《重生2008》 第1章 槐花村 余生要死了,众人悲恸。 可在生命的最后弥留之际,他的内心充满了遗憾。 女儿 老婆 是我对不起你们。 2028年5月1日,身家数亿的商业大佬,余生,遗嘱将庞大的资产,全部捐献给了学校,还有养老院。 豪华病房内,几位著名律师,无数位名医,门外,更是站满了商业巨头,还有政界铁腕。 余生一生财富无数,但是致力于慈善,无妻无女。 众人看向余生,扼腕兴叹,这世界,就这么死了一个好人。 护士用棉签蘸水,染着余生干瘪的唇。 余生空洞的眼睛不停闪烁妻女的样子,他的唇部翕动。 “老婆,女儿,我来看你们了!” 他错了! 他当年不该那样混蛋,不该那样对待妻女。若是她们不出车祸,一起陪在身边,该多好? 二十年! 他一直活在暗影里,哪怕自己是商业大佬,又该如何? 哎,一切都是我的错。 女儿,对不起! 老婆,对不起! 一串眼泪,从余生的眼角滑落于枕,他悔恨而又不甘。 “啊~” 余生忽然从床上坐起来,这一刻,他竟然重新活了过来。 他只感觉头疼欲裂。 他很奇怪,自己明明刚才都看到了魂魄,悄然离开了躯体,感受到生死弥留,那种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感觉。 可是……? 他摸了摸头发,捏了捏脸,光滑弹性,看了下自己白皙健康的手,莫非自己成了20岁小年轻? 他又环视四周,顿感周围既熟悉又陌生。 陌生,是因为他已经有20年没回来过,熟悉是20年每个夜里,他都会梦回到这里。 这里是他在槐花村的破平房,从妻女出车祸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因为他不敢, 担心触景生情,担心愧对死去的妻女。 可现在,他竟然回来了。 看一眼桌上的日历,赫然写着:2008年4月1日。 他竟然重生了,回到了20年前。 4月1日愚人节,今天不就是他的妻女出车祸的那一天吗? 他扶着昏沉的额头,也不忘了下定决心:既然重生,这辈子绝不让妻女再死一次,他要改变这一切。 “恶魔醒啦。” 此时,一个3岁多的小女孩,怯生生站在门口,满脸害怕盯着余生。 余生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芳菲,她还活着! 这辈子,他又见到了自己的女儿? 余生忍不住泪如泉涌,朝她挥挥手:“来,小芳菲,让我好好看看你。” 可是芳菲明显害怕他,根本不敢靠近,而是转身跑了出去。 余生内心一抖。 生怕过去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管住妻女,不让他们乱跑。 小芳菲慌张跑到了院落,见三花猫呆愣看着她,她便抱起了小三花一起往大槐树下跑。 大槐树,开满了白色花朵,温暖馨香。 树下,一间简陋的小厨房。 只听厨房门一开。 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妈咪,恶魔活了,他还追我,芳菲好怕怕。” 一口气告状完毕,小女孩一头扎进那个女人的怀里。 这女人肤色偏黑,上身穿一件染满槐花的素色上衣,满头乌云秀发草草挽成一个发髻,别着一枚木簪,忽闪着大眼睛,那可爱淳朴的美丽女人,不就是老婆方相宜吗? 不过余生,听了宝贝女儿的喊话,愣住。 恶魔? 他这个当爸爸的,在女儿的眼里,竟然是恶魔? 余生难以置信。 “余生,你这个混蛋酒鬼,你要做什么?”方相宜插起腰,将女儿挡在身后,暂时充当起了悍妇。 毕竟这个酒鬼丈夫,每次回到家,对她俩都是拳打脚踢,尤其出去赌石,输的彻彻底底后,对她们更是拳脚相加。 所以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 她决定一会儿就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 今天是4月1日愚人节,哈哈,就当曾经花季时的自己,自轻自贱耳聋眼瞎,嫁给了这么个玩意。 可余生并不知道方相宜的内心。 一阵暖风袭来。 头顶洁白的槐花簌簌落下,有几片婀娜纯洁掉落在了她的肩膀和发间,他看呆了,痴痴盯着方相宜俊俏朴实的脸蛋。 最后,颤抖着唇竟然说了句:“老婆,我好想你。” 伸手便去拈她头上的落花。 方相宜身子一凛。 她使劲躲闪,本能抓住身后孩子的小手,面容既清冷又疑惑。都说狐狸只能变老不能变好,他能……? 于是她如一只护崽的母鸡,厉声吼道:“余生,你追小芳菲想干啥?” 余生一听,显然老婆是误会自己了。 赶紧解释:“不,我就算再混蛋畜生,也不会伤害我的亲生女儿。” 方相宜不信任的上下看他,这个人今天,哪里似乎有点儿不一样,但又没觉得究竟哪里不同。 不过搁在以前,他早就拳脚相向了,今天怎会如此耐心解释? 她不想管太多。 弯腰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花包袱,“我还是不信你,我要回娘家了,和你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余生一听,急眼。 “不许你走,不许你走,就是不许你走。” 他重生,只为阻止她的车祸而来,想弥补曾经的亏欠,他哪里会给她再一次车祸死去的机会? 芳菲立在妈咪身后,听到爸爸大声呵斥,吓哭了,抽泣间,还不忘安慰怀里的猫咪:“哦三花,你别怕。” 余生心急如焚。 忽然腿一屈,堂堂七尺男儿,他竟然给她们娘俩跪下了,揪着相宜的素花上衣,哽咽说道:“相宜,芳菲,你们真的,别走!” 他言辞恳切又下跪,拼死阻止过去的灾难重现。 第2章 走着瞧 见余生竟然拦住了自己,而且还抓住了衣角,方相宜更是诧异,毕竟以他过去赌钱嗜酒,六亲不认的样子,简直不可能在意自己和女儿的去向。 方相宜猜测,莫非他装模作样的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于是她努力撤后身体……余生的手便无力垂了下去。 “余生,就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们吧。你不要试图和二麻子勾结,满处去鬼混,而且拿我和孩子做赌。” 芳菲躲在妈咪的身后,抱紧了怀里的小三花。 余生心尖一阵疼。 过去的自己,究竟在搞什么?让这娘俩如此……? 于是他跪在那里,又一次揪扯方相宜的裤脚:“老婆,你别怕,我再也不敢了。我今天,就是单纯不让你们娘俩走。” 最后竟然跪着凑过身,将方相宜的双腿搂紧,面颊贴上去,一副蛮不讲理耍无赖的方式阻止。 方相宜一看,绝望闭上双眸,对这种癞皮狗,真是躲没处躲藏没处藏,他过去更多的是撒酒疯后家暴……怎么病情好了后,忽然还又增添了抱大腿讹人的奇葩方式? 无奈之余叹口气。 “余生,你就放过我们娘俩吧?你曾三番五次勾结二麻子打家劫舍胡作非为,还让我怎么信你?所以,求求你,不要再纠缠。而且,你把家里唯一的1000块钱,也借给了狐朋狗友,你,你让我们怎么活着?” 长篇大论说完,方相宜抬起袖口,擦了擦眼睛,尔后,她又奋力推搡余生的脑袋,并且撤脚抽腿,巴不得撇清关系。 余生倒吸了口冷气。 过去的自己,真的会如此不堪? 于是他终于理解了,方相宜非要带孩子离开的原因。自己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可既然重生了,他绝不能让自己,再如此不堪下去。 余生歉意心疼无比,赖也好讹也罢。 总之,他不管那么多。 他的心意已决,猛然起身,抱起来了瘦成麻杆一样的方相宜,方相宜不知他要怎样,惊呼:“你,你这混蛋又想干啥?” 随着白色槐花簌簌,她盘起的头发散落,那枚木簪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余生认得那木簪。 木簪,似乎是他过去,做对的唯一一件事。 就是18岁,他追求方相宜时亲手制作,求婚时送给她的。如今,皮肤黝黑,双眸依然明亮的她,瘦的只剩下了面颊的两疙瘩肉。 一阵心疼,一飘落花。 “方相宜,你就信我一次。你别走,别走,”他再一次蹙眉,摇头挽留并恳求,“你刚说的,我都改,好不好?” 他忽然放下挣扎的她。 再次搂紧依然想挣脱的方相宜,面颊贴紧她散落的黑发,那上面,散落他久违的槐花香。 小芳菲抱着三花,根本就不懂这个恶魔在搞什么。她见妈妈被他抱起来,他一直絮絮叨叨,并没有殴打她们……便停止了哭泣,瞪着眼睛惊恐不安。 余生放下了方相宜。 忽然墩身,搂住了瘦瘦的娘俩个,他一个大老爷们,因为抱太紧,三花都被挤得“喵喵”叫了几声。 “我保证,以后改过自新,再也不会哥们义气,死要面子,让你们受罪受穷,老婆,你给我个机会补偿,行不?” 他英俊的脸,贴紧了方相宜,再次拥紧恳求。 又是一阵落花…… 此刻的方相宜,鬼使神差,在余生的怀里,她竟没了反抗,心里乱成一团麻。 许久静默。 方相宜心头一软,“那你,真能把那1000块钱,要回来?” 余生用力点头。 “当然可以,你们在这等我,不出一小时,我就要回来。” 方相宜叹了一口气:“好,我们等你。” 于是她又推他。 余生弯身拾起那木簪,塞到她的手上,压紧手指:“你带芳菲,回屋等。你站在院落,我不放心。” 方相宜又是一皱眉。 他怎么与过去,就那么不一样了呢? 好吧,再信他一次,于是芳菲捡起包袱,抿了一下散落到面颊处的长发到耳后……牵紧芳菲,头也不回向屋里走去。 余生悬起的一颗心,总算落地。 他旋即出门,如一阵风,就跑到三槐家。 三槐正想出门。 一见,那个浑身恶习的倒霉蛋余生,竟然夜猫子进宅不请自来。 内心一惊。 他心虚,瞟了一眼刚被藏得严严实实的那笔钱。 余生都没打招呼,直接霸气进屋。 “三槐,你借我的一千块钱,赶紧还我吧。”余生索要的理直气壮。 三槐小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个矮的他双手一插胖腰,蛮横道:“我没有钱,如果有钱,我还能老打光棍吗?” 余生一听,剑眉皱起。 根据过去记忆,他的一双虎目,扫视着屋子,最后一下盯在屋角里的一个破旧工具箱。 三槐一看余生那一双亮眼的凝神处,忍不住惊心动魄。 于是他胳膊一伸开,阻止住余生。 余生岂能让他拦截,猛然一推,三槐的笨重身子,便磕在了破桌子角。可三槐哪里肯服软服输?刚骗来不久的老婆本,怎么能够轻易被搜刮走? 于是他不顾被撞的胯骨疼。 上前抱住了余生并不粗壮的腰,想玩命。余生也急了,三把几把又一次推开了他,而且凭借记忆,余生知道他的手腕受伤过,知道他支撑不久。 可三槐见老婆本即将被夺,当然急眼反扑……余生抬腿一蹬,将他踹出去几米远,此刻,三槐再也起不来了,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 余生不管。 一个箭步,扑奔工具箱。 他摸一下破桌子的下面,一把钥匙到手,简直熟门熟路。 这,可把三槐惊呆。 心想,他么这臭小子,究竟是怎么知道我藏钱之所的?妖孽附体了吗? 只见余生弯腰打开盖子,不费吹灰,看都不看,就拽出一个破布包,一抖。 果然,有钱。 余生“啐”了口唾沫在手指,迅速数出来了1000元,其余的一扔,看都没看三槐错愕的神态,大踏步往外走去。 三槐捂住了胸口,别提那个心疼。 老婆本被夺,他一阵怒意涌起,于是恶狠狠盯紧余生潇洒离开的背影,暗暗道:“好小子,走着瞧!” 第3章 掀桌子 余生霸道抢回欠债。 三扭两转,想回破平房,可他的心又猛然一疼。 脑海浮现方相宜,瘦的只剩下腮边两疙瘩肉,浑身纤细不像样。 还有女儿芳菲,因为营养不良,脑门有一道纹,鼻梁也有一道青筋……脑顶的头发处,一个大大的c形状,三岁多了,头发竟然都无法长全填满脑顶。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余生一扭身,去了村小卖店。 他抬腿进来,老板娘一惊。 这小子,别看表面长得英俊潇洒,浩然正气,可他那只是个花架子摆设,中看不中用。 他经常白吃白瓢还顺带偷东西,我可要盯紧些。 于是她赶紧起身,涂了过多百粉的老脸、堆出几丝貌似的热情,其实她是在监视,关键时刻还要呵斥。 只见余生貌似有些热,还出了汗。 敞开怀的白衬衣揪起来,他还擦了一把脸,瞬间,额头又出现了几道泥印子。 老板娘露出鄙夷。 余生毫不犹豫,拿起两大捆挂面,又拎起一网兜乌鸡蛋……还有一瓶西红柿沙司酱,和两罐广式豆豉鲮鱼。 我擦! 老板娘揉了揉眼睛:“余生,你可悠着点了。上次你赊账2块钱,至今未还。现在,你竟然拿了将近50块钱的高档奢侈东西,你,起猛了么?” 说完,她一双老手叉腰,一副悍妇的凶样子。尤其脑门顶子上,还卷起来2个红色发卷,她立眉皱眼,夸张的鄙视神态,便更是暴露一览无余。 余生一张俊脸清冷。 将这些放在了简易收银台处,瞪了一眼她:“少废话,赶紧结清,再拖一分钟,我就拎东西走人,依然不给钱。” 老板娘一听,害怕了。 来不及整闲事,赶紧拖着满身肥油窜过来,嚣张一伸手:“你也少废话,有本事拿钱拿钱!” 余生丝毫不犹豫。 从裤兜大大咧咧撵出一张票,猛然砸在她的胖手心,“看看够不?” 不等老板娘反应过来,拎东西扭头就走。 老板娘握紧这一百元大钞,惊讶说不出话,因为村里小卖店开了十几年了,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红票子。 这次简直特么开了眼。 于是她赶紧跑出来柜台,向着外头喊:“哎呀活财神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欢迎再来呀、常来呀余老板哈哈……” 余生没有回应。 风吹过他敞开怀的衬衣一抖,那背影,竟有些洒脱,活脱脱就像欧美大片里,牛皮闪亮的那几位侠客……英俊,炫酷,洒脱,财富,超能力! 破平房门前。 一步跨进去,余生满心欢喜,这下可好了,他作为男人,作为丈夫,他终于可以让妻女不饿肚子了。 院落里。 他忍不住呼喊:“小芳菲,你看爸爸,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他停住脚在院落中央。 可屋里没有回应。 他心一惊,怎么?又出去了吗?他不再喊叫,一个箭步跨进外屋,满屋寻找…… 他一眼看到方相宜、正在教女儿叠纸飞机。 猛然鼻子一酸,虎目又泛起红波,眼泪不争气滚落,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自己如今,究竟怎么了? 看到这曾经梦境里,脑补勾勒无数次的温馨画面、跃然成了真……他怎么能不动容? 方相宜看他在外屋傻站着,拍了拍芳菲的头,便起身,扑闪着朴实纯真的双眸,盯紧他,似乎是在询问。 余生立刻憋不住。 赶紧进屋,将沉甸甸的吃的放在了桌上:“相宜,你去,快给孩子做饭。” 他掸了下眼角,担心被心爱的女人发现刚哭过,他是大丈夫,顶天立地的存在,怎么能表现出脆弱过的蛛丝马迹? 方相宜惊愕间,一把拉过兜子,看着里面的花花绿绿好吃的,半张开嘴,难以置信。毕竟这些高档品,她平素连看一眼都是一种罪过,何况还说什么买家来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余生又一掏裤兜,满满一沓子钱,递过来。 方相宜再次吃惊。 她紧张之余,将手背在碎花衣的后面,唇瓣颤抖问:“这?你,你居然又去赌博?” 她的眼泪,从明亮的眼眸里夺眶。 继而便是愤怒:“余生,你,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一甩头不再理他。 刚挽好的发髻,又忽然崩开了木簪,乌黑长发一倾而下,洒满瘦弱的肩头。 余生终于也忍不住。 他将一沓子钱甩在桌上,捡起木簪也放在桌上。 猛然扑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贴紧她的耳畔温柔低语:“老婆,你信我这一次。我没赌博,这个是过去三槐和我借的钱,我讨回来了。这保证是清清白白干净钱。” 方相宜一听。 更是难以置信,她停止了哭泣,碎花上衣的袖口,已经被泪水染了一片。 她一根根掰开余生有力的白皙手指。 扭过身:“你刚说的,都是真的?” 余生见她与自己面对面,便毫不客气搂过来贴紧:“当然是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我答应过你,要让你和女儿吃饱穿暖,过好日子。我不但说话要算数,而且义不容辞。” 他的手轻抚芳菲的头发,阵阵久违的槐花香。 “老婆,信我!” 他继续铿锵有力。 方相宜贴紧他胸膛的脸,努力抬起来:“那我,暂时信你,那,我先去给芳菲煮面去。” 余生松开了她。 没想到小芳菲已经叠好了彩色纸飞机,她顽皮将纸飞机往房顶处抛着……三花也跟着一跳一跳,顽皮不得了。 “咦?妈咪,这个是什么?能叠纸飞机吗?” 孩子一指桌上的钱。 刚想去煮面的方相宜一愣,赶紧阻止,随手拿起簪子,继续将头发别紧,然后小跑去了厨房。 纸飞机? 余生也是一愣。 转瞬他又是满脸难过,毕竟他让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孩子都该上幼儿园了,竟然连钱都不认识? “闺女,对不起,”余生一把抱起了芳菲。 想用面颊蹭她,没想到她极为恐惧,稚嫩的小手用力推开他的脸:“妈咪,妈咪快救我,他……恶魔抱我!” 余生一听,尴尬。 “我是爸爸,不是恶魔。闺女乖,小芳菲乖!” 可无论怎么也无济于事。 小芳菲最后踢腾起小腿,猛烈踹他腹部,而且急的涨红了脸。 余生心里不好受,叹了口气,轻轻撂下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让抱,这……他摇了摇头撇了撇嘴。 可想而知,过去的自己,该是多么差劲。 簌簌落花,槐树下方相宜已经摆放了小桌子:“别闹了,开饭了!” 毕竟是煮面,很快就好。 可门外,忽然闯进来了王大妈,她气势汹汹立在方相宜的跟前:“呦呵,就凭你个穷鬼,你还有资格吃放了鸡蛋的面条?” 她弯腰俯身,就想掀桌子。 余生一见这泼妇搞破坏,竟然欺负他余生的小娇妻? 这还了得? 他纵身跃到院内:“臭婆娘,你敢!” 第4章 搬鸡笼 王大妈墩身。 双手扣住低矮的饭桌,刚想用力往上掀桌。 没想到,一声怒吼! 她吓得一个大马趴就栽在了桌子上,幸亏刚摆上一碗鸡蛋面,否则,这王大妈非给烫伤了老脸不可。 她狼狈起身。 刚想怒骂究竟是谁家的小兔崽子,胆敢吼叫槐花村赫赫有名的泼妇,至少她撒泼的排名武力值,在第十位。 这也太拿悍妇不当根葱了吧? 只见院落伫立一个年轻男子,五官周正,皮肤白皙弹性,器宇轩昂,威风凛凛,对她怒目而视! 王大妈倒吸口冷气。 “你,不是那个成天偷鸡摸狗,殴打妻女的余生吗?你,怎么像变了个人?” 王大妈叉起腰,围着余生开始转圈。 可怎么看,也瞧不出来哪不一样。 忽然她想起来了去年一档子事,立马继续发飙:“余生,你个小兔崽子,三天不见,你长能耐了是不?” 芳菲抱着小三花跑出来。 “妈咪,我怕。” 她紧紧躲在妈咪的身后,小手揪紧衣服。 王大妈可是不管那么多。 继续高门大嗓:“去年你偷过我一只鸡,怎么着,都到了今年也不还,你家还吃这么好?有米有肉还有罐头,切,还怪我来掀桌?今个少废话,赔钱!” 余生一听。 为了妻女的心情,拿出2张10块钱,扔在了她的脸上,王大妈一向见钱眼开,她哪里管太多什么尊严气节的……钱打脸,宁可让钱打死,也弯腰笑眯眯捡起,一改悍妇形象。 凑到鼻子处嗅嗅:“真香!” 余生对她无奈。 迅速回屋,拿出来1张百元钞,在空中摇晃着,眼馋着王大妈。 方相宜见此疑惑不已,寻思,他到底变好了没?好端端突然拿屋里大票出来,傻疯了吗? “你,把你家鸡笼,都给我搬来。有多少算多少,10元一只鸡,统统搬来。这大票,就是你王大妈的,怎样?” 余生用手来回抚弄新钱的边,来回抖动“噼啪”作响。 这王大妈一听,红了眼。 流着口水一扭身,“滴溜”一转身,扑回了家。 ………… 方相宜这才叹了口气。 她看不透余生又在搞什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余生依然没变好……至少有待于观察。 她在忐忑不安里,又端出来2碗面条。 热情腾腾一桌子。 余生见芳菲和三花已经吃上了,那乌鸡蛋的蛋煲松松软软,尤其的香。刚才霸气护妻的余生,双眸又泛起温柔。 因为槐花树下,围着小桌吃顿饭,全家能够如此温馨,也是他过去日思夜盼、脑补千万遍,做梦都笑醒的治愈场景。 他赶紧围桌。 不过他搓着手,融入温馨,反而局促起来。 方相宜半低着头,看着他的那副神态,内心波澜起伏,记得他过去从来不与自己吃饭,从来对此无感,也没啥家庭概念……可如今,他,似乎还是变好了? 方相宜拿起筷子,袄袖抹了下水滴。 递过去。 余生笑了下,接过来,夹起来了软蛋煲,给了芳菲:“你那么瘦,多吃点。” 旁边的小三花,颤抖着下嘴茬,朝着芳菲“咪咪”叫着。 芳菲怯生生眼神,看了眼余生,出奇安静,然后拿起勺子,切给了小三花一块蛋煲。 余生也看了眼芳菲。 她那么瘦弱,如果不奔跑,不惊慌失措,她平时那清瘦的小脸就是有点惨白,丝毫看不出小女孩该有的红润可爱。 余生又是一阵心疼。 默默吃着面条,又看了眼方相宜的碗里,她正在用筷子夹开蛋煲,然后搞过来一块,放在了余生碗里。 余生火热的眼神看向她。 可是方相宜心情复杂,飘忽的眼神,却刻意躲开了。 然后低下头,默默吃。 余生大口大口吃的很快,担心娘俩营养不良吃不饱,又从桌上拿起来了难开的罐头。 他手指轻轻一按,然后一拉一撕。 放在桌子中间。 小心翼翼看向方相宜,可她就像没有看到那鲮鱼一样……余生心疼,便主动夹起一块香酥的鲮鱼,放进她的碗里。 她没有躲,但也没有眼神的迎合。 当余生又夹一块给芳菲时,方相宜才夹起鱼块,小口吃着,并且瞥了他一眼。 芳菲尝了一口:“妈咪,这个是什么?简直太好吃了。” 方相宜一听,只是看了女儿一眼,没吭声。 就听余生赶紧抢话:“芳菲,这个是豆豉鲮鱼罐头。罐头能够储存很久,什么时候吃基本都不会坏掉。你吃的美味,就是鲮鱼。” 他又夹了几颗黑色的豆粒,在芳菲的碗里。 芳菲又尝了下,感觉美味,又从自己的碗里舀了两颗、恶魔给夹过来的豆粒,起身,放在了妈咪的碗里。 方相宜苦笑了下。 余生立刻被眼前女儿的懂事乖巧,感染到不行,一家三口,有拘有让,其乐融融……人生幸福天花板不过如此。 ………… 王大妈忽然又不合时宜闯了进来。 方相宜已经起身收拾碗筷,芳菲也早就抱着三花,去屋里扔着纸飞机。 只见王大妈搬挪进来了一个大鸡笼。 “余生,你看。这是25只鸡,鸡孙女鸡孙子我都给你活捉来了。少废话,拿钱!” 余生一笑。 进里屋又拿出来了一张票,一共两张,递给了态度骤变的王大妈:“拿去!” 王大妈一见,眼睛立刻喷火。 夺过了200元,连鸡笼都不要了,撒鸭子就跑,简直太爽了,余生那个坑货千万别后悔呀……所以是非之地,不可久待。 ………… 方相宜傻眼:“你这,要去搞啥?” 她的确看不懂余生的反常,虽然他也没正常多会儿。 余生哈哈一笑。 他趁机拍了拍相宜瘦弱的肩头:“放心好了,我希望用这些鸡倒腾一下,迅速挣来点本金,然后挣多了钱,好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方相宜眉头现出一抹忧郁。 她手里捏着剩余的钱,望着余生拉个平板车拖着大鸡笼的背影,看不透。 “妈咪,我管他该喊什么?是恶魔还是爸爸?” 方相宜一听女儿如此问,苦笑了下:“叫爸爸。” 芳菲严肃点点头,忽然眸子一闪:“那爸爸是不是去县城,给我买甜甜的糕干吃?” 方相宜为了安慰她,勉强点头。 随手摸了摸裤兜,仅仅剩下的这几百块钱还在……哎,她的内心,掠过一阵惆怅。 第5章 一桶金 其实余生,他也知道,多半方相宜不信任自己,肯定以为他又会拿卖鸡的钱去鬼混,尤其去赌石。 不过这么想,其实也再正常不过。 余生并不怪方相宜不信任自己,他如今的信念只有一个,就是得到第一桶金,然后获取妻女的认可。 如果换在别人,其实这20只鸡也卖不几个钱,但是,余生却发现了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商机。 那就是他发现,县城新开了一间国际炸鸡店。 毕竟新开业,他笃定这里需要货源。 他按着记忆,拉着平板车,溜边沿走着,终于找到了那家国际炸鸡店,门口彩旗飘飘,他麻利去了后门。 只见后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厨师衣服的胖男人,坐在后门口那里磨刀。 一见余生拉过来的鸡笼,眼前一亮。 不等余生开口,他便放下刀起身问:“哥,你这一笼子鸡,怎么卖?就都给我们店吧?” 他竟然主动问。 余生内心一喜。 “我这笼子鸡可是宝贝,你看吧,就按照你们平时买鸡的价格走就可以。” 余生他也不想如旁人那样,想法蒙骗,然后说什么吃中药材长大的,如何如何贵重。 厨师打开鸡笼盖子。 “呦呵,还有几只珍珠鸡?”他数了一下,“大大小小25只,给你600块吧,毕竟还有几只贵重的。” 余生一听,手一挥:“妥!” 男人之间干事,就是痛快,没有丝毫墨迹犹豫,600块,居然到手啦! 胖厨师当即把鸡笼推进了厨房后门。 然后拿出来了600元。 “老乡,我叫肥宽,以后,你家再有鸡,谁都别给,都给我留着吧。” 说完,600块和一张名片,都撂在了余生的手上。 余生笑了。 点头答应了他,并且离开了国际炸鸡店,拉着空车走了。他一路走,一路低头思索,并没有往家里的方向。 而是一拐弯,进了一个炼油厂。 毕竟他觉得目前从200挣到了600,还谈不上是一桶金。他计划去炼油厂问问,看看有什么商机。 他想搞点油渣子,倒卖给村里人。 毕竟村里人,不但养鸡户多,养猪户也不少,猪吃了油渣子,能够很快肥起来。其实人也可以吃,听说将酥脆的油渣子剁碎,放进素馅里,包饺子,烙盒子非常香喷,所以拉到村里,绝对好卖。 拉着平板,很快到了油厂。 门口保安室。 一个大爷无聊吸着烟。 余生凑过去问:“大爷,您这里卖油渣子吗?” 大爷一听,拍了拍头:“哦,想起来了,刚好有一批油渣子,还没有出货。” 余生一听。 赶紧拿出来一盒三福烟,“来,您抽上,这个牌子的烟不好买。” 大爷的眼睛,闪动着光芒。 赶紧接过来。 “谢谢你,小伙子。我这就打电话给请示下。” 电话打过去,三言两语即可搞定。 撂下电话,余生张口来了句:“多少钱一斤。” “多要5毛钱一斤走批发,少要1块钱一斤走零售。” 余生不假思索,又是大手一挥。 “我这就600块钱,都买了吧。” 大爷一听瞪大眼:“那可要上千斤了,你确定?” 余生笑着点头。 大爷又实在答应:“算5毛一斤,而且还有奖励,多给,给2000斤吧。” 余生一听,心中欢喜。 “那我这就告诉车队,油渣子和你再平板车,都开厂车一起送到家吧。” 余生惊呼,这大爷果然给力。 他赶紧鞠躬致谢。 只有半小时不足,一辆集装箱车,晃悠开过来。 大爷赶紧喊:“小伙子,你就跟这个车走,2000斤,已经在车里了,你赶紧坐副驾驶上。” 余生忽然喊:“我的车?” 大爷气乐了。 “车扔了吧,就凭你这一车货,能买无数平板车,有啥想不开的?真不舍就放在我这里,下次来你再拉走好了,放心,不会丢的。” 余生点头。 他麻利钻进了集装箱车里。 村口。 司机与余生一箱箱往下卸货,2000斤的货,半小时就完。 司机一溜烟儿回城了。 余生在村口喊叫了起来:“谁要油渣子,谁要……” 话音还没利索。 两个奶奶凑过来,一闻油渣子气味:“哦,这么香?小伙子你别走,我回家取盆。” 没过十分钟。 已经有几百人围拢。 有的奶奶唠叨:“槐花村小卖店前几天也卖油渣子,居然10块钱一斤,太坑了。他这5块钱一斤,快去拿大盆多买。” 于是2000斤的货物,转瞬销售一空。 余生把盒子里的所有零钱整钱,都捋了捋,不多不少,共计1万块。 “哦?我竟然成了万元户?” 余生不敢相信。 毕竟穷光蛋,今天,竟然一夜暴富成了万元户。 忽然,三槐扛着扁担在这里经过,或许他已经观察了好久余生,而且也观察到他今天卖了不少钱。他从这里经过时,“呸”一下,朝着余生啐了一口,并且骂道,“强盗,早晚我让你这龟孙子血债血还。” ………… 天已经黑了。 余生并没有拿三槐的咒骂当回事,他拖着疲惫的身影,月光下朝着破平房走去。 嗅到了槐花香,他推开栅栏门。 窗户透着光,证明娘俩还没有睡,孩子应该睡了,但是,有灯光,证明相宜没有睡。 莫非她在等他? 余生内心一暖,但愿自己没有多想,没有自作多情。想起她清瘦的脸,单薄的肩,心尖又是一疼。 疼痛之余,他摇了摇头,告诫自己,不要去敏感想问题了,不然,情绪上会受不住。 于是收收心,几步跨进外屋。 东屋。 床边一个小台灯,为了节约用电,昏暗的不行。 余生跨步进来,相宜早有心理准备,毕竟这盏灯,就是为他而留。可进来一个高大帅气的他,内心也是一惊,因为她至少很不习惯眼前的一切发生。 余生站在床边。 衣服脏,不敢坐下。 他看着芳菲早就睡下,脸庞还挤卧着打着呼噜的小三花。 尤其相宜,盖着破旧的毛巾被,露出来的肩膀,掩映着散落的长发……令他虎目迷离,神情也很恍惚。 可方相宜,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讨厌余生。 她忽然裹紧了毛巾被,只给余生露出来了偏黑肤色的一张俊脸。其实余生还知道,她笑起来尤其好看,因为那有点儿黑的皮肤,更加衬托出她的一口皓齿。 他忽然把怀里的纸箱,放在桌上。 “这里有10000块,你负责收好。”然后扭身,躲去了外屋,他其实好想搂着老婆孩子一起,挤在那张小木床上。 可是? 他感觉自己,很馊臭。 “这钱是哪来的?”方相宜的声音,有点颤抖。 “等我擦下身上,然后再慢慢和你说。” 余生反而成了不紧不慢。 十分后。 干净的他从那个屋的大衣柜里,找出来了一件白色跨栏背心套上,进了屋。 尴尬坐在了床沿。 跨栏背心,漏的太多,只勉强遮住腹部后背而已,大面积的手臂,肩膀,裸露一览无余。 方相宜一见他发达健美的肌肉,忽然失神。 可当着他,担心被看穿什么,猛然一捂嘴,最后又用毛巾被,遮掩住了失态的半个脸,悄悄闭上眼,随手一关灯。 黑暗聚拢。 ………… 第6章 试探他 醒来。 余生睁开眼,他挤在小床的边沿,赶紧起身,这一夜,睡的虽然安稳,但却也浑身累。 他看了眼妻女,还都没有醒。 三花竟然伸了个懒腰,陌生的眼神,警惕看着他。 余生摸摸它的头,它倒是也没有躲开,只是眯缝着眼睛,又接着睡了去。 余生轻轻起床。 他怕惊动了她们。 穿好衣服一回身,竟然方相宜也起来了,她坐在床上挽起发髻……又预备开启着辛劳的一天。 她看到余生出去洗漱了。 便静静坐在床沿思索,如果在以前,有人跟她说余生能赚到钱,她无论怎么也不会信。 毕竟以余生那个吊郎当样子,外加坏习惯诸多,根本不可能努力去赚钱,何况是合理合法的赚钱。 可是现在,桌子上大钱小钱,足足1万,就摆在鼻子底下,让她忽然感觉双眸笼起雾气。 过去,或许她也幻想过余生,能够不再酗酒,不再赌石,更不去动不动殴打家人,然后她们好好一起,过安生日子。 现在,这些事情,竟然成了真。 可她反而开始患得患失起来,生怕这只是一场梦,而且梦很快就会醒来。 余生进来了。 她看着余生将桌子上的钱一推,不免问了句:“你要把钱,给我?” 她说完此话,揪紧了衣角。 显得紧张而又焦虑。 毕竟过去哪怕有点小钱,他也会抢走,不给就打打杀杀,周围街坊邻居,都知道她家的男人,不是个好东西。 余生见她如此怯懦,心中又是难过。果然是自己以前太过分了,给她造成这么大的阴影,这,更坚定了他,要给妻女过上好日子的决心。 他又是一推钱盒子。 “这些都给你管,一个家应该是女人的,所以,钱都上交给你,是必须的。只要你们娘俩不挨饿,比什么都好。” 方相宜听完这个话,心头一暖。 “只要你以后,不跟那些狐朋狗友来往,输耍不成人,就怎么都好。日子就算再苦,我也不会离开你。” 余生深情看着方相宜,见有一缕头发散落在腮边,有种慵懒的美,但是那一缕却划到了唇边。 于是,他伸手,撩起,然后为她轻轻别在了耳后。 方相宜的脸,有些泛红,为了解除尴尬,起身想去厨房。 可就在此刻,芳菲却醒了,她居然奶声奶气说:“爸爸妈妈羞羞,妈咪脸都红了。” 方相宜的面颊,像一朵红透的山茶花。 余生抱起来了芳菲:“走,咱们去小卖店买吃的去。” 芳菲一听,很是兴奋:“我想吃虾条,想吃棒棒糖……” 余生抱着芳菲往外走:“好好好,想吃什么,这次管够。” 一家三口,来到小卖店。 老板娘做完头卷,正在往脸上涂粉。 看到这三口之家进门,她吓一跳,他们?他们这一家三口,就从来没有如此温馨协调融洽过。 眼前这画面,真是大跌眼镜。 一家人很文明。 从货架上拿着棒棒糖,拿着几袋虾条、糕干,还有干面和鸡蛋,还有点罐头蔬菜,便来到收银台。 淡然结账后,一家人便走了。 三口人的默契,令捏着刚接过来一百块钱的老板娘唏嘘:“啧啧啧,曾经的打老婆砸孩子的主,如今成了老婆奴,女儿奴……再说了,他们的钱,又是哪来的呢?莫非今年是马年,他家就马上有钱了吗?” 到了家。 余生钻进去了厨房:“我给你们煮面,你们娘俩辛苦,先歇着吧。” 方相宜听了,哑然愣住。 这? 说变还真的变了吗?可说别的也没用,他开着厨房门,戴着套袖,抖落起围裙……方相宜拉着孩子奔向外屋,扭头只看到余生系着花围裙,忙碌的身影。 “妈咪,爸爸他……?” 连三岁的芳菲都觉得余生不对劲,便向妈咪核实,毕竟她小小的内心,是期待爸爸能够每天都这么暖意的。 方相宜拍了拍女儿的头。 “应该是吧,希望他是,更希望这个美梦长一点,别醒。” 方相宜坐在床沿,给芳菲扎着小辫辫。 “那妈咪决定不回姥姥家了?” 方相宜听了,看着余生在厨房依然忙得热火朝天的背影,点了点头。 这次煮面,余生还放了叉烧肉进去,足足端了两大碗,放在了槐花树下:“宝贝们,快出来吃!” 他朝着屋里喊。 方相宜和芳菲一听,愣住,然后一起憋不住笑出了声。方相宜的内心,就像被一根洁白的羽毛轻轻拂拭,安稳舒适。芳菲呢,她觉得爸爸很温暖有趣。 “你怎么放叉烧肉呢?这个太贵了,也不年不节的,怎么舍得吃?”方相宜埋怨着。 余生把叉烧肉放进了芳菲的碗里。 叹了口气:“你们娘俩,都太瘦了。你要保持青春,必须注意营养,孩子长身体,更需要营养补充。” 方相宜听了,沉默。 又从自己的碗里,夹出来了一块叉烧,放在余生的碗里:“你自己也吃一点吧。” 余生笑了:“你们趁热快吃!” 芳菲听话的大口吃起来,觉得美味无比,很快全吃光。 餐后,芳菲很快午睡了去。 方相宜拿出来了余生给她的钱,放在他的面前:“这钱,我家里过日子也要不了太多,还是给你拿上吧。只要你不游手好闲,知道挣钱养家,我就知足。” 听到这话,余生点头。 方相宜心里一惊。 接下来就是失望。 这?到底变好了嘛?如果彻底变好,为什么禁不住试探? 只见余生拉过纸盒子,在里面就捡了几张大票,然后掖在裤兜揣起来。 失望加愤怒的方相宜耐着性子问:“你拿这些钱做什么去?” 余生一听,璀璨一笑。 “当然是做生意去?这就是本金。” 嗯?方相宜拉满气流的内心,又忽然落了地,她对他又燃起了一小丝希望与期待。 “不妨和你说说计划——我拿钱再去买鸡,然后再去卖给国际炸鸡店,然后再去倒腾油渣子,这么来回几次,不就很快能挣到钱了吗?” 余生说完,解下围裙……满脸的轻松。 方相宜大喜。 这一刻,她对余生基本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怀疑。余生也无需多言,更不可能把自己是重生的事说出来。 第7章 三槐坑 晚饭后。 方相宜在外屋,主动给余生搞了一大盆洗澡水:“这几天,你辛苦了!好好洗洗身子吧!” 余生心头又泛起了暖。 “哦不,”他摇头,“一切都是我应该的,反正,我早就该好好过日子的。” 说到此处,他止住话题。 毕竟他不能提自己不堪的过去,那时的他真不是人,既然重生,他就要好好弥补娘俩,义不容辞。 洗澡后。 昏暗的小台灯下,芳菲早就睡去,搂着她的三花。余生和相宜,也是一人守着一个床沿。相宜依然散下来了乌溜溜的长发,关灯之前,她居然扭头,看了一眼余生。 余生也恰巧看了一眼她。 关灯。 月光下,余生和她都看向了窗外。 因为穷,窗帘都没有,皎洁的光亮射进来,一览无余。眼睛盯久了月亮,闭眼缓解疲劳,余生发现方相宜又揪了几下毛巾被,想遮住月光遮住脸。 消停了后。 余生的眼角一撇,发现她的手撂放在了孩子的身上,他猛然有一种冲动,便缓缓将自己的手也放上去,轻轻压住。 这次的她竟然没有躲。 如此,借着轻柔而又肆无忌惮的月光,他握紧她的小手,就这样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 余生醒了。 他发现床边没有了方相宜,猛然又想起那该死的车祸。这?他丝毫没了睡意,赶紧跑下了床沿,连拖鞋都顾不上穿。 三窜两跳飞奔到院落。 只看到空中簌簌落花旋舞,哪里有人影? “相宜,相宜,”他高声喊叫。 他最怕的就是她不辞而别,抛弃他和芳菲。 忽然院门口有人应声……顺声音望去,只见方相宜手里拎着几只鸡,傻傻看着他。 方相宜听到余生、如此丢魂般喊着自己的名字,满脸着急的样子,内心又有所触动,自己在他的心里,竟然如此有分量? 疑惑不解,将信将疑。 不过见他光着脚,踩在地上,便赶紧说了句:“快去穿鞋!” 她说完这句转移心神的话,竟然缓解稀释了因此刻余生的过分关心而内心产生的感动,还有咀嚼滋味后,小宇宙里引发出来的诸多羞涩与不安。 毕竟这么多年。 她信奉的宗旨就是,只要她和女儿不挨饿就好,其余那些虚无缥缈情情爱爱,她想都不敢想……何况都有了孩子,想那些不实际的更是没嘛用。 低头把那几只鸡,放在笼子里。 鬓边散乱的头发,贴在了脸上,最后她又擦了擦脑门的汗水。 “哦,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余生坐在台阶上一边穿鞋,一边嘟囔。 方相宜一听这话,愣了一瞬后,险些笑出来。 “哎呀怎么会呢?我说过了,只要你好好过日子,我就不会回娘家的,更不会抛弃你们。” 余生听了一挠脑袋,有些尴尬。 是不是刚才的反应,有点过于激烈了?是不是都把方相宜吓到了? ……………… 早餐后。 余生走街串巷吆喝:“买鸡,10块钱一只。” 村民一听:“10块一只?他疯了吗?不会是大骗子吧?毕竟咱们往镇上卖鸡可都是5块不足。” 大家一听,似乎对于“大骗子”这几个字,根本充耳不闻。 所有人在内心激烈弹跳着闪耀的10块钱……这么一反复比量,心里一亮,纷纷不再说话,憋着一股劲,掉头就跑,去家里捉捆成年的鸡,准备卖给曾经这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余生。 一眨眼的功夫。 余生便被围的水泄不通,周围摆的都是鸡笼,笼子里都是被捆住脚的鸡。就见村民络绎不绝,依然还在往这里送鸡时,忽然,三槐从天而降。 三槐凶神恶煞般拦住了所有村民。 然后扭过身来面对面:“余生,你看村民的这些鸡,都是我买下来的,我倒卖给你,你数数多少只吧。一只鸡,老子我要提成1块钱。” 余生有些懵。 他发现,三槐根本也没给村民拿出来一分钱,瞬间明白空手套白狼、想做合适佬的三槐所动的歪心思。 这些,应该是祸起那1000元的老婆本吧。 想到这里,余生切断了这些头绪,张口问使坏的三槐:“三槐,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这些鸡你没掏钱买,根本不是你的,我就完全当做你在口嗨+意淫。” 三槐一听,火冒三丈。 他大手一叉腰,拦截着村民接近余生,大喊道:“我说不让村民卖给你,他们就没法卖给你,这事,我就能给你搅合黄了……你信不信?” 说完他俯身,拿起来了不知谁丢下来的扁担。 往人流前头拦截住,高举着丈长的大扁担,来回摇摆,甩着铁钩子,怒目而视火烧火燎想发财的村民。 有个领头的大爷便插嘴:“余生,差不多完了。” “就是呀,一块就一块吧,赶紧答应,别耽误了我们卖鸡,捆脚半天了都,再不决定,小鸡子都死了,难道是你来给我们包赔吗?” 旁边的几个村民,挥舞着拳头愤怒着。 余生一听,点头。 三槐一看,“豁,服软了就好,算你识相。”他擦了下鼻涕,扔下扁担,不再拦截。 村民们一下围拢过来。 数了数,一共200只鸡。 余生从兜里掏出来了200块钱,“拿走吧。” 三槐一见200崭新的票子,立刻瞪大三白眼,难以掩饰流下口水。 顾不得擦拭。 他贪婪接过去钱哈哈笑着,还不依不饶:“哼,余生你听好了,别以为你赚了钱,就有什么了不起。常言说狗改不了吃屎,你以为你和我断交,抢走了我的老婆本,就高高在上成了皇上二大爷了吗?哼,无论你挣多少钱,也都是那个不入流的二流子三孙子!” 不等余生抬头回怼。 三槐忽然一溜烟,早就跑向了赌石场。 他心心念念,想把老婆本翻盘,只能寄托赌石场,毕竟他有所耳闻,那个邻村的二狗子是狗队的头目,就是靠赌石发家,而且还有了一群铁杆弟兄,也靠他赌石的手艺养活,那威风凛凛牛皮闪闪的劲头……哎别提了,丝毫不逊色宋江晁盖! 关键是。 有一次,他想卑微入狗队。 居然被特么拒绝轰赶出来了,而且三槐连狗头的尊容,都特么没有瞧见……这究竟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想想就是堵心。 怀才不遇的他“啐”了口唾沫,搓了几下手。活着太特么没面子了,今天我一定要拿着这2百块钱,以小拨千斤,挣回钱挣回面子来……到时,我就是天王老子皇上二大爷,哼! 三槐顿时似行走云端,膨胀到不行! 第8章 青秀愁 方相宜把女儿留在家里。 不放心余生,收拾好厨房后,便匆忙来到了村口找。 余生从鸡笼缝隙中,远远就瞧见了她。 她依然年轻。 她依然是那件槐花素色褂子,扑闪着明亮的黑眸……因为急匆匆赶来,头上别的那一枚木簪,似乎又有了松动,发髻有些歪斜,更显得那一张精致的脸,生动俏皮。 等走近,方相宜惊呆。 从铺天盖地摞起来的鸡笼缝隙里,好容易寻到了伫立在笼子中间、有点发愁的余生。 “哎呀,你怎么收了这么多只?” 方相宜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声音发抖。 “是啊,我都不知该怎么拉走。” 不过,余生忽然脑海里,浮现了大哥大嫂的影子……自重生回来,他还没见过大哥大嫂。 上一世的自己,太渣,以至于就连大哥大嫂,都不亲近自己。 哎,他叹了口气。 “要不我去问问大哥大嫂,借他家的牛车,不也可以吗?” 方相宜自告奋勇。 余生听了摇头。 “你看着鸡,用绳子扎住了鸡笼口先,还是我去一趟吧。” 说完,余生面色复杂,朝千米之外的大哥家而去。 方相宜看他那样,便替他难受。 毕竟她知道,大哥大嫂看不上余生,这次去,口碑不好的他未必借的出来。她一边扎紧鸡笼盖子,一边默默寻思,如果半小时后余生不出来,那么她就要亲自去哥嫂家求情。 余生推开栅栏门,进了大哥家院落。 没见动静,便咳嗽了一声,依然没动静,就放慢脚步缓缓进了屋子。 屋子是空的。 他们去了哪里? 他扭身出来到了院落,一下看到了满头大汗的大嫂。 大嫂青秀,见余生站在自己家院落,就不出好气,但毕竟是小叔子,便问了句:“余生,你怎么来了?” “哦,大嫂。” 青秀的表情并不开心,她凄苦说道:“余生,我实在没有钱,真的没有,你就不要来捣乱了。” 说完,她等着余生来破口大骂。 可停顿迟疑好一会儿,怎么不见动静?于是看了看他,不知余生今天究竟是什么状况。 “大嫂,”只见余生说完,笑了下,“我并不是找你借钱的,我是借你家牛车用。” 一听此言,青秀更是瞪大眼睛。 “余生,你可千万不要胡来。你是不是欠赌债了?你是不是想把我家的牛卖了去堵窟窿?你拿去堵窟窿,到时我干农活,没有牛我可咋办?哎呀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青秀黄黑的手指捂住脸,竟然哭起来。 余生一看,很害怕也很尴尬。 他甩着手,往身上搓着,上前劝也不合适,怎么都欠妥,于是只能距离嫂子2米远处。 解释:“你,嫂子你别哭,我就是打算运走一批小鸡子,卖到县城,来回不足5个小时,保证归还。” 青秀一听,有点懵。 “你说了半天,是,你借我的牛,运小鸡子?”她满脸狐疑,“我从来没听说过你家养鸡,你可别骗我,我可不是那么好上当的。” 余生为了澄清。 一指院外:“就在村口,我买的鸡,不信你跟我去看。” 青秀立刻不再哭泣。 跟着在前头带路的余生往村口而去。 青秀一看满地鸡笼,而且都一摞摞码放很高位置,才有点相信。 可她还是小声嘀咕:“不过,我不能确定这一地小鸡子,不是你偷来抢来的?” 这时,方相宜从鸡笼的另一侧转了过来,“大嫂,这些鸡都是余生10块钱1只买的村民的,我作证他没偷没抢。” 青秀依然狐疑。 方相宜笑了。 便和大嫂耐心解释:“前几天,余生买了25只鸡,得到了600块钱,又用600块钱倒腾油渣滓,又挣了1万块钱。所以他有了本金后,就像倒腾一笔大的。这一下,就会赚很多钱了。所以,他才来借你家的牛,好把小鸡子,拉到县城卖掉。” 青秀一听恍然大悟,但也将信将疑。 方相宜又强调了句:“大嫂,这次他没骗你。” 青秀一愣,她不信余生,但是却信方相宜。 愣了会神,忽然她捂上脸大哭起来:“你说你们有恁多钱,怎么不早说,哎呀你们真是把我坑惨了哟……” 余生见此,赶忙问了句:“大嫂你别哭,你着急用钱吗?” 青秀的手放下来:“你大哥病了,躺医院里急需要手术,需要3万块钱,我这一个农妇,可,我可去哪里给他凑钱去?别说3万,300我也没有。现在,他就在医院躺着没有被治疗。你们手里有钱,为啥不吭声?好端端的,都让你们给搞砸了。” 说完捂住脸,又开始哭。 听着青秀的哭诉,方相宜沉默。 余生一听,自己的大哥竟然住院了,还需要动手术,不由得心一紧,“我大哥?他不是一直身体好好的吗?怎么就会,说住院就住院?” 方相宜也看向大嫂,她也表示同问。 青秀又拿开了手。 开始哽咽诉说:“平时老实巴交的你大哥,也不知究竟得罪了什么人,骑着自行车,就被人用玻璃酒瓶子,砸中了脑袋,整个人,都从自行车上跌落到一个水沟里,他还不会水。 等被人救上来时,碎玻璃渣子刺进了头颅,还有肺部都是臭水,被污染了,内脏都水肿的汪汪的……” 余生一听,攥紧了拳头。 他在寻思:莫非是过去的狐朋狗友,找不到自己的麻烦,而去迁怒了老实巴交的大哥? 还是…… 莫非是自己重生,改变了周围人的命运轨迹? 他在脑子里,拼命搜索着前世的记忆,无论怎么,都没有他大哥遭此横祸的片段。 他咬紧了牙关。 就听青秀继续:“哎呀别提了,你大哥现在就是个粗粗的大水缸,我都分辨不出来他了,他也支支吾吾不会说话了,满头满脸都是白纱布,猪头一样。” 她又是一阵撕肝裂肺,痛哭不已。 而且用手拍打着大腿,“哎呀以后的这日子,我该怎么过呀!余芳还小,正在读书,正是吃紧的时候,他这当爹的倒了,我可都指望谁去?” 方相宜站在余生的背后,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更不知怎么劝。 余生也是一样,暂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有任凭她,以哭排遣情绪。 第9章 发财路 见她哭成如此。 毕竟自己的亲哥哥,余生也很难过且同情。 不过他记得前世,自己的大哥根本没有这一遭。他又一次确定,都怪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命运轨迹,才让一切大变样。 他宽慰:“大嫂,你放心吧。医疗费手术费,我来出。不就3万吗?我在一天之内,帮你凑齐。” 青秀忽然噎住,停止抽噎。 她不敢相信直着眼睛,又问了句:“你说的,可当真?” 见余生点头。 她立马就说:“那好,车,牛,随你拉走。” 方相宜陪着大嫂离开,去了医院看望大哥。 余生赶着牛车,匆匆来到县城。 三转两转。 到了国际炸鸡店。 门口肥宽惊呆了:“哎呀老弟,你这是……?” 他看到这位老弟,连牛身上都耷拉着2个大鸡笼,车里的鸡笼都摞码成了一座鸡笼山。 这?简直…… 肥宽本来不想要这么多,但是转念一想,反正跟他也是最后一次交易了,就这样吧。 “来,数数多少只,还是上次的价钱。”肥宽热情招呼。 “不多不少1000只。”余生淡淡报着数字。 肥宽一听,也是一惊。 “好,算算多少,然后你去前台会计处结清楚。”肥宽从兜里拿出一个简易计算器,好歹一按。 余生笑了:“你上次算24一只,1000只这次,不就是24000吗?” 肥宽拍了拍脑袋:“哈哈,也是,习惯了摆弄计算器了。不过你这里,有一半珍珠鸡吗?” 余生赶紧回答,“一半多都是,还有草药乌鸡。” 肥宽点头含笑,给开了个条,然后招呼服务生将所有小鸡子,都拉紧库房准备进机器里剃毛。 凑近前台。 空姐模样的女孩,舞动粉色的手指,敲击密码锁,“啪”的一下,抽屉弹开。 她拿起2沓钱,机器走一遍,套上了皮筋。 接着又拿出4000,又验钞机走一遍,才捆好了,放在一个牛皮纸兜子里,递过去。 余生拿着24000,这沉甸甸。 肥宽送他出来,“老弟,下次别送鸡了。” 那口气,无数歉意。 ………… 余生心里一颤,他料到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哦没事的,我明白,你们那么大的国际炸鸡店,肯定早晚会有稳定的货源,迟早的事。” 肥宽一听豁然。 他还担心余生会想不开,会情绪无法控不依不饶,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通达,激动之余拍他的肩膀。 “老弟,我看好你,的确拿得起来放得下。” 余生笑了笑:“没事的,如果你觉得亏欠,那就请我吃一顿你们的炸鸡,怎么样?” 肥宽一听,竟然有这个奇葩请求? 赶紧答应。 肥宽要了几样各种炸品,递给余生,余生只尝了一口,便统统放进袋子里。 见肥宽疑惑看他:“不好吃还是?” 余生又笑了:“不是,家里的三岁小女儿,她应该喜欢吃吧,我留着给她尝尝,见识下城里好吃的。” 肥宽一听,满脸喜悦。 “你居然,是个慈父?哈哈……” 于是他又顺手将柜台的一份炸薯条一起拿着,给余生塞进了兜子:“就算是我请女儿的。” 余生千恩万谢离开。 其实,他倒也不是馋这个炸鸡,而是想对比下,这个国际炸鸡跟他记忆里的炸鸡,味道到底差多少。 他隐隐的,似乎又看到了一个商机。 ………… 余生还是惦记大哥的病情,他丝毫不敢耽搁,赶紧轰着牛车出城。 经过油榨厂,他又停住脚步。 见到门口大爷,他又热情为大爷递过去一包三福香烟:“大爷,我又来了,又来麻烦您。” 收下一包烟。 保安大爷更是热情很多。 “一点不麻烦,你是不知道,这个厂里油渣子多了去了,卖给你正好,为我们清除垃圾,还为厂里增加了收入,我谢你还来不及。毕竟,你们就在村里生活,销路这些手到擒来。这次你说说看,要多少斤?” 余生想了想,“来5000斤吧,比上次多一倍多,你们厂里有这么多吗?” “上次600买了2000斤,这次优惠,5000斤你拿1200块,其余算我赠送你的,也算给厂区腾腾地方。” 余生一听,很是感动。 赶紧从兜里,掏出几张10块钱的票子,塞进了保安大爷的手心里。 大爷更是感动不已:“你这臭小子,有前途,未来,非富即贵。” 余生含笑点头,“哎呀老爷子,借您吉言!” ………… 这次依然是上次的师傅送货。 牛车后面缓缓。 送货师傅也开车缓缓。 槐花村村口。 将所有的货,他和师傅一起卸下来,最后又给了人家几张10元票票,师傅又千恩万谢,忽然想起,货柜里还有余生的一个平板车。 “这个车子,是门口保安大爷放车里,让我给你顺过来的。” 余生又是一顿感谢。 可正在此时。 三槐忽然又跳过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村里老奶奶做活用的大针锥。 那样的东西,似乎只有纳鞋底时才用。 他挥舞着,看准车的轮胎,抡起手臂,就是一顿猛扎。 司机和余生都看呆了。 来不及说话,就看空的车,头一歪,轮胎没了气,想开走?根本不可能,尤其很久的路,是在乡村间坑洼的地上走,万一翻车……那很危险。 就在三槐撒疯没完时。 余生气恼,上前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三槐,你疯了吗?你有什么过节不满,冲我来,不要乱伤及无辜。” 司机此时,手里也抄起了板钳。 他准备,如果这个与余生有过节的疯子、再拦不住,就用板钳砸他。 三槐竟然被止住。 余生一直抓他的胳膊,并且强行夺过来了大号针锥,用力一投,扔进了护村河。 “余生,你还我老婆本!” 一边呐喊,一边用力挣脱手臂……最后终于成功。 做完坏事留下烂摊子的他,根本不计后果,撒腿就跑拐弯抹角,消失在一片庄稼地里,最后看不见人,四周一片绿! 望着他远逃的背景。 司机无奈,“这,是不是要报警?或者,告状村长?” 余生想了想。 最后他让司机,“先等会,我帮您处理。” 于是,他进了一家小卖铺,那里有电话。他往乡里的汽车修理厂打电话,只有10分钟,修车的师傅就来了2个,半个小时,车胎修理好。 司机这才笑逐颜开,开着车子,一路徜徉回城。 连换内胎,再搞外胎。 一共花了800元。 余生只能替司机拿了钱,毕竟在自己的村口,被人喊着自己的名字,泄私愤扎了人家的轮胎。 这能有啥办法? 还没卖钱,就先被找事被赔钱。 更没办法。 ……………… 第10章 救命草 还是上次的套路。 余生在村口喊着:“5块钱一斤油渣子,5块钱一斤哈,瞧一瞧看一看。” 村民一听,拿着盆又是趋之若鹜。 很快,不到一个小时,5000斤重的油渣子,大家疯抢,几乎一扫而空。 不光如此,隔壁村也有所知晓,竟然推车过来,一下买不少。 油渣子。 的确如炼油厂大爷所说,只有在农村销售环境方便,像他在城里久居,周围没有养殖业,根本也就没销路。 再说城里人吃的也讲究,人家怕胖,所以更不会吃油渣。 ………… 余生抽出纸盒子里的大票小票,一共25000元。 再算上自己兜里的,不足5万,总算是凑够了医疗费手术费,而且超额。他赶紧整理好牛车和平板车,准备归还大嫂家,然后好回家去看芳菲。 可就在此刻。 扎完轮胎,干完坏事就跑掉的三槐,居然又冲过来。 蛮横插着腰:“我还以为你小子有什么秘术仙法三头六臂,原来,这么简单就挣到钱了?10块一只鸡买走,24元一只卖给了国际炸鸡店,一下就挣了好几万?国际炸鸡店,倒是让你找到了一个发家致富的好门路呵呵。” “让开!” 余生没工夫理他。 可是三槐不依不饶,继续阴阳怪气:“你小子这个门路,我如今承包了,如果发现你胆敢再去偷偷给送货,小心我打断了你的腿。之前你抢了我的老婆本,如今也是该补偿的时候了,哼!” “你羡慕你就拿去,以后你再继续和我捣乱搞破坏,我也不会饶你。”余生也威胁了几句,扭头就走。 毕竟他心如明镜,知晓国际炸鸡店已经有了自己的货源,三槐的如意算盘,注定不会得逞,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三槐见他还算老实,便在村口大喊起来:“买鸡买鸡,八块钱一只。” ………… 进了家门,见方相宜正带着孩子院里玩耍。 三花还会爬树了,不停在树干窜上跳下,“咪咪”叫几声。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了?” 余生问着方相宜。 “我是惦记孩子,就回来了。医院里,大嫂等着你交费,也好立刻安排手术。不过,我一会儿还要回去陪他们,这次带着芳菲走,免得不放心。” 余生一听,赶紧进屋。 方相宜也跟进来。 “这个是今天卖的钱,一共不足5万。我拿走3万多点,其余你留下收好。” 方相宜的嘴巴半张,吃惊不行。 余生赶紧抱了抱她:“我这就走,塑料兜里是国际炸鸡,你和女儿一起吃吧,吃好了再去。” 担心自己身上汗味太浓,他赶紧松开了老婆。 可此刻的方相宜,被忽然松开后,莫名对刚才那样的急切拥抱,有点小期待,小上瘾……所以也就丝毫没觉得有汗味,汗味不卫生。 余生带着钱,赶紧来到县城医院。 他刚要进病房,就看到了裹满纱布昏迷不醒的大哥,在病床周围,一家人都在。 余生的父亲余鑫,正在里面抽烟。 忽然护士也进来:“病房不准抽烟,你这大爷还懂不懂规矩了?” 余鑫一听,赶紧掐灭。 又一抬头,居然看到了这个余生。 余生就是个没出息的,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嗜赌嗜酒如命的东西。 “你来干啥?” 余鑫显然一副没好气,很烦他的样子。 这所有人里,只有大嫂没说什么,而且欲言又止,眼神里似写满了期待,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3万块,凭空掉下来?怎么会?可是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漫天的鸡笼……因此她的内心是迷茫的。 用那些小鸡子真能挣大钱? 她反复怀疑并摇摆着内心。 她也一直不敢把余生倒腾小鸡子,去挣钱的事,告诉给余鑫,担心说了大话,最后什么都不兑现,没法自圆其说,不好收场。 因此,余鑫根本不知道他要来,他要干什么来?没出息的家伙碍事巴拉……除了添乱,还能干啥? 余生看了一眼老父亲。 他已经两鬓斑白,脸色也不如从前,脑门嘴角,一层层皱纹荡漾,身子佝偻着。因为在医院陪儿子好几日,一直是干着急,嘴边上花白的胡子来不及打理,早已经乱成一片,显得很邋遢。 余生叹了口气喊了句:“爸。” 余鑫张了张嘴,刚想滚滚骂一顿粗话,被这一声喊,又给噎回去了。 其实过去,他们父子对打对骂,打打杀杀,关系无比僵硬,今天这小子叫了一声爸,竟然令他百感交集。 “爸,我来看大哥。” 余生微笑进来。 余鑫也就不再理会他,自顾自去唉声叹气。 大嫂忍不住试探问:“余生,那个事,办得怎样了?”不等余生回答,大嫂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哎,没有也没有关系,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个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没想到余生,却打断了她的话:“大嫂,你放心,我赚到钱了。这就去交手术费的全款,也好赶紧安排给大哥手术。” 大嫂一听懵了。 她惊得从椅子上猛然站起来:“真的?” 余生点点头。 从怀里,掏出来了三沓子钱。 余鑫一看怒了:“你个臭缺德的,是不是在外面又去赌博又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去了?你那个臭钱赃款,我们不要。” 不光如此,还抬手将那钱打翻在地。 青秀一看。 赶紧弯腰拾起来救命稻草,怀里搂着当宝贝,并且吹着上面可能染的灰尘。 余鑫起身,又想打翻大儿媳手里的赃款。 余生赶忙解释:“爸爸,这钱是我倒腾小鸡子挣的,根本就不是赃款,都是清白的干净钱。再说了,大哥都成那样,必须要先手术了。否则……” 余鑫抡起手臂:“混账,你到现在还骗我们,你一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怎么去倒腾小鸡子?再说,倒腾小鸡子的也多了去了,怎么就偏偏你能挣这么多钱?你为非作歹成天作死,纯粹找吃枪子。” 余生哑然。 哎,谁让以前的自己、那样垃圾呢? 这时,方相宜和婆婆秀贞从外面回来,还领着吃棒棒糖背着三花的小芳菲。 第11章 大哥怒 方相宜。 在关键时刻,赶紧替余生解围:“爸,你这次可是误会他了。那个钱确实是他挣的,确实倒腾小鸡子挣了钱。有什么问题,我可以担保我可以作证。” 余鑫愣神。 “爸爸这是真的,他目前不垃圾了,改好了。” 见方相宜都这么义无反顾、替那个混蛋儿子说话,余鑫也就不再说啥。可一想这3万现金从天上掉,心里也是翻滚各种滋味,无法接受。 “我爸爸是好人,他还给我买鱼罐头吃,还给我们做荷包蛋吃……”小芳菲也奶声奶气,替余生说话,最后还冷不丁补充句:“他还经常抱着我妈咪贴贴。” 呃…… 当众被扒,这可是让余生和方相宜,结结实实羞了个大红脸。 担心芳菲还继续告密,方相宜赶紧结实抖了下芳菲的小手臂,示意不要再说。 婆婆秀贞可不管那么多。 她只顾救活自己儿子才是正经,儿子可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医生说了,再不交手术费,就拉回家去等那个吧。” 说完,她故意瞄了一眼余鑫、这个倔头倔脑的老顽固。 余生一听:“妈,我这就去交手术费。” 不管别人再怎么说,余生早就接过青秀手里的三沓钱,旋风一样,离开了这里,朝一楼交费处而去。 钱交齐了,立刻安排大哥余海的手术。 3小时后。 余海从手术室被推出来。 秀贞赶忙凑过去,急切问:“医生,他怎么样他怎么样?” 医生一边整理脖子上的听诊器,一边说:“还不错,幸好缴费及时,病人有惊无险。那么大的玻璃碎块,险些穿了脑,如果再拖拉,即使救活,他也会残疾坐轮椅,或者是个植物人。” 秀贞看到盘子里的所有玻璃,大大小小足足一把,老泪纵横,心疼抹了把眼泪。 医生又嘱咐:“所以,以后不要再拖拉缴费时间,否则病人会活活被你们拖得没有了生命体征,最后药石无医。” 医生与护士们旋即离开。 ………… 大家木然。 但每个人的思想都在澎湃,这次的确,如果没有余生的那个救命钱,给下了场及时雨,余海还真的就会没命。 余海当即被推入普通病房疗养。 青秀抹了一把眼泪:“余生,谢谢你了,幸亏你。等你大哥醒了,我一定要跟他说,如果不是你,他都活不过来。” 余生摇了摇头:“大嫂,不用客气。我以前混蛋的时候,你们也没少帮衬我。这次,就只当是我还大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又在桌上,放了一沓子钱。 “这个钱,是这几天治疗药费,提前预备出来。” 青秀的眼眶湿润。 她赶紧用头巾的一角抹了抹,“谢谢,谢谢余生。” 余鑫张了张嘴,想表达什么,但是……无话可说,最后他还是拿出老烟袋。既然护士批评他,不让抽烟,可那也要凑到鼻子处嗅一嗅,心才踏实。 秀贞欣慰看向老儿子:“余生,好样的。你能变好,越来越出息,我都替你高兴。” ………… 余鑫走出病房。 他自觉来到吸烟区,瞅瞅周围没人,才蹲在了角落里,从怀里取出旱烟袋子,撵进去烟袋锅旱烟沫子,点燃……一口一口徐徐吸着,汩汩白色烟气冒出。 顿时遮住了他挂满皱纹的那张脸。 刚才一直在病房,担心被护士批评,可把他憋坏了,所以,蹲在这猛抽。 他一口一口吸着。 不知不觉,眼睛鼻子酸涩,竟然冒出了眼泪,他抬起袖口抹了下,继而又看看周围有木有人。 最后又忍不住骂了句:“竟然被这小兔崽子给感动了,这特么可是丢人现眼了,一把年纪了,哭什么哭?” 他恨着自己不争气。 毕竟平素里倔头倔脑,对儿子们骂骂咧咧很习惯的他,还真从来没在人前示弱过。 但刚才医生的话,确实刺在了他的心尖上。 如果再晚一点交手术费,他的大儿子,就会在轮椅里度过余生,或者就是丢掉性命。一想到此结果,他就脊梁沟冒冷气,更加庆幸:幸亏余生这个混小子,把手术费给凑齐了。 他又抹了下眼睛。 老爷子虽然内心感动,但是,要想让他当面说感谢的话,打死他也表达不出。 于是继续蹲着不起来,又塞满了一烟锅子,继续抽。 想着想着,忽然他咒骂自己:“我也是个混蛋,儿子没出息生气,儿子好不容易是个人了,我特么还生气!” 内心五味杂陈翻滚。 ………… 在他抽烟时,病房里的余海,竟然猛然睁开了眼。他的手术很成功,竟然第一时间苏醒。 他瞪着眼睛,只感觉脑袋“嗡嗡”响:“哦,好疼!我,我在哪?是不是,我已经死了……?” 他环顾一下四周,便发现了老母亲秀贞,还有那个恶贯满盈不争气的弟弟,距离自己最近的,是那个哭精老婆青秀。 青秀赶紧握住,他插满管子的手。 家里如果没了当家的,可想而知,等待她的命运将是什么,想到这里更是掉泪一串串,“海子,你终于醒了。你,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余海缓缓抬手,摸了摸头,“就是脑袋疼,肚子不得劲,这里也不得劲。” 他指了指胸部。 其实,只有他们都知道,余海的胸部,往外引流过化脓的臭沟渠水,而且伤口还贴着药膏,因为引流,在肋骨处,打了2个窟窿。胸腔腹腔也严重积水…… 这,能好得着吗? 余海缓了一阵,捂着伤口处:“是你们把我送进医院的吗?我,其实根本啥事没有,我要走,我要出院。” 说完,看了下手腕的管子,就想强制拔掉。 青秀赶紧拦住。 他不服,“哎呀,我必须走,在这医院,就是花钱的地漏,家里有摇钱树,也禁不住地漏,何况家里一贫如洗,穷得叮当响……所以,谁傻疯了会搁这躺着。再说,不就摔了一下嘛,有什么大惊小怪?” 青秀欲言又止,知道说了也拦不住。 母亲秀贞最后也叹了口气。 余生却猛然起身制止:“不行,大哥,你还要留在医院,至少观察一周。在这里,你要听医生的,等完全好了才可以出院。” 余海一听,看都不看弟弟。 从鼻子眼里哼了句:“你来,是不是看我笑话的?我只是跌了一跤,但是我依然活好好的,不劳你惦记,你快连给我滚吧。” 显然,大哥对这个弟弟怨念颇深。 虽然至亲至亲,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可他也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是怎么被三槐带着,一天天堕落,醉生梦死,赌场上猜石赌石逞英豪、栽跟头的。 他曾经想过一万种方案,来挽救弟弟。 可是次次无效。 所以他怎么能对弟弟,不是失望透顶? 正因为失望,他才对弟弟这般痛恨与难过,而且这么多年,兄弟俩也闹过不愉快。 不光他,其实,余生也知道。 每次赌石被输精光,被人扒着衣服臭揍一顿,哪次都是大哥第一个到场……有一次他竟然跪地下,给殴打他弟弟的人们磕头,为救弟弟,脑门都磕出血,也顾不得怎么。 他心心念念的,只有把弟弟从虎口里救出来,义不容辞。 ………… 即便如此付出,弟弟终究也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要身体好了,便又会往赌石场里面溜达,然后又反复被赌石场里的工作人员,扒光成一个肉猴子,毒打一顿后,被抛尸在大街上。 真是气死个人。 余生见大哥如此表情,也深知不怪人家。 自己没钱了,哪次都是和大嫂青秀讨要,即使当时大嫂没有,后来也会给一点……还不是因为是大哥给的,大嫂才拿过来,否则,大嫂哪来的钱? 所以大哥,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恨铁不成钢罢了。 一切不怪他。 说到底,还不是怪自己太过混蛋,酗酒烂赌打老婆孩子,什么坏习惯都有,这样的弟弟恶贯满盈,谁会待见? 因此,余生并没有如大家意料中的暴跳如雷、或者拂袖而去,而是和颜悦色,“大哥,你别误会,我是你亲兄弟,怎么会嘲笑自家人呢?” 大嫂青秀也赶紧,“是呀,海子,你别误会余生了,这次你的医药费,他出了全部,还留下这周住院的医药费。如果不是人家,你,你都醒不过来,没钱,谁给你手术呀?何况玻璃渣子,都进入了你的脑袋,肺部都是臭水沟的脏水,胸腔都被感染了。” 秀贞也一旁搭话:“对呀,你这当哥哥的差不多行了,你弟弟他变好了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如果没有他掏钱给你及时手术,你的浑身上下,还肿的跟个大水缸一样呢……连个人样都没有。” 余海一皱眉,“几天不见,就他这样的臭烂货能变好?他如果能变好,我的眼珠子都抠出来摔在地上,让你们随意当炮踩。” 见大家都不吭声了,他又继续烦闷,句句攻击余生:“哎呀少废话,这手术费多钱?我来还好了,他的臭烂钱,哪来的回哪去,不然等着被铐上,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余生一听,也是震惊。 震惊背后,内心便是一暖。 果然是亲哥哥,现在了还担心自己惹祸上身被惩罚,担心钱的来路不正,因此才如此说。 虽然表面强硬,但只是表达不一样吧。 他也赶忙替自己解释:“哥,这是干净钱,是我辛苦赚来的,你不用担心什么后患,而且我掏了就掏了,不让任何人还。” ………… 这时候。 余鑫拿着烟袋锅子从外面进来。 他咳嗽一声,“余生没说谎,我刚亲自跑了一趟国际大炸鸡,和那里核实了,你弟弟确实从那里倒腾小鸡子,赚了将近3万块,正好是你的手术费。” 原来,余鑫抽完烟后。 竟然去了一趟国际大炸鸡,距离医院10几分钟的路,并且亲自打听核实了,最后从肥宽的嘴里,得知了真相。尤其想想肥宽比划那些个鸡笼的夸张神态。 老爷子一阵感动一阵欣慰。 第12章 小耳刮 听自己的老爹如此说,余海自然不再怀疑。只要不干为非做法的事,把他自己搭进去就好。 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可忽然脑子里蹦出来了3万这个数字,顿时瞪大眼睛:“什么?3万?” 大家面面相觑,点头。 大哥的手一下抬起来,捶砸脑袋:“哎哟你们杀了我吧,我这条臭烂命,能值3万?我,我该怎么还?我一辈子也还不起的……” 他双手挥舞着,腿脚乱蹬踹。 青秀和秀贞,赶紧猛力按住他的手脚,不让他再胡乱动弹。 可大哥就像被打击了一样,最后竟然真的把手面的管子给碰下去一根,药液瞬间流淌在外,而且还流了几滴血。 可因为手术失血过多,顺针眼流淌出来的血液,竟然都是稀薄和黄淡的,丝毫没有红色。 青秀一见按不住,药液都撒了,赶紧跑出去喊护士。 几个护士也急匆匆跑过来,有个身体结实魁梧的,上前去就强制按住了发狂的他。还有一个护士,随手为他注射了安定,那动作快的,简直不要太麻利。 可是安定,都对他暂时无效,必须需要个时间。 旁边的青秀和婆婆一起,只有在一旁哭泣的份。 幸亏方相宜,早就领着背着三花的芳菲,去了医院的小花园透口气,否则,这样的一幕,让孩子看见,会不会被吓坏? 余鑫在一旁,实在生气。 老爷子胡子发抖,举起烟袋锅子,厉声呵斥:“行了吧你,你也别瞎嚷嚷了!” 晴天一声霹雳。 大哥似乎好了点。 “你就只管好好养你的病吧!你说说你,一个好好的大男人,骑车竟然被人用酒瓶子砸,还被砸那么狠?竟然都找不到是谁砸的,还一头栽进臭水沟,差点没呛死臭死,最后身体肿的跟一头猪一样……还不够丢脸吗你?” 这个办法还真有效! 见他的确老实了会儿,手不去乱抓乱挠。 老爷子又怼了几句:“好容易凑钱救活了你,还不知念叨你弟弟的好处,还在这人多的地方咋咋呼呼的,乱嚷乱叫一副活不起的样子。” 老爷子手里拿着烟袋锅子,继续在空中挥舞谩骂。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大哥满脑袋缠了那么多纱布,真不知,他会不会轮起烟袋锅,去砸余海的脑袋瓜子。 “有本事好好休息好,尽快出院才是正经。床板费也够贵的,好了赶紧出院,想法补偿你的弟弟去。别让人家救活你人,白瞎了钱……一天天的你白是大哥,连这个道理都摆不清,臭丢人现眼的玩意!” 老爷子还在数落,就见老伴扯了扯他的衣袖,制止。 ………… 此刻,方相宜领着芳菲进来了。 芳菲背着小三花。 方相宜已经楼道听了一会儿,她也知道老爷子发怒。 于是她安静来到大哥面前:“大哥,钱的事你就不要多想了,那个确实是我和余生一起,倒腾全村的鸡挣的干净钱。也多亏了余生心思活络,拉到了县城卖个高价。现在余生改好了是真的,以前我还老寻思着,不跟他过了。可是现在……” 她忽然身子倚靠着余生。 “现在我可不舍得他,离不开他了。” 说完,偏黑的肤色上,也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余生自然搂住了她,沉默。 小芳菲也凑上前拉紧爸爸的衣袖:“我爸爸是好人!他还给我买糖吃呢。” 奶奶秀贞第一个憋不住,笑了。 赶紧拉过来芳菲。 贴紧她的小脸蛋:“哎哟我的小孙女,好了,大家都不对,他们都乱说话,我们信小芳菲说的好不好。” 大哥听了孩子的一通。 也顿然沉默,不知该说什么。 ………… 又过了几天。 余海大病初愈,他只要有精神了,就会和护士喊着实在待不下去了,要出院。他觉得自己每天躺在床上,就跟废人一样,而且医院那么昂贵费用,决心要回家静养。 无论医生护士怎么劝说都没用,无论怎么也改变不了余海的主意……最后医生只能盖章,同意让他出院。 青秀拎着包裹,扶着余海,从医院里缓缓走出,后面还跟着余生他们。 余海能够出院,余鑫也很开心,高声说道:“这个鬼地方,真特么晦气,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余海听了,羞愧难当,“爸,让你担心了。” 余鑫抬起手,想习惯性弹他一个脑蹦壳,可是,又忍住了。毕竟他的脑袋上,还有伤,这一下如果下去了,那,还不又躺回到医院去? 于是,便改成拍他的肩膀。 可没了给儿子打脑瓜崩的手感,余鑫还有些不自在。 “你这小子,这个脑瓜崩先欠着,早晚要找回来。” 余生忍不住笑了……大伙也都给逗笑了,毕竟余海安然无恙出院了,大家都很开心。 余生很快,表情严肃了下来。 因为接下来,他的脑海里,正在完成一个计划的设定。 他眉头微蹙,琢磨着火候应该差不多了,国际大炸鸡的广告应该打响了,他也要借力打力,搭乘这一步东风,准备一下他的计划。 想到此,他有了春风得意般的豪迈,随着风儿掠过,他敞开口的白衬衣随风舞动,英姿飒爽玉树临风。 方相宜跟在他的后面,牵紧孩子,眼神与身心猛然一飘。 不知触动了什么,她忍不住红了脸。 其实嘛……或许不因为过去那些他的陈年烂账,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丈夫,不光俊美帅气,而且顾着妻女还护着家族兄弟,真的毫无瑕疵。 她忍不住庆幸,那天收拾好了大包裹,幸亏没有走,没有离开那个守了好几年的破烂家。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余生如今,这判若两人的样子,也让她恍如梦幻,于是拍了拍面颊,希望这个梦是真的,而且千万不要很快醒来。 “妈妈抱,” 芳菲拦截住了方相宜。 余生听到,一回身。 俯身抱起了芳菲:“妈咪力气小,爸爸来,爸爸可以抱着你和三花,一直从县城走到家也不累,你信不信?” 说完一刮她的小鼻子。 方相宜看在眼里,内心又是一阵肯定,他真的变好了。 ………… 槐花村。 大嫂青秀,从牛车上搀扶下来了大哥,大哥走路摇摇晃晃,这一进医院一出医院,瘦没了好几十斤分量,风一吹,裤管兜起来,更加看上去瘦削且弱不禁风。 芳菲又被妈咪抱在怀里,天黑了,她有些困。 余鑫牵着牛过来,看到余生出神,一时手痒痒,就忍不住打了他一个脑瓜崩,还别说,手感要比大儿子的强多了。可却让余鑫上了瘾,一时收不住手。 又赏了余生一个小耳刮。 “你小子,又在憋什么坏心眼?我可告诉你,你一定要记得,和你老婆好好过日子,不许动些歪心思,净想点子不要紧的。” 余生苦笑了下,他划拉了一下脑袋。 果然,他成了余海的替代品,不能打大哥,大哥伤残,自己竟然成了脑瓜崩的替补了。 余海也回过头,看着这个速来不争气的弟弟。 仍然不放心:“弟弟,你确实要好好本分种地,不要成天琢磨偷鸡摸狗玩侥幸,你家的好几亩地,现在都杂草丛生了,都是因为你不好好打理。” 大嫂青秀也表示赞同,“你大哥说的对,余生,你还是踏实本分一些,不要试图想着一夜暴富,搞投机钻空子的。那样的话,早晚会吃大亏的。” 方相宜看着余生。 她表示沉默,而且听大家这么嘱咐,忍不住内心又绷紧了一根弦儿。确实不知道接下来的余生,是否改邪归正了。 一大家子中,就属她最紧张了,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希望余生好,毕竟一家子唇齿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还没等余生说什么。 余鑫忽然开口:“我是你老子,我就知道你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还想买小鸡子给国际大炸鸡?哈哈,你就死了一份心吧。我刚才问了那个肥宽,他说他们已经找到了稳定鸡源,根本就不要任何人送了。你这个发财之路,已经断了。” 秀贞一听,肉疼:“好好一条发财路,怎么会说没就没?” 她感慨不已。 要知道余生,可是靠着这条路发财的,而且把余海那么昂贵的手术费给凑齐了,多不容易?她原本还指望余生能继续做下去,不说一夜暴富,至少混个温饱总是没问题的。 毕竟让这个皮肤白皙,俊眉朗目的小儿子,头朝黄土背朝天种地,她的心也会疼,也替他感到惋惜。 这下,他一下又被打回原形? 真是可惜! ………… 余生倒是没什么感到可惜的:“爸爸,你就放心吧,我自有打算的,即使没了国际大炸鸡这条路子,我还可以找到其余办法,照样挣钱。” 余鑫一听。 气的又是举起胳膊,又赏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成天的,你老抱着这些不切实际,好高骛远的奇葩想法,真是药石无医。如果你再像以往那样胡作非为去赌石,让人家臭揍一顿,扔大街,我们可没人救你去。” 老爷子又撅起了胡子。 一家子如此说,方相宜的小手心都攥出了汗。 如果余生不脚踏实地去种地,去干农活,这未来的日子,岂不是又没法过了。 哎,果然这梦还是太短。 于是她掐了掐面颊,很疼。哎,能有什么办法?在内心,她又悄悄叹了一口气。 余生摸了摸生疼的脑门,这老爷子,真是老当益壮,那么用力干啥子嘛,“爸爸,我改了,我保证不会像以前那样了。如果,我再像以前那样,你们就把我拖到高架桥,我跳下大河里就好了。” 秀贞一听吓死了快。 一边按着心脏一边不愿意:“都别胡说,老说那些不吉利的干啥?” 余鑫也叹了口气:“好,我就监视你几天,如果还是干啥都不靠谱,我就要大树条沾水,伺候你。” 一家人在门口说个不停。 忽然几个村民从旁处经过,顿时八卦起来。 “哎呀,这不是余鑫一家子吗?我们听说,你家大儿子余海,被人用酒瓶子砸脑袋瓜子了,快活不了了,结果给送到了医院哈哈……” 余鑫一听,村民明显幸灾乐祸。 第13章 波纹荡 村民继续八卦。 “可不是嘛,光手术费就是3万块钱,这是不是真的呀,余老头?” 余鑫正在解开牛绳子。 十分神气:“自然是真的了,足足3万块,也是真的,这医院真是吃人呀,这不,住了两周,这3万块,就啪的一下,没了!” 余鑫虽然嘴上说心疼钱,可是表情却得意洋洋,好像干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大事一样,很长脸。 是啊,光是手术费就3万块? 这说出去,的确牛b大发了呢。 余鑫仰起头,接受村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你们有事没事,可千万别往医院跑,吃人啊。兜里不揣个十头八万,哪好意思住院呢?” 那些村民更起哄。 “余家有钱哈,连3万块,都拿的起,这年头住得起医院的,都是有钱人啊。” “听说这都是余生赚的,真的假的啊?” “当然真的。就是这个不争气的混小子,踩了狗屎运,居然就这么简单一倒腾,三头五万,就轻松到手了,还真特么容易。” 余鑫口若悬河,神气十足。 余生听了父亲的炫耀,听得满头雾水,自己的这个老爹,怎么啥英雄都逞?简直有点可怕。 不过,转头看到老父亲扬眉吐气的舒爽样子,他的内心,满满的又是心疼。 毕竟自己在村子里,简直名声狼藉,这令父亲很久,不,应该是许多年都抬不起头来……现在如此,也算满足他一下虚荣心吧。 余生也没有说什么,喊了一声方相宜。 他接过来了女儿,径直往破平房而去。 ………… 小院内。 月色下,乡村里出奇宁静……槐花香阵阵,摇落着扑鼻馨香,余生情不自禁,一下牵住了方相宜的小手。 方相宜赶紧挣脱。 她的内心慌张又忐忑,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过的,她不习惯,哪怕有期待,她也会因不习惯而挣扎了去。 余生看了一眼簪子又要脱落的方相宜。 躲就躲吧,谁让自己过去那么不是人呢?虽然发誓用重生来洗心革面,可是,至少也要给对方一个缓冲。 他明亮的虎目,在月光下黯然了一下,便抱着女儿继续往屋里走去。 把女儿放在小破床上。 依然撂在了中间,小背篓拿下来,掀开盖子,三花“喵”的一声,就跑了出来,迅速找了些事物,吃了几口,才又重新卧到了芳菲的小脸蛋旁边,“呼噜”了去。 ………… 方相宜给他搞好了洗澡水,放在了外屋。 自己也搞了洗澡水,放在了东屋。 隔着门帘,个人擦洗个人的身体。 白花花的月光,白花花的肌肤,随着清水的擦拭,瞬间便如鱼鳞般光鲜透亮。方相宜很快美人出浴。 只是头发都是湿漉漉的,顺睡衣肩膀,滚动水珠。 余生早就从外屋的角落处,拿出来了个老式吹风机:“来吧,头发太湿了,这样直接睡不好,会感冒,我帮你吹干吧。” 方相宜一听,又涨红了脸。 即使新婚燕儿,她也没享受过如此高级待遇呢? 于是站在那里,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尴尬木讷,忐忑不安,反应不过来。 余生一见,内心一疼。 赶紧主动凑过去,撩拨开方相宜的浓发,来回摆弄,随着吹风机的嗡鸣噪音。虽然噪音让人烦躁,但是头发上那一阵槐花香席卷,阵阵馨香,余生忍不住内心波纹一荡。 ………… 余生距离自己很近。 方相宜弓着背,刻意躲闪他有可能的剐蹭,目前,他身穿跨栏背心,因为拿起吹风机,导致背心也是歪斜。 竟然露出来了那一侧不该漏的。 方相宜的个头,怎么那么尴尬,那么凑巧,面颊正好对着。 为了心静。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往后躲。可忽然,鼻子尖一阵冷意一阵温热。 原来余生为了躲那根电线,那麒麟臂,竟然贴紧了她的鼻尖,剐蹭了一下。 电线绕好了,他也停止了剐蹭。 方相宜一阵乱心。 “哎,好了吧?我不想吹太干。”她诺诺低语。 其实呢,是她不想睡前和他磨磨唧唧。 “为什么?不吹干了,如果用自己体温搞干,那,会不会生病呢?”余生疑问后,根本不听话。 依然为她吹着后枕骨的半潮湿头发,兴致勃勃,显得热情有余。而且他那细长而又白皙的手指,插进头发里面,反复抖落来回加热。 这? 方相宜心乱。 ………… 月光下。 他俩又是一人睡一边。 还是余生忍不住,主动抓住她的小手,撂放在孩子的身上,叹了口气后,睡了去。 清晨。 余生见方相宜因为头发太过浓密和滑溜,那根簪子,无论怎么也挽不出来一个饱满的发髻。 便凑过来帮忙。 她的小手三转两缠,最后,余生拿稳发簪,用力别了进去,担心刮到头发,反复问:“疼不疼?” 方相宜对着镜子沉默。 那一面镜子里,浮现出他俩重叠的面颊。 余生俊美白皙,健美虎目,不怒自威。方相宜皮肤黑,但也五官绝美,害羞的神态。 余生,其实很想抱住她,面颊贴贴,将自己的温柔,让她能够感知到……可是? 担心被拒,也就忍了。 ………… 一家三口,又来到了大哥家。 芳菲一见奶奶,赶紧跑了过去,奶奶也抱起来了她亲个不停。 这次,余鑫在村民面前,长了一次脸,心里别提有多得意,恨不得每天村口走一遍。 余生站在院落里,很感慨。 毕竟除了借牛车来了一次,家里还没人在,除此之外,确实许久没来了。 大嫂青秀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便招呼:“余生,你们别愣着,快来屋里,看看你大哥。” 于是,余生笑了下点头。 几步跨进了屋内。 大嫂赶紧又端水又沏茶,忙碌个不停。 大哥见余生来了,没好气:“你来干啥,老子我还好好的呢!”随后瞪了一眼。 “你喊谁老子呢?” 一声晴空霹雳,震得屋子摇晃。 余海一听,吐了个舌头……显然自己说错了话,这个家,能称老子的,只有这晴空一声怒吼的余鑫了。 余海乖乖麻溜不说话了。 青秀端来了好几杯水:“喝口家里的水吧,比医院的强多了,咱这都是深井抽出来的,特别甘甜清爽。医院那水,喝着浑身不舒服。” 余生接过来水,一口口喝着。 的确家里的水好喝。 但他也是内心复杂,方相宜抱着芳菲,倚在板凳上不说话。 余生内心更加复杂。 ………… 毕竟自从被赶出家门,自己就很少回来了,每次还没进入家门,就被老父亲余鑫,抄起擀面杖,拿起大扫帚,一阵乱扑,将自己赶出门去。 而且他也厚着脸皮,找大嫂借钱,都是趁着老爹不在家,偷偷来。 的确那阵不光因为赌债,家里没有米没有面,都会来和大嫂讨要的,或者借,每次无论讨要还是摘借,都没有还过,然后就跟狐朋狗友去鬼混了。 这也就不怪,家人们对他都恨之入骨。 余生重活了,自然知道大嫂愿意给自己钱,也是得到大哥余海的点头……不然的话,大嫂哪来的钱给他? 这些回忆,让此刻的余生多了一丝感动,果然,还是家人对他最好,只是过去的自己太渣,不知珍惜。 秀贞见大家都来齐了,格外开心,于是扭身去厨房,开心张罗饭菜。方相宜也嘱咐了芳菲,让她只许可在院子里玩耍,不许乱跑,尤其不能出院子门,便一起去了厨房忙碌。 ………… 很快,一桌子饭菜摆上。 都是农家饭,虽然不如大酒店来的气派样式好,但是也算乡土气息一绝 中间一大盆棒子饽饽熬小鱼,其余的摆放都是冷拼。 芳菲倚在奶奶的怀里撒娇着。 奶奶给她专门搞出来一个碗,里面夹大个头的鱼,为她挑刺:“小芳菲,多吃点,你看看你,还是瘦了点。以后呀,能胖的小鼻子饱满起来,就更好看了。” 小芳菲早已经吃的满嘴流油。 “好的奶奶,但是,也要给三花吃点,三花最爱吃鱼。” 奶奶忍不住笑了:“小芳菲最有爱心,来,给三花来两条巴掌长的大鲫鱼,你看够不够?” 奶奶放下芳菲。 找了块纸铺在台阶,喊着院里黄瓜架下乱跑的三花。 一听呼唤。 灵巧的它赶紧跑过来,凑过来狼吞虎咽吃光…… “奶奶奶奶,三花,竟然把刺都吃了,会不会卡嗓子?”芳菲担忧着。 奶奶笑眯眯,“不会的,它需要长身体,它就要吃骨头,它的舌头都是刺,吃这些都是熟门熟路,家常便饭。” 芳菲半懂不懂,听得一头雾水。 她在想,那天妈咪不是说,人才是最强大吗?怎么,奶奶觉得,三花才是最强大? 无语! 没有多久,一家人便是饱餐了一顿。 青秀和秀贞,还有方相宜收拾碗筷,洗碗去了,芳菲在黄瓜架下,与三花捉迷藏。 ………… 余鑫父子三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大哥忍不住对余生说:“余生,家里还有点水稻苗,你拿回去栽种,多好的土地呀,不能再去荒废了,庄稼人不种地,满地长灰灰菜,这成什么样子?” 余鑫也点点头。 “没错,你大哥说的句句在理。你一定要跟你大哥一样,少做些不切实际的发财梦,规矩当个农家人,守好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是一个农家男人该有的本分。” 大哥频频点头。 “没错,你还是踏实种地吧。你以为倒腾成了2把小鸡子,就一直能侥幸下去?少做点子春秋大头梦吧。还是咱爹说得对,踏实本分,好好种地吧。” 余生璀璨一笑。 “好,我多拿些秧苗回去,这次保证好好种地。” 他弯腰抓拿着,然后放进大个塑料袋里,怕水分散失过快,根部风干,就栽不活了。 见余生这么好说话,余鑫和余海都呆愣住了,刚到嘴边的话,又给活生生咽了下去。 果然,余生还是开窍了。 第14章 鸡笼山 余生终于开窍了。 至少他,瞬间参透了农家人的本分该是什么。余鑫和余海,为他思想的开化感动不已。 可是余生的内心,不全是这样想。 他有自己的打算,至于种地,他并不排斥,但是,他还想种地之余,搞些别的赚钱门路。 目前他觉得自己,只是“玉在椟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罢了。这个时机,一旦来了,那么他便会立刻起飞。 于是,他深有预感的凝神望向空中,只有几只鸟雀在飞翔中,还不忘记要夺口食。 父子三人,葡萄架下又闲聊了会儿。 余鑫还是一样,滔滔不绝训话,训得2个儿子跟个三孙子一样,耷拉着脑袋,不敢忤逆。 最后他又扬了扬手。 想打大儿子脑袋,毕竟手痒,真是有劲没处使,显得五脊六兽的。 可他? 正在犹豫,手举在半空。 却冷不丁一阵冷风掠过。 ………… 门口。 栅栏门被人一脚踢飞……门跌倒之处,腾起一股子尘土狼烟。 尘土落下处。 猛然现出一个胖大汉的轮廓,一脸横肉,坦胸露背,大声嚷嚷不停:“余生,你个臭混蛋野种,给我粗来粗来,我靠,你别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个臭狗养的。” 余生一见,立刻站起。 果然啊三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等的就是你呵呵……好家伙,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是余生冷面,面部表情装作很不喜。 余鑫可是怒了。 “什么?骂我儿子是狗养的?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余鑫抄起旁边的铁锨,就想轮过去。 就连大哥,脑袋上还缠着纱布,也丝毫不顾及,他随手也抄起了扫帚,准备大干。 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战父子兵,团结就是力量! 余鑫和余海恨透了三槐。 就是这个混蛋王八羔子,带着余生,一步步变成了赌徒,所以他们两个人见到了三槐,恨不得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此刻,他竟然自动送上门来,那还不新账旧仇一起算? 余鑫把铁锨往身旁一戳,就像鲁智深的大铲:“三槐,你敢撞坏我家的门,你想找死吗?” 余海举起大扫帚。 凶神恶煞,盯着三槐,似乎他这兔崽子,只要脚丫子动一下,他们就要一顿削瓜铲菜,要了他的狗命。 可三槐不知遇到了什么撞磕,虽然不敢挪动脚步,但是,却敢大声嚷嚷。 毕竟嘴岔子是自由的。 “余生,你个臭混蛋。你竟然敢坑我!那个国际大炸鸡,根本就特么不收小鸡子了。你特么不拦着我,还让我去卖?你知不知道,我这次赔了多少钱,赔了多少钱。” 他忽然不再牛皮闪亮。 恼怒愤慨之余,一屁股坐在院子里,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赔我钱,你赔我钱……” 他的手捶着地,不一会儿,竟然一边抓地一边抹泪,面颊上全是泥道子三花脸,那个狼狈德行花皮瓜一样,可是看不敌。 ………… 余生看了他那副德行。 “哈哈”大笑! “这可是你自找的哟,是你要断了我的财路,还洋洋得意。是谁说如果我抢了他的财路,他就打断了我的腿?” 余生反问他。 见三槐哑口无言,他又继续,“哈所以说嘛,我当时劝你也没用,常言说得对:‘好良言难劝该死而鬼。’反正,我没有求着你去卖鸡,是你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能怪的了谁?” 余鑫和余海,也顾不得揍他,居然也“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的,太讽刺了。 不光如此,还爽声骂道:“你个十足的蠢货,倒霉蛋,还想照葫芦画瓢有样学样,这下亏本了吧你个笨蛋。让你他娘的嚣张一匹,你就是特么活该。哈哈,真是解气解气!” 余海也点头:“对,你就是那个倒霉催的王八蛋。” 听到余家一家子都同仇敌忾,三槐简直气炸了肺。他猛然蹿起身,这动作之迅猛,可把余家吓一跳,纷纷又抄家伙。 可三槐竟然一扭身,瞬间跑出门口一闪身。 转头不见了。 余家面面相觑,内心嘀咕,就这么就认怂了?消失了? 正在愣神。 转眼,三槐居然又现身。 “卧槽,你这是在搞什么?”余鑫和余海搞不懂。 只见三槐猫腰撅腚。 “吭哧吭哧”,挪进来一堆鸡笼。 反复搬运几十次…… 一眨眼,满院子,变成了鸡笼山。 早就躲进屋里去的芳菲抱着三花,在玻璃处瞧着外面的诡异,不敢吭声,包括大家,也都聚焦到了鸡笼山。 婆婆秀贞叹了口气。 “如果早一阵有这么多该多好。财路断了,要小鸡子还能有什么用?” 方相宜和大嫂,也都点头,无比惆怅。 ………… 可是,只有院里的余生,面带微笑,青春帅气的背后,心思无比沉稳。他的内心,似乎早已运筹帷幄,乾坤一目了然,一切皆有胜算。 只见三槐,拼着最后一口老血,搬来了最后一个鸡笼。 赤裸着上身,一插腰。 “你爱骂啥骂啥,我不管!我就要余生给我赔偿损失。我把积攒几十年的老婆本,都特么搭进去了,本想着一本万利,居然关键时刻,让你这个臭小子阴了老子我一把,我特么……” 他不顾形象。 擤了一串鼻涕,空中一甩,“我特么,你赔我老婆本!否则,我就在你家吃你家喝,就赖上了讹上了,我讨不到老婆,你给我养老,我就吃定了你,你给我养老!” 余生听了。 不但不对骂,还笑着问:“三槐,你怎么个想法?” 然后眼神示意,这一院子的鸡笼山。 三槐依然暴怒:“你少特么给我装好人。就这,你想赖账休想,包括你偷走我的1000块钱,都一起算。小鸡子,我8块一只买的,你,9块钱一只你给我统统买走。否则,决不轻饶。” 明摆着。 三槐就是心里不痛快,打算强买强卖,强逼着余生乖乖买他的小鸡子,不然就出不来心中的那口恶气,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不这样做。 那些鸡全砸在他手里,那损失不是一般的大,不光是老婆本的问题。所以,他觉得,让这个他曾经摆弄习惯了的余生,吞下这些烫手的玩意,来负全责,天经地义。 还有,三槐也从来没想过,余生从来没有逼着他去买鸡卖鸡,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照葫芦画瓢,咎由自取罢了。 而且他老觉得,这次现身的余生,与过去不同。 这次的余生,似乎什么都未卜先知,通透的一匹,大有玩转乾坤的势头,所以,他疑神疑鬼,老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他一直在被余生暗中玩弄。 所以,他才把罪责,全部归结在了余生的身上。 因此,三槐这个臭不要脸的,将臭无赖的嘴脸,彰显无疑。 如果余生不买他的鸡,他还真就变成了,像王大妈那样的悍妇坐地炮,整个槐花村武力值爆表的那种厚脸皮。 ………… 余鑫一见,气不打一处来。 “三槐,你别犯浑了。你自己把生意搞砸了,怪的着别人吗?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毕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么被讹,显然,余鑫确实怒了。 余海也是给余生助阵。 手里不知啥时,又换成了大棍子,紧紧攥着没有松手,时刻准备助阵。 哪怕脑袋有伤,关键时刻,也不能认怂。只要这货赖着不走,他会立刻冲上去,打个他落花流水满地找牙,鸡飞狗跳。 三槐依然一脸无赖。 “余生,你明明知道国际大炸鸡,已经不收鸡了,你为啥不告诉我?这笔账,我不跟你算,我找谁算?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些鸡,你都要收下,不然,我还就不走了。” 说完,一个马步扎好,不准备挪地方了。 而且双臂抱肩,这分明是在叫板。 余海怒了:“行了,耍混是不?问问我手里的大木头棍子答不答应?” 说完猛然冲过来。 余鑫也一样,举起铁锨猛扑过来,“呼呼”一阵阵冷风。 父子两个齐上阵,想一起将这混蛋玩意,一起砍飞出院子。 ………… 余生脚步很快。 瞬间拦住两人,“爸爸,别冲动,大哥,你也是一样,身子骨刚好利索,也不要参与。这区区小事,有我一人来解决。” 然后,往后推着两个人。 余鑫和余海,面色古怪看着余生,不知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简直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按理说,这三槐的无理要求,应该好好教训的。为什么余生,这么沉得住气?而且看那神态,云淡风轻…… 这是怎么肥四? 父子俩看不懂。 莫非,余生还想认这个三槐为拜把子弟兄? 余鑫和余海的脸色,骤然一变。 可是,这也不像呀? 自从余生这次病好了后,他从来没说错过话,做错过事。况且,真与他穿一条腿裤子,那也没必要坑了三槐一把,不是么? 父子俩又对视了一眼,又是一阵搞不懂。 ………… 余生走向前,来到三槐跟前,面带微笑,却忽然抡起拳头,一下砸在了三槐的脸上。 “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 只见三槐瞬间蹲了下去,捂着脸“嗷嗷”乱叫,顺着手指缝流出来了几串血。 看来是流鼻血了。 这下轮到余鑫和余海开怀大笑了:“哈哈,有点意思,解气解气真特么解气。” 余鑫一插腰,一挑大拇指:“儿子,好样的,有种有尿有血性!有你老子我当年的风采哈哈!威风凛凛,大杀四方!” 余鑫和余海,本来还想合起伙来动手,看来是多虑了,大可不必。 三槐哪吃过这个亏。 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头,他猛然起身,甩了手里的血迹,抡起袖子,打算和余生肉搏战。 反正他身大力不亏,有的是力气,真要打起来,他根本就没把这个轻盈帅气的小白脸,放在眼里。 “小王八羔子,你敢偷袭老子,看老子我不弄死你。” 见三槐猛烈冲过来,像个相扑运动员。 只听余生淡淡来一句:“你的鸡我买了。” 第15章 炸鸡块 三槐举起的双拳。 刚想如雷贯耳落下去,却不想,听了余生淡淡一句话,竟然停在了空中,落不下去。 余鑫和余海也大吃一惊。 这一院子鸡笼,买了?那家伙,得要多少钱?傻疯了吗? 何况也没有了销路? 余海也赶忙阻止。 “弟弟,你可不能乱说话。这小鸡子,咱可不能买。买到家,卖不出去,万一大热的天,一闹鸡瘟,一死就特么一窝,可千万千万不能上当不能要。” 余鑫也恨铁不成钢。 “混小子,你要是再做错事,我,小心我还把你赶出家门。” 三槐忽然反应了过来。 擦擦血迹嬉皮笑脸,整个人陷入沸腾狂喜。 哪怕被打一拳,仍然是丝毫不计较:“好兄弟,我的亲兄弟,我就知道,兄弟你最值得我相信。” 三槐感动之余,都要跪地给磕头了。 其实在来之前。 三槐觉得余生不可能买下这些小鸡子,他这样来打架,只是找个讹人的借口,毕竟这口恶气要是不出,他非憋死不可。 现在情况急转直下。 余生这二货,哈哈,又和过去一样迷糊了。我真是太高看他了,以为他这次与众不同能耐不行,殊不知哈哈,照样和过去一样废物。 竟然答应买下来所有的鸡,真是喜从天降。 ………… 可是余生,岂能又是那么好糊弄的? “鸡我可以买,但价格,可由我说了算。” 三槐闻言,笑容立刻僵住,像被卤水点了的豆腐。他忐忑不安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要出多少钱买下这些鸡?” 余生伸出2个手指:“2块一只,你这所有鸡,我都包了。” 听了这话,三槐瞬间怒了。 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你2块钱就想买我的鸡,你咋不去偷呢抢呢?” 余生“哼”了一声。 脸色忽然冷厉:“价钱我出了,你要不要卖,就随你了。你要是不卖,就哪里来回哪里去,你要是撒泼斗狠,我也奉陪你到底。你怎么选,自己想吧。” 看三槐,提溜乱转小眼珠。 余生又加了句:“如果你晚了做不出决定,那这群小鸡子,闹了鸡瘟,死在这里,我可一只都不要了。” 这声音斯斯文文,不紧不慢,但却让人觉得那么有杀伤力,透骨的寒凉。 余鑫和余海一听,懵了。 余生这一顿骚操作,他们两个完全看不懂啊,虽然这价格低的可怕,但却买下来,他到底图什么?他们俩一时间,真的一头雾水,看不懂余生。 余生等三槐做决定。 可三槐的内心,是无比挣扎的——2块一只,就这么卖出去,真是亏大发了。可是,如果卖不出去,还要喂养费粮食,也找不到接盘侠,会亏损更严重。 就如他所言,如果闹一次鸡瘟,注定都死光了。 他挣扎的脸色,很明显。 一时间难做选择,不过他也灵光一闪,“余生,你买这些鸡,到底是做什么去?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就卖给你。” 不过,他总觉得现在的余生,他看不透。 如果要是能摸出余生的底牌,他才不至于被余生坑。 ………… 但现在,余生并不打算告诉他,“我买了,每天杀一只,吃一只,估计会吃很久。” 三槐顿时被噎住,“你,你这……” 余生目光微寒,看向他,“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给句痛快话。” 最后三槐一咬牙一跺脚,当即便答应下来。 “好,我卖。这些鸡,我都特么卖了。一共1000只鸡,2块钱一只,一共2000块,拿钱吧。” 可是才卖这么点钱,想想内心、想了无数次的25元一只,他顿时肉疼,可是目前的确砸手里了,如烫手山芋,想急于出手,毕竟如果一场鸡瘟,还都死的个屁的了,所以,一咬牙一跺脚。 被迫同意! 余生拿来了一张纸,几笔就在上面写了一张欠条,“给你。” 三槐懵了。 “欠条?我明明卖鸡给你,你怎么还给我打欠条?” 余生冷笑:“没错,就是欠条。4天后,我会把钱都给你的,你4天后,再来找我要吧。” 三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没问题。欠条就欠条,如果4天后,你不能还钱,你就算是违约了,要赔给我5000块,怎么样?” 余生笑了下。 “你的算盘,倒是打得响。行,就依你,4天后还不上,我就欠你5000块。” 最后,二人同时伸出手拍了下,算是击掌为誓。 三槐拿到欠条,那叫一个得意。 窃喜自己肯定赚到了,也就没了拖沓,风一样离开。 ………… 三槐离开了。 此刻,刚才躲屋里的女眷们,也都出来了屋子……抬头仰望着鸡笼山发愁。 余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修理栅栏门。 “你个混小子,好好的,你知道你又做了一件啥混蛋事情吗?你买这些小鸡子做什么?赚钱多没地方消化钱去了吗?还4天后什么还钱,还不上的话,还什么给他5千?失心疯了吗?” 余海似乎已经在刚才、抖落干净了所有的精神头,四脚朝天躺在个破旧的藤椅上,向着天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哎”。 女眷们,包括抱着三花的芳菲,都堵在门框处,看着鸡笼发愁,院里都不敢凑近。 尤其方相宜,这关乎到她家的命运,所以更是头疼不已。 家里除了给余海治病,目前还有不足2万块,如果4天后,给不出2千,就要赔出5千,这,搞不懂都什么逻辑。 余生此刻,在被骂的声音里,他反而泰然自若,得意洋洋。他寻思,有了这些小鸡子,他才能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化腐朽为神奇。 并开始计划着,如何能够将眼前的利益最大化。 在余生的沉默里,余鑫忍不住手痒痒。 上去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你个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刚才都干了啥吗?莫非,你怕了三槐?可是那个三槐明明都被你打出来了血,根本不是对手,你还怕他干啥?” 余鑫发泄完,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表情。 余生摸了摸脑袋瓜子。 哎呀还真疼。 “爸爸,你们都误会了。我目前,只是缺一些小鸡子,能以2块钱一只买到,我可是血赚呀。” 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 余海嘟囔,“不是说国际大炸鸡,已经不收了吗?那你……?” 余海皱着眉头满脸苦涩,说不下去了。 只见余生帅气一扭身,白色衣襟随风那么一抖。 他的黑眸看向方相宜,“你去抓2只小鸡子出来。杀好了后,等我。” 交代完毕后,他一溜烟不见了。 ………… 原来他去了小卖店,精心挑选了很多东西回来,满满一大包子。 兜里究竟是什么?大家不解。 余生不吭声,告诉方相宜,“把鸡分块!” 方相宜赶紧照办。 都分好了,他把塑料袋打开,原来里面他买来的是香辛料。只见他这个捏一点,那个抓一点,抖进了盆里……然后反复裹着鸡块,凑鼻子下嗅着。 摇摇头,不满意。 他又拿起来了一罐胡椒粉,点了些进去,又闻气味……最后总算满意了,脸上没有了严肃。 然后架锅,倒满了油。 他,竟然要炸鸡吗? 青秀和秀贞,包括方相宜,都很奇怪他,不懂接下来他要做啥。很快,油热了,他小心翼翼调了一下火焰,转为最低档,最后,将煨好了调料的小鸡块,顺锅而下。 “滋啦”一下,腾起一股青烟。 不过,大家竟然嗅到了一股子奇妙的香味,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诱人香味……随着颜色逐渐焦黄,那香味愈来愈浓,愈飘俞远。 很快熄火。 余生用漏勺,将焦黄酥脆的鸡块捞出,控净油分,装盘。 大家都围着金黄鸡块,撒着口水,又忙着吞咽回去,不光如此,就连三花都馋的“咪咪”乱叫。 芳菲忍不住抓了一只。 大口吃起来,鲜美的鸡块在她的小嘴里咀嚼着,那味道简直不要太好,“爸爸好吃,太好吃啦!” 又抓给三花一块。 三花竟然叼住鸡块,发出了少有的虎啸,明显护食的状态,虎啸完了,竟然将鸡块迅速叼走到一个偏僻角落,眯起眼睛,踏实享用去了。 迅速吃好一块,赶紧又跳出来,用头拱芳菲再次索要。 三花居然还要吃? 于是大家就纷纷抓起了鸡块,品尝起来。还是方相宜懂他,立刻就问,“难道,你想做炸鸡?去卖炸鸡?” 余生微笑看着她点点头,满眼宠溺。 “没错,如今县城的第一家国际大炸鸡已经营业了,而且生意火爆,但是价格却有些偏高。我这些,比国际大炸鸡的好吃多了,定能火起来。” 余海听了,俩眼都直勾。 “如果这么说,买一院子小鸡子,真是赚到了呢!” 这可是1000只,是余生用2块钱一只买到的呢,这可真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这要是让三槐知道,那还了得? 余海带头哈哈笑起来。 全家人沉浸在喜悦中。 ………… 余海忍不住也手痒。 拍了下余生的脑袋:“就你小子聪明。这就对了,又狠狠坑了一把那个傻子三槐,哈哈,他竟然乖乖送鸡给我们做生意,真该发个好人卡。可这样的好人,就是大傻子一个,哈哈。” 方相宜也品尝了炸鸡。 毕竟之前,她吃过余生带给她的炸鸡,知道那个味道,的确远不如余生的这个味道,于是豁然,她似乎也一下看到了商机,“味道的确不错,这,一定能火起来。” 秀贞也觉得过程简单,着急起来,“儿子,怎么配料,你教会我们吧,今天就学会,然后明天去拿到街头去卖。” 余鑫也顿时兴奋起来。 “没错,就这么整,拿到县城去,一定能把国际炸鸡店给比下去。” 余生点头。 把那几罐子香辛料,全部拿出来,一只鸡,用什么品种什么该放多少量,一一说明。 大家都是厨房没少历练的,一会就熟门熟路了。 其实,这是余生前世会的,没想到如今用上。 第16章 可爱的梅花鹿 又杀了几只小鸡子。 按余生的配方动起手来,现学现演。 很快,三个女人就鼓捣了出来……一品尝,竟然比余生刚才那个还好吃一点。 “那如果让人们吃到新鲜的、滋味足的,我看呀,这么着行不行?” 方相宜忽闪着眼眸,将新思路说出来,“咱们晚上宰鸡切块,提前煨上料,清晨早起半小时炸好,推着小车就去县城沿街叫卖……那样就更能让客人,提早吃到原汁原味的香酥脆。” 余生一听点头,又看了眼方相宜,满眼宠溺。 三个女人,又杀了几只。 弄干净后煨上了料,把冰箱清空,冷藏室专门放了不锈钢大盆3个,摞在一起集中腌渍。 “你们一会都回家,早起就由我这老婆子来炸,回来咱们一起去县城。” 秀贞看了一眼余生交代着。 ………… 天早就黑了。 余生与方相宜,走在村口小路。 月色静谧。 余生早就自觉抱起来了芳菲……芳菲抱着三花,三花吃太饱,团成一个球,竟然提前睡了。 院外。 那棵碗口粗的两棵樟树,不紧不慢飘落着叶片,不声不响。 院里。 槐花的花期可真长,依然满院飘香。 香味撩人。 余生忽然一把攥住了方相宜的小手,低头看一眼她精致的脸蛋轮廓——孩子都三岁多了,她的小麦皮肤依然紧致,光泽可人,俊眉秀眼。 余生愈发不明白,过去的自己,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方相宜依然挣脱。 而且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孩子……给了个眼神后,便将面颊也别过去,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那寂寥的群星在烁烁闪耀,过分寂静的乡村之夜,偶尔传来几声猫叫与狗吠。 余生紧抿樱唇,失落。 自己明明改好了,依然被她冷落,什么示意有孩子不方便……这,分明就是想拿孩子,当挡箭牌当借口嘛。 手抓空了,他有一点点受伤。 但转念一想,他根本也不怪老婆方相宜婚内、名正言顺的不亲近,怪就怪曾经的自己太渣太混账……男人如此,对女人来讲,就是灭顶之灾! 古话说得好:“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 她是女人,嫁个男人就是一辈子,可想而知,过去的她对渣男,该是多么痛心疾首与失望透顶,月夜里,又该是多么矛盾挣扎…… 所以,才有了他重生归来的那一日——她收拾包袱,想离开的那一幕画面。 余生进屋。 撂下熟睡的女儿和三花。 心依然在澎湃着——自己过去如此,还能不让人家阴影吗?毕竟,她18岁就眼瞎,把一辈子赌给了一个游手好闲的渣男,好日子没几天,美梦就醒了,她赌输了。 开局人生第一把就赌输,所以糟心好几年的她,又怎能在自己改好的区区数日里,将阴影一轰而散? ………… 余生听到外面“哗啦哗啦”的水声。 隔着一层布帘,是她在冲洗,而且外屋,她早已经很麻利、为他放好了盆……在旁边,还有他的跨栏背心。 余生内心一暖。 他麻利洗好身子,刚换上超大的跨栏背心,正好方相宜出来……她满头流淌水珠,滚落到那件、早就洗白了的碎花棉质睡衣上。 余生赶忙拿起吹风机。 方相宜抱着肩,想夺路而逃。 毕竟大夜里,她不想被余生这么莫名其妙关心,她不想惯着自己,让此关怀成为依赖成为习惯,成为理所当然买一赠一的甜点。 不然,当美梦醒来,她就会一脚踏空,灵魂也会被一下搁浅,身心狼藉的她到时无依无靠……试想到时,她又该怎么活? 所以这么多年。 她养成了自尊自爱独立的个性,时刻敲打着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自己只是母亲,她应该把爱意奉献给女儿……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虚飘,或者抱怨谁、就应该来有义务关心自己,这类毫无营养的问题。 因此既然不习惯或多年得不到,就不要轻易去养成。 这就是她逃避的理由。 可是余生,哪里肯饶? 他忽然一步岔过去,霸气拦住了湿漉漉的方相宜。 ………… 你拦她跑,最终阴差阳错。 方相宜就像一只可爱的梅花鹿,一头撞进了余生结实的怀……而且他举着吹风机,肩膀一高一低,导致那个不该露的又漏了出来。 在月光下,颜色对比是如此分明。 更尴尬的是,刚才是鼻尖还是唇瓣,在挣扎推搡里,蹭到了他热乎乎的肌肤……哎呀,羞涩不安令她不再乱跑,而是选择木然伫立,眼睛直直盯着那里。 随着吹风机的“嗡鸣”,她猛然抬起手,一下子捂住口鼻,好担心再无意里犯错,阻止哪怕只有万分之一、被皴擦剐蹭到的可能。 余生依然气定神闲泰然自若。 吹头发就是吹头发,他依然用手指,关切抖落着方相宜浓密的长发,反复移动吹风机,生怕热度高伤害了发丝。 吹好。 余生撂下吹风机,狠狠搂住她。反正此刻不当着孩子,他可以有恃无恐。 头发上依然是槐花香,与满院里抖落的香味,一模一样…… 她的身上依然消瘦,余生心一疼。 一下将她抱起来,不管挣扎与否。 总之,他重生的意义就是补偿,第一个补偿的人,就是他的老婆方相宜。 余生含笑。 将胡乱踢腾的她,撂放在了小床的一边……好了后起身,自己又去了那一边。 可是他,却没了睡意。 ………… 月光下。 他看着老婆满脸柔美的轮廓,再看女儿,日趋饱满了的脸蛋,还有一旁的小三花……小三花此刻,似乎在做梦,睡梦间,还不忘甩动小尾巴,并且抖了几下灵巧的大耳朵。 甩动尾巴? 莫非梦到了用尾巴钓鱼? 这画面? 令他想起前世时,喜欢听的一首歌。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再画上一张床。画一个姑娘陪着我,再画个花边的被窝,画上灶炉与柴火,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画上宁静与祥和,画上日夜不灭的星空,画上弯曲无尽平坦的小路,尽头的人家早已入梦。画上橡皮能够擦去的烦恼,画上四季不愁的粮食,悠闲的人从没心事……” ………… 清晨,余生似乎还在哼唱。 不知谁在耳畔轻唤,他猛然睁开眼,“哦,今天,怎么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从梦境里醒来。 餐桌上放好了早餐,似乎一股煎饼味挑逗着嗅觉。 芳菲趴在他的脸庞,“爸爸,你在说梦话吗?” 小三花也“咪咪”,跟着帮腔。 余生赶紧坐起来。 搂过来女儿,“嗯,小芳菲,我梦到咱们一家三口,很幸福的在一起,呵呵。” 煎饼卷起了糖醋萝卜苗,他一口一口吃起来,这一口,既熟悉又难忘。过一会,方相宜又端来绿豆大米粥。 余生看着对面老婆的脸颊,微笑。 见他死死盯着自己,方相宜便不好意思了抬头,草草吃了就赶紧拿走碗筷。 “一会咱们赶紧去那头,和奶奶大嫂一起去县城。头一次卖货,很不放心。” 方相宜随手抻了一下碎花上衣,淡淡嘱咐。 可这不经意的一拉衣服,余生眼睛敏锐,感觉方相宜的局部,似乎胖了点哈。 方相宜发现余生在偷瞄自己,那神态有点坏……猛然一扭身,实在受不了那面红耳赤的心跳感,索性就跑去外屋。 ………… 乡间小路。 昨夜刚下完细雨,踩上去不免还有些泥泞。 秀贞和青秀一起推着小车刚出门口,方相宜便也到了。 出了槐花村,到了县城。 “你们推着小车,沿街叫卖,一会就有很多人买。” 余生不忘叮嘱。 方相宜问:“那咱们的炸鸡,多少钱一份?” “5块一份。比国际大炸鸡便宜一点。”方相宜一听,觉得这个价格合理,点头。 几个人便推小车,沿街叫卖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群学生便围拢过来。 这群学生,女孩子多男孩子少,他们瞄紧小车上黄灿灿的炸鸡,都馋的流口水,“你们是国际炸鸡店的员工吗?” 有个大眼睛女孩大胆问。 方相宜赶紧摇头,“我们不是。” 旁边的余生就赶紧接话:“我们的炸鸡,叫吮指炸鸡。不叫国际炸鸡。” 几个学生忽然皱眉,“原来不是呀。” 他们失望,扭头想走。 却被余生喊住:“虽然品牌不一样,可是我家的,比他家的好吃,还便宜,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来第二次。” 这几个女生停住脚,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 “你们骗人吧,你知道什么是国际炸鸡?人家可不是小推车的货色,你敢和人家比吗?” 这个胆大的女生,小嘴“叭叭”的。 ………… 余生不生气,他笑了。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买上一份尝尝,尝过之后,你如果觉得不好吃,或者说比不上国际炸鸡店的,那我如数退款好了。” 鬼精灵的女生一听,笑靥如花,“好,我来一份,多少钱?” 方相宜赶紧装好一份递过去:“5块一份。” 学生接过纸袋,继续怀疑,“价格倒是便宜不少,就是不知味道好是真是假。” 不过吃着吃着。 这个女学生竟然瞪大了眼睛,“哦,不,你别退我钱,我再来10份,我要拿给家里的妈妈去吃。” 其余女生男生一听,你10份她8份,炸鸡竟然……一眨眼被抢的所剩无几。 10只鸡,2元一只是20块钱成本。 可是目前的利润不清楚,总之手里他们捏着的钱是一大摊,最后整理了一下,竟然有600块钱。 他们几个人在马路边上惊呼。 秀贞大喊一句,“快回家,杀鸡!” ………… 几个人拉着小车回家。 方相宜他们太高兴了,原本还担心生意不好,但没想到,一下子就卖光了。 槐花村口。 余鑫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一旁的余海坐在木椅上发呆晒太阳。 两个人都那样心不在焉,百无聊赖……内心也在忐忑着他们的生意,也不知怎么样了。 第17章 小猫咪的坏心眼 他们父子两个,正在心神不宁。 一抬头。 见外出的大队人马推车回来了,暗道不好,肯定是卖不出去,气得就早早收摊回家。 “哎” 二人同时叹了口气。 余鑫也不抽烟了。 烦闷之余抬起脚,在鞋帮子上敲打着烟袋锅子,并且夹杂着阵阵咳嗽。 余生可不知家人都怎么想,张口就喊:“爸爸,大哥,我们回来啦!” 其实这次出去卖炸鸡,除了余鑫和余海,还有院落里追逐三花的芳菲,基本是全家出洞。 余生推小车进了院,身后跟着那三个女人。 “喵喵,” 三花忽然截住小车子,努力闻着。 这个味道,令它馋。 馋猫馋猫,这是遗传嘛,这可不能怪三花……再说,小花猫能有几个坏心眼? 天生本性如此,它又有什么办法? 余鑫很是恼火,“回来这么早,你也不说多卖会,就算卖不出去,也别这么早就回呀。老婆子,你是怎么带队的?怎么任凭余生任意胡来?” 他随口埋怨秀贞。 毕竟在他看来,肯定是余生又提前打了退堂鼓。不然的话,就算炸鸡卖不出去,以秀贞的个性,也定能坚持到天黑才回家的。但现在,都回来了,哎,肯定是卖不出去,几个人心灰意冷。 ………… 可没想到秀贞却兴高采烈。 “老家伙,你在说什么?炸鸡一小时就被抢光,我们不回来干啥?就在马路边瞎站着吗?哼,你个不知疼人的老东西!” 余鑫一听,内心一惊! 整个人都僵持住了,他万般不信,便起身跑了过来,烟袋烟荷包掉地上了,都来不及捡…… 上来就把小推车,里里外外一顿翻,并且拿出来3个不锈钢大盆,反复敲,的确空空如也! 果然…… 余鑫一伸手,“钱呢?” 余生在院里,一把掏出来橡皮筋捆的钱,“这次炸鸡,卖了600块,20元的成本而已。” 余鑫见到钱,一把夺过来。 “真的卖光了哈!好小子,你可以!”他挑了大指,“我谁都不服就特么服你!干得真不错!” 说完,又赏了余生几个脑瓜崩。 余生一捂脑袋,揉了揉,这老爷子手劲真大:“爸爸,你都弄疼我了。” 余生笑得合不拢嘴。 “我这是疼你,你个笨货,你说就杀了几只鸡而已,怎么就赚了那么多钱?真是神奇要死!实在搞不懂!” 余海也早就从木椅上起身。 脸上笑着,心情大好:“真好!我还担心一个早晨了呢,生怕卖不出去,看来……” ………… 余鑫一听就骂道:“你个怂货,怎么可能卖不出去?我从一大早,就料定这鸡一定能大卖,果然如我所料,看来,我还是有远见的嘛哈哈。” 他弯腰拾起了烟袋锅子。 余海一听,懵了。 明明刚才还烦闷的一袋烟接着一袋烟,这……? 见余海这副表情,余鑫哼了一声:“咋地了?还怀疑我?要不要我拍你脑袋瓜子一下,你才信我?” 余海一听慌了。 赶紧举手投降,“我信我信,比谁都信。” 这个时候,他自然认怂,他不可能愿意找打,不然一烟袋锅子下去……呵呵,又去医院了。 秀贞也是格外开心。 “余生懂事了,果然能赚到钱了,我这个当妈的,真太开心了!” 说完竟然还流泪。 芳菲害怕,抱着三花,揪住奶奶的衣服,“奶奶不哭,奶奶不哭。” 还没等奶奶回复啥,就听爷爷劈头盖脸。 “哎呀你哭什么哭?真是慈母多败儿,余生过去不成器,你要负全责。好了,别哭了,反正挣到钱了,现在赶紧去杀鸡,这次搞出20只来,下午再去卖,别瞎耽误功夫了就!” 余鑫高扯着大嗓门,嚷嚷着。 秀贞擦了眼睛,赶紧笑了起来,“哎呀,你这老东西说得对,走,继续杀鸡。” ………… 余海看着余生,手里似乎还拎一大堆什么东西,“你的手里,拎的啥?” 余生神秘一笑,“这些是我买来的材料,正好可以用做新品种花样,这个新花样一出,保证连国际炸鸡店都没有。” 余鑫和余海二人侧目。 余生信心满满道,“放心,绝对是好东西,等下做出来,你们自然知晓。” 毕竟前世的余生,不光会炸鸡,凡是国际炸鸡店里目前没有的,他也都会做。所以,重生后,简单复制一下,当然不费吹灰之力。 秀贞招呼大家去收拾小鸡子。 芳菲在里屋和三花一起,看一本画册津津有味。 这三花也是成了精,居然看到画面上有花蝴蝶,它还用爪子拍一拍,想和花蝴蝶玩耍,花蝴蝶不动,它就撕扯书页。 芳菲一看。 制止,“三花,你还有没有猫德?不许撕坏图书!” 不光如此,她还把书合拢,不让三花搞破坏。 三花委屈,抱怨。 自从小主人迷恋了画册,对自己关注就少了,呜呜!可它无论说什么,嘴里也只是“咪咪咪”。 芳菲点了点它的鼻子尖,“你以后,也要学会进步!” 她把书放好,出来纠缠方相宜,“妈咪,我要种葫芦。” 方相宜正在忙碌拔鸡毛。 简单问,“种那个干啥?咱家都没有葫芦种子。” 芳菲咕噜小红嘴,“我要种葫芦,然后结出很多葫芦娃子,那么我就有很多小玩伴,不光三花陪我,还有好多葫芦娃子……” 方相宜一听就笑了。 不光她,几个人都笑。 “哈哈,那都是假的好不好,咱们即使种出葫芦,也只是长几个葫芦而已,顶多炒菜吃,或者做一个大水瓢,哪能结出孩子来哈哈……” 芳菲一听,失望。 原来那个故事是假的,她便拿着画册抱起三花,继续去屋里读别的画册,或许别的是真的。 ………… 秀贞招呼儿媳,杀鸡拔鸡毛不亦乐乎,余生呢?则是扎进厨房,系个围裙,鼓捣他的新花样。 很快,方相宜她们的炸鸡,又搞了满满几大盆,余生也做出来了他想做的东西。 可大伙都没见过此等稀罕之物,不由得询问的目光。 “这个叫芝士汉堡,在国外很普遍,你们尝尝看。” 他拿出盘子,摆了几只,推给了他们。 余鑫先吃了一个,一手拿着吃那一只手还接住,生怕生菜条从里面掉出来,“好吃,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光好看呀这玩意。” 余鑫频频点头。 大家一看,纷纷拿了一个,方相宜也拿给了芳菲一个。 芳菲极其神秘,“这是什么?” 方相宜有点自豪,“你爸做的芝士汉堡,尝尝吧。” 一见大家都有的吃?三花“咪咪”狂飙高音,为自己争主权。 芳菲咬了几口,“真美味,爸爸了不起!” 见三花在猛劲闹腾。 芳菲又将里面的火腿片拿出来……三花吃得津津有味,它不知这是什么肉,只感觉烟熏过的,口感真不辍。 方相宜也狠狠咬了一大口。 的确如大家感觉一样,新鲜好吃口感绝妙,看上去还高档有品……估计,这么搭配也有营养吧,毕竟芝士能够补钙厉害。 “不过,你这芝士汉堡,打算卖多少钱一份呢?” 余生听方相宜询问,拍了拍脑袋,略一沉思,“10块一份吧,比炸鸡贵一点,但也应该卖的出去。毕竟在国际炸鸡店,这一只需要19元。” 方相宜点头。 “我刚才看了你做的,不过太快了,要不,你再教教我吧?” 余生一听,满脸含笑,“当然可以,我教你,来嘛!” 芝士汉堡,其实制作很简单。 基本她们都一遍就会,再加上方相宜兰心蕙质,第一次做,比余生做的还好吃。 就连余生,都不得不佩服女人的厨艺天赋,毕竟细节决定成败,老天爷赋予她们天生吃饭家什,能有什么办法? 根本羡慕嫉妒不来。 终于,做出来了100份。 还有比早晨多一倍的炸鸡,都提前装入袋子。 余鑫似乎比他们还着急,也想趁热打铁,便催促着他们,“哎呀快点吧,快去县城卖,试试咱们的新品种,到底受不受欢迎?” ………… 余生点点头,推着小车就出发了。 几个人到了老地方,还没有叫卖,就见一群孩子“哗啦”一下围了上来。 “小姐姐,是你们卖的炸鸡5块一份吗?我要来10份。” 一个男孩子,着急要着炸鸡。 他似乎运动员的样子。 穿着干净的校服,喉结刚刚显露,一看就是个中学生,满脑袋浓黑的头发,皮肤细润,白齿红唇。 方相宜赶紧给备货。 在一侧的余生,一听“小姐姐”这个词,内心一颤。一个青春发育期的男生,喊自己的女人,“小姐姐”? 他顿时惊奇,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方相宜。 乌溜垂顺的头发,被木簪子高高挽起,纹丝不乱,只有鬓边有点散碎,但是服贴在耳畔,竟然增添了几分俏皮与柔软。 轮廓柔美的脸部轮廓,也因为头发被挽起,而暴露一览无余。 虽然总是那件碎花衣,她从没换过第二件衣服。但那浑身的槐花素色,又将她衬托的如此朴素美,名副其实的乡村美人。 毕竟她才20出一点头,这么漂亮和娇嫩,当然一个青春发育期的男生,喊她小姐姐! 此刻,那么英俊骄傲的余生,再次浑身冷。 哦,好有危机感。 余生忍不住揉了揉鼻子,一股子酸涩。 上一世的自己,究竟搭错了哪一根筋? 放着这么个大美妞不好好珍惜,竟然垃圾成那样。记得有一次赌石,竟然还用老婆孩子做赌,幸亏那一次,场子被人半路给搅局了,赌注才没成。 他在脑子里盘点,似乎有上千次的赌,自己竟然一次都没赢过。 就见方相宜,什么都没有想。 小手灵巧拿来备货。 认真清点个数,准确无误了后递过去。那个青春期的男生,也很自然麻利走人。 他走了。 余生的酸水才止住,他也自嘲,自己是重生的,怎么还如此吃醋? 那个大男孩虽然年轻,很青春,可自己也不老嘛。想到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面颊,肌肤依然弹性无限。确定了,自己不是糟老头,才放心。 第18章 小三花成了精 余生伫立在此处,腹诽不论。 大男孩的身后,又是20份,15份……络绎不绝应接不暇,几个女眷数钱,几乎数到手软。 忽然一个女生,发现了圆滚滚的蜡纸包裹的汉堡。 “奶奶,这个是什么?” 秀贞赶紧拿出一个,并且打开一个角的纸,“你看,这个叫芝士汉堡,十块钱一个。你看里面的黄颜色,就是奶皮,专门补钙的。你看外表,还有芝麻仁,香喷的。” 那个女生一听,瞪大眼睛。 “我要来2个,这个,您拿好。” 接过20块钱,秀贞揣进了围裙兜里。 女生当即示范吃了一口,“哇,好好吃,还有火腿片,烟熏的那种,哦,酸黄瓜片?哦买噶……受不了,太好吃啦。” 于是她没走。 擦着嘴角的奶油爆浆,又掏出来了50,“给我拿5个,我要带回家去。我奶奶没吃过,我要买给她。” 她见刚才的奶奶招呼别的客人,只能把钱给了方相宜。 方相宜麻利给她装了5个汉堡,又赠给了她一兜5块钱的炸鸡块,“这个,也给你家人带上吧,你那么孝顺,这算是我对你的褒奖。” 女孩千恩万谢,才消失。 “哇,居然吃出爆浆?” 几个女孩心细,一下就察觉出来它的与众不同,“我也来五个,不,我来十个!” 一个半小时。 他们的小车子被洗劫一空。 多了一倍的炸鸡块,还有100个芝士汉堡……都被学生们买走。 这,也太猛了吧? 他们正在发呆,又有成群的学生们来询问,“还有炸鸡吗?还有芝士汉堡吗?” “劳驾请问,你们明天几点来?” “奶奶,我要订购明天。” ………… 空车子了,四周还被围堵水泄不通。 余生无奈喊道:“收摊,走了!” 随着他吆喝几下,学生们密集的围拢,渐渐散去。 方相宜看向余生的目光,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果然,自己的男人开始争气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混吃混喝无所事事。这个发家致富的法子,真不错! 方相宜也是十分感动。 她忽然抢过来推车,“我来吧,你走就可以了。” 路过一个猪肉摊。 秀贞还买了几斤猪肋排回家,刚想走,就被猪肉老板喊住,“你们是那个卖炸鸡的吗?” 秀贞点头。 “哎呀,明天路过,记得给我来几份炸鸡,我小孙女可馋坏了,非和我要炸鸡,所以拜托你们明日路过,别忘留几份。” 秀贞笑了,“可以可以,明天一定给您亲自送到。” 猪肉佬一听这么好说话,赶紧又扔进塑料兜二块猪腰子,“反正这个也没人爱要,给你家拿走吧,到了家去掉白线切个花刀,再和青椒一起炒,饭店里都卖将近百元一盘……” 又扭身拿了二块大猪皮。 “这个回家做肉皮冻,吃完了那皮肤透亮的,不要不要的……” 余生一看,这赠起个没完了,那哪好意思? 赶紧捅了捅方相宜。 方相宜又拽一下秀贞的衣服。 他们推车,向猪肉佬保证,明日一定送到。 ………… 一路徜徉。 从县城的楼房放眼看不穿,又来到了十里八村,一片绿荫看不透,路上有穿过马路的刺猬和野兔子,大摇大摆横冲直撞,车子还要紧急避让。 他们边走,边一路算账。 这次又收入了1200块,还有100个汉堡的1000块,再算上早晨的600,这一天就挣了不到3000元。 可是成本呢? 低得可怜,尤其那个小鸡子,2块钱一只,30只才60元的成本,而且,汉堡坯和芝士也花钱有限。 这么说吧,共计总成本,不超100元。 半小时后,槐花村村口。 余鑫一看懵了,“怎么肥四?这刚出去2个半小时就回来,莫非?” 他又在嘀嘀咕咕。 “怎么样怎么样?” 那么大岁数的余鑫焦急询问,居然第一次,他成了个沉不住气的人。 可大家就想憋闷他,都对他笑而不语。 余鑫急的不行。 一直到了屋里,余生才拿出来了3000元。 余鑫一看,“哦,这,太厉害了。好小子,出息了呀,这么快,就挣足了这么多钱?看来,这个炸鸡卖汉堡,可以一直坚持下去了呀?” 余生点头。 秀贞和两个儿媳,拿着猪肝,腰子,还有猪皮,进了住房,又开始鼓捣起来。 芳菲抱着三花,也十分开心,“三花,咱们的爸爸真棒,挣了好些钱。不过,我也喜欢吃粑粑做的菜!” 余生一听,摸了摸她有些淡黄的头发,感觉女儿还是营养不良。 一阵心酸一阵心疼。 他二话不说,钻进厨房也跟着忙碌起来。 谁让自己的重生,目标就是补偿亲人呢?尤其最对不起妻女,因为自己的垃圾,前世她们二人…… 所以,他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是重生时活着一天,就要关照他们一天,丝毫不要懈怠。 这一世,哪怕她们娘两个要自己去死,他都会义不容辞,毕竟一切,也是因为前世的亏欠。 方相宜被腾出来了手。 她领着芳菲在院落里玩耍,那漫天的丝瓜架子,顶子上结满了丝瓜,四周围爬上来的秧子,上面也开满黄色的花。 小芳菲看着顶子的丝瓜,竟然往上一下一下跳跃着,任凭方相宜怎么拦着,都无济于事。 那只三花。 她“咪咪”叫几声后,也跟着主人学样,实在学不来,就用爪子,抓挠着开满花的侧处架子,练着鹰抓功夫。 最后三花,竟然也能把身子垂钓在半空。 简直要成精。 芳菲最后跳腻,就坐在了藤椅上休息,方相宜为她擦着满脸汗水,心疼不已。 “我以后,要当运动员。” 方相宜对于她的这样冒话,感觉很奇怪,“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想了一下,脱口而出,“我姐姐余芳,就是品学兼优的女孩,我要像她一样,学习好,身体也好!” 方相宜一听,好感动。 一把搂过来了她,在怀里抱着很久才松开。 ………… 忽然余生探出头来,“吃饭!” 招呼完,他解开围裙,回屋去预备餐桌。 方相宜和芳菲都往屋里走。 三花也跟着,还“咪咪”吵吵个不停,并且腾出空来,还要拦截芳菲,用力蹭她的腿……哎呀,猫大人简直饿死了。 进了屋。 方相宜忽然问青秀,“余芳什么时候回来?” 青秀笑了,“嗯,大概周末吧,她休息大礼拜,两周一回家。这次说什么要参加学校舞蹈选拔比赛,还获奖了……” 方相宜笑了。 “余芳挺懂事的,学习好,舞蹈好,还是运动员,哪哪都好。刚芳菲还说,要学她姐姐,而且对着丝瓜架子,练习了很久空中跳跃,哈……” 青秀看了看围桌的芳菲。 给三花,夹了一口吃的,放在了旁处角落……感觉这孩子,处处比同龄女孩更加乖巧懂事。 青秀又猛然想起,“不过小芳菲,也快去幼儿园了。等明年这个时候,她就可以了。到时她去了幼儿园,你就可以轻松些。” 方相宜点头。 青秀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对了,虽然炸鸡生意不错,可是,地里的农活,也不能丢落下哦,而且我寻思,等我有空,和你一起好好插秧,不能让那些地荒着……不然,会让一村的父老乡亲笑话。” 没等方相宜回答什么。 耳力超好的余生,在一旁忽然插嘴:“而且,我还有一种想法,也不知未来,在稻田里面,养鱼养龙虾养螃蟹行不行,到时,我想养这些,然后咱们一家子不用花钱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哈哈。” 他又一拍脑袋,“对了,咱们还有一片荒废已久的鱼塘,不行今年也拾掇出来吧,备用呵呵。” 方相宜一听,二目如炬。 看着余生的眼神,忽然炙热起来。 ………… 一家子围着餐桌,狼吞虎咽,很是热闹且其乐融融! 这时,他家刚安装好的栅栏门,忽然又飞了起来,旋转无数圈,才“啪嗒”一声落地。 鸡笼里的鸡也是最敏感的,听到外面的不同寻常,纷纷惊叫,并且扇动起翅膀,准备逃离。 可是它们被闷在笼里,根本没有缺口,只能撞笼,满院子鸡笼,此刻摇晃不停。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一家人赶紧放下了碗筷。 只见随着狼烟尘土,滚出来一个大胖子怒气冲冲,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似乎里面的酒,还有一半。 定睛一看,原来又是三槐。 只见他歪斜走路,骂骂咧咧,舌头还短了半截,看院子里没人,一怒之下,还把瓶子奋力一扔,顿时,瓶子碎一地,一半的酒,也润湿了泥土。 从窗户处,见他的身影消失,那就证明,三槐朝着屋门口这边走来了。 “怎么又是这个兔崽子?”余鑫骂着。 “余生,你这个狗东西,你给老子我滚粗来,滚粗来!别以为我特么不知道,你拿着从我手里买的鸡,去做了炸鸡……这特么,气死老子我了!” 显然,今天推小车卖炸鸡的事,已经让三槐知道了。 三槐的确跟踪了一天这一家子,如何推着车去同一个地方,赚的盆满,钵满……于是他回到家越想越气。 不一会,就见他们几千元轻松搞到手。 这? 自己的鸡,2元一只被余生坑到手了,而且还打了白条……人家反而转手,竟他妈一本万利……搁谁谁能好受? 而且他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大傻笔,冤大头。 所以自己,怎能不气,怎能不恼? ………… 不等三槐走进什么屋子。 余鑫第一个冲了出来,余海也紧随其后,二话没有,抄起大铁锨,大木棍就扑奔向三槐。 一棍一棍闷雷冷雹一般,落在借着醉酒撒酒疯的三槐身上。一顿打狗棍落下去,还别说,这浑身一疼,三槐的酒竟然醒了一半。 虽然酒醒,但是,气也没消。 他也满院子搜找得力的家伙。 猛然见距离自己不远处,立着一个毛不怎么全的扫帚,一个箭步窜上去,躲过去那父子俩的枪林弹雨后,浑身的肉随着冲出突围乱抖乱颤。 他弯腰拾起扫帚,高高举起。 第19章 不锈钢的铁花圈 三槐举起扫帚,刚要拼命。 没想到余生威风凛凛,就立在院落中央。一声呵斥,宛若一声清脆雷鸣,“三槐,你疯了吗?” 被打狗棍打吃亏了的三槐,哪里肯住手?他非要将这些天、从余家父子手里吃的亏,统统都讨要回来。 可是余生。 就这样活生生插着腰,怒目而视着他。 细风吹过后,敞开怀的白衬衣一抖,修长高大却不粗暴的身材,若隐若现出一坨坨的肌肉感……肤色细腻透亮,鼻梁高挺,眸若清泉,轻抿起来的樱唇展示着倔强。 对。 就是如此,什么都不说,就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就能将三槐镇住。 三槐急切想近前一扫帚,讨回公道。 可是。 此刻竟然被天神一样的余生,这风姿飒爽的气场给搞的,骨酥肉软…… 这。 究竟是特么什么情况? 更要了亲命的是,他三槐的内心,竟然产生了隐隐的惧怕感。 他,第一次有这感觉! 这惧怕感,是三槐最不愿意承认有的,毕竟同样是男性,谁的内心,从小没有一个英雄梦?遇到强敌,谁会轻易服输、认可自己的不战自败? 可是余生,那似怀有独门绝学,却深藏而不漏的天神气场,怎么能让他这个粗鄙小瘪三,不露怯? 好久,他才回过神来。 面对着拦截家人的余生,还有他身后,那对父子气愤撂下的铁锨和木棍,他也规矩放下了扫帚。 ………… 不过因为被坑,他依然叫嚣,“余生!你特么龟孙子,赔我钱!” 叫嚣完的他。 在怀里拿出来一张破纸,空中一抖,“白纸黑字写着,钱款赔我5千块,你特么快拿钱!” 余生面不改色心不跳。 冷冷盯着三槐,“这才过了一天,你居然就管我要钱吗?欠条上不是清楚写4天吗?你这么早来,眼瞎没看见字吗?” 三槐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我总算弄清楚了,我卖给你的1000只小鸡子,你竟然特么都做炸鸡了,而且一天就卖了好多钱。” 他忽然“啐”了口唾沫。 接着撒泼,“余生!你个阴损的臭混蛋!你又坑了我一次,这次无论咋,你给我拿钱来!” 余生可不惯着他。 “你想要钱,可以,但不是今天。我说4天后,就是4天后,你可别想耍赖,别拿着条约当空气……听我的,赶紧滚蛋,不然一会儿我们父子三个,分分秒秒都能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可三槐,既然能够鼓足勇气来,便不是好缠的。 他可是提前早就想好了插科打诨的小九九,功课早就做足了。 ………… 只见三槐猛然扭身,跑向门口。 居然搬进来一个黑乎乎的什么玩意,撂稳在了院子后,就地一躺。 他就要撒泼耍赖坐地炮。 “我就不走我就不走!你不给钱,我就在你家吃就在你家喝,就在你家躺着,谁说什么都没用。” 尔后,眼睛的余光乱扫,探测动静。 他一下还瞧见旁边的酒瓶子碎片。 立刻捡起一绿色大片,明晃晃放在粗胖的手腕上,“再不给,你们再耍无赖,我就死给你们看。” 余鑫余海一看,皱起眉头。 余生见他这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劲头,也凝神想对策,他在寻思,如何对付这种没出息的臭无赖! “你刚拿进来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余鑫忍不住质问。 三槐一听,得意狂笑,“余老头,你五十好几白活了,这就是,我给你们全家送上的不锈钢的铁花圈。哈哈~哈哈~一群大傻帽!” 全家一听,“不锈钢的铁花圈”? 勃然大怒。 这简直太特么丧气了! 玻璃窗里面扒头看的女眷们,也一时弄不清这黑乎乎一团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屏住呼吸皱眉思考,不吭声。 尤其芳菲。 对着三槐,隔着玻璃挥舞小拳头。 三花也挠着玻璃“嘎吱”乱响,好想冲出去,挠花大胖子的老脸。 ………… 来不及思考太多。 余生一把夺过余海手里的大木棍。 冷厉近前,盯着三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滚不滚?” 三槐见余生拎起来棍子。 说实话,内心也发憷,但是为了顾及脸面,竟然还顶了句,“哼,小兔崽了,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好,如你所愿!” 余生听了这句呛劲的话,果真举起来了打狗棍,照着三槐手里举的大块玻璃,就砸了过去。 三槐抖手,玻璃被砸飞。 还没等三槐回嘴,接着,只见余生高高举起棍子,猛然往下一落。 三槐一见,“我擦,你特妈还玩真的。” 于是他身子就地一滚。 余生的一棍子,猛然落在距离三槐只有一指远的地上,“嘭”的一声,地面都在颤抖。 还没等稳当,又是几棍子,似乎有一棍子,又打在了他的胖手上。 三槐这下惨了。 他的胖大身躯,躲闪间,居然撞到铁花圈。 铁花圈倒下了,可他? 居然还就地翻滚、顺利滚进了铁花圈的中间,他的后背顿时被铁花瓣刺痛! “卧槽,你特妈真敢打……我特么跟你拼了!” 他不再装样,一个狗熊打挺,翻身起来,抄起刚扔下的扫帚,举起来“呼呼”往这边奔着。 玻璃窗内,所有的女眷,非但没有紧张害怕,竟然都跟着一起“哈哈”大笑。 不过,秀贞眼花。 远处的东西,反而看特别清晰,“嗯?他怎么买了个花圈?就是颜色,不太对劲,” 清秀一听,皱眉。 “这个不要脸的泼皮无赖,哈,买了花圈又怎样?还不是给自己先预备上了哈,” 她说完笑弯了腰。 秀贞想起刚才他,仰面朝天躺上花圈去的滑稽样子,忍不住也跟着笑了,“的确,给自己先预备了,他可真着急呀!” 余生举起木棍迎敌。 余海抄起一个劈柴的板斧。 余鑫重新举起来铁锨,准备拍死这个混账无赖扫把星! ………… “都给我住手!”空中传来一声呵斥! 他们几个都呆住了。 “三槐,你疯了吗?大晴空白日里,你犯什么浑?你竟然,私闯民宅,跑到人家宅院里来挑衅滋事?” 这威严的声音,字字铿锵有力。 几个人顺声音望过去。 一个50几岁的长者,留着大背头,身穿老式国服,胸前扣满了嘎达袢,米白色的绸缎衣料,底色都是同色系元宝福字。 春风吹过,一副仙风道骨,正气凛然。 “哎哟老村长呀!” 三槐扔下棍子,凑近前,“扑通”一声,竟然给村长跪了下去,泪如泉涌。 用膝盖当脚走跪行了几步,抓住村长的衣服。 开始嚎啕哭诉:“村长呀,你可算来了,你可是救了我一命呀,他们余家父子,三个人以多欺少,扬言一棍子打死我哟,您看看,您看看我的手,” 他赶紧抬起胳膊,抖几下如鸡爪子一样勾勾的手,“哎呦,村长,这,可都被他们给我打断了骨头呀!” 村长闻言,怒目而视余生。 似乎将内心的公正,转瞬倾斜给了三槐。 三槐心明眼亮老村长被他感动。 立马又抹着鼻涕,“村长,您可要给我做主呀,我要给您说说,余生这几天,究竟是怎么欺负我的!” 他把手里的鼻涕,蹭在了衣服上。 “前些日,我从家里刚想出门,这个恶贯满盈的余生,就闯进我家门,他上去就抢了我的钱匣子,那里面有钱,他上去就抢走了我的1000块钱,扔我脸上10块活命的小钱。” 抹了把鼻涕,他又继续絮叨。 “老村长,我如今都一把年纪还打光棍,他余生终日老婆孩子热炕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竟然抢走了我的老婆本。” 村长一听,倒吸口冷气。 盯了一眼余生,“你,这混小子,你怎么忍心?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说完,嘴唇颤抖。 “好,三槐,这个村长我一定给你做主!” 三槐一听,磕头如倒蒜。 “老村长,不光他抢走了我的老婆本,还有一件缺德事,他明明知道国际大炸鸡,已经有了固定鸡源,根本不收别人家的小鸡子了。 可我,还8块一只在买鸡。 余生明明知道此事,他这个坑货,偏偏守口如瓶。等我费劲巴拉去了国际炸鸡店,立马遭拒,我这可是8块收来的1000只小鸡子。村长,您评评理,他该不该对我的损失,负全责?” 接下来,他的胖手似乎不鸡爪子了,又奋力一指余生。 村长皱眉,又怨毒看了一眼余生。 以前他就恶贯满盈,居然现在还那么不学好,再看看余生那俊朗挺拔的身姿面容和气质,又不得不让村长犹豫。 外表可是光鲜正能量要命。 难道余生,就是人们常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村长更是犹豫,摸了一把下巴。 ………… “村长,还有一个状,您必须还要给我做主。我被炸鸡店拒绝了,拉着1000只小鸡子,来到了他们家,让余生为我包赔损失。他竟然又阴损放大招,他逼我2块钱一只卖给他?而且,如果我不卖,他们就扬言,要活活打死我!” 他抹了一把眼泪。 “哗啦”一下,从兜里又掏出来了那张欠条,“您看!我有证有据,他不光如此逼迫威胁,居然还逼我欠条,2块一只都不给我钱,如此戏耍我这条老光棍……” 老村长接过去欠条一看。 “果然……你这余生,竟然如此恶毒对他这个老光棍,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真令人失望。” 毕竟村长,也是老光棍。 他30岁就开始打光棍,光龄更长。 老婆孩子是吃了灌根的毒韭菜,被毒死的,阴影导致老村长,他也血雨腥风光棍生涯几十载。 因此对三槐,怎能不同情? 村长说完,又厌恶瞄了眼余鑫,来了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个老东西,究竟是怎么教育这笔孩崽的?” 揣起欠条的三槐一看,老村长和自己一伙,更是“呜呜”,放声哭个不停。 第20章 牛皮村长不好惹 三槐见村长,居然和自己一伙? 便倒起了苦水。 其间还要加话,“当时余生廉价买我小鸡子,不给钱,还打欠条,说4天后如果违约给5000。结果今天,我在县城盯住他,他从我这占便宜施压、坑走的小鸡子,杀了30只,竟然蒙骗到了5000元到手。” 村长一听震惊。 5000块? 他当村长3年的工资,也没有5000块呀? 太不可思议了! 瞬间就能如此魔鬼暴利? “你继续说,三槐,有村长我在给你撑腰,根本不用怕,你继续说。” 鼓励后,村长还不忘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槐一听,竟然又被支持? 眼睛放亮。 “村长,他有大钱了,他2千赊账都不给我,5千更不给我。他明摆着,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呜呜呜。” 见村长震惊的神色。 三槐继续诉求,“他们一家子,都故意阴我欺负我,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老村长一听,分析着。 一天30只小鸡子,成本60块,竟然挣到了5000?顿时不信,毕竟只是几只小鸡子,又不是金鸡。 三槐疯了吗?竟然如此谎言? 沉吟片刻。 不过无论相信与否,这毕竟是个大瓜,必须要问个明白。 所以,他拍了拍三槐的肩膀,“好小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这就给你做主,秉公办理,替你讨回公道!” 顺着窗户看的女眷,早就停止了笑,都屏住呼吸,包括芳菲也抱紧挠玻璃的小三花…… 一双大眼睛,盯紧院落里的剑拔弩张! 气氛异常寒冷,空气里挥洒无限威压!可是她们这些老弱妇孺,又能咋?所以只能乖乖看向外面的动静。 方相宜也是一样。 她的鼻尖手心,都出了汗,她替余生担心,更为全家人担忧。 ………… 只听余海怒吼,“村长,你少给我这里说教!你眼前,明摆着的村长应该明白,三槐再有理,他三番五次,老跑我家里来闹事,这也差点事吧……所以我管不得许多。这是我的家,见到闹事者,我们必须护好宅院,是天职是本分。好言相劝他不听,轰他他不走,寻死觅活搞自杀,我能咋办?” “村长你来看,” 余海一指地上的碎酒瓶,还有已经被三槐的后背,砸烂了铁花圈。 “这一地的碎酒瓶子,还有那个……那个玩意!” 村长低头一看,点头。 但是,一见地上的那团黑乎乎,便搞不懂,还踢了一脚,就听“哗啦”一声响。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三槐一听村长问起,关键时刻当然为自己据理力争。 “哼!谁让他们全家欺负我一个老光棍。我没办法了才在镇上,花了10块钱,买了个铁花圈送来。” 村长一听。 懵了。 这也太不像话了,三槐竟然? 50好几的老村长,平时也很忌讳这类的……刚才不小心,还踢了几脚,他膈应而且恼火,又用踢花圈的脚,反复踢三槐几脚。 试图将倒霉运踢还给他,让他接盘! 三槐一见村长踢他,赶紧躲。 ………… 余海接着怒吼。 眼睛都瞪圆了。 “这个三槐,不光送花圈咒人,居然借酒撒泼耍酒疯,喝完了一半的酒,他摔碎了酒瓶子,然后竟然抄起了碎瓶子片,就想割腕自杀。不论因为什么原因,他竟然想死在我的院子里。村长您说,他如果死了,这条人命的责,谁担得起?” 村长一听,嘴唇一阵抖动。 上前就打三槐一个耳刮子。 不光如此,嫌弃刚才归还给他的丧气不够,又用刚才踢花圈的脚,踢踹了他几下。 并且大喊,“你个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自杀了你死了,我特么这村长也就别想当了,你懂不懂?你死了,我特么也担不起!” 急了眼的村长,又抬起腿,连环踹了三槐。 “你个混账王八羔子!不光送丧气,还净特么给我点眼药水!” 三槐一看。 卧槽! 大事不好,这么快风向就变了? 他愤怒看向余家所有男丁,一脑门子怒气,但是有村长在此,他又不敢再次撒野造次。 不然更是没个亲人,主持公道正义。 毕竟在院子里,只有他一个外门外姓,如果被村长这个中间人孤立了,那明摆着日子会更不好过。 所以三槐光棍不吃眼前亏,被村长踢打了无数下子,还被拧了5次耳朵,他只能龟孙子一样低头认罪,忍气吞声。 ………… 村长只顾打三槐,都来不及回复余海所说。 只听余海又说,“这个三槐,国际大炸鸡跟前,他还威胁我弟弟说,如果谁和他抢了他的发财路,谁再来插手此事,他就打断谁的腿。再说,谁也没人让他去买小鸡子、悄悄送给国际大炸鸡,我们也丝毫不知情。因此更谈上不上什么我弟弟套路他,故意整他阴他,这类见死不救的话。” 村长一听。 又低头皱眉看了眼坐地炮。 余海说,“至于那个1000元,是三槐从余生那里借走的钱,谁知他有钱了照样拖欠不给,我弟弟家里也揭不开锅,就去讨账,三槐不给,我弟弟才动硬的。” 村长一听,厌恶看了眼坐地炮,举手又要打。 可停在半空,叹了口气,又放下了手。 余海又继续,“就这个三槐刚威胁完,我弟弟如果再插手小鸡子,他就打断我弟弟的腿。没想到被国际大炸鸡坑了,反而赖上了我们。您看看我的院子……还有法看吗?” 余海一指院落四周。 “1000只小鸡子,他吃亏了,就这么非要耍赖砸给我们。每天小鸡子要吃要喝,打鸣24小时,吵闹不停让人不得安宁。如果小鸡子闹个鸡瘟,一夜间都死了,我们不是也要认栽?栽了欠条不也要认?您以为,我们想接盘这些破烂吗?这都是被三槐一哭二闹三上吊,逼迫的。” 话音刚落。 几只变态鸡,竟然还真打起了鸣,络绎不绝耳,让人顿时烦心不行。 “您听听,都这些上千只小鸡子呀,国际大炸鸡人家不要小鸡子了,他踹给我们……村长您说,我们该怎么消化这鸡笼山?” 村长皱眉。 扶住了太阳穴。 “就这样的一个家伙,给我们找来了麻烦,他还恶人先告状。我们一大家子费尽脑汁,想出来了如何消化他强加给我们的这个麻烦。没想到,还没踢出去几只鸡,他竟然闯到了我家里,拿着个欠条又寻死觅活来逼迫……这,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 村长又叹了口气。 抬起腿,“嘭嘭”又踢了几脚,这个装可怜的无赖三槐。 三槐依然不吭声。 只是诺诺央求,“村长给我做主,都是余生那个坏蛋,他拴套子让我钻,他最坏,呜呜……您千万别轻信了他们一家子的巧舌如簧,栽赃陷害。” 村长最后更是无奈。 只能说:“你个三槐惹事精,事件的起因,还不都是因为你,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吃亏了没事儿就跑人家院里来胡折腾讹人,找老实厚道人替你背锅吗?人家生来就是你三槐的背锅侠吗?” 抬起手。 杵他的脑袋,“你呀你呀,丢人现眼。欠条不到天数,还跟人家讹钱。你快起来滚吧你!” 三槐一听。 村长胳膊肘,怎么忽然往外拐? 顿觉天昏地暗、没啥盼头……愤愤然起身,回头恶狠狠还吐了口唾沫,“余生,走着瞧!” “嗨嗨嗨,你拿走你的铁花圈,别往人家院里放,真是晦气!”听到村长喊叫,三槐停住脚步。 怨毒的瞪了一眼老村长。 扭身回过来,弯腰捡起了铁花圈,噘着嘴黑着脸,气急败坏走出了院落。 随着他的一阵风。 头顶的丝瓜花,落下来了几枚。 ………… 村长一眼,就瞧见余生不光不怒,反而笑意盈盈。 村长搞不懂。 不说过去他是个十足混小子吗?怎么内心竟然有了如此城府?原本三槐和他都是一对坏蛋,怎么余生?变化如此之大? 50好几的村长,活得一把年纪,一时间看不透、搞不懂眼前的余生,即使他才是个毛头小子。 不过毕竟是村长,要有村长的做派。 他手一背,清了清嗓子,“余生,虽然说,这些都是三槐自找的,但是你也不要老坑他。以后,你记得要遵纪守法,如果还像过去一样搞事情,小心我不饶你!” 村长说完。 皱眉扭头,带着那个三槐刚告状,说他家一天挣5千的疑虑,华丽扭身。 这大概就是一个村长的艺术手段,给他们正反方都来个下马威,最后等于既解决了事情,又各打了80大板。 彰显村长的手段与威风! 村长要走,余生含笑来了句,“村长别走,既然来了,要不要一起进屋吃个饭,喝点酒?” 可村长却边走,边淡淡道,“不了,我来时已经吃过了。” 说完,已经踩踏在了栅栏门上。 堵在外围的鸡笼山,又是一阵阵躁动,还有不分时间的一声声打鸣。 ………… 余海气愤,“本来都是三槐这个臭小子惹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找个机会,修理修理他,我看他是缺吃几顿‘竹笋炒肉’!” 余鑫更为恼火。 “的确,这个三槐要好好收拾一顿。” 余生竟然笑了,“爸爸,大哥,你们就不要生气了,那三槐,我的确坑了他2次了,他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的。所以他借酒浇愁撒酒疯,咱们就不要去理会就好了。” 说完,带头进屋,继续围桌。 女眷们吃了半饱,都被刚才这样的暴力场景,给惊吓没了食欲,只看到这几个大老爷们,谈笑风生吃起个没完。 芳菲和三花,又去余芳的屋里,寻找画册。 三花今天,吃了蚂蚁上树,还吃了2块鸡块……她大着肚子窝在芳菲的旁边,丝毫不想动,猫大人完全吃撑。 吼吼! 一大桌子的百合西芹,蚂蚁上树,干煸拉拉苗根,干煸泥鳅段,蒜香榆树钱,一道道地道农家菜,冒起奇特的香味。 饭桌上,男丁们酒席间,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狼吞虎咽着美食。 冰可乐冰啤酒一下肚,便清盘了所有! 第21章 战败的老狗 三槐把压瘪了的花圈扛起来,丢进村外大沟里。 进了家门,倒在炕上思索。 一哭二闹三上吊,完全没有讹到钱,他的内心波澜翻滚,很不甘。 尤其偷偷看到他们兜里,左50右100,收了那么些个钱,竟然2000块的小鸡子钱都被赊账? 真是欺负人! 自己堂堂三槐,竟然,竟然……栽跟头这么狠,还被香臭不分的老村长踢一顿。不是被打有多疼,而是当着仇人被打被踢,更特么是丢人现眼,气人! 饿了,掀起大锅,里面黑乎乎啥吃的都没有,再去看水缸,也没有几滴水了……好烦! 肚子饿的咕咕叫,手背生疼的他一撩门帘。郁闷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无法平静。最后实在有劲没处使,用拳头猛烈锤墙。 ………… 天已经黑了。 月色撩人。 余生抱着睡了的芳菲还有三花,与方相宜又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村口通向破平房的那条小路。 周围蛩蛰私语,更增加了夜的静谧。 劳累了一天,硝烟战火了一天,让方相宜,忍不住牵住余生的白色衣襟,内心似乎觉得,余生,她又可以依靠。 他也感觉到了,她牵紧了自己的衣摆,内心猛然潋滟……就像阵雨过后,不小心碰了挂满水珠的枝条,那一袭水珠打在心上,瞬间淋湿了江南,也唤醒了一个人的整个春天! 莫非她原谅了自己,过去的罪孽深重? 忍不住俯身,看了一眼。 簪子又松了,发髻歪斜,现出夜晚才有的慵懒美。 余生将那发簪取下,放在樱唇上叼紧,那发簪,也染满了槐花香……将她的乌发一缕缕往上归拢,最后扭紧挽起,取下唇边发簪,努力别紧。 可是不娴熟,别的还是不紧致,依然松垮,他无奈笑了,哎呀不管了,反正一会还要洗澡。 进了院落。 那槐花香依然摇落满院,一闻到这个香味如此磅礴,余生的内心更加盘绕氤氲。 月亮,纯洁的花香,美丽的妻子。 还能差些什么? 余生忽然一把,抓紧了方相宜的小手,那小手心里,竟然早就浸满了汗水。 那汗水的意思,是什么? 是激动,是期待,是潋滟幻想,是柔情蜜意,还是……她对他的原谅? 满院花香,满头凌乱。 余生牵她到了外屋,才松开手,不过他以为她愿意被牵着,这忽然松开?担心她认为自己不礼貌,便又凑近面颊,贴紧她的头顶,那槐花香混合着汗液,一股子特别的体香沁人心脾。 起身进屋,把芳菲放在小破床中间。 就听到外面的“哗啦”声。 余生摘下背包,放出来了三花……因为近期它吃得好,似乎毛色越发亮堂,那黄黑白,更是抢眼。 三花今天吃饱了,此刻好容易获得自由了,它“咪咪”叫几声,而且伸了几个懒腰,乜斜看了眼余生,丝毫不噪,乖巧卧在主人的面颊旁,继续睡。 ………… 余生起身,来到外屋。 大盆水,又备好了,桌上,摆放着他的白色跨栏背心。 男的洗澡简单,很快,余生就洗好了。 月光下。 余生拿起吹风机,外屋等……可她却偏偏不出来。 因为方相宜一边擦头发,一边在想:今天,该不会发生些什么吧? 为了抵触,她竟然小焦虑。 便用擦洗的水,磨蹭着洗自己的那件素花上衣,因为出汗太多,上衣的后背处,都起了汗碱。 可余生却丝毫不死心。 柔声招呼,“好了吗?来,我帮你吹头发,不然怎么睡觉?” 听了他的主动喊。 方相宜才拿着一团湿衣服,来到了外屋,缓慢的。 余生一看。 赶紧接过来,那件流水珠子的素花上衣,抖落几下,瞬间平整……他个子高,抬手搭晾在绷紧的晾衣绳上,不费吹灰之力。 然后又举起吹风机。 “来吧,赶紧吹好,早点休息。” ………… 方相宜顿时木讷:“我怕,我怕把头发吹黄。” 她借口着,想找机会闪人。 余生被气乐了,不顾她的扭捏,上前就帮她吹了起来,几根洁白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的浓发处游走穿梭。不一会儿功夫,她的头发又如缎子一样乌溜光滑。 她的口唇,又对着余生那不该漏的。 这次,她还看到了详细。 心乱如麻后,她闭着眼睛,不停默念清心咒,可是老忘词。于是便叨念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四只……” 很快吹风机不再嗡鸣。 终于尴尬结束,方相宜喘了口气,可,余生不知发什么疯,竟然俯身一抱,将她拦腰轻盈抱起,径直来到了槐花树下,刚放下来她的柔软身躯,不等方相宜开口问“怎么不是西屋的小床”? 他早就一下子搂紧她。 然而她的面颊,竟然死死贴住了他那个地方。 心跳响彻耳鼓。 那体香灌满心窍肺窍,还有月色里摇落下来的槐花香……统统都是惹祸精,催促着余生想补偿想犯错。 尤其想到,白天那个帅气的男生,对方相宜特别的态度。余生内心竟然涌现出一小点失落,羡慕嫉妒恨? 自己堂堂重生之人,竟然也去在乎那个区区凡人? 可男生。 他的青春灵动,他的纯真热烈,他的欣欣然的不谙世事,那样所爆发出来的初初感,原始感。 又令余生泛起不该有的失落。 似一辈子的战神,竟然第一次大败而归,那样的挫败感猝不及防,不能接受,坍塌感轰然。 ………… 方相宜只顾憋着不那么喘气,她丝毫不想与他这么近,即使她原谅了他,但也需要慢慢来,根本不想一蹴而就……哦不,似乎叫做一步到位。 她用小手,奋力推着他结实的胸膛。 但当他的面颊凑近时,她忍不住又恍惚感觉,只差那么一小头发丝的距离,尽头就是沦陷,可沦陷的背后又是什么? 那就是——爱上他,哪怕再一次飞蛾扑火,万劫不复。 毕竟余生,他有毒! 是的,余生,他有毒。 因此,她推着他,不肯被“腰斩”而屈服,那么久,那么多年,什么都没得到过,不也活过来了吗? 所以,她已经很习惯。 所以她想保持这个习惯。 那么久没有爱的光景,都熬过来了,如今,更没有必要拾起来什么,显得那么惺惺作态。再说,余生过去那样数年的失心疯,她方相宜的确生气了。 而且是永远哄不好的那种。 “我困了!” 只听方相宜低着头,闷声说了句。 余生心里一凛。 哦,闹了半天,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于是,无论月亮如何生动,槐树花如何摇香煽情助力……可一切该有的温存与浪漫,还是被自己曾经的不良,击碎。 方相宜低头扭身逃脱了。 余生尴尬挠了挠头,内心一摊手,能有什么办法?啥都没得逞,包括亲嘴嘴,哎,他像个战败的老狗,只能跟在后面,灰溜溜。 躺在小床,依然一人一个边。 余生又勉强去抓她的小手,她呢,也勉强让抓。 ………… 三槐砸墙,越想越憋屈。 那个余家一家子,用打狗棍打他,不是特么好饼。 那个香臭不分的老村长,也不偏袒他,这老家伙纯粹狗皮包饽饽,也不是嘛好肉。 他辗转反侧睡不着。 家里穷的窗帘都没有,那刺眼的月光,偏偏照满炕,扰的他更是心烦意乱。 三槐猛然坐起来。 “我特么今个就不信了,我要搬不倒余生一家子臭混蛋,我就不叫三槐!” 他下地穿鞋,“反正也是睡不着,我不如去做一件,能够让他家彻底断了发财路!我要坑死他们全家!” 他借着大月亮地,急匆匆向县城走去。三转两转,来到了国际大炸鸡,可是,这里黑洞洞,连个灯都没有。 也是,大半夜来了,注定没人。 回去吗? 不甘心。 于是,他索性在国际大炸鸡的牌子下面的木椅上,一躺,蚊子在他的四周围嗡嗡乱叫,他烦闷的轰赶着。 一会他的鼻子,就成了麦当捞大叔。 红艳艳的被叮咬了十几个包,而且手指,越是肉少的地方,越是被叮咬,挠着都没手感,但还奇痒无比,真是气人。 此刻的三槐骂天骂地,心烦意乱至极,最后没招了,他脱下汗衫,一蒙脸,才勉强瞌睡起来。 ………… 清晨。 国际大炸鸡的员工来上班了,忽然发现门口一个人,露着半个脑袋,蒙着破旧的汗衫,可是那个鼻子? 红肿如拳头大小,这? 大家不进门做卫生,反而在门口“哈哈”笑起来。 “这家伙这么早就来买炸鸡,真是馋鬼一个,怪不得长那么胖,你看那个鼻子,宁可被蚊子叮成了烂草莓,居然也忍着不走,想吃头一口大炸鸡!” 一个男服务生取笑着。 “可是,如果他不起来,咱们店门打不开,毕竟旁边还要拉绳子,绳子要拴住这个躺椅。” 一个女服务生发愁了。 那个男服务生可不管太多,上前就愣愣摇晃着他,“喂,伙计,天亮了晒屁股了,快回家吧。” 三槐被吵醒。 睁开眼,看见几个年轻人的笑脸,不过那笑意的背后,就是讥讽轻视。 可他猛然想起内心的嘎达,顾不得生气,连忙问,“你们店长呢,你们店长呢?我要见你们的店长!” 其中一个员工脸色古怪,“你见我们店长?就凭你?” 又看了眼他滑稽的草莓鼻子,便推脱道,“他不在店里,现在,店里做主的就是我们的大厨,肥宽!” 三槐一听。 赶忙摸了一下草莓鼻子,揉了揉,没想到更刺痒,就挠了几把,这草莓鼻子上,瞬间又多了几道红色光线,辐射开来,活活像个简笔画里的大太阳。 其中几个服务生,又是憋不住的笑,这大早起的,太特么找乐了,不请自来一个滑稽小丑。 三槐连忙说:“那我要见你们的大厨肥宽。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汇报。这件事情,可关乎到你们国际大炸鸡的未来。要是告诉晚了,那你们的店铺,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服务生一看。 这小丑居然还口出狂言? 第22章 借刀杀人 这小丑,居然还口出狂言? 服务生免不得又是一阵笑。 “想要国际大炸鸡关门大吉,哈哈,你怕是刚才睡觉起猛了吧?你也不想想,全球上万家国际大炸鸡,岂会这么容易就关门大吉?你,别这没事瞎冒话了好不?你这脑袋,不正常啊!” 此刻大门已经打开。 员工们纷纷涌入,开始打扫卫生,准备上架新鲜食物,都不去理会这个村里来的疯子。 三槐内心可是暴怒。 一见都溜溜走了不理睬他,不拿他当一根葱,那还了得?于是他的一双胖手,一下揪起最后一个瘦弱员工的后脖领,竟然给提了起来。 瘦弱员工腾空踢腾着腿,并尖声叫喊着,“哎呀救命呀救命!” 别的员工一看急了,“哎呀,你这恶魔你怎么还打人呢?是不是存心搞事情?大家快来呀,有人来砸店,有人来搞事情!” 瞬间,店门口便挤满了看热闹的。 所有员工,都面色不善盯着三槐,“你特么再敢动一个,我们一起就废了你!” 三槐一听,一松手。 毕竟他也担心自己,被所有人胖揍一顿。这几天都特么水逆上行,倒霉运缠身,极其点背,被余家这一顿坑的,又伤财又破财。 他丢下那个小瘦弱。 小瘦弱吓得一溜烟,跑进大厅最里面去哆嗦了。 “我来,又不是来找事的,我是真有重要的事情,向你们的大厨汇报!” 三槐着急白脸叫嚣,挥舞拳头。 ………… “这不,肥宽来啦!”一个员工喊出了声。 肥宽远远走来。 他也是个大胖子,夏天胖子最为痛苦,他一边往店里赶来,一边揪起来衣襟,擦着汗。 嗯? 肥宽注意到店门口,怎么围拢一大群人?他的内心一紧。究竟怎么肥四?越走越近,看到店里所有员工,围着一个也和自己一样的大胖子。 可是,那个人的鼻子?被员工打了?还是…… 他紧走几步,脸色明暗不定。 “所有员工都散开,各就各位,不要以为店长不在,你们就胡作非为乱了套,翻天了不成?你们一大早不干活,还把这个兄弟的鼻子,给打成了这样?” 肥宽拿出了管事者的架势。 毕竟店长不在,如果这个店闹事,经营管理不善,业绩下滑,明显他这个代店长,也会被连带责任,被扣钱的。所以他满脸的不喜,言语也很直接。 员工一听,面面相觑。 大家都期待,有勇敢的来捅破迷局与肥宽对大伙的误会……果然,有个胆大的来了句,“是他在咱们门口呆了一夜,被蚊子叮的大红包,真心不是我们打的。” 肥宽一听,有点懵。 他上下盯看三槐,这人?莫非有事?按说我们店里,都是合格的食品操作,不应该有事被消费者连夜讹上门呀? 肥宽的内心狐疑且忐忑。 ………… 三槐呢,他是个十足的大老粗,根本也没注意这些细节。他在心心念念里、终于能见到了肥宽,整个人便异常兴奋。 是啊,眼瞅大仇得报,怎么不激动? 肥宽自然认出三槐。 也想起了,之前这家伙运来了1000只小鸡子,说什么25块钱一只卖给自己,要是不要,他就不走了之类的讹人话语。最后肥宽好说歹说,才费力将他送走了,如今,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究竟他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这让肥宽不敢掉以轻心。 三槐根本顾不得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只想着赶紧告密,借刀杀人,让别人,让更有力的臂膀,去猛力扇余生巴掌,断了他的发财路,他就达到了目的。 他一副见到亲爹的样子,“肥宽啊,大事不好啦!” 肥宽一愣。 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变得冷厉起来。这家伙果然来者不善,狗嘴里也吐不出个象牙,还如上次一样,正经话一句没有,虚张声势搬弄是非、不入流,倒是有一气。 其实三槐故意这么说。 他是想引起肥宽的注意,否则他的告密,就得不到信任,那辛苦来一趟等那么久,岂不是白搭了? 所以开始他自然要夸大事实,渲染一番,这样才有可能激怒肥宽,他也好加大力度,去对付余生。 虽然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可这番话,让肥宽很讨厌。 那次打交道,肥宽就讨厌他不行。 于是肥宽问了句,“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国际炸鸡店不要你的鸡了。任凭你怎么说也无济于事,我们有稳定的货源,不需要你手里的货。” 三槐一听,眼珠一转。 原来肥宽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连忙解释,“哎呀不是呀,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来告诉你大事不好了!” 肥宽早已经不耐烦了。 他并不打算听下去,便一挥手,“行了,没事的话不要打扰我了,我忙得很呢。送客!” 那员工一听,肥宽要赶人。 便一个个上前,撸胳膊挽袖子,一前一后架起三槐,往外就走,门口二人一合力,就将笨重的他扔在了大街上。 ………… 任凭他如何喊叫,也没人理会他。 最后,三槐爬起来,终于急了,“肥宽,你听我说,有人偷了你们国际大炸鸡的秘方!” 肥宽原本不想搭理这个混蛋。 结果一听这话,浑身一激灵。 仔细想一想,当即挥了挥手,示意员工散开,让三槐过来,“你刚说什么?” 显然肥宽引起注意,但也是将信将疑。 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他踢了饭碗,所以他必须警惕。 因此他不得不听下去三槐的话。 “余生,偷了你们的秘方。他卖炸鸡,所有人都去买,都说好吃。如果不是偷了你们的秘方,你说,他一个没文化的臭草根,有啥资格能够做出那么好吃的炸鸡?” 肥宽听完,陷入沉思。 毕竟他回忆起余生那个人,印象相当不错。 他便盯着三槐,忽然问,“你是不是对余生有过节,你打算借我之手,对付余生?” 三槐的心思,一下被肥宽说中。 他哪里肯承认? 他继续巧舌如簧,“哎呀怎么会呢,我和他一个村子乡里乡亲的,不会的。我就是看不惯余生一直以来的偷鸡摸狗行为,而且过去还经常赌博。” 见肥宽凝神认真听,三槐咽了口唾沫。 继续搬弄,“按说他余生,早就该坐牢的,但是都被他耍小聪明侥幸逃脱了。所以,他目前偷了你们的秘方好几天了。因此说,你们的国际炸鸡店,距离破产不远了。” 听到这里。 肥宽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 思忖片刻,他反复对比余生这个人,与三槐口中讲的,根本驴唇不对马嘴。 他冷笑道:“哼,你当真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不成?首先我要告诉你,国际炸鸡店家大业大,不会倒闭。” 见三槐有点错愕傻眼, 肥宽继续口若悬河,“还有,就算余生做出了跟国际炸鸡店一模一样的炸鸡,就凭他的小推车,也不能对炸鸡店有半分威胁。所以,你那废话,也就不用说了。” 肥宽说完,很爽,洋洋得意的神态。 ………… 三槐一听,急了。 毕竟如果肥宽不报警,不抓余生,他这趟来,岂不亏死? 他便补充,“无论你说啥,那余生怎么就会做出来、跟你们一模一样的炸鸡?这个总该是事实吧?” 面对三槐的反问,肥宽又陷入思索。 但肥宽无论怎么,看他就是猥琐不行。 便扬了扬胖手,“你给我就此打住吧,国际大炸鸡的秘方,别说余生这个外人,即使我,也休想碰到。而且那个属于一级机密,被放在米国总部这是肯定的。所以你就不要挑拨我和余生的关系了。” 三槐一听,更是急眼。 “你,你怎么说的这么绝对,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拿我说的话当重点,早晚你都会后悔的,店铺倒闭,都是轻的!” 不知三槐还想说什么,那草莓鼻子来回抖动,丑陋滑稽不行。 肥宽懒得和他废话,“来人,把这胡言乱语的家伙,给我扔出去,再扒光了打一顿。” 那几个员工一听,肥宽发话。 便从厨房操起棍子,朝着三槐的身上抽了过去,痛打一顿后,被扔在了大街上。 三槐“嗷嗷”乱叫,捂着屁股。 这次不光鼻子肿成红草莓,连屁股的两块半圆,也肿成了发面馒头,真是看不得。 他本想告密,结果还没得逞,心里是又急又气,最后捂着红肿的开花屁股一瘸一拐,顿觉人生无比灰暗……这让三槐心不甘,却也奈何不了人家国际炸鸡店。 他不想走,想继续软磨硬泡。 可深知,他不是肥宽的对手,惹不起怎么办?蹒跚狼狈大街,摸着自己“咕噜咕噜”乱叫的肚子,还有空空的兜口,又没钱又饥饿,若大的县城,也无处找到庇护之所,失落不行。 他只能一瘸一拐,狼狈走回槐花村。 想起根本没有撼动余家一根毫毛,他一路郁闷。 ………… 肥宽坐在办公室,沉思了会。 忽然喊过小瘦弱。 “你去咱们旁边,那个学校门口看看,是否真的有人卖炸鸡,如果有,买一份炸鸡,我尝尝。” 他虽然丝毫不信三槐说的,但是也成功引起来了他的警惕。所以,虽说不会被三槐利用牵着鼻子走,但至少,他要摸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 ………… 一大早。 秀贞带着2个儿媳,早早的就把炸鸡和芝士汉堡弄好了。 余生推着小推车,来到县城,故意拐到了猪肉馆,“老板,你要的炸鸡,再送你个汉堡尝尝吧。” 老板笑眯眯接过来了所有,又点头又鞠躬,千恩万谢。 一路很快到了昨日的摆摊地。 车子一到,因为昨日大家的见识,四周很快就围满了人,又有火爆的苗头。 三个女眷,立刻忙碌起来。 余生在五六米远处,盯着看,可是,昨天那个运动员男生,歪斜背着大书包,又来了。 只见他还没到小车跟前,就隔着人头攒动,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见他灿若一笑,那青春的白脸,如沐春风。 余生内心一惊。 第23章 山雨欲来 这,究竟什么情况? 莫非, 莫非我老婆,被他看上了?他想搞姐弟恋?哎哟我去,这可使不得。 他赶紧神经兮兮、奇奇怪怪凑近小车子旁,可还没来得及与方相宜站在一起,表明他与她之间的铁打关系。 只见那个男生,躲过所有人,直接奔向方相宜。 余生内心危机。 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直觉。 原来自己不是多心,真的有这苗头,而且那意思挺明显,那男生的表情,那一双洁净的眼睛,痴痴看着方相宜那绝美的黑脸蛋。 还傻笑,“小姐姐,我来啦。” 满脸胶原蛋白的小伙子,竟然还多余的打起了招呼。 这一句,让余生心惊肉跳。 这一句,也让方相宜一愣。 她出于礼貌,抬手抿了一下散落腮边的鬓发,也朝他笑了下,并且点头。 方相宜来不及思考什么。 就听男生说着标准的普通话,并且,变声不久的声音高亢浑厚,很是悦耳:“我来2份炸鸡,3个汉堡!” 他的喉结微动,朝着方相宜含笑表达。 当方相宜拿出2份和3份时。 他面容一变。 忽然说,“哦对不起,我刚点错了。我要2份汉堡3份炸鸡,哦对不起。” 更正完,他微微颔首。 并且挠了挠头发,感觉紧张慌乱里说错话,很不好意思……所以那表情,丝毫不是惺惺作态或者是故意捣乱。 余生在一旁,提心吊胆。 寻思,你特么来不来的,和我们有毛关系?还“小姐姐我来了”,说出这么个恶心吧唧的话? 没事闲的净整词。 余生堵心。 生怕自己好容易娶到的老婆,被小毛孩子觊觎,即使他目前是学生,可高考完立马脱了校服就不是学生了,读大学军训完后,再来个反杀,那岂不是? 呃,可恶! 哎哟,余生的内心第一次哭泣。 反正如今的孩子们,自有了手机有了网络后,就都变得开放早熟,啥都敢想啥都敢干……只是正经事,一样也没干。 余生忐忑不安。 正当他想再一次急于表现,故意让对方知晓,他自己与方相宜才是一对时,可那个小伙子,早就旋即如一阵风,跑回了学校……呃,,这令余生无限烦闷。 是自己多虑了吗? 是自己太没自信了吗? 端详着方相宜平静淡然的神态,余生的内心,可是翻江倒海炸开了锅。 新顾客,老顾客,都把车子围拢水泄不通。 三个女眷也在里面,收钱的,装袋子的,忙的不可开交,只有余生在外面堵心的抓耳挠腮。 果然今日,又是异常火爆的一天。 ………… 渐渐,炸鸡和汉堡所剩无几,围拢的人也逐渐变少。 “给我来一份炸鸡!” 一个穿着、印有国际炸鸡店logo服装的瘦小男人,忽然从天而降,方相宜一见,她的内心提了提,脸色微变,脑袋开始嗡嗡。 就连拿炸鸡的手,也明显顿了顿。 方相宜一时没了主意。 扭身寻找余生的身影,余生一见她慌乱求助的眼神…… 便姗姗走来。 微风吹过处,一派仙风道骨的超然,大帅比无敌。 余生根本不看对方是谁,赶紧装好炸鸡,收了钱,把吃的递过去。 撂稳在对放手心里,灿若一笑。 说道:“兄弟,我这还有汉堡,你要不要也买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小瘦弱吓一跳。 这是老大吩咐的,但是根本没说汉堡的事,不过……他挠了挠头,“好,那就捎一份走吧。” 居然, 居然人家明目张胆,主动要自己买一份汉堡回去,还特么研究研究? 哎哟我勒个去! 小瘦弱感觉到脸红,瞬间马甲脱落被拆穿的感觉,忒不好受。就如同大白天光着屁股,溜达在大街上一样。 总之,此时此刻。 小瘦弱反而觉得自己家的老大做事,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猥琐小气。人家都未卜先知老大的底牌了,哎,自己家老大,还神神秘秘小猫盖屎呢,简直可笑且丢人。 他苦笑了下。 最后,小瘦弱又古怪看了下余生,内心也震惊,人世间竟然有这么英俊好看的男人嘛? 他在国际炸鸡店也待了很久,还真没见过。 智慧过人,未卜先知,身材威武,剑眉虎目,唇如樱花,哎……简直比女的还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尤其他的皮肤,不知吃了什么仙丹。在外风餐露宿的街头当小商贩,竟然不论阳光如何晒,到他那里,都会转化成肤如凝脂,透亮如一洼水。 不过小瘦弱内心有草,他要急着回去交差,便傻笑了一下,也就点头离开了。 ………… 随着他的离开。 方相宜有点担忧起来,而且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写满在了脸上,毕竟年轻,心里什么也藏掖不住。 她担心被大炸鸡报复,“要不咱们回家吧?” 她怯懦和余生讲。 余生见此,粲然一笑,“老婆,你不要多想。咱们的生意这么好,东西还没卖完,哪能回家?” 青秀也是心一横。 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也表态,“对,咱们不偷不抢,卖点炸鸡汉堡的,又怎么了?难道普天下,就许可国际炸鸡店,一家卖炸鸡卖汉堡,一家独大吗?” “对!”婆婆也不愿意、如此灰溜溜离开,“没错,咱们不偷不抢,卖点吃的怎么了?凭什么咱们要走?按说咱们在这里土生土长那么多年,咱们才是应该应分的主人,所以就是不能走!” 方相宜听了,丝毫没有释怀。 脸上化不开那份忧虑,而且她也希望自己是多虑。 但她也知道,国际大炸鸡,不会坐视不理自己好端端生意被抢的。派小瘦弱出来,明摆着分明就是山雨欲来,是孳生大事的前奏罢了……哎,也不知国际大炸鸡,接下来的举动是什么。 更不知他们这一家子,能不能应对。 余生看出来了方相宜内心所虑,便宽慰,“老婆,不要忧心,我们的炸鸡技术和水准,早就超过了国际大炸鸡。所以说不定,是他们抄袭模仿我们呢。因此无论怎么,咱们也没错,你别忧心。” 方相宜点了下头。 在没有客人的空隙,她收拾着摊子。 但是她仍然担心,这世界上,就算占理,就算没做错什么,也一样会躲不过去别有用心之人、伺机打击报复。 毕竟这次,明目张胆与国际大炸鸡抢生意,的确不容小觑。若此,大炸鸡当家的能宽容,坐得住才是奇怪。 ………… 很快。 那个小瘦弱,便将从余生那里带走的,全部递给了肥宽。 “喏,就这个!” 尔后他垂手低头,等着老大训话。 肥宽呆呆看着就这么2疙瘩吃的,外表畏畏缩缩十分磕碜,“就这些?” 简直难以置信。 见小瘦弱点头,肥宽气乐了。 更加觉得早晨赶出去并且打一顿三槐,丝毫不冤枉他,单凭这2疙瘩就能把国际大炸鸡搞关门,也太低估一个国际大品牌的实力了。 倒闭? 简直是痴人说梦。 肥宽很不情愿,都嫌弃脏,不屑一顾缓缓拿起来了那块炸鸡,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漫不经心咀嚼。 “嗯?味道嘛,还说得过去。” 那些围在一起的员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肥宽竟然称赞味道不错? 大伙窃窃私语,议论着事情的严重性。 他吃完炸鸡块,又赶紧拿起来了汉堡。 大口吃:“呵呵,这个芝士汉堡,味道也不错。哈哈想不到啊,余生这小子,究竟是从哪学来的秘方?” 众员工一听如此奇怪言语,都面面相觑。 这老大怎么了? 怎么堂堂国际大炸鸡,老大竟然灭了自己的气势,长了他人的威风?咱们这大空调,大华丽地砖,金光闪闪,沙发椅子一大堆,怎么就被一个太阳毒晒晒,头不梳脸不洗、连工作服都不穿的小推车,老妈子们,给比下去? 甘拜下风? 小瘦弱还是忍不住多嘴,“是不是,他真的偷了我们的秘方?” 这清脆的一声。 令所有员工都吓一跳,他们可不敢当着肥宽的面胡乱猜测,于是都捂住了嘴巴撇清关系。毕竟这事情太过蹊跷,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 竟然这味道,连肥宽都觉得好吃?并且神秘街头那个小子、是如何搞出来的? 思前想后,顿觉一切,都太特么扯犊子。 ………… “不过,我当时没有想买汉堡,那个街头小子,居然非要让我买一个,还说,”小瘦弱说着,还挠了挠头发。 他不敢讲。 “哎呀,有啥话就快说嘛,磨磨蹭蹭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肥宽皱眉数落他,“你这,丝毫没有国际大品牌的员工气质。” 说完瞪了他一眼。 小瘦弱一听,鼓起勇气,“我本来买来炸鸡就好。他竟然说,这个汉堡也要您尝尝怎么样。而且当时说了个词,是,让您研究研究。” 肥宽一听,忍不住笑出声。 他无奈摇摇头,“余生这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他确实智慧超群,未卜先知。” 小瘦弱一听,眼睛一亮。 “对对,就像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说完,又担心触怒了老大的哪根弦,偷眼看肥宽的表情,不再敢多言语。 ………… 这时,又从后厨来了一个员工。 他一回来,便是满脸古怪,“老大,我查过了,确实那是个叫余生的家伙。而且我问过了一些人,他们基本都知道他。” 肥宽顿时来了兴致。 是的,肥宽不但责令小瘦弱去买炸鸡,还派了亲信去打听余生这个人,毕竟以早,他来过这卖了2次鸡,打过些交道,肥宽就隐隐感觉余生的与众不同。 不光人的气质模样清新俊朗,主要他的言行举止分寸得体,做事大方,是个很有爱心考虑周到的好人。 尤其在听说不收鸡,断了发财路的情况下,他也丝毫不恼,一副世外高人,云淡风轻的超脱境界,再想想同是槐花村的三槐,简直是污泥一块狗屎一坨,与人家余生怎么比? 还有他提起女儿时的双眼温柔,不舍得吃国际大炸鸡的食物,要留给家里的妻女……肥宽一直觉得,余生是天底下,他见过的最完美的男人,而且20郎当岁,还青春年少,简直前途不可限量。 “你调查到了什么?说重点!”肥宽示意亲信。 第24章 渣男蛆块的手段 一时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在了亲信身上。毕竟不仅肥宽好奇,所有人对余生,都充满了兴致。 亲信一弯腰,和老大汇报。 “余生,他就是槐花村的一农民,而且是出了名的人渣垃圾,他平日里赌博成性,还嗜酒,酒后吊起来妻女,一起毒打。还听说,不光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竟然玩大的,还去赌石……曾经几次,被赌石的工作人员,扒光衣服毒打,然后扔在大街上。”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呆愣。 这么狗血的剧情人设,特么跟自己提前想好的,完全不一样啊! 究竟是怎么肥四? 肥宽蹙眉,“你确定你打听的消息属实?” 亲信点头。 “我在村里徘徊几圈,打听了好几个人,他们又没提前碰面商量,居然说的话都是一样的,都说他是渣男蛆块,顶风臭出十里地。对,村民都是如此评价余生,没一个人嘴下留情。” 这?可是把肥宽难住了。 余生,竟然是这么个货色? 这让他丝毫不信,因为他一直信奉,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此刻,得出不一样的口信,他竟然暗暗在心中,替余生辩护。 毕竟他所了解的,完全不同。 思来想去,肥宽坐不住了,“不行,我要亲自下去一趟,会会那个家伙,之前他来我们这里卖鸡,就像提前能预知我这里缺鸡,一挂挂,算的那么准,一下掐七寸,太蹊跷了,料事如神仙一样。如此这般一个人物,怎么打听出来的却如此龌龊?” 不管了。 肥宽站了起来,他出门急匆匆,没几分钟,就到了余生他们摆摊的地方……老远就看到他们收拾车子要走。 肥宽赶紧大踏步过去,嘴里还喊着,“余生老弟留步!” 余生停了下来。 见肥宽来了而且是找自己,便笑了笑,主动迎了上去,“肥宽大厨,您怎么亲自来了?” 距离小车子20几米远处,落定。 肥宽满脸绽放笑意,“余生老弟,上次一别,也好久未见了,哈哈。” 余生点头。 “是啊,的确很久了。谢谢那次请我好吃的,我老婆孩子,都喜欢。” 肥宽也满脸笑意,“那就好啊!余老弟,听说你的生意火爆,就过来瞅瞅,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的确不错,这么快就轻松收摊了。吮指炸鸡真的是名不虚传,把老哥我都羡慕死了。” ………… 方相宜一边擦盆,一边偷眼看他们。 毕竟对方是国际大炸鸡的,看着像主事的。如果他们稍微不愿意了,动点歪心思脑筋,他们一个街头小商贩,肯定吃不消。 不过看那寒暄,一副云淡风轻谈笑风生的样子,不像打架,于是她就放心了,大嫂和婆婆也放心了。 三个人为了等待余生,依然默默擦盆,做卫生。 不过余生,并不和他们想的一样。 他觉得格外轻松,丝毫不挂心。 因为他知道国际炸鸡店的实力。根本不会在意一个街头小贩的,哪怕是复制,这也动不得人家这么多年的根本。况且,上万家国际炸鸡店,遍布全球,对于美食者而言,大概的方子,也丝毫不是什么秘密。 外面炸鸡再多,国际炸鸡店也屹立不倒,分店一家接着一家,还不就说明人家的底气所在? 因此余生丝毫不担心,肥宽他们会使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肥宽又与余生畅聊几句,感觉余生丝毫没变,依然是坦荡阳光,不藏不掖,看事通透……和打听到的渣男蛆块,顶风臭10里之说,丝毫不挨边。 于是肥宽突发奇想。 “老弟,你这么推着小车沿街叫卖,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不如来跟我一起干吧。我是主厨,副厨兼领班的位置给你留着吧。双工资,挣得比我还多。” 一听这话。 方相宜和大嫂,婆婆,都目瞪口呆,她们不抬头,凑在一起叽喳着,“竟然不是来报复的?是来拉拢余生的?” “嘘嘘,别说了,不礼貌!” 方相宜小声制止着。 此刻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余生,难道自己的老公要走好运了吗?只是不清楚,自由自在惯了的余生,会如何选择对方的邀请。 就听余生想都不想。 直接拒绝:“对不住了肥宽老哥,我这一家拖妻带女的,我干不了。不过你的好意,老弟我心领了,只是不能答应。” 余生说完,少有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肥宽一听,心里一惊,不由得深深看了眼余生,只见余生似乎双眸亮闪,丝毫没有遮掩,似乎这余生,是真的不动心,对国际炸鸡店的副厨位置,还真是没看对眼? 肥宽不由得,又高看了一眼余生。 “那也好,人各有志。既然余老弟这么说,我也不强人所难,只能祝老弟的生意每天火爆!” 说完,肥宽便扭身离开。 ………… 等他的身影消失。 方相宜赶紧询问走过来的余生,“什么意思?真的是邀请你去加入国际炸鸡店吗?” 不等余生回答。 秀贞感觉到惋惜,“儿子,你怎么不去?你别看你现在卖炸鸡火热,可是论实力和档次,还不是要加入国家炸鸡店体面实惠,旱涝保收不操心。” 就连大嫂也附和,“是呀,确实是个肥差,比你推小车风雨来雨里去,要不受罪的多。” 可是余生, 早就看透了肥宽的心思。 “你们想错了,他来可不是真心邀请我去加盟做副厨做领班的,他纯粹是来试探我的。” 方相宜她们一听,都变了脸色,“果然,江湖都是很不简单的。” 大嫂和婆婆一听,也点头。 “他来试探,这下好了,让他更加觉得,我余生不好惹!”余生一甩白衣,“走了,收摊回家!下午接着卖!” 方相宜听了,若有所思。 大嫂和婆婆对视了眼,也不明白太多的背后玄机,但是肯定一点,就是炸鸡生意下午可以继续做,因此到也没什么觉得遗憾或者不顺心,反正东方不亮西方亮,能接着做炸鸡,也不错,他们也很知足。 余生推着小车,方相宜搂着大盆,四个人往回走。 ………… 槐花村。 进了院落,就见丝瓜架下,一个大身影,一个小身影,在那里穿梭玩耍,背后还跟着三花,这个甩不掉的忠实小尾巴。 原来是余芳回家了。 余芳特别喜欢芳菲这个小妹,虽然年龄小,可也是个鬼精灵,她们在院落跑来跑去,不亦乐乎,而且满头大汗,笑声不断。 这会,她们发现一大家子都回来了,芳菲第一个跑上去,笑容灿烂,“爸爸,爸爸,擦擦!” 余生赶紧撂下车。 墩身为她擦着汗水,“待会爸爸做炸鸡吃,好不好?” 芳菲一听笑了,“那爸爸多做些,余芳姐姐还没有吃过呢。” 余芳有点震惊。 因为她知道小叔叔平时都是怎样的一个人,从来做梦也没想过,他会如此对芳菲温声暖语。 这? 父女俩啥时感情这么好了?居然给擦汗?居然还推小车?居然还做饭?他以前,不是都吊起来婶婶和孩子一起打吗? 思索间, 她还是礼貌喊了声,“小叔叔。” 余生抬起头,“余芳回来了哈,待会我去给你们炸鸡去。” 芳菲也得意洋洋说,“爸爸做的炸鸡特别好吃,姐姐必须要吃,回来等开学了,还要拿走一些,去学校吃。” 余芳一听。 刮了她一下小鼻子,“人小鬼大!” ………… 方相宜去厨房收拾了,最后再由余生掌勺,可余生还没进屋,就见院门又飞了起来。 “咣当”一下。 又直挺挺躺在了院子中央。 余生赶紧招手,让女眷们,“你们进屋!我来!” 于是女眷们都赶紧跑进了屋子。 只见尘土落下后,又是那个该死的三槐!他在县城装好了火药,就等着肥宽放枪。反正他这次神气不行,就是来调查情况,看余生的笑话的。 不过他一看余生,怎么没有被打一顿,也没有被抓起来绳之以法,这?究竟怎么肥四?闹鬼了吗? 三槐插着腰。 鼻子上的红草莓依然在,只是目前似乎消肿了,变成了暗红色的紫草莓,像坏掉了一样,而且被打的屁股依然疼。 他一伸手,“赶紧拿钱5000!” 余生一听,扔给他2000元,“拿钱赶紧滚蛋!” 三槐见满地落钱,赶紧拾起来,但是还是心里不平衡,“说好的5000呢?你怎么赖账!” 余生语气冷漠,“你再不滚,我就拿打狗棍,一直打到你滚蛋为止。” 于是近前一步,那威风凛凛,一身素衣,俊美卓然的架势,就如长板坡上的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 三槐小眼睛一闪,自知不是他们一家子臭蛆块的对手,只能捋着钱,骂骂咧咧离去。 过了会,余鑫从门外进来。 一看,“这个小兔崽子王八羔子,竟然有把门又特么给踢飞了,这个天打雷劈的!” 余鑫刚才去给余海抓了点小药,刚回家,就见到了飞了的栅栏门,一看就知道,八成又是三槐那个兔崽子。 于是他撂下药。 把栅栏门又多捆了2道绳子,才进了屋。 ………… 对这一切,余芳最为好奇。 她问青秀,“妈,咋回事呀?小叔过去,不是一直与三槐一起鬼混吗?现在,怎么成了仇人?太不对劲了!” 青秀摸摸余芳的小脑袋。 “你小叔改好了。以后,不会再和三槐这类的不学无术人渣来往了,说起来,这事你小叔做得对,我跟你讲,这些天你小叔,都在带着我们去挣钱,去县城买炸鸡,比国际炸鸡店的生意还火,我告诉你,这一天就挣这么多……” 青秀伸出来5个手指。 余芳愣了一下,“50?” 青秀摇头。 “500?” 青秀又摇头。 “莫非是,5000?不是吧?”余芳大着胆子说完,自己都觉得是个罪过。 没想到妈咪竟然点头,“财不外露,不许和外人说,记住了吗?” 余芳惊魂未定点点头。 这,真的是在说,昔日里游手好闲嗜赌如命,被人毒打的小叔叔吗? 她一脸懵! 第25章 花季女孩被掌掴 “余芳,来尝尝炸鸡!” 还没等反应过来,余生已经拿过来了几块炸鸡,热乎乎放在一片生菜叶上。金黄的炸鸡,底色翠绿,丝毫没有油腻的氛围。 余芳忍不住拿起来,吃了一口。 “哇,哦,这,这么好吃!” 余芳赞不绝口。 还没等怎么,芳菲也跑了过来,余芳又递给了她一块,芳菲的小嘴一鼓一鼓,津津有味。 又给三花一块。 三花又惊现虎啸,叼了就跑。 这是余芳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吃的炸鸡,她一连吃了好几块,根本停不下来,整个人都陷入吃货状态,丝毫不顾及了大姑娘要管住嘴,注意减肥保持美态的说法。 好在家里吃这个管够,又不用买。 ………… 吃到最后。 余芳一边擦手,一边把青秀拉在了一旁,“妈妈,我的舞蹈比赛晋级了,进入了全市总决赛。” 青秀一听,十分开心。 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好,真不错,加油吧继续。” 不过接下来,就见余芳吞吞吐吐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句话在嘴边,总是说不出的感觉。 最后,青秀觉得不对劲。 “你怎么这个表情?化不开的愁疙瘩,吞吞吐吐的,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莫非学校里,有哪个调皮男生,表白你了?” 余芳听了满面通红。 “哎呀,妈妈,你这说的什么话?简直羞死个人了,我还小,我可不掂心这个事。即使有表白,也会被我果断拒绝的,您就放心吧!” 余芳似乎给青秀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是青秀想了想,如果姑娘大了,不趁早物色好男生,似乎也担心好的被别的女孩提前勾搭走,提前占坑。 到时候该谈朋友了,一个个都名花有主了,就剩下余芳咋办?余芳没有主,岂不是专门找她们挑拣剩的? 想想心脏就揪得慌。 她都16了,遇不到好男生该怎么办?如果遇太早了,耽误学业了咋办? 青秀患得患失的。 复杂看了她一眼。 可是看到女儿,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表情,她这个当妈的,瞬间感觉自己,越来越被架空了。 因为孩子大了,她能够自己主宰自己的身心灵魂了,所以母亲的价值,似乎越来越小,小到人家啥都跟自己保密,啥都半吐半咽,不会给自己说清楚。 而自己唯一的价值,就是做刷锅洗碗的老妈子。 哎,青秀叹了口气。 ………… 余芳忽然说,“妈妈,要不,这个名额就不要了吧?毕竟我觉得,跳舞蹈,会影响学习,还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其他女孩。” 余芳吞吐说着。 丝毫不敢正眼看妈妈,生怕她听了会生气。 但是余芳说此话也是迫不得已,爸爸做手术花了巨资,幸亏小叔都给掏了,自己再跟着添乱,实在是雪上加霜! 作为孩子,家里的一份子,她怎么能张得开这个嘴? 因此,与其加重负担,不如放弃。 这就是余芳的打算。 青秀看着她,捉摸不透这孩子,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她感到有些失望,“你这是怎么了?从幼儿园开始,舞蹈就一直在学,那阵喜欢跳舞、喜欢学的是你,现在又说不学了、不跳了也是你,我真是没法和你生气。你说,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见妈妈生气。 余芳才低着头说,“哎呀,不学就是不学了,您就不要问了嘛。” 青秀更生气了。 抬起手,就要打脑袋,可是又停在了半空,又打屁股,“你在胡说些什么?都决赛了,还打退堂鼓,我,我非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这一打就是十几下。 余芳东躲西闪,不小心撞了几下丝瓜架。 丝瓜花落了一地……在追打的迂回里,鲜嫩的丝瓜花,被脚底板碾成了黄色的泥。 余芳被打。 委屈的眼圈发红,但是就是抿着嘴啥都不说,和母亲死死僵持着。 她们在院外的丝瓜架下支支吾吾,来回高高低低话语着。 ………… 余生早就看出不对劲。 于是出来问,“怎么回事?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打孩子?” 余芳一听小叔这么说,含着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但是依然也是不说话。 就见青秀生气说,“从小学舞蹈,跳了这么多年了,说该进入总决赛了,她又说弃权不参加,你说这个孩子多气人?关键时刻掉链子。问她原因,她也支支吾吾就不说。” 余芳依然噘着嘴。 低着头不吭声。 芳菲刚才跑进去,喊妈咪来救援,这会也跑了出来,领着姐姐的手安慰,“姐姐,不哭。” 余生一听,原来如此。 不过余芳向来懂事,学习优秀,还有艺术特长,人品也不错。 这,怎么就被打? 不过不参加决赛,这里,肯定有蹊跷。 他看向余芳,“你跟小叔说,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学校,和你们要钱?” 余芳低着头哭丧着脸,搅动着手指,略略点了下头,脑门的齐眉碎,跟着抖动了几下。 她又感觉头发碍事。 便顺势往上一撩,努力往耳边,往头顶按压归拢,她长出了一口气后,头发又继续碎在了脑门上。 ………… 青秀听到余生的话,整个人就木了。 也瞬间明白。 原来,余芳是担心增加家里的经济负担,才?青秀忽然叹了一口气。又心疼起余芳,难怪她?哎,她为自己刚才打孩子冲动和武断,感到后悔不已。 猛然想给孩子道歉,但是,这天底下,哪有母亲给女儿道歉的道理? 于是,便也忍住了。 就听余芳用极小的声音说,“参加最后一轮比赛,舞蹈队老师,说每人都要出资500块钱,去劝业场买一套镶满珍珠的舞蹈服,还有头饰…… 这500块,就不是50块那么简单。和我同学说,我同学评价这500块,都够普通家庭的半年开销了。所以,我哪敢再去想什么参赛夺魁?” 芳菲在一旁,抖动着她湿漉漉的校服袖子,“姐姐,不哭,花衣去买买,姐姐不哭。” 三花也在一边。 蹭着芳菲的脚腕,“咪咪”叫唤不停。 “可是,我爸刚从医院出来不久,我哪好意思让家里为难?” 说完余芳捂住了脸,难过而且羞愧,恨着自己是家里的累赘。 确定余芳是因为买舞蹈服而为难。 余生“哈哈”大笑起来! “余芳,你这事做的不对。学校需要咱们花钱,你尽管和家人说就好了,哪有从根底处就掐断,说不学舞蹈就不学,说放弃就放弃的道理?” 余芳依然捂住了脸。 “家里我爸刚出院还需要药物治疗,不知多久才能完全恢复。我,哪好意思索要500?天都塌下来了。所以,我,开不了这个口。劝业场,哪是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地方?” 余芳边说边着急跺脚。 ………… 余生依然笑着。 “这根本就不是乱花钱,凡是你学习需要的钱,都是应该去花的。你是个孩子,无需想太多。这么着吧,明天我带你去劝业场逛一逛,挑一件最漂亮的舞蹈服,还有平时练功穿的鞋子,健美裤,哎呀,都统统买回来。” 芳菲一听,更加拽紧余芳的衣服,“姐姐好了,明天花衣买买,爸爸给买买。” 余芳撂下手,吃惊。 “真的吗小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完又看向自己的母亲。 青秀摸摸女儿的头。 “傻孩子,你小叔既然说了,就不会骗你的。赶明就跟你小叔去买舞蹈服,不要给家里省这点钱。” 余芳一听,早就不再哭泣。 余生淡淡对她说,“放心吧,只要你一路过关斩将,你所需要的费用,小叔都帮你包了。” 余芳笑容灿烂,“我可以继续跳舞啦!那,我谢谢小叔了!” 欣喜之余,给余生弯腰鞠了一躬。 余生面颊现出淡淡的笑意。 又拉住方相宜,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明天,我也给你和芳菲,一人买一套新衣服。你和闺女,也该换新衣服了。” 一说花钱买衣服,方相宜立刻制止。 “不,我,还有穿的,不用了。” 余生也拉着芳菲的手,“不,你要买,女儿的也要买,你们都要听我的……这是我亏欠你们娘两个的。” “好吧,都依你。” 方相宜不再反驳,不知怎么,接踵而来的,她便是鼻子有点酸涩。 ………… 再说那个三槐,拿走了2000元。 他立马集结狐朋狗友,约请他们来大吃大喝。 酒席间,三槐刚有几杯辣汤子下了肚,他就开始义愤填膺气冲两肋,嚷嚷起冲天的怨气,“我呸!” 他一蹲酒盅。 其余人一楞。 但明显吃人家嘴短,谁给他们大吃大喝,谁就是今天的老大,这么多年的规矩不能破。 “老大咋了?有啥难处肺腑,请直言,兄弟们替你撑腰!” 一个狐朋狗友大话一出,其余人一拍桌子,附和。 三槐装模作样痛苦至极。 “那个槐花村的余生,真特么太不是东西了。欠了我2000块钱,竟然不还了。亏得我还老把他当成自家兄弟,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他从怀里抖落出那张欠条。 “这白纸黑字的,都说千年的文字会说话,清清楚楚明白写的……可余生那个无赖,就偏偏欠债不还。这分明欺负我这个老实人,而且拿兄弟你们,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群狐朋有友一听,明白了。 顿时气的不行,“余生,就是那个外表英俊实则垃圾,而且动不动去赌石,然后输了被人扒光扔大街上的那个渣男?” 一个隔壁村的二流子问着。 三槐点头。 “就是那个小子,还殴打妻女,实在道德品质败坏。不过,弟兄们,时隔三日,他目前,居然成长成了妖孽。比过去更坏了,更狡猾混蛋不说理了。” “三槐哥,放心吧,桌子喝酒的弟兄们给你出这口气,我就不信了,那个余生,还能翻天?” 三槐一听,内心一喜。 第26章 尝她嘴里的那一口甜 三槐见大家入局。 便又表现得很痛心疾首、无奈至极的样子,“哎,算了,就算我瞎了眼睛,错交了朋友兄弟。这钱,我特么不要了!” 他拿起来欠条。 装腔作势撕毁。 旁边的一个弟兄手疾眼快,瞬间拦截,“别介,这可是2000元的欠条呢,而且,”他一眼瞧见,逾期4天给5000的字样,又是大喜,“放心吧三槐,兄弟们给你讨回来个说法。” 三槐一见。 小小阴谋把戏得逞? 他举起酒杯开怀大笑,“好的兄弟们,你们都好样的,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认识你们,我这辈子来的丝毫不冤枉,来来来,兄弟们,举起酒杯,干一个!” 那几个狐朋狗友一听。 撂下酒杯落座后,赶紧抢桌上的欠条收起来,还是黄三胳膊长,气势足,居然欠条落入他的手里。 ………… 夜晚。 又是农家人劳累的一天。 因为余芳的到来,家人都想多陪陪,下午没有去卖炸鸡,晚上,才准备腌渍鸡块,因为,明日里只有青秀和秀贞一起去卖,而她们则是去买衣服。 月光下。 余生又想牵紧方相宜的手,可是看她半低着头,一副忐忑故意不给机会的样子,让他又涌现出丝丝挫败感。 而且又隐隐对那个小子,泛起了酸水。 他抱着芳菲,一路向前。 因为这么些天的不愁吃喝,女儿竟然长了点肉,满满一大抱的拥有感,这似乎又补足了余生内心所有的凹陷缺口,于是他又开始信心满满。 深一脚浅一脚。 破平房就在眼前,那槐树花依然开得正旺,那香味,都袅袅晕染出了院落。 难道, 这就是墙内开花墙外香? 他又是一阵郁闷,英俊的脸上,带着少许的落寞颓废感。但不管怎么,都是怪自己。不论咋,还是继续赎罪好了。 他推开栅栏门,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方相宜也早就有所感知。 ………… 但是,她又能咋? 来自灵魂的原始感,不会因任何白天的偶然感动、而轻易消失的。 那种阴影,凹陷缺口,她的内心也是需要一点一滴来去弥补,如果不能弥补那来自原始的阴影感,又怎么能在这几天内,就吹散抵触感?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她嫁给个男人,基本一天好日子没有得到过,包括这个女儿,也是上天赐给她的一个意外惊喜。只是那一天他醉酒,酒后失德的产物,所以,方相宜当时既恨又担忧。 不过既然得到了孩子,而且是个罕见的健康的女儿,她也就知足了……不足20岁当妈了,又能怎么样?谁让自己命不好,嫁错了人,那不也要守着女儿一辈子? 人活在世上,万万不能太过贪婪。 当时他无比渣性时。 她便每夜抱着女儿,流着眼泪为自己解释,为自己化解,哪怕是转移注意力,各种的说服,让自己守着女儿,坚强的活下去。 虽然娘家终日里也怂恿,要她去离婚另择良人。 但是她也一忍再忍。 即使对余生不报任何幻想,心如死寂。 但是也没把别的男人,看的就如何高尚。 ………… 总之。 她如果愚人节那天回了娘家,也注定不会嫁人的,顶多自食其力,在娘家生活一段时间,散散心,解解心宽罢了,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过一天算一天而已。 什么眼前,什么将来? 想到这里,方相宜的内心,也似撒了一把盐。被伤害多年的心,怎么会从骨子里说遗忘就遗忘,如切割毒瘤一样,轻易就能彻底与肢体分离? 哎,做不到,还是一点一点去除吧。 她不想装样,不想欺骗本心。 毕竟,从骨子里散发的荷尔蒙,原始感的欲望,所需要的是纯洁打底,再升华成爱意。可不是搞来了几天钱,吃饱了几顿饭,便彻底泯灭了去的。所以注定更深一步的原始欲,与偶然的金钱无关。 不过他变好,他改邪归正,她的内心也略有感动。不过距离爱上他接受他,还是过于遥不可及。 无论咋,她和他只能一起过日子,不离不弃,一点一滴积累爱意,积累相濡以沫,等待爆破出那一朵春暖花开。 ………… 无论哪天。 余生嗅到槐花香,便被挑起欲望。 可唯独今天的槐花香,却让他想到了墙内开花墙外香,忽然感觉到了不是煽情,而是滑稽。 想起白天,那个小伙子的热情洋溢,青春洒脱,他胃口冒起了一股酸水。 他不再试图碰触她的手指。 而是专心抱着变重了的孩子,向那张小床走去,心有些冷,那面颊,自然变冷漠。 方相宜的脸上,也不轻松。 她也将自己的心境,打入进了内心的冷宫,决定不接受暧昧,要掐断丝毫的潋滟。 至于夫妻间的那码事,还是从头来吧,哪怕是先婚后爱,先育后爱,总之,她不想急着像个欲求不满的母猪。 不挑不择,只为生殖繁衍而…… ………… 两盆洗澡水,依然如常。 余生默默擦洗,隔着门帘与她,又听到那“哗啦哗啦”的水响。 那层帘子,又能够遮掩逃避几时的清净? 15分后。 余生已经洗好了,坐在破沙发上等,刻意的等、最折磨人,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怪罪那个男生? 可男生没有罪过,只是情窦初开,爱慕一个令他愉悦的异性而已。 怪罪方相宜? 也不可以! 最后怎么就转来转去,还是怪罪了自己。 自己的过去,还不就是罪之源? 不过自己重生一世的本质,不就是赎罪?所以自己有什么资格来吃醋?来挑剔? 他摇了摇头。 忍不住丢下不良情绪,装作没有任何的不自然,“相宜,洗好了出来,我帮你吹发,别感冒。” 方相宜“嗯”了一小声,掀开门帘,缓缓走出。 余生又重新拾起热情,“来,乖!怎么扭捏的像个小新媳妇一样?” 于是又抖落着她的厚实头发,一点点抖开,虽然年龄不大,但是此刻却像个兄长,像个慈父。 此刻,他时刻提醒重生的含义,不要忘却。如果忘却,就会思想越来越狭隘,会越来越活成过去。 不论方相宜多么排斥他的体贴。 最后,他依然在吹完头发后,抱了抱,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她也会对这个怀抱依赖,她更会主动寻找他的温柔乡? 梦还没做完,方相宜已经挣脱了。 余生和她,挤在床的两侧。 月色里。 他依然攥紧了她的手,抓紧不放,既是真情实感,也是在刻意驱赶他曾经带给她的阴影。 这是他亏欠她的。 哎,不知该什么时候,他才能品尝到,她嘴里含着的那一口甜? ………… 清晨。 他依然在方相宜嫌弃头发太光滑里,帮忙别紧了木质发簪。 在匆忙里,大哥大嫂家集合。 一起卖了会炸鸡,余生才对母亲说,“妈,大嫂,你们两个在这里卖,我带她们去买衣服。” 大嫂最为开心,赶紧点头。 方相宜赶紧说,“哎呀我就不去了,你领俩孩子去吧。” 毕竟不年不节的一个孩子妈了,何必要如此矫情。更重要的是,衣服都很贵,不要太乱花钱了吧。 但她一扭头。 看到,芳菲噘起小嘴,有点不愿意,而且如果她也不去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皱巴巴褪了色,心头猛然一酸。 她虽然买不买衣服无所谓。 可是孩子? 余生一见,没有和她再客套辩解什么,强行拉起她的手不让挣脱,向着劝业场走去。 方相宜只好被拖曳着,“哎呀,你放手啦,当着孩子们,这叫什么样子?” ………… 余芳终归是大姑娘了。 看到叔叔婶婶这么大人了还如此,忍不住笑了。 芳菲也是一样,背着三花,拉紧余芳的手,欢快不得了。 进入了劝业场。 这里也不知怎么搞的,偌大的一楼,一眼望不到边,柜台里到处灯光闪耀,纷扰凌乱。 方相宜她们,简直如小白兔进了大森林,置身魔幻世界,她们瞬间忘记了入口,也忘记了出口,头有点晕。 眼前是个旋转楼梯。 余生往中间空地向上一望,就知道服装在2楼。 必须要走旋转楼梯。 孩子们也都被这里的新奇吸引了,看到大厅的高空,悬挂下来的流苏彩灯,甚至都快忘记了买衣服这件事。 出了楼梯口,果然在二楼。 余生让她们别动。 凑过去收银台和一个大姐询问,“你们这里卖舞蹈服的地方在哪?” 她略一沉吟,“你要往三楼,一直前走右拐大概前行100米,就有了。” ………… 他们几个一直奔向三楼,远远就看到卖舞蹈服的专柜,余芳来到跟前,简直移不开眼。 尤其见到老师要她们买的那套。 透亮柔和的淡粉色荷花瓣裙摆,镶着滚边,上面零星缀满圆滚滚的珍珠,面料也是刺绣,还有一套镶满白色珍珠的小王冠,灯光下熠熠闪光。 “哇,要不这么贵。” 余芳心疼着,颤抖着小手,抚摸着那反提花刺绣面料,小小心灵感慨震撼不已。 余生赶紧招呼服务员。 “来呀,包裹上整套,包括王冠,看这一套多少钱,买了。” 服务员早就看出这男人仪表堂堂,威武不凡,果然……够阔绰! 余生又指了一双花瓣一样的舞蹈鞋,“这个再来2双。” 服务员更是惊诧不已。 余生又指了旁边一套普通练功服,是暗颜色的,镶着黄边道道。 “这个要170尺寸一套,也买了。” 余芳此刻早就张大了嘴,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谢谢小叔。” 服务员也是,2个服务员包括店长,一起忙碌,生怕伺候不好眼前这位阔大爷,到嘴的生意别给搅黄了…… 都一个月没开张了,哦买噶,今天财神爷从天而降,所以一定要伺候好! 忽然店长发话,“老板好,我看您身边这位小美女,她喜欢海军服吗?” 方相宜和余生一听,都表示不懂。 “您买了价值超了千元,我要赠给您一套海魂衫,也是跳舞蹈用的。这样吧,姐姐和妹妹,一人赠一件怎么样?” 别的服务员,早就拿来了。 轻柔打开,“哇哇,” 所有的女眷,都被这件衣服感动了。 第27章 村姑秒变槐花仙 天蓝色的面料中间,有腰带可以扎紧收腰,白白大大的领子,正好恰到好处盖上一点肩膀。领子四周,还有2道天蓝色滚边,显得活泼而不失单调。 如果女孩穿上了这条裙子,风再那么一吹,白领子那么一抖,站在大海边,那还不都要美丽成仙吗? 余生见大家都喜欢,点头。 余芳和芳菲也拍手开心。 大兜小兜,她俩很快就都有了着落,接下来,就要买给方相宜了。 还没买到,她却看上了余生可以穿的白衬衣和牛仔裤,“你,给你买吧。” 方相宜指了指。 关键是,看到整套买,价格优惠还赠送跨栏背心。 余生莫名笑了,还有点不好意思。 很快,120块买了一套,其实方相宜也是肉疼加眼晕,可是,能有什么办法? 谁让丈夫那么英俊无暇,而且学好了,既过日子又疼家里人呢?毕竟好马配好鞍吧,人家穿好的也值也配,不是吗? 所以宁可自己不买,也要给丈夫。 余生也一抬头。 看到把角挂着的一条布料裙子,恰好过膝盖那种,上面印满了素色槐花,余生一眼就盯上了。 “老板好眼力,这是我们店里新到的,是法国著名设计大师jo设计的浪漫一款,叫sophorayiyi。哈哈,当然了,我发音不太准。不过翻译成中文,就叫做槐花依依。” 说完女店长害羞且热烈、盯着眼前这个俊朗的阔绰男人。 哪怕他的身边,已经跟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看上去丝毫没见识的村姑土妞,女店长也照样不耽误对阔绰的他有兴趣。 毕竟天真而富于幻想的她,觉得年龄不是距离,男人成了家也不是羁绊,大不了还能为了娶她而离婚的。 ………… “哎呀太贵了,我不喜欢穿裙子,我不喜欢光腿。” 方相宜说完,扯了余生一把,表示她肉疼,她想走。 在方相宜忽明忽暗的眼眸里,余生并没有注意太多。 总之,不管女店长如何在他面前,花里胡哨风情卖弄。他只认定,这槐花法国款,就是专门给自己老婆一人设计的,独一无二。 方相宜穿上,肯定好看。 在他的脑海里,她永远是纯洁的槐花仙子,婀娜单纯,馨香馥郁,毫无瑕疵。对,就是家里的槐树花。 老婆,女儿,怀旧,乡情,是他内心永远的地图与烙印。 无法泯灭,无法替代。 任何人都无法碰触、他内心隐藏的那个烙印。 他永远知道自己,是从2028年重生而来的……所以无论对于女店长,乃至任何女人的小伎俩,他都会熟视无睹波澜不惊。毕竟他啥不知道?啥没见过? 再说除了老婆以外的女人,又能有啥新鲜? 标价299,慷慨买下,为老婆为家人一掷千金,值! 方相宜从试衣间出来,所有人眼前一亮。 包括喜欢卖弄的女店长。 眼前这个黑皮肤的村姑,确实衬得起来,这款法国大师设计的这浪漫款。莫非这款槐花依依,就是法国大师专门设计给乡村美女的礼物? 一阵羡慕嫉妒恨奔涌。 余芳也流露羡慕,“婶子穿这款真的很搭,很协调,别具一格,美若天仙。” 周围溜达的客人,也都直钩了眼睛。哪怕身边挎着女人的,也要回头看方相宜,看个够。最后直到他的女人,用高跟鞋怒踩好几下男人的脚面,这才回过头正经走路。 周围人的目光,把方相宜搞的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但是爱美却需要巨大成本,不是吗? 只是方相宜过去的生活,哎,完全失去了爱美的心情,浑浑噩噩过日子罢了。现在穿着这件国际珍品,她竟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不习惯。 ………… “这款有几件?” “老板,这件只有同款两件在帝国,其余的款都流落在汉国,和日奔。” “两件都拿走!” 余生大手一挥,那银装素裹,豪情万丈,那飒爽英姿,真的宛若赵子龙在世。 女店长当即傻在那里。 “哇,简直不可思议!” 她僵直那在那里没了反应,为何这女人,就如此好命?我特么从小姿容艳丽,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男人,这样的金主? 她的手一下扶住了收据台,根本无法动弹了。 其余的服务生,赶紧补足,做着全套服务。 余生一把抱住了美丽的方相宜。 “都怪我以前太混蛋了,没有好好珍惜你,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要好好弥补对你的所有亏欠,对不起,老婆。你能不离不弃我,我也要对你说声谢谢。” 呃,这么狗血的剧情? 那个女店长听后不光发傻了,还头晕目眩。其余服务生给她灌了口水,涂了风油精在太阳穴,她才勉强缓过来。 可是芳菲却不愿意。 “妈咪美丽,妈咪是我的,我要妈咪抱着。” 芳菲一下揪住了方相宜的裙摆。 ………… 余芳一看。 赶紧抱起来了芳菲,“走吧,我带你那边去看儿童服装。” 余生他们过会也跟了过来。 芳菲又选了几件自己喜欢的裙子,还有大个文化衫,和余芳一人一件,属于姐妹款。 方相宜怎么看芳菲,怎么像个小公主。 毕竟芳菲遗传了方相宜的精致五官,未来的美人坯子。尤其这么一打扮,更加像个小公主了。 余生一见,夸赞,“真不愧是我的女儿,真好看,这衣服,都买值了。” 芳菲站在了穿衣镜前,看着自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真的是我吗?原来,我和妈妈一样好看呀?” 她的奶声奶气,惹来大伙一阵笑。 接下来,又买了扎头发的饰品,花里胡哨亮晶晶,三个人,一人分了一兜,还有多出来的一兜子,留给家里的那两位女眷。 余芳看着小叔一家。 她很开心,感觉此刻,是小叔家罕有的最温馨时刻了。 以前的小叔,打死不会如此做的。这让余芳不禁感慨,果然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小叔真的变好了,变得很疼婶婶和芳菲了。” 方相宜忽然提醒余生,“给咱爹,大哥,还有咱妈大嫂,也看着买点吧。” 余生听了提醒夸了句,“还是我老婆聪明周到。” 于是从把角处的柜台,一人买了几件不同尺码的t恤,还有家居换洗的,夏天纳凉穿的薄款衣褂。 好家伙,他们这一家子,基本扫荡了半个劝业场。 大街上。 没有了任何灯光忽闪、梦幻般的潋滟,他们似乎一下子,又从天上金碧辉煌的水晶宫,跌落到尘埃。 真是受不了满大街的过分真实感。 可又有什么办法?其实嘛,这种真实,才是生活的常态! ………… 看到了远处,已经收拾好小车子的青秀和秀贞,他们大兜小兜欢喜溢于言表。 只有方相宜没有脱掉那个裙子,直接穿了出来。 大马路上的人纷纷侧目。 余生自然兴奋不已,自己的老婆漂亮到被人侧目凝视,当然也是丈夫的面子。 秀贞一看,差点没昏过去。 青秀年轻,也差点昏过去。 刚进去的方相宜,居然变成了小模特,那碎花的裙子,腰身怎么那么合适? 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浑身散发青春透亮,温馨可人的温婉气息。 虽然孩子好几岁,但是毕竟年岁不大,那种浓烈的女人味少女感混合,真是美的一塌糊涂。方相宜和余生站在一起,简直精雕玉琢,金童玉女,般配的很。 这大兜子小兜子,成了牛皮纸兜山了。 余生接过来小推车,往家里推着战利品。 ………… 槐花村。 村口就是家,他们往院里将小推车放好,淡黄色的丝瓜花,在微风里震颤。 余鑫赶紧出来,看到小推车上,还有他们手里的高档牛皮纸兜子,大惊失色。 “你们这是,把商场砸了吗?” 他高门大嗓门,惹得邻居都隔着墙头,往他们家的院子里张望。 其中东邻居,是个瘸子。 他这几日,总觉得老余头家里神神秘秘。 今天这一看小推车上的牛皮纸兜山,更是惊诧不已! 当偷偷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在院落里,开心比对新衣服时,感觉更是不可思议。尤其他家余芳,居然买了那么花里胡哨的裙子,上面银光闪闪的,闪瞎眼那种。 “真漂亮!嘿嘿,真好看mua~mua” 他的口水,都润湿了墙头土。 不过他转念一想,纳闷,“他们家里哪来的钱?就凭他家天天的小鸡子闹腾吗?可是自己家里,也养了无数只小鸡子,也依然还是贫穷的一匹。” 他又摇了摇脑袋,“肯定是他家的小儿子,那个混蛋小子,依靠偷摸发迹了,不然,哪那么些个钱,买那么好看的衣服?尤其那个粉色的,荧光闪闪,一看就是高档货。莫非他家谁要结婚?那个余芳不是上学呢吗?不可能结婚呀?” ………… 正在他嘀咕之余。 竟然忘记了自己是瘸腿,而且还踩了个凳子,“哦”了一声,他一脚踏空。 最后连人再凳子,瞬间大马趴。 旁边正好有个鸡食盆子,他的老脸,竟然一下扑了进去。 这在这时,他的老婆从屋里出来。 大喊着,“哎呀死老头子,你这是在弄啥?”没听见他回音,再看他缓缓抬起来的老脸,“哈哈哈……” 他的老婆不但没扶起他,还幸灾乐祸大笑不止。 觉得他如小丑一样,那么让人开心找乐。 这一天除了贫穷,除了烦心,真是一年到头都没这么乐呵过了,他此刻,简直是现成的笑料。 “活该活该,谁让你好好地,没事偷看老余家。老余家,人家发家致富了好多天了,你个笨蛋贫穷玩意!” 不过。 她也忍不住好奇,扒墙头看了眼。 正好看到余芳穿着粉色舞蹈仙衣,卖弄各种奇怪的造型。 如此。 他老婆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老家伙是因为偷看偷腥、乃至忘乎所以,才摔下来,原因竟然是如此! “你这个十足的lsp!” 于是,上去奋力踢了他几脚。 才扭头走了。 这个瘸腿的一边抹脸上的鸡食,一边骂骂咧咧,“自古以来,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最狠不过妇人心,你这个天煞的毒妇!比潘金莲还要恶毒!早晚我和你,我和你离婚!” 没想到,他说完“离婚”二字,都把自己吓一跳。 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傻笔话?? 梁什么茹给的吗? 第28章 瘸腿老汉扒墙头 没想到。 瘸腿丈夫说完“离婚”二字,都把自己吓一跳。 接下来,他不断抽自己的嘴巴,以示惩罚,惩罚自己瘸了吧唧,对好容易淘来的老婆,言语上大不敬。 他老婆早就听到了,回过身来。 到跟前,照着糟老头子身上猛烈踢踹,“你个老家伙,我让你扒墙头看人家女眷,我让你不会挣钱不会经营,还去羡慕嫉妒恨,你个十足恶毒的老混蛋。” 边踢踹边辱骂,她很是解气。 ………… 只是一墙之隔,气氛天壤之别。 余鑫和余海,全家都有新衣服穿,自然开心到起飞。 余鑫抽着烟。 望着瓦蓝的天空,不禁感慨,“这日子越来越好了,还别说,你弟弟就像变了个人。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他,他是真的改了,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混蛋了。” 余海咧嘴笑,“这是好事,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有了余生这手艺,我们家估计能富裕好一阵子。” 但是余鑫也犯愁,“可是还要攒钱啊,不攒钱遇上个事,拿不出钱来不也不行?到时,就会急瞎眼。”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院落闲聊。 女眷们都去屋子里照镜子,换花衣服去了,余生钻进厨房,又给大家做饭。 ………… 忽然,栅栏门开了。 进来个陌生的身影,他们猛然想起三槐,可是?如果是三槐,不是会踢飞门的吗? 今这个没有踢飞栅栏门,保证不是他。 猛然,这个家伙穿过丝瓜架,站在了院落中央。 咦?这不是黄三吗? 只见他双手叉腰,和那个三槐简直差不多一个翻版,“余生呢?那个混蛋呢?给老子我粗来粗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想赖也赖不掉。” 黄三叫嚣完,似乎又给自己长了无数气势。 他几步更是往余鑫这里靠近,而且嚣张跋扈,嘴角下垂,一副傲慢谁都看不起的熊样子,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钱一样。 余海猛然起身,随着余鑫也起来。 “黄三,你居然敢来我家叫唤?” 余海怒喝完,扭身就去拿铁锨,余鑫更是个暴脾气,他也一样,手里抄起来了大扫帚,前后夹击准备开战! 这黄三一看、前后被铁锨扫帚夹着,哎哟我擦,根本无法突击,他绷不住2分钟,便从气势上怂了下来。 黄三没辙,便壮胆子喊话,“你们家都这么不讲理吗?欠钱不还,还打人?有本事,你打死我呀!” 说完硬往余海的铁锨上猛扑。 余海一见,往旁处一躲,“滚蛋,谁特么欠你钱?” 怒骂完,他寻思有个三槐就够烦人了,刚走个三槐,这就,怎么来个黄三?也欠黄三的钱?他们真是没事闲的。 ………… 只见黄三从兜里,抖落出一张纸,在二人眼前晃了一下,“看见了吗?” 余鑫和余海见了,两眼对视,没说话。 黄三又一抖落那张纸,“这个,是余生给三槐哥打的欠条,白纸黑字签字画押,三槐哥是个好人,他不计较这些事情,因此,打算不了了之,但我这个做兄弟的,岂能让三槐哥白白损失了这些钱?赶紧的,让余生粗来,给特么我还钱!” 林鑫一听,“扑哧”笑了。 “你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敢拿这张废止过来要钱啊,你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命长?” 黄三一听不服气。 仰起来细长的脖子,“这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余生欠了人家三槐2000元,四天不还就欠钱5000,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余鑫听了更不服。 破口大骂,“你个臭傻帽,被人利用了,还特么以为自己捡到宝了。我问问你,如果余生真的欠三槐2000,你觉得三槐真的做罢不要这钱了吗?” 黄三一琢磨。 似乎也是这么个理,所以这件事,三槐确实不对劲。 “你们一家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赖账?” 余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赖你马的账,这钱我们已经给过三槐了,给你这张欠条,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三槐是什么坏心思。你个沙雕,被人当枪使,还炸呼呼的,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抄起扫帚,一扑一扑,就给黄三压迫的节节败退,一直给奋力扑出了院落。 ………… 黄三一见,逃之夭夭。 不过一路,他越想越气,确实有种被利用感。于是拿出假欠条,就想撕毁扔掉……但是他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撕毁还是觉得可惜,脑海中掠过一个想法。 于是他坏坏笑起来。 他并没有回家找三槐算账,他也明镜一样知道三槐坑了他,但他不在乎,毕竟吃了人家嘴巴短。 他在心里,还是偏袒三槐这个哥们的,毕竟这个欠条,落在了他的手里,所以他就有很多可以编排运作的机会。 他三拐两拐。 村长家门口。 他敲了敲村长黄正家的门,“大伯,在家吗?” 村长正在午休,一听是黄三的声音,很不耐烦。 无奈从屋出来问,“黄毛子,你又来做啥?我可告诉你哈,借钱门都没有,而且,你上次借我的钱,还没还呢。” 黄三一听,立刻搀住村长落座。 “哎呀大伯,您说的什么话呀?我本来,今个就想还您钱,但是,别人也没有还我的钱,三角债缠身,所以,我上哪给您搞钱去?” 说完又一副很乖的样子,给坐在沙发上的大伯、捶腿松筋骨。 村长一脸狐疑。 “你不欠别人钱就可以了,还有人欠你的钱?” 黄三当即拿出欠条,“不信您看,白纸黑字,证据在手,这又不是什么瞎话。” 村长一看,“真有此事?” 毕竟前几天从余生家出来,就给三槐主持过公道,那天的自己,威风凛凛,处理问题果断艺术,丝毫没有辱没一个村长该有的风度。 可今天,瞅见这张与三槐那里类似的欠条。 他思索:莫非余生那个家伙,那一天给很多人打了欠条借了钱。 余生不光坑了三槐,还有黄三? 又看了下落款。 的确是余生的笔迹。 “大伯,您要给我做主。他余生欠了我2000块。今天我去索要,他不但不还,还打了我一顿。把我给赶了出来。您看看,我身上的脏,都是那个林老头护短,用大扫帚扑的我,呜呜……大伯,您可要给我做主呀!” ………… “你说说,余生为啥欠你的钱?” 黄三一边给大伯换热茶,一边又来捶腿,“大伯呀,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余生现在变富了?” 大伯押了口茶,点头,“不都说他卖炸鸡很挣钱吗?” 这句话一出,黄三可逮住理了,“大伯呀,您可不知情呀。就凭他穷的吃土的余生,怎么能一下子变富呢?还不是靠我们这群哥们兄弟?他和我们几个人的家底,全都掏空了,我们如果不给钱,还要挟我们,而且他还打了欠条。” 见大伯听得认真。 他又继续,“大伯,您说,欠条,白纸黑字的,没问题是不?可最后没想到,他摇身一变就不认账,而且他还说早就还了,谁说没还,他就骂那个人是无理取闹、栽赃陷害、恶作剧!” 听黄三说的热闹。 村长也是半信半疑,“那余生还能欠你的钱?具体来龙去脉,说说看。” 黄三见大伯上钩。 便使唤出来信口开河的本事,“您还没听说吗,那余生推着小车卖炸鸡,您说他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家伙,怎么会那么富?他哪来的钱?还不是都是和我们借的?可是余生,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赚到了钱,不但不认账,还把借我们的钱给赖掉。” ………… 村长一听有点生气。 开始他还不那么信黄三所说,可是听黄三说的,与那天他突然到访余老头家,三槐怒骂的差不多,所以,他还是有点信了,并且他觉得,那天三槐还说,余生一天就挣好几千块。 试问他村长一年才收入几百,他们家的一群不怎么样的货色,一下就收入几千?不说嫉妒怎么,就单凭他的这收入,就是有诈。 这次我总算听明白想明白。 原来余生都是在和过去的每一个拜把子弟兄,借账不还空白欠条一大堆,如果这样,他们家当然暴富喽。 村长站立起来,背着手来回溜达。 黄三一见腿捶不成,便也跟着大伯来回。忽然村长一挥手,很不耐烦,“不要老跟着我来去,我这就去看看。” 黄三一听,心花怒放。 “那谢谢大伯了,还是大伯对我最好。这余生最可恶,您要给我做主,否则您就白是村长了。” 村长一皱眉,“少给我来,你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满肚子坏水,我看这事,八成是你小子坑害余生的吧?” 黄三叫苦不迭,“大伯哟,瞧您说的,您可冤枉死我了。我可是好人,欠债不还装富有的余生、才是坏蛋!” ………… 只见村长去屋里,换上了他的一身白色绸子衣衫,这身疙瘩袢国服,是他的最爱。 “行了,不就这点事吗?没什么大不了。好歹我也是村长,你也是我的亲侄子。你回家吧,这事交给我,我来替你摆平。” 黄三狂喜。 “大伯果然威武!确实该让他余生知道、您这一村之长的手段,杀一杀老余头一家子混蛋的威风。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怎么不上愁都是借的钱赖的账,能够啥时还上呢?” 村长一听黄三说的,“去你的吧,我是一村之张,以理服人,道义为先,又不是村霸。所以说,谈不上杀不杀谁的威风。做对了就是做对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钱,既然借了,就要讲借讲还。” 黄三立可附和:“对对对,大伯村长说什么都对,还是您的觉悟最高。而且村里人都说,有大伯做槐花村村长,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村泰民安,人心所向。” 村长最后气乐了。 虽然这个黄三他不那么待见,也知道他说的话,都是马屁精套路,但是有啥办法,他作为村长,就爱听这些。 “把欠条拿过来!” 黄三赶紧乖乖上交,毕恭毕敬。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回家等着吧。” 第29章 姑娘大了 余生一家。 都沉浸在付出与得到,付出与享受中开心不已,虽然用扫帚、扑走了三槐的狐朋狗友黄三,也丝毫没有影响心情。 可就在此时,大家都吃完炸鸡,闭目养神时,门外一声咳嗽,进来了个人。 “都在啊?” 村长在院落的丝瓜架下,背着手,先问余鑫。 “余生在吗?” 村长一见余鑫老儿,居然穿了一件新衣服,便内心不悦,赖账不还一下,还有什么比脸买好衣服穿? 气愤之余。 村长摇了摇手里的欠条,“我说你家究竟怎么回事?你欠了三槐的2千元不还也就罢了,你们怎么还欠了我的侄子黄三2千块,也不还?” 见大家哑口无言。 村长又徐徐继续理论,“那天三槐在时,我就后悔这事,我没看穿没看透,让你全家钻了空子。你看,搞的你们又去继续害人。竟然连村长我的侄儿都坑骗……到底什么情况?你家赶紧说说看!” 余鑫和余海,早就从摇摇椅上起来了。 余鑫显然生气了。 “村长老儿,你在说啥?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欠条!” 不过余鑫凑近一看,“这个欠条就是三槐的那个,难道村长不认识了吗?” 村长一愣,“你那么大年龄,还那么不稳重,我侄儿黄三说了,是你家余生和所有的狐朋狗友,每一个都打了欠条,赖账不还以此手段发家致富,你这当爹的还偏袒你家的无赖儿子。你呀你,真是个老糊涂!” 村长一脸正义。 “看着吧,你赶紧还钱,如若不然,村口那块好地,今年我不给你了,承包给别人。还有余生家的5亩地,他游手好闲,荒废许久,我作为村长,也有权利没收。不光如此,对于不善待土地者,还要罚款,所以你们一家,就看着办吧。” 村长狐狸眼一眨动。 又忽然想起来什么,“还有你家的那片鱼塘,也荒废许久,到时照样没收还要罚款。” ………… 余海一听,气炸了,“村长,这个欠条是假的,想让我们认下不可能。我弟弟从头到尾,就给三槐打过一个欠条,那天我们也还了。但是三槐他,偏偏拿着老的欠条,去蛊惑狐朋狗友,那我们怎么拦得住?” 村长听闻,摇头不信。 “你们真的确定,这件事从头到尾子无须有?” 在一旁的余鑫很不耐烦,“对呀,老村长,当然这欠条是子无须有。而且我还要多句嘴——年轻晚辈人的破事,咱们就不要乱操心了,动不动被人家当枪使,还一副认真的样子,轻易动了村长的职权。当心,影响了自己的官职形象,被晚辈随意玷污了清白,那可就不好了!” 村长内心一动。 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家伙,满嘴恶言恶语,不过嘛,村长听到这几句恶言恶语后,内心忽然不再轻飘。 余生那个惹事的秧苗,自始至终他都没看见。 村长无奈。 当着他们的面,便又揣起了欠条,“好,既然余鑫余老头,你都这么讲了,那我们确实不应该掺乎。晚辈人的事,就让晚辈人自己去处理吧。” 他回身就走。 ………… 而且还听余海在絮叨,“村长呀,晚辈也没事,根本也啥都不用解决。那个欠条只是一张作废的欠条。早知道晚辈们拿欠条大搞阴谋,真应该还账后,几把就给它撕了。没有撕,这就后患无穷了,居然连村长都来掺乎此事……真是小题大做,大可不必!” 村长一听,停住了脚步。 但是,他思忖后又继续往外走,为了给彼此留几分薄面,他确实不想深入此事。 毕竟他对他家的黄三人品,内心也没有底。 而且他也知道,距离下一任村民选举时日不多,他不应该因为黄三事件大动干戈,况且八成子无须有。 如若因此影响自己接下来的选举,那可就不划算了。他在内心屈指一算,全体村民,余家在槐花村,可也算一大户,如果得罪了他们,选票偏移?那可就危险了。 而且他也有所耳闻。 不出黄家,就有2个今年跟他竞争的,想想也是头疼得紧。 哎,因为选票,真的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呀。 他一路向前,左转右转回到了家。 黄三本以为会要了回来,没想到如此。 “大伯,那您把欠条还给我吧。” 村长一听,当即啐了他一口,“狗屁,给你继续坑人祸害人吗?我撕了也不会给你” 言辞激烈了后。 他又语重心长起来,“你大伯我,过些天就要选举了,你知道不?你少给我惹点事好不好?如果我这次选举,因为你而有闪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满满威胁的话语。 黄三一顿叫苦不迭,气愤郁闷之余,扭头就走,离开了村长的家。 村长对着黄三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拿出欠条,几把撕了去,抛进了垃圾篓。 ………… 再说老余家。 余生已经来到了院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鑫说,“都是那个欠条惹的,咱们没有撕碎它,被恶人钻了空子。那个老村长也是,放着明白装糊涂,不问青红皂白,只认白纸黑字的欠条。腆着老脸还替黄三要账?他也不想想,三槐的事件他从头到尾经历,又出来个黄三欠条,就不多想想真伪吗?” 说完后。 余鑫又猛烈多抽了好几口烟。 余海也气愤,“可不是嘛,那村长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还拿着村口的那块好地说事,还拿着你家荒了的几亩地说事。村长哪有没有事实根据,因为本家的莫须有,就胡乱行驶村长权力的?” 他们两个感觉很窝火。 余生听了,满脸淡然,他也在思索。 “这黄三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有那村长,以势压人,这两个混蛋,都不是什么好鸟!” 见余生模样可怕。 方相宜有些担心,“余生,你可千万不要去做傻事。对方是村长毕竟,还是不好惹的。你别犯浑,要是和人家拼命去,你可就自投罗网了,多半怪你理亏,然后被抓起来。” 余生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并且明亮,“放心,我不至于干傻事,但这件事,怎么就这么算了呢?几次三番拿那个过了期的破欠条,反复来找事,动不动又拿着不给种地说事,怎么能让我咽得下这口气?” 余鑫忽然把烟袋锅子磕打了几下。 拦截,“好了,不要再说了。许他不仁不许咱们无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反正到最后,也是没有重复给钱,也就算了。土地的事情,也没要挟成功,所以,就不要再追究了。” 余生一听,没有说话,但是内心自有计较。 余海突然岔开话题,“对了,你们今天炸鸡汉堡卖的还可以吧?” 余生听了沉着脸不说话。 秀贞也只顾着堵心,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他的老婆青秀回答了,“好,还和以往一样,卖得很快。” 原本今天很开心,买了一大堆衣服。 可是,被这两顿找,也大大败了兴致,一时间没有了欢歌笑语,大家的脸上,取而代之的都是严肃,包括牵着余芳手的芳菲,也跟着不开心了。 哪怕是三花,也安静坐在一旁,不再吵闹。 ………… 就在余生一扭头时,发现墙头上,怎么有一个人的脑袋? 嗯? 东邻居扒头探脑在做什么? 他不解。 便对余鑫和余海说,“一会把东邻居那边的墙头加高加固,那个邻居的怎么老扒头咱们的院墙。都怪咱们的院墙太矮了。” 余海似乎也看到了,刚刚缩回去的一个乱蓬蓬脑袋瓜,便点头。 他们三个人说干就干。 从门外挖土,挖了几筐,在丝瓜架下面和泥,活好了,就把泥推在了墙头上,尤其是刚才那个家伙把头探脑处。 前后墙头加固加高了,足足好几米长,才放心。 “为什么要扒墙头?”余生问了句。 余海皱眉,余鑫也搞不懂。 “至少他们这么多年,没有扒过墙头。”余海淡淡说着,回忆着邻居多年的举动,认为也没啥不正常。 余生随口来了句,“你家姑娘大了,要嘱咐做什么都要防备着人,还有,你家在院落里闲聊,不要太大声。家事私密性还是要有的,尤其,关于金钱。” 余海听了点头。 他极认可余生所说话的正确性,眼瞅着自己家的姑娘,一天比一天水灵,邻居那个瘸腿老汉也有可能眼馋,虽然他也那么老了。 哎,80岁的老汉,梦中的情人也都是18岁吧。 想到此,他赶紧点头。 “这回就好了,那个瘸腿的就啥都看不到了,家里放着健康正常的不看,非要讨人嫌。” 余鑫又说,“那咱们有机会要拉更多的土回来,把两侧的墙面,全都筑起来吧,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一家子又围坐在一起。 院落里放了席地桌。 ………… 正在吃半截,就见门口又有人闯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王大妈。嗯?她怎么来了?不是小鸡子卖了钱也不差,怎么急慌慌跑这里来了? 丝瓜架上的花,都被她着急的脚步,搞的直晃悠。 “哎呀了不敌啦,余生,你还在这悠闲吃饭,你的心可真大,你还不赶紧快跑,你家都被人拆了,你,还?” 王大妈满头大汗,再也说不出话,急得直拍大腿。 余生一听,愤然而起。 “王大妈,你在说啥?我家?我家被拆?搞啥子?只听说过城市都危房改造,没听说过村里还有这。” 王大妈一看被大家关注,自己成了热点。 她反而闭嘴不说话了。 大家面面相觑,怎么了? 就见王大妈的眼睛,盯着他们餐桌上的大鱼大肉,还有金灿灿的大炸鸡,看着就是外焦里嫩的嘎嘣脆。 她一抹嘴角。 咽了口唾沫,才慢条斯理好不情愿说,“余生啊,咱们街坊邻居的,大妈我平日里待你可是不错。你家有事情,我第一个就跑了半个村子,来告诉你关键信息,毕竟你家要没了。” 余生一听,有些震惊。 顿时掠过个不好的预感,莫非真要出事了? 第30章 小妹是大美人 邻居王大妈。 好心提醒自己,余生自然不想让她空手而归。 连忙从厨房里,拿出几个烤地瓜递过去,“大妈,您辛苦了,这么大热天来报信。” 王大妈一看,就几只破地瓜? 脸都绿了。 自己辛苦来报信,脚丫子都跑大了一个号,竟然才给几块破地瓜?况且眼前他家的餐桌上,就是大鱼大肉,旁边还有绿色的一罐罐什么饮料,那个饮料,似乎在电视老见过。 这也太拿王大妈不当回事了。 她一插腰,“余生,不是大妈我贪心,实在你这孩子没大没小不知感恩,我可看到你餐桌上还有大炸鸡呢,还有一罐罐什么果汁饮料,全都挺高档,你凭啥非要给我一堆、吃了扎胃的破地瓜?” ………… 余生一听,“扑哧”笑了。 “我家里都出事了,我就不留王大妈了,我要赶紧回家去看看了,您自便吧。” 说完,大步流星走出了院门。 王大妈提溜着小眼睛,干巴巴伫立在院落,其余人也没人搭理她,她心不甘又怎样?于是,“哼”了一声,抱着几个地瓜,无奈又往家里跑。 她一路咒骂着。 这混蛋小子,终究是狗改不了吃屎,依然混蛋一匹,果然是小气的男人都记仇,自己不就是骂了他几次吗?就至于记仇到现在? 这气性还挺长! 哎呀不管了。 反正我要赶紧跑回去,看他余生的热闹笑话,哈哈! 方相宜也抱着芳菲,带着三花往家的方向奔去,房子本来就破,目前啥都禁不住,再给拆掉? 家里似乎除了那棵大槐树蓊蓊郁郁,四季常新数月飘香,别的,真不值得一提了,统统老旧破一塌糊涂。 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犯了什么罪,竟然被拆家?究竟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能干出这样的缺德事? 方相宜不敢相信。 但是,她猛然想起一个缺口。 莫不是为余生而来? 毕竟丈夫过去,那样不堪,是他的狐朋狗友,觉得他金盆洗手,任何恶习都不沾染了,所以,就找上门来,用拆家的办法,来逼他就范? 方相宜想到这,莫名其妙眼圈红了。 一个人变坏了,家里的人伤心绝望,可狐朋狗友开心不行。一个人变好了,家里人开心,可狐朋狗友却不容。居然不容到跑来拆家? 方相宜越是深挖细想,越是面色沉重。 ………… 破平房。 余生和方相宜,全家都聚齐到了门口。 远远瞧见大舅哥方达。 余生立马觉得,王大妈刚才的确胡说八道,她明明就是为了夸大事实,想吃烧鸡炸鸡,可自己偏偏给她地瓜恶心她,也算是对她故弄玄虚的惩罚。 况且,她是个爱贪小便宜爱八卦的悍妇,为人并不好。而且还听说,她是村里悍妇团泼妇团的成员。 所以他也不相信,王大妈会如此好心给自己通风报信,不过是添油加醋,蒙骗好吃好喝而已。 可方相宜,把事情没想的如此简单。 她见到大哥,不知什么原因,凶神恶煞般叉腰站在槐树下,头发上,还粘上了几点落花,“大哥,怎么是你?” 方相宜的大哥方达,一见亲妹妹完好无损,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怒气冲冲盯着余生。 “余生,你个臭混蛋,你把我妹妹怎么了?我现在就跟你没完!” 他扭身,就抄起院里的扫帚棍子,朝着余生猛扑过来。 芳菲可给吓坏了。 猛然扎进妈咪的怀里。 “哎呀大哥,有啥话好好说嘛,你这啥形象呀,你把芳菲都吓哭了。”方相宜赶紧搂紧孩子,往旁处躲闪,试图避开他轮起的扫帚、对孩子的恫吓。 方达根本不听,也停不下来手,照着余生就猛轮过去。 余生年轻身形快,他借力打力一个凑上前,一把抱住了扫帚,顺势用力往怀里一带。方达最后,竟然被扫帚牵引的身体径自往前扑,这力度太猛烈,他根本收不住惯性。 眼看余生夺扫帚成功。 但是如果大舅哥收不住脚,那该有多尴尬? 毕竟他刚才以为这个事情简单。 大舅哥来找,能有啥?可当他看到拿起扫帚见他就打,才感知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来拆家的就是他! ………… 余生见到他已经扑在了空中,猛然一抬腿,稳稳拦截住了、想要去嘴啃泥的大舅哥。方达狼狈抱在了余生的腿上,才算没出丑。 但是,他堂堂大舅哥。 怎么会接受这个恶贯满盈、不学无术的家伙的救助?他根本不领情,而且更加暴戾。没了扫帚,他反手又朝余生的面门攻击而去。 余生岂是个傻的? 他可不想吃亏,变成大花脸。 情急之下,他把扫帚一移,护着自己的面门,没办法,只能以暴制暴……方达一看这小子实在太狡猾,一个拳头,竟然擦在了扫帚上,幸亏不是捆钢丝处。 那余生也感觉很不可思议。 他嘴里央求询问着,“大舅哥,你消消气,你这是怎么了嘛?” 最后方达气到不行。 他不得不收手,毕竟凭他这普通打架方式想赢了他,看的出来很费劲,武力值根本不在一条线。 注定打到天黑也赢不了。 见大舅哥有所缓和。 余生赶紧,“大舅哥,你来了也不提前打招呼,我好去接你呀,来来来,进屋吧,我给你泡茶。” 余生一把扔了扫帚在一边。 方达“哼”了一声,并不领情。他走近了方相宜,拍着芳菲的小脑袋,可是芳菲并不敢看他,依然躲在妈咪的怀里,腮边还有泪水。 只听方达问,“妹妹,这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你要说实话跟大哥,别怕,有我呢,谁都欺负不了你。” 方相宜听了一愣。 “大哥你误会了,余生并没有欺负我,他对我很好。” 这次。 轮到方达瞪眼睛,“他对你好?我没听错吧?是不是他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小妹,你可不要再被这种人渣给骗了。” 说完。 他又抓方相宜,可是碰不到。 “你赶紧跟我走,我等了你好几天,都不见你回家。果然是余生这个小子,根本就不让你回,难道是他这个兔崽子,软禁了你?” ………… 余生一听,顿时了然。 这么说好几天前,方相宜要带芳菲回娘家,原来是约好了,去找大舅哥方达? 余生想明白了后,面色骤变。 原来大舅哥,是来拆散他们一家子的?这可绝对不行,他坚决不会同意,哪怕大舅哥,也不可以。 他立刻凑上前,将方相宜与芳菲往身体后面一护,“她们是我余生的,即使你是大舅哥,也无权动她们一根毫毛。” 然后对准方达虎目圆睁,怒目而视。 方达一听又变了脸色。 “他是我妹妹,是我亲妹妹,我今天,就要领她走,彻底抛弃你这个臭混蛋!” 他又撸胳膊挽袖子。 余生面色一凛,剑眉有些倒立。 冷声道,“大舅哥,你可别乱来,方相宜嫁给了我,她就是我的女人,我们才是一家,跟你没有丝毫关系,态度好的话顶多算亲戚。你如果蛮横不讲理,我们一家跟你,就一刀两断!” 方达更是怒了: “你不让她跟我走,难道要跟着你受穷挨打、倒霉下去吗?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让小妹嫁给你这样的渣男蛆块。我警告你,余生,你,赶紧特么跟我小妹离婚。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余生也寸步不让, “离婚?呵呵,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方相宜离婚,所以,你就啥都不要想了。” 方达恍然大悟, “我终于明白了,前几天我左等小妹不来,右等小妹不来,难怪等她好几天、都不见人影。果然是你这个蛆块,在从中作梗。” 骂完,他一轮袖子。 继续发狠,“余生,我告诉你,这个婚,你必须得离,反正我已经给我小妹找好下家了,劝你识趣些,休想当绊脚石。” ………… 方达瞄了一眼方相宜。 那一身槐花的布料裙子,看上去小妹依然大美人,光鲜照人。于是他更是放心了,小妹离过婚又怎么了?有孩子又怎么了?丝毫不逊色小女孩的价值。 人长得美,啥年龄都吃香! 他的心中,暗暗得意小妹的美貌。 但一看余生,这个碍眼的家伙,就很不舒服,“好了,你必须离婚,男方那一边,人家比你强一万倍,人家不计较我小妹,被你这渣男蛆块祸害多年,就不错了,所以我也劝你识相点!” 哦。 果然大舅哥,是存心拆散他们一家的。 余生站在那里,面色凝滞如寒霜。 芳菲忽然扭过脸,挥舞着刚刚变得粉白的拳头,“舅舅是坏银,你拆散我们,你,你是臭牛氓!你是,葫芦娃里的蛇精!” 怒斥完了。 她又趴在妈咪怀里,哭去了。 后背上背着的三花,隔着背包的塑料窗,看眼前的家伙也不爽,不免也“喵喵”了几声,继而又来了几声“虎啸”,便躲在一旁生闷气,不再透过塑料窗,看外面的疯魔张牙舞爪。 方达一听,不以为然。 他见芳菲,既然隔着空气挥舞拳头打自己,不免内心酸溜溜,可是也很无奈,便满面堆笑。 “小芳菲,大舅都是为你好。你跟着这个渣男蛆块爹,还不如我给你找的后爹一半好。到时候你的后爹,会对你更好更疼你的,放心吧小芳菲。” 他这话还没说完全。 没想到芳菲竟然“哇”的一声,哭的极为惨烈和嚣张。 还转过头来。 不停怒骂,“坏舅舅,坏舅舅,你滚,你滚,我要亲爸我要亲妈,不许你当公蛇精,拆散我们一家。” 说完,继续大哭。 ………… 方达气愤。 一个箭步冲过去,他就不信了,搞不过余生,再搬不动主不了亲妹妹的,自己这做大哥的、更特么是窝囊包了。 方达绕过去余生,一探手。 抓住方相宜的肩膀,“小妹,你必须跟我走。你也不说管管你家这孩子,都3岁了,还那么鸡毛啥都不懂,性子越来越像他那个混蛋爹。” 数落完。 他又继续苦口婆心,软硬兼施,“我跟你讲哈,这次介绍的那个男人,绝对靠谱,我是你亲大哥,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第31章 别弄脏我的裙子 见方相宜满脸怒气,不动脚步。 气的方达又劝说,“实在不行,这个小芳菲,你就扔给这个渣男蛆块好了。一个拖油瓶,有什么好的?” 此刻,小芳菲更是头发都竖立了。 她举起拳头,不再哭泣,照着大舅的胳膊就打。然而,这就像在给一个大人挠痒痒,毫无痛痒。 气的方达怒斥,“你这比崽子?” 可是芳菲不管,谁拆散他们一家,她就恨谁。不光挥舞拳头,还上前去,一口咬住了方达的手面。 方达没有看得起一个三岁孩子,没想到“咔嚓”一口,芳菲拿出来了吃炸鸡的劲头,一口后,他的手面,竟然被咬出来了血迹。 方达吃痛。 一下就松开抓住方相宜肩膀衣服的手。 “嗨,我说你个小兔崽子,你特么,越来跟那个缺德的爹一模一样了,还特么挂咬人的!” 方达跳着脚,甩着被咬伤的手,“你特么又没有狂犬病毒呀,哎哟,疼死老子我了!” 他猛然想起去年同村的一个小孩,被家里的狗给挠伤,没打狂犬疫苗,居然半年后给得了狂犬病,就死了。 想到此后患,他满脸苦涩,叫苦不迭。 芳菲一边抹泪,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你,你不是我大舅,你就是个恶毒的公蛇精,你快滚!坏银,我们不想见到你!” 方达没有再说话。 只是对着芳菲和余生,恨得咬牙搓齿。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 方相宜僵在原地。 任凭孩子与哥哥对峙,丝毫不想管。 等他话音落了,才说,“大哥,我过去也只说回娘家住几天。我并没有想离婚,也没有让你给找下家接盘侠。你这么心急如焚想把我踹出去,是不想养着我吗?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吗?” 说到这里,方相宜泪眼婆娑。 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难道女孩出嫁了,就暗示着没有家了吗?命好的,找个好丈夫,夫唱妇随载笑载言一辈子,如果命不好被离婚过不下去了,也不应该回过去的家,就应该流浪大街流离失所吗?” 说完,她捂住了脸痛哭不已。 芳菲也挣脱下来。 揪住余生的衣角。 余生赶紧抱起来了芳菲,贴紧她湿漉漉的小脸蛋。寻思着方相宜所说的,内心也是很不好受,扎心扎胃。 方达也没想到。 找下家这一说,会引起小妹那么大的触动心酸与反感。 他有些苍白勉强辩解,“小妹,我不是不养你,养不起你,你嫁人了,娘家就不是你的家,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相宜依然不饶。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我本想回家住几天清静清静,你就着急火燎给我找下家?这明摆着,是搁不下我养不起我。” 方相宜在擦鼻涕的空,又怒怼大哥几句。 满脸的凄楚与伤心欲绝。 ………… “这,这,这余生就是明摆着的渣男蛆块,我给你另觅良人,这,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方达也满脸委屈。 “再说了,他不是良人,咱们不跟他过了,难道犯法吗?国家都提倡婚姻自由,离婚也自由,那小妹你,怎么年龄不大,越来越傻越来越死心眼?难道你被这个祸国殃民给pua了吗?你认准了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了吗?” 见方相宜还止不住哭泣。 “你,哎呀你别哭了嘛,第一个主嫁瞎了,第二个不是更香?都是你生孩子生的,死脑筋变傻了。都说一孕傻三年,我看你,怎么还真的是呢。而且大哥也都是为你好,况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咱妈,不也如此认为吗?” 方达也害怕激怒小妹,便试图甩锅。 忽然方相宜一扭身,一跨步,凑近了余生。 扭头狠狠对方达说,“大哥你走吧,我不跟你回家。我更不会跟他离婚!” 然后揪住余生的衣袖。 芳菲一听,也更是搂紧了余生的脖子,打死不松手的架势。 方达皱眉,小妹几天不见,怎么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太意外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转了转眼睛,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余生,你个混蛋王八羔子,渣男蛆块,你是不是威胁我小妹了?不然,她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快,心如顽石?” 余生深吸一口气。 “大舅哥,以前的我,确实不好,但是我现在改好了。相宜也看到了我这些天的变化,她既然选择愿意留下来,不回娘家,你就不要软磨硬泡白费功夫了。而且,你放心,这个家,我会给相宜应该得到的幸福生活。” “余生,分明就是你在威胁我小妹!”方达措辞依然激烈。 毕竟他也担心。 他答应的那头下家男人,不好惹……他便又是一阵暴跳如雷,对余生施压。 ………… 余生见他恶魔法海附体,王母娘娘在世。 便无奈笑了,“你放心吧,我会让相宜过上好日子,你不是着急找下家接盘侠吗给她,你大可不必了。她是我的女人,既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下一句话,就是泼水难收。既然嫁过来了,我会让她幸福,让她甘之如饴乐不思蜀,所以你这当大舅哥的,就不要乱搅局了。” 方达一攥拳头,“咯吱”乱响。 余生喉结微动。 又继续,“水泼出来了,覆水难收,你当大哥的既然没那个底气养不起她,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呵呵,想必你着急接她回娘家,就是为了讨好你想巴结的男人吧,利用她的美貌去取悦,去献祭……你这个亲大哥,这未免显得太不地道。” 余生的字字诛心,慷慨陈词。 方达听了,开始还英雄豪迈,正义凛然的很。 可。 这……他竟然越来越萎靡了。 最后他为了自己的面皮,忽然怒吼一声,“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妹,你也不要听信了这个蛆块的信口开河。这混蛋要是能真的浪子回头,我特么眼珠子抠出来,给你当炮踩!” 最后,他又转脸对小妹语重心长,“小妹,你跟大哥走,再不走天快黑了。咱们跟余生那蛆块,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端,不要再有瓜葛!” 他又举起带着血迹的手,抓方相宜。 “你别碰我,这个裙子,可是余生新给我买的,你染上了血迹,你赔得起我吗?” 方相宜伶牙俐齿后,竟然顺势贴紧了余生。 方达既搞不懂又绝望。 ………… “大哥,你不用添乱了。我也不傻,我看得出来,余生为我改好了,如果不改好,我也不会死心塌地跟着他。” 她说完此话,更凑近余生。 方达皱眉,很是烦闷,“就他,就他,能特么变好?方相宜,你敢跟我打赌?” 方相宜不再哭泣,满脸冷漠决绝,“你说赌什么?” “我赌,如果余生没改好,他欺骗了你,那你,就永远不要再回娘家,你就流浪在外,自生自灭吧!” 方达赌气说完,盯着方相宜看动静。 他以为她不敢。 他以为放出这样的狠话,她就会求他来服软,跟他回娘家,也好让他与另一个男人交差。 可是没想到,方相宜一甩头,“赌就赌。我就赌如果余生待我不好婚姻有变,我也不会去吃娘家喝娘家!我保证永远没有娘家,与娘家再无瓜葛,一刀两断!” 毒誓面前,方达仍然不死心。 “我说小妹,你不是担心改嫁了,被人说闲话吧?毕竟这是农村,保守。不过呢,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给你找的这个男人,绝对靠得住,他自从中学就暗恋你了,一直跟踪你,对你痴迷之心,那不用怀疑,简直日月可鉴。” 说完他又像被打了鸡血,插起了腰。 方相宜眉头紧蹙,“大哥,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而且我们也赌过了,我这家,你也不要再来再添乱了。” ………… 方达一阵肚子疼。 他叹了口气,“行,我信不过余生,但我信得过你,你既然决定了不离开,以后你可别后悔。还有,刚才虽然是赌了,但是,我也没那么心狠,这个家,你也可以随时抛弃,你随时还可以回娘家!” 见方相宜真的不为所动,忽然方达又是眼珠一转。 毕竟他回家了,对所有人也是无法交差。 索性,他想躲闪几日。 就见他忽然改口,“既然我接不走你,那我有个要求。” 余生接过话来,“大舅哥请讲。” “我小妹被你pua了、喝迷魂汤了,但是我这个大哥清醒得很,我这几日,要在你家居住,我要亲自观察你这个渣男蛆块……那样才放心。” 方相宜表情有所缓解。 点头。 “你留下来,不是不行。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刚才你所说的话,以后不要再提,免得又在家里打架斗殴带节奏。” 方达哼了一声,“你还当我怕了这个混蛋了不成?” 说完拳头又攥得“咯吱”乱响。 方相宜一看他又暴怒没完没了,便又贴紧了余生,并且一把环住了余生的细腰。 余生也顺势搂紧她。 这? 余生有点懵的背后,竟然内心一喜,自己的老婆在亲大哥的怂恿赌气下不回家,还当着人,黏着自己的身子? 这,这究竟有几个意思? 说实话他虽然是重生过来的,也有点喘不上来气。毕竟这,昨晚上,他百般表现,也啥都没得逞。 此刻,这真是无心插柳。 余生一时感动一时冲动,见方相宜的双脚都踩在自己的脚面上,被垫高几厘米的方相宜,小嘴就对着自己的下巴处,吹着缕缕热气, 他? 他的周身像爆炸了一样,暴躁不已,不论当着谁,实在没办法再去矜持。 再矜持,他余生就特么不是个男人。 他低头凑近了方相宜的面颊,侧吻了好几口。 小芳菲赶紧捂住了脸,“爸爸没羞,爸爸没羞。” 可是方相宜也红着脸,低着头。 就偏偏容忍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渣男蛆块男,亲个没完没了,不光如此,那脚,还踩着她男人的鞋子,往上扒。 那出息劲的,简直令人发指。 第32章 说不想你,是假的 大舅哥。 忽然捶胸顿足。 “我呸我呸,臭不要脸的臭流氓玩意,这个大马路就?莫非,莫非,你个余生小王八蛋,你就是用这个招数,对我的亲妹子进行pua? 你让她香臭不分好歹不辩?你不光缺点数不胜数,如今还多了个,竟然拿嘴巴当武器以身试法的毛病?像泥马个大皮搋子一样,大马路上就没完没了?” 他这个堂堂大舅哥,居然旋风一样跑进了屋。 惹不起,躲还不行嘛。 ………… 可就在这时,那王大妈也不知什么时候,又在吃瓜。这小两口的没羞没臊,竟然也让她这个40岁的悍妇,大跌眼镜。 毕竟她那个年代, 没想过这个,只是觉得婚娶婚嫁,就是生娃呗,这,如今的小年轻,都是孩子妈了,竟然还如此偷馋,还大马路上当着人,真是恬不知羞。 她在墙头趴着,咳嗽一连串。 然后大喊,“这谁家的媳妇,这么不要脸,大马路上就?还有那个臭渣男,居然还是个采花大盗大淫贼,就是,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城市里的花花公子哥!” 他俩马路上,如若无人之境,这简直就是王大妈的重大发现。重点是,那个平素里中规中矩,不爱说话的方相宜,居然瞬间成了小荡荡妇。 她不光主动贴,凝神看了余生几秒,“吸溜啪”后,还主动腆身,蹭蹭余生的下巴。 这令王大妈吃惊、气愤。 “方相宜,你忘了这个眼前的恶棍,是怎么虐待你的吗? 那次如果没有我半夜救了你,你这个没心肝的小娘们,还能活到现在?你个没脑子的傻货,放开他离开他抛弃他! 你要和他打起来!打起来!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不要忘记耻辱,打起来打起来呀,快打!” ………… 王大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见方相宜的柔情绰态,就像痴傻了一样。眼神依然移不开余生那深邃的眼眸,那坚定的目光,还有那樱唇拉起的弧度,倔强的嘴角,都令她着迷。 墙头的王大妈又如何? 他们根本爱的酣畅,外界一切,就可以充耳不闻,如入无人之境。 忽然王大妈拍打着墙头。 毕竟她想吃瓜,想看热闹,想把他们一家子的笑话,讲给全村父老乡亲,也好让全村的男男女女,都来一起嘲笑,这滑稽丑陋的一家人。 否则就她一人笑话,岂不是寂寞? 而且她主要还想报复这个余生,没给烧鸡给了红薯,简直活活气死她王大妈,太不拿村里的悍妇当根葱了! “打起来,打起来!” 无论怎么叫喊,都特么无济于事。 不光如此。 那个小妖精,居然还将头、软软枕在了余生的肩膀上,那个小丫头片子闺女,还搂住了爸爸妈妈的脖子。 “哎呀,一家子臭流氓,一家子神经病,一家子疯魔外挂臭狐狸精!上梁不正底梁歪。” 王大妈被刺激不行。 她梦境里,偶然曾经向往期待的不堪画面,居然被现代的年轻人,逐一破解密码,大马路上身体力行,亲自演绎。 她的确受不了,最后,王大妈猛然抓住自己的乱蓬蓬头发,大喊着跑进了屋子,再也不出来。 ………… 至于王大妈。 这个槐花村有名的悍妇,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在意她? 既然她提过去那些不堪,但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余生,现在改好了,方相宜也很知足。 她要看重当下,看重与他的将来。 方相宜此刻,只关注要强制领走她回娘家,强迫嫁人的大哥就够了。 她一扭头。 看到哥哥早就羞涩捂脸,旋即跑进了屋……她也就自然挣脱了余生,而且那脚丫,已经从他的脚面上撤了下去。 余生怀里依然抱着孩子,本来小宇宙旎裡一片,可是忽然脚丫撤下去,顿时内心涌现失落。 小芳菲依然捂住脸。 嘴里还在不停说,“爸爸没羞,妈妈没羞。” “好啦,都结束了。反正不用这个招数,就吓唬不走你大舅。”芳菲听了妈咪这么讲,也赶紧松开了手,看着妈妈和爸爸。 “咦?我大舅,果然不在了。” 芳菲奶声奶气报告着。 方相宜叹了口气,“他去咱家屋里躲着了。” 余生一听,什么“不用这个招数”? 这句话? 哦,内心翻涌起一万点伤害。 原来刚才一切的贴紧,还有对脸找亲亲,都是假的假的?哦,自己只是个棋子,是个赶走大舅哥的棋子罢了。余生鼻子酸涩差一点没弹出眼泪,被欺骗感油然,简直不要太难过。 ………… 一家三口进屋。 就见方达,已经躲在了东屋里不出来。方相宜叹了口气,哎,就随他去吧,毕竟,他想监视余生,他想受这份被虐的罪,能怎么办呢? 反正很晚了。 余生问了句,“大舅哥,你,晚饭吃了吗?” 没有得逞的方达,没好气,隔着门帘赌气怒怼,“我一直给你家看家护院一下午,去哪吃去?净没事说废话。” 余生一看,递给方相宜一个眼神。 方相宜心领神会,立刻就领着芳菲,进了自己的屋子,准备给芳菲弄热水洗澡。 余生应了一声,“你等我10分钟,咱俩喝几杯吧。” 方达一听,不知是喜是悲还是怒气,刚才还大打出手,大杀四方,可眼前,看着窗户外,都黑了的天,他的内心戚戚惶惶的。 于是口气也柔软了不少,“随你吧。” 余生赶紧出了门。 到了小卖店,买了鱼片,锅巴,花生米,豆干,拌好的猪头肉还有一些罐头下酒菜,又来了几罐啤酒。 ………… 拎了一堆,来到了东屋。 见方达可怜兮兮猥琐在小沙发上,毕竟整个下午,耀武扬威好几个小时,劳累不已,所以看上去颓废不行的样子。 “来吧,喝两杯。” 余生从沙发旁拿出来一个小方桌,扒开四条腿,就是个吃饭桌。 拿过来一个蒲团,与方达对面坐着。 方达一看,“哟!” 他的两眼冒亮光,“我擦,居然还有猪头肉,还有午餐肉罐头?你这小日子,特么可以哟!刚才,我可翻看你家里里外外,啥吃的没有,穷得叮当响。现在就一堆吃的,变戏法吗?” “旁边小卖店,啥吃的都有,10分钟就好。” 余生回答起来,淡然轻松。 方达一听,肉疼。他猜着,掂量饭桌这一堆,估计没个百八十块,下不来呀。百八十块?那也是不少钱呢。 “这些天,我都是去父亲那里吃喝,所以家里没有存货。” 方达一听瞪大眼睛,“不能吧,就你这样的儿子,还敢回老子那里?不会被你家那倔头倔脑的老爹,给打酥了吧。” ………… 这时,擦洗完了的芳菲,为了追三花,跑到了外屋。 其实按以往,芳菲早该睡了合适。 可今天特别,今天大舅来打架,欺负爸爸,幼小的她也参与了战斗,狠狠咬破了大舅的那一嘴,令她牙齿都生,牙齿疼而且还因打架而兴奋不已,所以丝毫无困意。 隔着门帘。 芳菲一听大舅这么说自己的家,立刻就不愿意了。 她嘟起小嘴嚷嚷,“大舅,不许你说我爸爸,你家才穷,就你家才叮当响。我姥爷,才是每天打酥了你呢,打死你这个臭公蛇精!” 一连串来自小芳菲的愤怒。 方达刚夹了块猪头肉,还没放进嘴里,一听孩子的这话,瞬间肉掉了。 “今天,我算是把孩子得罪了。哎,”他捡起来肉片,放进了嘴里,“哎呀不管了,饿死我了。” 余生听了,没有回复。 下午如此激烈异常,还能让余生再说什么? 批评吧,天黑了,谁都不是好惹的,必然打仗。不回复吧,或许不主动挑起事端,和和气气度过今夜,啥事明日再说,或许从来都没有过不去的桥。 他随手抠开啤酒,一撕一拉扣环。 递了过去,“冰镇的,来口吧。” ………… 这时,方相宜过来了。 方达接过来冰镇啤酒,抿了一口,就吐出来了舌头,“哎呀,又麻又辣又香,想不到,刚冰镇的啤酒会如此辣爽。” 他赞不绝口。 余生一看,又为他撕开了大罐子的冰镇可乐,“你尝尝这个,也很与众不同。” 方达一看,竟也忍不住笑了。与下午那尖酸浑横武断的架势,根本又不挨边。方达又抿了一口冰可乐,这口感,令他更是眯起了眼睛,最后又张开大嘴,朝着半空哈气。 “哎呀,这东西,真特么好喝。” 余生一见,赶紧夹过去一大块午餐肉,而且拿过去一块果子面包,让他冲击一下刺激的味觉。 方达毫不客气。 他接过来这个布满葡萄干、还有菠萝蜜饯的面包,“哦,这个也好吃,我们村小卖店没有卖的。” 他边吃边说,嘴里没有咀嚼利落,“呜噜呜噜”的。 ………… 就见已经洗了澡的方相宜,进来了。 穿着睡裙,垂着湿漉漉的头发,手里拿着一罐什么东西。 只见她奔向方达。 “哥哥,你把手伸出来。” 方达一听,纳闷,“伸手做什么?不要打扰我美食好不好,哎呀,你们村子的小卖店真好,能有这么多的好吃的。” 方相宜一听,没接话。 饱满的面容上,乌黑发亮的眼睛扑闪,满脸并不那么愉悦,毕竟下午争吵的太凶,情绪上的东西,怎么能瞬间飘散? 她倚在哥哥的旁边,抓过来被咬伤的手,用棉签,沾了酒精一类的玩意,点染滚动。 “哎呀疼疼,疼死老子了。” 方达依然不老实,感觉那个酒精,都要把自己的肉吃没了,就是那么沙沙的疼。 “那也要治疗,谁让你胡乱说话,胡乱干事?一切还不都是你咎由自取?” 方相宜丝毫没有向着哥哥说话。 余生发现方相宜的肩膀,都让头发上的水珠浸透,新买的淡蓝色孔雀蓝冰丝家居裙子,那瘦弱的肩膀处都被湿透。 她会不会很凉? 余生赶忙起身。 从外屋拿过来了吹风机,从身后,又给方相宜吹头发。 第33章 她扯起了冰丝睡裙 呃,这个画面? 方达坐在沙发上举着手,疼得龇牙咧嘴。 他的亲妹妹方相宜,在给他的手面滚动酒精,后面,还坠着个余生,抓着方相宜的头发,拿着个老式吹风机,在“呼呼”吹风。 哎呀, 方达反抗! “你们这都老夫老妻的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呀,这,就还差这么一会功夫了?你们非要,非要,这,还要不要紧了嘛!真是要亲命了!!” 方达虽然平素里,天不怕地不怕,是个硬汉,可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看不惯男男女女,一起搂搂抱抱磨磨唧唧。 哎呀, 真心受不滴! 不过他们俩这举动,莫非这就是,过去他与狐朋狗友光棍们、一起谈天说地时,所说的什么虐狗,单身狗,撒狗粮吗? 哎哟我去, 真是乱死老子的心了。 “我说妹子呀,到底好没好呀?我一个大老爷们糙汉子,还用得着这么娇气吗?” 方相宜没理他。 他烦闷之余,不停催促询问着,嘴角还贴着一块香菜叶,显得既痛苦又滑稽。 在他百般不愿意下。 终于,那几个牙印子处,被彻底消毒,嘎巴的血也被清除,撒上了药粉……贴了创可贴。 因为创面太大,没有几个罗列贴在一起,根本行不通。 ………… 芳菲也换上一身冰丝家居服,是背心大短裤,上面绣着几个振翅欲飞的花蝴蝶,显得又可爱不少。 方达还说了句,“小芳菲,一会儿大舅抱抱。” 芳菲抱着三花,在一旁忽闪着大眼睛,不忘来一句,“舅舅坏,坏舅舅。” 芳菲很生气。 方达一听,“呵,就你咬的我,你这个小罪犯,怎么,今年属狗吗?狗年吗?张口就咬人。” “舅舅给我找后爸,本来就是坏舅舅,舅舅坏,舅舅是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 芳菲嘟起嘴,不服气舅舅所说的任何。 余生也给方相宜吹好了头发。 “哎呀,他是我女儿,你那么侮辱诋毁她的老爹,还扬言给她换爸爸,她不愿意很正常嘛……” 方达一听,这么护犊子! 心里暗暗道:这一家子真不讲理,还相互偏袒,还真特么是亲一家子,如假包换,简直气死个人! 余生说完根本不管方达反应如何,就把吹风机递给了方相宜。 柔和的橘色灯光下,一头长发极为柔顺的方相宜,更加显得恬淡雅致,那发间槐花香袅袅飘散空中,令空气里散发着说不出来的温馨。 方相宜心领神会。 接过来吹风机,偷瞄了一眼余生,那眼神像是有几分传情,也有几分揶揄……无论什么,就是要看对方怎么想,况且那只是惊鸿一瞥而已。 不过恰巧,被余生捕捉到了,这令余生内心,缓缓里波澜四起,曼妙起如烟如雾。 相宜领着孩子抱着三花,奔去了西屋,准备哄芳菲睡觉。 ………… 余生在东屋。 一杯一杯敬着大舅哥,大舅哥一杯一杯干着。转眼,四周围可乐啤酒一大堆、易拉罐散落。搞到最后,方达竟然一个人倒在了小沙发上,连那个小炕上都没来得及去。 余生原本是重生来的,他根本就不知什么叫醉。 所以喝多少酒,自然也是没事。 这是夏天。 方达就那么和衣而睡,余生觉得也不错,毕竟不冷不用盖东西,而且,屋里也没有蚊蝇。 最后只是在他的脖颈下填了个枕头。 余生回西屋。 坐在小床的一个边上,月光里,凝视着方相宜越来越舒展的脸蛋;还有在梦里的芳菲,嘴巴还不停一努一努,像是梦到了吃奶,那嘴巴红红的厚墩墩,着实童真可爱。 她忽然翻了个身侧卧。 看着她的脸蛋,比过去红润了很多,余生忍不住凑过去,贴了贴脸。想起她与大舅的反抗对峙,余生傻傻的笑了。 至少说明,近期自己的表现,得到了小芳菲的认可。 他很知足,很有成就感! 还有方相宜。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尤其墙头那一侧,扒头偷窥的王大妈的面,一向拘谨怕羞的她,第一次那么大胆,不怕被笑话……她竟然一脚踩在了他的脚面上,主动面颊贴贴。 这? 似乎对于余生来讲,她主动贴送,比吃饱穿暖更是治愈灵魂。 他好想爬过去,重新贴她一次。 ………… 忽然,三花醒了。 它“咪咪”叫了两声,这叫声,让方相宜也半梦半醒的转了个身,芳菲紧贴住她依然瘦弱的后背。 余生因此,作罢。 他不愿意看到,因为他的贴贴,被梦境里的方相宜自然反射,一把推开,被拒绝。 毕竟? 她白天是当着她的哥哥的面,做的那些狂热举动,万一,人家只是,真的是……只是做给他的哥哥看?对他哥哥给找下家的一种拒绝,一种急中生智的打脸? 而自己,也只是被暂时堵枪眼,被利用的那一颗棋子? 想到此,他抱起枕头于怀里,丝毫没了睡意。 抱着枕头很久,他才略有疲倦。 ………… 溜边在小床一侧,缓缓躺下,刚睡,他就听到耳边有人在撩门帘,窸窣在耳畔……这似是而非,若有如无的动静,让余生的头脑,逐渐清醒。 是谁?他来做什么? 是大舅哥? 他不是醉酒了吗?莫非是装醉?怎么这大半夜,会醒来?即使醒来,也不至于来寝室是不是? 这毕竟,是他妹妹妹夫和孩子入寝的屋子,他那么大年龄,又不是三岁孩子,有那么不懂事吗? 余生依然没睁眼。 耳畔又传来蹑手蹑脚挪动的声响,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的脚步还凑近了余生的床头。 忽然,旁边响动大,便更为确定。 余生听到明显自己的腰带环扣在响,毕竟是金属,撂下拿起,都会有点动静。 余生更为肯定,屋里进来了贼确定无疑。 听到金属的声响后。 就听又是一抖落,手指抓向裤兜的声响,那个布料是化纤,声音更为明显。 耳畔又传来叹气声。 似乎缴获了裤兜里的所有零花钱。 叹气?莫非还嫌弃少?欲求不满? ………… 余生依然闭着眼睛,假寐,他在寻思,无论是谁,无论偷了什么,但是,不要伤及性命才是底线根本。如果真的那样,他就不会还采取假寐状态、拒绝起身去和这个小贼拼个你死我活。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小贼似乎又担心什么,便用一个掌中小手电,晃了一下余生的脸。 只是一晃,便迅速挪开。 确定没有醒来的迹象,这个小贼便有些大摇大摆。 没想到稍一不注意,竟然踢在了余生脚下的鞋上,踢了一脚响声大,他吓得赶紧不再动弹。 借着月光,他的身影斜斜的,就影在了余生的脸上。 余生的脸看似很平静。 小贼刚想抬脚继续,就听孩子和三花在动,于是他似乎怕猫咪,毕竟在常态里,似乎小动物与生俱来的警觉性,预警性,比人更是不同寻常。 为了切除可能发生的后患危险,小贼竟然没有迈步,忽然一蹲身,他蹲下去了身子,脑瓜顶与床面基本平行,即使在月光下,也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 不过在这时候,方相宜忽然睁开了眼,余生都不知她因为啥,但是这个时候,他哪里敢贸然询问? 于是闭着眼睛,依然假装不知道。 随着方相宜的忽然起身。 那个小贼果然麻利,他蹲着的身子如皮球,就地一滚,啊,竟然顺势窝在余生躺的床板下。 这声音并不大。 余生寻思,即使方相宜听见动静,或许也以为是有人在翻身吧……所以根本没有警惕,她踢踏着拖鞋,起身缓慢向着外屋走去,似乎想小解。 余生不跟着,也很放心。 因为他知道,这个贼就在自己的身子下面,他不跟着方相宜,就说明方相宜即使在黑夜,在院落,也是安全的。 方相宜半眯着眼睛,去了院里的一个角落蹲下身子。 过一会儿才缓缓起来。 她伸了一个懒腰,都怪自己喝水太多,其实哪天她都不起夜。今天,睡得好好的,竟然,她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左手。 嗯? 刚才醒,她怎么没觉得余生抓自己的手呢? 夏风柔柔,槐花落落…… 带着疑问,月光下,她晃悠回外屋。 刚想去西屋继续睡,她猛然想起,哥哥不还在东屋睡呢吗?头睡前也不知余生陪着他喝了多少,不放心,便一步踩进了东屋,想看看他的哥哥完后,再去西屋继续睡。 进了屋。 月光下,桌子下面凌乱不堪,易拉罐十几只,散落满地,她一不小心,踢滚了一个易拉罐。 寂静的夜里。 空灵的易拉罐,动静大的令人惊骇。 可越来越清醒的她,却发现,沙发上空空如也,下面也没有鞋子,再扭头看炕上,也没人。 ………… 嗯?我在做梦吗? 她忍不住打开了茶桌上的破台灯,台灯眨巴着眼睛,放了亮光,方相宜一看,哥哥确实没在屋。 她的脑袋有点大。 不是说好的吗?要给我观察监视余生,替我把关,也好回娘家汇报一二,这,怎么大黑夜的,人竟然蒸发了? 莫非白天自己的表现过于激烈,还当着老大不小,依然还光棍的他,和余生上演马路贴贴,他被刺激了? 还是……? 她很不放心,如果出了事,她该和亲生父母怎么交代?毕竟是农村,都是男娃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女娃子迟早要嫁人,终归是门外头人,所以重男轻女天经地义。 哪怕家族里,如果有什么看家吃饭本事绝活,都是传儿不传女,很有讲究的。 想到这里,方相宜都丝毫没了睡意。 她扯起了冰丝睡裙,露出来了小腿,也好走路快点,“大哥,大哥,你,你别吓我,你去哪了?” 她着急呼唤着。 毕竟她刚才去小解,也没有遇到谁呢,所以她不放心之余,又跑到了院里。 满院落花,洋洋洒洒…… 月亮地下,一个人影也瞧不见。 余生在床上最为难受,因为在他的身下,就是那个小贼。 捉吧,是大舅哥,不捉吧,他有些惦记方相宜的心情……毕竟看那意思,固执的她找不到大哥不算完。 想起了前世的车祸。 余生什么都不管了。 第34章 瘫化入怀 想起了前世的车祸。 余生什么都不管了。 他起身穿上鞋子,不管了床下,不就是想偷点钱吗?看你的智慧造化吧。于是他毫不犹豫放弃小贼,向外屋奔去。 床下的贼,果然是大舅哥。 几瓶啤酒,怎么就会轻易迷倒他?呵呵,余生那小子终归是嫩了点,怎么会就这么容易被骗? 他躺在床底下,难受不已。 身子佝偻着,还有几只布鞋,估计是下地插秧干活时穿的吧,竟然馊臭。无奈里慌不择路,他的头就稳稳牢牢枕在了余生的臭鞋上,实在令他头晕不已。 刚吃完的猪头肉,都特么往外翻涌。 最后,他实在憋不住忍不住,便用力捂住了嘴巴,并且抑制不住干呕所引发的口水外流。 他抹着腥臊的口水。 不知发生了啥,他的妹妹居然起床,哎呀真是烦人,你好好的不睡觉,起什么床?大哥方达恨的牙痒痒。 毕竟白天,他好几日之前,就听本家的一个哥们说,槐花村的余生,目前不偷不摸不抢,改邪归正了,而且家里有很多钱。 他确实想趁黑,好好查看。 ………… 可是白天,他被风流龌龊的妹妹恶心到了,提前跑屋里来,已经翻了个遍,至少表面没有看到钱,哪怕一枚钢板。 他刚才从妹夫裤兜里抓获的钱,大概只有几十块而已,根本就不是哥们嘴里所说的大钱。 莫非?他家的大钱,放在了他父母家里? 于是他寻思了一下。 什么时候去他父母家里探探底?如果真如哥们所说,家里都掖着上万?哎呀那简直是了不敌。 至少,至少,村子里5000块钱,就能娶家里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如果上万家底?哎哟我滴天,那,岂不是可以娶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左拥右抱? 哦不,只让娶一个。 他想起,那天在家里饭桌上,流露出娶两个的言语,就被爸爸一顿筷子打脑袋,筷子完了烟袋锅子,一边打一边大喊,“你以为是古代呀,想娶多少娶多少?” 当时自己,一直被打到低头认罪,爸爸才止住了手里的烟袋锅子、筷子雨。 哎呀,就因一句话,那顿饭吃的,那个窝火。 ………… 见余生出去了。 他又忽然感激起他的小妹,“哎呀可算是救了我。” 他干呕着忍不住,果真吐在了床下几口,并且还有一口,吐在了余生的鞋坑里。 他丝毫没有歉意,反而觉得很过瘾,痛快淋漓的报复了他、恶心了他,真是有点儿得意有点儿爽。 趁着他不在,他捂住嘴,赶紧从床下爬出来。 起身就跑。 可是他猛然止住脚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他们都出去,何不赶紧再翻找那个上万块? 他又在墙柜处,晃着手电翻看。 可是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那个所谓装钱的纸盒子,对了,听人说,还有个什么蓝印花布兜子,也没有。 真特么晦气! 他再也坚持不下去,赶紧一拧步,几步就回到了东屋。 其实三花早就醒了。 它最早就听到了外屋有脚步声,那个带有陌生气味的家伙掀门帘,而且晃手电,它都知道。 后来,也看见了屋里消失了好几个人, 但是,它能怎么? 它只能将身子,窝在芳菲的脸庞,蜷缩成毛球,“呼噜呼噜”假寐。 ………… 方达跑到东屋沙发上,脱下鞋子,继续躺在枕头上。 余生跑到院落,他也轻唤着方相宜。 因为,他最担心那一幕,所以他要时刻盯紧了,他这一世的老婆方相宜,可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相宜,相宜,” 方相宜一听,扭头往回看,见余生从外屋出来。 “哎呀,你出来看啥?大哥,大哥这大半夜的忽然不见了。你说,他能去哪?”她嘟起嘴抱怨,有点儿紧张。 可是,在月光下。 她那一身冰丝裙衫,脖子上还系着一朵白色刺绣花朵,冰清玉洁槐花落,花间美人月下歌。 余生的眼里,简直她太过美丽。 想想白天,不论原因的种种,对自己调戏也好,真的亲昵也罢,他,对她的此刻,那一颗那一阵失落的心,忽然又如鼓风机一样,欲轰然爆破,根本无法遏制。 毕竟他知道。 她的大哥其实就在床底下,只是方相宜不知道而已,可是作为自己,又不能抖落出来,所以就自然不担心,而且也不能说破。 他此刻眼下。 只想再让方相宜重复一次,主动进攻他的那种坦荡,大胆泼辣,具有野性的侵略。 那种内心,如崩破闸门般的轰然塌方感,他真的迫切而又期待。于是面对方相宜的着急,他不放在心上,反而头一次这般没有理智的,想与她彼此霸占着。 他沉默着,双眼凝视,似猎人盯紧自己的猎物。 方相宜抬起脸。 她凝眸看向早已经改好了的余生,有点儿看不懂了他想干啥,不赶紧找大哥,为什么朝自己运气? 哎呀。 他又穿了那个跨栏背心。 此刻虽然没有拿着吹风机,那根宽带子也歪斜了些,竟然又漏出那个地方。 猛然间,方相宜捂住了脸。 不知什么激发了她的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是来自余生对自己的频频示好,就算是对原始欲望的呼唤吗? ………… 余生赶紧凑近,一把抱紧了她。 一双虎目缓缓闭上,竟然长长喘了口气,这一声叹息,似已经巴盼等待了亿万年。 方相宜听了这一声叹息。 她竟然忍不住的“嘤咛”一声,瘫化在余生的怀里。 第一次他们一起,是因为余生烂醉如泥,殴打他以后犯了第一次错误,便有了芳菲的诞生。 这一次? 这一次,莫非纯粹是为了爱?是单纯为了爱? 方相宜的大脑,原本不会动弹,但是此刻,她竟然炸开了锅。 正当复杂看向余生、紧闭的那双虎目之时,没想到余生,早就等不及方相宜如白天一样的猛烈进攻。 他竟然主动凑过脸。 樱唇,一下就对准了她的细软,着着实实,翻卷着她口腔里的所有层次,吞咽着层次间隙里面,所翻涌起来的玉液琼浆。 方相宜清瘦的身躯逐渐柔软,欲瘫软成泥。 可是,她的后背,却被余生有力的胳膊擎住。 又是一飘落花, 方相宜只感到被他如此一番,竟然就品尝到了身心从未有过的欢快舒服,浑身上下每条血脉,每个关节,都在这种舒服欢快中,疏通放松。 没有云散雨过后,只有云散雨过中。 他们在树下,演绎着飘飘欲仙。 ………… 就在此刻。 门口忽然站着一个人,“哎呀你们俩口子,怎么又来?” 正在奋力的余生和怀里颤栗的方相宜,忽然身子僵住。 这? 两个纠缠扭在一起的火热灵魂,被这黑夜霹雳威震,全然从云端里直线坠落。余生抬起来了脸,尴尬里还不忘、整理一下方相宜散乱的肩头衣服,包括脖领处,那皱褶起来的白色花瓣,也用手指抚平。 他们俩浑身是汗,有些狼狈。 虽然是合法领证的夫妻,然而此刻在大舅哥面前,他们竟然如此落魄,简直就像多么不安分去偷情的小寡妇、或者野汉子,被关键的人当场活捉了一样。 又是一飘落花、凌乱旋舞…… 如雪如雨! 湿凉蹭在了余生和方相宜的鼻尖,这令她清醒了不少。 方相宜首先挣脱出来了余生的怀抱,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长发,捏下来几瓣白色槐花。 余生空怀后,很无辜的神态。 “哥哥,刚才你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你了?我才出来到院落喊你的。” 方相宜询问着,分明既是实情又是遮掩。 “你少管我哪去了?!” 一句狂怼的装疯卖傻,心虚的大舅哥也同样掩饰。 身姿挺拔的余生,伫立在落花凌乱里玉树临风,他听了方达试图一巧破千斤的话,差点没笑出声。 不过在眼底深处,依然写满平静。 ………… “你非要找我干啥,我又不是你家的贼!”没成想方达在情急里,竟然漏出了破绽,真是此地无银。 方相宜的眸子一凝,“什么?哥哥你在说什么?莫非你刚才不在,去我们槐花村扫荡,去当贼?你,你即使年龄大25了没媳妇,哦不,过生日了,你26了,可那也不至于饥渴成那样呀!” 方相宜失望看着他。 “看你,外表长得也不赖,只是缘分没到罢了。那小小年纪,也不至于去我们槐花村,那几家寡妇窗前蹲墙根。哥,你这么做的话,我可鄙视你!而且将来,我们一家,还在村里怎么立足?岂不是名声狼藉?” 想起这个名声狼藉。 方相宜哽咽了起来。 “你就看我没好过几天,你就借着监视余生的借口。原来你,你分明就是想扫荡整个槐花村,你想做村里的群宠,你是不是?” 她越说越有气,一环一扣句句紧逼。 最后,方达开始抓耳挠腮。 说实话。 大夜里,妹妹站在院里哭个不停,这,的确他有点慌。 不过,余生其实想说什么,但是这个节骨眼,他又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只有他知道刚才扒进屋子的小贼,其实就是这位方达大舅哥,只是方相宜不知道而已。 ………… 只有余生知道,但是他也后悔。 毕竟什么都心如明镜,实在是活的也没太多趣味,活的太不够悬疑。于是他依然淡淡听着看着,看着这一对亲兄妹,如何理论对峙。而且余生内心也有疑问。 一个是,他进屋里找什么? 另个是,他究竟有没有收获? 其实方达刚才原本回到东屋沙发,想睡,而且迫在眉睫,必须要装样子,不然被那两口子谁发现,该是多么不对劲?如果提早被人家发现,而且捕获,那他还有什么b脸在他家住下去? 况且, 估计现在,下家还在四处寻找方相宜。 想想下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他爱方相宜,她出嫁那天,他给自己差点割腕,而且他也为方相宜保留身子至今,没恋爱也没有娶媳妇,听着也是蛮感人蛮玄幻的。 所以, 既然方相宜嫁瞎了,那就不如离婚回村子,嫁给这个一直心心念念娶她的忠实男人,一定好过余生千万倍。 可是天煞的,谁知道余生改好了? 第35章 弄疼我了 可天煞的,谁知道余生改好了? 竟然对小妹实施身心pua,明明皆大欢喜的事情,竟然给搞砸了,半截出了个改好了的奇葩理由。 可是他在他家屋里,东翻西找,只有几十块钱,他改好?依据是什么?还传说他几天就干成了万元户,我去他奶奶滴孙子吧!吹牛皮都特么不上税! 越想越郁闷。 回杨树村,无处交差,两头得罪,那头下家的彩礼说好了,这几日就送到……想起这个关键,他的脑袋瞬间炸裂。 他猛然坐起,不困了。 最可恶余生,像个春天里叫魂的猫一样,满院子特么,“相宜相宜喵喵喵”,喊你妈比呀你喊……那声音酥麻酥麻的恶心至极,这个该死的余生。 浑身到脚,都对我妹妹使用远古媚术,我这一个钢铁汉子大直男,都泥马快招架不住了。所以最后,暴跳如雷的方达,像疯了一样,冲出屋子来。 此刻的余生正处在、浑身降温软着陆中,不知大舅哥又想搞什么?不过看明白了,他箭头一样窜过来,是奔向方相宜。 这次的大舅哥,不问青红皂白,一把抓住他妹妹纤细的手臂,就往院外拖曳,显得蛮横粗鲁而且决绝。 “我就不信,我这当哥哥的,就弄不走你。我宁可一路拉拉着擦着地,也要把你拖回家!” 他一看方相宜哭丧着脸,努力将身子往余生那边拖曳,动态相当明显,她嘴里还哭喊,“你弄疼我了,哎呀,你烦不烦!” 方相宜抬起胳膊抡起拳头,打他。 最后抬起脚,踹他。 怎奈穿的都是拖鞋,又能有几分力度? ………… 余生一看,震怒,他旋即扑奔过来。 方达一看那个野小子过来了,想夺人,可没那么容易。 于是不顾亲兄妹的分寸,竟然急于求成,从身后拦腰抱住方相宜。既然她拖曳不想走,那么就强制抱起来,让她腾空,我看她还能有什么招数? 余生一见,真的怒了。 “你敢夺走我的女人,你个臭贼!刚才你鬼鬼碎碎来我屋子翻弄,又往我床底下藏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丑恶嘴脸!” 毕竟余生感觉,当哥哥的,哪怕是亲的,搂搂抱抱妹妹,也是有失体统,便也不再顾及了脸面,暴怒之下拆穿他。 就见方达一听这,脸都变绿。 正在这个空,方相宜便有了可乘之机,她腾空的腿,胡乱踢腾着,反复蹬踹方达的膝盖。 最后方达实在受不了。 没等余生奔到近前,便无奈扔下了方相宜,他捂住了疼痛的膝盖,“哎哟哎哟,你个方相宜,你个臭混蛋死妮子,哎哟,你的心是刀片子做的吗?我是你亲哥哥,你也下得了狠招!” 方达骂骂咧咧哭卿卿。 ………… 此时,余生早就搂住了娇妻入怀。 鼻子冷哼一声。 “你是什么亲哥哥,是亲哥哥还来拆散亲妹妹的家庭?古语说得好,但行好事,无愧于心,能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这当亲哥哥的,也老大不小了,老祖宗的任何忌讳,你都敢破?” 见方达沉默, 似乎是想应对之法。 余生又是一阵数落,“欺负我余生,你也差不多少的。我对你笑脸相迎,一忍再忍,竟然也丝毫感化不得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你此刻的行为,让我怎么原谅!” 方达一听, 也是急火攻心。 “他是我亲妹妹,她必须跟我走,回去嫁人天经地义。三国时候,就有男人如衣,这话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吗?” 他跳着脚,着急的要爆炸。 “哼!” 余生差点气乐了。 “你真是我亲大舅哥,是非颠倒编笆造模的本事,还真是有一套。你说,今天在我们熟睡之际,猫进屋子贼头贼脑,你来干什么?想杀人嘛?还是想偷东西?” ………… 反复这些话,可算是碰触逆鳞。 不过还没等方达暴跳如雷,以骂骂咧咧的形式演绎,就看方相宜一听余生这么讲,这么揭发她的亲哥哥,脸也更是绿。 哥哥人品,居然如此下作。 她疯了,拿起扫帚就扑。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没有了礼数,尊敬兄长的那层窗纸,一下被手里的大扫帚柄扑开了缺口。 其实,她为何一听余生揭发,便义无反顾站在了余生的一方?也不是没有理由。因为方相宜在恍惚间,偶然觉得一道亮光,还有家里的三花,平白无故叫了几声,那阵她就是一个浅睡状态。 因为她似乎也听到了窸窣声。 可是等起身,却看到月光下,余生闭着眼一动不动,面色恬静,而她用眼的余光,却瞄到了一个黑影一闪而逝。 她以为看错了。 当时还揉了揉惺忪睡眼,确定自己是错觉,就起身去了院外,小解完了回屋,她发现哥哥竟然不在。 所以此刻,听余生这么一说,她才幡然醒悟。 竟然他的亲哥哥,起身不是偷窥村里的老寡妇墙根,原来,他竟然进入了亲妹妹的寝室,试图偷东西。 杀人估计不至于。 至少他是非偷即盗,浑身是嘴也根本洗不清楚罪责,方相宜浑身颤抖,举着大扫帚,奋力猛扑。 在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婚后的女人,成长到40岁的年纪,都不知不觉丢掉了腼腆温婉,成为了悍妇泼妇坐地炮。 现在,她竟然明白了大半。 还不都是被家里的憨货们给气的,给挤兑的? 想踢飞吧撇清关系,是家里人踢不开撇不清。不踢吧,这一天天的,啥时候天都不黑,啥时候也没个头,老在一起矛盾着折磨着,还又离不开着。 时间久了,就像鞋垫与袜子,自然都在一个鞋坑里臭烂着。 ………… 方达蹦着,跳着,躲闪着,惨叫着。 最后实在累了,蹦不动了闪不开了,只能跪在了地上,任凭他的妹子殴打。 方相宜最后也打累了,大口喘气。 余生赶紧接过去扫帚。 方相宜问,“余生,你刚说他什么?再重复一遍!” “他趁咱们熟睡,偷偷溜达进咱们的西屋,东找西找,东翻西翻,不知在找啥。你突然醒了,起身,他竟然真的贼一样,身子抱成一团,一滚就进入了床板下,正好就是我躺的那一个边。” 方相宜听完,“呸”又吐一口大哥。 “你个不是人的玩意,还说人家余生怎么怎么不学好,你不也是一样?而且人家余生早就改好了,目前一点杂质都没有,可是你呢你呢?” 方相宜伸手,去拧大哥的耳朵,“我让你不争气,我让你不是人,拧死你算了。” “哎哟小妹,我认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我去翻,我去找,我就是想找到你家的钱匣子,呜呜……” 余生和方相宜听了他的回答,都傻眼了,原来是真的小偷啊? 方达挣脱着,捂住耳朵。 ………… 这在此时,忽然王大妈的头从墙头处冒了出来,“打死大舅哥,打死老家偷,包括余生,都打死都打死,快点打起来!” 方相宜愣住了,顿时泄了气。 想不到墙头,大夜里的还有好事者,这个可恶的王大妈。 方相宜重重叹了一口气,不再理会!可是大舅哥却没了完,他可不管谁扒不扒墙头,可以说是怎么痛快怎么来。 “我去你家屋里,我只是前些日听黄三还有三槐说,你家很多钱,而且我们确实不让我妹妹跟你过了,可是你们昨天那样不离不弃,上演流氓大戏,你让我怎么想?你又穷又不学无术,还让我糊涂的妹妹,跟着你受一辈子穷吗?” 说着,吐了口唾沫继续,“我这个当大哥的,解救妹妹脱离苦海,是天经地义。我妹嫁给你了,又不是卖给你了!” 余生听了“哼”了一声。 方达又继续,“我翻来找去,喏。”他扔出来了一沓子零钱,顶多10几块。 “就找到了这个,我就确定,你这个只会耍流氓的家伙,根本没有变好,依然穷光蛋不过日子,所以,我才发狠,半夜想强制小妹跟我走。你这件衣服破了,我们再去找下一件好衣服穿,难道就不成了吗?” 说完一把,把钱扔在了地上。 余生一看气乐了,“你这是,摸我裤兜了是不是?那个本来是100,就因为昨晚招待你,破费了额,所以呢,你就觉得零碎了。” 似乎方达,还是欠抽。 被大扫帚抽完,他的态度好多了,“反正,我不是真偷钱!爱他么谁偷谁偷!我就是验证一下,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到时,我也是为我妹妹好!我不想让她迷迷糊糊,吊死在你这一棵歪脖树上。” 说完居然擦了擦眼泪。 “你家有钱,就证明余生真的如人所说变好了,穷得叮当响就没变好,别人的传言他改了,就是假的不算数。” 余生听完,一阵心酸。 ………… 原来,他? 竟然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翻箱子倒柜子,只为了翻到钱,验证一下我有没有变好吗?余生顿觉他这哥哥不易,用心良苦,于是感觉……自己都不那么好意思。 赶紧凑过前。 扶起了方达,“大舅哥,不用这么试探,而且这法子,还如此让自己狼狈难堪,我真的变好改好了!实在不行,那接下来,我许可你观察我至少一周。” 方达一听,不可思议。 “还一周?一夜就被打的吐屎了,如果一周,那还不命丧槐花村?” 余生听了,憋不住想笑。 “大舅哥,看我变不变好,没有几日怎么能行?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的。等观察好了,再回去交差不迟!” 余生又扭头,看了下依然还在气愤中,没有改过脸来的方相宜,“相宜,你也好好的。既然是误会,就消消气。” 余生又劝着她。 毕竟他自打18岁相识方相宜以来,从没如此气愤过,居然还拿大扫帚扑人,这么凶悍。 第36章 黑美人 她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 在他面前,方相宜也一向是逆来顺受的。尤其过去,自己不好好过日子时,哪怕她选择终日以泪洗面,也不见暴怒反抗。 所以今日,实在罕见。 方达也随着余生的搀扶,起来了身。 “相宜,大黑夜的进屋吧,都休息休息,白天咱们还要去做正事,夜里休息不好,会精力不济。” 余生规劝她。 相宜点头。 方达一瘸一拐,被余生连搀再架,总归是晃悠到了东屋,余生将他放到土炕上。 “沙发太憋屈,躺在炕上吧。” 面对余生的好态度、和妹妹的偃旗息鼓,方达也就没有再狂怒、或者扬言什么。 墙头的王大妈,正看在兴头,还在不停喊着“打起来,打起来”,可他们居然就这样消停了,真是郁闷。 刚才那场转圈殴打,别提多痛快了,尤其看到温婉如玉的黑美人方相宜,竟然拿起扫帚扑打。 她蓦然发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 忽然觉得方相宜这个小媳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塑性极强,迅速挤进全村悍妇前15,指日可待! 王大妈看到别人撤退了,竟然没走。 她扒在墙头,抹了几把眼泪,心疼自己一去不复返的青春。毕竟过去的自己,曾经也如茉莉花一样,鲜嫩可爱,婀娜多姿,然而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那样的曾经如过山车,再也回不去。 ………… 西屋。 小芳菲依然躺在小床中间,在梦境里幸福着,三花也依然挤在她的脸庞处熟睡。 空气里。 忽然祥和了,宁静了,没了喧闹。 看到月光下的孩子,方相宜早已恢复平静的脸上,绽放了一抹恬适微笑。 余生便和她一对眼神。 真是不可思议。 竟然在与外人打斗中,他们彼此,增加了几分默契。 隔着孩子躺下了。 方相宜的手,又软软搭在了孩子的身上,而余生,又赶紧握住她的手,温暖着,安抚着。 今天根本也不怪她发飙。 毕竟亲哥哥是娘家重要的人,如果他落个偷鸡摸狗偷东西的嫌疑和罪名,那是谁也担不起的。 偷东西,是人品有极大问题的。那要被十里八乡孤立唾弃的,小伙子人品如此不堪,讨老婆岂不是更费劲?所以,她听了才会暴怒,毕竟她也真的不敢相信。 想到此处,她叹了口气。 幸亏澄清了,也幸亏不是真的,好险啊。不然自己在余生的眼里,该是怎样的不堪? 亲哥哥如果品质如此。 自己与他是血亲,还不是要一辈子自责阴影,父老乡亲面前抬不起头来,还怎么做人? 月光下。 她的面颊依然明暗。 忍不住扭头看了看余生,又看看孩子,她内心又被熨烫了几下,便也在被幸福治愈里,睡了去。 余生也是一样。 当他拆穿大舅哥时,方相宜选择相信自己,那时候,他心里的一块石头,就落了地。毕竟,他重生的意义,不光是为了照顾好妻女,更重要的,刚这么几天,他就能得到妻女的认可? 这一点,他是最知足的。 尤其今天的方相宜,那么相信他的所言不虚,凭着感觉就判断,并决然站在他的一方,想想,就很被治愈。他英俊的面颊,在月光下,也荡漾着恬淡与安宁。 ………… 清晨。 大家也起的晚,毕竟昨夜闹腾许久。不过方相宜和余生,都发觉屋里哪里不对劲,“哪来的臭味?” 方相宜问余生。 余生摇头,并且四下里寻找,猛然发现余生的床下,有2只鞋子里,都有呕吐物。方相宜一看,就又生气,“这个,是不是我大哥昨晚呕吐的?” 余生忍不住笑了。 方相宜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感觉这个大哥真是无法评价。不过嘛,不论他多坏,也有些称职,至少对自己的幸福,简直操碎了心。 她弯腰,拿出来几只鞋子,放在了院外,打了一盆水,做着清洁,余生也去了厨房扎起小围裙,为大家煮饭。 方达因为昨夜太过劳累,居然也是刚起。 就在这时候,栅栏门起。槐树下,猛然闪进来一个白影子。 余生从小厨房赶紧出来,“哟,村长驾到。” 他寒暄着很是热情主动,其实内心冷静且不悦,说完这句就立刻钻进厨房,不再理他。 毕竟过去的村长,曾经拿过期的欠条讹钱,还用5亩自留地被没收说事,要挟过他们。所以他最受不了此刻的村长,表面会装比,实际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关键还老穿一身洁白,到处彰显自己多么纯洁,多么仙风道骨,多么假仁假义。 方相宜只是扭头,朝村长点头笑一下,便不吭声。 继续忙碌余生的几只鞋子。 村长也满脸假笑迎合。 ………… 忽然他又看到了方达,不是这个村的,他也不认识。而方达正是在起床气,烦着呢,根本没理他。他寻思,自己又不是槐花村的,槐花村的村长,关自己毛事! 村长一见不被待见,笑容尴尬。 “呵呵,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村长那笑容,逐渐变僵硬,居然他一开口,就遇冷,果然余家没一个好东西,尤其余生这个渣男蛆块。所以,他在那里不动,但是早就在内心,将余生彻彻底底骂了个遍。 但是他却装腔作势,整理了下白衣服。 “我说余生呀,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事。你要给我听好了,莫要装聋作哑。” 余生从厨房出来,一边解下来围裙,一边说,“好,你有话说有屁放!不要老摆样子装比。” 村长一听,瞬间惹毛。 阴沉着脸,爆发着,“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我现在来正式通知你,你老婆过去和我借的粮食该还了,不要试图抵赖,而且还要加倍的还。你不知道,你家拖欠了我好几年的粮吗?如果再不交,我就把你抓起来。你家可是欠粮大户。” 村长说完,抖落一把欠粮单子。 一脸僵硬与不屑,是真的很生气。 余生一听,“早不要晚不要,非要这个时候要的吗?别以为你是村长,就可以瞎乱来。小心我去揭发你!” 村长闻言,更是大怒。 指头尖指着余生的鼻子。 “好呀,你要为你所过的话放过的屁负责。你年年拖欠我的粮,居然还有理了。你这说白了,贪得无厌的刁民,留着你们这一家子,真是祸害。” ………… 余生怒了。 一步步朝着他走去,一字一顿道,“你说谁是祸害?” 村长看余生这,像一只斗架的公鸡,胳膊上的肌肉,都瞬间开启外炸。 他也顿时,有点怂。 “你干嘛,你还想打人不成?我告诉你,我可是村长,我是干部,你要是动我一个手指,我就能将你赶出槐花村,永远回不来。所以,我很奇怪,借粮不还,你怎么还有理还穷横。果然你们一家,都是渣男蛆块。” 这一刻,余生彻底怒了。 竟然这个狗粮养的村长,这么说他一家,真的是彻底激怒了余生。刚想动手,教训这个村长时,却不想被刷完鞋子的方相宜拦住。 “余生,你不要乱来。你就算不替自己着想,也要为我和芳菲多考虑。你要是打了村长,那这个家就没法待了,你真的希望这事情闹到这一步吗?” 这句话余生一听,瞬间冷静。 他知道自己刚才,还是太冲动,一言不合,就要动粗,这样的代价,只能是把家都搭进去。 他曾口口声声说,要给方相宜一个美好幸福的家,这样冲动,根本实现不了的。 于是他逐渐冷下来。 开始努力考虑对策。 虽说不能把村长殴打一顿,但总不能,让他这个老家伙随意侮辱欺负吧。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看向村长的目光,便有些不一样,“呵呵,村长你不用担心,我怎么会对你动粗呢?只是这还粮吗,我一时半会也交不出来。你也知道,现在正是插秧种苗的时候,稻谷都没有种出来,你让我们拿什么来交还粮?” 村长哼了一声。 “还算你小子识相,你要是敢动手,我就让你这个家都没了。我也不是什么恶人,非逼迫你现在就还粮,但总要有个期限,不能一味拖下去。这样吧,等你这次稻谷种出来,你就一次性还清吧。” 余生冷笑,“那还真多谢村长了!” 村长一听,摆了摆手。 压低了声音,“我这只是警告你而已,如果你再去找我那侄儿黄三的麻烦,我有的是办法整你。” 说完便起身,手背后,神气活现离开了小院。 ………… 余生握紧了拳头。 冷笑道,“好威风的村长,竟然不忘了袒护自己的侄子、为其撑面皮,就故意来找我的茬子。这笔账,我算是记下了。” 忽然方达出来到院落。 “我呸。窝囊包一个,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言不惭。你刚才就死了吗?刚才你动手呀,你没动手,还不是怕了人家?人家好歹,还是个村长,你呢,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人家叫板?” 方相宜一听不愿意。 现在也不知什么情况,有谁要是批评数落余生,就像用小锤子,敲击她的心尖。 她的那一关,就过不去。 “大哥,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呢?你让余生粗鲁去做,不是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吗?况且,他刚才明摆着想动粗,是我拦截了,他才没有冲动。他是为了保护我们整个家,才受的这个窝囊气,什么难听话都吞了咽了,这就叫境界包容和涵养。所以不需要你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便宜话。” 方达听后,哼了一声。 “小妹,你和我一个娘肠里爬出来的,你给他开脱,值得吗?他他配?就他那个比样的?” 方达数落完,嘴角下压,一副很看不起的样子。 方相宜一抿耳边的碎发,依然回怼: “快算了吧哥,人家不为一己私利,为了家庭好过,他有所牺牲和侧重,忘了自己的利益忍辱负重,而去成全一个家的安宁,怎么也是对的。我为他开脱又怎么了??” 此刻。 院里又是飘飘落花。 第37章 我也要抱抱 肩头的槐花, 扑簌簌滑落。 方相宜继续说服哥哥,“再说,如果他真的动粗,现在我们还能好好站在这个小院里吗?动粗的恶果,你作为大舅哥,就可以替我们一己承担吗?” 方达被话语,噎的说不出话。 原本他还想继续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可最后一想,似乎确实如方相宜所说。如果按照余生过去的那个暴脾气,怎么也打村长几个来回了,不打吐屎尿不算完。 可如今,余生还真的能够忍下这么大的委屈。 难道,他真的变了? 余生听了他们兄妹的对话,也没有言语,可想而知,他心里积压的火气,该有多大。 余生走过来。 他拉起来了方相宜的手。 “对不起,相宜,是我以前太不是东西了,才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过既然我决定改变,你放心,不出一个月,我肯定会让那些混蛋们,对我不敢小瞧。” 方相宜红了脸,仰起脸看着余生。 他的樱唇紧抿,光洁白皙的面颊,俊美的五官深暗的眼底,写满了热烈,挺拔的上身,虽然披的是那件破旧的白衬衫,可是,在他的身上,依然有一种王子般的矜持与贵气。 方相宜凝神望着,看到他,似看到了整个宇宙乾坤般,令她浑身舒畅,豁然开朗。 忽然方相宜充满信心。 握紧他的手指,轻声说了一句,“我信你!” ………… 余生听了,内心也似融化了冰川河海,他抬起头,望着院里这棵百年的老槐树,一声轻叹,如负释重。 毕竟这,也是他重生的意义。 至少大是大非,小事小情上,方相宜已经完全站队了自己,哪怕一旁是血亲,为了丈夫,她也背叛亲哥绝不含糊。 或许,她在嫁人的那一天就想过,只要嫁过来,娘家,就是一条不归路。还有那天,她和亲哥哥做的赌,都让余生心尖儿一颤。 不管大舅哥啥情况。 总之,他想任性一次,便一把手拉住方相宜入怀。环搂着她,低头,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哎呀,肉麻死了!” 此刻的方达,转身逃之夭夭,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谁受得了这两口子时刻的叽歪? 芳菲这会儿,却抱着三花跑出来。 她还是有点瘦,但是面颊有点粉色,还是气色比过去好了不少,但也不至于粉嘟嘟。 她跑过来,“爸爸,我也要抱抱!” ………… 大槐树下,早餐。 忽然,门口又进来了一个身影。 方相宜一看,“哎呀,大嫂怎么来了?快点进来。” 话虽这么说,方相宜也知道她快不了。罩着头巾的青秀,身后还拖曳一个巨大的蛇皮袋,方相宜搞不懂这个袋子里,究竟装了什么,貌似很重的样子。 青秀一进来,就快言快语,“这里的秧苗,根本不够5亩地的,其余的秧苗都你大哥拉走了,他们早就去了田地。今天,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栽上苗子。” 方相宜一听。 “哎呀大嫂,那个地,我还没有除草,我还没有整理好。”她手忙脚乱,帮着大嫂拖曳袋子,显得既惊喜又不安,“哎呀,我真是又让大嫂替操心了,而且还要亲自帮我们,感谢大嫂。” 青秀听了,赶忙摆手,“没事的,都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不用客气。这口袋苗子啊,是邻居去年和咱们借的,今天归还了,我就去顺便拉过来了。” 说完,她擦了一把汗,面对劳累也依然笑容满面,浑身写满了简单淳朴与阳光。 没想到那个混蛋的方达,此刻见到青秀,却如同换了一副模样,这令方相宜和余生吃惊。 方达居然满脸含笑,弯腰对青秀毕恭毕敬,“大嫂好。” 方相宜也赶紧礼貌点头,“哦,他是我哥哥。” 青秀整理了一下套袖和头巾,“哎呀真好!来咱们村玩来了,那就多住些天吧哈。” 她热情礼貌寒暄。 ………… 余生起身,“那咱们一会儿,就去干活。” 说完,他起身,往老槐树角落那,推出来了车子,“我把秧苗搬上车,大嫂和相宜,咱们一起去,留下方达舅舅和芳菲看家。” 芳菲却不干。 “我也跟着,我才不要和这个大舅在一起。”于是她凑近妈咪,摸着三花的脑袋,还不忘回身,瞪了一眼坏舅舅。 面对被孩子排斥,方达却含笑,“小芳菲,我一会儿就给你小卖店买吃的去,那个糕干两包,怎么样?” 芳菲一听,眼睛睁大。 又感觉舅舅,找不到昨日里丝毫的痕迹。 “你,昨天,难道我是在做梦吗?”芳菲皱眉。 毕竟她刚3岁,现实与梦境分不清楚,也正常。不过舅舅的手面,还有她依然酸胀的牙齿,便又排除了梦境的可能。如果是做梦,为啥他的手面真的有伤,还贴了创可贴? 迷茫间摇头,“我不去,我要和爸爸妈妈下地。” 此刻的芳菲,抵制着被大舅贿赂,脑海依然隐约残存他的不好,但是当着人,也不至于再说大舅的任何坏话。 最后实在商量不妥。 他们只能一家子,换好劳动的衣服全部上阵……余生在推车,后面一大队人马紧随,这阵仗,不是一般的强大。 不巧。 又被王大妈瞧见了,其实她要准备去小卖店,扭头一看,我擦。 她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竟然看到余生,那个游手好闲的余生,推着小车,带着大家去劳动,看那意思,是去插秧?他家的那个5亩地,不是荒了好几年了吗? 这,太阳从哪边出? 王大妈反应不过来,尖叫一声就吓跑了,她决定,要去嚷嚷这一个奇怪,让全村所有人都知道,都来一起嘲笑谩骂余生一家,尤其先去报告小卖店。 ………… 出了槐花村。 距离余鑫家不远就到了那5亩地。 放眼远望,山叠嶂,水纵横,山影如帘一重重,侧耳聆听,这里也飘荡着旋律悠长的山歌,山歌,会迎接或目送这里的日落日升。 余海早就穿着大胶鞋, 在田地里。 他可是村里的一把插秧能手,尤其是抛秧绝技,他和大嫂都有绝活神功。虽然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一听说余生一家子,想种水稻,本分过日子了,便喜上眉梢。 他因为高兴,吃了药就出来了。 余鑫戴个大帽子,低头,正在用铁锨培土,免得里面的水,流到沟渠里。 “爸爸,大哥,”余生先打招呼。 等他们扭头看这边时,方相宜也赶紧点头示意,并且笑容满脸。有公公和大哥大嫂帮衬,估计这5亩地,会很快完事。 她当然很开心。 余鑫扭头,瞪了一眼余生。 四周山歌婉转,也丝毫不减他的怒气,“就看你那吊郎当的样子,像个插秧的嘛?”他不数落儿子,似乎浑身就不得劲,不打他们小耳刮,手心就刺痒。 余生听了,当着方达,有点尴尬。 可此刻,偏偏这个倒霉大舅哥,一点样子都没有,还幸灾乐祸在那笑。方达笑完了,朝着余鑫和余海居然鞠躬,文质彬彬打着招呼,一口一个大哥,一口一个…… 哎哟。 站在一旁的余生,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莫非昨晚的大舅哥是被恶魔附体夺舍了吗?这,一见到太阳光,就恢复正常了吗?哦,简直不要太夸张! 这人啊,还真是无法了解内在真实。 哪怕是亲大舅哥。 余鑫倔头倔脑,一听是儿媳的大哥喊自己,打招呼还挺热情,内心也舒爽不少。 于是瞪眼余生。 “你瞧瞧人家,比你也大不几岁,你看看人家,那个家教规矩,你也不说学着点。一天天的,你就知道浑横!” 余鑫皱眉,看着余生。 此刻,方相宜和余生,同时身体一僵。这?到底谁才是亲儿子? 他们俩一对眼神。 就见方达悄悄笑着都出了声,并慢条斯理说,“那我领着芳菲,去那边捉鱼了,你们就干活吧,晚餐准备吃鲶鱼哈!” 余生和方相宜面无表情,都暗自佩服这家伙的能装。 ………… 方达带着芳菲,来到了个大水坑。南方就是如此,隔三差五、淋雨,所以,到处都有这样的大水坑并不稀奇。 刚凑近,就见水里黑影闪动。 只见方达,不慌不忙从兜口里,掏出来一个塑料兜,在上面用钥匙尖,戳破了一个小窟窿,往池子水里来回摇摆。 猛然间,他往上奋力一提。 “哇,” 这可把芳菲惊呆了。 就见那个透明塑料兜里,有一条如她小手臂长短的大鱼,黑乎乎的,似乎嘴边还有2条小尾巴。 芳菲顿时,又觉得大舅没那么坏。 只见半空的兜子胀满水,在刚才的小窟窿处往外喷着水,喷泉一样有趣。里面那条大鱼被困,它摇头摆尾,想极力冲出重围。可是哪有那么简单? 最终它只能被困塑料兜的一角,身体一鼓一鼓,无奈喘息。 芳菲看直了眼。 “舅舅好棒,” 她抱着三花,忍不住凑近。 可三花却挣脱了她,因为它看到附近,有很多蚂蚱,三花要去逗弄它们,而且如果能吃的话,看着蚂蚱大大的肚子,那岂不是一口一个爆浆? “那咱们还是,回去拿个桶吧?”芳菲点头,跟着他一前一后,往回走,暂时扔下了三花,留它在草地上扑腾跳跃。 刚走了这么会儿,余生他们早就在田地里了,方相宜负责码放一盘一盘的秧苗,在5亩地范围内均匀码放。 余生跟着大哥后面,学着抛秧技法,只有半个小时,他便娴熟起来。余海余鑫,余生,还有大嫂,都是远远抛秧,手法娴熟快速如织。 那动作,那神态……远看是那样有节奏,那样酷。 方相宜闲暇,凝望余生发呆。 他刚上手,就有模有样。 看这意思,如果脑瓜快,做什么学什么都快。她忽然感慨自己,如果不好好努力,都要被丈夫甩下了。 她隐隐泛起来了紧迫感! 第38章 酒窝女孩 她起身,又搬运一盘盘秧苗。 刚一个小时,远望5亩地,居然抛秧了三分之一。 听着远处,插秧人们的歌声,时而嘹亮时而余音缥缈……方相宜猛然发现,最近处,那个唱山歌的,怎么那么眼熟。 莫非是村长? 她聚焦又凝神,没错,就是他。 只见村长,依然白色绸衫,手里拿着一个大帽子,对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在唱山歌。 其实村长,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余鑫他们一家子的存在。所以在那里摇头摆尾,发挥游刃有余。 “一条江水畅悠悠,一支山歌岸边丢,若是有人捡起来,山歌伴你到白头。” 哦? 确实是老村长,声音虽然苍老,但是却也浑厚,也不走调。 不光方相宜,就连余鑫他们也都诧异。 平时严肃装样的老村长,有这么逗比吗?大家立刻想起,刘三姐里那因对歌失败落水的秀才,或许那群狼狈秀才,才是他的化身吧。 怎么这么滑稽呢? 不过旁边地里,居然有女人对了原句,“闲着没事莫乱走,要学山歌莫乱丢,丢在地上没人捡,看你害羞不害羞?” 大嫂青秀眼神好。 一下就发现了,“那个,不是村口的李寡妇吗?对的这么默契,你来我往的,莫非他们要搞黄昏恋?” 李寡妇声音刚落。 就见村长,又在小路上拿着大帽子,继续扇着风。 伸着脖子咆哮,“刚学山歌是怕羞,初学咋就难开口。丢在地上没人捡,只好自己兜着走。” 李寡妇丝毫不耽搁,回了句,“山歌好唱难开口,开口学唱莫怕羞,等到小溪汇成河,水涨船高自然流。” 这边唱,那边和。 不去管老村长。 总之,无论男女,山歌在这片美好的土地来回飘荡,而且老村长周围,又带动了更多人唱山歌。 听着山歌,从近到远,从远到近,他们余家几人,更是增加了抛秧的速度。 ………… 方达,依然还在那个坑里捞鱼。 忽然他对着远处喊了几嗓子,“插秧忙呀插秧忙,你追我赶抢春光。一年之计在于春,种田哪怕汗水淌。” 附近插秧的女孩。 满处寻找这高亢嘹亮的年轻嗓音,究竟是哪家的小伙子?可无论怎么也看不到。 有几个女孩。 着急对了下句,“春天洒下点滴汗,秋后收回万担粮,农家有苦也有乐,风里雨里话沧桑。” 下一句是什么? 方达给忘了,便再也不吭声。 于是缩着脖子,在这小坑子里,继续抓鱼,逗着芳菲玩耍,还要看着点捉蚂蚱的三花,是否跑丢或者是吃亏了。 不过不一样的是。 这次是芳菲拿着塑料兜,一兜一兜,瞎捞……小三花在一旁,根本没空顾及主人,它一蹦一蹦,捉蚂蚱,调戏小虫子,简直不亦乐乎。虫子吃完了,它竟然又叼起来了野草,吃着玩。 中午了。 地里的人,也都在地头休息了,也有很多完了活的,就各自散去了。 余家父子们,也都有些累,抛秧的速度也没那么快了,但是也战斗了一半,基本明天再有一天,就好。 就听路上,一阵响,秀贞来了。她拉着一个小车子,上面很多东西,所以“咕噜咕噜”响动很大。 ………… 到了地头。 她俯身拿下来了一把大个遮阳伞,撑了起来。又拿下来了简易桌子,还有几个塑料板凳,还有个马扎。 看着田地里的老儿子余生,竟然会抛秧,秀贞笑眯了眼睛,心疼他雪白肌肤、可能被晒黑的同时,又是知足。好容易老儿子变好了,任劳任怨过日子,真好! “来了,吃东西,喝东西!”秀贞在伞下,喊个不停。 众人一看,在水坑里洗了下手,踩着大胶鞋,一起从田地里走出来。 秀贞给每个人都放了一大碗酸梅汤,冰镇的。 大家一边擦汗,一边眼馋着酸梅汤。 “等等,都有份都有份。” 见芳菲去揪着奶奶的大腿,秀贞不停安慰着。 还有一人一份的盒饭,而且多带了一份,怕不够。 “伯母好!” 秀贞扭头,眼睛一亮,“哎呀这是谁家大小子?长这么俊呀?” 方达一听,不好意思笑了。 “我是芳菲的大舅,您好几年,都没见过我了。” 秀贞凝眉一寻思,“哦的确,至少3年了。那阵你没这么高,而且很瘦,哎呀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方达又是一阵不好意思。 秀贞赶紧递过去酸梅汤,“赶紧喝着,然后吃饭,下午再忙乎一个小时,应该就完事了。” 方达接过来酸梅汤,一口一口喝着。 喝完了,他拎过来一个小桶,“伯母,这个是,我刚在那边捞的鲶鱼,一会您回去,能做一顿了。” 说起话来斯文无比,懂事乖巧无比。 方相宜和余生,又是一对眼神。 这,与昨日的泼皮浑横小偷小摸,完全对不上号呀? 大家纷纷落座。 在帐篷下,小凉风一刮,无敌了。 ………… 一个小时后。 “走呀,加油干起来!”余鑫老爷子一声喊,大家的浑身灌满了力气。 方相宜嘱咐方达,“你领着芳菲跟奶奶一起回家吧,然后看你搞了半桶鱼,跟着一起收拾一下。还有这车,你帮拉着吧。” 方达一听,挺痛快答应。 他们又和上午一样各就各位。 而秀贞他们一起,还有抱着三花的芳菲,都往家里走了,他们回家,要给辛苦的插秧的家人们,去做晚饭。 可是三花今天惨了。 它吃撑了,大大肥肥的肚子,撑的都有点儿懒得动,只是趴在芳菲的怀里“咪咪咪”叫着。 晚饭就是棒子饽饽熬鲶鱼。 然后再熬点酸梅汤,祛暑,谁让这里是南方,高温天气来得早呢? 秀贞到了家里。 给方达拿出来了早晨的炸鸡,“来,你来尝尝这个炸鸡好不好吃。还有个汉堡,都尝尝。” 方达一看炸鸡,金黄的,“哦,看着就好吃。” 于是他毫不客气。 “哦,确实美味,好吃好吃。”吃完了还吮手指了下。 秀贞笑眯了眼睛,一边搞鱼鳃一边说,“这个就是你妹夫发明的吮指炸鸡!” “呃,” 方达顿时语塞,还真的让自己刚才给做了全部动作。 缓了会儿,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在我们村,也知道炸鸡,但是,听说你们在县城都不够卖的,所以我们也就没这个口福,想不到今天我,哈,谢谢您了。” 他说完充满笑意。 又拿起汉堡,咬一口满嘴爆浆,再咬一口,酸甜咸香,“这款,也真的是奇特美味哈。一层一层的,好神秘还好吃,菜,肉,火腿,还有这一股子酸味,酸黄瓜哈。” ………… 吃好了后。 方达一边墩身烧柴火,一边看着锅。 那些被腌渍过的大鲶鱼,躺了半锅,然后四周围,巴掌大的小饼子,围着转了一圈。而且鱼的表面,还撒了一层蒜瓣,嗯,看着就好吃。 盖上锅盖了后。 秀贞让方达起身,她来烧火就可以了,“那边案板,还有几块炸鸡,你再去吃。” 方达感觉很不好意思,“哦哦,确实好吃,那我就去吃了。” 他挠了挠头皮,脸有点红。 “去吧,去吃。啥时你回家,我多做点,然后给亲家捎点去吃。都是你妹夫发明的新式鬼点子吃法。也用不几个钱,哎呀,就是个配方合适,大家就爱吃离不开嘴。” 秀贞弯身,用烧火棍挑着灶膛,生怕火硬,糟蹋了这么新鲜的鲶鱼。 方达一听说还要多做给家人捎去,他一阵尴尬。 他竟然后悔昨晚的冲动,还有当天下午,去人家墙头上站着,上房掀瓦的举动。而且当时本来冲动,可是余生家的隔壁王大妈,还在墙头挑拨,“没有我王大妈,你妹妹早就……” 可是现在看余生,哪有那么不堪? 人家为了保护家人,甘愿受村长的气。 人家为了过上好日子,居然还带着全家做点小本生意,无论是挣了多少,至少人家是过日子套路,没那么无聊。 他洗了洗手,决定不再过分参与妹妹和妹夫的家务事了,况且他们一家子,也是老实本分的过日子。 尤其那个亲家公爹,看着很有个性的样子,也不像上梁不正地梁歪。哎,就算了吧。 正在这时,大概不到4点。 忽然,有2个皮肤不白的女孩,闯进入了院落,在丝瓜架下,不往前走,而是含笑看着里面。 “请问,这,是刚才,唱山歌的那个小伙子家吗?” 这一声清脆甘甜,令方达内心一沉。 烧住了火的秀贞也一愣,寻思,这找错家了吧?于是也起身往院里去。 ………… 方达往丝瓜架前头一站。 “你们是?” 那个小麦肤色的女孩,扎个马尾辫,看上去有点泼辣,并且快言快语,笑起来,一侧的面颊,有个酒窝。 “你确定唱插秧歌的是你?” 方达忽闪着大眼睛,点了下头。 “你有对象了吗?”那个泼辣女孩还真是单刀直入,直言不讳。 她忽然把手搭在了那个女孩肩膀,“这个是我小姑,今年19岁,想跟你谈个恋爱,你看可以吗?” 方达一看,那个19岁女孩,怯生生的。 但是模样也算清秀可人。 她腼腆朝着方达点头,笑了下。 方达看了她的笑,并没有什么感觉,于是便皱眉,“我妈妈已经给我介绍了。而且,我也不是这个村的。抱歉了!” 说完后,又看向那个19岁女孩。 那女孩原本明亮的眼神,顿时暗淡无光了。 方达没有多想什么,扭身果断回去,离开了丝瓜架下,什么都没说。既然看不上,他也没心情撩拨。 秀贞站在远处,看那女孩眼圈发红,内心一阵同情。 可是,她也很无奈。 方达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也无法做主,于是只能尴尬笑笑,“对不住了。” 那个大酒窝的女孩,也是满脸不自然了。 她一甩马尾辫,扭过头去,拉着小姑,就往外走。 并且听她在劝,“哎呀,没缘分就没缘分嘛,人家又不该咱们欠咱们的。人家不同意,你再纠缠,那简直没意义。” 可是看那19岁女孩的背影,肩膀一耸一耸,似乎在抽泣。 第39章 划船撒桃花 方达进屋。 他懊恼着自己当时的讨厌,就是嗓子眼刺痒,便一时兴起来了几嗓子,怎么还惹来了桃花? 不管拒绝与否,他也长长呼了一口气。 总之,没感觉就不要开始,不要乱祸害女孩子,乱霸占女孩的青春,或许自己也就没有做错什么。 都快5点了,他们从田里抛秧的,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一看餐桌上,热气腾腾的一大盆鲶鱼。 都开心了。 “多亏人家方达能耐不行,拿个塑料兜,就能捞了这么多大鲶鱼,真是能干的不行。” 余鑫很少夸人,他竟然称赞起来了方达。搞的方达此刻的地位,竟然比他的两个亲儿子还要高。 方达都不好意思了。 桌上有啤酒。 方达居然端起来了啤酒杯,起身敬林鑫,“您是我小妹的家公,也算是我的爸,我叫您爸总没有错吧。来,爸,我敬您一杯!” 林鑫一听,乐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我就跟你有缘投脾气,你这叫我一声爸,我很开心。来,好久没痛快喝酒了,今天咱爷俩不醉不归。” 余海也凑热闹。 “来,我再给你们拿新的。” 余鑫踹了他一脚,“少来,你现在还不能喝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今天的酒,没你的份,哼!” 说完,抱着好几罐,放在方达跟前,两个人对着干了起来,喝的差不多了,才吃饼子熬鲶鱼。 其实餐桌上。 大家不喝酒的,早就一人一个饼子,一人夹了一条整鱼,纷纷吃了起来。芳菲早就吃好了,她小手里拿着很多鱼刺喂三花,竟然三花,吃鱼刺? 她真是,第一次听说! 芳菲看着小三花狼吞虎咽,还眯着眼,很替它难受。 “那么硬,该怎么行?” 余生赶紧给孩子解释,“它的胃里,有胃酸,胃酸就可以软化它们,小动物的胃口,比人消化能力强大很多。所以猫吃老鼠,从来不吐骨头。老鼠那些骨头,也是它长骨骼的营养。” 芳菲一听,“那我也要吃刺。” “哎呀你可不行,你是个人,而且小孩的胃口很弱。你吃刺,搞不好都会进医院呢。” 余生赶紧制止芳菲。 芳菲听到了,似懂非懂,于是又去余芳的屋里,满处乱翻好看的书籍,尤其没有丢弃的一些漫画书,是她的最爱。 她想通过书籍,获取更多的知识。 旁边的青秀捅了捅方相宜,“你看见没,这娃子,真的该送进幼儿园了。” 方相宜沉默。 看着她认真看书的样子,求知若渴,也是点了点头。 “好,等到了报名季节,一定给她送过去。” ………… 方相宜和大嫂,还有婆婆,三个人在厨房里,只忙了半个小时,就弄好了炸鸡和汉堡。 她们推着小车,准备去卖。 不论农活多忙多累,她们想去附近村子,来回叫卖,不想去县城了。因为他们也听说,村子的人们也很想吃这两口,可就是他们家从来都没有下过乡。 要想让村民父老乡亲品尝,不能只顾远不顾近,而且卖给村民,考虑到承受能力,还要统一都给打8折。 正在这时,余生没有喝酒。 却和方相宜说了句,“今天我不去了,你们去卖。” 方相宜听了,以为他依然还在生村长的气,因为不想出去卖炸鸡汉堡,便也就不再强求。 况且,白天一天,也累了。 毕竟他过去那样,今天干了满满一天活,也够难为他了。 “好,那你好好在家待着吧,我们几个去就好了,其实,也根本用不上那么多人,而且我们只在村里叫卖。” 方相宜瞄了他一眼,柔柔的说。 余生从餐桌站起,扶着喝多了的方达和老爸,进了屋子先休息,醒醒酒。 可是婆婆却是个有眼力的。 人这一家子刚好好过日子,就都不要跟着去了。 秀贞便喊住方相宜,“你和余生回家吧,带着孩子,好好洗漱,好好休息一天。然后明天,还要去插秧,况且,你还要照顾你娘家大哥。好好陪着吧,人家压根也不来。” 最后方相宜看了一下余生。 余生便也跟着一起,抱着芳菲和三花,朝破平房而去,而方达,在他们后面脚跟脚随着。 再也没有了昨日的无理叫嚣! ………… 夜风飒飒。 他们几个踩着坑洼不平的土路,余生怀里的芳菲又昏昏睡着,尤其在爸爸的怀里,特别酣畅踏实。尤其后面还跟着个不好惹的多面孔的方达,反而更是觉得安全。 破平房。 院里的古槐花期可真的很长,一个月了,遒劲的枝丫,依然向整个院落扩张。微风吹动,那些四处伸展的槐花彼此推搡着,拥挤着,交头接耳着。 吃饱喝足的方达,窝进了屋里。 他也累坏了,虽然没插秧,但是跟着出去地里,带孩子玩水捉鲶鱼,就很累。 想到家公个性的豪爽粗犷,他又一次觉得这一家人挺好的。还有想到家婆说的,那个炸鸡,竟然都是妹夫想出来的法子,那么好吃,还能卖钱。 在思想沉浮涌动里,他浑身乏力。 再也没有那个精神头,夜里醒来悄悄扒头探脑,去小偷小摸了。 总之,他各处物色的信息里,处处表明余生不光学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自己比他大了好几岁,竟也没人家有成绩。 他反思着,变得郁郁寡欢。 思索原因无果,就睡去了。 ………… 余生他们,也洗漱完毕。 都没有太多精神了,毕竟今天,搞了3亩地的抛秧,那也是很辛苦的,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潇洒也很酷,可抛秧都是有鼓点的,那真的也很累人。 余生在给方相宜吹头发时,她竟然都困倦了,一头撞在了余生的怀里,对,就是她曾经羞涩不已,退避三舍的怀抱。 在困急眼的情境下,竟然主动靠上去。 哈哈,余生真是破天荒,捡了个大便宜,而且从心理上很治愈,那曾经丝丝缕缕的失落感,瞬间蒸发! 这次,是余生抱起方相宜,像怀抱自己的一个大女儿……将她放在了小床一侧。看着她小刷子一样的睫毛,盖在眼睑之上,小麦肤色下的唇部,虽然不是那么秾艳,但是唇形却也是兴感的。 抬眼又看了看芳菲。 相宜把精雕玉琢的五官,又平移给了芳菲,不一样的是,芳菲的肌肤偏偏是余生的,那么白璧无瑕。 余生起身。 躺在了相对的那一侧,右手好歹搭在了方相宜的手上,脑袋粘在枕头上,就呼呼睡了。 ………… 清晨。 依然在槐树花下,简单小桌,然后一碗水母面,方达开心吃起来。 他忽然觉得余生的手艺,可不是吹的。那种原本腥腥臊的小海鲜,经他一鼓捣,异味祛除很干净,有的只是鲜味,口感细腻馨香,颜色白皙透亮,丝毫无挑剔。 饭后。 余生还有方相宜,后面坠着方达拉着芳菲、抱着三花,他们浩浩荡荡摩拳擦掌,又出了门。 毕竟今天,宁可拉晚,也要把余下的抛秧完。 没想到墙头的王大妈,大吃一惊,“我擦,干活2天了呀!还真特么变成好人了?荒废好几年的自留地有动静了?啧啧啧……” 她的老伴是雕工,喜欢沉默。 所以王大妈,终日里很无聊。 一大早晨开始,就在墙头关注着八卦,因为她隔三差五,就会把搜罗来的八卦,去门口小卖店那家,说给老板娘听。 那个老板娘每天看小卖店,也没处去获取这些、她也玩命很感兴趣的信息,所以和同龄的王大妈一起,聊嗨分析八卦,简直一唱一和,彼此欣赏到不行。如果王大妈一周不来小卖店,老板娘都活不下去,就像缺了氧气一样。 不光如此。 槐花村里,武力值排行悍妇前15名榜单的,每年春节左右,还要来小卖店聚餐一次的机会。到时老板娘大出血,一起喝啤酒吃炸鸡,拿着大火腿,然后再去附近的桃花堤,春游一次。 去桃花堤划着小船,摘撒着桃花哭卿卿,祭奠逝去的青春。 ………… 这次,余生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墙头的王大妈。 村口。 自留地。 四周从远处到近处,又飘来一阵山歌,男女你一句我一句,又开了锅。 方达苦笑,一摇头。 这大春天的,人们是来干活劳动的,还是对山歌交朋好友急于脱单的?哎,真是醉翁之意,或者…… 他又摇了摇头。 总之,不管咋样,这次方达可算是记住了,他今天要做的,就是彻底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胡乱搭腔,又不是自己村子,显得沾花惹草,像个不良颓废青年一样。 如果不控制,烂桃花就会一片,情债缠身,定会惹来无尽的烦恼。 烦恼? 那可不是他内心的期待。 想想昨日,果断拒绝了那一对姑嫂,他便庆幸着自己头脑清醒这一关,可以打满分。 不过又想起那个瘦弱女孩,羞怯的眼神,肩膀一耸一耸的背影。也是心痛,觉得给人家下不来台,拂了人家的面子与好意。 但是,他却觉得爱情,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自己做不到随波逐流,不过可以管得住自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旦找到,就是一辈子相伴到老,至死不渝。 可,主要是那个女孩,并不是心中所期所待,又怎么随意欺骗?虽然说自己有了,也属于撒谎。不过他去年,真被家里压迫,谈了个女孩叫小馒,不过嫌弃方达家里一贫如洗,不到2天就吹了。 所以爱情,是一人占一半的,不能单方面谁说了算。 目前这位19岁的女孩,她满心愿意,只能代表她的心思满意度占了50%,但是并不代表自己,自己的是0分。所以这恋爱,她50,自己0,那根本不对等,说明恋爱分值只有50,都不及格的。 她不错,很好,19岁一朵娇羞的花开一朵。 可是,那又能咋? 自己波澜不惊,没有感觉,又有啥用? 人嘛,是高级动物,区别于低等动物的最大标志,还不就是个社会性?所以既然有了社会性,就不可能不挑剔,而男女一起,更不可以完全就是为了繁殖。 第40章 老不知羞 没感觉就不能给个机会? 母亲经常说,没感觉也要试着去了解去培养,不过,方达觉得这都是错误的言论。 乍见之欢都没有,还谈什么培养? 即使培养了,也挡不住过了十几年日子后,根本不来电。 到时夫妻之间,不咸不淡的,自己还没有老年,那到时情何以堪?是家庭外找情人,还是? 可是,自己是有家教的,传统的家庭出来的,自然要传承家里的优良。 所以为了将来牵手就是百年,必须慎重。 他方达既然青春一次,一定要找一个,至少有乍见之欢的女孩子去培养感情,到时就可以不计结果,去为对方付出,哪怕代价是生命,照样无怨无悔。 到了自留地。 又见余鑫和余海还有大嫂,已经在地里忙碌。 余生和方达他们,又挥手打招呼,而且方达还脆生生喊了一句“爸”!高兴的余鑫,差点儿没昏倒在稻田地,大嘴咧开如大瓢一样,开心无以复加。 这句脆生生,让余生和方相宜起了鸡皮疙瘩。 依然还如昨日。 方相宜往田地里,隔不远处放下一盘盘苗子。 余生今日里,抛秧技术更加娴熟,那一挥手一挥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简直不要太潇洒。 在方相宜眼里,看的又是如醉如痴。 ………… 无意里一瞥。 竟然又远远见到老村长在撒欢,大概又是李寡妇吧。哎,那么大岁数了,还每天都在抖落荷尔蒙,真是无语。 方相宜又喊青秀,“嫂子,你看,那个是不是老村长?” 青秀也在抛秧,没空聊,便只是朝着方相宜笑笑点头,又继续抛秧。 可耳畔。 忽然响起老村长,嘹亮浑厚的歌声,“嘿,什么结果一条心咧,嘿溜溜罗;什么水面起高楼来,嘿溜溜罗;什么水面撑阳伞咧,嘿溜溜罗;什么水面共白头,嘿溜溜罗。” 方相宜捂住了嘴。 村长的媳妇女儿,是因为早年吃了灌了根的毒韭菜包子,中毒医治无效而去世。 多年来,老村长一直沉默,为村里服务,私生活上循规蹈矩,陌生女人都从来不偷看,哪怕半眼也不看看,绝对是个杠杠的忠贞铁汉。一直沉浸在前妻女的世界里,走不出来。 所以这几年,方相宜还真从没发现,他竟然有了如此心思还唱,“鸳鸯,香蕉,共白头?一条心?” 哈哈这? 既然对山歌如此执着,还老是目标有所固定有所指,那他应该就真的是想找个老伴了。 不过,都什么年代了?都什么年纪了?还以这种古老卖弄风骚的对山歌形式?光天化日,晴空万里的,如此曝光自己?让大家知道他与李寡妇是一对,就不怕人家说他的闲话,嚼他的舌根吗? 哎。 身为一村之长的他,那也真的是老不知羞。 方相宜摇头。 对于年代人的方式,表示几丝不屑不解。至少自己还年轻,虽然无法理解看懂,但自己对男女也会知道遮掩。 可是又有个问题——那么大年龄,不是身体已经枯竭了吗?怎么还如此热情?究竟他们老年人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看老村长,可没有因为身体的衰败,而降低丝毫热度。 哦,还真是搞不懂,毕竟自己刚20出头,想到此,又撂下了一盘苗,叉腰歇会。 没想到的是,那李寡妇的心意也不是盖的。 她竟然不厌其烦渔歌互答。 村长的粗犷声音一落,从田地里,便转瞬飘出来了她的歌声。 即使徐娘半老,但声音也还是脆生:“香蕉结果一条心咧,大船水面起高楼咧;荷叶水面撑阳伞咧,鸳鸯水面共白头咧。” 这样的最近处山歌应对,也就只有这一对,其余旁处的此起彼伏,根本听不清楚。听了他们这应答,认真着急抛秧的余家,也都弄懂了是老村长在撒欢,如猫咪闹春。 ………… 余生也忍不住笑了。 看了一眼方相宜,到底是他这个从2028年重生来的落伍了,还是……哈哈有点儿头晕。 似乎他又察觉。 爱情这个千古不变的话题,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落伍之说吧,而且也没有年龄之说。几千年来,年代不同,爱情演绎技巧层出不穷,但也是新意常有,异曲同工。 李寡妇的声音一落。 村长又继续主叫,“水一程,山一程,山重水复迎春风,对着空山唱一句,水要回声山要应。” 那声音,很煽情。 拍板忽然调慢,悲切柔情,简直如一只伤情的老狗。 他们田地里忙成一团不论。 老村长仙风道骨,戴着大草帽,土路上忘乎所以,忙着对山歌不必多说。 方达呢? 他坐在水塘边,依然在捞鱼。 根本也没有被周围痴男怨女对歌所干扰,依然是处子心,心静如水,连一丝涟漪都不泛起。看着芳菲也拿着一个塑料兜,来回摆,可是最后,只收获了2只泥鳅,小的可怜。 把方达气的,笑了好久。 芳菲见大舅嘲笑,居然还生起了气,绝对是哄不好的那种。 方达那也要赶紧哄。 “来来来,我再示范。”于是他拿着自己的塑料兜,又继续摇摆。 不消一分钟,兜子就成了沉甸甸。 “起!” 方达猛然拎起兜子,又是双龙戏水。 ………… 因为,在塑料兜底部,他捅了2个小洞,那两条水柱,很是好看。最后,一条大鲶鱼,摇头摆尾挣扎。 方达又将它扔进有水的大塑料桶。 鲶鱼见到了水,不再摇头摆尾挣扎,而且里面已经有了十几只同类伙伴。芳菲见了,惊讶之余忘记了所有,立刻不再生闷气,她又重新鼓足勇气,继续拿兜子努力摇摆。 方达看着她那张倔强的小脸,忍不住笑。 这小家伙,跟她爸爸那神态,一样一样的。 一阵风吹过来,见芳菲穿的小海军裙子,大白领子猛然皱起来。方达赶紧凑过去,抓住一点点边,给抚弄平整。 不好! 芳菲的塑料兜,也抖动。 哦?她一惊,寻思,有大个的了?便模仿舅舅用力一提,可是,竟然身子不稳,因为鱼太大太重,芳菲的小身子,竟然被鱼拽的倒向了水面。 方达一见。 猛然丢下兜子,上前就从背后,双手掐住了小芳菲。 “哎呀,你行不行嘛,好容易大个的来了,你……” 即使如此。 这个小芳菲差点没栽进水塘,她的小手,依然还牢牢攥紧塑料兜,方达一看,单只手用力一抓,替她提起来。 一只胳膊抱紧她,一只手提起来鲶鱼。 哇,收获满满! ………… 忽然,耳畔传来婉转的歌声。 这声音甜美脆生,就像一只百灵鸟,“花针引线线穿针,男儿不知女儿心,鸟儿倒知鱼在水,鱼儿不知鸟在林……” 方达一愣,内心忐忑,这个,是特么唱给谁听的? 是怨怼谁的? 这山歌妹子,似乎就在几十米远吧。 但是,他早就告诫过自己,不会掺乎,于是,不和芳菲说话,也不叫唤鲶鱼的个头大小,而是把鱼轻轻放进桶里。 然后墩身搂住芳菲。 低声说,“别说话,”他抬眼打量四周,周围一片绿植掩护,应该没人发现或者关注自己吧? 他墩身,小芳菲也听话不吭声。 旁边的三花在逗蚂蚱,也很知趣,没有“咪咪”叫。 猛然又传来几嗓子,“看鱼不见莫怪水,看鸟不见莫怪林,不是鸟儿不亮翅,十个男儿九粗心……” 方达又是一惊。 这山歌,怎么越来越近?哦不,是比刚才更近。 小芳菲依然被他搂着,她感觉天不怕地不怕的舅舅,竟然在发抖,在心慌。那心脏如鼓槌,在敲击着芳菲小小的后背。 忽然,耳畔没了歌声。 感觉好宁静。 方达长长出了口气,刚想起身,却听见耳畔,有树叶子的“哗啦”声响。 他忍不住扭头。 果然……一双穿着凉鞋的脚,一步一步走过来,那彩色的裤脚裙底,根本不用思索,就知是女人,那利索的步伐,也能判断,是个年轻女人。不见说话,他都嗅到了一股子脂粉气。 完了,躲不过去了。 不过方达反而坦然。 ………… 他大方站了起来,领着芳菲的小手沉默放眼。 “哎呀,你,真巧啊,又碰到了,好有缘分。”还是昨天的那个酒窝泼辣女,话多且主动。 她的身后,依然是那个悲悲切切,满脸凄苦躲闪、羞涩神态的19岁女孩。 今天的她们,换了一身粉色的艳丽衣服。 但是,方达依然不喜欢,表现出出奇的镇定不屑与不走心。他听着那个嫂子说出来的话,就知道,她又来穿针引线多此一举来了。 她一甩马尾辫扭过头,“过来呀,小素。”见小素的手里,拿着两瓶冰镇饮料,在她白皙的瘦弱手掌里,都攥出来了水。 她不敢抬头,听了嫂子的话,才凑上前去。 “达达哥,喝水吧?” 然后,递上去,她断定,他肯定会接过去。 可是,方达,可不吃这一套。 拒绝过了就是拒绝过了,他最烦的就是揪扯,最后他皱眉,淡淡说了句,“我不渴不用了。” 而且方达也有疑问。 自己是个外村的,她这个陌生女,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有备而来?私底下没少做功课?跟谁打听的信息? ………… 旁边的泼辣女一看也蹙眉,她感觉的确不好办,眼前的小伙子,丝毫不入坑,莫非他是个情场老油条? 还是? 哎呀真是白瞎了,昨天到处打听,包括和王大妈也打听了,并且被王大妈敲诈了一篮子鸡蛋,才获取的资料信息。不然,谁知道他是哪村的,叫什么?婚娶没有?年方几何? 这些消息,都是出自王大妈之口呢。 小素见达达不要自己,人家不领情,便丢掉了羞涩,运用了嫂子授意她的下一招。 只见她从绸子粉裤兜里,掏出来了手绢,带着浓重的熏香,“达达哥,你出汗了吧,我帮你擦擦,” 于是带着满身香,她凑过来了身子。 吓得方达赶紧后躲,并且一捂鼻子,“哎呀这是什么玩意?特么熏死老子了!” 他一副无比嫌弃的神态。 芳菲也抓紧了舅舅的手,害怕不已。 她寻思,这哪里来的女人,模样挺好,就是太蛮横了,老想霸占舅舅的贪婪样子。 小素一看, 人家躲了? 而且躲得着了痕迹,大鸣大放,也丝毫不介意被对方发现他的拒绝态度。 第41章 李寡妇的第二春 小素。 她恢复成害羞的模样。 还又多了几分尴尬与焦虑。 她便拿着那方香喷喷的手帕,手指磋磨来回搅动,不知接下来该怎样,明显方寸大乱。 目前,她无比怀疑嫂子,这个过来人出的都是馊主意。 今天出师不利。 天人交战的她,不想在方达这个俊俏男人身边,被看轻被鄙视,此刻她害羞尴尬到了极点……既然被嫌弃如此,还不如撤,她三跳两跳,最后,躲到了嫂子这个泼辣女人的身后,寻求庇护。 “舅舅是我的,不许你们抢。” 芳菲一下搂住舅舅的大腿,不肯松手。 “哦,好,芳菲不怕,舅舅是你的,舅舅是你的,来,贴贴。”方达抱起来她,和小芳菲碰触脸蛋贴着脸。 那个泼辣女。 一见眼前的画面:小公主一样的女孩,穿着很讲究时髦的,只有电视里才能见到的海军服连衣裙,很是有个性,颜色也很是拉风。 这么小年岁的女孩,就这么讲究穿? 而且这是在山村,可并非大都市耶! 这小妮子,还被20多岁的大比小子玩贴贴?而且据说,这个小子至今还没谈过恋爱…… 她想到此,竟然豁然。 只见她银牙一咬,胸脯一挺,冷笑几声。 “没想到,你,放着我19岁的小姑不要,原来,你竟然,在这里扎着,分分秒秒乱搞?19岁的还嫌弃不够风情鲜嫩,居然,对3岁的孩童下手,难道你是个变态?你是个?” 这个女人,一挺一挺胸前的木瓜,满嘴的污言秽语,方达气的不轻。 “变态?我看只有你这个血口喷人的家伙才是变态,满嘴虎狼之词的家伙,才是最伤风败俗!” 他气愤回怼,但依然抱着芳菲。 小芳菲捏着舅舅的脸,“我就喜欢舅舅,我就喜欢舅舅,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母蛇精!” 不过近日,她又有了新的坏人物,便脱口而出,“你是石矶娘娘,你还是申公豹,你们都是坏人。” 这稚嫩的声音一出。 那个泼辣女,更是气的头发都飞起来,她为了给小姑出气,撑腰立威,几步就窜上前,上去就打芳菲,无论这一拳打到谁都是够呛。 方达一见,小小年龄就已成为泼妇。 不知都是谁调教的她,娇惯的她,不过,再泼妇也没用,他方达就是不信这个邪。 于是抬起脚,轻轻点在她胸部以下的位置。 可是,也许那衣服太薄,这么用脚一踹,绷紧的衣服竟然都明显看出来了隐私。 不过方达可不管太多,义正言辞,“敢打小孩子?信不信我弄死你?我念你是一介女流,你还不给我快滚!” 泼辣女,被大脚顶住无法近前。 这一粉拳,便停留在了空中“咯吱咯吱”作响。最后,她的衣衫上,落下了一个泥脚印。 ………… 空气里的山歌飘飘荡荡,此起彼伏,那暧昧的气氛不言而喻,但是,在这小池塘旁边却是弥漫硝烟。泼辣女一看讹不成人,就不如猛烈进攻撕破脸,可是,这一招数也无法得逞。 怎么办?她的银威失败。 一扭回头,见小姑捂着脸,穿过灌木林,小屁股一扭一扭,逃离了去。 泼辣女若有所思,但她马上决定——不恋战! 毕竟她无法跟一个傻叼恋战,根本就是个无趣的家伙且不懂风情,便即刻扭身,落荒而逃去追小素。 四周层层山歌,依然飘荡…… 那个最近处的厚脸皮村长,依然还与李寡妇对情歌,婉转不疲千娇百媚,嘤嘤不绝于耳。 此刻的方达。 又像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池塘摇摆着塑料兜。 似乎那两个奇怪疯女,根本对他没有半点杀伤力。无论她们是温柔,是接近,是诱惑,还是跳起脚来泼妇一样咒骂,方达丝毫无波澜。 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不需要理由,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没缘分,月老没有牵线系红绳,能怎么有感觉? 芳菲还小,她也一样平静,一看坏人走了,就找三花,“我要去抱三花,” 舅舅放下了她。 她也赶紧把小三花抱起来,“这肚子,太大了!三花,你吃了多少蚂蚱?” 她摸着三花的肚子,可三花只会“咪咪咪”叫。 舅舅弯腰看桶,忍不住吭了声,“哎呀,咱们都搞了半桶了,其实最大个的就是小芳菲的那一条。” 芳菲听了,小脸绽放笑容。 那是一抹怎么笑,都没有皱纹的笑容,根本不像年龄大的,笑起来那皱纹都能夹死好几只苍蝇! 方达忍不住一刮她的小鼻子,“小芳菲最可爱!” 方达抱起她,她抱三花。他又拎起桶,往回走。 快到地头了,又听见那个一身白衣的家伙,还在对山歌、根本不知疲倦, 那个老村长怎么,他,还在勾引? 他真是没事做了,不过这勾搭的兴致,却比20岁的小年轻还浓烈,真是个老烧包。 方达不屑于理会。 总之因为那天早上,逼迫他妹妹还他的高利贷欠粮,而且妹夫为了顾全大局,没有臭揍他一顿。由此,他就讨厌老村长,想想那个事情就郁闷。 甚至他都想,如果居住槐花村时间久了,会不会找机会,替妹夫偷偷胖揍一顿老村长。 报复完了,大不了掉头就跑。 回自己村子猫着装死,总之出气了,那村长又能奈他何?反正一时半会,那老家伙也怀疑不到谁的头上。至少,就看他那个样子,村长多年,得罪人也不少吧,除了槐花村那几个寡妇,还有谁待见他? 既然自己是男人,是铁汉,那就要活出个青春。青春是个啥,那就是热血,那就是战斗! ………… 到了地头撂下桶,他一扭头,见马路上,戴着草帽的秀贞朝着这边来了,而且推着车。他和芳菲朝着秀贞方向跑,跑出来了千米才迎到。 方达赶紧转手拉过来车,低头快速迈步往前,秀贞又一次笑眯了眼,“真好,达达特别懂事。” 到了地头。 撑伞,放板凳,盛酸梅汤,都是方达一人的了。 秀贞只顾坐在马扎上,阴凉处坐着……一下听到旁边“咚咚咚”,便扭头看大桶,“哎呀,今天收获比昨日还多。” 早就跑过来黏着奶奶的小芳菲,立刻接话,“奶奶,这里面最大的那只鲶鱼,是我捉的。” 汇报完,满脸骄傲。 “哎哟我的小孙女长大了,都会捉鱼了,以后饿不到也丢不了。真棒哟!这么多,晚上肯定一人能分至少3条大鲶鱼,真幸福!” 她抚摸着芳菲日渐浓密与黑亮的头发,很是知足。 随着路上来了人,老村长才逃之夭夭。 也不知他勾搭是否成功,如果成功了,中午了,就会领着李寡妇去苍蝇馆子,吃一顿好饭了吧,也好进行下一步的蓄谋已久。 如果勾搭不成……? 不过看那个一环一扣的劲头,应该轻易无法脱钩。或许这感觉,就是一份爱情,各有50的操控权吧。双方都是50,那才是一对圆满。目前村长与李寡妇,便形成了满分局面…… 不言而喻。 这一对老的肯定是成了,苍蝇馆猫着奔现了。 村长是年轻时就死了妻女,而李寡妇也丧夫了好几年,李寡妇老伴,应该是被家里养的一头大犄角牛顶死的。那头牛不知咋,突然撒欢,一头将他顶到了土墙上,最后他竟然惨死在了牛头之下。 李寡妇如今儿女都成家了,所以才有第二春的想法。 老村长也是无儿无女,侄子黄三也是不长出息,原来还寻思当个儿子养,养老送终,照顾生活。可是目前,怎么看怎么绝望。黄三打架斗殴,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借钱不还是常态,媳妇气的早就跑回到了娘家,抛弃了黄三…… 所以他注定,没办法指望黄三太多。自己目前是村长,那将来老了啥都不是了,也没退休金,能指望黄三? 他不敢赌。 既然指不上,才想起来了脱单,村里一共32个寡妇林林总总,唯独他对李寡妇最对眼。 ………… 一大家子,又聚集在了一起。 天空很蓝,白云万千,空中还有无数飞鸟掠过。大家热热闹闹酸梅汤,过着田间地头,野居野餐的自在农家人生活。 小芳菲吃着盒饭,竟然脆生生来一句,“妈咪,爸爸,刚才,有两个凶巴巴的姐姐骂我了,也骂舅舅了。” 芳菲奶声奶气,并且一指方达。 方相宜一愣,看了一眼大哥,“你们不是摸鱼去了吗?我没见四周有什么女的啊?再说,你们没招惹谁,她凭什么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方达也一愣,便不停咳嗽,想制止芳菲不要多说。 可是她才3岁,哪里懂那么多? 她反方向理解,以为舅舅咳嗽,就是鼓励,让她继续说,并且要说重点。芳菲便回忆着,最后,努着小嘴,“那个有酒窝的小姐姐,骂我大舅,是变态,对孩童下手。” 大家一听。 都把盒饭举在了空中,撂不下来。 他们每个人都眼珠子凝滞,不会转动,就像孙悟空给他们施了一个定身咒,好半天才解咒。 余生猛然站起,举起盒饭就往方达的脑袋上开。 余鑫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但是念在一直对他印象不错,所以没有急于发作。 方相宜一脑门子都是冷汗,大嫂青秀也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秀贞也一头雾水,不是很懂这个新词,但是也隐隐预感不妙,尤其看到所有人的神态表情。 空气凝顾,没有人讲话。 一半的盒饭已经凌空飞过,“啪”的一下,方达好端端的半个俊脸,糊满了咖喱,耳朵上还挂着几根包菜丝,在微风里,瑟瑟抖动。 余鑫一看,猛然心疼。 毕竟昨天他刚喊自己爸爸的,他怎么能不难受?可是,那三个字,从芳菲的嘴里说出来,必定是有情况。 于是他赶紧拿出老子的威风。 “余生,你太鲁莽冲动了!不问青红皂白的就下手?你,你到底有没有分寸了?至少你要问清楚,是否是个误会?” 但是无论公公怎么说,方相宜也都不高兴。 因为她相信芳菲没有说谎! 第42章 悍妇团的女首领 方相宜相信芳菲说的。 所以她也不愿意公公,就那样偏袒方达,虽然他是自家亲哥哥,但是事实面前也没必要护短,如果真的这么龌龊,她势必也要立刻轰他滚出槐花村,还要与他一刀两断,从此势不两立,大义灭亲。 惊慌复杂之余。 方相宜一把搂过来小芳菲,仔细看——见她衣衫整齐,又没有什么迹象,包括心理状态也都轻松开心自如的。 于是她又疑惑。 芳菲一扭头,不知为啥爸爸愤怒,而且饭都不吃了,拿起来都打了舅舅,她看着舅舅满脸黄色咖喱,如化了脓水的大癞疮,往下流淌,一下哭了。 “舅舅,你怎么了?爸爸又怎么了?爸爸,你为啥那么坏,你为啥打舅舅?舅舅是大好人……呜呜,舅舅,” 芳菲在妈咪的怀里,叫嚷着。 ………… 方达此刻,他抹了一把菜汤子和咖喱,顿时那黄颜色,更加染满了面颊和脖颈,他看着手里的黄汤绿沫,猛力一甩。 剑眉竖起,胳膊也“嘎巴”乱响。 方相宜赶紧起身,她想拦住激战,但也不停地问,“芳菲,到底是谁说的那句话,谁说的那几个字?” 芳菲擦了一把眼睛,“就是那个酒窝姐姐,头发长长的,想和舅舅对山歌,可是,舅舅死活不搭理她们两个,还用脚踹了那个酒窝姐姐。” 秀贞一听。 她也赶紧起来,“哎呀,你们误会了。别打了别打了,余生,你这个,哎呀快坐下,” 秀贞又拿了备用盒饭,给儿子递过来。 “哎呀,我以50几岁的年龄做保,方达是个好孩子,你这个余生,必须要给大舅哥正式道歉。” 秀贞头一次措辞如此坚决肯定。 暂时完全失去一个老奶奶的、软弱慈爱老好人形象,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话,要是让旁人听了去,那还怎么做人? 他会被全村人孤立,甚至被驱逐,一个男孩子家家的被驱逐出村,那他的将来,势必就毁了。所以在关键时刻,必须不能掉链子,要护下他洗白他。 ………… 大家的眼神,又都瞄向秀贞。 秀贞不慌不忙,“肯定是昨天,那两个求爱的女孩子。我知道,因为达达唱了几句山歌,就有女的应声了。然后达达就不做声了,不想,那两个女的,竟然找上门来,也不知跟村里谁打听授意的,就知道达达是咱们家的亲戚。” 秀贞抹了一把汗,“那天她们在丝瓜架下,那个泼辣的女孩,替她的小姑说媒给达达,可是达达根本没瞧上那个女孩。他似乎也没有这个思想准备,要接受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做老婆。” 大家的表情,似乎有所缓解。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又听秀贞说,“以我活这么老龄大的经验来猜,咱们达达肯定是因拒绝那两个狐狸精,不肯罢休的她们,才又来骚扰,试图软磨硬泡当厚脸皮,讹着咱们家达达。 就这么说吧,如果因为男女这点事,被拒绝,谁都不会云淡风轻,那么看开。 估计今天趁大好机会,那两个女孩又来纠缠了吧?达达应该还是拒绝。然后女方就恼羞成怒,泼辣的那个口无遮拦,信口开河,侮辱咱们的达达,以泄私愤找个心里平衡,就说了那堆诋毁的气话。” 秀贞说完,就坐在了马扎上。 芳菲也不再哭泣,还一个劲的点头。她竟然听明白,奶奶是向着大舅的。 所以还说了声,“奶奶说的对,就是这样的。那个大嗓门的酒窝女,就是诋毁我大舅,而且她们非常不喜欢舅舅抱我,那个不说话的小姐姐,还给舅舅饮料,舅舅不要,她还凑过去,给舅舅擦汗,舅舅嫌弃她身上有味,捂着鼻子,赶紧躲开了。” 大家都努力聆听着芳菲的任何字眼,生怕错漏半个,影响分析判断,毕竟那个变态啥的,可是灭顶大事。 “所以她们很坏,她们是坏人,是,是石矶娘娘一样的恶人,是,是母蛇精。” 小芳菲奶声奶气,攥起了拳头。 ………… 这下,方达可是受了委屈。 虽然他都25岁了,但是也和孩子一样,那么在乎外人对他的误会与评价。 忽然他哭了。 他一下奔过来秀贞这里,“扑通”墩身跪下,“谢谢妈,您就是我亲妈。” 说完抹了一把委屈的泪水。 趴在秀贞的膝盖上,抬不起脸……不顾面颊上的咖喱,都与泪水一起抹在了秀贞的膝盖上,也无暇及此,只有放声哭泣。 秀贞一见。 拿出纸,给方达擦着头发耳朵。 心疼摸着他的头,“好孩子好孩子,受委屈了,不哭。是误会就是误会,早晚有人会还你清白。 毕竟那天那女孩的突然出现,我有在场。虽然我不是年轻人了,但是也能知道,那两个女的来者不善。恨嫁都恨疯了,想抓个老实人接盘,还有就是被人授意。” 大家一听。 被人授意?那个授意的人应该是谁? 可怎么思索,也无答案。 ………… 50好几的秀贞,如今泪窝子变浅了,丝毫也见不得这类哭闹场面。 她竟然被带动的眼圈发红。 但依然继续,“那个姑嫂家我也了解,口碑极差。他们家祖辈里,接连3代,都是喝敌敌畏而死,出了名的窝里咬不孝顺。而且,那个嫂子好心给小姑找对象,其实是嫌弃小姑在家吃饭浪费粮食,因此就想把小姑早早踢出门去。” 方相宜惊讶,“还有这样的嫂子?这么点吃喝都算计?真是可恶。” 秀贞看了一眼儿媳,“那是当然。而且,你知道吗?现在槐花村,新晋悍妇15强的是谁?就是这个泼辣女。为什么晋升破格,只因为她在家里,制裁公公,侮辱婆婆,手段狠辣,而且任何人都找不到她残害的破绽之处与证据。” 大家一听震惊。 都蹙眉摇头,简直不可思议。 “所以悍妇第一的那个女人,就破格提拔泼辣女,可谓悍妇团的后起之秀,这半年来,简直牛皮不行!而且那个泼辣女进入悍妇团,时间正好吻合她家公的去世时间不久。” 方相宜顿时吃惊错愕。 ………… 那个泼辣女与自己年龄极为相似,都如此早早心如蛇蝎,简直太过不可思议。 相宜又感慨,简直这与生俱来的人性与家教是十分重要。 天生与后天合力,将她养成了如此恶人。 以骂婆婆制公公,当成娱乐、甜点,每日的快乐点……似乎只有窝里斗了,嗜血了,她才发泄与成长。本性如此,所以她拿着起码的善良老实,根本不屑,更不会以此为荣。 “泼辣女与王大妈,还有小卖店的老板娘,都有所勾结。诋毁男人,谩骂男人,不相信男人,摧毁男人,就是她们活着的重心。而且,那个泼辣女,目前虽然位居区区15,那个位列第一的悍妇首领,却偏偏要培养她为下一任接班人。” 大家都静静聆听。 小芳菲懂事的给奶奶递过来酸梅汤,秀贞开心拿过来。 喝了口后,才又唠叨,“可以说,泼辣女入了悍妇团伙。可想而知,她小小年龄,非常的戾气没有正能量,而且武力值与战斗力,也相当可以。 还有她的那个小姑,与她有血亲关系的三辈,都喝敌敌畏而死,不论家务事遇到了什么,这也都是不吉之兆。” 余生和方相宜都有点听傻。 “居然村子里,还有这样恶劣的事?”这次是青秀开了口,而且她摘下了头巾,擦了把汗。 余海也跟着点头,满脸的严肃。 秀贞继续,“我就知道那个小姑她爸爸,是去年喝敌敌畏死的,正好和泼辣女入悍妇团时间吻合。五年前,是她爷爷喝敌敌畏死的。听说前后院住着,那个老爷爷,竟然吃水,都要靠偷儿子水缸里的存水。” “这么卑微?” 方相宜也忍不住插了句嘴,咬住了唇瓣。 婆婆点头,“当然。还听说他因为赶集,买了假货敌敌畏,喝了2次都没死成。最后竟然买了2瓶,恰巧买成了真货,结果,一步都没来得及挪动,就死在原地了。哎呀七窍出血,别提多惨烈。” ………… 余海听了,嫌弃冲风水。 便扭头向帐篷外,“啐”着唾沫,瓦解着不吉利。 秀贞依然接着说,“你说吧,可怜他的同时,槐花村的老人们也都恨他,因为他的爸爸,也是这么悲催,或者死去的比这更惨。” 空气里一片宁静。 大家都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不知该说啥。 毕竟没想到,方达来住几天,以他为切入口,竟然发生这么多故事,而且,还无意里扒出来了槐花村这么多丑事,毕竟平素里秀贞,很少说出这些八卦。 既然她都讲述流畅,那就说明在槐花村,不是什么秘密了。 足足沉默五分钟。 秀贞又摸着方达黑硬浓密的头发,“所以,我们达达即使看上了那女孩,我也会阻拦的。不过,幸亏咱们达达目光如炬,慧眼识人,自始至终就没看上她,坚决不上钩,我也就放心了,说明咱们达达是有福的孩子。” 方达此刻被夸赞,一下也就不那么嚎啕。 方相宜也赶紧过来。 “哎呀行了哥哥,是大家误会你了。等插完秧,我们好好宴请哥哥,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谁让我们遇到了高段位悍妇团的重要人物了呢?差点上当不是吗?” 达达一听,一撇嘴,从鼻子里来了一个“哼”! 他表示不服! 秀贞用手,指了指余生,“就你,今天晚上,你要给达达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这个混球。” 余生一见,一向慈母的老母亲,都如此说。 他垂着头。 “好,既然都说开了,是我不对,我现在就给大舅哥道歉。” 余生内心也有底线,就是芳菲只要不被伤害,他怎么也无所谓。 “大舅哥,刚才是我没弄明白,太武断了,所以说声对不起。大舅哥,你,惩罚我吧!” 他朝着大舅哥,深深鞠了一躬。 方达扭过脸。 第43章 脑瓜崩 方达扭过脸。 “好了好了,少来这套了,我原谅你了,不过是看在爸爸妈妈的面子上,我才不和你计较了。” 余生拍了拍方达肩膀,“晚上我掌勺,为你做美食,赔罪大舅哥。” 方达一听,笑容灿烂,毕竟妹夫的厨艺,那的确一绝! 此刻,小芳菲跑了过来,“大舅你起开啦,这是我奶奶,你不能老霸占她,她是我的。” 真是童言有趣。 大家一听,先蒙住了,反应过来了后,又都拍着大腿乐。 余生和方达,也自然是一笑泯恩仇,握手言和。借着孩子的乐子,听着远处又徐徐起伏的山歌,化解了所有不良……在空气中,到处散发着喜庆。 大难躲过,必有后福。 方达于摩拳擦掌中,看着大家傻笑。 最后林鑫招呼他过来,他不知所谓,没想到林鑫手痒痒,“你就是我的一个儿子。来,爸给奖励。” 大家一看老爷子那坏样,心知肚明知道他要干啥。 都捂住嘴痴痴乐。 余生也不说破。 任凭毫不知情的方达,大摇大摆无所顾忌走过来,毫无防备凑近老爷子,这林鑫的手可真快,“嘭嘭”两个脑瓜崩都赏赐了。 得逞了的他“哈哈”大笑。 “反正当我儿子,就要被弹脑瓜崩,还要打小耳刮,这就是见面礼,褒奖。” 大家都笑的肚子疼,捂住了,笑的差了音调。 青秀最后缓口气。 对方达说,“余海从医院刚出来不久,头部受伤,老爷子手痒痒不行了。既然你昨天就管他喊爹了,那就委屈一下,接盘不能弹大儿子脑瓜崩的郁闷,哈哈。” 一向不离谱的青秀,居然还笑抹了把眼泪。不过这次不是悲伤的,而且发自内心的欣喜,喜极致泣。 ………… 方达拍了拍脑袋。 又拉过老爷子的手,“爸爸,再给您儿子来几下。” 这? 把余鑫都弄懵了。 但是无奈,盛情难却,“嘭嘭嘭……” 方达居然还上瘾了? 他又拽过来刚要停手的余鑫,“再来嘛,再来嘛,就当这是做儿子的一片孝心。” 余鑫只能抬起手,又来了几下。 最后他说,“一共9个,证明,天长地久,你就都是我儿子了!” 方达高兴至极,“好的爸爸!天长地久父与子!铁了!” 余鑫笑着,竟然眼角忍不住闪烁明暗。 余海在一旁,也是有所触动。 难得方达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好多日没有被爸爸弹脑瓜崩,的确是不孝顺,不光如此,这脑瓜崩估计因为手术,十年都不可以小耳刮了,不光脑瓜崩。 不能为爸爸尽孝,还不是没尽义务没尽责任?他忽然拉住方达,深深鞠躬,“谢谢弟弟,谢谢,”并且拍了拍方达的肩膀。 只有秀贞不吭声。 她搂着芳菲,在抹眼泪,太不争气了,“哎呀你们赶紧干活去吧,我这老太太,可是受不得你们这些个的撒欢。” 她带头起身。 大家都各自散去。 还是方达带着芳菲,一起收拾残局,然后拉起小车子,拿着大桶鲶鱼和秀贞一起,向家里走去。 ………… 方达竟然又在不远处,看到了2个粉色身影影影绰绰,似是而非,他的内心一惊。 莫非那个家伙,依然没有离开? 还监视我?试图得逞? 他抿了下唇,忐忑。可是,那片地膜玉米早已经一人高,在那片玉米地里,竟然还发现了两个人影飘闪。 白影子? 他立刻就闪出了,老村长还有那个李寡妇,莫非他们,根本没有去苍蝇馆,竟然在玉米地里偷? 这,算偷吗? 他又疑惑,毕竟人家都是单身老男老女,似乎无论怎么,也不犯法的。 他的脑袋有点乱。 此刻就见,那个鸡窝头的女人一直捂着脸,还扭动胖身子跳脚不乐意,似乎是哭哭啼啼,而老村长此刻,就像一个罪人,开始猫腰撅腚似好似低头认罪,后来,又上前一把抱住那个老女人哭哭啼啼,在说着什么,讲话声音变小,根本听不清。 哎呀,不管了。 毕竟人家的闲事,也无关自己。 自己这几日,还没考察好妹夫呢,却特么差点被2个妖女彻底玷污清白,真特么糟心。今天骂自己的话,太特么龌龊歹毒了。只要有这事这话,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是个三岁孩子,也能捅破这件事,令自己被误会被蒙羞。 这次是妈妈救了自己,如果再有下次,又该如何?所以他要记得,时刻警惕,保护自己的安危。毕竟泼辣女,级别手段太高。自己虽然是铁汉,也很难斗得过那种心狠手辣绿茶婊。 所以必须远离,做好绝缘。 他一路往前,路过了刚才的那片玉米地,他又听到了“哗啦哗啦”声。 “你少碰我!我告诉你,你在县城,偷偷买的小房子,休想过户给你的侄子黄三。你就要过户到我的名下,哪怕是你我的,我也不说什么,但就不许你过户给黄三那个不学无术的白眼狼。” ………… 方达一听,一缩脖。 李寡妇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老村长,竟然县城有一套小房子,好家伙,还被财迷心窍的李寡妇惦记上了。 “你瞧瞧你,还没过门,还没领证,就被气成如此,将来,我还怎么指望你给我养老?年岁大了,怎么指望着你伺候我?你说我的侄子黄三白眼狼,不是东西,可是你呢,又能比他好几分?强几个?你目前,至少给我的印象,就是个没好心眼的泼妇。” 村长还没发泄完。 就听李寡妇大喊,“够了。你个糟老头子,我跟你恋爱想二次婚嫁,你以为我就贪图你这根老干葱吗?” 村长缓了会才问,“那你贪图我什么?” 李寡妇考虑都不考虑,便直言不讳,“娶我前,五金必须给齐!还有我儿子的自留地,你今年如果不和邵疙瘩家的那片肥地换过来,就别想你好受! 还有那几个,你踹给我的5个塑料大棚,种啥啥不长,你如果不尽快给我转租出去,你就别想好过!” “凭啥我给你换?” “凭啥?你说凭啥?就凭我是你没过门的老婆,我就是老大!你的任何,我就有权利过问和主宰,哼!” “就凭你?你这个丈夫死在牛头之下的扫把星?” “我看你才是扫把星,你不是扫把星,你怎么每天都披麻戴孝穿白衣服?不就是在咒人咒己吗?你不是扫把星,怎么好好的媳妇和孩子,都被毒韭菜搞死了?” “你,你,你个李寡妇,简直是不可理喻,咱们今天,就分手吧!” “凭啥分手?你还没把房子过户给我,我就不走。如果你不答应,我还要喊人,我告发你非礼我,有图有真相,看最后吃亏的人是谁?我的村长大人,你要不要试试?” 随后,又听到身后的玉米叶子“噗噜噗噜”乱响。 应该是村长又被李寡妇斗败了! 估计下跪求饶了! 毕竟下届选举,是否连任那绝对是村长的命!而且他是个官,村里好几个小寡妇,都对他心心念念,而且,他最中意的就是思春。 思春才24,就守寡4年了,丈夫挖煤出了事故就死了。结婚刚2天不足,所以思春成了槐花村最年轻的寡妇。 思春不光人美心善,面若桃花,五官精致,而且个头还高,身姿丰腴婀娜……但是他始终拿她不下,无论怎么百般示好,也无济于事。 如果再丢了这道光环,那么他到死,也绝对等不到思春能够主动投怀送抱! ………… 方达,已经到了家。 他上手,替妈妈打着下手。因为有鱼鳃,三花吃着嚼着,开心不行,最后走路都摇晃,估计是吃撑了吧。 今天是几套做晚饭方案。 在院子的冷灶,做玉米面馍馍熬鲶鱼。 外屋还有一套,就是做北方人爱吃的乱炖,给喝酒的人做下酒菜的冷拼盘,还有拿手的炸鸡和汉堡。 外面冷灶。 方达负责烧火,一锅的美味,最后都散发着香味徐徐。 芳菲和三花,在丝瓜架下,还有黄瓜架下,来回扒头穿梭奔跑,快乐不行。 今天看芳菲,换了一件浑身挂满立体花朵的粉色小裙子,随着奔跑裙摆飞起来,那花朵也跟着起飞! 方达忍不住感慨。 以前看芳菲,一直破破烂烂,如今,也竟然活成了小公主。 哎,想想刚几天前,还对人家大打出手,没想到住这几天,了解日益增多,就越接受彼此了。再想想,如果明天或者后天,离开了槐花村回杨树村去了,他竟然有点儿舍不得。 可是想想,给小妹介绍的那个下家? 他叹了口气。 便更感慨,真是世事无常,那天自己差点拆了房子,一把火烧了大槐树,而且隔壁的王大妈都替自己泼上了汽油,就差一根火柴替点着了。 和下家红口白牙答应好了,死活领着妹妹走改嫁去,可是,人不但没领回,而自己甚至都不舍的走了。 这?是贱骨头吗? 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倒戈投降了吗? 如果回村,小妹妹没带回来,该怎么和父母交代?怎么和心心念念用情至深的下家交代? 就一句妹夫余生改好了,就完事了吗? 哎,人活着穷事这特么多,可是真特么累呀。 又想起昨日,这个时间,丝瓜架下,站的那两个人影。现在又到时间了,阿弥陀佛,恶魔万万不要现身。可是,他在抬头时,发现墙头处,怎么又有个小黑影影影绰绰、鬼鬼祟祟呢? 他吓得菊花一紧。 怎么回事?难道隔壁是偷窥狂吗? 于是他起身,从门口挖了一些土活成了泥,然后一捧一捧,往邻居墙头的缺口处堵着泥巴,而且,他还发现,过去他们新补的泥墙上,还有几个大窟窿眼,很明显,这分明是他家故意给钻出来的。 这邻居,真是恶心。 第44章 霞飞双颊 这邻居,真是恶心。 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偷看人家的院里?怎么这么变态?况且老余家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自己的妹妹,是国色天香,可人家也不在这里住呀? 这次砌墙头,可是个大工程。 方达把墙头那一米长的堵塞,延长成了很远,一直到他家猪圈为止。又剩了点泥巴,他又往西邻居家的墙头上糊,一把一把的泥球堆砌,和东面墙一样。 秀贞看着方达认真劳动的身影,忍不住赞叹他勤快且有眼力。 忽然门口,有人脆生生娇滴滴喊了一声,“我回来啦!” 秀贞一扭头。 丝瓜架的尽头,原来是余芳! “哎呀我的大孙女回来啦!这,这不是还没有到日子呢吗?” 秀贞疑惑,但又相信她绝对不是逃学。 如今余芳也出落成大姑娘了。 她穿着小叔给买的练功服,练功服轻薄,简直遮掩不住胸部的初具规模…… 周身散发着诱人的处女气息。 修长的脖子上,突显舞蹈人才拥有的几条肌肉。那练功服是粉色的,就像绽放的一树春桃,与映衬在周围的丝瓜花相映成趣,都很鲜嫩明艳无比。 只见她笑而不语,一甩马尾辫,在丝瓜架的那头,向奶奶举了一下手里的什么东西,很炫耀。 秀贞凑近看,“这是个啥?” 摸上去硬硬的而且是白色的,那个底部,还有一溜拼音和英文,“这写的啥,我也不认识。” 余芳担心奶奶着急。 便说,“不是参赛去了吗?我个人和团体都拿奖了。这个是我个人的琉璃奖杯,所以,当然拿回来了!而且学校给我们那一组的放了假,让下午回家,明天回学校就可以了。” 秀贞听了,笑眯眯点头。 “奶奶您看,这个女的好看不好看?您要说说嘛!不,您还要回答,究竟是她好看,还是我好看!” 余芳举着那个透明的水晶美女、舞蹈雕塑奖杯,非要缠着奶奶来表扬,来点赞来对比。 ………… 奶奶接过去左右看,“还对比,我孙女当然最好看!” 她又反复端祥,“这个,怎么越看越像什么窟墙壁上面的画,我年轻时去那个窟旅游过。那上面,都是这样的美女动态浮雕。不过当时看都是泥巴颜色,也没觉得多漂亮。” 她不停转手,凹凸美人在落日余晖下,熠熠闪光。 “哎,身上的这个飘带都像,应该是模仿窟里美人做的吧?” “哎呀奶奶,您应该说的是敦煌飞天吧,那里面很多飞天。不过,的确这个奖杯就是临摹那些的,奶奶好有见识呢。” 余芳夸赞着秀贞。 就在这时。 忙完了泥巴的方达,来到了丝瓜架下,他刚听到叽喳女子的声音,简直就像百灵鸟那样能够让人提神。不过一想起那泼辣女,立刻菊花一紧,以为泼辣女又来追魂索命。 不过他隔着叶片一瞧,立刻惊呆。 透过斑驳,隐约看这个女孩很学生气息,尤其那身淡粉色衣服,勾勒出她所有的美好,令方达很是炫目。 这女孩是谁? 慢慢靠近,他想一探究竟。 他猛然出现,朝着女孩尴尬傻笑了一下,点了个头。 余芳可是吓一跳,吃惊半张着小草莓,发现对方不怀好意的朝自己的胸脯扫视了一下,余芳顿时霞飞双颊。 呃,他家竟然有美女? 方达周身气血狂飙,低头看手上的污泥,尴尬间也不敢贸然说话,为了更好的遮掩,便扭身去水管处冲洗。 这的确把余芳吓一跳,“奶奶,咱们家怎么多了个大活人?” 不过看他帅气的头型和面颊,比同班骚扰自己的男生稳重,而且神情透出浓浓的忧郁,这股子忧郁,余芳倒是觉得比学校的男生酷。 秀贞忍不住笑。 把那个光屁股女人雕塑,往余芳怀里一放,“哎呀,什么多了个大活人?你这孩子,真不会说话。他是你叔叔,你爷爷昨晚就认他当儿子了。” 余芳调皮眨巴一对凤目,“这?请奶奶,说出您的故事。” 毕竟离家这些天,竟然翻天覆地变化,先是恶名昭著的小叔变成了发家致富小能手,变成了妻女奴。这,怎么着?再怎么脑洞大开,也不至于突然冒出个叔叔吧?居然秒变成了干儿子? 这都什么情况呀?简直匪夷所思。 儿子还能这么随意就认的吗? ………… 秀贞忍不住笑了,“你这孩子,上学没几天,满嘴的调皮语录,还故事故事的,我都觉得你是在打趣我。” 余芳忽闪着大眼睛,“哎呀,快说嘛奶奶,要记得开门见山,抓重点啦。” 她上前抓住奶奶的手臂,来回扭动身子,那好看的s形状,来回摇摆,被回头偷眼看的方达又抓了正着。 方达的内心,猛然一荡……转瞬脑补着桃花满枝,杨柳细腰,美女如花隔云端的画面。 余芳继续晃悠着奶奶的手臂,嘟着唇,磨人且撒娇! 见方达已经到了院落角落。 秀贞才说,“他和你爷爷脾气对路子,就认了。昨天饭桌上喊爸爸了,都敬酒了。比你爸爸小几岁,就是你叔叔,不过要按那边论可不就是叔叔。” “什么这边那边呀?” 余芳搞不懂,毕竟她外地上学很久,以早亲戚也疏于走动,所以她对这个人是谁,浑然不知也属正常,只记得小叔家成天炮火纷飞倒是真的。 “哎呀你不知道,这个是你婶婶的亲哥哥,芳菲的大舅,你要随着芳菲喊。”秀贞又来了句。 不过方达耳力比一般人强。 他早就听到了余芳在说,请奶奶您讲出您的故事,所以他一边洗手,一边也是笑个不停,这小丫头,真是个鬼灵精。 最后又想起咖喱。 不免又拿自己对比余芳、那春花般的脸蛋,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自觉洗了洗脸…… 担心把花季女孩吓到吗? 不过看那女孩,宽宽的前额,长长的眉毛,健美挺拔的身姿,特别像个学习委员,也像一个文艺委员。 他一边洗手洗脸。 一边内心腹诽——为什么自己偏偏学习那么差?为什么自己偏偏年龄那么大?为什么她偏偏是亲属?如果不是亲属该多好? 可不是亲属又如何?莫非还能追求人家?追求了,人家那么优秀,就能答应吗? 他叹了口气。 哎,不怨天不怨地,还是怨自己不争气! 忽然,门口乱乱的一阵响动,原来抛秧能手们,已经归来。方达赶紧不再祸害水,跟着一起摆好桌子,将所有好吃的都罗列在餐桌上。 这次,是男的一桌,女的一桌,根本就不在一起了。男的们都要喝酒,女的不喝酒,只想吃点儿饭菜简单了事。 ………… 男的那一桌。 余生搬过来2箱啤酒,都是冰镇的,喝完了绝对解乏。 饭桌上,先是方达和余生还有余海以饮料代酒,敬余鑫。 “爸爸,这一杯我们敬您,恭喜您喜添贵子。”余鑫一听一愣,反应过来了瞅了瞅、瞬间长大的方达大儿子,“哈哈”大笑。 “好,敬,祝我喜得达达贵子。” 几个人一饮而尽。 秀贞又来回给他们男桌添菜,女桌添菜。最后青秀替下来了婆婆,去厨房零碎着端汤。方相宜给余芳夹菜,余芳搂着芳菲和三花,在院子里,敬酒声谈笑声,接连不断。 吃过一轮。 又是余生敬方达,“二哥,不喊大舅哥了,咱们已经亲上加亲了。这一杯,我敬二哥,希望哥哥不计前嫌,今天饶过了我的鲁莽。所以,我要特别感谢二哥的高抬贵手!” 在一旁的余鑫,赶紧也帮忙数落。 “下次看见你如果不善待达达,我们就不干,合起伙来收拾你这个小王八蛋!”然后又是一阵开怀大笑。 华灯初上,草虫嘶鸣,他们在敬酒。 这下,可把邻居那个瘸腿哥给急坏了,因为他只能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而且还偶尔听到女孩子叽叽喳喳,他心急如焚火烧火燎,内心如小耙子在耙他。 在墙头下,他如热锅蚂蚁抓耳挠腮。最后,无奈的他用木棍,玩命将湿泥,给捅开了几个新窟窿眼儿。 他这才豁然开朗。 揉了揉眼睛,猛然见丝瓜架那一桌……哇,都是女的?瞬间神清气爽。尤其看到那个16岁的余芳,那个小粉脸,那个腆起来的小胸脯,真是一个月一个样,我的乖乖。 他这老家伙简直移不开眼,馋的口水纵横,汤汁四溅。 可没想到。 大黑夜,他忘记了自己踩凳子,结果又一次踏空。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也因为天黑,他一下被扭到了腰,只听“咔吧”一下,颈椎似乎骨头开裂。 瞬间他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可他还在愤愤地想,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总之,只要摔不死,一会儿就还去爬墙,还去秀色可餐! 在女桌。 所有人,都拿饮料代酒,都祝秀贞大吉大利,喜得贵子。 把秀贞搞的,笑容有点尴尬。毕竟感觉,一夜之间,喜得一个25岁的大帅比儿子,关键也没吃家里几口饭……怎么想怎么是占了个大便宜。 大家院子里吃着喝着,像过节,也像是在庆祝什么大事。不足3个小时,男桌除了余生和余海,余鑫与方达又被喝钻了桌子。 只听达达还醉言醉语。 “你一滩臭狗屎,你一滩臭狗屎,人家,人家就是一朵白茉莉,小花骨朵,你个笨蛋!”然后又锤了几下脑袋。 余生赶紧把他扶进了厢房,先凑合躺下。 秀贞一看余鑫也酩酊烂醉,一边给躺炕上的他脱鞋子,一边数落,“你说你那么大岁数了,还带头烂醉,以后达达非让你个老家伙带坏不可。” 最后芳菲搂着余芳的脖子不撒手,并且已经睁不开眼,一旁窝着昏昏欲睡的三花。 最后都妥了,只有余生和方相宜一对眼神。 秀贞嘱咐着,“你俩人回家睡吧。让芳菲也陪会姐姐吧?她和小芳睡一块,你们放心吧。” 第45章 一夜风雨,床塌 不过。 是成年人都懂,这分明是秀贞婆婆刻意施法,给他们小两口创造机会! 方相宜也知道婆婆的用心良苦。 因为白天,秀贞还有青秀,都听说了村子里,已经诞生了18个寡妇,这18个寡妇里,不乏细腰大胸,肤白貌美,珠圆玉润又年轻能作的女人,所以,婆婆和大嫂非常担心这些寡妇们不老实,去勾搭别人家的汉子。 尤其听说有个叫思春的风流俏寡妇,就是这群寡妇团的魁首! 听说村长,就被几个寡妇轮番追求。 所以白天的婆嫂,就替方相宜发愁,毕竟目前余生的情况,基本适合所有女性的择偶标准。 帅,能干,学好了,光凭这几样,哪个寡妇对余生不垂涎三尺?所以婆婆和大嫂,今天重点嘱咐她要长心眼。 婆婆还说,最好多生几个孩子,才能拴住男人的心。 大嫂说,床上也算是驭夫术的一种。 呃, 今天的方相宜,内心充满矛盾压力。 余生和方相宜,走在了回破平房的小路上,那条路依然石头子满地,高低不平。毕竟又是抛秧劳累的一天,方相宜浑身像散了架,走路也是歪歪斜斜的。 余生牵起她的小手,深情看一眼,她也恰巧抬起眼眸,最后余生俯身抱起她。 公主抱? 方相宜很不习惯,但是又挣脱不开,而且这个抱的方式有个弊端——就是双臂不搂着对方,会失去平衡。僵持了几分钟,方相宜无奈,最后还是乖乖搂紧他的脖颈。 哎,管它呢。 就是一顿搂就完了,不要顾及太多,毕竟她累了,谁让自己是老婆,而他是丈夫呢?况且对于寡妇团的压力,她也会考量权衡,所以对丈夫,她会逐渐选择躺平。 或许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 一阵槐花席卷馨香,随着脚步愈来越浓。 条件反射告知,到家了。 她的内心越来越忐忑,到家了意味着什么?这令她觉得,距离那一个深渊更近了一步! 她忽然睁开眼眸,月光下灵动闪亮,竟然与他脸对脸,这么近吗?他呼吸的丝丝缕缕,都撞在了她的面颊上,比春风还又多了几分暖意。 哎,孩子没回来,她就应该有所警惕或者是思想准备的,这或许就是要发生故事的前奏。 呃,好烦! 毕竟所有的一切,她至少没准备好心情! 此刻的方相宜,尤其感觉到了自己,在他眼里如一只稀罕人的鸟雀,被他觊觎垂涎,蓄谋已久。 今天,就是一个节点。 她感觉自己的四周,就像抛下来一个漫天大网,总之今夜,就是她与他的被困日。就今日,不幸困在那个爱情天网里,主人收紧后便彻底无法逃脱,身体灵魂互溶,直到重塑出新的灵魂为止。 以往,有芳菲和三花作为借口。 可今天?她该如何选择?如何对待?如何逃脱?如何才能算是不伤害?莫非还要装聋作哑,被他牵引着,被天网网罗着,直到一股脑的栽进去? 二人抱团掉进那地火里,去焚烧吗? 此刻的余生,他只想借着这个机会,与老婆过一次正经夫妻的生活,他不想干柴空落那么久,却永远无法燃起,更不希望,哪次他的干柴只是燃起一点的火苗,瞬间就被方相宜在有意无意里浇灭。 搞得他无数次的窝火,无数次的压抑。 哪次如此后,他都会缓解很久,身心才能平稳,否则就是烦躁不安容易发怒,哪怕一根火柴,都可以燃起他满天的怒火。 ………… 这就是管杀不管埋吗? 可怒火怒气后,他又能怎样?还不是亏欠她太多,方相宜又是无辜的……因为亏欠,因为孩子在一旁多有不便,两大法器,他便任由她一次又一次的逃脱? 每日,当余生躺在小床。 那清冷的月光,冰冷的治愈自己那蠢蠢欲动的火山口。被治愈后,他也反复告诫自己,别急,慢慢来,毕竟人家阴影。 所以他原谅她,彻底原谅。 当在梦境里,前世画面的种种,他才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妻女陪伴在他的身边就好,他也会隐忍和接受对方的各种心情,包括好的,包括坏的,他作为重生来的丈夫,凡是好的一定都要做到。 如此一天一天,就这么拖拉过来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方相宜,伟大而又勇敢,那次她都踩在他的脚面,试图垫高然后大马路玩贴贴。 哪怕那天只是在做戏。 可是今天,他内心潋滟起一个网。 那个网从身体里一跃而出,冲天而起,一点一点放大,就如西游记里神仙们手中的法器,随着意念最后从天而降铺天盖地。 网罗住了怀里的这个黑牡丹老婆,黑牡丹是槐花村给她送的雅号,外界都如此称呼。常言道:宁在牡丹花下死,余生做鬼也风流,所以今天,他绝不饶了她! 总之他对于方相宜的主动与否,根本不想顾忌太多,他只知道,今天他要索取。 ………… 在院落,余生忽然放下她的娇躯。 方相宜看着他的眼眸,那里面,竟然映出来2堆山火,那火焰正在往高空处攀升。 哦,那样刺眼。 她狠狠闭上了眼,被刺疼痛,眼角立刻流出来了2串晶莹的泪珠,缓解着眼睛的被灼伤。 余生不管。 他俯身搂紧,一只胳膊搂住她的腰部以下,一只胳膊搂住了她的脖颈和肩头,就这样,他的脸凑了过去。 “乖,宝贝,睡觉能美白!” 轻柔的言语,试图打动方相宜,方相宜也是为之一振,自己的确皮肤黑,睡觉真能美白? 余生的樱唇,在她的腮边热泪里游走。 直到吸干那两串酸咸的清泪,他才将那樱唇的温热,分配给了方相宜,那微微张开的一方琼浆,吸吮着,禁锢着,挣扎着。 随着飘飘槐树花,分分寸寸远飘,想逃上天,那里有无穷大的天网,想入地,那天网却用力收紧,简直上天无法,入地无门……或许只有引爆自爆,那无奈的抵命感才可以逃脱。 落花更为加紧,香味摇落……催促着精灵爆发爱意的闪。 可问题,还是出在了方相宜身上。 她忽然从爱网里自爆,化为了不成形的一滩水,爱网里只有余生急切的寻找,呼唤,呼唤着消失了的另一半方相宜。 “啪啪,啪啪……” 余生觉得有人,在抽打捏拧自己的面颊。 他睁开眼。 怀里依然搂着方相宜,哦,并没有化为一滩水,他重重叹息,遗憾万分。 “我,你去洗澡去漱口!哎呀不卫生!” 方相宜在他的怀里扭动,并且推搡着余生的上身,包括脸,这一切,是她延缓暴风雨的借口吗? 慌乱里,其实方相宜也说不清道不明。 “呃,好!” 余生又在方相宜打来的洗澡水里,洁净着身躯,这一天的汗水,都融在了这满满大盆清水中。 他依然如往日,穿上了跨栏背心。 这次的,是新买的那件,似乎还是大款,都不用举吹风机,又乱漏出来,于是他坐在沙发等着方相宜,并且调整着双肩,左右移动着,左摇右摆一会儿,便也都遮掩了一半。 算了,自己是男的,怕个锤子? ………… 花门帘一撩。 方相宜已经换好了那件冰丝家居服,错落有致的身躯,被勾勒的韵致无比。那一头黑发,依然在肩膀处滚动着水珠。余生赶紧起身,贴紧她,烘烤她……用自己的身体,也用手中的吹风机。 方相宜这次,双手没有死命推他。 不知什么情况,但是余生也不会那么轻易,就相信她那么容易让自己得逞什么,毕竟过去的系列不堪,对她的打击伤害太大太深。几乎过去,她一天好日子也没有过。 都是由他一手造成。 所以他要用永久一辈子的嘘寒问暖,体贴守护为代价,来偿还那份亏欠。 哪怕他20出头的老婆惩罚他,她一辈子阴影无法走出,让他一辈子当婚内的和尚,当婚内的苦行僧……他也认了。 他也应该照样丝毫不埋怨,也要用任劳任怨,细心呵护,用每日的如沐春风,去弥补他的歉意。而不是对她火上浇油,挑剔指责,愈演愈烈,重蹈不良覆辙。 毕竟这是他上辈子欠她的。 欠债就要还,才是真男人。 眼看头发就要吹干,那因为营养,而变得更加黑亮的三千青丝,在余生洁白修长的手指尖,缠绕穿梭,那顺滑浓密的如绸缎。 就在他,在调节自己心态,努力说服自己想开时,没想到方相宜这次,竟然一把搂紧了余生的上身。 并且在他的胸口间,叹息。 呃,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她,原谅了自己?她原谅了自己过去所有的不是东西? 呃,还是,她累了? ………… 不过,余生内心的那一团,原本就没有熄灭的火种潜滋暗涌,瞬间腾起那火势熊熊……眼眸里的那两团火堆又喷射诠释,化解着内心火焰山势的过分灼烤。 方相宜的面颊,已经感受到余生胸膛的滚烫,她根本也不敢睁开眼凝神对视。 她担心还如刚才,在那馥郁馨香的槐花催促下,她轻易看到了他眼眸中的火堆,火舌乱窜,当时她的眼睛,竟然被窜起的火舌灼伤。 毕竟他的爱太浓,意太烈,她如惊慌的小兔,没有丝毫准备。她如那槐花仙子,如果手里没有观音菩萨的柳枝,也根本灭不掉他的心之火。 她没了任何知觉。 她只想被余生带着去飞蛾扑火,哪怕化作一缕轻烟……转瞬,在了小床上,那小床实在不堪一击,风雨飘摇过后,被赐予了彩虹。 那彩虹,就是他俩躺在了泥地上。 这?又是特么什么情况? 冰凉的泥地,逼迫他俩退着高烧,余生赶紧抱起来早已经娇弱无力,霞飞双颊,满头汗水,奄奄一息的方相宜……迅速穿过了外屋,放在了东屋土炕上。 余生不知怎么了,他竟然没觉得腿软或者气弱。 重生后的他,身躯似乎是铁打的,大家拥有的疲劳,饥饿感,或者爱生病,他丝毫没有。 余生拉过来了那个白色毛巾被,遮掩住了她。 明知没人,但也担心被月光偷窥了去。 第46章 大被同眠,炕塌 如今的他, 连月亮的醋都吃。 在方相宜这个问题上,他的确是小气。 余生又起身,啜了一下她那花朵般的面颊,去了西屋……打开灯,努力拼搭散掉的床架子。 浪费一个小时,才修理好。 他起身去了东屋,躺在了炕上,月光下,他扭脸盯着他女人此刻的温馨状态。 方相宜的睫毛一颤, 她竟然恢复了身体。 扭脸看她的男人没有睡,发现他竟然瞪着眼睛在凝神,见她醒了,干脆扭过来了身子侧卧,在大被里紧紧搂住。 她顿时羞涩难堪,想想刚才那暴风骤雨,风雨雷电,简直不可思议……竟然,小床都塌了? 她害羞之余。 一头扑进余生的怀里。 余生赶紧又一次搂紧她,他们俩同时闭上眼,感受着彼此的爱意究竟有多浓。 “你放心,床我又拼搭好了,并且拧好了螺丝,下次,保证不会坍塌了,我保证。” 呃,还有下次? 下次,破平房会不会塌? 月光下,余生丝毫无睡意。方相宜原本刚平缓下来的焦灼心情,被他这几句、过分真实的话拂拭轻掠,又变得有些脉脉柔软。 其实她想笑,可是……她又换成了一顿红云翻滚,想到床都玩塌了,她羞怯低头捂住脸,丝毫也没了睡意。 余生见她没接话。 起身坐着,将枕头和被子团起,倚在窗户与隔山墙的角落,他坐在那里,怀里抱着这个光溜女人。 方相宜枕在他的腿上。 头发如绸缎般,皴擦着他腿部的神经。 余生俯身,借着月光,凑近窗户,果然如此清晰看到了老婆那张好看的脸。没人打扰,可以清楚欣赏到她精雕玉琢的美,老天爷赐给她的这份美丽独一无二。 村里人喊她黑牡丹。 他这次一定要端详个够,探究下这黑牡丹花,究竟有多美! 他白皙的手指,碰触她弹软的唇瓣,那后背,圣诞树还在,他又重新摩挲她精致娇俏的五官轮廓,心中思潮百生。 最后,他的面颊绽放起笑意,感念老天对他的不薄。 就这样,光阴一分一寸,悄然流逝。 陪着就好,不用谈天说地,不用信誓旦旦,更不用海誓山盟,只有陪着,感受着彼此呼吸,包括一颦一笑,那才是王道! “我给你唱首歌吧。” 方相宜一愣,毕竟从未听过他唱歌。 便立刻想起插秧时,那远远近近的山歌情歌起伏跌宕,“莫非你也会对山歌?” 这句话,倒是把余生搞蒙。 他赶紧摇头,“哦不,我,我不会对山歌也不会对情歌,不过我无论唱什么歌,只许可给你一人听,这辈子我只能用歌声,取悦你一个就够。” 方相宜一听,心脏抽紧。 自己在什么时候,变得彻底幸福了? 过去,她几次三番想到喝农药自杀。如果早知道,自己熬了几年,能够如此幸福,她打死也不会有自杀的念头。 不但不死,她宁可吃斋念佛,向老天爷借寿500年。 有人爱,有人疼。 有所期,有所待…… 试问,如此活在世上,还有什么能够比得上? ………… 余生和她,都沉默了一会儿。 看向窗外,依然槐花如雪,领舞空中,那月亮大如银盘,在皎洁中到处惹祸,散发着忧郁惆怅。 因为他来自2028年。 2022年大概他创作过一首歌,记得那时,他就想到了方相宜,他想百年之后,唱给她听。 可是? 既然重生了,那么方相宜有了耳福,他也正好,将以往的那份遗憾治愈。他搂紧方相宜,她玲珑娇嫩的身子,只能倚靠在了他的怀里,她的后心脏感知着丈夫的心跳如鼓。 搂稳了后。 余生没有唱,他吹起了口哨,那声音圆润尖锐,起伏的音调,似乎没有那么难听,有些轻快,有些节奏感鲜明。 口哨只吹了几句。 方相宜还没有听够,就感觉到他的喉结微动。 “我想和你慢慢到老,平淡的日子里,不觉得无聊。一日三餐,有你就好。有你在身边,充满着阳光。 我想和你漫步在海边,我想和你坐小船去寻欢。我想陪你看大海,给你世间最好的温暖。我想和你有所期待,我不想和你留下遗憾。我多想在你身边,陪你平平淡淡每一天。” 方相宜听着他的每一句歌词,思索着。 如今的2008,正是歌曲匮乏的时代,他这么唱,可以说超越了一切歌手?甚至曾经的歌坛霸主叫什么轮的,如今也没有了丝毫的创作力。 几句平滑朴实的家常话,竟然让她找到了踏实,温暖。旋律如快板,那么新鲜。她从未听过的,那每一句话,都如春天的雨滴,滴滴落在她的心坎。 她的丈夫,竟然会说土情话? 她忽然扭头,在余生的下巴上,轻轻啜了几下,才恢复了身子,余生的手掌,不小心盖错了位置,一阵敏感令她浑身潮湿。 她赶紧抓住,往腹部挪放了去。 “我想和你,慢慢变老,我好想陪着你,走遍天涯海角,这个世界,有你就好,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方相宜又扭过身,在余生的歌声里,啜了无数下,难道这就是书里所说的,吻你万千? 哦,自己今天,究竟怎么了? 在余生吹起的悠扬口哨中,结尾了歌曲。 方相宜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长腔短调的山歌,她觉得怪怪的,丝毫无法融入,也更不理解老村长李寡妇之流,是怎么用山歌调戏到一起的。 原来……她喜欢的是,丈夫的这一口。 她扭过身,捧着余生的面颊,竟然在月光下,疯狂演绎了那个吻你万千。哪里来的爆发力?哪里来的燃点?总之,她竟然第一次后悔着,后悔着没有早早与他一起,品尝这一份人间的真挚。 所以,她也要补偿。 她要把所有这些天的亏欠,都一分一毫,一厘一寸,归还给余生。 ………… 呃,这么主动? 余生半张着嘴,沉浸在歌词里,伴着香吻腮边竟然滚动着泪水……毕竟他没有丝毫准备,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么矜持那么自律,那么有阴影的她,能够有半丝的主动。 毕竟这样,她都不像了她。 就听她的唇瓣在他面颊的游走间,偶尔呢喃了句,“对不起,对不起,我要补偿你,哦对不起。” 余生在她的呢喃里,内心一惊。 哦,莫非这些天,她认为冷落了我,愧疚了? 他一下释然,口唇呢喃说了一句,“你这个傻的……” 毕竟那些歌词,是他想念妻子时专门为她写的。只有这一世,他唱对了人。上一世,他只唱给了脑海里的记忆。 方相宜,不理解他为什么一边唱,一边哭了,而且说她是傻的。 懵了,不懂了。 余生一把搂紧了她,翻身在土炕上,这次,是土炕,应该不会将他们两个轻易掉进炕洞里吧? 因为有这份忧心。 余生便轻柔了不少,在春日的斜风密雨里,完成着彼此灵魂的罚跪,震颤与敲击。折腾了许久,大被下搂住她,她的娇躯光洁如新,或许真的变白了。 转瞬月亮西斜。 眼看着窗外,已经若隐若现更替出来了金轮,窗棂外的落花,依旧一飘一飘不紧不慢……可是,那远处的公鸡打鸣,却也是此起彼伏。 余生第一次讨厌天亮,更讨厌公鸡打鸣。 在大被里,方相宜也是一夜未睡,但是她却不同余生的体力,她竟然浑身酥软,腿部震颤,气喘吁吁,根本无力起身。天要亮了,该怎么面对公婆?怎么去面见那一大家子人? 她忐忑不安。 余生似乎看透了她的内心,甚至比过去,更能感知她的心事。余生抚摸了她的头发,那黑色的软缎依然闪亮。他抱起来娇弱无力的方相宜去了西屋。 “你先躺在这里,我去检查下那屋的土炕……” 方相宜一听,惊叫一声便捂住了面颊,那滚滚的热度烫的手掌都受不了。 这一夜。 他们竟然塌方了小床,也塌方了土炕?是拆家吗?哦,真是罪过罪过!这样的丑事,一辈子,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绝对是个秘密。 余生起身,边走边说,“总是感觉炕上似乎有个坑。” 但是他又不敢相信。 到了东屋,撩开炕被,掀开炕席。 “哇,” 余生无比惊呼,继而,他又垂头丧气。 无奈起身去了院里,搬来了一个过去淘汰的门,门板很宽,但是,他觉得,应该够那个小炕的尺寸。搬进外屋,擦来拭去,然后掀开炕席,将超大门板放了进去,他才放心。 ………… 厨房,给方相宜做早餐。 厨房里,他拿出来了银耳,还有偶然从小卖店买的一包作料,那里面是老参须子,又抓来几颗大枣。 或许只有这个,才能够补她的身子吧。 不然体力,至少缓三天。 他熬炖着汤,差不多了,就迅速做了捞面,而且那里面有2个乌鸡荷包蛋,或许也能补气血吧。 他用心琢磨每一个调料。 等待熬汤时,余生闭着眼睛在大树下,他温习着前世的功法,什么“长青绝”,“咏春拳”“20鞭腿”,还有很久没有碰触的“三经”,这三经里也涵盖了很多医学的知识,应有尽有,比地里巴人的中医杂谈,还要丰满太多。 等天空出现第一缕光线之时,他又闭目,运转几乎失传了的黄金瞳神功。因为有了黄金瞳,就等于可以洞穿所有事物,可是,只是余生的黄金瞳,等级极低,没有进步到一定的境界而已。 日上三竿。 方相宜靠在余生的怀里,小口啜着补汤,她无力着无奈着幸福欢快着,而且庆幸着。 “你在家里休息,我去爸妈那里请安,我就说你感冒,今天不出摊。” 方相宜听了,低下头。 “随你怎么说吧,哎,”她又躺在了床上,自己才20多一点,怎么这身体,一夜风雨后,就成了纸糊的? 她百般不解,恨着自己这可恶的肉体凡胎! 第47章 睡觉能美白 “你看看,我白了吗?” 其实方相宜是村里的黑牡丹,但是,她同样也希望自己变白。毕竟都说一白遮百丑,一胖毁所有。 余生一听,“扑哧”笑了,没忍住。 只有他自己知道,和他一起睡觉能美白,这纯粹是糊弄她的一句话。 不过见她一副极为认真的表情,只能将谎言继续,“宝贝乖了,哦,早晚会变白的,放心吧老婆!如果美白不够明显,今夜,咱们继续嘛!” “……” 余生穿好衣服,奔村口而去。 他若无其事进了家门,芳菲还没醒,只有老爸,还有大嫂母亲在忙碌。 他们整理好了小车。 弄了不是特别多的炸鸡和汉堡,就准备出发。 “咳咳……那个方相宜今天请假,她今天,身体有点儿不舒服。” 青秀和秀贞一听,愣了一瞬,之后便忍不住相视而笑。 笑完后,担心被余生发现。 毕竟都是长辈,这样不太好是不是? “好,那我们就要出发了。”秀贞以为他还要跟着,可是余生却说,“今天,我也请假。” 青秀和秀贞又愣了一瞬。 哦,也是哈,一个人都病的起不来了,那一起的同谋共犯,怎么能不一起虚弱? “不,我是有其他事情要做。” 余生见她俩那眼神飘忽,似笑非笑、嘀嘀咕咕的神态,似乎也已经猜出几分对方的内心。 所以才补了一句。 不过,女人果然都鬼灵精,体会情感、捕捉力强的简直一塌糊涂。谎称方相宜感冒了,居然无法蒙骗过关。 哎,明了就明了吧。 那谁知过分澄清,反而成了此地无银? 不过对于他说的“其他”事情,秀贞又立刻警惕起来,“哦,你要干嘛?不是说不惹事了吗?” 余生灿若一笑,“我不惹事,放心吧老妈,我只是找点事情做。等我今天去看看情况,到时候回来再跟你们说。” 青秀和秀贞,莫名担心。 老妈秀贞还是说话了,“你不要老想着一夜暴富,那些投机取巧的捷径了。好好过日子吧,你放心好了,只要这5亩地的苗子都抛秧好了,肯定会彻底还清村长的欠粮,不用怕。” 余生又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胡来的。我也不会找任何人的麻烦,而是我想到了一个挣钱的法子。你们等我消息,我去探探情况吧。” 说着,便走出家门,一路石头子路剧烈颠簸,屁股都要颠碎了,才来到县城,朝着粮站走去。 ………… 粮站门口。 他发现这里冷冷清清,连个值班的大爷都没有,但仍然,还是走进去。他也不知会怎么样该怎么样,但是,他想先去看看,然后探一下具体,最后再做决定打算也不迟。 如果可能,那还真说不定让他又找到了一条新的路子呢。 毕竟2008年,粮食不贵。 于是他就这样,盘算着走进了粮站。 沿小路,走进站内。 这里地方并不大,只是个小院子里面,种着十几株木槿树,上面都早早挂着一些斑斓的花骨朵。在办公楼的旁处,是一个仓库,似乎这里面,堆积了很多稻谷,都是粮站的储备。 余生刚走进去。 就被人喊住了,毕竟他是个陌生面孔。 一个罩着绿头巾的女人,粗声喊叫,“你给我站住!你是干嘛的?” 她的手里还拿着扫帚,因为刚被站长训斥过,所以很烦,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毕竟这粮站里,脏活累活,就她干的最多,可是站长还不认可。 真是气人。 她站在过道处,阳光照在脸上,更显得她消瘦无比。 看那样子,上班前也擦了遮盖粉,颧骨擦了胭脂,单薄的嘴片上,也涂了不少唇膏,但还是一副营养不良,得了胃病的模样……饶着在粮店工作,却营养不良,这也真算是奇葩。 刚她被站长数落不敢回怼,正在气呼呼。好容易看到了个陌生人,便想欺负欺负撒气。 毕竟不是粮店的职工,她就是老大,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根本不会有后顾之忧。 她扯开泼妇嗓,一只手扶着扫帚,另一只手叉腰,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是谁?我们这粮店,是你能随便来的吗?” ………… 声音虽然听起来半男不女,但却极力模仿官腔,显得更加滑稽,一看就是小角色,不然怎么会如此模仿,还自认为有滋有味? 余生表示沉默,虽然他也年轻,但是却装出一副极为稳重的神态与架子,于是他表现得满脸不耐烦。 “叫你们站长出来,他今年的指标,还想不想完成了?如果不想,那,我可就走了。你再想后悔,可也没机会了。” 这个家伙一听,立刻入坑。 泼妇嗓贼贼呼看向余生,见余生相貌堂堂,器宇轩昂,细腰乍背,浑身肌肉,散开的上衣,露出里面的跨栏背心。 他似乎与纯粹的庄稼地人明显不一样,毕竟,纯庄稼地人,喜欢里面直接露肚皮,觉得那样才简单直接,有范,不好惹。 想到此,她忽然变了脸。 立刻陪起来笑容,将扫帚立在了一旁,猫腰撅腚,跟刚才那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小人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不光如此,她还赶紧小跑过来,“哎哟小兄弟,你怎么称呼?你怎么知道今年的粮站指标的?我叫冯欣,你叫我小冯就好!” 余生没有接他的话茬。 “你带我,去见你的站长吧,有些上级机密,岂是你可以随意打听知晓的?”然后余生,刻意皱眉看了一眼小冯,暗意她的没分没寸,没深没浅,不懂事! 小冯脸色微微一僵,却也只能忍着。 她赶紧又切换到一副笑逐颜开的神态,走在前面,猫腰伸手,往里面引领,“请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见站长。” 带着余生,拐弯抹角,在通道尽头的一间屋子,停下来,并且敲了下门。 ………… “站长,有个人想要见你。说是跟粮站的指标有关,我就带过来了。” “进来!” 小冯怯生生推开门。 斜对角,站长正在办公。 他是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头发基本都没了,坐在那里,也无法掩饰住他发福,扣不上纽扣的衬衣,如此的形象让人不得不误会,他是个中饱私囊的贪婪家伙。 沉稳了一会儿,撂下手里面的资料,他才抬起脸。 挑了挑半秃了的眼眉,试图绕过弯腰俯身的小冯,来看余生,小冯赶紧撤身去了,将余生天光大亮摆出来。 站长忍不住皱眉。 因为,他努力回忆,脑子里也没此人印象,这小伙子器宇轩昂,精神气质模样都不错,可是却是太过年轻,怎么会知道粮站指标的?莫非他的家里人有管事的,知道内部消息? 倘若如此,那还是不能怠慢眼前的年轻人。 他燃起一根烟,烟灰漂浮。 他刚才也在一直发愁粮站指标,现在,竟然有人找上门,简直不可思议。 他又向小冯眉毛一挑。 小冯赶紧打开窗户,试图散去屋里的烟味,他只抽了几口,然后又碾灭香烟在烟灰缸里。 小冯又闪身,准备茶水。 “就是你,跟我谈粮站指标?” 余生赶紧点头。 小冯把茶水一放,弯腰弓身,知趣退出去了……也好方便人家密谋大事。 出去了,还要回身拉紧木门。 可是,好想知道屋里究竟在密谋啥?于是,猫腰撅腚,耳朵贴紧房门,眼睛还要四处撒么,生怕被人发现她的贼乎猥琐样。 可听了半天,里面没有丝毫动静。 “哎,都怪门太厚。” 她小声嘀咕,自言自语,悻悻离去,到了院外,又重新举起了大扫帚,站在走廊里看着天空的麻雀运气!刚好一群麻雀飘过去,如一片棕色的云朵,可是“啪嗒”,却落下来了鸟屎。 正好掉在了鼻子尖上,而且那鸟屎里还夹杂着几颗稻谷,气的小冯一下待不住了,揪下来绿头巾,追着麻雀打。 可是,麻雀怎么会吃她那一套,人家有翅膀,偌大的空间,吃饱喝足了,还不是想怎么飞就怎么飞! 站长为余生推过去一杯茶,“兄弟,你怎么称呼?” 余生灿若一笑,“余生,槐花村人。” 站长听闻,又一次上下打量眼前的小伙子,似乎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质,究竟是什么气质?是精明?是沉稳? 具体是什么,很难说出。 不过看那目光如炬。 站长也有一种内心被他征服的感觉,莫名其妙去信任去依赖,似乎眼前的年轻人,能干大事? 那就来试探,看他怎么应对。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而且,你又不是粮站的人,粮站的指标如何,想必跟你也没有关系吧?” 余生笑了。 那笑容,璨若星河。 最后他简单明了,“我可以为站长收购粮食。” ………… 站长一听,表情一僵,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在说什么?” 余生又响亮说了句,“我说,我可以为站长收购粮食。” 站长忽然也感觉自己的失态,他正了正身子,坐在皮椅上,下意识忍不住又抽出一根烟。 但又放了进去。 他的心里,在百般琢磨余生的这句话,他越来越觉得,找到了山顶天门次第开,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真是令他喜出望外。 他忽然起身,放声大笑。 窗外,正好有小冯走廊里怨气十足,猛然听到窗户里,飘出来了站长的笑声。 哎哟我擦,这特么啥情况? 她来这里上班3年了,也算老员工了,守在站长身边也3年了,就从来没听过,他笑的如此爽朗坦荡与霸气。 这? 她原本就丑的小脸,皱吧成了一团,再看看刚才那个气质非凡的小伙子,我擦。 果然特么有来头。 不然,能逗烦闷数月的站长,如此内心万里无云,这般开怀?他不由得在盘点,刚才自己,做对了没?自己闯祸了没?哦,幸亏幸亏,自己最后点头哈腰了。 “哈哈,”她竟然笑了,拍了拍脑瓜,“哦,反正刚才至少没惹事,没得罪人。” 她忽然精神抖擞,拿起大扫帚扑扫了几把地上的粮食。 猛然间,又惊飞一群麻雀。 第48章 撒欢高手 吸完一根烟。 烟头被捻灭。 站长拍了拍光头,“倒是我年纪大了,脑子转不过弯来了,你说的不错,这个点子,”他挑起大拇指,“非常棒!与其坐等天上下雨吃水,不如满村子去找水……哈哈老弟,不错。” 他又挑了挑大指,赞叹不已。 就是嘛,愁了那么久的事,竟然被一个小伙子点醒,他忽然信心大增,不然,他这个站长之位,势必今年就要被迫让贤……因为这几日,上头一直在玩命施压。 这不嘛。 上周,头顶还挂着几根毛,一听上头的电话,要踢了自己的饭碗,谁能不急?这一周睡不好觉,头顶那三根毛,也不白了,竟然特么都掉光了。 自己成了彻底的秃头。 秃瓢了,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抽屉里时常偷偷拿出来擦脑袋的昂贵生发灵,也都统统特么垃圾桶。 什么生发灵,屁用都没有。 无论怎样,他此刻很舒爽开怀……竟然是眼前的这个余生,能给他带来曙光,那么此刻的余生,就是成全他所有缺口的大恩人,比生发灵还灵。 余生面对大喜过望的站长。 反而平静。 在这屋里,到底谁沉稳,谁是主心骨,谁年长,甚至都分不清。站长此刻,反而拿了余生当做了救命稻草。 他胖胖的身子,给余生弯腰俯身,卑躬屈膝。 竟然充当了小冯的角色,“等着,我里屋,有好茶,我给你沏茶,呵呵,” 他一副甘愿狗腿的模样。 小跑步,颠着肥肚子,快连跑进去,拿出来一个精美的锦缎罐子,大红色。 “这一般人,我可不舍得给。” 他现出了一副油腻却可爱的憨态,还一歪胖脑袋,红色桶往怀里一搂。 余生无奈笑了。 内心忽然觉得,无论在哪里,凡是能当个主事的领导,他们都有一套独一无二的社交能耐手段。 就他这么大的岁数,还能做出这样的可爱表情,可想而知,年轻时会表现会左右逢源,因此得到年长者的提拔,是根本不成问题的。 俯身从桌子下,夹层里,拿出了一套新茶具。 余生一看,就知价格不菲。 ………… 这是一套有了年纪的纯泥壶,虽然它的形状,是一套贵妃乳,但是,名贵在泥胎外表——雕龙秀凤。 “不错啊站长,这是套好东西。” 站长又一撇嘴、傲慢且神气,牛皮不行。 “那是自然,这一套,是我刚当上站长时,前任站长送的,而且送我时,他也是忍痛割爱。还说这一套,是辗转从皇宫里流出的,具体也就不知真假了。” 余生仔细端详。 近看,文雅里透露精致,远看,它透出一股莹莹绿色的光,虽然那光有些微弱,但是也能明显感觉出它不是凡品。 “这,确实不错。” 站长听了,和他挑指,“余老弟识货!” 他小心翼翼用开水里里外外烫了一遍,然后将缎子面的桶轻轻开启,竹子铲子小心进入,掏出来十几根。 可是,余生在这个茶叶上,竟然也看到了盈盈绿色。 “站长,这茶叶,是不是也大有来头?” 站长一听,一缩脖。 “当然!”他将手盖住了半个嘴巴,又看了看周围,“余老弟,这个茶叶,不论是啥品种不说,它可是宝贝,在神农架最深处,野人经常出没的地方,就这么神奇有一棵茶树,据说都上千年了。你想,咱们的国家文化,不才泱泱5千年?” 说完,他又现出傲慢可爱,有点儿小刁蛮,看上去,跟胖胖的油腻,简直太不相符。 哎,或许,站长不拿我当外人了吧,所以总是做出那些奇怪的任意神态表情,余生觉得那些个夸张表现,都是和家人才流露的毫无防备的随意感。 职场里,很罕见。 所以余生一边点头,一边笑,不轻易说话。 那些闪着精光绿的茶叶,迅速融入沸水。瞬间一片翡翠绿,盈盈满杯。 空气里,挥洒着沁人心脾的芳草香。 “这个茶,不好采摘,人去了,都是有去无回,里面迷障绕不过去。咱们喝的,都是直升机带人去采的。人的腰部上拴绳子,吊在半空采茶十几个小时,你想想该多难,人力物力的。” 都不舍得洗茶,因为太珍贵。 站长直接就将茶泡在了贵妃乳里。 “一棵树,一年辛辛苦苦,出产8斤。咱这一罐子,哼,值老了钱了。” 他又忽然摇头,“不对,咱们这个锦缎盒里,是分来了半斤。其余就流落到全球各地的大史馆,国馆,极为奢华讲究的地方。可不是寻常百姓能喝能见的。凡是能喝到的,那就是长了金边嘴。” 他又拿开盖子,“你看。” 余生见里面汩汩冒出盈绿气泡,“确实是仙品。” 最后,拿起贵妃杯子。 站长小心翼翼,一滴不洒的倒进了贵妃杯,递给余生。 余生小心翼翼捧在手里,因为是个橙子大的球形,正好手掌相握,而且外面都是雕花,增加了阻力,也不会轻易脱手。 依然是浓郁的香草气息。 品一口,那一路自然芬芳徜徉,舒爽渗透毛孔,“确实与众不同,不是凡品!” 余生继续赞叹着。 ………… 喝了几口,余生想言归正传,“站长!” 不过喝了茶后,余生的嗓音,也变得更加清澈透亮。 “站长,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粮站,一半都是等着别人上门来卖粮,现在,我,就可以帮你进入小村去收购。当然了,我按平常价格收购,但卖给粮站,我需要拿一定的利润。” 站长一听,点头,大手一挥。 “那是自然。放心,没问题。这稻谷1斤也就1块钱,你收购之后卖给粮站,我收按照1.5一斤收购,让你赚5毛的利润,怎么样?” 余生笑了。 “那就一言为定!就按这个价格来!” 站长笑容满面,起身。 绕着桌子走过来,和余鑫握手,“小老弟,你可是解决了我的一大难题,你来的真是时候,以后不管你收购多少粮食,我都给你一斤5毛的利润。你可别小看这5毛,你要是一天收购一万斤,那家伙,可了不敌呀。况且,真进了村,一万斤收购并不难。” 余生也赶紧握住站长的手,“那我就多谢站长您、赏我口饭吃。” 站长点头,并且着急,“你快去,你快去吧,我还坐等你拉粮食过来呢。” 余生笑容满面,“我这就去,今天也多谢站长,这么贵气的招待,谢谢了!预祝我们,一切大吉大顺!” 站长光剩下频频点头。 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都没有力气精神再说,他只想等余生走了,钻进里屋睡个觉,毕竟一个月没怎么闭眼,他实在撑不住。 他要睡个昏天黑地,直到睡足睡饱,睡到老天爷能够把那几根白头发,还给他。 余生往外走。 他也兴奋异常。 毕竟小鸡子断路了,他成功开辟第二条谋生之路。 当然了,还要感谢那个老村长的提醒,要不是他发飙,高利贷挤兑归还欠粮,他或许还真想不起来这个路。 走廊里,又遇到了小冯。 她手里拿着绿头巾,正在扑麻雀。 见余生春光满面,一看就知道,人家商量妥了大事情,便赶紧弯腰鞠躬。 “帅哥慢走,帅哥常来!” 一改开始时的穷凶极恶! 余生见她如此也司空见惯,只是点头笑了笑,礼貌顺过去,大步向院落走去。 刚才还没有绽放的木槿骨朵,此刻一下紫气东来千万朵齐开,微风里徐徐抖动,为余生抖落起无限吉祥。 ………… 一路上。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步飞入槐花村。 到了家,见方相宜,还在床上昏昏欲睡,娇弱无力,“相宜,相宜!” 他轻声呼唤。 好半天,她的睫毛才跳动。 “相宜,你把这些天的钱,家里所有的钱,都给我统统拿出来!” 方相宜一听。 立刻瞪大了眼睛,“你要钱干嘛?而且还理直气壮、心急把火?” 她挣扎坐起身子。 莫非余生,只这半天没有看管,就学坏了?又像以前一样了?到家里就要钱?这?不是好来路! 怎么刚变好几天,就打回原形了? 她捋了捋散在嘴边的浓发,眉头微蹙。 看来以后,是真不能跟他在做那种事了,自己身体虚弱至此,而他却生龙活虎,去满处撒欢学坏。 还不是因自己身子虚弱,看管不严,监督疏忽造成的恶果? 她挣扎起身,摇摇晃晃,余生想搀扶……她一把手推开拒绝。 去墙柜处,打开盖子,从最下面的最里面把角处,拿出来了一个蓝印花布袋子。 “你休想动家里的一分钱!” 于是往怀里一搂,摇晃到了床边,倒下去,一趴,钱袋子搁在自己的胸口处,压紧。 “你休想拿走,除非弄死我!你又不学好!又去交狐朋狗友!” 而且昨日夜里,他那么会卖弄风情,那简直是个高手高高手!所以,是不是如今,还多了个沾花惹草坏毛病? 她扭头瞪了一眼、他那张能祸害人的魅惑俊脸。 记得那天。 刚看过报纸上面的一段话,“在男人的世界里,没有被发现的事情,就是没有。没有被亲手抓住的事情,就是没有,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是没有。 你要是质疑我,我就可以朝你发脾气,因为你不信任我。你要是问我做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呵呵~我这么爱你,怎么会?没有!” 此段话,令方相宜万念俱灰。 余生一见她如此幼稚可爱决绝,瞬间呆住。 这姿势? 如猫咪护食一样,愚蠢可爱,纸糊的一样,还硬装表面的霸气。 他摇了摇头很想笑。 在方相宜的俊俏眼眸里,昨日的云雨恩爱,在白天里,竟然荡然无存,找不到了一丝踪迹。 这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要想了解透彻,还真不易,而且那眼底,似乎她流露出来了一抹狠厉。 这?还是他温文尔雅的老婆吗? 莫非这就是名著里所说:女人如果享受到了男人,她就有可能变得泼辣蛮横、小气多疑,不可理喻? 这,莫非说的是真的? 老歌还唱:痴情的脚步跟不上女人变心的翅膀,男人的肩膀靠不住女人的浪漫……难道唱的也都是真的? 呃, 余生的浑身,忍不住冒凉气。 第49章 酒窝女三战大舅哥 缓解了会儿, 余生又叹了口气。 她拼命搂紧钱袋子,用身体护着,以命相抵的刁蛮动作,还不是又一次证实自己的过去该多么不是东西,她该多么失望透顶,他该多么不被妻子信任。 自己曾经是个失信于人的家伙,所以又怎么能责怪她如此? 心念至此,余生彻底释怀。 他根本不能责怪可怜的方相宜,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对不起老婆!” 他想道歉,想安慰可怜的妻子。 可是方相宜却猛然一惊。 莫非他真的在外面有了什么?被人讹钱,然后朝我索要,好打发外面的桃花风流债?莫非还给人家玩大肚了?想拿钱去摆平? 想到此处。 她忽然趴在床上,圈搂住钱袋子。 不光如此,肩膀还一耸一耸,“呜呜~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呜呜~我不活了!呜呜~” 她哭天抢地,声嘶力竭,天塌下来一般的绝望! 这下余生可是……麻了,木了。 他抖落着手,杵在地上,不知所措,不知头绪在哪。 忽然方相宜跳下来了床铺,怀里依然抱着小蓝布包钱袋子,“我要离家出走,我要回娘家!我不跟你过了!” 随着说最后一句话,还把掉落在地上的老虎枕头,猛然一踢,老虎枕头飞向了余生。 余生赶紧把老虎抱在怀里,撂在小床上,直勾勾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方相宜,六神不安的。 只见她光着脚,奋力打开角落衣柜的门,拼命往外掏衣服,心急把火的她,哪有那个心情叠整齐、或者一件一件堆放在包袱皮里?乱成一大团的破旧衣服,轰然堆满了脚面,淹没了小腿。 看上去更让人绝望与心烦意乱。 方相宜内心乱糟糟,又奋力踢了几下堆在脚底的衣物,气急败坏疲倦了后,又捂住脸继续哭泣。 余生浑身就像被冰水浇了一盆,拔凉拔凉浑身发木,血液都要静止了,似乎是过去的噩梦再现,他好紧张好害怕。 他冲过去,一把抱起来发怒的方相宜,上去就用蛮力搂紧钳住他的胳膊,脸凑过去亲她的眼泪。 “对不起老婆,我究竟有什么错,你说出来嘛,我改我去改,你,你别走,我,我离不开你的老婆!” 但是方相宜紧紧闭住嘴巴不让他亲,扭着脸躲闪,而且身子扭动着挣脱,但是她哪有力气? 好一会儿,见她累了。 余生才抱紧把她放到床上,急切说,“我,我没学坏,我真的没学坏。再说了,我说话算数,那一首歌,我今生今世,只唱给你方相宜一个人听。” 他举起了手发毒誓,“如果我和第二个女人有染,或者取悦。我必然遭天谴,天打雷劈了我!让我变成孤魂野鬼,变成葵花宝典的半男不女,永世不得轮回与超生!” ………… 方相宜猛然停止了哭泣。 她坐起身。 低着头,抹着眼睛,不敢抬头看他。 缓了好一会儿,她嘴里才嘟嘟囔囔,“谁让你咒自己了,谁让你发毒誓了……讨厌!” 这么一通闹,冷静下来的她,估摸也是无言以对,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小脸蛋,复杂的很。 余生一听。 哦,果然,自己猜对了她内心里究竟在嘀咕个啥。都说男人是女人的医生,看来是真的! 赶紧凑过去,搂住她瘦弱的肩膀,“放心吧,我说到做到,这辈子让你幸福,让全家好过,就是我整个生命的意义,不会再去学坏的。” 他从身后,环住了她的娇弱。 “现在的我,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过日子。而且,报告你一个好消息,我又找到了一条发财致富路!” 方相宜顿时停止抽噎。 她喜出望外,“快说来听听,”忽然她又皱眉,“咱们不是卖炸鸡嘛?难道你不想干了?” 余生又笑了。 “哎呀,咱家的炸鸡啊,挣钱都有限。小鸡子目前还有200只,你不想想,200只完了之后呢?还有,如果有新的炸鸡摊贩出现,咱们的生意被取代后,咱们又该怎么挣钱?而且目前,我的这个新路,做一笔,就……” “具体什么路子?” 他凑近她的耳朵,“我和粮店站长说好了,倒腾粮食。我一块钱买,他一块五收,到时咱们挣个5毛钱差价。” 方相宜一听如梦方醒,点头。 “嗯,我听你的,只要你不是不学好,我什么都支持你,”于是破涕为笑,将手里的蓝印花布袋子,往他手里一放,“都给你吧。” 她满脸笑靥。 那个温婉如玉的方相宜,又回来了。 余生一见,更是将脸蹭了蹭她的头顶,那槐树花的香味,依然浓郁不减,“这个钱先放在床头,我忙碌之前,还要照顾好你的身子……也好来日再战!” 方相宜一听,满脸懵。 弄懂了后立刻摆手摇头,“哦不,我不。” 她摇头,表示坚决不再入坑! 余生一听,又是灿若一笑,“那我先去炖汤,然后别的再说,我的相宜,你不要怕嘛,至少和我一起睡觉,能美白。” 方相宜“……” 他起身,在厨房里继续忙碌。 这次他把所有材料,都剁成了小碎丁,也好容易熟,而且,容易入味…… 半小时,果然汤好了。 他担心相宜只喝汤,会有饥饿感,在汤里面,他放了几枚乌鸡荷包蛋,还有山药段,软软面面的可以有饱腹感。 老参须,应该可以让她的体力精力充沛。 一大盆,盖好盖子。 院里依然槐花飘飘……他稳稳端着来了。 ………… 西屋。 他扶起方相宜,脖子上还围住了纸巾,然后身子靠在他的怀抱,方相宜忽然,又有点儿喜欢上了这份感觉,所以似乎对“来日再战”这几个字,又不是那么惧怕。 反而期待。 毕竟她生芳菲,都是在母亲家度过的,余生根本不在身边伺候,他去醉酒去赌博了……当时,还是母亲和大哥接走的自己。 养了半年,才缓过来。 之所以大哥对余生,几天前的如此成见,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可如今,只是禁不住他强有力身体的折腾,感觉元气大伤,没有大出血,没有难产,没有哺乳期……他此刻,竟然如此用心百般呵护? 哦,他真彻头彻尾变好了? 不过,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喜欢上了、被他热烈关注的感觉。心中有爱,眼里有光,眼看心爱,唯一而又专注……这份感觉像熨斗,熨平化开她心中积压多年的意难平! 这一刻。 她又开始信他,又开始飞蛾扑火,破釜沉舟。 就像昨日的那张网,她愿意与他化成一滩水,永远不要逃离爱网,谁逃离,谁就是小狗,谁就不是人。如果来日再战斗,用半条命来换取,那么,此刻,她愿意用半条命的虚弱,来换取余生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体贴。 至少,她喜欢体弱后,被他伺候的感觉。 几枚漂浮的枸杞子,细细咀嚼,很甜。 那几枚大枣,都被去掉了硬皮,同样很甜,只有那人参,充满了土腥味,可是对恢复体力,却最为受用。 总之无论怎么,她都细嚼慢咽了去。 如果是在被真情实意浇灌下,哪怕他此刻,喂给自己的是农药,她也愿意含笑喝下去,只要清醒时是笑着走的,那她就心满意足,何必还管太多? 何况又不是毒药,而是补汤。 一边喝,一边她感觉精力充沛,不那么昏昏欲睡了。 两条腿在颤抖中,也渐渐没了软弱。 余生拿着钱袋子,要走了。 方相宜满脸的不舍与依赖。 “我先去母亲那里通报一下,然后就会去大干,你放心吧。”他抱了抱方相宜,“好好养身体,以后我带你夜跑,你需要增强体质,否则依然体弱。哪怕在院子里跑步,也可以。” 方相宜脸一红,但也默许。 他拿着钱袋子,从里面抽出一半的钱揣进裤兜,其余的还给方相宜。 余鑫家。 大嫂和母亲刚卖炸鸡回来。 ………… 方达不在。 他一大早,就自告奋勇去送余芳到几里地之外的车站,余芳坐在自行车上,小手在土路颠簸中,忍不住好几次搂紧达达的侧腰…… 这下,达达竟然浑身滚烫。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努力砸压扑灭着不该萌发的情愫。虽然小芳是他内心的女神,但是不靠谱的,自己如此臭垃圾就不要去害人了。他骂着自己没能耐,没好好读书,内心骂着自己是粗俗凡人一个! 送到站,公交车来了。 方达把那天从妹夫兜里扒来的钱,统统都上交给了余芳,“小芳,你拿上吧,在学校,吃点儿好的,别委屈。” 不等余芳推却,他推着自行车掉头就跑了,都没敢坦荡看一眼余芳的表情。 可是回来的路途,在大鸡窝路段。 他怎么骑车,怎么就骑不动了。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头栽进了大鸡窝的沟渠里面,而且还带着身下的自行车。 他究竟是被自行车带到沟里的,还是他主动掉沟里带着自行车一起,其实他自己也闹不清,毕竟就那么一刹那,他就随着自行车,倒进了沟里。 被车砸伤了腿,一时动不了,扭头看才发现,自行车货架上,竟然勾着2枚铁钩子。 嗯? 铁钩上拴有绳子,顺着绳子远看,竟然是数丈长,直插进灌木丛里,四周是一望无垠的杨树林,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内心隐隐有些害怕,特么的大白天闹鬼了吗? 忽然,灌木丛的树叶枝头一抖。 两个秾艳的粉色身影豁然亮相。 “哈哈哈哈……”那女的笑的凄厉狂荡而又嚣张。 达达的浑身一层鸡皮疙瘩。 一看不是别人,又是那一对邪恶的姑嫂,酒窝女看着达达木木傻呆的神态,扔下绳子,一插腰。 满脸轻蔑。 “就你这一个25岁的老废物。” 她的长指甲,捏住达达的下巴,“乡巴佬,老油腻,呵呵,别以为你拒绝了我的小姑,就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尚。哼,你别以为,我刚才没瞧见你的龌龊与鬼祟。” 达达缓着身体。 第50章 尿壶泼脸 达达缓着身体。 皱眉看着接下来,这个女疯子到底想表演什么? “你窝在槐花村,不舍得走,喝醉酒了还心心念念你的啥?哈余芳是你的啥?亲上加亲的外甥女?还是?哈哈,人家16岁不足17岁,还读书呢,一棵嫩白菜,岂能是你说拱就拱的?” 她又猛力扔开达达的下巴。 放荡仰天大笑,突然又戛然止住,瓦蓝的天空,竟然惊起一群飞鸟。 “你这个花花公子,根本就很龌龊,丝毫不高尚,不光稀罕小孩,还是拱白菜能手,居然还拿着偷来的,带着贼腥味的20块钱,给了自己的爱恋的小亲戚凑盘缠,哈哈哈哈哈~我呸!” 那一口痰,立刻挂在达达的耳朵上,随风来回飘荡拉着大长丝。 在晨光映照下,熠熠闪光。 泼辣女忽然面色一改,“小素,你还客气什么?对这样的臭垃圾,你还手软什么?” 同样粉色衣服的小素,今天也换成了马尾辫,没有了齐眉碎的遮掩,显得成熟了不少,表情里也没了羞怯怯,只有满脸的狠厉冷漠……她瘦弱的双臂颤抖,手里提着一个桶。 “小素,不要客气。对羞辱你的烂货,你过来亲手讨回尊严!” 小素点头。 她面无血色,咬着下唇。 但是越到附近,腿越发抖,行走越缓慢。 好容易蹭到跟前。 泼辣女又捏紧达达的下巴,高亢大喊,“快,这就是个夜壶桶,里面是小素积攒了3天的屎尿。里面有没有蛆虫,我就不知了。总之,要让小素,亲自将夜壶扣在你的脑袋瓜子上,她才能出了那两口被你拒绝的恶气!” ………… 小素颤抖手,打开了夜壶盖子。 顺里面飘荡起缕缕臭气。 还没等举起,一群苍蝇便已经蜂拥而至。 达达一看被自己的车子压久了,腿疼,动不了身,无法逃脱,自己该怎么办?他苦不堪言。 “你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泼辣女一端他的下巴,很是用力。 达达痛苦紧闭嘴巴,用沉默来表示拒绝。 “呵,嘴巴还如此硬!” 她忽然一甩他的下巴,手一挥,“小素,来!” 小素也抿紧了嘴巴,嫌臭,便系紧一条粉色的手绢挡住口鼻,然后拎起来夜壶桶。 夜壶桶转眼已经举在了达达的头顶,“再问一次,同不同意娶小素过门?” 达达依然闭着眼,死不吭声。 转瞬,那一桶的夜壶屎尿,顺着达达的头顶,倾泻而下……他的浑身,满脸,顷刻间爬满了苍蝇和早就有的小蛆,立刻顺着方达的耳朵里钻爬了去。 都来不及丝毫后悔的。 不光被威胁,还玩真的。 泼辣女哈哈一阵仰天长啸,拉着小姑的手,消失不见。沟里,只留下达达,这个浑身屎尿的家伙。 路上。 有几个赶集的人,从这里经过。 “卧槽,这特么谁家的笨蛋,被两个女的,给泼夜壶了,哈哈,这个臭孙子,都不知反抗的窝囊包。” 是的。 达达竟然连嚎叫都不敢。 他忽然记起,刚才路过的一片鱼塘,他不顾腿疼,搬挪开车子,朝着水塘方向奔跑。 他感觉脖子有异物。 一摸,竟然卡在脖子上,还有二个用过的卫生垫巾。 他厌恶扔下去,一纵身,就跳入到了鱼池里,他来回游着,脑袋往水里奋力扎着、涤荡着污浊与耻辱。 但是无论怎样。 任何的屈辱与泥淖,都无法灭掉他对余芳的那一份美好心动的感觉,为了护那一份感觉的周全,他方达,可以付出任何所有! 想到此,他已经泪流满面。 因为,余芳年幼,余芳不懂,余芳不知……他的付出与丢失,该去哪里买单? 想到此,一阵委屈的泪水与这鱼塘里的水,交融。 ………… 爬出来了水塘,他似乎又是一条汉子。 浑身湿哒哒,他朝着自行车方向走去。 “哎呀你看那个人,怎么跟着水鬼一样,好可怕呀!”路上有人眼尖,看到了他的存在。 “哦,是挺吓人。大白天,哪来的水鬼。你看他还搬移自行车,如果是水鬼,还会骑车?开什么玩笑?估计他是刚才不小心,掉在养鱼池里了吧?” 同伴说完,对方没了声音。 达达没吭声。 只管径直推车子,向沟渠上方闯着。 三下几下,骑上车子,从大鸡窝向槐花村而去,因为是江南,有春风,他的浑身衣裤,竟然因为骑车兜风,都干得不见什么痕迹,而且脸和头发,也干干净净。 槐花村。 他进了家门。 院里看到了在丝瓜架下摘丝瓜的秀贞,“妈!” 他招呼着。 “哦,回来了啊,怎么送小芳用了这么久?” “哦,车站有点儿远。” 他只说了一半,车站远是实际,但他略去了被小素的屎尿夜壶泼身的屈辱。 ………… 屋门口一侧。 几个人围绕着桌子在说什么。 青秀在说余生,“你不知道,这几天炸鸡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前前后后,已经挣了好几千了,你怎么就不知足?” 大哥也说,“你手里这个钱,你确定是弟妹点头的?” 见方达过来了。 他们几个和方达点头招呼。 方达把自行车放在丝瓜架下,来这边接了点水,端到自行车那里,往上泼,并且拿了一块抹布,认真擦拭。 余生便接着说,“我不是拿钱去不学好,放心吧。只是今天,我去了一趟粮店,站长答应我了。给我一块钱的利。你们想想,这稻谷一袋,就有一百斤。我们用车来装,一车能有上千斤。只要拉去粮站,就能换回来千元。如果是一万斤,那就更大发。你们要知道,这可是区区一天呀!” 他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几个人沉默了。 细想,还真是划算呀。 青秀摘下来了蒙头巾,略有歉意,“对不起啊余生,我们刚才误会你了。我们还以为,你拿钱去鬼混。” 秀贞抱了几根大丝瓜,“我就说嘛,我小儿子,越来越出息。你既然拿钱,去做粮食买卖,我们当然支持你去。” 余鑫在桌子旁,一直在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他也在想,一斤5毛钱利益,一天搞个一万斤,轻轻松松。 达达在一旁,一直沉默。 他一边擦车,一边也听到了整个全过程,只觉得,这家伙,似乎真的与众不同。 虽然还有待于观察。 ………… 余鑫拉着牛车出来,“这牛车拉差不多20袋子稻谷。也就差不多2000斤,只要赶一趟,就能有上千块钱。这一天,能拉无数趟。” 余生数着钱,“爸爸,我手里这是10000块,先买大概1万斤的稻谷。” 余鑫摇头,表示不同意。 “你个傻孩子。这样一万斤的要拉到什么时候?我们先给对方一点钱,然后剩下的钱,等粮站给了我们,再给齐他们。” 余生一听,一愣,“还是老爸想的周到。” 余鑫一挥手。 “行了,余生和余海留下,其他人跟我走,我去买乡亲们手里的稻谷去。” 余生诧异,“怎么我,还被留下了?” 毕竟年轻力壮的,被丢下没理由呀,想不通。 余鑫冷哼一声。 “就凭你?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臭烂名声,恶贯满盈的,别人如果知道是你收粮食,绝对不会把粮食卖给你。所以,你就不要去了,免得添乱。就让我们几个去就好,你家里蹲吧!” 余生直了直眼睛。 哎,自己的确臭名远扬。 如果乡亲们知道是他在买稻谷,肯定不卖给,更别说还赊账,他冷吸了一口气,“还是老爷子英明,哎,那我就等你们回来吧。” ………… 余鑫大手一挥:“放心,少不了你的。毕竟粮食站站长只认你,等我们买稻谷回来,你就跟我们一起去粮站,把稻谷卖了换钱。” 余生笑了,“好好,就这么办。” 余鑫赶着牛车走到村口吆喝了起来。 不一会儿,还真的有人凑了过来,看到余鑫的面子上,卖给他几千斤稻谷。 余鑫只给一半的钱,然后剩下的再给。 那些人也丝毫不在乎。 “余老头,这稻谷你尽管拉走,你还能少得了我们的钱不成?就算你少了我的钱,等你稻谷种出来,我再从你家拉走就是了,知道你不会亏我们的。” 那人拿着一半的钱,开心走掉。 余鑫赶着牛车,叫上余生。 “走,去粮站。你小子,可别诓骗我,万一粮站不要,可就赔本赚吆喝喽。” 余生笑了。 知道老爸依然不放心自己。 就在一旁的达达,也落井下石,“没错,我看这家伙谎话连篇,根本不可信,可别到时真赔进去。” 余生懒得搭理方达,对余鑫说,“爸,你放心吧,我还能骗你不成?” 不一会儿,牛车到了粮站。 余生跳下车,往站里走,车也赶到了里面院落。 ………… 小冯一见,立马往站长屋里跑,“站长站长,那个人,果然拉来了粮食。” 站长听闻,即刻从椅子上窜起。 他趿拉的鞋赶紧提好,一边跑着往外头奔。 他愁的掉了头发的事情,竟然被个小年轻,给轻易化解,哎呀真是恩人。这次上头就不会骂自己不干人事,还要自己提前退休,要么就被开除。 他满头大汗跑到外面,满面春风,“哎哟余老弟,哎呀真是效率!” 他挑起大指。 一边的方达,满脸郁闷。 同样是青春年少,为什么站长看到他如此热情? 心里很不好受,这家伙有这么走运吗?哼!我就不信那个邪,肯定是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就让他再跳腾几下吧,哼,也没几下,就会原形毕露。就叫做蹦的高摔得狠。哼! 有工人出来,赶紧卸粮食。 粮站的钱,也给结的痛快,丝毫不拖欠。 最后他们一车人走了。 站长的手还放在胖肚子上,笑眯眯目送他们很远,而且很多次挥手。 达达虽不服气,但也无奈,保持沉默。 槐花村。 余鑫给刚才卖粮的农户送钱。 村民拿到剩下的钱,还一脸的不可置信,“哎呀余老头,可以哈,还真给我们送钱来了呀?你等着,我去跟我那几个好哥们说一声去,把稻谷都卖给你。” 余鑫哈哈大笑,“去吧,喊上越多越好!” 村民连忙找了几个本家,跟他们说了余鑫买稻谷的事情,这下可把那些人吓坏了。 余鑫竟然还能有这本事?真是令人不敢想象。 第51章 靓女语塞 对, 如今的余鑫,的确与众不同了。 仗着老儿子,居然也抖起来了! 很快,那几个本家,又卖了几千斤稻谷给了余鑫。 和之前一样,一半钱,然后赊着。 卖稻谷的村民拿到了钱,笑逐颜开。 “行,我还信不过余老头吗?剩下的钱,就算晚几天也没关系,你尽管拉走。” 这一天下来,来回跑了5趟,果真挣了上千块。 哎呀,真难以置信。 方达更是郁闷,这?钱也太好挣了吧?他不由得对余生,真的看法改变了。这根本就不是过去那个余生吗?简直,哪儿也不对着哪儿。 莫非小妹,说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改了?彻底变成好人了?不光好人,比好人还好,还有能耐? 哎哟……方达内心五谷杂陈,浑然忘记白天被人家羞辱扣夜壶泼一身屎尿骚,完全沉浸在余生的翻天覆地变化里。 除了大吃一惊,那就是说不出来的羡慕,还有自愧不如,甘拜下风。居然还在这里观察监督人家,自己有啥笔脸? 不过? 这卖粮的生意,如果他方达能够掺乎一把,咦?那岂不是也是赚翻了?到时候,吼吼,拿着钱去找小芳学校里吃顿饭?哦,简直不要太幸福。 他如此想,但是却不敢说,毕竟在这之前,自己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不信余生的话,一直说他一路吹牛撒谎大骗子。如今如果让他帮自己这个忙,岂不是自己拉不下来那个老脸? 他的内心摇摆煎熬,翻滚交织,如此,导致晚饭吃得少,也懒言少语。 芳菲凑过来,“大舅,你在想什么?看你似乎不开心。” 方达一下笑了。 “怎么会呢?我开心,开心的紧呢。” 饭后。 余生抱着芳菲,跟一家人道别,然后匆忙往破平房走去,远远嗅到槐树香就知,到家了。 ………… 余鑫家里,方达闷闷不乐。 老爷子可精明着呢,他能看出方达的小心思。毕竟凭谁看了一天暴利几千,也都是火烧火燎。 不心动?那不可能。 余鑫忽然说,“达达呀,有时候一个人,是会改变的。你也看到了,余生确实已经变好了,这是大家都心明眼亮看得见的。” 方达以为,余鑫还要为余生说话,便笑着应承。 其实内心,依然五味杂陈,“是的,您说的对。这次观察余生,他就算是过关了。明天呢,我一早就回家了,不再给余生找麻烦、添乱。” 秀贞一听,心花怒放。 自己的小儿子,得到了大舅哥的认可,她当然开心,“好呀,你明早带一些炸鸡还有汉堡回家,让亲家都尝尝美味。” 方达点头。 秀贞更是开心,心里面悬着的一桩事,总算是落下来了。余生的亲家不闹事,有利于他们夫妻和睦过日子,那还不好吗? 但是余鑫却说,“老婆子,你懂什么?方达,你既然看到余生改变,那你的观念是不是也该变变了?” 方达内心一惊。 果然,还是被人拆穿了,他缓了一下,羞涩满脸,“爸,您想说什么嘛?” 余鑫抽着旱烟,“又不是只许可这粮食只让我一家独大。你不要觉得抹不开面子,你直接去找余生说说就好。” 他一边清洁烟袋锅,一边继续说,“他肯定会同意你的要求。不管怎么说,余生都是你妹夫,你弟弟,至亲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就不用不好意思的。” ………… 见余鑫敞开天窗说亮话。 方达只觉得满脸羞愧,他确实是对这倒腾粮食动了心,但想让他拉下脸来,去求他? 他很纠结,也很为难。 现在被余鑫这么一说,反而更加重了不好意思。毕竟,白天他嘲讽余生时,爸爸也在场,也亲耳听了那些风言风语。 秀贞瞬间也明白过来了。 “达达,你不要觉得害羞,余生过去不好,现在是个好孩子,而且心地善良,所以你去说,现在就去吧。” 余鑫也在一旁催促,“对,你快去。他要是不答应你,我拿烟袋锅子去找他,看我揍不死他。” 此时方达扭捏站起身,搓着手,“我,真的行嘛?” 余海听了插话,“你要是觉得丢人,我跟着你去说,怎么样?” 余鑫一听,瞪了一眼余海,“这有你事吗?你跟着添什么乱?他和余生之间有误会,要他们亲自去化解。你还不赶紧洗洗去睡!” 他挥舞烟袋锅子,一顿乱晃。 余海一看,吓得一缩脖子,“滋溜”跑了。 余海一边洗漱一边反省。 自己刚才确实多余了,的确是这么回事。他们之间确有矛盾,而且老爸也是一计,就是通过这件事,让余生立功,然后,也好在亲家人面前彻底抬头。 毕竟想想过去余生不学好,可是被亲家堵上门,活活骂死。 ………… 方达最后,终于鼓足勇气,“好的爸,妈,我这就去。” 方达走出院落,直奔破平房。 他走了后,余鑫哈哈大笑,“总算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过去看不起我儿子,现在,就让你家儿子来上赶了求,所以嘛,这一板一拍,都是有特么节点的。” 秀贞回过来,瞪了一眼他。 “岁数大了,还这么坏。老不自重的东西。” 余鑫嘴巴一撇,“谁让过去他们总数落我儿子,现在,也该他们家低头了。关键时刻,还不拿捏一把,更待何时?再说,我儿子是我亲生的,他抬不起头,我这当老子的也没面子。不过,我有预感,反正达达跟着余生混,以后错不了。” 秀贞一听,才笑起来。 “达达是个好孩子,都一起挣钱一起致富,让晚辈人都腾飞起来,都过上好日子,就是最好!” 秀贞在低头数钱。 余鑫骂了句,“你个老婆子,就那点儿钱数来数去,还掉了一炕头,真是一点儿见识没有。” 秀贞白了他一眼,继续点数。 最后索性把钱匣子反扣过来,包括钢板也有,真是越数越开心,这是这辈子,挣最多的一次钱了。当然,她也相信,以后会挣来更多的钱,但这并不妨碍、她此刻数钱的快乐心情。 ………… 破平房,万家灯火。 屋内,余生又给她喂着汤羹,小心翼翼,而且一回家,就把今天挣来的钱,如数交到她的手中。 方相宜喜出望外。 她赶紧收起来了钱,将半弱的身子,贴紧了她的男人。 余生也搂紧了她的身体。 “好好喝汤,好好的,身子骨尽快好起来。”他磁性润泽的声音,在方相宜的耳畔围绕。 方相宜又加大了抱他的力度,纤细的手指,似乎要掐进去余生的肉里面去,甚至他都感觉痛。 但是他不拒绝。 因为痛,才证明她爱自己迫切,自己重要。 一屋一盆洗澡水。 今天换成了余生为她打水,放好,并且试了水温。 余生早就麻利等她,可是今天,她用的时间久,拖延了十几分才出来。 余生立刻搂过她来,不论她挣扎与否。 为她霸气吹头发,虽然她的身体虚弱,但是头发也依然黑亮柔顺,丝毫没有打折魅力。 这次的方相宜,也不再推他,也不再逃避,竟然将面颊狠狠贴在了她男人的胸口,不管跨栏背心外露着什么不得体,她的唇瓣,也都贴上去。 只要能够贴紧,有极致的亲切感就好,就知足。 ………… 放下吹风机。 余生依然俯身,抱起她向着西屋小床走去,撂稳在孩子的一侧,贴了贴身子,礼貌表达了爱意后,才转过身,来到了另一侧,安稳躺好。 他扭头看向她,在等着她的小手,她也侧望了一眼,似乎猜出了他的期待,便缓缓把手奉献出来。 他抓紧了她的小手,累坏了这一天,很快瞌睡。 可方相宜因为喝汤多了,她等会儿又起身,去院落小解,刚起来身子想回屋,猛然看到栅栏门外,有个人影。 对,没错,是方达。 门口,方达的脚步游移不定,他不确定自己,该怎么腆着脸去求余生。便在栅栏门外,扒头探脑唉声叹气。 王大妈的脑袋又在墙头处,悄然升起。 “你在干啥?前几天不是说扒房吗?怎么到今天,还没动手? 而且我可告诉你呀,你亲妹妹,当时难产,就是因为屋里那个罪魁祸首,余生的不闻不问不作为,你妹妹才险些丧命的。这样的人,你都不去殴打,还在这里犹犹豫豫,你犹豫个锤子!赶紧去,去殴打余生!” 方达一听没吭声,只是白了她一眼,通过上次她的挑唆,方达丝毫不信她说的补脑谎言。 不过,他正在焦虑不安,考虑进院子躲避这王大妈的起哄,还是要回哪儿,举棋不定的。 忽然妹妹方相宜,趴在栅栏门里看他。 “嗯?哥,你怎么来了?还不快进来?” 方达一看她穿的牛奶丝睡裙,“你不会都要睡了吧?” “哦,没事的,只是没事就早早躺了。不过现在刚7点,确实太早了。”她扭头看了看墙头那个王大妈,就给方达示意了个眼神,那意思是外面说话不方便。 两人谁都没说话,直接去了东屋。 王大妈在失望间,悻悻而去。 ………… 东屋。 方相宜根本不知道哥哥会有所求,以为就是住腻了那一边,就来这边了,既然考察余生嘛,住在这边才是正题。 于是,给他收拾着炕和沙发。 方达当即就觉得,他们家的土炕,今个怎么那么高呢? 一掀开炕席,“哎哟,好好的土炕,怎么下面,铺什么门板?搞的炕都高出了一截,都没有炕檐了。好别扭。” 所以他除了沙发,都不知坐哪儿合适。 方相宜赶紧遮掩搪塞,“哦,不知道你妹夫,为啥非要放门板。” “芳菲又不是男孩子、顽皮淘气爱跳跃,根本不会跳塌了土炕,大可不必如此。” 面对妹妹的所答非所问,哥哥继续疑惑加推断。 方相宜还想辩解。 可是,嘴木~靓女语塞。 余生在屋里,忽然醒来。 他怎么听着,家里来了陌生人,并且,那声音像方达。 他怎么来了?不好好在那头住着,来这边干啥? 余生不理解。 第52章 丢人的小花椒粒 既然大舅哥又来了, 他也不可以装聋作哑,不是吗? 于是他披上褂子,穿上一条沙滩裤,假装咳嗽了一声,一掀门帘,就来到东屋。 见余生进来。 方达挠了挠头发,很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了人家休息。顿时感觉自己卑微的不行,像个罪人。可是,谁让自己有事相求?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大舅哥,你来啦!” 余生开心打招呼,坦荡无比。 就像余生的内心,根本就没有把他过去的怒怼、曾经的撒泼闹事放在心上。一切不快,都被余生一挥袍袖,统统碾灭,瞬间四周阴霾尽扫,仰起头来舒口气,即刻便是晴空万里。 如此,方达更觉得羞愧难当。 他后悔自己过去对余生武断判断,而且只看表面,只停留于过去,出口不逊,阴阳怪气,甚至大打出手。 人,果然会变。 余生看着他,明显觉察到大舅哥的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具体,他的这些怪怪的神态,都是怎么回事? 达达坐在沙发,接过来余生递过来的荔枝汽水,一口口喝着,若有所思沉默着,对对方说的话,“嗯啊”应着……但是,给人一种心事重重、似是而非、彷徨不安,完全不入扣的感觉。 他表面,绝口不提贩卖稻谷事情,那样子就是来随意看看他妹妹的。 在屋里,墨迹半天。 最后他竟然起身,“小妹,你和余生的事我不再干涉。余生确实改好了,人不错,你的眼光也不错,命也变好了。那你俩,就好好过日子吧,以后我不再来打扰了。” 说完,不等谁回答,他就掀起门帘,去了外屋,出了院落。 等他离开。 余生和方相宜都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你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来这的一切言行、表情神态,都奇奇怪怪的?” 余生简短思索后,也无法得出结论,“估计,他就是来看看你的吧?具体真不好猜。咱们早点休息吧,今天这一天大家都很辛苦。尤其你,更是……” 他搂过来方相宜。 抚摸她的头发,像爱抚自己的宝贝女儿。 方相宜蓦然想到自己的“辛苦”,是有所特指,她瞬间脸红,“哎呀你在说什么?” 她努力推开余生。 可余生不但没被推开,还俯身抱紧她,轻快回了西屋,撂在了床上。 “就这么乖乖养身体吧,等身体复原,就开始跑步训练。” 她以为余生又想说等身体复原了,他就要和她继续“辛苦”,刚想回怼,没想到到却是跑步训练。 哎算了,于是便随口句,“村子坑坑洼,碎石遍地,哪来的场地?” 余生想了会儿。 “你可别忘了,咱们的院落,就有一亩地,实在不行,就在院子里转圈跑,跑它几百圈,我就不信增强不了体质。我也不信,非要什么特别环境和条件才能搞训练。” 他分析了会儿,“不过按说,你时常农活,不差那体力,但是,因为没有激烈的有氧训练,所以导致气血还是容易亏损。等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些补品,加强体能训练,注意煲汤放些材料,两种方式结合,应该在三个月内,就可以夯实基础。” 余生在这里说呀说呀,没听到回应。 他扭头一看,气乐了。 方相宜半张小嘴儿,早就有了轻轻的鼾声。 “哎呀真是浪费了我的用心良苦!不,我不服气,我要去惩罚你。” 借着月光。 他竟然敢探出半个身子,照着她半张开的小嘴,啜一口嘴边的那一口甜,那里绵绵软软,温热湿润……不过还没等撤回身子,就见三花醒来。 它“咪”了一声,并且伸出雪白毛球一样的胖爪,拍了拍余生的手臂,示意让他归位好好睡觉去,不要爬来爬去,最后它监督着主人,的确不动了,才伸了个懒腰,继续酣睡。 月光下,三花的眼睛贼亮的,余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哈,刚被小三花当场捉住简直太难为情,他窘迫感十足撤回身子,带着那一嘴的甜美、也睡了。 ………… 清晨。 余生借那第一缕金光,老槐树下练功。 他是重生体,无论会什么功,他都要装聋作哑保密自己。他不想在人群中出类拔萃被关注,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重生体已经扰乱了四周的命理运气,所以怎容他再去张扬? 还是那句话,这一世就是为补偿妻女,让她们过上好日子,自己也就算功德圆满,不白来。 练功完毕,他在厨房忙碌。 他架上锅,一边炖汤,一边煸炒五花肉,香味儿全出后,又倒进去了一瓢冷水。 开锅了后,去掉浮沫,然后把手擀面放进去。 15分钟后。 他喊着方相宜,“嗨,亲爱滴们,用餐!” 其实他起来,方相宜就醒了,只不过眼睛睁不开而已。 三花馋了,一大早它嗅到了炝锅香味,还有五花肉香,居然撇下小主,独自起来,溜达在槐花树下,蹲在小桌子旁,向着厨房的门口“咪咪”叫,等待开饭。 余生出来,擦好小桌。 不巧王大妈又在爬墙头。 她也嗅到了肉香,居然猜,他家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而且奇奇怪怪的香味儿。 余生规整好了小桌。 王大妈趴在墙头没动。 因为花眼,越是远处的,越是看得清。她居然能够瞧见,一碗碗煮面上飘着的五花肉片、还有几根翠绿色的蒜毫。 “看来还真是好日子了,大早晨就这么奢侈?真是馋懒油滑不过日子的小年轻,啧啧啧。” 她自言自语。 没想到她的老伴,刚雕刻好了一个大树根,就发现王大妈爬墙头。 他一个老手艺人,原本平时就不爱言语,而且远没有王大妈凶悍,所以能不管能不说,也就任凭放任去了。 何况那么大的年纪了,说也不改,管也不服。 王大妈,也是村里的打败天下无敌手……对此他反而很高兴,因为他觉得王大妈这个老伴,活出了自己缺失的那一半性格,看着她平时快言快语,打架斗殴,自己反而痛快宣泄淋漓。 哎,谁让自己是一个只知道雕刻的闷葫芦呢? 王大妈忽然瞧见了余生,还往外端出来了一碗煲汤。她无论怎么垫脚尖儿,也看不到汤料是什么,但是通过那个气味儿,她感觉里面有草药。 嗯? 莫非他老婆怀孕了?或者流产了?哦,要不说都不闹离婚了,原来……不打架你死我活了,又该闹流产或者怀孕了吗? 啧啧啧! 投胎个人啊容易嘛,没一天消停好日子,真消停了,也就特么嗝屁朝梁吹灯拔蜡、踹锅台了。 看到一家子围一桌,王大妈才在猜测与补脑中满意而去。 ………… 余生很快吃好一小碗。 他微笑看着芳菲日渐饱胀的小脸,有点儿欣慰。 毕竟过去太瘦了,她现在的状态,还需要补全一阵子,才能变得正常的肤色和体重,到时像个瓷娃娃,就更漂亮了。 不过看方向宜目前的胸部,老是平平坦坦,这个也让余生担忧。毕竟女人的那里,也证明多半的魅力,但是呢?他对这个黑牡丹方相宜、目前的小花椒粒的胸部,表示有信心。 相信早晚能够通过食疗,让她珠圆玉润发育开来,只有因他而培育起来的波澜壮阔,才是他最为心满意足的,他坚决要亲自当那个最原始的、辛勤培育她的唯一的园丁,毕竟他有初初情结。 他把补汤给了方相宜。 没给芳菲,芳菲嘟起小嘴,“我也要,我也要,粑粑偏心。” 方相宜错愕,不知怎么解释。 只听余生制止,“这个是妈妈喝的药,不是吃的汤,而且小朋友喝了,会不消化。” “我不嘛不嘛,就要喝,我都看到枣子了……” 方相宜拿过旁边的一个小碗,给她放了几口,“这个,你只能这么多,如果喝多了,会流鼻血。” 芳菲一听,会流鼻血?忽然又在踌躇里摇头。 “呜算了,我还是不喝了,我怕流鼻血。”于是她揉了揉可爱的小鼻子,又给三花夹了2肉片。 方相宜也在纳闷,“呃,什么汤,我喝了不流鼻血,孩子喝了,就非要流鼻血?”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除了有几枚人参须,也看不到其余。 不过,人参据说确实大补,虽然以前没喝过。 ………… 餐后。 全家都来到了余鑫的家里,打算干今天的活计,继续收稻谷。 林鑫一看,“达达呢?他哪去了?” 余生吃惊,“昨天晚上,他没有回来吗?” 余鑫一拍桌子。 “他这家伙,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拉不下来个脸?昨晚,他不是说找你去了吗?” 余生蹙眉,“是去了,他什么都没说,看看方相宜,就走了。要照您这么一说,那他,八成是回他的村了?而且不辞而别?” 秀贞一听,有点儿心疼。 她埋怨余鑫,“都怪你这个老东西,你是不是把人家逼太紧了?让亲家低头,你也干得出来这种事?你这样阴谋的跟个老狐狸一样,你不觉得活的累吗?哎呀我怎么跟了你这么个老狐狸!过这一辈子瞎烂日子,简直吓死人了!” 余生更是吃惊,“大舅哥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余鑫叹了一口气。 “昨晚达达本来打算和你商量,也跟咱们一起贩卖粮食,结果,他拉不下脸。是不是他昨晚,根本没和你说?” 余生忽然想起达达做完的魂不守舍,局促不安的表现,幡然醒悟,“这大舅哥也真是的,都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那我这就去追他,还是?” 余生看了一眼余鑫。 余鑫点头。 他扭头就出了小院,刚走到丝瓜架下,方相宜就追了过来,“余生,你一定要把他追回来呀!” 余生“嗯”了一声,赶紧出院子。 他往他们的村子方向而去。 可是刚出村口千米远,一棵老槐树下,竟然在树底下看到了达达。他居然,就在这树底下睡了一晚?哎呀,真是…… 太阳已经斜射在他的身上。 余生赶紧喊,“大舅哥,醒醒吧?” 方达身体一震,立刻睁开了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余生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回咱爸这边来了呢,原来,你竟然一夜坐在这里睡?真行啊你。走吧,回家。” 他伸出手臂,搀扶起来大舅哥。 达达这才听明白,原来余生不是顺路发现了他,而是刻意在找他。这么重视自己? 瞬间脸红而尴尬。 第53章 她不害臊吗 进家门。 方相宜赶紧埋怨,“哥你这是哪去了?这么大人了,还让人这么不放心。” 方达拍了拍脑袋,“哎呀不小心,昨晚在村口槐树下,睡着了。” 他面对大家的疑问,尽量轻描淡写,削弱着自己的心里不适,避重就轻想逃避,他生怕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随后,大家也就各自散去,不再追究或者刻意赘述,或许大家也都在考虑方达的心理承受能力吧? 秀贞在厨房摆弄了一顿。 余鑫则在外面开着酒瓶子。 饭桌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因为还是担心达达心里敏感又脆弱。方达也只陪着老爷子喝了一口冰镇啤酒,然后就开始闷头吃菜,喝粥。 “你一大早晨就酒呀酒,也不怕坏了胃口?” 秀贞揶揄瞪了一眼余鑫,可余鑫呢,只是龇牙“嘿嘿”笑,根本不理会老婆子在说什么。 餐后。 方达起身,“那,爸爸妈妈,哥嫂……这几日,我打扰大伙了。今天我就回家了,等改天,再来看望你们。” 说完他转身。 余生倒是做人敞亮宽容。 他趁着方达还没走,忽然和他说,“你今天回杨树村也可以,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你今天回去拉些稻谷,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粮站结算。价格,你不也清楚吗?我怎样你就随着。” 方达听闻,呆立住。 他竟然眼圈发红,这也是他来这里几天来,第一次不是委屈的哭。第一次哭,记得是被人诬陷性取向,第二次就是因为内心守护余芳,他被泼辣女夜壶泼脸才哭。 这就是第三次,是因为惊喜与感激。 达达忽然转过身,“余生,好妹夫,前几日是我对不住你,我自罚三杯。” 拿过他刚没喝的酒,一饮而尽。 余生大笑,这事情也就一笔带过。 一旁的方相宜也颇为感动,她知道,自此娘家肯定对余生放下了成见,这些成见都随着这几日的了解相处,化为乌有,她很开心。 达达想了想,“这粮食的买卖,不管我们赚了多少钱,都分一半给你。反正粮站的站长只认你一个,到时你来卖,得的利润你拿走一半。” 余生笑着点头,“就依大舅哥。” 两人谈妥,方达起身回到杨树村,这个村子距离槐花村只有3里地,转眼步行就到。 ………… 他推门进家,“爸妈,我回来了。” 二老没弄明白。 母亲问,“你,你妹呢,孩子呢?你不是红口白牙答应,要救助妹妹于水火吗?难道是余生那个混蛋玩硬的,死活不让她们回来,当人质不成?” 就见达达也一愣。 经过这几天大脑的被洗礼,他简直都忘记了自己曾经气势汹汹,去槐花村的本职是执行任务。 一听母亲这么问,他都不爱听。 “哎呀,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家务事了,一点儿都不上台面。” 母亲一听,眼圈发红。 “哎呀我那可怜的闺女,在那里一天,不就是被油煎油烹一天吗?你怎么就不设身处地,去替你那可怜命苦的妹妹多想想?你个不争气的!临走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这个不能实托实靠的没尾巴鹰!” 说完,拿起笤帚就往方达的身上抽打。 方达一下就抢过来了笤帚。 “哎呀妈妈,不用回来了,现在,我找到了发财好门路!” 他爸爸一听,奇怪! “你这是脑子抽筋,清早睡觉起猛了吗?说点子浑话。你不是红口白牙说,要领你妹妹脱离深渊,回来改嫁的吗?你怎么,几天不见,说起话来哪儿也不对着哪儿?” 方达的父亲方满,满头银发满脸皱纹。 他是个在田间地头劳作了一辈子的农民,而他的母亲珍珍,也一样,老两口子一年到头,就指望地里的庄稼,能有个好收成……所以至于儿子刚才说什么,一夜暴富,他们从来没有想过。 因此,方达这小子。 不但没有领他妹妹回来,反而一进门就说什么暴富暴富,老两口子丝毫不感兴趣,穷苦八辈子了,暴富和自己根本不沾边。只有自己的女儿是身上掉下的肉,她回没回来,小外孙女回没回来,这才是最要紧的头等大事。 ………… 还有个事情, 他们老两口子没有吱声。 这几日,已经收了下家李豹的聘礼,可如今闺女没被接回来不明缘由,这,万一哪里出了岔子,又该怎么好反悔? 老两口内心火烧火燎,满脸的忐忑与烦闷。 方达可不管那一套。 他依然沉浸在兴奋中,“爸妈,你们不懂,我这次,认了小妹的公婆当了干爸干妈。而且,小妹也不用改嫁。” 老两口子,顿时又是大吃一惊。 “这?本来就是亲戚了,有那么个认法吗?真没听说过。” 母亲说完,瞪了他一眼。 可方达,依然沉浸在自娱自乐中。 方满也瞪了他一眼,“你一天说什么胡话,难道你想让你妹妹、一辈子被余生那个混蛋、给往死命里欺负呀?你不也知道吗?你妹吃了多少苦。余生,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渣男蛆块大垃圾。” 珍珍在一旁点头,“你认不认干爹干妈我们不管,但是你可也犯不上,拿你妹妹的一辈子幸福做炮灰。而且下家的聘礼,早已经收下,这个时候你让我们反悔,我们以后还怎么做人?” 方达一听,顿时急眼。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这么着急呀?我走的时候,确实是那么说的,百分百接妹妹回来,把婚离了。可是,那你们也要等我回来听准信不是吗?你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就可以三级跳了?那么着急收人家东西干啥?” 方达一屁股坐在了炕檐子上,呼呼出牛气。 方满和珍珍一听。 皱眉看着气不愤的儿子,饶着他去了好几天没动静,也不回来报个信,还怪罪起我们这二个老家伙来了。 方满拿起手里的烟袋锅子,对着方达就是一顿猛揍。 方达一会捂脑袋,一会捂屁股。 如此,他居然还嘴硬,“哎呀爸呀妈呀,余生我测试了好几天,他就很好呀就……” ………… 老两口子又是一愣。 方满忽然质问,“你个混小子,居然说起那个混蛋的好话来了。这几天你野到人家去,又认爹又认妈,你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是不是? 你个随时叛变的傻小子、傻二愣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立场不坚定的孬种,你个两面派,成天介吃里扒外认贼作父!看我不打死你!” 方满拿着烟袋锅子的手,在半空里颤抖。 珍珍也是频频叹气。 常言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所以,自己养了个没出息的东西,投敌叛家根本就不是人,连狗都不是。 没想到方达、却丝毫不理解父母的心,居然还在不好意思的说,“算是吧,算是有好处了。” 说完,还不知死活的捋了捋头发。 方满顿时胡子撅起,气的搬起来了一个大花瓶,对着方达砸过去,“你个臭混蛋!” 方达赶紧连蹦再跳躲开。 20斤重的瓷盆连土再苗,一下跌落在地。 他也没想到,究竟自己的哪一句话触怒了老爹,连忙胡乱解释,“爸爸呀爸爸呀,这都是你想的那样,你就听我说嘛,不要一棍子一花盆打死嘛,那样不公平。” 方满抖动着手,“我就要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孽种!” 眼见着方满又一把手抄起木凳。 珍珍一见,赶紧拦着,“老头子,要不,你等他把话从头到尾讲清楚,再动家法也不迟。” 方满一听,胡子依然颤抖。 但是被珍珍抢过去了凳子。 “方达,这个家里,以前就属你最恨余生,你现在却替人家说话,这太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你要好好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达挠了挠脑袋,却不知从哪儿说起。 方满一见,想下地踹他一脚,又被珍珍拦住。 “你就把到他家第一天,你怎么被贿赂的?怎么认爹的?怎么原谅余生那个混蛋了……抓重点快汇报!不然一会儿,你还挨打我可不拦了。” 珍珍在一边提醒引导、一边吓唬。 方满也用烟袋锅子一指他的脑袋,“你个臭混球,我倒要看看,你的这个口条能生出几朵花来,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怎么替那一家子老小混蛋、白眼狼辩护洗白!” ………… 珍珍也是气不愤。 想起女儿难产,不光余生混蛋,那一窝子老贼,也特么不是个玩意。所以才把可怜的闺女,接到娘家来坐月子养身体,哪有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生孩子的无缘无故? 因此那阵,他家也好久被村里人笑话,在村子里无法抬头。 珍珍抬起袄袖,抹着眼睛。 一边哽咽一边说,“儿子,你老实交代,要说实话,不要故意为了遮掩什么而去撒谎,我们要听你的实话。” 方满满脸烦闷,越如此,对余生越是恨之入骨。自己如花似玉的黑脆女儿嫁给他,他竟然就给了那么好的女孩儿一个噩梦。 方达见爸爸不再暴跳如雷。 便开口道,“我去了他家,中午就到了,他家没人。我就想拆他的家,王大妈也和我一起辱骂余生不是东西,而且提供铁锨支持拆家。几个小时后,余生一家子来了。我就提出领小妹走,与他离婚。” 珍珍赶紧问,“回来呢,怎么说?” “可小妹,她死死抓着余生的胳膊,赖着不走。你们看,” 他举起了手,让父母看手面一圈牙印子。 “这又是啥?狗咬?人咬?还是?”珍珍疑惑。 “哎呀,是芳菲咬的,我强制小妹她跟我走,可是他们不肯,非说余生改好了,打死不回也死活不离婚。” 方满和珍珍一听,惊呆。 为了听完方达的讲述,刚想咳嗽一串的方满,都噎回去了咳嗽,哪怕憋得脸通红。 方达又说,“不光如此,我再说离婚回娘家的话,在大马路上,哎呀别提了,您那个大家闺秀、如花似玉的女儿,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玩亲嘴,那恶心的,攀不到人家的嘴,居然还踩在了人家的脚面。别提了臊的我哟……” 方满难以置信,与珍珍一对眼神。 “你确定,你不是在编故事,糊弄我和你爸?” 珍珍不信,难免敲打他一句。 方达一摇头。 第54章 嘴被亲掉 方满难以置信,与珍珍一对眼神。 珍珍不信,难免敲打他一句,“你确定,你不是在编故事,糊弄我和你爸?” 方达一摇头。 “根本不是瞎话,当时把我臊的哟跑进屋。寻思,既然她说余生变好了,总要有证据呀?而且我也听其余小年轻说过,他家似乎挣钱了,挣很多钱。” “真的?”珍珍瞪大眼睛,“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嗯,回来我就去他们家西屋,翻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钱。等半夜里,我偷偷潜入到他家的屋子,又仔细找了一次,也啥都没发现。” 他一拍脑袋,“哎呀,不光啥也没发现,我还差点被他们当贼活捉。第二天,吃了余生做的面,哎呀那叫一个好吃,那个小水母晶莹剔透,那叫一个字‘鲜’,他上下伺候人,伺候老婆孩子,看着也怪……” 他皱了皱眉。 “你快说!也怪什么?”珍珍着急。 方达又拍了拍头,“怪可怜见的,态度好极了,和个大脚老妈一样很卑微,但是却甘之如饴乐在其中,不像装样。更像是在为过去赎罪,或者是补偿!至少,我未来如果做丈夫,真做不到他的半分好。” 他嘟着嘴,感慨万千。 看父母依然半信半疑。 方达又补充,“哦,这几天,我跟着他们去地里,他们插了两天秧,不让我干活,我领着芳菲玩去捉鱼。晚上喝酒,老爷子说和我投脾气,就想认我当儿子。 他的大儿子脑袋有伤,老爷子爱弹脑瓜崩,于是我也替代他的大儿子,被弹了脑瓜崩,老爷子就特别高兴。无论什么,到处护着我,我做啥说啥都对。” 说到此,方达得意洋洋神气不行。 珍珍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着实为他的智商上愁。 “我在他家是二儿子。” 方达说完,竟然笑成了一朵向阳花。 方满没吭声,瞪了他一眼,暗暗咬牙搓齿。 “插完秧后,已经在他家3天了,我忽然发现了他家的一个秘密,余生竟然,开辟出一条致富好门路。” ………… 老两口子又是一惊。 更云里雾里,不知真假。一直恶贯满盈的余生,会如此神奇了?他们摇了摇头,怀疑这是他们的儿子,为接不来妹妹添油加醋找理由吧。 方满又拿起来烟袋锅子比划。 一旦这个小混账,说话有漏洞,他就打算用烟袋锅子,活活凿死他。 只见方达笑容满满,“余生和粮站站长,居然有交情。他家老爷子村里收稻谷,余生跟着,粮食就被站立收了。而且1块多收买的,粮站多出5毛钱的利,当场结账。就那一天,我滴乖乖,我亲自眼见,那才是挣钱。我从小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成千上万块钱是啥样!” 老两口子闻言,再次惊呆,他们看了一眼方达,判断真假,然后对视一眼,没说话。 可老爷子忽然怼了句,“哼!人家挣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的。” 方达一听,一拍大腿,“哎呀,这就问道点子上了。” 他看了眼父母,又继续,“晚上一起喝酒。我就也有插把手的想法,可是,我前几日那么对余生那样冷言冷语,哪好意思。可是,还是他家老爷子待我最好,就硬让我去跟余生说这个事。他也认定我跟着余生,将来错不了。” 方满一听,皱眉。 感觉面颊火辣辣,自己这么大的儿子,居然求着刚20出头岁的小年轻?而且是妹夫? 自己的种子,也太特么孱头了。 他撅起了胡子,攥紧烟袋皱起眉头,又是一阵窝火。 “然后我就去了,也没好意思说,开不了这个口,就离开了,在老爷子门口一颗槐树下坐了一夜。你猜怎么着,余生满处找我呢,他把我拉家里面去,开门见山说让我挣钱插把手的事。” 见二老依然没吭声。 他说,“所以今天,我赶紧回来,就是做这个事。都没空再管小妹离不离婚,她嫁给余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咱们管不了,咱们需要赶紧跟人家屁股后头挣钱,才是硬道理!” 说完方达攥着拳头,空中挥舞。 “妈,把家里的钱拿出来,我要去买稻谷。而且还答应了余生,得到的利益,我只拿一半。” 话音落,父母沉默。 这简直哪儿也不对着哪儿,真是与过去描定的样子、都走迹了,所以他们老两口子不但不动,也不给拿钱,他们要回回神、彻底缓缓。 方达此刻也沉默。 他看着木呆呆的父母,也深知,该让他们缓冲。毕竟余生变化太大,反转太突然,搁谁也无法迅速转过弯来。 方满张了张嘴,满肚子的话溜达到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这情况,实在始料未及。 珍珍最后又自言自语一句,“你这,确定不是在撒谎吗?” 方达忽然举起拳头。 “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如果有半句谎言,就让天打雷劈。” “你这孩子,净说蠢话。”珍珍拦截他。 方达拍了拍脑袋,“我说的句句实话,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小妹的亲哥哥,没必要帮着余生骗家里人。” 父母一听,话说的倒是没错,可还是不信。 尤其是,二老还收了人家的聘礼,这,哎……真是骑虎难下。 ………… 正在珍珍清理地上花盆碎片时,怎么那么巧,老李家的大儿子,来了。 李豹长得很彪悍。 四方大脸,身材魁梧,小麦麸色,宛若过去的武松在世,浑身肌肉疙里疙瘩,一看就是庄稼地里没少摸爬滚打。 他几步就迈进来,满脸的春风得意。 一挑门帘,朗声说道,“岳父,岳母,我来啦!是不是把相宜接回来了?” 呃, 李豹竟然发现方达回村,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其实李豹,早就想过来。 毕竟方相宜是村花,学校里是班花校花,人送外号“黑牡丹”。 他着急娶媳妇,尤其是能够娶到像方相宜这样的大美女,哎呀,做梦都想,夜夜失眠,满脑子都是方相宜过去的一颦一笑。 以早,他暗恋方相宜。 想她的俊俏模样,都画在纸上,然后贴在屋里,睡前还要给她亲个嘴,可是到后来那张画像,方相宜的嘴巴都被他亲没了,最后又偷偷集市买了根口红,补上画好。 再后来。 中学毕业后,方相宜一夜之间蒸发,竟然嫁给了槐花村一个不学无术,空有个外表的垃圾人渣。尤其那次她难产,李豹心疼的又是无数个日夜担心受怕。 这好几年来,李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机会。 在一次,李豹给方满二老帮忙插秧时,二老偶尔唠叨闺女早晚会离婚,李豹当即透露出了自己喜欢相宜的想法。 这让愁眉不展的方满,终于看到一丝希望。 如果女儿能够离婚改嫁,改嫁给这么优秀,这么踏实本分的小伙子,那真是女儿修来的福气。别说,即使是头婚,能够找到李豹都不差,何况二婚还拉扯个拖油瓶? 李豹还提出。 他可以不计前嫌,女儿过来也没问题,他可以视为己出。 这下,可把老两口子乐坏了,也感动坏了。 于是老两口子都不用合计,直接同意婚事,同意改嫁,越快越好,越麻利越好。 李豹得到准信后,那变得更加热情。 老两口子的田地,他经常给除草,起早贪黑,帮着农活义不容辞,造成方达都成了游手好闲。最后,谁是这家的亲儿子,都让人搞不清了。 李豹,私下里准备好了聘礼,钱,礼物,满满一箱子,都送到了方家,方家两口子没多想,顺理成章收下。 这几天,李豹知道方达去接了。 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无论怎么,也是等不来,他的心里有些发毛,他忐忑不安里寻思,这眼看就要到手的媳妇,可不能就这样飞了。 况且,他已经错过去一次了,这次,可不能再错过去。 ………… 一进门。 果然见方达在家,没有看错,但唯独不见相宜,他如铁塔一样立在屋里。 全家便暗道,“坏了”。 二老面对热情的李豹,此刻如五雷轰顶,一句话也说不出。 方达可不高兴,面色不悦,“李豹,你来做什么?” 李豹笑容灿烂,憨态可掬。 眼睛还四处寻找,“大舅哥,我来看看相宜,她人呢?没和你一起吗?” 方达冷冷说,“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小妹在妹夫家吃香的喝辣的,过得舒服极了,不离婚了更不会回杨树村。” 一听此话,李豹虎躯一震。 瞬间浑身肌肉散开,气的眼睛瞪成了豹子眼。 他手臂一挥,屋里卷起一阵冷风。 “你们,你们一家子,怎么可以这么缺德无耻诈骗我?你们可是,可是收了我的聘礼了!所以我不管,方相宜如果不迅速给我抬到我家炕上来,对你们,我决不轻饶!” 方达也不是吃素的。 上前跨一步。 “她就不回杨树村,你怎么地?这年代,我就不信,还有什么强买强卖了不成。” 珍珍从墙柜深处,颤抖掏出来那个红色的盒子,上面系着一个很大的蓝印花包袱皮。 “李豹,是我们没弄清楚状况,是我们对不起你,这个聘礼,原封不动还给你吧,对不住了孩子!” 珍珍的眼泪成串。 可是自古以来,哪个年轻的后生,都会在乎如花似玉小女孩的眼泪,一个瞎老太太的眼泪,谁会稀罕? 所以任凭她哭得多难过,在李豹面前也不好使。 他猛然用力,夺过聘礼。 用力太猛,珍珍险些失重,一个趔趄。当着方达,竟然如此粗鲁对待母亲,方达顿时窝火,往旁边一推母亲,拿起凳子就往李豹的身上猛砸。 可是,那区区凳子,也不是李豹的对手。 李豹小臂一螳,凳子竟然碎裂。 此刻,他抡拳就打依然还不老实的方达,方达一见猛然一窜,来到院里,他想和李豹在院子里决一死战。 第55章 大公鸡救主 李豹, 果然不管那俩老家伙的死活。 一个不愿意,那就是开战! 方达担心激战会伤到无辜父母,所以抢先跳到了院落。 院里那几只老母鸡,不知发生了什么,它们一下子跳到了墙头逃命。有个快生蛋了,竟然在惊慌里、将蛋提前滑落到地上,“啪”的一声、摔碎。 李豹肩膀斜挎着花包袱,豹子眼盯紧方达,满脸的不屑。 方达一见他的表情,激怒。 助跑了好几米,一个半空高踢腿,就奔向李豹的胸口处踢踹而来。可从小就是运动员的李豹,又是一顿轻蔑,根本不把这猴崽子一样轻飘的方达放在眼里。 他稳好马步,只用小臂轻轻一螳。 方达没有得到半丝便宜,身躯便一下重重摔落在地。 吃亏的他没有起身。 上去就抄起旁边的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横着抡起,砍向李豹的小腿。方达寻思,我特么正面迎敌不了,干脆就出其不意割破你的腿,给你放放老血! 想的挺好,可实际哪有如此简单轻巧? 李豹一看,“嘿,还逞能了是不?你这可恶的蝼蚁!” 他想都没想。 上前一脚踢飞镰刀,一屁股墩身骑着方达,前后就是一顿胖揍。 那阵势,真的如同武松打虎,或者就是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几乎把所有这么多年的心不甘与眼前的奇耻大辱、一家子巧舌如簧蒙骗人,所有的不良心情,统统灌注在一记记铁拳之上! 方达开始还踢腾喊叫,最后喊叫越来越弱。 墙头的几只鸡,一见主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吓得瞪着眼翘着腿,生怕这恶人,袭击到它们这群手无寸铁的无辜小鸡子。想帮忙,又帮不上,于是干着急只能巴盼着主人有所转机! 有2只,还扑了几下翅膀提醒主人反抗。 还是公鸡胆子大,那只唯一的大公鸡,暴怒飞起,它煽动翅膀,扑棱棱一下飞到李豹的头上,利爪抓住他的肩膀,铁嘴啄他的脑袋瓜子。 李豹不耐烦,“豁,你个狗畜生添什么乱,和这家的王八蛋人,一个德行!” 于是挥手抓住大公鸡,一下抛出去。 大公鸡借助翅膀,歪斜着落在墙头根底下。 母鸡们“咯咯”叫着,呼唤阻止着大公鸡的再次贸然行动! 大公鸡低头,心疼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蛋蛋,依然不服气,红着脸照样作出时刻冲风的架势! ………… 李豹一看方达这小兔崽子不禁揍,要死了才起身,拍拍屁股拔腿就想走。 可方达的父亲哪里肯饶,不知啥时猫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锄头,轮起来就朝李豹的脖子后,搂头盖顶,猛力砸。 李豹更不耐烦,“豁!你个老东西,去泥马的!” 他一脚踢飞这满嘴谎言,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老方满,尔后一甩袖子,背着彩礼扬长而去。 这一脚下去可不要紧,老方满不但腾空飞起,最后还重重落地,脑袋一下子还磕在了一个锄头上。 瞬间老爷子就不省人事。 方达醒来,一见老爷子流血,就哭了。都是自己惹的祸,他赶紧扑向老爹,“爸爸爸爸,你醒醒,” 继而大哭。 珍珍赶紧拿出来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200块钱,“就这么多,你快,你快把你爸送去医院吧。” 想想躺炕上被汽车压,祸从天上起,转瞬珍珍也是老泪纵横!可是,又能咋样? 看着扬长而去的李豹,珍珍庆幸又后悔。 幸亏他没进家门。 否则成了一家人了,日常里动不动翻脸了,全家都能被他炖成一锅,给他一个人全吃喝了,最后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恐怕也欲求不满吧。 真是惹不起,好险啊! ………… 新的一天。 方相宜在余生的细心呵护下,不再气若游丝,彻底恢复体力,居然跟着大嫂和婆婆一起,去镇上卖炸鸡。 只有余鑫他们父子三人,在折腾稻谷。 余生则是跟在余鑫的屁股后面卖苦力,那些稻谷,都由他来扛,他一个人也很卖力气,而且从不喊累。 上百斤的稻谷扛在肩膀,丝毫没压力。 那些村民一见,很吃惊。 这不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余生嘛?怎么?他居然这么肯吃苦?那一袋子一袋子,扛在肩头,可不是啥轻松的活,可他都是笑脸相迎,干着活还很有礼貌与村民热情打招呼。 有的村民竖起大拇指,“你家这小子出息了哈,一点儿看不出来,成长的挺好也挺快!加油哈老余头!” 大家似乎彻底改变了对余生的看法。 一致认为,他的确变好了。 余鑫一听大家夸赞他的老儿子,更是得意不行,“这个混小子,就应该好好吃苦,都22了,也该着懂事。” 满满一大车稻谷,运出了村,余鑫让余生坐上车来。 “你小子也别太拼了,慢慢来别着急,你也看到了,大家伙对你的表现,非常满意,” 余生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点头,“知道了爸。” 余鑫赶着牛车到了粮站。 依然如以往,一直将车拉到了院里。 站长依然出来热脸相迎,“小伙子,不错啊,我昨天可调查过你,全村都说你是个游手好闲二流子,但我现在看你一点儿都不像,你很好,继续努力就好!” 说完,他拍了拍余生的肩膀。 “还要多谢站长的提拔照顾,不然,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事情来做,也就没机会表现。” 余生说完,挠了挠脑袋,还挺不好意思。 站长的头,似乎不那么光秃。 他睡好觉了,也吃好饭了,内分泌也不紊乱了,满脑袋瓜子奇迹般冒出来了黑头发,虽然是黑丝的绒毛,但是也足够令站长惊喜万分。 所以他老念叨着余生的好。 是余生为他下了场及时雨,挽救他于水火,这才是雪中送炭。 只见站长大手一挥,“不用说什么谢,咱们这都是互利互惠,总之一句话,你就多拉粮食,要多少收多少,你多拉就能稳妥多挣钱。” 余生赶紧点头,“知道了站长,我会的。” 站长扭身离开。 小冯一看,戴着绿头巾,很狗腿的跑来。 依然举着大扫帚,拍了拍余生的肩膀,“行啊哥们,这一天下来,不少挣吧。” 余生将怀里掏出一包五香瓜子,还有一袋牛肉干,“拿去吃。多谢你没少帮忙。” 小冯一看,藏好了两袋零嘴,满脸笑成了向阳花。 现在,他怎么看,怎么觉得余生哪里都好,太特么顺眼了,“小兄弟,我看好你,加油哈!” 走出粮站。 余生拿着结好的钱,递给余鑫,自己留下一部分。 这一上午,他和余鑫已经来回跑了5趟,也没见方达,他忍不住心生疑虑。 余鑫见他一副魂不守舍表情,便猜出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难道亲家,还跟钱过不去吗?你就放心好了,方家估计现在忙着收稻谷呢。到时候给咱们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余生一听,笑了,“也是哈。” ………… 槐花村。 他们继续收购。两个人收稻谷的事情,早已经传开了,全村可以说人尽皆知。有的,竟然堵在村口,等着他们回村,好把稻谷尽快给他们。 余鑫见状,十分开心。 “老乡们,大家一个个排队,你们的稻谷,放心,一个都丢不下。” 听到余鑫这样说,村民们开心踏实不得了。 恰巧。 王大妈拖着肥胖的身子也走来。 “余生啊,你大妈我,家里也有几口袋粮食,也卖给你得了,你收不收?” 余生一皱眉,他顿时想起来什么。 “不对啊,你家两年都没种水稻,哪来的稻谷?是陈年老货吧?而且,我记得有一次,你家的还被雨水淋过呢。” 王大妈一看,就这么轻易被识破,想走,却又不甘心,于是一叉腰,又习惯做出泼妇动作。 “余生,咱们乡里乡亲街坊邻居的,我家稻谷虽然淋过雨。可是,淋过雨又怎么了?晒干了不就好了?再说,又吃不坏人,我自己也吃过好几袋子了,你看看我,不还是好好的?” 她捶了捶自己肥胖油腻的肩头。 余生一听,那也摇头。 “哦,我不要不要,好的还收不过来呢,还能要你孬的?”于是余生没空理睬她,去招呼别的父老相亲。 这下,可把王大妈气坏。 “余生,你做人不要那么不厚道。别人一斤一块而已,已经很便宜了,难道你还压我价钱不成?你小子这样做,就是不地道!” 余生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哎呀,不行就是不行。而且,这个事情,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你的陈稻谷确实不值钱,要不你别卖了,还是留着自己吃。” 毕竟她平时可没少做坏事,天天无事生非乱八卦,所以余生丝毫不想惯着她。 ………… 王大妈一见哪里肯认输。 于是死皮赖脸,“哎呀你少废话,你就说说,你想出个什么价钱吧?” 余生盘算一下,“5毛一斤,你愿意我就收,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王大妈一听,差点昏倒,“这,也太便宜了吧,你,你这分明是宰熟!” 余生一听,扭头不理她。 王大妈急了,“哎呀别走别走,行了行了,5毛就5毛吧,我有几百斤,都卖给你。” 说着,从家里陆续搬来了8袋子稻谷,8百斤,都卖给余生。 王大妈拿到了400块钱,笑逐颜开。 毕竟这些陈年稻谷,都要吃吐了,没想到还能赚到钱,真的是意外惊喜,拿着钱,扭腰唱歌迅速跑开。 她离开后,村民们直了眼睛。 “余生,陈谷也要?” 余生点头,“要,就是价格太低。” 那些村民一听,很是惊喜。 他们更加热情围拢,“我家有,我家也有,陈稻谷一千斤了,都一起收了吧?” 余生知道,这一下子,这些人的存粮,估计都卖给自己了,便笑了出来,“好,大家一个个来,别着急别着急,当心搞错了人名拿错了钱。” 更多的村民蜂拥而至,很快余生快马加鞭,又去了粮站好几趟。 粮站吞吐量巨大,他们张开大嘴如饥似渴,坐等投喂! 第56章 她好会哟 忙碌了一整天,来回十几趟。 余生也是累坏了。 但他仍然徘徊着方家的事情,毕竟始终不见方达,不禁又纳闷,“莫非出什么事了?” 他这么一说,余鑫也担心起来。 余生又疑虑,“可是能出什么事情呢?莫非方达来时,大喊着什么下家下家的,下家在刁难他们?” 余鑫一听,也紧张起来。 “下家?这?的确啊,他回杨树村了,没有带妹妹回去,如果那个下家心心念念,肯定……” 余生说,“肯定会有纠纷?没法交代?” 余鑫点头。 毕竟是那么大年岁了,他能断定出来这个事情,一些事,恐怕方达搪塞不了。 “再等等吧,不是今天刚一天吗?明天如果不吭声,就要去看看了。” 余鑫嘱咐着余生。 余生意会。 ………… 忽然余生下了车,“我去一下药店,爸爸,等我十分钟。” 余鑫一愣,“好端端都没病,去什么药店?” 一边等他一边抽起来了烟。 余生匆忙进去,一股子中药材的土腥味儿扑鼻而来。 余生看着眼前的药抽屉。 女服务生跟着他的眼神,来回走动着,进来这个小伙很帅,就是穿的不好,农民感十足。 他进来也不说话,可貌似很懂局的样子。 她们只能等客人一开尊口。 “年久的野人参,有木有?” 小服务生听闻,震惊,一个农民,问什么人参?怪贵的,买得起吗? 她一翻白眼,“那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放在店里十几年了也无人问津。只有一棵,似乎标价万元。” “来一棵。” 小服务生一吐舌头一缩脖。 “黄芪再来一斤,大枣,当归,红景天,阿胶,还有年份久远点的人参须……一样来一斤。” 结账,所有女服务生,都多看了这位阔小伙几眼。 这么多银子? 他的口气还淡淡的,就好像家里有摇钱树,对钱都很麻木,司空见惯一样。 小服务生,将装人参的木盒打开。 将系着红绳子的人参,小心翼翼放在锦缎上,不敢有丝毫马虎,哪怕一根小须须也温柔以待。 余生拎起来所有,走远,坐上牛车扬长而去。 “小伙子长得真好,气质还这么不凡。” “居然还买了女人气血亏的补品,这,简直了。谁做他的女人,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的。如果嫁给他做他的女人,哪怕几天就死去,也都值了!” “哦,不好了,买了当归?他已经婚配了吗?呜呜,大家都没机会了呢,太桑心了!” “那我也爱他,我要和他搞cp!” “cp是个什么鬼?” “哦,他待女人真体贴,他好会哟!” “不对,那么有钱,还赶牛车?该不是个骗子吧?那个钱不是偷来的吧?” 大家一听,面面相觑。 “对,有可能是脏钱,来路不正!” ………… 牛车上。 余鑫问,“没人生病,进什么药店?” 余生一懵,该怎么回复啊? “哦,是这样,相宜她身体经常不舒服,我寻思,给她吃点儿补气养血的药物,调理调理。” 余鑫一惊。 “你心里有底吗?咱也不是医生,那个能行吗?” “能行,上次动不动就感冒,休息了2天,就是我给煲汤调理好的,没问题。” 如此,余鑫也就不再过问。 他知道说多了,对余生就是个伤害。 婚前,他高考其实考上了雨市的中医学院,可才读一年,啥也没学到,就被学院无辜劝退。 消沉低落的余生,立刻就和方相宜闪婚,但是,他也一直没从低迷消沉里走出,所以被三槐等人,给拉着去当了街溜子。 因此余鑫认定他,医学啥也不懂。 余鑫觉得,毕竟这是儿媳妇身体的事,嘱咐到儿子别瞎胡来就可以,不用太了解,毕竟是女眷的药,自己这个当公公的,要记得有分寸。 到了家,卸了车。 余生刻意将这一兜子药放在车上,也是为了不引来众人询问。即使人家不懂不需要,但是如果被大家猜测,方相宜会承受不住的。 自己也会不好意思。 ………… 三个女眷卖炸鸡回来了,生意还是那么好。 从丝瓜架下穿过去。 秀贞又买了那家的五花肉,买了酸菜还有血豆腐,还有刘师傅的螺蛳粉老友粉,决定晚上改善伙食给大家。 一家人在屋里,坐下来合计。 今天贩卖稻谷,居然突破万元,方相宜她们卖炸鸡才几百。这么一算,大家惊呆了。要知道,这可是以往家里十年八年的收入,而现在一天就赚到了。 他们想想,有些呆愣了。 秀贞又在数钱,数完了,就放在了盒子里想抱走,一下就被余鑫劫持,“拿过来!” 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半,扔给余生。 余生很意外。 自己的老父亲,如此大方,真是少见。 余生转身,将钱给了方相宜。 方相宜愣住,有些忐忑不安的,这么多钱,都给给她?还当着这么一大家子人?她感到不可思议,连忙推脱,“这些钱,你拿着吧,我,” 她张口结舌,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还没等余生说什么。 余鑫却接过话来,“给你,你就拿着,这混小子既然改好了,不管钱,他就只管挣钱,你就不要推脱。 这个家庭,终终归归是属于女人的。自古以来,男人是耙子,女人是匣子。男人的耙子要有齿,女人的匣子要守底。” 方相宜只好收起了钱,眼神看余生的感觉,更是大不相同。 “那我,帮大嫂去厨房了。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秀贞也去了厨房。 ………… 余生没事做了。 在院子里搬来了藤椅,舒舒服服躺着,看着夜空。 那夜空如水洗,寂静璀璨,那银河,就像打碎了的亮钻,闪动着莹莹光辉。耳畔偶尔传来虫儿的嘶鸣,他享受着乡村田园的无限静谧! 一旁的余鑫抽着旱烟。 烟丝随着他嘴巴的努动,闪烁明暗。 “余生,我看再过几天,村里稻谷也收的差不多了,毕竟这是去年的存货,也没多少了,等稻谷再种出来收获了后,才能接着干。” 现在,这个当老子的,越看小儿子越顺眼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就想举起扫帚扑他。 余海也在一旁,插了句,“日子越来越好了倒是真的。” 没想到余鑫瞪了他一眼。 “你个长期病号,还不快养好,这么多的活也好意思、让你弟弟一个人干?哼!” 没想到余海非但不恼,还嬉皮笑脸,“那好,明天我就去,我就不信了,我扛不起来那么多袋子粮食。” 余生却阻止,“不行啊哥,你还是悠着点吧。医生嘱咐,你需要静养半年,这刚还不足一个月,着什么急呢?你也别乱来乱逞强,万一闹出什么毛病,那就得不偿失了。” 余鑫也跟着点头。 “余生倒是说得对。你个白吃饱的家伙,偷奸耍滑,就算了吧,饶过你了,还是先养好,目前干活也不差你一个。” ………… 父子在这里正在闲聊。 忽然闯进来一个人,一袭白衣。 原来是村长。 这都快八点了,他来干什么?真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大夜里的,也不说多陪陪李寡妇,满世界乱跑什么? 大伙谁都没理他。 好好的气氛,被这块货给搅局了,谁会鸟他? 村长一进门。 本来就没想好好跟他们聊天,反正也有好几个寡妇和他汇报了,这个欠粮大户余生家的动静,所以他这次是有备而来。 “余老头,我来了!” 村长一副臭美老狐狸的样子。 余鑫“哼”了一声,没搭话。 余生忍不住接话,“村长,你有什么事,说吧,反正你这只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村长一听,火了。 但是,主题还没抛出,又怎好发脾气? “余生呀,我就是特意来找你的。见你没在破平房,一猜你就是在这躲着猫着,果不其然狡兔三窝。” 余生瞪了一眼他,“你几个意思?” 村长又说,“我听说你贩卖了好几天的稻谷,而且这几日瞬间掏空村里所有存粮。” 余生斜眼看一眼他,“你有话直接说,有屁直接放,别兜圈子别拐弯。” 村长接着说,“好,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放着明白装糊涂吧? 好,现在,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你老婆,那几年前前后后,借了我5袋粮食,因为超过了偿还期限,超过了一年乃至两年,所以5袋子,变成了15袋子。” ………… 他忽然从怀里。 拿出来了有方相宜签字画押的借贷票据,挥舞在空中,“噼啪”作响。 最后理直气壮说,“你必须交还,这个是自然,而且要交还拖欠利息,也是必然,从5袋子拖到15袋子,我也不愿意。 可是,白纸黑字,是你老婆签字画押的,我能怎么样? 况且,我当时那一袋子一袋子的粮食,也是给她周转给她借的。没想到你们挣钱了好过了,依然赖账。” 说完,一把摔在余生的脸上。 “这个是复印版,就丢给你们,拿去好好看看挂在墙上,免得某些赖账之人厚脸皮,放着明白装糊涂,给故意忘记!” 几张纸,顺余生的肩膀滑落。 还没等余生说啥,余海不干了。 “好你个老村长,别泥马嘴里不干不净,什么赖账,什么装糊涂,我看你才是故意找茬的妨人鸟。你瞧你穿泥马一身白,和吊孝的一样。好好说话就说,不好好说话,你就快给老子滚。” 说完,抄起大扫帚,就想扑人。 村长一看,“哟,饶着你们欠粮不还,还在这耍混横?谁给你们的勇气?梁什么如吗?” 他突然往前近一步。 “我就不信了今个,”村长说完,完全丢掉了调戏李寡妇时的情意连连与温柔有趣。 撸胳膊挽袖子,他也要动硬的。 余生沉稳。 他立刻拦住余海,“哥,没你事,你别管!” 第57章 肤白貌美 撸胳膊挽袖子, 村长也要动硬的。 余生沉稳,立刻拦住余海,“哥,没你事,你别管!” 余生又扭头向老村长,“这样吧,既然你上门一趟,那就别失望。明天我交齐欠粮。” 村长听闻,算他识相。 “哼”了一声,停止了动作。 既然余生如此说了,别人再大的动静也是小丑一个,他知道在他们家里自己属于人闲狗不耐,所以是非之地不可久待……村长一抖袖子,果断扭头就走,丝毫不犹豫。 在他离开后。 余鑫在他离去的方向,狠狠啐一口。 “这龟孙子,就知道欺压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被天打雷劈的。”不过他反过来又问,“儿媳妇借粮,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从来就不知道这回事。 毕竟作为公公。 他只知道自己的儿子混蛋,不学无术不过日子,只是管不过来顾不过来而已,所以,这个借粮,根本不知情。还有那次早产出血,他们也不知情,等知情了,方相宜也被亲家接回到了杨树村。 后来他们全家去道歉,也是丝毫不被原谅。 最后还是方相宜,因为在杨树村逗留,牵扯她的全家被村民耻笑,她受不了,才又跑回来了槐花村。 余生拍了拍头,想了想。 “应该是几年前,土地干旱,您还记得不?” 余鑫一听,一拍大腿,“哦,那一年基本没什么收入。粮食,也不够吃。” 余生又说,“她自己也吃不太多,主要是还给了亲家那边不少,所以造成悄悄和村长借粮,也没好意思和你们说。” 余鑫叹了一口气。 余生此刻,满脑子乱飞,“爸爸,村委会选举,也快要到了吧?” 余鑫一听,“你要干啥?” 余生笑了,“我在想,要不要想个法子,将那个不称职的老村长,给拉下台。” 余海一听,瞬间来神。 “我觉得可以,咱俩一起,就这么愉快决定了。” ………… 余鑫一听,瞪了他们一人一眼。 “哼,有你们这种想法的,又不止一个两个,可是,人家不还是稳坐宝座多年?所以说嘛,你们就不要想当然了,你们说的,根本不可能。因为他和李寡妇王寡妇,同时好上了,这事王寡妇不饶,都告到了上级,结果人家照样啥事没有。 最后还屁溜咱们村子的思春和伊银,那是两个新寡妇,可是人家肤白貌美大长腿,刚20出头岁,谁会看上他?老村长他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几只苍蝇。 所以思春和伊银,是他永远的渴望不可及。因为这个事,李寡妇也没少挠他。” 余海一听,垂头丧气。 “好像,真有这么回事。还有他私下里,把别人家上好的自留地,偷偷转手给李寡妇儿子去种,这事也有人揭发,人家不也没事?” 余生一笑。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总有办法拉他下马。还有我大哥,三十几岁,才貌双全,稳重仗义,为什么就不能做村长?” 闻言,余海一趔趄。 余鑫也不抽烟了,挥舞着烟袋锅子。 “余生,你小子怎么还是冥顽不灵?刚挣几天钱就发飘了吗?你不要想着刚出几个挣钱的鬼点子,就试图和村长掰手腕。” 他又挥舞着烟袋锅,“你们跟他比太嫩,他这么多年,一直老树盘根。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动一些歪脑筋,这个事,不是你毛头小子愣头青,就可以做得来的。” 余海听了,忧心忡忡。 “弟弟,老爸说的对呀。虽然我也很想赞成你的说法,但是的确很难,别回来打不到黄鼬闹一身腥臊。” 最后余生轻描淡写,“放心吧爸爸,大哥,我不会瞎胡来的,如果不行那就放弃了,我也就是随便说一说而已。” 二人一听他如此说,才放心。 ………… 饭后。 今天,秀贞竟然说留下芳菲一起睡,还说她想孩子了……余生一路走着,而且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老妈的那句话,肯定是意味深长有所特指。 方相宜低着头。 她因为奶奶第一次这样,很刻意,竟然很不好意思,她都有些摸不到头脑。 为了缓解焦虑与羞涩。 她问了句,“这个塑料袋里,是什么?” “这里?” 余生拎起来,看了看,月光下,现出了媚笑,但是因为英俊,那笑容却很迷人。 “我可以不说吗?” 方相宜一听,“哎呀贫嘴!” 余生忽然,拉过来她的手臂。 都不是牵手指那样含蓄了,“哎呀,都老夫老妻的,你也不怕被人瞧见,然后,让一村的老乡亲笑话?” 方相宜挣脱。 而且是真心实意的,毕竟那一个个动作,没有虚招。 ………… 最后,余生只能认输。 因为,他不想惹她的任何不开心,毕竟他重生的意义,都是为了补偿她和女儿。如果她不开心什么,自己偏偏来什么,那这一世,岂不是又等于鸡飞蛋打,白忙乎? “告诉你吧,这一兜子,是上好的煲汤料!” 方相宜一懵。 “煲汤料,有什么藏藏掖掖?还放在牛车上不拿进屋?太小心了吧?” 随着兜子一抖一抖,从里面散发出一股子土腥味。 “嗯?有人参?” 方相宜紧赶捏住了那小巧好看的鼻子,试图躲开余生的牵手。 “哦,不要小瞧这个哟!这个可是我重金买来的有年头的野参,滋补效果,不会差的。 如果一两年的人参,白给我都不要,因为嘛,年头少的越补、越是南辕北辙。而且,10年以上的人参须,我也给你搞了点,零碎熬汤,滋补身子,非常好。” 方相宜不懂。 她只知道,这些都不好喝,像吃土。 “这里面还有阿胶,也是和大枣一起煲汤用的。你基本这2个月,不用怎么断货。” “这么关心我干嘛?” 方相宜蹙眉,搞不懂他。 “你说干嘛?想对某人的身子,图谋不轨?” “哎呀你!” 方相宜掐了他胳膊一下,以示惩罚! “打是亲骂是爱?你现在是用动作向我表白,你想亲亲我?” ………… 方相宜听了,又是一阵乱心,接下来一阵碎拳,雨点一样砸向他的肩头,余生不但不躲,还看着她傻傻地笑。 不过,余生知道自己体质能力优于常人,毕竟重生体,所以让方相宜保持正常身体,时常进补,是必须的。 最后又说了句,“真的,接着美白。” 方相宜一捂脸,“快算了吧,今天刚几天?间隔根本就不够好不好?” 她耍赖皮,尤其想起那个浑身乏力,请假两天,被人家嘲笑,简直是丢人现眼,她方相宜想做正常一点的人,不想被嘲笑,或者被骂作不知羞羞。 尤其上次,过了两天才一起干活卖炸鸡,大嫂和婆婆都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自己的脸真是没处放。 “余生,我求你,你就让我好好做个人吧!” 余生一听愣住。 “什么叫好好做个人?反正,我都改好了,你不能让我每天都当和尚,你每天当小尼姑吧?” 相宜小嘴一嘟。 “那,我嫁给你,一个是我已经完成生育大计了,还一个,目前空了肚子,就要一起好好挣钱养着芳菲,表面是快乐一家人,不就好了?可为什么,你非不让我好好做个人!” 月光下,夜寂静。 她这小嘴“叭叭”的,传播很远。 余生松开手,将食指竖在了唇边,“隔墙有耳。” 破平房,院落里。 余生扔下药材包,一把搂住了方相宜,槐树花又是一阵荡漾,那蛊惑人的芬芳一涌而下。 他的眼睛,又在猎货她的眼眸,“看着我。” 他在命令。 “为啥?” 方相宜摇头,就是不去看他,因为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又被他眼眸中的柴堆烈火捕获。然后一点一点被这魅惑的家伙禁锢,被点滴蚕食,所以她偏不。 余生的眼眸锁定她,叹息了一下,“我不要你做一个正常人,我要你做一个我的爱人!” 方相宜对最后一句,似乎敏感了些。 ………… 白色槐花旋舞,在她的眼前飘荡,她一躲闪,依然挂在了耳畔,余生凑过去,那鼻息拂面,令方相宜更加头晕……轻轻叼下来那一朵洁白,轻轻吐在了地上。 可此时,方相宜一不留神,还是被他的眼神烘烤。 她赶紧闭上眼眸。 可是那句该死的“爱人”字眼,如周围的洁白落花一样,旋舞飘零。她睁眼甩了甩头,想清醒,然后推开有毒的他。 当一把推开时,余生哪里肯依? 他带着虎眼里那两团火堆,冉冉而来,方相宜想扭身,根本来不及,他猎定了她。锁定这个世间,最让他迷恋认准的女子,他今生要回报的女子,他怎么能轻易认输? 他的双臂,困住她,虽然她的那里是两颗小花椒粒,没有丝毫的弹软,但是那精致秾艳的容颜,还有那健美的柔软娇躯,秀气玲珑的双肩,足矣弥补没有弹软的不足。 不论她怎么想,他的热唇已经凑上去。 他鼻息的吹拂,鼻尖的碰触,他已经将她团团捆住,她想撤身也无法,最后居然导致她呼吸紊乱急促,余生哑然。 方相宜竟然缠紧了他。 这?她在忘我的紊乱里,遗忘了羞涩与矜持,主动扬起小脸,月光下,她饱满俊俏、风情万种。她缠紧余生健美的腰线,嘟起来的小嘴,左右上下,主动寻找碰撞着余生的俊脸、余生的樱唇,哪怕是亲昵到他的耳朵也是好的。 余生调皮的坏笑,偏不让得逞。 他用磁性的诱惑的音调,距离方相宜有些远,说了句,“今晚的月色,好美!” 可方相宜明明听到,却充耳不闻。 她一下跌落到余生设计好的陷阱里,无法自拔。这让余生很开心,原本以为她不喜欢他的那种失落感,荡然无存。 第58章 撩汉的小蛮蝎 方相宜闭着眼,总是寻找落空, 那可不是好事情。 她发现搜找不到,便又想攀升,便迫切踩在余生的脚面上,顺他的脖颈还有下巴处往上,鼻子里发出“嘤嘤”声。 余生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如此迫切,俨然就是个撩汉精嘛,转瞬心情大好,竟然朝着她傻笑,而且身子一挺,让她无论怎么攀升,也达不到那个高度。 方相宜终于醒悟。 她猛然睁开眼……见余生坏坏的,开心的,满足望着她的小脸傻笑。 呃,原来,她发现只有自己欲求不满,垫起脚尖儿追着人家玩亲亲罢了,月光下自己的所有丢人,都被余生看清,一览无余毫无遁行。 幡然醒悟的她,自觉被揭穿丢丑了,便生气了,嘟起嘴吧一扭头,果断撤下来了小脚。 “哼,你有毒!” 余生一听。 赶紧将她搂在怀里,来一个公主抱,“哎呀,你不知道你发怒的样子该有多美。不过你要记得,你只有21岁,还没有过生日。 你要有这个年龄该有的发脾气,做个小蛮横,小蛮蝎也不错呀,而且也可以和我蛮不讲理呀!” 什么小蛮横小蛮蝎。 方相宜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觉得,他的气息一凑近自己,就被迷晕……包括他的声音,也能让人内心不稳,气息不稳。 她捶了余生的肩膀,“哼,你是疯子,你有毒,总之,我今天不要理你了。你睡西屋,我睡东屋,谁也不要理睬谁,咱们分居!” 余生看着她继续的发飙,满意点了点头。 “好了老婆,原谅我吧,我……十个男人九个憨憨,你以后可以管我喊憨憨,我也没意见呀?” 可方相宜见他一副俊朗倜傥,俊眉虎母,明察秋毫的样子,便摇了摇头。 “不,你不憨憨。” 说完,她的小脸儿暗淡,垂头丧气起来。 ………… 余生见此,立刻凑上前去,噙她的唇瓣,好一会儿才松开,“好了,开心了吧?咱们回屋,去洗澡?” 方相宜扭头看了眼地上的兜子。 “先抱你走,爱人为大。” 他一抬身,抱起了方相宜向着东屋走去,撂下了她,便轻声说,“我去院子里拿药,那个药如果放在厨房,不太安全,这一堆药,花了上万呢。” 方相宜猛然一惊。 从内心旎裡欲求不满中,瞬间拔出来。 “你,哪那么多钱?你怎么那么舍得?你?” 余生见她又是一副穷日子过惯的神态,便是一阵心疼与难过。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宝贝,听我的吧。钱能买来健康,钱没了可以挣,健康没了,那就不好了。” 方相宜听着他说的半懂不懂的话,又重新低下头,“好吧,只是太贵了,感觉我都不敢,我不配。” “有什么不敢不配,我说过,我挣的钱都是你的。为了健康投资,一定还是要得的,不然,未来风风雨雨劳累几十年,你怎么陪我幸福度过?” 方相宜一听愕然,脸红到了耳根,不再言语,是啊,几十年幸福度过,这不也是自己的美好期待嘛。 她去准备水。 余生也赶紧从院里取出药材,直接藏在一个木箱子里,这个木箱子,可以遮掩住那枚野人参的味道。 然后又将它推在墙柜下头的最深处。 依然一人外屋,一人东屋,隔着花门帘。 余生盥洗简单,可是这次,反倒是方相宜太快……余生很是吃惊。 ………… 她羞羞涩涩一挑门帘。 余生也刚穿上那件跨栏背心,手拿吹风机,正在揪扯衣服左右对称,不要不文明,啥都往外露。 方相宜的身子,却热乎乎靠过来。 虽然她没有两团弹软,只是两枚小花椒粒,但是她也是玲珑娇俏,少女感极强,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贴紧。 余生赶紧含笑,拿起吹风机,对着她的头发,依然如往日,一缕缕黑发轻轻抖起来,手指肚的柔软,时不时碰触方相宜的头皮,当她喜欢上这种感觉时,余生又会毫不犹豫移开。 最后撩的方相宜,方寸大乱。 她竟然长长喘了一口气,跌入进了余生的胸口,双臂缠住他的健壮躯体,热乎乎的小手,捂住后背。管他露不露个啥,厚厚的唇瓣轻轻碰触余生的跨栏背心。 余生也会受不得此。 那后背,她的手心传递的热流滚滚。热乎乎的小嘴,又来回不停在外漏处剐蹭,这,谁受得了? 被碰触了几下,他就拿不住吹风机,也幸好,头发全干,吹风机一下掉落在地,余生一把抱起来了她。 往哪屋去? 小破床?不可能了,只能放在了东屋的土炕上,而且早就放好了门板。 “今天,就在东屋睡吧?” 余生说着多余的话,具体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飚那圆润的嗓音,魅惑人。 方相宜还没有从那美好里走出,便没吭声。 撂稳了她的娇躯,余生一翻身,“老婆,洗好了,困了,睡吧。” 嗯?方相宜懵了。 不加戏了吗?不美白了吗?方相宜的内心一沉,期待落空,失落猛油然。 可余生的上身又很不老实,跨过方相宜的身体,从那一侧费力拿过来一个枕头。可他的胸部,又剐蹭到了她的脸。方相宜竟然呼吸急促,为了遏制情不自禁,她的手,按压住了他的上身往外推,避免再靠近。 自己这是什么形象? ………… 月光下。 余生依然凝神她,然后方相宜竟然不再推搡按压,而是猛然窜起,如一只猎豹,狠狠搂住了余生的整个上身,此刻,作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丈夫,余生他反而成了身下女人的猎物。 被温文尔雅的方相宜擒拿? 余生产生了天塌地陷的愉悦感。 她的投怀送抱,滚烫的面颊在疯狂碰触他这个猎物的所有……不知何时,她这个撩人的小蛮蝎终于疲惫,跌宕起伏,吃干抹净后,终于跌卧在余生精壮的怀里。 他此刻的姿态,像一个簸箕。 而她在这个簸箕里,闭上眼。 如一个思春少女,如一个成熟少妇,坐于簸箕做成的大个秋千里,在关关雎鸠的欢快里,稳稳悠荡。 清晨。 他又是早早起来。 在厨房,他又拿出来人参须,各种小料里穿梭着,最后又放药材,乌鸡块,枸杞子,桂园…… 半小时,香飘满院。 余生倒是觉得这个人参须买的也不错,性价比好,须子上面也透着一股盈盈绿色,说明年份也不短,至少几十年。 他相信,无论哪次透支身体,迅速进补这些药汤,方相宜都不会亏损气血的。 在等汤的空,余生也站在槐树旁扎好了马步,练习着吐纳,这是他前世时就会的气功。在这一世,他保持深藏绝学而不露,为了不惹麻烦,坚决装的平常而又普通。 但基本功,不能丢下。 都练习好了,他还要温习前世获取的医学知识,包括蝴蝶穿花几乎失传了的飞针术。 无论哪次煲汤,不知为什么,三花都会早早起来,蹲在槐树下,对着厨房门口“咪咪”叫个不停。似乎在叫的过程里,它嗅走一些汤的气息,也可以对身体裨益,能够开启灵智一样。 今天。 不光是三花来了,竟然槐树上的鸟雀,也都在小厨房门口乱飞,也和三花一样,喜欢这补汤散发的气息。 餐桌上。 槐树下,围绕着餐桌,是温婉贤淑的老婆,还有可爱的芳菲,余生没怎么吃东西,他只喝了半碗面汤,其余就成了看着老婆孩子的风卷残云出神。 小三花在芳菲旁边,吃着乌鸡骨头,也很是欢喜。 餐后,想去奶奶家。 方相宜领着孩子回屋,还要梳洗打扮半小时多。 ………… 忽见门外,停靠着一辆大家从未见过的进口豪车。不过余生在前世见过,这是迈哈顿越野款,价值将近千万。 这? 是怎么个情况? 毕竟山区的小村,大家见到一个电动小三轮,二手面包车,就已经稀罕的不行。前些天,他还在寻思,等有钱了,是否要入手一辆二手面包车。 从车里,司机下来,赶紧为一个人开门。 随着下来了一个文质彬彬,像老学究一样的中年男人,头发纹丝不乱。 司机开门后,又去驾驶位忙碌。 中年人便一眼,看向了这棵几百年的古槐树,嗅着浓郁的花香,又看了一眼门口四季落红叶的樟树,似乎也有所怅然。 司机走过来,中年人才走动。 与其说那个年轻的是司机,不如说是保镖。 不然哪有司机墨镜一戴,浑身肌肉多的,都要把身上的文化衫撑爆的道理? 司机也不简单,手里,还拎个神秘的箱子。 “老乡,家有人吗?” 余生刚因为放东西,进了小厨房。 随着喊,他确定了是找他,便赶紧出来迎接。 见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穿着淡粉色的半袖衬衣,下身一条长西裤深蓝色的,脚穿一双黑色的皮凉鞋,还恰到好处分寸露出来几个干净透亮的脚趾,让整体看上去,既文明而又有透气感。 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后面还跟着司机兼保镖,二人看上去,很威风很有身价,很尊贵。 余生赶紧用围裙擦手,“哦,您找谁?” 见中年男子看着他微笑,并不急着说话。 不过,余生努力在大脑里,搜找前世的记忆,查无此人。 余生拉过凉凳,示意让客人坐下。 “哦哦好,谢谢哈!” 那个文质彬彬,赶紧坐在了凉凳上,笑容可掬。 余生赶紧弄了简单一壶茶。 拿在了刚才吃饭的小桌上。 那个司机保镖并没有坐下,而是规矩站在文质彬彬后面,不足一米处守卫着,而且二目如电、四处警惕扫射。 余生能够感觉到,司机保镖的身上,有着不凡的武功。 这个男人捋了一下宽大额头上的头发,开口道,“是这样,我想跟您买人参。” 余生没想到此人,竟然开门见山为人参而来,昨日自己刚买来的人参,怎么素未蒙面过的人,却如此知晓的门清? 他有点懵。 而且他还斯文递过来一张名片,手指甲那么干净卫生,余生赶紧接过来。 “哦,那我称呼您高先生?” 第59章 天价野山参 余生有点儿懵。 “哦,那我称呼您高总?” 因为名片上,只有个高先生,并没有名字,上边还有个公司的地址,职务那一栏,印着是大正药业的老总。 余生搞不懂对方登门拜访的理由。 他试探问,“哦我叫余生,就是村民一个。您确定,来小村,没找错人嘛?” 毕竟觉得,即使他说买人参,可自己,不才只有一根人参吗?昨晚刚得到的还没捂温乎呢。况且对于一个药厂,一根人参,简直连牙缝儿都填不满、不是吗? 只见高总笑容可掬。 “余老弟,是这样,我家里老母亲病了,需要野人参吊一口气,延长一些时日的寿命,只听说,在这附近的小镇上,一个小药店有个镇店之宝已经几十年了,是一根上了年月的老参。派人查看,结果去晚了。” 说到这里,他咽了口唾沫。 余生赶紧将茶端了过去。 高总接过来,润了下嗓子,嗅着沁人心脾的槐花香,赞叹,“茶不错,好淳朴的味道。” 余生面对随意地夸奖,只是点了下头。 高总接着讲,“昨天去了药店,才知道那根老参刚卖掉,而且她们还告诉了我买人参的客人,去了大概什么方向。大家便猜测是槐花村,确定了您这里。所以,一路打听着就来了。我们前来打扰,实属冒昧!” 说完,高总连连点头,礼貌致歉。 余生也礼貌含笑,不急着接话。 就听高总说,“这根人参,能卖给我吗?我20万买,你可以出让给我老母亲?” 或许因为太过于迫切,高总并未征询,而是上来就给了天价。 “高总您孝心一片,我当然能够转卖,但是,可不用那么多银子。我一万买的,您原价即可,不能随意涨价。” 高总一瞧,眼前的年轻人不光帅气,人的品质还如此高尚,感动不已。 他一示意。 随身的司机,赶紧放桌上一张卡,司机又打开书包的盖子,里面一片红呼呼的新钞票。 “这卡上是10万,没密码,这箱子里是10万现金。” 余生赶紧推脱着,“哎呀不用不用。” 高总也起身,“一定要用,我看好你这个小伙子,人品一级棒,所以,就冲你的人品,绝对值这么多。这20万,你就当,我给你的褒奖!” 哦?发财了? 瞬间发财了? 余生赶紧去了西屋,2分钟,就抱出来了一个木盒子。 “幸亏您来得早,纹丝没动。” 木盒稳稳撂在了茶桌上,顿时周围笼罩起一股股土腥味,这才是人参的特别味道,何况是纯野生。 随着余生,徐徐打开盒子。 一枚小巧精致的野山参,静静躺在缎子面的凹槽里,那模样,就像一个可爱的娃娃。拦腰还系着一根红绳,更是显示着与众不同与尊贵。 因为打开了盒子,人参的香味,与槐树花的香味交织在一起,惹得空中的鸟雀一阵阵乱飞,似在吸收这人间的灵气。毕竟对于大自然,小动物们太过灵敏了。 可在飞撞间,槐花更是飘零四散。 余生赶紧赶上了盒盖,隐匿气味。 ………… 余生又把卡,那一箱子钱,推让着。 但无论怎么,高总就是不愿意,“你能忍痛割爱,出让给我了,我就感激万分了,怎么好意思真的来原价买?” 司机怀里抱着,这一团救命的香气,奔向了院外。 只有高总留下来,还和余生唠着家常。 “余老弟,你的小院真不错,很别致,而且这棵古槐,也很有特色,花期竟然如此之长。” 余生点头,“是啊,这是爷爷的爷爷辈栽种的了。几百年了,花期比一般槐树延长半年,这槐花,一直绵延不断,陆续开放到晚秋季节。” 高总一听,又抬头看了看花枝。 密密实实,你争我挤,争相探头,往外吐露着生命与自由。说话间,又是一飘飘落花,很多纯洁的花瓣,掉落在高总淡粉色格条衬衣的肩膀上,瞬间滑落。 “真是好东西,这个小院,真是与众不同。”高总继续赞赏,似乎是触动了他儿时的什么情怀。 司机坐在了车里,就没再下来。 高总和余生告别。 “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顺着那个名片电话,打过去就好,也别见外。今天,我还要谢谢你,余老弟忍痛割爱,至少我要深深感谢你的慈悲心。 还有,如果以后你们村里山里,有什么好药材,土特产,你可以随时和我联系,我可以高价收购的,到时咱们可以一起合作!” 他握住了余生的手,拍着肩膀。 “余老弟,再见!” 随着高总的离开,又是一飘飘洁白的落花。 迈哈顿发动。 高总还顺着摇下来的车窗,挥手。 ………… 余生收拾着钱卡,往屋里拿着,又下意识看了看墙头,似乎今天极为奇特,并没有见到王大妈的影子。 他也在忐忑的,今天这根人参是卖对了还是卖错了。从价格上,肯定是对了。毕竟这么久卖稻谷,他还没有这么多钱。而卖了一根野人参,竟然20万,都能够在小镇买一套二居室楼房。 可是方相宜的身子怎么办? 他又想起那一大包子冒着绿光的参须,才稍微喘了口气。 否则,卖了百年老参,那真的也会后悔。谁都会想,人家老母亲的命金贵,自己老婆的命就卑贱吗? 肯定不是。 总之,那些人参须,先能顶一气就好。 不过,他忽然冷不丁想起来,似乎前世的记忆里,有一段灵雨泉的记忆,而且,那山里面,灵雨泉很是隐蔽。四周围仙气缭绕,灵气感十足,而且山顶,有不少的野生野味,包括人参。 他在寻思,如果实在人参药材撑不下去,他就斗胆去灵泉山碰碰运气。至于怎么去,他又搜找了一遍前世的记忆。 路径,似乎也没有很复杂。 ………… 西屋。 “刚才这是?” 收拾好了的方相宜,没看明白,便询问了句。 “刚买的老参,被这个高总买走了,他的老母亲需要吊一口气,所以寻找上了年纪的野人参,咱正好买了。” 还没等方相宜反应过来。 他把钱卡递过去,“他说这里是10万,没密码。” 方相宜吃惊。 “就那手指大小的东西,能那么贵吗?” “当然贵,咱刚才这个,不是种植的,是野生的,会很贵的,野生的百年人参,据说能令人起死回生。” 方相宜惊诧。 余生又拎了拎这个黑箱子,“一会儿去附近,存了这个现金,放在家里,实在太危险。你和芳菲,先去奶奶家,我去银行。而且,咱们家一天天没人也是不安全。” 余生忧心忡忡。 “对了,我有办法。” 方相宜墩身,在墙柜下面,一个尿桶。 推开尿桶,伸手,就掀起来了下面的一块泥砖,泥砖的下面,是一个木盒子。 “先放这里,是不是更安全一些?” 余生点头,的确如此吧。总之,要比放在墙柜里,或者表面的什么犄角旮旯强不少,虽然,也不是太过保险,至少隐蔽的藏身之所能够拖延时间。 码好砖放好桶,他们起身。 “那你,先去银行吧,咱们一起出门,我们去奶奶家。”方相宜掖了一下鬓角头发。 余生抱了抱她。 “孩子,” 她提醒了一句,然后推开他的怀抱,那笑容,略带歉意还有害羞。 芳菲在东屋,沙发上都是积木。 刚摆好的一座房子,就会被小三花一脚踢开,一尾巴横扫,“哎呀三花,你,你怎么老捣乱?” 小三花可不管那一套。 继续用前爪,反复挠,并且最后还用尾巴继续扫,一看小主人生气不行,它又“咪咪”叫几声,媚态十足。 ………… 全家又奔去奶奶家。 女眷卖炸鸡汉堡。 余生也很快回来,存这个10万,他居然也开了一张闪闪放光的银行金卡。 秀贞家汇合后,和余鑫一起去收稻谷。 总之,余生无论怎么被阳光晒,被粗活累,他都一副精神抖擞,面白如玉的皮肤,简直连不出屋的年轻女子、都比不上他的肤质,这简直气死人。 又是满满一车稻谷,余鑫赶着牛车来到村长的家里。 村长在院落。 一看,赶紧开门。 “这是余生欠的15袋子稻谷,齐了。” 村长,也没欣喜也没刁难,只是淡淡地说,“那就好呀,我把欠单当着你撕毁。” 于是去了外屋,拿出来了那几张原单。 当着余鑫和余生的面,扯了几把,并且一点点撕碎,欠粮等于一笔勾销。 余生他们没说话,扭头就走了。 但还没走利索,就听窗户处传来老女人的声音。 “今天,你不给我过户房子,就别想我饶了你这个老家伙。还有半山坡子上,我侄子的大棚,如果你再给我找不到下家接盘承包,我也是根本不饶你,小心我掀翻了你的炕洞,砸漏了你家的锅。” 接踵而来的,是“乒乒乓乓”一顿砸。 是非之地,不能久待,里面一定是李寡妇。 余鑫和余生,更加快了逃离的步伐,但是内心,也都有评论,这个李寡妇,真是不好惹,虽然平时很讨厌这个村长,不过在此刻,他倒是有一点点同情他。 男人不易,半路成了光棍的,想指望再婚养老的……更不容易。 大家都被现实操控的,忽略情感重视物质,注定即使再婚,也是别别扭扭的,幸福感太难。 女人眼里只有金钱利益,没有丝毫义务责任。 ………… 又去了两趟粮站,一切顺利。 趁着余鑫抽烟的空,余生说道,“好几天了,没见大舅哥,而且,又有那个李豹那档子事,所以,我心里不踏实。而且,方达也不是拖拉的性子,竟然断联?” 余鑫一听,也是这么个理。 赶紧说,“不放心,就去看看吧,最后这一趟,我去吧。” 余生点头,塞给余鑫一罐水,“爸爸,您一切小心,我去去就回。” 余生直接奔着杨树村而去。 放眼,远处山影叠嶂,清黛翠微,像极了一幅超大水墨画。 杨树村。 这个村子里的村民,民风淳朴且彪悍,像北方的某些地方,人爱打架,不喜动嘴,喜欢动手。 刚在村口,没几分钟。 有个老奶奶,竟然认出来了余生,便凑前冒话,“你不就是方满家的姑爷吗?” 余生赶紧含笑点头。 第60章 来给老子当相好 又有一个大爷忽然冒话。 “哎呀,目前他们家里没人,去了也没用。” 余生一听,心里“咯噔”,他停住了匆忙的脚步,扭头看向大爷,别的大爷又插话。 “他家女儿不离婚,那老两口子却收了李豹的彩礼,接不回来闺女交差,李豹不饶,就打起来了。李豹还要求,不光退彩礼,还非要赔偿他1万。” “你听听,这不纯粹要了这老两口子的亲命吗?去哪儿搞那么多钱?何况他的聘礼才2000,给人家赔他就要1万?分明这就是讹人想找不痛快。” 另个大妈又帮腔, “对,他们从屋里争执又到动手,然后从屋里,又打到了院子。全家,都打不过李豹一个人。最后,你老丈人想拿着锄头,去从背后偷袭骑着方达打起没完的李豹,帮儿子几把。没想到,被李豹一脚丫子就给踹飞了。” “对,踹飞了。正好脑袋瓜子磕在了他拿出想袭击李豹的锄头上,等他从半空摔下来,脑袋瓜子正好磕在铁锄头上,一下老爷子就冒血了,在那之后,就没醒。” “听说就在雨县医院里躺着呢。好几天了,不知醒没醒,而且听说,手术费需要这个数。” 一个干巴瘦大爷,朝着余生一比划手指。 “2万?” 大爷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 最后他颤抖着黑紫的嘴唇,“20万,我的亲爹娘活祖宗。” “是呀,全村每家都掏空,也凑不齐这20万呀,听说脑瓜瓢子都破了,都冒出来了脑子。总之,你老丈人的问题够严重的。有可能这次,就吃小米干饭向后转喽!” 说完,大爷一抹眼睛。 “方老头这一辈子,老实巴交有儿有女,没想到无法得到善终,村霸李豹竟然送了他最后一程。这个可恶的李豹,仗着自己身大力不亏,到处欺负人要挟人。” “对,他还到处选妃,满处物色小姑娘,相中了后,就开始讨好接近,一旦不老实,就变本加厉从不好聚好散。” “你瞧瞧,李虎这小子,想媳妇都想疯了,而且不择手段。谁家有好闺女,也不会嫁给他,说打仗就打仗,哪家的闺女那小身板,禁得住他每日的胖揍?” “哎呀,咱们都别说了。小伙子,你赶快去县医院,看看你那老丈人吧,送他最后一程。” 余生瞪大眼睛,他的头发早已经在震怒里飞起,手臂绷紧,拳头握紧,最后太阳穴猛然鼓起来。 “请问大爷,李豹躲在哪儿?” 大爷一看余生,丝毫没防备顺嘴就说,“他就在他家呢,打完人,人家就和没事一样,大摇大摆哼着歌……他家和你老丈人家就隔着10家,门口1棵歪脖的臭椿树,就是李豹家了。” 余生一听这句“和没事一样”,太阳穴的那根筋,瞬间“嘭嘭”炸开。心想,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无法无天草菅人命? 他一抬腿就往李豹家去,一阵旋风般,搞的村口的老人,都没整明白,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你个李老头,真是个乌鸦嘴,都怪你多嘴多舌。万一,这个瘦削姑爷去寻仇,让李豹一锅烩了可怎么办?一屁股坐死都可能。哎,” “是呀,李豹身高2米,浑身都是力气,谁能打得过他?这个姑爷,光有帅气白净,皮肤一洼水,文弱书生一样,纯粹白白送死吧。” “哎呀,你们光知道埋怨。咱们赶紧追着去,顺便拿着棍子拉架,或者帮帮这个俊小伙,别被打没气了。” ………… 余生来到李豹家。 他飞身就跳过了栅栏门,站在庭院处高喊,“李豹,有种的,快快出来受死!” 李豹刚从屋吃饱了饭。 一见院里有人叫嚣,他瞬间有点儿明白,这小子就是抢走他的初恋方相宜的渣男! 内心一阵酸疼。 他的浑身肌肉,奋力张开! 一跃就来到院落。 “怎么着,活腻了吗?想单挑,就凭你?” 李豹满脸的轻蔑,“长成一只烧鸡的小白脸,我看你还是留长头发,扮演个女人合适,成了女人后,到时你再给我当相好,哈哈哈哈哈……” “李豹,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不过李豹忽然一转脑子,“你怎么不给你老丈人去办理后事?到时记得多买几个不锈钢的铁花圈。哈哈,听说槐花村的三槐,不是已经提前给你家送过不锈钢铁花圈了吗?没想到呀没想到,竟然……早晚用上了哈!才这么几天。” 此刻,余生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有一根筋在猛力弹跳。 ………… 李豹继续阴阳怪气,“你竟然,竟然还来到我家里找死,你的心,还真是够大的哈哈。” 一听李豹提起过往,余生浑身的力气暴涨。 前一世学习的散打招式,如过电影一样,瞬间涌出。 没想到对面的李豹,又是一阵冷笑。 “就凭你?” 门外匆匆赶来的大爷大妈,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害怕姑爷吃亏。 “小伙子,你,你快跑吧,现在还来得及!” 还有个好心的大爷,把栅栏门给完全打开。 “来呀,你逃跑吧,赶紧去医院料理你老丈人的后事。估计老方满不行了!我们这群老家伙给你,给你压阵。” 话音刚落。 猛然见这俊小伙,忽然又是平地飞起。 大爷奶奶们立刻哑然,半张着嘴,再也没了言语。 他们摒吸凝神,观望。 只见俊小伙身体腾在半空打了个旋子,拔地而起2米高,来个空中潇洒扭身,飞身一脚踢向李豹的面门。 李豹也不是吃素的,他轮起皮锤一样的手臂,就来挡住余生对他面门的攻击。 但是李豹上当了,这只是余生的一个虚招。 见他上当。 余生早就翻转变换了招式。 李豹的胳膊高空抵挡,自然疏忽了下半身,余生眼疾手快,直接踹向了他的胸口,就这一下,可把李豹踹的不轻。 2米高的他,一下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只见李豹捂紧胸口,面部痛苦,指点着余生,半天竟然说不出话,嘴角却渗出血迹。 栅栏门外的老奶奶和大爷,纷纷喊好! “想不到方满家的姑爷,年纪轻轻,就这么不好惹!” “真是太能耐了。” “不是说,他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吗?怎么今天,看着就像古代赵云赵子龙在世,英俊帅气,大杀四方呢!特别像戏文里,比武招亲的小白脸。” 不等李豹起来。 余生早就消失。 大爷大妈忽然回过神来,看到依然倒下的李豹,有的啐唾沫,“呸你个李豹,你把人家老丈人一家都给打了,这回完了吧?有人找门来了不饶你了吧?哼,你也作到头了!” “我看,这就是报应!” ………… 好一会儿,李豹才勉强坐起。 面对大爷大妈,他很是气恼,不是一个村子的嘛?这群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老东西。 一个村子的,竟然向着外村的臭贼? 那个可是抢了自己初恋的臭贼渣男! 脑袋嗡嗡的,老半天才缓过来,但是两眼发直,究竟他怎么飞在半空踹自己的,无论如何他也不知。 他一拍脑袋,“我擦,不是说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吗?这,真太能恶搞了吧?” 到现在,他也渐渐体味出,自己与余生的差距。 莫非,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实力? 这就是她方相宜,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理由?他的嘴角,竟然又冒出了一股血迹。 “哼!”李豹愤恨站了起来,“小兔崽子,抢了我的女人?早晚,我要与你来一场生死决斗!”他“呸”了一口,将血吐在了地上。 没想到,几只老母鸡围拢过来啄食,李豹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了2只小鸡子一脚。 小鸡子吓得猛然飞起。 它们都飞到了墙头,淡定看着李豹,虽然一时半会儿不敢下来,但也很习惯主人的暴脾气。 ………… 余生一路小跑。 每日里40分的乡村路,到如今,竟然让他10分钟就丈量完了,也根本没空沿途一路看风景,心急火燎先去找方相宜。 远远看到方相宜在擦汗。 余生什么话都来不及说,上前一把,就抓住了方相宜纤细的胳膊,“你跟我走!” “啊?要去哪?”被动跟着他奔跑的方相宜,紧赶询问什么情况,怎么急成这样? “去医院!” 方相宜听了脑袋一懵。 她在脑海里旋转着这几个亲戚,“你胡说什么?不是都好好的吗?难道大哥又?” 余生蹙眉,“是你老爸被李豹打了!住院了!” “啊?怎么回事?不严重吧?可是,” 她好奇被打的理由,而且期待只是皮外伤。可是,既然都住院了,那能好得着吗? “方达答应领你回去跟李豹成亲,可是没有成功。李豹提前送了彩礼给你父母,结果你父母退彩礼,被李豹讹诈1万元。发生争吵后,李虎恼羞成怒,就把那一家子,都给打了。” 方相宜一听,面部没了血色,她的唇部都在抖动。 “应该是头部不行,哎呀别说了,快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这些,我也是都听村民讲的。”余生抓住她的手,立刻感觉到了她手的冰冷,看了一眼她后,赶紧劝慰,“别怕,一切还不都有我呢吗?” 在楼道里,看没什么人。 余生紧紧拥抱了她颤栗的小身子板。 哎,为什么喂养这么久了,她还这么瘦?尤其那里,依然是小小的花椒粒飞机场,丝毫也没有理想中的波澜壮阔。而且,看周围的女护士,那里都是很有料的。 余生内心嘀咕。 赶紧又领着方相宜奔楼上窜,楼梯半截处急切问小护士,“护士,方满在哪里?我是他的家人。” “方满家属,手术费需要20万。” 不等方相宜听了后的天旋地转,一眨眼,他们俩就到了方满所在的病房楼层。 方相宜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今天她收的钱,“我这有这么多,大概是300元。” 护士摇头,“才300,,,远远不够。” 余生拿出来了今天存钱的卡,金光闪闪。 “我有10万。” 第61章 护士洁白 面对金卡,方相宜沉默。 俊俏的小脸,闪烁明暗。 她知道这个钱,是卖掉了人参的那一笔钱,家里,还有一个10万。 她攥紧冰凉的小手,内心忐忑。 真是家里存不下钱,刚有的20万侥幸财富,还没有捂温乎,就……不过,也多亏了这一笔,否则这么久贩卖稻谷的钱,也远远不够10万20万的巨大开支压力。 护士站里。 余生透过她们身影的遮挡,见洁白的后墙上,写着几个大字,“携爱鸢尾开,五月天使来。” 正对着的c位,一个高个子的漂亮小护士,见她整理了一下洁白的护士帽,白衣服的领口处,别着一枚闪闪的鸢尾花。 让人看了,压抑的心情转瞬豁然。 漂亮护士红唇翕动,接下来便是燕语莺声,“好,10万交了就可以安排手术。那一个10万,院里规定,一周之内交齐就可以,否则会影响后续药物护理。” 面对她口气的清新如兰,余生赶紧承诺,“好,我下午回家一趟,拿来补齐。” 余生去了对面收银台,做了刷卡手续,拿回来了单子票据,统统交过去。只见漂亮小护士,纤纤素手接过单子,还不忘对他报以嫣然。 余生忍不住内心一飘。 但又努力克制。 一个实习小护士,领走了他们。 其余护士还是多看了余生几眼,羡慕的眼神丝毫不掩饰……他离开的背影,很帅,虽然穿得破旧的,一看就是农民的身份,但是那干净水润的皮肤,比女的还好上不知多少倍。 都走远了,护士们忍不住开始话题。 “真有能耐,这么年轻,连家都没回,衣兜里随随便便,就掖着10万,恐怕连县长都做不到。” “是呀,我看还是一张金卡,这种人,应该是银行的贵宾!行长都会看中的那种。” “可是,他只是个农民呀?” “呃,那我也想毫不犹豫嫁给他,年龄不是距离,身份地位同样也不是距离。” “对,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想嫁给他,泥腿子也不怕,只要有钱花就是底气,就是安全感!” ………… 见c位的漂亮护士长走了,其余的小护士,便更加大胆。 嘴角有颗小黑痣的小护士捂住嘴。 说道,“不对呀?我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叫余生的,前些天,刚给一个30几岁男的全包了手术费。这今天怎么又?” “这是爸爸,以前的是大哥。况且他身边有个女的,还挺漂亮的。” “啊?他没结婚吧?呜呜,我不想活了!” “嘘!那个女的兴许是他亲妹妹呢!” “咦?对呀哈哈,那我又有希望了哟!” 小黑痣护士又说,“不对,上次,他哥哥病的时候,我就私下里打听过,他是槐花村一个流浪汉,游手好闲爱赌博,逢赌必输的渣男。” “还听说他醉酒后,吊起来家人毒打。家人受的那个罪,别提了,那可也不是你我常人受得了的。所以嘛,千万不要迷恋这个小帅哥,他只是个传说。” “那你说的和现在的这个,根本对不上号。” “听说没改好多久,还听说,这个余生,大病一场之后,忽然跟以前,就判若两人了。” “嘘!别闲聊了,护士长来了!” ………… 小护士们赶紧坐端正,忙着手里的活计,忽然有床铃在响,一个小护士赶紧起身,飘然而去。 余生和方相宜,进了病房。 一眼看到了昏迷不醒的方满。 正在此时,有个护士对查房的医生说,“他们已经交钱了,可以手术了。” 医生一听,扭头看了看刚进来的病人家属,点了点头。 尤其看到了方相宜那张精致浓艳的小脸,虽然皮肤有点儿黑,但是却如一朵饱满盛开的黑牡丹,医生似乎心情大好。 看到了余生,他似乎也有印象。 方满立刻被几个护士,挪到了移动床上,推走了。 “你们来了?”方达一头闯进来,“我刚在楼下,就有小护士通知我爸要去做手术了,而且钱已经有人缴了,我这还纳闷呢!” 余生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石膏,低声问,“这,也是那个兔崽子给打的?” 方达愣住,羞愧点头。 “哎,谁让你大舅哥我又穷又没力气呢?” 说完,眼圈有点儿红。 但是,当着人他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暴露内心,于是忍了忍,只是皱了几下眉头,便压下去了所有不甘。 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怕,临来的时候,李豹那个小子,我已经会过他了,而且教训了。” 被李豹胖揍过的方达一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毕竟李豹是强敌。 余生继续轻描淡写,“去他家里,被我一脚踢中了胸口,估计一时半会嚣张不起来了。” 方达于惊喜兴奋中,转换不过来了表情,那神态看上去有些悲喜交加。最后,他不顾胳膊有伤,突然蹦起来,兴奋抱住了余生。 “妹夫,你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我听你的,我啥都听你的!” 松开手后,他都流出来了泪水。 第一次如此痛快淋漓,好容易有人给自己撑腰了!不然,还真觉得这人世间,自己孤单无助要死。 想到此,他在擦眼泪的时候,又破涕为笑。 方相宜在角落里,痴痴看着余生,“他身高2米,就凭你,竟然可以?” 余生一听,满不在乎,“哎呀他太笨拙。” 方相宜想一想也是。 不过李豹,过去曾经是学校里有名的篮球运动员,铅球运动冠军…… “他那样身材巨大,即使谁撞击了他,也会很疼的。” 方相宜忍不住还是补了句。 余生樱唇一扯,轻松含笑道,“哎呀,你老公我用的是脚力,一点儿不疼,放心吧。不过,最后见他四样朝天躺在地上,嘴角流血了是真的。” 方达一听,用那一侧没有受伤的手,奋力一挥,“耶耶耶!” 还很逗比的扭动胯部!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姐姐的碎嘴唠叨,忍不住来一句,“哎呀姐,你就没听过一巧破千钧这句话吗?” 方相宜瞪了方达一眼,又转圈,仔细看了看余生的浑身,确定没有受伤,才勉强放心。 ………… “走吧,咱们去手术室门口等。” 余生招呼大家。 刚想走出门,没想到珍珍和秀贞,青秀都来了,她们在楼道碰在了一起,珍珍一见她们,更是不停抹眼泪。 珍珍见到余生,抽噎起来。 “谢谢你姑爷,替老爷子交了手术费。”不等余生摇头说不用谢,珍珍揪起衣襟擦了下眼睛,又说,“而且,姑爷,我要和你道歉。” 这话一说出口,刚赶来的秀贞和青秀都拦截,“这说的就太见外了,一家子,哪有什么道不道歉?” 可是珍珍却不听,她坚决要说。 “怪我们有眼无珠。怪我们还停留在过去对姑爷的看法里。殊不知,一个人是要成长的,改好了,我们还依然误会,还让方达去接,去让女儿和你离婚……” 她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是我们老糊涂了,如果不是因为如此,何至于有今天?惹来了灾祸,还拉着大家垫背,都跟着我们一起倒霉。” 说完,泣不成声,后悔不已。 余生一听,受不得长辈如此,便尴尬挠了挠脑袋,“哦,都是我不好,过去的我太混蛋了,让大家,哦让大家吓到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方相宜扭头看向余生,那动人的眸子里,泛着喜悦与知足。 她赶紧凑过去,搀住了母亲,“哎呀,您也注意自己的身子骨。以后,大家就都好好的吧。” 她搀扶母亲,去了旁边的椅子。 她凑近母亲的耳边,“别哭了,爸爸手术,给他取个吉利,不许这个时候哭哭啼啼,而且还当着大家伙。” 果然闺女是母亲的小棉袄。 珍珍立马破涕为笑,“闺女说的对,是要给他讨个吉利,是有这么个说法。” 余生过来,对方相宜说,“手术要6个小时,我趁这个空儿,回家拿钱。” 说完一扭身,旋即而去。 珍珍望着他的背影发呆,五味翻滚今非昔比,真是不一样了。 “妈妈,放心吧,他变好好多天了。” 珍珍扶住闺女的手,频频点头。 ………… 中午。 余生已经从家里回来,并且补齐了余款10万,护士站的所有小护士,看着余生的眼神,更是从头到尾,彻底不一样了。 “真帅!” 余生都走很远了,那个最漂亮的高个护士长,还在那看着他轻盈洒脱、帅气倜傥的背影,羡慕移不开眼。 实习护士又攥紧拳头,“哪怕他结婚了,如果他离婚了,我也会跟他,不嫌弃他是二婚。” “哦哦,我今晚就想和他约会!” “即使他三婚五婚,我也不嫌弃。我今晚,就要约会和他共进烛光晚餐。” 没想到护士长起身。 拿起笔,敲了一下实习护士的脑壳,“人家或许有女人了呢,所以人家不需要你们来当电灯泡,你们都是1000瓦的大泡子。” “可那个什么杂志里都说了,爱情,年龄不是距离,什么都不是距离。” 漂亮的护士长听闻,摇了摇头,“真是不可救药!求求你们,还是理智些吧!” 目前余生的手里,又只剩下了卖稻谷的钱。 他陪着大家坐着等着。 不过,他也在思索回味着今天早晨高总说的那样的话,尤其那句,有什么药材,蔬菜,农特产,山民特产,他都要。 他在努力思索,他要不要种些草药? 忽然想起,青秀山山脚下那个坡子上,有几十亩地的塑料大棚,今年都荒废着,根本没人要,而且听说是上级无偿捐助村里的,刚开始时,都被后门货们哄抢。 直到大家知道,那个大棚是杀手大棚、种啥啥不长时,才纷纷遗弃了大棚,毕竟后门来的便宜货,也不交承包费,所以扔着也丝毫不心疼。 他寻思着,如果可以,晚上想询问下村长。 也不知那些大棚能够多少钱可以拿下。 第62章 护士长的撩拨 他寻思着。 如果可以,晚上想询问下村长,也不知那些大棚能够多少钱可以拿下。 如果拿下大棚,都栽种中草药,会可以吗? 如果栽种草药,栽种什么品种? 天麻,当归,人参,何首乌?或许还有……对了,还有蔬菜,好管理的那种,毕竟栽种那么多,恐怕管理不过来。 再说了,别人种啥啥不长,难道自己种就长吗? 面对风险,他忍不住一阵迷茫。 手术室的大门轰然打开。 大家都赶忙起身,紧张看着医生的脸色。 医生瞬间认出来了余生,“又是你这个小伙子,我刚想起来了你。你,你怎么老拖欠手术费?我上次分明就和你讲的明明白白,难道都白说了吗?” 余生顿时懵了,一张俊脸通红。 他张口结舌,不知该说啥,可是医生又没和别人说话,别人更是不吱声,只能由他担着罪名与尴尬。 而且他扭头看,漂亮护士长,也看着他偷着笑,那巧笑嫣然,顾盼生姿,千娇百媚的模样,又令余生的心一飘。 余生按压心神。 努力阻止被撩拨起来的烟波旎裡。 ………… 医生皱眉,低语道,“哦,那我可告诉你实话,因为你的拖延,他未必能够那么快醒来,毕竟年龄大,而上次的那位,应该是你哥哥?” 余生点头,有点儿着急。 因为他弄不清医生究竟想表达什么? 毕竟他最难过的,最不期待的,就是这20万打水漂,最后钱花了,而亲人的命却捡不回来。 最后医生,凑近他的耳边,“有可能很快就醒来,也有可能植物人,但是你也别丧气,毕竟他那么多岁数,拖延那么久,伤那么重。我看你这小伙子也是个明白人,所以才多说的。” 余生点点头,“谢谢医生的肺腑之言,我记住了,空了,我请哥哥你喝酒。” 医生一听,面色柔和了一下,便带着6名漂亮俊俏的女护士,旋即离开。 又有专门的护士,推着方满进了普通病房。 “你们要让病人好好休息,而且,不要打扰不要喊醒,一定要让他自然醒来,记住了没有?” 听了护士嘱咐,大家都木木的。 珍珍依然被女儿搀扶,又忍不住抹眼睛。 有个小护士多嘴,“你家这也够倒霉的,一个月之间,竟然送两位亲属住院!” 珍珍一听,惊愕。 余生赶紧接话,“是我大哥余海,他被人用酒瓶子砸脑袋了,不过他早就出院了,年轻恢复的也快,再养半年就能下地干活。” “也是你出的钱?” 余生点头。 珍珍似乎自言自语,“你确实出息了,又能干又能挣钱,还有担当,怪我们有眼无珠,瞎眼看人低了。确实是我们不对。” 余生一听,“说到底,都怪我过去混蛋令大家失望,所以大家才那样的举动。都怪我不争气,不怪大家。” 珍珍看了眼帅气的余生,“你的确是个好孩子,方相宜嫁给你有福了,真是八辈子修来的。” ………… 溜溜一夜过去了,方满没有醒来。 溜溜第二天也过去了,方满也依然没有醒来。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大家懵了。 余生找到了医生,医生正在查资料。 他也很是无奈,“因为错过了最佳时期,而且病患60岁的老人了,身体机能本来就不容易恢复。我那阵就和你说,作为医生,我已经尽全力了。其余,也要看病患自己的能力了。不排除即使他醒来,也是永久植物人的可能。” 余生听了,挠了挠头,垂头丧气。 医生皱眉。 “目前看,他醒来的概率,几乎是零。如果早送来,他也可能一辈子轮椅,因为他的后枕骨凹陷进去,脑浆都流出来了,小脑严重受损。 小脑负责人体的肢体平衡,跟上次那个病患不一样,那个病患玻璃碎片,没有扎到关键部位,而且也没有流出脑浆。” 余生叹了口气。 “都怪我,知道的有点儿晚,光在家里忙乎农活,没想到老丈人家全家会出事。哎,等我发现了都出事好几天了,而且还那么严重。哎,这阴差阳错的。” 医生也是摇头。 毕竟在医学多年的掌控范围内,他束手无策毫无头绪。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苏醒的概率高一些?扎针灸?穴位按摩?” 医生思虑了一下。 “只能说,你试试看。但是成功率有多少,那个我们没有参考数据。而且我查书籍,也没有你说的成功案例发生。这类小脑受损大面积,和那种肢体瘫痪,中风等,肌肉麻痹为主的症状,还是不一样的。所以按摩针灸,未必有用。” 余生听后,叹了口气。 ………… 又过了一天。 方满的手面,脚面开始隐隐上斑点。 这?更是愁坏了一家人,尤其珍珍,根本就没有消停过,一直哭嚎老泪纵横。 拖这么久,秀贞和青秀,早就回了槐花村,依然炸鸡汉堡,芳菲只有余海来照看。 每日里芳菲抱着三花,非要找妈咪。 医院,只剩下方达和方相宜,珍珍,一家三口在这里陪着始终昏迷不醒的方满。 余生倒腾完稻谷也来探望,看到了就扼腕叹气。 多一天,斑点就多一层,真是令人恼火。 已经是5天了,那一层层的斑点,如鳞片一样,已经蔓延到了面颊两侧,而不是光手面脚面。一层层的灰黑色角质,霸占满了全身,远看,就要爆炸开来的鱼鳞一样,那么吓人。 “秀秀,你去给22号方满输液去吧?” “哦,我不去,还是小霞去吧。” “哦不,我想去厕所,今天大姨姐来了。” 面对输液扎针,护士们相互推脱。 她们对22号病人,都躲着走,谁看到那鱼鳞都是胆战心惊,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密集症随时发作。 最后,漂亮的护士长没办法了,只能她去。 她对着方满的手腕,躲过那一片片翘起来的黑鳞片,一针刺进去,然后也是踩着高跟鞋,慌忙快跑。 一双含情凤目,根本没心情,再去寻找那位多金的小白脸,去用目光做什么空中的电光雷石。 “究竟得了什么病?” 大家都窃窃私语,无论怎样也得不到答案。 “医生,要不我们出院吧?” 方达与医生商议出院。 医生也是沉默,“对不起,我们也是尽力了,但是目前的鱼鳞怪病,我这几日与大学时的老师谈起,请教,也丝毫无头绪,而且与我读博士时,米国的导师也请教,他也表示从未见过,更没有治疗方案。” 医生说完,只能签了出院单子。 “我同意你们出院,毕竟老如此耗着,谁都耗不起。” 方达听了,麻木点头。 这时,余生从远处走来,去弄稻谷了,身上都是尘土。 医生表示着歉意。 余生反而安慰,“您不用自责。是我们晚了治疗在先。其次,恢复期出现奇怪的鱼鳞斑点,这个谁都没有预测到那么远。既然已经都尽全力,我们不怪谁的,放心吧。” ………… 今天余生,开了一辆面包车来的。 买了这辆面包车,图稀个与余鑫一起拉货方便,5000元一辆的二手货。 里面铺上了褥子被窝。 大家把方满抬上去,一路还有蚊蝇在跟踪,珍珍用力轰赶,哪怕一路小心,老化的鳞片,还是掉落了一被子。珍珍担心被人烦,一片片拾捡起来,扔出了窗外。 她又叹了一口气。 能怎么办?20万手术了,又来了并发症后遗症一堆,终归该有的灾祸,一样也躲不过去。 面包车开进了杨树村。 村口的大爷奶奶,看到了这辆车都指指点点,“你们看,这是谁家的车?” “不知道呀。” “似乎是往方满家去了。莫非?莫非?这是那个方满老爷子出院了?病好了?手术成功了?” “的确,如果不成功,没理由出院不是吗?” ………… 余生和方达,从那头一抻褥子的两个角,兜起来了方满,就往屋里抬着。 那些黑色的鱼鳞片,又掉下来不少。 院落里的几只小鸡子,“咯咯”奔过来,看到剥落的黑片吃惊看着,见什么异物都吃一口的它们,今天竟然有所畏惧。 老家农村,苍蝇很多。 随着方满的回家,似乎烦人的苍蝇更是多了起来。 珍珍守在老伴跟前,不吃不喝,摇着两把蒲扇,努力轰赶着,生怕一不留神,方满喂了这一群苍蝇与蛆虫。 方达也是手里时常拿个蒲扇,反复驱逐蚊蝇。 自从方满得了怪病,方相宜与余生更是愁眉不展。目前不是余生学不学好的问题,而是因为惹恼了李豹,一个60岁的老人要倒下的问题。 余生无限内疚着自己过去的混蛋,牵扯到现在还没有结束,竟然间接要了老丈人的性命。 他无限自责,回到破平房。 虽然芳菲和三花,这几日都被秀贞看着,白天余海带着,可是,终究还是心情极差。 夜里,外面的古槐花多么芬芳诱人,他们俩也提不起任何兴致。尤其方相宜,一把小脸皱吧到了一起,忧郁的神情,清洗着那件槐花依依裙子。 毕竟好几天在医院,根本没来得及换洗。 劳累一天。 倒在床上,清冷月光洒满屋。 即使没有中间孩子和三花的拦截,方相宜也没有肆无忌惮扑进余生的怀里撒娇,只是规矩平躺,对着月光发呆。 ………… 清晨,余生依然还是给方相宜煲药汤,他想给方相宜的身体,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生怕亏了。 等煲汤时,余生又在槐花下闭着眼睛,练习着功夫,脑子里闪现着过去会的拳法技能,因为重生了,所以过去的那些功力,需要慢慢回缓。 经历李豹这件事,余生越发觉得前世会的神功,一定不能丢。 哪怕自保。 尤其想起方达被李豹高大的身躯,被骑在屁股下面一阵胖揍,疼痛加屈辱,堂堂七尺男儿? 哎。 想到这里,余生的拳头攥紧,一阵“嘎吱嘎吱”响。 重生以来,随着每日一点点的清晨练功,肌肤越发透亮,充满活力,或许练功,才是他经过日晒也肌肤如水的原因吧。 可是对于完全恢复功力,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第63章 灵雨村 一小时后,开饭。 饭后,余生却淡淡的和方相宜说,“今天,我想去一趟灵雨山。” 方相宜一惊。 “去那里做什么?山里,听说很危险呢,而且那个不是自古以来,就是所有山民的禁地吗?尤其灵雨泉,听说四周毒嶂环绕,怪物猛兽层出不穷,还传说有阴兵驻扎,你真的确定吗?” 见余生紧蹙眉头。 方相宜拢了一下鬓边散落的浓发,又忧心道, “我小的时候,姥姥的老一辈就是灵雨山下的村民,总之,姥姥姥爷一提到灵雨山,简直会吓得要死。 记得他们说,灵雨村发生过村子的牛、人,夜里都被什么怪物拉走的事件。而且,拉走的路径,老人们胆大的有追踪的,那怪物就是从灵雨山上下来的,把所有的人和牛,都拉走拖进了山。 还说有一次山上竟然淌下来了血水,有胆子大的,又往山上探求,发现那个山里正在下血雨,就是满天空往下滴鲜血,就像老天爷浑身流血了一样,你说多吓人?” 余生一听,双手叉进裤兜,面颊闪现凝重,听方相宜这么说,似乎去灵雨山这个问题与想法,因为棘手而变得不现实了。 ………… 见方相宜也是面色沉重。 继续娓娓道来, “还听姥姥讲,在山上,发现过传说的拴天链,说是灵雨山,过去就是一个叫灵雨的人,如夸父追日里的夸父一样,死亡倒地后,出现了灵雨山。 但是,老天爷因为担心这个叫灵雨的人继续危害上天,便用拴天链拴住他,否则也不好捉拿不好彻底击垮他。直到被拴天链拴住了灵雨的脚踝,派天兵天将,乃至二郎神的天狗,下了人界,众人合力,才一举摧毁了灵雨这个凡人中的神人。 灵雨死后,就有了灵雨山。 但是,因为老天担心他再以各种方式途径复活,所以他死了化作灵雨山了,也没有取走拴天链。即使拴天链是天界的至宝,但是由于对灵雨可能复活的恐惧,所以,根本不敢取走。所以,看到血雨的人听说,他们也看到了拴天链。 那条拴天链,从山的下半截,一直嘘嘘呼呼通向了天际,人碰触,也是虚空,拴天链如同一个影子,没什么实质。 还听说灵雨生前,眼泪可以出神入化,令万物灵起死回生,恢复勃勃生机,能使枯木逢春,发芽抽叶长大开花结果。 所以灵雨山上就有一眼灵雨泉,实际叫做灵眼泉。 是灵雨的一只灵眼流出来的泪水,但是,究竟是左是右,谁也不知道,还有传说是真是假也没人知道。 总之,探险灵雨山,到达山顶的灵眼泉,要经历非人的折磨,一层层的通关,即使是神仙,也会灰飞烟灭的。所以后来,灵雨村的村民,因为恐惧才逃离灵雨村。 勉强幸存者,也都逃离了那个灵雨山脚下,近的,逃到了附近村子的亲戚家,慢慢落了户,远的逃到了四海八荒,简直是距离灵雨山越远越好。 所以至今,灵雨村也是荒芜的,基本断壁残桓,有的,或许只是竹鼠,毒蛇,这些小兽类,根本没有人烟。 灵雨村因此,就一直灭亡下去了,一直到现在。” ………… 方相宜说完,抱紧了双臂。 她不明白为什么荒芜那么多年的灵雨山危险丛生,诡异重重,令人闻风丧胆,有去无回九死一生,余生为什么要提起,还偏偏要去? 讲完了这些个话的她,都感觉冷。 双手不再抱肩,捧住了自己冰冷的小脸。 原本不白的面容,变得更加黑暗。幸亏有精致明艳的五官支撑,否则,真的会很难看。 余生沉默。 半晌他才说,“因为有岳丈大人这个病患在,既然是疑难杂症,我就想去山上碰碰运气,或许有解救怪病的草药。” 见方相宜面色一冷,余生又为她解着心宽,“反正,用不了一天,大概也回来了。” 方相宜一听,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病,他才铤而走险,内心一沉。 她半低着头,叹了口气,双眸堆满感激与歉疚,凝视了余生一眼,继而眼圈又开始发红。 “你别担心嘛。我去山上碰碰运气,或许能找些好的草药回来,也许可以治愈。不然,连大医院都放弃了老爷子,你我能怎样?只能不论活马死马都要医,不能坐以待毙,否则不孝顺。” “可明知道灵雨山多凶险,你还非要去?” 方相宜潸然,不再说话。 她的内心是矛盾的,不想让他去担心有去无回,又期待余生去能够找到办法,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 可是,一提到凶险,她的内心颤抖。 她不能放着自己男人安危而不顾,况且大医院医生都放弃了的疑难杂症,亲属又能怎样? 复杂的内心交织,她便又落泪。 余生无奈。 只能上前搂紧了方相宜,“别怕,我只是失踪一天而已,我会速去速归的,而且也只是上山寻觅草药,并不是寻仇或者找谁作对,危险的地方,我保证不去碰,扭头就活着回来,好不好?” 听到这里,方相宜才勉强点头。 余生拿出来杂物间的一个大背篓,又放进一个镰刀和几只塑料袋。而且,他又斜背着一个大号军用水壶,水壶上面的绿色油漆,也已经剥落的所剩无几。因为个头太大,就灌了半壶水。 听说灵雨山多雨,是名副其实的血雨腥风,方相宜最后还给他戴上了一个很大的竹编草帽。 ………… 丝毫不敢耽搁,余生赶紧出了槐花村。 半小时多的脚程,便到了灵雨山脚下。 叉腰远看,朦胧的灵雨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里,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余生在想:为什么看着一派祥和的地方,却被传说的恐怖如斯? 来不及多看,余生一头冲进那山影叠嶂的远方。 没人之处。 他拿出了含轻助力功夫,龙腾虎跃草上飞往前奔去。虽然距离前世功力不足,但别人用五小时的脚程,他一个小时就赶到半山腰。 这一路,似乎一切怪异都没有发生,朝天上一看,也没有血雨。 那证明传说,是假的? 他忍不住驻足远眺。又低头望山脚下,嗯?远处是什么? 只见远处半空,飘动着如白云一样的锁链,这条锁链足足有一抱粗,但是,确实是虚飘,余生内心一紧。 这?我擦,似乎还真如方相宜所说的那样。 回去吗?可已经过了这么远。 往上吗?又忐忑不安。 此刻,一只红色的小鸟凌空掠过,这也令余生猛然一惊,因为,那只鸟,将那一搂粗的拴天链的一枚咬环,一头撞击成了白碎片。可是这只血红色的小鸟,却继续向前冲去,居然没有死。 再看一眼那拴天链的咬环,又凝结恢复成了原状。 余生不敢动,担心会发生什么不良后果是自己无法应对的。便躲在一株草丛后,很久见没有异常,才长出了一口气。 微风吹过,巨大的通天拴天链摇摇晃晃。 似乎这拴天链,只对传说中的灵雨有用,对我这一介凡人,应该根本无障碍! ………… 余生顿时欢心不已。 他再看一眼灵雨山的山顶外围。 云遮雾涌,神秘莫测。 山顶处的云雾变小,顶部似乎又是白雪皑皑。这一座山,竟然雾锁山头山锁雾,山套山,雾涌雾,春夏秋冬四季,全都同时涵盖包罗了。 细听远处。 似乎有清澈的泉水,从石缝间涌出。 狂奔一路的余生,内心有火,毫不犹豫奔过去。双手捧起来清泉,一口气喝了下去。 他觉得,如果不是那些恶魔传说,灵雨山真的是个很好的地方。 传说里,越是凶险的地方,越是有奇珍至宝。不过刚自己喝的这个清冽泉水,但愿不是有毒的。 刚当想到这里,他忽然眼珠子一翻,被毒死了。 余生翻倒在地。 就在这时,他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瞎眼老婆婆,拄着个枯藤拐杖,拐杖就像黑漆漆的花椒树树干。她枯瘦的手里,拿着七叶一枝花,随意在余生的身上一挥,余生立刻脑子清醒。 等他睁开眼,旁边什么都没有。 躺着太不像话,快坐起来吧。 他发现不远处的一个山包上,竟然有2只雪白的花,在白雾蒙蒙里豁然绽放,而且出奇的地方在于,两朵花开竟然在一根茎上,那说明,既是不死莲,又是并蒂不死莲? 好神奇,可是刚才自己明明死了? 而且,那个泉水有毒吗?我中毒了?但是,那朵莲花救了我?可是,我又没吃没拿没碰,怎么会救活我呢?哎,任凭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所以还是算了吧。 不过真是奇怪,刚才怎么没瞧见这花的存在?毕竟这个雪白的花,是长生并蒂不死莲,在古书里有所记载,绝迹千年万年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有? ………… 不管了,他拿起来了镰刀,想割下来。 但是他忽然内心一疼。 这么好的,为什么要搞死?干脆挖下来吧?于是他凑过去,小心翼翼开挖。可是,当用手碰触时,竟然这花如同拴天链一样,竟然没有实质,就像白云朵朵生成的假的。 手都可以随意穿过去,那怎么能带走? 余生费劲了,他皱眉对着并蒂莲无奈着。手又去划拉一下,依然飘散,但是他又不死心,继续想办法。 就在这时,一条一米长的大蜈蚣,足足有大拇指粗细,简直成精了,脑袋上还顶着一抹红色,而且也那抹红色,也透着多年储存的剧毒。 面对大蜈蚣窜出来,余生来不及躲闪。 大蜈蚣上前就咬在了余生的手腕上,因为这条蜈蚣个头太大,所以导致伤口,都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甚至涌出几滴血,滴在了并蒂不死莲上,余生疼的大叫一声,猛然捂住血窟窿。 见偌大的毒蜈蚣,像个罪犯一样,咬完了人释放了毒性,迅速逃离开了作案现场。 余生见血窟窿里,骨头都被毒成黑色。 他又一次倒下去。 第64章 不死莲 毒蜈蚣像个罪犯,咬完了人释放了毒性,迅速逃离开了作案现场,那逃窜的身影,简直和闪电一样,飞快。 余生见血窟窿里,骨头都被毒成黑色。 他又一次倒下去。 而且接踵而来的,就是唇部麻木舌头麻木,喉咙即可肿大,呼吸困难,而且看那胳膊,内侧一条黑红的大线,顺着窟窿处,爬到了腋窝,剧毒散漫全身。 当他要倒下去时, 没想到,飘眼看了这并蒂莲,却忽然浑身变了色,从以早的白色变成了淡粉,莫非是自己的血浆被它吸进去了? 不对呀,不是云朵一样的吗? 怎么会存在吸收这一说? 随风一颤,漂亮的并蒂不死莲,竟然从最外面的花瓣剥落了一片,那一片袅袅落到岩石上,从岩石上横转了几个圈,飘飞起来,稳稳落在了余生受伤的手腕上,就像莲瓣有眼睛一样。 余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鬼? 他赶紧上手去抓,不让这奇奇怪怪的东西,碰触自己,可是,偏偏他一下没抓住,这粉色纯净的并蒂莲花瓣,竟然顺着血窟窿,飘进去,融化在那血窟窿的尽头。 当余生浑身麻疼,眼前一黑时,他顿然感觉到浑身一凉一冰,接踵而来的是感觉到毛孔通畅很舒服。 他赶紧抬起手腕,那个血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而且那条红线也不再黑紫,竟然与皮肤融成了一个颜色。 而且他的眼前,也不发黑了。 ………… 哎哟我勒个去! 好了? 他开心不得了,出于感激之心,他摸了摸在微风里颤栗的鲜嫩的并蒂不死莲,只一下,哦,居然湿湿凉凉顺着指尖传入。 怎么回事? 竟然并蒂不死莲,真的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了? 它是真实的了? 于是余生高兴一蹦,并且对它说,“小小莲儿真娇艳,能否跟我回家转?” 这并蒂莲竟然震颤的更加厉害。 余生笑了,“好,那我可就挖你回家了哈哈!” 余生小心翼翼,掰着有些风化的黄色石头,不过那也是太难。 最后好不容易,才整棵取出来。 这灵雨山湿气重,虽然嵌入在岩石里,但是,整棵看上去也是滋润饱满,确实完全丢掉刚才的飘渺虚无。 并且根部带着绝大多数,白色的根毛。 他从筐里拿出来了一个塑料兜,毕竟担心它被污染了,毕竟不死莲花太过纯白,上面的缕缕筋络,网罗着片片湿凉厚重的花瓣,让他不由得就要去呵护。 因为并蒂莲没有都开放,属于含露乍开。 所以也无法看清花瓣里,那些花蕊的颜色和样子,总之随着他的举起,这朵花又悠然抖落淡淡香。 就像处女身上的味道。 都说灵雨山凶险怪异无比,也藏着无数珍宝,那自己今天的奇遇,得到此花朵,算不算得到了稀世珍宝? 因为喜欢研究草药,所以余生收获这个宝贝,豁然开朗喜滋滋!小心翼翼放进了竹筐,轻轻背起来,抬头往上看。 余生叹了口气,但愿能够寻到宝贝,但愿传说都不是妄言,于是他弯腰紧了一下鞋带,整了一下背篓。 沿着巨大拴天链的方向,往上一步步攀爬。 拿出来镰刀,以防不时之需。 ………… 一低头,一猫腰,他顺着一条不太明显的小路而去,可走着没有多久,就开始变陡,但也算可以勉强。 看着四周围,这座山,就像一个巨大的海绵,无论有多少雨雾,都能够被吸走。然后经由山体过滤成为小溪,慢慢向外释放着流水,滋养着山,还有山下的绿植。 山上的绿植,就像比赛长大的巨无霸,只要沾上了这里的灵气,就会花肥叶美,滋滋润润舒展开来,奇花异果挂满枝头,与沙漠荆棘,完全是相反的极端。 这样放眼,余生丝毫不那么相信,这么个灵雨山,就能有妖魔鬼怪的传说,所以他步伐稳健依然往上攀登。 20分后,扭头往下看。 山脚下便是一片绿植翠绿,像一大块翡翠,自己俨然成了刚才巨大水墨画里的内容。 他把镰刀别在了裤带上,往前放眼。 “不好!” 眼前是一层层巨大的白云团,迷障堆积,遮挡了视线,更是增加了掌握周围环境的难度。 目前关键。 这团团云团,该怎么过去? 毕竟搜索前世记忆,那个灵泉距离山顶很近,这在半山坡就……而且必须越快越好,本来这里就是山雾叠嶂,如果等天黑了,那自己? 关键是,方相宜会惦记的心碎。 于是他拿镰刀,向巨大的灰色云团里捅去,似乎没什么危险,才用脚一踢,迈进了超大的云朵里。 这片大的云朵,几步横穿过去,又看了看脚底,生怕一不留神,滑落下山崖。这层层比粮仓还大还高的云朵,也不知怎么会有这么多? 穿过几十个,余生因为紧张与过分小心,他的浑身都出汗了。 放眼望不过去依然,算了,还是往前冲吧。 如此,又钻进去了上百个大云团,才一头栽了出去,此刻,他不知怎么了,感觉脑袋嗡嗡的,似乎跌进了一个奇怪的梦境。 ………… 正在此时,他忽然脚步迈不动了。 在眼前,出现了一片熙熙攘攘闹市区,有三槐在那里召唤他。 “来呀,余生,来跟我去玩,那个秀楼里,又来了个会唱曲的小17,浑身能够散发一种特别的香气。听说2文钱就可以搞定,走呀,你跟我走?” 余生立刻笑着点头。 “走呀,没问题,去见识见识那小妞,人美还便宜,性价比超强,那谁不上前?” 穿着古代衣服的他们俩,三转两转被人带入了秀楼,人还没有见到,就听里面已经弹拨上了小曲,而且楼道里有着一股子奇香。 三槐很楞。 门都没有推开,就一脚丫子踹开了。 那大厅里,把角一个小丫鬟博拨拉着古筝,而旁边的一个大桌旁,有一个公子哥,正在被几个只穿肚兜,裸着肩膀,侧处能露出更多香肌的女人,搂在怀里喂茶水。 而公子哥怀里,还抱着一个香艳女人,那香艳女人,长得怎么那么像槐花村的思春?思春的浑身如雪的洁白弹软,而且高低错落的婀娜丰满,让那个公子哥荡笑不已。 余生惊讶,“不是说有个小17吗?这怎么会有这么多个香艳的女子?” 三槐冷笑,“余生,你上当了,你看看那个是谁?” 余生扭头往床上一看。 那床上,竟然是方相宜,被五花大绑,嘴里堵着一团破布,她扭动着身躯,痛苦不堪,似乎被喂了什么药物,满脸的红色,而且东亲西戳,入目不堪的画面。 余生忽然上前,解开绳索。 可是方相宜竟然都不认识了他,竟然咧嘴大笑,隔着破布,她看到了方相宜的满嘴黑牙,一脸的狰狞。 吓得余生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这?认错人了吗? 他的大脑激烈开了锅! “你个没钱的臭力巴,快滚!” 几个大汉,就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三槐还有他,往大街上一扔,就像每次逢赌必输被人扒光了扔到门外一个样,又冷又饿又丢人,被人家看光了,怎么得了? 三槐忽然起身,拿着斧头砍向了他,“你这个坑货,” 余生一闭眼,躲不过去了。 ………… 忽然,画面一换。 就见一个气派宏伟的宝殿,威风凛凛坐着一个人,脑袋上戴着王冠,周围群臣谋士,美女妃嫔环绕。 那个人竟然是余生。 只见他戴着扳指的手,正在盖印章。 印章上,竟然写着“漂亮国”三个篆体大字,而那个印章,似乎是翡翠的,看着是二龙戏珠的精雕。 那人又穿一身骑马装,勒着缰绳,与一群人在山上奔跑,前面一群鹿,大家都在弯弓搭箭,对着一群猎物射杀。 再次翻转画面。 在一个牌坊上,雕金镂空写着“漂亮国”三个字。 下面的余生,和一群女子,奔走在街道,满街道的凌霄花和紫藤缠缠绕绕,还有一片片桃花与栀子花,放眼望,远处一个个现代化的风车,随风转动,风力发电。 在这里一个漂亮国,大家走在大家上,与老板姓,泥腿子们畅谈新型农业。 四周围,各色的美女,载歌载舞言笑晏晏,篝火外侧,大口吃肉,大口啃螃蟹,满脸的蟹黄,伴随着大家的笑声。 画面再闪。 在闹市区的正中间,居然有他的妻女,血淋淋的出车祸现场,孩子,被压成了肉饼,妻子也被压成了肉饼。周围有很多路人观望,指指点点叙说着什么。 而且似乎是妻女属于逆行,司机没有太大的责任,也不会有什么赔偿,看到方相宜的母亲,坐在那里老泪纵横。 忽然,两团肉饼忽然弹飞起。 朝着余生的脸,就糊了过来。 余生吓得一激灵,他忽然从梦境里跳了出来,原来,他入了这里的毒嶂,陷入了幻境里无法自拔。 带着妻子女儿的车祸现场,才将他从中强制唤醒来。 醒来后,他的面颊挂满了泪水,掐了掐脸蛋,似乎也知道疼。 一摸手里的镰刀。 确定了自己,的确回复到了现实。 莫非,这就是传说里的毒嶂? 还有梦魇幻影? 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并且,这一入梦魇,已经过了3天3夜的时间,但是他却不知道恍然过了那么久,他以为,只有个把钟头而已。 他起身想离开,可是,就在石头上,就见有几颗散落的马勃,洁白无暇,一颗颗可爱厚实,像蘑菇伞。 余生赶紧把几颗马勃,连根拔起,小心翼翼和并蒂莲放在一起,原来这山,还真是有宝藏啊,光药材,就出其不意有很多。真不是一个青秀山,就可以随意比拟的。 顺着山坡依然往上。 天空忽然粉意蒙蒙,转眼空中飘落来了雨滴,可是余生看手上,竟然真的有血点,不一会儿,他的满脸浑身,就落满了血雨,不光是血雨,而且,这里面的气味,就是那腥气味,他舔了舔,顿时呕吐了,因为那雨水带着一股咸味。 这令他觉得自己,真的在茹毛饮血。 第65章 勾引她 这咸腥味, 和真的血浆岂不是一样? 正当他浑身满脸挂满了血浆,呕吐不止之时,耳畔传来一阵奇怪的脚步声。 余生顿时警惕,这山这么陡峭,而且多诡异,根本没有人烟。 怎么会有脚步声? 脑子里忽然回忆起,方相宜说的传说有阴兵借道。 无论在凡人里他多么强大,也吓得赶紧趴在了几株、被血雨滋养的粉色曼陀罗下面,前面有一丛灌木做遮挡。 他浑身都是血,四周也是红血鲜血的世界,而且这些血浆是粘稠的,根本就没有雨水那么简单那么稀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透过花叶,远处一片灰蒙蒙的大部队奔来,他们的穿戴,就像兵马俑的那些样子,铠甲也并不鲜亮,似乎因为年代的久远,有的肩膀处的都生了锈。 忽见队伍里,冒出一个骑着高大赤兔马的男人,面色红紫闭着眼,手拿青龙偃月刀! 而迎面,是一个骑着黄骠马家伙,他的脸是灰黄色,而且眼睛冒着绿光,手里举着虎头錾金枪,腰里别着双铜锏。 “来者何人?” “我乃秦琼秦叔宝!你是何人!” “我乃关羽关云长!” 互报名号后,二人一楞! “秦叔宝,阴间已经封号你为头号战神,你可以号令三军,享受荣华富贵,你为什么不满足,还起兵造反阎王?” 关羽关云长浩然正气厉声质问。 秦叔宝一抖虎头錾金枪,怒喝, “关云长,你别放着明白装糊涂,如果不是你勾引阎王爷的亲妹妹阎小美,我何至于当官当不过你,抢女人也抢不过你?你特么孩子老婆热炕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饿,所以你,速速拿命来!” 说完,秦叔宝一颤虎头錾金枪,铃音四起,上去就是个枪挑一条线,可是关羽哪是好惹的? 关羽丝毫不睁眼,只是被动怀抱着青龙偃月刀闪躲,根本不主动出招。 ………… 当秦叔宝已经出招几十个时。 猛然关羽将美髯一抖。 睁开他的炯炯有神的丹凤眼红光一闪,随着青龙偃月刀的舞动,一刀,一眼,一照射。 没有几招,秦叔宝便是捂住了铠甲,节节败退,竟然连腰间的锏都无法抽出来迎敌,毕竟手中的兵器再快速,也比不过关羽眼睛里的光速。 那透彻虚空的二目绿光,就像2只绿色的手电一样,所到之处,都带着焦糊的味道。 但是,都是名将,哪里肯服输? 秦叔宝一举虎头錾金枪,“将士们,快给我冲,杀他丫的!捅死他丫的!夺回我们所失去的。” 所有将士摇旗呐喊,冲向了对方的阵营。 顿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你来我往,死伤惨重。 可是僵尸级别的阴兵,哪里会容易这么就死了,摔倒了起来再战,再战后又被刺死,死了之后又起身,接着挥刀砍剑。 有的还拿来了强弩、弓箭。 最后好多人身上都成了刺猬,但是也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拔下弓弩来再迎战。 还有的几个阴兵抱着团,共同灭亡,没想到,摔进了几十米深的山涧,他们即使断了胳膊,断了腿,也依然不知疼痛,往上头继续攀爬,然后再战斗。 最后,秦叔宝和关羽,一见阴兵损失惨重,便相继一挥手。 “停!” “等我养精蓄锐,改天再和你再战!” 秦叔宝带一群阴兵浩浩荡荡,率先离去,并且钻进了一条神秘的山洞,没了踪迹。 最后是关羽,他也一挥手。 可是,就在他扭头离开也往山洞处而去时,却从靴子里,掉出来了一个兵器,这令余生,内心一惊。 “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小型的青龙偃月刀吗?还是?短匕首?” ………… 等两边的所有阴兵都退了去,天空里的血雨忽然停歇,接踵而来的竟然是纯净的雨水。 余生不解。 莫非这血雨,就是古代战场那些死难的烈士们,抛头颅洒热血,怨气与血气与不甘心,汇聚凝结而成的吗? 余生内心一凛。 一切风平浪静,雨水冲刷着血浆,此刻的余生,又变成了原来青秀白皙的俊朗模样。一场血雨后,明明刚才白色的曼陀罗花,也竟然成为了淡粉色,与他竹筐里的那个并蒂莲是一样的,遇血变色。 经历了阴兵借道,关羽战秦琼,并且打打杀杀2个小时,这次余生,又验证了传说的真实性。 原来山民说的血雨,还有阴兵,是真的。 他起身,蹑手蹑脚往前去。 想捡起来关羽掉落的那个宝贝,那个匕首,居然还有个套子,所以看不出里面。但是刀柄处,却裹着金银,模仿鱼鳞或者龙鳞的那种花纹,刀身上面一个圆圈,刻着一个大字,“羽”。 莫非这,真的是关羽的贴身匕首?说匕首,它比匕首大,说刀,它又很小。 所以就算个大匕首吧。 看这外表,简直是价值连城! 他攥住刀柄,往外一拔,竟然寒光一闪,晃得余生睁不开眼,赶紧插回去这把匕首,他无法想象,这匕首该有多厉害! 既然是好东西,就快收起来。 ………… 放进筐里藏好。 刚撂稳,正在欣喜着得到了宝物,他的脚下猛然断裂开来,特别像大地震前的开地缝。 余生身子一趔趄,立马背着筐趴下去。 地动山摇间,断裂的山体,嗡鸣了很久,开裂了很久,才止住。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天堑鸿沟。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可如若前行,就必须要跨越鸿沟,否则前功尽弃,根本无法找到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灵眼泉。 见沟下面,一片火海,桔红色的火苗,肆意吐着蛇信一样的地火,在那里疯狂舞动。 余生忍不住节节败退,往后撤离。 如此,他的头发也被烧焦,衣服也烧破了,瞬间成了衣衫褴褛,而且皮肤冒油,都要被烤熟。 这特么是什么鬼? 就听空中闷雷一样的大喊,“地火祭”,这样沉闷模糊的一句话,也不知听对了没有,余生头疼欲裂。 捂住了耳朵,脑子还嗡鸣没完。 空气里激荡的话音一落,那火舌变得更加猛烈,肆意,就像鬼怪一样蔓延,向天空奔去! 忽然从这火坑里,跳出来了一条硕大无比的火龙,吓得余生趴在了地上,躲在草丛后头,瑟瑟发抖。只见这火龙腾飞起来,竟然飘过去了余生的上空,奔向了远处那虚无缥缈的拴天链。 余生趴窝的四处,也掉落着一块块火舌,就见漫天的火龙然后附体在直通天际的拴天链上,拴天链有多长,火龙就有多长,这火龙不知是燃烧淬炼拴天链,还是惩罚,余生闹不清究竟是怎么。 这火龙围裹住拴天链,没完没了疯狂肆虐。 趴在地上的余生,感觉到山体轰鸣蠕动,似乎是古老的灵雨的身躯,随着拴天链的炙烤,他在痛苦挣扎与怒吼。 这? 死了多年的灵雨,莫非到如今赎罪还不够,依然还在遭受天罚吗?或者是担心灵雨有一天会逃脱吗?余生随着灵雨的躯体胆战心惊的。他也祈祷着,这火快烧完了吧?可不要再烧了,不然这灵雨大哥受不了的。 ………… 足足个把小时,火舌缓缓没那么热烈,最后终于灭了,可是看那白云一样的拴天链,却变成了乌黑色。就像有了实质一样,牢牢锁住了山体,直通天庭。 眼前的沟壑,似乎瞬间没了热度。 余生看了下四周,只有那个刚才秦叔宝进入的山洞口,可以暂时藏身,于是他猫腰蹑手蹑脚过了去,还没站稳,就见天边一阵闪电,接踵而来的,就是几声滚滚闷雷。 这特么还有完没完了,余生捂住了耳朵。 他环视了四周,这就像传说里神仙渡劫要遭天罚差不多,可是这周围毛都没有,自己是人,又不是神仙,来哪门子天打雷劈? 就见天空里,同时降落下来了闪电雷劈,对着山体闪电雷劈并罚,足足1000多下的天雷,足足劈到2小时,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 余生很庆幸,幸亏来到了山洞口。 几个小时的地动山摇后,山体终于停止了折腾,天空似乎也是云开日明,余生放下堵住耳朵的手,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洞口,傻傻发呆。 这特么灵雨山,可不是好去的,被泉水毒,被火烧,被血雨阴兵吓唬,没一件好事,最后还被天雷罚,哎呀真是活着不易,要不是因为方相宜的父亲,濒临死亡,他打死也不来。 可是到目前,也没发现什么真能起死回生的草药。 ………… 正在失望间。 抬头看天空,见两只猫头鹰飞过来,眨眼一群猫头鹰飞过来,也不知这是什么情况,俗话说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可是余生却发现了蹊跷。 因为他看到有两只巨型无比,展开双翼足足有10米的大个猫头鹰,竟然嘴里合力叼着一个洗脸盆子大小的鸟窝。 这是什么鬼? 余生不解。 即使他重生体,但是也不是件件事情都能有经历过,就是那丝毫的偏差,让他难以费解。 可是,就见那两只猫头鹰,忽高忽低奔向了余生。 余生害怕,就有匍匐在了地上,贴紧了悬崖峭壁,一动不动,充当个没气的,想躲过一劫。 可是猫头鹰偏偏在他的附近,不远不近飘忽着。 这可把余生吓坏了。 但是他搞不懂这个是虚飘的没有实质的东西,还是有实质的?于是他划拉旁边的一块石头,朝着猫头鹰丢了过去,没想到石头正好打进了那个鸟窝里。 哎哟,竟然是实质的,既不是幻境也不是虚飘,哎呀,那个窝里到底有什么?没有被一石头子,给打碎什么吧?因为一看到鸟,他就想起来了蛋。但是想一想,又反复确定这个猫头鹰,应该是蛋生吧。 惊慌失措之余,余生都脑子迟钝了。 如果是蛋生,这石头砍进去,那可怎么办?伤到蛋蛋那还了得? 可是,即使如此,猫头鹰还是在他的头顶乱飞。 最后余生索性站起来身。 他毕竟也有178的个头,随着他的起身,这个鸟窝就在他的眼前,他扒看里面。 嗯? 第66章 野女人的秀发 余生扒头一瞧, 草窝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石头子。 可是不对? 在石头子的旁边呢,安然躺着一枚纯银的卡片,荧光闪闪,挺厚的也挺气派,而且四周还雕着花纹。 余生搞不懂。 可是,猫头鹰稳稳飞着叼着架着这个鸟窝,看这个意思,就像是非要给他看,或者这个东西,就是送给他的吗? 余生试探把石子和这个银片都拿出来,扔了石头子,然后将银片放在了手心里。 嗯?底下还有一个。 余生又拿了上来,这个是个玲珑剔透的翡翠,水头相当好,而且镂空刻了字,那个字是繁体,他一时半会儿搞不明白具体是什么字,包括银片的字,他也搞不明白。 不过看样子形状,就像是一枚古代的令牌。两端都有细细的孔,那就说明,一端系着绳子,那一端坠着流苏? 不过,他又看到了“漂亮国”字样。 狐疑奇怪间,还没端详明白,这两只猫头鹰便已经飞远了去。 收起两块令牌心想,估摸着一个纯银,一个翡翠,应该能卖点钱。 在思索间,又放眼远望。 该如何蜿蜒往上,寻找灵眼泉? 顺着峭壁搜寻,无果。 眼前裂开的沟壑,就如同是地狱,深不可测,如若掉进去,那必死无疑。 既然凶险,那该如何跨过去? 扭头,他发现峭壁上有几根不太起眼的藤蔓,虽然不是那么粗壮,也看不到根部,或者究竟扎在了什么地方,所以牢固度未知。 正在嘀咕,他又感觉有雨滴滑落,细细密密,难道这就是所说的房破偏逢坍房雨吗? 毕竟越是下雨,越增添难度,至少目前,连走路都不稳,因为道路的崎岖湿滑。 ………… 余生一抹前额的头发。 既来之则安之,为了救命找灵眼泉,我上! 他伸出手臂。 抓起比较粗的藤蔓几条,抖了一下,又抻了抻,目测加上手感,觉得还不错,双脚用力蹬踹,两臂也用力,将自己瞬间悬空,猛力向对面山崖悠荡过去。 他不敢睁眼,全身收紧,只觉得耳畔呼呼的风。 身体悬空,“呼呼”飘移了有一会儿,他才睁开了眼。 1米外,竟然就是块平地。 哎呀,终于快过来了?一阵欢心,望着脚下深渊所引来的恐惧,瞬间被希望冲淡。 就在此时,手里抓着的3根藤蔓,竟然有2根不争气,关键时刻掉链子,“咔吧”两下,竟然断了去。 余生的身体,在细雨中,猛然失去了平衡。 他惊叫了一声,但也注定差点落上去的一只脚,往下滑落去,惊险中,他也差一点儿就松开手。 如果松开手,那就注定他真的完了。 此刻他手里攥着一根藤条,单脚却踩在悬崖峭壁的一根歪脖树上卡着,哎呀真是特么晦气! 那歪脖树,似乎也是个死的,可是,在那树干的断口处,却是个凹槽,凹槽里,不知有什么东西。 余生内心在斗争。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树洞里能有什么好的?莫非是鸟雀叼来玩的石头?还是? 他的腿在打颤。 缓缓屈身,手抓过去,“怎么这么冰凉?” “嗯?这怎么是女子的首饰?” ………… 莫非这附近,有古墓? 手里,一枚冒着绿色之光的翡翠簪子,光滑碧透,上面居然还刻着篆体字,一看就知有年月了。而且头上包裹的不知是金还是银,已经发黑不像样,下面坠着的小球除了翡翠,也都是黑的。 “算了,不研究了!” 他随手一扔,就进了后面的筐。 又抓了一把,似乎依然是首饰,又是一扔。 还有几块,似乎是金元宝银元宝,也刻着字,也一扔就进了筐,歪脖子树洞里空了,他直起身子,望着2丈的高度……发愁。 忽然,脚底板的歪脖树“咔吧”几声。 余生一惊。 赶紧取出筐里的镰刀,借助镰刀,三刀两刀,一口气便迅速飞窜了上去。 也不知姿势帅不帅…… 反正上来了,就不用跌落万丈深渊去死! 正在无比庆幸之时,头顶一阵嘶鸣,尖锐刺耳令人大脑皮层一阵痉挛。 余生赶紧自然半张开嘴,抵制怪声对自己的侵扰。 原来,是几只老鹰从这里盘旋。 莫非这里是他们的家? 那个歪脖树里的古墓荀品,是他们无意里叼来玩耍的?正琢磨着,那几只老鹰瞬间不见。 余生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下。 因为他最担心就是被老鹰的利爪袭击,如果被抓了脑盖顶,注定也活不成。 余生凝神,看着模糊的拴天链痕迹,仔细看接下来该怎么走。 ………… 有了答案后,继续循着悬崖螺旋而上,借助着镰刀,还有他的一身功底,爬着也不是极为费劲。 忽然又是一截平地,谢天谢地,终于可以轻松些了。 雨越来越细密,他擦了下额头,可是太倒霉了,一脚不知踢上了什么东西。 定睛一瞧,“啊?几个球?” 再一踢。 他瞬间木了,“这特么,不是人脑袋瓜子吗?” 哆嗦一会儿后,才回过神。 哦,老祖宗们居然也来过此地?或者是被怪物拉上山的灵雨村村民?还是这本来就是老祖的居住地,因为地壳变动,一夜之间没了家园而突然有了灵雨山? 腹诽不论,往前接着走。 一步一滑,越来越艰难。 忽然脚下一趟,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动,就像是被绳子捆住了腿脚,“什么东西?”定睛一瞧,一大团一大团的头发辫子,居然缠绊住了脚。 他瞬间明白那几个脑袋瓜子,应该是古代,明清时候的吧?至少那阵男女都留长发。 这头发可真是好东西,竟然那么久了,风吹雨淋日晒的,皮肉早就都不知去向,骨骼也风化的可以,头发竟然没有腐烂的趋势痕迹,这世间万物真是奇了。 他跳着手刨脚蹬,躲避着其余几团的缠绕,不过,在头发间,他居然发现又有几点荧荧之光。 “什么东西?” 好奇心让他蹲下了身,找到一旁的一根草棍,拨拉了几下,“呃,”映入眼帘的,竟然又是水头极好的翡翠发簪,在那里静默躺着,盈盈泛着绿光。 而且这个,比筐里的那一根丝毫不差。 可是眼睁睁的,就是死人头发上的,他怎么敢?或者说是明目张胆? 在发簪的一米远处,还散落着几颗元宝,也同样是乌黑巴突,他拾起一根小木棍,用棍又捅了几下……底部和歪脖树洞子里的一模一样,有篆体字。 余生闭眼想了想,应该是古代的人举家搬迁,遇到了突发状况? 反正至少排除了劫匪的可能。 因为如果是劫匪,那必然害命后图财,可是一地散落的元宝还在,说明图财害命的几率为零。 “算了,都拿吧。既然与筐里的都一样,哎!”他起身,朝着头发与骷髅深深鞠躬,“晚辈多有得罪!” 挑开了头发,拿起了翡翠簪,拾起了元宝,扔进了竹筐里。 “可是?”他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主题呢?这能令人起死回生的灵眼泉水还没找到,竟然,半路?怎么这么像小猫钓鱼呢?一会捉蝴蝶,一会扑蚂蚱,就是没有钓到鱼。” ………… 自言自语间,起身往前,没走几步,他突然感觉到脚下,再次天塌地陷般的摇晃。 吓得他瞬间倒地。 或许遇到危险,倒下去远比站立安全,他虽然倒下去,但却睁开眼,看着一群群的怪兽?这特么什么东西?哦,怪呀,原来是成群的熊猫奔跑! 这一下刷了余生的认知。 因为在他的认知,或者课本里学到的,都是熊猫很胖很笨拙,繁衍都困难,快要灭绝了,是活化石。 可眼前一群熊猫张牙舞爪,声嘶力竭泛滥成灾,不明缘由张牙舞爪的奔跑着……呃,明明说好的,笨拙与稀缺,怎么都瞬间不存在了? 哎哟,还大部队路过,没完没了。 别把我踩死吧。 想到此,余生往里又悄悄挪了挪,可是就那么一小下,这群熊猫忽然,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姿势保持了不动,周围空气立马静止。 这又是什么情况? 笨拙的熊猫,也如此灵敏的嘛?动一下就全体静止?这也太严格了吧,简直不可思议! 忽然定身咒失灵,这群熊猫又如刚才一样奔跑,如万马奔腾。 个把小时,听了听,似乎没了动静。 他尝试着起身。 细雨依然没有停,还是蒙蒙的下。 还没起利索,忽然远处又是一片黑影,而且又是山摇地晃,余生一屁股坐下去,又继续躺在了草上,一动不动并且紧张瞧着,到底是啥东西。 啊?这? 余生吓得一动不动。 他辨认出来了,这一片雪白的家伙,不就是传说里的荒原狼吗?可是,荒原狼怎么会是全部雪白的颜色? 它们在身边奔跑着,有个子小的,腿毛居然都蹭到了余生的面颊,余生一闭眼,似乎自己的生命,又一次命悬一线。 它们急慌慌都去做什么? 因为余生知道,他们奔去的方向,是悬崖,就是自己刚才好不容易悠荡过来的,偶尔喷火的万丈深渊。 他们去那里,根本就是绝路一条。 莫非他们集体自杀? 哦,不可能吧?好端端自什么杀? ………… 静默了足足十分钟,余生才又爬起来,一路向前,内心忐忑,哎呀千万不要再有野兽出没。即使自己拥有前世的武林功夫拳脚,遇到这群凶残的群体野兽,也照样战不过。 手拿镰刀,一路小心前行。 山雨依然没有停止,余生的眼睛,都被擦红了……耳边又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放缓脚步,高远处望去,又往下看,莫非已经快到了山顶吗? 因为上面已经云雾缭绕,而且脚下,竟然堆积满了白色的云团,他需要冲破一个个巨大无比的云团,才能向前。 没有了路。 地势逼着他又螺旋式向上攀登。 水流声越来越近了。 忽然又没了云团的围阻,一下豁然开朗起来,原来眼前,竟然有一道泉水,顺着石缝缓缓流淌,顺着地势清脆叮咚而下。 但是,这股泉水,只有几十米的流淌,便断了水流,然而,却在石缝周围,所有的绿植,就像得到了一股仙气滋养,出奇的硕大与繁茂…… 搞的余生想仔细辨别寻找这些绿植里,究竟有没有隐匿草药,都无法。 嗯? 周围植被特殊繁茂,莫非?? 第67章 泉水,都不如大老爷们的尿多 嗯? 周围植被特殊繁茂,莫非这就是灵眼泉的隐匿地? 耶耶奥利给! 嗯?不对劲呀! 那灵泉山因它而……可这泉水才这么少,还闻名遐迩了一座山,成为山的灵魂所在,那岂不是太寒碜了? 这,还特么没有大老爷们、尿的尿多呢! 但是不管了,听说这个灵眼泉水,可以祛病强身,那就先灌一壶再说! 于是拆下了军壶。 哎呀,太麻烦了,打开塞子,将所有在家里灌来的水,全都倒了不要,然后将瓶口,小心翼翼放在石缝一旁,水流大的地方嵌进去,那清泉便统统涌进了军壶里。 但是军壶很大,这个水流也太浅。 需要个把小时,才可以灌满。 于是他把稳军壶,举目四望,忽然在一片草里,发现了一片松茸。 松茸? 有这么大的吗? 记得印象里调料店的干松茸,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可是眼下的松茸,一个个大概有十几厘米的样子,像小孩的手臂。 我擦,成精了都! 他拔下来一株,凑近鼻子嗅了嗅,“嗯真香鲜!” 伸另一只手就拔,一连拔下来了二十几株大个的放进了背篓,瞬间筐子就满了。 但是他看到大个的下面,还有点巴掌长的小个头,便想,如果把小个头的也弄回家去,岂不是可以栽种? 想想自家院子,那足足一亩地的空间,如果开辟出一个专门的药田,岂不是也不错? 于是他伸手,拿着塑料袋,小心翼翼,拔下来细密的小松茸小可爱,生怕坏了根部,成活率低。 基本都把岩石旁边的小的,收入囊中,余生真的是美滋滋,简直收获太大,回去给方相宜炖汤,真心不错。 见一旁的泉水,“滴答滴答”,滴了会儿了。 正好又是一阵口渴。 他拿过来军壶,正好口干舌燥,尤其是经历了那地火焚身,一饮而尽,一口气喝了一半,“哇,好甘冽的泉水,确实有灵性。” 又接着嵌入石缝,继续接。 就在他喝完了灵泉水后,竟然感觉血流澎湃上涌,浑身充满了精气神,有使不完的力气……极目远眺,竟然视力瞬间变好,虽然原本重生后的他一直练着黄金瞳,视力也不弱。 但此刻,他看清楚了所有事物,哪怕远处的一只小蚂蚁,叼着草籽在逃跑,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愧为灵眼泉水!” 他抹了抹嘴,感慨不已。 ………… 就在塞紧盖子起身之时,忽然感觉头顶一阵阴风习习,这是什么情况? 他忽然不由自主一缩脖子。 半空里,有一个黑影掠过。 当余生放下军壶,扭过身时,就见迎面,豁然而立的,竟然是一只眼镜王蛇! 余生头皮一炸,腿一软坐在地上。 他与之四目相对。 只见这只眼镜王蛇,浑身泛起七彩的光辉,它此刻看到猎物,兴奋不已,猛然张开篮球大的嘴巴,黑色的毒牙,往外流淌着毒汁和黏液,“吱吱”抖动着蚯蚓粗的开叉舌头,看着让人如此恶心。 更可怕的,这眼镜王的头顶,居然长出来了一个红色的鸡冠,而且因为太大,还垂到了一侧,几乎要挡住了眼睛。 在七寸左右乃至到头顶,都有更厚更大的层层鳞片护甲保护,那鳞片足足有碗口大小,不光如此,也跟身体一样,闪着七彩的光芒。 这特么真吓人? 面对强敌,余生可以说是瑟瑟发抖了。 可是,眼镜王蛇,可是没有因为他的害怕,而少了对他的攻击心思。它依然甩着大黑汁黏液,流在地上粘粘的。 余生见怎么也躲不过去,不如应用面对,俗话说,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他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丢掉恐惧,放下筐子,攥紧了手里的镰刀,做好了与眼镜蛇决斗拼死的准备。 但他看到镰刀锈迹斑斑,心虚。 猛然想起筐里面的那把匕首,一把拿起,抽出,只见那匕首,寒光一闪。 可眼镜王蛇,似乎也发现了野蛮的人类手里那把奇特的匕首,于是它停顿了一下,但是也没有考虑太多,毕竟千百年在山上,它经过见过多了,浑身的铠甲护体,又有何所惧? ………… 说时迟那时快。 眼镜王蛇一甩头,那毒液狂甩,余生无法主动攻击,便左躲右闪着,仔细观察究竟哪里才是七寸。 他喝了灵泉水大量的,视力超好,而且再快的动作,在他的眼里,也都被分解成了慢镜头。 他从兜里,拿出来临行前买的硫磺粉。 “成不成就看这一招了。” 就在它张嘴狂吼之际,余生将硫磺粉包,“嗖”的一下,就抛进它的血盆大口。 眼镜蛇以为是什么吃的,上去就是一口,狠狠咬住,可没想到塑料兜在它的毒液里猛力融化,所有硫磺,都顺着它的口腔汁液飞速融化涌进喉咙。 最后,硫磺的劲头可是真大。 它的血盆大口,在拼命撕咬里瞬间化为了脓血,周围冒起了阵阵白烟蒸腾,最后疼的它发疯抓狂,狂甩头部。 余生则贴紧灵泉口,静止不动。 最后眼镜蛇为了复仇,他竟然将自己的身体从洞穴缓缓拔出来,“啪啪啪”狂甩尾巴,用抽打的办法来攻击。 余生运用过去的武功,灵活闪跳。 但一个躲闪不及。 余生猛然被狂怒暴躁的眼镜蛇,一个横扫后,他的身躯被蛇尾巴迅速狂卷。 很快,余生浑身疼,要炸裂一样的撕裂感。 骨头节在脆脆作响。 就在此时,在它的烂嘴里,又奋力喷涌出黑色粘液毒汁,当快要狂甩喷射到丝毫动弹不了的余生、一脸的时候,余生奋力挥起镰刀,朝眼镜蛇大概的七寸处猛砍。 他的认知里,镰刀比匕首重,或许攻击力也不弱。 可是? 眼镜蛇毕竟有毒,而且那样强大,浑身又有七彩鳞片保护,怎么能轻易被砍伤?不但没砍伤,反而更加激怒了它,它的兽性更加发作。 对愚昧粗野的人类,绝不客气! 千钧一发之际,镰刀的头太不争气,竟然飞起脱落在地,转瞬余生的手空空钻一个木头把手,有什么用? 他赶紧丢掉没用的木头把。 举起另一只手的匕首。 一连几刺,猛烈出击,几乎招招毙命,但是针对这条巨大眼镜蛇,那铠甲被匕首顿时都划出来了火星,根本也奈何不了它分毫。 ………… 这可怎么办? 余生的胳膊,都在簌簌发抖,浑身的“嘎巴”声也越来越剧烈。 毕竟这是劲敌。 哪怕余生,也是丝毫没有把握,能够谁输谁赢,命死谁手,谁都未可知,所以来不得半点马虎。 为了保命,余生又像疯了一样猛砍。 毕竟好几次那毒液都差点甩到他的眼睛里,如果甩到,他肯定会成为瞎子,甚至是因此毙命。 此刻,他的脸上,身上,都染满了眼镜蛇的血迹,可他还在猛砍猛刺,连环玩命,最后直到大匕首也脱手,他才一个趔趄,斗胆敢睁眼看。 啊?大吃一惊。 原来,在不知不觉里,眼镜蛇的头部,竟然早已经被砍下去了,断口鲜血依然喷涌。 掉下去的眼镜蛇头部,还张大嘴巴,笑嘻嘻看着余生,把余生吓出一身白毛汗。 余生猛然想起。 莫非刚才那群死去的人,都被这条蛇咬死的吗?刚才那群动物都逃离四散,也是这条千年老蛇给欺负的吗?灵雨山的村民,也被它拖走的? 正在思想间。 这眼镜蛇的头,忽然又腾空飞起,眼睛瞪得大大圆圆。 我糙,这几个意思? 余生依然被蛇尾巴狠狠卷着,根本不自由。 他左右开弓,依然轮起大匕首,攻击着冲撞过来的头颅,最后镰刀都将它的眼睛砍瞎,它还在不知疲倦,胡乱撞击。 最后眼镜蛇头,终于甘心了,它“啪嗒”滚落在地,从嘴里,居然吐出来了一颗肉肉的黑珠子。 足足有鹅蛋那么大。 此刻,眼镜蛇应该是死透了,哪怕他有千百年的道行也无济于事,蛇尾再也没有力气纠缠余生。 余生也被摔落在地。 眼前的黑珠子,究竟是什么?来不及研究,只能是用一枚树叶包起来,扔进了筐里。 嗯?蛇,最关键的部位,应该是蛇胆吧? 至少可以入药。 余生挥起镰刀,朝着腹中奔去,三刀两砍,就挖出来了蛇胆,足有排球大小。 又扔进筐里。 ………… 目前乱七八糟堆一起,已经有半筐。 正当他想用灵泉水清洗血渍时,一眼瞧见蛇洞一旁,有什么植物,半米高,已经结了红色的果实,一簇簇的,红艳光亮。 他凑近一看。 嗯?这?不是人参吗?又仔细打量,果然是。他赶紧用镰刀砍下了果实,大概有十几簇,扔进筐里。 然后俯身砍掉秧苗,挖地三尺基本,最后,2株小孩胳膊粗细的的人参,显露无疑。 看个头,观年份,这个基本是人参王无疑。而且已经成型,一男一女通过很长的须子裹缠抱在一起。 呃,莫非这个千年眼镜蛇,就是人参王的守护者? 罪过罪过。 余生歉意不安。 又把人参王轻轻放进筐里,他居然又渴了,于是,他又拿起来军壶,喝了半壶。 过后又来接满。 可他凝神看向泉眼的石缝处,又用手敲了敲,黄色的石头竟然剥落下来了一小块,再往里瞧,竟然露出来几颗黑色的石头,大小不一,泉水竟然是漫过它们而喷涌。 这,令余生感到惊奇。 他在思索一个问题——灵泉为什么叫灵泉?传说是灵雨的眼睛流出的泪水,莫非也是因为这几块石头?这几块石头,莫非就是灵石? 从这灵泉石里涌出来,就叫灵泉? 还是因为口边有这些石头,水被石头过滤了一遍,就转化成了灵泉水? 一连串的问题,无处求解。 余生也百思不解,仔细观察这几块黑石头,通体黑而又亮,四周散发起一股光泽与灵气,处处彰显着他们的与众不同。 既然如此,就拿上一块黑的吧。 余生上前试探去取,抓了一下纹丝没动,又用刀撬了几下,终于有一个动了。 第68章 后悔没有亲亲他 余生上前,撬了几下。 终于有一个动了。 又猛力撬动几下,竟然整个剥落,可是看那底部,也把余生看呆了。 这底部,竟然是一个更加巨大的黑石,而刚撬下去的和它对比,简直就如子母石一样。 难道自己手里这小块,是母石结出来的孩子? 不过所有只是个假想,具体不知。 反正这一块晶莹剔透的灵石,没舍得扔进筐里,他将它放在了口袋里,具体回家留作何用,实验什么,其实也不确定。 总之,拿上一块就好。 挖走了人参王,他觉得歉意难安,于是又将脚底下七零八散的眼镜蛇的身体,那残缺不全的,塞回进那个石洞里。 才准备走,天瞬间变得黑暗无比。 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了? 余生殊不知,他在灵雨山几个小时,而在槐花村,已经是过4天多了。 ………… 此刻的方相宜,一个人在小床,思念担忧着。 秀贞寻思方相宜因为父亲得了病,而心情不佳,所以就接过去了孩子,白天大伯看着,夜里和秀贞一起睡。 方相宜想到父亲浑身满脸的鱼鳞片,麻心而又难受。 想起为了给父亲,寻找药材上山的余生,几个深夜都未归,她在床上哭泣不已。 为什么非要他去玩命? 明知道去灵雨山都是九死一生,为什么不拦着?自己为了父亲能活过来,就去牺牲丈夫? 她一阵阵的想不开,抱着花被子难过不已。 洗澡后,没人给她吹干头发,裹着的那一块枕巾都被阴透,头发也依然是那么多的水。 自己吹了几下,可轰鸣的噪音更令自己烦躁不安,便索性将吹风机扔在沙发那儿,一边生闷气,一边湿着头发。 她在床上任性和自己置气。 一片两片……他回来,他不回来,方相宜坐在沙发上,无聊揪扯着槐树那对称生的叶片,最后一片一片丢落在裙子上,以最后一片对应落定的为结果,每天占卜着吉凶。 很久过去了,她依然独守空房。 她又想到了每一次他给自己的拥抱,还有每一次,他给自己的煲汤,还有那一次他专门唱给自己的情歌。 “我想和你,慢慢变老,平淡的日子里,不觉得无聊,一日三餐,有你就好,有你在身边充满着阳光……” 想着歌词的简洁真挚,他说写给她的,这难道是真的? ………… 此刻的方相宜,为自己过去对他待自己炙热时的躲躲闪闪,而感到后悔不已。 她在心里有个打算,如果,如果他能平安回来,一定会对他主动,一定与他释放给自己的每一分每一寸的情感、丝丝相押,绝不辜负他半分半毫。 对,一定还要亲亲他! 可是。 她的手摸向了空空的枕头,眼泪翻滚。 明明说好的不爱上,不沉沦,要理性,可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还是深深陷了进去。她抱起余生躺过的枕头,紧紧搂着,流着眼泪,懊恼自责,担惊受怕里睡了去。 清晨,大家都在问,余生呢? 她沉默不回答。 芳菲问,爸爸呢? 她也回答不上来,放他走去灵雨山,竟然成了她所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又是个难捱的夜。 她拿着凳子,坐在槐树下等着余生,如果夫君能够平安归来,她保证,她把身体,完完全全都给他就好,人是他的心是他的,一切的一切,他稀罕什么尽管统统拿走,拿走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跟他在一起,只要跟他在一起,活着死了,又有什么了不起?活着,拥有他,才是乐趣。活着,如果没有他,喘气每一天不也是行尸走肉吗? ………… 灵雨山。 天气阴晴不定,只是那雨水从未停歇过。 余生把背篓的盖子拴紧,把衣服鞋子都弄紧致,决定摸着黑暗,也要回家,想起方相宜那巴盼的神态,他一刻也不想多耽搁,只想往着槐花村,奔向破平房,拥抱他的女人。 只有在家里抱紧她,才算是灵魂找到了安放之所。 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难下山会难上加难。 余生一步一滑,往回走。 依然来到了那片骷髅地,他看着黑不见底的山涧,还有悬崖峭壁上,长短不一的藤条。 敢赌一把吗? 为了尽快回家,赌一把。 于是,他小心翼翼抓过来了藤蔓,又检查了检查,确定差不多后,才想摆过去。 可就在这时,脚下一个雪白的东西在蠕动。 “这是什么?”伸手一摸。 嗯? 毛茸茸的,也不咬人,他便放松了警惕。 他猛然想起来了白天,那群逃跑的荒原狼,它们的毛发都是雪白的,难道这是被丢弃的荒原狼崽子? 于是他墩身,凭感觉抱起来了它。 可是,怎么带走? 背篓已经满了,如果一胳膊抱着它,另一胳膊荡藤条,岂不是难度更大了? 哎,继续赌一把! 他左臂抱紧荒原狼,这个荒原狼崽子,似乎把余生当做了母亲,还用小白嘴拱着余生的胳膊。 “哎呀,你别闹,好痒痒哈!” 这荒原狼很神奇,似乎听的懂人话,立刻不乱拱。 余生抓紧绿藤。 深吸一口气,背着背篓抱着荒原狼崽子,拼命用力一荡,用力腾空向着对岸飞去,既运用了惯性,又运用了前世的少林绝学。 空中含轻助力,腾空往前奔。 他飘悠起来,如凌空飞起的一只苍鹰。 虽然在黑暗里,因为喝了大量的灵泉水,他在黑夜里的视物水平,也比过去强很多。五识被灵泉之水瞬间打开,令人感知外界,即刻通透太多。 尤其对于余生来讲,本来就是重生之体。 之所以他在这一世深藏而不露任何武功,只是因为他想有一层保护色,不想令自己太过抢眼,毕竟生活在寻常百姓群体,过于表现不切实际,会打破一个普通群体的法则与平衡! ………… 他至今,还耿耿于怀大哥的出事,和自己重生回来,破坏了身边自然命运轨迹有关。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枪打出头鸟。 人有多大能力,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 在上一世,他活累了。重生这一世,他想轻松活,想平凡而又普通。 他只想照顾好妻女亲人家人们,让她们吃饱穿暖,自己负责通过劳动,发家致富,让大家过上幸福的日子,弥补上一辈子的亏欠,也就够了。 或者再说句抖牛皮的语录,顶多那就是带着父老乡亲们,通过勤劳的双手致富,过上幸福好日子。 富了小家,不忘大家,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余生平稳落到平地。 他抱着狼崽子,一路前行,顺着来时的路,往前走着,但是他发现脚下,又有一堆骷髅头。 把他吓一跳。 这,大黑夜的,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怎么熟悉的场景会再现?确定刚才已经飘荡过来了吗? 他拍了拍脑袋。 墩身,仔细辨别这几个人,在他们的附近,竟然又有翡翠玉簪,通过发簪可以判断,他的路又是走对了,毕竟上一堆他把发簪都拾走了。 确定没有遇到鬼打墙,就不用担心了,依然拿走了簪子,扔进了筐里。 山坡的陡峭不言而喻,因为细雨,他好几次脚滑不稳,差点抱着狼崽子,跌下去万丈悬崖。 ………… 最后,他坐在一块石头上。 拔了一点草,捆绑在自己的脚底板,增大了阻力,他才又开始往下。向下奔去,增加了脚力,速度比过去快一倍,可是狼崽子不知为啥,又在乱叫唤。 “别闹,别叫……万一你把狼群喊来了,我还活不活了?”可是荒原狼根本不听他的,依然在叫。 “你要再叫唤,我可就把你扔在这里喽!”没想到,这句话还挺有效果,它果然不叫了。 倚在余生的胳膊处,很听话。 不过余生又在想,这狼崽是不是饿了?可是,回到家里也没有什么吃的喂给它,可是这只荒原狼,怎么就被狠心的父母给抛弃了呢?真是搞不懂哟! 可是荒原狼,就像又知道余生在想什么,居然呜咽着叫了几下,小声的哭诉,可是余生根本听不懂它的言语,只是大概知道,它是在告状。 “哦好了乖,它们不要你了没关系,你还有我,我可以做你爸啊!乖!家里你还有妈咪,你还有两个姐姐,芳菲姐姐和三花姐姐……” 哄着狼崽子。 但是余生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歇。 这狼崽子果然懂人话,哭诉完了委屈,就不再吭声。 终于顺利来到山脚下。 摸黑,往槐花村一路狂奔,丝毫不敢停歇。 他要紧赶去看到方相宜,给她报个平安,也要赶紧用灵泉水,试试能否治愈老丈人那千年不遇的病,还有那巨资手术后的昏迷不醒,哎呀,手术太坑了。 怀里的荒原狼。 最后前爪吊挂住余生的脖颈,打起了瞌睡。 ………… 一阵芳芬四溢。 这令余生一真兴奋与喜悦。 而且他看到月光下,槐花树下,根本就没有进屋子的方相宜,她倚在竹椅上在打瞌睡……俊俏的眉眼,一片宁静,睫毛长而卷曲,细密盖在眼睑,面颊染满了恬淡与祥和。 莫非,她是在想我,惦记我……在痴痴等我? 他的血流加快。 “相宜,相宜!” 方相宜猛然睁开眼,甜美一笑,居然有一种媚态,这把余生吓一跳,只见方相宜伸手,大胆捧住了余生的脸。 “真好,又梦到你了。”她柔媚说完,又捏了捏余生的水润肌肤,“真好,梦中的你,都如此真实!” 然后闭上眼,垂下双手,继续睡去。 呃,,可恶! 回来我再收拾你! 我说的呢,那么大胆的表达是不可能的,原来是梦游! 余生起身,把背篓放进了西屋,将熟睡的狼崽子放在了小床,而且放下了军壶撂稳。 军壶可是好东西,这里面可是装满了灵眼泉之水,是所有人的寄托。 出来洗了洗手。 俯身继续凑近前,“老婆,相宜,我回来了呢!” 他俯身,刚要抱起她,她也猛然睁开眼,“啊?你真回来了?” 她猛然起身。 “哦,对不起,我刚做梦还梦到你了。”她扶住脑袋想了想,“原来,这就是梦想成真!” 余生璀璨一笑,泛起温柔之色。 哎,这是拿她没办法,但是,就看着如此惦记自己的恩爱份上,姑且饶了她吧。 第69章 激烈后成了两滩水 举起香拳, 方相宜又忽然捶着他,“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你都两夜了不回家?搞得人怕怕的。” 嘟着嘴打完了,她又抹眼泪。 猛然一下,又抱紧他,“回来就好,全须全爪的回来了就好。” 在那一刻,余生被她搂紧,拥有着,余生体会到了一种特别的滋味,也许那个是母爱?是亲情?还有夫妻之爱?被需求,被人渴望期待? 总之,那种感觉令他着迷! 好一会儿后。 方相宜猛然又闻到什么怪味,再次推开余生。 看他原本雪白的上衣,“这衣服?怎么这么多血渍,因为灵雨山里遇到危险,你,你杀人了吗?你,你,” 方相宜松开了余生,面色惨白。 她的手指抚在了嘴边,继而颤抖着身子站立不住,蹲下去了身子,那还是有些瘦弱的身躯,蹲在那里,比十几岁的孩童,也丰满不了多少。 余生内心一疼, 蹲下身,搂住她。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个血渍,是一条蛇的,不是人。它想攻击我,我搏斗,杀死了它。而且幸亏临行前,带了一包雄黄粉,才在搏斗里占有先机。” 方相宜一惊。 “哦,你,你能打得过蛇?哎呀你没事吧?” 方相宜又腾出手来搂紧了他,又不放心,又摸了摸余生的脸蛋,还有他温暖而又细长白皙的手指。 双手盖在了余生的后背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紧抱了好久。 月光下,真暖。 槐树下,真香! ………… 方相宜忽然又缓缓推开余生,冷不丁踩在了他的脚面,居然又用香唇,主动亲吻了他的面颊……余生顿时融化了所有,他的眼神炽烈而温柔。 四目相对,“你想我了吗?” 余生居然如此小声问,期待的感觉,像一个等糖吃的孩子,乖巧而又怯懦。 方相宜,甜美的面颊,忽然绽放笑意,并且羞涩的把脸扭到别处, “不想!” 余生一愣,脸上的所有期待,转瞬化成了灰,明明刚才? 他不死心。 一把绊住方相宜侧过去的身子追问,“那,分别这么久,你有没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方相宜低着头,咬着下唇。 “有一句。” “是什么?” “那句‘不想’,是假的……”说完,方相宜又是一把推开他,羞涩扭身捂住脸,不再面对。 余生听闻半张开嘴,张口结舌,他的双眸锁紧方相宜,感动痴情惊喜万分,双眸间或一轮,竟然凝住,而无法转动。 最后他一下抱紧方相宜。 内心的狂喜,还要给她稳稳的公主抱,所以致使余生的双臂颤抖,根本无法回笼平稳。 进了东屋,放在了炕上,但是方相宜因为说了那句话,感到面颊滚烫,羞臊不已。 所以她一直双手蒙住俏脸, 不敢面对余生浑身的沸腾。 此刻的余生,早已经不顾浑身的汗水,他只是甩掉了污渍的衣服,都来不及扔在沙发,而是瘫软在了地上……总之一切他不管,他只想着炕上,躺着的是他的老婆。 小别胜新婚。 他至少要去,要去尽一个丈夫的义务和责任。 哦不,不光是义务责任。 还来源于情动。 ………… “我不要给你抱。”方相宜忽然双臂抱肩,躲闪,逃避。 余生一楞。 明明刚才情感飞升到极致,怎么又变卦了? 他疑惑的神态。 “你,你这几天没帮我吹头发?而且没给我煲汤。”数落完说罪证,委屈至极,似乎要抽噎。 余生一听,猛一楞。 随即双眸弹起两团烈焰,那火堆又熊熊燃起,烤的方相宜往后一直躲着身子。 “原来,你是喜欢的?” 余生又是惊喜万丈,以前的疑神疑鬼立刻飘散,“宝贝,以后,以后我们形影不离,以后我每日为你浴后吹头发,每日早起为你煲汤,这两日,我补给你!” 方相宜听了,咬着下唇,点点头,乖巧而又自然,双眸映出了余生双眸里的那两团火。 方相宜,还想撒娇扭捏说什么。 可余生丝毫不给她机会。 凑上前,用樱唇做武器,堵住了她。 月光下,身影纠缠,身影摇曳…… 土炕上,时而地动山摇,摇旗呐喊,时而如沐春风……时而狂风暴雨,訇然洞开,时而细雨蒙蒙……时而金戈铁马,瀑布流川,时而嘤嘤暖语……时而英姿勃勃,雄壮有力,时而杂杂切切,惊涛拍岸…… 尤其弱小的方相宜,这一次,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欲拒还迎,唯唯诺诺! 她也经常主动进攻,大胆而又泼辣! 许久后…… 他们在月光下拥抱着,颤栗成了一团,完全化成了二滩水。 ………… 方相宜已经熟睡,困倦乏力睁不开眼。 当她俩睁开眼时,公鸡早已打鸣,可是他们就是迷糊混沌困倦,睁不开眼,身下的两滩水已经蒸发,他俩依然抱着,只剩下胸口窝之处,一人还有一洼水。 同时,他俩睁开了眼。 “为啥周围,是黑的?” 方相宜嘤嘤细语,而且嗅了嗅气味,怎么一股子油烟味?赶紧推枕揽衣,半起身,揉了揉眼睛,“啊?老公,咱们怎么在炕洞里?” 余生一楞。 他也赶紧拿起被单掩体,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俩,竟然因为昨夜的战斗……而致使炕洞塌方?他们昨夜战斗的战绩,就是塌了炕洞? 呃,, 简直不可思议! 简直哭笑不得! 虽然因为门板,他们没有成为黑脸,可是炕洞里土坯的完全倒塌,他们也随着门板,塌陷沉入炕洞的最底层。 这?还真是第一次经历。 方相宜捂住了嘴巴。 余生也尴尬挠了挠头发,“老婆,对不起,” 只听方相宜咕哝了句,“你,有毒!”于是,她没有起身,又蒙住了脸。 余生发现,她的耳朵处,晕满了红色。 赶紧拿起那一块被单,缠裹住了她诱人的娇躯,他意犹未尽,又继续凑上了热唇。 “那咱们怎么办?” 方相宜推开他,诺诺询问。 余生眨了眨眼睛,调皮不语! 方相宜一看他那坏透了的样子,忍不住追问,“你就说嘛,怎么办?” “我有个主意。” “我那个二手车里,有个简易帐篷,不然以后咱们去帐篷,那个那个……” “帐篷?”方相宜有点蒙,“那个能行?你,确定?” 方相宜忍不住佩服余生。 是不是男生,脑子,都是很另类,很有创意脑洞? 哎,无论怎么,只要是跟着他一起,去哪里,她都随着,无所畏惧! ………… 可是他们刚穿好衣服, 就听外屋窸窸窣窣有动静,方相宜凝神听了会,“莫非,三花回来了?还是?” 还没等余生回答,就见门帘一挑, 一道雪白的身影。 方相宜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炕洞里,花容失色,“这,这是谁家的?什么东西?野狗吗?” 不等余生回答, 就见荒原狼可不乐意了,哼,就冲我这浑身的白毛,竟然拿我当野狗?狗崽子?我再怎么也算是个狼崽子吧? 没错,我就是高贵的狼崽子。 它坐在地上,脖子仰起,猛然向房顶证明自己的身份,“呜呜呜~”它引吭高歌! “老婆别怕,这是我拾回来的狼崽子,在灵雨山上,成群的动物,不知什么原因,成群集体自杀跳崖。也包括荒原狼成千上万只,它被狼群丢弃了,我看着可怜就捡回来了,不然也会死掉。” 方相宜震惊。 “大批动物自杀?这是什么鬼?”方相宜想不明白,可是余生也想不明白。 “后来遇到千年眼镜王蛇,我也怀疑,它们自杀或许与眼镜蛇有关?” “那,你怎知它千年?” “它的头顶,竟然有公鸡冠子,狠狠下垂,看那个冠子,百年都成不了。” 他捂住了一只眼睛,“鸡冠子,都挡住了它的眼睛,大的,垂下来。” 余生说完,身上不免冒着寒气! 因为它想起来了当时与眼镜蛇殊死搏斗时的一幕幕,那黑色的毒汁,那被砍下的头颅,还依然与他做着顽强的输死搏斗。 还有被那粗粗尾巴的缠绕,险些被毒汁染到。 如果染到,皮肤便会溃烂,甚至一命呜呼! “你竟然大战千年眼镜蛇?竟然毫发无损?”方相宜扶住余生的肩膀,左右上下看,的确毫发无损。 “老公,你真棒!” 余生一听,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 “呜呜呜~” 荒原狼其实饿了,它在反复叫唤,提醒着无知的人类主人,为什么在炕洞子里老是比比划划,为什么还不赶紧给荒原狼小爷爷去搞吃的? 真是没有眼力见! 真是没出息的两个人。 它起身,溜达到院里,坐在老槐树下,对着厨房发呆生闷气。 此刻,惊动到了扒在墙头的王大妈。 她小声嘀咕,“哎哟,他家怎么莫名其妙养了狗?这什么品种?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不过,荒原狼猛然一侧目,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如激光一样,射向王大妈。 王大妈丝毫没防备。 原想着,反正就是一条小破狗,只是毛色好看一点儿而已,能有什么稀奇?反正我趴在墙头上,有本事来咬我呀? 正得意,当两道绿射线喷涌而来时,王大妈一声惨叫,从墙头跌落。 “哎哟我的妈呀,这特么是,是豺狼吗?” 王大妈起身,拍打着尘土,“狼?狼怎么是白毛呢?不大可能呀!”不过也吓滴够呛,“难道刚才看错了?是错觉?” 王大妈摇着头,赶紧进屋,给老头做饭去。 “不过,以后,以后,再也不扒墙头了,吓人捣怪的。似乎那白毛怪,比豺狼还厉害!” 王大妈自言自语告诫自己,并且失落遗憾着、未来没热闹可看。 余生帮助方相宜,从炕洞里爬出。 又赶紧从西屋背篓里,拿出参王,在墙柜上晾晒,屋里立刻染满了土腥味,这种气味儿,竟然令余生精神一振。 拿出来了蛇胆,松茸…… 先去厨房,鼓捣吃。 第70章 既送上门,还怕打情骂俏 余生从竹筐, 拿出蛇胆松茸,去厨房鼓捣吃。 一见荒原狼毛茸茸蹲在树下,憨态可掬乖巧样子,赶紧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啊,那雪白的毛,好软。” 荒原狼乖巧低头,“呜呜~” “以后,就喊你雪球吧?” 荒原狼听了,竟然点头,而且它早就收起了刺激王大妈的那两道绿光,温柔看着余生,耐心等待主人给做吃。 竟然真听得懂人话? 余生看了一眼它,赞叹它的聪慧灵性。 进了厨房,系起围裙。 冰箱里掏出来乌鸡块,放在碗里。 “雪球,你来尝尝!” 雪球用鼻子嗅了嗅……嗯?貌似好吃,有点儿血腥味儿,不过嘛,这玩意儿怎么是黑色的皮?而且冒着白烟?貌似好丑,那皮好黑。 雪球顺着乌鸡块打转,犹豫不决。 猛然,槐树梢有几只鸟雀在打斗,又成功引起来雪球的注意,它把前爪搭在树干,着急抓着,努力往空中跳跃,伺机捕食。 可是跳一下,就摔倒一下。 和雪团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翻腾了一阵,它忽然嗅到了乌鸡块的香味,因为它化了,所以雪球一块一块,伸出小红舌头小心翼翼、连舔再吃。 余生也赶紧在树下的不远处,呼吸吐纳,练习气功,还有练习所有他不愿丢失的前世武功。 虽然因为重生,要慢慢掌握,但也比过去好了点儿。 汤煲好了。 不过他今天煲了2种汤。 一种是乌鸡汤,一种是蛇胆汤。 这时候,方相宜从屋里出来,抖落着余生的衣服甩着水珠,她刚才费好大力气,才把污渍都洗干净,最后还放了一点儿84浸泡了。 搭晒到了绳子上后,她忽然捂住了额头。因为夜里被折腾,头晕,气血亏,眼前有点儿发黑。 最后,她又赶紧扶住外面窗台。 余生刚从厨房出来,就见她弯腰扶住额头,他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拍着她的肩头,“怎么样了?又不舒服啦?” 方相宜面色确实差了些,“嗯,忽然就觉得头晕,而且喘不过来气。” 此刻,余生自责。 “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收敛,不会横冲卖力直撞了。” 他道歉着。 还没等方相宜回复,忽然又赶紧,“走,煲汤好了,去喝,应该瞬间能缓解。而且今天,我搞了蛇胆,让你明目,不会视物不清了至少。” 扶着方相宜,来到了小桌。 面条上翠绿的菠菜,旁边配着两碗浓汤,一看表面漂浮着融融的浓汁,就知煲汤人的心意。 方相宜红着脸,深情望了他一眼。 因为有特别的体贴在,她一小口一小口啜着,人参须再土腥味,也不觉得难喝,蛇胆再苦,也觉得是满口甜。 在一旁,余生还小心翼翼放了冰糖。 但是,方相宜也没有去吃。 ………… 雪球已经吃饱了,此刻,它在树干上,练习着抓物,那爪子一把一把嵌入……幸亏槐树皮厚并且坚硬,不然,被它一抓一抓,就倒了血霉了。 “雪球,怎么,在学三花?哈哈……” 余生嘲笑着它的动作。 没想到雪球脖子一梗,对余生的话,丝毫不服气。 谁是三花?三花什么物种?三花三花,一听就是杂毛怪,能跟我这个高贵骁勇的荒原狼相比? 方相宜扭头看了它一眼。 “雪球,这个名字,好听。” 雪球对于女主人的赞赏,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勉强“呜呜”几声,没有太大的怨气。 “等三花来了,不会打架吧?” 方相宜问着余生,因为她看着雪球的大个头,还有经常的不服气,便有些不放心。 余生凝神思索,“按说不会打架,雪球虽然个头大,可是它还是个宝宝,是被父母抛弃的宝宝。” 方相宜一听,内心一疼,摸了摸雪球的头。 雪球猛然向后躲。 这把方相宜吓一跳,担心冷不丁被攻击,赶紧缩回手。 余生看到雪球只倚着他,躲避着方相宜,还哼哼唧唧告状,便摇头不可思议,“哎呀,还认生吗?妈妈是好人。” 雪球看着余生指着方相宜,“妈妈是好人,以后,她也疼你,也疼三花。” 它思索了好一阵,心想,怎么老提那个杂毛怪?于是它高傲的一抬头! 不过看在,今天吃喝还不错,它也不想为难什么三花四花,不过嘛,三花必须要听我的。 三花,顾名思义,小杂毛一个, 丝毫不高贵。 想到此,也就不计较了,它放下身段,自觉走过去,用毛茸茸的身子,拱了几下方相宜表示亲昵,才回到余生的身边来。 “啊?这么聪明的嘛?” 方相宜感到不可思议,雪球居然能听得懂人话。 喝完了汤后。 轻松谈话的方相宜起身,拍拍脑袋,“忽然身体好了很多。”又试着深呼吸了几次,气血充盈感十足。 “感觉周身,充满了力量!”方相宜抬了两下胳膊,测试自己的感觉是否确切。 余生喜出望外。 他站起身,搂住了方相宜! “说明这两个汤,补充身体很快的,尤其那个参王,我也掐了几个须子,参王的力量无穷大!” 方相宜开心点头。 “那,以后,平时用普通的,那个……完了后,再,用,参王,” 方相宜有些难以启齿,难为情! ………… 余生听了笑出了声。 最后他努力不笑,严肃点说,“哦哦,我老婆在说什么?我今天上火了耳朵背,没听清老婆在说啥,要不要再重复一次给我听清楚呀?” “你!” 方相宜涨红了脸。 举起小拳头,抡起来就打,可是被余生眼疾手快,空中捞住了她的香拳,“都不告诉人家那个到底是哪个?回来上来就打,这,还究竟有没有天理了?” 余生装的一副惨兮兮的表情。 不等方相宜再怎么,余生抢先吻了一下她的小手,“哼,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就别怪你老公打情骂俏,雁过拔毛!” “你!” 方相宜往回拽手。 他们在这打情骂俏,但是脚下的雪球懒得看,用脑袋一直蹭余生的腿。 余生又恢复了正经。 他重新牵起方相宜的小手,“走,刚才洗衣服时,我兜口里的一颗黑石,你放在哪里了?” 方相宜蹙眉,“就放在洗衣台上,还没来得及扔了去。” “哦,可千万不能扔,那个东西,我还没有来得及研究透彻,就在灵雨山上捡的,抠下来的一块,一定不可以扔!” 方相宜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看,我从灵雨山上带下来的宝贝。” 于是,拉方相宜进屋里。 他们两个,同时看向背篓,方相宜一下就被墙柜上的人参吸引,“这,怎么长的像个娃娃?还是2个搂一起的?” 余生一笑,“像不像咱们俩儿哈哈!” 方相宜脸一红。 余生又说道,“百年千年的人参了,修成人形,也正常。咱们需要晾干,方便收藏,以后我会一点点用它给你进补的。” “那这么稀奇,你就不想去药材厂卖掉?如果卖了,那岂不是发财了?毕竟你那棵人参那么小,还卖了20万。” “不会,我老婆的身体为先。你不吃这类的大补,身体恐怕还是撑不住。你要记得,有时候,物件有价,可人的生命是无价的。” 方相宜听闻,低头沉默。 因为她无法辩驳。 ………… 从背篓里,他拿出来了一颗黑珠子,鸭蛋大小。 “这可有什么看头?” 余生握紧往怀里一搂,“别看它不出色,但是是眼镜王蛇嘴里所吐纳之物,可是不容小觑。” 方相宜一头雾水,搞不懂。 他又从里面拿出来超大个松茸,方相宜竟然都不认识这个,毕竟是新鲜的,而且超级个头大。 “早晨的汤里,我放了一小段。其余的留下,咱们也从院落把角,搞个小药田,然后栽种上。” 方相宜点头。 “嗯,喝出来了不一样,谢谢你!” 也不知夫妻之间,说谢谢是否得体,她说完后,赶紧低下头去,有些小焦虑。 余生一见,抬起手摩挲她的头发,沉默不语。 缓了一会儿,他又拿出来了十几颗黑铁蛋,还有几枚翡翠簪子,方相宜表示看不懂那几个黑铁蛋。 簪子看得懂,可是悬挂物,却是黑色的一看,就知就是有些年代了。 “这怎么都是黑色的?” 余生笑了,“这个是在山顶上,几个有些年代的人留下的遗物,也不知突发了什么情况,就躺在地上了。所以,我就拾捡回来了。还有这几十颗人参种子,都保留好,种子咱们可以尝试种一下,还有那颗石头一起收起来。” “再看看这!” 余生最后才拿出来了并蒂不死莲。 “这东西也很神奇,传说中早就灭绝了的玩意,没想到,山顶上会有此物,咱们也栽上。” ………… “那个人参还有小杂物,放在墙柜底下吧?”方相宜建议,“因为那里有个大盒子,是地下的,可以藏东西。” 方相宜墩身,拿走墙柜下的尿桶。 掀开了2块砖,下面抠开一个盖子。 一个很大的木头盒子闪现。 这个盒子比较大,人参被包裹了几层棉布后,小心翼翼放入,四周还很多空间。 其余,还有种子,黑石头,黑簪子,黑铁蛋,都统统放进了木盒里保存。 木盒是在地下,温度低,天然一个大冰箱冷藏柜。 余生起身。 方相宜又将那块砖,恢复成了原貌。 余生又赶紧开垦院子的角落,被厢房挡着,把土弄细,把马勃栽上,松茸栽上,最后才是并蒂不死莲,小心翼翼栽上。 他又拿起军壶。 “这里是灵眼泉水,咱们拿走,赶紧去杨树村,看看是否可以医治好老爷子,让他苏醒。” 余生领着她,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晃悠着前往杨树村。 方相宜的怀里,还搂着雪球。 路过村口。 老大爷老大妈一看,又是那辆面包车,去方满家的那一辆,车牌也一样。 他们便忍不住唠叨。 第71章 宝贝,别怕 杨树村, 村口的大爷大妈,见到余生的车,便唠叨。 “你知道吗?听说方满,那老爷子得了怪病,说死不死,说活不活。” “哎呀,真是不知道什么病?” “方满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务农一辈子勤勤恳恳,真挺好一个老庄稼地人,” “是啊,平时不招灾惹祸的,就因为那个李豹,竟然在劫难逃了。” “你说说,姑爷出息了,听说给花了20万治病,竟然这么个结果,那20万,不就等于打水漂了吗?” “啧啧啧,谁说不是呢?” “倒霉呀倒霉!” “……” 到了门口,方相宜抱着雪球,打开栅栏门,余生把车开进来。 方达赶紧出来。 可是,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黑影子。 余生以为方达出来迎接,赶紧下来了车,可哪知道,后面竟然跟着长满黑嘎巴的方满。 “老丈人苏醒了?” 余生赶紧拿着军壶下来车,刚想打招呼,就听方达喊,“妹夫快跑!” 余生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是诈尸?还是啥后遗症?” 只见方满一边跑,一边挠着脸上的黑,并且不会说话,只会“嘎嘎”笑。 这时,方满冲着余生而来,挥舞着拳头臂膀,似乎比过去力气大了好多,一副攻击人的架势。 而且他的黑爪子,指甲长而锋利。 让人不寒而栗。 余生见此,赶紧把方相宜拽在身后、掩护,并低声道,“宝贝,别怕!” 而他自己则猫在车的后面。 毕竟面包车并不矮小,所以暂时能够遮挡视线,有啥事可以挡一下。 可早就晚了。 方满早已发现了他们,目标锁定,他挥舞着长满黑嘎巴的利爪,向着余生奋力挠了过来。 余生一缩脖,带着方相宜绕着面包车,奔跑转圈逃避。 方达喊着,“你千万别被他挠到,我妈已经被挠了,而且也昏迷,似乎就等在人中上的最后一片落满,才起来发疯!” ………… 余生一听,惊呆! 世间竟然能有此? 既然如此,可是方满在医院里,这个病又是怎么得的呢?最初又是谁抓的他? 百思不解。 转眼,眼看着方满已经拖着浑身的黑嘎巴向院外冲去,院里的几只鸡,一看黑怪物来了,满处乱飞逃避。 方满一见袭击姑爷未果,来回转圈面包车太过无聊,一怒之下一扭身,飞身蹿向院外,栅栏门也正好刚刚被方相宜打开。 他迅速往外冲, 余生可是傻了眼。 他在想,该怎么阻止方满逃到马路上、去伤及无辜?尤其想到村口经常聊天的那群大爷大妈,余生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如果全村的人都被他抓了,那还了得? 余生丢下方相宜,“大舅哥,你看护好她,还有雪球。对了,也要躲着你老妈,我去追他。” 方达点头。 他心里有底,毕竟父亲是躺了三天才如此的,而她母亲,刚被袭击而已,这两天应该都没事。 ………… 方满一看袭击余生未遂。 早已经“嘎嘎嘎”大叫,挥舞着拳头一路飞奔,往大街上冲去,而且,余生赶紧追出来凝望,怎么感觉,他去的方向,正好是李豹家呢,门口一棵歪脖子臭椿树。 对,没错,就是李豹家。 莫非他刚醒来,就知道找凶手报仇? 李豹家,也是低矮的栅栏门。 这老爷子,60好几的年龄,而且再怎么苏醒,也是大病初愈,竟然如吃了唐僧肉不老仙丹一样,纵身越过,丝毫无遮拦,身姿宛若跨栏冠军。 余生他赤手空拳,真的不知该怎么抵挡。 如今的自己,能否制服方满?他没有丝毫把握。 李豹正好大摇大摆想出门。 还没到院落,猛然见一个黑影子,跑进来了他家的院落,于是震惊。 “这特么是谁?怎么还挂进院子的?” 李豹瞪着二只豹子眼、使劲瞧,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辨认不清楚,眼前的黑色怪物是谁。 只见他舞动着超长的大黑爪子,向着李豹就是一个黑虎掏心。 李豹也不是吃素的。 他猛然一蹲身,就躲过去了,可是方满又揪下来满脸的黑嘎巴,结结实实好几把,朝着李豹脸上身上就丢过去。 可李豹没穿衣,他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个沙滩裤肥肥的,还穿了拖鞋,根本不那么利索,就这么还出汗呢。 结果,方满几把黑嘎巴, 都扔在了李豹的脸上,还有前胸肚皮。 随着汗液,有几片就贴住了李豹的皮肤,根本下不来,李豹用力往下掀起抠起,可丝毫没用。 不光如此,瞬间还嵌入了皮肤深处,随着生拉硬拽,还有血肉被拉拽出来。 “嘎嘎嘎嘎!” 方满大声嘶吼,并且从嘴里“呸呸呸”连着吐了几口,那几口,竟然是活蛆块。 卧槽,活蛆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 真特么难以想象! 这是中了蛊还是咋? 只见活驱虫附着在了李豹的身体上,顿时活跃了起来,无论李豹怎么往下划拉也无济于事,争抢钻入了李豹的嘴里耳朵,眼睛里,隐匿着又去悄然繁衍。 而外表皮肤,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已经被蛆块感染。 李豹玩命挣扎。 可瞬间手臂内侧,面颊,肚皮上,就布满了黑嘎巴。 黑嘎巴久了,开始是肉色后来变黄,变棕,最后成了黑色的干硬成熟的片,顺身体的活动迅速剥落。 正在李豹揪着乱爬的蛆虫时,方满早就“嘎嘎嘎”狂笑不已,飞身跃过栅栏门,往村口而去。 李豹在清除身体赃物时,竟然莫名其妙,一下栽倒在了院落里,然后也昏迷着人事不省。 但是黑嘎巴。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直到等人中落下最后一片,他就会和方满一样。 余生赶紧往村口奔跑。 ………… 方达一看,妹夫追发疯的老爹去了,赶紧跟方相宜说,“咱们去槐花村躲躲吧?目前咱妈被挠了。咱们如果不走,也会被抓,在劫难逃。” 方相宜一听,浑身发毛。 最后方相宜抱紧雪球,方达开着妹夫的面包车,一踩油门,就往槐花村而去,可是村口,看到几个大爷大妈,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就知道大事不妙。 因为注定,三天后他们将和方满类似。 方相宜紧张不行。 “那咱们去奶奶家吧,把这个信息,尽快告诉给他们,让他们防着点儿。” 方达点头,进入了槐花村。 把余生丢下的面包车,开进院里,家里,婆婆和大嫂,果然都去卖炸鸡了。 方相宜顿时紧张。 ………… 余生可没那么简单。 他一路追赶,并且喊着,“大家都躲在屋里,别出来,千万别出来!有人咬人!” 可老远,就见老大爷老大娘在村口,不但没躲,反而扒头想看看究竟。 老人们远远看一个黑人,朝他们奔跑而来。 可他们已经来不及躲闪。 被方满挥舞大爪子,挠着袭击着撕咬着。 村口的大爷大妈被袭击了后,都来不及走到家,他们就躺在了村口昏迷不醒,与李豹一样。 方满继续奔跑, 一路“嘎嘎嘎”狰狞笑个不停。 他沿街奔跑抓狂,并且去了别村的方向,距离槐花村最近的几里地之外,那就是个车站。 如果跑到车站,那还了得? 余生紧跟方满奔跑,可自己无论怎么追,老是与病态的他差上二十几步,最终就是撵不上。 他着急,拾起路边的石块,往他身上丢去。 可是,石头子碰撞在身上,根本不能伤及他分毫,而且竟然与之碰撞出来了火花,就像是遇到了山里的野山猪,就连枪支弹药对之都无法。 可是不巧,赶上他倒霉。 还没等方满奔跑到车站人群密集处,前面竟然有一辆货车奔过来,司机躲不过去,便来了一个急踩刹车。 方满一下撞在了车头,瞬间倒地。 说时迟那时快,余生赶紧拿起来军壶,含了一大口灵眼泉之水, 成不成,就特么看老子这一口了! “噗”的一口下去。 就见那些黑嘎巴,瞬间冒起了一阵白烟。 “呃,竟然真的有用?” 余生大喜! 趁热打铁,赶紧又喷了十几口,最后就见方满的浑身,都不见了黑嘎巴,但是,顺着他的口鼻,往外爬虫。 余生顿觉恶心。 拿起壶又是一口,对准他的面部一喷,瞬间没有了蛆虫,老方满又恢复和善如初。 他的眼神一惊,“姑爷?你怎么在?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余生赶紧搀扶起来他。 “这是村外,您被李豹伤害了,磕在了硬物上,一直昏迷不醒,手术了出院了,也昏迷不醒好多天。现在好容易醒来了,不用怕,您健康了,一切都过去了。” ………… 方满忽然满眼泪水。 “余生,我的好姑爷,我对不起你,你跟相宜好好过日子,我们不会再干扰你们,不非让你们去离婚了。都怪我们瞎了眼,一时间老糊涂了,错信了李豹、那个人面兽心的恶人。” 说完,他擦着眼角孩子一样哽咽。 余生赶紧搀扶他,往杨树村走去。 刚到家门口,就见珍珍也满身黑嘎巴,面目皆非向外跑。 方满大喊,“这是哪来的老妖婆?怎么在我家里作妖?” 他弯腰拿起来了大扫帚,就想扑打。 余生一下拦住。 “别动手!” 他拿起军壶,含住一大口灵眼泉水,对着珍珍“噗”的一口,这珍珍一下捂住了脸躺在地上,扭动起身子,挣扎不得了。 余生接连喷好几口,珍珍才停止了挣扎,身上冒起来股股白烟。但是,她瞬间明白过来。 “姑爷?你怎么来了?相宜呢?芳菲呢?达达呢?你照顾好他们了吗?” 余生一听,眼泪差点流出来。 这? 怎么这么像特么临终遗言呢?把放心不下的身边弱小,找个值得信任的能力强大的,托付着。 “岳母,我,他们都好好的,没事的,您放心好了。” 方满也是纳闷。 她怎么刚才那个丑陋样子? 这么一下,就变成我老伴,他就像做了一个梦,摇了摇头,没错,就是珍珍。 “哦姑爷,别从外面站着,进屋说话吧?走,去喝杯茶!” 岳母起身,扭头往屋里奔,方满也是笑眯眯往屋里让着。 可是余生,却是心里有草。 第72章 夺回初恋 面对一团和气, 余生,却是心里有草。 “岳父岳母,改天我再来,您现在就是插好门窗,不要出来,也不要到院子里来。等一切平稳,我再带相宜他们来看您。” 从余生去追方满开始。 方达开车,就带着方相宜进了槐花村。 从车里下来。 因为是余生的车,余鑫就以为是余生回来了,没想到是方达。 “嗯?是你小子,余生呢?”方达赶紧和余鑫讲,“大事不好,我爸目前不是昏迷不醒了,是起来了满处奔跑去抓人,咱们赶紧插好门,别出去。” 余鑫瞪大眼睛听着,竟然有这样怪事?他活着么大岁数了,还真是闻所未闻过。 余鑫又皱起了眉头。 “余生去追了,估计,他应该会有办法制服他的吧。” 方达忧心忡忡说完,叹了口气。 ………… 此刻芳菲追着三花跑了出来,一看方相宜怀里的白狗?瞬间愣住,“妈咪,这是什么东西?” 方相宜没了笑容。 赶紧说,“它叫雪球,是一只山上拾到的狼崽。” 芳菲瞪大眼睛,“狼?哎呀怕怕!会不会咬三花?” 方相宜没回答,因为她也不确定咬不咬,毕竟这个雪球,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小三花此刻,早已经躲在芳菲的脚边,对着雪球竖起来了所有的毛,脊背上的,还有尾巴上的。 并且出现了暴躁的“虎啸”声阵阵。 雪球呢,它一看三花,那愚昧无能的虎啸假把式,真想一巴掌扇飞它。 我当是什么庞然大物,原来,果真就是一只杂毛奶猫子,切,敢跟我这一只高贵的,正宗的荒原狼相提并论? 也不怕折寿? 雪球从方相宜怀里挣扎出来,对着三花一梗脖子,表示自己血统的高贵。 而三花此刻,频频虎啸也没有威力。 毕竟虽然与老虎是近亲,但是也相差甚远,在狼的面前,从块头上就输了,所以怎么会有威力? 所以雪球对它,根本无视。 于是三花只能躲在芳菲的脚边,炸着尾巴的毛,继续运气,也没有丝毫卵用。 ………… 忽然,门外有人奔跑。 并且喊着,“大家赶紧关门关窗,不要出来不要出来。” 余鑫余海他们一惊。 “可是秀贞她们还在外边,这可怎么办?”余海焦急万分,“还差半小时。” 大家也是满脸的紧张。 “他们在半路,岂不是更危险?万一被咬怎么办?”余鑫头一次如此焦虑万分,而且丝毫不掩饰对老伴的惦记,虽然平素里也是粗话连篇,一点儿不惯着。 就在此时,方达眼尖,看到了门口推着小车,提前回来的他们,“回来了回来了,别着急了。” 方达赶紧白着脸,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不过看他们,在家里的神态不对劲,秀贞问,“你们都怎么了?” 清秀也表示同问。 而且他们也发现了,三花的旁边,蹲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可爱白狗,挺突然。 “你们不知道,大街上有人被抓咬吗?” 秀贞和青秀摇头,一脸懵,又斜眼看向白狗,寻思,莫非这狗咬人了?不过看着它一副安静的样子,也不像那么凶的。 便老实回答,“我们从县城往回走,根本什么都没发现。” 说完之后,领着扑过来的芳菲和三花,都进了厨房,不再理会一惊一乍的他们。 他们一看,都叹了一口气。 “莫非我们多虑了?” 方相宜瞪了一眼方达,方达没有吭声,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 就在此刻。 门外忽然出现了黑嘎巴人。 方达立刻认出,那些个个数,就像村口的那群大爷大妈,“哎呀,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顿时方达扭头想跑。 可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当着余鑫,余海,所有人,又不好意思逃跑。 “爸爸,那些就是黑嘎巴人,真的追来了,他们应该就是我村口的老太太老大爷。” 他作为哥哥,还不忘对方相宜喊,“哎呀,你赶紧躲进厢房,你快去躲起来,打死也不要出来。” 方达也抄起了铁锨,准备战斗! 余鑫和余海手里早就拿起棍子。 黑嘎巴四五个,果然如有神助,从栅栏门飞身而过,他们仿佛就像会了什么绝世武功! 余鑫余海见此,错愕不已。 他们明知自己根本打不过,但也硬着头皮拼了。 几个高大的黑嘎巴人,手里不用棍棒,只是挥舞大爪子抓人。但是,余鑫不管那套,只管轮起手里的大棍子,一棍一棍狠狠横过去。 可是每横一下。 一片鱼鳞雨飞溅,然后见那人,皮肤迅速修复。 余鑫头大,但是也要奋力一搏。 最后他和余海,方达渐渐体力不支,无法应对这几个鳞片黑嘎巴人,而且,他们居然还想冲进屋里,去伤及无辜。 秀贞和青秀,听到打斗。 早就从厨房出来,堵在了外屋门口,一人举着一把菜刀,颤抖着手臂,对着外面的打斗场面,根本帮不上忙。 而且双腿在抖动着,站立都费劲。 芳菲早被奶奶告诫,要躲在桌子下面,抱着小三花,千万不能出来。 直到青秀和秀贞,见到了眼前活生生的怪物,才顿时明白了进门时方达的提前预警,彻底理解了他惊慌害怕的心情。 ………… 于鑫他们,一棍棍砸下去,棍棍带着火星。 可是,就是砸不倒,他们就像铁打的。 最后累得余鑫浑身颤抖,正当要扔下棍子时,忽然那匹荒原狼一个纵身,白色闪电一样,飞跃到了门口堵住,阻止鳞片黑嘎巴人对屋子的闯入。 鳞片黑嘎巴人哪干? 居然连猫狗都可以拦着自己? 野蛮的鳞片黑嘎巴人,挥舞大爪子,直接奔向荒原狼的头部,就想直接掏了它的狼心狗肺。 荒原狼此刻,早就丢掉了叫做“雪球”的可爱。 它瞪大眼睛,还魂成了荒原狼! 它怒目而视黑嘎巴人,并且从眼睛里,迸射出来了绿色的激光柱。 激光柱瞬间喷射在了黑皮上。 黑嘎巴人忽然发出阵阵哀嚎,抱头痛哭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球,而且冒起来了阵阵白烟,他们反复翻滚痛苦不堪。 啊?他们竟然害怕激光柱?害怕雪球? 这? 真特么开眼了! 于鑫他们早已经举不动了棍子,对此真是吃惊不已。 “好棒的荒原狼!它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会有如此绝技?” 所有人都赞叹荒原狼的神秘与不凡。 可是一共5个黑嘎巴人,当消杀死4个还剩一个时,荒原狼双目里的绿光,竟然愈来愈弱。 ………… 三个男人一看,赶紧大喊,“一起上!” 三根大棍子,合力打在了这一个鳞片黑嘎巴人的脑袋上。 黑嘎巴竟然也怕三人合力。 正当他们倒下去,还在挣扎要站立起来时,荒原狼的绿光,忽然又恢复光亮如初。 这个家伙,也被突如其来的绿激光,烧灼的所有黑皮尽失。 他们都一起抱着头,滚动挣扎。 就像油锅里煎炸的活鱼。 在院里滚动了半个小时,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方达一看,他们果真是杨树村门口的大爷大妈。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焦急转圈,摊手问着。 方相宜一看,平安无事了,赶紧也从厢房出来。 方达过来,“您认识我?” 一个大爷,立刻反应过来,“你,不就是,那个方满家的方达吗?还有她,”一指方相宜,“这个就是方满家闺女,方相宜。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认识?” 方达一见,雪球太神奇了。 果然,他们都恢复如初了。 “哦我是方达。咱们村有人伤了你们,不过你们现在好了,赶紧回杨树村吧,现在这个是槐花村。” 旁边一个年轻点的大爷,也点头。 “没错,是槐花村。那我们赶紧回杨树村了,刚才多有打扰了!” 他们几个互相搀扶着,往外面走去,完全恢复成了过去的风烛残年,丝毫失去刚才的骁勇无敌。 ………… 余鑫,余海,方达见此,早已经不顾了形象。 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达忽然跪着爬过去,“雪球大侠,多亏你救了我们,哎呀谢谢你,不论你是狗,还是狼,总归,你是狗,也是二郎神身边的那只哮天犬!你是狼,也是雪山上,那一匹最帅气的狼王!” 雪球高傲一扭头, 嫌弃方达汗味儿太浓。 它赶紧扭动身子,脱离开方达,来到了方相宜的脚边,半眯着眼睛回神,似乎还是女子散发的气味好。 余鑫和余海,佩服它不行,“叫什么雪球,干脆叫闪电大佬、闪电侠吧,哈哈!” “不,就叫狼王!” 余海又给它定位。 可还是方相宜心眼儿多,“狼是国家保护动物,虽然咱们是村里闭塞,但是也要保护它的存在不泄露。它是被父母遗弃的,如果余生不抱回来,恐怕早就死了。为了保护它不惹是非,咱们必须管它喊雪球。” 一旁活过来的青秀,搀着秀贞,也表示赞同,“对,雪球可爱,对外就说它是一只国外买来的小狗,千万要保密信息。” 荒原狼向天空“呜呜,” 不知它是不愿意叫狼王,还是想它的父母了,总之,它呜咽不止。 无论怎样, 三花目前,对它再也没有敌意,而且满眼迷妹崇拜,“咪咪”朝它表示友好,但是雪球依然高傲,不理它。 ………… 再说余生。 他从杨树村,向着槐花村方向匆匆走着。 忽然从玉米地里,往外窜出来一个黑大汉。 余生定睛一看,“我擦,这不是李豹吗?” 心想,但愿他没伤害到人,而且即使不遇到他也想找,毕竟知道他也被咬伤,必须将他治愈才踏实。 李豹向着余生飞奔而来,照样挥舞黑色铁爪,一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牛皮样子。 余生此刻,不敢与他硬碰硬。 就在躲闪之际,含住一大口灵眼泉水,“噗噗”往他的脸上喷射,他的面颊,立刻升起一阵白烟。 因为身体大,面积大,他冒起的白烟袅袅、比别人都多很多。不等李豹醒过来,余生又是三连喷。 搞的李豹,最后打了个喷嚏。 毕竟有仇,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骂骂咧咧,“卧槽,你个外村小比养的,你特么还有完没完了!” 余生一楞。 哦,他醒了? 不等李豹这个粗鲁混横的家伙,再口吐什么污言秽语,余生一闪身,连纵再跳就没影了。 李豹吃惊,“要特么我斗不过他,的确有几下子。” 李豹一抹鼻涕,发狠来了句,“别村的野小子臭贼,走着瞧!哼!霸占方相宜我的初恋,早晚我要夺回来!” 第73章 怀里,是你闺女吗 李豹一扭身, 往村里自己家的那根歪脖子树而去。 余生闪身来到了父母家。 一进家门,见丝瓜花落满地,满院有些狼藉,棍棒扔了一地,“这什么情况?莫非家里也被洗礼了?” 他的心一咯噔。 一眼见家里的所有男丁,包括大舅哥,都瘫软颓废坐在地上,彼此依偎着大喘气。 雪球一看余生来了。 赶紧窜过去,撒娇卖萌,还会摇尾巴,处处假装自己是一条狗。 余生拍了拍它的脑袋,“怎么了都?难道家里也遇险了?” 秀贞怀里的芳菲,立马扑奔过来。 “爸爸,你怎么现在刚来,可把我们吓死了!” 余生赶紧抱起来了芳菲,蹭着她软软的脸,“快说说,发生了什么?” 芳菲伸出手,一指雪球,“刚才爷爷和大伯还有舅舅,奋力和5个黑色坏家伙打斗,最后,还是那雪球狗狗,把它们给打败了,狗狗好棒,救了大伙。” 余生一楞。 “嗯?怎么回事?雪球战败了恶人?” 大家点点头。 他不可思议蹲下身,摸了摸雪球的脑袋,“谢谢啦,替我护着家人了。” 他的面颊贴紧雪球的脸。 雪球眯着眼睛,“呜呜”了几声。 ………… 不过余生忽然又疑惑,毕竟荒原狼还是很奶的,爬树都爬不成,每次被摔下来,都是气的鼓鼓的,便问雪球, “你有什么法术,可以战胜那么强大的敌人?” 余鑫随口说,“它很不一般,两只眼睛,居然会喷绿色激光,竟然迅速撂到了所有怪人。” 余生惊奇之余,笑了。 “哦,我的雪球,真是太棒了,一会儿给你炸鸡块!” 雪球一听,又是一顿撒娇卖萌。 “好了,大家都好了就好,孩子姥姥姥爷也好了,恢复如初,明天我们再一起去看他们二老。” 方相宜懵了会儿,最后才反应过来。 “好,明天再说。” 余生赶紧安慰大家,“大家辛苦了刚才,我回来了没事了,外面也安全了,所有的黑嘎巴鳞片人,都已经被咱们治愈。我这就给你们去做美食,庆祝庆祝!” 他过去,搀起来了余鑫,还有余海…… 不过方达自己站了起来,他忽然想回家了。 便和于鑫他们告假,“我那边父母病好了,我应该回家去看看他们,安慰他们,所以我不能在这里,” 他其实想说“我不能撇下父母,在你们这里独自享福”,但是不知怎么,他没说出来。 方相宜一听,点头。 毕竟她也惦记,方达回去陪陪,应该他们心里好过些,毕竟大病初愈,所以没有拦截。 余鑫一听,也很理解。 “好,你回去吧,从厨房拿点儿吃的走。” 余生早就从厨房出来,拎着一个塑料兜,里面是几个纸袋,“我刚做好了炸鸡还有汉堡包,这两样我们卖了好久了,也没有给二老,这些拿回家给他们尝尝。” 方达点头。 他拿好了吃的,客套了几句,便走了。 ………… 此刻雪球不干,一看,有人夺走了它的食物?那还了得?便“呜呜”表示不愿意,并且蹭着余生的裤腿哼唧。 “你也有份,稍等!” 雪球一听,立刻不哼唧,乖乖等待着。 他从厨房,又拿出来了几块小的,而且还吹个不停,“有点儿烫,”他担心雪球着急,便提前报备。 鸡块放在了一块纸上,角落里,雪球便去嗅一嗅。 “嗯,确实不错。烫点儿也无所谓。” 于是它找了小块,先吃着。 可是三花此刻不干了,“咪呜咪呜”,是谁霸占了我的地位?它呼啸着过来,对着雪球“哈哈”啐着唾液,并且扬起来了小猫爪,“哼,本小姐这爪子,也是练过的,砸着?” 雪球忽然一扭身。 用巨大的身体,护住了吃的,一边护主一边吃。 三花即可无语。 这? 虽然刚才,你打走了坏人,那可是,我三花也要吃好喝好呀?凭什么主人,只给你,不给我? “咪咪”一声,气的找芳菲评理。 芳菲一见,赶紧去厨房。拿起来了刚炸出来的汉堡夹层肉出来,给三花一块块掰着。 可是猫食猫食,果然不假。 一个汉堡夹层肉,它吃了一半,竟然就自动撤退。 此刻,看到雪球正在朝着三花运气。 芳菲赶紧又给雪球放在了纸片上,雪球狼吞虎咽了去。 嗯,的确好吃,聪明的人类,也不是都那么无知。至少在吃上,还是蛮讲究滴,正好合乎本尊的口味! 雪球最后吃饱了,溜达在院落,最后窝在丝瓜架下,打盹,不再搭理任何人。 包括那个讨厌人的三花,老是争宠,烦人不拉的。早晚不当着人类时,本尊要教训教训它这个猫崽子。 嗯? 那周围的躁动是什么? 雪球仔细看着围墙处,码放的鸡笼。 过去的鸡笼山早已不见,如今,只有几十个鸡笼了,也只有一头二百只的小鸡子,在笼子里躁动。 大概刚才,就是吃了这些家伙们的肉吧。 记得爸爸妈妈,都吃的生肉带血的,可是刚才,主人给的黄的,脆的,硬的,没有血迹的,倒是好吃不得了。 哎,过去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呢?妈咪的日子又是怎么过的呢? 茹毛饮血,根本不好。 ………… 方达快速往杨树村奔着。 目前已经是傍晚了。 天边的彩霞,红彤彤燃烧了半边天,似一块天的帷幕,想将地面上的青山绿水包裹,当做个新娘要嫁出去。 方达脚步很急,他很惦记着二老的身体。 到了家门。 屋里已经亮了灯盏。 他赶紧往屋里奔着,一挑门帘,见二老都坐在炕上,母亲在缝着裤子腿,爸爸在炕头,一袋烟接着一袋烟,似乎脑袋那里也都好了。 “妈妈,爸爸,你们都好了呀?” 爸爸一看,气不打一处来。 “你究竟去了哪里?关键时刻掉链子,我从医院出来了,一睁眼就看不见你个小兔崽,现在,大势已去了,又来嘘寒问暖装好人。” 于是,他举起烟袋锅子和方达晃了晃。 不过方达知道,老爹不是真生气,毕竟烟袋锅子目前很烫,他没有打过来,这说明什么? 哈哈,还是疼他这个大儿子呗。 方达打开塑料兜,往外拿着炸鸡和汉堡。 “这是那边给的,余生亲自炸的,来,尝尝手艺?” 方达递过去,方满接在手里。 凑近鼻子闻了闻,“嗯,貌似不错的样子。” “妈,您别缝了,吃一口吧?” 又递过去了一包炸鸡,珍珍一看老伴吃的那么香,便也拿了金黄的块放进嘴里。 “这亲家还真能耐,炸的香酥脆,真好吃。” 方达笑了,“哈哈,他们一家几口,就都炸这个卖这个,听说,县城里那个国际炸鸡店,都卖不过他家的小推车,就因为味道弄不过人家,妹夫是个能耐人啊。” 方满也吃没了,“真好吃,真想、舔手。” 方达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他家的炸鸡,就叫做吮指炸鸡。您再尝尝这个?” 方达拿过去汉堡包。 方满打开一层层,“哎哟,这还一层层的,还用纸包着,哎哟还热乎的,真是能揍洋屁,不过,看着就香喷。” 方满不会吃,还一层层揭下来。 方达指导,就是厚厚的然后从边上一口一口咬下去。 方满端详一下,“那不蹭鼻子吗?” 方达一听笑了,“也是哈,蹭鼻子,那就算了,您怎么吃都可以,反正都会在胃口里大荟萃。” 方达又给了母亲一个汉堡。 珍珍安静吃着,“哎哟,人家连芝麻都比咱们的白净。” 方达一听又笑了,“把芝麻脱皮,成了芝麻仁。” “吃芝麻仁?芝麻本来就那么小了,还吃芝麻仁,是真会讲究,也真会糟蹋东西,真是活活气死庄稼人了!” 方达笑了,“反正谁也不吃几次,一年那么多顿饭,就吃几顿汉堡,也不至于因为芝麻仁而缺失营养。” 方达坐在板凳边上。 看着老两口子平静喜乐、而又健康幸福活着,他很知足。 ………… 余生。 安静躺在藤椅上,望着夜空发呆。 村子里的星空,那么皎洁透亮,底色深蓝深蓝,莹莹璀璨的星子,如宝石。 快9点了。 芳菲又早早在奶奶的屋子睡着了,搂着三花。雪球依然在丝瓜架下,似睡非睡,耳朵贴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最后,方相宜从厨房的忙碌里腾出来了身子。 余生和她,要回破平房了。 孩子没跟来,只有雪球在后面跟着,而且它又撒娇,非要余生抱着。余生抱着它,而且牵着方相宜的小手。 正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走着,忽然旁边一道身影。 “村长,这么晚了还出来?” 村长点头,“是呀,嗯?”他一眼就看见了余生怀里抱着的,“嗯,这是什么?根本不是你闺女。” 余生一下气乐了。 “这?哈,我闺女跟着奶奶睡了,我这个,” “对呀,你这个怀里的,是个什么东西?” 余生内心提了提。 赶紧撒谎,“这您还看不出来,这是一只狗,” 村长左看右看,“不大像。” 说完,他背着手摇着头,反复看。 “有什么像不像,国外的那些品种花样多了去了,咱们还能都认得吗?我说这个是个狗崽子就是狗崽子。” 村长反正也不认识狼。 再说雪球还很小,很可爱的白亮的毛。 “什么狗,这么雪白发亮的毛?我还真想不出来。不过今天,可有人和我告你的状了。” “我良民一个,告我什么?” “告你的这只狗,它动不动就两眼冒绿光,吓唬人。狗能冒绿光吗?除非狼崽子!” 余生又是一咯噔。 “究竟是谁?这么诬赖我?”不等村长反应,他就着急反驳,喊冤。 “能是谁,就是你的邻居王大妈,早晨她扒你们家墙头,就是这只狗,用绿色眼睛看着人,然后把王大妈吓得给从墙头摔下来了,而且肋骨骨折,你说怎么办吧?” 余生一听尴尬,“我也不知怎么办,这?” 他挠脑袋。 第74章 红肚兜 村长整理下大背头。 月光下,低声说道,“她那意思,让你赔给她200块钱私了,否则没完。” 村长说完,也叹了口气,感觉王大妈,真的是无理取闹,不好纠缠。 方相宜在一旁,秾艳的小脸闪烁着明暗。 余生一听什么赔200块钱,觉得奇怪。 就想掰扯几句, “那,也是她扒我家墙头在先吧?扒墙头我也没请她,如果说赔钱,如果不扒墙头被我家雪球宝宝,给吓倒了我还能赔钱。但是她讨厌在先,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我一分钱不给。” 雪球醒了。 一听村长如此讹人,便在余生怀里动了一下,并且摇了摇尾巴,也没坑声,那眼睛也没了绿色。 而且扭动身子装可爱,还“呜呜汪汪”含糊叫2声,不光撒娇卖萌一把好手,还时刻不忘证明自己是一条清白的狗狗。 村长一见,“我看这狗子,不像王大妈说的那样,那个老娘们真是疯了吗?平白无故,怎么会栽赃陷害一条狗?” 村长皱着眉头,又看了看雪团, “也没发现绿眼睛呀?” 此刻,雪团又开始摇尾巴,完全和一条狗没区别。 村长还蛮有爱心,摸了摸它的头,“是条可爱的乖狗狗,这个王大妈,这个难缠的恶婆娘,太不是东西了。好了,今天没你们的事了,我明天找她没完!” 说完,村长扭头走了。 再也没提,那个赔偿200块钱的事。 ………… 余生依然怀里抱着雪球,方相宜简直唏嘘,“这个小东西,哦太聪明了,能顶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月光下,余生也笑了,贝齿闪亮。 “荒原狼的后代,的确不简单。” 方相宜也宠爱的摸了摸它的头,毛茸茸的真是舒服。 雪球也知道村长走了,便又窝在了余生的怀里继续昏睡,一阵芬芳,不用看也知道,到家了。 余生把雪球放在了小床,他们两个,依然准备洗澡,可是一看东屋的炕,顿时头大。 这可怎么办? 哎,先洗澡完了再说吧。 花色门帘的那一面是方相宜,这一面,便是余生。 余生擦洗简单而又迅速,方相宜又是需要磨蹭会,毕竟长发太密太厚,洗发香波也要揉搓一会儿的。 余生便去了院落一会儿。 然后又回来,继续等。 余生坐在沙发上,拿着吹风机,傻傻等着方相宜,想到那几晚,方相宜因为自己去了灵雨山,而错失了为她吹头发,还有煲汤,而嗔怒怪罪……他忽然很想笑。 被喜欢的女人期待,是那么的幸福。 似乎,吹头发,煲汤成为了习惯,他们之间的这种习惯,也是一种依赖,依赖令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为牢固,就像沾了502胶。 此刻,余生面颊流露出甜蜜感,似乎与方相宜之间,沉淀于内心的那种爱,很踏实。 她终于出来了,头发依然滴着水珠。 余生看着她笑。 不用言语。 余生搂过来了方相宜。 他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弄她额头的头发,然后顺着往下,还有两侧,又担心后枕骨脖子后太湿,于是,便在后枕骨脖子上面,先多吹多暖了会儿。 滚滚热风潮涌。 随着被他的手指抚弄,此刻的方相宜,感觉自己越来越没有定力,她竟然有点儿飘。 但她尽量忍耐,隐忍着不表现出来什么。 今天的方相宜,没有穿那个湖蓝色冰丝睡裙,竟然穿了一个红色的肚兜,对,后面是裸背。 ………… 这让余生,一边吹头发,一边血液喷涌。 如果穿睡裙还好些,至少睡裙是半袖的,包裹的严实一些,可这肚兜? 余生感觉,肚兜虽然是源于古代,古代嘛应该是特别保守,但是她穿上了古代保守的肚兜,为啥就成了一种什么特指或者暗示?而且还偏偏是诱人的红色? 第一次在灯光下,看到她浑圆的肩膀。 虽然她瘦,但是也有一种灵巧的少女美感,其实余生,对于那种特别性感的女人,并不那么喜欢。 而且脑子里,总有一种执念,就是那种性感的女子,定是被过多男子开发过的一种状态后果。 如果那样,余生觉得,他不想吃别人嚼剩下的甘蔗沫,而且是很多轮的甘蔗沫。 所以,像方相宜这种,灵灵秀秀的,哪怕是飞机场,他反而着迷不行。 因为有一种他固有的观念在,就是个干净,纯洁,而并不是什么多轮甘蔗沫后遗症。不过,如果是由他亲自开发后,变了形体,那样的话,他才喜欢。 方相宜抬头,看着余生。 正好捕捉到他那早已经燃起了火堆的双眸,她朝着余生笑了下,唇形上翘,想想西屋给了雪球,东屋只有炕洞,她的如水双眸,充满了疑问。 余生放下吹风机。 下一步骤,就是为方相宜找寻答案。 他俯身,跨栏背心这次无论漏出来了什么。 方相宜都将热脸贴上去,嗅着他的体香,混着沐浴液的味道,她闭上眼睛,随着余生的怀抱,不论他把她抱走撂放到哪个天涯海角,她都跟着无怨无悔。 可是这次,余生抱着她,没有去东屋也没有去西屋,而是把她抱出来了到院落外。 老槐树下,阵阵幽香,散发着自然的迭迭香。 随着余生的一弯腰。 墩身。 他将方相宜撂放在了帐篷里,方相宜一睁眼,“嗯?果然是帐篷?” 她忽然笑了。 跟着他一起,是那样浪漫有趣,她怎么能不喜? 余生一拉拉锁,顺着天窗,还有透明塑料,可以随时看外面,他俩躺在了厚实的垫子上,旁边还有2个软枕。 “真幸福!好浪漫呀!” ………… 方相宜伸了个懒腰。 正好,将整个后背,展示一览无余。 因为长年的劳动,方相宜虽然瘦,但当她伸展手臂用力之时,余生竟然发现,她的后背,是那样完美无暇。 她的裸背,竟然平铺一棵完整的圣诞树。 此刻的她宛若倦鸟归巢,随意趴在那里,慵懒成为s形,她就像一尊大师手下的工艺品,精美绝伦,璀璨发亮。 上一世,余生只知道健美行业里,女人如果不通过吃激素还有打针,肌肉很难形成。所以很多健美人士,都是通过打针吃药锻炼三合一,来保持塑造完美的体型。 即使如此,女人打开臂膀,后背几乎也没有圣诞树。 然而,方相宜从肩膀开始到腰迹,居然有圣诞树的淡淡的轮廓,可是方相宜也没吃几次饱饭,她肯定不会打针吃药健身。 所以余生又一次断定。 他的方相宜,是最美的女人。 他生生世世,都会爱她发疯发狂。 方相宜带着恬淡的笑意,躺在了那里,一头的瀑布铺散,在月光下,美轮美奂、魅惑勾人。 红肚兜,勾勒着她的曼妙。 红色代表什么? 代表喜庆?代表新婚之夜?代表着青春与热血? 余生也躺下去,露出了健美发达的肌肉,麒麟臂挤着她的脸蛋,她竟然幸福笑了,是啊,那肌肉代表了力量,代表了男人的阳刚,最终那就是性感的魅惑。 最后,在半梦半醒间。 她的小脸蛋,拱进了他的怀里,余生顺势搂紧,手掌温热,按摩着她的后背。 方相宜,原以为自己就如此睡去。 可是被他按摩的,居然浑身发热。 她忍着,咬着下唇。 但是冷不丁,她发出了一声“嘤咛”之声,啊完了完了,真实的内心终于藏掖不住了。 余生也是一惊。 她竟然有了那么浓烈的感觉?不是那天刚搞塌了土炕吗?而且,是她的身体变强壮了?还是?她的需求变强大了?或者,是她喝了煲汤,体质有所改变? 毕竟她今日清晨,喝的是参王。 她的后背越来越烫,最后,她竟然提早爆发,将余生推倒,如昨夜一样的喷薄而发,起伏摇曳。 微风过去,白色的纯洁一层层飘落,在那透明的帐篷顶部,只是在那里做着漂浮滑行,瞬间那所有的纯洁,便都滑落满地,那香飘顺着帐篷的缝隙,往里面无限氤氲着香气。 他们在花香里徜徉, 他们在花香里,达到一个幸福的彼岸。 他们在花香的醉意里,如甩干机,在帐篷里,直到甩干净了最后一丝力气。 ………… 清晨。 一缕阳光,顺着帐篷的顶部透明处,斜射进来,方相宜睁开了眼,挪开了身下放错了位置的软枕,又往余生的怀里靠了靠,忽然想起课本里说的,什么君王不早朝来着。 她自己,似乎也深有体会。 她只想一直懒在他的怀里,赖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夜夜笙歌,只想着激情四射。 这,算不算是一种堕落? 余生也是如此。 他想满足方相宜的一切,既然她不想动,不想起,那么,他就陪着她好了。 他也可以不早朝,他也可以真的堕落。 哪怕不去煲汤,哪怕不去那一小时的练功,他已然被人世间的男女之爱所融化,融化成了无数502胶水,与他命里注定的方相宜,牢牢黏在了一起。 他们闭着眼,又处于半梦半醒时,只见帐篷摇摇晃晃,如一叶扁舟。 余生猛然睁开了眼。 这,什么情况? 方相宜赶紧整理着衣服,余生也一样,把跨栏背心套上,看着外面,可是帐篷却继续摇晃。 第75章 胡子扎扎,不要贴贴 他“唰”的一下,打开了帐篷拉链。 “哎哟我去,我当什么情况呢!” 方相宜也一眼看到了。 “雪球?” 只见雪球,向着天空“呜呜”叫,似乎在哭诉,“你们为什么不给我做饭?为什么不给我准备美食?为什么这么懒惰?尤其我的主人,他还需要练功的,他为什么会如此颓?” 所有的怨言,都化成了“呜呜呜~汪!” 余生笑了。 他们似乎懂了对方的意思,“好好,雪球大人,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求求你老不要难过。” 方相宜也随着和余生一起,出来帐篷屋,可是她却头晕,忽然一捂头。 余生发现了。 赶紧过去,望着她精致而又惨白的小脸蛋无比心疼。 “你,等躺一会儿缓缓再出去吧,我先去做饭,给你煲一碗养生汤。” 方相宜点头,果真重新躺去。 她平静躺在那里,调整着并不均匀的呼吸,但是她也在想。为什么余生,人家的身体就没事,而自己就有事? 哪次人家完事都一副轻松,神清气爽,而自己? 况且,大嫂他们人家2人不也都是好好的?不像自己,老是大病初愈感。 而关键是目前的自己,不像过去一样万般压抑过的清心寡欲,其实没品尝过没得到过,反而可以泰然处之,有无随意,丝毫不饥渴难耐。 可如今? 自己的脸皮忽然被他带动的很厚,很无耻。 如果不是无耻,那为啥,她如今也巴盼被他搂着睡觉?而且宁可玩命,也会馋他的身子?从早晨,甚至就盼天黑?从天黑,又从来不愿意盼着天亮? 哎哟好烦! 她一下子捂住了脸。 ………… 余生拍了拍雪球的头,早就奔厨房而去。 雪球一切都不管。 反正主人必须要给它做吃做喝,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它,它才开心,否则,那就生气。 雪球,坐在槐树下,对准厨房门,它聚精会神看着厨房里忙碌起来的余生,就像是学生做作业,雪球老师要亲自监督。到底余生做的好不好吃,它也要严格把关,一丝不苟! 余生从冷藏柜里,拿出来了乌鸡块,给了雪球。 可是吃完了一次炸鸡的雪球,闻了闻乌鸡块,摇头,表示没有昨天的好吃。 它继续蹲卧在厨房门口,不买账。 豁,余生没办法,又单开了一个灶头,一个灶头给老婆煲汤,一个用来给雪球做吃的。 哎,简直如同伺候个爷爷,祖宗。 转眼,给雪球做的乌鸡块,已经熟了,并且也放了各种五香粉作料,才用筷子夹出来,放在了碗里,准备给雪球拿过去。 雪球闻到了香味,早就不蹲坐,而是站起来了身“嗷嗷”小声叫着,表示想吃急不可耐。 就这样。 余生还是在树下,蹲好马步,继续着那些不愿意丢的武功,每日必练习成了不可或缺。 在练习呼气吸气吐纳里,气色皮肤更是好。 ………… 喝了煲汤的方相宜。 又是感觉浑身神清气爽,浑身又是充满了力气,而且用力呼吸了几下,完全不觉得头晕,也丝毫不觉得气短。 那些乌鸡块,雪球也用力吃着,它不光吃了肉,还有骨头,包括方相宜的那一份骨头也统统吃掉。 方相宜摸着它的头,“是不是,你因为要长身体骨骼,所以才吃骨头?” 雪球听了,只是朝天空“呜呜”了几声。 方相宜笑了。 和余生说,“今天中午,去看看岳父岳母吧?他们大病初愈。” 余生一听,点头。 “那我就找村长一趟吧,后山坡,那一片荒地,不知谁家的没人要,还有一堆塑料大棚,也不知是否咱们可以承包。” 方相宜听了一愣。 “你不是,我记得你不爱种地,自留地刚在大哥大嫂和爸爸的催促帮助之下,你刚插满了秧苗,怎么你现在,竟然不嫌弃自己的5亩地是负担,竟然还去多承包?” 余生一听笑了。 贝齿闪亮,英俊咧咧。 “哎呀,那是过去嘛。我只是,觉得,咱们的人参种子,种在普通田地里恐怕会糟蹋。因为它的家是山里,所以,我也想让种子在山地里成活,也好保持它们的营养成分。” “这?还分那么多呀?” 余生凝神迟疑了会,点头,“当然分那么多,不同的土壤,栽种了同样的植物,最后它们所含的成分肯定是不一样的,肉眼上看,颜色不同,如果拿到化验室去查验细微的成分,会有更大的不同。” 看方相宜似懂非懂。 余生又继续说,“这几十颗人参种子,生长在灵雨山的尽头,肯定与众不同,也注定它的奇特,所以随意找个普通后山坡来栽种,已经很委屈它了。灵雨山,仙气缭绕,而且这株人参,也是生长在灵雨泉旁边,肯定是更有灵性。” 方相宜又说,“咱们那个20万,已经空空了,手头只有卖稻谷的钱了,你就看着搞吧。” 说完,她有些垂头丧气。 ………… 余生点头,嘱咐她,“今天你也别去卖炸鸡,我去一趟老村长家里,然后你在家等而且去小卖店,买点吃的礼品,去看望岳父岳母,不能空着手去。我完事再从奶奶家,把车开回来。” 方相宜点头。 她收拾好了,去了小卖店。 余生又喊,“要是买太重的东西,就放在小卖店,然后我开车子去拉。” 方相宜一扭头,大大的马尾辫一甩。 余生看了,内心又忍不住飘了飘。 余生整完厨房,告诉雪球,“你在西屋待着等我,然后,我去村长家,事情完了,就回家来接你,好不好?” 雪球一听,“呜呜”几声,就跑到了槐花树下,然后,对着厨房坐着想跟着。 余生赶紧说,“不好,我担心,会有人把你偷走。”看雪球依然不死心,他又拍了拍雪球脑袋,“乖,先去西屋等,然后再一起去杨树村。” 雪球听了勉强点头。 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但也垂着雪白的尾巴进了西屋床上,眯着忍着郁闷至极。 余生也赶紧加快脚步,旋即而去。 进了村长家,他家的院落整得也不错,西葫,丝瓜,黄瓜,都爬满了藤架,满院子很香。 “村长在家吗?” 余生礼貌喊了一声。 村长立刻吱声,不过一看,是那个刁民余生,便来了句,“大上午的就夜猫子进宅。” 幸亏声音小,不然又会被余生一顿怼。 ………… 站在院落。 村长依然一袭白衣,仙风道骨,大背头油光锃亮。 “村长,我有事,我发现咱们青秀山的后山坡,有一片被闲置的塑料大棚,我可以承包吗?” 村长一听,原本一副不喜的模样,立刻改观。 “什么?你要承包?” 余生点头。 老村长立刻精神抖擞,他背着手转圈看着余生,“行啊,不错啊,我就说嘛,年轻人就要该有个年轻人的样子。好,那片大棚,确实有人手头紧,和我软磨硬泡要出手。你好运气呀!” 其实村长在心里乐开了花。 那片大棚,有好几个,主人都是李寡妇的儿子,他们早就哭天抢地要村长赶快给张罗出去。 可是很久了,就是没人上套。 因为那些个大棚,还有个毛病,就是种啥都不长,只长荒草。所以今天,有讨厌的家伙来入坑,那,简直双赢呀! 于是他笑眯了眼睛。 “走吧,进屋商量这件事,因为涉及到票据合同。” “哦,那多少钱承包一个棚?” “哦,钱,好说,一个大棚你拿1万2,然后这是5年期限,不容许你反悔。” 余生一听价格还好,不便宜也不贵。 “那我没拿钱,而且,我也没那么多钱,我大概只有承包2个大棚的钱。” 村长一听,内心乐得蹦高。 但是他还故意装腔作势,捋了一下大背头,然后背起手在院落转圈,转了转眼珠,立刻心生一计。 “那也好,这个大棚,主要是太过抢手,如果你拿5个大棚,我给你优惠,算1万五年期限,你看怎么样?” 余生一听,“那,也有点儿困难。” 不过他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了墙柜下的破烂古董,或许,我要是变卖了它们,能够凑齐? 不过他也没底,毕竟那些太破旧。 于是他皱眉,“那如果按1万,5个五年期限,我只能保证那2个大棚的钱,不拖欠,三天内给齐。但是其余那3万,需要容我一些天。” 那村长也是乐开了花。 好容易蹲了一年了,也没有倒霉蛋来。 终于守得云开月明,真特么太爽了。 他立马接话,“这么着吧,我给你写好了一个简单合同,你签个字……至于欠款,2个大棚三天内给齐。其余大棚一周内给齐。那咱们先把这个大棚定下来。” 他极度热情拉着余生的手进了外屋。 并且麻利给倒了一杯茶。 从屋里,拿出来了纸张,签字笔,戴上老花镜,在纸上认真写着这件事—— “现有青秀山脚下5个大棚,今余生承包,承包人不许中途毁约,否则10倍赔偿本金。余生欠款2万,3天内补齐。欠款3万,7天内补齐。” 最后填上年月日。 余生好歹看了眼,也大笔一挥签了字。 都妥了后,村长更是乐开了花。 最后送余生出来,第一次按照全套的礼数走,点头哈腰还加握手,余生此刻,被村长给足了面子,他都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把一式两份的合同藏好,揣进兜口。 ………… 余生去了余鑫那里。 芳菲赶紧扑过来,不再纠缠大伯和爷爷,“爸爸,你怎么那么久才来?” 余生赶紧抱起来小芳菲。 “哦,想爸爸了吧?哈哈,”余生贴脸女儿,芳菲赶紧往后躲,“爸爸胡子扎扎,不要贴贴!” 余生包括大伯和爷爷,都忍不住笑了。 三花在余生的脚下,来回蹭着,呼唤着芳菲小主赶紧下来跟它一起玩,并且竖起尾巴“咪咪”叫着。 第76章 另有新欢 余生放下来了女儿, 和余鑫交代,“今天,我一会儿看看岳父去,病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去给问问安,然后下午再去拉稻谷。” 余鑫点头,“那我就下午等着你来,咱们直接去粮站。” 余生带走了芳菲和三花,回了家。 方相宜早就回来了。 余生一看饮料,“我说了,重的不要自己提,你偏不听,” 方相宜笑了。 “我买了200块钱的,老板娘激动,居然让伙计开着电三轮,送了我一趟,我没有提。” 余生一听,放心了。 然后把所有礼物放进了车里,雪球也早早坐在了副驾驶,威风凛凛牛皮的不行。 一副除了主人,就是它荒原狼才配做老大的样子。什么那个杂毛小奶猫子,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可是小三花呢? 它奶声奶气,拱着芳菲的手告状,“咪咪,咪咪,看前边那个可恶的家伙,纯粹是个不讲文明的野蛮人,试问野蛮人有资格去坐副驾驶位吗?我呸呸呸!厚脸皮的家伙!” 芳菲似懂非懂, 只有摸三花的脑袋安慰着,还摸了它的头和脊背,又挠了挠下巴,它眯起眼睛一副享受模样,果然不叫了。 见芳菲的头发有点儿乱,方相宜便重新给她梳小辫。 以前因为营养不良,它的头发总是枯黄,现在她的头发,竟然亮泽起来而且发质变硬,比过去健康太多。 因为健康了,方相宜才决定,以后再也不给她剪短,开心梳起了小辫,而且是一脑袋的鸡毛毽。 ………… 三里地,很快。 杨树村村口。 余生把窗户打开,方相宜和村口的大爷大妈,打着招呼,余生的车速,也很慢很慢。 真是冤家路窄,前面百米处,竟然是李豹那个混蛋,而且不是去干农活,竟然手里拎着礼品。 余生内心一翻个。 礼品? 莫不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女孩了吧?真是个十足的渣男,十个女孩十个爱,见一个爱一个都不挑食,简直不是人! 他赶紧把窗户摇起来。 玻璃贴了黑膜,外面看里面,啥都看不见。 继续低速行驶。 正好在院里的方达,一见车在栅栏门外,“哎呀,你们来啦!” 见妹夫和妹妹来了,他一脸的春风拂面,赶紧开门。 余生他们的车缓缓进入院落。 车上下来了雪球,方达赶紧上前摸了摸它雪白的脑袋,“老弟,想我了没?” 雪球一听,只是朝天“呜呜”几下。 所有人,再加三花还有雪球,满满一院子。旁边有几只鸡,都知道安静溜边儿走,不敢大声音。 尤其那个雪白的毛茸茸的家伙,看着就不是嘛好东西,看那个小眼神,就知道是个吃肉的家伙,不怀好意,危险气息十足! 几只鸡赶紧一起,提前跳进了鸡笼躲命去。 方满和珍珍,也出了屋。 看着女儿拎着的礼物,花花绿绿的包装热热闹闹,很是欣喜,芳菲赶紧跑上前,抱住了姥姥的腿。 “姥姥好,我来啦!” 珍珍赶紧摸着芳菲的头,“哎呀,又俊俏了好多,居然也扎小辫了哈!” ………… 大家都进了屋。 热热闹闹一屋子,已经11点,方相宜和母亲,赶紧去厨房忙碌,仅仅半个小时,就鼓捣了几个小菜。 余生也把买来的几个下酒菜硬货,放满桌子,“为了庆祝岳父身体健康,我们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不过方达立刻不愿意。 趴在他的耳边,“算了妹夫,下午,不行你带我卖稻谷吧?喝大了不好干正事。” 余生一听,笑了。 “好,那咱们就以果汁代酒,也同样异曲同工。” 饭桌上,方满又表示歉意,“是我,认人不清晰,以前错怪了姑爷,我在这里给姑爷赔罪。” 余生一听,都站起来了身子。 “哎呀岳父,可使不得。您没有错,本来就是我过去的错,我现在,就在用好的行动,来证明给大家看,我余生学好了!以后再也不混蛋了!” 于是大家都落了座。 “姑爷说得没错,是我们目光短浅了。” 其实话说起来, 直到现在,岳父也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这姑爷眨眼之间,竟然变好,而且还如此优秀? 简直不可思议。 珍珍也在一旁补话,“方达回来一直说你变好,我们还不信,不过这些天,你的变化,我们还是感到意外和欣慰的。” 方相宜看了珍珍一眼,“妈,所以说您以后,不要担心我了,我挺好的。” 珍珍点头,笑眯了眼睛。 方达也剥了一颗他们带来的橘子,给珍珍剥开后递过去,“爸爸,妈妈,你们同不同意我贩卖稻谷了?” 方达已经惦记很久了。 只是,忙碌了这么久才消停,才有合适的机会提出来。 方满听了一楞,“你这个混小子,就知道占你妹夫的便宜。前几天医疗费那么高,人家给垫付,这,现在又跟人家干?明摆着你是去讹人!” 方达一脸辛酸。 最后方满一瞪眼,“那你去可以,但是所有利益,你给你妹夫对半分,不然从我这就不同意!” 方达一听,一缩脖。 “好,只要您同意,就好!就依爸爸所说,一半一半。” 没想到余生却不愿意了,“不能这样,不用一半一半,他的辛苦就是他的辛苦,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方相宜一听,也点头。 “爸爸,就依余生所说吧,有钱大家一起挣,没必要委屈了谁,该谁的就谁的。” 方满一听,感动至极。 “哎,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在利益面前,这么能屈能伸,这么照顾我们,以前的我们确实是眼瞎。” 方达不管别人说什么。 他只想在桌子旁,开心到作死蹦迪。 能吃上3小时的中午饭,变成了只有一个半小时,他们就带着大队人马出发了。 ………… 到了余鑫的家里。 老爷子刚好拉着牛车,出门收稻谷,他根本忙不过来,还喊上了余海。 他是大病初愈,只能招招架架,干不得重活,但是能有机会出去,他可是很开心,在家闷了这么久,真是烦死了,自己都快成了废物点心。 见余生的车来了,一开车门,来了一大群。 还有方达。 “爸爸,您去槐花村收稻谷,我和方达去杨树村收稻谷,咱们兵分两路吧。” 余鑫一听,开心不行。 “好呀,那就兵分两路,咱们粮站聚齐。” 此刻,方相宜领着孩子,领着雪球和三花,一起里屋,他们几个都出门去收稻谷了。 而婆婆和大嫂,又出去卖炸鸡汉堡。 现在就是大中午。 头顶大太阳,烈日炎炎,但是,充满干劲的他们,什么都不怕,尤其是方达,他撸胳膊挽袖子很是兴奋。 方达回家拉出来了牛车,与余生村在了村口,站在一棵老杨树下,喊叫,“收稻谷,收稻谷!新稻谷1块一斤,老稻谷8毛一斤。老乡们,有多余稻谷卖的吗?” 可是足足个把小时,也没动静。 这二人面面相觑,有点儿心慌。 村口的老奶奶和大爷,也都摇着大蒲扇来乘凉,忽然见这两个年轻人在喊收稻谷,很奇怪。 一个大爷问,“你小子,是不是老爹病了,刚好缺钱了,就想骗骗大家,把钱骗到手,就跑路呀?” 方达一听,惊愕不已。 “这,根本不是,我们就是想收稻谷,你们怎么能用如此虎狼之词,这么怀疑我呢?” 忍不住看了一眼妹夫求救。 别看妹夫年纪小,关键时刻,竟然老是充当他的主心骨,而且不明原因的,他大五六岁也白大,自然就倾斜妹夫,去讨主意,去听他的话。 而作为大舅哥,他丝毫不觉得脸红。 ………… 余生不说话。 他一步跨进前,从兜口里,掏出来了一沓子崭新的人民币,像捋牌一样,从头到尾一捻,再抬起来,“啪啪”打了几下另一只手的手心。 呃, 村民一看票子,果然是真家伙。 几个老奶奶和老大爷便坐不住了,他们赶紧往家里奋力奔去。 余生一看,暗自佩服余鑫,还是老爷子有远见,他早就知道,就凭他俩,能收来稻谷,真是有点困难,于是他就把家里所有的本金,都给余生拿上。 他和余海在村里,可以说凭借人品,就可以玩滴开。 可是余生和方达,都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大家对他们不可能有信任度。 只用了半个小时。 就有车急慌慌往村口赶着,黑汗白流,生怕晚了赶不上这趟合适的买卖机会。 有个村民最为积极,来了2000斤,一户基本就够一车了。 余生给他数着钱,“你看好拿好,这是2000元,数好了!” 村民一边擦汗,一边拿过去,靠在一边认真数着,这村民一看钱数对,居然连车都不要了。 他一路狂喊着,“老婆老婆,你可以不跟我打架啦!我挣到钱了,我不窝囊啦!老婆你可以拿钱,去给你娘家的5个弟弟,轮番娶媳妇啦!哈哈!” 大家围观的,都羡慕不已,简直摩拳擦掌。 可是,余生他们够了一车,就要走了。 村民们还追着喊着,“你啥时候到?我现在就去给你拉,然后,你来了在这等着,第一个就要轮我,谁都别想加塞!” 呃,这简直了。 就这么着,他们俩初次在杨树村,居然就一炮打响! 方达赶牛车,余生坐车。 半个小时,就来到了粮站,在这里,依然戴着绿头巾的小冯,依然点头哈腰无限客气。 他们转手就拿到了一沓子钱。 方达一看这么多,简直乐坏。 “妹夫,你厉害,这买卖真好,还是咱们爸爸说的对,跟着你,果然没错。” 他目前,对余生越看越顺眼,越看越靠谱,对他以早的所有成见不满,全部消失一空,除了敬意与信任,完全无他。 “走吧,别傻笑了,这,刚哪到哪?还早呢。” 余生淡淡的。 此刻,方达浑身充满了干劲。 回到了杨树村,继续下一车。 那个刚才定好的村民,果然排在了第一个、等着余生他们来收稻谷。 余生和方达在认认真真过称。 一户就是800斤,数给他800块钱,这个村民一见,火红的大票子,也是一路对着票子飞吻,一路狂奔,简直如同课本里说的那个范进中举。 第77章 有钱后,几个村花都追我 这个村民一见大票子,便是对着票子飞吻,一路狂奔, 正在此时。 一个绿衣服的女子闪身过来,娇滴滴喊了句,“达达哥!” 那声音,很酥。 方达一抬头,面露喜色,“哦,小馒呀,你怎么来啦?” 小馒过来,给他递过来了2瓶水,“热坏了吧?” 方达赶紧递给了余生一个。 余生忙不过来,就把水放在了一边,心里嘀咕,这女孩是谁?是方达的前女友? 还是? 面前女孩不施粉黛,天然的清丽,而且长发过腰,细腰肢,其余部位都是偏丰满,整体婀娜,面颊肌肤透亮水润,长得也算眉目清秀。 其实,赞她是村花也不为过。 正在嘀咕着,他们的身边,隐隐总感觉多了两个奇怪的人。 忽然,一个黄衣服的女孩也走过来,“达达哥,你累不累呀?我给你捶捶背捏捏肩,缓解下,哎呀别害羞,来嘛来嘛!” 说完,上来就给达达擦汗抓肩,哎呦那个喷香的身子,简直都一下贴上了。 方达一愣。 因为他刚看出来,这个就是往他头上倒屎尿的小素,她似乎比过去滋润丰腴了一点儿,那但是有曾经的过节,方达也来不及欣赏她的媚态。 只觉得浑身一颤抖,“怎么是你?” 他很错愕。 ………… 正当小馒,想要吃惊质问小素时,被旁边一声银铃笑声打断,那笑声放荡不羁。 “怎么了?达达哥,几日不见,出息了?会挣钱了?然后,就把我和小素我们姐们都给忘了吗?” 小馒一见,有点懵! 见一个梳着马尾辫的、身穿桃红色衣服的大酒窝的女子一闪身,看了方达与余生,“都在就好!” 对,她就是悍妇团的泼辣女。 小馒一看,顿时哭了,“达达哥,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等我吗?你不是说等有钱了,就娶我吗?为什么在这期间,你去寻花问柳?你,你,你太没有信用太不守约了!” 余生也有点儿懵。 莫非这个,就是对山歌找上门的那两个女子? 不过余生,看着小素还过得去。 一听到泼辣女那言语,那放荡的笑声,乖张的个性,顿觉她的确不好惹。而且笑起来,还特别勾魂魅惑。不过单个的梨花酒窝,为她也增色不少。 小馒颤抖的声音问,“你们,究竟和达达,是什么关系?” 小馒气的浑身冰冷,四肢抽搐且冰冷。 没想到,自己成了妥妥的大草原,尤其看到自己今天还穿了一身绿色,更是郁闷不已,这绿色,简直太不吉利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 的确,吃醋让人抓狂,吃醋会让人不理智,乃至可以毁天灭地。 小馒见方达不吭声。 拿起余生丢在一边的水罐子,就往达达的肩头打过去。 ………… 就听泼辣女更是狂笑不已,她上前一步,对着小馒怒目而视,“你说,你凭什么绿我们家小素?” 小馒张口结舌,答不上来。 因为明明去年,她与达达谈了一个月的朋友,达达因为没钱,心烦意乱,根本无心跟她谈,所以就搁浅了,说等有钱了再继续。 但是,听闺蜜讲,达达跟着妹夫做生意挣钱了,她才跑村口来看看,证实一下,闺蜜说的是否真的。 所以买了两瓶水为借口。 可没想到,达达却是个脚踏八只船的家伙。可是,可是,这个是否有证据?她又不确定,毕竟这两个女的胡言乱语,她不知是否可信。 她怕平白无故,误会一个人。 而且目前,李豹也追她很紧,她心烦意乱。 李豹这几日,给她的父母买酒买鸡,各种吃的,让自己的爹爹很是心仪。 这次她来,只想寻找一个答案,就是现在方达有钱了,是不是就可以谈恋爱,就可以娶自己了?如果可以,她宁可违背父亲,和达达私奔也不嫁给李豹。 可是泼辣女的眼光,那样凶狠盯小馒。 小馒竟然都错误认为,自己才是见不得光的剽窃者,属于第三者插足。所以面对酒窝女泼辣的眼神,她忽然没了底气,眼神竟然飘忽不定。 周围的大爷大妈也是你一言我一语。 忽然有大爷来了几句,“哎哟,这谁家姑娘脸皮这么厚,没钱就不嫁人吗?还是你自己立场不坚定? 自古以来,有谁说,没钱就不嫁汉子?都什么年代了?你到底是嫁给钱?还是嫁给人?你家是卖闺女,还是啥?” “是呀,什么年代了,还钱不钱的,现在人家没钱,你带搭不理,等人家真一步登天有钱了,你还高攀不起来人家了。” “现在女孩,都势利眼。” “……” 小馒听后面红耳赤。 小素在一旁,搓着手卷,依然如以往那样,焦虑不安怯生生,唯一不同的是她比过去丰腴漂亮了不少,风吹着她的齐眉碎,一双眼眸如雾如烟,楚楚可怜,似乎也算作别样的美。 泼辣女又是一阵笑。 “这个大爷说的太对了,那么我如今就拿出来一堆照片,来证明下你们的心怀鬼胎,别有衷肠,或者说你们的脏心烂肺。” 她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张照片。 递给了小馒,“你来看,这是你的达达哥,他迷恋上了他的17岁的亲戚。” 小馒一看,“这怎么可能?” “你看女孩很漂亮,而且你看达达哥,给她钱,而且,那个神态,是不是羞答答?如果不是觊觎人家姑娘,你说正常的表情,会如此吗?” 达达在一旁很是气愤。 抢过来了照片,一看,顿时无语。 只说了一句,“人家还是个孩子,你不要污灭人!” 泼辣女一看旁边的小馒,“狡辩,你看那个女孩都发育了,大姑娘了,你还说人家是孩子? 哼!不要抵赖,人证物证聚在,作为方达本人,为了达到脚踏几只船的目的,当然他打死也不认。” 小馒的眼泪已经翻滚。 她不会了抽泣,只有眼泪翻滚,一对对的滚落腮边。 “哎哟,方满可惜那个老庄稼地人,一辈子老实巴交,怎么会生出你这个风流坯?” 一边的大爷百思不解。 泼辣女又凑上前,递给了方达一张照片,“要不说你,你脚踏几只船,你的这位前女友其实也一样。不信,你看照片? 哈哈,你们这一对浪男女,都是相互报应,哈哈~” 在泼辣女的狂浪笑声里。 方达有点儿发傻。 他看到了照片里的李豹,光着上身露着臂膀,居然,抱紧了一个女人,可是从侧颜看,不是别人,根本就是小馒。 而小馒也并不推搡,而是羞答答,在李豹满是发达肌肉的围绕中,貌似陶醉羞涩,旁边还有一簇美人蕉,开得正旺。 方达定睛一看。 他俩竟然花前月下? 浑身的青筋立刻暴起,他将照片一下扔在小馒的脸上, “你个小贱人!” 小馒表情发木,那照片刀片一样,划过她的面颊,竟然有了一道红痕。 “你们这群小年轻啊,真是乱的可以,也都是自作自受!都不尊重婚姻,都不尊重情侣,都不相互忠诚,你们,你们这叫什么事?这是什么世道?真是黄鼠狼子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呀。” 大爷一感慨, 旁边几个老奶奶频频点头。 ………… 余生也没空理会这边,方达被钉在了耻辱架子上,被三个女人鞭打问责,而余生也过不来掺乎,被村民一直纠缠着过称和数钱,还要不能出错。 此刻,泼辣女又拿出照片。 这个照片给捂脸哭泣的小馒。 “你再看看这一张,” 小馒颤抖素手,接过照片,又是吃惊,上面连环拍的一连串动作。 竟然是小素手拿着夜壶桶,往方达头上,倒着黄色的屎尿。 小馒不解,满脸疑问。 泼辣女冷笑一声,那单一侧的梨花酒窝,又是一闪,更增添了她的无数魅力。 “他,就是你眼前的男人,你的达达哥,他唱山歌,色诱我的小姑子小素进了玉米地,然后,非礼轻薄了她,最后到头来却不认账了,拿没钱做理由,推三躲四逃避责任。” 见小馒又是泪痕点点。 泼辣女继续冷笑,“最后,我的小姑子气不过了,才往他的头上倒屎尿,即便如此,他也咬紧了牙,受着屈辱。目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给未来的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留着自由之身?对,还有那个亲戚,也不清不楚。” 最后,她又拿出来几张照片,甩给小馒,“这就是你看上的渣男本来面目!” 小馒一张张看着,泪水噗噜噜,一串串跌落在照片上,她的面色惨白,手脚从冰冷到抽搐颤抖。 因为照片还有李豹,拎着彩礼,奔向方满家的照片,李豹拿着大红绸子包的礼盒,奔走在方相宜家,如入无人之境。 满脸红彤彤,幸福洋溢无以言表。 ………… 小馒如同吃了屎,她再也忍受不了了,猛然一扭身,拿着所有照片,跌跌撞撞,奔跑了去。 李豹竟然开诚布公,心心念念惦记方相宜,哪怕她早已嫁作他人妇,那么闺蜜四月说过的,方相宜是李豹的初恋,那就是板上钉钉了吗? 想想自己物色的2个人,一个脚踩八只船;另一个,依然吃着盘里看着碗里,这,可叫我怎么活? 不过。 她要记住这教训,她永远也不想再嫁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果嫁人,如果父母逼他,她可以用剪刀,结束自己的命。 毕竟只有她知道,她与李豹那张照片,是假的,是被父母逼的。而其余的照片,难道都和自己一样有难言之隐,有情非得已的苦衷? 她不信! 想着父亲欠了李豹的上万元钱,她的心抽搐成了一团。想着方达那一系列的桃花运,对山歌玩泡妞,居然还强上去轻薄玷污? 知道了这些,她简直死的心都有。 脑海里闪现着泼辣女的一颦一笑,还有那满嘴的义正言辞,她的脑袋爆炸开来。泼辣女的言语,就像一阵阵棍棒,将她当场喝退。 她与方达,根本不可能了。 即使有钱又能怎样?结婚后天天闹家务,谁受得了?嫁给了汉子,谁愿意一直捉奸到老?吃醋到老?真要如此,我看我也活不到老。 小馒趴在炕上,耸着肩膀哭泣。 最后,她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跌跌撞撞。 奔闺蜜,四月家而去。 第78章 姑凉请留步 进门。 四月见她如此,很吃惊。 小馒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你在忙什么?呜呜~今天,今天我~不想活了呜呜!” “小馒,你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四月见小馒如此, 赶紧给她递过来纸巾。 可小馒却一句话不说了,趴在沙发上,只顾哭泣! ………… 村口。 那泼辣女一看,绿衣女跑了,“哈哈”一阵仰天长啸,显着野蛮而又霸气。她自己,就如同双手可以玩转乾坤一样,掌握着世间万物大法则! 简直牛皮滴不行! 方达想着,泼辣女对他的污蔑,那种难以启齿的污蔑,有证有据的,他一阵阵郁闷急火攻心。 再想想,那个曾经心仪他抓住他,暗恋他的小馒,竟然,给李豹投怀送抱? 他猛然一捂胸口,血液上涌。 他咳嗽了几声,嘴角竟然流出来了一串血迹。 周围大爷大妈,可是慌了神,“哎呀这孩子,你们看这孩子怎么了?饶着他脚踏八只船,身心愉悦了,对,偷着乐了,怎么还吐血了呢?” 有个奶奶还拿出来了手绢,替方达擦着,“没事,你不亏,别怕,跑了一个两个的,你还有十个八个呢,你那些后宫鱼塘,会时刻扩充的。” 方达一听,太阳穴的那根筋乱蹦。 他再也受不了大家的胡言乱语。 一下跳上了车,赶着牛车去粮站,一路上一言不发。 余生见他如此想劝解,可刚才收稻谷比较断片,也不知从哪边开始劝。 毕竟男人不同女人,胡乱猜闷猜心情,然后探话,最后劝来劝去,深一脚浅一脚的瞎安慰,显着自己说不到点子上,也没效果,属于瞎子点灯白费蜡。 况且男的大脑可不一样。 他们不着边际的话,基本一句也不说,也不胡乱猜测人,都是直来直去基本上,他们只说看到的,不说猜测的与无根据的。 所以余生,对大舅哥的私事,也就一句也没有劝。 如果大舅哥主动问,他也会给参考意见,但是他自己不说,余生也就不去问,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多替他干点儿活。 别的也就没啥了。 ………… 泼辣女和小素一看大势已去,也想走。 大爷忽然问一句,“我说辣妹子,你那些照片,都哪来的?” 泼辣女一愣, “当然是拍的,我有那种很方便的一次性相机,台湾过来的,几十块一个某宝买的,拍完了照片,可以立刻出片,特别快,都不用去洗相片的馆子。” 大爷大妈一听, 一句话接不上来了,毕竟现在的社会,真是纷繁复杂,眼花缭乱多变化,真是受不了! 他们感慨着自己,“老喽老喽,咱们都老喽!” 姑嫂二人又想走。 忽然迎面走来了赤裸着手臂的年轻人,长得俊朗豹子眼,很是健美威武。 泼辣女一看,哦,似曾相识。 虽然他不认识自己,可是刚才那照片里的男主角,可就有他。 本来李豹从小卖店刚回来,村口一见,“美女?” 讨老婆结婚、生崽子心切的他,赶忙上前搭讪,“小菇凉请留步!” 姑嫂一看,都扭头不理他。 泼辣女寻思,这不就是刚才所说的渣男男主角吗? 李豹一见泼辣女一身桃粉色的衣裙,很艳丽很扎眼,浑身热血很是沸腾。 便随手递过去一瓶饮料,“美女口渴了吧?你哪个村子的?能否咱们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泼辣女一看,内心轻蔑。 不过也算礼貌,“我,是槐花村的,这是我小姑,她19岁了,还没有男朋友。” 李豹一听,两眼发直。 “哦哦,是这样子呀?你小姑子好看,好看,你看看这齐眉碎,这,这黑头发,又文静又漂亮。” 见姑嫂沉默,不为几句蜜语甜言所动。 他话锋一转,“哎呀,你们要不要去我家喝口水?” 见泼辣女和小素面面相觑。 李豹着急,“我家就住在这条马路往前走,门口有一棵歪脖树,就到了。不,是歪脖子臭椿树,” 他生怕说错什么话,赶紧更正。 还没等他说完歪脖子。 泼辣女早就领着小素,隐身而逝。 李豹再想找人,纤纤玉人,早就没影了,他很奇怪,“两个仙女,就这么着不给面子吗?当我老婆有什么不好?” 他捶了捶发达的胸膛,自信且纳闷。 旁边的大爷,又多嘴道,“怎么当你媳妇?人家一个结婚了,是嫂子,另一个被方达那个小子给祸害糟蹋不要了,别人不要的甘蔗沫,难道你要?” 李豹一听傻眼,“呃,这个方达混小子,我跟他没完!见到后,看我打不死他!本村的外村的,啥啥都跟我争、都跟我抢,十足的渣男!” 然后他一抬手,把刚才被美女拒绝的那瓶子冰饮料,狠狠丢在地上,气急败坏。 继而头也不回,皱着眉头,往家里奔去。 ………… 余生和方达到了粮站。 依然和第一次一样,当这次拿到很多钱时,方达虽然也激动感恩,佩服妹夫很有本事,可就是没有了第一次的兴奋与开心,完全被这几个女人搞坏了心情。 又连着送了几趟粮站。 天也黑了,方达才揣满了厚厚的一沓钱,带着复杂的心情,进了家门后,把钱交出来给了珍珍……他都没有擦洗,便去了西屋,倒头就睡了。 珍珍数着钱,一边数一边掉。 手指都架不起来一沓钱。 方满也是激动之余,一袋烟接着一袋烟,喷烟吐雾很久,最后两口子把钱压在枕头下面,兴奋之余,一夜未合眼。 “这就够娶媳妇的了!” “那是。一天就挣这么多钱,那挣几天就够彩礼钱了,到时,哪家的姑娘,达达都娶得起。” 老两口子在炕上,一句句豪言壮语说个不停,可他们丝毫不知方达今天在外,被女人胡乱搞事情。 ………… 方达躺在炕上,睡着睡着就醒了,大概是半夜。去了一趟院落厕所,回来后躺下,脑子里开锅。 那个余芳的事怎么解释? 人家冰清玉洁小女孩,怎么禁得住他们这群龌龊女的诋毁? 自己这么大年纪也就无所谓了,而且是男的,被别有用心的饶舌妇说东说西,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留给他们去说好了。 毕竟拦不住也挡不住、那些是是非非的嘴。 可那照片,毕竟是真实的。 如果真有一天,我该怎么去说,去面对?本来子无须有,就送过她去一次车站而已,怎么就被说成那样的一种关系? 再说了,汽车站送余芳,是一家人都默许的,大家都没那么龌龊想,可为什么外人,却把事情说成如此不堪? 这事该怎么办?未来如果传出去,该如何解释?尤其跟余生,怎么辩解,自圆其说? 无论羡慕也好,喜欢也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人家十几岁的女孩,花容月貌,人见人爱那是自然,可是,那跟有实质的恋爱,那也是两个概念嘛。 真是可恶! 这群鸟人的乌鸦嘴! 那么以后对余芳我该如何处理?他也在想这个问题,那就是说,无论外人怎么说,他们还是亲戚,也没别的,亲戚之间,被委托帮点儿小忙力所能及的,还是没问题的,并不违规。 可如今既然被饶舌妇泼辣女,诋毁,那他以后也要注意避嫌,对,没错,那个泼辣女,不还说自己有恋同屁吗? 真是可恶! 他们真是坏透了! 只因为讹人接盘小姑未遂,就各种诋毁,哎,我算是领教了,泼辣女的确不好惹! 还有那个小馒,竟然与李豹暗度陈仓,这个水性杨花的小贱人!幸亏没有娶过门,这样如此之人,有了钱也不会娶,否则,生出一串孩子,也不知都特么谁的种呢! 哪怕不是谁的种,谁一辈子老捉奸没完?还过不过日子了呢? 他的大脑开了锅,猛然胸口发热,又吐了一口血。 实在累了,又在炕头睡着了,那血迹染满了枕巾。 ………… 清晨。 珍珍熬着皮蛋瘦肉粥,因为是昨日中午,姑爷们来,还有不少送过来的吃的,其中还有十几个松花蛋。 还剩下了几只四喜丸子。 珍珍别出心裁,把四喜丸子搅碎,把松花蛋切丁,统统放进粥里,最后临出锅的粥外表,又飘洒了一层菠菜叶。 香气扑鼻,而且营养,食欲满满。 尤其,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会挣了钱,自己家未来,岂不是比村长家还要阔? 想想这个,就开心笑出了声。 “达达,吃饭。” 喊了好几次,也没人应声。 珍珍掀开西屋门帘,“嗯?怎么不见人了?”真真感觉很无头厘,赶紧进屋告诉老伴,“老头子,咱们儿子,怎么不见了?” 方满正在抽旱烟。 他愣愣神,直着眼睛,不知该怎么回答。 最后只能摇头,“哎,孩子大了,都有自己主见了,都随意吧,反正咱们这俩老家伙,说什么都不算数了,哎!” ………… 余生,还和每天一样,煲汤练功。 槐花树下。 雪球时刻监督他的表现。 昨晚与方相宜,又是一夜洞房花烛,夜夜新郎的感觉,让他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方相宜,也品到了甜蜜,所以,每次,她在半推半就里,竟然也学会主动出击。 她从过去的排斥,到躲闪;从躲闪,又是半推半就;从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又到了每日如餐饭一样,如饥似渴。 目前基本睡前,不用余生怎么暗示与大做文章。 又在帐篷里过了一夜。 可那也不是长久之计。 余生思索着。 于是在早餐后,他又看了看坍塌的炕洞,他一块板一块板,掀起来,然后一筐一筐,往外移着碎了的土坯,黑色的,最后弄了一脸。 开始方相宜还羞涩不已。 毕竟那炕洞,就是铁的罪证,反复清理这些土坯残迹,岂不又是旧事重提,频频打脸? 这令方相宜很是难为情! 尤其大天老亮,光天化日的,哎,简直羞死个人。 “怎么了?炕洞塌了呀?” 门口有人和余生打着招呼。 第79章 小娘们为啥不上钩 “怎么了?炕洞塌了呀?” 门口有人朗声打着招呼,且直言不讳。 余生抬头一看,竟然是老村长,他依然大背头光亮如新,一身白衣背着手,如领导视察工作。 余生听了尴尬笑了笑。 “哦,是哈,哦,没有塌,只是老往屋里倒烟,呛死人,我就,就拆了炕,重新盘一个。” 村长一听,蹙眉思索。 又扒头瞧了瞧他家的院落,“一根柴都没有,怎么会倒烟?” 余生一听,任凭他重生之体的智慧,也语塞,并且流露出来了不好意思。 村长立刻意会,“莫非你们深夜云雨,就如干柴烈火,天塌地陷?把炕都搞塌方?” 余生被拆穿后,他都不敢接话。 心想,说什么大实话? 村长见对方默许,惊愕间抓了抓头发,瞬间破坏了头型,想起他与李寡妇,无论怎么如饥似渴,也连这小两口一半的功力境界都不如。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老想找小寡妇思春历练,可那个小娘们就是不上钩。 让人很是郁闷! 村长信步走进余生的院落,自言自语,“哎,老喽老喽!还是老喽,不服老还是不行哈!” 他伫立在树下。 看着古槐花,闻着特别的香气,又是感慨。 “这棵古槐上百年了,估计下面的根,都探到了灵雨山了吧,如果没有灵雨山水的加持,怎么会如此枝繁叶茂花期持久?” 余生琢磨这句话,或许村长说的是对的。 不过,其实他也知道,村长是有目的而来,否则他怎么会在这里东拉西扯?又不是闲的蛋疼。 ………… 最后,看到了出来晾晒衣服的方相宜。 他也一惊。 就这个小身板?就这么干巴瘦?她与余生合力,竟然可以滚塌土炕? 哦功力非凡啊! 不光年轻的事。 于是顿时心生艳羡,大脑频繁补足意淫的画面缺口。 想想那个李寡妇就不开心。 近期又在逼迫他,县城小独单房子过户给她的事,他对李寡妇顿生厌倦,还有她的那张老脸,那个粗腰肥肚,顿时反胃。 早已经绾好发髻的方相宜,小脸的精致俊俏尽显,见一大早村长来了,嫣然含笑点了个头,就进了里屋,躲起来。 因为她也觉得,村长一来就是夜猫子进宅,没嘛好事。 何况他那一双直钩的老色眼,溜溜盯着她的脸蛋,还有没怎么发育的飞机场。 很是气人,太不礼貌太不自重了。 不是传说老村长有好几个寡妇,轮流伺候吗?他怎么还是色意不减? ………… 余生在自来水处,洗着手脸。 笑嘻嘻主动对村长讲,“那个2万块钱,我这就拿给你,但是那个3万,我还真要凑一凑。不过,我也不知一周怎么样,不过我会尽快的。” 村长一听,一拍大腿。 “哈哈通透啊,我越来越看好你这个小子,你真越来越有觉悟、有出息了。” 他高兴之余,还拍了拍余生的肩膀故作亲切,也好拉近与村民的鱼水关系。 村长没等余生领他进屋。 他竟然拿着自己不当外人,先迈腿进去,余生一看,赶紧把他领到西屋,然后凑近墙柜,给他拿那2万元。 “村长您数数,” 村长笑眯眯坐在凳子上,胳膊肘支定在圆桌上,但是他忽然一皱眉,“屋子里有什么怪味?” 余生一楞。 应该是那参王的气味,层层保护也是掩不住,但是,他打死也不会说的。 于是敷衍道,“哦,应该是近期腿疼,买了点儿中草药,有怪味吧。” 老村长一听,点头。 “还真是草药味,一股子土腥味,很难闻。” 要做完正经事,才能说话,“呸呸”啐了几口唾沫在指尖,老村长不再回话,一丝不苟点数起来。 还是不愧为村长。 他“噼里啪啦”数的很快,而且手里的一沓钱纹丝不乱,最后还在桌上戳了戳,“正好2万。” 余生最后为2万块钱,又裹了两层报纸。 只见村长从兜里,拿出来了昨日的合同。 余生暗暗想。 大早起的,果然这老家伙是有备而来,生怕被人玩笑嬉戏,然后他和主家不好交差,就没办法邀功请赏。 余生也拿出来合同,抖落放在桌上。 村长从合同的2万处划掉,而且注明已收款,签字画押年月日。 余生在自己的那一份上也如此画押。 就算是清了2万,还差3万。 ………… 老村长要走,余生正准备去送送,床上的雪球早就醒了。 它起身一看,嗯?不是那个老村长吗?他怎么在这里?好奇怪?他刚才点数那红乎乎的玩意,很好玩吗? 不管怎么样。 它依然起身,在床上摇着尾巴,假装可爱,还抓起一个球,抛来滚去玩耍,和真的狗崽子一模一样。 村长拿起来了钱,隔着一层报纸,看着安全了很多。 忽然看一眼雪球,老村长笑了,“这狗真好看,那个毛真跟白雪一样,要不隔壁的王大妈都觊觎得不得了。” 雪球一听,顺势给村长打了一个滚。 村长更是得意,看着雪球笑,然后才舍得往外头走去。 到了大门口,余生依然送着。 和老村长问,“那个大棚周围,有深水井吗?不然怎么浇水?” “哦,当然有,只是大棚主人管理方法不当,每次大棚里种菜,种瓜果,种什么就死什么,但是很奇怪,唯独长草。” 反正已经签约合同了,而且他也交了2万了,得意洋洋的村长,都不介意说实话来刺激余生,让他提心吊胆外加嘀咕睡不好觉,那才好了! 余生听了,丝毫没有着急白脸,那张英俊无暇的脸上,反而流露恬淡的笑意。 这让村长很纳闷。 这小子,就不怕包了这5年的大棚功亏于溃吗?最后赔掉了腚、连特么裤衩子都穿不上? 哼,年轻人,别得意太早! 村长拿着钱,开心回家后,赶紧招呼李寡妇邀功请赏。 ………… 饭后,方相宜又是气血充盈。 余生开着车,带着方相宜和雪球,奔着余鑫家而去。 而雪球也是一样,除了副驾驶,哪儿都不去,一副牛皮闪亮,狼王的样子,唯我独尊。 刚才那一副撒娇的可爱乖巧,荡然无存。 雪球被放在余鑫这里,它顿时又装作一条狗,在丝瓜架下卧着纳凉,任凭黄色落花随时飘落一身。 自从那次雪球救了大伙,余鑫,余海都对雪球不光好,还像对待恩人一样,好吃好喝好招待。所以即便余生出去收稻谷,雪球照样不受气,在这里,依然大爷一样舒舒服服! 虽然三花小杂毛,老来这里鬼鬼祟祟,还总“咪咪”乱叫……那也算了。 毕竟看在主人面子上,就不跟这只杂毛一般见识了。 ………… 余生赶紧去了杨树村村口,等着方达,足足半小时。 余生都收一堆稻谷了,方达才来,而且顶着熊猫眼而来,拉着牛车,没精打采。 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好好挣钱吧,别的不要想太多,想多了也没用。” 方达一听,想了想点点头。 或许这么想,也是对的。 我堂堂方达没钱的时候,就特么是臭狗屎,这看着我刚挣几把钱,所有女孩都出现,搭讪的搭讪,倒贴的倒贴,争风吃醋后,让她们都无所顾忌,到了胡说八道胡乱诋毁的地步。 女人?哼! 于是,因为余生的这句话,让他基本又把昨天丢掉的半条命,捡了回来。 他努力扛着地上的一包包粮食,丝毫不觉得累。 又是如此溜溜一天,方达挣钱挣到手软。 回到了家,珍珍和方满,看着开心无比热情洋溢,自信满满的儿子,她的内心欢快无比。 忽然珍珍问,“你那个去年谈的女孩子,今年明年的,是不是要娶她过门?” 方达一听皱眉。 “妈妈,不要提那个女孩,她跟李豹好上了。我目前没有合适的缘分,暂时和妹夫挣几年钱再说吧。不然咱们家里,太过缺钱这也是大事,所以没啥心思去谈恋爱。” 珍珍听了难以置信。 “怎么和李豹?” 她简直要吐,“明明李豹不是心仪你妹妹吗?给我彩礼时,跪着在屋地上发誓,说没有咱们家相宜他活不了。这刚几天的事,还没半月,怎么就和小馒好上了?这,这也太快了吧?李豹,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满嘴大瞎话?” 方达凝神想了一下。 “哎,他们的事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也不想管太多,我就只想跟着妹夫挣钱。咱们家以后攒的钱也买车,也买楼,无限改善咱们的日子,难道不好吗?” 珍珍一听,两眼放亮。 “我儿砸说的也是个理,抓住你妹夫的这点好能耐,好机会,铆劲干吧,有钱了住上大楼房,到时候啥都好说。不然两袖清风,会有哪家女孩稀罕?” 方达从怀里,掏出来了比昨日还多一倍的钱。 “妈妈收好了,这就是咱们活出尊严的硬家伙,这就是一个人,一个家庭的实力。” 珍珍和方满穷了多半辈子,哆嗦拿着钱,都感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达去洗漱。 老两口子面面相觑,最后珍珍感慨,“如果儿子,能让咱们有生之年住上大楼房,那简直都幸福死了,积了八辈子德烧了八辈子高香。” 方满一听,点头。 又是一阵抽烟,又是一阵咳嗽,幸福来得特么太突然,简直不可思议。 儿子居然,有这长远规划。 跟着妹夫混,就是不一样! ………… 傍晚, 夕阳西下,云霞浸染。 余生想带着雪球,去他刚承包的大棚去考察下,看看是否如村长所言的那样,是一片不咋滴种嘛嘛不长的穷山地。 面包车摇晃起来,到了青秀山。 后山坡,果然有一片大棚,按照大棚编码,找到了正确的位置,扒开大棚一看,棚里2米高,里面热的要死,脚下干旱无比。 放眼望去,大棚倒是够宽阔,一眼望不到边那么长的垄头,但是一垄一畦的,确实如村长所言,杂草丛生,倒是挺有劲。 “真是野蛮生长呀?这可怎么办?” 余生也发了愁,于是打开了地头的水泵。 一扭开,水柱一喷好几米,压力很大,按说,表面看设施,根本没毛病。 走进去。 半截的水龙头,他也拧开看了看,水柱也不小,看表面也是没毛病。但是在杂草间,他找到了,几个红心萝卜。 可萝卜的个头? 值得怀疑。 第80章 拉拉小手 可萝卜的个头? 值得怀疑。 他蹲下身,拔出来了萝卜,一共四五个,都不尽人意。 毕竟,每个红心萝卜成年,都要长成碗口大小才好,但是,他拔下来的玩意,只有砂糖橘大,而且都长出来了老挺顺子。 说明要开花要打种。 砂糖桔大,就打种? “真是个难题!”余生端详着手里的萝卜崽子,起身自言自语,而且咬了一口,“我呸!” 又辣又柴,还苦涩,“这特么叫萝卜吗?我呸!” 他又啐了几口。 雪球在大棚里欢快跑跳,它热的都伸出来舌头,偶尔打滚,那大棚上的雾气,立刻形成水珠,变成热带雨林里的雨滴,砸在它的身上,它又嫌脏,努力抖落着雪白的皮毛。 忽然,雪球努力扒一个洞没完没了! 余生喊一声,“雪球,走了!” 但是它仿佛没听见,依然奋力刨土。 不跟主人不离开。 余生只能自己又进入了另一个大棚,哎这里惨兮兮,依然都没好到哪去,而且眼下大棚,种的是何首乌药材。 他也在浓浓杂草间,看到了何首乌。 那何首乌,长得更寒颤。 拔起来,竟然只有豆粒大小,那,根本没有何首乌的样子,哎呀真是气人。原计划,一个棚里是蔬菜,别的棚里种药材,这么一看,还种鸡毛药材呀? 这回,他立刻反过来了思路。 “我说村长这么积极热情,赶紧把钱挤兑走,大早晨亲自去家里套近乎,原来他,是想拉我入坑?哎呦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太特么可恶了!” 他自言自语间,轮了一下拳头。 “特么的,上当了!老子被诓骗了!” 于是,又往另几个大棚,同出一辙,一切都好好的,就是只长杂草不长正经,真是缺了德冒了烟了,有心种啥啥不长,无心种啥啥疯狂。 雪球发现主人不开心,便也不那么龙腾虎跃了,它在一旁知趣的悄悄跟着,不打滚也不胡闹。 但是它的嘴里,却拖着一只被它刚咬死的竹鼠。 余生一见,转忧为喜。 赶紧拍拍雪球的脑袋,“行呀伙计,你在打猎吗?” 雪球朝天“呜呜”着。 “好,到家给你做烤竹鼠烤肉,”雪球听了,又“呜呜”,而且放下这只,又去回身,叼来了3只。 “呃?一家子吧,都被你干掉了?” 雪球又“呜呜”。 余生拎起竹鼠,雪球坐上副驾驶。 一下,把车开到了村长家。 门口靠好了车,告诉雪球,“别下来!我先去找村长理论!” ………… 余生几步,就进入到了村长的院落内, “村长,你给我粗来!” 村长正好刚给李寡妇,交差完了一会儿。李寡妇也刚拿着好几万,很满意走了。他正在开心品茶暗自爽,还一边听戏一边敲桌子,怡然自得。 猛然院里,窜出来了怒气叫嚣的余生。 他眉头一皱,站了起来,而且也窜出外屋,迎战!他堂堂50好几的村长,还怕他个20出头的小毛孩子不成吗? 两个人,一老一少,都是一身白,在微风里飒飒抖动着衣摆,挥洒着各自的英雄气概! “不是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有合同吗?而且都有槐花村村委会的章印,难道你还想不服管教,反了天不成吗? 如果你不服管教,到时我一声令下,就有村委会治保主任,全体班子人马,捉拿你!” 村长又是义正言辞! 余生听后,冷笑。 “你少给我来这套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为什么合同前,不提前告知那个土地有毛病? 你明知道那片地,有心种啥啥不长,无心种啥啥疯狂,还这么着急踹给我?我又不是神仙,你以为,我就种啥长啥吗? 你这么诓骗我,我怎么有收益?没有收益,你就是抓一个宰一个吗?一个村乡里乡亲,这未免太缺德!” 村长一听,也冷笑! “反正你签字画押了,别的我不管,一周之内,那个3万必须交齐,否则法庭见!” 村长板起来了老脸。 余生见此,他便直言,“好,你不是诓骗我吗?那也好,老的欺负小的,村干部欺负村民……那个3万,我不但不交钱。而且你信不信我,在你下个月评选村长时,这句话的海报,洒满全村?” 撂下此话。 余生一扭身,扬长而出院子。 没想到,村长立刻蔫了,这个官迷,他怎么能让下一任选举,毁在他的手里? 赶紧狗腿一样跑过来。 “哎呀余老弟,有话好好说嘛!何必太激动,来来来,回来喝茶,喝茶咱们修改合同,快来,咱们一切都好商量!” 余生不依。 一甩身子。 “光脚的我还怕你个穿鞋的不成?”余生愤愤然来了这一句,村长一听,更是怂了,“哎呀小祖宗,来嘛,回来咱们商量,包你满意,走!” ………… 村长又运用起来了讨好忽悠大神功。 搂着余生肩膀,往回拉扯。 余生也不想难为他,其实他这次来打架,内心早就有数,哪怕是需要什么效果……没想到,村长中计! 余生假装做样,不愿意回来。 越这样,村长越是着急,越真心拖拉他往回走。 落座。 茶水,合同,桌上。 “唉村长,我真没3万,我真没,你饶了我吧,以前以为那是块好地,我也打算豁出去,把亲戚家借个遍也要给钱。可目前?哎,我都没这个勇气了!” 可是村长也开始耷拉了脑袋。 “钱上,我是没办法优惠你,不过,我还有个招数,包你满意。” 余生一听来了兴致,“哦?说说看,到底是什么?” 村长赶紧交代,“这一片大棚,是3年前,走村里的扶植建起来的,开始,都给了一些人承包,结果只一年,就都没人要了,退租。荒了快2年了,只有一家的5个,没有退租是转租。所以你的5万一共,我最后要交给原始承包户。” 他抿了口茶水,“如今,我是这么想的,一共扶植出来了20个大棚,不然,这都免费给你吧,但是,差的3万,你必须交齐!这个钱我要给转租承包人,其余没主的,我免费送你。” 余生一听。 惊吓的茶水都喷了出来,幸亏有纸巾挡着。 “村长,难道你这是,想弄死我吗?” 余生泪眼怜怜,最后又转换成了村长眼泪扑嗒。 “哎哟,余老弟,我看好你呀,你快着吧!”村长又在合同空白处填写,“5个大棚如外,再奖励20个大棚,” 最后年月日,签字画押! 余生其实内心暗自惊喜,他最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于是他拿起合同,还假意抹了抹眼睛,“村长,哎我怎么这么命苦,兔子不拉屎的土地,我要来种什么?您难道让我吃土吗?” 他从兜口,拿出来了何首乌。 “您看看,3年的何首乌,就长这个毛样。” 村长一看,“呃,” 三年何首乌,居然还没有枣子大? 确实不咋地,可是当着余生的面,又怎么好直白?否则,背锅侠也会造反加胡闹! 反正再糊弄着,把那个3万糊弄过来,然后他不造反,就可以了。毕竟都是没人要的破烂赔钱玩意,做个顺水人情吧。如果不是破烂,怎么会那么大方给他? ………… 余生回来了。 雪球“呜呜呜”小声朝天慰问着他。 他拍了拍它的脑袋,“放心吧雪球子,一切都如我们所愿!” 回到余鑫那里。 一大家子正在吃饭,余生落座了,跟着大伙又喝了点果汁,吃了点香椿叶子炒鸡蛋。 又喝了两瓶冰可乐,勉强又喝了点粥,吃了几片火腿。 “嗯?芳菲哪去了?” 余生满处寻找。 “还能哪去,在他奶奶的屋子里睡觉去了,都九点了,也很晚了。”秀贞回答着。 余生一看,没办法。 最后抱着雪球,和方相宜一起回破平房。这次还拎着4只竹鼠,留着给雪球早晨烧烤吃。 没有开车,喝了点啤酒,而且,他们也不想让开车,打扰了夜里一起浪漫的氛围,所以,就把车直接扔在父母那里。 一脚深一脚浅,默默前行。 “今天,我和村长那里签了合同,不过,我去了青秀山脚下,大棚里面看一下,土质很糟糕。” 方相宜一愣,还寻思着他是不是在月光下,要想办法拉拉小手各种耍流氓,可没想到,他竟然说起了正经事。 “嗯,那糟糕,你怎么办?有办法反悔吗?” 面对方相宜的询问,余生沉思。 “我也不知道,不但没反悔,晚上找他理论,他居然还又给了我20个大棚,免费给了。” 方相宜一听,吃惊。 “怎么会呢?那么多,他疯了吗?咱们管理的过来吗?而且你也说土质糟糕,那,能赚到钱吗?” 方相宜提心吊胆。 ………… 余生看出来了她的忧心,赶紧搂紧了她的肩膀,方相宜立刻感到了温暖,没有如过去一样推开,反而又往他的身体上贴了贴。 余生心里一暖。 方相宜跟过去,丝毫不一样了,她在余生面前,已经丢掉了羞涩,接受起来大胆主动而又热烈,而且对内心的渴望与需求,也丝毫不隐瞒。 余生想起来,过去还吃那个小男生的醋,不禁也气乐了,分明方相宜这么心仪自己,那个小男生,怎么可以分一杯羹? 哈,完全是自己的多疑多虑玻璃心了。 不过他,又想起来了昨日方达的糟糕,便想和方相宜说具体,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说,该从何处说起,便沉思了会,最后还是没有说。 或许,时间就是治愈一切的魔术师。 时间到了,或许一些问题,自然而然就水到渠成了吧,就像他和方相宜,不也是一点点来的吗? 现在如胶似漆,彼此真诚,难道还有什么不好?如果如过去,他去把那个小男生打一顿又怎样? 只能是越来越添乱,任何用都没有。 而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没做,只有对她好,不也成了赢家?想一想,他也就彻底没有了说的概念。 现在他要做的,只能是带着大舅哥如何能够挣到钱,如何能够走向一个合理合法的致富道路,其余的,也就随缘了。 忽然下雨了, 细细密密。 余生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方相宜披上,“把脑袋盖住,别染凉,会生病的。” 方相宜心中又是一阵暖,衬衣滴滴答答,遮住了细密,那衬衣上,也传出来了缕缕余生的体香,汗味。 余生抱着雪球。 雪球浑身的毛,丝毫不沾水,落雨了,也顺着毛一路滑坡,滚落到地上。 余生一个手臂抱着它,一只臂膀搂着方相宜,踩着满地的红色树叶子,旋即进了院落。 第81章 庄稼汉的满足 余生心疼古槐。 是不是落雨了,就不会很好的散发芬芳? 院里,果然只有满地落花。 “哎呀,咱们的帐篷!”方相宜一惊,“里面会不会进水了?” 毕竟在她的脑海里,那个帐篷,是他们两个爱情的一叶扁舟,所以,怎么能被雨水打湿? 余生赶忙松开了她,“你赶紧进屋子吧,我去搞。” 又把雪球给了方相宜。 方相宜抱着,给它放到了西屋的小破床上,拍了拍它的脑袋,“小宝贝,睡吧!” 雪球乖乖窝在小床,闭上眼睛。 余生早就把帐篷,抖落着水珠,拿进去东屋,“哎,幸亏白天勤快了一下,把炕洞的杂物都清理,而且洗刷了地面,不然呀,今晚还真不知该怎么睡。” 窗外的雨,依然斜斜密密,打在玻璃上,瞬间交织出一片片梯田,后来变模糊了所有轮廓,成为了一大片。 虽然空气潮湿,他俩也依然隔着门帘,擦洗身子。 很快,方相宜就出来了。 她的双臂搂着余生的腰,黏、腻着,面颊湿漉漉的,居然不管不顾,贴紧了余生的那两处。 余生勉强给她吹着头发,这角度,实在不便。 但是,既然老婆要黏着,那就随她去好了。在家里,老婆才是老大。 最后吹风机,掉落在地,相宜已经完全等不及了。过去的推推搡搡与矜持,都跑哪去了?不是玉女吗?怎么一转眼。 呃? 真是不知道,怎么会成为了如此模样。 简直与过去判若两人。 余生也被她搞的,内心火烧火燎,哎不管了,没有弯腰拾起来吹风机,就抱着她赶紧去了那帐篷。 不一会儿,那红色的一抹,便早已丢落在身下。 “不对,没有关门。” “又没有人,怕什么?不关也罢。” “不行,我怕雪球进来。” 关门回来后,一起躺进去了帐篷,都是那根老参的作用,她居然如一只母豹子一样骁勇无敌。 在余生都筋疲力尽情况下,竟然还要反扑几次,把余生一次次制服着。余生在反复摩挲她后背的圣诞树里,无限满足着。 听到了鸡叫,才停止战斗。 他们在帐篷里,被抽干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才闭上眼睛。 ………… 白天,依然下雨。 他俩睁不开眼,都在心里盘算,下雨了,啥都做不了,那就多躺会吧。一向勤劳的他们,浑身被忽然卸了劲儿后,竟然也以各种理由,让自己合理合法懒惰。 莫非雨天搂女人睡懒觉, 就是庄稼地人的满足吗? 嘿嘿~于是方相宜,又往余生的身上贴了贴,余生也顺势搂紧了、她光滑紧致如泥鳅般的身子。 余生闭着眼,好歹给她罩上了红色肚兜,然后从身后搂紧了她,忍不住又去摩挲她那迷人的圣诞树。那里光滑如新,用手指仔细分辨,能感觉到肌肉的线条与轮廓。 虽然没有别的女人前身的波澜壮阔,但是,好在有精致的后背也不错,他极为满足。 “啪啪,”门在动。 “又是雪球醒了吧?” 余生松开她,亲吻了一下,意犹未尽,注定也要去忙碌,哎,于是他俯在方相宜的耳畔,轻轻说道, “你再睡会,一小时后,喝煲汤!” 方相宜没有睁眼,只是小嘴巴咕哝了一句,不知在说啥,但是双臂乱摸,余生塞进怀里抱枕,她才不动。 余生起身,打开门。 门外果然是雪球,它居然叼起来吹风机,撂在沙发,余生很是惊喜,高兴拍了拍它的脑袋瓜。 余生去了西屋,拿出来了那一根参王,他为了加速方相宜身体的恢复,便拿走了它撂放在东屋的柜子上。 整个屋,顿时充满药香。 不光如此,源源不断的灵雨山灵气,都会聚在了一起,将一切灵感活力,都缓缓注入到方相宜的体内。 这就是一株百年人参,被眼镜王蛇守护多年的参王魅力之所在。 而雪球,哪次都随着余生在槐树下蹲卧,而现在,却守着参王满脸陶醉,不肯离开。 余生一刮它的鼻子,“你个鬼灵精的家伙!” ………… 他冒着蒙蒙细雨,去了厨房。 在煲汤时,又继续温习着前世、令他无限着迷的几个功夫,包括少林气功,百步无影掌,千里迷踪拳……但是,依然无法一蹴而就,还需要慢慢恢复。 一小时后,饭好了。 方相宜也莫名其妙不再昏睡。 “什么呀,这么味?” 她拍了拍雪球的脑袋,雪球“呜呜”,它眼睛看向墙柜。 方相宜一看,“怎么把人参拿出来了?” 她赶紧小心翼翼包好,藏进去了那个小小密室,责怪余生的不小心太大意了。 毕竟方相宜,知道曾经的那个小人参,都卖了20万,这棵参王,更是注定价格不菲。 雪球一看占不到便宜,赶紧闪身来到了院落,在古槐下,翻着眼睛,又来监督主人。 吃的到底搞好了没? 它满脸的千问千询。 有大古槐的庇护,细雨靡靡,也奈何不了雪球怎么,伤及不了分毫。 细雨依然没有停。 今天明摆着别想收稻谷。 余生那也闲不住,方相宜出来了,神清气爽,余生笑了,他可以放心了,竟然一棵参王,光凭借着气味,就能够将人变得生机活力,简直太过玄幻。 槐树之下,依然摆放桌子。 树叶太过细密,一丝雨滴都没有,他们简单喝汤,喝粥,吃着葱油花卷,还有咸菜。 给雪球也预备了不少乌鸡块。 它津津有味吃着。 ………… “今天,我想去古玩市场!” 方相宜睁大眼睛,“你,你去那干啥?你不是说学好了吗?你不是说,要跟好好过日子的嘛?” 余生一听,懵了, 反应过来,笑了。 他摇着头,继续笑,“你呀你,真是一根筋,你就不许忘记我的过去嘛?何况我都良民了好久了。你都应该给我颁发良民证了,好不?” 他揶揄着方相宜。 方相宜缓缓抬眼看他,“那你刚才,想说什么?” 离开了那个帐篷,她又俨然一副端庄俏丽,一本正经。或许,还经常会害羞不语,尤其白天当着旁人,她简直又是另一副可爱。 “我是说,”他忽然小声音凑近了,“我是说,咱们的,那个几个发黑的,我一会儿擦擦,卖了去。不然,咱们那个大棚,还差3万,怎么办?” 方相宜一听,豁然,“那咱俩一起。” 他们去了西屋。 墩身鼓捣那个保险盒子,掏出来了几个黑簪子,还有几个小黑蛋。 “用什么擦?”方相宜问余生。 “大概就是棉布,纯棉的软软的那种,就可以。” 方相宜找到了2条孩子穿不要的破秋裤,一人一条,然后开始擦拭着好擦的银元宝。 当擦了几十下时,方相宜和余生手里的,都亮堂了,“哎呀,还挺有效果。” 银元宝的底部,印着古老的字迹,似乎是“乾隆”字样,还有更小的字“大清库银”字样。 “这种东西,能够值多少钱?”方相宜忐忑着,“这么一堆黑乎乎,也不值几百吧?” 余生略一沉思。 “其实单说金元宝银元宝,价值并不可观。关键应该是它的古董价值高。不行我就去小型拍卖行看看,看能不能多卖点钱回来。不过,去拍卖会就会慢拍,比较麻烦、延时。” 对于无法立竿见影,余生惆怅。 方相宜也不懂,她柳眉微蹙,“那,你就看着来吧,反正我也不懂。” 于是她又擦拭那几个翡翠簪子。 翡翠部分水头贼好,水润亮泽,晶莹剔透,关键是那个串珠部分之间的银珠子发乌。 不过她也努力擦拭,好久,才把小球原本的两面擦出来,竟然看上去,也是异常亮堂。而且最后一个坠珠子上,还刻着“通宝银庄”字样,古老的字很小,只是猜测是这几个字而已。 方相宜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但是,那种死人身上的,想想还是算了吧,18岁的时候,余生送的那支木簪子就挺好的。 于是,她擦出来了3枚翡翠簪子。 与余生的放在一起,一共6根。 余生拿走了3个银锭子,都刻着“乾隆字样”的,然后又拿了3根翡翠簪子。其余的零碎,方相宜又裹上孩子的棉布秋裤,一起放进了百宝箱。 最后又看了看箱子里,一无是处的两个黑铁蛋发愁,还有2枚银色令牌,翡翠令牌,也没用,更有一把破刀,更没用。但是余生认为它们是宝贝,那就是宝贝吧。 方相宜也会给他足够的信任与尊重。 ………… 趁着细雨。 余生揣着几个擦亮的宝贝,从家里出发了,并且是去了余鑫那里,把车开走,因为下雨,全家人还都昏睡。 余生开着面包车,路很颠簸,车体摇晃着,缓缓往县城走。 到了一个古董行。 余生把车靠在了旁边,进了去。 进门,一个精瘦的大爷就凑过来,“手底下有宝贝?” 余生一笑。 他来回看着他店里的摆设,感觉没什么出奇的东西,便拿出来了怀里的一枚银锭子,“这个,你给多少钱?” 精瘦大爷一看,“哎呀,不值钱,官方这样的,800块钱,随便买,随便买,连唐朝的刻着‘王’字的银锭子、金锭子都随便买了。所以你这清朝货,论古董价值,也不值几个钱。” 余生没吭声,他把银锭子揣回怀里! 又飞快扫视他的整个屋里。 刚想扭身走,没想到,一个精瘦大爷的朋友,忽然也凑过来,“小伙子,他不高价收你的银锭子,那我来吧?我2千收你一个,你可愿意?” 余生一听,依然摇头。 “嘿,我说你这个小兄弟,你那几个破银锭子,到底值几个钱?” 余生淡淡,“反正少了不卖!” “哎哟你个小年轻,还真拧真轴,怎么,要不这样,看你也是急需要钱,我给你4千一个,连同古董价格也给你了还不成?再说,你手里到底有几个?” 余生慢条斯理,“3个。” “好,那就12000,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余生听闻,迟疑了一下。 第82章 尝我一口老咸汤 余生迟疑了一下,立刻从怀里掏出来三个银锭子,放在柜台。但是不小心,带出来一根翡翠簪子。 余生赶紧把簪子放回去, 生怕被他们发现。 那个精瘦老头的朋友,一看那几颗银锭子,还敲了敲,吹了吹,哈了几口气,一副行家里手老玩家的模样。 当他看到银子的通体,现出明显的细丝状时,便频频点头。 从怀里掏出来12000, “你点点!” 余生不用数,两只眼睛一搭就知道个数,余生淡然将钱往兜里一放。 不过就冲这股子劲头,就令买家大为震撼。 眼前的这小伙子,别看是个泥腿子,但处事波澜不惊的,怎么看怎么像吃过见过,经历过大事大场面,未来能成就大事业的人。虽然年龄差距,但是可交。 买家一拍大腿,“好,我交你这个朋友了!我姓王,你以后还有什么好玩的,尽管拿来,我都高价收了!” 王先生有些讨好着,不过这句话只是个引而已,尔后他立刻又跟上句,“你刚才,掉出来的翡翠簪子,能否拿出来一观呀?反正,你那个物件,也是要卖的嘛。” 余生点头,掏出来了一个。 王先生的眼睛看不好,又跟精瘦老头做着手势,精瘦老头赶紧拿过来了一个专业镜子。 王先生照着银珠上的老字,轻声随意问道:“你确定,这个不是墓穴、里的脏物?” 余生摇头,“不会。这是我在灵雨山上捡的。” 姓王的一听,震惊,“小伙子,你都敢去灵雨山?胆子不小啊?” 说完后两眼虚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隔一会儿,他又扫视了一下余生,一个农民,竟然有如此胆量,而且有如此造化,的确不简单。 他淡淡说道,“听说里面鬼怪猛兽毒虫,多得不得了,而且,还有毒迷障,人要是吸一口,都可以出现幻觉,出现相互蚕食的现象,还听老人们讲,在那里1天,地上就是3天,不一样啊。” 余生也震惊。 也难怪到家后,方相宜恨着他捶着他,说那么久没伺候给她吹头发和煲汤。那就说明,那晚到家是过好几个夜了。 ………… 王先生手里,拿着一把未打开的折扇,在手心里来回叩击。 便又继续慢言细语,“那个山上还有个怪现象,听说24小时一直细雨,就从来不会断过。听说被雨水淋湿超过几个小时,人就是变得异常智慧,福气围绕。小伙子,你去了那里,能够平安回来后,岂不是智慧与福气都有了?” 余生没接话,因为他从来没听说过此类传言,而且他只记得,自己历经了血雨腥风,虎豹狼豺,不死也脱层皮。 不过他也希望王先生说的是真,毕竟有好运气福气来,谁能不期待? 王先生撂下折扇,着急问,“你说说你有几个翡翠簪子吧,我看看成色,赶紧拿出来!” 余生拿出来了一支递过去。 王先生又举起刚才的放大镜,晃来晃去,尤其他看到了一个珠子上面,那清晰的老银庄字样,果然是清代的物件无疑。 好家伙,这要是在拍卖行,那这价格,一路飙升,拍到5万8万乃至几十万都可能呀,但这是心里话,他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王先生依然拿着簪子,翻来覆去。 最后他一口价,“8千一支,怎么样?” 余生一听,没说话,从王先生手里夺过来簪子就扭头走人,看似很不近人情,但是,却十分受用。 这一招,也成功吊起来了所有人的胃口。 精瘦老板,还有其余的朋友,也都跟着一拥而上,因为王先生,收了几个银锭子,他们不想让灵雨山的宝贝,统统落入到王先生一人手里,所以几个人一起,有从王先生手里夺货的想法。 当一群人围堵余生一人之时,有一个矮个子问,“小兄弟,到底什么价卖?” “黄金有价玉无价,反正8000不卖,太少。”余生淡淡的口气。 “那我给8500,怎么样?” “对呀,8500已经不少了,一个小簪子,那么小,还能卖多少呢?” “我给9000,”一个大胖子,也挤进来飚价。 “我给9100,”旁边的格衣服大爷又插嘴。 “我擦,你跟捣什么乱?就凭你?花亏100块,甚至都让媳妇门口外罚站、不让进门的主,我们就不信,你舍得比胖子多100。” “我真的我真的!我买回去,给媳妇别头发。” “哎哟我去你的,就凭你,你敢?你不怕这都是从,从那个什么里掏出来的不吉利吗?” “我不怕,这么晶莹剔透的水润无比,不可能被污浊晦气浸泡侵染过。我看是经过日月光辉洗礼打磨过,倒是差不多。” 你瞧瞧,别人不但没搅黄格衬衣,反而他最后来了句,“我给1万,小兄弟,看在我给我媳妇一片孝心忠诚的份上,你别给别人了,就给老哥哥我吧?” 余生见他满眼哀求,最后点头。 从怀里又拿出来了两个,结果最后矮个子和大胖子,也一人买了一个,一共3个,瞬间空了。 ………… 余生揣好了钱,开着面包车,疾驰而去,生怕跑晚了谁会后悔,惹来后患。 外面的雨,依然还没有停。 他直接去了村长家,交齐了那个3万尾款,合同那里注明,算作无事。 他走后,老村长一直嘀咕。 这小子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3万,竟然掏出来如此简单容易?明明昨天还没有,现在怎么就瞬间,一夜就变得出来3万? 家里有矿吗?家里养猪吗? 他在心里无比神秘,可又参不透。 余生交完了3万,浑身可是无比轻松,他又回了一趟家,把剩下的钱交给了方相宜。 方相宜拿着厚厚一沓钱,惊讶不已,就那几个黑铁蛋,能买如此多的钱吗?除了大棚的钱,竟然还有结余? 她俊俏的小脸,泛起喜色。 余生带着雪球,趁着雨,开车去了青秀山脚下。他所做的,可就是去多看看大棚,都该怎么规整。 一共25个大棚,白花花漫山脚一大片,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今天他钻进那个1棚里,撒满了水萝卜籽,反正这个便宜,5块钱的籽居然,撒满了整个一个棚。一直撒到了夜晚,他才收拾了下,喊雪球,准备回家。 ………… 可就在这阴郁的天气里。 那日的绿衣女小馒,却也没闲着,被受刺激的她,竟然在那夜,与四月哭诉。 改天又去哭诉。 连着3天了,她依然没有接过去伤痛。 没想到这夜回来的路上,在四月家门口,倒霉赶点儿喝口凉水都塞牙,她竟然偶遇李豹。 她想起李豹、甜蜜送彩礼给方相宜的那些照片,气就不打一处来。而且还是刚发生不久的事,这方向变的,真快呀。 于是跳上前。 理直气壮,指着他的鼻子尖,“你这个人面兽心,朝三暮四的东西,你不要去我家,我也永远不会嫁给你的!” 李豹冷哼一声,辩驳道,“请问现在这社会,谁不是朝三暮四?谁不是薄情寡义?谁不是后宫备胎满天飞? 我堂堂李豹,不也是受害者? 读初中,那么纯洁的我,就一直心心念念方相宜,可是,我等来的是什么?是被邻村的小子,夺走了我的初恋。如果她过得好还可以了,关键,那个狗屎男人,还让她饱受摧残。” 李豹忽然眼圈一红。 “我心心念念的不幸福,我也难过不已心疼不已,可是,谁又能看到谁又能知道? 人家宁可嫁给渣男被毒打3年多,也不愿意改嫁给我。好容易得到了个希望,人家3年不是人,改好了3天半,立刻说好的改嫁给我,不也是退了彩礼不做数了吗?” 他抹掉了一滴泪。 继续,“最后,你只是看到我对别人用心思,可我有错吗?我也一直被牵着鼻子走,我的内心,每天有多彷徨有多失落,谁会来关心,谁又能懂我? 你们光知道,骂所有男人渣男,可是你们也不想想,渣男的养成是因为什么?” 见小馒直直的眼睛凝视他。 李豹便继续滔滔不绝,“不还是被你们这些小贱人逼的?你们光看到我们男人的渣,你们怎么不盘点一下自己,你们在我们的身上,都做错过什么?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们都经历过什么? 你们光知道吃里扒外,你们光知道好吃懒做,你们光知道逼迫我们男人上交钱钱钱,真如此,你这贱货就扎在钱眼儿里,永远别出来不就完了? 为什么还行走在这贫穷的小山村?” 他猛然挥舞拳头叫嚣。 深更半夜里,传很远。 这时,闺蜜四月从栅栏门里走出来,小馒一下子有了主心骨,赶紧拉扯住四月。 ………… 四月冷冷的神态,看向李豹: “李豹,我们都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混蛋逻辑,你不论经历过什么,总不至于把个人总结出来的杀招,用在小馒身上吧? 毕竟冤有头,债有主,谁伤害了你,你就去找谁吧?没必要一个人伤害你,你让别人当替补,而且还要接受你得出来的混蛋逻辑制裁!” 月光下。 四月的两片薄嘴片,极其能言善辩。 李豹一看说不过,伸手指着小馒的鼻子尖,“我要让你看着我,我究竟有多么渣!” 他的臂膀肌肉一炸。 竟然一手就抓过来了四月,像拎一只小柴鸡,“嘿嘿,就让你尝尝我的这一口咸汤吧?” 小馒震惊,“你个畜生!” 四月不停躲闪,腿脚不停挣扎,然而李豹身高2米,浑身肌肉,壮实无比力大无比……又岂能是2个瘦的如小鸡子一样的小女子,可以抵挡? 最后小馒撕打不过。 顺路边拾起来一根木棍,照着李豹的后背,就是猛烈一下子,而李豹,竟然纹丝不动。 依然环搂着闺蜜,“呵呵女人,我不介意多娶你一个mua……mua”一阵阵轻浮的举动,当着小馒。 最后李豹不想玩了,一把推开了四月, “去泥马的滚!” 四月被不讲武德的李豹,推翻在了一片粪堆里,坐在粪堆里,她的浑身震颤不已。 而小馒此刻,正举着大棍子,浑身也震颤不已,她见到惨兮兮臭乎乎的四月,一下也乱了方阵,没了主张。 李豹靠近前,毫不客气。 一皮锤下来,就砸晕了小馒,然后又猛然一脚,小馒竟然被踢飞。腾空飞起最后“啪嚓”,小馒绵软无力的身子,竟然跌落在四月身上,再往下一滚,接着来了个嘴啃屎。 小馒与四月抱头痛哭。 李豹一看很是烦心。 他又凑上前,拎出来小馒,恶狠狠说道,“告诉你,我李某人娶你,那是你八辈子的福气,否则你全村问问,谁还敢要你这欠债连连,不要脸的小蹄子,小贱货?” 他举起小馒,刚想再次抡拳。 “住手!” 空中传来一声舌尖春雷! 第83章 踩着红叶亲他嘴 他举起小馒,刚想再次抡拳。 “住手!” 空中传来一声舌尖霹雳! 就见距离李豹几米远处,一人,一狗,在细雨里豁然站立,人是一身白衣,狗是白色的毛,都怒目而视李豹! “把这女子,放下!” 农村静静的夜里,那一声浑厚清脆,就像可以碎石裂帛,随时可以将凡人的鼓膜穿透。 李豹手一抖。 小馒斜着身子摔了下去,脑袋依然向着粪堆而去,丝毫没有招架反弹之力。 只见余生,对着小馒,轻轻一挥手。 小馒突然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隔空扶了一下,她竟然没有一头栽进粪堆,而是好好站立着。 这是怎么回事? 小馒糊里糊涂,可是又能怎样?浑身也早就染满便便,她又弯腰拉拽起四月。 “李豹,大夜里你不好好插门睡觉,怎么大街上,随意欺负女孩子?而且还是欺负2个?” 余生一见,是槐花村夺走自己初恋的小贼,刹那间,虎目瞪起,杀气腾腾! 面对一人一狗如二郎神、深夜携天犬降临,李豹哪怕是故意欺负人,如今面对拦路虎,他也要找出个理由。 他一指小馒,“就是这个妖孽女人,她的父亲,明明已经将她许配给我,可是她偏偏内心不净,心心念念惦记方达那个小兔崽子,方达早就是我的手下败将,还要夺走接受了我的聘礼的女人,所以,让我怎么能够忍得下这口窝囊气?” 见余生冷冷看着他。 他又继续辩解,“今天马路偶遇,她们两个对我拦截,无故纠缠,而且言语不敬,骂我是个渣男。旁边那个女人我不说啥,她是多管闲事,而小馒,她背叛我,还骂我渣男?这让我怎么娶她进门?而且她想嫁给谁?我到现在还搞不清!” 余生刚想说什么。 就听小馒肩膀一耸一耸哭泣,“我宁可嫁给你的手下败将方达,我也不要嫁给你!” 李豹一听,怒火攻心。 一把又把小馒小鸡子一样拎起来,“你再给我说一个?” 四月一见,又抄起棍子照着他猛抡,可是棍子竟然被彪悍的李虎一用力,震飞好几米。 毕竟李虎,也是有几下子,听说从小,也学过点拳脚,而且一直是个体育生! 他一下拎起来2个女子,高喊,“我要让你俩尝尝,什么是胸口碎大石!” 于是举起两个女子,就脸对脸往一起撞击。 ………… 余生一看。 不给他来点颜色,简直拦不住,便双肩一抖,空中和着细雨,夹着一阵冷风,一股力量斜肩铲背对着李豹的手臂而来。 李豹明明见余生站立数米远外。 但忽然手臂,就像被人强制搬着,掐着……他筋脉一麻,手一抖,两个女孩一起落地。 李豹懵了。 他不怀好意瞪了一眼余生,心想,他在那站好好的,我怎么觉得,就像刚刚有人打了我?掐了我的胳膊?究竟是谁?他还煞比比四处寻找呢呵呵。 其实,余生刚才只是用了个小把戏。 可是李豹,仗着小时后为了方便打架斗殴,体育生的基础上,学了点散打,便经常村里与人动粗,但他三脚猫功夫,跟人家余生又怎么比? 也就欺负弱女子,有几下子而已! 趁着李豹无法攻击,余生淡淡说,“你这两个人,赶快回家吧。不过,”他沉吟了一下又问,“小馒,你说要嫁给方达?” 小馒一听,赶紧点头,“对,宁可他跟别的女子不清不楚,我也要嫁给他。” 余生一楞,“那是我大舅哥,我清楚,他一直恪守本分,丝毫没有和别的女子有染,这个,我可以作证。” 小馒一愣,“那天村口,两个槐花村的女子,嗯?你不就是那天一起与他收粮的那个小伙吗?” “哦,不,我不是小伙,你管我喊余生就可以。在村口那两个女子,别有用心,他们得不到方达,就想搞破坏而已。” 小馒一听,有点尴尬。 头一次被人如此纠正,如今连称呼自己都不会喊准,感觉自己好废物。尤其说听到说方达恪守本分,还有那两个女的,故意设局搞破坏,小馒豁然开朗! 闺蜜四月一旁多嘴,“既然是方达的妹夫,那你也随着方达喊吧?” 李豹在一旁,浑身抖动被气的。 “我让你们左一个大舅哥,右一个妹夫的,真是存心气我来的!” 于是他张牙舞爪挥舞着拳头,又一次冲过来,力量大的,简直如一头水牛。 ………… 余生见此,他能躲过去,没问题。 可是这2个女子,终归还是慢,就在面临尴尬之际,雨中猛然两道绿色激光,一闪而出。 光速巨快,瞬间光柱射向李豹。 就见李豹如一头牛,“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无限哀嚎,并且捂住脸无法睁开眼,看到哪里都是一片飞舞的蚊蝇。 那两个女子,已经闭着眼睛缩着脖子,等待李豹的袭击,没想到,双手抱头,等半天拳头也没到。 一看,余生躲在几米远处。 他身边的白狗,竟然眼睛刚收起来绿色光柱。 嗯怎么回事?这两个女子吃惊太大,竟然半张着嘴,错愕惊悚间,说不出话! 连他的狗,都如此了得? “好了,小馒姑娘,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回来我会很快转告给方达,具体到时你们坐下来,再好好谈谈。” 余生一看表,“很晚了,你们赶快回家吧。” 两个女孩又惊慌盯着李豹。 “你们放心吧,他三天内袭击不了人,眼睛暂时飞蚊症,三天后才好。我也相信在这三天,他已经改过自新,不再胡闹。” 余生淡淡说完,旋即转身。 一人,一狗,一车……往村外奔去。 小馒和四月,都傻了眼,回过神来后,四月赶紧搀扶着小馒,“你也别回家了,就在我家睡一夜吧,太晚了,不放心。” 小馒点头。 但是还不忘回过身,啐一口这个该死的李豹! 李豹捂着眼睛,瞎子一样满处乱摸,划拉什么也划拉不着,最后不知方向,居然自己也一头扑进了粪堆。 终于他也尝到了屎粪的滋味。 ………… 扭头看到李豹吃屎,她们两个站在门口,笑弯了腰,内心舒爽感那就别提了,毕竟从小长这么大,没受过如此的委屈,所以自然她们也没如此豪迈霸气过! 现在终于有人给出气了,撑腰了! “哈哈,”太爽了! 她俩依然笑个不停,笑到肚子疼,眼泪都出来了,才转身,打开栅栏门,进了院落。 进屋后。 四月说道,“你说方达的妹夫这么帅吗?而且,人家养的一条狗都能有绝招退敌?哎,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天神降临呢!” 小馒点头,丝毫不遮掩。 “方达人好,心好,我还是觉得和他一起,有安全感。而且,过去,那只是一个误会,那两个女人思而不得,便气急败坏,故意搞破坏而已。” 四月又自言自语,“哦,如果那个余生单身就好了,那我就嫁给他,不要彩礼的那种,直接领证!” “哎呀你就别胡想了,人家岂是你随意乱想的?” 小馒制止。 四月忽然冒了句,“嫁给他身边那条狗,我都愿意。” “哈哈你疯了吗?你是人,我看还是让狗下辈子投胎成人,当个霸道总裁后,你再嫁吧。” 见四月张口结舌。 小馒此刻的内心,早已经不再阴霾怯生生,想到了方达,她忽然内心就有了主心骨。 “哎呀别扯了,越来越远,还想什么霸道总裁,你以为是仙侠剧重生文吗?赶紧洗浴赶紧洗衣服,你把替换的衣服,快给我找出来几件,哎呀臭死了!” 小馒噘嘴要求着四月。 ………… 门外的李豹,用手使劲捶着粪堆,哀嚎不止。 但是他就是始终爬不出去那个臭粪堆,和着天空里细密的雨,他满嘴满脸满手,都是大粪,而且,太多了,还被雨水融化了,搞得他吞咽了好几口。 最后努力睁开眼,在飞蚊中,大概捋个方向,缓缓向前爬去,毕竟歪脖树也不远。 “这个余生这个外来的小兔崽子,竟然,竟然我的腿也在抽筋,究竟使用了他么什么法术?”但是无论怎么谩骂,周围也没人回应,空气中只有那淅沥淅沥的雨声。 “小兔崽子余生,从今往后,我跟你势不两立,卧槽你姥姥的余生!” 夜空里,依然只有淅淅沥沥的和声。 ………… 余生回到余鑫那里,把车停在了丝瓜架下,他们一家子又是在热闹吃饭。 雪球随着主人下了车,也是一副威风凛凛飒爽英姿,余海一看,“哟,都回来咯,赶紧落座!” 余海说落座,自己竟然站了起来。 毕竟雪球,于他们有救命之恩。他主动拿一只碗,上面铺了一层保鲜膜,给雪球大姥夹着好吃的。虾球,鱼丸,酱牛肉,应有尽有。 放在了丝瓜架下面。 雪球大姥“呜呜”了几声,然后埋头吃起来,还剩下一片牛肉,它竟然有点饱了,于是它如狗狗一样趴在地上,嘴巴撂在前爪,乖巧假寐等着主人。 饭桌上。 余生也没和大家说太多这两天方达李豹,和其余几个女孩之间的瓜葛,因为近些天,对,明天,他就要询问方达,转达一下那个小馒对他的心意,然后让方达来决定。 简单吃好了,方相宜跟着他们收拾着碗筷,差不多了,才和余生一起出了门,依然抱着雪球。 “今天,我给咱们的一个大棚里,撒了点水萝卜种,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试验一下吧。不然5万块钱,买了那么多大棚,也不知该种些什么,也不知,到我手里,会不会如他们所说,不长苗光长草。” “哎!” 方相宜轻叹一口气。 余生把衣服的下摆掀起来,蒙在了方相宜的头上,不然细细密密的雨丝,久了也会湿透头发。 方相宜也自然,往他的肩膀凑了凑。 他紧紧搂着方相宜,尽量暖着,大有老母鸡护仔的姿态,踩着脚下的樟树叶,红红的一地,像北方的秋。可是樟树叶,四季都落,看到它们,就像看到了北方的层林尽染。 方相宜靠紧他,多想踩着红叶亲他嘴。 或许那样,才有诗情画意。 第84章 帐篷里的偷摸 院落, 槐树花又落了一地。 脚踩着绵软,进了外屋。 又踢了踢脚,那泥巴和泥巴上的落花,都像掉了一层鞋底一样、落在槛外。见槛外落着两个大鞋底,还有两个小鞋底。 余生和方相宜看了,相视一笑。 他们又牵起来了手。 其实这手牵的都没有丝毫理由,毕竟嘛,都到屋里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至于牵手? 可是此刻,他们牵手丝毫不觉多余。 虽然他俩,是3岁的孩子爸妈,但是如今,让他们又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他们的新婚燕尔,他们的恋爱期,都不曾有这种情调这种旎裡心思。 这眼下,他们纯粹成了先婚后爱。 方相宜想到了过去,她不曾接受他时,那一夜一夜的挣扎,内心矛盾复杂,一次一次的拒绝与托辞,再看眼下变化,简直不可思议。 记得有一次,她就想到接受他。 但对他,并不是三天两早晨的改好、还有几次的挣钱,就能让方相宜放下一切前尘过往、不计前嫌彻底接受的。 但现在这么久了,几个月间,似乎也没少经历风雨的磨砺。 方相宜果然等到了,等到了爱情之花为他盛放的那一日,让余生品尝到自己嘴里的那一口甜。 现在,大概就是如此。 没有了疑神疑鬼,没有了担惊受怕,没有了过去他为自己留下的一切阴影隔阂。现在她愿意接受他,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毕竟他的付出,自己无论怎么回报都值得! ………… 余生把雪球,放在了小床。 洗澡水和跨栏背心,依然如故。 隔着门帘,听到“哗啦”的水声,方相宜也不再扭捏,她大方的麻利的出来,搂住余生的腰线,贴紧,面颊,依然凑近了他的胸膛,眼睫毛还刷到背心的裸露。 余生感觉很痒,刚吹到八分干,余生便被她搞滴火烧火燎,吹风机又是没来得及撂放,便滑落。 这次反而是方相宜忽然又镇定。 “今晚,我想玩一个游戏,” 她调皮的眼神眨动着,那眼眸里的烈焰,与余生的一样熊熊。余生凝神,搞不懂她一个小女人,能有什么游戏可玩? “我想去外面,”她低声且柔柔。 “外面?外面在下雨,不是么?” “下雨?我当然知道下雨了?如果不下雨,我还不那么要求呢,不是吗?” 方相宜秘而不宣,兜圈子。 “那你的要求是什么?” “我想在雨中,相拥而眠!” 余生又懵住了,再聪明,他毕竟也是男的,实在不懂小女子泛起奇葩思想时的新花样。 “那雨中,你是说淋雨?还是?” “哎呀真是急死个人!”方相宜蒙住了脸,很害羞又不好说透。 但是,余生却发现经历了几次云雨后,她的局部地区,似乎也发达了一小点,忍不住大脑不跟着她走,伸手捏了捏红肚兜。 肚兜的布料是纯棉的,攥着很软。 方相宜看他打乱了自己的思路,而且不解风情不懂情调,便吩咐,“哎呀,你快去,把帐篷放在院落里不就好了?” 余生恍然大悟! 原来还有如此玩法? 赶紧去了东屋,搬出来帐篷,撂放在院落,如她所述,然后一把抱起来门槛内的她。 嗯,似乎她也比过去重一点。 撩开了帐篷,他俩闪身而入。 余生有一丝尴尬,“哎呀,好不习惯!” 方相宜调皮眨眼,“为什么?” 余生想了想,“或许,是因为,耳畔有雨落声吧,而躺在这里,面颊又落不下雨滴,所以,会不会注意力不集中?” 他毕竟是男的,从来没有太过细腻的情感,所以抓了一下头发,不知该怎么才能表达确切。 “哎呀,我也要和你一起感知一下雨落,或者是雨中游戏的新鲜感。” 方相宜说完背过身,一抬手臂,那清晰的后背圣诞树,立马绽放。 余生最受不得这个,他竟然忍不住发出了叫声。而且他也为自己的叫声而感到尴尬,毕竟,哪有男的出声的?但是,情已至此,谁还顾得了太多。 迅速搂一起,才是王道。 ………… 躺在软垫上,感受着彼此。 他搂着方相宜,忽然想起一首情歌,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不太圆的月亮,想啊,想啊,我想念我那在远方的姑娘。我心里充满幻想,盼你回来,面对你把歌儿唱,想啊想啊,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方相宜不再背对着他,面对面搂紧了他。 “这些,都是你为我写的?” 余生点头。 “那时,我很想你,也很想孩子,所以,深夜,就写了很多歌,但是,一首也没唱过。因为,我想见到你时,亲口面对面,唱给你,只唱给你一人听。” “那时是哪时?那么久,你去过哪里?和我分别那么久,你觉得你去了哪里?” “梦里。” 为了掩饰自己的重生体,他只能虚妄来了句,然后无奈一笑。 方相宜,完全被刚才他的樱唇,吐露出的真挚歌词所感染,她起身推枕,噙、住他的嘴巴。不要让他再继续说下去,她的心早已经融化成一滩水。 他们搂在一起,又折腾了五六个小时,才止住肢体碰撞,最后在帐篷里闭目养神,耳畔听着很有规律的碎碎雨落,他们竟然有了睡意。 忽然余生灵机一动,他赶紧爬出去了西屋,拿出来了参王,放在了方相宜的枕边。 一阵远古的幽香与灵气席卷。 方相宜咕哝着嘴巴,揉了揉鼻子,但因为太过疲劳,她并没有醒,眼睛没有睁开,手到处划拉着身旁的余生,最后,摸到了他的手,才又沉沉睡去。 帐篷的顶子处, 细雨,落花,扑簌扑簌。 不知怎了,这棵古槐,今夜里尤其的兴奋,它们似乎得到一种远古神邸的呼唤,被开启了远古的封印,它们这一夜又变得疯狂完美成长。 ………… 清晨。 雪球早就在帐篷外,距离参王最近处,安静趴着不动,它似乎也嗅到了参王就在此处。 方相宜睁开了眼,身边的余生早已经亲吻过她后,自觉去了厨房,为她煲汤调理透支了的身体。 余生在树下练功,时而肢体演绎,时而呼吸吐纳,时而又闭目似在诵经,总之他在恢复所有前世的手艺。 这一次,雪球竟然不去厨房门口监督,它只是依然还趴在参王处。 对于参王。 余生也没舍得动主干,而是掐了点须子,可是他昨晚发现,参王在那个盒子里,不但没有长毛坏掉,而且还把掐掉的须子又重新长了出来。 居然可以再生?真是神奇,但也是难题。搞的余生,都不知怎么对待这根参王。他过去还想,要一刀刀切片,晒干,然后一片片吃,可如今,它离开灵雨山的土,居然也活了? 喝完煲汤后,余生收拾帐篷,想拿走参王,可是竟然还看到参王的顶部又发了芽,“这是要闹哪出?” 他不解着,半天也没明白。 方相宜也觉得奇怪,“不行咱们买一坛子酒,然后泡人参?如果在酒里,它会不会发芽开花?” 余生一听,“这也不是不能行。” 于是他把参王,又放回地下盒子。 ………… 天气晴好。 他们又如往常,余生和方达去收稻谷,方相宜替换下来了秀贞,和大嫂一起卖炸鸡汉堡,雪球跟着奶奶在家里,与芳菲还有三花,都是秀贞看着。 杨树村村口, 余生等着方达。 半小时不到,方达就赶着牛车来了,他俩继续叫喊着,“收稻谷,收稻谷。” 村民们一看,又是他俩。 因为屡次的信誉与童叟无欺,他们又都排好了大队,挨个卖稻谷,余生挨个小心称着分量。 不足一个小时,满满一车就好了。 方达赶车,余生坐在另一侧,递过去一瓶水,方达赶紧拧开,正有点口渴,出了那些个汗水。 就听余生问,“大舅哥,那个小馒,你是什么心气?” 方达一听,那口水差点喷出来,“好好的,你提她干啥?” “哦,昨晚上,我从地里种萝卜回来,小馒在闺蜜家门口,一起与李豹发生争执。最后李豹动手动脚殴打两人,正好我偶遇给解决了。” 与方达一人坐一侧,看不见大舅哥的表情。 余生也就继续说下去了,“当时就听,那个小馒和李豹争执间,说什么‘宁可嫁给方达,也不会嫁给李豹’这个话。现在呢,我等于转达了,具体你想怎么办?自己想好。” 方达皱眉。 “不是有照片吗?证明我是渣男,为啥还说那种磨磨唧唧的话?真是够烦人的。都是嫌贫爱富的货色,反正我是就那么回事,只想清净几年,好好跟你挣钱,然后先给父母改善下生活,其余再说。” 方达说完,沉默了去。 余生说,“反正那个小馒一说那样的话,说‘无论你有多少女的,多么渣男,她也心甘情愿嫁给你,不嫁给李豹’,当时我就澄清了一下你的人品,一直洁身自爱没有乱七八糟,都是那两个人思而不得,故意栽赃。” 方达依然皱眉。 余生又说,“当时一听这个,那个小馒,似乎特别开心。” 方达听了,心里开始长草。 所以他依然在内心来回沸腾思索,没空搭理余生,余生也就不吭气了。 ………… 到了粮站。 依然那个流程,站长的头发全都长齐了,而且是黑颜色的,留着那种大背头,很是帅气。 余生笑着打着招呼,“站长,又年轻了20岁哦,看那个头发,哎哟,比我的还茂密许多!” 站长立刻笑了。 他拍了拍余生的肩膀,“你小子给我好好干我就年轻,我就高兴哈哈。” 风吹过处,满院的木槿花依然紫气冉冉,尤其是雨后的花朵,更是新鲜水润。 中午,只从小卖店买了点快餐,下午继续干。晚上,与方达又一次分钱,才各往各家。余生往余鑫那里,还搞了几个蛇皮袋和一把铁锨。 “干什么去?”余鑫淡淡询问。 而且他,也私下里听到了一些关于余生疯了,被村长撺掇,包了那一片根本没人要的大棚,明摆着是赔钱的,可是他,还偏偏去跳火坑。 可是,这么长久观察以来,他又不相信余生,干出什么没有把握的糊涂事情来,所以,这几天饭桌上,虽然敲打了他,但是,余生依然还是义无反顾认准了,余鑫和余海也是没办法。 钱都交了, 明摆着回天乏术。 面对村民的讥讽,余鑫也无力去争辩,毕竟他盼着自己儿子好,但是,没有成功的事实,他又怎么能肯定什么否定什么? 第85章 赔掉裤衩子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所以还是沉默,拭目以待。 余鑫看了,也不问他干什么用,总之,他既然变好了,出息了,又过日子又挣钱,虽然承包了很多赔钱大棚。他也知道,那些大棚,不好整。 但是作为父亲,他还是选择相信儿子的选择。 余海也是一样,他躺在藤椅上,看着余生忙碌的背影,也为他捏了一把汗,他感觉,弟弟越来越陌生,不过大棚的事情他很担心,恐怕这件事,会赔掉裤衩子。 把这一年卖稻谷的钱,全赔光差不多。 他叹了口气。 毕竟是自己一个人的意见想法,又不代表父亲也不代表弟弟,能怎么深入拦截、或者怎么? 等余生走了。 余海才问,“也不知爷爷奶奶,没事花5万,买了那么些个大棚,究竟要整哪样?整稻谷卖炸鸡,我相信他蒙对了,可是如今,承包了那片啥都不长的奇怪大棚,真心不知弟弟究竟怎么了?” 余鑫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几天,他生怕咱们两个拦着,还不是饭桌上只字不提,如果不是儿媳妇说出来这个事,还有村民们骂他傻,都骂到我这当老子的跟前了,我还啥事都不知道呢。” “是啊,我听村民说,那个村长也很厉害,为了套牢弟弟,竟然只让弟弟,拿了李寡妇儿子承包的那个5个大棚的转包费,其余的20个大棚,都是白赠的。” 余鑫听了磕掉了烟灰,拿着烟袋哈哈大笑,“你说这个老村长,是不是缺心眼,哈哈。” 余海听了也笑了,“是缺心眼。色是头上一把刀,自古以来,万恶淫为首,那个李寡妇,他就不能沾染,天天逼着过户房子,贪财不得了,自己儿子的啥事,都无理取闹去闹村长。导致村长做的一件事一件事,哪也不挨着哪,被人嘲笑被人恨。” 余鑫点头。 “没老伴那么多年了,能怎么样?随人家去吧,立那么多年的贞节牌坊了,偏偏晚节不保。伤财伤身,还丢寒颤。” “不管了,反正在我弟弟身上,论那块地种啥啥不长,确实不咋地,但是论数量买一赠五,特么不是一般的划算。” 余鑫听了,和余海一起哈哈又笑了。 “对,让这小兔崽子摸索着玩吧,反正5万5年25个大棚,还是划算的,具体,他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咱们也管不了。” ………… 余生开走了车,直奔青秀山。 路过土产商店,他还买了几十个花盆摞在一起放在后备箱,不足半小时,就到了那大棚跟前。 雪球跟着主人下了车。 它可劲儿东跑西跳着……这般广阔的天地,令它想到了灵雨山,但是,只是感觉,还是没有灵雨山空气清新。因为它在灵雨山,日日夜夜都在烟雨蒙蒙里度过。 不过嘛,怎么着此处也比那个丝瓜架槐树下,那两个小院,有趣很多。 忽然,它看到了远处,一个大窝,便用前爪疯狂扒着土,这可把余生吓一跳,他都不管不顾自己雪白的毛的高贵。 疯狂甩土,都甩了余生的身上。 “哎哟我说你这家伙,疯了吗?” 话音还未落,忽然雪球一扭头,“呜呜”! 余生有吓一跳,“好样的呀雪球!”原来雪球的嘴里,叼着两只超大的野兔子,让他一嘴都叼在了脖颈上。 余生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雪球的脑袋,然后打开蛇皮袋,装进去正在挣扎的野兔子。 “乖,回去给你炖吃!” 雪球点头,冲着天空,“呜呜”,表示满意。 因为他很馋这些野物,主人家的乌鸡都是女人吃的,他这堂堂的骁勇战神荒原狼,怎么可以老吃没筋骨的、养殖的破烂玩意? 余生扎好了口。 任凭那两个大肥兔子,在蛇皮袋里翻滚挣扎,也没用。 跟着主人,大步流星进入了一号棚。 他打开喷水阀。 所有的地下水,源源不断,那喷射的劲头,一下好几十米,简直太带劲了。 但是,余生不想喷多了水。 毕竟他种了水萝卜,而且都在表面,懒的他都不想认真去种,大棚一直到头,分好几段的分水阀。 他不断转动方向,将整片大鹏里面都喷撒了地皮湿就好,然后他又拿来了蛇皮袋,铁锨挖土装了2蛇皮袋子,放进了后备厢。 拧好水阀,他走出大棚。 雪球也一路跟着。 “你呀你,到家里一定给你洗澡!”余生看着他满脸尘土的样子,扭头对它说。 “呜呜呜”! 它听完反抗着,也就人类才有什么洗澡洗澡,我们高贵的荒原狼,从来一辈子也不会洗澡的! “哼!” 它坐在副驾驶,非常不服气! ………… 开车直奔父母家里。余生拎出来了蛇皮袋,蛇皮袋里的兔子,还在东撞西撞的,奋力想逃出来。但是任凭拼命,也无济于事,只能四处撞笼。 大家都准备吃饭了。 一看余生手里,不知拎来什么活物,都一副探究的神态表情。 余生笑了,“快连,腾出一个鸡笼,放兔子!” “怎么会有兔子?”余海先问。 “是雪球,到了大棚跟前,忽然扒土,就叼出来了两个兔子,哈哈……” “哇,又是雪球大佬!” 余海赶紧,拿出昨天的碗刷干净了,垫上纸巾,然后又拿了鸡块还有鱼丸。 “来,雪球大佬。” 雪球大佬,目前越看余海越顺眼,它在丝瓜架下面,悠闲吃着,忽然一个小身影在旁边掠过。 嗯? 什么情况? 它似乎看到了那个低贱的小杂毛! 于是赶紧吃了几口,再抓紧吃,免得那个小杂毛眼馋我如此高级的待遇,免得心生嫉妒,就杂毛那个小身板?都禁不住我一爪子,一爪子都能拍它成为肉泥。 而且也不禁气,因为气一气,杂毛那个小身板,呵呵又立尾巴又呛毛,基本都要爆体而亡! 哼,茶杯风暴而已。 想着吃着它就饱了,趴在地上,半闭着眼睛。似乎再也没瞧见,那个碍眼的小杂毛,那可怜巴巴的小身影。 ………… 月光下。 余生依然牵着方相宜的手,往破平房走去,雪球依然窝在余生的怀里假寐。 可是走着走着,忽然雪球瞪起眼睛。 它一跃而下,弯腰撅腚猛然向前窜去,余生还好些,他能跟上,可是方相宜却不行。 “究竟发生了什么?” 方相宜疑问并且与余生面面相觑。 “雪球往家的方向去了,莫非?咱们家里有事?”方相宜一惊,赶紧抓紧了余生,用力往前奔跑。 还没进家,就见西屋开着灯。 那屋里,听见了一声声惨叫。 余生三步并作两步,就奔进了屋里,只见屋地上躺着一个人,而且脖子上鲜血直流,怀里还抱着一个兰花布兜不撒手。 雪球坐在旁边,不吱声。 总之,它就负责看家护院,捉拿赃物脏人为己任,见到这个坏人,已经被撂倒,它的任务就完成了,其余等着主人来了处理。 “嗯?这,不是我的钱包吗?” 方相宜颤抖的声音问,但这个人,究竟是谁?刚想俯身看,那个人猛然捂住脸。 但是捂住脸也无济于事。 余生一眼就看出来,“三槐,好久不见!” 躺在地上的家伙浑身一抖,一见藏不住了,忽然坐起来,把钱袋子往他家地上一扔,“还给你们,借点钱花,谁让你们家里老没人?” 于是他拔腿想走。 捂着脖子,顺着手指缝汩汩流血。腿肚子,也被划破了,旁边还有几个牙印子,他想潇洒走,可无奈腿瘸了。 余生和方相宜一对眼神,便都知道了如何处理,也没拦着,任凭三槐拔腿而去。 毕竟人有脸树有皮,既然没有偷走,也就不拦着。但是雪球却不干,它忽然上前去,瞪着眼,依然拦住三槐不让走。 走就开咬。 余生和方相宜都疑惑不解。 “雪球放他走吧!” 可是雪球偏不,梗着脖子很较真嚼清。 最后三槐实在遮掩不住了,猛然从怀里,掏出来了几张100元,然后丢在了雪球的脸上! “还给你,连狗都跟着不是东西!” 雪球见有纸张飞来,它一甩头便躲了过去,然后反复嗅了嗅才不再拦截,扭身回屋。 三槐更加气愤,做了个虚假的想踢雪球的动作,可是他又不敢,毕竟,腿还流着血迹呢。 ………… 方相宜俯身,“谢谢你雪球。你怎么那么机灵?” 余生也笑了。 只有雪球又是一阵“呜呜”,当然了,我荒原狼的后代能如你们人类一样、如此迟钝吗?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不要给本大爷洗澡就好,我可害怕那玩意!所以这次,雪球它持续“呜呜呜”。 方相宜没听懂,余生却忍不住笑了,但是他不管,拿过来了大盆,上前就拎住了荒原狼,往温水里放,抄过来一个新的鞋刷子,照着它的毛上,就乱刷一通。 还扭头吩咐,“相宜,把你的洗发香波拿来,对,槐花味的。” 哎哟卧槽这是什么神操作。 我才不去不去也,哎呀救命呀哎呀小杂毛,怎么不是给你去洗澡呀,怎么可能是本大爷我呀,小杂毛快救我! “呜呜呜~” 雪球哀嚎不已。 刚洗完了,余生一把拎出来它到外屋,扔在沙发上,拿过吹风机,对着它就是一阵子吹毛。 呜呜呜~可恶的人类,吹毛求疵的人类,呜呜~我活不成了,想不到我伟大的荒原狼后代,竟然被自己的主人,给快折磨死了!呜呜,小杂毛,你快回来,你快来替我洗澡!你替我洗澡,我保证,我保证明天分给你一个麻辣兔头。 为什么受伤害的会是高贵的我? 呜呜~ 但是如何哭诉也没用。 它还是完成了所有的奇怪流程,看了看地上扔着的,那可恶的大鞋刷子,它猛然叼起来,钻进了床底,藏了起来。 瞬间从床底爬出, 跑床上窝着假寐。 它无论怎么动,怎么有一种怪古的味道,它很不习惯,这种奇怪的气味,很扰乱它原本的嗅觉。 真是不知主人都怎么想的。 第86章 她不正经 夜里,方相宜居然无法洗澡了。 她身体不方便。 于是余生自己简单擦洗了一下,把帐篷拎进了屋里,当方相宜还想院外时,余生揶揄瞪了她一眼。方相宜意会后,不敢吭声,便不再任性。 余生关上了东屋门,在帐篷里搂紧方相宜的身子。 “你说,家里怎么还招贼了?” 余生听了她忍不住的疑问,叹了口气,“不然明天,买个门,不要栅栏门了。” 方相宜点点头,“确实栅栏门,就跟没有一样,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过三槐,应该没有发现咱们墙柜下的秘密,也没祸害药田,还倒是不错。” 余生听了面色清冷,“那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也希望,大棚什么的能多挣点钱,然后咱们将来盖个楼房,就不至于招贼了。” 方相宜一缩脖,“盖楼房?那简直不可思议。” “把这个破平房拆了,然后就在这个宅基地上起楼房,不也很简单吗?一平米算多少钱,盖三四层,然后爷爷奶奶,岳父岳母,大哥大舅哥,全都住在一起,不也是很香的吗?” 方相宜一听。 居然自己的父母哥哥还能一起享福,她又是一阵感动。忍不住看了余生一眼,月光下,他的面颊白皙俊朗,她主动贴过去了身子。 不过她今天不行。 无法一夜摇荡一夜风流,只能忍耐。 余生搂紧她,嗅着她头顶的槐花香,“也不知三天后,你不洗澡,会成为什么味道。” 方相宜笑了,“能有什么?还不是整个人都臭乎乎的。” 余生笑了,“我老婆,怎么会臭?”于是灿若一笑,贝齿闪亮。 晃得方相宜,心旌荡漾,她又摇了摇头。莫非,涩涩,说的也是女人嘛?以前她从来都认为情色,都是男人的任务,从来没有女人的份。到现在,她竟然不那么认为了。 她觉得, 她目前,也开始变得不正经。 ………… “明天我要问问大舅哥、他的那个谈恋爱的事,所以不一定贩卖稻谷,有可能在大舅哥那处理事情,棘手一点。” 方相宜沉思,“我都不清楚他很多,不过只知道父母老了,其实他都25了,成个家也不错。只是目前,不是也没合适的吗?只记得很久前和小馒谈了几次,然后分手了。 还听说,那个女孩,已经接受了李豹的彩礼,今天我在县城,听杨树村的一个村民讲的。” 方相宜说起李豹云淡风轻。 因为她毕竟不知道自己是他过去的初恋,只知道,父母一时糊涂,以为自己过不下去了,要离婚,才给无奈找的下家是李豹,人家不嫌弃自己带着小孩,就真的不错了。 余生也没说什么。 因为她早就明方相宜的心思,打死也不会喜欢那个渣男,而且把自己的父亲伤害如此,那是永远的仇恨。还听村民说,方满早晚还是逃不过去落下病根的结局。 很久,他俩才睡。 ………… 清晨。 依然是煲汤,方相宜没有起来,她的身体不适。 雪球又如每天的节奏,监督主人是否备餐偷懒,直到监督到余生已经蹲了马步练功,它才趴在了树下,看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上午。 余生和方达,又在村口集合。 不到中午,忽然出现了小馒的婀娜身影,她依然长发,依然留着厚厚的齐眉碎。 她拿来了吃的喝的,“达达哥,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说完了,眼波一转,对着余生也是很尊敬的一点头。毕竟那夜,被人家救助过,而且她内心明白,他是完全支持自己追求方达的。 “你,怎么还来?你不是已经跟李豹订婚了吗?”方达满脸的阴天。 小馒闻言,也是一愣。 “那个是我爸答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嫁给他,我想,”她偷眼看了一眼方达。 虽然话没有说满,方达也深呼了一口气。因为他内心明镜一样知道她的心思,毕竟昨天妹夫已经提前告诉了。 方达看了一眼小馒,“如果你非我不可,那我就可以考虑。不过你家要的聘礼是什么?” 小馒听了,面露惊喜。 “我家的聘礼,只有1万块钱,还要冰箱彩电洗衣机就够。” 方达一听,好几天了,已经挣足了5000块钱了,电视机估计花不了多少钱。也就说了句,“等过些天,稻谷的钱够了,我再去你家提亲吧?” 然后面色清冷。 毕竟有个李豹这个牛皮癣,一会掺乎妹夫妹子,一会掺乎他和小馒,真是个该死的妨人种。 所以他依然全程黑脸。 小馒不管太多,反正她死也不会嫁给那个可恶粗鲁的渣男李豹,她偏偏就要嫁给方达。 小馒走了,临走还给余生点了个头,很有礼貌。 余生问方达,“啥时候去提亲?” 方达的脸一红。 余生主动说道,“等今天这稻谷的钱挣的钱都给你,然后攒好了一万块,再说买冰箱彩电洗衣机的事情。” “哎呀不是说好了吗,五五分。我不能老占你的便宜。” 方达推脱着,满脸的不好意思。 余生冷静言语道,“你能娶媳妇,才是大家期待的,这点钱,也不算什么,你也知道,我平时挣的钱都给相宜,她不计较你就没问题。再说了,她是你妹,不可能不支持大哥赶紧娶个媳妇。” 方达听了,眼圈发红。 “哎,妹夫你真好。相宜能够嫁给你,才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 两人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到了粮店。 可是一下,就发现了余鑫和余海二人,坐在粮食包上,垂头丧气。 余生赶紧问,“你们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愁?” 只见余海也抽起来了烟。 他见余生来了,便站起来,朝余生走去,“弟弟,咱们好端端的生意,被人给搅黄了。” 方达一听,气冲两肋。 “什么?是哪个兔崽子?我非打死他不可。” 余海叹了一口气。 “我们在村里,今天蹲了足足半天的点,也没有看到有人卖稻谷,竟然,三槐那个小王八蛋用加价的手段,将村里的稻谷,收光。所以,你看,”余海叹口气,“那么久,才勉强收这么点儿。” 余生听了,“昨晚,他还去我家里偷东西了。” 大家一听,更是吃惊。 “幸亏雪球警惕,隔着几千米就知道家里进去贼了,把那个兔崽子咬的冒血,居然,昨天偷盗不成,今天竟然还有心思、打起了跟咱们抢生意的主意,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会儿不讨厌,他就闲难受。” 听了余生的表述。 余鑫说道,“下次他再偷东西,就打他半死,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 余海也是点头。 “捉住了,交给治保主任,让他们处理。我看那个没羞没臊的东西,将来怎么讨老婆!如果交给治保,全村的人都会知道,就会都嘲笑死他。” 余生听了,依然还是云淡风轻。 “走吧,三坏在哪?瞧瞧他,”方达竟然说了句俏口,“三坏?哈哈,三槐三坏,正好给他起个外号,他确实够坏的。” 余生一挥手,方达赶紧闭嘴。 不过院内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而且还有高低起伏的吵闹声。 ………… 余生到了门口一看。 就见三槐与黄三二人,正在那里指着小冯的鼻子臭骂,“你是哪里来的小瘪三,如果你今儿不给我加价,就别想我饶过了你。” 只见小冯把绿头巾一下扔在地上,举起大扫帚,威风凛凛举在半空,寸步不让,“我就不给你那个价格!我看你能把我咋滴!” 他们争得面红耳赤。 余生面露喜色,余海和方达,他们全都笑逐颜开,“哈哈,看来没那么糟糕!” 就听三槐嘴里骂着,“你个臭娘们,我辛辛苦苦运来2大车稻谷,我一块一买来的,你非特么一块钱收,你在耍老子玩吗?好,今天我就和你玩个够。” 黄三也抄起一个工人抬粮食用的大棍子。 和小冯对峙。 小冯一介女流,小细胳膊小细腿,拿着个巨大扫帚,一看就知道,如果打起来,她真的一招都过不去。 三槐就像个母黄狼,在那不断怂恿黄三,“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黄三上去,就是一棍子。 小冯躲闪不及,下意识的猛然一堵扫帚,但是扫帚上面是空的,根本就挡不住他大棍子的一击。 眼瞅着棍子,要落到小冯的脑袋上,好家伙,如果这一闷棍下去,那还了得? 非死即伤。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余生,隔着数百米,发挥了他的百步神拳无影掌,虽然功力恢复到如今只有前世的2成,但是对付普通凡人,让护着的人不吃亏,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他丝毫未动脚步,就凭一股强大的意念,还有气功相结合,巨大的气流从扫帚上方席卷。 黄三的大棍子,竟然在空中落不下来。 他用力下压,用力了三次也没压下去棍子,在此刻,小冯这才反应过来,她还以为刚才会脑袋开瓢,而且还后悔没盖着绿头巾垫一层缓缓。 没成想,棍子三次用力都不落,小冯最后竟然哈哈笑。 “你个瘪三,连老天爷都不向着你,哈哈。” 瞬间一扫帚落下,将黄三扑了个正着。 满脸的土,满脸的稻子壳,竟然一下迷上了他的两只狗眼,再也睁不开。 三槐一看傻眼,他也以为闹鬼了。 这大白天的,棍子举起压三次力,竟然?竟然特么压不下去?这小冯,真乃神人也,这老娘们别看瘦瘦弱弱,莫非是修炼了什么古代神功? 三槐的身上,有些颤抖。 这,简直不是特么人来的地方,竟然连个开门的都会妖法,这可怎么了得?凭着一股不服输,黄三不顾眼睛睁不开,他一定要报仇,然后举起棍子又来个横扫。 没想到,横扫到小冯的半腰,忽然黄三的胳膊麻了,“哎哟我擦!”棍子“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想攻击人,招招失败。 这下可把小冯乐坏了,“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哼,还不服气那个价位?你看,如果我听你的,老天爷都不会愿意!你惹怒老天爷,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三槐从一旁看得明白。 这黄三,他怎么回事? 真是越到关键时刻越掉链子,这个手软加倒霉的家伙,三槐无比埋怨这个猪队友。 最后三槐忍不住了。 就这么个精瘦的早产儿一样的小样儿?居然就这么不好摆?我来试试,一定要把黄三这个不争气的丢的脸、给扳回来。 他一声大喊,上前就来一个黑虎掏心。 第87章 臭流氓放开我 小冯赶紧一缩身,侥幸躲过去了。 但是,三槐竟然一把手,将小冯如抓小鸡子一样轻松拎起来,悬在半空,任凭她的两腿踢腾。 “我倒要看看老天爷,究竟在哪儿?” 三槐恶狠狠说完这句话,抡拳要打,可没想到轮起的拳头、竟然也停滞在了半空,就是落不下。 “混蛋,你把我放下去,你个臭流氓!” 小冯尖着嗓子叫嚷,并且反复拍打三槐抓住自己的那只手臂,奋力踢腾两条腿。 可是三槐也有苦。 因为他根本就主宰不了自己的身躯,身体四肢就像过电了一样,他昨天被狗咬的地方也已经炸开了,伤口裂开,又是流血,他赶紧一松手,妥协。 “扑通”一下,跪在小冯面前。 小冯一看,“哎哟我滴妈?你刚才不是横吗?怎么现在还跪我?我又不是你家活祖宗!我可擎受不起!” 赶紧一闪身,躲开了。 弯身捡起来了绿头巾。 最后缓过几口气的三槐捂住伤口,他拍打着尘土起身,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蛮横。他也不得不言归正传,既然动粗野、莫名其妙失败,自己又能怎样? “小兄弟,稻谷价格能不能抬高点?这大热天,考虑到我和我哥们,大老远辛辛苦苦给拉来的份上吧,你们,能不能,” 小冯“哼”了一声,“就是1块,你爱卖不卖。” 然后又一副爱搭理不理的样子,拿着扫帚,继续扫地下丢落的稻谷,甩着绿头巾轰赶着鸟雀。 最后三槐没办法,一咬牙一跺脚,“好,1块就1块,我就认倒霉了!” “且慢!” 没想到此刻,站长进来了。 其实,他早就来了,但是,一直和余生站在一起聊了几句,而且也看到这事态发展。他从余生的三言两语里就能够感知,这三槐纯粹是想效仿余生,然后也想狠狠赚一笔。 但是对于敢来粮站撒野的人,他想给他来个难忘的教训。 于是他赶紧走上来,一抓稻谷,“不行,你这是陈年稻谷,必须按8毛钱1斤卖。” 三槐和黄三一下愣住,哭死的心都有。 “我在粮站干了多年,这个新旧还是看得出来的,这个就是陈年老稻谷,只能按8毛1斤收。” 此刻的三槐和黄三,已经气到浑身冒烟儿。 他一下看到了旁边的余生,便窜上前来,“一定是你这个兔崽子捣的鬼!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是不是?” 但是余生当着大家,只说了一句,“这是粮店,我们都要按粮店的规矩走。” 三槐最后一咬牙,“好,姓余的,你给我走着瞧!”扭头看向小冯,“好,我们哥们认栽,8毛钱我卖了!” 可黄三还是不愿意,“咱们1块1收的,你这8毛1斤卖,咱们赔那么多钱,不行啊!” 三槐急了,“你老说那话,关键是你不卖,咱们拉回到槐花村给刁民退掉,他们肯定不要啊。” 最后黄三哑口无言。 他一拍大腿,认栽! 可是三槐,忽然眼前一亮,又想起一个茬口,“不行咱们这样,反正咱们买来的稻谷,也是很多户赊账的。不行咱们回去,就欺骗他们说,咱们6毛钱1斤卖的,到时候结账按8毛,咱们1斤还能赚2毛钱呢。” 黄三一听,“哎哟我亲爷爷呀,你真是我亲祖宗,你如果干这件事,那你在槐花村还能有立锥之地吗?” 扭头他一看大车,“这一车可是不少玩意呢,哎呀,关键我大伯还是村长,你让我,你让我?” 他的嘴角,竟然涌出来一滴血迹。 ………… 很快。 满满一大车的稻谷,被他们挥泪大甩卖,心在疼泪在奔,数以万计的槽尼马在大草原奔腾! 在他们俩人愤然离去时,余生深深给站长鞠了一躬。 “多谢站长您,替我们出了口气,我感激不尽!” 站长潇洒一捋黑漆漆的大背头,“不客气的。毕竟,你挺身而出,帮我了那么久,如果每个人,都如三槐和黄三那样,只要拉来了,就要高价收购,那纯粹是扰乱市场,那可使不得。当个领导,也不能胡作非为,否则,马上我也就被上级打罐。” 余生一听,内心豁然。 不过经过这么个折腾,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目前在粮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一时半会儿这个生意没不了,也丝毫不担心,被眼红的旁人,给抢了生意。 不过又想起自己家里,那25个荒草大棚。 内心茫然。 ………… 三槐与黄三,一起垂头丧气,往家里奔着。 内心忐忑着,不知如何面对。 内心都想了几万种村民活吃了他们的方式,尤其黄三更为压力大,如果村长大伯,知道了他干了这么一件天打雷劈的坏事,真不知会不会恁死他。 而且本来自己早早娶过媳妇,那个媳妇,因为嫌弃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二流子,还乱打架,跑回了娘家,扬言要改嫁。 如果在村里不光穷,就连口碑,名誉,人品都混没了,在村里绝对待不下去。最后不光跑2年多的媳妇接不回来,再因此影响大伯选举村长连任,这让他怎么担待得起?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脑袋都木了。自己如同,粥锅里的那一颗老鼠粪,那一枚死苍蝇,自己都嫌弃了自己。 三槐偷眼一看黄三,“要不咱们先去吃一碗老友粉,然后缓缓神,合计合计?” 黄三一听,赶紧点头。 蔫头耷脑,在一个狗食馆,要了两碗老友粉,微辣的,胡乱吃着。 黄三嚼在嘴里软软的粉,根本食之无味。 三槐还不忘给自己要了一瓶冰啤酒,喝了半瓶,虽然脑子清醒,但是,酒壮怂人胆,这句一点儿不假。 他目前变得胆子很大。 和愁眉苦脸的黄三不一样。 时间真快,结了账。他们到时间了,总之无论怎么拖磨,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毕竟他们俩,上天无地下地无门,大热天的,内心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 槐花村。 刚才卖粮的村民,就在村口等待着三槐和黄三,没想到他们回来了,赶紧上前去嚷:“二位老板,快结账快结账!” 李大爷是第一个。 三槐手一拜,“来,这是你的,拿好了!” 李大爷笑眯了眼睛,连忙伸手就接了过来。 可是他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呀? “我卖给你1000斤稻谷,明明是1000块多点,这会怎么变成了600块?我那个400多块,跑哪去了?” 此刻,正拿好钱的其余两个大爷,也忽然觉得不对劲儿,立马围拢过来,气势汹汹看向三槐和黄三。 黄三低着头抠手,斜眼看围拢过来的大爷,内心害怕不已,甚至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三槐一看黄三那个怂样,赶紧主动和大爷们解释:“哎呀大爷,的确刚开始说时是这个数,但是,我们去粮站交粮食,竟然被咱们村的恶人,余生,给搅黄了。他给我们使绊子,粮站竟然给我们,只按照6毛1斤收的,你们说,我们哥俩,能有什么办法?” 李大爷尤其不愿意。 他凑近前来,说话声音最大,嗓门最高,“三槐,你不能这样啊,明明1块1斤,怎到了你手里,都是6毛?这稻谷,我们卖亏啦,而且,还不如陈稻谷值钱?” 其余大爷,也帮腔。 “对,人家余生收了王大妈的陈旧稻谷,还都按8毛钱1斤,收了将近上千斤呢。” “没错,的确有这么回事!” “对啊,要知道这样,我就把稻谷卖给老余家了,何必给你们两个?” 三槐一听,不乐意了。 一插腰,“谁让你们没出息,贪图我这1斤贵了那么1毛钱,争抢给了我?现在后悔了,早就晚了!还张口闭口老余家老余家的、甜不啰嗦的一群舔狗。如今老余家你们也给得罪了,他们现在也根本不要你们的臭稻谷!你们这一群市侩的、无耻小刁民!” 听了这话, 所有村民都震怒。 旁边李大爷气的浑身发抖,“你个三坏,你是真坏,要不人家都给你起了这么个外号!没想到,我们信任你,你反而还说我们贪便宜,市侩无耻小刁民,我,我特么非打死你不可。” 他抖落着手,上去就打三槐。 但是被旁边一个大爷拦住了,“别动手,动手你也打不过他。咱们大伙,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对,掰扯!” “你说人家余生咋咋地。但是我们把稻谷卖给了你,关人家个屁事?而且,明明是你贪图一己私利,胡乱哄抬物价,为自己抢占先机,还诬赖人贪便宜? “对呀,如今你也断了人家余生的财路,你还不知悔改,还怪人家余生在粮店里捣乱?你才是个臭无耻!臭无赖!臭黑心!” ………… 的确酒壮怂人胆。 此刻三槐一插腰,怒吼道,“老子就黑心,就黑心,黑心又怎么了?我特么还被余生那个兔崽子坑了呢,我又找谁说理去?你们这群刁民,真想要钱就去找余生,不要来烦我!” 旁边的刘大爷气不过,抄起来了杆秤,让去就抽他,那个钩子猛然勾破了三槐昨晚被狗咬的脖子。 “哎哟我擦,你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 三槐一把手,就推开了继续抡杆秤的刘大爷。 李大爷一看,一个人制服不了这个恶人三槐,便抄起不知谁丢下的拐杖,抡圆了打向了他。 三槐刚想踢李大爷窝心脚,没想到旁边的一个大爷,拿起两个秤砣,又丢向了三槐。 眼瞅着空中武器“乒乓”乱响。 在旁边的黄三一见,吓得浑身颤抖,而且发现三槐左一脚右一腿,削瓜铲菜,殴打村民,而且是老人?他天人交战着,明明是三槐做事考虑不周,坑了大伙,还这么理直气壮? 黄三焦虑不安。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搓着手转着圈,心乱成了一团。 还有个大爷,丢过来一个木凳奔向三槐的脑袋瓜子,真是人多力量大,三槐成功激起了民愤。 大伙看着也已经倒在地上的几个大爷,而且发现干了坏事的三槐要逃跑,便挥起胳膊喊道:“走,回家取家伙,咱们跟三槐和黄三,拼了!砸了他家的锅,拆了他家的房!” 包围圈迅速变得稀薄。 他们都纷纷回家拿铁锨又鱼贯而入,围住了三槐的家。 三槐的酒,也被吓醒一半。 吓得躲进屋里,不敢出来。 “一群该死的该死的,明明是该死的余生的错,为什么都算在我的头上,我怎么就成了背锅侠、替罪羊?” 第88章 调教 三槐的酒,也被吓醒一半。 吓得躲进屋里,不敢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一群该死的该死的,明明是该死的余生的错,为什么都算在我的头上,我怎么就成了背锅侠、替罪羊?” 黄三见三槐,根本不觉得自己骗人在先、消遣人愚弄人是不对的……都如此激怒村民来报复了,竟然还骂人家余生?哎呀,觉得他真是不可救药! “三槐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呀?别说余生了,咱们就说咱们该怎么办。等一会儿,村民如果破门而入,咱们俩该咋办?咱俩,还不让村民乱棍打死吗?” 没想到三槐听了手一挥,“没事,不用怕!” 黄三一皱眉,“现在了还没事?你?” 三槐凑过去小声说,“现在,我就给你开后门,你赶紧去找你大伯来,好歹他也是这么多年的老村长,我就不信有老村长圆不了的事!你去搬救兵,这群刁民等着瞧!” 黄三一听,点头。 他也相信他大伯一定有手段,来镇压这群闹事刁民! 三槐悄悄把后门打开,黄三也猫着腰,徐徐扒头,看外面空空旷旷,只有几只寻找草籽吃的麻雀。 “后面果然没人,你快去。”三槐一推黄三。 黄三赶紧落荒而逃,去搬救兵。 三槐则是一个人,在屋里搓着手等着,如今他酒醒了,对自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捅了这么大的马蜂窝,他竟然越来越害怕、犯怵,尤其身边再没了黄三陪伴仗胆。 他惊恐看向窗外,见栅栏门前,低矮的墙头处,人头攒动,村民拿着大镐的,举着铁锨锄头的,还有破口大骂三槐家祖宗十八代的不绝于耳。 还有几个,已经在蹲身拆门。 三槐躲在屋里,更加心急如焚,“哎呀哎呀,村长怎么还不来救我?村长怎么还?哎哟。真是要了亲命喽。” 三槐着急白脸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焦虑走动,焦头烂额团团转,可拍手跺脚尿裤子、也无济于事。 ………… 其实黄三,早就如飞毛腿一样。 一头跌进了老村长家里,“大伯大伯,快救命!” 正在外屋,悠闲喝茶的大伯,皱了皱眉,一看那个没出息的黄三跪在他跟前,便很不喜。 慢条斯理数落他,“你都那么大年龄了,为什么总是一副慌里慌张的鬼样子,你看人家余生,你也不说学一学人家。余生比你小好几岁,人家面部表情老是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 “哎呀我不管,大伯,快救命,村民要殴打三槐,而且都聚众他家门口,想砸烂了他们家,还想要了三槐的小命!” 老村长一听,又是一皱眉。 “你说说看,究竟怎么回事?” 黄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见大伯关注,便赶紧汇报,“三槐和我一起去买稻谷,结果在粮站,被小人余生拦截使坏,粮站一群混蛋听信谗言,收我们的稻谷不按正常价格走,我们1块1收的,他们居然按6毛1斤买。 然后我们就没那么多钱、给赊账的村民,结果村民愤怒。大伯,您快去救救三槐哥吧,都是那个余生带头惹的村民,太不是东西了!” 为了搬救兵救三槐,他不惜代价还扯了谎。 但村长根本就没听进去、6毛还是8毛他的扯谎,而是转动着老狐狸眼,胳膊肘往外拐:“行了,你不要妄图推卸责任,你的一切糟心关人家余生什么事了?这事,分明就是你两个小子捣的鬼,做错了事,跟人家余生有个屁毛关系?” 黄三一听,傻了眼。 大伯不但不帮他们,还数落? 于是黄三继续哭诉,“三槐攻击了十几个大爷,还踹趴下几个,然后村民愤怒,就想弄死我们俩!您可不知道,都拿秤砣秤杆子、想给我们俩开瓢呀!” 村长忽然眼神一亮,“那只有三槐动手?没有你的份?” “是呀,没有我的份,大伯,您快去救三槐呀!” 黄三依然恳求,拉扯大伯的衣袖。 村长又是一转动狐狸眼,“嗯,黄三,你去厕所,帮大伯我把镜台上刮胡子刀拿出来,我来收拾一下。” 黄三一听大喜。 这是大伯想亲自出马的意思了?于是赶紧乖乖起身,一脚踏进洗手间,没想到,大伯在他还没有回身的空,猛一拉门,“噼啪”几下,就将门锁死。 ………… 黄三在厕所里,眼前一片黑暗,一下傻了眼,根本不知大伯这是要闹哪一出,“大伯你要做什么?为什么锁门不让我出来?” 村长冷笑一声。 “你到现在还这么笨这么傻,你让我说什么,你让我怎么调教、你才学会做人变通明哲保身?哎,反正既然你已经逃出来了,那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至于三槐,就让他去被村民打击去吧,打击他一个造福所有人,就让他这一个始作俑者去背锅吧。” 说完,就听大伯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大伯大伯,你不能这么狠心呀!你快去救他,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好不好大伯!” 黄三用力拍门,喊叫着乞求着。 可走进东屋的大伯,又是一阵冷笑,“这个傻侄子,都这么大了,带了那么多年,居然还这么冥顽不灵少根弦,调教不出来!真是白瞎了我的一片苦心。” 他叹了一口气。 “叮铃铃”,电话铃响。 村长接起来,“歪?” “嗯,你说好了,过几天过户给我房子,或者房本上加我的名字,那咱们啥时候去办手续?还有啥时候去办理结婚、证?” 村长一听是李寡妇的电话,立刻皱眉,似乎自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自己县城养老用的楼房、就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刚把他儿子的大棚,找到了余生当背锅侠,总算踹出去了,她怎么就这么贪得无厌?帮她和她的孩子,通过关系办理一件又一件大事,还这么恬不知耻欲求不满。 她一点儿都不疼他,哪怕只有半分疼也没有。不然,他哪次帮她化解危机,不是顶着掉乌纱的危险?可她呢?啥时候知足过?啥时候体谅过自己的风险与不易? 这个老女人,真是可恶! 他凝神一下,便狠了狠心,“嗯,结婚证,这么大年龄了,不可能跟你领。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房子,我连结婚证都不和你领,你说还有什么理由、去给你过户房子?这明摆着名不正言不顺,不合乎情理嘛。” 李寡妇一听,老手冰凉。 “哎呀你个老混蛋,你个老骗子,你骗了我50好几的第二青春3年整,你赔我青春。哎哟我真是瞎了眼咯,遇到你这个臭缺德的天打雷劈,大车撞小车压!” 还没等她继续诅咒。 村长厌恶挂了电话。 不过刚才对她说的一片决绝的话,村长并不后悔,既然亲侄子调教不出来,没出息指望不上、不给养老。 而李寡妇也只是刮油他,丝毫没疼过他,吃亏占了便宜的,处处都是心机算计,那么老年后,还不如一个人自在逍遥,县城小房子一住颐养天年、落个耳根子清净。 到时一个人做吃做喝下馆子,更加心情平静,更加有利于长寿,常言说得好,无欲则刚。现如今,他与李寡妇闹掰了更好,落得个一身清净,活的腰杆子更硬挺了。 想想跟他处了三年,真心好累! 如果真跟她过日子,最后自己不是老死的,一定是特么累死的,累死人不偿命,管杀不管埋的东西。 尤其去年,李寡妇撞到了年轻貌美的杨寡妇,来这里串了一次门,人家杨寡妇有什么错?不就给我做了一双鞋穿吗?看李寡妇那个穷凶极恶吃醋的样子,很是烦人,当即就在院子里辱骂人家杨寡妇,给人下不来脸。 真是一点儿宽容心都没有。 小肚子鸡肠,丝毫没风度。 同样都没领证,人家来我这串门,关你屁事了?你还吃醋打架变本加厉,如今还想领证?还想过户房子来定乾坤? 乾坤就那么容易让你定? 哼! 村长斜倚躺在了炕头,眯着眼,就听黄三最后依然不老实,嘴里嚷嚷着求大伯快去救三槐,否则会被乱棍打死的话,并且还拍门踹门,村长也不去理会。 ………… 粮站里。 余生他们几个人,赶忙卸稻谷。 结账后便离开了粮站。 在回来的路上,余生对余鑫说,“爸爸,现在槐花村的稻谷,基本也没了,只能等村民们再收获出新稻谷来了。” 最后,余鑫也无奈。 “好吧,回来我跟你大哥,好好在家待着,至于田地,还有废弃的鱼塘,我们再去好好打理。” 余生点头,“尤其那个鱼塘,再好好清理清理淤泥,看看能否利用起来。” 余鑫眼睛放亮,“难道你有好思路?” 余生凝神点头,似乎一副运筹帷幄志在必得的神态。 ………… 余鑫和余海回了村了,刚到村口。 就听村民嚷嚷,“你知道吗?那个三槐贩卖稻谷,居然坑害了村民,别人和他讲理,他还暴打村民。十几个大爷,都被他打了。结果引来民愤暴怒,去了他的家里,把他家的玻璃打碎了,锅也捅漏了,而且把他家所有的东西都洗劫一空。” “是啊是啊,还听说最后把三槐所有的钱都抢跑了,有人还点火,把他家烧了,结果被扑灭了!” “连2只鸡都给抱跑了!” “有这么严重吗?” “那三槐活该被收拾,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余鑫和余海听了,哈哈大笑,忍不住问,“不是还有黄三吗?他怎么样了?被收拾了吗?” 村民马上压低声音,“要不是因为他大伯是村长,他也早被村民暴揍了,有村长护着就让他侥幸逃了。” 余海一听,“还真便宜了这个小子。” 村民照样压低声音,“也是吧,这村长也不是嘛好东西,要不是他的身份,也早就被人臭揍了。” ………… 余生和方达一辆牛车。 但是,在路过农村种子店铺时,余生下了车,他进去问了服务员,“你们这里,有卖什么药材类种子吗?” 服务生一愣。 他从抽屉拿出一张宣传广告。 余生一看,广告页面,有批发药材苗的地址电话,看着图片,有何首乌,还有人参,天麻,党参,当归。他猛然想起那个大棚里,枣子大小的何首乌,不禁叹了口气。 他又盘点了一下手头,并没有太多钱了,而且方达如果去提亲,那必然还要花钱。 路过了劝业场。 余生招呼,“走,大舅哥,去买那几件家电吧?然后去提亲!” 方达一听,余生竟然果真要去买,他感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的眼圈发红,因为自从生出来那天起,除了爹妈,还真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第89章 车模的烈焰红唇 余生果真要去买? 方达不知说什么。 只见他的眼圈发红,因为自从生出来那天起,除了爹妈,还真没有人待他这么好过。 劝业场。 余生拉扯方达,来到4楼家电区。 周围的电视机,巨大屏幕播放沙滩大美妞,赤脚裸身,戴着墨镜和巨大的草帽,在海天一色的椰子树下,曼妙摇曳几步后,便清一色扭身回首,露出勾魂的微笑。 各个都是明眸善睐,皓齿呈露。 关键是所有大屏幕,都放着同一个香艳美女,同一个扭身动作与相同的勾魂魅惑一笑, 令人不得不去看, 不得不想入非非。 见有客人进来,有美女服务员走过来,笑靥如花,一眼就关注了他们这两个年轻人要结婚,但就是不知是哪一位。 “小伙子们,你们心仪哪个品牌哪个款?” 车模一样的服务美女,翕动着烈焰红唇,亲切搭讪,生怕招待不周少卖了货而最终导致少了提成。 余生开口道,“推荐好的,价格随意。” 烈焰红唇一听,自己的感觉确实没错,确实要结婚。于是迅速领着他们来到高档区域,“你们看,这些都是好的新款,有的3千有的8千3万价格不等。” 方达内心盘算,小声趴在余生耳旁,“妹夫,这特么太贵,竟然有3万?” “那就选个中等价格的,比如5、6千?” 方达频频点头,一抬眼,见别的服务员也带进来一个人在看电视机,也有明眸皓齿的红唇,在微笑介绍。 ………… 方达一看那大块头,便是怒了。 因为,那个家伙是李豹! 方达按捺不住怒气,几步上前凑近李豹:“混蛋,你来做什么?” 李豹轻蔑看了一眼单薄身板的方达,“你这个手下败将,你以为这劝业场是你们家开的呀?实话告诉你,我来买彩礼了,你震惊不?你吃醋不?你难受不?你生气不?” 方达一听,什么?彩礼? 他又要娶谁?莫非是那天的姑嫂二人,他要娶一个?但是他的那句手下败将,着实也令他气愤。 便恶狠狠威胁了句,“小心我弄死你!” 李豹听了,“扑哧”笑了。 他睥睨众人,用力捶打了几下自己运动员的胸膛,彰显着健康的体魄,面颊上写满蔑视嘲笑而又挑战。 此刻余生走过来,拦住方达。 低语:“不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人家2米的大个头,一个拳头能打翻你。” 方达气愤至极,“那就这样让这个渣男逍遥?” 余生又小声劝解,“冷静下,我们适合智取。” 李豹又睥睨看了下小白脸余生。 蓦然愤怒,“你就是余生?就是你这个小兔崽子抢走了我的初恋,还不好好对待她让她每日遭家暴!而且那晚,就是你给那两个小贱人出头,打伤了我?” 余生矢口否认。 “那晚我是与你和他们偶遇了不假,但是我始终没动手不是吗?所以,你怎么说是我给别人出头?” 李豹一听,翻眼想了下。 似乎确实没有余生亲自出手的印象,于是冷笑,毕竟他的内心,暗暗筹划一个阴损计划,如果计划能够得逞,那么他就会是彻底的人生大赢家。 哼! 李豹露出来了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态。 余生见他这样的表情,感觉不大对劲,冷声说道,“李豹,你曾经打伤了我的岳父,这笔账,多怎咱们要算一算吧?” 李豹一愣。 “过去,我成天给你岳父家田间地头干活,请问你这个准女婿,跑哪去浪了、去撩姐泡妹了?我干活讨好他们家足足一年,如果你找我算,你就先给我算算那些个工钱吧,哼!如果你准女婿不给我算工钱,那就这事翻页,扯平,互不亏欠!” 余生一愣。 李豹似乎与那晚的尖酸刻薄,仗势欺人,目中无人,很不一样了,居然还能给自己嚼清出点儿道理来,显得脾气有所收敛变沉稳了点儿,没有动不动就抡拳头。 余生用虎目,又一扫他的表情。 总之,感觉不大对劲。 可是方达继续不愿意,“我爸住院花了20万,你工钱一年怎么也不值那么多钱吧?” 此刻李豹面对质问,丝毫不生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豹牌电视机,对烈焰红唇服务生道,“就这个吧,买了!” 付钱之后,李豹拿着单子走了。 ………… 空旷的卖场里,最后只剩下余生和方达,他俩面面相觑。 余生问方达,“他买电视机,刚才说什么彩礼?” 方达点头,他又问余生:“后来听人说,李豹还来村口,调戏泼辣妹和小素。谁知道是不是小素,被他得手了?” 余生剑眉微簇,“那还真不晓得了,这个人尽皆妻的垃圾男,跟个老母猪都有可能。” 一边闲扯,他俩一边挑挑拣拣品牌。 最后选中一款电视机,又选洗衣机还有冰箱,付清了钱款后,他们便离开劝业场,往杨树村方向走去。 一路上,方达看着崭新的三大件,激动不已,“妹夫,如果没有你,我简直这一辈子都难有出头之日,更别想正经娶个媳妇。” 余生笑了,“不要说见外的话,等你成家了再生几个娃,让父母开心开心,你妹妹也就开心了。” 两个人赶着牛车,不一会儿便到了杨树村。 ………… 大杨树下。 老远就见站着一个绿衣女孩,她长长的头发,齐眉碎飘闪,满脸着急,似乎遇到了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对,她就是小馒。 方达跳下牛车,朝着她走过去,当着余生,还要装作满脸不耐烦,“你干啥呢?”说完,还白了一眼小馒。 小馒见到了方达,还有满满一车高档电器更是眼泪飞舞,这让方达内心一紧,“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故意往后躲了躲身子。 看电影里演的,女的只要一哭,听说就会乱扑人怀里,这在村口,当着人,她可千万别。 “达达哥!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说完,用手绢擦着眼睛,那眼睛,似乎早就是红肿的了,也大概哭了一会儿了吧。 方达明明刚还假装一脸嫌弃,可听她如此讲也懵住,“怎么了小馒,你,发生了什么?说说嘛!” 就连没有下车的余生,也觉得有蹊跷,他立刻起身,朝着他俩走去。 小馒只顾着哭,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是我不中用,我劝不了我爸的决定。他,他非要我,嫁给李豹,呜呜~”说完用手绢索性蒙住脸,又是一阵柔肠百转,撕肝裂肺哭卿卿。 方达伴随着小馒的哭声,整个人呆住,他傻傻站在杨树下,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这消息,简直是?明明自己才是小馒喜欢的那一个,可是,她的爸爸,非要她嫁给李豹那个巨型渣男。 为什么天生事物本难齐? 他与小馒想结个婚搭伴过个日子,怎么就那么难?郁闷之后就是暴怒,他一挥拳头。 “我去找那个李豹去拼命,特妈的,敢挖老子墙角,我非弄死他不可。”于是,扭身就走。 ………… 小馒吓一跳,不顾了哭泣,赶紧拉住了他的衣袖,“达达哥,你别着急嘛,要不,要不,我,” 方达皱眉问,“要不什么?” “我今夜,不想回家了,我想去你家躲着。”说完她用力低头,扭捏着遮掩着桃红腮。 方达一听,脑袋嗡嗡慌了神,“同居万岁?哦不,这,这,还能如此干?” 见方达拒绝,小馒一嘟嘴,尴尬不已,毕竟她不知方达这假不指望的劲头,都和谁学的。 小馒忍不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腰身一尺九,罩杯b+,臀部也略微丰满,虽然不是特别俊,但也绝对说得过去拿得出去手。虽然没有大长腿,反正也不差,基本也是要哪有哪? 难道他认为自己配不上他吗? 于是小馒噘着嘴,一头黑线。 只见方达也很烦闷:“我们不能这么早住一起,毕竟三节四礼什么都没有,咱们怎么能在一起?即便在一起了,那也算苟且。你,你愿意和我受这个委屈?” 小馒捂住脸,不知是嫌弃眼睛红肿,还是~ 总之,她居然决绝地说,“我愿意和你一起,而且我担心,担心我爸会私下里偷偷、强行让李豹和我同居,可我根本不爱他。如果和李豹失身了,你让我还怎么活?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方达一听,“哦我,好,我答应你,你就在我家先住下,但是,不管怎样,我现在就去提亲,阻止你爸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余生在一旁思索,但是没吭声。 小馒瞪大眼睛看车上的大箱子,“这些,是给我提亲买的?难道,你真的要提亲?你真的要,” 她看了车上了电器,自然一下看到了余生,顿时又是满脸通红,因为她刚才只知道哭,根本没有注意到还有余生在,赶紧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余生也一点头。 方达在一旁斩钉截铁,“走,去和你爸提亲去。” 余生也在一旁附和,“走,一起。” ………… 说着三个人随着牛车,奔向小馒家。 小馒的父亲李洪,满脸皱纹,那皱纹很深,深的足矣能夹死一堆苍蝇,而且头发几乎全白。 他此刻,正蹲在院落里,豆角架旁边抽烟,神态忧郁烦闷,见到小馒领着方达,还有一个陌生人进门,还拉着车,车上还拉那么多高档电器,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们怎么来了?” 他赶紧站了起来,皱着眉头不耐烦,似乎很不开心,根本不欢迎他们的到来。毕竟他的内心早就有内定之人,不是心中所想,内心怎能欢喜? 方达走到小馒父亲跟前,深深鞠了一躬,“老泰山,女婿方达拜见!” 李洪连忙慌忙起身阻止:“哦,别,我不是你老泰山,我也从来没同意过你和小馒在一起。你也就不要白费力气,这门婚事,我绝不同意!你们请回吧!” 方达一看自己遭拒,便不服气,“不,我不走。如果您不同意我和小馒一起,那我就不走。而且实话告诉您吧,小馒现在,肚子里有我的娃。您看着办吧!” 他扯了个谎,把球踢给了李洪。 李洪听闻,面部顿时涨成猪肝。 第90章 馋你的身子 他扯了个谎,把球踢给了李洪。 李洪听闻,面部顿时涨成猪肝。 他左右看着旁边,抄起一个地笤帚,照着小馒的身上抽过去,“我打死你个小贱人!我打死你个小~” 可抽打了好几十下,笤帚苗儿都飞了好几根,没想到,最后笤帚却一直结实落在方达的身上。 李洪一看,打了好几下子,竟然没有打到小馒,招招都是方达替小馒硬扛的。面对被打,方达也没有动地方,就生生扛着那一下又一下。 最后他气愤。 又丢下扫帚拿起大烟袋,抡圆了想打小馒的脑袋。 只见方达的手臂一扛,烟袋锅打在了他的胳膊上,但是,还带着火星子,那烟袋锅简直是烫人匪浅,方达的手臂,立刻就起了好几个大水泡。 小馒一看,心疼。 哭着扑在了方达的身上,“我不要你替我受。” 最后这一烟袋锅,果断落在了小馒的后脖颈,幸亏有厚实的头发遮挡,撤了点儿力度,否则,真不知会打成什么样。 最后李洪骂道,“你特么真是我闺女,还没嫁人,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是不?我再说一次,你是我女儿,我让你嫁给谁就嫁给谁,不许忤逆!” 见爸爸态度如此蛮横不讲理。 小馒又顶嘴,“爸爸,你去年还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看好方达,只要他拿出提亲的钱和几大件,你就同意。如今人家来提亲了,刚过一年,您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您作为爸爸出尔反尔,难道就对?” 李洪收起来烟袋锅,“什么事我都能网开一面,唯独这件事,没商量!即便你真有了野种,也立刻去处理,坚决不能要!” 面对李洪的句句绝情话语,小馒丝毫不让步,只见她一挺不太丰满的胸脯,硬气威胁道,“哼,你如果逼我嫁给李豹,我就当天夜里洞房花烛,死给你们看,我让你们看到一尸两命、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洪一听,老泪纵横。 “你个逆子,孽障,你,你,” 他举起烟袋锅子的胳膊,在颤抖,嘴角也在颤抖,满脸那道道沟壑也在剧烈颤抖。也不知什么情况,这?这老爷子,是不是要中风了? ………… 余生一看,赶紧想劝解几句。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李豹进来了院落,而且也同样拉来了几大件,往院子里把板车靠好,走了过来。 一看方达身上都起了泡,脑袋上还挂着几根笤帚苗儿,耳朵上挂着灰尘,一副挨打的样子;而且小馒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加上气愤,最后小脸惨白。 李豹乐了,“哎哟,这,嘿嘿今个挺热闹啊!” 李豹的阴阳怪气,成功引起来了方达的怒气转移,正好没处发泄,于是他握紧拳头,向着李豹走了过去。 “李豹,你这兔崽子,真特么不是东西,刚与方家提亲不成这后脚就来换一个,到处胡乱搞的大渣男蛆块,你到底想干啥?” 方达怒火攻心,高声怒骂李豹。 而李豹则是一副洋洋得意,任凭谁数落什么,他上下瞄着小馒齐眉碎下的清秀小脸,色眯眯啥虫子入脑,对旁的根本不走心。 李洪听了,又开始郁闷的“吧嗒吧嗒”抽旱烟,听了方达的怒骂,他眼圈泛红,重重叹了口气,就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余生机警,他早就发现李洪似乎有问题,从他们几个一进门到现在,老人家一直不对劲的神态表情,就出卖了他自己的内心。 余生沉吟思忖。 莫非是李豹要挟了他?令他另有隐情?或者,被下套? 毕竟不是因为这个,他不至于太过违背女儿,而将她往火坑里推,一尸两命都感化不了他?这其中必有蹊跷。 可是,究竟李豹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而令李洪如此闷声服软?这?还真不知具体。 这,一定有问题呀! 余生大脑飞速运转。 ………… 李豹身高2米,他挥起麒麟臂,居高临下,睥睨渺小的方达,眼神里充满不屑。 但还忍不住,斗嘴磨牙。 “哎哟哈,这不是我大舅哥?哦,不,更正下,是险些成为我大舅哥的那个方达吗?怎么,你也在?你来干什么?李叔叔已经把小馒馒许配给我做老婆了,所以,你就快滚吧,哈哈!” 说罢,一阵爽朗而又猖獗肆虐的笑声! 方达也是满腔怒火。 他怒声问,“好你个李豹,我知道你不真心娶小馒,可是你为什么偏要这么做?目的阴谋究竟是什么?” 面对语言直戳,李豹哼了一声! 他得意洋洋撂下了拳头。 “呵呵,你这个可怜的家伙,你既然问目的阴谋是啥,那还不简单?要么把方相宜改嫁给我,要么是小馒,反正这2人我都可以委屈下,可以二选一。你,大舅哥,来替我选择吧?” 余生听了,一惊。 小馒也细眼圆睁。 方达,也是一时回不过来神。 而小馒的父亲,则是满脸的尽显苦衷。 见大家丑态百出,李豹因自己的爆表智商,而得意洋洋看向大伙,尤其余生,这个反复与他作对反复赢了他的家伙,目前也失去了那晚出现时,如赵云赵子龙之牛皮闪闪姿态。 方达知道李豹,除了吃定了他,也吃定了余生,整个人,便瞬间石化。 小馒也浑身颤抖,满脑袋激烈。 “二选一,二选一,好一个二选一,”小馒直着眼睛,自言自语着。 她也没想到,婚姻对于李豹来讲,只是一个交易而已。而他李豹就如庄家,无论棋子们如何滚动,都是把把赢! 方达怒吼,“李豹,你这个毫无人性的臭混蛋,方相宜,小馒,我让你一个都娶不到,你这个无耻的东西!” 李豹又轻蔑一哼! “看来,你们所有人都欠抽!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那我已经拉来了几大件,还带了1万元,向李家正式提亲。” 他的话音一落,方达俯身,抄起来木棍就扑向了李豹。 明知他战不过,但是怒火,已然令方达完全不再顾及许多。 李豹也不示弱,又举起麒麟臂,“来啊,你来,我就当着我未婚妻的面废了你那第三条腿!我让你彻底断子绝孙!” 余生忽然喊话:“大舅哥,住手!动手不能解决问题的。” 见满院子的杀气腾腾。 李洪忽然站起来。 “好,李豹的聘礼我收下了,哪天结婚都行,今夜你领走小馒,也可以。” 听了李洪的一锤定音,小馒得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方达赶紧把小馒从地上扶起来,搂在了怀里,来回呼唤。 好半天她才醒过来,“李豹,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今晚,就去方达他家圆房,你休想得到我的身子!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李豹听闻,嗤之以鼻。 “我就是馋你的身子,我就要娶你、祸害你的身子,至于你死不死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使你死,你也要埋进我李豹家的坟地里躺着去,这个你放心好了。 躺完了之后,我可能会立刻娶槐花村的小素,我早就和小素聊挺好,还在网上开了同一个博客,当做我俩暂时的情侣洞房,哈哈你放心好了!” 高声说完,塞给了李洪1万元钱,撂下一车东西,扬长而去。 ………… 余生见李洪满脸的复杂,便凑过来身子,“李叔叔,这,应该可以说出来了吧?究竟怎么回事、非让您这样死咬着这事、而没丝毫商量?” 李洪听了,依然一口一口用力抽烟。 到最后才憋不住了,在烟雾缭绕里,将整个脸都被遮住后,他泛起自责的眼泪,“这,一切都怪我没出息!” 余生满脸严肃问,“不论怎样,您都要告诉我们真相,不然,这婚都没结就会出人命。最后,鸡飞蛋打。” 李洪,又继续烟雾缭绕了一顿,才如实交代。 “都怪我,赌瘾又犯了。” 他抬起袖口,抹了下眼睛,“我前些天,赌博,输给了李虎10万块钱!”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宛若一声闷雷,炸蒙了所有人。 李洪交代完,扔下了烟袋锅,双手抱头,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抱着头,哭了起来。 那“嗷嗷”的声音,就像一只悲伤的老狗。 ………… 大家沉默,眼神停滞。 任凭一旁,几只小黄鸭子,“鸭鸭鸭”扭着身子,顺着他们几个人的缝隙里穿过去,大摇大摆。 这10万,的确是个不小的数目。 包括余生,也在为钱而发愁呢。 毕竟25个大棚,他寻思的药材苗,哪一种没有上万,都买不来,致使他1号大棚才胡乱撒了5块钱的水萝卜籽,对,还有沙窝绿萝卜种,反正都是撒了廉价的萝卜种。 而且,大棚的包地钱,也都是卖了灵雨山上捡的几个古董,换来的钱。家里还剩几个古董,能卖5万又能咋?那,其余的5万,又往哪里去凑? 最后李洪又后悔羞愧哭着表述,“当时,我也控制不住,前几次,明明把把赢,最后,怎么就成了把把输,我当时,就想一门心思赢回来,可是越输越多,最后,竟然输了10万。” 余生又问,“那,输了,就被李豹提亲,用女儿一生的幸福,来换10万赌债?那李豹,摇身一变,就成了债主?” 李洪点头。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要不说,李豹如此嚣张撒野,原来,问题在这。 李洪完全无言以对,忽然跪在了地上,又是一阵老泪纵横,都不知该如何谢罪! 小馒只剩在方达的怀里哭泣,最后,手指蜷缩,都无法伸展,面色煞白,口唇也丝毫无血色。 方达要哄着她,“小馒,小馒,你别那么傻好不好,无论谁怎么样,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你抢走,今晚,我们就洞房花烛去!” 小馒梨花带雨的面颊,紧紧贴住方达的胸口。 此刻,院里几只鸭子,结伴从他们身旁走过,并且“鸭鸭鸭”,叫唤着,还排着整齐的队伍。 毕竟他们不清楚人类的烦恼。 等李洪哭声减缓。 余生沉声道:“事情未必就没有转机!” 他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愣愣看着他,巴盼着这一满盘皆输的死棋,能够起死回生。 余生淡然道,“李叔叔,您说说那一天,都有什么人在场?” 李洪愣住,努力想那天都有谁。 第91章 地沟盖里的香艳 李洪愣住,努力想那天都有谁。 挠了几下斑白的头发,皱起深深的眉头,自言自语:“那天好几个人赌,我只输给李豹,而且来回输给他一人。” 余生听闻,冷笑,“这赌局有诈!” 大家都吃惊,心神一震,可知道有诈又能咋?事已如此,木已成舟,欠了10万已成定局,又能如何反转? 方达低声来了句,“就算知道下套,一切不也都来不及?” 余生嘴角勾起弧度,那好看的樱唇,透着满满的自信,“他们会下套,难道我们就不会?呵呵~” 余生满脸释然,洋溢着轻松! 余生又问,“李叔叔,和你们一起赌博的,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野狗的家伙?” 李洪内心一凛,“呃,你怎么知道?的确如此,那个家伙就是混混头目,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余生灿若一笑。 “果然是野狗从中作梗使诈,不然凭借李豹,根本没有这个本事能赢走10万块。能够帮他赢走的,只有野狗一人。” ………… 说起野狗这个家伙,还是挺有来头。 他是个从娘胎一生出来,就被遗弃的可怜孩子。 没错,他因为是私生子,来路不明,所以出生后,便被生母狠心遗弃在了垃圾堆。 大冬天里在垃圾堆,好家伙,哪怕是南方,阴雨连绵多日,也不好过呀,裹在一个破褥单子里的他,几乎被冻僵,最后连哭泣都不会。 不过也算他命好。 在那个凄惨寒冷的夜里,潮湿仄仄的黑暗角落里,竟然被一只找垃圾吃的野狗叼走……野狗群居处,有2只狗妈在喂崽,也顺便喂活了他。 所以,他长大了后没读过书,一直生活在破旧的断壁残垣处,于街头自由成长,到了一定年纪,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野狗。 为了纪念生母。 直到如今脖子上,还挂着一个他死去的两个狗妈的一对狗牙,当做图腾当做信仰、时刻挂在脖子上,也更表示孝顺。 什么叫狗娘养的? 可以说野狗就是地地道道狗娘养,这根本不是骂人的话,是真发生的事情,没那两只母狗,他还真活不成。 余生回想到这里。 又见大家傻傻的面面相觑、狐疑懵懂,他便发话,“这件事,大家别管了,我来解决吧!” 余生说完,扭身离去。 他这一走,大家却没了主心骨。 小馒慌张问方达,“达达哥,这能行吗?” 方达却口气坚定,“我妹夫别看年龄小,能耐大着呢。” 李洪却不这么觉得,他制止:“无论是李豹还是癞皮狗,都是不好惹的,尤其癞皮狗,手下统领一群街头玩闹,那可不是谁都可以惹得起搬得倒的!” “李叔叔,您就放心吧,只要是我妹夫答应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方达自信满满宽慰。 ………… 余生离开杨树村。 细雨中,颠簸着直奔雨县县城。 他凭着前世的记忆,走到一个淡墨浅韵的小巷口,看空中数以万个红色纸灯笼悬垂,那些纸灯笼颜色如血,随风摇摆,在雨润潮湿里更增添了几抹诡异。 来不及看这古老的小巷、该如何书写唐风宋雨,便一跨而入。 这里,应该就是野狗的大本营。 其实余生在前世,就与野狗打过不少交道,原以为重生后就不会再与此人交集,可没想到阴差阳错,命运的大手又将自己重新推进这个漩涡中,想躲都躲不成,他确实感觉到命运无法抗拒。 循着过去的记忆,继续举步。 小巷里。 立刻窜出几只黑贝犬,朝着余生龇牙咧嘴,似乎想要撕扯余生。 只听空中,一声唿哨。 几只超大的黑贝,即刻回身离去。 余生立刻松了一口气。 眼前,几个20岁的小年轻,满脑袋橘黄毛,还特么搞着讲究的油烟烫,而且手臂都有纹身刺青,流里流气。 关键穿个裤子吧也不好好穿,一个小子穿的裤子,裤裆耷拉到膝盖,都迈不开步伐也不觉得有丝毫羁绊。 另外2个更缺德。 好端端的牛仔裤,一个屁股蛋那裁个口子,一个膝盖搞了一溜窟窿,八面漏风,那个裤子就卡在一个腰子上悬垂吊吊着,也不知穿与不穿,能有个屁用。 “小兄弟,我找野狗,我有事通报!” 余生提了口丹田气,简单说明来意。 只见吸烟半截的大裆裤一扔烟蒂,用脚扁了几下,上下打量余生后,表示不屑。 大裆裤不耐烦道:“你哪里来的小瘪三?你走错路了吧?堂堂狗子哥,岂是你这等,一个小小农民泥腿子、能够随便见的?你也不怕长针眼?” 余生一听,只有大裆裤说话,那两个漏风裤的,则是晃悠着拳头,想时刻干翻了他。 四周的黑贝,继续龇牙咧嘴!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余生,根本不怕这些玩闹、二流子。 不光不怕,他还熟门熟路威胁,“你们如果不领我见,那万一,万一野狗给捉进去出不来了,我看你们还跟着谁混!” 余生做足了架势,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但因为假意,所以步履显得缓慢,他要等待时机,给对方留下充足缓冲的时间。 那三个家伙,果真如余生所料,将头凑在一起,一阵“吱吱吱吱”后,大裆裤赶紧喊,“嗨,小兄弟,快留步。” ………… 余生一喜。 果然与前世的场景一模一样。 于是扭身回来,一副丝毫不胆怯的云淡风轻。 大裆裤一见勃然大怒,“哎哟嚯,你很嚣张呀?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特么找削呀?” 那两个漏风裤也砸着拳头,只听关节“咯吱”响,朝他缓缓靠近。 余生微然一笑,“行了吧,关键你们也当不了家,如果再瞎耽误时间,恐怕就来不及了!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可兜着走,别说我没把丑话说在头咯。” 大裆裤朝着那两个吩咐,“你们看住了这个满嘴谎言的小白脸,我先通报狗子哥一声,一会儿再出来收拾他这条小鱼杂!” 只见他纵身一跃,跳进一个地沟盖里。 我去,入口真特么奇葩呀。 15分后,他的头从地沟里探出,“我们老大要见你!还问你究竟有没有如此胆量!” 说完冷“哼”一声。 余生又是一笑,依然无畏惧之色。 他也随着大裆裤,顺着地沟盖纵身一跃,好家伙,这一跃可就是2米,腹肌力度不是超强的话,根本不可能。 但是对于余生,可是如履平地。 这个大裆裤一见没难住他,也是吃惊小可,暗暗寻思,这小子居然是特么练家子,一边带路,一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他。 可这小子,除了模样俊美皮肤透亮,一身衣服没超50块钱之外,还真没看出啥。 从地沟盖进了地下,从百米隧道穿梭后。 眼前是个大厅。 这里灯火通明。 只见一个黄头发瘦削的小年轻出现在眼前,上身穿着文化衫,下身牛仔裤,小手臂也有青色纹身。 不过,他年纪轻轻,竟然就被2个梳着马尾辫,姿容艳丽披着斗篷,身段曼妙的美妞搀着,亦步亦趋,实话说,这画面看上去诡异且滑稽。 余生真想笑,这应该就是野狗。 尤其见他脖子上挂的狗牙链子,更是确切无疑。 还没等野狗说话。 身旁的一个美女二话不说,忽然一甩手,便刺过来一把匕首,就朝着余生的腹部虎啸凌厉而去。 对此,余生纹丝不动。 只是丹田一用力。 就见女子连刀再人,竟然腾空挂着斗篷弹飞出去,就这样,美女还不忘一扭头,从柔软的香唇里,往余生的喉结处,奋力吐出十几枚枣核钉。 枣核钉空中虎啸,朝着余生的喉结处,就飚来。 哎哟我去,这传说里的枣核钉,难道说的都是真的? ………… 余生发愣,赶紧歪头。 那十几颗枣核钉,便都“噼啪噗”打在了办公桌上,眼看办公桌那样厚实的实木板子,当即被穿出来十几个窟窿。 这力度? 余生惊骇之余,赶紧扭身抬头看刚才被弹飞的香艳美女,就见她最后重重撞在柱子上,一声没吭,嘴角冒血。 可是野狗与另一个美女,也对余生吃惊小可。 这我擦,该特么是多大的力度劲头,竟然不哼不啊,将一个全力以赴、锋利刀尖刺他肚皮的练家子,瞬间弹飞? 他那是肉吗?是肚皮吗?他还是人吗? 所以搀扶野狗的那一个美女花容失色,瞪大眼睛,重新上下打量余生。 他年龄不大,面容俊朗皮肤白皙顺嫩,十足一个小白脸,但是穿的脚下一双布鞋,浑身的行头不超过50块,一看就是一个农民。可他?怎么修炼的武功? 野狗也弹开了始终眯缝的眼睛,甩开搀扶的香艳美女。 那个女子,一见主人完全苏醒,也赶紧飞身旋即,抢救刚才被莫名弹飞的妹妹,抱下去疗伤。 “行啊,兄弟,有两下子,我说你怎么敢闯我的地下神宫,原来也是个江湖人物。” 野狗对他不但没有不依不饶,反而流露出欣赏的神色,而且冥冥之中,他竟然对余生有种似曾相识感。 无论怎么样,这种强大的熟悉感,令他削弱了一切敌对感,哪怕对方一出手,就将他栽培多年的美人给打成重伤。 “兄弟,坐!” 野狗自己坐下去,也示意着余生。 余生不客气,便坐了下去。 还没说话,就见旁边几个喽啰回来了,抬着一个司母戊大方鼎,不过只是个仿品。 还有几个在旁边嘀咕价格。 余生瞟了一眼司母戊大方鼎,便笑道,“真不错,高仿品,足能够以假乱真了,但是,可惜恐怕好景不长喽。” 野狗一听,面色一沉,“你真是个不吉利的货色,你就不怕再来几个高手,收拾你一顿吗?” 余生又是一笑:“野狗哥,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野狗冷哼,“具体!” 余生凑近,用手捂住嘴巴,“今晚,会有……” 第92章 肚皮舞 余生看下四周。 继而凑近,捂住嘴巴低语,“今晚,会有几十人组成的严查突击队,来捣毁你的老巢!” 野狗听闻,立刻坐直身子,瞪大狗眼表示不信。 他揪了一下狗牙链子,摆正那两枚狗牙,皱了皱眉头,试探问:“给突击队提供线索的人,莫非是你?” 余生笑了,“如果是我,我还能自投罗网,让你们瓮中捉鳖?我又没疯。” 野狗一听,陷入沉思。 “我来这里,提供这个消息,只求让野狗哥能躲过劫难,但是,我也有所求。” 有所求? 野狗翻着狗眼,又是询问的神态。 余生言语道:“我只想等我立功之后,请野狗哥祝我一臂之力,教训一个人。” 野狗听闻,丢掉了满脸的警惕,立马笑了。狗眼眯起,猛一甩额间的长毛碎发,表示很酷。 “既然有事相求、也不早说,原来是兄弟你遇到糟心事了。既然你给我通风报信,我自然要给你帮忙出气、来换你个人情。” 言罢,野狗起身一插腰,一拍胸脯。 见余生沉稳没着急说话,野狗厉声道:“来,说说看。我看究竟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小瘪三为难你,看老子我不扒了他的皮!” 说完一砸桌子,杯水立刻溅满桌。 ………… 余生含笑问,“野狗哥认识一个叫李豹的家伙吗?” 野狗一愣,“嗯?认识呀,就前几日,那个家伙还求我帮他做一个局呢?” 余生一听,“果不其然呀!” 野狗继续说,“就是坑了一个叫李洪的老家伙10万块,最后他给了我1000块的做局费,就算两清了。” 余生一听,“这就对了,我果真找对人了。野狗哥,去帮我教训那个叫李豹的家伙。” 这? 野狗满眼的询问。 余生坦言,“李洪,是我大舅哥女朋友的爸爸,李豹这个小人,为了逼迫李洪将女儿嫁给他,不择手段。李洪只是一个年老种地的农民,别说10万,1万他也还不起李豹。 所以李豹就因此强制李洪,要么还钱10万,要么把女儿交给他,立马去洞房花烛。 可那女孩性子刚烈,说宁可死也不嫁。 李豹却扬言,说那女孩死不死的和他李豹无关。还说,如果新婚夜她死了后,立马就把网上现在聊投机的备胎女孩,娶过来顶窝。” 野狗听后,皱眉。 余生又补了句:“所以我要仰仗野狗哥出手、来制服这个李豹!解救李洪一家于水火呀。” 野狗听后气愤:“这李豹真是,背后竟然这么齁不是东西,我也最看不起他这样的家伙。行了兄弟,就这么着,这个忙我帮定了。兄弟你说,你是要抠下他的俩眼珠子,还是要他一只手二只脚?” 余生肝脏一颤,赶紧摆手:“野狗哥,不不,不用,不用,你只需……” 野狗闻言顿时笑了,“妥!” 继而又是甩几甩黄毛,神气活现,很是威风。 余生告辞。 野狗没摆谱,竟然把余生他认定的贵客,亲自送出了洞口,按照最高级的礼数,给足了余生的面子。 那三个看门的见此,一咂舌。 跟着野狗毕竟好几年了,他们还真没瞧见过野狗、对谁如此毕恭毕敬过。今个狗哥,这是唱的哪一出?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真是瘸子屁股邪门了。 ………… “还不快藏东西去,你们几个没用的吃货!” 野狗在余生走远后,瞪起狗眼,厉声喊了一嗓子不算完,还上去踢了大裆裤一脚,其余几个人见状,瞬间明白了,这特么的确是有大事呀。 是啊。 要被端老窝了,怎么算是小事? 于是所有的家伙们,赶紧一打呼哨。就见地下地上、所有保护机关开启,将假古董都藏严严实实,然后他们又赶紧撤离这是非之地! 果不其然,就在今晚,从天而降来了大队人马,穿制服的突击队大概有30几个。 不过,他们来到此地东扒西看,丝毫没发现什么,所以折腾2小时后,也就迅速撤离,毕竟谁也不会挖地三尺。 ………… 次日清晨。 野狗立马知道了这件事。 现在的野狗,对余生,那真是感激不尽。 这年轻人,果然让他野狗躲过了一劫,不然东西没收,人抓走被关个年半载的,那伤害可就大发了。 目前野狗,对他还蛮佩服的,想想香艳美女保镖插他肚子一刀,那可也是用了十成的满额力道,没想到,他竟然用功力,连刀再人都给弹飞,最后人家连一个眉头都不皱,依然面容平静。 这究竟是特么什么功夫? 他反复咀嚼回味:肚皮舞吗?草裙舞吗?哦,似乎都不对,不过是不是气功呢?哎,反正不管是啥玩意功夫,总之,野狗想想就佩服他五体投地,所以对于收拾李豹,绝对要按照恩人吩咐的去做。 没错, 绝对要给李豹那个小子、来一个难忘的教训。 ………… 槐花村。 全村都被余生家的那棵古槐树照拂,分秒抖落着氤氲的芬芳,绝对沁人心脾。 次日,余生一大早来到了李洪家里。 一进院落,就见三个人在一棵大杏树下抱团一起、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而且一旁的几只鸭子也病了一样不爱叫唤,见有人来了也不走动,目光呆滞歪着头,奇怪看向来人。 余生一看这幅画面,不禁笑了,“哎呀,不用发愁了,事情已经办好。” 李洪有点儿不信。 毕竟他这个罪魁祸首又欠人又欠钱的,哪有那么容易轻松解决? 余生说,“就差最后一步!” 李洪一听顿时泄了气,什么事,差一点儿就是干瞪眼儿,何况是天塌下来的大事情?10万巨款?哪怕砸烂了一个杨树村、掏空了上百户村民累加起来,也不会有10万块的积蓄。 想到此,他的脸更增添了阴云密布,皱纹更是深刻,深刻的足足能夹死2把苍蝇。 余生说,“昨日我找野狗,帮了他一个忙,他就说今天要还我一个人情,李叔叔,你今天要这么做。” 他凑近了李洪,“今天,您找李豹去假装……” 李洪一听,浑浊的眼睛闪了闪亮光,“哦,貌似还不错,那我这就去。” 他当即飞奔出家门,奔向那棵歪脖子树。 ………… 李豹家里。 他还在睡懒觉,甩着哈喇子抱着软枕、当做初恋方相宜反复猛啃,虽然方相宜是个飞机场,但人家模样实在俊秀,完全可以抵消任何不足。所以是飞机场也没关系,他李某人可以给她开发开发,未来那飞机场一定就会成为珠穆朗玛。 反正看在初恋的份上,他丝毫不会嫌弃不嫌麻烦。 一听屋外有动静,李豹从春梦里醒来。 丢下软枕。 一看李洪来了,而且看他那个表情难受痛苦扭曲的样子,就跟吃屎了一样,心里便掩饰不住的高兴。也不知怎么,现在的自己,只要能看到别人钻入自己的圈套里、被虐难受,他就兴奋不已。 李洪说:“李豹,我有个不情之请,需要你帮。” 李豹装作关心:“李叔叔,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咱们立刻就是一家人了,何必如此客气?” 李洪一听皱纹乱抖,狗屁一家人。 他最后闭眼,叹了口气,“要不你行行好,你把这个婚约,给退了吧?” 李豹冷笑,“李叔叔,婚约当然可以退,那您可要还我的10万,这个不能变。如果不还10万,那可就要把小馒嫁给我做媳妇。要么还钱,要么嫁女儿,您二选一吧?” 说完他又重新抱起软枕,嗅着哈喇子味,过瘾看向李洪。 他此刻,就想看到对方那种难受撕裂的吃屎模样,可又拿他这个布局人无可奈何。每次看到这个,他就会欢心不已。 又是一个二选一,李洪挣扎好久。 最后才缓缓说道,“李豹,我就不信我的运气那么差,我想和你再赌一次。到时,我一定能把这次输的10万都赢回来,哪怕赢回来一半也是好的。” 李豹:“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炕上笑的捂着肚子,并且抱着软枕蹬腿打滚,“这,岳父,哈哈,你真是笑死我了!” 在李豹的眼里,这李洪就如同蝼蚁般存在的小角色,怎么可能翻转倒霉蛋的命运?但是为了满足蝼蚁,为了让蝼蚁未来永远屈服、跪拜听话服软,那,他伟大的李豹就满足蝼蚁一次好了,哈哈! 大不了狠狠宰他一笔,给他来个和我李某人做对的难忘教训,而且他还勾结外村的小兔崽子合伙作妖,所以我定要抓住这次,一起惩罚给他,哼! 李豹推了下软枕,坐起来身,拨通座机。 “野狗哥吗?来呀来呀,居然一大早的,就有人要和我赌钱哈哈,为了证明我没欺负他,绝对公平,你也喊几个弟兄,来一起赌。” 撂下电话,等野狗。 其实只有他自己才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明摆着又请野狗给李洪来做局,最后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反正野狗那里,大不了再给1000块钱的做局费用,仅此而已,所以他一边起来穿衣,一边洋洋得意,还哼起来了小曲。 ………… 半小时后,野狗开一辆豪华商业用车就来了。从车里,还跳下来了6个浑身肌肉的弟兄。 “李豹,这么快就有生意啦?”野狗神清气爽寒暄着,再一看,“哟,这不是李洪吗?怎么着?不服气啊?还想把上次的赢回来?” 李洪一见到野狗,就心里发憷。 尤其看到他脖子上戴的那2颗狗牙,周围还跟着那么多肌肉弟兄,他抖动着满脸皱纹,猫腰撅腚,胆战心惊。 李豹拉着野狗跑到一个角落,凑近耳朵,“野狗哥,这次还是按上次,事成1000元。” 野狗一听眯起狗眼,“好说好说,放心吧。不过李豹兄弟,咱也要把丑话说在头边,牌桌子一支,可就输赢不定。就算做局,也是万一有个闪失。” 李豹一听,又凑近野狗耳朵边。 “只要我不输钱给李洪就行,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野狗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保证,你不会输钱给李洪的,放心。” 说话间,牌桌子已经支起来了,好几个人都落了座,纷纷点起来了香烟,大口吸着。一共9个人一大桌,洗牌发牌,一起有说有笑,一把一把,赌的不亦乐乎。 几局下来。 果然李洪赢不了李豹,赢一把输一把,来来回回,最后两人居然是不输不赢。 李豹忍不住心里嘀咕。 第93章 她是飞机场 可到最后。 李豹还发现,他虽然和李洪是不输不赢,却一个劲儿老输给野狗,顿时有点儿懵。 不过他转念一想,反正野狗是跟自己是一伙,而且局成了,属于收费的那种,所以野狗不可能不按常理走、放着1000块钱不挣。 最终,肯定是属于套路李洪的无疑。 对,应该错不了。 所以也就不再多想,又大大咧咧继续赌下去。 赌局进行了3个小时,因为都是男的,一个一个叼着香烟,一根一根的烟雾缭绕,雾气弥漫,屋里再没开窗通风,所以比较呛。 李洪剧烈咳嗽,面部都成了黑紫色。 他似乎累了,“哎呀岁数大了,不中用了,我要上趟茅房撒泡尿。”起身后又补了句,“哎,我看我今个还是不玩了,怎么的我也扳不回局面,我认输!” 语罢,他垂头丧气,因为李洪从李豹那里才赢了200元。 李豹心里有些纳闷且不爽,从兜里掏出200,“李叔叔,你这手气已经很好了,既然赢了200元,那这钱我给你,我做人就这样,向来不拖欠,而且忠厚实在,不偷奸耍滑。” 李洪接过来200元,“看来,我是真要将女儿嫁给你了。” 最后,叹了一口气还。 李豹笑了,“岳父,你放心,等小馒馒嫁到我家,保证我对她好,我让她吃香的喝辣的,夜夜笙歌日日给她洗脚,2年生4个娃没问题。你很快就能当外祖父咯,放心好了。” 李洪见李豹说起这个双眼冒光,面颊红润,字字句句跟真的一样,吓得身子一抖,赶紧往茅房窜去,争取快去快回。 还好,回来后,看大家还没散场。 屋里继续雾气袅袅! ………… 可就在此刻,画面一转,野狗一甩额间黄毛碎发,从桌上拿起来欠条,“李豹兄弟,不好意思,刚赢了你10万,这钱,现在你给我吧?” 李豹内心一惊,压低声音道,“狗子哥,你做戏可千万别入戏啊。” 言罢,他朝着野狗哥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提醒他这是在做局,局成后,他不会赖账那个1000块的。 没想到野狗哥、可丝毫不管那一套。 不光如此,还瞪圆了狗眼、立马翻脸,“你什么意思?你小子敢消遣我?你欠我的钱,竟然还不打算还?” 他周围的弟兄一听。 一个个撸胳膊挽袖子,露出骷髅狗头的大纹身,一窝蜂上来就想把李豹掀翻。 常言道:好汉难敌四手恶虎害怕群狼。 的确,众小弟一围攻,他身高2米,曾经的运动员,又能咋? 开始还不服,还仗着身大力不亏,操起凳子猛力抡砸,可是最后,把他家电视机都给砸冒烟了,也无法翻转败局。 就趁着愣神那么会儿的空隙,只见两个小弟一跺脚,飞身而起。 一个踹了他的迎面骨,另一个就往他的下盘走起,踢碎了他的半月板,总之,君子打斗,不会踢了他的第三条腿,让他断子绝孙,那可万万使不得。 在众弟兄的围攻下,在铁打的实力面前,还不是也照样不是对手、照样怂了? 李豹最后不得不选择放弃抵抗。 只见他轰然倒塌,砸的屋地都颤抖,最后爬起来跪地,捂住头口鼻窜血、服软求饶,“哎哟,狗哥狗哥,我不耍赖了、我不耍赖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众小弟这节骨眼儿,全部往后飞身一撤腾出场子,示意老大野狗登台。 此刻,一直躲在后面观战的野狗嘴角上挑,满脸轻蔑。见李豹彻底怂了成为了软蛋才缓缓上前,最后不忘拍了拍他肿成猪头的脸,“啪啪啪”脆响。 轻言道:“是呀,这就对了,你要是早早看开了,乖乖了不就好了?何苦兴师动众,惹来一顿皮肉之苦? 不过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说说看,你如今欠我的这10万块,该怎么还?” ………… 李豹听后傻眼,一对豹子眼,再咕噜噜目眦欲裂看向大伙也没用呀。野狗明明是跟他一伙做局的来着,怎么特么一眨眼,还弄假成真了呢? 那可是10万块呀,把他砸碎了熬成汤,也不值10万呀。 不过他肿成核桃大的两只眼睛,扫到了李洪这个老家伙那里,猛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声嘶力竭道:“野狗哥,我有办法了。” 野狗一阵冷笑:“说来听听!” 他一指李洪:“这老家伙欠了我10万块,用他,对,用他欠我的10万来抵债,不就好了吗?” 李洪一听,摇头,抖动着皱纹深刻:“那可不成呀李豹,我可是铁了心、将女儿嫁给你了,你也好歹喊我好几次老岳父了,所以那10万,早就一笔勾销了。我可不欠你钱!” 李洪摇头说完,往后躲着身子! 李豹猛然怒吼,“不,你休想甩锅!再说了,就你那个倒霉闺女,爱嫁给谁嫁给谁吧,反正我特么是不要了。我,我要娶槐花村的小素,坚决不要你那飞机场的女儿。 你如今只需把你的10万抵给野狗,就好。 咱可说好啦呀,就你家的飞机场闺女,我不要啊,这一码归一码的事,可别瞎乱来,我可不要飞机场,我坚决不要娶飞机场。” 李豹挥舞着手臂,歇斯底里叫嚣。 野狗双臂抱肩,在一旁操控全局,见火候时机已到,便轻轻挥了挥手。 几个小弟,拿过来了笔纸。 李豹当即写,“我自愿放弃李洪欠我的10万块,用来抵野狗的债。” 野狗拿过来一看,呵呵笑了。 把字条给了李洪。 李洪拿着纸条,立马释怀,“啵啵”亲几口老嘴,瞬间找到了、一夜看遍长安花的爽感。 最后,他乐的一拍大腿,笑没了眼睛,那满脸的阴翳皱纹、也不再夹死苍蝇,而是在铆劲儿跳着四小天鹅。 哈哈大佬带玩,轻盈劲爽到起飞呀。 目的已达到,他们所有人,都纷纷刮了李豹一眼,一甩袖子,彻底抛弃了这个怂包可怜虫。 钻进豪华商务用车,扬长而去。 李豹傻傻站起身扶住墙柜,颤栗着高大身躯、缓缓去了院外,看向四角天空,忍着浑身的疼,透了一把气。 不过,越想越不对劲儿。 最后,他终于一拍脑壳、幡然醒悟,“哎呀,我特么被他们合伙给坑啦!” 身边几只鸡凑过来,它们不知发生了什么。 李豹却没处发泄,朝着悠闲的小鸡子,愤怒一踢,一只鸡竟然“嘎”的一声,被踢断了气,当场消香殒命。 另一只鸡也被扫到,只见它委屈的奋力飞到墙头外,妈妈皮的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主人?也是缺了八辈子德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所以此鸡,在临闭眼死掉之前,都在着急发誓:下辈子哪怕投胎成一泡臭狗屎,也不会再来他家当小母鸡子,一天天的,鸡蛋也没少下,竟然还平白无故,枉受这个无妄之灾。 李豹缓步回屋, 收拾起来断腿的凳子。 他又摸了摸肿成猪头的脸,更是气的不行,“这个野狗,也是个混蛋王八羔子。竟然特么的,把我打成这么严重?” ………… 李洪手里,拿着李豹给的200元,还有欠条,越想越是美滋滋。 果然,这个余生办事牢靠有脑筋,确实是小小年纪智慧不凡。没想到,他可以驱使摆平这个县城一霸,竟然上赶了给他成全这么大的一件事。 现在好了,无债一身轻嘛。 他一边迈起四方步、往家里走,一边唱着京剧:“俺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挺然屹立傲苍穹,八千里风暴吹不倒,九千个雷霆也难轰。烈日喷炎晒不死,严寒冰雪郁葱葱。崇高品德俺人称颂,俺这60岁老汉,定要成为那棵不老的青松!” 李叔叔总算是活过来了,摇头摆尾《沙家浜》,不知不觉到了家门口。 一进家门,就大声嚷嚷:“哈哈,哈哈,真好呀!我,无债一身轻啦哈哈!” 小馒见爸爸大笑,赶紧着急跑过来,“怎么样了爸爸?” 李洪拿出了刚才的纸条,“你看,李豹亲手写的。10万一笔勾销呵呵。” 小馒一看,竟然拿起那张纸,也放在嘴边,亲了好几下。然后欢呼雀跃扭身扑奔过去,一把抱住了方达。 “达达哥,这下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啦。我,我要兑现承诺,今天我就去你家住。” 方达还没说话,就见李洪瞪了一眼小馒,几把就把她从方达怀里揪出来,“你这孩子,真是个不懂羞臊的玩意儿。” 又扭头对方达说,“你,快给我跪下!” 小馒一听纳闷,“爸爸,您要干什么?方达有什么错?我是自愿和他一起的。我不许您欺负他!” 李洪怒了,“还没嫁过去,就胳膊肘往外拐,替个人老爷们说话,真是不害臊。” 小馒听了,一捂脸。 他搬过来了一个柳条编的大草筐,扣了过来撂稳,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我让他跪下,是让他向我求亲,不然我怎么让他领走我的女儿?” 嘶~ 方达则是内心一惊,顿时乐开花。 “岳父在上,请受女婿一拜!” 李洪挥了挥手:“哎,行了,起来吧就,我算看出来了,小馒是真心喜欢你。你小子也给我听好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可不能待她不好,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方达一听:“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让她能够吃好喝好,养的白白胖胖水水嫩嫩,抱一大群娃不会亏待的。回来还等着,我条件好了,盖了大楼房,接您一起去享清福!” 李洪听姑爷这么一说,更是笑眯眼睛,完全失去了过去、那种一副悲切切的怂包样子。 “姑爷,你不是给我院里放了几大件吗?这样,我只收下几大件,那个1万彩礼钱,我就不要了。留着给你们小两口,添置些家用吧。” 方达赶紧摆手,“不呀,1万必须该收收,我不能坏了规矩。” “哎呀,你快滚滚滚,”他拽起来了方达,“别跪着了,既然你们都能给我摆平10万块钱的事,区区1万,我坚决不能要。就当是我,给你们认错谢罪的,哎,” 他叹了口气,后悔道:“我差点拆散你们俩这一对真情实意的,真的,实在是罪过罪过。” 这时,溜达过来了几个鸭子,“嘎嘎嘎”在他们身边、神气十足走过去。 李洪挥手一轰。 骂着:“你们几个可恶的,老是故意气我是不是,这几天,连鸭蛋都不好好下,看我早晚动用家法高压锅,给你们小王八蛋,一锅红烧了!” 那几只鸭子听了,停住脚愣了愣神。 不知所云。 接着又“嘎嘎嘎”神气十足往前奔,去到了一片豆角架下,仰起脖子,吃着下面的一层叶片,不去理会这些复杂人类的琐碎。 反正短短鸭生,要求不多,每天,有吃有喝有鸭笼,就完事伊马斯。 第94章 小船里的香妃 李洪掏出来2张新票,200元。 “闺女,你拿这个钱,去买点儿下酒菜,我要和他俩儿喝酒!一醉方休!”小馒赶紧接过了钱,奔小卖店而去。 烧鸡烤鸭,叉烧鹅,还有一些花生米,酱牛肉,午餐肉,海石花凉拌菜,罐啤酒,稀里糊涂买了两大包才回家。 院外的一棵老杏树下。放了个吃饭桌,然后拿来几个蒲团和起子,打开了啤酒盖子,李洪不顾了辈分,亲自给方达和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过分低调的余生满上。 “来,我先敬酒,敬酒余生小兄弟,如果没有你的聪明智慧,操控全局,将坏人活活制伏,哎哟我这条老命估计未来几十年,活着都费劲喽。”说完一饮而干。 余生赶紧客气几句, “咱们以后都一家人,不都是互帮互助嘛,没什么好客气的。”然后也一饮而尽。 这在此刻, “啪嗒啪嗒”。半空里,掉下来了几颗熟透的杏子,又红又黄又透亮,在尾巴处,竟然 “汩汩”冒出来了香甜的蜜汁,那甜汁,就像一个小嘴儿,在说着甜甜的话语。 而且还恰巧,落在海石花的盘子旁边。顿时,杏子的别致芬芳拔地而起,几个人不约而同都振奋起来。 李洪又是大手一挥, “小馒,你还不赶紧摘一盆杏子洗洗,给我们几个都尝尝鲜儿?” “嗨嗨好嘞,知道啦!”小馒兴高采烈搬过来小木凳,拿过一个盆子,扒叶伸手,专捡黄红软的去摘,然后撤身去清洗。 没多会儿,桌上就是满满的一盆大黄杏,而且都晕染一疙瘩红。方达见了笑了,瞅了一眼小馒,小馒也红了脸,那样子,像极了这一颗颗熟透了的杏子。 李洪又接着依然不顾辈分,敬酒方达, “来,我再敬酒我的姑爷,我就一闺女,你俩要好好过日子。我就等着你们俩能够给我生一大群孩子,我来看着解闷哈哈……”小馒一听,红了脸, “爸爸,瞧您说的,这么早,就孩子孩子的。” “哼,我也八成猜到你们俩说什么怀孕了、是骗我的,就为了让我松口,支持你们俩结婚而已。”李洪说完,嘬了一口酒。 方达也红了脸,瞄了一眼小馒,为了不破坏吉利喜气,他回复, “岳父大人,小婿我,一定照您的嘱咐,去,”还没说要去干什么,就见小馒轻轻一拍打他的小手臂, “哎呀!你在说什么嘛!”拍打完了,她捂着脸跑了。她去厨房拿来了这几天的杏仁碎过来,杏仁碎里还零星铺散着翠绿的海带菜。 “给你们吃这个,这是我平时最爱吃的,”而且还在盆里,放了几个勺子, “这里我放了蒜末,很正宗的凉拌菜!”余生,大家都一起推杯换盏,最后,就见李洪的面颊都红扑扑了,估计也是多了。 方达和小馒一起扶着他老人家进屋歇息,等都出去了,李洪躺在炕头,一阵坏笑。 哼,我哪那么容易醉?我不就是,想故意放你们的水嘛。谁还没年轻过吗? 你们的心思我都懂。如果没我看着,八成你俩现在,早就在院子那棵老杏树下滚床单了吧? 哼,所以说,我不醉也要装醉,给你们个偷吃的机会,谁让我着急想抱孙子呢。 …………余生用井水洗了洗脸,询问了句:“大舅哥,你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呀?”方达想起李豹那个随时的炸药包,赶紧回复, “哦明天就去,别看到时夜长梦多,早早领了就踏实了。”小馒见方达领证的迫切,面颊又飘来了红云,她看向了余生,郑重说道:“谢谢你,成全了我们两个。”余生听了, “哎呀不用客气,过了门以后,我们都算一个大家庭的,不用见外的,所以我不帮你们、帮谁呀?”其实余生也差不多喝够了,他想起身告辞! 毕竟给大舅哥亲自出手做了这件人生大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然这迷局真是无法攻破! 就在此刻,鸭子们慌乱从豆角架起身, “嘎嘎嘎嘎”扭动身子奔跑,一直奔跑到桌子旁才止步,寻找主人求庇护。 嗯?怎么肥四?大家一愣。就见李虎,竟然从天而降。他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里还不干不净骂骂咧咧, “你们这一群臭狗养的!天打雷劈的一群坏种!”气呼呼说完,抄起来他丢下的木板车,抬起来车辕子,拉着就往外奔去,搞走他送来的几大件。 方达看着他一瘸一拐离去的胖肿身影,问道, “妹夫,他以后不会再接着搞事情吧?”小馒也是两眼惶恐,表示同问。 余生笑了, “放心吧,他以后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这次是野狗出面搞了他,他不会再敢胡作非为了。毕竟野狗,是他永远惹不起的存在。”说起这个,方达忐忑看了一眼余生, “妹夫,野狗这么复杂的人物,你是怎么搞定的?”余生微然一笑, “放心吧,我只是知道了野狗的一些秘密,然后用此交易了他给咱们帮这次忙而已,别的太深入的交集,啥都没有。而且这次交易,就已经清盘。”方达叮嘱:“是啊妹夫,既然这件天塌地陷的事情都办妥了,那么以后就少和危险的家伙们打交道。”余生点头:“放心吧,我和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也不会有交集的。”说完他又看了看月光下,与小馒牵手的方达,知趣说道:“我走了,回槐花村去。怕你妹妹等急了,溜溜一天没回去了。而且你要记得,明天清早咱俩定好,相聚村口买稻谷!”方达笑了。 不知余生这句 “定好了”,是不是在逗他。方达松开了小馒的小手,拍了拍妹夫的肩膀, “哈哈,明天见!”…………杏树下。小馒低垂着面颊,搓动着小手,正在等着达哥哥。 方达一见,其实他也不知怎么才好,虽然年岁大了好几岁,但是,毕竟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不过喝了酒了,他的心有些飘。小馒想趁热打铁,忽然扑进达达的怀里撒娇, “达达哥哥,我今天就想,我今天就要,”达达一愣, “想什么?要什么?” “哼!你坏!反正明天就领证了嘛!达达哥,我要嘛,”她躲在他的怀里,来回扭动热乎乎的身子。 这,让方达有些按捺不住。就见他一咬下唇:“哎,是,反正左右都是那样。不过,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次,那么,我有个建议,第一次,我们可不可以,去3公里之外的一个红云山庄去?就算是我们旅游结婚?”小馒一听,双眼放亮。 “那个地方都是外地游客、富人们结婚来的休闲之所,很贵的!”她嘴上说贵,其实脸上也泛起明媚的笑靥、羞涩,还有眼神的闪躲。 因为她早就听说,那里面虽然贵,但是风景可是别有洞天呐。方达不再说下去, “初次,彼此互不辜负,就去一把也好!一生一次的,不用计较太多!”于是他俩的手扣在了一起。 …………此刻,李洪根本没睡。他脸蛋红扑,趴在窗台,一直乜斜看着她俩的举动,包括他们搂着说话。 一直看到方达对他的女儿摸头发摸脸,搂着她出了院落,他才开心笑了。 一朵鲜花,终于不用插在臭狗屎上了。今个,自己的女儿,就算找到归宿了。 哎,熬了20几年了,她娘去世早,他一把手拉扯孩子多年,小馒如今23了,好容易有主了,终于有人疼了,真是不易呀。 反正方达那孩子,老实巴交,挺不错的心性,小馒跟了他,不会吃亏的。 想到这里,他才消停躺回去到炕头,转眼鼾声如雷。…………3公里,他们顺着土路前行,路过一片片玉米地还有茶树林,立刻就到了。 红云山庄。门口的牌坊很气派,雕龙刻凤,各种艺术雕塑罗列眼前,周围奇花异草,简直乱花了眼。 方达牵紧小馒,奔里面而去,妩媚俊俏的迎宾员小姐,俯身弯腰,对他们表达着最舒适的礼仪。 最后方达和小馒选了水上行舟。他们带着忐忑与神秘期待,跟着迎宾员一起穿花度柳,一路婀娜前行。 一片湖水映入眼帘。顺着歪斜错落的台阶,婉转而下,脚下踩着满是青苔与落花,那落花,是纯洁的栀子花,香味扑鼻。 青苔处,很快落下了他们的脚印。小馒心情大好,方达也是。方达见四处无人,只有远处山影绰绰,还有近处的湖水小舟,还有这诗情画意的花草,感动之余,便俯身,拾起来了零碎的几枚栀子花。 他将它们尾部捏在一起,形成了一簇后,扭身给小馒轻轻簪在了耳畔。 小馒朝他羞抿一笑,方达的眼前,是女孩,是长发,是纯洁的栀子花,更是一片笑靥璀璨。 最后一层台阶处,便是一叶小船。到了小船处,就算到了地方。迎宾员看着这一对幸福小情侣、笑了笑点个头后,便扭身顺台阶旋即而上,消失在了暗色苍茫里。 见没人打扰了,方达与小馒相视一笑,又鬼鬼秘密牵起手来。蓄谋已久的偷吃终于要得逞了,不由得周身莫名振奋。 他俩弯身,进入船舱。迎面是一扇芦苇编织的木门,就像土炕铺的炕席,木门上悬挂一串红艳艳的大辣椒,旁处还有芝麻杆几串,更有几串花生栗子还有红枣、好几串来悬挂,很有气氛。 方达知道那个几串的寓意。大辣椒就是代表开门红、日子红红火火;花生栗子枣子,代表早生子。 而那一串很短的芝麻秸,代表一推此门,那就是未来的日子芝麻开花节节高。 他与小馒,一起推门而入。这小船,虽然外表都铺着草席,门口还土里土气挂满那些农家的吉利物件,没什么别致可言,但是进入了船屋里面,原来又是一番春景。 四周悬挂几幅油画。方达和小馒,面对着那几幅图,看看的就捂住了脸。 因为那几幅图,太不正常了哈。第一幅图:香妃被宠。唉呀妈呀,周围蝴蝶款款,香妃被一个啥皇帝搂着宽衣解带,满面含笑,那眼神暧昧的实在不咋地。 第95章 揪住浴巾 第一幅图:香妃被宠。唉呀妈呀,周围蝴蝶款款,香妃被一个啥皇帝搂着,给人家宽衣解带,满面含笑,那眼神暧昧的,实在不咋地。 第二幅图:杨玉环沐浴。这幅图,上面一个大胖女的,几个小丫鬟拖起来她娇无力的胖身子,好家伙,真享福被那么多人伺候,而且那女的,浑身胖的,无法形容。 让人看着,眼睛发飘。尤其油画,那种表达法,把皮肤搞的跟真的一样,方达忍不住都想去摸一摸。 其余的2幅图不是油画,是水墨画。那两幅图更是看不得:一张韩熙载夜宴图。 一张是二个小丫鬟,抬着一个老地主,亲热一个女人,大概这幅图也属于少儿不宜。 小馒依然手捧着脸,烧烧的辣辣的。毕竟她和余生,都自然简单环境下成长的,根本从来没被这些奇怪文化熏陶过。 面对如此图画没羞没臊的暗示,她挂不住脸,赶紧扭过头转移了视线,就当这些不存在好了,不然能咋样呢? 这小小乌篷船,竟然如此大有乾坤。…………一张床,在小窗户处,那床居然是一个大大粉色的心形,而且,就连床上的浴巾,被子,都折叠成了绕颈的白天鹅,简直用心到了极点。 令人顿然觉得,800块24小时,很值,哪怕他们只是地道的农民,平时不那么舍得花钱。 抬头看顶子上,那些别致灯盏,居然是一串串风铃,风铃是999只千纸鹤,千纸鹤隔着的,是一串串桃色闪闪的幸运星。 还没有看完,小馒又一次扑向方达的怀抱。 “达达哥,我要,”方达此刻,如果再扭捏装样,真的就不是男人了,于是他弯身抱起来了小馒,奔白天鹅走去。 小馒扭捏。她坐在床头处,被方达脱着鞋子,还有袜子。她却捂住了脸,但是手指尖却留了一道缝隙,观察着方达的表情。 只见方达的小白脸也是涨红了,借着酒劲儿,他今天似乎比哪一天多了几分孤勇,少了几分忐忑。 脱完了小馒的红鞋子白袜子,方达起身,小馒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忽然间一把手,紧紧捂住胸口。 扭捏道:“对不起达达哥,我这里,我这里,”她看了眼四周挂图上所有美女的丰满,便低头缓一口气,沮丧道:“我,我这里,只是个,飞机场,你,你不会,不会,嫌弃我吧?”到了最后,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弱,就像一只蚊子在哼哼,方达都根本听不清,只听到了 “飞机场”这三个字。…………方达一时间无法接小馒的话。毕竟一个女孩的那里,对男人来讲,的确有着至关重要的吸引力。 包括他自己的妹妹方相宜,虽然模样俊俏,唯独那里是飞机场,不也是被妹夫嫌弃了好几年? 即使目前妹夫莫名对她好,也只是最近才转变的。实话讲,那里不行,对于女孩,真的是致命的伤害和打击,关键小馒的样貌也不出彩,而且年纪轻轻,面颊就星星点点落了不少雀斑。 不过嘛,方达其实却不觉得她丑。在方达的内心里,其实看中的应该是小馒非他不嫁的那份真心。 如果不嫁给他方达,小馒宁可去死。这一份感动,对,就凭这一份感动,方达对小馒怎么能不爱? 所以哪怕是飞机场,哪怕是模样普通,哪怕是雀斑,对这些,方达也都会一笔勾销。 百花园里的众多花开,狗尾巴也婀娜,死不了也如小牡丹,每一个生命都是美的,每一份花开都值得尊重与欣赏。 最后方达只能认命,去摘取那一支同样也欣赏他的,非他不可愿意跟他走的那一朵花,哪怕它是一株死不了、狗尾巴,也不嫌弃。 最后,老天还是待他不薄。他采摘到小馒,这朵小花。方达倚在床边,满脸的满足,看着忐忑的小馒,为了缓解尴尬,他淡淡说了句:“去洗澡吧。”然后递给了她一次性拖鞋,并且俯身套在了她的脚上,关爱着、缓解着她的焦虑不安。 最后方达又把浴巾塞进了她的怀里,还不忘开玩笑:“要不,咱俩共浴?我帮你搓后背?”…………呃,这样的奇葩要求? 她一本正经摆手拒绝后,捂住了脸。她自己不是什么香艳女人,内心早就失落的,所以对于一下子花洒下去赤膊见真章,那绝对是以卵击石,将自己的短板, “哗啦”一下,暴露在光下。那,那还了得?小馒此刻恨着齐眉碎为啥不再长一些,也好能遮住自己所有的娇羞。 方达被拒绝。他在木讷里,为她摘取了耳畔那几枚栀子花,放在桌上,不再说奇葩想法,也不再逗弄她。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也不知细腻女孩的内心、太多道道弯弯的小心思,所以,既然参不透,那就不去想了。 只见小馒将浴巾堵在了怀里、紧紧抱着咬着唇瓣,缓步走过去, “吱钮”一下,推开了浴室的门。浴室里窄小,但是,也算有一个乳白色的花洒,因为没有泡澡用的大浴缸,所以也没觉得空间因为窄小而不舒适。 毕竟,这也是在船舱里。她回身关门。脱下来了裙子,还有那个根本不管用的贴身衣服,她旋开水阀,顿时花洒如雨、喷洒过来,温润的山泉水席卷、淋湿了头发,又一路倾斜而下、淌遍浑身。 这里只有简单沐浴露,大概两用的,她挤了一些沐浴露,一阵栀子花香顿然席卷,就像来时在碎阶上、那几枚小纯洁所散发的幽香。 在冲洗时,她忽然心神提紧。方达应该不会破门而入吧?毕竟他今天喝了酒,而且还不少。 但是,她都冲掉最后的沐浴液了,那种状况也没发生。所以还好,内心不再忐忑。 十几分后,她洗完了。腋下用力围裹浴巾,因为飞机场那浴巾不老实,毕竟毫无遮拦卡不住,老时刻往下出溜,这令小馒尴尬,她只能缓缓迈步出来,而且小手还揪住浴巾,免得出丑。 第96章 日夜与你吹拉弹唱 她只能缓缓迈步出来,而且小手还揪住浴巾,免得出丑。方达见小馒如此低头,也不敢看四周,哪怕四周的环境再适合情侣也不敢看。 于是,他也赶紧去了浴室。男人洗澡超简单,只是浑身上下,抹上沐浴露,然后好歹一冲,就算完事。 所以他只用了5分钟就结束了,甚至,还包含穿脱衣服。他出来了,只是下体围住了白色浴巾,露出来了上身,即使没有过多肌肉,但是,也还是顺得过去眼的。 小馒面对他反复擦拭头发,只是偷眼瞄一下,便迅速捂住胸口,低头忐忑。 是呀,明明自己今天,非要,可是她没有想到飞机场不是吗?来到了这里,该说真格的了,刚想起来不是吗? 小馒唉声叹气。面对没有自信、期期艾艾的小馒,方达温柔一笑:“哎呀,你放心吧,我不会嫌弃你的飞机场,以后,未来,我会努力的,一定让飞机场变成小山包。”小馒一听,羞红到脖颈。 最后她鼓足勇气,喃喃说道:“我不,如果你有办法,那我要让你开发,一直开发成大山包巨无霸才好,我不要小山包。如果能够成为巨无霸,那我宁愿与你日夜吹拉弹唱。”灯灭了。 白天鹅被拆开。月光与星子,灯晕,所有的光辉,都缓缓从船上的小窗不请自来,它们推窗而入,映着他俩那光洁的身躯。 彼此的初次,在这心形的水床上翻滚,压实,磋磨,俯耳贴脸,抵命般的缠绵,喘息着、拉扯着彼此多年情愫的积压。 那一夜,可用诗词形容:“玉树琼枝,迤逦相偎傍。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清晨。 翻红浪一夜的方达和小馒,总算拥抱着醒来。这一夜,他们甩掉了这么多年彼此的期待与孤寂,他们在彼此的内心,都烙印上了彼此对未来的憧憬无限。 蓬船摇曳。千纸鹤随着湖面特有的微风,旋转着靓丽的倩影,他们起身推枕,牵手来到船舷。 船舷只有几平米的空地,他们借着晨曦,看着成双成对飞翔的海鸥、聆听着鸣叫,又拥抱在一起。 难得一起如此静谧,如此浪漫,如此任性,如此不顾贫苦,如此善待自己。 抬头仰望,头顶一片洁白的栀子花,随风震颤,抖落起春情无限。方达为余生发着信息。 “妹夫,今日上午告假,领证去,还有,昨夜我和她来到了红云山庄,太累,透支了身体。指定搬不动了稻谷,下午缓缓再去。”等发完信息。 小馒又一次扑进了方达的怀抱。方达温柔抱起来了小馒,又钻进去乌篷船,继续在心形水床上翻滚着,捻揉着深情款款,继续诉说新婚之夜应该有的、珠穆朗玛峰一般高的迭迭浪潮。 余生正在准备,给方相宜煲汤。一看这信息忍不住笑,摇了摇头, “这也太心急了哈~不过嘛,那个地方度过自己初次的一夜春宵,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眼光啊,啧啧啧。”汤料准备完毕,他又在槐树下,继续温习不想丢下的独家功夫秘笈。 练习百步神拳无影掌,搞的槐花 “哗啦哗啦”阵阵风铃般摇摆。雪球对此,都是吃惊不已。雪球趴在了槐树下,一边监督着一身绝世武功的主人,一边半眯着眼睛,小嘴压住前爪,也挡不住左瞧右看,关注主人的所有神秘。 吃的放上了小桌。给方相宜准备好了所有,今天余生还特别做了几个拿手小凉菜,蒜蓉海石花,很开胃,表面还撒了几片翠绿的海带根,很是诱人。 方相宜一边从帐篷里出来,一边挽起头发,别着那枚木簪子。 “那次,买了那么多头饰,为什么不换换?”余生淡淡询问。方相宜笑靥如花, “老公亲手做的,能和买现成的那些花里胡哨一样吗?我就要别这个簪子,虽然不花花绿绿,但是很实用,也很经典,我都爱不释手。”余生一愣,内心波涛翻滚。 方相宜又粲然一笑, “这枚簪子,属于低调的奢华。”就听雪球在一旁, “呜呜呜~”余生一听, “好好,雪球大佬饿了!”先给雪球也搞了人参须子汤,而且也有乌鸡块,猪肝,因为,雪球不补补身体,应该影响它眼睛的特别功能。 而且余生今天打算买点牛肉买点鱼给雪球,听说那里面含有丰富的牛磺酸,对眼睛保养大有裨益。 满院子。依然落花纷飞,纯洁飘落一地。 “今天该把落花清理清理,都快淹没脚面了。”余生一边喝着皮蛋瘦肉粥,吃着爽口菜,一边含糊不清说着。 方相宜却摇头:“不嘛,满地落花,或许也是一种情调。”余生翻着眼睛想了想,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诗情画意了?这?不大对劲儿哦!”方相宜抿嘴一笑:“跟你在一起,不学习怎么可以?近日,我都在学习关于怎么写诗。我也希望,以后如你一样,能够写一些与众不同的出来,然后也让你唱出来。这个,是不是很好玩?”余生内心一震。 他看方相宜的眼神,更是炽烈而又深邃。他不光喜欢她背后的圣诞树,而且还喜欢她的孜孜不倦,居然她对内心灵魂的提升也有想法,知道灵魂境界与自己追到高度一致,这是他根本没有想过的。 因为毕竟她的国色天香,黑牡丹一样的小黑脸蛋就够迷人,还有她近日、主动爱自己的种种深彻骨髓的表达方式,更有如今的追求学业进步,一切结合起来。 所以他爱方相宜,简直不能自己。他庆幸着自己,重生了。他庆幸着自己,能够得知自己的老婆,这么爱自己。 过去他或许有丝丝委屈,感觉自己无条件付出,无条件赎罪,偶尔会有一丝不甘。 但是,如今,他的内心灵魂思想境界,又被新时代的洗衣机甩干了,不知超速多少转数,他竟然随着妻子的变化,自己也通体更加纯粹,瞬间变成一块璞玉,毫无瑕疵。 方相宜又想了想,那黑漆漆的眼睛闪动着光亮。 “以后,我如果每周写了什么,我会给你交作业的,从现在开始,你不只是丈夫还是我的老师。”余生懵住。 一句老师,这么高大上的字眼,他是否能够擎受得住?他一个曾经的不学无术? 而且被大学开除过的垃圾?反正,事情已经如此。他傻傻点了点头,似乎浑身比过去更是充满了活力! 这让余生体会出来了,国外的某位大文豪的奇特经历。大文豪20岁娶了个8岁的女孩,类似童养媳。 他就是当了她好几十年的老师。最后女孩长大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而且女孩一直从大文豪这里学习的知识,给丈夫各种事业宣传支持。很不幸,女孩35岁后,因为感染疾病意外而死。 大文豪,为了纪念她,竟然果断拒绝了国际上众多知名女文豪的热烈追求,一直单身独居,继续创作着他的诗歌,他的歌词,将所有对妻子的思念,都注入到文字艺术里。 所以对跨国热烈,他都统统拒绝。其实内心,日夜在为他的原配妻子守着,守候着那座城,毕竟那座孤城里有个记忆,那个记忆,的确烙印太深。 大文豪想起来她,躯体满满的都是温馨都是暖意,都是彼此的忠诚,还有相濡以沫的付出与伟大事业的支持。 对于别人来说,脱单重组另找新欢才是实际,然而大文豪反而觉得,让他的灵魂孤单才是一件很熟爽的事情,因为,他的灵魂,与妻子的交缠,他并没有孤单。 即使妻子早亡,她也在分秒治愈他。余生想到此,内心澎湃,凑近前,搀起来了方相宜, “我要抱抱你!”方相宜的身体,贴紧了他,靠了一会儿, “我,嘴里还嚼着呢,乌鸡肉!”余生一听,笑了。毕竟老婆是肉体凡胎,跟他重生体,还有练就一身武功的不一样。 余生吃东西,只是配合大家罢了。只是用一起吃饭,来表达情意而已。 所以他每顿饭只吃很少的,清晨,基本就是简单皮蛋瘦肉粥。每天花样繁多的在厨房奉献、伺候,也纯粹是给亲人表达疼爱之意。 “今天用不用去买个门?”方相宜念叨着。余生略一沉思, “先这样凑合着,谁知什么时候,咱们就要盖房子了。”方相宜双眼冒光:“那如果盖房子,咱们去哪里住?”余生丝毫不假思索, “当然在咱们的小厢房里住。去爷爷奶奶家,也不太方便。”方相宜一听,不太方便这个词汇,脸有点红。 是呀,如果在人家又折腾帐篷,又滚塌炕洞的,那简直成了别人嘴里的笑料。 所以她和他,万万不能去爷爷奶奶家住。 “那是盖成什么样的?” “还是过去畅想的,三层楼一个地下室,三层楼住人,把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接来,包括大舅哥一家,还有我大哥大嫂一家都来住。”方相宜听到这里,瞪圆了眼睛,含笑看着余生,她都要爱死他了。 “地下室储存红酒,腌制菜之类的,然后楼顶,搭建能活动的玻璃房,在里面栽花种菜或者吃烧烤!都是不错的。”方相宜诧异惊喜, “你,怎么那么有创意?”她扑进余生的怀里。可墙头。有个人头正在诡异漂浮,他们却不知! 第97章 被绿 墙头上,恶习不改的王大妈,可是看了个满眼。 “啊,啊,”她竟然都看吐了。常年夫妻、丝毫不表达爱意的中老年的她,都被恶心到了。 一边捂嘴,一边跑到水管子处呕吐,漱了好几次口才缓过神来,搞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又缓了会儿,那翻江倒海的胃口,似乎才平复下来。 “我年轻时,也如此吗?”她自言自语,问了好几句,可是,可是追忆一下,她却满大脑都是空白,丝毫没有这个印象桥段。 她只觉得,自从嫁给了这个老家伙后,他的眼里就只有树雕,从来不会多看她半眼。 莫非自己被绿?洪喜这个老杂毛,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他这个该死的,只是给自己寻找一个免费保姆罢了。 但是,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也不见那第三者狐狸精的身影。随后她一拍大腿:“对了,我的情敌,第三者,就是他手里摆弄的这些老树墩子,我,就是被老树墩子绿的!”自言自语后,她插起来老腰。 怒气冲冲去厢房,把所有洪喜雕刻的什么破比玩意,都统统扔出来,翻滚到院落里。 然后在院子里一屁股坐下拍着大腿,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嚎。 “哎哟,我滴天爷爷祖宗呀,我被绿啦!我被绿啦!我怎么这么可怜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哟!”洪喜正在外屋雕刻一件工艺摆件,心无旁骛。 这摆件,是给花村的新婚小两口雕刻的。这是一对穿着国服的胖娃娃,有一米高,女的穿旗袍配马甲而且梳着2个抓揪,齐眉碎。 男的穿了棕色马褂长衫,怀里抱着大红喜字。洪喜一边刻一边笑,他看着这一对胖娃娃很是满意,明天人家就拿货来,答应给500块钱,想想就开心。 没想到此刻,就听院子里闹翻了天,听到老婆就像号丧,这可把他吓坏了! 他赶紧出来,手里还拿着刻刀。 “哎哟,臭婆娘,你嚎什么丧?”王大妈一听,他这个老家伙,不但没有温柔瞧瞧她、抱抱亲亲,竟然出口四马提手丁,除了骂就是打。 再一想想隔壁小两口的含情脉脉,还有人家那紧紧的拥抱……怨毒的王大妈一下气的翻了白眼,昏死在院子里。 洪喜一看,再也不辱骂了,赶紧抱起来王大妈。 “哎哟你个死老娘们,你怎么这么重?真又老又丑还又胖,跟个臭母猪一个样。你一天竟知道吃我喝我,不学无术,你,干脆撑死了算了!”洪喜不再埋怨、她扔满院子木雕的发飙罪行,昏死的王大妈,也成功引起来了洪喜的关注。 他坐在旁边,果然没再去鼓捣那一对福娃。坐在炕的旁边哭诉, “你个死老娘们臭婆娘,你可千万别死呀,你如果死了我可怎么办呀?谁让我这么欺负?这么冷战?这么折磨着玩?臭婆娘,如果你死了,晚饭谁给我做?如果你死了,衣服谁给我缝补?如果你死了,我,我不会做饭呀?我不会,所以你可千万不能死呀!”洪喜还在例数不让王大妈死去的原因。 没想到,王大妈已经醒来。一听洪喜的胡言乱语,她攒足了一把劲儿,照着洪喜的胸口窝奋力一脚、就踢了过去, “我让你个老毕尅的咒我死。”洪喜,是雕刻了多年的师父,其实身量也不大,居然被王大妈一脚,就给踹飞到了地上,脑瓜子后背都磕在了墙柜上,然后洪喜干瞪眼,半天没喘上来气。 这下,可又把王大妈吓坏了。她赶紧大喊着下地,抱起来瘦削的洪喜。 “哎哟老头呀,你,你可别死,你如果死了,我吃谁喝谁花谁去?谁还能给我挣钱花?谁还能给说贴心的话?”忽然王大妈幡然醒悟。 “哦,原来,我没被绿。如果不是他夜以继日雕刻,这么多年,我又该怎么生活?所以,那根本不是绿我,是,那是,他那是真心疼我爱我!”她忽然真的流出眼泪,没了虚张声势。 “老头,我才知道,你是对我最好的那一个。”于是她抱紧了洪喜的骨瘦如柴,胖胖的老脸,贴紧了洪喜的干巴瘦面颊,划抹着他的胸口窝, “对不起,老头子,是我一时冲动糊涂,对不起。”洪喜醒来,发现被胖胖的王大妈搂着,他忽然也有一种暖意。 但是,说什么绿不绿,他也丝毫没听懂而且也无法感知,这死老娘们成天介的一阵阴天一阵雨,抽风一样。 “好了,臭婆娘,明天上午,人家来拿喜娃,我要去做最后收尾工作,再染染色调整下表情。”然后他理了几下只有几根的乱发,貌似绝情,缓缓站起身,机器人一样,朝外屋缓缓走去。 王大妈擦了一把眼泪,乖乖为洪喜泡了一碗茶,然后又扭身去了厨房,为他做可口的饭菜。 还有她最拿手的糖醋里脊,而且也是洪喜最钟爱的,还有一款就是耗油拌生菜。 虽然王大妈,在村里是个疯婆娘,爱打架,爱虚张声势很无聊,而且也是那个悍妇团里的普通成员,但是她只有一个优点,就是特别会做菜。 这也是洪喜,从年轻就一直痴迷她的原因。在等炖菜的时候,王大妈又去院里赎罪。 她想明白了,不想胡闹了,又乖乖把树墩子,这些个刚才的罪人,名义上的第三者狐狸精,都搬回了厢房。 毕竟,猪往后拱,鸡往前挠,两口子相处,各有其道,哎,这个,真确实无法临摹与效仿。 强硬的东施效颦不光痛苦,而且也没必要。两口子粗鲁的骂骂咧咧的,那么多年都过来了,也很习惯,就那样吧。 试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洪喜变得不骂人了,王大妈估计也会受不了,而且自己也没少骂人。 哎,岁月又不能穿梭回去。如果她摇身一变能变成二十岁的,那阵选择个不骂人的丈夫,估计几十年后,或许就会习惯了不骂人吧。 可是既然无法改变事实,那也就随的方就得圆了。哎,认命吧!上午,余生开着面包车,先送方相宜去了奶奶家,然后把花盆里搞满了那个蛇皮袋里土壤。 从怀里,拿出来了人参种子。那种子颗粒饱满,光亮如新,红艳艳的颜色就像染上去的。 一共30棵种子,他一颗占用一个花盆。放在水管子处的破板凳上,摆一溜儿。 “你在种什么?”余鑫问着。 “我种了人参种子,不知能否顺利发芽,这个是灵雨山上采摘的。爸,您可给我看护好,这可是参王的种子。”青秀和秀贞也点头。 “你放心,放在这里吧,都会帮你看好的。”正说着,远处走来了2只鸡扒头探脑。 余生嫌弃的轰赶了它们。几只鸡很不开心,寻思,这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盆子土吗? 不给我们洗澡,也就算了呗,还吓唬人?哼!不过又看了看这个英俊的主人带过来的雪球,哎,算了,那个雪球,也是外表靓丽,其实,横着呢。 谁让它那天曾经威力四射,力战群魔呢。所以忍了吧!于是它们 “咯咯咯”一路叫着,奔到了黄瓜架下,找阴凉的地方纳凉。而且那里有土,也可以洗澡。 余生去了县城的种子店,也带上了雪球,把雪球放在了副驾驶位,雪球戴着一个5块钱的塑料墨镜、装酷,简直是恰到好处的人模狗样。 种子店。余生又伫立柜台前,反复观察着适合他大棚里栽种的东西,问了问价格。 最后,他拨通了个长白山参民的电话:“请问,你们那里的人参苗子,怎么卖?”他很笼统的问,毕竟不太懂不摸门。 对方回复,一嘴的北方话,吐字很清晰, “你需要多少亩地?你要一年还是二年,还是三年的苗子?”余生随口问, “一个大棚5亩地,我要5亩地的苗,一年期多少钱?二年三年又是多少钱?”对面山民, “一亩地需要20斤,四亩地80斤,一斤一年的苗子100元,相当于100根。一亩地2000元,也是2000根苗子,那一个大棚5亩地,需要1000斤乘以100块,最后共计1万块。如果需要2年的苗子,就是2万块,3年的3万。”余生一听,瞬间石化。 我擦,要我小命了都!对面回复, “你如果需要随时联系,因为我们家还负责给免费栽种,免费补苗,基本服务后期还是有的。不过如果你要想省钱,也可以买野山参种子。你的5亩地大概花6000元,能节约大概一半资金成本。但是呢,就是出芽子了后,没有1年期的年龄大,毕竟这些无论野的还是养殖,都是年龄大就好。” “好,容我再合计合计!”余生挂断了电话,他摸了摸早晨临出来前,揣在怀里的那几枚金锭子银锭子,还有那三枚簪子, “哎!”他又一踩油门,去了古董店。还是去上次那家,干巴瘦老板一眼认出来了他, “哟,小兄弟,又有货?”余生拿出来了和上次类似的簪子。 “算了,嘛也别说了,你这簪子,1万1支,金锭子银锭子,也是金的,银的1万。” 第98章 女色魔看上小白脸 干巴瘦老板内心如饥似渴,所以他也紧赶往上添价钱。他的好友王大哥,就是因为上次买了这农民出手的簪子,听说拍卖行里去拍卖了,竟然拍卖到了8万。 这让王大哥着实血赚了一把,所以,干巴瘦再次看到余生,赶紧笑脸相迎。 毕竟他也想如王大哥一样,拍卖会上多分几杯羹,而且他确定这农民的出手之物,的确不是假货,不然怎么还能进入拍卖行? 余生叹口气,统统拿出来撂放在柜台。好歹算了算,也是7万到手。最后余生坐在了车里,摸了摸乖乖等他的雪球, “走,褒奖你,给你买点儿牛肉还有鱼,然后咱们回家!”雪球点头,用嘴巴友好拱着主人,可是那5块钱一个的塑料墨镜、却不小心歪斜了,余生赶紧给雪球大佬扶正。 雪球朝天空来了一串 “呜呜呜”。10包狗粮买好了,雪球把狗粮霸气搂在怀里,又是一阵 “呜呜呜”,感念着人类生活的美好和主人的恩宠。半路,余生又去过去的那家药店,买了10几斤8年的人参须,满满一蛇皮袋,扔进车里。 药店里的众姐妹,望着他年轻帅气的身影,又是一顿牢骚。 “那个农民又来了,买了这么多人参须子,这次库房都被掏空了。” “人家过一夏天了,怎么皮肤一点儿都不黑?” “莫非吃人参须子,能变白?” “不过我老公却说,我和他一起滚床单,才能美白。” “呃,傻货,那是骗你的!” “嗨快看呀,这次这个农民鸟、枪换炮了,居然是面包了不是牛车了,不像骗子了!”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目前2008年了,马路上,什么豪华车没有?” “对呀,你看看几个月前,那个问人参的中年人,开的那辆喜普大奔,我问我局里上班的体面亲戚了,他最懂车。他说那个车价值600万,而且国内不好买,基本属于私人定制!” “那也不值得吹嘘,我就看好这个20岁的小白脸,因为他帅哈哈,用老脸熬得再贵的车,也不足挂齿。” “哎哟,你个女色魔!” “虽然小白脸帅,但是他是个老农民,你受得了?” “只要有钱,哪怕他是乞丐,我都认。”余生和雪球满载而归。下午,把车放在了余鑫那里,雪球留在了丝瓜架下,余生和方达又聚在了老杨树下。 没想到,这次居然小馒也和方达一起来了,余生看着他的脸,忍不住想笑。 “呃呃,她非说,想要来,一起干活。”方达支支吾吾,主动抢白完也不好意思了,感觉很扭捏! 反正如果解释,又显得多余且做作!卖稻谷的村民都上来了,余生和方达扛扛搬搬的忙碌不停,小馒站在称的旁边,帮记录数字。 不过方达,还是没有余生干活利索,最后他自我嘲笑, “看来一夜被透支,是特娘的顶不住呀,明显没力气!” “咳咳”,余生干咳几声,嘲笑他。这半天,足足跑了五六趟粮站,最后一趟出来,余生对方达讲, “晚上,去一趟父母那里吧,都领证了,一起去一趟,与二老见见面也算踏实了。”小馒一听,有点儿紧张。 但方达可不这么觉得,他感到兴奋狂喜,如果把小馒领回家,他们肯定会开心不得了。 来到方满家里,相宜也在,余生喊了句, “相宜,岳父岳母!”二老都抬头,怎么多了一个人?紧赶揉揉昏花眼睛,方相宜也是瞪大俊俏的眼眸。 就见方达领着小馒。小馒长发披肩,额前的齐眉碎压很低,颧骨红云飘起,那红晕正好压下去那几颗小雀斑,她羞怯忐忑的神态。 方达牵着她,都感觉到她的小手冰凉。 “别紧张嘛,”方达有点儿心疼她。他寻思:虽然经过上万次的揉搓,局部也没有动静,依然飞机场,但也不至于去到哪里都怯生生嘛。 余生笑了, “和大家介绍下,她叫小馒,你们的儿媳妇来了,看你们二老来了。”方满赶紧放下了烟袋锅,珍珍也赶紧起来炕,对着小馒上下看,尤其珍珍。 余生提醒了句:“那个他们俩人,今天已经正式结婚登记了,而且是在昨晚和李叔求亲了,李叔痛快就答应了。”屋里所有人都吃惊。 “我说今天上午,方达回家鬼鬼祟祟,一句话不说,不知拿了什么东西就消失了呢,原来是领证去了?”珍珍说完,激动眼泪都流出来。 她一把拉过来小馒的手:“哎哟我瞧瞧,我儿媳妇真俊,太漂亮了,看那头发黑漆漆的真漂亮,哎呀快里面坐。”热乎完了,珍珍又说:“哎呀,我赶紧去厨房搞几个好菜,然后,咱们一起吃顿晚饭。再商量挑个好日子,亲朋好友办一顿酒席。”她拍着小馒白嫩嫩的手,拿起了围裙。 方相宜也是异常惊喜。她赶紧拿过来花生瓜子,还有水果、糖块, “哥,你照顾着小馒,我也去厨房,去做炸鸡让小馒尝尝。”毕竟方相宜得到了余生的真传,做炸鸡那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高高手。 厨房里。方相宜和母亲一起笑个不停, “哎呀,哥哥这回好了,结婚证都偷偷领来了,真是能耐大了。”珍珍瞪了一眼闺女, “我看呀,八成都是余生给撮合撺掇的,不然,一直他俩别别扭扭,记得去年分手了,怎么会这么快就成了?”方相宜温馨一笑。 “我是觉得这些天,余生都很忙,没想到,干了这么件天大的好事情,简直太好了!”珍珍没吭声,她在剥大葱。 缓了会儿道, “没想到,你也是个好命的,竟然找了余生。三年前,他就那么的不是玩意,坏出天际。”方相宜点头。 剥好了大葱,珍珍又感慨:“没想到大病初愈后,就玩命好,做那么多好事,有能耐的大好事,竟然也好出个天际。真是没法说,就像脱胎换骨,哎。”方相宜笑了:“这就是你女儿该时来运转好命了。”方相宜手麻利,一会儿就把炸鸡做好了2大盘子,而且,还炸了个松鼠鱼,最后松鼠鱼一浇汁,甜酸飘香。 本来这个草鱼就大,这么一炸,浑身的松鼠毛都飞了起来,超大的盘子,都无法装下。 放了一层绿豌豆点缀,嘴里叼个红樱桃,简直色香味天花板级别。方达已经放好了大圆桌。 珍珍先端上来了松鼠鱼,那个松鼠鱼,依稀还在缓慢抖动着浑身松鼠的毛,眼睛还在动,简直出神入化。 小馒简直都移不开眼,她暗暗佩服这手艺:“人家是怎么做的?”她怯生生问方达。 “哎呀,我妹妹做的,而且她的所有手艺,都跟妹夫学的。”小馒一听,吃惊不已。 接着,炸鸡块金灿灿,一大盆,手擀面一大盆,海蜇拌菜心一盘,绝味鸭脖一盘……余生回来了,他拎了一箱冰镇饮料还有啤酒,而且也买了几样罐头,丰富餐桌。 满满一大桌子,开吃!饭桌上,方满被敬酒导致脸也红了。他竟然说方达, “明明说好的贩卖稻谷,竟然去提亲了?而且,那个李洪老头,竟然同意了?哎呀,真不愧是我儿子,厉害了!”方相宜见小馒不好意思去夹松鼠鱼。 她就拿起公筷,为她搞了好几大块,放在碗里, “尝尝这个,是糖醋口味的。”小馒赶紧点头微笑, “好,的确好手艺,太好吃了。”还有炸鸡块,方相宜也给她夹了一块, “尝尝炸鸡块,每天我们去县城,就是卖这个。” “这个,哦,真好吃。”小馒舔着手指:“这个手艺也很不错,我每次炸出来的鸡块都腥气的,而且也没如此酥脆。”方相宜一听,就明白了, “腥气是你缺放胡椒粉,不酥脆,是因为你表面没有裹足面包屑。”小馒努力记忆着,似乎又顿开茅塞:“好,我下次,再试试,实在不行再请教哈。”方相宜点头,又给她剥着几只河蟹,她剥出来了一点儿的黄:“这个是我家的鱼塘里养的,虽然长得不太好,都没怎么管理,但是,也还好吧。”小馒舔着黄膏, “真的很鲜。”方相宜笑了,给她拿着纸巾擦手。忍不住说:“估计是野生感吧?放进坑子里,就再也不管了,想起来给扔点儿小杂鱼。反正咱们南方水坑多,听说,如果把地笼放进去,一夜内里面就应该捕获不少小杂鱼,然后拉出来喂养螃蟹。”看小馒听入了迷,方相宜最后又补充了句:“不过嘛这个操作,我们也没做,所以这螃蟹没长好,个小还没太多黄哈。”方相宜说此话题时,余生竟然一愣。 他似乎,又发现了新的商机!如果在稻田里,撒下去螃蟹苗又会怎么样呢? 如果把自己的养鱼池,给养了黄鳝,又会怎么样呢?余生的大脑不停推进着,澎湃着……想到未来所有的大棚里,蔬菜,药材,郁郁葱葱。 想到5亩稻田,能够收获那么多螃蟹,还有鱼塘里,黄鳝摇曳,余生的浑身充满力量与干劲。 再想赚到钱后翻盖房子,而且再把自己房子后面那块地,都圈起来,打造一个水池。 水池上能有一只小船飘飘荡荡,树上再悬挂着秋千,在飞花里,芳菲和三花在荡秋千,笑声里,雪球满处打滚。 想到这些好日子,余生便是浑身舒爽。 第99章 我要同居 最后,大家都喝多了。方达红着脸去送小馒,小馒却在半路抱着方达不撒手,明亮凤眼,在齐眉碎下可怜楚楚,貌似要纠缠。 不过方达在她的耳畔低语:“乖,今天要休息了,过几天婚宴后,咱俩才能正式住一起,然后我再接着帮你按摩、二度发育。”方达抗拒小馒。 其实他还有难言之隐,就是与她一夜透支身体,两腿发软,方达真的累了,他想好好休息睡个好觉,所以私心便是有些逃避的味道。 小馒一听,就撅起来了小嘴,不愿意。但是刚到家门口,就听李洪咳嗽了一声,小馒立刻不再任性,赶紧与方达哥告别,闪电般亲他的面颊,旋即溜进院落。 月光下。余生牵着方相宜,朝槐花村奔去。石头子路上,他们俩深一脚浅一脚举步维艰,方相宜问, “你赶紧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余生说, “小馒喜欢方达,他爸爸不同意,坚决把小馒嫁给李豹,我看着不对劲儿就去了解一下,原来是李豹从中作梗,骗李叔赌博,他花钱找人做局。”方相宜道:“想不到李豹,这么坏!”余生也点头, “是呀,做局,让李叔输掉了10万块给李豹,最后李豹逼迫李叔,要不还钱10万,要么嫁女儿,二选一。” “然后呢?”方相宜往下追问。 “最后我又找到做局的人,帮了他们一个忙,然后互换条件,他们最后没辙需要还给我一个人情,所以最后把李叔救了,10万欠条撤销,李叔才肯答应了大舅哥的求亲。”方相宜叹了口气, “哎,说起来,真是有情人成眷属,也是好事多磨,差点儿就拆散了他们。今天,哦不,这几天都该谢谢你!”余生笑了:“说的什么话?一家人,照顾彼此都是应该的。” “李豹真坏,”方相宜还是忍不住再评价。余生赶紧随声附和, “对,那个家伙坏着呢,你可千万躲远。躲得要多远有多远。”方相宜一听,眼皮一跳。 “哎呀,某人不是吃醋了吧?不过,我没嫁给你之前,也没看他顺眼呀?所以就歇会吧?不要吃干醋了,都没用。”余生搂紧了她:“我知道,除了伟大的我余生,有谁能入了我老婆大人的法眼呢?”方相宜一笑,扎进了他的腋窝。 “哎呀我没洗澡!”余生躲闪。 “不嘛,我就喜欢你身上的汗味?” “呃?这是什么鬼?变态吗?哦不,这叫口味重吗?”槐花村村口。方相宜试探问, “要不今天,不去奶奶家,有点儿晚。”可就在此刻,听到了某个家伙的 “呜呜呜”,余生竟然笑了, “走吧,到门口一下吧。”没有进门,就见一道白影掠过。雪球大人,从栅栏门里飞出,扑进了主人的怀抱,余生笑的睁不开眼, “你看,小动物比人还灵了。”方相宜也摸了雪球的脑袋,觉得不可思议! 雪球听到此种屁话,在他怀里还朝天告状, “今天,他们才给我红烧了一只兔子,还分给我半个,可是兔子,兔子凭什么都不给我吃?为什么分给了小杂毛好几块?”它告状不停。 在余生他们的耳畔,却只有 “呜呜呜”!最后余生能猜到基本,抚摸着它的头, “哦,好,明天给你问问,那只兔子究竟怎么处理,我要让他们把好的、都分给雪球大佬,好不好?”雪球这才停止嚷嚷,小嘴杵在余生的胸口处,半睡半梦的打盹。 洗澡后,余生拿出来了银行卡。 “这个是5万,我留下了2万,这2万我是买药材苗的,其余卡里5万,你先收好吧。”方相宜又动情搂住余生。 清晨饭后。余生带着雪球去赶集,他来到了鱼苗市场,看到只有一份卖蟹苗的。 他问, “一桶怎么卖?”那个高个老汉大声说, “一桶50,两桶90,桶白送。”余生想了想,总之,他就是因为昨晚饭桌上、方相宜道听途说来的话题有感而发。 他想让5亩地的水田里养螃蟹,总之他想试验一下。既收获稻子,又养大螃蟹,让它们相互滋养,同样3个月后,丰收岂不是比旁人都成倍? 他买了4桶,但是那个高个老汉,又白送了他一桶螃蟹苗,最后人家也就收摊走人了。 余生把桶放进车里,又回身,看了看黄鳝苗,果然比螃蟹贵不少。2千块钱瞬间花光,终于败败家完毕。 余生开车回到了自家水塘处,看着水塘里只有几只螃蟹,还都逃跑差不多了,余生垂头丧气。 从车里拿出来了地笼,刚想往下扔,没想到眼前白影一闪,结果。 “哎哟我的活祖宗,你,你怎么跑水里去了?”只见雪球根本不怕水。一身雪亮的白毛,在水里三浮两浮,左一口螃蟹右一口螃蟹,居然,居然把螃蟹都给咬死了,并且吞下去。 “哎哟小祖宗,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猛?不是说生东西、你都不吃的吗?害的我每天小心翼翼、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熟食,连煲汤,你都……哎哟,原来,你都是在骗我,存心麻烦我的是不是?”雪球一听主人说此话。 赶紧游上来了岸。不过余生转念一想, “算了雪球,我不怪你,毕竟,你给我解决了麻烦,不然我还要搞地笼,不定啥时才能抓进来。”余生扭开阀门,几个泉眼立刻喷薄而出。 都往鱼池里汇聚着泉水。余生望着泉水发呆,因为他知道,这个泉水只是普通的泉水,与灵雨山的完全不同。 如果灵雨山的泉水能够引到此处,那该多好?可是,他摇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上次擅闯灵雨山,他已经看到正经的灵泉水,已经将近枯竭。 以往灵雨山,整个山体枝繁叶茂,充满灵气,传说把将近枯死的植物,扔在灵雨山上,基本立刻起死回生。 而现在,虽然灵雨山的天空里,依然与过去一样细雨蒙蒙,但是明显,灵气不如以往。 莫非整个灵雨山,都要靠那个濒临枯竭的灵泉眼支撑?他默默陷入沉思。 随着池水已经到了一半,他关上了泉眼,哎,这只是青秀山的普通水泉,不过山泉无论如何普通,那也远远好过充满氯、气的城市自来水。 他漫不经心,一桶一桶将鳝鱼苗缓缓倒入。 “小鱼苗,我都发愁,你们该什么时候能够长大呢?”余生说完,再次叹了口气。 等眼前这一团密密麻麻鱼苗,欢快逃离了散开,他又接着倒进了第二桶,紧接着又是一团密密麻麻。 余生问同样的话语。雪球坐在主人身边, “吧嗒”着小嘴巴,回味着螃蟹膏子,嗯,比灵雨山上有趣多了,能吃麻辣兔头、红烧兔肉,还能喝乌鸡煲汤,还能吃螃蟹膏子。 其实嘛,都说山下的人呀是老虎、见了千万要躲开。可是,我雪球大佬倒不觉得。 感觉人类很认吃,花样吃法,舌尖的山下这一点儿嘛,我荒原狼大人很是喜欢! 三大桶的黄鳗鱼苗,统统撒进去。余生发呆了会儿,拎着空桶,将空桶放在了后备箱,带着雪球又去了自留地。 远远看着水稻已经有一个手指高,而且蓊绿一片,还算是长势喜人。这片水稻,也有2个天然泉眼。 所以根本就不用怎么灌溉水,只要插上秧子,基本就坐等丰收稻谷了,属于非常省时省心的自留地。 要不然村长一说话一要挟,怎么就是拿没收这个5亩自留地当筹码呢? 确实是块好地。但是以前荒废了好几年,他就宛如做梦一样,自己不知去忙了什么,怎么竟然荒废了好几年? 他苦笑了下。看着雪球在周围撒欢,在追逐一只蚂蚱,扑来咬去,最后一不小心,那只大个绿色蚂蚱,还是被它咬死了。 它放在嘴里嚼了嚼。哎哟,味道也可以哟,一股子绿汁盈口而入,哦,竟然有一种甘甜爽。 哦,不行,我再去找下一只,挺好吃的似乎。虽然不比螃蟹膏子,但是也算别有风味。 于是它认真嗅着野草,找下一只。余生将小螃蟹苗,倒进了沟渠,围着四周围倒入徐徐。 小螃蟹只有指甲盖大小,一见到水他们欢快跑走了,而且居然有水稻苗为掩护,它们快乐无比,用力吃着稻苗根部处的涨腻,简直不要太快活。 刚才在桶里,它们差点儿没给憋死。一共5桶,顺着稻田边五个地方倒入。 它们获得自由后,四散逃离着,都往稻田中间爬去。或许那里,它们可以感觉到安全自在,总之距离可怕的人类越远越好。 它们努力爬着,游着,一直汇聚到5亩地的最中心处,才快乐跳起来欢快的舞蹈。 秧苗看着这群青色的小指甲。它们也欢快震颤叶片,欢迎着这群新的伙伴的加入,满满的5亩地的稻田,瞬间沸腾了起来。 螃蟹吐着小细泡,稻田抖落新长在脚底的青苔。螃蟹吃着青苔涨腻,秧苗甩掉着羁绊,互相作用着确实无比欢快。 余生看着小螃蟹的欢快,苦笑摇摇头。真是万类霜天竟自由啊,谁都不喜欢被禁锢,哪怕是这些人类的小吃物,也是如此。 它们也期待有个有吃有喝,既安逸舒适又自由自在的落脚容身之地。此刻,天空一群白鸽掠过。 雪球也是新奇不已,它抬头看了看目测着……几十米高有点儿费劲,也就不再做太高幻想了。 否则它真想一纵而起,咬下来一只野鸽子尝尝味道。无奈。野鸽子很快没了踪迹,逃命了去。 这时,雪球已经吃了十几个绿色浆汁蚂蚱,它还意犹未尽,而且刚才还吃了几个肚子里,有很多黄油的螃蟹垫底。 几十只大蚂蚱被猎杀,雪球吃饱了喝足了后,来回又扑来扑去在草里。 猛然还发现了大个螳螂,它也上去就咬肚子,依然如蚂蚱,一嘴一口浆汁都是黄卵。 哦 “吧嗒吧嗒”小嘴子,很是美味! 第100章 胸口碎女煞 余生喊了声, “雪球,准备回家!”俯身拎起几只空桶。无奈还有一只空桶、距离自己很远,还要去那边拿。 可是雪球很有眼力见,它三蹿两蹿过去,一口咬住桶沿,飞奔……红色的桶雪白的毛,漂亮的颜色远处飘移。 叼回来递给主人,一副小大人的乖巧模样!余生笑了,拍了拍雪球的脑袋, “真好样的!”雪球听了赞赏,没有回复,只是高傲扒开了车门,它戴好墨镜,端坐在副驾驶。 自己要做除了主人之外的、最高贵存在的位置,尤其那个小三花杂毛,永远不要跟雪球大人争抢,哼! 它满脸的傲慢。一人一车一狗,顺着乡村石头路,颠簸前行。余生又在思索。 如果乡村之间,也能够如县城国际炸鸡店周围一样,柏油路横平竖直就好了。 余生寻思,哎,如果很快能挣很多钱就好了,可以自己出钱铺路,不也很正常吗? 至少自己的槐花村与杨树村都铺,然后再一直铺路到县城,如此就可以顺利接轨发达繁华热闹地了。 如果路都铺好了,那未来的大棚蔬菜,还有养殖的那些小祖宗,也就方便往外头运输了。 想起这个,余生豁然开朗起来。是的,他很开心。至少对未来规划,要走一步看一步摸索着来,既有眼前当下的正在完成时,又有将来时,那种满满的期待感,让人活的浑身振奋,那种振奋,让人浑身充满战斗力! 到了家。中午又收了几车稻谷后,余生回到了父母家。要开饭了。余海认真给雪球大佬丝瓜架下,摆放第二只麻辣兔子,又给三花在一旁也摆了几块。 雪球瞪了一眼这个杂毛怪物,赶紧狼吞虎咽。三花呢,肯定吃得少吃得慢,细嚼慢咽极为挑剔。 别看雪球的碗里,基本是多半个兔子,还很快就吃完;三花的碗里,只有几块核桃大小的,最后还剩了一半。 雪球一看,更是看不起小杂毛。看那个杂毛,真是干啥啥不行,干饭也超怂。 大家正在开吃,忽然门外进来了人! “哎呀,叔,婶,你们都吃饭呢呀!”来人主动热情、打着招呼。大家一抬头,嗯? 怎么是他?不是别人,正是黄三。这个家伙,幸亏那次逃过一劫,否则,肯定比三槐也好不到哪去,不然他也不会此刻,又来找事。 总之,听说三槐已经被打的都起不来,瘫炕上好久了。直到现在,也无法正常出来家门。 黄三打完招呼,赶紧往院子里走。侧目看到雪球,内心一惊,赶紧露出害怕狗的神态。 他既想往里走,又担心被咬腿,在丝瓜架下嘀嘀咕咕。不过,雪球综合这个人的神态,迅速判断出,他是属于正常的那种陌生人,所以也就不屑拦截。 乜斜看了眼这个家伙后,反而闭上眼,趴在丝瓜架边上休息,只用耳朵聆听,就可以监督这个陌生人。 而幼稚的三花,则是到处抓蚯蚓,抓硬盖虫,不一定吃,只是捉拿逗弄觉得很好玩。 见雪球对他无视,黄三这才紧赶往里走,一边抓紧迈腿,一边眼睛还侧目回头紧盯雪球。 生怕趁自己不注意时,被雪球起身过来,偷偷咬他的大腿肚子。如果被结结实实偷袭,那还了得? 大家都坐在那里转过身来,准备黄三的再次叫嚣,尤其余海,二话不说,弯腰抄起一根木棍,准备迎战。 可这次说来奇怪。黄三竟然满脸陪笑,忽然一副低三下四舔狗模样,对着余海举手投降,支支吾吾说, “余海哥,我,我不是打架来的,是,是那个道歉认错来的。”听了黄三的话,余海这才停止迎面一击。 撂下棍子,他满脸狐疑,盯着他问, “你这小兔崽子,是不是早晨起猛了?” “哎呀不是不是!”他又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赶紧摆手。然后说话间两只眼,还老时不时偷眼看一眼余生,似乎很关注余生、对他的看法与态度。 他一边偷眼看余生,一边又朝余海说, “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被三槐怂恿,拿着过了期的破欠条,还来你们家要钱,是我的不对,是我罪该万死。还有后来一不服气,就,”余海一听, “你还不服气?”黄三吓一哆嗦,赶紧摆手。 “哦不,我是说那阵,我真是被驴踢了。事后又禁不住三槐这个小人的挑拨,就去和大伯求救。结果大伯、又给你们一家找了不痛快。哎呀我真是该死呀,”说完,他真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抽完后,又偷眼看余生。余海始终看不明白,他这葫芦里究竟装了什么药? 他便大大咧咧打发, “那就这样吧,你也道歉完毕了,你就赶紧滚蛋吧。而且,不是所有的道歉都会被原谅,请你不要打扰我们一家子吃饭。”可这个黄三不但没走,还 “扑通”一下子跪下来了,继而眼泪噼里啪啦。这?大家面面相觑,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 “哎哟余生大哥呀,求求你救救我吧!”余生一听,也吓一跳, “你可别,你都26了,我才21不到,我可不是你大哥,你这么论,不是折煞人么?”黄三甩了一鼻涕。 “余生大哥,你别误会。现在,只有你能救我呀,这次,我可是被人陷害了,我得罪了恶霸野狗。野狗,对,野狗要剁了我呀。”他双膝盖当脚走,跪行了好几步,抱住了余生的双腿, “求你救救我,”余生内心一惊, “野狗?我和他不熟。再说他为什么偏偏要剁了你?这无冤无仇的。” “哎哟余生大哥,一切都是他们冤枉我,非说那次是我、给上级告密,他差点被稽查大队一锅端。所以,就非要剁了我的胳膊剁了我的腿。其实,我是被冤枉的。”他擦了下眼睛。 “其实,其实是我那天跟李瘦说过,我要告发他们,让他们被抓上几年别想出来,我只是说说而已。可谁知道,李瘦竟然因为过去被野狗手下砍过手指,他怀恨在心,真的去给告发了。天地良心呀,真不是我举报的呀!举报人真的不是我!”他又甩一把鼻涕。 “求求余生大哥,您快点儿救小弟于水火,您快点儿洒洒水吧。”余生淡淡掰开他的手, “哎呀,你怎么不去求你大伯,他一村之长,不比我能耐大?”黄三可有点儿急。 “哎呀别提我那个狗屁大伯,他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他只知道去夕阳红搞对象、准备怎么养老,他怎么会管我?他早就把我放弃了,而且,还生怕我连累他下届的选举。他这个老家伙,关键时刻只能对我落井下石!”说起大伯,他恨得捶自己的头。 “我呸,那你就不怕连累我们?”余海反呛一句后,啐完骂完,瞪了他一眼。 余生看他距离自己太近,竟然嫌弃的扭了个方向,不愿意对着他。黄三厚着脸皮,摇晃余生的腿:“余生大哥,哦不,余生大侠客,我早就听说了,您和野狗、交情匪浅。说李豹与野狗一起设局,怎么套路李洪的钱,一套就是10万巨资。就是余生大侠您,单枪匹马闯总部,还被野狗手下第一女煞,上来就一刀。”余鑫和余海一听,脑瓜筋乱蹦,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们并不知情,怎么说着说着就特么上来一刀,这小兔崽子,平白无故的胡乱咒人呢? 就听黄三继续, “没想到您余生大侠,面不改色心不跳,眉头不皱一下,上来就玩了个绝世神功,胸口碎女煞,丹田一抖,连人再刀,都瞬间崩飞,第一女煞竟然飞出几十米,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看着大家都一副不像知情的样子。 黄三斗胆,将结尾讲完:“临死她还拿出来了绝世武功‘枣核钉’,没想到您面不改色心不跳,只一侧头就化解了危机!”余鑫和余海又是一皱眉,啥时候余生有那么厉害? 这,又不是戏文和话本,听着有点儿玄幻呀。于是他们厌烦之余瞪了黄三一眼。 就听黄三还没完了:“如此,才让野狗这个老大哥,对余生大侠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所以,余生大哥,才将李洪救危难于水火,后来才有他的女儿没有被恶人李豹要挟,退了婚,成功嫁给心心念念的方达。试问如果没有余生大侠与野狗有交情,力挽狂澜,那一家肯定都会变成李豹口里的牙祭。所以,余生大侠,您快救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他又哭着磕几个头。 余海一听,哦,大舅哥的婚事,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哎呀结局是好的,可是真是也拿自己的亲弟弟,置于虎穴险境而不顾了呀,想想就心惊肉跳加心疼。 一旁的女眷,也是把心都提到嗓子眼。方相宜虽然知道大概事情,但是对于具体细节她也一无所知。 此刻的她抱着似睡非睡的芳菲,又激动又佩服,又忧心无限,于是她复杂飘忽了一眼余生,那眼神里,净是崇拜。 余鑫一听,内心也有考量。野狗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他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愿意让儿子,卷入这个祸事漩涡。 便咳嗽一下, “余生,有些事,量力而行。”说完使了个眼色给余生。最后,余生会意。 他摇了摇头,往外推此事:“抱歉啊,你回去吧,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恕我无能为力。你已经惹怒了野狗,你就等着被报复吧。”余海一听乐了, “真特么爽啊,想不到,你黄三也有这么一天!被报复哈哈哈!”黄三更是绝望。 大声哭诉, “余生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真知道错了,你就再帮我这么一次吧,这样,”他忽然,一抹脸。 “这样,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未来,我这条命一直到死,都是你余生的。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可以任意驱使我一天,我就是你的马,你的狗,你说东我绝不往西,我的命就给你了,世世代代为你赴汤蹈火,给你当牛做马做奴隶,”余生一按太阳穴, “哎呀,不要再说了!”他听着都觉得头晕。但是无论咋,他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内心老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具体到底是什么不好、又说不清。 第101章 老脸一红 正在余生犹豫的空。黄三已经被余鑫和余海,一边架一个手臂,一路拖行,穿过丝瓜架,顺着栅栏门:“来,一二三走!”一下就把黄三,给扔丢门外。 余鑫和余海觉得,他似乎比一袋100多斤的稻谷,也重不多少。就听墙头外一阵杀猪! 大家围桌,继续吃饭。方相宜抱着芳菲进了婆婆的屋子,给她盖上了薄被,然后继续哄着,直到熟睡、方相宜才起身来到院落。 秀贞似乎想起来什么, “余生,上次你从三槐手里买来的小鸡子还剩几只。如果继续做炸鸡,那就该出去买小鸡子了。”余生一愣, “这么快就没了?哈,说明生意还不错。”秀贞也笑了, “当然不错,你就没看呢,小车子往学校门口一摆,那些学生们闻着味儿就来了,自己买的,往学校里带的,往家里带的,那简直,哈哈,这群小馋猫儿们。”余生听了很满意,便随口来了句:“那我明天,在村口吆喝,再买一波小鸡子。”秀贞摇了摇头, “哎呀,我告诉你呀,不是让你去买小鸡子,只想告诉你这个炸鸡很赚钱,买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额。”余生一点头, “是哈,明天贩卖稻谷,还要去杨树村,根本没有时间。”秀贞又安慰他, “放心吧,你忙你的,炸鸡的生意我替你做着,这买卖可以做很长一段时间。”余生却摇头, “不会,估计也做不久。”秀贞一愣。 “咱们只是比别人,提前抢占了先机而已,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优势。如果有第二家,第三家炸鸡出现,这,反正是不可避免的。”秀贞一听失落。 “哎,好不容易发现的挣钱路,这,居然又是不多长久。真是,”余生听到母亲抱怨,淡然一笑。 “您就别多想了,这炸鸡,又不是只有咱一家会做,成本低、利润大,销路快,肯定会被人眼红,争抢模仿,所以我们也要早做准备,不要想着一家独大永远这样。”秀贞点头, “也是啊,说的也在理。哎,怪我太贪心了,其实,人该知足,还是要知足的。”餐后。 女眷们忙着刷洗着碗筷,也是有说有笑。旁边的三花 “咪咪”叫着,不愿意再去看雪球的脸色,长了一身白毛就了不起啦?哼! 于是三花扛起尾巴、颠颠往屋里跑着,然后上了芳菲的旁边卧下去,守着小主人……假寐。 院外。丝瓜花又一朵朵零落,望着乡村这满天的璀璨宝石,余生也陷入了思考。 他在思考前世,与野狗之间的瓜葛不清,所以,他比别人了解野狗并不少,甚至比他自己了解自己还要多。 在前世,他也是借助了野狗,赚到了第一桶金。现在重生,竟然和野狗,阴差阳错,怎么又搭上了线,他内心叹气,感叹命运的车轮轨迹,齿轮咬合,是如此惊人的重合。 但是在前世。他挣钱是不择手段,毕竟野狗做的也不是什么正途,所以,他重生后,不想染指。 过去丢了老婆孩子,而现在,是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人,他不可能若前世,那样不管不顾、胡作非为。 他眯着眼睛,考虑该怎么样做,才能与野狗错开这命运纠葛。想不出来。 他起身,看了看水管子旁边,那花盆里的人参种子。为了防止被鸡吃,秀贞还在表面,蒙上了塑料膜,借着灯光,他竟然发现,有那么一两颗,有发芽的迹象。 他瞬间明了。不过又摇摇头,毕竟也说明不了什么,也无法证明那里光长草,不长正经的原因,而且这还没有破土而出并绽放,所以,得出结论还是为时尚早。 他又回来半眯眼睛,躺在藤椅上看星星。余鑫忽然开口:“余生,你做人,记得,永远不要飘。”余海望了过来,针对老爹的话语,他都不知道啥意思,毕竟在余海眼里,余生什么都没毛病,优秀不得了,究竟还要他怎么样做,算是不飘? 余生也是不解其意,看向父亲。余鑫抽完了一袋烟,咳嗽了一串,冷着脸, “你还记得,你那个发小,余小宁吗?”余小宁?余生搜索着这个人,的确有,而且他是个循规蹈矩,性格优良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挺好的,而且你过去那么混账,他可没少力挺你,帮你可是不少。一个很远的本家,出了五代了都,在你人生低谷那阵,他能那么帮你,真心不错。所以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就不能忘记人家,不能忘本。”余生点头, “是啊,老爸您教训的是。不过好久未联络,他现在怎么样了?”余鑫又点起来了一袋烟,继续抽。 “能怎么样?包了一座山,本来特么的是个好事。可是,偏偏发生了火灾,莫名其妙的,山上所有的树木都一根不剩,一夜之间赔掉了腚。所以我就说嘛,既然你和他是发小,能帮就帮点儿吧。”余生想了想。 他站起身去了厨房,拿了一兜子炸鸡和汉堡, “既然您如此说,那我就去看看他。”余鑫点点头。余生走出院落,在高低不平的土路上行走,按着以往的记忆,三转两转,就到了余小宁家。 余生走后。余海感慨, “以前,余生和余小宁一起,人家都夸赞余小宁如何如何乖,如何如何懂事,而余生就是个反面人物,最后俩人才闹僵不怎么来往了。不过说起来余生的过去,还真是不咋地。”余鑫又是喷烟吐雾。 “哎,这俩孩子,从小就挺好。如今余小宁遭难,所以,我才和他提了一嘴,但愿余生可以帮他渡过难关。”余海也点头。 “不过话说,那场山火起的也是蹊跷,那天收稻谷,我隐约听到一些贼话,说那场火,好像有人故意放的,才让余小宁赔掉了腚,听说,还会吃官司。”余鑫瞪大眼, “还有这事?这么复杂?”他顿时后悔了刚才的决定。如果牵扯如此复杂,他就不该让自己的小儿子去蹚浑水,而且,余生,也不一定能够理清、那些涉及一些奇怪台面的阴谋。 对!尤其是高台面的阴谋,这是他们一介农民所承受不起,玩不开弄不转的。 余海看老爹反应很大。便宽慰,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真假,只是听说而已。不过总归,余小宁麻烦大了。不光是余生帮助点儿生活费、那么简单容易。这件事,不是一个小老百姓能够插手染指、惹得起的。”余海说完。 余鑫举着烟袋锅,都忘记了抽,似乎陷入了烦闷。余生带着一兜子炸鸡汉堡,来到余小宁的家门。 在他家的小洋楼面前,止住了脚步,在农村,人家能有小洋楼,真的是生活不错了。 而且小洋楼的四周墙壁,都缠绕满了爬山虎。爬山虎郁郁,葱葱足足有一巴掌厚,微风掠过,叶片随风颤抖,就像童话世界里的魔幻小屋。 在窗户处,垂下来爬山虎的千头万绪,斑驳遮掩屋里的橘色灯光。虽然表面看窗子处的无数悬垂,充满诗情画意,其实呢,或许是因为主人遇到了为难事,没有心情修剪窗子处的诸多凌乱吧。 余生伫立在门前,看着窗户处点点的光亮。他想,大概只是山林着火、让他家暂时困惑了吧? 毕竟表面看着,小日子过得似乎挺好的。他按了下门铃。过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人应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余生感觉那声音,充满胆怯。便赶紧回答, “是我,我是余生。”站在门口,看到窗户前的人影,明显一顿。过了好半天,一个留着极短头发的朴素女人,戴着套袖,从外部走廊的阶梯,蜿蜒而下。 随着弱光,余生放眼望去。她虽然朴素,但是身子却极为丰满,原本合体的衣服几乎被撑爆,但是腰部却很细,整体身材还是蛮妖娆的,让人自然想到,她像一头哺乳期的小奶牛。 曼妙身姿走近,她打算给余生开门。余生看到了余小宁的妻子林红,面带笑容, “嫂子好!”最后,林红也确定了这是余生,便一愣。 “你,你怎么来了?”余生听到、她有点儿哽咽和吃惊的话语,内心也是一顿复杂,便委婉说, “我好久没见余小宁了,想见见他说说话。”林红叹了口气,纤纤素手按在了胸口起伏,而且她没有打开门的意思。 最后她蹙眉咬了咬牙,面颊侧处鼓动了几下,才又艰难嘤咛道:“嗯,谢谢你了余生。不过你林哥他现在有状况,不太适合见你了。”语罢,一抹眼睛。 可余生见她的套袖上,衣襟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那就说明她早就在屋里、一直在哭。 余生回了回神,内心一阵疼。毕竟,重生后的自己,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身段如此曼妙的丰满女人。 他在想,该怎么样才能进门?该怎么说,才能显得不唐突?他心想,不就着了火吗? 大不了月月我给出一家三口的生活费罢了,于是他横下一条心,干脆开门见山,不躲闪不绕弯。 “怎么了嫂子,出了什么事?”林红虽然能够感觉到、余生的担心不是故意看笑话,那她也不敢全盘托出,所以还是隐晦说, “他,他只是喝多了呕吐了,所以目前你来了,他,他也说不出话。”余生一听,面色舒展了些:“那我既然来了,也去看看他吧?”他再次诉求。 最后林红依然皱眉,不过看着余生灯影下双眸的一片真诚,还有那份坦荡的气魄,总算弱弱一点头, “好吧,”林红的一双玉手,一边打开门插一边唠叨:“哎,他醉倒了,呕吐了一地一身,我,刚才给他擦半截身子。”打开了门。 余生闪身而入,因为侧身进来的速度有点儿快,肩膀一下撞到了林红的丰满处,林红被撞疼,轻轻娇弱 “嗯”一声,用手盖住痛处。余生赶紧伸出手帮安慰,可定睛一看撞的地方? 呃,老脸一红。为了缓解尴尬,他又回身插上门。 第102章 撞疼了嫂子 余生赶紧伸出手帮安慰,可定睛一看撞的地方?呃,老脸一红。为了缓解尴尬,他又回身插上门。 可一转身,偷眼看了下林红嫂子,她竟然因此红了脸,而且还隐隐担心、这出了五伏的小叔子发现自己的微妙,最后她竟然还捂住了嘴。 毕竟嫂子小叔子,这?本来就容易被人多心。林红也不敢看了余生,因为在她的眼里,余生长得英俊,而且那敞开的衣服,露出来的白色纯棉螺纹背心,也遮挡不住多块腹肌,妥妥的和过去一身孩子气的模样,不一样了。 林红一直低头,基本含胸弓背,生怕自己与众不同的形体,会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顺外围走廊来到了二楼,进来客厅后,一片神秘微弱的霓虹灯闪烁,令黑暗有了光亮,哪怕是彩色的。 林红引着他来到了一间大卧室。卧室很宽敞,足有30几平米。墙壁上挂着先进的电视,因为余生在别处,没见过这么先进的壁挂式超薄电视机,估计是进口吧? 而且落地的,还有一组黑色的岛国音响,再看屋里天花板上的犄角,也都是小的音响,只是嵌入到了石膏线处,只露出来如地漏一样的2个圆形小黑网。 这也印证了,他刚进来门时的想法,其实他家过的一直都不错。回想下,过去大家都称赞他贬低自己,也不是没有道理。 至少人家林小宁可以顺风顺水,提早致富,让周围亲人享福,并且亲朋好友也不跟着揪心担忧。 不像自己命运坎坷一波三折后,才归正途。一股子酒气袭来。转过屏风后,只见余小宁的确醉的可以,他在宽大的沙发上躺着,轮起胳膊挥舞着。 满嘴,还嚷嚷:“小兔崽子,一群龟孙子,放火,你特么放火,你有本事,你来,我一刀捅死你,一刀捅死你个乌龟王八蛋。”他在嘴里,不停咒骂发泄着所有。 林红听着丈夫咒骂,忍不住又红了眼圈。她看了一眼、在床上侧处挤着枕头熟睡的孩子,孩子已经10岁了,黑漆漆的乱发散落肩头,胖嘟嘟的小脸,酣睡的模样很是可爱。 面对满地的狼藉,林红赶紧弯身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可弯腰时,她衣服里面,在不经意间竟然露出一片春光。 余生一扭头,刻意去看房顶。林红根本没抬头,与余生道歉着:“哎,你别介意,所以,我刚才,都犹豫是不是让你进来。”拾好了碎片,她眼圈一红,哽咽着起身,余生这才移过来眼神。 余生看在眼里她的哭泣哽咽,又是一阵心疼。林红赶紧碎步走近厨房,从余生的眼前飘身而过,去厨房,将这满满一簸箕的玻璃片、倒进了垃圾篓,扭身回来。 卧室里,空气中又散发一股子酒气冲天。余生想,这度数泥马够高的。 于是将一塑料兜的炸鸡,摆放在了小茶几上,一起陪着一家子丧气上愁。 林红与余生一起,同样坐在沙发上,距离一米远还要多。余生扭头一撇,见林红又红着眼睛,继而捂住了脸,余生看到了她纤纤玉手缝隙,渗出了泪水。 他的心疼感爆棚。真是受不了。目前,面对苦楚的林红,他一个小叔子,能够给与什么呢? 其实,余生的内心,也很茫然。但是,他也巴不得能想出来办法,给余小宁一家子做个依靠。 所以,他只能看着林红捂住脸、尽情如孩子一样哭泣,并且甩着鼻涕,胡乱涂抹沙发巾上,发泄着失态着,无助着绝望着。 就这样,林小宁也没有醒来。林红偶尔还歇斯底里,捶打着沙发背和自己的大腿,一下下结结实实,随后沙发巾都掉落在地。 这?余生也捂住了额头,左太阳右太阳间一头黑线!终于,嫂子发泄够了,她坐正了身子,毕竟她因为刚才哭嚎,几乎躺倒沙发上,有点儿失态。 余生也上愁,但是又能怎样呢?最后,他思忖了下,在她的耳畔低语:“嫂子,别难过,有我在呢。有什么困难,你跟我说就可以。”林红听了此话,身子一凛,这个20岁的,毛都没长全的小叔子,能为她做什么?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倒是纯爷们,让人爱听,而且心里感觉踏实。最后林红,也终于回过来神。 一看自己距离余生,似乎有点儿近,而且快到1米线了,她回想起刚才,鼻涕眼泪的如此的失态,顿时也是俏脸一红。 嫂子又往旁侧,躲了躲。躲开了余生,规矩坐稳。她嘤嘤细语, “自从包的山林被一夜烧光了后,他就整天喝闷酒,也不言语。我,真担心他,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魔怔了。因为,他满嘴都是骂骂咧咧。”听着林红的倾诉,余生内心沉重。 果然如父亲所说,发小的日子的确艰难。于是他沉思一下,问道, “嫂子,你们到底损失多少钱?”不说这个还好点,一说这个,林红立马泪雨滂沱,那两只套袖,瞬间从头湿润到了尾部,简直如一块刚冲洗完的抹布。 她的脸又伏在腿间,哭泣道:“那些树种了6年了,眼看就到了该收获的时候了,没想到,”她又哽咽了说不下去。 余生抓过来了一个纸巾,她起身接过来,轻轻擦着脸,不小心擦红了颧骨还有鼻子头,原本的玉鼻,一下子成了小酸枣。 她撂下纸巾湿团。余生赶紧从茶巾上拾起来扔进垃圾篓,又很有眼力见的,为她递过去新的纸巾。 林红接过来纸巾,攥在手心。才又接着又哽咽:“山林,一夜之间,就成了灰。包地的钱,化肥的钱,到期交不上的违约金,一大笔加一起,那可不是小数目,天塌下来,也还不起。”她捂住脸,肩膀浮动。 余生一听,摇了摇头,又问道:“嫂子,你大概说个数吧。”林红说了句, “至少,好几百万吧。”接下来,她根本也就说不出话来,被余生又搂了好久,她才哽咽着说, “不光如此,还有很多人每天来催债,这日子,”她摇了摇头,又接着泪雨滂沱。 见她如此难过,余生也不好插话。林红在沙发处,也嫌弃自己丢人,都哭红了鼻子擦红了颧骨。 于是她把脸,继续伏在双腿间遮掩,不让外人瞧见。余生又是一阵心疼。 他赶紧把塑料兜子拿来, “嫂子,别难过了,这些个吮指炸鸡和鸡块汉堡就收下吧,算我的一点儿小心意。如果没心情搞吃的,就微波炉热热凑乎吃口吧。无论遇到什么,身子骨还是最要紧的,不能轻易倒下。”余生也叹了口气:“几百万,的确不是小数目。”林红听了,点点头。 “不过,那我也谢谢了余生,你确实像余小宁过去说的一样,你和他是最好的兄弟。不然他目前,都遭受如此劫难了,一夜之间成了臭狗屎一坨,怎么你、还会来看他呢?”正言语间,余小宁一下子翻身,从沙发滚落掉在了地上。 林红慌忙起身,想把他抱起来。可是。余生赶紧制止, “有我在这里,这种力气活,嫂子不用管,我来就好了!”林红起身,其实她也根本搞不动他。 只是见他掉下来,担心刚才急匆匆收拾屋子,有没扫干净丢落的碎玻璃渣子、刺破他的皮肤,便是一阵子心急心切。 余生稍微一用力,就把一身酒气的余小宁抱起来,撂稳在沙发上。躺在沙发上的余小宁,忽然又捶着胸口, “你杀死我吧,你杀死我吧,你们一起乱刀砍死我,我特么不想活着!”余生扭头看向他。 心里又一阵难受。 “嫂子,你放心好了,这个难关不可一蹴而就,但是,一步步来,一定可以度过去。”林红摇头,沉默不语。 最后余生,起身。 “那嫂子,就先这样,我明天再来看他,等他清醒了和他再聊。”林红点头。 “好,到时候你好好开导他。劝劝他重新振作。”林红说完,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几百万,去哪里搞? 于是虚假的话,她也没心情再说,便又选择了沉默。余生又宽慰她, “没事,慢慢来,人不可能老这么不顺序,早晚会柳暗花明。”忽然林红想起来了什么,嘶哑的嗓音,问余生, “听村里人讲,你现在,又卖炸鸡又贩卖稻谷,听说,还不错?”余生点头。 “是啊,我现在学好了,不像过去那样了。”林红勉强脸上挤出了一抹笑,但是那笑容,太过牵强,比哭还难看。 “你变好了就好,如果余小宁知道了,他会很开心的。”余生点头,然后奔着屏风处走去。 林红也起身,只想送送他。转着外面的楼梯,俩人都没说话,心情都沉重,余生出了大门挥手了一下,就将自己隐藏在黑夜里。 看着小叔子远去的背影。林红叹了口气,又插门。她依然是满面忧愁,回屋子里,去照顾余小宁。 在夜色里,余生始终回想着余小宁,躺在沙发上醉酒的胡言乱语,还有最后捶着胸口,死呀活的。 还有林红嫂子,俯身捡着满地的碎酒瓶子片,更有那无助的哭泣。想想过去。 余小宁该是多么的积极阳光?现在竟然? 第103章 你真美 想想过去。余小宁该是多么的积极阳光?现在竟然?他想了想,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就做出来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毕竟如果告诉家里人,尤其是方相宜,那她绝对对阻止自己,而且更会悲痛欲绝。 想想方相宜的凡人之躯,让她伤心难过,余生于心不忍。但一想到余小宁一家的悲戚,他便果断拿起手机,站在一个小卖店前,打着电话。 老板娘就是那个三八婆,她扶了一下头上的红色发卷,一扒头, “居然又是他?这个赊账的家伙。”担心被发现,她又撤回身,俯耳贴窗,仔细偷听。 就听余生在讲, “野狗哥吗?”野狗问, “你谁?”余生马上说, “我是余生。”野狗一听, “余生?兄弟,你怎么给我打电话?这大深更半夜的。”余生苦笑了下:“是啊,越大半夜,越有精神。”野狗在电话那头,也是嘻哈的。 他想起,余生上次救了他的命,所以早就确定余生绝对是自己命里注定的招财猫,命里注定的发财狗。 哦对,就是自己时来运转的吉祥物,尤其那一身高深莫测的绝世武功……啧啧啧,更是令野狗神秘崇拜到不行。 余生沉声道, “我有一笔几十万的买卖,你,有兴趣吗?”野狗癫狂高喊, “当然有,有有有!”余生苦笑,他不明白,为什么人见人怕闻风丧胆的野狗,在自己的面前,竟然老是天真可爱、像个孩子? 想想他的身世,再想想他脖子上永远挂着的那串狗牙,他无奈叹了口气。 余生关掉手机。消失在夜色里。只丢下小卖铺的那个老板娘心中凌乱,她看着余生离去的身影,愣神了好久。 但她忽然,揪下来了齐眉碎上面的红色发卷,往柜台上一扔,鬓卡立刻崩开,掉落在地。 “玩你马的蛋吧,蒙谁呢?动不动满嘴就是特么几十万?鬼才信你的。脑袋被门板夹了吗?满嘴跑火车吗?吹什么牛皮呀!哼!神经病的玩意!”不过,她忽然又停止住谩骂。 仔细回想,近期余生从头到尾的变化,她又觉得不对劲。很晚了,她心浮气躁,看不下去了店,于是就告诉了一下伙计, “提前关门,提前下班!”那个伙计都不明白老板娘抽什么风。赶紧乖乖整理,这就锁门。 哼,买卖又不是自己的,巴不得早下班。既然早下班一个点,也不耽误工钱,自己开心还来不及。 老板娘夜里,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莫非,他真的有挣钱,动不动就有挣几十万的法子? 那法子,究竟是什么?莫不是他过去的为非作歹吧?哎哟真吓人,快睡吧。 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很危险,早晚被关小黑屋的苗子。余生也赶紧回家。 其实他的内心很沉重,但是跟着方相宜走在土路上,还要尽可能表现轻松。 他怀里的雪球,依然把嘴巴扎在他的胸口。不过这次,不知为啥,雪球老是嗅着余生身上奇怪的味道,然后疑神疑鬼 “呜呜呜”。余生震惊,这小动物太灵敏了,去过陌生人家里,熏染来了不一样的气味,它就反复嗅个不停,并且质疑。 方相宜主动牵起他的手, “今天,你的话很少,”余生笑了下。 “嗯,就是去完了余小宁家,看着不舒服,心里就比较有波动。”方相宜点头。 “是呀,我也听说过了只言片语,把家业都投了进去,最后一把大火给毁了,这搁谁也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不过方相宜忽然问, “莫非,你有救助他们的法子?”余生听了沉默。他不确定是否要告诉她实情,毕竟她肯定不会愿意,不会支持。 毕竟这件事,过去曾给她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是他又觉得,或许早晚也会被她知道,不管通过什么方式,毕竟这件事比较大。 听说雨县县城里的楼房,15万就一套120平米的三居室了,如果自己斗胆,真的去给人家解决上百万的巨大窟窿,他也是内心忐忑。 但他万万也不想让她担心。于是一把搂过来方相宜, “我那天在咱们的鱼塘里,撒了很多黄鳝苗,还在咱们的稻田里,撒了很多小螃蟹苗。你有时间,也扒扒头,看看它们长得怎么样?而且也去那几个废物大棚遛一遛,看看1号棚的萝卜,都出芽子了吗?”说起这些家常过日子的话,方相宜尤其爱听。 这些话,让方相宜焦虑的内心立刻平稳与欢快。方相宜的头,靠在了余生的肩膀,她的心,就像一叶停泊在港湾里的小船,想流浪也无法,就那样稳稳靠着,静谧享受着安静与祥和。 越来越多的樟树叶,红黄绿,斑驳在破平房门口。踩在上面,软软的。 余生摘开栅栏门的挂钩,他们闪身进院,这棵古槐也不知怎么了,枝丫竟然都挤出了院落外,婀娜花朵开的都耷拉在了墙头上。 “如果以后咱们盖楼,这棵古槐可怎么办?”方相宜发愁着古槐。余生一撩眼皮, “那有什么难的,后面那一片空地圈过来,古槐根本不动,然后咱们把后院当做活动场,到时咱们的后门不是街道了,是咱们的一个院落。古槐,几百年了,一定一定要留着,毕竟咱们是槐花村,这棵古槐,也是咱们村子的根基,灵魂命脉所在。”方相宜恬静听着。 她最喜欢听余生讲这些过日子的话了。古槐就像听得懂人话,竟然又飘落下一阵阵洁白,都掉落在了方相宜的头发上。 余生侧目。月光下,她满头满肩膀白色的落花, “相宜,今天的你真美!像个新娘子!”方相宜俏脸微红。把雪球放到了小床,余生和她,依然隔着门帘擦洗。 方相宜搂着他的腰,面颊尽情贴紧他的胸脯,尽情嗅着那特有的醇香,余生也仔细为他吹着,抖落着乌黑发亮的头发,不等完全吹干,方相宜已经纠缠他到无法控。 今天的吹风机,又倒霉了。 “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第104章 男人怎能说不行 吹风机, “啪”的一声,掉落。他们俩又在帐篷里,一片春愁被酒浇,到清晨,直到动不了、才风消雨住。 趁她昏昏睡下,余生起来又去西屋,拿过来了那一枚已经冒绿的参王,放在了枕边,如果不用此物镇住,他担心相宜的身子,恐怕又承受不住。 抱着相宜软软的身子,睡得很沉。但是余生,2小时后依然可以起来,如往日一样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煲汤做美食,身体精力恢复极为迅速。 清晨,雪球也依然如往日,蹲在槐树下,看着主人练功,尤其喜欢看主人偶尔三个身影飘浮于空,打着旋转,都不知哪个是主人的真身。 不过有一个武功雪球看了很惧怕。就是主人一提气,嘴里喷出一口吐沫,竟然能让空在飞着的鸽子受伤,这,雪球一直纳闷,毕竟它堂堂雪球大人都无法做到,为什么平凡的人类,可以? 五花八门练一顿,主人才停手,可是雪球还没看够。主人又给它递过来美味。 这次的美味竟然还有猪肝,呃,虽然很腥气,但是,它觉得也算好吃,既然主人给了,说明一定是补身体的。 雪球也享受到了,十几年的老参须子。吃完后,它的浑身也有用不完的力气。 而且雪球还有一点知足的地方,就是主人当着其余的人,老是一副什么都不会的常态样子,装的很窝囊很废柴。 但是练习任何厉害的超能武术功法,唯独不背着自己,所以雪球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让雪球很是开心和知足。喝完煲汤,方相宜的身体又恢复了精力充沛,她非常感恩着余生,既让自己身心愉悦,又能让自己的身体,不会被掏空成为纸糊的。 余生老有办法透支她身体,让她尽兴,也老有办法让她的身体转瞬补充轻盈,让疲倦乏力感消失一空。 这点,方相宜始终搞不明白也弄不透。但是和他一起,只要觉得安全感十足也就足够,其余的,管他呢。 余生开车送方相宜去了父母那里,雪球没下车,戴着墨镜,坐在了副驾驶很酷,等着主人。 他知道,反正主人要出去浪,只要能够带着它一起,它雪球大佬就没意见。 他不想成天被主人,扔在丝滑架子下满脑袋接黄花,也不愿意看着三花小杂毛,看到三花,就胀一肚子气,娇爹爹的贱兮兮样子,说实在的,它雪球大佬、好想打哭了它。 余生看了看人参的芽子,就出来了。发动车子,带雪球奔雨县县城而去。 狗哥在那个大本营不远处,等余生。余生下了面包车。瞧见狗哥又染黄了头发,而且还像西瓜太郎一样留着长刘海,在一个简单的篮球场,在运球投篮。 远看着野狗,其实与平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也挺洋气也很酷,也算是个靓仔。 他运球后,站在很远处投篮,一投一个准。 “行呀,还是那么优秀。”余生朗声称赞!野狗乐了, “余生兄弟,来了呀。”野狗从旁边拿出来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而且一边擦汗,整理已经有点儿歪斜的狗牙项链。 随口道, “好歹也练习过一阵篮球,不过,我想知道,余生兄弟嘴里说的几十万生意是什么?”两人边走边聊,转眼到了面包车附近的一棵合欢树下,余生一脸认真和野狗说着具体。 野狗点头, “好,我信你。无论你说啥,我都跟定你了,没有你在,我是老大,你来了,你是老大!”余生也是内心一凛。 但是他努力清醒着,与野狗的距离一定要保持,他反复告诫着自己。可是,如果不是余小宁这个家伙出事了,何必把自己又逼上了梁山? “你告诉我,具体是啥?”野狗试图打破砂锅问到底。余生凑到他的耳畔, “赌石!” “赌石?”野狗一愣,瞬间站直身子,一对小圆狗眼都立正起来了。他忍不住退后一步,细细打量余生,虽然细皮嫩肉,可一身农民的打扮,竟然,竟然他敢玩赌石? 余生目光坚定,瞧着他。但是野狗,可太不淡定了。野狗吓唬他道:“这?赌石赌命,余生老弟,我说你真行不行了?实话告诉你,这赌石,我信,确实能一笔万利一夜暴富,可是,那多数人也是倾家荡产血本无归的,你知不知道?所以这个事,我不跟你干!”野狗确实失望。 这家伙竟然让自己去赌石?赌石就是赌命,这根本就不靠谱,哎,原本他对余生这一次,还报以特别大的期待,可是现在,他有点儿垂头丧气。 余生却笑了:“男人怎能说不行!”不等野狗再说,他又继续:“这么说吧,你必须信我。如果信我,我能让你一把赚到20万不止。”一句话,野狗原本被浇灭的一本万利发财梦,又被他给提起来。 于是他不可思议道:“真的假的,你不知道赌石的风险吗?你还非要往那个上钻?”余生点头, “野狗哥说得对。我自然也知道风险,可我这次,却有十足的把握,就看野狗哥肯不肯陪我疯一次去。”野狗满脸,变得明暗不定。 最后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狗牙稳了稳心神,又问, “你真的确定,真的有把握?”余生点头, “当然!”狗哥满脸,从阴晴不定一直到豁然开朗, “好,余老弟。野狗我谁都不信就信你。和你比起来,我老觉得我的境界反而不行了。既然你说有把握,那我就陪你疯一次。”余生凑近面包车,和雪球说, “我要一小时后才回来,你先在里面睡觉哦。”雪球 “嗯”了一声,当即卧倒。雪球的表现,把野狗吓一跳, “我擦,这是狗吗?这不是人吗?还特么带着能听懂人话的!”雪球大佬翻着眼睛瞄了一眼野狗,雪球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家伙脖子上戴的是2狗牙。 怎么会把狗牙戴在脖子上去心心念念?真是奇怪的人类,雪球大佬搞不懂。 野狗哥带着欣赏的神态,与余生一起走了,还一步一回头,稀罕着雪球长得漂亮、通人性。 他们俩拐弯抹角,来到了一个小巷。 第105章 我赌黑癞疮 他们俩拐弯抹角,来到了一个小巷。距离野狗大本营,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大概2公里的样子。 这一条街足足有3公里长,俗称赌石一条街。这可是个神秘的发财地,也是个无情的倾家荡产地,究竟你是何种结局,都在于你的一念之间。 这里面街道不宽,现在已经挤挤罗罗站满了人,老百姓基本都是捡便宜捡漏子来的。 他们都背着大布兜子,神神秘秘,但私底下都俨然一副行家里手、高深莫测的模样。 其实呢,真能捡到便宜的,几乎没有。因为他们拿着放大镜,捏着手电棒,来回照呀看呀,但却始终不买,溜溜一天交易量基本为零。 余生和其余人不一样。他带着野狗,按着记忆里的印象,来到了一家原石料店铺, “老板,我要看下货。”老板一瞧,这么早就上客人,内心一喜,竟然还认识, “哎哟,野狗哥,欢迎欢迎啊!”野狗哥一笑, “我陪着兄弟来看看石头。”说完此话,野狗内心也嘀咕打鼓,哎哟我擦,这余生小兄弟,到底行不行呀? 他也很期待他能够还如以往,有个惊人的表现,可是?余生在一个站台前立住。 大家都是仅凭肉眼,通过原石风化的皮壳,来判断里面肉质的好坏,这样,也就应运而生了赌石。 余生伫立的这个展台。上面摆放有三块石头,黑色的有3块,黄色的一块,黄白色的一块。 最大的是黑色,黄白色的最小。老板赶紧解释, “黑的是莫湾基,绝对纯正,黄的是格应角,小的是木那。”老板说的,都是这些翡翠原始的矿区名称,毕竟行内有 “不懂坑口不赌石”的规矩。 “小兄弟,看上哪块了?我们谈谈价格,保您满意。”旁边的老板,无限热情着。 但是余生和野狗,他们在捕捉周围的所有信息,这么多石头,真是眼花缭乱。 正在观望时,就听旁边有人议论, “那块虽然有水,有色带,但是皮壳太差了,种不太好,如果可以,咱们几个和着开一块咋样?” “我看那块黄色的好,有松花,皮壳也紧,一分水,色要进了就大涨。”听了旁边刚进来的几个看客说话,老板也点头搭讪, “这回上的料子,都是我找专家精挑细选的,品质都绝对非常好。”那几个看客一听老板此话,又都直了直眼珠,不但没买,反而一扭身走了,他们以为老板为了推销石头,在故意设局套路,有诈有坑。 好家伙,赌石就是赌命。如果赌石被人家套路了,就会赔的倾家荡产都不饶,所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其余人都蒸发了,只有野狗他们不走,老板又接着照顾余生这边。余生扫了一眼黑色的原石。 其中对准一个52号原石,低声喊道:“就它了!”老板当即满面笑容, “哎呦呦你瞧瞧,客人真是好眼力,这个石料很不错,这一定能开出好种来。”余生自然也知道,前世的时候,他就知道在这家店,52号原石开出来了好种,是高水种的原石,他对此记忆犹新的。 既然重生回来,他就要为有难的兄弟余小宁铤而走险了。野狗看这块原石。 外表黑鬼一样,疙里疙瘩的表皮,像癞蛤蟆,余老弟怎么不挑个好看的呢? 不过,自己反正也不懂,语气便不确定,就随口问老板, “这么丑的家伙,要多少钱?”老板赶紧, “不多不多,10万。”野狗一听,便骂了句, “卧槽!”是啊,这么块丑逼一样的黑癞疮就要10万,你咋不去大街上去偷、去抢呢? 这要是开出一堆大石头来,可咋整?10万,岂不是瞬间打了水漂?那家伙,可亏大了! 野狗面色闪现挣扎。 “余生老弟,你也是第一次来,不如换一块,这么多原石堆积,没必要上来就玩这么大的丑逼的,而且还是个半人高的黑癞疮。”余生却摇头,就认准了这个黑癞疮。 “兄弟,你就信我,买下它,不会亏的。”狗哥依然犹豫, “兄弟,我再问你一次,你真有把握?你确定不是在坑我?”余生笑了。 “我干嘛要跟你开这么大一个玩笑?如果不是因为这块原石价格太贵,我都不会请你出手,我自己就买下来了。”狗哥一咬牙。 “行,那我就信你一次!”狗哥拿出来了一张卡,买下了52号黑癞疮。 老板把钱收到后,笑嘻嘻问, “咱们要不要切开?验证下二位的运气?”野狗紧张到咽了口唾沫。余生看野狗这么一副紧张兮兮,脑门冒汗,提心吊胆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老板,切!”野狗一看余生这样云淡风轻,心中也稍微放了心, “老板,切吧,不过你一定要给我切出东西来啊!不然,我可不饶你。”老板笑吟吟搬走半米高的黑癞疮。 几个工人,赶紧架好机器。有个工人,对紧张的野狗开导:“哎呀你别担心嘛,赌石有的时候就是赌运气。我觉得你的运气不会差,放心吧,一定能切出绿。”野狗一听赶紧摆手, “你快赶紧吧,切出好的给你们打赏,切不出来我就一拳头,打死你们!”旁边一个年轻的小工,吓得一吐舌头一缩脖。 哎呦这是啥买主,怎么跟个流氓无赖一样?很快,机器一响,黑癞疮在一片陌生人的驻足观望里,轰鸣被切割。 围观的一群人张口咂舌窃窃私语,频频摇头:“啧啧啧,这么丑的外观,里面能有绿?我都不信!” “有个屁绿,等着有狗屎吧?” “我赌没有,这就是一块蒙人的废料。” “我赌有,因为这块黑癞疮,就是出自那个出绿最多的原石坑。”在一片众说纷纭里,机器的嗡鸣戛然而止。 大家都紧张的屏住呼吸。工人们将机器打开,那个小工拿着2块抹布,在断面上,奋力擦着油渍。 等几个工人的身影散去,围观的大家都扒着头,继续屏住呼吸,看向揭开的谜底现出的真相。 第106章 脸蛋一级棒 “啊?绿?” “黑癞皮,竟然出这么多绿?” “是啊,半米高的满罐浓郁的绿?水头这么足,这特么至少够上乘质量的15只手镯呀!” “哦,黑癞皮,丑陋的外貌,欺骗了所有人!” “妈的,身材脸蛋一级棒,却长在了黑人身上哈哈!”原石店老板一拍大腿, “上好的绿种,野狗哥,你可是发了!”余生依然淡淡的神态, “老板,给估个价。” “至少30万。这么好的绿,野狗哥恭喜呀!”野狗一看,欣喜若狂,一把搂住余生, “哥们果然够神,这30万,你我平分。”围观的人喊, “我出50万,买了!”野狗一听,张嘴半出话来, “好兄弟,有眼光,成交!”人群里,一袭白色身影闪身过来。此人看上去,有25岁左右的年纪,青春俊美,虽然比不过余生的外形外貌,但是,他却透出来一股子莫名的贵气。 就像那种王孙贵族皇亲国戚、贝勒爷一样的气质。而余生则是更为年少,浑身透出的,是更为英俊的智慧通透,威武不凡,还有超然脱俗的仙子气! 那个哥们,手拿折扇,瞥了一眼余生,眼中竟然带着足够的欣赏与惊喜。 不过他看着野狗遮挡在余生的旁边,一直咋咋呼呼,所以他就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野狗。 “我叫雪亮。刚我看兄弟有两下子,以后如果再能切出如此高绿的,记得喊我,至于价格,我绝对不会亏你的。”野狗笑嘻嘻接过名片。 “好说啊兄弟,不瞒你说啊,我这个小兄弟,可是赌石的高手高高手。只要他盯上的原石,就没有切不出来好货的。以后,这生意呀,少不了你的。”雪亮忍不住近前,仔细打量一番余生。 他二目明亮,太阳穴有一点外突,一看还是个不错的练家子。一身白衣,敞开胸怀,明显看出高低起伏而又不失美感的肌肉,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皮肤通透,面白如玉,健美虎目,头发浓密黑凄凄,如春日里、长势正旺的半亩春韭。 往那一站,那种精神气质、飒爽英姿,宛若大战长坂坡的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 尤其那一对漆黑的眼眸,时而闪过一丝精光,他的身上,透着那种大隐隐于市的薄凉、而又云淡风轻的气息。 “哇,好容貌,好气质,一看就是与众不同,生在现代,竟然拥有仙人之姿!幸会幸会!”语罢又低眉折腰,给余生也双手递过去一张名片。 余生面目冷淡,礼貌微笑,接过来,也点了个头。雪亮命令工人,赶紧将黑癞疮抗走,还一个劲儿叮嘱, “小心点儿,别磕到碰到,如有破损,我饶不了你们!”野狗一见,他也给余生名片? 有所不悦。心里嘀咕:余生是我拜把子兄弟,我特么还没捂热乎呢,他还来递爪子乱截胡,他算是赶哪辆牛车的? 对了,我可不能随意让他勾搭到别人。哼,他是我的,我先发现他的,我要霸占,他只能为我所用。 野狗撞怀激烈,酸涩醋意与斗争上涌。余生早就看出来了, “扑哧”笑了,把手里的名片一撕,顺手一扬,而且还背过身,后背对着雪亮,以示清白。 野狗一看,挠了挠黄毛、扭了扭脖子上的狗牙,有点儿不好意思:“我擦,你小子特么会读心术呀!”余生摆摆手,没言语。 野狗一挥手, “走,雪亮老板,咱们去银行,快把欠款打过来。”于是一起,只有几步远,顺利转账。 给了钱后,雪亮竟然开了一辆 “罗马帝国”,上千万的豪车、扬长而去。看那个标志,根本不是本市的牌照。 野狗一下挎住了余生这个好兄弟的胳膊,一副小贱猫的样子, “余生老弟,这个钱,扣除10万成本,那个40万,咱俩55分,怎么样?”余生又是灿若一笑。 野狗给了他一张卡, “这里20万,没密码!”余生接过来。 “这次也多亏野狗哥,按理说,我要完全担负这石头的本钱,但是,我目前实在缺这点儿钱,所以,这次,我占了你便宜了。”野狗无所谓的挥挥手。 他继续挎紧搂紧他,生怕大财神爷,一不留神跟着哪家的大老板消失跑了,或者会啥仙法土遁了。 “我就说嘛,我就看你是个大能耐人,还明白事理,果然我没有看错,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要叫我。”看余生没吭声,野狗着急了。 对着余生耳边强迫再撒娇, “你听见没有?”不光如此,狗爪子还伸出来,摇晃着余生的胳膊又动嘴又动手。 余生淡然一点头。野狗一看,放心了, “你,还有一点,不许跟着别人跑了,听懂了没?有啥好事,一定要先和我说,记住了没?”余生又是淡然一点头。 野狗内心忽然贱贱的,不知怎么,余生转瞬成了他的主心骨,也是心头肉,既依赖又想保护,想霸占,说不出来啥感觉。 总之,现在的余生,与他过世的那2只狗、娘,地位基本持平。 “要不,我请你下馆子吧,那个荷花大酒楼,听说新来了好多小美妞,都是正宗的辣妹子辣!啧啧啧,都18岁的小脸蛋儿,那叫一个俊。”余生面色一冷。 野狗一看,吓得一吐舌头。生怕被余生嫌弃,便赶紧弥补:“好好好,你不好这一口,以后,野狗哥我也随你金盆洗手,也不好这一口,跟着你来改,总行了吧?”野狗又是一副极力讨好,生怕得罪了恩人。 余生又是淡淡的神态, “嗯,好。今天,主要是我那个发小需要这笔钱,他生意大赔。估计,这还远远不够,所以咱俩,明天还继续吧。今天,我也不能耽搁太久在雨县。”野狗松开余生的胳膊,猛然狗眼一转:“我多个嘴,你的发小,是谁?莫非,你也欠他的钱不成?”余生摇头。 “不,他的钱只是生意亏损,与我无关。我只是,拿这些钱,去帮他而已,听说他家要债满门。”野狗略一思索:“嗯嗯,我猜猜哈。余小宁?就是那个,那个被一夜大火、烧毁了山林的那个倒霉蛋?” 第107章 嫂子被活捉 余生一楞。 “你,你怎么知道?就是他,没错。”野狗看了余生一眼,摸了摸狗牙抿着嘴,若有所思。 最后语重心长:“余老弟我劝你,离这个事最好躲远点儿。实在躲不开啊,你就把债务如数还了,然后做一个果断切割。这次的事啊,你一定听野狗哥我的,千万不要牵扯太深。”余生不解。 野狗叹了口气:“你知道太多,也没啥好处。那个余小宁,你还是劝他不要死脑筋认死理,不然,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未来他本家如果好几十口子,因此而家破人亡,那可就划不来了。”余生凝眉,内心一沉。 野狗凑近余生耳畔:“而且野狗哥我还告诉你,那个余小宁,有人要搞他,那个背后,是你我都惹不起的存在。”余生脸色凝重。 “好,我记住了,多谢野狗哥的仗义执言。”刚要道别,就见雪球根本没睡觉,在副驾驶的玻璃缝隙处,伸出来雪白的狗爪,在和主人打招呼。 野狗又是一惊, “好智慧的一条狗。”雪球听了赞美,冲天空一阵 “呜呜呜”。野狗的眼睛,更是离不开了雪球,内心感慨它的神奇。余生打开破面包车的车门,与野狗挥挥手, “明天还是那个点,老地方见!”余生半路,又将卡里的钱都取出来。然后提着钱袋子,去槐花村。 刚一进村子,就遇到了满头大汗的余海,手里还紧握一根粗粗的木棍子。 看那表情,似乎是遭遇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急急火火刚出村,幸好就遇到了余生, “哎呀,弟弟,你快,快去!”余生来个急刹车,摇下了车窗。 “大哥,怎么了?去哪儿?”余海说道, “余小宁,他家出事了,他家出事了!好些人呀,蹲在他家不走,说要把他家房子拆了!还有人拿着鞭炮,想积攒一起,炸毁他家。”余生一听,震惊, “这么快就顶不住了?”于是他赶紧拉着余海,一踩油门,就往余小宁家里去。 可越是着急,窄路上越是有人有鸡鸭的,需要躲闪。 “走,快开,再晚就来不及了,那些逼债的,听说都站满了他家的院子。” “你一定,不,咱们一定要把余小宁一家子救出来,不能被欺负。还听说啊他家的孩子,也都被人捆绑起来了,要挟着被当人质!”余生一皱眉:“竟然还有这种胆大包天的事?”余海也是拍了拍脑袋。 “就是呀,他家一共生了3个娃子,老人带走了2个避难去,剩下个需要上学的留下来了。好几个老余家本家,去喊那个老村长来镇压。这老家伙,竟然闭门不出,而且还从角门溜之大吉,连着奔向了雨县县城,去了他的那个老鼠洞躲起来了。”余生冷哼一声:“他这个没出息的货色!”还有百米远,就快到了余小宁家。 可是,早就见上百人,扛着铁锨拿着棍棒,过去的门,早已经被村民摘下来了,然后踩在脚下。 而他家10岁的女儿,根本没有上学,竟然被村民绑起来,挂在了他家的一株合欢树上。 这个女孩面色涨红,身穿校服,脖子上系着红领巾,身子朝下坠着,满脸的泥巴、满脸的泪水。 但是,不知究竟被挂了多久,女孩疲劳疲惫的闭着眼睛,眼泪 “噼啪”低落到灰色砖上,淋湿了一大片。眼泪与合欢粉色的落花混在一处,而且一旁散落着课本和铅笔盒。 还有一只脱落的白色运动鞋。林红也是。她也被悬空吊着,五花大绑被捆着,而且令人气愤的是,她的衣服被扯开了扣子,不光绳子把浑身的丰满,都勒挤出来了沟壑。 而且,还漏出来了里面的素色内衣。余生一看,顿时暴怒。再看她们的身下,掉落着几枚没来得及吃的鸡块,那鸡块,就是昨日余生给送来的。 再旁边,就是余小宁。他没有被挂起来,只是捆着双腿,无法迈步,而且给所有人跪下,不许起来。 他的神态颓然,低头认罪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双眼晦暗无光,跪着,膝盖下还压着一把菜刀。 他,任凭人随意踢着,辱骂着……有农妇还啐着唾沫,他的耳朵上,竟然还挂着几口痰液,随着身体的颤抖,那几口痰的粘丝线也随着舞动。 余海近前,内心生气一团怒火!他举着大棍子,扒开人群往里冲,冲了几百米才到了余小宁跟前。 一扭身,他用身体护住了余小宁。一举大棍子:“你们这群恶人,都特么给我滚开!你们这样,私下吊人,私下罚跪,这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因为他的闯入。 就像一把催化剂,立刻燃起来了村民的又一波愤怒。他们不论男女,纷纷举起来了木棍,高喊着 “给钱给钱”,并且人群涌动,几乎要将余小宁和余海踩踏成肉泥。余海横扫大棍子,村民又如潮水一样往后躲。 但是,嘴上却不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然我弄死你,也包括你余海,余海,你就是个死催的。刚你妈爬出来医院没几天,脑袋又痒痒了是不是?”余海听了一楞。 他怒目而视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着究竟是谁说的话,因为,他这一个被酒瓶子砸伤脑袋的仇恨,始终找不到凶手! 可是,随着他无论怎么找,看所有的人,却都是一个表情,一样张嘴,一样扭曲怪异。 “草,一群疯子,都给老子变异了是不是?”余海骂了一句忍不住!余小宁抬头。 看了一眼护在他眼前的本家余海,垂头丧气满脸嫌弃, “你走吧,别添乱,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余海也是头一次看到,从小长大都是好孩子的余小宁,眼神如此绝望,心一疼。 他善良到都大难临头生死一线了,还想保护别人,把灾难一己承担,担心殃及旁人。 “小宁,你不要这样,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振作一点儿,有什么事咱们一起解决!”余小宁听了,丝毫没有变化眼神。 “我,还有救吗?山林一夜之间没了,我的所有钱财,都搭进去了,明明要收获了,可偏偏却~你还能让我怎么办?” 第108章 小叔子救嫂子 那些要债村民,可是不管这些。他们手里挥舞着棍棒,不知谁抛过来几堆牛粪,纷纷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还钱还钱,不然,我们报警,把你们欠债的家伙、都抓起来。”他们义愤填膺,他们正义凛然! 此刻的余小宁,竟然缓缓站了起来:“好,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他弯腰拿起来了菜刀, “如果可以,我就用命抵债吧,我死给你们看!”他这话说的决然。就听村民喊, “你吓唬谁呀?我看你死一个?加油加油,死一个,加油加油,死一个加油!”这几百号人,成了催死啦啦队。 余小宁一皱眉, “好!”他挥起胳膊,朝着自己的脖子上,就一下砍去。村民都鼓起掌来。 在他们看来,他们就是正义的化身,他们辛辛苦苦给余小宁打工,一个树坑20块钱,栽上一棵树还有保证活,余小宁就要给钱。 他们一家老小,拼命去山上给他家种树,上百棵上千棵,这家伙,这该是多少钱啊? 而余小林是欠债者,做错事的就是罪犯,当然是其心可诛死有余辜,这是一个永远的死结。 正在这时,还有几个村民,准备去砸小洋楼的窗户。余海刚想轮起胳膊,挡这把菜刀。 没想到,空中传来一声舌尖春雷。 “住手!”村民的耳鼓,险些被震碎,空气中瞬间散发阵阵威压。面对威压,余小宁手里的菜刀、就始终砍不下去。 大家都弄不懂怎么回事,缓过神来的村民又一波高喊:“你去死你去死!”余小宁又挥刀砍第二次,第二刀也如此。 不光如此砍不下去,刀一下子,还腾空飞起来旋转,就是迟迟不肯落地。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余小宁傻眼,村民傻眼,眼珠不错盯着飞舞的菜刀,张着嘴,全体人在那一刻都死机。 于是,这把菜刀划了一道弧线。林红和孩子的绳子被瞬间断掉,她们两个先后落向地面,余生白色帅气的身影一闪,把嫂子抱住,轻轻撂放地上。 又把另个手臂的孩子放下,与林红倚在了一起。可是这菜刀还不算完,又将余小宁捆腿的绳子全部挑开,最后才 “啪嗒”一下,菜刀落地。我擦,特么神了。村民持续死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神来, “究竟是谁在捣乱?”他们扭头搜索,看向四周。可是,周围只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俊朗年轻人,叉腰站在那里。 他鼻如悬胆,目若朗星,一副英雄气概,威风凛凛一副常胜将军的模样! 大家都被镇住。难道,这个刀,是他在操控?可是,丝毫没见他动,又啥时挥舞菜刀了呢? 不是他?不是他又是谁呢?明明刚才,就是他在一声喝喊。毕竟有距离余生近的村民,可以作证。 不去偿还债务,还不去死,还被救?天理何在?忽然村民又是一波震怒。 所以村民只是发呆2分钟,又回过神来了,拿着棍棒,又涌向了余生,转移了目标。 余生一声清脆, “他欠的,我来还!”村民戛然,宛若又被定身咒定住。只见余生,他拎着一个钱兜子 “哗啦哗啦”抖几抖后,飘然穿过人群。最后,往高高的外围走廊台阶口一站,那威武的姿态,令村民皱眉盯着,玩味许久。 他又举起兜子, “哗啦哗啦”,反复刺激着对钱如饥似渴,时刻想暴力的村民!村民一看,真的是钱? 瞬间老实!余生高喝:“看见没有,这是20万,虽然不多,但是,我明天,还会拿来20万,你们想不想要结欠款?”所有村民,眼睛都瞪成了包子。 余生又高喝:“那就好,想结钱,那就先把余小宁他们一家子,给我乖乖伺候好,只要我看到伺候不狼狈了,立刻发钱!!”说完,又一抖落钱兜子。 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妇。立刻出来了几个老娘们,搀扶林红还有孩子。 还有妇女,赶紧给人家、用力扣上上衣的几颗纽扣,众目睽睽之下,敞开怀露出内衣,这像什么样子? 此刻林红的眼神,缓缓飘向余生,那里面是眼泪,也是无数的温柔与感激。 她感慨:小叔子真的是长大了。孩子估计饿昏了,倚住了林红,根本不睁眼。 还有个老汉,扶起余小宁,把衣衫整理下,而且在院子把角,还有个水池,老汉抢过一个村民脖子上围裹的手巾,因为想完成这最后一哆嗦,便都低眉顺眼伺候。 转眼,一家三口都被洗净了手脚,孩子的鞋子也被穿上了,而且还给整理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 一楼窗户把脚,还有个板凳,有村民搬了过来,扶着三个人,坐在上面。 余海立刻凑上前,看护着他们几个。他们三个人,都傻呆呆看着忽然反转的一切。 ……不进来院子不知道。一进来院子,余生忽然发现,那个角落,停靠的一辆专门寻山林,爬山方便而买的越野,竟然被涂满了大粪。 满车的污迹,而且车门子被打开,里面也泼了粪。余生又示意车。又有几个村妇赶紧,但是又嫌臭,几个人面面相觑想往后躲,余生一见此,赶紧 “哗啦哗啦”!这几个农妇一见钱兜子 “哗啦啦”,皱眉叹气要哭了,也往上冲。把所有能拆卸的都拿出来,拎到了水池处,鞋刷子,洗洁精,涮抹布,擦车体的,洗车椅套的,克服重重困难咒骂着,不知哪个该死的,非要泼大粪。 擦了半小时,几个妇女受气包一样,低头来余生跟前认罪交差。余生一抬头,示意余海, “检查!”余海赶紧来到车跟前。表面看,光洁一新,里面,也没臭味。 最后余海和余名点头,认为可以了,可是余生又补了句, “重新用消毒水,里里外外,暴露部分,都消毒3遍!”几个农妇无语,但是为了不耽误大家领钱不遭愤恨,只能又细致将暴露部分消毒水擦拭。 林红不可思议。问走过来的余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余海笑了, “他挣来钱了,至少能帮你们缓解下。”余生一看都伺候好了,也没点头,而是眼睛看向楼下的麻袋。 第109章 嫂子的担心 微风拂动,洋楼上附满的爬山虎,随着风儿抖动着忧愁。合欢树,也飘落下粉色的花朵。 院内一团乱糟糟。无助的它们,冰冰凉凉躺在院内的灰色砖地上,转眼爬来几只蚂蚁,在花上叮咬着甜香。 几个男性村民,赶紧把2麻袋鞭炮、拖曳到了门外去,不再预备炸毁洋楼。 余生又朝四仰八叉倒地的金属栅栏门,一努嘴。几个年轻的男性村民立刻明了,赶紧把栅栏门扶起来,顺着铁销子插进去,又拿来铁丝,给门固定捆绑好,加牢加固。 余生依然没点头。手往外撩拨几下。大家面面相觑, “这啥意思?” “是不是轰赶咱们出去?” “可是咱们还没拿到钱,造反不能就结束了呀?” “那就试试,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你看嘛,真能拿降和要挟呢,好么家伙,伺候这老半天,也不痛快给咱们钱。” “真是便秘又难产!”……最后余海按捺不住,大喊一嗓子, “是让你们出去排队,不许在人家院子里!真是一点规矩礼数都不懂!欺负人欺负到家了、还不自知?”村民一听,内心一怒。 但是看了一眼那钱兜子,又愣了愣神,咽了口唾沫,算了,拉屎何必跟狗赌别扭? 光棍不吃眼前亏。村民赶紧如海水般褪去,在栅栏门外,自动左右龙须子一样,甩出去排了2队。 余生叉腰,依然威风如常。村民直钩眼睛,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你看,那个不是余小宁的发小余生嘛?” “确实是他,不是说他不学无术吗?” “是啊,那他哪来的巨款?” “哎哟,不是不干净,不是好来路吧?” “你小点儿声,就不怕让人家听见,回来不给你分钱?” “好好,给钱就好,咱们也管不那么多。” “不过,数年前的这一对好孩子,坏孩子,如今怎么又改写了?好的成了坏的,坏的成了好的?真特么风水轮流转呀,10年河东10年河西!” “哎,真帅!我家姑娘,要是能找到像他一样的男子结婚就好了!” “滚滚滚!” “……”余生坐在台阶上,把钱袋子一搂,又是清脆一声, “来,凭条,领钱。”所有村民不说话,赶紧乖乖掏兜口。刚才那个老汉在先。 余生扭头,问余小宁, “这个老汉,你们可有印象?他们栽过树吗?是骗钱的吗?”林红搂着孩子,漂亮的双眸看向余生、充满笑意,脆生生脱口而出:“不骗!”余生拿过钱条,撕毁! 随手递过去5000元,老汉拿着一沓子钱,乐开了花,瞬间就没影子了。 “骗子,” “不骗,” “不骗,” “……”在无数句问话里,村民没了一半多,一半起哄的也都心满意足撤离,不过多数是真的,只有极个别假欠条是蒙人的。 尤其村民郎有才、三槐,还有王大妈,居然用手写的抽烟纸来骗钱,真是可恶。 最后袋子里还剩5万,可是,村民已经没了。一片喧嚣终于散尽。风消雨住后,余生笑吟吟把袋子扔给余小宁, “这个5万,你们一家子先拿着当零花。”余小宁把钱给了林红后, “扑通”给余生下跪。 “好兄弟,谢谢你给我雪中送炭,你这份人情,我算是欠下了。这辈子,只要我活着,我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余生赶紧扶起来他。 “起来吧,你我兄弟不用如此见外。给我说说,到底还差多少钱?”余小宁叹了口气。 “哎,还差180万,兄弟,你还是救不了我的。”语罢,不等谁回答什么,他又悲切道:“毕竟哪怕10万,对于一个家庭,就都是十几年的积攒。可对于我,10万巨款,也是杯水车薪茉莉花喂牛,根本不够塞牙缝堵窟窿的。而且你现在帮我的,我都没有能力偿还你,”说完,又重现一片颓废之气。 余生一听,仰天大笑! “小宁哥,不用怕,有小弟为你顶着,不用担心。我就告诉你一句放亮的明白话吧,你给我最多一周,你的所有债务,全平!”这句 “全平”,尤其清脆悦耳。林红复杂眼神,又看向余生。余生微笑,樱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朝嫂子也回应了个肯定的表情,林红贝齿咬住唇瓣,默不作声。 余海上前一步, “放心吧,小宁,余生既然答应你,他就有的是办法光明正大挣到钱,为你摆平这件事。”余生也点头,拍着他的肩膀。 “放心吧。”余小宁听后,哽咽道, “余生,谢谢你,我这辈子,最开心就是和你成为好朋友。”一家人,在忧心忡忡、悲喜交加里,被余海和余生扶进了屋里。 女儿可算是到了屋。她的小身板,也根本禁不起折腾,于是,一句话没有,倒在床上,瞬间睡去。 林红一捋额间碎发,露出清秀的脸蛋。她忽然说, “你们哥俩儿别走了,我去厨房,给你们简单弄点儿吃?”余生点头,朝林红荡漾起一抹笑容。 这时,余海忽然问余生, “那么多钱,你要怎么搞?而且刚才那个20万,你怎么搞来的?”是啊,那20万,是怎么搞来的? 其实说这个话,余小宁一家也是这么同问的,尤其担心那钱,不是正道好来路,于是便用关切的眼神,看向了余生。 余生淡然一笑。 “今天,我约了野狗去赌石,我挑的一块原石,让野狗10万买下,结果切出来了满绿。有个老板50万当即买走。钱我和野狗平分了。今天的20万,就是这么赌石来的。放心吧你们,这个来路肯定正的。”余海和余小宁还有林红听完,满脸释怀的样子。 尤其林红,雪白纤细的手指,伏在胸口,按压住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尖,为这个小叔子,都要担心死了。 这么一说,原来是赌石,也就把心撂进肚了。她用轻松的眼神,忍不住又瞄了一眼余生,但是意味不明。 无论怎样,她不多说什么,一扭身进了厨房。余海一听,也高兴了。 “那就好,也是我想多了,反正你现在已经回归了正途,一切步入正轨,自然不能瞎胡来。哎,那,你还完债以后,也是不要去赌石。毕竟,赌场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们害怕你,”余海不敢往下说。 第110章 嫂子的旗袍 “毕竟,赌场的事谁都说不准,我们害怕你,你,”余海不敢往下说。 余生听了一笑,贝齿闪亮, “哎呀,你们就放心吧。这个,需要运气,需要大量的知识技术在,也不是瞎乱赌的。”最后,他拍了拍余海的肩膀, “哥,不用说了,记得信我、就够了!”此刻,林红已经把家里仅有的看家蔬菜、凉拌了,还有花生米、炸蚕豆统统端来,都是简单便宜的下酒菜。 最后把三瓶啤酒,放在了桌上。 “你们先喝着,我再去小卖店一次,买点儿猪头肉猪耳朵,酱牛肉。”林红转身,不过一看身上的衣服? 她又赶紧回到屋子,麻利换一身。她换了件简单的新式格子小粗布旗袍,长短到膝盖与脚踝之间,把丰满韵致勾勒得淋漓尽致。 格子旗袍,将全身缠裹严严实实,唯独露出来了藕臂,还有那曲线流畅、线条婉转的小腿肚。 显得大方得体,风情万种,千娇百媚。似乎把人带到了民国。这三个男人,都看直了眼睛,人家林红哪怕是弯身提鞋子,他们也要追看满眼,无论怎么,就是看不够。 搞的林红羞红着脸,腮上桃花迭迭开染,她都不好意思抬头看几个男人……尤其是,那个谁。 15分钟后,她大兜小兜还有啤酒,拎进去厨房,又是叮叮当当一顿凉拌冷拼加热炒,一盘盘陆续端上来很精致的杯碟,非常讲究。 余小宁站起身,举杯:“来,余生兄弟,我先敬你一杯,不然他妈的这日子,都不知怎么熬过去。”余小宁的精神头,似乎好了很多。 大家推杯换盏,总算在喝酒里面越来越高兴,在谈笑风生中越来越释怀。 余生环视了下客厅, “你家爷爷奶奶,还有其余2孩子呢?”余小宁叹口气:“去远方亲戚家,避风头了。”大家听了沉默。 又听余小宁继续说:“经常被堵在家里,怎么让他们跟着我?这个大女儿,寻思过几天办理转学手续,但是还没办成。所以今天一大早起就被堵住了,也没去上学就被吊,哎。”余海吃着, “那,还是等清楚了债务,再接他们回家吧。”余小宁点头,面颊又闪过一丝忧郁。 余生看了下余小宁,忽然想起来野狗和他说的话,便询问, “听说,这次大火,没那么简单。你说说看,这里面都有什么蹊跷?”余小宁叹了口气。 “只怪我倒霉吧,这山火,听说是一个年轻人,烟头没熄就扔进了树林,引起来枯草燃烧,没人理没人看见,结果就形成了大火,而且一夜之间,就烧没了整片山林。就像一场噩梦!”余生皱眉, “真的如此吗?”余小宁满脸认真, “这是村民们说的,具体也没证据。”余海听了不服气,冷哼。 “真是太过分了,一个小年轻随意扔了烟卷,就形成了火灾?就可以逃避责任?”余小宁喏喏说道, “我去深挖,到哪儿也没有证据,也都查无此人。”余生眉头紧锁:“难道,你怀疑,这次山火,是有人故意放的?”余海听了这对话,眼睛瞪成鸡蛋。 他忽然起身,撸胳膊挽袖子后,一拍桌子。 “果然他奶奶的大披肩发的有阴谋,如果小兔崽子让我逮住,小心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用电烙铁烙死他!”余生拉了一下大哥,示意他坐下。 继而,淡然一笑:“具体我不知道,只是野狗跟我提起,说这里面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就在想,你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但是又不相信,凭你循规蹈矩,老实本分的,也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余小宁不说话,他努力想了半天,最后也是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这个事,什么人,我也没有得罪过。”余生也不解, “野狗,不可能无缘无故和我那么说,这里,肯定有你我都不知道的内幕!”余海一捶桌子,啤酒瓶子都晃悠。 林红眼圈一红,忍着眼泪,又继续给大家开啤酒,勉强嫣然道:“哎,参不透的就不参了,都说点儿高兴的事。”最后,余生又问余小宁, “那么等缓过来,你以后,还继续包山头种树木吗?”余小宁听了, “哎,除了这个,我也不会做别的额。”余生又想起野狗嘱咐的话,便开导了句, “除了这个,再慢慢想,或许别的也可以。”余小宁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还在想野狗说的话?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人故意这么做,那我还就真的咬着尾巴不放弃,我倒要看看,那个幕后的黑手,什么时候会浮出水面。” “说的也是。”余生与余海一起点头。最后酒足饭饱,余生起身,他又瞥了一眼林红,看她的面颊似乎不那么红肿了。 林红也知道余生在看她,耳根一红。她知道自己,如今在小叔子眼里狼狈不堪,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啥形象都没有了,所以都感觉难为情。 最后余生收回眼神,朗声道:“那我们都预祝小宁哥哥一切成功,我,最晚明天下午,还会来你家看看情况!”……出了院门,余生余海进了面包车里。 雪球 “呜呜呜”哭诉着,牢骚着为什么去了那么久?而且,闻到了他们俩儿的嘴边都有肉味,这下雪球越是委屈,便越是 “呜呜呜”!余海笑了。赶紧从兜口里,掏出来了一大把牛肉片, “哎呀,二爸爸我给你拿来了拿来了,雪球大佬有啥要求跟二爸爸说好了,不要哭鼻子。”余海抚摸雪球的头。 雪球一看:哦,酱牛肉?呵呵,仅次于麻辣兔头的存在哟,这下,雪球立刻停止与二爸爸告状。 细嚼慢咽酱牛肉片,感叹人间的美好。还没吃完,余海又从兜里,拿出来了一桶午餐肉罐头, “来,二爸爸给你打开,这也是从人家饭桌上顺来的。我就知道,我的雪球大姥在外面在饿肚子,在受委屈。”雪球听了, “呜呜呜”应了几声。然后又继续叼酱牛肉片。一会儿,面包车就晃悠到了家,开进去,雪球吃完了东西,跳下来了车子,还不忘小红舌舔着嘴巴。 一眼看到要回屋子的杂毛三花,雪球表示很不屑。 第111章 小三花 雪球大佬,一眼看到要回屋子的杂毛三花,表示很不屑。这个傻杂毛,来路不正的家伙。 我刚才吃了酱牛肉,还吃了午餐肉,好歹比你这馋嘴的家伙吃得好!三花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刻斗争腹诽的雪球,不想理睬它。 要不是那次跟鳞片人打仗有功,救大伙于危难之中,哼,谁会容忍你? 我~我三花花,早就挥舞爪子,抓瞎了你了。可是忽然又想起,雪球就是用眼睛击败了鳞片人,于是无奈,算了,还是忍忍吧,谁让它关键时刻有功劳呢? 可是,余生余海他们,做梦也不知道。其实他们头脚走,后脚余小宁家就进去了人,而且这个人令余小宁怒火中烧。 原来,或许,背后捣鬼的,是他们!……余生和方相宜拉着手,抱着雪球朝破平房走去。 “今天,方达和小馒结婚了,而且还送了糖块,听说,他们出去旅游结婚,也不知去哪儿,总之挺神秘也挺开心。”方相宜和出去了溜溜一天的余生,汇报着。 余生 “哦”了一声,其实他知道,他俩应该又去了红云山庄乌篷船了,但是他不能泄露秘密。 便说了句, “挺好的,好容易修成正果了。” “那今天,余小宁的事,怎么解决的?”余生想了下,才缓缓说,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告诉你。”方相宜内心一沉,感觉似乎这句话背后,有什么不好的暗示,便假装轻松,诺诺问:“你就说嘛,哪有什么该不该的?”月光下。 他看了方相宜一眼,搂着她的肩膀, “余小宁欠了人家200万的外债!”方相宜听了,浑身冒凉气。 “我今天,赌石,赌来了20万,帮他还清了一部分闹事村民的债务。” “赌石?”方相宜瞪大了眼睛,一把推开了余生, “你,你又不学好?你又,你又重操旧业?你,你以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完,方相宜眼圈发红,猛一捂脸,朝着破平房落荒逃了去,根本不等余生。 余生抱着雪球,赶紧猛追。 “相宜,你听我说嘛,你听我解释嘛,”可是无论如何,方相宜早已经跑进了西屋,趴在雪球的小床上哭泣。 余生可是发了愁。抱着雪球哄她, “老婆,你听我慢慢解释嘛,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听不听!你是王八念经!”方相宜捂住了耳朵。余生抱着雪球,与方相宜一起趴在床上,掰着她的小手。 “不,你就要听。我保证一周之内,通过赌石,帮他度过危机,然后,”方相宜一听就更气了。 忽然起身,从床角抓起一只大皮球扔过去砸余生,余生丝毫不躲。 “哎呀老婆,你听我说。”皮球弹起老高,最后 “咕噜”到了墙角。 “我不听你说,我不管,反正你去赌石,你去不学好,你重操旧业,你过去的一切一切,我老是有阴影,我就无理由反对,无论你说什么,也没商量!” “啪嗒”,一个芳菲躺过的老虎枕头,又扔在余生的身上。老虎枕头顺势滚落在地。 余生赶紧弯腰捡起来, “老婆大人,请息怒!哎呀,枕头都弄脏了。”他赶紧拍打上面的灰尘。 可是,方相宜哪里肯依。 “我明天,就和婆婆大嫂告状,和老爸告你的状!让你恶习不改!又勾起来了我的阴影噩梦!” “你听我解释嘛!”方相宜哪里肯听?她左右看了看,忽然狠厉来了句, “我现在就回娘家!我,我不跟你过了!我不给你活着了!呜呜呜~”她忽然极为利索跳到了地上,撒泼一样扑奔了大衣柜,从里面,又拿出来花色的包袱皮,然后一件一件,往里面胡乱码放衣物。 这下余生可是吓懵了。因为这,又出现了他内心的阴影。他重生在了愚人节那天,就是因为,要阻止她回娘家,避免车祸。 那一天,也是如现在这样子,一个花色的包袱皮。余生突然哭了。他抓住了愤怒的方相宜, “你,你别走,你别走,我不让你走!”于是他的面颊,贴紧了她的小腹。 方相宜一愣神。她忽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冲动太武断?余生抱着她的身子, “我离不开你,相宜,你为什么如此狠心,在我们本应该彼此互爱的时间里,狠心抛弃我?如此,你让我~我活着的价值和意义,又是什么?”方相宜的内心,也是一惊。 她蓦然想起来,他很久时间内所有的好,还有他的话,让她想起来了近期,每日的夜夜笙歌,每日的那一碗浓浓的补汤,还有他为娘家所付出的一切辛苦……忍不住,她沉默了。 她的内心,翻起来丝丝自责与后悔。最后,雪球蹭了蹭余生。它口渴了,便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 余生起身给它弄水,面无表情从西屋到外屋,从外屋到水缸弄水再回来,这么几十步来回后,他又变得心神开朗。 喂完雪球喝水,他忽然变得心平气和。他俯身从身后,抱住了方相宜软软可爱的肩膀,前胸贴紧了她,面部挤在她的后脖颈,嗅着她的女人味道。 过了好久,他喃喃说道。 “对不起,方相宜,我为我的混蛋过去向你道歉。现在,我也为我们和和睦睦那么多天、而感到幸福,我要和你说声谢谢。但是,我,因为得到了幸福,所以欲求不满,欲罢不能,既然,因你而让我变得如此贪婪,那,所以,你的任何决定,就不能太过自私,你要考虑到我的承受能力。”方相宜感受他如鼓的心跳,羞愧不已。 所以依然捂住脸,没有回复。余生咽了口唾沫,说道:“相宜,那个余小宁是我的发小,从小一起关系默契,这次他遇到了劫难,有幕后大佬在操纵着全局,所以,我就想用赌石的方式、先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太多的,我也插手不动。” “你知道,今天下午,我到他家,被逼债的村民拆了门,女儿和他的老婆,都被捆住了挂在一棵树上吊着挨打。我也是看不下去发小如此难。但是,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去赌石,不帮他还债。” 第112章 媚眼,秒懂 咽了口唾沫,余生继续道:“不过,不论怎么,还债与不还债,我都希望不要影响咱们俩人的关系,咱们俩人恩恩爱爱才是最根本的,你说对不对?咱俩人甜甜蜜蜜,才是我存活在这世界上的意义。”方相宜的手,忽然拿了下来。 扭过身子来, “对不起余生,我刚才太武断太任性,我,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他们两个面对面,热乎乎抱在一起。 “只要咱俩好好的,比什么都好。”方相宜在余生的耳畔喃喃。余生也长长呼了一口气,泪眼潸然:“嗯,我们能够活着就好,活着真好!”过了许久,余生道:“今天为了赎罪,我来给你洗澡吧?”方相宜一听,赶紧摇头,并且捂住了脸,不同意。 这,这么大人了,哪有那样荒唐的?多难为情? “就这一次吧,以后,各洗各的,今天为了道歉,我来亲自伺候老婆,这是天经地义、义不容辞的。”方相宜柳眉微簇:“可是,太难为情,太不好意思。而且,你,你是揩油,你是占我便宜。”方相宜捂住脸,嘴巴却依然不肯依。 余生一听, “呃,我揩油,我占你便宜?那,那你也可以来占我便宜呀?这,这有什么区别吗?”余生把她抱走了,抱在了东屋的沙发上, “你等着,今天我来搞水,老婆为大,我今天,”他伸出小手指晃了几晃, “我今天是小奴才!”方相宜 “扑哧”笑了,又捂住了嘴。搞好洗澡水,一个大盆里,余生赤裸着上身,只穿个沙滩裤,那精壮的前胸后背,惹得方相宜想看又不敢看。 余生把一块很大的薄款毛巾被,平铺在了沙发,然后抱方相宜进入水里。 到了水里后,余生为她迅速脱下宽大的睡袍,顿时,身体的柔媚暴露在橘色柔柔的灯光下。 方相宜赶紧捂住了胸,毕竟自打那一天,她就是飞机场,没料的飞机场,真是羞于见人,尤其在灯光下。 哪怕是昏暗的灯光,也不可以。可过2秒后,又发现不对劲儿。她忽然想起手机里的一段文字:说一个男子闯入了女浴室,问,正在淋浴的女人们,该怎么办? 答案便是:捂住脸!于是方相宜便不再捂紧飞机场,而是转移。赶紧再次捂住了脸。 说的也对哈!既然做不到不给人看,那就不如捂住自己的脸来的果断干脆。 捂住脸,暂时与世界做着切割。可是事实证明,无论怎么切割绝缘不认账,也无法阻挡住她周身的沸腾。 余生细长雪白的手指。在撩拨着水花,往她光洁的身体上不停拍打着,然后揉搓,其实大夏天的,她并不脏,只是汗水而已,所以,余生洗起来也是简单。 最后,又将几滴花露水洒入,一股子芬芳沁人心脾,又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半躺下,另一个盆子早就摆放好,单门又为她仔细洗着头发。 方相宜长这么大,不,确切说,自记事以来,第一次被人伺候着洗澡,想到此,又是霞飞双颊。 半小时后,余生最后抱紧她。放在薄款毛巾被里,揪起两个角一裹,一把搂紧在了怀里,最后面颊贴紧了她的脸、温存着。 “你说,你现在,像不像我的乖女儿?”方相宜一听,感觉他很胡扯,但是,这句话却也很受用,她竟然更是羞涩不已,而且想和他撒娇,想和他媚态百出,丝毫不再去遮掩,她想尽兴表达。 余生看向她的一对媚眼,秒懂。抱她入帐篷,亲了腮边, “等我!”余生把水端到了外屋,自己又搞了点儿水,点了花露水,然后匆忙擦洗浑身。 擦干净了身体,才把她撂进在帐篷。拿来了吹风机,又抖落起长发。记得初次吹,她很别扭,双手用力推开他的身子试图的靠近,后来,她竟然抱着自己,面颊贴紧胸部,可现在? 她歪斜遮个大红肚兜,勉强裹住身子。这?她竟然趴在他的大腿上,让他随意揉搓头发玩吹吹,呃,哈哈,简直不要太过开心哦! 她那拥有神奇圣诞树的后背,松松垮垮耷拉几根红肚兜的细细丝带,更是,哎,余生的身体,忍不住风暴! 可明明一小时前还一哭二闹三上吊,怎么这会儿就又如胶似漆?像一块沙琪玛被黏糖裹着,而且青丝红丝葡萄干,也被黏糖裹紧。 书里说的身心交缠性灵交融,指的就是如此吗?呃,也或许,只有大海里发生了海底地震,才能出现海啸吧? 灾难过后,又会出现过度的祥和与宁静,温馨与幸福。或许这世界上,没有感觉的对比,便会一切归于平淡。 只有感觉强烈反差对比,才会有幸福感的诞生,从而知足。并且会让人调整,该去珍惜什么,该去摒弃什么,才能让人活的愈发通透不走歪路。 余生拿着吹风机,发愣。没想到他此刻,却被方相宜一把搂住了脖子,她居然又像一头母狮子,将余生扑倒在香枕上。 “你的身上,怎么那么香?”温存了一会儿后,方相宜含笑看着并调皮询问,其实或许,那只是明知故问。 可是余生,偏偏装不懂, “那不是花露水吗?” “哎呀,不理你了!不解风情!”方相宜嘟起唇瓣,假装生气不理他。呃,余生担心她真生气,赶紧:“哦?那我就也闻闻你身上的味儿?”面对那个家伙的调戏,方相宜的皮肤痒痒的,她忍不住扭动身子:“我不让你,哎呀,我不让哈哈,我不让。”话语间,打斗间。 只见帐篷有些抖动,转瞬就没了言语,空气里挥洒着欢快的味道,引发出特别的声响。 最后只有:红窗好梦芙蓉帐,鸳鸯被里夜成双,蛮腰纤细掌中握,正销魂,梧桐又移翠阴。 村里鸡叫,怎么那样早?方相宜,又是浑身骨酥肉软,娇弱无力。余生赶紧拿来了那棵参王,放于她的枕边,起身又去厨房,为她精心烹制着美食,而且今天,想给她清炒一个小菜,就是莲子芙蓉花。 第113章 主人威武 余生在厨房里。搞了好半天,最后才把芙蓉花瓣弄得色香味俱佳,里面的莲子,也要酥软面,口感是鲜香甜美。 其实前世,他做这道菜拿手。关键那时候,这道菜里其实放的是虾仁,而且是基围虾,那红艳艳的身子,黄白的道道,软软嫩嫩,肉质弹软,吃一口,简直如醉如痴,清新醉人。 还有一个,花也不是芙蓉,而是地道的红玫瑰!火热玫瑰花瓣,缠裹橘红的艳丽基围虾,那简直,又是另一番风景! 现在的这一大盘子,只能是异曲同工而已,他也只能在食材不凑巧的情况下,有所变通了。 最后一道煲汤,也关了火。今天又给雪球搞了个猪肝,亮眼睛的。雪球坐在老槐树下,瓷迷看着主人为它专门占了个电动的锅子,它很知足。 备受主人宠爱,谁能不开心?今天主人依然练功,很认真,但是似乎时间短,那个飞在天空中几个影子的功法,怎么没有练习? 正说着,槐花树下半空里,竟然突然出现了几个白影子,那白影子闪闪烁烁,不对呀,咋感觉白影子多了一倍? 莫非主人功法又有新的突破?不可能是我数错了呀?仔细数,果真是6个身影漂浮? 哈哈我擦,主人威武!饭桌旁,方相宜边喝着煲汤,边偷眼儿看余生,余生不经意间凝神与她对视后,夹了花瓣那道菜,而且用勺子助力,才能保持外形,还有莲子的不脱落,撂放在她的碟子里。 方相宜闷头吃了口。哦,花瓣丝丝软软而且滑、爽,莲子松软面糊,散发淡淡甜味与清香。 “谢谢你!”吃了几口后,她竟然忍不住脱口而出了这句,可是又觉得不得体,一家人似乎又是那样的见外,便没有了下句,就尴尬噎回去了。 毕竟她也不懂太多,只是觉得,她想对余生表达感恩,表达期待未来与他会有个好的、平顺幸福的余生。 可是,又不会分寸清晰用词吧?余生樱唇一扯,露出完美笑容。那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的从云层直射,显得温和而又给人以瞬间的希望感! 那融融暖意,令方相宜心尖儿一颤。她柔声说道, “那个,你去赌石,我,”她偷眼瞧了一眼他,接着喏喏:“嗯,我不干涉你那么多,那个本家,你的哥们,余小宁,你就尽力去帮他吧。”余生一愣,脸上那抹微笑荡然无存了一下,但又瞬间春暖花开。 “你竟然让我去?赌石?”方相宜咬了一下唇瓣:“不是不让你去赌石,是我不想让你重蹈覆辙。我只是想说,你,有这个实力去赌,而且迫不得已。但一旦债还了,你,必须收手,好好回家来,给我认真本分,循规蹈矩过庄稼地人的日子!”余生点头频频。 英俊的面容,从惊喜到感激:“那,我也,谢谢老婆大人的宽容大度和宠爱放任。”刚说完。 槐花又摇曳着枝丫,一飘落花,数缕芬芳……几只鸟雀,扑楞翅膀,穿花掠过。 方相宜红了脸,低头接着吃那满盘子的清新美艳。餐后。他们一家又聚在余鑫家里。 竟然方达过来了,而且换了一身新衣服,在丝瓜架下,春光满面,显得还挺帅,身后还跟着小馒,小馒一身粉色的衣裙,含羞不语,从方达的身后拽紧他的衣服。 方达傻笑, “哈哈,大家吃糖,我和小馒结婚旅游了2天,就来见见大家。”他抱起了芳菲,递过去了刚剥好的巧克力。 芳菲含着一块:“舅舅,这真好吃,而且,舅妈,你真好看!”芳菲奶声奶气的童音,引来大家一阵笑! 小馒呢,没有和大家一样笑得开怀,而是又惊喜又羞涩,面颊还掩不住的桃腮笑靥,但是她始终抿住嘴不令自己失态,哎呀毕竟自己是新媳妇嘛。 余生又递给了方相宜一沓钱, “这就是给包的红包哈。”方相宜拿过来,含笑递了过去,小馒惊喜接过来,激动不已, “啊啊这么多,谢谢了!”她竟然给余生和方相宜,一人深深鞠了一躬,生怕礼数不周被怪罪。 热闹了一会儿,方达他们也赶紧回了杨树村。其实他们不敢公开说,这两日哪也没去,全是猫在了那度假村的乌篷船里。 对,就是她们初次,偷尝禁果的那个乌篷船。余鑫皱眉,不知这小子,又哪来的钱。 余生一边观察人参的种子发芽了吗,一边就听余海嚷嚷。 “爸爸,你别管余生了,这小子,他会赌石,这次还债,为余小宁摆平了灾祸,就是他赌来的,我弟弟,能耐大了。”余鑫一听,浑身一震。 不过他想了一下,又皱眉,于是忧心忡忡, “虽然偶尔手气,那也不能把把赢呀,所以,还不算是正途。而且,过去也没少吃这个亏。” “嗨,您这当老子的,就是太过保守。”余海不服气。 “你给我闭嘴、你个小兔崽子,我这教育几句你弟弟几句,你怎么老跟着抬杠瞎添乱?”余鑫气的举起来了烟袋锅子,耍起来了老子的威风。 他在空中挥舞烟袋锅,余海这才知道,自己犯错。赶紧抱头, “哎呀老爷子,我错啦还不行吗?”不过,他竟然灵机一动,想起来一件事。 “老爸,我,昨天跟着平息余小宁家的那个村民暴动,您猜,我听到了什么?”余鑫撂下烟袋锅, “什么?” “当时,我护着余小宁,没想到,愤怒的村民,竟然喊出一句话,‘你忘记了你的脑袋被几瓶子砸了进了医院吗?你又脑袋瓜子痒痒了吗’,这么一句。”余鑫一听,瞪大老眼。 余生也屏住呼吸。 “是谁?”余鑫按捺不住,大声问。余海摇了摇头, “我当时看他们每个人都张嘴,实在分不清楚,谁说的,毕竟是上百个村民,一起狂喊,那一个人,我真的看不透是谁。”余鑫点燃了烟袋,陷入沉思。 余海又说, “反正吧,肯定是槐花村的人,” 第114章 黑乌沙与黄白皮 大哥这么一说,余生也在沉思。过去,他怪自己重生,所以,打乱了万物的命运轨迹。 可现在一想,应该是错误推断,果真是另有其人的,那么,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到底跟谁,有如此仇恨,竟然报复到了自己亲哥哥的身上?他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憋着一股劲儿,一定要将凶手,早晚揪出来。 余鑫嘬了几口烟,好一会儿,没搞明白。他一皱眉,因为看到了余生又要带着雪球开车逃跑,就郁闷,便摆谱老子的威风, “等事情了了,你就永远不要再去了。”余生听了,脚下一趔趄。丝瓜架下,方相宜正好和大嫂整理小车。 一听这话,方相宜忽然得意洋洋,朝着余生撇过去眼神,冷哼!方相宜,那意思很明显。 怎么样?挨说了吧?不光我一个人反对的,现在,总部也来反对了,难道你还不服吗? 余生朝她尴尬笑笑,挑大指,简直不服不行。 “放心,爸爸,等还上他第一屁股债,就立刻收手。”余生赶紧安慰老爸。 余海在一旁插话:“是啊,昨天我是亲自现场,如果不是余生挺身而出,余小宁早被愤怒的村民,给逼的砍死自己了。我可亲眼看到了我弟弟,飒爽英姿,隔空夺刀。” “行了行了,你越说越玄乎了,你以为你是在说评书吗?哎呀快快套车,去收稻谷吧!”余鑫也就不再理会余生。 任凭他开着面包车,又去赌石,只是在心里,默默祝福儿子能够好运。 雨县县城。老地方。野狗,还在那里打着篮球,一步步跨篮板,一步步运球,似乎也是在思索着什么,那一串狗牙,都被颠簸到了脖子后面,他也不顾。 余生,下车。回身拍了拍雪球的头, “座位上那里有吃的,你,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我过会儿就回,一小时后!”他和雪球击掌后,才离开。 这次,还没进入编花网围着的场地,野狗已经注意到了余生,赶紧停下脚步,拿一块毛巾,擦拭满头大汗。 隔编花网,挥了挥手。 “怎么样,走呀?”野狗赶紧与他的招财猫打招呼,生怕怠慢。余生也笑着点头, “没意见,走吧!”他俩向赌石一条街走去,依然是上次的那家原石店,狗哥扭头看了看余生,可他似乎没有进入的意思。 野狗随着他,穿过熙熙攘攘淘宝的人群,朝前面一路奔去。在一个摆大胆瓶的门店处,停住脚步。 抬头一看牌匾,这依然是一个很大的原石店,比第一家还要大。在大厅里,也是人头攒动,三一群二一伙,都在对着玻璃窗内的展品,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但是,也没人真买。 余生招呼狗哥,随着人又来到了原石后仓库,服务员,赶紧为他们递过来2罐饮料。 在半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场地,余生和野狗随意溜达。这仓库里面,毕竟人家都是做大买卖的,虽然地方大,但也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人家的精致布置,区域与区域间,不但用甬路隔离,还栽满挂了果实的椰子树。 芭蕉树也随处可见,还有流水旁边的莲花,四周几只鸟雀的叽喳……如此浪漫奢华有情调的环境,令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过滤掉了浮躁与焦虑。 在没有人聚集的一堆乱石处,余生驻足。他的眼前一亮:面前有两块很大的原石脱颖,一块黑乌沙,一块黄白皮。 这2块巨大原石、默默立在那里,竟然无人问津。黑乌沙大概100多公斤的样子,皮壳很紧实,沙粒细腻,与昨日的满绿黑癞疮完全不同,这个沙粒小,很均匀,有2指宽的色带,非常阳,水有2分。 余生凑上前。墩身闭眼,随手在色带上,还有周围,慢慢摩挲皮壳上的沙粒。 “这石头,卖相太好了!”自言自语一句后,他又看向黄白皮。野狗也不懂,只能跟在后面,给伺候着拿饮料,生怕伺候爷爷不周,屏息凝神随着余生,不敢出气,更怕惊扰了他的分析判断,惹下大祸! 这块黄白皮,方方正正的,只有50公斤的样子,整块石头,都是白色偏黄的细砂粒,沙粒颗颗挺立,石头的四周,有几个绿松花。 所谓松花,是赌石的行话。指的是,翡翠原石皮外绿色的沙粒,这种沙粒,点状,片状,线状,这,都是研究翡翠内部,究竟有没有色的重要参考依据。 这块黄白皮,是所有石头里外表最差的,松花少,水短,手电照了照,里面白花花一片,所以,根本就无人选它。 毕竟这样的石头,想切垮也垮不到哪去,想切涨,就靠那几个松花,即使涨了,空间也有限。 余生又把手电打在了黄白皮上。石头通透度也一般,只有半分水,泛着白光,不过余生盯紧石头,突然内心一动,因为在沙粒的中间,若隐若现,竟然有一点儿绿雾的感觉。 他又把黄白皮,往身边挪了挪。继续举起手电,弯腰仔细看了一遍,可感觉不变。 随后,他把手电架在了耳朵上,半眯着眼睛,却不看石头,而是伸手慢慢摩挲,他的动作很慢,异常轻柔,反复,来回,偶尔在某一处,反复摸索,丝毫不燥。 哦?里面爆色?余生忽然顿悟。说实话,这一黑一黄白,他还是喜欢黑色的那个多些,黑乌沙,皮壳紧实,形状也好,两指宽的色带只要进去,绝对是几十倍的涨,但是如果不进,那就是要垮到底了。 但他有预感,这块黑乌沙,买进的价格,肯定不低。那块黄白皮,石头种应该没问题,进价似乎应该不太高,但是,就靠这几个比大枣也大不多少的松花,想赌进去色太渺茫了,才50公斤,赌垮了更丢人,涨了也没多大赚头。 野狗跟在后头,俩狗眼一眨一眨。引导员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也准备伺候着。 “老大,给个建议。”余生见引导员的眼睛,老盯着自己,便随口问了句。 引导员赶紧过来,陪着笑脸。 “您赌还是别人赌?”余生一笑, “这有区别吗?” 第115章 野狗当舔狗 余生问:“这,有什么区别吗?”引导员是个20岁小年轻。听了余生的反问,欣然一笑:“当然有区别。要是您自己,我建议选小,成本低毕竟。其实刚才我们店里的大老板,让我强推黑乌沙,但是我没推。因为,那块石头只是皮爆色,仅是表面一层,虽说石头种还可以,但是,色,万一没进,要是按老板给的那个成交价格,至少要亏90%。”野狗听引导员说话也算厚道,便在一旁搭话, “你也懂赌石?” “嗯,工作好几年了,多少懂一些。”余生闭眼想了一下。说道:“果然不出预料,那个黄白皮应该是满色,冰儒种,低一点儿是细糯,高一点儿也能到冰种。就看色阳到什么程度,裂,也应该不多。”引导员暗暗吃惊。 毕竟每日人来人往的那么多人,翡翠赌石,也有百年历史百年传承。这其中,也不乏惊艳者,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气质不俗的。 说不出他啥具体,总之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这个6号黄白皮什么价位?”余生问。 “1万!”红衣服的引导员高喊。因为此刻,窗外传来 “噼啪”的声响,比较吵,所以抬高了说话声音。那响声,应该是别人赌石赌赢了。 赌石城向来如此,如果切涨,就放烟花鞭炮来庆祝。余生朝野狗,一使眼神。 野狗赶紧嚷嚷, “啊,我小兄弟看上了,那就买了吧!哈哈!”引导员抱走了这块50公斤的黄白皮。 野狗很纳闷,凑近余生耳边, “余生老弟,今个这个小,才1万,会不会挣不到爆炸数字呀?”余生微笑,摇头不语。 见四周没人,他才樱唇微动小声道:“嗯不会!刚我看了,里面也有可能出高冰,是冰种加变种的那种。别小看几十公斤,出冰率会很高。刚才的黑乌沙我没选,它的卖相好,而且底价没50万开外,下不来。可是含冰率一半都费劲,冰种也一般。”低语后,野狗了然。 余生拍了拍野狗肩膀:“放心吧你就!”三转两转,野狗 “滴答”刷卡1万。其实在赌石城,大伙根本不喜欢转账刷卡,都喜欢点数现金,喜欢那种陶醉与收获感、令愉悦感延长,也是大家所热衷的。 但是野狗他们就想来个短平快,而且跟班的人也少,所以,也就采取了转账,丢掉了那些浮夸。 “切不切?”此刻早就围过来一群人看热闹。他们就替野狗余生他们大喊, “切,切丫的,切出个惊天动地,切出个名垂青史,切切切!”余生点头,野狗哥随着。 几个工人搬走了黄白皮,野狗翻着狗眼,紧张兮兮,他挠着头上的那几根黄毛。 余生低声, “不用紧张,信我!”一按电钮,电锯声音轰鸣,野狗递过去一瓶水给余生,焦虑等待。 他也不知咋回事,他野狗在哪儿都是老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可是,只要和余生一起,他竟然时而焦虑,时而狂喜,时而安全感十足,要么,就像小孩见到了家长。 这真是好烦心,依赖人家,离不开人家,表现得脆弱软弱,甘愿贱兮兮当舔狗?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有过的,令人很不安。空气里,猛然安静下来。切割的机器,一下停止了作业。 工人们卸下石头,手拿抹布。大家都憋着呼吸。工人们赶紧扒开断面,用水洗,用抹布擦掉油污,灯光一打,只听内圈一堆人先尖叫! “哇!我擦,满罐绿!” “上好的冰种,底子干净透亮,一丝渔网裂竟然都没有,整个石头,就是一个满罐绿色高冰柱体,出冰率90%。” “哇偶!”有人又打着手电看侧面,隔着白色絮状物仔细看,高喊, “能出十几个高冰镯子,旁边的边角,能出3条带棉的镯子。” “对,冰种飘花镯子,也好卖呢!” “把飘花的挑出来,其余可以卖更高的价钱!”野狗问老板, “别的虚飘听不懂,你就告诉我长了多少钱?”还没等老板开腔,就见一个围观的家伙高喊。 “我出60万!” “我出65万!”野狗一听,哎哟我去!都特么头晕!两眼冒雪花,提前都要老年高血压了! 耳边依然叫价不断。忽然,有人一拍野狗还有余生的肩膀。他俩一抬头。 一张俊朗光洁的脸、春风和煦看着他们,往那一站,贵气十足! “雪亮老板,你怎么又来了?”野狗都觉得稀奇,毕竟他不是本市人。雪亮一笑。 “实不相瞒,我刚在门口就见你们进来了,没进里面一直在外面等。果然,你们没让我失望!”余生微笑和他一点头。 雪亮问了句, “别人几十万,我出201万,这块原石卖给我吧?”野狗一听,差点呛到,刚喝的水,失态之余洒了一身。 他赶紧瞪着眼, “快,走吧,就这么着!”他一手抓住余生,一手抓紧雪亮,一努嘴,门口就是银行, “走,转账去!”这,可真是要了野狗的亲命。恐怕他俩人谁有变,这,可是他这小小野狗的小宇宙所承受不起的,我擦! 雪亮身边的随从,去抬原石。一人抱一块,这绿色,都能照出来他们的脸,镜子面一样! 哎呀这水头,简直和小女孩水嫩的小脸蛋一样,能掐一股子水出来。他们还不忘、给切石头的小哥,一人500块钱喜钱,还有个雪亮的随从,早就去门口放烟花,随着人家当地的风俗! 随着爆炸声起,转账完毕。野狗当即又转给了余生100万。烟花鞭炮放到了20分,雪亮的罗马帝国豪车才缓缓离去,雪亮还不停和余生、野狗招手! 野狗和余生,三转两转出了赌石一条街,来到人行路上,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个把小时,野狗忽然抱住了余生,往半空里抛着。 “哦吼,哦吼!”他高兴得意忘形,简直无法表达!两人哈哈笑着。野狗最后恢复常态,拍了拍余生肩膀, “谁都不服我就服你,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有能耐?”此刻,车门的缝隙,伸出个毛茸茸的白爪。 第116章 嫂子的裸背 此刻,车门的缝隙,伸出个毛茸茸的白爪。野狗摸了摸雪球的爪子:“伙计,您久等啦!”雪球赶紧缩回了爪子,坐起来戴好了墨镜,刚才的它竟然睡了。 见到主人,还有那个戴着狗牙项链的家伙,便 “呜呜呜”叫了一长串。野狗听了心尖儿一颤, “哎哟我擦,你这家伙,我听着,怎么越来越像豺狼了呢?”毕竟野狗,就是被2只狗妈奶大的,自小生活在野狗窝的他,狼与狗还是能够区分的,从骨子里他就可以感知到,雪球气息不太对呀。 见余生已经要发动车子了,野狗又不放心来一句:“那明天,接着来,必须的呀!”余生点头, “好,没想到今天赌运这么好,我和你说,那个我发小,林小宁差了人家180万,如果照今天这样,明天再来一把,差不多齐了!”野狗一听,一愣! “哦不对哟,你那个发小犯的事,可没有你说的赌上钱这么简单,赌上钱了后,应该还有别的。而且,我还听说那群人,昨夜就已经开始对他家轮番骚扰了,所以你,我就不留了,赶紧回家吧。我对此事,也是爱莫能助!对不起了兄弟!”余生一楞。 “昨晚我刚喝酒在他家呀?”野狗一挠头。 “那就是你头脚走,他们后脚就到了。你,你快走吧!兄弟明天见,而且,你可千万别太深入掺乎了呀!”野狗不放心,再次嘱咐。 哎,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担忧与婆婆妈妈。可是一抬头,破面包车早就开飞了,就差轮子没飞到半空了。 野狗摇了摇头。真是的,难道发小重要我就不重要吗?那天看电视,剧里的人说一话, “愿有人与你共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这说的啥意思?和此刻他被在乎的财神爷甩了,失落的心情有关吗? 野狗不那么懂。不过只能体会到,彼此很关注离不开的意思。可是,他又觉得这句话不能乱用,应该是仅仅用在男女吧? 野狗有点儿烦。如大冤种一样、后悔着自己没念过书,他此刻,竟然有了,要去请个老师帮自己补习补习的念头,对,至少认认字。 哎!余生一直踩着加速油门,这破车累得都洒油了。雪球也知道有情况,一点儿没矫情,只是乖乖副驾驶稳稳坐着,余生还给它勒上了安全带。 这100万的卡,在余生的上衣口袋紧紧藏着,他都没有了心情来取什么现金,只知道踩油门,去看余小宁。 刚从杨树村经过,就见村口方达急急慌慌拦车,告诉他, “不好了,有一波人,和我们打听槐花村,打听余小宁的家庭住址,你快去看看吧!”他忽然又说, “他们问,我也问他来找余小宁干啥,他们竟然说,这次是要和与小宁谈一笔大买卖,发财的大买卖!”余生听后沉思。 又问了句:“他们会不会,早就知道,今天,还会有人和余小宁讨债?”方达赶紧点头。 “是的。他们是这么说的,而且这伙人是外地口音,说话阴阳怪气的,你,可千万加小心。”余生听了一愣。 自言自语道:“那就说明,这一伙人就应该知道谁是纵火犯?我之前就说过,有人不让我蹚浑水,果然,所以,这件事情结合起来,真相不就有了吗?”不等一头雾水的方达回答,余生的车、早就窜出去千米之外了。 槐花村村口。余鑫和余海在那拦着,余生赶紧踩刹车。余鑫着急, “果然有人搞余小宁,听村民讲,今天,从豪车上,下来有好多人,扛着很多精密仪器,在那个破山头子拍来搞去加测量,还钻很多窟窿,不厌其烦,不知在搞啥?”余海也火火说, “是极为诡异,而且,他们都在山头搭帐篷吃盒饭,如此看来,余小宁包的山头,一定藏着连余小宁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余生说, “所以,这一定是个圈套。先故意烧毁山林,然后,等他被逼债时,再假仁假义雪中送炭,现身替他还债,实际是想吞掉山林,一环一扣,背后布局。”余生嘱咐, “待会看情况,摸清楚了,再动手,”余海大声说, “好,一会儿一定打他们吐屎。”反正余生他内心也有数,就连野狗这样的,都如此忌惮的主,足以说明对方的强大程度。 ……再说昨晚。余小宁的家里,余生余海哥俩离开后,余小宁和林红一起收拾餐桌,一边闲聊。 “对不起老婆,都怪我不好,让你受苦了。”余小宁看到林红,哭两个颧骨依然红肿,还有被勒红的手腕脖子,想到一大起早,她和孩子一起被村民折磨,居然还被吊到树上被五花大绑,就是心疼不已。 林红没说话,她想换衣服。正在脱那件格子旗袍,手里还拿着白色睡衣,准备换好衣服久休息。 裸背对着余小宁。余小宁看到林红,那丰满雪白的后背上,竟然也有十几道血沟,心尖又是一疼。 他不忍看,便捂住眼睛。换好了后,林红抬眼看了下余小宁。幽怨道:“哎,什么受不受苦的,只要你能振作起来就好!不过,这次,真是要感谢你那哥们余生了。那你未来的打算呢?”余小宁沉默了一瞬。 说道:“哎,未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打算半途而废我的心血,包山头种树是我的老本行。我,不能如此就放弃了。如果不干,半途而废,那我到死,也更还不上我哥们的债。” “你说得对,无论怎么,我都陪你。”余小宁听了林红的保证,他点点头。 “但是,栽树苗子的刚打发走。可明天,那一拨化肥老板们,估计还会上门来,哎,”余小宁继续惆怅。 林红听了没吭声。此刻,外面零星飘起来了小雨丝。这雨丝,更增添了仄仄。 正当他们出去拿拖布之时,就见栅栏门外几个身影,其中一个小金链子大手表的家伙,朝着他们 “呲呲”奸笑,胳膊上还刺有纹身。尤其盯紧只穿件蕾丝的林红,那眼神,吃人。 第117章 嫂子被戏 那家伙,尤其盯紧只穿件蕾丝的林红,那眼神,吃人。这把余小宁吓一跳。 “你,有事吗?”余小宁凑近大门,问了句。 “哈哈,当然有事,兄弟,我想包你山头的那块地,怎么样?5万元,可以成交吗?”余小宁一听,这个话题有点儿复杂。 便一口回绝, “现在天色太晚,有什么事,明天白天处理吧!”说完,他反锁了门。然后赶紧领紧,只穿白色蕾丝睡裙的林红上楼。 爬外边走廊时,不经意间回头,发现那个家伙色眯眯的眼睛,很玩味盯紧林红的婀娜背影发呆。 他们在屋里,忐忑不安,心里打鼓,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于是,林红,扒在窗户处,看向了窗外。 窥视那群人,究竟走了没?看了足足5分钟。似乎瞧见那个大金链子小手表,和那群弟兄钻进了一辆商务用车,大灯闪烁,转眼掉头,消失于夜色里。 不过这一夜。他们俩都没脱衣服,在床上搂在一起,相拥着克服着内心的忐忑,很久才迷迷糊糊睡去,睡了也偶尔浑身一颤,噩梦连连简直是。 老梦到他们俩人一起,跌落到了万丈深渊。清晨,俩人熊猫眼起身,也就是余生去了县城第二次赌石的同天。 刚送完女儿上学回来,还没进屋,就见昨晚的那波人又来了,而且这次毫不客气,竟然咳嗽了一声后,几个人推门就入,都不带打招呼的了。 余小宁一扭身,急了。 “你们谁呀?你们找谁?”忽然,小弟们一闪身,露出来了昨晚上的大金链子小手表,他哈哈狞笑着,露出来了满嘴大金牙。 那个家伙拿出来一个名片, “我叫孙胜,昨夜我来了一次了。这是我的名片,我是特意找你的。”余小宁不待见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对了,你的那些债主呢?”他明知故问,还要装模作样左右环顾,那意思在找寻债主的身影。 这让余小宁觉得,幸亏昨日他没来,不然指不定怎么笑话死他。 “怎么一个债主都没瞧见?哈哈,你被逼债的日子,不好过吧?”他咧嘴一笑,金牙闪耀,那满眼的不会好意,太过明显,而他身后的小弟也是一样,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对余小宁很是看不起。 分明就是城里人看不起农村人,富人看不起穷人,名人看不起凡人的那种极度优越感。 不光如此。对余小宁身旁的粗布旗袍的林红,倒是贼溜溜用眼剜了好几下。 这臭农村?居然也有如此俏丽风姿绰绰的女人?美艳少妇?她25岁左右的样子,剪着很短的黑头发,露出洁白的白嫩耳朵,还有紧致的脖颈和下巴。 关键是旗袍包裹着那一堆堆丰满,前凸后翘小细腰,大金牙和小弟们,舔着唇角的哈喇子,移不开眼。 但是即使如此,他们的凶残样子,丝毫也不受影响。余小宁口气冷淡、下逐客令, “我们并不认识你们,如果没事,你们可以走了。”秃头孙胜,早就料到余小宁不服气。 便又是金牙露出, “别着急呀,我,还是说道昨夜的话题了。那山头子,5万卖吧,不然那么多债主逼债,到时,你咋办?”余小宁一皱眉, “你什么意思?”孙胜冷笑。 “你的具体,我已经十分了解了,山林被烧,你欠了一屁股债,你,想必你已经穷困潦倒焦头烂额了吧?我这个人,最不差钱,来嘛,你来求我呀!我孙胜是大善人,最喜欢替可怜虫还清债务擦屁股了。”说完划拉一下秃脑袋。 孙胜以为,他说完这些,余小宁就会像狗一样匍匐在他的脚下,跪着求,那样,他就会因此暗爽很久。 尤其他身边的这个美艳少妇,也一起来求他,哦吼,那家伙就美翻了! 他伸着脚等半天。咦?怎么没动静?不光没动静,余小宁竟然冷漠道, “抱歉,我已经自己可以解决了,不用任何人帮我清账。所以,你没啥事,可以走了。”这话,令孙胜震惊。 余小宁这个大冤种,竟然有人帮他清账?这人是谁?谁这么胆大包天,让他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 变得如此被动?孙胜气急败坏。 “你老实说,你哪来的钱?你就等着这批树的收成,而你被大火糟蹋的,已经颗粒无收了,你应该一分钱拿不出来,而且颗粒无收!你这个狡猾的家伙,休想骗我!”不过这个孙胜,做梦也想不到,债务有余生接手来还。 这情况他不知情,所以对余小宁的表现很是生气。他撤回伸出去的那只脚,愤怒。 林小宁厌恶道, “这你就管不着了。反正,我一周内,所有债务清零。你可以走了,不要打扰人。”见自己被屡屡拒绝,孙胜暴怒, “混蛋,是谁在破坏我的计划?”余小宁立刻问, “你,什么意思?计划?你的什么计划?”孙胜一听,哎呀要露馅?内心一惊,便赶紧话锋一转, “哎呀,你别多想,我没有任何计划,我呀只是感慨,到底谁竟然比我先一步帮了你,这个我感觉意外,而且也替你高兴,呵呵,高兴。”余小宁蹙眉,又开始警惕。 “哎呀,你们院里这堆爬山虎真不错,你们院里,这棵合欢树也不错,不过嘛,就是这类树嘛,不适合种在家里,适合栽在寺院,种在家里的话,有可能孤寡一生,或者家破人亡!” “住嘴!”余小宁发怒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林红也娇声喝喊,拒绝着这个恶人的诅咒。 “哦哦,好,想让我不胡说,那就说说包山头。5万,给不给?”他依然死皮赖脸,咬住尾巴根子不放。 正在此时。门外忽然一声咳嗽。余小宁一看,头大,因为门外几个,正是卖给自己化肥的几个个体老板,他们合伙而来定是讨债。 不由分说,踢开了门。哥几个,一起怒吼, “余小宁,欠我们的50万化肥钱,赶紧拿来!”余小宁有些发傻。孙胜听了,却开怀大笑,而且还不忘瞄一眼、姿容艳丽的林红。 第118章 撕开了旗袍 化肥老板,大喊:“少废话,还钱还钱!”孙胜一看局势,一阵冷笑。 “呵呵,吹牛皮不上税,你康康,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满嘴谎言说什么清债了清债了,我还以为,真有那么一个救世活菩萨、活佛来当救兵、力挺你。还寻思你怎么那么好命?原来,呵呵,我这样的老实人,险些被你骗了!”几个化肥老板,听他自称为 “老实人”,便看向孙胜,开始攀附讨债势力, “老哥,你也是讨债的?”孙胜一听点头,笑容更加怪古邪门:“好好好好,咱们一起跟他讨债,他刚才口口声声,说有人替他还债,哎呀多能吹牛、多能意淫?”有个攥镰刀的老板、一跳而出。 朝着余小宁大喊, “其余我们不管,反正你欠我的20万,必须还!”孙胜立马附和。 “对对对对,必须,所以余小宁,你来求我呀,来啊,还有那个美妞,你也来求我呀,我这人穷的只剩下钱了哈哈,”四大金刚,也跟着一阵怪笑。 孙胜瞄一眼林红,又耍流氓:“不对,我这人最懂惜香怜玉。你那么漂亮有姿色,跟这个大冤种做什么?你来,你来跟老子我站一起来。如果你未来跟老子一起,保证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被窝手艺一级棒,我都跟醉春楼花魁练过,我保证伺候你舒舒服服。”林红一听,俏脸一红:“你这个臭无耻,你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家伙!”她胸脯起伏,凤眼瞪圆。 可是这美人怒?呵呵,无疑更加吸引这帮流氓的眼睛。这眼睛,要吃人,吓得林红赶紧侧身。 可是这,侧面的雪白小腿肚又来个正脸。要不怎么说呢,这旗袍,尤其短款点的,对于妖孽丰满身材的女人来讲,就不能在男人面前轻易穿,瞎显摆。 侧面看。那雪白的藕臂,那丰满紧致玲珑的小腿,还有细腰前凸后翘,更是一览无余。 呃,似乎还不如正脸待着呢。此刻,孙胜和他的四大金刚, “嘿嘿嘿”,满脸的淫笑不止。可是林红,却不敢扭脸。因为无论哪个角度,这群家伙都在她的身上揩油不止,就像她是真的珍馐美味、秀色可餐管饱一样。 这群没出息的老流氓!林红内心暗暗骂几遍。挥舞镰刀的化肥老板一听这阵势,有点儿懵,他根本听不懂、这个自称 “老实人”的满嘴离谱怪话,怎么,怎么要账的,还能调戏人家的小媳妇呀? 便问道:“你们,你们特么什么意思呀?”四周很静,没人回答,合欢树,落下几朵花。 余小宁看着一院子的假仁假义、阴阳怪气,忽然明白了什么味儿。便对准了孙胜质问, “原来,是你?是你在觊觎我的山林?”孙胜听闻,又是一愣。心虚的眼神往四周看。 “呵呵,你误会了,我只是凑巧了,听说你有难,所以想从你手里包过来山头,给你点儿钱,缓解你的燃眉之急,别的,什么‘觊觎’?呵呵不至于。而且我堂堂孙大善人,能看得起你一个破山头?”余小宁冷笑, “你别跟我狡辩,是不是烧毁我山头的家伙、就是你?”孙胜两眼,又是一虚飘,怎么这么快,就被看穿? 他摸了摸秃头, “怎么会?明明是扫墓的不小心,哦,不对,是有人抽烟扔了烟卷,烧了草就着了大火,关我们,对,关我们什么事?”他一摊手一耸肩,装无辜。 “哎,废话少说,包山头5万,行不行?”理直气壮继续逼迫后,狡黠的眼睛,又看向穿一身短款旗袍的林红。 他满脸的不怀好意,搞的林红,朝余小宁的身后、赶紧躲了躲。但是无论怎样,那香艳的美腿,也无法挡住,雪白的线条丰满而玲珑,根本无法藏掖。 余小宁又是冷笑, “我欠债180万,你给我5万,找乐吗?”旁边的化肥老板点头。有一个居然还帮腔说, “老哥,500万差不多,5万的确是找乐子呀。”举镰刀的也点头, “他光欠我们化肥就50万,你包地给他5万,你骗3岁孩子呢?”孙胜一听,急火攻心。 “你们,你们究竟是哪一伙的?你们算干啥吃的?这船上有你们的货吗?你们非要三个鼻子眼儿,替他多出一口气?”化肥老板们刚想怼人,就见孙胜一旁的四大金刚,猛然一抖粗胳膊,顿时肌肉隆起,他们立马不吭声了。 镰刀老板忽然回过神来, “不对,咱们是要账的,不能让他们给弄得分散心神呀!”其余几个老板一听,重新挥起武器。 “还钱还钱!”有两个也抄起来院落的木棍,锄头,向着余小宁和林红而来。 四大金刚也挥着拳头,一起往上扑,还有两个小弟踩在了板凳上,用棍子,去敲碎爬山虎处露出来的玻璃。 院落里乱成了一团。有一个金刚与化肥老板,推搡余小宁,一个金刚的咸猪手,还一把摸在了林红的藕臂上,占完便宜揩完油后一推,林红一个踉跄,跌坐在台阶上。 “嘿嘿嘿,小娘们,让我今天,先给你开开荤!”忽然孙胜一推他:“滚滚滚,老子要排第一个!等老子我玩腻了,再给你们四个轮。” “好好,老大优先!” “滋啦”,旗袍被扯, “噗噜噜”一片片春光乍泄,正当所有人想一览美艳时,空中,传来舌尖一声春雷。 “住手!”整个院里,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包括孙胜的流氓大手。余海,还有刚刚匆匆赶来的方达,一人手里举个大木棍,随着冲进来。 所有男性扭头。一眼就看见打头的一个男人:青春俊美,剑眉虎目,太阳穴隆起,一身白衣,衣袂随着微风向后舒展,显得飘逸洒脱。 跨栏背心处,也是挡不住的肌肉。所有人都被他的飒爽英姿,仙风道骨所折服,但是,孙胜的一个刚捅碎玻璃的小弟有所不服,暗中张开手臂的肌肉,从侧面挥拳就打。 想偷袭? 第119章 甩掉白衣给嫂子 小弟对这个小白脸,有所不服,暗中张开手臂肌肉,从侧面挥拳就打。 想偷袭?其余的一看,喊道, “一起上!”四大金刚蜂拥而上,其余小弟也是乱抄家伙。旁边的化肥老板,举着镰刀,拿着大棍,有点儿怂,毕竟平时没有打架经验,但是,举镰刀的那个,竟然抢先一步凑上去,助大家一臂之力。 还没等他们打到余生,就见方达和余海大喝一声,杀进了阵营。几个老板,四大金刚和众小弟,还有余海和方达,十几人混战在了一处 “叮叮当当”。没想到有被震的棍子,朝林红抽来。余生赶紧飞起一脚,那根棍子便被踢飞落在了树杈上,下不来了。 林红被救。不然这一棍子下来,非给开瓢不可。见林红,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余生,被扯开的旗袍,露出来了白皙丰腴,余生便是一阵阵心疼。 他一甩白衣,脱下来。凑近前扶起来林红,给她罩上了,然后,没空扣什么扣子,只是简单把空的2只袖子一捋,一系,勉强遮羞。 余生起身。林红抿着胭脂色的唇瓣,刚想说声谢谢,但是,一眼瞧见了跨栏背心处,露出来了一点儿什么,像一朵小小的雏菊,在半空里绽放、摇曳生姿。 林红的脸蓦然一红,垂下头去。揪紧了余生的衬衣袖子,面部满了膝盖处,闭上眼,不敢再看再去理会任何。 在打斗中,最后化肥老板们早就体力不支,被乱棍打倒了,他们倒在合欢树下捂住鼻青脸肿, “哎哟哎哟”,叫个不停。四大金刚可不是白给的,毕竟平日里训练有素。 他们四个,是前几年,孙胜花重金聘请,重点培养后,便提拔了给自己当了贴身保镖。 只见四大金刚抡起手臂,越战越勇,方达余海虽然手拿大棍,也沾不得半丝便宜,而且还有些气喘吁吁。 就在此刻,孙胜又显示出流氓本色,竟然从腰里拔出来了一枚匕首,猛然往人群里刺过去。 余生一见,急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忽然原地没了人。余小宁和林红在台阶处,就见余生,咦? 怎么拔地而起,飞起来了2米高?余小宁和林红,以为自己做梦。所有激战的家伙,瞬间被点穴。 谁点的?不知道;谁来过?没见到……这几个大傻帽,就如此半张着嘴,吃惊错愕,一动不动。 方达和余海一见, “哈哈,这特么怎么了?不动了?”方达也没搞明白,为了试验真实性,从第一个金刚开始,抽了一堆嘴巴子,可是,金刚丝毫不反抗。 “嘿嘿好玩!”方达又抽其余的几个小弟,依然不动,甘愿被抽, “哈哈,真过瘾,”最后又捏掐孙胜的嘴巴, “你倒是横呀?”孙胜也像死的一样。方达仿佛进了蜡人馆。此刻,几个老板也没整明白,只是一眨眼,怎么就特么不行了呢? 四大金刚、孙胜、小弟,所有的家伙们,全都死机不动了?可看一眼那袭白衣。 目前他只穿着跨栏背心,露出浑身的肌肉,他早就从空中落到了平地,威风凛凛保持不动。 方达从孙胜的手里,一把夺过那把匕首,顺势在几人脸上,都划破了一道口子, “哼,让你们长长记性,留点儿记号。”那几个倒地老板,可是吓坏了。 赶紧不顾断胳膊断腿,只是吓得一捂脸, “哎呀爷爷饶命,我们只来拿,来拿欠账的呀,可不关我们的事呀!”余生,大脑飞速运转。 这人,竟然是孙胜?在前世,他与孙胜就有交集,他是个煤老板,他承包了一片山地,最后竟然挖出来了矿。 还知道他后来发迹了,牛的不行,最后得罪了人,被仇人全家灭门。如今重活一世,竟然又碰上了? 他的脑子一翻个,莫非余小宁的山头下,有煤矿?或者什么?不对,记得是银矿。 哦,也难怪孙胜专门盯上了余小宁,也难怪野狗也惹不起,很忌惮他,更告诫还债后要求他即刻撤身,别蹚浑水。 也是呀,分怎么比。如果野狗较量孙胜,那还是不够看!余生又是眼珠一转,很快,他的内心就有了个计策。 毕竟孙胜手太黑,光靠寻常百姓惹不起他,如果不叫出一个比他强大的人对付他,还真拿他没办法。 想到此,他依然不动。可方达手里的刀,居然飞起,一下落到了孙胜的手里。 孙胜一哆嗦,瞬间清醒,几个人也都可以动了,但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竟然暂时忘记了。 “你,大哥你,你怎么把我的脸割破了?我,我可还没娶媳妇呢,就破了相?呜呜……”二个金刚,都捂住了脸。 其余的金刚,也傻了眼。 “大哥你,割破我们,为啥也把自己的老脸,也割没了2块大皮?”余生站一旁,装作不知情。 忽然没破脸的哈哈大笑,嘲笑所有破脸的,而且,谁也不知刚究竟发生了啥;而破脸的几个,都怪孙胜划伤了他们,要埋怨,但是老大他也划伤了自己。 所以怎敢厚非?忽然,余生一声浑厚而又嘹亮的声响,划破了半空, “原来,是孙胜老板,在打银矿的主意啊?”孙胜一听,瞪大眼睛,并且摇头摆手, “哦不,哦你,你怎么知道、这银矿的事?”孙胜就像活见鬼了一样!毕竟他在此问题上,做了严格加密措施,可是偏偏,眼前这个如此英俊的陌生人,竟然,一嘴便抖落出来了天大的秘密。 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他这几日拉来一起投资的同行,都不清楚此事的真实情况。 可偏偏,被眼前只穿跨栏背心的小白脸,一嘴道破。这,这还了得? “哈哈,怎了这是,孙老板,你的脸怎成了花瓜苦瓜?”刚下了车,趴躲在门口,听了会儿看了会儿的3个老板,也从门外走进,谈笑风生里的这句话,说的可是意味不明。 孙胜一看,更是慌乱。因为这几个,就是他找来合作的老板,而且,他对他们, “银矿”二字,只字未提过。不然这口肥肉,如果让这几个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家伙们提前知道。 被觊觎,跟他抢夺,这,这可怎么得了? 第120章 小叔子再救嫂子 肥肉被觊觎,跟他抢夺,这,这,可怎么得了?孙胜以为,以为这几个老板没听见,没听见刚才那个该死的混蛋家伙、提到的 “银矿”两字。至少他内心的期待,是如此。他赶紧一甩脸一咬牙,想速战速决,担心夜长梦多,因为圈拢这几个投资老板,他也是吐了老血。 孙胜问余小宁, “我给你20万,你包给我吧山头,现在立刻签合同。”躺在地上的镰刀老板一听,惊喜道:“嗯?我的20万,有了?”因为脸肿,他的笑比哭还难看。 余小宁,被这20万给搞晕了,毕竟刚才还5万,这么会的功夫?怎么就会三级跳了? 于是比较懵,所以他看一眼余生,又看一眼孙胜,不知所措。最后,林红揪紧余生的白衣,一咬唇瓣,抬起来了俏丽的粉脸。 娇滴滴问道:“怎么回事?什么银矿?”余小宁也跟着同问,一口咬住了 “银矿”二字,不放。大伙都在面面相觑,更包括刚进来的、几个气质不俗的投资老板。 几个老板,都纷纷看向了,坐在台阶上的这个漂亮女人。她裹着白衬衣,短发如墨染,白皙的耳朵微露,厚实的红唇微抿,在他们老板眼里,林红没有一丝狼狈,竟然有点儿休闲度假原野风,很是美艳不可方物。 呃,小村也有美女?几个老板都看呆了。不过孙胜,此刻后悔死了,他后悔提早带来了那几个投资的老板。 银矿这巨大的的肥肉,谁不惦记?他只是算计着,他与余小宁订合同,而与几个老板不可以染指,只能,只能把钱投资给他就可以。 可目前,自己的嘴脸,被这小年轻,扒的一览无余,昭然若揭,这可咋办? 其中一个半袖衬衣男,戴着眼镜,看似文质彬彬的样子,来了一句, “孙胜,堂堂银矿,你才给20万,太抠了吧?”随来的几个,也频频点头。 这个眼镜老板,是这么多人里,资金最庞大的一个,也是孙胜惧怕极力拉拢的。 余生此刻挪动了。把卡给了余海, “你们俩个,带着化肥老板去取钱,这里有100万资金,没密码。”地上的化肥老板一听, “哦?100万,没密码?我擦,这么有钱的吗?”于是几个人,不顾40好几的年龄,还有刚才的被砸重伤的,一听有钱,也一起蹦起来。 镰刀老板,拉着方达和余海, “快快,爷爷,你俩是我们的亲爷爷,亲爹爹,亲祖宗,哎呀你们快着吧就,我们也一家老小等着呢,”扔下镰刀的他,转瞬又一把鼻涕一把泪, “再不给钱,我媳妇都要跟我离婚,跟别人跑了,不要我了,呜呜,”余生淡然道:“你再买几块玻璃,喊师傅来把窗户玻璃装上。2层楼,几乎一块整玻璃都没有了。” “好勒!”他们相互簇拥着,旋即而逝。更要命的是:最后余生看到余海和方达,是被化肥老板抬着走的,说他俩身子太金贵,不能让财神爷落地。 余生又去搀扶余小宁。 “谢谢你,余生!”他俩也见到了,余生把100万的卡给了余海,给化肥老板取钱清债,简直,他们除了谢谢,也不知再说什么才能符合贴切,可是他们明知,这个 “谢谢”,远远不够。 “咱们就不说客气话了,你其余的外债,应该只差违约金,我明天,就可以给你齐了。”所有的老板,都齐刷刷将眼神看向余生。 什么人如此阔绰?而且这样侠肝义胆?这个眼前的英俊年轻人,究竟是何等来历? 这一辈子,能够交下这样的朋友,不用多,一个就特么足够了!几个人看着余生的眼神,都火火的。 余生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一样,搀扶着林红,拉着余小宁,去屋里,梳洗一番。 “怎么样?余生,那20万,我就包给他们吧?”到了屋里,余小林悲切切询问。 “不能,不要被20万轻易感动。你让那几家老板去争执,最后看他们能够得出一个什么结论,除了孙胜,价高者得。虽然我们,没有任何根据说他是纵火犯,但是,没根据,也不能说他不是。只是老狐狸藏尾巴严实而已。”余小宁频频点头。 待所有人下来楼,这几家,居然还在院里争执不休。就见眼镜老板,一扭领带,慷慨陈词:“孙胜,你休要胡搅蛮缠,我们几个可都在这听着呢,分明就是你这个家伙开始给5万,欺骗人家余小宁转包给你山地,如今,你又给人家20万。再说了,余小宁的所有欠款百万,又怎么办?” “他欠款,跟我有毛关系?” “不跟你有关系?我刚在门外,哦,听这个余生老弟说,是你烧毁了山林,你不赔偿谁来赔偿?” “你说我烧毁?烧毁的是无名氏,查无此人,他是扫墓的某人,他也是扔烟卷的某人,到底是谁,你们去查出来好了,不要这里没根据的血口喷人!”孙胜为洗清自己,挥舞胳膊怒吼,那脸上悬垂下来的2块老皮,猛力颤抖。 余生,林红和林小宁听了听,都没有打断他们,因为他们一方,真的能脱颖而出一位加倍赔偿的,也算是好事。 可是赔偿,又怎么会那么容易? “我听官方的,官方都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都是一群山野村夫杜撰的。连个扔烟卷的,扫墓的,都没确定出来,你这家伙,凭什么抵赖我?”孙胜,继续面部狰狞,拿出来刀子,想拼命。 此刻,余生发话。 “对,我确实要提出来:我这哥们,因为山林被毁,而导致他的损失包括违约金,一共220万。你们几个老板商量下,谁能出得起这220万,谁就可以得到包山地的资格。如果出不起,等我明天把最后一个100万赔齐了,那你们,就都没有资格包这块山头。我余生说到做到!”几个老板,又是面面相觑。 看来这个事,并不是包山头偏偏宜宜给个钱的问题,而是,还涉及到、赔偿损失? 哦,看来也是塞牙喽! 第121章 要听小叔子的话 这个事,并不是包山头给个钱的问题,而是,还涉及到、赔偿损失?哦,看来也是塞牙喽! 可孙胜,依然不服气。扯脖子喊道, “你没有抓到、我们任何一个人是纵火犯,那你们的所有损失,凭什么就讹赖在我们的头上?”其余老板没吭声。 其实,也是同问。这个事情吧,说认死理,间接推理推断,也勉强说的过去。 但是,确实没有真凭实据。没有真凭实据,那就无法让人家赔偿,所以嘛,赔不赔,赔多少,成了今清的难题。 见大家举棋不定,余生便淡然说道:“是的,那也是价高者得,你们几个老板,也可以采取竞拍的形式,给不到220万,看能竞拍到什么价位,回来再说给我听。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回家去吧,我就不留各位了。”看大家不走,依然若有所思,而且眉头紧锁。 余生又补一句, “不过,记得明天的约定哟,我一旦拿来了那个100万,山头就归我了。到时候你们呢,也就别想包山头,也别想有赔偿的机会了。所以你们想想,那可是银矿呀,啧啧啧!”余生一擦嘴角,装作馋流口水。 林红瞄一眼余生,内心飘忽。这小叔子,只有此刻假装流口水,擦嘴角,才与20岁的年龄相符,调皮可爱的,她好喜欢。 可是刚才这一招一式的,套路这群家伙们,她,又觉得小叔心思缜密,沉稳老道,与20岁丝毫不沾边,绝对是个大能者。 但是,无论小叔子怎样,她都喜欢。这几年,小叔怎么会变得如此大智大慧? 不是听余小宁讲,他一直很不堪的吗?考了大学,莫名其妙被人家学校给退回来,哦,不,听说是开除,就是很丢人的那种,所以他在郁闷之余,被村里的三槐带去各种不学好,最后呢,他比三槐还坏万倍。 可如今?林红又看了眼双眸清澈的余生,依然眼看心爱。……老板们你一嘴我一嘴,喋喋不休,声音忽高忽低。 这个余生,说什么不好,偏偏提了一嘴银矿。这,让所有老板们的内心,翻涌起贪婪冒火,小耙子大耙子,挠的心里出奇的痒痒,而且言语一旦不投机,彼此掐死对方的心思都有。 最后眼镜男大声说, “好,那我们哥几个,先回去合计合计,几个小时后,再来叨扰!”孙胜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继而与四大金刚还有几个小弟,扬长而去。 他们开车,都去了同一家宾馆,就是距离杨树村附近的那个红云度假村。 一起去商量对策,等口风一致再说。方达和余海也从银行回来了,赶紧把余下的50万,交给了余生。 余生接过来卡。林红眼神一亮,对余生更加爱慕。毕竟那张卡,证明自己没有做梦。 这小叔子的确是解救他们一家于水火,确实是雪中送炭了呀,她打心眼里,对小叔又是一顿感激。 余生一回头,对余小宁淡淡说, “下午,再看看他们的结果吧,如果合适,就出手转了。”余小宁皱眉, “我不舍得!”林红却没吭声。因为她目前无脑了,她不想太深刻思索,此刻,她只想听小叔的话,做小叔的好嫂子。 余生叹了口气,拍了拍余小宁的肩膀。 “我也不舍得,但是没办法,那个银矿,不是咱们普通村民,可以随意凌驾操盘和染指的。如果陷深了,死不撒嘴,有可能他们急了,谋财害命。”这句 “谋财害命”,他尤其加重语气。抬头见林红的一双凤目,正柔情看他。 他便又补充了一句:“你看那个孙胜,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其实余生,更是想起来了野狗的叮嘱,其中,就有要 “灭门”他家的话,但是他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毕竟,担心嫂子害怕,夜里会做噩梦。 女人都脆弱,尤其是漂亮绝顶的女人,更是敏感。所以作为小叔子,保护嫂子,照顾嫂子的感受,是天经地义当仁不让的义务职责。 因此他要注意,不能把垫底碍口的话,随意往外吐露、让嫂子有什么心理负担。 余小宁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紧接着,安玻璃的师傅们上门了,余小宁又忙成了一团。 林红见一院子,都是大老爷们,而且有个不足二十岁的小伙,眼睛总是偷瞄自己,便不方便凑近。 她来到了余生的身边,嘤嘤细语、喏喏道:“你先,等我会儿,我上楼把衣服换了,再下来,”不知余生会是什么表情。 不知其余人,什么表情。林红始终没抬头,来了句:“好把衣服,还你!”余生点头。 林红赶紧扭身走楼梯,那一扭一扭,身段儿真是好看,所有人,其实也都看直了眼睛。 尤其方达,毕竟小馒被他治疗了很久,依然还是个飞机场,而且也不怀孕。 可人家林红,听说25岁,就生出来了3个儿女,哎呀不光人好看,也更是高产。 15分钟后,嫂子才下来。她换上同款粗布短旗袍。只是这件,不是条格的,上面印满橘子一样大小的玫瑰,烟灰的底色面料,上面洒满了做旧的红玫瑰,与底色一起浑然天成,雅致奢华,唐风宋韵,都在林红丰腴的身上,一倾而下。 她似乎刚也梳理了一下头发,微风吹过去,额头的黑发飘动,别有一番韵致韵味。 她来到了余生跟前,嫣然一笑。玉手将那件白衣递过去,柔声道:“谢谢你!”说完后低下头,根本不敢抬头看大家,便扭过身,那浪漫的玫瑰花旗袍,又一扭一扭,亦步亦趋,飘上楼了。 给大家,留下了美好无限。余生拍拍方达的肩膀, “走吧,大舅哥,回家!”大舅哥一愣。 “哦,哦,回家!”呆傻了的大舅哥甩了甩头,结巴说着,刚从林红的美好无限里反应过来。 其实此时,林红正在楼上很窄的,杂物间的小窗户处,偷眼看他们,当她看到所有人,都朝着台阶方向看呆了,而且方达还流出口水时,她忍不住 “扑哧”一笑。 第122章 主人大帅逼 林红见所有人,都是流口水的一副猪哥模样,她忍不住 “扑哧”笑了。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此番遭遇,在他们眼里,尤其是余生的眼里,似乎一盏灯也没有灭,没丢面子。 反而有机会,展示了自己的芳华,让他们回味无穷,念念不忘。其实这样,也不错。 她长舒一口气后,自信满满,这么久以来的所有郁闷坏心情,都一扫而光,似乎又找回来了春天的感觉。 余生和余海,扬长而去,方达,也回去了杨树村。雪球在车里,一直隔着玻璃,听和看院里所发生的所有,它为主人的飒爽英姿而感到神气无比。 尤其看到主人一跳2米高,让这几个傻子找不到人时,它最为得意。主人大威武! 主人大帅逼! “呜呜呜呜,汪汪,”它欢迎着大家的归来。余海赶紧拍拍它的头。红云度假村。 这几个家伙,可真会享受呀。他们穿着沙滩裤,斜倚在贵妃醉温泉里泡着。 尤其孙胜,脸上两块皮耷拉着,置身于蒸笼一样的热气里,也不嫌个疼。 身边,还有2小妞陪着捏肩膀,最后无耻的孙胜,又对人家动手动脚,乱捏一顿后,搞得那2女娃受不了,吱哇乱叫,哭着喊着嘟嘴卖萌、求孙胜亲亲她们。 虽然被比基尼女娃子哄开心了但是孙胜,也一点好心情没有。其余几个老板,只是享受着温泉里的疗养,不关心别的。 毕竟里面放了灵芝,到底会不会延年益寿,让自己梦回18,是他们所关心的。 所以,对于孙胜怎么调戏女人,他们根本不愿意多看一眼。况且,她们所有人的这些脸蛋,包括身材,连刚才那个旗袍女人一半的感觉都没有,所以,怎么会有兴致? “老孙,赶紧,咱们该说事了!”眼镜男朝着孙胜一努嘴,示意那俩妞。 孙胜面色一闪。哎,终究娱乐当不了事情塞牙,于是只能一拍小妞的屁股, “走吧,一会儿老子说完事,再陪你们疯!”小妞们嘟着嘴,因为正在兴头上,怎么火焰就掐灭了呢? 但是没辙,只能一扭一扭,一步三步颠的,光着脚丫走人了。孙胜扭头瞄了一眼,有个小妞的比基尼带子,都要开了。 管不那么多了,谈事情吧!无论怎么,谁也当不了替不了,根本啥塞牙的玩意也都躲不过去,该面对,不也要照样去面对吗? 一样都少不了。……可明明初衷如此,解决问题。到最后,又是一阵唇枪舌战,依然是院里的旧话重提。 绕来绕去,大家一致的口风,就是咬定让孙胜赔巨款,孙胜赔损失,孙胜就是纵火犯。 最后孙胜被气咬牙切齿。暴怒之下,一边一脚,踢飞了两只刚才比基尼女服务生撂下来的、增加情趣的舀水花桶。 因为得不出、个人内心所期待的结论,所以,下午,他们没有再出现! 内心里都是气呼呼!不过孙胜说话算数。他去找到了那两个比基尼小妞,开了包间,一顿吹拉弹唱后,又来到灵芝温泉池泡着,试图补充体力,梦回十八。 在那个温泉池足足泡了一下午,最后导致皮肤都发白毫无血色了,才出来。 他们几个又继续开包间,密谋这件事。夹杂着争论不休,期待得出满意结论。 但还是无果。细雨里,余生牵起方相宜,依然走在那条颠簸的路上,无数不规则的石头子踩在脚下,硌的脚底板生疼。 因为余小宁的出事,她也跟着忧心起来,尤其晚上,大哥在餐桌上所说的步步惊心,一环一扣,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余生抓着她的小手,冰凉。柔声说道, “别担心,明日再去赌石,无论赌出多少钱,都给他家还债用,然后我一分不要,如果你忌讳,多余的钱,我不会留的。”方相宜抿着嘴,没吭声。 毕竟这事情,水太深。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好参与意见?余生又继续:“如果明天我不去赌石,他的违约金,也差了不少钱,那块山地,他转不转给别人,咱们都无法强制他怎么。如果他不转包,那他硬硬的还差100万欠款至少,算上滞纳金。”方相宜的眼眸,掠过一丝阴郁。 她也在天人交战。强迫余生收手是不可能了。一个是他收手;另个是不要她眼里定义的赃款。 或许这两点,才是余生证明自己,彻底与过去那些劣迹、划清界限的关键。 可是眼下?最后,她一咬香唇:“嗯,知道了,但愿明日里你的手气好,能够搞到钱。然后如你所述,收手不做,和我踏实过看得见、摸得着的正经农民日子。”余生樱唇上扬,觉得方相宜不懂,赌石根本不可以完全凭借赌运。 如果说第一块石头,赚了20万,是因为前世记忆,可第二次,他就是完全凭借前世,偶然获得过一本赌石的秘籍,他参透了那本书,依据那些理论而赌赢的黄白皮。 毕竟前世的发家,也是靠赌石。但是,并不是得到秘籍前,而是在妻女车祸以后,才得到了秘籍。 参透秘籍后,便是屡赌屡赢。当时身边的战友,就是野狗。所以野狗那样赫赫有名的不好惹,今世遇到,才与余生似曾相识,莫名其妙亲近。 莫名亲近,余生从头到尾,丝毫不觉得奇怪。或许只有野狗自己,他不适应很多奇怪的亲近想法,并且时而吓一跳,内心还嘀咕,搞不懂他这人见人怕的野狗,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 他搂紧了方相宜。反正他懂一切,就可以了,不需要方相宜活那么累,只要这一世,她能轻松快乐,衣食无忧,快乐幸福,活成一只轻松活波的小燕子,就够了。 此刻,忽然又有细雨飘落。破平房门前,那一层层樟树叶,静静躺在地上,安详而静美,一看到红色的樟树身影,方相宜,就以为是到了秋天了,而且是晚秋。 蓦然再一细想,才知这樟树,一年四季都会落叶,哪里会管什么秋不秋? 第123章 说什么大实话 又是一飘落叶,方相宜在雨里,红红的舌尖,舔着唇瓣,就像那雨中的杨梅,时刻吸吮梅雨季节里的细雨如丝如甘露,好让自己快些熟透,快些长大。 担心她被冷到,余生拽了下她的小手冰凉。 “走吧,宝贝,回屋里,我继续给你洗澡。”方相宜一听一缩脖,赶紧摇头:“你哪里是洗澡,分明是想占我便宜,你说,是不是?”余生一听,脸红了。 来了句:“你说什么大实话?”方相宜听了,张口结舌,惊愕不已:“原来,原来你是真的占便宜、揩油、咸猪手?”余生一听,懵了。 都怪自己那一句话,看来多嘴多舌果然是不好的,于是他抱着雪球,拼命跑回到了院落。 方相宜可不干,她挥着拳头拔腿就追,反正自己是飞机场,跑起来绝对轻盈。 可是,还是余生跑得快。于是方相宜一看时间还早,便撤步走出院落,依然站在樟树下,闭眼享受雨落。 这种小雨,下的很是恰到好处。打伞吧,多余的;不打伞吧,活的嚼清的人、就会觉得担心感冒。 而不嚼清的,内心又有一丝小忧郁惆怅的女孩,便喜欢走在雨中,彻底和雨丝亲切接触零距离,彻底感知、挑战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精华! 一阵淋雨,净化清盘所有,也就如获得了一次新生。门口。这一株经年的樟树,雨水里,树干更是黝黑的发亮,而满头的树叶,不厌其烦冒着新芽。 方相宜忽然在门口处,脚踩厚实的红色樟树叶,展开双臂,面色甩掉了忧郁,那欣欣然的感觉,似乎豁然开朗着什么。 是啊,她在开心,丈夫听话,彼此忠诚过日子,这世界上这样的感觉,还有什么能比得上? 雪球也搞不懂,穿着槐花裙子的女主人究竟怎么了,就像获得新生一样的清新开怀。 脚踏落叶,转了几圈。忽然说, “这落叶哈,我竟误以为我在北方过秋天,可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樟树一年四季飘落叶,喜欢蛊惑人,让人错觉,让人的心老是停留在秋天!”余生看着她笑,她的心情敞亮了,似乎自己的内心,也被她撞击着明朗起来,忽然被治愈感浓烈。 村民远处,有几个往这边走来。余生赶紧抓起来了她,往院里走去。回身关紧了栅栏门。 他的娇滴滴老婆就是宝,怎么能轻易让外人大夜里看到?他金屋藏娇,不要让人来发现她的灵性和与众不同。 院内,是槐花香。余生紧走几步,把雪球放在了小床,方相宜也是循规蹈矩搞洗澡水。 依然是门帘内外。可是因为经历了昨日夜里,他道歉,以给对方洗澡为代价,所以嘛,余生感觉今天很奇怪,他好想再给她洗澡,而方相宜,也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她内心,似乎又好期待依然被他伺候。他的手指白皙细长,骨节分明有力,她似乎喜欢上了他的手指,在自己肌肤上来回弹拨的感觉。 可是?哎,忍忍吧,那些,怎么能够轻易说出口?终究太难为情!磨蹭了好一会儿,她又抱住了余生的宽肩窄腰,吹风机轰鸣,影响了她内心潋滟的专注度。 她忽然不那么喜欢了这种抱着腰,丝毫不如昨夜躺在他大腿上,哦,不,是趴着,那样来的舒适,似乎那样的动作,她很愉悦,很满足。 虽然昨日里被洗澡怕死了,趴在他腿上,也觉得很不自然,可是今天,怎么内心竟然很期待? 哦,真是烦死个人。自己究竟怎么了?什么时候成了犹犹豫豫、嘀嘀咕咕的性子了? 余生也在回忆着昨夜,自己当她的小奴才时的欢心。可为什么不每天那样呢? 难道,是因为今天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没有犯错?不必道歉?还是?哦,对,应该是没有借口。 放下吹风机,见方相宜咕哝着嘴。余生一把横着抱起来了她,坐在外屋沙发, “说说看,小宝贝,此刻你有什么诉求?”方相宜缓了会儿,才张嘴,虽然那唇瓣不是纯红色,唇线有点泛黑,与肤色协调,但是那唇的轮廓,上下都厚实,真的很有感觉。 “我,今夜,想去院落。”余生一愣,转瞬明白了后,便忍不住笑了,蹭了下她的脸,柔声, “等我!”把帐篷拿到了院落,依然是老地方,就在西屋的窗下,那里还能嗅到参王的芬芳浓郁。 抱着方相宜柔软弹性的身躯,躺在帐篷里。她一切早已等不及,主动扑进余生的怀里,哎,就是这个男人,让自己如醉如痴夜夜销魂,从此认不清个人,但却飞蛾扑火迷恋沉沦。 余生搂她,没有立刻爆发什么热烈,而是轻柔抚摸她的头,她的肩膀,后背,他要摸清楚,并记住,他老婆的所有动人的细节。 可方相宜,在这细节里。却忍不住亲吻了余生的浑身。每一寸,都印满了口水,那口水,又惹来了余生,再也按捺不住,来自内心的狂野,这样的一个廉价薄款的帐篷,竟然在热烈中,如一叶小舟,剧烈摇曳。 院外。村里一个有名的老光棍,从门前骑着小摩托而过。他孤单寂寞之余,车上,竟然总是放着奇怪的老情歌:“一阵风一阵雨,风雨里太凄迷。一阵风,把爱情吹进了我怀里。一阵雨,把恨打进了我的心底。我,在风里爱你,在雨里恨你,风雨里,爱你恨你。风雨没关系,爱恨我愿意。抓把风雨,放在心里。”此刻。 农村的夜,这缠绵轻柔的歌声,飘落很远,也给无数灵魂孤单寂寞的人,治愈疗伤。 余生和她,静默搂在一起,回味着歌词里,那别具一格的味道,和着逐渐细密交织起来的雨声。 是啊,婚姻,是个凄迷。他们相互陪着好几年,三年糊涂,数月的变好,糊涂算作雨,好了算作风,风雨交织,爱恨缠裹,最后,不还是你情我愿,好在一起了吗? 身体恢复后,余生又主动缠绵着。 第124章 鸟巢 婚姻,是个凄迷。他们相互陪着好几年,三年糊涂,数月的变好,糊涂算作雨,好了算作风,风雨交织,爱恨缠裹,最后,不还是你情我愿,好在一起了吗? 或许歌声,令他触动。也令他觉得人生苦短,时不待我,毕竟他属于重生,属于走过一遭的,又重现了年轻的躯体,所以,怎么会在三两轮的激战中,轻易饶了黑美人、方相宜? 那一叶小舟又在风雨里,飘摇。隔着窗户,一起被参王浸染,余生依然没那么精疲力尽,但她已经消耗掉了最后的一丝气力,闭眼睡去。 余生半闭着眼,听着帐篷外,那清脆的雨声,还有槐花飘落,感受打落在帐篷上的忧伤,感受着万物的言语,体会着生命的含义。 很久很久,他睡了去。鸡叫了,像催命的笛声,余生只休息了一个小时,便起来又去了厨房煲汤,接着又温习着所有功法。 雪球也伸着懒腰,坐在槐树下,对着余生,眨巴眼睛监督。雨依然没有停,只是小了点儿。 地上雪白落花,都紧贴土地上。余生,在东屋窗下药田的旁边,蹲着身子忙碌活计。 他正在用粗粗的蒲棒草,放在腿上搓捻着大粗绳,粗绳最后比大拇指还要粗狂,然后找了几片竹片,做龙骨,他竟然用粗粗的蒲棒草绳子,编缠出来一个大鸡笼,超大的鸡笼。 雪球不懂主人,为啥如此无聊?编好了后,放在了一边,可是这个鸡笼与众不同,竟然把门口开在了侧处。 嗯?怎么不是朝天开口呢?雪球纳闷。方相宜已经醒来,她轻盈着脚步凑近, “你,编这个做什么?不过嘛挺精致结实、好看的。”余生笑了,其实在上一世,他就觉得他去度假村享受生活时,就被人家满树悬挂的草球很迷恋。 一个草球就是一个小房子,可以住一、二个人,一棵大树上悬垂很多草球,很多人可以住一起,挂在树上飘飘悠悠的,是很好玩的。 于是余生眯起眼睛,拍了拍她的头,凑近耳畔低语:“这是你我,下一个夜晚的lovehouse。” “呃,”她愣住了,转瞬,霞飞双颊,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捂住脸,接了句:“我的煲汤呢?”哎,简直词不达意! 余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 “等我5分!你先去洗漱!”魔法一般,桌上热气腾腾。餐后,他们一起去了奶奶家,芳菲竟然也刚醒,奶奶照顾着她。 她还与三花,余生和方相宜,还有雪球都进来了,她竟然也无暇顾及,拿着笔纸,描画着卡通人物。 余生又去花盆处,看了看人参,发现人参的秧苗,那个绿色,似乎遇到土壤后,有点儿焦糊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余生想不明白。……余生开着面包车,去雨县县城,一路颠簸。 与野狗如期而约。余生也拍了拍雪球的脑袋,告别了后,拐弯抹角,来到了出口比较隐蔽的赌石城。 周围依然如昨,人来人往,冒着雨前行,哪怕打着伞,依然也有无数想碰运气、想一夜暴富的人们。 余生往前走着,其实也是漫无目的。总之今天,他想换一家原石店看看新鲜,这大概,也是他今生最后一次来这里了,毕竟他许诺过方相宜,今天结束后,金盆洗手。 野狗今天,换了一件格子的半袖衬衣,脖子上依然挂着狗牙链子,头上戴了个棒球帽,帽檐在后脑勺上,他也看出来了余生的意思,所以,今天更加乖巧,生怕此去一别,今生不见。 “今天,我,”野狗哥一只手揣着兜口,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有话就说嘛,你看看你,哪像过去的野狗霸气风范,你老实说,你今个,又剁了多少条胳膊多少条腿了?”野狗一听,一缩脖子。 “那,他们都有罪,坑我了,给我造成巨大损失了,我才不得已而为之。要不然,好好的我能砍人吗?我,我又没病,只是,只是睚眦必报而已。”他着急洗清,激烈说一堆。 不过最后一抹头发, “哎,我其实不是想说这个。”一眼瞄见余生疑问的看他,他就怯怯说, “我,我想说,呃,从下周开始,我报班上课去了。”余生一楞。俊美的脸冷凝后,接下来又是憋不住的一阵哈哈哈。 因为,这简直是太阳从北边出来了,原本就是狐狸就是豺狼的野狗,怎么会轻易如此追求文化? “我,听错了嘛?”余生故意挖了挖耳朵,然后接着肆无忌惮笑起来,而且还拍大腿。 “你?!”野狗生气了。他故意不说了往下,因为,反正除了在余生面前,他活的像个孩子,跟别人,哼! 才是没有这感觉呢。没想到,这个家伙还嘲笑、还不领情。他噘嘴, “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余生继续笑, “好好好,信你,信你,”其实余生,是刚要说, “你看我不也是重生了后,浪子回头金不换吗?”可刚溜达到嘴边,余生一身冷汗。 重生之体,怎能暴露?他赶紧收起笑容,拍了拍肩膀, “好,野狗哥,我信你!加油吧,你会越来越好的。”接着又是不可思议,暗暗笑去了。 余生随意的几句话,没想到,这个野狗,就像接到了晴空霹雳的圣旨一样,高兴点头,还蹦高抡胳膊 “欧力给”!能够得到余生的认可,他当然很开心。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只是泛泛说。 因为余生下定决心,无论野狗改成什么样,今生未来,不会再见。这一点,也是他对家人承诺过的。 只是这个嘛,野狗丝毫不知。野狗踢起人行路上的一颗石子,开心吹起口哨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往前。 换了一家店。这家根本就是在一个空旷场地上,随意摆放一堆乱七八糟的原石而已。 不像别人家,又有门脸玻璃橱窗,又有展厅什么的。而且空旷场地上,像个垃圾场杂物堆,根本没有太多的鸟语花香、奇珍异草,更没有小桥流水、端茶倒水的美丽姑娘。 余生顺着场地,来回走动。野狗追随后面,亦步亦趋。 第125章 入私盘 余生顺着场地,来回走动。野狗追随后面,亦步亦趋。怀里依然抱着两瓶饮料,剁人没商量的野狗哥,在余生这里竟然像个小丫鬟一样、小心伺候着。 野狗的确把余生,与两位狗、娘放在了同样的位置。饮料打开了盖,随时伺候给余生喝。 身边,三三两两的人,也纷沓而至。忽然,一个中年男子,递过来给野狗一张名片。 “老哥,不远地方有开私盘的,有兴趣的话,可以参加,上面有地址,有电话哈!这个,就等于是邀请函。”要是放在以往,其实,私盘想参加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熟人,没有财大气粗的根基,不从事这种行业,一般的普通泛泛者,是没有机会被邀请的。 可是这会儿。他们俩,不知走什么狗屎运,竟然有人把好事,亲自送上门来? 野狗拿着名片,提溜着狗眼,赶紧捅了捅凝神思索的余生, “怎么样?私盘,我也不懂哦,你有没有兴趣?”余生听了一楞。想想,反正也最后一次了,所以他不假思索点了头。 或许进入私盘,会更加暴力,也未可知。至少在上一世的后来,他爆发了后,这私盘是经常出入的。 那个中年人一看都点头了。赶紧又递上去2张金卡。 “这个就是贵宾卡,我在里面,等着您二位的光临。”最后中年人鞠了个躬,便转身离去。 所谓私盘。相对就是公盘,公盘是协会或者政府主办的原石拍卖会。私盘,就是私人或者私人公司举办的。 也有可能,是几家有实力的个人,合办而成。开私盘,条件就是实力雄厚,自己的货多,不然的话,等于老卖别人家的货,不赚钱。 其次,就是能够借来大量的高品质原石货助阵,毕竟这些规模,是开私盘的底气。 而且来的客人,可能看上这块,可能看上那块,都不一定,但是原石越多,那么看上的概率也是越高,成交率也高。 所以,开私盘,也需要有大量的客源。因此,他们私盘老板,便雇几个分发广告的,也是招引客人的一种方式。 但是,可以说敢开私盘的,都是赌石业界的大佬精英,绝对是个强大的存在。 转悠着久了,野狗有点儿累。他坐在了一个简易的红木茶桌旁、品茶,旁边几盆简单的绿植,婀娜摇曳。 只有余生,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旁边,看料子。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又用手电照了照,然后反复摇摇头。 不一会儿,余生又转移阵地,看了看地上,有个黑乌沙,标价8万,木那20万,小石头才5万。 但似乎都不是很合适。他眼睛的余光,又看到了一块黄色的石头,形状很不规整,一头大一头小,但是棱角分明,整个石头像癞头疮,也像牡蛎皮,或者比牡蛎皮还磕碜、麻应人。 可以说品相极差,不光满身凸起,刀砍纹还横七竖八,皮壳上的砂砾,硬如刀刃,划手。 满身的点状松花,到处都是,感官印象,太差了。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这里会有翡翠?”野狗凑过来询问,难以置信,毕竟这位,外表太特么寒碜。 这么半天,千挑万选的,怎么会相中它?可余生,竟然点头。几分钟后,余生墩身闭上眼,开始用双手摩挲着石头,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不过,无论怎么,他手的移动都非常缓慢,犹如老龟漫步……而且,偶尔他还用手电棒,敲打几下外皮壳。 摩挲半小时后。余生才睁开眼。野狗看他的手,竟然渗出来了血迹。但是,余生不吭声。 起身,围着石头开始转,并且反复拿起手电筒,在石头的一尺左右,打强光,一眼不眨的翻看石头上的癞疮凸起,而且不厌其烦,一颗粒一颗粒的查验。 这?野狗神秘看着他。又过了10分钟,余生撂下手电, “野狗,这个应该是块好石头。里面有一大团绿,而且是品质很高的那种。”他又指了指那一头小的部分。 野狗没明白,莫非他在说:大头没有团绿,小头有团绿?一般翡翠的原石内,绿色是呈现点状,带状,平面状的,所谓团绿,就是指翡翠内部形成一大块绿色的部分,而且,一旦形成团绿,那就是最上乘的品质。 野狗又指了指大的部分,表示疑问。余生摇头, “那头没有团绿,但是,小的这头,团绿很大,品质非常高,因为凸起太多,毛刺太多,太多的也摸不准,影响手感。” “能值多少钱?”余生想了下, “比昨天的不低。”野狗大喊, “那还等什么?” “这块石头,要上私盘?”余生问。野狗一拍脑袋, “你说去就去,你说不去就不去,反正我听你的。原地切了拍卖,像昨天前天,挣个快钱也好。”余生点头。 他一扭头,又看了旁边一个很重的黑乌沙。这个黑乌沙外皮的腊皮,少部分还在,沙粒非常均匀,松花很多,还有很多条色带,最宽的部分,都有小孩巴掌那么大。 余生把手放在沙砾上,来回感受着,内心便有了考量。野狗问, “看出什么?” “这应该是莫湾基的料子,沙粒均匀,皮壳紧,点状松花带状松花都有,松花下沉的厉害,有雾层,说明种非常老,表现超级好,一旦色进去,那,就价值连城了。不过,”他又摩挲感受了一下。 “不过什么?” “料子偏场,场口不正,里头很粗糙。也有些不足。”随着他与野狗的对话,旁边竟然聚过来几个人,觉得眼前摸石头的年轻人,真特么有两下子。 不过余生一看标价,才6万。示意野狗,那意思可以拿下。一共挑了5块料子,野狗刷卡了60万不足。 这里的老板,似乎和开私盘的老板们也熟络,便派了几个小工,将原石运到了私盘会场。 余生拿着金卡,顺利进入。旁边还有两个美女,都高挽起来发髻,身高足足有190,身上斜斜披着宽彩带,上面印着 “欢迎光临”的字眼。她们双腿笔直,和每一位进来的客人,都亲切微笑,弯腰致敬。 不过一见到余生和野狗,她们的表情有点儿诧异,继而明显不喜。 第126章 农民照样有艳遇 她们双腿笔直,和每一位进来的客人,都亲切微笑,弯腰致敬。不过一见到余生和野狗,她们的表情有点儿诧异,继而明显不喜。 毕竟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怎么会有这样、穿着如此普通的小年轻? 看余生脚穿布鞋,呃,还是个农民?于是扑闪着葡萄粒一样的大眼睛,又反复检查他们手里的贵宾卡,生怕是骗子。 查验不出任何问题。有个小姐姐,竟然拿过来激光枪,连着开了好几枪扫射,也无济于事,反复显示是个真家伙。 野狗不耐烦:“美女,差不多得了,进这里有啥稀奇?怎么比和花魁上个床都费劲儿捏?”其余的美女一听,掩鼻而笑。 反复检查的这俩,却羞红脸。不过,有个个头最高的美人,那一双眼睛,反复盯着余生。 余生心里一惊,因为在她眼神的柔波里,他想起来了林红嫂子。没错,林红嫂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如此。 余生赶紧眼神飘移,他需要干正事,可不是什么艳遇。不过,野狗哥,或许适合和她搞故事。 可是,她的流波婉转,偏偏没有给野狗哥分毫。……在一楼大厅,在桌上拿过标书,直接往标箱而去,野狗还是第一次玩,于是紧紧跟随,生怕疏忽什么。 10点整。人们都集中起来。在主、席台边上,看到负责人敲了下麦克风, “各位嘉宾,上午好,本次拍卖会,现在开始。”余生和野狗,被其余的美女,引领来到了距离主、席台不算远的位置。 落座后,余生见主、席台旁侧,一群都是私盘老板请来的官方大佬。这,也足以证明,开私盘这几家的老板,的确实力不凡。 不然,是绝对请不动那样高级别的大佬来坐镇。 “精品1号,中标价190万。精品2号,中标价300万。精品7号,中标价200万。精品15号,中标价180万。精品28号,中标价295万!”野狗一听,帽子都扔了。 “中了中了,卧槽,五块都中了!无一漏网之鱼。这特么比和个小娘们上床还高兴,啊哈哈!”原本平静的会场,只有野狗哥这里,连骂再跳,尽兴发泄着人的本性。 好多人的目光,纷纷飘向这里。余生一楞。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强制坐下,并且把饮料递过去, “少说两句,公共场所,不要大声喧哗。”野狗点头,赶紧一吐舌头,乖乖落座。 不过他并没有生气余生不给他面子,针对于瞬间收获这么多钱,那他,宁可被余生抽几个嘴巴子,都无所谓。 私盘在一个小时后,短平快结束。主、席台有个老者,穿一身米白色的唐装,拄着文明棍,来到了余生的面前。 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随从,随从里,还有两个出色的美女加持,显得这老爷子很有气场。 老者来到了余生跟前。 “小兄弟,幸会幸会!我是,雨市石会的会长,今天目睹小兄弟你的风采,实在佩服。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私下里咱们常走动,常切磋!”余生一愣又一惊,赶紧起身。 自己一个农民,人家?人家一个会长?那么大的年龄,那么高的身份,怎么会看得起自己一个农民? 但是,这?这就是现实呀?不但人家看得起?而且还说幸会幸会!余生傻傻点头, “哦,这是真的吗?哦,老爷子,我也幸会幸会!我,我感谢老爷子您的赏识!”握手完毕。 老爷子走了,身后一行人也走了,但是,那一行人里,有个美如嫦娥的女孩却回头,朝余生勾魂一笑,还电眼了一把,更有一串迷人的飞吻表达。 这?余生心里一哆嗦。这?算是,赤裸裸勾引吗?我滴亲娘耶,余生的脑门,都冒汗了,太特么紧张了。 余生再扭脸一看,咦?怎么旁边,还站着,那身高190的美女?那几个不就是,刚在门口,反复刁难他和野狗的几个美女吗? 只见此刻的那几个美女,半张着嘴巴惊诧不已,说不出来话,而且,看余生都看直了眼睛。 眼前这个小伙,虽然是个农民,可是,一把挣了千万,而且,连会长,都亲自搭讪求认识,可是,刚才在门口,她们还反复查验贵宾卡,还反复刁难? 几个美女,最后都讨好看着余生,那表情悲喜交加的,都不知要怎么调整、才显自然。 总之对眼前这个农民,一下刷新了三观认知,但是,又无法被原谅,在这个高贵的农民面前,又显着自己刚才犯了无法弥补的滔天大罪。 余生只发现,那位个头最高的美女,还在看着他,眼眸依然流波婉转,面颊如沐春风。 野狗一拽余生:“不要搭理这群浅薄无知,空有外表的花瓶摆设们,走呀,咱俩儿去拿钱,哈哈哈!”这千万的巨资,可把野狗乐坏了。 “快走,分钱分钱分钱去!”野狗拉拽余生,赶紧往外银行奔去。扣除了人家的费用,最后,野狗的卡里,去除人家的私盘扣费,还收获了1100万! “平分?”余生又是淡然一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又沾了野狗哥的光了。” “哎呀别说这话!咱们是哥们,不是外人!”野狗想了一下。而且想到他刚才的手,都被石头磨出了很多血,心猛然一疼。 其实他堂堂野狗,平时杀五个宰八个都不在话下,可唯独偏偏对余生,他能够用一个普通正常的情绪,去理解,去心疼。 于是他戴上棒球帽。整理了下脖子上的狗牙, “你还差余小宁100万,那我今天不平分,本金,我全负责。给你100万,一个卡,其余,给你500万整数,毕竟哥们我,也是蹭了你的技术,所以,显得平分,我就不那么厚道了!”余生又笑了。 “你,哎,”余生摇了摇头,拿过来了2张卡,一张500万,一张100万。 “好,野狗,我这次又合适了,有机会,再见了!” “嗯?对了,那个那个,你那个哥们,没有遇到更大的麻烦吧?”野狗依然不那么放心。 “没有,放心吧野狗,那个歹人已经浮出水面,我下午,就要去会会他们。”野狗点头,又趴在他的耳边:“我听说,一旦余小宁不出手,孙胜不会善罢甘休,会找人做掉他全家6口,包括孩子老人,而且,我狗队,都收到了邀请信息。”余生震惊。 第127章 嫂子的绝望 野狗点头,又趴在他的耳边:“我听说,一旦余小宁还不出手,孙胜会找人做掉他全家6口,而且,我狗队,都收到了邀请信息。”野狗拿出手机,打开信息,给余生看。 余生震惊。 “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人是我说的,因为,他,我也惹不起!如果真惹,那就是刀刀是血。”余生听了,后背冒冷气。 面包车前,余生拍了拍野狗的肩膀,客气着。野狗忽然贱贱的, “哥们,我还没请你去那个辣妹子辣茶楼呢!”余生一皱眉, “茶楼不是需要安静吗?哪会叫什么辣妹子辣?你这,都在胡扯。”野狗一摸头发。 “嘿嘿,是,余生哥教训的是!”野狗在真材实料财神爷的面前,无比乖乖。 “不过,我下周就开始上课,我下周,我下周就开始学好了!”野狗赶紧表达自己的进步,生怕被余生嫌弃,淘汰,洗牌,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也是个大、麻烦。 如果一辈子见不到,野狗就会感觉自己被瞬间掏空了五脏六腑,无比难受。 余生已经掉转车头,一按喇叭。带着雪球,飞奔颠簸而去。余生一路都在寻思,那个多出来的500万怎么办? 至少方相宜是不愿意要留做家用的。忽然,前面有个人极不文明,车速很快,竟然一个轱辘陷进去了一个水凹坑,车体一晃,差点儿剐蹭到余生的面包车。 余生很是郁闷。但是他忽然灵机一动,这500万,我可不可以铺路? 对,把槐花村的路通向县城,通向杨树村?记得村长多次申请乡里铺路,似乎也没达成。 如果我把路铺上,那我的25个缺德坑货大棚,如果种菜了,那岂不是可以很容易零卖批发? 余生忽然很惊喜。猛然拍着方向盘,那巨大的气喇叭传向了十里八乡。 雪球也跟着朝天空 “呜呜呜”来回嘶鸣,它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心声。一路颠簸,一路尘土。 槐花村。喊上了余海,又一起去了余小宁家,这次,余海担心雪球,嫌弃老在副驾驶窝着不舒服,便抱下它来。 可是还没到余小宁家里,他们便听到了开战的声音,很激烈。原来眼镜男和孙胜等人,与余小宁一起,依然在撕扯,依然是昨日的话题,依然没有进展。 而且今天又有人要债,就是差了人家双倍赔偿,所需的违约金,必须如数缴纳。 上门收款的,居然是个20多岁的漂亮女孩,梳着马尾辫,俊眉秀眼的,浅灰色半袖西装一步裙,脚下平底皮鞋,往那一站亭亭玉立。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塑料公文夹,还有个皮包,不过是空的,旁边还有个中年男子,跟她一起来催债。 余小宁被孙胜的手下,依然推推搡搡。余生猛然想到野狗最后说的话,便内心一紧,如果他不转包出去山头,那孙胜的注意力,肯定一直在余小宁身上不放,久而久之惹急了,把他一家子做掉还真的不难。 余小宁被那十来个粗鲁的家伙,又逼退到台阶,衣服都被揪开了扣子,身子倒在台阶下面,还弄丢了一只鞋,样子十分狼狈。 林红一身玫瑰做旧的短款旗袍,腿部竟然都被撕扯出来了一个大口子,暴露出来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林红这次,是被他们捆在了合欢树的树干上,浑身的丰腴,都被绳索勒出来一道一道的沟壑。 只见林红闭着眼,那漆黑的睫毛牢牢盖在粉白的眼睑上,腮边染满泪痕,她咬紧了唇瓣,那表情写满绝望。 风儿吹过来,那旗袍被撕开的地方,还没眼力见的飘飞起来,露出来了里面粉色的内衣。 余生一看,心尖儿一疼,忍不住又是春雷一声。 “都住手!”随着他的从天而降,还有这丹田之气发出来的一声怒喝,令所有人都是一愣,继而扭头,看向门外姗姗来迟的余生。 白衣服?怎么又是他?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皱起了眉头。毕竟眼前的年轻人,虽然年轻气盛,但却,真是不那么好对付。 余生用眼一搭,就知那两个工作人员需要赶紧打发,于是淡淡问, “差你们多少钱?”俊美女孩赶紧说, “100万!”余生掏出2张卡,看了一眼手拿大棍子的余海,说了声:“一张卡,这是100万,没密码,大哥,你带着他们去银行。”大家又是一惊。 包括人群里的眼镜男,他竟然,用一种欣赏的眼神玩味看向余生。一夜之间,能把所有的欠款还齐? 不简单呀!看那个小小年龄,还有那个气势,而且,还是个小小农民? 眼镜男在内心摇头,难以置信。只见余生,把倒在地上的余小宁扶起。 又奔过去合欢树,将嫂子的绳索解开。林红一下抬起头,泪痕满面看着余生,她哽咽不止。 余生心头一软。再一次甩下白衣,将林红的身躯圈紧,拉过来袄袖,又是简单一系。 白色围住那一抹香艳。他起身,扶住了林红。 “嫂子,你先上楼整理一下吧?”林红一点头,缓缓迈步,那泪珠从腮边滑落,抛洒在几撮粉色的合欢花上。 余生心疼,继续扶住她那早就被这群兔崽子折磨,早已经娇弱无力的身躯。 他陪着林红爬台阶,一直爬到了最高一层,余生才轻轻说:“嫂子,你自己先进去处理下衣服。刚才,那个100万,已经清了,你就安心吧。”林红一听,账清了? 瞬间不再哭天抹泪,虽然刚才被推搡,但是无债一身轻,她瞬间去了一半的阴霾。 她高兴感激之余,都想扑进小叔子的怀抱,可是,她是大嫂,要有分寸,于是她只能低声说了句:“谢谢你,余生。你果然,长大了!”余生灿若一笑道:“嗯,我这就下去,把他们这群鱼杂再处理一下。”余生告别。 林红抬起来脸,又点了点头,那眼神里,闪着光亮。院落,依然飘落细小的雨丝。 脚下,铺满了粉色的合欢花。粉色的一层,芬芳扑鼻,可是,谁还会在意那一点儿小情小调? 是的,没人理会的。 第128章 掠夺小嫂子 院落里,依然飘落雨丝。脚下,铺满合欢花。粉色的一层,芬芳扑鼻,可是,谁还会在意,那一点儿小情小调? 是的,大家都是为利而来,为利而往。他们只知道,那个山头子下头有银矿。 他们只在意那个山头子,究竟是什么价位可以谈成拿下,那块巨大肥肉,怎么才能转包给他们,令他们占个大便宜,从而顺风顺水心满意足,一切阴谋布局都得逞。 但是经过无数小时的发酵。他们依然是喋喋不休!似乎这几个老板,背后又有新的阴谋,又不那么随意哄抬了价格。 毕竟,对于余小宁来讲,他们才是一伙的,哄抬价格越高,他们那个赢家,越不合适。 于是他们这伙子人,私下里又用拉拢的各种入股分红的方式,来让老板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毕竟,利益,才是捆绑大家最有用的利器。孙胜又开始5万给价格,最后,与众老板又要到了260万,就再也抬不动了。 最后眼镜男面色一冷。挥舞手臂,对孙胜讲, “好。就这样。你260万,我260万,咱们看看余小宁,他究竟选谁?”这话一说,院内立刻噤若寒蝉。 余生看了眼余小宁。余小宁烦闷怯懦的眼神。 “我该不该转租?”他扭头问余生,因为此刻的他,刚被小弟们武力战斗完,还惊魂未定。 余生趴在他的耳畔低语。 “我听人说,孙胜都找好了人,要谋财害命你一家6口。我看了野狗的手机,他狗队都收到了灭门任务信息。所以,这个山头目前不是普通的山头,不是你我寻常百姓能够凌驾得了的,所以你出手不要它,是肯定的。”余小宁傻愣愣的。 谋财害命?灭门?这一家6口的性命,都背在他余小宁的身上,这可怎么得了? 于是,在山头与6口人的性命面前,他可容不得犹豫了。 “我转租!”余小宁忽然站在台阶上,发了话。所有的老板一听,都愣神了几秒。 孙胜的老脸,那两块皮已经不再低垂耷拉,似乎贴在了肉上开始生长了。 愣神后,孙胜一挥胳膊,便嚷嚷着。 “那好,他和我都出260万,你选谁?”余小宁看着这个该死的纵火犯,或许还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杀人犯,想想就心里喷火。 余小宁的身子,对准眼镜男。一抬胳膊,指向眼镜男,喊道。 “我选他!”眼镜男听后一愣,随即眼眸一亮,转瞬仰天大笑。 “哈哈,好好好!兄弟,好样的呀!我就说嘛,同样的价格,人家都拿你孙胜当臭狗屎,淘汰你抛弃你,哈哈哈,”其余和眼镜男关系好的几个老板,也频频点头,如释负重如沐春风! 只有孙胜目眦欲裂,拳头攥起来 “咯吱”乱响。……此刻,林红也早已换好了衣服。她又穿了一身休闲装,可是,上衣却是件白色吊带,露出修长的藕臂,藕臂上,还戴着一只祖传的银镯子。 下面是一件白色平底热裤。但是没穿丝袜,果断露出来了雪白鲜嫩的修长大腿,那腿部挥泻着流畅的曲线,脚上穿着人字夹银色的鞋托。 那脚趾?粉白,鲜嫩,颗颗饱满蔻丹如珠。这一身,这颜色,透露出林红满身的风姿绰绰。 她的藕臂上,挂着余生的白衣。不光如此,这女人那白色吊带的侧处,还隐隐露出来一抹杨梅色的蕾丝边。 几个老板一看,小村竟然也有如此的国色天香?顿时傻眼,眼睛直钩盯着,不光猪哥相,而且还不停吞咽口水唾沫。 可是林红,从台阶下来,一个眼眸都没给大家,任凭他们的色眼、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来回舔。 反正有小叔子在坐镇,你们看看就好,光看,光馋,就是得不到。眼馋而得不到,岂不是对你们这群家伙最严厉的惩罚? 哼!林红面色镇定,奔向了余生。余生的眼神,一下也锁定了林红,解读着她的眼眸,当看到她雪白肌肤上、留有那淡色的红印时,便是一皱眉头。 林红把衣服,从藕臂上拿下来,这次没有递在他的手上,而是亲自抖起来,将它披在了小叔的身上。 然后香喷喷的身子,绕到了余生的眼前,把他的肩膀处整理好,但是没有给扣扣子。 因为,余生平时就喜欢开口穿白褂子,这样显得更加飒爽英姿,仙风道骨。 所有人的眼神,都默默为他们行着注目礼。眼镜男在想,这小年轻泡妞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掠夺了这美艳小嫂子的芳心? 看来自古以来的英雄救美,屡试不爽呀。孙胜也在琢磨,英雄救美才是撩妹神器? 在大家内心有所归纳时,林红鼓励的眼神、又深深看了余生一眼,余生会意,点点头。 林红迅速退后,站在余小宁的旁边。大家都沉默了几分钟。孙胜才回过神来。 只见他气急败坏一挥手,四大金刚拿起钢管,就往前奋力扑,可是,还没等余生,余小宁,余海,林红他们,怎么被暴力殴打。 一直蹲在树下的白色荒原狼,却猛然如一道白线流光,往他们人流前面身子一横! “呜呜呜,汪~”只听它仰天长鸣,那声音碎石裂帛,震人耳鼓。那几个家伙,顿时头晕耳鸣,二眼发花。 余小宁与林红也惊愕,其实他们早就都闭上眼了,准备被继续胖揍,哪怕被打死,反正也认了。 可是他们没有等到以往的激战场面,而是听到了一声狼嚎狗叫。赶紧睁开眼,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呃,竟然激战场面,被一只白狗,给暂时截住了?哦,简直不可思议! 四大金刚举着钢管,都穿着五分裤,健硕的大腿肚子暴露无疑,白色荒原狼那绿油油的眼睛里,泛着与众不同,吃人的绿光。 孙胜不管,几个他花几百万养的贴身保镖,难道还惧怕特么你一只小破狗子不成? 于是他又一挥手。 “打死它!”四大金刚慌乱的眼神,看向孙胜,含糊。孙胜继续气急败坏, “犹豫什么?打死它!”于是四大金刚,一起挥舞手里的钢管,对着雪球抡圆了就打。 可是,雪球哪里是一只普通的小柴狗、可以那般任人欺凌? 第129章 白狗钻裆 雪球哪里是一只普通的小柴狗、可以那般任人欺凌?面对四根钢管同时抡向它,它看准一个家伙岔开的两条腿, “出溜”一下,就钻过去了。它的这招 “白狗钻裆”,第一次用。毕竟速度太闪,这四大金刚,还没看明白,四根钢管便击在了一起,因为用力太猛,想一招毙命,他们的虎口竟然都震出来了血迹。 但是,四张横肉脸,面面相觑,同时问:“狗呢?”不问还好点儿,这特么一问呀,惹得眼镜男和所有的老板,拍着大腿朗声嘲笑着。 “哈哈,哈哈,你们几个主仆,都是十足的蠢货,连一只小狗子,都特么打不赢,一群废物!哈哈,据我们所知,这四大金刚,每年连培训再工钱,糟蹋几百万养着,都不止呀!” “哈哈哈哈……”竟然孙胜一伙的几个小弟,听了后没忍住,也在哈哈笑,孙胜气够呛,一脚踢在了一个小弟的腿肚子上。 “你这个二货,究竟是哪一伙的?”小弟一缩脖子,一吐舌头,对了,特么一高兴就给站错队了,可是,其余的小弟就是也想笑。 因为同样的废物,同样的没用,凭什么四大金刚年薪百万?而他们这些小弟,凭什么就年薪10万? 偏偏宜宜打发,难道小弟的命,就不值钱吗?只听孙胜声嘶力竭大吼:“你们这一群家伙,还不如一条狗!狗都知道,吃谁向着谁、跟定谁护着谁,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孙胜恶狠狠看向、早已经气定神闲的白色大狗,暴跳如雷且无奈着。 不过嘛,雪球现在也学聪明了。知道自己与人不是同类,有可能除了主人家人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许它存在。 为了不给主人找麻烦、还有又要费劲儿保护自己,它一般不出头。关键时刻出场,也是先吓唬,阻止。 实不行,才动真格的撕咬吃肉的功夫。它的绿色眼神,又在扫视四大金刚的大腿肚子,频频暗示。 四大金刚一见,菊花一紧,肝儿一颤。可是此刻,天空中,恰巧有几只野鸽子在几十米处飞翔。 只见荒原狼丢下了四大金刚,身子一蹲,又猛力一蹬腿,大长身子立马掠到半空里,猛然一窜10多米。 在高空,身子一停顿,它的嘴奋力一咬。一口咬断了鸽子脖子,然后才徐徐落地,把流着热血的白鸽子,扔甩在四大金刚的脚底,示威。 呃,所有人震惊,四大金刚频频后退!这,那天,被特么无辜点穴,今天,又来了个啥缺德小狗子? 怎么这特么厉害?他们几个,都同时摸了摸自己还没长好的脸皮,脊梁沟冒冷气。 哎哟我擦,比特么狼还狠,比豹子跳得还高,武力值,崩盘爆表!卧槽! 四大金刚步步倒退,退到栅栏门才住脚。此刻,没人理会孙胜,这个彻底失败者。 眼镜男立刻拿出合同,跟余小宁签转包协议。林红双眸飘向余生,赞叹的眼神,又看向雪球,也是赞叹到无语,一人一狗,都如此霸道,真是神话,比赵子龙,不,比二郎神还威风八面! 为了不惹麻烦,她不再阻拦丈夫,而是若无其事,往白色吊带里,塞掖着那一抹春光蕾丝边。 毕竟余生的耳语叮嘱,他俩都听到了,为了全家老小性命苟活,出局吧! 孙胜一看,所有人没一个关注他。包括四大金刚贴身保镖,也成了软柿子,怂蔫软,任人把玩拿捏,哪怕是一条破狗子,也能制服四大金刚? 他忽然抓过合同, “不许你们签!” “你这混蛋,你应该卖给我,凭啥卖给他?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们全家10几口?”林红和余小宁,吓得一缩脖子。 眼瞅孙胜举起合同,就要撕毁。眼镜男忽然也火了,从他的手里一把夺过合同怒斥。 “孙胜,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跟我比手黑?你动她们全家一根头发试试,你敢动,我就让你血债血偿,灭你满门!”话音落下,空气里挥洒着寒霜;空中,又飘落下无数朵合欢花;小雨依然不紧不慢,淅沥在下。 眼镜男一扭领带,威胁孙胜。 “哼!跟老子比手黑,你还嫩了点儿!”孙胜闻言,果然老实了,眼镜男一看,面色忽然一改,比演戏改的还快。 眼镜男见孙胜老实了,忽然又心平气和,以理服人, “况且人家,余小宁答应给了我,我劝你就认清现实吧!而且,我又不拒绝你作为投资商的身份出现,是不是?”他捅了一下眼镜。 孙胜看他那一副道貌岸然,假装斯文的人面兽性样子,就想撕碎了他。 孙胜一猫腰,一下俯身,从短靴里掏出来了一把匕首,想继续动粗。可旁边的白毛狗,又从一旁窜过来, “呜呜呜呜”嚎叫后,白毛狗眨动一双绿眼睛,朝着孙胜龇牙咧嘴,还甩动刚才嘴边儿残留的鸽子血,那血还冒着丝丝热气。 孙胜身体猛一颤。他竟然也含糊了。最后他气急败坏,把刀子往地上一扔,领着四大金刚和众小弟,扬长而去。 孙胜和四大金刚等众人走了后,继续签合同。余小宁拿起笔,林红兴奋之余,朝着余生一挥藕臂,表示胜利了,真开心! 余小宁最后签字画押,然后一人留一份。最后转交260万。 “余生,这钱,我要还给你。”余小宁非要给余生。余生一摆手:“不了,这钱,你留着用吧。”他担心别人听见,所以站在余小宁跟前,林红也凑近,近的一股子女人香、都飘洒过来了。 “你们拿着260万,赶紧逃走。去雨市市区里,买一套房子,隐姓埋名,装聋作哑,过幸福小日子吧。”林红着急, “那怎么行,你给我们垫了那么多钱?” “不行也要行,你们把钱给我,未来白手起家会没办法生存,可是,拿着钱在村里住,又装不了穷人,你们活着,让人太过忧心。你们去市区,30万买套房子,然后低调素简生活,余小宁找份简单工作,瞎混吧。总之,你们只要活着,就是赚的。只有活着,就有期待,不是吗?”林红最后一咬朱唇,眼睛里,泛起雾气。 第130章 我把洋楼送给你 林红一咬朱唇,眼睛泛起雾气。余小宁忽然给余生跪下,磕了几个头,然后起身,小声道:“余老弟,大恩大德,哥哥我记下了。我无以回报,”他一下子从兜口,掏出来一串钥匙。 “我无以回报,这个小洋楼,在村里,也不值钱,30万都没人接手要,这,就都交给你吧,房契地契,我这就去办好,然后,这些个都给你,你收下吧,也算我的内心,亏欠感少点儿。”余生刚想推却,余小宁摇头摆手:“你别跟我来回客气了,没必要。这钥匙,你拿上,最晚,明日走。这楼,你来住!”余海回来了,他把卡交给了余生, “都妥了,”语罢,把单子凭证都给了余小宁。余小宁和林红,拿到了钱,当然也是开心了不少,彻底扫除了这些日子的情绪低沉。 他们大队人马出发啦!余小宁和林红虽然一身疼痛,但是好事成了,作为原主人,他们便也高兴领着眼镜男、往后山山林去转转,做好新旧交接。 他们二人伫立山顶,放眼光秃秃山头,无限感慨,一夜之间,便如此了,这还真是世事无常呀! 幸好,因为余生的力挽狂澜,他们没有吃亏,也就无所谓主人与否了。 二人叹了口气,什么也不想说。孙胜请来的探测队伍,还没来得及撤退。 眼镜男上前搭讪, “兄弟们辛苦了,我看你们勘测下面,这里面果真有银矿吗?”那群探测人员点头。 “是啊,的确有矿,而且这块地下面,满满的都是银矿。哎呀,不说了,我们要回去了。孙胜老板赖账,雇我们来勘测,但是,只给了一半的工资,就撤资了。把我们给耍了、给坑了。太特么不是东西了。”眼镜男很机灵。 上前给出名片。 “是的是的,太坑了,你们绝不能饶了他们这群老赖。我,如今包了这片地方,要开发银矿,所以以后啊,我也要用到你们来帮我技术支持,到时咱们啊,记得常联系!”勘探队队长,赶紧将沾满油污的白色棉线手套一摘,熟练掖进了屁兜。 一搓大手,也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简单名片。他戴着橘色安全帽,顶着一张黝黑的脸,看着斯文的眼镜男,笑起来显着牙齿格外洁白。 一切完毕,勘探队背起器械,离去。总之,确定是银矿,眼镜男也是欣喜不已! 最后,余生还不忘提醒。 “开发这个银矿,需要政府批文,你记得要合理合法,不能私自开采!不然不踏实啊。”眼镜男看了眼余生。 “多谢提醒,而且那天,幸亏小兄弟那一句提醒,我也是谢谢了。如果不是你关键时刻临门一脚,我还真是捡不到这样的大便宜呢。”眼镜男说完,扶了扶文质彬彬的银丝眼镜。 极力讨好朝余生笑了笑,尔后,还不忘眼睛溜达了一遍身边的林红,那家伙,林红那大白胳膊大白腿,鱼鳞一样闪闪放光,来回波动,简直能够闪瞎眼。 这样的小娘们,如果吃上一口,还不得要长生不老美飞上了天嘛。余生看着眼镜男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假装没看见,反正林红明日也就远走高飞了,他眼馋又如何? 他又去哪里去找人家的踪迹?能占到什么便宜?再说了,感情都是你情我愿,即使他愿意,人家林红嫂子也不会愿意的。 这几日,余生早就发现,林红除了对自己,双眼时常冒光,对其余人,还真没发现谁能够入了她的法眼。 毕竟心中有爱,眼里才有光。光都没有,何谈相爱?所以最后,余生也淡然对眼镜男报以一笑。 “不用客气!”没想到,余海这个大嗓门,又接着来了一顿。 “我们看那个孙胜都不顺眼,咋咋呼呼颐指气使的,动不动就是动粗,阴阳怪气,况且,山林就他故意毁坏的,所以,他给多少万,我们也不会把山地转包给他,他真是太坏了。”余海说话,就像放鞭炮一样。 余小宁也点头。 “对,说得对,就是这么个意思。”转悠了一个多小时了,林红扶着余小宁,感觉这些天的连日噩梦,把人都快折磨散架了。 所以面对闲聊,他们始终沉默。毕竟,涉及山头转租,他们不领下家来看看也不可能,所以他俩儿只是跟在身后硬撑着随着、缓解身体养养神,反正只要余生在,他们就知道自己吃不了亏。 雪球也出来撒欢,他们跟在大部队的后面,欢心不行。东闻闻,西嗅嗅,不一会儿,又开始刨土。 哎呀搞得嘴边,都是泥土。 “雪球,别闹!”余生大声喊着,可是雪球偏偏不听,就是奋力手炮脚蹬,当余生气得够呛、想前去暴力制止时,它竟然叼起2只肥实的野兔子,飞身朝着主人撒欢奔来。 “你们这个狗子,可也是够厉害的。不但能够喝退流氓歹人,竟然还能外出打猎?啧啧啧,太无敌了!”眼镜男无比赞叹着。 余生内心一凛,他害怕暴露雪球的根底,所以掩饰说, “哦,国外的一个变种狗,是凶了点儿,所以平时都不敢轻易带出来。”余生也就避重就轻,闭口不再提起雪球。 余海知趣,赶紧拿过去了被雪球早就咬断气的野兔子,拍了拍它的脑袋,也没有如余生一样,呵斥它。 雪球顿时感觉,二爸爸比大爸爸,还要待它好万倍。时间过得好快,说说笑笑的。 余小宁林红他们,也到了接孩子的时间了,而且,他们还想去大队,把房子的各种手续提前办好,也好尽快交给余生。 不光如此,晚上还要在家里收拾衣物,所有家具等物件都给余生留下。 与老板们,告别了后,他们顺山头盘旋向下。所有男人,都从身后,目送林红的婀娜白色背影,一扭一晃的下了山坡。 山头上。最后只留下眼镜男和其余的小老板,在一起商量走官方流程,还有怎么注入资金合作开发事宜。 余生开车,把余海送回了家。他又一踩油门,带着雪球,往雨县县城里去。 一路颠簸,屁股都要碎成了八瓣。 第131章 农民怎会有高尚 雨县县城。余生先找出以前问人参的那个名片,打了过去, “歪,你是长白山人参的老板吧?”等对方应声,他又说, “我想要一年的人参,一个大棚5亩地,要买8个大棚的。”对方一听,狂喜。 “好,你在哪个城市?押金后,一般我们明天就能送到,然后负责免费栽上,最后您补尾款!”余生点头:“押金多少?” “8万的货,需要您押金8000即可,没多少的。卡号一会儿我们会发信息。”余生一抬头,正好马路对过,就是个银行。 这件一直堵在喉咙眼儿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余生忍不住长出了口气。 这些日子,光是忙余小宁的事情,为这个愁人发小哥们而奔波了,还真的是荒废了稻谷,还有这些老村长,玩命踢给了自那么多大棚。 细想,如果栽上了8个大棚的人参,那可是也解决自己的一半闹心了。 那就是8个大棚加1个大棚的水萝卜,一共9个大棚目前是有了着落。 可家里头,还有大概6万元。再想想兜里的500万,还是摇了摇头,现在动了这10万赌石的钱,已经够罪过了。 所以那个500万,万万不能动,毕竟答应过方相宜不赌,而且把钱给余小宁堵上,就洗手不干。 自己目前,洗手不干没问题。可是?这500万?如果不去铺路,简直,就会一无是处,毕竟不能拿着她眼里不是好来路的钱,用作过日子。 他来到建筑大队。一进门,就见有个戴着安全帽的年轻人,他赶紧搭讪。 “嘿,哥,我想铺一条乡村公路,你们可以承揽这个活计吗?”那年轻人一听,震惊。 他上上下下打量余生。嗯,的确气质非凡:皮肤透亮,健美虎目,一身白衣,仙风道骨。 可一看脚下,一双黑色布鞋,怎么还是个农民?他真的没有耍我?不过,年轻人也赶紧点头。 “我们领导,就在里面,你可以去问问。”余生奔去总经理室。敲了门,里面应声后,才推开了门,见里面的总经理,穿着淡蓝色半袖衬衣,中年人的样子,也是一副稳重的气质。 余生坐在他示意的沙发上,正襟危坐。余生先礼貌笑笑点个头,才开口道, “总经理好,我想铺一条柏油路,你们可以承建吗?”总经理一听,有点儿懵。 “哦?这,你是个人铺?”余生点头。 “对,我目前想从槐花村到县城铺一条柏油路,然后与县城接轨,通车就好。”经理又吃惊问, “你自己出钱?”余生又淡然点头。经理不可思议, “你要知道,从你们村到县城,铺路至少300万开外,你确定,你付得起?”余生又是点头。 于是从兜口里拿出来了一张卡, “这里面,有500万!”经理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激动之余满脸红光。 “好,小兄弟,好样的!只要你能出得起钱,没问题。”于是经理,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余生,看着这精神气质和五官周正的容貌,就是让人印象绝佳,何况出手还大方? 不过,虽然本人气质模样俱佳。只是,是个农民?农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农民,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境界和觉悟?经理发呆发愣了一瞬后,便抄起电话:“歪,是财务小赵吗?” “是我,经理!” “你来经理室一趟,有业务。”5分钟后,忽然美女推门,她拿走了余生手里的卡,顺着单位特殊机器装备里一插,然后满面含笑对经理说, “总经理,正好卡里资金500万。”然后点了头,还给余生卡后,赵美女闪身离开。 不过她又凡心不死,刻意回头看了下余生,朝着余生嫣然一笑,而且在总经理看不到她的地方,电眼了一下眼睛。 见余生冷脸,木讷没反应。她就将染红了指甲细长的手并拢,放在了红艳艳的嘴上一抹,然后又将手掌,转向了余生,并且嘟嘟着嘴,半闭眼睛,那长长的假睫毛,贴在雪白的眼睑处,媚态十足,大胆撩拨满满。 这?余生寻思,这就是勾引,诱惑?就像那次,给家里女眷们去劝业场买衣服,那个女店长一样吗? 他想到此,浑身冒冷气。经理总怕怠慢了余生,赶紧给余生泡了一杯茶,递过来, “来,喝着。”余生象征性嘬了几口,便放在了一边。经理一边反复打量余生,满腹的疑问,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份合同。 “签了这份合同,你这份心愿,就搞定了一多半!”余生点头。就听经理,还在耳边唠叨, “这个铺路,还需要有一些层层的签字,政府的批示。”余生一楞。 “哦,你莫担心。这些小事,都有我们这里的总务代理公关去做,十拿九稳,你只需交钱就好!”总经理赶紧阐明,生怕对面的这个农民,拿着巨款跑掉了。 这么个百年不遇的大肥活,如果泡汤了,那还了得?自己瞬间业绩没了,岂不是官位不保了? 余生点头。寻思,经理也真是说了大实话。合同填好,赵美女又进来了, “先生,按照合同,您应该交100万的押金才能暂时完成手续,而且,交完押金,明天上午,建筑工人还有测量人员,就会进入现场作业。一周内,就可以铺好!”总经理掏出来了名片。 递过去, “余生兄弟,那好名片,时刻联系!”余生点头,跟着这个危险的赵美女左转右转,可是赵美女,水蛇一样的身子,一颤三步颠的故意勾引,余生对此蹙眉。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变成了如此?难道,见到钱,就认定了勾引泡帅吗? 也不知她家领导,知不知道自己的员工恶劣品性。好容易赵美女抖落手绢,颠到了走廊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个正规转账机器。 余生插上了卡。他顿时觉得,一股子浓重的香水味席卷。余生都懵了。 寻思刚才还没有喷香水,这么快,就?他忽然感觉浑身燥热,尤其小肚子,感觉很烫很烫,莫非这香水里加料? 莫非刚才她抖落的手帕有问题? 第132章 活该他离婚6次 余生都懵了。他忽然浑身燥热,尤其小肚子,感觉很烫很烫,莫非这香水里加料? 莫非,刚才她抖落的手帕有问题?于是他赶紧用了闭气法,阻止这一股子奇怪香水、对心神的干扰。 可是赵美人不懂呀。她以为,余生已经中招了,呵呵,在他转账成功之际,热乎乎的她凑近了余生的耳畔。 糯糯软语:“小帅哥哥,一会儿要不要出去,我请你86度c,喝咖啡吃西点?咯咯咯,”话到手到,她的红指甲的手,已经颤抖摸索插进了余生的腰迹,朝深处去碰触。 余生一身绝世武功,岂能让这小小妖狐得逞?他忍着心神凌乱,猛然,纵身一跃。 而赵美人,只见一张银行卡在脑瓜顶上漂浮,还有个转账小条,而且这两件物,顺着这个地方,随着一个白影子,虚无缥缈的飞走了。 “唉呀,闹鬼啦!闹鬼啦!”赵美人花容失色,踩着魅惑人的红色高跟鞋,一路小跑,再也不使用一步三颠的花招子了,而且半路,还被绊倒。 因为,她的红色高跟鞋有12厘米,跑本来就不方便,而且还穿了个勾勒出线条的驼色窄窄的一步裙,根本迈不开大步伐,还想着赶紧逃离。 毕竟大白天遇到了鬼,逃命要紧。所以那一步裙,最后从对着屁股沟的地方,扯开了大口子,丝袜也从下面开裂到了大腿根。 她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真是丢人现眼至极。可是她看那个百万富翁,却不知所踪,正当她痛苦不迭时,余生又顺着楼道尽头的窗户阳台,跳了进来。 原来,他只是纵身一跃,跳到了楼上外置的阳台楼板上。余生从她的身边,蹑脚,快速穿过。 赵美女红唇翕动,她还招了招手,想让余生帮帮忙,扶她起来,背着她进入办公室,或者背着她回家,她也不介意,总之,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她不想放过。 但是,余生却在她身边,转眼消失毫无影踪,赵美女都没来得及求助,就不见了人影。 她,紧咬着唇瓣,眼泪都要流出了。她明明是单身女,今天只是馋了余生、这个俊美小白脸的身子而已,虽然脚穿布鞋,那一身衣服也不值50块钱,可谁知道他,还那么一掷千金那么有钱,甚至他比建筑队的一哥,还有钱。 人家如果不富裕流油的话,怎么会捐500万来修公路?那就说明家里,至少有几个亿,不然谁会舍得? 那就更说明,这500万,对于人家来讲,只是清晨的一块甜点,随便洒洒水。 是富家公子哥?是国民二代?还是?赵美人,满脑子一串社会流行的好词汇标签,都给余生贴满了。 毕竟上个月,她刚搞定隔壁单位的一哥,一哥才奖励给了她2000块钱,还送了个琥珀手链。 而且那个一哥,他身高140,腰围2米,简直是令人发指,而自己的身高175。 她那一夜,就像在玩一个玩具丑娃娃。她那一夜,度日如年那么难受。 今天寻思,如果捕获了这个小白脸,至少将上个月的郁闷找回来。如果他都能拿出500万来铺公路,那就说明,能给我一夜至少几十万的红包。 可是人呢?可是人呢?整个楼道空空旷旷,一个人影都找不到。她一边愤恨想,一边捡着丢在一旁的高跟鞋,哎,干脆光着脚走吧。 她光着脚,手里拎两只大锥子鞋。被同办公室良子看到了,惊讶道:“哎呀赵美女,这是怎么了这是?”他搀扶也不是,不搀扶也不是,而且手里还拿个包,准备下班的样子。 毕竟单位里有风声,说赵美女爬上了隔壁一哥的床,这家伙,真的得罪不起呀! 到时,如果哪天不高兴了,跟一哥吹个枕头风,好家伙,那岂不是想让谁滚谁就滚? 良子发傻站在那里。可是赵美女已经回到了办公室,也没有理会良子,毕竟和他也一起滚床单过。 她知道他局部地区的畸形,很是糊弄人。所以,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废物点心,活该他离婚了6次! 余生快速走着,到门口才止步。可是,他觉得,刚被那个香水,还是有了一点点污染,而且他也能辨别出,那个香味来自于苗疆。 苗疆邪术里,擅长运用的一种熏香。能够抓人魂魄,蛊惑人心。也不知这个赵美人,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能搞来这种香水,如果在这个建筑队,男人如云的单位,使用这个香水,那还不想搞定谁就搞定谁? 他忽然想到,她的活动地点是围绕雨县县城,莫非她从某宝淘来的?据说某宝什么缺德垃圾东西都卖。 而且,也知道,那个某宝送货只局限雨县县城,毕竟余生有亲自体验,快递是不往村里面去的。 想了想,余生倒吸了口冷气。反正不管了。不过,今天是520,他猛然想起,今天是老婆的生日。 他猛然一拍头,自己怎么这么粗心?他险些忘记了,真是管余小宁家里的事情,忙了好几天,自己家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于是一个人,快速走进劝业场。到了劝业场一楼,才知道,这里拉起来了大横幅,一楼卖货的地方,都已经人满为患。 他在慌不择路之时,只在一个柜台的把角,看上了一枚白玉簪子、似乎可以。 便花了2千块钱,买了一个。当他拿着这个桃红色的心形大盒子时,呆住。 这盒子上,被粉红色彩带结的压挤处,竟然写着 “余生,我爱你”这几个字。他的头都大了。怎么这么巧合?那说明这个簪子自己买对了,方相宜肯定是喜欢的。 不过一看旁边,还有个尾巴柄部是心形,上面缀满了水晶钻石,在展台的射灯照耀下,闪闪放光。 不过再一看标价,10万。吓得余生一缩脖子,一见,那2枚心形压在一起的交汇处,依然刻着 “余生我爱你”。卧槽,这都这么值钱的嘛?他一吐舌头,心想,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了,这个2千的就好。 10万的,等再发了财再买吧。呜呜呜~ 第133章 荒原狼 卧槽,这都这么值钱的嘛?他一吐舌头,10万的,等再发了财再买吧。 呜呜呜~余生又在另一侧,买了一些高档糖果,他拎一堆大兜子走出来了商场,热的颧骨都成了粉色。 雪球看主人,拿了这么多新奇玩意?不过,看着都不那么像给它的,感觉主人不知怎么了,来外面疯从来不给买吃的,还不如家里那个暴脾气的二爸爸、知道想着心疼它雪球大佬。 主人,平时还老说什么雪球最乖,雪球最重要,哼!我呸!都是在放狗屁! 它开始有一丝丝的生气。余生赶紧,来到了农产品批发经营店,因为,他一直没有买蟹田的防逃围栏。 今天一定要买,不能再拖,不然那堆好不容易买的小螃蟹崽子,就全都跑丢了。 已经耽搁好几天了。余生一进门,有点儿迫不及待, “你们这有防逃围栏吗?我需要5亩地的。”那个柜台前的小年轻手里,正拿一杯水想喝。 一听卖货?很是惊喜,赶紧撂下杯子。因为他们的店,经营销售并不景气,而且,需要量这么大的、还真是头一份。 “好,5亩地,1米5高,需要8000元,而且,现在就出发,我们专人要去现场亲自安装服务。”余生一听,还不错。 刷卡,走人。又去了一家狗粮店,给雪球买了几袋子狗粮,其实嘛,他还是第一次给它买狗粮。 不过,他内心最清楚,他不是狗,是荒原狼,可是,能有啥办法?那就当狗崽子养吧。 出来了,他拎着大的塑料兜,往车这边走。雪球隔着玻璃一瞧,嗯?什么东西花花绿绿? 怎么,怎么那上面的头,长得如此像自己呢?这,什么情况?它有些躁动, “呜呜呜~汪”,情急之下,它竟然又学了一声狗叫,表示迫不及待。余生进来了车,拍了拍雪球的脑袋。 撕开了一袋子,递给了雪球。雪球闻了闻味……哦?还不错,当狗,那么被优待吗? 哈哈,刚才还生气,这么久陪着主人出来好多次,都没有好吃的给自己,怎么想怎么觉得亏。 可是现在,哈哈,有了!雪球靠在那里,一口口吃。这里面,似乎是块奇怪味道的肝,哦,虽然不如主人每日清晨,搞的大补,但是嘛也可以,有一股子浓浓小食品的辣条味儿。 哦,还不错,麻辣的!哈哈,主人还是疼我的!我就说嘛,纯正的荒原狼,岂能是那个小杂毛、可以比拟取代的? 所以嘛,它自始至终能够跟着主人满处疯。那个贱兮兮的小杂毛,活该被甩在家里,主人看不上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踩油门。奔向村里。后面有辆卡车,缓缓跟着,余生知道,那个就是装防逃护栏的。 稻田地。余生看着那个泉眼,依然在细细流淌。因为有天然泉眼,所以稻田里的水,长年累月、也能保持一手指高,而小螃蟹苗,在水里欢快游着,并且啃食稻田底部涨腻的污物,还有里面的浮萍绿植。 记得这里,还有不少田螺,似乎也被小螃蟹干掉了不少,越是最小的田螺,它们越是喜欢。 养了螃蟹,这回可就好了,正好田螺被它们统统干掉,不然每年还要买些药粉子,专门去毒死田螺,否则,稻谷的根茎,都会被它们迅速吃光。 反正,如果螃蟹再长大些,余生打算要给它们加料了,可是目前,太小了,应该不用。 师傅们也到了。他们卸货,并且很快就在5亩地稻田四周,围拢上了绿色围栏,最后又固定了一下,他们才旋即走人。 雪球吃得很饱,它不停在田埂旁边打滚,欢快不行,忽然见天空一群飞鸟,它便努力起跳,想咬下来一只吃。 可是,蹿了几下,也没得逞。毕竟这次的家伙,飞太高了。雪球从一丈高处摔了下来,并且打了几个滚。 但是,荒原狼就是荒原狼,它怎么能轻易服输?于是它又从远处助跑,然后墩身,凌空一跃,可是,就差一尺,就能叼到。 可差一点儿,就是干瞪眼。雪球仰头,失望看向天空。余生见雪球那一副鬼样子,笑了, “雪球,看我的!”他弯身,揪过来一片灰灰菜的叶子放在了唇边,丹田稍微用力,嘴边的叶子发出尖锐的鸣叫,然后叶片腾空而起,刀片一样旋转空中翻涌。 竟然飞远到几十米远,几十米高的鸟儿中间。鸟儿 “叽喳”,竟然掉下来了一只,其余的鸟儿被惊吓,更加快了飞翔的速度,玩命逃离。 百米的远处,落下来的鸟,扑棱了好多下,才不动弹。雪球看呆,搞懵了,主人竟然如此神奇? 它赶紧三蹿两跃,叼起来了还在喘气的鸟,来到主人跟前。余生一看雪球嘴里的东西, “一只灰灰雁?”还不等余生说,要回家炖着吃,雪球一想,这么小的鸟如果回家炖,肯定都不够给那个小杂毛了,哼,所以现在我就吃光了它。 于是,它竟然田间地头,狼吞虎咽起来。余生看雪球那急不可耐的猴急样,笑了。 “也好啊,这样也能保留些你的自身野性,不然,跟着人类时间久了,都把你好好的狼性,给泯灭没了。”他遥望青秀山后面那灵雨山的影子,那里才是荒原狼的家,但是阴差阳错,他轻易得到了被狼群遗弃的它。 余生叹了口气。 “你虽然阴差阳错跟着我,但是,我不希望你没了本性。荒原狼,这是个无敌,战无不胜的代名词。”等雪球吃好了,满地都是灰雁的羽毛。 他们又起身,去了养鱼池。溜边儿看着鱼池里,那一条条欢快的黄鳝,余生也有一丝丝的惆怅。 因为,那个黄鳝,虽然欢快,但是却不见长大,就像那5亩地的小螃蟹,团着身子,不伸开腰。 该什么时候长大,什么时候收获呢?于是他又把一早买的几个地笼,扔在了附近的水坑……他也知道,怎么也要明天早晨才可能有收获。 南方嘛,就是这样好,四处都有水坑。水坑里,长满乱七八糟的小野鱼。 可是,余生还没走,就见地笼晃动,他疑惑,赶紧下去,拉出来地笼, “哎呀天呀!”余生惊叫不已。 第134章 想你瘦不了 就见地笼里面,满满都是收获!里面一巴掌长的,拇指长的,浑身长满花纹的,也不知都特么是什么品种,大脑袋瓜小细脖,长两个尾巴的……无论怎么样,各种各样的小杂鱼,统统都鱼贯而入。 他往坡上拉着2只地笼。雪球也不闲着,也往上头拽出来了一只,余生见雪球的身子,努力往后拖曳,嘴巴玩命不松开,也笑了。 “好家伙,雪球子你也当个人使唤了哈。”雪球心想,哎呀少废话,以后给雪球本大爷,多买几包法式鹅肝、比嘛不强? 别老整那些虚飘没用的。一路拉拉3个地笼。来到了水稻田边上。打开围栏的门,地笼拉过来,一开门,所有的小鱼仔倾泻而下,纷纷滚落到稻田里,小螃蟹也涌过来,专捡个子小的小鱼渣子干掉,又有水藻,又有田螺,还有小鱼仔,有荤有素。 哎呀,这小日子也太好过了。所有小螃蟹,都奔走相告,它们成群结伴来到了这个地方,吃掉小鱼仔,有的是几只小螃蟹,围攻一只大点儿的鲫瓜子,然后分吃。 余生又拍了拍雪球的脑袋。 “走啊!”余生拽着2个地笼,下了这个水塘,又拉起余下的2个往上拽,居然这2个比前几个还重。 这?养螃蟹这么简单吗?余生忍不住开心,感觉捡到了宝。又驱车去了附近的那些个大棚,看了看里面的萝卜苗,虽然都出来了,但就是不长,而且叶子就像一个攥着拳头的小爪子,根本伸不开腰身。 这令余生懊恼不已。还是真特么的,种啥啥不长,不种的傻玩命!此刻,天边已经出现了晚霞,余生坐在了田埂边上,看着高远处的波澜壮阔深红色,他有点儿发呆。 雪球也挤在他身旁,也一起发呆。余生低头看了眼雪球,它白色的毛都染成了红色,而余生在雪球的眼里,面颊也成了红彤彤的颜色。 呆坐了半小时,余生拍了拍雪球的头。 “走吧,回家!”毕竟今天是方相宜的生日,显然还要去村里买个大蛋糕来,还要买吃的,当下酒菜。 一人一车一狗。他们又往槐花村,开进。半路看到了卖螺蛳粉的刘大爷,余生又停下车,买了2份螺蛳粉,才走了。 先去蛋糕店,订了一个60寸塔式蛋糕。小卖店。他进去,也没让雪球跟着,雪球依然在副驾驶坐着,等着主人。 老板娘正在往脸上涂粉,一见余生,她就像大白天见到了鬼,立马把粉扔在了一边。 “哎呀余生老板,好久不见!”余生听了她如此刻意做作的话,扭头勉强笑下,微微点头。 他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分寸,从来不会如这老板娘,本来油腻腻身子和案板一样,脸部的肉都垮了,还在卖弄风姿,装神弄鬼,说话妖里妖气。 “哎呀,余老板,你看上什么,尽管挑好了。”语罢,她凑近了余生, “嘿嘿,我也不介意,你也一起挑上我。”余生一缩脖,赶紧弹出去2米远。 老板娘一愣,曾经自己也是貌美如花的,怎么会被这个20岁的毛头小子,嫌弃? 于是她又装不懂。试图挽回些面子。 “哎呀,嫌我胖吗?我这不是,好久不见你,想你想的瘦不鸟,才胖的吗?”于是她还一挑眉毛,伸出来手,还别有用心,捏成了兰花指试图勾引。 正当她还想继续凑近时。余生一眼见到了那个老板娘手下的小工,一个干巴瘦,他一下拉过来他当掩护。 “你帮我看看这些,我要这些,你给我结账。”而干巴瘦不明所以,颠颠拎着一堆东西,结账620元。 老帮娘一看,哦真有钱啊!看着那个干巴瘦雇员,帮他拎着东西送上了车,老板娘依然目送着,一直到看不见。 “莫非他真的发财了?”干巴瘦接口说, “发不发财,从买的这些东西上,还看不出来吗?”老板娘立马被噎住,很不舒服。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放肆?”怒吼完,她抓起来了一把某宝买来的廉价薄荷糖,劈头盖脸扔了过去。 搞的干巴瘦,满脸花。老板娘无限后悔着、她过去对余生的虐待,真的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贫穷的时候,看不起人家,如今人家人模狗样大富大有了,自己又高攀不起了。 她叹了口气黯然神伤,不再照镜子,也不再做头发卷,更不想染手指甲,没有悦己者,还臭美给谁? 一阵阵失落,她难受不已!余生出来了小卖店。忽然,看到了余小宁和林红,林红的大眼睛,依然流波婉转瞧着他、喜滋滋的神态。 余小宁赶紧从兜口里,拿出来了从大队刚扣章的房契地契,转让证明手续。 “余生,这个,你一定要收好。”余生赶紧接过来,他挠了挠头发,又看了看他俩,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哎呀你没啥不好意思的,还不是等于,我高价把小洋楼和院落,都卖给你了吗?”余生想了想,似乎释怀些。 “里面我只拿走了衣服啥的,其余的都给你留下,然后,你空了,再去打理吧。然后一家老小,也能搬进去住。那天我听我老婶子说,你家的破平房,都好几十年了,经常漏风又漏雨,还破炕洞。”当着林红,余小宁这么说,余生更是觉得不好意思,偷眼看了下林红。 林红一捋额间的那一抹黑发,朝他柔美一笑,表现得很大度宽容,并没有半点儿嫌弃或嘲笑小叔子的意思。 余生脸色好看了些后,说道。 “好呀哥们,那我就都接过来,我也祝你们,你们明日,能够远走高飞,顺风顺水,幸福过日子。”说完,看了眼林红。 林红的一双眸子里,写满了不舍,可是,大难临头,是小叔子关键时刻,将他家十几口子,从火焰山一下踢到了清泉池,难道,还不珍惜吗? 虽然生活了几十年的村子,难以割舍,但是,又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第135章 盛情 余生沉闷了一会儿。问道:“明天,怎么走,用我帮忙吗?”余小宁一摆手。 “不用了兄弟,知道你也忙。我呢,也没什么东西,只是几件衣服拿走,那辆越野车能够拉不少。其余我的家眷那几口,也都陆续跟我去市区,隐秘躲起来。”余生一听, “那3室都不够。”余小宁也是叹了口气。 “反正雨市房子也便宜,30万买个3居室两套,挨着的或者在一个小区里,方便照顾的就好,没必要住一起。毕竟我也担心,一家有问题了、就会迅速殃及他们,而且别人,都没有丝毫反应能力,就被灭掉了。”余生皱眉想了下。 “目前你,没有死赖着那个山头不放,按照道理来讲,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找你麻烦。但是以后,也是无法预计那么远,总之,低调行事,小心驶得万年船。”余小宁和林红要走了。 余生表情严肃,默默看着他们的背影,其实,他在心里想,虽然他把家,把那个很有情调,爬满爬山虎的小洋楼,送给了自己,但是他觉得,也无法搬进去住。 毕竟这一切都是赌石得来,所以这件事,还是忘却了的好。只能到了家,把钥匙地契,都放在父母那里,让父母看管,不能让方相宜知道分毫。 毕竟这件事,属于盛情难却,他也丝毫没办法。到家了。把车靠在了丝瓜架子旁边,他大兜小兜,往下拎着。 “爸爸,”今天回来的早,芳菲没有睡,她扑奔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三花。 三花一见雪球,便 “咪咪咪”,它骂了几句它,扭头就走,可是雪球也不是好惹的,揪住了杂毛的尾巴,我看你往哪里跑? 三花不但没有恼怒,反而一骨碌,躺在了丝瓜花上,打起来了滚,用几只小白爪,反复挠着雪球。 雪球无奈,便扔下杂毛,蹲坐在丝瓜架下,一副无比高傲尊贵的样子。 芳菲一见爸爸拿来了很多糖果,还有巧克力,便给每个大人发着糖果。 到了爷爷这里,她竟然还剥开了糖纸,塞进了爷爷的嘴里,逗得余鑫哈哈笑。 “这小孙女,没白疼,真是孝顺啊!”接着又剥开巧克力的金色糖纸,递给奶奶。 秀贞吃着嚼着,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像红糖,可是又比红糖好吃多了。哎呀,还有个果仁,哈哈,这一块糖,可是真能麻烦,哈。” “奶奶,这个是巧克力,跟水果糖不一样。”芳菲竟然奶声奶气,和奶奶解释。 “哎哟,我的小孙女可真了不起,都知道巧克力吗?”芳菲点头, “奶奶,我认得字,认识好几百个了。”奶奶一听,拍着芳菲满脑袋的小辫子,笑到不行。 “我的小孙女,以后也和你余芳姐姐一样,将来读书好,考大学!”其实今天,都知道是方相宜过生日,是青秀告发的。 在院里,今天竟然摆了2个大空桌。见余生拎下来了那么多吃的,青秀高兴搬出来了一摞盘子,而且拿了剪刀。 把小板子直接放在院外。酱牛肉,拿起剪刀拆开包装,然后一片片切着,最后团花摆放在盘子里,浇汁三合油撒上蒜末小葱。 还有猪耳朵也是切丝,淋上三合油,里面还放了一些黄瓜丝和香菜叶,看着翠绿无比还能调口,免得油腻。 另一个桌子,摆放了大蛋糕,这蛋糕,可是让大家开了眼,因为大家,就没见过这样的大个头。 余生一笑, “不要觉得这个夸张,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咱们每个人都有过生日机会,月底,就是大哥的,咱们接着摆桌,吃好喝好哈哈哈!”余生谈笑风生后,略一沉吟,便悄悄把秀贞拉在了一边,什么都不说,快步到了东屋,没人的看着听着,他才掏出余小宁给他的所有,包括钥匙。 “这个,您保管好,是余小宁家洋楼的一切。” “啊?那,他怎么给你了?他们,他们家不住了吗?”余生低声说, “我赌石,帮他们还了200万的外债,他家又得到了260万转山头的钱,想把钱还我,但是我没要。余小宁就把这些给我了。他家远走他乡明日从村子搬走,到外地去重新生活。毕竟前些天被讨债的弄怕了,所以,村里住不下了。”秀贞听了点头,并且叹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只要能够安心、好好活着就好。毕竟财大招贼,活着不踏实,尤其在村里,大家都不富裕,就容易招贼。” “哎呀,他家都不是招贼那么简单,前些天他不舍得转山头,那边的势力强大,要把他家灭门,在赌石的时候,时野狗告诉我的。狗队,都接受到了追杀令悬赏令,就是灭门他家十几口。”秀贞听了一哆嗦。 她赶紧掀开墙柜,把这些票据,钥匙等,与自己家的关键东西,都放在了一起,并且锁好了小木柜。 余生又低声说道, “我不敢去住,先撂着吧,但是,这个,您千万不能跟方相宜透漏半个字。因为赌石她膈应,所以因为赌石换来的盛情难却,她也不接受。但是余小宁那边,我也推不开。余小宁最后说,就等于他出高价卖给了我他家的小洋楼。后来我没办法,才接受了。”秀贞听了,又叹口气。 10几分钟后,余生和秀贞都出来了,又来到了院里。半个小时后,两大箱冰镇啤酒已经摆好。 桌子酒菜,也完全放好。方相宜戴了个配套纸做的王冠,给芳菲也戴了个。 每人的面前都放了一块蛋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连着童音,还有男声女声,都唱起来了祝福歌。 哎呀,电视里看到的影剧桥段,如今搬进了日常,尤其婆婆秀贞,都感动红了眼圈。 最后大家又举杯,女眷们也每人一杯果汁,跟着大家一起,热闹非常。 他们喝酒,会拖磨时间很久。吃呀喝呀,真是没完又没了。芳菲最后熬不过去了,秀贞又抱着搂着她,提前去了屋子躺在炕头上,她瞬间睡了去。 第136章 小三花被羞辱 芳菲熬不住,很快睡去了。而三花呢,依然还在雪球身边,瞪着眼睛看着它碗里的那么多牛肉片,可是它吧嗒吧嗒嘴,却没了胃口。 真是太气人,这么快就吃撑?三花 “咪咪”叫着,郁闷不已。凭什么猫食猫食,猫就吃得少?凭什么狗食狗食,白狗子吃就多? 哼,气人的家伙咪咪咪!正在运气加虎啸,猛然瞧见一个超级大个耗子,从邻居王大妈家的墙头爬过来,贼头贼脑,向三花就奔过来,冲劲儿很大。 三花一竖尾巴,大喊。 “咪咪咪,我小三花在此,你的天敌在此,小小老鼠,休得张狂!”可是话音还没落。 就见那只好几斤重的大老耗子,根本不听三花那一套,什么胡子一撅尾巴一摇,都不在话下,我这大老耗子,都顶你一倍多的体重了,难道,还惧怕你这一只小奶猫子不成? “咚”的一声,三花被撞翻了身子,一下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抽搐四只小白腿乱叫唤。 正在此时,雪球不干了。 “呜呜呜”,一串嚎叫。雪球上去猛一窜,一爪子就按住大耗子精。三花一见,吓得一缩头,而且刚才被撞太厉害,一时半会儿,都起不来了身子。 就见雪球大佬,牢牢按住大耗子精。这可是5斤重的大耗子,耗子精在耗子窝里嚣张惯了,哪里肯服气被就地正法? 再说了,一个白狗子,你就不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我咬它欺负它,关你屁事? 你这真特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耗子精不断挣脱,扭头试图撕咬。 看到牙齿,长度好比2根粗牙签。这样的牙齿?好家伙,比毒蛇的还长还粗,这要是一口咬下去,可想而知,肯定是被它穿透无疑。 雪球一见,丝毫不惧。上去一口就咬断脖子,然后闪在一旁,不再理会,卧下身子,长嘴巴窝在毛球前爪子上,继续养尊处优。 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显得那么风平又浪静。三花一见,霞飞小脸。 哦,原来,雪球吃的多,也有人家吃多的力气与优势,关键时刻,它都能挺身而出,保护周围朋友,于是,三花对自己的浅薄无知,很是抱歉。 它 “咪咪”朝着雪球温柔叫着,告状着,呜咽着,试图和好,极力讨好。见雪球大佬不吭声,小三花顺势窝在雪球的身边挤着,很服气的样子。 可是雪球依然高傲。自己这样一个纯正雪白的荒原狼,怎么能与小杂毛的为伍? 切!老子我咬死个5斤重的大老耗子精算个啥?想当年……呃,似乎也没有想当年,雪球它刚半岁。 这大耗子直挺挺壮烈了,被青秀瞧见,她一下就跑过来,大喊着:“大耗子,大耗子,这么大的大耗子!”秀贞也赶紧跑过去。 “哦?怎么这么大?这?这应该是竹鼠,不是家里面的普通耗子。”余海也过来。 “哈哈哈,快,赶紧放厨房,扒了鼠皮,又是来了5斤肉。听说这竹鼠,肉质鲜嫩,忒好吃。”雪球和三花,流了口水。 呃,又能饱餐一顿了吗?饭桌上,余生和大家唠了起来, “那青秀山,山底下那些个倒霉大棚,明天8个大棚,计划全都种人参!”大家一听,纷纷震惊。 尤其余海。 “那几个倒霉大棚,能行吗?”他替弟弟忐忑不安着。余生思忖了下,说道:“行不行,明天试试,明天来人,免费来栽,咱们都不用管。一个月后,看效果。”见大家不出声,余生又继续说。 “咱们那个鱼池,里面的黄鳝,放进去了好几天了,也不见长个头,看着也是不省心。” “还有咱们稻田,我那个5亩地,大家谁有空,抽空照着点儿眼儿,把地笼的杂鱼往上拽一拽,给螃蟹改善下生活,还有鳝鱼旁边,我都放了。都是咱们家的,你们不能不去关注!”青秀和余海都震惊。 “你小子,哈哈,怎么想起来的,竟然稻田里养螃蟹哈哈,不行我的那片15亩地,也养吧。” “养就养,集镇上3000块钱螃蟹苗,地笼买几个,扔小河边边,几个小时,野鱼就钻满,往稻田里一撒,那螃蟹尽管去吃,稻田里的草,螃蟹也吃,反正饿不着,一分钱不花,秋后,光是丰收了。”大家频频点头。 正在吃饭间。门外忽然有动静, “你们一家子,吃够热闹啊?”大家抬头一看,一个白影子,才知道是老村长。 老村长这次,态度不一样了,他凑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有槐花村盖章。 “余生老弟,在这落款处,签个字!”村长眯起老狐狸眼,满脸陪笑。 大家疑问的眼神,看向老村长。老村长一看,大家不知情?便解释:“哟,余生没和大家说吗?他一个人掏了,居然申请给咱们村铺上一条柏油路,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好事呀,我去上级申请了好多遍,都是没有批下来,这次,不用批了,竟然,竟然,余生一个人掏钱了哈哈!”大家一楞,顿时傻眼。 尤其余鑫, “你,余生,你在做啥?疯了吗?”余生一看,瞒不住了,但是也和大家使了个眼神,那意思当着外人,稍安勿躁。 村长拿着签了字的手续,匆匆离去。但是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很复杂,这小子在搞什么搞? 难道那几个倒霉大棚踢给他了,他还没被折腾贫穷吗?竟然,竟然自己掏钱充大头去铺路? 去当出头鸟,就显着他臭能吗?真有病啊,病还不轻。不是一般的虚荣心。 铺柏油路,一直到县城,这么大牛逼的事,怎么能轮上小小年纪的余生? 他狠狠出了口牛气,胸口窝还是堵得慌!毕竟这个通柏油路,他这一个村长,任期15年了,几乎每年,都向上头报告这个公路的事情,可是,也没有成功过,原因还是因为,地方太穷,没资金,没被上级看上有铺路的必要。 这可倒好,竟然被他捐钱,个人捐钱?这牛,还不吹上了天吗?还不要名垂青史着书立传,树碑石表功勋了吗? 想到此,村长他难以理解,很是郁闷,内心酸不溜溜。 第137章 一封信 饭桌上。余鑫余海,青秀秀贞方相宜,都盯着余生。余生蹙眉,解释着。 “这么回事哈,我去赌石,给余小宁换了最后一笔违约金。但是,赌石这次进了私盘,被飚价很高,所以,我赌出来了500万。但是,”他又看了眼方相宜。 “方相宜,她不愿意让我赌石,嗯,我为了尊重她,从此不再去赌石。但是这个500万,方相宜也是不愿意留作日常开销的,所以,我捐赠了一条公路,受益百姓,至少我们去雨县县城,也不用一路泥泞一路颠簸。”大家一听,无语。 都陷入了沉思,最后,还是余鑫抽了几口烟后,发了话, “我儿子,就算做得对!”他都有些感动,有点哽咽,又怕大家笑话,他这么大岁数,当着大家,怎么能跟个妇人一样? 所以缓了会儿。才又说, “我儿子,确实学好了,知道干正事了,而且,也有能耐,做了一件惊天动地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我只听说,这么个话,40不惑。就是40岁,才是到了知道自己责任、回报社会的年龄。然而我儿子,刚20岁,就有这样的魄力胸襟和能力,让我这一个糟老头子,都受教了!”他还是当着大伙,忍不住还是抹了一下眼睛。 紧接着,又尴尬笑了,漏出了一堆大黄牙齿。抽烟太多了导致的。余海接过来说, “为余生,有王者的气质魄力,而干杯!”饭后,秀贞和青秀,去了厨房刷盘子,大家都沉浸在惊喜之中。 方相宜整理女眷的桌子,内心无比澎湃,谁都知道钱是好的。谁都知道世界上,只有2大难事:那就是挣钱,和情感。 但是,说好了的,去遵守了,为了她,余生能够将这笔钱,这么妥善处理,也是让她没想到的。 在她的眼里,今天的余生比过去更加有魅力。于是,溜进了秀贞的屋里,拿着孩子涂鸦用的笔,悄悄写了一段话,这是她那一次,说完了要余生当老师之后,第一次写作业,等到回家的时候,她就去交作业。 作业,装在了一封牛皮纸信封里。今夜,没有雨。余生非要把车开回家,方相宜和大家,都不知所谓,但是余生却始终坚持着。 10分钟后,开进了院落,车轮子上,立刻沾满了白色落花,还有门口的樟树红叶子。 都下了车,雪球这次没用余生抱,叼着狗粮好几袋,跑进了屋子,而余生则从车的后备箱,拿出来了他今天专门为方相宜选的生日礼物。 他拿着生日礼物,递给了方相宜。方相宜很吃惊。 “啊,不是买蛋糕了吗?怎么还有?”余生樱唇一挑, “当然,蛋糕大家吃,而这一份,才是最特别的。” “好漂亮的盒子。”余生听了她的感叹,又是抿嘴一笑。方相宜凑上前,踩在了他的脚面,伏在耳边说了句。 “我喜欢你,喜欢你待我的那份偏爱与自私。”余生又是一笑。他看着方相宜的眼神,又逐渐燃起了2团火,但是方相宜拿走了礼物。 “谢谢亲爱的老公!”她怀里抱着礼盒,旋即而去,那背影,婀娜多姿。 又是大盆水, “你今天坐在沙发上等着,别动,今天是你的生日,让我当狗奴才!”方相宜忍不住一笑,黑色的皮肤,绽放别样的美丽,还有那雪白的牙齿,都给自己的魅力加分。 水准备好了。又如以往,方相宜羞涩退掉了所有衣衫,被余生抱着进入到了大盆,盥洗后,裹上白色超大个浴巾,又像抱个婴儿宝宝。 在沙发旁边的台灯下,橘色灯光,将而人完美的面颊脸蛋,都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那色彩透漏出暖意。 “你做我的乖女儿吧?”方相宜忍不住笑了,没有来得及矜持,总之,现在的自己,她好喜欢余生,好爱他,更爱夜晚和他在一起,不光喜欢,还有爱与迷恋,目前,她陷入与他的柔情蜜意里,根本无法自拔。 他搂着她,如搂着襁褓里的婴儿,柔声说道。 “我拆开那份礼物吧,给你,高兴高兴。”方相宜也是一直神秘,这宝贝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莫非你给我买了巧克力?”方相宜因为在电视里,看巧克力的广告,都是这么个盒子,但是只见余生摇头,而且口鼻的气息,已经喷染到她的脸上。 “拆开就知道了!”粉色的绳子甩下,滑落在了沙发。露出来了盒盖,方相宜赶紧止住, “盒子上写了什么?”余生递给她。方相宜见盖子上,明明写了那几个字, “余生,我爱你,2008”! “哦,我好喜欢!”她亲了一下那个盖子。余生看着可爱的她,递过去盒子,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纯玉石的簪子,余生拿起来,交给了方相宜。 “看看喜不喜欢?”方相宜看了,赶紧拿过来。竟然在簪子的根部,那里也镌刻着几个小字,清晰地写着, “余生,我爱你”!在字的下面,两枚心交迭在了一起。方相宜又是一阵感动,她亲了口簪子,又亲了一口余生的面颊。 “谢谢,谢谢老公,你,给我带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一天,是我20几年来,最快乐,活的最贵重的一天!”余生很想亲吻她,回应他,可是他咽了口唾沫,因为,他没洗澡。 他把方相宜放在了沙发。 “等我下!”不过方相宜,在沙发的一侧,散落的衣服里,拿出来了那封信。 余生拿进来了帐篷。而且去了外屋,飞快擦洗身子,并且漱了口。回过身,就见斜窝在旧沙发上的方相宜,头发都快干了,而且又天热,她有些粉面桃腮。 余生穿着跨栏背心和沙滩裤,一下凑过来。 “老婆,你真好看!”见方相宜手里拿着余生我爱你的簪子,怀里还抱着一封信,那封信是牛皮纸信封,很显眼撂在白色的浴巾上。 余生看着那封信,不解。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信件?”方相宜听后,矜持一笑。 第138章 野狗从良 余生看着那封信,不解:“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信件?”方相宜矜持一笑。 “这个是作业,那好的,你是老师的,我今天就写了作业,要请老师批阅!”余生忍不住笑了。 像笑话野狗哥一样,但是,远远不比野狗,毕竟他有些嘲笑从恶多年的野狗哥从良,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可是,老婆竟然,认他当老师,他觉得也是好离谱,哪儿也不挨着哪儿。 见方相宜认真的交给余生。 “老师,交作业!”余生摇摇头,笑着拿过来。 “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还是抱着你批作业吧。”他把方相宜抱起来,放在腿上,从信皮里抽出来那张纸,哦,原来是一阕诗词的东西,一行行娟秀,映入眼帘。 “余生爱你——昔日的暖阳映小溪,河畔的水中我和你往事印在了回忆里,有一个他对你痴迷余生他对我提起笔,写下了告白这一句人间的故事千万集,往事它伴随你回忆时间它带走了曾经,青春它轮回着四季余生他对我提起笔,写下了一句我爱你……”余生看完,竟然语塞。 这就是方相宜,他的老婆交的作业?瞬间,方相宜在他的内心,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你的内心,好与众不同,我都爱死你了。我老婆,不光是人美心善,还有一颗诗情画意的灵秀内心!”他搂紧了她,生怕失去。 方相宜含笑不语。她,指了指页面上, “余生我爱你”,还又指了指他送的生日礼物,盖子上,还有簪子上,都写了那一句 “余生,我爱你”!余生点点头。 “多么好的默契,巧合,心都想到一处,而且设计师能工巧匠们,也与咱们今天日子的主题,不谋而合,哦,真好!”他的脸,贴上了方相宜的。 可是他感觉,她的面颊很烫, “亲爱的,你的脸,怎么这么烫?”不说还好点儿,他这么一说呀,方相宜反而贴紧了他的胸膛,沉默了去。 余生拿过来她手里的物件,放在了侧面小茶几上,免得摔坏了那么珍贵的礼物。 一枚桃木的木质簪子,是他18岁时,亲手给方相宜做的,而且就是拿着那一款求婚的。 几年后,他又送给了她一枚白玉簪子,而且上面还戴着一抹淡淡的绿色,就像竹林一样,给人清爽不闹的感觉。 那上面还刻了字,竟然那么巧合,刻了自己名字,反反复复有自己的名字。 这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吗?他无比感慨着这抓而无形、但却时刻存在的运气! 他丝毫不客气。抱起来了娇弱无力的她,放进那一叶loveboat里面,跪着亲吻她的所有。 “作业,老师给多少分?”方相宜闭着眼睛,还在讨评价。 “哦,满分!”余生的所有亲吻,都是对于满分的褒奖!loveboat在颠簸里摇摆,余生今天作为老师,给了这么优秀的学生所有的褒奖。 折磨了2个小时,他俩才挤在一起,无法动弹,但是余生没那么累,他竟然在看几眼学生的作业,记住了所有的话语,于是他竟然搂着学生,运用他熟悉的旋律,将所有话语套了过去。 “昔日的暖阳映小溪,河畔的水中我和你;余生他对你提起笔,写下了一句我爱你。”那一声声清脆的旋律,和那余生特有的圆润透亮音质,令方相宜在劳累里,又睁开了双眸。 借着月光,余生爱怜的将腮边的一缕头发,划到了鬓边,她汗淋淋的。 她的面颊泛起笑靥,她感激着余生,这么快,就能将作业融会贯通成了歌曲,而且,竟然还那么好听。 节奏感很强,男声唱出来出奇动人,就像他又重新跪在她面前求了一次婚,仿佛他们又回到18。 方相宜有点儿忍不住。她带着汗水,带着芬芳的气息,又去亲吻了俊朗的脸,她必须要褒奖他。 今天,他是老师,也是丈夫,更是无比强大的一个男人,她这些密集万千的香吻里,有崇拜,有爱恋,还有青春的记忆,无论怎么,她又将透支一半的自己,奉献了出去。 哪怕立刻就死,她也不怕。人,就该生如夏花般热烈。又是2个小时,她才动不了,甩干机已经空转,她的力气,被甩干了最后一丝,完全变成了一枚空的柠檬皮,任凭柠檬汁,喷洒于空,干瘪的柠檬皮无力趿软在地。 清晨。余生又在厨房煲汤,忽然听门外汽车停靠的声音,而且还听到推推搡搡,似乎是有人踢踢踹踹。 院子里,被推进来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他只看到了侧身,余生看,这人怎么那么像黄三呢? 余生在厨房门口,一皱眉。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话音刚落,就见院里,又涌进来几个人,其中竟然有野狗? 余生内心一凛,野狗?发生了什么大事?莫非,莫非林红余小宁他们,又被通缉灭门? 余生内心,有些慌。还没来得及,与野狗哥打招呼,就见黄三忽然搂住了余生的腿,泣不成声。 “余生大哥祖宗呀,你快救救我吧!我可不想被野狗,砍去胳膊砍去腿呀!”余生被他抱腿,看向野狗。 “这是怎么回事?”野狗一甩黄毛,狗眼一瞪,指着黄三。 “就这个家伙,他非说给你有交情,求我饶了他。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不会客气,但,既然他提到了兄弟你,所以我当然要留几分面子!”黄三抱住了余生的大腿。 “余生,只要你救我一次,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你就帮帮我吧余生大哥!”余生懵了,明明他比自己大好几岁,这,口口声声称呼为大哥了怎么? 而且?怎么又是这个要求?明明记得,他来过一次了,而且余海也给他扔出去院外了,怎么又来? 分明还是同一个事。余生郁闷。可是野狗却是满脸笑容。 “怎么样,兄弟?就你一句话的事,你是救还是不救?如果你嫌他碍眼,我这就拖走他到村口,剁下来胳膊砍断了腿、喂狗。而且,保证不会跟你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第139章 车模瞧不起土包子 野狗脸上表面笑的,其实他此刻也拿不准、余生会怎么决定。但是他又很好奇,余生到底是如何决定? 反正,他来这里,无非就想让余生,欠他一个大人情罢了。总之,只要他余生张口了,那么这份人情,就是欠下了。 野狗觉得,让余生欠自己一个人情,最是划算。余生此刻,也是心如明镜。 但也只能叹了口气,这不光是黄三逼迫他救命,分明也是野狗逼自己欠下他的人情债,也好日后磨磨唧唧瓜葛。 大家都在算计,可不知余生都不知自己啥时候开始,从过去的臭狗粪、怎么就变成了香饽饽? 最后余生无奈叹了口气。 “好啊,野狗哥,得饶人处且饶人,好歹都一个村的,就放过他这一次吧。”野狗闻言,立刻笑了。 拍了拍黄三的大脑袋。 “好,姑且饶了你这一次小命。”扭头又看向余生, “兄弟,这个人情我给你,以后也就不找黄三的麻烦了。”他又看了看院里,这棵大古槐花树,又来了句:“既然没嘛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一甩黄毛,一挥手。 众小弟8个家伙,跟着他钻进那辆深蓝色商务用车,一踩油门,飞奔而去。 而且那车牌号,真特么牛逼不怕作死! “kkkk4444”!还别说,这车牌的气氛,与他们这群恶魔还真完美贴切! 不然一般人,哪能凌驾得了?黄三偷眼看,野狗众人走利索了,他赶紧又抱住了余生的腿, “谢谢余生,我真不知该说什么谢你,不过你放心,过去说过的话发过的誓,我决不食言。”余生不愿意理他。 拔腿进屋,和方相宜一起,换个地方吃早餐。方相宜又说, “早晨妈又买了鸡,今天,又可以做炸鸡生意了。”余生笑道, “那就好。”最后,余生走出屋子,来到跪在院子里的黄三跟前, “走吧,你说要报答我,那就帮我去干活吧?”黄三一听,为之一振。连忙起身,跟在余生屁股后头, “好勒,余生哥,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保证听话!” “好啊,那你就跟我贩卖稻谷,你负责扛大个。”黄三一听说, “啊?扛大个?我可不做!”毕竟平时他,好吃懒做惯了,怎么能上来,就接受得了扛大个这样的苦差事? 余生见他不情愿,便不留他。 “好,你既然不做,那就走吧,我不拦着!”说完顾自往村口走去。黄三一激灵:“哎呀哎呀,我听你的,我去就是了,只要不断胳膊断腿,我绝对不怕也不喊累。”二人逐渐走出槐花村,来到杨树村。 方达一看,皱眉。 “那个家伙怎么来了?”毕竟他认识黄三,过去一饭桌狐朋狗友时,就知道黄三不是啥好人,而且那次他找余生打架,翻他家钱包,就是黄三没少撺掇。 所以,好久了,他冷不丁出现,方达纳闷,立刻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是来扛稻谷的,免费劳动力!”方达一听,内心可是乐开了花,第一次,如此兴奋过,他都开心拍起了手。 其实拍手,就是为了玩命气他,才故意虚张声势的。在杨树村,村口吆喝起来了稻谷。 而且时不时,还要入户去扛,自从知道了黄三是免费劳力了后,方达便和余生一起,光动动嘴挥挥手,比划比划,点点钱,再也不扛了。 把所有扛稻谷的事,统统留给黄三,内心那叫一个爽呀。满满一车,好几千斤稻谷,都是黄三一人扛的,他都累虚脱了,最后一包稻谷撂下后,他都 “扑通”一声,跪在那了,浑身乱抽搐。但是,又不敢离开,担心表现差劲,被余生开除差评,被踢出局不带玩! 可是他却瞪了几眼方达,自己欠着余生人情也就算了,可是方达算个屁。 竟然野狗仗人势,颐指气使,狐假虎威,他凭啥不干活,所有的脏累活都让我? 但是,一想想如果闹事后,被余生嫌弃,自己就会被野狗剁了身子。呃,呃,呃,他无奈又老实了很多。 ……今天余生他们,见去雨县县城走的这条路,来了很多勘测人员,而且还来了好几辆压路机,准备动工。 余生很开心,真是说干就干,确实雷厉风行!转眼到了雨县县城。贩卖稻谷后,拿到了钱,往车行走去。 黄三跟着余生他们,但内心憋着一股气,刚想发泄心中的不满。就听方达问, “咱们往这个方向来干啥?” “去车行!”方达问, “去那干啥?” “看看买辆车!正好手头有钱。”黄三听了余生的回答,撇着嘴,鼻子轻 “哼”,嘲笑着方达的问话,既没见识又没脑子。方达不理会黄三, “哎呀好呀!”他又故意虚张声势拍手,然后瞟了一眼黄三,洋洋得意。 进了车行,一群烈焰红唇美女服务员,都凑上前来。 “三位帅哥,看上了哪款车?”露着肩膀肉最多的一个烈焰红唇,为了提成业绩,抢先搭讪。 可是,余生没抬头,而是专心去了几十米远开外。几个烈焰红唇,面颊微露不满。 “一个土包子,还那么屌?” “看那个臭农民三个,臭猪一样的泥腿子,还能买车?会开吗?有本子吗?” “你看你看,还往轿车那边去了,你看看,牛皮的哟,简直不认识个人几斤几两了。” “别管他们,让他们装,装,还能装蒜到啥时候?” “没错,就一群小丑。” “……”最漂亮的一个烈焰红唇是组长,她捅了捅旁边新来的一个怯生生。 这个怯生生,因为穿的少而不自在,还含胸驼背试图遮掩,但是因为穿的少,无论怎样、白花花的也都毫无遁行。 烈焰红唇组长也看透了,她觉得就这个新来的怯生生,去伺候这群穷光蛋、土包子,就满登对。 反正一分钱提成也不会有,这几个泥腿子臭农民,也不会买车,只是看看过过眼瘾罢了。 如此,怯生生被推出来,跟着他们而去。 第140章 新来小蹄子,躺赢了 新来的怯生生被推出来。几个烈焰红唇,嘲讽的眼神看向怯生生、渐行渐远乖乖往土包子方向而去的身影,于是忍不住掩鼻而笑,终于捉弄新来的一把,竟然得逞了。 就见余生带着几个人,在电三轮,电摩托区域里穿过去,最后他指了指一辆精致的客货两用汽车。 黄三和方达同时一惊。啊?这么好的?那家伙,要多少钱呀?反正他们自己没钱,所以便胆小往后头躲,无论怯生生小姐姐、那嘴擦的多么红,也无济于事,哈根本壮不起来他俩的胆量,哪怕装,都不会了。 “先生这款,是岛国进口的尼桑客货两用车,价格10万,今天厂家做促销,8万元就能拿下。”余生点头,少废话不墨迹。 立刻朝怯生生,淡然说道。 “来两辆。” “啊?”怯生生张大嘴巴惊呆了,她立刻再也不含胸驼背了,因为她今天刚上班,这? 这?这等狗屎运?竟然?哦我,我配吗?她眨巴着黑长的睫毛,缓不过神。 本来刚才组长的意思,她是心知肚明的,大家用脚趾都会想的明白,这三个臭农民,是不会出血真心购买的,泥腿子哪能舍得花这么多钱买奢侈品? 所以,组长才让她来接待。可是?没想到农民却也?哦,瞬间刷三观。 算了算,9万加9万一共是18万,那家伙,我这第一天一次接待三个农民,就,就可以提成元? 她的眼前冒金星。就见,那头的烈焰红唇们,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还在掩鼻而笑这个怯生生与泥腿子,该是多么登对多么般配,多么瘸驴配破磨。 可是,当她们看到怯生生,开两份单子给余生时,所有的烈焰红唇惊呆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 “不会吧?一个农民,怎么会那么有钱?” “是啊,一买就是2辆?” “是两张单子?而且买的,都是一样的帝国车,而不是老头快乐盒?” “是呀是呀,也不是脚蹬三轮。” “这可怎么得了?她第一天上班,怎么可以那这么多提成?我滴乖乖,呀巨款。” “是的,咱们可是,一个月花枝招展站在这里门口,光赔笑,都卖不掉一辆车。一个月的提成,都不够一罐脂粉钱。” “这?她第一天上班,也太好命了吧?” “可是?都怪你,谁让你刚才非要让她去?”组长瞬间面色更暗,厚粉也无法遮掩住她内心的怒火,最后她狠劲儿咬了一下红唇。 “哎,我,没关系,姐妹们,等着咱们一会儿,用别的损招搞她,逼新来的小蹄子辞职,免得她碍鼻子碍眼。”余生去前台交钱,随手领来2串钥匙。 见有两个小工,去发动车子。余生半开玩笑说道:“老板,加满油啊,否则路远,开不回去呀!” “好您了放心吧,都满箱子的,包您开出200里地之外、都不带抛锚的。”小工把车加好油后,负责提到正经路上来。 这黄三一看,就想往新车上窜。可是方达一把,就把他拉下来。 “滚吧你,你准会开吗?”黄三一愣,似乎想起来了,不但不会开,也没有车本,顿时哑口无言。 他又试图去坐副驾驶。但是,余生又不让。 “你,去那里!”黄三顺余生指的方向,他要哭了,余生指的是方达的那辆老牛车。 哦,真是天杀的呀!只见方达果真会开车,一踩油门就窜出老远,走到了正经路段也开很稳。 余生也开走一辆。而黄三,气急败坏挥起鞭子,狠劲儿猛抽牛屁股, “我就不信了,看到底谁先到家!”他一鞭子一鞭子狠劲儿抽。可是,那水牛也不干了,今个这个缺德主人,怎么回事? 怎么老是一鞭子一鞭子抽起没完,真是可恶!于是它一撅尾巴,四蹄腾起,就拉着黄三在石头子路上,疯狂飞奔起来! 石头子乱蹦,尘土乱飞。黄三使劲儿把住车辕子,生怕把他一不小心,骨碌进两侧的大水沟里。 常言道,男人永远最着迷两样宝贝,一是美女,二就是香车。这两样都有那就等于风光无限! 如今自己,老婆嫌弃自己好吃懒做,分居闹离婚回娘家好几年了。不但美女没有,好容易想摸一把高档客货小轿车吧,香车也没有份,今天真是太不顺! 他又挥舞鞭子,继续抽打大水牛。牛车又是新一轮腾飞,堪比大草原里的骏马飞腾。 他又俯身搂住车辕子,屁股都要碎了八瓣,但他也咬牙忍着,宁可滚沟里去,也要爽点加速度,我就不信了,就熄不灭内心的怒火了! 方达一路开着小汽车。真是爽歪歪!路边田野的干活的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锄头抬头凝望,这究竟是谁家这么风光? 开上了客货两用车,又能拉东西,又能坐人,风吹不着雨洒不着,真是考虑周到。 这样的车真时髦,就连电视里都没看见过,而且小轿车的部位,也能坐4个人呢,好划算呀。 余生忽然接个电话。 “哦,长白山人参,哦好,我这就去路口。”赶紧告诉方达。 “送人参苗子的来了,我要去监督,你开着车,村里溜达溜达吧。”方达内心狂喜,正和他意。 方达开小车,稳稳进了杨树村,杨树村的村民一看, “哦,那不是方达吗?”方达刻意把玻璃窗摇到底,和村民挥手,故意开很慢。 村口大爷酸溜溜说, “方家真有钱呀!”又把车开回家。这时,方满和珍珍正在屋里吃饭,就听院里一阵鸣笛,便循着声音看过去,刚一出来就吓一跳。 “这,你怎么开家里一辆大轿车?”方满以为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 这时,街坊邻居也听说了这件事,便都围过来,纷纷扒着门口看车。方达见方满问,就大声说。 “是妹夫出钱给我买的,他自己有车,用不着。这一辆,是专门送给我的。你们看看这个漆喷的多么瓷实?还有这个墨绿色,多么耐看?而且呀,是纯正的帝国货。” 第141章 车模打脸啪啪啪 村民一听帝国货,都咂舌头。 “哎呀,真趁钱,老方家真是抖起来了。”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有一门子好亲戚呢?” “对呀对呀,听说人家妹夫,要从槐花村挑一条柏油路,一直通到雨县县城,那才是牛屁股呢!” “啊?还有这事?这么有钱呀?一夜暴富吗?” “那具体可不知道了,总之,有两下子,听说,还认识外面的什么人,所以才,一夜暴富!” “哎哟,那咱可惹不起。” “……”方达一开车门。 “走啊,爸妈,我带你们去兜兜风!”方满收好了烟袋锅,坐进副驾驶,他的腿长,好歹往前一伸。 “嗯,真得劲!”珍珍也坐进了第二排坐。 “哎哟这座椅,真软和,海绵一样。”方达发动起来了车子,转过车头,向着外面缓缓探头,然后右拐,他们一家满村转悠着。 全村一下传开了,都扒着门看着方达开车抖神威。就在这时,一辆牛车,不合时宜冒出来。 原来是黄三手里拿鞭炮。 “这水牛惊车了,它竟然飞奔回来了,差点儿把我吓出心脏病。”方达隔着窗户,说道。 “算你小子识相,还知道买新车了放鞭炮庆祝,哈哈!”把牛车放下,黄三站在拉货的部位,举着鞭炮,方达开车转悠着,鞭炮声四起。 当方达开车从李豹家门口过时,就见李豹从院里,朝方达的方向,挥舞拳头表示愤慨。 鞭炮没了。黄三跳下了车,去拉牛车,扔进方达的院子,扭头回槐花村。 方达又把车子,开向小馒家里。小馒正在收拾行李。听到门口鸣笛,一看,竟然是方达,她喜出望外,赶紧从院里奔跑出来。 小馒的父亲也走了出来、激动和方满和珍珍挥手,乐开了花。 “方达,这是你的?”小馒忍不住问。 “不,是妹夫买的送的。”方达赶紧更正。小馒一看,心头一喜,不管是谁送的了,赶紧拿起包袱钻进车里。 她神采飞扬一甩头。 “走,回婆家!”黄三回到了槐花村,还没进家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一抬头,发现竟然是三槐。 他面色一黑,感觉很不爽。以前与三槐臭味相投,可如今,三槐早就成了槐花村人人喊打的家伙了,所以黄三警惕,想与他划清界限。 尤其想到他坑了村里人的钱,还殴打10几个大爷,他更是觉得他是个危险份子,而且自始至终,黄三也瞧不上三槐的龌龊行为。 还听传言说,三槐往余生家去偷东西,啥都没偷到,竟然还被白狗给咬了一顿,真是,哎,谁有这样的朋友,那都是觉得很丢脸。 还有那次贩卖稻谷。他坑了钱后,躲进了家里,村民去他家大打出手,抢光了他家所有的钱,最后接着又被村民打的病了一个多月,都没出屋子。 可以说那叫一个惨烈。可是,他恶习不改恨意增加,他似乎每天都在挖空心思,怎么搬倒余生,怎么和余生对着干。 黄三见到三槐,便硬着头皮问。 “怎么?找我有事?”三槐听了,质问。 “黄三,咱们也算好兄弟一场,没想到,你竟然在那天临阵逃,把我扔下就不管了,这是啥道理?你不是借口说叫村长去了吗?村长呢村长呢?”见三槐如此愤怒。 黄三只能开脱着。 “你连一个村父老乡亲的钱都坑,你那么黑心那能怪谁?那天,我的确去搬救兵不假,可是,我大伯听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后,立刻把我糊弄到厕所,当即反锁门不让出来。我因为搬救兵给你,没想到反而成了自投罗网,我大伯关我厕所,整整三天三夜没吃没喝,所以,你能怪我吗?”三槐的眼神,闪烁一抹怨毒。 他的内心,早就把黄三从头到尾骂一遍,祖宗十八代也骂了个遍。他就是觉得黄三不是东西,无论咋,反正他失信于自己,让自己险些丧命,就是罪该万死的,如此,黄三还辩解什么大伯关他厕所,又拐着弯把所有罪责怪在他的头上来,真是甩锅侠呀! 哼!反正如果不是他大伯是村长,他早就一锤子雷死他了,没事还用得着如此低声下气吗? 他忍着浑身的骨头节疼,假惺惺说, “是哥我不好,差点儿连累你、连累你大伯,可是你也知道,我被人打惨了,而且,钱也被抢光了,现在浑身还疼。”黄三一撇嘴。 “这能怪谁?自古以来,多行不义遭雷劈,这是颠扑不灭的真理,所以,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多行善事吧。”三槐一听,脑瓜筋乱蹦。 你这个小兔崽子,装什么高尚?都你么槐花村的街溜子臭人渣,谁不知道谁的半斤八两呢? 还多行不义遭雷劈?简直厚颜无耻。可无论三槐多么想有弄死黄三的心情,但是,也忍住了内心的怒火, “是,黄三老弟说得对,我这次,真的改了。” “真的?”黄三立马觉得他,今天奇奇怪怪的。他找自己,态度如此好? 这,怎么都不像他了呢?他不是有什么,对,有事相求?可是自己,能有什么能力帮他? 自己还混的草包一个、猪狗不如呢?想想白天他遭遇的,被方达欺负羞辱,便叹气。 三槐依然不算完,又近似于讨好说。 “那是当然,连村里的那个人渣,余生,都能改好,听说还出钱,给村里铺公路,我就不信,游手好闲的二流子,都有如此大的成绩,我就不信,我改过自新了后就拼不过他?”黄三即刻一惊。 “哎呀,你,就凭你?你怎么能和人家余生相提并论?你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万个学好的你,也比不上人家余生哥的一个脚趾头!”三槐一听这话。 顿时愤怒。这混蛋王八蛋,怎么脑袋被门板夹了吗?过去,他俩一起恨余生的,一起骂余生不吐核,可如今,这个兔崽子,怎么山乡巨变胳膊肘外拐了呢? 完全变了一个人,竟然被洗脑了?三槐惊奇盯着他,愣神。 第142章 村长假惺惺 黄三完全变了一个人,竟然被洗脑了?三槐惊奇盯着他,愣神。但他最后也是神色一变,又陪笑脸。 “哎呀对对,你说太对了,我这猪狗不如的,怎么能和余生相提并论呢?人家余生,小小年龄就造福百姓,造福一方人,地位高高在上,我给人家提鞋都不配。你说太对了。”黄三 “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行了,我要回家了,明天还要给余生哥哥扛稻谷去呢!”于是他又恢复了疲倦的神色,今天这一天,可是把他都要累死了。 三槐一见他扭头要走,赶忙说自己的心事。 “哎,黄三,你别走嘛,我来找你,是求你点儿事情的。”黄三内心暗暗一惊。 哼,果然,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他下意识捂好了衣服的口袋,警惕看他, “你要干啥?我,我可没钱借给你。”三槐摇摇头。 “不是的,我不借钱,我知道你家日子也不好过,弟妹都抛弃你好几年了、迟迟不肯回家,我呢,也知道你是天底下的大好人,你最好了,我呀只是想跟你借几只小鸡子。”黄三一看。 他脸色蜡黄的样子,心里也是有所触动。 “行,借你几只鸡。不过,咱可说好了,以后你要还给我的。”三槐拍手。 “哎呀我就说嘛,还是你最好。好了,知道了,讲借讲还再借不难。”黄三进院子里,在大鸡笼里,抓出了5只鸡。 “给你吧,反正够你吃一阵子了。”三槐二目放电,抓紧一堆鸡爪子,立刻往家里飞奔而去,高兴得意忘形,全然不记得还要说一句谢谢,或许他也生怕人家反悔什么吧。 黄三望着他贼头贼脑逃离的背影,哼了一声。 “还想跟人家余生相提并论斗法,真是怎么想的?”他摇了摇头,想不通。 刚要关上门,想洗吧洗吧就睡。可大伯又一闪身,进了他院子。 “大伯,您有事?”村长黑着脸。 “你小子,还活着呢?”黄三一听无语。 “这是什么话,哪有亲大伯饶着见死不救,还咒侄儿死的?”他低着头,委屈着,满脸不高兴。 毕竟野狗想把他剁了,可大伯为了他能够坐稳村长的官位,还有用官位去晃小寡妇,去讨好勾引年轻的小寡妇思春,最后,还不是给他的事推的一干二净? 思春虽然如唐妃子一样的明眸皓齿,丰腴性感,但大伯也不至于为了官位还有色意,置他亲侄子的生命安危、而不顾呀? 想想就泪目。村长在院子里,又扫描下周围,才又凑近了黄三的耳朵, “你和野狗那事,怎么着了?”黄三一听,眼泪掉下来。 “您还说?还不是在野狗想要剁了我的时候,我反复喊余生,野狗才没下去手。早晨他把我捆到了余生家,当面问余生,到底饶不饶我,回来余生点头,说放了我。”黄三说完,怨怼的眼神看向大伯。 村长一愣, “野狗?竟然跟余生有那么足的面子?”黄三点头。 “不光有面子,看那意思,还贱贱的邀功请赏,全雨县县城的人虽然都怕野狗,野狗是个数一数二的霸王存在,杀人不眨眼,但是,不知咋回事,野狗,野狗,竟然,竟然,” “哎呀竟然什么,你就快说。”大伯急的踹了他一脚,又看了看四周是否安全,而且瞪了一眼他这个不争气、丝毫没长进的二货侄子。 大伯想起人家余生刚20岁,自己的亲侄子都特么奔三了,还一副什么都含含糊糊没能耐的样子,就胀气。 尤其对比,余生小小年龄,表情的淡然,眸子的清亮,气质的沉稳,思路的清晰,一看人家就是挑大梁的……再看眼前的黄三。 他简直,哎呀简直无语。黄三压低声音, “我告诉您吧,野狗跪舔余生,而且看那意思,很惧怕还很讨好!所以对比来讲,余生更强大!整个雨县县城的老大、易主了。似乎变天成了余生!”村长身子一挺。 “还有这事?”他瞪大老眼,简直难以置信黄三所言,怒骂:“你一天天的,竟说胡话!你说这话前,考虑没考虑过你把你这个一村之长的大伯,究竟置于何地?”于是他上前,抽了黄三2个小耳刮。 “还有以后,不许跟那个三槐来往瓜葛,他在村里纯属耗子过街人人喊打。你跟他一起,早晚会被人平白无故往死里打一顿。就像余海,现在还没找到差点打死他的人。”黄三愣神。 “哦,没有来往,只是他找我借了几只鸡。也没别的事,估计出了事故后,家里揭不开锅了吧,看他的脸蜡黄的。”村长一听,一跺脚。 “放狗屁,你还有那善心同情别人,有那个,多同情同情你自己吧,你个二货!”最后见黄三不吭声了,村长来了句。 “赶紧去睡觉,我走了!”村长说走,并没有看黄三,而是先观察周围墙头有没有人偷听监视啥的,极为警惕小心,确定安全无误,才白影一闪,消失了。 黄三打了个哈赤,伸了个懒腰。明明现在就是那样,大伯怎么就不信呢? 真是奇怪。……再说余生,与方达分开后。他把车,放在了很远处的位置,并且是一片玉米秸秆遮挡的地方,这么新的车、担心被人羡慕嫉妒。 他步行来到地头,等着长白山送货的来。10几分后,果然看到远处,一辆晃晃悠悠的大卡车,上面是吉字头车牌号,老远司机师傅就和余生打招呼。 “师傅辛苦啦!”余生也赶紧挥手。身后25个大棚,余生看着一片白花花,就眩晕。 目前,栽种这些药材,现在棘手的问题,不止是太贵,而是这土地,种啥啥不长的问题。 便宜得到了25个棚,怎么着也要试验一下,但是目前,余生有点儿拿不定,他是不是要的太多了人参? 是不是该一个棚试验即可,这一下那么多棚,他真拿不准。可是,卖人参苗的按照交钱的订单来,人家也不会考虑你的后期事情。 放眼卡车上。那里还坐着几个戴头巾的姿容艳丽女人。 第143章 她拿门帘子当衣服 放眼卡车上。那里还坐着几个戴头巾的女人。她们都穿着薄款的大花褂子,余生看那个大花褂子,就想起家里的被窝面,或者门帘子,艳丽的花朵,足足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很是惊人。 余生寻思,那么大的艳丽的大红花,真的可以做成衣服,然后穿上,招摇行走在外面吗? 真是搞不懂哈。有一个年轻胖一点儿的,估计身体太好了,竟然热的,还大方脱下来了外套。 余生一看里面。哎哟我天,竟然穿了一个同款的花肚兜,红红绿绿再赤膊上阵,即使再年轻艳丽,臂膀雪白,余生也心惊肉跳。 师傅下来了。这男的倒是看着没什么,小、平头,长方脸,上身穿机车服,下面牛仔裤,脚底是球鞋。 “来,抽根烟。”余生见他如此,也不好驳了面子,便接过来,也好歹应付了下。 几个妇女全部下来了,她们说着玩笑话。而且还动着手抓打,一路丝毫没有疲倦感。 还有一个把瓜子皮子,扔了旁边人一身,但她们谁也不生气,依然斗嘴动手嘻嘻哈哈,保持很融洽的气氛。 大家随着余生,往大棚里走。看了一下里面,几个女人便回到了车上,搬运一大包一大包的人参苗。 一年的人参苗很小,都没有小手指大。 “给你多带出来了几包苗,那些个多的是赠你的,苗子你就别嫌弃太小个。”司机师傅和余生交代着,并且在大棚外搭着大个帐篷,他们要露营。 “那师傅要几天完工?” “你这么多大棚,我们怎么也要打出5天的功夫。而且多的那些苗子,我们也要帮你栽下去,这一片大棚,确定都是你的吗?”司机师傅随便问。 余生点头, “都我的。”司机点赞, “不错不错哈,小小年纪,承包了这么多大棚,真是有干劲儿,真是有魄力呀!”余生摇了摇头,笑了下。 “那你们夜里,就在帐篷里将就一下?”司机师傅无奈一笑。 “能有什么办法,我们这些人,都是跟着客户走,客户在哪儿,哪儿就是我们的家。不过嘛,”他吸了一口烟,凄苦说道。 “我一个人,在车上凑乎几夜,她们都在帐篷里。哎,家有悍妻,管得严,没办法,我跟哪个女的哪怕正经说句话,媳妇要是知道了,到家里,我都会被毒打。”余生一懵,等明白了后,忍不住笑。 最后他挠了挠头发,不知怎么接话。只能勉强来一句:“反正,有什么生活不方便的,就和我说一声。”师傅赶紧道谢。 此刻,已经有两个妇女拿着锄头,对大棚里的地进行改造,要把地整平一遍,才能栽人参。 余生又对司机师傅交代着:“里面有灌溉的自来水阀,都是青秀山的水,甘甜爽口。” “好,你就放心吧,栽好了苗子,肯定都会给灌溉一遍,否则,那些土透气了、会影响人参苗的成活率。”师傅说完,又展望了下其余大棚。 “你其余大棚,怎么不顺便都种了药材?比如,天麻,似乎市场也很畅销,泡药酒,中老年人日常保健,大家似乎都需要。还有何首乌那类的,生精益髓,健齿乌发,很是有市场的。”余生笑着也频频点头。 “哎,不瞒老哥,是都想种,这不就是,哎,苗子都太贵。”于是他不好意思笑了笑。 司机师傅也笑了。余生随意瞥了一眼司机师傅,他高鼻梁深眼窝,看着有点儿像外国人的血统,但是却说着帝国话。 而那几个干活的女人,有几个却是扁平的娃娃脸,肉嘟嘟很圆,像鲜族人,但也说着普通话。 司机师傅抽烟很频,他一根接着一根。最后他眯着眼,白色的烟雾缭绕盖满了脸,他咳嗽了一下,说道, “你要是要的话,我能给你搞,而且,价格比市场价能便宜一半给你。”余生一听吃惊, “啊?老哥真的吗?如果这样,我可就太谢谢了。”司机师傅摇头。 “不用客气,长白山那嘎达到处都是这玩意,拿着也不当好的其实。既然,咱哥俩说话说得挺热乎,就都便宜给你。”余生高兴点头。 “你的大棚,你说有一个是萝卜,我的这个苗子还有多带过来的,应该能够给你栽满9个棚,那么加起来,就是10个,你空缺还有15个,你再计划计划,甩出多少大棚来种药材,给我个数,我就能给你计算出来。”余生一听,师傅真是好热情、好实在的。 便与他蹲在田埂,拿草棍,划拉计划着。 “那再给我空出5个大棚种蔬菜或者果树,或者花卉,其余10个棚,都种药材吧。”师傅不理解。 “你,种花干啥?”余生一笑, “我老婆喜欢玫瑰花,我想种一大棚玫瑰给她。”司机师傅憋不住,笑喷了。 “你这也,太妻奴了,哎呀,这要是在我们北方,都把你这哥们活活笑话死。”余生 “嗯”了一声,没说话。因为他毕竟是重生体,和别人想的做的自然不同。 “那你还有4个大棚种什么?”余生想都没想, “一个大棚种蛇果。”司机师傅也一愣,揶揄道, “你可别说,那个花牛蛇果,也是你媳妇爱吃呀?”余生一楞,点点头。 “的确是她和孩子最爱吃的,她说那个果子,红艳艳的看着很吉祥,而且里面又甜又软又面,又香,好吃得一塌糊涂。”司机师傅一听,苦笑下,这哥们简直是中毒太深了。 于是这次他没做评判,只是摇摇头,没回复。 “还有一个大棚种玫瑰香葡萄,没有籽的那种。” “啊?这,不会又是那个啥吧?”余生又点头, “对,其余的再随便种点蔬菜,就好了。甩下的10个棚,就种那个药材。” “这么着吧?”司机师傅又在地上划着, “那剩10个棚,那就6个棚种天麻,4个棚种何首乌,怎么样?”余生也是一脸懵。 “好,那,我就天麻何首乌,那成本,会不会更高?我家里,5天后补给你们尾款,就没啥钱了。”余生发愁。 第144章 丝瓜架下 余生发愁。司机师傅一看,这小伙子面目俊朗,帅气袭人,发愁也是好看的,皮肤,比女的简直还要水润。 “这么着,照顾照顾你,但是我有个条件。”余生愣了一瞬, “什么?你说吧。” “人参,何首乌,天麻,如果成熟了出棚了,你必须还要从我长白山进苗,我们依然给全套服务。就是我们必须要继续合作,你不许换家,不许放弃我家。”余生一听, “那还不简单?可以啊!”司机师傅又说。 “那你其余10个棚的药材,我就算你3万。天麻何首乌,市面价其实比人参一点儿都不便宜。至少1万一个棚,老哥我,你说是不是很够意思?”余生虽然不清楚市面具体价格,但是琢磨了一下,毕竟这类的小广告,他在药店留意时也做过功课了,所以觉得,司机师傅应该没有骗他。 余生点头。司机师傅笑了。 “好,我就喜欢你小子这股痛快劲儿。那就这么着,明天你拿3000定金,然后5天后补尾款。”司机师傅拿起电话。 “歪,我这小兄弟,还需要10个大棚的药材苗子,还和人参一样,一个棚5亩地,6个棚天麻,4个棚何首乌,我刚和小兄弟商量了,咱就给他优惠亲情价格吧,3万负责栽种。哦,好,连夜可以发货出车。” “咱们赔了!”余生也听到对面急切的话语。司机师傅立刻说, “是不赚,但是他答应咱们明后年清地后,还和咱们合作,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写个书面的字据。”好容易撂下电话。 司机师傅和余生说, “妥了,应该明天上午就到。你就放心吧。而且,你听见没,人家那边都不愿意了这个价格,所以补尾款后,你确实要给我来个保证,清地后继续合作。”余生点头。 “这个容易,放心吧。那,你们先忙着,我回家和家里人再报备一下,明天再来看你们!”司机师傅挥手,和余生道别。 余生从地里出来,到了背人处,缓了会儿,才悄悄开走了新车,回到槐花村。 丝瓜架下,看雪球正在百无聊赖,看到主人回来了,它赶紧站起来,欢乐扑的样子。 头顶上,竟然还有一朵丝瓜花,更奇怪的是,三花竟然刚才,亲切趴它的腿边,一副很狗腿的臣服样子。 这令余生不解。 “明明猫狗一对冤家,怎么会如此密切?” “爸爸,抱抱!”芳菲扑过来,余生一把手抱起来了她, “今天在家里乖了嘛?听奶奶的话了吗?” “今天奶奶叫教我识字了,都认识20个了!”余生刮了她一下小鼻子, “哎哟,我闺女真好,都认识那么多字啦?那图画书,是不是都能看懂了呢?”芳菲点点头。 余生发现,闺女的头发,已经不那么黄了,而且,肤色变得白嫩无暇了。 方相宜放着桌子。三个女眷又从厨房往外端着热气腾腾。余鑫和余海都躺在躺椅上,余鑫问余生, “今天忙的怎么样了?”余生应声,并且去了那30个花盆处。 “忙的还可以,上午,黄三改邪归正了,非要跟着我混,我就让他扛大个,居然他同意了。”余鑫听后,猛然坐起来。 “啥?你再说一遍?” “黄三,村长的侄子,非要跟我混,给我扛了整整半天的稻谷,人都累酥了,也没说什么。”余海也表示震惊。 他的反应不是骂骂咧咧,而是拍着腿笑个不停,简直难以置信,村长的侄子,还有这么一天? “真特么爽!爽啊!今天必须喝个啤酒!庆祝!”余鑫瞪了他一眼, “哪天你没喝,哪天你没庆祝?”余海被训斥,低下头,抬起脸刚要狡辩,忽然看到门口一辆墨绿色新车。 “嗯?余生,那个车?丝瓜架下,怎么会有新车?”不等余生回答,他三跳两蹦就过去了,眼睛亮晶晶,抚摸着车体。 “哇,真光滑!这烤漆做的,真特么别致。”余鑫也拿着烟袋锅奔过来,回头大声问余生, “这车?是几个意思?”余生一笑。 “给大哥的,你们谁会开谁开呀,我卖稻谷的钱,而且我算了算,去掉大棚药材钱有富裕,就买了车给大哥,大哥,以后可以带着全家兜风呀!”余海听了,高兴蹦起来。 余鑫听了,满脸皱纹,笑成一朵黑丝菊。几个女眷,也目瞪口呆,双眸泛起欣喜。 余生淡淡的、波澜不惊的,似乎送一辆车也都不当事,虽然他自己开的还是二手廉价面包车,但是他似乎对自己个人的什么,也不太在意。 毕竟重生过,什么都麻木,什么都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余生面对大家的拍案惊奇,没有再去关注。 他墩身在花盆处,掀开薄膜,研究着这个人参王的种子,为什么会一直团团爪,伸不开叶片和腰身,而且发黑了? 他百思不解。带着困惑,围了桌。 “5天内,那25个大棚,就都栽齐了。”余生和余鑫他们,主动汇报着。 余鑫问, “都种了啥?” “多数都是药材,其余的看着时令蔬菜,种点儿吧都。”余生说这些,感觉自己还是留个心眼,因为今天,他发现了司机师傅嘲笑他,哈,所以说话悠着点儿。 不好意思透露种蛇果种玫瑰的话,担心被……餐后。芳菲又没熬过去她早早睡了。 余生无奈,只能抱着雪球,领着方相宜去破平房。进了屋,方相宜依然还如往常,准备洗澡水。 毕竟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所以,她也不敢想什么天天被他洗澡。 即使如此,其实她也没意见。这跟他一起好久了,刚给洗了2次,第一次别别扭扭,第二次很享受,第三次,竟然就很期待? 可怕!隔着门帘,依然各洗各的,余生依然为她吹头发,不过,余生今, “今天,你,想不想当鸟族?”方相宜懵了。嘴巴不再亲他的胸脯,疑问。 都搞好了,他抱着方相宜来到了槐花树下,但是,往上头一瞧, “嗯?没什么不一样。”余生笑了。 “你再仔细看看,树杈上有什么?” 第145章 花香比不过唇齿 余生个子高,扒开槐树花的枝条。 “怎么样,看到了吗?”方相宜一看,惊呼。 “哇,真是巧夺天工啊,你是怎么办到的?”因为方相宜看到,老槐树的几个主干枝丫,成发散状向外,而中间,竟然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空间。 他那天编织的侧开门鸡笼,哈哈正好卡在了那上面,稳稳的,就像专门为这几个大黑树杈设计的一样。 余生笑了。抱个褥子,往侧开门里面一扔。 “好了,抱我的老婆上去咯!”他轻轻抱起来他,踩着个方凳子,往上一送,方相宜就进去了。 “哇,你怎么想起来的?这么有创意?”方相宜娇俏玲珑的身子,在里面挪动着,铺着褥子,摆放着2个枕头。 余生贝齿闪亮。 “哈哈,什么都别想,今天咱俩儿好好当鸟,一对情侣鸟。”其实这样的鸟窝式主住房,余生是在上一世就见过了,但这些话,又不能说是不是? 铺好了一切的方相宜,闪动红扑扑的小脸,在这个大蒲棒草球里,傻傻等着余生进来。 余生也爬进去不在话下,方相宜则早就卧倒,一下子抱住了他扑过来的硬朗健美而又灵活的身子。 最后热乎乎的他,也与她一样,滚躺在草球里, “咯咯咯”笑成一团。 “这棵树长得真好,竟然这么会长,把大鸟窝正好卡住。”方相宜 “咯咯”笑,还没忘记赞叹大自然的巧夺天工。这棵大槐树,数百年了,真是没办法用语言再夸赞它的神奇。 余生不等她说完, “哎呀,这是我比量过的尺寸。”方相宜赶紧闭上了嘴巴。 “呃,好香哟!” “究竟是花香,还是我的嘴巴香?” “啊?” “快回答?” “哦是你的嘴巴芬芳四溢,甘之若饴。哇,好甜。” “哦,今天,你是不是胖点了?不然,怎么会搂着一大抱的感觉了?”方相宜听了此话,面颊绯红,躲闪着余生凑过来的嘴巴,怎么他竟然如自己过去,故意气大哥方达时的那种感觉了。 就是可以,用嘴巴当皮搋子,大马路上玩亲亲。方相宜滚动着身子,逃避,但最终还是乖乖投降,束手就擒。 余生如一只大大的八爪鱼,一层一层捆住了她不放手。哎呀,其实被捕获的感觉,也还是不错的。 最后,没力气的他们俩儿、静静躺在草球里,方相宜浑身冒着潮湿的热气,头发贴在了面颊,嘴边。 她的小脑袋枕着余生的臂膀,脚边踢踹一个软枕,感知着星空,感知着槐花香,感知着夜空里、偶然掠过鸟雀的啼鸣。 清晨。嗅着蒲棒草的干香,方相宜的小手依然勾紧他的脖颈。阳光顺着蒲棒草绳子的夹缝挤了进来,他俩的面颊,呈现出了光与影的神秘。 鸟雀一声声啼鸣,光的灼热,令余生醒来。他赶紧轻轻拿开方相宜的小手,缓缓起身,可是她却在睡梦里柳眉微蹙,余生无奈摇头,满脸流露着宠溺。 扭身将枕头拿过来,让她抱紧。她抱着带有余生气息的枕头,丝毫没有醒来,依然留在恬静酣畅里。 余生已经在煲汤,雪球一如既往,监督着主人,但是今天看主人剑眉紧锁,不知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余生在蹙眉思索。那个人参明明发芽了,每一粒种子冒出来的粗壮,都带着一种很倔强的力度,可是,为什么偏偏会芽子发黑? 莫非,真的只是土壤不好,土质有问题?他猛然想起来那次攀爬的灵雨山。 人家灵雨山的绿植,都是蓊郁繁茂,花肥叶阔,是什么在滋养灵雨山? 水?那青秀山的水就不可以吗?毕竟自己的所有大棚,都在青秀山的脚下。 他抓了抓头发。对,西屋门后头,挂着的军壶,不还有半壶没有用完的灵雨山的水吗? 那我何不做个试验?对,饭后去奶奶家带着军壶,然后花盆里做个试验,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饭后,开着面包车,往村口。秀贞家。穿过丝瓜架,进入院落。新车不在家,大哥也不在家,应该是开新车溜达玩去了吧? 虽然大哥,没有本子,但是也会开,手艺也不错的。余生凑近花盆,小心翼翼揭开薄膜,对准军壶的壶嘴,含在嘴里一口甘冽的灵雨山泉水,然后 “噗”的一口,喷向逐渐黑到根部的人参芽子。但是,需要不太多,只小半口而已。 再轻轻掀开第二盆,薄膜上滚落着晶莹的露珠,再将第二口的灵雨山泉水喷向它。 当陆续把30盆逐一喷过来时,他又轻轻盖上薄膜。再一展望阳光下的它们,只是薄膜上又多了点点雾气,甚至多的,完全都看不到了人参的存在,哎,也不知有用没有。 他叹口气,把军壶放进面包车的后备箱又藏了起来。今天外出不打算带上雪球。 雪球摇着尾巴蹭主人的腿,余生摸了摸它的脑袋。 “乖在家里好好听奶奶的话,和三花一起和姐姐一起,在家里玩吧。”雪球一听, “呜呜呜”很不愿意。 “我去一会儿就回来,而且不去很远。”话音还没落,雪球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呃,”余生对雪球真是无语!去了杨树村的那个小卖店,买了很多吃的,开车又往青秀山山脚下飞奔。 之所以不在槐花村的小卖店,他只是有些惧怕那个老板娘,毕竟上次,抓了那个干巴瘦当了掩护。 如果当时干巴瘦不在,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应对。对于徐年半老的她,莫名其妙的与自己卖弄风骚,总是一副往身体上扑的猴急迫切的不规矩,各种的小伎俩小心机,小胜算。 哎呀余生真很讨厌。老板娘那么大岁数,怎么会有如此恶心人的念想的? 难道就因为看着自己有点儿富余小钱买吃的,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了? 想在他的身上讹钱吗?呃,恐怖!走在路上,施工队的人逐渐增多,他们已经连夜作业,周围都拉起来了夜灯,有的路段还遮起来了护栏。 目前马路不光是白色平整的路,还见到一些搅拌机来回穿梭,时不时燃起来一股子烟。 第146章 拿娇 目前马路不光是白色平整的路,还见到一些搅拌机来回穿梭,时不时燃起来一股子烟。 那些应该就是包裹石头子的粘合剂,说的沥青就是它了。正在判断间,一股子沥青味卷来。 雪球 “呜呜呜”,提醒着主人关窗。余生赶紧关上窗,奔青秀山脚下而去。到了大棚处,见他们都不在,应该都在大棚里吗? 他猜想着,毕竟他们的大卡车在。他奔向2号大棚,果然他们很勤劳,都在墩身栽着人参,而且还唱着插秧歌快乐解闷。 “哈哈,南方的插秧歌,你们北方人也会唱?而且还唱这么好?”那个微胖的女子,抬头很自然看了一眼余生。 余生见她,依然穿着那件花肚兜,因为干活天热,花肚兜都湿透了。余生见她们这种手缝的花肚兜,无论脖子上挂的带子,还有后腰的拉绳,都是宽宽的。 要不她们怎么能外穿呢?这种肚兜,还是比细带子的看着大方一点点。 而且腋窝处,都被肚兜的侧处勒很紧,所以即使有副乳,也都给勒没了的,既大方又不失美感。 无论那肚兜女子,对他多么的眼神黏连。余生也果断收回眼神,与司机搭讪着,并且为师傅拿出来了烟点上,还从兜里掏出来了2盒新买的红双喜。 听到褒奖,司机师傅眉开眼笑。拿到烟,司机同样也内心欢喜。 “我给你们送了点儿吃的,我这就去搬过来,给你们慢慢享用。”余生没抽烟,赶紧出去打开车门,将矿泉水,雪碧可乐,还有很多火腿花生米,足足几百块钱的吃的,稳稳撂在了地头。 司机师傅更是眉开眼笑。 “谢谢啊小兄弟!”司机师傅频频表达着感激,朴实感难以掩饰。 “我这就回去,还要去干活,那司机大哥,您就多受累多照看着点儿吧?还有这是3000块钱定金,司机大哥收下。”司机师傅接过来了厚墩墩的一沓子钱,点数着,然后开了个收据签字画押后,余生刚想离开,一扭头,看到遥远之处,2辆大卡车缓缓移动身子。 “小兄弟,他们来了!”余生脱口而出, “天麻和何首乌?”司机点头。 “当然,小兄弟,你忙去吧,这里,有我帮照看,你就放心吧。”余生和他握手,告别。 把车开到了父母家,放下了车和雪球,雪球似乎又是不愿意,因为它根本从外面还没疯够。 但是,奈何主人没开车就想出去,令它很是无奈,雪球只能乖乖蹲在丝瓜架下,沉闷不已。 就在大家都预备出征贩卖稻谷之时。就见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大口喘着粗气, “余生你家,你家不好啦不好啦!要死人啦!”大家都一愣,眼睛都聚焦过来。 原来是王大妈,乱蓬蓬的头发,满头大汗,一件老红色的碎花桑绵绸布料的衣服,湿踏踏的,下面黑色的裤子,脚穿黑布鞋。 等到大家都聚焦给她心神时,王大妈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忽然又变得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眨巴着,面颊上的2块蝴蝶斑,好似2只幺蛾子在飞舞。 她看向余生众人,又拿娇。余鑫慢条斯理数落她。 “王大妈,你那么大岁数了,说话积点儿德吧,动不动就死呀活呀的,你也不怕大夜里撞见鬼?”王大妈一听不愿意了,她插起来了粗腰, “呸呸呸”用力啐着晦气。 “你净是胡说,一群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们,我本来是给你们通风报信的,你们非但不感激,还咒我大夜里撞见鬼,我呸呸呸!”唇枪舌剑之余,所有眼睛都瞪向王大妈。 大家都不知她来报什么信,毕竟大家所有人都在,能是谁要死?这真是个哑谜。 他家也知道王大妈经常虚张声势,小题大做,而且用此来骗取更多的信任与关注,对了,她为了贪财爱占小便宜,也有可能说谎。 见几个人都沉默。王大妈便生气, “哎呀,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家里的鱼塘完蛋了,你们还如此镇定自若吗?”大伙立刻瞪了眼! 王大妈的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对,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哼!他们刚才一副那个无所谓与疑神疑鬼的的神态,此刻早已经荡然无存,呵呵,我倒要看你们,还拿我王大妈当根葱不? 最后,僵局够了。王大妈才故意不紧不慢,吊胃口。 “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们,但是,我想弄明白,你们要给我啥好处?”她说这话,眼珠又滴溜溜转,瞄上了余生的面包车,还有那辆新买的客货两用车,包括侧面摆着的鸡笼。 “我有一车苦瓜,要运送到集市,你要用面包车,帮我送一趟,否则,哼!”余海开口。 “你这老女人,果然坏得很,你想都别想。况且,你这个笨女人,都说鱼塘的事了,我这就去看10分钟就到,你啊,就快滚吧!”余鑫大手一挥。 “滚蛋,少来这碰瓷儿,老子可不惯着你!赶紧滚!”王大妈急眼了,而且后悔至极,都怪自己不小心,为了急于放鱼饵,说漏了嘴,那能怪谁? 她便继续喋喋不休。 “余老头,目前可是村长领人,带头要填了你家鱼塘,现在动用挖掘机,已经在路上了,反正我把消息给你了,你欠我一次面包车给我拉货,那就欠着呀!反正你不要过河拆桥!”见彻底炸不出油水,王大妈只能借力打力,做了个很无奈的顺水人情,虽然鱼头都过去了,她还抱着个鱼尾又有什么用? 可是,无奈之下,她又能咋样?王大妈消失不见。余鑫整个人,都像着了火。 “这个缺德老村长,他疯了吗?没见坑里都是鱼吗?还疯了相填鱼塘?”余海也发怒,手里早就拿起来锄头。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到底这群混蛋玩意,究竟在做什么?耍什么花招?”余生也是沉着个脸,跟在两人的身后,这村长果然是太过分了,竟然要用挖掘机填鱼塘? 这事情可是玩太大了。 第147章 罩着 这事情可是玩大了。王大妈却突然又窜出来,死皮赖脸再次纠缠。 “余生,我给你通风报信了,你可不能过河拆桥,你就负责给我家拉10次货,10次就够,你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余生实在听的头疼。 便搪塞道:“哎呀真烦,我们还要去打架呢,好,10次不可能,1次吧,1次,”于是所有人都不理她,任凭她碎嘴唠叨坠在后面。 最后一跺脚。 “好,1次就1次吧,这可是便宜你们了!”不过,也算多亏了贪小便宜的王大妈,否则,他们都不知道有人填鱼坑,还蒙在鼓里呢! 但是多给她拉东西,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在黄三的家里。村长就在外屋坐着。 黄三毕恭毕敬给沏茶,不过,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哎呀,你特么这是什么玩意的茶?特么苦死我了,咸死我了!”于是村长啐了一口,把茶杯狠狠撂在了桌上。 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又扭头看在一旁,像个受气包一样的黄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心中猛烈起。 “你一直老给我惹祸,我一直也老是庇护着你,而且你过去欠我的钱,都统统一笔勾销不用还了,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听我的!”黄三身体一震,继而拼命摇头。 “不,什么都可以听,唯独这次不能听。我是坚决不会举报余生哥的,您就死了这份心吧!”村长冷哼。 上去就给了黄三2个小耳刮。 “我呸,你竟然和他这个无赖街溜子称兄道弟,穿一条腿裤子?真不知你怎么想的。不过,只要你这次举报了他,他也就是被关进去一两天而已,然后就被放出来了,这一点,我作为村长,绝对不会骗你的。”黄三脸色一沉,继续摇头。 “不,我不会做出如此背后捅刀,猪狗不如的事情来的。”村长猛然一拍桌子,茶杯都倒了,半杯苦咸水,立刻洒了下来,棕灰色的茶叶汤顿时染了一地。 “混蛋,我的话,你居然不听了吗?我没儿没女,将来雨县县城的房子你不想继承吗?再说了,如果没有我在村里罩着你,你就是和三槐一样,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家伙,早就被村民打死了。如果不是我罩着你,你还在这站着和我顶嘴?”黄三猛然一梗脖子。 “我这次被野狗逮住,如果不是因为余生哥救了我,我如今早已经是缺胳膊断腿的废人一个了,可是,我被野狗逮住,砍胳膊砍腿时,你又躲哪儿去了?还不是嫌弃我,怕我连累你下届的选举,而将我一脚踢飞?而且还跑到了县城猫了好几天。所以,你如今,想让我做出卖人的犹大,毫无证据空穴来风,就去揭发检举陷害余生哥,你休想!”村长又是一拍桌子。 此刻白色的一身衣服,都随着他的身体,在来回抖动,气得他狐狸眼都瞪了无数次。 村长一指他的鼻子。 “你个臭混账,因为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你居然敢跟你大伯如此态度?你现在不穿开裆裤了是不?翅膀硬了是不?其余我不管,反正这次,你必须听我的,我让你做啥你就要做啥!不然,小心我制裁你!”可是黄三依然一咬牙。 “不行,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余生大哥,我早就被野狗卸胳膊卸腿了,是余生刚救了我,所以,你让我恩将仇报,去揭发检举?简直是做梦!”村长浑身抖动,脸色铁青。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你,你也快奔三的人了,怎么就那么糊涂?你知不知道那个余生,得罪了一个可怕的大人物?他的可怕庞大,顶野狗几十个的存在,所以,这次余生逃不过去了。而且,并不是我要搞他,是幕后这个大人物要搞他。”一边声嘶力竭,村长一边敲桌子。 黄三脑袋嗡鸣,不过他眼珠一转,又追问了句。 “那余生得罪谁了,竟然有大人物整他?”见到村长瞪了他一眼,并不吭声,似乎有所戒备,黄三便继续说。 “如果真的让我举报,我只能举报以早是余生给野狗通风报信,野狗才逃过一劫,让严查队的一班子人马彻底扑空。如果这样的罪名安在他的脑袋上,可不是一两天能够查清楚的,所以,你还说关2天,根本20天也放不出来,因此这分明,你就是在骗我!”村长冷哼! “你个笨蛋,我实话告诉你吧,一个叫孙胜的人,盯上了余生。”黄三一惊,颤抖声音问。 “就是那个,那个老在报纸首页的名人?”村长嘴一撇,洋洋得意。 “那是自然。他盯上了他,而且近期查遍了他所有过去的黑资料,所以嘛,这次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来整余生,岂是你我瘪三能够护得下、包庇得了的?所以,既然无法包庇,你必须,去揭发检举去立大功劳。”黄三浑身冰凉,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最后心一横, “不去,我就是坚决不去!”村长见黄三软硬不吃,便做软身段。 “我大侄子呀,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讲究哥们义气,这也没什么不好。不过呢,你要是举报了余生,举报了野狗,2个一起举报,你想想,到时候他们俩儿一旦被活捉,被彻底关起来。你岂不就是高枕无忧了?”黄三两眼一凝。 “我擦,大伯呀,你可千万别害死我呀。被关起来也可能被放出来,而且,那个狗哥在雨县县城的势力,是你我能够担得起的吗?如果他被放出来,肯定乱刀砍死我!到时候,你也饶不过去。”村长一见他这样的胆小怕事没出息。 “你怕啥,你举报他,有孙胜大老板给你撑腰,他们俩儿鳖孙子,敢动你一根毫毛试试?孙胜就像捻蚂蚁一样碾死他们。到时,你谁都不用怕,整个县城螃蟹一样横着走!”黄三听后,吓得脸色都白了。 “大伯,你真是疯了!”村长一看,实在说不通,便从兜口里,拿出来了一沓子红票子。 “喏,这是1万块,事成之后,再补尾款。”黄三两只眼睛,瞪成了血红一个。 第148章 拿捏 黄三的两只眼睛,瞪成血红一个。钱?那么多钱?说实在的,长这么大,他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整整1万块,那热乎乎的臭氧味儿,在空气中挥洒,谁不眼馋? 谁不心动?他黄三,3年也挣不了1万呀!村长也是最了解黄三,这家伙就是见钱眼开,而且看到黄三的嘴角、都流出来口水,便冷哼一声。 黄三也在挣扎,举报成功,1万到手,不,是2万。而且事后,还有大人物给撑腰? 他的内心挣扎到水深火热天人交战到像被掐了脖子。村长知道他要中计了,于是稳坐沙发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一边卷着白衣服袖口,一边不紧不慢说道。 “怎么样?动心了吧?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未来你跟了孙胜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我是你亲大伯,还能害你不成?”黄三的手,拼命按住太阳穴,那里有根筋,在蹦蹦的跳跃。 面对黄三的天人交战,宛若案板上剔没了骨头的肉,貌似可以随意拿捏,村长笑盈盈。 “你看看你家,家徒四壁叮当响,你老婆也早就逃离回到了娘家,和你分居,你老把哥们义气挂嘴边儿,可是,人家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谁能管你?而且,余生,他和老婆每天野战,都搞塌了一个炕,都掉进了炕洞,这个是全村都知道的笑话。可是你呢,没钱,谁会理睬你?冷锅冷灶,光棍一个,到手的媳妇都给饿跑。等你立功后,可以跟着孙胜大老板混,到时,呼风唤雨,谁能够动得了你?”黄三听了,喉咙发干,他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沫。 但是,最后又是一梗脖子。村长一看他的表情,很是开心。 “这就对了嘛,听大伯我的,保证没错,保证你将来,吃香的喝辣的,而且更不会有人报复你!”在屋子里。 黄三与大伯只隔一个桌子站立。但是却是遥不可及。内心遥不可及。……再说余家,三口人怒气冲冲奔向鱼塘。 家里,就这么个一方鱼塘,而且这个鱼塘,自太爷爷辈的就有了,里面余生放了很多黄鳝,那家伙,要是黄鳝成长起来,将来收益可是了不敌。 居然天煞的村长,竟然敢填了鱼塘?还没走到鱼塘,就见周围挤满村民。 一群村民,指指点点都在看热闹。有的村民有的眼尖,惊呼道。 “快看呀,他们家人来了,一场好戏要上演了!”别的村民也纷纷回头,把包围的人墙立刻疏散开,中间留出来了一个缺口,意思很明显:主家来了。 余鑫带领余生和余海,进入缺口,往那一站。见自家的鱼塘,已经被掘土机挖出了个巨大的口子,水往外流,黄鳝鱼苗也往外流走。 而且一些村民,也用渔网,将鱼苗打捞了上来,一旁放着十几个桶,都快捞满了。 水呢,就哗啦哗啦,任意流进一侧的沟渠。余鑫见此,对着挖掘机怒吼。 “你个臭王八羔子鳖孙子,你在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我停下来,不然,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说完,拿起大棍子就往上扑。 但是,挖掘机师傅坐在驾驶楼,高高在上,他根本没有理会余鑫这个老家伙。 反正自己拿钱办事,上万元的红包也不是好收的,所以嘛,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喽。 余鑫一看,他不理自己。于是,抄起脚下的几块石头,一块一块砸过去! 没想到,师傅的驾驶楼玻璃竟然碎裂,崩了他一脸的玻璃渣,有的还划破了脸。 这下司机师傅可不干了。他从车上一纵跳下,几步来到近前,挥拳就打,想教训一下这个可恶、而又活得不耐烦的老家伙。 可是余海也不是吃素的,他恨不得把师傅大卸八块,上来就挥起锄头,往挖掘机师傅的头上打。 师傅吓得,倒退了好几步躲闪。 “我擦,这他么一窝的混蛋王八蛋。”于是他一翻白眼,怂了。 “你胡说什么?这是村长让我挖的,我也是奉命行事上支下派,你们一家管得着吗?这又不是你家的鱼塘!”他的话音刚落,竟然一愣。 啊?这莫不是真是他家的吧?不然,怎么这么火气大?而别人说说笑笑,指指点点,只顾捞捞鱼苗招招架架的。 怎么别人啥都不管,像吃了凉柿子一样呢?他一拍脑袋,两只眼睛狐疑看向眼前这三个男人,内心又开始忐忑。 余海不管,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领子。 “你个乌龟王八蛋,赶紧堵上缺口,不然,老子废了你!你挖了我的鱼塘,打死你也是天经地义!”周围的村民,此刻也吭声了。 其中有个李大爷,嗓门最大。 “对呀,平白无故你挖人的鱼塘,还想给人家毁了填了,真是丧尽天良。你就不怕,生了孩子没屁乎眼儿?”挖掘机师傅,一听村民也在怒吼咆哮,还有的扔石头砸他,他左跳右挡、屡屡败退,最后他往后头站着,试图拿挖掘机当掩护。 在村民暴怒之下。他只能被逼无奈投降。 “好,我这就堵上去,然后一切,都等村长来了,再解决。”余海一挥拳头。 “你解决你妈,快点儿给我填上!”师傅赶紧爬进驾驶楼,操作着,只有十分钟就填上了。 但是,师傅见这虎视眈眈的三个人,依然向他摩拳擦掌,自知理亏,便躲进碎了玻璃的驾驶楼里。 再也不敢下来。村民又把鱼苗一桶一桶,给放了进去,还没等他们散去,又有人喊。 “别说话了,村长来了!”果然,村长来了,一身白衣,精神矍铄。他一过来,见挖掘机停止了,便大声嚷嚷。 “你们都在干嘛?谁让你们停下来的?继续给我放水,把这个鱼坑子,给我统统放干净了。最后,填上!”他冷着一张驴脸,嗓门非常大! 余鑫向前,一挥手。 “村长老儿,你特么凭什么天填我的鱼塘,我糙你十八辈祖宗的!”村长满脸傲慢。 “哦?余老头,我当时谁呢。你这块鱼塘,明话告诉你,这块地,村里征用,要来盖一个欢乐谷,供给十里八乡的村民来娱乐,怎么了?余鑫老儿,你还想挡着大家伙玩乐子吗?” 第149章 杠上了 “余鑫老儿,你还想挡着大家伙玩乐子吗?”言语之中,充满了指责,孤立甩锅,让余鑫老儿担起一切罪名,当着村民,拉满仇恨。 可是村民听了,面面相觑。感觉,荒郊野外盖什么欢乐谷?真是哪儿也不挨着哪儿,莫名其妙的。 余鑫一声怒吼。 “你个混蛋!这分明是我家的鱼塘,谁动了,我就跟谁玩命!欢乐谷没建成,我先弄死你,给欢乐谷垫垫底,开开刃,用你这个脖子上的狗头果,献献祭!”村长一见,这老家伙真是疯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当着众人,撕了老脸一点儿不含糊。 于是丝毫不在乎对方的谩骂。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你的鱼塘被征用,你牺牲了鱼塘,让村民都能有欢乐谷,那你应该感到无上光荣。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人,你比地藏王还伟大。而且,既然你有了觉悟,就不要如一个泼妇一样胡搅蛮缠,耽误了交工期限、你惹得起吗?”余鑫又一挥手。 “滚蛋,老子就是寸步不让!你爱咋地咋地!”村长一撇嘴。 “哼,就知道,你就是个十足的刁民。不过,今天,我正好想出来个专门治疗刁民的法子!”周围的人,此刻大气都不敢喘,反正这杠上了咬上了,周围村民,只有吃瓜的份。 村长的话音刚落。一群穿着保安制服的人,突然从远处跑来,众人纷纷回头,只见顶头的来了一个人,手臂上还刺着纹身,身后跟着威风凛凛的四大金刚。 余生震惊,这不是孙胜吗?哦,原来作俑使者就是这个孙胜,一切瞬间明白了。 只见戴着蛤蟆镜的孙胜,往前一站。 “余生,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今天的孙胜,不但带来了四大金刚,还有一群喽啰穿着制服,耀武扬威,很是神气。 其实,他就是因在余小宁那里,丢了银矿,内心极为不舒服,所以才无比难受与不服。 然而让他丢掉这一大块肥瘦,而且蓄谋已久的大肥肉弄丢,背后的推手竟然是余生。 所以他,对余生,决不轻饶!所以今天,他就是来寻仇的。从调查余生黑资料开始,知道了他私下里与野狗的私人交情,他就打定了主意,该如何对付这个该死的余生。 他们这么一来,本来想走的村民,都拎着桶,迟迟不肯离去。因为他们怎么越看,越觉得事情闹得越大了呢? 怎么,这打架的阵仗,也无比强大了。尤其看穿制服的人,腰里都有电棍。 四大金刚也露着胸毛,各个不含糊。余海一见,居然是这个孙胜,瞬间也明白了多半。 于是近前,指着他的鼻子尖破口大骂。 “混蛋,原来你在搞鬼。你在这里使坏。”孙胜奸笑。 “你给老子我闭嘴,现在,还轮不到你这个小瘪三说话,我今个,是来找这个乌龟王八蛋的。小子,你就叫余生?呵呵,上次,你不是很骁勇吗?你现在,有本事再给我蹦跶一个试试看?看老子我今天不废了你!”他一吹口哨。 制服队紧急集合。周围黑压压上百人,手里举着钢管,腰里别着电棍子……令人透不过来气,周围的村民担心被连累,也往后纷纷撤退。 而余生,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生气。他只是面色发冷,一张俊脸淡然无畏问道。 “你弄这么多人,就为了找我算账?哈哈,”他笑了笑,扫视下众人。 百姓也都觉得奇怪,便也频频点头,感觉这上千口子对付一个村民?有点儿夸张啊! “你看看你,堂堂的大人物,找我一个20岁的小小村民,竟然这么大阵仗?你的行为,是不是很幼稚?你一点儿大人物的样子都没有,你真是滑稽可笑,太令人失望了。”孙胜一听。 “豁,还特么用这种不尊不敬的口气,给老子说话?”于是他大手一挥。 “来人,给我动手,弄死这混蛋!”话音刚落,周围那些制服就摩拳擦掌往上冲,要来教训这个没有分寸,目中无人的家伙。 有的制服还想在这次表现力,立功,然后也晋升为金刚。毕竟来时,孙胜老板说了:他要挑选4个身手好的,提拔为四大金刚。 那么,就变成了8大金刚,每月轻轻松松10万元的工资。如此大的诱惑,谁不羡慕,谁不想争夺? 对眼前的黑云压顶。余生仍然很淡定。虽然自己有前世的功法绝学在,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用,尤其当着众人,更是很忌讳。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外乡人,已经到了咱们村子里,对小小村民横行霸道了,你们说,该怎么办?”村民一听,内心立刻燃起来怒火。 确实是,刚才还是抱着吃瓜的念头,但是,余生也确实是槐花村村民,如果任凭他这样被外来人欺负? 那确实看着胀气。于是村民手心刺痒,拿起来了锄头镰刀,直接扑奔这些彪悍的外乡人。 虽然四大金刚与制服,常年练习武功为了打架,但是村民常年在田地里体力劳动,也不是吃素的。 可是,村长可不干了。他挡在村民面前。 “你们这群刁民,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儿,这件事谁也不要插手!不然,小心我清点你们人数,没收了你们家所有的好地,包括自留地。”村民一听。 “村长老儿,你个王八羔子,你个狗仗人势,带着外乡人,欺负村民,你才不配做村长!等选举,我们一定要干掉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狐狸。”村长一听,干掉自己? 他一愣神。孙胜不管这个,气急败坏。 “你们是一群无耻刁民,刁民,看老子今天我好好替村长教训你们,我看都是软弱善良厚道的村长,平时都把你们惯得不像样子!”他掏出手机:“好了,你们可以带过人了。对,就是在槐花村口不远,一堆人这里。你们快点儿过来!”挂掉了电话,孙胜冷哼一声。 “孙子们,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一旁的村长,额头冒了汗。他扭头,朝着孙胜挤眼,也不知想暗示什么,可是,孙胜戴着大蛤蟆镜,实在看不清他究竟得到了暗示没有。 第150章 村长被抽 村长挤眉弄眼,但是,孙胜正在气头上,哪有空搭理村长的那些没用的小动作? 村长一看,担心这事情要闹崩盘,他无法掌控,便来到了孙胜身边,小声说。 “我看今天算了吧,一群刁民围着,不适合动静大,所以还是算了吧。”一听这话,孙胜火了,上去就给这个老家伙一个大嘴巴。 “混蛋,窝囊废,你在胡说些什么,老子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村长当着村民,被赏了一个大嘴巴? 脸上很是挂不住,而且心里也安压不住怒火,眼睛瞪着孙胜。 “你怎么当着人打我?我可跟你是一伙的。”孙胜却大声吼。 “笨蛋,既然知道你跟老子是一伙的,那还不一起来对付这些个刁民,你如果再说动摇军心的话,不光抽耳刮子,我还要一脚丫子给你蹬飞进水塘,当鱼养!”村民一听都一愣。 “当鱼来养?” “哈哈哈,哈哈哈,”村民大笑不止,老村长更是觉得下不来脸,丢人至极。 村民越是过瘾的笑,这老村长越是窝火。他捂着脸,忍着疼。 “我要是不看在你给我钱的份上,才懒得提醒你呢,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的侄子根本没有揭发检举余生,所以,你无论喊谁来也没用,你谁都抓不走。”村长怕再次被打,他话音一落,撤后很远,不想再理会孙胜。 可没想到这一脚,给特么撤过折了,一下踏空,踩进了鱼塘里,他如掉进了万丈深渊。 他不会水,在水里冒着水泡,举着手大喊救命。可是村民才懒得理他,不但没有救他,反而哈哈大笑。 “真过瘾,太特么过瘾了,不用人踹,自己掉下去,老天爷都在惩罚你,哈哈哈哈,”旁边那个挖掘机师傅,看着实在过意不去,便从车上下来,地上随便捡起一根木棍,撂在村长的一只手臂上。 村长这真是捡到了救命草。他狼狈爬了上来,但是浑身上下,湿成了水耗子,成了落汤鸡。 村民见村长四蹄流汤, “哈哈哈,”更是群体笑个不停。在一旁的孙胜可是气炸了肺,千算万算,漏掉了黄三那个小子,竟然那个窝囊包,在金钱的面前都不动摇? 真是气死人了。余生这个小子,究竟给黄三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贫穷的揭不开锅的黄三,不为金钱所动? 如果不是因为自信满满,算漏了一拍,刚才他何苦要给上头打了电话,举报余生。 这,黄三不举报,就没有证人,没有?哎呀这一会儿,我该怎么自圆其说? 想到此,孙胜恼火,一脚又踹在了村长那湿漉漉的老屁股上,村长猛然趴在地上,跟所有人都下跪了。 这把村民搞的一惊。于是,又攥紧手里的锄头。他们也想了,村长再可恶,也轮不到一个外乡人,当众踢踹羞辱,所以又都举起锄头,做好继续战斗的准备。 孙胜有点儿傻眼。但是,已经枪上膛箭在弦,天要下雨、女人要生娃,一切他都是无力阻挡的。 可是,孙胜已经毫无退路,于是满脸焦虑看向周围,也就一个大蛤蟆镜子,遮住了他的彷徨焦虑。 余生在一旁,依旧云淡风轻。毕竟他没有什么理亏的,即使喊来执法大队,又奈我何? 不过嘛,他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他对余海使了个眼色,然后嘀咕几句后,余海就离开了。 但是,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余鑫在一旁,蹲下身,一口一口抽着旱烟。 毕竟孙胜的那个报告揭发电话,他还是有些嘀咕。很快,执法大队的人来了。 他一来,就站在了孙胜这一边, “怎么回事?你们这群刁民,竟然敢聚众闹事?究竟谁是闹事头子?”还没等人们说是余生。 这个来人就拿着绳子,一下捆起来了余生的手腕。余生依然云淡风轻,丝毫没有表情,但是,他一双眼眸,却记住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这个家伙,被余生盯得发毛。 “你看什么看?你聚众闹事,挑起事端,莫非你还有理了?我这就把你捉走,先关你几天饿你几天,你就老实了!”孙胜喜出望外,终于有给他出气的人了。 反正,为首的这个干事的,是收了他的红包的,总算没有令他失望,还是自己人靠谱。 孙胜更加张牙舞爪。 “对了,还有他那个倒霉爹,就那个老家伙,也是无耻刁民,一起捉走!”这话,瞬间激怒村民。 他们大喊。 “你这群混蛋,你们怎么胡乱抓人?你们知道他们这群家伙在做什么吗?抓人,你们凭什么?”这执法者也是气急败坏。 “你们这群刁民,没文化的刁民,你们懂什么?你们如果敢闹事,信不信,我连你们所有人都抓起来?”村民们又纷纷举起来锄头,对准了这个执法领头的家伙,并且团团围住,想要乱锄打死。 现场推推搡搡,一片混乱。村长在一旁哆哆嗦嗦,他想来想去,不行趁着乱自己先跑了吧? 反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也做到了仁至义尽,扯平了两清了,也就没自己啥事情了。 于是村长趁乱,连滚再爬,流着鱼汤,往槐花村奔去。可是湿漉漉的他,刚跑上百米就跑不动了,赶紧闪身奔向了一侧,躲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人群里,2个熟悉的面孔,整个人都吓坏了。怎么,竟然这么快,连执法队的大队长,还有中队长,都来了? 哎哟我的天!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点儿小事,怎么可能惊动他们? 于是村长的内心慌乱到了极点,他瞪大老狐狸眼,定睛看到,里面竟然有黄三还有余海。 他顿悟。哦,莫不是这群人,都是黄三叫来的吧?可是他又觉得不太像,黄三平时游手好闲,以他的能耐,身份地位的卑微,不可能请得动这几尊佛呀? 村长在旁边发懵,用几棵树来护身,他试图躲过去这天塌地陷的劫难。 其实,村长他忽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眼镜男。 第151章 野狗出山 这眼镜男,村长毕竟不认识,所以忽略想不明白也实属正常。黄三自然请不到这些闪亮的人物,但是,以眼镜男的功力,还是可以的。 头天,黄三没有被大伯的重金蛊惑,而是意志坚定,站在了余生这一边。 在拒绝了村长的要求后,黄三也知道余生摊上大事了,惹了不该惹的祸事,还有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他套话出来村长所有的信息,就连夜跑去雨县县城,报告给了野狗,请野狗哥出山摆平。 但是野狗,没有动。他只是和黄三说,让他去找眼镜男,他说除了眼镜男,任何人都搬不倒孙胜。 而且还告诉,如果眼镜男帮忙,余生就可以高枕无忧,但是,如果眼镜男不插手,野狗嘱咐,黄三就不要再掺乎了。 于是黄三又连滚再爬往回跑。又去山头子找眼镜男,那会儿,眼镜男正好跟执法大队长中队长,在合计开发银矿之事,在山头视察。 可是,谁知道眼镜男一听,立刻点头答应?事情凑一起,所以才让村长,看到了那样的场面。 执法队的所有领导一到,很多喽啰都开道。 “不要聚集,不要聚集,都闪开,都闪开。”村长两腿发软,天灵盖都要掀开了,真的是天塌了天塌了,他的这届选举? 他蹲在了树后,哽咽哭泣。孙胜和那个负责抓人的家伙,一见他的直属领导,高高在上的领导都来了? 他也一下瘫软。他赶紧给余生解开麻绳子。 “哎呀误会,误会,纯属误会,我现在就给你松绑,别怕!”但是余生一举手,拒绝。 这个家伙急得满头大汗。 “兄弟,哦,不爷爷,你别害我呀,我现在就给你解开,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而且我已经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你现在,可以自由了。”余生冷脸。 “你不追究,可是我想追究。”于是这个家伙哆嗦嗦、又想哀求强制解开,就听头顶上空一声霹雷。 这家伙打一个哆嗦。只见他的直接上司,中队长一声怒吼, “鎏金,混账,你在做什么?”鎏金又打了一哆嗦,吓得脸色煞白,赶紧跑过去,朝着中队长鞠躬。 “队长,我接到举报,现在正在执行任务,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没想到中队长骂了一句。 “混蛋,你到现在,还想欺骗人?我看,你是想卷包滚蛋了是不?”鎏金立刻腿软,面色惨白。 毕竟对方,可是执法队的二把手,只要人家随便一句话,就真的可以让自己滚蛋,中队长,大队长,都有这样的权利。 而且这节骨眼。中队长大队长的话,要比孙胜更为重要,队长可以把自己一下打回原形,而孙胜不会,孙胜只是给了他一点儿恩惠,如果用三头两万,而令他打罐一辈子的铁饭碗,那鎏金是绝对不干的。 鎏金赶紧认错。 “队长,我错了,是我没有辨别清楚。原来都是这个家伙在捣鬼,我现在就把他给抓起来。”说完,拿出第二根绳子,捆住了孙胜。 面对执法队,四大金刚有的是蛮力,可是也显得苍白无力,毕竟对手是正经王牌正经执法者,他们不战自败。 可孙胜也不好惹。他见鎏金捆他,竟然一甩手,一个窝心脚猛然踹出来,鎏金竟然被他用蛮力踹翻。 鎏金在挣扎狼狈站起时,就听孙胜怒骂。 “你个兔崽子,你可是拿了我的钱的,你竟然吃里扒外敢捆我?小心我揭发检举你。”鎏金大惊失色。 这样的猫腻?居然鎏金众目睽睽之下嚷嚷出来,那可就太危险了,自己死定了,竟然死在孙胜的手里? 于是他怒了,当即抽过去一个嘴巴。 “混蛋,你竟然污蔑栽赃,推卸责任,死之前还要拉一个垫背的?”可孙胜,自从自己开了矿后,一直高高在上,牛皮不行,平素被前簇后拥,无比光环下生活,今天,竟然被个拿了自己钱财的小瘪三抽耳光? 真是怒不可遏。他当即一脚,踢鎏金。 “王八蛋,你收了我的钱,还想不替我办事?还打我?老子我一定要弄死你!”鎏金一看,也是叫苦不迭,无论怎么镇压,也镇压不下去了,于是他无奈苦着脸凑近孙胜耳边。 “你个混蛋,你想害死我吗?我要是完了,你也别想逃脱!”孙胜又一抬脚踹开他。 “兔崽子,没有人敢这么不给老子面子,我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花钱搞不定的事?”他俩在那里撕扯着,怒吼着。 鎏金还在想对付孙胜的办法,没想到,大队长一声怒吼,打断了这2个家伙。 “把这两个恶人,都统统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执法大队的人,一下涌上来,捆上了2个人,结结实实。 鎏金一看如此光景,面色死灰,顿时感觉大势已去,自己已经入了地狱。 收了点儿钱,替孙胜办了个理亏的事,竟然彻底栽了。不过,他也有深层意义的理解。 那就是:孙胜应该很快被释放,毕竟人家有钱,有影响力,大队长也要给人家几个薄面,但是,最后实在倒霉苦逼的小丑,只有他这无权无势,又贪财的鎏金罢了。 可是他又皱眉扫了一下眼镜男。眼镜男得意洋洋,满脸笑意如沐春风,鎏金对他也有印象。 这,似乎是比孙胜,更加强大数倍的存在,所以,如果孙胜是他对手敌人的话,那孙胜,有可能被眼镜男整得很惨也未可知,到时候,如果孙胜被整惨,或许自己才有几分平衡。 哎,都怪自己站错队!现在舒心了?把自己彻彻底底搭进去了。大队长让人把那两个家伙带走,又亲自含笑过来,赶紧给余生解开绳子。 “哎呀,不好意思,我向你道歉,没想到我的手下,成了害群之马,放心,回去我一定要严惩他们,还你一个公道!”余生淡然一笑。 因为他心里明镜一样,知道大队长对自己示好,是卖个面子给眼镜男而已。 而孙胜对比眼镜男,那点儿本事根本不够看。 第152章 风吹裤衩淡淡凉 余生淡然一笑。因为他心里明镜一样,知道大队长对自己示好,完全是卖个面子、给眼镜男而已。 而孙胜对比眼镜男,那点儿本事根本就不够看。所以余生简单回复大队长, “哎呀您言重了,我这点儿小事,还烦劳您亲自来,我都不安了。”大队长一听余生言谈,还有容貌气质,竟然越看越顺眼。 “哈哈,谈不上麻烦,都是为人民服务哈!”余生又是分寸一笑,而且点头。 “嗯,我相信你们的秉公执法!”大队长很满意余生。 “不错,不愧是眼镜男看好的人,果然脑筋通透明事理,而且还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他很亲民的拍了拍余生的肩膀,赞叹不已。 一旁的中队长,也走过来,握住余生的手。 “让你受委屈了,你是个好同志,而且听说你还给村里乡里做了不少好事,还想了不少致富的点子,帮助村里人发家致富,个人还给村里捐款铺路。竟然在这节骨眼,有人故意整你,那还了得?放心吧余生,大队里会还给你一个公道的!”……余生翻着白眼想想,发家致富? 帮助村里人?致富了吗?帮了吗?他想想收稻谷,也给村里人解决了卖粮难,屯粮太多的问题,还有就是,村长腻歪不行的没人要的大棚,廉价踹给了他,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做什么呢? 不过铺公路,按说那件事情,应该大家还没来得及知道,而且他想做实事,不想活的咋咋呼呼。 可队长是怎么知道的?哦,明白了,肯定是走流程批文件,他们也是签字人吧。 于是余生,只能是尴尬笑笑。可是,村长一直趴在大树旁贼头贼脑偷窥,明明是孙胜骄横无比,这,人一凑齐了,怎么就变成了人家后来的、去痛打落水狗了? 风向变了?完了完了,大势特么已去,村长的心冷了,他只能躲在树后,哆嗦不已。 那个眼镜男指的是谁?连执法大队的大队长,都那么抬举人家?村长偷看,这个人,似乎在报纸上也频频出现,莫非,他就是比孙胜、还要强大数倍存在的家伙? 想到此处,村长哭了,拍着大腿恨着自己没有远见,站错队了,真是一夜天堂一夜地域,这特么谁受得了? 他的这边响动,其实早就被人察觉。毕竟村长挑起事端,这个余海也早就和他们报备了,所以中队长大队长四处巡视村长。 正好村长在树后头、鬼鬼祟祟哆哆嗦嗦,便被人轻而易举揪了出来。只见风吹裤衩淡淡凉的他,湿透了个浑身,形容猥琐的不行了,心冷导致他浑身都冷,黑着嘴唇。 被揪出来了后,别着脸,亦步亦趋,忐忑惧怕羞愧难当,那心情呀,别提多复杂了。 被揪在了中队长大队长眼前。村长像一枚落秧的茄子霜打的一样,低头认罪。 “村长,你可知罪?”中队长先问他,村长的后背,立刻冒出了汗,刚才的衣衫,又被汗水浸透。 但是他还嘴硬狡辩。 “队长,我,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被人蒙蔽了呀,我也不是要针对余生呀!”队长哼了一声。 “我看你这村长,当的不咋地,竟然替一个外乡人,横行村里,打压自己的村民?我看,你这个村长也做到头了。再过20天,你就要参选下任,我看你还是现在就辞去村长职务吧,免得到时把自己搞的灰头土脸,很难堪。”村长如遭电击,整个人都颓然下滑。 一屁股坐在了土地上,欲哭无泪。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悔意,都滚滚如潮水,将他瞬间淹没,他捶着泥土,最后嚎啕大哭! 但是也没人理会,这个一败涂地的家伙。都处理完了,眼镜男看着余生,不紧不慢开口。 “余生老弟,还满意吗?”余生笑了。 “哎呀多谢眼镜哥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都被他们欺负惨了。”眼镜男斯斯文文一摆手。 “不客气,都是小事。你能顺水推舟,识大体顾大局,慧眼识人,将银矿力挽狂澜让给了我,对比来讲,这件事还不是九牛一毛?所以根本不用客气。”也是,对比银矿上亿的利益,余生的这点儿小事,还真是浮皮蹭痒痒,根本不是事。 余生内心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仍然对眼镜男再次感谢, “不管怎么说,我都万分感谢了。”眼镜男哈哈一笑,爽朗而又豁达。 “好,既然这里没什么事情了,我也该走了,队长们,咱们走吧,继续咱们的话题!”中队长和大队长点头。 一行人匆匆来,匆匆去,又往那山头子而去。周围的村民一看,一起欢呼。 “余生好样的,余生好样的!让这村长老儿,提前下台!” “你个村长老狐狸,我打死你打死你!”好几个村民都拿起石头,奋力丢向村长,村长狼狈之余,抱头鼠窜,黄三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毕竟是自己大伯,不论做错了什么,总归也是大伯,不过,他只挨了几下石头子而已,他的老腿一溜烟儿跑得贼快,也算除了丢了村长职务之外,没有吃什么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亏! 不然黄三,还要舍身保护大伯,替他受过。村民呼喊着,都追着余生,将余生抬起来抛向空中,再扭头一看那个挖掘机师傅? 挖掘机师傅,知道自己站错了队,自然灰溜溜,开着玻璃全碎的挖掘机,爬上泥坡子,逃之夭夭了。 可是半截余鑫大喊。 “你个王八蛋,赔了我的鱼苗再滚!”这师傅一听,我擦,还要赔偿?于是狠劲踩油门,逃得更加迅猛了。 村民看着师傅屁滚尿流的样子,哈哈大笑,然后回过身,在欢呼中,又抬起来了余生,往半空抛着。 没想到,余生成了大英雄。余生自己过去,还琢磨怎么搬倒这个村长,没想到无心插柳,竟然因为此事,因村长的挑唆与硬强出头而被扫倒,把自己伤的失去了根本,真是搬起石头在了自己的脚,谁也不能怪。 第153章 垂泪对宫娥 村长气愤。没有搞倒了余生,反而被这个贱人所害,竟然,竟然他认识眼镜男,那个全市区赫赫有名的头号人物? 不光认识,还给足面子,替他撑腰?哎!仓皇逃窜到家里,他在土炕上躺着,不吃不喝,哪次遇到事情,他为了保住头衔,基本都是跑到雨县县城的那个小独单,去躲避几天,然而,这次的性质不一样了。 这次是丢掉官职。他很丧气,很心痛,于是把周围所涉及的人,祖宗十八代,彻彻底底骂了个遍。 尤其孙胜还有余生!正在这节骨眼,他家的座机电话铃响,他眼睛都没睁开,就接过来电话。 没想到是杨寡妇。 “歪?听说你被村民给踢水坑里了?”村长听了皱眉。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开? 瞬间想到一句话:“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销磨,最是仓皇辞庙日,垂泪对宫娥。”现在官位没了? 他还能说个啥?即使刚勾搭上对他上心的杨寡妇,关系如春笋一样才朦胧冒头,可是他却没有心思再顾及这些,而且,的确垂泪对宫娥。 他面对杨寡妇,很是没脸。因为他明知,杨寡妇也是贪图他在村里,能够大权在握说一不二,所以如今山乡巨变了,又怎么能再面对她? 于是他灰溜溜挂断电话。什么要多分几亩自留地?而且是好地?统统都特么见鬼去吧。 眼下,都无法办到了。他就像突然间、失去了男人功能一样,那样的绝望与失落,在炕头呜咽。 ……余鑫痛快淋漓,余海更是热情高涨,最后,老爷子一挥手。 “好了乡亲们,今天没怎么损失,我还要谢谢老乡亲,对我的站脚助威哈哈!从今天开始,我收稻谷,一斤加2毛钱!”乡亲们闻言,更是尖叫! 一起跑过来,又将余海余鑫给抬起来,高空抛一顿!哎呀,最后余鑫和余海,搞得头都晕了! 但也竟然最后都笑出来了眼泪!鱼塘边上,最后只剩下了他们几个,最后余生说。 “爸爸,还是您厉害,这贵了2毛钱,就让村民妥妥站在了咱们一边,收买了人心哈哈。”余鑫一愣,掏出来了烟袋锅撵上烟叶。 “行了,你就不要混说了。分明是眼镜男看在了你的面子上,才替我们出了头化解危机。否则,咱们还不是被人家卡脖子了?”余海又帮腔。 “的确是这么回事。还是眼镜男。”黄三不愿意了。 “还有我还有我,如果不是我昨晚就知道了这个阴谋,怎么会满县城去找人,最后找到了野狗,野狗让我去找眼镜男,不然怎么会那么及时,人家会来?”余鑫一听,懵了。 余海点头。 “的确是黄三,我正打算去找眼镜男,黄三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余生笑了。 “黄三做得好,我就说嘛,我刚叫大哥去搬救兵,怎么他们就赶来了?怎么这么快,如同天兵天将。”说这话的时候,黄三抬头挺胸,情绪激动。 “对对对,都是因为我,你们不知道呀,昨晚上村长就蛊惑我,让我去揭发检举余生哥,还拿给我2万块钱,我当时那个看钱难受的呀。但是我,坚决抵制住了诱惑,套出来了大伯的小话,知道了原来孙胜在搞余生哥。还有鱼塘的阴谋,我都套出来了话。这样我才连夜跑去县城找野狗,求他救助。可是他说他也惹不起,而且野狗说,他还要去读书,就让我来找眼镜男。他说只有他才能搬倒孙胜!”余海倒吸了口冷气。 “竟然还有这种事?这样的周折?”黄三说完,依然仰着头,不是好威风,觉得自己才是最有功劳的那一个。 余生分寸一笑。拍了拍黄三的肩膀。 “好了,谢谢兄弟了!”黄三开心,他觉得余生这次,彻底接受他了。而余生也在思索掂量这件事,如果黄三被金钱蛊惑,被亲情俘虏,那就肯定会去揭发,会去卖友求荣。 但是,黄三他没有,证明了他的心气的确是站在余生这一边的了。最后,黄三更是激动,能够得到余生的重视,当然是好事,于是激动说道。 “余生哥,你能把我当兄弟,我算没跟错人!”余鑫冷哼。 “算你小子识趣,这次的事情,还真多谢你了。行了,一起回家吃个晚饭吧?”余海也一把搂住他。 “黄三,走吧,好小子,你以前给我们家做的所有坏事,这次都一笔勾销了。”黄三一听,面露尴尬。 “余海哥,你怎么还提过去的事呢?过去了吧,掀页了。以后,谁也不许提了!”余海哈哈笑着。 “行啊,掀页,敬你是条汉子了,我也认你做兄弟,走,喝酒去,不醉不归!”几个人路过小卖店。 余生不敢进去,害怕被老板娘骚扰,黄三余海余鑫进去了,他们不一会儿,就搬出来了2箱啤酒,还拎了2大兜子速食凉菜罐头等。 秀贞在家里,等待很着急。哎呀鱼塘究竟是怎么了?她搓着手,在丝瓜架下,看着雪球,看着所有的事物发呆。 当一看到,大家所有人都满面春风,搬着酒有说有笑时,心里便有了推断。 “解决了?”余鑫大喊。 “当然解决了!小兔崽子们,填我鱼塘,他们敢?”雪球一见主人回来。 赶紧凑上前去,摇头摆尾蹭着余生的裤脚!余生拍拍它的脑袋,从兜子里拿出来了一小包片状火腿,撕给它,并且放在了空碗里。 三花一见,嗯?好吃的?也凑过来吃了一片。雪球破天荒接受了杂毛、在同一个饭碗里吃饭? 哎呀真是不简单呀,简直是天大的面子。雪球接受它,莫非就是因为咬死了耗子三花被救了,然后就被三花百般讨好亲近,才让雪球网开一面? 哦这动物的世界,很神奇!厨房一顿忙乎,几个人围了桌,还没等余鑫开口,秀贞拉他凑近耳朵边儿怨怼。 “你怎么把黄三给往家里带,还一桌子吃喝呢?你傻了吗?他如果来了,那这桌子上,岂不是就差那个恶人三槐,还有郎有才了?”趁着黄三又去厨房拿蒜瓣,余鑫笑着说。 “老婆子,你这次可是误会黄三了。” 第154章 樱唇一扯 等黄三过来了,余鑫笑着说。 “来,黄三,你一边吃,一边说说今天你的特大功劳,英雄事迹,来!”黄三仰头喝了一杯酒。 他十分得意。 “昨晚,我大伯拿出2万块,做赏金,蛊惑我去揭发余生哥,我当时那个难受那个眼馋,但是到最后,我还是没有被猪油蒙心。不光没去告发,还努力套出大伯所有、对余生哥不利的消息,立马连夜跑去县城,找野狗哥求他救余生哥!最后……”黄三讲的唾沫四散乱飞,绘声绘色。 秀贞拍手叫好!余海,又把鱼塘掘土机放水,被村民大家差点揍一顿,然后村长小丑一样过来,孙胜过来又把村长老儿踢飞到鱼塘,如果没有人瞧他可怜,差点被淹死,最后成了落汤鸡。 还有村长如何给村民下跪,当着所有人的面,执法队大队长,怎么把村长揪过来,当面宣布撤职等等,都讲述了一遍,所有女眷也是拍手称快。 包括芳菲,都拍小手点赞。最后秀贞又开始忧心忡忡。 “幸亏了,如果让孙胜他们得逞,那咱们岂不是没有好日子过了?”余鑫听了一摆手。 “放心,有余生在,对方翻不起大浪花。”方相宜也心惊肉跳。 “幸好有惊无险,在家里,我们今天下午都没出摊,给吓得。”秀贞又补一句, “最好把那个孙胜,逮进去永远别出来!”余生淡然笑道, “那不可能!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他过不几天就会出来!”饭桌上的人,都不可思议看着余生。 他们不解其意,为什么余生会给大家泼冷水,莫非今天的大获全胜,并没有那么爽爆天? 这是怎么肥四?余生的依据是什么?凭什么打消大家的爽点?凭什么涨他人的气势灭了自己的威风? 见大家都面面相觑,疑虑不小看着余生,求解。余生微然一扯樱唇, “你们千万,不要被眼镜男的斯文外表欺骗了,如果论起黑心肠子,眼镜男对比孙胜,只能是有过之而不及,这两人黑心肠子才是半斤八两臭味相投呢。不然,怎么平白无故,年岁也不大,积累那么多财富?”毕竟前世,余生也拥有巨大财富,所以自然也知道,要想得到这些财富,必须需要无数的一系列手段才可以,然而这些手段是什么? 踩高贬低,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阴谋段子频频运用,所以,靠着天真幼稚怎么可以吃得开? 因此,即使眼下,眼镜男替自己撑腰,帮了自己,他也照样冷静,不会被人前一套的表面所蒙蔽双眼。 余海忍不住询问。 “眼镜男,可是明明帮了我们的呀?”余生粲然。 “你们还是把商人看得过分简单了。没错,他是帮了,但这些只是一个表面。他其实,或许另有目的。毕竟这么点儿人情,也不值得他如此隆重的帮助。”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就连余鑫都弄不明白。 “特么的,果然是水太深了。奸商奸商,无商不奸,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余海憋不住, “你说,眼镜男还有啥目的?”余生傲然神气道, “为了孙胜!”这下大家更不解。 “他们不是竞争对手,相互是敌人关系吗?他帮你怎么会为他?应该相互踩才对。”余生摇头摆手。 “你别看,白天他们那样制裁孙胜,那只是表面。眼镜男也明镜知道,孙胜很快就会被释放,但是呢,还要故意做个局,还不是,给接下来他们的合作,做个铺垫?眼镜男也好占有一个主动权?” “什么什么?合作主动权?做铺垫?”大家难以置信。余海又憋不住。 “哎呀老弟,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说了吧怎么回事。依据都是个啥?”黄三也在一旁插嘴。 “对呀余生哥,你就说说,明明仇人,怎么还合作?”余生微然开口。 “这是银矿,其实也不难理解,商人逐利,只要利益能够扩大化,敌人也可以化敌为盟友,他们的眼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这种事情太常见。”见大家依然狐疑,余生继续讲。 “虽然眼镜男财大气粗,但是开发银矿,不靠着孙胜那点儿经验,他也没啥信心,所以未来,他极力拉拢孙胜,一起合作开发这个银矿,这也再正常不过了。重要的是孙胜,具有开发银矿的各种技术!眼镜男不得不去依赖,否则,这个银矿在他的手里,拖延盈利滞后盈利,都是巨大的损失。那么不合作,银矿攥在眼镜男手里,也就很难绽放其魅力!”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余海一拍脑袋。 “哎呀,原来这眼镜男也是一手好算计,竟然一箭双雕,既还了人情,又给了孙胜下马威,为未来合作加筹码,果然奸商!”黄三叹口气。 “要不我成不了大事,也做不得大老板,原来我是不善于算计而且太善良,狠不下心。没阴谋,没手段,看来只能混的如此了,哎。”余鑫咳嗽了一声, “天下乌鸦!”余生却一脸无所谓。 “这就是商人的嘴脸本色,眼里都是利益,反正对于咱们而言也无所谓,他们每天利益得失,绞尽脑汁,而咱们不用,做好农民种地的本分也就够了,其余不管太多!”方相宜看着余生言语不多,侃侃而谈,而且这么深的商业算计,他也能未卜先知,而且一语道破。 她很羡慕也很神秘,便忍不住问。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余生愣神。可是他无论也不会说漏了嘴,告诉她自己是重生体,未卜先知才是正常的,于是便含糊道。 “都是胡诌的,但是,事情未来该怎么走,我也不确定。但愿不会和咱们猜想的完全重合。”黄三立刻点赞。 “余生哥厉害,随口一说就道破了玄机,一语中的,果然就是人中龙凤,人中诸葛。我黄三看好你,以后,我就要跟着你混!”余鑫在脚下踢了他一下。 “你少拍马屁吧,有你那拍马屁的功夫,不如多点儿实干!”众人顿时笑了。 第155章 你胖了 大家都笑了。余生又对黄三说:“黄三,这几日村子里,稻谷也收的差不多了,我想给你放几天假期。”黄三眼睛一瞪。 “哎呀余生哥,你可不能这样啊,我铁了心跟你混,我连我大伯我都一脚蹬了,就为了跟定了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把我给抛弃了呀!”余生笑了。 “你误会了,我可没说不要你了,我是想给你放假。”黄三赶紧摆手。 “哎呀不不不,我能干活,我有的是力气,我就接着干,我不想放假。”余生无奈一笑。 “好,你接着干。而且,你不愿意歇着,那我这次,可要给你结算工钱的,我已经和方达说好了,你跟他利益55分,不过,等粮食新的一批来了,你应该就能多挣点了。”黄三两眼发直,最后激动笑开了花。 “我就知道余生哥,你不亏待我,放心吧,我死心塌地跟着你干,绝对不会亏待!”已经很晚了,大家都各自散去。 黄三也摇摇晃晃回家了,都没少喝,只有余生是清醒的。芳菲,也早就被奶奶给哄睡了,还有三花也睡了。 余生,因为早晨喷了一口灵雨山的泉水,所以他就看了一眼花盆里、那些个人参黑苗。 他忍不住眼前一亮,于是又打开手电筒照射,仔细看。嗯?怎么黑斑处,竟然奇怪返了绿? 而且,泛绿的同时,竟然不在抓着小爪子,而是伸展出来了一点腰肢,而且那嫩绿,实在是娇嫩可爱,还有憨态肥实。 难道,那个灵雨山的泉水,真能管用?真是奇了怪了!无论多么奇怪,总之他的内心豁然开朗,充满了期待感,不过嘛,还是要一切等到明天早晨再检查。 月光下。和方相宜,又牵着手,抱着雪球,漫步在平整了很多的土路上。 “今天,我们上午出去卖炸鸡,看着那个路,开始铺石头子了。看这意思,5天还真的能够铺好了,或者能够提前完成任务。”余生点点头。 “槐花村和杨树村的前面一条街,也要铺上柏油路,这样去串亲,也就方便了。哎,手里这点儿钱也就做这么多了,再多的也没有。”方相宜没说什么,内心澎湃。 难道能做这些还不够吗?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做出如此惊人之举,余生才20岁多一点儿,就能有这么大成绩还不行吗? 方相宜与他年岁相仿,如今越来越觉得自愧不如。为什么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过去坏的人闲狗不爱,现在好的优秀的,都高攀不起了快。所以她不管余生怎么说,头缓缓歪靠了过来。 她要靠稳了,心才能踏实。到了破平房,他们进了院落,雪球也赶紧跑了下来,奔着屋里而去,因为他的屋子里还有狗粮,不知咋,这两日,它要枕着狗粮才能睡着。 通过狗粮,它也能体会到主人对它的偏爱。虽然现在,不那么讨厌三杂毛,但是,那也要在主人面前争宠才行,反正三花在全家族的老大面前,老大根本不稀罕它。 而且老大,会绝世神功。而三花杂毛的主人,只是个奶声奶气,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在家族里,完全没有什么威慑力。想到此,它洋洋自得睡去。此刻,余生和方相宜也洗干净了身子,她们又躺在草球里,过着鸟的日子。 在二人热身了后,方相宜安静躺了在他的臂膀上,有气无力问了句。 “那如果下雨了,咱们的草球怎么办?”余生侧过身,搂紧了她热乎乎而又娇弱无力的身子。 “能怎么办?我也在想办法呢,不行再给草球做一个雨衣吧?下雨的时候,就套上去,不下雨的时候,就不套上。” “那你,做好了,不下雨的时候,也套上去吧?”余生不懂。 “那有什么不懂,不下雨的时候,早晨有光线,顺着蒲棒草球的缝隙钻进来,都影响早晨贪睡,光线太强了!”余生忍不住笑。 那笑声很是魅惑。这令方相宜受不了,于是她的浑身,又充满了战斗力,竟然第5次扑上来,她在此刻,丢掉了疲倦,就像一个青春的战士。 半小时后,她又倒了下去了身体。余生摸着她的柔软。 “你,是不是又胖了?” “呃,”方相宜尴尬, “胖?胖了?”她内心紧张。余生坏笑, “怕什么?胖了抱着才舒服,以后如果你是大胖子,我也都会爱你一个,因为像个大沙发,软软的稳稳的,也不错呀!”方相宜不敢抬头看他。 喏喏说道, “可是,现在,我没胖,只是局部地区,不知为啥肥胖了。而且,还时不时感觉胀、疼。”余生一楞。 “哦,某人,某人,如果是这样子,不会是第二次发育了吧?”方相宜摇头。 “我都过了20岁,怎么还会有二次发育?”余生拧着眉头。 “那或许以前营养不良,局部大小如核桃如砂糖橘,而现在呢,鱼肉随意吃,管够,那脂肪层肯定变厚,所以,就造成了你膨隆的感觉。那也就是二次发育呗!”方相宜赶紧担心的摸了摸肚皮,无比惆怅。 “肚皮还那样,应该没胖。” “不是这原因,也不是那原因,我怀疑你,是不是又怀上了孩子?”这么一说,方相宜木了。 “不是不是,我才不要怀孕,怀孕了就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那个啥了。”余生听完,一阵坏笑。又凑过去身子, “那我摸摸后背,还有没有圣诞树,如果你真的胖了,那棵圣诞树,肯定会被脂肪掩埋。”他趴在了她的脸上,抱着她,摸向了她的后背,而且是一丝一丝摸的,很仔细。 可方相宜,脸部就卡在了他的腋窝处。一股强大的汗味儿席卷,她竟然又是那么激动无比。 “呃,”她无法自控与掩饰,这股子身体内部爆出的巨大引擎,牵引着身心,只能飞蛾扑火奋不顾身,又投入到再一次的忘我战斗里。 这次的战斗,更为激烈强大! 第156章 为啥她只穿花肚兜 这次的战斗,更为激烈强大!余生是重生体。他的身体,是取之不绝用之不尽,无穷无尽的强大存在,永远不会枯竭的,无论哪一次方相宜发起战斗,他都能恰到好处,张扬放飞到完美。 从没有令方相宜失望过,所以,这也是她迷恋上了这件事的一个原因。 她竟然都无限后悔,自己当初那18岁那阵,为什么没有窥探到这点儿人性的天机? 如果那阵知道了男女夫妻间的密码,该有多好?如果那阵迷恋上此,夫妻还能反目? 夫妻还能心心念念离婚?还能每日以泪洗面?她的内心一翻个。或许,或许余生过去不学好,那么游手好闲等等诸如此类,会不会也怪她自己? “哦,对不起!”她刚缓过一口气,就来了这么一句。余生搂紧她,询问的眼神。 方相宜忽闪着黑黝黝的眼眸, “你说,如果从你我认识那天开始,就每日这样快乐,你说,”余生又亲了她一下, “说什么?” “嗯,如果每日这样鱼水欢,你或许,就不会终日里那样混蛋,不学好,被坏人带那样坏。”余生听了凝眸,他没有回复。 又听方相宜嘤嘤嫣语, “所以,你过去的坏,我或许,也要承担至少一半的责任!”余生立刻伸出白皙的手指,压在了她厚实弹软的唇上。 余生缓缓说道:“不怪你,路是我自己走的,是我把一手好牌玩儿瞎,所以怎么能责怪你?你当时只有18岁,我也一样。怪我婚后,我没好好珍惜你,怪我不懂事,没有给你安全感,没有给你你所需要的。虽然说家永远是女人的,但是男人,完全有义务责任,扛起所有家庭的责任。可是我那阵,也不懂什么义务责任,作为丈夫,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所以,这,谁也不能怪谁的。要怪,只能怪我混球一个,没主动去好好珍惜!”他忽然勒住方相宜的身子。 “对不起,宝贝!”然后将面颊狠狠贴紧,那片肥胖,正好将余生挤压,她喘不上来气,但是他却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清晨。依然还是那几样,因为昨晚云雨,所以他给了某人煲汤时放了一倍的人参须,而且裁切了5根参王的须子,最后参王都冒出来了浆,或许裁切太狠了吧。 砂锅冒着缕缕的气息。还有鸡块猪肝的气味,把外面的雪球馋的,对着厨房反复叫,催促主人赶快将好吃的给雪球大人呈上来! 最后主人依然不理,它的嘴边,竟然甩出来了一股子大哈喇子哈。哦,好丢人! 一盆子肺片肝片,还有少许人参须,令雪球非常着迷,它最后竟然把人参须子,也都吃光了。 吃好了后,它又精神倍好。方相宜也是一样,早晨拖着虚弱去洗漱,气喘吁吁围桌,可是,一喝完这个煲汤,身子又是生龙活虎了,而且面色特别好。 好家伙,这不信参汤的魔力,还真的不行。不过余生内心有数。因为他给方相宜放了参王,哎,也不知未来如果没有了参王,只有了普通的种植的,而且年头不多的,该怎么办? 到那个时候,方相宜吃不到了,那么他会不会就夜夜重新做和尚了?他忽然想到了,如果,那个灵雨山的泉水,真的有效果的话,那? 可不可以,他隔三差五就用灵水去喷那个参王崽子。如果那样,那30盆将来会怎样? 毕竟这30盆,余生希望未来能留下来继续结种子,然后这样繁衍下去。 他坚信,这个参王后代,肯定会有与众不同之处。可不是大棚里,那9个棚的长白山人工繁殖的人参苗,可以比拟的。 余生今天,细细打量方相宜。 “我送你的白玉簪子,怎么不戴?”方相宜面颊一红。 “那个,没舍得。” “给你买的,就要舍得,别在头发上,反正又丢不了。至少你要和那个桃木的,倒换着戴。你去屋里拿来,我帮你别上!”方相宜只能去了屋子,乖乖拿出来,递给他。 余生拿在手里,放在嘴边衔紧,不再说话,那纯玉的,冰凉的感觉尽显。 把头发抓好,然后将簪子缠绕,最后别紧,白中带着一抹的淡绿色,就是雅致万分,趁着方相宜的小麦肤色,簪子很是提亮,也增添了妩媚韵致,典雅成趣。 “真好看!”余生一把搂紧她。接下来,他们往余鑫家里奔着,他今天的脚步特殊快。 方相宜都不理解。 “今天,你怎么那么快?”余生灿然笑了,但是没有说原因,不想说他心心念念、那30盆参王崽子。 因为参王不知啥时会吃完,老婆夜夜体力消耗巨大,他都不知道那个参王是否老能修复身体。 那如果有一天不能修复了又该怎么办?这关乎,他是否真当和尚的概率。 如果参王吃光了,至少还有这30盆的参王崽子可以续命,如果参王崽子,被扼杀在摇篮襁褓,那岂不是要了他和方相宜的小命? 想想这些天的那些黑色笼罩,他的心火烧火燎的,为了他和她的幸福,那脚步能不快吗? 推开栅栏门。他旋风一样,奔向了那30盆,颤抖着手,打开塑料薄膜, “哇!”他的心底,一下被打开了天窗。 “果然!”他神清气爽,欢欣鼓舞, “这回有救了!”人参的娇嫩叶片舒展开来,烟香风软,春风五叶,在微风里,徐徐抖动着出来人间的羞涩。 他盆盆都打开,盆盆都如此。他又猛然想起那个军壶,于是谁都没打招呼,他就开车带着雪球,急急火火,奔向了大棚。 大棚里。他们几个真能干,几乎都完成了一多半。看一眼那个微胖的女子,她依然只穿花肚兜,长白山女子,也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余生。 司机师傅赶紧跑来客气着,因为他们长白山的大部分单位职工,都跑来这里,铺张奋斗这20个大棚。 “看来,明天就收工了吧?”师傅喷了一口烟,点头, “是的,就等着缓秧子了。 第157章 香艳女人捧琉璃 “缓秧子需要多久?” “怎么也要一周,短的3天差不多。”余生听了点头。他斜背着军壶,最后和师傅打了个招呼:“我再去看看那边的水萝卜,长了没?”司机师傅一愣神,最后气乐。 “哎哟你快别说了,就你那个水萝卜白萝卜,萝卜开会,还没长大,就变柴了。哎呦,昨晚上我拔了一个吃,哎呀你种的什么品种呀?不带这么坑的。我跟你说哈,你那萝卜不光柴,还苦还涩,还辣还硬,我也不知,你这都怎么长的。”余生无奈搓手。 又听司机龇牙咧嘴,继续贬低。 “懂得知道的,说你这是种了萝卜,不懂的,好家伙,还以为是种了芥末。要我说呀,干脆都拔光了一扔一毁地,都栽满了药材得了。真的,我不忽悠你,也不故意推销产品,而是私交老铁的一种贴己的话。”见余生都红了脸,司机师傅依然继续贬低,看那个意思,昨日吃的那个柴萝卜,可是真心刺激到他了。 “小兄弟,听老哥我的,给你免费邮寄点儿长白参的草药都可以,刺五加,女贞子,种点儿啥都比那个值钱!而且能出息长!更不会吃出芥末味儿来!”哎长白山的老哥,心眼太好了太热情了、太实在了也。 说的余生,都不好意思。余生只能笑着,尴尬摆手。 “容我先去棚里看看。”余生赶紧进入大棚,拿出军壶,对着门口几颗没出息的水萝卜崽子,上去半口半口喷淋。 喷淋上后,他竟然看到了萝卜,以肉眼可视的速度舒展起来,这?余生都惊呆了,他根本就不相信。 这个水,好特么神奇。里面,竟然蕴含巨大的千钧能量?为什么呢?道理在哪儿? 没有科学依据的试验成功,令他狂喜不已。有救了,终于有救了,那就说明所有大棚都有救了。 可他,又猛然一懵,顿时垂头丧气。自己手里,灵雨山的水,才有一半的军壶,上次因为鱼鳞病,他浪费了不到一半反正也差不多,可,就这样如此少的几十口,该如何给这5亩地的水萝卜喷淋? 刚刚欣喜若狂,一下子萎靡!他真的垂头丧气起来。再说了,如果这半壶水都给了萝卜,那,那30盆人参咋办? 还有,可不可以再去一趟灵雨山取水?余生回忆起他那时爬山历尽奇险,内心也是一哆嗦,还有个困难就是,那个灵泉已经接近枯竭。 到底此刻,枯竭与否未可知。如果不如此,那给灵雨山的灵泉水引流下来,让所有的村民,都用此水灌溉农田,不也是不错的选择吗? 虽然路远,要经过一个青秀山。但是,既然枯竭,那一切的奇思妙想,也化为了灰。 眼看着这被雨露恩泽的水萝卜,就比同伴大了好几圈。这?也太快了。 越是印证了这个奇特发现,他忽然越觉得牙疼。几天后,所有大棚都会铺满,到时如果扎根了后,还和水萝卜一样,长柴,而且苦涩辛辣难咽,丝毫不脆不甜,那又该怎么办? 而且那个空出来的5个大棚,他还要想办法,栽种上大家喜欢吃的果子或者蔬菜。 家里的几万元,就要飞了!带着身心的澎湃与复杂,他往回开车,这时,有电话打进来。 “是余生同志吗?”余生听了一紧张。都特么什么年代了,还余生同志? “哦,是我!” “我是建筑队的经理啊,” “哦哦,经理好!” “就是,那个尾款,今天应该交了,明早路面完工。”余生听了顿时惊喜。 “好啊,我这就去补足尾款,太感谢你们了。” “不客气,你都捐赠了一条柏油路了,我们这些都是伺候伺候的人打杂的,哈哈,都不敢当一个‘谢’字。好,那就一会见吧,余生小兄弟!”撂下电话,余生又往镇上奔着。 开着小面包车,又进了建筑队,不过这院里停放着很多车,都很讲究,只有余生的二手面包车,最差劲儿。 可是,余生丝毫都不看这些。刚一进门,忽然就看到了那个赵小姐的身影,她的眼睛,似乎涂上了油烟妆容。 远处看,像脑门下头放着两个灶台窟窿,很是吓人。但是,或许女人们认为,那个可以增大眼睛的轮廓,可以增加魅力迷惑男人。 可余生却丝毫不觉得,只能是吓一跳罢了。那个赵小姐,明明看到了余生的白色身影,但是,她想起来了这个人的邪魔怪道,便一闪身,躲走了。 余生不管,直接进了经理的屋子。经理不管,他依然那么热情有余。看到了余生,赶紧起身握手相迎,然后换了个男财务,拿了个先进的移动转账设备,收了余款,不过,余款里,还给他剩了8万元,没有用光! “好,这就是槐花村通往县城,还有槐花村通连杨树村的一大一小的柏油路,应该花的钱数,不到500万。”男财务解释着,并且从侧处,吐出来了巴掌大的一张白条,上面罗列着所有的细则款。 余生与经理告别,想走。可是,门口却来了一大群男男女女。他们排着队,为首的一个帅哥和一个靓妹一起朝着余生鞠躬,而且所有人都朝着余生鞠躬,嘴里面齐声说。 “感谢余生老板,为家乡父老乡亲捐赠公路,现在,我们授予余老板光荣卫士奉献者的称号!”于是穿着华丽衣服的、头发高高挽起来的香艳美女,捧上来一枚透明的琉璃奖杯。 这个奖杯透明晶莹,似乎是个不规则的山的形象,样子就像青秀山的侧影,而且底座上烫金几个字, “赠与光荣卫士2008”。这?余生懵了。他真是不习惯。经理笑吟吟走过来,拍了拍余生的肩膀。 “我们都替您高兴,而且要替家乡父老,和您道谢!” “谢谢余生余老板!”所有人又都跟着经理,喊着 “谢谢”,并且深深给余生鞠了一躬。又寒暄客套了好久。余生才出来了院落。 他的脸,对,尤其颧骨处都红润发烫了,但是他的内心,却是欣喜若狂无比光荣的。 第158章 不信邪 临走时,经理还塞给了他一沓子报纸杂志。他钻进了面包车,打开一看,里面是自己走在楼道里的翩然身影,还有侧颜,都是帅气无比的,不过大概都是有点儿模糊,应该是摄像头的抓拍截取。 大标题报告着他,捐款铺公路的英雄事迹。他坐在二手面包车里,刚想发动车子,就见外面的大门口,潮涌进来了无数男男女女,都扛着摄像机,背着黑色背包,还举着话筒。 这年代,还真讲究洋气。那话筒上,竟然还都打印着电台网站的各种标志,余生内心一惊,就听有打头的记者喊着。 “余生先生在不在?我们要来采访他,我们一定要问一问,他的心里都怎么想的,一个农民,怎么可以拿出那么多钱,来给村民铺路。”余生听了一缩脖,赶紧趁着他么没反应过来,悄悄发动面包车,向外头挤过去,因为外面又来了一波、扛着摄像头的男男女女,这? 快跑,貌似都奔自己来的?好家伙。毕竟上一世,他一直活得牛皮闪亮,所以,他也无所畏惧这些,但是他腻歪了,厌烦了,他只想着平静过完这一世,该补偿的该报恩的该陪伴的,都表达完了,带村民发家致富了,他也就可以安静离开。 从未想过这一世,要做什么孙胜和眼镜男那样、经常出现报纸头版的光辉灿烂的人物。 灿烂活着,那样会令他不安。他又拿起来了报纸,还有金主系统内的杂志猫了一眼,不过只有杂志上的自己的封面,有点儿清晰,但是一看就是做的图,形态有点儿失真。 他都是赌石的钱做了公益,也不适合大肆渲染,不光方相宜不喜欢,包括老爸大哥,也不喜欢,毕竟他们的观念,十赌九输,虽然自己从不会输,但是既然被家里人如此担忧,那又何苦何必? 所以他才不能与野狗为伍,必须要金盆洗手。余生的车,趁着他们不注意,已经偷偷开出了大院。 只见经理被所有记者们推搡着。 “你快连给我们余生,你要交出他来,不然你们就别想清净了!”经理喘着粗气,看着满楼道满院落的记者,真是惹不起呀。 于是他,一指正在消失的红色面包。 “他走了,他走了!”大家愕然,都往后看,的确见一个破旧的面包车,摇晃着也开不快,往前头奔着。 “走呀,去追!”于是上百人,看这家伙器械,又都从建筑队离开,向着红面包车方向跑去。 好家伙,余生一眼从头顶的镜子看出来,立刻踩大了油门,而且三拐两拐,跑进去了小巷胡同,到了此处缓了缓,才感觉已经甩掉了那群人。 余生叹了口气。悄悄挑了一条僻静的路,缓缓往村里奔去。那群记者们没有抓到余生,感觉很不爽,忽然对准消失的方向,发起来了牢骚。 “他捐款500万,为什么自己开了那么一辆寒酸的面包车?” “对,看着像二手。” “是呀,我也搞不懂哟!” “现在的年代,都讲究先顾自己肥实肥实,为什么他,自己生活看着简单朴素,却爆发出那么大的巨款,捐公?” “对呀,为什么如此?现在都是讲究个性化,极端精致的利己主义,还哪有这么傻的人?” “是的,没有那么傻的,所以人家才登了报纸头条,成了劳模成了头号的模范人物。” “如果花500万,把自己一举打造成名人行列里,或许也值得吧,毕竟人活几十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都是为了追名逐利!” “哎,人各有志吧!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谁说每个人和每个人想的做的就都一样?” “我看呀,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这里开了锅不论,余生把车开出去了建筑大队后,他又开车想巡视一眼那条柏油路。 工人们果然都在认真作业,因为是私人捐款,作业的工人也是当乡人,所以他们加班加点保质保量完成着,原计划5天的活,最后,竟然3天就提早完成! 余生很放心,又来到村里。村里通往杨树村的那一条街,果然也已经铺上了柏油路,而且封堵上了,示意24小时后,才能踩踏。 四周很多村民指指点点:“你看你看,铺柏油路了,好讲究啊!” “是啊,听说是槐花村,不知哪位大款捐款铺的路?” “对,听说还年纪轻轻。” “真的假的?不能吧?” “……”余生听了,悄悄经过,悄然无声,他可不想把这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让乡亲们知道了,也没什么意思。最后老底被挖怎么办?岂不是又会惹来家人的伤感? 即使不伤感,他也想让妻女父母,简单随性活着,不要到哪里,都被瞩目和指指点点。 安静生活,静默享受生与活的内涵,那才叫日子。最后,余生把车开进了破平房。 破平房没有人。他也没下车,就在车里打着电话约着蛇果树苗,玫瑰花,玫瑰香葡萄,还有草莓,辣椒,雪里红,还有豆角,香椿,绿壳竹和阔叶竹。 总之,不论有没有灵雨山的泉水,他如今也想大干一场,他就不信那个邪,什么靠着种地的农民,就不能发家致富? 他就不信这个邪。所以,必须在几年内,完成一个大的计划。电话一打,全都启动了。 于是下午。其余的5个大棚也都铺满,只听耳边刷卡 “滋滋”的,这余下的8万,也花了很多。可是,雪球不耐烦了。为啥主人这么半天,只顾着自己忙碌? 为什么就不想想带出来雪球后,他应该尽什么义务?它抬起爪子,丢下墨镜,拍打余生的胳膊反复提醒,尤其经过那个狗粮店时。 余生笑了。 “你个小贪吃鬼!”于是他一踩油门,就到了那家店铺,下了车,买了20几包狗粮,雪球抱着这些,赶紧叼出来那一包酱猪肝! “哦,馋的你!”余生帮它撕开了猪肝,雪球才开心不已,一小口一小口,小心翼翼叼着,咀嚼,又是开心无比。 第159章 熊瞎子怒砸老村长 雪球开心无比。哈哈,又比三花的日子好过了,哦吼,这世界上,除了早晨主人的煲汤,就当属这狗粮酱猪肝了。 还有那天吃的鱼眼珠子罐头,都不如主人的煲汤。余生又往他的大棚飞奔着,途径杨树村小卖店,又给司机师傅,还有栽药材的工人们,买了饮料,矿泉水,还有一大堆吃喝零食放在了地头。 长白山的司机,又感谢不已。见五个大棚内,热火朝天,门口运货的车,也是你来我往,他们都是负责配套栽种的那种,服务真的好极。 可他们都是附近的人,2小时后,干完活计就回去了。长白山的司机师傅,斜倚在司机楼子里,抽着烟,徐徐吐着眼圈,看着余生那股子的干劲儿,羡慕不已。 “小伙子,不错,非常勤快,敢想敢干,敢于逐梦,将来必成大器,前途不可限量!”余生远处听到,赶紧朝他挥了挥手,虽然没听清,看嘴型也能猜得到他说了啥。 雪球在田埂地头间跑来跑去,不亦乐乎。偶尔不知发现了什么,东闻西嗅后,又玩命刨土,最后一口,又叼上来一只土黄色的野兔子。 把司机师傅都惊艳到了。最后又挑起了大指。 “狗也很强大!”可是他是山里人,长白山山民也是经多见广,他仔细看雪球,有了惊人的秘密发现。 “我说兄弟,你这,我怎么看它,它的眼神,浑身的毛,还有那个咬兔子的狠劲,怎么不像狗子呢?至少这兔子,也10斤左右,好么,上去就一下,就断气了?狗,按说,没有这么狠厉,它至少是个狼崽子!”余生心里一惊,千万不能说破。 余生顺口搭音, “哦,是呀,我这狗,是朋友送的,说是什么啥外国种,具体也就不知道了!” “哈哈,这条狗,有点儿意思。我看这个家伙,至少有狼的一半血统。看那个狠厉,比我们山里的熊瞎子,还厉害呢!”余生微然点头。 司机师傅继续说。 “我们夜里,都不敢出门,经常有黑熊瞎子出没,他们胆子特别大,不吃人,但是会袭击人。还有时候,被人们宠的,那家伙,都进村子。进村子,人们也不敢搞他们,因为,村长不让。说那个不许可,人家是保护动物啥的,值老钱的了。”余生听了,也是吃惊。 上一世光鲜闪亮画面频闪。可是这一世,他在想,如果靠着正经他们认可的渠道,也能挣到钱,也能发家致富了,那未来那么多钱,岂不是也可以做上一世所做的那些公益? 他听着司机师傅讲述长白山的趣事,脑子也是思索因为铺了路,所获得的成就感与喜悦心。 而且又在发散思维着其余。此刻,雪球又瞧着天空里的飞鸟发呆。忽然一个凌空一跃鹞子翻身,就叼住了一只野鸡。 这让司机师傅和余生都惊呆。司机又赞叹感慨雪球的无敌。余生想转移话题,不再提雪球:“我们南方的山,一般的就是绿植多,还有蛇多,至于熊瞎子,都没见过。” “哎呀,长白山那东西可多了,有一次,人家游客开车顺山道,盘旋往上爬,几只熊瞎子竟然在高处潜伏,搬石头,从车顶往下砸,哎哟把游客的车都给砸了,吓得踩油门跑了,哎,人没有受伤就算捡个大便宜喽!”余生真是没听说过。 “还有这事?”他觉得有点儿心惊肉跳且哭笑不得。司机师傅又一喷烟吐雾。 “我们那个山里,黑熊瞎子,棕熊瞎子,那多的简直是大马路上,就能撞见。还有一次,一只棕熊瞎子,下山。竟然直接往村长家,踢了他家的门,砸了他家的锅哈哈!”余生愣愣看着他,问道:“那如果午休家里有人的话,是不是,都会被熊瞎子伤害?”司机师傅一摇头。 “可巧了,那天村长就不在家。回家了一看棕熊,把他家拆了,而且,玉米库,还丢了一口袋黄玉米,也是痛心疾首,” “那玉米,确定不是村民搞的?”司机师傅笑了。 “怎么会是村民?看那个玉米,有很多被东一口吸一口,啃得乱七八糟扔了一地,一看就绝对不是人干的事,所以说嘛,就是熊瞎子,而且,那周围,还发现了棕熊瞎子的脚印,还有毛。”余生不可思议,摇着头,依然是不可思议。 “哎呀,真为你们担心。那不过,你们夜里,还是不要出来了。” “是不出来,而且,那个夜里,还经常有野猪在游荡,有一天,我过山道,去孩子姥姥家,一过山道,竟然看到路边躺着一只黑野猪。嘿!嘴也烂了,大牙也掉了,就是挺在那里不动了。我们长白山那边温度低,摸它还有热乎气。然后,赶紧抬上车,运到了家里,别提了,家里吃它也发愁呀?” “那妥妥的野货,难道不好吃吗?” “当然不好吃!”司机师傅扔下来了一根烟头儿。 “我跟你讲,那个野猪,常年都在山里野跑,而且呀,跑来跑去,身上的皮,不禁臭,剥着很费劲,都是松香石头子,哎哟,比那个柏油路呀,还硬还黏糊!”余生做出惊愕的表情。 司机继续呲牙裂嘴:“最后扒皮,没一天都扒不下来。” “那如果味道鲜美,累一点儿,也是值得了。”司机师傅听了,又是摇头摆手。 “哎呀,好吃个屁。你不知道,那个野猪肉,身上那个柴的呀,就比你棚里,那个水萝卜好吃不多少!”余生低头忍不住笑了,觉得挺不好意思! “因为咱们家里养的猪,是肥瘦搭配的,搞点儿五香大料,往里面一撒,那味道,香味儿能够绕满全村。可是野猪不一样,身上特么跟个大、麻绳子一样,干不次咧的,别提多难吃了,还塞牙。搞得我,哎哟,一天老剔牙缝儿,夜里睡觉,也特么没剔干净。”余生忍不住笑了。 司机师傅又扔了个烟头儿。 “反正那野猪肉,也不好吃。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吃,而且拿那个还当什么补品。哎呀狗屁!” 第160章 黑熊斗野猪 司机师傅又扔了个烟头儿。 “反正那野猪肉不好吃,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吃,而且拿那个还当什么补品。有一次,我又捡到了一只野猪,都不想要它。不过,我媳妇说,如果不要,可以给它捡着、交到餐馆山庄那类的地方去。结果我就听媳妇话了,给到了山庄假日酒店,你猜怎么着?”余生满脸疑惑望着他。 “结果,那个小破山猪交到了餐馆里,竟然老板给我了5000块钱,哈哈,你说我这,我特么一年辛辛苦苦累累巴巴,也没那么容易的就到手5000块呀哈哈。你说说,这真特么找乐子了。” “那,就没有觉得搞那个犯法?”余生依然疑惑。 “犯个屁,又不是我弄死的它,一看那就是攻击游客被游客打的吧。看他们一般都没有嘴烂乎乎的,而且死好几个小时了。也就仗着长白山,那嘎达温度低,否则呀,早特么臭了烂了!” “那,棕熊没有人袭击吧?你确定,野猪不是被熊瞎子给袭击的?” “这也可能,因为野猪身上,也有熊瞎子的毛。而且我也捡过黑熊瞎子,也不知怎么死的,毕竟山上总是有那玩意儿。看到死的,也不敢吃肉,肢体太大就都交给了山庄。”余生冷不丁想起来了什么。 “不是说熊掌可以入药,并且大补吗?”司机师傅点头。 “当然大补,而且,我们那也有看管不严格,专门有捕猎的,他们钻空子,总打着熊瞎子的主意,所以,它们也是时常会有危险。而且我捡到的熊瞎子,也会四肢不全被砍了,不过交给了山庄,但是也收下了。他们是为了做生意,为了满足八方食客,然后还要去哄抬价钱。”余生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他忽然灵机一动,内心又有了个新思路。如果除了大棚,我也搞点儿养殖业,又能不能行呢? 比如什么野猪,什么野兔子,竹鼠,什么……他的大脑,又是一阵汹涌澎湃。 毕竟他在前世,搞钱可是没这么费劲,前世光与野狗一起去赌石场所,然后一起赌石一起挣钱,一起都花了。 最后野狗因为贩卖仿品,就蹲黑屋了,他则是把自己赌石挣的、都花不出去的庞大资金,做了很多公益事业。 所以,现在铺条柏油路真的不算什么。上辈子,他都盖过希望学校,让很多闲散大山里的孩子,都有书念。 而且家里不用掏一分钱学费,都是他的出资,学校也有住宿。毕竟大山里的孩子读书,要翻越崇山峻岭,才能到学校,那点儿路,就要走一天才完成,如此的话,也没办法一天一来回的。 为了避免最后稀里糊涂没读几天书,就含冤到寒假暑假了,所以必须有住宿。 此刻的雪球,似乎跑累了。它又瞧着天空里的飞鸟发呆,忽然又一个凌空一跃鹞子翻身,就叼住了一只野鸡,这让司机师傅和余生都惊呆。 余生赶紧迫切呼喊。 “嗨,快别咬死了,留口气!”于是雪球一条银线跑过来,叼着野鸡,一路拖拉着红艳艳的羽毛。 余生看着、连吓唬再被咬的野鸡半闭着眼,浑身颤栗,伤口流淌着血迹心疼无比……不过,还是司机师傅准备的东西全,他竟然掏出来了药粉。 “我这有长白山白药粉末,你快给它喷上,一会儿就能止血,养的话要一周,养一个月后才能继续飞行。这么漂亮的野鸡,真是可惜了。”说完,随着粉子弹上去。 那只漂亮的野鸡,果然眼睛弹跳了一下,血停止了流淌,它重新闭上眼睛养神,不再挣扎。 余生郁闷,批评雪球。 “你这,我让你出来,是要你撒欢儿而不是打猎!你在搞什么搞?”可是雪球不管。 它脖子一挺,倔强着!倔强之后,不等主人说什么,远处,发现两个贼头贼脑的兔子,它又是三纵两跃,一条银线,一口一个,叼来了2只野兔子。 而且它还算乖巧了,这次居然没给咬死。 “这狗子,太特么神奇了!聪明厉害,骁勇,还听得懂人话!简直比人还厉害的家伙,这只狗子,你可是养值实了,太特么值了!依我看呀,一天给吃三顿肉吃,也值!”雪球听了,眯眯眼睛,还点头,并且又是朝天空 “呜呜呜”。司机师傅吓得一趔趄。 “居然,真能听得懂人话?”他忽然又想起来了聪明的狐狸,可是这?看它漂亮的白毛,似乎像狐狸? 可它的身形,却一点儿狐狸的形状都没有,要说像狗,但是,它还是更像一只狼? 哎哟,他想起这个狼,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如果是狼?那家伙,还不把我们这一群人,都特么吃了呀! 一天吃一个,也还不够呀!余生从车里,又卸下来给他们买的饮料。一箱箱给搬过来到地头。 一抬头,又见长白山的肚兜女人,一捋脑后粗、黑油亮的大辫子,朝着他巧笑着,露出2只漂亮的小虎牙,似乎也在表达着谢意。 余生脸一红,只是淡然点个头,算作回礼。他赶紧回过头,朝司机师傅说道。 “师傅,小小心意吧,帮我劳累了好几天了!而且也提前完成了任务,明天就差不多了吧?”司机看着地头上,余生放的大包大箱的吃喝,赶紧客气着。 “哎呀谢谢老弟,太感谢了!再抓点儿紧,差不多明日下午就完事。”余生点头。 “好呀,那我就明下午再来看你们,回来清了尾款!”余生拎起野兔子,抱着养伤的野鸡,喊着雪球。 但是,就见雪球又跑了,结果它的嘴里,又是叼了两只大竹鼠。 “哎哟我滴天!”余生简直为雪球心惊肉跳。这确实不是撒欢儿来的,的确是雪球打猎的日子! 一只野鸡,三只野兔子,两只竹鼠,简直不要太开心!但是看着雪球的嘴巴,似乎又不确定它是否还偷偷吃过什么东西,因为嘴边儿还有丝丝血迹,他在舔着。 雪球早就跑到了副驾驶位,它四仰八叉往上头一躺,很是美哉。 “咱们还要去拉地笼,然后去喂养小螃蟹!”雪球点头。余生也为雪球发愁。 第161章 荒原狼 “咱们还要去拉地笼,然后去喂养小螃蟹!”雪球点头。余生也为雪球发愁。 这个可恶的家伙,这本事越来越大,也不知这未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哎,但愿不要惹什么麻烦就好,觉得它距离狗的表现怎么越来越远呢? 狗,黑贝,也没有它的本领大,还有凶悍度,比牧羊犬它一个至少能顶100个。 而雪球,其实最佩服主人。因为前些天,主人一枚树叶,就能打昏一只急急飞行中的鸽子,它无论怎么也做不到。 然后,它也苦练,通过每日的活动,还有主人赐给的十几年的参须汤,它每日身体的精力能耐,当然也是突飞猛进。 今天腾空跳跃,半空又来个华美的鹞子翻身,那个动作可以完成。记得上次它半空咬下来一只鸽子,那阵还不会,而现在,竟然可以半空停顿住身子。 空中急停后,做一个其余动作,要么往上再拔高一截,要么就是鹞子翻身,再去横飞或者拔高,比过去多了一口气的缓冲。 在这缓冲里,它就可以有更多的胜算!所以今日的雪球,真是今非昔比。 好家伙,如果再成长半年后,那还了得了!100只备受训练过的黑贝,那简直都远远不及它的能耐以及战斗力! 但是它的身份,余生是万万保密的。对任何人老是说,它是朋友送来的,外国串秧子,再说别的,一概不懂、不搭茬。 不然如果说它就是一只纯种荒原狼,那家伙,还了得啦?不要闹翻了天吗? 开车回家。村口大爷,卖着一碗碗的老友粉还有螺蛳粉。余生问:“刘师傅,还有几盒?”大爷整理了一下围裙,伸出来了5个手指。 余生轻松一笑, “那我就包了吧,您也好就收摊了。”刘师傅点点头,面颊现出一抹黑丝菊。 他的手,套上了一次性手套,拿出来了简单塑封过的纸盒,3盒老友粉,还有2盒螺蛳粉。 5份调味料各种,又专门给余生分2份包装递过来!余生点头笑笑接过来,和刘师傅相反方向走掉了。 记得哪次余生买老友粉,都是好几碗好几碗的买,彼此都很习惯。而且余生也喜欢吃这个老友粉的味道,还有螺蛳粉,都那么正宗地道。 那种商场食品店里塑料包装的,都没有大爷做的好吃,尤其那个酸笋和酸豆角,都比商场的味道还纯正。 余生不但喜欢吃,全家人也喜欢吃他的,其余的统统都不爱吃,专门就是爱买他的,只要是他做的,统统爱吃,好评满分。 刘师傅在槐花村,多年来一直光棍一个人,而且说话,也有点儿柳州口音。 像是后来来到槐花村这里的,但是他和谁都不那么爱说话,谁也不清楚他的具体。 他的这个做粉规模也没多大,只是小作坊家里做这个而已。每天多了不做,只做50碗老友粉,50碗螺蛳粉,卖完了就走。 这是一个很有个性与职业操守的,耍卖手艺的老人家。余生把车停靠下来。 看母亲正在摘丝瓜,那些丝瓜的花还是非常繁茂,小丝瓜一茬接着一茬,秀贞踩在一个腌菜坛子上,往上努力勾着那天空中的丝瓜,专捡成年的老棒一点儿的搞下来。 “盆里够多的,快下来吧!”他担心着母亲。而且见一簇簇的野蜜蜂,在丝瓜花四处围绕,而且在他的耳畔 “嗡嗡”。一扭头,竟然见在丝瓜架的一角,有10几个小蜂巢, “哇,不错呢,居然有野蜜?”余生忍不住感慨。因为他知道,这种野蜜也很值钱,卖给雨县县城的那种大药店,大概300多一斤呢。 如今,村里的鸡越来越少,也不知道适合不适合,要转行业挣钱了。想到青秀山上,应该也有野蜜蜂,或者青秀山山坡上自己家的橙子园,还有梅子园,是不是附近也会有野蜜? 他不停在脑子里澎湃这个念想。雪球从车里早就跳了下来,余生抱着野鸡,那彩色的羽毛,泛着光亮,十分艳丽。 一下子芳菲就跑过来。 “粑粑,抱抱!”刚想扑在爸爸大腿上,一看这鸟,芳菲直了眼睛, “粑粑,这个是图片上说的野鸡吗?哦,不,应该是雉鸡?”芳菲眨巴着眼睛,摸着它身上的漂亮羽毛,在询问。 余生脑子里一翻个,究竟是野鸡还是雉鸡?因为女儿的询问,他反而不确定了。 余海在一旁笑着抢白:“孩子,野鸡没有雉鸡漂亮,所以,咱们这个是雉鸡。” “哦,那它会飞吗?”芳菲又询问不停。余生赶紧报备。 “他受伤了,目前不会飞,等伤好了就会了!”余鑫也凑过来, “现在这种小动物,真是越来越罕见了。” “是啊,它脖子有伤口,等养好了,再放飞吧!”余海顺杂货棚子里,笑呵呵拿出来一个笼子。 “这还是给余芳养兔子时的笼子呢,暂时给它凑活吧。”雉鸡被放进了笼子。 挂在了丝瓜架下,雉鸡也算比较高傲的鸟,它虽然伤没好,但是,也是坚强挺着脖子,精神着,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不过余生灵机一动。他把车里的军壶拿出来,又拿来了一个矿泉水瓶子,只在矿泉水瓶子里滴了一滴灵雨山的泉水,然后用井水稀释成了一大罐,又在瓶盖上,扎了几个小眼。 奔向了人参苗。他想打开塑料膜淋水,毕竟这个是稀释了数倍的灵雨山泉水,没想到,吓了他一跳,人参苗已经破膜而出了, “哇!”他感觉不可思议。他赶紧小心翼翼,撕开坏了的膜,唏嘘不已。 “你看看,怎么长这么快呀?跟去了一圈月球一样,无限生机和长大。”方相宜从厨房出来,见余生又在鼓捣人参,便抢先跟余生、说着人参今日的奇怪! 话音落。她把碗筷撂好,并且拆开了螺蛳粉的包装,那个酸笋的味道,一下子香满了小院落。 余生开心笑着,观察人参苗,忍不住赞叹。 “的确不错、不错。”他又把矿泉水罐子,对着人参苗喷了几下,而且,这30盆,统统扯下去薄膜。 他忽然又有了创意。 “如果喷给受伤的雉鸡,会怎么样?” 第162章 野鸡迷新主 余生赶紧奔向丝瓜架,对着雉鸡的脖子就是一喷。没想到,雉鸡的伤口竟然在几分钟内,就迅速愈合了? 完好如初? “哇,”他兴奋不得了,他打开了笼子。 “你好了,你快飞走吧,找你的大部队去吧?飞到山里去,永远不要再回来!”可是雉鸡,竟然从笼子里出来了。 它朝着余生眨巴几下眼, “咕咕咕”叫了几声,摇头,并不走,而且飞起来,它的爪子还抓在了丝瓜架上,眼睛直勾勾看着余生。 又扑棱一下翅膀,没有飞舞,反而一脚踩在了余生的肩膀上,还用脑袋嘴巴蹭了蹭余生,表示友好。 余生懵了。他不明白,雉鸡为啥不走了?而且,雪球也看着它奇怪,为什么不走? 莫非它想赖在了主人家里,要蹭吃蹭喝?跟我争宠?雪球紧张,它担心自己霸主的地位不稳。 三花也过来了,蹭着雪球的脚, “咪咪咪”叫个不停……那个意思很明显,莫非这个无赖长鸟毛的,也要和咱么一起生活? 抢夺咱们的地位?哦,真是无语!饭后,芳菲又是和三花睡了去。余生抱着雪球,肩膀还蹲着雉鸡,夜色里,那毛金光闪闪的,哎,活像一只电灯泡。 对了,这是一语双关的!憋了一天都没见到老婆,好容易见到,牵个手,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只眼睛监督,真是太难了! 无数个婆婆!方相宜也觉得怪怪的哈! “不过这条路,真的好了,踩上去好平整好舒服,我老公,很棒!”方相宜夸赞着。 余生搂一下她的肩膀,还没有到破平房,这雉鸡似乎非常有灵性,它竟然提前展翅高飞,一头钻进茂密的槐花树间,不再露头。 余生和方相宜都松了一口气。 “明早晨,我要去青秀山上碰碰运气!”方相宜问, “运气?” “嗯,今天,看到,丝瓜花旁边,竟然有十几处野蜂蜜,我猜山上也一定是不少了。如果这个要是多的话,现在炸鸡费劲,还不如采野蜂蜜,县城大药房三五百一斤呢。”方相宜一愣, “这么贵的价钱?”余生点头, “以前问过,就是这个价。明早晨,我要去踩点儿,然后看看状况再说!”见方相宜露出一丝惆怅,余生又啰嗦道。 “我煲好烫,应该会提前一个小时。等你醒了自己盛好了,吃好了,就和雪球一起去奶奶家,该做什么做什么!”方相宜无奈点点头,不过又咕哝一句。 “我也要去嘛!”余生微然一笑, “如果你不怕被蛰成了丑八怪,那就去!”方相宜一听,丑八怪?她赶紧捂住了脸,并从指缝发出声音。 “还是算了吧!”余生把雪球,赶紧放进了西屋床上,它困的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 余生在外屋,捉住方相宜。在橘色灯光下,他一下又觉得,方相宜胖了。 “来我看看,是不是又胖了?” “啊?不会吧?”方相宜花容失色, “我才不要胖,胖了穿衣服就会不好看!”不过余生的两眼,停在了她的前胸上,然后咕噜了一句。 “那里,似乎有点儿胖!或许你,都该换内衣了。”方相宜害羞,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那我去洗澡了,”于是一掀门帘,走人了! “那,不用我检查下,到底大了小了吗?”方相宜耳根一红。 “莫非,你又要包办代替?给我洗澡?”余生听了为之一振。 “好呀!包在我身上!”坐在沙发上,余生忍不住双眼有点儿飘,搂着方相宜,闻着她的汗味,一只手,顺着方相宜的衣摆处往上移动着,他摸了一下后背。 “后背都勒出来痕迹,快脱下来吧,别受罪了!”方相宜想想也对。他搂住了老婆,双手都在后背一摘,挂钩就松了,再把带子的钩子拆掉,肌肤立刻弹跳出来,终于被释放。 他的手,不断四处比量尺寸。 “确实大了一些,因为咱们开始一起时我有印象,只记得它很小很风蔫,现在不错,有点儿弹了,嗯走,洗澡去吧!”他贴了一下她的脸! “你没有烦我吧?或者是烦我的过去飞机场?”方相宜幽怨的眸子闪亮,竟然多心问了句。 “不会,我老婆哪都好,怎么会烦?喜欢还来不及呢!”他又贴她紧致温热的面颊,表达着歉意。 毕竟老婆因为营养不良而成那样干瘪,是余生作为丈夫的一种耻辱,而且是因为哺乳造成的风蔫疲软,也是因为给自己诞下了芳菲。 所以作为丈夫,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婆的身体,处处都是事件与岁月的印记。 所以重生了,他决心把她养好。他又像抱女儿一样,将她撂进温热的盆水里,洁白细长而又有力度的手指,在肌肤上弹钢琴。 那动作轻缓温柔,浸透爱意与心疼。将她又撂在大浴巾上,拿来了干净的毛巾,一寸一寸揩着水珠,最后又拿了一大毛巾,如裹三明治一样拍打着水珠。 吹风机响起。抖落干了浓浓的长发,余生端详他的女人,是啊,感觉这个女人,就是自己最伟大的杰作。 明艳的眼眸,厚墩墩的唇线轮廓清晰,不高不低的鼻梁透着秀气,小麦肤色,透着无比的健康自然体魄。 他越看越着迷。一下抱起来了她奔向院外,往上一拖,她就躺进了幸福鸟窝。 伴着槐花香,往外看着星星月亮,这日子,感觉神仙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她幸福闭上眼睛,等待着亲爱的他。紧紧10分钟,猴急的余生就爬了上来,他和同窝共枕,方相宜赶紧扑向了她男人的怀抱。 因为其实她不敢说,在沙发测量尺寸时,她就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但是,那橘色灯光,的确令自己难以启齿。 正在闭眼遮掩的空。他的手,又如同智慧之手,摩挲后背,从后背到修长而又结实的大腿,还有那小腿肚的轮廓,都一一不放过。 最后,她竟然主动仰起了身子,彻底释放,让那一双智慧手摸个够吧。 尤其在碰触到那弹时,余生和她,忍不住同时 “嘤”了一声。但是,又都在忍耐里闭上眼睛,在那雪白肌肤处反复揉搓,可是不知怎么,方相宜猛然坐起。 余生吓一跳,瞪大眼睛。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163章 女神不再是飞机场 一双询问的眼睛。余生也吃惊,月光下,方相宜的上身,飞机场竟然成了木瓜? “这是怎么回事?”两人都半张着嘴巴,吃惊不已!方相宜用手心护着,而且有点儿刺痒,她不停挠着皮肤。 她面红耳赤,惊喜激动不习惯。 “怎么会,这样?”她反应不过来,于是赶紧摸了摸脸,掐了掐手臂, “你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肥胖吧?”她竟然有些哭腔,因为她最怕胖!女人生了孩子后就会变胖,变臃肿,一下就没了少女气质,老了十几岁,这是她最为惧怕的。 可是余生不管。看着她如雕塑一样标板式样的女神体态,兴奋不已,因为这样的体型,和那种腹部很胖很松垮的局部肥大,感觉不同。 目前的方相宜,瞬间那里成木瓜,可是腹部?却是平坦而结实的。而且其余的地方依然是小麦肤色,只有木瓜是白皙的,真是好奇怪。 不过嘛,这就是妥妥的美感。 “女神?”余生再也欣赏不下去了,动情抱住了她的身体, “谢谢你,赐给我这么好的礼物!”于是余生的樱唇,早已含住了所有的温暖。 在余生的召唤下,方相宜也顿悟。哦,原来……以前他爱自己不假,但是眼下因为木瓜,他爱自己变得疯魔? 她震撼着,内心默默祈祷感谢老天爷。幸亏自己,再也不是了飞机场。 此刻她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杨贵妃,那样夜夜被宠,她有歌舞才华不假,姿容艳丽的人也很多,但是她却令皇帝觉得六宫粉黛无颜色,听说也是因为那2只木瓜。 哪次方相宜和他温柔了后,都睡的像死狗。唯独今天,变化令她无比澎湃,虽然被他忘情里,撕咬抓捏的很痛,但是,她却无比满足。 在骄傲里,庆幸老天爷的恩赐。皮肤奇痒无比,被余生一顿激烈治疗后,皮肤丝毫不奇痒无比了,真是怪呀! 她此刻很踏实躺着,虽然皮肤疼,但是,那种疼也比奇痒要好很多。她真感觉很幸福! 其实呢,余生心里可不这么想。余生搂着她,在想:究竟是什么,让她变成了如此? 什么原因?他只记得自己在临出来之前,把喷淋的那个灵雨山的水,搞在了手上,也没当回事。 结果他没有洗手,就检查尺寸。那是不是?因为那个水?不光令那人参起死回生,而且变得庞大,那,寻常的女子,被摸了那里,居然也如此见效? 哦?想想简直太可怕!在天人交战,思想澎湃里,两人都睡了。清晨。 余生醒来的很早,他悄然起身,担心惊醒了方相宜,太阳已经出来了,但是并不明艳。 借着丝丝温柔的阳光,随着他的动作,方相宜转了个身,余生又见到了木瓜。 他的波心,忍不住又是一荡。如果不是因为有重要的事情,他真的想再战斗。 记得他自己过去,根本不喜欢局部肥大的,可是,莫非重活了一次的自己,也是心口不一,自欺欺人? 过去妻子的如花椒,他就喜欢小的,而如今妻子的一下成了木瓜巨无霸,竟然无论怎么,他也按压不住自己欲流鼻血的冲动,所以目前他才知道,自己应该还是喜欢巨无霸的。 厨房,雪球还没有起来。脑子里频繁晃动木瓜,他便开始忙碌厨房,一边煲汤,一边闭眼睛练功,罚自己念了几百遍清心咒,才作罢。 正在念着,忽然雉鸡飞了下来,它的嘴里,叼着一枚小虫子,然后规矩交给了余生,并且还非要放进他的手心。 余生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了感谢,给我小虫子,让我吃?”雉鸡点头。 “哎呀我的爷爷,我可不吃小虫子,你来吃吧啊!”他捏起来断了气的白虫子,递到了雉鸡的嘴边,但是它忍着,非要给主人吃,表示感恩的。 余生摇着头,好无奈接受。嗯?过了一夜的雉鸡也变样了,颜色更为艳丽,而且,比过去也肥美了不少。 莫非那个水,对雉鸡伤口有效,而且对它也有种巨无霸的作用?哎呀简直神了! 见主人开心收下了小虫子,雉鸡又躲进了老槐树上,不再出来!余生闭火后,他只喝了一些水,最后拿起镰刀,背着竹筐就出发了。 青秀山,爬起来并不难。他在山脚下,看着片片桃林,还有橙子园,一片一片的,但是,个头却小的可怜,而且青的,并且很多烂果,或者表皮泛起黑色的斑块。 该到采摘流入市场的季节了,可是?他发愁着,忽然他脑子一蹦,怎么不试试那个被稀释的水? 没有浓烈的,有稀释的,也好过普通水吧。好吧,那就夜里中午再去拿,然后再来。 远看了大棚,长白山的师傅们早就走了。穿着花肚兜的长白山女人,也消失不见了。 明明7天的活计,不足5天就完事了,真快呀!他往青秀山上攀爬着,山坡越来越陡峭了,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个槐花村三面环山,山里的自然资源很丰富,可是,普通的山民,一般只是打打柴,拾拾蘑菇,别的根本就不知道。 可是,余生不一样。他是重生体,上辈子又是富豪,而且大量阅读中药典籍。 他至少会识别山里的很多药材,还有不少稀有植物。他弯着腰身,继续攀爬。 可是,耳畔竟然听到了一句句,喊 “救命”的声音,而且是一个女子。他脑瓜子嗡嗡的,这大早晨的,怎么这么瘆人? 而且,这半山腰,青黄不接的,这么早怎么就会有女子的声音?自己听错了? 不可能呀。莫非遇上了妖怪?可是自己又不是唐僧,怎么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到此,他不做停留,也更不寻找,往山上继续亦步亦趋,费力攀爬。 曾经爬过灵雨山,感觉青秀山也远不如灵雨山的险峻,还有绿植充盈。 如果不对比不知道,但是如果对比、只有枣树棵子和山石砬子的北方穷山,那青秀山还算是好的一匹了。 忽然,这 “救命”声音,更加刺耳迫切。 第164章 寡妇被打野 莫非这个女子,真出现了危难?他放眼远眺,不难看到下面的山涧小路上,一个女子,在拼命逃,而后面,竟然有几个男子在追。 “呃,”这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微变,立即冲了过去,竟然从一堆灌木丛往下跳,而来不及绕路迎敌。 他的落脚之处,便是距离这女子几十米远处,但是恰巧被一片山茶花遮挡。 只见这女子,穿着紧身碎花旗袍上衣,纯棉布的,绷紧的部位在夺路逃命时跳跃无比,后背也背着一个竹筐,样子像是大清早,就来拾蘑菇的。 仔细看,觉得眼熟。 “这不是,村里的寡妇思春吗?怎么会是她?”因为余生知道,李寡妇因为她争风吃醋,没少和村长吵架,所以,证明,这个思春,还是足够魅力的。 因为她婚后不足3天,男人就砸死在煤窑子里了。自思春18岁嫁过来槐花村后,一直就是守寡。 老村长一直惦记,但是思春,也看不上他,毕竟太老了,人家思春,现在也不超过25岁。 但是,她属于丰满的唐代美人的那种,皮肤白皙艳丽,一双大眼睛葡萄珠子一样,眸子黑亮黑亮,充满了零星,但是,就是命不好。 因为人家说她克夫不吉祥,所以,虽然也漂亮温柔,线条极好且丰腴,很多人依然躲着她。 除了老村长明里暗里伺机偷馋,其余人都会膈应。余生见是她,其实也是头疼。 “小妖精,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一个男人气喘吁吁。思春如惊慌失措的小鸟,一看这个家伙快追上了,忽然回过头,脚步后撤双手一推的动作。 “你,你,千万不要过来,”这声音是颤抖的,也是色厉内荏的。但是越是如此动作,丰满处甩来甩去,郎有才越是荡笑不止。 毕竟郎有才,根本就不怕思春这个小妖精,无论她怎么伸出利爪,在郎有才眼里,都是在魅惑他,甚至,浑身都气血飙升,隐隐冒出来了鼻血。 哎呀真是厚脸皮! “哈哈,可爱的小猫咪,你叫啊,你叫啊!任凭你喊破喉咙都没人,在这山顶子了,谁会理睬你?”郎有才步步紧逼,猫腰撅腚,想再近一步,就袭击思春。 于是急不可耐,一个相扑,就扑了过来,他在脑海里旋转着无数脑补,如何一脸撞进她极为有料儿的怀里,那个喝奶茶的镜头频闪,他竟然都高兴提前闭上了眼。 可是?他自己怎么回事?怎么竟然奔不近前?他立刻睁开了眼,就见红色山茶花的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年轻帅气,因为一阵山风袭来,他还在那拉紧吹起来的下摆。 “哎哟卧槽,你净坏我好事!”郎有才怒目而视,谩骂不止,想撕碎了余生的心思都有。 这思春,忽然见偶遇路人。慌乱之中,她都认不得是谁,一下子就扑进了余生的怀里,那饱满丰腴,在慌乱中竟然拉抹了一下余生的胸口。 但又担心后背对着敌人不安全,又跑到余生的身后躲起来,而且躲在他的腰后,偷眼看追兵。 她的胳膊撂在了余生的胯部,小粉手紧紧扶住腰部,并抓紧衣服,大口喘气。 或许因为逃命里奔跑,太过热身,她的面颊红艳艳的,厚厚的嘴唇,也是那样的明艳红润,像一颗鲜红的大草莓般诱人! 余生定睛一看远处。原来是同村的村民郎有才,他和三槐也是好哥们,都是不咋样的货色。 郎有才其实已经30好几,他也早已经对思春的身子,垂涎蓄谋已久。 所以这次一大清早,他就蹲堵在思春的家门口,而且见她背着筐,爬进了青秀山,他就尾随。 他认定,这是老天爷在帮他,帮他尝尝山坳里打野的梦想。想一想,便是骨头酥肉软。 结果,还特么有人拦着!于是他转过身,举手就想抽阻拦者一个嘴巴。 可是,对面的余生,瞬间掐住了他举在空中的手腕,郎有才也是力不亏,但就硬生生被掐撂不下胳膊。 这个思春,热乎乎的身子,依然靠紧余生的后腰,惊恐万状,旁边一片山茶花,红艳艳的,似乎花儿、都不如思春的红脸蛋美艳。 但是,思春忽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太失态了,竟然搂着人家的身体、当挡箭牌那么久,于是赶紧撒手。 站在了山茶花的里面,捂住了脸。郎有才一边被余生掐着手腕,一边看着思春,还在吞咽着口水。 于是他玩命挣脱了手腕。弯腰捡起几块大石头,朝着余生的头部,就扔了过去,嘴里还不干不净。 “遇到你就特么没好事,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大早晨坏我好事?” “余生小心!”思春最后还是认出来了眼前的男人,是槐花村的余生。于是她怕恩人吃亏,赶紧喊叫。 余生一扭身,上去一脚,就蹬在了郎有才的胸口窝,郎有才腾空而起,最后结结实实蹲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顿时弄了个菊花残! 郎有才哪受得了,顿时传出杀猪的声音。见到郎有才的狼狈样,思春开心拍着手,哈哈笑着,贝齿露出来,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还不快滚?以后,胆敢再纠缠思春,小心我踢死你!”余生吓唬他一顿后,一插腰,看着他。 郎有才怨毒看着这一对狗男女。 “原来,原来,你小子,依然是恶习不改,狗改不了吃屎。你居然袒护这个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懂不懂?”余生丝毫对他不理会。 最后回敬了句。 “你就不怕你家的李大脚,一脚丫子踢死你?”就见郎有才,同样说了狠话。 “你等着,我饶不了你们这一对狗男女!”他狼狈之余,捂住屁股的菊花,一瘸一拐逃跑了。 “余生,今天还要谢谢你!”思春有礼貌的说着感谢话,那声音圆润好听,虽然人家快25了,但是却没生过小孩子,没有经历过声嘶力竭的叫嚷孩子,所以声音依然清波如水。 余生瞥了她一眼,只是点点头,没说话,一股子高冷。 第165章 小寡妇带他找野蜜 思春因为心有余悸,所以一直跟在余生的后面。 “对了余生,你这一大早来这里做什么?你又不像我,不来这拾蘑菇,家里就揭不开锅。” “哦,”余生开口道, “我想搞点儿野蜂蜜,你知道哪里有吗?” “哈哈,”思春甜美说道, “这丫,你就问对人了。我知道哪儿有,走,姐带你走!”她竟然忘乎所以,拉住了余生的手腕。 “跟我来!”余生赶紧拽出去手。 “哦,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就可以。”毕竟余生,他不可能那么做糊涂事,所以,推开了思春葱白一样的鲜嫩手指。 家里的钱,这些天都被自己败光了,所以,他今天想搞野蜂蜜,要去雨县县城的药店,卖了换成钱,给他的女人买内衣。 可是他又一拍头。 “哎呀,忘记问尺寸了。”然后又对比一下思春胸部的外部轮廓,似乎都差不多大小。 哎,都怪自己没洗手惹的祸,他在内心暗暗叹一口气。没想到思春回头,坏坏的询问。 “什么?尺寸?你,你确定,我没有听错?”于是她还低头看了下自己的。 又抬头,见余生忽然冷脸,思春赶紧回过身去,毕竟她刚才被拒绝,已经很觉得尴尬了,但是被他刚救了,怎么报恩呢? 也就如此了,必须满足他找野蜂蜜的心愿。不过,其实她内心觉得,对余生这样的帅哥,以身相许也不亏。 人都说他如今学好了,能耐很大,而且那形体?很健美,如猎豹!尤其刚才横冲出世,英雄救美的镜头,恍然间,自己波心荡漾震颤不已。 所以,觉得和婚内的他瞎睡一辈子,不要名分和地位,都值得。但她又叹了口气,毕竟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就看他刚才,那个冷脸拒绝的样子,很明显不接受。但是,越是这样的男的,在思春的眼里越有魅力,证明品质好、专一衷心、不渣。 于是,她在心里也暗暗想,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我就不信他余生,能够忍得住。 余生见她在后面墨迹,便催了一声, “趁着天不热,要找到野蜂蜜才行,赶紧走吧。”思春忍不住没话找话, “嗯,那你也帮我找着点蘑菇,我刚到山里,就遇到了郎有才,吓得要死。到现在,一个蘑菇都没有捡到。”两人又翻过了一座山沟,前面越来越不好走,思春一指前面的山崖。 “喏,就在那悬崖峭壁上就有,如果不是在危险的地方,估计早被人挖走了。”余生借着晨阳,顺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并排十几个巨大无比的蜂巢。 “真好!”两人来到了峭壁下,仰头,但是又发起了愁, “这么高,而且光秃秃的,连个树藤都没有,怎么取蜂蜜?”思春的粉手,遮住了脑门眯眼向上头看,替余生发愁。 蜂巢距离地面,足足有百米高而且崖壁陡峭,都快有90度了。只见余生没有回复。 从竹筐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除虫菊叶片,揉的稀碎,满手的汁液,涂在了裸露的部位,又从四周取了些干草,放进了竹筐里。 “思春姐,你要不要涂点儿?” “哦不,你那个有点儿臭味,我可受不了!”余生开始往上攀爬,身轻如燕,很快就接近了蜂巢的附近,余生把腰上的绳子系在旁边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接着拿出刚才的干草点燃。 火一点着,立刻浓烟四起。于是千万只蜜蜂滚成一团、倾巢而出,丢下了十几个大蜂窝,余生开心无比,轮起镰刀,对着蜂蜜就一顿收割。 一共有8块,大概十几斤。 “好家伙,这特么发财了呀!”野生蜂蜜300多一斤,这十几斤,可不就是发财了吗? 毕竟自己灵雨山的奇遇,所得来的玉簪元宝都卖了,都补贴家用贴补大棚了,家里基本被抖落空了。 而大棚目前没有丝毫起色,到真的钱到手,不需要很久吗?所以,这十几斤能卖几千块,那还不高兴? 可是正在高兴的时候,失去蜂巢的蜜蜂,一团团的乱飞,它们在余生周围 “嗡嗡”着,但是又苦于这家伙身上的气味,于是只能挺着利器,但也无奈,根本凑不近身,收拾不了这个毁坏家园的龟孙子。 余生感叹这除虫菊的威力。而且他一扭身,竟然看到了屁股上带钩子的大马蜂,这? 搞不懂哟,怎么大马蜂也来了?也和野蜜蜂一起居住?真不可思议。 “思春姐,你想走吧,躲躲,现在一群毒马蜂呀!”余生好心提醒思春。 思春朝天上看,蓝天白云大峭壁,还有一些缓慢移动的大黑团,根本看不清是啥。 哦,原来是毒蜂?她倒吸口凉气。于是背起竹筐,赶紧向远处撤退。余生也赶紧从上面,借用绳子的惯性,顺利飘悠了下来,放下竹筐。 “哇,这么多?你,发财了呀!”思春羡慕着,毕竟这么多年,她的日子过得也可想而知不咋地,而且家里还经常有亲戚轰赶她,前几天,她死去丈夫的姐姐,一家子还来找她的麻烦。 尤其那个姐夫。都奔四的人了,居然还与思春动手,他的意思表达很清晰,思春是寡妇,早晚守不住寡,尽早滚蛋,然后那所房子腾出来,给大伯19岁的儿子住,因为在村里,19岁,就是该成家的年龄了。 而且大伯家也一贫如洗,也没钱盖房子,就打起来了思春的主意。 “思春姐,谢谢你告诉我蜂蜜的地点,等我把蜂蜜卖了,钱分给你一半!”思春一听,俏脸通红, “哦不了,我,我也没出力。” “不,你要不告诉我地点,我恐怕一天也找不到,空手而归。所以嘛,说定了,必须要给!”他说话间,瞟了一眼思春,见她碎花衣裸露出来的小手臂处,竟然有一大块红色,往外翻涌着血痕,很新鲜。 他立刻问, “郎有才早晨打到你了?”思春也看了一眼小手臂。毕竟雪白如藕的那里,泛起来了那么一大片红色,的确很显眼。 不过不问还好,一问,她的眼圈一红,鼻尖也有点儿红艳,颤抖着厚墩墩的红唇。 “哦,那个不是郎有才。” “难道还有别人?”余生皱眉。 第166章 思春受辱 毕竟雪白如藕的那里,泛起来了那么一大片红色,的确很显眼。不过不问还好,一问,她的眼圈一红,鼻尖也有点儿红艳,颤抖着厚墩墩的红唇。 “哦,那个不是郎有才。” “难道还有别人?”余生皱眉。思春的贝齿一咬下唇,都快咬出来了血迹,忍着眼泪别掉出来。 最后无奈才低头吞吐说。 “前几天,家里姐夫打上门,轰我走,与我大打出手,说给大伯18岁的儿子让出房子,逼我改嫁,对方是个70岁的大爷,是他们桃花村的,逼我嫁给他。”说完,她低头抽泣。 当着余生,她捂住了脸,顺着粉色的手指缝间,喷涌着泪水,那泪水咸咸涩涩的。 余生一听,血往上涌!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他也不好上前搂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思春,只能隔着好几米问。 “他们多久逼迫你一次?” “大概一周!”思春哽咽着补充, “他们说,如果我再不走,就找几群人,把我给强轮了。”顿时思春再也说不下去,墩身下去,继续捂脸哭泣。 余生尤其听到,如果不强制滚蛋改嫁空出房子,就找几群人给强轮了,便是一阵怒火飙升,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此事发生? 余生攥紧拳头,很想打人! “明天,他们应该就来,下午。”思春放下了手,面色忧郁,愁着明日的难捱。 余生蹙眉。 “好,明日下午,我要亲自会会你家的亲戚,我看他们究竟如何败坏良心,还有喊了多少流氓,敢来槐花村兴风作雨?”…… “外村的臭小子,谁让你动老子的蜂蜜了?”忽然,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 思春赶紧起身,如惊弓之鸟,又躲在了余生的背后,浑身颤栗如筛糠。 只见有几个男人,从山茶花的后面现身,大大咧咧,叼着烟卷,歪着嘴巴斜着眼,穿着衣服敞开口,露出来了大肚皮,有个胖子,还狠劲儿拍打肚皮 “嘭嘭”响!就像在弹一个西瓜,判断生熟。一看这几人,就知是个二流子。 “余生,这几个家伙,都是桃花村的,他们也欺负过我,他们专门欺男霸女,横行霸道,不好对付,你要小心啊!”余生面色微暗。 毕竟桃花村与槐花村,多年来老是水火不容,而且桃花村真的和他们的这个村名很贴切,村风极差。 很多女孩没过门,就都未婚先孕,还有很多男的,都是街溜子,游手好闲无恶不作。 所以槐花村的如果娶媳妇,一听是桃花村的女孩,就都会摇头,尽量躲着,而且,他们村子男的都很彪悍,经常欺负外村人。 就说槐花村与桃花村之间的、这条仅有的水路,就不知道被桃花村的这群街溜子,给堵过多少回。 什么要过路费,各种闲蛋的理由。比如在他们村口过,拉着价值2000元的东西,他们能开口要4000的过路费,就这么不讲理。 所以,这就是他们两个村子,年年都打架斗殴的原因。余生这会,也认出来了。 这几个人,分别是四毛,凡二狗,还有刘五蛋,最后那个大胖子叫麻雷,他的确满脸都是麻子。 四毛是个大秃瓢,而且脑袋上还有烫伤,像和尚的疤戒,不过没有疤戒齐整。 凡二狗瞎了一只眼。因为在前年的一次打斗中,他吃了亏,被人捅瞎了眼睛,想换一只狗眼上去,但是昂贵的手术费,他家根本不敢去换,所以只能留个瞎窟窿。 刘五蛋,他天生口吃,从小就改不过来,一直到二十好几了,依然如故,一着急就捂裤裆。 还有那个麻雷,贪吃横着胖,二百多斤,因为贪吃化不开身上的营养,青春期长了一脸的深层暗疮青春痘,最后留下紫色坑坑洼洼,脖子上都给布满了。 这四个家伙,都没讨到老婆,没人约束与管教,简直更是有理由欺男霸女了! “这蜂蜜明明就是野生的,怎么就成了你的?”余生质问。凡二狗冷笑一声, “哼,连特么这座青秀山,都是桃花村的,你小子说,这蜂蜜,是不是我们的?”其实呢,是因为他们没能耐爬上去采摘,每天眼巴看着,即使如此,也不许可别人摘,更别说槐花村的人了。 余生傲慢抱肩。 “简直笑话,这座山明明距离我们槐花村最近,要说归属地,也应该是属于我们槐花村,跟你们桃花村有何关系?” “放……你娘的……臭狗屁,青秀……山,哪……哪写着你们槐花村了?”刘五蛋一边口吃一边挤眼,一边憋红着脸说、一边还不忘抓裤裆,最后习惯性用手捂住裤裆,所以他的外号,就叫 “刘捂蛋”,真是名副其实的 “捂蛋”呀。他说完了话,没想到,思春和余生竟然同时笑了。麻雷大声呵斥, “刘捂蛋,你能不能少说几句!”最后不忘记瞪了他一眼。凡二狗也努力严肃, “对,少废话,一句话,要么把蜂蜜留下,要么,嘿嘿,把你这个小娘们也留下!哥几个给她暴爽暴爽,嘿嘿那也是不错的!”二狗从严肃到嬉皮笑脸,最后不忘划拉一把秃头。 思春俏脸一红,银牙紧咬,下意识捂住胸口。 “我呸,你们这群臭流氓!”凡二狗淫邪一笑。 “小娘们,我们才不是臭流氓,我们哥几个是叫‘包你爽’,哈哈!”余生冷笑, “你们做梦吧!”于是一拉思春的粉手,拽起竹筐,就扭身往山上跑! “马嬉皮的,他们要跑,快给老子追!”四个人在后面紧紧追赶。很快,就到了悬崖峭壁下,小四毛狞笑一声, “跑呀,你倒是跑呀,一对奸夫淫妇,你们再跑个给我看看!”余生气定神闲,微然道, “是吗?我看,一会儿要跑的,应该是你们四个蠢货!”四毛哈哈大笑, “小兔崽子,就你这,瘦干巴的,你有什么资本如此狂妄?” “傻子!”余生的话一落,就见天空瞬间黑成了巨大的锅盖,只听 “嗡嗡嗡”的一大声拐着弯,铺天盖地的大锅盖,一下子从崖顶上飞扣下来。 第167章 毒马蜂 这群蜜蜂还有毒马蜂铺天盖地。它们本来已经窝火很久,辛辛苦苦的家园多年,瞬间被毁? 这股子邪火,该往哪里去发泄?余生赶紧抓了两把除虫菊草,递给思春。 “还不赶紧盖头顶上,然后蹲下去。”凡二狗,小四毛一干人等,这才反应过来味,顿时炸毛。 “是他妈比的大毒马蜂呀,哎哟我草你姥姥的那个大披肩发的!”毒马蜂如无数黑锅盖, “嗡嗡嗡”盘旋而下。四个人 “嗷嗷嗷”,一路狂奔,撒开丫子四散逃去,在这个时候,只恨爹妈没给自己再多生出几条腿。 那些马蜂不敢凑近余生和思春,偏偏绕过他俩,专门去捉拿逃跑的几路人马。 而且蜂王低语后,它们瞬间兵分四路,朝着这四个刚才还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家伙们,铺天盖地而去。 不到五六分钟。他们四个分别在不同方向,遭遇到了毒蜂的追杀,而且得逞了,不然怎么会传出来杀猪一样的阵阵惨叫? 此起彼伏的惨叫,一声接一声,听的人浑身打冷战。那些个毒马蜂,个头都有大拇指一般大小,还有屁股上肉眼可见的脱垂的黑褐色大钩子,余生想想就头皮发麻,如果大钩子刺进肉里,再灌进毒液,哎呀我的乖乖! 思春长长喘了口气,拍着高高的胸口, “哎呀吓死我了,哎呀吓死我了,”余生冷冷地说, “谁让他们欺男霸女,还欺负槐花村的人,活该吧!这四个笨蛋!”思春的双眼脉脉,魅惑一笑。 不过余生心一紧。 “快快下山,不然毒马蜂也会不解气,回过头来再攻击咱们,必须快走!” “可是我的蘑菇还没有采,我还没吃的呢!” “那也保命要紧!”余生带头跑掉!到了家,余生开上他的破面包车,朝雨县县城奔去。 这条路,还别说,真的很平,他在车里平稳如镜子,丝毫不颠簸!远望,城里鳞次栉比的建筑成片成群,偶尔凸出来了高楼大厦,余生忽然想,如果槐花村,能够别墅成群该多好呀? 想想家里破平房,他有了丝丝郁闷。他开着破面包,直接晃悠到了全雨县县城、最出名的中医药店——白雪阁! 找个不碍眼的角落,放下了车,把竹篓背出来。这是个独立出来的五层小楼,都是古色古香的装潢,外表是红木,雕龙秀凤,推门进入里面,一股子草药香扑面而来。 楼上一阵古琴声不绝于耳,也不知是放的录音,还是真有人弹奏,那声音不高不低,不吵不燥,一阵高山流水小桥流水人家的画面跃然,令人静心清心。 见里面也是淳朴自然,到处是红木的装饰,包括头顶的吊灯,也是古色古香的灯笼式样。 余生不禁感慨,小小县城,竟然有如此讲究的中药房, “白雪阁”,莫非它的主人,是个有文化有品位的富二代?而且,会不会是个女的? 他背着竹筐,天人交战思绪澎湃。余生凑近柜台,取下竹筐问道, “我问下,你们这里收购野蜂蜜吗?” “收!”柜台内戴着眼镜的油腻男,推了下眼镜,头都没抬,又说, “你把拿到台子上,我们这有规定,要验货!”余生一听点头,的确,普通蜂蜜才几块钱,野蜂蜜几百,那当然要让人家验货、做到心服口服才可以。 他拿出一罐,放了上去。油腻男用一双富贵手,捏来看去,打开盖子还舔了舔,那卫生不卫生呢? 总之,余生就有点膈应。怎么感觉眼前的人,不规范呢? “我说你这蜂蜜,根本就不是野生的,假货啊,所以我只能给你10块一斤。拿着人工养殖的来蒙人,这样的事,我见过太多了!”于是他的胖手,推了下往下滑的眼镜。 余生急了。 “嘿我说你怎么这么能胡说?你仔细看看好不好,我这都是从百米的悬崖上取下来的。而且就今天早晨摘的,你怎么这么能冤枉人?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油腻男一听这话,他猛然起身,脸上的肥肉直晃悠。 “我特么说养殖,你就是养殖,我是这的工作人员,我说了算!”他墩了一下计算器,借着声响给自己立威。 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余生,面容英俊,气质也不错,唯独一看衣服破旧,还有脚下的那双布鞋,还卷着裤腿,明显一个泥腿子农民。 他便更是底气十足嚣张道。 “你们这些乡下的泥腿子,就是喜欢斤斤计较,胡搅蛮缠,到处流漏出小人刁民气质,这样吧,我再给你加5块钱,你也不用嚼清了!”余生一皱眉。 “你这话,也太伤众了吧!泥腿子怎么了?农民我又怎么?你家上推三辈,不也照样是农民?再说,没有我们农民种地,你吃啥?没有我们农民种棉花,你们穿啥?没有我们这些农民的辛苦,你们还特么臭美啥?”见他发懵。 余生乘胜追击, “你不认识野蜂蜜不要紧,但是,你不要随意侮辱人,更不要随意侮辱农民!”余生说完,拎起来了筐,把刚那一罐蜂蜜,送回到了筐里,他想换一家。 就在此刻,旁边的一个大爷也搭话了。 “别以为农民就是好欺负的,一天天的,你们这些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吹着空调,喝着可乐,大口吃着洋垃圾,就特么都忘本了是不?就想换亲爹了是不?”那个老大爷,拐棍用力敲着地面 “啪啪”作响。 “我们以为白雪阁的员工,素质都会很高,没想到,竟然信口雌黄,还看不起农民,侮辱人格,打击一大片,那么大岁数,还那么偏激与弱智!”陆陆续续来买药的,他们露胳膊挽袖子,想替余生打抱不平。 纷纷出手,指责这个油腻男。油腻男 “哼”了一声。傲慢狡辩。 “一个臭农民,拿着假蜂蜜骗人,你们怎么不说说呢?怎么单门说我?我发现国人就是如此,永远同情穷的,弱的,可是越是穷弱的,越是素质低的,你们怎么就不清楚呢?”说完,夹了大家一眼。 余生一听这话,可就抓住机会了, “有本事你把你老板叫出来,真的假的,让他出来看货!”油腻男一拍柜台, “叫就叫,谁还怕你不成!”话音一落,古琴声止。楼梯处,一袭白色裙袂缓缓在飘。 第168章 白雪阁的香艳 话音一落,古琴声止。楼梯处一袭白色裙袂缓缓在飘, “我就是老板!”一声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婉转飘来。余生内心一荡。竟然与自己的判断一样,白雪阁白雪阁,刚猜完了是个女老板可能,还真猜对了。 话音一落,古琴声止。楼梯处一枚白色裙袂缓缓在飘, “我就是老板!”一声娇滴滴的女子声音,婉转飘来。一阵淡雅香味,一道倩影,从木质楼梯往下挪移。 这女子,大概与余生的年纪相仿,不足22岁的样子,但是五官却是精美绝艳,肤白唇红,确实担得起 “白雪”二字。而且身上那一袭高档桑蚕丝面料的古风装,在空调风的吹拂下,瑟瑟飘飞,气质出尘似仙,宛若天山顶上,徐徐绽放的一朵白莲。 随着她的出现,尤其连脑顶揪起那一撮头发上系的一根白飘带,也在拂动,让余生竟然以为自己穿越了,穿越到了古代,遇到了惊艳绝伦的美女! 这女子美的令人窒息,令大地春花皆黯然失色。 “真美!”大家都惊呼,纷纷露出猪哥的痴傻相,浑然忘记了刚才的打架斗殴! 所有人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小雨县县城,会出现如此绝世女子?白衣女子手攥一把檀木细扇,淡淡道, “刘五福,你去财务,把工资结了吧!”油腻男立刻直眼,转瞬一副愁苦欲哭无泪状, “老板,我,那个阳春白雪小姐,我……”他张口结舌,说不出来了话。 “哼!明明我都看出来了,这些都是野蜂蜜,你居然污蔑人家是养殖,而且还侮辱农民,像你这如此垃圾的品质,怎么与药店的名字般配?”阳春白雪的脸上,如寒霜一样,决绝的神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油腻男抹了一把老汗,哭诉道, “老板您,能不能开恩,再给我一次机会?”阳春白雪处理了刘五福,扭头看了眼余生。 “这位贵客,刚是我用人不妥,多有冒犯了。这样,现在你的野蜂蜜,收别人的350一斤,我给你500元一斤的价格收购,算做弥补,你看可好?”她移动脚步扭回身,那身段婀娜尽显,而且把木扇撂在了鼻子上,嗅着檀木香,那一枚淡绿色的手镯,在雪白的手腕上歪斜有度,显得玲珑剔透。 余生听了,赶紧俯身感谢。可是他被阳春白雪,凝神盯了好几眼,那一对眼眸,如一潭深水,那样令人捉摸不透,但是在她的眼下,似乎就没有看不透的事情,既然可以洞穿一切,也就永远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所以余生在她的面前,竟然内心有些紧张,有些兴奋,他都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这女子,竟然能给他出奇的压力。正在他压下一切内心旎里时,已经有人过来称重,一共20斤,1万元这么会儿就挣得了。 余生很高兴。 “这蜂蜜品质很好,以后再有野蜂蜜,记得还来,我依然给你这个价格。”阳春白雪手里玩弄着折扇,淡淡说道。 余生淡然一笑, “多谢老板。” “哦,我叫阳春白雪。”余生一惊,赶紧慌乱回复, “哦我叫余生,槐花村的,后会有期!”余生逃也似的背筐跑了。随着他把筐放进了车里,竟然出了一身汗,自己是重生之人,怎么会怕她? 莫非她这块千年寒冰雪莲花,把自己给冻到了吗?刚关上车的后门,就听楼上又飘忽起来古琴的声音,那高山流水依然淙淙铮铮。 莫非这古琴,就出自于这位神秘的大小姐之手?想想那一双粉嫩的手,拿着檀香扇子,掩着口鼻,随着那古琴淙淙声,简直称她为一声 “上神”都不为过!一个小小雨县县城,竟然藏龙卧虎!他关紧车门。扭身去了劝业场一楼,他答应好方相宜了,要亲自给她买胸衣,毕竟因为他的考虑不周,令相宜局部肥大,行动不便,他要负全责。 他进入一楼,四处的五光十色,将这里打造的富丽堂皇,一股花钱的欲望冲动,迅速升腾起。 “女士内衣在哪里有卖?” “二楼电梯左拐!”化着烟熏浓妆的服务员,面无表情回答。余生赶紧奔过去。 呃,眼前这么多轻盈的胸衣,可是?这家伙,空中悬挂,模特穿的,一排排的五颜六色,余生懵了。 一个年轻漂亮的服务生,赶紧迎过来。 “先生,您要给女朋友买?”余生羞红着脸,他勉强点头,但是不敢看陌生服务员的眼睛。 “请问女朋友穿多大的?” “啊?”余生拍了拍脑袋, “呃,这个不知道。总之,她目前,就像哺乳期的。”女服务生立刻明白了。 “您看这几款吧?”于是她示意余生,来到了一个角落。 “这些海绵的,肯定不适合,您的女朋友胸应该是d,选最大型号就没错。”她干净的手,从货架摘下来一款,余生一看,吓一跳,因为那上面,还有扣子。 “您看这个是2个奶兜可以掀开,喂奶完了给宝宝,也可以随时扣上扣子,就可以了,非常方便实用。”余生毕竟刚20岁多点儿,他虽然重生,但也是害羞不已,一听说能打开,能扣扣子,而且方便。 嗯?什么方便?我们也没有吃奶的宝宝嘛,不过余生猛然想起来了自己,他的面颊也红了,那他自己就算是大宝宝吧。 想到这里,他露出来了少有的狡黠笑容。即刻点头,买了2只哺乳期的纯棉胸衣,可是服务生又推销, “先生,您要不要这类蕾丝的?”余生一看, “这?怎么用这么点儿布料?而且还透明?这,岂不是都让人看得见了?能管啥事?”他面对巴掌大的布料,发了愁。 “别看布料少,但销售可不低呢。放心吧,我给您介绍的都是爆款!” “好,粉色和红色,一样一个。”可就见服务员,还给拿了一条一根细绳子的小三角,小三角只有砂糖桔大小。 “那个是什么?是扎头发用的还是?”服务员一听 “扑哧”笑了。 “哎呀您这位先生,真是太可爱太逗了哈哈,这个是与胸衣配套的内内。”余生那个有点儿蒙。 “我明明看到了,那里只是一根带子,怎么能是内内?”服务生那一波笑还没止住,立刻又来了一波笑。 “哎呀这个是丁裤,丁丁也是裤裤。”余生惊愕,只能不再回复,避免出丑。 第169章 救思春 余生惊愕,只能不再回复,避免出丑。这女人的世界,真是好麻烦。女服务员开着收费单子,依然还上下打量余生,感觉这小伙子长得挺英俊的,肤色模样还有气质都不错,只是穿的不那么讲究,一看就是农民打扮,而且脚上穿的,就是家常松紧口布鞋。 一般的城市人,根本没有人穿家常做的,或者那种劳保用品也不会上身,而在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身上,却是一身的土气。 她的心里暗暗感慨,其实他如果要是穿好点儿,在人群里,应该是最精神最帅最干净的那一个。 皮肤通透如雪,比女的化妆完的脸,还白还粉。那二目如电,眼眸漆黑,动一下,便如一潭湖水,幽暗清澈透着神秘。 尤其他还这么处、这么纯。换做城市里的他这年龄,早就花红柳绿不得了,而他还什么都不懂,就像一块未开发的璞玉,浑身透着淳朴高贵。 哪个女人跟了他,真是有福气了。就冲纯纯傻傻、为自己女人的这股子劲儿,女人跟他一辈子就值,哪怕受穷也高兴。 毕竟这个年代,钱没图上,人也没图上,日日被绿,拥有这样遭遇的吃亏女人大把抓。 多数的女人,婚后就如牡蛎肚里的砂砾,千锤百炼,不过最后的结局没有变成珍珠,而是老丑穷郁闷致死。 买完了这几样,他又随便给方相宜和芳菲,买了几件不用试穿的那种文化衫,换洗的随身衣服。 还给父母大哥大嫂,也捎了几件,他还不忘顺便给雪球买了几包狗粮。 反正这1万块,最后花了2千。大兜子小兜子分开来后,统统扔进面包车。 那白雪阁的古琴声,依然不绝于耳。想想那如鹅毛一样的仙女,余生便也不敢做过多回味。 这一路顺风,柏油路就是不一样,而且路上的人可是不少,他们不论骑摩托,电三轮,还是偶尔路过的轿车,都可以平稳在路上走,真的是很酷。 不像过去,石头子满街,几十里地下来,人都给摇晃散架了。看着大家平静的在马路上往家里赶,余生感觉很舒服,也许为这条路一掷千金,还真就做对了,毕竟让他竟然找到了,通往富裕幸福康庄大道的感觉。 还有个开着手扶拖拉机的哥们,竟然将一条腿放在了车围栏上,就这么得意。 这要是换作以往那高凹不平的土路,简直不可能,屁股先给他蹲八瓣再说! 槐花村。余生开车没回家,先去了村里思春的家里,见她家门没锁,猜测家里应该有人,为了增加透明度,便在门口喊。 “家里有人吗?”喊了好几遍,屋里才吱声。只见思春笑意盈盈赶出来。 “余生兄弟,什么事?” “就是那个野蜂蜜,我换来了钱,他拿出来了5000块,递过去。”这把思春吓一跳。 赶紧摆着摆手,并且一只手扶住了她高耸的胸口, “吓我一跳,我什么都没做,不应该要你的钱的。”余生坚持说, “不,你要是不告诉我地点,我怎么也不知道那里有野蜂蜜,也就得不到。”他又看了看她破旧的衣服和鞋子:“而且,你因为我,也没有拾到蘑菇。”思春一甩肩头大辫子,贝齿咬紧唇瓣。 “可是,可是你几次三番救我脱困,这就抵消了吧,我不能要你的钱。”她的粉手从胸口上放下来,与他说话时,那满面的明媚,如一抹春光绽放,一览无余。 最后余生依然坚持。最后,思春忽然说, “这样吧,钱我不要,明日我这里会有灾难,如果,”她的脸有点儿红。 低头,怯怯懦懦。 “如果,你能来帮我站脚助威,我就感激不尽了。因为我,我不想嫁给那70岁的桃花村老汉。我,我谁都不想嫁,只想过守身如玉的生活,哪怕受穷,一日三餐都是吃山里的蘑菇,我也不要嫁给那老汉,我也不要出槐花村。”说完她泪眼潸然。 那一串串晶莹剔透,顺着如剥了壳鸡蛋的面颊上, “噗噜噜”滑落,真的是梨花带雨。当手背擦了一把眼泪时,余生又看到她如白藕一样的胳膊上,那条又长又宽的伤痕。 余生镇定了一下,便大手一挥。 “这样,给你2千吧,就算信息费,思春姐去小卖店买点好的吃,改善下生活。不过,”他想了想,眼睛看了看晴空万里,忽然脱口而出。 “不过下午明天,我一定到!”思春听了,梨花带雨的小脸,瞬间明艳了起来。 她似乎很惊喜很震惊,小粉手又抚弄了几下胸口,表示明日的难关,终于有人替她扛了。 她勉强接过来那2千块。又抹了一下泪痕,低语道。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要么进屋喝口水,待会儿走,要么你现在就回家吧,免得被人嚼舌根。毕竟你我之间,只是今天早上发生了事情,你对我有恩。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只是一村老相亲的关系。”余生点头,揣起其余的钱,出了门,开车去往了父母家。 这一天过得好快。没做什么事情,也就快到备晚餐的时间了。面包车穿过丝瓜架。 平稳放好,余生还没出来,雪球居然早就扑奔过来,张着大嘴,做着扑街状,真是在凶悍的背后,还有了一丝丝憨萌。 余生赶紧隔着玻璃,就送出去一袋狗粮。雪球叼起来,一下跑到了丝瓜架下,撕扯几下揪开了,哦意大利鹅肝吗? 怎么这么好吃?三花朝他 “咪咪咪”叫个不停。雪球一看,真是无奈,被主人遗弃的家伙,那雪球大佬就可怜你一小下吧? 于是,雪球叼出来一块鹅肝,放进了碗里,三花嗅了嗅。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股子奇怪香味? 不过看雪球那个贪婪吃的神态,应该也是个好东西。 “噗拉”一声,一对艳丽翅膀挥舞,丝瓜架顶上的雉鸡,拖着彩色的羽毛,也落了地。 它歪着脑袋瓜,看着雪球和三花,它们怎么老吃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 真是无语。于是它飞到了丝瓜架上面,叼起来了给主人特意留下的雪白小虫子,赶紧落在了主人的肩膀,准备送礼。 第170章 女神怀上了 雉鸡一展彩翅,飞下来,红脚丫落在主人的肩膀。余生拎着塑料兜,还没撂下,雉鸡就来了,闷声叫着不张嘴,用坚硬的嘴巴蹭着余生的脸蛋。 “嗨,我说老伙计,你?”余生早就看出来了,它又在报恩他曾经的救命,所以好无奈, “谢谢哥们,我不吃,你去吃白胖的小虫子吧!”见主人不要它的白虫子,雉鸡很无奈。 它可是辛辛苦苦给他留了大半天了,刚断气的,主人怎么就不吃?是什么道理? 难道是不喜欢我吗?不能吧?不喜欢他还救治我干啥?于是它的脚抓在丝瓜架上,无奈吞咽了那枚新鲜的小白虫子。 主人这是怎么了?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无论是谁,如果不吃很多白胖的虫子,那么他就总会瘦下去的,于是一脸懵逼的雉鸡 “咯咯咯”呜咽叫了两声,无限担忧与失落。方相宜的早晨,可是不好过。 她拖着木瓜,缓慢从鸟窝宫殿爬下来,还险些摔下去,她一直尴尬不安着。 “这个可恶的余生!”她娇嗔骂着余生的手,都是他的手,老摸,才造成的木瓜现象,于是她不知怎么办才好,这该如何将木瓜恢复成过去的小烂酸梨? 小花椒?呃,这可是烦透了。拿出了过去的槐花裙子,哎,腰身其余都好,唯独,那木瓜没处安防,所以拉不上拉锁,真的用力拉上,她立刻觉得胸闷,而且受了挤压委屈,便极为痛。 哦,她气的昏倒。在帐篷趴了半天,眼泪围着眼圈打转,也无济于事。 怎么办?可是,不去卖炸鸡卖汉堡也不行,她和青秀嫂子是主力,可是,她看着胸口的累赘,该如何出门? 至少没有衣服穿。于是她又找出来了肚兜,用力勒着。可是,巨大就是巨大,勒过劲儿了自己疼,不过劲儿呢,又不管用,依然波澜壮阔,走路还老乱摇晃。 她无限后悔着,过去余生骗自己,他曾经对着她的耳畔说,接受他,她就能美白,可是,自己丝毫没有白,不光如此,还多了累赘,以后怎么办? 还是如过去一样,分居?可是想起婆婆那急切的盼着再生几个的表情,她真的很矛盾。 嗯?莫非自己怀孕了?不然怎么会?可是自己又不是没有怀孕过,于是想了想,哺乳期自己也经历过,那时哺乳期也依然如一个小烂酸梨,扁平的和个飞机场一样。 她在思索间,脑袋都嗡嗡响。毕竟它不会无缘无故膨胀,包括小花椒也膨胀成了大红枣,这成什么样子? 那种如爬蚂蚁一般的窸窣感觉,真是乱心死了。比怀上五胞胎,还严重的反应! 都9点了,该怎么出门?雪球从外面 “呜呜呜”在喊她,她最后无奈,找了家里面的几块伤湿止痛膏,巴掌大的二块,统统敷在大红枣上,虽然闷热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是至少把那个突如其来的、都给掩盖下去了。 然后她钻进柜子里,倒腾衣服。究竟穿什么,能够掩饰?自己的裙子,槐花褂子,一件一件,都扔在脚下,最后,终于在余生的衣服柜子里,找到了一件破旧的白色文化衫,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老头衫。 她不管不顾套上去了。然后里面为了增加走路的不晃悠,竟然穿了2个肚兜勒紧绳子来固定。 最后,拿着那枚玉簪子发呆,勉强挽起来了头发,很奇怪的装束,出门了去,那时候余生还是没有回来,她便直接去了雨县县城,找到炸鸡摊。 今天只有大嫂一个人孤零零在那里叫卖,她一扭头,忽然见方相宜从远处来了。 她怎么迟到了?究竟怎么回事?没人了,她回过身一边看着方相宜,一边用围裙擦着手。 “嗯?不对劲?”她见平时里,很瘦很健美,少女感很强的方相宜,竟然挺着胸,穿着个老头衫,慢悠悠走来,似乎稍不注意,就难以控制晃悠。 而且见方相宜涨红了脸,因为走不快急的。好容易走到了摊子,青秀皱眉看着她, “你怎么搞成了这副鬼样子?”方相宜不禁说,听大嫂这么说自己,都用手掩饰住了脸。 青秀忽然想明白了,忽然一拍大腿。 “哦,我猜你是,怀上了?”说 “怀上了”这句,她压低了嗓音,然后高兴一拍大腿。 “哎呀真好,咱婆婆抱大孙子,有希望了哈哈!”方相宜不但没回复,反而用双手捂住了脸。 好久她才恢复了常态,放下手。 “没怀上,哎呀真的没怀上,就因为,这些日子和他睡一起,才如此的。”方相宜愁眉苦脸,浑身心酸。 这时,旁边路过的一辆高级车,从里面,下来了一个中年老板模样的人,他的手上还戴着金戒指。 他都不知摊子卖什么,就含糊说, “来10份!”青秀赶紧装包。 “哦不,我要让这位小美女来服务。”于是他满脸春风笑意,眼睛贼溜溜,滚动着方相宜的胸口。 方相宜一愣,赶紧两个小手很麻利给装上了,递过去。 “您拿好!”这个油腻腻的老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接过来塑料兜,满脸的猪哥相,并且给扔下了500块钱,然后一甩头,很牛批的腆着肚子,扬长而去。 青秀惊呆!方相宜惊呆!此刻,远处奔过来几个高中生,其中就有那个帅哥。 “小姐姐,姐,我,”他满脸轻松欢笑的表情,一下凝住。因为他也发现了方相宜的变化,面容五官依然年轻漂亮,像一株百花园里的黑牡丹。 可是那上衣?那胸口?这?令他的血液猛飚,瞬间鼻孔处,渗出来了一丝丝血迹,今天的他都没来得及买汉堡,捂住肚子,夺路而逃。 毕竟他早就拿方相宜当梦里女神。每日的头睡前和清晨梦醒时分,都是拿方相宜的音容笑貌,当做一个伴侣,虽然过去的她没有木瓜,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少女感十足。 可如今,其余都没变化,女神只有胸脯翻天覆地,令他更加想入非非数万倍。 他想她很无助,很没办法控制,所以只有不去面对了。反正,至少他要缓一缓。 路过学校小卖店,他只买了一听冰可乐,还有一包薯条,漫不经心回了教室。 第171章 我不会乱来的 面对着学生们的疯抢。青秀她们好一阵忙碌,不过青秀想起刚才那个油腻老板,还有刚才的那个帅气体育生,她便把方相宜挡在了身后。 “我来忙乎吧,你站我后面,背过身去。”青秀在前面忙碌,足足20分后,才清空了。 “好了相宜,卖光了!回家!”方相宜长出了一口气,她想推车。青秀赶忙接过来。 “你在我身后慢慢走,无论怀孕与否,要养着身子骨,而且啊我告诉你,这孩子如果月份小的话,特别容易流产,你可千万别太闹,太累,别看动了胎气。”方向宜一顿懵! “你那个以后生个大胖小子,我和你哥哥,以后还要仗着你们给养老了!闺女将来都是门外头人,这可真是没办法的事。”下午,青秀为了保护方相宜。 她竟然,自己去了雨县县城。婆婆为了照顾好方相宜,让她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动,包括辅导孩子认字识别数字,也是秀贞一马当先。 方相宜被大家妥妥认定为怀孕。而且婆婆认定这个是多胞胎。余鑫余海,全家瞬间沉浸在喜悦中,添人进口,是一个家族里的大事情,当然很重视。 方相宜只能在院落里溜达,真的孕妇,是搂着肚子,生怕被嬉闹的孩子撞到,而方相宜,只需搂着胸口就好,因为或许,只有余生和她自己心如明镜,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怀孕。 好容易盼着下午,家里只有秀贞和方相宜。余生开着面包车回来了,她赶紧出门,见到余生拎着塑料兜,上前就打,一拳拳一下下,雨点儿冰雹般落在了余生的肩头和胸口。 而且哪天她身体的槐花香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狗皮膏药麝香冰片味,很浓重。 余生一把攥住了她的香拳。 “怎么?刚半天不见,就想谋杀亲夫?是想谋杀,还是想我了如饥似渴?”方相宜一听,满脸又是涨红。 “你说,为啥,你骗我,说和你睡觉,就美白。可是,我至今为什么没有白?还有,你,你怎么把我的这里,给搞成了木瓜?如果,你今天不给答案,我就饶不了你。”不等余生回答,就见雨点冰雹又是一顿。 在她来回扭动,令余生的气血飙升,他真的想即刻扑倒她,可是,哎,他反复用意念力,强压住心火。 秀贞忽然出来了。 “哎呀傻孩子,她打你你也别往心里去,怀孕了的人都是这样,不光脾气不正,爱生气,而且啊,以后饭量还增大不少呢。”秀贞替儿媳求情。 余生懵住,内心简直爆炸,这?哪对哪?怎么,怀孕成了实锤?自己刚失踪半天,怎么就会这样? 他拿出来了钱,赶紧上交老婆。 “老婆大人,今天野蜂蜜终于我成功采到,这就是那个钱。”方相宜一见。 “6千块?怎么那么值钱?”秀贞也是一愣,表示同问。余生坏坏一笑。 “当然是你老公我运气好喽,我去山上,正好遇到思春被桃花村几个流氓欺负,就吓唬走了那几个人,然后她告诉我在哪能采到野蜂蜜,于是,就顺利得手。然后又去了县城的白雪阁卖了,一斤500块呢,一共卖了1万块。我就去劝业场,给大家买买买!”他说完,递给母亲,两条五花肉。 话音一落,方相宜的脸色,不好看。秀贞是过来人,她瞪了一下余生, “你还不赶紧去厨房,帮我裹淀粉?”于是,她喊走了余生,边走边数落。 “哎,又买那么多新衣服,买那么多,简直是浪费。”在厨房里,她继续批评着。 “她都怀孕了,你怎么口不择言,说什么思春思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你要因为她两口子打架,怎么办?明明啥事没有,就是那么让人多心。你这智商,到底在不在线?”余生顿时懵住。 “那我回来和她解释解释?” “解释个屁,在气头上,解释什么也听不进去,等她训你时再说吧。你这刚学好没多久,这就用这样的话语伤害她,让她疑神疑鬼,也是你做丈夫的不合格!”母亲继续批评着, “明明大事小情,那么大的智慧,你为啥偏偏对女人这块不太行?”批评的余生,哑口无言。 不过他又说, “思春我和她只是山上偶遇,根本没什么的。互相帮助了而已。而且这个钱,我还规矩分给了她2000块的提供信息费,不过,”他挠了挠头发,不知该怎么说。 “她说求我一件事,明天她的亲戚带着一群流氓,去她家闹事,逼她嫁给桃花村70岁的大爷,听说如果她不同意,就会被带来的几个流氓给轮了。”秀贞一听这个,也是气得不轻。 她瞬间也体会到寡妇的不容易。便也点了头, “好,那你就去,就这一次啊,以后就不许再有任何的纠葛,”余生问, “当朋友就不行?一个村乡里相亲的?”秀贞皱眉。 “不行,你要是没结婚,我也不那么管你,但是结婚了,孩子都快去幼儿园了,你要做到对老婆忠诚,所以为了避免惹是非,嚼舌根,你要屏蔽所有女的。” “尤其寡妇,还是那样姿容艳丽的寡妇,难免在互帮互助里,不对你产生旎里,到时纠缠不清,惹来风言风语,相宜万一被气流产怎么办?还有你已经成功为自己洗白了好几个月了,这几个月的清白,你要去舍得去玷污吗?”最后她又补充。 “明天你让你哥跟你去,绝对不可以单独!晚上我去和你大哥说这事!”然后 “滋啦”一声,一条草鱼下了锅。余生沉着脸出来,为方相宜搬出来了凳子,赶紧换了表情, “老婆大人,您请坐,又要当妈了!”他调侃着。可是方相宜却若有所思,但是她又不想藏着掖着,于是低着头,不敢看他,问道。 “你,你,不会,那个思春勾引你吧?”余生内心一惊,不过从思春的各种蛛丝马迹可以断定,她眼馋自己的身子,而且她对自己想飞蛾扑火。 只是自己是别人的丈夫,他刻意保持距离而已。但是面对方相宜,他不想撒谎,便努力中肯来一句。 “外面诱惑再多,无论思春,无论伊银,那些寡妇们爱谁谁,这辈子,我不会乱来的!” 第172章 蛆爬 方相宜的面色,明显缓解一些。 “还有,过去你是黑牡丹,如今你也成了美艳妖姬,你可要注意修身养性,否则,胸口就会因为肝郁气滞而淤堵,所以,你,今天晚上,我要彻底给你中医按摩法,否则,恐怕对你不利。”方相宜瞪了他一眼。 “谁知道,你是不是存心耍流氓?”余生忍不住笑了,不过他笑半截就严肃了, “你的身上,怎么有股子冰片味?好难闻,你知不知道?”方相宜面露难色,幽幽道, “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这个,”她指了指木瓜, “把这个给缩回去。”余生不解道, “好容易波澜壮阔,为啥要缩回去?我可不想。”他表示拒绝。 “可是,我那里过去是小花椒,如今我走路乱晃,男人们都不怀好意的眼神,我可受不了,以后我还怎么出门?所以我用伤湿止疼膏贴住了,不过贴住了后,也照样被人看个不停。”她低着头,咕哝小嘴抱怨。 “哎呀别怕,不行明天开始,你不要去卖炸鸡了。毕竟咱们家,以后如果大棚起来,日子好过了后,你真什么也不用干的。咱家未来不会差钱的,你放心,我能养活你和孩子!”说完他墩身,将面颊靠近了她的胸口,余生的内心,找到了温暖与归宿感。 “从明天开始,你在家看家,负责貌美如花,然后我去挣钱养家,这几日还想给你买新衣服,而且今天,嗯,我买了大尺码的胸衣给你。”他又直起身子,继续说。 “一共买了好几个,像你这样的大尺码,那个服务员,居然给我推荐哺乳款,哎呀真是。我也没解释太多,就买了几个给你,不知合不合适?不过嘛,你今晚要穿给我看!”余生调皮看着她的俊脸蛋。 方相宜的面颊,又染红霞。为了不让芳菲出来,冲撞了他俩儿解释村里寡妇思春的事,青秀一直在屋里,教孩子认读,没有让她出来。 而且青秀觉得,方向宜怀孕了,也不适合带孩子。余生正在和方相宜缠绵,一抬头,猛然瞧见了花盆里的几十株参王崽子,竟然长出来了半米高。 “我的乖乖!”余生成功了,他当然感到无限惊喜。于是他赶紧把人参苗,一盆一盆往车里搬,他今天要把所有人参苗移到破平房,而且从明天开始,方相宜就在破平房看家了,所以,他想在水管子周围,开辟出一个更大的试验田。 为此,明早他还想上山,去挖点儿草药来种,山上的毕竟是野生,而且,真的不花钱,还能找到稀有品种。 今天早晨他一溜山,心里就有数的。毕竟上一世,他也接触过不少草药。 而且还有一个事,就是要把军壶里的水,一瓶盖一瓶盖稀释开来,全面喷洒大棚药田菜田,然后期待收获! 他在脑子里想了想25个大棚,寻思着他该需要多少瓶盖的灵泉水。饭桌上。 余鑫说, “你今天的地笼,好家伙,20几个都满了,怎么那么多的小杂鱼呢?”余生笑了, “毕竟咱们是南方,这个很司空见惯的。”余鑫抽了一袋烟。 “螃蟹见长,比你那个大棚出息多了,而且稻田里哪年屡次根治无法的田螺,都被逐渐长大的小螃蟹,给收拾了!今天不用撒药粉了都,稻子也不被啃秃了叶子。”余海也是感叹。 “稻田里居然可以养小螃蟹,真是不错,人的思想,真是伟大无穷尽。”余生点头。 “到高粱红山时,那才是收获螃蟹的季节呢!咱们的路也修好了,然后,把广告一打,让雨县县城的人来乡下,地头坐着就吃烧烤大螃蟹,哈哈那才叫粗犷又恣意呢!”余海一拍大腿。 “哎哟我去,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玩?”余生微然一笑。 “这有啥,以后我们的生活,会因为这条路的诞生,而快速迈进小康!让咱们的穷山村,变成富山村。”余海和余鑫听闻一愣。 余鑫先是频频点头,最后余海也跟着附和,他们都觉得余生的确不简单,通过人见人恨的赌石,赢来了巨款,竟然造福乡里铺出来了一条通向县城的公路,这该是怎样的能耐和胸襟? 余生又淡淡说。 “未来,等等形势再说。等都富裕了,就可以依着青秀山旁边的日月湖,四周都盖满别墅,我就不信,咱们农村人就比不过城里人的。”余鑫一听余生此言,更是一愣,烟都不怎么抽了,又是一阵频频点头,浑身似乎灌满用不完的力气,当父亲的看儿子的眼神,都变得更加明亮了! 餐后,回家。方相宜坐在车里,幸亏路不颠簸,她也一直捂住了胸口,免得四处摇晃让她心烦。 而且更可耻的是,那两块伤湿止疼膏,也因为出汗的缘故而脱落,贴在那老头衫上。 哎,幸亏是黑夜。 “今天你身体不舒服,一会儿到家了,我来帮你洗澡吧?” “啊?不吧,你,你不会害怕吧?”余生问, “为什么要怕?”方相宜带着哭腔, “大的我,我都害怕,太难堪了!早晨醒来,我都从鸟巢宫殿里下不来了。和个蛆爬一样,扭了好久,才蠕动下来的。哎,”余生忍不住笑。 “那好吧,晚上我不但要洗澡,洗澡后,还要亲自做按摩哟,你不知道,我过去读过地里巴人的中医书,还有古代流传的中医典籍,所以对经络对医学,还是蛮懂的。” “哎,好吧,我信你!”方相宜似乎又忘记他过去说的,和他一起睡可以美白的谎言。 毕竟这些天,她都醉倒在余生为自己创设的花样繁多的情趣里,无法自拔,所以,又怎能反应的过来? 还没有下车。就见方相宜已经不行了。 “亲爱的,我又痒得不行,不会又在继续膨胀吧?这?是不是一种病呀?”余生赶紧劝着, “不要担心,我准备水,然后按摩!”很快,她坐在了盆水里。 “快,我受不了了,我肯定是病了。”因为蚂蚁爬的感觉又来了,让她恐慌不已,可是只有余生心里明白,她根本没有病,一切都正常。 第173章 女神病了,蝴蝶穿花 先将水撩在了肌肤上, 然后浸润了2颗木瓜。 他运用中医的按摩术法,从腋窝开始,一直按摩到胸口压盖住的穴位。并且在乳根穴,膻中穴,期门穴,还有库房穴,又用大拇指,反复轻轻捻揉。 除了这几个穴位,最后又运用轻灵的蝴蝶穿花,手指如轮,运用指法弹拨,一直从腋窝游走到了手掌的大鱼迹,左右相同,把心包经又重新打开了一遍。 最后收尾后,还不忘揪起来肌肤,提拉20次。 最后抱出来了她,美人出浴。 方相宜被按摩后,感觉浑身酸软...... 这边,苏长郡刚刚打完电话,徐黎明一家三口就跟着捧腹大笑,权当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在进场前的打气仪式上,连霍华德这种平时表现还算沉稳的人都压制不住躁动了。 “这点真可以。”比尔满口答应,意大利裔移民还算团结,能混进圈子的话,做有些事非常方便。 萧跃笙那混账,表面上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正经模样,竟然背地里做出这种事。 接下来连续数日,路平安接受各种采访的同时不断灌输着电影拍摄很难的概念。 然而,曹正淳等人却是没有给刘喜喘息的机会,而是再次对着他发动了攻击。 杨树,就相对简单得多,杨树叶子圆形茂密,风一吹哗啦作响,像拍手一样,夜里听着有些吓人,所以又名“鬼拍手”。 周大梅妯娌准备午餐了,舒灵也从山上又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喝水。 舒大铁兄弟原本打算是和东家说一声,他们现在年纪大了,就不来占店铺杂工的人数。 至于这一两年传的有关她在外面有私生子的消息,此刻已然可以断定是他搞的鬼了,那么久以前就已经在为今日这一步做准备了。 苏锦涛的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凭这个老头对苏傲雪的溺爱,还真有可能付诸实施的。她可不想朋友们因为自己而遭受威胁。 她的记忆恢复,但是在心里却种下了男人的种子,不能再连根拔去。 闻言,东方钰的脸色微微一寒,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欧阳清狂的心中,就只能是仇人。 “紫黛,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以后就真的不好了。”何潇尽力的控制住莫紫黛的双手,不想要让莫紫黛在伸出自己的手去拿酒杯了。 “一句什么话?”叶云想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句话就能令得父亲对南家如此畏惧,这跟父亲的一贯作风完全背离。 欧阳清狂略嫌不耐地瞅着跪地求饶的南宫依依,如同在看蝼蚁一般。 不过这些日子的忙碌,却仍然还是让她无法安心下来,甚至让她忘记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知道这些药粉是假的?”刘芒再次询问,目光紧紧的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同时他也感觉到,眼前的中年男子好像并没有说谎,但是他必须要询问清楚。 然而就在宋凌峰想转身告诉姜颖一切的警报都已解除时,他的脖子上忽然一凉,只见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候老八见此情状,心惊胆战,对方肯定是‘阴’曹地府的,正常人哪有这样的? 而此时,整个村子中,却是连一枚灵珠都没有,莫非已经被路西法全部收走了不成? “伯父您好!”梁龙跟在王柠屁股后面进了门,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王问好。 不过经过了抵抗之后,雷劫的威力下降了一半左右,最后落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痒的把他击退数千米,并没有伤到他的本源。 第173章 祖宗来了 他很无奈,抱起来了她。 直接送进鸟巢宫殿。 她在鸟巢里躺着,感觉浑身松软无力,她一边悠闲躺在那里,一边顺着树的缝隙,遥望着天边的星星,远远的地方,有几颗流星缓缓滑落……她也在幻想。 耳畔似乎响起来了那支古老的歌。 “快乐的眼泪是恒星,漫天都是谁的眼泪在飞?不要叫我相信,流星会带来好运,谁的眼泪在飞?是不是流星的眼泪,变成了世界上每一颗不快乐的心。谁的眼泪在飞?是不是流星的眼泪。” 五分钟,他神速洗完,就来到了鸟巢。 他进来,还拎个塑料兜。 “来吧亲爱的宝贝,你看看今天我买的,合不合适?” 方相宜赶紧笨拙坐起来。 女人天性,就喜欢新衣服,方相宜也毫不例外,衣橱里总感觉是少了一件衣服。 余生拿出来了花花绿绿。 “先试试这个。” 方相宜一看。 “这个,这么好看的吗?” 余生点点头。 方相宜蹙眉,但也背过身去,换上了。 “刚刚好吧?” 月光下,她穿着新衣,心情大好。 “哎呀真太好了。”她又摸了摸新衣,“的确不错,料子真好,一点不扎人,太柔软了。”她赞叹不停,扭过身来又扭几下,发现很合身。 她的眼眸看向余生,刚想为她点赞,可是余生却说。 “还有个机关,你没有发现吧?” 方相宜傻眼了。 “什么机关?” 于是他一揪开衣袖侧处的暗扣子,然后一掀开。 “哈哈,你看看,机关在这里,还可以开启和关闭的,真是设计师的心思无处不在呀,哪里都是小心机。你瞧瞧看吧?” 方相宜低头看。 “哟,果然是,那我再扣上看看吧?” 于是她自己扣上又掀开,反复几次,开心不已。 “你看,我没有欺骗你吧?现在,你的皮肤是不是白色?” 方相宜赶紧又低下头,仔细检查。 她又努力抬起手臂,反复来对比。 “嗯,似乎是白了,如果脸上,手臂,乃至浑身,都是雪白的肌肤,那就好了。” 余生摇头。 “那怎么好?你别忘了,你在村子里,可有黑牡丹的称号呢,如果随随便便,你的脸蛋变白了,那还了得?那黑牡丹的大旗,谁来扛?你说,谁来当黑牡丹?” 方相宜眨巴着俊俏的眼睛,很无语,最后她面色一喜。 “我知道了,如果黑牡丹不是了,那我就是白牡丹了吧?” 余生一听,哈哈大笑。 “你只是想当然而已,脑筋急转弯回答的不错,但是,什么都哪那么容易呀?一切都不是你的想当然了。” “豁,怎么是想当然?我目前不还是有的地方变白了,这就是星星闪亮,星星点灯,哼!曙光就在前头!” 方相宜很不服气! 就在这时,听到头顶上雉鸡“咕咕咕”在叫,余生说了句。 “哎呀,鸡都着急了,快睡吧,不要再折磨了好不好?” “好是好,那你要给我疗伤呀?你看我的皮肤,挠的乱七八糟的。” 余生赶紧将手放在了那里,运用意念力为她疗伤,在反复的意念力中,那紫色的挠痕印记果然痊愈。 余生又将其余几个没上身的新衣服,折叠起来,留着明日再试穿给他看了。如果不合适,他还要去劝业场,更换衣服的新尺码。 清晨。 他依然早起身1个小时。 继续在厨房忙碌,然后功法各家的温习,完毕后,把那30盆人参搬出来放在了东屋窗台上摆整齐,又去厢房拿出来了喷雾器,放在车上。 一踩油门,到了大棚! 雪球下车,各处玩耍,余生放下他不想管了。 钻进大棚,放眼望去,大棚里的药材,都风蔫儿且有气无力,他的内心一阵着急。 背起喷雾器,喷淋了人参,何首乌,还有那些果蔬,都统统喷洒一遍,包括水萝卜。 余生惊喜发现。 即使稀释了灵泉水,喷完了的所有生命,也都欣欣然停止了昏睡,灵泉水一声号令,所有的生灵,便都伸展了腰肢。 余生一见如此有效,欣喜之余,便背着喷壶去了自家的果园,照着橙子桃子就是一顿乱喷。 十几棵橙子和桃树,喷了个遍。 然后又去稻田,眼瞅着稻田长势喜人,都不用喷淋,很有出息,余生想节约一下灵泉水,也就作罢。 雪球不用招呼,早就自觉去拉拽地笼,那些沉甸甸的小杂鱼,丢给了正在吐泡泡的螃蟹,而且螃蟹已经有拳头大小,但是最后余生还是忍不住,灌了一丁点儿的灵泉水进去。 他想明天再来看效果。 “不,还有自己的鱼塘。”他赶紧去了鱼塘,雪球也紧随着,往鱼塘里也洒了一点儿。 回到破车里,一踩油门,进了父母那里。 丢下车丢下雪球,他又赶紧背走了背篓,还拿着一根绳子,还有镰刀,往青秀山而去。 青秀山脚下, 余生努力往上冲着。 真是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当大家还在沉睡,余生早就爬到了半山坡。 他聚焦往上看,有个地方树木极为茂密,他便凑过去,一眼就瞧见了小手臂长的一根大蜈蚣。 哎呀我擦,那是蜈蚣精吗? 吓得余生赶紧墩身,毕竟那个是个毒虫,不能轻易碰,咬一下子,肯定不得了。 可就见大蜈蚣精,忽然跳起来,一扫尾巴。 哎呀我去,还落下来了几滴黑汁液,莫非那些就是剧毒?那黑毒汁落在石头上,随着翻滚而下,竟然冒起了一股子白烟儿。 惹蜈蚣暴躁的原因,是什么? 莫非它是男光棍,看到了母系了,就撒欢?还是有人抢了女友,它想咬死情敌? 哇,几米远处,敌人终于出现。 呃,原来是一条毒蛇。 这条蛇,居然是太攀蛇,余生震惊,这种玩意儿,一般的在澳洲常见,可是这堂堂的青秀山,怎么会有这玩意儿呢? 吓得余生屏住呼吸,运用功法,掩饰住气息,因为这两个剧毒的祖宗,自己无论遭遇到哪一种袭击,无论会什么功夫,都会完蛋死翘翘的。 所以在此情况下,是龙就要盘着,是虎就要卧着。 此刻它们怒目而视,两个家伙已经彼此凑近身子。 第174章 缠腰 此刻它们俩怒目而视,已经彼此凑近了身子。余生瞪大眼睛,看着这两块货,要怎样打斗。 只见黑蜈蚣猛然弹跳起,上去就咬蛇的七寸。可太攀蛇也不好惹,精着呢。 头一歪就躲了过去,然后一甩尾巴,将黑蜈蚣拦腰抽飞,可是黑蜈蚣哪里肯示弱,一个凌空翻就回过了身,继续战斗。 太攀蛇又使用蛇族老招。上去,就缠住了黑蜈蚣。黑蜈蚣顿时跑不出去,但是对缠腰术也是不服气,上去就狠狠咬了一口太攀蛇黄色的细软部位。 这下,太攀蛇急眼。正当黑蜈蚣欲逃脱时,只见太攀蛇拼命用毒牙刺进了它的身体里。 余生捂住了眼睛,唉呀妈呀,太特么吓人了。过了会儿,听不到了四周动静,余生赶紧松开手,定睛一瞧。 “啊?”他吃惊喊了一嗓子,这两块货,居然全都特么死翘翘了?相互给毒死了? 余生佩服不已。赶紧把松软无力的它们,放进了一个厚实的塑料袋里,而且不敢碰它们的身体,担心毒液残留在外表。 稳稳放进竹筐。又起身朝前走,可还没走几步,他怎么觉得石头那有古怪呢? 于是回身扒头看,一片绿莹莹的叶子吸引了他。那一片片叶子,是卵圆形的,筋脉泛白。 “何首乌?野生的何首乌?啊,果然有收获!”他赶紧挥舞镰刀,砍下来一半的枝叶,小心翼翼挖掘着石头下, “呵呵,我就说嘛,2个毒物在此镇守,就是要出大宝贝的征兆!” “哇,还是2株?”他挖的力气更大了,而且还时不时用手指扒几下,生怕伤了何首乌的根本。 最后果然出现了巨大的块茎。 “哇!”他忍不住惊叫, “发财啦发财啦,哈哈哈!”因为一起出土的两个手臂长粗的何首乌,居然是一对,而且哈哈,男的还有下面一个摇把,女的胸口还有2个馒头。 “真是奇了怪了,哈哈,居然这么逼真呢?人间万物,真是神奇呀!”他抖了一下土,仔细看它的眉眼,都是笑呵呵的,并且慈眉善目的。 余生也赶紧用个大个的塑料袋裹起来,生怕伤了根本。其余的叶子,也拾起来放进筐子里。 他乐颠了简直,想不到收获这么大!眼睛又往旁边一瞥,又忍不住叫出声。 “还有黑节草,白花蛇草?野葛根?”余生馋的流了口水。于是他又挥舞镰刀,刨了起来,每一株都带着根,带着全株,小心翼翼放进了筐里。 有收获了,从内心往外的高兴,于是下山的劲头也足了,他只用了20分钟,就回到了破平房。 “相宜,你看你看!”他坏坏的把那个男何首乌拿在手里,挡住了摇把,见方相宜晃悠着扭到了跟前,他往前一递。 “你看,这是啥?”方相宜看了眼,便摇头,表示不认识。 “何首乌!”余生大声说。方相宜眼睛瞪圆了。 “传说中的何首乌,居然就是这个?”余生得意洋洋。 “那是自然,这次去了山上,收获颇丰。”方相宜一怔。 “那,有没有见到那几个寡妇?比如,思春?比如,伊银?”余生吓一跳,眼皮儿都跳。 “呃,那哪能天天都碰到?昨天只是巧合而已,你要相信我,不要胡思乱想。”见方相宜稳定了神情,便又调皮眨眼, “你看看这是公的母的?”方相宜上下端详,一头雾水,摇头。余生坏坏的一松手,露出来了摇把。 方相宜一捂脸。 “哎呀,这玩意儿都这么流氓吗?”余生哈哈笑着,把它撂进筐里, “算了算了,你看这个是啥?”方相宜一看。 “嗯?不也是何首乌吗?” “你要说男的女的?”方相宜一翻眼睛想了想, “男的!” “哈哈哈,”余生坏笑, “怎么会呢?”他的手完全放开, “你瞧瞧,又错了吧?”方相宜又赶紧捂住了脸。 “这个,也这么流氓吗?” “哎呀捂什么脸,这是你我,你把他们想成是你是我,不就完了?”方相宜点头,放下来小手,但也涨红了脸。 忽然,胸口又奇痒无比,于是抓挠。 “哎呀不好了,我又犯病了,你,你快连洗手,给我按摩吧?哎呀,受不了,你快点儿吧!”余生赶紧回身,关紧栅栏门。 匆匆洗手。抱起来了她的身子,二人赶紧进入了鸟巢,里面挡不住阳光从缝隙里直射,此刻方相宜坐在那里不停揉搓。 “你不要揉搓了,我来,不然会里面肿的,皮肤也会坏掉。”余生柔声低语,方相宜的内心才得以安抚。 她主动撩开了衣服。余生凑近,揪下来扔在了一边,他打开了按扣。依然还是按照昨晚的手法,蝴蝶穿指,还有手指如轮,巧妙结合,最后又从衣服兜口,解下来了羊皮囊袋,这个囊袋里有小个银针。 他凑近前。将她的衣服全脱下来。在斑驳的影子下,看着方相宜如一只漂亮的母猫,慵懒蜷缩在鸟巢,丝毫没有任何负担,任凭被贴心治疗。 “什么时候会的针灸?”方相宜慵懒问。毕竟这,感觉太突然。 “你不记得吗?我那阵考上了大学,学了中医,却因为被一个女生坑害,被学校劝退了吗?结果,我就是成了大学没念完,肄业水平,可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一直都在自学这些,所以自然也就会了。”方相宜倦怠看着余生。 看着余生的皮肤是那样闪亮通透,而且齿白唇红,她便又暗暗问, “现在我皮肤变白了吗?毕竟我和你,睡很久了!”余生忍不住 “扑哧”!只是骗她的一句话,居然她较真又认真,这?一点科学理论根据都没有,就是糊弄滚床单而已,她这么久了,竟然也没弄明白,逗得余生 “哈哈”笑。余生用手指,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不过,这里白皙,倒是很明显了。”方相宜捂住了脸。 “哎呀,那里白有啥用,又不露出来。我是说脸,我是说脖子!”余生仔细看了看。 “一会儿扎针灸,先解决完病灶,再说美白的事!”就见余生摆好了方向与的身姿,然后骑在她的腿处,生怕角度对不正,会出现什么闪失。 最后,余生把所有的短针,都分别排列开来,只用一会儿,就扎好了。 方相宜瞪大眼睛,她丝毫都不觉得疼? 第175章 姊妹花被打 相宜瞪大了眼睛,她丝毫都不觉得疼?然后低头,再看看针柄,确实都在外面露着,真的扎进了皮肤,难道自己的皮肤成了纸糊的,还是被抹麻药了? 哦,真是好神奇哟!不到20分钟,就见余生把所有的短针,竟然都取在了他的指缝间。 方相宜吃惊看着余生, “你居然,会这手艺?”余生灿若一笑。他收起来了银针,重新放好。看着方相宜魅惑的美态,余生担心自己又忍不住气血飙升,只能砸压着意念,捂住难受的小肚子,爬出鸟巢。 方相宜困倦不已,毕竟刚施行完针灸,她竟然睡了去。余生扎进厨房,给方相宜忙碌美食,然后都在热锅里温着,他转身去了父母那里。 他和大哥一起,奔向寡妇思春家。刚一推开栅栏门,眼前的景象,就把余生余海给惊呆了。 他们看到思春的花褂子,被撕扯成了一条一条,她在院子里翻滚着,三千发丝披散在了肩膀,雪白的手掌扶住地,四处躲着一群大汉的瞄准。 这群大汉早就等不及,都纷纷扒开了裤子。旁边不光是思春,倒在地上的还有个与思春同样的貌美如花,肌肤如雪的丰满女孩,和思春一起,如同一对姊妹花。 那个女人倒在地上,胸口处被撕扯,让她走了光,但是,她不知什么原因,似乎已经昏厥了过去。 见思春的嘴角,也已经有了血迹,胸口衣服也被撕扯开来,露出来了雪白的瓷肌。 居然来晚了?余生一皱眉!可是院内的人,根本不知道院外来人,于是有个大汉憋不住,朝着思春和那个昏厥的女人,就开始撒尿! 余海一看,这特么光天化日之下,也太不像话。此刻。还没等余生出头,他便一挥拳头,照着兔仔子的脑袋就拍了过去。 余海天生身大力不亏,很有股子蛮力,这一下砸的那个小子,还没收住尿,就一转身。 “槽,是你妈谁?”这么一甩,所有黄尿都甩到同伴身上。旁边还有个撒尿的,余海上去就是一踹屁股,那小子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就来了一个嘴啃屎! 思春一见有人相救,而且看到了余生,她的眼睛一亮。余生也赶紧把思春扶起来。 “怎么这么早他们就来了?”思春听了余生询问,更是梨花带雨,嘤嘤哭诉。 “余生老弟,他们确实提前了几个小时来,我旁边的伊银,已经被他们打昏了,呜呜余生,你有文化,你有智慧,你能救救她吗?在全村,伊银是我最好的姐妹了,她也是寡妇呜呜,”余生没说话,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罩在了思春的身上,毕竟撕扯太多,当着男人露着那么多白花花的皮肤,太不文雅。 思春一揪余生的衬衣领口,贴在了面颊两侧,她的内心踏实无比,思春抬头一看余生的跨栏背心遮不住的肌肉,忍不住脸红。 她赶紧奔向屋里,自己披了一件旧衣服,还给伊银拿了件。出来后,赶紧给余生递过去他的。 余生也没言语,穿好衣服,墩身在伊银的身边,用手直接掐在了她的人中处。 过一会儿,也根本不醒。于是又把那短针拿出,奔着她的穴位刺过去,当着大家,他不想太抖落什么,只是按照普通的疗法。 没五分钟,伊银就醒了。伊银和思春的长相完全不同,伊银是梳着2个粗长的麻花辫,宽额头尖下颏,元宝耳朵厚樱唇,也是肌肤如雪。 但是她的形体还有个特点,就是极度二次元。一米二的大长腿不说,还凹凸有致、实在太过夸张,所以她和思春在槐花村里,合称为姊妹花也不为过。 “她醒了?她的脸色好了!”思春在一旁攥紧伊银的手,激动无比。伊银的大睫毛忽闪着,她一时间认不出同村的余生,愣愣说。 “你是?”思春赶紧说, “那是咱们村的余生!是他救了你!”伊银赶紧悠然一笑,柔声说了声, “谢谢,”她只漏出来一点点贝齿,就足以点亮所有人。余生一愣。 “你,你不是我同学吗?”他忽然想了起来, “我记得我读大学时,你在护士班,原来你是隔壁村子的?”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思春已经把她扶了起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休息,缓解下心神。 可是伊银,怎么也想不起来余生是谁,她便坐在椅子上,用手扶住了额头。 这时,还没等大家消停,就见从人群里,走出来了思春的大伯。这家伙长得一团漆黑,个头矮小消瘦,并且尖嘴嘬腮,一看就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小妖精,无论你找哪家的野汉子撑腰,都无法改变你不能留在这里的事实!一会儿,桃花村的老汉就来娶你过门,一会儿你就彻底从槐花村清户!”余海听这老家伙,夹枪带棒的口出狂言,就不爱听。 “你这老家伙,给我住嘴!什么野汉子?作为村民遇到危难,拔刀相助不行吗?人家嫁到这村来,人家改不改嫁,要看本人的意愿,你这强人所难,而且还喊来一群流氓,你疯了吗?”一旁围观的村民也在喊。 “你混蛋,你混蛋!”忽然这位大伯腰一插。 “你们懂什么?你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这小妖精,不光不守妇道,还胡乱勾搭野汉子,你们竟然替她说话?她不守妇道,还占着我们姓林的房子住,这,究竟天理何在?”老百姓一听不吭声。 他们都在想,这个野汉子到底是谁?有个村民就喊。 “你说人家勾搭野汉子,你的证据是什么?野汉子究竟是谁?”忽然,趴在地上的那个臭流氓忽然站起来。 “我就是证据!”一声怒吼,惊呆众人。他转过脸来,指着自己的烂脸,肿的眼睛都没了。 “我昨天早上,看到这个小娘们勾引人,那个人就是他!”忽然他指向余生。 “就是那个小白脸!我小四毛当时气愤不已,然后小娘们合起伙来,以我破坏他好事为由,放了一大群大个毒野马蜂蛰我,你们看看我的脸,都是这个小娘们伙同这小白脸害的。真是一对罪大恶极的奸夫淫妇!”余生与思春一对眼神,似乎当时在山里,的确有这个人,而且脸部肿大,应该是被毒马蜂咬的。 余海一听不干了。 “我弟弟和我弟媳一直夫唱妇随,你说被人勾搭的事,纯粹是胡编乱造血口喷人!而且我弟妹,都有孕在身了,这就是事实! 第176章 新郎只有3根牙 余海一听不干了。 “你说被人勾搭的事,纯粹是胡编乱造血口喷人!而且我弟妹,都有孕在身了,这就是事实!”大伯忽然鼓掌,一阵冷笑。 “常言道,无风不起浪,所以无论你们怎么洗白,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瓜葛不清吧?不然一个村子的,怎么就你们哥俩,冲进来掺乎事呢?那么不拿自己当外人,与小狐狸精为伍?”说到这里,大伯一插腰,继续引申。 “再有就是,我身为男人,很清楚你们男人们都在想啥,还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多多益善?家里大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的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不知谁喊了句。 “无论与谁为伍,就像你,做出喊来几个大汉,对着2个女人的脸尿尿的事,也没有天理!”四周的村民听了,也频频点头。 “对,太不像话了!” “林老头,分明就是你儿子要娶媳妇,你想霸占这个女人的房子,干嘛还故意把事情搅浑那么乱?你就是不嫌事大,为了一己私利,还拉几个垫背的,掩护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目的!”大伯一听,愤怒看着村民。 “大胆刁民,即使我18岁的儿子,确实想霸占她房子,那又怎么了,这本来就是我林家的事,用得着你们来管?”正当大家无言以对时,就听外面吹吹打打。 大家错愕。所有的争吵声,都被外面的器乐声压盖了,这还不算完,竟然穿红挂彩的一群人上来了,还抬一个大轿子。 村民面面相觑。 “这,特么是在拍电影吗?” “滴沥哇啦、滴沥哇啦、滋滋”。十几个民间乐手,也是年迈的老大爷,忽然一个中年人开道,这个人就是来自桃花村的思春的姐夫。 等撂下花轿,就见里面缓缓爬出来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居然头戴黑色瓜皮帽,身穿几十年前的那种老式红色马褂袍子,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而且最缺德的是,白胡子尾巴处,还系上了一根红绳子,看着那么诡异十足。 “请寡妇思春上轿,回桃花村与老汉拜堂成亲,洞房花烛!”那边姐夫大喊一嗓子。 大伯一看,思春惊恐的目光看着大伙,于是一拉一扯,不等百姓村民替她说话,思春就被人揪起来,最后一个巨丑的老媒婆,把思春的手,稳稳递到了白胡子老爷爷手里一压,不容反驳。 “赶紧娶走吧,希望来年,能够多生几个大胖小子。”这话一出,旁边看热闹的人全都一哆嗦,忍不住唏嘘。 这?还?这么大岁数了,还有功能吗?其实大家,根本还没有从大伯打人轰人的闹剧里走出来,这眼前更是离谱的场景,实在惊呆了村民。 伊银也赶紧起身,抓紧了思春。思春也拖曳身子,坚决不钻轿。大伙也窃窃私语。 “这特么哪是新郎官,纯粹来了个黑山老妖!” “这年龄差的也太大了!” “欧切,欧切,”新郎官,还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忍不住露出来了所有牙齿。 还是村民们眼尖,发现他只有3颗牙。 “哎哟太吓人了!这好么,夜里睡得着觉吗?”于是反复对比,一个长得嫩葱一样水灵的绝色女子,去跟这样的糟老头子结婚? 大家都摇头。 “这大伯太不怎么样了,如果找个年岁相当的,家趁人值的还可以。” “是啊是啊,万一洞房花烛,这老家伙就熬不过去了,吹灯拔蜡了咋办?” “能咋办?婚礼变丧礼了呗!” “呃,这家大伯,和那家姐夫,真能欺负人,这寡妇的日子真不好过呀!” “这一家子真缺德!” “……”正说着,那个新郎官忽然掏出个手绢,还捂住口鼻,咳嗽了几声,可是听那声音,怎么半男不女的呢? “难道是个人妖?” “呃,” “看他的指甲?还染指甲?哎哟我去?什么东西啊这是?”大家顿时没了心情。 这时,被大伯和姐夫雇来的那几个大汉也不干了, “你们红口白牙说,要让我们哥几个好好乐乐,为啥这么快就走?”于是小四毛与刘捂蛋,手拿钢管,带头踩在了轿子杆子上,不松脚不让走。 满脸红肿的凡二狗,也呵斥道。 “要么让这俩美女,乖乖躺地上,满足我们哥几个就地正法,要么你,”他指一下大伯鼻子尖儿, “给钱,我们哥四个,一人500,拿2千赔偿费赶紧,否则谁都别想走!”跟着轿子来的姐夫,也不愿意。 “刚才明明已经给你们机会了,你们又撕衣服又撒尿,花活那么多,就是不奔主题不干正事,这分明是你们自己把机会给耽误了,怪的着别人?有那撒尿的空,还不是早就把事办了!”大伯一看,也挥舞拳头。 “对,不赔不赔,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小四毛一看,急了。 “兄弟们,给我上!”于是他们轮起铁棍一通砸。余生看在眼里,刚想阻止。 没想到余海上去一脚,就踢在大伯屁股上,再一脚,又踢在了思春姐夫的屁股上……最后余生一拉余海,余海顿时撤出来了战场。 “记得冷静,不能参与太多,咱们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这两个寡妇没受害,还有,迎娶的事情被搅局了,就没咱们的事了。”余海一拍脑袋,真是没想到,虽然比余生大十几岁,也是脑筋转不过他,真是不服不行。 旁边的伊银,也忽然想起了余生。似乎在老乡会上,记得有过这么个人,不过没多久,他就失踪了。 伊银读护士的2年就离开了,还没等怎么回过神就毕业了,一直打零工,后来嫁到了这个村子,丈夫死于卧轨。 ……抬花轿的老的想抵挡几下,那几个混混的怒砸,可几个人都被砸趴了。 最后连钱都不敢要,屁滚尿流,撒丫子跑了。一顿钢管,也毫不客气砸向了十几个乐手,结果他们也跑了,不知谁还丢了两只鞋,还丢了一个笙和横笛。 这个新郎官大爷,可腿脚不利索,不能跑,他的老干手,死死抓紧思春的小嫩手。 “来,小娘子别怕,我李老汉会护你周全的。哼!我看他们谁敢动?”他猛然胡子一撅,随即露出三根牙。 第177章 水灵女克夫,新郎死 那人妖的声音,令人起鸡皮疙瘩。思春吓得浑身发抖,几把推开那老家伙干枯冰冷的干枯爪子,很厌恶的表情。 “哎呀你走开,你弄疼人家了?”新郎官一听,做出生气的样子,那胡子也随着他的气愤乱抖,而且还有面神经抽搐。 大家又是一身鸡皮疙瘩!思春赶紧往回跑,想躲在余生的身后,可是新郎官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心猿意马,猛扑思春而来。 就在此刻,算他倒霉。正当四个人轮起钢管,怒砸大伯时,小四毛的钢管正好砸到新郎官的后心脏。 只见这大爷,一翻眼珠,就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不一会儿就直挺挺死在那里了。 一看新郎官,死了?就听门口大伙在喊。 “死人啦死人啦!” “这所宅院,都是凶宅了,谁还会敢住?” “不能让这群行凶的家伙,跑了!”但是几个大汉手轮钢管,早就杀开了一条血路,开着2辆破旧的摩托车,闪电一样消失。 乡亲们面面相觑。这就如此完事了?大伯和姐夫,一看新郎官死在了院里,更是确定这个宅子为凶宅,然后也赶紧撒丫子跑了,他们赶紧撇清与这里的所有关联,生怕涉及吃官司。 一辈子也不敢再打,这所凶宅的主意。既然他们都自动放弃了,最后余生才起身,将未收起的银针扎在了老汉的脸上,死马就当活马医。 他的脸上,分布了密密麻麻十几针。10分钟后,这老家伙就 “啊”了一声,坐起来,愣愣看着大伙。村民一看,余生,这个曾经那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医术? 竟然让伊银和这老家伙都苏醒过来?村民里,不知谁带头鼓起来了掌。 “余生好样的,余生好样的!”余生谦虚一笑,只是朝大家挥了挥手! 老新郎官满脸疑惑,起身往门口走去。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哦,我是哪村的?我是哪村的?”年迈的新郎官,扶着花白的脑袋,揪着胡子上的红绳,自言自语念念咕咕,忍不住犯了糊涂。 有个来自桃花村的老女人,好心带他回桃花村。村民们不再围观,都在唏嘘。 “幸亏有这个哥俩儿,” “是的,余生会医术,余海会说理三观还正,你们说,下周就是村长选举大会了,你们选谁当村长?” “我选余生!” “我选余海!” “余生余海!余生余海!跟他们一起干,我们才有安全感,我们才有出路!”尤其这里面,就有他家鱼塘,被上届村长破坏,发生那么大的大事,人家老余家一家子,不光有骨气,关键是大官们对他还那样客气,这样的能耐人,谁不喜欢? 所以,如果让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去做村长,村民们便都有安全感!还有余小宁家发生那么大的事,险些闹人命,因为是本家,因为是发小,人家都砍钱占场子力挺,这样的仗义之人,谁不喜欢? 思春和伊银,她们都起身,想送送哥俩二个,而且思春和伊银,说了好多客气的话感谢的话。 如果条件许可,她们肯定会留下这个哥俩儿,在家里吃顿饭,毕竟思春觉得,她做饭的手艺特别好。 可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谁敢轻易主动开那个口?况且,她们的浑身,也是伤痕累累,被这群二流子来回推搡的,关节都要散架了。 她们只想送走了恩人,就赶紧插门擦擦身子,洗干净了好好睡一觉。最后,余生回头,告诉思春。 “不行你们两个,就在一起搭伴,在这个院子里住吧?不然,一个人回家去也都是害怕。”她俩儿都点头,没说话。 ……余生和余海都回到了父母那里,就算是解决了问题,松了一口气。 刚进家门,穿过丝瓜架,就见那只雉鸡又飞了下来, “咕咕咕”叫着,然后嘴里又叼来了2条肥胖的白虫子。余生立刻要吐。 “哦,不了,不要,你去吃,你去吃吧!”雉鸡听了,眨了眨眼,从肩膀处起飞,又落在了丝瓜架上,一脸懵。 过去它以为,主人嫌弃虫子少,才不吃的,如今2条了,为啥还嫌弃少? 最后雉鸡在满脸懵的情况下,吃掉了那两条白胖。雉鸡很是机灵。它一般都不跟着主人走,都是在高空想咋样就咋样,经常从槐花树飞来到丝瓜架,又从丝瓜架飞到槐花树,但是夜里睡觉,一定在槐树上,毕竟老槐树枝繁叶茂,仙仙灵气很有安全感。 雪球见到余生和余海,也分别坐着扑街状,欢迎着主人,原本雪球对余海并不是那么亲近,可是只因为主人经常丢它在家里,多数都是余海给好吃好喝,啥吃都舍得给。 所以雪球对余海,也照样特别亲近。他这一扑腾不要紧,脚下都旋起来了一堆丝瓜花,吓得三花,都躲远远的,在豆角架下,偷着往外瞧。 暗暗想,雪球这个家伙,表面装高冷,老说自己是高贵凶残的荒原狼,其实骨子里,还不就是个臭舔狗? “爸爸!”芳菲扑了过来。 “哦,闺女,今天都学了什么东西跟奶奶?”看着芳菲红扑扑的小脸蛋,余生也凑过去,面颊贴了贴。 “我今天学了好多呀!我还跟奶奶学了一首歌呢,跟大娘学了一个谜语。那个谜语就是,‘从南面来一人,腰里揶了俩葫芦,能烧千里木,怕的就是洞庭湖!’”余生见芳菲小嘴叭叭的,就笑了。 “哎呀,爸爸都猜不出,这个是什么?” “爸爸,这个是字谜,我说答案好了,就是 “火”字!余生更加吃惊,感叹女儿的进步。秀贞在厨房里,探出头, “来呀芳菲,你说的南瓜盅熟了,而且里面也放了蒜香排骨!”芳菲赶紧推开余生。 “爸爸,我要去吃吃!吃完,还要完成姐姐给留的作业。”余生一听。 “哦,姐姐还给你留作业?” “对呀,那次她要我练习压腿,以后她还说要教我 “空中一字马”。 “哦?有这么玄嘛?”余生越来越懵,这孩子们的世界,这女生的世界,越来越不懂了哟! 他挠了挠头。 第178章 成长 余生越来越懵,他便挠了挠头。而且他还发现,目前芳菲的内心成长进步很快,她不那么粘人,脑子里会时刻想着学点儿什么,补充点儿什么,时刻精进完美着自己。 莫非,这就是成长?余生晚饭不想在秀贞这里。他到了厨房,秀贞还不放心的在问, “还顺利吧?那两个小妖精,没有勾搭你吧?”余生听闻汗颜。 “老妈,您在说什么?什么勾搭不勾搭,男女间,也会有友谊在,不会动不动就想旁的。”秀贞一撇嘴。 “快打住吧,我身为女人什么不懂?还用你来教?距离远些,这是必须的。” “好的老妈知道了,不过,”他又挠了挠头, “当时场面上,伊银也在。”秀贞一愣,停顿一会儿,又唠叨。 “那俩都是寡妇,村里人认为她们俩是不吉祥之人,命硬。而且都长得太好看了,又都孤孤单单,就被村里人觊觎并且欺负。对了,她们也都是寡妇团的。”余生又猛然说了句。 “那个伊银,居然是我读的那个医学院校的同学,只是我当时,遭人毒手,肄业回家了,反正她都认不出来想不起来我了。”秀贞一吃惊。 “哎呀,是同学?”不过秀贞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开心,而是幽幽来了句, “那你也要注意保持分寸距离。”最后擦了擦手。 “你去拿点儿吃的给方相宜,怀孕的人,不能吃太多辣的,否则生出来孩子,会害眼病。”她拿了1饭盒的排骨肉,还有2个馒头递过来。 余生摇头,想告诉她没怀孕,可是话到嘴边,看着母亲那眼巴期待的神态,也就没说出口,不过他忽然觉得内心压力好大。 他带雪球,开破车,回到破平房。一看角落里的药田又扩大了一片,黑节草,野葛根等,全都被方相宜栽上,并且拾掇的整整齐齐。 不过见她花容失色、慌张喊道。 “哎呀,咱们的筐子里,居然有一条死了的大蛇,还有一只大蜈蚣,哎呀可了不敌,成精了吗?吓得我都不敢碰!”余生赶紧搂住方相宜。 “别怕别怕,你就安心养身体吧,其余的都我来。一会儿吃完饭,我要去一趟白雪阁,把这两样卖给那里的药店,应该值不少钱,至少上百上千。”方相宜一听, “那么多?”余生点点头。 “卖了钱后,还要买一个大坛子酒。” “要做啥?” “我想,把咱们的参王,给它泡起来。不然这样塑料袋存放,也不是个长久之计。”方相宜点头, “都依你!”然后她依然用那双小嫩手,抹着心口窝,表示对那条蛇和蜈蚣精害怕不已,芳魂未定。 余生看到她的胸口,便忍不住笑,他更满意目前的老婆,不光脸蛋好看,身材也是一级棒,女人味儿十足,底气十足。 虽然在别人眼里,认定是孕相十足,只是没有肚子而已……哎呀不管了,反正自己老婆自己喜欢就够了。 “那个刺痒的病,犯了没有?”他关切问了句。方相宜羽睫微动,便摇头, “别说,果真没有痒痒,是不是针灸真很有用?”余生点头。 “那是自然,晚上,我继续按摩,再手法加点儿力度,就更会减少犯病次数。”方相宜坚信不疑。 “母亲拿了排骨还有2个馒头,你吃点儿吧,还是热乎的,我再去厨房做汤给你。”他们俩个,停止了黏、腻。 可是雪球早就一跳一跳等不及了,那意思是要么带它走,要么必须给买狗粮。 正在这时,就见头顶的槐树花弹跳了几下,余生不用看也知道,雉鸡回来了。 依然是香浓的乌鸡汤。上头飘满人参须和枸杞子。一个桌上,余生不停忙碌照顾着方相宜,一碗汤喝完,还要一碗, “白天,在院落里跑跳了吗?”他不免问了句。方相宜点头,跑跳了,空腹时蛙跳200个。 余生了然。 “你就围着院里跑步健身,然后今天,我回来再给你买几本书,闲暇之余修身养性,增长见识。”方相宜的小脸,绽放出来笑意。 “还是我老公最好,最体贴我。”都收拾好,余生拍了拍雪球的脑袋。 “别跟我去,好好看家,一个是药田要保护,野生何首乌,也是价值连城。还有,家里那30棵人参王崽子,已经开花了,如果被人偷了,那可是老大的损失。”雪球摇头, “呜呜呜”反抗。 “好了雪球球,我记得5袋子狗粮?5袋?”余生反复比划手指。最后雪球才垂下了头,表示没精打采,但是绝对不带去了是真的。 天不早了。余生拎起毒物袋子,开破面包车,顺柏油路,疯狂而去。白雪阁。 余生把车子依然放在那个角落,还没打开车门,就听见古琴峥淙余音袅袅,拉开门后,又嗅到了焚淑兰的烟雾,从最高层的白雪阁窗户,向外淡淡涌出。 阳春白雪,真是好雅致。他拎起袋子,推开门。白雪阁内,更浓郁的淑兰气息席卷而来,余生的内心,似乎被强制着 “净,静,敬”,正好与白雪阁正对着的头顶那个匾额上面的大字、相吻合。 余生找人,那个油腻男早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没想到,是个女孩。 似乎和自己年龄相仿,可是还没发育完全,比较瘦弱,而且是个飞机场。 不过她也和她的老板一样,穿了古风衣衫,面容也算娇俏,白净的一张小脸,见人爱笑,一嘴的小糯米牙。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声音水润清脆,像一只百灵鸟。余生赶紧提了下袋子。 “这里,有毒物,你们要不要?” “哦,”她瞪大眼, “这我要请示我的大小姐去。”她起身,刚走到楼梯,就听里面飘出来更加水润的声音, “雪莲,收吧。”雪莲拍了拍胸,长出一口气。 “一条太攀蛇,而且是野生,应该是15万。”余生听了,内心一喜。这家伙还挺值钱呢,也不知青秀山上,怎么会有这种毒老怪? 无论怎么,总之他很开心。 第179章 冰美人 雪莲看到毒蜈蚣的脑袋,都嵌入进了太攀蛇的身体里,只是为了攻击,她也是一耸肩,而且皱了小脸的俊俏,摇头。 表示不可思议。余生便解释着。 “它俩在山上打架,彼此咬了对方一口,结果几分钟后,就都死了,我就拾回来了。”雪莲的表情,更是揉皱。 忽然没了古琴声。余生内心一紧,原本是他打算拿了钱,就快跑。可楼梯处。 余生瞧见了那衣袂裙角,内心一惊,因为他一见到白雪,就有说不出的那种感觉,又惊艳又巴盼,又失落,那种感觉体验起来,好不舒服呢。 “这只野生毒蜈蚣王,算你3万吧。”雪莲按着计算器。余生拿出那张过去赌石用的卡。 果然是白雪下来了,这次的装束依然是古风,但是,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腰间系了一根大红色的腰带,而且,三千青丝挽成了云髻,肤色依然透亮白嫩。 不过,余生觉得,他怀疑白雪也在修炼什么绝世武功,不然,怎么看她的肌肤,怎么是不同寻常。 就像别人眼里的自己一样,从内往外,透着清澈。阳春白雪,一收折扇。 “雪莲,那条蛇给15万吧,我能看出确实野生的,而且年月也比较久,那条毒蜈蚣,也算5万吧,那条毒蜈蚣已经有小臂长,至少在山上,也修炼上百年了。”雪莲错愕,半张着嘴。 于是二话不说,熟练操作着微小的电脑设备, “吱吱”叫着,并且出来了一张小纸,上面的条目一清二楚。余生也懵了,这女子不光外表绝世绝美,也竟然什么都懂,连年份都能看出来? 哦,真是深不可测。因为余生也能清楚明了,至少这条蛇,也有了内丹,而毒蜈蚣也会有,但是会很小。 所以两个毒物加起来20万,丝毫不多。其实他刚来时,也没想这么多。 他觉得,赶紧给个十头八万,或者三头五万的,迅速出手,买坛子老酒泡上参王,别让参王太委屈就够了。 “你,这个毒物,既然从山上得来,那么,就应该知道,这四周会有奇宝,那奇宝是什么?在哪里?”白雪仙气飘飘,在木质楼梯口,手拿折扇,微微问着。 微风下,她依然宛若一个仙人,只是目前,她成了英气十足的女侠范,但是那声音可是铿锵,能够碎石裂帛。 那一双绝世俊秀的双眸,盯向余生,穿透力很强。余生被这眼神压的,都无法喘息,因为在她的凝视下,他无法说谎,无法遮掩,毫无遁行,不寒而栗的。 但是,他打死也不能说,他得到了一对千百年的人形何首乌,如果说了,那可了不敌,他家就会在雨县这个小小地界,发生巨大地震。 于是,他微笑着摇头。白雪递过来了银行卡。余生很有礼貌,朝着大小姐阳春白雪一鞠躬。 “谢谢,后会有期!”说完,往下划拉了几下裤腿,刚才原本两只都卷着,比较对称,现在可倒好,变成了一高一低,还不如刚才。 而且布鞋上面,因为今天太忙了,下山后,没来得及换,已经沾满了泥巴。 他逃之夭夭。雪莲赶紧问。 “大小姐,这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当然不对劲,按说这个毒物一出,至少有千年的人参,或者是千年的何首乌出现才对劲儿。”雪莲一听,小嘴半张,惊愕,好久说不出话。 “所以刚才,我问,他很不实在,眼睛发飘。想说谎又不敢说,便仓皇逃了。”雪莲听了一吐舌头。 “看外表人模狗样,肌肤如雪,比女孩子的还好看,竟然内心,还这样?真是常言说得好,小白脸儿没好心眼儿。”阳春白雪一听, “扑哧”,赶忙用折扇挡住了原本冰山,却被逗笑的面容。雪莲懵了。因为她在京城跟着大小姐2年多了,从来没见过她笑,总是一副深不可测,宁静严肃的冰冷样子,就像冰川一样的寒冷彻骨,可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一次笑。 那笑容干净纯洁,如山泉水般清冽!余生慌张奔向破面包车,可是后面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喊。 “嗨,你过来,我家大小姐找你有事!”余生一趔趄。好家伙,那样冷冰美人,还找我有事? 真是受宠若惊!他带着狐疑,往回走。余生又重新进来,看着这主仆二人,面对这绝世容颜的女子、高不可攀的女子,询问的表情。 “我家大小姐说,她有几袋子碎草药,不想扔垃圾箱,她想让你带回去,喂牲口,或者粉碎了喂小鸡子,她说京城那边,时尚吃草药鸡,这里有3麻包,你带回家吧?自己处理?”听着雪莲快言快语说完,余生也是一愣。 对呀,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有真的动手实施而已。这真是困了就有人给递枕头,可是冰美人,为什么会送这份人情给我? 来不及思索太多。余生赶紧朝着霸气冰女王,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了大小姐,那我,那我就去拿?然后拉走?”白雪依然手拿折扇,点了点头,气质样子,太过冰冷沉稳和端庄,令余生又是一阵喘不上来气。 “好,工人已经把那几麻袋,帮运到你的车旁边了,你快去吧,以后的草药沫子,依然送给你。”语罢,白雪扭身,头上的飘带一甩。 那身段错落有致,她一扭一扭,往楼上奔去,接下来,又是琴弦声声,淑兰阵阵。 余生看到个小工,往那已经放了3麻包,然后擦了一把汗,赶紧跑去了地下库房,忙碌去了。 余生把两口袋码放在了后面,然后,又把第三袋子放进后备厢,最后锁好车子。 劝业场。他想再给方相宜买几件衣服。既然多卖出来了上倍的钱数,他便拿着那张20万的卡,进去了劝业场一楼。 顺木质楼梯,婉转而上。他去上次,给余芳买衣的地方。他立刻给方相宜,也买了一些瑜伽服,练功服,还有运动鞋,还要了一个瑜伽垫,最后又拿了2对哑铃,2根跳绳,还有一个双杠。 还给芳菲买裙子,还有运动鞋。这些花掉将近1万块,尤其双杠也不便宜。 又去了上次,买槐花裙子的地方,对,叫什么槐花依依,那个地方挑了2件纯色的连衣裙。 第180章 荒原狼战三槐 槐花依依柜台,余生仔细看着。见手里的连衣裙,似乎有点儿欧式,领口开的比上次的大一点儿,上头有2条彩色的条纹,显得运动而又气质。 这里还出奇给这两套裙子,搭配了两款皮鞋,一双平跟,一双5厘米的跟。 两大抱,余生都统统拿下。只不过目前选裙子,都比过去大码。那个店长变得更加浓艳妖精,一见到余生,她立刻张大嘴巴想起来。 “哇,先生,您来啦!”余生冷淡点头,因为他想避开所有女的。尤其这位从第一开始,就骚扰无比的家伙,其实嘛,她都不如村里的寡妇思春,还有伊银好看。 她有的,只是城里人都会的爱穿搭爱臭美,玩命往脸上涂粉而已,对,还有就是厚脸皮。 不过,天色已晚。余生的心便发慌,他想回家。尤其农村住久了,城里人还大概红酒绿想着怎么作妖的钟点,其实作为农村人,就已经心慌慌想着休息了。 所以天擦黑必须回家,这是农村人雷打不动的规矩。余生拎牛皮纸兜,迅速下电梯而去。 这么一会儿,他就花了2万块,真爽!反正他觉得,目前方相宜不去上班卖炸鸡,那总要做点儿什么,避免空虚,尤其身体必须保养好,不然,自己重生之体,她真的禁不住,所以健身器材,买了一堆。 靠车的旁边,还有书报亭。余生又随便买了几本书,似乎都是名人的一些东西,还有杂志服装模特那类的,香艳的泡沫书。 既然答应雪球,狗粮。他又不厌其烦,去了把角的一家狗粮店,拿了5包鹅肝狗粮,然后又买10斤重的一大坛子桃花酿。 当他往回开车时,家里,却出事了。原来,余生,上午在山上,采挖到一对何首乌的事,被村里的人,大槐无意里发现了。 当余生出现在思春家院里,帮忙给撑腰之时,大槐也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鬼鬼祟祟。 于是他喊齐了二槐三槐, “余生家有宝贝,咱哥几个去偷他丫的?”大槐二槐三槐点头。天要黑了,确定余生不在家。 大槐一挥手,他们三个人,手里拿着大镐铁锨,镰刀,就弯腰撅腚偷偷溜进来。 方相宜正出来泼洗衣水,见到三个大汉,猛然出现老槐树下,吓得大叫一声,双手一松,那盆水就掉在了地上,洒了一地一脚面。 她赶紧扭身,想逃。哥三个一看,眼前一亮,那身段?哎呦?还那么猛力一甩? 哎哟,真材实料呀!于是三个人口水涌动,竟然忘记了自己干什么来的,纷纷丢下了锄头。 三个猪哥相,向方相宜而来。大哥上前一扑,专门龙抓手去抓肩头,但是方相宜猛力一躲,扭身的功夫,想跑。 可是脚下一滑,竟然被摔倒,她感觉后背,不知被谁抓了一把,猛然她腾空。 原来是被二槐揪起来了身子。 “嘿嘿嘿,小娘们,想跑?有那么容易吗?” “先让我们哥三个占了便宜再说,嘿嘿!”一阵放荡的笑声。 “然后给老子说,你家的何首乌在哪里?乖乖交出来!” “何首乌?什么何首乌?我家没有!” “你别给我们哥三个放着明白装糊涂,我们哥三个可不是好糊弄的!”三槐仗着个头高,还掐一把方相宜鲜嫩的小脸蛋。 正当他还想得寸进尺,想继续动手动脚,就见外屋银光一闪,雪球 “呜呜呜”一连串的叫声。三槐一见, “啊?魔鬼来了!”他吓得扭头就跑。可是雪球哪是好惹的?雪球一个飞跃,一口叼在了他的后脖子上,这一口,没有撕一条肉,而是硌了几个牙窟窿。 不得不说,雪球很有职业道德。咬完后,就像几个粗的牙签,垂直插了几个血窟窿。 三槐直接躺地上打滚。他满嘴怒骂雪球祖宗。雪球不干了,又照着他的鼻子头咬了几下,他的整个鼻子头顿时血肉模糊。 三槐之所以第一个跑逃命,因为上次偷东西,就因为雪球突然阻止,他失败了,而且浑身伤口。 二槐大槐一看弟弟被咬,本来还想脱裤子骚扰,都松开了裤腰带,哎呀特么的真是扫兴。 一见三槐倒在地上打滚,并且捂紧脖子后面的大椎骨,满脸鲜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哎呀,简直别想了。他们俩大眼瞪小眼,不知现在是该扔下方相宜,还是该立刻逃? 不过刚才看到雪球的凌空一跃,这哥俩吓得也都尿了裤子。因为他们瞧见雪球的嘴里,在嚼着三槐的鼻子头。 二槐迫不得已,赶紧扔下方相宜。 “死娘们,今天便宜你了,你等着,老子还会回来的!”二槐想跑。大槐愤怒骂着:“你们这两个怂货,不就是一个小狗子吗?看我不拿着家伙打死这个畜生。在他家炖狗肉!”他抄起来了大镐,朝着雪球就轮。 雪球一看这个,又一个腾空,比特么大镐轮的还高,一下骑在了大槐脑袋上,照着耳朵,毫不客气,就是一口! 咬完了,还顺便撒泡尿,黄色的汤子,在他的脖子处一下流了以后背,热乎乎骚呼呼。 二槐一扭头,刚想捂脑袋,被雪球窜过来,照准了鼻子头,也是狠狠一口。 这三个家伙,刚才进来的时候,还雄赳赳气昂昂,胜利在握的样子是何等嚣张? 可是就这么会儿,就被一只小狗子,收拾服服帖帖,滚在地上,惨叫不停。 方相宜早就站起来。她鼓掌:“雪球真棒,雪球真棒!”好半天,三个人才起身,哀嚎着,屁滚尿流爬出了余生的家。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 “怪你,怪你!” “哎呀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我的,” “哎呀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咱们存没有诊所,咱们赶紧去杨树村的诊所去治疗吧?” “打不着黄鼬闹身骚,这次真特么失算了!呜呜呜~”余生一路平稳,到了槐花村。 星星点点,家家亮起来了灯盏,全村一片宁静。破平房。雪球先迎面扑来,又是一阵扑街欢迎仪式。 方相宜也赶紧出门,并且从外屋,把院外的灯打开。他凑近前压低了声音。 “咱们挣钱了!咱们挣了整整20万!”语罢,他又环视了下周围,还有墙头。 那个王大妈,似乎没有爬墙头,他就放心了。 第181章 衣服怎么湿了 方相宜吃惊。 “那玩意儿,那么值钱?”余生点头。 “别说了,别让人听到!你快收起来。”他把卡递过去,不忘补一句。 “不过,我今天给花了2万。”方相宜听了又是一哆嗦,毕竟她过去穷惯了,怎么能接受忽然这么奢侈? 便埋怨加数落。 “买坛子酒、买几本书,就花掉2万?你,你疯了嘛?”余生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见雪球真是馋疯了,大爪子拼命扒车门,他笑了。 帮打开车门。雪球叼起鹅肝狗粮,欢喜往西屋快递着囤货,那高兴劲头,简直没谁了。 余生又拿出那衣服兜子。 “这里面,你的裙子,换了尺码,而且,给孩子也买了衣服,也换了尺码。还有鞋子。还有一堆书。你明日健身后,可以读书看报。”余生把几个兜子,同时递给她,她接过来,顿时明白了这2万元的去处,这么多高档品,也就难怪了。 余生一下看到,她的衣服鞋子不对劲儿,便奇怪问道。 “你的衣服怎么湿了?上面怎么还有泥巴?”方相宜一楞,扑进余生怀里。 “刚才有人欺负我,还打咱们何首乌的主意。他们来了,抓住我动手动脚,幸亏有雪球,它咬掉了2个人的鼻子,还咬掉了1个人的耳朵。他们就屁滚尿流跑了,你幸亏把雪球留在家了!”余生震惊,不停划拉她的后背安抚。 “我刚出去2小时,竟然就有如此大事发生?真可怕,那几个家伙,你认识谁?”雪球在一旁 “呜呜”告诉,但是余生听不懂。方相宜脱口而出。 “大槐二槐三槐,哥三个来的!吵着让我交出何首乌,否则就怎么怎么样。”余生又是虎躯一震,眉头微蹙。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意识。那就是危险! “不管了,既然没出事就好,以后咱们慢慢加强防范。”他松开了方相宜,抱了抱雪球,又去搬坛子。 去了西屋,把参王徐徐请入到了酒里。从外面看,那人形的参王,静卧在里面,吸着桃花酿的醇香,舒展秧苗,竟然眼看着就长大了一些。 但是,这墙柜下的木头柜子,显得又窄了不少,这坛子根本放不进去。 里面光是黑石头,那枚关羽匕首,还有那枚眼镜蛇王蛇干瘪了的内丹,就挤占了不少空间。 “还要再想办法,否则,这坛子人参酒也不能明面摆着了,藏起来吧。”方相宜灵机一动, “槐花树下?” “也好,那里面挖个坑,然后放一个大咸菜缸进去,把这一坛子酒,放进缸里面。” “咸菜缸上,再放一盖子,是不是更稳妥?” “好,那明天就开挖!”……余生为方相宜洗完了澡,又抱着香喷喷肉乎乎的她,进入到了鸟巢里,他不停认真按摩,治疗着,可明明刚治疗一半,他便忍不住热血沸腾,根本无法控,便又继续睡觉美白。 可事实证明,除了局部地区因为肥胖的确美白了,其余的地方,根本没变。 “哎,美白就这么难?”月光下,方相宜叹口气。 “你不用着急,时间还是短,我们再努力努力,多努力几次,就可以了,宝贝乖乖!”清晨。 天刚麻麻亮,余生就起。可是,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光溜在被子里,偏偏如八爪鱼一样,抓住余生不放,包括腿,两条腿也攀登捆住了他。 哎呀,简直了。余生只能顺手,把身后的靠枕拿过来,往她的怀里一塞,就下去干活了。 他先在厢房挡住的一侧挖坑,把那个没用的老咸菜缸,往坑里一坐,哎呀正好。 又去西屋,请来了参王,而且外表盖了一层衣服,免得见光。他弯腰将大坛子徐徐放进缸里。 一切搞好了,松一口气。又在一侧,安装上了双杠,不过这个双杠挺高的,至少有170厘米,余生寻思,什么时候,可以放一个简易式秋千椅挂在双杠上,也会不错。 他又钻进厨房煲汤,雪球才出来,伸着懒腰。天空出现第一缕阳光。余生赶紧出来了厨房,在第一缕黄金太阳的加持下,他闭目修炼着几乎失传的武林神功,黄金瞳。 等那一缕金黄色的光神秘消失了,他才又温习其余的武功绝学。方相宜出来了。 她不像以往那样,会气短会双腿无力,现在的她居然身体轻盈,还梳个马尾辫,穿上了余生新买的弹力瑜伽服,还露了肚脐。 余生一瞧,顿时捂住了鼻子,因为他眼中的方相宜,又与过去随意穿的时有了天差地别。 这次的衣品时尚,青春,小麦肤色,健康活力不说,尤其那心口处,撑起来瑜伽紧身衣,呼之欲出都要爆破,简直比任何女主播都要好看、有料儿上万倍。 他竟然扔下了一切,跑过来, “嗷”忍不住叫了一声,把方相宜抱起来,轮了一个圈。 “哦,老婆你真美!”他的脸蹭着她的衣服,简直沦陷。 “好的啦,咱们该美食了。”他们围坐着,余生递过去两碗,给雪球也搞了二碗,包括猪肝。 饭后,余生嘱咐相宜。 “记得看家,雉鸡哪去了?”头顶的槐花 “扑棱”一响,雉鸡居然飞了下来,余生摸着它的头, “记得和妈咪一起看家,有事记得通风报信。”雉鸡 “咕咕咕”叫了几声。 “我要带雪球出去干活,而且如果有熟了的果子,我有可能拉去市场,中午才回来!”雪球一听,得意洋洋赶紧扒车门。 先去了父母那里,给院子里卸下了3口袋草药沫子。秀贞问:“你那袋子里是什么?” “草药沫子,你们可以喂鸡。” “草药沫子,怎么喂鸡?” “粉碎了,拌在鸡食里就好,然后鸡长大了,能比普通的贵出2倍的价钱呢。” “哦?这是好主意。那今天让你爸爸去粉碎,然后再去集市买几百只小小鸡仔。” “对,就这么做,那老妈,我可去果园子了。”余生开车,往果园。可站在桃园地头,他傻了眼。 第182章 饱满如姑娘 余生开车,往果园。天空瓦蓝瓦蓝,东面的红霞还没退净,微风不燥阳光正好,雪球在他的周围撒欢,尽情狂奔,一会儿捉蜻蜓,一会儿扑蝴蝶,一会儿逮蚂蚱,不亦乐乎! 可站在桃园地头,他傻了眼。他昨日喷撒灵泉水的那几棵桃树,橘子树,橙子树,所有的果子,颗颗都鲜亮饱满,个头真的长大不少。 昨天明明还都是小桃,目前桃子发成了大拳头,而且红艳艳的,像害羞了的美女,褪掉了所有的绿。 橙子,橘子,发成了2个拳头,昨天也是绿的,今天竟然也成了深黄色,有的还挂着一抹红。 不光变大,还变美了。余生忍不住,上去摘下来了桃子,洗都不洗,就咬了一大口。 “我靠,这桃子要上天?”脆甜多、汁,味道鲜美,比过去的滋味好上万倍! 他激动又去旁边的果园,也同样摘了橙子,还有橘子,用力撕开皮,一股子香味儿袅袅奔涌,他控制不住咬了几口。 “我靠,这橙子也要上天?”橘香咧咧,甜美无敌,橘子也是一样,他一口气吃了好几只! 他高兴在地头欢呼跳跃,从破车里拿出来了几个竹筐,把桃子摘下来5大筐,还有2筐橘子、橙子。 搬到了车里,码放好。雪球一见枝头还有2颗桃子,它一个凌空飞跃,将桃子咬下来,贪婪吃起来。 “雪球,你特么竟敢偷吃?好端端的狗子,你吃什么水果?况且你到目前,已经偷吃5个桃子,你就不怕闹肚子?”唉,这雪球,究竟是怎么了? 原本吃肉的,怎么成了吃水果的家伙?真是第一次发现,而且他刚还发现,它吃桃子,竟然也自动不吃桃核,把肉吃完了就是下一个,简直比人还精明。 雪球被骂,猛地跑进车里端坐着。墨镜一戴,谁都不爱的架势十足。一踩油门,他们就去了市场。 槐花村最近的一个市场,距离20里地,早市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余生找到了专门卖水果的区域,小贩们有卖香蕉的,西瓜的,还有苹果,有卖橘子橙子和桃的,也是很青很小,看样子还打了催熟剂,毫无姿色卖点。 好歹找一块地,停下,余生搬出一筐桃子,往那一站,身后就是他的面包车,而且拉开车门。 雪球也想蹲着凑热闹,被余生制止,雪球很不高兴,钻进了车里去生闷气。 旁边一个卖绿桃子的,留着一抹狗油胡的小贩,一看余生的筐里,暗道不好——这家伙的桃子卖相真好,一颗颗饱满的和姑娘的胸脯差不多,红艳艳的比美女的嘴巴还明艳。 狗油胡腹诽。他的桃子往那霸气一摆,谁还看上自己的?这,究竟还给人留不留活路了? 于是他顿时生气,一插腰。 “这有人了,不许你从这卖!”余生一看,知道小贩们就喜欢欺负生人,便也一插腰。 “我就在这卖了,你管得着吗?”因为谁都知道。早市,都不是正规营业区域,也不会有什么固定摊位,属于谁早来就是谁的,根本不存在哪个位置就是谁的。 所以,不说还好点儿。他这么一强调,余生又进入车里,往外搬出来了一筐大桃,还有一筐橙子,然后一插腰,挑衅看向这个狗油胡。 狗油胡一看,怂了。因为他看到,不光桃子个大艳丽,关键是这一筐上百斤的桃子,此人竟然能够单手拎出来,卧槽,而且就像拎三五斤的玩具一样。 真太特么有劲儿了,这要是犯起混来,估计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飞。 他眨巴母狗眼,表示不再吭声。就见余生在一张纸壳子上写,桃子标价30元,狗油胡一看,又特么一缩脖子。 因为自己的橘子,3块钱还没人要呢,这家伙的,就说你卖相好点儿呗,竟然30元? 后边多了个0?有没有搞错哦大哥,这位仁兄没有手滑吧? “余生!”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抬头一看,一个女子的倩影豁然,一身紧身的裙装,故意把身体勾勒前凸后翘,一头披肩发,还被烫成方便面的样子。 “宋茜茜!”余生郁闷喊了一声。宋茜茜是他读大学时,军训期间追他的女孩,不过,还没多说几句话,军训结束后,就被富二代刘闪暖,用地上摆玫瑰点蜡烛的肉麻砸钱的狗血求爱方式,给抢跑了。 此刻,宋茜茜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小伙,身穿一身job国外名牌,大背头,搞的很油光,大鼻子头,这就是刘闪暖。 “哈哈,余生,你也忒怂包了吧?还真特么回家种地了,而且还,听说,你还不学无术哈哈!”刘闪暖冷嘲热讽不说,还一把搂过来宋茜茜的小蛮腰。 “如果真过不下去了,你可以找我呀?好歹咱们同学数月不是吗?我给你走个后门呀!”余生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懒得看他们。 “我说你们有事没事呀,别堵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啊?”宋茜茜一看,余生根本没把他们这两个骄傲的人物、放在眼里,而且沦落成了卖水果的,他毫无卑微感。 她忍不住同情难过,又补充。 “刘闪暖可是香水集团的经理,月薪几十万,随便给你安排个工作,都比农民强。” “对对对哈,我单位正在招看大门的,上个月那个70岁的大爷病故了,死在下班半路了。不如你来补他的空缺吧,一月2000元,还有800的全勤。虽然这还不够我一顿早点钱,但是应该够你们农民家庭,一年的吃喝了呵呵。”说完一扬脸,划拉大背头。 记得当初,大学时老乡聚会,刘闪暖当了咸猪手,给一个女同学当众袭胸,结果就被余生告发给了班主任,尽管学校处理力度没有多大,但是却搞的人尽皆知,这让刘闪暖很下不来台。 所以自然对余生恨之入骨,便到处,给他下绊子。包括食堂排队打饭,一个女孩非污蔑余生、猥琐了穿着短裙的她,还人证物证俱在,栽赃嫁祸给了余生,其实幕后操控的黑手,就是刘闪暖。 第183章 跪舔 因为刘闪暖,各种下绊子。最后导致了余生,只读了一年半不足两年,就被学校劝退,如此这样的悲剧闹剧。 余生后来才一蹶不振,跟着三槐,到处学坏! “对了,你那阵被学校无辜劝退,其实,也是我几句话的事,让你的学业无成,让你尝到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的下场!你说惊不惊喜?你说意不意外?哈哈哈,” “果然是你!”毕竟余生也猜过,但是,他也不确定。 “对,就是我,宋茜茜,你看看,咱们的老同学是农民,日子不好过,要不咱们买点儿桃子,可怜可怜他?”宋茜茜娇嗔道。 “哎哟亲耐滴,那就买吧?就当救灾了捐献了,要不要一会儿发个博客?”余生一听,打心眼里不高兴。 也迅速掏出大米手机,对着他们就一顿拍,我让你嘚瑟我让你嚣张,专捡难看的镜头来,果断发了博客。 “早晨卖大桃,遇到刘闪暖宋茜茜,这种年入几十万的,居然来早市砍价水果!”不忘上传,几张丑照。 可是刘闪暖却不知道,余生干了啥,他只顾掏钱,红艳艳一张,潇洒一丢,落在橙子上。 “来6斤桃子,不要找钱了,就当爷打赏。”说完脖子一梗,自认为很酷很炫,一脸洋洋得意,插着腰,等着余生来跪舔。 余生迅速掏出大米手机,对着他们就一顿拍,我让你嘚瑟我让你嚣张,专捡难看的镜头来,果断发了博。 “早晨卖大桃,遇到刘闪暖宋茜茜,这种年入几十万的,居然来早市砍价水果,不嫌掉价!”继续几张,丑陋照片。 ……他们一脸洋洋得意。其实早就拿好手机,就准备拍下来余生,去低头捡钱的丑态。 可没想到,余生没动。 “你俩儿脑残呀,我这50块钱一斤的,100块,还想买6斤?你要是穷买不起,那就明说好了,我可以送给你呀,来,钱拿走,我可以免费送你几个桃子,不要钱。”说完,一挥手。 那钱飘然落地。满脸嫌弃拿了2个桃子,一人手里塞了两个,然后粲然一笑。 “走吧,别打扰我做生意。”他俩接过来,一头黑线,怎么就接了?一脸懵逼。 尤其一扭头,还看到旁边的狗油胡在嘲笑,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余生,你穷疯了吗?这破桃子50元1斤?你咋不去偷抢砸银行呢?”说完,气急败坏把桃子往地上一甩,用力一踩还不解气,还上去扁了无数扁。 这下可是不要紧了。瞬间这桃子甜汁四射,一股子用文字无法描述的桃子香,在早市的街道,散播。 浓郁,诱人,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流口水。 “橙子怎么卖?” “桃子怎么卖?” “橘子怎么卖?” “这桃子真香,我说你个小年轻,你踩人家桃子干啥?买不买你?不买躲一边去!哎呀你死开!一堵墙一样。” “这么好的东西,从开花到结果,到熟透了运到早市,一道道多不容易,你家祖上没穷过吗?真是不懂人事!”一群大爷大妈围拢过来,数落着刘闪暖和宋茜茜。 “我想踩就踩,怎么了?管得着吗?再说他桃子卖50一斤,不是想钱想疯了吗?” “50?这么贵?”吓得大爷大妈一哆嗦。 “哈哈,别听他瞎说,30一斤,我这都自家果园种的,先尝尝好不好吃,不好吃不要钱。”他顺手切开了一个桃子。 顿时,更加强大的浓郁的桃味,香飘而来,惹的人口水乱流。这种凝香让人一闻到,就为之一爽,精神振奋,有人忍不住拿过了一小块一尝。 “怎么这么甜?” “我也尝尝,真特么好吃,能便宜点吗?” “我要3斤,” “不,我要5斤!” “奶奶,我要吃桃子!桃子那么红,我要吃!” “太贵了,人家才5块一斤,他这30太贵了。” “……”一会儿,200斤一筐的桃子,就空了,余生又赶紧搬下来2筐,旁边的狗油胡都看傻了。 刘闪暖和宋茜茜,黑着脸。 “哼!走!”刘闪暖一挥手,俩人就想走,不料,被几个人剐蹭了一下,宋茜茜想骂人,结果一看是群刺青的。 算了,不好惹,也就无奈作罢。 “等等,你还没付钱,怎么就着急走?而且挺好的桃子,你们说踩就踩吗?赶紧,付钱!” “不是给钱了吗?是你不要怪谁?” “你们想耍赖吗?各位大爷大妈,这两个富人,嫌弃桃子贵,生气了就砸摊子,现在还不给我钱,太欺负农民了!” “现在的小年轻,真无耻!” “穿的人模狗样,还赖账?再说,没钱你踩人家桃子干啥?”刘闪暖气炸了肺。 伸手一掏钱包,突然愣住,特么的这么会儿。钱包就被偷了?刘闪暖回头看了看,那几个大汉,居然还有恃无恐在旁边看热闹,便说道。 “宋茜茜,你给。”宋茜茜愣了一瞬,连忙从钱包里掏出钱可是一下,还带出了2个小雨衣,周围人看了,哈哈大笑。 “算了算了,你们俩就别丢人了,赶紧走吧!”其实余生早就拍录成功,而且手快,发了博客。 你1斤她5斤,转眼,2筐又光了。余生又把新的筐搬下来,车里几乎就没啥了。 趁没人,他偷偷看手机博客,结果动态被评论爆了。 “这不是老同学吗?脸色这么差?” “哎哟出门还带那么多雨衣,要么脸色不好,过度了吧?” “几个桃子都买不起,还年薪几十万,吹牛皮不上税。” “快看宋茜茜的博客,我要不看余老弟的,都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人,怎么搞的?脸被漂白了吗?” “哈哈哈,被摧残被蹂躏的,凋落了,成天个还打肿脸充胖子,装逼打脸,丢人现眼!”宋茜茜坐在奔驰车里,看到博客评论,气愤到牙痒。 “小雨衣,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我一会要让摄影专业来看看,这2张照片,是不是同一个人。” “厉害了,年薪几十万,几个桃子都吃不起,还让女朋友掏钱买,真不要脸。” 第184章 美女全要 “小雨衣?” “厉害了,年薪几十万,几个桃子都吃不起,还让女朋友掏钱买,真不要脸。”刘闪暖见宋茜茜愁眉苦脸,问了句。 “怎么了?”她把手机往他眼前一送,他一眼看到博客评论骂声一片,气的刘闪暖怒吼一声,一踩油门,就朝早市冲了过去。 早市。余生看到一位美女,指着桃子。他懵了, “都要?”高个美女点头。 “你这桃子,自己家里种的?”美女莺声燕语,一边问,一边吃了一块桃子,即刻露出满意神情。 “对,家里有果园,多得是!”余生还以为,今天绝对卖不完,毕竟那么贵,快千斤呢,怎么能这么好命都卖完? 没想到,竟然有个大美女,都买了。 “正好,6600块,你再数数。”呃,美女居然都不带讲价的吗?余生忍不住又看了看眼前的美女。 她的黑发中分,一丝不苟梳向脑后挽个发髻,裸露出来的脖颈细嫩而又红粉,发髻上戴着一枚绸料的蝴蝶结,蝴蝶结下,有个黑色网子将余下的头发,都收拢进去。 但是那一身紫红色职业套装,还有脖子处的白色衬衣领子,淡灰色丝袜还有3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又将美人衬托的那么职业化,干练感极强。 老看人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余生又赶紧收回眼光,脑子里还依然念着美女不带划价的意识,顺手拿走了一竹筐,扔进车里。 哎呀,收拾下该回家了。就在拎最后的筐时,耳边一声闷雷。 “余生!”只见刘闪暖,气愤脸都紫了。因为他和宋茜茜只是玩乐,根本不会谈婚论嫁,而且目前,他私下里正在偷偷追求电力公司老总的女儿,那个女孩刚留学归来,而且他近期就想与宋茜茜摊牌分手。 可没想到。网络上博客里所有同学都在笑骂他俩儿,这,还都公然搞到网络上了,这可怎么得了? 况且,即使没有电力公司老总的女儿,宋茜茜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也根本进不来他家的门,父母那一关就无法通过。 所以原本玩玩就一扔的玩意,竟然被闹出大动静。真是气死人,这个该死的余生。 刘闪暖撸胳膊挽袖子,上来就一个通天炮。可是车里的雪球不干了,它从面包车里跳出来,在一旁低吼,双眼露出凶光,龇牙咧嘴盯着他的蒜头鼻子。 猛地往上一蹿。余生小声嘱咐, “吓唬!”雪球一听,好勒! “滚开滚开。余生,把你这只缺德的狗拉走!”刘闪暖原本气势汹汹的样子,早就不见了,他捂住鼻子被雪球逼到了厕所边,而且最后还又举手投降,狼狈至极。 只要他动,雪球就龇牙。宋茜茜动,雪球也龇牙。最后刘闪暖急了,还一把揪过来宋茜茜当人肉盾牌,掩护自己,我擦,真特么绝了。 余生早就录了视频。 “题目写着,看刘闪暖的人品如何?用女友当盾牌。”发上去博客视频,是非曲直,留给同学网友们去评判。 付款完了的美女还不走,莫非在等什么人?余生不能因为这2个混蛋家伙,而怠慢客户不是嘛? “哦,美女,要不我给你送一趟?”美女摇头。 “不用,一会儿我酒店里来人拉走。”美女笑意盈盈,一直盯着雪球看,感觉它很聪明,知道主人有难,竟然护主,不惹事,光是吓唬,掌握的分寸火候,很恰到好处。 没5分钟,余生一个口哨。 “撒娇!”雪球一愣。美女也一愣,这狗能听得懂撒娇?市场巡逻车到了。 很快,雪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雪白的身子往地上一躺,吐舌头,打滚,摇尾巴,完全一副呆萌样。 宋茜茜:“……”刘闪暖:“……”呃,刚才的凶样荡然无存。巡逻车上,下来了2个人,一个是身材高挑的美女,长得十分亮眼,英姿飒爽,瞬间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另一个是中年管理。 “谁报的警?”刘闪暖赶紧大喊, “是我!是我,我报的!”他一指地上的雪球, “就这只可恶的狗咬人,你们赶紧打死他?” “……”中年男一看雪球,它正在躺地摇尾巴,吐着小红舌头,呆萌可爱的样子,他一阵无语与怀疑。 这人畜无害的小白狗,居然报告描述是十几米长的凶残大疯狗,这,太离谱了。 “你有病吗?胡乱报告啥?”中年管理不愿意,质问刘闪暖二人。女管理凑过去,雪球立马凑过去,蹭女管理裤腿,女管理面露暖意,她也从小就喜欢狗,只是因为在城市居住,空间小,不具备养狗的条件,不方便,也就算了。 这样的乖乖狗,会咬人?还说打死?女管理也表示,不信他俩报告的。 “当然了,要打死,谁知,你们来了它大变样?”宋茜茜气愤浑身发抖,用力一指余生:“就跟那个缺德主人一个样!”余生不干,上前解释。 “管理同志,这是我的狗,这二位买了水果不给钱,还踩烂了我的桃子,好多人都看到了,大家都能给我证明。可不知道二人为啥状告我的狗,还要打死我的狗,说要吃肉。”雪球听到此话,赶紧 “呜呜呜”。像是在呜咽哭泣。 “没错,这小伙子说得对,这二人的确是踩了人家的桃子,还不给钱,还羞辱人家,还看不起农民。”正好旁边一个大妈目睹了全程,就补充几句。 女管理一笑。这一笑,简直如百花园里的一树桃花,瞬间全开,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女管理转向刘闪暖宋茜茜二人,冷着脸。 “原本乖顺的狗,被你们如此污蔑?简直是无聊透顶!不光污蔑狗,还污蔑农民?胆子也肥了是不是?”中年管理早就气红了脸。 他颤抖声音问。 “没有农民,你吃啥?没有农民,你穿啥?没有农民,你还臭美啥嘚瑟啥?小小年龄,真是忘本了!”刘闪暖一见,他被所有人针对,便又一次撸胳膊挽袖子,并且怒骂道。 “你特妈的余生,看老子不弄死你!”刘闪暖气急败坏,扑奔余生,一个农民,敢如此对自己戏耍? 这还了得? 第185章 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一旁的中年管理,一把制服他。 “走,抓回去。”女管理也点头,寻思乱报警还弄死人,这一大早起就起猛了吗? 简直作死。刘闪暖反复挣扎,也无济于事。女管理最后又摸了几下雪球,爱意满满,还提醒余生。 “你这只狗这么毛色漂亮,一定要看住了,千万别被狗贩子盯上哈!”余生连连点头,觉得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雪球一看都走了,赶紧去了副驾驶位,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老板,你的这狗,训练有素啊!”余生一笑。 “我可不老板,我就一农民,勉强糊口而已。”余生尽量低调,毕竟担心得罪人家,也得罪不起,万一人家跟自己,后续有更大的订单呢? 美女从包里取出名片。 “你家的桃子好吃,留个名片吧,你来个电话也行。我叫高欣。”高欣,这美女,她可是不简单。 她海外留学回来后,一直经营一家度假村兼高端的海景餐厅,所以,价格都不是问题,只要是好吃,能留得住客人就好,她只看质量不看价,事业很拼。 余生接过去名片。名片有香水味儿。 “我没名片,那你可以记一下我的电话,我家有一片果园,也不多,桃子几十棵,橙子几十棵,还有橘子,卖完就完了。”正说着,高欣手下工人,搬走2筐桃子,直接拉走。 高欣也开车走了,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雪球 “呜呜”在副驾驶邀功,余生一挥手。 “鹅肝狗粮,走起!”半路,又看到个卖鸡鸭子的在拼命喊, “包圆了10块钱,一共10只!”余生一惊,有这么便宜吗?于是拿出10元。 戴着草帽的大爷,一塑料兜拎过来了5只小鸡,10只鸭子,毛茸茸真可爱。 路过狗粮店,又买了5包鱼眼珠子狗粮,雪球大人抱着大塑料袋,欢心不已。 槐花村。进了破平房,面包车还没放稳,这雪球抱着狗粮就起跳,竟然从副驾驶窜了出去, “哎哟,车还没撂稳着急个啥?一天天膨胀的简直不行!”余生没有喊方相宜,就在药田四周,找了个围栏圈好,然后把10只小鸭丢在院落里,自由自在。 “我给你搞点儿食,”余生去了厨房,拌了生玉米面,随便多了青菜叶子,搅拌,放到了一个破了边的盘子里,小鸭立刻惊喜扑棱翅膀往前冲,丢掉了所有初来乍到的陌生感。 雪球一看小鸭子出来了,立刻足做了几个扑街状,也不知是想逗弄还是想立威,或者是生怕这鸡鸭跟自己争宠? 总之,被余生吓唬了一嗓子,才乖乖坐在槐花树下,朝着黄色的小玩意,运气。 等主人进屋了。雪球才又凑过去,瞅瞅它们这群走路都不稳的家伙,到底在吃什么? 凑近一闻, “哎哟难闻死了,这?怎么能下咽?对,最大的弱点,是没有肉!”雪球回到槐树下,撕开了一袋子鱼眼珠子狗粮。 细嚼慢咽,享受人类的好日子。……雨城,黄金海岸度假村。海景轩,是一家高端餐厅,在黄金海岸,非常有名气,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说的就是这种。 能够看日出,能够看日落,还能免费租一叶小舟,划船,专门有渔民陪伴,然后撒网捕鱼,在渔船里,享受一周渔海人家的恬适浪漫生活。 黄金海岸的四周,时常来不少人旅游,也都是因为海景轩而闻名遐迩。 在办公室,高欣正喝着猫屎咖啡,很是悠闲,没想到餐厅经理庞福,急忙跑进来,甚至手里还拿着大勺。 “老板,今天,您,您到底在哪搞来的桃子?”高欣眉目一凝,撂下猫屎咖啡,一脸严肃, “有什么问题吗?”毕竟餐饮业卫生问题,食品安全问题,最是至关重要。 “没了,没了,2筐几百斤的桃子,果盘~拼,没~没了!”因为太激动了,太惊喜了,他竟然结巴了。 高欣猛然站起,眉目瞪圆,转眼又忍不住笑靥如花。 “竟然能如此?”毕竟她在雨城,经营了8年了黄金海岸海景轩,还真从未发生过这种状况。 “您哪里搞来的,快去再快去,老顾客因为这个拼盘,好几群人,在,在,打架在自助餐厅,299元一盘,还抢,都不嫌贵呀!”看庞福急的如此,高欣捂嘴笑出声。 她想起来了早市上,那个奇怪的小伙子,还有他的奇怪的白毛狗,惊讶不已。 “幸亏我有那个人的电话。”她万幸不已,真是高手在民间啊!其实,她今早是胡乱溜达着玩儿,就跑出去远了些,谁知,竟然大有所获? 这个季节,桃子下来也算早的,本想扔进自助餐厅,没想到被大厨尝了一口后,就做成了水果拼盘,299元,销售一空不说,还打架? 什么是馋疯了,或许这个就是!真是魔力桃子,简直太超能! “庞福,你别管,我打电话!”这时,余生早就进了屋里,见方相宜换了一套运动短裙,把腿撂在了窗台,正在反复压腿抻筋。 余生一见老婆的婀娜倩影,立刻抱起来,面颊反复玩贴贴,居然不贴脸蛋,去贴身材,真的很享受很治愈。 方相宜没反应过来,赶紧推他的脸。 “哎呀,你怎么老和个孩子一样?你老~” “谁让你是我老婆,能有什么办法?”所以余生就是不听,反复在那墨迹撒娇,够了才放下方相宜,并且掏出来了2万块钱。 “怎么这么多?” “嗯,桃子熟了,卖掉了桃子,还有点儿橘子橙子,就这么多钱?”方相宜震惊。 “不可能,小破青桃顶多3块一斤,橘子橙子不超过5块,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余生笑了, “我用了神奇魔法,让咱们的果园高产了,而且卖了30块钱一斤,还脱销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来了一个桃子。 “你看!”方相宜接过去。 “怎么这么水灵,这么红艳艳的?哦,好香!”她来不及洗,神奇的魔力让她小口咬了一口,哇,蜜一样的甜,而且芬芳气味舌尖缠绕。 “还有没有?”她的手里,只剩下了桃核。 第186章 美女讹人 余生摇头。 “如果想要,还要去地里摘,能有啥办法?”余生的手机响了,一看尾数8888一串。 哦,好陌生的号码呀,是接还是不接?他犹豫不决。算了,还是接。 “你好,你是早晨卖桃子的老板吗?我是高欣,早晨买你桃子的高欣。”余生内心一凛,震惊。 “是我,我是卖桃的,请问有什么事吗?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食品类一旦售出,概不退货!”余生说话,直截了当。 想给她,来个下马威。生怕她是事后讹人的。不过,他虽然心里犯嘀咕,可毕竟对自己家神仙级别的桃子,还是有信心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方相宜在一旁拿着2万块数完了,刚塞进花布兜子,还没热乎,咋了? 这就有人,找上门了?她有点儿紧张,搂紧了钱兜子。正当余生和方相宜,内心无限嘀咕时,就听高欣继续道。 “老板,我餐厅现在需要你家的桃子,能不能先给我来1000斤,价格和之前一样?” “……1000斤?你确定?”余生都有些懵了,毕竟那可是30块钱1斤的桃子,这1000斤,岂不是能有3万块的收入? 那岂不是赚嗨了? “对,目前先1000斤,明天可能还需要。对了,你能送货吗?我这里目前着急用。” “哦,可以。”余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不过,摘也要个把钟头,按照你名片上的地址,怎么也要2小时后到。”方相宜一听,来了大订单? 瞬间来了精神。 “我想去一起摘!”余生一拍脑袋, “那咱们的药田?” “雪球先看着?”雪球从外面一听,嗷嗷哀嚎!余生拉着方相宜,十几分钟就到了果园,方相宜抬头看着红黄一片的果园。 “哎呀真好!真漂亮!”方相宜的眼里,有十几棵的桃子,通红的果子挂满枝头,在果园子里显得是那么的扎眼,她摘下来一个,洗都没洗,上去就咬了一口,清香扑鼻,甜蜜的汁液,转瞬充斥整个口腔。 原本自己家的果园,都看腻了吃腻了,可是现在觉得,以前吃的所有桃子,都不叫桃子,唯独现在吃的才叫桃子。 余生忍不住,也吃了2个,不过不小心桃核吞了进去,哎呀坏了坏了,我会不会菊花残? 他捂住了屁股。方相宜一听这话,只顾捂着嘴巴朝他笑,才懒得回复他的装腔作势。 余生看方相宜已经拉好了筐,弯腰码放着大红桃,余生看着那桃子和她的脸,还有她凹凸有致的线条,便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口。 “哎呀干什么你,一天天不务正业,莫非,还要在果园里?”余生一愣,顿而窃喜。 “你倒是提醒我了!”于是他上去,就从身后搂住了方相宜。而且他手里的桃子,还在她的身上比划, “说实话哈,十个桃子,都不如你甜美。”方相宜一听,嗔怒。轻轻拍一下余生的手。 “哎呀死鬼,别闹,晚上去鸟巢才可以。这大白天在果园?万一被人看到呢?你不害羞吗?而且,咱们还有订单没完成呢?你就开始不顾正业?”余生一听,点头。 “老婆说的真对!”继而赶紧严肃起来,他一上手,摘桃加速,三下五除二,就满满2筐,一共6筐,差不多1000斤。 可是再看看果园,其实也没多少桃子了,至少今天就摘没了三分之一。 把方相宜送到了破平房。她还不忘拿走了几个桃子下了车,雪球顿时扑上来。 方相宜塞给了它2只桃子,才算是消停,可是小鸭小鸡,却在脚下也是来回扭动,叫唤个不停。 方相宜无奈。把一个桃子切碎,喂给了鸡鸭,竟然发现它们瞬间长大了一圈,而且眼睛也突然亮丽了不少,神采奕奕的,这让她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她刚也吃了好几个,一愣神,赶紧摸了摸浑身,她担心那里会不会又长大? 嗯,似乎没有,放心了。雨城,海景轩。高欣吃惊不已。就见她的叔叔高志,素来有胃病20几年了,今天,竟然吃了5盘桃子拼盘,还赖着不走。 一向饭菜从不多吃一口,生冷水果更不多吃,或者说是都不碰,可今天非常失态,竟然餐厅里,和一个顾客抢水果盘,竟然还孩子一样,与人家大打出手。 真是让高欣难办,叔叔怎么突然间成了小孩?竟然不担心胃病突发,因为一口吃的,争的面红耳赤? 怎么想,怎么真是愁人。 “欣欣,桃子来了吗?”叔叔高志,不光赖在店里不走,还时不时问几句。 高欣赶紧应答,安慰。 “给电话了,这就来!”高欣真是拿叔叔没办法,一向那么稳重,还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秘书催了10几次了,可叔叔怎么就会认吃了? 因为吃影响了一向以工作狂着称的叔叔的工作?这真是破天荒没有过的。 “你叔叔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牛皮闪亮的桃子,简直堪比王母娘娘家的神桃,哈哈。”高欣听了忍不住笑了,很无语。 心想,王母娘娘蟠桃会,那只是神话,事实上根本不存在。 “桃子,还需要10分钟。” “哦,那咱们去外面等!”余生开着破面包车,摇摇晃晃奔侧门而来,刚要把车停靠在个位置,就见一个保安小伙跑来。 “请问,是送水果的嘛?”余生赶紧答应! “老板让我接您走,到旋转门口,请您把车开进来吧!”开进来?余生都不知什么情况,一个卖水果的农民,能够开到人家水晶宫一样星级大酒店的正门? 不影响市容?到达海景轩门口,余生远远看到一群人列队,不知怎么回事,他赶紧英雄气短,破车自动往旁侧开去。 可是又看到高欣挥手。 “哎呀这里这里!开到玻璃门这。”余生无语。因为再开就要进餐厅了,莫非这一大群人老的小的,都是在等我这1000斤桃子? 等不到,就赖着不走?停靠好了,下车后,余生一拉破面包车车门。一股子清香飘散,散满了整个海景轩的四周。 所有列队迎接的一干人等,都暂时变成了目瞪口呆,一副馋样尽显。 第187章 求祸害 一股子清香飘散,散满了整个海景轩的四周。所有列队迎接的一干人等,都暂时变成了目瞪口呆,一副馋鬼模样尽显。 叔叔毫不犹豫,来不及清洗,就大口吃起来,吃一口,不由得眼睛一亮。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这个,给我搞2筐,我要带到公司里,自己慢慢去吃。”呃,高欣,表示无语。 她赶紧拿出来了几个,递给了叔叔。余生赶紧补了句。 “我拉来了1000斤,6筐!”吞下了一个桃子,感觉胃口极其舒服的叔叔高志,问了句。 “我怎么从来都没见市场有过?”毕竟有老胃病的高志。医生老是嘱咐他,不要吃生冷硬,辛辣肥酣必须忌口,不能沾更不能碰,可为啥他家的大红桃子,他吃起来不但胃口没有痉挛,而且,还这么舒坦? 就和自己儿童时期,无灾无病时一样了?可是自己大学毕业,艰苦创业。 这么多年从年轻时候打拼,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从来没有好受过,忍饥挨饿废寝忘食都是家常便饭,所以久而久之,搞出来了胃口毛病。 还落下来了多年的病根,找遍京城的老中医,看了那么久,哪怕拿药当饭,也都没见过有半分好转。 如果不看中医,看西医吧。今是幽门螺杆菌,不许亲嘴否则交叉传染;明,要胃切除装上一个硅胶的替代,我勒个去! 他听了害怕好久,每天都在担惊受怕身体不好受,或者被精神折磨蹂躏里,生活着挣扎着,噩梦着。 可是这小子的几个桃子,竟然可以令他多年的老胃病,都有所好转?我的乖乖,我一定要搞走很多桃子,放在老总办公室,我要天天吃。 余生看了一眼,戴着银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儒雅有范,一副成功人士的气质,便开口道。 “这桃子,是我自己家山坡上种的,目前多说还有不足5万斤,不多了。”余生也不算说谎。 家里的果园并不大,一半桃子,一半橙子,还有橘子,其余也就是大棚里那些,令他头疼的新栽的玩意了。 “我来个全订!”高欣脆生生来了一句。 “呃,全要?一下摘下来,会坏的,哦要不,我按时给你家送货好了。或者你们出人,自己去摘?”大家一听自己去摘? 立刻双眼烁烁放光!很快,2筐桃子被分装进了泡沫箱子,抬上了一辆兰博基尼,显然,这就是银丝眼镜的座驾。 很快,余生拿到了3万元货款,还有10万的定金。呃,这位高欣老板,不但人美,还出手阔绰。 如果余生知道人家光果盘就卖了199,299,呵呵,不知他还知足吗? 进了家门。3万现金,10万元的银行卡,又交给方相宜。方相宜的小蓝布兜,已经很鼓胀了。 她一下扑进了余生怀里,余生搂紧了她的小后背,感觉无比幸福。 “亲爱的,明早我早起煲汤完,就去摘橘子,咱们家的橘子也放不住了。” “嗯,老公辛苦了!”他忽然抱起她,脸贴面颊, “天天这么美,怎么会怕辛苦?” “哎呀口水都,”方相宜笑了,赶紧捂住脸试图躲避。夜里,鸟巢。又是颠倒鸾凤几个小时,才肯罢休。 清晨,厨房。余生又修炼着所有的秘籍心法。雪球还没醒,余生就关上门出发了。 果园附近。金灿灿的橘子挂满枝头,有的还挂着红边,真是太好看了,与没有喷灵雨泉之前,简直天壤之别。 哎,那个水?目前还有三分之一的军壶,没多少了,他真不清楚,等用完了那个泉水,自己该怎么办? 正在嘀咕,而且吹着口哨摘果,没想到眼前飘闪一抹桃红,不知是谁的身影。 “余生兄弟,这么早就来啦?”余生听到女人娇滴滴声音,吓一趔趄,扭头看,哦,原来是思春,今天的她也和伊银一样,梳了两个粗粗的麻花辫,穿着一件花色桃红旗袍上衣,把心口勾勒很显眼。 后背,还背了个竹筐。这?余生也问, “你,又去采蘑菇?” “对呀,我要去采蘑菇,”说完她迅速一扭身,不经意间,丰腴一晃。余生心里一 “咯噔”,默诵几遍清心咒后,于是内心便逐渐心静如水。不过嘛,感觉单身女人,的确精神饱满,丝毫不和方相宜一样。 方相宜每天早晨起不来,浑身病娇软弱无力的,幸亏家里有参王加持,否则,都无法正常。 “哦,你都不请我吃2个橘子?”思春又扭身回来,调皮眨动着一对勾魂的眼睛。 余生一笑,摘下2个橘子给她,她抓在手里,往心口那一摆。 “哎呀,好大个呀!”余生听了,脸红无语。毕竟她不是老婆,自己说什么也都是不得体,如果是自己老婆如此可爱,善于暗示就好了,那么他早就扑上去了。 “对了,你知道吗?咱们村里,你大哥余海要当村长了,下午2点,他要参加最后一波竞选了。到时候,你可要去站脚助威哟,一家出一个代表,还要当场唱票,听说目前和你大哥竞争的,有15个人呢,蛮激烈的。”余生虎躯一震。 “你怎么知道?”思春一笑,面颊一红。 “我当然知道,无论你和你大哥,谁当村长,我都开心。因为,你们家的人心好!但是,” “但是什么?” “你们都有家了,好烦哦,对于我来说,是个灾难好不好?”说到这里,思春还要甩动身体,所有丰腴都有节奏的一晃一晃,非常诱人,最后她又嘟起嘴巴。 “如果谁是光棍,我就更开心的,因为那样,我会毫不犹疑的嫁给他!”余生听了顿时无语。 思春这才一甩麻花辫,故意一扭一扭很欢实,蹦跳着跑了,像一只清晨里活泼勾魂的母兔子。 一踩油门,早市。继续过去老地方,可惜旁边不是了狗油胡,又换成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干巴瘦,卖橘子。 一看他脚下的橘子,余生差点儿没笑喷。 第188章 狗一样哆嗦 一看他的橘子,余生差点笑喷。真是人如其橘。那个人的橘子,软塌塌的绿绿的,有气无力,一看就冒酸水。 可是余生的就与众不同了,一个橘子个头顶他的5个,金黄黄的,皮子锃亮,而且有的还红艳艳的。 这干巴瘦一看余生的一筐,就郁闷了,于是愁眉苦脸,今天倒霉了,跟这个家伙一起,怎么能卖货? 不过看一眼余生摆的牌子,他乐了。 “30?我擦!”这不是找乐子吗?还30?我的3块,站特么半个小时了,也没人买呢。 “小伙子,你的橘子怎么卖?” “30一斤!” “这么贵?人家的才3块5块。你的太贵了。” “大妈,我这一分钱一分货,那3块5块的,能和我的比?”他边说,边抠开。 这么一抠开呀,可了不敌,立刻芬芳扑鼻,所有早市的人,都为之一振,然后都纷纷寻找这股子沁人心脾香味的发源地。 大妈,距离最近,她被这橘香迷住。她抠下来一掰,瞬间一股子甘甜清冽,在口腔内晕染开来,伸着舌尖儿。 她狗子一样眯起眼,哆嗦了好久。没等余生分给别人,她竟然好失态,一把夺过来了整个,皮都没撕开,就吞进去嘴了。 然后瞪着眼睛,面无表情来了句。 “我要10斤!”别的奶奶一看,有这么神奇吗?不过有个别老奶奶,认出来。 “这不是昨日卖桃子的小伙吗?这,他的橘子,竟然也是这么出彩?”于是都不再要求品尝,刚划拉完麻将的老手,抢开了橘子瓣,她们还是昨日那群大妈团奶奶团。 在余生的摊子这里,几乎和抢差不多了!余生扭身搬筐,大妈们还在撕扯余生的衣服,以为他要跑,尤其昨天买一斤桃的,今天非要买5斤橘子,因为那个大妈老伴患了关节炎,久治不愈。 吃了几口桃子,居然能下地走路。还有个小孩子,得了红疹子,发热发烧,百医无用,吃了半个桃,居然也好了? 这样的消息传播开来,所有人都追捧这个小伙子的橘子;所有大妈奶奶,都赶紧排队买;还有2个专门替大家揪起余生衣服的大妈,负责看紧他。 余生收钱称重,头都大了。好容易几十个大妈团队都满意走了,最后也只剩一筐了,余生擦了一把汗,一看旁边的干巴瘦,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都傻了眼。 余生不知他为啥看他。便拿2橘子递了过去。 “哥们,尝尝吧?”干巴瘦一剥开,这么近距离的甜香瞬间涌来,他都不分瓣儿,整口嚼碎,那甘甜的沙沙味道,顿时涌入整个口腔。 吃完后,傻愣了好久。忽然,他猛然太阳穴冒青筋,弯腰,兜起自己的干巴瘦橘子,奋力一甩。 “我去特么个屁的!”一下丢进身后的大沟。还气呼呼踹了一脚,没有抛利索的蛇皮袋,一甩袖子,扭身离去,不再卖那些丑陋的,酸涩的丢人玩意儿。 可余生卖的太快,也惹恼了其余摊位的商贩,虽然干巴瘦弃权了,但并不代表别人不眼红。 于是2小贩凑过去,余生一蹙眉。 “我说你小子,找揍是吧?” “怎么这么说话?我又没影响你。” “怎么没影响?客户都特么奔你来了,我们早起眼巴巴的一张都没开!” “哼,你看你的橘子,个头这么大?一定是放了人吃了,立刻就发胖的那个什么玩意儿?” “是激素?” “对对对对,是激素,女的吃了长胡子,小孩吃了不发育,将来矮丑挫!”眼前这个大肚子的摊贩,是个中年大叔,他当着赶早市的人,无比质疑,说出来的都一套一套的。 不过,他这么一说,想扒头买橘子的,也都嘀咕,溜了。几个大妈指指点点。 “你看,都涂的药,不然这么早季节,能有橘子吗?距离橘子真的丰收,起码还有半月。” “是咧,别把咱们的小孙女小孙子吃中毒吧?” “对,咱还是别买了,白给都不吃。”一个瘦高的商贩过来,推搡余生, “你快给我滚,这个早市,不许可有你这样的妖孽存在!”余生不走。正在几个人推推搡搡其间。 一个戴红箍的,穿蓝色制服的小伙子,嘴里叼着一根烟,走过来右手一摊。 “管理费!”余生立刻明了。这个家伙,绝对是几个没卖货的商贩找来的托,一看他那个倒霉样子,也不是真的管理;即使真的,也是后门货或者临时工。 他扭头看看。反正还剩一筐橘子,他也不怕,今个他就想捅一捅这个马蜂窝! 于是一插腰。 “我就不走,而且也不交管理费,我看你小子,究竟能把我怎么样?”余生能怕啥? 自己是重生,浑身的能耐神功,怕什么?自己平时装怂什么的,还不是不想在人群里太扎眼或者太另类,还能有什么? 至少无论怎样,做人低调不惹事,这也是最基本的素质。可是,老虎我不发威,你们就拿老子当病猫,是不是? 这个小管理一看,对面的小子敢叫板?一挥手。 “兄弟们,给我砸!”其余摊贩的三五个家伙,瞬间包围了摊子,包括余生还有那辆破旧的面包车。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秤杆子,秤砣,还有个拿了棍子,就等着小管理再一声令下,那么立刻、人车橘子、都变成泥。 果然,小管理又是一声令下。 “给我砸砸砸!”那几个人刚想一跃而起。余生寻思,擒贼先擒王,我就不信了你个混小子。 于是他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竟然抽的这个管理,眼冒金星,脑袋呜呜响,而且槽牙当即就飞出去2颗。 不光如此,他还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最后他的眼前冒金星,瞬间躺在地上, “嗷嗷嗷”叫着,起不来。那几个摊贩一看,瞬间石化。其中有颗槽牙高空飘落,还带着一块肉, “啪嗒”一下,落在了漏肚皮的大叔鼻子上,立刻一股子牙缝的千年老臭席卷。 “哎哟卧槽,这,臭死我了!”他赶紧一甩头,捂住嘴就跑,还一边呕吐不止。 第189章 姑娘谈价,以身相许 其余几个,一下轮起手里的家伙,就猛力往余生的身上砸,可是,对于练过黄金瞳的人来讲,这点儿动作,太放慢了。 真是一群老爷车,简直太不够看了。余生都不用任何功法,一手指,点在了所有人的麻穴上,结果所有人都动不了,包括那个假管理。 他们吃吃看着余生,一句话说不出。余生又一个闪身,点在了所有人的笑穴,结果,几个傻子一样,相互对着 “哈哈哈”笑个不停。余生又一闪身,点在了哭穴,他们又泪流满面,无声哭泣。 最后余生懒得玩了,又一挥手,所有穴位恢复正常。余生脚踩在小管理胸口上。 “管理费?” “哎呀大爷大爷求绕过,不交不交,不交管理费!”说完又抽自己的嘴巴, “哎呀我错了,大爷放过小的我吧!”余生撤脚,一插腰。 “起来吧,以后再让我看到你小兔崽乱收费,我可要严惩!断胳膊断腿,算是轻的!”松开脚后,余生不再看他们,去整理自己的空筐,放进了面包车。 一个大娘忽然过来。 “小伙子,你快走,”其余卖葡萄的几个摊贩也说。 “是,你快走,估计他们一会儿来救兵,饶不了你。今天,你可给我们解气了,这个小子,就是这市场的一个恶霸,平时欺老凌弱,真不是东西!一会儿他们来,我们给你打掩护,你快跑!”正在这时。 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挤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在人群里,很显眼的漂亮清纯。 “嗨,卖桃子的,能不能这一筐都给我呀?”余生一愣,赶紧点头。他寻思,正是发愁呢,居然来了金主要一筐? 简直太好了,赶紧踹出去,然后赶紧跑!这女孩拿起一个橘子,掰开,居然吃了一瓣。 这下不要紧,她的表情,转瞬变得是那样的享受,先是闭眼,长长的羽睫盖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红艳艳的唇瓣一努一努,咀嚼着滋味,最后她瞬间张开嘴巴,呼了一口气。 “好好吃呀!” “嗨,这位小哥哥,我是对面脆甜水果超市的老板,这个橘子,是你自己种的?” “当然。”余生点头。于是她眨巴着干净的大眼睛,问了句。 “你我,能不能到我的店里去谈?”余生又点头,不过一头雾水,不知她想谈什么,那么漂亮,难道还要以身相许不成? 他鬼使神差,关了车门,跟着她朝着脆甜超市走去,手拎着一筐桃子。 这个小姑娘扭头看了他好几眼,纳闷,这?200斤的筐,就这么拿着地笤帚一样? 要不说,敢打架呢。此刻的早市,一群家伙气势汹汹而来。一个老管理问小管理。 “你说的那个,咬人的疯狗呢?他躲哪儿去了?”小商贩一看,果然搬救兵了,可是,家长来了也没用不是吗? 于是异口同声。 “不知道,我们都没看见!” “对,我们也没看见!” “根本这里很平静,啥也没发生过。”老的听闻,皱眉看向小的,以为他胡乱告状乱撒谎。 为了洗清自己,刚才吃亏的小管理,猛然一指破面包车。 “不对,这就是那疯狗的车,这群摊贩,也是瞪着眼睛说瞎话的家伙。”其中一个大爷立刻说。 “那是我亲戚的车,他去找厕所了,你们可别乱扣帽子!” “是的是的,我们给做证明。”……管理人员好几个一听这些,四处碰壁、肉头阵,便也服了,只能气呼呼准备离去。 “那小子,他别让我看见的,看我下次打不死他。”一群人骂骂咧咧,甩着狠话,最后还是无奈滚蛋了,人影儿丝毫没有捉到。 “嗨,我叫夏萝莉,你叫什么?”余生一震。现在女的都可以这么开放的嘛? 老是主动搭讪自爆门户?哎,都怪男女同工同酬,全都可以抛头露面,行走江湖惹得吧。 女人都对男的热情有余,这年月,能有什么办法? “哦哦,我叫余生,槐花村的。”夏萝莉一开门。余生跟着进入了脆甜水果店。 一进入里面,余生就被震住。店面的宽阔感,还有豪华感,令他咂舌,还有四周摆放的大柜式空调,都让人感觉舒适不得了,而且脚下,地砖闪闪亮亮,随着灯光有荧光感,就像夜空里散落的星子。 “这里光装修,就投入不少吧?”夏萝莉点头。进入了后门,里面一间办公室。 桌上有刚煮的咖啡,香飘诱人。夏萝莉为他端上了热乎的咖啡,又用竹子夹子,夹过去了一枚方糖,方糖缓慢坠落,融化间,冒出一串气泡。 看办公桌上,还白着一束玫瑰花,花间散落着2枝多头白百合,那香味儿缕缕,他似乎回到了重生前,他很牛批那阵,女秘书老是给老板的桌上,放一束鲜花,而且,每日必须更换新鲜的。 可如今……唉! “嗨!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你,现在的橘子,能不能,专门供我们脆甜水果超市?每天都供应?” “这?”余生皱眉! “哎呀来嘛小哥哥,你来供应,我把脆甜水果超市的股份,让给你一些。”余生更是皱眉。 “给你百分之3红利怎么样?”余生懵了,依然皱眉。 “哎呀你这人,真是不好搞,那就百分之8,多了可不行了哟!”夏萝莉不笑了,撅起嘴,假装生气。 余生这一瞧,这女孩怎么了?看不明白人的表情吗?我哪有那个要股份的意思? 怎么这么快,就答应到了百分之8? “好不好嘛大哥哥!”她起身抓住余生的手,左右晃动求答应,不过嘛,余生见到她,就想起余芳,因为余芳的年纪,似乎与她差不多,忍不住心肠一软。 “好了好了,我答应!” “哼,哈这还差不多!”夏萝莉一看得逞,也就不再装可怜兮兮。 “嗨,也别高兴太早,我家的橘子,不过万斤,我担心,一来二去,也供货不太久的。” “哎呀别管了,能一个月就一个月,能两个月就两个月吧。那咱立刻定个协议。”夏萝莉人小鬼大,生怕余生大哥哥说话不算数,跑了。 第190章 挥起小皮鞭 “你供货来的橘子,叫什么品牌合适?”夏萝莉眨巴着俏丽的眼睛,拿着签字笔,和余生讨主意。 余生随口来了句。 “槐花村大橘子。” “好,”夏萝莉字迹娟秀,备注在了合同上,一式一份留存。余生拿着合同走了。 而夏萝莉呢?真是个小机灵鬼,她居然拿着一个橘子,去到旁边的专业机构去检测,看看究竟这个橘子有没有古怪。 到了破面包车处,早市没几个人了。余生开跑车子,就这样躲过去了一劫。 可是开车刚到槐花村村口,就见卖螺蛳粉的刘师傅,和他挥手,余生一刹车。 “你家里出事了,一堆流氓在你父母家闹事!”余生听了,都没有听完,一踩油门,冲进父母家。 院里站着几个邻居,但是他们都偌大的年纪,也帮不上什么,听着里面 “乒乓”的声音,只能是一哆嗦!见余生来了,几个村民都赶紧说。 “你快去快去呀!打砸半天了,我们也不敢进去呀!四个臭流氓呢!”余生 “嗯”了一声。跳下车子一步就窜到了外屋,就听屋里面继续 “乒乓”摔东西。余生一挑门帘。见屋里大哥不在,只有母亲在,大嫂领着芳菲出去了,爸爸也没在家,可是余芳回来了,但是却被几个人吓得也花容失色,躲在墙柜的一角,哆嗦。 她一见小叔来了,顿时双眸放亮,救星来了,令她内心豁然开朗。屋里4个桃花村的那几个臭流氓,在铆劲儿摔东西。 一边摔东西,一边骂大街。 “今天,你们不让余生那个小兔崽子,把上次那个野蜂蜜还给我们哥几个,今个就没完!”于是,小四毛为首的,上前就搬下来墙柜上的录音机,举过头顶, “啪”,粉身碎骨,刘捂蛋也不示弱,举起那个彩电,也高高举过头顶, “啪”又是猛力一摔。结果地上满是狼藉。关键是还把他家的,一个祖上流传下来的放鸡毛掸子的胆瓶,也给砸碎了。 秀贞抓紧了小四毛的胳膊。 “别砸别摔!求你们了。”但是小四毛小眼一眯,流着口水。 “不摔也可以,那就把你家这个小萝莉,赶紧扒光了,孝敬我呀?”凡二狗也是大手一挥。 “没错!让这个妞,给我们一天轮着做媳妇!哈哈!轮班也不错。我们哥几个轮流当新郎了就。”秀贞一听, “你个畜生!”余生一听,勃然大怒! “住手!”他大喝一声,震得他们耳朵嗡嗡的。凡二狗一见, “呦呵,你来了?赶快交出来野蜂蜜的钱。”余生指着地上。 “如果你想要钱,那就先赔了我家东西,你不赔,今个你就休想出去我家这间屋子。”刘捂蛋一抓裤裆。 “你,你特么,吃,吃人,说,梦!”余生看到他们,被上次毒马蜂蛰的满手满脸的於紫,还没有好,简直面目丑陋滑稽可笑,就如此尊荣,走在大街上,都会被有碍市容活捉起来,竟然还跑人家里还行凶,究竟谁给他的勇气? 梁什么如吗?余生不管那个,他就想玩混的。既然敌人胆敢来犯到家门口,那迎接他的势必就有猎枪! 余生上去,就踹他一脚。不过小四毛想从后面袭击余生,还想抱起余生来个过肩摔,被余生反手就抽了个大嘴巴子,小四毛是个干巴瘦,他被抽的陀螺一样转圈,槽牙飞出好几个,满嘴是血。 再看凡二狗,一看余生的生猛,而且脸色脸煞白,包括红肿的地方,都没了血迹! 他正在打愣的空,余生朝他一挥手,他就倒了下去,一看脸蛋、子,又多出来了4个鲜红的印记。 还剩下一个,那个死胖子麻雷。他也有优势,身大力不亏。他居然拿起来了椅子,大喝一声,朝着余生就砸过来。 那老太师椅,如果真落在余生的身上,那还了得?即使会金钟罩,气功,那也要运用功力来扛,所以上百斤重,搁谁都吃不消。 只见余生一晃身。就来到了凡二狗的身后,结果麻雷用力过大了,前面根本没人,他还硬生生灌注了所有的蛮力,结果连人再椅子,一下来了个狗啃屎。 麻雷,门牙掉了四个,连带那日的肿脸也被磕到,只听他一阵鬼哭狼嚎! 见四个流氓都被撂倒。余生指使余芳, “余芳,你去外面,拿来赶牛的皮鞭子。”余芳一听, “嗨!”赶紧连跳再蹦,高兴去了院外。几个院里村民,一看余芳的笑脸,泪痕的外表还有舒心的笑,赶紧问。 “怎么样了?那四个流氓,败了?”余芳点头。 “都被我小叔叔给制服了!现在拿牛皮鞭子,去抽他们几个!”正在说话间,屋里。 这四个家伙一字排开,统统给余生跪着, “饶了我们吧,念在我们初犯。”余生一插腰。 “初犯?你咋不初恋呢?”秀贞一听气乐了。 “就他们这群猪狗,谁会跟他们恋爱?还初恋?”余生依然叉腰。 “那就好,一个胆瓶,这是祖辈传下来的,你给我们家摔了,不给8000都别走。” “是凡二狗摔的,和我们无关。”胖子麻雷首先洗清自己。 “好,凡二狗,掏钱8000!” “电视,我3000买的,谁摔的?” “是是是小,似毛,”刘捂蛋赶紧举报。 “录音机1500,谁砸的?” “我,我,我,砸的,”刘捂蛋赶紧认罪。 “好,麻雷砸了太师椅,赔2000,因为这件是古董,清朝传下来的。刘捂蛋表现好,就给1000吧,小四毛3000,凡二狗8000,赶紧掏钱!”四个人在余生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 几个人哆嗦掏钱。最后只有凡二狗没给够,刘捂蛋继续揭发:“他的裤衩里还有5000,拿出来就够了!”凡二狗暴怒瞪着刘捂蛋,极不情愿套裤衩,带着一股尿味拿了出来5000,这是辛辛苦苦赶好几个早市偷来的。 呜呜~ “小叔叔,牛皮鞭!”余生赶紧接过来, “不,”他又递了过去, “余芳你来,既然他们四个冲撞了你们,你先来抽一圈。”余芳一惊,她长这么大只有挨打的份,从没有过打人的桥段。 她犹豫着拿过去。小细胳膊举起鞭子在空中,然后狠狠落下。 第191章 一字马 面对几个无赖。余芳的小细胳膊,举起鞭子在空中,然后狠狠落下,小四毛 “嗷嗷”叫唤着,麻雷,凡二狗,刘捂蛋,一人给抽了10鞭子。这几个家伙猪一样。 “哼哼叽叽”又一顿磕头服软,求放过。余生对余芳说。 “如果不狠狠抽,他们还不长记性,而且趁着家里没人,过来隔村迈庄的,入户打砸抢骚扰老百姓。所以,你再狠狠打5圈!让他们长长记性”结果一阵阵狼哭鬼嚎,不绝于耳。 就听门帘一挑,那几个大爷大妈拍手叫好。 “打得好,打得好!这几个桃花村的兔崽子们,竟然胆子肥了,跑来了槐花村,入户闹事?”有个大爷手里拿着扫帚,也上前助阵。 还有的拿笤帚。这几个家伙,不光被马蜂蜇的还没好,老伤又添了新伤,最后余生才放他们屁滚尿流,爬回桃花村。 接下来,余生安慰了母亲几句。然后问余芳, “你几时回学校?” “明早回。”余生拉她到了院里。他问, “你们舞蹈练习如何了?” “五分钟,我就可以接连腾空,几十个一字马。” “竟然有这么好的功底了?”余芳点头。 “那今天,我教你个12鞭腿!这个就是迎敌的法宝。等你掌握了12鞭腿,以后,我再教你咏春拳!免得小小年龄,被欺负就知道哭!不光保护不了自己,也保护不了家人,白个年轻。”余芳一听,脸红。 “我示范一遍,看好了!”余生在院里丝瓜架旁,深吸一口气,开始了12鞭腿,腾空灵越旋转踢腾……看的余芳眼花缭乱,但是余芳毕竟不足18岁,心静,又有扎实的舞蹈基础,竟然一下就掌握了基本的12鞭腿。 余生让她演习一遍。余芳凌空弹跳,双腿旋转体会着绞杀力,那个形似还可以,但还不能做到出神入化,缺的就是力度劲道。 “以后去了学校,找没人的地方多加练习,熟能生巧,开始形似以后神似,最后才是追求个杀伤力。”余芳点头,忍不住问小叔叔。 “小叔叔,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些?怎么会的?”余生一打楞。 “什么时候会?就是近日,怎么会的?”他一挠头发,总不能说前世就会吧? 只能撒了个谎。 “夜里,白胡子老爷爷教的!”余芳笑了,花枝烂颤。余生觉得她长得和夏萝莉特别一样,笑起来的声音,都和银铃一样好听。 余生又给她来了第二遍。但是与众不同的是,他的脚面上,飘落一枚嫩丝瓜花。 余生的身形飘起来,只见那枚丝瓜花、随着余生的腿的旋转而飞舞,直到12招式都完毕了,最后一收招数,没想到那枚丝瓜花,依然稳稳躺在余生的脚面。 “哇,好神奇!”余芳挥舞小拳头,振奋精神。余生朝秀贞喊了声。 “妈,我还有事,下午大哥要参选村长,我要去一下。”秀贞正在喂小鸡子草药,头都没抬,说了声。 “去吧去吧,选村长,都是好事!”余芳也一阵开心。 “那小叔叔,你去吧,我再多加练习12鞭腿,争取下次回来,小叔叔传授给我咏春拳!”余生点头。 他把车缓缓开出来,又买了2份螺蛳粉还有老友粉。刘师傅问, “解决了吗?” “解决了,刘师傅放心吧,外村的几个混蛋,都被我给打瘸了。”刘师傅一听,佩服不已。 余生放好了粉,于是奔向破平房。方相宜跑出来,扑奔了过来拥抱,让余生顿然热血沸腾,可是还有事,只能往下压了压。 闻到屋里有股子香味,余生满处找。 “别找了,是这个。”方相宜拿出来了一个纸包,里面居然是一块点心。 “这是我做的糕点,是摘了咱们家的槐树花做的。”余生尝了几口。 “嗯真好吃。”余生忍不住又望了一眼老槐树。 “也不知咋回事,别的家槐树花都落了3月了,咱们家的还这么一如常新,也不知是老树盘根扎到了哪根灵泉脉,让它如此勃勃生机。不过老婆做这个精致槐花小甜点,真好吃!”方相宜已经放好老友粉。 “嗯,回来我多做些,给那头拿点儿吃去。” “还是算了吧?那头以为你怀孕了,如果你,还这么辛苦,她们会批评我的吧?”方相宜一笑,脸红。 “下午,我要去村外空地给大哥站场子,他最后一轮淘汰赛,听说竞争者不老少的。”方相宜一听,振奋。 “那当然去的。既然有大哥在,那一定要去给站脚助威。”余生喝了口水,洗了下手,就出发了。 村外。在一个打谷场,大概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一家来了一个代表,前台有主、席台,15个预备村长,都坐在主、席台前喝水,摩拳擦掌,准备演讲。 第一个演讲者,就是余海。余海站起来,他都没有打草稿或者举着稿子念,纯粹就是即兴现场发挥。 “槐花村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好,我是槐花村的村民,余海。今天我很荣幸,被乡亲们推举上了村长候选人的位置,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他朝大伙鞠了一躬。 乡亲们有不少喜欢他的,纷纷鼓掌。但是,也有不喜欢的,也就冷眼旁观了。 “现在我和大家承诺,如果大家信任我,选举我做村长,那么我保证做好以下几点。首先,认真贯彻上头的条文。其次,带领大家发家致富……那如果我做了村长,肯定更会大公无私,为老百姓们发光发热……三年内,家家住别墅,户户入小康!”十分钟后,演讲完毕。 台下热烈的掌声四起。 “什么?家家住别墅?吹牛皮不上税吧,穷掉了腚的村子,能够家家住别墅?我勒个去,骗鬼去呀?” “是啊,是啊,但是,给个梦做,不也是好的?” “绝对好,不过,我觉得,他即使做不到,他的弟弟也应该差不多。” “是的,还是对他家,有信心。” “说的比特么唱的,还好听哈。” “反正住别墅,我们不信,分明就是为了先骗取村长的职务到手,给大伙画大饼罢了,最后也是许愿不还愿。” “我看也是!” 第192章 悍妇与寡妇作妖 “对,分明就是为了先骗取村长的职务到手,给大伙画大饼罢了,最后也是许愿不还愿。” “我看也是!”接下来那十几个,每人只讲了3分钟,也就干巴巴没话了。 半小时后,思春和伊银,抱着粉色的投票箱,在百姓们面前移动着,来主、席台唱票。 余海以288票成绩,夺得了村长的职位。最后书记宣布。 “恭喜余海,荣誉获得了槐花村第28届村长,我们大家鼓掌欢迎!”思春给余海,围裹上大红花。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余海成为了正式槐花村村长,他又开心在前头讲话。 余生站在乡亲后头,密切关注。正在大家欢呼雀跃时,忽然一个悍妇走上前来,推开所有人,凑近大喇叭喊了一嗓子。 “我不同意!”整个会场,因为悍妇团的领袖黄金花的这一嗓子,而突然鸦雀无声。 关键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短头发满脸横肉的假小子,这个女的岁数不大,但是跟个汉子一样,趿拉着鞋,腰后头,还别着2只板斧,那板斧头,比脸还大。 大家还没发呆够。紧接着,台下又扭上来了一个,穿着紧身旗袍的花枝招展的少妇,对着大喇叭,简直与悍妇团的黄金花一唱一和。 “我也照样不同意余海,当村长!”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子郁金香味道席卷,大家都纷纷看向了寡妇团的首领郁金香。 这花枝招展的女人,披肩发,但是烫了很多弯弯,对,她的名子,就叫郁金香,是寡妇团的新首领。 她穿的这件旗袍,更显得她身材的前凸后翘,而且,面料是平绒的,特别有质感,紫色的底儿,上面散落橘黄色的郁金香图案,很是诗情画意。 而且,她的手腕,还戴着翠绿镯子。前面主、席台那14个落选的,已经靠后站了,前面的只有村书记,还有戴着大喜花的余海,这个新当选的村长! 郁金香一双刁蛮的三角眼,瞄了一下台下所有众人,傲慢而又不失狠厉。 郁金香,这个妖艳的女人一插腰,就准备反对,可是思春和伊银不愿意,就上前拉拽郁金香。 “姐,你咋了,他当村长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也比过去的强,为啥你要拦着?”毕竟余海余生,在关键时刻,救助于她俩于危难中,她俩不能跟着寡妇团团长一起落井下石。 而且,她俩在心眼里、喜欢重情重义有本事的余海余生。如今听到别种声音,她俩,忍不住心疼。 可是团长郁金香一甩袖子,示意拒绝听她俩的多嘴。只见郁金香,对着大喇叭。 “我反对余海当村长,我的诉求有三点。首先,要求新村长,给我们解决村里的医疗站问题。人家村村都有医疗站,凭什么槐花村里,这么多年都没有?我要求村长,现场就给解决,不然我代表村里的所有寡妇团,不同意此事!”说完后,大家鸦雀无声。 郁金香抬眼看一眼,咬了一下后槽牙。继续严肃说道:“其次,我要求新村长,照顾村里的孤寡弱残,至少像我们18个外村过来的寡妇,要在经济上得到村委会的照顾。比如思春,她每日都要去山上捡蘑菇,才能充饥度日,其余的寡妇也没好到哪去。”郁金香又抬头,看很多人面无表情,似乎在思考。 她又继续。 “我要说,寡妇思春,前几天一直被家里面的大伯和姐夫无辜殴打,我是寡妇团的代表,我要提出这个事,和村委会讨个说法,寻求解决方案。如果村长对这3点置之不理,或者不解决不作为,那我就代表寡妇团,坚决不拥护余海做村长!”村民一听,面面相觑。 不过,还是有村民大声说。 “按说她说的也对,思春被大伯和姐夫殴打,这事人尽皆知,而且,那个隔壁村的人妖,敲锣打鼓还来娶过门,那个姐夫多不是东西,喊了几个大汉,来强思春和伊银,太不是人了。” “对对,听说是余海和余生去解决的。” “那还不错,也说明余海没当村长,他就有了村长的觉悟。”村里人你一言我一语喊叫个不停。 这在此时。忽然大槐二槐三槐,三个家伙跑上前,也齐声高喊。 “我们也不同意余海当村长,理由是,余海曾经被人用酒瓶子打破了脑袋,我们怀疑他是脑震荡后遗症,这样余海就无法带领全村走向发家致富。”可乡亲们摇头。 “是不是你老去偷鸡摸狗,被人家追着打,所以就不同意人家当村长?” “对,一个没耳朵二个没鼻子。” “哈哈,对,经常和余生对着干的三槐,你们丢人现眼的,到现在还欠着我的稻谷钱没还呢。可人家余海,从来没有欠过我们的稻谷钱,所以就凭这一点,我们支持余海做村长。” “对,支持余海,我们支持!”村民上百号,都喊起来支持的口号。不一会儿,郎有才又窜上前去。 “我也不同意余海当村长,因为他连寡妇思春被人欺负都去解围,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他身为有妇之夫,还频频出场,不顾伦常,有悖常理。那天人家再婚,他们都去了搅和,而且哥俩都去。”可是其余村民怒怼。 “郎有才,我草拟大爷,我怎么早就知道你特么这个小子,心心念念思春那小寡妇,那天我还见你捏她的脸蛋了,人家思春躲着你讨厌你,不让你上身,你就羡慕嫉妒恨,胡乱咬人吧?” “哈哈哈~快滚吧,你个三孙子老银棍!”郎有才气的手发抖。 “你,你们这群不分好歹的,刁民!”他的老婆外号人称李大脚,她早就听到群众对他的揭发了。 一见郎有才下来主、席台,她箭头一样冲出人群,大喊一声。 “我让你去偷腥,我让你偷腥!”满打谷场,连环追踢踹。郎有才被大脚丫子踢踹,不顾形象,抱头鼠窜, “嗷嗷”叫!大家一见郎有才后院起火,被打了,更是捧腹大笑,简直看他像个马戏团里的猴子那样可笑。 第193章 板斧女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余海的话题上,台下村民,就像超蛤蟆坑,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乱发言。 就在此刻,板斧女也烦了。她忽然大喝一声,手里举着大板斧,一下劈掉了桌子的一个把角。 大家一惊,深知悍妇团板斧女的厉害,瞬间就不瞎比比了。全场肃静。 打谷场,只有鸟雀争斗的嘶鸣。悍妇团首领,黄金花也开了口。 “我也不同意余海当村长,除了郁金香妹妹说的3点之外,我也再补充2点。”台下的百姓,看着黄金花,还有后面,刚才劈桌子的板斧女人,唏嘘不已,也顿时聆听。 黄金花,粗着嗓子说道。 “首先,我们村里,据我所知,已经有几十个孩子辍学了。小学没有了,老师因为不给开工资,也跑了,学校成了危房,都塌了3年了,都没人整。如果这届的村长,再如过去村长一样,只顾自己,从来不过问这些造福槐花村百姓的事情,那么,我就不同意村长余海上任。还有村里出现了6位五保户孤寡老人,没有儿女根本没人管,也没了自理能力,所以我说,这点儿如果不解决,那么我也不同意余海做村长。而且一个月内,如果村长都不解决不兑现,我们会联手寡妇团,村长办公室静坐,期望他退位。也就是说,余海的试工期为一个月,如果他不合格,那么我们非常期待有才能的人,来接替村长位置。否则,那就空缺村长,或者我们毛遂自荐,由我悍妇团团长,黄金花来做村长。”黄金花的话音一落,别说,台下竟然有掌声,说明很多人也是支持她刚才的发言。 最后有十几个村民喊起来。 “村长给答复,村长给说法!”余海一听,有点儿懵。但是他也坐稳了,大脑激烈运转之余,他清了清嗓子,即将回答黄金花,还有郁金香的问题。 台下老百姓也是怀着各种心情。有看笑话的,有举手支持的,也有绝对反对生怕他能够得逞、成功当了村长的。 只见余海慢条斯理道。 “好,那我就给说法。首先说,村诊所,我双手赞成,建一个村诊所。而且,我也听弟弟余生讲,伊银就是学护士的,那么,这个事情,村委会商议下可以解决,可以把大队的两间屋挪出来,来成立诊所。而且,我推举医生,先由我弟弟代劳。”话音刚一落下,台下立刻反对。 “我呸,你弟弟,你弟弟,呵呵。” “你当村长,你弟弟当村医,好家伙,这村里的好事,怎么全成你一家的了?” “对对。你弟弟那么小岁数,能做医生?别一说好事,就都有你们家的人把持,这啥意思?是不是想一家独大夺权?” “还有你弟弟,在医科学校只待了一年半,就被学校劝退了,你牛什么牛吹什么吹?”话音刚落,就见站在前排的一个大爷,突然栽倒了。 大家都乱成了一团。一家子的亲属都围过去,摸着脑袋拉着手紧着呼唤。 可是过一会儿,只见大爷不光没有醒来,居然还口眼歪斜,四肢抽搐,大家惊叫慌乱成一团。 “切,慌啥?不是有村医吗?呵呵,” “这不是推举余生嘛?会医术那就过来呀?看看,你如果把这个人治好,我们就对村长说,让你坐诊村诊所就没意见。” “对对,来,测试下,你究竟有没有那份能耐当村医,否则庸医不但误人,还能治死人呢!”有村民阴阳怪气,等看笑话。 余生一闪身,来到病人面前。都没诊脉,就拿出来了长银针,夹在指缝间,胳膊只是轻轻一挥,带着红尾巴的长针,竟然在空中飞舞,最后随着余生手势的变化,而起伏不定,红色旋舞摆出一个大大的心形。 继而他低喝一声, “去!”红色身影飞身而去。纷纷落在了病人的身体穴位上,还有脑袋的癫痫穴,顶中线,额中线,顶旁线,枕上正中线,都落满了小红标枪,很是耀眼。 停顿了一分钟,见病人还没醒来,他又一挥手,见那十几枚银针尾巴迅速抖动,都能听到 “嗡嗡”的声响。颤针几次之后,余生又猛然一挥手。高喝一声, “收!”红色身影,一字排开,又统统回到了他的指缝间,别说管不管用,就冲这一手耍的漂亮,很多人就鼓掌。 还有的一边鼓掌,一边内心感动加豪迈,竟然流出来了眼泪,都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与三槐一起臭流氓的家伙,竟然能够医病,而且还有从小长这么大,没见过的手法。 真是开眼了!鼓掌还没完,就听 “啊”的一声,那个病人万大爷忽然醒了,他抹了一下嘴角的白沫子。 “我刚才怎么了?我怎么坐在了地上?”他感觉到很好奇,家里亲戚赶紧过去,扶着他站起来, “刚才您忽然晕倒了,结果是余生把您给救活了。” “哪个是余生?我要鞠一个躬,我要谢谢人家!我这个病,听说是鬼缠身,莫非他会驱鬼?”大家一听愣了。 什么驱鬼?亲戚一指余生,这万大爷一惊, “这么小的年龄,竟然能医好了我这毛病?还会驱鬼?”亲戚点头。万大爷最后给余生跪下。 “谢谢余生大夫,救活我的老命!谢谢余生余大夫。”大家一瞧,又都鼓起来了掌。 余海又在前面发言。可是,余生凑上前。 “十万我包了!”村民一听,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好样的,力挺你力挺你,余生!余海!余生!余海!”余海又继续。 “村诊所,说定了,郁金香团长,你可满意?”郁金香满脸微笑。 “满意!”毕竟她也刚才见识到了,余生的一身潇洒惊艳绝伦的手艺,那一招一式,开眼了,连电视里都没见过的绝活。 竟然他会?此刻,郁金香不光同意余生,而且还打心眼里神秘佩服了这个年轻的后生,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他。 只见他黑裤子,脚下一双干净的家做布鞋。上身一袭白衣,不扣扣子,风儿一吹,飘飘欲仙,那皮肤好的一汪水一样,而且,那五官也是精致俊美。 远看,他很帅气。 第194章 寡妇团赢了 郁金香远看,发觉余生很帅。余海又继续。 “还有关于寡妇团生活拮据,经济来源没保障的问题,那我可不可以这样说。你们可以每月,去轮流伺候那些孤寡老人,然后大队里,给伺候孤寡老人的寡妇开一份工资,怎么样?”郁金香又问。 “每月工资多少?透明度在哪?”余生接过去喊话。 “我每月给服务伺候孤寡老人的,支持1000块工资!”大家都震惊。 “好了就好。还有村诊所,我们可以建立。诊所需要10万现金买简单器材,到时候大队财务和我弟弟可以融资,共同建立。”余海刚说到此处,大队会计就喊。 “大队里没钱!”大家一楞,完后又垂头丧气。好家伙,当这个村长每年也没有2000元工资,而他余生? 每月?竟然给伺候老人的,支持1000元?谁信?就见余生手里抖落一张合同。 “这是我的合同,雨城脆甜水果超市,有我的股份,所以,不要担心我打白条放空炮。”哇塞! 回过神来的百姓,流着泪鼓掌。尤其岁数大的,老有所依老有所养,这是他们活着最为心心念念的,从余生这孩子身上,他们看到了希望。 尊老爱幼,敬老爱老,是中华传统美德,下一辈的一定要接力传承,千万不能丢了传统家风家教。 郁金香也跟着鼓掌!余海拿起话筒继续。 “还有关于那天思春伊银被欺负,这个是事实,但是也被我和我弟弟,当场救下了这两位弱女子。所以,我说让这二位女子,就跟着我弟弟经营村诊所,再让我弟弟和伊银这2个专业的人士,带带思春,都年岁很小,学什么也快,相信很快思春也会上手的。”台下又是掌声。 郁金香激动喊。 “不用考核一个月了,余海,现在我就代表寡妇团全体成员支持你,当村长!”她起身带头鼓掌,并且频频致意下台去了。 台上只有悍妇团团长黄金花,还有腰里别着板斧的彪悍女。余海又说。 “危房问题,我想办法,明天就动工,村里自愿报名,年轻力壮的去修缮一下,等咱们未来有钱了,就可以盖新学校新教室。对,大槐二槐三槐呢?哪去了?” “嗯?真奇怪了,明明刚才还在这呢?一听说有活干,义务奉献去,好家伙,立刻跑路了!”话音一落,就有二十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报名! 余海一一记录。就听余生又说。 “明天开始,也招聘老师,高中以上,中专大专学历都可以上,面试合格了,每月1500元的工资。”村民一听,眼睛瞪成包子。 我擦,这么诱惑? “不是说村里都没钱了吗?工资怎么开?”余生举手。 “这一年的,我给开!我就不信,我有雨城15家超市的股份红利,我再拿不出来几万元,给老师开工资,简直就是笑话。”大家一听,瞪大眼睛看余生! “余生!余生!好样的!” “好样的!好样的!” “人家同样吃住村里,不蔫不语的,竟然雨城有了15家超市股份,人家怎么那么能干?人家怎么思想那么活络?那么有心路?” “是呀,比不了呀,还是人家脑筋好呀,知道计划,步步为营。” “我们一定要向他学习。”……最后大家喊累了议论麻木了,又傻傻的鼓掌,过去的坏孩子,如今成长了,转变了,变成了这么优秀完美,这么懂事慈悲善念,而且年岁还小? 可为啥他俩儿,结婚都那么早?一个20,一个30多,都孩子老大了,哎,槐花村有2户村民。 家里生了7个女儿,小台阶一样一字排开,从6岁的开始,一直逐步升级到21岁的,一共七个。 至今,还都没有准姑爷的人选,简直每日都烦恼不行,虽然人都夸他家会生,七仙女下凡,可是从没见他们开心过。 毕竟钓不到金龟婿。赔钱的买卖又都不想干,老想给每个女儿都找到一个阔气的家,可是就是没有。 这年头,别说阔气的,就算是家里日子中等,浑身没有坏毛病,有点儿能吃饭的小手艺,模样帅气的男孩都没有。 所以生了太多女儿,有啥用?不也是一个愁?正在此刻,忽然秀贞和余芳跑来了。 老乡亲一下,就被这17岁的余芳给牢牢迷住了,余芳穿了一身练功服,因为练习12鞭腿正在兴头上,没来得及换宽松厚实的校服。 奔跑的时候,那初具规模的身体随着颠簸一跳一跳,真是可爱死了。17岁的她,既有女人的丰满成熟,又有少女的孩子气,简直不够大家看的。 这居然是余海的女儿?人家闺女怎么长的?那红红的脸蛋,匀称有致的体形,透着健康美丽。 秀贞拽住余生的衣袖,慌慌张张地说。 “哎呀儿子,你爸爸回来一听桃花村的几个小子闹事,他居然,他居然抽着烟就挺了,你快去看看呀!他嘴都歪了,五官都扭曲了!”余生一听,震惊,大伙一听,震惊。 余生二话不说,赶紧随母亲往家里赶。余海也摘下了大红花。 “父老乡亲,老父亲突发疾病,今天恕我不能再陪大伙了,但是我会牢记刚才的承诺,从明天开始执行!”村民鼓掌。 有的大爷喊, “赶紧看看你老爹吧?病人要紧!” “是啊是啊,赶紧回家忙去吧。”余海紧跟着余生屁股后头,小跑着回家,然后也有很多被刚才余生的飞针手艺震惊的,一个个就像跟屁虫,就也随着去了。 他们这群喜欢吃瓜的家伙。非要看看一看,瞧一瞧,余生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假的有本事,还是刚才那个万老头,是真的晕倒,还是被余生收买,来了一个托。 村民们没事,就想再次核实,踏实踏实一下,究竟自己的选票,投瞎了没有。 穿过丝瓜架。只见余鑫平躺在地上,毕竟不知他啥毛病,秀贞也没敢挪动他。 只见余生扒一下余鑫的眼皮。 第195章 小叔叔是神医 穿过丝瓜架。只见余鑫平躺在地上,毕竟不知他啥毛病,秀贞也没敢挪动他。 只见余生扒一下余鑫的眼皮。然后也是拿出腰间的软皮囊,取出了短针。 照着人中,上星,印堂,百会,四神聪,风池,完骨,天柱,还有身体的极泉,手三里,合谷,足三里,八风……刺满后,大家都焦虑不安看着余鑫。 余鑫这一辈子刚强逞能,性子争强好胜,从来不服输,也是个性情中人,可是这猛然一听说,家里被桃花村的几个流氓给砸了,刚听一半,就气晕过去了。 秀贞抹着眼泪。余芳扶着她劝着, “奶奶,爷爷会好起来的,我小叔叔就是妙手医仙,他什么都会做好的。”余芳划拉着秀贞的后背,无限安慰。 可是秀贞依然是忐忑不安。毕竟余生过去从那个中医院,被刘闪暖收买一些人等,栽赃陷害辍学后,回村子里就去学坏,至于他什么时候会的这个神仙手艺,秀贞也不知晓,她也不那么相信他真会。 可是禁不住余芳的反复催促。毕竟余芳对小叔叔有信心,自从小叔叔大病初愈以来,他就没做错过事,不光如此,每每还刷破了余芳的认知三观,所以目前因为殴打流氓还有12鞭腿,她有些盲目崇拜小叔叔,感觉他就是她所见过的最优秀最出色的男人。 而且自己都暗暗下定决心,未来照的男友,如果不和小叔叔一样的出色,那就别想当自己男朋友,宁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将就着嫁给一个不如意的,能力差的,坏毛病多如牛毛的。 秀贞禁不住余芳怂恿,所以娘俩才跑去了喊余生。余芳捅了捅秀贞。 “奶奶,奶奶,快看爷爷,嘴巴正了,嘴巴正了,气色似乎也好了!”余生一看,确实,正好15分钟。 于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喝一声。 “起!”见所有的短针都飞身起来,保持不动。 “收!”所有的短针,都落入到了他的羊皮软套内。大家再一次被余生的神仙操作震惊征服着,都回不过来神,同时也看到余鑫猛烈一阵剧烈咳嗽,然后他竟然坐了起来。 “那几个臭流氓哪去了?”他怒吼着,猛然拾起旁边的烟袋锅子,就站起来身,又抄起扁担,朝着外屋就杀过去。 秀贞一看, “醒了醒了?”她破涕为笑擦着眼泪, “醒了是醒了,就是有点儿疯魔!上发条了吗?”观望的村民也眉开眼笑,内心暗暗佩服赏识,余生确实是神医妙手! “哎呀老头子,流氓早就被你儿子打跑了!”秀贞大喊一嗓子,余鑫才住脚。 村民们哈哈大笑。 “余老头呀,你这,生了个好儿子啊哈哈,多亏你儿子神医妙手啊!你才这么快,就捡回来了一条命!”看老余头醒了,同龄人也就放心了,纷纷离开了他们家院落,各自忙碌了去。 “爸爸,我被当选成为村长了!”余海报告着喜讯,毕竟爸爸知道他竞选村长一事,虽然不那么巴盼,但是也不排斥,努力一下,竟然成功了。 余鑫大嘴咧起来。 “哈哈,我大儿子也不是白给的,居然,还能当了村官?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余海扶着爸爸,坐在了躺椅上。 “多亏余生,不然我也是被人踩到脚下了。”余海拍着脑袋,感激的眼神看向了弟弟。 余生灿若一笑。 “不会,即使你不参加选举,这些村里的一些事情,以后我也要着手关注,只不过目前,日子提前了而已。”余鑫笑容满面说。 “老婆子,赶紧,给我做饭,我饿了!我们大家都饿了!我们要摆桌,喝一顿小酒!”又挥手示意余生。 “来说说,都做什么好事了?”余生就凑过去。 “也没什么,就是村里成立了村诊所,还有孤寡老人要被关照,还有寡妇团的所有女人不被家人欺负,也要优先照顾就业,最后就是修缮学校,然后招募老师。”余鑫听了,抽一口烟。 “哎,确实操心这些,都是有利于老百姓的大事,看你小子,就是干大事的,果然,就从修公路守口如瓶,不让报道不让说,就感觉到了你的内心装有乾坤,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所有的都是余生给人家开工资呀。” “啊?余生给开工资?”余鑫简直不可思议。 “他,这混小子怎么会拿自己的钱,给人家开工资?”余还立刻说道。 “哎呀,余生现在是15家脆甜超市,都有股份的。应该满足的了,您就放心吧。”余鑫又嘱咐道。 “对,老师呀,医生呀,什么的,工资不能给拖欠,还有伺候孤寡老人的服务生,都不能拖欠人家的工资。”余海拍了拍余生的肩膀。 余生朝着余鑫淡然一笑。 “爸爸,就放心吧。”青秀带着芳菲回来了。 “爸爸!”她扑了过来,三花也随着,反复蹭着余生的裤腿,表达着亲昵。 秀贞拿出来了猪爪炖黄豆。 “这个你给相宜拿去,让她好好养身子,然后几个月后,咱们家就等着添人进口了!” “对,我也要小弟弟,有了小弟弟,就多一个人跟我玩,而且,他如果不听话,我要给他罚站去。”芳菲很认真大声说。 余生一听,忍不住笑了,他刮了一下芳菲的小鼻子。 “好了好了,给小弟弟罚站去。”不过现在的余生也觉得,他似乎也期待方相宜能够怀孕,一胎多仔才是最好,毕竟目前的日子,同时养两个娃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饿不着。 安妥了一切。余生拿着吃的,开着破旧的面包车,往破平房而去,一进门,雪球又玩命扑街,余生笑着面对它,还不停拍着脑袋,表示接受它的欢迎仪式。 雉鸡也 “噗噜噜”飞下来, “咕咕咕”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扫描着主人,这次,它的嘴里居然又有2条大胖虫子。 余生摇了摇头。 “这个,你吃,我不吃。”没想到在谦让间,掉落了一条,小鸡跑过来,一口给吃了,雉鸡便朝着小鸡运气。 第196章 涂胭脂 “明明给主人的,凭什么你去捡漏?讨厌的不会飞的家伙们!”雉鸡这么一说,雪球一脚,踢飞了那只小鸡。 余生吓一跳。 “嗨嗨嗨,不许欺负小鸡。”几只小黄鸭跑过来, “鸭鸭鸭”不知和小鸡说了什么,它们才一扭一扭朝着门口的角落而去,不再与雪球和雉鸡计较太多。 余生扫了一眼药田。看并蒂莲依然纯洁鲜嫩;人参都要花落了,那红艳艳的花瓣,他还没看够,但是花瓣下,已经隐埋了半熟的种子了,余生等待着这份收获。 那些棵黑节草,倒是很好成长,何首乌的叶子,已经长满了,因为他过去给裁掉了一半,而且那叶子,也给方相宜和雪球煮汤喝了。 毕竟叶子也是乌发强肾的佳品。他拍了几张照片,传到博客上去。就不再理会。 把猪爪拿出来,方相宜感觉很馋。她赶紧蘸了馒头,大吃大嚼,最后,余生看她贪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亲爱的,你,不会是真的有了吧?”方相宜顿时停止了吃。愣了一瞬。 “怎么会呢?放心吧,不会的!”她红润小嘴一努一努,憨态可爱。余生带着她,在院里面来回溜达,又抱起来玩亲亲,最后又打好了洗澡水,为她细细洗着,当他轻轻揉搓她的小肚子时,咕哝了一句, “似乎像有宝宝的样子。”方相宜脸一红。 “哎呀,你在说什么嘛?”她捂住了脸。 “真是羞死人了!”或许芳菲不在身边,方相宜和余生,时不时都忽然忘乎所以,都以为自己是新婚燕尔,所以,时不时害羞或者不好意思,也很正常吧。 “哎呀!怎么回事?”方相宜忽然捂住了心口。 “难道,难道那个猪爪炖黄豆,真的,真的是给妇女下奶用的?我怎么感觉,哎呀,又是胀痛无比了。哎呀,你,余生,你快来帮我治疗!”余生懵了。 “有这么灵验吗?估计老妈担心你生了孩子,孩子受委屈,没有奶,把孩子饿到吧?不过,你真的有了吧?” “哎呀你别逗了,快把我抱出去,赶紧治疗!”看着方相宜,痛苦不行。 余生也有点慌,赶紧抱她去了鸟巢,就和她窝在了一起,各种的按摩术法全都用上了,最后,折腾了2个小时,方相宜才停止挣扎。 她睡着的样子,真可爱。睫毛像排小刷子,盖在了丰盈的眼睑上,而且那不高不低的鼻子,还有那唇线分明的唇形,虽然不是白皙透亮,但是,也那么招人耐,他忍不住啜一口,在她的脸上。 哎,以后再也不能吃猪爪了,吃了猪爪炖黄豆,原来如此灵验,只在医书上看到过这个方子,治疗妇人缺奶,怎么竟然就会如此灵验? 不过,她真的怀孕了吗?他凑近面颊在她的身边,忐忑着无限满足睡了去。 清晨。他炖汤,并且借着第一缕晨阳练功,草草喝了点儿水,吃了一点儿老婆的槐花糕,就开车走了。 他要给脆甜水果店,去摘橘子。一踩油门,就到了橘子山头,看着红艳艳的橘子,开心不已。 刚想摘橘子,就听旁边有声响。扭头看,原来是思春。 “你不赶紧成立槐花村诊所,还在这摘橘子?”她今天涂了胭脂,没有背筐。 余生平时看她很白,肌肤如雪,虽然平时老吃山里的蘑菇野菜为生,但是却肌肤白皙发亮,身子美白丰腴,她是村里所有男人的梦想。 而且前老村长。听说都百般讨好,还有村里的郎有才,成天对思春软磨硬泡。 面对觊觎,她除了拒绝就是拒绝。不过余生猛然想到了,她那次被郎有才袭击,便来了句善意提醒。 “脸上涂胭脂,也不怕遇到色狼?”思春猛然一愣,然后捂住脸。 “哎呀讨厌,谁让你说人家了?”于是,她掏出来了一枚香喷喷的手绢,擦着颧骨, “你看,人家涂了吗?净是胡说!”余生仔细看了下。 “好像是天然的,没胭脂?”余生又摘了几颗橘子给她。 “以后如果你饿了,可以来我的果园摘吃的。你别客气。”余生觉得,毕竟在大会上,既然答应2位团长的要求,所以,给她们没有生活来源的孤寡女人,吃点喝点,都不在话下,也不算什么的。 思春听闻,这次脸红到了耳根。还没等咕哝着说句什么,远处,一辆奔驰跑车,往这边开来,到了他们两个近前,车门打开。 出来一个漂亮女孩。原来是夏萝莉。 “哎呀,余生哥哥,你们这,也太不好找了吧?我一连问了好几个人,才过来的。”她捋着高高的马尾辫,别了一下散落在鬓边的长穗,齐眉碎正好遮住脑门,更显得她青春少女样儿十足。 “你大老远,跑过来干啥?”余生有点儿不耐烦,哎,作为合作伙伴,怎么能说跑地头就跑地头来呢? 他问了一句。 “你不看店了?跑来监督?”夏萝莉顿时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笑到花都开了鸟都叫了,笑到牛郎织女为她都点头。 “你在说什么?我是想来你的地里拉好不好?而且我昨天去了专门机构,去测试,你的橘子里,含维生素c量,是普通橘子的10几倍,而且比柠檬含量还高不少,吃了都可以治病。所以你作为我水果店的供货商,我当然有权利来地头查看了?而且顺便再拉点儿走。”一口气说完。 她拿过来一个余生刚摘下来的橘子,吃起来。 “哇,真是好吃啊!”没想到思春,对于这个女孩的到来,非常警惕。她看这女孩小小年纪,一身名牌,模样俊俏,搔首弄姿,还开了一辆牛皮闪闪的红色拉风轿车,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忽然参与到了,帮余生摘橘子的队伍里。身子一甩一甩,奋力忙乎着,而且趁着她吃橘子,思春与余生有一搭没一搭闲聊。 “那个,那次你给我的生活费2000元,我都花光了,生生宝贝啊,你要记得还要给哟,快到日子了。”余生一趔趄。 差点儿特么没从梯子上掉下来。他只能点头,没吱声。 第197章 硬气怼情敌 思春又缓缓说道。 “那个,今天,你留在我那里的内衣,我给你洗了,然后晚上,给你换上!”余生听了,又特么一趔趄。 又差点没从梯子上掉下来。我擦,这思春怎么了?吃醋了?拿夏萝莉当情敌了? 我擦,你们都吃哪门子醋?哎,真是,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夏萝莉一听,也没在意眼前丰满的漂亮姐姐在说什么,忽然远处又看到飘来一朵粉云彩。 “小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原来是余芳,她着弯腰,扶着脚面,大口喘气。 她这姿势?大概是连歇息再练功吧?余芳自从练习了12鞭腿,还有看到小叔叔的过人之处,忽然她发现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于是没睡懒觉,喝了水后,就来出村围着青秀山跑步,增强体能,然后继续练习12鞭腿,争取求小叔叔,早日教她咏春拳。 没想到,看小叔叔摘橘子,而且旁边有思春姨,还有一个陌生女孩子,似乎她和自己年龄相仿,穿的很时髦很拉风。 再看一眼旁边的红色跑车……嗯?小小年龄,够奢侈呀!喊小叔叔?夏萝莉一看到同龄人,而且是余生哥哥的亲戚,不免有亲切感, “哈喽,小美女,我是夏萝莉,认识你很开心。”余芳赶紧直起身子。 “你好,萝莉,哈,你的名字好可爱,我叫余芳。余生就是我的小叔叔。”夏萝莉一点头,笑靥如花。 “他真的是你叔叔吗?那你怎么那么漂亮?而他?”余生一听,脚下一滑,差点儿又是一个趔趄。 我就有那么丑吗?我堂堂余生,才是玉树临风,威武不凡,如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重生在世、好不好? 这个夏萝莉,真是的。 “对,我是水果店,哦,是雨城15家脆甜水果店的老板,专门要你小叔叔的水果,店内有专门专柜的。”余芳瞪大眼睛。 “哇,你小小年纪才比我大一岁,竟然是好多家店的老板了,真是羡慕啊。” “有什么可羡慕的,你是学生,活成17岁该有的样子,才是好呢。”她掏出来了一个名片,带着香味的递过来,余芳小心翼翼收起, “等我高考完了,一定和你好好聊聊!” “好,那咱们两个一言为定,要不咱们拜成干姐妹吧?”余生远远一听,又是一个趔趄。 正好思春在。他猛然一扶,怎么那么巧,身子正好贴在思春身体上一点点,他的内心,猛然一飘。 哦,他摇了摇头。自己不能瞎乱想。很快,余芳和夏萝莉,挥手告别,余芳最后又喊了下余生和思春,挥了挥手,一蹦一跳跑下山去了。 橘子摘了6筐了。余生下来了梯子。 “萝莉,你拉走1筐,其余的我给你送去吧?一共15家超市,抓重点6家,然后一家放一筐吧?”萝莉开心点头, “你知道吧?我和余芳拜干姐妹了。” “呃,”余生噎住了。漂亮女孩子,就可以心心相惜见面熟吗?见面就拜干姐妹? 有这么快的吗?但是思春不管那一套,虽然余生不是光棍,但是,找相好的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反正不能让眼前这个有豪车的小妖精,把村里的好男丁,给抢了头筹截胡走。 思春冒出来一句。 “余生啊,一会儿我要跟着你的车走,你上次啊,送给我的那个蕾丝的,尺寸有点儿不合适,所以今天,我要亲自去换。”余生语塞石化。 “你要拉我去劝业场,我去一趟,然后你完事了,再来接我回村。然后夜里,我穿给你看!”余生又是一趔趄。 她在说什么鬼话连篇的?余生搬了1筐,往她的奔驰跑车里勉强放着,夏萝莉小嘴叭叭不停, “咱们的这个水果,要打80的价钱标签!”余生震惊。 “那么贵,有人要啊?” “啊?昨天那一筐就是80了,一个小时就抢空了,而且今天的,还要规定,每人限量,不超过3斤呢。”余生摇摇头,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思春早就不见外的,坐在了副驾驶,翘起来了二郎腿,优哉游哉很硬气。 夏萝莉一踩油门,就跑了。余生又搬那几筐,一共5筐搞好了。他带着思春,一踩油门向着县城而去。 半路,思春还不老实。斜着眼瞄着余生,怎么看怎么馋,雪白的皮肤,威武的容貌,光那两道眉毛斜插入鬓,就知道比赵子龙还威风,那天他的那个医术,她有目共睹2次了都。 所以,她成了余生的迷姐。 “哎呀你的手上,有个小虫子。”她一双白玉的软手,抹在了余生扶着档的手上。 余生赶紧拿起来撤走。 “哦?跑了,啥都没有,思春姐你,好好坐车,一会儿就到劝业场,别急哈!”见她正襟危坐,余生的手才缓缓撂在了档把,继而又赶紧放在了方向盘上,生怕给思春提供什么可乘之机。 到了雨城。把思春放在了劝业场门口,便去了那代表性的5家脆甜水果超市,分别撂了一筐橘子,大概200斤,耽搁了大概2个半小时,他寻思这个时间,思春也差不多该出来了。 可是当他想穿小路,往劝业场方向去时,就听小巷里面传出来了声响。 “你这诱人的小娘们,你让大爷我摸一下,快点儿的?听话,乖!” “我就不?你们这群臭流氓!” “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余生一踩刹车。一看小小的旮旯,几个男人围住一个女人,那粉色的旗袍上衣,勾勒的凹凸感极强的身姿。 “那不是思春吗?怎么?”他赶紧跳下来。就看一个大红色蒜头鼻子,将思春圈在了墙角,想壁咚,但是思春左躲右闪,逃跑着白皙饱满的小脸蛋,就是不给他壁咚成功。 旁边还有个小秃头,试图捏她的丰腴,隔着衣服。思春奋力躲,拍打对方的手,而且 “呸呸”啐着,最后无奈一双小粉手,牢牢捂住了那里,避免被偷袭。 “嘿嘿,你蒜头哥我,就喜欢你这烈性的小野马,嘿嘿,给我们哥几个扒光了,我们要检查下,你究竟哪个地方让我们这些男人们,这么着迷?”说着一个大肚子的玩意还墩身,想用嘴袭击她。 余生一声高喝。 “住手!” 第198章 姐宠奶狗,用你管? 余生一声高喝。 “住手!”大家一楞!思春一看,余生来了,她满脸泪痕冲过去。 “余生弟弟,你可来了!呜呜~”她在余生的怀里哭个不停。蒜头鼻子一看,冷笑道。 “哦,要么我说,逼迫半天了,也不陪着咱们爷们玩,原来,这娘们,是特么喜欢奶狗子!哎呀我擦,这年头,什么歪风邪气都特么有哈。”只见思春一回头,啐了一口。 “我就喜欢奶狗子,怎么了?要你管?”蒜头鼻子一看,手一挥。 “兄弟们,给我上,打倒这个奶狗子,然后抢下这个撞到了嘴边的雪白大娘们!”只见余生,抱紧思春,在这几个人的围攻之下,二人身形左飘右闪,甚至偶尔还凌空一跃,最后几个家伙,竟然纷纷倒在了地上,哭嚎喊叫,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睛被打成了乌眼青,而且有一个胳膊脱臼。 还有三个跪在那里起不来,似乎暂时休克。最后只剩下蒜头鼻子一个,他左右看了看,一看情况不妙,夺路而逃,如一只丧家之犬。 余生一看安全了,撂下来柔软的思春。把她放在了副驾驶位,朝着那边的早市而去,顺着那条路,就可以回槐花村。 可是他在车窗外,看到了李大婶,在卖几根丝瓜,还有刘大叔,在卖几颗菜葫芦,他们也是女儿外嫁,导致基本孤寡,挺不容的卖点儿院里种的菜,但是他们的面前,竟然站着,上次制裁自己的假管理。 余生一楞。赶紧对思春说, “外面有麻烦,你顺这条路走回去,”于是顺手从车座下头,拿了一件破旧的男人外套, “你披上这个,出门在外,不要太过招摇!免得出事。”思春还没回过神来。 但是也接过来了余生的那件破旧衣服,套在了外面,果然,就像一颗珍珠蒙上了尘土,她低着头,往槐花村一路小跑去,即使浑身的雪白胖嫩再颠簸,也没人能够瞧得见,真心不错。 可是,她要是不存心想勾引余生,怎么会穿成如此?呜呜,她越想也越委屈。 赶紧跑进家里,招呼着伊银,一起去山上挖竹笋采蘑菇,而且从昨晚上,伊银就教给了她不少医学急救常识,思春学会了好多知识本领。 ……余生下了车,就听那个假管理还在叫嚣。 “这整个早市,就没有你们这两个如此这般刺头。想我孤帆,也是这里头号的帅哥管理,怎么就总遇到你们这群不服管教的臭刁民?说,交不交管理费?”李大婶诺诺说。 “小兄弟,就不许等卖出去开了张,再交吗?” “混蛋!等等等,等的孩子都生出来了还等?再说,谁跟你这丢人现眼的农民泥腿子是小兄弟了?恶心吧唧的一脸老褶子。”他又一挥手。 “兄弟们,砸摊子!”其余几个家伙,一拥而上。余生丹田一用力,舌尖一声春雷。 “住手!”大家一楞,纷纷朝着一旁看去,忍不住眼睛一亮,刚想骂骂咧咧,就听刘大爷和李大婶朝着余生摆手。 “余生,别管,你快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好孩子,你快走快走!”因为刘大爷和李大婶,那天他摊上事了,余生为大伙出气,教训了李孤帆,他们都看在眼里,所以为了不让余生自投罗网,他俩赶紧催着余生快走,不要管他们这两个老家伙。 李孤帆也一下,把余生认出来。 “嘿,我说是你小子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下无门你自来投!那次让你小子脚抹油给溜了,这次,你就别想了!兄弟们,先把这个刁民,给我围起来!”还没等怎么,忽然几个穿制服的家伙上来了。 “怎么肥事?怎么肥四?” “哎呀,叔叔,你可来了,你可要帮我撑腰啊,上次就是这个小子,愚弄了我们,不交管理费,还嚣张跋扈大打出手啊!快,叔叔,快把他给我捉拿起来!”叔叔名叫李春天。 是执法队的一哥所长,小有权势。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只见他转圈叉腰看了看余生。 “就是你小子扰乱市场吗?”不等余生回答,他大手一挥:“少废话,押走!”几个执法者上前,给余生栓了一根绳子,拽走了。 到了执法队,余生回头一看,竟然李孤帆也被两个制服抓进来,只是没栓那根麻绳子。 余生说了句。 “哟,也一样了哈!” “呸,谁跟你一样?”李孤帆不承认,内心腹诽,我堂堂皇亲国戚,怎么能和你这个泥腿子一样呢? 那简直太栽面了。 “姓名?” “余生。” “年龄?” “你说呢?” “性别?” “不会看吗?还啥都问,要不,我脱裤子给你们看看?”他动手要解裤子。 这种粗鲁的方式,竟然几个执法者忍不住笑了,但是,又看了眼严肃的李春天,便立刻也恢复了正经。 “放肆!你给我老实点儿,在这里,是龙你都要给我盘着,是虎你都要给我卧着,哪有你逞能的份?”李春天阴恻恻教训余生。 随着,又瞪了一眼凡是刚才笑出声的可恶手下,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不知究竟在吃谁喝谁,到底该给谁站场子? 想到此,李春天又瞪了一眼,假装正经的手下。李孤帆忽然对叔叔李春。 “要不叔叔,您去休息会儿,这点儿小事,让我来吧?放心吧叔叔,我肯定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李春天一听,点头,不忘嘱咐了句。 “注意分寸。”整个屋里,就剩下了余生和他,还有远距离巴望的2个执法者。 只见这个家伙,顺手就从墙上,摘下来了一个电棍子。 “呵呵,小兔崽子,我让你尝尝忤逆我的下场!” “你想做什么?在你这一亩三分地,难道你竟然敢动用私刑?”李孤帆一阵淫笑。 “哈哈哈,你?也太天真了,还私不私刑?这里,老子就是老大,老子就是法,谁敢忤逆,一个字,‘死’!” 第199章 黄鼠狼一起放臭屁 李孤帆一阵淫笑。 “谁敢忤逆,一个字,‘死’!”余生赶紧扭头,向外求救,但是看那两个制服,明知李孤帆在这里为非作歹,竟然扭脸到别处,不去看,间接放任。 李孤帆又是一阵笑。 “哈哈,小绵羊,乖,你先吃俺老孙一棒!哈哈,忘记告诉你了,我是属猴的!我有金箍棒在手,玉帝老儿都不在话下,哈哈哈。”李孤帆大笑不止。 他立刻,将电棍子搞到最大的一档,照着余生的后屁股蛋,就是一杵。 可是。余生人家是干啥的?人家是穿越重生之体,能够被他这个肉体凡胎的家伙,小瘪三制裁吗? 余生当即一挥手。这?怎么肥四?李孤帆忽然感觉拿着电棍的手,一颤,一阵电流,我擦,不光没有跟那个臭小子电上,怎么反而电到了自己? 他猛然一哆嗦, “啪嗒”一声,电棍掉在地上。李孤帆一下捂住了胳膊,狼狈哭喊。 “哎哟可疼死我喽,哎呦可疼死我喽。”然后躺地上打滚。那两个执法者,一看这个,自己人吃亏了? 要死了?捅马蜂窝了?扭头就跑,慌张送信!不足2分钟,李春天就着急把火赶来了,他一见躺在地上来回打滚的侄子,赶紧喊人。 “赶紧送医院!”李春天瞪着余生。 “你小子,究竟用了什么妖法邪术?”余生一扬脖子。 “反正,没有我,你那侄子治不好!”因为只有余生知道。他这几天,刚会掌控一小点儿真气,他早就把一股真气穿进了他的筋脉,所以普通的医生,怎么会治得好? 果不其然。不到40分钟,李孤帆又被抬了进来。余生冷哼一声,反正李孤帆目前,面色晦暗,嘴唇黑紫,呼吸似有似无,远看,和一具干尸也没啥区别! 李春天焦急在他身边来回走动,搓着大手,看出来着急了,但是余生脖子一扬,牛皮不行,反正他们不求,他不出手! 要的就是个别子,这个扣!哼! “你小子,刚才到底给他做了什么?”李春天忍不住问。因为以他四十好几的年龄,这,刚才在监控里,明明什么都没瞧见,明明李孤帆拿着电棍杵了他,可是怎么自己就成了被电击的那一个? “我哪做了什么?刚才旁边的两个制服,可以作证,我啥都没干。”余生一摊手一耸肩,很无辜。 “你小子,赶紧给他治疗,他如果死了的话,你也别想活!”余生一阵笑。 “不活就不活,反正我一个泥腿子,活着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光脚的还怕你个穿鞋的,哼!”余生双臂抱肩,无所畏惧,这就跟他杠上了。 李春天一看,叹了口气。反正这个小兔崽子,就是个滚刀肉了,真是气死人,于是李春天暂时服软。 “好兄弟,你赶紧救他,只要他醒了,我就放了你,行不行?以后再也不抓你了,好不好?”余生一听,算了,给他个台阶吧。 但是他想提条件。 “我救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就一个!”李春天一听,面颊抽动。 他心里其实在憋坏主意,他寻思,等到治疗好了他的侄子,再收拾这个小刁民,也不晚。 “好,我答应你!” “那我就说了。凡是槐花村的所有村民,在早市卖菜,10年之内,一律不收管理费,这个你们做得到?”李春天皱了下眉头。 “好,那治疗前,咱们去门口吧,告诉一下乡亲。”余生心里知道,他被捉来了,村里的十几个老乡亲,肯定会在门口守着惦记着,等他出来,如果等不到,估计一会儿还会闯进来要人的。 “大人,你要早做决定,不然还有十分钟,这人就完了!”李春天一听无奈,只能狠狠心。 “好!”于是他身边跟着两个制服,簇拥着余生来到了大门口,果然,门口聚集着槐花村村民,有十几个。 “走,冲进去,冲进去,咱们救人,咱们去讨说法!”这情景,把所有人吓一跳,包括李春天,这家伙,都一群大爷大妈如果撒泼没完,那就了不敌。 都是四十几五十几,乃至六七十岁的老人,十几个人,拿着秤砣和秤杆子,在门口挥舞叫嚣。 李春天立刻朝大家笑。 “哎呀,老乡亲,误会误会,这纯粹是个误会。你们看,我把余生放了,他是无罪的,而且他只是来这里,喝口茶而已,而且再进去一会,他就回家了,你们放心好了。我宣布,从今天开始,凡是槐花村的老百姓,在早市摆摊的,在我任职期间,都终生免除管理费。”老百姓们猛然愣住。 有这好事?大家面面相觑,震惊,难以置信。余生赶紧打圆场,补充说明。 “对,这么好的领导,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你们放心吧?他说话算数的,你们要相信他。”槐花村村民一见余生也说话了,也就信了,于是就纷纷回去了。 余生又与李春天回了里面。 “哎呀,小老弟快来吧?”通过这一气彼此的大耍花招,李春天倒是觉得,眼前的余生,貌似比自己家的亲戚有出息有魄力,因此他,很想结交余生,这个忘年交。 所以态度上,对待余生倒是缓和了不少。余生走近李孤帆。一挥手,就将真气抽来八成,李孤帆的身体,立刻好转。 他醒了,坐起来。 “哎呀叔叔,快给这小比崽子给我抓起来,我刚才这么惨,都是被他给害的呀!嗯,嗝,噗噗,嗯,嗝,噗噗!”李孤帆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忍不住打嗝放屁,转瞬这屋子,就奇臭无比,就像屋子里关着无数只黄鼠狼,在集体放臭屁。 “大哥,他活了,我可走了哈!”既然他喊自己小老弟,那余生也就不客气高攀了一下,喊他大哥了。 李春天挥了挥手,表示同意。不过他又回身提醒了他一句。 “你印堂发暗,主大凶,恐怕有血光之灾!要注意!”余生提醒完,赶紧迈步而去。 第200章 男稳婆 “你印堂发暗,主大凶,恐怕有血光之灾!要注意!”余生提醒完,赶紧迈步而去。 但是,李春天也并未将他说的话放在心里,毕竟他虽然令自己刮目相看,小小年纪,脑筋清晰,有点儿本事,令人看不透,但是要说太玄乎的,一手通天神了神乎,这也真是不至于。 余生走了,可是李孤帆麻烦了。打一个嗝放一串屁,打一个嗝,又接着放一串臭屁。 接连几十串晕染开来,哪怕开窗通风,把屋子也熏得奇臭无比,的确就像关着十几个黄鼠狼,对,还是遇到危险后,集体放屁的那种。 把所有制服们熏得呀,咳嗽都跑到门口透气。破平房。秀贞,在和方相宜唠嗑。 “好好养身子,想吃什么告诉我,然后,我都给你去做,你就不要动手了,多让余生伺候伺候你。”婆婆关心着儿媳妇,不停唠叨,方相宜开心点头,一提到余生,她的面颊总是卷起一股股红云。 余芳带着芳菲抱着三花,在逗着雪球,但是雪球把狗粮趴在身子底下,就是不给三花。 逗得大家 “哈哈”笑着雪球。余生一进门,秀贞便夸余生。 “儿子啊,你可是出息了,给咱们槐花村村民撑腰了。听李大婶回来可一顿夸你,说咱们村的村民去摆早市,都不用交管理费了,真太好了,我的大儿子,你做的真好!” “爸爸是大英雄!”芳菲扑奔了余生。余生一把抱起来了她,轮了几圈。 “我闺女又变重了!” “哎呀,爸爸,放下我吧,我是大人了,我要跟着余芳姐姐在一起,她今天教会了我100以内加减法,现在我是小天才了。”余生赶紧放下了她。 “爸爸,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三花,都会5以内加减法了。” “我不信,三花,它只是一只猫而已。”余生确实不信。可是芳菲从兜口里,掏出来像纸牌一样大小的卡片。 “三花,这是一堆数字,你来叼出来3,看看3在哪?”三花真的用嘴,把3叼了出来。 “三花,2在哪?叼出来。”三花上去就把2挑出来,叼过来。 “三花,你把加号和等号叼出来。” “三花,你把算式摆好?” “三花,你看2+3=?”最后三花叼出来一个5。余生赶紧划拉了一下三花。 “真是聪明的三花,这么厉害?”的确哈,他如果不亲自看到,真的很难相信。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余生一眼认出来,那是李孤帆,他赶紧出去,并且扭头告诉家人们。 “你们不许出来。”毕竟李孤帆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他不得不考虑,让她们不露面,免得被报复。 余生往大槐树下一站,威风凛凛。 “你来干啥?”他明知故问。忽然,李孤帆捂住了屁股,满脸痛不欲生,但是依然还在 “崩崩崩崩”。 “哎呀,快救救我,大爷,我再也不,嗝,我再也不欺凌乡亲了,我再也不,嗝~乱收费了,我再也不嗝~我一定要改好嗝~”忽然他一软退,跪下。 继续捂住丢人的屁股。 “好,你要记得你说的话,如若不然,我接着折腾你。”他赶紧摆手,表示不敢,又继续一手捂屁股,一手捂嘴巴,不敢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或点头。 余生凑近前。 “好,我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这就给你解开穴道!”他都没动身形,就抬手两下,这家伙只感觉肩膀和屁股上2个穴位一麻一疼,就忽然间止住了打嗝和放屁不止。 一直被这两样折腾的李孤帆。一看,好了?赶紧一蹦一跳,连个谢谢都没有,就撒欢跑。 门口停着他印着卡通头像的车,一踩油门闪人,这特么是非之地,能久留吗? 妖魔在此,风大扯呼! “妈,你们都在这玩,厨房冰箱也有食材,我呀,还有事,就是村里要建立个诊所,我要去置办器材还有医药,常用的都要备点。”可是,正要迈步。 就见门外跑进来了杨大婶,还有接生婆胡大姨,他们两个红脸憋肚跑了来。 “不好啦不好啦!余生,咱们村的李巧娘难产,你快,都说你精通医术,你快跟我们走吧?”余生一听,满脸通红。 他遮住了脸。 “我,我是男的,我?我刚20岁,我?我怎么能给人家接生呢?这?会毁了我一世英名与清白,这,我可不干!你们,你给她送医院吧,我求你们了。” “哎呀说得轻巧,急症,羊水都破完了,怎么去医院?半路颠簸久了,就死的个屁了。” “哎呀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余生捂住脸,往后躲。 “男人不许说不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男人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杨大婶经常自己跳广场舞在院里,所以一说话,就是满嘴歌词,虽然也不一定对路,但是就是喜欢说歌词。 她说,人生都在歌词里,看了歌词,什么美好就都相信,不听歌不看歌词,就什么都不信,就很不开心想自杀。 余芳一听她们说的,也是一愣。不过听了余生这么说的一世英名,她也忍不住 “咯咯”笑了,继而她捅了捅婶子示意,然后捂住嘴,笑而不语。方相宜意会,那意思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她一看这两位大妈,急的神马一样,她也弄不懂,不过她老公,确实在她生孩子时,都没在跟前,那阵的他不学无术。 所以这接生,他肯定不行。于是没有吭声。可是就见胡姨,杨婶子,最后给余生跪下。 “哎呀我就求求你了,实话告诉你,我也考量你是个男的不方便,可是,孩子的胳膊提前出来了,孕妇已经大出血,都快,都快一尸两命了。”最后两人哽咽,擦着眼睛。 “行行好,人命关天,余神医,救救他们娘俩。”秀贞从西屋出来,门帘外听到了他们二位的请求,赶紧进屋搀起来她们老姐俩。 “哎呀这事整的,那儿媳妇,你看看这个咋办?”秀贞想给打圆场。毕竟对于余生的医术,她这个当妈的,还是有所了解的。 第201章 不许偷看 方相宜也是皱眉,也怕他不行而且担责任,毕竟人命关天,可面对大家的请求,只能模棱两可。 “非要让他去那他就去,不过你们要记得,多来几个帮手呀,毕竟他也没经验呀。”她就差说出来,怕担责这句话。 不过,这句太冷漠太伤人,不像一村老乡亲说的话,但是,这个责任,人命关天,确实事情太大。 余生没变好多少天,怕万一再遭炮轰,又被钉在耻辱架上。方相宜一发话,余生无论扎在屋里,躲在哪里,都被两位大妈搀着,并且架起来他的身子,往李巧娘家里腾空飞奔。 等他们走后,余芳笑的直拍墙柜,20岁男的当了接生婆,哈哈,真是前所未闻啊! 真是开历史之先河!被二位驾着腾云驾雾,就赶到了。如同踩着七彩祥云。 着地后,他们早就给掀了门帘,两位直接把余生扔了进去,余生冒了进来,他险些没站住。 他两眼冒金星,稳了稳。屋里十几口子,都是妇女,只有他一个男的,忽然思春扭过头, “生生,你可算来了。”余生差点没趴下。什么时候变成她的生生了?这么肉麻呢? 余生更担心他扑上来,便小心翼翼夹着尾巴蹑着脚走。思春当着大家,不管不顾。 “哎呀你快着,我也是被喊来接生的,我这次,就当你的助手吧。伊银不在,所以只能我上。”余生怯生生看了一眼她,她依然头发漆黑,扎两条粗粗的麻花辫,看着健康清纯又朴实。 她的脸蛋,依然还如刚剥了皮的鸡蛋,那样白皙弹性。李巧娘一见,真的是余生? 她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那么难为人家?于是她羞羞的闭上了眼睛,别过脸去,毕竟她的年岁只有23岁,也不大,模样也好,皮肤也白皙透亮,姿容一点儿不逊色思春。 只是瘦了一点儿比思春。思春担心余生会动歪心思,立刻拿起旁边的衣服,盖住了李巧娘的所有下体。 “你都遮上,我怎么看状况?”思春噘着嘴,白了他一眼。 “那就只看露着的,别处不许看!”余生点头。 “哎呀,别说了,我果然看到手了。思春,你过来,顺着小手给他塞回去,然后找到脚丫子,再往下拉。”思春一听,居然让她去? 吓的小脸更白了。 “我怕怕,我可不敢,我,我没做过呀!” “那你还想让我去呀?” “哎哟活祖宗,你们俩就快吧,人脸都黑了,出血半天了。”旁边的老婆婆不耐烦了,吓唬他们俩。 余生不吭声了,然后飞身隔空点穴。思春又一副把家虎的样子。 “你在干啥?” “我,我点血呀?你看血流不止的,这快把人流干了。”思春又白了他一眼,不吭声,然后戴好了手套,往里面缓缓塞着小手,慢慢往里推,往里推,好一会儿,思春的额头,都是汗水,余生竟然当着人,为她擦了一下汗。 思春红着脸。她看了一眼余生,气血沸腾,最后竟然鼓足勇气,没头没尾来了句。 “要不,咱们俩儿,以后也生一个?”余生听了,一趔趄。 “哎呀,你别,你别乱说话了,趁着不流血了,就赶紧认真作业吧,必须随着清洁干净周围皮肤赶紧的,否则,血液又要涌上来了。”他皱紧眉头,一丝不苟。 他着实为思春捏了一把汗,他搞不懂的就是,竟然都这节骨眼了,她还有心思取笑打哈哈。 “嗨,果然进去啦!”思春惊喜异常,高兴像个孩子,身上的丰腴又在一抖一抖。 余生尽量不去看她,因为或许思春明里暗里,表现得太爱自己了,所以他必须理智拒绝,她没有男女的边界线。 但是,自己身为男人,要行走在江湖,难免因为做什么正经事情,而接触到各种男男女女,因此这就要求他身为男人,必须要与异性保持一定的文明距离,包括身体和精神层面,他都是对自己有要求的。 “你快,找到她的腿,双腿拉紧,拽出来。”余生关键时刻,紧急催促着她。 思春点点头,她竟然也严肃了起来,没有了说笑打闹。而且,孕妇忽然一翻白眼,晕厥了过去,这下思春傻眼了,再也不顾得颠着丰腴,勾引余生小奶狗了。 她那张美丽的脸,冷静无比,弯腰俯身,掏进去找脚丫,忽然碰触到一个貌似小脚丫的,可是却很小很小。 “脚丫有那么小吗?怎么还没有砂糖橘大?哎呀?我有没有搞错?”她着急回头看余生。 余生赶紧说道:“对,就是很小!你快。”思春痛苦的表情。 “可是我刚才,表示怀疑,给松手了,所以我还要重新来!” “呃,”余生内心一阵乱。 “那?一只,一只,可以抓吗?”余生摇头, “不行,必须两只!”就见思春叹口气,又是一阵缓慢摸抓,然后手指灵活转动,继续探寻那一只。 “哎呀,找到了!”思春大喊着,又是一阵兴奋。余生又给她擦去了眼角渗入的汗液,她正觉得杀得慌眼睛疼,没想到余生擦去了那汗水,思春感激电了他一眼,继续。 她用力,往下拉,往下拉。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下来?”她刚才还艳阳无比的俊脸上,瞬间乌云密布,愁眉苦脸,接着又涌出来一阵子细密的汗。 余生看到孕妇的身体猛然一跳,竟然把昏厥的人,身子都搞跳动,可想而知,该有多疼? 思春急得脸通红,香汗淋漓。 “生生,这怎么办呢?下不来,拽不动,我拽一下,李巧娘身子就跳一下,哎呀我害怕呀。这人命关天的,你,你快想想办法啊,生生,我不行了!”她也是个心眼软的。 刚才还嘻嘻哈哈,现在可倒好,竟然哭了。最后无奈,她不敢继续揪扯,弄疼产妇。 最后她竟然把手退出来,着急看着余生。那手套上一滴一滴,往地面上掉着血珠。 余生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他急的也是出了汗,于是他擦了一把汗,卷起来了白衬衫袖口,于是他中指无名指并拢,对着病榻,低喝一声。 “开!” 第202章 拜医仙 “开!”就见余生的眼睛,放出来金黄色的光芒!后面的神婆子们见了,都大惊失色,纷纷都跪了下去。 “叩拜大神,叩拜天降的医仙!槐花村的百姓有福了,感谢老天爷,赐给槐花村医仙降临!”这可也把思春吓坏了,最后也惊喜坏了,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一般,不光能耐大,而且有神仙一样的神通! 她看直了眼睛。余生打开了黄金瞳,但是水平低,而且消耗身体的体力太大,当他透视到这个孩子脖子,上身,都被期待团团缠绕时,也是服气,这孩子怎么搞的? 难道在母体里,拿着脐带当了跳绳了吗?这?不看也知道,一准是个男孩子,在里面,就提前撒欢撒泼玩跳绳了,简直了。 他也戴上手套。思春咕噜着嘴。 “我不行吗?你把我开除了吗?你不用我了吗?” “它被脐带缠了10几圈,你看不见,我看的见,必须解开绳索,否则的确会一尸两命,分秒的事!”思春一听,打一哆嗦。 她低着头,大是大非人命面前,岂能容忍自己的男男女女,醋意连篇,男神女神崇拜感的那些皮袍下的小? 她垂头丧气,谁让自己没能耐,有本事自己也开个天眼?余生为保存体力,不再说话。 再一次运功后,再一次低喝。 “开!”依然是两束金黄色的光芒,从余生的眼睛里飞出,就像如来佛祖身后的圆光般璀璨。 这群老婆婆刚想站起来,一看金光,便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双手合十,跪拜着医仙。 余生没有转移注意力。他的手,隔着手套,往里面缓缓探入,借用修炼的黄金瞳术法,往里面,有章法的行走,不一会儿,胳膊腕子基本都探入了,才抓到了在一侧的孩子脖子。 他在那里探寻着,摸索着围裹的结节在哪儿。忽然摸到了疙瘩,他戴着手套,触感不是很强,只能努力施展着黄金瞳,一点点抠开了肉疙瘩。 然后一圈一圈,从脑袋上疏散着,最后,终于疏散开了这11圈的肉绳子。 他长出一口气。就这么一会儿。余生早已无力支撑黄金瞳,耗尽了他的所有精力,他根据刚才的印象,这才抓住了脚丫,果断往外一拉,这孩子 “出溜”一下,顺利出来,但是新的问题来了。孩子面色於紫,产妇面色也是於紫,都紧紧闭着眼睛,处于昏厥状态。 这可咋办?他提着孩子大头朝下,反复拍了脚心,无效。又拍了屁股,也无效,当来回三轮拍打时,孩子才知道 “呱呱呱呱”,一连哭出来了一大串。小嘴岔儿颤抖冤屈的,嘴角下扯也不睁眼。 屋里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有个穿花袄的老婆婆,赶紧接过去孩子,又给余生跪下去,她行了一个过去的大礼。 余生双手是血。只能示意刚刚摘了手套的思春,思春赶紧搀扶起来了老婆婆。 “别扶我,我要按照跪拜神祖的礼节,而且,也让新生儿,随着我一起跪拜谢意,他太小,不会行礼。”余生拖着半个身子,费力摘下血手套。 看着床上的产妇,她依然是昏迷不醒。思春见余生豆粒大的汗珠,猛烈滚下,她也是一阵心疼,便又上前给他擦汗,他的双手撑在了床边。 缓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他看了一眼思春,点点头。于是她示意思春,撩开被子,并且解开碍事的衣服,他拿出来了腰间的软羊皮囊,一闪间,便是长针在手,他拼着最后几丝力气,还要为她施针。 转瞬,天空摆出来了红色心形。 “去!”一声低喝,红心散去。眼瞅着所有红色,都落在了李巧娘的所有穴位,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他又一挥手。红色针尾颤起,发出 “嗡嗡”鸣叫。刚起来的老婆婆,又给余生跪下了。从小到大,老太太就没见过如此绝活。 这特么可开了眼了,不是神仙,怎么能如此超能?这一定是玉皇大帝,把医仙派到了人间,来拯救世人,福泽槐花村的。 施针5分钟,余生又伸出手。 “起!”所有的红尾针,又就都停留在了余生的指缝间,在思春眼里,此刻的余生那帅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她竟然不顾忌旁人,上去就亲了余生一嘴。余生吓得一缩脖试图躲开,他用了黄金瞳术法救人,刚才被透支后还有气无力,这会儿,简直吓得一趔趄。 他要死了。治疗完毕,为了躲着思春,余生拼了最后一口老血,飞毛腿式跑回到了家。 为了不被打扰,他躺在小床上,和雪球一个床,睁眼看了眼雪球奇怪的大眼睛,一下就闭眼睡过去了。 当着那么多人,思春频频表达着爱意,并且不害臊亲了他,有个老婆婆看着不顺眼,就咕哝了句。 “你,你这孩子真是不知好歹不害臊,人家医仙可是上天派到人间来拯救世人的。你说你,非要和人家搞暧昧,不清不楚的,何苦来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奇怪的境遇里?不过以后有好的男孩,我要给你介绍着,既然你喜欢奶狗子,我们就给你介绍奶狗子。” “对,暧昧最不好。” “是呀是啊。” “听我们过来人的劝说吧,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当垫背的,替别人养汉子做嫁衣,最后你依然还是孤苦伶仃最后,等青春不在了,谁来管你?谁会对你负责?”思春听了抽抽嘴角。 她满眼含泪,哽咽。 “可是,我是寡妇,谁会真的看得上我?我相信,我和伊银都会孤独终老的,而且,我大伯都说,我前夫是我克死的,我既然如此的命数,谁家好的奶狗子,会心甘情愿娶我?” “是啊,也是啊,那天听你那个大伯,还满处扬言,说你是个没人要的货色,而且克夫,谁要了谁倒霉。包括桃花村那个想娶你来的70岁大爷,也回到家之后,一病不起,没有挣扎多久,就死了。” “啊?还有这样的事?” “那是自然了,所以思春和伊银,这两个凶死丈夫的,是注定,未来找不到好主的。” 第203章 犯花痴 胡姨和杨大婶,抹了一把眼泪。 “哎,我相信,吉人会有天帮,放心吧,别难过,等着好运气来了,老天爷会给你送来合适的英俊小伙子的。”思春也破涕为笑。 “是的,我就看余生好!”大伙听了,又是一哆嗦,真是悲催,真是顽固不化呀。 这时,屋里。剪断脐带,给孩子洗完澡的婆婆进来了,一眼看到李巧娘睁开了眼睛,眼睛处,还残留着一串眼泪,嘴边,还落着几缕湿漉漉的头发,缓了一会儿,她乌黑的眸子开始转动。 因为耳畔,传来响亮的啼哭声,她要寻找,那个在肚子里窝着10个月的孩子,究竟长什么样? 婆婆赶紧送过去孩子。 “带把的,来啦!”李巧娘赶紧接过来了孩子,喂起来奶,孩子立刻不哭不闹了。 胡姨和杨大婶,依旧反复劝着思春关于择偶观念,最后思春恼羞成怒低吼。 “不听不听,蛤蟆念经!”她捂住耳朵,一路颤动雪白的丰腴,跑了。 她才懒得听这群老封建们的话呢,都是清朝来的人嘛?丝毫跟不上时代的节奏。 再说了,将来借了余生的种,我生一个孩子将来给我养老,这个,我就有错嘛有错吗? 我努力挣钱,养活自己和孩子,也不打扰余生,难道这就是错?她跌跌撞撞进了屋,趴在了炕上呜呜哭。 “为什么都说我克夫不吉利?为什么我生不逢时?为什么嫁给他的不是我?啥事有个先来后到也应该是我,呜呜,我怎么这么难呀?我怎么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她捶着炕被,大哭不止。 忽然伊银挑门帘进来了,并且拿来了行李。 “为什么哭嚎成这样?谁欺负你了呀?不是说给人家接生去了吗?怎么还提起来什么克夫不克夫的?什么嫁给他?‘他’究竟指的是谁?”思春一听伊银如此一串问,才觉得自己失态了,严重让人家看到了内心,这该是一件多么不好意思的事情? 最后她也没有说原因,只是勉强停止了哭泣,默不作声洗了把脸后,她小声嘟囔了几句,但是听不清是什么。 其实或许伊银,早就知道了她的小心思,便劝解着。 “啥事别太鲁莽别太较真,言行前后,也要考虑周围人的看法,不然在村里你该怎么立足呢?真要是严重了,被人不耻了,这边的大伯一家子,他们又会有理由赶你走的。”思春又哭。 “我不管,我就爱,我就爱,这又怎么了?得不到就够委屈了,竟然说都不让人说,这,究竟还让人活不活了?”伊银一捂耳朵。 “好好好,你去爱爱爱,你说了算,对,思春大美女说了算,是不是?”见思春有点儿高兴了,伊银又引申了一下。 “但是,你把心思存在心里行不行?悄悄爱,别说出来行不行?不然会给你惹祸的。再说了,这几天村诊所,就该成立了,大家都红眼睛往里挤名额,你就不怕人家咬你,不让你当村医?” “为什么呀?这是大家都说好了的,凭什么说改就改?凭啥呀?”伊银一听思春如此讲,便 “扑哧”一声,笑了。 “根据我以往的在医院里实习时,所观察到的经验所得,那个人与人之间是要有竞争的。你做的工作,如果有可替代性,你做也行他做也可以,关键是他未必就做的比你差,那么就会出现竞争岗位的问题。如果人家想霸占你岗位的,就会以你这个不正当的恋爱为噱头,把你给挤兑下去。”一说这,思春立刻擦擦眼泪。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也是的,我尽量理智,收敛自己直来直去的性子,先混进去再说,然后努力和你和他学好本领,那才是正经的!别的先不想了。”伊银点点头。 端上来了蘑菇汤,里面还有一枚野鸡蛋。 “喝吧,上次咱们俩人拾的几枚野鸡蛋,就有几个了。给你煮了补身体用,哭泣也让人五脏不调和。”思春嘴角一扯,又和伊银汇报。 “哎呀,刚才你做什么去了?那么久没回来。李巧娘难产,结果后来你猜怎么着,大家抓走了余生,给当接生婆哈哈。”伊银嘴里正嚼着东西。 听思春这么一说,她 “噗”的一下,喷了出来。 “你别找乐子好不好?他是男的耶。况且,不是,你去了吗?怎么还要他?”思春听了,满脸严肃。 “我给当的助手不假,那孩子被脐带缠住了,要死了,居然他会两冒金光,探测到身体内部。可是他也累的可以,最后很虚弱,他竟然解开了脐带,把孩子拽出来了,你说神奇不神奇?这样的能人,哪个不爱才是傻子。”伊银一听,内心一动。 “你这么一说,连我也开始崇拜、稀罕他了。”不过她竟然内心,竟然真的泛出来了一股股春愁爱意,但是她又清醒了一下,自己是他同学,怎么会呢? 可是。自己每月疼打滚是真的,真要是如思春所说他也会接生,那么如果请他治疗一下痛经,岂不是也有门? 毕竟自己是护士,医学只学了皮毛,泛泛,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医治自己。 就听思春,又无比自豪提起余生,津津有味。 “你知道吗?最后那个产妇也昏死了,余生竟然空中抛针,又如那次在打谷场一样的豪迈演绎。”见伊银仔细聆听,她宛若被打了鸡血,依然津津有味说着。 “高喝一声‘去’!一群红标枪丝毫不错地方,好几十个穴位稳稳扎住,然后他反复拨弄几次,又高喝一声‘收’!哇,居然又落入到羊皮袋里,那帅的酷的,真是简直爱死个人了!”伊银听了,也点头认可。 思春又抱着枕芯倒在了炕上,有气无力。 “我可咋办,我爱他根本无法呼吸!”伊银笑了。 “哎呀,真是,你先理智理智些吧,没想到,你比我大好几岁,依然那么感性。”见思春不理她,完全留恋在单相思的呆傻花痴里,伊银不得已,便又和她交代着。 “好了,休息会儿,我就去那边家里,把东西再整理整理,然后来你这里长期居住了。”思春满脑子,都是余生的酷,谁还有心思,去想她要怎样? 第204章 赔我清白 思春满脑,都是余生的酷,谁还有心思,去想她怎样?所以只是含糊答应了伊银几声,然后在接生时,也没少着急出汗,竟也累得睡了去。 伊银又背起来了书包,往外走。忽然在路上,看到了余生,便主动问。 “哎呀老同学,你做什么去?”余生立刻停下了车子。 “伊银,我想下午去筹备咱们村的诊所设备,要去一趟雨城买东西。”正说话间,伊银忽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膝盖不怕硌得慌,竟然跪在了路边,她咬着下唇,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落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呃,这?”余生一下慌了神,今天这是怎么了?诸事不宜吗?他赶紧下车,把后面椅座撂倒,转过去抱起来了伊银,她的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初女香,似乎与方相宜身上的气味不同。 撂她在车上,她没有家人,只能余生开车往雨城医院跑。可刚到半路,伊银就醒过来了,她缓解了一下疼痛,便对余生说。 “余生,听说你会按摩,我痛经,你帮我按摩吧?”余生一听,靠边踩刹车。 “你确定,不去医院?”可是余生说完,又皱起眉头。他内心徘徊,也不知暴露了这医术是对还是不对,毕竟色是头上一把刀,他也是正常的男人,思春对他身子的痴馋,还有老同学,也要涉及这些摸摸碰碰。 这?哎,自古以来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老天爷还真磨练考核人品啊! 他无限发愁着。要他做柳下惠?要他做刀枪不入的?想到此。他叹了口气。 “哎哟,快呀,余生。”余生慢吞吞下了车前,拉好手刹。拉开后门进去了,后座这里立刻很挤,他的脸看向窗外,然后深呼吸了一次,闭了下眼睛。 老同学似乎也不瘦,他别着脸,去解她的衣服。 “噗拉拉”,竟然衣服炸开。我勒个去,她竟然也是如此有料的。他的面颊一阵滚烫。 “哎哟,”伊银在那里叫唤。余生的内心,随着她的呻吟而颤栗,做女人真是很不好,每月一次的折磨里,令她们的容颜逐渐凋零,老天爷真是很能辣手摧花。 哎!他雪白细长的手指,轻轻碰触,可是,他的老同学猛然坐起来怒吼。 “嗨,我是痛经,是肚子!为啥摸我那里?”余生一惊,面红耳赤,羞臊的他都不会思索了。 “哦哦,我是搞错地方了吗?对不起,我刚才闭着眼了。”伊银赶紧拉了拉衣服,捂严实了身体。 顿时粉色的拳头,雨点一样,爆锤余生的肩膀。 “哎呀余生,你就故意的故意的是不是?这,如果不是思春老在我耳边吹嘘你,多么能多么能,哎呀我真的无法绝对相信你。哎呀,他们竟然喊你是医仙,哎呀你快揉吧。”余生遮住了脸,那皮肤比伊银的丝毫不逊色。 “好了,我太紧张了,对不起。”伊银的脸,顿时涨成了红苹果。余生只能扶着她。 “乖,躺下,一会儿就好,你忍一忍吧?手法有点儿暴躁,肯定会疼的。”伊银躺在那里,清香的披肩长发,散落在沙发布面上,沙发布面有点破旧,根本就衬不起来人家软缎子般的长发。 但是越是对比,越是觉得那头发美丽特别。 “快点来吧,余生,哎呀,好疼!”伊银又是一阵呻吟。 “那,那你能不能不那么叫?”伊银蹙眉,咬了一下下边唇瓣,怒斥。 “属你笨蛋,属你事多,”最后她抓过来了余生的一只手咬住,缓解疼痛,那温热的湿润令余生内心一飘,尤其舌头尖儿还尝一尝扫一扫他手上的咸味。 “这,那我没法按摩了,我需要2只手。”余生慌忙挣脱。伊银又是翻着漂亮的卫生球眼睛,白了一眼余生,继续怒斥。 “就你废物,就你事多!”最后无奈,掏出来了粉色的手帕,塞进嘴里咬着。 她此刻,身体疼的有些虚脱,雪白耳朵上的珍珠耳夹衬着肤色,都看不出来到底谁更白皙,谁夺了谁的光辉。 他的这位女同学,形体真特别,躺在那里才明显感觉得到,她的骨盆比一般人的大,她应该还是缺少胖度,一旦胖起来,肯定是典型的二次元。 这女人,如果有男人暖着,肯定会生一群胖小子,绝对香夫的命。他隔着衣服,轻轻安抚。 只有他知道,隔着衣服,效果会减半。这点儿伊银还是知晓的,于是羞羞怯怯说道。 “掀开衣服吧!”余生小声 “嗯”。伊银揪下来了手帕,捂住了脸。 “呜呜,连我妈都没看见过我的肚皮,这,都被你给看光了,呜呜,你赔我,” “赔你什么?”余生的声音原本天生带着磁性,令伊银也是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那画面,只是一闪而逝。 “哦,没什么。”她尽量淡淡的,并且依然捂住脸,但是那红云,都晕满了耳根,无论怎么也挡不住。 毕竟她想说,让他赔名誉,赔清白,可是,转了几个圈,又说不出来口。 担心手指冷。余生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处暖了暖,才轻轻撂在了她白皙的腹部,在她的腹部还有侧处游弋着,努力砸压不该有的念头,专心为她治疗痛经。 心力合一,抱元归一。他才试探着找准了穴位,先从关元走起,反复捻揉,三阴交,血海,太冲,足三里,反复十几遍,看伊银的脸色,不再惨白,红润的颜色挂满两腮。 “足三里隔着丝袜,效果会一般吧?”伊银问,余生点头。 “那你就撕开好了,这层丝袜很薄的,反正,就10块钱一条,也不值钱,你尽快撕开好了。”余生就像个工具人,上前扯住一点儿。 “滋啦”,雪白的腿肉瞬间翻滚而出。他照准了足三里,反复敲击后,再反复捻揉。 她似乎是舒服了。免不了面色温柔和煦了不少,最后她主动攥住了余生的手指。 “余生,今天,谢谢你,扶我起来!” 第205章 别哭,别怕 她似乎较弱无力。余生将他的满头长发抱满怀,扶起她,轻轻在她的耳畔说。 “这个至少需要治疗半年了,这样按摩,而且,需要配合着炙艾蒿才能治愈。” “啊?那么久?还,还要配合艾蒿?”伊银轻轻咬住红润的下唇。见余生点头,伊银难为情喏喏说, “那,那,这事情,你要答应为我保密,可以吗余生?就算我求求你了。”伊银拽住他的衣袖,带着哭腔来回摆动。 余生点头。 “知道了,我不会毁你清白的,你放心,你毕竟还是个初女。” “啊?你怎么,这都知道?”伊银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惊呼。 “气息不一样,还有你10岁左右,受过大寒吧?”伊银忽然搂紧了双肩,抱住了双肩, “这,你也知道?”于是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 “那年,我在东北的姥姥家住着,被一只熊瞎子,追进了一个湖里,那个湖有钓鱼的人,提早在那边上砸了一个冰窟窿,上面只有一薄层冰,我当时着急,想从那个湖面着急过去,尽快逃回家好脱险。没想到,一脚踩进去了冰窟窿,我一下掉进去了,你知道腊七腊八的天气,在东北长白山附近,该是有多么寒冷彻骨。”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她不顾了什么清规戒律,低声泣啜。 “余生,你,抱抱我!”余生一愣,带着为难之色,展开了双臂,他的怀里猛然一撞,伊银就像一个伤情的母鹿,撞进怀里,在他的怀里,衣襟上,撒了一把泪水。 他搂着她的温暖潮湿, “乖!”手掌安抚着她的后背, “好好的,好好的,别哭,别怕!”他摩挲着她的长发,她柔弱的肩膀。 “以后,你有什么难处,不还有我这个老同学嘛?别难过!”伊银缓了缓,点点头。 “那次,我进入到了松果湖里面,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冻、失去了知觉,就像泰塔尼克号里面的男主,我以为我死了。可没想到,命不该绝,那个钓鱼人又来钓鱼,当即发现了这个情况,他见到那只追我的熊瞎子,抠着冰凌,不断怒吼拍打,反复示意那里面有状况。那个钓鱼人大概为了赎罪,拿着板斧,拼命凿开了好几丈长的一米深厚冰,把被冻僵的我拉了出来。也许是一个大叔,出于对女娃的偏爱,他把我带回家里,放在地窨子上,缓缓让我回暖,最后命不该绝,我醒来了。活过来了后,也被父母接到了南方,不再去了东北。后来,咱们也就去了同一个学校。再后来,我嫁给的那个男人,男人不举,所以我也就逃过了一劫。哪怕他后来受不得断子绝孙之苦,竟然偷偷选择卧轨自杀,我也一直是整身子,没有被破。”余生听了很久,不知该说什么。 他选择抚摸着她的头,像抚摸着自己的女儿,最后他说了句。 “好好珍惜自己活的机会吧,好好珍惜。天色不早,我要去山里,给你采来香薰的草药,我这就去。” “那我也和你一起吧,我也去,毕竟,”她又咬了咬唇瓣, “毕竟是因为我而起。”余生点头,撤出来了手臂。伊银也坐正了身子,她背着那个布书包,依然宛若一个学生妹的朴素清纯。 他俩扔下车,爬过沟渠,直奔青秀山。爬到了半山腰, “嗨,你回过身,那边是三叶草!”余生提醒着。伊银揪了点往书包里放着。 “那边益母草,”伊银似乎只对益母草印象深刻。在半山腰,四周云山雾绕,他们俩快乐弯腰采药,宛若在仙境。 “那边还有一片!”伊银的声音如百灵鸟。他们赶紧扑过去。 “龙蒿,艾蒿,丁香,薄荷,鼠尾草,薰衣草,采了那么多,咱们下山吧?”余生点头,他看着伊银的鞋带开了,便弯腰。 “你把鞋带系好,一会儿下山,路不好走,上山容易下山难。”伊银来了句。 “不管了,大不了鞋子掉了,你背我呀?”余生后背立刻出冷汗。 “那,我给你系上吧?不过先说好了,这是老同学的情谊哟!不许可某人,有非分之想!”余生此地无银告诫着,显着那么多余。 伊银皱眉不回复他,只管伸出脚来。余生撂下草药,墩身给她系携带。 伊银双手展开,深呼吸,天高云淡,山长水阔,她好想振臂高呼,她在那一刻,似乎得到拥有了全世界! 余生抬起身。 “好了,走啦!”可是伊银刚迈出几步,就听她 “啊”惊叫一声,余生心里一懵。 “啊怎么了怎么了?”余生猛然看到她的身后,一个绿色身影飘过,他立刻拿起镰刀,朝着绿色凭感觉扔了过去。 奔过去,一看镰刀下,一条绿色的毒蛇,头部大大的三角形,尾巴眼睛都是血红色,被腰斩后,它还死不瞑目,挺立着半截身子,眼睛狠狠瞪着余生,不过最后,还是抱憾倒下。 余生赶紧回过身。他惊慌扑奔伊银。 “那个家伙是竹叶青,赶紧,我看咬你哪里了?”余生摇晃着伊银的肩膀。 伊银忽然愁眉苦脸,又咬紧了唇瓣。 “在,在,” “在哪里嘛,你说快说,不然会死人的。”眼瞅着她的面色又成了惨白,而且伊银也感觉腿部麻木,接踵而来的是半个身子,而且看到连那一侧胳膊处,都是粗粗的红线缠绕雪白的手臂,一直往腋窝里,迸发而去。 她吓得勉强捂住了脸,带着哭腔。 “在大腿内侧,呜呜,”余生一个趔趄,眼前一黑。差点没栽死,真是要亲命了。 他不知道,此刻的焦急烦闷无奈心情,是她被咬了,还是他被咬了?他都搞不清楚了,哎。 最后他痛苦不已,命令道。 “赶快,躺下!”于是把脸转过去,望着那碧海蓝天还有如同仙境的淡淡云飘,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自己不暴露医术,该是多么清白的一个人?可如今,他还是小纯洁吗? 第206章 逼出蛇毒 如果自己不暴露医术,该是多么清白的一个人?可如今,他还是小纯洁吗? 余生反问,脑海一片迷茫。最后伊银,不是自己主动倒下去的,而是因中毒后的全身麻木、而倒下,余生赶紧撩开她长到踝骨的裙子,片刻不耽搁。 “谁让你穿裙子?如果穿裤子,何至于被咬?哎。”明知道埋怨什么也没用,但他非要埋怨几句,大概是给自己仗仗胆子吧。 阿弥陀佛。这可千万别让方相宜瞧见,如果她瞧见非闹不可。也别让思春瞧见,如果思春瞧见,就会如炮仗花一样,非将这隐私的玩意,嚷嚷爆炸到全世界,一直闹到人尽皆知才行,否则也是意难平。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图谋不轨的,弯身跪着,再次轻轻用指甲划开丝袜,勾出来了几丝后,用力一扯,顿时那咬伤的地界暴露出来,毒蛇居然窜到腹股沟了? 余生深呼吸,一闭眼。一猛子朝那伤口地界扎了过去,对着那2个毒蛇咬的血窟窿,猛然吸了一口。 顿时,一口苦涩盈盈溢满。他直起身啐了出去,满地都是黑汤子。他又扭过身,凑过去,继续吸了一大口,又是黑汤子,又啐了出去。 他反复吸十几轮。最后竟然感觉舌头麻木,有点儿头晕目眩,来不及为她盖好了裙子,他就赶紧盘腿,稳稳坐在石头上,运功,想努力逼出蛇毒。 不知过了多久,余生才睁开眼。浑身,好多了。可是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张大号特写的俊脸,原来是伊银醒了? 好了?而且是完全好了?此刻,伊银满脸愧疚,看着余生,心疼不已。 尤其见他的嘴巴是黑色的,她就知道,他为她吸了蛇毒,导致自己中了毒,哪怕是轻微的,也都会要了命的。 不过距离她们几丈远,有一片蛇莓果,红艳艳的煞是好看,伊银趁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赶紧跑过去,摘了几十颗蛇莓果,用衣服兜起来,等着余生的完全苏醒。 果然,他完全醒了。伊银花朵一样的容颜绽放,贝齿轻启。 “来,我喂你一个吃!”余生没来得及反应什么东西,她居然叼着红红的蛇莓果,一努嘴,那枚红艳艳的蛇莓果,便 “咕噜”一下,进去了余生的嘴里。余生一皱眉。这是什么流氓方式呀? 用手递过来塞进去不好吗?但是为了解毒,他也毫不犹豫嚼了几下蛇莓,快速吞咽,喉结一动一动,异常清晰的性感。 面对伊银如此不妥的方式,余生他念着清心咒。伊银可不管那么多。她又以那样的方式,吐出去一枚蛇莓果,不厌其烦喂着他,看着他不知嘴里咕噜着什么咒语,伊银不懂。 反正她知道,余生舍命救了她,她不能忘恩负义。可那么近距离,她脸上的汗毛,余生都能清晰可见,不光如此,鼻子头,都挨上了好不好? 哎呀,这么近做什么?所以面对大特写,余生的嘴,真的 “咕噜”不下去了,他便无奈闭着眼,为了解毒,他还是硬撑吃了。余生也顿时,有了效果。 “你再等我下,我要运功,这就好。”伊银点头。剩下了几颗蛇莓果,她终于舍得放到了自己的口中,细细嚼着。 在她肉眼可见的速度内,余生的面色迅速粉润,最后樱唇重现。伊银忍不住惊呼。 “你好了?你好啦!”可就在余生,没有完全睁开眼的时候,她大胆搂住了他的头,最后竟然强制去贴脸,又用唇啜了一下他的面颊,后来还不过瘾,万千个吻呀竟然雨点儿般,布满了他的面颊。 余生受不了,果断起身。 “哎哟老同学,你饶了我吧,我,我该怎么面对,我那老实巴交的一颗道心?”伊银一听,笑了。 “哈哈,你还老实巴交?你还道心,如果你老实巴交,人家说按摩腹部,可是你的两个小狗爪子,抓向了人家哪里?你是真老实还是装老实?你说说看?”伊银说起来这个,还一插腰。 余生面色一沉,脸也是一红。 “老同学,哪有你这样的?你怎么越来越像思春了,主动大胆,热烈奔放,毫不避讳人!毫无羞耻心!”说完,他弯腰拿起镰刀还有草药,就往山下走去,一直脚步匆匆来到路边,奔向面包车。 到了车上,他才说。 “既然你好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我这就去雨城,买诊所的物资。还有这些个草药你带回家,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做。”他看了眼伊银,轻轻说道。 “用牛皮纸双层,裹住晒干的这些草药,你晚上头睡前点燃,让它在屋子里冒烟。然后下个月,你再找我,我给你推拿按摩,估计半年,就可以去掉了你10岁时,埋下的病根。”一听这话,伊银的内心一喜。 一说分别,伊银的小嘴嘟起。最后她极不开心 “嗯”着,很烦。叽里咕噜,乱七八糟草药一划拉,统统装进了布兜子,她匆忙下车,最后勉强给出来了个笑脸。 毕竟人家余生2次救了自己,应该感恩才对,何况人家原本又不欠自己什么。 “谢谢老同学,我走了!”可是她走一步,一心烦,而且被撕烂的丝袜还添乱,一迈步就狠狠勒一下肉,她后悔自己非穿什么丝袜? 她放眼远处,这大马路上,车来车往,也不方便脱了扔掉。她很郁闷,勉强拐到了家。 思春已经醒了,看到伊银。 “咦?你不是说,回家了吗拿东西,怎么拿回来这么多、奇怪的绿杂草?” “思春,你每月痛经吗?”思春双眸茫然,懵了。 “怎么了?我从来不痛经,不过嘛,嘿嘿。”她眯起如葡萄一样的眼睛,坏笑。 “我倒是希望我生病,经常生个病,但是不要碍着我的小命。然后借口找个男人,去撒撒娇,去按按摩。哎呀可是,我从小长到大真是缺了德了,哪怕是一次感冒,都特么也没得过。哎呀好烦呀。呜呜呜,伊银好姐妹,你快救救我呀!”说到这里,她瘪一下嘴。 看上去,果然委屈巴巴。 第207章 冰美人笑了 天不早了。余生一踩油门,往白雪阁奔去。下车。他又听到那熟悉的古琴声,时而如清冷,时而如松沉而旷远,让人起远古之思,心神不羁而远飘,身如浮云柳絮无根蒂,心如天地阔远随风扬。 那感觉,妙极。来到了一楼大厅,红木布局装饰,依然古朴,焚淑炙兰,香味沁人心脾,抬头看, “净,静,敬”,那牌匾依然头顶豁然。雪莲赶紧笑脸儿相迎。 “欢迎您,好久不见。”余生一皱眉,郁闷道。 “你还想天天见?我又不是你相公。”雪莲来了一个烧鸡大红脸,身穿汉服的她,抬起袖子遮面,不再说话。 她年岁也小,根本不想逗。总之,主人阳春白雪已经与她说过,余生他不实在,满嘴谎话,所以她要遵从主人的说法,时刻提防,并且不会深入理睬他。 有事说事,只停留在交易上。对,绝不会有私情。只听余生淡然说道。 “这样哈,我村子要建立一个诊所,所以,我要从你们这里进货,一个是草药,一个是仪器,单子上所有这些货,你们白雪阁,能够准备齐全吗?”雪莲这才放下袖子,拿过来纸张,仔细阅读,最后微微点头。 “都有!不过,价格可是不菲,你,确定都要?”余生点头肯定。雪莲舞动粉嫩的小手指,敲击着迷你电脑。 “一共元,请刷卡。”余生刷卡之际,她又拨通了个电话。 “老徐,按照单子上的打包备货,立刻出货!”尔后,雪莲一摆手,示意余生可以在门口,等着接货。 余生还没来得及站在外面。忽然古琴声断。阳春白雪,飘然出现在楼梯口上,她今天的扮相,简直更特别。 不是古风了,也不仙侠了。一米五的大长腿上,套着一条垂感很强的白裤子,上身配套一件半袖衣服。 但是她偏偏不扣扣子,露出来里面洒满蝴蝶的一件桑蚕丝内搭,肩膀还挎一个黑色的链条包,显示香奈儿标志。 她梳着高高的马尾辫,耳朵上夹着珍珠耳夹,辫上系着七彩的丝带,让人立刻联想到,那天边的彩虹仙子。 她戴着墨镜,朝外走。今天的她,超级飒爽英姿,还又职业感极强。门口的余生一见,两眼挪不开。 “仙女,您出去,仙女,您慢走!”余生低头,帮撩软帘。可是在阳春白雪看来,余生好似油嘴滑舌在耍贫嘴,好久不见,他依然也是一副不老实,谎话连篇的旧模样。 忽然,她冷不丁问。 “听说你家有药田?”余生一听,苦笑。 “哎呀,我家那个哪叫药田?栽了点儿人参何首乌,还不见成活,要死了。家里就是有个小药田,对了,还栽了点儿黑节草,还有不死草,还有花非花,雾非雾,还有,” “什么?”阳春白雪一甩马尾辫。 “你家有不死草?”余生吓一跳,这莫非摸住脉了?忽然她低吼一句。 “跟我来!”余生不知一向高冷的她,今天怎么这么话密实,赶紧狗腿一样,屁溜跟去。 她从雪莲那里,拿出来一张纸。 “你看,是这个吗?” “没错!”余生点头。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用贼溜溜小眼睛不怀好意,看了一眼雪莲,又瞄了几眼阳春白雪。 忽然跳到雪莲那里。 “我要状告你们,我买了你家的胃口药,我吃了,根本就屁用没有!吃完了反而肚子疼。哎哟,肚子疼呀,肚子疼呀!”他大声吵闹。 雪莲和白雪面面相觑,不知这老男人想做啥?究竟想整什么幺蛾子?余生用眼睛一搭。 “来,我给您看看、摸摸脉,八成您是屎憋的。”白雪和白莲一听,一愣。 过后,雪莲没忍住, “扑哧”一声笑了,赶紧扭头,捂住脸和嘴,生怕笑容被泄露,然后人家客人,又借机闹事。 只见余生凑近身。 “啪”一下,一拍他的臀部,根本没号脉,结果呢,没有一分钟,他就立刻不喊,瞪大眼睛嚷嚷。 “哎哟我擦,厕所,厕所在哪?”他找不到厕所。赶紧捂住屁股,一跳一蹦,就飞毛腿一般尥着蹶子,拼命冲向了大街上,蹲在一个旮旯垃圾桶旁边, “噗啦噗啦”,狂甩了一个小时,才罢休。最后他拍了拍肚子,长出了一口气,我擦,把一周的老存货,都特么拉出来了。 低头再看。 “咦?怎么拉的全是黑汤子?真特么恶心。” “嗨呀!还忘记带卫生纸了,怎么办?这小兔崽子,他怎么会知道、我一礼拜都没去轮蹲厕所了?”他无奈。 从垃圾堆里,捡了一块方便面塑料纸,还有几个冰棍扁木棒,好歹刮一刮屁股,提起裤子,赶紧往家里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生怕有熟人看见并且偷拍、他大马路上,刚才的丢人现眼一幕。 白雪阁。阳春白雪依然冷清着小脸,不过,她又上下细细打量余生,越发感觉出他的非比寻常。 她弄不明白,余生怎么会知道,这个油腻男是便秘了?她想问,怎么看出来的? 但是,根据余生以往的贼鬼油滑来判断,问了也没用,他什么也都不会说的,即使说了,肯定也是一堆搪塞谎言。 所以她沉吟了片刻,决定还接着刚才的话茬,问道。 “你家的那株不死草,”余生一楞。 “如果你喜欢,我送给你吧,我只有一棵,你别嫌少。”阳春白雪摇头。 “不,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记得留点儿花种给我就好,一定要记得哦!我有用。毕竟这个草,在药典书里都没了记载,失传了千万年了。”余生频频点头。 觉得白雪大小姐,竟然比他这个重生之体还要懂,这该是多么刻苦呀? 不知私下里用了多少苦功,来研究呢!见已出货,余生告别。 “大小姐,仙女们,我先走一步了,货出齐了,回来再联系啊!”阳春白雪微微颔首。 清冷的小脸,头一次绽放一丝笑意,哪怕瞬间也就褪去了。这令雪莲比较纳闷。 第208章 师祖非说,神医转世了 主人清冷的小脸,头一次绽放一丝笑意,哪怕瞬间也就褪去了。这令雪莲比较纳闷。 毕竟在白雪小弟昏迷不醒多年以来,她便只有拼命苦读医书,分秒想将自己的弟弟唤醒,可是,无论怎样尝试,他的弟弟也没有醒来,想起这个,她心痛又难过,所以,雪莲跟着主人三年了,从未见过她笑过。 今天还真是三年来的头一次。这?究竟是怎么肥四?就听大小姐,淡淡问。 “雪莲,师祖非说,神医圣手已经转世投胎了,而且在这雨城的地界,咱们紧跟着就从帝都来到了这里,你说,神医圣手的下落,咱们怎么一丝踪迹,都没有察觉到?”白雪说完,叹了口气。 可这样的话,白雪大小姐,也问了雪莲无数次,雪莲沉默,便也随着叹了口气。 雪莲接下来,阐明自己的看法。 “大小姐,我知您救治弟弟心切,但是我们再没有找到神医圣手,也不会猜想那个人会是他。毕竟,他只是个农民!一副吊郎当、嬉皮笑脸的样子,而且才20岁的小小年龄,这些统统都与神医圣手相差太远不沾边。所以,他怎么会般配、这样一个神圣的称谓与身份?”阳春白雪点点头。 “说的也是啊,也许,我的确、是太心急了。”她怅然若失,拿起车钥匙,继续出门。 白色的身影一闪,白雪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疾驰而去。她的气场,惹得四周围一群小青年,打着尖锐的呼哨,求勾搭,求跪舔! “我靠,拉风呀!” “牛笔!拥抱你,我高冷的妞!” “高冷女神!老子要贴贴!” “要抱抱!”……余生跟着接货,看着阳春白雪牛逼闪亮的拉风离去,一阵爽。 再看着自己车顶上,也是内心一阵暖。车顶上早就被工人,给如外捆了3个麻袋。 不用看也知道,是好心的白雪大小姐,赠给自己的中药渣子。还别说,靠着上次的药渣子,母亲那里,已经卖了好几拨的草药鸡了,价格的确翻了好几倍。 余生在破面包车里,发呆。反复寻思着刚才,阳春白雪看自己的眼神,还有态度的回暖,似乎对他有什么期待。 会是什么期待呢?无论怎样,他都猜不透,而且又打开前世记忆搜找,他根本就没有阳春白雪这个人的相关记忆。 不过,他转念又想起,刚刚她罕见的灿若一闪的笑。那笑,令他的内心,多少泛起潋滟,但是回过神来,又彻底浇毁了一切不切实际。 人家是帝都京城的大小姐,背景高深莫测,人家怎么会看得上自己这么一个农民? 未来,怎么会成为好朋友?还是别庸人自扰、胡乱想了。他买了狗粮,买了火腿,杂七麻八很多好吃的一堆,他拉着货物,朝槐花村大队而去。 因为是新铺的柏油路,车速飞快。在大队里,一溜排子房,他们已经把两间屋打通,中间做了个门,可以从里屋进到外屋,两间屋子是通的。 现成的几个文件柜,放在墙上倚在那里一溜,里面都放了简单西药,旁边的一溜中药抽屉,放的是草药,都是很精简的常备的,能应个急的必需品。 办公桌上。有听诊器,血压仪,还有一个号脉用的垫枕。听伊银讲,余生去制备医疗器械去了,思春赶紧跑来大队这里,积极给当码货助理。 而伊银呢。则是躺在家里,养着那腿部的伤,尤其想到余生在山上奋不顾身,一头吸在蛇毒上,她的内心便轰然倒塌。 她捶了捶脑袋,自言自语。 “莫非自己也和思春一样,对他着迷了?自己?自己也病了?魔怔了?相思病了?惦记余生发疯了?”她又捶一下头,感叹自己的无药可救。 门诊里,一切都准备停当。余生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余生嘛?我是高欣!” “哦哦,我是余生,是不是水果不够了?” “对了,你猜对了。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求你。就是我那天,看到你的博客,晒了一条信息,上面有人参开花了的图片。我奶奶病了,她病入膏肓了,家里所有人都唉声叹气。”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轻言细语。 “我爷爷说,要是能找到一株上好的人参,就能给我奶奶吊一口气,等到国外的叔叔们回来见奶奶最后一面,也就都没问题了。你,你家的那株人参,能给我来一盆吗?我,我照价付款就是。”余生一听,内心一疼。 因为打那一天认识高欣,她从来都是彬彬有礼,从来不粘一个人,也从来不过分疏远一个人,总是做的那么有度有分寸有理智,所以对于高欣,余生在喜欢的基础上,还有一丝小崇拜。 “没事的,我有30盆,送你一盆就是。”余生的话并不多,果断告别了理货不停的思春,然后他迅速跑回家去。 “相宜,我去送货了!” “又有订货的了?真好呀,快去快回,家里雪球陪着我就好。奶奶她们,都早就回那头去了。”雪球突然跑出来,好久没见主人,又快乐扑街。 余生拿出来了新的狗粮,给了它,雪球开心不已,竟然忍不住 “吱吱”乱叫。余生又拿出吹风机。 “咱家的吹风机,该换换了。听说这一款,是负离子的,不伤头发,老式的丢了吧,咱们用新的,这个花800块买的呢,咱们要好好的用呢。”方相宜震惊。 翻着卫生球眼睛,瞪一眼余生。她忽然举起拳头,一锤锤落满了他的胸口。 “败家子败家子!”余生攥住了方相宜的小拳头,拥她入怀,一股子熟悉的槐花香,立刻迎面而来。 几只小鸭子和小鸡,在脚下乱叫,排着队扭来扭去。余生松开方相宜,趴在她的耳边说了句。 “别急,夜里让你继续美白,坚决饶不了你!”毕竟余生已经憋了一天的春潮,实在没处用那过剩的劲头,他也很无奈。 方相宜听了,却羞红了脸。一脚踩在了他的脚面,垫高自己后,猛然啜了他一下。 第209章 木桥下面有掌风 “好,等天黑了再战斗!”余生一懵,她的思维晋级了?他此刻,竟然有了一种莫名危机预感,不会有一天,自己都满足不了她了吧? 如果未来,填不满她的缺口,那可咋整?思想交织里,他沉默着,搬走了一盆野山参崽子,开起破面包车,直奔果园而去。 站在地头。桃子红艳艳,挂满了山坡,他赶紧拿出来了6个筐,然后搬着梯子摘桃子,没人打扰的干活,真挺清净的。 天高水阔飞鸟翱翔,感觉很舒爽。6筐桃子,很快就摘满,又是大概1000多斤。 但是他又多了个心眼儿,便去了一趟大棚,他的大棚药材,过去还是萎靡不振缓不过来秧子,如今生机勃勃郁郁青青。 他的内心一喜。随手拔几根参。 “或许送给高欣的家里人,她也会高兴吧?”他又扒头看了看水萝卜,何首乌,也都一改了怂蔫软的垃圾外观,他很开心,斗志满满,于是也给高欣搞了点儿。 雨城,黄金海岸度假村。海景轩。他们又像迎接国际大腕贵宾一样,列队迎接余生。 货物运到了正门。高欣如天鹅般的高高的脖颈,高挺的文运鼻梁,透着书香门第与优雅,职业气息非常浓郁。 无论她的每一个动作,还是什么言谈,都在诠释着她大方得体,张弛有度。 她的身材,也很迷人。但是她却从来都是穿深色职业装,压抑着汹涌澎湃的完美形体,从不引流张扬她的曼妙。 所以在余生的脑子里,一想到高欣,总是那般舒适。优秀的她,让自己,莫名其妙的想去依赖。 几个工人还有后厨,赶紧搬下去了桃子,高欣也赶紧给小叔叔打电话。 “小叔叔,桃子送来了,哦哦,啊?送家去?好呀,送家去2筐。”高欣撂下电话,对余生说。 “剩下两筐,你跟我去家里,然后再把人参?”余生点头。 “对,就那个盆里的,我端盆来的。”高欣笑了。因为她觉得余生的身上,总是流露出一种质朴真诚的味道,总是出其不意的实在,典型的农民给人可靠的踏实感。 高欣开出来红色法拉利。前头带路,余生则是开起破面包车,在后头尾随,转眼进入到一片闹市区后,又扎进了一片幽静。 闹中有静?实属不易呀。她俩把车,停靠在一旁。高欣在前面,怀里抱着人参花盆,顺便领路,余生拎着桃子大筐往前走,一点儿都不慢。 她家里大的呀,余生看了都怵头。因为他就像进入了一个红楼梦大观园,亭台楼阁,山石湖泊,哪样都不少。 他从来不知,在雨城的闹市区后头,竟然有个这么大宅院,还有瀑布,演绎高山流水,水流下,还堆积着高大威武的太湖石,四周稀有的花草环绕,水池里大金鲤鱼来回乱蹦。 好家伙这些景,要砸进多少钱?他忍不住唏嘘人家高欣,家境殷实。对,想不到是,不是一般的殷实。 他俩继续穿花度柳,高欣一扭一扭,依然前面带路,走走的,还回过头礼貌的朝余生一点头,表示这么远,很歉意。 而且她也更是纳闷,余生一手拎一筐桃子,却还脚步轻松?好家伙,这需要有多大的力气呢? 不过余生觉得,走路慢些也没什么,毕竟他也觉得里面好看嘛,而且他也有野心,自己家的破平房如果拆了,或者哪一天塌了,他该怎么规划? 至少到时,可以借鉴一下人家。拎2筐桃子,一共400斤大概,余生不费吹灰之力,一路轻松,走马观花看着。 就见迎面一个木桥,木桥上面黄色的柳叶堆积,似乎就是那些文人骚客们喜爱的景致。 下了木桥,百米远处,才是一幢六层小楼。可是,刚从木桥上下来,就见前面过去了几个人,余生忽然能够感知到,武林高手? 他即刻汗毛竖起,进入了戒备状态。可是对方,似乎立刻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但是,余生不是争强好胜、发飙斗狠来的,更不想惹事。于是努力隐藏与躲避,尽量保持普通人一样的气息。 高欣想带他进去。门口保安问好,还给大小姐鞠躬请安,这让余生还很不习惯,当大家小姐,事情可真多,这么多的礼数。 无意里,就在玻璃门外耽搁了一分钟。就这节骨眼。高手,冷不丁又紧急出现。 余生刚想无视,逃避,可是一阵掌风,向余生迅猛劈来。余生一转身,躲开了。 这下,对方也更确定了他是个高手。平白无故,宅院里居然来了一个高手? 还跟大小姐一起?会不会有危险?只见一个30岁的汉子。小板寸头发的他,身穿绿色迷彩,忽然从柱子后,凌空飞跃,直接奔余生而来! 余生拎起竹筐,顿时飞起。能够带着竹筐飞,该是多么大的力量?这汉子一见,更是嗅到了危险气息,于是鼓足了力气,对余生穷追猛打。 余生躲着桃子别被砸烂,觉得实在麻烦。最后,索性放下了桃子,他也很久没有练习前世的散打了,便跟着这个迷彩松松筋骨,在空中对决。 你一拳我一掌,彼此挑衅较量。空中出现一道道白色的闪电,无数道掌风暗劲缠绕,四周的栀子花叶片,都 “哗啦哗啦”猛力响动。最后飘落一地。这个汉子猛一拳,捶在了余生的腹部,余生竟然只是运用简单的气功,将汉子猛然弹飞到高空。 这小子,一看自己吃亏了。为了避免被对方以及旁人小瞧,他又在半空里盘旋,随即顺势使用出来了12鞭腿。 余生一看,笑了。这是他玩剩下的老梗了,于是他也肌肉爆开,几个凌空攀爬步,便来到了半空,与他一起对拳加鞭腿,对掌加鞭腿,就听半空中 “啪啪”的腿脚踢弹在一起。门口的保安,都看呆了。他们都攥紧拳头,看看送桃的农民,又看看汉子,都乱花了眼睛,暗中赞叹人家一身的好功夫,但是究竟该向着谁,保安还真是糊涂了。 最后汉子吃亏,一共输了2招。但是汉子好斗心眼小,还因此恼羞成怒,于是紧锣密鼓,半空里招招加急,招招毙命。 高欣一看,面色微寒,这简直太不像个样子。 第210章 打飞情敌 高欣一看,面色微寒,这简直太不像个样子。 “赵保镖,余生他是我的朋友,给我奶奶送人参来的,不是刺客!你可要手下留情呀!”赵保镖,赶紧从半空坠落。 “我就是感觉,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很危险,所以他也禁不住试探,果然测试出他身上带着功夫。一个卖桃的,居然是个武林高手?这不是有诈吗?”高欣赶紧,做个停止的手势。 “老太太病重,需要这颗人参配药,等他与我速速给老太太治疗完了,再和赵保镖切磋也不迟。”保镖一听,如果再做纠缠,那就显得自己太不懂事了,病入膏肓很久的老太太一旦有个差池,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太大了,实在是担不起。 赵保镖双手抱拳,退了下去。见栀子树下,几个手下涌出。 “赵保镖,那个卖桃的小子,功夫怎么样?试探出来了吗?他属于什么境界的人物?”他们忍不住,与赵保镖打探情况。 赵保镖一皱眉。 “什么人物?什么级别?刚过几招,看不出什么,但是,我怎么隐隐预感,这个小子不简单,至少是个武者。但是,究竟到了武者的什么段位、级别,还真不好说。”一个小迷彩问。 “莫非比你赵保镖功夫不低?修为更妖孽?”听人一问,赵保镖满脸暗疮印记的老脸,瞬间一红,他非常担心被发现,他与一个卖桃人的差距,然后被手下看不起,于是搪塞道。 “反正这小子,别看是特么卖大桃的,可是功夫修为绝对不低,不好对付。不过,如果我们几个不联起手来,应该能赢。单凭一两个人,恐怕是拿他不下。”手下的5个保镖,吓得一吐舌头。 “老大,那还切磋吗?万一我们伤筋动骨浑身被打散,那谁管呀?”赵保镖皱眉,踹小宽子一脚。 “你不好好练功,没事老说丧气话,会带歪别人的。”大冬瓜也表示点头。 “没错,小宽子是屁话最多,这肯定会损害团队气势的,所以我劝你以后,还是乖乖听赵保镖的,私下里多多练功,争取早日突破自己。”小宽子,低下了头。 毕竟他也觉得,这块人家说的对吧,因为他们这几个保镖里,只有人家赵保镖已经突破了,成为了一个正经的武者,但是要说多高的武者水平,他也并没有。 赵保镖只是个初级武者而已。可是,又不可以看不起人家。人家成为了武者,但是自己,距离初级武者,还有一大段的距离,所以,怎么能和人家相比? 他们都是大部队出来的,被高家大佬聘请,成为看家护院的保镖,同样都是一起来的,人家赵保镖的月薪,高出他们好几倍,还不是因为人家是武者? 哎,不过一起相处这么久了,他们也能知道赵保镖的内心。平素里,在宿舍。 他们总能听到赵保镖,表达出对大小姐的暗生情愫……可大小姐,就是个女神一般的存在,又岂能是他这种宵小之辈的保镖、所能够觊觎与幻想的? 偏偏赵保镖,老想梦想成真。他们几个还暗暗觉察,赵保镖今天借口和卖桃子的斗法,其实是不是嫉妒人家和高欣大小姐,走的太近? 这还真是未可知!他还口口声声说要团队行动,那赵保镖的意思,岂不是借用他们之手打跑眼中钉肉中刺? 也就是借力,打飞一个情敌?可是大冬瓜和小宽子几个,都表示nogood。 这样做,他们不愿意,因为,如果赵保镖作为他们的老大来讲,暗暗驱使他们,来帮助他站脚立威,乃至是抄家伙。 那赵保镖,每月比他们都多挣5万。那5万块,一分钱都不拿出来,就想巧使他们几个,为他拼命? 而且对方他也试探出来了,至少是个武者,是个不好对付的武者。他让弟兄们,以卵击石狼入虎口,赵保镖这算盘打的,还真是叮当响。 合算豁出去他们的血肉之躯,给自己报私仇,还不给金钱做褒奖,这样的大冤种,谁当? 这样的倒霉事,谁做?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联手?可是不花钱,还巧使人? 门都没有!毕竟兄弟们离乡背井出来混,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高欣见赵保镖已经被喝退,两筐桃子也被手下妥善安置,为了防止再来捣乱,她赶紧一把手,领紧余生,争分夺秒进入大厅。 余生立刻感觉,浑身麻酥酥。赶紧挣脱了手。会议厅。这是一个很宽大的屋子,桌旁坐着一个老爷爷,这老爷爷气质不凡,气色红润,根根白发都往后背着,露出来宽大智慧的额头,一看就是个老学究,还是那种很有原则的学究。 他身穿一身板正的灰色中山装,那中山装的每一粒扣子,都是一丝不苟。 虽说这年头,中山装比较落伍,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就很有范,令人自然对这个老者刮目相看,肃然起敬。 他一见余生怀里的人参,顿时欢喜。便主动站起来。 “哦,这就是欣儿的小友?”高欣点头笑了。 “爷爷,就是他晒的博客那几张图片,就是这盆人参。”老爷子戴起花镜,拿过来放大镜。 余生也点头和爷爷微笑,打了声招呼,可是爷爷根本顾不得说话,在好几台机器下眯起眼,仔细观察这株人参。 许久,爷爷才吭声。 “这株人参不简单,看着就像是野参王的种子、散落发芽成长的株苗,简直是高贵不凡。”老爷子的一番感慨,令余生震惊。 他更是佩服眼前的老爷子,便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老爷子也的确精明得很,二目冒着年轻人才有的光辉。 老爷子忽然重复问。 “它是不是高贵?”余生点头。 “您的确有眼光。这个也的确不是凡品。它是我从灵雨山上摘下来的一颗、野人参王结的种子。”爷爷一听,瞪大眼睛。 “灵雨山?野参王?你居然去过灵雨山?那里灵异重重,宝贝机遇造化无数,你居然全手全爪活着回来?或者,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重大收获?”余生一懵,但是他不可能什么都说出来。 第211章 铆劲生一串胖娃娃 余生一懵。但是他,不可能什么都说出来。爷爷顿觉不可思议,起身走过来,他颤抖着手,抓捏余生的胳膊,还摸了摸他的头和脸。 “嗯,的确没有损伤分毫。”停顿会儿,爷爷忽然又问。 “那株野人参王在哪?”余生一打楞。但是他,不得不隐瞒实情。 “哎呀,爷爷,实在不好意思,当时下着血雨,我被凶兽折磨只有半条命,然后,我只有半点力气去摘了种子,根本再也无力去挖石头下深深埋着的野参王。”爷爷一听,也不好说什么。 缓了会儿,他又和余生说。 “小友,你这棵人参,既然是参王的崽子,那我给你10万块钱吧。”余生一听,吓一趔趄。 “这可使不得,我不要钱,我就是送给奶奶治病的,我免费送的,况且这株人参,我栽种时间也并不长,并没有想象里的神奇与值钱。”可是爷爷没有回复,而是,和高欣打了招呼。 高欣答应了一声,然后电话通知财务助理,助理悄悄给余生的卡上,打了10万元,包括桃子,他又挣了3万,一共13万。 余生内心一软,低声问。 “欣欣,我可以、去看一眼老奶子吗?我略懂点儿医术,而且也会一些传统针灸。”高欣一听,瞪大杏眼,难以置信。 最后她樱唇轻启,埋怨道。 “你咋不早说?”赵保镖不知多会儿,又凑过来。他躲在一旁,听闻这个农民,要接近病弱的老奶子? 内心一惊,他有职业资格证吗?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吗?他留过学吗?就这么一个小瘪三送桃子的农民,他们就如此信任吗? 他满嘴刮大风谎言滚滚,他们怎么就不怀疑呢?他一看高欣真的领余生,要去看奶奶,便低喝阻拦。 “大小姐,你确定这个农民,会医术?”他反复质疑。大小姐可不管赵保镖说什么,毕竟刚才他的没礼貌、打斗挑衅,已经令高欣大小姐反感不悦了。 现在她认为,这个余生老农民,倒是深沉稳重,很有分寸很有范。人家才20岁,而这个赵保镖那么大的年龄了,竟然不顾分寸,不懂自己的职责,胡乱搅局掺乎事,实在令她不能容忍。 只见高欣。她一把,把余生拉过来,藏在了身后,提防赵保镖再一次欺负余生,此刻的余生可是她的宝贝疙瘩,用处可大着呢? 所以,怎么能让赵保镖随意盘查与怀疑?不光藏起来余生,还用身子护。 高欣还不软不硬的,说了几句。 “我可告诉你,赵保镖。我和余生,可是很久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农民怎么了?泥腿子怎么了?常言说,高手在民间,越是在民间,越是藏龙卧虎,你懂什么?”赵保镖听闻,直着眼睛,没吭声,而且乖乖退下。 沿着走廊,上了直梯,在2层楼处停下来,高欣领着余生,往奶奶屋里去。 轻轻推开了门。余生一看病榻。确实躺着一个老人,白花花的头发,显着乱蓬蓬,满脸满手都是老年斑不说,还浮肿,她在那里危在旦夕,只有出的气而没有进的气,果然病入膏肓了,就等着咽气的那一刻。 余生赶紧从腰间,拿出来羊皮套。 “欣欣,我要给奶奶针灸,你负责守住门口,为我护法,一般人,可千万不让进来打扰,尤其是赵保镖。”欣欣点头。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特别相信余生,哪怕此刻的努力没有结果,只是死马来当活马医,她也放心支持他大胆去尝试。 只见余生。迅速将十几根红尾针,放在指缝间。 “起!”所有的红尾针,这次摆的不是心形,而是一个双心形,当好看的双心形状空中舞动,交迭处款款飞出几只斑斓七彩蝴蝶时,余生双手一推,并且低喝。 “去!”所有的红尾针,都朝着奶奶浑身的穴位而去,10几针,纷纷落下去,准确无误。 高欣在门处把着,唏嘘不已。神秘崇拜之余,她半张樱唇,连大气都不敢喘。 余生,这么一个卖桃子的,不光有那样好的绝世武功,而且还会医术,简直堪称是神医圣手,着实不简单啊! 下一步骤,就看看能不能妙手回春了。2分钟后。余生的双手,又如蝴蝶穿花般颤抖,然而距离那么远的红尾针、却万般听话,随着余生的手势而风雨摇动。 颤针几次后,余生的额头,已经冒了汗!高欣张大樱桃嘴巴,在他的身后立着,心疼着,佩服着。 就在这时候,高欣竟然有点儿喜欢余生,这旎里感觉,可着实把她吓一跳。 究竟自己喜欢他什么?高欣也很纳闷。难道是喜欢他的容貌英俊,他的处事不惊? 他的绝世神功?最后又听余生一声低喝。 “起!收!”所有的红尾针,落入进了羊皮套。没几分钟,奶奶忽然咳嗽了一下。 她竟然坐了起来。高欣一看,赶紧奔过去,含情双眸立刻闪亮,笑靥如花,眼泪流淌,喜极致泣。 “奶奶奶奶,您终于醒了!”奶奶看了眼孙女,又看了眼余生。 “刚就是这个小伙子,救了我?就是他,为我针灸?”高欣擦着眼泪,频频点头。 她牢牢抓紧奶奶的手,不敢松开,生怕眼前的,都是眨眼即逝的虚幻梦境。 “奶奶,就是他,他是我请来的一个朋友,就是他救活了您。”奶奶定睛看他。 一副农民打扮,小小年纪,但是气质不错,器宇轩昂,皮肤透亮,精神帅气,便来了句。 “我以为,是你交了男朋友。”余生刚收拾好红尾针,正在卷起羊皮兜子,不过一听奶奶这话,可是一个大趔趄。 羊皮兜子,差点落地。高欣也立马脸红,不光耳根,包括脖子,都通红,她第一次如此娇羞的神态。 在余生的眼里。他第一次觉得,原来高欣也是有小女人心思的,而不总是那个波澜不惊,一眼看不透的职业女强。 “哎呀奶奶,您在说什么嘛?您怎么醒来第一句话,就是男朋友男朋友的?”奶奶笑眯了眼睛。 “我看这小伙子不错,别看穿的不好,但气质好,有能耐,绝对般配你。至少看他本人实力可不弱,如果咱们家族有这样的人才后生进门,还愁什么门楣不旺?未来定是雨城,这几大家族里最最拔尖的,最后你铆劲,一口气再生十几个胖娃娃,肯定都错不了。” “哎呀,奶奶,您别说了,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您,您以为是生小猫小狗呀,还铆劲十几个。”平时严肃的高欣,红了脸,她拽起奶奶的手,扭动身子撒娇。 第212章 不选农民当姐夫 “哎呀,奶奶,您别说了,您,您以为是生小猫小狗呀,还铆劲十几个?”高欣红了脸,她拽起奶奶的手,扭动身子撒娇。 旁边的余生,看到高欣罕见的小女人神态,觉得很不习惯也很可笑,不过想想也原谅了。 虽然人家早早就是雨城里、最成功的女投资家,但是她毕竟只有20几岁。 正在闲聊。忽然门口一阵风,挤进来了高欣的妹妹高娇娇。 “哎呀奶奶,奶奶您醒了呀?”这嗓门可真大!余生瞥了一眼她,只见她留着齐眉碎,披肩发,肩膀系一条流苏披肩,遮挡因穿吊带裙漏太多的尴尬,一看就是豪门阔小姐的打扮。 说实话,对比高欣的气质来讲,余生真心不喜欢她的这个妹妹。娇生惯养没礼数,还大嗓门。 不过娇娇一扭头,见到余生。依然大呼小叫。 “哎呀,这个是什么人?奶奶的屋里,他怎么会在?看他那一身穷酸样,一看就是个农民。还不赶紧轰出去,不要弄脏了奶奶的屋子。”高欣一听不乐意。 “妹妹,不许你胡说,他农民怎么了?还是他把奶奶救活的呢!他是咱们家的大恩人,感谢还来不及呢,所以你不要胡言乱语,你也快18岁了,请管好你的嘴巴。”高娇娇一听。 “姐姐,我知道了,但是,虽然你不讨厌他,不过,我可不许你跟他谈朋友,我可不想,我有这么个不上台面的农民姐夫。”余生一听,脚下又一趔趄。 忽然门外,又是一阵咳嗽。小叔叔和爷爷进来了。余生一见,又是那个银丝眼镜男人。 小叔叔迅速近前看了看奶奶,奶奶一指余生,那意思是他,看好了她的病。 小叔叔高志,捅了下银丝眼镜。 “这个小兄弟,不是卖桃子的那位吗?”高欣乖巧点头。余生也赶紧朝叔叔点头。 “是呀小叔叔,是他治好了奶奶的病。”小叔叔欣喜。他忍不住细细打量余生,在他的眼里,余生气质可以,就是一副农民打扮,令人难以置信,他有那么大的能耐。 “他过来,是给您拉来了2筐桃子,还拿来了一盆上好的人参,听他博客上说,是千年参王的种子,破土而出的头一茬人参,就给咱们端来了。”小叔叔震惊,忍不住又打量余生几眼。 余生淡然说。 “通过这次治疗,再用那个人参调用,至少可以让奶奶多活几十年。”爷爷一听高兴不已,他凑过去看了好几眼老伴,奶奶握住了爷爷的手。 “鬼门关徘徊好几圈,好容易又活了,又能每天看到你这个糟老头子了。”爷爷热泪盈眶,感激之余回头看了眼余生,也是感慨这个余生,一个农民,怎么可以如此神奇? 小叔叔忍不住问。 “除了大桃,你家怎么还有药材?那个参王是怎么回事?”余生便讲。 “我去灵雨山探险过,爬到了山顶,见过一条都长了冠子的眼镜蛇,它成百上千年都在护着这颗参王。当时我看它结了种子,便摘取了回到家,放在花盆里栽种,没想到发芽抽叶,开花结果了,就这么简单。”小叔叔听闻,满脸的惊奇。 “你说,你没有得到人参王?”余生的心,猛然一缩。他说道。 “打不过眼镜蛇,我当时只有半条命,它盘绕着宛若拦路虎,所以我也没那么多的时间与能耐,再去深挖石头下的人参。当时能取到种子,也实属不易。”他的小叔叔起身,来回踱步,忽然又对余生说。 “你以后,无论从山上采到什么草药,都可以给我送来。”叔叔继续说。 “我长期收购草药,尤其你们山土滋养起来的,营养成分特别。我呢,是做药酒的。而我二哥,是做医药的。放心吧,价格上亏不了你的。我老爹过去也一直驻扎在苗疆,专门为家族的几个大厂提供原材料。”余生听闻,忽然从兜里,拿出来了一根手指粗的人参。 “这是我山坡上大棚里栽种的,也不知营养如何,不过其实我拿来这些,是送给高欣、让她平时吃着玩的。”余生说完,又看了眼高欣,高欣偷眼看了他,面颊立刻飘起红云,羞涩低下头。 老爷子一听,放下老伴的手。研究了一辈子药材的他,赶紧过去接过来。 “表面看这人参,不像一年新栽,倒像是十年八年的老品。”余生惊讶。 莫非依然是那个灵泉水在起作用?于是他信心大增,从兜里掏出来了好几根人参,还有何首乌。 “这个也是,老爷子您都化验下,看看它们品质如何?这玩意儿,我好几大棚呢,都在山坡子上长呢。我还有几大棚何首乌。”小叔叔一听,更来了兴致。 “哦?不错哟,人参,何首乌,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果树,蔬菜啊什么的。”高欣笑了,惊喜道。 “居然有蔬菜?蔬菜?好,后天你送桃子,顺便也送蔬菜,让我们见识一下吧?这些,我海景轩都用得着。”余生灿若一笑,贝齿闪亮。 没想到来这一趟真值,竟然如此收获颇丰,几乎解决了他大棚里的所有栽种。 “那好,我现在就回家,准备打理后天的送货吧?”余生和大家告别。 最后还不忘凑近了奶奶。 “奶奶,隔半个月,我就给您针灸一次,针灸个三头五次的,身体就可以健康复原了!”奶奶笑眯眯看着余生,点头,内心万般谢意。 余生刚出门口,还没走出去木质长廊,就见旁边又飘来了几道暗影,余生嘴角一扯,心想,赵保镖还喊来了帮手? 他丹田一口气提起来,不露声色。但是却戒备。高欣还和没事一样,因为她啥也发现不了,只是尾随在余生的身后,柔情脉脉看着他随性帅气的身影,内心泛起旎里。 “姐姐,你可千万别看上他呀,你别忘了,你是金枝玉叶,而他是个泥腿子!”这? 高欣扭头,瞪了一眼开窗喊话的娇娇,气的朝着她做了个掐拧手势,妹妹这才一吐舌头,缩回去了头。 第213章 一桃治百病 就听屋里,奶奶还在夸赞。 “那个小伙子,别提多能耐了,就那么手一抖,一片红云就飞出,再一抖,红云就收起,居然,那就是在针灸?我都不用扒衣服露胳膊露腿,你说那个穴位,怎么就那么精准?哎哟,我都在鬼门关徘徊好几圈了。居然这,你看看,我又回来啦!”爷爷满脸欣喜之色。 “一会儿我把他送给欣儿的人参,碾成粉末,做汤羹给你喝下去,慢慢养着。既然那小伙子有信心说你会健康长寿,而且还能几十年?那咱们就好好调理调理,等半月后,再把那小子请家里来,给你按摩按摩。”叔叔高志在一旁,也是频频点头。 “说也奇怪,我吃了他山上种的大桃子,也是胃口舒服,这么多年的胃癌都好了,再也不用排队去切胃了。昨天去医院做胃镜拍片子,居然还说我好好的,根本没病,哈哈癌症呢?没啦。”爷爷奶奶同时问。 “你的意思,是说,他家种的桃子,吃了后,能够治疗胃口病?并且神奇到吃久了,都可以消灭癌症?”高志洋洋得意回答。 “那是自然,至少,我是有过这样的亲身体验与经历。吃了桃子,果然我的胃癌已经没有了,不用切除了,而且,比我孩童时代的胃口,还要舒服呢。”见父母依然流露狐疑之色,他便转头让娇娇。 “你去一楼,把桃子拿几个来,洗好了给奶奶和爷爷,也见识见识,什么叫一桃治百病。”十分钟不到,娇娇就端来果盘。 小叔叔说。 “别小看这一盘,欣儿的海景轩,售价288一盘,还时常被抢购一空,排队时还打架。”说到这里,小叔笑了。 因为那一次,他都预约了切除胃口的手术,烦闷之余,去了海景轩,想胡吃海塞一顿自暴自弃。 竟然无意中发现了那么好吃的桃子。想再吃口,居然只有一盘了,但是别的客人,已经交钱先下手了,于是他馋的上去就抢了哈哈。 所以说,那天在打架吃货里,也有他的份。那么大年龄了,还因为抢桃子果盘,竟然不惜与客人大打出手。 哈哈这?真是没谁了!奶奶和爷爷已经举起牙签,吃着切好的桃子块。 “哦,这么甜脆?”但此刻,在西湖断桥上,有五六道身影,在半空里飘来飘去,而且 “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对,余生正在与6个高手,打在一处。这根本不怪余生。 分明是来时,那个赵保镖,发现了这个农民的危险气息,不论这危险气息是来源于担心女神被人抢走,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令他很不放心。 所以又找来手下的保镖弟兄,借口切磋,来集体较量余生这个农民,想给他来个难忘的教训。 而且赵保镖这次,还给手下发了大红包,否则也是难说服请得动他们。 可惜,他的所有这些小动作,余生都不知。他都不知他与高欣的亲近,竟然遭到了旁人的羡慕嫉妒恨。 尤其吃醋,最是差劲,吃醋注定会让人的内心驻扎一个恶魔,令人时不时就会失去理智。 奶奶吃完桃子,立刻下来床。 “哎呀,这个破床,我再也不躺了,哼!”她弯腰墩身。从床下拿出来了跳绳,拎起来了小录音机,直起身子后,手一挥。 “你们在屋里玩吧,我要去西湖,跳一段恰恰广场舞,还要跳绳,跳它200个。”所有人,都瞪大眼睛。 叔叔和娇娇还有爷爷,都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就连门口几个保安,也都直了眼睛,他们以为大白天做了啥梦,竟然看到了病入膏肓,连寿衣都给买好了的老奶奶,居然满面红光,精神矍铄蹦跳出来屋子了,看上去比老爷子还要强健。 这?怎么肥事?保安傻眼,回不过神来,也不敢问,只能面面相觑!她家这个院就叫西湖大院,里面有西湖,还有那个木质拱桥,就叫断桥,她家院里的园林设计,就叫西湖残影。 爷爷赶紧跟出去。他依然不放心,不过他吃了这个桃子后,感觉身体真的也是轻便不少,气息也比过去足实。 小叔叔见父母如此,内心十分安慰,幸亏发现了这个桃子,不然两位老人,也不会如此年轻20岁。 西湖残影断桥下。高欣双手揉搓着,仰头,焦虑不安瞧着半空里的白影子,因为只有余生是穿白衬衣,其余人要么迷彩,要么就是黑衣。 她也很纳闷。自己虽然26了,但是,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在她妹妹认定了余生是臭狗屎的基础上,她竟然还对这个臭狗屎下手,动不动就心怀旎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捧住了双颊,感觉到无法纠正自己的内心,很是郁闷,他们在半空打成一团,关自己什么事? 可她就偏偏担心,余生会不会输?哦,真是没救了,她捶着脑门,试图保持清醒。 余生正在半空,与这6个特种兵级别的保镖,来回过招,空中暗劲横飞,拳对拳,掌对掌,腿对腿,一对6,四周围,被掌风震落的栀子花,也是随风飞舞,最后落到了水面。 可这画面,正好被出来的爷爷奶奶看到。他俩震惊无比,这?这刚才精通医术的农民,怎么可以还是个武林高手? 万千本事怎么可以集在一个人的身上?赵保镖?那可是堂堂武者,月薪5万的无敌存在,怎么? 纠集了手下的弟兄,也竟然拿他不下?爷爷感慨万千!这?真是高人。 欣儿如果嫁给他,真的绝对不亏。爷爷赶紧拉着奶奶,躲在一个石头后面偷偷看着,奶奶也瞧见了空中这个农民的潇洒身影,一对六? 一招一式,还如此不慌不忙,漂漂亮亮?奶奶也是欢心不已。欣欣嫁给他,绝对是赚的。 余生在空中,施展功夫。偷眼看下面,顿时皱眉。这个高欣,怎么回事? 怎么不躲远点儿,万一伤到碰到了千金之贵体,那可怎么办?正在此时,一个弱点的保镖,被他蜻蜓一点水,脚尖横扫,就飞了出去,保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方向,果不其然,就对准高欣扑奔而来。 余生一看,急了。 第214章 热乎身子来回拱 这个笨货,连死,都特么不会找地方。于是他不顾那5个家伙的连环攻,对准那个下沉的坑货,又是凌空补一踢。 在湖边的高欣,都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2道身影,一白一迷彩,从眼前飘忽而过,可是那个迷彩,居然在被踢飞时,回身撞倒了2个家伙,结果3个人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扑通扑通扑通”。几个人纷纷落水,狼狈不堪,就这样输了。吓得那几只鸳鸯和天鹅,也即刻逃跑,扎进断桥的下面,寻找安全,偷眼看外面,再也不敢出来。 爷爷奶奶见了,哈哈,躲在石头后,小孩一样鼓掌,对余生,更是心生欢喜。 别说农民,即使他是个臭要饭的,如此身怀绝技,他们家欣欣嫁给他,也绝对是赚的。 可空中3个迷彩,还是不服。余生忽然飘落在地。 “几位英雄好汉,今天较量到此结束,你们去救助那几个落水同伴吧。等我余生,改天再和老哥们切磋!”他拉起高欣,回身就走。 高欣浑身如触电,顺着指尖,这股电流迅速涤荡,扩散到全身,而且,她竟然有种想倚在他的怀里,被他轻轻安抚的怪想法。 哦,天呀,自己居然有此邪念?过了断桥,来到羊肠小道。高欣看了看四周没人,只有湖水里的一片艳丽荷花,还有2对从桥洞下游出来的鸳鸯,在戏水……她竟然主动挣脱开被握紧的纤纤玉手,偷看了余生一眼后,扑进了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眸。 这?余生的内心慌乱成了一团,他在天人交战里,激烈撞击着,难道、难道她,搞错了什么嘛? 那么一个事业强人,那样独当一面的御姐,那样显赫的家族背景,竟然对我这个小小农民,还有所期待、有所向往? 我,我该怎么办?他的双臂张开,不敢一下子搂紧,果断推开?他也做不到。 而礼貌分寸,像国外的那种社交礼仪拥抱,不带有任何歪心思的搂着,似乎也没人信。 但是,为了不驳一个姑娘家家的面皮,他只是轻轻圈搂,弱弱环住,不敢死死用力。 正在澎湃,矛盾,心乱如麻。只见高欣,又往他的怀里挤了挤塞了塞,好家伙,那热乎乎的身子来回乱拱。 这特么余生,顿时晕了。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再也控制不住身体。 他狠心推开了高欣那主动投怀送抱的身子,担心被她发现自己的失态,他一句话没有,扭头就跑,简直是抱头鼠窜,丢人至极。 与赵保镖打斗,都是赢的潇潇洒洒,根本没觉得有这么惨。含轻助力跑。 这园子真大,他跑了足足15分钟,才看到了自己的破车旁边,豁然停放高欣的红色程亮的法拉利,车牌还是8888。 真特么牛屁乎!旁边还停放她小叔叔的那辆兰博基尼,依然8888。 余生顿时一阵酸溜儿。感觉自己,即使是18岁,他也不会娶她。因为这身份地位,差特么太玄乎了。 哪怕是自己重生了一次,回炉锻造了一次,周身完全是一等一的新零件,但是那糟糕的农民出身令自己一穷二白两袖清风,所以,也注定了和欣欣不可能。 垂头丧气之余,打开车门,一种对不起欣欣的感觉,歉疚感顿时涌起。 坐在驾驶位,他没有立刻开走破面包车,而是在那里半眯着眼睛,缓了会儿,才落荒逃走。 他可是走了。高欣在湖边,心,却炸裂了。她蹲在鸳鸯旁边,肩膀一耸一耸,长到了26岁了,包括去国外留学,她都没有对哪个男生动了旎里心思。 可唯独此刻,对余生,一个农民,她动了心思。可是余生,却内心忐忑躲躲闪闪,喜欢自己的心情,竟然是那样的摇摆不定,莫非自己就如此不堪吗? 让他这样逃避与吝啬?这,自尊心,该去哪里寻找?自尊心碎了一地,居然只能自己默默面对与承受。 此刻。水面的黑天鹅与彩鸳鸯,又在游弋,她们看着这个美丽主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心疼无比。 哎,人类的世界好复杂。高欣蹲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过了好久,她才站起来,那高大挺直的身子,依然比模特的还有料。 她稳了稳心神,又调整好了自己。能有什么办法?他20无几,而自己,大他好几岁,只能是宽容了,谁让自己喜欢他? 想起他帅帅的蝴蝶穿花,还有他一对六的沉着无惧,还有他比女人还白皙鲜嫩的皮肤,她忍不住破涕为笑。 “姐姐,你在做什么?”远处,娇娇跑过来,她穿的运动衣起伏不定都不自知。 “哎呀,你跑什么?就不能有个女孩子的样?”高欣告诫着已经是大姑娘的妹妹。 娇娇一听,立刻红脸,即刻老实走路。高欣抿了一下鬓角的头发。 “没什么呀,妹妹,你来做什么?”娇娇一努嘴。 “我还能干什么?我当然要负责监督姐姐,是否在和那个农民,太过亲近。”高欣一惊。 刚才她主动投怀送抱的镜头,她应该没有偷看到吧?如果看到,那就太没面子了。 毕竟她给人的印象,就是高冷御姐,分寸感强,说话亲切自然,但是疏离有度,处理事情张弛有度。 她雪白的手指,抹一下蹦跳的心。 “谁说我和那个农民怎么样了?分明他是,他就是我的供货商,喏,就是这么简单。”她杏眼瞪向娇娇,死活不承认。 余生仓皇逃窜到家里。一进家门。雪球就跳出来奔跑撒欢,把那几只小鸡小鸭轰赶的、跑到了药田的一角,鸡鸭瞪着眼睛,看着这个专横跋扈的家伙,究竟要怎么跳腾。 但是不服不行,这个家伙,就是把主人哄得服服帖帖,主人一看到它,就会嘴角上扬,还不是受宠? 小鸡小鸭,无奈叹气。方相宜在槐树下跳绳,那一颠一跳的,彰显女人的魅力。 余生刚才被撩的那股火,刚刚下去,这,怎么又看到了家里的?简直是要了命。 可是方相宜却觉出了他表情不对劲,便随口问了句。 “发生了什么?”余生一楞。 第215章 风骚雉鸡喊老公 余生一楞,他才不敢说刚才被撩拨。方相宜一看他支支吾吾,便笑着摸他的脸。 “现在,我改心意了。”余生听了吓一跳,弄不清对方在想什么。不过就听方相宜淡淡说道。 “我不想让你给我治疗,让它缩小了,我再也不要做回那个小花椒粒了。”余生瞪大眼睛,疑问道。 “前些天,不还恨得要死?还扎针灸了?”方相宜捂住脸,忍不住笑了。 耳根那一团团红润,如水泼纹,一波波漂染。 “不过嘛,现在我适应了,其实小花椒粒像个孩童,所以嘛,我还是做现在的样子,被开发过的多好啊?这彰显着家庭和睦,被丈夫疼爱。”见余生愣神,她又说道。 “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 “嗯,”她一边不愿意说,一边又想说,但是又没说,开始扯别的。她整理着余生那次,给她买的新衣。 “你下次不要买这样的衣服了,根本啥都遮不住,我都不知穿它的意义。”余生没憋住,笑了,解释道。 “不过,好像这一款是最贵的。”方相宜听了,顿时无语。最后余生搂住她,没想到,她居然说了句。 “咱们家的雉鸡,现在变坏了。”余生狐疑眨眨眼,雉鸡一天天只吃虫子,它能怎么变坏? 也不欺负人,也没有牙齿,也不会咬人。方相宜趴在他的耳边,来了句。 “它,会学咱们叫唤。”余生一惊,没听明白。方相宜带着热乎气,趴在他的耳边又重复。 “它会嘤嘤嘤,跟夜里咱俩在一起时,那声音都一样一样的。学的特别像,哎呀好尴尬的!”余生依然懵。 “它不是咕咕咕吗?怎么会嘤嘤嘤?” “哎呀,就是今天我新发现的,咱们雉鸡每夜鸟巢上睡觉,夜里,老是偷听。虽然这棵树,遮阴避日枝繁叶茂,能防止声音远波,邻居听不到,但是唯独瞒不了雉鸡。”余生一听,泄了气。 “那这雉鸡,岂不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家伙了?毕竟我听说,如果一只会骂人的鹦鹉,会从价值10万块,降到200块,都没人买呢。而会说吉祥话的,就能卖到几十万也没人讲价。”他俩正说着话,忽然听到头顶的雉鸡,果然 “嘤嘤嘤”,在叫唤!余生听罢,感慨不已。 “哎呦我去,特么成精了?不过,它叫的可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方相宜原本平静下来的脸,立刻羞红了,手臂缠紧余生性感的脖颈,娇弱无力喊了声老公。 喷染了余生的下巴,那口气如兰。原本只知道鹦鹉才会学舌,可雉鸡也弱弱来了句, “哦,老公,抱我,哦。老公,抱抱嘛!” “啊?”在雉鸡提前预知的引领下,方相宜的眼睫毛颤抖着,她刚才还以为,这是不吉祥的鸟,要和余生告状,要怎么处理掉风骚的流氓雉鸡,但是现在,她豁然明白了这只雉鸡的妙用,我滴天。 她当即咬住了余生的樱唇,一股强大的缠绵力,支使自己努力忘我摇摆。 余生本来重生体,他从来不亏的就是身体。幸亏蒲棒草绳子编织的鸟巢,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冲击力,也依然稳稳架在老槐树几根碗口粗的大树干上,纹丝不动。 他们停止了疯狂,那雉鸡也不再胡言乱语带节奏。余生和方相宜顿时懵住。 最后还是以方相宜的身体散架而告终,最后余生说。 “我要去药田看一下那些个大棚,都统统溜一圈,看看状况,因为药田之类的,我大概找到销路了。你,看家,等体力回复了再爬出来,我一会儿就回来,晚上还要给你煲汤。”没想到他刚出门,方相宜也勉强起身,穿好了衣服,下来了,去东屋搞了热水,擦洗了一下身子。 擦洗完了,又换了一套运动服,她似乎目前比过去的身体,强了很多。 忽然门口。有二个女人在扒头探脑,原来她们是思春和伊银。这两个家伙,真是不嫌作死,居然还跑来余生的家里。 方相宜一见,赶紧奔过来。 “来,两个姐妹好,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我家串门?”方相宜打开栅栏门。 “来,进屋里来说话!”思春和伊银把一个塑料袋,往空中神神秘秘一提,不知要展示什么。 “今天,我们从诊所出去后,爬青秀山了,挖到了一种奇怪的草药,想送给你们。”方相宜一听,心花怒放。 “哎呀谢谢啦两个姐妹,来,交给我。”她拿过来塑料兜,取出里面一株奇怪颜色的草药,小心翼翼栽进药田。 然后,顺手浇好了井水。 “走,快进屋说话。”思春和伊银一对眼神,感觉方相宜这个人还不错,性格挺好的,于是也就随着进了东屋。 方相宜拿出来了瓜子还有松子。 “来,吃点吧?”又从冰箱拿来了冰可乐,拉开了易拉扣,递过去一人一罐。 思春和伊银家里,都是每日去山上捡蘑菇,挖野菜,生活从来不富裕,饥一顿饱一顿,当看到这些吃的时,很开心,赶紧吃了些,当喝一口冰可乐时,别提多舒爽了。 方相宜又起身,从冰箱拿出一个碟子。 “这是我做的槐花糕,你俩尝几块,如果觉得好吃,一会儿我拿点,厨房还有很多,然后你们带回家去吃。”思春和伊银。 她俩对视一眼,又一次觉得芳香宜这个人,很不错。于是,手背了背衣服两侧,拿起一块槐花糕,顿时直了直眼睛,简直入口即化,绵软酥香。 “怎么这么好吃?你这是怎么做的?回来教教我们俩?”思春一边吃一边咕哝着说话。 方相宜听了,贝齿露出,笑靥如花,嘴角泛起两个很小的酒窝。 “这个槐花,就是我院里那棵古槐树长的,我取下来,然后再把弄好的面,里面放点儿碱面起酥油,表面涂一层鸡蛋液,然后进烤箱烘焙,15分钟就好了。”见她俩面露难色。 方相宜又说。 “没事,这次你们多拿些,我上午烤了好几锅,你俩都拿走,吃完了如果喜欢,再来我这里取。” 第216章 假怀孕 思春和伊银立刻开心。不过思春又面露难色。 “村里人都说,你怀孕了,我们看也是孕相十足,所以,就拿点儿算了,其余的,我们自己也试试吧,不麻烦相宜了,你好好养身子就好。”伊银也扫视了一下她的孕相,也是替捏一把汗,毕竟她俩没怀孕过,丈夫就死了。 不过看她此刻的体态,不难看出,怀孕还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体力活。 方相宜又去冰箱,拿了2个大塑料兜,去了厨房,把所有的槐花糕统统都拿了出来,放进兜里码放整齐。 她拎进来了屋子。 “喏,就这么多。”思春和伊银一看,惊呼。 “哎呀,谢谢了!我们太感谢了!”思春一捅伊银的后腰。伊银聪明的很,领会到思春想甩开腮帮子去家里吃,嘴馋都忍不住了,所以最后伊银,便朝相宜笑了笑。 “那,相宜,我们姐妹以后发现什么好的神奇草药,还会拿过来的,那,今天就这样吧,我们要走了。也谢谢你的糕点,那我们也嘿嘿拿走了!”方相宜开心点头。 感觉村里的这两个寡妇,其实挺好的,她们的生活,一定苦闷不得了吧? 于是她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祈祷。我过去日子不好过,特别期待能有个神仙救我,现在丈夫终于变好了,变得我好满意的样子,所以说,我也许愿,期待她们两个苦命的,早日脱离开苦海! 哎,不过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自从成了孕相,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己怀孕了,真是可笑死了,居然女的,也都给骗过去了。 她捂嘴笑着。不过此刻,她不知怎么的,胃口果然呕逆不已,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真的怀孕了?不过嘛,如果要是怀孕,她也巴不得的。但是想起来,如果怀孕了,那丈夫每夜怎么办? 可是,自己过去和他闹别扭排斥他时,他的每夜又是怎么过的?她撇了撇嘴,感觉自己对待丈夫,那阵也蛮狠心的。 如果放在现在,她怎么可能放过余生?不过,如果居于这种念头,她倒是不想怀孕,当个假怀孕的人,也不错。 夜夜受宠,夜夜笙歌,吹拉弹唱,真心不错。……余生到了野池塘,拉上来了地笼,里面都是肥实的杂鱼,将它们倒进了稻田,瞬间螃蟹爬了一层。 哎呀,真是有点密集症了,看着好麻心。过去呀,它们小,而现在,螃蟹都有鸡蛋大小了,再过一个月,基本能吃了。 “嗯,还是比人参有出息。”毕竟他想到这一两千块钱的蟹苗,现在5亩地,铺散的都是,大概有2个拳头大小。 他毫不客气,抓了好几十只,用草绳子拴好5大串,扔进了车里。又去了大棚。 从地头一望,每一株都蓊郁生机,那简直开心至极,一想到,他的这些药材蔬菜,都有了去处,有了金主惦记,心中也很豁然。 毕竟他发愁郁闷很久这些倒霉大棚,当他知道,上当了误打误撞落入了老村长的圈套时,那时是最为失落。 没想到现在,做着梦都会笑醒,因祸得福了哈。于是他又用自己的大米相机,拍了很多张照片,然后留存,发向了博客晒起来,那里立刻沸腾,评论点赞无数,包括高欣,居然也~嘿嘿! 有高欣点赞,他莫名豁然开心,可是?一想到今天,他便觉得愧对高欣。 然后他对着天高云淡,反思了一下。扪心自问,到底做错了什么没有? 可是?没头绪也没思路,什么也分析不出来,总之,他感觉自己还是对不起她愧对她,无论怎么补偿,都不够。 他又去了大棚里的蛇果,更是开心,自从喷了那一次稀释的灵泉水,这东西就开始被揠苗助长,原本蔫头耷脑,如今水水灵灵,竟然开花结果了。 对,就是这么帅。于是他摘了几十只黑红的蛇果,然后分装在车后面,好几个兜子里。 装好了后,便又去看那片玫瑰园。哎呀,居然那么多花朵含苞待放。不过因为地头,喷的灵泉水浓度大,所以,含苞待放,幽香馥郁,而远处的,基本还都距离开花,足足有一个月。 他欣喜若狂,赶紧拿出钥匙上面的迷你剪刀,就是一顿剪。最后大概有9朵的样子,然后找了棵蒲棒草,将玫瑰花拦腰捆起来,摆放在车的副驾驶。 一踩油门,回家了。他先去了父母那里,把蛇果拿出来一兜子,然后又拎起来2提大螃蟹,穿过丝瓜架,喊了声。 “妈!”老爸余鑫却先跑出来了。他笑着看余生。 “爸爸,身体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嘛?”余生赶紧问安,毕竟那天昏倒了,他被余生治疗了一顿,还没有来问安。 余鑫轮起大烟袋。能有什么不舒服?没感觉怎么,就是这些阵子,咳嗽似乎加剧了。”余生给爸爸摸了脉。 “应该没问题,平时,适当少抽一袋烟吧老爸。哪有什么不舒服,要告诉我,我都给您治疗,然后彻底去根。”余鑫高兴看着他。 越看老儿子越顺眼,老儿子会发家致富,还会看病会针灸,无所不能。 目前大儿子也出息了,他当村长了,也很神气,目前,他在村里,走路都仰着脖子,很拉风很逞能,骄傲到不行。 秀贞出来了,青秀也出来了,一看他拎的兜子就问。 “那里是什么?”余生笑了。 “哈,净顾说话了,忘记了。”他往上一送,母亲和大嫂一人拎一兜。 “哎呀,这苹果,这么大,这么红,这么艳丽?”秀贞夸赞着, “看着就想吃。”余生说。 “全家都吃吧,这个是蛇果,营养价值很高。”青秀也打开自己手里的兜子。 “哎呀好大的螃蟹,5、6斤一个,妈呀,咱们俩快给它蒸熟了,然后给老爷子下酒。”看着张牙舞爪的河蟹,笑得合不拢嘴。 “芳菲呢?”余生忍不住问。 “她被大爷带到村委会那里去了,孩子被人逗逗,更加会说话会表达,懂事早还聪明。” 第217章 二女同住,天下必乱 余生笑了,也是哈。 “余芳也早回去了吗?” “是哈,她回去了,因为跳过级,再有两个月,都快高考了真替她紧心。”余生也是一笑。 “有苗不愁长,孩子也是真心按不住的啊。余生见大家厨房忙碌,便招呼道。 “那爸妈,大嫂,我先回家看方相宜去了,她不那么会做饭,我就先回去了哈!”秀贞一听,顿时觉得歉意。 “哎呀,我这还有点炸鸡,刚做出来的,还有点儿糖醋里脊,你都拿走吧。”不到一分钟,拎了出来,余生拿走了。 往破平房方向去,又停下车子, “刘师傅,还剩多少螺蛳粉老友粉?” “一样2份,” “好,都收了吧。”给了钱,余生才回到了破平房。进了家门,雪球又开始扒车门,还 “吱吱”乱叫。这种贱贱的屁溜样子,又被小鸡小鸭一顿不耻。他把花先拿了出来。 “宝贝,在吗?”只听头顶嘤嘤细语。 “我刚醒,生生你怎么了?”余生一听,笑了,他爬了上去,而且拿了一束花。 “你闻闻味,香不香?可是9朵呢,含义就是长长久久咱俩人。”方相宜一听,笑了,并且轻咬了一下唇瓣。 她勉强披上了猩红色大肚兜,能遮盖到大腿根的那种,只是因为局部胖了,所以,肚兜显得比过去短了点。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副慵懒倦梳头的样子。余生递过来的花。 “哇,这么漂亮?”方相宜赶紧接过来,嗅了嗅, “老公,谢谢你!”余生赶紧捏下来了这个笑靥如花的镜头,用大米手机。 花美,人美,总之,样样都美。真心不错!夜里,鸟巢里。余生还想欲求不满,毕竟他看方相宜的身子,恢复得很快,于是又接着战斗,继续美白。 不过最后,余生有些犹豫,因为他忽然觉得,她像是真的怀孕了,外表懒洋洋的气质。 他赶紧摸了一下脉,但是又感觉太早,模棱两可,不那么明显。具体还有待于观察。 清晨,他依然练习功法,雪球继续观看监督,尤其看到它昨晚收藏的螃蟹壳子,真是意犹未尽。 一小时后。他又站在了橘子地头发呆。一会儿就要给夏萝莉送货去了,哦,不,应该说是那个股份也有自己的,是给自己的脆甜水果店、送货。 开车来到了地头。他爬上梯子,刚动手摘,就见思春一扭一扭,就过来了。 “哎哟,摘桃呀?你这,昨天怎么没来呀?”余生低头一看她。 “哎哟我亲姐呀,你到底这是穿的什么?”因为看思春,竟然臭美,穿了一身骑马装,本来浑身雪白的跟卫生纸一样,发亮的跟个小灯泡一样,可是为什么白花花的大腿,还露出来那么多? 下面还学人家学生妹,穿了个小白鞋,堆堆袜。这?肯定是和伊银学的穿法,老是把自己装扮成一个纯素的可怜巴巴学生妹。 看来这两女的跑一起住,简直是要天下大乱。可是,思春不管。 “我就露我就露,你管得着吗?哼!”她双臂抱肩,一副生气了谁也哄不好的那种,最后嘟囔一句,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怎么会管我?哼!”余生皱眉,但是也没有停下手里的速度。 抽空他递过去几个大红桃子。 “回家吧,拿回去几个,你和伊银一起吃,然后,去门诊看着,每个月那个1000元工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的姑奶奶。”思春一听,雪白的俊脸一扬,接过来桃子,很不服气。 “人家又不想吃真的桃,我就馋你身上的桃。”余生一听一趔趄。 “姑奶奶,你让我先好好喘口气吧,行不行?”思春看他那狼狈样,内心忽然得到满足。 “昨天我去你家了,给你送了一棵药材,相宜妹子给栽在药田了,你看到了没有?” “啊?我到了家,天都快黑了,没注意看。不过你说说,它长什么样子?”余生很感兴趣。 “就是叶子透明的,我觉得奇怪,但我不认识,可是伊银说或许是珍贵草药就挖来了,我俩就去了你家栽上了。”余生想了一下, “那应该是不老草,”他点点头又一次肯定, “嗯,的确是珍贵的,”这下思春可是来了精神。 “你说吧?你老请我吃桃,那什么时候让我吃你的桃?”余生又一趔趄,险些从破旧的梯子上折下来。 思春见此,银铃一样的笑声,响亮的飘满桃园,所有桃子,听了都颤抖。 “你说,该怎么谢我?不让我摘桃,就不叫谢谢好不好?”余生身上有点麻酥了,但是他极力克制。 用拼命摘桃子,来转移注意力。最后,他又摘了4筐了,思春还在他眼前亮着大白腿,扭来扭去,真是烦死了。 于是他从梯子上下来,拉开车门。 “喏,这是给你和伊银那个老同学的,一人二兜子别打架。把桃子一起拿回去吃吧,我这就走了,去送货。”思春听了,小嘴一撅。 “哼,是不是巴不得你那个小萝莉小姘头,来找你?你巴不得不让我出现,是不是?” “哎哟姑奶奶,这哪对哪?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那个是老板娘,现在顶多算是合作伙伴。可你的嘴里,怎么就成了小姘头?这么难听呀?况且人家刚18岁,姐,你口下留情,悠着点吧。”思春一听。 “我不管,反正没让我摘桃,我就不高兴。”说完她一扭一扭,故意扭得欢实,下山了。 她看到这个兜子里,有蛇果,关键还有大螃蟹,简直太开心了,所以故意扭,倒要看看那个家伙馋不馋。 不过,余生早知道,她是故意扭给他的。装满了6筐后,他又去了一趟大棚,从里面摘了十几个蛇果,想给萝莉拿去。 开车奔着脆甜水果超市,他每家都放了一筐,而且,最后一筐,才来到了夏萝莉的总店。 见到了夏萝莉。今天她把齐眉碎和两侧,削成了中穗,显得更加清纯可爱,为什么她才比余芳大一岁,就把事业线修炼得那么饱满? 真是搞不明白,这小妖精平时都练习什么功法。看她粉白莹润的脸上,真想掐一把,可是,毕竟人家不是余芳,还是要守点儿规矩的。 第218章 喊哥哥,就给吃 夏萝莉,今天穿的很特别,特别像一个学生妹,虽然她的年龄,本来也不大哈。 墨绿色打底,白色碎花的一件背带裤,带子在后背交叉,前面的带子,在她宽松款的文化衫上波澜起伏着。 她穿的这文化衫。一看质量就很好,因为前面那个大个心形,上面手缝了很多同色系碎钻。 低调的奢华,还铆劲煽情花里胡哨,肯定是价格不菲。这些女的,都怎么了? 为什么好好的,偏偏玩命把自己打扮成学生妹?思春也好这一口。学生妹,就那么好玩吗? 余生很懵,但是他却拿出来了蛇果。 “喏,给你尝尝吧。”夏萝莉正想喝杯咖啡,见余生拎来了蛇果,出于职业的敏感,她立刻抢过来,打开塑料兜,一颗一颗往外头拿着。 就看眼前的蛇果,颗颗黑红黑红的,一共大概20颗果实,其中已经有几颗都变面了。 随着她小心翼翼往外拿着,眼前红艳艳,余生见了,也是喜欢不得了。 毕竟美人配美果,有哪个男人不爱看?此刻的她究竟像什么呢?水仙吗? 栀子花、白莲花吗?或许更像花瓣上的一滴甘露,晶莹剔透。他正在傻傻的想。 忽然,屋里瞬间一缕缕果味香,离开了塑料兜的禁锢遮掩,气味便也肆无忌惮爆发开来。 “好好闻啊!”夏萝莉赞叹不已。在洒满阳光的玻璃窗下,青春白皙的她倚在奶白色椅子上,奶白色的桌子上面摆满红色果实,而且香味越来越浓。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好。 “好浓烈呀!”她的睫毛微颤,果冻唇微提,似乎享受到了极致。余生忍不住,偷拍了一张她的特写,毕竟这果实与美女,阳光与静谧,不可多得呀。 忽然她瞪大一双凤目。 “咦?你送给我果子,不是有所特指吧?”余生震惊。 “特指什么?小的不懂。”夏萝莉忽然一笑,一皱鼻子,那鼻梁上顿时出现一丝小痕,等她恢复常态,那里立刻又变成了q弹。 “好吧,这次先不说了,反正,关于蛇果,它有一个传说,难道你不知道?”余生满脸懵。 “用我告诉你吧,就是关于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夏娃在蛇的引诱下,偷吃了伊甸园的禁果,打开了爱的源头,与亚当相爱相恋,因此她俩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余生替这个亚当夏娃被驱逐,所愁眉苦脸。 “那然后呢?” “然后呢?就有了偷尝禁果这个典故。所以我就寻思,是不是你对我有什么歪心思?老实交代!”余生一听,举手投降。 “小的我绝对没有,真是罪过罪过。”可是夏萝莉早就睁开了眼睛,已经站起身来了,见余生想躲,假意一撸袖子。 “你往哪里逃?”转了好几圈追逐,就听她的嘴里还不停数落。 “分明就是,你想占姑奶奶我的便宜,还用蛇果当暗示?其实,其实你,你就是想把我推倒在床,嚯嚯了再说,先占了便宜再说,是不是?”最后她一把手,就掐在了余生的后腰,余生一声惨叫。 “哎呀疼疼疼!姑奶奶别掐了!我真没有这些虎狼之心,只是单纯的想给你摘蛇果吃,根本就不知什么传说,更不知什么暗示呀姑奶奶。”可是哪有三言两语,夏萝莉就轻易饶恕的,只见她的果冻唇还在撅起,依然没有解气。 “姑奶奶,别冤枉了,别掐了,我那车上,还有2提螃蟹呢,都是有黄的,满黄的拿来孝敬姑奶奶你的。”夏萝莉一听,赶紧松手。 “那还不赶紧的给姑奶奶我拿进来,余大叔,你快去!”余生一听一趔趄。 “这么会儿,我怎么变大叔了?” “你还犟嘴,还不赶紧,你婆婆妈妈的,不是大叔,你还想当什么?”余生懵逼。 “谁不是吃喝拉撒?那也不能叫大叔。”他反抗着。萝莉一听,又一噘嘴,那果冻唇闪着樱桃色,晶莹剔透。 “好呀,不喊大叔也可以,那,就给我去煮,姑奶奶我要吃母螃蟹!”余生小跑的,十分钟,在后面简易厨房的一个锅里,就蒸好了,他整个锅都端来了,不掀锅盖也不撂下。 “那,叫哥哥3次,我才给你放下吃。否则,嘿嘿……”海鲜味立刻贯满屋子,夏萝莉馋的不行了。 “好啦,哥哥,余生哥哥,来嘛,饿饿,给给,吃吃,剥剥,哥哥快!”余生笑了。 他放下锅,掀开盖。萝莉赶紧拿过来了餐巾纸。撂好锅盖,余生亲手拿了一只大母螃蟹,红艳艳的真漂亮。 “余生哥哥,这,根本不到季节呢,你是怎么做到的?”夏萝莉拿起来一个,仔细端详着。 余生忽然要条件。 “那喊哥哥,就告诉。”夏萝莉忍不住又笑喷了,花枝乱颤,在晨阳的照耀下,在光与影的美感里,她怎么笑,也是铁铁的水润红艳,呃,年轻真好。 “余生哥哥,你说嘛!”余生拿过来她手里的。 “看你就不会剥,喊哥哥了,那我就帮你剥。”夏萝莉一听,扭动身子撒娇。 “哇,好幸福啊!”余生剥螃蟹简单, “噼啪”一抠盖子,几个腿一揪扯,揪下来了撂桌上,然后把大鳌掰断,露出黄和肉,递给萝莉。 “哥哥,给给,喂喂,饿饿。” “好呀好呀,我要给小美妞喂着吃,”他耐心将大鳌里的肉显露出来,夏萝莉一努果冻嘴,小红舌头一伸一挑,这动作,都把余生看呆了。 发愣其间,萝莉用脚尖踢他。他才又赶紧回过神。继续用大鳌壳子,舀着里面的顶盖肥黄子,轻轻递过去,萝莉的红润小嘴半张开,那一嘴小糯米牙齿,只微微露一点,真是好看,他都想啜一口了。 那里面的味道,肯定很甜。他在天人交战,伺候着夏萝莉……人家的美嘴,一口一口,接连吃了3只母螃蟹,最后夏萝莉拍了拍胃口。 “哥哥,饱饱,擦擦,嘴嘴,”余生感觉到头晕,那声音甜酥的呀,就别提了。 第219章 傍富婆的资本 “哥哥,饱饱,擦擦,嘴嘴,”余生感觉到头晕,那声音甜酥的呀,就别提了。 “我是哥哥,不过现在,我怎么觉得,自己成了你的大脚老妈兼保姆了?”夏萝莉一听一歪头一噘嘴,不乐意了,她起身,就去掐余生的后腰。 “你还嫌弃不嫌弃了?” “哎呀哎呀,我投降我投降!不嫌弃呀姑奶奶,不嫌弃,”办公室里,简直一阵狼哭鬼嚎,像杀猪! 办公室外看店的女服务员,听了这声音,都捂嘴笑个不停。都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毕竟夏萝莉老板,平时没见过她与哪位异性相交甚欢,纵情嬉笑打闹,只知道她有个很好的闺蜜,而且还是这雨城的名人,频频登上报纸头条牛皮闪闪! 不过,正当他们二人,在办公室里你追我跑,你掐我叫,逗趣正欢时,就见两个男人,黑着脸,一脚踢进来。 夏萝莉一看,认识。赶紧冷下来那张俊美通红的小脸。余生也赶紧站住,他们都不清楚这二人,怎么进来了办公室? 而且余生并不认识他们。可是夏萝莉却认识。这二个油腻男,还有个是秃头,他们是张老板和云老板。 夏萝莉客气句。 “张老板,云老板,今天你们怎么这么有空?”油腻男张老板先说话。 “因为你家超市成天卖货,我家的水果店卖货,每天营业额几乎为零,或者说还赔钱,你家,要负全责。”云老板点头。 “是呀是呀,你家要负全责,我堂堂云起水果店,过去也曾经是整个雨城,响当当的老字号,可如今也是一样,每天赔钱。”余生靠在窗户处,不吭声。 就见秃头发云老板说。 “你家的那个特供水果,咱商量商量,能不能给我们也来点儿进货渠道呢?”张老板点头,表示同问。 余生也不吭声,一看桌子上狼藉一片,都是喂夏萝莉吃剩下来的螃蟹壳子,他凑近桌子,默默收拾着。 可是,那两位老板很嫌弃他。 “一个泥腿子,也配在这里待着?”夏萝莉不干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可是这店里的大股份呢。”这二位一听,上上下下打量。 “这,这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嘛好东西,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傍富婆的。”夏萝莉听了,脸一红。 余生没有怼人,听了这句话,他自己都笑了。小白脸怎么了?傍富婆怎么了? 就你俩这猪样,想傍富婆还傍不上呢?呵呵!把桌子整理干净。海鲜味去除了,屋里面又是一阵阵的蛇果香,竟然滚滚如潮,都比旁边蒸煮的咖啡、还有新鲜的玫瑰花,更为诱人。 云老板忽然对着这些蛇果发呆,忍不住流了一串口水出来,他赶紧用手背,擦拭那一串腥齁的。 还是夏萝莉手疾眼快、小机灵鬼。她立刻把所有蛇果,一颗一颗都重新装进了塑料袋,扎紧了口,不让那香味肆无忌惮。 顿时云老板的面颊,黯淡无光。这下屋里,就完全成为了苦咖啡的浓香味了。 “那如果你不给我渠道,我们的两个店,都经营不下去了,所以,要不,你行行好?把我们两家的店,都给盘下来吧?”夏萝莉一听,立刻有了兴致。 虽然她一身的学生气孩子气,但是脑子也并不笨,在商界里,也不是雏。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嘴里还滚动着一个棒棒糖。 “哦,这个不错啊,我家现在有15个店,但是我不介意,再拓展几家店。说吧,多少钱?”夏萝莉继续滚动着棒棒糖。 雪白大腿,在那晃来晃去,最后余生过意不去,脱下来了上衣,盖住了她的美腿。 夏萝莉一惊,之后,就是俏脸有点儿红。云老板一看,更是确切无疑。 我就说嘛,小白脸没好心眼,肯定这俩货私下里是被包养的关系,不用说太多,也能猜出来,不然,人家露大腿又怎么了? 关他屁事?他还至于脱下破褂子,给人家盖上?如果不是那种关系,他也犯不上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小白脸。人家肌肤如水,跨栏背心,掩不住那一身健美有型的肌肉。 他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无论怎么也回不去的松垮外凸的大肚皮。哎,不服不行,他无奈叹了口气。 张老板用脚,碰了下云老板。这张老板,一副老狐狸的嘴脸,他与云老板一对眼神,似乎来之前,这两个老家伙,可是没少做功课。 张老板严肃说道。 “这样吧,一个店300万,你们接手吧?”夏萝莉听闻。立刻翻起漂亮的丹凤眼,摇头,大马尾辫随着她的摇头,铺散满肩膀,人家年龄小,就是有优势,头发细密,发亮贼多,青春美的好自然。 她果断说道。 “我不同意,高于200万,别想!”两个老板一听,顿时脸成了苦瓜, “我没听错吧?那个店面,我们都交了半年的房租了,还有那么多蔬果在里面,还有空调,冰箱那么多设备,你就给我这个价钱?”萝莉问。 “那你还想怎么样?”最后两个老板同时一拍大腿。 “好,200万,成交!”于是,这两位老板,摩拳擦掌。 “咱们立刻办理过户吧?一共400万,夏老板做个转账吧。这个是那两个门店的钥匙,我们上交,你们去经营吧。”接着他们又唉声叹气,感觉吃大亏了。 忽然余生接话了。 “二位老板,你们要想明白,是2家门店200万,一家100万,那可不是400万。”这两个老板猛然一愣。 顿时怒火冲天。 “你这个泥腿子,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怎么哪里都有你?哪里你都能递一把手?”别说他们,就算是夏萝莉听了余生此话,都吓得一缩脖,棒棒糖差点没叼不住,从嘴里滑落出来。 她疑惑看了看余生。只见只穿着跨栏背心的余生,从镂空处,隐隐现出那无数块肌肉,还有隐隐的腹肌、胳膊的麒麟臂……夏萝莉有些头晕,她竟然好想亲一口他的手臂。 他皮肤又好又有肌肉,谁不喜欢?不过他说一百万。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 第220章 掐一把后腰,让他死 余生微笑,朝二位老板抱拳。 “二位老板,你说你们如果100万一家不卖,那我们也不强求,反正你拖一个月,就要多一个月的房租,实体店面那么贵,你们拖得起就好。还有个,就是你店内的水果,多放一天,就坏就烂,我看到时候,你的店还值不值那么多钱,到时候,水果店就是个臭茅房。”夏萝莉一听转了转眼睛。 耶,还是余生哥哥说的有道理,的确是越放越赔钱,她忍不住俏皮看了余生一眼,觉得他如此与众不同。 就见二位老板一对眼神后。不知那个秃头,在给谁发信息,发完信息后,两个家伙,又是一对眼神。 几分钟后,就见门口有人进来。几个执法者,怒斥道。 “谁是这里的法人?受累跟我们走一趟。”夏萝莉立刻说。 “我是!”执法者想上来抓夏萝莉,余生顿时心疼。 “我是,抓我走。”执法者愣了一下,再看看萝莉,太年轻的女孩子,确实不像老板。 他们便慢条斯理对余生喊道。 “走,有人举报你家,吃了橘子后拉肚子,而且好几个人都拉肚子,所以你们涉嫌经营违法的玩意,因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去黑屋里交代所有。”云老板张老板见状,偷偷一阵冷笑,哼,就凭你们俩小趴菜,还想跟我们老江湖斗法? 还是太嫩了!…… “别,快把衣服给你披上,你别走到哪勾搭到哪,满处魅惑人。”夏萝莉起身,凑近,把刚才盖在腿上的那件衣服,亲自给余生披好,并且给好歹扣了几个扣子。 余生一笑。 “哎哟,看你把我给疼的宠的,怎么这么像我的小新媳妇啊?” “哎呀去死!”她又猛烈抓一把他的后腰。他被押走了。夏萝莉也知道,这个八成是跟眼前的,这两个老狐狸有关,想用此办法,压迫她妥协。 想到此处,她大声对余生喊。 “你先乖乖进去,我回来找人找律师,然后解救你出来啊哈哈!出来继续喂饭饭。”云老板和张老板一阵肉麻,嘴巴一撇,哼,死到临头了,你还撒娇? 还说不是包养?接下来,二人又胜券在握。 “哼,那个泥腿子走人了,你就别吵吵了,你就说说吧,是不是200万一家店?”萝莉一听,脑袋一扬,俊脸寒霜。 “既然执法队的把我的合伙人给捉走了,那我更不同意你说的,除非他能够平安归来了,我才能再商议,否则就没下文,我一个人当不了家做不了主,毕竟这店,又不是我一人的。”语罢,她修剪指甲,默不作声。 那两个老家伙一看,似乎这个小辣椒也不太好对付,这特么还反将了老子一军? 最后无奈。肚子都开始 “咕噜噜”了,毕竟找在一起时,连顿早餐都没吃,而且刚才被大螃蟹味,咖啡味,水果味,给搞的实在胃口难受,他俩又是一对眼神。 “走吧我们,你们再想想,合计一下,过几天,我们再听你们回信。” “哎呀,价钱不是那个就不要听回信了,也不合计了。”这两个人,一听夏萝莉脆生生强硬拒绝,便没说话,即使那个野小子不在,她不还是照样给他俩、来了个烧鸡大窝脖? 总之他们后悔自己刚才的心慈手软,还有不早来威胁。回去的路上,云老板愤愤然。 “都怪咱俩没合计明白,不然刚才看那个小老板,估计就转钱给咱们俩了,你看看,让那个小兔崽子给搅和黄了。” “确实。应该早让执法者,把那个泥腿子捉走,兴许那个400万就能蒙骗过来了。”他们一边回店,一边埋怨。 “让他小王八蛋,蹲在里面十天八天的才好呢,咱们俩明天,也好能再去欺负欺负那个小娘们。” “好,你看那个小娘们,竟然包养个小白脸,还养个泥腿子哈哈,莫非泥腿子功夫强?身体好?活好?” “嗯,的确,看这小兔崽子,除了衣服不咋地,看长相皮肤,可是一等一的姿色,肩膀上的腱子肉也一坨一坨的,所以被人包养还是可以的,不闹头。” “那也不至于包养个农民呀,这个小辣椒怎么想的?简直是一阵聪明,一阵糊涂。”……余生进了执法大队。 李春天正好在开会,一看监控。 “嗯?怎么把余老弟抓来了呀?赶紧放了。我正好要找他呢,哈哈,怎么这么快,他就来了?”身边的人一听领导如此决定,面面相觑,好容易抓来了,怎么能轻易就放? 执法队从来没有这老黄历呀?李春天赶紧去了审讯室。他一下,就把捆着余生双手的绳子给解开了,李春天也草草结束了会议。 “我这两天正念叨你呢,为啥你就来了?为啥他们抓你?”李春天不解。 “哎呀,非说脆甜水果店,吃了里面水果闹肚子了,所以把水果店给告了。正好是我一个朋友的店,我也就只能替她来了。”李春天一听,怒了。 “大胆,谁这么混账!” “就是麒麟水果店的张老板,还有云老板的云龙水果店,是他们想搞脆甜水果店,想欺负人吧。” “还有这事?一会儿我让工商,封了那两家店,真是岂有此理,光化日之下,还敢欺负人?”余生一听,李春天气呼呼,便笑了。 “哎呀,还是您能耐大,这么几句话,就让我心里高兴多了。” “好呀,小老弟,这都小问题,有什么你就问我来,咱们以后勤沟通勤联系吧。不过,我还有个事,”余生疑问看他,不知是什么事。 李春天忽然压低了声音, “前几日,我真的借你吉言,我那天准备和人执行任务,你说我印堂发黑,怕要摊上事了,结果,那次出警我就没去,果然,那一次真的出事了。”余生听了,替他紧张。 “因为遇到了棘手的案子,那次出警,竟然差点伤亡了我2个手下。临走时,幸亏我让他们穿防弹衣。而且前胸后背都贴上了钢板,行凶的手拿利刃,也不知是什么兵器,竟然,那个钢板都给刺破了,但是因为阻力太大。我手下,只是伤了一点外皮。” 第221章 营救大脚余妈 余生认真听着,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李春天又神神秘秘询问。 “不行你今中午,和工商大哥吃顿饭咱们三个,然后,一起热乎热乎,也算是我因为感谢余老弟你请的一顿饭,怎么样?”余生一听这个,勉强点头。 “就听大领导的。”李春天高兴大嘴咧着,简直乐疯。因为在他的眼里,这个小年轻,如神仙一般的存在,毕竟人家救过自己的命,这简直如自己的重生父母、再造的爹娘,就算亲生父母也没有这个本事,能够力挽狂澜、救人命于水火。 “那你,有好的吃饭地方没有?”余生立即摇头。 “哈,老在家里吃饭了,真没注意外面什么馆子、什么家饭菜好吃地道。还是领导来决定吧。” “好,那就我来,咱们去波斯湾9号包间,中午一聚,不见不散。”余生从这里出来。 一路哼着小曲,优哉游哉奔向脆甜水果店。夏萝莉此刻正在发愁,她还在满处查询电话,看找哪个律师把那个大脚余妈给救出来,然后也好继续给姑奶奶她剥螃蟹,不过他送来的螃蟹,真是不是一般的好吃。 好想每天都吃到。 “那为什么,就不能天天吃到螃蟹?为什么就不能让他、天天剥螃蟹,喂食本姑奶奶我呢?”不光如此想,她居然,还随口溜达出来这句话。 “那是不可能的!还天天?”没想到头顶一声霹雳,余生威风凛凛,豁然立在她的眼前。 夏萝莉一揉眼,张大嘴巴起身,伸出粉色小手,轻轻捏住他的衣服,拽了拽。 “嗨!大白天的,我不是在揍梦吧?你是真人吗?还是?不能吧?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被关小黑屋了吗?不过,你可千万别怪我,我正在查看律师号码,我是真的想要去营救你!”她皱起小眉头,又拽了拽。 只见余生插腰,假装生气。 “可是,我明明听见一个小馋猫,在说什么天天吃螃蟹,天天让什么人剥,什么大脚余妈?请问某人,谁是大脚余妈?”夏萝莉一听,赶紧把一本杂志挡住了自己的脸。 原来眼前,是真的他出来了,而且是比真金还真的。可是,自己随口的小话,怎么就口无遮拦说出来了呢? “哎呀,真是羞死个人。”她在那来回扭动身子,无法自圆其说。不过她忽然又反应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余生一听,也不再追究她责任了,毕竟李春去波斯湾吃饭,这会就有求于她、不是吗? 他拽了拽她的蝴蝶结。 “好了,姑奶奶,我不但出来了,而且执法队的一哥要请吃午饭,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起来的还有工商一哥。”夏萝莉赶紧撂下杂志,只让杂志遮住下巴,她一下子瞪圆了一双凤目表示惊讶,那眼眸干净清澈又纯情。 余生看后,一眼沦陷。 “哦,我做水果超市多年了,我都,我都不认识那两位,居然你,你这么快就!哇塞,你可以啊!”夏萝莉上下、又仔细打量余生。 余生再也装不出来的凶巴巴了,大脚余妈就大脚余妈好了,管她呢,不想跟她计较了。 于是,柔声问道。 “你到底去不去?”夏萝莉一看他,那个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好的啦,我这就去打扮,哎,真是没法子,遇到你这么个小粘人精!”说完,她调皮眨了眨眼睛。 去了办公室旁侧的一个暗门,那里面可以洗漱。15分钟。洗完澡了后,她竟然只穿个,哦,只穿个简单粉色吊带和粉色的平角内内,可是令人尴尬的是,那个平角内内的布料还有吊带的布料,都不是很厚实那种。 半透明?哎哟,余生立刻红了脸。就见她的头发湿溻溻,旁若无人的,手里拿个乳白色吹风机,门半掩着,侧着肩膀,露出半个身子扒头问。 “你,会吹头发吗?”余生听了,一趔趄。眼前的清纯夏萝莉,竟然有如此虎狼要求? 如果吹头发,不是不可以。不过那玩意儿,也要穿好衣服不是吗?穿那么少,多不好意思? 多难为情,一点儿都不大方得体哟。他踌躇不前,犯了难。 “哎呀,你就痛快说,你会不会嘛,一个大老爷们家家的,还犹犹豫豫的。”她漂亮的眼睛,一翻。 余生一闭眼,深呼吸,用手拍了拍头。 “我,会。我会,可是你想好了吗?你是认真的吗?”夏萝莉噘起来果冻嘴。 “吹头发还有啥真的假的?看你那个小样!赶紧过来吧,别磨蹭了,快11点了都,迟到了要。”余生一看墙上的表盘,的确。 他捂住脸,慢慢往前蹭着脚步。当估摸要到门口时,夏萝莉居然一把拽过他来。 “哎呀快进来嘛。”余生浑身如触电。他进来了,依然捂住脸,这里面一股子香味,似乎是那种百香果味道,顺指缝儿一看,洗脸池的大理石台子上,放的沐浴系列,都是地道外国货。 夏萝莉掰开他的手,把吹风机的柄,强制撂放在了他的手里。 “来吧!”他无奈睁眼。竟然她那样穿衣服,吊带就要被涨破了,她也不管,她怎么这么不道德? 哎呀我去!他一转眼,发现那澡盆的盆沿上,竟然撂着一个脏的内衣,那玩意有那么大的窝,这需要怎样才能将之撑爆成如此? 夏萝莉一看。他的表情很糟糕,很无语的样子。她也很不清楚他在搞啥子嘛,便自然转过身去。 不转身还好,这一转?哎哟我去。余生还看到,她的平角裤后面,出其不意,还坠着一颗核桃大的粉色毛球。 哦,简直了!这属于卡通少女心?还是在搞情趣?他无奈凑近,拿起吹风机在那摇晃着吹来吹去,似乎漫不经心,但是他的内心,早就无限飘荡。 吹头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做的对不对?自己犯罪没犯罪?他不停抖动吹风机,天人大战。 可是,夏萝莉猛然一撅屁股,那个毛球正好顶在了他的裤子上。 “哎呀!”他闷吭了一声。 第222章 败家娘们 可是,夏萝莉猛然一撅屁股,那个毛球正好顶在了他的裤子上。 “哎呀!”他闷吭了一声。可是夏萝莉却不知情。她还弯腰下去,用纸巾垫着手指,捏上来了一小根毛发,若无其事,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筐。 余生刚才什么反应、她其实根本没注意,包括叫唤了一小下,也都被吹风机的噪音掩盖了。 余生为自己的闷吭所难过。因为他这声音,竟然在这小丫头面前发出,真是失态?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可是看萝莉似乎心静如水的,而且她似乎真的没注意也没听见,不像是装的,毕竟吹风机反复嗡鸣,干扰了吧。 想到此,他心情豁然,天人交战不再激烈。 “大叔,好么没!”夏萝莉柔声娇爹。 “哦,就好!哦不,叫哥哥,谁让你叫大叔了?”他一点红色的键扭,吹风机不再工作,因为生气了,所以提前拒绝伺候。 他把吹风机的电源线拔掉,然后四处看,想把它放在哪,可是一眼,就看到垃圾篓里,她脱下来丢掉的内裤,这个可不是平角,而是那种小带子。 再瞄一眼,那个仍然立着的荔枝红蕾丝,两样加起来,令他一捂鼻子,仓皇逃了出去。 他瘫倒在办公室的沙发椅上,闭着眼睛,嗅着咖啡香味,反复念着清心咒。 15分后。夏萝莉出来了。她一见余生。 “哎呀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她惊慌失措,赶紧拿出来纸巾,为他点按擦拭。 “哥哥,你怎么了?身体有不舒服吗?”余生的嘴赶紧止住清心咒,他压下去了那股子不该有的念想。 可是这一睁眼不要紧,他又瞪圆了眼睛。 “你怎么穿成如此?”萝莉一愣。她低头看了看。 “没什么呀?不就穿了吊带,露个肩嘛?”余生一皱眉。 “还说不就露个肩吗?可是跟两个40岁的二个老男人一起,哪能露这么多的?你不知道什么是秀色可餐吗?这岂不是被人家都揩光了油水了?”萝莉眨了眨一双精灵般的眸子,傻傻嗯了一声,喏喏问道。 “那,怎么办?我就这一套黑色稳重的裙子。”余生一拍脑门,忽然有了思路。 “这样,那你就不要把头发挽起来,落下长发遮盖住,就算勉强可以了?”她听了,眨动着灵动的双眸。 立刻抬起粉色的小手,将一枚绿色的簪子取下来,头发噼哩噗噜散落,的确那一头浓密黑色的瀑布,可是遮遮掩掩,肩膀基本看不到,而且随着她的动态,连吊带上别的那朵猩红色玫瑰花,都被遮遮掩掩了。 余生这才勉强点头。不过他看了眼桌上的簪子,很是震惊。那款和自己过去买的,竟然一模一样? 他买过那一款,只是那个偏白色,带着一小抹淡淡的绿。可是她的差不多是纯绿翡翠,绿的嚣张霸气,绝对是最纯色的那种突破万元的特等品,应该比他买的那个,贵无数倍。 妥妥的败家款。她的这款,手柄处也是2颗一大一小的心交迭起来,其余的就是做掏空处理,正面心形上全是碎钻。 背面重叠处,有一行小字。 “余生我爱你”。太特么巧合了,自己怎么就偏偏叫余生呢?他内心波澜,随着夏萝莉往外头奔去。 “不用开车吧?那家波斯湾只有十分钟的路。”夏萝莉如此说着,可是,余生低头看到,她脚穿的鞋子,立刻蹙眉。 “你的鞋子,可以吗?” “才8厘米,有什么不可以?”她自信满满说着。他尾随着夏萝莉往前奔,可是,要经过那个早市,绕不过去的。 夏萝莉为了躲一个三轮车,竟然扭了一下脚,而且还被刮了一个小趔趄。 只见她弯腰捂住脚踝,有点儿小狼狈。余生赶紧从后面抄住了她雪白的手臂,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擦眼睛,看这个罕见的俏美人。 “哦,真漂亮,比明星还好看。” “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哦,怎么旁边跟的像保镖,又像个农民呢?” “你看他们,还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 “咦,那个不是槐花村的村民余生嘛?他怎么和这个女的那么亲密?还搀搀扶扶的?” “哦,记得说他学好了,这怎么在外面,还这么花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狗改不了吃翔!”……余生没有注意到百姓们都在议论什么,他只是在看这小妮子穿的这个细细高跟鞋,是否可靠? 可是这个早市,人太多,买的卖的进来的出去的,太拥挤了,余生垫脚望远处,居然还有几千米的路要走,可是他们俩从脆甜水果店出来时,就已经是11点了。 他着急。一把拦腰抱起来夏萝莉就跑,侧身往前冲,但是他根本没有想怀里,这一大抱香软的内心如何澎湃。 夏萝莉闭着眼,粉胳膊缠住了余生的脖颈,她满脸的享受,似乎如梦境般美好。 可是,冲出集市后。他赶紧撂下来怀里的香软,夏萝莉被迫睁开眼。 “哎呀,你讨厌啦!”余生有点儿懵,她这是怪他抱着她行走了、还是? 波斯湾。9号包间。帅气的男服务生,带着他们走楼梯,服务生时不时扭头,偷瞄夏萝莉隐隐的事业线。 二楼。这里面的灯光不明朗,而且拉着墨绿色窗帘,这大白天的,里面偏偏点着灯盏,给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把角处弹钢琴的长发女孩,手指在黑白上无声的欧耶。进了包间,服务生做了个完美的手势,扭头走了。 余生的后面,随着的是夏萝莉。 “哎呀余老弟弟,你可是迟到了哦!”李春天赶紧站起来,又拍肩膀又拉手,表现极其亲热。 “这位小美女是?”余生笑了下。 “是朋友。” “哦好好,赶紧来坐来坐。”李春天亲切热乎着,拉把椅子,摆放木筷和餐碟。 旁边,还有个秃头的胖子。他一直没说话,那两只眼睛,可特么没闲着,那黄色的浑浊的大眼珠里,提溜转在夏萝莉的肩膀还有事业线处,甚至流了口水都不自知。 第223章 果冻唇上 李春天看了眼秃头,赶紧取出餐巾纸放在他白胖的手上。 “哎呀,来呀,我给你们介绍下。他一拍旁边那个家伙的肩膀。 “这位,就是咱们雨城的工商一哥,王一水。”王一水赶紧拿纸擦擦嘴角。 “这位是我跟你说的,赫赫能耐人,余生小老弟!”余生赶紧抱拳。 “哎呀,幸会幸会啊领导大哥!”王一水敷衍点了头,依然在夏萝莉脸上和事业线里,来回抛眼不停,百看不厌,丝毫不注意形象。 妥妥的猪哥相。酒水拿上来,饮料拿过来,而且考虑到是女士,男服务生居然拿来了热饮,这让夏萝莉感觉纳闷。 啥时候这里的服务,如此贴心了?在桌子正中间,还摆了一盆子红艳艳的海螃蟹,这大螃蟹足足有20多个,一个人可以分到好到几只。 这?余生发懵。心里无限祈祷,当着那么多人,夏萝莉可千万别再纠缠、非让我给剥螃蟹了、还喂嘴里再。 哎呀,阿弥陀佛。他心里打鼓。可是夏萝莉,就像忽然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一样,便在脚下用鞋尖踢了踢他。 余生猛然身体僵直,不敢回复。他只是愣愣拿过来了一只超大的海螃蟹,放在了夏萝莉面前, “啊,你吃吧!”然后,又给她递筷子,她不接,便放在盘子沿上。也不知她心里在憋什么幺蛾子。 就听李春天拍了拍王一水肩膀。 “嗨,我就是那次和你说,我躲过了一劫,就是他,提前预测出来了。”王一水这才扭脸看余生,但是他看不起他。 “这么年轻?不可能吧?而且,一个农民,能够怎么样的神乎其神呢?” “哎呀真的呢?他真的可以,神仙般存在。”王一水听了李春天的极力举荐,只是一撇嘴,用小手指上、专门养的大长指甲,反复巧妙灵活剥开海螃蟹,那熟练程度,简直了~但是,最后他竟然起身,满脸笑意,把刚剥好的大螃蟹,递给了夏萝莉。 “来,我要给美丽心爱的女神剥一个,可千万别学那个木头,一点儿不懂疼人的农民神棍。”他这么一说,搞的李春天朝着余生无奈笑了,哎呀这王一水,真是没办法。 可是夏萝莉呢?她可是对这老家伙讨厌至极,可是无奈,他是工商一哥,她这个脆甜超市,如果被一哥存心找麻烦,一天也都经营不下去了。 她赶紧双手接过来,客气说了句。 “谢谢!”然后灿若一笑,果冻唇里,露出来一嘴小糯米牙。王一水又说。 “哈你看看,女神见我这帅哥老小伙,都脸红了,都羞羞了,哈哈!”余生一听懵了。 他也知道夏萝莉,吃不吃他那一双脏手剥出来的。果不其然,夏萝莉只是把螃蟹,放在了桌子上,并没有吃。 余生也缓缓拿过来一只,小心剥着。最后黄子肉子都出来,自己假意想吃,可是又装作不想吃,漫不经心,悄悄放在了他和萝莉之间。 然后就不再去理会。他又接着剥第二只。可是就见夏萝莉,已经拉过去了他刚放好的那一只,拿起羹匙,轻轻挖着膏体,红舌头舔着流在果冻唇上的黄。 余生见此,内心一震豁然。…… “来呀,老王,你让他给看看嘛!”李春天胳膊肘碰了碰王一水,继续怂恿。 王一水听了,瞪了余生一眼,一摆手。 “哎呀,我是唯物论,谁信这些神棍的话?”余生顿时觉得他很无知,开口道。 “王哥的眉毛带锥尖,而且是右侧,我算出,王哥自出生那一天起,母亲就没了吧?”王一水剥螃蟹的手,一哆嗦。 因为他来自外地,距离这里好几千里地,来雨城走马上任刚一年,几乎没人知道他的老底,包括李春天。 可是面前的年轻人,又是如何知晓的?他举着螃蟹,一动不动,有点儿发傻。 反应过来后,又面带凄然,眼珠子一红。 “你说的都对。”余生又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你目前夫妻不和,而且目前的妻子,应该是第三任了吧?你前头两个,都是因难产早亡。”王一水又瞬间石化。 老半天才又点了头。 “王哥目前桃花运旺,可是身体却是力不从心,我说的,没错吧?”王一水僵直身子一会儿,又点头。 他此刻看着余生的眼神,忽然变化了很多,但是表情却很复杂。 “外面,很多美女佳人在期待吧?”王一水赶紧伸出手。 “5个!”余生摇头。 “是25个吧?密切的5个。”李春天一听,螃蟹掉了。可王一水,也撂下了螃蟹。 “大神,大师!我敬你一杯!”他这次,充满了崇敬之意。 “请大师救我,请大师为我指点迷津!”余生拿起来服务生丢下的笔,在兜里拿出一块破纸书写着, “龙胆草,车前子,山药,生地黄,木香,知母,远志……”最后一推那张纸片。 “吃5天应该痊愈!好了之后,身体举了,事业才能举!”王一水频频点头,赶紧宝贝一样揣起来,放进钱夹里留存,可想而知,对此,他该是多么重视! “不过,身体,和事业,举,这有关系?”他又疑神疑鬼。余生笑了。 “当然有,所以你必须治好身体,再说这关系到你事业继续高升的事情,否则,事业已经顶到头了。”王一水瞠目结舌,他反思着自己。 李春天笑着来了句。 “对了,老王,这个余老弟,开超市被两家挤兑,还上门欺负,欺负你余老弟和你余老弟妹,你说说,怎么摆平?”王一水一听,一拍桌子。 “是哪两家?眉眼高低的东西,我立刻,就给他们小兔崽子封门!”夏萝莉一愣,寻思她自己怎么成了弟妹? 她的面颊一阵羞红,瞪了一眼余生。再往下一听,居然要查封他们,内心又是乐开了花。 “云起家的店,还有张家麒麟水果店。”王一水一个电话拨过去。 “三子,现在就给云起水果店封门,还有张家那个麒麟水果店,立刻马上,统统封掉这2家扰乱市场的坏分子。”撂下电话。 王一水立刻和颜悦色,对余生奶声和气说道。 “余大师,搞定了,一个电话的事,就让他们立刻马上消失!” 第224章 举起高跟,钉破头 余生和夏萝莉,一起对着王一水,说着客气感谢的话。余生扭头看向李春天。 “李哥日月角低陷,证明家里有人病卧在床,危在旦夕,我说的没错吧?”李春天刚和半口酒, “噗”喷了出来。一下热泪横流。 “不瞒余老弟,我家里,有一对双胞胎儿女,活泼可爱好几岁了,人人羡慕。可是就在一年前,晚上看还好好的,早晨一看孩子,两个都昏迷不醒,怎么治疗也不醒,不明原因的不醒来。”余生一脸严肃。 “在那之前,你带过孩子,去过祖宗坟地吧?”李春天赶紧点头。 “对!”他愣了一瞬,立刻又着急问。 “这有什么蹊跷?小老弟有什么办法?”余生一挥手。 “嗯,饭后,我随你走一趟瞧瞧应该可以,你的这一对宝宝,应该是魂魄不全了,普通医生普通医院都治不好的。别说一年住院不醒,如果我不去,三年也醒不来。”李春天一听这话,起身,朝着余生鞠大功作大揖。 “这是愁了我一年多的大事,竟然有希望了,竟然有希望了!”李春天像个孩子,破涕为笑! 最后,王一水内心老想那个方子,嘀嘀咕咕吃不下去饭;而李春天老想自己那一对可怜的孩儿,究竟啥时候能醒。 如果不醒来,不光医院吞钱月不付出的问题,孩子也被折磨生不如死。 最后王一水,忽然起身。 “那我就不陪着大家了,”他揣紧方子,都不等他们回话,便一溜烟儿就跑了,应该是直奔药店去了、风风火火的。 可是面对桌子上,20只红彤彤的大海螃蟹,都没怎么动,李春天也像浑身长了跳蚤小咬,最后也起身,但看了眼夏萝莉,他又拿起塑料兜,把20只大螃蟹打包。 “来,弟妹,你拿走,我借用余老弟一会儿,帮我化解烦心事!回来我再补请你们两口子。”弟妹? 两口子?余生……萝莉……仨人走出波斯湾,李春天问余生。 “要不要送弟妹?”余生犹豫,但是看她那8厘米高跟鞋。 “要不你先去车里等我10分钟,我去去就来,她的店铺就在附近。”李春天猫在执法车里,耐心等待余生快回来。 余生最后等不及了,又是一下子拦腰抱起她,可是这次夏萝莉不老实,她粉拳如雨点冰雹。 因为她想起来了被喊 “弟妹”被叫什么 “两口子”,简直羞死人。关键饭桌上,他都不吭声解释,哎呀简直是气死人了。 一边粉拳暴打发泄,一边不忘记怒骂余生。 “我让你占我便宜,我让你,” “哎呀,听话,我要赶紧去医院。等回来,我再收拾你个淘气的家伙,等回来,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呃你?!”到了店门口,他撂下了萝莉。 “姑奶奶,就此别过,我还有事!” “哼!”萝莉不服气,一扭一扭回办公室。猛一看,办公室怎么坐2人? 张老板和云老板,他们两个,在夏萝莉的办公桌旁愁眉不展,挠脑袋嘬牙花子,简直愁死了,一见夏萝莉花枝招展的回来了,2人两眼放光。 “姑奶奶呀姑奶奶,我们的店被封了,呜呜呜,我们哥俩现在想开了,我们,200万2个店,成交成交。呜呜呜……”夏萝莉冷个脸。 她轻声说道。 “什么原因非让我买?难道你们还强买强卖不成?”云老板率先跪下。 “姑奶奶,我们俩知错了,你们就高抬贵手吧,大人不计小人过。就这样,200万两家店,我们现在就过户,怎么样呀姑奶奶,我们知错了。那个是我们给报警了,我们一时糊涂,是我们的不对,您就饶了我们吧?”夏萝莉一听这,缓缓脱下高跟鞋,拿起鞋子,鞋跟对准他们的脑袋瓜子。 “钉钉钉”,一人头顶敲几下。 “成交了!你们这两个赖皮!”二人一听,擦掉脸上老泪,赶紧兜口里掏合同掏单子,还有房门钥匙,所有东西统统上交。 最后,签字画押。夏萝莉最后给他们打入了100万。 “先给你们100万,余下的,要等我的那个合作者,来善后收尾,还有签字,他也要签字的,不然,我一个人可当不了家。”见他们还不起来,于是补了句。 “哎呀,你们快起来,他大概2小时就回,你们2小时后再来!”2人面面相觑,起来了身子,六神不安往早市旁边的一个断壁残垣处坐着,心里长草,生怕被骗,哥俩个嘀嘀咕咕。 他俩无奈。看着天空老麻雀乱飞,万里阴霾,要下雨了。他俩摸着头顶的大包,内心郁闷不已,本来想先发制人不吃亏,没想到,这么大岁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和她包养的小白脸、给潇洒干掉了,一脚特么踢在了铁板上。 他俩拍着大腿后悔不已,但又有啥用?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医院。 李春天急匆匆领着余生,在一群白色身影中间穿梭。三拐几拐,就到了。 单间处,老李缓缓打开门,见病房的两侧,一边一个病床,两个孩子,浑身插满了管子,最残酷的是,有一根管子,还插进了鼻子眼儿,关键那根管子里,还渗出来了血。 余生也替孩子难受。 “如果我要治疗,我要让你们拔出管子,而且,我现在,都能感觉得到,孩子的魂魄,就在四周漂浮。”李春天听了震惊。 以前他绝对不信,不过现在对余生有所了解,知道他异于常人,所以坚决果断支持他。 “好,我这就去找医生,把浑身管子,都拔下来。”说完,他一抹眼泪。 正巧两个小护士进来,尖声呵斥。 “谁说要拔管子?拔管子后,病人立刻会死。”余生一皱眉。 “谁说的拔管子病人立刻就死?我看你们这些无良庸医插管子,才特么是罪魁祸首罪大恶极。”李春天听了点头,虎目里都蓄满眼泪。 见两个护士想回嘴怒怼,余生一挥手。 “少废话!你们的主治医生在哪?我们要见他,你们俩,把他给我乖乖喊过来!”两护士一看眼前,这个穿的不咋地的家伙,那个蛮横的样子,当不了家了,便赶紧离开喊去医生。 第225章 扒光了裤衩去吃翔 10分钟后。医生穿着白大褂,潇洒走来。他一副细皮嫩肉白白净净,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五官周正帅气。 “谁说要拔管子?”他扶了下眼镜,声音极其圆润浑厚,神圣权威无比。 不过,他还没继续说,一个小护士插嘴道。 “哼!这位就是我们雨城人民医院的医生,他可是从米国归来的博后,无论知识才华,还是临床经验,都相当nice,所以,就凭你们俩,还想质疑挑衅专家不成?”对,说话嚣张的,是这个小脸长得像狐狸精的小护士。 这个帅气医生,也认为小护士的话千真万确毋庸置疑,所以,也是嚣张不可一世。 余生不服气。 “你说,为啥好好的孩子,你们非要鼻子里给插管子?你们好狠的心。鼻子里有一根小毛进入,都要打个喷嚏很别扭,可你们就硬生生给插进那么粗的大白管子,你们考虑过病人的感受没?”余生也是一点儿不服输,朗声质问。 帅气医生又是一推眼镜。 “哟呵,你还不服是吗?你是做什么的?你质疑医院的治疗方案目的是什么,底气又是什么?”他上下打量一眼余生,一副泥腿子样子,于是傲慢道。 “毕竟我们的治疗方案,都是这一楼层各个科室,所有主任医师专家的统一研究确定方案,你质疑我们的团队,明显,你是站不住脚的。”旁边的小狐狸也是一插腰。 “对!没错,就是站不住脚!”李春天呆愣愣看着自己孩子、消瘦惨白的小脸,他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内心痛苦不已,而且他们的头发,也基本都掉没了,他又是一抹眼泪。 这一年,他们家里有多少积蓄,也都折腾光了,而且这孩子也是奄奄一息,丝毫治不好,拖拉着、更不会醒过来。 正在这时。李孤帆一步跨进来,他一眼看到余生,吓一跳。 “叔叔,咱们这是病房,这个小妨人种他怎么来了?”李春天抹了眼泪。 “我想指望他来唤醒这两个宝贝,昏睡一年多了,身体都萎缩了,可怎么办呢?”李孤帆屡次吃了余生的亏,内心对余生又是恨又是怕,一见旁边的医生护士与余生,又形成了对立面。 便又勾起来了劣根性。 “对,你们打赌,我支持你们打赌,如果谁输了,就可以裸体吃翔,然后被赢的一方拍照留念!去挂在博客上随意玩耍!”帅气医生一听,自信满满。 他大手一挥! “好,那我就拔了管子,你如果要是半小时内能够唤醒,我就这么着;如果唤不醒?呵呵,那就脱光了吃翔拍照录像传到博客!”李孤帆鼓掌。 “好好,赶紧!哈哈我当裁判,老巴吃翔!”一旁小护士,都捂嘴偷笑。 李孤帆从内心里,巴不得帅气医生能赢,好打脸这个曾经让自己吃亏丢人的余生,这个千刀万剐的臭农民! 余生一甩衣襟。 “打赌就打赌,谁怕谁,为了这两个吃屎的孩子能够不受罪,我就跟你打这个赌!来来来,大家都是公证人,咱们三击掌!”余生和帅气医生三击掌后,医生开始拆管,余生看到拔出来的管子一头,都连着肉带着血,内心又是一疼。 “这两个孩子叫什么?”李春天赶紧回答。 “双儿,天儿。” “李春天和李孤帆,你俩在门口跪下,求魂魄归来。”李孤帆不服气。 “这又不是我的孩子,关我屁事?”李春天怒了,但是又说不出来理由驳斥。 只见余生眼睛一瞪,怒吼。 “你俩特么是一个祖宗,你们是跪拜你们共同的老祖宗,你说有没有你李孤帆的事?你个混蛋玩意!”李春天听了,一个小耳刮,就打在了李孤帆的脑袋上,李孤帆这才半信半不信,愤愤不平,勉强跪下。 这俩大老爷们一起,在门口往里的方向缓缓跪下,眼睛直直的不知该做什么,毕竟在他们的两眼里,什么都看不见。 在昏暗的屋里,余生扎好马步。一提丹田气,先在半空里,打了一趟神拳热身,然后身体如羽毛一样飘然落地,大伙一看,也为他这几把刷子震惊。 不过那个小狐狸精护士,还捂嘴笑。 “你看看你看看,这不是神棍的那一套花里胡哨吗?这分明就是骗人的。”其余的小护士听了,也跟着点头。 忽然在昏暗里。余生的眼睛变色,变成了金色,两束黄金色的光芒,从眼睛里喷薄而出,就见房顶身后,还有窗帘房子的犄角,都有这两个孩子的魂魄,在那瑟瑟发抖。 不敢回到身体里面去。周围小护士,一见他的眼睛冒出来金光,也是跟着吓一跳,那个小狐狸精又是对旁边的说。 “你看看,你看看,神棍也有神棍的一整套全活、骗人技法,还挺专业的。”旁侧小护士又跟着点头。 小狐狸护士,又看一眼医生,只见他的双眼,露出来了新奇畏惧的光。 小狐狸护士安慰道。 “别怕,他只是个神棍,是个出色的神棍靠演技而已。放心吧,骗子终归会有演不下去的时候。早晚露出尾巴尖,到时候,他就会窝头翻个大现眼喽。”就见余生,对准一个方向,往身后空气里猛然一抓。 “双儿,快回,你老爹找你好苦,”最后,单掌一推,这个魂魄晃晃悠悠飘进了双儿的身体。 他又往犄角那一招呼。 “天儿,你父母寻你好苦,速速归来!”又一记掌风打过去,天儿的魂魄也飘飘悠悠,进入了天儿的身体。 此刻,那个医生还回头,和小护士滴滴笑。 “你看,耍的和真的一样的。哈哈简直就是个神棍,江湖骗子,等着一会儿扒光了裤衩子吃翔吧。”小狐狸一听,频频点头,做出了个嘲讽的表情。 “等着他一会儿丢人现眼吧,再装再装会哈!”余生清亮的声音再起! “天魂地魂命魂,速速归位!”跪在地上的李春天听了,满脸的紧张,看向余生小老弟,但是他的满眼充满期待。 第226章 哥哥饿饿,求喂喂 跪在地上的李春天,满脸的紧张,看向余生小老弟,但是他的满眼充满期待。 李孤帆跪着,依然是对余生内心嘲讽,毕竟被余生制裁过,有过节,所以怎么会盼着他赢了这个赌? 他扭头又看了一眼干枯的孩子,忍不住也是一阵内疚,灰溜溜低下了头。 余生在此刻。他的黄金瞳都快耗光了,出一脑门的汗,天魂地魂命魂众多,他们就是在天空里漂浮不下来。 满屋的人都面面相觑。最后余生收起黄金瞳,中指食指,在空中划着 “卍”字, “再不回来,我引雷电逼迫你们归位。”小狐狸精看了一眼医生, “扑哧”笑了。医生也哭笑笑不得,看了一眼所有护士。寻思,这神棍,真的要疯了吧? 为了不吃翔,竟然都雷公电母了吗?呵呵,我一会还猴哥猴哥呢?哈哈真是个神棍,而且还是个可笑可爱的疯傻神棍! 随着余生反复划着 “卍”结印,就听窗外雷声滚滚,狂风大作,窗帘子都抖了起来。可了不敌,这一招,瞬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都吓傻! 包括白大褂之流。所有的魂,在雷电的逼迫下,统统都无奈归位。余生最后,又开启微弱的黄金瞳,发现2人的命魂,还回头不知在看什么,余生低喝。 “你俩的命魂,还犹豫什么?你家的血亲,都已经在跪拜祖先了,他们不会找麻烦了,你俩乖乖下来吧,别让爹娘叔叔太过伤感了。”接下去,他又是一记掌风打过去强迫,命魂才缓缓消失在身体里,与肉身融合。 “咳咳,咳咳”,两个孩子猛然睁眼。他们左右看着,并且揪了一下雪白的被子。 “哦,好浓的消毒水味,我最讨厌84了。双儿,咱们出去玩吧?还是院子里宽敞,空气好。” “好呀天儿,”他俩都坐了起来,想穿鞋下地。李春天一见,高兴蹦起来, “孩子,你们好容易醒了,”他抱了这个,又抱那个,可是,身体好轻啊。 他心酸难过又是一阵泪。正在这时,有一个女人冲了进来,大声嚷嚷。 “帆儿,神棍在哪?我一定揍死他!神棍敢在医院捣乱?敢诅咒我闺女儿子永远醒不来,我要先弄死他。”原来是李春天的老婆。 可是一见她昏迷一年多的孩子,居然醒过来了,顿时僵住。李春天放下孩子,拉着媳妇。 “来,给余大师行礼,这都是余大师的功劳。谢谢恩人!”余生脸一红。 “哎呀,不用谢,咱们不用客气的。”但是李春天拽紧媳妇,强制,媳妇看了眼李孤帆,又看了眼正在下床的一对孩子,顿时明了。 她与丈夫一起,深深鞠躬。李孤帆一看,没占到便宜,风大扯呼,趁大家不注意,起身悄悄溜了,医生和护士也想溜,但是余生揪过来了帅气医生。 “说说吧,要不要扒光了,然后拍照录像去吃翔?”不过嘛,医生此刻的表情,比吃了翔还难看,几个小护士大喊着 “妖孽魔鬼”,揪拽起医生,疯了一样逃之夭夭。余生抹了一把汗。 “你们一家子,好好团聚吧。我就不打扰了,有空了再说话!”余生也闪了。 楼道里,他又抹了把汗,刚才开启黄金瞳,消耗的确有点儿大。外面没有了雷声,反而下起来了雨,雨不大不小,他有点儿脚步轻飘、跌跌撞撞,费劲摸到了脆甜水果超市。 夏萝莉一看他,都被雨水淋湿了头发,而且脚步有点儿踉跄,赶紧跑出来搀扶。 “余生哥哥,你怎么了?”他没说话,一指办公室。他的双腿盘在沙发上,开始闭目打坐。 夏萝莉可急坏了,头一次看他面色惨白的,赶紧用纸巾揩干净他脸上的雨水,一个小时后,余生才睁开了眼。 就听夏萝莉在一旁唠叨。 “余生大叔,余生大叔,你醒醒啊,不然,谁喂我螃蟹吃呀?你醒醒。啊?真的醒了呀?”夏萝莉一看,他的面色也好了。 “发生了什么?请讲出你的故事。”夏萝莉说完,递给了他一杯温水,特别好奇。 “哦,唤醒他家的2个病儿,耗费我的体能巨大,就那样了。两个小孩,昏迷一年了,也是植物人,我去了也是颇费周折。生命魂不归位,可是急死个人,”夏萝莉眨巴着一对动人的俊俏眸子。 “你,在说什么嘛,神乎其神的,我表示听不懂。要不,咱俩吃螃蟹吧?”说完,还给余生抛了一个媚眼。 “哼,刚才究竟是谁,又喊我大叔?”夏萝莉一听,脸一红,抓紧余生的手臂左右摇晃。 “好啦,余生嘎嘎,嘎嘎,来嘛,饿饿,剥剥,吃吃,喂喂,余生嘎嘎,来嘛!”余生含笑看着她那张俊脸。 “哼,这还差不多!”于是,他起身。 “把那些螃蟹热一下吧,不然海螃蟹,太腥气。”还是那个锅,放进去了海螃蟹,按上按钮,五分钟,大热气就熏满了屋子。 五分后,他俩在一起,对面坐着。可是夏萝莉一想,那喂吃不方便,所以,又拉椅子和他热乎乎挤在了一起。 余生早就剥开了一只,并且把大鳌,做成了挖铲,露出来了白肉还有黄色,用大鳌一勺一勺挖着,窗外下着雨,外面转眼成了雨的世界,办公室里,满一屋子的温馨惬意。 “这叫人不留人天留人,你想跑,也跑不了,哈!”夏萝莉一边吃,一边还在唠叨。 那小粉唇,那一嘴小糯米牙齿,简直太可爱。可就在这时,被扔在断壁残垣处的云老板张老板二人,揣着袖缩着脖子,哆哆嗦嗦挤进来,嘲笑余生是农民的家伙,如今形容猥琐,比农民还不如。 一进屋,没说话先跪下,没说事,先泪流。余生吓一跳,不知他们怎么了。 小萝莉嘟嘴道。 “余生哥哥,他的两个店,他俩已经答应咱们200万盘下,而且,我刚才给了他100万,目前还差100万。余生哥哥,你同意200万盘下吗?你同意我立刻给他们付全款,补齐余下的100万吗?”余生傲慢看向这两个油腻男落汤鸡,见他们那两个绿豆眼,又贼溜溜看向余生,又慌忙磕头。 第227章 风流鬼 余生傲慢看向这两个油腻男落汤鸡,见他们那两个绿豆眼,贼溜溜看向余生,又慌忙磕头。 余生不忍。 “哎,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虽然他们刚才那么可恨背后捅刀,但是,念在他老大岁数老泪纵横的份上,就补尾款吧,然后交出所有合同钥匙,包括小仓库的,以免留下后患,避免节外生枝。”二位老板一听,又磕头。 “都怪我们有眼不识金镶玉,都怪我们香臭不分,您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吧。我已经把所有的手续单子档案,还有钥匙统统上交了,呜呜,呜呜。”余生看了一眼他俩的可怜样,顿时一摆手,大病初愈的感觉,可是真没有那个精气神再去折腾。 况且,目的已经达成,他们再在这里死皮赖脸的,也没有丝毫意义。他挥了挥手。 “赶快走吧,我们要休息了!”张老板和云老板身体一抖。呃?看着这小子有气无力的,分明就是纵欲过度。 这?这特么还休息?不想活了吗?也不吃点儿补肾的药物提提神,小年轻的还真是只要快乐不要命,不怕花下死,更无惧做风流鬼、野鸳鸯。 他俩灰溜溜,赶快一溜烟儿,跑了。余生看了一眼夏萝莉,她依然嘟着嘴,贪婪求喂喂。 他想想余芳,虽然年岁她俩也没差太多,嗯,不过论皮肤白皙嘛,二人的确有的一拼。 “你,就那么想和我黏在一起?”夏萝莉点头。 “是呀,让你给我剥螃蟹,喂我吃饭,乖乖当大叔,难道不好吗?” “呃,”雨停了。下午四点多了,余生见她吃饱了,便收拾桌子,整理好了,最后擦把手。 “姑奶奶,我要回村了。”夏萝莉一听,满脸不开心,但也无奈。余生一踩油门。 槐花村。进了破平房,不见方相宜。 “老婆,你去哪了?” “我在这!”半空飘来她的声音,原来她钻进了鸟巢里。 “刚才下雨了,你罩上雨罩了吗?”方相宜说了句。 “不然呢!”余生听了没接话,他在想,怎么说话有一点点的不正常呢? “吃饭了吗?我去做饭吧。”余生扎起围裙,去厨房忙碌。一小时后。 喊出来雪球,都来吃饭。因为下雨,鸡鸭提前进了笼子,雪球也嫌弃外面湿溻溻,于是也懒得出来蹦跶。 方相宜此刻,早就穿戴整齐。 “你做的那个雨罩真心不错,一丝雨也不漏,而且,套上去,还是正好的尺寸,你的手真巧!”简单晚饭后。 他又给方相宜洗澡,见她周身光滑的紧致,经过这些天的院里锻炼,后背的圣诞树更是明显了。 吹风机后。早早钻进了鸟巢草球,余生白天被夏萝莉各种花样的撩拨,都流了鼻血,越是如此,他却越发饶不得方相宜。 在一次次的匍匐倒下激烈的互动里,方相宜无限满足着。过了会儿,她低声问余生。 “下午,一个奶奶来咱们家了。她说,看到你,抱着一个露肩膀穿高跟鞋的美女,这是真的吗?”余生面色一沉,寻思,既然有人告发,那就要给个答复。 “确实,”方相宜听了,没有说话。 “今中午二位领导,请我吃饭,而且也有事,那个女的,叫夏萝莉,是我的老板,也算合作伙伴,她有事相求局长,所以她也必须参加。穿个大高跟走早市,一步一扭,快到点了,我看着着急,就抱着她穿过去后就放下了。吃了十几分钟,她回店了,我和领导走了,去医院,然后救了他两个昏迷不醒的孩子。”方相宜一听,沉默。 她的心神,竟然都聚焦在了、那2个昏迷不醒的孩子身上,很是心疼,也很是庆幸他们能够苏醒。 见方相宜依然不说话,他又补充,而且搂紧她目前绝对有料的身子。 “那个奶奶怎么说?”方相宜一笑。 “那个奶奶,说你变坏了,还说让我看紧你一些。说你在外面花花,祸害小女孩。还说那个女孩的腿就有一米五,那里波澜壮阔,皮肤雪白,比我的姿色要好太多,还年轻水润。”说完后,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身体上。 “那你怎么回答?” “哎,我说,我信我丈夫不会胡来的。”余生一听,立刻浑身振奋,新的一轮美白大法,激烈又一轮。 半小时后,才消停。方相宜说。 “如果以后有空,可以喊萝莉妹妹来家玩,我烤槐花糕给她吃,毕竟人家是你老板,咱们要多照顾照顾。不过你知道吗?思春和伊银,那两个馋猫姐姐,今天居然找我要槐花糕来了,简直笑死人了。”说完她笑出了声,完全忘记了奶奶的告状。 “以后周末了,有时间,都可以来咱家玩。” “那你,不胡思乱想吃醋吗?” “哎呀吃什么醋?都是好姐妹,热热闹闹挺好的,而且,我觉得思春和伊银人也挺好的。人在社会里,哪有没有几个朋友的,无论同性还是异性,所以不能胡乱瞎想。”余生听了,感激瞧她。 她又继续嘤嘤细语。 “如果说吃醋,那古代,三妻四妾也名正言顺呢,所有女的又是怎么受的呢?现在一夫一妻了刚几十年。所以说,我相信你,我更相信,我能够满足你。不过今天,我还想出来了几个新花样,你要不要试试?”余生一听,新花样? 周身又是一阵沸腾。这次的,完全是方相宜是主导,实施她学来的新手段,一直到余生尽兴才收手。 余生平躺,相宜睡去。她今的那些,他喜欢,她不限制干涉自己在外面有女性朋友,他觉得很幸福。 而且她不排斥要和她们成为好姐妹,这个也让他很开心,不然他还老觉得愧疚歉意。 原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他用面颊蹭着她的光滑,越发爱她,这个从校花到村花的黑牡丹,身体上山乡巨变,从她的小花椒粒,被一步步培养成到目前的波澜壮阔,简直爱死个人。 尤其那句,她信任他。想到此,紧紧搂住她的所有柔软,亲个不停。 第228章 拦腰鲜花赠美人 清晨。借着那一缕金黄的晨光,他又开始呼吸吐纳,他想将黄金瞳提升功力。 可是无论怎么,就是行不通。尤其在给村里的那个李巧娘接生完,还有救了李春天的一对儿女,他的黄金术,基本倒退回了一半。 功力不升反而降?这,令他很是挠头。雪球眨巴着眼睛,继续监督和端详着主人,忽然,天空飘来了几只大雁,雪球一阵兴奋。 可以打猎了?它猛然往空中一蹿,一口叼住了大雁的脖子,估计是太用力了,大雁一下就断了气,雪球一口一口撕扯,大吃大嚼开来。 树上的雉鸡一看。雪球依然如果去一样凶残,有增无减,便叹了一口气。 为自己能够存活下来,而感到庆幸。也为这位大雁兄弟,而感到惋惜。 几只鸡鸭也都早就起来。围绕着雪球转圈,不停谴责这个狗东西,但是,雪球才不听。 因为她知道自己,本身就是一条荒原狼。既然是狼,那它偶尔要拿出自己的凶残本性出来,所以这些守株待兔,半路劫杀,又有什么? 见雪球身下只剩下了几根毛,小鸡小鸭气愤不已,它们无奈躲进一个角落,颤抖不已,大有兔死狐悲之意。 把早点都搞好,又给了雪球捞出来了炖鸡块,可是,雪球今天饭量少,毕竟吃过一只大雁。 余生见方相宜还没醒,便放下了一切吃的,温着在厨房,等她一会儿休息够了,再去吃也不迟。 他要开车奔地里,因为今天高欣那里又该送货了。他要去橘子园摘橘子,可是雪球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气的余生不行了,不光如此,它现在还会开车门,自己坐进去副驾驶。 墨镜一戴,谁都不耐,斜背安全带,人模狗样,简直气死人!余生寻思,大概也很久没带它出去了,便想,算了吧,带它一次吧。 但是带它走,他就嘀咕家里面的药田、会不会被祸害?即使那个大槐三槐二槐被惩罚了,似乎也不老实。 不过上次反对自己大哥当村长时,记得他们的脸,还是残缺不全的。一个耳朵缺了块,还有个鼻子上几个窟窿眼,应该是被雪球咬的牙齿孔穴,没有长好吧,就像人穿了耳洞。 哥三个就这样破相了,也依然不长记性。果园。桃子地。好几棵桃树,红艳艳挂满枝头,搁谁看了都是一阵惊喜,于是他赶紧下车拿起大筐,爬梯子去摘。 雪球也自己踢开了车门,下去打猎。它左扑右跳,简直忙的不亦乐乎,圈了好多天,它简直要疯了。 可是它也算有收获,天上的搞不到,它居然打起来了地上的主意。这小机灵鬼,竟然扒土。 扒来扒去,扒出来了几只竹鼠,哎哟我天,一咬咬死了五六只,一只竹鼠,怎么都有四五斤重,就这样大早晨就做了噩梦,被雪球捕获了。 真是惨兮兮。而且它竟然,还一下把惨兮兮的竹鼠们,统统都叼进了副驾驶位,那意思很明显,是它打猎的,回家让主人专门给它红烧。 这雪球,简直成精。正在摘着桃子,他巡视四周,哎呀谢天谢地,今天思春没有来,也没光大腿在眼前晃来晃去,真心不错呢。 他快乐摘桃,效率很快。摘完了他寻思,那天觉得怪对不起高欣的,不过今天,他想补偿她,要不送她一些吃的吧? 他喊上雪球,奔鱼池而去。他觉得那些黄鳝,应该长得差不多了,赶紧到了鱼塘,才知道,预料对了。 清清水下,一尾尾黄鳝,足足有一米长。 “太特么超能了!”余生这个重生体,都赞叹不已。这时,雪球也很振奋,它忽然跳下水,对着一尾尾黄鳝,就一口一个一口一个击毙二十几条。 “哎哟雪球,你,你疯了吗?”余生无奈。拿起来了个大大的塑料兜,装起来了硕大无比的黄鳝,一尾黄鳝,好多天未见,居然长一米多长,余生再一次感慨那灵雨山泉水的神奇魅力。 可是他也不免忧心,那水还剩下军壶的三分之一,哎,没了咋办?到时自己,还嘚瑟啥? 带雪球去了大棚。又给高欣采了点儿草药,不过惊喜的是,这次的何首乌,也采到了一对人形的。 他爱不释手。小心翼翼放进兜子准备给高欣,还别说,对这个在人前一向高冷的御姐,他一日未见,便很是想念,哎,不知怎么了? 随手又摘下几十个蛇果。他也想让御姐,尝尝他亲手培育的蛇果的美味,也让那个古老的传说,在她的身上体现,就是那个关于伊甸园的传说,吃了后,就让他深深爱上一个人。 至于说爱上谁,那就不清楚了。不过一想到,她可能会喜欢别人,毕竟人家的背景,在雨城里,是个有权有势家大业大的存在,余生的心头便是一阵淤堵。 哎。未来命运,可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何况自己是个重生的家伙呢,虽然具有超能力,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人各有命,一出生就决定了?想到这。他漫不经心为高欣采玫瑰。 给她送花,或许,玫瑰也可以烹饪,因为他会做那个糖醋玫瑰虾,不论多少支,反正大概999支吧,搞一点儿,也好补偿那天临阵脱逃的愧疚。 揪了蒲棒草,拦腰捆住玫瑰,装进塑料兜。随手拔了几十根水萝卜,凡是地头用过灵泉水的地方,长的尤其水嫩个大脆甜,也都统统装进兜子里。 所有这些都飘在了橘子筐上,一踩油门,带雪球一起,奔向雨城。可是,真是说谁来谁,谢天谢地,思春今天没来,竟然,来了个伊银。 伊银照旧披肩长发。自从思春经常模仿她,编麻花辫,她就改成了那头瀑布式的披肩长发。 她表面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并不胖,可是只有余生清楚这位老同学,其实还是蛮有料的。 今天的她。穿了一身天蓝色的衣裙,手里拿着一方手帕,依然背着白色的帆布包,她在岔路口,挥手在和余生打招呼,正好站在通往雨城的那条马路边上。 “老同学,我要去雨城,带我一截路吧?” 第229章 怎好大肆渲染? “老同学,我要去雨城,带我一截路吧?”余生赶紧踩了刹车。可是后面是货,驾驶位是他,副驾驶是雪球,她该坐在哪里? 他不知道。但是看到了老同学,他又不可能拒绝。最后只能把水果杂物,倒进去了后备箱,后面放了个蒲团。 “伊银,委屈下吧?今天只能如此了,反正委屈20分就到了。”伊银一笑。 “没事的,赶紧走吧!”伊银捂着书包,拘谨坐在那里,眼睛并没有满处乱瞧。 可是余生心里却嘀咕。因为那一大束玫瑰,还飘在了橘子表面。论气味的话,她应该发现不了,毕竟车里橘子还有黄鳝那血腥气,桃子味,很多杂味搅在一起,不容易被发现的。 想到这里,他就放心了些。忽然他问。 “你的蛇伤,都好了吧?”伊银一笑,红云飘起。 “嗯,好了。”她尽量淡淡说,毕竟,伤的部位,太过隐私与奇葩,她又怎么好大肆渲染什么? “那个艾蒿在熏吗?”余生关切问。伊银又是一阵娇羞,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熏了,熏完了之后,我和思春都感觉小肚子疼,而且抽筋疼。”余生一皱眉。 “思春也痛经吗?” “哦,她不,她只是上面的腺体,说是有结节。哦,算我多嘴了,哈,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哟。不然,我听你和你大哥的话,不独居了,现在和她睡一起的,她可饶不了我。”余生一笑,点头。 “不过那个艾蒿对散开结节,也是有帮助的。”他忽然回头,看着她撩起来了裙子。 “你怎么没穿丝袜?那腿那么白,比思春的还要白,怎么还非露出来,你想让谁都看到?” “哎呀,你在说什么?我穿的是长裙,如果下了车,会飘落到脚踝附近,除了你,别人是看不到大腿的。”余生沉默。 伊银又说。 “思春和我,都想和你老婆学学烤槐花糕的手艺呢。”余生立刻很振奋。 “学就学,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的这个手艺,你们想学,就去找她好了,不过一般不要早晨。”伊银皱紧眉头,表示疑问。 可是余生,他不可能告诉伊银,早晨她的身体,不喝老参汤子,都很难恢复,双腿软绵绵,就像个软脚虾。 所以只是, “咳咳”了几声,算是揭过去。 “你知道吗?明日咱们有个同学会,你参不参加?”余生内心一沉。他这么多年都没参加过,这个伊银既然说了,那就可以去一下。 不过,想想刘闪暖的那股子嚣张跋扈劲头,还有阴阳怪气的宋茜茜,他就恨得牙痒痒。 “好呀,几点,在哪?” “明日,晚上5点,在醉春大酒楼。”雨城到了,伊银下了车,挥手告别。 “明日不见不散!”黄金海岸。海景轩。一大早,高欣高挽起头发,一袭淡妆,身穿制服,她早已经是精力旺盛,笑意盈盈在酒店里热情洋溢,微笑打招呼。 她楼上楼下反复巡视,看大家也都是认真敬业,很在状态的。她知道,今天,也是余生来送货的日子,所以格外欣喜。 不一会儿,余生果然就打来电话。 “欣欣,我到门口了,货都备好。”高欣即刻心花怒放。 “好,我这就下楼。”余生早就下来车,他怯生生把那一抱玫瑰抱在怀里,忐忑不安着。 那些玫瑰,也是受了灵雨山泉水的润泽,黑红浓香,并不是普通的玫瑰可以比拟的。 高欣出来了旋转门。她依然笑靥如花,职业感极强,那10厘米的黑色高跟鞋,一身的紫红色职业装,内衬着白色的衬衣,那雪白的脖颈,那利落的头发光溜梳在脑后,带着暗红色的丝网,一步裙,露出来婀娜有度的小腿,那脚踝处的线条,是那样的柔媚动人。 余生半低着头,他怀里抱一大束玫瑰递过去,羞红了脸。高欣很惊讶。 “清晨一束玫瑰花,献给高贵的女神!”余生说完,脸憋得通红,他挠了挠头发,有点儿尴尬,的确露出来了农民的过分没见识,丝毫不油滑。 可高欣却很开心。她都霞飞双颊了,手捧着花,不知是花美还是人美,或许人比花儿还要美。 余生也感慨,眼睛发直。 “你比花儿还要美!”高欣听了他过分实在的赞美,赶紧用花遮脸,躲避着暂时的红云,虽然这个余生是个小农民,但是却笨拙的可爱。 “我还给你,送了点儿黄鳝,补补身体。”高欣愣住。 “你家还养黄鳝吗?” “当然养,不光黄鳝,还有稻田螃蟹。螃蟹我也给你搞了十几串,送给你吃。”他一打开车门,一兜一兜往外拿。 “你看,看看合不合格?以后,我会经常送这些给你吃,给你补身子用。对了,你看这个,你猜是什么?我也是送给你的。”余生拿出来那对何首乌,神神秘秘。 高欣一看。黑乎乎,就像个裸体的孩子,而且,还有明显男女的那个那个哈哈,简直羞死了人。 她赶紧捂住了面颊,一阵脸红。不过缓了会儿,她当即吩咐厨房拿走这些东西,而且专门给她做一顿醋溜黄鳝段。 她拎起来了何首乌,觉得这一对何首乌嘛,还是不要让别人发现的为妙,自己做收藏吧。 余生最后,拿出来蔬菜。 “辣椒小白菜,水萝卜,都在这个大塑料兜装着,都是专门送给你吃的,不是卖的。” “哎呀,我怎么吃得了?” “你吃不了就送给家人吃。我的这些营养好,比吃别的蔬菜强太多了,送给奶奶吃,也有利于延年益寿,吃几次,她皮肤的老年斑,估计就没了。”高欣一听这个,立刻严肃起来。 “好的余生,我记住了。谢谢你今天还送我花,谢谢。”她微微俯身,表达漂亮舒适的礼仪风范。 余生都看直了眼睛。对,她此刻的这些文明礼仪,让余生内心感觉到最舒服了,都不知怎么来形容、高欣此刻的职业魅力。 第230章 玫瑰大虾我会做 服务生围拢过来。他们搬走了珍贵的大红桃子,又把送给高欣的礼物、搬进厨房专门的料理室。 还有服务生,将余下的部分带走了,送到奶奶那里,准备让二老享个口福。 奶奶的精神状态非常好,依然每天去跳广场舞,乐此不疲,自从吃了那棵人参,被这小伙子救治了一顿后,她整个人,似乎返老还童,年轻了20岁。 ……高欣拿着黑红的玫瑰,摸着拦腰捆住的蒲棒草、到处都透露出最原始的自然清新与古朴、丝毫没有过分雕琢的痕迹。 她抱着玫瑰,有点儿娇羞,都不知怎么样才好。余生低着头。他柔声低语。 “等放几天了后,这个花,都可以做一盘菜了。”高欣做了酒店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玫瑰花可以做菜。 她蹙眉轻问。 “那,玫瑰花瓣太娇嫩,是不是遇到热,它们就会变色,不好看了?”余生灿若一笑。 “不会,我每次烹饪这个花,都特别讲求个火候,然后和虾仁一起配菜,最后浇上琼脂那类的,肯定好看又好吃。”高欣离开门口,和他一起,在栀子花那条路上慢慢走,只见高欣轻轻吻了一朵玫瑰后,开心说道。 “哎呀,你说的我都好期待了!哎,活着真好,能有这些珍馐美味享受真好。” “那,是不是,有我更好?” “啊?你在说什么?”高欣赶忙用玫瑰花头、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娇羞不好意思又笑意满满,千万不能让余生看到。 否则,怪丢人的。虽然他是个农民,可是他的心真的不坏,一想到那天的蝴蝶穿花,她便对余生肃然起敬。 高手在民间这话一点不假。余生就属于那种年轻有手艺,拥有一身绝世武功的人,真的令她不得不佩服,而且打心眼里崇拜。 难怪奶奶在她的眼前,老是明理暗里说他的好话。此刻,断桥上。依然扶风柳条摇摆不定,桥面上柳叶堆积;桥下的西湖水碧绿如翡,波纹荡漾;那两对鸳鸯,还有两对黑白天鹅,在水中漫无目的,惬意游荡。 高欣站在这里,看着水面发呆。余生又汇报。 “下次我来,大棚里新鲜的草莓,你都可以尝个鲜了。”高欣笑了,面颊染红。 “对了,你的那个药材,看什么时候出棚。我叔叔说,你有多少,他要多少。爷爷从你的那些药材里,发现了很多别的药材含量很少的很有价值的元素。所以小叔叔也让我带话给你,他说人参价格,比市面价格高出数倍给你。” “啊,”说实话,余生有点儿震惊。 “我叔叔的药酒厂子,未来的药酒原材料,都想从你那里进货。除了人参还有何首乌,你那还有什么药材,尽管来就是了。”她站起身,嫣语着。 “我爷爷说,你的人参体内的元素含量,和十几年的长白山野参相媲美,所以听我小叔叔他们那意思,给你的人参定价位在不低于一斤500元,”余生顿时又是一阵懵。 “所以,你下次来,不妨连带着药材一起来,而且你后天可以送两次货也可以。”余生听了低下头,喏喏说道。 “那你不是,想,多看到我一次吧?”高欣听闻。 “看你?臭美的!”她又一次用花头遮住了娇俏的脸,黑红色的花朵,她攥紧花束的手,越是用蒲棒草捆住这样的写意自然,越凸显她纤纤素手,指甲红润透亮的精雕细琢。 她利索的头发、又黑又浓又闪亮;宽宽的额头,两道柳叶眉,眉尾不用描画,就很修长;玉鼻子高矮那样自然合适,直通山根。 一副上好的绝佳容貌,在不燥的阳光下,如一块翡翠熠熠闪亮,令余生沉醉痴迷,根本移不开眼。 正在难以自拔时,忽然雪球从车里不再装睡,它跑出来了,在湖边撒欢,与湖里的鸳鸯和天鹅,用特别的语言在交流着。 高欣笑了。 “雪球,它居然跑出来了!”雪球一见美女,还朝着高欣点点头,那意思显而易见,很喜欢美女。 她一掏兜口,拿出来了一根烤肠。 “也许这个它爱吃吧?这是我没吃的早点,哈,给雪球大佬吧。”粉白素手,撕开包装。 把又粗又香的腊肠给了它,递到了嘴边。雪球竟然很乖乖很文明,轻轻张开了口,羞涩秀敏吃着……里面似乎是黑花椒烤肠,味道还不错。 对它的乖巧温顺,余生表示不解。毕竟早起刚看它打猎的样子,在院里窜起来,叼死了一只大雁,它竟然生着吃的,好家伙,那个生猛的样子,真的是一只凶恶的荒原狼无疑呀。 它此刻的装样,令野性不着痕迹。高欣竟然用手抚摸他的头。 “嗯,真文明,真高贵!”雪球一听高贵?文明?它很开心,竟然朝高欣点点头,这下可把美女乐坏了。 “不是吧,你连文明高贵、都听得懂?”雪球又点头,而且仰起脖子。 “呜呜汪汪汪,”似乎是刚想得意忘形,说自己是伟大的荒原狼,可是,一打愣,又反应出来,这是人类的世界,它必须装成是一条狗,才可以被容纳,狗才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哦,叫的真好听!”她抚摸着雪球的头。 “毛真干净,真亮,雪球,你怎么那么白?是不是,和你的主人一样白?”余生一听,脸红到耳根。 正在他们柔情蜜意相处,享受着人间美好之时,坏了,天空中出再次现出了几个黑影。 余生立刻浑身的神经绷紧,他定睛一看,6个黑影。 “又是保镖,来切磋吧?”余生拔地而起,飞身迎战。正在惬意游荡的鸳鸯和天鹅,也赶忙惊慌从岸边逃走,一直游到了西湖中间,最后不放心,又跑到断桥的桥洞里面躲起来,才觉得安稳。 余生在半空,被6个保镖轮流攻击。高欣在栀子树下面,朝着高空喊话,可谁也听不到她纤细的女人声音。 此刻,她害怕极了。特别担心余生会吃大亏,毕竟又是6打1。 第231章 荒原狼掐架 雪球也聚精会神,看着空中的敌情,空中的每个人,都能挥出一条条拳影,四周的栀子花和叶片,在空中翻飞乱舞,那一拳一拳,杀伤力极强。 “嘭嘭,叮咣,”忽然有2个迷彩落水,天鹅和鸳鸯又一次庆幸着,早早躲在桥底下眯着、该是多么明智。 雪球一看掉湖水里2个迷彩,很开心。不过,当它一见空中依然1对4时,便不开心,尤其见所有的家伙,都在攻击主人。 它忽然也凌空一跃,抖起来了身体,并且在空中多来了几个往上步步攀升,空中急停,上去就叼住了一个迷彩的衣服,往水里拽。 其余三个家伙惊呆。 “这是特么小狗子吗?我擦!”正在看狗子时,剩余的三个人被余生连环腿,瞬间踹到了西湖水里,还有几个不会水的。 一个狼狈的家伙在喊。 “大小姐,快救命,啊救命,我们都不会、水呀!”高欣一听,温怒。 “该!谁让你们背后偷袭人了?人家准和你们约战了吗?你们上来就打?” “大,小,姐,咕,噜,”高欣一看,继续数落。 “你们会水的,赶紧拖他们上来吧?这次,就当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教训。让你们知道,农民不是好欺负的!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你们这些个目中无人,心无大志的家伙!” “大小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高欣一阵笑。弯腰拾起来了一根木头,扔了下去。 几个人借着力量,好容易爬了上来。 “你们的水里功夫,还是要加强的。” “大小姐,教训的是!” “哎呀,快回去换干净衣服吧,不要在这丢人了,你们要背后苦练功夫,几年后,再和余生约战吧!”几个人不再说话,慌忙一瘸一拐跑了。 宿舍里。尤其那个被雪球叼下来的,最惨,最冤枉,忍不住说了句。 “都不知怎么回事,就被一个白身子给搞到水里了,我擦,当时我以为是白无常来了!” “哦对,我们确实以为是白无常,哈哈,你这家伙,太倒霉了,害的我们哥几个,也倒霉被踹下来。” “这小子的功夫,真是了得。”赵保镖一听,也没说什么,而且他暗恋大小姐,可是,大小姐偏偏就是看不上他,所以,他才有了反复挑衅那个臭农民的想法。 可是现在却认为。这个臭农民,也不是好对付的。要么大小姐,总是青睐于他,嗯,他绞尽脑汁,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抢夺大小姐心思的办法了。 只能听之任之,认命。如今自己是初期武者了,又能怎么样?不也是栽在了一个20岁小毛孩子手里吗? 莫非大小姐,就稀罕小鲜肉?那也不大对,毕竟在这6个人里,有3个,也和那个叫余生的年龄类似,也没瞧见大小姐稀罕哪一个。 他真的搞不懂。只能郁闷在胸口里一口气。大小姐如果看不上他不要紧,要是清清纯纯不谈恋爱,他也会坦然,不那么郁闷吃醋。 关键是眼下,她有了要亲近的、日夜思慕的家伙,而且还是个农民,自己该怎么咽得下这口窝囊气! 输给泥腿子?太不值了。尤其看到他俩在花下、有说有笑,还给大小姐一束美艳的玫瑰花抱着,谁特么都知道,玫瑰代表爱情,所以,这一下就刺激到了赵保镖,才又和余生打了一架,可最后又是以失败而告终。 大家在宿舍里。一边换衣服,一边弄不懂。 “他身边那条狗,真特么奇怪!” “是,太骁勇了。” “是啊是啊,那是什么品种?咱们从队里,也没少接触这玩意,为什么就没发现有这个品种?” “而且还这么彪悍,竟然凌空一跃就轻松到了半空里,这还不算完,居然还会花样翻飞往上攀升?这特么,是二郎神的哮天犬吗?” “估计是国外的啥串种吧,毕竟国内没见过。” “无论是哪国的玩意,关键是它也和它的主人一样,那样的出其不意本事大,太特么神秘了。” “住口!你不要涨他人的气势,灭了自家的威风!”西湖边。几个保镖消失了后,出奇安静,那几只鸳鸯天鹅,又从桥下出来,继续惬意岸边溜达。 高欣抚摸雪球。 “雪球,你怎么那么神奇呀?”雪球点头。余生在一旁笑。 “欣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要回家一趟,看看果园,鱼塘。”高欣点头,那纤纤妩媚的样子,余生好想贴紧她疼爱她。 余生开着破旧面包车,往前跑。可是刚开出几千米,忽然在一个人不多的路口,小巷内窜出来了几个彪形大汉。 嗯? “蒜头鼻子大、麻子脸?怎么又是你们这群小鳖三?手下败将,你们究竟还想来干啥,送死吗?”不过,其中领队似乎换人了,是个光头强,其余就是上次在小巷里骚扰思春的那群家伙。 余生下来,落地,对着他们,活动手腕。蒜头鼻子和大、麻子脸一看,特么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上次大杀四方的白无常吗? 一遇到他肯定特么没好事!于是只有光头强在前面叫嚣。 “小兔崽子,我告诉你哈,如今,有人花钱雇我们,买走你一条胳膊一条腿。”他 “呸”的一声,啐掉了烟头,手里拿着铁管,就杀了过来。余生一见,身子纹丝不动。 只是一甩手,就把他手里面的钢管甩掉,这家伙吓一跳,但是还不死心,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忽然暴跳如雷喊蒜头鼻子。 “你们这群废物,要你们何用?你们还不快上手?”只见蒜头鼻子拿着钢管在那里,瑟瑟发抖,大有不打自瘪之势。 毕竟他们早就领教过了,想起上次被他摞在一起串糖墩,就是心惊胆战。 最后蒜头鼻子无奈,竟然一脚踹在了光头强的屁股上。 “滚蛋吧。这个是我们新任的老大!”新任老大?余生没听明白。光头强一看,没人支持他,便扭头怒骂道。 “你们几个混蛋废物,窝里斗的玩意!” 第232章 丫头片子皮痒痒 光头最后豁出去了,他硬着头皮,抡起钢管,朝着余生就是一顿猛砸。 余生瞬间挪动了地方。他砸了个空。 “咦?人哪去了?闹鬼了?”正在纳闷的空,余生从后面飞起一脚,光头立马就来了个狗啃屎,这个瞬间漂移大法,太简单了。 可是他们哪里懂?只知道人忽然凭空消失,就是闹鬼。 “你个蠢货。”蒜头鼻子和麻子脸搞内乱,上去就给光头五花大绑,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蒜头鼻子说道。 “余老大,我们是接了我们黑虎帮堂主的指令,说买你的胳膊你的腿。”麻子脸怯懦问。 “老大能不能,跟我们见见那个堂主?帮我们说说情,不然堂主老大会搞死我们几个的,老大,求你了老大!”余生也是艺高人胆大,他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 “走,带路!”跟在蒜头鼻子麻子脸,四五个人的屁股后头,他们统统进入了附近的一个歌舞厅。 歌舞厅。大家在蹦迪,喧嚣暧昧鬼影绰绰,奇妙的灯光来回乱闪。就见在高高台子的中场处,竟然有个艳丽女人,在那里来回提臀甩跨,正在跳不健康的舞。 那都什么玩意?余生表示不齿。又见那女的,长得如花似玉,脸上偏偏还描画梦幻妆,半人半鬼的模样。 然后露着雪白的大后背,胸前鼓鼓囊囊,反复剐蹭一个不锈钢大棍子。 也不知在搞什么,动不动还一甩头,把那个大头套都甩掉了。可想而知,那动作夸张到什么程度。 头套甩掉了。一头瀑布一样的密实美发,瞬间飘零,只见这女的反复蹲坐着s形动作,这就是搔首弄姿了吗? 刚想到这里,那美女转圈亮相,竟然随着欢快的音乐,抖起来了少数民族的舞蹈,碎肩颤。 碎肩颤?哎哟我去,那波澜壮阔那个抖的哟。简直抖出来了所有人的大哈喇子! 虽然这些,被余生所不齿,但是,却被歌舞厅内,所有的人尖叫着点赞支持,余生摇摇头,感觉他们都有病,而且病不轻。 嗯?不对?怎么这妖女,看着这么眼熟呢?虽然化着梦幻妆,但是那侧身,那黑色露背长款裙子,侧处开叉居然开到了,差点儿没特么开到硌着窝。 啊?这不是,夏萝莉吗?哎哟我去。这,这胆子肥的。怎么竟然白天开超市,傍晚了,还来这里魅惑人? 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气死人,浑身皮痒痒吗?她莫非不知道自己长成魔鬼天使样貌? 来这里跳舞,就不知道这个会引起暴动骚乱吗?真是气死人!可是,刚一会儿,就见转角楼上,黑虎堂的堂主在那里,也看着夏萝莉直了眼,他流出来了哈喇子、都不自知。 堂主什么女人没有驾驭过?唯独这样风骚的小娘们精,还真没见过。这小小的雨城,竟然还有这等的天姿国色? 尤其那个碎肩颤。哎哟我去,立刻就把堂主,这40岁的糟老头子,给直接征服。 旁边穿着西服的一个小角色,还有两个油腻男,笑嘻嘻对堂主说, “堂主,下面那女的,是个超市的女老板,大学毕业就创业,听说搞得还不错。不过嘛,丝毫无背景,而且,还听说,这女的,包养了一个小白脸,关键那个小白脸,还特么是个农民,呵呵呵。”堂主听闻,一摸脸上的刀疤。 “还有这事?那她不是个雏了?”干巴瘦的小角色猥琐一笑。 “那就不清楚了堂主,这不要由您亲自去检测检测,哦对,是剪彩嘿嘿。”堂主一听,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那两个油腻男,也一脸坏笑,不过嘛,这俩家伙看着眼熟。堂主给干巴瘦一个眼神。 干巴瘦,赶紧闪身下来,凑近到了跳舞完毕的夏萝莉跟前拦截。 “小妞,嘿嘿,你的运气来了,楼上我家堂主有请。”夏萝莉一惊。 “什么堂主?我不认识,我又没去洗澡堂子,哪有什么堂主堂主的?”说完,径直往外头走去。 小角色赶紧跟着。 “哎呀小妞,我家堂主不吃人,见见也无妨嘛。”夏萝莉盛情难却,便随他去了。 三转两转,来到了刀疤脸大堂主跟前。 “小的把小美女带到。”堂主一摆手。 “退下吧!”堂主朝美女招呼。 “来坐下,你叫什么?” “我叫夏萝莉。” “哦?你看看,你叫夏萝莉,而我,叫夏海。你我都是一家,很有缘分嘛。你以后喊我大哥,未来我罩着你,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除了去月球不能,其余的啥都行!”夏萝莉忍不住被逗笑。 她这么一笑可了不敌,直笑的花儿开了,鸟儿叫了,太阳出来了,河开了,水化了,春天来到了。 堂主拿着半杯红酒,看呆。夏萝莉不解,赶紧用手晃了晃他的脸。 “嘿,你怎么了?”不过,有两个油腻男上来了,夏萝莉忽然震惊。 “你怎么在这里?”见那两位,鼻子哼了一声很傲慢。夏萝莉便明白了八九分。 堂主回过神来,哦,他面对着她失神,而且找到了一种初恋感,所以才被她惊艳为她失神。 回过神来后,他豪爽为她倒了一杯红酒。 “来,小美女,哦不,你是我夏海的妹子,干了这一杯,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夏萝莉眨巴眼问了句。 “那,我喝完了,就可以走了?”夏萝莉问了句后内心忐忑,此刻,她竟然想到了余生哥哥,如果他在就好了。 可是?哎,他不在。堂主立刻笑了点头。 “那是自然!”夏萝莉也算豪爽,立刻一饮而尽,可是,还没来得及怎么,她就倒下了,小干巴瘦立刻将她的酥软身子一推,刀疤堂主满满抱住了她。 “哎呦我的小可怜,我的小心肝,我的小宝贝,我的小猫咪,等一会儿你醒来,就变成我夏海的人喽。”正当美梦要成真时,空中一声高喝! “放下她!”堂主一看,怒斥。 “大胆!哪里来的农民小瘪三?” 第233章 为啥去跳棍子舞? 那两个老油腻男赶紧诉苦。 “啊哟堂主呀,那个就是她养的小白脸呀,我们俩可被他害惨了呀,害的家破人亡堂主呀!”余生一看,顿时明白。 究竟是谁、想要他的胳膊想要他的腿?原来是这两块货,在从中作梗! 没错,他俩就是水果店的老板,云老板张老板,看这意思,如今已经悄悄投靠了堂主。 堂主一看,大手一挥。 “小的们,上!”在二楼的所有黑衣人聚齐,三五十个,黑压压铺天盖地从半空飘落下,围拢着余生而来。 蒜头鼻子和麻子脸一看,老大要吃亏,于是上去就和黑衣人打起来。 “卧槽,你特么自己人打自己人?”麻子脸和蒜头鼻子,被黑衣人怒骂,不光如此,也激怒了堂主。 堂主一蹲酒杯,气急败坏,根本不明白这两个蠢货,到底在做什么。他也觉得蒜头鼻子和麻子脸、分不清敌我,就像得了疯牛病,很是蹊跷。 余生一抓光头强的腿,抡起来当武器,照着这群黑衣人就开战。 “保护光头强,别让他伤到。”堂主下令。众人一听挑大指,堂主真够仗义。 但是这三五十个黑衣人保镖级别的,几十个回合的团战,都拿他一人不下,就这么一个臭农民,怎么这么强悍? 大家都很纳闷。余生轮着光头强,像转动的扇叶,冲出一条路,一步就来到了堂主的跟前,扔下了光头强,揪住堂主的脖领子。 同时也捞过来了夏萝莉的身子。没想到,这个堂主也算识时务,一见几十个人都围攻他不下,也知道这是怎么一个超强的存在。 面对强势,顿时怂了。 “得,您是老大!我夏海甘拜下风。以后我这黑虎堂、堂主的职位,就让给您,您是老大我夏海甘愿当二堂主!”只听他一声令下, “还不拜见大堂主,拜见大当家?这位,就是咱们未来的老大!”顿时几十个黑衣人,懵住。 怎么?倒戈投降这么快?不光麻脸蒜头鼻子疯牛病,难道这个堂主?也疯了? 黑衣人发傻,参不透。只见夏海,朝着黑衣人一使眼色,黑衣人貌似明白了几分。 毕竟黑虎堂,目前在雨城的地位,不如青龙堂与野狗队,老挨欺负。尤其前些日子,青龙堂还侵占了他们黑虎堂霸占了15年的老地盘。 被青龙堂说抢走就抢走了,太窝囊了,但是,打不过人家技不如人又能咋? 不光如此,人家还请了不知哪里的门主,来坐镇。那个门主,可特么厉害了,虽然是个身穿白衣的老匹夫,可是,那浑身的绝世武功加妖术,可真是惹不起。 到现在,他们几个弟兄还都有旧疾,都是拜那个会妖术的老匹夫所赐,不光人家会打,还会放火烧人,他们黑衣人还有两个,都被烧成了重伤,不能出门。 想想他们黑虎堂,过去是堂堂雨城势力之首,如今地位遭到了严重威胁撼动与觊觎,所以,夏海大堂主好容易见到强者,怎么能不赶紧服软? 对,他堂堂大当家,为了保存自己的黑虎帮,竟然软身段想做小媳妇,还带挂靠强者的。 这就是夏海近日的心思。难道堂主,把这个扛打的农民,圈定为强者的人选? 有了他,我们就会夺回地盘,不再受气?众多黑衣人意会后,赶紧纷纷磕头认主,有给他们撑腰的还不好吗? 自然是求之不得。所以,刚才还有个别黑衣人,扬言说要弄死蒜头鼻子、麻子脸的,也不出音了。 最后九九归一,还是盼来了新老大。云老板和张老板一瞧,自己成了没人管没人要的小孤雁,一边心疼昨日缴纳的20万保护费白瞎,一边绝望哭泣。 “我说夏海呀,你,你不说要给我报仇吗?你,你说报仇完了,我付全款100万,你,你怎么就变卦了?半截变卦,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夏海皱眉。 “我是答应了,但是你那个100万,我不要了就是。毕竟事情没给你干成,我们黑虎帮也不收款。”夏海扭头看向余生,继而面色又是一喜。 “但是,我看这位小兄弟,胆子大能耐也大,小小年纪,竟然敢闯我黑虎堂的地盘,我黑虎堂目前,也正好缺一个有能耐的老大来撑腰,所以,你们俩笨蛋,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要么跟我们一起,来膜拜老大,要不你就自己滚蛋!”张老板云老板一看,大势已去,算自己倒霉、错误托付与攀附,所以只能掩面哭着,落荒而逃。 堂主看一眼死了的光头强。吩咐道, “光头强后事大办,告诉他家的小老婆没事的,不要怕怕不要难过,有我夏海在呢,我会用心照顾好她的。”干巴瘦一缩脖。 心想,老大您是拿身子去床上、照顾吗?毕竟他知道,光头强几个月前,新娶了一个老婆,才19岁,姿容秀丽,还是个学堂的小会计,那肌肤水灵的,简直和一朵芙蓉花相媲美。 此刻,夏萝莉醒来。她昏昏沉沉睁开眼,浑身酸软无力。刚才一直能听到声音,对,没错,就是听到了那个家伙的声音,那个讨厌的余生哥哥。 “好,你们玩吧,我走了!”余生搀扶夏萝莉,往台阶下走去。 “恭送大堂主!”余生身子一惊,吓一跳,怎么这,就真成了堂主了?简直恍如梦境。 但是他没回头,因为这太突然,他的脑子还没回过神来呢。出了舞厅。 他扛起来了软绵无力的娇躯。大家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啧啧啧,瞧瞧瞧瞧,人家一个农民,竟然可以捡尸这么靓丽的,如果她去拍电影,就真没有别的明星什么事了。 “兄弟,哪里能捡尸?告诉我,我也去。”余生一懵,手一挥。 “滚蛋!”余生到了没人的地方,温怒道。 “干什么不好,非要去跳棍子舞?” “什么棍子舞,是钢管,真是外行。”余生一懵。 “豁!你还有理了?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吗?非去那个地方?你被多少人觊觎,你不知道吗?老让人不放心。下次再去,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最红的那一朵花!我看你服不服!” 第234章 借睡偏房 余生温怒! “豁!你不知道你有多漂亮吗?非去那个地方?你被多少人觊觎,你不知道吗?下次再去,看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我看你服不服!”夏萝莉一听,面颊凑近他热乎乎的脖颈,因为她很开心被余生这么以为。 “多漂亮被觊觎”,这两句实在是太动听了。不知夏萝莉住哪里,余生只能扛着她去了水果店,把她丢进办公室沙发。 “先在这里眯着吧!”他回身给拉上了窗帘,墩身帮她脱了高跟鞋。 “赶紧休息休息,天黑了,我要回村了!”槐花村。在方相宜那里。思春在厨房里,跟方相宜认真学着做糕点,一会儿用玫瑰花瓣烤,一会用槐花烤,做出来的样式不一样,但是都是那样的好吃。 最后方相宜给她装好两兜子。 “一兜子给你,那一兜子给伊银,你俩好姐妹一起吃吧。”思春点头,白净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光辉。 “嗯嗯谢谢好姐妹。”思春随口说着,因为她觉得方相宜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她愿意和她在一起,很舒服的感觉。 “你,的皮肤,怎么那么白?平时特别的用什么擦脸油吗?”方相宜忍不住问。 毕竟余生一直说和他一起睡觉,才能美白,可是,和他睡了很久了,为什么自己依然是黑牡丹? 那怎么不是白牡丹,或者粉牡丹?她很纳闷。 “哦,我这个皮肤,应该是天生的吧。”貌似思春,毫不在意自己的皮肤是什么颜色,她伸出食指,杵了几下面颊的q弹软。 “不过,伊银的皮肤才是好,她的是不光水润,而且还红粉。”方相宜想了想,确实是。 思春忽然问。 “你怀孕了,感觉肚子胀得慌吗?”方相宜脸一红,点了点头。 “不过看上去好美观呢,我要是和你一样就好了。”思春眼馋着看了她几眼。 忽然她想了起来。 “对了,伊银去雨城了,今天可能不回来了,所以,我都不敢回去住了,担心大伯来寻事滋事。嗯,你家有没有空地方,我想在你家,借住一夜,”方相宜一愣。 可思春又说。 “哎呀那个,我大伯,这几天,又在挑剔我,伺机赶我走呢。虽然上次,你大哥他们给解决了困难,可是,大伯依然不死心。”说完,思春泪光点点。 方相宜一听,很气愤。 “哪有这样的大伯?也好,你今天,就在我家这个厢房里住吧。我这就给你收拾一下。”思春又是泪光。 “大伯依然还是想逼我改嫁,不要占用他们的房子,然后房子给他的儿子顺子未来娶媳妇用。”方相宜一簇眉。 “真不讲理。”说完叹了一口气,命运如此,又能怎么样?思春早就把糕点放下,跟着方相宜出出进进,抱着褥子还有毛巾被。 这时,雉鸡飞下来了,也去喂小鸡小鸭的盆子里,探头嗅了嗅,这个,它们是怎么可以吃得下去的呢? 雉鸡不屑一顾,一扑棱翅膀,钻进了槐树花里面,继续睡大觉了,反正,它觉得世界上,最好吃的,就是虫子。 无论白胖的,还是绿色的,还是浑身长毛的,都比这些好吃,哪怕吃一条死的,也比这个好吃万倍。 正在这时,余生回来了。思春和方相宜在厢房里闲聊的空,见余生回来,思春却红脸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就麻烦妹子你了。” “不麻烦,不用说客气话。一会儿让余生给咱们姐俩做吃的,然后一起吃顿饭。”思春点点头。 余生从车里出来,雪球也出来了,余生手里拎着5只竹鼠,把从厢房里走出来的方相宜吓一跳。 “怎么好几只竹鼠?”余生一笑,进了厨房,回头说了句。 “是雪球打猎捕获的。”雪球早就发现了家里来了生人,它瞪着眼睛隔着门缝隙、打量思春,看着她似乎没有攻击性,也就放心了,回到西屋抱着狗粮,想躺下休息会了……等主人搞熟了竹鼠,才起来吃。 余生从厨房出来。这才一下看到从厢房走出来的思春,他心里一咯噔,她怎么老是有事没事的、频繁来我家里呢? 方相宜看出余生的想法,便说了句。 “今天伊银去了雨城,不回家,她家里大伯又在打她的主意,她怕夜里吃亏,所以,才说要暂时在咱们家借住一夜。”余生笑了。 “哦可以哈,那我去厨房搞点吃的,你们姐俩说话吧。”在他眼里。方相宜和思春,一黑一白的肤色,真的很是漂亮。 方相宜人称黑牡丹,目前又有资本了波涛汹涌,而思春,则是皮肤白的发亮也紧致,浑身散发成熟的女人味。 俩人在一起,真的是绝美佳人,一个是黑牡丹,一个是白牡丹,不分伯仲。 余生在厨房忙碌。担心给思春进补会流鼻血,毕竟她是单身,身体无处去消耗,所以他也就暗暗在方相宜的碗里加了料包,而思春的碗里,啥都没有,只是简单的面条汤,再打2个鸡蛋。 还有个灶头,在红烧竹鼠。余生担心打扰到她们,他只是在厨房忙碌,并不怎么出来。 思春看着余生,很是羡慕。 “真羡慕你,相宜,能找到如此的好老公,知暖着热会疼你。”方相宜脸红。 “哪有,将来你也会有福气的,也会找个更好的疼你的。”思春却没在意这句话,只是看着厨房里余生的身影发呆,无论怎么也移不开眼。 方相宜去放桌子,拿来几个小凳子。 “来,坐在这里等着吧?”思春一愣神,好久才把眼睛挪开。坐在了凳子上,表面是跟方相宜有一句没一句说着,其实心思,早就飞到了余生的那里。 只见余生腰里扎着围裙,眉眼英俊,潇洒帅气,她在想,如果将来和他生的孩子,是又白又聪明的吗? 5分后。余生和方相宜把汤都端了上来,但是,思春不老实,竟然把放在方相宜处的汤,端过来给自己。 此刻余生也正好去厨房端别的,没有在意。雪球出来了。余生把饭菜都摆好。 “你们姐俩吃吧?我先照顾雪球去。”他借口躲开了。 第235章 细雨浇不灭心火 思春原本含情脉脉的一张脸,瞬间尴尬了一小丝,但是转瞬又恢复了正常,吃了几口竹鼠肉。 思春赞叹。 “第一次吃竹鼠肉,似乎比猪肉还好吃。”方相宜点头。但是她每天都吃好的,丈夫给做好,都很习惯,所以想不起来夸赞,对于思春的感慨,也没什么感觉。 都吃好了饭。余生也没吃什么,看着雪球吃好了竹鼠肉,他也收拾了碗筷。 看思春回去了厢房,他心里庆幸,似乎思春比在果园,安分守己了好多。 不过嘛,看她这样子拘谨,都不像她了,似乎换了个人,好不习惯。此刻,王大妈忽然趴墙头。 “哎哟,好小子呀!什么时候余生娶了2娘们过门了?好家伙,天快黑了,一男战两女够花哨呀!”王大妈阴阳怪气。 余生担心大家挂不住脸,红着脸来一句。 “滚滚滚,你懂什么?人家只是借宿一夜,被你给说的,怪猥琐的。真是恶心!”王大妈不服气。 “我呸,男人心里,都在想什么鬼东西,你还想瞒我?还不是女人越多越好,贪得无厌欲求不满的。女人衣橱里,老是差一件新衣服。男人的床上,老是差一个陌生女人。抱着一个想两个,抱着两个想八个。切,你以为我不知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花花肠子吗?”余生捂住耳朵。 “哎呀王大妈,求求你了,别在这胡说了好不好?人家是因为大伯总来骚扰,她一起的同伴去雨城了不回来,为了躲事所以借住一夜,你就不要搞点子乌七八糟到处乱造谣了,好不好?”王大妈一听,又 “呸”啐了一口,才缩回头去。哎,这话不明说还好,这么一说出来,搞的余生红脸,思春和方相宜也是红脸。 只有思春的心里,其实是真心快乐的。她巴不得能够得到余生,但是,还不是不敢吗? 只落个想想而已。只有余生和方相宜,是真的不好意思。心想,这个王大妈真是老不正经,心花嘴花,其实最属她不是个好鸟,还老说别人。 人家挺纯洁的友谊,都被她这一张老嘴,给搅糊污浊了。没办法,天黑的真快,只能尽快各回各屋,准备休息,毕竟农村人,一般9点钟就睡觉。 思春来到厢房,这里没有窗帘。担心被外面看到自己洗漱,她拿过来了暖壶,没有开灯,摸瞎往盆里倒水,她解开衣服,擦着身体的汗,不一会儿,就算擦好了,可是却没拿换洗衣服。 没有穿的,她只能尴尬光着身子,来回屋里走动,最后无奈,就提前躺在炕上数羊。 她估摸那两个人也睡了。便起来,好歹披了件外套出来泼洗澡水,当她泼完回身之际,忽然看到了窗户处,有2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她惊奇,赶紧揉了揉眼睛,那是在搞什么? 她看到地上一个洗澡盆。方相宜娇弱无力在盆里,而余生沾着水,在她的身体上抹来抹去,偶尔还揉搓几下,然后再撩水,反复冲洗,反复搓。 哎哟我去,这特么,不羡鸳鸯不羡仙,夫妻在一起,的确赛过活神仙。 她忽然浑身很热,都冒了汗。她丝毫不知自己,喝了补汤。哎呀不看不看了。 看了也是只有羡慕人家的份,余生的身子她已经馋了很久,可一时半会儿,也惦记不到。 呃,可不是都说方向宜怀孕了吗?她以为这就是有了可乘之机,可为什么他们还在一起那么腻? 不过那丰腴之处,看着像是怀孕8个月的。可为什么没有肚子呢?小肚子平平的,这又是为什么? 思春不解。而且不是说,月份小的时候,夫妻最忌讳在一起,说怕不好养胎吗? 可是他们,怎么还这么有情调?竟然她让他给洗澡?他就愿意那么伺候她? 思春叹气。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喝错了汤,她的身体开始燥热,她躺在炕上,来回滚动,心里发热发乱,实在睡不下。 这让她很是烦恼,她猛烈锤砸着墙壁,也无济于事。这时候,余生他们可是心静如水呢。 “咱们去鸟巢还是在帐篷?”方相宜拿不定主意,余生他似乎想都没想,就直接说。 “鸟巢。”方相宜也就由着他了,不过她又嘱咐一句。 “你去扒头看看厢房,人家到底睡没睡,或者在没在院外?等人家休息了,咱们才可以出去,你也方便把我给抱上去。”余生来到外屋,扒头看,厢房的窗户没有亮光。 “走吧,没人,我抱着你吧?”于是早就吹完头发的他们,抱着就往鸟巢上去了,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了思春。 在鸟巢,四周罩上了绿色草帽,毕竟在南方,下雨时常会有。不知不觉,果然落雨,那雨细细密密。 雨点 “啪嗒啪嗒”,砸在草球上。 “以后那个雉鸡,是不是也要买个笼子,让它避雨用?”方相宜替鸟儿担忧着。 余生点头。 “可以哈,那也要等明日了。目前小雨,估计轻易打不透咱们家的老槐树。”方相宜这才放心。 她起身,从脚下把枕头挪了过来,最后方相宜躺错了位置,毕竟今天下雨,而且草球有遮雨的套子,所以,这让她的方位感出现偏差。 扭身躺下来,竟然躺在余生的身上。那丰腴一下就落在他的身上,余生早就按难不住,他顿时坐起来,紧紧搂住她。 这让方相宜都懵了。毕竟她觉得,今天大概可以休一天,而且思春还在厢房里面睡,人家万一出来小解可怎么办? 发现了可怎么办?听到声音了可怎么办?发现了他们家的秘密可怎么办? 一串问号。但是余生可想不到太多,他基本都把思春在厢房忘记了。他的眼里,只有宝贝老婆,他只顾眼前就好。 他在她的身上反复游弋。最后方相宜终于被弄迷糊了,放下了所有紧张,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 他们反复折腾,开始还知道闷声就好,到后来随着雉鸡的带节奏,他们竟然没绷住,忘乎所以,战成一团。 可厢房里的思春,可是倒了血霉喽。吃了那补汤,手心脚心发热,鼻子眼发热,她都光掉了所有衣服,可是还是浑身烫。 尤其她老反复想起,王大妈隔着墙头说的关于一男什么几女的臭流氓话,更是火烧火燎,乱心死了。 第236章 偏房女人没人疼 可厢房里的思春,可是倒了血霉喽。吃了那补汤,手心脚心发热,鼻子眼发热,浑身烫。 尤其她老反复想起,王大妈隔着墙头说的一男什么几女的臭流氓话,更是火烧火燎,乱心死了。 正当思春难受辗转发侧,这么个空,就听外面什么声音?像鸟叫?还是人声? 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 “嘤嘤嘤,老公,嘤嘤,抱抱”?她根本就不知,这是那只会说话的雉鸡在捣鬼。 思春最后狠狠骂着。 “哎呀可恶,今天在这里睡、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明早,一定醒来就走,再也不在这里睡了。嘛便宜也没得到,空落个被人家馋的哟要死要活!”可说这有啥用? 她看着表,足足这外面的叫声,折磨了她5个小时,最后她才在绝望疲惫里睡去了。 清晨,余生醒来。他忘记了厢房的思春。于是依然很早起来,想去厨房做饭给方相宜,但是一过厢房,看着门虚掩,毫无顾忌的他,就推门去拿米,门打开了,他一眼就见炕上躺着一个女人,那肌肤白的嫩的,简直太耀眼太完美。 那婴儿一样的肌肤,简直闪瞎眼!他一下退出来,重新关好门。捂住鼻子。 “哎呀,”他一捶脑袋, “怎么就忘记了她了?”他赶紧去厨房,有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煲粥了,毕竟,米在厢房,当时也没想那么周全、不是吗? 如果知道,就提早拿出来了。当他从厨房出来时,一抬眼,那厢房窗户、怎么就没有窗帘? 所以,他隔着玻璃窗户,依然还是能看到婴儿肌肤的思春、卧在炕上,那小雏菊碎花身底下的毛巾被,更显着她的婀娜多姿与温馨。 这么温暖的女人,太美了。这时,她扭过来了身子,那浑身的丰腴随着身体的扭动,来回翻腾,可是,看她脖子处的皮肤,余生有了新发现,那地方,竟然被抓烂了很多指痕。 这是怎回事?他想到了夜里,方相宜没有哪天热烈主动,而思春却急抓烂了皮肤,莫非,她喝错了汤? 想到这里,余生恍然。绝对是思春喝错了汤。哎呀,这可怎么办?呃,这一夜,她该是如何过来的? 余生倒吸一口冷气。算了,早晨的汤都不放补料,毕竟一会儿,他要去地里摘橘子。 然后那几个分店要给供货去,也没空在家里吃,应该她们姐两个在一起吃早餐吧。 他的双手揉搓了一下裤缝两侧,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思春的罕见的美好,忽然鼻子又在发热。 似乎要有什么液体,即将喷薄。他赶紧回了厨房,反复念着清心咒,看来今天所有的功法都练不成了,这女人,真是影响自己拔剑的速度,更新影响自己绝世武功修炼的速度。 毕竟自己,对着她那一身白花花的婴儿肌,该怎么练功?会不会走火入魔? 哎,他叹了口气。可是琢磨着,思春喝了补汤,没处用力,肯定昨晚睡不着,可是万一方相宜醒了,见她这光着身子,如果被女的看到,也依然不雅观。 不但不雅,兴许还会被疑心,早起瞎溜达做早餐的他,吃了这个女人的豆腐吧? 哎呦我去。可千万别被误会呀?所以他决定斗胆帮她盖上个毛巾被,免得丢丑和被误会。 他别着脸,蹑手蹑脚开门,像个小贼。只想盖完了毛巾被,就离开。他又凑近看肌肤抓痕,一条条都结了血噶,便是阵阵心疼。 那也丝毫不敢看别处。当他盖上她的胸口时,思春却动了一下腿,那脚距离他很近,那绝对是一双玉、脚,而且那趾甲和小孩的指甲一样粉嫩雪白、亮堂,浑身肌肤,一点汗毛都看不到,包括腋下也是干干净净,肌肤晶莹剔透。 这浑身丰腴,的确如豆腐。他刚想走,忽然被思春一把抓住了手,这可把余生下一跳,简直魂儿都丢了。 这成了什么?简直妥妥的一个捉奸在床呀,哎呀千万别进来人,如果进来人,他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他刚想赶紧甩开挣脱。不过,思春似乎没睁眼,她用白净鲜嫩的脸蛋蹭着余生的手,喃喃说了句。 “余生,来嘛,要我。”这?余生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不再蹑手蹑脚。 哎呀他要死了,他险些栽倒在思春的床上。他赶紧慌不择路逃跑了,而且用力双手捂住裤子,蹲在厨房里缓着心神,他念着阿弥陀佛。 自打他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练功的心情,哎呀太难为情了,自己就像一个渣男偷吃、然后快要被逮住,那样的慌不择路和紧张到了天花板。 可想而知,那心情该是多么,哎呀~没办法。就因为这两个勾魂的女人,一大早他烦透了。 深夜是黑牡丹把自己要掏空,大早晨是白牡丹赤裸裸的诱惑,这一天天的,还有完没完了? 而且他忽然很为古代那些男人一夫多妻的男人发愁,面对三妻四妾,成天会不会很被折磨? 毕竟他面对这外界的诱惑,就够招架不住了,可是如果过去那传统三妻四妾,岂不是各个还要去身体力行伺候? 要不说过去的人都不长寿,估计都被几个女人轮番掏空了,导致短寿吧? 想到此,他吐了一下舌头,真很庆幸没有重生到古代。思索了一会儿后。 决定不吃东西,也就停止乱心,毕竟一会儿等都起来,他该如何面对? 刚看到了人家的白花花,又算什么?算揩油吗?忽然,他别过脸时,忽然看到那椅子背、搭着思春的内衣,那件内衣很破旧,蕾丝上都是球球,劣质涤棉的吗? 还是?总之,似乎质量不太好,他一阵心疼一阵难过。感慨,没有男人疼的尴尬女人,真是活得好难。 他丢下雪球,一下到橘园。今天庆幸,没有谁来捣乱,他高兴吹起来了口哨,摘着橘子,一会儿就够了。 新收了那两家店,目前要多出两筐了。于是,他搞出来了8筐,甚至副驾驶都放了一筐头。 哎呀,这一车,简直是胎都要被压爆。 第237章 表面呲溜啪,其实软脚虾 这一车橘子,简直是胎都要被压爆。半路,从刘师傅那,买了2份螺蛳粉和老友粉放进车里。 最后才送到总店。余生很不放心夏萝莉,所以没有等工人,而是亲自搬进去橘子,毕竟他知道,昨天夏萝莉身体不舒服,所以也就闷声把事情多做一些了。 有什么办法?谁让股份,有自己的呢?总店的服务生,见到余生都问好。 知道这虽然是个送橘子的,但是,人家也有股份,况且与夏萝莉老板关系匪浅,所以哪敢小看怠慢? 并且听别人说,他可是老板包养的小白脸。听说老板丝毫不嫌弃小白脸是农民,还听老姐姐们说,越是农民,身体越好,身体越好,某些方面功能越是强大。 咳咳,不像城市的软脚虾男人,表面穿的呲溜啪,头上还经常涂着发蜡,其实呢,浑身软的和鼻涕一样哒啦! 余生将橘子筐放稳,服务员还没凑近,就被槐花蜜橘的粉丝们围住,服务生贴上了88的标签。 余生一楞。 “一直都卖这么贵的嘛?”服务生点头,笑起来露出小虎牙。夏萝莉这小妮子,就是机灵鬼,连招聘的员工,都是有姿色的。 虽然这个女孩个头不高,但笑起来也绝对算是甜美。余生进了办公室。 见夏萝莉依然慵懒躺在沙发,但是,一看就是洗过澡了,皮肤晶莹剔透不得了,头发也是散发着百果香,很诱人,而且关键她的身体似乎好了。 “身体好了呀?”余生问候着,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人家是自己的老板呢? 可不就要低三下四?凑近。看了一下她完美的形体,还有裸背,那白的明亮晃人粉色的婴儿肌,简直与思春的相差无几。 所以他觉得主动问候,也是求之不得。他打开了老友粉螺蛳粉,碗里放粉,这一裁开调料包,可就是了不敌,夏萝莉忽然从沙发坐起,她瞪大天使一般的眼睛,问道。 “哪来的香味?”余生一插腰,洋洋得意。 “馋猫终于吭声了!我就不信,我还制裁不了你了?”夏萝莉拿过余生递过来的筷子,吃着螺蛳粉。 余生一看,担心红油掉在衣服上,便拿起大块餐巾纸,围在了她的脖子下,萝莉一愣,她觉得,余生就和自己亲哥,不,他比亲哥哥待自己还好呢,最后吃了一半,她放下来所有。 余生替给擦着小樱桃嘴。无论怎么看,夏萝莉都是水润迷人的,比水仙花还要美。 余生淡淡说。 “哎,今天还有同学会,一起聚餐,发愁啊!哎,又是一顿装逼打脸,混得不好被嘲笑!” “去哪里?” “醉春大酒楼,五点到!”这一下,夏萝莉总算来了精神。 “哎哟,我把奔驰借给你,”她一放钥匙,拍在茶巾上,一把牛皮闪闪挂着一辆红色奔驰标志的钥匙。 “我去,你不知道我没本子吗?我开这个破面包车送货,也纯粹是凑乎,一旦管理严格了,我都上不了马路了。”萝莉愣了愣神。 “算了,姑奶奶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送佛送到西。哎,谁让我,对,谁让你昨日救我了呢,就算报恩吧,嘛也别说了!”她去洗漱室。 出来了后,她神清气爽,眼神相当明艳,换了一身黑色裙子,这一件,而且高挽起来了头发,耳朵夹着两串流苏,流苏上,坠着2片玫瑰花瓣,很是美艳。 尤其这件裙子的侧边,也开着很高的叉,也不知怎么了,现在的女孩子,都时尚这种穿法吗? 余生表示不解。不过,他凝视后,竟然有点儿鼻子发热,便赶紧调整,扭头看向别处。 她捋了一下头发,淡然道。 “而且,我带你去买衣服吧,你穿这身,邋邋遢遢怎么能见人?”夏萝莉皱着玉鼻,一打响指, “走啦!” “你,你掏钱呀!我可买不起!”余生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夏萝莉小嘴一撇。 “我花就我花,看你那怂样。” “那你包养我,是真的了?”余生眉开眼笑! “呸,看臭美的你!”夏萝莉掐了一把他的后腰。 “哎呀,我说你数螃蟹的吗?哎哟哎哟,疼疼疼!姑奶奶你松手吧!”夏萝莉坏笑,松开手后没有理他,反正掐到了他的肉,他疼的杀猪一样乱叫,她就自认为胜利了哈哈! 开着红色奔驰。带着他去了最高档的商场,这里都是国际大牌,夏萝莉和余生,并肩往里走着。 大家一看夏萝莉,都纷纷侧目。这样的美人,可是不常见,尤其男人,都在她的嫩白柔软里沉醉留恋。 可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她的身边,跟着一个泥腿子?这,也太不般配了吧? 色男们舔了舔干燥的唇,摩拳擦掌很是不服气,对夏萝莉眼馋的不自控。 空调风吹过,那开叉随风撩起。嘿,那里面一大团的雪白,想偷看什么颜色,什么样式内衣的色男们,最后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坏坏的夏萝莉,今天穿的只有一根带子那种新款无痕,如天鹅绒般轻盈隐蔽,所以,他们这群色男骚包们,又怎么能得逞? 哎真是个妖精,折磨人的妖精!魅惑人的妖精!来到了一个法国专柜,店长看到余生,哦,来个农民? 于是一努嘴,她打发那个新来的受气包服务生王晓若,去接待客人。而她们却是去到处搜索、穿着考究阔绰大方的顾客。 毕竟卖一件衣服,老板给10个点的提成。所以看余生破破烂烂的,应该出不了什么血,因此没人理睬他。 可是又有一个势利眼的服务生,突然搭讪夏萝莉。 “美女,您看上哪件女士服装了,这么多品种,您都随意看看吧?”夏萝莉看了看眼前受气包的晓若,淡淡说道。 “你把你们最贵的男士衣服拿出来,我要给这位男士衣服,还有鞋子,领带,配套的都一并拿来吧!”几个服务员一听,懵了。 晓若,也懵了。 “不是吧?”其余几个服务员要哭,而晓若震惊心情豁然大好!小若马不停蹄,按着夏萝莉吩咐的,拿来了最贵的一件西服。 “您看看这款,可满意?”夏萝莉一看,似乎这款是改良了传统款了,点头。 “这样的这个号的,拿两套,还有鞋子配套的,都来两套,换着穿。”小若听了、都要晕倒了。 第238章 期待攀花手 小若听了都要晕倒。这么算起来林林总总,岂不是20万还多?10个点是多少? 她的脑子有点蒙,都算不清楚账目了。摇了摇头。 “2万吗?”店长还有别的服务生,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一阵肚子疼之后,面对着新来的小若,真的是咬牙切齿,想吃她碾碎她的心思都有。 毕竟他们苦巴巴站柜台一个月,能有2千元就不错了,一天天下来,小腿都肿了,也没挣到钱。 可是就这个小若,竟然鬼使神差,一下子有了两万?瞬间有了2万?怎么也想不明白想不开。 店长背过身,砸着柜台,悔得肠子都青了。余生进了更衣室,夏萝莉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想,该,谁让你们一群鸟人,狗眼看人低了? 扒开一个小缝隙,余生伸出手。夏萝莉赶紧凑近前。 “怎么了?” “哎呀你看看这个领带怎么搞嘛?”余生搞不定领带。夏萝莉想都没想就进了更衣室,想帮助他搞,可是她也很眼晕。 “哎呀你坏你坏!”一顿粉拳爆锤。余生光着上身,露出几块精壮的腹肌,哪个女的看了不眼晕? 而且他的那2个点,比女的还颜色好看透亮?哎呀好烦!余生眯着眼睛,最后攥紧了她的小粉拳。 “乖,你帮我看看嘛,我确实不会,扎了半天红领巾,我擦,这也搞不定呀?”夏萝莉的小粉拳头,最终无法雨点了,她才放下去不再发飙,她红着脸嘟着嘴,余生看到她粉色的小红唇,真的想戳一下。 可是?他要控制自己,万万不可!毕竟自己是哥哥,她呢,是自己的老板,或者是合作伙伴。 她的粉色手指,灵巧绕着那个紫色花绳子,她还凑近他的面颊,看后面的位置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余生呢礼貌穿上了衬衣,夏萝莉的气息,都喷涌到了余生的脸上。一阵芝兰之气,好香。 于是他在心里念着清心咒,压住自己焚身的火焰。可是余生实在感觉脸上痒痒,就睁开眼,见她正在绕着那个立体三角鼓包,就那个东西,自己无论怎么缠,都不出现,绕来绕去,就是红领巾。 他一看镜子,镜子里都是夏萝莉白皙的后背,虽然不如昨天的那件火爆,总之这件也可以。 镜子里的她,重叠着被自己宽大的上身遮挡,给人一种被她压住的错觉,余生又赶紧一闭眼一扭脸。 最后一缕芝兰之气渐渐浓郁,原来是她、想说话。 “哎呀,闭眼做什么,好了啦!”看着他可爱而又没见识的样子,临出去前,夏萝莉不忘掐了他一下嘴巴子。 “哎呀哦,疼疼!”店长和其余的服务生一听。 “呃?有情况,莫非拿咱们的试衣间,当成了小时情侣房?”她们想凑过去偷听。 佝偻着身子,面颊还没贴紧,夏萝莉猛然一推们,因为她掐了余生的脸,耍坏了的她畏罪潜逃、躲避制裁,所以推门用力太大。 就见那个偷听的,一下就被撞了脸,瞬间红肿起来了。萝莉冲劲太大,服务生不光撞脸了,还被撞翻了一个屁股蹲后,又来个仰八叉。 “哎呀,你怎么在那里?怎么回事?”夏萝莉被吓一跳。那个服务生纯粹是想吃瓜,结果却是吃了个哑巴亏。 而其余的服务生,不光不去扶那个服务生,反而捂住嘴,笑个不停。萝莉抱着余生的旧衣服,一股股的汗味席卷,她不但没有讨厌,反而心里一飘,哎呀这是什么鬼? 那个汗味,就那么好闻吗?她搞不懂自己。晓若赶紧拿来一个高档纸兜子,装了进去。 送走了尊贵的客人。晓若长出了一口气,可是其余的服务生包括店长,都用三白眼瞪着她,掐死晓若的心都有。 槐花村。都日到三竿了。这二位黑玫瑰和白玫瑰刚醒来。先是白玫瑰醒来,她睁开惺忪睡眼,忽然发现。 “没穿衣服?”她吃惊,赶紧坐起来。可是这毛巾被,昨夜明明搭在椅子上的,怎么现在搭在了自己的身上? 哪怕只有一角?她用力捶了捶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于是她坐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肌肤,那里怎么那么多条抓痕? 是自己抓的吗?谁给自己盖的毛巾被?这夜,发生过什么吗?扭头看虚掩的门。 害臊不已,喷张不已。应该就是他了,他一定是来过了,哦,她的面颊羞涩成了粉红,那婴儿般的肌肤,充满活力。 无论怎样,证明他心里还是有她的。思春摸了摸鹅毛一样柔软的肌肤,检查了一下,她是否被他? 最后,检查的结果是完整无损,她的内心悠然,竟然有了一丝丝失落,毕竟她很期待被他就地正法。 她起身,赶紧穿上衣服。里三层外三层,保护严严实实。可是,这丢人的抓痕,如果以后,面对余生该怎么解释? 她的面颊红透。穿好鞋子,她走出了房门,看向屋里,昨夜看到那香艳片段,又闪现脑海,她的内心一飘。 该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享受到一个男人、如此高级温柔的对待?对,就是自己坐在大洗澡盆里,被一个男人温柔以待? 如果真要是能够得到这个,思春觉得,立刻让她去死,她都愿意。想到此,她的内心酸溜溜。 人家长得都没有自己性感,香艳,都有如此好命,而自己?哎,这爱情,真是说不清,都是命! 也或许怪,上辈子自己,或者说是做了缺德事了,所以这辈子,该着空有香艳貌美,可爱情,终归是一场空。 就像村里的一种小草花,就叫达达熟,村里有小孩子唱达达熟的一个儿歌。 “达达熟,不害羞,哩哩啦啦浪一秋。”而自己也和达达熟一样,花开花谢,跟着时间奔跑,流浪春夏秋冬,可是,终究被误,什么爱情也没有得到,更没有一个实质性心仪异性来疼惜。 分分秒秒都是空窗期。古话说,莫待无花空折枝。如今自己鲜花艳丽、枝叶繁茂,可是,根本也没有一只攀花折柳手,来折她的枝。 心中黯然神伤,她去了厨房。 第239章 真空上阵是谎言 没看到方相宜,也没看到余生,昨晚和今天早晨所发生的、让她铭心刻骨。 最后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论?酸溜溜?还是羡慕?憎恨?怨天尤人,还是未来……可期? 迷茫间,手机响起。伊银。 “赶紧去上班,自己反复练习一下护理!”面对伊银的信息,呃,只能说自己刚才的幻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她要去上班了。 思春一咬唇瓣,拎起那两兜子槐花糕玫瑰糕离开厨房,往村诊所去了。 进了屋。雪白的墙壁,四周罗列着药品和器材。思春都很习惯这些了。 她套上了白大褂,盘起来了头发,别上了护士帽,衬着白嫩粉色的面颊,真的不要太漂亮。 而且,在白大褂的里面的粉色衬衣上,还扎了一个领花,像空姐那样条纹软缎的,真心漂亮。 但是她犹豫的是,都说小护士里面什么都不穿,直接穿白大褂,也不知那样是否可以? 于是她又摇头,和余生问问才好。再说,伊银不也可以那么穿吗?她便决定给他俩,一人发一条信息。 “咱们的护士服,可以裸穿吗?有这说法吗?”很久没等来余生的回复,一大早不知他死哪儿去了,思春忍不住一阵焦躁不安。 只盼来了、伊银的回复。她还在雨城根本没回来。 “找死吗哈哈,还嫌弃自己不够香艳吗?” “呃,”原来护士服里面,裸着真空上阵,都是骗人的!在南方,大热的天,不也被觉得不正常吗? 哼!一群小狗!诊室。硕大的玻璃窗,几乎落地。窗明几净,漂亮的思春小护士,简直不要太洋气! 不能光有外表呀,思春躺在了床上,假装当病人,体会那天伊银教的内容。 还有一些催吐法,海姆雷克急救法。各种教学,各种学习……思春竟然认真记笔记,完全一副好学生的呆萌样子,把自己的体会,整理了笔记。 搞的无论男女老少,在大队门前经过,都要扭头,看一眼玻璃窗内漂亮纯洁的白衣天使小护士。 没人来看病,思春还。桌上放着本草纲目,医学手册,各种的医学用书在角落有一个书架,那里摆放的都是基础入门书籍。 ……方相宜,慵懒从草球里爬出来,吃着厨房里余生给做的,还有给雪球的,雪球大口吃着,因为又给它炖了竹鼠,那个竹鼠,味道真心不错。 她今天感觉身体不太行,于是认真喝着老公给做的煲汤。喝到半截,身体就恢复了体力。 她洗了个澡,然后又搞了点大个的槐树花,她烤了一些槐花酥饼,还有玫瑰花糕,一个是脆皮八件,一个是绿豆糕做坯,然后夹杂着少量的玫瑰花瓣。 电话喊来大嫂。大嫂拿走了,她们在雨城卖炸鸡,卖汉堡,还卖槐花糕和玫瑰花糕。 小车子刚一推到学校门口,孩子们饥饿像蝗虫一样,老有哄抢一空的架势。 在蓝雾花树下,只有那个运动员帅哥,伫立在忧郁徘徊中,他在凝神思索,没有莽撞去买汉堡。 不过,他猛然看到了那两份糕点,忍不住眼前一亮,但是他依然还是没有凑上前。 他沉思了好久,才凑过来问。 “奶奶,那个糕,是小姐姐做的吧?”秀贞点头。 “你怎么知道?”那个运动员帅哥粉唇勾起弧度,自信说道。 “我猜的。”青秀忍不住追问。 “你怎么,就能猜到是她做的?”运动员帅哥一笑。 “因为她做的东西,很好看,就像人一样好看,好看的食物,大概就会好吃。”说完一阵苦笑。 青秀内心一凛,心想,好看?如人一样好看?好看的就好吃?这?这么把这几个关键字眼,凑在一起,还真的耐人寻味。 就听帅哥说道, “这两锅的花糕,我都买了。”他掏出来了300块钱,拎起了两大兜子。 趁着他还没有回头走开,青秀忍不住问了句。 “那你,吃得了?”毕竟,这里面也没放防腐剂,任何添加剂都没有,放好几天,那个就不新鲜了。 不过,也或许情有可原,他如果是高三的学生的话,那就说明,出来的机会极少,自己的孩子余芳,不也如此吗? 哎,想想这群压力那么大的孩子,青秀就是一阵难过心疼。想到这里,青秀的面色一暗。 就听帅哥说道, “我,能吃一周的早点了,都买了也值了。”他的面颊貌似平静,但是,只有他内心知道,自己看不到那个小姐姐,内心该有多么失落,但是在人前,又怎么好不矜持? 因为自己长这么大,头一次与周围人乃至父母,有秘密。暗恋一个人,这个暗恋的目标,是一个一辈子也不能说的秘密,就像葬身于海底的一颗石子,不能拿出来津津乐道,但是时刻也会随着心情涤荡,每每内心有一点点空闲时,自己就会给那颗曾经的石子,释放一丝丝光亮。 想到此。他咬了咬后槽牙,沉默低头而去。走后。耳畔飘来歌曲。 “在梦里吻的脸,却来不到我身边,我对你太想念,太想念,那爱过的心,还在祈祷再见一面!我对你太想念,太想念。”运动员帅哥真是不简单,不光身体看着强壮,而且脑筋的逻辑思维推理也算可以。 他竟然能从这两份糕点里,读出来了很多信息。一个是,那个黑脆的美女,她是槐花村人。 毕竟只有槐花村,才有这么久的槐花期,而且这个槐花,是鲜品,那个村,只有一棵老槐树有灵气,听说只要一开花,至少半年。 玫瑰花代表爱情。说明那个女孩,是个心思细腻,追逐爱情浪漫,诗情画意的女孩子,感性化理想化、会明显得多,那就是比女人更女人,也算是女人中的极品。 他在思索,高考完了,是否要去槐花村找她?想到这个节点,他懵了一下,找她去做什么? 该说什么?能表达什么才是最恰当?自己能给她什么?漫无目的感,犹豫与迷茫,脑海里多个交叉路口,他最后在乱糟糟里结束了一切念想。 教室里,又是严肃的老师,抱着一堆卷子。高三党只有一件事。对,刷题。 第240章 算你识相 在奔驰车里。夏萝莉监督,就像一个强迫症的小辣椒,逼迫着余生换掉所有的旧衣服,哪怕是一个袜子,也是她给买的名牌。 最关键的,把他那双布鞋,暂时换掉,然后都统统给装进了一个塑料兜里面,最后扔在了后面椅座上。 “哎呀,鞋子好硬,我一点儿都不习惯。”余生抱怨不已。 “哎呀,叫唤什么?你再叫唤就,就,” “就什么?” “我就,扣你的分红。”余生一缩脖。 “好吧姑奶奶,我服了!” “哼,一天天的,你说你,为啥老是那一双布鞋走天下?”余生一懵。 “布鞋?布鞋又没有错,是老母亲千针万线缝的呀。”夏萝莉简直是没办法和他讲道理,便说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穿那双鞋,就是农民感,农民感有多掉价,你还不知道吗?”余生又是一愣。 “那又怎么了?我本来就是农民的儿子呀?农民顾名思义,就是劳动者,连赵奔山小品里都说了,劳动者是最美的人。”小萝莉一听,他最后一句话,居然还变了味,绝对的一个大碴子粥味,没想到,最后怼他的一句话没说出来,反而给气乐了。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争了!哼!你这个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的小东西。”余生听了,笑嘻嘻看着她。 “哼,幸亏你开车呢,否则,是不是又要变成小螃蟹?”夏萝莉,翻起来了漂亮的大白眼。 “算你识相!”……醉春大酒楼,包间里热闹非常!夏萝莉,趴在余生的耳边说。 “我带你认识个姐姐,她是我闺蜜。哼!”余生一听,突然振奋, “是美女吗?”萝莉 “哼”了一声。 “我的闺蜜,能丑吗?”但是,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哼,男人,都是欲求不满花咪咪,没一个好东西!”呃,余生没吭声,跟这个小妮子斗嘴,百分百惨败,别看她才18岁,那小嘴砸,可是了不敌,谁都讲不过她,所以他也就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电梯直达5楼。进了一个豪华办公室,那里伫立着一个短头发女人,她精致的四方脸,肌肤也是水嫩无比,下巴方圆,天庭饱满,典型的富贵之相。 穿着一袭旗袍,那旗袍上散落着几朵粉色蔷薇花。耳朵上,也是夹着流苏耳饰,只不过那耳饰,是一串白银抛光的,在灯光下莹莹闪亮,很是耀眼。 一看气质,温婉,华丽,高贵,英姿,还有调皮,什么都有,有她在,简直令所有的事物皆黯然。 余生看着她发愣,果然有这么漂亮的姐姐?萝莉先说话。 “采薇姐,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合作伙伴,余生。”采薇姐一愣,忍不住仔细看了看余生。 见余生是牌子的一身西装,还扎着漂亮的领带,而且脚穿同种牌子的皮鞋,绝对都是今年的新款,国际潮货。 而且眼前的余生,细皮嫩肉的,五官周正,一身浩然正气,在威风凛凛的气质上,加上了商业气质儒雅风范,关键还有帅气。 见他朝着自己傻傻的笑,嘴角微提,似乎又有一种调皮的,对,痞气,有点点小坏坏的味道。 采薇面露喜色,清脆道。 “哎哟,不错嘛,这小伙子挺帅的,还什么合作伙伴,我看呀,干脆就当男朋友算了。”萝莉脸小脸一红,赶紧摆手。 “哎呀采薇姐,你说的什么话,真不是男朋友啦,真的不是。”采薇微微一笑,又跟了句。 “不是男朋友,你确定?那,我可要先下手抢了?你也知道,姐姐我也25喽,不想空窗了,到时我抢,你可别打滚哭哟!”说完,采薇竟然扭动几下身子,朝着余生一个飞眼,那调皮的美丽坏样,令余生心里飘了无数飘。 “哎呀采薇姐别逗弄啦,我告诉你哦,他今天是参加同学会才来的。”采薇一愣,那流苏的耳挂,顺着她的微小动态而摇晃不止,更是为她增添星味,对,满满的明星味道。 “哦?在哪个屋子?” “在侍女包间。” “好呀,一会儿我过去敬酒!”采薇临迈步,又朝余生调皮飞眼电击,并且一努嘴,给出了个飞吻,外加一个响指,才一扭一扭,扭得那个欢实,余生咋感觉那个欢实样,比,对,比思春还欢实。 哎,可了不敌,采薇可是把余生,给撩够呛。夏萝莉和余生走在楼道里,就听夏萝莉忍不住说起来了采薇姐姐。 “人家不光姿容艳丽,而且还是雨市头号的杰出劳模,小小年龄,都登过各大头条无数,妥妥的名人。这个醉春大酒楼,她是老板,已经开了6年了。”来到电梯跟前,萝莉说。 “我下楼一趟,给采薇姐拿槐花蜜橘,然后具体咱俩短信再联系哟!”余生点头。 她拍了怕他的肩膀,轻声说道。 “你去参加同学会吧!”进了侍女包间。一大屋子,早已经热闹成了一团。 首先以刘闪暖为中心的、吆五喝六牛皮闪闪,宋茜茜依然满脑袋烫着乱妆,头发像个鸡窝。 但是,动作神态却是小鸟依人,坐下了后,还挽着西服革履的刘闪暖的手臂,时刻表示多么恩爱。 大家都很马屁。 “哎哟,刘总,车很牛哈!”旁边的跟屁虫同学,都无比崇拜。 “哎呀没什么,那辆帕萨特,都是老子给的钱,我自己,年薪也就50万,自己花、自己嚯嚯还不够呢。哈哈,小刘其实我没什么钱,家里的老刘有钱。”他牛皮闪亮装装怂,其实是暗爽吹牛皮。 大家正在马屁呼呼围绕着刘总,只见一推门,余生进来了。大家一看愣住了,包括刘闪暖。 “哎哟,余生?我们听说,你三年前,就被学校开除了,因为涉嫌流氓罪,你不是当农民去了吗?听说还娶了个村姑当老婆,哈哈哈哈!” “是的,混成这个德行了,你还有脸来?” “你可别说我是你同学呀,可别给我丢脸。” “流氓罪?这可真的是开学校的历史之先河喽。” 第241章 你好会哟 伊银不愿意听,他们所有人对余生的贬损,可也不好立刻插嘴什么。见到余生来了,她眼前一亮。 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英俊帅气了?而且一身名牌?原本余生长得就好看,皮肤又好,穿什么都好看,如今这一身名牌,而且竟然穿了皮鞋? 简直比二代气质还好,有面子,像个阔少一样。伊银面露惊喜,赶紧招呼他坐在自己的旁侧。 余生一见是伊银,便凑过去,规矩坐下。真实人是衣服马是鞍。同学里,有几个女生,到时觉得余生目前,看着还不错,很帅气,即使老说他是农民身份,但是,也没觉得他哪里不好,所以,女生们就没发言出声。 在一旁的王马子,晃悠着手里的饮料,色眯眯的俩小眼睛,在伊银的身上,乱转。 “嘿嘿,伊银在学校,没觉得怎么漂亮,怎么如今,越来越水润了?你这美女样子,让我都后悔了,大学时没追你!”伊银厌恶看了王马子一眼,没说话。 见余生落座后,也没说话,刘闪暖又抢了句。 “你说说你,余生,你该是多么失败?你被开除后,娶了村姑,还当了农民,大学时初恋女友还被我抢了,你就不应该说几句吗?哈哈哈。” “是呀,讲讲如何被绿,如何成了怂包穷鬼,如何失败就好,哈哈哈!”王马子拍了拍桌子,跟着刘闪暖,嘲笑不停。 余生听了,脖子一扬,淡然说道。 “说什么?一个我消费过的二手货,你却拿着当宝,我巴不得你来接盘,你喜欢找被人嚼剩下的二手货,关我屁事?”宋茜茜听了,脸色黑一阵白一阵,不知该说什么,面颊憋成了黑紫色,本来就是一副恶相,这么一吃瘪,更是难看至极。 见大家都懵住,尤其宋茜茜也没脸再说话,伊银却笑出了声。她插了句嘴。 “余生人家当医生,哪不比你们强。”王马子打量了一下他的浑身名牌,还有头发被抓了一下摩丝,一根根小毛刺朝天,衬着天然的好皮肤,这特么的坏坏的富家公子哥样子、一览无余。 尤其看女生,不说话,但是满眼花痴看着余生,他顿时心里一堵,阴阳怪气道。 “这样的名牌,你这个农民,也配穿?” “不会是租来的吧?哈哈,” “对呀对呀,有可能租来的。还有,他当医生有什么了不起?不也是做村医吗?急了之后,妇女接生管,猪生仔了也管,哈哈哈,我看你是村里的兽医吧?哈哈哈,”刚被余生嘲笑过的刘闪暖,顿时点头王马子。 “确实,当农民,就要有当农民的觉悟,穿朴素点,我们也不说你什么,也不觉得你丢大家的人。你可千万,不要从什么宝上面,买点子高仿低仿地摊货,套上皮后,瞬间就拿着自己当出身高贵的人了!自己是什么德行、什么出身,甚至都忘记了!”此刻,班长剑飞赶紧打圆场。 “哎呀,人家即使在农村,也是医生,你们话就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再说了,人家当农民怎么了?人家能够自食其力,不也没和你们要钱花吗?”伊银爱听这句,立刻附和。 “班长说的对。而且人家余生特别会治病。”她刚想说,他治好了她的痛经,但是,又懵住了,没敢说。 可是王马子却讥讽。 “哈哈,还当医生?是给老母猪治病吧?”大家又是一阵笑。不料余生却很认真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上个月,给我亲戚家治好了老母猪的病?然后挽救了26只小猪仔、失去妈妈的痛?”大家听闻,又都捶着桌子,颠着个屁股的笑。 笑喷了,嘲笑肆无忌惮。余生忽然严肃,对王马子说。 “你王马子,还有刘闪暖,所有的男生,就你俩是十足不举,可是就你们俩闹腾还最凶。”话音一落。 又安静了。余生对王马子说, “你夜里老是l管,好几次,搁谁也受不敌,所以你要停止深夜l管。”王马子一听,天真来了句。 “真的停止,就能恢复吗?”大家一楞。忽然反应过来, “哈哈哈,”又开始嘲笑这么快就入局的他。女生小辣椒来了句。 “王马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利用五姑娘,就能解决单身问题,不用买娃娃,也不用重金娶媳妇,哎呀王马子,你好会哟!”王马子顿时捂住脸。 “滚滚滚,就你多嘴,什么五姑娘刘五娘,根本没有的事!哼!”他玩命甩锅! “你听听,班长,你听听,这可不是我们故意糟蹋王马子呀!是他自己说的哟!哈哈哈哈,” “他比余生还可爱!哈真是大家的笑料啊!哈哈!”整间屋子,哄堂大笑,此起彼伏。 伊银在旁边,漂亮的大眼睛,瞪了一眼余生,并且在脚底下踢了一下他,示意别让他乱说话。 王马子又问。 “你说说,衣服多少钱?” “10几万吧这一身,具体搞不清,小情人给送的。” “哈哈,一个臭农民,你还有资格有情人?你顶多就是搞一个瞎八,你还小情人,哈哈哈。” “你要说小情人,我特么,全中国,全世界,都是我的丈母娘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子,都不算个屁了!” “真是吹牛皮不上税,明明某宝上面1千元内搞定的垃圾,硬说什么10几万,哈哈,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刘闪暖说完,带头哈哈笑。 包括宋茜茜,也是撇着嘴,嘲讽的神态。 “那你开什么车?人家刘闪暖都是帕萨特豪车!而且,我可知道你没车本没驾照,你不要骗我们哟!”王马子继续奚落。 余生说。 “我是没有驾照。”刘闪暖忽然起身。 “我宣布我和宋茜茜的婚期,”大家鼓起掌来,可说半截。余生也忽然站起来。 “此人下眼皮处2颗桃花痣,命里就是犯桃花,谁跟他谁倒霉。而且,眼尾处桃花穴处皱纹发散,说明都不挑食,人妻都敢招惹,风尘女也不在话下。”宋茜茜,脸色煞白。 第242章 连老母羊都不放过 宋茜茜脸色煞白。余生又继续批判。 “在女色这块,他平时不举,因为发散过度。但是吃了伟哥哥后,他,这个刘闪暖,就连老母猪老母羊都不会放过。话到此处,言尽于此,宋茜茜,你个人的冷暖自知,与他结不结婚,你自己体会。而且,看面色,你已经染病了吧?”宋茜茜不敢抬头看大家,低着头,紧紧咬住下嘴唇,都咬出来了牙印。 余生的话,令所有人震惊。就见刘闪暖也是赶紧洗白。 “我举不举,宋茜茜说了算,不举人家女孩还跟着我干啥?你们问宋茜茜,我一夜20次郎,到底有木有!”大家便想听宋茜茜的回复。 没想到宋茜茜却眼睛一瞪。 “你自己的事,跟我有啥关系?”余生用眼一搭宋茜茜。 “如果我没说错,你不光自己因为太过无度,而且还,不讲卫生,用五姑娘乱抠乱捅,捅了别人又来捅她,指甲里残存的病菌造成了交叉感染,目前你女友,不光有炎症,还有严重的滴虫病,这可都是拜你所赐!”大家一听,瞠目结舌。 好几个同学,都赶紧挪位置,距离他们俩很远坐着,生怕被传染。面对余生所言,宋茜茜愣住。 愣了一会,竟然眼泪夺眶而出,她趴在桌子上,不再抬脸面对,刚才的那一副作秀假恩爱荡然无存。 此刻气氛已经到风口浪尖,而且态度有了明确分水岭。有看余生顺眼的,内心支持他,但是也有针锋相对的,还有几个女生,不吭声,但是,也不嘲笑。 内心其实,对余生神秘而且小崇拜,人家通过看外表,就能十拿九稳病症,比她们这些正式毕业的,还要优秀不知多少倍。 这?神医吗?正在此时,忽然一位婀娜的气场美女,进屋,她灿若一笑,大家所有人的焦点,都追踪了过去。 此人出场,令百花都无了颜色。刘闪暖一见,立刻出现猪哥相。 “哎呀,采薇?你怎么来了,来,小弟我敬你一杯!”可是,这位旗袍美女,却来到了余生的跟前,绕过去了刘闪暖,刘闪暖傻了,烧鸡大窝脖的感觉。 只见采薇粉面含春,深情款款。 “余生小老弟,欢迎来我醉春大酒店,令我酒店蓬荜生辉。所以,我敬你一杯!”灯光下贝齿闪亮,轻音乐下嫣语婉转,柔情似水,如沐春风。 话音一落,她朝着大家一举杯子。 “以后同学们常来,凡是余生的同学,醉春大酒店,一律给打5折!”大家响起热烈掌声。 就见采薇一扭身,那凹凸的s曲线,又迷倒了一群人,包括刘闪暖也顾不得尴尬了,也被她迷得七荤八素,他决定了下一个目标,就是追采薇。 采薇半截忽然回头,又调皮和余生来了个调皮电眼,并且一努嘴,又是一个飞吻。 那神态,风情万种!众所周知,采薇,是这大酒店的老板,雨市的十大劳模之首,十大杰出青年之首。 她都来亲自给余生,这个农民敬酒?大家回不过来神。屋里忽然大家都不出声,包括班长,都有点儿看不透余生,正想再问话,没想到被余生抢了光环的刘闪暖,不服气,又说道。 “都假的吧,你买的托吧?哼!装什么装?你个农民,怎么能够认识人家高高在上的采薇?” “对,不光认识,还嗯~啵啵啵。”王马子也立刻接话。 “对,是,绝对是托!”刘闪暖继续呛劲。 “你有本事,你把所长局的一哥请过来敬酒,我们才佩服你,否则就都是涉嫌别有用心、故意吹牛皮,为了吹牛打脸,而故意弄虚造假!”话音刚落。 忽然,门外进来两个人。刘闪暖一下傻住了。因为,他,是李春天,还有王一水,这二位,分别是雨城妥妥的一哥。 刘闪暖赶紧从椅子上蹦起来,面部笑成了白菊花,扑街狗一样的去迎接,可是这2位局长却手端着酒杯,直接奔余生而来。 “哎呀余老弟,我来给你敬酒啦!感谢余老弟的频繁出手,帮我化解危机啊!”王一水也过来,拍他的肩膀。 “好,余大师,余神医,我也是由衷的感谢啊!”忽然他凑近余生耳畔, “那个方子,真特么灵!”余生笑了。他又凑近。 “刚吃了一次,我一夜干翻十几个,各个都被老子我干哭了,跪着求我小点劲儿,我擦哈哈!”余生看着王一水红光满面的样子。 “不错不错,回来咱们哥们,再都一起聚聚,回来我再调整再助把力!”李春天和王一水眼前一亮,更加笑容满面,恭敬有加先干为敬,才又抱拳作揖,相当客气转身离开! 两位一哥都走了,所有同学瞠目结舌。只有伊银觉得是理所当然,她替余生开心,毕竟余生治好了一大半自己的痛经,她就觉得他很神奇,还有给村里的人接生,无偿治好了不少病人,她都一一知晓。 旁边好几个同学一锤桌子。 “牛皮!” “可以啊,余生,想不到被开除了,在村里也混得不错!” “来来来,我敬一杯!”眼看着风向要变,刘闪暖一波,也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运着气,等待翻盘的时机。 忽然,角落里突然现出了一个弱弱的身影。余生一看,猛然惊讶。因为那个弱弱身影,就是大学时,哭哭啼啼玩命死咬住他猥琐她、叼住不放的那个女孩,叫艳艳。 只见那个女孩,偷眼看了几眼余生。她手里拿着一块纸巾,来回揉搓,瞅了几眼大伙,突然说道。 “同学们,我想和你们曝光一件事情。我过去,根本余生,就没欺负过我!”大家听了都愣住了! 艳艳立刻低下头去。剑飞茫然扶住她的双肩,从身后说道。 “没事,今天你想揭发谁,你不就是想还原事情的真相吗?没事的,勇敢些吧。”艳艳点头,齐眉碎下闪烁着恐惧的双眼,看向了刘闪暖。 刘闪暖也惊讶。 “你怎么来了?再说了,我不是给你封口费了吗?” 第243章 是女秘书 刘闪暖也惊讶。 “你怎么来了?再说了,我不是给你封口费了吗?”艳艳回过来眼神,从布袋子里,掏出来了一万元。 “这个封口费你拿上,我不要了,我要还原事情的真相,我不要因此,老活在自责里。”说完,往他的跟前一推。 余生赶紧悄悄打开手机录音。 “过去,是他刘闪暖,用一万元,让我嫁祸余生,诬告他非礼了我,其实不是,物证也都是他给我的。”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这么多年,我一直受良心的谴责,而且老是想等同学会,和余生认错怅悔,把真相告白于天下,这次,余生终于出现了。所以,我就要为他沉冤昭雪,还余生一个清白!” “刘闪暖,你可太不是东西了!” “刘闪暖,好好的,你冤枉一个人,人家还因此被开除?你,你惹祸不小呀?” “刘闪暖,我鄙视你!” “刘闪暖,我草你姥姥!”……最后艳艳擦了把眼泪,身子一出溜,瘦弱的双膝,给余生跪下,梨花带雨磕头求原谅。 余生赶忙起身扶起她。 “受不起受不起,艳艳。既然你能在同学会,揭发出来这个道貌岸然的恶人,我就很感谢你了,真的很感谢。在那件事后,我的确是走了不少弯路。但是,我现在过得也不错,所以,你不要自责太多。”艳艳点头。 那眼睛,因为愧疚,丝毫不敢看余生,余生见她穿的那件碎花手缝的粗布褂子,而且还落满补丁,便知道了她这几年的艰辛不易。 余生从兜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是10万元,没密码,你拿去花吧。” “哇!” “出手这么阔绰?” “厉害喽,看来真的混好了,竟然被开除了后,还能混好?” “是啊,不简单!”在同学们的一阵唏嘘里,艳艳躲避着,推脱着,她怀着犯罪的心情,怎么敢要过去被她害惨的人的褒奖? 所以她为了躲避,身子往后躲,一下踩在了班长的脚上。但是最后还是班长为她拿了过来,并且说明了下。 “艳艳,因为做了这一件错事,也是多年来寝食难安,因为工作也做不下去,一直在家里待业,她的家庭也是在农村,一直也是不好过这么多年,还经常被她的继父毒打蹂躏。”剑飞叹了口气。 “她,哎,我不说太多了,所以,我替她拿过来余生的这个卡,寻思,给艳艳,让她在城市里,找一个便宜点的地方,租个小房子,当个安身之所,躲开她继父对她的觊觎与摧残。”说完,班长剑飞,给她揣进了兜口里,艳艳捂着脸,便又重新扎进了角落,默默垂泪去了。 大家都沉默了。桌上的一万元封口费,刘闪暖赶紧放兜。但是好几十个人的同学会里,他越来越掉粉了,这,一贯强势,嚣张跋扈的他,也有些小焦虑。 可这些动作,余生也悄悄拍录进了视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服务员端上了水果盘。 贪吃的女生一下就拿牙签挑走了那里的橘子,桃块,还有蛇果块,吃完了后,懵住! “啊,这是什么水果?这么好吃的吗?三种水果,竟然一样的味道。” “这,莫非是槐花蜜橘?槐花蜜桃?还有槐花蛇果?不过,我只吃过槐花蜜橘,蜜桃是我猜的。” “来呀姐妹们,快来分吃。” “赶紧赶紧,牙签,哎呀快没了!”一阵风卷残云,一个果盘,的确没了! 忽然大门被推开,有两个小服务生跑的领巾都歪斜了。 “哎呀,同学,果盘呢果盘呢?”同学们都面面相觑。 “什么?”桌上只有一个大果盘,空的,而且甜汁上摆放十几枚牙签。 “哎呀,是我们的错,我们上错果盘了,这个是槐花蜜果系列,价格不菲,而且量极少。这个本来是给隔壁贵客上的,没想到,哎呀,这可怎么办?”她恨恨捂住了前额。 这时采薇打过来了电话给余生,余生赶忙接。 “小老弟,小服务员上错果盘了,槐花橘子槐花蜜果,你可有办法帮补货?”余生一听。 “采薇姐,放心吧,我这就喊萝莉,萝莉知道我拿来的槐花蜜果在哪。” “哎呀,这我就放心了。来,啵一个!” “呃,”不光余生,所有人都听见了 “啵一个”,余生还故意搞了外放,大家瞠目结舌,看着眼前这个被人耻笑好几年的家伙。 “原来,你就是栽种槐花蜜果的那一位?哇!” “采薇姐,跟你什么关系?为啥,还啵一个?” “你们在热恋吗?”……同学会在攀比折磨无聊斗法里,终于结束,大家都起身,刘闪暖拿出来了牛逼车的钥匙来回抖动,毕竟余生手里啥都没有。 “你看,他装的不是,一个连车都没有的家伙,还吹自己认识这个认识那个,分明就是在装,在演,在吹就皮!”有几个学生窃窃私语。 于是别有用心的几个家伙,跟着刘闪暖宋茜茜等人,并且贼呼呼尾随余生,想着在醉春大酒店门口,给余生打脸,看他这个老农民,还怎么装? 余生没有钥匙可炫耀。但是门口,啥时候多了一辆牛皮车?是的,门口豁然停靠着一辆红色奔驰最新款超跑,国外进口的限量版,怎么少说也有百万,而且全球也没有几辆。 “哎哟我擦!” “这?特么是做梦吗?”大家难以置信,惊呼出声。可是余生,插着兜,一个口哨,车里出来了夏萝莉。 “哎哟我擦,这?” “哦,好美哟!” “香车美女,样样占全?”……门口这个,怎么比楼上那位采薇,更年轻更俊俏,更撩人? 那个衣服鼓鼓囊囊的要爆破而出,还有那风一吹,黑色裙子猛然撩起一点,雪白的大腿,差点没撩到咯吱窝。 哎呀我擦!有个同学,居然流出来了鼻血,忙不迭跑到了角落里,擦拭,还要不停回头看香艳,生怕丢掉哪一个镜头环节。 几个同学拍余生肩膀。 “我擦,这是谁呀?女朋友吗?”余生摇头。 “哪里,是女秘书!” 第244章 你这个二手货 几个同学拍余生肩膀。 “我擦,这是谁呀?女朋友吗?”余生摇头。 “哪里,是女秘书!”王马子一傻眼。 “有事全都秘书干,没事就来干秘书?”大家听了,一阵猥琐笑! “余总好!您请上车!”夏萝莉微微弯腰,做了完美漂亮的手势。弯腰后,谁都能看到那大沟子。 余生又回身朝大家一挥手,钻进奔驰。夏萝莉微笑,一踩油门,红色身影和那美人一笑,还有那黑色聊起来的长裙,还有掀起来的白花花的香艳,令所有人回味无声。 最后班长剑飞来了一句。 “要不人家没驾照,要不人家没车钥匙,原来有小秘书,全全代劳!牛皮!”可是,在欣赏美人的同时,刘闪暖也有参与,他傻傻猪哥相,任由鼻血乱飞,宋茜茜一看他那个丢人样,再想起余生饭桌上的句句箴言,轮起坤包,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顿猛砸。 “刘闪暖,我要和你分手!”不过,刘闪暖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移情别恋2个了,谁还会在乎宋茜茜的态度? 刘闪暖当着那么多同学,也不再要脸了。毕竟这同学会,原本是来耀武扬威被群宠来的,可是没想到接连吃瘪,最后,自己沾沾自喜的20万的一辆的帕萨特,竟然被一辆几百万的奔驰超跑碾压死死的。 怒火中烧的他,轮她个大耳刮。 “你这个被那个老农民余生玩过的淫妇,二手货!快你么的给老子滚!”抬起脚来又是一踹。 旁边有女生跑过来。 “刘闪暖,你这个渣男,你也太过分了!”小辣椒搀扶起摔倒在地,丝袜被搓破,嘤嘤绝望哭泣的宋茜茜。 “宋茜茜,何必和这种人较真?垃圾,渣男!有个臭钱又能怎样?”宋茜茜听了,更是哭泣不停,还更大声了。 “哎呀别哭了,实在不行,你跟剑飞谈恋爱不也行吗?”宋茜茜梨花带雨,摇着头。 “一切都回不去了!”毕竟别人都是看了个外表,而她想当年,甩了余生,去移情别恋刘闪暖,还不是因为自己家在郊区,也不是什么富裕户,家里弟弟妹妹要她养,父亲病卧在床? 而且从小一直住着危房。单纯而又贫穷的她,需要刘闪暖的救济?可是,跟他好几年了,家里的父亲,依然病着,家里的房子,也依然是过去的危房,自己什么都没有给家里改变,不光没改变,还一大堆的糟心被害惨。 她拿起坤包,马路拦了一个出租车,捂住嘴,仓皇逃跑。她不知这几年,自己都收获了什么? 除了久治不愈的妇科疾病,她一无是处。除了苍老的内心和容颜,她什么都没有! 对,她还有的就是裤子里,一罐子大滴虫。可刘闪暖呢,早就想着刚才萝莉的美白大腿的手感,还有那个采薇的媚笑,还有那电光大眼眸,所以他早就扬长而去,丝毫不留恋什么。 果然,这家伙与余生说的一模一样!面对余生今日的风光善良如此,她后悔不已,痛苦不已,最后一头撞在了出租车车门上。 吓得师傅都一哆嗦。怀疑自己拉个疯子。都走了,班长扶着那个弱弱的女孩,坐公交车,其余的同学,也四散奔逃了去。 红色奔驰里。夏萝莉还牛皮闪亮,戴了个墨镜,那墨镜很奇葩,是扭着的大块玻璃的,那种暗黑色,而且是扭着的菱形块。 一种巨星感,呼之欲出!余生顿时上愁他家的余芳,才比她小一岁,怎么就差了那么多东西。 于是他扭过来脸,看她不停。夏萝莉调侃道。 “怎么样?说说看怎么谢我?”余生一拍大腿。 “不知怎么谢谢?还不就是,嗯,我可以给你一个香吻吗?”夏萝莉一听,面颊立刻涨红。 “哎哟我去,滚!换一个!”余生托腮,想了想。 “那,你给我一个香吻,也可以呀?”夏萝莉一听,气的,猛然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他的后腰。 “哎咿呀姑奶奶,快松开,不,看前头你快放手啦!危险!”夏萝莉缩回去手,翻着漂亮的大白眼瞪着他。 余生投降! “那,我就多谢萝莉小妹妹的衣服了!我反正要拿回家去还是,放在你的办公室屋子里,随时备用?” “为啥放我这里?” “我平时穿这样,我哪习惯?站不得站坐不得坐,真的不舒服。会束缚死我的。”夏萝莉点头。 “好的,等一会儿,你就扒皮吧!” “呃,扒皮是什么鬼?”很快到了夏萝莉的办公室,他摸进了萝莉的洗手间,眼睛自然扫描桌子上,垃圾篓里,还有浴盆的边沿,不知怎么,这里的都是干净整齐的,啥都没有,包括内内还有荔枝红的那个蕾丝玩意。 今天她不是也洗澡了吗?余生内心一动,莫非那天,这小丫头片子,是存心故意的整我? 哼,看我换完衣服不收拾她,一会儿打她的小屁股,一定像花儿一样的红。 他把所有衣服都脱下来。搭在了绳子上,又慢慢穿着自己过去的衣服,还是自己的衣服,好穿,简单,他一边穿一边吹起了口哨。 夏萝莉从外头听到了他的口哨,很是欢喜。忽然夏萝莉喊。 “余生哥哥,我采薇姐姐问你,是不是要合伙开一个大饭店!”余生停止了吹口哨。 “是不是顾不过来呀?太忙了呀?” “好,那我就和采薇姐说一声,说你再想想。”余生 “嗯”了一声。 “那我可就回家了,这个高档的,放你这里吧。好好给余生哥哥收藏好了哟!”萝莉翻着大白眼,又瞟了一眼他。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我最想见的某人,其实并我不否认,我迷恋你的眼神,”电话铃引起。 “哎呀,你这铃音,能不能不要搞这个暧昧的嘛?”萝莉堵住了耳朵。 就听思春打过来电话。 “哎呀,你快回来,村里出事啦,那个,有个小孩子,吃枣子被卡住了,我们怎么也搞不定,伊银也刚回啦,但是,我们俩都搞不定,孩子危在旦夕了!脸都紫了!” “没去医院?” “哎呀急症,没来得及呢,孩子快死了,你赶快回来!” “什么?快要死了?” 第245章 凭啥你穿白大褂? “啊?快要死了?”一顿江湖告急,从潋滟的气氛里,将余生拖出来,他挂断了电话。 “萝莉,我要走了,大螃蟹,我要去救命了!”萝莉也听到了什么要死了要死了的话,便也是一愣,毕竟人命关天的,萝莉赶紧推他。 “哎呀,你快去快去,我要洗洗脸,先睡一觉了,跟你出去一趟,好累啊,赔了时间赔金钱,你真成了我包养的小白脸了!哎,好烦好累哦!”余生来不及回复什么,赶紧开起面包车,一下就到了槐花村诊所。 他破门而入。见思春和早就回来的伊银,都把头发高高挽起,头上戴着雪白的护士帽,戴着口罩,而且穿着好看的白大褂。 尤其思春,竟然?余生一见,差点儿没喷出老血。 “谁让你那么穿的?他一边看着床上,脸部憋紫色的小男孩,一边瞪她。余生又一扭脸,更是火冒三丈,思春平时大大咧咧,也就算了。可,就连保守的伊银居然也?哎哟真是气死人。思春是白里透着粉色的肤如凝脂,而这个伊银是属于雪白锃亮表面不张扬,实际却料很足的那种,统统都隔着白大褂的缝隙,看得出来里面的隐约春景。她俩一见余生气成如此,便也傻了眼。还是思春这个家伙,心眼儿变通快,她自知惹祸,赶紧桌子上划拉了两枚别针,给自己露的缝隙处别上了,成功遮挡住。然后看了眼余生,像个犯错的中学生噘嘴,朝余生指了指什么都不露的地方……请示着是否过关了。见余生没说啥,他生气看伊银,伊银也傻眼看思春,表示求救。思春也赶紧划拉了几枚别针,凑过去,给犯了错的伊银别上,为了不耽搁救助孩子,也为了转移余生的注意力与针对性,她俩赶紧忙不迭给他递过去撑嘴需要的工具,然后打开无影灯。在超亮无影灯的照耀下,余生见他的嗓子眼里,那个枣核,已经横着卡在最里面,如果不赶紧掏出来,恐怕孩子撑不过10分钟。可是这个灯的光线?毕竟角度有限。居然只让他看到了、一小点儿枣核的影子。这个可有点儿困难了,简直无从下手,思春赶紧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手电筒,余生一喜,赶紧接过来。可是这个手电筒,光源太弱。最后余生依然摇头。就见小男孩的奶奶,看着不再哭闹的大孙子,她早就绝望,哭干了眼泪,瘫软在地上。 “神医啊!你们行行好,帮帮他帮帮他吧?呜呜,我就这么一个大孙子,其余都是好几个赔钱货的孙女。哎呀,天杀的呀,怎么就吃了个枣子,一边说话一边笑一边吃枣子,居然就卡在了嗓子眼。我老李家呀,可就单传这么一个孙子呀!”奶奶在一旁老泪纵横,絮絮叨叨! 余生撂下手电,根本没有听老奶奶絮叨啥,他的脑子,完全都在激烈思索,到底如何做才能解决问题? 余生用镊子,轻轻往里捅过去,可是因为太紧了,捅一点儿它就更深入一些,那个枣核就更嵌进多一些。 这可怎么办? “把长柄镊子,给我拿过来,把这个灯先闭了。”思春和伊银一对眼神,一人干了一样。 余生丹田一用力,他开启了黄金瞳。顿时屋里变了颜色,两道金黄的光直射,透视了孩子的所有内在的东西,包括肌肉组织的细小。 这奶奶本来还想乱嚷嚷,一看这医生竟然二目放光,就像小太阳一样,还会放金黄光? 立刻被吓傻了,一声不吭了。但是她恍然大悟,立刻跪下。 “如来佛祖在上,我要跪下谢您,我不知道,我老李家,究竟上辈子积了什么德,为了不让我家断后,居然还劳烦您这个如来佛祖,亲自化成人,微服私访?”伊银和思春听了,都懵了。 这都哪对哪?什么乱七八糟的?如来佛祖?私访?哪也不对着哪。毕竟,只听说乾隆微服私访,那个佛祖,法术那样高大,还用微服吗? 就听那个奶奶继续在他们脚下磕头,啥也不干,就只有磕头、和不停念着驴唇不对马嘴的经。 余生开启了黄金瞳后。两道金黄的光直射,而且他透视了孩子的所有内在的东西,于是,用镊子,轻轻往里捅过去,可是因为太紧了,捅一点儿它就更深入一些,那个枣核,就更嵌进多一些。 还与上一轮操作,同出一辙。这个孩子早已经不哭不闹,满脸黑紫,手紧紧抠住床上铺的单子,痛苦极致,但是偏偏也喊不出声。 最后,余生豁然。他索性不用镊子,试试新办法,看是否可以?他轻轻拿过来压舌板。 将压舌板放进去,将枣核和嗓子眼之间,强行挤出来了点儿缝隙。然后用小镊子头,往外一拨一撬,果然那个枣核松动了,他的黄金瞳,眼看着又没过去强大了,但是拼着最后力气,他又赶紧配合着又用力一撬。 哎呀,松动了?最后终于完全撬出来,但是孩子的面色依然是紫的。 “思春,你跟伊银学习心脏复苏术。”余生被黄金瞳透支了不少体力,一边擦汗,他一边随口命令。 伊银赶紧乖乖去示范,她做一轮,然后让给思春,思春也做一轮,伊银又来一轮,反复交替。 余生一看窗外。很多村民,都见证了余生的神奇医术。村民都听说了王奶奶家的小孙子,卡住了嗓子眼,有生命危险,都慌张来看情况。 当在玻璃窗外。看到余生竟然开启黄金瞳,而且将枣核取出来时,很多也如李老太一样,在窗户外头长跪不起。 似乎李奶奶的如来佛祖下凡的概念,村民也有。百姓都没少在家看电视剧,都被普及了哈。 正当思春反复按压几十时,就听这孩子 “哇”的一声哭了,而且他立刻坐起来身子,抹着眼泪看着周围的陌生人。 正在此时。孩子的母亲哭着从外面进来,而且还挎着一篮子鸡蛋,进了屋子,撂下鸡蛋,弯腰给所有人鞠躬。 最后才一把搂住了孩子放声哭。 第246章 思春是魔鬼 孩子的母亲哭着从外面进来,而且还挎着一篮子鸡蛋,进了屋子,撂下鸡蛋,弯腰给所有人鞠躬。 最后才一把搂住了孩子放声大哭。奶奶最后拉着她们俩。 “走吧快回家,这一篮子鸡蛋,就孝敬给你们了,哎呀太感谢了,救了我孙子一命!”看热闹的村民都走了。 一边走,一边感叹着余生的神奇本领,尤其那永远参不透的金黄色光辉,要不那个奶奶说,是如来佛祖降临,还别说,他们也觉得像。 见都走光了,余生开始朝她俩运功。思春和伊银,半低下头,然后偷眼瞄着余生,等待着他的再一次爆发。 反正他们也想好了。尤其伊银,一是她不能供出来思春是主谋,自己是从犯。 第二,他既然有那么大本事,而且今天同学会上,赢的一塌糊涂,反正,感觉被这样的家伙数落一顿,哪怕打一顿,也不亏。 余生果然刨根问底,质问。 “你们俩,谁让你们这么穿了?”伊银装怂了,闷头不吭声。可是,思春就不惯着他。 只见思春摘下口罩,立刻理直气壮,一步跨上前,很逞能的样子,还嚣张跋扈,一插腰。 “我早就请示你了,谁让你不回复?不回复,还不就是默认了吗?” “哪里有请示?我怎么没看到?”余生也头大了,尤其看到她一步一步跨上前,一颤三颠,鼓鼓囊囊的动感地代。 他忍不住一阵眼晕。可是思春依然理直气壮,就像抓住了理一样,继续小嘴子叭叭叭,如开机关枪一样,不依不饶。 “反正我发手机了,你看看手机不就知道了?自己跟着哪个小妞疯去了,都不看手机,竟然还怪我?真是胆子不小,而且我更怀疑某个家伙,在搞性别歧视!哼!”鼻子 “哼”完了,还偷偷和伊银眨眨眼睛。伊银也笑了,但是眼睛看向了窗外,因为她进来的时候,思春非让她如此穿着,也只想逗逗余生而已。 果然,他不禁逗。余生被她质问的拍了拍后脑勺,反思了下,看这个时间,那阵应该正好和夏萝莉一起,要去商场挑选衣服,所以没看手机也算正常,可是这些属于隐私的细节范畴,又怎好拿出来说? 不然,少了那样数落,又会增添另一样的数落了。最后余生只能叹了口气,想放弃追究了。 他看了看表。 “6点就下班你们俩,也别太久在这里,听见了没?趁天亮赶紧回家。哎,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听说。”他摇着头,数落最后几句,都没等回复,就开车跑了。 不过,他的那辆奔驰不见了,而是那辆一跑三颤的二手面包车。伊银忍不住笑。 毕竟在同学会上,他如何英姿飒爽还是见过的。不过伊银转念一想,他能有奔驰朋友,而且那么给力,也证明了余生的实力不弱,未来发展前景也肯定不会差的。 思春和伊银去了更衣室,换上了衣服,拎着一篮子鸡蛋,还有那两兜子花糕,也回家。 破平房。余生回了,雪球扑上来乱拱,询问着是否买来了狗粮,可是,余生啥也没给买,真是让雪球大人扫兴。 余生看了眼脚下的鸽子毛,训斥雪球。 “你又在院里,打猎了对不对?”雪球听了点了点头。 “呜呜,”它对着天空叫唤。那个意思就是,你不带我出去疯,难道,在院子里我守株待兔,你也管我? 整天在院子里跟着小鸡小鸭一起闷着,好无聊的!无聊久了,真的想把鸡鸭一口一个,给当做甜点打牙祭! 方相宜出来了,换了一件新裙子。余生一见,是上次他给她新买的,冲上前一下就抱起蹭了又蹭。 见余生如此,方相宜笑了,有点儿腼腆。 “这件衣服,想不到这么好看,好多粉色花朵连在一起,然后里面放个同色系内衬,真的很温馨、像花仙子!真是越来越精致了,而且指甲,也染了透亮的粉色,很是相得益彰,脚上也穿上了浅色小皮鞋,哪怕是平跟的,也显得浑身都很清澈。”方相宜听了笑了,也贴了贴他的脸。 余生放下来她,赶紧说。 “我去厨房,煲汤!”不过方相宜又说。 “芳菲由方达他们两口子带着去了,听说他们想要孩子,但是,就是怀不上。听说,带个孩子,就可以让自己怀上,尤其是焦虑的那种。”余生一愣。 “哦?那就试试看吧?或许有这么个说法。”方相宜唠叨着。 “而且还有个原因,哈哈哈,”余生见方相宜笑的花枝乱颤,忍不住疑惑。 “老公,他们家还说,咱们家芳菲,长得皮肤粉白,还漂亮,如果带着咱们家的孩子在一起生活,那么他们怀上的,也肯定像这个小芳菲一样,未来就是个绝色美女。”余生赶紧撂下她。 “好,咱们赶紧吃吃饭饭,洗漱后赶紧休息,怎么样?”方相宜半垂着头,贝齿紧咬下唇,轻轻 “嗯”了声。 “今天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余生笑了。 “这么多呀?快说来听听!”方相宜兴奋说道。 “我今天烤了两大兜子花糕,送给了大嫂她们去雨城卖了,居然挣了300块钱。”余生一听,更加眉开眼笑。 “好棒哟!不光人漂亮,做的东西都那么诗情画意,说说,都怎么做的?” “怎么做绿豆糕,就怎么做玫瑰花糕。但是,槐花糕,就是烤的八件小点心。” “真不错,你长得就像鲜花一朵,没想到兰心蕙质,心灵手巧,诗情画意的很有创意。”他对着方相宜,努了几下嘴。 “改天,玫瑰花,你要多采撷,然后插瓶几天后,我就会用他们来烤花糕,我也不知道槐树花,能够坚持多久,但是,咱们的玫瑰园是在大棚里,所以嘛,应该一年四季都可以有。”余生点点头。 “这几日,思春和伊银都和我学会做花糕,思春应该都学会了,伊银也差不多了,以后两个馋猫,就可以自己烤花糕解馋了。”余生一听也笑了。 可是一想起思春那天清早在厢房里,那衣不蔽体的,就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思春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 第247章 勾魂 可是一想起思春那天清早在厢房里,那衣不蔽体的,就感觉一阵心烦意乱。 思春这个家伙,简直是魔鬼。深夜里。余生依然在昏暗的灯下,为方相宜清洁着,接下来,余生在帐篷里跪着,为她吹头发。 目前的新式吹风机真的很好用,超级静音,奶白色,用起来很爽手,还不伤头发。 半截又去了草球。草球里,他们还没有怎么。头顶便响起了雉鸡的呻吟,一声紧似一声的助兴里,令他们在一波一波浪潮里,波波都尽兴,心情不落空。 可是。思春和伊银她俩。可是一丝睡意都没有,她俩在一个屋子里休息,一个在炕头,一个在炕梢头,在一根熏香里昏昏沉沉。 因为今天心情特别,思春和伊银闲聊着。 “都怪你,昨晚,你非要住在你同学小辣椒家里,搞得我那么尴尬。”思春噘嘴委屈着。 “怎么了,说说看?” “我那天,被余生他们虐惨了呀!”伊银越听越糊涂。 “我和方相宜说,你夜里不回来,大伯会找我麻烦,然后她好心眼,就同意,让我在她家厢房睡。可没想到,他家那晚,余生居然亲手给那个女人洗澡!” “啊?”伊银很吃惊, “还有这种玩法?”思春叹口气。 “是呀,我也第一次领教。洗澡也就算了,可关键,夜里呀,他们在屋里,就像在院子半空里滚床单一样,哎呀嘤嘤嘤叫了一夜,可是虐死我喽。而且更有邪门的,他们竟然,一连十几次,人家照样身体也没事,你说邪门不邪门?” “那么好的体力吗?你确定吗?可是咱们,估计一两次就招架不住了!” “哎,那一夜我都没怎么睡,把心口抓的呀,都流血了。直到人家折腾够玩美了了,到四五点了,鸡都叫了,他们睡了我才睡。可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 “我在厢房,门没锁,我本来睡前时光身子的因为热,可是醒来我竟然发现自己盖了毛巾被,你说怪不怪?”伊银听了,捂住嘴尖叫。 “这也太狗血了吧?你,你确定吗?”思春点头,贝齿咬住了被角。 “是千真万确,但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丝毫就不知道,哎,我竟然睡得死狗一样!” “哦,那肯定是被都看光了呗?”思春搂住了香肩。 “确实呀,肯定都看光了,而且,我因为吃他家的饭,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浑身热的我炕上乱打滚,就像发烧了一样,所以,连内内都没穿呀这一夜!”伊银又是捂嘴一声尖叫。 “既然如此,那,他,会不会先霸占了你的身体而后快?就是被深深揩油?”思春一下摇头。 “确实,我检查了一遍身体,你这老同学的确正人君子,反正他没有碰我,盖完了毛巾被就跑了,可是我夜里梦了他一夜,哎,醒来后好累!这个家伙,竟然没把我给强了。哎,”听了思春这态度,伊银捂住脸。 “呃,你这话说的,莫非你还满心期待吗?不过嘛,我是觉得老同学人品不错,但是,我更加为你狼入虎口的决心、表示担忧你的智商,还有你说的后面狗血画面,我为你感到害羞。”说完,伊银又捂住脸。 她猛然想起来了今天的美女香车,于是便八怪了一句。 “不过嘛!今天同学会,有个女的,一等一的小萝莉,可是够水准哟。” “哦,那个小姘头吗?她才18岁。” “啊?18岁就发育贼啦啦的好,也很有料,同学会,大家都被她勾走了魂儿。”思春没说话,再也没了睡意。 大眼睛葡萄珠子一样、翻滚。伊银又开始爆瓜。 “过去余生因强奸被中医学院开除了,今天,也沉冤昭雪了,原来,他根本就是被刘闪暖给陷害的,那个拿他钱污陷余生的女孩,叫艳艳,她居然在班长剑飞的说服下,站出来为余生洗白了,真的很解气的一次同学会。”思春被她的爆瓜说的,更不困了。 “我就说嘛,余生不会那么不堪。”伊银又说。 “那个过去买通艳艳,开除余生的那个刘闪暖,竟然同学会这次一败涂地。你说他怎么是那么个玩意?一个富二代,那么小的年龄就那么坏,那么能诋毁人,那么手段阴狠不计后果。关键,他把他的女朋友害惨了。” “嗯?怎么会呢?” “是呀,以前我不知道余生的初恋,就是被刘闪暖给抢的,这次,余生又通过观气法,判断了刘闪暖,是个不举之人。” “不举?他还能抢人家的女朋友?” “也许因为男的有钱吧,把宋茜茜搞到手了,反正我过去知道,宋茜茜家里很穷。还有那个艳艳,继父老打她的注意,似乎也不太富裕,估计当时,都是为钱所迫吧。而且,那个宋茜茜,都得了大滴虫病了。” “不是不举吗?怎么还会得那个?” “听余生说,是刘闪暖只要吃了伟哥哥,就会连老母猪老母羊都霍霍,你想何况人?谁知他都霍霍了谁?还说,他不举可以用五姑娘,指甲没有消毒,就交叉感染给了宋茜茜。” “哎,真缺德。哎,这女人真惨。” “是呀,对比他们,咱们俩人未来相依为命也不错。先这么一起住着吧?反正风吹不着雨洒不着,而且还有一份破烂工作,不用每天忙不迭去山里掏鸟蛋挖野菜,就挺好的。” “说的在理,人活在世上,不是也不能那么贪婪吗?该知足知足,适可而止吧。”忽然伊银眼前一亮。 “嗨,我还拍了一小段视频,就是最后,余生怎么用奔驰打赢所有同学的,尤其是仇家刘闪暖。”思春刚有点儿睡意,她这么一说,立刻不困。 “来来来,瞧瞧瞧!”她立刻把出去半截身子,在炕上等着伊银拿过手机,那神态真是眼巴巴。 伊银也拔出去半截身子,赶紧给她看视频,为了满足她的猎奇心理,伊银点了一下。 思春定睛一看,说道。 “哇,果然是她。没错,就是那个脆甜水果超市的老板,叫夏萝莉,今年18岁。我看出来了,明显是在演戏,毕竟他们在一起时的互动,有一次在果园,我也看到了。” “那你就不吃醋?” 第248章 不配吃肉 “你就不吃醋?”思春歪头想了一下,很快就回复道。 “不吃醋是假的,但是,对比人家同学会要面子,咱们不还要考虑人家一个大男人如何立足吗?余生过去历经坎坷,被学校开除,不是小事情。所以对于今天,他能找回面子,我开心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计较个人的小性子?”伊银一听,也点头不止。 毕竟思春没有比自己白大几岁,确实通透。思春尤其一见视频里,夏萝莉俯身为余生开车门,媚态百出,还软糯喊了声余总,哎呀真是装的太像了,哈哈,还有周围所有人都很吃惊的样子,也替余生解气。 “太过瘾了!这样一折腾,在同学会上,确实有面子。”伊银一听,又追问了句。 “你竟然支持?”思春点头,说道。 “当然支持?虽然我没读过大学,也没有过同学会。但是设身处地去想,感觉还不错。那个场合确实应该这么干,否则呀,确实压不下去仇家刘闪暖的气焰。也不知他穿的这是什么衣服?看着,比那个电视里的播音员还精致帅气,就这身行头,一般人都买不起。即使买得起,身材不好的话,穿着也没效果。” “算你识货,听说这一身十几万。”思忖一听,傻眼。 “呃,真的这么贵呀?我说这么有型?”思春赞叹完,还不忘亲了好几口屏幕。 伊银见她如此,便笑起来。 “哎呀,哈哈,你也太那个了,你现在病了,得了爱情病了吧?哈哈我这就给你发过去吧,反正,不能老是我留着视频。万一哪天手机掉厕所里呢,就全完蛋了。”思春一听,蜷缩回去被窝。 “好,发来吧!”不知说到什么时候,听到了鼾声,几秒后,2个鼾声一起,还有窗外,那一阵阵蟋蟀的叫声。 破平房。清晨。余生依然在厨房,并且练功,雪球蹲在槐树底下,无限烦恼。 多少天主人都是自己出去浪,都不带着自己了?细数日子,它感到生无可恋,看是扭头瞧一眼那要命的药田,也是好生无奈。 对着遮阴避日的老槐树,望而兴叹。不过今天余生,发愁一个问题。如果军壶里面的水,用光了,自己该怎么办? 于是他去了西屋,摇晃军壶里的几口水,不知该怎么?忽然他蹲下身子,瞧了瞧墙柜底下,他推开尿桶,扒开那块砖,细细看着,里面的人参王早已经移走,但是依然留着神奇的参王气味,他感觉不可思议。 再看旁边,黑色的灵泉石。 “嗯?”他拿出来,冰凉的手感,他忽然发现,这块石头,竟然没有以前乌黑贼亮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依然把玩,然后放在了面颊上,贴着,特别凉爽,不愧是灵石、泉眼旁边的宝贝。 他忽然突发奇想,如果用这块小石头,放在水里,那么,那个水,可不可以替代军壶里的灵泉水? 他有感而发,但是他也不确定。便想做个试验。用一个塑料罐子,他把小石头放了进去,摇晃了一下,但是他惊呆,原本放进去的浑浊之水,竟然变透亮了。 他大喜。莫非这个小石头,就是灵泉水的奥秘所在?他一下跳起来了老高。 “哎呀,我发现了!”于是他把这个,就像被石头净化了的水,泼进去了药田,叶子上还有露珠,但是就见黑节草,黑脸花叶子上的黄边,奇迹般治愈着,变绿着。 还有不死草,更加清澈透亮。白色并蒂莲,更是水嫩婀娜。旁边的不老仙草,染到灵泉水,竟然也从打蔫的状态,迅速被唤醒。 那简直是盖了帽。生根,抽叶,发芽,开花,结果。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药田里的所有小宝贝,完成了蜕变。 尤其那个不死草,竟然濒临死亡,也都打了花苞,哎呀简直太激动了! 他竟然一大早发现了奥秘。他拿着空水瓶子,撒欢蹦起来老高,只见雉鸡忽然飞下来,嘴里叼着一个更大个的虫子,而且换了新品种,变成了绿色的毛毛虫。 “咕咕咕”雉鸡叫着,叼给余生吃。余生摇头。 “哎呀老伙计,你吃,人类,不吃毛毛虫。”雉鸡叫了几声,表示很不理解,叼着虫子飞向了槐树里,大概是自己吃去了吧? 总之,它也长了记性,只要主人不喜欢的,它不再推脱强求,毕竟,担心又掉下去,被那厚脸皮的鸡鸭,抢吃,占了便宜。 雪球说了,鸡鸭应该吃草,不配吃肉。虫子也是肉,所以主人如果推却,就只能它去吃。 余生高兴饭都没吃,把那颗小石头,塞进了大个军壶里,然后放上了水,他直接开车去桃园。 他想在桃地里做个试验。可是雪球,今天不知发什么疯,它不管那么多,竟然跟在了车的后面,与车赛跑。 在后视镜里,余生看到了它,真是气的不行。转念一想,算了,带它去地里撒撒欢,等一会儿送货去,可就不能带了,毕竟家里的药田,太值钱了。 不过他灵机一动,可不可以自己的家里,换个门?一会儿去雨城,看他们都有那种高大的铁门,换掉栅栏搞一个大铁门? 这个肯定是个不错的想法。那样方相宜也就不用被禁锢,又可以跟着大嫂去卖货了,省的时刻闷在家里。 哈哈,早怎么没想起来?或者想起来也没付诸行动。一个电话打过去,定在中午安门。 在一个短信发给了相宜。 “中午负责监督,咱家家里换个大铁门。”到了桃园,看着只有几棵的桃子红艳艳,其余的还都小绿绿,他这次不喷了,直接拿着塑料瓶,稀释军壶里的水,然后灌根。 刚试验了2棵,他就笑了。灌根后的桃树,伸开腰了,依然肉眼可见的速度,玩命长大并且不再青涩病仄仄。 有这么快的嘛?太神奇了!接连灌根了几棵树,都是一样的效果。余生拿过来梯子,就见雪球,又去私自打猎了,一会儿腾空到天空,咬死几只鸽子,一会儿又扒土,然后咬死了七八只竹鼠,然后开心和主人撒娇要条件。 那意思,都要给它吃肉。 第249章 烤肠 余生拿过来梯子,就见雪球,又去私自打猎了,一会儿腾空到天空,咬死几只鸽子,一会儿又扒土,咬死了七八只竹鼠,然后开心和主人撒娇要条件。 那意思,都要给它吃肉。可是对于轻巧的鸽子,它毫不客气,几口就只吃剩下一根毛了。 反正比竹鼠方便吃,竹鼠嘛,一只四五斤,很重的,和成年的野兔子,也没小太多。 忽然,余生的屁兜里,感觉手机在震动。拿过来一瞧,竟然是高欣的短信。 他还没有点开信息,脸上就绽放了笑容,不知为什么,他会期待着她的信息。 “上次竹鼠,客人还要,你那是否有货?≧≦” “先给你拿过去10只,再多的以后供应!” “≧≦”最后这图啥意思?笑脸吗?余生收起大米手机,面对高欣刚才信息里带的笑脸,嘴角有些弧度。 很快,一车6筐的桃子摘完了,拎着竹鼠,但是,不能让雪球知道!可是还没等甩下雪球,它竟然提前坐在了副驾驶,赖着要跟着出去浪。 最后余生无奈,只能带着。算了,中午就来换门的,应该出不了事的。 “今天帝豪大酒店,有个酒会,我有邀请函,你去不去?一起来吧,和我一起搭伴,采薇邀请的,说要介绍几个朋友来彼此认识认识。”余生听了,也是振奋。 “晚上5点,帝豪大酒店,不见不散!” “好勒!”一踩油门,就到了海景轩。老远,就见高欣,在门口伫立,挥手和他打招呼,余生内心一喜,赶紧下车,雪球似乎比他利索。 它下车了,莫名对着高欣扑街状。映着朝阳,高欣红扑扑的小脸蛋,也很惊喜,她墩身,摸着雪球的头,赶紧从兜里拿出来了自己没吃的早点,依然是烤肠。 嗯?她的早点每天都是烤肠?可是那个样子和形状,还有颜色都是怪怪的,特别像那个啥? 余生看着那个,这样想,但是他打死也不敢说出来这个像什么,不然太不好意思了。 高欣撕开皮子,给它,它居然贱贱的去拱高欣的心口,哎哟这个兔崽子,啥时候开始变得色眯眯了? 而且比我还抢占先机?莫非这块货,长大了?青春期了?这时,娇娇一身运动衣,她跑过来了,虽然她年岁不大,但是也是那里一跳一跳初具规模,与余芳差不多。 她忽然到来,一脸好奇盯着雪球。 “是你带过来的?”她撇了撇嘴,从来没有看得起这个农民,所以对余生,根本不需要有称呼。 “是啊!叫雪球!”娇娇忽然凑过去,也和她的姐姐学着,摸着雪球的头。 “哇,真厚实的毛毛,好亮好白。”就听雪球一边吃东西,一边 “呜呜,咳咳汪汪,”不太标准的狗叫哈哈。不过娇娇逗了一句话。 “把你皮扒下来,然后给我做个皮帽子,肯定暖和。”不料雪球听懂了。 它一下不愿意了,朝着娇娇 “呜呜汪汪汪”,表示反抗,然后躲在高欣的身后,继续吃那根肠子。高欣笑红了脸。 “哎呀,雪球别怕,她是逗你呢,不会那么做的。她那么做,我就打死她,来你看,我打她。”高欣朝着娇娇就假装高起轻落打肩膀。 雪球一看,这才高兴。居然还 “嗯嗯”点头不止。娇娇一下纳闷了。 “呃,它竟然真能听得懂人话?而且准确无误,这么聪明的小家伙呀?”高欣一阵自豪,夸赞道。 “上次,赵保镖几个人,就是被它给杀败了,雪球给先破局了。”娇娇一听姐姐这么说,吃惊不已。 “哎呀,它果然那么厉害?嗨嗨,你,能不能把你的雪球送给我养几天?!”余生一笑。 “它认主,恐怕不行,你就别幻想了,除非,” “除非什么?”娇娇瞪着余生,感觉这个人一脸坏水。 “除非你,老喂它狗粮呀!” “看你挺机灵聪明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余生一边拎着竹鼠,一边递过来要高欣看,高欣眼睛瞪大。 “这怎么被咬血肉模糊的?” “就是雪球打猎搞来的呀?”高欣看着一脸奴颜媚骨的白毛的雪球,一边看着野兔子一样大的竹鼠。 “哎呀,雪球了不起!” “哎呀姐,如果想想,你说的赵保镖那个事,说明雪球,有凶悍和攻击性的一面啊!”高欣点头。 “我只是跟它熟了,而且还喂它吃烤肠,它吃东西时,特别憨态可爱,所以,我总是忽略它的战斗力!”娇娇又看了眼姐姐手里的烤肠,然后一把抢过来。 “我来喂它。”雪球一看,换人了?于是,又先去拱人家的那个地方,蹭几下才眯着眼睛惬意的去吃。 心想,跟着人假装当狗,真是享福!什么美味都会有!忽然娇娇问了句。 “这狗怎么有点色眯眯的?这?不会是跟它的主人学的吧?”高欣一听,捂住了脸自顾笑。 就看余生一趔趄。我?冤枉啊,我多会色眯眯了?我这样大气凛然,常胜将军赵子龙一样的人物,能色眯眯吗? 简直开暗笑。工人搬着桃子,余生随口问。 “那个玫瑰虾仁做了吗?”高欣一懵。 “问厨房了,他们说不会。”余生也一懵。 “你厨房料子全吗?如果全,我几分钟,就给你搞好。”还没等余生说话,娇娇就瞪大了眼睛,一副吃货的表情。 “我想吃,你,快去给本姑奶奶做好!”高欣一听,也是懵,这家伙,先入为主了? 娇气公主真硬气哟!余生一挽起袄袖。 “谁跟我去?10分内保证上桌。” “让姐姐去,我要和雪球玩会儿,姐,你再把那个烤肠都给我!”高欣赶紧掏出来2根。 “就这么多了。这两根是玉米烤肠。”余生一趔趄。越看那个一巴掌长的家伙,越像那个,而且这两根玉米的,更像! 高欣依然落落大方,引着余生去厨房。那背影婀娜柔软,如杨柳般扶风温柔。 这个厨房并不大。应该是高欣自己的,余生也不矫情,赶紧动手,把玫瑰花瓣10棵拿出来,专门摘内层的2圈,然后放在清水里洗净,虾仁在冷藏室,余生把里面的腺体抽出。 第250章 刁蛮姑娘巴掌腰 琼脂拿出,葱油一炝锅,沾到热立刻浇入琼脂,最后倒出来装盘,高欣拿好了三明治,余生把这层夹到了面包层,一夹,然后放入到樱桃小嘴里,幸福眯上眼睛。 “好不好吃?”余生问。高欣红嘴一努一努,煞是可爱点了点头,哪怕她在人前是高冷御姐,在余生的面前,照样也有了温柔小女人的一面。 高欣有开窗喊娇娇,拿出一个夹满玫瑰虾仁的面包,递给她,她也眯着眼吃着。 “哇,香甜啊,想不到,花瓣也能吃呀!”娇娇此刻,看余生的眼神,似乎没了刁蛮。 她又掰了一块给雪球。 “雪球宝宝,来一口!”雪球又装作了狗。温柔眯眯的小口吃,担心碰触到美女的手指。 一切弄停当,高欣凑近余生耳畔。 “你那个鳝鱼也不错,回来也和大桃一样,按期供货吧。”余生点头。 “我们先把定金给你吧?还有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请你来!”余生一听点头。 “好呀,要给你准备礼物吗?”高欣灿若一笑,那贝齿闪亮,纤纤玉手整理了一下鬓角。 “你人来就可以,根本不要礼物。”余生往外走,高欣在前面领路。娇娇装作可怜巴巴。 “能不能,让雪球留这里几天嘛!”余生还没回答,就见雪球拉开副驾驶,往那一坐,系好安全带,又是墨镜一戴,谁都不爱的酷酷样子。 娇娇和高欣一见,都忍不住笑。忽然余生对着他们说。 “我家里,雉鸡,鸭子,小鸡,这些小动物多了去了,有机会,你们到老家村里去玩,就知道了!”娇娇一听,立刻眼睛直钩。 等他走了,娇娇和高欣求着。 “姐,姐,咱们什么时候去槐花村。看看他们的药材基地为借口,住上几天?”高欣笑了,拍了拍她的齐眉碎。 “好,回来我安排!不过要等生日后,未来几天了。”娇娇满意撒花,跳起来。 高欣温怒瞪她。 “告诉你多少次了,你都17岁了,大姑娘了,不能老蹦跶,让人笑话。”娇娇一捂依然还在胡乱抖动的那里,一嘟嘴。 “好吧,知道了,我好不想长大!其实,我还没有准备做大姑娘!”她扭身走了! 余生来到了家里。检查了大门,竟然这么迅速,就装好了。方相宜扑了过来。 “哎呀,你回来啦!” “是呀,我回来啦。”他也紧紧抱住方相宜,他有一种踏实的归宿感,满足感。 毕竟那里是由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从小花椒粒一步步成长成了最顶级的波澜壮阔,当然会满足。 而且想想思春的,伊银的。她们的优势,就是肤色比老婆的白皙,粉色。 尤其想想思春的婴儿肥嫩肌,就会热血喷张。自己老婆,是黑牡丹,皮肤总是很黑,也是另外一种别致的美。 雪球早就从副驾驶下来了。小鸭子小鸡又过来了,它选择视而不见。去了西屋,它感觉了很热,躺在床上,才感觉凉爽。 “这回有大门了,就安全多了。你也可以去奶奶家,或者回娘家了。” “是呀是呀!我真的想回娘家住上个把月呢?听说父母又老了不少,父亲还有点脑子迟钝,毕竟那个李虎给打的那个后遗症还是有。虽然也没灾没病,但是,看着也是身子骨不老好的,我想去陪陪他们。不然,也觉得做女儿的不孝顺!”余生听了点头。 “你放心去,家里的药田,我每日来灌溉就好了。这么久,也该放你回娘家了尽孝。” “嗯,今晚我就去吧?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真的有了!”余生一听,面色一喜。 “弄假成真了?”方相宜脸一红。 “确实弄假成真了,都三个月了多了,我也要回娘家养身子了,不然整天跟着你,八成不方便养胎。”余生一蹙眉,说的也在理。 “一会儿,我还要去大棚里,然后摘点东西送货去。那个你去娘家,别忘了给多买点礼物。而且,去杨树村的小卖店去买,就近买比较不累而且方便。” “嗯,我这就去收拾,余生,你要记得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对了,如果你想我们了,可以去杨树村找我,反正就那么2里地。”余生拿过来方相宜交给的大门钥匙,还塞给她一张卡。 “这里面有几十万零花钱,记得别亏待自己。”开车带着方相宜,往杨树村村口而去,在村口,方相宜偏偏下了车,让余生忙自己的事。 然后,一路走回到家里。余生开车往橘子地奔着,忽然打开手机。 “嗨,余生哥哥,来的时候,摘点蛇果,本姑奶奶想吃!”余生一看。 “就你是个小吃货!”想想她的调皮可爱,想想她同学会那天的英勇救助,余生笑得合不拢嘴。 他赶紧快速摘橘子,往筐里放,而且去了大棚地,摘了20几个蛇果,装在兜子里。 一踩油门,往脆甜水果店奔去。还是挨个水果店送货,他们都惊讶,今天怎么连续送货了呢? 而且,那几家多出来的分店,也都有槐花蜜橘。余生还没来得及去总店,门口就已经爆满,80块钱一斤的槐花蜜橘爆款,被疯狂抢购。 像吃了这个,就能长生不老一样。最后余生才去了总店。他一进来,工人立刻搬进去蜜橘,所有人也随着进来哄抢。 进了办公室。余生见萝莉不在,哼!哪去了?明明刚还给我发信息了,于是喊了句。 “小螃蟹,小馋猫,蛇果拿来了!”依然没有声音。他便推开了浴室旁边的门。 忽然见夏萝莉,唉呀妈呀,只穿一件鹅黄色的瑜伽服,露着巴掌腰,修长的大白腿,在跑步机上跑步,关键是,随着她轻盈的脚步,那丰满一颤一颤。 这次,不是碎肩美人颤,而是?也不知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能搞事情。 夏萝莉似乎没有发现他,还在聚精会神专心跑步,那个聚精会神的神态,那鹅黄色的巴掌大的布料,映衬她的肌肤,更是白亮无比,真是耐死个人,他好想掐一把她的娇俏嫩脸。 第251章 偷瞄 似乎她和思春的肌肤一样白亮,只是思春的更加白皙鲜嫩,而且更加成熟丰腴。 哦?在门口了,居然她还不吭声。哦,看夏萝莉的耳朵,还塞了个白色的家伙,要不她没发现自己呢? 哦原来,塞了耳机!余生可不做偷窥狂。他捂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赶紧掩上门。 坐在桌前,等。一股股咖啡味,令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他翻看杂志,不过也是无聊,看杂志的女孩,还没有萝莉一半好看,没意思。 他想,如果去参加酒会,那还不如先洗个澡,趁她还在跑步,估计没个个把小时,完不了。 他便扔下杂志,去了洗手间,又下意识看了眼那个浴盆边,还有桌上,这次还不错,没有发现那些个令人喷张的隐私贴身衣物。 嗯,这就放心了。他吹着口哨,柜里一看,还不错,有一次性拖鞋,便拿出来,不紧不慢脱下衣服。 他看了下门,似乎门插是坏的,哎呀不管了,赶紧洗好了出来就完事,管它坏不坏,又不是洗起来没完没了。 他打开花洒,后背对着门,悠闲冲洗。正当不吹口哨,反复揉搓头发时,他忽然听到一声尖叫,门 “哐当”一声。余生眼睛睁不开,满脸都是香波,所以他不知发生了啥。 可是这一丝不挂,也不能出去呀?哎,在这真不方便,洗个澡都大呼小叫,像杀猪。 草草冲完,他随便拿来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擦拭着头发,揩一下身体的水珠,匆匆穿上衣服,就出来了。 门外,见萝莉湿漉漉的瑜伽服,没有换下去,因为湿润,所以局部地区,毫不犹豫露出来了身体细节轮廓,这?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会那么突出?余生飘了几飘。赶紧转过身子擦头发,其实他的脸,早已经红透了。 夏萝莉见了他秀红的耳根,有些想笑。 “那么大人了,还害羞?”余生赶紧回过身,低头看了看裤子,是否露馅? 检查了下,没事,那她叫什么? “你用了我的擦脚巾!”说完她捂住了刚健身完,粉白发亮的脸蛋,露出满嘴糯米牙,坏笑个不停,那声音轻快得像百灵鸟。 这?余生举着那块干净的白亮的擦脚的,停在了半空,傻眼了,老半天才问了句。 “擦脚的?怎么也这么干净?”夏萝莉不理他,依然捂住肚子,哈哈笑,并且弯腰来回起伏跌宕。 可是那件瑜伽服很不厚道,竟然上面开口过大,那深深的雪白在余生的眼前晃来晃去。 如电光火石。忽然余生的身体,又绷不住了。赶紧又转过身去,嘴里念着清心咒砸压着心火。 “那我也去洗澡了,不然跑步了一个小时了,真是一身臭汗!”余生胡乱应着,他可不敢再看她。 明明和余芳年岁一样大,可是蛊惑男人心,还有那身材,比余芳劲爆了不知多少万倍。 余芳,还是个孩子。她却修炼成了妖精。看来,还是在学校里好,可是不那么提前早熟,走入社会了后,就完全褪去了青涩,不成熟也会加速成熟老练的。 不过余生又在琢磨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和余芳,都差不多大,她却发育的那样珠圆玉润,而余芳却刚起步,还相差甚远? 过去他一直以为,凡是丰满的女孩,都是经历了不少男孩子开发,不过,现在嘛,发现不是。 毕竟夏萝莉,还是个处女,为啥也那么?哦,或许这是遗传或者是自己个人的特点吧,天生的东西,无法改变,与阅人无数根本无关。 还好,他周围的女子,都是纯洁的,一点儿不花哨。想到此,他顿时心里美美的。 二十分钟后,萝莉又伸出了头,里面她穿没穿衣服,不清楚,只见她被浴室热气蒸腾的,霞飞双颊。 头发湿湿的柔声说道。 “吹头发!”余生一听,不愿意,毕竟那镜头太令自己无法忍受。便来了句。 “喊哥哥!”萝莉一懵,嘴巴一撅。 “哎呀,那我自己来了,哼!还不用你了!”余生一听她生气,赶紧凑过来。 “好了好了,我来了!”他一下进来了浴室。一眼看到了绳子上悬挂的又一款荔枝红,他脑袋嗡嗡,更霸道的是,这个那个地方,还竟然漏了窟窿,这是故意的吗? 还是?用不起布料?这厂家太坏了太抠了!抠门的都要让人流鼻血!他捂了一下鼻子。 拿起奶白色吹风机,努力收紧心神,心无旁骛。可又不小心飘了一下,见那刚脱下来的鹅黄色瑜伽上衣,也被撑成一个大碗,他瞬间鼻子再一次发热。 盯紧她,洁白的手指,在她的头顶穿梭,萝莉的头发太过细密,没有方相宜的发根粗,温柔吹完,他也不敢看萝莉的身上,可是一扭脸,想出门逃跑,门口却站着一个人。 原来是服务员小翠有事汇报。小翠一见,余生居然从里屋浴室出来,而且它竟然还瞄见了只系着一条纱巾,裸露后背的夏萝莉,瞬间脸红。 真是没有什么比撞见这个,更令人头晕的了。余生抬脸一看,竟然是小翠。 见她羞红的小脸蛋,像一枚红樱桃,自己也是不好意思,但是,不能解释,毕竟在她们的眼里,自己只是个送水果的泥腿子。 泥腿子竟然与天仙一样的老板,有一腿?或者是谈情说爱搞对象?具体细节小翠不解,于是她小心翼翼隔着门缝,没有敢凑近,匆忙汇报了句。 “老板,蜜橘又脱销了,10个店,一起脱销!”里面的夏萝莉 “嗯”了声。 “那也只能等明日了!”小翠一听,朝着余生一吐舌头,扭身走了。余生看着她的小小巴掌腰,出了会儿神。 夏萝莉在盘头发,想别上那枚精致的簪子,不过她拿着簪子停了一下,为什么上面,偏偏写余生我爱你,可余生哥哥,偏偏就叫余生,哦,好凑巧不是吗? 她又反复把玩簪子,在余生的名字上亲了一小下。无限满足! 第252章 城里女孩真会玩 “你去卧室屋子,衣柜里有你的衣服,换上!”余生赶紧观察。 “还有卧室吗?”余生试探查看,好家伙,跟个迷宫一样,如果,如果来当采花贼,估计都进不来,完事了,也出不去。 看了半天,才发现健身屋子旁,有一道暗门,他一推。 “哇,好宽敞!”迎面对着,一个心形的水床,空中飘着幸运星和千纸鹤大风铃,随着窗户,颤抖摇摆着。 余生不禁啧啧啧。城里的女孩真会玩!太特么会享受了!进了萝莉的闺房,他蹑手蹑脚,虽然被许可,但也是诚惶诚恐,他拉了一下柜子门。 可是,迎面的衣物塞得太满,竟然 “噗噜噜”所有的都跌进了他的怀里,他忍不住仰面朝天,被砸晕。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一阵银铃笑声。 余生一看自己丢丑了,赶紧起来了身子。 “哎呀萝莉,你这衣柜,也太满了吧?”他一下摘下来了套在耳朵上的什么玩意,拿起来一看。 “啊,这?”居然是两个扭在一起的,貌似小丁。他一下涨红了脸,猛然一抛,像拿到了狗屎或者炸弹,他最后什么都不敢碰了,忙不迭狼狈站起来,划拉一下身子,干净了后才猛然跑出去。 萝莉已经笑弯了腰。一个大老爷们,刚才那耳朵上,居然挂着2个小内内,简直羞死人,也笑死人了! 余生捂住脸,在咖啡壶旁边缓了很久。 “小萝莉,求求你了,还是你帮俺拿出来吧!”余生带着哭腔。萝莉清脆一声答应。 她快步走出来,抱着一堆衣服,余生定睛一看她,便也放心了,毕竟她穿了吊带,很肥的那种。 她把衣服扔在沙发上,忽然用力一扭身,离开。哎呦我的祖宗。又中计了。 这次她没穿胸衣,而是空心穿了吊带背心,但是那吊带,居然和瑜伽服一样超短,露出来了满是人鱼线的腹肌肚脐不说,那丰腴随着她猛力一扭身。 顺势 “哐当”一甩。哎哟我去,差点砸了余生一脸。余生闭眼,缓缓睁开,又令他猛然瞪圆了眼睛。 我滴妈。她的屁股上,那是神马?小三角的后面,这次居然不是毛球,是个大象鼻子,搁屁股后头那一颤一甩。 为什么小女生,会如此搞怪?连后屁股,也非要多把手,点缀点缀吗? 再注意细节,也不至于如此吗?是魅力还是作践?真是搞不懂弄不清。 余生不得不感慨,自己刚20就老?跟不上小18的节奏了,力不从心? 漫不经心,一件一件套着,顿时,穿上衣服扎上领带的余生,又是帅气无比,宽肩膀,细腰肢,178的个头,不高不矮,简直就是个衣服架子。 头发上再抓捏一点儿摩丝,脚下蹬上黑皮鞋,酷酷的气质,外加嘴角上扬,现出一丝痞气,竟然有一点儿坏坏的味道! 夏萝莉也出来了,往身上喷着香水,也给余生喷了点儿男士的,看那英文名字,应该是地奥。 余生见她的裙子,一下又惊呆了。竟然是一款浑身缀满花朵儿的蕾丝衣服,奶白色,显得她犹如一支水仙花,那样清澈婉约,淑女大气。 为了冲击单调,脖子处,还扎了一条宽宽的、淡色柔美的橘红丝巾遮掩,避免暴露波涛汹涌太多。 雪白的藕臂外漏,手腕上,戴着闪钻的名表。手里拿着一只与鞋子同色的手包,脚下闪亮的一双高跟鞋,那高跟鞋的跟部位是水晶的,灯光下熠熠夺目,比公主还尊贵,比影星还璀璨。 她驾着那款红色奔驰跑车,带着余生。风驰电掣。帝豪大酒店。停下来,门口,采薇姐不在,萝莉知道她已经进去了,于是便也和余生,没有左顾右盼,一起踩红毯。 电子门。出示完邀请函,顺利进入。刚进去,就见侧面来了一个男的,一身西服,也挺帅,手里捧着一束紫玫瑰,拦住夏萝莉。 夏萝莉定睛一看。 “怎么是你?”走来的,是她的学长,李晓。 “怎么不能是我?萝莉,你已经18岁了,我可以追你了的。”于是他递上去一束花, “萝莉宝贝,收下吧?答应我,要我做你的男朋友吧?”萝莉面对他的纠缠,忽然看了眼身边的余生。 她上前搂紧余生的手臂。 “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余生一听,惊呆。这胆大包天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拿我当挡箭牌吗? 真是可恶,于是想惩罚她,便大方一搂她的小蛮腰。 “对,她是我女朋友,见家长那种了。”可是他明显感觉萝莉拱起来了身子,不想被他玩命拉紧,像一只猫咪一样。 李晓瞪眼,看了看萝莉,看了眼余生。 “不可能吧萝莉,明明我毕业会上,你答应过我的?而且我家里你也知道,是雨市的商业大佬,有身份地位,所以你应该跟我,不该跟这个毫无来头的小瘪三!”萝莉并不解释,只是莞尔一笑。 “哦,对不起李晓,失陪了呀!”萝莉一扯余生,他们奔向了自助餐厅的椅子那边。 余生一见那么多多花样美食,立刻问萝莉。 “这里面,都是免费的吃的?”萝莉点头。余生一听,心花怒放。 “那我这就去吃,那蛋糕不错,看着就好吃。”于是他奔过去,也学着别人拿起竹夹子,往碟子里放着蛋糕,而且边吃着。 这样的细节被李晓正巧发现。一看这小瘪三,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臭农民,嘿,啧啧啧,奶油刮了一手,他还在那舔,哎哟,真是不够丢人的,一看他就不是萝莉的男友,难道她拿他在当挡箭牌? 这是她的司机?还是?李晓搞不懂。无论怎么,反正李晓,算是牢牢记住这个臭小子了,敢抢我李某人物色好的女孩,没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采薇过来了。她今天依然英姿飒爽的那种美。穿了黑色的露臂黑色弹性紧身裙,把身材的凹凸韵致,勾勒无比精准,该瘦的地方,肯定收得很紧,该突出的肯定布料很智能,丝毫不禁锢,而是帮着呼之欲出热烈奔放。 这次的黑裙子到膝盖,那修长笔直的白腿,暴露无遗,不用穿丝袜,照样自带滤镜,白嫩细腻,一个毛孔都没有。 第253章 做个农民不香吗? 听说免费吃,余生来了精神。面对诸多免费好吃的,一顿风卷残云,余生很快就吃饱了。 他才回来,用餐巾纸正在擦嘴,他忽然看到了采薇姐,尤其那衣服的线条,还有那呼之欲出,顿时双眼呆滞,血液喷张,愣了一瞬,萝莉一眼看到了,赶紧捅了一下采薇。 “采薇姐,你看余生哈哈!”采薇顿时捕捉到了他的猪哥相,于是采薇不露声色,趴在她耳朵小声 “嚓嚓”,不知叽喳了什么鬼主意,只见萝莉笑了,点了点头。 “就依姐姐。”采薇补了一句。 “我也是帮你试探,你的这位朋友而已!”萝莉的脸红到了耳根。这时,李晓又过来了,余生也看见了,他也过来了。 李晓又跟采薇打招呼,采薇和他碰了一下酒杯。当余生和采薇打招呼时,采薇竟然又和她眨了一下眼睛,暗送秋波调皮的样子。 余生浑身一麻!就听李晓阴阳怪气,你们二位,为什么都对这个土包子,情有独钟? 尤其小萝莉,你不接受我,接受一个土包子大渣男,就那么开心吗?萝莉一嘟嘴,拉住余生。 “余生,是我男友,采薇是我闺蜜姐姐,我照样也和她好,我们三个人关系都不错,难道这还用跟你这个路人,汇报交代?”李晓气愤不已。 “夏萝莉,你就是胡乱来的家伙。你不跟我好,那就把你闺蜜介绍给我呀?怎么也犯不着让这土包子,霸占你们两个绝色美女吧?如若如此,他土包子何德何能?你不选我这堂堂富二代,又天理何在?”夏萝莉听蒙了,采薇也听蒙了。 采薇喝了酒,双颊酡红,夏萝莉也一样,唇齿间散发着洋酒的味道。她俩都有着出奇的醉美人魅力。 还没等采薇姐说话,就听余生一插兜口,一脸坏坏。 “你还富二代?你快少坑爹攥奶几次吧。就你爹,若大家产,也快被你败光了吧?你还,哈哈自称富二代。风水轮流转,你再不好好虚心踏实,恐怕你老爹的基业,立刻就葬送在你的手里了。”李晓一听, “啪”一摔酒杯。 “好小子,余生,我记住你了,走着瞧!”李晓扭头就走,跟着他的小弟,也随着屁颠屁颠逃走了,离开了帝豪大酒店,最后采薇扶了下宽大的额头,提醒他们道。 “恐怕李晓,也不太好对付。”撂下一句话,她坐在了沙发上,和萝莉一起,缓了会儿,还说给他们俩个介绍朋友认识,结果,也没了心情。 最后采薇问余生。 “今天,我和她都喝酒了,驾不了车,你能送我们姐俩回家吗?”那眼睛,水汪汪,含着烟波流转,背着萝莉,又用力一个电眼给他,并且还来了一个 “啵”。 “呃,”余生犯愁。 “你俩都喝酒了,自己回去的确令人不放心,毕竟都是绝色美女。不过,我没驾照,只是平时胡乱在村里开车多,一直没驾照,所以,在雨城驾车不安全,怕被捉拿。”忽然萝莉说。 “我姐是开摩托车来的,不行你带我们俩个回家,怎么样?” “不不,我要跟余生,回他家的果园看看,然后采摘,做个农民几个小时,你们说,会不会很有意思?”萝莉一听。 “嘿!妙极了,就这么做吧!”采薇递给了摩托车钥匙给余生。余生拿过来钥匙。 “哎哟,不错哟,是个哈雷?”浑身一阵沸腾,毕竟玩车,是男人从小的梦想。 而且他也会觉得,相依不在家,那么早回家,或许也是无聊吧。便一口答应了,再说,都是合作伙伴,又有什么可推脱的? 出了帝豪大酒店。萝莉和采薇一前一后,很多路人都看呆了香艳的二人。 余生一看,过马路时,赶紧一边环搂着一个,手臂没有放实在,只是礼貌护住2人的前凸后翘,避免太晃眼。 “哇,好漂亮!比明星还,” “哦,一男战两女?” “艳福不浅!比皇上还美!”……马路对过,豁然放着一辆天蓝色哈雷。 余生信心满满,没有头盔,他就跨上去,感觉威风凛凛,萝莉一看,示意采薇。 采薇先跨上去,搂紧余生的腰,那热乎乎一下贴住了后腰。余生的小肚子,一阵滚烫,萝莉坐在采薇的后面,搂紧了采薇的蛮腰。 余生一踩油门,低速开车。刚出了雨县,采薇就开始犯坏,她忽然说。 “哎呀后面太热,余生啊,我要坐到前面去。”余生一踩脚,停了车,不知采薇姐姐要玩啥新花样。 采薇身子极其灵活,柔软的像个泥鳅,隔着余生的手臂下,她一下就滑到了余生的怀抱里。 余生感觉到了怀里满满的香喷喷。顿时脸红了,小肚子又开始热了起来。 萝莉搂住了他的腰,面颊贴近他的后背,搞的余生,身体真的要爆炸,这两个女人,真是活活要了我的老命。 可她们不管,关键这采薇,竟然与他与其同坐一个海绵坐,好尴尬呀! 又是一阵中速行驶,夏风飞扬,感觉一阵凉爽,余生降温了不少,可是,采薇真调皮,她居然柔软的身子,左扭右扭,并且蹭紧他的怀,而且,还很酥痒。 她的猴屁股猛然往后一座。这下可要了亲命,正好挤在了他的裤子上。 余生一阵害臊。这还不算完,采薇还回手划拉一下。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呀?谁这么调皮?还挂胡乱杵人的?”余生一听,老血要喷。 萝莉没听懂采薇姐姐说的,便跟了句。 “手吧?手是硬的。”余生念着清心咒,还差点儿没开错了路。槐花村,天已经快黑了。 幸亏村口没有几个人,他一踩油门,迅速飙进了家里,不敢再出来。不过他们只让刘师傅看到了。 “这小子这么威风?居然搞来那么标志正点的女孩子?真是艳福不浅!”这姐俩站在院落,望着这槐花。 “呀,真是有趣,余生,你居住的院子,真好!好美,好香!”忽然,从枝头窜出来了一只鸟。 第254章 二美秋千落 这姐俩站在院落,望着这槐花。 “呀,真是有趣,余生,你居住的院子,真好!好美,好香!”忽然,从枝头窜出来了一只鸟。 姐俩吓一跳。但是这只很大的鸟,羽毛艳丽,虽然阳光不太足了,但是,也是漂亮异常,头部的红羽毛,特别显眼,尾巴的几根雉鸡翎,也有手臂那么长。 “好可爱!”萝莉身出去玉手,碰了碰。 “那是雉鸡!”余生喊了句,并且脱下来了外套,换上了家常服装,然后去了厨房忙碌。 采薇也感觉很有趣。 “想不到余生的家里,还有这么漂亮的鸟雀。”此刻,阴雨绵绵起来,天空飘起来了小雨丝丝,屋里闪出一袭白影子! 雪球看这2为美女一愣,便凑过去。采薇和萝莉刚想起身逃,但是就听余生厨房里喊。 “它不咬人!尤其不咬漂亮女人。”她们俩一听,这才不花容失色。雪球凑过来,拱了拱她们的波澜壮阔,然后眯起眼,媚态十足。 她们俩同时玩起来了撸狗游戏。雪球一脸享受,忽然它不知怎么了,猛然站起来,仰头看天空有一群大雁飞过。 它猛然窜起一丈高后又努力攀越了一丈高,一口叼住了大雁,拉下来到了地面。 这姐俩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雉鸡也早就腾空飞起,钻进去了槐花树里,躲清闲。 她们姐俩,体验到了这狗的凶悍与神奇。怎么好端端,比豹子还凶,一口叼下来了3只? 啧啧啧~余生一声喊,雪球立刻叼了3只给到了厨房。余生便出来,趴在二人的耳朵边。 “你俩等着,雪球经常饿了自己打猎,我给它炖一只,其余两只野味,给你们俩吧。”萝莉和采薇身子一抖,当然好! 一提起野味,笑靥如花。毕竟采薇有醉春大酒店,也没有这般新鲜的野味可吃呀? “哎呀,你碰我干啥?”采薇的胳膊肘,不小心扫到了萝莉,萝莉就不服气,上去小手,就抓了采薇一下。 “不,我,我要抓回去。”于是二人围绕着大槐树,你抓我,我捏你,奔跑个不停。 余生苦笑。真愁人,顶级香艳大美女二人,竟然玩这个低级趣味的游戏,哎! 很快拔掉了大雁毛,三只炖在一起,里面还放了乌鸡块,还有枸杞子和老参须子。 又拿出来了一小笸箩,抬手摘着槐花。 “这还能吃?”姐俩懵了,表示没看懂,也没听说过。余生点头。 “是啊,摘点,然后一会儿给你们捏几个槐花饽饽,下面再炖几条黄鳝!”姐俩又捂住胸口喘息,停止了嬉笑打斗,感叹着余生计划的完美。 余生摘走了槐花。纯洁的那些用小笸箩过滤一下,便揉进了杂粮面,锅里面炝锅炖着刚煎黄了的鳝鱼段,鱼段子上飘着翠绿的葱段,还有2枚小辣椒。 上面缓缓贴着手掌大的小饼子,贴了一圈盖了锅盖,调小火慢慢炖。萝莉和采薇在树干处,小声低语。 “姐呀,我怎么发现这个家伙,越来越有魅力了。”采薇 “扑哧”笑了,热乎乎靠过去,凑耳边说。 “我在他怀里,试探,反正发现,他不是柳下惠,那个,超强。这个,你就在好好想想吧?以后咱们继续试探他,测试后,你再说他有没有魅力也不迟。”萝莉听了一捂脸, “咯咯”笑出了声。 “不过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腹肌,嗯嗯厉害!目前因为懒惰与营养,油腻的男人越来越多,有腹肌不多见!”萝莉又点点头。 还没等怎么,余生打开了厨房最亮的灯盏。门口放了小桌,还有两个蒲团。 “姐俩个,委屈下吧,农村,也没啥好条件,就这些了,讲究不起来。”他往外端了一个大饼铛,四周围是槐花饼子,里面就是鳝鱼段,上面飘了一点儿香葱和彩椒碎,还有几根芫荽。 在灯光下,简直不要太漂亮。姐俩顿时尖叫着,摩拳擦掌。萝莉不顾了形象,上去就夹了一块鳝鱼块, “哇,好香,”采薇也不顾形象,上去就抠下来一块饼子, “哇,喷香!”余生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吃货,笑而不语。余生又开了2罐子啤酒,担心量太大,便拿来一个拳头大的田螺壳两只,给姐俩到了量田螺壳的啤酒。 本来姐俩不想喝酒了,但是,一见这好玩的田螺壳,便忍不住。哈,确实城市里没有这玩意。 余生又端上来那两只大雁,汤料里面桂园,枸杞子,参须,还有一点儿乌鸡块,给她们尝鲜。 那一只大雁,给雪球端过去,雪球在树下,悄悄吃起。生吃鲜血味是不错,可是,这人真是手巧智慧,竟然把这肉块,搞如此鲜美,香味奇特,简直比狗粮还好吃。 一只大雁,还有点儿乌鸡块,雪球已经吃撑。余生只吃一个槐花饼,还有两段黄鳝。 她们俩人吃好了后,也起身,去药田那边,玩起来了器械。 “哈哈,他家玩的东西还不少呢。”她俩又把一个秋千挂在单杠上,想玩秋千。 余生一看,她们似乎玩不起来。便过去推了一把,姐俩个 “咯咯”笑着,欢乐不已。余生一波一波,推着秋千,她们有料的身体,也随着秋千一波一波荡漾。 可是,忽然采薇因为惯性大,她竟然从半空摔了下去,余生赶紧迅速捞起来了她,她重重躺在余生的怀里,与他脸对脸。 呃,好尴尬。采薇赶紧扒他扣紧那一边弹软的的手,可是怎么也拔不开,她便捂脸,表示她无法接受这一切,毕竟自己在人前都是高贵的象征,而且,她还是雨市的杰出青年,杰出劳模,怎么能? 因为酒会的醉意,她的面颊依然像涂了胭脂,驼红色。在此刻,脸部更加红了。 余生好想捏捏她的脸。忽然,萝莉也控制不住,也跌落了。余生来不及放下采薇,一下又去接萝莉,二个香软的身子,一个手臂一个,余生懵了。 为了保持平稳,姐俩的藕臂,同时环搂住了余生的脖颈。 第255章 睡土炕 他又浑身喷张。赶紧松开了她们,他捂着小肚子,快点儿逃了,并且来了句遮掩的话。 “我去刷碗,你们自己耍!”姐俩一听,一阵坏笑。余生跑去了厨房,赶紧收拾杂物。 因为他知道,厨房狭小,只能容纳一个人操作料理,所以呢,那里是他最安全的逃避静心空间! 缓解了好一会儿,躲避了香艳来袭,这厨房比念清心咒还好使呢。厨房搞干净了。 余生想去给收拾厢房的土炕,便提前告诉给她们。 “你们,只能住在厢房里,屋里面,没有炕,只有一张小床,也是雪球一直在住,不适合人睡,更不适合美女了。”姐俩一听,一愣。 她们头一次听说睡土炕,感觉很新奇,便从秋千处走过来,她们想提前看真的土炕究竟是什么。 姐俩来到了厢房。屋里的确简陋,窗帘都没有,而且,门也不能插上。 忽然萝莉问。 “我们在厢房住,那你不会跟我们滚在一个炕上吧?”余生一缩脖。 “不会,我去树上住。”采薇一惊。 “你去树上住?不是还有细雨如丝吗?你不怕久了被淋湿?”余生摇头。 “不会,树里有个草球鸟巢,我编织的。我经常睡在那里。反正,你们姐俩来了,体验农家乐,那就只能如此了,这里可比不得那舒服的大水床哟,”他调皮眨了一下眼,看萝莉。 萝莉猛然扬起爪子,就掐了他的后腰一下子。 “哎哟,小螃蟹又来了!”采薇笑了。 “那我们也想看看那个草窝。”余生就领她们出来了,站在老槐树下,扒开槐树花。 “喏,就在里面。”她们一眼就看到了偌大的草球鸟窝。 “哇,好美呀!”城市居住惯了,她们的周围都是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哪里有见过这么美妙的农家乐? 这么仙侠自在,这么随意狂野?她们看着。几次有冲动,想抢夺草球,但是一看,草球太高,她们肯定爬不上去,硬要上去,会有点儿失态。 小雨越来越细密。这,气氛,令人心情仄仄,有些失意怅然,可是,作为大人,又要隐忍,不能随意释放。 三个人因为喝了人参须子汤,还有满满的肉,还有两田螺壳啤酒,他们感觉浑身都特别燥热。 “我水烧好了,你们姐俩,我只能端两盆洗漱水,还有两个暖壶放到你们屋子,其余的,就不管了,各自休息。”余生都伺候完,又拿来新毛巾。 “只有简单的这些,你们姐俩就将就吧。还有两个葫芦杯子,你们用漱口喝水吧!”然后一次性软塌塌的牙刷,放在了葫芦上,他扭身走了。 等他走了。姐俩相视一笑,仔细观察这些替代品。从小锦衣玉食的她们,器皿也没见过这么原始的。 这简直是陶渊明的生活嘛?烹酒煮茶,醉心书画,悠悠菊篱下,闲话桑麻,小桥流水人家。 “不过我有个想法,不知他们愿不愿意。”萝莉听采薇一说,眨巴眼睛,愿意倾听。 “咱们能不能和余生一起个,搞农家乐?让城里人,来这里闲云野鹤的生活?”萝莉大眼睛忽闪着,点头。 “我也有点喜欢这里。喜欢这样的生活,包括那个大草球,简直和童话里的一模一样。”两个美女,一边洗漱,背过身去,一边开启昏暗的台灯,瞄着外边。 “那个家伙,不会偷看吧?”萝莉脱下衣服,想擦身子。随着身体的释放出来,她又不放心的趴在窗户处,往外看。 “采薇姐,窗户外,应该没有人,应该没人看吧。” “但愿他不是梁上君子。”采薇又是一阵笑,她也扒过头来。 “没有,我可没看到他在院里溜达。” “不过嘛,咱们刚才秋千上摔下来,我看到他受不住了哈哈,赶紧扎进厨房了缓去了,应该是怕出丑吧。”萝莉听了捂脸,笑个不停。 她俩放心大胆擦拭身子,擦完了,干毛巾没有用,暂时夜里睡觉,盖着身体用。 没有睡觉穿的换洗衣服,两个大美女,捂住玉体,瞪着漂亮的大眼睛面面相觑。 “怎么办?” “那就躺炕上,什么都不想,一闭眼一睁眼,还不就是天亮了吗?”萝莉一努嘴。 “只能了。不过,夜里,我有个大胆提议。”采薇很有兴致。 “什么什么快说!不说我挠你痒痒。”采薇开始动手,萝莉一丝不挂,两个角色大美女,两人又开始你挠我,我跑,回身我再挠你两下,还要躲着胸口拼命捂住。 “我说我说,”最后奔跑累了,被挠的不行了的萝莉,举手投降,不再跑了,她捂住胸口,气喘吁吁。 “我说,就是,咱们夜里,装着喝醉了,然后咱俩人,爬上去草球,和余生那个流氓,睡在一起,怎么样?”采薇一听,一皱眉。 “睡一起?那可使不得?咱们俩都是雏女,怎么能便宜给了那个小色皮。”萝莉又捂住了肚子,笑弯了腰。 “我是说假的,咱们俩逗弄他,再说了,你跆拳道功夫顶级的存在,咱俩加起来,还能让他占便宜吗?”采薇一转眼珠,说的也是。 “那咱俩就现在先假寐,然后夜里,趁他迷糊时,咱们俩穿很少衣服,就钻进去草窝试探他,怎么样?”萝莉笑着,点点头。 “对,我赞成,我们要试验他的人品,毕竟未来,如果搞什么农家院和他合作,那家伙,可也不少合作,人品不好没有定力的话,会出问题的,卷包跑路了咋办?”正说着话,外面一声咳嗽。 应该是余生来厨房了,因为知道厢房没窗帘,所以他保证自己正人君子,便不看人家窗户。 但是厢房里,忽然 “咯咯”一阵银铃笑。把余生吓一跳,好歹一瞟眼。哎哟我去。这一眼,惊得他手里的暖壶差点儿没扔出去。 只见这两位角色大美女,又在屋里你追我赶,捅咕着逗着玩,关键是,根本是一丝不挂嘛。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 第256章 树上窝藏野女人 只见这两位角色大美女,又在屋里你追我赶,捅咕着逗着玩,关键是,根本是一丝不挂嘛。 这也太不像话了。这个小萝莉,这要是白天,我非拿起小皮鞭,打她的小屁股不可,不打出大红花来不算完事。 哎,至于采薇,这个御姐一样的人物,还是各种劳模,她怎么也和萝莉一样的胡闹腾? 真是无法无天了,都被萝莉带坏了。最后他实在受不了这地震级别的香艳。 竟然一股炙热老血,在鼻孔中喷涌。哎呀这两个小,小妖精,真是要我老命。 害惨我。他一下就跑了,去水管子处,冲洗了半天,才好。无奈,拿起暖壶去了东屋,想想刚才的喷血,他念着清心咒。 兑好了水,他脱光了,在那里擦来擦去。可是此刻,怎么那么巧。萝莉非说。 “咱们一起去倒水吧,咱们擦洗的,不能摆在屋里,厢房太狭窄。” “好呀,那就围上点儿什么吧?”萝莉把自己的围巾,扎住了身体,看着很漂亮,朦朦胧胧,还能遮羞。 她看向采薇,采薇也在忙着花花样,最后自己一巴掌大的特别材料的黑裙子,与宽大的毛巾扭一起,然后在胸处一围裹,黑白搭配,看上去也不错。 过后,她俩蹑手蹑脚,扒头探一探敌情。 “外边没人!”采薇一听萝莉这个小机灵鬼一说,便也跟着出来,并且端着那两盆水。 “要不咱们倒在花田那边去,反正花田看着也很干,而且,”她们俩一边嘤嘤细语,一边猛然看到了余生,站在屋里,在那赤身裸体,也在擦洗身上。 那坚实的后背,那两坨麒麟臂,那精致的腰线,还有那满是肌肉的美腿。 这姐俩 “啊”了一声,也是热血喷涌。盆子同时落地,俩人一看,动静太大,惹祸了吧? 赶紧吓的盆子都没捡起来,就跑进了厢房,紧张不得了。捂住心口,慌张不行。 而且不用怎么,她俩就同时霞飞双颊。 “不是泥腿子吗?怎么会有那么漂亮的裸背?” “是呀,不是农民吗?怎么躯体长得如此帅气,性感,有面子?” “呃,”萝莉红唇咬住白皙的手指,诺诺说。 “那咱们夜里,还试探去吗?”因为她拿不准,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担心这崭新洁白的身体,被那个家伙糟蹋。 采薇也拿不准了,她捂住自己的肩膀,最后横下一条心。 “常言说,色是头上一把刀,不过这一关,那简直,就难成大事!你想,咱们未来要做大事,肯定还是要试探的,不光这次试探,而且,还有无数次对他测试。最后才能有大的项目合作。比如说,咱们的醉春大酒店,咱们合伙开饭店,合伙做什么基金,什么做融资,哎呀太多合作了。”采薇振振有词,伶牙俐齿,事业型的女汉子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铿锵有力,脑子视野也相当宽阔,大义凛然。 萝莉也一攥拳头,咬紧唇瓣,表示同意。萝莉和她都是夜猫子,萝莉偶尔探头,看外面。 “你看到了什么?” “他屋子里的灯还亮着,说明没睡。而且刚才他也没发现咱们的出丑。”采薇躺在了床上,半眯着眼睛。 “好!那过半小时一扒头,只要灯灭了,说明他就爬进去草窝了。”她俩忽然感觉浑身滚烫。 “亲爱哒,我怎么觉得浑身这么烫?”萝莉抱怨着。采薇也说。 “我也忽然觉得燥热。” “快,咱们喝点水吧?”院外的小雨,忽然越来越浓密,采薇忽然问。 “你说他的那个草窝,是怎么做到不渗雨的?”萝莉蹙眉。 “刚才也没看清楚,只是看到了里面是很粗的那种蒲棒草编织的草绳子,缠绕在一起的,但是,怎么不透雨?或许外面遮盖了塑料布吧。”采薇点头。 “一会咱们再看看。如果咱们做农家院,这个也是个亮点,可以有。”萝莉反驳道。 “可是,如果如此,那要是不是每家都栽树,那又怎么办?”采薇一转眼珠。 “那就模仿他家的这棵树,做一棵假的,塑胶的,然后深深埋在地里,应该也可以。然后上头,也架上这个草窝,然后套上个雨披,或者,那个雨披,可以随时套上或者取下来。”萝莉点头。 因为喝了啤酒,或许还有人参,他们两个在炕上来回扭动。 “真热,刚喝了水也好热。”萝莉又起身,扒头。 “嗨,采薇,外边的那个家伙,似乎已经跑进窝里了。”采薇一阵惊喜。 “再过半小时,咱们就出发,哈哈哈!看那个不安分的家伙,该怎么丢丑?哼!”萝莉也跟着一起笑。 “想想就过瘾!”余生,根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洗完了身上,感觉放松了好多,穿上跨栏背心,还有大热裤,就爬上了树。 他在草球里,躺下,还和每天一样。外面雨生细密,他翻了个身,一把抓过来了抱枕,他的内心才安稳了许多。 可是,那精力过剩的他,也失眠了。他抱着枕头,辗转反侧,可是,那讨厌的雉鸡,却发起来了阵阵暗示。 “嘤嘤嘤,哦哦,”余生想笑。 “这个坏东西!”不过雉鸡这吼声,也被萝莉和采薇听了去,她俩赶紧打开台灯, “这什么声音?怎么特别像那个那个啥?干坏事的?可是?可是?”萝莉犹豫不决,不知想说什么。 采薇摇头。 “我也不知道,再听听,实在不行,半小时后,咱们就爬上去看看,看是否有野女人?”萝莉点头。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刚看着还没人,这么会儿就有人?不过我好害怕。”采薇一蹙眉。 “怕啥,没什么大不了。就这么不到500米的巴掌空间,我就不信了,还能藏着个女人不成?”萝莉也摇头,表示搞不懂。 没想到这个雉鸡还来神了,自己喊的越来越欢快,最后,终于不吭声。 余生捂着脸,堵住耳朵,表示很头大,尤其想起来厢房的那两位绝色香艳,顿觉尴尬。 这要是被那两位听到,该怎么办?该如何解释? 第257章 躲哪去了 幸好,今天没人带节奏,这雉鸡似乎折腾半小时,就不再叫了。余生长长松了口气。 余生的身体,也是火上火燎,在很无奈的折磨里,他昏睡。可是,厢房的那两位,却是浑身燥热无比。 采薇回头说。 “把你的纱巾围好,而且,我也搞好,这就出去,咱们要对他试探并且捉奸,这两个任务要搞定。”半夜空中,牛苏小雨,细细密密。 姐俩牵着手,采薇低语。 “一会儿你踩住我的肩膀,然后上去,我跆拳道厉害,一纵身基本也可以上去,你不用管我。你上去,就先老实躺在他一侧,寻找第三者究竟在哪?然后等着我窜上去抓人。”萝莉点点头,一缩脖,露出糯米牙一阵坏笑。 她又整理了一下纱巾,担心被余生扯下来,毕竟只是试探还有捉人,又不是真跟那个家伙怎么样。 采薇也是一样。整理了一下衣服,尽量保护好自己。细雨细密,她们雪粉色的丰腴肌肤,被雨水打湿,似乎,也感觉凉爽,毕竟血液喷张感太强。 “啪”,萝莉猛然一脚,踢到了刚才掉的盆。吓得姐俩一下蹲下去了,她们俩搂着趴在那,吓得不敢动,足足稳了五分钟,见余生睡得很实,没有丝毫动静,这才放心。 重新起身,蹑手蹑脚,又来到了那一棵树下。采薇蹲下身子,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示意萝莉登上去,萝莉调整了一下,才甩下鞋子,小脚丫踩住采薇姐香软的肩膀。 她拖着雪白的腿。在颤抖下,缓缓伸直了身子,她忽然又感觉这个草球,也没那么高,采薇姐一点点起身,竟然她超过了草球的高度了快,为了让采薇姐没负担,她的身子赶紧蜷缩,一下躺进了草球里,不再动弹。 可是她努力看里面,寻找小妖精,只觉得里面只有一个人,不是两个。 咦?明明应该还有一个人的?那个叫唤的女人是谁?怎么没有呢?她静静趴在那里,脑袋思索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像开了锅。 可是,她担心余生醒来自己又无法自圆其说,便瑟瑟在角落里发抖着,根本不敢造次。 无论咋,她要听采薇姐的,保持一动不动,一切等她上来考察,才能定夺。 当她感觉采薇姐上来了之时,才往边上躲躲,依然不吭声。采薇姐,比萝莉更加灵巧,她身子灵巧宛若一只狸猫,她装模作样,趴在那里按兵不动。 就见余生梦呓了一句不知什么话。姐俩捂嘴相视而笑。采薇也探查出,里面并没有多余的女人,嗯? 刚才明明有叫声?这一进来,怎么就没人了呢?她不死心。又伸出手去,摸索了一下,可是,没有就是没有,何况这里面,空间并不是特别大。 包括她俩,这里面已经有3个人了,似乎也没有空余地方容纳第四个女人。 仔细思忖一番,她俩才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见余生梦呓了后,身子往采薇这边压过来。 可是采薇多灵活,她一下攀在了萝莉身体上,并且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吭声,萝莉此刻比采薇紧张多了。 五分后。见余生很老实的那个睡姿,采薇便从萝莉身上下来,身子压过来,支撑一只腿,迈过去余生,缓缓猫儿一样跨越。 萝莉真为她捏了一把汗。这,真是大跨活人呀。当采薇的双臂,也支撑在余生的头部时,感觉余生的睫毛跳了几跳,似乎想动,采薇顿时心慌,努力轻盈一侧卧,一下就稳妥了,并且不再占用很大的空间。 听着外面的雨,依然轻轻软软,细细密密。余生躺在中间,左侧卧着萝莉,右面卧着采薇,她们屏住呼吸,还想伺机而动。 但是听着细细密密的雨声,萝莉还是年龄小,她不光忘记了她的使命,竟然守着余生,她打起了瞌睡,这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也或许是,她与余生还算熟悉吧?可是,采薇和他不是特别熟,所以怎么能脑子迷糊呢? 就见萝莉不那么动弹了。可是余生的身体,又仰面朝天了。竟然要摆出一个大字型,哎呀真是可气,采薇现出痛苦的表情,赶紧一闪头和一侧身,所以余生丝毫没占到她的便宜。 可是这个萝莉,不知怎么搞的,她竟然从浅睡,变成了真睡,采薇听到了她浅浅的鼾声。 外面的雨声依然细密不止,这细密的雨滴敲在雨罩上,如同是催眠的鼓点。 采薇在恨着萝莉不行动时,自己竟也有一丝迷糊。这个臭男人怎么了? 究竟用了什么法术?怎么她俩到了他这里,都昏昏欲睡?采薇便伸出玉指,支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 余生忽然又换了体位。他又朝着萝莉那边奔去,抱枕忽然脱落,他的怀里一空,于是梦呓里一摸,摸到了柔软的胳膊,他上前又是一搂,并且左腿还霸气压在了萝莉柔软弹性的腿上,最后交缠在一起。 采薇起身,张着香唇,防范一切。余生还不错,停止了进一步行动。采薇还算对他满意,至少他没有稀里糊涂就怎么占便宜,而是呵护搂着一起睡,而不是起身霸占,还算不错,至少他的内心惜香怜玉,不是虎狼。 但是她又想逗他,看他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采薇的后背,挤紧余生的,背靠背,稳稳在一起。 她感觉到了余生,身体也很烫。余生似乎是在做了一个什么梦,又抬起手转过身来,搂紧了采薇,采薇瞬间就进了他的怀抱。 采薇的内心,竟然一飘闪。差点中招动了情。余生忽然脸部贴紧了她的柔软,低吟了一句。 “你真好!”嘴上的热气,喷涌着采薇的胸部,令采薇也险些把持不住,竟然 “嘤嘤”了一声。采薇咬紧了唇瓣,不再出声。 “你也搂我嘛!”余生朝着采薇撒娇,这又令采薇一阵心烦意乱,余生这还不算完,不知梦里是什么场景,他竟然身子凑过来,在采薇的脸上, “吧唧吧唧”亲了几下。然后又躺那里很老实。 第258章 头顶有惨叫 余生用手捏了几下采薇,采薇咬着唇瓣忍着。这还嫌弃不够,他竟然想几下撤掉采薇临时江湖救急凑乎的衣物。 采薇赶紧揪扯着不让,顽强抵抗。外面的雨依然点点滴滴,这槐花香味,这外面的雨滴,一直性子比较铿锵的采薇,竟然有了想假戏真做的冲动。 余生那干净的肌肤,那青春的躯体,那粉色的樱唇,还有那健美的腹肌,包括小腿都罗列满了肌肉,这些对她都是一种魅惑,可采薇,从来不知自己,在某一刻,会打心眼里喜欢他,会把持不住。 对,她真没想过。毕竟过去电眼他,只是撑场子,或者做戏,还有就是替妹妹看清楚他的人品而已。 或许她也有私心,就是可能未来与他合作,毕竟虽然他是泥腿子,但是也有他的合作优势。 所以,她也要考察他的人品。可是这闹剧,或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是对是错,能怪谁?她紧咬着唇瓣,依然隐忍着对他忽然的着迷。 “喊老公,你喊嘛!”采薇脸一红, “老公,老公,”小声两句,余生这才不吭声。采薇的身体,更烫了,像发烧了倚在他的怀里,而且被他的大腿压住,这,究竟自己是什么样子? “哦,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余生的眼角,忽然出现了泪水。 采薇内心一疼。不知他这魅惑的声音,这样的绝望伤感无助,对于采薇,也该是多么的牵动。 余生的眼泪,顺着采薇的肌肤流淌,采薇此刻,丝毫没了试验测试得逞的快感,看着余生哭得不能自己,她竟然情不自禁伸出雪白的藕臂,搂紧了他。 任凭余生像孩子一样,面颊拱着采薇。几次采薇都想不管不顾,一下跨上他的身子。 可是,她还是个雏鸟,怎么可以那么不自重?何况,萝莉也爱慕他,和他有点儿那个,自己是闺蜜是姐姐,又怎么好意思抢夺? 对了,自己不是一度的不婚不育族吗?所以又怎么可能动凡心?于是继续忍着不爆发。 雨声依然细细,余生终于停止了哭泣。他的腿,从采薇的身上撤下来,又恢复了平躺大字体,那一只胳膊,压向了萝莉,萝莉睡傻了,她一头挤进了余生的怀里,余生也搂紧了她,萝莉不知梦到了什么,也亲他。 正好是跨栏背心处。余生被弄得很痒,采薇在后背处,替萝莉着急着,本来自己是试验人家来的,这个萝莉心真大,竟然忘了职责任务,她一阵干着急。 余生似乎依然在做梦,竟然躺在那里含糊了句, “嗯,来,”他迷迷糊糊抓住了两边的胳膊,放在了自己的怀里。采薇顿时懵住。 可是萝莉没有醒,她依然一努嘴一努嘴。余生抓紧了采薇。 “来!”采薇无奈,只能也和萝莉一样,反复戳着。最后余生,在梦境里笑了。 他肆无忌惮抓着身边的柔软,忽然一侧身,就跨在了萝莉的身上,而且随着梦境想扯开纱巾,但是萝莉猛然醒了,捂住身体,偏不让得逞。 采薇也不想让他得逞夏萝莉,不知怎么,打从喜欢他的那一刻开始,她竟然,有了可怕的独占心思,他把爱给萝莉多的话,她竟然会酸溜溜。 这可是在之前,丝毫没有的。于是采薇轻轻一拉他。余生这才感觉自己的方向错了,又抓向了采薇,然后跨了上去。 他在梦里,完全忘记了白天所发生,头顶忽然雉鸡叫起来。 “嘤嘤嘤,老公。”采薇猛然一愣,这个女人在头顶?这?怎么回事?哎呀,真害怕,萝莉也醒了,她也听到了头顶有女人的声音,于是,恐惧感让她们俩丧失了理智,同时撞进了余生的怀里,浑身颤栗着。 萝莉喊出了声。 “余生,我好怕怕!头顶,怎么会有女人?”她脸色吓得煞白。采薇没有吭声,但是也紧紧搂住了他的身体。 面对几只胳膊,几条腿的交缠。余生终于醒了。他一下发现了自己,怎么了这是? 身体被多人捆住,这?是几个人?这才是起猛了呢,猛然打开了应急手电。 看到怀里,竟然是?他丢下手电,猛然坐起,低喝。 “你们两个,怎么来这里了?”余生吃惊且害怕不已,毕竟他们俩个绝色美女,余生要为他们保留名誉清白,便赶紧下去了草球,半截子处,双手放进了萝莉的腋下,只裹着纱巾的娇媚身体,就这样落入到余生的怀里,随后来个熟练的公主抱。 他温怒。 “在厢房不好好睡觉,来什么来草球里?那么高,天那么黑,摔了怎么办?真不知怎么过来的,这还下着雨,万一感冒了怎么办?等着白天,看我不拿着小皮鞭,打你的小屁股啪啪响的。”把这一团香艳,撂在了炕上,拉过来了毛巾被。 “乖,睡了,别老乱跑了,大姑娘家家的,不说老实本分的。”萝莉那一刻,她竟然有点感动,一向伶牙俐齿的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只是感觉,余生这个家伙,真的好!余生又爬上草球,怀里搂过来采薇,她也同样香艳迷人,还是个名人,但是,怎么也做糊涂事? 于是这一百多斤一搂,他又唠叨。 “你也是不好好的,也变淘气了,居然也不好好穿衣服。社会上有那么好的地位影响力,哎,竟然,你要被我给毁了,万一我一不小心,我,玷污了你们的清白可咋整。你,是姐姐,竟然带头疯魔?”说的采薇一阵脸红。 “以后如果你调皮,我也照样打你的小屁股,开一朵大红花。”采薇双臂搂着他的脖颈,不回答余生说的,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 “嘤”。这一小声,余生内心震惊。他的心里感觉一飘,自己也差点儿真的在清醒的时候陷入进去,这,简直太危险了。 余生又猛力碾灭着,内心不该有的潋滟。香喷喷的娇躯,都放到了炕上,和萝莉盖了一条毛巾被,余生才打开了台灯,看着这两位国色天香,她们俩俊俏的双眸,都盯紧了余生。 第259章 同眠共枕一只鸡 余生见她们满脸都是雨水,就像梨花带雨,他一阵心疼,尤其对采薇,不知怎么,更是不想露痕迹的心疼。 莫非,是因为她双臂缠紧自己时,发自内心的那句 “嘤”?知道了她无意中的,无法抑制的真实情感,所以自己才对她更是心疼吗? 还是怎么?为了避免自己想东想西,他便拿来了餐巾纸,凑上去,刻意先给萝莉擦,又换一张,其次才给采薇擦,但是擦的时候,手指更是温柔无比。 “你们为什么那么晚不睡?”余生带着温怒问二人,其实是为了遮掩自己而已,只有他内心知道,知道与不知道,其实是大可不必的。 都已经如此狗血了,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呢?知道了,不也不能改变什么嘛? “我们,我们,感觉浑身烫,睡不着,而且,城里人都是夜猫子,不想睡很早,而且现在也没1点钟呢。”采薇竟然带头如此说。 余生皱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浑身发热?我倒是后悔了晚上给你们俩,吃得太好了吧?大雁,乌鸡,几年的老参须子,还有黄鳝,都是大补之物。可是,我也后悔,晚上睡前没给你们运动。”萝莉不善于遮掩,她立刻瞪大漂亮的杏眼。 “什么运动?余生哥哥,你要把话说明白嘛?”采薇在一旁脸红了。余生立刻明白。 “哎呀,我是说健身,应该带着你们在村里跑步,夜跑,或者是院落里多溜达,消化食而已,就会不那么热。”萝莉和采薇一对眼神,满脸郁闷与失望。 余生又继续唠叨。 “你们二人,是那么国色天香,一定要自重,你俩千万不要胡折腾乱糟蹋。万一我刚才梦里一犯糊涂,你说,你们二人,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也负不起责任呀,而且我也赔不起你们的千金娇贵之躯,不是吗?”采薇和萝莉,漂亮的大眼睛眨动,长长而又卷曲的睫毛侧影,打在脸上,美艳动人,纳闷着,他也没有检查过,怎么提前知道自己是雏女的? “嗯,我知道,那你可不可以奖励我们,一人一个香吻?”萝莉调皮眨眼,逗弄着。 余生一懵。 “这怎么可以?是哥哥的身份?是叔叔的身份?至少要说的出以什么身份。”萝莉一转眼珠。 “大叔的身份?”余生一听。 “我呸,你饶了我吧,我投降了。”采薇害羞用毛巾被遮住了脸,不再说话。 因为她看着余生温柔的神态,和那俊朗的五官,还有那好看的樱唇,尤其他刚才洗澡的后身裸背,所有叠加在一起,她竟然有点儿失神,所以内心那份假戏真做的期待之梦,仍然在大脑里发酵。 “余生哥哥,我刚才好怕!”萝莉娇声抱怨。余生一懵,拍了拍脑袋。 “我也没把你们给,那还怕什么?”萝莉双臂抱肩。 “你那草球上头,老有一个女人嘤嘤,还喊老公,难道,你没听见?我好怕啊!而且我和采薇,以为有人在你的草球里同眠共枕,于是我们就想去捉奸,没想到,里面根本没人,而是头顶在叫,吓得我们,魂魄都没了。”采薇也点头,一起凝眸看向余生,求解释。 余生一下乐了。萝莉和采薇疑惑,面面相觑,不理解余生为啥如此哑然失笑。 “那是,那只雉鸡好不好?哪里是什么人?哈哈你们真是,笑死人了。”余生拍着大腿笑个不停。 萝莉和采薇一对眼神,恍然了解,吃惊不已。 “一只雉鸡,就有这么神奇?会说话?” “嗯,白天从来不,就夜里不知怎么会偶尔来一嗓子,就挺吓人的,不过习惯了就好了。”最后余生打了个哈欠。 “萝莉,你和采薇一起都乖乖,休息吧!真的没有别的野女人,你们就放宽心吧。”他起身,关紧台灯,屋里一片黑暗,余生才起身走了并且关上屋门。 他淋在雨中,捂住了鼻子,感觉到浑身喷张,他庆幸着自己,及时收手,否则不堪设想。 可是,又需要隐忍克制。但又不是那么好克制的。他的脑海里,依然还是一脑袋的曼妙女人身躯,她们俩个竟然以这样的不明不白方式,让自己如此近距离。 一只雉鸡的几句叫,就让美女铤而走险去猎奇?简直好奇害死猫!他忽然捶着自己的头,可是想来想去,也不能怪自己。 她们能爬进去,他都不那么敢相信,究竟怎么爬上去的呢?明明是两个娇弱弱的女孩子。 就连方相宜熟门熟路,每次进草球也都是他给托举上去,爬下来是自己,毕竟下来一跳就差不多,但是,爬着需要腹肌力度,还好好的臂力攀登力。 莫非夏萝莉或者采薇那两个丫头片子,谁会跆拳道之流的功夫?他忽然突发奇想。 他躺在草球里,怎么也不确定,最后也就睡了,在那之后,似乎又听到了雉鸡喊了两嗓子。 清晨。他又从厢房门口,匆匆而过,低着头,因为有思春的那个事情在为先,所以他不敢透过玻璃往里看。 可是。屋里却发生喊叫声,让余生不得不驻足。 “哎呀,救命呀来人呀!”余生一愣,担心美女们出事,赶紧跳了进去。 “什么情况?”他威风凛凛立在那里。可是,这大白天的,他一眼看到了这两位美女,一人围着纱巾,若隐若现遮掩着波涛汹涌,用一个简单毛巾打结,也只是勉强遮羞香艳,而且花容失色,一人手里举着棍子,一人手里举着笤帚,对着炕的一个角落,盯着看。 萝莉一见余生来了,忘记了衣服的茬,猛然扑在余生身上,哆嗦着。 “你家有老鼠老鼠,刚才还,”她回身指角落。 “它还上了炕,还在我们身上撒腿跑,呜呜,吓死我们了呜呜!”余生一阵头晕。 他被眼前明白清晰的二位绝色美女,给香艳晕了,他赶紧掰开萝莉的小手,果断跨出去屋子。 “你俩先把衣服穿好。” 第260章 一巴掌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完,按压着又一波喷张不已。雪球一闪而过,又来和余生问安。 余生拍拍雪球的头,雪球又用嘴拱门进屋,又给夏萝莉和采薇问安,刚拱着二位美女的腿,忽然它丢了媚态,满脸的机警。 雪球离开二位美女。蹑手蹑脚凑到了一堆杂物旁,几爪子,就掏出来了一只老鼠,它一爪子,就把老鼠拍晕倒了,抓起老鼠尾巴,就出来了厢房。 余生一见,大喜过望。拍了拍雪球的脑袋,去了厨房。小鸡小鸭也过来了凑趣, “呀呀,叽叽,”它们看着雪球手里的半死不活老鼠,害怕不已。 “那天就是这只老鼠吓唬我们,并且想拖走我们。”小鸡告状,小鸭也点头。 雪球傲慢一仰头,抛起来老鼠,然后一巴掌拍飞,耗子被拍的当即口吐鲜血,死的不能再死了,脑袋瓜子都碎了。 “雪球哥哥好棒!”小鸡们拍着马屁。小鸭们也表示赞同,也纷纷点头。 雪球与这群家伙朝夕相处,每天都被这几个家伙崇拜,它对此,都不屑一顾了。 小鸡小鸭,包括雉鸡,都是一样,它们都知道雪球是大佬,它不欺负它们,哪怕看到它出不去家门,看着药田,而蹿起身子打猎,那股子空中凌越的劲头,早就让它们佩服不已,所以,不服雪球能服谁? “大佬,大佬!” “雪球是大佬!”雪球在佩服的一阵阵喊叫声,坐在老槐树下,反而眯起来眼睛,其实它在养神,在聆听周围的细微动静。 余生今天没有练功。他在认真给这群小家伙们喂食,因为家里没人了白天。 他担心,会饿到他们渴到他们,而且发现,小鸡小鸭都在褪毛,过去的嫩黄色,都变成了硬硬的羽毛,尤其是翅膀尖部,所以更需要营养。 洗净了手,余生又去看锅。他这次做了自己发明的汉堡和炸鸡,还有面包坯夹着裹着,还做了玫瑰大虾,涂抹在了方形面包坯里。 继而又煲了粥,里面是杂豆。烤地瓜,还有一些花糕。都搞好了,他深呼吸了一下,才喊话在门外。 “姑奶奶们,来吃吧?都备好餐了!”就见夏萝莉她们俩不知在说笑什么,又在你一下我一下,抓捏着对方的白嫩香肉惩罚对方。 “吱钮”门开了。香喷喷的她俩同时跑出来,一看餐桌上。 “哦?这什么东西?”夏萝莉看到盘子里的槐花糕,还有玫瑰花糕,兴奋不已。 “还可以做成这个嘛?”采薇也是纳闷。 “真是好有创意呢。”两个美女一人举着一块。 “淡淡的口味,真的很鲜香,有一点点甜,甜度也刚刚好!” “嗯,花香的也很真实!” “哎呀,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个吃法?”夏萝莉心直口快,掀开了方形面包,看到里面的玫瑰花瓣还有虾仁,真的颜色艳丽,还有好吃,甜中带着酸,好看又好吃。 余生看着她们的吃惊与欢喜,忍不住笑。真是,农村人去了城里,被城里人耻笑。 可是城市人来到了村里,还不是也一样,什么都是新奇的。饭桌上,还是采薇不简单,她已经摒弃了个人的小恩爱,还是以大局为重,所以摇摇头,理智开心做朋友。 她便主动和余生念叨着。 “余生,我昨天和萝莉,有个想法,就是,想在你们这家乡,做个度假村,或者是农家院那种的东西,你可愿意和我们俩合作?”余生一听,粥和咸菜刚吃一半,便是眼前一亮。 “可以哈,欢迎欢迎呢。”余生豁然。毕竟如果总停留在昨夜与刚才的羞涩与尴尬中,论谁都没法自然走下去了。 不过经过采薇这么一牵头,余生反而感觉他们彼此的关系,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明朗,大气了。 “具体有方案吗?”采薇一蹙眉,洁白而又粉色的小脸,立刻飘来一小抹淡淡乌云,不过又随着她的一笑,变得瞬间明艳。 “太具体的方案,我没想好,回来你也想想,咱们怎么实施,不过我有个粗劣的设定就是。你们村子要改革,比如说我们三个出钱,围绕着你们青秀山旁边的日月湖,盖一片别墅,四家一个组合别墅那种,然后村子我们再来修缮,而且都装饰一下。比如也像你家,”说起这个,她不好意思笑了下。 揉了揉鼻子,偷偷看一眼余生。余生捕捉到它的可爱的神态,内心又泛起潋滟。 采薇摇摇头,也努力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步入正轨,指了指他家的草球,便说。 “比如,很多家,也设计成你的这个样子,搞点假树,上面也放睡觉草球,但是咱们搞当成农家院,下面肯定要方梯子或者台阶,人可以顺利爬进去。”余生看着她鲜红的小舌尖,在贝齿里不断吞吐,他失神了数秒,然后赶紧点头,表示他在听。 “然后院里不同风格规划。有的农家院有草球,有的农家院有游泳池。还有的在游泳池里,放乌篷船,乌篷船里面,也可以住宿,然后再搞点儿特别的绿化,岂不是让整个槐花村,变成了一个人人都愿意来的农家院?”余生听了,给她一个赞叹敬佩的眼神。 采薇又继续幻想。 “每家住宿的栖息地,我们也放你昨天给我们准备的那些,葫芦杯子,田螺杯子,其实,哈,都蛮好玩的。对,还有农家菜。”余生点头,在脑子里,也不断规划补充。 毕竟这么久,自打重生以来,无论怎么发家致富,都是他一个人单挑,带着家里人挣点小钱,但是,从来没有这个一个,灵魂上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女人。 所以他忽然感觉到,自己,找到了个知己,采薇,成了他的心里的那份补充,灵魂上,能和自己比肩,真的令他喜出望外。 此刻他看着采薇的眼神,都不那么一样了。或许这才是,打心眼里的欣赏吧? 从欣赏而激发出来的感觉,会更持久牢靠稳健。夏萝莉在一旁,跑去了雪球那里。 “雪球,你快吃,我们一会儿就走了,我们不会天天来的。不过,你刚才,真很勇敢哈!” 第261章 打水漂 雪球听了,又拱了拱夏萝莉那里,然后朝着天空 “呜呜”不知它在说什么。萝莉的小粉手,抚摸着雪球的脑袋,很是开心,而且又与雪球凑在一起,不停拍合影想大头贴。 不过余生沉思了会儿。 “那围着日月湖盖别墅,这也是大工程,大动静啊,这个搞定不容易。”采薇一笑。 “别怕,我有亲属是包工队的,他给别人包工包料一套别墅组合100万,给槐花村,我可以打五折拿下,也算是亲戚回馈我了。因为那个亲戚,过去我曾经对他的家里人有大恩惠。”余生一听,眼睛一亮。 对采薇,又一阵欣赏。 “你有空,统计一下槐花村,有多少户居民,然后,咱们设计规划一下那个日月湖四周,能盖多少别墅,预算一下开支,大概心里就有数了。”余生点头。 “我这就能知道,给我大哥发个短信。他是槐花村村长。”采薇一听,更是笑靥如花。 “那就好办多了,我还生怕凭借20岁的你,无法搞定这么个大的村子。”余生灿若一笑。 “无妨,我哥是村长,会助我一臂之力。况且,咱们给村民盖别墅,搬迁进去新居,保留旧居,只是改成了特色农家院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每家白天出一个人,经营,留在院子里打扫,其余人都住在别墅,别墅才是自己的居所,这肯定巴不得呢。据我所知,槐花村一直特别穷,有的都是危房,前些天,还坍塌了2户民房呢。我近些日子,还为一些琐事操心,就是修缮校舍,解决孩子们读书的问题,找不来老师的问题,这些都是拦路虎,也要一一解决。”采薇一听,点了下头。 “真要如此,那就学校一起盖了吧,而且,校舍应该也在别墅区应该盖一片配套设施,村诊所,村学校,老人院等等都规划在一起,集中管理照顾,也比较方便。” “钱这块,你和老乡怎么算?”采薇也想不好。 “那就是农家院依然算自己的产权,不归我们,而别墅,产权归老乡所有,我们只收一半钱,你认为如此,好推行吗?”余生听了沉思。 其实他内心,也没有把握。他想了会儿。 “先和我大哥打个招呼,然后听他怎么说,所以一时半会儿,给不了你准确的信息。”手机振动。 他拿起来,看了下信息,了然。 “就200户人家,太可怕了。”忽然采薇神情一闪。 “这样,如果不愿意搬走的,那就住农家院,他家就不在我们征用范围内。那么别墅也没有他家的份,这样应该合理吧。”余生也觉得貌似合理。 毕竟每一家都有思想,不好协调统一。 “那一会儿,我带着你们俩,巡视一下村子的地形地貌,然后在日月湖旁边再转转。看完了,也就开车把你们送走,然后,再思索下一步。”采薇点头。 余生回屋子,整理下衣服,然后装塑料兜,递给了夏萝莉。 “依然替我保管吧小螃蟹。” “又喊我小螃蟹!”他上去就掐了一把余生的后腰。余生一激灵,笑起来。 “哎呀别掐了别掐了哈,”他跑走了。可是,夏萝莉却不饶,追着他跑。 最后累得,萝莉俯着身子,大口喘气。可她没有围围巾,余生又发现了不该发现的。 打开门。推出去摩托车。这次二人,都坐在了他的后面搂着,但是采薇为了屏蔽自己的内心,自觉坐在了萝莉的身后。 余生开起来了摩托,感觉前面空空,顿时内心,也有一丝失落,但是他也调整,努力让自己,不犯错误,哪怕思维和灵魂,也不可以胡来。 中速开起来,后面二位顶级美女,夏萝莉的彩色纱巾抖动,更为摩托绅士美女,增色添香不少。 村民都纷纷扒头,羡慕不已。刘师傅也擦着浑浊的眼睛,感叹着自己的老态,简直是太过糟心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萝莉,那次的粉,就是买的这家大爷的,他的手艺,绝对的一流呢。”萝莉 “哦”了一声,两只小手,又拼命搂住了他的身躯,因为从柏油路上下来了,就都是石头子路。 石子路上颠簸着激荡着身躯,余生的后背感觉到了异样,但是他在努力克制。 忽然三槐看到了余生,牛皮摩托后,坐着两个香艳美女?他差点儿喷了。 三槐对着余生的背影挥舞着铁锨。 “你个臭小子,等着瞧!”日月湖到了。余生一踩刹车。 “二位美女,到了!”采薇下来了。看着瓦蓝的天空,还有那雪白的云团。 她展开双臂,闭上眼,雪白的藕臂作展翅高飞状。聆听着海鸥的啼鸣,嗅着湖水的特别气味。 “真的好美,我都不想走了,到时候,让建筑队,给我们几个专门再盖一栋别墅吧?到年龄大了,我们住在一起,好不好?”余生忍不住笑了。 他拾起一枚石子,用力一投掷,竟然打出来了十几个水漂。 “我也可以!”萝莉上前,也拿住了一枚石子,猛力一打,只有三个,采薇也加入其中,用力投掷。 结果也是三五个。 “你教我们嘛,”萝莉不愿意着。余生很认真,先摆正了萝莉的肩膀,然后,歪身子贴水面的投掷角度,都手把手教,凑的太近,又嗅到了她的体香。 当余生想手把手教采薇时,却发现采薇已经悄然躲了,她满脸失落,看着远处的山层叠嶂,发呆。 然后又用手机,拍了几下,把玩着照片,刻意疏远着余生,此刻余生,从心疼,到与她一起失落,似乎一个热恋的人忽然被甩,那种难受的发懵。 余生无奈深情瞥了她一眼,因为他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她想收拾自己的心情罢了,其实,就是夜里,她表现得那一声嘤咛,便暴露了她所有的心思,哪怕,掩饰再好,也在不经意间流露了真实。 忽然有几只海鸥,伫立在了采薇的肩头。她惊艳不行。 “哎呀萝莉,你快帮我拍照。好红润的小脚丫哈哈!”三五只海鸥,占据在采薇的肩头,还不停叫着,似乎在迎接着主人。 这,更增加了采薇在这里、建筑别墅的决心! 第262章 二疙瘩布料坑600 “以后,那别墅叫什么?”采薇夏海鸥日月湖萝莉轻松笑起来,煞是美艳。 夏萝莉喊, “夏余薇,这还不简单,一人一个字!”采薇扬起湖水,尽情笑,被晨曦照耀着,阳光对美女,都那么温柔以待。 “日月海鸥别墅区,夏余薇街道,哈哈!”几只海鸥听到这里,高兴腾空,四散飞离了去 “对,还有余生街道,萝莉街道,采薇街道,分三期,三个街道盖完这片别墅!” “先盖余生街道!第一期,日月海鸥别墅群,走起!”萝莉又一举手。 “到时要选余生当村长,哈哈!”采薇一听,更是振奋,她兴奋扔出去了个贝壳,反而出现了一溜水漂。 “要我说,干脆叫漂亮村算了。至于别的,街道社区,爱怎么喊怎么喊吧。”那两位美女一听。 “嗯?漂亮村?还不错呀?俗中有雅,也能表达出一定的意思,并且我猜,凡是来这个村住着的人,都漂亮吧。”一听夏萝莉这么说,余生和采薇都笑了。 三个年轻人,又骑上摩托,奔向了雨城。这次依然夏萝莉坐在后面,紧紧搂住余生,采薇在后,余生依然感觉前头空了点儿什么,尤其昨日采薇,哪样调皮扭来扭去,简直乱死他的心了。 既然乱死了心,可是为啥他还期待?他摇头,搞不懂自己。到了雨城,余生又在一阵被艳羡的口哨声中,穿街而过。 “姑奶奶们,就此别过了,今天,我要回村,先去面试老师,应该有几个报名的,录用了后,好赶紧开学!”萝莉一努嘴。 “那你可不要喜欢上女老师哟!”余生一笑。 “怎么会呢?”一踩油门,往劝业场奔去,因为那一日,和思春分别,早晨看到她的内衣,都起球了,贴身那么近的衣服,怎么能穿如此破旧的想起那浑身的丰腴婴儿肌,他一阵心疼与难过。 进劝业场,直接2楼。换了一家更高档的专柜,他看到了夏萝莉穿的那款,眼前一亮,不知为什么,他喜欢奶白色,也喜欢荔枝红,看到这两种颜色,就很开心。 服务生为她摘取着,并且问。 “多大罩杯?”余生一愣。 “呃,没有测量过,总之,就是2个馒头那么大。”服务生一听,笑了。 摇了摇头。 “你们这群男人呀,真不知心疼女人,对女人娶到手了,就开始忽略。女的饱受被忽略之苦。都不知道自己女人的罩杯,岂不是可笑?”余生一拍脑瓜,一指服务生。 “就和你的差不多。”服务员脸一红,立刻不吭声。拿来了一款。 “c。” “好,c,真不懂你们女人这些细节,这个,我要两件吧,一个白的一个荔枝红的,就好。”服务员点头。 “看你这么舍得,看意思你的女人跟着你,应该也不太受罪。”余生一刷卡。 300元一个,一共600元,哎哟我的乖乖,余生肝颤,这老板,真会挣女人的钱。 就这么小透气的两嘎达布料,就值那么多钱?余生看了看自己60元一条的裤子,肝疼。 但他一想到思春鲜艳的身体,与那不对称的破旧穿戴,还有她时刻期待巴盼自己的眼神,内心一疼,为了博得美人的舒心,又有什么不舍的? 上辈子明明没有女人,可是这辈子,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偿还那么多女人的债? 再想想高贵的高欣,他的内心一阵乱,辜负感油然而起。可是人家高欣,可不是一点小礼物,就可以怎么的,但是也难得,她对自己,也是一片真心。 哎,这些个情债,就慢慢还吧。他一踩油门,直奔槐花村。到了家里,一看手机。 只见高欣发了条信息。 “明日生日会,一定要来!什么礼物都不要拿,你来了就好!”余生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又接到思春的信息。 “生生,啵一个,我今天听话了,穿了吊带,下面也穿了正常的裤子。”余生嘴角又扯起一个弧度。 刚到了家。余生赶紧去了大队,余海赶紧招呼。 “来,你不说面试吗?正好村里有3个女子报名,你赶紧去看一眼吧。”余生一懵。 “有多少学生报名?需要多少老师?淘汰率总归要有个数吧?”余海一听,点头。 他从村长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来了单子,而且打开了电脑,一阵飞速手指运动。 “哎,要不说该选新村长了,就这一套键盘,过去老村长,就打死不会用。”余海笑了下。 “的确吧,不赶紧更新,紧跟时代节拍,那的确是不行了,提前被淘汰。”余海一拿单子,对一下电脑。 “一共十个孩子,年龄差距是3岁,说明三人中,淘汰两个,弟弟,很残酷哟,你去做坏人吧哈哈!”忽然他又问。 “今天可有风言风语,说你带着城里的妞满处玩,飚摩托,还搂着,是真的吗?”余生一懵。 “信息这么快。是有这回事,但是那两个女的是投资的,不是来玩的。”余海一愣。 “真是人言可畏,还说昨晚在你家里,玩双飞,王大妈都听见叫声了。”余生内心一沉,他绝对要保护二女的清白。 “怎么会呢?昨晚来,她们睡厢房,我自己睡屋里。再说,人家城里有钱有势有姿色的大美妞,怎么会跟咱们泥腿子同眠共枕呢?我倒是想,人家也不会跟的不是么?”余海一听,恍然大悟。 “嗯知道了弟弟,我就说嘛,你一直表现很好,不可能与他们说那样。”余生说。 “我问咱们村多少户人家,也是给她俩问,那意思,他们想开发咱们村为农家院。然后还给日月湖旁边,盖一片别墅,低价给村民,有这么个想法!”余海一听,二目放光。 一拍余生肩膀。 “可以啊老弟!”他都要感动流泪了。 “老弟,不论你遇到啥困难,都跟哥哥说,哥哥给你撑腰做主,我不但要不管风言风语,还要批评那群八卦村民,一天天光嘴把式窝里斗,一起抱团受穷也不想办法,有本事,把槐花村带入一个富裕之路,提前奔小康,那我就去服他!哼!”村长侃侃而谈,很是激动。 第263章 礼物在哪 “没事,老弟,你大胆的,我支持你与那能耐女的搞关系,弟妹那里如有什么误会,我会让你大嫂去做思想工作,放心吧。毕竟你也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人。”余生一笑。 “她怀孕了回娘家了,真不放心我,她也就不会去的。”余海点头。 “是这么个理。” “好的哥,我到里面看看去。”余生面对一扇门,是 “会议室”字样,他推门进入。见的确是三个女的,可是,一个女的腰里,别着一把板斧,把他吓一跳。 “请问,你是面试老师来的?”这个胖壮的女人,近前一步。 “当然是老师,我是槐花村悍妇团的第12位,想应聘老师,教孩子摔跤打架,上房揭瓦,无所不能!跟上我一年,骂街打架,撒泼打滚样样通!”说完她立刻抽出板斧,在余生的面前,甩开了板斧,左三趟右三趟,上三趟下三趟,最后她又来了个飞板斧,这个板斧 “哐当”,就被砍在了一个木头家具上,瞬间家具就裂了。余生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应聘来的其余2女吓的,也应声坐地上。小脸煞白。其中一个年龄较小,像余芳那么大,说话还有点奶声奶气的,他问这个女孩。 “你多大了?” “我十七!” “好岁数,你读过什么书?” “我读过雨城一中,只是我弟弟要上学,我品学兼优,就把我给拽家来了,就不让我读书了,让我打工供应弟弟念书,期待我找个男的结婚,然后,彩礼拿过来,给我弟弟娶媳妇。”余生一听,心被敲击。 他又问了下旁边那个像思春一样的俏寡妇。 “你呢,什么学历?”她似乎还没从这个悍妇的惊吓里挣脱出来,粉色的小手,捂住胸口,然后说道。 “我是读职业高中的,读的是小教专业。因为离婚了,所以想当老师,和孩子们每天在一起,充实生活。”说完一甩粗粗的麻花辫。 “你怎么离婚的?” “前年我嫁来槐花村,丈夫去城里打工,他又爱上了别人,正好他和我也没扯证,所以,我稀里糊涂就被离,就成了单身寡妇,所以归类在了寡妇团里。” “呃,真是无语!”余生又考下一道题。 “如果一个孩子不听话,课堂乱说话,你们都怎么办,先从斧子姐姐开始!”斧子姐姐从后腰,又拎出来了那一把斧子,胖手一轮, “咔嚓”,就把斧子刃砍进了桌子面。 “还他娘的怎么办?一把板斧闹天下,不听话,老子就革了它的命!让它欢蹦乱跳上学来,悄然没气回家去!”余生和那个寡妇听了,同时一趔趄。 “那个,小17,你来说,怎么办?” “我建议,找个宽的不干胶带,把它的嘴先封上再说,不到放学,不给他撕开嘴。这样解决,最有效,很物理的方式。”余生和寡妇一听,又是一趔趄。 最后余生扶住了额头,指了指寡妇。 “你来说!”寡妇起立,整理了一下放格条的上衣,想了一下,一甩大辫子,燕语莺声道。 “我觉得,把他放在第一桌,距离老师最近的地方,应该就是集中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前面是老师,他不能也不敢说,后头回头说话又太明显,他又不好意思。至少这样做,就会有效果。”余生点了点头。 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长得有点像方相宜的这个寡妇,她有点儿俊俏,也有点儿脑子,学历也还好。 他的心里,便有了判断。于是清了下嗓子。 “好,今天面试完毕,你们三个先回家,坐等通知。一周内有信,因为你们三个,我自己一个人说了未必算数,还要有村委会集体投票,做最后一轮裁决。”三个女人点点头。 斧子姐姐已经拔走了两只板斧,重新别在身后,威风凛凛,带着其余的两个,消失了。 余生多看了眼那个寡妇,虽然不知她叫什么名字,至少她有老师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那个老师,也正好回头,迎上了余生的眼光。迎上了后,余生一愣。 她也一愣,顿时面颊红到了耳根。趁着她霞飞双颊之际,余生忍不住偷眼反复打量她。 当寡妇再一眼看他时,又对余生自然来了个回眸一笑,笑靥如花,千娇百媚生。 余生内心一飘。他的心里,暗暗记住了,认准了这个小黑妮子。余生又去了村长办公室。 “哥,我赶紧回家了。然后去地里看看,还有你告诉嫂子,这几日,帮我把那些野鱼,往螃蟹池里投喂。” “要啥奖励?” “奖励还不好说嘛?螃蟹随便吃,如果不吃,过几天,我应该都给交货了,一次清空。毕竟,咱们5亩地,我千块钱的苗,可以不多。望海轩大酒店,如果订上一次两次的,基本就清空了。”余海一听。 “要这么说,你别管了,我也勤跑几趟,多捉几只吃。吃了一次,就迷恋了哈哈!” “那,哥,我回去了哈,再去药材地里转转。”从门诊室门前走,见到里面只有伊银在,余生内心一凛。 “思春哪去了?不上班,还想拿工资吗?这个不听话的。”余生一踩油门回家了。 刚到家,就有人捶门。打开门一看。 “嗯?你怎么来了?”思春满面含春,她如泥鳅一样一钻进来。余生担心被人看见,赶紧关上了门插上,毕竟大哥今天提醒了他,所以既然没什么,他就要注意防范是非口舌。 “你不好好上班,去干啥了?”思春神神秘秘,从白大褂兜里,小心翼翼掏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小心翼翼递给了余生,余生一看。 “呃,这不是药材吗?叫无影草,也是珍贵的。你从哪里得来的?”思春小嘴一撅。 “不给亲亲,就不告诉你!”她那饱满的婴儿肌,在夕阳下透着温柔青春的美丽。 “好吧,不过,我今天买了礼物给你了,所以亲亲就免了吧。”思春一听,兴奋不已。 “在哪在哪?礼物在哪?” 第264章 谁要你的破草 立刻伸出粉色的小手。 “一手交礼物,一手交货,我们互换,免得被某个花花肠子的家伙,骗了!”余生摇着头笑了,好生无奈。 奔向了面包车,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兜子,包括票据,都在里面。 当思春拿出票据时,就把嘴巴长得很大。 “不是吧生生!668?”她欣喜若狂之际,无法溢于言表,把手里的无影破草,朝余生怀里一塞。 “快给你,我不要这个!”忙不迭拿出来了荔枝红的蕾丝款。她都高兴晕了,拿着那个大家伙,放在嘴上亲着吻着,就像疯了一样,霞飞双颊,她忽然趁着余生不注意,上前就搬过来他俯身栽花的身子,上去就狠狠亲了一口,亲了一口后,还没等余生反应什么,她就飞快跑了,居然跑到了厢房里。 似乎那意思,她今天就不走了。因为她这次来,故意讨好余生,就是因为她早就对余生大有想法的,所以怎么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还听村人闲言碎语说。昨晚,那个小姘头,还有个女的,估计也是小姘头吧,也来了。 既然他们能来,那我也一定能来,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即使他不娶我,我也卑微为他活着,那我也是高兴和愿意的。 她在厢房内,早就脱掉了那件破旧的内衣,扔在了炕被底下。她试穿这个衣服,忽然觉得后面勒得慌。 赶紧开门缝,朝余生喊着。 “生生,这个后面扣子是坏的,而且,前面不合适。”余生内心一慌。心想600元,那么四小片,还有几根破松紧带,再说不合适,那简直是白瞎了。 于是赶紧奔过来,而且刚洗过手。他莽撞的一推门,见思春,后背对着他。 “哪不合适?你说,好回去换。”思春猛然一扭身。余生顿时眼晕,捂住了眼。 “好你个思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可思春可不管那些,她表达谢意的方式,永远那么奇特,她扑过来,藕臂吊在了余生的脖颈上,让他欣赏她换上了那件荔枝红的效果。 “你看,合适吗?我猜这个是c加吧?接近d。生生还算有良心,知道姐的尺寸。”余生嗅着她的香肌,实在头晕。 他赶紧拼命推开了思春。 “你快快穿上护士服,不许脱下来。”推他的时候,余生竟然感觉到了那手感的弹性。 他赶紧跑了出去厢房。没十分钟,伊银给思春发信息。 “思春,你去哪了?晚上还要训练几个内容。你赶紧回家来,今天我做了八宝粥。”思春一看,噘着嘴,老大不乐意穿起来了洁白干净的护士服,不过护士服前,还套了吊带,因为余生不让她空身穿。 被心爱的男人要求着,强制着,想想就很爽!骗了一次余生,而且还强行亲了他,无论余生怎么躲闪,总之,她赢了,胜了,她内心无比开怀,她尝到了梦寐以求,心心念念的那男人的樱唇很软,嘴角很甜,哈哈,她好想把余生送她内衣的事情,嚷嚷全世界都是。 思春从厢房出来。她想和余生告别,然后回家。院里喊了嚎几嗓子,也不见人影,无法告别,更无法偷着再亲再揩油,她只能悻悻离去,而且拿着战利品,往家里奔去。 余生早就躲进鸟窝,他累了乏了,想在树上睡一觉。醒来后,天刚擦黑。 他倒腾着手机,翻看照片,一下看到了那些螃蟹的照片,满黄金灿灿的,便随手发在博客上。 “要了亲命!金黄色的稻田蟹,竟然提前满黄,要想品尝田间地头吃螃蟹的乐趣,请来雨县槐花村,余老头家,5亩地的黄螃蟹等您来尝!”刚发上去,就有无数人点赞。 评论处,一下就接龙几百号人,一大串简直和门帘子差不多。余生看着这群馋猫,简直心情不要太好。 他在评论群回复所有人。 “螃蟹有固定的金主了,所以,只能放开3天供你们田间地头吃螃蟹。而且这3天,有专门人地头架火烤螃蟹!看好了,80元一斤!”这一下,更是炸了。 余生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余海。 “哥,明天,你让大嫂,还有老妈老爸,他们去地头看着卖螃蟹,明天会有很多人地头吃螃蟹,享受农家乐,追求那种粗狂原始自在感。”余海一听。 “你确定?那该是几点?”余生想了想。 “怎么上午9点,你们也要准备好了。我是没时间,还要操心别的。一斤80块钱。”余海满心应承。 “好的弟弟,你就放心吧。不过,80贵不贵?” “贵自然有贵的道理,除了贵,没毛病!”余海一听,乐了。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铃音响起。余生赶紧拿过来,原来是高欣,他一阵兴奋。 “歪,欣欣!”他亲昵称呼她的名字。高欣听了浑身一阵滚烫。 “嗯,生生,我找你,因为我刚发现你博客广告了,”余生听她沉吟,便接着她的话。 “你想来玩来吃?”高欣浅浅应了一小下。余生笑了。 “那好啊,那就明天,我在村口等你。而且,那个稻田螃蟹田地,也在村口。顺着县城转盘出口,有个专门指示牌,就是通向槐花村的一条公路。”高欣欢喜。 “能铺一条专门属于槐花村的公路,真好!也不知道谁铺的?专门通槐花村,一看就是个人的行为成分多。”余生好想说是他,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噎回去了。 最后说了声明天见,余生才小心翼翼挂断了电话。余生忽然想起来了,那个墙柜下的盒子,平时脑子乱乎乎,也就忽略了它的,老想说研究研究的,也没机会。 他出去了草球,也没开灯,借着月光,推开那个尿桶,雪球从床上下来,拱了拱余生。 余生也摸了摸雪球。雪球知趣又卧回到了床上。只见余生掏出来了,从眼镜蛇王身体里掏出来的那块认定的苦胆,捏了捏,发现里外全都僵硬无比。 第265章 稻花香 余生的手一用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似乎比这个外层肉眼可看到的组织,坚硬。 究竟什么东西?能这么硬?他拿着去了厨房,拿起来了刀,一点一点划开了一条缝。 可是,随着缝隙的越来越大,竟然,从破口处,向外冒出来了蓝幽幽的光,虽然微弱,但是也足够令人觉得奇怪。 “有情况?苦胆怎么会冒蓝色光的?”于是他撂下刀,手指扒着,用力一撕。 “哗啦”,一大团蓝光冒了出来,而且脱了手,滚落到了地上。余生惊呆。 随着珠子的滚动,这团蓝光也来回滚动,最后卧倒了料理柜子的下面,但是依然大量的蓝色的光辉,源源不断往外冒,搞的整个厨房,都能照出来人的脸。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拿在手里,赶紧打开了灯仔细瞧。手心里的是颗近似心形的玩意, “夜明珠吗?”余生摇摇头,不像,夜明珠哪有是蓝色的?再说,珠子都是圆的,而这个是饱满的心形。 不过,明晃晃光溜溜,个头如纸皮核桃大小,这种颜色,也自然让人想起来它来源大海。 他一下想起泰塔尼克号里所说的无价之宝,那个海洋之心,大概就说的它吧。 可是?怎么会被眼镜蛇吞到肚子里的?眼镜蛇这千百年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想起那山上的碎贝壳堆积,还有清朝以前人的头骨还有那些翡翠簪子,银锭子,真的是澎湃不已,令人幻想遐思不已。 那如果发散思维来看,这个宝贝,就不是珍珠,应该就是宝石,看着像那颗被女主扔进大海的深蓝色宝石,名为海洋之心,莫非被眼镜蛇吞到了肚子里? 无论怎么样,他把这件宝贝,揣了起来,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生日宴会,他把这个当礼物送给欣欣,可不可以? 想到此,他满脸都是笑意。一夜草球,抱着枕头翻来覆去,脑子里胡乱的想起思春的身子,还有夏萝莉和采薇,她们那天逮老鼠的古怪穿搭。 莫非抱走她们时,她们就穿成那样?哎哟我的亲爷爷呀。如此他更加睡不着,幸亏自己是重生体,睡不睡或者多与少,对他也无所谓。 清晨。他起来给雪球做吃的,此刻雉鸡又飞下来,站在他的肩膀, “咕咕咕”叫着,那彩色的羽毛,似乎越来越艳丽无比了。 “这次你不叼毛毛虫了?”雉鸡一听, “咕咕咕”!余生笑了。 “终于你知道,人不吃那玩意了哈哈!”雉鸡居然叹口气,点头。余生一见,又在感叹灵泉水的魅力,只是它受伤时,喷了灵泉水,它竟然就被开了灵智,跟人可以对答如流了。 回想了一下昨日的老师面试,他给余海发了信息。 “老师录取一个,就是那个寡妇。我没问她叫什么名字,总归,测试拿关,她还算令人满意。” “知道了弟弟,我中午给她发通知。让她明天上班,提前备课。后天孩子们可以开学了。” “好,下午我订的书本什么的配套东西,就到了。让那个老师,提前发放给学生们。” “知道了弟弟,那群孩子们有你,算是享福了。”余生又在树下练功,雪球也眯着眼睛,吸收着天地灵气精华。 给雪球早餐,自己吃了一丁点。又给小鸡小鸭,搞吃的。 “雪球,听话,看家,我要出去了送货,家里所有的药田,都要有你看护。你是大队长!”雪球开心跳了几下,知道自己升官了。 小鸡小鸭,也知道扑棱翅膀,鞠躬给雪球,表示臣服,雉鸡也空中盘旋 “咕咕咕”欢快叫着,也表示愿意推举雪球为首领。可当自己想出去时,一看副驾驶,余生顿时垂头丧气。 雪球早就墨镜一戴去了,真是气人哈。无奈,只能带它走一会,幸亏没有远途不去雨城。 一踩油门。去了田间地头。老远看,周围都是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那冉冉稻花香,令人一看就是喜悦异常,心情大好! 雪球不管那个,车一停,它立刻蹦出来,来回在青秀和秀贞他们周围跑跳个不停,撒欢着。 见雪球如此,余生笑了。 “大嫂,老妈老爸,真早呀!”借着金灿灿的晨曦,他轻快和家人打招呼,似乎好久不见的感觉。 毕竟,这么久自从误会方向宜怀孕了以来,聚齐就少了。秀贞笑眯眯看着儿子。 “我儿子虽然每日挨累,但是皮肤依然那么水润,这我就放心了。”余生内心一惊。 挨累?什么累?女人嘛?可是,自己虽然工作合作伙伴有女人,床上,不还是方相宜吗? 根本没有任何别的妖精。但愿老妈不是特指,也但愿自己没有多心。就见青秀在旁边粲然一笑,虽然丈夫是村长了,但是她依然还是那么淳朴。 青秀三下几下,就把炭火搞的火焰烈烈。秀贞,又撑了几把大阳伞,然后放了活动桌子,还有拿来了马扎凳子,散落在伞下。 余鑫,也拽上来了几大桶螃蟹。 “也不知为什么,长这么大个头,真是不得了,巨无霸螃蟹哈哈!你标价80一斤,一个也要100块打不住,因为,个头太大了哈哈,你说一个河螃蟹,怎么可以长那么大?”正在这时,远处一阵鸣笛,公路上,飘来了一辆红色法拉利,如一朵祥云降临。 雪球还是先知先觉,它一下奔腾而去。围着那辆缓缓开行的法拉利,来回扑街,并且 “呜呜汪汪,呜呜汪汪,”自己创造的叫法,令人觉得想笑。大家看的一愣。 秀贞问。 “莫非真有客人来吃?”余生点头。 “赶紧烤吧您就,第一波贵客上来了,她就是我和您说的海景轩大酒店的老板,我的很多货源,她也是重要的大买家。”大家一听。 赶紧刀子剪子蒲扇,2米长的烤炉,瞬间沸腾,几十只巨无霸螃蟹,在铁架子上毫无遁行! 余生赶紧奔过去迎接,一路小跑着。 第266章 田间地头 高欣下车了。她往那一站,所有白云蓝天,乃至东方的金黄,还有那浓浓的稻花香,全然失了颜色。 余生忽然停住了脚,呆呆欣赏着来自大都市的御姐。高欣,那175的身高,那10厘米的高跟鞋,还有依然是星级大酒店的穿戴,黑色的职业装,一步裙,腰间一指宽的枣红色类似腰带,是软缎,提亮着整体,灰色薄薄的丝袜,过度着过分白皙粉润的长长的小腿与脚下的黑色高跟鞋。 腿肚那里,线条弧度起伏有度。脖领那白色的衣领,衬托着面色更加干净红润。 别说余生失神了,远看的村民,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也都失神了,这简直是天上掉来的美人,一身正气,稳重时髦,有种巾帼不让须眉感。 随着娇娇一下蹦出来。 “雪球,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娇娇依然一身肥大的运动衣,扎着马尾辫,她就喜欢雪球,老寻思怎么想法子霸占它。 见她怀里抱着好几包狗粮。雪球身子都立起来,朝着娇娇用力撒娇卖萌,还不顾形象,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娇娇高兴地和它一样打滚。余生和高欣同时没说话,看着那么开心像个孩子一样的娇娇,很无语,一点儿大姑娘的样子都没有,简直了。 余生还是反应快。 “我都闻到螃蟹气味了,走吧欣欣,我请你吃巨无霸螃蟹!”欣欣刚看到娇娇时,还一副冷静无奈的表情,听余生这么一招呼,立刻随着他走。 可是没走几步,高跟鞋就陷了进去。面对此,她竟然笑着,银铃一样的声音。 余生一看,也笑了,赶紧上前,搀住了高欣。 “来吧,你扶着我的肩膀,反正,老家就这样,泥土嘛,地太软了。”余生赶紧搀着高欣。 她身上的花香,令余生愉悦,而且心里飘荡了好几飘,但是他尽量隐忍着,毕竟无论怎么,他和欣欣,有彼此欣赏在,这就够了,所以,他为眼前这个女人,做什么都心甘。 这或许,就是他想送给她生日礼物,那个无价之宝海洋之心的理由吧? 一直扶着香喷喷的高欣,来到了大洋伞下头,然后余生又擦了一遍桌子,生怕怠慢。 高欣看着面部俊朗的无比热情的余生,不言语,但是她温暖好看的面颊,露出来了一丝笑意,美人绽放笑意的那一刻,又令花儿开了鸟儿笑了。 青秀大嫂端着一个塑料盘子,洗脸盆大小。里面只盛放6只螃蟹,就满了。 高欣又是面容灿然。 “这,上次还没这么大。” “是啊,就这几天,正好是憋大个头的时候,一只螃蟹,都2斤差不多。”高欣摇摇头,不可思议。 毕竟她作为从小锦衣玉食,大了后去海外留学也好几年,可以说见识不少,可是,她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螃蟹。 随着余生一掀开盖子,糯糯的鲜香还有螃蟹黄,大白天下。高欣看着余生,完全被这前人心脾的香味吸引,她少有的小女人神态。 “快嘛,剥吃!”然后又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她捂住了皓齿,猛然嘲笑了自己如此柔弱。 “一见到你,就变成了小孩。”说完她即刻霞飞双颊。余生上手,又扭断了大鳌还有腿子,剥出来了白嫩嫩的螃蟹肉,然后举着递过去。 “来吧,吃腿肉。”又把大鳌,用指甲抠出来一个大凹槽,相当于一个勺子。 用那个凹槽,挖了一大块金灿灿的橙黄色膏子,递了过去,散发着鲜香的气味。 高欣脸一红,赶紧接过来。余生又擦了擦手,揪过来大块餐巾纸,凑过身子去,围住了高欣的脖子,就像小孩子的围嘴。 高欣一看,有点儿不好意思。她真的拿自己当小孩子了,于是似笑非笑咬了下唇瓣,在唇瓣上,立刻留下了深色的蟹黄。 很快,吃空了一个螃蟹,高欣举着那一枚橘红色的螃蟹壳,放在自己的脸上。 “这么大?和面具一样了。”余生见她的下巴上染上了黄色,便抽出纸,小心翼翼为她擦拭着,高欣不动了,她有点儿尴尬。 余生又给她剥了壳子,大鳌又舀了膏子。其实说实话,高欣都有点饱了,但是因为太想美好吃了,而且有在田间地头,心情一好,就又接着接受余生的喂养。 不过刚静静享受着余生递过几次大腿。娇娇就跑过来了,于是大喊着。 “哦,你们偷偷吃,不带我玩!”她猛然抢过来了一个,上去就剥,结果个头太大了,她搞不定,于是可怜巴巴看着余生。 “来嘛,哥哥,帮我,我要吃。”余生看了一眼那个可怜吃货样子。赶紧重新打开了一个,只做了一个大鳌勺子。 “来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娇娇一努嘴。 “那你怎么喂我姐姐,怎么就不喂我?我也要喂的。”高欣听了,羞的红到了耳根。 余生也不好意思笑了。他摇摇头。 “娇娇,快趁热吃吧?一会儿客人上来了,你都没得吃了,连座位都会没了。”娇娇一听。 哦,立马上当入坑,她赶紧把大螃蟹搂到怀里来。 “你们可别打扰我,我可赶紧吃了哈哈,真是美味呀!”风卷残云,吃光了一个。 余生和高欣一看她的脸, “哈哈”!笑出了声。因为娇娇的脑门,还有面颊,都是蟹黄,而且有一边的,还挠了几道子。 余生一边递过去纸巾,一边笑。 “简直你就是一个三花猫。”高欣也点头。娇娇假装生气。 “哼,姐姐,你胳膊肘往外拐,哼,呜呜呜呜,你怎么向着他说话的?”高欣又是一阵红晕,这次红云染到了脖颈。 余生三人,吃着喝着哄着。一人一杯冰可乐。最后,就见雪球突然发现了目标,他盯上了远处的几个灰影子,还有几个黄影子。 忽然它沸腾跑过去。竟然 “噗噗噗”几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咬死了几个野兔子,还有竹鼠,它们个头都类似,雪球面的战利品,很开心。 它叼着,拖曳着2只,没有叼给余生,反而往红色法拉利而去。 第267章 胳膊肘往外拐 娇娇一看。 “哈哈,雪球真聪敏!”她忽然扔下了螃蟹壳子,赶紧扑奔雪球,雪球拱了拱娇娇的胸口。 娇娇说道。 “雪球,你,你不会和你主人一样,那个色眯眯吧?”雪球叫了几下,然后摇头,表示委屈,还抽动了几下鼻翼。 娇娇抱着雪球拍着照片,笑成了向阳花,背景还放着竹鼠和兔子,发向博客,写着。 “我的雪球,会打猎”。不一会儿,就上万人点赞。雪球有奔跑走了,继续给法拉利的主人,叼来了竹鼠还有野兔子,打猎了一会,收获颇丰,十几只野兔子,二十几只竹鼠,搞定! 这或许就是对她们拿给它狗粮的回馈吧。娇娇拿出来一个大袋子,给了余生。 余生会意,搀扶着高欣一起奔过去,往袋子里面装着猎物,余生逗了一句。 “你看看,连我的雪球,都胳膊肘往外拐了。有了好吃的,都给你们叼过来了。”娇娇一插腰,一挺胸脯。 “那是当然!”高欣忽然说。 “你能不能在村里,为我收一批竹鼠?我想在海景轩大酒店,这个月做一个当地风味特色餐的主题。就想推举竹鼠特色菜,然后,搞一个月。”余生一听,一拍手。 “当然好了!那我多少钱收,你多少钱收?”高欣一听。 “你可以5到10块钱一只,我收20块钱一只翻倍,然后我派车来拉,不用你很辛苦。你就保证每周送3次大桃,就好。” “可是,我还要说,大桃目前没了一半了,桃没了,你们还怎么办?”高欣凝眉,漂亮的大眼睛一眨。 “那你大棚里,有没有什么特色菜,可以当水果的?”余生摇头。 “目前只有水萝卜,别的体面的,也没啥。蛇果,只有几百斤,也当不成什么,毕竟你家消费太大了。”高欣点头。 “那就下周上萝卜,萝卜和大桃轮番上,这样不就可以了?”余生点头。 “还有,你的螃蟹,说话算数,只能放着你卖三天,第四天,我可派人来拉货。80块钱一斤,然后清你一半走。”余生一听笑了。 “那好,我就等着来清一半。” “那晚上的生日会,你可要参加哟!”余生一听,振奋精神。 “我一定去,5点钟,在望海轩大酒店,是不是?”高欣灿若一笑,一咬嘴唇,没说话。 “哥,你的雪球,能不能我带走玩两天去!”娇娇噘着嘴,诉求着。可是雪球听了这个,却躲在了主人的后面, “呜呜汪汪,”不知在说些什么。余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笑着看着娇娇。 娇娇一看余生这个狡猾的家伙摆肉头阵, “哼”了一声,就钻进了车里。隔着玻璃瞧着余生,运气。但是也无可奈何! 这时,马路那边,又来了几波人,估计来吃螃蟹的,余生见嫂子他们赶紧招呼客人,母亲加速扇蒲扇,烤着大螃蟹,去招呼其余的客人了。 高欣打开车门。 “那生生,我要回去了,晚上不见不散!”余生点头,和高欣击掌。高欣的小手心,真的很弹软。 发动了车子,高欣把车子回过身来,鸣笛了几下,就开跑了,红色的身影消失了,旁边冒出来一个声音。 “哎呀人家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呀?” “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的魂儿都被女神勾跑了,还看得见你大哥?”余生笑了。 “别逗了哈。我只是跟她谈了谈过几天,她要把5亩地的螃蟹,都收走到他的大酒店里,80块钱一斤,咱们可以卖不少钱了。你也不用每天帮我拉地笼的小野鱼喂养了。”余海一听。 “80一斤?我的爷爷!刚才那美女,简直是活菩萨下凡!哦,跪了!”他朝着余生挑起大拇指。 只和大哥说了会话,就见三三两两的游客来了,余生不得不佩服,这网络的魅力。 “哥,你在大队广播一下,我想给酒店收购一批竹鼠,帮我广播一下,然后说5块钱一只。”余海点头。 “好,你别管了。”余海走了,回去刚一广播,下去就有三三两两的人,手里拎来了几十只竹鼠,毕竟这山下竹鼠太多了,简直成了灾害。 “欣欣,我下午拉一车竹鼠过去,刚大喇叭广播一下,就那么多村民捉来了竹鼠,而且还都活的。”高欣立刻回复。 “好!如果明天很多,那么我这派人,每天都去槐花村拉一趟。”余生拿起来了那枚神奇的海洋之心,晶莹剔透个子还大,比鸽子蛋还要大的一块深蓝色宝石,他担心暴露,所以,裹上了一块旧手绢。 放在衣兜里,开车去雨城。他进了大福珠宝店。 “我想买一个盒子。” “盒子?要什么样的?”他拿出来手里的海洋之心。 “我要装这个。”服务生一看,脸都蓝了。 “哇,这是什么好东西?看着怎么璀璨?”余生立刻攥在了手里,放进了裤兜。 “你给配一个盒子。”服务生上下打量余生,一看就是个泥腿子,并不是多大款的人,但是他手里的货,可是令人刮目。 那么个农民,能有什么好东西?所以服务生又凝眉思索,内心犹豫不决,不能肯定他手里拿的就是个高档货。 “那,我建议你,配一个最高贵的盒子,比如金的?” “多少钱?” “3万。” “我,” “下一个,” “纯银的,” “多少钱?” “2000。” “好,就这个了!”一枚精致的纯银首饰盒子拿过来,看着不张扬,但是也足够有分量。 “就它吧。”他把海洋之心攥在手心,生怕被人觊觎,便放进了纯银首饰盒里,赶紧盖上了盖子,遮挡住它所有的光芒。 忽然旁边有个人,一拍他的肩膀。余生定睛一看,原来是大福珠宝店的老板,他从监控里,看到了这个光芒万丈的海洋之心,搭讪道。 “小兄弟,你的海洋之心卖不卖?”余生吓一跳。 “不卖,这是我给人家送的生日礼物。”老板上下看了他的穿戴。 “你一个农民,居然送这么高档的礼物?你确定这个,你不是偷来的?” 第268章 海洋之心 余生听了,有点儿生气。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有重要的事呢,他不想理论,便扭头想走,但是就听那个老板喊。 “我开价300万,你卖给我吧?”余生一趔趄。卧槽,这么值钱吗? 但是他丝毫不为所动,说好了要送给欣欣,多少钱,也不会变心意的。 拉一车竹鼠,奔海景轩而去。四周海鸥乱飞,阵阵海潮声不绝于耳。今天的海景轩,门口有其热闹,或许都是奔着为高欣庆祝生日而来吧。 迎着落日余晖,他把车开到了后门口。厨房人员一下奔出来,数着个数,赶紧转款。 他放下车子,从一楼进入。 “高小姐生日宴,在哪间屋子?”服务生认识余生,是给饭店送达桃子的供货商,赶紧告诉他。 “大小姐啊,从侧面上楼,在8楼的生生不息房间。”余生点头。他往楼梯奔着,一边爬楼梯,一边寻思着,生日宴,欣欣都请了谁,这个他比较迷惑彷徨。 到了8楼,就听从远处传来了爽朗的笑声。那应该就是生生不息包间喽。 余生赶紧奔过去,她见高欣,被一群年轻人围着,简直女王一样的存在。 她竟然脱去了职业装,穿了一条黑色长裙,长裙是那种露手臂,而且胸前交叉这巴掌宽的两块布,交迭在一起,显着既大方,又露出来了隐约的小v,但不会太夸张,基本恰到好处。 巴掌大的腰身,柔美的腰线,下面甩出来了不规则裙摆,简直就像一朵艳丽的黑紫色玫瑰。 关键头顶,还卡一枚闪闪发光的小王冠。上面镶着亮钻,在灯光下熠熠闪光,亮钻的中间,还闪动着几枚雅致的珍珠点缀。 余生看呆了看醉了,移不开眼但是,处于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大家的视线忽然移了过来。 忽然一个黄毛的男生窜上前。 “小子,你进错房间了吧?我们在为大小姐庆生,哪有你这个土包子的事?”又有一个同党喊。 “真来庆生也可以,你拿生日礼物了吗?”几个人哈哈笑。余生忽然笑了,挠了挠头发。 大伙一看他那个死赖着不走,又一副囊中羞涩的样子,就知道准没好事,于是一副吃定了、拿他找乐开涮的念头。 余生不露声色。面对嘲讽与阴阳怪气,早就司空见惯了。只见他从屁兜里,大大咧咧拿出来了一个盒子。 大伙一看竟然连个纸兜都没有,就光秃秃一个破盒子,一看就猥琐穷酸。 “高欣,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高欣一下看向了余生,便毫不犹豫接过来了盒子,保持着平静。 黄毛眼尖,他一边起哄一边喊。 “你看,那么穷酸,居然能拿出大福珠宝家的东西?我看,你就送了个盒子吧?”另一个帮腔的也无限讥讽。 “没错,顶多送个盒子,盒子也是赝品哈哈,看他那个穷酸样,还从屁兜里掏出来的,看那个猥琐的,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对,有好东西,也染上了屎臭屁味。” “哈哈哈哈,”这最后一句低俗话,惹得大伙,哄堂大笑!忽然,一个人影一闪,令余生内心一惊。 似乎,是,那个与夏萝莉一起在酒会上,追求夏萝莉的那个阔少李晓。 是夏萝莉的学长,怎么好巧不巧的会遇到他?真是冤家路窄。但是,那余生也走过去,和他们一起围坐在了超大的桌子旁,找了个椅子落座。 李晓,也立刻发现了余生,内心也是一惊,这么高档的场所,他怎么会来? 我就说嘛,他就是个泥腿子,果然不假,露馅了吧?你看那一身打扮,一身抹布。 余生悄然坐着,不看人也不说话,冷漠个一张脸。 “哎呀,高欣,我可没拿礼物来呀,我就是来蹭饭的哈哈!”几个同学都来了,还高声这么说。 高欣落落大方说道。 “没事,你们能来就开心,不用非拿什么礼物。”李晓上前送来了一个盒子。 “这是我的,我父亲是做珠宝的,这是我送给你的路路通。”娇娇一看,一撇嘴。 高欣微笑点头。 “谢谢李晓!”黄毛奔上前。 “这是我的礼物!我送的夜明珠,能够让你们这里漆黑一片的时候,都不用点灯,哈哈。”高欣一看,依然礼貌点头致谢。 娇娇赶紧关灯,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那就看看,是不是不用点灯?”娇娇打开了盒子,一丝微弱的白光露出,但是,却不那么明显的光亮,直到完全打开盒子,也没放什么亮。 娇娇一看,瘪了嘴。心道:“不过如此!”于是她闲不住手,便打开了刚才余生送过来的那个中规中矩的银质盒子。 刚打开一半的盒子。整个屋子的清冷微弱,瞬间点燃,所有人的面颊上,都被一层天蓝色包裹。 可正当大家纳闷,寻找光源,匪夷所思,想喷黄毛的时候,整个屋子刷的一下,蓝光亮起。 因为娇娇全然掀开银质盒盖。大家一下懵住了。这一股子深海蓝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啊?海洋之心?”最先是李晓喊出来,还是人家识货,不服富二代也不行。 “海洋之心?”大家也跟着喊,但是他们只是跟风而已,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海洋之心,毕竟李晓家是做珠宝的,所以知道很多他们这些穷酸都不知道的,也很正常。 黄毛喊。 “原来,这就是这个农民,送的礼物?”此刻高欣和娇娇也瞪大了眼睛,她们两个,包括大家,所有的脸,都在这个蓝色之心的光芒里被锁定。 “我听我爷爷说,这个海洋之心全球只有一枚,与泰塔尼克号里,说的应该就是同一枚。” “我勒个去!”在一片唏嘘与嫉妒里,大家都不再炮轰余生。不过,在酝酿后,又有人说。 “我说泥腿子,你是认真的吗?你送这么贵重的合适吗?人家是生日宴,又不是求婚,你真是居心不良吧?” “是啊是啊!”正当大家想喷余生送的东西不妥时,忽然,屋里一片黑暗。 原来是娇娇把盒子盖了起来,哪怕开着李晓送的路路通,屋里也照样灰暗的。 娇娇打开了灯。大家直了眼睛。 第269章 拒绝攀高枝 大家纷纷看向了余生,余生依然那个小白脸俊小伙,照样穿着一身农民的衣裳,普通的裤子,发旧的白上衣始终不扣扣子。 脚下,一双秀贞给他做的布鞋。高欣拿着盒子走过来,疑惑问道。 “余生,你是认真送我的吗?”余生点头。 “那我过生日,你送这么贵重的,是不是太那个了?”高欣反复问。因为她从小生活在豪门,价值不菲的物件,又怎能看不出来? 手里的这个珠子,简直人间天上都少有。余生想了想。 “这个,是我在灵雨山探险时,无意里得到的宝贝,我当时,很费劲杀死了一条几百年的眼镜蛇,从它的身体里,得来的这件宝贝。”大家都张着大嘴,听着他的叙述。 “经过了好久,我昨晚才猛然想起来那个物件,我当时以为它是苦胆。然后扒开了,里面居然,就出现了这个。”黄毛一听,大喊。 “只要你不是从死人嘴里屁乎里扒出来的就好。”余生听了苦笑。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盗墓贼!”他又接着讲。 “其实我也不知它的真正的价值。所以我买盒子时,大福的老板追着我,给我300万卖他,我没有理会,就送给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送给你最贵重的礼物,值得!你放心收下吧!”大家沉浸在余生的故事里,李晓又说。 “我听我爷爷说,如果这个是真品的话,价值上亿都可能。”高欣的手,有点儿发抖。 她还是觉得、太贵重了。 “你确定送我?”余生再次点头。 “我确定。”高欣还不死心,看了一眼同学们,又对余生说。 “那我,算我买,反正,你送的,我想还给你,还有点儿不舍的,算我买吧?你开一个价钱,我把钱转给你。”余生摇头。 “不不,我不要钱。送就是送,又不是卖。”高欣忍不住面色一喜,似乎有了主张,嫣语道。 “刚才你说大福老板给你300万,那我就转给你600万吧?你看,可以不?”忽然,屋里进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戴个眼镜,白色半袖衬衣还扎了领带,下身一条深蓝色西裤,一看就是普通人的装扮,但浑身却是价格不菲,关键手腕的那只表,看着也是高档货。 余生看了一惊,立刻站起来,他脱口而出。 “高总,您怎么在这里?”原来他就是去槐花村,花20万买过余生人参的高总。 高总朝余生亲切的笑,并且拍了拍余生的肩膀。 “小兄弟,别来无恙?好久不见了!你又长高了呢!”余生一听不好意思笑了,寻思高总太能说笑,自己都20岁多点了,还能长个头吗? 高欣凑过来,用身子蹭着高总。 “哎呀爸爸,您来做什么嘛?”高欣撒娇着。余生也是震惊,原来高欣竟然是他的女儿? 这世界真小啊!高总笑着。 “我不来,你就犯糊涂。这个海洋之心,如果你喜欢就收下,不过至少给余生1000万,600万可不行。”余生傻愣住。 这?哪有在一家里,还哄抬价钱的?高欣的所有同学,包括李晓,气的,嫉妒的眼红的,都一言不发。 最后高总又握住了余生的手。 “我姓高,是大正药业的创始人。高欣,是我唯一的女儿,想不到啊,咱们都这么有缘分,误打误撞的又见了。”余生一想,也确实。 最后高总一拍余生肩膀。 “小兄弟,我要回去了,秘书在外面等我。”又扭头嘱咐女儿。 “小欣,你别忘了,那个1000万。”于是高总点头,又和大桌子的同学们挥了挥手。 “你们吃好喝好,玩好哈哈!”高总走了,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就听李晓一插腰,高总走了,他似乎又要显着自己的能耐,他忽然站起来,和高欣说。 “小欣,我想揭发余生这个小子!”高欣一愣。 “你揭发他做什么?他也不是咱们同学,只是我的朋友而已。” “不,我就要揭发。”他一插腰,一蹲酒瓶子。 “就是这个臭农民,他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他同时流连于百花丛中,玩弄各种高尚女人于股掌之间,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他还和脆甜超市的18岁的夏萝莉暧昧不清,对外宣称是男女朋友。不光如此,还与雨城的那个十佳青年采薇,也有染,就是他,就是这个余生!”大家一听,惊愕万分。 高欣此刻,满脸严肃,但是她没有说话。娇娇惊讶看着雪球的主人,其实她期待余生能够站出来洗清自己,可是余生也和高欣一样,冷着面颊,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高欣把海洋之心交给娇娇,总算打破了沉默。 “你把这个放进我的屋子保险柜里。”娇娇赶紧搂起盒子,隐匿了。黄毛突然跳出来。 “对,李晓大哥说得对,余生,无论你怎么样,你的阴谋是什么,至少你要当着我们大家,需要站出来澄清一下!”见大家都皱眉看着余生,他又不怀好意各种引导。 “还有你作为一个农民,为什么流连于各大名媛花丛间,成了名媛的收割机?”最后黄毛又补了句, “分明这是猎艳高手,就是个巨无霸级别的大渣男。”大家面面相觑余生。 期待他的爆发还有反应,或者是澄清解释。高欣依然冷着脸,没有看大家,只是在桌子前面,静静玩弄着长指甲,就像置身事外一样。 此刻,余生终于起身。 “嗯,既然大家都没的可说了,那我就来回答大家的关注点。首先,我不是什么渣男。我与夏萝莉还有采薇,是朋友,但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什么收割机,花丛间。”见大家依然疑虑,满头雾水。 他又说道。 “夏萝莉,是脆甜水果店的创始人,而我,因为是个农民,有很多农产品果园什么的,自然我成了她水果店的供货商,后来,脆甜水果店扩大,我拥有了股份,成为了一个小股东;还有采薇,人家想在我们槐花村,建设农家乐,与我多问了问状况,结果就被李晓不问青红皂白,污蔑我和那两个女孩之间的关系。” 第270章 以身相许 “实际呢,是他追求夏萝莉被拒绝,看到我和她们两个都有合作,来往多了些,就嫉妒怀恨在心。”黄毛一听,一捶桌子。 “真是大瓜呀,李晓,居然你偷偷去追夏萝莉,还在这里嫁祸给一个农民?”其余同学也窃窃私语。 最后黄毛的帮腔问。 “我们想知道,这个农民,想在我们的高欣大小姐身上,图谋什么?如果不图谋,你凭啥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大家又看着余生。 余生又说。 “首先,这个海洋之心的来历我也说了,还有,高欣大小姐,她身为海景轩的创始人,跟我们的槐花绿色山庄有业务往来,难道就不许可吗?”说完,他随手拎起来了盘子里的孜然烤竹鼠。 “这个,就是我刚给送来了的,如果我不送槐花绿色山庄的特色特供,我请问,你们今天还吃了什么?动不动就什么农民农民,农民怎么了?你养着农民了吗?我们农民吃你们喝你们了吗?”见大家沉默,余生又说。 “不光我们没吃你们,没喝你们,可你们还要用农民来养着,如果没有我们农民种粮,你们吃什么?没有我们农民种棉花,你们穿啥?没有我们农民在土地里挣扎着忙碌,你们整天还臭美啥?”有个同学唏嘘说。 “难道槐花蜜橘,槐花蜜桃,这些系列,创始人就是你?”余生一插腰, “当然!”就听有个女生说道。 “我二姑奶奶吃了槐花蜜橘,治好了多年的咳嗽。” “真的假的?” “真的,所以脆甜水果超市,都涨到了100元一斤,我二姑奶奶,照样去排队买,而且每天轮番去排队买,因为,那个蜜橘又贵又控制人买的斤数,每人不能超过一斤。就那样,每天还供不应求,一小时不超过去,200斤肯定都完事。”一听一个长围巾的女生如此说。 全屋的人,都不说话,包括李晓。其中有个长发女孩站出来。 “李晓,你身为富二代,以后你说话也注意些,什么农民农民的,这个太难听了。我倒觉得,人家余生说的是对的。没有农民的辛苦,你们吃啥喝啥臭美啥?而且,我们大家上推三代人,哪家不是农民?” “对对,我爷爷全家都是农民。我姥姥家也是,只是后来才去的城里,也就20年的光景吧。”李晓在众人的冷眼里,低下了头。 最后,高欣才说话。 “对,劳动者,就是最美的人,农民也不是丢人贫穷无知的代名词。不过,虽然余生送我贵重的生日礼物,但是,我也会给他转账的。我和他之间,确实也是供货商,我们海景轩的所有消费,绝大多数都来自槐花绿色庄园。”大家看着桌在上,一大片好吃的,都成了狼藉,没一碟基本都成了光盘,他们都摸了摸肚子,觉得有所羞愧。 忽然服务员现身。她放下一个大盘子,那里面是几只巨无霸螃蟹,盖子已经被掀开,旁边放着一摞一次性勺子,可以挖蟹黄。 女生忍不住了,抄起来小勺,狠狠挖了一块蟹黄,放进嘴里,幸福闭上了眼睛。 “哦,今生吃上了如此美味,我宁可换我十年阳寿!” “我呸,有那么美味吗?” “我来,” “我也来,”服务员又来了一个。端上来一盘水果拼盘,竟然是槐花蜜桃丁块。 几个女生忍不住,又拿着牙签就扎,放进嘴里,然后瞪大眼睛,被甘甜的美味爽爆的表情,特别夸张! “我,如此好吃嘛?简直,我是在长生殿吗享受,哦不,说错了,王母娘娘蟠桃宴,我来啦!” “哈哈,你快下手吃,吃一口,活着才值了。”余生见大家满足的神态,继续介绍道。 “这个螃蟹,一个二斤,是余生家稻田里养殖的,每天都吃小杂鱼为生,完全无公害很绿色。因为每天喂食小杂鱼,5亩地的水稻空间,任意驰骋,吃得好心情好,所以比一般的螃蟹长得个大,而且提前满黄。”所有人戛然。 接踵而来的便是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余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常联系!” “这是我的名片,我不嫌弃你是农民!” “这是我的电话,我想和你做朋友!”不一会儿,余生便被除了李晓和黄毛以外的所有人接受了,最后高欣也笑了。 “今天我的生日宴,其实也算是同学宴哈,我今天感谢你们能够来,相聚一堂。我也感谢你们的礼物,我谢谢大家!”高欣深深弯腰,和大家鞠躬。 可这其中,忽然有一个人坐不住了,那就是李晓,只见他抄起来了一个杯碟, “啪”的一声摔碎在地,恶狠狠拉起旁边的黄毛。 “咱们走!”他俩提前退场。几个意思?走就走,摔什么东西?这是看不起谁,不给谁脸? 是余生的,还是人家主人的?可是,他虽然是公子哥富二代,可是比人家高欣家,那也是九牛一毛的小瘪三,他惹得起人家? 大家寻思了一下,估计还是因为余生吧。毕竟他是农民,没背景没出身,欺负着给着脸子,也没烂七八糟后患。 这就是百姓嘴里所说的,打你没烂!大家也纷纷撤场了,都跟高欣挥手打着招呼,一哄而散! 出了电梯。还见李晓暴跳如雷,在门外骂道。 “余生,你这个龟孙子,抢我初恋,扶我面子,这个仇,没完!”说完,带着黄毛一起,钻进一辆银色奔驰,消失不见。 夜色已深。余生和高欣默默来到大厅,一步跨向门外。余生看了一眼倾国倾城的高欣,看了眼一弯月亮。 “晚了,海边更深露重,赶紧回屋休息吧。”高欣灿然。 “今天谢谢你,”余生有点不好意思。 “嗯,那个礼物,就是我专门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倾国倾城绝对般配它。以后,看看配个链子戴上吧。但是,你不要给我钱,否则,就失去味道了。”余生说完,扭头走了。 忽然娇娇赶过来。 “姐姐,你那个海洋之心,送给我吧,我刚都偷听到了,他送给你的,你就给我玩几天嘛姐姐。” 第271章 谁让你横刀夺爱 高欣含笑看着她。 “他送给我那么贵重礼物,我拿什么还给人家,你也不替我发愁下,就知道磨磨唧唧。”娇娇忽然大眼睛一闪。 “那你就以身相许啦!”高欣一听,举起来粉色的拳头,就捶娇娇。娇娇嗷的一嗓子,赶紧跑。 “不好啦,家姐打人啦!家姐恨嫁啦!”一听娇娇喊什么 “家姐恨嫁啦”这一句,高欣忽然冷脸,不再追她打,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慌乱之余知道捂错了,又赶紧放下来手,温怒道。 “你再喊,我就不给你看海洋之心!”娇娇一听闭嘴。娇娇忽然凑近姐姐耳边。 “那个太贵重,干脆我们明天一早,放银行保管吧。咱们家不有一个保险柜吗?”高欣点头,可是,就在这时,听静谧的远处,一阵阵 “嘭嘭”声。高欣和娇娇愕然。 “出事了?”赶紧拉着手,向着出事地点狂奔去。原来又是在酒店外的空地处,旁边停放着一辆破面包车,一团打斗的场面跃然。 娇娇一看,害怕。 “姐姐,怎么了这是?”就听黑暗处,一个男人喊道。 “今天没你没有大小姐助阵,我看你还用谁撑腰?” “对,你个小兔崽子,竟然随意觊觎人,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个大渣男!” “没有那个死狗了,弄死他!”高欣捶着胸口。 “哎呀,怎么余生又被找保镖他们袭击?是偷袭?”娇娇刚才害怕,一听说是赵叔叔,她顿时就不怕了,玩性大起, “哈,是他们呀,那咱就在这里看看热闹,看看这个小农民,究竟有啥本事当姐姐你的朋友,我也纳闷!”她们躲在栀子树后面。 借着山庄外围墙上面的星星点点亮光,她们俩远看。无论那6个身影多么嚣张威胁,余生就是不吭声,而是稳扎稳打,专注对敌。 忽然一个身影,一个不留神,踩住了一个石子,一个趔趄。但是余生放过他,并没有趁人之危,而是又飞身半空里,对敌那几位。 但是,因为这6人里,只有赵保镖对他的醋意最大,竟然在半空里,对余生招招见血招招夺命。 实在打不过,竟然几个人都亮出来了暗器匕首。赵保镖拿着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让高欣和娇娇眼花缭乱,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可是赵保镖什么都不管,低喝一声。 “兄弟们,亮家伙!谁要他一条胳膊一条腿,老子我给他一年的薪水!” “不是切磋拳脚吗?怎么动真的啦?老大?”刚才那个被余生放过的家伙,反问! “哪你么那么多废话!”赵保镖在空中都不忘了 “啐”他一口。其余人一看,也和他一样,手里拿着匕首,围攻余生一人,余生一看,有些发怒。 他凌空飞起3丈高,一摸腰间,指缝含针,低喝一声。 “去!”没想到,不多不少6枚红尾巴针,瞬间扎进了六个人攥紧匕首的手腕。 他们浑身一颤,匕首落地。6个人,忽然抱住了攥匕首的胳膊。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哎哟!”他们这时才感觉到了这个农民的实力。 有几个扑通跪倒了。 “哎呀,我再也不敢了,大爷求放过,大爷求饶命。”余生一身白衣,在簌簌月光下一声冷哼。 “起!”只见5根阵迅速飞起,落入腰间,只差赵保镖一根针,还在手腕深深扎着。 娇娇双手捂住了嘴。 “哦,男神哦,好帅哦!这么简单,就制服了敌人?”高欣冷静看着余生,笑而不语不做评价。 “我说为什么姐姐喜欢他,原来,” “你瞎说什么!”高欣红了脸呵斥娇娇。 “嘘,别出声!” “赵保镖,就差你了!我并不认识你,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苦苦相逼?”月光下,余生低喝! “谁让你这个农民,夺人所爱?”余生一楞。 “什么夺人所爱?我夺谁了?”赵保镖豆粒大的汗滴,滚落,他忍着疼。 “你夺我的大小姐,他是我的女神,梦中情人,谁让你这个泥腿子来夺?”余生月光下,白皙的面颊一冷。 “我夺她了吗?” “你当然夺了,不然大小姐的眼里,谁都没入过她的法眼,怎么满眼满心都是你这个兔崽子?”余生心一冷。 “我和她是清白的!”撂下这句话后,拂袖离去,只见远处那辆破旧面包车发动,渐行渐远。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赵保镖喊着嚎着,在深夜的寂静里,响彻云霄! 五个保镖,纷纷架起来了疼的要死要活的赵保镖,任凭他回到了宿舍里,死去活来满地打滚。 听了余生的最后一句 “我和她是清白的”,娇娇蹙眉头,高欣也是面色一冷。不知为什么,她们俩个都统统失落了起来。 娇娇拉紧高欣的手。 “姐姐,回去吧,咱们去玩那颗心,哎呀,别不高兴吗。”高欣依然沉默。 最后娇娇又说。 “再说了,人家都把半壁江山给你了,你还不知足吗?无论他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你要看他做什么。”高欣低语。 “你哪那么多大道理?”娇娇嘴一撅。 “当然啦人家也快18岁啦!再说刚才,他和赵保镖,也不能那么说实话吧。敷衍之词,何必认真?再说,我看他越是撇清,越是保护你爱你。” “哈?” “你想呀,如果真暴露真实,会不会惹人非议?所以,他为了保护你,也不会说真话的!”高欣一听,这个解释吗,还马马虎虎过关吧。 “走,去看小心心!”余生开车在半路,因为天黑,他的车速并不快,见那六个人应该跟不上来了,他一抖手。 就见赵保镖手腕的那根针自动拔起,飘悠奔着主人而来。随着余生重生时间久,前世的那些功力,目前他掌控的越发游刃有余。 宿舍里那几个保镖,正要拿着老虎钳子,给他把针拽出来,可没想到,这个带着红尾巴的针,竟然发现了危机,提前拔出来身体,空中飘飞而去。 这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 第272章 谁的皮痒痒 刚被余生放过的小子,忍不住赞叹道。 “要不大小姐心心念念都是他,原来,他竟然是个用农民身份来遮掩光芒万丈的一介高人!”其余人,也纷纷看向赵保镖。 “我说老大,以后你就别跟人家争了,况且,人家也说了,与大小姐是清白的,我说老大,你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是啊,老大,咱们三番五次,实在太过分了。” “对,老大,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听,唯独那个农民的麻烦,我们不想参与了。如果你依然想不开,那就自己独自面对吧,毕竟这,跟我们没有关系。关键,那个人太过强大,是咱们6个人捆起来,也对付不了的强大存在。” “是呀老大,你娶媳妇追求谁,是你的自由,跟我们真的没丝毫关系的。”赵保镖一听,怒了。 这些闲言碎语,恨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他一插腰,咬牙切齿怒目而视这几位,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 “你们真是一群不争气的,太令我失望了!你们明明说崇拜我初级武者的能耐要和我学,可是我想锻炼你们的才艺,拉来实战,你们却偏来怪我是一己之私,真是怪我赵某人瞎了狗眼认识了你们这一群窝囊废。”说完后,他唉声叹气。 其余人,无语。毕竟赵保镖是暗恋而心生极大的怨念,这与其余人的确无关,所以即使他打死其余的保镖弟兄,他们也无法体会、赵保镖内心的苦涩与酸溜。 破平房。被扔在家里惨兮兮的雪球,在心生怨念里,趴在床上悲切睡了,当它感知到主人回家了,赶紧跳出来,朝外面奔去,扑着余生。 雉鸡也扑棱棱飞下来,蹲在肩膀 “咕咕咕”!余生拍了拍雉鸡头上漂亮的羽毛,抓了一下它鲜艳的尾巴。 “好,老弟,你又漂亮了。”雉鸡一听点头,欢快飞进了槐花里。可是雪球不干了,光夸他为什么不夸我? 它 “呜呜”不愿意。余生一笑。 “好,小老弟,你也漂亮了!”雪球一听,这还差不多,不过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为什么不是骁勇,威武? 战神?为什么要是漂亮?雪球依然满脸苦瓜。 “哦,好,雪球最厉害,战无不胜。”他说完,还不忘拍雪球的脑袋瓜。 雪球一听,嗯,这还差不多,于是不再纠缠主人!他抱着满床的狗粮,依然念着那个刁蛮的女孩,哎,也不知那个小仙女什么时候还来。 它在期待中,睡着了!清晨,依然厨房后练功,餐后他去了大队找余海。 看着又收获了几百只竹鼠,余生又给余海撂下了钱。玻璃窗里。思春和伊银在桌前相互量着血压,完毕后,思春又捣药,将特别坚硬的草药壳子捣碎,认真的劲头,让余生好想亲亲她,就是这个老馋着自己身子的女人,也有很可爱的一面。 余生猛然听到村民在交谈。 “就是郎有才!把咱们都坑了呀!” “对,他收了桃子3毛,橘子2毛,爱卖不卖,可是咱们村,就他一户收水果的,你说能怎么办?” “这不就是说嘛?把咱们村的人,都坑了!”余生一楞,赶紧问。 “大伯,你们在说什么?什么3毛2毛?”大伯一看余生问,赶紧说。 “这不瓜果都下来了吗?郎有才他家买大家的水果,可是他临时降价,从去年还一块钱一斤收购的橘子桃子,他今年竟然忽然3毛2毛收购,你说不是坑人吗?” “他在哪里收购?” “喏,就那边!”见一千米处,郎有才小烟卷叼着,面对村民的质问,他一插腰怒吼道。 “我是收购的,我就是爷,我说就3毛2毛我就说了算,你说咋滴吧?即便皇上二大爷来了,我也照样3,2毛,你们这群刁民,难道还想找事吗?”余生一眼看到了黄三,他凑近黄三的耳朵,耳语几句。 黄三点头会意,也眼前戳一个牌子,并且大喊。 “来呀来呀,我收购橘子桃子,都1块1斤,统统1块!”村民们蜂拥而至。 把所有桃子橘子,都纷纷卖给了黄三,黄三只用1个小时,眼前的水果一筐一筐就放不下了。 忽然一辆卡车来了。上面是脆甜水果超市的司机,黄三还有几个村民,一抄手就把一筐筐都塞进了车里,然后卡车徐徐开动。 因为2毛钱,郎有才这里,居然一斤瓜果都没收到,他恨得要死,于是着急大喊。 “我一块五一斤,我一块五一斤!”村民一听,面色一喜。 “嗯?一块五?”村民一听疯狂趋之若鹜,哎呀太美啦,神仙打架是真不错哈! 于是一块五,郎有才也收了一大车。村民们拿着厚厚一沓子钱,乐得蹦高! 可不远处。郎有才的媳妇李大脚却匆匆赶来,手里拿着笤帚噶哒,从远处就开始大喝一声, “你个缺德带冒烟的郎有才,你个败家子,现在的季节,橘子桃子臭烂了市场,满地破橘子桃子,零散卖才2块钱一斤,你这个臭婊、子养的,竟然一块五收购,你疯了吗?”见郎有才不吭声。 李大脚轮起笤帚噶哒,照着他的脑袋就猛烈抽打。郎有才 “嗷嗷”喊叫,抱头鼠窜。只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郎有才,被拉大脚推进了男茅房里,吃了一脸屎才出来。 出来后,他不服气。于是,上去就打了个电话,想报仇,毕竟他觉得,刚才那个脆甜水果超市的货车,也没有开多远。 余生刚在家里没几分钟消停。就听大哥的电话打来。 “歪,弟弟,咱们村的水果车走不成了,在桃花村给拦住了!被劫持了。”余生一听,愣住。 他凝神想了想桃花村的那群猪狗,一下想起来了那个凡二狗,还有刘捂蛋,还有那个麻脸胖子,小四毛,肯定还是这几个? 真是几天不被收拾,就皮痒痒了是不是? “我这就过去。”余生带上雪球,锁上门,一踩油门就到了出事地点。见脆甜水果超市司机,已经满脸猪头,被收拾的鼻口窜血了。 余生叉腰往前一站,定睛一看,果真是那四个混蛋。 第273章 刘捂蛋与凡二狗 小四毛,凡二狗,麻脸胖子还有刘捂蛋,手里拿着棍棒,正在器宇轩昂。 就听凡二狗大喊。 “你特么不交保护费过路费,就要被揍出屎尿!皇上二大爷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如今这地段,我说了算!”刘捂蛋饶着结巴,还爱表现。 他也跳上前。 “对对,这,这,这,老,子子我,说,说了算!”小四毛一扭头。 “你特么给我闭嘴!”胖子也轮了轮手里的大木棍子,威吓着槐花村的老乡亲。 焦头烂额的村长余海,一见余生来了,赶紧慌张问道。 “弟弟,你来看看!”余生大步上前。站在那四个孙子面前,四个孙子一见余生。 “怎么是你?” “见到我了,还不投降?”这四个人确实有点慌乱,但是,一看后头,便如同打了鸡血,他们猛然一拔胸脯,嚣张喊道。 “你以为,老子我们老怕你不成?哼,今天,老子有堂主的小弟来撑腰,还有狗队的来撑腰,我害怕你不成?你个单打独斗的小龟孙子!”余生一仰头。 “无论谁给你撑腰,有一个算一个,我今天为了给这个司机大哥报仇,我分秒灭了你们!”凡二狗一听。 “哟嚯,小子,胆肥了是不是?不交过路费,你这还有理了是不?”小四毛也跳过来。 “桃花村那个沈大爷,想娶槐花村的小寡妇思春,都八抬大轿来村里娶,竟然小寡妇不愿意,还找一些个鱼杂臭相好的来搅局,竟然把沈大爷来了个烧鸡大窝脖子,最后,才这么多天,活活的,就把人家老爷子,给羞辱坑死了。这个人命,又怎么算?”麻脸胖子也帮腔。 “分明那天,坏人家好事的,就是你们两个!所以今个,新账老账,还有一条人命的账,咱就都来算算!”二狗子也跳过来。 “对,今个就清账!”余生一挥手。雪球跑到跟前。 “狗子,把这四个家伙,拿棍子的先咬趴下!”村民一见,赶紧后撤。 “我滴妈呀,这狗子,有没有跟呀?别再认错人,见谁咬谁。”雪球朝着他们一龇牙,脊背的白毛竖起,起着鼻子 “哼哼”着,就奔他们凑进去。这一凶相出来,吓得刘捂蛋小四毛, “吧嗒”扔下了棍子,胖子也冒了一身汗。他在想。这几个人,最属自己肉多。 万一那个白毛狗,要掉自己的腿肚子怎么办?想到此,他的浑身在发颤。 “咣当”,他手里的棍子,也掉下去了。余生一挥手,黄三凑过来。 “搜身,看有多少钱?”黄三往那一站,挨个几个家伙搜身,结果从三个人兜里,掏出来了6000块。 “这应该是你这一天抢来的是不是?但是你们,打了司机,所以这6000必须留下,给司机赔偿医药费。你服也不服?”司机赶紧不躺地上了。 抢过来了6000元,钻进车里,就把车开跑了!这?什么行为?简直无语了! 凡二狗一看,其余几个都缴枪不杀,自己该怎么办?于是,想从后面偷袭黄三,风声一起,就见眼前一片白。 凡二狗立刻就倒地了。凡二狗躺地上,瞪着眼,想一想刚才发生了啥? 他都不知道,也没看见,就这样含冤的倒地了。对了,是不是那个倒霉的狗? 他扭头,恨恨看了一眼狗子,果不其然,狗子正在呲牙看着他,最后凡二狗捂住老脸,哭了起来,竟然被一只狗给袭击了? 我擦了!这特么窝火了!不过他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忽然站起来,对着沟渠后面的玉米地喊叫。 “黑虎堂的小弟,还有野狗队的,快快出来救命,打这群槐花村的刁民,包括村长!”从玉米地,瞬间出来蹦出来五六十号人! 分两路人马,从沟渠爬满了路。槐花村村的村民一看,瞬间含糊了。面对黑衣人,百十来号,这可怎么办? 这可不是一个小狗子,所能抵挡的,而且,他们的手里拿的家伙很专业,都是钢管! 哦,天啊!余海也吓毛。毕竟他被人无辜袭击过,内心还是有阴影的,如果那次不是弟弟救了他,他早就没命了。 余生把哥哥往身后一推,叉腰站在前面!村民也都在余海的身后猫着,毕竟来这里讨说法的,都是一群老弱病残,又掀起多大浪花? 即使手里有斧头,又能咋?可是,余生却丝毫不惧。一人一狗,威风凛凛。 挡在这一群黑衣人与槐花村村民之间!黑衣人凑近前,两路人马立刻抄家伙,大喊着朝着白狗还有余生就奔过去! 地动山摇的呐喊,面对两路人马往中间冲进来,忽然余生和雪球一纵身,拔地而起。 这是特么什么情况?村长与村民忽然找不见了余生和雪球,正在纳闷,他们两路人马用力太猛,竟然相互不分青红皂白,就冲突在了一起,你一棍子我一棍子,相互殴打起来。 可是,余生和雪球又重新落在地上,看着他们这一群人的互殴。忽然凡二狗跳起来,跑过去。 “大爷们,你们都是我花钱雇来的,你们,你们都是我花钱雇来的,是对付那个白衣人和那狗的,你们怎么会相互打?你们,我草,你们去打狗还有白衣人?”可是,他们两个团伙打成了一团,谁还会听他的狗叫。 但是有几个聪明的,一听打狗?明白过来了。几个人举起棍子就打凡二狗。 凡二狗屁滚尿流被围攻,还在不停地喊叫。 “打狗,打狗,”这些人就像他们被人施了法术,僵尸一样,玩命打狗。 好半天,凡二狗流了一脸血,忽然恍然大悟。 “是那个白狗,你们这群笨蛋,不是我,不是我,我叫凡二狗,可我不是狗!对,”见一个人扭头冲向了白狗,不再搭理他,他赶紧喊。 “对对对,我不是狗,我叫凡二狗,我不叫狗。我不是真的狗!”村民一看,捧肚子笑。 看到满地打滚的凡二狗,刘捂蛋之流也都傻眼了。这可咋办?明明花了好几万,雇了这些个人,怎么就会放着明白装糊涂了? 人家不费一兵一卒,雇来的却是自损八百了。忽然,马路上新窜上来一个人! “你们这群混蛋,给老子截获水果车,水果车呢?” 第274章 李大脚的笤帚噶哒 余生一看,原来是郎有才。 “好你个郎有才,你竟然勾结外人,来砸自己村里人的买卖,你个吃里扒外的货色!”可是郎有才面对混乱,还有成功脱逃的水果车,简直是气急了眼,他骂道。 “大裆裤,油烟烫!你他么收了我3万块钱,竟然毁老子,你们疯了吗?”可是大裆裤跑了过来,上去就给他几个耳刮子。 “混蛋,你让我背叛我主子,可能吗?”扭过脸,就给余生下跪。 “主子,让您受惊了,我不知情,不知道这是主子的车,所以,听凭主子惩罚!”另一波黑衣人定睛一瞧。 “这?不是狗哥最敬重最敬仰的老朋友吗?这,今天竟然替人来收拾他?这真是罪该万死!”狗队的油烟烫也过来,单腿跪地。 “都怪我们不知情况,冲撞了大哥,请大哥赎罪,请大哥在狗哥面前,多给我说好话吧,我真不知他们要对付的人是大哥你!”槐花村民一听,心里一颤。 这?余生?听说改好了,竟然还和那些个家伙有勾结,可是?这郎有才平时披着大善人的皮,怎们也勾结? 这世界上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村民真是懵了!不,现在余生,是保护我们的,他是带领我们脱贫致富的,而且他救活了村里的病患都是免费的,而不是坑我们。 亏的他认识这群黑衣人,不然的话,不还要血洗槐花村吗?都是郎有才这丫的,引狼入室! 想到这里,村民举起了锄头,都呼喊着大骂着,一路奔向了郎有才!郎有才扭头一看。 见后面的李大脚,居然也拿着笤帚噶哒奔向他,他吓得死毫无退路,滚进了沟里,屁滚尿流,奔向了玉米地,试图用百亩的玉米地,来隐匿自己的身形,免得受皮肉之苦,关键还有这群村民与黑衣人。 谁都不饶他。因为有人花钱雇了他们,来消灭他们的老大,这怎么得了? 这说明,他就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人喊打的臭老鼠。郎有才抱头鼠窜,在玉米地里奔跑着,最后在玉米地深处,颤抖着哆嗦着,决定几天几夜不回家。 谁让自己倒霉,踢在了钢板上?他捶着大腿,懊恼不已,死的心都有。 最后饿了。他劈下一个玉米,生的也吃,实在太饥饿,笨玉米,也当做爆浆水果玉米去啃了,简直不要太可怕。 马路上。一看郎有才消失了,村民们又都聚集在了马路。面对跪倒一大片的,求原谅的黑衣人,村民对余生更加挑大指,感觉村里有了余生,他们不受穷也不受气,这跟以往,被桃花村的臭无赖欺负,简直天壤之别。 村民们也挺起来了身板,骄傲无比。 “好吧,你们都起来吧!回去跟你们的堂主问个好。还有狗队的,跟野狗子问个好!然后我给他来个信息,不惩罚你们,大伙就散了吧!”轻轻巧巧一句话,这群人都起身。 “谢谢老大!”黑衣人旋即而逝,消失在了玉米地。在日月湖的四周,微风不燥,阳光正好,蓝天白云,海鸥振翅飞翔着,一群穿红衣服的勘探队,在满处测量着,因为他们要在这里,实现他们的梦计划。 那就是盖一片别墅。他们至少要用半年的时间来完成。桃花村的那几快货一见大势已去。 撒丫子就往村里跑去!而且胖子还背起来了凡二狗,凡二狗已经被黑衣人,浑身给打酥了,不光鼻青脸肿破了相。 最后没人打他了,他还在那里 “哎哟哎哟,我是凡二狗,不是狗,我是凡二狗,不是狗”嚷嚷个不停。 那样子,可恶滑稽可怜。村民一看,余生太神奇。化解了一个他们愁成了一个大嘎达的难题,拦路虎被清除,赶走了路霸,都长长舒了一口气。 顿时,村民们欢呼!他们都抬起来了余生,余海,在马路上不让走路,直接抬回到了门口,才让下来,这就是村民们对感激的人,最好的一种报答方式,这是最高的仪式感。 余生笑着回到了家。雪球早就翻墙头到了院里。 “生生,一会儿收竹鼠的车,就到槐花村了,你关注下!”余生发过去一个笑脸。 “生生,下午你家的鱼塘,黄鳝我需要一车,派人去清半坑!” “这么狠的嘛?”高欣也发来了一个笑脸。余生见屋里,有狗粮,便拍了拍雪球的脑袋。 “我要消失一会儿,你要记得打猎,还有吃狗粮,还要管理好这群小伙伴。”雪球一听,立刻绝望。 “呜呜呜,凭啥你们可以出去浪?而不带着我,呜呜呜,我抗议!”理解了雪球的想法,余生又拍了拍。 “谁让你是队长呢?”最后余生,又给小鸡小鸭弄点食,才起身。雪球又是一阵呜呜呜,想不开,很绝望,他又发信息给黄三。 “你每日替我收购竹鼠,记得从里面抽出500块的工钱。”黄三那一看信息,浑身一震。 500?一天?他乐开了花!余生即刻开车,采摘了点新鲜的水果蔬菜,还有捉了几只巨无霸螃蟹,就奔向杨树村。 刚进入槐花村,就见村口的大爷大妈,在那里驻足观望。 “嗯?那不是老方家的车吗?” “是呀,不过前几日,我看到,方家女儿回村了,似乎住了好几天了。”正说着,余生放下玻璃窗,和大爷大妈打着招呼。 大爷大妈笑眯了眼睛。 “听说你老丈人他们,自从李豹那件事后,身体都不那么好,你赶紧去看看吧。”余生点点头。 他赶紧鸣笛,向家里奔去,刚把车开进院子,就见方相宜领着小芳菲刚从野外回来,见穿的花枝招展的娘俩,余生一阵喜,赶紧奔过去,抱起来了孩子, “粑粑,粑粑,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想你了?”余生一阵转圈给她。 “我想我宝贝女儿了,当然就来了!”正说着话,方达从屋里出来了,但是没见小馒。 不过,婚后的方达,似乎比过去胖了一点儿,不过这样反而觉得正好,毕竟过去还是有点儿瘦。 “妹夫来啦!”方达一拍余生的肩膀,笑成了一朵花。余生抱着芳菲,看了一下院里。 “那辆车哪去了?” 第275章 三花吃大母 “妹夫来啦!”方达一拍余生的肩膀,笑成了一朵花。余生抱着芳菲,看了一下院里。 “那辆车哪去了?”方达赶紧说。 “哎,那次送小馒回家,她弟弟非喜欢,我就把车放在了他家。”余生一笑。 “还不错哈!”院里几只鸡,看出来了这个是那次大打敌人的英雄,于是所有的小鸡子,被一只大公鸡领着,围着余生四周围 “咯咯咯”唱着歌,对余生特别欢迎仪式。尤其那只大公鸡,确实被李豹打了,并且吃亏也没讨到半点便宜,损失了一个蛋,一个蛋就是他高贵的儿女,因为余生当时殴打教训了恶人,所以它此刻把余生当成了恩人差不多。 因此欢迎仪式了很久,才散去。 “咪咪”,三花也进来了。 “哎呀,三花成了半大猫了,长得好快呢!”余生也抱了抱它,它便用脸蹭着余生的手背,求摸摸。 余生笑了,蹲下身,反复摸她的后背,还有雪白的脖子处挠痒痒,三花半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最后无处躲藏,竟然躺在了地上,享受被挠的快乐。 “芳菲,你以后也要给三花挠痒痒,听到了没?”芳菲看到三花的确一脸享受,便伸出手,奶声奶气说道。 “好呀粑粑,我这就来挠它。”最后三花被挠的,躺在了地上打滚,并且用小白爪子抓住了主人的手腕子,假装撕咬,并且用有力的后腿,踢踹,但都是轻轻的做了一点假动作。 忽然,从院外飞来了一只螳螂。三花一咕噜起身,眼睛立刻瞪起来,上去一蹿一扑一咬,就把螳螂按住,并且一口一口咬着,嘴角都渗出来了黄绿色的汁液,但是它似乎也是一脸享受。 芳菲震惊看着三花、那野兽行为。还没等说什么,从院外又飞来了一只巨型蚂蚱,这蚂蚱足足有一个中指那么长,拖着肥肥的肚子,似乎是一肚子卵的那种大大母。 三花赶紧一蹿一扑一咬。瞬间又到嘴了一口黄汁。三花一边嚼着,一边顺着嘴边流淌黄汁,又是一股子满满享受。 都吃完了,居然还把红舌头伸出来,舔干净嘴边溢出来的黄汁,依然一边咪咪叫,一边回味无比。 方相宜看着余生刚才撸猫的爱心行为,一句话没说,她沉浸在幸福里。 见余生拉开了车门,往外面拎吃的。方达赶紧帮忙去拎,方相宜也去帮忙,一会儿,也就都进入了厨房。 余生赶紧去了屋里,给方满和珍珍请安。毕竟年岁大了,方满的身体,自从出院,哪怕怪病好了苏醒过来,也是精神不济,他老有嗜睡的毛病,而且不知多了什么心病,一会看不到女儿,他就会乱叫唤。 余生一进来,见方满在睡觉。他只能和珍珍打招呼。珍珍正在做一只鞋,应该是方满的,她一见姑爷来了,赶紧下炕,划拉有点乱的头发,整理一身褶皱的衣服,招呼着。 “哎呀姑爷来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我这就去,你坐那歇会儿,和方相宜都歇着,我去就可以了。”她笑容满面,眉开眼笑。 方达婚后,似乎懂事了很多,他也赶紧去了厨房,配合母亲,收拾料理台。 方相宜一看,便和余生就来到了厢房。 “你们在厢房里住?”方相宜点头。 “是呀,我和孩子,不方便和人家挤挤。所以我觉得厢房就很舒服,毕竟女儿的家不在这,占人家正房于心不安,再说了,人家方达也结婚了。” “那,他老婆呢?小馒呢?” “哦,今个刚回娘家住,说去几天,毕竟她那里没有妈,光剩下一个老爹,女儿去看也正常。”余生点头。 扭头瞄了下,再一扭头,看到窗台上一本大个的日记本,他伸手拿过来。 可是,方相宜手疾眼快,偏偏抢过来,不给他看。余生内心异样,莫非她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我? 那还了得?莫非和村里的那个有私情?想想李虎那个手下败将,余生又觉得不可能。 于是他霸气、抢。可是方相宜就是不顾及肚子,偏要奋力抢夺,这让余生更是纳闷,因为什么呢让她如此拼命护着? 余生越搞不懂,越是争抢。 “你给我?刚来这个村子这么几天,竟然敢窝藏秘密?”方相宜不吭声,就是奋力抢夺。 “就不给,就不给!”余生躲开她的肚子,依然和她抢个不停。 “你有什么可以背着我的?莫非李虎,那个家伙骚扰你了?” “哎呀,你不要满嘴的胡说。” “不是胡说,那为啥,你就偏不给我?而且一看这个本子,这么大个,不藏着一万条秘密才怪呢。” “就不是秘密,就不是秘密,但是就是不能给你看。” “不给我给谁?” “能给谁?谁也不给。” “不行,我是孩子爹,你的本子,必须我要能看,否则一会,我就给他抢过来,一把火烧了!” “你敢?你要是给我烧了,我就不活了。”余生一听,不活了?都用不活了来要挟,那家伙,更是要抢过来了。 他俩在炕上,叽里咕噜抢夺着,窗户外的几只鸡,都看着他俩很奇怪的举动,扑闪着翅膀, “咯咯咯”叫个不停。最后终于抢夺累了,她才无奈松开了手。余生就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一样,赶紧一骨碌坐起来,监视检查。 轻轻翻开第一页,一股子墨香席卷。还没有定睛看什么东西,方相宜的一双手严严实实盖在了上面,并且羞红了脸。 余生见状,更是觉得这个里面,有天大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赶紧掰开她的手指,顺着指缝,他竟然一个字都没看到。 嗯?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四周围,似乎也没有字,嗯?没有字的无字天书吗? 可是,那没有字,更不应该不给看不是吗?于是他更加神秘好奇。他用了一个招数,上去就挠她的咯吱窝。 最后,方相宜为了躲闪,竟然一抱肩,最后,余生终于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哦,顿时他的浑身一麻。 第276章 金戒指有价,草戒指无价 掀开第一页,浓浓的墨香。第一页的确什么都没有写,一页面都是白板,只是在上面,有一行字, “余生我爱你”,然后又画了一个心形,圈着这几个帅气的字迹。余生忍不住看了一眼她。 她此刻仰面长天,捂住脸,害羞不已。即使是丈夫,被偷看日记,这也是她一早从来没想过的,简直太丢人了。 所以她无法面对了,必须捂住脸,缓解内心的羞涩不安。余生白皙的手指,轻轻掀开第二页。 又是一愣。第二页依然不是字迹,而是两幅漫画,用的是签字笔,勾勒的简笔画线条。 一幅简笔画图,是一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坐在一起,女的梳着麻花大辫子,穿着一件花色上衣,和一个男的的挤在一起,那个男的,在编一枚草戒指。 第二幅图画。男的朝着女人单腿跪下,把那枚草戒指,戴在了那个女孩的手上,两人神情专注,满脸洋溢着笑意。 余生猛一惊。瞬间心一疼。他撂下日记本,抄起方相宜,不管不顾,凑上前去就亲了她,并且嘴里含糊说着。 “对不起,老婆!谢谢老婆!谢谢老婆,在记录我们的过去,我们的爱恋之初。我刚才不该胡乱怀疑你。”他一边胡言乱语一边亲着,搞的方相宜原本松开了手,又重新躲闪着。 最后方相宜一下坐起来,娇喝。 “哎呀,门外,万一进来人呢?”余生不管。脸一下贴紧了她的身上,聆听着心脏,可是他却听不到,自从老婆那里变成了巨无霸以来,就永远听不到那声音了。 “哎呀,你,你弄得我都痒痒了!”方相宜红着脸,赶紧后仰身子,躲着她的嘴,那里太湿太热乎,简直骚扰人,大白天就撩拨,这成什么样子? “我就不怕嘛,不是小别胜新婚吗?我就要。”方相宜无论左躲右闪,也无法挣脱余生的纠缠。 最后只能屈服,她被余生搂着,脖子卡在他的臂弯,就听余生凑在耳畔低声问了句, “有没有想我?” “死鬼,谁会想你?”说完之后, “扑哧”一笑。 “没想我,还画我?我不信,我不信,我挠你痒痒信不信?”方相宜一听要挠痒痒,赶紧藕臂一搂他的脖颈。 “哎呀,不许挠痒痒,我又不是小三花。”可是,她越这么说,余生越是挠她,搞得她抱住了前面,左躲右闪,左偏右转,躲着余生的老虎抓。 忽然余生,对本子后面也有了兴趣。 “我要看看后面去。”于是他突然安静了,那俊朗的五官,立刻恢复了严谨。 方相宜越看越喜欢他。其实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内心也忍不住旎里几下,她竟然盼着,与他相拥着,哪怕一丝不挂。 莫非自己,患上了皮肤饥渴症吗?方相宜摇了摇头,脸红了,并且很烫,她忽然感觉到很热。 可是,这大白天的,哎,忍忍吧,况且自己都怀孕了,一切都不适宜。 接下来。余生又看到了三幅图画,就是一个男生,在削着手里的物件,一根木棍,竟然已经成型,隐约是个发簪;另一幅图就是他给女孩别发簪,那个女孩满脸的幸福,他们紧紧拥抱。 左上角,用了几枝桃花做底,那个簪子是桃木做成,而且也暗示着灼灼桃花,一段良缘。 毕竟有新婚贺词。 “桃之夭夭,宜室宜家。”余生满脸爱意,宠爱,看了方相宜几眼。搂过来害羞的她,接着看第三页,不过余生忍不住内心一紧张,毕竟自己婚后表现并不好,变好也没几天,那老婆会不会记录自己过去的诸多混蛋? 他忍不住害怕,不敢翻看第三页。最后还是方相宜,用小手翻开了。余生忍不住去看,那画面是一个女人,挽起来了头发,领着一个女孩,女孩的后面,跟着一只小猫。 再后面一幅图,就是一家人,躺在小床,两只手放在孩子的身上,牵着。 下一页图画。二人搂在了一起,在月光下,在槐花树下。再下一张就是在田地里插秧劳作,很多人都在干活,竟然路边的老村长,都有份。 看到老村长勾引李寡妇对山歌的图画,余生忍不住笑了。再往后翻,就是她们躺在了地上,四周是坍塌的床。 下一幅就是塌了的炕洞。再下一幅,就是他们在草窝鸟巢里的恩爱,竟然还有试穿内衣的羞羞画面。 都看完了。余生撂下画册,紧紧搂住方相宜,方相宜香喷喷的浑身,散发着无限的魅力,那一份诗情画意,心念着他的那一份才情,真是无人能比,余生知足着,开心着。 他没了言语,抱着她沉默着。她的头发上,依然传出来了淡淡槐花香。 方相宜忽然挣脱了他一点,从抽屉里,拿出来了那枚过去的,发黄了的草戒指。 “喏,想当年,你编给我的。”余生一看这个,过去那个草戒指,是用新鲜的狗尾草杆子,编织的。 可如今,已经面目皆非了。而一个大个的草戒指,则是麦秸秆编的,而且是菱形花纹,也已经成了土黄色,方相宜看着这两枚戒指,并没有丝毫什么情绪,只是恬淡看着这两枚戒指,眼里,满满的都是回忆。 忽然一阵风吹来。那本日记被风掀开随意的一页。余生不免怔住。那一页的空白处,就见一行娟秀的笔迹。 “草可以代替真金,真金代替不了草,精密天平,可以称出一只真金戒指的分量,哪里又有能够称出草戒指的真正分量呢?”余生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方相宜按在了炕上,把厢房门一插,都不挂有窗帘的,他就匆忙里扒下来她香薄的衣服。 吓得方相宜推他。 “哎呀,万一来人怎么办?而且我已经怀孕了,不许可的,万一流产了怎么办?”余生一听,看了看方相宜的肚子,叹了一口气,于是搂紧了她,无奈说道。 “好吧,暂且饶过你了。” 第277章 草戒指 他的双臂,狠狠捆住了她的所有美好婀娜,包括她内心的那份忠诚爱意与纯良的本性,他统统要用身体,他必须就要在此刻,回馈她的那一片丹心。 这厢房狭小,四处漏风。 “窗帘窗帘,搂着也会被外面人看到的。”余生赶紧眯着眼,伸出胳膊,朝着窗帘摸去,然后一拉一扯,顿时屋里黑暗一片。 搂着搂着,感觉腹部有了响动。 “哎呀,都有胎动了呢?以前没有过呢?”余生一愣。 “莫非他想出来玩嘛?”方相宜听了一笑,感觉余生啥都不懂。就这样。 搂了很久,余生把耳朵都贴紧了她的肚皮,似乎没有听到声音,只有一阵阵肠鸣。 “你不是饿了吧?”方相宜也赶紧红着脸,穿着很薄的衣服,并且把裙子扔进了洗衣篮,拿过来一条裤子穿上。 “听说怀孕了,最忌讳受风寒,所以,我不穿裙子了,以后就都要穿裤子,从某宝上买了几条怀孕穿的肥裤子。”余生紧跟了句。 “好呀,肥大一点好,免得勒了肚皮,胎儿发育不良。”余生说完,竟然打开了黄金瞳。 方相宜吓一跳。 “你?你怎么眼睛变黄色?吓人捣怪的。”余生清晰看到了方相宜的肚子里,怎么是多胞胎? 他很纳闷,也是一阵紧张,一阵心疼。毕竟生一个,怀一个,就够争夺营养的了,何况是三五个? “看出什么?” “没什么?”余生不想把这么压力的消息,提前告诉她,因为担心她紧张。 方相宜一捂脸。 “一会儿我要去厨房看一看。”他们收拾好了,才敢打开了门。外面桃树下,放了个简单桌子。 一桌子的饭菜,已经备好,方相宜一摸滚烫的面颊,很不好意思,因为刚才而引发的潮红,根本没有消退下去就出门了,真是让人笑话。 方达一抬头,对余生说。 “妹夫,快来吃点饭。”余生看了一下桌子。 “行啊,大舅哥,厨艺见长,结婚了还真是不错哈!各方面进步了!”方达一笑,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或者也是日子好了,不然的话,想鼓捣,也鼓捣不了什么。反正今天这一桌子,也都是妹夫你拿来的你那边的好东西,看着就好吃。”毕竟他刚才搞了一个蛇果拼盘,那香味,院里的小鸡,都忍不住叽喳寻找这香味的来源。 芳菲拿着蛇果。 “爸爸,你拿来的果子,真的好吃,好甜,一点儿都不涩。”而且,三花也咬住了一只竹鼠的腿,不撒嘴巴。 余生看着他们笑着,并不说什么,而是给每个人都发着筷子,一扭头见方满出来了,赶紧过去,搀扶老爷子。 方满只是年岁大,再大病了一次,不死也脱了几层皮,元气大伤,所以一直身体很弱。 毕竟是脑袋里的问题,不那么轻易恢复。 “我闺女在哪?在哪?”他又在寻找闺女。老爷子被余生稳稳扶着,坐在那里,给他老人家弄饭,盛汤,夹菜,热情照顾周到的不行,而且全程陪笑。 珍珍看着余生的孝顺,越看越爱看。竟然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儿子,反而不如姑爷哈,不如姑爷模样俊,也不如姑爷会表现,还不如故也会赚钱。 哈~真是丈母娘疼姑爷,实打实的,自己亲生儿子在那一刻,都黯然失色了。 方达一切看在眼里,上哪说理去?呜呜呜,不受宠了呜呜呜,究竟谁是亲生的都弄不清楚了呜呜呜。 饭桌上。芳菲由方相宜照顾着,三花又被芳菲照顾,一家子真是其乐融融。 很快餐饭结束,余生凑近方相宜的耳边。 “相宜,我想故地重游,去寻找你我18岁那年的初心。”方相宜懵了,表示不懂。 “哎呀你跟我走啦!”余生牵着方相宜的手,就出了村,来到了一片山坡,借着夕阳西下,他俩挤在了一起,坐着,温暖着。 余生看一眼她。 “你的脸,是太阳光的颜色,玫瑰金色。”方相宜看了一眼他。 “你的脸,还不是也一样?”余生望着那一样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狗尾草,揪过来几支,三窝两折,变成了一只小狗,递给了方相宜。 方相宜把小狗拿在了手里,笑靥如花。余生又很快编织出来了一只狗,举在手里,三点几点,在半空里,活脱脱就像在表演皮影戏。 逗累了,余生一下躺在了半山腰,嘴里叼着狗尾草,望着瑰丽色的天空发呆着。 方相宜也就躺在他的肩头。 “这就是初恋的感觉吗?”余生问,方相宜沉浸其中, “是的,初恋,简单浪漫。”余生又坐起来,怀里搂着方相宜,揪过来了狗尾草,用细细的绿茎,又为她折叠着一只草戒指,眨眼的功夫,就编织了2只。 含情脉脉,彼此交换,戴上草戒指后,相视而笑。微风吹拂,那带着草香的风。 余生又一把搂紧了她,樱唇细密,在她鲜嫩的面颊上啜着,继而是脖颈,最后又在柔和的落入余晖里,他们在这叶草间,野花旁好合,虽然是天当被地当床,十万野花绕身旁,但是在这朵初恋的爱意面前,一切都是羞涩的。 是的,百花羞涩,只有这朵黑牡丹,才可以含羞怒放。累了,余生搂紧了她。 为她用口哨,吹了一首歌,叫做 “春风再美”, “曾经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断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唱歌,”余生在方相宜的耳畔,呢喃低语着。方相宜报之以一串主动热烈的香吻。 八爪鱼一样相拥抱着扭缠,渐渐,天色忽已晚。玫瑰金色再也不见,那一轮锅盖大的红日,掉落下去了天际。 没有了暖暖的颜色加持,方相宜忽然感觉到了冷。 “回家吧?”二人相拥,在这静谧的杨树村往家里走去。 第278章 招蜂引蝶术 天晚了,农家人休息的早。8点钟,就都躺炕上睡觉。院里静悄悄,余生牵着方相宜的手,余生为她洗了脚,擦干净了后,最后便在她的耳畔轻轻道。 “宝贝睡吧!” “睡不着,”余生听了,潸然一笑。 “再给你唱首歌,哄你睡了再说。”方相宜的藕臂又勾紧了他的脖子。余生伏在她的耳畔,轻轻哼唱古老的一首信仰情歌。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爱是一种信仰,把我带到你身旁。”清晨。 余生出去买了早点回来,大家很快吃起来,不过余生对方达说, “一会儿,咱俩人做个木头盒子,我教你养蜜蜂,然后卖野蜂蜜,也能挣钱的。”一说能挣钱,方达立刻来了精神。 “也可以招呼你的邻居,关系不错的,都来养蜜蜂然后卖蜂蜜。”方达一听。 “很难,还是先教我吧,毕竟邻居几个大爷,前些养蜜蜂不挣钱,说蜂蜜很低价,还卖不出去。有的家里有几箱的,也都给扔了再也不养了。所以,我如果能行了,再带动那几个大爷养野蜜蜂,制造野蜂蜜吧。”余生一听摇头。 “我教你怎么产野蜂蜜,教你怎么招引野蜜蜂。”说干就干。锯子刨子都拿过来,然后几个木板一拼接,就成了一个,余生在木板上涂了一层蜂蜜,然后又接着打第二个木盒子。 继续涂上一层蜂蜜。没想到当打到第12个箱子时,回头看第一个木盒子,还有前几个,每个木盒子里,都有上百只纯正的野蜜蜂。 野蜜蜂个头特别小,不是家养的那种个头很大。方达看着这一箱箱野蜜蜂,乐得合不拢嘴。 “这,招蜂引蝶这么容易么?我过去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拍了拍余生的肩膀。 “老大,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余生朝他粲然一笑。 “这个本领学会了,一年挣个几万,也不成问题的。”方达脸色一暗。 “有那么多吗?”余生点头。 “野蜜蜂产的蜜,价格300一斤,你去雨城任何一家药店问,都不低于300的。这个价钱,你说你能不能一年几万?而且,咱们这是南方,一年四季花香鸟语。” “卧槽,300?哪有这么贵?”余生又是一笑。 “怎么没有?到时你给我,我给你卖,300一斤,肯定没问题。”方达一趔趄。 “我刚寻思,能有30一斤,我就知足了,毕竟普通的蜂蜜,2块钱一斤都没人稀罕。”余生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不懂,野蜂蜜会很贵的,去镇上任何一家药店收购野蜂蜜,都不会是300以下。等着瞧吧,一个月后,你就不这么觉得了!”在院墙的东院墙,没有厢房的那一片,20个蜂箱码放着,下面垫底了一层稻秸秆。 过了几个小时再看,20个蜂箱里面,满满都是野蜜蜂,它们在贪婪吃着箱体上涂抹的蜂蜜。 方达很开心。忙鼓捣完了,就听方达咬牙切齿骂道。 “妹夫,我要下地,村口的那点地,挨着李豹那个混蛋,真是没办法,哎。”余生一听愣住了。 方达一插腰,说道。 “昨天,他在犁地的时候,就玩命贴着垄沟,搞的所有泥片都跑到了我这边来,可是,两家早就分好的界线,那个大的梗,忽然间找不见了,而且,昨天,我用尺子量地头,感觉这地头一头宽一头窄,差好几米,这太吓人了。所以今天,我要去地里盯着,免得出什么纰漏,挨着这么一个倒霉邻居,真是没法子。”余生听了,一咬牙槽子。 “好,大舅哥,你先去,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忽然门口有人进来。 “哎呀,妹夫也在。”忽然,小馒回来了,剪成了短头发的她,笑意盈盈和大家打招呼,并且拎来了一篮子甜杏子。 芳菲赶紧扑过来。 “舅妈,我想死你了。”三花也跟着跑过来。都打过招呼了后,小馒把甜杏子给了芳菲。 “你去找软乎的,吃几个!然后再给姥姥姥爷洗几个,主意有硬核,千万吐出来哟,然后咱们一起玩出出张的游戏,看谁的杏核多。再玩打狗眼,看谁打得准。”芳菲听了点头,开心往厨房拉去了那篮子甜杏子。 余生在院子角落接电话。小馒见方达要去,便说。 “我也跟你去吧。”方达点头,他们两个人便跑去了那一块村口的自留地,刚到地头,老远就看见李豹,轰赶着一头老黄牛在犁地。 方达不理他。从兜口里掏出来了卷尺,让小馒固定一头,然后自己拉过来到与李豹家地的分界线处,6米。 然后二人再去地的那头,让小馒按住一端,他也拉到了李豹家的地这里,才4米,这,他果然侵占过来了2米。 方达放眼地头,内心起火落火,无奈叹了一口气。最后方达收起来了卷尺,还没有来得及找李豹的麻烦,可是看远处,李豹把牛往一根树上一拴,就大踏步走过来, “怎么着,手下败将,结婚了吗?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打肚子呀?是不是种子不行都是死的呀?实在不行不好使,可以和我借种子呀?你来呀,你来求我呀?”方达一听,太阳穴鼓起,真想弄死他。 可是,李豹却不以为然。挥了挥大皮锤。 “有种有尿就来,光生气着急有什么用?”他激着方达。寻思就是想当着他的老婆,把方达借口胖揍一顿,然后让小馒彻底知道,她嫁给了怎样的一个窝囊废。 不光体力打不过自己,而且,还不能让媳妇怀孕,各种窝囊因素,都给了方达一人,也好让小馒后悔没嫁给他李豹。 打脸他,抬高自己,显示自己威风,更天真的还在想,让小馒主动投怀送抱,让他李豹当她的小情人小相好,搞个婚外恋与他有一腿子,他也丝毫不介意。 嘿嘿! 第279章 李豹争地头 方达猛然反应过来。明白李豹他这是激将法,瞬间就不再生气,便和他说正经事。 “我说李豹,咱两家这个地挨着,你家欺负地也欺负太可以了,我的地,这头4米宽,那头,6米宽,你家足足给我欺负过来了2米斜尖。所以,你要把这2米斜尖子,给我还回来。”李豹一听,一撇嘴,丝毫不在乎他在诉求什么,最后,蛮横一插腰。 恶狠狠道。 “我看是你本来就是4米宽吧?分明是你欺负我不讲理,6米那头,都是欺负我的一个斜尖走,根本你家就是这头那头都4米,如果这样,你可要赔我钱。” “这块自留地,你看看吧,都十几年了,你家一直欺负我,所以必须赔偿给我钱,你算算吧,一年200最少,15年算,你该赔我多少钱呢?” “赶紧拿钱!”好家伙,还没等方达说啥,稀里糊涂,竟然方达欠了他那多钱,真是躺炕上让汽车压,怎么那么倒霉呢? 真是欺负老实人欺负到家了。只见小馒忍不住了,她往前一蹦一插腰。 “李豹,你这个家伙,不要不讲理!分明就是你把地梗给毁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是非颠倒?”李豹一看她主动凶自己,冷哼了一声。 “有本事,来打我呀?”李豹一扬脸,笑着等着小馒来打。小馒一看,啐了一口。 “呸,你个臭流氓!”她赶紧撤后,但是一扭身时,那较好的身段显露,李豹忽然往上一扑倒对着小馒,小馒慌忙一跳,就是一米多,李豹没有得逞。 方达一看,可是不干了。他拿起旁边不知谁家的锄头,照着李豹的脑袋上就抡。 可是,他哪里是李豹的对手。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段位,而且差太远。 “就你这样的,纯粹找死!”只见李豹,他的粗壮胳膊一挡,那个锄头的杆,反而 “嘎巴”一下,就断了。方达的内心一惊,心想完了。但是不敢恋战也不敢玩命,毕竟吃过亏,而且现在他是婚后的人了,保护小馒在先也要,不能光顾着自己去玩命。 他拉起小馒,就往家里跑。到了家里,余生见他俩连呼哧带喘,一看就是受气了,但是还是问了句。 “怎么样?”方达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和他挨着地,果然这地欺负过来了,而且,我刚才测量了,那头6米宽,那头4面宽,没了一个大斜尖子的地,简直气死人。我们一说,他就动手。我刚才,拿一个锄头抡他,他居然,居然胳膊一挡,锄头把那么粗,竟然断了。我为了小馒的安全,只能拉着她跑回来了。”余生沉默了下,说道。 “你带我去一趟,我会会这个混蛋小子。”还是小馒心细。还拿了大队证明自留地条,是那个面有具体尺寸。 方达还抱了一包玉米杆,还有锄头,三人就朝着村外的自留地,就过去了。 到了地头。李豹依然还在轰赶着牛,在地里挥着鞭子,随便制造宽梗,他就像故意找茬,挑起事端,竟然大胆的又把两家之间的分界梗,重新搞了一个。 方达和小馒又量了一下。 “居然这头6宽的,变成了4宽,这个兔崽子,这么会,又把这头给欺负了?”方达很窝火。 余生果断说。 “你别管,你测量出6米,然后插玉米杆,重新打梗,如果李豹不让,让他冲我来!”小馒一听余生的决绝,还有过去他对李豹曾经的教训,顿时崇拜与依赖信任的眼光尽显。 方达也是,瞬间底气就足了。李豹一看,找帮手?定睛细瞧,嗯?又是那次蹬踹自己的坑货家伙,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是把所有小馒刚插好的玉米杆,全部给弄倒,用土掩埋,最后,生怕大家没注意,还故意一甩鞭子,抽打黄牛,饶着欺负人了,还理直气壮神气无比。 方达一看,他故意把小馒插好的定位玉米杆弄倒,余生也看到了,方达先窜过去,叉腰拦住李豹。 “你小子疯了吗?你故意的是不是?”李豹一抖横肉。 “对,老子就欺负你了,你能咋?”方达一听此话,就理论道。 “我这地头宽6米,现在4米,我必须在你家这找齐,而且我另一侧没邻居,除了你,我也找不得别人。”李豹一听暴怒。 “你抢走了我的女人,他抢走了我的初恋,这特么更地,你特么还和我嚼清,还反复欺负我你们俩合起伙来,今天,如果不服,咱们就做个了断。”于是,他上去对着方达,就是对着裤裆猛踢。 余生一看,玩狠的吗?一甩手就是一根针。一下扎进了他的膝盖,这小子一下就跪倒在了土地里,他的牛见主人不轰赶了,拖着犁竟然落荒跑了。 李豹顿时傻眼,他当即给方达跪下。两条腿簌簌发抖,根本起不来身子。 方达叉腰,神气十足,小馒也 “咯咯”笑,嘲笑他给方达下跪,真是笑死人,刚才不还那么蛮横无理吗? 这么会,怎么就会倒地了?李豹一看,自己被一针刺中,都不知凶手是谁,就暗暗吃亏了! 实在不心甘,正在他左右找凶手时,没想到肩膀胯部,又被插上了几针,然后他接踵而来的便是打嗝,打一个嗝,放一个屁,打一个嗝,放一个屁,简直和李孤舟过去,同出一辙。 余生隔他几十米远。一挥手,只见这几根针飞身而起,空中飘飘悠悠,落在了余生的腰间。 李豹这次才发现,原来凶手,是余生?依然是老占他便宜的那个小子? 他暴怒。又想起身攻击他,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想起身,又一趔趄,一会儿捂屁股,一会儿由捂嘴,他在地里被折磨的可以,最后他指着余生,似有千言万语的辱骂之语言,但是因为打嗝放屁,而喷不出来。 余生给方达和小馒使眼色。他俩又按6米宽去量地了。最后整齐插满了玉米杆,再去用大镐去培土,而李豹想阻止,就是口不能言,而且还无法凑近人说话,因为他放的屁太臭,大家捂住鼻子躲着他。 第280章 喜提校长之位 最后没办法,他被折腾的面色煞白,跪在地里,只能任由方达和小馒去怎么搞地头梗。 小馒一边撒欢往梗子上培土,一边哈哈笑。 “太解气了达达哥,”方达扭头看了一眼,被折磨的老实了的李豹,表示出了不屑一顾, “哼,还想和我搞事情,你都过不去我妹夫那一关!哼,我简单一句话,就碾死他。”到此刻,李豹终于也明白了,是余生这个臭小子搞的鬼,于是爬着追着余生。 “兄弟,嗝,你,饶,嗝,过,我吧嗝。”余生一笑。 “饶过你,你就不欺负人家地了?”李豹被折磨头晕目眩了已经,赶紧点头,最后竟然磕头,最后余生一看,又一挥手,李豹果然好了。 可是余生并没完全让他好,而是留点病根。 “给你留点病根,3年内如果不再欺负他家土地,病情三年后自然可解,如果又耍小把戏什么的,那么10年后也无解。”李豹一听,磕头后,赶紧跑了,去找他的老黄牛,再也不看方达怎么和小馒在田间地头怎么弄田埂,他捂着依然还不太消停的嘴和屁股,屁滚尿流跑掉。 这边消停了,余生回到了岳父岳母家里。方相宜赶紧扑奔过来。 “怎么样了?”余生一笑。 “哈,还能怎么样,地头个6米,任凭咱们重新打梗,李豹那小子,再想耍混也耍不成了。”方相宜忍俊不禁,兴致勃勃问。 “我真想不出来,他那样高大野蛮,故意找事情的样子,你该怎么制服的他?搞不懂。”方相宜面露疑惑。 “那还不简单,反正我用了一招点了他的穴,然后让他打嗝放屁,用这个不雅折磨他,而且也碍不到性命。”方相宜一惊。 “那岂不是跟过去,对付李孤帆的那个招数一样?”余生点头。方相宜立刻笑了,碎拳捶向他。 “哎呀你真坏你真坏!” “哈,那就让坏坏的小子,搂一搂!”余生迎着碎拳,把小美人往怀里一搂,方相宜立刻无法动弹。 “哦,老实了吧!”方相宜累了,闭上了眼,那睫羽盖住了眼睑,幸福安静贴住了余生的心脏,那心脏的 “扑通”声,好强大。 “事情解决了,我要回村了,”方相宜一听,想了想。 “是啊,家里还有一团乱事情,离开家里久了,似乎雪球他们也不行,小鸡小鸭你也要照顾的,还有果园什么的。”余生点头,嘱咐。 “那是自然,那我回家看看去了。相宜,你多保重,好好养身子骨,别太累别太拼。”从兜里,他拿出来了一张卡。 “这卡里,有5万元,这些日子挣的,你拿着花,在父母家住着,不要扣扣搜搜的,吃喝什么的,该买买,记得要孝顺老两口子。”方相宜接过来那张卡,亲了一下。 “谢谢老公!”余生笑了。 “亲哪了?要亲这里,”他调皮指着嘴巴。 “哎呀大白天的!”方相宜左右看了看,观察了一下敌情,才勉强贴了贴他英俊的面颊。 “好啦!你快忙去吧!”又跑去了果园,摘着红红的橘子。橘子剩的也不算多了。 他趴在那里,费力摘橘子,忽然远处飘来一个身影,素花褂子,两个麻花辫子,蓝裤子,黑布鞋,穿的中规中矩。 余生不想谁都不搭理,便规矩摘橘子。可是,就见这个人,越来越凑近了,便抬头看了下。 原来是那个还没上班的女老师。她依然那么爱笑,和方相宜一样的肤色,但是未经过开发,那里就已经很丰满。 那里丰满,更是显着腰很细,毕竟她的个头不矮,腰身一打开,有个高度,就显得婀娜玉立。 这让余生的内心一飘。他都错觉了,他以为昨天与她一起编织草戒指的是这位老师,因为她的朴素,就与方相宜的过去一模一样。 看余生盯着自己凝神不动,这个女老师脸一红,左右摇晃扭捏了几下,就像一支含羞的风中白茉莉。 余生回过神来,赶紧笑了下。 “哦,老师,接到录取通知书了吗?”那个女人站在他的身下,驻足,怀里抱着一个放教案的黑色夹子,端庄知性淑女样子十足。 她亲切含笑看着他。 “接到了,谢谢你那么看得起我,录取我了,让我去上班。”说完,她客气鞠躬致谢。 余生笑了,说道。 “不用客气,毕竟只有你是专业毕业,测试的时候,又显示了自己的专业实力,所以,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看着她那小樱桃嘴,都没有擦唇油,就足够好,比大城市里的女人盛装的涂抹,要素简很多,透气轻松很多。 余生上手也快,不一会儿就搞了两筐橘子。 “那,校长,我走啦!”余生一趔趄,差点甩出农家肥。他什么时候成了校长了? 就自己,念那么几天书,还因为那些个乌七八糟被人陷害的事,搞得臭名远扬,而且过去还有一段不学好,这个比样,还有资格被称呼为校长? 白茉莉花一样的女老师,往山下去了。走远了,余生才一扭头。可是恰巧,白茉莉老师也一扭头,又是朝着余生回眸一笑,才抱着教案夹子,往村庄里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余生校长,简直就是一个美好先生,身上一丝一毫的缺点也没有,年轻,帅气,英俊,土豪,真是一个很特别的英雄。 于是她停住脚步,在教案的扉页,写了几个字。 “美好先生”!写完之后,紧紧搂着教案一低头,紧赶往前头奔去。10筐都摘好了。 见刘师傅的老友粉还有2份,余生买了,然后开车去找夏萝莉,他要把脆甜水果超市,填满槐花蜜橘。 挨家送着,而且见家家又都提前拍起来了长龙队,巴盼着,因为蜜橘已经脱销了十几个小时。 看着从槐花村收来的绿橘子,无人问津,都2块钱了,余生不禁皱眉,感觉他要想想办法。 到了总店。夏萝莉含笑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久才送来?”余生一愣,严肃问。 “你想我了?” 第281章 铺床叠被配不配? 到了总店。夏萝莉含笑看着他,随口道。 “你怎么这么久才送来?”余生一愣,严肃问。 “你想我了?”夏萝莉一听爆炸了。 “我呸,臭美的你,谁会想你?”余生低声来了句。 “不,你说不想是假的!”夏萝莉一听,猛然起身,上去就掐他的后腰,转眼办公室传来一阵阵杀猪声,狼哭鬼嚎不绝于耳。 惹得服务员面面相觑,愣神了几秒,又忍不住笑,感觉这送水果的哥太奇葩了,怎么老被夏老板整治呢? 也是啊,人也会变。送水果的哥开始来的时候,老实巴交不说不道,不鲶鱼的,可现在,变得嘴贫而且幽默且讨喜了,哈这人熟了就是这样,暴露的人设就多了,人也变得更加立体丰满。 在反复猪叫声,夏萝莉才停了手。余生赶紧拿过来了老友粉。 “姑奶奶,来,吃!”夏萝莉一看。 “呀!你怎么知道,我都没怎么吃东西。” “哼,就知道你饥一顿饱一顿,美其名曰什么减肥减肥。其实,减不减都没用,本来也不肥,局部肥也挺好的。”夏萝莉一听,一直眼。 抡起手又是一顿掐拧。 “我让你占我便宜,我让你占我便宜!”余生又是一顿哀嚎,而且这次还疼蹦高。 “让你贫嘴,哈哈!”夏萝莉一阵胜利者的姿态,喜滋滋,不过夏萝莉猛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说道。 “对了,采薇姐姐,她物色了一处废弃的酒店,她说,要咱们俩一会儿过去看看,收拾布置一下。而且,还没有起名字!”余生一边刷着咖啡壶,一边随口道。 “这有什么想的,就叫槐花村大酒店不就得了?”夏萝莉一瞪眼,那美好的白眼球翻了翻, “咦?貌似也不错呢。”她梳子拢了一下头发。 “走啦,咱们一起去看!”余生开起来了破面包,而夏萝莉,拆下去了跑车的那层黑罩子,直接露出来了小脑袋驾车,还戴着那个夸张的非主流黑镜,大大的比苍蝇眼还大,但是,是菱形的镜片,依然很有星味,很是拉风。 等红灯时,路边的人的眼睛都看她,瞪成了包子。还有的小青年,陆续吹起来了口哨,求小姐姐来关注,提鞋行不行,洗袜子铺床叠被配不配? 可是,随着绿灯亮起。夏萝莉很酷很拉风,一鸣笛,向前冲去,后面的狂热粉丝 “啊啊”向前冲,但是,夏萝莉三甩两甩,就丢下了这些人,把车开进了一个宽大,却有些安静的街道。 她走下车来,倚身靠着等余生。几分钟后,面包车才晃悠过来。从车里,看着这小丫头天姿国色的小脸蛋,还有那婀娜凹凸的小身条,真是迷死个人。 楼上,外围的走廊上,是采薇姐在那里打招呼, “嗨,你们俩人,怎么还不上来?”采薇姐总是一副干练职业女强人的模样,她刚从醉春大酒店过来,所以,一身合体职业装,似乎与高欣的气质差不多。 只是高欣更加温婉如玉,留长发如空姐一样,戴个蝴蝶结网子,露出来白净的招风耳,还有那白皙的玉颈,属于越看越耐看的收敛的气质。 而采薇姐,总是碎碎的齐耳短发,显得漂亮干练而又杀伐果断,张扬的气势。 从侧面,余生和小萝莉轻步上楼。他们三个,从来没有想到过,对面的大酒店,却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偷瞄了很久。 开始偷瞄采薇,后来偷瞄这两个,透过玻璃,露出阴狠毒辣的光芒。余生赶紧朝着采薇姐点头。 “哎呀快点吧,你俩磨磨唧唧磨磨蹭蹭,跟个小两口一样。” “哎呀姐姐,你在说什么?”夏萝莉说完这句,脸都红了。余生往前走,这空旷的里面,古色古香的实木屏风,还有隔间隔板处,已经没有了尘土,四周都是各种包间,中间还放了不少桌子,但是中间部位,还能够有一些透明厨房。 有些吃的,比如包水饺,可以让顾客心明眼亮看见,便吃得更加放心,喝的也放心。 醉春大酒楼的小服务生,早已经跑过来,在这里打扫卫生,而且已经差不多了。 余生转了一遭,站在窗前往下看。 “嗯?那家大酒店,看上去挺气派?应该是咱们未来的竞争对手吧?”二位美女也看过去。 “嗯,看着表面还不错,那咱们就好好干吧,也不要管人家怎么,酒香不怕巷子深,咱们先做到酒香就好。”听着采薇姐的话,余生和萝莉点头。 他们随着采薇来到了窗户处的一个桌子旁,小服务生赶紧送过来了茶水,余生问。 “这个酒店多少钱盘下来的?”听到这个问话,采薇兴高采烈了些。 “这个是熟人,老家临时有事,不做了,明明300万,可是只要了30万,就给我了。”余生和夏萝莉听了愕然。 “哪有这么大的好事?”几乎同时问。采薇翻起来漂亮的大眼睛。 “这个老板,儿子在咱们雨市,受了委屈,他和我认识,也是我托人给他儿子化解了危机,所以关系更加老铁了。如果不是那次我动用关系,他的2个儿子被人陷害命都保不住。因此,这个酒楼他甚至免费想给我呢。”余生和夏萝莉点头,挑起大拇指。 厉害哦! “所以咱们三个人,三一三一的摊本金,一人十万,最后分红利,那就是也是三一三一,你俩同意?”余生赶紧拿出来一张卡,推过去。 夏萝莉也拿出来了一张卡。 “好,采薇姐,都给你!卡上是10万,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于是采薇又拿出来了合同,三个人都签了字。 “叫什么名字?”夏萝莉一笑,露出来了糯米牙。 “刚余生说,叫槐花村大酒店。”采薇一听,忍不住笑靥如花。 “也好吧,反正槐花村蜜果,你要想办法常年特供。”余生点头。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小服务生往窗外的走廊处放置了一个牌子,上面是招工启示信息。 第282章 牛七马八干坏事 “招聘:后厨2名,只要有证,而且能够做出体面的10道菜,即可过关。”刚摆出去十分钟,就有一个中年男人,来看。 “哎呀,做出10道菜?”余生赶紧搭讪。 “是啊,成不成试试,手艺好立马录用了。”可是这个中年男人,扭头一看对过。 居然对过,也摆出来了同样的招聘启事。 “招聘:后厨2名,无需有证,无需做菜,即可过关。”这个中年厨师一看,眼睛一亮。 “哎呀我不来你这里,我要去对面了!”他赶紧美滋滋就跑下去了,到对面问,当场留下。 采薇和余生还有夏萝莉一对眼神,看了看对面的牌子。 “木子日大酒店”。招牌上还做着动态的大螃蟹大虾,随着灯箱一闪一闪,舞动大爪子,栩栩如生。 看着面貌,还不错。可是对过,这举动,明摆了是在和咱们做对,抢人嘛。 夏萝莉按捺不住,首先不愿意,便与大家说出来了眼睛看到的猫腻。于是又摆出去一个启示。 “招聘后厨,测试3道菜,通过考核给上保险。”刚一摆出去,对面来了个一男一女,都在找工作,一看这牌子,立刻感兴趣,可是,这两人一看对过,立刻就不说话,男的给他们三个敬个礼,带着歉意就赶紧跑了。 余生看对过,牌子又换了。 “招聘:后厨,无需测试,月薪5500,五险一金。”这两个人跑过去后,立刻就被录用。 这特么邪门了。余生纳闷,再低头看,发现玻璃窗里面,有个人再打电话,余生定睛一瞧。 “嗯?那个不是李晓吗?”余生赶紧提醒。 “我说的呢,原来对面的那块货,是李晓,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李晓?!”采薇和夏萝莉同时吃惊。毕竟她俩都认识李晓,而且那次酒会,算是得罪狠了。 而且余生还想起,在高欣的生日宴上,与李晓的唇枪舌剑,最后气呼呼走掉的场景,所以内心了然。 “这恐怕不好办!”余生咬了咬槽牙。那姐妹两个,也表示沉默。 “我说,叫一个木子日呢,原来是拆了李晓那两个字得来的。”余生一边说,一边侧耳,细听李晓讲话的内容。 就听对过,似乎是他爹李天。 “我的家业,早晚要败在你手里!”李晓无辜道。 “老爸,我不就是整几个人吗?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到时候,我会悄悄处理掉那几个人的,找个借口炒掉还不容易吗?”李晓狡辩。 用力掩饰着因为吃醋,因为得不到那两个女人,而做的无聊的下作行为。 可是,什么都瞒不住老子。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那两个小娘们争风吃醋,才如此的。放着那么多女的你不去玩,偏偏老打那两个小娘们的鬼主意,你呀你,早晚死在小娘们的肚皮上,到时候你就舒心了。”余生听到这些,更加了然这对父与子。 “什么时候开业?”余生问采薇。采薇大眼睛眨动。 “明天?”夏萝莉问。 “那后厨怎么办?”余生说。 “一边聘请,一边从醉春大酒楼,往这边临时调用。”那两个大美女点头。 “好,那我们一起动手,把店面看看,再拾掇拾掇。”采薇有醉春大酒店的基础,所对于装饰这些不在话下,只一个小时,这酒店里面就有模有样了。 而且,也有服务员抬过来了招牌。 “槐花村大酒楼”几个大字招牌,有立着竖在把角的,上面也是花里胡哨灯明火闪,把几个字艺术化处理,并且也有一只超大的螃蟹,挥舞着大鳌也是很不错,放眼对面的灯箱,就有点零碎小气,颜色也没有这个新的醒目。 还有个横着的牌匾。为了与室内装修风格搭调,所以做了个雅致的牌匾,没有灯明火闪,只有侧面直射灯用以增加它的亮度。 趁着天不晚,余生劝着夏萝莉还有采薇。 “明日开业,我今天在这里留宿,观察下周围动向,保证明日开业顺利。”夏萝莉便和采薇离开了。 余生忙到了很晚,才躺在了床上,但是,对面李晓那里,可是不平静,李晓喊过来他的党羽。 “牛七马八,你们俩快过来!”牛七马八赶紧。 “老大,找我俩有啥事?”李晓拎来一桶汽油,而且还拿来了打火机,还有一瓶农药。 “你去,把他们厨房里所有的粮食吃的,都喷洒上农药,然后再泼汽油,烧了他们的饭店。”牛七马八一看,害怕。 不敢去。 “你俩不是看上隔壁双胞胎姐妹了吗?如果你干成了这事,我保证给你俩把她俩买过来,给你们俩当媳妇。”牛七马八一听,浑身振奋。 不过牛七问。 “老板,既然想烧了他们,为什么还要去下毒?”李晓一听。 “你哪那么多废话,老子这叫步步为营,不然,火被扑灭了咋办?你个笨蛋!”牛七马八一听也是。 于是他们俩拿起来东西,背在身后,猫着腰,麻利往槐花村大酒店而去。 因为余生没走,他门没锁。他都睡了,就听外面有响动,刚要起来看,就听 “喵喵”的一声叫,余生也就没在意。可是,这猫在厨房一侧,踩翻了一个不锈钢盆子,可把牛七马八的魂魄,瞬间都给吓没了。 他俩 “吱钮”打开门,刚猫进来,听到厨房 “啪嗒”一响,还挂回音的,他俩吓得,立刻趴在地板上。趴在地板上,他也根本不老实,为了娶到双胞胎姐妹,他俩拼了,合力扭开汽油罐子,牛七举过来那个桶,半猫腰,往木质的屏风隔断上,包括木质雕花镂空门,他都泼着汽油,直到泼到最后一滴。 睡了的余生,在汽油味里,猛然惊醒。他豁然坐起。什么味?不对劲。 仔细聆听,又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他赶紧推开门,开灯一看究竟——就见大厅豁然立着两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还拎着一个空的汽油桶,还有个正在开一个农药瓶子。 “你什么人?”这俩家伙一见事情败露,赶紧扭头就跑。 第283章 局长撑腰 余生一甩手,俩人的屁股上,一人扎了二针,然后就疼的无法跑,腿瘸了,麻了,顿时跪在了地上。 牛七马八一见,赶紧跪下磕头。 “大爷呀,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求饶命!”余生冷脸,舌尖惊雷问道。 “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来的?想做什么?目的是什么?”牛七抹着眼泪,扔下了油桶。 “是我老板李晓,想让我们来烧了你们酒店,明天就无法开业了。”马八搂着药瓶子哭诉。 “对,是老板李晓,我们是木子日的员工,老板让我来往你们厨房的吃的里下毒,担心不能步步为营,就用这两招,来捣乱搅局你们明日的开业。”都表达完了。 就见牛七马八跪地求饶。余生点头。 “窗台上有几块抹布,牛七去擦油渍将功补过,马八你就搂着毒药瓶子吧。”牛七一听,赶紧起身。 余生一挥手,四根阵落入腰迹,这可把牛七马八吓得都没魂了,这还是人吗? 竟然一挥手,针去,再一挥手,针来。这在演仙侠剧吗?最后为了增加赶紧逃亡的时间,马八也撂下毒药瓶子,与牛七一起,擦拭着油渍。 好容易擦完,牛七马八赶紧跪地,求放过。余生一挥手。 “拿走你们的脏物,扔进外面垃圾桶里,逃命交差去吧。”这两个家伙一看,起身慌忙逃窜到黑暗里去。 余生回身,躺回床上。他在思索,这个李晓,果真毒辣,竟然能干出这样毁人的恶毒事情来,他简直不敢相信。 如果针锋相对一个人,怎么样的作恶,这个有可能,但是至于想毒杀明日来的所有宾朋,甚至烧毁了酒店? 这简直太过分。余生的肌肉都张开了,他真的怒了,而且,针对于这件事,他竟然对李晓有了一点点的杀机。 这一杀机出现,他竟然把自己都吓一跳。 “很想某人”。铃音在响。他举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王一水发来了信息。 “明早,在木子日大酒店,一起吃饭,有卫生局局长一起来,到时你来陪陪。”余生一看笑了。 赶紧回复信息。大起早,那二位美女都披挂整齐,参加开业典礼,她们两个大美女,都邀请了很多各界名人,尤其采薇,这个雨市的先进分子,这个雨市杰出青年,邀请名流还有新闻记者,更有馊胡新郎网站的特约记者,真的必不可少。 槐花村大酒店的后门。早早地,连余海,都加入到了送菜大队伍中间,把他们实验的草药鸡也带来了几只,还有鳝鱼,螃蟹,应有尽有,其余都是大棚里新鲜的瓜果,都采摘了不少,连方达的车都用上了,运了2大车足足。 早起,余生见二美女来了,开心不已。 “我先去对过酒店,等着老朋友去,你们先招呼着,反正12点才是正经时间,现在刚7点。”余生想进入木子日大酒店,被门口保安还有店员拦住。 保安上下打量余生的农民打扮,嗤之以鼻。 “你也不看看,我这招牌,五星级大酒店,能是你这个土包子臭农民想来就来的嘛?”余生理论。 “凭什么不是我来?” “星级大酒店,不欢迎泥腿子老农民,你太没档次了,都不是够不够的问题。你来了,真是晦气!”忽然,李晓从后台走过来。 余生碰了一鼻子灰。立马抄起电话拨通二位一哥的电话,他还没说话,就听对面客气非常的声音。 “余大师,我这就到,您到哪里?”余生缓了口气,说道。 “木子日大酒店,好大的威风,居然都不让农民进,我被拦在了外头。”王一水一听,震怒。 “什么?我等着别动,五分我就到,我要带着卫生局长去,让他查查他们的卫生标准,是否合格!还有物价局的也去,也要查查他们的每盘菜,具体定价合不合理!”余生一听,笑了。 李晓轻蔑一瞅他。 “就你?就凭你?你还什么局长?我呸!我看你就装,你就会装是不是?从跟我抢女人开始,你就会装,一直到现在,你也是会装!卧槽,真是服了你了!”正当他说完后,猛然见四朵乌云,闯进他的木子日大酒店,威风凛凛的架势,把他吓一懵。 果真,这还不到五分钟,李春天竟然也跟着王一水,还有物价局局长,卫生局局长,全来了,一共四大位。 至少李晓认出来了李春天,还有王一水,更有卫生局长,只有物价局局长,他不认识。 只见王一水进来一拍桌子。 “我看谁说农民就不许来星级别大酒店了?你看你们这群牛逼的,三天不查,上房揭瓦了?”李晓顿觉捅了马蜂窝。 他支支吾吾舌头打结,含糊了。 “把电话,打给李天,让他来跟我说话!”王一水瞪了李晓一眼,呵斥。 李晓赶紧给父亲拨电话。 “爸爸,他们都来了。”还没等李晓再说别的,王一水一下抢过电话。 “我说李天,你是越来越嚣张了是不是?你,挑唆你儿子,大酒店专门不让农民进入?你真是变能耐了呀。”李天一听,脑袋一嗡。 “局长,我这就下楼,等我2分钟。”李天果然,很快出现在了大厅。 “哎呀几大位,今天是啥好日子呀,香风把你们吹来啦?我这就让人赶紧把最好的好吃的,都拿来,然后,咱们老哥几个,喝一个,不醉不休,都免单!”卫生局长说话了。 “还都免单,就跟我们吃不起饭一样,我看你们的厨房,各方面管理,我该查查了。”物价局局长也慢条斯理说话了。 “我看,那个啥,你们每道菜,是否乱要价,我们也要派人来查查,这两天,你们就等着吧。”李天一听,瞪眼李晓。 “你刚才都干了什么?还不赶紧给贵客们道歉?你这个逆子!”可是,李晓还没等开口,就见王一水拉着余生的手。 “余大师,走,咱们不在这里吃饭了,免得坏了心情。”于是几人都围着余生,气呼呼的就往外走去。 第284章 堂主就是老妈子 李天一看。 “这特么一个小毛孩子泥腿子,怎么四个老家伙,对他马首是瞻,还称他为大师?”李晓也是不解其意。 就见李天一甩领带。 “这个东西,留着就是祸害,你早晚都要给他做掉,隐蔽点儿就行了!”说完,李天扭头去了楼上,又去老总室里,去绞尽脑汁,想着刚才的事情,该怎么去求解翻盘。 既然老父如此授意他,李晓更加邪念大胆了。于是他居然还想一会儿,有去人家酒店吃饭的想法,居于是想去猎艳去选妃,还是去触霉头借机报复余生,无论咋个动机,他都想去一趟凑个热闹。 毕竟父亲有那样的交代,不去接触不去亲自墨迹,又怎么可以借题发挥? 嘿嘿嘿!……余生他们几个走出来。余生主动邀请。 “对过,这个槐花村大酒店,咱们去那里尝一尝饭菜,这个饭店,用的都是我家里栽种的农产品,吃着放心。”那几个局长一听他邀请,便随着来了。 踩着红地毯,一步一步,看着就喜气。门口,夏萝莉和采薇二位国色天香大美女,一见余生跟着几个中年男人过来,赶紧振奋精神。 夏萝莉这个鬼灵精,当即认出来了李春天还有王一水,赶紧面颊绽放笑颜。 “局长们,欢迎您大驾光临!”余生也赶紧介绍。 “采薇夏萝莉、这俩美女,是这个酒店的老板,来,这个是卫生局局长,那位是物价局局长。”采薇赶紧伸出去粉色的小手。 夏萝莉也伸出去粉色的小手。然后将几位贵客,请到了 “群英会”包间,来到了包间,关上门,屋里立刻安静下来。服务员泡上了花茶,提供着各种茶点,小吃。 就听王一水对余生赞叹。 “余老弟,你上次给我开的药,真的很管用,现在,不光老婆对我满意,就连外面的新的,哎呀,哈哈都赞我很强哈哈,都说离不开我呵呵!”余生笑了。 “我的药方子,吃一副药到病除;吃2副,固本培元;第三副,金枪不倒;第四副,韩信乱点枪;第五副,一夜20次郎不是梦!”所有局长听了,挑起大指,赞叹不已! 王一水又说。 “回来,你给那两位老哥,再给看看。”余生看了一眼卫生局长,然后扯过来桌子旁边的签字笔和纸,低头开方子,一分钟就完事。 交过去,王一水抢过来交给他。 “你要听余大师的话,好好吃,咱们中年人,虽然因为事情多心累,而造成的身体提早衰退。不过放心,在余大师这里,都是可以补救的哈!”再抬头看一眼物价局长,接着继续开方子。 刚递过去,就见采薇电话他。余生赶紧和几个局长点头歉意,到门外来。 就见采薇赶紧奔过来。 “哎呀生生,咱们请的醉春大酒店2个厨师,都无故失踪了。这可怎么办?”余生面色一冷。 他赶紧打电话给夏海。 “嗨,你在哪?”此刻堂主正在搂着个美妞唠家常,一看余生的电话,赶紧接起来, “我是夏海,老大,有什么吩咐?” “你赶紧来我槐花大酒店里来救场,就在木子日大酒店对过,厨师无故失踪,你快来!”这? 夏海一听,有巴结余生大哥的机会,立刻就扔下了怀里的女人。 “老大,我5分后就到。”夏海带了十几个弟兄,赶紧2个越野车, “哗啦啦”一下就都来了!槐花大酒店。余生在厨房在做药膳鸡,还做了几个菜,被服务员端进去了群英会包间。 “来,夏海,你来掌勺,做吃的给他们,其余的弟兄配菜,赶紧剥葱切菜。”吩咐完了,端走了药膳鸡。 夏海一听,懵了。他一拍脑袋,哭笑不得,幸亏自己,过去没成堂主的时候,也学过烹饪,也会个三招两式。 可是其余的小弟,纳闷不过来。顿时王五徐六凑上前,讨说法。 “我说老大,这特么,咱们堂堂的江湖老大,竟然在这里,搞什么下坐明堂?这岂不让咱们的对立面,嘲笑咱们,不要笑掉大牙?”夏海翻了一个。 “狗屁老大,当着余大哥,我就是老二。”独眼怪一听,忍不住笑了。 “老二,老二不是说的那个吗?”他生怕人家听不明白,还用力指了指裤裆。 夏海上前就给了他一个小嘴巴。 “去你的,现在这场合,别你么那么没分没寸的。这是咱们老大的地盘,没有咱们这个后起之秀的老大撑腰,你特么特对立面?咱们的旗号,枣泥么给吞并了。死的死逃的逃,叛变的叛变。如果没有咱们的老大,咱们苟且都无法,你个笨蛋糊涂玩意!”王五徐六还想狡辩。 就见夏海一扭头,钻进了厨房。把身上的做坏事的匕首,都给撂在了案板上。 手下十几个弟兄见状,也都乖乖把家伙拿出来,撂在料理台上,唉声叹气。 夏海指挥着这群人。 “哎呀,该洗菜洗菜去,我这曾经的老大,都不说嘛了,你们还能翻出个啥浪花?再说了,如果咱们被势头越来越勇猛的青龙堂主给灭了,你说咱们特么找谁哭去?还抢钱圈地什么泡妞?泡你个大头鬼?”独眼怪听闻一哆嗦。 “是啊老大,目前咱们底盘越来越小了,而且,而且听说,新任的那个青龙堂主,竟然,会特么吸星大法!”所有人,肝一颤。 “所以我就说,如果不是咱们余大哥,有这份能耐,能够救助咱们于水火危难,你说说就凭你们这群,小废物,老废物,将来可怎么整?你们可愁死我了。”见众小弟哑口无言,夏海又是一拍大腿。 “在你们这群百八十号弟兄里,你说,还能谁接我的班?没人接,没人护得了咱们百十个兄弟,你们还不服余大哥?你们让我多难受?我带着你们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不也是顾命要紧,吃香的喝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危机来了,不好混了,没有接班的,你们还不许我引进外援吗?”夏海罗列出来了几个盆。 第285章 王五徐六来刷锅 夏海罗列出来了几个盆,继续唠叨。 “不就是找个靠山,护着咱们吗?再特么苟且个几十年,咱们所有弟兄,也就吹灯拔蜡踹锅台,死的个屁了。这几十年无非就是香香嘴、臭臭屁股,一辈子趁年轻,再多搞几个漂亮女人乐乐。所以,你们除了顺应老大,就能顺风顺水得到一切,除此,还能有啥法子?我老了,你们谁能比我更能当老大?”一边唠叨,一边做菜。 夏海老大居然也成了大脚老妈的角色,而且甘之如饴,贱贱的舔狗,小弟们,纹身的,刺青的,刀疤的,独眼龙的,所有人都毕恭毕敬,丝毫不反驳,服了气。 在能耐面前实力面前,生存面前,还能咋样?余生赶紧把自己刚做的药膳鸡摆上去。 “来,几位尝尝药膳鸡。”大家看着药膳鸡,左端祥右端详,王一水问。 “你说药膳鸡,我怎么没看见四周漂浮的中草药?”余生一听就乐了。 “这个是,我让我大哥大嫂,专门把咱们男人专用的补肾壮阳佳品,龙虎汤之类的原材料,都磨成粉做成鸡饲料,给小鸡子吃。包括五香粉香葱都一样都被吃进去了,所以呀,这小鸡子就清炖,就可以了。你们看看,这黄颜色的汤汁,都是草药的营养!”他扒了一块,夹给了局长各位,一人眼前一大盘。 “尝尝,刚我去厨房就是高压它去了。吃一次后,保证你们的身体轻盈,一年不生病,包括感冒,有吃了一麻袋健步虎潜丸的功效!”这几位领导一听,赶紧挥舞胖手臂。 好家伙,那个开吃呀,生怕自己抢得少。余生见此,也是很开心,说道。 “等着,我这就吩咐他们,几个老哥,一人拿走10只草药鸡,到家里,让嫂子们去烹饪炖汤,全家都补一补。”几位局长连连点头,对他很是满意。 余生不耽误。立刻给下还发了信息,让他们给几位局长的车后备箱处,一人塞满了一鸡皮袋子拾掇好的草药鸡,才算是住手。 忽然,服务员端上来了一盆巨无霸螃蟹,而且螃蟹超级大,都要掉出来了。 “几位领导,这是我稻田里养的螃蟹,看看,”他又掀开了一个螃蟹盖子,很用力,毕竟很大。 里面满满的都是螃蟹膏子。他又给每个领导发着勺子,领导几个人,舀着螃蟹黄吃下去,都笑开了花。 “太美味了,这一个,都能吃饱!”但是,余生给他们每人都掀开了一大个,让他们尽情在顶盖肥满黄的美味快乐里。 最后余生又吩咐夏海,让手下把大螃蟹又给局长后备箱放上去,每人分2个,个头大的,差不点儿都盖不上后备箱。 大厅里。已经有馊胡网站的记者来了,他们跟着采薇还有夏萝莉,身穿着荷花粉色的职业套裙,那身材,那头发,那滋润俏丽的小脸蛋,真是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两位大美女一起,浏览槐花绿色食品。当讲解到螃蟹时,记者都忍不住惊呼。 “这么大的巨无霸吗?”记者试吃几口时,满脸陶醉。 “哇,真的好享受,背景打了几个字,‘槐花大酒店特色报道’!”时时报道时时发到网络上。 瞬间点击爆满,突破上万。最后还有个小工,拎起来了一米长的黄鳝,大家也是惊呼不已。 随着两位漂亮的美女老板出镜,还有这些新奇的巨无霸食物,让所有人振奋! 不过从旁边的吃客里,出现了一个毛头小子,问了一个刁钻古怪的问题,就像是存心搞事情。 “请问二位美女老板,你的这些槐花村系列绿色食品,长这么大个头,人吃了会无毒无害吗?”夏萝莉听了,一愣。 毕竟岁数还是小,不够老道。只见采薇上前一步,拿过来了话筒,一点儿不惧。 “亲爱的家人们,我们这些槐花村绿色食品,都请亲人们放心使用,因为我们开始也和你们一样,有相同的疑虑,结果,最先接触到槐花蜜果的,就是我的闺蜜夏萝莉美女,她在早市初次接触到的是槐花村蜜橘。她拿着蜜橘,去了专门国家的检验机构,去测评了一下,结果,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喜讯。”她低头,从桌上的资料袋里,拿出来了一张纸,那张纸很厚重,而且有相关部门的印章。 她的小粉手,抖了抖这张纸,然后交给了记者。 “请把这个验证测评结果,给家人们看看。因为,这个就是个很好的说明,不光解除了我的疑虑,也能给家人们解除。”美女记者赶紧凑过来,拍照录影放大。 这个短发美女记者,虽然也是美丽,但是要比起采薇,又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只能算作普通美女而已。放大了后,电视屏幕都出现了表格数据,在维生素矿物质那一栏,再对比普通橘子含量的那一栏,简直强了数倍。 “亲人们,只是因为拿了这么一个详情资料与数据,我和我的闺蜜才一起参与其中。而且根据这资料显示,虽然脆甜水果超市槐花蜜果很贵,但是,有不少百姓私下里授意,所以每天有多少卖多少,一个小时内,肯定清货。”她拿出来了排队照片。 记者赶紧拿过去,打在了屏幕上,也算做是一个报道。不小心,多放了一张照片,原来是青秀和余海,还有一条白毛狗,从沟渠边,往上头拽地笼网子,那网子里都是小野鱼。 还有一张照片。竟然是,白毛狗拉拽着小野鱼,在一望无际的水稻田边,背景是青秀和余海,往稻田里撒着小野鱼。 “亲们,请看,哈,不小心多放了照片,那两张照片,就是他们在喂螃蟹,而且,就是刚才端上来的8斤重的巨无霸螃蟹,一个人都吃不完呀!”美女主播说完,哭了,而且过于投入感动,都笑出来了眼泪。 “哈哈,我就为那只可爱的白狗,给感动哭了。”擦了眼泪,又摇了头,她想克制自己的情绪。 第286章 臭茅房大酒店 擦了眼泪,又摇了头,她想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是,很多人又鼓掌起来,都为这些个淳朴自然的善意之举而送去掌声。 旁边,又有一个男人在问。 “美女主播,我想问一下,就是,这螃蟹还没到季节,就这么大,而且满黄,是不是不太科学?”余生正好出来。 他拿过来话筒。 “怎么不科学?你们也不想一想,如果一个月喂老母鸡知了,蚂蚱,这些有营养价值的东西,老母鸡那一个月,都有可能产双黄蛋。所以,我的螃蟹,喂了那么多小杂鱼,每天除了小杂鱼,螃蟹啥都不吃,所以长大个、满黄,还不是正常的?”很多人都鼓掌起来。 余生把话筒交给了美女记者。正在直播期。又有一个男的忍不住喊道。 “蜜果,如果能有两位大美女好看好吃,就好了!”这一句话,把大家都整蒙了。 最后反应了过来,都笑个不停,而且这一段拍录,都没有剪辑,就上了直播。 还是很有影响力的网站。这边馊胡美女在这辛苦着,旁边就有接风沾光的,居然新郎的大网站,只管举着打着自己网站logo标志的话筒。 借风了简直,哈哈。面对最后馊胡美女偶尔的白眼,新郎的记者,是个不足三十岁的男人,紧赶塞过去一兜松子的零食,堵住了美女的嘴。 其实他们这些记者,很多都私下里认识的。而且不少都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也不会因为版权什么的事,而闹掰的。 正在此时。就见一个粗汉,蒙着一只眼,就像仙侠剧里的独眼怪侠,这特么太抢镜了。 他居然腋下,夹来了一米长的松茸。镜头拉近,大家尖叫!一大盘子冒着热气的片炒松茸,而且里面还有银杏果掺杂,镜头拉近,而且美女记者,忍不住用了公筷尝了一口后。 又是一副惊喜感,溢于言表的快乐。不光如此,而且瞪大眼睛,食指放在香唇上,还想再来一口的贪吃模样。 “家人们,亲们,我现在,有幸品尝了槐花村的松茸,那味道,简直不要太好。”采薇凑上前,也递过去一张权威部门,办法的奖章,还有详细测评资料,又凑近,播放在了屏幕上。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李晓,也进来凑热闹,夏萝莉和采薇,这一对璧人,忍不住面颊明暗闪烁。 二人一对眼神。夏萝莉凑近采薇的耳畔。 “警惕些,别看是不怀好意!”采薇点头。也丝毫不表现什么,依然都迎上前。 “欢迎家人们,里面请。”具体有服务生引着李晓还有后面的牛七马八,往里面进入,最后落座。 “哼,我倒要看看,槐花村泥腿子大酒店,拿什么和我拼?大粪吗?”牛七马八一听,赶紧弯身点头哈腰,也表示嘲笑。 等餐其间。李晓撇着牛气呼呼的嘴角,各种看不起着。不过虽然如此,他的眼睛,依然猥琐的在夏萝莉与采薇二美女的丰腴部位乱摇晃,甚至都想隔着衣服舔几口,就那样的迫切。 当端上来热乎乎饭菜时。他一眼看到了夏海,猛然一愣,毕竟堂主的样貌,李晓还是知道的,而且他们也经常涉及和各个堂主有可能打交道,这李晓一见夏海,愣神,便说了一句话。 “嗨我说你,长得怎么这么像堂主夏海呢?”夏海也是一愣,怎么还被这小子认出来了? 但是他轻易不说话,不坐实自己,虽然要巴结余生老大,但是他不想这样的模样状态下被公开。 他此刻的扮相,脑瓜子上扎着一个专门的厨房用巾,是蓝印花的,而且尾巴处,就像展翅飞翔的小燕子,还留出两个小尾巴,而他五大汉粗的中年老胖子,还满脸的毛孔很粗糙,怎么能配那么可爱的厨房日式小帽子? 未免太滑稽太做作可笑了不是吗?所以他沉下老脸,不吭声。当端来第二盘菜时,李晓又仔细端详。 “嗨我说,你怎么和那个夏海、那个老兔崽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了?”这还不算完,还伸手掐他的脸。 夏海一抖,他的手滑落,刚想转身走,就听李晓说。 “那个怂包怎么会在这里呢?是不是?堂堂堂主身份,怎么能在这个酒店里、当每月1500工资的小工?哈哈,应该特么认错人了。可是你真特么像那个包子。”一会儿又端汤的上。 李晓猛然看到独眼怪,他的手一哆嗦。 “有他么带这么玩的吗?开业第一天也不带这么吓唬哦人的,扮演谁不好,怎么连他的手下,都特么有人扮演呀?”忽然又见那边依然有人采访个不停。 李晓也是震惊。一个破酒店,耍什么威风?臭茅房大酒店,泥腿子大酒店,还在这神乎其神大力鼓吹,恶心吧唧的。 当他吃几口后,斜眼盯厨房,见那几个大汉进进出出,根本没有太多小女服务员,便极力观察。 忽然,牛七马八也坐另一桌。牛七忽然趁人不注意,往菜品里塞进了一根蚯蚓。 于是便大喊。 “哎呀,我的菜里有赃物,服务员快来,我的菜里吃出脏物。”马八也在喊。 “哎呀,我的菜里,有只蟑螂!”所有人一听这个,都瞪着眼。牛七马八,就像提前彩排好了的,大声说。 “而且他们家的菜还很咸香,既然很咸,说明就是嫌弃,嫌弃大伙来他们家吃,嫌弃你们,嫌弃我们,嫌弃所有人,大家你们说,对不对?” “哦,咸吗?这个我倒是不觉得。” “有蟑螂?呃,这?这么脏吗?太恶心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还有蚯蚓?这怎么搞得嘛?开业大吉,还是开业恶心?”不少人窃窃私语。 幸亏那几位所长,也被刚刚送走。可电视台已经收起来了设备,刚刚要撤身,这个节骨眼,牛七马八没事在这乱叫唤,还有其余人的窃窃私语,也入了他们的耳朵。 大家纷纷凑过来。包括电台的,采薇和夏萝莉。这如果是真的,这开业第一天,那家伙可是演砸了。 可偏偏趁这个时候,李晓悄悄往厨房那边溜过去,因为他刚刚观察,厨房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厨房就没人了。 第287章 李晓爆蛋 李晓趁着牛七马八,牵扯所有人注意力。便贼头贼脑,悄悄溜达过去,很快进了厨房,一边回头,一边看后头,一边从怀里掏出来了昨晚的农药瓶子。 他哆嗦扭开盖子,正当他要往锅里洒时,就见厨房套间里,余生忽然钻了出来。 李晓根本打死也没想到,这个煞星来了。只见余生钳住他的胳膊,一抬大腿,就听 “啪”的一声清脆,余生都听到了,给李晓一下爆弹。他顿时声嘶力竭。 但是余生就是掐住他的手,往外拖去,正当看到大家正在指责牛七马八那菜里有脏污时,余生拖住李晓上前来。 “大家看,这个李晓,就是对面大酒店的老板,这个说吃出赃物的家伙,就是李晓的手下,李晓刚才趁着这两个家伙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你们看他们的主子,偷偷去了厨房,做什么坏事?”余生不顾李晓的龇牙咧嘴。 举起一个噶开盖的毒药瓶。 “幸亏我们明察秋毫,在哪里都有所防范,而且厨房重地,无时不刻都不松懈,有人监管,当场捉住了这个恶人。”大家一看点头。 一看那些个瓶子还有脏污,立刻不信了什么吃出蟑螂,蚯蚓一类的谎言。 一个美女记者,发飙道。 “虽然自古同行是冤家,但是要靠手艺来征服,食材的质量货真价实来征服,怎么可以老板带头,使用这样的下三滥手段?究竟谁给他的胆量这样嚣张做事?我们一定要深入追查到底!”美女记者,慷慨激昂着,继续义正言辞。 “是呀,赶紧排录,手机拍录,三个一个都少不了,一会儿再去对过木子日大酒店里面拍录,采访下他们,给这伙恶人小人,逐一都曝光,让他们这些恶人,永远也抬不起头来危害社会。” “对对,不要以为自家是多年的财阀,就敢为所欲为,要了无辜的老百姓性命,都是理所当然的,这太可怕!” “是的,缺斤短两也就算了,竟然还为了阴谋,夺取老百姓的性命,这可是犯法的大事!” “是的,为了击垮同行,不择手段,竟然拿着毒药来害人,这的确是犯法的。” “我们已经报警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捉拿。”余生一听,松开了手。就见李晓的捂着裤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弯着腰,被牛七马八赶紧搀扶着,往外狼狈奔去,大家没有说话,看着这一伙真的进入了木子日大酒店,才点了点头。 也验证了余生说的是真的。 “昨晚我在守着,他手下的牛七马八,就来想放一把火,被我捉住了,这为非作歹之人,昨天我饶过了他们,今天竟然还来故伎重演。”余生继续揭发着。 美女记者很激动。尤其看到,李晓捂住裤裆,一副难言之隐痛苦万分的难耐样子,解着恨道。 “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就这样的货色,危害人命性命而不顾,敢于下杀心的,不是常人的心态能够理解的。总之,你们都要多加小心才是,不要让恶人钻了空子。”见其余的同行频频点头。 美女记者当仁不让,即刻雷厉风行一挥手。 “走吧,咱们去对过酒店,一定要给这家恶人曝光。”可就在这时。所有醉春大酒店的员工,急急火火赶来,他们见到采薇,立马跪地上了。 “老板,我们早晨就来了,可是半截,被木子日酒店老板派来的人,给劫持了。呜呜,关了我们好几个钟头,还给我们捆绑了起来,呜呜,老板您看!”服务员小翠哆嗦伸出手。 采薇还有大家,看到了她手腕子的血痕。 “这个就是他们用麻绳子捆了我们,我们想挣脱,越挣脱越紧,所以,我们就呜呜呜,老板。”采薇和夏萝莉,赶紧搀扶起来了他们几个。 夏萝莉也是心一疼,她莫名感觉到开个大酒店真心不容易,她心疼闺蜜采薇,这么多年都怎么受过来的呢? 那个美女记者,一见这,更是拍了几张照片录了音后,咬牙切齿,一颗正义之心,让他们不能再耽搁。 媒体是做什么的?是曝光,是伸张正义,是替百姓说话的,瞬间目击了这么多不公平,他们的血液澎湃,怎么能忍? 现实的活生生材料,怎么能不去立刻跟踪报道?揭发恶人?怎么能让恶人为所欲为逍遥法外? 所有媒体旋即而逝。酒店一下清净很多。采薇领走了醉春大酒店的员工,被惊吓了,肯定要安慰,喝水,给红包,都有。 夏海一看,给余生鞠躬。 “老大,我们要回去了,明日再来还是?”余生一听,拦截。 “明日不用了。恶人得到了惩罚,员工也被释放出来了。这个你拿上。” “一摞钱,大概10万,哥几个分分。”夏海眼光一闪,赶紧含笑。 “谢谢老大,我一会儿分给弟兄们!”千恩万谢,夏海领着独眼龙还有王五徐六等,十几个弟兄也是一闪而逝。 这样闹闹哄哄,似乎已经有了很久,都下午了,开业大吉这个已经过去,又要准备晚上的饭菜,但是不是刻意请来的人,真的食客,也没太多。 后面办公室里。余生,夏萝莉,采薇三个人在数钱。一天竟然挣了50万,简直不要太夸张,三个人手拉手,暂时丢掉了羞涩,跳起来了小熊圆圈舞。 一天的营业额,就把他们所摊的本金,都给挣上来了,这钱,来的真特么容易,真特么快! 一边跳舞,一边余生凑近夏萝莉耳边。 “你小心着点,那个一颤一颤,太那个了!”夏萝莉一听松开手。一把手就很近掐住了余生的后腰。 采薇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一个劲儿的笑,余生那狼狈的,在酒店里奔跑,布鞋都掉了。 采薇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简直不要太好玩,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笑的花都开了,鸟都叫了。 他们在这里开心不得了,可是,就有哭的人。李晓。雨城人民医院。在病床上,他的下体什么都没穿,而且五花大绑,缠满了白色绷带纱布,他躺在床上,依然在叫唤。 “哎哟,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第288章 凭啥派人妖? 守在旁边,他的母亲木粗遥、大吼道。 “你活该,谁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为了那两个小娘们,老出去招惹?家里面,多少个没有?一天换80个都来得及,外国娘们你都随意,可你为啥老是欲求不满,得不到的,永远就都是好的吗?”李晓不管,依然 “哎哟哎哟,”叫个不停。李天黑着个脸,双手插进裤兜,咬着后槽牙,如今,他后悔着自己放话给儿子,敞开了搞,可如今,被爆蛋了,医生还不让他半年内看女的,不能有半点儿念想和心思。 这,李晓怎么能做得到?不料在此时,李晓的母亲木粗遥,恶狠狠看了李天一眼,又是一声呵斥。 “儿子这个性子,还不是随了你,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昨晚上前晚上,你夜不归宿,是不是去了米国馆子,去找了那个外国小娘们鬼混了?”李天一懵,嚣张嘴硬道。 “这你都知道?可,是又怎样?”然后两只狐狸眼,瞅了瞅木粗遥的老腰老身板子,还有那浮肿的面颊,皱了皱眉毛,一阵厌恶鄙夷的表情。 “早晚你也是死在女人肚皮上,我每天咒你咒死你!你个不要脸的货,你个活牲口。给儿子报仇没本事,花样玩女人,你本事大着了。” “那有本事你去啊!口口声声说报仇。你能耐,你去。” “我去就我去!”木粗遥咬了咬牙齿,当即打了几个电话,然后狠狠看了李天一眼。 一扭头,不再说话。医生进来了。一看病房里的气氛不太对,就点了一下头,说道。 “一会儿,我要派男护士来照顾病人,你们要有思想准备。还有,这个病人,一定不要让他受刺激,包括手机里的小涩图片,也不要让他去看,一面被刺激后,一辈子立不起来,注定断子绝孙。”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扎心。 木粗遥听了,疼的死的心都有,李天也是眉头不展,可当着医生,不好发作什么。 木粗遥皱眉,点头。伸手去掏李晓的枕头下面,果然发现了2个手机,还有一摞毛片,她厌恶看了李晓一眼,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但是,是自己的儿子,又能怎么样?起身把毛片扔进了垃圾篓,再回头看李天黑着个老脸。 两口子都累了,于是离开了病房,出去看给李晓搞点儿什么可口的饭菜或者零食。 但是,李晓终归是成年人,怎么会是几口好吃的,就能够满足的?提早就享受到偷尝禁果滋味的他,早就成了一个高段位淫、心邪念的老淫夫了,烂糊了的内心。 小时满足吃喝还有玩具。如今,女人就是吃喝,女人就是高档玩具,早就把小时的爱好平移掉了,从12岁开始,可以说他就是没闲着,如今自己28岁了,再不努力乐呵乐呵,他这辈子,就要完蛋了。 人都说,开包越早,衰老越早。趁着目前还年轻力壮,多玩一是一个。 见她俩走了,又看了看垃圾篓里的毛片,他对父母,也是心生一顿厌恶。 转瞬木粗遥和李天都回来了,几大塑料兜子,从寿司到烧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给一盒盒搞来了。 可是李晓依然疼龇牙咧嘴,丝毫没有食欲。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护士进来了,木粗遥还有李天,觉得不方便在屋里了,又趁此机会,出去给儿子寻找好吃的。 父母走了后,男护士一关门。 “小宝贝,伦家来啦!”男护士居然还拿着一个喷香的粉手绢,还来了个兰花指,还给李晓来了个飞眼和飞吻。 吓得李晓浑身一机灵。第二个男护士也进来。 “哎呀死鬼,你怎么还不出去?不是说,就送一趟水嘛?你怎么在这里没玩又没了?”李晓的浑身又是一机灵。 怎么进来俩个大变态呀?忽然他大喊。 “我不要你们两个死变态人妖来照顾,那个,那个我的小翠花呢?我要我的小翠花呀,妈妈呀,我要翠花,呜呜呜。”那两个男护士不愿意了,立刻一插腰一噘嘴,一抖手帕。 “死鬼,你闹什么闹?小心,我们不给你饭吃!哼,讨厌啦!”李晓又是浑身一颤。 痛苦至极。没过多久,木粗遥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堆零嘴,都是李晓爱吃的。 她高兴撂在了桌子上。可是李晓却痛哭喊道。 “妈妈,我求你了,快把小翠花喊来吧,我喜欢让她伺候,我不要这个护士,这个护士是男的,可他们就是人妖。”木粗遥一插腰。 “到这时候了,你还叫唤。医生都说了,必须使唤人也要让男的,不然,你动了念想,会一辈子立不起来,我,我可不想断子绝孙!”木粗遥黑着脸,瞪着李晓。 等木粗遥走后。一个护士又来了。 “小靓仔,伦家来了!不小心,刚把香手帕丢在桌上了,”说完来了兰花指,拿了手帕一翻腕子,又往后一抖一抛,还有迅速抖动了几下屁股。 “哼!死相的你!”李晓一看捂住了脸。 “妈妈呀,杀了我吧,我不要他们呀,我要小翠花呀,花红柳绿谁都行,为什么偏偏给我派人妖?这医生,不是个好东西,故意的,都是故意的,就不让我好受啊,你们一群坏人!” “哎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清晨。夏萝莉刚把车放在地下车库,还没有转上来身,就见水泥柱子后,转过来了一个中年妇女。 这中年妇女短头发,擦着粉,脸上一片蝴蝶斑,粗胳膊粗腿,穿的衣服不好看,没品味,却感觉很贵,总之,她往那一站,看着就像一个悍妇母老虎,而且是暴发户。 “啪啪”,这母老虎上去,都不说话,就抽了夏萝莉几个大嘴巴子,夏萝莉当即脸就红了。 她捂着脸眼泪都流出来。就听母老虎粗声粗气道。 “你个小婊、子,要不说,我儿子李晓,就那么对你痴迷不改,家里那么多上百个伺候他的女孩子,他都看不上,简直是,不摸着你,就不算完。原来,确实有几分姿色!”木粗遥嚣张跋扈阴阳怪气,又上下打量了几眼夏萝莉。 第289章 休想麻雀攀高枝 木粗遥嚣张跋扈阴阳怪气,又上下打量了几眼夏萝莉。她俊俏的小巴掌脸,圆润的小下巴,不用制粉遮掩,那小脸就清透光润水滑的,在看那局部地区,衣服里鼓鼓囊囊,挺有料,确实是傻小子痴迷的那一款。 只见回过神来的夏萝莉,捂住脸。 “你是木粗遥?” “嗯,算你识相!我就是。今天抽你,就是教训一下你,还有你的相好,我的儿子,目前病卧在床,差一点儿就让他断子绝孙,所以今天抽你,就是对你勾引良家妇男的一种惩戒!”夏萝莉一听急了,捂着脸哭泣。 “谁勾引你儿子了,是他纠缠我,好不好?”只见木粗遥胖手一摆。 “你不用装模作样了,就你这长成一副狐狸精模样的女孩,我见多了,都想凭着一副漂亮脸蛋而嫁入豪门,所以你们都善用成套的鬼把戏。你想麻雀变凤凰?进我家这个豪门,攀个高枝?你休想!只要我活着,你就休想过我这一关!”她又猛然一插腰。 “如果下次,再看你纠缠我家晓儿,休怪老娘我不客气,我会找黑人马,把你给开了!轮了!让你小小年龄,就尝尝极乐阁的仙仙欲死的滋味!哼!”木粗遥一扭腰,拔腿就走。 夏萝莉一听,不知哪挨哪。她捂着脸,哭泣着出了地下车库,上楼,余生昨夜有没有回村子,他在关键的时期,人不全的时候,一定要坚守岗位,避免再被对面的木子日捉弄陷害。 他一大清早,练功完后,就站在了阳台,看着木子日大酒店,似乎早点关了,没有人,记得他家是做早点的。 但是看了看旋转门,锁着锁链子,可并没有什么封条。莫非昨日的采访,并没有伤其根本? 余生匪夷所思,不知其内幕。他转身,正要回去大厅。可是见夏萝莉,小肩头在一缩一缩,而且捂着脸,似乎泪痕满面的。 夏萝莉几步走上来外置楼梯。一眼见到了余生,她小嘴撇着,就像见到了家长亲人,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生生,呜呜呜。”余生猛然心一沉。他抱着夏萝莉,捂住她的小后背。 “怎么了?小公主怎么哭成这样?一大早的?”夏萝莉不说话,依然在他的怀里,小肩膀一耸一耸的,委屈至极。 余生赶紧抱起来了她,她的娇躯依然一大团,肉肉的。 “走吧,屋里面说话。”抱到了他刚才休息的单间宿舍,用脸贴着夏萝莉弹性湿润的小脸蛋,心疼之余,真想把泪痕给贴干了。 “怎么了嘛,快说说,谁给你气受了?小螃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他为她擦着眼泪。 好一会儿,夏萝莉才好多了,赶紧推开余生浑身肌肉的帅气身子,生怕大早起的,被余生扰了心神。 正在此刻,采薇也进来。一看夏萝莉,再看余生。 “大早起,小两口就打架?这?”夏萝莉一噘嘴。 “采薇姐,你也取笑我,呜呜。”采薇一看。 “哎呀小两口还不都是床头打床尾和?余生,你快哄哄吧?”夏萝莉又是小脸一红。 “谁是小两口了?”采薇一笑。 “哎呀,你俩,不要瞒着谁了,快连哄哄就好了。”余生也疑问的眼神。 “快说说吧?不然,更误会了不是吗?大早起的就哭哭啼啼,这又是哪一出?”夏萝莉终于开口。 “早晨,我还在地下车库,碰到了李晓他妈,那个母老虎,她不问青红皂白,破口大骂说是我勾引他家的儿子纠缠不休,还说是我攀高枝进豪门,而造成他儿子,快不能生育了断子绝孙了。还说要找大黑子,把我轮了,呜呜呜!”见夏萝莉泣不成声,采薇一副忧心样子。 她又看了眼余生。余生一笑。 “那还不好办?我有一个招数,保证能让你报仇雪恨!”采薇一愣。嘱咐余生道。 “差不多就完了,小不忍乱大谋,那个臭胶皮糖,不要老挂在脚边,该踢开踢开吧?”可是余生一见夏萝莉、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又是一阵心疼不已。 “没关系,我有分寸我有妙计,而且还能让夏萝莉轻松报仇的哈哈。”采薇摇摇头。 “哎,管不了你们两个活宝!”然后美眸一闪,手一摊,去了厨房后面,去检查一切流程工作,她都习惯了这些,毕竟有醉春大酒店为基础,该看哪该抓哪,她的心里非常有数,而且事业心极强,很专注。 她忽然又嘱咐余生。 “昨天咱们的酒店,被公开到了网络,网络上都炸开了花,你要记得电话告诉槐花村的亲属,要保证货源充足才可以。”余生正要和夏萝莉说出妙计,一听采薇姐这么说,赶紧点头,应声了后,他凑到夏萝莉耳边低语。 “……”夏萝莉这个小妮子一听,一攥拳头一挥胳膊!然后余生随着她,就去了楼下,进入到地下车库,打开后备箱,拿出个行李包,找出几件小巧弹性的衣服,朝柱子一旁的余生一抖落,然后灿若一笑,诡秘钻进车里,拉上帘子。 十分后,车门打开。夏萝莉出来了,哎哟我滴妈呀,这还是人吗?逆天有料的魔鬼身材,简直不要太香艳。 热裤,大白腿笔直的一览无余,连细细的小汗毛都瞧得见。修长的双臂,雪白锃亮,红红的指甲,也显得手部更加修长性感,还有那松紧弹性的宽肩吊带,那大车沟深的哟。 哎哟我去。小蛮腰露出来,可是这宽肩吊带,竟然露出来了一截腹部,哎呦那个扭叠在一起的香喷喷的小肚脐,也都一览无余。 哈哈~余生一把,夺过来她胳膊上的风衣。 “来,快披上,到地点再那个啥。”余生控制住自己的心火,赶紧帮她披上,然后快速往雨城人民医院而去。 很快到了重症病房。余生想在楼梯口躲起来,提前给夏萝莉使了个眼神,夏萝莉立马一脱下风衣,甩给了余生。 夏萝莉一推病房的门。李晓早就醒了,正在牙疼狂喊。 “我要小翠花,我要小翠花,实在不行那个花红柳绿谁都行,我就不要那两个死人妖呀。” 第290章 激怒木粗遥 猛然门开了,一阵浓重的女人香水味道席卷。李晓这么多年阅人无数,一起鼻子,就知道有漂亮女人凑近了,他顿然不再哼哼唧唧,扭头一看。 “哎呀,你怎么来了?”他竟然,看到了梦中心心念念的小妮子。而且这小妮子,今天? “哦,你怎么穿成这样?”面对她的雪白的臂膀,还有香艳的大长腿,李晓满脸的馋的一副猪哥的样子,顿时口水横流。 “李晓嘎嘎,你看我美不?”夏萝莉一个美艳送过去,并且 “啪”的一下,手指来了个飞吻,这还不算完,故意低头去整理鞋子,一下,那低领口的地方,暴露出来雪白。 李晓的眼睛都直了,一股股口水都浸湿了枕头,他当即颤抖着声音,轻言道。 “哦,小宝贝,你再靠近些,让我看个仔细?” “嗯好的!”夏萝莉捏着嗓子,娇滴滴清脆脆说着话,但是她并不真的靠前。 既然李晓上钩了,她何不拿出点手段来?于是她拿出来了钢管舞的功夫,妖娆的扭胯动摇,嘟嘟嘴媚眼,飞吻,而且,碎肩震颤抖落着肉多的丰腴地方。 还没震颤几下。就听李晓 “啊!啊!啊”,凄厉惨叫了三声。结果下体血流如注,从纱布上,瞬间喷涌到了脚踝。 此刻,正好医生要查房。毕竟这是重症特殊单人病房,挂着听诊器的医生,要第一个来查看。 当他一眼看到美丽的夏萝莉时,一惊,这女人这么香艳?这哪来的这么漂亮的女人? 医生幡然醒悟,最后大声呵斥。 “啊?谁让你进来的?不是说,不让女人进来吗?而且还穿如此暴露?这?你?你岂不是把病人害惨了吗?”面对医生怒斥,夏萝莉诺诺道。 “哎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夏萝莉捂住脸,一头跑了出来,你风一样就钻进了楼道里,余生正在此处接应,赶紧给她披上了旱萝卜红色的大风衣。 牵着手,快速猫腰逃跑。病房内,医生冷着脸,面对着急赶来的木粗遥, “你们家怎么回事?这个病例,我真是没办法了,我决定放弃了。我三番五次告诫你们,不要刺激不要刺激,为什么你们一大家子人都如此不听话?”木粗遥瞪起来了衰老的眼皮,不明所以。 而且今天,李天都懒得来。他昨晚就又去消费了米国馆的那个女人,所以在他儿子彻底丧失生育功能之际,李天正倒在那个外国妹的怀里,醉生梦死呢。 只见医生摆弄了手里的听诊器,暴躁说道。 “早起来,就弄那么一个漂亮的,跟个三级艳星一样的俊俏女人,在他眼前晃荡?我刚一进门,那个妖娆的女人就差光屁股来了,我都看到她还扭动胯部抛媚眼。这,搁谁受得了呀?不光你儿子这个病人受不了,连我也,看着她头晕。”木粗遥瞪大眼睛,绝望质问李晓。 “你说说,你快说说,刚才那个风骚逗引的小娘们,她究竟是谁?”李晓已经疼昏过去,根本就说不出来话。 刚被小护士掐醒来,就听到母亲的质问,他伸出胳膊,抖动着苍白的手指,随口迷糊喊了声。 “我要,我要夏萝莉,我就要夏萝莉,快去,快去给我找夏萝莉来,妈呀妈妈呀,我离开他都活不了。我不要人妖,我不要花红柳绿,我不要翠花,我只要夏萝莉。我的眼里,只有夏萝莉那个小妮子!快去,救我”说到这里,他的胳膊无力中垂下去,下身又是汩汩血流,他昏厥了过去。 木粗遥一阵血液上涌。 “嗯?莫非又是夏萝莉那个小娘们?好,我饶不了她,一定让那个小娘们血债血还,给我儿子负全责。”可是李晓似乎有点清醒了,他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差不多。 他立刻拦截。 “我不要你伤害她,我就要娶她,今生今世我发誓,只爱她一个了,我学好了,我不再染指其余的女人了。”听着李晓这微弱的声音。 木粗遥谩骂道。 “我呸我呸呸呸!我就不要你娶她,宁可全世界的女人死绝了,我也不让你娶她回来,你跟她三天半,就会精尽人亡的,那个小妖精,就是个妨人种!”医生听了这两人的吵架,急眼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吵。他都失去了传宗接代能力了,你们谁也别娶了,你们就不要坑人蒙人了。”医生的话音一落,木粗遥也是头晕。 她没有再霸气回怼,面对医生的金玉良言,她的一只胖手捂住脑门。绝望之余,恶狠狠在想,我要报仇,既然你把我的儿子害惨了,断子绝孙了,我也必然,让你来血债血偿! 她的内心在酝酿,无数个报复计划。护士长连同所有护士,一群人早已经陆续、都挤在了特护病房。 面对所有漂亮的女护士,这次,可就真不用分什么男护士女护士了,李晓干瞪着,身体也无能为力,丝毫用不上劲了。 毕竟他完全已经不会立起来了。看着身下流出来的鲜血,护士们草草处理完毕,而且反复确定,那个家伙终于是没用了。 “行了,这回你们家舒心了?”医生冷着脸,撂下一句话后,一扭身回到办公室,生闷气去了,好好的手术,就如此前功尽弃了,真是很令人绝望。 ……这坏事干成了。余生和夏萝莉,跑回到了酒店,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尤其夏萝莉,那一嘴的小糯米牙,怎么笑,怎么也是满脸肉肉的很可爱。 果然,酒店和采薇推断的一样。因为昨日,对槐花村大酒店的疯狂报道,可是刷新了平常百姓的认知。 他们都排队,来到了槐花村大酒店,一般的都排不上队,如果来吃,必须排队2小时。 否则没有位置。最后竟然在走廊里,阳台上,都加上了小桌子。更有甚者,为了吃一顿,竟然与小桌的客人也拼桌。 简直是,为了吃一次槐花村大酒店的菜品,怎么将就没下线都可以。的确是能屈能伸呀。 余生正往外帮他们搬椅子时,一眼瞥见了对过木子日大酒店,又有了新变化。 第291章 有种就来 291失踪的夏萝莉余生正往外帮他们搬椅子时,一眼瞥见了对过木子日大酒店。 又有了新变化。大门已经被贴了封条,停止开业,回去整顿,还有某局的公章,余生忍不住一阵欣喜。 哈哈,恶人终于被惩罚了。余生长长出了口气,面对着他们永远的不得翻身,余生挥舞着拳头,很是解气。 余生暗暗一阵笑。寻思那几个哥们,真是给力哈哈哈!可是此刻,忽然眼前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中年油腻大叔,还有两个一男一女,余生一楞,猛然想起。 “你们,不是前天来应聘的那三个吗?你们这是要干啥?”三个人一起,给余生跪下,还哭哭啼啼。 “老板,收留我们吧,我们被他家坑了,他家不光倒闭,而且,还收了我们占窝费,先交2000元再说,结果交了后,就被他们昨天就给赶了出来。”就听那个女人又补充哭诉。 “而且还偷听到,老板说,就是为了和你们抢人,才假装要我们去的被录用,其实,是假的是假的。呜呜呜,我们老家都外地的,现在被坑的,没了路费,想回家都很难。老板,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收下我们吧?呜呜。”余生一看,叹了口气。 看了看采薇。采薇点下头。 “只要不为非作歹,就来吧。这两天,也不至于被李晓他们洗脑而变坏。”那个女人一听,赶紧摇头摆手。 “我跟他们没关系,他们不但扣了我们的钱,而且还欺骗了我们,说每月5千元还有五险一金,闹了半天,都是假的。都怪我们不分好歹,我们被他家坑的好惨。”那女人又是一顿洒泪。 采薇点头,摆了下手。他们三个被服务生领班领了进去,换上了工作服,中年男子和那个年轻男子,进了厨房大显身手去了。 那个女的换上制服,似乎好看规范了许多。手里拿着抹布,她也算是勤快,并且有眼力劲。 晚上,三个人关门看收入,竟然今天热热闹闹有60万的收入,一人美美分了20万,开心不行。 三个人又一起手拉手,跳起来了圆圈舞。……余生今夜,依然没有回槐花村。 毕竟新开张的买卖,他这三天两早晨的,还是不放心。清早,采薇也来了,竟然没有发现夏萝莉来,余生拨她的电话。 竟拨不通?怎么回事?为什么拨不通?余生的心里在打鼓。尤其想到了昨天,被李晓的母亲,那个悍妇母老虎,掌掴了后,他们又去报复了李晓,也不知情况怎么样。 他又拨通夏萝莉手机,依然关机。采薇也变得严肃不少,面颊写满担忧。 可眼看着都上午11点多了,如果再不来?那可真是要报警了。可就在这个空,客人有点儿满满进入酒店的时间内,余生的手机一阵响。 “很想某人,想最思念的某人”。余生赶紧按绿键接听。接听前,他的心,早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听对过,是一个中年老女人阴阳怪气的狞笑。 “哈哈,你等的很着急吧?想知道你小姘头的下落吗?哈哈!那你就来呀来呀!哈哈,来了才算你有种!” “呜呜,呜呜,生生你别来,你可千万别来,呜呜呜,”对面的手机,是夏萝莉一阵撕肝裂肺的哭泣。 夏萝莉落到了他们的手里?余生的心猛然一疼,太阳穴顿时暴涨鼓起。 “你个混蛋,你把她怎么样了?” “啪啪!” “呜呜呜,”余生听到夏萝莉又被那个泼妇掌掴,内心的火焰,简直都要燃烧的爆炸了自己,他的浑身都在颤栗,没有举着电话的那只手,攥拳头 “嘎巴”响个不停。 “你可真是笑话,问的话,就像个白痴,能怎么样?来,大黑野海马,你来说!”中年妇女,把手机给了旁人。 对面传来声音。 “她,将要被我们十几个人干翻!嘿嘿嘿!”对面操着一口流利英文,说完后爆发起来了、一阵阵团体性的狞笑。 余生的脑子里,出现了黑人局部地区的怪异,气愤的他很想破口大骂,可是为了萝莉的安危,他牙齿咬得 “嘎巴”响。他压住了怒火,勉强压低声音问。 “说,你们在哪里?”那个中年妇女冷 “哼”了一声。 “来德妃花园顶楼,老娘我等着你!哼!”话音落了,对面又传来木粗遥那个老妖婆的狞笑。 ……采薇在一旁,也小脸煞白。 “怎么样,用不用报警?”余生紧皱眉头,没说话,只是一挥手。 “你摩托车钥匙,拿来!”采薇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来了钥匙,顾不得品味那钥匙的香喷喷,他一低头,冲向地下车库,再一踩油门,窜上来,直接奔向德妃花园。 余生知道。德妃花园,就是个破烂小区,名字好听,都要被爆破的玩意了,说的6楼应该是顶楼。 他加速着摩托,一头冲进去一个破落的废墟院内。德妃花园。快要爆破了的废旧小区,如何尽快到达6楼? 余生内心起急。他抬头看一眼这破落的断壁残桓,于是采取了极端的方式,他顺着外墙,丹田一提气血,舌尖一定上牙膛,一口气连蹿再蹦,从一楼直接上来了3楼,从3楼,又直接蹿上来6楼。 只用两次提气,真是可谓强大,毕竟是急了眼。面对眼前的破窗户,还有一扇斜着的,阻拦了他的进入,余生蹲在这里,没有莽撞行事,而是蹲下来,一边喘口气,一边仔细聆听。 就在破玻璃处,那个老妖婆说。 “已经等了5分钟,你们现在,就把她给我搞了。搞完之后,我再给她卖到非洲的机院里头去,哈哈哈哈,让你尝一尝非洲大黑牛的滋味,哈哈哈,到时候,我看你都会乐不思蜀,还要对我千恩万谢呢。那我当做你的好姐妹,哈哈哈哈!” “呜呜呜,我不要!” “哼!这就是你这个小婊、子,害了我儿子的惩罚,一还一报现世现报,万事都有因果,你能怪得了谁?哼!你个死蹄子!” “啪啪啪”,又是几个嘴巴子。 “还不赶紧!”那是几个老黑,一见老女人扭头呼喊他们。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第292章 给哥夹紧 大老黑流着口水。他们狞笑着, “噼啪”解裤子,毕竟这溜光水滑的小妞,还是不常见。虽然他们都是外国人,可也会看一个帝国女子,生的样貌是哪个级别哪个段位的尤物。 有的为发泄充分,还脱下来了上衣。 “住手!”只听晴天一声霹雳,那简直是舌尖一声惊雷!把大伙都特么吓一哆嗦。 这妖孽,怎么特么从墙上爬进来?我擦,这特么是人么?包括木粗遥,也是内心一惊。 但是,她已经做好了层层准备,应该万无一失,所以她胸脯一挺,并不害怕。 果然是老妖婆木粗遥。余生还见,那十几个大老黑,都已经露出来了肮脏的身体,特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牲口存在? 只见夏萝莉。被他们这群畜生,捆在了一个废旧的藤椅上,仰面朝天,浑身五花大绑,面颊都是泪痕,而且还很红肿。 “生生,你快走,不要来不要来?”接着便是萝莉一阵阵哭泣。余生他一咬后槽牙。 “你们这群畜生!”就在他大喊的一刹那,那群大老黑提好裤子,纷纷从脚下,拿起来了钢管,对着余生。 余生脑袋嗡鸣,高压到了极致。他努力在想,该如何救走她,然后该如何顺利逃脱。 木粗遥看出端倪,恶狠狠道。 “哼,你救不走,也逃不走,老娘我在这里里外外都有设防,哈哈,就知道你这小兔崽子狡猾,不好对付,哼!”余生一看,也冷笑。 “是么,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设防的,也来检测下!哼!”他一扭身,凑近前。 伸手去解开捆住夏萝莉的粗绳。但是这几个大老黑岂是好惹的?毕竟是木粗遥雇来的,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不然,这一票的钱,哪有那么好挣?当他们举起手里的家伙,对准余生和萝莉时,一个领头的大老黑,高喝一声,棍棒就要落下。 余生一抬手。 “我去!”他们的棍棒没落下来,就听这群家伙一阵哀嚎,捂住了手腕,棍棒落地,打滚喊疼。 木粗遥不知发生了啥,她气急败坏大喊。 “你们这群废物玩意!”猛踢几脚距离她最近的大老黑,发泄着怒火与不甘。 平素里余生知道自己是重生,他轻易不亮相自己的狠活,但是此刻生命攸关,他也是不得已,才亮出来了腰间的银针。 而且这些家伙,还不知有没有梅、毒和艾滋,扎了他们,他回去给银针消毒,都要多多高压蒸煮多一个小时。 就趁这个老女人,注意转移的空隙。余生已经迅速把夏萝莉身上的绳索打开,往后背一轮。 “妞,给哥夹紧了!”夏萝莉一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两只大长腿,挎住了余生的两跨,就见老妖婆扭动粗腰,奔着余生就踹了过来阻止,毕竟她提前周密部署了很久,怎么可以让敌人这么轻易得逞? 木粗遥年轻时。其实也是个街头女混混出身,因为精明心机,还有强悍,成功吊成了李天,这个从小饥寒交迫,最后通过玉石发迹,所以她,比一般的寻常女子,还是强大不少。 当一脚要踹到余生时。余生猛然一躲,冲向废旧的楼梯。可是木粗遥哪里肯饶,也具有锲而不舍的精神,接着追逐着余生和夏萝莉而去,有一节楼梯,木粗遥,竟然从那头,骑着出溜到了地,可见功夫了得。 把夏萝莉吓得一闭眼。这?莫非这老家伙,穿了不锈钢的铁裤衩?不然,怎么会骑住木棍出溜下来? 那地方不受伤吗?夏萝莉夹紧余生,可也是真开了眼。但是余生不管,他只是见狗打狗,见人打人,谁拦截他,就是敌人! 只要那个木粗遥,一出现眼前,他就是一顿猛踢猛跑。搞的这个木粗遥虽然是老狐狸,也有个勇猛镜头,就是劫持不下这两人。 一直从六楼打斗到了一楼,这个老东西,还在对他迟迟纠缠,的确身手不凡,不愧年轻时,是个国际通缉的玩闹女流氓头子。 但是,在余生面前,也是翻不起来浪花,那点儿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不够看。 最后余生一个窝心脚,就给她踹翻在地。她依然想一骨碌起身。余生怎么会给她机会? 弯腰一拎脚脖子,一下就给她杵进了垃圾箱!木粗遥成了结结实实啃屎橛子的木粗腰! 啃到了屎橛子,顿时就消停了。余生跨上摩托,飞身而起,但是他开启和黄金瞳,立即发现了远处大石头后面,有2个硬家伙正在瞄准了他,不论是真是假。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他骑上摩托,左躲右闪,玩花样式前奔,就像急速在走蛇形路,结果令这两位高手,也是很是无奈。 帮手对着这个狡猾的余生,反复调整,也找不对点,哎哟我擦,遇到了劲敌了? 他们也在想,按说里面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了,为什么这个家伙,这么快就跑出来了? 那十几个老黑呢?怎么就截他不住?而且后面还跟着金主,木粗遥,而且眼睁睁看着金主,被敌人给拎起来,插进了垃圾篓? 跟个插大葱一样干净利落。不是木粗遥是过去的混混流氓头子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敌人拿下? 见大势已去,他们撂下家伙,赶紧往这边奔。快连攥着脚脖子,一用力,就把金主木粗遥给拔出来了。 可是一看脸,一个哥们忍不住笑了。但是又不敢,赶紧憋回去。因为他各就各位前,在这塑料都上,大便了一下,结果扔进了垃圾桶,还认为自己做的很文明,没想到,所有的大便,干的稀得,都糊在了木粗遥的老脸上,那个铁头还插进了她的老嘴里。 搞得说不出来话。一向专横跋扈说一不二的木粗遥,那个狼狈劲儿啊,就甭提了哈哈。 此刻的哈雷摩托,闪电般冲进了街道,横冲直撞到了槐花村大酒店。他从后门进入,人不知鬼不觉,就进入了他每天休息的房间。 到了屋里,夏萝莉依然还紧紧夹着他。 “姑奶奶,安全了,别老夹着了,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夏萝莉,听出来了别种味道。 上去就抡了一顿香拳。 “你滚!”夏萝莉在余生面前,依然嚣张,虽然刚才,在恶人面前,吓得哭的跟个,哈哈,什么似的。 但是只要见到余生,她就立马蛮横起来! 第293章 小妖精占窝 “好好,我滚我滚,我这就给你去打洗脸水,看那个小脸,像个三花猫,都脏了!”于是他出去打水。 见到采薇,他赶紧说。 “回来了。”采薇瞪圆了眼睛,她赶紧闪进了余生的屋子。看到夏萝莉满脸的污渍,采薇一阵心疼。 “你这是怎么了究竟?”夏萝莉还没说话,余生进来了,拧好了温热的毛巾递过去。 “来,擦把脸吧。”采薇也从抽屉里拿出来了梳子,给夏萝莉整理着头发,可是又不能赖在屋里老不出去,因为三个人,都是老板,不能扎在屋里太久。 否则外面一团乱,会频繁出错。采薇半截,把梳子递给了余生。 “我出去盯着,你好好哄哄她。”夏萝莉没听到这句话还好,听了后,又是肩膀一耸一耸,委屈无限。 采薇对着余生一使眼神,便一扭身,那婀娜的身影,转瞬便来到了大厅,继续含笑招呼客人。 毕竟今天,人又是挤挤罗罗。而且这两天对比醉春大酒店的营业额,都是翻倍的收入,所以,采薇一狠心,从醉春大酒店,又调过来了几个厨师还有服务生,专门供给槐花村大酒店。 过去醉春是纯粹老套的模式,没太大的突破了,它的优势,也就是个地里地段好一些罢了。 但是目前的槐花村大酒店,从食材上突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再因为那天的直播,电台的采访,所以,人满为患都来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余生忍不住,抱住了夏萝莉。 “别怕了,乖,没事了。”夏萝莉推开他,而且掐了几下他的后腰。 “哼!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哼!”余生赶紧一跳老远,一边叫唤一边不服气。 “这回,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农夫和蛇!小螃蟹,我看你就是那条没良心的小毒蛇。你说,是不是?”看着夏萝莉那精致的容颜,都不用涂抹脂粉,那个小脸蛋还有那个长睫毛,比洋娃娃还漂亮。 漂亮令他内心一悦。可是又闪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内心又是一紧。 “这样吧,小螃蟹,这几天,你就在这个店里睡吧,不要回去了。脆甜水果超市,我去盯着看看,你,先养好了身子还有心情调整好了再说。”夏萝莉听了,又抽泣了几下。 “以后,你,是不是,需要个保镖?”夏萝莉听了一怔。毕竟这个她从来没想过,所以,她也很迷茫,而且被劫持,也是第一次发生。 “都怪你,给我出气,惹恼了那个老妖婆,才,”夏萝莉肩膀又是一耸一耸。 余生一阵心疼,哄劝着。 “好好好,都怪我。我近日找个保镖,找不到的话,你再怪我行不行?”见余生一副受气,举手投降的样子,夏萝莉忍不住 “扑哧”,破涕为笑,那一嘴小糯米牙齿,很是动人可爱。 “那,姑奶奶,你先在这歇息着,我去,扒头看一眼脆甜水果超市是否正常,还有我再进货,多进几次,我保证这两日供应充足。”萝莉 “嗯”了一声,搂着个枕头发呆。 “不对,这是车钥匙,你再去把我后备箱的行李箱,拿上来。”余生赶紧拿过来,紧着办事。 到了客厅,和采薇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出来。开着破旧面包车,奔槐花村而去。 先去家里看一眼雪球,雪球一见主人来了,赶紧扑过来,并且嘴里发出了 “呜呜”的想念与埋怨。余生划拉着它的脑袋。小鸡小鸭,一只没少,余生赶紧打开车门,拽出来几袋狗粮。 “来,奖励给你的!”雪球一见, “哦吼”抢过去就跑进了西屋,放在了床下,还又藏了藏,不放心,这家里,就是它一个吃狗粮的,也不知它防备着谁哈哈,这个家伙。 雉鸡早已经飘落下来,蹲在了余生的肩膀。余生也抚摸它的头。 “乖,摸摸肚子,” “又去哪找食吃去了?怎么这么鼓胀的小肚子,”雉鸡仰起头,扑棱一下翅膀。 “咕咕咕,咕咕咕”。可余生根本不知它在说啥,只能是嗯嗯,假装听得懂,不伤害它交流无果的自尊心伤害。 “好了,乖们,我要去给你们弄吃的,还有喝的,乖。”雉鸡展翅,钻进槐树。 可还没消停多会儿,他没有锁门,就见闪进来个身影,余生吓一跳,一扭头。 “呃,”原来是思春呀。 “你怎么来了?” “哼,我就不能来嘛咋的?”她又一是顿泼妇的架势,把一大塑料兜往前一递。 “那天我爬梯子,在你家墙头,摘的槐花,这是我做的槐花糕,你尝尝怎么样?看会不会更好吃?”余生接过来,足足有五六斤。 “做了这么多?” “嗯,人家想你啦,就做,然后就多了呀!”余生一听,笑了,但是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婴儿肥的香肌,不自觉的往后躲闪着。 “哎呀,看你那个小样,哪次我来,你都躲着,也不知道在躲个啥子?怎么了?怕我生吃了你不成?”余生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哎呀,你个小奶狗,早晚有一天,我把你推倒在床上,然后用小皮鞭伺候你!”余生听了一趔趄,给小鸡子搅拌的食物,差点儿没扣地上。 “什么时候,变成了暴力姐了?”余生倒吸了口凉气。 “那,我是暴力姐,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咱们俩去你家厢房,共度春宵同眠共枕去,怎么样?” “很想某人,很想某人。”忽然手机响起。思春一听, “哼”了一声,插起来了腰,嘟起嘴吧瞅着余生运气。就听对过是采薇。 “你记得把地里的香椿叶,再给酒店摘点,别忘了呀?咱们的特色香椿面,今天都卖爆了。”思春一听,又是一哼! “原来外面都有了小妖精,都挤破了脑袋占窝来了、是不是?”思春的面颊发红。 似乎真是有点气。不过越是发红,越是显得脸蛋红嫩可爱。 “哪有的事,是合伙酒店的做生意的,你别胡说了好不好。” “我才不信,就是你的小姘头。”说完一扭一扭朝外走去,身体一颤一颤,令余生的血液又一次喷张,他真的想从背后搂住经常主动送上门的她,不让走。 可是? 第294章 顶风臭10里 可是?等思春走了,余生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才是小妖精,你是迷人的小妖精。”他一捂鼻子,跑向自来水管子那里,用力冷却着鼻子,努力降温,生怕流鼻血。 余生又扒头,看了看药田。见那29盆参王的崽子,都已经结好了红色的球球,那颜色真的红得耀眼,余生一阵开心。 于是拿走了喷雾器,还有拿一军壶,晃悠着里面的小黑石,一阵开心。 他一踩油门,往地里奔去。看着那些被摘光的菜叶,还有果树,忍不住头晕。 “这,吃的够快的。”正在往菜叶上喷着小黑石水,就听外面一阵车的嘶鸣。 见两辆卡车,在大棚前威风凛凛停住了。余生扭头一看。 “哎呀你们怎么来了?”这司机认识,是高欣的海景轩酒店来人了。司机很客气,下来了车子,赶紧抢着和余生握手。 “老弟,大小姐让我来,拉螃蟹和黄鳝。”余生一惊。 “哦,三天之约,都有三天了吗?”他拍自己的头,这酒店开业,这几日真是搞得他头大,特么的都快忘记日月轮回了。 他放下这些,领着司机赶紧奔向自家的鱼塘。 “来,走起。”一抛网子,一网下去。司机拿过来地秤,过了一网,一共捞了5网,那些一米多长的家伙摇头摆尾着,太阳光下,熠熠闪光。 “很想某人,我最,”余生赶紧接了电话。 “生生,这几天你好忙的,”余生有点儿害羞了,他笑了下。 “欣欣,你们家的司机来了,我在和他们过称。”高欣一笑。 “嗯,你给我的那个宝贝,我配了一条白金项链,有时间,戴给你看呀?”余生浑身就像过电,他赶紧丝毫不考虑。 “好的欣欣,能给我专门看看,那就是我的福气。”高欣俊美的脸蛋,一阵幸福的恬淡,溢于言表。 “回来报数字,一会儿我打款给你。”高欣爽快着嘤嘤细语。司机猛然喊。 “2千斤黄鳝,大小姐。”高欣又是一阵低语。 “按着市场价的成倍给你钱,一共20万,这就转给你。”余生一听吓一跳。 赶紧拒绝。 “10万就好,不用成倍了。”可是高欣,坚决不同意。 “我早就已经化验过了,你家的这个,营养价值比野生的黄鳝还要高档数倍,所以翻一倍给你钱,我不亏的,你放心吧。还有,昨日网络都有报道槐花村的绿色食品基地,真心不错的。”就这么几网子,竟然有20万块钱,简直不要太惊喜! 都搞好了。一踩油门就去了稻田。今天正好是不在田间地头卖螃蟹的日子,海景轩的车到了,也是一网子下去,就是几百斤,三网子下去,也是200斤差不多,高欣,又转给了他20万。 余生攥着40万元钱,开心不已。两辆卡车嗡鸣开走了。余生看了看没了一半的黄鳝与螃蟹,便开车直奔集镇,又花了2000元,买了苗子回来。 半路,从大队经过。看到了黄三依然高兴在收购着竹鼠,还有老农们的橘子和桃子。 黄三忙的都直不起来腰。见到余生,他赶紧跑过来,凑近余生耳语。 “哥呀亲哥,因为在你这我整了几千块钱,要跟我打离婚好几年的媳妇,居然回来了,腻歪着我又不走啦!发誓要跟我好好过日子,还要生孩子。”余生一听,哈哈笑。 “想不到,我这还成全了你好几年的头疼大事!”黄三一拳捶在了余生肩膀。 “所以说嘛,你就是我亲哥!比我那大伯,还干实事!”余生又经过学校。 在栅栏门外,又见到了一抹如初恋时的娇俏身影,那一朵娇俏的白茉莉,她时而带着十几个孩子丢沙包,时而怀里抱着教案夹子,对余生回眸一笑。 那灿烂的笑容,那么甜蜜清新,而且看她的口型,似乎她在喊, “校长你好”!余生努力抑制住热血冲动,赶紧又往前行。把所有的苗子,分别丢进了鱼池还有稻田地。 稻田地里那两眼泉水,依然静默流淌着,常年无尽无休。余生又赶紧去了大棚,先在杂货棚里摘了一兜子香椿芽,然后又拿起喷雾器,接着喷洒大棚里的药材还有果蔬。 最后又去果园,灌溉几株摘光果子的树。可是,以肉眼可视的速度,见那几棵树,立刻舒展了腰肢,丢掉了高产后的所有疲惫,缓过来了身躯,最夸张的是,又冒涌出来了一波波花蕾。 这?令余生大为惊讶。灵眼泉的石头,的确与众不同,真的去腐生肌,能令死亡的起死回生。 余生又去认真喷洒着灵泉水,包括药材。明明种啥啥不长的大棚,曾经是前任村长最痛心疾首的,没想到如今,竟然不但种啥长啥,还都长疯! 这要是被前任老村长知道,还不气疯哈哈!都搞好了。就见方达过来了,拎来了2个大桶。 “这是什么?”余生远远瞧见,方达很吃力的样子。 “是野蜂蜜,我问了问,药店,都没那么高的价钱,所以只能给你了。”余生吩咐。 “放进我的面包车,你就等着收款吧!”方达愣了愣神。毕竟他看不懂的东西太多,所以都没多问。 余生忍不住问。 “那个李豹,还老实吗?”方达一听笑了。 “哈哈,老实老实,他现在得了一个怪病,一见到人,就放屁,那个屁臭的呀,简直是顶风臭出10里。”余生也忍不住笑了。 “现在老实极了,全村都孤立他,听说,又跟村里的一个老寡妇四十几岁的好上了,没想到呢,那个老寡妇竟然也有资格嫌弃他了,哈哈,就因为他太臭了,而且是治不好的那种臭。”余生一听,呃,还有这事? 又听方达在那继续说。 “哎呀,就那个他好几次,又想在地头打梗那里做文章,可是,哪次都还没等开口找事,或者拿着大镐刨地,就会忽然裤子一阵抖动,轰然塌方,那个稀的干的,都顺着裤腿流,哎呀比那个臭屁还要亲命了。”余生听了,哈哈笑着。 “等着吧,等他完全改好了,再给他治疗下,一针下去,就包好。”方达听闻,惊恐万状。 第295章 仙女菜 方达一听,惊恐。 “如果碍不到命的话,还是算啦。而且只要他一好了,我和小馒两人合力,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俩人就倒霉了。而且他还口口声声扬言,要给小馒撒种借种,怎么怎么的。哎,什么都能想都能说,真是恶心至极。”方达说完,一丝惆怅。 “哦?还有这回事?”余生一蹙眉, “如若这样,那就先放屁2年吧,惩罚他,不然反过手来,他总是恶贯满盈,欺负你们。我每天忙,也不一定能够照顾得到你们。”方达一听,赶紧点头。 “对对对,这样我和小馒,至少能够睡几天踏实觉,免得他一见到小馒,就见色起意。”只能回家了后,继续搞野蜂蜜。 喷洒好了灵眼泉水,看这些草药的个头,尤其前半边,几乎可以产出了,而且人参一个棚里,已经有三分之一都长了花苞。 再去看何首乌的大棚,也是秧苗都郁郁葱葱。最后所有的大棚,都喷洒了。 他又去果园,摘了橘子10大筐,放进了车里。半路遇到了刘师傅。 “还有几份?”刘师傅一笑。 “还有5份螺蛳粉。” “好,都拿着吧。”余生递过去钱,刘师傅满心欢心,对余生满眼的羡慕,人家年轻有能耐,人家多金长得帅,人家脑瓜活络会挣钱,人家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姿色不俗的美女相陪。 而自己呢?哎,过去跟着哥哥跑反,年轻的时候,社会动荡不安,辗转反侧来到了这个槐花村,孤身一人凑乎讨生活,凭借着看家本事老友粉螺蛳粉这个老手艺,勉强糊个口而已。 而且自己的大哥,还有弟弟,还不是都杳无音信,风风雨雨一过就是40年过去了,他们跑反时去了哪里? 流落到了哪里?他们过得好不好?关键是,他们还活着吗?都不可知,一切未知。 想到这里,望着余生的背影,抹了一把眼泪。余生不知情,只觉得大爷孤苦伶仃一个人,一天自娱自乐,凭借老手艺为生,有自己专门动手,制作料包,简直是独家秘方,那个酸笋的做法,不知道怎么搞的,又臭又好吃。 余生一踩油门,又奔向了雨城。他给脆甜水果超市,都上了蜜橘。见门口,依然排队。 总之,哪家的脆甜水果超市,槐花村绿色环保养生系列,都是标价90元一斤,每人限购一斤,不能多买。 今天余生不但放里了蜜橘,还有笋子,还有点儿香椿芽。到了总店。余生都放完了,斜眼看了眼办公室,里面已经几天没人了,夏萝莉这个小螃蟹,因为大酒店的新开业,忙的不亦乐乎,还有那个遭遇,一想起这个,余生的小心尖儿、就是一疼。 但是,他空车了,还要去一趟白雪阁大药房,那两桶野蜂蜜,还要换成钱,好立刻给方达转过去。 ……空灵的古琴响起,余生的心里一荡。毕竟他似乎很久,没来看这个冰美人了。 他拎着两桶野蜂蜜,进入到了大厅,那古筝柔美的旋律忽然声音变得更为宏大,抬眼看,那枚匾额依然巍然不动,那三个字。 “静净敬”,依然让人的内心,肃然起敬。想起字义,对自己就是一种鞭策,或者是修行。 雪莲看到了余生,赶紧站起来。 “您来了?这次您带来了,”她看了看桶,嫣语道, “野蜂蜜?”余生笑了,挑大指。见到身穿一身翠绿色古装,拿着翠绿色手帕的雪莲,他的内心一阵舒展,就像自己穿越到了古代,自己是公孙贵族的出身,雪莲,是他大家族的一个小丫鬟一样如此热情。 余生把蜂蜜桶,往柜台轻轻一撂。雪莲的纤纤素手,扭开盖子,低头凑近嗅了嗅。 “嗯,的确是纯正的野蜂蜜。”雪莲的小脸,绽放着笑意。她扭头往后喊了声, “李师傅,快出来称分量。”那声音清清脆脆,就像那清泉打在了光洁的石头上,那样清新悦耳,而又温柔。 李师傅是个中年男人。他赶紧赔笑,拎过去大桶,称着分量。 “不多不少,正好15斤。”随着李师傅的一声喊,余生咽了口唾沫,眼睛自然不自然的敲了敲楼梯口,他多么期待楼梯口的那一袭白影。 “大小姐吩咐过,你来卖野蜂蜜,是400块钱一斤算,所以总价钱就是6000。”随着话音落,电脑打印机 “滋滋呀呀”出来了小票。余生的眼睛,依然飘向楼梯,可是等完全拿到了钱,也依然没看到大小姐。 他忍不住失落惆怅。磨蹭了会儿,也没有任何机会和b脸留在那里了,而且,雪莲还竟然用奇怪眼神、看了他好几眼。 余生甩门而去。那古琴的声音,依然行云流水,自己在大小姐眼里,连个灵犀都没有,来了而且说了好几句话,她都没有反应,还依然弹古琴行云流水,说明什么? 自己在她的心里,丝毫不占分量吗?天问地问了半天,也没用。一看车子,他愣住了,内心一暖。 因为看到车子下,放着几包零碎草药。竟然,这么细致,居然,还想着自己,哈哈。 搬起来了几袋子,扔进去了车里,拉紧了车门。他的心情,多云转晴。 他只能开起他的面包车,摇晃着奔向槐花村大酒楼。余生赶紧把蜂蜜钱如数转给了方达,不过这么在外面一晃,就是晚上了。 夏萝莉看到了他,问了句。 “怎么这么晚?”采薇笑了。 “晚了早了又能怎么样?人家又不是你的啥,哈哈。”采薇捂着嘴,扭过头去笑了。 “姐姐,你也打趣我。”三个人,坐在椅子上,一个桌子上吃着简单的晚餐,余生拿出来了那5份螺蛳粉,夏萝莉惊叫。 “好久没吃了,你怎么刚给我买来?”一副着急的馋猫吃货样子。客人少了,她们三个,总算刚喘了一口气。 可是余生还是不饶,他卷起袖子去了厨房,搞了一道菜,就是他曾经给欣欣娇娇做过的那一道菜,似乎女人都喜欢这个菜。 用了2对黑玫瑰花头,然后虾仁最后一翻炒,放了点儿琼脂,最后将色缤纷、放在一枚洁白的大个盘子上。 冒着丝丝热气端上来。夏萝莉和采薇惊呼道。 “哇,你,居然,会这个手艺?”余生一插腰。 “当然!” “大美女们,尝尝吧?虾子的鲜味,还有玫瑰花的芬芳,都被琼脂压裹着,留住了。越嚼越香,很是不俗的一道仙女菜。” 第296章 给小心肝雇保镖 夏萝莉眼巴巴瞧着、桌上的缤纷大盘,都不敢或者是不舍得动筷。担心破坏了样貌。 就连采薇,做了餐饮多年,那是经多见广的人物,什么场合什么菜系没见过? 竟然就没见过、这道轻盈浪漫的仙女缤纷菜。她也忍不住愣住,丝毫不敢动筷子。 余生微笑,鼓励道:“别怕,做了这菜,就是给美女们吃的,这有什么?吃完了,下顿还做。”还是夏萝莉胆子大。 她用漂亮的大眼睛,翻白了一下余生,然后勇敢伸出筷子,夹了一口,捅进了小嘴砸里。 “哇,人间美味,天上都少有,采薇姐,快快消灭,盘掉它!”余生原本想说。 这个菜是专门是给夏萝莉压惊用的,但是呢,还是不要提起来了白天的那个、让人惊恐万状的事,不然夜里会做噩梦。 总之,这一道菜,似乎会让她们两个小美女,开心很久呢。忽然采薇说。 “谁能当生生的女人,简直不要太幸福。”然后又调皮看了眼夏萝莉, “我看某个人呀,是需要努把力喽!如果某人再消极怠工呀,我可就伸手抢喽!”夏萝莉的面颊一红。 “采薇姐,你又取笑我。”余生主食都没吃,只是陪着她们,勉强吃了个皮蛋瘦肉粥。 玫瑰虾仁,还有那几份螺蛳粉,都被这两个仙女吃干抹净了,才肯罢手,吃完了,夏萝莉眼巴巴盯着余生。 “哦,好想还吃!”采薇忍不住笑了,劝道。 “快连想想肚皮,怎么减肥吧?哈哈,即使你有舞蹈的功底,那又能怎么样?吃多了,还是会慢慢变胖的。”今天的采薇,换了服装风格,变得有了少女气息。 她竟然穿了一件荷叶绿的上衣,与过去丝毫气质不一样了。过去她都是一束职业装,要比高欣的气质还要严肃冷艳。 目前她的碎短发,飒爽英姿,白嫩的皮肤,因为穿了荷叶色荷叶边的衣服,而稍微露出来了一点点雪白的锁骨,显得比过去、柔美了许多。 一阵空调风吹来。那好几层的荷叶领子,来回抖动,配着她娇媚白皙的肤色,简直就像一朵袅袅婷婷的荷花。 余生看直了眼。他暗自佩服设计大师的脑筋。漂亮的美人,一穿上这件上衣,竟然被想象成了,一朵漂亮的白荷花,那白荷花的花苞还未打开,含露乍开的那种最为妖娆,也最为高洁。 夏萝莉一看,余生瞟着采薇移不开眼,采薇的面颊也飘了红云,夏萝莉便小手一摆,故意打扰。 “嘿,在想什么?”余生一愣。 “啊,啊,没想什么。”夏萝莉又忍不住笑了。 “我姐漂亮吗?”余生赶紧点头。 “那我漂亮吗?”余生又是一阵点头。 “你们俩,是一对小仙女,需要好好呵护。”说完,他愣愣站起来,拨了个电话。 “夏海,你那里,有没有认识的女保镖?年轻点儿的?我需要雇一个女保镖。”夏萝莉和采薇一听,惊得张开了嘴巴。 免不得夏萝莉、又看了余生一眼。那一眼,有些深情些许在。采薇也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或许比夏萝莉更加复杂,那眼神里除了爱,还有着几丝敬佩。 毕竟采薇比余生年长2岁,和思春的年龄类似,她的心思缜密,而且生意场摸爬滚打多年,内心便是基本刀枪不入装了锁的,不会真的轻易被感动。 但是她看到余生,为夏萝莉今天发生的事,还要专门雇保镖,也是瞬间被余生的仗义也好,男女间的爱意也罢,总之,她对余生,忽然间,竟也有了几分期待。 原本在那一次日月湖畔,规划属于自己的城堡之日起,她努力扑灭了内心旎里,没想到,今天又冉冉冒头。 她一阵忧烦。这股子春心旎里,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够按压扑灭掉,简直太过愁人。 听了老大这个话,夏海一顿懵。 “哦,什么?”不过猛然想起来了什么,赶紧汇报。 “老大,我记得有一个私人的健身会所,有个女孩子貌似合适。”余生问。 “那女孩?什么情况?”夏海交代着。 “那女孩,是那种传统世家习武出身,听说过去身份挺高贵的,不过嘛现在,她家人出了事故,被挤兑的没钱了,就出来找工作。听说在那个健身会所,她上班也没几天,而且她还为了躲避仇家猫在那里。” “哦,是吗?那健身会所给她多少钱?” “大概4千。” “哦那好,咱们每月1万,回来我去看一下。”余生说完,撂下电话。夏萝莉问。 “雇保镖?很贵?”余生一笑。 “很贵,那我也要出这份钱了。为了你们这两个小仙女的安危,必须这么做。”余生起身要走。 夏萝莉和采薇忽然也站起身。 “我们要跟着。”余生还没说什么,夏海一步跨进来。他对三人全都鞠躬。 “采薇总裁,夏总裁,余堂主,你们好,夏海我来了!”怎么办?三人面面相觑,无退路了,只能一起前行。 夏海带着他们,扭头说道。 “她就在一站地处,不远,可以步行。”余生带着二位美女,跟着夏海,走在大街上,路人都对那二位美女侧目,一直看到没了人影儿了为止。 当美女,就是幸福哈!一直到了一个四合院,虽然有些破旧,可是却也温馨古朴,比农家院多了规整与历史底蕴,一看就是个老宅子。 “木子英,木子英在吗?我有朋友要给你介绍。”就听里面一个严厉的女子声音。 “谁?”这一句问,警惕心十足。随着一声问,斑驳的木门 “吱钮”一声,打开。面前豁然伫立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只见她和夏萝莉的年岁相仿,或者只有余芳那么大。 因为常年练功,只见她面色宛若桃花,杏核眼很是漂亮,唇瓣比一般人更是红润。 面部很是娇俏,单凭这容貌,根本看不出来一身功夫的女豪杰样子。不过她往那一站,威风凛凛,营造出来的气氛,可是不弱。 第297章 公鸡竖毛扑烈火 只见她穿着一身红裤子红袄,腰间勒着巴掌大的黑色松紧板带,更是显得她的巴掌腰盈盈半握,脚下一双白色的软底鞋。 虽然是平底鞋,但是照样身高也有170。在女人里,也算是高个头。 “哎呀,木小姐,我带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只见木子英面色一寒,冷言冷语道。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不想和夏海你打交道,你带的朋友也是猪狗,我也不想认识,你快走吧。”木子英说完,就想关门,都没有抬眼看身后的人,就表现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可是就在这个空,就见门口呼啦啦,围了几十个人,黑压压一片,令人胆怯压抑。 他们都是粗粗拉拉的、一群大老爷们。为首的一个家伙,是个中年男人,还留着很长的胡须,清瘦的样子,不过,看那走路的样子很是威风傲慢。 木子英一看对面来人,立刻暴怒。她完全又变了一副模样。就像一只战斗机,或者像一只掐架的公鸡,浑身的毛,都竖立起来了,就等着扑进烈火里,涅盘重生感十足。 “好你个牛鼻子老妖,快快归还我家青龙拳谱!”木子英一甩长长的马尾辫,单脚一点地,就朝着中年牛鼻子冲过来。 “你个母老虎,那个青龙拳谱,应该都归我,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要练那些做什么?”打起来了? 夏海一看强敌,赶紧叮嘱采薇、还有夏萝莉。 “二位,赶紧去那边躲躲吧,别伤到你们。这几个,都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连夏海都躲避不及,说明应该是劲敌了。 余生夏海二人,赶紧带他们来到一棵大树下,树的旁边停靠2个越野车,估计关键时刻,可以防身。 夏海身躯高大,在前头挡着护着,而且时刻观察敌情,他还想冲出去解救。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此刻,连个屁都不是了。可他坚信,只要有老大在,这些人,来多少也都是蝼蚁,分分钟钟碾灭! ……只见牛鼻子一插腰,蛮横凶恶的样子尽显无疑。 “赶紧把下一册书,给老子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木子英小脑袋一扬,很不服气而且气愤。 “放屁,那分明是我祖传的东西,什么时候该归你了?何况你已经偷走了一本?”还没等牛鼻子出招,就见木子英右脚一蹬地,红色身影十分醒目悬在半空里,晴天一声霹雳掌。 这一掌下来,可了不敌。原本扶风若柳的,楚楚可怜的木子英,忽然变成了威力无比,就像盘古开天辟地,那气势,立刻令木子英瞬间高大威武,简直有万夫不可阻挡之势。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木子英瞬间龙腾虎跃,就来了个燕青十八翻。可是,牛鼻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用的竟然是咏春拳,来对付木子英。那一拳,那一掌,招招没有虚招,招招多人的命,这牛鼻子真是看破红尘了,对俊俏的小丫头,也丝毫不惜香怜玉。 惹得余生在一旁,忍不住有了意见。就见牛鼻子对着木子英,就是一个,膀手斩,不光如此,他带来的弟兄们,也都蜂拥而上。 “抢呀抢呀,抢拳谱!”余生一见,赶紧冲过去。 “木子英,这老家伙已经是一代宗师了,你把这老油腻给我吧,你去对付那群鱼杂!”木子英本想拒绝,但是看着对面一群牛鼻子的师兄弟等众人,都蜂拥而至。 打群架?她便瘪了瘪嘴,还是听了余生的话。余生,开启黄金瞳,轻易不用银针杀招,他也想历练历练,毕竟这个牛鼻子,看着功底不凡,偶尔他踏地时,余生都看得见,脚下的转都酥了,证明他的内功外功,注定不凡。 对,他不是武者,就是一代宗师。一代宗师?其实大家都忍不住肝颤。 可面对危机,即使没有把握,那余生硬头皮也要参战。一袭红影子,赶紧跳入到了团体的包围圈里,凭木子英的那功夫,这几十个大汉都不在话下,力劈掌,直掌,横扫,一人战所有,一招就能倒下七八个。 牛鼻子一瞧余生,睥睨的眼神,根本就看不起他。一个嘴上没毛的20岁小子,能会什么功夫? 还想英雄救美,逞匹夫之勇罢了。而自己,从5岁就开始练功开始,参透了众家所长众家绝学,单凭这一小毛头小子,还能在自己面前,翻起什么浪花来不成? 于是他想给余生,一个难忘的教训。牛皮乎乎的牛鼻子,忽然换招,转眼又是一顿石头拳。 这一下给余生搞蒙了。但是他同样用了点黄金瞳,将牛鼻子的招数,放慢,分解,瞬间他就掌握了基本路数。 然后,余生便以敌制敌,以暴制暴,搞的牛鼻子很是诧异,这小东西到底他会不会呀? 开始被牛鼻子攻打的虽然没占大便宜,他也是笨呼呼的,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可一遍拳脚打过来,他竟然能够钻了牛鼻子的空子?最后牛鼻子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 立刻换招。又来了罗汉螳螂拳。余生面对他的一窜一窜,如螳螂式样的动作拳脚,依然如上一趟用黄金瞳拆分动作拳脚。 最后余生喊。 “来吧!牛鼻子,我看你还会什么招数?来吧!不来新花样,那我可下手了!”于是余生上去,就来了个黑虎掏心。 可是,牛鼻子哪里肯老实被掏?倘若余生要是掏上,好家伙,心肝随便拿,但是余生偏偏不真的掏,而是单掌不变钩子,变成了双指夹取,一下他竟然从牛鼻子的怀里,掏出来了一本 “青龙拳谱”?余生一看,赶紧揣入怀里。 “你个牛鼻子,果真是臭贼!” “你个多管闲事的小兔崽子!”这个牛鼻子火冒三丈,好容易算计得来的拳谱,岂能拱手让人? 于是他仗着自己一代宗师,就丝毫不再客气,面对个小年轻,开始放大招! 面对牛鼻子混不讲理,余生也就不再客气。用他刚才演绎的拳脚,一招一招,狠厉无比,他也想好了,如果这一下不狠治他,他就会麻烦没完,让木子英后患无限,也注定了她无法静心给夏萝莉采薇她们当保镖。 余生飞在空中,竟然猛对一掌。 第298章 撕裂宗师 余生飞在空中,竟然猛对一掌。这可是把一旁的木子英吓一跳。因为她知道,牛鼻子家里的牛逼绝学,就是霹雳掌。 就这一下,一般人都会给飞出天际,变成血雾轻轻松松。可是余生?竟然没有飞出去? 而只是被震的,胳膊一麻。余生也震惊,因为他的这一掌灌足了全身的力量,本以为会给牛鼻子来一个难忘的教训,没想到,牛鼻子纹丝没动。 他俩惊愕,看着对方。余生赶紧反应过来,他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伐果断,巧取名夺,来了个冲天拳,也没那些花里胡哨。 这牛鼻子这回可没那么幸运,一掌,牛鼻子就被直击出几丈远开外,他的表情痛苦,抽了抽嘴角,嘴角竟然流出了血迹。 他捂着胸口坐在了地上,立刻奔过来几个弟子。 “师兄,你,”只见牛鼻子,愤恨看了一眼余生。 “你这小兔崽子,见招学招,见招拆招,真特么是妖孽。兄弟们,今天我技不如人,不要恋战,快跑!”一代宗师? 都技不如人?眼前这个黄口小儿,又是个什么妖孽?难道还有宗师以上的能耐不成? 他们如乌云一样逃之夭夭。躲在很远处的夏萝莉,一下推开夏海高大身躯的阻挡,蹦了出来,笑靥如花。 刚才躲在夏海身后,她就看明白了强弱,她觉得玉生这个家伙很强,不过这个木子英,也真是女中豪杰。 所以她一看坏人跑了,一切都平安无事了。便一下跳出来,面露喜色喊道。 “好棒呀好激烈呀!木子英,我叫夏萝莉。”木子英从半空里跳下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嗯,幸会。”不过看在夏萝莉和采薇是美女的份上,还有余生帮忙助阵的份上,木子英变得通情达理了很多。 看到半开的木门,她对二位美女说。 “请屋里喝茶一叙。”余生顿时心生失落。为啥美女一见面,就这么见面熟呢? 而把打退强敌的自己、都扔冷在了一边?哼!他表示不服。夏海也颇为尴尬,因为他是最受气的那一个,自己目前,又老又丑又过气,但是老大没发话,他便也随着余生进来了院落。 其实夏海,好想走人。他的眼神有点儿彷徨。余生一拍他的肩膀。 “如果有事,你就先去忙,空了再招呼。”夏海顿时有种被救助的感觉,撒丫子就快着跑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属于灰色地带的,根本无法活在阳光下,所以哪能跟人家根红苗正的红八代一起交朋友? 有啥b脸?木子英引他们去了正屋。屋里,也和余生家的那种房子差不多,只是,木子英的家里,多了一圈厢房,而且厢房盖的也很规范,处处用的都是很红木。 看夏萝莉和采薇仔细仔细看厢房,木子英随口来了句。 “都是祖产,老祖宗盖的老式四合院。”不过这余生,一看四合院。忽然内心飘忽起来,因为他的脑海里,竟然想起来了古代的那种一夫多妻,然后大太太,二太太,姨太太……想了一下,再看向这三位俏佳人,他内心按压不住更是飘。 好半天才按压下去。于是,他嘴欠问道。 “你的祖上,是不是他们都有娶好几房太太?三妻四妾的?”木子英一听,脸一下涨红。 她真想一脚给他踢飞。可是,却被夏萝莉拉住了手,木子英便只是杏眼瞪了瞪余生,压下去了怒火。 他们继续看厢房。人家的这种厢房,竟然也和正房一样,分2个卧室,一个茶厅一个餐厅,面积真不小。 不光如此,还都是用的红木家具,红木装饰,雕龙刻凤,很是精美。坐在了正方的茶厅,全都落座。 木子英,忽然又变成了大家闺秀乖乖女的样子,她娴熟泡着茶叶,似乎很讲究的样子。 “你们家以早,是不是很大户的那种?”夏萝莉也忍不住问。木子英微笑了下点头,表示认可,继而把冲好的一杯递给了夏萝莉。 “给脆甜超市走女老板敬茶。” “给醉春大酒店女总裁,采薇大美女,敬茶。” “给,”轮到余生这里她顿住了。只见木子英俊俏的眼睛一翻,又缓和了神态,才说道。 “虽然你是臭男人,但是念在关键时刻,替我冲锋陷阵了,所以也敬茶一盏吧。”余生一笑。 “男人也有好的不是吗?”采薇在一旁,问木子英。 “你怎么会认识我和夏萝莉的?”木子英回答。 “我去过你们那里吃过饭,见过你们俩,也就知道了。况且,美女总是令人过目不忘,从报纸上也经常看到你们崭露头角。”余生从怀里掏出来,那本抢过来的古书。 “喏,这本青龙拳谱还给你,从牛鼻子身上抢来的。”木子英赶紧拿过来。 “多谢了,这就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上卷,今天非逼我交出下卷。”木子英小脸气得通红。 余生赶紧嘱咐。 “那就快收起来吧,收到一个不易被发现的隐蔽之处,不要让那个老贼再偷走了。”见木子英点头,余生给她宽心。 “放心吧,那个牛鼻子被我破了他的气血,1年之内都缓不过来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找麻烦。”木子英说。 “记得看他嘴角都流血了,看那意思受了内伤。不过,他可是一代宗师呢?”木子英疑惑的看了余生一眼。 也是难以置信,他就这么轻易将一代宗师,迅速破防?真是高不可测呀。 余生点头,见木子英完全失去了那种刚开始时的排斥,他便赶紧邀请。 “那我能不能邀请木大侠出山,当夏萝莉和采薇的保镖?”木子英一愣。 她还真没想到,余生他们来找自己,原来是这个意思,便没有很快肯定、也没很快否定,犹豫中。 余生又跟进一步。 “那木大侠,目前的4000工资在健身房当教练,抛头露面还要风吹日晒雨林的去跟着招生,满处街头发广告,那还不如给这二人当保镖,一起吃喝住挣钱来的容易。而且我肯每月出1万5。木大侠,你可同意?”木子英听了,真不想同意。 第299章 不睡夕阳睡晚照 木子英听了,真不想同意。因为她家是武学世家,她想教书育人,用以带动更多的小一代们习武强身,传承武术绝学为己任。 她丝毫没想过,给私人当保镖。做保镖?似乎便进入了个混吃等死的无聊职业模式,毕竟和平年代,谁哪有那么多仇家? 做了保镖后,岂不是自己也成了衣食无忧坐吃等喝的金丝雀?而且还是,被关起来的金丝雀? 毕竟这也算重金聘请了,雨城这里,物价偏低,也没那么高的工资水平的,真的不少。 但是自己身为武术世家传人,没有将武学发扬光大,半路撒丫子去给人家当安逸的保镖? 如果被父母知晓,会不会弄死自己?她的心思游移不定,面色也带出来踌躇,她的小心心,就在此刻,陷入了无比挣扎的境遇。 不过,夏萝莉这个小机灵鬼,挨她最近,最后夏萝莉抱住她的胳膊撒娇。 “哎呀来嘛来嘛,来保护我和姐。”木子英被夏萝莉纠缠,也就不发愁拉不下来脸,老是绷着,不也没用吗? 人家说的确实对,4千元还要满大街发传单,干的辛苦也不落好,老板一分不多给。 于是她勉强点头。余生又问。 “那木大侠当保镖,夏萝莉住一个地方,采薇又住一个地方,那该怎么着方便让你保护呢?”木子英忽然手一挥,说道。 “与其两个地方保护起来不方便,倒是不如搬到我家来住吧,到时夜里,我也方便看家,不然拳谱又被偷。” “那你家人呢?这方便吗?”木子英一皱眉,露出愁苦神色。 “父母,哎,我好几年未见了,他们俩人痴迷武学,云游四海,从来不归。”余生一听,莫名高兴。 “嗯,那萝莉和采薇,就赶紧收拾东西,今天就住在一起,哦,不,还要看下这房子该怎么分配。”夏萝莉一笑。 “我爱睡懒觉,就喜欢看夕阳晚照,那我就和采薇姐住西厢房。”木子英点头。 “那我就住东厢房,哈哈。”余生补充了一句。木子英听了一愣,眼珠子顿时一瞪。 “我们在挑房子,有你大男人什么事啊?你休想图谋不轨,对我们几个人,心生歹意。”余生一趔趄,赶紧辩解着。 “不不不,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如果在,你们,你们不就是有双保险了吗?”说完,他还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口,示意他很强。 木子英倔强美丽小脸蛋一扬,根本不惧,手一挥。 “我一个人就可以!”语罢,她一拳砸在桌上,桌子都震颤嗡鸣。幸亏茶水喝了,不然一准都飞出来了。 余生挠了挠头发,发愁道。 “可是刚才,还不是我打走了牛鼻子?万一,万一,再来一个宗师捣乱,你该咋办?”毕竟他想起来了那些劫持夏萝莉的大老黑,内心猛然忐忑,一对一单打独斗是好整,可是一对多个,就有可能被团灭。 面对被揭短,木子英又是美脸一凛,最后一叉腰,厉声铿锵道。 “有本事他一对一试试!我定打的他脑浆迸裂,满地找牙、爹妈不认得。”夏萝莉一看僵持不下。 赶紧抓住木子英胳膊。 “他下班了从店里出来,就让他来好了,不然他还要回村,好几十里地呢。这样,不是客厅有个沙发吗?咱们铺个毛巾被,就让他在沙发上好歹睡就好了。不让他占用一个厢房吧,就让他当个小宠物就好了。”余生一听,半张嘴无语。 自己多会儿成了小宠物?就见木子英又重新坐下来,面色好看了些,小声说道。 “好吧,就依夏老板。”说动就动。余生也参与到了搬家队伍当中,他快乐开着那辆哪哪都有毛病的二手面包车,玩命开心给二位仙女卖苦力,一大包一大抱的,他也依然是健步如飞,给人家美女、干活效力,他丝毫无倦意,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可是刚搬最后一趟时,就在路口,被制服拦住了。余生内心忐忑,完蛋完蛋了呀。 他赶紧下来车,具体不知何事,一切都靠猜想补脑,总之就是感觉大事不妙。 那个交警大哥,朝着余生敬个标准的礼。 “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余生一懵。因为他在农村野惯了,根本就没考过驾照,也没这想法。 毕竟在村里,从来也没人管,人少,也没有出过事。即使,他们把车开到沟水里去,也没人管。 不过眼下,可坏了。恐怕是蒙不过去了。会不会扣押车子?交无数罚金? 他的内心忐忑不安起来。正当交警面无声色,开罚款条、还想扣押车辆时,忽然夏萝莉这个小机灵鬼,从车上赶紧下来。 她和交警大哥含笑打招呼。 “哎呀交警大哥,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吧,他立刻就去考驾照,立刻马上。”交警大哥一见夏萝莉,身子猛然一怔。 这人世间,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嘛?缎子一样的瀑布长发,宽肩带紧身吊带,一条低腰热裤,露出箍紧的丰腴部,那笔直的大长腿,那细腻的肚脐眼儿,哎呀我滴妈呀。 关键是,她还朝他一抛媚眼,魅惑一笑。电眼美女?我擦!交警大哥直着眼,再也说不出来话。 夏萝莉一看这位大哥,完全被她的美貌整蒙了俘虏了,那么她可就不客气了,随得方就得圆,便囫囵着替他做决定。 说道。 “那我们可就走了,我们去考驾照,我保证监督他考下来哈。”见交警大哥依然不吭气。 夏萝莉便是一阵喜悦,更是肆无忌惮。 “交警大哥放心吧,我走了哈!啵啵啵,么么哒!”交警仿佛被点了穴,面对被小美人调戏,依然也是一声不吭。 或者说,就像男的见了狐狸精,种了媚术邪术一样的,痴痴傻傻猪哥相,骨头酥肉软,立刻失去自我,大脑也不会了思索。 就这样,交警大哥眼溜溜看着人家、大摇大摆走掉了,他依然还没反应,成了雕塑。 余生钻进车里,瞬间开跑。一口气跑到木子英的院落。 第300章 沙发睡人 余生钻进车里,瞬间开跑。一口气跑到木子英的院落。最后只有采薇,去了槐花村大酒店监督去了,等到了二美女都回家来了,三美女才各自归巢。 余生趁着黑夜,没有了制服管制捉拿,他才偷偷出去了一趟。哎,没有车本,真麻烦真被动呀。 都快12点了,余生才猫回来。进入西厢房,里面温暖如春。有女人住的屋子,就是不一样,但是,他浑身都是汗,里面还黑着灯,他也不知道这屋里哪对哪了。 只知道,他的合法空间领地,就是那么一个沙发。深夜,余生摸回来了。 他浑身都是汗,里面还黑着灯,他也不知道这屋里哪对哪了。只记得,几位美女分配给他的合法空间领地,就是那么一个沙发。 哎,于是他一头倒下去。躺在那里,他都没有动,一觉就到了天亮。可到了天亮,他的手一动,忽然摸到柔软弹性的什么? 据过来人的经验表明,这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呢?他反复摸了摸,确定不对劲。 赶紧睁开眼睛,观察下敌情。忽然发现,身边怎么躺着一个人?他忽然大叫一声! 旁边是谁?她居然脸上敷着一层很吓人的大白纸,而且自己的大手,就是结结实实,放在了人家那个特别的地方。 他猛然抽回来手。这个大白脸也忽然如遭电击,倏然一起身,他俩面对面又 “啊啊啊啊啊”大声叫唤了几声!定睛一看长头发?余生确定,他可能是夏萝莉,毕竟如果三个美女蒙起脸,其实身材都差不多的凹凸曼妙美好,根本从身材上,就没啥差异感的。 只见夏萝莉,往下一撕白纸,没理直、气也壮的样子怒斥, “你,你怎么在这里?”余生被抓包,他冤枉辩解, “我昨晚回来,没开灯,寻思沙发是分配给我的,我就理所当然躺下来了呀,那谁知?谁知?”可还没话音落地。 夏萝莉立刻噘嘴。她上下打量自己的衣服,又捶打了一句。 “你确定这一夜,没有动我?”余生赶紧投降。 “天地良心呀,我真的没动。”于是夏萝莉,赶紧低头检查好几个部位,然后回了回神。 “似乎没有动。我昨晚,明明在沙发上躺着,舒舒服服做面膜了,怎么会就在这里睡着了呢?”忽然采薇穿着睡衣出来。 余生眼前一亮。因为采薇穿职业套装的次数贼多,很罕见穿睡衣上阵,那睡衣是桑蚕丝的,清薄透亮,风一吹,完全勾勒出那曼妙的躯体。 夏萝莉一拍他的手。 “快去做饭,以示惩罚赎罪。再看我姐,就掐你,色鬼,哼!”采薇灿若一笑。 “你们俩儿,怎么这么快就睡在一起了?”夏萝莉张口结舌。 “哦,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余生挠了挠脑袋,准备去厨房。采薇电眼了一下余生,余生的浑身一酥麻,采薇扭头嬉皮笑脸夏萝莉。 “别解释了,越解释、越是此地无银不是嘛!常言道,越描越黑哈哈。”夏萝莉也起身了。 用手去抓采薇的局部,开始逗开心,连着猛烈抓了好几把,才算是占了便宜。 可是采薇也不老实,也反击,隔着衣服抓了好几下她,最后抓累了抓腻了,才老实下来。 终于停止了嬉笑打闹。采薇去了洗手间开始洗漱,接着夏萝莉,一个厢房是两个卧室,但是卫生间只有一个,然后大客厅也只有一个,厨房挤在了一个外面的角落里。 余生在这里,为美女准备吃的。他给她们烹饪着粥,汤,还有茶点,而且思春做的槐花糕,他也带过来了。 木子英也早就起来,她依然身穿练功服。还没有通风换气。屋子里散发着女人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擦脸油,空气里散发着一股子淡然的馨香。 其实木子英,早就练完功回来。她高扎着马尾辫,小蛮腰,半巴掌,一团的江湖神女,飒爽英姿的风范。 她的皮肤似乎也特别细腻,不光年龄小,健身强体也帮助了她的肤色透亮。 她老是一派英气,不看那局部地带的话,就觉得她简直和发育极致成熟了的女子,丝毫不挨边。 余生把茶具都拿走。取而代之摆了为美女准备的精致早餐。四人围坐。 三个大美女,都是粉扑扑的小脸蛋,同时看向了那盘子里的精致槐花糕点。 采薇道。 “难道,这就是你院子那棵古树上的槐花,然后自己烤的小点心?”余生点头。 夏萝莉也手里拿了一块。 “嗯,好吃,真香,槐花保留的香气好浓烈了。”木子英不知她们在说啥。 总之,她也被这个槐花糕所吸引。小粉手也抓着一块,吃来吃去,还舔着手指,看来是真的好吃了,吮指的感觉了。 “你们说什么?槐花树?”萝莉点头。 “他家院里有一株百年古槐,开花半年多,整个院子,都是香飘四溢,整个村子,就是那棵树最耀眼,所以他家那个村子叫槐花村。”木子英一听,漂亮的杏核眼偷瞄了一眼余生。 “莫非你们几个都去过他家?”小萝莉又口无遮拦。 “当然去过,还住过他家厢房,而且,那棵树遮阴避日的,夜里更是香。”反正打死,夏萝莉也不会说,她们俩夜里还去树上捉奸过,那毕竟是隐私。 木子英绽放了一丝笑意,但也是稍纵即逝,她说。 “你们如此说,我倒是好期待了。”夏萝莉一边也伸出小红舌头,舔手指。 “有机会,咱们一起去好了,他家挺好玩的,不过还有狗,哎呀,长得挺好的,但是偶尔很凶。”余生看着木子英的小红舌头尖,又看到夏萝莉,在舔手指、如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他忍不住内心一飘。不过毕竟三个女人在一起,一个比一个鬼灵精,万一被她们抓个正着、自己正在失态,那还了得呀? 为了遮掩失态,他指盘里鸡块。 “这个是我过去发明的吮指炸鸡,味道也还好。”木子英和夏萝莉,又伸手炸鸡块。 只听采薇幽幽的说。 “如果咱们的槐花村大酒店,还卖这种槐花糕的话,就更与主题贴近了。”嗯? 大家身躯一震。似乎被点醒了什么! 第301章 有事秘书干 嗯?大家猛然一振。似乎被点醒了什么。最后,夏萝莉说道。 “还是采薇姐厉害,什么时候都心系酒店,事业心真的很强,很早能够成为大佬,也都不是偶然。”余生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采薇姐五官虽然秀气精致,但是属于健美虎目的那种,再配着碎碎的短发,也是十足的女汉子,只是是极为漂亮的女汉子,就像军花一样的闪光耀眼,让人看了,打心眼里敬畏。 哪怕她的年龄也不大。夏萝莉顺采薇的话题。忽然说, “我有个提议,今天晚上,我们回一趟槐花村,咱们去摘槐花去,怎么样?也带木子英去玩。”采薇灿若一笑,她默认。 用眼睛揶揄白一眼余生。可是余生早就想起来了那次的摩托车带着二个美女,心里面潋滟早就乱了套,成了10彩缤纷的模样。 “那开一辆车走?” “好呀,采薇姐的是越野,车大,咱们坐她的吧。别忘了多带几个大的塑料兜,多采摘,回来酒店里,多做一些花糕在专门窗口卖,争取打出咱们槐花村的品牌。”采薇满眼爱意看着萝莉。 感觉她的进步也蛮快的!白天,槐花村大酒店,依然宾客满朋。因为李晓住在医院,对过的酒店被查封,槐花村大酒店,也被网络嚷嚷个不停,所以依然生意火爆。 人手不够,把醉春大酒店标兵员工,可以说全都调集过来了。晚上,灯下。 三个老板在屋子里对账。又是一天的营业额为80万,这是这几天的最高。 最后采薇分钱,这次转给了余生30万。余生赶紧拦截。 “不用转那么多,还是平均三一三一吧。”采薇轻言轻语道。 “不了,槐花村的绿色食品蔬菜,酒店里也没少去零抹整,就当弥补或者是褒奖的吧。”夏萝莉一阵笑。 “我支持采薇姐说的。不过,某人,近期等酒店捋顺了,要去学个车本是真的,不然,哼!”余生呲牙,面露苦涩。 “不然咋样,你给我当小秘书,再专职做个司机,不就好了?”可是谁都知道那面那句话,就是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接下来,就听余生一阵惨叫。腰间又是一道青紫。 都如此惨烈了,木子英居然还瞪大了杏核眼,恨恨给了他一眼厌恶神色,那神色,真是能把余生分秒叉死。 “那如果趁着夜,我也可以把车开回家,早晨如果趁早回,我也可以肆无忌惮安全的。”采薇听了点头。 最后,夏萝莉也懒得管他。 “走,咱们走,都带好了去他家的住宿用品。”余生听了,肝脏一颤。 “我说美女们,那到了家后,咱们可不可以先去地里,采摘,然后再说回家洗漱睡觉做糕点,吃夜宵?”三个美女没意见。 很快,天擦黑了。采薇她们一车,余生自己开面包车带路,奔向了槐花村,那条路其实并不远,车速正常的话不足一个小时。 家门口。几个美女刚停住车,因为窗户敞开了半个,果然一阵香飘四溢,确实名不虚传。 夏萝莉对木子英说。 “你看,我说的对吧?”木子英倔强的小脸,现出罕有的一抹柔色,一闪即逝,即刻又恢复成了飒爽英姿外带严肃之气。 那气质,就像一支悬在弦上,蓄意待发的箭矢;还像盯紧猎物的那只等待俯冲的雄鹰。 几个美女,刚下车。一只白色身影一掠。木子英一惊。忽然夏萝莉,把一个大袋子一扬。 “雪球,你看,我给你拿来了什么?”雪球一瞧。 “嗯?狗粮?”它立刻做了几个扑街状,表示欢迎美女,而且立起身子,抢走了大袋子,瞬间没影。 三个美女,本来想喂喂雪球,但是,它躲起来悄悄去吃狗粮了,真是无趣呀? 天黑了,鸡鸭不出来了,早就挤进了药田旁边的角落休息去了,这时, “扑棱棱”一声响,从树上窜下来了雉鸡。它抖动着美丽的羽毛,凝神看着余生,并且蹲在了他的肩膀上,斜眼看着三个美丽的女子 “咕咕”叫,似乎是在询问。余生一摸它的胃口。 “又去哪里找吃了?吃这么饱?”雉鸡神气一仰头, “咕咕咕咕咕”各种音调,变换个不停的叫声,余生也没听懂,但是还要装着懂。 “哦,好,我知道了,吃饱了。你是在问这三位美女呀?哦,她们是朋友,是好朋友。”他抚慰着它的羽毛,摸了几下,它才认为得到了认可,便 “扑棱棱”飞走了,又重新钻进了槐花茂密里,隐匿不再出来。夏萝莉的美目,看着可爱的雉鸡。 “好漂亮的羽毛,脑袋的和尾巴的,好奇特啊。”说完撇撇嘴。 “我还没摸摸它,就跑了,哼!”但是,一想到,余生说过,它夜里会模仿女人乱叫唤乱说话,变也是内心一惊,算了算了,跑就跑吧? 不定去憋什么坏心眼了。这个雉鸡,表面漂亮华丽,其实跟他的主人一样,半肚子都是坏水。 正在这么想着,忽然就听槐花树顶,响起来了奇怪的声音。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大家猛然吃惊,可了不敌,竟然这个雉鸡,还会说吉祥话了? 啥时候变得如此出息了?大家都纷纷朝树顶看去。但是,雉鸡却没了声音。 过了会儿,依然还没动静,余生打开了院落的灯盏。一下就亮了起来。 “咱们明早采摘槐花?”余生问完,自然看了眼采薇。采薇点头。 “那如果早晨回城太仓促,我看还都是晚上忙好了吧,早起扒开眼就回城,然后去酒店里做花糕。毕竟酒店里的烤箱很大,一次能烘焙几十斤呢。” “那我们再出发,去地里摘些玫瑰花头吧?玫瑰花,也可以烘焙,出来的糕点,我看过,也很不错。”余生去了厨房冰箱,拿出来了剩下来的玫瑰花糕。 夏萝莉一瞧,一吐舌头。赶紧抢过来一块玫瑰花糕,凑近鼻子嗅一嗅。 “哎呀采薇姐,这个更是诱人的那种花香,是玫瑰花香,好纯正呀!”采薇也赶紧拿来嗅了下。 第302章 用死去换、附体成他 “哎呀采薇姐,这个更是诱人的那种花香,是玫瑰花香,好纯正呀!”采薇也赶紧拿来嗅了下。 “好呀,看来味道不错。”看了眼夏萝莉,夏萝莉早已经吃上了。两位美女边吃,边频频点头啧啧称赞。 只有木子英二目如电,美丽的杏核眼,四周满处巡视,明察秋毫,保镖就是保镖,简直不是常人思维所能达到的,等确保安全了后,这才放松警惕。 看着余生狗腿一样递过来的花糕。她也拿了一块,看着似乎就不错。这么多年,木子英一个人都是铿锵的独自活着,根本没有如此在生活上这么丰富多彩。 她竟然莫名感觉一丝丝暖意。便庆幸自己,幸亏做了保镖。这么多年,木子英一个人都是铿锵的独自活着,根本没有如此在生活上这么丰富多彩见识过,所以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似乎她也觉得给美女当保镖,确实不错。 比过去那个天天发小广告招弟子,有面子多了,而且招来无数的弟子,她也只是挣工资每月4000元,一个月弟子上交的每人将近万元的高学费,都丝毫与她无关。 真是可气又可悲!而如今,不但月薪一万五,而且,还这么舒服,还不用搪塞那些油腻而又色眯眯的男家长,做保镖简直太合适了。 虽然余生有点儿色咪咪吧,但是,就凭那一天的伸手,还有轻松击败牛鼻子,说实话,木子英打心眼里,也不是那么讨厌他了。 但是他刚来到自己眼前时,那两只眼睛猥琐的扫描自己的至高点,想想又是令她一阵反胃。 “那我去摘玫瑰,你们谁去?”采薇忽然也是很有兴致。 “我们去,都去吧。”采薇开着大悍马,往村外冲过去。正好没关窗户,又被路边的刘师傅看到了,他一见是余生,一旁是去过余生家里的那两个美妞,不对,今个,似乎还多了个美妞,哎哟我勒个去。 他好想附体,成为余生,哪怕拿他立刻死去来换,他也想附体变成他,无怨无悔。 余生挥手和他打招呼,刘师傅竟然都没看见也无感,光是对着那牛皮闪闪的几个富贵美丽青春拉风的女人,被夺了魂魄。 悍马一踩,到了地头,余生拿出来个小手电。 “姑奶奶们,高跟鞋估计是不好使,你们相互搀扶着哈,我先进去采花。”采花? 夏萝莉一笑,他那句采花,让她自然想起来了采花贼。余生一听,瞬间知道夏萝莉在笑什么。 “哦,口误,口误!”还更加滑稽的扇了一个小嘴巴,其实那只是一个浮夸的动作而已。 总之,其余两位美女也有点儿忍俊不禁。余生拿着小手电,很快进入花地里。 拿起剪刀,找个头大的裁着,最后足足裁走了上百朵,足足一大抱,才肯住手。 距离最近的是采薇,她嗅着花香,忍不住嫣语说了句。 “我来抱着吧?”余生赶紧拿起来,放入到她的怀里。她刚想搂过来,但是余生又缩回去,忙不迭把大塑料袋缠在了一米长玫瑰的腰迹上。 “喏,这么着,就不会扎人了。”在手电筒下,这一大束玫瑰的紫红花头,配着采薇的一张干练俊俏的小脸蛋,平添了几分浪漫与妩媚。 似乎有高欣的几分神韵。抱着大团的玫瑰,就见木子英正在和夏萝莉摘蛇果,余生又拿去了兜子。 “来,有塑料兜,摘那种个大软面的黑红色的,就是最好吃的。”木子英,扭头看了他一下,再一次没那么特别讨厌他。 夏萝莉拿了一颗很大的蛇果,蹭在了脸上。 “嗯嗯嗯,好香哦,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吃好看的东西。”最后,连洗都没洗, “咔嚓”就是一口,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木子英没说话,忍不住又习惯性警惕周围,确保万无一失,便又低头摘蛇果。 在余生的眼里,夏萝莉的那个动作,简直不要太可爱,她的脸蛋如同红蛇果一样红润,闪亮紧致,如果亲一口,是不是也是香香的? 咬一口,是不是甜糯糯的?他的这眼神,又被木子英看到了,她立刻瞪圆了杏核眼,拉起夏萝莉护在了身后,尔后,替夏萝莉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才偶有的好感又顷刻蒸发。 “你再看就抠眼。”忍不住木子英威胁了句。余生竟然说。 “谁让你们都长仙女一样?如果我们男人不欣赏,那岂不是长的白好看?岂不是浪费了?”采薇又见木子英就差吹胡瞪眼了,幸亏是个女的,她便打着圆场,毕竟人家是老江湖嘛。 “该回去了,这里在农村,也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咱们赶紧走吧。”余生他们几个,便钻进大悍马。 十分钟就进了家门,采薇把花放进了冰箱冷藏。余生又搬来了梯子,拿起塑料袋,采摘着白色花朵,那么芬芳馥郁,就永远开不败。 半小时,三大兜子,足足有几十斤的白花朵。余生才住手,便问。 “今天咱们怎么住?”三个美女想了想,采薇道。 “那我们还是三个挤一挤,在厢房住吧?”余生点头。 “那把洗漱的都拿出来,都洗漱吧,然后赶紧休息,明天早晨早起,然后我要去饭店,做出很多糕点来。”采薇也是事业型的心思。 一听他这么说,赶紧去了后备箱,拿出来了洗漱家伙,余生从厨房,给她们放在厢房里2壶白开水,还打了一塑料大桶的山泉水,让她们兑着水温洗漱,而且还拿过来了过去的葫芦杯子,还有蜗牛杯子。 三个美女进屋。余生规矩撤了。毕竟白天逗贫嘴可以,但是真的人家要休息了,都洗漱了,还是要规矩退去的。 余生回了东屋,好歹擦了擦,并且换上了跨栏背心,还有沙滩裤,最后很快熄灯。 他钻进了鸟窝去休息。可是,从树的缝隙间,又看到了那几个美女,都一丝不挂在擦洗,好家伙,那白花花的映入眼帘,余生顿时浑身要爆炸,心里念叨着。 “呃,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第303章 深夜喷老血 “呃,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内心解释完,他便果断不再去看,深呼吸,仰面朝天,努力看向草球的顶端。 好几日,雉鸡没了那种声音的刺激,竟然再也不嘤嘤老公,只是 “咕咕咕”了几声。还不错,真给面子,嘿嘿,这回雉鸡应该不会惊吓到美女了吧? 她们也更不会爬进我的草球里来捉奸吧?哎呀想想上次,二人在自己前胸后背贴着,他的血液一阵沸腾,他便猛然砸压自己的内心。 但愿今天,什么都不要发生。在这样如此祈求里,在安静的农村,如此静谧,一点儿都没有城市的那些如水喧嚣,他很快便迷迷糊糊睡去。 可正当他做着美梦之时,就听小厢房,一阵尖叫。这可是把余生也吓得肝脏颤抖,他猛然从草球里坐起来,可是,他听到了一阵阵细密的雨声。 小厢房惊叫再次响起,什么情况呀?余生不等了,他拿起手电,就往小厢房奔去,听到那声嘶力竭,实在太吓人,他作为男人,要保证这三个美人的安全,这是最基本的保护。 冲进来后,只见夏萝莉和采薇,坐在炕上哆嗦着,而木子英,正猫腰用木棍子,捅着炕旁边一侧的洞。 她弯腰说着。 “这几个,就钻进了洞里,如果我把墙轰开,咱们的房子就塌了。”余生一看木子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面目确实扶风杨柳,柔媚无骨的,年龄弱小的,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阵疼。 从那天没父母的孩子,从来不知什么是被人疼,也不知什么是害怕。随着余生站在屋里,夏萝莉赶紧嚷嚷着。 “余生哥哥,快,屋里有黄鼠狼,就钻进那个洞里了。”她用手一指。 “哦,这个把你们吓着了吧?”余生歉意着。木子英一见他来了,而且那跨栏背心,还漏出来了一颗那个,她的脸臊得通红。 二话不说,木子英只能放下了棍子,上了炕,用毛巾被把脸一蒙,不再吭声。 余生赶紧低头,他也发现了自己丢丑,便整了一下跨栏背心,在小沙发上坐着,观察下黄鼠狼是否探头,不过这次美人有备而来,三人都穿了得体的睡衣,他也算方便。 采薇一向保守,可这次却漏出来了细腻结实平坦的小腹,而且有肚脐,余生瞟过一眼后,一阵脸红。 采薇赶紧揪了揪毛巾被,试图遮掩,但那雪白肌肤,还是丢落一半在外。 其实夏萝莉最调皮,她那个睡衣是个粉红色吊带,吊带前面两块布与浑身的面料不一样,那两块布,居然是用签子编织成的粉色毛线的,就像是个大网兜网住了身体。 哎呀我擦,余生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他恨不得想出去屋子,但是就听萝莉说, “余生哥,我们在这挺陌生的,你还是在沙发上睡吧,一会儿有黄鼠狼来,那我们就不用起来了,不然我们三个第二天,都会变成熊猫眼呜呜呜。”余生一听,瞥一眼采薇。 采薇挠了挠头,一听熊猫眼,别说采薇,就连木子英也会忌讳。余生点头。 但是他不敢起身关台灯,因为自己的沙滩裤那里有异样,等了一会儿后他才站起来,从旁边找了团破布塞在了洞口,最后才躺在沙发上。 没有了黄鼠狼的骚扰,再有余生在沙发上把守屋子,几个美女,包括木子英,也很快踏实睡了。 可是余生的小肚子火热。竟然有喷薄而出的感觉。好容易盼清晨。天刚蒙蒙亮,那几只黄鼠狼也没出来,但是余生,却在狼狈间捂住小肚子,逃离了现场。 他要去厨房,去厨房奋斗,可转移心神。就着有玫瑰花,他又做了玫瑰大虾浇琼脂,然后又做了个皮蛋瘦肉粥,栗子粥,还有乌鸡人参汤。 最后还打开了烤炉,烤了几个面包,方形的那种,等着三个大美妞来用早餐。 “怎么还不出来?”他又缓缓进了屋子,因为有了一起睡的经验,哪怕是在沙发上,还有知道美人们都穿着衣服、盖着东西,所以才敢进来。 “嗯?”怎么睡这么久?都六点半了?怎么肥事?观察了会儿,他怀疑她们身体有了问题,于是摸着夏萝莉的肩膀。 “萝莉,小螃蟹,你醒醒?”可是,她就是不醒来。余生内心一咯噔,果然有事情? 他忽然想到了那黄鼠狼,莫非在屋里奔跑其间,黄鼠狼施法放了毒气,她们被熏迷糊了? 余生内心一沉。他赶紧把夏萝莉,那粉团一样的娇躯,抱起来在怀里,虽然那个网兜处,令他喷火,但是,那也不能不查探。 于是,他拍她的面颊,如此,萝莉依然没醒。他又赶紧给夏萝莉点穴位,其中有个,就在两胸之间,这? 可难死人了。余生掐了人中,点了几个穴位后,最后才点了胸口。点的时候,他紧紧闭住了眼睛,这? 貌似自己在耍流氓。萝莉被点后,似乎闷哼了声,依然没睁眼,她似乎在缓解。 见夏萝莉没事了,余生又抱起来了采薇。他的心,又是一阵小兔乱跳。 她肤如凝脂,比夏萝莉脂肪层厚了一点点,所以摸起来更加柔软质感,依然如萝莉一样的手法,几个穴位都完毕,他才放手。 最后,就剩下木子英。可是余生看她,脸蛋红润,似乎不用激活,就能自循环苏醒,他便起身出去等候。 估计十几分钟,美女们才换好了衣服,从厢房里走出。似乎完全缓解,和什么都发生一个样。 夏萝莉一见餐桌上的美好,顿时灿烂一笑,捡起来那面包,自己抹上玫瑰花大虾,就开吃。 第二个出来的是采薇。她面对满桌子的,尤其那玫瑰炒大虾,依然很馋。 “干脆以后,这个菜,也选做咱们槐花村大酒店的特供招牌菜吧?”大家举手表决,表示愉快同意。 不过木子英没吭声,她也在小心翼翼品味着,不做参评。但是,她乃练武之人,也竟然吃不多是真的,还不如夏萝莉贪吃。 余生小心翼翼伺候着。 第304章 来不及蒙尘 又把几样小粥端过去。美女们一人一碗端过去,细细品味。 “比餐馆的好吃多了,尤其这个豆子的,特别新鲜的感觉。来到村里吃,还确实不一样。”采薇也点头。 “这个葱花炒鸡蛋,那种浓香,真的不一样,在城市里吃这个,永远没有那个味,也不知咋了。”余生一笑。 “能咋了?这个鸡蛋,是我在我妈那个院子里,教他们养的,而且,是草药鸡产的蛋,含有很多对身体好的物质,比过去的小笨鸡生的蛋还有营养。”采薇一惊。 “那就多养点,以后这个也是酒店特供,槐花村的绿色,不光是供应草药鸡。”余生一听笑了,调侃她。 “你幸亏不是古代皇帝。”采薇看他,满脸疑问。 “传说,古代皇帝去哪云游,微服私访,走到哪吃到哪,哪吃到好的了,就亲点此物,成为皇宫的特供,然后年年都有上供任务,民不聊生了也不饶百姓哈哈!认准了那一口!”采薇一听,忍不住笑。 “我很看好咱们的槐花村大酒店,营业额比我的醉春大酒楼强很多,太火爆了,所以,要不断增添新意,才显得对客人上心哈。”采薇说完,严肃的脸,绽放出一抹自嘲的笑。 夏萝莉赞叹采薇。 “要不采薇姐,20岁国外归来,三个月就成了劳模杰青,确实是有脑子,有心思,还勤快,不像我!”说完,她一龇小糯米牙齿,做了个鬼脸。 “你还不行嘛?你刚18岁,就这么厉害了,你再说不行,我可要娶你当媳妇了。”余生说完,知道惹祸,起身想跑。 没想到被夏萝莉逮住了,上去就是一顿掐拧,这次是转着圈的拧后腰。 余生撩着衣服,来回扇风。 “采薇姐呀,你也不管管她,哎哟她疯了,你看看,都有血印了吧?哎哟这个疼哟,快,采薇姐,抱抱贴贴吹吹。”木子英一听,凶巴巴的杏核眼,瞪着他那一副贱人的模样。 雪球一闪而现,看昨天给自己买狗粮的美女,怎么见主人被他掐拧? “呜呜呜~”随着它的叫唤,小鸡小鸭也起来 “渣渣”叫着。雉鸡也飞下来,落在了余生的肩膀,夏萝莉立刻停手。 “哎呀,雉鸡真好看。”她捋着它的毛,称赞。雉鸡的嘴里,却叼着一条毛毛虫,想送给余生,余生赶紧快要恶心的模样。 “谢谢,我不吃虫子,你去吃,你去吃吧!”雉鸡一听,不解其意,为什么主人总是不喜欢虫子? 主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喜欢虫子?于是它舌头一挑,把虫子送进嘴里,几下吞咽了。 夏萝莉一看,也咧嘴了。 “呃,这么漂亮的鸟,怎么会吃那个恶心的虫子?哦,毛茸茸的,太恶心了简直,还有彩色的黄点儿,像有毒的虫子。”余生一笑。 “你不要说有毒,即使是蜈蚣来了,它也照吃不误。”一听这话,旁边的小鸡小鸭点头,一起围着主人,似乎在询问, “主人好久不见,跑哪去了?我们饿了饿了!”余生赶紧系上围裙,给它们搞了玉米面,还剁了菜放在里面。 面对一盆玉米面翠绿,小鸡小鸭赶紧拼命吃。夏萝莉不吭声了,玩命拍照,先与雉鸡合影,又与小鸡小鸭合影,还与雪球合影。 刚发上去,下面就有人评论。 “这白毛狗,不就是会干活的那一条吗?” “那个那个?对了,拉地笼往稻田里养螃蟹的是不是它?” “我看着像。” “这狗子,真神了!给你10万,卖不卖?” “美女真漂亮,比国际影星还美丽。” “哦?那旁边是什么?那么艳丽的羽毛。” “是雉鸡,来到了动物园了吗?” “小美女,我爱你,啵啵啵,你比雉鸡还漂亮!”……余生都照顾好了它们,拍着雪球的头。 “好好看家,雪球队长,”雪球一听,主人又要出去浪,不带着自己,表现得很不开心。 见她们去了厨房,那好了那些花朵,检查好了水管子还有电源,门窗,便开出去大悍马,三个美女一辆车向村外奔去。 余生也跟着后面。半路又遇到了刘师傅,他又羡慕了一来回。 “牛皮,太牛批了!”余生和刘师傅赶紧点头,又买了几分螺蛳粉才走了。 大悍马走了好远,刘师傅依然大拇指。 “真特么威风!”说完一抹嘴头的哈喇子。威风凛凛往槐花村酒店。余生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做点心,他也招呼来了两个厨子。 “小徐子老徐子,你俩在旁边给我当小工,等学会了,以后这个点心,就有你们来做。玫瑰糕和槐花糕,两种点心,也是咱们这个大酒店的特色。”老徐小徐,赶紧毕恭毕敬,漂洗着花朵上可能的杂陈,其实也就是去去心病吧,毕竟玫瑰在大棚,不会有灰尘,槐花也是新生没有2天,还来不及有尘土。 “小徐,你把大米糯米一样5斤,打碎成粉备好。大徐,你把绿豆粉和糯米各五斤,然后也打成细粉在料理机里。”最后都弄好,又往里掺水。 然后大米糯米的里面放上了几把槐花,糯米绿豆的放入了玫瑰花瓣,用方形模具还有圆形,卡通型,都选好了,往专业的烤箱里面烘焙。 选定时间30分。大徐小徐惊讶, “有这么简单的嘛?”余生一笑。 “当然这么简单,重要的是花的品质。”大徐小徐同时问。 “老板,这个花的香气,比我过去接触过的花香、都浓郁,不知为啥?对,比桂花香甚至还浓。”余生很得意。 “当然,这棵槐花树,都好几百年了,而且一开就是七八个月基本不败,也不清楚什么原因。”老徐小徐了然。 但是感觉,真的很了不起。 “玫瑰是我大棚里种的,也是与众不同,的确香气很浓郁。”半小时后,打开烤箱。 “哇,好香。”进来的食客,也惊呼, “真的好香!”余生淡然一笑。 “刚烤的花糕,出锅了。一人不能多买,只能半斤,尝鲜。” 第305章 老女人穿铁裤衩 客人一听, “哦,好牛逼的样子,我要来半斤吃,带走半斤,行吗?”余生一听点头。 “好,您是第一份,图个吉利,就这么着哈哈。”但是定价是多少钱来着? 他在脑子里没数,还是采薇经验丰富,夏萝莉在这方面,也比余生机灵很多。 采薇拿过来一个牌子, “150一斤,80半斤。”客人早就等不急了,流着哈喇子付款完毕,赶紧端走了这美食,正在角落里屏风后快速吃。 还听他在那悄悄打电话, “哦,好,小心肝就依你,我这就给你带好吃的,这家槐花村大酒店的糕点,我擦,真特么绝了,好浪漫呀卧槽,好好,我这就回去,咱俩一同分享。”这个客人,都把所有糕点,一样玫瑰、一样槐花,都装进了塑料兜,旋风一样就跑了。 余生和采薇还有夏萝莉看到,都吃惊,最后笑的,赶紧一人拿了一块。 “明天再减肥,哦不,后天后天再减肥,我也要吃!”采薇说完也笑个不停。 她又给员工,每人尝了一块,最后还不忘给木子英,可是木子英早就在后面练功了。 她依然大马尾,显得利索英姿,而且身穿的红绸子裤褂,在微风里颤抖着,更增加了一个仙气。 见夏萝莉走过来,还端着什么东西,她便停下手脚,一擦脑门上细密的汗水,张口就问, “什么东西?这么香?”夏萝莉一缩脖,神秘一笑,递给她一个精致的木碗,还有盖子。 “喏,这个碗里的糕点,是余生哥哥做的,你来尝尝吧,本来一人一块,我给你偷出来好几块。”一听是那个家伙,木子英立刻不屑一顾撇嘴。 “就他?他能做得出来什么好货?”木子英正想询问什么。夏萝莉的小红嘴嘟在一起。 “嘘,还别说,余生哥哥做吃的、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不信你尝尝?”夏萝莉一扬脖子,掀开木碗的盖子。 顿时,更是香气扑鼻,居然是高雅的玫瑰香。木子英那冷面俊俏的英气脸蛋,现出了少有的笑容。 不过木子英转念一想。似乎觉得余生,除了不正经花咪咪,爱看女孩子的至高点、令人烦之外,论功夫,论美食,轮体贴,还是真心不错的一个人。 木子英脑子里,猛然闪现他那晚,跨栏背心下暴露出来的健壮肌肉,似乎,又开始不那么讨厌他。 没了内心活动。木子英便拿起来了一块飘满玫瑰的糕,凑近了鼻子一闻,朝着小萝莉带着期盼的小脸,点头。 “嗯,确实不错呢,还没吃呢,我的口水都出啦了,哈哈!”结果,她的果冻唇一努一努,真的吃了起来。 一共四块,风卷残云被美女消灭。最后她拍了拍手,确定没有香糯的渣滓沾着,最终又拍了拍胃口肚子,发愁着, “我说萝莉,我,我不会变胖吧?”夏萝莉 “扑哧”笑,露出了一嘴糯米牙, “哎呀,没关系啦,我和采薇姐都狂吃了,反正寻思着,是下一顿再减肥。”夏萝莉说完,拉住木子英的小手。 “走吧,走吧,别练功了,咱们去洗洗手,漱漱口,休息会后,再练也不迟。”木子英一撇嘴。 “好吧好吧,只能如此了,缓解下,半小时后才能继续练功的。”夏萝莉和木子英,便从后院处起身。 想顺着后门那个小楼梯,往大酒店里面前进。但是,多年的习武经验,令木子英觉得,似乎旁侧后院院墙,有一双眼睛贼呼呼在盯着自己。 木子英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她扎好了马步、也好迅速出击,凝神朝3米高的墙头望过去,准备瞧出个蛛丝马迹,因为她的警惕之心,搞的夏萝莉也紧张兮兮,藏在了木子英的身后,弯着腰,从她的腰部旁侧,露出半个脸,朝墙头偷看。 可是,一阵风吹过来,墙头只有一抹草摇晃,根本也没有发现什么。就在这时,墙头上一团黑色来回跳,呃,木子英一下气笑了。 “哎,真是草木皆兵了。原来,是两只打架的猫子。”夏萝莉依然还趴在她身后,木子英才对身后的夏萝莉说。 “好了,应该是没什么,2只猫打架而已!走啦!洗手漱口,然后继续练功!”夏萝莉低声说, “我那阵得罪了对过木子日大酒店的儿子,把他给搞残疾了,他的母亲木粗遥,应该还是饶不了我,伺机而动吧。所以,我就说,还是警惕些好。” “一个老女,能有什么能耐?”木子英根本就拿他不当回事。夏萝莉一听,头摇的,顿时像个拨浪鼓。 “可不是你说的那样,咱们重点还是防范那个老女人呢。你不知道,前些天,我在车库就被她劫持了。听我余生哥哥说,那个老家伙年轻时候,是流氓队的女首领。虽然老了,但关键是她有钱,不惜重金砸钱雇人,那次,她就买通了一群大老黑,想集体祸害我,太阴损了。”木子英一听,也是杏眼圆睁,愤怒道。 “一群?集体?大老黑?这疯女人,还是真够损根子的。”萝莉点头,一副委屈。 “我给你说,她追逐我和余生哥哥的时候,竟然,竟然穿着裙子,从抖直的几丈长的楼梯扶手,一下出溜哗擦到了下面,根本都不走楼梯那么麻烦,你说这老家伙,是不是很妖孽?难道她穿着铁裤衩吗?都不怕磨损?”木子英听了点头。 “的确妖孽,的确够拼。”夏萝莉又阴仄仄说, “但愿以后,咱们不要再碰上他们。但是因为他儿子残疾了断子绝孙了,而且还凭借对过的木子日大酒店,也被咱们给搞垮了。我估摸着,木粗遥那个女流氓,对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大概时刻还会伺机而动的。”木子英嘱咐, “那以后,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余生在厨房里,又看着老徐小徐,连着翻着烤出来了几锅,他很放心。 “每天早晨,你们俩合作,先出一锅花糕点心。全店里,就你俩会,一定要注意保密,秘方绝不外传。”老徐小徐,点头领命。 第306章 花骚老教练 10点了。又开始进人了,客人们陆续来了不少,刚上楼梯,这群吃货们,就会一皱鼻子。 “哪来这么香?这个似乎是糯米香还有花香,好好闻。”说完了还扭头找。 槐花村大酒店两旁没人,对过也没人,被查封了,那肯定是槐花村大酒店、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了。 就凭借这股子香味,客人进来的脚步都提速了。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余生的手机铃音响起,余生赶紧接听。 “歪歪,你是余生嘛?我这是航天驾校的周教练,你那天报名了,那就赶紧来交费吧,4500,然后今天就可以安排练车。”余生一听,赶紧应着。 他来到二个美女跟前。 “我这几天要去驾校,为了车本,要失踪几天。你们俩,都好好的吧。”采薇和萝莉一听,都表示不高兴。 忽然木子英进来了,拿了张纸巾。木子英听到了他要去拿车本,也是一愣,毕竟余生也算习武之人,与自己也算同类,他不在,虽然让自己会更加不依赖,激发自己的斗志,但是,她又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 尤其刚才她听,夏萝莉居然说。她的仇家,就是那个无恶不作国际通缉过的女流氓头子,动不动就雇人团灭,便也是嘬了牙。 但自己又不方便表现出异常。自己是保镖,英气十足,淡然冷面,闲人勿进的表情也是习惯了。 不光大家习惯,她自己也习惯。余生扫到了木子英的小身影,又不免凑过去,不敢大声嚷嚷暴露自己的行踪,他只能小声。 “我这几天不在,这里的安全,就全交给你了。你要多警惕呀,保护别人,也别伤了自己。”木子英一愣,感觉其实余生正经起来,也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可是,他错与不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最后,她只是点了头,没有看他一眼,装作冷面。 “工资转卡上去了,提前支付了,这几日多操心!”木子英的心头一暖。 但是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小声 “嗯”了一声。余生开着破面包,躲着繁华路段。他盘算,只要过了那个城乡交界处的转盘,就可以肆无忌惮、撒丫子飞奔没人管了。 一口气,就到了驾校,这离槐花村其实不远。也算是荒郊野外偏村僻壤的不毛之地。 毕竟需要练车,必须要宽长,城市没有那么大的闲置空地,所以选在这里,是完全适合的。 面包车开过去,停靠在了外面,赶紧快速进去。到财务室,交了几千元学费,就赶紧出来。 他被光荣分在了10组。10嘛,就是十全十美的意思。余生觉得还不错,很吉利。 便钻进了那辆教练车。余生一看,后位坐着两人,一男一女,那个女孩长得挺标致,如出水芙蓉。 再一看副驾驶位,正坐着秃头的教练,五十好几,油腻腻的样子,不光岁数大。 驾驶位,正坐着一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小年轻,就见小伙子哆哆嗦嗦,不知为啥要哆嗦? 莫非教练吃人?这大白天的?不能吧?余生内心忐忑。就听这教练不耐烦大喊一嗓子。 “还不赶紧走?”最后不解恨,上去就给他后心脏来几锤。 “我让你糊涂比,笨蛋!打死你就算了!”余生吓得心头一缩。我滴妈,我还寻思,这个10组,是十全十美呢,原来是特么暴力组十足呀。 “行行行,既然你老没记性,你靠边,下一个。”教练唉声叹气、生无可恋,最后不耐烦,又放了句话。 “李晓宁,你给我去小卖店,整两瓶梨汁来。”只见这位李晓宁赶紧点头哈腰,下了车,捂住胸口就往小卖店里跑,可是,余生见他的脖颈子,还有教练的红印子在,太明显了。 转头教练又忽然又喊。 “张飞来。”余生吓一趔趄。还特么张飞来,咋不是赵云走呢?他旁边的这个小伙,长得一表人才,白白嫩嫩,可是教练自己又老又油腻,老是横竖看他不顺眼。 毕竟青春美貌,和油腻教练丝毫不沾边,羡慕嫉妒恨,那心情,简直了。 “哎呀我擦,你特么打半轮打半轮,你,也和我学了一天多了,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光有一副好皮囊、糊弄人蒙人吗?能当饭吃吗?一来说,就说我横,你看你们这群愚笨龟孙子,能特么怪我吗?”说完,还从头顶的镜子,瞄了一眼后面的小美女。 什么意思呢?余生不明白。莫非,他的意思是杀死这个小帅哥的魅力,抬高自己的身价? 来取悦小美女?在美女面前装作高大上?这也是他这个油腻男的勾引手段? 哦,不会吧?他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还会有那种歪心思呢?哦,真是恶心。 在一片辱骂诅咒宗亲里,张飞好容易停边靠车了。可是,这个教练可是又一顿愤怒拍打他的手背。 “早就告你半把轮半把轮,贴着边上一米靠到位,半米一回轮,你怎么就那么傻笨呢?难道你的亲妈就是笨,笨蛋都到你一家了哎哟我去,这个愁人哟!”他用一只黑胖的手,捂住了脑门,依然生无可恋。 他又看了看表,这个李晓宁难道掉茅坑里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说好的梨汁呢?正说着话,李晓宁果然从对过跑来了,除了一脑门子汗,风风火火,还赶紧隔着玻璃,毕恭毕敬,叫过去了2瓶子梨汁。 教练一使眼神,示意后面坐去。李晓宁如释重负,赶紧深吸一口气猫到了后面,转眼美女靠近了自己,这个美女长长的睫毛,眼睛总盯着教练的后脖颈,她似乎害怕极了,小胳膊冰凉,而且浑身发抖。 毕竟她以早,就听宿舍姐妹们说,教练很横很野蛮,很黄很暴力,所以她高中毕业后,拖了两年了,刚来学车本。 今天一看,这教练的言行,简直和传说里的一模一样。可是自己的父亲,非要在自己20岁生日,送一辆女士宝马,所以,不学车,怎么办? 张飞颤抖着下去了。这回不知他会喊谁。 “萌萌,你来!”可这声音?瞬间改成了温柔甜腻百分百,比特么哈密瓜还甜度大。 呃?余生听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滴妈呀,这特么也太不一样了吧? 第307章 我罩着你 尤其他这,做萌萌爹都富富有余了。就这偏向于暧昧的言语,能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 余生觉得,这真是罕见了。毕竟自己父亲,和他岁数差不多,从来没见过老爹如此甜腻喊过谁。 余生下来了,等萌萌出来了,他才坐回原位。萌萌出来时,不小心雪白的胳膊,剐蹭了下余生,余生感觉她那胳膊好凉,也不知这女孩,该有多害怕。 余生一阵心疼。萌萌木然坐在驾驶位。纤纤玉手,轻轻放在了方向盘上,刚一撂,只见这个周教练,上去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哎呀,别紧张嘛,小姑娘家家的,哪有手这么冰凉的?来,好好学,很快让你拿车本,包在我身上。”吹大梨完了后,他又献殷勤,手掌摩挲了几下萌萌嫩嫩的手面。 萌萌哆嗦,小手更加冰冷。只见她也是踩上离合,挂档,走起。居然半截还熄火了,却见周教练赶紧安慰, “别怕别怕,小可爱,这些个初练嘛紧张,都很正常会熄火,我培养培养你,等手熟就好了。没事别紧张,初来乍练,我罩着你!”于是他还抬起手,杵了杵萌萌的上臂,可是又顺带剐蹭了一下萌萌的胸前,然后红着脸,一脸猪哥相,呆呆看萌萌。 周教练好容易假装无意,蹭了人家的至高点,接着,手放下来,这还不要紧,居然那只咸猪手,还放在了萌萌大腿内侧。 虽然萌萌有所防范,穿了一条牛仔长裤防身,可是,那咸猪手反复的摩挲剐蹭,也令人很烦。 她长出了一口气。忍,忍,哎呀老娘我忍了,为了车本拼了。心里默念完,脑门上都冒出来了细密的汗。 “哎呀,你流香汗了,莫非是热了?乖,我给你打空调,虽然现在车的油都摊派在每个教练身上,但是我为了萌萌豁出去了,我要开空调,没事,周教练我一点儿不抠门,我绝对舍得烧油。”那甜腻软糯声音,简直恶心至极。 其余三个男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不过等开完空调,他的老手再抹萌萌的身上时,就听后面的余生一阵咳嗽。 “咳咳咳,周教练,我要撒泡尿。”周教练,吓得赶紧缩回来咸猪手。 怒斥道。 “真是老驴上磨袅袅多,谁让你不提前尿了?憋着忍着,不许去!哼!”他狠狠往后白了一眼,忽然又对着张飞怒吼。 “谁让你坐后面了?不是让你给我买烟去吗?赶紧,小卖店去买烟!我要红双喜罐装的,不要买软包的,别你么老糊弄我!”张飞一听,赶紧叽里咕噜下车去。 也和李晓宁一个动作,捂住胸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血出的更大,毕竟是桶装红双喜。 “萌萌,乖,继续。”周教练碰她小手。萌萌又是一哆嗦。等着车子开起,周教练的咸猪手,忽然又貌似很自然放下去,又放在了萌萌的大腿外侧,看着像是伺机待发。 当他又抬起咸猪手,悄悄滑向萌萌大腿内侧时,就听余生又是一声大喊, “哎呀周教练!我,我要尿裤了!”惊得周教练一激灵。 “你特么又干啥!”周教练滚滚的粗鲁声,与他刚随手开的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这首歌,根本就是两个季节。余生一捂肚子。 “教练,呜呜,我刚才说去大便,谁让你,不让我去了?所以,我这要憋爆炸了,九曲回肠的拐着歪的、要出来不是吗?”这次周教练没有得逞,反复被余生搅了局,这可真把周教练气坏了。 “小兔崽子,你这就给我下去,赶紧滚!”只听余生没了音。周教练瞬间暴怒, “你小子,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看着你小兔崽了,叫余生是不是?好,我记住你了。我非让你拿不下来车本不行!如果,你能拿下车本,我就不叫周瓜皮!”其余几个人一听,哆嗦成了一团。 拿不下车本?这可是大事!什么什么?周瓜皮是什么鬼?不过 “周瓜皮”这个外号,他居然还是说露了嘴,反应过来后的他,一捂嘴一缩脖,车里瞬间没了声音,只有那首暧昧的 “甜蜜蜜,甜蜜蜜”。后面的李晓宁看了看余生,忍不住笑了一小下,在腿上,朝他伸出了大拇指,生怕被周瓜皮从镜子发现小动作。 过一会儿,张飞回来了。怀里抱着红双喜2大罐。周瓜皮赶紧拿过来,满脸的高兴,朝张飞一努嘴,示意后面坐。 他赶紧抠开盖子,拿出两支,还有一支烟架在了耳朵上,哼着小曲美到不行。 他一看表,快中午,见周瓜皮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李晓宁,好几个人都请我吃过饭了,唯独你没有,所以今天中午,你请我,而且去烤鸭店。”李晓宁听了,一哆嗦。 “周教练,我没带钱。” “没带钱?你不会借吗?反正这次你别想溜号!”他转头拍了拍萌萌的手,甜腻道。 “小萌萌,走,咱们让李晓宁给请吃中午饭,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萌萌咬了下唇瓣,丝毫也不敢看他。 无奈朝着对面的烤鸭店而去,并且需要过个十字路口,红绿灯,他还帮着萌萌按喇叭,简直是无微不至。 顺便又碰了下小手。烤鸭店门前。教练在副驾驶位,替萌萌踩了刹车,靠边了拉好了手刹,锁好车子,教练和余生张飞说。 “你俩自便,李晓宁也挺不易的,不能请太多人吃了,就照顾照顾他吧,所以,你俩就自由了。”余生和张飞一对眼神。 虽然周教练如此说,但他俩也随着周瓜皮他们三个进去了。 “您好几位?”女服务员凑近前,询问。周瓜皮很牛批的大声说。 “3位!谢谢!”说完后,腆着大肚子,挥着手,人模狗样往前走,威风凛凛就像是他掏钱请客一样,理直气壮,恬不知耻。 余生为了看紧他,就和张飞一起,挑选了个距离他很近的后面座位,坐下来。 余生一看这家餐馆档次,似乎比槐花村大酒店差太远,但是在这荒村僻壤的地方,也算不错。 第308章 没眼力见的大冤种 余生一看这家餐馆档次,似乎比槐花村大酒店差太远,但是在这荒村僻壤的地方,也算不错。 余生随便要斤饺子,又要了一瓶冰可乐。张飞要了一份馄饨,余生表示不理解,问道, “大中午吃什么馄饨?”张飞听了一笑,捂着嘴低声说, “不是一会儿饭后练车,还要被周瓜皮搜刮吗?吃那么饱会困,被骂了都反应不过来,而且还要省点花,担心那个周瓜皮,下午还继续盘剥银子。哎,我家里交了这个车费,一分钱看家都没有了,哎呀我可怎么办呀?”余生内心一紧张,立刻能体会出他的不易。 张飞又小声说, “也是啊,怎么会遇到这么缺德的教练?不过你挺厉害,还替萌萌解围过几次,我真佩服你的胆量。不不不,还有智慧。”余生一撇嘴,洋洋得意说道, “下午,你看我怎么惩治他!”他一扭头,见桌上摆着3鸭子,看门口招牌,店里今天有活动,买一只赠半只鸭票子,说明今天周瓜皮,不光吃3只鸭子,还得了一只半鸭子的奖励,真特么会占便宜会刮油。 都吃完了,就见周扒皮抹着嘴,喝令小服务员打包,然后如外、又拎走了一只半脆皮鸭,收获满满,挺大肚子往外走,还打着饱嗝放着响屁、向外头走去。 余生也吃差不多,并且还一直给周瓜皮偷偷录像。 “快走,跟上去。”他俩几步,就凑近了他们三个人,就见萌萌的大腿内侧,都是鸭油点子,很明显,都是那老咸猪手边吃边抠的。 余生都偷偷拍录。坐在车里,教练已经将战利品放进了后备箱,然后捧着肚子,又坐在了副驾驶。 他回头一看余生,这个成天屎呀尿呀的混小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不,我要搞死他。 周瓜皮就像戏精附体,上来就哭诉, “余生,哎呀,教练我脑袋疼了,你给我买点降压药去,要那个进口的,就在那个小卖店。哎哟,快去买,疼死我了。”余生坐车里听了,根本不动地方。 “教练,我没钱。” “没钱不会借去吗?你傻呀?”周瓜皮暴跳如雷,狠狠瞪了余生一眼。余生又说, “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我谁都不认识,我跟谁借去?” “你爱跟谁借跟谁借?赶紧的,刚才烟抽没了,再去给我买2罐子红双喜,少废话。这几个人里,最属你没眼罩没眼力见,臭不自觉的。”见余生还不下去,一瞅旁边的张飞。 “还不推他下去?否则你也要被罚。”张飞没辙,一脸歉意。 “对不起了哥。”然后轻轻一推,满脸歉意,分明就是做给周瓜皮看。余生开门,出去了,其实也不是他推的。 余生一脸不情愿,去了小卖店。小卖店的是个40岁的大妈,系个围裙,短头发,人很爽快很干练。 余生说, “我要一个礼盒装4罐的红双喜,还要5瓶水,还要两盒降血压的药,国外进口的那种。”大妈低头计算器一算。 “好,一共加起来879,你是现金还是刷卡?”余生一听,胡说道, “周教练说要记账,这都是他要的,非说要记账。”大妈一听,瞪大松弛的老眼。 “周瓜皮怎么那么是人呢?居然让你记账?简直是太阳从北面出来了。”她一拍柜台,不可思议着。 “不过小伙子,麻烦你告诉他,昨天赊账的那两盒伟哥哥,还有两盒杜磊丝,都该给钱了。你说说,他都和姑娘们高兴完事那么久了,老欠着钱也不是个事!”余生一缩脖,拎着一堆礼品级别的,过来了。 一到车前,周瓜皮见他那么大的兜子2大兜,简直乐坏了,这小子,还真是开窍了呢。 余生很大方,把水分给每人一大瓶,那个装烟的大兜子,往教练周瓜皮的裤裆里一放。 周瓜皮笑逐颜开。 “看看人家余生,多有眼力见,人家一买就是大大方方,一点儿不像你们俩,抠抠搜搜,怂蛋包,一看就是没吃过、没见过大世面的菜货。”周瓜皮瞪了一眼,后头那两个男的。 不过余生手掌心一抹裤子,擦擦汗,然后又挠了挠脑袋,喏喏说道。 “不过教练,那个,我是记账的,哎呀我真没钱。”周瓜皮一愣,审问。 “嗯?记账?记谁的账?” “哎呦看周教练瞧您说的,还能记谁的账?不是记在周教练您的账上了吗?那大妈还夸您了今周教练啥时这么肯大出血了?他向来瓷公鸡铁心蚝翡翠耗子玻璃猫,专门碰瓷学员。”周瓜皮震怒。 “好你个臭比小子,你竟然敢耍戏老子。”他正在发作骂声滚滚,余生坐在驾驶位,又说了句话。 “大妈还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快说。” “大妈说,您昨日赊账的两盒伟哥哥还有狄雷思,该给钱了。”周瓜皮一听,抬起手。 “你,你,”没好意思说出来,又斜眼看了看萌萌,担心被女的听见,对他印象不好影响泡妞。 所以他 “你你”了两声,没接话,又活生生给憋回去了。 “嗯,嗯,她还说,” “卧槽,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能不能一气说完!”后面他们三个面面相觑,偷着乐低头,头一次这个教练吃瘪,哈哈哈。 就听余生说。 “她说不能每次,和姑娘们高兴完了,就打死不认账,欠钱不还,拖欠那么久。” “哎哟我滴神呃!”当着人、丑事败露的周瓜皮,忽然苦着老脸,胖手拍在了他的黑脸蛋上;后面的三个,又是赶紧低下头,忍不住笑。 太他么爽了。余生人才呀,这小子真他么厉害了,真是高人,竟然把这个驾校里混世魔王几十年的周瓜皮,羞辱成如此,真没谁了。 哈哈哈!尤其这个大冤种李晓宁。他中午花了300多请吃饭,其中,就是网络里和他妈妈借的。 可他妈妈是下岗的四零五零,哪里来的钱、供自己挥霍请客给无良教练周瓜皮? 自己还顿顿吃泡面呢,所以无故请客,的确令李晓宁叫苦不迭、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第309章 脚丫乱踩 自己还顿顿吃泡面呢,所以无故请客?的确令李晓宁叫苦不迭,生活上,更加雪上加霜。 他目前,只是在一个小公司里开叉车,不过他想掌握多种技能,他寻思,艺多不压身。 兴许什么时候,能给老板当个小车司机也是好的。所以咬咬牙,省吃俭用了很久,才凑齐钱学车本。 车本太重要了。可是没办法,驾校坑大钱4500,学费一分钱不优惠,而教练又左几百右几百的无耻挤兑。 宝宝内心苦,有苦说不出!可谁又能体会到他的苦?现在,终于周瓜皮的克星来了,内心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不然淤堵要死,都要得心肌炎了。 余生已经坐在了驾驶位,周瓜皮黑着脸瞪他几眼。 “你以前,开过车吗?” “开过,当然开过!就是那种小三蹦!” “小三蹦?什么是小三蹦?”教练懵了。余生哈哈一笑,故意气他, “教练你可真是傻,孤陋寡闻的一匹,小三蹦,不就是老头快乐盒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那么大岁数,简直白活了!” “哎哟,我擦,”周瓜皮自从干工作那一天开始,就没受过这个憋,这个龟孙子,敢特么给老子气受? 包括二十年前那些个大货司机,哪怕是刺花的地痞流氓,他也没少带,也都明招暗招都用,还真是没见过特么这么刺头的。 他眼珠子一转,又是计上心来。半肚子坏水汪汪着,慢条斯理说道, “好好好,既然开过,那好呀,那我岂不是就省事了?那你现在就开一个,给我瞅瞅。”没想到,余生胡乱踩,也不知那两个脚丫子,都踩在了哪里,就听教练的车,轰然一声剧响,如火车头的长长嘶鸣,还如大闷牛的一声哀嚎惨叫,那声音,声嘶力竭贯穿了整个驾校。 把校长都惊得跑了出来。校长四处了望,天上地下的寻找,也不知出了什么事。 不过,在远处半空飘起来一片黑烟,他内心便有了数。他捧着大肚子,往那边跑过去。 不光爆炸巨响如此,那车还癫狂带着他们跳起来了,不知怎么回事?疯了一样。 十几分钟的弹跳,车子刚稳妥。大家也便刚从惊恐里回过神来。把这个周瓜皮,可是气炸。 “你特么到底会不会开车?”余生听了,也大声咆哮回敬! “老子我要是会开车,还特么来找你干啥?你真是个十足的大杀笔糙的。”教练一听这,我特么拼了。 今天特么的真是挑战极限了,周瓜皮猛然下车,打开驾驶位车门,上去就揪出来了余生,上去就抽余生一个大嘴巴子。 大家都吓傻了,心提到嗓子眼。那几个学员也不坐在车里了,也下来瞧热闹,都扒开困顿的眼皮,生怕丢落了什么热闹的镜头。 可是什么情况?竟然见教练周瓜皮在原地打转,那种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妞妞。 可,不对呀?明明看到周教练在打余生,教练为何在那里转圈?这?怎么肥四? 大家傻楞,端详二人。明明应该是余生吃亏,怎么这会成了,周瓜皮的脸蛋变成了紫猪头? 大家一看,居然有几个男孩鼓掌解恨。这教练见自己吃亏亏了,更加不干。 他倚老卖老,继续歇斯底里,上去就抡拳头,这次居然还使用掏裆那种下三滥手段。 就见余生抬起腿。一脚丫子,就给周教练蹬出去了很远,而且还腾飞了几米,最后这个周瓜皮,都没来得及吭声,就被蹬进了旁边的一个绿色大垃圾桶。 最后只有大脚丫子,在外头竖立着,人脑袋全然不见。没错,就跟木粗遥的下场一模一样。 那三个学员一见,这余生同学竟然如此霸气,不光敢闹事,居然还敢将这个教练周瓜皮,给踢进了垃圾桶? 简直牛批,太牛批了!一会儿招来了很多看热闹的,大家竟然全都鼓掌起来。 忽然见远处,一个斯文的大肚子油腻男、奔了过来,气喘吁吁。 “你们怎么回事?不去练车,都聚众闹事做什么?” “校长来了?”校长面对学员招呼,也是一点头,很有官威的样子。见大家都看着余生,断定这肯定是个主角。 “这位学员,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不去练车?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刚才教练殴打学员。” “什么?教练殴打学员?”校长没听明白,因为在他管辖多年的驾校里,都是教练很横,歇斯底里、理不直气也壮。 怎么这?多会反过来了呀?他很不理解。 “那你们教练呢?”大家一指。 “喏,垃圾箱!”校长一听满脸吃惊,看到了垃圾箱顶头,果然有两只脚,在猛烈颤抖。 “哎哟,你们快快,快把这位教练拉出来?这平白无故晴空白日的,怎么跑进了垃圾桶?外面待着不好吗?”学员们一听,捂着嘴偷笑。 哈哈太解恨了简直,作妖到头了,克星自然就出现。几个学员和校长一起,费很大劲,才把周瓜皮拉出来,没想到,这个周瓜皮脑袋上,还套着一个大泡沫壳子,罩满了脸。 校长一用力,把他的头上泡沫拔下去。可是见眼前这人,脸都肿了,根本无法辨认这是哪位教练,便礼貌问了句, “请问,您是哪位教练?我怎么看不出来了?”周教练一看,是校长来了。 立马哭着告状, “哎呀校长呀,你可要给我撑腰呀。我这么多年教学员可以说兢兢业业,问心无愧。可是今天,却被这个叫余生的小兔崽子,给平白无故殴打了一顿。校长您快,您快给我做主呀,开除了这个兔崽子,不然,我可活不成了!”校长看了看余生,立刻立正言辞问。 “你这个学员怎么那么不懂规矩?不恪守本分,平白无故殴打教练?对,现在,我立刻把你开除,学费不退!你快回去吧,我们驾校不要你了!”余生不服气,往前一近身。 “校长,我不服。这个教练多年来坏透了,你们作为驾校,肯定还是知道的,但是采取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姑息养奸。”校长也一插腰,一腆肚子。 慌忙制止, “你小子,别再胡说八道!” 第310章 学员选秀 余生一撇嘴, “至于我凭啥打他?因为他先动手打我的,我交钱学开车,可是没交被打的钱,所以他作为教练,有什么权利资格打我们?所以,我就要先打了他,让他尝尝被打的滋味。”校长一副把家虎的架势,很护短。 替那周瓜皮,厉声驳斥, “你说他打学员,你有啥证据?咱可丑话说头,你如果信口雌黄,我不光不退学费还开除你,而且,还罚款!”余生一把拉过来了李晓宁。 “请您睁眼,看这脖颈子,这都是这位教练打的,抓痕打痕,都是拜他所赐。”校长一看,那脖子上的确是有红印。 “这是教练打的?” “是。” “我证明,的确是周教练给打的。理由就是,我们必须要给他买红双喜。” “对,还是罐装的!”几个学员,一起告状!李晓宁最为有理有据,最后,他又指了一下后备箱。 余生立刻说, “在后备箱,还有他逼迫学校请他去烤鸭店吃饭,非让学员给买烤鸭,还享受了买一送半只,最后又白得了一只半烤鸭的福利,后备箱里脏物就在。”余生拎出来了2塑料兜。 “校长请看。”校长一看鸭肉,还有鸭架,皱起来了眉头。正不知如何处理时,余生又晃了晃手机。 “这位教练,还勾搭学员妹子,还摸人家大腿,我这有视频有录像;不光如此,他每次与姑娘们去开房,都赊账小卖店大妈的伟哥哥和杜磊四的钱,都出了名的人尽皆知!我与大妈的录音,大妈控诉的录音,我都保留证据了。”校长一听,目瞪口呆。 余生,继续侃侃而谈。 “这一桩桩一件件,校长你要是不处理这个周瓜皮教练,休怪我把视频发到网上去传播。如果发到网络,上了首页,我看你的这个学校,谁还赶来?”校长一听,脑门冒汗。 毕竟他们这年龄的人们,命运不济,全都赶上了下岗大潮,下岗那阵苦思冥想东拼西凑到处托人,才撑起来了这么个驾校,其中艰辛各种辛苦,校长最为清晰。 面对证据十足,他便赶紧服软。 “小兄弟,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个,千万别发到网上去哈哈,小兄弟。”毕竟发到网上,他们的驾校就完蛋了,这么多人等着吃饭呢,还活不活了。 校长,他过去就是车队的员工,是城市公交车线路的老司机,同时也是队长。 过去,公交车跑固定路线,都是国家买卖,那时候优哉游哉,可是体制变了,改革了机制,他们整个车队,一下解散了下岗了,都招聘外地司机把它们取而代之,公家变私人了。 他们一怒之下,在反省了失落了好多天后,才决定各种关系路子都打通,自谋职业,纠集着同样因失业而在家愁闷的曾经老同事,一下又算是组成了驾校。 过去的老同事,失魂落魄了很久,也算在队长这里,有了体面的事情干。 车队队长,这个发起人,成了驾校校长,所有其余的公交车线路司机,都成了教练。 这驾校,凝聚着多年的辛苦老血,体面与尊严,能被这眼前的一个小小教练,还有这个妖魔学员、而毁于一旦吗? 哪怕假意答应,事后再悄悄把周瓜皮请回来,也是可以的,那是一步活棋,等这小子一个月后,就走人了,拿证了后再也不来了,所以,他怎么会知道校长内心的一步棋? 主意已定,校长干咳了几声,虚张声势,扭头一看、老泪纵横跪在了地上的周瓜皮,指点着他怒声道。 “想不到你这个,在学校待了这么多年的老司机,竟然劣迹斑斑玩翻车。好,今天,今天,我就把你开除。”说完了,还演技不高的、朝着教练挤挤眼,又暗中使了个眼神。 周瓜皮一意会,内心立刻有数。校长对余生说道。 “来,我已经把他开除了,余生同学,你可以删除视频了吧?”可是这一些,早就被余生看在眼里,余生是谁? 人家是个重生体,鬼精鬼精的,能够看不出来那点儿小动作吗?他脖子一扬,拒绝道。 “不可以,我要看着这个人,亲自在我眼前消失,而且,你还要在全驾校贴通告,揭发他的丑事。我这么要求就是防范你杀回马枪,谁知呢们主子奴才的这么久,会不会等我走了不来了,他照样又来大摇大摆当教练?”校长一听,满头黑线。 自己的阴谋当场就被揭穿?长这么大还头一次,他老脸一红,便不自然说道。 “真开除,我这就去做这件事,保证到处贴通告。”毕竟他也要保全驾校为己任,所以用手一指他的脑门,数落着周瓜皮, “你快走吧,卷包,把各种手续办了,除名你了。”这次他的胖脸很严肃,不再包庇。 被对方咬死,能怎么办呢?余生一插腰, “那我们几个没有教练了,校长你说我该怎么办?” “哦哦,怎么办?我这就把所有闲在的教练,都喊过来,随你挑。”于是他在看热闹里的人里,一指。 一共12个人出列,整齐排了一排。刚才的热闹,大家都亲眼目睹,所以其实车队教练的手,都黑,都不清不楚的,所以他们怎么会愿意当余生的教练? 这明摆着是教练的克星。开除了周瓜皮,可扪心自问,他们也比周瓜皮强不太多。 于是大家都心虚,低着头躲闪着,千万别挑上我千万别挑上我,这十二个人默默念经。 可是余生不管。他看面相,一指一个最胖的满脸横肉的家伙。 “就你了!”这人一哆嗦,身上的肉都跳了起来。他赶紧摆手。 “哎呀我教得不好,真的不好,我,我口臭,我说话结巴,我不合格!”余生也一摆手,冷笑道, “没事别客气,就你了!”扭头看一眼校长,校长能咋办?反正学员交钱了,这个事总归要出来一个人了事。 “那我们几个怎么办?”萌萌,李晓宁,张飞,三个一同问。 第311章 舔狗教练,吹拉弹唱 校长现在,因为有把柄在余生手里,他都不敢当家了,只能看向余生询问该咋办。 余生爽朗一笑, “当然咱们都是一车哈哈。”三个人一听欢欣鼓舞,反正跟着余生,不会吃亏,便赶紧答应,生怕被丢落下。 在一旁的周瓜皮,可是气愤不已,他拍了怕裤子上的灰尘,站直了身子后,用手一指余生。 “好小子,你等着瞧,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哼!”说完,一捋秃头上仅有的几根白发,恶狠狠叫嚣,不知他这个手下败将,究竟在憋什么坏水? 总之,看这神态表情,他蛮有信心,能够给自己的一手烂牌翻盘成新的。 看热闹的人们,更加佩服余生。 “要么胆子大,原来是个标准的练家子,人家这小小年龄,真是了不敌。”所有人都发出感慨。 不过,所有的教练,一看余生确定了一个倒霉蛋,那11个教练如同躲瘟疫一样,仓皇逃蹿了去,第一个领头跑的,居然还跑掉了一只臭鞋,都来不及捡起来,穿着袜子铆劲逃,生怕这个克星变了卦,变了主意来挑选自己。 其余看热闹的也散场。最后,空地里孤零零,只立着这老四位。新选的这位横肉胖子教练,姓张。 只见张教练点头哈腰,赶紧把教练车开过来。下了车后,拿着脖子上的毛巾,还给余生擦一擦驾驶位。 “余大哥,您请!”其余三人相互对眼。这?还是教练吗?纯粹是特么一个小力巴,臭舔狗,他要是个女的,保证要给余生来段吹拉弹唱! 哎哟我去!不论怎么样,总之余生给他们三个人出气了,那余生就是老大,别看他年龄小,但是,反正,人家胆子不小,能耐大无边,能给他们撑腰,老大当之无愧! 他们也赶紧钻进了车。但是李晓宁机灵,还不忘去周瓜皮的车后备箱,拎出来那几只烤鸭,足足4只,毕竟点了3只,他也没吃下,一只半都是没动过筷的,何况,还有饭店赠的? 所以,真是不少的玩意呢!扎紧了口,扔在脚下。就见张教练,低头,一招一式教着余生,很是耐心。 半小时后,他忽然让停车。柔声说道, “可爱的宝们,我这就去买水,稍等片刻哈,天太热哈,别把你们热坏了哈。”他捧着大肚子,往小卖店跑去。 一下买了5瓶。沾了余生的光,其余人也有份。三个人拿着清凉的水罐,坐在后面,眼睛瞪成了包子。 我擦,这?不但不让咱们给买水上供,居然鼻涕水倒流?教练买水孝敬咱们? 呃呃呃,简直了!歇够了,又换成了其余三个,时间分配也做到了公平公正,一人半小时,对待其余几个,张教练也不怠慢,态度也相当柔软。 好容易,快到下班时间。张教练又客气道, “余大哥,您家住哪?我直接给您送到家吧?然后早起、再接您回来,咱们学校对学员、都是负责包接包送的。”余生一摆手,直接拒绝。 “我有车,不用!”豁!?他这马屁,还拍到蹄子上了。最后几个人都相继离开,余生也是,就像啥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是,车刚开出距离驾校大门口一千米远,还没多远呢,就见一群大汉,手持着钢管,直接拦住面包车! 所有大汉,话也不说,瞪着余生,剑拔弩张。余生一看,躲不过去?便从车上下来,回想着今天的闹事,他也琢磨着,被收拾的一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关上车门,往前看。就见大汉后头,一下闪现出狰狞冷笑的周瓜皮,只见他的手里,也拿着家伙,胖手一挥。 “兄弟们,给我打!打断这小子的胳膊腿!一切后果由我担着!你们就只管打,放心大胆干!”周瓜皮的话音一落,大汉们轮起钢管,猛扑过来。 余生扎好马步,就听耳畔呼呼的风声。其实,他原本又想用针刺的功夫,但是,没必要,还是锻炼一下自己的武功伸手比较好,找几个陪练也不错,呵呵。 这些日子,正好浑身骨头节酸胀难耐,借此机会,我就松松筋骨爽一爽。 面对迎面的几十根钢管。余生飞身一跃,他先踢出去了12鞭腿,就在10几个大汉周围,形成了雪白的虚影,而且是腿的虚影。 你想想,这腿变化该有多快呀。这一群大汉顿时呆傻了,他们刚才想用蛮力强攻,可是,一群人,竟然连这小子的衣襟都没碰到? 怎么就头晕眼花,全都倒地?可是,怎么甘心如此?但面对劲敌,这群莽夫,也嘬牙! 这小子是特么个练家子?顿时长着络腮胡子的首领,内心发憷,带头含糊。 “来呀!去呀,二次进攻!把这个兔崽子,给我拿下!”周瓜皮在一旁大喊着指挥着,发号施令。 他都恨死余生了,真的想直接告诉他们,根本就不要胳膊不要腿,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就完了! 这群大汉起身,接着轮起钢管,又是一阵猛扑。一群人,去砸一个人,他们又重新信心满满,寻思着,这次,应该不可能失手了。 可是,只见余生,轻轻一个双晃手,他们就感觉,一股子强劲的风力席卷,他们最后无法前进,不光如此,连站都站不稳! 这特么究竟,是怎么肥四?因这个事,他们还收了3万块钱呢,如果成了这一单万事大吉,可是,眼瞅着这一单,我擦,要黄了? 那首领,不服。他仗着身大力不亏,硬强往前奔着,他就不想信这个邪,可是就见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小年轻,忽然手一撤,一松劲。 这股强劲的力道,立刻没了,但是他们努力往前奔的劲头,可丝毫没有松。 唉呀妈呀,没想到,重心不稳,他们一下都跌倒在了地上,一群人,竟然狼狈的都压了草垛,就像学校里,铆劲拔河被摔倒的狼狈一群人。 哎呀我擦!络腮胡子首领,顿时来了个嘴啃屎,众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最后,都压出来了首领的屎尿。 第312章 退你姥姥的球 可是这群家伙们,起来时还慢腾腾。 “滚,压死老子了,你们这群臭猪!”络腮胡子首领骂骂咧咧!余生一撇嘴,对他们这群人,丝毫看不上,还说练手呢,一群废物,一群酒囊饭袋,丝毫都不给自己练手的机会,真是晦气。 就见周瓜皮,赶紧跳过来。 “你们这一群废物一群废物,我是请你们来要了他的狗命的,没让你们嘴啃屎!你们这群笨蛋!一会儿,如果不给我出气,我可告诉你们,把所有定金也都退还给我!”周瓜皮,在这一群人面前,颐指气使,很嚣张。 络腮胡子首领急了。 “放你么的臭狗屁,你特么以为我们是白给人使唤的吗?定金就是出场费,还退?退你姥姥的球,你这个混蛋东西!”络腮胡子没本事打余生。 他可有事本事,收拾这傻叉教练,几巴掌下去,这个周瓜皮,立刻就被打成了双猪头。 余生皱眉,他很郁闷,20个家伙,没打过瘾。他连个微汗都没有出,想松松筋骨都不行? 切!最后余生又是一个飞身,腾空拔地而起,那矫健的身姿,宛若一只猎豹奔向大汉们。 “唰唰唰”凌空几个鞭腿。把这群钢管大汉,都踢飞出去了场地。滚落进了草坑里,被蒺藜扎个满脸,他们痛苦 “嗷嗷嗷”叫唤挣扎不已。络腮胡子嘴里不骂余生,而是骂周瓜皮。骂他是个老混蛋老糊涂,根本分不清楚对方实力,就特么胡乱请人。 最后就剩周瓜皮一人了。他一看,大事不好,便也扔下钢管,亡命徒一样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骂:“居然花钱雇了一群废物,20几个都敌不了1个?一群废物!”可是还没跑几步,还没来得及想起来心疼、那些打了水漂的定金,就被余生飞起一脚,凌空踹趴下,最后一脚踩在腿上。 “说,以后还雇人袭击不?” “哎呀我,我不敢,不敢,”可是做惯了狐狸了,他怎么会轻易变好,老狐狸眼一转,随手抓了一把沙土,就奋力扬了过来。 可他这浅薄的家伙,也太小瞧余生了。人家余生是谁?人家重生体的大拿,一群人都不惧,他这老油腻男,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皮囊,又怎么会得逞? 在余生这里找便宜,可能吗?余生猛然蹲身,脚丫一用力。结果,那条被踩的腿 “嘎巴”一声,脆生生断裂了。原本周瓜皮是为要了余生的2胳膊2腿,没想到,反倒被余生踩断了腿,他像猪猪一样 “嗷嗷”嚎叫起来。余生见他完败,也不再继续怎么,放了周瓜皮一条生路。 最后周瓜皮只能一瘸一拐,远远逃离,一边跑一边回头瞧,惨白的老脸惊恐不安,生怕克星妖孽追上来,要了他的老命。 回到车里,一踩油门回到槐花村。进了槐花村,路过大队,见黄三也刚收工。 “老大来啦?”黄三笑嘻嘻打招呼,余生让他有事情做,一天能挣好几百块钱,他都要感激死余生了,所以见到余生,点头哈腰很狗腿。 不过,他忽然脸色一变,对余生报告道。 “老大,刚才有个奇奇怪怪的老头,干巴瘦,指甲那么长!”黄三一比划,似乎有一尺的长度。 余生疑惑,寻思自己从来没有招惹过如此奇葩的人呀? “不过,那个老家伙,看着就不善,点名说要找你。”余生内心一懵。找我? 除了把李晓给惩治了,包括他的母亲木粗遥,没别的仇家应该。所以,他初步判断,应该是木粗遥派来的吧? 或者说咽不下她儿子、断子绝孙的那口窝囊气,又在作妖。正在这时。 半空一个黑影掠过,余生睁大眼睛放慢了镜头,一下就发现了的确是个大爷,干巴瘦,指甲老长。 他的脑子一荡,莫非是鹰爪门?而且那个嚣张样子,应该是门主。听说那大爪子,需要从小练习抓砂子,千锤百炼多年积累,最后换成抓铁砂,再后来换成大石头子,才可以让自己的指甲那么长,坚硬无比,黑油亮的成为防身利器。 这是绝对的外门功夫!在一掠而过的同时,那指甲发出嗡鸣的颤音。危险来了? 余生的汗毛孔,感受出来一股无形的威压!他赶紧喊黄三, “你快跑,能躲多远就多远。”黄三一看。这老家伙来者不善,虽然自己不会武功,也不会真的逃之夭夭,于是在千米之外远处看着、老大究竟要怎么对付这个鹰抓毒怪,他要看过瘾! 要给老大占场子!毕竟老大,都把雨城一霸野狗收拾的服服帖帖;还有夏海,听说也认老大当堂主,所以,他赌老大赢! 余生扎起马步。鹰抓毒怪一阵阴冷笑声。 “捏捏捏,你就是那个欺负少爷的小兔崽子?”余生内心一翻个,一插腰。 “你就是木粗遥花钱雇来送死的?”这鹰抓毒怪一听,不高兴了。 “捏捏,你这小兔崽子,先吃我一抓再说!休要提前、逞口舌之快。”他一振手臂,原本就长的指甲,又弹出来了一倍,而且手掌也成了篮球大小,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他轮起大鹰爪,上去对准余生的心口,就是奋力一抓。 想掏了他的心肝肺!这一抓带着冷风,没想到,随着余生迅速闪躲。这一抓,正好抓到身旁一个废弃的磨盘上,就听一阵电光火石,而且那花岗岩的磨盘,瞬间成为齑粉。 余生倒吸口冷气,卧槽,这他妈要是落谁身上,岂不是化成了血雾?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余生能感觉到,这老家伙,不光练就一身鹰抓功,还应该是个暗劲高手,就证明木粗遥这次是大手笔,竟然高薪请来了、绝对很吃功底的练家子,是的,绝对是高手! 这时,余生还看到,玻璃窗内,思春还有伊银,都在吃惊而又担忧看着他,而且粉手害怕的捂住了嘴巴,而且也有不少路过大队门口的村民也陆续来围观。 思春和伊银看到刚才,这老家伙,把姥姥辈的石磨,竟然都给搞成了齑粉? 哎呀,她俩甭提多担心余生了。这个才20岁的余生,到底成不成呀? 思春此刻,咬住唇瓣,要渗出血了都不自知。余生,也是一阵紧张。 第313章 三千梦落 思春此刻,咬住唇瓣,要渗出血了都不自知。余生,也是一阵紧张。他重生以来,功力都没恢复太多,与人过招不多,高手也没有几个,过去的牛鼻子,似乎也就算一个吧,毕竟他是宗师。 不过此刻,这老家伙,绝对是比牛鼻子还凶猛的老怪物。看来与他过招,要万般小心了。 见第一轮抓飞了磨盘,没有伤到这个兔崽子分毫,这个鹰爪毒怪,身子一飘一闪,连环轮起鹰爪,余生不禁感慨,好快的身形和步伐。 无奈,躲过无数次杀招、讨不得半点便宜的余生,悄悄打开一丝黄金瞳,哪怕打开一点儿,也能放慢他雪片如飞的如闪花样,招招不虚,招招毙命,这些如同慢镜头。 余生左躲右闪,不着急出击。他如同对付过去牛鼻子一样。等着将鹰爪毒怪的招式,都摸清了,他才按记忆套路,连环破解,有咏春拳的基础在手,还有黄金瞳的加持,还愁他的招式无法破解吗? 余生大喊一声, “有什么新招,你个老烧鸡,快用出来!”这个老家伙一听,勃然大怒,但是大喊道。 “你这个黄口小儿,休得张狂少要嚣张,我年轻的时候,那就是貌比潘安高大超过西门庆,想当初,老子都睡过神婆梦落,神婆梦落,都给老子乖乖滴蜡烛!你个乳臭未干的东西,你懂什么?” “哈哈哈,梦落是谁?神婆是谁?我怎么不知道?还特么滴蜡烛,小皮鞭?你这老家伙,你吹吧就,你吹牛逼不上税!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如果被你得逞的女人,八成都是没人要的老村妇!”这老家伙一听,这余生不知神婆梦落? 更不知道神婆梦落的美色? “哎呀呀呀,气死我也!”他愤懑不已,哇呀呀大叫着。毕竟冲动是魔鬼。 于是不藏不掖,杀招尽显,空中将那些10指长勾,耍的银片飞舞,眼花缭乱。 余生也雪片如飞,舞动鹰爪,虽然没有那么大长的指甲做武器,但是利用暗劲,也可以抵挡。 最后,余生便是、主动变花样出击!按照鹰爪毒怪的招式预备走向,提前预知提前抵挡,鹰抓毒怪,招招滞后,搞得这老家伙很是纳闷。 最后,他无奈换了招式,身子忽然夸张如一面墙,朝着余生一头撞过来。 奋力撞向他。 “嗯?在玩铁山靠?”余生不太懂,没料到被这老家伙猛然一撞,自己的身子无法控,便立刻飞起,居然撞在了墙上。 墙,被撞了一个洞。此刻所有村民,包括凑进来的黄三内心一惊,毕竟表面看、余生还是吃亏了。 尤其玻璃窗里的思春伊银。她俩已经脱掉白大褂,闪身出来,决定不再躲在玻璃镜里、唯唯诺诺去当缩头乌龟。 她们出来了,决心也要参战,宁可被这个家伙撕裂,也要帮助余生。可是余生眼睛一瞟到她俩时,忍不住刚才被撞飞没有吐出来的血,立刻喷了出来。 因为她俩今天,都穿了棉布式样的旗袍,没有白大褂遮掩了,竟然露出来了雪白的大腿。 哎哟我去,哪有这么短的旗袍?还有那个地方,都太过分了。思春和伊银手里、抱着防狼喷雾,躲在村民后头,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紧了看。 而且伊银,甚至在打开红色的盖子,寻思如果可能,她们就拿防狼喷雾,去喷那个老东西。 余生一懵,这黑老头,的确是劲敌。鹰爪毒怪洋洋得意,就等着被撞飞的余生,能够没了半条命,可是? 什么情况?他揉了揉眼睛,余生竟然活着重新站到他的面前,老家伙顿时吃惊。 他的这个铁山靠,修炼了一辈子了。他50岁,才摸到暗劲门槛,60岁,才刚刚暗劲小成,可眼前的小子,才20岁模样,毛还没长全,竟然感觉到他的暗劲级比自己只高不低。 莫非他从娘胎之前,就练功?毕竟前几日,他去陪着李晓她们山上打猎,很不幸,遇到了一只500斤重的大黑野猪,在大家使用各种招数不灵的危难时刻,他在野猪嘴里,竟然救下来了李晓贴身的玩物、小保姆翠花。 当时,他用的就是铁山靠的变种,连环靠,最后那只野猪,都被他靠飞了,而且拱的七窍出血而死。 因此李晓,还额外奖励了他100万红包。可刚才连环靠他,怎么?他竟然,没有飞出村呢? 而且还活着?我擦,这小兔崽子,有点儿意思哈!他竟然有点儿敬佩眼前的黄口小儿了,虽然他都不知道神婆梦落的姿色,他也能勉强原谅他,毕竟英雄惜英雄吧。 “你小小年龄,竟然可以吃老夫一靠,不简单呀!来来来,不如你拜在我的门下,当我鹰爪门弟子如何?”余生一懵,擦擦嘴角的血迹。 骂道, “滚,谁跟你这鹰抓毒怪为伍?练来练去,最后都长成你这一副干巴老头模样,我特么还活不活了!这么丑?怎么泡妞撩妹?”众老乡亲一听这句戏言,全都 “哈哈”大笑。 “余老弟,好样的!” “全村都为你骄傲!” “来,加油加油,把这个外地佬白毛,轰出去,” “轰出去,”村民手里晃悠着锄头大镐,兴奋不已。思春还有伊银,也手里举着红色的罐子防狼喷雾,在这群村民里面,大喊着要把这老家伙干掉。 “捏捏捏,我呸,一群乌合之众,愚昧无知的土包子臭农民,你们懂什么?”骂完众人,又扭头看向余生, “捏捏捏,你个黄口小儿,休要胡言乱语,我要一直打到你服气为止。”但是,余生也不是好惹的。 他最擅长的,就是以其人找还治其人之身。他也腾空后,模仿这老家伙,照样也来了一个铁山靠高仿,而且也是连环的。 没想到这鹰抓毒怪,猛然一飞,身子就飘出了槐花村十几里地外,余生就像、免费给他买了一张飞机票,一票到位。 这个鹰抓毒怪时运不济。他身轻似燕,飘到了好几十里地外。这速度快的,摩擦生火,他身上的衣服都给烧没了,最后堂堂门主,几乎全裸! 第314章 鲶鱼吃老头 终于飘不动了,一代门主,就这样,一头栽进一个鱼池里,而且还裸着。 真是生有处,死有地。生的伟大,死的丢人。一代门主,也照样 “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而且昏迷了,他在无意识里,被灌进去的水。 真是倒霉透顶!还没等他醒来。只见无数鲶鱼,顺着他得嘴里,钻进钻出任意横行。 最后,堂堂的鹰抓毒怪掌门人,就这样人不知鬼不觉,还没等苏醒过来,就悄悄死在了鱼塘。 等被人发现,满眼的惨烈。门主不大的身躯内,一肚子鲶鱼,最后被啃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骨架标本,在那里绝望支撑着。 谁也不知他是怎么跑进的鱼塘,都以为是他的儿子不孝顺,他想不开,投塘自尽而已。 可是这群鱼,自吃了他的肉以后,竟然迅速长大躯体,一条鲶鱼从一个大拇指的长度,个把小时后,竟然一下飞窜成了一米五长的大个鲶鱼,简直成精了变异了,太过可怕! 余生的这套本事,全被黄三看在眼里。他都被惊呆了。要不然杀伐果断的野狗,都对他都毕恭毕敬,这老大,确实是伸手了得,很无敌。 人家比自己小6岁多,竟然有如此的修为通天的本事,真是牛皮不是吹的。 只有实打实的实力,才是王道!于是他都不回家去躺新买的葛优瘫了,而是顺着村子跑步,他决心也要增强体质,他也要减肥,他想让自己变得强大,保护家人弱小为己任。 因为他的老婆,不光没有跑回到娘家,还说要给他生两个娃子。所以他也要增强体质,不好吃懒做混吃等死。 要有本事护住老弱,要向余生看齐!思春和伊银,见余生赢了,一把丢下了防狼喷雾,便扑奔了过来,尤其思春,软软呼呼的身子顿时撞怀,哎哟我去,余生的小肚子,立刻火热至极,血流喷张。 可是村民不管,一下抢过来了余生,抬起来了他。思春被丢下,伊银一把拽走了张口结舌的她,赶紧拿走防狼喷雾,躲进屋里。 玻璃窗里,思春在测量老人的血压,而伊银反而给她当了下手。她也是刻意锻炼思春的能力。 老百姓往半空里抛着余生,包括郎有才也不再可恶。目前也不是过去对余生处处为敌,自从雇人制裁余生未遂之后,他便心里动摇,而且也学着余生父母家里的样子,种植了草药,零碎的草药全都喂了鸡。 对,他也悄悄养起来了草药鸡。卖了不少钱。余生在被反复团宠时,他还发现了飘远的一个婀娜身形,而且她也正回过头来,朝着余生含羞一笑。 这?让余生内心一飘。这?不是那个老师吗?热闹了半小时。余生快给乡亲们的热情,给搞反胃了,当他们没力气再抛他的时候,余生赶快捂住小肚子,逃了。 余生逃了。这次是回到了父母那里,他要问问家里面,所有关于养殖业的具体情况。 “山坡那片药田,长得怎么样了?”余生问大嫂,还有母亲。母亲问, “长得很好,都快要成年苗了,咱们也不知该怎么销?难道所有草药都喂鸡做成鸡饲料?可是咱们院里的鸡,也招呼不开那么多呀。”余生说, “明天把药材都拔出来,然后后天运到雨城!别忘了,也喊上邻居们,凡是山坡栽草药的都一样,都赶一批,让老百姓先卖几个钱再说,剩下小的药材没姿色的,再挑出来碾碎了混在玉米面里,当鸡饲料。”余海回到家,看余生在,赶紧问。 “听说,你去学车本了?真的吗?”余生点头,面露苦涩。 “没法子呀,是学去了,老往雨城里跑,那里管得特别严,说罚款就罚款。所以,如今没有车本,可是寸步难行喽。”余海点头。 “说的也是哈,雨城不跟咱们村里的一样,毕竟人家是城市一样的模式,人也多,车也多,如果没车本,车技还烂,那还真是要出事了。这样吧,啥时候,我也要去学学车本,毕竟你的那辆客货两用车,我还是要开的。偶尔拉着咱们父母,满处转转也是好的。”余生朝着大哥笑着,点头,觉得作为大哥,余海是当之无愧的,想的很周全很顾父母呢,真的很不错。 不过转念后,余生一拍脑袋,发愁, “哎,我好想一周就拿下车本,可,那怎么可能?拖太久了,真是拖不起。”余海也摇头。 “听说最快也要2月,学1个月后考,那个就算快的了。现在马路越来越宽越拥堵,剐蹭常有,所以自然水涨船高车本也难了。”余海又是眼睛一闪,问道, “听说,你刚才被人袭击了?一个怪老头?”余生一愣。 “哦,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他是找我麻烦了,不过被我一靠,就跑了,一时半会儿,应该飞不回来了。”饭后,余生回去破平房。 给雪球搞吃的,但是他似乎没有吃太多,一看地上一堆鸟毛,余生便猜到,这个家伙在家里,应该打猎了,虽然还有屋里的美女给送的狗粮,但是它还是不知足。 清晨。厨房里,他搞着他、还有雪球的餐饭。都搞好了吃完后,他又要去驾校。 今天,又是张教练,在休息期间,都不忘记给余生捶背,捻脚,这一切舔狗举动,可把后面坐着的三个人,给惊呆了。 他还给余生送礼。 “余大哥,我老婆是卖煎饼果子的,这个早点,是她做的孝敬给余大哥的,放心吃,我们做的规范,用的都是王致和的酱料,大品牌,包好!”余生吃一个,觉得还不错。 又回手给了那三个人,一人一套煎饼果子,那三个人简直是笑个不停,太特么沾光了,牛逼! 中午,张教练忽然说。 “余大哥,给我个机会,中午我邀请您吃饭,来,你们也一起,咱们一起去烤鸭店吃点,喝点果汁,叙叙感情。”大伙听了,鸡皮疙瘩掉一地,但内心回过神来后,也是乐开了花。 几个人威风凛凛,果真去了烤鸭店,张教练又弯腰又给开门掀门帘,简直服务好极了。 第315章 有佛有魔 哈哈!要了好几只,张教练还生怕人吃不饱,还又加了一份三鲜水饺。 “来来,再填填缝儿,别委屈到。” “真的假的?好呀好呀,那就下午考。”张教练还不停照顾着客气着,简直无微不至! 大伙都吃撑了,包括注意美感的萌萌。都吃好了,出了烤鸭店。忽然,张教练俯身,凑近余生的耳畔说。 “余大哥,是这样哈,驾校校长,跟上面的人知会了一声,说您是天才,所以下午,专门给您安排了一场特殊考试,当天考完晚上就能拿车本,而且今个我早晨打卡上班来,就看校长手里,已经有大哥您的驾照了。”余生一听,一拍大腿。 张教练赶紧小声制止, “低调低调余大哥。这算给您单独开的小灶,您千万切记要保密,不然大家都会造反,校长玩不开,我也会被开除。”其实呢。 只是因为昨晚,周瓜皮扬言要了余生的两条腿,没想到被余生把那几十个大汉踢飞,把周瓜皮的腿给踩断了。 最后听人大肆汇报给校长,这下,可把驾校校长给吓坏了。这哪是学员? 分明是恶魔。看了视频录像,还有打斗的照片,校长他吓得,一夜都没睡好觉,连夜找发小,送礼物转钱,说了无尽的好话,最后,才破格给干了这么一件大好事。 “放心吧余大哥,下午也是走走形式而已。别慌别怕哈!”说完,张教练又给余生捶肩膀,放松着筋骨,生怕伺候不好,惹恼了这尊大佛。 的确,人的心中有佛、也有魔。既然他内心的佛,已经被周瓜皮给打烂,那么只能是跪着哄他内心的魔,魔性可千万别在驾校发作呀。 赶紧走吧,不然驾校所有人,都会时刻菊花收紧,哪里会有片刻消停? 下午。余生被安排在了一个空旷场地,摩拳擦掌。每个考核员都给余生行礼。 余生好歹演练几下,就被频频打了满分,即使蛇形路,连带考核压几十个地沟盖。 余生开车,几个轱辘都频繁压上地沟盖子好几次,考官,竟然也给打满分。 最后,校长出来,笑嘻嘻,亲手给发了那个余生牙疼好多天的车本,哎呀真是踩狗屎运了,开心死了,那阵还跟大哥说这车本怎么不是一周就拿证呢,居然? 呵呵,2天不到。最后校长还嘱咐, “余生大哥,你如果给介绍学员来,看你的面子,我给打5折,就收一半的钱就好。还有我们驾校,我一定想办法改进,按照余大哥的指示,把驾校做到最好!”余生简直被宠上了天,拿着车本美滋滋,出来驾校,他才找到了真实感。 “2天就拿本?呕吼!”他举起小本本亲了好几口。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电话铃音响起。 “哥,啥事!” “余生,大家运药材,结果又被桃花村的凡二狗那几个玩意给截住了,今天郎有才也和咱们一伙,与他们打斗,也是大败而归。”余生一听。 “那就砍竹子做竹筏走水路,条条大路通罗马,还管他那个?我就不信这个邪!” “好!已经有人如此做了,可是啊,到了码头也不让上岸,要上岸费,上万块呢。而且听说码头,被什么堂的给控制了。”余生一听,内心一惊。 心里嘀咕,不是那码头一直是夏海的吗?怎么变天了?于是他给夏海打过去电话。 “怎么回事?那个夏海码头,不是你的地盘吗?啥时候易主了?还是咋回事?”夏海赶紧诉苦。 “哎呀老大呀?我们被青龙堂的给打惨了!就这两天,青龙堂请来了一个高手,竟然死活为他们撑场子,想抢夺霸占我们黑虎堂的地盘,把我们的河东地盘都给抢走了。这地方,我们都占领了十多年了,就这么着,失手了!呜呜呜,”余生一听暴怒。 “这简直欺人太甚,我这就到!”余生完全丢掉了提前拿到车本的喜悦,一踩油门,就到了亚丁湾,这个区域,夏海的确已经驻扎了十几年了,这就被人明抢豪夺了吗? 余生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亚丁湾码头。见空旷的这里,有两路人在激战。 但是胜负已分,夏海这边的人,明显落了下风。他虽然认不全夏海手下的弟兄,但是,跟独眼怪穿一样衣服的,应该就是夏海的手下。 夏海也是一样,脸上都带了伤。而且在青龙堂的那一边,居然站着一个白衣老者。 见所有黑虎堂的弟子,不一会儿就统统躺在地上,而且嘴唇有点儿发青。 余生心里咯噔。莫非,中毒了?只见白衣老者,手里甩着一个拂尘,狂傲间大声叫嚣! “哈哈,就凭你们这群废物!还想和我战斗?也不撒泡尿瞅瞅自己都什么德行?一群蝼蚁。这回,你们就乖乖让出码头了,不然一会儿,可有你们的好看。”夏海不服。 “呸,你个白毛怪,休得夸口,我家大堂主这就到。他一来,就会打的你屁滚尿流!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你给我住口,就你废物,就你屁话多,你信不信,我这就先送你上西天!还老大,等着让你家老大,来替你收尸吧!”白眉老者用拂尘一甩,这拂尘,可是个了不敌的武器,拂尘过后,只见夏海的弟子们,已经不打自瘪,身上中满毒针。 此刻白衣老者的拂尘,狠狠抽向夏海。 “住手!”余生舌尖春雷后,一挥衣袖。就见这老者的拂尘当即偏差。瞬间从拂尘里甩出的银针几百支、密密麻麻,朝着夏海偏移的方向飞去,最后,全部钉在了树干上。 老者一收拂尘,一看,暴怒道。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坏了老夫的好事?”只见青龙堂主也跳出来。这家伙长的很瘦,眼睛突出,一看就让人不舒服,就像是将要被踩死的猫,五官都被挤兑偏移鼓胀、到了一起要冒泡的难看样子。 青龙堂所有人,一见余生来了,都满脸看不起,心想,躺在案板上的鱼肉,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第316章 火烧白眉 余生往那一站,皮肤透亮,眉目俊朗,五官周正,飒爽英姿。只见青龙堂的堂主大喊道。 “白眉长老,如果您把这个新堂主弄死,我给500万,随你怎么花去,下半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他只要死了,这个码头,肯定属于我管辖啦哈哈!”白眉长老眉开眼笑。 “好,青龙堂主请放心,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就不客气了!”余生啐了一口,道。 “客气不客气那要凭本事,可是不由你一伙人说了算,你一个名门正派,还用毒针这下三滥的手段,我看你也是个不咋地的下头小人!哼!”长老根本没有将一个小年轻的口吐狂言放在心上,只见他又是一甩拂尘,这次居然没有暗器。 大概都给射光了吧?余生见夏海的弟子,也都伤势惨重,光头独眼怪,头顶都被人砸破,头皮上还挂着一支针。 嗯?针上有毒?只见独眼怪的嘴唇发黑紫。余生一想,他必须要把这个长老尽快干掉,才能救活这群中了毒的夏海堂的所有弟子,才能重新夺回亚丁、湾,赶走青龙堂一伙无耻贼人。 废话少说,余生纵身一跃,就来到了战场。白眉长老将浮尘别在后腰,抡起拳头与余生你来我往,站在一处,不得不佩服,这位老者的身手不凡,他用的竟然是少林寺的所有拳法。 余生一边接招,一边学习破译,仅仅一个来回,他就能够按照老者的套路,主动出击。 最后,白眉长老都被攻击连连败退。当白眉长老无处躲闪时,忽然他运用了自己钻研多年的绝世武功,就是眉毛、胡子,瞬间变长,余生只感觉眼前铺天盖地的一团白雾,将自己笼罩俘虏。 余生的身子,被白雾缠住,根本无法动弹。随着胡子眉毛的一圈圈缠紧,让余生想起在灵雨山探险时,被眼镜王蛇的身子缠绕时的那种感觉。 但是,一切他都无惧,而且还灵机一动。就听青龙堂那一伙洋洋得意,喊道。 “哈哈,堂主有个屁用,新的老大又如何,不也是个废物酒囊饭袋、手下败将?”一旁的青龙堂主,对白眉大侠的绝世武功、也拍手叫绝。 可是余生的后腰,就别着一把宝刀。就是关羽掉落的那把小刀,他一转手腕,就将寒光一闪,地上便掉落了所有的白胡子,再一闪,所有的胡子都被斩断,根毛都不剩。 余生瞬间获得自由,然后刀片又是一闪。白眉老者的眉毛和胡子,一下就掉落的干干净净。 可是,他修炼多年的功夫?竟然被余生这个小兔崽子,这么容易,就给破掉了? 他忍不住吐出来了一口鲜血。这下青龙堂主也是吃惊不已。白眉大侠,可是武林界响当当的高手,怎么能说败就败? 可是堂堂的白眉老者,怎么会甘愿说败就败?只见他怒目圆睁,青筋暴起,拼着最后的力气一撅屁股,虽然样子难看,但是,忽然见他的脸上发生了异变,那些白胡子白眉,竟然又是滔滔不绝长出来了新的,而且瞬间就有几米长。 哎哟我去,真特么奇了,大伙都惊呼不止,包括余生在内,想不到这老家伙拼尽了内功,还能如此顽强。 只见余生又是灵机一动。他双晃手转动着手腕,他的手掌心,瞬间出现了2团火焰,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吃惊小可,瞪大眼睛?我擦,江湖打把式卖艺的吗?怎么说出火就出火? 正当大家弄不明白时,就见余生一声低喝。 “我去!”只见手掌心里的两团火,朝着白眉老者的胡子眉毛就喷过去,一路冒着火星子,那两团烛火,瞬间成了两条斩不断的火龙,这两条火龙直接就烧在了白眉老者脸上。 瞬间,所有的胡子,全都是变成了黑焦糊碳。空气里弥漫着烤鸟雀的味道。 “哎呀呀,我的胡子!”白眉老者口吐鲜血,内力耗尽,应声倒地打滚。 余生当即低喝, “收!”火龙顿时收起来,大家都成了发呆的雕塑。可是青龙堂堂主他也不傻。 看一眼对方的倒一地的黑虎堂所有人,振臂一呼,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兄弟们,给我上,咱们大伙群殴他一个,不夺回他的地盘不算完!”于是青龙堂的,统统围住余生。 这时候,余生嘴角微提,一跳好几米,来了一个黄狗撒尿,一鞭腿,扫到了一半的弟兄,再一鞭腿,又扫到了一半,最后只剩下青龙堂主这个干巴瘦。 余生一脚踩住了他干瘦的屁股。 “说,你带着兄弟滚不滚?”青龙堂主一看,自己被撩倒如此容易,而且那个白眉到现在还躺着冒血浑身抽搐,忍不住一咬牙服软。 “我,我滚滚滚!”余生又一声呵斥, “说!还来不来再找事了?” “不找了不找了!” “那好,你现在就搬家,不但你吞并不了夏海的这边地盘,包括码头那一侧的地盘,你同样都要让出来!退出去亚丁、湾码头15里地之外,不许让我再看见青龙堂的人。” “好好,我滚滚滚,我搬回大本营!”余生一松腿。青龙堂主,扶着老弱病残,一瘸一拐都退去了。 夏海这群弟兄一见,内心暗暗佩服余生。独眼怪侠丝毫不遮掩。 “老大厉害!” “老大威武!” “对,出手不凡,不服不行!” “是的,那个小子,竟然在老大面前,2招都没过,而且毒针也没有再放出来。” “这回我们就扬眉吐气了,把自己的地盘保住了,还得到了他们对面的地盘,哈哈哈!” “大当家威武,大当家威武!”……夏海爽朗笑着,他们都黑着嘴,中毒很深。 余生赶紧墩身。 “别动!”一出剑指。每个人身上都封住了穴道,然后一闪身不见了,又一闪身,他的手里拿着一把草。 一人给了一片叶子,放进嘴里。 “嚼完了吞咽下去,就解毒了。”大家听着老大的吩咐,嚼了吃了,脸色果然慢慢变好,而且都能站起来了,浑身的麻木感顿时没有了。 大家都抱拳鞠躬,对余生千恩万谢,对老大的敬意,无以言表! “还愣着干什么?让槐花村的草药,都免费从亚丁、湾上岸。” 第317章 跪下给哥唱“征服” 大伙面对着青龙堂的家伙们,抬走了这个老烧鸡不在话下,可是,刚走几步远,就听这个老烧鸡,嗓子眼儿里传来巨大的 “咕噜咕噜”声。大家一看,他咽气了?一世英名白眉大侠,在江湖门派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这么容易就特么死翘翘了? 青龙堂的所有人,都彼此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前奔。可是,又心不甘,便都纷纷扭回头咬牙切齿,死死看了一眼余生,惧怕着愤恨着。 可技不如人,又能咋?尤其堂主,那个小烧鸡一样的干巴瘦,不光浑身是伤,内心还不断忐忑着——他请来的人死了,自己该如何交差? 人家可是白眉派的门主,如若被白眉派得知门主命丧黄泉,那?还不分秒撕碎了他吗? 想想就特么满头黑线。青龙堂的气势,便是更加弱爆。一个个垂头丧气,鼻青脸肿唱着衰歌,包括请来的高手高高手,都被这个黄口小儿给烧死了,还能说啥? 哎,真特么晦气!当所有人再次回头时,就见余生笑嘻嘻给了他们一个电眼,还有飞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还挤眉弄眼? 我特么,青龙堂恨得他牙痒痒。就听余生,还朗声说。 “你们可别怪我哈。因为你们欺负我们在先,差点儿要了所有人的命,我才打了你们,我也没办法;还有丢了白眉的命,你们可也别算在我的头上呀!毕竟是你们自动送上门挑衅的,我们属于自保,我们是无辜的!”可是青龙堂,哪里听得进? 成王败寇,自古有之,技不如人,也不听解释,早晚东山再起,待他日练好了本事,一定卷土重来! 堂主暗暗想,刚还没想起来,还在自责,他这么一说呀,竟然茅塞顿开。 没错,白眉的账将计就计,他偏偏要算在这个家伙身上,决不轻饶,回到总部,立刻就去白眉派多煽动多拉仇。 到时,他们青龙堂就可以推卸责任,借力借势,一举摧毁这个小兔崽子! 就见青龙堂这,越是晦气无奈,越是更突出黑虎堂的夏海那心情——爽爆了! 这对比度,也太大了!只见夏海胸脯拔起来,大手一挥,朝着正在挥手大喊 “赢了赢啦,老大威武”的手下们,指挥着, “兄弟们,咱们的命都是老大给的,滴水之恩涌泉报,咱们不能没眼力见。所以现在,咱们就把老乡们的这些草药,都给帮扛上岸来!而且,我规定以后,凡是槐花村的老乡,一概不收任何费用,还给特别优待,有了困难还要给大力援助。”兄弟们听了,点头,撸起胳膊说干就干,不能光吹牛耍嘴皮,夏海的几十个弟兄,一下子成了小工,弯腰撅腚替村民药农们扛草药,那实在的劲头就别提了,尤其王五徐六还有独眼怪,一看就是大流氓的吃人样子,与目前他装乖装顺的外表对比看,哈哈,真是哪也不挨着哪。 但是,人家老大出头,挽救了败局,将黑虎堂救危难于水火,力挽狂澜,就像常胜将军赵云赵子龙。 哦不,余老大比赵子龙要高超出万倍。因为赵子龙不会平白无故手掌心出火,可是,人家余老大会。 所以,力所能及给人家效力个体力,还不是天经地义?效力了,无怨无悔不丢人,感觉人家不阻拦,就是看得起自己,对手下的抬爱,就是王者荣耀。 人家一推掌,就能起大火,人家双晃手,就信手拈来,无数片能够救命去毒的良药,人家老大,目前是啥? 还不是重生的父母再造的爹娘?老大不在,丢命丢地盘。老大在此,保命保地盘。 只用10分钟,就能打的青龙堂一干高手人等、满地找牙爹妈不认。一个字,就是个 “爽”!二个字,就是 “真爽”!槐花村的村民,对着余生就是一阵挑大拇指,包括那个郎有才,平时就他最爱搞事情,这回郎有才竟然一个屁都没放,乖乖配合听话。 就差跪着唱 “征服”了!尤其在看到余生的伸手功夫时,战斗力爆表,人家一飞2米高,人家一扫腿,横倒一片,这特么是人吗? 不是人,是个神!郎有才竟然对过去,自己多次挑衅作死、对余生的大不敬而感到羞愧,自己真是猛虫钻牛b,不知深浅。 夏海的人,纷纷散去。只剩下了槐花村药农。其实白雪家的药车,早就来到了码头,因为刚才风声紧,她都没敢出来,一看平安了,白雪才凑近。 只见那辆红色的法拉利,缓缓飘过来,起步停车。阳春白雪,穿着一身雪白的一步裙,珊珊款款下车来。 她今天颇为开心,因为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余生。他的手掌心,竟然会喷火? 这,又让她的内心冒出来了那个念想,莫非,他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神医圣手? 就是麻衣老人家测算出来并告知的,神医圣手,早已转世投胎?请不到他,妹妹永远不醒? 神医圣手,就在雨城!这几个信息,刚才,一直在观战余生的白雪脑海里,反复澎湃乱蹦,翻江倒海。 “余生!”冷静后的她,在远处娇喊。余生内心一飘,赶紧抬头遥望,嗯? 怎么老板是白雪?他感觉吃惊,毕竟哪次见面都是在白雪阁。他赶紧回应着, “白雪大小姐?多日不见啊!”他赶紧起身,不再忙碌,快步来到阳春白雪面前。 这样一朵娇艳的雪莲花,出现在码头?简直令所有男人的眼光全都移不开,包括村长余海,也都看着这位迷人女子发呆,弟弟怎么会认识如此高贵的人物? 人家是怎么长的?这女人冰冷面颊,虽然穿着一袭白色职业套装,但是也透露着古风的气质,美丽傲然,凹凸有致,神态舒缓,就像是一株开在冰山悬崖上的雪莲花、那样的妖娆,那样的高不可攀。 令所有人,居然有臣服的冲动。她身边,还跟随个叫灵芝的丫头。别说,余海从那一天,对女人态度都是淡漠一般。 但是,唯独今天这个大小姐,简直让他开了眼,比电视里滤镜1万遍的明星,还要仙美万倍。 不光绝美容颜,而且气质出尘,只能远观不可亵玩。 第318章 刘师傅馋疯 大家的眼神都看着她,咽着唾沫口水。白雪随后倾城一笑,余生心尖又是一颤。 “你家也有药田吗?不然,你怎么来了?”白雪嫣语好奇问询。毕竟余生的出现还是挺突然的,哪次都是在白雪阁,而这次,却是在亚丁、湾码头,真是罕见。 余生赶紧回答, “我当然有药田,我有大棚几十亩地。不光如此,家院里还有个小药田种着玩。”白雪一愣:“哦?小药田?种着玩?”余生一笑,樱唇上扬。 见他这幅模样,白雪又瞬间打消了、认定他就是神医圣手的念头。但是她想往前试探一步,便询问。 “那这样,能否参观一下你家的小药田?”余生赶紧谦虚摆手, “哦,不用,真不用。”见白雪脸一冷,心想,这个家伙,又在耍滑头? 见大小姐冷面,吓得余生赶紧解释, “哎呀,我那小药田,就是栽种了不死莲,还有不死草,还有石斛,还有几个松茸蘑菇,惨兮兮的。” “什么?有不死莲?还有不死草?你别胡说了,那两样古书上记载,不是都绝迹千年了吗?”白雪惊骇,疑问表情。 余生不由得赞叹,好博学、好鬼精的冷美人,太老道了,上来就知道抓重点打七寸,我擦! 这个女子不一般! “哦,我在山上偶遇,挖家里来了,花老开着那两朵,从来不凋落。” “哦,你说的,的确是。不过?那个不行,我更要去你家的小药田一开眼界。不,你必须现在带我去。”冰山美女为了凑新鲜,顺便考核余生的人品,居然嘟起小嘴耍赖,撒娇卖萌。 这真是难得罕见!余生实在不忍心。 “好,你这就跟我去吧。”阳春白雪一听,娇颜一闪。扭头朝着管账师父吩咐句:“你要记得,这批的药材是槐花村的,比市面要多一倍的价钱收购,因为我朋友是这个村子的。”声音不大,可是却听得远,包括郎有才,所有槐花村村民,都要给女菩萨跪下了。 余生内心也是一惊,哎呀我擦,涨价啦?可以呀!我有这面皮?还是朋友关系? 余生飘飘然。余生点头,感激的神态,又和她身边的灵芝点头,最后钻进自己的二手面包车,准备前头引路。 阳春白雪也钻进她的红色法拉利,墨镜一戴,一踩油门,尾随余生而去。 可是她走了都半个小时了,这码头的人,还一脸猪哥的模样,痴傻移不开眼,朝那个方向回味无穷! 槐花村。没想到又遇到了刘师傅,余生买了5份螺蛳粉老友粉,便往破平房奔去。 走了好远,刘师傅还手里拿着钱,回不过神。他被车里的冰美人,征服了,迷倒了,电晕了,痴傻了。 好半天。手一抖。浑身一机灵回过神,钱却掉地上了,他都不自知。等反应过来后,他赶紧捡起来地上的钱,吹着尘土,还自言自语。 “这小子特么今晚,是不是又要三飞了?那天夜里,就三飞,真特么美,换着样的三飞,年轻真特么美!想咋滴就在滴!”他拍着大腿,一甩哈喇子。 继而,流泪后悔自己生错了年代!打开门。两辆车都开进了槐树下。雪球忽然蹦出来,一眼瞧见红车里下来了2个漂亮姐姐,于是它愣了一下,但是也摇摇头。 不过嘛,似乎这两个姐姐,没有拿狗粮送给它,便朝天空 “呜呜”了几声。余生领着白雪和灵芝,来到了小药田。白雪一见,眼睛瞪圆。 “你真有并蒂莲?还有不死草?”她愣愣站在那里,看那神态的迫切,想一口吞掉。 余生面对冷美人,只能点头。 “这有什么,长了好几个月了,也还长得挺好的,不过,你看它的颜色?”白雪蹙眉,凝神盯着并蒂莲的鲜嫩花瓣,不过,她也顿时看出来了问题。 “古书上写着,并蒂莲都是白颜色的,可你的这个,为什么有一朵是粉色?另一朵是白色?”余生点头。 “你的确聪明还勤奋,古书也读不少观察力也强,确实如你所述,这个颜色有问题。”白雪目不转睛瞧着他,等待着他的继续表述。 “我那阵,得到这个并蒂莲也实属不易,手上流了血,刚最初看到时,这并蒂莲确实洁白如雪。就像你的肌肤一样,白亮剔透。”他这么一说,白雪脸红了。 但是,灵芝可是一撇嘴,表示瞧不起。真是墙上画了一个鼻子,好大的脸。 再有本事,也配不上我们家大小姐,我家大小姐在京城,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不光家族京城排第一,而且,人家也是京都名媛之首。 就他?一个农民?一个小村的土包子,还在这里说点子调戏的话,真是拐着弯的臭流氓! 可是,今天大小姐对他,怎么格外宽容?一向冷面的大小姐,竟然脸红了? 灵芝百般不解。余生还在讲述。 “我那阵手,在与保护花的凶兽打斗时,竟然指尖出血了,血滴浸润上去了,只有一滴两滴的,结果,等我再回过神来,这朵花,就变了颜色,而那一朵花,丝毫没变。”白雪又看了眼余生。 她又犯了老、毛病,又开始疑心病,根本不信他,便问了句。 “你说是真?”余生点点头。 “真的,比真金还真的。如若谎言,天打雷劈!” “哼,贫嘴!”她将手指伸进果冻唇,用牙齿嗝破,但是劲头不大,指尖上没有血。 她又努力挤了挤,竟然有了一小点。她将这小点血迹,涂在了那雪白上。 果然不假,这朵白色的莲花,竟然以肉眼可视的速度,变成了粉色。呃? 这两朵,成了一样的颜色?余生洗清自己,洋洋得意。 “这回你信了吧?”白雪此刻哑口无言,面对这句,都没有接上来话,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就在此刻,白雪对余生,印象竟然好了不少,至少他似乎也不是都是谎言,也有一点儿实话成分。 白雪凝神,眼神飘向旁侧。 “你还有人形何首乌?”余生一凛, “你竟能看出来?”雪莲点头,冰冷俏丽的脸明暗后,似乎陷入回忆。 第319章 休想拐走我家小姐 白雪陷入回忆,嫣语道, “我自幼就读医书,还颇有研究,所以这些浅显还是懂的。”其实,她只说了大概。 但是,她自家的妹妹昏厥在床植物人已经多年,全球各地访名医吃汤药,也无济于事就是不醒,于是她便更加日夜勤奋苦读医书,等待他日唤醒小妹,这个心底秘密,她可没透露。 只见白雪,步步紧跟, “那不死草,你说吧,啥时想办法送给我一棵?”余生一听这要求,也是吓了一大跳。 刚想勉为其难,跺着脚忍痛割爱、拱手让人,就听白雪早就看出他的面露难色,便解围道。 “我见它已经开花,等结种子了后,你送我几粒种子吧!”余生一听,频频点头。 “那,你带我去你们村外药田、溜达一下吧!”余生带着她和灵芝,又开车往村外去,可是雪球闷了好久,一听说要出去? 赶紧跑进了车里,抢占副驾驶。 “雪球,你下来,看家。”余生急着白脸,可是雪球一仰头, “呜呜”反抗。白雪一看,雪球如此好玩,还听得懂人话?便摸了摸它的头。 “雪球,好听的名字,也好可爱。”雪球一听美女夸赞,又 “呜呜”认可,而且它也拱了拱白雪,毕竟白雪美丽令人窒息,有仙人之姿! 来到青秀山脚下。雪球一下跳出来。它疯狂在青秀山脚下空地处奔跑着撒欢,哪怕不打猎,也照样兴奋异常。 “大小姐,你看雪球哈哈。”灵芝被它逗乐了,白雪也少有绽放了一小抹笑,但是那个笑,只是稍纵即逝。 见白雪的高跟鞋,余生替她担忧着。但是有灵芝小丫鬟搀扶着,也还好。 白雪最后不怎么动了,只是摘下墨镜,看着青秀山满眼的绿色,还有大面积荒废空地,便和余生说。 “能不能在你们村,建个中药厂?”余生一喜, “当然可以!”白雪又道, “来个中药厂,你们村的药材,不出村就消化了。不过嘛,我要给你股份。” “给我股份?”余生不可思议。 “是呀,给你50%的股份,你看怎么样?”余生一听,脑袋嗡嗡的。 “能有这等好事,那就谢谢大小姐了。”不过他思忖片刻后,便阻止。 “要不,给村民吧股份,我只作为200户里的一户就可以,毕竟村民,哎,都挺不好过的。”白雪听了一愣。 她忽然看余生的眼神,又有点儿不一样了,灵芝也是一样,也多看了余生几眼。 感觉虽然他,虽然平时穿的比较土气,但是人心眼还不错,一点儿不自私。 包括那次解围一个病人的捣乱,还感觉他深藏而不露,但是他们想找的那个世外高人,怎么看余生,却又怎么不像。 因为从帝都出来前。麻衣神算给大小姐几句箴言——能救活她病榻上妹妹的,只有神医圣手一人。 而且这个神医圣手,转世也好投胎也罢,他的气息,已经在雨城若隐若现存在。 因为这,她这位高高在上的帝都名门闺秀,才委屈来到这个偏村僻壤、蜗居开医馆,目的,还不是为了寻找神医圣手,来唤醒昏迷了多年的小妹? 白雪与灵芝,又陷入思索。是的,她俩顿时掉落了刚才那偶然的轻松快乐,那俏脸写满了心事! 忽然白影一闪,就见雪球,也不知哪里叼来的几只竹鼠,还有5只野兔子8只竹鼠,白雪见了,吃惊不已。 “这么会?竟然捕猎这么多?”她伸出素手,抚摸雪球的脑袋。 “真厉害的雪球!”灵芝也点头,举起手给它点赞。转瞬白雪又冷脸。 “药厂,需要准备很久,2月之内差不多才能把场子搭起来,并且拉来机器运营。”说完她叹了口芝兰之气。 余生嘴角微提,安慰道, “你不用叹气,等我5分钟哈。”余生寻思,如此高贵美女来,怎么能不抱一束花? 简直是太没礼貌。于是他钻进了旁的棚里,瞬间摘了999朵黑红玫瑰,满满一大抱,被蒲棒草牢牢捆住。 只见白雪,果然面色一喜。 “玫瑰?这么大?这么多?”余生灿若一笑, “红花配美人,这样,是不是很搭?”白雪想都不想,冰美人也瞬间融化,对,她只在那一瞬笑靥如花,但是,妹妹病卧在床多年。 心头有此大山心病压着,又怎么能够真心释怀快乐持久?灵芝搀扶着怀抱鲜花的白雪, “哎呀,大小姐,好香呀!”随后,她还白了一眼旁侧的余生,这个家伙,是不是老想打大小姐的主意? 眼睛贼溜溜的还百般讨好,莫非想拐走大小姐?哼!只听余生朗声道。 “走吧,回家,我给你们做美食!”美食?白雪面颊又是一喜,继而又闪出一丝犹豫。 余生赶紧趁热打铁, “走吧走吧,我亲手烧烤竹鼠,味道其实还是蛮不错的呢,好不容易来到了农村,就吃一把野味吧?”白雪听到这话,释然。 于是和灵芝一起,又上了法拉利,余生拎起野味,雪球赶紧副驾驶位,一起奔破平房而去。 刘师傅刚哭泣完毕,又特么看见了美女。关键是,这个法拉利,没有放棚子,就是香车美女黑墨镜,大火红的身影一冒小白烟,前头还放着一大抱玫瑰。 嘿!真特么馋人呀。拍着大腿的馋人,人都走了刘师傅还在拍,一看老腿都拍肿了。 总之,过了眼瘾,算秀色可餐了,也满足了一半。缓了很久,他才平静。 他推车,回到了家里,脑子里还在闪烁着、那两个冰冷的古风小美妞,他都担心他会夜不能寐,因为那两个小冰妞而孤枕难眠。 虽然他是个穷老头,可是肚里藏起来的春心,丝毫不小。可以说,与18的小伙子不分伯仲! 到了家,余生搬出来手编坐墩,又生怕不干净,用白褂子用力抹了几下。 白雪和灵芝一看,忍不住想笑,毕竟觉得这个动作,透着那么朴实真诚。 余生干活很麻利。半小时不到,串在大竹签子上的烧烤,就搞好了,白雪和灵芝都在迎风处坐着,反而没有任何烟熏,只有嗅着花香。 白雪又抬头看一下,奥妙询问。 “这都几月了,怎么槐花还开?” 第320章 塞?纳河畔的春水 余生也无法解释,只是说了句, “千年的古槐了,不知根部扎在了哪?营养比年龄小的树充足吧也许,年年开花半年多!” 扎着小围裙的余生,搞了一盘子竹鼠肉兔子肉,送过来放在小桌上。 上面还冒着热气。 她俩平素里斯斯文文,但是一看到这些烧烤,就馋的流口水。于是,余生又赶紧去厢房,拿出来了纸巾放桌上摆放好。白雪和灵芝这才坐下,伸出纤纤素手,又用纸巾裹住竹签子的尾巴,高高举起来,凑近鼻子。 “哦,香!” 灵芝也上去就是一口。 “没想到,竹鼠的肉这么好吃。” 她啧啧称赞。 余生又为她们烧烤湾仔烤肠,也是穿个串,切花刀,里面撒了很多孜然。 最后又烤了馒头片,土豆片, 这个空,余生光知道照顾美女,被冷落的雪球可不干了,它“呜呜”和个大怨种一样。 白雪是绝对的冰美人, 此刻竟然笑了一分钟。 余生赶紧拿过来了几串,给树下的一个大瓷碗里撸串。很快,香肉纷纷散落在了碗里,雪球赶紧凑过去,吃个不停。 主人确实手艺不错呢, 这个竹鼠,明明是我雪球大佬打猎了那么多只,这?怎么少了这么多?才给了我这么点儿肉? 雪球边吃, 边监督着,怨怼着。 过一会儿, 主人又从厨房出来,撸串野兔子肉,雪球才满意了些。反正我吃够了,分给美女点就分吧,谁让她们是美丽的事物呢?似乎也不怪主人偏心讨好,算了吧。 忽然眼前一闪,雉鸡飞回来了,大着肚子,似乎又吃饱了才回家的。白雪和灵芝,都直眼看着雉鸡,呃,毛色真漂亮。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白雪和灵芝,惊得掉了竹签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雉鸡已经在喊话。 “美女,美女,大美女!” 余生听了也是吃惊。 “这?这?这哪学来的?” 白雪赶紧起身,把余生肩膀的雉鸡反复摸了又摸,满眼的欢喜。 “这雉鸡?简直神了!” 灵芝也是异常兴奋,丝毫不吝啬的夸赞,还拿出来了手机,对着雉鸡拍了几张,虽然光线不太强,但是,也是羽毛艳丽。 夕阳西下。 白雪倒是感觉,似乎乡下也不错。 她便悄然想,如果以后建厂了,那么可以老有理由来这里,而且余生,是不是老给自己抓野味?搞烧烤?于是她的眼睛看向了雪球,友好抚摸了一下它的头,释放罕见的温柔。 余生又端来一碗牛肉汤。 酱香浓郁的那一碗上面,飘着一把翠绿的芫荽叶,看上去就有食欲。而且那上面,又飘一层炸开花的芝麻。 这种状态的芝麻,早已经完全迸发出来了香味。这芝麻一有香味,可以说比香油都香数是百倍,因为芝麻的香没有油气味,全都干香干香的。 白雪拎起小勺,忍不住问。 “嗯?这个是用什么做的?” 余生赶紧回答。 “几十年生的贝壳磨成。” 白雪难以置信,拎起来了勺子,又仔细看了看,然后舀了口牛肉汤,感觉还不错。如果说乡下美味,又配着别样的器皿,这无非加分不少。 天边的晚霞, 已经落下去, 白雪忽然站起身, 她似乎想回雨城。 “那个不死草,一定记得给我留种子,还有,开辟山下荒地建工厂,” “我知道了大小姐,我找我大哥办理手续就可以,一秒就扣章,放心吧,他是村长。” 白雪一听满意点头,严肃说道。 “天色不早了,我要回雨城了。” 灵芝还在调皮和雪球打招呼,余生听了,赶紧拎出来一个塑料兜。 “这是我送你们的花糕,就是在院里的这棵树上摘的槐花,还有大棚里的玫瑰烘烤的,你们带回去当早点吃吧。” 白雪接过来, 清冷的小脸,又现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她款款朝香车走去。 白雪的背影婀娜,那大长腿简直不是腿,那是塞?纳河畔的春水,摇曳生姿,步步生花! 余生又看呆了。 但是这次,白雪对他没有生厌,灵芝也没在心里骂他、没憋好心眼。 白雪一踩油门, 离开了槐花村。 天色还不太晚,余生似乎想起来了一件事,便拿起电话,打给大哥。 “大哥,我车本两天就给了。你不是老想学车本吗?驾校校长告诉我说,凡是咱们槐花村的村民,有想学车本的,在驾校报名,都优惠。2000块钱一个本,等于打5折。” 余海听弟弟这么说, 一阵欢喜。 “好勒弟弟,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大好事,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大喇叭里广播去,村里有报名的,那我就领着他们,一起搭伴学车本去。” 不过余海转念一想,便疑问。 “那,我们的这一波学车本,不会也两天拿下吧?” 余生摇头。 “哥,都要正规学习的,不要幻想着急于求成,这开车可不是闹着玩的。按照老话说,开车就是手拿生死簿。尤其很多村民想拥有车本,但是却没摸过车的也很多人,咱们可不给开那个坏的头,一定要规矩学满一个月,考核过了才可以。” 余海忍不住阻拦。 “不对呀弟弟,那你,你怎么两天?” 余生一听? 寻思,自己怎么两天?那些在驾校的烦心事,在电话里三言两语可不是那么好讲的,他赶紧说。 “哥,你回来大喇叭广播喊一下村民,有愿意的就一起去学吧,提余生,提槐花村,就好使。” 他没说别的话, 匆忙挂断电话。 他似乎也惦记夏萝莉,她们三个大美女,也不知这些天好不好。他毕竟经历了白眉老怪,还有鹰爪门门主的碰瓷,所以,老是那么惴惴不安。毕竟,凭她们的绝世容颜,注定了在这个小地方,就是不太平。 他闷闷不乐又给小鸡小鸭、搞了点儿吃的存着,而且又给雪球,去厨房做了个五香的肉串,足足有2斤沉重。 给雪球放在碗里,还要告诉。 “今天不吃了,饱了,这个留着明天早晨吃,知道了吗雪球子?” 雪球点点头,表示懂了,不过也一阵烦恼,主人暗示的意思,还不是又去疯浪好多天,不带自己去吗? 第321章 主人疯浪不带它 雪球点点头,表示懂了,不过也一阵烦恼,主人暗示的意思,还不是又去疯浪好多天,不带自己去吗? “呜呜呜”,它抗议不已。雉鸡不用惦记,它会飞,也无法囚禁的,人家满处飞找虫子吃,但是雪球有任务,一个药田就牢牢捆住了他。 余生一踩油门,就到雨城,想去四合院,必须抄近路。可是,在小巷里,就是过去思春被蒜头鼻子骚扰的地方,忽然冒出来了6个人。 这6个人,看着就不是嘛好人,大金链子小手表,浑身带有刺青,领头的一个刀疤脸,跳出来。 手里还拿着一把刀,逼迫余生停车。 “哥们,最近手头紧,借点儿钱花?”余生一楞,被逼停车,有他们几个堵着,不下来也不行。 “借点钱花?我这一个农民,能有啥钱?”他指了指小巷外头的取款机, “你们看,那边有个银行,你们怎么不去砸?” “少他么废话,”忽然,刀疤脸把匕首,压住了余生的咯吱窝, “说,你给不给?不给,老子我捅死你。”其余五个也不是吃素的,抡拳奔余生的面门就打。 余生一看,好家伙,躲不过去了,他脸色一冷,狠厉来了句, “我看,你们也是找死!” “我切,小兔崽子休说狂言,老子每个人手里都有人命,你特么不老实,那老子我就不介意、顺带再捎你一个走。”余生无奈,既然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于是他就抡拳,和这几个家伙战斗在了一处。 6个人仗着人多,手里再有刀子,混战到一处很占便宜,几乎步步为营,余生只有闪躲,不主动出击。 当摸清了他们的步步招数时,余生可就不再隐忍。他猛然飞起身,扑向这群菜鸡。 这可把这6个家伙给吓死了。卧槽,刚才和你妈病猫一样,这么会,怎么就特么打鸡血? 6个人丝毫不敢放松,硬着头皮,上去就扑。有的抡拳,有的捅刀,有的还想等着余生落地时,给他来个扫堂腿、盘算着暗中偷袭取胜。 余生嘴角上扬,根本看不起这群菜鸡大棱子人。于是他简单来个一鞭腿,就倒下了所有人,等倒下后,匕首 “铛啷啷”滑地很远。一个小子手疾眼快,立刻拿起刀子起身,趁着余生后背对着他们,猛然抬起手,想一刀刺下去,搞偷袭。 “小兔崽子哈哈,你还跟老子玩这个?”没想到余生没扭身,也比面对着的清醒。 他不露声色,往后猛踹闪电两脚,顿时那两小子、捂着裤裆哀嚎,在地上打滚扭动,痛苦不堪。 余生看他们还有几个趁此机会,又想挣扎起来,袭击余生的。他又来个先下手为强。 于是一跃上前,一人猛踹一脚,这下可了不敌,这几个家伙,满地打滚。 有的断了腿,有的断了手指,那两个捂住裤裆,都趴在地上叫苦不迭。 还有个断手的,爬起来就想跑。又被余生飞身一脚,当即踹趴。夜色里。 看到这群家伙满地躺 “嗷嗷”乱叫,于是余生拨通李春天的电话。李春天正在开会。 “近期上头发来紧急命令,有国家通缉的6名a类犯人,居然跑来了雨县,所以我才让你们各就各位,不要松懈,而且将他们在雨城一网打尽,尽快一网打尽。”开会的各个都点头,但也面露愁云。 国家都搞不动的,我们怎么就可以?李友乐最先犯起了愁,可是,不去捉,危害到市民安全,那岂不是更麻烦? 孙思年也是这么想,于是也愁云不展。正在此时,李春天接起来了电话。 “嗨,哦,小老弟,我在开会。” “哎呀你开什么会呀?我刚路过个小巷,到处打劫,6个人,结果被我干趴下了,你们到底要不要捉走这几个恶人呀?”李春天一听,猛然起身。 “什么?6个?”他忽然捂住话筒,跟大家说。 “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很快就好!”李春天来到楼道。 “小老弟,什么情况快说。” “我现在,在蚂蚁街道路口,我脚下就6个人,哭爹喊妈的。”李春天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其中,是不是有个人没鼻子头,还有个人刀疤脸?”余生一楞。 “你怎么知道的?还真的,似乎刀疤脸,还是个最猛的,是他们的首领。” “哎呀小老弟,你可又给我立大功了。上级刚下命令,让我们捉拿国家a级通缉犯6名,那就没错了。小老弟你太棒了!”余生一拍腿,催促李春天。 “那还磨磨唧唧叨叨啥?赶紧过来呀,我现在还踩着他们呢。”李春天开心无比。 “好,我立刻就到!”李春天赶紧回到会议室。 “兄弟们,好事来了,我的一个小弟兄,一人单挑6个,现在,在蚂蚁街道,踩着那几个罪犯呢,赶紧,你们快快跟我下去,锁回来。” “啊?”大家都吃惊, “谁这么神?”李春天洋洋得意。 “放心吧,他是我一拜把子小兄弟,是高手中的高手,反正,给咱们立功了是真的,不费一兵一卒,手到擒来徒手抓罪犯,咱们居然能吃现成的了。”李春天哈哈笑,满脸的轻轻松。 他们紧急集合,开着3辆警车飞奔而去,前面还有几辆摩托开路。蚂蚁街。 所有人都下车,李春天赶紧和余生招呼。 “哎呀余老弟。”快步凑过去,拍了拍余生的肩膀。 “我这今个,又欠了余老弟一个人情,都不知该怎么还了。”余生也笑了。 “那就不还了哈哈。”正说话间,这6个家伙,都被戴上了手铐,李春天和余生千恩万谢后告别,警车一开,都回到了所里,将这几个家伙,关押在了重要管控室。 四周围都是钢筋水泥,包括脚下,简直是冲击钻来了都冲不开,如石女一样顽固。 余生赶紧去四合院。进来了,厢房黑漆漆,正房也黑漆漆,搞的余生很是警惕,这什么情况? 难道她们三个都不在?想起这几日的遭遇,余生内心跳如鼓。 第322章 馋死绿帽王 进来了,厢房黑漆漆,正房也黑漆漆,搞的余生很是警惕,这什么情况?难道她们三个都不在? 想起这几日的遭遇,余生内心跳如鼓。 他蹑手蹑脚进了厢房。 忽然看到宽大的沙发上,居然有2个人抱在一起睡,借着月光,这实在是太可怕。 可他进来的脚步, 却惊醒了夏萝莉。 夏萝莉“啊”怪叫一连串,立马坐起来身子。可是,她根本没穿啥。不过她反应还是够快,只见她雪藕一样的双臂,瞬间抱住胸前遮挡。 “哎呀,你,你真是吓死人了,你这个流氓,我们,我们都被你看光了。” 她一会儿捂住胸,一会儿捂住脸。 余生一见, 赶紧扭身面对着门外,不服气, “看光?又不是没看过。再说,谁让你来我的地盘睡了?明明都知道这个沙发是我的,哼!鸠占鹊巢还怪我?” 余生嘴硬, 表达不满。 夏萝莉一听,哦,似乎沙发的确是他的地盘,但是也争辩。 “你,谁让你突然闯进来?而且,谁让你好几天不来睡?还怪别人霸占?反正被你看光了,你赔我!” 此刻, 采薇也早醒了。 她起身,月光下她的肌肤白亮的闪光。她若无其事拿一个浴巾搭在汹涌雪白上,遮住白璧无瑕。 见萝莉还在不依不饶, 采薇姐便随口来了句。 “哎呀走吧,看光了就看光了,反正让他光看,就是吃不着,看谁更难受。呵呵!馋死他!” 说完, 刻意转到他的跟前, 和余生来了个飞眼,还努力摇晃起身子。那一阵芝兰之气耳鬓厮磨感,立刻逗得他如腾云驾雾,小肚子都要炸裂,他猛然一捂小腹,闷吭了下。 呃算你狠, 余生无语! 但是担心闷吭被发现,便假装“咳咳”了几下搅局。夏萝莉还在露着糯米牙,挥舞着粉拳故意气余生。 “咦,还是采薇姐说的对,看的见吃不到嘴,馋死他哈哈哈。” 夏萝莉也凑到余生跟前,见他捂住鼻子,还捂住小肚子,不管不顾,伸出的小舌头、都快舔到了他的鼻子尖,又加把劲儿逗了一下他,余生顿觉头晕,而且鼻血已经汹涌喷张。 他赶紧跑进洗手间, 去拿纸,涂抹鼻子。 此刻,夏萝莉和采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哎呀采薇姐,刚才那个睡觉姿势,都被她瞧见了,是不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采薇一笑。 “那怕啥?不好意思的应该是他,几天不归,大夜里擅自闯入,是他不文明不礼貌是不是?所以错在他、不在你、也不在我。” 夏萝莉一怔, 随即又一笑。 “嘿嘿,还是采薇姐厉害,采薇姐稍微动动嘴,他们就都没天理了,不打自败哈哈!” “对了,采薇姐,我刚看他一手捂鼻子,一手捂肚子,哈哈,奇奇怪怪的姿势。” 夏萝莉纳闷, 所以要汇报。 采薇姐一听,“扑哧”一下笑了:“说明他中计了,估计是春心荡漾流鼻血了。” 萝莉一下坐起来? “果真吗?” 采薇淡定点点头,“绝对!” 夏萝莉不死心:“那我的面膜丢在那里了,我要去看看。” 见采薇没有拦着她,夏萝莉也拿着浴巾,堵住了露光的太过扎眼,她把门开了一条缝,悄悄溜出去,寻找面膜,果然,顺着壁灯望过去,他竟然在洗手间洗鼻子,顺着磨砂玻璃,看得一清二楚。 夏萝莉顿时大喜, 简直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她赶紧扭头就慌张跑回来了,夏萝莉弯腰笑个不停。 “采薇姐,哈哈果然果然,那个臭流氓家伙在洗鼻子,而且,下巴上一块血迹,还没抹净呢。哈哈笑死我啦!笑死我啦!” 夏萝莉笑的、 坐在了床边。 一只手扶住浴巾堵住胸口,一只手在床上不停拍打,不知为啥,看到了他的出丑,就怎么那么开心过瘾! 采薇姐躺了, 月光下,又是白璧无瑕。夏萝莉赶紧躺下,又重新搂紧了采薇,她们俩儿继续睡一起。 余生这可就惨了。 他躺在沙发上,念了很多遍清心咒,才灭下去这股子心之火。心里还不停埋怨着,这两个小妮子,早晚我把你俩屁股同时打开花。不打成2朵大红花,不算完。 尤其那个采薇最要亲命,居然和他脸对脸贴他,还飞眼,哎哟我去,这样的魔鬼。对,还有伸出小红舌头的家伙,我早晚,决不轻饶。 对!早晚算账! 在反复同一个镜头里,他含冤睡了,在梦里,居然还听到有人对他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醒来后,他便琢磨,莫非,刚才这个就算偷不着?我擦,真是够味够辣够风骚! 清晨。 余生又在厨房里想戴上帽子烹饪,可以看帽子的颜色,气乐了。这谁搞的?怎么买了个绿帽子?三个人的脸在他的脑海里过电影,最后就圈在了萝莉的身上。 哼, 肯定是那个小机灵鬼, 故意捣鬼捣蛋捉弄人! 没办法,委屈戴上,厨房忙碌着。开心给这几位大美妞,细致做着早餐。而且他拿来了雪球昨天捕猎的几只剩下的竹鼠,还有一只兔子,精致打理着,最后只剩下了纯粹的竹鼠肉,还有兔子肉。 台式小烤肠, 又切滚花刀。 放上孜然,这次是电火烤,比昨晚给大小姐烤的应该是卫生,但没有那个味道正宗。 都做好了, 这几个家伙,就是不起床,真是气死人。他最后很无奈,便将这些串子,放在了炉架上用低温保持着热度。 然后眼睛一撩。 忽然看到木子英早就起来了,大大粗粗的马尾辫,很利落,她正在站桩,而且各种基本功,反复走全套。 余生皱眉。 心想,按说,她也算武术界的一个高手了,为什么,在她的身上,还是没有突破暗劲呢?老在明劲上跳跃,丝毫进入不去暗劲,这是习武人最大的败笔。 于是他拍了拍手, 手上还有点儿灰。 他走出来厨房,面对石榴树旁边的木子英道,“你平时,都这么刻苦练功吗?” “当然!” 木子英只是草草回答,傲娇之余,并不爱搭理他,这个流氓。 第323章 弄死登徒子 他走出来厨房,询问木子英。 “你平时,都这么刻苦练功吗?” “当然!”木子英只是草草回答,脖子一梗,傲娇之余,并不爱搭理他这个流氓。 “那,来,我陪你练练!教你一个新学的鹰爪神功。”他忽然手指变钩子,手臂一挥,来回抡圆了挥舞手臂,风车大战,木子英确实没有见过鹰爪功,于是她躲躲闪闪,反复跳跃,毫无应对之策。 不一会儿就浑身出了汗。还有一招,就是铁山靠。 “铁山靠,来了!”他大喊一声提示,故意让木子英看清晰。木子英果然聪明灵慧基础也扎实,没过半个小时,就掌握了铁山靠,最后当余生靠过来袭击她时,她也可以飞身弹跳起、有所控制。 一看有进步,毕竟第一个铁山靠,她没有躲开,被靠的弹飞撞到了树干上,没有拿捏感。 最后余生站稳,让木子英来靠。这时,夏萝莉还有采薇已经醒了,就听外面打斗声很激烈, “哎呀,采薇姐,你看她们俩。这,大早起,要闹哪样?”采薇也摇头,用毛巾擦脸。 “习武人的世界,那是咱们可以懂得?走吧,去漱口,不看了,然后吃串串,哎呀,好香的味道,这个余生真的是让人烦,大早晨弄那么香的东西,还让人活不活了?”但是,木子英铁山靠过来,余生纹丝没动。 这,让余生发愁。 “你再来个鹰爪吧。”木子英,挥手臂,就往余生身上袭击,连着抓了十几下,终于最后一下抓住了余生的衣服。 “刺啦”,衣服撕坏!余生一看,借机撒泼。 “哎呀,你赔我衣服啊!我这好几十块买的呢?你,你赔!”不光摆出讹人的架势,还手欠,只见他小手心一拍,还拍在人家木子英的胸口上,哎哟,虽然隔着衣服,这也太? 待木子英反应过来后,她可是急了眼,立刻暴跳如雷张牙舞爪、狂扑反击,咬牙切齿找余生玩命。 “好你个臭流氓,敢占老娘的便宜?”可是一看余生,还在那意犹未尽眯着眼,嗅着他自己刚拍完人家隐秘处的那只狗爪子,色眯眯的样子淋漓尽致。 “嗯,真香,我还要!” “哎呀,你个人面兽性的登徒浪子!看我不打死你!”她知道徒手占不得便宜,于是拿起兵器架子上的大砍刀,向着余生一刀一刀劈了去。 最后刀体发颤,也没有劈到这个流氓。于是扔下破刀,又在架子上,抄起来一根红缨枪,枪挑一条线,横抡竖挑,可无论怎么卖力疯狂,就是无法伤到这个该死的余生分毫。 他竟比猴子还灵敏,闪转藤萝不在话下,气的累的木子英浑身大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贴在玲珑的曲线上,这下可好,打一下打不到、次次落空了,余生就朝她次次吐舌头,还刮着自己的脸颊羞她,要不就飞吻她。 “哎哟,哎哟,你看看衣裳都贴身上了,不害臊,没羞没臊没脸皮,娶个媳妇当二姨!”说完又吐舌头,又揪耳朵。 刚想泄气的木子英,顿时振奋起来了精神。她又抄起来了兵器架子上的一个大铁锤,继续对余生这个家伙穷追猛打。 ……此刻,厢房里的夏萝莉,还有采薇,正好一人拿着一根台式烤香肠,采薇举着悠闲吃着,举着香肠,看了好几眼,夏萝莉也举着,看了好几眼。 “我说采薇姐,他这家伙,这大早晨就给咱们烤这个,你说这个玩意是不是,怎么看怎么像的那个?男人身上的那个。” “哪个?男的不都是带把的吗?这还能有什么区别?” “哦,对,就是,你看那颜色,那形状,弯曲的,怎么那么像他在明目张胆,和咱们耍流氓呢?”采薇又是 “扑哧”笑了。 “好了我的小妹妹,别那么发散思维了,好吃就可以了哈哈,还管那么多?吃完这个,再去吃那两种烤肉,我怎么看居然还有黄鳝鱼呢?大补的呀!”夏萝莉刚想起身,去找黄鳝补补身子。 就听采薇姐喊。 “不好了,不好了,他俩刚才明明还好好的,这么快,怎么就打起来了?”萝莉一听。 “哦,确实哟,咱们扒扒头!”她拿着台式小烤肠,伸出小红舌头,舔刷着上面的芝麻,真的很香。 一眼看到了外面果然打斗激烈的,连几颗大石榴都应声倒地,还都给劈成了碎末了, “可了不敌?为什么?采薇姐,你看余生的衣服,都坏了。我好怕怕呀!”他俩同时看到了余生,在空中踢腾跳跃逃着,像丧家之犬一样,被木子英玩命的杀打,她还声音嘶哑喊话。 “你给我站住,我非要弄死你这个登徒浪子!”萝莉不懂,蹙眉纳闷, “什么登徒浪子?刚才看着挺文明的切磋武功吗?怎么成了登徒浪子?不可能吧?他做了什么?”就见大锤,扔在地上。 木子英又拿出来了一大钩子,那家伙,跟锄杠一样粗的大木头棍子,上头大铁头小手臂那么长,锋利的刀片闪闪,和剁肉的刀差不多,铁头下面一抹红穗,在晨曦下,抖来抖去,就听耳畔传来呼呼的风声。 可无论怎么,余生就是闪躲弹跳,木子英永远只差那么一点儿,可就是袭击不到。 经过一阵子的激烈。气海全开的木子英,真的很美,面色粉红,看着那么清透迷人,小嘴唇如一滴血,那样天然的颜色。 而且她的小粉手,捂住胸脯,光有出的气都没了进的气,哪怕余生就站在她眼前,她也丝毫无能为力,腿,胳膊,颤抖成了一个。 她恨恨的咬紧下唇,眼睛里喷火,瞪着眼前这可恶的家伙。 “你来呀,你来呀,亲一个,来!啵啵啵!”哎呀最后气的木子英,竟然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绝望闭了眼, “扑通”一屁股盘腿坐地,宁静的就像一滴水。但是她的耳边,传来一声霹雳。 对,就是余生这个登徒浪子,舌尖一声春雷。 “木子英,你还不赶紧摒除杂念,放空自己,心念合一,气沉丹田,用强大的意念,去感知你的丹田之气!” 第324章 咋还亲上了捏 余生站在她的眼前,那神威,可想而知。夏萝莉和采薇,都被余生的英雄气概给震住了。 啊,好男人呀!一点儿不娘,哎呀真威武!不光她俩、被他的男子气概征服,木子英也是。 她先是愣住,等明白过来了后,猛然眼角滴出一滴泪。她瞬间明白了余生,这个被骂作登徒子的家伙的、良苦用心。 原来,根本就不是登徒浪子,他是为了让她的明劲突破成暗劲,这暗劲,也是她从练功那一刻起就追求的。 想不到,竟然被他点化,竟然用这种被激怒、报仇打打杀杀的方式来突破。 余生也跟她一起盘腿坐着。 “抛开一切杂念,寻找感悟体会,丹田之中,去寻找气源,包括生气,怨气,真气……”木子英闭着眼,双手合十,她用意念去感知丹田气海,那里,根本没有余生所说的那些,那里只是一片寂寞寒冷,一会儿如荒漠,一会儿如冰山。 无论怎样,她找不到他说的丹田气海。正在此时,余生手臂一挥,为她助力。 气源滚滚,发射而来。让木子英感觉自己的意念里,竟然有一丝丝气息,拽着她的鼻子走,最后,木子英终于能够感知,丹田之气海,那里丝丝的,缕缕的,可并不是很浓烈。 不过,那里再也不是冰山,火山,或者是荒漠。缕缕升腾起来了一片白色烟雾,碧海蓝天,被下面的雾气烘托。 轰!她的五识,顿时如惊雷涌动。她终于能够意念力感知到了丹田里面的气海,那气海稀薄,但是绵里带钢,她瞬间感知到自己坐在一片云霞上,一下飞升上来。 莫非这就是暗劲?暗劲的力量魔力,就在于此?最后木子英,就像惊了的骡马的那种浑身劳累痉挛感,目前丝毫都无。 她有的只有浑身的清明感。就看余生坐在他的眼前,也照样抱元守一,见木子英已经完成了突破,他才又说了话。 “这就是不破不立,各中用意,也就如此,所以木子英妹妹莫怪!嘿嘿嘿!”木子英小脸又红了。 刚因为突破,面色正常了,这忽然间的心情大转变,她又无法适应,所以连忙骂了一句。 “滚滚滚!”余生又很正经说。 “不过嘛,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那就尽管报复呀?来,你也摸过来好了。”余生说完,一撩衣服。 木子英一看,他不光说,还猛然撩开了衣服,正好看到那两块色素沉积,就跟那次住在他们家厢房,闹黄鼠狼时的情节,简直一模一样,哎呀,我去。 木子英捂住小脸,脆声说道。 “好,我会感谢你,但是,我会,赔你一件衣服。可不是摸回去呀!” “哦来呀来呀,摸回去我也不介意。”木子英听了,又是一阵脸红。余生得寸进尺,蹬鼻子就上脸, “要不,别赔衣服了,我一个农民,穿啥好的。干脆,你,不摸我,你亲亲我也行啊,”他厚着脸皮,压低了声音,然后还眯着眼,臭不要脸的自信满满,热脸等着。 木子英突破暗劲,确实是自己毕生的心愿天花板,但是,她,刚18岁,还没亲过人,怎么能? 但是,她的确也无以回报。哎,她闭了眼,咬了下唇瓣,攥紧拳头,凑过去。 啵啵~ “哎呀,初吻都给你啦,你还腆着脸!”木子英捂住脸,要哭了。木子英亲余生? 这可了不敌!夏萝莉和采薇,也都愣住了?哦?怎么肥四?夏萝莉一着急,把那么一大块黄鳝,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溜光,然后一扔铁签子。 采薇一瞧夏萝莉。 “吼吼,我发现某人,正在吃醋哟!醋缸翻了吗?”夏萝莉一嘟嘴,不想承认。 但是看着他俩来厢房了, “蹭”的一下就奔过去,那局部地区的肉,都紧跟着颤抖。她叉着腰,堵门口问。 “你俩咋回事呀?刚才明明打得很热闹,而且余生哥哥的衣服都被打烂了,那,那,怎么到最后,还亲上了捏?”木子英的脸,一下从脸蛋红到了脖子。 “你问他这个卑鄙的家伙!”毕竟第一次,害羞嘛,所以,她就很不道德,把余生往前面一推, “你来说好了。”于是木子英闪人,去萝莉她们的厢房处插上门,洗澡。 “你快说,你快说!不说,我就挠你痒痒。”余生一听,就和她们讲。 “哎呀,我看她的水平,都是全国武术大赛冠军了。但是,无精髓,所以,就指点了她几招。现在,她的武力值,已经突破了好几个等级。所以说嘛,不用怒气激发她,她永远也放不下掣肘。我就是那个激发她的人。武者,突破暗劲,那确实是一辈子都应该感激我的。所以,她给我初吻,都还不够的。”夏萝莉一听,皱眉。 “那,那,除了初吻,那不够,你还要啥?”余生一指褂子。 “她还要赔我一个褂子,哈哈哈!”夏萝莉一听,释怀了。 “哈哈,没问题呀,我也可以给你买褂子。这个,小意思。”采薇一听,没问什么,于是进了厢房的东屋。 夏萝莉问够了,吃够了,就和采薇一样来到了东屋,收拾收拾,她们俩也好上班。 一会儿,木子英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哎呀,也不说吹吹风。”余生手里拿着吹风机。 “来,喊师父,我就给你吹头发。”木子英杏核眼一瞪。 “我呸,你滚滚滚,谁稀罕你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余生,却趁着夏萝莉和采薇都进屋了,非追着吹风死皮赖脸的。 最后,木子英很无奈,终于被他撵上了,也就妥协了。余生细白长手指,抖落着她的长发。 “舒服吗?”木子英一听这温柔之语,而且这,模棱两可的暗示?脸又一红,乃至无语。 “哎呀女人嘛,不要那么逞强嘛,啥事,多留给男人一些不就好了?这世界,不也就太平了?”刚吹半干,木子英见余生又开始耍流氓,一气之下,倔头倔脑,回了正房,根本不屑于他的无事献殷勤。 最后,又见木子英从正房,搬出来了花色被褥。余生吓一跳。 第325章 姐送悍马陪你疯 萝莉吓一跳,采薇也吓晕。只见木子英一瞪杏核眼, “你们两个,我要用心守护,你们俩在一个屋子睡,而我,要在厢房的西屋睡,免得,这个家伙,夜里骚扰你们俩,我来把守应该就可以了。”萝莉一听,跳脚高喊。 “哦,耶耶耶耶,欢迎木大侠,哎呀,我们又多一个姐妹,跟你这个带把的家伙作对,看你还嚣张不?”说完,她没等余生回嘴,老、毛病又犯了,用力掐余生的后腰。 余生在一阵惨叫里,躲进了厨房。采薇笑弯了腰捂住了嘴,她拉夏萝莉来到了东屋。 “哎呀我说妹妹,带把的,那个话,有点儿太土太粗俗,你以后,可别当着大家说啊!”采薇捂住嘴,霞飞双颊。 夏萝莉一愣,一下懵住。 “啊?还这样子呀,好,那我以后听你的,不说就是了。”好一会儿,才端出来了烤串,喊着木子英。 “你快来吃早餐呀,人家俩可都吃好了,就剩咱们俩了。” “是呀,就剩你俩小两口了。” “……”余生听了一趔趄,好家伙,差点儿没喷出农家肥。木子英也差点儿没背过气。 俩人坐在沙发,面前一堆烤串,余生又给木子英找了个台式烤肠。 “这?”如果不是被余生切了花刀,木子英肯定会误会,这是余生又在调戏她,但是看着香喷喷的芝麻,哎,忍了! 看在他对她有功劳的份上,忍了!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还没吃完,余生又递过来了黄鳝。 “补补身子。”他压低了嗓音说,不想被夏萝莉她们听见,然后一顿质问加严刑拷打,因为他的后腰,到现在,还紫了好几块呢。 这个小螃蟹,着实不好惹。 “嗨,美女们,我忘记公布啦,我今天拿到车本啦!”夏萝莉听见了,立刻撇嘴。 “我们才不信,你交钱到现在,三天都没有,怎么会拿到车本?吹牛!”余生一听,哈哈大笑。 “问得好,奇葩点,就在这里。”采薇蹙眉, “当真?”余生洋洋得意点头。木子英也感觉奇怪,揭发道。 “看你那样子,是不是贿赂了谁?”余生一插腰, “我这样的英雄气概,怎么能贿赂?哼!告诉你们吧,哎呀,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教练那个不是东西,打人骂人色眯眯,压榨学员买烟买套,还买伟哥哥赊账。”采薇一听,脸红了。 木子英一听也脸红。唯独夏萝莉却萌萌哒问, “套?套什么套?是套驴子骡子?拉套?伟哥哥是什么?姓伟?这个没听说过。”大家一听懵了。 最后哈哈大笑。余生不再深入那个点,便转移继续说别的。 “他只要一摸萌萌的大腿,我就在后头一声尖叫,教练,我去尿尿、我去屎屎,最后,把他气得一次也没得逞,而且我还把他逼迫学员请客,摸大腿的都录像了,就把他们整惨了。最后校长都亲自给我车本,跪求让我毕业,让我赶紧走。”就连木子英这样不苟言笑的,都拿着签子笑个不停,最后都笑出了眼泪。 夏萝莉一听,蹦着高喊, “厉害厉害!太爽了!” “记得在车上,我坐驾驶位子,因为我捣乱破坏他揩油,教练就报仇吓唬我。我就故意油门刹车离合一起踩个不停,脚丫胡乱猜到底,最后车原地不动都炸了,等车子平稳了后,他老逼逼赖赖,最后我把教练一脚踢飞,他一下就飞进去垃圾桶。”萝莉一听,这不是和把那个木粗遥老女人,一个结局吗? 见夏萝莉又一阵狂欢,余生又继续汇报细节。 “打了一顿教练,大伙把他揪出来了,他给校长下跪,求校长给他做主,要开除我。结果我就说我录了你家教练的视频,你信不信我给你放到网上去?校长果然尿了。最后,没办法,他还是把教练开除了。那个家伙还不服气,雇了十几个大汉,门口堵我。”他们三个美女,心提到嗓子眼。 余生赶紧又往下交代, “没想到,我也一个鞭腿,都给他们踢进了草丛里,教练开始说要打断我的腿,最后变成我打断了他的腿。这一下轰动驾校。新教练给我买水,给我捶肩捶腿请客吃饭,估计他们又不愿意哄我。所以,想让我毕业拿证尽快滚蛋。因此证2天就拿下,哈哈笑死了!”最后这三个美女,居然一起为他鼓掌拍手挑大指。 “爽!”萝莉又喊。 “所以嘛,根本就不是吹的。”余生继续洋洋得意。采薇一听, “闹了半天是真的哈!如果这样,我的悍马,借给你开2天。”余生一听, “好哈,哈哈,这也太爽了吧!”简直不要太愉快。 “好,上班去,你把悍马开着,带着我们三个人,去酒店!”采薇一说,竟然她把香喷喷的钥匙,递给了余生。 余生一看那钥匙,那标志真眼晕哈!牛逼呀!几个人来到了酒店。采薇满处打理着各方面,忙里忙外,夏萝莉也学着采薇的样子,学着怎么管理酒店。 厨房,早已经做好了喷香的花糕,红艳艳香喷喷摆在了门口展台,进来的客人都会循着气味,在花糕处转圈,徘徊着流口水。 正在忙碌间,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余生手机响了,接听。 “余生,今天能陪我相亲去吗?”余生听了一惊,是伊银。 “你,什么情况,怎么会相亲?” “嗯,我三姨家的、二姑姥姥的四舅母的三女儿,给我介绍的,他们说是金主,必须去见去相亲,否则不会饶了我。”余生问。 “他是干啥的?”伊银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是城里的,在雨城人民医院上班,正经国字头医生,所以我亲戚非执意说他是金主,还说错过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他是打着灯笼都很难寻找的,什么,国民老公?哎呀具体我也忘记了怎么说的。总之逼我去相亲,我很害怕,所以,想要你跟我去。”余生一阵难过。 一想到伊银读大学时,乃至到现在,都一副清纯可爱的素简模样,内心一阵心疼,就像是贼偷了自己的奶酪。 第326章 文青美人去相亲 余生一想到伊银读大学时,乃至到现在,都一副清纯可爱的素简模样,内心一阵心疼。 还有他抱着她雪白的大腿,往外吸血吸蛇毒,内心更是心疼。所以一说相亲,他就像是贼动了自己的奶酪,有点儿小难过。 “好吧,我去,你说吧,几点?” “中午12点半,未名湖咖啡厅。”余生一看,12点了, “我这就过去。”不过他灵机一动,赶紧和采薇打招呼, “我开走你的大悍马去撑腰,3小时后才回来。”一身酒店制服,早就投身工作状态的采薇,朝他一眨眼。 “快去吧!几点回来,你随意!”继而又招呼着客人。余生去车库,开出来了大悍马,一直奔向未名湖咖啡厅。 哈哈,别说,好车就是牛逼就是爽!手感轻飘的,丝毫没噪音的,起步停车,跟特么超静音一样的。 可不像自己的那辆二手面包,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破发动机 “隆隆”的轰鸣,就像远处开过来一辆55拖拉机。其实一般咖啡厅,中午刚开业2小时,并没有多少人的,所以去那里吃简单的点心,喝点儿咖啡,说会话,也还是比较不错的场所。 在咖啡厅门口,余生停靠好了悍马车。一身破旧,就出来了。对,不但旧,还被木子英大侠,给抓破了一大块。 戴红箍的大爷,一边看人,一边看车,怎么就看着不对路呢?哪不对劲儿呢? 一个农民,开个悍马?确定,他的豪车,不是偷来的吗?再看脚穿的布鞋,一边给伺候着搬走车墩腾地方,一边疑神疑鬼不放心。 余生进入咖啡厅,一阵音乐,一阵暖风,一阵淑兰之气扑鼻。见伊银孤零零、坐在了一个昏暗的角落,抠着手机,小贼一样在那里东张西望。 偷摸扒头看的空,伊银一眼就发现了进来的余生,而且还看到,她从一辆牛逼车里下来,但就是看不清车牌,因为今天相亲,担心影响美感,她没有戴近视眼镜。 伊银招呼余生,面容灿烂,而且欠起身子,生怕余生发现不了她这个文青式大美人的目标。 余生回应伊银,并且几步过来。见伊银今天,穿了一件格子旗袍,本来就高的地方,还别了一枚胸针,那胸针的水钻熠熠闪光,让人不由自主,就要去偷瞄。 哎哟,真是愁死个人了,不就是一个相亲吗?还至于别个胸针?见我的时候,哪次也没有别什么胸针、屁针的呀? 真是的!余生一阵小小郁闷, “来相亲,你穿那么好干啥?”余生低声说,并且瞪了伊银一眼,好想抬手,一把扯掉她的胸针。 但是,又没好意思,毕竟别在了至高点上。不过还好。哎,这件旗袍是一直过膝盖的那种,露腿不多,只是旁侧隐约露出小腿的轮廓,也算合格! 余生在伊银旁边落座,扭头一看。就见在屏风后的咖啡桌那,坐着一个斯文男人,穿着挺讲究,大背头,还戴个眼镜,人模狗样在看一个广告杂志,不过一看那男的,就是三十好几了,平时缺少健身偏油腻慵懒。 伊银朝着余生一使眼色,余生和伊银赶紧咳几下。那个男士有所触动,赶紧撂下杂志,起身奔过来,并且贼呼呼看了下伊银的胸针处,还算满意。 油腻男点头微笑,想和伊银握握手,但是余生不愿意,打招呼就打招呼,还握人家女的手? 岂不是给他揩油找便宜吗?于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房产册子,就往他的手心里放。 “这是房地产广告哈哈,1000万一套的,呵呵,真是贵哈哈哈哈。”担心油腻男尴尬恼怒,余生还非要做个解释说明,可是越是如此,越是欠揍。 这男的撂下广告。一看余生,便很纳闷,这相亲,怎么还带了这么大的一个电灯泡? “哦,请问,这位是?”伊银随口说, “是我弟。”余生一趔趄,菊花一紧,差点儿没吓出农家肥。卧槽,我,我这么会儿怎么就成弟弟了? 就见油腻男依然不放松,扶了下眼镜,面色有点儿冷,伊银又补了句, “他是我亲弟弟。”那男的一听,才算满意了。其实,那个小子正在盘算,如果她家有亲弟弟,可以顺便将来不用管娘家人了,的确省去了一大份没必要的麻烦、与莫须有的负担。 不过嘛,她家也不要真的穷。毕竟,真穷的话,她弟弟就会讹他,让姐夫给买房,给娶媳妇的也大有人在。 农村人嘛,哼!他早就知道,一群罩着手巾的大老粗,都极其脸皮厚,还贪婪,还无耻。 怎么讹人怎么来,丝毫都不带看脸色的,自古以来,穷乡僻壤出刁民,太贫穷太饥渴了,程度是什么? 喝干了城里人的血,都不够复活盘活他们自己贫穷的。穷人气?那简直了不敌! 对对对,农村人才是铁山靠,能把城市人的老血,瞬间靠干。三人都落座。 虽然表面一团平静,但是却都各怀衷肠,各有盘算。那个男的也是,如果不是七大姑八大姨催促,他才懒得来相亲呢。 伊银更是如此,也是被家长压迫。服务生早就怀里抱着木质的点餐簿,在距离他们一米远处,盈盈看着、准备点餐。 只见这个油腻男,又看了眼伊银别在至高点上的胸针,便手一扬手,就点了2壶咖啡,几份甜点,都不用看餐簿,还挺摸门。 2份咖啡,还有几盘子甜点,转瞬都上来了,余生不说话,就是吃家活,这油腻男的,一看大灯泡吃的挺好,占住了嘴,便开始闲聊。 其实嘛,油腻男高高在上,本不想怎么主动,不过看在眼前这女的,干净素简,浑身正派,身材凹凸,而且,长得温柔可人的份上,就破一次例吧。 只见他,整理了一下手腕的明晃晃手表,划拉了一下大背头,朝着伊银一点头。 “你好,我叫一扬,是市人民医院的一名外科大夫。”伊银也接话。 “你好,我叫伊银,是槐花村村诊所的一名护士。”一扬一听,就皱眉。 “你是村里的护士呀?我6姨姥姥,怎么还夸赞你是一名正式医生呢?” 第327章 拿82年的拉菲去洗澡 见冷场了,他又话锋一转。 “哎呀不如这样,我托人,把你调来我医院工作,每天就当我手下的手术护士吧?对,不行我破格提拔你当护士长!”伊银一听摇摇头。 这个医生问伊银, “那你不来雨城的医院,在村里,偏村僻壤的,能有啥大好前途?你长这么漂亮,落入村里,土呼呼的,简直是暴殄天物。”伊银一听,两眼一懵。 一扬一看,这个漂亮的村护士,真是啥也不懂,便盘问了一句, “你一个月,挣多少钱?”伊银一愣,随口淡淡来了一句。 “哦,每月。”这回轮到一扬、把咖啡都喷出来。 “什么?你说真的假的?唬我吧?蒙我吧?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吹牛逼好不好?要面子也要差不多的呀,动不动就追求爽点,吹那个牛逼都不接地气,你以为就那么高尚、那么好受吗?”见他还在肆意数落,伊银便一晃荡手机。 粉嫩的手指一划,给他看工资表的照片,确实,白纸黑字。看完了,这一扬的脑门都冒汗了。 “我特么,当了10年的手术医生了,天天起早贪黑,都没空谈恋爱搞对象,一个月才挣4000元,你一个小小护士?而且还是村里的,竟然一个月挣?”他叹了一口气,拍着大腿千问,天理何在? 不过嘛,他又是脑筋一转, “那你们家,是不是住那种土坯房?蚂蚁潮虫随意乱爬的那种?哈。我家在大城市住着,可不一样,我家有一套小独单,就是未来婚房。你知道,那套小独单升值空间巨大,而且,每天都能洗热水澡。”伊银一听,还没说话,就听余生,一边吃点心津津有味,一边说。 “我们村都大别墅,一家都好几千平米三层楼,还外挂一个地下室。地下室藏着82年的拉菲,还有00年的茅台,红酒更不用说,都自家庄园酿的,留着在地下室里发酵。我们动不动就拿82年的拉菲、来洗澡。”见一扬发懵,余生继续说, “除了三层楼能住人,还赠同平米数的地下室,顶楼,还能种菜,还能养花,还能假日吃烧烤。不过顶楼和地下室,都是赠的。一共这别墅,五层。”见到一扬流出来了、丝丝口水,余生继续,准备馋死他的节奏。 “那片别墅,就在日月湖有一片地方盖的。依山傍水,山是爱情山,水是日月湖,平时沙鸥翔集锦鳞游泳,一片片海鸥,哎呀都飞到人的肩膀上,就那么可爱自然加人性。所以嘛,至于你说的那个独单,我们村里人,养鸡养鸭都嫌小,根本看不上。”一扬又是一懵,但是,城里人,怎么能让这个臭农民的家伙,拔了头筹? 他便一拔胸脯,继续吹个牛逼, “咳咳咳,我今天是开一辆帕萨特来的,我一会儿,可以开车送你们回家。”余生头都没抬,从裤兜里,掏出来了一把车钥匙。 一扬一见,顿时尿裤。并且惊呼, “悍马?你确定?你这,不是在某宝买的10块钱的假钥匙?专门用来相亲骗人的?” “我们农村人,谁有你们城里人那么无聊?那么会玩?我看某宝专门配假钥匙,哄弄小姑女满处开房去,都是你们城里人的拿手好戏吧?”见一扬不说话,余生继续揭发, “报纸上老报道,每逢佳节必滚床单,论比祸害小姑娘,城里人是一大能事。吃着花样祸害着嘴里还骂着,处女在哪?处女在哪?喊着处女,殊不知,自己的下体祸害人都萎蔫了。古书记载,开包越早,丧失能力越早,城里人因为地方狭小,再不健身,就知道馋懒,30岁,就都变成了杨伟伟!”见一扬的脸色很不好看,余生又说道, “你若要我证明一下,是不是假钥匙,那我就给你看一个。”话音没落,他早就扬起来了手,隔着木窗玻璃,对着自己的大悍马车, “吱吱”就是两声,车门 “嘭嘭”几声,就弹开了。这回个一扬,可不淡定了。卧槽,自己名牌学校985本博毕业,每月4千块,还不及一个农村小护士挣得多? 自己家有房子,竟然人家住别墅环湖的,而且养鸡都不要那样的小独单? 可是自己的这套小独单,还是父母砸锅卖铁,给自己记载的一片爱意呢。 去年惨兮兮,刚还清贷款。自己还特么无比沉浸在自己有婚房的幸福里呢,傻知足傻不错呢。 难道?难道自己这高高在上的城里人,国家人、铁饭碗,瞬间就坠入了低谷? 寻思多年积攒的一辆帕萨特、能够在对比里取胜,竟然人家小小年龄的庄稼汉,一个臭农民,已经玩上了大悍马。 这特么都什么情况?于是他、头疼欲裂。农民怎么可以富起来?而且富裕的都离谱?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扬再也坐不下去了。 “哎呀,伊银,咱们有时间再聚吧,白白!”余生立刻拦截。 “你要把单买了哈!约会,男人必须买单,要保持城里人的文明风度哈!”一扬一愣,闹闹心心到了收银台,草草买单后,屁滚尿流撒丫子就跑了。 真是雪花飘飘北风萧萧,伤害分秒一万点。我擦,太特么晦气了!钱我也比不过,房子比不过,车照样也比不过! 一扬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鸣笛,一路鸣笛不说,还走错了路,绕远又多烧了几桶油,他的心尖儿疼痛不已。 下次再也不特么相亲去了,被这群家伙,碰瓷儿了他2000块。半个月工资打水漂了。 他坐在车里等红灯,差点儿没犯了心绞痛。车子停靠在了一个旮旯。不过越想越是来气,最后拿起电话,拨通6姨姥姥。 “6姨姥姥,您给我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呢?”6姨姥姥一愣。 “什么人?她挺不错的呀,人长得漂亮,贤惠。除了是个寡妇之外,就是也算年轻漂亮,家里还有民房20间不止,还是前后2个院,别提了,那个房子精致的,雕龙秀凤红木一堆,真是好比那个紫禁城,对,紫禁城都没有那么好。”一扬一听,内心一凛。 第328章 6姨姥姥词穷 他又后悔着, 今天的失态。 不过他又想起来了一个话茬,便又生气。 “您说过,她是一个人,但是,您也没说,她还有个吃货傻弟弟呀?那弟弟是个吃货,明显也不是善茬,我每月挣那点儿钱,还不都让那个傻弟弟给吃干抹净呀?” 见6姨姥姥不吭声, 他又近乎歇斯底里。 “您还说她是个村医,可是,她分明就是个小护士,您说说您,说的多离谱?” “呃?我,护士医生,具体我也弄不清,反正就看她老穿个白大褂,我就以为是医生,而且也老给老乡亲看病,有模有样的,手艺还挺不错。” 6姨姥姥又一想,吓一跳。 “不对呀,你净瞎说,她就是独生女,哪里有你嘴里说的、什么傻弟弟?” 一扬一拍大腿。 “哎哟我说6姨姥姥呀,您怎么就不信呢?今天我们对面,他都当了全程的电灯泡了,光知道傻吃,您还说没有?” 6姨姥姥词穷了, 哑口无言死机了。 就听一扬又数落, “我说6姨姥姥呀,您以后要打听具体详实了,有啥情况,一定要提前报备。如果这次的已知情况精准提前报备了,我肯定不去约会的。” 质问6姨姥姥一愣一愣的。 …… 相亲结束,这一对以失败而告吹。 余生替伊银担心着。 “那你和亲戚怎么交代?” 伊银小嘴一嘟嘟,捋了一下耳边黑亮的浓浓长发,心一横,理不直气也壮道。 “还能怎么说?就说男的不愿意农村人呗!” 她那唇部明艳如舒?淇,翕动舒张,处处透着清纯与女人味、文青味。 余生失神,好想凑过去,啃一口。 可还是,忍住了。 “我送你回家,然后我再拉货来城里。” 伊银一缩脖一吐小红舌头,一拍耳朵,“你说,你是用悍马拉菜?我,我没有听错吧?” 余生看着她的小红舌头,又失神。 戴红箍的大爷,一直傻愣愣盯着他们,用袖子擦了好几次浑浊的眼睛,生怕漏掉了拍。 这一个农民? 不光拥有悍马,还,还特么拥有文化气质长发美人? 啧啧啧!他猜测着。 这? 这究竟是什么身份台面的小伙子?难道是,微服私访的?难道是,那个啥二代?担心红眼病不好行走江湖,便隐匿了真实身份? 嗯,有可能呀。 这雨城也是不简单了,越来越藏龙卧虎了! …… “来吧,系好安全带,要走了!” 车好就是好,都走到马路上了,平稳的一杯满罐的水,都别想撒,我擦,真特么牛逼。从头顶镜子可以看到,那个大爷,竟然朝着他们离去的车子,稍息立正敬礼。 哈哈这大爷,真是的! 这阵势, 搞得小心心都加速跳! 20分钟后,到了大队,所有村民,也都眼前一亮。 “这么好的车?这特么谁买的?要多少钱呀这要?” 见余生下来了,凑到黄三那里,询问。 “这两天,竹鼠减少吗?” 黄三眼睛傻傻盯住大悍马,赶紧鞠躬说话。 “老大,不减少,这山里,也不知怎么那么多竹鼠,甚至让我觉得,这个青秀山只是一个壳子,其实山里头都是竹鼠。” 余生一听,“扑哧”笑了。 “也好,能多挣钱,挣久一点儿最好。”他忽然又想起,“你,去报名学车本了吗?” 黄三赶紧点头。 “报告大哥大,我,早已经报名了,明天就去,一天学2小时,我和余海大哥岔开了,因为我一走这里空了2小时没人,那是不可以的。” 余生一拍肩膀。 “好样的,现在也有觉悟了,知道有责任心了。” 黄三一拍胸脯。 “老大你放心吧,全包在我身上,保证都能完成好。” 余生一想起,他没有开电动车的基础,便嘱咐道。 “你那个开车,必须好好学,常言道:艺不压身。有本了熟练了,以后拉拉货什么的,也都能挣钱的。” 黄三一听, 心头一暖。 伊银早已经从车上下去了,而且,还在悍马标牌那里来了一张自拍,顺手发上了博客,立刻点赞破万。 香车美女? 谁不敬畏? 于是,她婀娜的身子朝着村诊所而去,亦步亦趋,也算是步步生花,转眼进了门诊,和思春抱在了一团,俩人一看没人看病,思春就盘问。 “相亲?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只见伊银的嘴一撅,开始折腾着事情的始末。思春一听那个优越感极强的家伙,屁滚尿流逃之夭夭了,都拍着大腿的笑,最后都笑出来了眼泪。而且,还趴着玻璃,仔细瞧余生的悍马。 悍马的确威武气派。 她也赶紧拿出手机,偷拍了好几张留念。 那个镜头对的好,既拍脸,玻璃外的牛逼车还有余生,都成了她的背景板,那画面,似乎看起来更加牛逼,对,是含蓄的吹牛逼。 不过,刚才她们俩拥抱, 都被余生和黄三隔着玻璃看到了。 他俩一阵眼晕,非常不解。这?都是女的,都很丰满,都有那个,都顶得慌。抱一起还蹭来蹭去,不觉得别扭吗? 呵呵! 呃呃, 咳咳, 余生开起大悍马,一踩油门走了。 思春和伊银趴在玻璃镜,努力看他老远,最后“啧啧啧”了好久。 “呜呜,我也好想坐他的大悍马,为什么是你坐了而不是我?呜呜,” 思春扭着更是丰腴的身子,很不服气。 伊银朝着她笑。 “哎,又不是我故意的,谁知他哪里开来的大悍马,我也没有提前知道,我只是江湖救急,拉他来陪我相亲。” “不知你咋想的?你根本就没有诚意,不然你,怎么会拉来这个个鬼精鬼精的大个电灯泡?” 伊银懵住,不过嘛,思春说的也在理。 余生又开悍马,给脆甜水果店送橘子。 所有店员一见这个农民的车,都特么瞪大了眼睛。 “哇,悍马?哇,如果我能开上,哪怕啊一分钟,这辈子马上就死,都值了!啧啧啧。” “要不说人家咱们夏总,就稀罕这么个小农民泥腿子,的确分秒碾压所有人!” “是呀,真特么牛逼!” 而且看了看送水果农民的身上,那白衬衣还是破的,一尺多长的大口子,随风展翅。 第329章 制服诱惑 后来,余生又到了总店。他去了夏萝莉的办公室兼寝宫,溜达了一圈,小螃蟹不在,他还觉得怪别扭的,心里空落落的。 这,可是多事之秋。木粗遥那个老家伙,对于断子绝孙的痛,肯定也放不下手。 所以时不时,还要去找夏萝莉的麻烦,因此丝毫不能掉以轻心,她的确不能随意乱走动,自己还要为她多罩着眼。 海景轩大酒店。就见欣欣,早已经春风和煦,缦立远视,亭亭玉立在了大门口,恭迎着他。 当看到余生开着一辆大悍马,来送菜时,高欣也瞠口结舌,简直不要太夸张,怎么了? 发财了吗?抢银行了吗?中彩票千万了吗?养猪了开矿了?内心风起云涌,简直是所有脑洞奔涌齐开。 余生下来车了。见高欣对他如此热情,很是开心,当看到高欣的玉颈上,已经挂上了、那枚兰洼洼的海洋之心之时,内心又是一喜。 “哎呀,在专门迎接我吗?”高欣听了,脸一红。余生忽然面露难色,半开玩笑道, “我,好想抱抱你。可是,”他扭脸看了看周围,那群酒店服务生,都在目瞪口呆这个送水果的。 一个卖水果的农民,被大小姐如此倾心的奥秘、究竟是什么?论谁也参不透。 看人家衣服是破的漏风,但是就是开来了大悍马,就为了送点儿菜?送点水萝卜,还有桃子? 这就值得开个大悍马?真特么绝了。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别看人家是个农民,简直是牛逼闪闪放光芒! 忽然,高欣接听叔叔电话。 “欣欣啊,如果那个小伙子这两天送来了萝卜,你就给我留2筐,不要留少。因为近期医院检查,我的胃癌晚期,好了哈。竟然让这小子的农家菜,农家水果,给特么都治好了,真是奇葩了哈哈。”高欣一听,眼神飘了一眼余生,更是面露喜色。 不过,看着他的破褂子随风飞舞,便一阵心疼。因为声音太大,高欣开了外放,余生听了个满耳。 她的叔叔,能因为自己的农家蔬菜瓜果,治愈了胃癌,那敢情是好事,他的面颊也绽放了一抹笑意,得到了一丝慰藉。 这是天大的好事,余生赶紧激动说, “那就恭喜叔叔!”他扭身又从车里,拿出几包香椿芽。 “这个也送给你,是给你做拌面用的,很嫩的红绿色。你愿意分给家人也随意。你放心,咱们家里这玩意有的是,以后,我每次送货,都会带点儿大棚里应季的鲜货来,送给你们全家吃。”高欣朝他粲然一笑,那贝齿闪亮,唇如果冻,再与脖子上的心形兰洼洼成为对比,在光线下,更是多一份贵气迷人! “走吧,进去说话。”高欣引着余生,往里头奔去,但是在大厅走动时,他忽然发现茶巾上,放着一则纸质广告—— “传统糕点大赛,在落阳举行,牡丹大酒店欢迎您的光临,一等奖奖金80万。”余生的眼睛不动了,目光呆滞了几秒后,他立刻问。 “这个大赛,你们有人选了吗?”高欣摇头,叹了口气, “哎,发愁好几天了!问了所有师傅,师傅们都说不敢去,没水平,或者干脆说不会做。”余生淡然一笑, “我能推荐个吗?”高欣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距离如此近,而且在大厅,余生刚安静多看了高欣几眼,而且周围,似乎也没什么人。 他发现今天的高欣,特别漂亮。尤其她,还穿了制服,哦对,妥妥的制服诱惑。 她细长的玉颈,被艳丽闪亮的软缎、条纹领巾围裹起来,真的别有一番韵味。 还有那醒目、而又不刺眼的红色职业空姐制服,穿在她的身上,简直就是比国际名模、还要美上万倍。 余生早就感觉,高欣像职业女强人、御姐,还像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 原本她就是不可多得的尤物,美人坯子,再从小锦衣玉食滋养,再出国去法国,米国,好几年锻炼,所以气质这块,那真没的说。 总之,与采薇姐那种气质,又不那么一样。她多了大家闺秀的温婉如玉。 而采薇姐,强化了一个干练的气质,总之都是美人,年岁也差不多,虽然思春比她们大了1岁,也算同龄人,可是思春的身上,就是有肉感在,那种婴儿肌,就觉得,如若脸上擦粉,对她的细嫩肌肤,绝对是一种亵渎。 余生拿着那张单子当掩护,坐在沙发上,细品着美人。在高欣等余生,看宣传单子时。 她随意的伸出了手,那白嫩的手指,如葱白,但她又觉得自己的指甲很长,便又修剪着。 在修剪时,她的雪白双腿优雅叠起,裙子就往上错过去不少,没有了遮挡物,余生发现了她的袜子,竟然是多半截、用几个细丝带子固定,往上拉紧的那种。 余生搞不懂,这袜子,怎么还会有这种?他很想研究一下里面那个带子,究竟是去向了哪里,怎么就给固定住了呢? 他不解,便忍不住又往下看,因为她不经意间,鞋子半套在脚上,脚后跟完全都暴露了出来。 余生的印象,他只见过村里人的脚后跟,都是皴裂的黑色榆树皮,所以哪见过人家美女的? 尤其高欣这种,天香国色的?他依然假装看着广告,一边玩味人家脚后跟。 只见高欣粉嫩的脚后跟,那皮肤是白皙透亮粉色,还有人家那个脚后跟往上,脚踝衔接处与小腿处的形状,那婀娜的弧线,真是难画难描。 咽了一口唾沫,他稳定了心神,才开口,说道, “我们村里,有个门诊小护士,她就会做糕点,传统的,到时,我问问她要不要去参加,反正不急,还有几天呢。” “什么样,才算是传统的?”高欣认真询问,毕竟她不懂。 “她会做的,就是那种花糕,里面有槐花糕,还有玫瑰花糕,这些个传统,她烘焙的可以。你说这参赛地点在落阳,其实,那就是她的家乡。” 第330章 御姐撒娇讹人 见高欣提起来了精神,余生继续介绍, “她是小时后,老家发大水,奶奶带着她逃命,不幸与亲人走散,最后,在雨城附近的小村投奔远房亲戚,一待就是快20年了,奶奶前几年就没了,她亲戚见她长大,就把她嫁到我们村。”高欣蹙眉,无比同情。 余生缓了会儿,又继续说下去, “不过,她祖辈就是做糕点的。应该跟着奶奶,受了不少熏陶。她如果去了,不光能够寻亲回来,说不定还能拿个冠军亚军的,也不好说呢。”高欣一听,祖辈糕点? 参赛寻亲?立刻点头,参赛还能带上美好心愿的,真是委实难得。她一拍手,夸赞道, “这个主题好呀?听上去,更加丰满了呢!”他们在这里,商量传统糕点大赛事宜不说。 就看外面,居然聚集着很多员工,指着那个大悍马窃窃私语,尤其是刚刚从车里搬运货物的小工,他们更是羡慕不已。 抚摸着车体,都流了哈拉!原本,其实他们的老家也都农村的,但是以为农民种地没出息,就干脆脱了农民的服装,来到了城里打工。 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个送菜的农民,竟然能开上大悍马?试问,谁不眼红,谁不发懵? 他们抚摸着大悍马的表壳,内心都那么有一丝丝后悔,反复盘问,自己没有珍惜农民的籍贯,究竟是对还是错? 卧槽,打脸了吗?……屋里的高欣,面对着外面人的神秘,也问了句。 “生生,你外面的车,是怎么回事?”余生马上轻松说道, “是朋友的车,不是我的。”见高欣依然狐疑,他便又解释, “朋友见我刚考下车本,便把车借给我玩两天而已。”虽然这样说,高欣还是来回上下,又看了他几眼,尤其看他破了的白褂子,然后嘴巴一噘,脖子一歪,少有的朝他使性子,罕见的撒娇、讹人, “好吧,爱谁谁的,我只是想问问你,啥时候给我奶奶去看看身体?”余生一愣, “我算日子,老人家的身体没大碍的,现在应该还是吃嘛嘛香,身体倍棒。”高欣一听没点头,反而冷哼了一下。 余生又补充了句, “我村里,大棚里面的蔬菜瓜果,你家随意吃,还有我鱼坑里的黄鳝,我稻田里的大螃蟹,以后,保证让你们餐桌上一年四季常有,吃我的喝我的,老奶子老爷子就会延长寿命30年。”高欣听了,更是眼睛瞪大。 “会吗?那为什么会如此?”余生一懵,只能笼统解释。 “我,是乡村医生,知道很多你们不知道的内容,即使我去种菜了,养鱼虾了,那也指定和别人不一样,出类拔萃就对了。”毕竟余生,不敢把灵眼泉水的秘密说出来。 这断层太大,都唯物论的人,怎么能接受无法解释的东西?所以他断定,说了也是适得其反,所以不如不说。 高欣甜蜜点头。她忽然起来身,主动牵起余生的手。 “走,你跟我,去看我奶奶。”余生一惊,赶紧缩回手。眼睛示意周围有暗哨。 高欣会意,又是一阵羞红脸,那脸蛋红成了大苹果。 “这次开车,还是走老路?”高欣一看车,还是摇头,因为她想和余生一起待久一些,感知彼此的灵魂,说说家常话面对面的,她就喜欢这样的感觉。 所以选择步行,就可以溜达久。随着她的起身,在小颈巾的遮掩下,锁骨处,只露出一点的海洋之心的一个切面。 就这样,还闪到了余生的眼,只一个切面而已,在光下,就是一片数米长的碎芒。 哦,真是无敌真是美!高欣,浑身散发着时尚,贵气,优雅,知性,堪称完美! 余生回过神来后,猛然问, “这次,不会遇到那个赵保镖吧?”因为哪次,他单独和高欣在一起,不是娇娇捣乱,就是赵保镖捣乱,而且,赵保镖动不动就喊上几个弟兄助力。 “放心吧,赵保镖因为那次打输了,负气辞职了。”还没等余生说什么,只见高欣眼睛一亮。 “不,我要赶紧给我爸爸还有叔叔打个电话,看看他们都在哪?然后让他们赶紧齐聚家里。”呃? 余生无语,好家伙,他一来,就赶紧聚齐,要开家庭大party吗? 说起赵保镖,余生不放心,还回头看一眼,没想到,见2个别着电棍的保镖,正在巡逻,眼睛死死盯着、他那辆崭新的悍马。 而且,他们还见小工在后备箱搬运大桃。 “嗯?送菜的?农民?农民的车?” “呃,他那辆破面包呢?” “太牛逼了呀。要不然人家追大小姐能够成功,赵保镖完败,输得很惨。” “对,输很惨,输了也不无道理,人家真的牛逼,小村里能开出来大悍马?大悍马送菜?卧槽!” “赵保镖,输得一点儿不冤枉,人家的确是深藏不露有实力,还有一身绝技,啧啧啧,”在议论时,他们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倚在那小子肩头很近的大小姐,内心一顿五味杂陈。 大小姐和那个农民,在栀子花树下缓缓走着,任凭一抹抹碎荫踩在脚下。 ……高欣正在发信息。只有五分钟,她举起手机很开心,明明高冷的御姐,此刻竟然天真烂漫像个少女。 “哎呀,他们就在主楼我奶奶那里了。”余生点头,随着她的心情起舞, “你的老爸,其实是挺好的一个人。”高欣听了,疑惑而又调皮的眼神。 “那阵,你老爸为了救助母亲,去我那买野人参,与我是初次见。当时,就觉得他运筹帷幄,和蔼可亲,大智慧平常心,总之,是一个如大海一样深沉的好人。”高欣一听,脸蛋的红苹果,更是多晕染出来了一大圈。 她在栀子花下,闻着栀子花香。 “不过,我希望你的未来,也和他一样,不,甚至比我老爸还优秀。”说完,她一脸骄傲。 而且抬起手,摸了摸微微露出的海洋之心。湖边的微风阵阵吹来,她的纤纤粉手,立刻按压住飘飞的条格领巾,此刻的高欣,就差拎一个小行李箱了。 第331章 空姐一枝花 如果拎着,妥妥的空姐里的一枝花。对,所有航班的空姐里,最漂亮耀眼的、就属她。 余生一阵愉悦,内心飘忽很久。高欣又自然牵他的手,可是愣了一下,便牵起来了他的衣袖,余生胸口侧处,那件白衣服破口子,依然随风飘着。 路上,也有匆匆路过的来酒店的员工,一见大小姐领着那臭农民的袖口? 哎呀我勒个去,凭鸡毛啥?他比我强几个?还有两个服务员,也吓得吐舌头。 过了断桥,西湖水碧波荡漾,那天鹅,黑的白的,歪着头看向大小姐,似乎还是跟大小姐熟悉, “啊啊”叫着,游过来,歪头看着大小姐,不解其意。天鹅看看身旁的它,还有它们自己的倒影。 更纳闷。他们的倒影,都是一样的羽毛,只是形态上有点儿区别,可是大小姐,为什么她,牵着那个穷小子的手? 而且,她的面颊,还如此害羞甜美?不光天鹅,鸳鸯那一对也是如此觉得奇怪,那就说明大小姐选的人不登对,还不如我们登对,不如我们幸福呢。 鸳鸯们想到这里,朝着大小姐摇头。可是,大小姐依旧微风拂面,兴致阑珊,哪里看得见鸳鸯的摇头,哪里看得见天鹅的纳闷? 就见旁边,曾经的赵保镖的另一波手下,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庄园四处巡逻。 当看到大小姐,竟然牵着那个臭农民的衣袖时,哎哟我去!要吐血!但是,想想被这个小农民,曾经吊打过3次,顿时也木然,顿时没有了赵保镖那样的病态不平衡心里。 虽然大小姐,是所有人梦中的情人。可是那个臭农民,能耐也不是特么盖的。 毕竟我们在特种团里,也算是中梁砥柱,为啥就拿他不下?对他毫无办法? 怎么输的?想想就是一团懵。反正不论和他怎么打,怎么战,都稀里糊涂被打败,没有一次占到便宜。 赵保镖和他们,曾都被人家给踢到西湖里过。想想就特么尿裤!再一次,就是被那只狗的袭击,很倒霉,不过,即使没有那条狗,他们也照样得不到便宜。 最后一次。不光锤不过,踢不过,黄狗撒尿都撒不过,人家还用了满天星的绝活,空中撒针,一扎到位,每个针还都和白猪、毛那么纤细,在人家手里,就成了独门暗器。 想起袭击赵保镖的那针,居然都听得懂人话,遇到危险,竟然自行离开? 对,银针竟然先夺窗户而出,飘飘悠悠,寻找它的主人,单凭这份能耐? 哎,是农民,哪怕人家8辈子都是臭农民,又能咋?大小姐跟了他,也都不亏。 尤其还听说,那个老奶子都快咽气了,居然就是被这个小子,扎了一顿,就他么下地跳广场舞了,如今,还特么是上百号50岁大妈的领队。 这老太太,都80好几了,岂不是成精了?哎!他们内心激烈澎湃,最后没辙只能躺平。 开始时还替赵保镖伸冤,可是现在,他们一点儿不觉得赵保镖栽了个大跟斗,在这战局里,赵保镖根本和这个农民,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如果差了200个段位,即使输了也不丢人。人家是高手下山,农民身份又能咋? 不服又拿什么能耐跟人家抗衡,跟人家抢夺?于是他们扶着腰间的警棍,依然摆好方阵,向前木然严肃走着,假装脸上平静。 跟着高欣,进入红楼。这里依然窗明几净,亮堂如新。高欣早已经松开了手,没走电梯,朝着奶奶的屋里奔去。 一进屋,就见奶奶正在缝一件练功服,连老花镜都不戴。听门响动,见高欣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余生。 奶奶眼前一亮,立刻站起来。 “哎哟,贵客来啦,小伙子,你好久都不来看奶奶我,我们全家真是好想你呢。”说罢,她赶紧握住余生的手。 “小伙子,你看看我这几天,我又是不舒服。”余生一楞,左右上下瞧。 “我看不出,奶奶您哪里不舒服。”奶奶皱眉,不高兴。 “这几日,我牙疼!”她像小孩一样和余生告状。 “不信你看,我这忽然,又长出来了十多颗新牙齿,我,我好怕怕!哪有这么大岁数,还长牙?”余生一楞。 高欣一愣。他俩同时凑近奶奶的口腔看,仔细看,确实,在牙床正位置,冒出来了一颗颗洁白的新牙齿,看着健康如新。 余生抓紧了奶奶的手,开心报喜。 “恭喜奶奶,您这样,自古以来就是寿星下凡的前兆,应该就是百岁老人的症状,可喜可贺呀!”正好此刻。 高欣的爸爸,还有叔叔,爷爷都来了,听了老人家说长牙齿后,都傻眼了,再到最后听说是百岁征兆? 那更是喜不自胜,赶紧破门而入。 “恭喜老人家贺喜老人家。”两个儿子,激动搀扶母亲。余生一扭头,爷爷也在,而且看爷爷的神态,像是失落的样子,余生一眼就看出。 “爷爷,我也给您把把脉,给您来几包小汤药喝喝,三天就会觉得身体强健不少。”爷爷一愣,转瞬一喜。 “您的手足也不温,夜里起夜,近日睡眠不好,记忆力是不是也退步?而且掉发?”爷爷一听,又是脸上一喜,划拉了一下头发,一伸手。 余生看了看,二话不说开方子,高欣赶紧拿过来了纸笔,余生便写着—— “远志,肉桂,人参,熟地黄……”写完后递过去,轻声说道, “就十味药,服用三天,包好!”高欣赶紧开门,服务员过来。她吩咐门口服务员。 “你去抓药,要上好质量的。”服务员旋即而逝。等他们热乎完了,余生赶紧喊。 “高叔叔好!高伯伯好!”都姓高,四十几岁,余生都不知怎么称呼好了。 高欣的爸爸走过来。 “小伙子,不错嘛?看来你和我母亲,和我这一家子,缘分都很深啊。”他看下余生的衣服,抬头温怒一眼高欣。 “欣欣,你好朋友衣服都这样了,也不说给买几件新的?真没眼力见。” 第332章 哪能搭送内裤 高欣的面颊上,好容易消退下去的红苹果又涌上来,只见她的身子扭几下,尴尬之余,还瞪了父亲一眼,不让说。 高欣忽然娇声道。 “哎呀我朋友匆忙来,还不是因为你们?”他叔叔一听,赶紧截住了。 “别别,我看连价值连城的国宝‘海洋之心’,都当生日礼物送了,这朋友,肯定不一般。”他这么一说,余生也脸红。 没想到,高伯伯又顶风上, “那,欣欣的这位朋友,关系可真是很特别呢,所以我看等一会儿哈,某人就出去、给人家买一件高档衬衣换上吧?”高欣的脸更红了,比苹果还红。 高欣又接着辩解,转移注意力, “哼!我想请余生,给你们推拿按摩一次,就当是我对你们的孝敬了,身体保健一次,他说将来你们都能长命百岁,和奶奶一样。”她的爸爸叔叔还有爷爷一听,眼睛雪亮,精神一振。 就见爷爷,立刻抢先,躺在床边,紧赶招呼。 “来。快来,小老弟,我排第一个!我先来,快来!”说完,还偷偷朝老伴做了个鬼脸,那意思他抢先了躺赢了。 大家一看,他那么老大岁数,还那么可爱,简直笑趴下。高欣趁此,赶紧出门,开着红色法拉利,就往国际商场而去。 不服不行,这里的国际商场,比劝业场,又高了好几个档次。高欣进入商场。 瞬间惹来所有人的关注,都行注目礼。但见高欣报以莞尔,便匆匆去了楼上,男士服装区区域,她又对男士服装区域的服务员,点头莞尔。 最后驻足在,金狐狸专柜。选了两件高档牛仔裤,一深一浅,都是有点儿肥宽的那种。 毕竟高欣考虑到他平时干活劳作,还有,他是绝世武功高手,神医圣手,反正余生的身材,很好买衣服,一说高矮体型,顺手就可以。 还有上衣,也买了2件替换的,不过看他老穿跨栏背心,和自己老爸那样的习惯一模一样,便也买了2件白色跨栏背心。 不过,当服务员给她男士内裤时,高欣脸一红。这?内裤也可以买?究竟以什么关系? 是情侣吗?哎呀真是太没羞没臊了。服务员赶紧跟话, “您从金狐狸专柜买了快万元了,这5包金狐狸内内,就送您了。但是,您可别小看这个标牌的内内,买一件需要388元一条的,而且一年四季无折扣。”高欣尴尬一笑,表示很无语! 刷卡后,接过来包装好递过来的衣物,往西湖奔着。……高欣从红楼走了后。 余生在屋里给老爷子,隔着衣服,推拿按摩完了前胸后背,最后又走四肢。 老爷子说。 “近日,还感觉脚不会出汗。”余生听完了然, “您是肾气跟不上,我这就帮您打通!”他往老爷子的腿部两侧,穴位上一边敲5下,最后老爷子只感觉脚心,顿时涌出一股子水。 “啊,神呀!真是神医圣手!”余生听了,微笑不语,最后,按摩完了,老爷子下来床,老伴把他领走,还询问句。 “你感觉怎么样?”老爷子点头沉思。 “哦,真神了,脚丫子立刻就有劲儿了!”老伴的舞瘾又犯了,她拉起老爷子就走。 “走,你陪我去跳舞。我们要成为老年团的武林高手!”高老一听,笑眯了眼睛。 “走呀,蹦擦擦蹦擦擦!”余生又向大伯点头。 “您来!”不过高叔叔不愿意了。 “不,平时你都没啥事,你跟着起哄,应该是我我我,你忘了,我那个胃口,半年前差点儿切除?所以你这做大哥的,一定要让着我才对。”哥哥一听弟弟咬架,就算了,让了。 结果高欣的叔叔上。余生也是按照刚给老爷子的方法,普通都按几遍,但是,又问, “叔叔,您的胃口?” “去年说我胃癌晚期,这几个月又好了,又不是胃癌了,哎,幸亏没切除。”余生又拿出来腰间的袋子。 按着穴位给叔叔走了一下。 “叔叔,这么扎上这一次,30年之内,您都不用考虑五脏六腑哪不舒服的事情。”高伯伯一听,很兴奋。 “弟弟你就放心吧,咱家请来了神医圣手,你还怕个啥,好好大刀阔斧,做你的事业去。”不过高伯伯又说。 “余生,你大棚里所有的药材,以后不许外流了,说好了,从这忙完了,明天你就召集人,把大棚所有药物,全都挖下来,我和我弟弟,一个中药厂,一个药酒厂,都给你包了,然后你再去重新栽小苗子。不然我们在苗疆,也是每年大批大批的进货源。”余生笑了,频频点头。 “好啊,就依高伯伯。”余生又给高伯伯做个手势,高伯伯有从沙发躺下,余生隔着衣服,给高伯伯也是全身按摩,半个小时后,余生都没回头,只是低喝一声。 “起!”扎在叔叔身上的所有针都飞起来,稳稳落入了羊皮套。高叔叔忍不住惊叹不已, “呃,太神了!”高叔叔起身活动, “别说,喘气都顺了,说话也有底气了!”叮铃铃电话响,秘书打来电话。 “高总,您要参加半小时后的国际峰会研讨会,届时国际大师比尔盖盆都来。所以您务必别迟到!”只听高叔叔声音洪亮。 “好,半小时就到!”高叔叔刚想走,就听高欣开门,一下看到她手里拎的大包小包, “哎呀哈哈,真贴心哈,给人家买了那么多衣物,哇,”高欣脸红, “哎呀叔叔,就不要取笑人家了。”逗了几句,高叔叔又跟余生打招呼。 “今天,谢谢小老弟,我可走啦!我也谢谢、欣欣,请来了神医朋友。”都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高欣凑过去问爸爸, “您怎么样?”高伯伯点头, “还不错哈!我没什么问题,只是感觉最近,睡眠不太行。”高伯伯扭头,对余生说, “我也要和我弟一样,如果扎几针30年都没毛病,那我也想扎几针。”不过余生阻拦。 “您的体质好得多,不用扎针,吃几包药,就能和小叔叔一样,30年内脏器没问题。”高伯伯一听,放心了。 第333章 我可没被包养 余生又交代, “您说的那个睡眠不好,我按摩时,已经加重了穴道的力度,近期半年内,不会失眠多虑。”高伯伯内心一惊, “高人啊,别看年纪轻轻!”余生一笑,扶着高伯伯赶紧起身。 “您过奖了!”高伯伯站起来, “那,欣欣,你好好陪你朋友说说话吧,那我可以走了。不过明天晚上5点拉货,人家的货物,你要按着市场价格的2倍走,欣欣,你要记住价格哟!”欣欣笑了, “好了爸爸,我记住啦,您忙去吧!”高总走了。屋里只剩下高欣和余生,她拎过来了袋子。 “来,你把衬衣换上吧,也是按照你平时喜欢的风格颜色买的,而且比较休闲宽松。”高欣一抖落那件白衬衣,介于桑绵绸与棉布之间的面料,高欣边说话边抖落好了,并且把标签已经取下。 余生一看吊牌价。3800?他差点儿没背过气,幸亏倚着床呢。余生见欣欣已经把新衣服扣子,也都打开,于是一粒一粒解下自己的衣服纽扣,也就不好意思再退让,毕竟过分退让,就显得虚伪,嘿嘿嘿。 不过,他又在犹豫。要不要当着她脱下来衣服?不过当一想到,里面有跨栏背心护体遮羞时,便不再犹豫,只是背过身去。 “哎呀,我这也有新的跨栏背心,你,还是都换了吧。”高欣转过他的身,将崭新的背心塞在了他的手里。 余生顿时耳红心跳又尴尬,当着她脱衣服?见高欣飘然离开,又在他身后整理上衣去了,他便赶紧脱下来,慌乱把旧的扔在一边。 一抖落新的,一阵纤维味道扑鼻。高欣抬头,瞧着他后背的肌肉,还有腋窝附近有大圆肌隆起,内心又是一喜,转瞬霞飞双颊。 但也含羞凑过去,她为他轻轻披上新褂子,随着的是一阵香风飘来,那是高欣身上特有的香味。 余生随之内心飘了飘。仓促伸上了两臂袄袖,他心的扑通,才缓解,哎,换件衣服,简直真的像做贼一样,心想,娇娇可别在这一节骨眼闯进来。 高欣已经转到前面来,她柔软热乎的小手,为他合拢了褂子,并且弯身为他扣着纽扣。 余生对面,一面镜子在墙壁,正好映出来了高欣的后身轮廓,一个漂亮的s形身子在扭动,那细腰,那丰满的宽胯,那优美的s形,那匀称弧线优美的小腿肚。 哎呀,他一阵眩晕。她的小手,竟然还在胸前处游走,一颗颗认真给扣纽扣。 余生猛然闭上了眼睛,毕竟这画面,太暧昧,不忍直视。正在这个节骨眼,真是不识念叨,娇娇猛然破门而入。 余生赶紧睁开眼。几天不见,娇娇的上衣似乎也被撑满了,发育那么迅猛吗? 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姑娘,可她不是刚17岁多吗?娇娇忽然大喊了一声。 “哎呀,你们在干啥?”不等余生辩解她一叉腰。 “我告诉你,姓余的,你不要老打我姐姐的主意,你们这同处一室,还暧暧昧昧拉拉扯扯,你们都不觉得脸红吗?”她一扭脸,还看见了拆开包的男士内裤。 她赶紧捂脸。 “哎哎哟,臭没羞没臊的,这?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换裤衩?你们俩在一起?竟然,还换裤衩?哎呀,你这臭流氓!”说完,娇娇的手指点着余生。 “我姐姐,平日里温文尔雅,都是被你这个野里野气的粗鲁家伙,给带歪了。而且,你这家伙,仗着小白脸,你,你居然,糊弄我姐姐的单纯,还蒙骗我姐姐包养你?” “妹妹,我可没,没被包养啊?”余生傻乎乎辩解。越来越听不明白了娇娇的泼辣言语,脑筋都转不过来弯弯了。 他说完后,还拎起来了一只新裤衩,看到标签,388元?顿时差点儿没背过去。 “一个裤衩,就,338?”娇娇又是一叉腰,牙尖嘴利道, “你,你还说没包养,不然就凭你,你舍得花那么贵的价钱,买裤衩?哼,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狡辩的都没用。”见余生发懵时,竟然用新裤衩捂住了口鼻,伤心不已。 “哎呀,真是不害臊!”娇娇骂完蒙住脸就跑。其实她不骂一顿还好,自自然然,谁也没过分怎么想,经过她这么一喊一措辞加工,这? 反而更增添了屋里气氛的暧昧。简直是,尴尬了。耳夹掉地上了,高欣一直去捡。 妹妹一顿没有礼貌,她想训斥并且拦截,但是她说话跟开了机关枪,都插不进去嘴。 等捡起来了耳夹,便赶紧直起身子,刚才那s形,还有要撑爆的一步裙,也都恢复成了合体,只要不撅着,似乎一切也就刚刚好。 余生撂下裤衩,红着脸无语凝噎,因为除了害羞,他还心疼那388元,数了数,一共5条裤衩,那家伙,要多少银子? 家里有猪吗?家里有矿吗?呃呃呃。高欣也红了脸,但是,她还是一头扑进了余生的怀里。 手掌抚摸着余生的后背,包括大圆肌,那地方的美好,也唤起来了高家大小姐内心深处、那最原始的渴望。 她闭眼,颈项相绕。感受许久,推不开的那种意缠绵。余生眼神看向窗外,带着感动,带着对高欣的憧憬,他也搂紧了她,不想让她伤心,也不想让她失落、焦虑难过,他只能深情款款,拥抱回应了她。 而且也闭上了眼,他想用尽全部的心神,在这时刻,完完全全属于彼此,否则不公平。 不过余生又猛然想起,她的那个好玩有奇怪的袜子,那个几个带子,又该是怎样的结构设计呢? 哦真是搞不懂。但是他好期待能够搞懂!最后难解难分,也还是要分开身体。 高欣直起来身,面颊又成了红苹果,刚才都是被娇娇大惊小怪喊的,简直是太尴尬。 余生的衣服,早已经穿好。高欣大大方方,把所有的收拾了一下,还有一双鞋,超大的牛皮纸兜子递到余生手里。 “你拿好,都在里面了,平时穿着玩。”余生虎躯一震。 “也包括内内?” 第334章 你比栀子花还要美 高欣听了,一捂脸。 “哎呀,你非要说出来!”余生一趔趄,差点儿喷出农家肥。我的妈呀姑奶奶,裤衩单价399,总价2000元? 真是不过日子。城市套路深,不如回农村!余生无奈,咬咬牙,拎着兜子,把那件旧的起球的破衣服,也放进了兜子里。 余生满脸沉重,自言自语来一句。 “好贵呀,欣欣!”高欣又是一笑,依然温婉如玉。现在,天色已晚,迎着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他俩依然走在栀子花树下,余生拎着衣服兜,嗅着栀子花的甜香,沉默着。 高欣面颊喜悦,但又半低下头, “不过还要感谢你。我奶奶经过你的治疗,面颊好看了许多,斑块都掉了。而且带着一百多个大妈跳舞,她这七老八十的,反而成了领队。”余生一听 “扑哧”笑了。帅气的脸上,洋溢着理所当然,未卜先知。 “那是,我那阵就和你说,她经过我的治疗,身体就会好过老伴,这回,信了吧?”高欣有些迷恋看着他。 “那这回,我爸,我叔叔,爷爷,难道也和我奶奶一样健康长寿了吗?”余生一楞,还没痛快答应,就见高欣补充了句。 “男人,他们其实更累,身上毕竟担子重,肩负更多。”余生一听,内心一暖。 的确她说得对,又懂又体贴。男人的确是累,而且还要不露声色,累了也不能嚷嚷,忍着耐着,沉默里也要扛着日子,但是,有谁问过他,是否还撑不、撑得住? 尤其人到中年,再到老年,那更是吞咽了一肚子的牙。毕竟人说,打掉了牙也要往肚里咽,有这句话在先,所以,男人挨着累还不能说,那才是男人的体面。 高欣又喏喏说道, “以后,你勤过来几次,给他们治疗,让他们出诊金。”余生赶紧摆手。 “哎呀,可是不用不用,就凭咱俩的关系?什么都不用,”高欣一听,粉脸更红。 咱俩人的关系?什么关系?想到这,高欣的面颊,一直红到了空姐制服的领巾上,与那枚兰洼洼的海洋之心,交相辉映,真的比栀子花,还要美。 到了悍马前,余生该走了。面对高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丝丝留恋,他一把拉她到一根柱子后,不管不顾,用力拥抱了后,闭着眼一把推开,头也不回就钻进了车。 高欣倒是最后,大方挥挥手。 “记得明日挖药材!”余生按了下喇叭,表示回应。一踩油门,悍马飞驰! 余生没回家,把车直接开进了药田。钻进大棚,他脱下来了欣欣给他的新衬衣,不舍得祸害,毕竟他一辈子也不敢买外国大牌是不是? 穿上破衬衣,他开始挖药材,一棵棵人参,都像小胡萝卜那么粗,看起来像5年的人参了。 余生再次感慨,那灵眼泉的水,真是绝妙。结果,他把所有大棚的药材,都拔了半棚,然后又发信息,给长白山的哥。 那哥哥醒的真早,5点钟,就接到余生的求货通知,内心一爽,便赶紧开心回复。 “好,我后天到,而且所有苗子给你打7折,如果你们村民,有的也想种,同样跟你一样7折。”余生一听,很是开心。 “好,我问问有没有其余,大喇叭喊一下,然后回复你。”他又给余海发信息,给方达发信息,结果都得到了同意的回复。 而且余生问余海。 “村民里统计一下,谁家要苗子栽种草药,一律走优惠7折。统计好了数量,我回复长白山的草药基地。”余海真高兴。 想不到弟弟,会变得如此思想境界高大而又杰出,他都佩服他了,而且余海也觉得,自己在村里当村长,被多人支持,也都凭借早就改好了的,带着全村发家致富的弟弟。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余海连夜大喇叭喊叫, “有预定长白山药材苗的吗?给打7折,有预定的,来大队告诉一声,登记一下,然后明天长白山来人送货,并且免费给栽苗。”大喇叭刚落音,就见村民衣服都没穿好,三三两两就往大队来登记。 不足一小时,就有了数据。余海赶紧发给了余生,余生发给了长白山。 清晨了,余生忙了一夜,他又告诉余海。 “让嫂子和老妈老爸去大棚里,给我扒草药,下午5点,厂家车就到,他们来拉。”余海一听,赶紧又给家里人打电话。 余生又告诉余海。 “大哥多费心,我一夜没睡了挖药材,我想回家,睡个觉了哥。”余海赶紧答应。 余生拍打着身上的土,才钻进了大悍马,想去破平房,正好半路刘师傅又见到了他。 “哎呀我擦,泡妞神器大陆虎?啧啧啧,要不然人家撩姐泡妹,到手的小娘们一个赛一个的标志,人家,不还是有资本吗?” “不对,是不是,被城里的阔姐姐,给包养了呢?”想到此,他一转眼珠,一拍脑袋,夸赞自己的聪明,虽然人老了,但是心不老,脑子不生锈。 余生缓缓把车,开到了破平房。雪球又是一大顿欢迎,可是余生真累了,今天新穿的衣服幸亏脱下来,又换上了破衣服干活,不然的话,新衣服肯定要不得。 余生疲惫进了东屋。好歹擦洗,就爬进草窝,睡了去。……他深夜不归? 夜里,三个女人面面相觑。更离谱的是,三个女人,躺在了2米宽的大床上,丝毫不觉得挤。 很晚了,三个美女也丝毫没有睡意。木子英小声埋怨。 “都怪我不好,我把他的衣服给弄破了,用虎头枪刺的,用鹰爪功抓的。哎,不回来,他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说完,她偷眼瞧采薇和夏萝莉。 夏萝莉也嘟起小嘴。 “哎,他应该不至于那么小气吧?不行的话,我们明天去商场,买一件上衣,赔给他不就好了?”木子英一拍大腿。 “也对哈!”老睡不着,采薇下来了床,在沙发上躺着敷面膜,问了句。 “去哪个商场?”木子英一噘嘴。 第335章 8块钱的老球鞋 “我这么贫穷的,只能是去,哎,去自由市场买?可又显得不太礼貌?又不是给中老年的。” 捋了一下马尾辫,木子英又接着问, “要不提升档次?去,去劝业场?” 她鼓足了勇气如此说,其实说完、她的心在滴血。继而又忐忑不安,想看看夏萝莉的反应。 夏萝莉嘟起小嘴,出幺蛾子, “那,你负责买衬衣,不然的话,我给他买双鞋吧?给他买双8块钱的老球鞋。” 木子英听了,瞪大眼,很震惊, “不会吧?你那么大的老板,怎么会?没找乐吧?” 采薇敷着面膜,也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被这8块钱的老球鞋,给逗笑了。毕竟采薇大城市打拼,出道很早,对老球鞋概念恍如隔世,不,隔世也没听见过这么土的话,对,不是话土,而是那个东西土。 就听木子英又补充, “那如果,你真的买老球鞋了,我相信他会爆炸的,一定会惩罚你的。” 萝莉一听笑了, 露出小糯米牙。 “那他平时,不也是穿那种鞋吗?去哪儿穿太好的话,我看他应该还很不舒服呢!所以我要是买鞋,应该选择自由农贸市场,选择地摊货闹头他,那样他就舒适自在了。” 采薇一下坐起来, 看了下敷膜时间, 并且吓唬着萝莉, “哎呀,别开玩笑好不好,如果你买了,我保证到最后,接踵而来的后腰青紫的不是他,而是你哈哈!” 萝莉撇撇嘴, “哦,要是如此就算了!我又不欠他的,不给买了,也不想恶作剧捉弄他。不过嘛,如今我最发愁的,就是他一夜不归,咱们的夜宵咋办,早点咋办?” 吃货夏萝莉, 噘起了嘴巴。 是啊,木子英也沉默良久,最后才低语道, “说的在理呀,他在有吃的有喝的,美食一道道都吃不完,可如今,人家消失了,确实不知早餐夜宵在哪里,生活质量严重下滑! 采薇灵机一动, 赶紧解围, “我早就知道会如此。幸亏我拿来了店里的几块花糕,留着后手。估计咱们三个,可以勉强顶一下。” 夏萝莉一听,开心一蹦高, 她的衣服乱颤。采薇撇嘴, “哎呦呦,那里又大了还不知羞,还没事乱蹦跶,你莫非这几日偷吃了浓缩木瓜丸,不然,怎么老胖那里?” 夏萝莉赶紧不再蹦跶,噘嘴道, “采薇姐,才不是呢,人家刚18,还没有定型勒好不好?” 采薇点头。 夏萝莉又多了句:“哎,余生不来,家里都大乱了。” 采薇有一笑:“是不是某人,对他一日不见,甚是想念呢?哈哈!” 萝莉忽然受不了。 她起身就去掐采薇,又抓她的身上,你一下我一下,十分开心。 最后只有木子英内心坠坠的。 寻思,但愿不要是因为衣服而怨恨我,而且明天中午,一定要请假出去了,然后赔偿给那个家伙!就算互不亏欠了。 很晚了, 12点了。 木子英最后,抱着一个靠枕,打着哈欠,还是回了自己的屋子,倚在床边睡去了。 夏萝莉又往采薇姐的怀里一扎,俩人依然拥抱着睡。 不约而同三个人,又都很早醒。 瞪着眼一看床上,夏萝莉告状, “采薇姐,那个可恶的家伙,果然没有回来,呜呜呜!” 采薇一笑,解释道, “哎呀,他也有他要忙的,而且,超市要上货,而且,他大棚里的水果蔬菜药材的,不也要他去管理吗?再说,其实,粗活村里人还能做得来,但是,余生估计要亲力亲为、很多村里人干不来的活。你信不信?” 夏萝莉听了一努嘴。 “好吧好吧,采薇姐,我信我信,但是不知为啥,他不来,我就这里空落落的。” 她的小粉手, 按了按心口。 采薇笑了,“哈哈哈,你莫不是真心对他动情了吧?” 夏萝莉立刻脸红,不承认。 “你胡说!” 接下来,香拳如雨点。 “好了,今天烤串吃不成了,但是我看冰箱里,不知谁给放了八宝粥,哈哈,太幸福了。” 采薇报告着夏萝莉, 夏萝莉才止住了手。 “那好吧,咱们热一下八宝粥,最后,再吃点花糕,凑乎一顿吧,不过,如果他来了,咱们三个不能饶了他,把他关进厨房,3小时,不让出来,一直罚他系着围裙,戴着绿帽子。” “哈哈,绿帽王绿帽王。” 夏萝莉叫嚷着笑喷了,一嘴的小糯米牙齿,依然那样灿烂可爱。 木子英早就起来了, 早就是香汗淋漓了。 进了浴室冲洗后,来到茶几旁,落座,头发很湿,忽然她冷不丁想起来了,那个家伙在那天,追着她满客厅乱跑吹头发的场景。 哎呀, 怎么会想起这个? 木子英努力排斥着,静下心来又觉得,目前不知咋,依然不那么讨厌余生的,不光如此,甚至对他的到来或者突然出现,还有那么一小点儿的期待! 木子英只随意吃了2块花糕, 便对采薇说, “还是采薇姐周到,竟然拿了花糕,否则会被饿瘪。” 经过熟悉相处,木子英那么古板的一个女孩,竟然也忽然变得话多起来。 今天的她一边练功,一边也很开心,因为,她今天的铁山靠,练的很有成果,而且她试着靠了下这宽厚的墙,才用了半分暗劲力度,那墙就乱晃,而且打坐时,她很容易找到了丹田气海! 有如此成果, 都多亏了他。 可是,他的嘴那么花花,眼睛也花花,是不是依然不符合自己的内心标杆? 不过嘛转念一想,他似乎也没和谁有实际的什么,所以嘛,马马虎虎也可以。何况夏萝莉,采薇姐,都身份也高贵,也倾国倾城,如果看那两美女,自己,反倒有些寒碜了。 她一边吃, 一边思想。 不过她,忽然明白或者理解了,古代的一夫多妻制,还有如今的一夫一妻制。毕竟过去,那么上千年的多妻制,是被自己所不齿的,然而现在,她竟然能够理解并且原谅,没那么嫉恶如仇了。 第336章 女保镖横扫铁裤衩 都吃完了,没有了悍马车,三人只能挤在夏萝莉的红色奔驰了,其实红色奔驰跑车,也很厉害也很拉风! 四周照样惹来不少路人的口哨与尖叫!槐花村大酒店。刚踩楼梯,就飘来了花香,三个美女立刻知道,花糕已备好。 等一切井然有序,都安稳下来了,木子英凑近采薇、还有夏萝莉的耳畔,低语道:“我去逛劝业场,一个小时后去去就回。你们要小心,记得别出来走动。”采薇点头,夏萝莉嘱咐, “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木子英身形一闪就走了。可是,刚走到了劝业场里面,木子英就感觉毛骨悚然,她作为一个突破了暗劲的习武之人的警惕,便觉察出,后面绝对有人跟踪? 虽然人多,但是,身上有武功的,似乎没有。木子英的内心,便浮现出藐视。 于是她故意,在楼梯口来回走动。想用这种办法,将跟踪者揪出来。可是,她走走停停的,就是立刻来个翻转身,定睛看,后面又什么都没有,只有安静的楼梯,还有楼道里静止不动的铁皮垃圾桶。 莫非是我感觉错了?可是?正当她扭身又要走时,就见楼梯底下,忽然冒出来了一个头。 这个头,上面是卷的短发,染红了那种,满脸横肉雪白,一看就是过度保养做多了,而且,纹着颜色不搭的黑眼线黑眉毛,还有唇纹,竟然也纹了,看着又老又不知审美,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子。 这是谁?木子英不认识,也没做过多猜测遐想,只是觉得,刚才应该就是她在跟踪我? 她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看看这个怪人,究竟想怎样?于是她扎好了马步,杏眼冷冷。 只见这怪人,一下就出来了整个身子。 “呵呵呵,你个臭丫头片子,老娘我不得不佩服你,还真是好警惕呀。”木子英一听,怪人说话都是大烟嗓,再看那个穿着打扮,高跟鞋,超短裙,上面也露肉不老少的。 一副原本老了但也不服老的刁蛮样子,腥红的嘴、跟个猴屁股一样,还叼着刚刚燃起来的一根烟,身后,跟着一群纹身大汉,手拿钢管,很是威武。 木子英内心猛然一翻个,惊叫。 “你是铁裤衩?”是的,来人正是木粗遥。因为,木子英早就听夏萝莉跟她报告过,这个老女人的所作所为,所以她对木粗遥并不陌生,虽然没有见过面。 “铁裤衩?什么铁裤衩?”这个老女人懵逼,一阵高嗓门质问了好几遍,因为她没听懂对面这臭丫头片子,送给自己的这个奇怪称呼。 木粗遥看着眼前的女孩,丝毫不担心她具有攻击性,或者有什么特别的爆发力。 心想,我寻思那一伙人,会雇佣一个怎样三头六臂的粗汉当保镖。原来? 呵呵,不过如此。就这么个杨柳细腰、弱柳扶风的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看上去像个孩子一样。 即使她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我看她也是个小菜鸡。只听木子英,引申地说道。 “你不就是?只穿一个小裤衩,就能从细细的扶梯把手,一出溜,就能出溜到底儿的那位吗?而且那根棍,丝毫没磨破你的屁股?你的功夫好强,小女子我好佩服!”说完,她真抱拳拱手,一副江湖的欠揍样子。 木粗遥一看,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一群人,啊?当着这么多打手,竟然揭开自己的伤疤老底,那还了得? 她恼羞成怒,骂道, “嘿!你个臭丫头骗子,敢情,这闹了半天,你这是在讽刺老娘我对不对?谁给你的胆量取笑我?哎呀,真是气死我了!”她真的很着急,挠头后,一扭身,往后头一挥手。 只见十几个大汉,手拿钢管,瞪着凶狠而又淫邪的眼睛,弯腰墩身,朝着木子英一步步靠拢走来。 一个个,像一只只猎豹。只见木子英一瞪眼,红粉色的小脸,照样英气十足,大马尾辫一甩,双手一叉细腰,果冻唇一撇,根本对这些家伙无惧又无视。 只听木粗遥喊道, “我跟夏萝莉有仇,但是,听说她身边聘请了一个顶级高手,呵呵呵,我当是该如何人高马大的外表,原来,原来,哈哈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片子。哈哈哈哈,我真是太高估了你们了,所以才放养到你们这群刁民到今日。”她又扭身,举起手臂, “弟兄们,给我把她拿下!拿下后,你们挨个轮她!”随着话音一落,手臂猛然下落。 就见木子英,早已经杏眼圆睁,一阵练功服,在这楼道里,随着阴风习习,飘抖着威风。 厉声道, “呵呵!拿下我?轮我?哈哈哈哈,”一阵仰天长笑后,又叫板道, “人间十万八千梦何其多。想拿下我,要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这个能耐本事?”木粗遥一听,急了, “你敢小瞧我?兄弟们,给我上,最好是,要了她的命!”于是,就见这群人青筋暴起,肌肉张开,轮起来了手里的家伙,就朝着木子英奔涌而去。 所有的钢管,都朝着红裤子红袄奋力砸下去,只见木子英纹丝没动,小脸傲慢。 旁边,忽然进来了几个想走通道的顾客,一见,楼道里这阵势,吓一跳。 “哎呀,这?几个意思?这么多大汉,想欺负一个小丫头吗?”只听木粗遥辩解, “什么小丫头?她是间接的刽子手,间接害了我儿子,我跟她的仇怨不共戴天!”这群人,一听这么狠厉,一时懵了,但是看木子英人畜无害的小模样。 这?距离刽子手,十万八千里呀?这老娘们分明是胡说,看那个露肉露大腿恋春的劲头,也不是嘛好东西。 哎,好奇害死猫,还是别走楼梯了,改走电梯去。这群人拂袖而去。所有大汉手里的钢管,又是猛一顿砸向木子英。 距离她半米远时,木子英猛然腾空。只见木子英的胳膊一轮,空中转体2周半,但是,毕竟是楼道,没那么宽阔的高度,只见木子英,身子一仰,竟然活生生平躺着在半空。 第337章 逼疯铁裤衩 结果,这下可是了不敌,只见木子英的双腿,可就用上了劲儿。别说这群普通打手,仗着青春饭,凭借一股子蛮劲,论起武功打法,他们也是白白人多,还不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只见木子英横体一转圈,一轮鞭腿,便瞬间踢飞了所有人手里的家伙,再一鞭腿,将所有壮汉撂倒,这群壮汉到在了冰冷的地上,还都不知发生了啥。 胜败犹如闪电。而且他们这群刚才还牛逼呼呼的大汉,倒下后,还都捂住了裤裆,龇牙咧嘴痛苦不已。 这群家伙满地打滚,哭嚎着叫嚷个不停。最后生怕被她弄死,赶紧求饶, “大侠,我们再也不敢了,大侠饶命,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受了木粗遥的指使与怂恿。所以,便想来较量较量,我们真的,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真是耗子舔猫逼,不知死活,我们,呜呜呜!饶命呀木大侠!”木粗遥一见,呆若木鸡。 借着软门帘,刚才说他们以多欺负少的顾客,忽然一扒头,一见眼前的场景,大惊失色。 “哇,你,啊?我勒个去,竟然一个赢了大伙?小女孩打趴了所有壮汉?这?我没看错吧?牛逼,真特么牛逼!”那个男人揉了揉眼睛,扭头就跑了,担心自己多嘴多舌,也会挨揍。 木子英站定身姿,威风凛凛,朝着木粗遥冷哼一声。 “铁裤衩,该你上了,听我主子说,你过去想当初,不是一个老流氓吗?玩闹吗?来呀,姑奶奶我,就专门打你这个老玩闹!”于是,抬起手。 “噼啪噼啪”,翻手覆手,就这一顿大嘴巴子,打的木粗遥眼斜鼻子歪,满脸跟个猪头一样,眼珠子都冒出来了血,满眼冒金星。 最后狠狠一推她的脖领子。只见木粗遥,嘴角都流血,她狠狠看了一眼脚底下的这群废物们,刚来的时候,如此嚣张,可现在,竟然人家10分钟都没用,就统统给爆蛋? 这?这?与自己儿子,居然是一样的结局?全都断子绝孙了吗?木子英早就知道这老家伙在想啥,便为她解开迷局, “哈哈哈,这群废物,我都给他们留了分寸的,放心吧,他们不会断子绝孙的,哈哈哈哈!”木子英朝着楼道顶,哈哈大笑着,那声音,清脆悦耳! 木子英身形一闪,一袭红云,悄然飘离,来去自由,宛若一阵红云一阵风。 楼道里,只剩下木粗遥,在这里捂着红肿的猪头脸,哭泣不止,她哭泣的,根本不是脚底下这群废物。 而是想起来,轮到自己儿子李晓,就怎么那么倒霉呢?好端端的儿子,英年半死不活成了太监,而且,自己的老公,李天,早就明目张胆,跟外面的几百个狐狸精日夜鬼混。 她还打探到,李天,竟然,竟然在外面有儿也有女。她刚知道这个消息几天而已,可以说,猝不及防的坏消息紧锣密鼓。 众所周知,儿女将来继承父母财产,天经地义。同理,李晓以前是独子,要分走李天所有的财产也是天经地义。 原本财产归属是一个大蛋糕,以前都是独子李晓独享大蛋糕,李晓是唯一,能够顺理成章独吞。 然而目前,耳目查来,李天,他竟然在外面有十个私生子女,而且最小的还在襁褓中,那该如何分配、原本应该属于李晓一人的大蛋糕? 想到这里,她的内心无力,擦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泪,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气多大都使不上,不能给恶人重锤。 想当初自己年轻时,活的是何等意气风发,恣意潇洒,可是,错就错在自己错走一步,选择了嫁人。 她流下了,一行热泪。她还记得,李天当时追求她,从帝国,只身追到了异国他乡,在密西西比的河畔,共同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千里追风驹,在马背上,李天明明白白和她发誓。 说一辈子,只爱她一个。说一辈子,根本不会再去爱上别人。如果爱上,天打雷劈,天诛地灭! 可是,这20年过后还不到,他竟然有了10几个儿女、陆续呱呱坠地。 可木粗遥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唯一,而自己,更不是唯一。那曾经的誓言呢? 是啊,到现在,那个黄昏,那密西西比河河畔的春风,似乎还依然暖暖的吹在耳畔,自己曾经是那样的一个流氓头子,玩闹头子,却耳软心活,被李天骗得好惨。 不是说谁违背了,就天打雷劈天诛地灭?为什么,一切还都好好的?唯独自己,和自己的儿子,活成了一个笑话,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此刻,有三三两两的顾客在此经过,见木粗遥一个傻老婆子在这里发呆,眼神发愣。 便以为是乞讨的,于是有好心人,还为她留下了几块钱,还有的给了几个钢板。 此时此刻,楼道里的打手,早已经捂着裤裆陆续而去,只抛下了木粗遥一个人在这里。 木粗遥眼前,出现了幻觉。空中,似乎有人,挥舞着的大刀,一刀一刀将自己儿子的财产都分配完,大蛋糕只剩下一小口。 想到此,她拍着冰冷楼梯,心里绞痛不已。绝望到最后,站起身,狠狠抓着头发,猛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阵声嘶力竭怪叫,简直响彻云霄。商场所有人,都震惊,东张西望,想找寻到这奇怪怒吼声音的来源。 只见木粗遥,就像疯了一样,从楼梯处往外奔跑去,根本不管了外界所有,将头发抓乱。 因为脚下深一脚浅一脚,着急且踉踉跄跄,她跌倒了爬起来,爬起来又跌倒,等到出了楼梯口,她衣冠不整,脸部红肿,头发飞扬凌乱的疯魔样子,震惊了所有人。 “嗯?你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不就是一疯子吗?” “可别说,这个女人可大有来头呢,” “听说,她过去是个流氓头子,你看前面没,就那个封停了数月的大酒店,听说是她丈夫的。” “哦?难道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哦,这还真不知晓,觉得被封停酒店,应该是得罪大人物了。但是,至于说为啥疯的,那还真不知。” “我看呀,八成她是被绿了。” 第338章 贫嘴的家伙别得意 “哎,人老珠黄了,又能咋样呢?这女人的青春呀,真是过季的快呀!” “不过也不亏,至少,年轻时吃过见过经历过,疯死了傻死了,也算值了。一个人一个命数呀!”服务生还有顾客,都被发疯的铁裤衩吓坏了。 很多顾客都尖叫着跑开;服务生,也捂住耳朵,墩身躲在柜台后面。有服务生胆子大的,赶紧电话保安,让他们各就各位,状告一楼有个疯女人跑进来了,不知在哪儿冒出来的。 十几个保安都举着电棍,冲了过来,但是毕竟是商场,未见对方有出现攻击破坏性的实质,也就不方便真的用警棍。 只见木粗遥疯魔了,但也专横跋扈惯了。她左撞右撞,竟然,呵呵,将好几个保安,都给撞趴下了。 要说木粗遥,对付练家子那就差点儿事了,毕竟年老了。但是,仗着那股子疯劲狠劲,对付几个保安,还是绰绰有余的。 楼道里,见所有人都消失了,木子英一甩袖子,掸了掸晦气,便掀开软门帘,朝着男士服装区域走去。 不过,也有顾客还有服务生,刚才扒头看到木子英武功伸手的,全都肃然起敬,行注目礼。 这个女子不一般,小小年龄,就有大侠之风范,几腿就扫倒了一群流氓,哎呀真是了不敌! 还有的姐姐,争先恐后喊, “来,小姐姐,来给谁挑衣服,我这的衬衣,裤子,都是上好的!不过,看在你的一身武艺的份上,我要给你新款打2折。”木子英一听身子一顿。 打2折?这绝对合适。于是,她赶紧停在了这个柜台前,一看这个四周的品牌标记,居然是牧马人。 木子英看着密密实实的、那么多款衣服,眼花缭乱,但是她只想买衬衣,因为一时失手,撕坏了他的上衣,那就圈圈点点,给他买衬衣就好。 不然那个爱耍贫嘴的家伙,还不是又要得意了?……余生在大槐树里,足足躺了几个小时,身体精力才恢复如初。 从下午开始。药材车就一车一车,从地里往城里的大正药业还有药酒厂子,疯狂拉着药材。 余生的卡里,一笔一笔转账着,这20个大棚,等到5点,基本都出完了,大棚里面完全都空了出来。 这半天,所有大棚的药材,共计进账500万元,余生知道了数字后,脑袋都嗡嗡的,难以接受,毕竟自己家里过去穷惯了。 到了6点,采薇那边还给转账了30万大酒店的钱。余生知足不已。他来到了父母那里,想给父母撂下5万,这一天的工钱,想着再给大哥撂下了5万,也是工钱。 秀贞和青秀,在家也不忘了翻晒那些药材的边角毛子料,也好当做鸡饲料。 余生把悍马开了过来,进不来车体太大,只能斜斜靠在了门口正对着处,风一刮,门里丝瓜架的花朵,吹落在了悍马的车顶上。 正抽烟的余鑫,猛然坐起身来。 “嗯,我眼花了吗?在地里,就看了两眼这个大个头的车,看着就阔绰,这车?怎么还开到我家里来了?”秀贞也揉了揉眼睛,仔细看, “的确呀,我也见到了,寻思是制药厂老总的车,也没理会。”一看车里,余生下来。 “嗯,他居然?是从开车位置上下来的?”余鑫不可思议,不知这是搞哪一出。 只见余生进来了,手里拿着悍马车的钥匙。余鑫赶紧询问, “你快说说,这个车是怎么回事?你的面包车呢?” “哦,面包车没开,这个是朋友的。”余生淡淡的说,根本也没觉得怎么。 余鑫眼睛反复看着这儿子,大家都反复看他, “哎,能有这么阔的朋友,也是我们这一辈子,都没想过的。”余生笑了,立刻掏出来几捆钱。 “来,这是5万块的工钱,”递过去给秀贞。 “这个是大哥大嫂的。”他又掏出来了5万,递过去,全家立刻笑眯了眼睛,感觉这一天累死都值得。 毕竟过去,这个5万,他们5年的积蓄,也不会有5万。余生奔过去墙头,环视挂满墙头的大鸡笼。 “看着草药鸡,还是不错的。”秀贞笑迷了眼。 “哎呀,跟着我老儿子一起混,老有挣不够的钱是真的,满地捡钱。”余生笑了。 他看着躺在椅上的老爹,觉得老人家似乎特别疲惫。 “您趴下去身子,我按摩几把,保证身体会好。”余鑫一听,面色一喜,立刻扔下烟袋, “来!”余生就是做一遍穴位敲弹法,所有穴位都弹拨一遍,半小时都没有,余鑫的疲劳感,顿时就消失了! 只见他坐起来哈哈笑着,并且摇晃着胳膊,转着圈。 “嘿,确实不错哈!”余海问, “那,既然你会这手艺,为啥还任由我住院去?”余生一笑, “大哥你那个外伤,是异物插进了脑子,跟这个肌肉酸痛,气血不通不是一码事。况且我那阵,刚变好,脑子也没划过弧来,看书也少,什么都不怎么会。所以大哥那次,躲不过去。”余海点头, “理解了,”门外一声响。一阵清脆, “我回来啦!门口这大悍马?谁开来的,怎么这么牛啊?”余生一抬头, “余芳回来了?”嗯?她的变化这么大吗?他都直了眼睛,竟然个头,又窜了一头多,足足有一米七的样子,而且那里,也壮大了不少。 哎哟我去,会跳舞的女孩就是发育的充分哟,甚至比思春,萝莉,采薇,木子英的还要壮大。 哦,太可怕了。一个刚18岁生日过完的女孩子,竟然,已经发育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了。 只是看脸蛋,还是那么稚嫩明艳可爱,婴儿肥满满。见小叔叔老盯着自己看,余芳一下脸红了。 青秀问, “高考怎么样?”余芳立刻笑了,看了眼小叔叔说道, “考的还可以吧,就是没有想好,怎么填报志愿呢?”余生一喜, “我看呀,你就干脆报考雨市中医就完了!读个医学院比啥专业都强。” 第339章 宝藏女孩练功忙 余海一听,不解道, “那如果她考了很好的成绩,也去医学院吗?”余生一拍胸脯, “那当然!将来大家都富有了,医疗保健加养生,是每个老百姓都有兴趣的话题,而且也会积极参与。”余鑫一扣烟袋, “那万一不怎么挣钱怎么办?如果不怎么挣钱,是不是还不如学西医?”余生一撇嘴, “西医算什么狗毛毛玩意,光治标不治本,哪里难受就切哪里,看着就不人道,都是蒙古大夫恶治呀。”见余鑫和余海没吭声,余生继续批判, “总之,西医或许在局部区域也可以,但是,大家平时的医疗保健,哪有人去找西医?尤其老人妇女和儿童,哪里受得了那些粗鲁?今天切你一个胳膊,明天切你一个腿,这好好一个大活人,最后还能禁得住被他切几刀呢?”见余鑫余海点头,余生便接着数落, “通过西医治疗,一个癌症病人,最后浑身的好细胞,也活活给烤死,活着进去的,死了抬出来的,最后好端端的一个人,都不用去火葬场火化了,都被他们西医提前给肢解了,提早给烤成红薯了。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太不人性化了,还花不少冤枉钱。”余鑫一听,愣了愣神。 “哎呀这么说,也是这么个理。”余海沉默了会儿,又问, “那毕业后怎么办?不能说毕业就等于失业吧?或者真如人所说,毕业后,就去药房给当抓药的去?”余生一笑,一拍胸脯, “放心去学,没处要,咱们槐花村要。给大家保健按摩,草药救人,哪怕是悬壶济世,我特么给开工资,到时候都养得起咱们的小方方,哼,不是吹牛逼,到时我肯定兑现,怕个啥?村里的诊所医生护士,还有那些老师,养老院伺候人的,哪个不是我给钱?”余海和余鑫,叹了口气。 又看了看余生,不得不佩服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担当,干了这么大的事情。 余芳一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面颊露出一抹狡黠。她面对着小叔叔,一勾手指,一下弹跳起2米高,一个鞭腿,就特么横了过来。 “哎呀,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功夫这么长进?”吓得余生一激灵。余生一看,手心痒痒, “小叔叔,今个就陪你练练!也让咱们国家,再多出一个武林高手!”于是,余生一跳也是两米,在空中,你一腿,我一腿,就交战开来。 余鑫一看,拉着余海,赶紧躲进了丝瓜架。 “我滴姑奶奶,这小姑娘家家的,还有没有个样子了。”但是,一想起过去被流氓欺负,他又笑了,还抹了一把眼泪, “要是个男娃,就特么更带劲了!”余海也流了眼泪,连连说着, “女娃也带劲,一个样!”他仰头看着闺女,一直打完了12鞭腿,几乎都昏天暗地了。 丝瓜花飞落旋转,就像刮了一阵黄艳的风。余生12鞭腿完了,还又来了一遍咏春拳历练。 余芳也是,过去以为自己练的很到位了,但是一和小叔叔较量起来,就还是感觉自己的少了规范。 于是她一招一式,跟着余生学着。最后,2人的双脚才落了地,余生丝毫不大喘气,可是余芳,脸蛋红扑扑,有一点儿小喘气。 余生满眼爱意,摘掉她头顶的几枚黄瓜花,叮嘱道, “不错哈,不过还要在基础跑步、站桩上下功夫,增加自己的基本功!”余芳点头。 “今天叔叔,再教你一招——铁山靠!”余生立刻飞起身,朝着余芳,只用1分力度,就靠了过去。 可是余芳不懂呀,把她靠的立刻身子飞起,在空中给转了好几圈,打了2个璇子过渡,才勉强落地。 “小叔叔,这怎么练的?怎么撞击力如此之狠?”余生一仰头, “当然,前几天,一个鹰爪门门主,他老纠缠不休,让我入他门下,我当时用了此功夫,才2分力度,就把他给撞飞,不见影子了。”余芳一听,立刻双眸一闪。 “小叔叔教我!”余海一听,担心道, “如果厉害到那程度,这闺女,那还嫁的出去有人要吗?”余芳一撇嘴, “这有啥好怕?不光嫁出去,还要嫁给个光辉灿烂的人物!”余鑫一听,笑了。 感觉这孙女,成长的可以,光凭借这份勇气,就可以。谁说女子不如男,这孙女,能顶一万个老爷们,想一想,他忽然浑身都激情澎湃的。 于是她也学着小叔叔的样子,斜着往他就靠了过来。肩膀猛然靠了好几靠,可是,小叔叔纹丝没动。 余芳傻眼,蹙眉纳闷。只听余生在细致讲解, “这就是传统武术八极拳里面的铁山靠,刚猛爆力为特点,有实战性,自古就有文有太极定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之说。八极拳以雄健曝猛的风格和挨,崩,挤,靠,所阵脚发出动作,为特点着称于世,动作朴实简洁,刚猛脆裂。清末时期,八极拳,取多八方极远之地,因李叔文等人而文明中国。”余芳的黑色眼眸闪亮,聆听着。 余生又打了一套完整的八极拳。余芳便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揣摩,旁边的行李箱,都顾不得捡起来,就在那一直抡胳膊划弧。 余生一看,笑了。对大家说, “的确是个好苗子。”……余生开起来了大悍马,朝着雨城的方向而去。 还没到雨城,就听 “很想某人,想日夜思念的某人”电话铃音响起。一看是李春天的电话。 “是余老弟啊,你在忙啥,我这出事了,你,务必要来一趟。”余生心一紧, “卧槽!什么事?” “哎呀,我这,看着那个6位逃犯的4个警卫,不知犯了什么病,竟然昏死过去了,你说这无缘无故的。而且发现了大门被砸,估计是和被关押的是同伙。他们先把我们的看守给迷晕,然后趁机作案,结果没成功。可是,咱们人昏迷不醒是真的呀!余老弟,哥求求你,快来!” 第340章 抠出眼珠当炮踩 “哦好,我立刻就去!”余生左扭半把轮,换了个方向,直接开往李春天那里。 这次李春天,竟然搓着手,在单位门口,搓着手等着余生,一见一辆大悍马开进了院内,他一懵! 就见真的门一开,余生下来了,李春天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并且挑大指。 “自认识余老弟那天起,就知道余老弟的不凡,今天居然开上了豪车,果然。”余生一笑, “哎,朋友的车。”李春天瞬间脸严肃了下来, “余老弟,快跟我来,那四个人,快不行了,快死了!人民医院都不收了,而且按照奇怪的病症处理,给咱们撵出来了。可是,几个人都拖家带口,如果他们的命不保了,那伤害面可就是真的大了。”余生面部一冷, “赶紧走!”他们俩健步如飞,直接奔向关押处。在2楼大厅,躺着4个中年的警卫,都是闭着眼,脸色铁青,唇部黑紫。 “余老弟,你来看看!”此时,就见旁边的一个组长皱眉,看余生穿着很老土,虽然褂子是个新的,可见脚底一双松紧口老奶奶做的布鞋,还有那裤子,皱吧的。 除了人肌肤很不错,模样青秀外,啥都看不出。真不知究竟哪里值得李春天如此神乎其神、烧香拜佛敬畏。 于是组长提出质疑。 “老李,就这20岁的嘴上没毛的小年轻,能行吗?我对他提出怀疑!”李春天一笑, “一准行!他,哈哈,”他扭头看了余生一眼, “这个小年轻,顶所有人民医院的专家大夫于一身。”组长与助理,全都一打哆嗦,真是特么的吹牛逼不上税。 不光他怀疑,旁边的助理也如此。 “老大,不是我说你,这么四个人,连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包括院长,都亲自出面给诊治,都说活不了。你就觉得,一个小毛孩子,就能给这四个人妙手回春?”在两人的质问下,李春天依然大嘴咧着,傻了一样频频点头,就认准了余生就是能耐人了。 就像观音菩萨来了一样,甩一甩柳树枝,就一切都完事了一样简单。助理继续挖苦, “哎哟我去?您要请来个白胡子老爷爷,我都能信八分,就唯独眼前这个小年轻,哪怕他从娘胎就开始学医,他也不可能治好这4个医院都放弃的人!”组长一瞧这四个逐渐干枯了的手,也是点头,同意助理的说法。 助理一见组长都认可,便又如借助力, “如果他能治好了这几个人,哦,哪怕没治好,只要是醒了,我就能抠出眼珠子当炮踩!”余生冷哼一声! 懒得跟这些菜鸡浪费言语,他默默解开一个人的衣领,指尖按了下他的皮肤,还有凸起的血管,见学管处,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游走,那个东西所到之处,便都是血管鼓胀起一个大包。 他凝神了会儿,便没说话,又扣起来了纽扣。就在这时,虽然看着这四个人是昏死的,没有生机,但就只见他们的手臂,也和胸口与脖颈一样,筋脉鼓起收缩的,尤其那几条大的筋脉,偶尔还 “哒哒哒”弹跳不已。 “余老弟,能看出嘛情况吗?”李春天紧张不已。余生点点头。所有人,尤其是组长还有助理,都拉长了耳朵听余生没说话,便揭穿着他。 “你就装,你就可劲儿装吧,一会儿你就现形,我看,抠出眼珠子当炮踩的一准就是你了!”李春天一听,这太不像话,立刻脸色一黑, “你们俩人,还有完没完了?人家上次就一人抓6个特级逃犯,你怎么就不信余老弟的能耐的?” “哎哟我去,老大,那个是拼力气,瞎猫碰上了活耗子而已,可是他,20岁的小妈宝男,竟然会看病又会抓人?那,这不就和保健品一样了?一样东西,瘸腿也能治,瞎眼也能治,癌症还能治,吃东西噎着了照样能治。真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治,那明摆着就是江湖骗子一个。”余生一听,面部明暗。 李春天怒了, “你少搁这瞎比比,嘴痒痒去茅房啃砖去,这不需要光说不干、扰乱军心的窝囊包。”见组长和助理都立刻停止了比比,李春天和气问余生。 “余老弟,怎么样?” “我看出来了,他们不是病了!”组长和助理一听, “扑哧”笑喷了,都一起笑一起拍大腿,助理指着余生, “你就装你就装哈,这?哈哈,现形一半了。不是病了,都死过去了,还不是病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组长也随着附和, “一会儿抠出眼珠当炮踩的,一准就是他喽!呵呵!”李春天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又对余生严肃问, “这话怎么讲?” “他们四个,是被人下蛊了,而且中了蛊毒很严重,再不抓紧治疗,真的有生命危险!”助理一听,当即笑喷。 “哈哈,你以为演玄幻剧本呢呀,说的跟真的一样,还蛊毒,蛊,哈,我看你就是一个蛊惑人心的江湖骗子!”李春天这下可急了, “你再瞎比比,小心老子给你扔茅房去!”又扭头看向余生, “那就麻烦余老弟,尽力救他们吧,”不过他又不安, “可有办法治疗?能怎么治呢?看着筋脉,咕噜咕噜的,很吓人呢,而且还很迅速。”余生蹙眉, “我虽然知道一些古法手段,但是不确定能不能治疗好。”就这节骨眼,门口有2位中年妇女,闯了进来,嚎啕大哭。 余生和李春天一愣,赶紧起身。就见这2为妇女,分别趴在了个人丈夫的身体上,哇哇哭不停。 正当趴在身体上时,那筋络里的 “咚咚咚”弹跳,竟然把那两个妇女,都给振动弹开了。她们都很吃惊,不知咋回事。 不是昏死了吗?怎么?这么大动静?李春天赶紧拉起来了这两位家属嫂子, “哎呀,他们还活着的,你们别闹了,我请来大师了,现在正在医治,你们不要闹!闹腾久了,贻误治疗时间,那就真的没救了。”家属看了两眼,李春的大师,半信半疑。 第341章 龟孙子乱哔哔 两个女人同时看了两眼、李春的大师,半信半疑。她们都愣住之余,满脸看不起眼前的这个小崽子。 尤其烫着卷毛发的女人,她最先爆发:“就凭这个小年轻?我没听错吧?他?居然是大师?你们居然,不给我老公送正规医院?居然,请江湖跳大神的骗子?哎哟,我滴天呀!你们,你们,”卷毛发颤抖嘴角,再也说不下去了。 另一个,嘴角上长一颗大黑痣的女人,一见同行来的姐姐如此说,便 “扑通”一声,就坐地上了,开始使用了农村那套号丧本事。拍着地面,长腔短调,一边老泪纵横,一边从头例数个人一路走来的艰辛不易,再例数没了丈夫,自己该怎么活? 组长和助理,见她俩一闹腾,内心一阵爽。便又撇着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刮了几下余生,百分之一万个不信他。 李春天一见,太吵了,便解释, “不是没给送医院,是人民医院给他们四个撵出来了,人家放弃治疗,不收了好不好?”说完,还不等那两个女人再表演什么段子,李春天赶紧给一个年龄大的女保卫,一使眼神。 女保卫捅了一下一旁的,于是二个保卫赶紧过来,将这两个撒泼妨碍正事的女人搀扶起来,言语上各种安慰。 最后才终于不再哭嚎。只见余生,又重新解开了四个人的上衣纽扣,还没解完,就见这几个人,都同时扭动起来了身子,并且口吐白沫,真的很吓人,不光如此,白沫里面,还掺杂着血液与白米粒。 余生震惊。说明什么?白米粒就是虫卵。这蛊不光在身体里面作乱,而且,还,还在一窝一窝产小的? 对,这个刚才筋脉涌动,一定是这些蛊虫,在身体里面繁殖作乱。呃? 余生一看,斩钉截铁。 “不能再等了,拿来纸笔,我开方子,你们手下去抓药,先解开蛊毒再说!然后我再施法!”这句话一落地,就见大黑痣,推开了女保卫的禁锢,奔跑过来朝着李春天吵吵。 “你听听,你听听,还施法?这?不是牛鬼蛇神的江湖骗子,还能是什么?”李春天一听,瞪着女保卫。 这,女保卫也感觉自己严重失职,于是跑过来了一个,立刻一个反剪手,武力解决,连推再搡,推她去了旮旯犄角站立。 李春天赶紧拿来纸笔, “余老弟请!”余生瞬间 “刷刷刷”写了, “菖蒲,嘉草……雄黄酒8瓶。”李春天拿过去,交给了门口的警卫, “赶紧快去快回!”这两个老女人,更是疑神疑鬼看着、这个比她们家儿子没大几岁的余生? 这,能行?可余生也不顾了旁人的任何情绪,而且眼瞅着这几个人,嘴角都淌血了,那些白米粒居然在外面空气里孵化,对,不停孵化着。 那白沫,竟然成了孵化虫卵的养料?余生的头也大了。只见那白米粒,竟然就像心脏一样,腹部有了少许的弹跳,说明什么? 真的会立马变成成年的蛊虫,然后,专门从人的鼻子眼,耳朵眼,哪怕刺破皮肤,它们也会袭击人的。 不论老弱妇孺,它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寻找寄生的载体。余生觉得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几人,真的就去见阎王了! 余生一声低喝, “把他们的鞋子袜子,赶紧也扒下来!我告你们,再不及时治疗,就单凭这些外面的虫卵袭击你们,你们这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活着离开!”旁边人赶紧辅助,吓得龟孙子一样,再也不敢乱哔哔了。 只见余生取下腰间的羊皮套,瞧着病榻上的几个人都已准备好,早就有人给扒开了衣衫,统统裸露、胸口、还有四肢。 他便霸气,站在c位。他从羊皮套取出几枚毫针,夹在了手指缝,然后双手一晃,所有毫针便如一个小炮弹,先统统刺进去了二个人的身体。 然后闭眼,开始气功运起。他舞动起手臂,用气流催动银针,顺着脉管穿越,就见最后,这二个人的脖子大筋脉处,立刻鼓起来了。 大家张大嘴巴,屏住呼吸。尤其卷毛发还有大黑痣,最为不服,可如今能怎么办? 再咬人家是江湖骗子,又能咋样?毕竟面对几个连医院都放弃的人,能够怎么样? 还不是死马就当活马医?所以,不信任又能怎样?于是,卷毛发和大黑痣,怨毒的眼神,看向余生。 看余生的那个意思,是毫针钻进了身体,他正在借助运功,强迫毫针在身体里,追赶着驱逐着所谓的蛊虫。 偶尔看到大疙瘩,余生双掌,被迫发力好久,也打不散,一直掌推了十几下,余生的脑门都冒汗了,那个大疙瘩才缓缓消散,里面的淤堵物才不情愿的又继续四处流窜,包括从面部,都流窜到了在脚底板。 但是余生左推又劈,四处发力团团围攻,就是不让它们淤堵物好受,所谓的淤堵物,应该就是蛊虫。 而且是成年的蛊虫。根据大疙瘩,余生也能判断出来,一人身上至少有二只蛊虫,一公一母,之所以这四个人痛苦不堪流出血沫子,就是蛊虫已经在他身体里,繁殖。 而且小一波的蛊虫还会迅速成年,然后又再次繁殖,好几代蛊虫,也就在身体里应运而生。 原本蛊虫,是苗疆那边所风靡的。最初,养蛊,纯粹就是为了充饥为了吃,补充营养摄入蛋白。 可是到后来,就变了味道。他们通过养蛊,然后特殊办法养出特别上好的,然后给恨的人,种下蛊咒,通过蛊虫,通过蛊咒,就可以将敌人、玩弄操控于股掌之间。 如果不听操控,体内的蛊虫,就会吃空人的内脏,而导致被操控的家伙死亡。 那死亡的滋味,比得了癌症还痛苦万倍。余生继续运功。最后,就见那鼓起来的花生米那么一个大个疙瘩,停留在了脖子的大静脉处,挣扎犹豫,就是不出来,余生用力,最后,疙瘩又慢慢往下巴附近移动。 第342章 反噬黑老头 余生丹田用力,低喝一声。 “畜生,还不出来?”这可把大家唬坏了。莫非,真的有蛊虫?包括那两个家属,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一分一毫的精彩! 只有助理和组长,内心依然在质疑,还在内心觉得,余生就是个江湖骗子,卖大力丸的而已。 没想到,余生只对着他们,一抬手臂。就见从两个人的鼻子眼里,猛然窜出来几只大虫子,2白2粉,它们无数爪子舞动蹬踢,还想远遁。 “哪里逃!”余生大喝一声后,又挥起毫针,一针一个,统统刺破肥肥的虫体。 低喝道, “你们速速拿来酒精灯!火烧!”就在这时。在这里的几千米外的一个小宾馆里,正盘腿坐着一个黑老头,穿着奇装异服,他在那里,周围摆着不知什么阵法,正当酒精灯烧死大虫子之时,就见黑老头,猛然吐了2口血,他瞪起一双血色的眼睛。 “中原,竟能有人破我阵法?”而且他感觉到对方的实力,真心不弱,那气血宏大的蓬勃翻滚,莫非是个年轻人? 小兔崽子?还是?功力武力值远远在自己之上的老匹夫?他百思不解,不服气之余,刚想滚滚骂粗话,但是身形一震,干枯的身体,一颤,最后一捂胸口,一口老血竟然喷出来! 是呀,那子虫受损,又岂能饶过施蛊人?是的,随着那边火烧子蛊,这边的这老家伙,浑身疼的,满地打滚。 最后,随着火烤子蛊虫,他竟然猛然捂住眼睛,似乎眼睛要被烤瞎了? 最后他腾出嘴巴,滚滚骂道, “这特么小比崽子,敢害老夫?胆敢掐了老夫的七寸?哇呀呀呀,哇呀呀呀,老子饶不了你!”……李春天这里,大伙刚烧完了四只蛊虫。 余生也不再管他们,一抬手,低喝。 “起!”四根毫针,竟然从几人的身体里,翻越涌出,当大家定睛看时,毫针早已经夹在了他的指缝,他在酒精灯上烤了几烤,等冷却了后,用酒精棉一擦。 “去!”这几只毫针,真特么听话,绕着弯的,奔着另外两人的身体又去,随着蛊虫的繁殖,这两个人,嘴角更多的白沫沫混着血迹,都湿了一大片,有个哥们,用纸擦了擦,也是洗净胆战,生怕感染了自己。 余生也制止。 “别动!”那个哥们一看,吓得一缩脖子,谁不怕被悄然中了蛊?此刻,大家面面相觑。 尤其那个组长和助理,也都复杂眼神盯着余生,时刻准备发现大家没有关注到的什么破绽,然后他们也好继续羞辱诋毁他,坚决不能让自己的立场,输给这个嘴上没毛的小年轻。 还有卷毛发,还有大黑痣,这两老女人,也脱离开了女保卫的禁锢,她们随着毫针的飞出,也不那么玩命较劲拼命拦截了,变得老实了不少。 马不停蹄,毫不停歇,余生发力,将毫针如弹珠,飞刺入了另外二个昏迷的皮肤。 看管卷毛发的女保卫,还快步走过来,手里拿来了纸巾,替余生擦了擦汗水。 然后不顾众人眼神,赶紧退回原位。不过,刚才余生那抖手刺针的姿势,在李春天眼里,简直是太飒太酷。 李春天在一旁,一边看着自己的老手,一边也学着余生的样子, “啪啪”甩两下,但是,就是啥也不会啥也没有。他很失望,苦笑一下。 旁边的女保卫,看着李春天小孩的可爱样子,忍不住笑了。但是,助理还有组长不愿意了。 这是什么?分明这个女保卫赤裸裸在站队,明摆着不跟自己一个立场,不跟自己一伙。 哼,他俩都恶狠狠刮了女保卫几眼。女保卫,立刻恢复了严肃。……针法和上个哥们一样,几乎同出一辙。 接下来,余生又站在这二人的c位,抬起手臂,运功,带走毫针顺着筋脉,游走,驱赶着成年的蛊虫,此刻,余生的脸都白了,粉嘟嘟的好气色浑然不在。 李春天一阵心疼,他也赶紧拿起纸巾,为他轻轻沾了沾汗水。不敢多打扰,毕竟气功也需要心念合一的,虽然李春天啥也不会,但是,也听说过皮毛一二的。 最后,费很大劲,那两对子蛊虫,果真和上两位一样,都被毫针逼在脖子那打旋,最后被余生一个空中掌劈,那家伙就从鼻子眼里, “啪啪”冒出来。四只虫子,依然是二只白二只粉,在空中扭动,想用微弱的功法逃离的那一刻。 余生手疾眼快,飞出四根针, “啪啪”都扎住。周围人赶紧跑过去,帮助降服,然后拿着针尾,放在几只酒精灯上猛力火烧,渐渐,一股子焦糊的味道,染满屋子。 所有人都不说话,真的所谓是佩服到了极致,玄幻到了极致,被征服到了极致,真的都无语了。 原来书上说的苗疆蛊虫害人,是真的。原来,这几个人中蛊毒也是真的。 原来,医术高明的,不是白胡子老爷爷。原来,真的是有志不在年高。 尤其卷毛发,还有大黑痣,更老实了,至少,无论醒来与否,丈夫的体内真的有肥实大虫子,说明他没骗人。 只见余生不说话,退后几米,双晃手一晃,手心里居然冒出来了两团烈火,那橘色的火苗,就像真的火一样。 “会着火?” “平白无故?手心会出火焰?”大家惊叹。更是一团迷,又纷纷举起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手掌,便都摇摇头,不可思议,不过多数人都表示佩服眼前的年轻人,要不说连李春天,他们的老大,都信服这个小年轻,确实了得。 神仙一样的存在,很无敌。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哪怕人家会表演杂技与绝活,打把式卖艺。 这?这也是不简单的!只见这火焰,最后越来燃烧越大,成了两条大大的火龙,位置精准朝着他吐出来的白米粒灼烧。 可是大家,分明看到,这白米粒迅速膨胀,都大成了麻球,竟然要孵化成为蛊虫宝宝? 还不赶紧制止? 第343章 傲娇女的过肩摔 随着两团火起,结果,那两大堆蛊虫宝宝,被烧的扭曲身体,吱哇乱叫,但是,也没用。 这内力之火,对于它们来讲,就等同于三昧真火,人妖鬼,统统毁灭无形! 又是一阵阵烟雾飞起,所有的蛊虫宝宝还有黏液,都被烧烤灰飞烟灭。 余生盘腿,打坐,双手合十,又为他们,念起了五大心咒。别人刚想说话,就被李春天拦住,示意不要打扰余老弟。 余生闭眼,口唇翕动,就像寺庙里的诵经声, “叱陀你,阿迦啰拉密唎柱,般俐怛啰拉,耶儜揭,唎~”大家都被余生严肃的气势,无限折服。 不过就听助理和组长,依然不服气。 “装神弄鬼有啥用?人不也活不了?”这话,连家属都不爱听,纷纷瞪眼他俩,训斥道, “你不信你滚,躺着的不是你是不是?宁可有一分希望,人家也要认真给治疗,谁像你们?光知道说风凉话。有本事你来呀?”卷毛发和大黑痣,她们都活那么大岁数了,啥样的斗嘴打架的场面,没有经过见过参与过? 论怼人,哪个不是一把好手?所以,可是不惯着他们俩这个臭毛病。既没本事,又不厚道,嘴尖皮厚腹中空,最为可恶。 两个男人一听,脸红脖子粗,不再吭声。正当念叨到几十遍,大概有十五分钟后,这四个人,其中有两个已经睁眼了,他们懵了,开口喊。 “哎呀,我活了?”其中卷毛发,正是他老婆。 “哎呀呀,你终于活过来了,哎呀多谢余大师救命之恩呀,也多谢李大哥的成全,哎呀满处求人,到处烧香拜佛请高人呐。”这卷毛发满嘴真挚,竟然给李春天下跪。 大黑痣一看,腿一软, “扑通”一声,也与同来的姐妹,一起跪了,跪了余生,又跪李春天,别人怎么拉也不起来。 李春天依然不好打扰余生,就赶紧把她们扶起来,示意别吵,不然影响另两个人的迅速醒来。 最后四个人,都先后苏醒。抓药的弟兄,也冲进来了,大喊, “醒了没?我回来了!”李春天吓一跳,赶紧示意小声。他低声嘱咐, “我办公室有个电用药锅子,赶紧煎草药。哦不过,这雄黄酒该怎么用?”缓了会儿,余生才回答, “煎出药汁后,就着雄黄酒服用,才能把它们繁殖后的虫卵全部排出,这药至少喝7天,才能去病根!”最后,余生睁开了眼。 李春天又握手,又拍肩膀, “余老弟,这次多亏你了又,这四个哥们的命,算是保住了。”又扭头找组长和助理。 “嗯?那两个人不是说,抠出眼珠当炮踩吗?怎么没人了?人呢?哪去了?就冲你俩这德行,再试看一个月,再表现不好,都给你俩撤职开除。”余生一笑,摆摆手。 就在这时,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而且是个极为好听的女孩子的声音。 余生抬起眼,看一个女孩,穿着一身藏蓝色弹力紧身制服衣,腰扎武装带,梳个大马尾辫,简直,飒爽英姿,比木子英还英气不少。 关键人家穿了制服,而不是红色练功服。而且人家面部白皙,厚墩墩的唇瓣,又为她增添了几分肉肉的美感。 余生一下就移不开眼。李春天见余声的眼神,便凑近耳朵告密, “这个是,新毕业的范可可,谁都不服,余老弟有没有兴趣,挑战下?”余生听了笑了,摇头。 “人家小女孩也没搭理咱们,就算了。”只见范可可英姿飒爽走过来。 “老孙咋拉,陪姑奶奶我练一练。”老孙一听,脸色骤变。 “饶了我吧姑奶奶,那次我都被你臭揍一顿,哦不,10次,所以,你怎么还没完没了呀?”范可可眉头一皱, “这话说的,如果我有完了,谁陪我进步?如果我有完了,谁能刺激你们不退步?真是的,白是个带把的,哼!”正在老孙旁边 “呲呲”笑的一个年轻人,忽然被范可可拽过去,立马就来了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大伙一看,蜂拥而逃,全都各回各屋,包括李春天。这姑奶奶是新来的,而且是一霸,也是个武痴。 最后包括卷毛发和大黑痣,还包括那4个刚好的病人,也都跑了,大厅里静悄悄,怎么只剩下了余生? 余生面对英气十足的范可可,静若处子。只是眼睛,却二目放光,专门往她的某处扫射,范可可一瞧,有点儿怒。 而且看他穿的衣服,也不是单位里的人,再看年岁,似乎也和自己差不多,再看穿搭,农民的样子。 自命不凡,骄傲自负的范可可,一见连个农民,都能够堂而皇之在大厅里正襟危坐,简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然凌空一跃,朝着余生,就用出来了12谭腿,余生一见,嗯?与自己平时所练习的12鞭腿,似乎很多相似之处,不过不得不赞誉,要么骄傲,人家也有傲娇的资本。 那一米五的大长腿,上下翻飞左右开弓,把余生都给耍迷糊了快,幸亏自己微微用了点儿黄金瞳,又放慢了动作。 看出招式的区别后,余生不再招招架架躲躲闪闪,而是与美女主动过招起来,你踢我退,你缩我进。 足足僵持很久,不过范可可也没占到啥便宜。此刻范可可有点儿出了微汗。 心想,呃?就这么一个农民?我怎么拿他不下? “别着急呀,有本事来打我呀?”范可可一听,这么一个臭农民居然挑衅本姑奶奶,便是暴怒,小脸气得通红,怒骂道。 “嘿,你可真是肉烂嘴不烂的,本姑娘岂是你可以随意嬉戏的?”于是她又打出来了长短拳。 也是花样翻飞,武打一顿。没想到,余生一样如转磨盘,最后反方向抓住了范可可手臂,然后交叉绕过头。 总之,余生就为了逗她,抓住她的手臂背靠背,又带着她转了一圈,这样子,像极了吉特巴的那种花式艺术跳法,动不动领舞者,还拎起来对方的手臂,带动着整个身体旋转转圈。 第344章 提前躺地当肉垫 这几个来回快速的,竟然把范可可给绕迷糊了,最后余生利用她的迷糊,顺势来了一个背口袋。 因为刚才她给人家来了个过肩摔,他就可以给她来个背口袋,比过肩摔玩的更是野蛮。 最后余生又转变了思想。正当把她背过来,屁股蛋要墩地上时,余生出溜一下,提前躺地当肉垫子等待。 嗨哟我去!这家伙可坏事了。没想到范可可,竟然一屁股坐在了余生的大腿上,她果然中计,拿了余生的腿当了肉垫。 可余生最为可恶,竟然还得着便宜卖着乖,只听他故意一声声惨叫迭迭。 因为他知道,这里的无论哪里,都会有监控的,所以,他是大男的他怕啥? 顶多是越被他们所有人瞧见了,还不是范可可越尴尬?关乎自己,能有啥子丢人的? 对,丢人的,一定是大姑娘家家的范可可。他叫唤完了虚张声势,还大声说了句, “哎哟疼死我了,你想谋杀亲夫吗?即使有仇,也不带这么玩的呀!”余生恶人乱叫唤。 而且在出溜到地上时,还踹翻了一把椅子,故意制造出动静。外面的人一听,的确很是担心。 “这位余小白脸,不会被咱们的母豹子给战败吃掉,受伤了吧?”李春天一笑,摇头。 “余老弟,对付那么大的通缉犯,他都能1敌6,所以,对付一个女娃娃,不会败的。” “呃,我说老大,您怎么老向着他说话,怎么处处偏袒?”李春天一笑。 “瞎说什么大实话?不过嘛,我对他的实力,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很神。我昏迷一年多的儿子女儿,就是余老弟给唤醒的,所以,我肯定信他,也才有把握夸赞他一人,能够抵过人民医院所有的医护专家和学者。” “啊?那档子事,原来也是他给解决的?”李春天一插腰。 “那是自然,我再透露给你们一个小信息,你们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哟!” “好,我们保证,如果吐漏半点口风,天打雷劈。”李春天听了,赶紧脸一变一捂嘴,凑近这个人耳朵,低声告密道, “那天我就经历了余老弟,给我闺女儿子,拘魂魄。最后,竟然引来了天雷,那个阵势别提了多牛。我也曾经想过是否巧合,可是,这也太能巧合了不是吗?比特么诸葛亮借东风算的还准的话,那岂不是比诸葛亮,还要智慧还要有大能耐?”这个人听了也捂嘴。 “我以后,再也不说天打雷劈了!”李春天严肃讲。 “那可不就是嘛?这天打雷劈是有灵验的,所以不要乱讲这四个字。” “汗!”这个人再也不说话了。依然还听到里面 “乒乒乓乓”。此时,李春天,悄悄打开了旁侧的监控录像,大伙定睛一看,哎哟我去!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怎么,怎么咱们的傲娇美人范可可,竟然坐在了余老弟的腿上? 不知发生了什么,范可可红着脸,竟然抱住余老弟的脖子,腻腻歪歪不起来身子? 这?也太快了吧?又不是早就认识?什么情况?快,快捣腾录像,瞧瞧前面,究竟是什么经典桥段? 为啥这母豹子这么快就被降服,竟然变温柔了?……此刻的余生一见范可可,成功坐在了他的腿上,猛然一起身,跟着她倏然面对面,距离是那样近,不光能够看得到她的玉鼻,还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等范可可醒悟过来, “啊啊”尖叫几声。余生赶紧搂住她,并且用手捂住了她肉肉的红唇瓣, “哎呀宝贝你别叫呀,你这么一叫,岂不是毁我清白?这,以后还让我怎么堂堂正正做人?”外面的大家、听了这话, “呲呲呲”笑个不停。李春天也觉得这余老弟,太狡猾了,太坏了,太幽默了,不过,也没啥不好,哈哈! 这?人家不光能耐大,还绝对是个泡妞高手!范可可听了更不干了。一脑门子气愤。 她对着余生的胸口挥拳猛打,可是余生却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 “小手柔软无骨的,还老那么逞强干啥?”范可可更是气愤恼怒,可无论怎么样,就是挣脱不开余生的魔爪,自己高傲那么多年的一个女子,没想到,竟然败在了一个小农民手里? 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搂够了,余生这才松开,任凭她受不了失败的刺激,还有初次被白白揩油占便宜的失落,忽然捂着脸 “嘤嘤嘤”痛哭。哎呦,这把余生吓一跳。他看着美人落荒而逃的身影,自责——是不是刚才给教训过分了? 还是她觉得输了会栽面?还是她觉得我欺负了她,她觉得吃亏?所以他还大声作死喊一句, “你不平衡的话,你也可以过肩摔我,你也可以抱我呀,摸我亲我!”但是范可可一回头,狠狠啐了一口, “早晚我弄死你!”完后头也不回跑了。外面的好几个人都一哆嗦,又有人讲, “不是咱们的女神被野山猪给拱了吧,老大!”李春天一凝眉。 “你的意思是,他俩的好事已经成了?”说成了就成了吧?这李春天还伸出2个食指,往中间并拢一放,明摆着就是唱戏的里面的 “比翼双飞成双对”。凑得近的孙思年一拍他的手指,笑个不停。不过有小年轻不服气。 “哎哟什么好事?老大,你就舍得把咱们的女神,拱手让人吗?让外人拱了,还不如留着自家人拱了。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在争论不休间。 余生忽然出来了。他递给李春天一个银手镯, “替我交给范可可,她不小心掉落的。”话音刚落,就见范可可一只手擦着眼泪,红着眼睛,一阵风般,就跑走了。 大家一看,更是懵。初次时,都会哭吗?再看手镯,是不是余老弟是渣男? 占人家便宜等吃干抹净,到头来也不娶人家?把定情之物就归还了?还不好意思当坏人,还让老大去当坏人,去归还? 这?哎呀,究竟这是怎么了? 第345章 他只是个流浪汉 余生开着悍马,扬长而去。李春天拿着手镯,赶着去了范可可办公室。 只见范可可梨花带雨,趴在办公桌上抽噎,而且同办公室的年长女同事,还为她倒了一杯水,拍着她的后背,无限宽慰。 李春天表示很不理解。于是进了屋,说了句。 “这个镯子,是余老弟要我交还给你的。”范可可忽然身子一震,赶紧起身,抬起手臂细瞧。 “哦?果然没了?他不光是臭流氓,竟然还是个臭贼!”范可可又一头趴在桌子上呜呜哭着,发泄着刚才被制服,被吃亏后的所有心不甘。 毕竟镯子丢了,她作为专业保卫、都没有丝毫警觉。这?也算是羞辱的叠加。 李春天一看,朝她对面的同事文姐一使眼神,示意好好哄哄劝劝,便出了办公室。 文姐点头,便轻柔劝。 “好了大小姐,别难过的,大不了继续努力精进自己,再把吃的亏夺回来!所以美女不能哭,哭就是懦弱妥协的表现。”范可可忽然一激灵,坐着了身子, “对呀!”文姐看她进味了,破涕为笑了,便也朝她笑。范可可忽然严肃道。 “文姐,你把余生那小子的所有资料,都给我统统查出来,我要调查他,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她一攥拳头一捶桌子, “等我调查好了,看我不分秒弄死他!哼!”文姐无奈,打开电脑。 “嗯,好了大小姐,我这就去查。”只见文姐手指如飞,从资料库里点击出来了所有的资料。 看了后,忽然捂住了嘴巴。 “哎呀,你跟她较真都没有丝毫意义。余生现年21虚岁,是雨城槐花村人,性别男,工作无。流浪汉一名,而且经常打架酗酒,赌博成性,跟一个叫三槐的人一起赌博,输的被扒光衣服扔大马路上,让路人围观展览就不下300多次,哎哟哟。”看着文姐摆手且厌恶的表情,范可可听了,却满脸的失望。 “可你,可你也没说他会医术?会破蛊?也没说他开辆悍马?那部分资料,究竟哪去了?”她不甘心提示着。 文姐,却摇摇头, “真没有,资料里的每一条、都是狗屎一坨的信息。而且还有一条,他竟然几年前高考,进了雨市中医院就读,一年后,因调戏女生,而被学校劝退开除。在那之后,变得更是劣迹斑斑,简直监狱的苗子。”范可可听了,双手捂住太阳穴,回不过来神。 ……槐花村大酒店。余生,见门口依然是人头攒动。现在,为了减少大酒店内部的人流拥挤度,采薇找人把楼梯口的侧面,单门开了个外卖小窗口,满足那些,只想带走花糕的食客。 余生见外面,他们都排起来了长龙队伍,井然有序,非常自觉。没想到,竟然有个大下巴的男人横冲直撞,骂骂咧咧。 “凭啥排队?老子我就不排!”于是,他顿时把排在前几个的大爷大妈,给推开,还把一个小孩子,提拉脖领子,给扔到了一边。 大爷大妈,哪有他的力气大?有个大妈,顿时摔倒。有好心人看着过意不去,连忙弯腰扶起来了大妈。 余生见此,心想,这哪来的家伙?这么蛮横不讲理到处惹事?就听大下巴站在前面,腰一插。 “咋地?夏海,夏海!听说没?那是黑虎帮的老大!我,”他拍了拍胸口,大声道, “我特么是夏海的小舅子,你们能把我咋地?有本事打我来呀?”于是他回身,朝着后面质问的声音,挥了挥拳头,表示威吓。 那粗胳膊上,还有乱七八糟的纹身。余生不言语。立刻抄起电话,打给了夏海。 “夏海,你真的有个小舅子吗?我怎么没听说?我一直以为你是老单身,只是酷爱沾花惹草而已。”夏海此刻,正好赤裸着上身,一个妖娆火辣的女孩,给舔全身呢,听余生老大这么一说,脸皮一哆嗦。 他赶紧推开了这女子。寻思,老大怎么这么清楚我?又听余生说道, “对,下巴很大,我这排队的有个骂骂咧咧闹事的,他说,他是你的小舅子。”此刻,那个浑身纹身的大下巴,忽然哈哈笑。 “你?就凭你,还有资格有我姐夫的电话?吹什么牛逼?你可拉倒吧,什么都有装的,你装的可是真切,哈哈哈!”嚣张完毕,他还拍着大腿,笑个不停。 夏海一听,内心翻个。他没想到,自己前妻的这个前小舅子,竟然又打着自己的旗号,到处去招摇撞骗。 去哪里不行?竟然去了老大那里撞枪口?真是作死,纯粹是真的作死。 他的面颊乱跳,赶紧老实承认。 “是的大哥,那个是前妻的弟弟,他经常打着我的旗号,到处惹是生非招摇撞骗。”夏海牢骚完了,忽然觉得,和人家老大说太多又有啥用? 还是自己亲自来教训那个兔崽子吧,便愤懑道。 “老大,把电话给那个混账小子,让我来骂他。”余生点头。把一直按了免提的电话,递过来给大下巴。 “你的电话!”大下巴一愣,眼睛被肥肉挤挤着,俩小耗子眼提溜转着,他表示不信。 “你别装了,你这演技,哈哈哈,比我还能整词唱双簧。骗子啊,我从小就特么是被人骗大的,你特么少来这一套!”他的声音嗓门都很大,粗野十足。 吹完了牛,还用一只胖手,拍了拍肚皮,证明天是老大他是老二,在雨城是响当当的存在。 还特么排队?姥姥!还没等余生说啥。就听电话那边的扬声器里,就炸开了锅。 “我入你妈呀你骗!你这小兔崽子给老子接电话!不然腿给你打断!”这声音,吓得大下巴一哆嗦。 赶紧不插队了,麻溜跑出来。后头队伍的立马跟上,不再用卫生球的眼睛瞪那个家伙,而且也不再唠叨这家伙的无礼。 大家一边排队,一边瞄着余生。这个手里拿着悍马钥匙的农民,一双手工做的松紧口布鞋,特征太过明显了,而且,腿脚还卷了起来,一高一低,只有白衬衣,还算板正,左上角口袋边,有一枚精致的刺绣,白色的小狐狸。 这? 第346章 耗子舔了猫屁股 不过一看就不配套,似乎是穿错了衣服。不论怎么样,越是农民,大家越觉得他神秘不凡。 农民人家都开大悍马,可是他们即使地道三代都在城市里活着的,不也是个住进地沟盖里,住进煤棚子里的穷逼吗? 哎,真是年代变了。过去以城里人为荣,而现在?真是山乡巨变了,农民竟然也抖起来了神威。 就听电话震耳欲聋。 “我真特么服了!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回来。今天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犯了规矩就要严惩。再说了,你特么去哪为非作歹不行,非去老大的店去触霉头?你真特么活腻了!”吓得大下巴一缩脖,他百思不解。 “嗯?大堂主?老大?就眼前这个小兔崽子?怎么会是老大的?大堂主不是前姐夫你吗?” “狗屁,早换了!”就听老大继续嚷嚷, “如果没有大堂主,我特么早都去喝西北风了,如果没有老大的一身武艺护身,黑虎堂早就你特么被青龙堂灭门了。黑虎堂,能有现在的威武,又多了几块地盘,还有青龙堂不敢动咱们分毫,不还都是仰仗人家老大?所以你小子回来,我,我非让你吃屎不可!也算给你长长记性!”这几句话一扔出来,句句像炸弹。 大下巴一看自己的确惹祸,赶紧猫腰撅腚,给余生鞠躬。 “哎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耗子舔猫逼、我不知深浅,我得罪了老大,我,这样吧,”他慌张拿出来了200块钱。 “我赔200块钱,我不买吃的了,我滚我滚还不行嘛!”说完还一流哈喇子,很无奈。 见余生威风凛凛盯着他,他不知啥事。以为是老大挑剔自己考虑事情不周全,便忽然又转过身,朝着排队的大伙、鞠躬作揖,连连道歉。 “哎呀大哥大姐,原谅我吧,是我不懂事,冲撞了大伙,我再也不插队了,啊哈哈,你们买你们买!”可是余生,看他那么大岁数,还馋的流哈喇子的份上,就随手从窗口,拿了5斤花糕扔给了他。 他赶紧宝贝一样搂在了怀里,不知说什么好,馋的都要哭了。一边说一边扭头,一边往后撤步。 他此刻看着余生就瘆得慌。这就是给我姐夫撑腰的那个大侠?对,火烧白眉长老的那个家伙? 哎呦卧槽,这么年轻?不就是个小孩吗?哎呀我擦!没想到台阶没看好,一只脚踩空了,胖身子就滚了下去,但是,因为被刺激到了,花糕还洒在了地上,然后赶紧拎起来兜子,好歹装巴装巴,惊慌失措。 最后哆嗦着捡起来地上的一个花糕,居然还放在嘴里,叼着。哈哈一个屁都没敢放,屁滚尿流一溜烟儿,就消失在了小巷之内。 回去复命领罚。排队的不知谁,领头笑着这个变化太大的狼狈家伙,尤其嘴里叼着花糕,跟个狗一样哈哈。 余生进了酒店。采薇和萝莉朝他笑,因为都瞧见了他刚才的神气。不过今天的采薇和萝莉,居然都穿了一身空姐服。 所以余生进来门,他的脚步一趔趄。就见采薇齐耳短发,穿一套天蓝色的空姐服,就像欲展翅云端的一只可爱的百灵鸟、甜蜜可人。 夏萝莉,身穿艳红色空姐服,那颜色好看,衬着她红苹果一样饱满的俊俏脸蛋,简直就像云霞般明媚。 余生端详她俩这一对姊妹花,移不开眼。他俩一看余生,那猪哥十足的样子,背过脸去,霞飞双颊,巧笑嫣然。 好久,余生才反应过来。他赶紧递过去悍马钥匙、给采薇, “完璧归赵,2天结束!”采薇赶紧接过来。还是夏萝莉眼好使,立刻发现了他的新衣服, “咦?新衣服?不会吧?某人,怎么会有新衣服的?这?不对劲呀?”她们寻思不透,怎么木子英刚回来,他都把衣服穿上了呢? 不对。她们早就看到木子英,给他买的是牧马人那类的小众牌子。对,就是老百姓的普通品牌而已。 可是?看他的这件白衬衣,怎么是金狐狸?而且那个兜口边上的精致标记,做不了假。 他一个农民,从来都没有打扮的习惯,平时也不注意穿着,可是这次? 这个品牌,这一件衬衣,就至少三五千呀。这?看错了嘛?夏萝莉又端详了一遍,他的侧兜处,刺绣的精致同色小狐狸标志。 嗯?没错呀,是真品。什么时候舍得花了那么大价钱,买了金狐狸?而且是劝业场都没有的品牌? 这,应该是在国际商场。去那样的大地尖专柜,买这么一件衣服?在夏萝莉张口结舌,满腹狐疑中,就见余生的眼神飘向了别处。 远处一闪身,余生见到了一抹红云倩影,木子英没有在后院树下练功,居然跑前头来,不知干啥。 只见她在距离采薇他们很远处,朝他摆手。夏萝莉赶紧对采薇说。 “姐,你没瞧着,他的那个上衣有问题吗?”采薇小声问, “哦?什么问题?” “就是与全身不搭配,你说按着他平时穿搭不讲究,突然穿了件上千元的衬衣,你会怎么想?”小萝莉不停八卦着。 采薇一凝眉一嘟嘴, “呃,不怎么想呀。难道那衣服是高仿?是什么宝买的地摊货?”见夏萝莉没吭声,采薇便灵机一动, “他不会勾上了,比咱俩更富有高贵的女人了吧?他被老女人,包养了吧?呵呵!”夏萝莉一懵,心尖子一疼。 忽然满脸苦瓜相,好看的小脸,立刻皱吧成了一大团。 “采薇姐,你在说什么?除了咱们俩不嫌弃他是个农民,试问还有谁愿意当他的好朋友?”采薇点头。 “那倒是。你说的也有道理。哎呀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他挺实在的一个小伙。那次夜里下雨,咱们往草窝里逗他,他不也很正人君子吗?而且滑溜溜抱咱俩下来,他不也没有色迷心窍流鼻血吗?”萝莉一愣,小嘴一噘。 “姐你还说这?刚才不是看见咱俩,他又是猪哥相?猪哥相完了,又偷瞄木子英?” 第347章 休想逼我娶你 萝莉一愣,小嘴一噘。 “姐你还说这?刚才不是看见咱俩,他又是猪哥相?猪哥相完了,又偷瞄木子英?”说到这里,采薇和萝莉一起 “嗤嗤”笑了,捂住了嘴巴,面颊成了红苹果。感觉自己,何必在乎他? 可是,怎么这一来二去,不知不觉她俩成了间谍?哈哈!木子英早就闪身,猫进余生的宿舍。 余生低声问。 “有啥事呀?小妹,还偷偷摸摸非要来宿舍?你也不怕人家传闲话,说我非礼你?” “哎呀!我呸呸呸!你在说什么?”木子英听完臊得慌,脸红到耳根, “你再瞎说,我可就不给你了。”余生一趔趄,差点吓出来农家肥。 “你,你给我什么?”忽然他眼前猛然一亮。 “那天给了初吻。可是初吻给过了,今个要不要来点儿更大胆的?”见木子英单纯的要命,余生就耐心引导, “现在,给我你的身子,可好?” “哎呀我呸!你个臭流氓!”木子英听了,脸上臊得慌。不过这个余生,的确是与最早过去,有了很大的变化,连他自己也有觉察。 最初重生穷的时候,胆子小,也不敢惹事,见什么都躲闪。不过现在能耐大了,他不怕事,而且随着兜里有钱了,也变得根本并不逃避、和异性说一些玩笑话,没有了最初的过分严肃,拘谨刻板。 只见木子英,一团红云闪过,她也和夏萝莉一样,抓住余生,掐住了他的后腰,拧了好几把。 余生疼的龇牙咧嘴, “哎呦哎哟,姑奶奶饶命呀!姑奶奶饶命呀!”木子英还没松手,就见一个服务员推门,她一见,余生老板半倚在床上,木子英红着脸,还掐他后腰? 俩人举止那么亲密?服务员惊讶的一吐舌头。见木子英停手了,服务生赶紧道歉,而且结结巴巴。 “对不起,是我的错。怪我进错房间了,你们俩,啊啊,继续,继续打情骂俏。”女服务员羞红了脸,张口结舌,旋转式快跑了,一边跑一边恨着自己没本事,如果自己有本事够档次,是不是也会吸引余生来与自己打情骂俏? 余生一看,傻了眼。他赶紧从床上坐起, “哎呀你看看,把人家服务员都给吓跑了,都怪你非要和我打情骂俏。”木子英一懵。 “谁要打情骂俏?我看都怪你差不多,你要不耍流氓,何苦我要动手?再说了,人家不跑准能成吗?不跑、难道等着你凑成多人一起耍流氓吗?”余生嘴一撇嘴,低语不满, “可,那不也没耍成吗?”木子英真是无语, “好啦,你昨晚,怎么没回来?”余生又一阵笑, “哎哟嚯,你还想我了?” “哎呀!”木子英再次羞红了脸,抓住了抱枕,又抡打了他一顿,他在慌乱推搡中,一下不小心,居然按到了一片不一样的触觉。 “哎呀妈”吓得余生惊叫。木子英也一下蹦出老远。她的初吻给他了,那个地方也竟然被他袭击了两次了,哎呀真是想打死他的心都有,她决心再也不想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便忽然一扭身,从桌上拿了一个纸袋子。 “这个,是我赔给你的衬衣。” “呃,哎呀不用不用了!”木子英已经推开门,但是她又回过身,关上了门,忽然满脸严肃看着他。 余生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眼纸兜子里的衣服,淡淡问道。 “怎么?你,你还想,逼我娶你呀?”说完后他赶紧捂住脸,嘟囔道, “哎呀,有话就说话嘛,别动不动就逼婚!”木子英一瞪杏核眼。 “去你的!我是想和你汇报个严肃的事,要由你来亲自定夺。”余生一听,不再嬉皮笑脸。 “来来,坐下说,”木子英破天荒跟他一起,倚在了床边。 “我去给你买衣服,去劝业场,刚一进去,就总感觉周围有人瞄我,而且感觉有人跟踪,气息不太对。”余生面色明暗。 “接下来呢?”木子英叹了口气,继续, “我寻思男士的衣服楼层都高,然后想走楼梯,一个是想引出来究竟谁跟踪,再一个也想锻炼腿脚功力。走着走着,我忽然一转身,果然发现了一个人的头。你猜猜,她是谁?”余生皱眉。 他在想,莫非是鹰爪门的门主又来作祟?那阵踢飞了他,就一直没回来过。 这,又回来了?那么突然吗?于是,他试探问道。 “鹰爪门的门主?”木子英瞪了他一眼, “净胡说!我看你脑子也不那么灵光。好端端的,你扯什么鹰爪门?”余生挠了挠头发,表示确实猜不到。 木子英又是杏眼一瞪,嫌弃道, “哎呀,就是那个木粗遥!” “啊?她还没老实?她还在兴风做乱?” “当然没有老实,不然,你雇我干啥?再说了,哪次被袭击,无论鹰爪门,还是纹身大汉,最后的始作俑者,还不都是那个老女人?为了报仇断子绝孙之痛而不饶夏萝莉?尤其打不过你,就会打夏萝莉。”余生点头,很是烦闷。 “那她这次,为什么撇去夏萝莉,专门跟踪你?”木子英一咬下唇,说道。 “听那老女人,口吐狂言,竟然说什么,她听说夏萝莉雇了个高手保镖,她要试探一下保镖的身手,然后就开始说了很多看不起我的话,说什么小屁孩之类似的。” “哦?那回来呢?” “回来还能怎样?她雇了20几个普通年轻的大汉,但是不会什么武功,不还是分秒完败吗?反正,吃了我两鞭腿后,那些废物手下就完败。然后,木粗遥也被我抓住头发,‘噼啪’左右开弓,打成了猪头。”余生听了,一拍大腿, “好好!太特么过瘾了!”木子英又是眉头一皱,喏喏问道, “然后,我又发觉了点儿不对劲。难道木粗遥,就这点儿承受力吗?她居然,居然最后‘哈哈哈’笑着,跑了出去劝业场,疯了?!” “疯了?你说的是,你打了她后,她就疯了?”听了此话,余生难以置信。 木子英也是纳闷点头,表示认可,木粗遥的确疯了。 第348章 还聘我当保镖吗 “是呀,所以我想问问你。毕竟当时、千真万确她疯了。然后劝业场的保安,还想制服她,结果,她袭击保安,然后就落荒而逃了。但是现在如何,我就不知道了。”木子英面部明暗,继续小声说了句, “对,我买衣服时,还听有人议论那个木粗遥,说是什么,自从李晓断子绝孙后,木粗遥找耳目打探,居然听说了那个李天,竟然还有十几个私生子私生女。”余生倒吸了口冷气。 感慨道, “这豪门,真是复杂呀,太特么没人性了。居然,”木子英小脸沉闷着。 忽然变得扭捏起来,问了句。 “反正,目前夏萝莉的仇家、具体是什么状况,我已经给你实话实说了。回来,你再来想一想,是否还聘我当保镖?”余生听了一怔。 “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能随意解聘你呢?再说了,夏萝莉还有采薇她二人,在人群出众。备不住,还会有别的仇家。再说了,那个木粗遥,我可知道,她从年轻时候,就是个常年被官方通缉的流氓头子。按说,她的大脑的伸缩力承受力,不至于真疯。” “不会真疯?”木子英又皱眉, “可是看她当时又抓头发又哭又笑的,也不像是装样呀?”余生点头。 “你说的也没错。应该是一口痰,淤堵在了哪里,然后就疯了,表面现象吧。如果经过时间的推移,等那口痰消失了,气血顺了,估计还会好起来的。毕竟,想当年,她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不至于看不开这个。”木子英黑眼睛一闪。 “你说会不会,因为她的儿子,断子绝孙,儿子便成为了父亲的弃子?所有家产,李晓也分不了几个钢板,所以,木粗遥也倍受刺激?因为她自己被打入冷宫,因为儿子也是弃子得不到财产。再因为,她老了,无法报仇了?等等,你想想,她确定承受得住?”余生嘬牙。 听了这么多家务事,他竟然也不确定了。毕竟,她如果真的疯了,他还就真少了份警惕,少了不少麻烦。 但是,凭他家的实力,也极可能把她的病治好。如果治好了,还不是又心心念念卷土重来? 跟夏萝莉没完没了不死不休?见得不到余生回应,最后木子英叹口气,然后起身推开了门,她跑回到了后院,总之她已经完成了任务。 她木子英向来行得端走得正,不会亏欠任何人。知道的巨细利弊,也不会有任何隐瞒。 包括对她有调教之恩的余生,她也不想亏欠与欺骗。来到了后院,她叹了口气。 忽然想起来,那日夏萝莉在时,墙头似乎有响动,她现在想一想,心中豁然,应该不是猫,八成就是木粗遥派来的耳目,在监视这个保镖的能耐大小,功夫深浅而已。 ……余生拿出来衣服,美滋滋的一抖落,看上面的刺绣标志为 “狼爪”。他也不知这些厂家都咋了?为啥男人的衣服,除了狐狸,就是狼爪,就是兔子,就是牧马? 难道就不说、来点儿严肃的?比如战神,比如钢铁侠?闪电侠?无论怎样,他拿出牛皮纸的衣服兜子,为了担心被采薇和萝莉耻笑,他也走了暗门,然后偷偷摸摸,小贼一样摸去了地下车库,把衬衣悄悄放进了面包车里。 然后还左右瞧瞧,没人,也就放心了。可是,人家采薇是干啥的?哈哈! 自从出了夏萝莉地下车库被劫持一事情,人家,早就在地下很多大柱子上,安装了摄像头。 所以,他的可笑的滑稽动作,夏萝莉都在监控屋里,轻而易举看得见哈哈。 可余生还得意洋洋呢。此刻余生,根本不知一切都被人家发现了。他还停留在,偷摸的喜悦里。 毕竟如果被萝莉和采薇,那两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看见,尤其夏萝莉,都会用刀子嘴剜死他的。 哈哈,所以,千万不能被发现,绝对要保密。可是,他完全想错了。人家即使不看监控,夏萝莉和采薇根本也知道这件事,而且看他蹑手蹑脚往暗门去,那样的自作聪明。 萝莉当即就捅咕采薇。 “快看快看,你看那个偷摸的滑稽样子,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采薇漂亮的大眼白一翻,说道。 “哎哟哈,其实人家木子英出去买衣服,也和咱们光明正大请假了,他还以为咱们不知道,哈哈也太可爱了吧。再说了,木子英给他弄坏了衣服,赔一件不也很正常吗?何必偷摸?”夏萝莉赶紧一点头,嘴一噘。 “哼,等他晚上,如果来咱们那休息,看咱们怎么逗他。”其实余生此刻。 他早就开着破面包车,回村。不过,他根本没回破平房,直接去了思春的家里。 只见思春。卷着衣服袄袖。怀里抱着一堆小玩意,有不锈钢的心形模子,还有梅花形状的,更有个木头模子,里面的形状,居然是个大寿桃? 余生一想起在高欣那里,看到的广告,便立刻就问, “槐花糕玫瑰糕,蒸的吧?”思春的一剪羽睫频眨,然后点点头。余生猛然一喜,和她问道。 “我看到一则广告,说落阳那里,举行一个传统糕点大赛,奖金第一名80万呢。我问你,你可有兴趣去参加?”思春听了,内心欢喜。 “传统糕点大赛?我做的这些,应该就是传统糕点呀。当然可以参加啊?”余生一听,一拍大腿。 “这不就妥了?到时,咱们也去吧?我帮你报名好了。去一趟落阳,兴许能够拿个奖金啥的,哪怕20万,不也是好的?”思春听闻,眼睛忽闪。 兴奋的身子猛然一跳,可是,她比,比夏萝莉她们任何一个女人都丰满,这可把余生给愁坏了。 便数落一句。 “大姑娘家家的,你跳什么跳?不害臊!”思春无辜的大眼睛,如葡萄珠子一样盯着余生。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呢。你,你,你刚才还说参赛一本正经的,怎么这么会儿,你就?你就跳戏了?”调戏? 余生搞了个烧鸡大窝脖子,也就不再接龙了。算了,不懂就不懂吧,等以后,再慢慢调教她好了哈哈。 哎,毕竟现在。还是不好意思、把话说的太直接。 第349章 高跟鞋 调戏?余生搞了个烧鸡大窝脖子,也就不再接龙了。思春灵光一闪,别出心裁道。 “不过咱们也可以来个创意,看看你大棚里还有什么花花样,万物都可以做成糕的。”余生想了想。 “还有香椿叶,还有人参,莫非,这些也可以做?”思春说。 “当然了,我小时候,我爷爷的铺子,还真的有人参,茯苓什么的。”余生听了点头。 “那我明日去采购,准备一下你参赛需要的素材,还有,你去那里,你感觉还需要什么?”思春忽然脸一红。 “反正伊银也要和我一起去,她来给我做助理。那么,我们姐俩,都缺一套统一的制服。”余生听了心尖一颤。 “在说啥?别欺负我岁数小哟。你们真是,这分明是在赤裸裸勾引我!动不动就制服?”思春一笑。 刚进到屋里来,就帮助思春干活的的伊银,也表示无奈。心想,男的怎么都这个德行? 花咪咪的! “你们是说那种,员工穿的枣红色制服呗,我看宾馆她们女的都穿,然后脚上一双黑皮鞋,丝袜。”思春和伊银,都同时点头。 “放心吧,明天我和那家酒店老板说一下,到时,你们代表海景轩大酒店参赛的,所以,穿他们的制服戴他们的胸牌吧。还有那种黑高跟鞋,都全套的。然后后天咱们出发。”可是余生又是一顿,似乎觉得,去那参赛,都是清一色女人也不好,所以他赶紧起身,想走。 思春和伊银似乎还没有看够他,他竟然就要走了,内心多少有点儿小失落。 不知为什么?她们虽然夜里有伴,两个女的说话,也挺开心的,可是当一看到余生的时候,才忽然感觉,没有男人,似乎真的又少了点儿什么。 好像男人一来,尤其是她们内心期待或者依赖的一出现,她们还是体会颇深的。 男人就像定海神针。令她们在深夜里,踏实很多,随着男人一走,似乎不光失落,甚至无奈到极点后,还有点儿小暴躁。 但是人家走,自己能怎样?这似乎,也让她们忽然体会到,为什么优秀的男人,周围围绕着很多性甘情愿,没有羞耻心的女子,为他飞蛾扑火。 而品质不好的男的,打一辈子光棍,没有一个女人凑上前陪着他。余生就是一个优质的男人。 人家有家庭,但是,依然这么多极致的美女围绕着他,证明什么?还是人家有能耐,不光什么钱不钱的问题。 即使是个泥腿子,城里的极致优秀女人不也照样围着他?余生匆匆起身。 “你们不要出来,还有家的那个门,以后换个牢固些的,连个锁头都没有,很不安全的夜里睡觉。”他抄起电话。 “是护甲防盗门吗?明日你负责给槐花村5排22号,安装个铁门。还有房子,外屋也给安装个铁质的栅栏门,一半可以透风的那种,如果都不透风,看着也害怕。还有窗户,都换,然后到时,我把钱转给你。”思春和伊银,两个女人一对眼神,内心一暖。 的确啊,夜里睡觉,经常担心大伯会闯进来耍流氓,或者郎有才,那个色迷心窍的家伙。 余生走在了院落,抬头望一眼农村的夜空,农村的夜,真的很安静,繁星眨眨,真的也很美。 他三步并作两步,去了黄三家里。黄三家亮着灯。余生推门进入,在院里喊了黄三一声,黄三还没睡,他听着像余生的声音,赶紧示意老婆。 “我出去下,老板找我!”黄三的老婆点头。 “赶紧去吧。”黄三来到院落。 “老大,咋了这么晚找我?” “后天,咱们村两个大赛选手,去洛阳参赛,都是女的,你也去吧陪着,我也去,咱们俩男的一起。不然的话,都是女的,外人看起来,咱们团队不太威风呀。”黄三一听, “去几天?”余生说, “大概3天5天之间,不确定。”黄三一蹙眉。 “行,我知道了,回来明天我收拾一下,就跟着去。” “对了,这几天竹鼠怎么样?”黄三一拍脑袋, “这几天竹鼠不太行,量不够大,估计是都被村民们给捉光了吧快。”余生一笑。 “收了这么久了,也差不多了吧。那个水果这些天呢?”黄三又说, “水果量也减少,不知还能撑多少天。” “嗯,那也不怕,毕竟守着这么多山,吃不穷喝不穷,到时候又有新的活计了。对了,你的那个中草药苗子的事情,参与了吗?”黄三赶紧点头。 “参与了参与了,计划就是家里的5亩自留地,全都栽上。”余生说。 “那就好,参与了就好,到时候,水果什么的都没了,草药还能赚一笔钱,也就混过年了。”黄三开心一笑。 “自从跟你混以来,还没缺过钱呢。”余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那就好,你去休息吧,就这个事告诉你了,后天需要出差。对了,车本怎么样了?学车怎么样了?”黄三立刻回答。 “还可以,考完了都。就都等着拿车本了。我告诉你吧,那个你介绍的教练待我们真好,老给我们买矿泉水喝。就跟,我们槐花村的,是他们的亲祖宗一样。”余生摇摇头,忍不住笑个不停,捂着肚子笑。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余生手机在响,便赶紧挥挥手和黄三,替他关上栅栏门,接起电话。 “思春,啥事?” “你明天,能给我淘换点儿优质大米吗?”余生一楞。 “好的?优质的?那,应该什么算优质的?”思春说。 “我这有小的石磨盘,就是专门碾压大米用的,我做糕点,需要好的优质的大米,你还要给我准备优质的茯苓,我要掺乎在优质大米粉里面,然后做糕点用。”余生想了想。 “那泰国香米?”思春摇头。 “不,你给我淘换最优质最贵的东北大米就可以。不要咱们南方的。反正我记得,我爷爷他们都是专门从东北进货大米,从没用过南方的。”余生倒吸了口凉气,竟然还特么有这说法? 真是涨知识了。 第350章 无聊女子 余生倒吸了口凉气,竟然还特么有这说法?真是涨知识了。以前他觉得思春,是一个光有美貌,无病呻吟,光知道满嘴开车、纠缠自己的无聊女子。 现在看来,还真不是。她虽然在众美女中,没明显有什么学历文化底蕴,但是也不能小瞧。 至少她也是有手艺的,也算名门望族之后手艺人家出身,传统糕点竟然也是祖传的手艺。 余生又忍不住问, “那你家里的那个石磨是哪里来的?不是,这年代都没有那玩意了吗?”思春 “扑哧”笑了。 “是没有,那个石磨,我要说,它是我奶奶给我的陪嫁,你信不?哈哈,”说完她也感觉到了自嘲,笑的花枝烂颤。 “哼,既然你都是传统糕点世家的后人,那你以前说去与人学做花糕,是故意的?是假的?” “哈哈哈,当然是故意的,我只是找借口,喜欢你靠近你呗。”余生听了,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了。 一口被甜到了。只听刚才还大胆说爱不害羞的思春,又 “咯咯咯”笑个不停,她安慰余生。 “好啦好啦,跟你闹着玩呢,不能当真哈!”呃,你看看没,刚才还说那么撩拨的话,可是,等人家被撩起来了,她竟然立马就退。 这?这都什么人呢?余生表示不服气,刚想回嘴,就听思春又换了正经的语气,说起来了正经事。 “人参药材那些,你也顺便帮我备点儿成色好的,不然担心影响口味。我参赛,我想一锅子出至少18种口味的花糕,也包括草药保健用的糕点。”余生听了,顿时佩服她的创造力。 “好,你放心吧。明天我都给你备齐整,我去雨城给你买茯苓,药材人参那类的,何首乌,甜杏仁,银杏仁,还有桃仁,南瓜子,还有大枣,都买点吧。都买齐了,其余就用咱们大棚的所有,烘干粉碎就可以。” “那你别忘了,再给我买个料理机,因为我过去那个小的,半年前就坏了,目前也没钱买也没钱修,哎。”余生又赶紧答应。 “放心吧,明天我去雨城,然后,你缺什么,中午12点之前都来得及,跳着脚蹦着高的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不然下午我可就回来了。毕竟咱们后天走的话,很多备料必须齐全的。而且,还要试验做几锅出来,找找手感规律。”挂断思春的电话,给长白山发信息。 “哥,明天来,把你们那里的新的好大米,给捎一袋子来,回来我付费。”长白山哥们没多问,回复了个。 “好!但是不用钱,你帮我拉了这么多生意,感谢你还来不及。” “好,我这村里有人去参加传统蛋糕大赛,参赛师父点名说必须是东北新大米,否则,味道不地道。”长白山哥们一听,受宠若惊。 “明天中午见!” “好,中午见!……余生看了看时间,晚上不到9点,他不知这个时间,给高欣发信息合不合适。但是因为参赛,要天衣无缝配合好,还是提前发吧,免得后天走,手忙脚乱丢三落四。刚想发个信息,便听到手机响。呵呵,竟然是高欣主动给他发了信息!余生一阵惊喜,这叫什么?这叫心有灵犀不点自通,吼吼!赶紧看一眼吧。他激动戳屏幕。 “生生,后天咱们去参赛,有木有要让我们准备的什么?”嘿?这真是有眼力见。 余生快在一旁停住,为她回着信息。不过一时间又是有千言万语,所以他冲动了一小下,竟然直接给拨过去了电话。 她立刻接了。余生着急说。 “欣欣,我刚想给你发信息,可巧,你主动发来了哈。我确实要提前报备下,后天去2个人,村里的一个护士还要带一个护士当助手。为了显着正规,你要给她们准备两套制服,就是你们员工穿的,来代表你们海景轩参赛,而且最好有编码工号的那种。”欣欣聆听完毕。 轻言道, “这都是小事,她们两个的身高等尺寸,这个你要告诉我。”余生懵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呀,我只能大概说下,” “好,你说,我记下。”就听对面拿纸和笔的声音。 “嗯,参赛的一个叫思春,她身高170,骨骼中等,只要不是太瘦的那种衣服就行,因为她稍微胖了一点儿,具体我也说不好。再有一个叫伊银,她属于168的身高,但是,骨架小,长贼肉那种。” “扑哧”,高欣忍不住笑了。贼肉?她一般不会轻易贸然笑出声,不过,对于余生的说法,简直是觉得很好玩,男人就是这样的感知一个女孩子的嘛? 还贼肉贼肉的?余生又懵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说错什么吧?”高欣早就停止了笑,她已经认真记录好了在纸上。 “行,没说错什么。哈那我明天就按照这两个尺寸,去库房找一下,库房很多员工制服的,包括空姐服,都是新的没拆封的。”空姐服? 余生一听,心尖似乎被人敲击。他都舔了舔樱唇,似乎都有点儿干燥,最后忍不住,他咽了口唾沫,那吞咽声,高欣都能听得见。 毕竟农村的夜太静,高欣呢,也太过于专注倾听他的吞咽声,或许那就是一个女孩,内心的一份在乎吧。 如果在乎了,对方的一个呼吸都是雷霆乍惊,好比宫车过也。正在这时,没想到电话连线被抢。 “嗨嗨嗨,余生哥哥,我是娇娇。等大赛完了,我要去你家找雪球玩。不过,雪球你能不能就不要了,干脆给我当小宠物算了。”余生内心一阵惊,还没有从与高欣那美好感觉里面逃脱,竟然就被迎面来了一顿棍子。 他浑身温度骤降。便也强颜欢笑道。 “嗯,这个嘛,哈哈,雪球可是很凶的哟,我担心,它会伤人哈哈。”娇娇一听,生气,小厚嘴一嘟嘟。 “哼,无趣的大叔!” “咦?我怎么成了大叔了?顶多算是哥哥。” “我呸,想占我姐便宜,还想不给雪球来取悦本姑奶奶,我就管你喊大叔。对,是油腻大叔!”喊够了,气够了。 她噘着嘴把电话给了高欣。 第351章 不喊哥哥喊大叔 呃,余生心想。开始喊余生哥哥,是为了索要,不同意,就立马翻脸,喊余生大叔来刺激他? 这小丫头片子,可真是个鬼精灵。 “嗯,生生,我要去洗漱喽,明天再联络,而且我要赶紧订票。” “嗯?”余生忽然反应过来。 “对了,我还喊了一个村民。毕竟我觉得咱们一行人,女的太多,不方便,担心被人盯上挨欺负。所以就找了个村民,男的多可以让整体效果好一些,毕竟去外地嘛,人生地不熟的。”高欣一听,点点头。 “知道了,再多订一张票,你放心吧,分秒搞定。生生,提前说晚安啦!”余生 “嗯”了一声,有点儿不那么情愿了。但是,已经九点了。余生收起来了手机,来到了破平房。 进了院里,小鸡小鸭都休息了,但是他也自觉给它们搞了点儿食物,依然玉米面拌菜叶。 雪球听到主人来了,早就跑出来了,迎接仪式做得很足,那憨态十足的样子,余生都想笑。 他抚摸了下它的头,感慨。 “长大不少了哟!”雪球朝着天空, “呜呜呜”了几句。雉鸡也飞来了,它伫立在余生的肩膀,余生感觉好轻松,雉鸡大哥,好容易没给叼来毛毛虫,太感谢了。 不过雉鸡想起来了什么?它忽然飞进了槐花里面,等再飞出来,余生可吓一跳。 它,嘴里居然叼着一个白色的小壁虎。嗷嗷嗷,这个?想献给主人?恶心的余生,差点吐了。 余生一看,那小壁虎的尾巴一甩一甩,哎呀真是。他赶紧摆手,逃进了屋里。 没想到雉鸡不理解,最后竟然把壁虎扔地上,喊了句。 “主人,烦人,不长胖胖!”余生听了差点没栽那。我滴妈,成精了成精了,早晚要造反了! 这个雉鸡,现在?居然比个孩子,还会说话?余生深呼吸了一下,赶紧钻进屋子。 不过,他去了东屋,雪球去了西屋,竟然雪球继续 “呜呜呜”叫着,然后跑来了东屋找主人。 “呜呜呜”,余生正在衣柜里翻东西,扭头一看雪球,他差点儿也是没栽下。 只见一条3米长的大蟒蛇,狠狠缠在了雪球的脖子上,不过已经是死的了,似乎刚被雪球撕咬断气。 而且,事实表明,胆部已经被雪球吃了,蟒蛇的血,已经被雪球吸干了。 余生也没想到,刚到家就要遭此惊吓。 “你,你从哪里搞的?”雪球嘴巴一甩,意思指外头。余生一蹙眉, “你是说药田?”雪球点头。尔后,它把这三米长的家伙,又负责拖曳着往厨房奔去,把蟒蛇身体,往门口一堆堆,然后叼起来围裙,就往东屋跑。 余生一见,雪球又进来了,并且叼来了围裙,气乐了。 “你个馋狗。”雪球一听,居然还点头。 “哎,”余生叹了口气, “真是儿多母业,我这招谁惹谁了,我都快累死了要,还要给你这小东西做饭,你就只管吃香的喝辣的。”但是,雪球不管。 “哼”了一声,朝着房顶一角落、假装生气,以此威胁主人必须去做,否则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余生赶紧系好了围裙。去厨房轮起刀,剁着蟒蛇,最后一节一节的,切成厚片。 可是,雪球吃不下,需要冷冻起来,只给它炖十几片,就满满的一锅,毕竟这蟒蛇片都有小腿粗细。 雪球又像个监工一样,在树下盯紧厨房,馋的 “呜呜”叫。不过余生在思索个问题。为什么这条大蟒蛇会来?莫非是不死莲,或者何首乌,给他们吸引来的。 或者它要守护药田吗?结果被雪球截杀?想了半天,也不确定。他捞起来了蛇肉,尝了一下, “嗯嗯,不错!”给雪球放盆子里,雪球一边馋的流口水,一边忍不住凑近,最后又馋的 “吱吱”叫。 “哎,你狗急什么?”撂下盆子,便与蛇肉奋斗去了。余生来到了小药田,扒头看,所有的花草都卖力长着,根本没有懈怠的,包括那些小个的松茸,目前也有小孩手臂大小了,一个松茸,都可以吃一顿,而且还是好几人的那种家庭。 不过,既然蟒蛇在药田捉的,那洞口在哪?怎么没有洞口的痕迹?他左右上下仔细看。 呃,发现了,竟然就在王大妈家院墙的这一侧,有个超大的窟窿。余生也都没有过多考虑,赶紧搞了一个粗的木棍,绑了一圈抹布,用力塞了进去。 那个窟窿勉强不透光了,估计如此,便不会爬过来什么活物了。一切都好了,最后他才罢手,便起身,洗漱,爬进草窝,转眼又是一夜。 清晨。他醒太早。雪球因为昨晚贪吃,清晨竟然都慵懒不行,没有醒来。 不过,余生想去山上,看看有木有上好的草药。便硬强推醒了它,雪球不愿意,哎呀推我干啥这一大早的。 余生只说了句。 “上山打猎去!”雪球一听,蹿起来一米高,立刻消失了睡意,哦,太好了,呜呜呜汪汪~飞吻主人么么哒! 背起竹筐,拿起镰刀。后面跟着雪球,就往青秀山去了。他努力往上爬,但是青秀山说实在的,陡峭度比灵雨山差太多,也没什么危险,可是论草药,似乎也没啥收获。 因为起得太早了,雪球也没有看到有小野兽,包括鸟。它忍不住伤心 “呜呜”。可就在这个时候,余生忽然闻到了一股子浓烈的花香,于是他问雪球。 “你闻到香味了?”雪球墩身,点头。 “你带我去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香?这又不是大城市,肯定没有香精厂。”雪球点头,往前头带路。 还没走太远,余生俯身一看,雪球带主人来到了一个很大的深谷,这个深谷里面,大早晨的往外冒白烟。 再仔细看四周。 “哇,雪球,这,这怎么这么多花?”满山谷的坡子上,都是太多的蝴蝶兰绽放,一簇簇一丛丛,漫山遍野,宛若丹青高手,一不小心,泼洒了整个山谷。 第352章 蝴蝶谷 满山谷的坡子上,都是太多的蝴蝶兰绽放,一簇簇一丛丛,漫山遍野。 蝴蝶兰。在他的印象里,都是十分名贵的,一般都是花盆里养殖。没想到,在这青秀山山谷里,竟然有这么多的野生蝴蝶兰? 简直不要太惊喜。余生俊朗透亮的脸颊,绽放着舒心的笑意。可是,再一扭头,看最陡峭的一侧,居然有一大片的野蜂蜜。 啊?野蜂蜜?他更是振奋无比,赶紧凑上前,割下来了所有的野蜂蜜,但是,野蜂似乎因为这里潮气太大,并没有像上次那些毒马蜂一样,上来就拼死蜇人,这群野蜜蜂,而是都煽动着、飞不起来的翅膀。 它们焦虑不安着,峭壁处爬来爬去。余生一看满筐了,赶紧喊着雪球,往山下走。 虽然草药没什么收获,但是割了这么多的野蜜,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他背着这个竹筐,赶紧放入破平房。转身,往余鑫家去。余海刚起来,就见余生破门而入,不知什么情况,只听他焦急喊着。 “大哥大哥,我早起上山,居然发现了一个蝴蝶谷。”余海没听明白。 “那个蝴蝶花山谷,足足有几个村子那么大,你快随我去。”余生二话不说,拉起余海就走。 可是余海不明白什么原因,他有点儿懵。这?大早晨,蝴蝶兰?花?有什么好看的? 喜欢的话,自己随便栽两棵不就完了?这?还要跟着溜腿?余海无奈,被余生拖曳。 他只能极不情愿,跟在了余生的背后,快速爬上了青秀山。余生按照原来的路线,其实并不难找。 “哥,你闻到香味了吗?”余海点头。 “闻到了,这特么怎么这么香?就像打翻了一个香水瓶子。可是这香味又是那么柔和那么甜馨,对,还有亲切自然。”余生灿若一笑。 在晨曦的柔光里,显得他的牙齿很亮。 “当然,你看脚下?”余海一低头。 “我勒个去!”他赶紧出溜下来了山谷,进入里面,看着眼前的繁华似锦缎,静默绽放,接受着晨曦。 余海不小心碰触一下,叶片上那晶莹的露珠,滚落在脚下,又为蝴蝶兰滋养着泥土,它们抖动着艳丽的颜色,悄悄释放着清幽的香气。 “哥,好不好看?有没有启发?” “当然好看,这特么是七仙女飞天之前,留下的美好嘛?”余生一摇头。 “哎呀,别老想着七仙女了。你不开动脑筋想一想,如何发财致富,光想着七仙女。如果没有钱钱,不发家致富,七仙女即便来了,那能跟你一个凡人,来喝西北风吗?那个啥,人家仙女历劫,投胎了转化成人了,还知道要嫁给个帝王呢。”余海一听,马上拦截。 “反正你不论说啥,我也没启发。我的最直接启发,就是没有启发?或者,那启发答案,就是想拿手机拍个照,来个剪刀手,可是又嫌弃自己的老脸太丑、太油腻。”余生展开双臂,用力呼吸了下,皱眉摇头,提醒大哥。 “哎呀你真没救了。难道,难道你就没想过,自己打几个箱子养蜜蜂吗?喏,你看那边峭壁,可以放好多木头箱子。就是把蜂箱,然后一排排挂在峭壁或者是放在地上,最后产出来的蜂蜜,绝对就是天然的野蜂蜜,很贵的。”余海听直了眼,但是也心服口服弟弟的点子。 余生继续提醒道, “你想想哈,不是野花蜜,是蝴蝶兰蜜?肯定贵重。谁吃过蝴蝶兰蜂蜜?这么高贵的真的太罕见了。到时,你就去那个白雪阁卖掉,300元一斤。这,你当村长一年也就1000元工资。而这,也不用你浇水,也不用你施肥,3斤蜂蜜,就是你当村长的钱了。其余的留着养活余芳,那还发愁过不到好日子?”余海一听,虎躯一震。 “好主意,那弟弟,你别管了,我这就回家,打几个大个的蜂箱去,那个最简单了。然后做几十个后,搬运到蝴蝶谷,一周后,坐等收货!”余生点头。 “不过我一大早晨,爬山都饿了。”他顺手在山谷上头,摘下来了几个水梨子,水梨子脆甜的,真的好吃不得了。 余海也忍不住,抬手摘了几只野山梨,放在嘴里嚼着。 “怎么这么好吃?”余生又笑了。 “那当然,咱这的空气好,水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就是老祖宗的话,准没错。”见余海频频点头,他又唠叨, “哥,咱们趁着还早回家吧,打完了木头箱子,你和咱爸一起来就好。我今个只是告诉你,这个蝴蝶花山谷的准确地点,如果我口头描述,担心你找不到。”余海赶紧点头,和余生一起轻松下了山。 “嗯,那边有一片蘑菇。”余海赶紧跑去捡蘑菇。 “也不知这个蝴蝶谷是怎么来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山也没少来爬,怎么就没发现呢?”余生淡然一笑。 “还听说咱们的青秀山里,有一片比神农架更久远的原石森林,还有野人出现,这个你听说过没?”余海吓一跳。 “这个?还真没听说过,”说完了后,还在摇头,仔细琢磨,也还是摇头。 “你真的确定,有这个事?”余生笃定,拍着胸口。 “那当然!有机会,带你看看,那个附近,野人留下来的脚印。”俩人一边说话,一边弯腰拾捡了野蘑菇,猛一抬头,东方跳出来了一轮红日。 太阳刺眼了,他俩才果断回家。余海到了家,撂下了蘑菇。赶紧寻来厢房里,所有堆积的破板子烂木头,用手工锯,开始断木板子。 青秀一见他大早起,就耳朵上夹根铅笔,划来划去。不过也别说,余海和余鑫,他俩都是实力派,组合在一起,转手就打好了50个箱子。 “咱们怎么运过去?”余海发愁了,余鑫指挥道。 “这么多,牛车也费尽。干脆,用些绳索捆绑。”说干就干,他们把箱子,迅速码放在牛车上,各处用绳索拴好,满满一车。 余芳从屋里出来了,尖叫。 “我滴天,这什么状况?怎么这么多木箱子呀?” 第353章 美妞不干粗活 余芳从屋里出来了,尖叫。 “我滴天,这什么状况?怎么这么多木箱子呀?”余海笑了。 “一会儿拉到山上去,然后,放在蝴蝶谷里,咱们家就有野蜜吃了,而且还能卖钱。野蜂蜜贵的要命,药店里,收购一斤需要300呢。”余芳拿着把梳子,一边梳头一边笑。 “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早说?我也要跟你们去,蝴蝶谷,听着名字就好玩,会不会和神农架一样?有什么各种蝴蝶?还是?嗨,那蝴蝶会不会有毒呀?”余海看着余芳,那如凝脂脸蛋,笑了。 “那个你小叔叔,说的是蝴蝶谷,是漫山遍野长满了蝴蝶花,特别漂亮,你去开开眼,也没什么。”余芳梳好马尾辫,一看那箱子。 “哼,看您这意思嘛,我要戴上手套,穿上运动衣,帮您搬运木头箱子去喽!估计我去了才能提速一些。”余海一笑,满眼期待。 不过看了看细皮白肉的闺女,还是觉得不舍得。便一摆手,说了句。 “哎呀算了算了,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老读书了也没晒惯、累惯。你看花玩、闻花香就去,至于干粗活嘛,还是我和你爷爷来吧。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干粗活,我都不舍得,你爷爷更不舍得。”他说完,皱着眉,余鑫在一旁抽烟,露出大黄牙笑着,也点头,觉得儿子说的对。 他的孙女,将来都有出息,吃大饽饽的主,怎么能干粗活?他也有点儿想不开。 余芳不管爸爸爷爷说什么,她已经梳理好了马尾辫。那黑漆漆的发质,真是比做广告的那些美女,还要顺滑漂亮许多。 余生到了家,赶紧把那些野蜜摇出来。衣服也没换就想去雨城。可是今天雪球,就是不看家,非要跟着,它早早坐在了副驾驶,戴着墨镜,那一幅装逼的样子,简直气死人。 余生拿起车里的广告杂志、卷成一根桶,敲了敲它的脑壳。雪球也在反抗。 它的小心心在想:哼!凭什么你总是出去疯?出去浪?凭什么不带我? 我雪球大人,来到了你们人群里生活,容易嘛?本来是条荒原狼,伟大的荒原狼,每天装猫装狗,活得这么难受。 饶着不褒奖我,还总没完没了禁锢我的自由。何况,家里的狗粮,只有2袋了,都不够一顿早点的。 昨天的蟒蛇,我只吃了一次,就失踪了不给吃了。哼,所以说什么我也要去打猎。 许可你去雨城找美女姐姐疯魔去,那我也去。何况,小美女姐姐,还有的给我买过狗粮。 哼!外人都比你想得周到。它内心腹诽着,忍不住又朝天 “呜呜”鸣叫。 “哎呀,别叫了别叫了小祖宗,别招来狼群呀,招引来狼群,这个村子的所有人和牲畜便都遭殃,那也不够狼群塞牙缝的。”雪球一听,说的也对。 所以以后,基本功还是要加强了,要学狗叫,相似度至少为百分之80才可以。 余生坐在车里,开着破旧的面包车,就奔向了白雪阁。一提说去白雪阁,余生别提多开心了,虽然白雪阁那的老板,阳春白雪是个冰美人,高不可攀,双眸一瞪自己,自己就灵魂发颤,可是,那他也愿意去,宁可被瞪死也心甘。 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或许其中深意,也在于此喽。白雪阁。 他刹车后,聆听了会儿那让人心静的古琴声声、高山流水,才缓缓下车。 拎着两只大桶野蜂蜜,进了店。一推门,古琴声更加宏大。那尽头的 “净静敬”的牌匾依然高悬,他赶紧扭头看收银台处,漂亮的雪莲,依然在。 她的旁边,还有灵芝。因为灵芝在余生的槐花村,吃过野味烧烤,所以对余生很热情打招呼,余生见状赶紧过来。 “二位小仙女,早安!”雪莲也绽放了一抹笑意,余生为啥称呼她们小仙女? 因为今日,她们两个人都穿了一样的古装,而且都是小丫鬟的打扮,头的两侧,还梳着抓揪,上面佩戴着荧光闪闪的流苏,看上去很是古风,而且还有几分俏丽。 后面的师傅,很快出来了。依然是上次的中年的男人,他把野蜜拎起来,并且也是反复查看,最后点头。 “的确是野蜜。”余生笑着说, “当然是野蜜,而且我告诉你们吧,这个是清一色的蝴蝶兰野蜜,没有别的花,”他想说蝴蝶谷? 哎算了,还是不要多嘴。老师傅打开了盖子,嗅了嗅,顿时二目放光, “这么香,嗨,两位美女,你们嗅一嗅。”雪莲还有灵芝也都凑过去。礼貌用小手扇风,香味立刻滚滚如潮。 “哇,简直,也太香甜了吧!哦,好香,比香水还香,那种雅致浓烈却不刺激的味道,幽香如兰,确实是蝴蝶兰,这,也太珍贵了。”灵芝提醒道。 “那次大小姐说过几样野蜂蜜,一斤500的价格收购,这个蝴蝶兰就算一个。”雪莲频频点头。 “的确大小姐说过,对了就2桶吗?还有没有更多?”余生身子一震, “哦,车里还有3桶,我去拎。”3大桶,瞬间拎过来。老师傅在里面过称。 一桶10斤,5桶50斤,500元一斤,哇,爆炸了,这一大早,就爆炸啦! 余生很开心,很振奋。简直是要原地,跳起来小苹果!不过他都要走了,琴声依然阵阵,他的俊朗眸子,又撇了一下木质楼梯,那里依然没有白雪。 来了一趟,没有一睹芳容,他内心有点儿小失落。但是,也无所谓吧,来日方长。 正当他拿着钱,要走时,忽然,琴声停了。他赶紧放慢了做事的速度,有意等她。 果然,那一袭白衣,在楼梯口那里飘然一闪,他的内心激动,浑身热情高涨。 就见那衣袂、缓缓移步下来。余生赶紧对梯口,行注目礼。见人家的脚步,还没有落下来平地,余生急不可耐喊了句。 “大小姐早!”阳春白雪,终于现身了。依然是那一袭白衣胜雪,真是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 第354章 看紧大小姐 阳春白雪,终于现身。依然是那一袭白衣古装,真是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 余生打完招呼,就在那两眼直钩,发傻伫立而呆。灵芝和雪莲一看他的猪哥相,便相继掩鼻而笑。 阳春白雪也是一样。还没等她说话,就见余生一扭身,跑了,没过一分钟,又来了,手里居然捧着一大包一米高的巨大蝴蝶兰,用几张破旧的报纸拦腰裹着,而且报纸中间,还系着新鲜墨绿的蒲棒草。 这束花令所有人震惊。余生把花束往前一递。 “这是我采集山坡上的蝴蝶兰。这束花,献给大小姐,祝愿花如其人,人美如兰。”随着这束花的进入,她们都没来得及做每日的香薰,就被这一束蝴蝶兰的香味,染满了整个大厅。 想不到阳春白雪,见了这一大束蝴蝶兰,果真面颊不清冷了,随着兰味馨馨,面部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 她赶紧张开双臂,搂紧这一大束蝴蝶兰。雪莲赶紧举起手机,为大小姐美拍,灵芝也有眼力见,拿起角落的大花瓶,接过大小姐怀里的蝴蝶兰,在楼梯口,就把蝴蝶兰插了进去。 哇,淡青色的窑裂纹路上,压满了弯身的大多蝴蝶兰,真的是如泼似墨,比国画里的,还多了个栩栩如生。 只见白雪一抬皓腕,整理了一下鬓角,晧腕上那枚锃亮的翡翠手镯,瞬间歪斜。 她口气如兰,淡淡地说道, “那个工厂,我和你大哥,早已经定了合同。这几日,就在动工,一切还算顺利。下一步,就要等着你大哥把村民的那些分红合同递上来,其余就等着厂房建成了。” “好呀,太顺利了,今天我那里估计要栽种草药,联系了长白山的山民。”阳春白雪,灿若一笑。 她的这一笑,惹得花都开了,鸟都叫了。哎呀,余生简直太开心了。最后,他因为明日参赛,所以还要买点儿别的东西去,所以,也就依依不舍,和众仙女道别了。 他走后。灵芝和雪莲内心,都泛起来了愁云疙瘩,因为她们忽然觉察到,这个小农民,太特么会来事了! 她们担心,这么有眼力见会来事,早晚有一天,大小姐会被他撩拨跑了的。 但是京城赫赫第一名媛,便宜给一个泥腿子?哼!从她们的这里,就休想,毕竟,这次回京城,白雪的母亲,已经特意叮嘱这二人,要留意大小姐,跟什么异性、交往最为频密。 余生回到了车里,雪球便 “呜呜汪”。余生一听, “好啊,那咱们就去逛商场。刚才,卖了野蜂蜜,刚有了不到3万块钱,给你花1000块,买狗粮去,走起。”雪球一听,喜不自胜。 小黑眼珠提留一转,好像这次跟出来,还蛮划算的, “嘿嘿呜呜汪汪汪!”按照昨天思春交代的,去了快餐店,买了一些包装性的袋子,好看的蛋糕盒子,还有一些她说的杏仁什么的。 都买好了,经过狗粮店。停靠住车子,雪球内心一阵沸腾。见主人下车,这次雪球也下车,它要亲自来挑选。 余生一进来,后面跟着雪球,老板一看,当即夸赞。 “好精神漂亮的狗子,比画里的都好看。”雪球听闻一仰头,更神气了。 这个店铺很大,雪球对准鹅肝的那狗粮,就是一顿叫,对准鱼眼珠子的也是一顿叫,还有一袋鸟脑袋的,更是一顿叫,因为这款,它没吃过。 最后拿齐全了十几种,才罢手。拽着1000多块钱的狗粮,雪球心满意足。 余生可是肉疼!从雨城回来,他把雪球放回来破平房,又开车去了大棚,采了两大抱的玫瑰,还摘了点儿香椿芽,又挖了点儿药材。 最后摘了2大兜子蛇果,准备去思春那里、复命。可以抬头,看到长白山老哥的车已经开进来了,依然一大车,还带了6个栽苗的妇女,她们团体性戴着厚头巾,还有口罩,一路有说有笑,总是那么健谈和快乐。 长白山哥们,先从副驾驶搬下来了一大袋子米,放在了余生的面包车旁。 “哈哈,小老弟,别来无恙!”余生赶紧凑近前,握手。 “别来无恙哈哈,好几个月不见了哈!”长白山哥们便好奇问, “按时间推算,你要后年才出棚的,为啥,你几个月就成品了?”余生笑了,便解释。 “反正缓过秧苗,我施肥了后,就长大了个头,结果正好一个做药酒的厂子急着收购,啥玩意都要,也就赶一波走人了,所以大棚地也就清了。” “喏,这个是我大哥的电话,他是村长,谁家对谁家的苗,地,你具体和他联系就好。”长白山哥们一拱拳。 “多谢小老弟操心哈,放心吧,你家还是这么多棚子,你先别交部分钱,等一周后我铺满了苗子,给你打折5,别人看你面子,7折,但是你5折可千万别和人讲。”余生一笑点头,把大米搬上车,告别。 “那哥,我就不陪你说话了,这几日我不在,去洛阳参赛,糕点大赛哈哈,所以腆脸和你讨要了东北最好的大米,谢谢了哥,这几天你们辛苦。那我先走了,回家把米压成粉子,还等急用!”长白山哥们一听, “好!兄弟你放心去忙,我在这里,放心吧。”余生踩车出发。槐花村,思春家。 见思春一个人在家,伊银去门诊贴放假通知了。余生见思春穿了一身白色练功服,美好的线条流畅,可是因为丰腴,老担心她的练功瑜伽服尺寸小,都要给挤爆炸了,毕竟那个弹力紧绷,也是有限度的是不是? “啊,我来早了吗?”见人家没来得及换衣服呢还,余生感觉自己唐突。 于是他在院里,从车里往下搬思春需要的材料,还有料理机。正在这时候,有人来了。 原来是安装门窗的师傅。这中年师傅,还带来了一个20几岁的小师傅,余生见小师傅那2只眼睛,不停朝思春的脸蛋,身体乱扫描,余生便凑近思春说, “你赶紧回屋子吧。”思春听话,赶紧回屋。 第355章 绝色美人要奖励 思春听话,赶紧回屋。老师傅小师傅,似乎心静了后,才认真干起来了活计。 所有门窗安装好,余生一摸兜口,给了4千块,他们才走了。临走那个小师傅,还一步几回头,回身寻找那个绝色美人婴儿肌,准备再多剜舔几眼。 大卡车开走了。思春把门口的钥匙,拆出来一把,给了余生。 “这一把给你留存吧,我担心有啥事,钥匙有问题,我被锁在外面回不了家。所以放你那一把,准备不时之需。”余生听她说的话,没毛病,可当抬头看一眼思春时,却见她朝着他一挤眼。 哎哟我去!这?拿这把钥匙,难道是多重含义吗?暗号吗?正在她红晕满腮时,伊银回来了。 一见他俩那个神态表情,伊银也怪不好意思的,想撤身吧,又进了门。 不撤身吧,又是大灯泡。不过一眼瞧见了家里的变化,伊银开心不已。 余生见伊银今天穿了件浅色耦合的连衣裙,长过了膝盖,很是耐看。映衬着她喜欢梳理的那种长发披肩,后脑勺那揪起来一个小辫子,也一起下垂了去,而且还戴着一对珍珠耳饰,更是耐看。 淑女气息十足。哦不,是书卷气息女人味都有。 “这个紫色的门,还挺好看!”伊银朝着余生灿若一笑,涓涓细语,如溪水淙淙,如环佩叮当,清秀的面颊,现出一抹潋滟缱绻。 思春朝着伊银喊道, “咱们一起,把这些弄屋里去,然后一起试几次花糕。”一说干活,便一下打断了三个人,在院子里的尴尬局面。 进了屋,思春先把玫瑰,横放进去了冰箱冷藏,并且缠上了保鲜膜,她回头吩咐伊银。 “你去把人参,何首乌,天麻,全都清洗干净,全都低温烘焙后,打成粗粒。”伊银听话,赶紧把人参放进盆子里清洗。 清洗好了,放进烤箱里,徐徐烤干,最后取出来,听思春的,打成粗粉。 不过余生,又想起来了自家的蟹稻田,也是那天被大哥他们收割了一半,见思春在用碾子压东北米。 他便提议道, “我家还有一袋蟹稻田的米,我去拿来,看看和东北米对比一下,然后决定咱们明天去参赛,到底拿哪一种。”思春一听,不愿意了。 “那不行,我爷爷家祖传,就是说东北米品质最优秀,都是用东北大米的。”说完后还涨红了脸。 这次不是害羞的,是真有点儿急。不过,在正经事上上火着急,似乎也不是什么缺点。 能分清主次抓的住重点,这应该就是手艺人,必须要有的操守本分。但是这余生,却若有所思。 “这样吧,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弄两种,然后蒸出2锅来,最后对比来吃,看挑选一种,咱们三个人一起通过试吃口感来定夺。”伊银见思春还在坚持。 便多了嘴, “你让余生去拿,大不了不好吃,明日就拿东北米走,就不要这个南方的稻田米了。”一看伊银都如此说了,思春勉强同意。 余生起身,出了院落。思春瞪了一眼伊银,无比埋怨。 “就你,老多嘴。”伊银笑了, “我还不是为了咱俩人好,人家稻田米,肯定也不会差,就刚前几天碾出来的,那简直不能再新鲜了,况且里面有螃蟹,肯定有肥滋养着水稻,想一想嘛,也可能与众不同。”思春叹了口气。 伊银又笑了, “大不了,不用的话,留着自己吃好了,人家给你搬来一袋子米,还是免费的,你还不愿意?”思春猛然明白过味来。 “哈哈,还是你脑筋快!好吧,他赶紧把米搬过来,咱们这两个大米虫,就不用破费了哈哈,就吃院里那点儿菜,两袋米能坚持3个月、咱俩的伙食都够了,简直不要太美好哈。”两个大美女在屋里,确定得了便宜, “咯咯咯”俏笑个不停。余生真快。他已经进屋了,蒙登的问。 “笑什么?”思春和伊银一见他那样憨态,更加笑个不停。 “说什么呢?赶紧的,拿出来分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但是,思春和伊银相视而笑,就是不告诉他。 “嘿,你们俩一伙的是不是?竟然不和我分享快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余生上前,就抓思春的痒痒,把思春搞的,倒在炕上,身体来回扭动着, “咯咯”笑个不停。再看身后的伊银, “嘿,你还排队来了?”他猛然回首,就拉伊银,但是一个不稳,身体竟然栽倒到了炕上。 这下可热闹了,他的身体竟然重重压在了仰面朝天、来回扭动 “咯咯”笑的思春身上。 “哎呀,”他顿时感觉到了身下巨大的柔软,好家伙,大沙发一样。吓得他赶紧往侧面一滚,没想到刚才被拉倒的伊银,也在炕上仰面朝天呢,他又翻滚在了伊银的身上。 这下可麻烦了,一边一下子。把余生惊吓的赶紧起来,捂住了鼻子,往外屋就跑。 外屋有水缸,他舀了点水, “咕咚咕咚”喝了一瓢,才压下去这股子心火。回到屋里。他又拿出来了,刚才从家里带过来的宝贝水,一个大个的,很破旧的绿军壶,里面满灌。 由于避免刚才的情况发生,他严肃说, “这个水,你们第二锅的时候再用,然后咱们对比,是青秀山的水好还是我这个水好。然后决定咱们去参赛前,需要带的东西。”余生见二人,也都红着脸起来了身子,便招呼着。 “废话少说,思春,你去准备关键环节,我和伊银给你当小工打下手,现在这个稻田米,我把石磨扫干净,我压这个出来,然后分开放着。”可是,思春似乎和伊银,还没有从刚才被余生压身的潋滟里、回过神来,思春竟然说。 “让我们干活,我们要奖励!”余生有点懵, “什么奖励?”思春的面颊闪过一缕红云,婴儿肌似一树桃花, “你,亲我和她一人一下,我们就去干活,否则~”余生听了一趔趄。 第356章 推碾子拉磨 余生有点懵, “什么奖励?”思春的面颊闪过一缕红云,婴儿肌似一树桃花, “你,亲我和她一人一下,我们就去干活,否则~”余生听了一趔趄。 “我说,你俩,一个个正经点儿好不好?尤其是你,思春!”可是,只见思春和伊银,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坐起来了身子,颠颠颠跑过来,一塌腰,撅起屁股仰起小脸,将脸蛋亮相出来。 不光如此,还歪向一侧,准备好了脸皮,给余生亲亲。余生哪受得了? 看着二人面似芙蓉,眉如柳叶,比桃花还要媚态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领口低开,浅浅露出如雪似酥,尤其那纤细的腰肢,更加反衬出旁处的丰满。 她俩同时,将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就等着被亲。这可把余生急的。没想到,思春又催了句。 “快着,我没听到响呢。”余生没办法,只能捂住脸,缓了下,然后嘟起嘴,在思春的面颊上, “啪”的一声。思春这才起身,满脸洋溢幸福。肌肤,更加泛起来了光泽红润。 而就差伊银了,她也在等余生来玩亲亲,结果余生,也凑过去, “啪”,亲了一下,然后,余生吓得扭头就跑。一口气跑去了外屋,捂着肚子,好难受。 这下,就听到了屋里,伊银和思春,银铃一样的笑声,那声音里,有幸福有满足,充满了小女人的勾魂。 哎,余生叹了口气。都是健康的好女人,但是,因为命运,那么年轻就成了寡妇,即便见到男人,忍不住如饥似渴,这也不怪她们吧。 况且,这二位。从来没听说和自己以外的男人,传出过什么乌七八糟的,应该都是洁白如玉的好女孩。 只是命运对她们不公罢了。想到此,他没有了羞涩,觉得有些同情她俩,想到她们的守身如玉,想到自己能够三生有幸、得到她们的赏识与依赖,余生感觉到自己命真好。 在外屋好一会儿,他恢复了常态后,才进屋里。一见那两位美女都换了发型,把头发高高挽起,露出来了凝脂般的肌肤,而且戴起来了套袖,扎起了围裙。 呃,看来玩亲亲了后,的确不一样,武力值大增呀,真的是一副厨房巧娘的样子。 最关键,俩人,还都戴上了塑料面罩,余生立刻被她们,这奇葩的装扮吸引。 思春早已经恢复了正经的神态, “我说生生,你去把自己的米碾压,碾成细粉后装袋。炕上有标签贴纸和笔,搞好了装兜子,标记出来区分好。”余生一听精神振奋。 “好勒!”注意力转移,终于不尴尬了。他没有围裙,也没有用神秘的牛头马面罩,但是似乎也不用,自己只是推碾子拉磨,不涉及别的,顶多是染身上点儿米粉而已。 他一边推碾子,一边偷瞄她俩。就见思春告诉伊银。 “把玫瑰花花头,拿出来20颗,然后把所有的花瓣都取下,必须要整片。而且不要里面距离心处很近的,因为那个片太小不规范,单另放出来就好!”伊银听话,打开冰箱。 小心翼翼取出红玫瑰。她戴着一次性塑料手套,一边摘花瓣,她一边低声夸赞, “好香,好香,这个玫瑰花真香。”余生看着书卷气息极浓的伊银,说话的样子轻轻细细,温温柔柔,整体的感觉,就像空中飘落的那一枚飞花,轻轻飘飘,现出淡泊超然的一份美丽。 说她是民国美女,也丝毫不为过的。总之,老是书卷气息,而且经常长发飘飘,也经常配着耳旁两侧的麻花辫,穿旗袍,不过她没穿过超短裙,基本不露腿。 可不像思春。哼!她饶着一身丰腴,粉白的婴儿肌,还到处招蜂引蝶,一点儿不内敛、不遮掩不矜持。 关键动不动就在自己面前,扭动腰肢卖弄风情,刁钻的让他主动中招的小圈小套,一个又一个,多的数不清。 当伊银去外屋时,余生正好去外屋。她见伊银在那里取厨房剪刀,也没留意,余生凑近前很严肃问, “那个地方,留疤了吗?”唉呀妈呀,这可把伊银吓一跳。这,太难为情了。 他怎么还会想起来这事的?简直羞死个人! “留没留,你不会看?”余生脸一红,低声道。 “怎么看呀?你穿那么保守,又不是超短裙,老把自己围裹严严实实的,你多会儿也没给我看的机会呀?”伊银捂了一下脸,给面颊滚烫降温。 不过她担心被思春听到,便小声低语。 “有2点小红印,不知算不算疤痕?不过我自己看那个部位,其实也不方便,偶尔那个地方还刺痒。头睡前,我老是挠几下才舒服。也不知是毒素还有一点残留未净,还是?哎,不然为啥老刺痒,搞得我心烦意乱的。”余生脑子里,立刻出现个古方。 于是他安慰伊银, “哦,回来抽空,我帮你彻底检查下,如果不行的话,我帮你再专门配一种涂抹的药膏拔毒。总归,女孩子家家的,那个部位如果留疤,也是不好看。”伊银的耳根红透,害羞勉强点点头。 她赶紧拿了剪刀,旋即进屋,才解除了尴尬,那一对凤眼,都没敢看余生的那一对虎目,她担心自己遭不住。 而且伊银这些日子,她偶尔深夜醒来,去茅房,就听到思春梦里喊叫余生的名字。 可是伊银也知道自己,其实梦里也梦到过被余生拥在怀里,徐徐嫣语,耳鬓厮磨。 所以喊余生的遍数也不少。可是这些,又怎么好意思和余生讲?只能是思春和伊银两个人彼此知道,内心的那一片白月光,其实是同一个男人。 因为余生太过优秀与强大,导致她们俩都是心照不宣,也不会吃醋,反正就是想想呗,又不是真的。 关键余生完美到姐妹俩,都没有任何醋可吃,这该是怎样一种爱的深度? 或许也是用文字,无法具体描述的。总之,都是爱他念他,在不知不觉里,深入到了骨髓。 同时爱上一个人,那种东西,只能心照不宣,很微妙,还又拿不出来说,摆不上台面,终究难以启齿。 第357章 砸门 同时爱上一个人,那种东西,只能心照不宣,很微妙,还又拿不出来说。 似乎只要清醒时候说出来,那滋味,就被无形中亵渎。虽然不至于糟心到天塌地陷,但是却会破坏气氛,导致姐妹之间相处起来,就会显得极不自然。 伊银一边搞着玫瑰,一边有点心不在焉,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被余生、刺激到的那种万马奔腾感里,解脱出来。 “有空帮你彻底检查”。这句话,她也想不到,竟然能给她带来那么强大的震撼,恐慌激动下的期待感,瞬间被激发,在那一刻,她都险些融化掉自己。 思春,也不知刚才伊银和余生,在外屋里发生了什么。总之,她垂着眼,一剪睫羽,在粉嫩的眼睑处半盖住,一丝不苟做活的样子。 在余生的眼里,平添无数魅力。余生一边推碾子,一边看这两个勾魂的小妖精,发呆出神,最后导致有点米粉都掉落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思春雪白的藕臂,在案板上搞着东北米来回搅拌着,并且用了青秀山的水,里面还掺和了茯苓粉,因为茯苓粉是开胃的,也无异味,与白亮的米粉,是同色系。 她的双臂,同时挤压手里的米团,在做活时,那个领口不知怎么的,怎么越来越低? 哎呀,那个啥。余生的心里又在冒火。但是,也不知思春是不是又在故意耍坏? 哼!她明知道某人在偷瞄,她偏偏还要用擀面杖、用力捶打面团,导致丰腴也跟着抖动。 这?简直要了余生的小命。他实在看不下去,一挑门帘又跑出去了。思春都不用抬眼看他, “扑哧”暗自一声笑了。她知道,撩拨他成功了,内心豁然开朗,擀面杖捶打抖动的,便是更有劲了。 好久,余生才敢进来,一看他头发都湿了,似乎是用了井拔凉,浇湿了头才进来的,思春更是暗爽不已。 ……见思春,在模具里又压着各种形状,那手指沾满米粉,更是显得葱白一样的手、居然还透着红润健康。 余生长出了口气。他努力压住心火。正在屋里,一团难以言语的气氛里,温柔相对时,门口,竟然有人敲门,或者说是砸门、踹门。 谁这么不礼貌?黄三?不对呀?他早就改邪归正了呀。三槐?不是说他被人打断腿了吗? 老村长?不是他早就下马了吗?怎么还会?借尸还魂吗?他一个被村民开除的丧家之犬,又有什么资格还不怕被人笑话,满处村里乱走动? 还如此这般理直气壮砸门?余生壮怀激烈。其余二美妞,惶恐不安的眼神,都凝聚给了余生。 而且觉得被人打扰了舒适的气氛,很不舒服。三个人面面相觑。余生放下碾子,想出去,可是看向思春,表示疑问,毕竟自己不是这家的主人。 思春凝眉, “还是我去吧。”她在围裙上,擦了一下手,赶紧就想掀门帘出去。这可把余生吓坏了,眼睛盯着她那肤如凝脂,赶紧拿起床上的白大褂,给她倒着套在了身上,并且凑上前,双臂环绕,把后背的扣子,扣上了。 这?也太暧昧了吧?思春一下沦陷。因为她嗅到了梦境里面的男人香。 忍不住嘤咛,但是又猛然瞪起来,那黑漆漆的好看的大眼睛,让自己不沦陷,一定要扭转乾坤,否则被听到,该有多丢人? 她捂住了口鼻。余生直起身,假装没听见,因为他在那一刻,内心也同时一飘闪,不过他也要努力控制自己。 为了冲击缓解、心乱如麻,他轻声说。 “好了,去开门。”思春点头,脚步轻盈去开大门,她没想太多就来到院里,从里面打开了门插,结果,没想到闯进来了2个人。 因为用力踹踢,那个门瞬间撞在了思春身上,竟然把她撞翻在地,一个重重的屁股蹲。 思春恼怒,还没张口骂人,一看来人,她傻眼了。因为那是大伯,还有他的儿子。 大伯二话不说,抬腿就进来了,而且手里,还有一块板砖。他丝毫不管思春、如何惊慌失措站起来,他便拎着板砖,很快穿过外屋,跨进了屋子,本想拿着一进来就、拍遍她家的所有可用之物,然后一走了之。 可真的举起板砖之时,他却懵了,顺子也吓一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大伯问完,举在半空个板砖,没有敢落下去。 大伯五十几岁,干巴瘦,个头也不高,黑色的脸膛也是皮包骨头,一幅气势冲冲的模样,可是丝毫不弱。 但是顺子却和他不一样,从开始进来,他就畏首畏尾,冲不开面皮的害羞样子,毕竟是个大男孩,青春期还没过。 而且看人都不敢正眼,面颊上,还零星着几颗青春痘。他爹老皮老脸,可是不管太多。 一眼看到伊银和余生二人在屋,而且,满脸通红的样子,大伯忽然发话。 “那个女人,谁让你住在这里了?”大伯又看了看墙柜,与宽板凳之间的一个行李箱,大声质问, “你交保护费了吗?”他寻思,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在这里,他早就不会跟他们言语的,上去就是一板砖伺候。 也就仗着,这个余生还有余海,多管闲事的两个家伙在这里,他便犹豫了再三。 余生先不吭声,一副淡然模样。他想瞧着这个黑老头,这个手下败将。 要看他,到底怎么折腾怎么演,总之,如果太过分了,最后再出手教训也不迟,所以他根本不露声色。 思春颤抖着身子进来,她的乌黑大眼睛,写满了恐惧。余生一瞧,内心一疼。 忽然大伯一叉腰,喷着满嘴的恶臭。 “思春,我弟弟早就死了。你丝毫不用在这里给一个死人守着,所以你还是赶紧滚回娘家、吴家窑去吧。不要在这里,霸占着我弟弟的房子家产,作威作福。而且你来看,”他用手一指顺子。 “这,都17了,马上定亲,他眼瞅着,要用我弟弟的房子当婚房。时间就定在下月,你说咋办吧?” 第358章 无助小猫咪 他用手一指顺子。 “这,都17了,马上定亲,他眼瞅着,要用我弟弟的房子当婚房。时间就定在下月,你说咋办吧?”屋里气氛紧张异常。 此刻的思春,面容沮丧且狼狈。虽然自己平素,对余生老是挑逗风情与卖弄,主动讨厌、努力勾引。 让余生感觉,她老是一副欠打屁股开红花的架势,令余生时刻要注意躲闪保持距离,生怕思春,胶皮糖一样黏上自己掰不开。 可此刻,面对大伯的质问,她竟然头垂的很低,一副沮丧无助,像个犯错的孩子,可怜受气巴巴的小模样,听由大伯发落,像个无助的小猫咪。 如果她理直气壮嚣张泼辣一些,余生内心还能好过,可就是偏偏事与愿违,这让余生更是心疼。 见思春把头,垂的很低。顺子,却是一脸的愤恨。他挥舞着胳膊,朝着大伯咆哮, “我根本不想那么早,是你逼我的。我还要读书呢?如果去订婚,你去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总拿我当挡箭牌。”大家震惊。 还有这事?这句话如厕所里扔炸弹,其余三人瞪大眼睛,搞不清楚顺子,究竟在说啥。 大伯忍不住轮起胳膊,朝着顺子就是一巴掌。顺子的面颊,瞬间起来了5个手指印记,不光如此,还有2个痘痘给爆炸了,居然渗出来了白浆和血流。 只听大伯声嘶力竭。 “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谁跟你说那个呢?来到这,你就不许当哑巴?刚才,你妈怎么嘱咐你的?”呃,大家吓一跳。 要不说自古以来,就说一个被窝的就特么没好东西。果然,他的媳妇,与他合谋了此事。 顺子捂着被打疼的面颊,看着思春这可怜的女人,他眼泪围着眼圈转。 因为,他历历在目过去,思春自打嫁过来,就没过一天好日子。她怎么被他爸爸欺负的,偶尔听到父母一起、私底下的悄悄合谋,简直令人发指。 所以,顺子针对的是道理,而不是一味袒护老子,他作为一个男孩子,不应该盲目向着亲情,而违背了良心。 可没想到,还没咋,居然就挨了缺德老子一巴掌。他越看这个干吧老头子,越生气。 猛然从炕檐子上起身。 “你爱咋整咋整。请你在做什么缺德事之前,不要老拿我做借口,不要老拿我当遮羞布、挡箭牌。什么我结婚,你根本一切就是骗人的!”顺子捂住脸冲出屋,一溜烟儿冲出门外。 伊银思春对眼一看,真是不打自瘪,竟然内部力量被瓦解了?她俩如释负重,松了半口气。 不过余生倒是没觉得怎么,就是思春和伊银感觉轻松不少,她俩觉得至少顺子已经弃权了。 余生就站在这个老的后头,他为了弄清楚这老家伙的具体诉求,所以,他倒要看看,这个老的要怎么作妖? 给他机会跳跳,然后再釜底抽薪,治根他。只见大伯,往前一跳。因为不争气的儿子砸了他的场子、拆他的台,他感觉很没面子,于是更加嚣张,才能显得他有面子,不好惹。 只见他恶狠狠骂道。 “你个小娼妇,你竟然勾引包养这个小白脸、是不是?”见思春面色一惊。 “没有,不是。”只见大伯黑薄的嘴角一撇,阴阳怪气道。 “你不要狡辩了,是狐狸也总辩解自己没偷鸡,可就是嘴边还挂着2根鸡毛。你越是狡辩,越是此地无银。”最后见思春又垂下头。 搓手。他又冒着茅房臭味的口气,大声叫嚷。 “既然包养小白脸,居然还不滚蛋?还赖着我弟弟的房子,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你也不怕夜里,死人的鬼魂来找你上门、弄死你?说,我身后的这个,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我可没钱。” “你没钱?可你有一副好皮囊?没钱出去卖呀?何苦还老赖着我死了好几年的弟弟的房子?”见思春依然措手,身后的帮手也没吭声,他便更起劲更露骨,大言不惭道。 “我勾引你特么200次,你特么都不上钩。而且我偷偷观察你,你偷偷跑进这个家伙家里,至少十几次。动不动就穿的风骚的,就往小白脸家里跑,试图搞破鞋是不是?”他越说越气愤。 猛地轮起胳膊,又想狠狠抽思春一个巴掌。思春一闭眼,羽睫微翘盖在粉白的眼睑上,就听天由命了,不去反抗。 好家伙,这?这巴掌要是落在脸上,那还了得?说时迟那时快,大伯的巴掌本来是打过去了给思春,可是面对自己的心爱物被抽打,余生岂能袖手旁观? 他闪电一样就抽向了这个黑老头。没想到这黑老头,就像特么陀螺一样,在原地转开了圈而收不住了脚。 哎哟我去。那真是一个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呀!关键从他的臭嘴里,还蹦出来了2颗后槽牙,带着血肉就从窗户飞弹到了院外,乃至到了街道。 呃?这力度?呃呃呃!伊银张大了嘴巴,震撼与吃惊并存。回过神了来的伊银,此刻攥紧了拳头,高举起来,虽然没吭声,但是也有人给出气了,撑腰了! 哼!这老家伙,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吧!此刻思春左等右等,也没等到那让人两眼冒金星的巴掌。 听了 “啪”的一声响动。咦?怎么也没扇下来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缓缓睁开了眼,一看那老家伙,居然跪在自己的脚下了? 而且还捂住嘴,张口结舌,嘴角血流如注。呃,他怎么了?不是刚才他很嚣张很牛逼吗? 此刻,就见余生不动声色,厉声道, “你再满嘴胡说八道,小心我废了你第三条腿。”此刻伊银,憋不住笑了。 “他都这么老了,哪有第三?”思春一听,也忍不住红了脸,笑出了声。 不过她又怯懦而又惊喜问了句。 “这?刚才不是我要被打?怎么现在局势变了?”伊银拍着手, “都是生生最厉害了,他把他给打了,哈哈,好解气呀!”此刻余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有我在此,谁敢动你?哼,我分秒弄死他。”思春一听,尖叫简直。 竟然余生,能够护她? 第359章 湿漉漉的小嘴砸 她的面颊一阵红润,但是,想到被人气欺负这么多年,受了无尽的委屈,如今,如今有人给她首当其出,勇往直前护着。 她鼻子一酸,忍了忍。最后终究好看的大眼睛里,还是涌出了泪水。只见余生,手朝着大伯的脖领子,用力一抓,这老家伙瞬间腾空,小鸡子一样,挂在了半空 “吱哇”乱叫。余生质问。 “说,以后,你还来不来了?”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还嘴硬,咕噜了一句。 “来!”哈哈,把余生气的给他一松手。他瞬间一屁股,被墩落在了上。 只见余生拍拍手,嫌弃他脏,嘴角一提,说道。 “算了,一村老乡亲,我也不把你打吐屎,就这样吧,半年之后,槐花村基本整体迁移,房子就在日月湖边。” “那个跟我有毛关系?你休想骗人!” “呵呵,跟你有毛关系?骗你?你难道眼睛瞎了吗?你没见过一些搞测量的人来吗?”伊银一皱眉, “我俩都见过。”大伯一听,不屑一顾。 “你编,你编,你们可劲编!”余生冷哼,洋洋得意。继续说道, “那一片,就是有我和其余两个老板投资的一片别墅区,叫漂亮村。我告诉你这个老家伙,今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那片别墅区,一户几百平米好几层的洋楼,才10万一套,我就能卖给村民,基本就等于赠与。”大伯越听,脸色越白。 余生一叉腰, “因此,我作为一个董事长,今天就宣布,除名你这个老家伙,包括你的儿子,没有任何权限染指漂亮村。但是,被你欺负好几年的思春,还有她的好闺蜜伊银,我要褒奖。我要免费赠给她俩一套别墅,而且产权归她俩共同所有。”这老家伙一听,立刻天旋地转。 不过,他又转了转眼珠,不知在憋什么坏水。毕竟狐狸,只能变老不能变好。 他忽然双膝下跪。像狗一样爬过来。 “哎呀,董事长啊老总啊,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耗子舔猫逼我不知深浅呜呜,你就放过我吧,你就饶了我吧,你看我给思春赔罪,我赔罪还不行吗?”余生面色一冷,一甩袄袖。 “哼!”表示不买账。于是这老家伙,跪在思春的脚边。 “哎呀,小美女,小仙女,过去我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种白菜。你就原谅我吧,你,我现在就给你磕头,活菩萨活菩萨,你原谅我吧。”忽然,这无耻的家伙,居然还抱思春的腿就啃。 “我改天再拿来蜡烛还有小皮鞭。姑奶奶您,可劲打我!”思春听了,啐了一口。 “小皮鞭?小蜡烛?我呸!”伊银也啐了他一口,开口骂道, “这特么都哪对哪?你个变态的老流氓。”因为有余生做后盾,思春也不怕大伯再兴风作浪,上去抬起大尖鞋,就踢在他的肩膀。 “滚吧你!”他死皮赖脸还不滚。余生一皱眉,一拎起脖领子,将他这只老烧鸡,提拉到院外,顺着墙头 “嗖”一下,扔出去后,就听 “嘎”一声。老烧鸡,总算给彻底扔出去。思春和伊银高兴得像个孩子,鼓掌给余生。 庆贺自己胜利了,好容易赢了一把,赢得这么打脸爽!思春脱掉了白大褂,腆了腆身子,跳着脚努力给余生看,余生捂住眼睛,但是伊银有别的办法,她小鸟依人,上前就 “啪”嘬了一口余生的嫩脸蛋。思春一看这个,可是不能都让伊银抢了先。 于是她运用独家秘方——撞击术,毕竟自己丰满有优势,就见她猛然扑上前,用实力碾压。 余生赶紧推开疯狂的思春。可是思春哪里肯饶?竟然又玩升级版的。她奋力一把,居然将余生健壮的身躯抱起来,进入屋子,然后一把撂在了墙柜上,娇嫩的脸凑上去,在他的胸口腹部,来回贴贴,并且很不老实,还来回滚动着脸蛋。 伊银在一旁,看着余生痛苦的表情。不过任凭思春怎么摆弄,余生都用手紧紧护住下身。 玩归玩,逗归逗,可是不能失身呀。余生感觉到了思春,那湿漉漉的小嘴砸,还有她那温热的气息,虽然隔着衣服,但是也喷涌在了他的肌肤上,让他痒痒,让他浑身血液喷张。 最后,余生左躲右闪才算逃脱。伊银在一旁 “哈哈”笑,余生解脱了,继续推碾子。余生白了伊银一眼。 “你就知道笑,都不知道救助,失去了个护士的责任义务。”伊银听了笑得更大声,简直捶胸顿足拍大腿。 最后伊银接了句, “那你就一报还一报,既然她折磨你,你也去折磨她就好了!”余生和思春一听,差点中计,等一下明白过来了后,便都忍不住笑了。 不过坏人进不来了,被惩罚了,也就该言归正传了,赶紧干活,为了那个80万的奖金,我就不信的了。 只见思春,洗了洗手。她俯身在案板上忙碌,干劲十足。思春已经弄好了一个米团一个米团,然后把大桃,把心形,还有杏仁,都贴摆好。 最后搞玫瑰。只见思春食指将差不多大小的玫瑰花瓣,摞成一摞,用剪刀将泛黄的花瓣根部齐刷刷剪掉,最后三扭两扭的一剪,所有花瓣, “啪”的一下拍在案板上。余生一看震惊。因为他见所有花瓣,都成为了规范的心形,这下,可把余生惊喜坏了。 “好手段!真特么牛逼呀!”伊银也瞠目结舌,被她震撼住了, “让我当助理,这回,我是心服口服了,太厉害了简直!”思春被夸赞,羞红了面颊。 她抬头看余生,余生也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思春。她的俏脸更是红润。 “5岁时,爷爷就教我了。这叫一剪定心情。”余生凑过去。见满案板散落着、一枚枚蔻丹心形的玫瑰花瓣,这些,把余生都看失神了。 忍不住又看了几眼思春,内心悄然给她默默加分。只见她心无旁骛,认真把小心心都撒在脸盆那么大的方形糕饼上,又拿起像压舌板一样的不锈钢压板,在方形膏体上切着斜方块,再有一块,她改成撒满了槐花。 第360章 蝴蝶蜜 其实,这些花,自从塑料兜里拿出来那一刻起,满屋便是芬芳无比。这样,也令几个人心情愉悦无比,不会受刚才那老家伙来触霉头、而糟糕了心情。 何况,刚才又有余生,护住了她们。将这些摆放在另一个屉上,关上蒸烤箱盖子,设置200度20分钟。 等20分后再拿去。思春一开盖子,又是一股子熟透的喷鼻花香。等晾干了后,余生用手指按压,那雪白色膏体瞬间弹了上来,韧劲十足。 “可以哈,老东北的米粉也不错。”伊银也很满意眼前的。余生就听伊银的肚子 “咕噜”一声,便笑了,说道。 “你饿了?”伊银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只见思春拿小盘子,夹出来了几块。 “你咱们都尝尝吧?品鉴一下,到底怎么样。这个用的普通水,东北米。下一锅,就是灵军壶里的水,而且一块是东北米,一块是自家米。”思春没有吃,又不厌其烦搞第二锅。 依然如初次的流程,只是水不一样,米也错开搞,40分钟后,也同样端上来。 余生嗅了嗅,让思春和伊银,也一同品鉴。用手指按压东北米做的花糕,依然弹软,再去压自家的米。 呃,没想到,自家米竟然将手指,弹出去更高,证明更有力。思春一下木了。 简直不敢相信。 “怎么会?怎么会?”她喃喃自语, “不可能呀?”不死心,又用手指压弹了一次,自家的依然是比东北米更有弹性,吃进嘴里不粘牙,还劲道。 简直被打击到。她奇怪问余生。 “为啥你家的水稻,就能做到如此?是因为养了螃蟹吗?”余生不想追溯太多。 毕竟他有责任保护小黑石头的秘密,那些是用他的命换来的。他担心一传十十传百的,公开了太多信息,至少他家会招贼,便含糊点头,嘱咐着, “那你就确定,用我家的米吧。东北米,明日不许带了,只带30斤的蟹稻田米粉,我来背着。”思春听了余生的决定,无法辩驳,也就不再坚持以往的家传执念。 谁让那年代,没有蟹稻田这一说呢?能有啥办法?撤走了东北米,又端来了军壶水调成的,然后三个人又尝,最后三个人,又同时点头军壶水的玫瑰花糕,还有槐花糕。 外屋还有个烤箱。思春多留个心眼,毕竟2种烘焙手段,都要来。她端进来了外焦里嫩的,没有太多湿度的花糕进来。 又分发给大家,而且自己也品鉴。可是都好吃,他们无法对比出,同样是军壶水调制,一个是蒸箱,一个是烘焙烤箱,这两种究竟哪个好? 余生见大家发愁。 “这么着,从颜色上说,哪一个?”伊银说, “烤箱的。” “从香味口感?”伊银又说, “都好吃。” “这?都好,岂不是难了区分?”余生也蹙眉,说道。 “用包装袋,包装两种,明日让海景轩酒店的老板挑选吧,如果对比不出来,就选择2种都参赛。”思春和伊银此刻,也更没了主意。 只能都听余生的。 “要不那些人参渣渣,桃仁,我看就别带五仁碎了,其实要想打出咱们的品牌就是槐花糕,其次是玫瑰糕,毕竟咱们的是槐花村手艺人,出去落阳参加这场比赛,代表槐花村代表海景轩,所以还是要注意品牌的。”思春想了想,随着点点头。 不过余生有一拍脑袋。 “这样,今天我还采了点蝴蝶野蜂蜜。”思春蹙眉,她不知蝴蝶蜜是什么,没吃过也没见过。 只听余生说。 “这么着吧,我车里有一大罐子,大概2斤,我拿进来,然后,你把米粉里,不用白糖调,用少量蝴蝶蜂蜜来调,再弄一锅,咱们品尝味道,再对比白糖与蝴蝶兰花野蜂蜜,这两样咱们取一样就好。”思春和伊银都愣住了,她们还真没想过,要用蜂蜜替代。 等余生进来。思春便说, “哪次米粉里,还要适当放调和油,如果用蜂蜜的话,调和油都不用了,咱们直接用蜂蜜代替白糖与调和油,一物多用,岂不是更省事?”见大家点头,她便继续, “但是,具体哪个味道夺魁,咱们现在就来搞试试吧。”思春,真不愧是手艺人世家的后人。 她又不厌其烦舀了一勺蜂蜜,那股子执着认真劲,真是令余生感到咂舌。 最后思春看着量差不多,就停止,然后耐心搅拌湿漉漉的米粉。因为里面掺和了不少茯苓,所以即使有蜂蜜调进来,膏体颜色,也依然是洁白无瑕的。 案板上。放一层像疙瘩汤一样的面块子,然后又撒了一层玫瑰花,但是只撒了一半,那一半膏体撒槐花,然后又一层米粉嘎达,又是一层花均匀撒好,最后又盖一层米粉嘎达,才收官。 用压板反复压实,搞平整。刀切膏体,也是烤箱蒸箱,兵分两路。结果20分后,还没拿出来呢,连院落里飘的都是花香,简直不要太惊艳。 而且这次的花香里,又多了一股子蝴蝶兰,简直不要太雅致。尤其对槐树花来讲,简直是巨大的冲击。 最后三个人,笑吟吟去尝鲜。余生笑着说, “哦,还是选择这个款吧,简直不要太吃哦,劲道,软糯,弹性,不沾牙,花香馥郁,吼吼,还是集思广益,群众的力量大无边。”思春也点头,伊银也确定。 余生见大事准备初到一段落,吩咐着, “咱们,收拾一下,明早我来接你们,5点半就走。”余生边说,边收拾着。 “冰箱的那两包子花,暂时不要动,记得早起拿走。”都嘱咐好了,余生又唠叨。 “我要回家了,你们记得早点休息。”但是见思春和伊银,都眼神同样流露出一种情愫,那眼神,分明写满了挽留。 可是余生不能如此。他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扭头就走了。只是钥匙环上,多了2把银色钥匙,一大一小。 破车开进家。雪球猛扑,余生赶紧拍拍它的脑袋, “等,别猴急,我给你拿出蟒蛇肉吃。还有,白天你没欺负小鸡小鸭吗?”雪球点点头。 并且望着天空 “呜呜”,不知又在和主人告谁的状。 第361章 黄三瞎哔哔 从冷藏室,拿出来了一大碗蛇肉,依然劲道无敌。赶紧用微波炉打了一下,全都温热了,才拿出来,找到雪球的大碗,倒进去。 看着雪球,吃的认真贪婪的样子,余生很开心。幸亏拾到了它,不然在山上,还不定多么残酷生存呢。 忍不住摸了摸它的头,雪球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意,竟然用头顶着余生的手,余生便用手指抓了它几下。 雪球依然伸长脖子,很配合。余生笑了。 “人家撸猫,没说过撸狗,我却在撸狼。”可是雪球不爱听,立刻叫了几声 “汪汪呜呜,”来证明自己是新式狼狗。洗漱了一下后。余生拿出来了欣欣给买的所有衣服,白衬衣,已经穿上,哎,不行明日,就穿一条浅蓝色牛仔吧,看着挺薄的,而且也很宽松,不过就是看着那个精致的标,比较扎眼。 他拿着剪刀,想给抠下去。可是,剪子没有尖,挑不开那些熙熙秘密的缝纫针脚,还担心搞不好,把衣服布料搞个窟窿,也有可能的。 哎,算了吧。看看里面的鞋子,是一双运动鞋,很厚的底子,而且是白色,其间有枣红色的条纹,显着很运动感,凑近鼻子闻了闻,丝毫没有怪味的。 可是,这么多年土农村的生活,真的让他不习惯一身新衣服,所以就只拿出来了裤子,毕竟自己的那些裤子全都开线撕裆了,要么膝盖漏了,各种问题,所以只能选择穿金狐狸牛仔裤。 除此之外,暂无他法。一切都妥了,他爬进鸟窝休息,反正他属于重生体,好歹休息一下,就能够精力充沛。 雉鸡在草球外面,已经完全改掉了嘴脏的毛病,半夜发出来了正常的 “咕咕咕”。清晨。太早了,雪球没有醒,他起来拿出来几天的食,至少3天,才放心。 又爬上凳子,不忘摘了点儿新鲜的槐树花。换上了那身新衣服,如果单看衣服,他就是个小白脸小帅哥,翘起嘴角来,又有一丝丝调皮噶坏,但是一看脚下,就会不这么觉得,感觉还是农民气息。 因为余生穿惯了家常布鞋,松紧口那种,离开就受不了。他先给黄三发信息,他竟然也醒了。 早已经在门口等余生。余生赶紧开车去门口,果然看到他蹲在路边,在默默吸烟,一看车灯亮,他赶紧起身,朝着余生挥手。 今天黄三也知道穿点儿好的,一件藕荷色文化衫,后背上面竟然写着三个大字, “别惹我”。前头写着, “烦着呢”。这特么简直也太另类。黄三,属于体格健壮的那种类型,媳妇回来了,虽然他每天也忙碌帮衬着余生,但是,他还是比过去壮实了点。 不过黄三,就一样比余生强,就是这么多年因为被村长照顾,没受过委屈在生活上,吃的喝的穿的,都比别人强。 不像那个三槐,心态很差,穷凶极恶的,长得还丑。黄三个子高腿长,一下就坐在副驾驶。 余生问, “饿了吗?”黄三说, “不饿,”顺手掐灭了烟卷,从窗户扔了出去。 “咱们还要去思春家,接一趟那二位。”黄三一听,浑身立刻精神抖擞,还不怕被怼的问了句。 “那个,怎么还,2个捏?” “哦哦,思春是面点师,只有她一人参赛。伊银是给她打下手的,毕竟都是女孩子,她俩一起出门照顾些,也方便点。”黄三一听,也是。 不过余生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嘴, “你小子要注意眼神啊,不要那两眼睛色眯眯,胡乱扫描,显着怪没礼貌的,而且你都结婚了。”黄三听了皱眉,嘟嘟囔囔反驳。 “哎呀,结婚了跟那些又没有关系。结婚是为了传宗接代所必须的,但是那也不能禁锢一个男人,在外面对其余女子的爱慕,不是吗?不然,男人该多么生无可恋呀?”余生踩上油门,不屑和他理论。 只听他还在瞎哔哔。 “每天挣钱统统交给老婆,夜里还要伺候活,你说,这眼珠子到了外头,再禁锢着被干涉,哎,投胎成人都不如投胎成狗。狗还能有发情期、随时来呢,满马路嬉戏母狗,不也没人管?”余生听了,愣了愣神,卧槽,还别说,黄三的脑筋,东拐西拐整得这些歪理,听起来,似乎也没毛病。 哎,大早晨的,他没有深入太多这类的问题,头大,再说,也不值得细究一些人性论,不是嘛? 他折中制止黄三一句, “别牢骚了,就不能单纯些吗?那么复杂干啥子?”黄三嘬着牙根,说道。 “说实在的,我都替你可惜和难受呢。” “为啥了?” “说句老爷们贴心窝子的话,你说你虽然都结婚了,也有爱女了,成了妥妥的人生赢家。可是,周围那么多极品高档美女艳星,说实话,你不染指,我看着都眼馋。” “呃,怎么会眼馋?” “只是我,没你那一身的能耐本事、去征服人家而已,不然我就学小蜜蜂,一阵扎一个,天天采花蜜。”余生一听,乐了。 “哎,你说什么大实话?”黄三也笑了,表情十分猥琐。 “哎,男人的心里就如此,这是咱们哥俩这私下里说,我也不会和别人说,否则会影响不好。” “哎哟,长心眼长觉悟了哈。” “嘿,不光长心眼、长觉悟,我还更有厉害的呢。我这些日子,买了几本拳击书籍看了看,收获颇深。”余生歪头,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不过内心又一凛。 “呃,,你小子不会还是贼心不改,与三槐一起搭伴,想打架去吧?” “三槐?就他那块货,早就被村民打的,听说半年了还也没有出屋呢。2条腿都断了。因为给他治疗腿病,大槐二槐家里都家徒四壁倾家荡产了。所以,谁会与他为伍?”黄三忽然一仰脖子,自己还是蛮傲娇的。 “我看了拳脚书籍,也不赖。反正如果被人欺负了,也不会像过去那样,三拳两脚就被拿下。而且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第362章 最美不过麻花辫 黄三神秘凑过身,低语道。 “近期,自从看了你,那天跟老妖怪动手,轻松赢了。我很受启发!我也回家跑步健身,练习蹦高弹跳。虽然学不成你那个样子,但是,至少我身体比过去强太多了,吸一口气,也变得深沉许多。”余生又看了他一眼。 “不错哟!反正,只要不去与三槐为伍,就是好样的,一个防身,一个健体,这就好。不过,我看你,的确比过去气质好了很多。”黄三洋洋得意。 “那是自然,跟着你您了大佬在一起,能不进步吗?”槐花村5排22号,很快到了思春家。 看她们已经亮灯了,余生就给思春和伊银一人一条信息。 “美女们,我到了,和黄三一起在门口呢。当着人,我不好拿钥匙捅门,担心被非议。还是你们帮我开门吧。我好进去拎东西,不然那些太沉了。”思春和伊银,都收到了信息。 思春小嘴砸一嘟嘟, “哼,还怕人看到吗?看到就看到喽,那有什么?”伊银作为余生的老同学,还是可以理解的。 “啊,人言可畏。” “可畏个屁,哼,胆小鬼!”伊银看了眼思春,便说, “既然我是助理,那,哈就我去吧,毕竟屋里的我不懂局,还是思春姐你来。”思春无奈点头,俯身继续收拾。 都收拾好了,工具,米粉,蜂蜜,槐花兜子,最后一关,是她怀里抱着几十朵黑红的玫瑰。 真的太香甜了,一开冰箱门,花香立刻染满整间屋子。余生进来了。见思春和伊银,怎么梳了一样的麻花辫? 而且黝黑发亮,很是健康,哦哦,不对,还非常那个什么风?民国风? 乡土风?哎,哈哈,总之很与众不同。他便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像双胞胎你俩哈哈!”思春脸一红,伊银也是粉面桃腮。余生询问。 “该拿的都拿了?而且头走前,要不要去洗手间你俩?”毕竟余生知道女的临出门前,麻烦事多,所以就厚着脸皮,关切问了句。 思春摇头。怀里抱着一大抱花的她,真的很美,惹得余生,好想凑过去亲她。 可是,又忍了忍。他便又嘱咐提醒, “我出去,然后你们俩跟着,别丢落下什么必须的。要去落阳住好几天呢。”余生拎箱子到了院外。 打开后备箱,然后把侧门给思春伊银拉开。她俩脚步不慢,也随后跟出来。 余生见屋里已经灭灯,大门一开,她俩果然出来了,粗辫子,格子粗布旗袍,很文静的美女。 余生知道伊银,在穿搭上有品味,而且潜移默化影响着思春,让思春的穿搭,也有品提升了不少。 毕竟思春虽然是手艺人世家,但是自从流落在异乡,跟着远房亲戚随着奶奶,一路颠簸也算艰辛。 如果在小村生活,即使是美人坯子,但是没有经过大学校园的熏陶,也会差了味道。 思春又很小年龄就嫁人,一直守寡。瞬间落单后,依然是无拘无束随性的生活。 目前两人饮食起居都在一处,所以必然,聪明好学的思春,会跟着伊银一起进步了太多。 黄三一见二位美女,内心一惊。呃,真是望而不俗!免不了,他又回头,反复看了人家好几眼,随着余生关上了门,他还在看,看傻了都,完全忘记了,刚才余生是怎么嘱咐的。 余生都上来车了,他依然还在揩油。看不到了人家凹凸有致的身材,他又没完看人家光洁俊俏的小脸蛋。 毕竟这个黄三,只见过2个香艳美女。那就是,野狗哥的贴身保镖,那两个绝色美女,而且还会拳脚,武功很高。 而且两个人,都会枣核钉。杀人于无形。虽然美丽,但是毒辣具有攻击性,让人不寒而栗。 余生 “咳咳”了几嗓子。又忍不住一碰黄三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此刻思春,半低着头。 寻思,这个黄三,究竟是属什么的?狼吗?那俩大眼珠子,叽里咕噜贼溜溜的,舔来舔去,就像会吃人一样。 哎呀真是!伊银也这么觉得,于是她把脸,藏在了余生身后的椅背上,挡着脸,只露脑瓜顶,看他还怎么贪婪的看? 车终于开动了。天光还没放亮。余生开启大灯,关闭了车内的小灯,他们在路上行驶,转眼到了黄金海岸度假村。 海景轩。高欣缦立远视,在等着他们,一看到余生下车了,她的面颊,像一朵盛开的云霞。 这?黄三立刻又看呆,并且出现了猪哥相。这?富家女?御姐?国际艳星? 好家伙,这位女子,一尘不染的,更家伙迷人呀,做梦都做不到的这么漂亮的。 今天的高欣,依然穿空姐服,只是摘下去了领巾,头发挽成了标准的发髻,后头的黑丝网,罩住了所有发尾。 越是如此,越是露出天鹅般的脖颈。黄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毕竟人家,除了惊艳漂亮,还有温婉如玉,外带一种雍容富贵的气质,不用说,人家就是大门大户的女子,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一直富生富养,从来都没有受过委屈。 几个人都从车里出来。高欣朝几个人都含笑,深深点头,礼貌打招呼,越在此时,越能彰显出,她在礼仪方面的魅力。 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每个手势,都是端庄到位,那仪式感得体。因此,令所有人都感到舒服。 就连思春和伊银,按说会产生嫉妒。但是,高欣美的无可争议,这二位都丝毫提不起敌意或者促狭,输赢心服口服。 确实被人家的容貌气质,礼仪风韵,完全惊艳到了。思春和伊银,也算大美女。 但是,只是那些动作气质神韵,比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又是学霸,去国外读书很久的高欣不能比,只能说是模样五官肤色,却也是丝毫不差。 高欣笑着说, “感谢你们代表海景轩,去参赛。”思春抿嘴一笑, “能参加比赛,是我俩的荣幸。”伊银也是点头。高欣热情招呼:“你俩跟我来!” 第363章 灯下看三美 “这样吧,你俩跟我来,从这里就换上我们的制服吧。”三个美女一起,进了一楼大厅,往左一拐,里面有专门的2位造型师。 二位造型师,一见美女?哎哟豁!麻花辫?旗袍?哇塞,分分秒秒闪瞎眼。 他们赶紧热情招呼,思春朝着造型师一笑,坐在椅子上,伊银也是。帅哥造型师,对着镜子欣赏她们,真是灯下看美人呀,越看越爱看。 造型师,先将她俩的麻花辫,温柔拆开,花洒下清洗着,迅速吹干后,将她们的头发也梳理成了,像高欣大小姐一样的发髻,后面也搭配一个网子,上面嵌着大蝴蝶结。 10分钟,就完事。那两个造型师,依然还对着镜子里的思春和伊银发呆,根本移不开眼。 想着她们刚才进来的镜头,尤其那两根大辫子,竟然让他们想起来了希望的田野。 思春和伊银,都不好意思被生人看的。脸上绽放起片片桃花。造型师除了高欣大小姐,他们还真没有给天然美妞服务过,所以,面对这两位风味迥然的美女,他们都很着迷。 而且赶紧递过去名片。 “我叫李炯,我这里的特约造型师,以后,常联系,我会很高兴给美女服务的。”思春赶紧双手接过来。 伊银也接过来了刚才、为她服务过的帅哥的名片,然后点头,扭身又进入了换衣间。 但是那两个造型师,依然朝着她俩的背影,发呆了很久,尤其思春,那曼妙波澜的形体,太勾魂了。 高欣早就等在这里了。拿出两套枣红色的黑色宽腰带制服,递给思春还有伊银。 10分钟后,踩上高跟鞋,穿上丝袜和制服的思春,立刻就提升20分的档次。 伊银也是一样,本来气质就不赖,这次一换制服,踩上高跟鞋,嘿!那职业御姐范尽显,而且身材的凹凸感,也很迷人。 高欣很开心,看着她俩人,又凑过去为她俩整理一下胸牌,再远看,最后嫣然一笑。 “不错嘛,两位大美女,走吧!”思春和伊银二人,开心相互端详着,可当横穿大厅时,那两个帅哥,竟然贴紧玻璃,直直凝神思春和伊银,那眼神充满迷恋。 门口,一辆奶白色商务用车。四个人还有高欣,高欣还带了2个员工,一共7个人,钻进去了车里,司机帅哥,也频频往后面抛媚眼,但也不耽误他一踩油门,往机场而去。 音乐声起。余生黄三挨在一起,后面是思春和伊银,副驾驶是高欣,司机早就放起来了煽情暧昧的歌曲。 雨城机场。黄三拉着2个行李包,思春怀里抱着大束玫瑰,挽着伊银,朝着大厅里走去。 幸亏,黄三来了。他给大美女们拎包,真省了不少他们的事。还有那两个男服务生,也没少拎东西。 检票口。去落阳的人还不少,很多排队的人,都凝神看向思春她俩,然后再看向高欣。 他们觉得,还没有上飞机,却提前领略了比空姐还艳压群芳的美人盛宴,这令他们的内心无比骚乱,并且发出啧啧的赞叹。 究竟,人家是怎么长的呢?人家爹妈怎么生怎么养的?她们三个美人,都紧紧低头。 因为,伊银发现了个别人,在拿手机偷拍她们,往网络上乱传送,所以她们更是低下头,还焦虑不安捂住了脸。 又担心别人认为她们不正常,所以,又赶紧调整,捂住了半张脸。高欣见此了然,还是她招数多。 她居然从皮包里,拿出来了医用口罩,给她们递了过去。呃?防偷拍神器? 不错哟!思春伊银面色一喜,感激的眼神看向高欣,赶紧接过来,对着高欣,报以赞叹友善一笑,而高欣,双眸闪现着亲切和善。 都戴上口罩,美女才放心。不过余生也在思春和伊银,高欣的身上扫描不停。 他发现,今天思春,似乎是担心自己的职业感不够浓,还刻意穿了勒平用的胸裹。 呃,做女人真是受罪。就是压扁了,再系带子的那种缠布,所以显得也就和大家都一样了。 否则,她定是汹涌之最。余生忽然凑过去思春,在耳畔讲, “以后你穿正常的吧,否则过分压挤会增生的好不好?”思春身子一凛,大眼睛瞪着余生,认定他是胡说的,在这场合,说这? 那合适吗?声音再小,不过还是被伊银听到了一点儿,她看着思春,捂嘴偷笑,因为她看到了早晨,她大早起在被窝里,就一圈一圈缠裹,无论自己怎么劝她,也都无济于事。 思春一看,悄悄话被泄露。立刻窘迫,桃花到了耳根。她不好意思的小声嘟囔, “哎呀知道啦,能不能回家再说嘛!这场合?怪丢人的。真是的你!”哈哈,的确呀,即使思春平时再主动。 不过此刻当着多人,环境如此陌生,她也是羞涩的,觉得余生不得体。 过了检票口。余生回头看着几个美女,随后跟上后头几个人,他才带队往前走,又自然与高欣走得近。 他都能嗅到欣欣身上的女人香。高欣一见余生的衣服,都是自己给买的,她顿时内心一暖一喜,感觉余生很在意她,也很尊重,平时那么不讲穿,现在变化了,高欣很满意他为她做的改变。 再往下看,只是余生没穿新鞋。或许他不习惯穿厚底鞋,所以依然穿了布鞋出来,但是,整体一身,还是能看得出来余生的潇洒帅气。 高欣也很感激余生,毕竟,一个农民,他注意了外在,出门也照顾了影响,还有高欣的感受,她很知足。 她摸了摸脖子,空落落的。因为她担心在外地被人盯上,所以为了不惹祸,便摘掉了海洋之心,答应给娇娇把玩几日。 但是,交换的东西,就是,娇娇要负责给姐姐的皮鞋,都挨个擦一遍。 哈,这就是把玩几日国宝的代价。不然那个傲娇的家伙,怎么会亲自干那种低三下四的活计? 伺候人?那简直不可能! “没有戴海洋之心吗?”余生忍不住问了一句。 第364章 乡巴佬坐飞机 “没有戴海洋之心吗?”余生忍不住问了一句。高欣一笑,好看的眼睛,瞄了一下余生俊朗的面颊。 “没呢,担心丢了,暂由娇娇保管。”欣欣这样说也是无奈,她真不好意思透露,是娇娇霸占,拿过去把玩了。 门口的空姐查票,并且微笑打手势。不过这个空姐,长得也很漂亮,余生的眼睛,也照样移不开,简直不够看。 可是那个肤色白皙,脸蛋方圆的空姐,对余生礼貌微笑,尔后却对高欣大美女,移不开眼。 呃?搞不懂。女的何苦那样看一个女的?余生内心不服气!一见她的胸牌, “李美人”。哦?有叫这个名字的?稀奇哟,哈哈,爹妈怎么想的?生出来就笃定自己的孩子,将来会出落得艳压群芳,美丽异常? 呵呵?这么大自信?不过,余生又看了看人家的肤色,和容貌,还有那一身空姐服,也不由得不赞叹。 的确美人坯子,而且天然雕琢,完美极致,如果没有脂粉,那更会是一块美玉。 漂亮高贵样,赛过和氏璧!慢着,余生又在她的气质上,感觉到了她与高欣身上,有的一种相同的味道。 那就是——贵气!莫非,人家也是与高欣一样,含着金钥匙出生?一看黄三坐在自己身后,他的眼睛,哎,真愁人,又像秤钩子一样,盯紧在了人家李美人的身上脸上,哎哟我去! 余生朝后头,看着黄三。 “咳咳咳”他努力咳嗽,提醒他千万别在外面丢丑露怯,不然让人家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一样。 可是,这个黄三,偏偏就听不到,一见到众多美人空姐,大长腿来回穿梭,他的耳朵都聋了。 哎,真是没法子。大家都已经落座。余生这边是黄三,那边是一个陌生的男子,不过这个男子,气质各方面看着都不错,但却长了一对上三白眼。 上三白眼,有说处,代表个性阴险狡诈。高欣和思春还有伊银坐在了一起,三个大美女有说有笑,很是融洽,余生看着过道的她们的侧颜、出神。 飞机起飞。三抖两抖,窗外竟然是立体的一样的云团,飞机无惧,再艰难再厚实的阻碍,也照样层层冲破。 可是,思春和伊银都没有坐过飞机,尤其思春,捂住了嘴巴,痛苦地扭头看了余生一眼。 余生领会,知道她晕车了。毕竟有点花容失色的感觉。他起身递过去一枚风油精,示意让她涂涂。 见思春面色一喜,赶紧放在鼻子处吸着,随后她感觉很舒爽,便扭身朝着余生电眼了一下,这还不算,当着陌生人,嘟嘟起来了那个要了亲命的果冻唇。 这?令余生内心飘了一下,但是也示意周围有人,暗示她悠着点,注意分寸。 可是三白眼,却也看到了,他还以为,这个丰腴美人,在朝他示意勾引,对他有意思。 便受宠若惊,朝她笑。可没想到,思春早就扭过脸去了。三白眼很生气。 莫非她是在朝着旁边的这个小子勾魂?于是他扭头看了眼余生,一个不伦不类的农民,有什么好的? 于是无比厌恶!风油精的味道,立刻散发出来,旁人似乎也嗅到了,便也没说什么,或许他们也在不舒服中,眯着眼嗅点风油精的气味,也没什么不好。 伊银也担心,自己会呕吐。毕竟她知道自己晕公交车,这坐飞机?八成也是受不了。 她也赶紧抢过来小瓶子,涂抹在了太阳穴,然后又塞进了思春的手心里攥紧。 大家早就关机了。机舱里开启了橘黄的灯盏,机舱内,似乎气氛变了,令人昏昏欲睡。 余生也闭目养神。正在这个空,他感觉边上的这小子,总动,大家都昏昏欲睡了,只有他一人亢奋,亢奋个毛? 特么多动症吗?余生很郁闷。不过这会儿,送饮料时间到了。咦?正好是刚才,守在门口的漂亮方脸空姐李美人。 其实方脸似乎也好看,余生觉得采薇和眼前这位,就都算一等一的方脸也漂亮的代表。 方圆的面颊,透着无比祥和,温婉柔顺之意。尤其个子高挑,小腿肚丰满的女孩,方脸,更显着尤其舒适。 就像《诗经》里说的,灼灼桃花,宜室宜家。敦厚方正的脸颊,一看面相就知道,人家是有福气的女孩,所以宜室宜家。 小车推过来了。李美人温柔之至,轻声问余生这边,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饮料?”黄三大声喊着, “我要柠檬汁!”乘客本来都眯着眼,他这么大粗嗓门,把附近几个都震惊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一看这个粗鲁的家伙在冒傻气,便都用卫生球眼睛,狠狠刮了他几刀。 哼,一看就是乡巴佬。长这么大第一次出笼,嘛也没见识过的沙雕。你看看那个穿的,还特么 “烦着呢”,人如果是穷鬼,可不是烦着呢。人家有钱人,一年四季都是好日子,怎么会烦? 空姐李美人,倒是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她面对黄三的粗鲁,报以文雅含蓄一笑。 “先生您稍等。”黄三拿到了柠檬汁堵住了嘴,总算是不再大喊大叫。 余生端详李美人那专业的手法,专注做事的神态,他有点儿失神。当李美人起身,问向余生时,可竟然抓住了、他正在迷恋端详自己的脸、这个小动作。 空姐一见,多少有些微晕红潮一线,拂向桃腮。但是,专业素质还是有的。 她嘤嘤嫣语。 “请问先生,您需要什么饮料?”余生看了眼她的小车上。 “要一杯桃花饮。”李美人一听,面色更加红润了,这次红到了耳根。这人世间,哪里会有桃花饮品? 这?分明是开玩笑,或者暗示什么。 “对不起先生,这里只有野花香野山桃饮品,可以换成这个?”余生一听。 “哦,要,要这个。”李美人一凝眉,那纤长的一字眉微簇。 “您是要2杯?”余生点头,樱唇紧抿。李美人朝着他温润一笑,余生的内心,立刻舒展了多日的紧张劳碌,身心愉悦到浑身,到每个毛孔。 第365章 上三白下手李美人 李美人朝着他温润一笑,余生的内心,立刻舒展了多日的紧张劳碌,身心愉悦,愉悦到浑身到每个毛孔。 他一脸轻松望着她。就在李美人弯腰俯身时,那白皙的纤纤手指,撕开了两包方形利乐枕,一个是野山花,一个是野山桃。 她轻轻拉开易拉口,往杯子里稳稳倒着。可就这个空儿,余生瞧见他旁边的这个上三白,不知手里摆弄着什么玩意,形迹十分可疑。 可是,又没有确切见那个上三白,实质性的做了什么坏事。就在余生,喝着的空,旁边的上三白,又被李美人伺候着饮料。 当她举杯递过来时,就见这个上三白,竟然不小心弄洒了杯子,见果汁洒了客人衣服上,李美人顿时闪现出一丝慌乱,赶紧弯身,用纸巾为他擦着。 不光如此,还赶紧说着,表示歉意的话。但在擦的空,上三白也故意一起去擦污渍,就避免不了与李美人有了手指接触。 可余生眼尖,他一直觉得这家伙可疑。果然行为举止,是更特么可疑。 他只是不知道,上三白趁此机会,往空姐的晧腕上故意碰了下,立刻看到一个红色的小虫子,粘在了肌肤上。 就在余生愣神纳闷的空,那李美人似乎也没反应。余生寻思,莫非这灯光暧昧不清,自己看错了? 正当余生还想怎么回事,李美人早已经推着车往前走了,而且后面过来了两个空少,帮着服务;再后面,又有预备的发放简单盒饭的空姐,顺便收拾垃圾。 黄三早就喝完了饮料,等下一波空姐来了,他往递过来的垃圾袋里,丢着纸杯。 余生也丢着。他丢完纸杯后,又盯紧这上三白的举动,这个形迹可疑的家伙,竟然又变得极为老实。 余生有点儿懵了,但也没放松警惕。可是,当李美人推着空车往回走时,余生眼睛一瞥,竟然发现她的耳根后,有一道红色的筋脉凸起,处于激烈游走状态。 余生震惊。莫非,这小子会苗疆蛊术?他在用此术害人?不过,昏暗的灯光下,丝毫不确定,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余生半眯着眼,继续感知着旁边的这位、貌似人畜无害的三白眼小胖子。 一个半小时后。这三白眼也昏昏欲睡,随着飞机的即将降落,就见三白眼已经醒来。 他若无其事,收拾着物品,似乎还挺着急,大有飞机一降落,就一马当先冲出去的架势。 余生叮嘱黄三。 “咱们队伍就这些人,你记得跟紧,照顾着别走散。一会儿,人肯定多。”黄三点头:“放心吧大哥。”飞机果然降落。 大家都纷纷往前涌去,包括小胖子,可是,李美人也忽然在余生的眼前一闪。 奇怪的是。李美人竟然没有跟机组人员一起,但却跟在了那个三白眼小胖子后头。 嗯?更特么有问题了。思春和伊银,还有高欣,黄三还有高欣带过来的,一起往外走着,她们颀高的身材,波澜汹涌的线条,自然吸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和偷拍。 但余生的眼睛,也始终盯紧不对劲的李美人。为什么三白眼紧走几步,李美人便紧走几步? 而且居然跟着他向外头奔去。他猛然一惊,不好,李美人有危险。余生同时发现门口,有辆传统糕点大赛的商务用车,停靠在路边,很多人举着牌子,迎接这一行人。 余生一看放心了。他赶紧凑高欣耳边, “你跟紧大部队,我去两小时后,再和你们汇合。”正说话的空。就见远处的李美人,已经被过来的2个彪形大汉,猛力推进了一个更宽大的商务用车里。 余生赶紧招呼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师傅。 “跟紧前头那辆,银色商务用车,车牌kkk444。”余生也是内心又是一惊。 真牛逼呀!怎么会有这倒霉车牌?那么多4,出门不膈应吗?寻思,你咋没出门撞死呢。 这辆车已经开走。几公里外,也没有行驶很远,便戛然止住;出租车师父也知道靠边猫着,故意避开视线。 余生兜口掏一把钱。 “等我一小时,我办完事还要返回,”司机一看手里,这么多红钞票?哎哟妈,3天都跑不出来这么多钱。 他很是开心,赶紧点头。 “好您老,我就在旁边的这地方,猫着等。”余生赶紧下车。就见眼前,是一片别墅区,为了躲开保安的视线或者盘查,余生一纵身,便翻墙而过,因为墙上安装了电网,所以上头附近,也没有监控。 余生进入后,瞄着商务用车,拐弯抹角,进入了一个独家小院的别墅区。 就见李美人,乖乖被三白眼领着,含情脉脉。表面看,俨然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这说明,李美人早已经被控制,不知中了什么邪术。为啥说是邪术?因为看李美人,两个眼睛,目光呆滞,完全没了最初的神采。 而且还有一个,就是她那眼睛里,充满了祈求与渴望,丝毫不加掩饰,那样迷恋的看着上三白。 就见上三白,挺着大肚子,手指捏着李美人方圆的下巴,往上一端。 “小宝贝,别着急哈,我这就满足你。”于是他短粗的胖手,还捏了捏美女的前面,李美人傻了一样,根本不躲闪,还一副满足与享受的模样。 目光里,满是崇拜。 “少爷,您回来了!”上三白一见下人来了,立刻不耐烦, “滚滚滚,一会儿我要与空姐李美人寻欢作乐,你们也长点儿眼力见,不要动不动就来烦我。” “小的是,” “是什么是,还不快给老子滚!”少爷朝着外围楼梯走去,李美人也自动跟着,这个上三白少爷,手也不老实,又反复掐她后腰。 再一转身,他们就都不见了。余生躲在一片牡丹花下,蹲着身不出声。 耳畔传来一阵阵的放荡笑声,余生担心死了,这绝对是不正常的。要么是交易,要么是阴谋。 余生一着急,便又是一纵身,来到楼上的背角处。他趴在玻璃窗往里看。 第366章 李美人下跪 只见这个家伙站在大厅。没坐在沙发上,而那个空姐李美人,却为他老实巴交脱着衬衣,解着领带,依然一脸的甜蜜与崇拜,嘴边都流出来了口水。 边脱边 “啪”亲一下,媚眼如丝,风情万种。这次次都是李美人去主动?去主动一个小胖子? 真是不对劲儿!就见那个三白眼,一脸猪哥相满脸的满足,可是,李美人竟然又跪了下去。 三白眼坐在沙发上,洋洋得意享受着被伺候。李美人跪下。而且脱掉了高跟鞋,她又亲手为三白眼脱着鞋子,又在他的腿上,裤脚,脚腕,甚至脚丫处,无限亲吻,依然一脸的崇拜。 三白眼一脸享受。甚至都因被空姐李美人服侍的舒服,而嘴唇颤抖,而且喷涌出来了一点儿鼻血。 三白眼扭动身体,李美人也扭动身体,身姿妖娆,朝着三白眼吐出来性感红舌,抛着媚眼,嘟起嘴吧,勾魂着。 三白眼实在控制不住了,他伸出胖手,就开始扯李美人的衣服。李美人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 余生抬起一脚,便将这门踢开。三白眼本来已经进入佳境,没想到又特么被下人搅局。 顿时,他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大叫一声! “滚蛋,你们这群臭没眼力见的兔崽子。老子不是吩咐过了吗?叫你们不许进来不许进来,你们难道都是猪脑子吗?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开除了你们!”他暴跳如雷。 李美人见他如此,竟然从后面,牢牢抱住三白眼,一边扭动身体一边还喊着。 “宝贝,我爱你!你,真的好酷,太男人了,哦么么哒!”可是,三白眼一见来人。 气势汹汹奔他过来,一脖领子便抓过来他,悬在了半空,他立刻挣扎着,在半空踢腾着腿脚。 余生折磨他,最后才扔下他,摔了一个屁股蹲。可李美人却失控了,她立刻屈膝跪下来。 “我求求你,别伤害他,他是我男人,我给他怀孕了。”可是余生,一见她裸露的前胸的颜色,一下判断出,她就是中了蛊毒,很有可能是情蛊。 毕竟她那前面的肌肤上,局部地带丝毫没有色素沉着,完全就是姑娘该有的颜色。 不光如此,李美人至今还是个雏,怎么会怀孕?真是能胡扯。她因为中了蛊,所以意识混沌不清,竟然都编故事扯谎,不惜损失自己的名节,也要护着施蛊人。 什么是情蛊?就是苗族特有的,用心头血加蛊,炼制而成,人若中了此情蛊,那就对施蛊人百般顺从,千般崇拜,像个狗奴才一样的变态舔脚,直到丢掉生命,也绝无二心。 而余生观察到,李美人与他刚上飞机初遇时的样子,相差甚远,现在的她两眼痴迷,瞳孔涣散,眼中除了施蛊人,再无其余。 太不正常,所以确定,她就是中了情蛊。三白眼从地上爬起来,一看不是手下佣人,脚上还穿了一双老农民才穿的传统布鞋,便骂道。 “哪来的种地的臭农民,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他轮起胖胳膊,就去扇余生巴掌。 余生手疾眼快。一个巴掌如闪电般抽了过去,就见这个家伙,脸就肿成了猪头。 再一巴掌抽过去,那一边又肿成了猪头。还从嘴里飞出去了几颗牙。这上三白可是懵了,毕竟他吃亏了可是不干了,顿时喊人。 可喊了半天,一个人也没来。 “来人呐,都他么死哪去啦?”任凭他如何声嘶力竭拼命喊,依然静悄悄没人。 因为他已经下了死话,不许下人上来,不然绝不轻饶。所以现在,他巴不得想让人来,也也没人来了。 此刻李美人一看情郎被打?她可是不乐意,跪求不成,最后情蛊力量发作,她大吼着往前奔,朝着余生袭击过来。 一改往日大家闺秀气质,完全就像疯了。余生不管,一下给李美人点穴。 她当即昏了过去,倒在了余生的怀里,余生赶紧把她的胸口整理好,藏掖进去了不该出来的。 遮掩好了后,扛起来就走。三白眼见他冲下楼,扯开嗓子喊,并且胡乱拨打电话,各种手段寻找帮手。 余生知道必须快速,便将李美人放到墙头,他一跃就出来,再把李美人抱起来,停靠在那里的出租车,一眼见到余生,赶紧鸣笛,早就开车门等待。 司机暗道:好家伙,进去出来成了2口人,还真是赚大发了。一看这女人? 个头,身材,面颊五官?余生一个箭步冲过来,抱进去了李美人。没办法,他俩坐在了后座。 余生赶紧指挥, “赶紧,赶紧去红牡丹酒店。”毕竟他临出来,已经知道了上三白要玩大的,即使不敢报官,他也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才让司机赶紧逃离。为什么选择红牡丹酒店?因为那里,就是传统糕点大赛的地点,可以让他无意里节约自己的时间,毕竟出来很久了。 而且他也相信,到了红牡丹酒店,李美人才是安全的,而且也会自己能回家。 此刻,余生扭头看后面。就见后面千米处,一群人,举着家伙,乌云一样追向了出租车。 出租司机也看到了,吓一跳,果然是捅马蜂窝了。于是,专业就是专业,不服不行。 只见他左跳右拐,抄近道摸小路,朝着牡丹大酒店而去。余生又往后看。 “师傅,那群家伙已经甩掉了。”司机师傅,这才松了一口气。余生为李美人点了几个穴道,不到2分钟,一个红色的情蛊,果真从耳朵处爬出来,上面还带着几丝心尖血。 余生手疾眼快,拿起针一插那红色的情蛊,问师傅。 “有打火机没?”师傅赶紧递过来。余生对着情蛊就是一顿烧,那家伙扭曲着身子挣扎,不过那也没用,转瞬一股子烧家巧的味道。 余生赶紧灭了打火机,收起来了银针。司机把车都踩飞了。知道客人紧迫逃离,他自己也是不想被人发现,以免被找麻烦。 可是还没到地方,李美人就苏醒了。 第367章 受惊的小兽 她的睫毛又细密又长,随着眼帘眨动,眼睛湿漉漉的,更衬托那睫毛,像日月湖旁的青青草。 可是发觉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时,猛然坐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你是谁?” “我怎么在这?” “司机师傅快快停车!”继而挣扎扭动起丰腴的身子,想逃!可余生问她。 “你刚被人下蛊了,刚才我在飞机上,就发觉你不对劲,你确定选择在这荒郊野外下车?”李美人估计累了。 她立刻停止了挣扎,恢复了理智,隔着玻璃镜往外看,怎么也看不到熟悉的建筑物,于是蹙眉。 扭脸看了眼余生,喏喏问。 “是你救了我?”余生点头。 “在飞机上时,你就被一个男乘客下了蛊,结果你就跟着他出了落阳机场,被拐骗到了荒郊野外一个别墅里。”李美人瞪大眼睛。 余生便继续讲述, “我当时在飞机上挨着他,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就一直跟着。果然他把你拐到他的车子里。然后一直拐进一个别墅里,你的蛊毒发作,竟然跪着百般讨好他。他想对你动手时,我才破门而入,救下你跑了。”呃,李美人听傻了眼。 余生询问, “你,确定你现在没事?你确定,你都忘记了刚才的发生,不记得了?”李美人娇唇紧抿。 无论怎么也想不出来头绪,忽然她似乎气息不足,一下爬进了余生的怀里,一句话不说,反而很安静。 “你,你没觉得还哪里不舒服吧?” “是不舒服,感觉膝盖疼。”她松开了搂紧余生的手臂,淡淡说道。 “谢谢你,我信你!”余生一惊, “怎么?会信我这一个陌生人?”李美人香喷的身子坐直,黑漆漆的眼睛往下看,一指膝盖, “你瞧!”余生看她细嫩的肌肤,丝袜在膝盖处炸裂开来。李美人温文尔雅道。 “这应该是跪的,而且,你刚说的,我在脑子里,若有若无,似乎能想起一点点。”说完,她又用湿漉漉大眼睛凝神他。 “不过,你,我也能回忆起,记得我给你倒了2杯饮料,很特别的名字。野山花,野桃汁,要了两杯,对不对?”余生欣喜,俊朗的面颊,立刻舒展。 “你竟然记得?”余生一阵雀跃惊喜!李美人红润的弹性香唇,翕动着。 “这样,你送我去机场。我也谢谢你,今天你救了我。不过,我们只能有缘再见。”听着她的嘤嘤嫣语,而且是告别的,余生沉默,内心不知咋的,竟然有了一小丝失落。 是啊,李美人再美,也就只能是这点儿缘分了,他终归与她不在一个城市,离开了,今生也就不会再见了。 内心一阵疼,他忽然搂紧了李美人。 “再抱抱你!”闭眼了一会儿,他一推她丰满的身子。 “下车去吧!”可李美人,却扭身捧着余生俊美的脸,忽然凑过去,亲了他的樱唇。 “谢谢你!”她一凝神,那一湖秋水的柔波,注视他一秒后,便扭过身子,踢出洁白的大腿,起身下车。 司机师傅又是一踩油门,往前开去。余生扭回头,看着马路上那婀娜颀长的身影,留恋与不舍的情愫尽显,外面不知何时飘来了雨,细细密密的油酥小雨,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余生的内心,就像被打湿弄翻了什么,变得潮湿又仄仄。 他忽然,好想与她一起在雨中漫步。对,环搂住她婀娜的腰肢,一起共伞,一起伞下说着呢喃的情话,不管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但是,他的内心,至少目前就有这个冲动。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电话铃音起。举起来,划向绿键, “生生,你快来吧,因为没房间,不知怎么,把咱们俩给安排在了一起了。”余生懵了。 什么?跟女的一个屋?我勒个去!简直太不像话,一派胡言乱弹琴!因为打电话的,是思春。 “那怎么会呢?和别人换就不行吗?不是还有黄三?不是还有那两个服务男生嘛?” “我也这么说了。咱们来的,别人都一个人单间的,后来酒店倒腾不开了,所以,我也问了,他们都不换。但是,只限于咱们几个人我问的,那一边的人马,我不好意思开口。” “那就不许单另自己掏钱,自己搞个单间?” “哎呀亲,你是不知道,参赛的团队,全国上万个队伍,还有观看比赛的同道中人,别说这个酒店爆满,即使是附近酒店,也爆满。”余生听了,好绝望的。 “哎呀,那就别问了,你现在在哪?” “我们都在参赛席了,我这是来楼道边打电话喊你的,你快来吧,不然人家心里惶惶的,都影响比赛心情。”余生说, “我这就到。”红牡丹大酒店。这外面有充气气球,在空中飞腾着,写满了敬语。 “落阳人民欢迎您的到来!” “恭贺传统糕点选拔赛,在红牡丹酒店举行!” “弘扬民族传统文化,向来自五湖四海的参赛技师们致敬!”在酒店两侧,竟然还有几十门礼炮车,真是气势非凡! 余生刚站在门口。玻璃门感应到了, “唰”的一下,就开了。里侧。又有几个高个子美女,弯腰致敬! “您好,请问您是参赛者吗?”一位落阳美女,丹唇轻启,十分可爱的用家乡的一点儿语调,和他打着招呼,自然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余生赶紧点头。 “我代表雨市槐花村团队来参赛!”这位小虎牙美女,赶紧打了个手势,往侧面楼道,引领着余生,还在楼道里,就听到了主会场的声音了。 打开侧门,小虎牙飘闪而逝。余生立刻置身于超大会场里。四周人山人海,在会场中间,都是各路参赛选手,而所有一起来的都,坐在了阶梯座椅上。 余生一进来,伊银立刻就发现了他。黄三也是,举着槐花村的锦旗,在看台上反复摇摆。 余生赶紧奔过去,看到了朝着他微笑的高欣,余生看到她和苹果一样的红脸蛋,真想亲一口。 伊银也是羞羞涩涩看着他。余生表现得也是不好意思。 第368章 花香蜜香各种香 见人来齐了,黄三便扔下旗子。他与高欣带过来的那两个员工小伙,在玩石头剪子布,不知在赌什么。 余生过来了,他们依然还在沉迷,不亦乐乎。只有伊银那里有座,而且一看就是她故意给余生霸占的位子,毕竟还用一只手按着,还放了个包包。 余生见此,他摇摇头。寻思,要不这世界上老是偏爱女人,不光是男人掌控世界,或者什么异性相吸的缘故。 看黄三那一副大猪蹄子样,心里什么事都不是重点,就他玩乐是重点。 人家高欣和伊银,都安安静静等着他归队,思春赛前去了楼道口安静处,还要给他挂个电话,这么心心念念,不是也证明了这一点吗? 所以社会偏爱女人,也不无道理!女人的确暖心,有眼力见!有她们在,心就有去处,有她们在,心就有归处。 余生找了个空座落座。不过距离伊银和高欣,都隔着几个座,每个椅子背后面,都有自己名字的贴条,但是大家也都胡乱坐着,根本不看贴条。 余生放眼看向,中间圆形大厅。所有的柜橱,整体也都是圆形码放,虽然说伊银是来当助理。 可到会场一瞧才知道,人家只让参赛者进入。不过,余生已经搜索到了思春。 因为在参赛者中,几千多位全国参赛者,只有她一人是女的,而且还是妙龄光鲜美女。 不光如此,只有她的桌子上,都是一大束紫红色的玫瑰,玫瑰花一拆塑料兜,一股子幽香染遍会场。 总之,花香蜜香各种香,就对了!评委那一溜人,开始还都正襟危坐,但是当嗅到了玫瑰香,就抬起脸,四处巴望寻找。 真不愧是聚齐了全国糕点大拿,不光美食的香味,随着他们一辈子。到了参赛现场,还没正式开始比赛,就怎么还有花香? 花仙子来了吗?春姑娘来了吗?四处找,见有一女,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台下,那个挽着发髻的年轻漂亮女性,在这黑压压的男性里,脱颖而出。 比空姐,比御姐,比任何姐姐都漂亮,但是,唯一证明她是个美食专业的标志,那就是肌肤透亮,微胖。 对,只有爱美食,爱做美食,营养充足了,才可以微微胖。微胖,但是,并不影响人家的丝毫美感。 还以为,人家是唐代盛世的胖美人,穿越到了现在,绝对是太平盛世国、泰民安的好兆头。 猛然,玫瑰花过后,又是一阵子槐花香。接踵而来的,还有人闻到了蝴蝶花香。 呵呵,这是奇了怪了,明明槐花香只是春天才有,五一都过不去。可是,眼下这新鲜扑鼻的槐花香,到底是怎么肥四? 这都夏天了的。哦,真是神奇。评委台有人猜测道:“这是不是香精?人造的那种?” “不像,人造的如果能够嗅上去,如此甜软馨香,就没人太追求什么纯天然了。” “哎也是啊,李老说的对呀!” “你看你们看,还是那个女子不简单,她似乎又拿出来了一个袋子,她在摘花,我怎么看着那雪白的花瓣,翠绿的花尾,一串串花穗,不像假的,像刚摘的槐花呀?” “真的吗?来来来,我李老必须戴上镜子。”李老戴上镜子,端详了一会儿,一边点头,一边喃喃自语。 “真是天降美厨娘,天降神厨星。但愿,这个美厨娘,能够一举夺魁。”大家听了,也都频频点头。 旁边侧处,还有特邀嘉宾。这些特邀嘉宾也不能小看,人家都是官方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他们在侧台子,也不约而同嗅到了花香,心情也为之一振。 他们也扭脸,满处寻找花香的来源。 “哪这么香?” “估计是参赛选手的食材吧?” “嗯?最前面还有个丰腴美女,真的宛若贵妃在世,你瞧人家那个小皮肤,婴孩一样红润娇嫩!” “不对呀,就她料理台上,有那么多玫瑰!” “那就是她带来的花,香气扑鼻喽!” “哎呀你们看,又换了香味了!” “这,怎么是春天的槐花香?” “这是什么季节?怎么会呢?不可能。” “……”评委席上,嘉宾席上,简直开了锅。所有人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可是,思春却一团大气。在那身枣红色的制服上,她戴上了套袖,系了个小围裙,真的是空姐范,又加了点儿生活气息,令她看起来,职业女子范的基础上,又多了浓浓的烟火气。 挨着她附近的几个糕点师,一边做活,一边对思春瞟来瞟去。可思春人家却是传统手艺人的家庭出身,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她就是执着用心做事的习惯,绝不三心二意。 所以,根本没有发现旁人对她的关注。不过有个黑老头,也是个糕点师,他碰了碰旁边的选手。 “嘿你看,咱们旁边,还有个女的!” “是的,我早就留意了,怎么长这么漂亮?人家爹妈怎么生怎么养的呢?” “说的就是呀,一尘不染,小脸干净透亮,富态的,跟个,那个唐朝贵妃一样。” “一个女的,能会什么?我看她八成就是重在参与,借口找个糟老头子伺候一下,就能轻松拿名次吧?蒙骗那80万的奖金到手再说吧。” “啊?咱们这男的,真特么是苦命呐。真要如此,我好想能够发财中奖然后去太国,整整型做个大拉皮子,改头换面摇身变成女狐狸精。” “去你的去你的,就冲着你一双老皴手,也就没法再二次整形回炉。看你那个满脸老褶子,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我是说变性好不好?我也变成女的,然后勾引说了算的糟老头去,然后也拿奖80万,分秒到手。” “快快,别说了。人家那个女的,都,干了半天正事了,咱们啥鸡毛事也没做。再说了,兴许还有摄像头,把咱们给直播了该咋办?”糕点师,确实所言不虚。 思春俯身,认真忙碌着,鼻尖都出了一小点儿细密晶莹的汗珠,她用军壶,认真搅拌米粉团,早已经加好了茯苓粉,而且,用蝴蝶蜜往米粉团里勾兑着。 第369章 飞花一剪定心情 一双葱白玉手,灵活转动花瓣。评委里的李老,看思春都入了迷。人家的手怎么长的,真是巧娘生的巧娘养的,那么灵巧。 而且他也目测到,思春玉颈下的那么多丰满被挤压,也能判断她的不凡,至少人家女孩的人品好,不是恃宠若娇。 都说凭傲娇事业线,就可以打动所有人。虽然老天爷赏赐给她,这等容貌,这等诱人的形体,但是她却不凭样貌去给自己加分,而且刻意收敛围裹不张扬,如今这社会,都讲究追求个性化释放,到处放电碰瓷。 请问,还有谁如此识大体顾大局?所以无论咋,李老非常看好思春。就见思春此刻,早已经将面嘎达碎碎的铺了一层,又拿起剪刀,这次,是将玫瑰花瓣抛洒在空中,然后,剪刀如雪片一样,将玫瑰花瓣三扭几扭,运用家传绝活,一剪定心情。 最后,所有的心形玫瑰花瓣,洒落一桌子。这一招,瞬间惊呆了评委。 她的一剪定心情,吸引来了所有评委的目光,这次,不光那老评委关注她欣赏她,12个评委,特邀嘉宾台,都一起关注。 更有现场电视台的记者。记者们很贼,谁有他们的嗅觉灵敏?他们早就捕捉到了思春的身影,几乎把所有的放大的镜头特写,都给了这位思春,没别人的事,别的土呼呼男的,基本都成了麻雀陪衬背景板,哈哈。 余生他们也盯紧大屏幕,尤其思春一剪定心情,那几剪子,红云白影一顿纠缠,瞬间红云洒落在料理台上,鲜红的心形玫瑰花瓣,经过慢镜头拼对。 嘿,简直不要太惊艳。尤其黄三,都不玩赌赌了,傻哔哔的看着思春,都直了眼睛。 这家伙,槐花村的一个小寡妇?柔弱的小女子,还空中玩剪子?我还寻思,啥时候勾搭勾搭这个胖美妞,这一看,还是特么的算了吧,别回来哪天玩剪子,别把我关键的啥,给特么裁了去,雪片如飞,裁了之后做涮锅了。 这?脑洞大开后,他的脊梁沟冒了一阵冷气。我擦,对美女,还是能躲多远就多远点吧。 上百平米的大屏幕,清晰循环放着思春的一剪定心情,大家美滋滋瞧着,反复播放反复都都不错开眼珠子,看傻了。 那紫红的花瓣,映衬着思春粉润青春的面颊,那纤纤素手,那翕动的果冻红唇,那丰腴的身姿,简直就像来自于天上宫阙。 如果让她扮演羽衣霓裳的贵妃,都不用上妆,直接走起。最后,台下的拉拉队,竟然喊起来了。 “槐花村,海景轩,槐花村,海景轩,必胜,必胜!” “力挺小美人!” “力挺!” “谁要娶了她,给喝毒药都去!” “滚,谁在说浑话!你又不是武大!” “……”一层经过特殊配料制成的面疙瘩上,撒一层花瓣,一层米粉一层花瓣,眼前最后成了2块糕体坯子,最后思春拿起不锈钢尺子切板。 把玫瑰糕体,一半切成长方块,一半用心形模子,压成中等馒头大小的心形。 槐花糕也是一样,一半长方块,一半心形。侧处一个是蒸箱,一个是烤炉。 大屏幕上此刻,又是播放思春面部大特写,她那红润的元宝嘴,嘴角翘起,显示着投入一丝不苟,端庄与沉稳。 那卷曲的长睫毛,开启自如,就像那清水岸边的卢苇花,婀娜袅袅,缓缓拂动着人的心灵。 看台上所有人的一呼一吸,都被这美女糕点师的手艺与脑洞,关键还有美貌所折服。 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爱美之意,无处不在! “望海轩,必胜,槐花村,必胜!” “美女,必胜!” “美女美女我爱你!啵啵啵~” “美女,我赌你赢!” “贵妃美女,我娶你!” “唐朝,美女,唐朝,美女,我要亲死你!我要亲死你!” “……”伊银和高欣不知啥时挤坐在了一起,她俩都同时扭回头往后瞧着,哎呀,这家人们,也太热情了叭。 高欣微笑,忍不住捂住了半个脸,担心摄像头。可不知为啥。屏幕又给了观众一些镜头,竟然将大特写又给了高欣,右下角屏幕打着—— “海景轩的老板,高欣!” “哇塞!” “都是大美女耶!” “哇,我都娶啦!都娶,我都娶!” “抱回家,抱回家!” “海景轩,高美人,必胜,海景轩必胜!” “美女美女我耐你!”高欣一见,这么多狂热的高呼声,顿时又用手遮住了半张脸,越是犹抱琵琶,摄影师越把镜头给她,其次是伊银。 虽然遮住了脸,但是更神秘。那头型,那优雅的下巴,笑起来的齿白唇红,用脚趾都能想明白,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大胚子。 不过见镜头里,除了高美人之外,旁边怎么又有个美女?大家顿时不闹腾,虚着眼看这个美女怎么样? 一看,怎么和唐朝美人装束一样?不过她面颊清润可爱,但是偏瘦,台下又是一片欢呼。 尤其伊银,与目前扮演潘金莲的演员撞脸。所以台下一看伊银的面庞,便有人欢呼。 “金莲,金莲,我爱你!” “潘金莲,我来做武大,娶你来我家!” “金莲金莲,我包养你!” “金莲,必胜!”黄三本来还在和两个男服务生,猜拳。不过一看台子下,都在喊口号,而且喊的都是他们团队里的自己人,忍不住也张大嘴笑哈哈。 和那两个职工,立刻不再玩什么石头剪刀布。拿起来了手机,东拍西拍,然后往家里面传送着照片。 黄三老婆给他回复。 “别拍了也别传了,我在家看现场直播呢。”黄三一看,懵了。原来落阳这次的传统糕点大赛,都直播上了电视台呀? 而且还特么是全国的?哦?尖叫了。我特么真是太牛批了!哎哟我擦,跟着余生混,前途一片光明呀! 2个小时过去了很快。所有糕点师的作品,都已经热气腾腾在装盘。思春的也拿了出来。 因为用了特别的军壶里面的水,所以她的糕点一出屉,那香味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四周发散。 只见思春,优雅拿起竹夹子,将花糕,缓慢摆放在了18寸大盘里。 第370章 美女夺魁 大盘底下,垫着精致花纹、镂空淡粉色纸张,正好思春的所有糕点,白色的盈盈糕体,淡黄色的槐花坠着翠绿色的小尾巴,像蝴蝶花的花苞一样,那么灵性可爱。 玫瑰糕侧切处,黑红色的玫瑰花瓣依然鲜嫩可爱,都是灵泉水的缘故,保鲜保色,美得一塌糊涂。 摆放糕点也有说法。一共两样形状,各占一边,还有烘焙方法不同,也各占一边,摆放均匀,玫瑰花与底下的垫纸,近似色搭配,也相得益彰。 当服务生与思春,交接这一盘糕点作业时,摄影师丝毫不落场,又将画面打在了大屏幕上,那高清晰的屏幕,一帧帧的精致美丽尽显。 美轮美奂,人美,花糕也美,简直就是,一个舌尖上的美。毕竟和平年代,日子富有了,吃的讲究品位了,不丢下传统美食,还要勇于创新,是百姓们当之无愧的追求。 再过半小时,所有评委都在给糕点师的作品评分。当思春的作品放到评委跟前时,大家都是在花香里绽放着笑颜来品尝,闭着眼,幻想着自己变成了18岁。 不过里面,还有个女老外,她吃完了,给了思春满分。还赞不绝口。 “goodhownice”,然后伸出来大拇指,赞叹不已频频点头。 于是最后,屏幕上滚动着分数。第一名:海景轩槐花村60分第二名:京城街角麻花49分第三名:杨村茯苓糕干48分……从5500名参赛里排名,都一一打在了大屏幕上,迅速滚动,这下可好,全场沸腾,有哭的有笑的有尖叫的,有喊爹骂娘骂祖宗的。 真是千姿百态,千人千面。可是前20名的,都欢呼声阵阵。唯有紧跟海景轩名次接近的、那前几名,反而哈闷闷不乐,因为他们寻思,为什么会是第二第三? 自己怎么不是第一?凭什么第一是他们而不是我们?莫非第一名和评委们,全都逐一睡觉了? 不然怎么选来那么多大美女助阵?那么香艳,睡觉了,哄好了,吃干抹平了,获取第一这也不奇怪。 没得第一,从来不在技术上用料上讲究下,反思下。反而各种胡思乱想,脏心烂肺,在他们的脑海里算是开了锅。 不过开诚布公,凭心而论,人家评委包括检验,包括特邀嘉宾,还是挺公平挺公正的。 仪器下,评委发现有的炸货用的油,居然都是地沟油?大会评委绝对不惯着。 直接给取消评审资格,0分伺候。还有的盗用了人家某个城市的商标,来胡乱参赛,或者里面还加什么化工,直接也被取消了决赛资格。 最后测试糕点食材,把前20名,又给淘汰了好几家。一轮夺魁的思春,被余生高欣他们所有人簇拥着,欢呼着。 当评委问他们是什么品牌时,因为包装上只有海景轩,槐花村三个字,思春也答不上来,只是笑靥如花说了句。 “是我祖传的手艺,品牌还没想好。”评委充满爱意,鼓励的眼神。 “期待你们取得决赛第一名!”等评委走后,大家都一起看高欣,提议道。 “咱们的,要想出来一个品牌。”高欣柳眉一簇。 “咱们的没有批量工厂生产,所以没有品牌也是不为过的。”余生陷入沉思,暗下决心。 “未来咱们也可以批量投产的,以后咱们就叫槐花村糕点。”高欣一听笑了。 “那我入股,有我一份,我入股20万!”余生笑了。 “好呀,接受大小姐的投资入股!”接下来。质检员又拆开了第一名的这份花糕,烤的蒸的都碾成碎块,然后进行品质检验,显微镜下面测试。 他不禁啧啧称赞。 “真舍得,还有野蜂蜜,还有天然的无公害的玫瑰,还有中草药茯苓粉,还有上好的槐树花,更有上好的稻田水稻,全部打分特级!”在一片欢呼里散场,就等明日的决赛了。 总之,今天的预选淘汰赛,他们弄了个第一,所以他们这团队,非常开心。 黄三这个吃货对余生讲。 “走呀老大,这里的三楼是饭堂,吃货一条龙,咱们好容易从村里出来了,咱们见识见识去?”四个男人前面开道,后面随着三位美女。 “嗯?这不是那个美女老板吗?哎哟真漂亮!” “前头那个手挽手的,不是预备选拔赛一等奖吗?” “是呀还是呀!” “哈哈潘金莲也来了,嘿嘿,我看这个比原版的那个演员,可是有味多了。” “哎,我还是喜欢唐朝!你看那个小嫩肉,啧啧啧,眼馋不得了呀!” “不,我喜欢那个御姐,你看人家,那个气质,一看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是的,一辈子没受过委屈的主,一看就大家出来的气质,而且中西合璧的美。” “嘿嘿,白给哪个睡都中。” “滚,瞎说什么大实话?”……听周围人的议论,几个人纷纷落座。靠在了临窗的把角,要了落阳的几个地道特色的风味菜,还要了几罐饮料。 所有菜都是黄三点的,这个吃货呀,简直是脸皮真厚。哈哈,典型农村来的那种无赖泼皮。 点了好几十样,他又推余生去付账,满脸坏坏。余生瞪了一眼他, “这里不是快餐店,这个五星级红牡丹大酒店,都会先吃后付费的,傻瓜!”数落完后,他还举起一次性筷子,敲了黄三一下子。 黄三一缩脖。对面桌子的几个人,一看黄三那个怂样,便笑了,都感觉黄三,似乎很好玩,也很有趣。 寻思着,刚才点菜时那个嚣张样呢?哈哈哪去了?忽然高欣拿起手机,看了下信息,便起身,凑近了余生的耳边请假。 “我国外的同学,有个在落阳的,她在招呼我,说要聚一聚,你负责照顾好这几个人。”余生一楞, “你自己?确定是安全的?”高欣一笑,唇齿留香。 “她的车就在酒店门口呢!来接我!”余生这才点头。 “好,你放心去约会,我照顾他们。”高欣又愣了下神, “生生,我可能今晚不回来,和她是闺蜜,读书时一起了好几年。”余生点头。 “去吧,真羡慕你有同学有闺蜜的,还都体体面面的。”高欣没再说什么,手机响。 “我可去了,催我呢!”她悄然离去,其余人没听见,还以为欣欣是去了洗手间。 正在这时,余生感觉,附近有不一样气场存在,令他脊梁沟发冷,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第371章 肥鸭子被截胡 余生警觉站起来,他四处张望巡视着,寻找着危险气息从何而来。果然,在邻桌,距离30米远处,他发现有问题。 一个桌子的人,几个大老爷们围坐着,他们都伏在桌子处,伸脖子瞪眼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还用手比比划划。 不光如此,完了还又扭头,向余生的这边桌子偷瞄几眼,不知在嘀咕什么。 这桌坐的,究竟是谁?他们在嘀咕什么?为什么老回头看他们?可是,并不认识呀? 对,丝毫不认识。莫非,是上三白的余党,探听到了自己劫持走了他们到嘴的肥鸭子,便寻味找上门来,策划着怎么报仇? 余生琢磨着,但不敢断定。他装作若无其事,重新坐下,不敢打草惊蛇。 在服务员过来送茶水的空,他仔细聆听他们说话,毕竟他的体质与凡人不同,耳音比别人也要好太多。 最后,他终于听见了端倪。余生不露声色,缓缓喝着茶水。厂长旁边的一个谋士,声音比较大,嚷嚷着, “咱们自己的茯苓糕干,都远销到了国外十来年了,还被列入了非遗保护文化。竟然没有冠军?被这群臭刁民抢了先。他们第一名的虽然好吃,但是又算个屁?刚一个评委还和我说,他们的花糕,一没品牌,二无包装,三没有批量生产,到头来连个小作坊都没有。真不知,要这第一究竟有什么价值。” “如果他们果断让给咱们,这响当当第一的头衔,那家伙,会给咱们带来巨大的利益。而槐花村花糕夺魁,这荣誉丝毫没卵用。一个村里来的,经营策略营销推广,即使有了厂,也是坐落在臭粪堆之上。”见他们频频点头,并且又一次偷瞄。 另一个能耐梗又低语, “既然如此,咱们宁可补贴给他们钱,也要逼迫他们让出名额,如果拒绝,就软硬兼施。”这一圈人包括厂长,都频频点头。 又听一个家伙大放厥词, “这年头,做事就要不择手段,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才是好猫,重结果就对了。”他们又频频点头。 余生听了个满耳,原来不是上三白寻仇,是因为第一名的问题。他们一桌子,都是茯苓糕干总厂的厂长,还有参赛的员工。 集体讨论谋划劝说他们这预赛第一名,该如何把第一的名额让给他们,弃权决赛,为了目的,他们要软硬兼施。 余生听完,嘴角微提,感觉他们真是下了海水穿干鞋,闲了没事,真特么能想好事呀。 余生想。他们如果总决赛再去第个一,80万思春就能拿到手,她穷苦那么多年的日子,就会得到改善,等于彻底咸鱼翻身。 如果第一了,还能更广泛被媒体传播,有助于她能够找到亲人。所以,无论出于什么角度,这事也绝对不能答应。 不一会儿,就见那一桌商量妥了后,一个副总和一个跟班就过来了,到了余生他们这一桌。 副总五十岁,西服革履人模狗样,表面看着还算稳重。他过来,满脸陪笑。 “嗨,几位好,这样哈,明天就进入总决赛了,你们能不能弃权决赛?”好家伙,冷不丁这句话,真是炸弹扔茅坑,炸开了花。 不光思春,尤其黄三,立刻满脸怒气!见反响强烈,副总又跟第二句话。 “而且我给你们20万赔偿金安慰费,就把那个位置让给我们好了。反正你们要了第一也没用。”于是通过眼神来判断。 他看一眼思春,看一眼余生还有黄三,他以老狐狸的江湖经验来判断,这三个人,一个是主事的,一个是得奖的,一个不好惹的。 所以和他们几个重点眼神对视,征求意见。只要他三个点头,应该这件事,就八九不离十。 他身边的助理,似乎没那么客气,毕竟提前兑现到钱上来,那,谁不腿软? 谁不想提前拿到?对,谁也不舍的拒绝。何况,槐花村槐花村,一看就是小村来的,能有啥见识? 见过钱吗?想到这里,助理自信满满,上来就把20万,2大捆子扔在了桌子上, “啪”的二声清脆,红票子2大摞,看着是那么耀眼且诱人。而且这动静,也惹来旁边邻桌,好多吃瓜群众的观望。 思春和伊银,二人攥紧了手,看了眼余生和黄三,又看了眼大红票,有点儿慌。 只见余生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开口说道。 “呵呵,明天弃权决赛,我不同意。你说的20万,我们也不能要。不是海报上说,一等奖是有了赞助,提升到80万了吗?所以你给我们20万,干啥?看不起人吗?羞辱人吗?”周围吃瓜群众也点头。 这小伙,别看一副农民打扮,但是,说话可是头头是道,气质不俗,眼睛透出来智慧。 也是呀,团队里能够出头的主事的,小小年龄能够带队来参赛,应该是嘛嘛都出色的,不然怎么能一马当先当机立断,替大家决策事情? 思春仰起脸,看着余生青春俊美的脸,还有那樱唇吐字咬字的气势,很是踏实也很崇拜。 伊银也是,秒变迷妹!正在对峙,忽然位居第二名的街角麻花,也凑过来,真是不嫌热闹。 来人秃脑袋,穿着随意,一看就像个街溜子,与糕干同出一辙,自信满满,拍在了桌子上20万。 “怎么样,弃权吧!”说出这样的话,自认为还牛逼呼呼呢。邻桌的吃瓜群众,也纷纷议论。 “你看,枪打出头鸟。” “是啊,树大招风,这第一名,不是那么好受的,你看看,多少人找呀这是?” “是的,不是看上人家三个大美女、借机抽风就好,在美女面前甩出那20万红票子,不就显得很能装逼吗?” “嘿你还别说,一般人2万都甩不出。” “呃?还有两位美女?不就是唐美人,潘金莲吗?” “阿偶!” “……”只见秃脑袋一拍桌子, “我告诉你们,你们即使拿到大赛第一也没用,根据内部透漏,听说你们都没有正式的品牌,既然没名也没份,你们为什么那么自私,非要霸占糟蹋冠军的名额?” 第372章 花瓶暴怒 “说得对!”一听这呼声,只见糕干的副总又来了劲头。 “我和麻花大哥,都有厂子都有品牌,远销国外。这样吧,不如你们弃权,让给我们。我们拿着那个荣誉,可以走出国界打响品牌,可对于你们,连小作坊都没有,要一个第一,又有什么用?所以,为什么不厚厚道道,让位置给我们?”麻花大哥,见刁民不吭声。 对助理一使眼色。助理立刻一轮拳头,猛然从腰里,抽出来了什么,瞬间,一把雪亮大刀, “嘭”的一声,插在桌子上。雪亮亮的亮面,闪动着光泽,映在了周围人的脸上。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到底弃权不弃权?”好家伙,真横呀。黄三立刻不干了,毕竟他在村里,一直也是个混混,虽然跟余生对比窝囊,但是也是有流氓基础的。 他也一捶桌子,扔掉烟卷。 “想造反是不?吓唬谁呀?小爷我从小,就特么是被吓唬大的。都出来道上混的谁不知道谁那两下?别他么吹牛逼!”助理一看,他也不怕。 一下甩掉了衣服,露出来了浑身的大肌肉块,一边砸着胸口上厚实的肌肉,一边叫嚣。 “好!有种跟老子单挑!”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助理拔出刀子,就想拼命,但是近期黄三体质的确变化不少。 当助理挥刀一步冲上前,黄三猛然一跃,就躲过去,一连跃了十几次,躲过攻击,面不改色心不跳。 最后玩了一个后腿蹬,助理手里的刀子就被黄三踢飞,落在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余生一见,还不错。黄三近期身体能耐,还是突飞猛进了。那助理也不弱,又在腰里,拔出另一把刀,一连挥舞了十几下,但是刀刀落空,没讨到丝毫便宜,却已经气喘吁吁。 这次该黄三放大招了。只见他来了个正踢腿,一脚准确无误踢在了助理持刀的手腕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余生忽然拦了一句。 “黄三,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黄三立即住手。可助理却不干,似乎还有后手,只见他用力一吹口哨,周围顿时黑压压、围过来十几个手里拿着家伙的帮手,都想教训下这群冥顽不灵,不主动让贤的刁民! 正当助理也抄起一根棍子,想劈头盖脸对着黄三暴打时,在看热闹的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娇喝。 “住手!”余生一看,一惊,眼前,一抹惊艳。这不是刚刚自己救下来,转危为安的空姐李美人吗? 我擦,她怎么来了?怎么还在这里,能够颐指气使?副总一见李美人,吓得一缩脖子,朝着身后一挥手,所有乌云暂时退下。 李美人喝止住了他们后,朝着余生微笑,并颔首,那样子,又如一支盛开的牡丹花,富贵娇艳。 大家面面相觑。思春,高欣,伊银,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眼前这个仪态气质,能与高欣大小姐媲美的国色天香,她怎么会与余生,这个农民交好并且为他出头? 再者说了,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在三家文斗武斗激烈的关键时候,临门一脚踢进来? 凭啥?不过,毕竟那个五十岁副总,还算有点见识,认识李美人,在他喝退那群人后,赶紧眼睛一亮,满面吹风和煦。 “哎呀大小姐来了呀,幸会幸会!”只见李美人,立刻收起了对着余生展示出来的媚态,对着李总却面色一冷。 朗声说道, “我刚才已经在监控里,看了你们很久了,真是欺人太甚,我叔叔投资举办的这场传统糕点大赛,你竟然敢威胁比你们强的,还敢明抢豪夺?没想到,参赛者居然出现你们这种邪恶的人渣。我这就告诉我叔叔,取消你两家的决赛资格。”说完后,面色依然寒冷如霜。 这两家一听,僵硬在了那里。所有人都傻了。什么?人家的叔叔?怎么是主办方? 有这么牛逼吗?哇,难怪人家称呼、这漂亮优雅的的女人为大小姐。大家都在一旁唏嘘不语,包括余生。 他本以为李美人、只是个漂亮花瓶空姐,没想到,人家的家庭背景,居然这么显赫? 竟然能和高欣大小姐媲美了。要不然,这气质,怎么会介于采薇和高新之间呢? 原来~思春用胳膊,怼了怼发呆的余生,附耳低声问。 “嗨,你怎么勾搭上人家的?这么人美心善,还那么富有,哎,真是羡慕。”余生看着她的肤如凝脂,低语, “你也美。不过我知道,她是叫李美人,你呢,干脆就叫唐美人吧?”思春面颊一烫。 “不过,你今晚可有任务,你必须帮我按摩下我的那个增生,这个这两天很疼,那个快来了。”呃,思春一看他的脸红了,便嘟起嘴, “我又不和你生孩子,你害什么臊呢?”余生一下捂住鼻子,严肃制止。 “这人多,别什么都秃噜。”思春一听,又轮上她脸红,她一嘟嘴, “看你那成天保守封建的傻样,哼!”再说副总,见大小姐竟然怒了,为了群村民撑腰? 他不解。大小姐怎么会向着他们?平白无故的?赶紧上前,满眼含泪。 “哎呀大小姐,我和他们怎么能针对槐花村?,哎呀,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麻花那家,也赶紧嬉皮笑脸。 “大小姐,我和槐花村糕点,我们同气连枝,我们正在友好切磋手艺。”李美人面色依然寒霜。 回眸地上的匕首,一声冷笑, “威胁人家竟然都玩上刀子了,还什么切磋?有那么切磋的吗?” “哎呀不是呀大小姐,那都是误会,误会呀!”李美人冷哼一声,娇声厉喝。 “虽然你巧舌如簧,那我也给你们惩罚,你们不但与冠亚军失之交臂,而且还取消你们明后年大后年,连续三年的参赛资格,全部取消!”她拿起电话,打给叔叔,说明情况后,又通过嘴边黑色的麦往后台说明着。 不一会儿。大屏幕上的前三名罗列就换了,二三名改成了京八件还有白云切片糕。 而且超大的会场,又重新播报着更换名次,将二三名踢出局的消息。 第373章 牡丹燕菜,从不缺席 李美人制裁他们,简直是轻轻松松。 “哇,这大小姐真厉害呀!” “来头不小哦!” “爽!” “原来是,她们家叔叔投资搞的这次活动,怪不得那么说一不二呢。” “厉害,这真是藏龙卧虎,人长得好看,还有大能耐!” “……”好一会儿,酒店里才风平浪静。面对李美人脉脉含情与余生凝望,余生赶紧招呼大家。 “快吃吧,菜都要冷了。”服务员一看这桌大有来头,又额外免费赠送了好几个落阳看家菜。 什么软熘鲤鱼,扒光肚,锅贴豆腐,铁锅完蛋,紫酥肉,核桃腰子,瓦块鱼,炸八件,牡丹燕菜。 尤其这最后一道牡丹燕菜,可是有说处。这道菜起源于大唐。由八道冷菜四道大菜,八道中菜和四大压桌菜组成。 每道菜吃完,都会上下道菜,无论是高档海参水席还是鲍翅水席,中档的鸡水席,肉水席鱼水席,还是低档的大众水席,这道牡丹燕菜永远不会缺席。 这道菜既是一道可口的菜品,又是一道养眼的艺术品。它以九蒸九晒白萝卜丝,冬菇丝,药鸡丝,鱿鱼丝,海参丝,鲅鱼丝,还有大量燕窝等高档食材,码放好放在大锅里蒸制成熟。 出笼后,在大碗里灌入大骨头秘制高汤,大碗中间再放上一朵小碗口大小的艳丽牡丹花即可。 这道菜,也是国宴必须。那扒拉着高汤下的珍馐美味,再看着层层艳丽夺目的牡丹花,嗅着牡丹的香气,那特么简直了。 活在人世间,能吃上一口看上一眼,死都愿意!可是黄三还不愿意。他一挥拳头,面对其余人灰溜溜的滚蛋,他猛然开口。 “嗨我说小姐姐,这么着他们欺负完我们了,也不能平白无故,让人白欺负对不对?”大家一懵,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光想着刚才怎么打脸爽了,一听黄三这么认为,忽然也觉得言之有理,除了余生,时不时偷眼看李美人之外,大家都频频点头。 李美人灿若一笑。厚实的香唇轻启。 “好,为了给远道而来的你们,压惊,每人再奖励20万奖金,怎么样?”呃,这桌子的人立刻鼓掌,四周围桌子的,也跟着兴奋鼓掌。 这特么更爽,哈哈二名三名来碰瓷,碰瓷不成第一的,7个人,都有奖励20万,我擦,这特么真跳着脚的爽呀! 黄三急不可耐。 “那,我们可就当真了。”李美人眉头不皱,一挥手。服务员立刻捧上来一个碟子,里面7张信封,信封里面都有一张卡。 “没有密码,随意取出。还有,里面有助理,刚刚存入的银行凭证,你们就更放心了。”说完,李美人的面颊,像红透了的大苹果,她有染瞥了一眼余生,大家没看出来什么,可是余生却读到了别样的信息。 似乎是媚眼如丝,似乎是柔情蜜意。于是余生起身,悄然离开吃席座位。 大家再也没空想其余,见到压在桌子四角的牡丹燕菜,不抢上几口,那还了得? 一辈子后悔。而余生贴紧了李美人,向着后台楼梯口处去。他们站在了一把角处,余生看向李美人,关切问道, “美人,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李美人脸更红了,她忽然半低下头。 “用你管!” “豁,又活过来了是不是?就像一匹小烈马?是不是?莫非缺我来驯服吗?”李美人 “扑哧”笑了。 “忽然见,我长一个毛病。”余生业余看着娇嗔作态的她。 “说给哥哥我听听。”李美人瞪了他一眼。 “我呸,看你的臭美样,动不动就贪大辈,谁是哥哥?就比我大半年而已。” “哦?大一天也算数,哈哈!”余生忽然蹲下身,侧着头看着李美人的腿。 “嗨我说,你耍什么流氓?你还蹲着看人家,人家穿着丝袜了好不好,啥都看不到。”说完后,李美人紧张夹紧玉腿。 “哦,你想多了,我在看你的膝盖,那天腿破了,还有没有淤血红肿,如果有,我还要给你揉揉。”李美人一听,赶紧撩开裙子,伸出玉腿,现出大片春光美景,极为魅惑。 余生强忍着,用手掌按压膝盖。 “疼吗?”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李美人也就放松了警惕,不再夹紧玉腿,她摇了摇头。 余生又换了个位置。 “这里呢?”李美人赶紧点头。余生皱眉, “但愿你的蛊毒清理干净了,按说那么一小会儿,不至于的在你的身体繁衍,但愿我是多心多想了吧。” “嘿,我回去跟我叔叔和我爸爸说了此事,他们都知道,给我下蛊的那个小子是谁了。”余生蹲着身,抬起头,疑问。 李美人小声说。 “是我叔叔和我爸爸的一个生意来往的家伙,具体就不知道了,总之,他家也没那么太富,只是靠我爸和我叔叔,给点生意单子,存活而已。他们就想一劳永逸,永远控制我的家族生意都给他,然后才想娶我进门,但是,还想速成。”余生一听,恍然,要不说下了情蛊。 不过李美人又说, “余生哥哥,你站起来嘛,那天我睁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对你有了好感,不过,也很怀念那一刻你抱着我,拥我入怀的感觉。嗯,”她耳根都红了,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抬起一双如水双眸。 “我还想要你抱抱我!”说完捂住嘴,掩饰着不好意思。余生四处看了看, “你确定这个逃生口,是安全的?没有监控的,也没人来到?”李美人笑靥如花。 那两个小虎牙,真的好可爱。余生抽冷子,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冲送过去,紧紧抱住她,抱了好一会儿,柔声说道。 “我也有个想法,”李美人媚眼如丝,乜斜看了一眼。 “我,想让你亲亲我!”这声音虽低,但是对于在意的人,相处正欢的人来讲,便宛若雷霆,李美人闭上眼,她这次没有凑过去,而是主动给余生机会。 余生凑过去,樱唇刚蹭上。没想到这节骨眼,门开了。 第374章 勾搭富家女 余生凑过去,樱唇刚蹭上。没想到这节骨眼,门开了。好家伙,思春和伊银怎么来扒头了? 这俩大美女一看, “啊”,捂住耳朵惊叫了起来。她们本想去楼下参赛厅,检查下素材物品安全性。 没想到,竟然撞到了少儿不宜画面。哎呀,太难为情了。吓得她俩慌不择路,奔向了电梯。 而且两人,都是同一个动作,那就是一只嫩手捂住胸口,那小心心呀,扑腾的哟,简直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思春在电梯里,努嘴跟伊银抱怨。 “你说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跟这个富家女勾搭的火热?”伊银摊手,表示不懂,但也撇嘴,喏喏说道。 “什么富家女?我看她就是咱们坐飞机时,伺候咱们的空姐吧?我那阵,看她的胸牌是叫李美人!”见思春难以置信的神态,伊银又解释, “哎呀没错,就是她。飞机上咱们都眯着,只有给饮料时,我才对那个空姐有印象,觉得人很漂亮,温文尔雅。可是,她不多说话,生生也没说话,这,怎么就勾搭上了?”思春一嘟嘴, “是不是,就是他说要离开一会儿,没跟咱们的专车来红牡丹酒店,那个时候,肯定是与李美人发生了什么。”伊银点头。 “思春,你说得对。不过嘛,不如今夜,咱们俩人一起去整治他,不让他好受。” “那怎么整治?”思春没主意,便蛾眉轻蹙。伊银一笑,一拍小脑袋瓜, “对了,你不是乳腺增生严重吗?那就想法子让他给按摩。我的蛇毒其实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偏要整治的话,我也有办法,到时,就看我的。”思春一听,一脸坏笑,频频点头。 伊银洋洋得意,一掐腰, “哼,不让他给咱们姐妹跪着伺候,咱姐俩就不算完哈哈哈!”伊银说完,和思春一起笑出了声。 她们俩早就出了电梯。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思春和伊银又不放心,便来到了料理台,柜子里,俯身又检查了一遍,还有小冰箱也有锁头,检查下锁头是否牢固。 都检查完毕,才回到客房。此刻在楼道里,被惊吓的李美人,也是不敢大大咧咧了,毕竟自除了空姐的一个身份之外,还是李氏集团老总的独生女,做什么事情,还是要考虑外围的。 最后,与余生又亲了几下,温存了会儿,才把她这位大小姐,放下来。 余生这才想起。 “我代表我们海景轩,还有槐花村的几个人,谢谢你提前奖励了那么多钱,让大小姐破费了。”李美人灿若一笑,又露出来了那一对小虎牙。 “不客气的,你能明察秋毫,看出问题后果断跟踪,救我于危难水火中。就凭这,我便是感激不尽的。如果我被别仇家劫持掣肘的话,都不是几十万的问题,所以你放心,那些都是你应该得的。毕竟爱屋及乌,你朋友也有所惠及,也是自然的,你不用歉疚什么。”余生又送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松开后,李美人给了他一记调皮电眼。撩拨的余生,那心里慌慌的。 “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李美人说完,又看向余生,眼神意味不明的。 余生想,可怎么也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李美人看着他满脸迷茫,而又挠着头发想破脑袋的憨态, “扑哧”笑了,又露出来了一对小虎牙。 “猜不出来吧?我告诉你吧。明天,是我的生日,晚上要开一个生日宴会,我想邀请你做我的男伴,怎么样?”余生一听,窘迫不行。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太过随意,还有脚下的布鞋等等,实在是,会令李美人难堪,他便赶紧摆手。 “哎呀不了,李美人,我这,拿不出去手吧?来宾都是大人物,都西装革履的。”李美人又笑了,唇部翕动,凑近余生的面颊,低语。 “我说拿得出去、就是拿得出去。” “那我,不会给你闹笑话就好哟!你掂量着,还有作为家族里的公众人物,你身边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上头条的,你确定?”李美人听了,睫毛上下浮动。 “我确定。”然后她拿出了一张烫金的卡片。 “这就是一张邀请卡,拿着卡,就来8楼888号就好,明天夜里8点开始。所以,你别迟到哟!”余生拿过来,掖进去上衣口袋。 “要离开了,再亲亲!”这次是李美人主动,将那一记香吻,落在了余生的腮边。 余生的耳根通红。李美人见余生这个小白脸,为自己祛蛊虫,可是厉害着呢,怎么面对柔软香吻,竟然会如此羞涩? 莫非他还是个初吗?哈哈,如果真如此,那我还是猛赚到了!李美人,带着满足与笑意,扭身而去。 余生则靠在楼梯口的栏杆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来到了吃饭桌,真是不像话,他们都走了,不过,一个服务员过来了。 “先生,您的饭还没吃,大小姐吩咐过了,要专门给您再上一桌,您做好吧,十分钟即可!”余生心里一阵爽,还不错。 十分钟内,刚才那一桌的拼盘,又上新了,而且包括压桌子角的牡丹燕菜,鲜艳可人,就像影剧里,皇阿玛那里面女子脑袋顶上,戴的那种帽子,还坠着2大朵牡丹花。 很快吃饱了喝足了,其实余生的饭量也没那么大。不过,他在吃的时候,旁边的服务员,趁着余生不抬头,都在窃窃私语,余生其实不抬头,也能猜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看,长得倒是还不错。” “嗯,就是穿的,你看那双布鞋,一看就是农民。” “那为什么咱们家的大小姐,还垂青他不得了。” “那咱哪知道?” “大小姐,论模样,身材,家底,找什么样的没有,怎么会偏偏看上了他?真搞不懂。” “别说大小姐,就说我吧,我父母是落阳的工人户,我的收入,一个月五六千,也属于一般水平,我都不会嫁给泥腿子。” 第375章 思春的小把戏 “哎,谁知道呢?他说现在国家大力发展鼓励农村致富,农村现在也挺富裕的。” “哎,富裕不也是泥腿子?八辈贫农,总归思想境界,都是不一样的。” “没错,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可不会因为有了几个小钱,而就能轻易换根的。” “不光思想境界,而且,七大姑八大姨一群穷亲戚,一堆罩手巾的,偷摸抢,惹不起。” “那是自然,带她好吧,偷摸抢,待她不好吧,显得城市人欺负农村人,去哪还都被谴责,社会都同情弱者。” “对对对,而且,对她不好吧,人家也是你婆婆,是你七大姑八大姨,都有辈分,让咱们不也不好整?里外不是人,所以宁可单身,也不嫁给农村的窝囊包。” “咱们也不富裕,坚决不要被一群穷鬼拖累。” “……”余生都听了个满耳。但是,因为心情好,也不想教训她们。毕竟出门在外,也要学会宽容,不然的话,就没时间去做正经事了。 而且好男不和女斗,自古以来的道理。如果斗,男的赢,说出去也不光彩。 所以余生选择不叫板,装作没听见。吃到半截,旁边的服务员,又端着大的盘子,来收拾桌上的杂物,另一个服务员,也算懂事,还给余生盛汤。 余生都好歹吃一点,这一桌子的滋味,还真的不错。落阳,牡丹的故乡。 自古留下了无数好词佳句, “牡丹一朵值千金,将为从来色最深,今日满栏开盛艳,一生辜负看花心。”余生起身,还拿走了几杯没喝完的杏仁露。 他拿着房卡,进入酒店客房区域。他寻思,不对呀,屋里似乎有那个磨人的小妖精思春。 这?别扭啊。拿着卡,忐忑来到了房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并且咳嗽了一声,真的是有心里负担了。 究竟屋里,思春在不在?他没底,内心嘀咕不行。最后,鼓起勇气,他缓缓将磁卡贴在门上, “滴”一声,门开了个小缝子。屋里依然没人吭声,貌似很安静。不对劲呀? 如果她在屋,早就叫唤了,思春平时,那么爱说话的活泼的性子,尤其在余生的面前,非常不安分守己,小心思贼多,余生稍不注意,就会上当她的小圈套小阴谋里。 而思春在得逞的小把戏里沾沾自喜。推开门,啊,果然她不在。他不放心,又推开洗手间的门,也不在。 哈哈,这就放心了。于是,他大胆进了浴室,想洗个澡。关门,插好。 可是,思春却悄悄出现了,她捂着嘴,那个乐的哟。她就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早就换上了满身蝴蝶的宽松的家居服了,而且刚浇完花。 在阳台处,有十几盆牡丹花,都绽放了,很是娇艳,触动了思春,然后就拿着自己的喝水罐子,给花儿们浇了水。 完后,坐在床边,假装拿一本落阳旅游攻略图,看个不停。其实刚才,是她故意藏在了窗帘里。 因为,虽然她平时大大咧咧爱逗余生,或许,她也紧张与余生如此相对。 不过呢,既然出来了村,也不怕人笑话也不用避嫌啊,名声啊什么的,所以她又玩心四起,有点儿小调皮,想来个小恶作剧。 此刻,她在床边坐着,守株待兔。为什么说?因为思春早就观察好了,在洗手间门口对着的,是一大面嵌入墙壁里的穿衣镜,而且这个屋子很奇怪,在床的靠墙处,也有两个手掌宽的镜子,如果人躺在床上,可以看得见人影。 思春设想,假如那个家伙,以为屋里没人,会不会去洗澡?如果去了,那就中计了。 因为她八成会在镜子里,捉到他的裸浴,哈哈。目前,他果然毫无防备就去了,成功了第一步。 想想就很刺激,哈哈要流鼻血!而且思春,还拿好了手机,准备第一时间偷拍。 反正他又第一时间发现不了自己,因为自己的身体,有一堵墙的犄角暂时挡着。 如果他不从镜子前那个小过道,往屋里面多走几步,是绝对发现不了思春的。 十分钟过后,嘿嘿,果然~卫生间的花洒停了。屋里安静了,余生嫌弃屋里的水汽太大,便打开了门缝,消散着,而且他还吹起来了悠扬悦耳的口哨,虽然那首歌很老,但是节奏感强,余生控制非常好。 思春在镜子里,发现了一团雾气,包裹着的没有穿衣服的那个家伙。哇,哎哟我去,那人鱼线,哎呀! 思春口水乱流,她差点儿没开心背过气去,却忘记了偷拍。等回过神来后,赶紧拿手机,猛烈一顿拍。 横排竖排斜拍,反正就是拍。他依然拿着浴巾,擦着身体,浴巾还搭在了肩膀,穿着拖鞋,光着身子,吹着口哨。 哈哈那家伙,太尴尬了吧?没有2分钟,他擦完了,思春已经拍了几十张的艳照了,沾沾自喜时,见余生似乎要出来。 不对呀?还没穿衣服,就要出来?这这这?我,我该如何面对?真知道了她在,他会受得了吗? 哎呀算了,我装死吧。这个思春,确实小把戏多。她猛然躺下,脸朝着墙壁,一蒙被子,只有头发飘外面几缕,简直不要太严实。 不到2分钟,余生出来了。他猛然瞄到了被窝里躺着人, “啊?”没穿衣服的他惊呼一声,猛然一扭身,迅速往浴室逃离。重新跑回去浴室, “嘭”一声关门,哆嗦不已。哎呀我的妈,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幸亏那个家伙在睡觉,如果刚才,赤身被人家看到。 这脸,该往哪里搁?他哆嗦完了,缓了一下心神,赶紧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哦,不好,门没锁。他又赶紧提着裤子,锁紧。自作聪明的他,把衣服穿戴整齐,心还是扑通扑通。 所以又躲在了洗手间,用吹风机,努力吹干头发。十分钟后,才缓缓出来。 而且他又往左瞥了一眼。一看思春,依然蒙头大睡,一点儿醒来的痕迹都没有,于是放心了,肯定不是装的,幸亏刚才的尴尬也没被发现。 嗯嗯,丝毫不丢人。虽然如此,那他也感觉不对劲,而且也压抑。便去了阳台站立,他想吹吹风。 第376章 乖,别哭 伫立了会后,回身倒了一杯水,依然来阳台,看着阳台的牡丹,心情更是为之一爽。 他数了数,一共12盆牡丹。一盆白色,纯洁如天上的白云。还有盆黑色的,像黑宝石。 红牡丹艳丽非凡,而且因为酒店叫红牡丹,所以,这里,红牡丹占了一半多,其余就是紫色的牡丹,花瓣重重叠叠,像绒球一样纷繁热闹红烂漫。 这时,思春在被窝里,很是不爽,因为她觉得宾馆的被子有消毒水味道,所以,这么半天装样,可是受不了。 看外面,已经出现了晚霞。她忽然假装咳嗽,便起身。她惺忪睡眼,面颊酡红,穿着拖鞋,迷迷瞪瞪去倒水。 余生赶紧回过来身,轻松自然说道。 “醒了呀?” “咳咳咳咳,”思春收藏好装满艳照的手机,咳咳了几下,半低头狡黠一笑,才抬起头。 “是呀,感觉好闷。” “如果觉得闷,那就来阳台了望吧?看看花,顺便浇浇水。”思春想。看花? 看你妹。还浇水?没看见那个花,都是老娘我一人浇灌的吗?真是的,也太没有观察能力了吧? 书上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句话不假。但是,她也不嚼清,真的过来了,并且也举着杯子。 她和余生靠的很近,一起看彩霞满天,这里的朝向,似乎就专门为看日落而设计的。 看着天边,那火烧云,红透了半边天——鲜艳红色,金边红色,灰色,少许黑色乃至,但是无论什么颜色,无论颜色深浅,老天爷都给它们控制在同一色系里,不显突兀另类。 “彩霞也那么养眼。”思春自言自语,娇艳的脸蛋上,尤其红唇上,也被映照镀上了一层玫瑰色。 余生忍不住低声赞叹。 “你好漂亮!”思春立刻红脸了。她半低着头,内心反而小焦虑。思春缓解了一会儿,轻轻哼起来了一首歌, “问斜阳,你既已升起为何沉落。问斜阳,你看过多少悲欢离合。问斜阳,你为谁发光为谁隐没。问斜阳,你灿烂明亮为何短促。问斜阳,你能否停驻,伴我孤独。”唱到此处,不知思春勾起来了什么往事,她竟然唱不下去,捂住脸,肩膀一耸一耸。 这可把余生吓一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会就?不过嘛,想到她的身世,还有此行来的目的意义,他便叹了一口气,闭了下眼睛,鼓起了勇气,凑上前,心疼抱住她。 也许此刻,孤独的她,需要一个肩膀。那么他,就必须要给她靠一靠。 思春在他的怀里,泪水染湿了他的胸口,那件跨栏背心,瞬间也成了一件纸巾,涂抹着眼泪和鼻涕。 “余生,我该怎么办?”余生听到了,可是他没有回答,只是觉得,他也不知思春该怎么办,毕竟谁的人生谁来把握,其余人能怎么办? 未来,过去?这话题,如果说起来,未免太长太啰嗦,但是,说了半天,还不是自己主宰说了算? 别人,哪怕是儿女,父母,手足,也无法真的能够左右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还有新旧交替等大法则规律。 所以她这样问,他,无言以对。思春依然还伏在余生的怀里,时不时抽搐几下。 余生最后,心疼搂她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那里似乎很软。 “乖,别哭。”可是余生感觉别扭,因为,思春比自己大了三岁多吧,具体不详,如果小几岁还好,这大这么多,还真是不习惯呐。 可思春不管太多。她就要和她看好许久的小白脸,坚决要有一腿,不管人言可畏,她什么都不管。 她爱他,她想赖着他,讹着他,吃定他。天黑了,所有漂亮的云霞,便都成了过往。 “天凉了,天黑了,回屋吧?我也给你擦把脸,心情也放松点,明天争取大会发言,表达下自己寻亲的想法,我想落阳也不大,媒体又如此强大发达,会能找到亲人的。”他又拍了拍思春的后背。 思春点头,勉强抬起脸。余生一看,婴儿肌的颧骨,都红了,赶紧说道, “走,我给你擦把脸。”思春 “嗯”了一声,回屋,思春坐在床上,忽然又嘟起嘴摇头。 “我不擦,会疼的。”余生一楞。 “不擦不是更疼吗?而且,泪水里有不好的毒素,会令皮肤过敏有可能,尤其你的皮肤属于婴儿肌。” “我不,我要你舔几下,唾液能消毒。”说完这虎狼之词,她自己竟然也扛不住,便捂住了脸。 余生叹了口气,觉得也有道理。便站定在了思春的前面,捧起来她的脸,微微俯身,在红色的部分,噘起嘴,亲了几下,舌尖有碰触到肌肤,自然而然,感觉到咸涩。 直到舔到了,不咸涩为止,他才住嘴,看思春嘴角翘起,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余生寻思。这?她不是在逗我吧?可她刚才的哭泣,也不是假装的呢,所以,也就没多想。 他轻声说道, “好了!”便起身了。思春问, “你怎么知道好了?”余生傻傻说道。 “不咸了。”思春忽然笑了,她实在忍不住了。这余生,终于自己用眼泪恶心了他一把,不过嘛,他似乎也没觉得她的眼泪恶心不是吗? 反正思春能感觉到,余生心疼她。单凭这一点,就觉得很爽。忽然,她的水杯一下脱手落地。 “哎呀,好痛,”只见她的葱白嫩手,压在了前胸, “这里好痛,好痛,而且这里还有。”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腋下。 “这里似乎也肿了。”余生有点懵。 “这,你咋回事?”思春脸色有点白,摇摇头,丝毫无办法也无头绪。 “上周查体,人民医院的医生说我那里堵塞严重。那,你帮我,我不知按摩,有没有用。哎哟,好疼,余生,你快来。”余生看她痛苦地样子。 赶紧捡起水杯放桌上,去拉窗帘。屋里黑漆漆,思春赶紧打开台灯,她拿来了好几个枕头,斜靠在那里,然后咬着下唇,羞涩解开来了衣服。 余生眼前一晕,差点儿没栽倒。 第377章 我先给你暖暖手 余生眼前一晕, 差点儿没栽倒。 但是,余生为了救她,减轻痛苦,赶紧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去碰触,指尖传来几丝温热。 余生一抖手,缩回来,他睁开眼,依然不敢看,哪怕是眼眸看向了灯罩。 思春一看他如此,只能攥住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轻声道, “我先给你暖暖手。” 余生依然闭着眼,就像盲人按摩一样。 手暖了,思春这才把手拿下来,抚在了自己的疼处。 “来吧生生,姐每月都疼,肚子不疼,上面都疼死了,还有腋下,你说有没有更好的法子,让我不疼?” “有,但是不会立竿见影的。” 思春一听他说有,葡萄珠一样的大眼睛,熠熠闪亮,满脸的期待。 余生说道。 “只能通过这种按摩,硬性物理治疗方式。” “上周人民医院的主任医师,说可以切掉,就根除了病患。” 余生一听,当即怒了。 “放他姥姥的麻花屁吧,以后,你的健康,我会全权负责,不要听他们那群家伙的信口雌黄。都特么是蒙古大夫,恶治!” 怒气完事, 余生保持沉默。 毕竟淤堵,疼是必然。余生的手指,按照穴位指法,反复游走着,他的面颊耳根,还有脖子,都瞬间蹿红。 思春看他这样, 内心乐开了花。 自认为得逞了。 按摩了一个小时,余生轻声问。 “好些了吗?” 思春似乎已经过足了瘾,才又点头说道,“的确好多了。可腋下该怎么办?每个月,都是淤堵,腋下一阵阵疼。我怀疑,是淋巴有问题了。” 余生依然闭眼, 批评教育着她。 “你今天,穿的那个裹勒就是罪过,以后不要再穿。那个挤压一你本来丰腴容易淤堵增生,即使瘦的,如果老是变态式勒紧,也会不舒服的。” “可是,伊银说,那个地方太汹涌。可是我想要职业白领的气质范,所以就要用力勒着,那样肩膀一条线,胸部一平板,才是干练职业女人。” 余生一听,气的睁开眼。 可梦然映入眼帘的,又把自己沸腾不行。尤其,看到了镜子里的她的雪白红润,还有自己的不雅姿势。 哎呀,他忽然血涌。 思春忍不住也看了下镜子。 “哎呀!” 她也叫出了声,简直太香艳了叭。 就见余生赶紧扭身下床,拿了块纸巾,堵在了鼻孔上。纸巾逐渐成了粉色,可是思春捂着眼睛,她根本不知余生,去做了什么。 余生回来了。 他对思春刚才说的话,并没有数落批评,驳斥,也没力气了。只能一边按摩,一边念起清心咒,不然又要当着思春,过于失态。 最后一个手法,应该是碎指颤。 “忍着点,你闭上眼,因为我的这个碎指颤,需要睁眼。” 余生告诫着。 思春很乖,果真闭眼。 余生睁开眼,看着她的真身,努力又压制着自己,然后玩起来了碎指颤。 剑指出来横着竖着弹拨剐蹭,还要顺着筋脉的方向走,尤其增生的疙瘩部位,快速弹击。 可是玉米粒大的腺体疙瘩,光凭一时半会儿的揉捻弹击,是根本不会被解开的。 抬高而轻落,提拉扭转,各种手法用尽,最后要收功法,才在思春的腋下,反复弹拨碾压,并且敲击。 光为她做全套保养,整整2个小时多。 余生的额头,都冒了汗。 “完事了!” 余生见她还闭着眼,便提醒了,而且迅速起身,保持着距离,并且刻意不去看镜子的身影。 看了之后,什么感觉都加倍。 包括罪恶感。 思春见余生面色有点儿苍白,并且冒了汗,坐在沙发上闭眼缓解,她一愣。 “生生,怎么了?” 她赶紧穿拖鞋下来,抓过来纸巾,为他擦干了汗水,最后又换了纸巾,沾了几下鼻子尖。 见余生闭着眼,缓不过来。 她一把搂住了余生在怀里,心疼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余生闭眼,勉强说了句没事。 不过又感觉自己有事,不知想起什么,他猛然睁开眼。 “嘿,你,你怎么还不扣扣子?” 余生抬手,别过脸,帮她去整理衣服。 “哎呀,别冷到!明天还有重要的参赛事项,所以,你要注意身体。而且久居南方的人来北方,应该不适应,容易患感冒。” 思春粉脸更是红润,她忧心。 “是的呢,这几日,我又要来那个了,肚子也总是坠坠的,哎,我都担心,明日会不会发挥得好。万一半截肚子疼,影响我比赛,可咋整?” 余生也叹气,不过又恢复过来了自信。 “经过我的这一番疏通,你的身体,应该会好很多。一会儿,让服务员,送来一些鲜姜片来,在所有穴位上,我在帮你擦拭下。” 思春瞪大眼睛,水汪汪的那么迷人。 她的果冻唇微张,惊讶, “生姜?还能这么用?” 余生点头,“生姜不但可以内服,也可以外擦,内服去掉湿气寒气便是一绝,但是,外擦,就可以与体内里应外合,共同治敌,那势必事半功倍了。” 思春嫣然一笑,那一层笑意宛若春水。 可是女人,就是心情变化弹跳飞快,只见她一噘嘴, “哼!下辈子,我要做男人。做女的,太痛苦了,一年365天,一共12个月,至少浪费2个月的时间,与这个缺德的疼痛作斗争,真是亏死了。” 余生笑着,摇头,表示无语, 毕竟无法辩驳。 他在打电话,让厨房的送来姜片。 不足5分钟,一碗薄而大片的鲜姜,便给端来了。思春开心,赶紧又重新躺在了床上,散落着头发,那藕粉的睡衣,也铺散在洁白的被褥上。 红唇墨眉,玉鼻黒眼波, 那画面,真的太过养眼。 余生稳稳心神,取下姜片,贴在了思春的脚底板,还有其余的几个穴位,但是,在腋窝和腿窝附近,他竟然拿起来了姜片,在那里擦拭碾压。 思春开始觉得凉丝丝的,但是,随着时间还有体温的升高,让姜片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她竟然感觉肌肤火热。 第378章 碎指神功诀 碎指神功诀后,再贴姜片,顺着那几个火热的点,气血竟然在她的体内周身,波及晕染开来。 最后,思春没有睁开眼,暖暖说道。 “生生,太舒服了,” 余生一听这略带歧义的话语,脸红了。但是,又摇摇头,不想让自己太过肤浅。 “生生,我现在,就感觉有无数团火焰,奔涌去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在一片春夏之交的季节里,浑身冒着汗水,在稻田里干农活。最后挨累了,出臭汗了后,那种往热乎炕头一躺的舒服快乐感。” 见余生面带笑容,思春长出了一口气,开心道, “生生,身体好多了。我有信心,明日能够打赢那场比赛。” 余生笑了。 与思春相视而笑,宛若一枚春花。 “来,我把姜片揭下来吧。” 余生弯腰俯身,一片片,将各大穴位上的贴片,都拿下来,放在了纸巾上。 就在这时,门“吱钮”一声响。 余生和思春震惊,同时都僵在了那里,思春躺着,余生傻乎乎俯身手里拿着萎蔫了的姜片。 伊银刷卡进来了。 余生赶紧撤身后退,距离思春远了点,刻意保持礼貌间距。思春也赶紧拉上了雪白的被子,盖上了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 是的,伊银进来了。 她依然还穿着制服。 她进来,其实是刻意的,她与思春早就商量好了,而且思春还把偷拍的余生水雾里的喷血照,给伊银发了一张,伊银看着那张艳照,还真觉得余生的形体很正点。 比如肩膀,麒麟臂,那一坨坨肌肉,还有那至少6块的腹肌,真不知人家是怎么修炼成的, 令她很眼馋。 好想摸一摸。 过去也许,一听到谁馋谁的身子,那简直是,觉得这句话有点儿下流。可是如今,当她看到余生白净健美的,男性感十足的身子时,怎么就,也很馋? 哈莫非自己如今, 也成了颜控涩女? 呃,原来不讲穿的余生,衣衫下藏的都是宝藏。 所以,发现了秘密的她,神神秘秘摸进来,想抓她们一个现形,可是,半失望,因为她期待抓奸在床才好玩呢。 没想到,在那里居然一本正经在搞姜片, 哎呀无语。 见余生,竟然瞬间弹跳那么远,她进来,就像大白天里他见了鬼。哼!喂奶茶,没见到;捉奸在床,也没得逞。 喵了个咪的,太失望。 思春整理好衣服,忽然掀开被子,喊, “潘金莲,你来干啥?” 余生一楞。 “为啥喊她潘金莲?” 思春捂鼻子一笑。 “你还不知为啥?还不是她长得像那个扮演潘金莲的演员?哈哈,比赛的时候,大家都在喊,你都没听见吗?哈哈哈,太好玩了,简直后知后觉。” 余生当时就顾看赛场,还真没注意他们喊什么。 “那思春是谁?” 他还忍不住问。 “唐朝,杨贵妃!简称唐美人,哈哈。” “哇,我这岂不是好运了?一个美得不像话的丰满杨贵妃,一个是风流成性的潘金莲。这,聚一起了,我都不知我是谁了。” 思春笑的肚子都疼。 “你还不知道,你是西门大官人。” 余生一听,赶紧摆手,“咦,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千万别,我就是我!我谁也不做。” “难道你不做西门还做武大?” 余生吓一趔趄。 “哎哟更别,那家伙被药死了,更特么麻烦。要是如此,还不如西门呢。” 正在谈笑间, 伊银忽然蹙眉,面颊现出愁云。 思春一看,拿起一张房卡,对伊银说,“你屋里的那个擦脸油,我去拿一下,我刚才觉得脸过敏了,很疼。” 伊银捂着脑门,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但是,内心乐开了花,免费使唤一个神医治疗, 那谁不开心呀, 嘎嘎嘎。 等思春出去,伊银脑门汗都出来了,“哎呀,余生,估计,我因为来了外地,痛经又开始犯了,而且提前好几天就犯,太可怕了!哎哟,余生快帮我按摩。” 她忽然头晕, 身体倾斜,似乎要摔倒。 余生赶紧跑过去。 上前一下,就托抱住了她的身子。 她的身子,绵软躺在了余生的怀里,伊银闭着眼睛,抽动着玉鼻,下唇被咬紧,纤纤素手捂住小肚子。 余生赶紧放她在床上。 就是刚才思春躺过的地方,她又躺下去,因为她还不停捶胸口,似乎喘不来气,余生只能又解开了她的第一颗纽扣,她瞬间好受了不少。 转眼,伊银就成了只抓小腹。 余生看着袜子,居然不是连裤,是袜子带,那一根根细细的带子,在雪白肌肤上勒着。 “这怎么解开?为什么穿这么复杂?” 以前他总神秘高欣的那个丝袜,如今,终于也看到了里面的细节,原来是这么麻烦的玩意。 余生皱着眉头。 不过他一下看到了上次毒舌咬过的地方,忽然还有了血红的颜色。 “嗯?怎么毒舌咬过的还在?” 他很着急,便问了句。 “溃烂了吗?” 伊银假装疼昏过去,不说话,她只想享受被余生伺候的感觉,当女帝很享受啊! 余生赶紧着急,将嘴巴凑过去往外吸着,不过这地方真不方便,所以他用手当防护墙,然后再专心往外嘬毒液。 也不知有没有东西, 总之,这个是唯一的办法。 伊银感觉余生的头发,都碰触了她的肌肤,她真的很满足,但是余生根本不知道,那个地方,只是伊银用唇釉涂抹出来的而已,看着烂乎乎像旧伤复发。 伊银也忍不住看了镜子。 那个镜头,伊银差点儿没喷出血。 镜子里,只看到大概的轮廓,侧面就是大腿,余生的头在那里露出一半。 余生还往垃圾篓吐着。 伊银也是最后捂住了脸,少儿不宜,她不忍直视,搞得她好热好热,血液喷张,也要爆炸。 足足吸了20分,觉得差不多。 想给他把掉下的带子给连接上,可是,怎么也看不明白往回搞的路数。 不过余生,这次嘬那里清理余毒,却发现,伊银散发着阵阵草莓味,不知为啥? 是的, 他当然不知道,那个香味是唇釉。 第379章 记得拉窗帘 大敌当前,性命攸关,想不太多了,余生又解开她后腰的挂钩,哎呀真费劲,好久才解开。 露出来了伊银的小蛮腰。 蛇毒清理干净,他赶紧手掌去捻揉按压,敲击,各个穴位都走了一遍,最后也贴了大个姜片。 他看了下伊银下面的皮肤更是细腻,细腻的毛孔都不曾有。 大姑娘的肌肤就是不一样。 细致的如凝脂,生完小孩的可就不好了,会有好多妊娠纹,粗糙的和砂纸一样,就像被硫酸腐蚀过后留下的疤痕,简直是毁容毁体。 伊银虽然很期待,想象的空间里,她大胆自由花样多,可是轮到现实面对面,她依然是害羞的,乃至最后,她都用手里面的餐巾纸,蒙住了眼睛。 余生,也能看出她五官的精致。 潘金莲?哪像什么潘金莲?人们净是瞎胡说。 毕竟伊银在他的印象里,很中规中矩的,从来不是行为不检点之人,可是这群人,偏偏喊她潘金莲,真是辱没了伊银这个文艺女神的好名声。 而且伊银的晧腕上,今天还挂着一个镯子,浑身的民国女性风,哪来的风尘坏女潘金莲的说法? 真是太不是东西,为了赚个噱头,简直什么都可以乱说。 在伊银的身上, 余生又忙乎了2个小时。 此刻伊银貌似缓解痛苦,她本来用手捂住额头,还有眼睛,毕竟害羞嘛,等她拿起手,睁开眼睛与余生四目相对时,她可以说将害羞点提拉升到了极致。 余生也注意到思春那一剪双眸,丹凤眼,柔媚之至,面颊整体俏丽玲珑,显着非常灵秀,遮掩不住一线春意。 可是,伊银当看到余生的剑眉虎目高鼻梁,青春俊朗的气息喷涌她一脸时,忽然又控不住“嘤”了一声。 她又赶紧捂住了嘴,不让自己丢人。 但是又遮不住一阵桃腮红。 余生一见,赶紧坐好在床上,隐忍着内心的骚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淡淡与伊银说了句, “好了!” 然后拉过来被子的一角,遮掩住她雪花肌,不忍直视,继而去了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缓解了会儿身体,才又进来。 一看表, 晚上10点半。 这要是在村里,那可了不敌,早就睡了2小时了,可是在城市,就不行,自然而然跟着晚睡,即便如此,还总能听到外面楼道的人来人往窸窸窣窣声。 最后,没有了蟋蟀夜虫的叫声,只有那灯影闪闪,汽笛声声。 出来洗手间,一抬头。 “哎呀,” 又看到伊银脱光了,正在换家居服,那家居服刚穿半截,正好露着大好春光无限,她没想到余生会出来,惊叫一声也赶紧背过身去,可是这次余生没有跑。 余生急了, 冲着她的方向就冲过来。 “你,怎么不拉窗帘?” “唰”, 他的长胳膊一挥,满脸的焦急。 “啊?有这么要紧吗?对过不是居民区,没人看到的,对面分明是夜总会!” 伊银竟然不以为然。 余生有点儿温怒。 “即使不是居民区,在城市里,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也不许换衣服还不拉窗帘。” 他教育着伊银。 可是伊银一嘟嘴,被他那样着急批评,面颊有点儿火辣辣的。 “反正,我也不是大姑娘,虽然也是初女,但也不是大姑娘,” 说完,眼圈一红,那一对丹凤眼四周的密实杂草间,滚落出来几滴晶莹。 “哎呀,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那么爱哭?” 他有点儿傻眼,不知所措。 竟然抓捏了几下自己的裤缝,一副傻小子样。 不过伊银虽然泪光点点,但是看到余生满嘴的口红,还有,鼻子头上顶的都是唇釉,她又想笑喷。 可是如果笑了,又成什么样子? 会不会被认为,是变化多端的神经病?只能身子又一转,继续忍着不笑,只留下一个背影,可怜兮兮的小肩膀,在那故意抽动。 余生无奈,只能凑过去。 从后面,环搂住了伊银。 余生的手不能碰,他不能越位。只能礼貌捂在平坦结实的小腹那里,为她持续增加着热量,给她温暖多一些,她婚姻不幸,她肤白貌美有文化,她年轻可爱,但也挡不住有了一次失败的婚姻。 在村里,她成了人见人不爱,不吉祥的寡妇。丈夫卧轨自杀,丈夫先天不孕不育,把这些黑锅,都甩给了伊银。 她那么小, 就成了衰运的背锅侠。 所以余生,又能为她做点什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搂住她,给她一个肩膀靠一靠,胸口暖一暖,未来给她一栋别墅与思春一起,也老有所依。 也不白白同学一场,知己缘分一场。 最后,她还情绪不稳,余生又伏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安慰道, “别怕,有我呢,你什么都不用怕。嗯,刚才是我对不起,不该大声说话,不该,不该那么吓唬你,是我的不对。” 伊银最后勉强不再抽搭。 她转过来了脸,身体笔直站立,浑身贴嵌在余生的身体上,她长出一口气,问道。 “咱俩什么关系?” 余生丝毫不考虑,直白道。 “老同学,知己。” 伊银听了,似乎也没有反感什么。 虽然她想听到他是她男人,他是她老公,可是?不可能听到了,能听到的,只能是梦里吧。 人家浑身能耐一堆,爱慕他的人密密实实,一群的异性的丛林围墙,哪有自己独自享用的份? 所以,她只能抓住现在。 想到这里,她紧紧搂住余生那结实健壮的后背,她也一拉余生的胳膊,环绕搂住自己,紧紧搂抱在一起。 灯影下,暧昧朦胧,两人身影镶嵌相叠。 或许这,就是最实际的幸福。 忽然,门卡一响动。 思春进来了,她一见两人像502胶水粘的一样,吓得一捂嘴,赶紧进来转过身,关紧门,生怕被外人看到。 余生和伊银也赶紧松开了手,伊银捂住了嘴,整理着头发,感觉很不在然。 思春看到他俩如此, 自己忽而面如桃腮。 余生尴尬挠了挠头发, “很晚了,为啥,你抱了一个枕头?” 思春半低着头,最后如一个受气的孩子诺诺,“那个屋里,我看到了蟑螂,我,我害怕,所以想在沙发上,在你们的屋里,凑合睡一夜。” 余生一听, 有些着急。 “好,姑奶奶,明天最后决赛了,你还老折腾,算了,我去那屋睡,你俩一个屋,怎么样?” 最后,没想到伊银和思春,同时喊。 “不怎么样!!” 第380章 今天比赛一定赢 余生纳闷, “为啥?”伊银怯懦道, “你不在,我俩就害怕,我们没来过大都市,我们不适应。”思春大葡萄眼也一闪一闪,差点儿没挤出来眼泪,她便也帮腔说话。 “你们不知道,呜呜,刚才我在那屋,还有一波酒鬼醉汉敲错了屋门,我打开门了,还被他们抓挠了一把,哎呀妈耶可吓人了。”余生心里一沉。 “哎,为了明日能够参赛好,那我就,哎,我在沙发上睡吧。”他决定好了之后,对着伊银和思春说道。 “你们俩,快去旁边那两张小床上躺好,洗洗睡吧。我也累了,我要躺沙发上了。”为她们按摩,的确对身体有所消耗,他便拿一个枕头,撂在了沙发上。 伊银和思春一对眼神。但是看了看那个小沙发,感觉似乎逗他,也无计可施了,转眼12点了,她俩越来越精神。 这回可知道为什么城市人都夜猫。原来是过了那个睡眠的点,就丝毫不困了,能拖很晚,想睡还睡不着。 反正刚才,他一人给按摩一顿,她俩的身心,也获得极大满足,一会儿好好睡个美容觉,明日也好有个好成绩,才是最重要的。 洗漱后,她俩美滋滋躺在床上。思春又拿起手机,捂上被子,对着刚才已经藏好的那十几张他的裸照,亲了好几十口,才睡了去。 伊银呢,也是捂住被子,和思春一样,她舔屏了十几分钟后,也睡了。 余生蒙住脸,在沙发躺着。他的耳力比普通人好,刚才他竟然听到,思春不知道在亲谁。 可是被窝里,分明谁都没有。余生很纳闷,但是也不能撩开人家的被子,看个究竟呀? 被窝里,实锤就她自己。这二位好容易不折腾了。他又清晰听到隔壁那个黄三,跟那两个服务生没有睡,似乎在玩扑克。 一阵阵的谁输谁赢,叫嚷个不停,最后不知谁不服气,竟然还玩命捶桌子。 一阵阵尖叫,吵闹着不知在往谁的鼻子上贴纸条。余生最后,困急了眼,没脱衣服,对着沙发背,不看她们不听他们就静心了,而且耳朵里塞上了2块卫生纸。 不论怎样,余生还是醒得早。毕竟还是村里的规律,而且重生体,也不用睡太多,体力就很充沛。 五点钟,他醒来了。发现自己,睡着了都是警惕与戒备的,竟然将身体扣过来,趴着睡一夜,不知在防范什么。 哎,他叹了口气,想坐起来找手机。没想到,一看思春,因为她是胖美人,所以她会热,竟然踢开了被子,又露出来了一片香艳。 怎么这大夜里的,也不是在家,睡觉还穿这么少?怎么敢把睡衣都脱了呢? 谁给的胆量,梁什么茹吗?他叹口气,比自己大好几岁的姐姐,我这小岁数的,还要照顾她,真是没的说。 他过去俯身,看了眼她的腻蛾眉秀,忍住鼻血喷涌冲动,轻轻拉起来被子,柔柔放在她的肌肤上,这才扭身,赶紧又去了一趟卫生间,用冷水玩命洗脸。 趁她俩还没起,冲个冷水澡吧。他麻利脱了衣服,又在里面冲凉,可是,他以为她们俩睡得很熟,便没关门。 这下可了不敌。那两个坏家伙,就在他起来的时候,便处于浅睡状态了,于是,这两个调皮鬼,相视一笑,坏坏的。 拿着手机,对着镜子又是一顿狂拍。伊银也跑到了思春的被窝里来,两个角度的狂拍,这次,似乎比昨日拍清晰多了,角度也好多了。 似乎,他洗的冷水澡,没太多的水雾,哈哈,真是老天爷眷顾。过一会儿,又见余生用白色的浴巾擦身,然后,又拉过来衣服,穿好,每一个细细的环节,她俩都丝毫没放过。 可是?不好,他要出来了。怎么办?思春赶紧藏好手机,可是伊银回不去了,于是将计就计, “出溜”一下,就钻进去了思春的被窝,和思春一起搂着眯着装睡。思春的热脸,冲着墙壁。 伊银从后头贴着搂着她。余生冲凉后,身心安静了很多,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的洗澡,竟然被这两个家伙偷拍全程,乃至还有几张拎着内内,抬腿穿穿的可爱滑稽镜头。 余生出来了,他扭头,见伊银的床空了。嗯?大早晨的去哪了?大白天还失踪了? 他很不理解,又一扭头。嗯?怎么和思春一个被子里?还搂着?而且,他知道思春没咋穿衣睡的啊。 哦,即便都女的,是不是也不太合适?真替她们脸红。他猛然,又想起过去的萝莉和采薇,似乎也没咋穿衣服,对着抱着搂着睡,也是够让人那个的。 哎,现在的女子哟真是无法想象,怎么越来越胆大,越来越夸张,越来越无法无天? 难道,这也是大家强调的 “女权”?叹了口气,他去了阳台,面对着夕阳,还有盆盆绽放的牡丹花,开始了练功。 正缓缓进入状态,他猛然一走心神。既然伊银刚才醒过,而且我,洗澡没关门,这个小妮子,不会看到了我洗澡时的身体吧? 想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应该不能。大早晨,她应该睁不开眼,也不知道我干什么去,哪怕调皮,也不会偷看的,否则,那多不礼貌? 他放心下来后,开始对着晨阳,呼吸吐纳。那一边,思春和伊银根本没有睡觉,他们见余生去了阳台,便又拿出来手机,看到了自己拍的所有洗浴图,哎呀,现实版的香艳图。 “muamua”了好几口。她俩被子里对着手机, “呲呲”乐个不停,然后又是一顿亲手机舔屏幕,简直不要太得意。大早晨,就特么如此香艳,心旷神怡,太令人神清气爽了叭! 今天的比赛,一定赢!加油啊吼吼!最后,思春狂热到把手机,反复蹭着自己的胸口。 这也行?这算不算是一种变态?哈哈,她俩不管,反正寡妇好几年了,这么久了,虽然没改嫁,那谁的心里还不有个人呀? 第381章 土包子都这么会玩 再说了,自己怎么活着,本来也无人问津的,所以,做什么,那还不都是她们的自由和权利? 她们要好好享受,单身的所有福利。阳光有点儿艳丽了,余生练功完毕。 他满脸严肃,进来了屋子,想再去漱漱口,然后准备吃自助早餐。阳光有点儿艳丽了,余生练功完毕。 他满脸严肃,进来了屋子。一见思春和伊银,都已经洗漱完毕,瞬间她俩又是衣帽齐整娇可的人儿,亭亭玉立,婀娜大方,像两朵一起绽放的牡丹花。 她俩抚摸着、化妆包里20万银行卡,开心不得了,毕竟这20万,对于人家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李美人大小姐、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她俩过惯苦逼穷日子的,可是救命稻草。 她俩在村里,好几年都是靠大早晨起来,爬山去拾捡山蘑菇摘果子度日的。 尤其思春,还经常被家族人欺负排挤。日子好过点儿能够吃饱饭了,其实,就是当了护士之后。 余生半个月就往卡里,打万八千块钱。所以,想起余生,她俩的心窝暖暖的,想起来了萍水相逢的李美人,她们俩人也是感恩。 人家的无意善举,竟然救活了她俩,她们未来也会变得衣食无忧,咸鱼翻身。 毕竟那个村长,在雨城有一套小独单,买的时候,花不到10万,可想而知,她们的20万都能够买宽敞的两室了。 她们还知道,余生要为她们免费分配日月湖旁边、漂亮村里的别墅,所以这20万,那简直又是锦上添花。 幸福感犹然,苦日子终于熬没了,剩下的,都是幸福甜蜜。余生面对着她俩的如花似玉,清新脱俗,职业感极强,身心也是为之一振。 “走,带你俩去吃早点。”思春问余生。 “大小姐哪去了?”伊银也表示同问。余生一笑。 “你们问的大小姐,指的是哪位?”伊银一愣,思春也凝蛾眉。不过,她俩又转瞬间豁然。 “我们是说高欣大小姐,不是李美人大小姐。”余生笑了, “没失踪,她去了同学那里住了,国外认识的同学,闺蜜,在落阳定居了,也是落阳人。”思春听了,脸上淡然。 毕竟人家都有耀眼的家室,含着金钥匙出生,而自己跟人家能比吗?伊银自己倒是没那么难过。 毕竟她有学历,而且不是外乡人、红尘颠簸流落在槐花村,家族里也没有被亲戚欺负挤兑,比思春好过不少。 思春可就不一样了,她很惨,尤其她的大伯,没完没了欺负她。……他们三个人,出来房间。 余生又敲了敲隔壁的门。 “黄三,喊着那2哥们,去吃早点了。”里面没声音,余生随口说了句。 “应该早都去了吧?这三个家伙,一夜没睡,玩扑克!”三个人往餐厅走去。 楼道里的人,一见姿容靓丽的思春和伊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瞪大眼睛,满嘴流哈喇子,看个不停。 再一看余生?嗯?艳福不浅呀!他究竟什么身份?竟然有资格拥有两个大美人的陪护? 为什么?富二代吗?李思聪吗?还是?不过看了看他的一身打扮。论模样长相,气质还不错,一身金狐狸名牌,可是那一双鞋子? 常言道,脚下没鞋穷半截。而余生的脚下,竟然就是一双老奶奶手缝的布鞋,这特么不伦不类的打扮,并且从布鞋上推断,他有可能是泥腿子,地道的老农民,对,或者是暴发户。 反正距离泥土很近的存在,不是什么太高档。可就这样一个土包子还左拥右抱,两个香艳? 一个唐朝杨贵妃,一个风流潘金莲。这?凭啥?眼看大家就都到了餐厅齐聚,他们都安静拿起来了托盘,还有几个碟子,在排队顺序自助。 思春和伊银,又被所有男人关注,那男人的眼睛,就像苍蝇看到了一块肉,没完没了盯着舔舐,不松嘴。 搞的思春和伊银,都同时变成了桃花腮,真是很不好意思,毕竟村里住那么久,没见过太多人,也自然没有被那么多人盯着看。 尤其还有人不自觉,偷偷拿出手机,拍照这两位纯天然的大美人。毕竟她们俩,属于姿容艳丽,不施脂粉的那种。 有人居然,还拍她俩的侧颜,在博客上发来发去。并且备注:瞧,这两个美人,一个是杨贵妃投胎,一个是现实版的明星潘金莲再现。 结果因为照片太过美艳,评论区不少留言。 “哎呀,哥们,艳福不浅,这是你亲戚?” “不错哈,领一个回家好了,” “别说,真是有点意思,那个胖胖的美女可以,我生来喜欢丰满型的,丰满型手感好。” “我说楼上,你特么在说啥?那个胖美人,归老子我了,你扯啥犊子?” “你咋说话呢?你才扯犊子呢,我看你应该是滚犊子吧?” “不过,我喜欢潘金莲,潘金莲一看就有感觉,我腿都酥了麻了。” “你说好了,你麻了哪条腿?” “我要当西门庆!” “……”这网络的吃瓜闲人,还真的不少,你一句我一句,都在发泄着,偶尔还要口水战一把,反正谁也不认识谁,就当键盘侠大喷子,瞎胡扯呗。 余生看着大家吃人的目光,也是无奈。为了少惹事,赶紧拉两个大美人,来到角落吃着,看到有虾,余生拿来了不少,迅速给她俩剥着,还有螃蟹,他也给美女撕扯肉子,然后不偏不倚,放到她俩的碗里。 旁边有路过的是可以看。 “哎呀我擦,大早起就玩双飞呀,现在,土包子都这么会玩了!”伊银听到了这句话涨红了脸,想骂架。 余生赶紧剥了一颗荔枝,喂到她的嘴里。 “吃饭,不要听也不要看,不要耽误一会儿我们的主题。”伊银一听点头,都怪自己年轻缺历练,经过见过还是少,所以她一边细嚼慢咽荔枝,一边又调整好了心情。 “很想某人,我最思念的某人。”手机在响。思春赶紧递给他纸巾。余生接过来,擦了手上的螃蟹汤子。 第382章 为啥镜头对准她 “生生,你们在哪了?我已经往红牡丹酒店这方向来了,一个小时后,应该可以到。”余生一听。 “你这家伙,失踪了一夜哟,2个小时后到,那岂不是黄瓜菜都凉了,哈哈,早点都没啦,有也是残羹冷炙。”高欣在那边笑了。 “我在闺蜜那里吃过了才考虑过来的,她家住在郊县,距离红牡丹大酒店,还挺远的。所以,还要拜托你继续关照那几个人、还有会场,还要多操心。”余生笑了。 “放心吧欣欣,我会的,不着急。”刚想发下电话,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对了欣欣,回去的机票,不要给我买,我应该今天回不去雨城。”欣欣也没问太多,只是清脆答应。 “不过,这个饭店,因为吃饭时发生冲突,店方赔偿了咱们每人20万元,所以,你的那个20万元,在我这里保管替你呢。”高欣一听笑了。 “不用替我保管,20万就给你吧,你随意处理。”余生赶紧摇头。 “那怎么可以,20万又不是几千几万,怎么能说给我就给我呢?那多不好意思呢。”高欣没说话,缓了会儿她才诺诺说。 “你送给我的海洋之心,价值连城,都有多少个亿,或者就是无价之宝,所以给你20万,都是毛毛雨,何况,又是人家奖励咱们的。”餐后。 她们三个回了屋子,收拾着自己的杂物。会场。依然如昨日般人头攒动,即使是第二天了,积极性热度丝毫没有减退,因为是决赛,反而热情高涨。 思春依然在赛场,拿出来了所有素材,包括那个军壶里的水,大家,又开始忙碌着。 今天的摄影师,依然把镜头频频打给思春。尤其那个频繁的一剪定心情,那个帅气,那个写意,那一份气定神闲与优雅,还有满桌子的浪漫心情,确实是一剪定心情。 那红艳的花瓣,那绝美的容颜,那颜值,那色彩,远远超过棒子影片里的大特写艳星。 会场又是一顿骚乱,接着一顿掌声尖叫!还有口哨声!……余生给大哥余海发着信息。 “你去蝴蝶花谷,多拍照片,多录些视频过来,估计我中午下午,总决赛了后,要用到这些。”余海一听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蝴蝶花谷?哈哈,我现在就和咱爸爸在这里割蜜呢。你放心吧,让老爸来拍录,把我也拍进去就正好。”余生放心了。 “记得拍录好了,都发给我。对了,等你回家,把蟹稻田,还有玫瑰花,还有家里的槐花树再给我拍几张,录几段,我担心怕万一用上呢。”余海发过来了一个笑脸ok。 余生松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的思春,还在一丝不苟做事情,穿上制服的她,是那样优雅迷人,大方可爱。 她令余生都移不开眼,秒变迷弟。今天的思春,也听了余生的话,不再勒紧束胸,虽然170的制服都要撑爆了,但是至少对她的健康有利就好,因为昨天他也摸过了,她的那里,还是令人担忧的。 如果要根治,至少要给她连续按摩治疗几年,毕竟有两三颗大枣,还有几十个玉米粒,都是不容小觑。 平时里的不经意,兴许久了就会积压成癌变,如果美丽的那里,被无端切除,那简直是太过悲剧。 而且余生还发现。思春的腋窝处,也有2个鹅蛋一样的大包,那个也是和血脉不通有关系,而且被欺负不开心多年,肝郁气滞导致淤堵。 腋窝是大的淋巴聚集处,淤堵了,日子久了,那也是后患,如果按照西医处理方法,肯定是切除切除,没别的招数。 想起切除腋窝处的所有淋巴,余生心惊肉跳。毕竟连脖子的淋巴都会被剥离,那绝对是个极大的手术。 受罪不说,还影响美感,疤痕扭曲狰狞。于是他在内心计划着,一个月至少要去思春那里,给她做一次大按摩,包括腋窝疏通,也是大的重点,可不光是光乳腺淤堵的事情呢。 还有伊银的那个蛇毒伤,也要勤观察,不然的话,也是会有后患的,还有那个痛经,按摩一两次也是没效果。 转眼,2小时过去了。高欣的曼妙身影闪现。她悄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和余生打着招呼。 后面的黄三和那两个跟班,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冒出来的。不过还要感谢黄三,如果不是他讹人,哈哈,那钱还真是没影儿的事。 余生也想到,这20万对于思春和伊银,可是解了渴,就像春天干旱的田地,被下了一场及时雨。 简直不要太幸福!放眼远望,思春的两大块面饼,已经成型,现在,她正在轮起擀面杖轻轻敲打上层,压实,不过在敲击时,那大的镜头又给了,竟然在大镜头里,看到了明显的思春香肌微颤。 呃,这么有女人味?结果,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吹口哨、扔帽子,简直乱了套。 余生郁闷,都怪自己,因为她的健康,而没有让她裹缠,让她穿普通的内衣还给她自由。 可这?无语。关键那个摄影师,也缺德不是吗?人家好几十个人来参加决赛呢,为啥那镜头,偏偏对着我们家的思春? 摄影师肯定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色魔。哎!余生纵有一身本事,也挡不住墙里开花墙外香,墙外色魔欲念狂不是嘛。 下一步工序,又是拿起不锈钢大尺子,各切一半,然后一半切成厚墩墩长条,就像老式的绿豆糕,另一半,依然拿出不锈钢心形模具,切着,拳头大的心形花糕一气呵成。 最后她别出心裁。又用祖传的大桃木头模子,刻出来了几个大桃,分别是福禄寿三个,三个桃上面,一个桃一个字。 桃子里面放了玫瑰花抹了点儿花蝶花蜜。思春为了保持字迹清晰,这福禄寿选择了烤箱,而不是蒸箱。 半小时后,又有专门人拿着大个盘子,过来取糕点,而且,这次还有个小碗。 第383章 司马春夺魁 要把所有食材单品,都放入小碗里,人家要取样,依然测试食材品质,然后排列出来等级,总之s级别,就是最高等级。 思春的糕点一出来,又是全场一阵喝彩,毕竟那颜色,那花香,简直太浪漫小调了。 再看是人家国色天香大美女做的,更是加分不少。大屏幕滚动着食材等级。 当滚动到思春提供的食材时,槐树花,蝴蝶花蜜,稻米粉,玫瑰花,统统都是s级。 高欣她们兴奋之余,都从看台站立起来。对着台下的思春欢呼不已。大屏幕又开始滚动总决赛的分数。 海景轩槐花村花糕:60分京八件的决赛分数:49分南运河云片糕分数:45分全场又开始一阵沸腾,主持人开始登场。 “今天是总决赛,首先恭贺决赛得奖的糕点师,恭喜你们,现在就欢迎这三位面点师上台领奖。首先请海景轩槐花村的传统糕点师,思春小姐登台亮相。”思春一看自己得奖了,高兴不知说什么才好,她赶紧微笑上台。 主持人是个帅哥,见到思春,顿时惊呼。 “哎呀,是个美女,而且还这么高。”思春落定台上,弯腰俯身,给主持人鞠躬,给台下的所有人鞠躬。 主持人引了一句。 “那有请思春小姐,给大家说几句话。”说完,他立刻把话筒给了思春。 思春羞涩含笑接过来话筒,还没说什么,台下掌声太热烈了,惹得她都感觉不太好意思,特写大镜头,又是一阵桃腮红。 好容易不再掌声,思春这才说话了。 “我首先感觉举办方,给我们传统糕点师,提供了这么一个展示传统才艺的平台与机会。我还要更感谢评委们,对我作品的厚爱。”主持人听了思春,一嘴的落阳本地话,立刻惊愕,便又拿起别的话筒问。 “请问思春小姐,我听说你是雨市雨城来的,为什么你说的话,完全都是一嘴落阳的本地土话?”思春面色陡然忧郁,张了几次口,可欲言又止。 双眸立刻若有所思,似陷入了回忆。 “其实我本来就是地道的落阳人。但是在几十年前,洛阳出现了洪灾,当时全村举家搬迁逃离。而且很不幸,与我的所有家人都走散,包括父母,还有2个姐姐,还有大伯。我跟着奶奶一路沿街乞讨,逃到了江南雨城,离乡背井,投靠了一个远房亲戚,在南方一生活就是20年。”台下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错漏什么。 “远房亲戚,在我不足18岁时,就把我嫁给了一个旷工为妻。很不幸,还没结婚几天,稀里糊涂都没见过这个人,他就死于井下,于是我就成了寡妇。在南方,前年奶奶去世。离世前,她嘱咐我一定来落阳寻亲寻根,免得未来孤孤单单,在异地他乡风雨零落。”思春一说寡妇二字,立刻又捅了马蜂窝。 毕竟,台下饥渴男那么多,她往那站,又像贵妃投胎,婴儿肌满脸,红润细嫩,明眸皓齿,眼神呆萌,湿漉漉的眼珠如一汪汪春水,美艳动人。 那身段,比二次元美女漫画图还要标志,小蛮腰,体型波澜壮阔,尤其记起,她刚才捶打面饼的特写镜头,令无数男人为之倾倒,喷涌了鼻血。 就听台下所有人都欢呼。 “我娶你,我亲你!” “来呀,嫁给我吧,我是富商之子。” “我是煤老板儿子,我来,你去滚一边去!” “你滚一边!” “我要抱美女入怀,我要与她夜夜笙歌!” “我要与她吹拉弹唱,你给我滚滚滚!” “这小妞是我的!我要当一把唐玄宗!死了都值!” “……”思春听了大家的豪言壮语,忍不住霞飞双颊,面若桃花,她羞涩用细嫩的粉手,扶住了额头掩饰羞涩。 她有点儿羞涩,有点儿扭捏。大伙看到她如此,更喜欢了!帅气的主持人在一旁,也激动不已,他用清亮的嗓音讲。 “大家都这么热情了追求思春小姐,是不是也不介意多一个小弟来做迷粉?”思春一听,哎呀这么近距离的调侃,也没谁了,她竟然扛不住了,嫣然一笑一扭身,好久才调整好表情。 不让大家等太久,便回过来了身子。她含羞说道, “那我也不清楚,大家追求我,是喜欢我什么?是馋我的身子吗?”她这么问,台下更是狂热。 开了锅炸了窝,宛若一炸弹扔进了鱼塘,激起来了千层浪万层波,直击心脏。 大家场面失控,有的往台上扔戒指,扔名表,仍玉佩,反正是什么值钱扔什么,主持人不主持了,居然拿着筐,拾捡空中抛来的意外财富。 半个小时后,主持人把满满一篮子,放在思春脚下。 “这个,都交给思春小姐私下里来一一去联络,去处理,”起身后,主持人又说, “我祝愿思春小姐,借这次夺魁的喜气,不光能够成功寻亲,也能够成功脱单!”就听下面又是一阵口哨。 接着又有人喊话,居然有高音大喇叭,哎哟我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菜市场商贩哈哈! “不,我不光馋你的身子,还心疼你的孤苦伶仃,我想给你臂膀,给你一个安稳的依靠!” “不,我也心疼你,我有的是钱,我想为你做点什么,扫没你的忧伤。” “不,我都能做到,但是,我也馋你的身子!” “……”思春眼睛里,有点儿潮气。她忍着颤抖的嘴角,依然尽量春风笑容满面,而且她觉得自己似乎占用的时间有点儿久,便不想长篇大论了。 便说道, “哦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与厚爱,我也期待尽快脱单,你们其中的一个,能够成为我的爱人!”台下又是一阵热烈。 大屏幕,打出来了思春所说的话语字幕。热烈后,思春又说。 “这次有幸夺得了大赛一等奖,但是,我也借助主持人让我发言的机会,能够找到我的亲人。而且我即使在南方这么多年,也始终是一片冰心在玉壶。”这次,台下没有了掌声。 大家都搜肠刮肚这件事,不清楚究竟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第384章 司马胡同有传人 台下不知谁问,思春又对着话筒讲。 “哦,我还有补充信息,就是我是落阳糕点世家的后代,我家好几代都做糕点,就是司马胡同糕点铺,就是我小时候的家,我小时候在糕点铺长大,所以也算司马第15代传人,我叫思春,其实过去本名叫司马春。”台下顿时窃窃私语。 尤其有年龄大的人,嘀咕几句, “这个店铺名号,我还是记得的,确实有,我小时候,都是吃他家的糕点。” “可是虽然知道,也消失了20年了,这人能往哪里去找?” “是啊,的确大海捞针。” “谁知这次经过电台,广播,能不能找到呢?” “但愿……”思春把话筒交给了主持人,点个头,小声歉意。 “谢谢主持人,我占用大伙的时间了。”主持人微笑。 “不客气,我会把美女的消息扩散的,也希望美女尽快能够找到家人团聚,也期待大美人尽快喜结连理!”思春伴随着台上主持人的祝福,还有台下那么多人的飞吻,来到了高欣旁边坐着,旁边还有伊银。 高欣也是满面春风,但是对思春又泛起心疼与同情。她觉得眼前,这么爱笑的贵妃一样的美人,芙蓉如面柳如眉的,便以为老天爷,能够赐给她的都会是万般美好,没有理由会让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这样受挫。 老天爷造物弄人,偏喜欢辣手摧花。她友好拉住思春的嫩手。 “想不到,你的经历,竟然如此让人心疼,别难过,以后未来,都会好起来的。”面对高欣大小姐的安慰,思春点了点头,不过,眼圈还是留着哭过的一抹红。 “谢谢高欣大小姐。”思春沾了一下眼角,高欣从兜口掏出来一包纸巾递过来。 “来吧,拿着,以后你闷了在村里,可以到海景轩来玩来找我说话,我时刻都欢迎你的。”就在这时,主持人丝毫没有请第二位,那个胡子大爷上台的意思,而是还想问美女问题。 “对不起,家人们,刚才后台很多人,非常关注我们第一的这个海景轩槐花村传统花糕。那么我现在,就有请海景轩的老板,高欣大小姐登台,给我们说几句,介绍几句。”高欣闻言一愣。 思春也是一愣。思春赶紧停止了哭卿卿,立即说道。 “你快去,我怎么听到喊你的名字?”高欣也是毫无准备,但是前台既然邀请了,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但是,自己毕竟也久经沙场。 这么点事,难不倒人。于是她捋了一下鬓角,将散发别到元宝耳朵后,露出来职业女性喜欢佩戴的大个珍珠耳夹,气质优雅迷人,就像英国女王般,光鲜漂亮。 又像维纳斯的诞生,那一枚从巨大贝壳里面,缓缓走出的如一粒珍珠的美丽女人,美的令人无法呼吸。 镜头对准高欣。主持拿一碗玫瑰花,想提问,但是跑题了, “哇,雨市出美女吗?这?怎么一个赛过一个,都是大漂亮呀?”原本高欣,面对媒体镜头,还有点儿严肃紧张,被主持人这么一说,立刻面色和缓了许多,马上春风和煦,如一支春花,抖落起醉人的芬芳袅袅。 主持人言归正传。 “请问高欣小姐,这个玫瑰花这么香气扑鼻,有什么说法没有?”只见高欣接过话筒,丹唇轻启。 “这个玫瑰,是出自于槐花村,是经过我的助理余生,经过精心培育而开出的花朵,比市面上普通的玫瑰花球大一倍,而且我们也拿到过专门检测机构去测试。” “测试?结果如何?”主持人认真倾听,并且不失时机来接话。高欣立刻一脸振奋。 “最后,验证这种玫瑰比一般的玫瑰,可食用价值更高,所含的微量元素更加的充足,而且含有大量的花青素。”大家一听,连连鼓掌。 掌声完毕,高欣继续, “花青素,众所周知,是让人年轻的必须营养,可以消除体内包括皮肤内的自由基,抗老化。而且里面含有的玫瑰油,也能呼唤起人们的多巴胺,荷尔蒙,让人们精神饱满,更有益于恋爱,让人不自觉有恋爱感。”台下一听,细细思索,大小姐说的,还真是这个道理。 高欣又继续往下讲, “情人节里,你们知道为什么情人之间,都喜欢馈赠玫瑰花巧克力吗?因为巧克力和玫瑰花,都能助兴,都呼唤人的多巴胺荷尔蒙。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把玫瑰,说成是爱情的象征。玫瑰花语也是爱情,情侣之间送花朵,也都是馈赠玫瑰,9999朵玫瑰。”台下还没有来得及热烈掌声,就听音乐已经响起。 “我早已为你种下999朵玫瑰,往事如风,痴心只是难懂,借酒相送,送不走身影蒙蒙,烛光投影,映不出你颜容,我早已为你种下999朵玫瑰……”大家瞬间,被这音乐完全煽情,跟着节奏舞动。 高欣笑意盈盈, “那我想请余生上台,给大家具体演示下,而且槐花村花糕的所有材料,都有他亲自培养并且提供的。”余生赶紧上台。 在镜头面前,余生的五官清晰灵动,帅气周正,丝毫不像人鄙夷的那样,什么农民上不到台面什么的。 高欣看着余生小跑上台,笑意盈盈,丝毫掩饰不住她内心对余生的那份情愫。 余生跑上台,和主持人点头,也和大家点头。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 “想不到,这是个小帅哥,开始,我还以为会是个戴着草帽,卷着裤腿的大爷。”台下一阵 “哈哈”笑。余生也挠了挠头发,粉脸通红,有点儿不好意思。主持人继续调侃, “对,关键是,你们看人家皮肤怎么那么好?比女孩的还要好。关键他还年轻,还能有这么多大美人陪着,你说说你,我都羡慕嫉妒恨了。”台下又是一阵 “哈哈哈”! “我也希望,以后我搬到雨市去住,那里出美女出帅哥,我如果去了,肯定我脸上就不长痘痘了哈!”这次笑够了场后,主持人接着问。 第385章 槐花村无敌了 “欣欣小姐说,这些食材,都是由你亲自培育的提供的,是吗?”余生对着话筒,说了声是。 主持人又说。 “那你给我们讲一讲这些,随便讲讲吧。”于是余生举着玫瑰花,捏起来一瓣。 “这个玫瑰花,花瓣的确比普通的大一倍,正如高欣小姐说的那样。而且芬芳馥郁,香气扑鼻,比香水还香,但是这个是天然的委婉的自然柔和的香气,并不是那种化工。”见大家专注盯着,仔细聆听,余生又饶有兴致,往下讲述。 “你们看,这是我做的一道菜,‘玫瑰虾’,就是用这款玫瑰,不像思春小姐那样,能一剪定心情,但是我的这个,所有玫瑰花瓣,卷裹着橘色的虾仁,再淋上琼脂,简直是色香味俱佳。”余生把手机的照片,迅速倒出来。 然后主持人将这些都放映到大屏幕上,顿时,一盘盘的玫瑰大虾,映入眼帘,确实天上美味佳肴。 旁边还有高欣和娇娇二位美人,笑容满面,把这道菜裹在了面包片里,夹着吃来吃去,喜不自胜。 “这款,也是海景轩大酒店的招牌菜系。如果大家想吃最正宗的,那就请去雨市雨城,去海景轩大酒店来吃,到时来自落阳的亲朋好友,我都给打折优惠!这道玫瑰虾,我免费赠!”台下一阵热烈掌声,一浪接过一浪,因为生活富余了,条件好了,大家不光变瑟瑟了,还变成吃货了。 显摆玫瑰虾的图片后,便是余海刚给录制的一片大棚,大棚里面一片花海,都是清一色大个头的玫瑰花。 里面的余海戴着草帽,还手里拿着一朵普通的玫瑰,与大棚基地的对比,一看个头,的确大了3倍,看着就过瘾。 “这也是思春美女,为什么可以轻松一剪定心情,因为单片花瓣也足够大足够舒展。”余生又补充了句。 主持人一看,也是连连点头。主持人又拿出那碗蜂蜜, “那这个蜂蜜的情况,帅哥也来说说吧,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让它成了s级?”余生又上传几张照片和视频。 大屏幕立刻出现了一片蓝天白云,还有一片山谷,山谷半山腰,一片白云袅袅缭绕,宛若一片仙境。 在一片山谷里,眼前一亮,那一朵朵拳头大小的蝴蝶兰花,开满山谷,就像仙人的宝瓶,一不小心给打翻了,翻出来了万千朵蝴蝶兰花。 蝴蝶兰花十几种颜色,一株上,就有十几样,它们幽幽绽放,在微风里震颤,在晨曦里,挂着露珠欣欣然。 “你们看,这就是山谷,这就是蝴蝶谷,整个山谷里,长满了蝴蝶兰,在峭壁处,挂满了蜂箱,蜂箱的旁边,是一个戴着手套和面罩的人,在小心翼翼割蜂蜜。一块一块的大块蜂蜜,一会儿就放满大水桶。 “这些,就是我碗里的蜂蜜的由来,是纯天然绿色无公害无污染的野蜂蜜,而且是高贵的蝴蝶兰花里采的蜜。蝴蝶兰也是野生的,根本没人种,我有一次上山采草药,无意里发现的此处风景。”随着余生话音落,又是几张蝴蝶兰远景近景的特写。 主持人又插了句。 “难怪了,这个花蜜,如此的幽香,原来是野生蝴蝶兰的纯野蜂蜜。”余生点头。 “药房里面收购的价格,都是500块一斤。”于是他放大了,自己在白雪阁里刚卖野蜜的小票,屏幕上很清晰看到,单价总价。 台下又是一阵唏嘘。 “来,余生小帅哥,再给我们讲讲槐花,人都说,槐花只有春天有,为啥,都快秋天了,你这个还是新采摘的?”余生又放出来了几张照片。 屏幕上立刻碧波荡漾,槐花飞扬,一片翠绿一片洁白,仿佛隔着屏幕,就能闻到冉冉槐花香。 “这棵几百年的古槐,坐落在我家的院落里,我的村子,就叫槐花村,也因为全村都是古槐没到春天齐绽放,因此而得名。但是,全村也只有我院里的这株古槐,花期为8个月,一年只休息不足4个月,就又是一片花开洁白。” “不过我听前任老村长说,我的这棵古槐,有可能根部碰触到了山泉水,被泉水滋养,所以才一年四季,花期持久多好几个月。”正在放着录像。 忽然从白花翠叶里,展翅飞出一只五彩斑斓的鸟,拖着七彩的尾巴,盘旋于空。 主持人惊呆,所有人惊呆。都为这突然的美好惊讶住。 “凤凰?” “什么鸟呢?这么漂亮?” “……”余生一听有人窃窃私语,自己还要解释。 “这个,是住在古槐树上的一只鸟,应该是雉鸡不是凤凰。”随着话音落,台下又是窃窃私语。 “山里,真是有好东西呀。” “的确,连鸟都那么特别。” “是呀,我老家的鸟,就是麻雀和燕子,我半辈子,都没见过雉鸡,图片上的也不好看。没想到,人家视频里的那么漂亮。” “我也好想养一只。” “胡说吧你,养这玩意儿犯法,人家那个是野生的,不是养的好不好。” “……”主持人又拿出了米粉。余生又放出照片视频。一看稻田翠绿,冉冉稻花香,在根部一只只大螃蟹横行霸道,挥舞着大钳子吐着水泡,有人拉着地笼,往里面倒小杂鱼,螃蟹扑奔过来后,优雅吃着小杂鱼。 此刻画面一转。竟然还有一直白色的狗,一起干活,拉着地笼拖曳着,把大家笑的 “嘎嘎”的……感觉这狗,也太可爱了吧?镜头又是一转。螃蟹空了,只剩小螃蟹苗了。 可是水稻却成熟了,稻穗压弯了腰,戴着草帽的农民收割,碾米脱壳,最后成为白玉一样的大米粒。 可是就在此时,画面又出现思春在屋里,穿的很少,不光露出脖颈,还汗流浃背,在推石磨的视频。 而且一边推,一边俯身扫米粉,免得落下去,扫的时候俯身厉害,上衣宽松,可想而知,该有多深奥。 全场惊艳,又是一阵渲染沸腾。这唐朝美果然十足有料,跪了,拜了,非她不娶了。 第386章 大哥哥我信你 看完视频,全场尖叫,真不愧是司马家的后人,所有人尖叫,把这真个会场的起飞都带动了起来,原本大家都平静了好一会儿,没想到现场又新一轮奋力尖叫! 这个宝贵视频,是余生趁思春专心致志干活时偷录的,已经在台上坐着的思春,害羞的捂住了脸,真是无言以对。 高欣也看着思春笑,她还浮在耳畔问。 “这是谁给你录的?是不是伊银?”思春一愣,忽然红云掠过。她明知道是余生偷偷捉弄她,但是,又怎好意思承认? 于是对着高欣点点头。 “是伊银,她也是寡妇,和我一样,不过为了安全,我和她住一起。”高欣也会心一笑。 “也是,那样私密的照片视频,怎么可能是男的拍呢,多难为情多不方便呀?”思春一听,面颊发烫,桃色竟然红到了耳根。 她细细想来,其实她故意穿成那样,还不是就为了当时勾引余生?做活是认真的,但是穿成那样,咳咳咳,也是故意的。 总之,给喜欢的人看,她相信余生也是乐意的。不然为什么自己玩命勒起来束起来,他极为反对呢? 还说不健康。不过想到他这回,因为自己的增生,而答应一周去给自己按摩一次,想起来便是荡漾旎里,立刻心驰神往起来,尤其镜子里的香艳图,简直那个热血。 一想到昨晚对余生的所有逗弄,包括清晨那些艳照,她的心神如入佳境。 他拍自己那样子,反正我也拍他那样子了,一报还一报,反正自己丝毫不吃亏,不过,看他的更丢人,毕竟属于一丝不挂的那种。 哈哈,丢人的活冤家。她担心女人敏感,看出什么,便捂住了脸。伊银也在旁边。 她明知高欣,或许有可能是若有若无的试探,虽然人家高高在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也不能阻挡谁会喜欢同一个男人。 毕竟眼神骗不了人。所以,伊银要为思春打掩护,毕竟与她同在屋檐下的,无可厚非,但是至于余生和思春,乃至和自己的关系,一定还是要保密的,包括和思春,她也是因为与思春一起捉弄余生,才搞的联合,否则也谁都不知晓的。 但是,即使联合了,思春和伊银,也没有开诚布公的说,什么确定的肯定话语,也都是偷偷藏在心里,尤其伊银自己,比思春保密许多。 这件事,除了夜里梦呓里,她听到过思春无数次喊余生,春梦连连,清醒时,她也不外露什么的。 思春对她的了解,也是如此,伊银梦境里,又何尝不是与思春一样对余生疯狂着迷? 高欣听了后,似乎依然表情一样的,并没有丝毫情绪在里面,人家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心思沉稳的很。 终于,余生在一片沸腾里,下来了台面,来到了她们这里,一起坐着。 高欣赞叹的眼神看着他。余生面对她们美女团队坐在一起,也不想说什么了,于是便认真看着台下,上来了一位花甲的大爷,他是二等奖的获得者,得到了30万的一张银行卡,而思春的是整整80万的一张卡。 老大爷感动,差点儿没晕倒在台上。余生一看,被主持人搀着扶住,但是,最后还是直挺挺昏死了过去。 大厅广播里喊。 “诸位,谁是医生,请到台前来,这位二等奖获得者,竟然因为激动而昏厥了。”大家一看面面相觑,谁也不是医生。 但是,有个西医大夫凑上前。 “主持人,我是医生。”西装革履的这个西医大夫,就跑到了前台,大家自动为他闪了一条路。 这个西医大夫,看样子三十几岁,应该正是一个医生年富力强,大展前途的好时候,但是这个医生蹲着身,来回观察着大爷,竟然束手无策。 主持人急的, “请问你是医生吗?”这个斯文男人站起身, “我当然是医生。”还一捅眼镜, “我是米国名牌大学毕业的博士,你看我这的胸牌,我可是人民医院响当当的主任医师。” “既然是,那他什么病?”斯文男人又一捅眼镜。 “可是现在我也不知是什么病。可你也不能怪我呀?我没设备,没听诊器,没有x光,b超,你让我如何判断他的病灶?如果判断错了,你们还不和我打官司?如果陷身官司门,你该让我如何是好?如何脱身?”余生一笑,他站起身。 来到了现场。 “主持人,我是刚才那位雨市的农民余生,我虽然不是医生,也不来自米国,不出2分钟,我就让他活。”所有人惊讶! 真有这种事?这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家伙,光知道吹大梨吧?怎么会? 莫非如抖音里的家伙们,都吹牛吹上天?把牛吹的都是脑袋顶着太阳,尾巴连着月亮? 我擦!西医一听,双手抱肩,嘴一撇。 “我告诉你,年轻人,你没有营业资格证,你没权利在这里来治疗病人。如果你来治疗了,就属于非法行医,是要被拘留处罚的。”余生一看中年医生阻拦。 便问主持人, “怎么办?”大家围观的也不知怎么办。可是,这个二等奖的孙女,是个14岁小女孩,她初生牛犊不怕虎,梳着两只马尾辫,面颊婴儿肥,非常招人爱。 只听她奶声奶气对着余生说道, “大哥哥,你治疗我爷爷吧,我信你!”主持人一听木了。余生一听,木了。 医生一听,也木。主持人只能与医生交涉, “您看,老人的亲属都说,要这位帅哥治疗,那,我们就让开吧。”这个中年医生,气呼呼一侧身。 还不忘扭头吓唬, “年轻人,那可就别怪我们没提醒你们,真出了事情,可是人命关天,到时你们也休想乱甩锅。”余生听着这个医生,总说那些既没本事,又责任甩锅的话一大堆,都感觉他很可笑,还特么留学,都流到狗肚子里了吧。 大家都闪开,这个小萝莉,往前一推余生。 “大哥哥,你去!” 第387章 不讲武德瞎哔哔 余生墩身,反过来了老人的身子。见老人的唇部黑紫,一看就是因为过分激动,诱发了先天性心脏病,再不治疗,恐怕真完蛋了。 他上手一摸他,自言自语。 “手都凉了,赶紧的吧。”于是他起身,一摸腰间,双晃手往前一挥。只见几十只带着红尾巴的银针,穿云逐浪呼啸而过。 只凭这一招,不论有没有效果,便把大家震住了,我擦?什么玩意?这是在看仙侠剧吗? 卧槽!这小子,够神呀!围观人发出阵阵啧啧声。只见这些银针,隔着薄衣服, “噗噗”扎进去该进的穴位去,等扎稳了,余生又是随着推磨手势,那些针的红色针尾,发出阵阵嗡鸣,就像一群小蜜蜂在叫。 大家惊讶不已。有的居然拍录,发上微博, “看,武侠剧里的神仙在世,而且还这么年轻!”下面又是评论一堆。 “我擦,大神呀!” “中国的古典绝学,他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炉火纯青?” “国人能人真不少呀!” “他的电话,多少?能不能受聘于我们的三甲医院?” “来我们医院吧?我们的保底底薪给他,高薪聘请。我看你们谁和我争?!” “古书里记载的鬼门十三针,与这个有关系吗?” “呃?这?还真是不太懂哟,只觉得这小子,就是神乎其神的存在。我看,他比鬼门十三针,更是厉害不知多少吧?” “……”可这里,只有那个中年医生不服气。他闷热不行,扯开了上衣纽扣,扭了扭脖子,很是烦躁不安,听了大伙的叫嚷还有议论纷纷,忽然见喊道。 “狗屁,他就是无照行医的骗子,狗皮膏药大力丸,你们怎么就会轻信他的胡言乱语?不懂装懂的家伙!你就装吧,早晚露馅!他这就是打把势卖艺,变戏法的骗子精。”但是黄三也过来了,他不爱听。 便来了句。 “你没事别瞎比比了行不?饶着你是庸医,怂包加笨蛋,你自己不行,你还不让人家行的来,还一个劲儿的诋毁,你能不能讲点儿武德?人家干活,你安静点,这是一个医生最起码的道德礼貌。” “你就装,你就给我们装!” “你别瞎哔哔了,如果再瞎哔哔,小心我特么抽你!”黄三可不管那个,在村里,他就是一个流氓,过去跟狗哥也是同道中人。 所以他论打架,论骂人,论撒野,他可是概不论。尤其跟着书谱看了几套拳脚,好家伙,更是比过去胆子大。 “……”大家看时间。整整2分钟。只见余生面部冷静,剑眉虎目,一副冷面认真的模样,不知是谁,大屏幕居然切过去了这个急救场面,看不到的人,可以从大屏幕观察。 见余生,真的是威风至极。这三个绝色香艳美人,也都死死盯着大屏幕,看着余生的仙风道骨,飒爽英姿,绝世神武。 思春和伊银,还有高欣,也都纷纷举起手机,拍起来了大屏幕,留念余生的英雄之举。 高欣心里对余生有跟。毕竟自己家的奶奶,就是他给治疗好的,不光好了,还长出来了的新牙齿,吃嘛嘛香。 余生一挥手,喊了句。 “收”!银针立刻飞向空中,排列成了一个红色的心形,僵直在空中,停顿了足足一分钟,才瞬间飘进了羊皮套里继续沉睡。 大家丝毫不关注,这个大爷的死活。只是崇拜余生的这门手艺,眼睛冒出来了火火的光。 那个14岁的小女孩,也是闪动着一对湖水般的纯净眸子,看着余生,也是从心底里对他爱慕。 当那个庸医,还在和黄三辩理的时候,就见那个躺地上的老人,瞬间坐起来。 “哎呀,我刚才太激动了。竟然,哈哈,我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从小就是先天性心脏病。”大家一听,对余生更是挑大指。 毕竟余生也说了,他是先天心脏病,激动了被诱发了。可是旁边的庸医却傻了眼,他喃喃自语。 “你快,你怎么就醒了呢?你怎么不多躺会儿?”疾言厉色说完了,还一把推倒大爷。 黄三受不了,上前 “啪”的就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我看你嘴欠的!医生一点儿没道德,说的什么话?还多躺会?”其余人看在眼里,也是觉得这个西医哥们,不光医术比不过人家这个农民小年轻,而且,还坏心眼! 下面有很多人,不光不制止黄三,还往上头扔东西,猛砸这个西医大夫。 西医大夫一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成了这上千人中的最不受待见的家伙,便赶紧抱头鼠窜,一点儿样子都没有。 最后,眼镜全都跑丢了。医师胸牌上,还有一片鸡蛋黄子。但是他贼心不死,还悄悄猫在了最后的几个人后头,依然观察,毕竟他很不相信,怎么就这么的治好了? 这个爷爷的孙女,14岁的小丫头,却跑上前,没有扑奔她的爷爷,而是扑奔了余生,对着余生的樱唇, “啪啪啪”就亲了好几下。余生吓一跳,赶紧捂住嘴。毕竟眼前姑娘虽然可爱,发育也早,有些地方已经在宣誓她的主权了,但是,看那一脸的婴儿肥,也不到18岁呀? 他正在慌乱打愣。小女孩喏喏说道。 “我的初吻,给你了!”然后,扭头就去搀扶自己的爷爷去。回头又给了余生一个电眼, “有缘再见!”她挥了挥手。余生依然发傻,这?顶多是个初二的孩子,都这么开放? 这么懂了吗?呜呜,可了不敌,这个年代真疯狂,老鼠给猫当伴娘呀。 这些场景,都发在大屏幕上。哎哟,高欣和思春,还有伊银,都看到了14岁的小萝莉,亲嘴了余生,于是都捂住了脸,无奈,吃醋,后悔自己没抢先亲他,尤其高欣,觉得自己最亏。 思春和伊银还好。她俩昨夜里纠缠余生,让余生给自己都尽义务了,至少心里觉得不太亏哈哈,不然的话,也感觉太不划算。 认识余生那么早,都没有这14岁的上手快,竟然初吻这么快早、就义无反顾献给了余生? 第388章 庸医滚蛋 看来这个小萝莉,也是个火眼金睛的主,别看岁数小,绝对是个人精。 思春和伊银,又在内心,悄悄布置如何勾引逗弄余生的计划,各自暗中的计划,心照不宣而没有说出来。 高欣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而且她也觉得,如果一个男人,被很多女人围绕,那就是他优秀的表现。 优秀的男人一出场问鼎江湖,肯定就会有各种优秀的女人,追踪一个男人。 这也符合生物学说法,优胜劣汰大自然法则。不可能异性相吸、都会是国家包分配的均摊云散,只能是强者围着的如拥挤的云朵,弱者的周围门可罗雀,这就是自然选择自然淘汰。 而起高欣也是聪明的女人。她也看出昨天,那个空姐李美人,与余生的关系匪浅,而且还今晚留下来,陪人家过生日,都说明彼此认可,并且很融洽,这更说明了余生的极为出众。 不然围绕他的,为什么都是优秀女人?面对打架,李美人出手就是一人20万安慰费,出手如此大方,不也说明了人家家族的优秀吗? 应该和自己的出身类似,而且也和自己一样棋逢对手,因为夜里,也和闺蜜打听了一下李美人。 闺蜜知道她居然。人家的家族确实显赫,也算是落阳地方首富,虽然人家不是京城人士,但是也算富甲一方。 不然的话,自己能从雨市跑过来,参加人家组织的这次传统糕点节大赛吗? 这是一次旅行,就等于了一次约会,说到底,还是自己成全了余生与李美人的邂逅,不是嘛? 不过她并不后悔,毕竟余生只要开心就好。她悄悄爱余生,爱的丝毫不自私,而是那种深沉的爱到骨子里的那种。 虽然余生是个泥腿子,可是,早就拿了海洋之心,世界上连皇储都不曾拥有的珍贵,余生明知珍贵,他给了自己,这也许就算了他的聘礼。 可以说,那颗海洋之心,余生,买断了她一辈子。高欣,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如果内心爱得深沉,哪怕十年不见面,不也是忠贞不渝挨着他吗? 他能够填补、她深夜里床上的寂寞,所引发的所有缺口,想着他的脸,想着他的音容笑貌,便都能够弥补。 满足了后,便再也不会想别的男人,一辈子,内心只守护一个余生吧。 而自己的家族,也算在雨市富甲一方。但是无论怎样,他的周围围绕着多少女人,自己为什么依然喜欢他? 也不吃醋?喜欢一个人,真的毫无道理可言。高欣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脑子乱乱的。 ……主持人清脆圆润的声音,继续感谢着余生,而且大家继续炮轰着那个西医大夫,而且有几个人,又发现了身后鬼鬼祟祟的庸医,便毫不客气往他的身上,丢汽水瓶子。 把这个医生给搞的,抱脑袋逃跑。大家似乎不解气,还高喊着口号。 “庸医,快滚,庸医滚蛋!”余生挥手和大家致敬,他很费力的冲破了突围,因为好多人求留影,求签字,求……他一瞬间,成为了场内最红的明星。 紧接着,又是第三名。奖金20万,主持人一看,又是个60几岁的大爷,他都有点儿害怕,而且也庆幸自己,成功大把时间都大把大把、拖延在了思春的身上,真做对了。 还有,就是高欣和余生的身上,也对了。所以这第三名上场后,发完了东西,赶紧把老人家,让两个服务生给搀扶下去了,不然的话,担心故伎重演,很麻烦的。 随着主持人结束发言,随着音乐,大家散场。那个大屏幕,镜头定在了思春仰面朝天,笑靥如花,四周都是洒落心形玫瑰花瓣的大特写,经典瞬间,齿白唇红,实在养眼。 余生跟紧思春,拿走了他的军壶,而且对思春说。 “我今天不走,明日回,今天有点儿事处理。”伊银听了一愣,思春也是一愣。 刚刚想出来的坏主意,暂时用不上了,那就算了吧。高欣三槐他们一行6个人,被来时的商务用车,拉向了落阳牡丹机场,她们很快坐上了回去的飞机。 只有余生被甩下了,准备参与人家的生日宴。可是,生日宴,要晚上8点才开始。 余生便回到了原来的屋子,把军壶放在了自己的书包里,妥善整理好,然后斜窝在枕头上,静静发呆。 像过电影一样,想着思春昨日的无助哭泣,还有她身材的美好,脸蛋的魅惑,渐渐内心升腾起迭迭美意。 枕头上,散发着思春的体香。他躺在那里,面颊用力扫荡着枕头,也不知如此,会不会就可以当做了亲近? 虽然昨晚,他反复拒绝。但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他的内心又何曾不想? 但是人不是野兽,他坚决不能那样做罢了。这个到现在为止,根本什么事都没有,还会被人早晨骂做双飞,如果落实了口舌,那可怎么得了? 想到此,不知怎的,他的身体有些胀。竟然也在无助里,困了睡了。毕竟昨夜,他窝在窄小的沙发上,并没有睡好,还要担心思春和伊银,合伙强制了他怎么办? 总之一夜担惊受怕的,怎么能睡好?他上好了手机闹铃,便睡下了。梦里,他竟然梦到了真的在给思春按摩时,趁机亲吻了她的所有方泽。 思春很猛烈进攻,他听见了思春一阵阵的撒娇。而且梦里的思春,她很坏很坏,花样姿势的换得很是频繁,最后搞得余生精疲力尽。 余生倒在被子里,思春还不饶。又给余生浑身亲吻,又发起来了第二波。 总之,在梦里,他与思春纠缠了好久好久,才算住了手,但是也听到了清脆的闹铃声。 余生猛然惊醒了,自己居然出了太多的汗,搞得他身上黏糊糊的,他便起身,去冲澡。 冲完澡,他坐在思春躺过的床边,一边用浴巾擦身体,一边吹口哨,而且索性光着身子,当他又站起身子时,猛然一抬头。 嗯?究竟这是,什么情况? 第389章 辟邪木 他竟然发现洗手间对着的那面镜子,他在花洒侧处挂钩上,挂着的白色短裤,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嗯?这是什么梗?他忽然想起来了,那天他两次洗澡,一次是早早开门了,以为屋里没人,还有一次,就是早晨洗澡,以为她俩还在睡着。 可是,这?第一次以为屋里没人,出来了后,竟然有人,光着身子他就往回跑。 第二次早晨,是思春和伊银跑在了同一张床,而他没关门,那她们俩,在这个位置,通过镜子,岂不是都瞧见自己光身子? 想到此,他的身体出现了一阵恶寒。这丢大人了吗?哎呀完了完了,这么纯洁的自己,竟然被那二人,至少有一半的可能看去了,这可怎么办? 是不是要打电话问问她俩?可是?他想了想,无论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不是嘛? 堂堂男子汉,他竟然因为此事而焦虑了。可是一看手机,还有3个小时,距离8点。 于是他没穿衣服,光着倚在床头,给思春那个坏包发了信息。不过,该怎么说呢? “思春,你下飞机了吧?那个啥,你,你,我洗澡,你,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什么吧?”余生发过去,也不敢多想。 思春立刻回复。 “哦,我当是啥事呢,哎呀你洗澡,我和伊银都在睡觉,怎么能看到的?怎么?你还想让我俩看到?”余生一看,没看到? 哦,把心放肚里去了,根本不丢人,呵呵!确定了后,余生便神清气爽起来。 于是他得意洋洋,都没有给她俩回复信息。又见思春回复。 “我在雨城这里,卖那些戒指翡翠啥的,竟然卖了10万,哎呀太开心了生生。” “不都是人家想和你谈恋爱,才给你的嘛?怎么舍得就卖了?”余生说到这里,有些酸溜溜。 “哎呀少来了,我才不要嫁人的。” “真的吗?”余生酸溜的猛捶她的心意。思春回复信息, “这一家的家族那么欺负我,难道我还没被欺负够吗?揍憋的活腻了吗?还去找个下家?我这贵妃之体,我就要好好自己保护好自己活着,为心里的那一个信仰活着。那一个人永远在心里盛放,这样伴随着一直到老,也是温暖也是安然的。表面我是单身,其实,还不是有人了?内心守护着一个人了。”余生一见,反复阅读好几遍。 内心都有些潸然了。只回复了两个字, “支持!”……他起身,心想,人家生日会,总要给准备个体面的礼物啥的,可是,目前时间紧迫,去珠宝行买什么也都不现实,这可怎么办? 他很焦虑不安。但是听到门外有响动,他看向楼道的尽头,距离自己十几米远处,有个木工在修补通道的木头窗,那个镂空的工艺很不好整。 余生一眼,看到了他那里的木头,还有刻刀好几个型号的,立刻豁然,然后他凑了过去,问。 “木工师傅,您能借我一把刀,给我一小块木头吗?我想雕刻点儿东西。”这个中年木工,正在认真做活,见有人求助。 赶紧抬起头。 “哦,好呀,我这堆木头,红木,松木,檀木,樟木,桃木,梨木,你随便选。”余生一见。 “那我选个有香味的樟木吧?”师傅低头一看,给他递过来2根。余生赶紧表达感谢,他刚要拿过来木工的小锯子,锯开这块木头,可是,发现了在众多木头中,有一块木头很奇特,似乎也很不规范,被沉默压在最底下,而且身上有煅烧过的痕迹。 余生瞬间放下了樟木,他把这一段烧糊的木头,用力拉过来。木工师傅笑了。 “这块,是最没价值的,混在这堆木头里,是个破烂,做啥啥不合适。也没有香味。”余生对着这块木头仔细看。 发现了特别,但是,他不想公开这信息。这是一根雷击枣木棍子,这是极为罕见的,而且抠开被雷击的黑糊印记,里面的木质,质地坚硬,表面细腻光滑,润泽有光晕,散发着淡雅隽永古韵木香。 一看,就是具备了神灵之气运,做成手链,佩戴身上,不但可以抵御邪恶之气近身,还可以给自己带来祥瑞和幸运。 如果不是雷击,这个枣木,也被人称为赤金檀,俗称红花檀,还有生长在渤海湾的,叫渤海铁檀。 雷击枣木,佛家成为辟邪木。绝对是个好东西,但是普通人根本不懂。 余生立刻拿起锯子,迫不及待锯开了木头,然后在师傅的磨具上,打磨了一番,9颗滴流圆的珠子,随手应运而生,只用了半个小时。 运用师傅的工具,又每个简单打孔。正好过来了一个女服务员。余生赶紧起身。 “小姐姐,你们前台卖货那里,能有玻璃丝吗?或者穿手链的用的弹力强的那种松紧带?”女服务员即可愣住。 “你要那玩意干啥?” “哦,我给我朋友送个礼物,手工做个手链,但是,珠子车好了,就是没有连接物。”服务员嫣然一笑,捂住嘴乐弯了腰。 “哈哈,我当是多大点儿事?这样吧,我的针线包里,有你说的透明的那种串手链的,我自己买多了。”她忍不住看了看,余生脚下的布鞋。 “哎,难得你女朋友这么有福气,不论她是谁,是哪家姑娘,都会知道你表达的这一份心意的。亲手做的,比买现成的上万块钱的,还要值钱万倍。毕竟金银有价,情义无价。”余生挠了挠头发,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位服务员又很爽快道, “这样吧,就冲你虽然不富裕,但是对你朋友一片痴心,淳朴傻实在的份上,我去给你拿来,免费送你一大截。”她一扭身,一股茉莉花的味道,随着她旋即而去。 余生对她说的话,也没有太在意,他俯身,就在这里雕刻了起来。那个师傅问了句:“你老家哪里的?” “哦,我老家雨市雨城的,在这里和朋友一起参赛,结束了人家走了,我还要陪着朋友两天,我做的这木头手链,就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第390章 临时男朋友 “不错哦小伙子,你的内心很淳朴。我也祝福你和女友,能够快乐一辈子。”余生频频点头,也不想和师傅说太多隐私,毕竟人家那个李美人是这个红牡丹大酒店的主人,为了人家的名声考虑,必须不能乱说话。 他赶紧挑出来四颗枣木珠子,烫刻了四个字。 “天~长~地~久”。然后在周围,又烫了几朵云彩。其余的5颗,上面都刻烫了云彩,来不及上色,上面还有斑驳的烫的痕迹。 这时,一阵茉莉花香。他抬头,一看刚才的美女服务员,竟然摊开手,那洁白的小手掌上,竟然有三四根,其中还有一根是白色的玻璃丝。 “喏,就这么多,都给你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余生赶紧起身,对着美女点头。 “哎呀谢谢,解了我燃眉之急。”美女服务员绽放一丝笑意,说了句 “不客气”,又飘然一闪,简直像春日里的落花,说不见就不见!余生趁着师傅这里工具全,他墩身原地把那9颗珠子,完全串上去,然后,放在手心里,他先给自己戴了戴。 嗯,感觉有点儿紧。不过李美人是女孩,即使身高170,胳膊也会比自己的细,所以,说明这9颗珠子是正好的。 哈~只用了1个小时,手链就做好了,简直不要太得意。嗯,反正也没花钱,但愿她能喜欢。 他摘下来木头手链,往鼻子上凑了一下,嗯,也还不错,一股子木质香味,淡淡的比较雅致,也足够清新脱俗。 7点半。李美人信息, “8点准时开始,你今天,要当我临时的男伴,记住了吗?”余生虎躯一震,男伴? 这是什么情况?跟男朋友有啥区别嘛,他本来想拒绝,但是回忆起昨日,她被人下蛊时,那可怜病娇的样子。 哎,也就算了,反正也是假装的,让去就去好了。出于礼貌,乖一点儿没亏吃。 他把衣服穿好,别说,欣欣给自己买的衣服,穿在身上,还是立马感觉就不一样了,又用摩丝抓捏了几下鬓角,头顶,搞的满脑袋都是小刺头。 这一身,除了鞋子之外,其余的还都是很精神的,俊眉虎目,紧抿樱唇,竟然还显得,有点儿小小的痞帅,就像那次,夏萝莉给自己精心打扮一翻的感觉,差不多。 他将自己的军壶,藏在了屋里面一个最隐蔽的角落里,掩饰上遮挡物后,他才放心离开。 三转两转,来到电梯处。按下数字键,便直达8楼。从远处,就听到了喧闹声,看来,已经来了不少客人了吧。 于是他听着声音,往热闹地方寻去。一扒头,就见到左侧对着门口不远,李美人笑意盈盈,满脸喜气,不再是空姐的那个头型,而是变成了披肩长发,而且长发及腰,穿一袭黑色晚礼服的裙子,裸背的那种,那腰迹的线条,自然形成一抹柔美的弧线,勾勒出李美人娇躯的万般美好! 余生愣神,看呆。而且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直直的眼睛,呆望着李美人。 李美人有点儿忙,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一层层的礼物,发愁。旁边的一个女服务生,还都给一一打开,高声喊着。 “雪绒花地毯厂老板的二公子,礼物,是一块翡翠玉佩,价值9万元!”右侧那几个桌子的所有人,都给席间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鼓掌,还有几个屁溜子,专门站起来击掌。 余生听了,忽然想到了,自己兜里面的礼物,忽然感觉到了寒酸,于是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在那里犹豫踌躇。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怎么不出不进的?懂规矩不懂?起开,好狗不挡道。”又进来一个大个头的公子哥。 毫不客气,一把推开了余生,没想到,反而把余生,一把给推进来了。 余生一亮相,他有些尴尬的摸了一把头发,想扭头走,但是又来不及了。 忽然右侧,那几桌有人喊着。 “哪里来的土包子?农民也来这凑热闹吗?赶紧出去!”一个小伙子起身,看那样似乎也是个公子哥,而且这群公子哥公子姐姐,全都熟悉的很。 反正,这一屋子上百位,基本都没有普通百姓。这小子,上来就推余生。 颐指气使,大呼小叫着。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李美人李大小姐的生日宴,你这泥腿子赶紧滚,可别特么在这里搅局。” “对,哪里来的野小子,丢人现眼的东西,滚出去,滚出去!” “对,一看他就是穷酸,衣服,哎哟,还金狐狸?不是二手货吧?哪捡来的垃圾吧?哈哈哈,” “赶紧滚吧你个笑料。” “我们李大小姐,其实你这农民小憋塞能够觊觎的?我看你是睡觉起猛了吧?”几个小伙子,全部起身,上来推他。 哎,刚才余生心里,还觉得不好意思,想走,可是,让这群人这么一激,他反而拧巴劲儿上来了,竟然不想走了。 于是,几个人推他,但是他扎好了马步,谁也推不动,宛若一根定海神针,谁都拿他没办法,最后,余生想捉弄这群西装革履的公子哥,便一纵身,在空中不落地,盘旋几圈后,还没等落地,只见这群家伙,就像拔河比赛输惨被人松开绳子的一方,不光摔倒了,居然,还撞头了。 哈哈。他们再都狼狈爬起来时,捂着头部,见余生早已经气定神闲,在那里虎虎生威,似笑非笑看着他们。 可是,明明是笑,公子哥们,却体会出来了欠揍的感觉。但是,就是打不过人家。 其实这里发生了什么,李美人早就发现了,但是,她装没看见,她就想放任一下,看看究竟自己看上的男人,会有多强大。 …… “哎哟,我靠?还特么有两把刷子?” “小兔崽子,你存心找事来的,是吗?” “来,小波,马小波,你把旁边的王爽都喊着,我就不信了,搞不动他了。咱们十几个人上,我看他这个臭农民能有多大劲儿头。” 第391章 笑料滚蛋 “对,搞他丫的,我看他这个老农民出身,能有多大能耐,让咱们十几个大爷们拂面子?”他们正想摩拳擦掌、搞事情,欲扳回局面。 可一旁的李美人看在眼里,并不露声色。她想,让余生来教训教训他们,挫败一下这群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公子哥的锐气,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她低头,继续假装整理着礼物,根本没有太担心他们、如何不依不饶余生。 哼!她看好的男人,她根本就有足够的自信和底气!就在此刻,门口高喊:“来啦!欢迎马厂长,相印造纸厂的马厂长,送一对景德镇宝瓶,价值56万!”没起身闹事的所有人,都给厂长鼓掌! 听说,马厂长人到中年,可是已经丧妻一个月了,他赶这个场子,一个是专为追求李美人而来。 还有一个也是捧一捧李美人家族,人家爸爸和叔叔,都是有大工厂的,所以来祝贺生日,也就都有面子。 而且他也心心念念,想追求李美人。丧妻一个月,想尽快抱得美人归。 但是年龄差距太大,也不知人家20岁小年轻,而且这么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李美人,究竟喜欢什么话题,究竟喜欢什么礼物? 其实,他啥也不清楚。来这里,这不也是东打听西打听,才知道今天人家举办生日会,所以,瞅准这个机会,赶紧来送礼。 可没想到,在门口,这十几个人上来,围住了余生没了完。李美人站在小吧台里面,点数着价值千万的礼物,没有抬头。 还是服务生有眼力见,她赶紧去迎接马厂长。不过,随着马厂长的进入,也没有冲散这十几个好斗的公子哥的怒气。 门口,这显然跟余生杠上了,打上了。 “滚!滚!滚!” “笑料,快滚!” “穷棒子,连个礼物都不带。” “凭什么出现在这里?”十几个男人,喊起来口号,简直排山倒海。李美人一看,太不像话了,便对着话筒喊。 “这不是生日宴吗?要让谁滚?”她被女服务生扶着,来到了人墙外,对着十几个公子哥娇喝道。 “我说,你们在做什么?”马小波头都没抬, “我们要赶走这个臭农民,丢人现眼的家伙!”李美人一听,反问。 “嗯?臭农民?我请客的所有人里,也没有臭农民呀?这话是怎么说的?再说了,即便真的是农民,又怎么了?”最后她急了,娇声喝道。 “生日宴会,不许撒野,你们都起开!”大伙一听,反正也推不动这农民泥腿子。 索性大小姐这么一说,反而给所有人都下了台阶,解了围。但是他们也是不服气,一边松开这个个头不算大,175多点儿而已,可他就像那个两条腿,被502黏上了一样,那样抓地。 这特么究竟练的什么邪门功夫,什么歪门邪道?几个人瞬间,松开了余生。 余生双手插兜,衣服吊郎当的样子,嘴里还悠闲吹着 “乡间小路”口哨。大伙一看,他这倒霉德行欠抽的,越是优哉游哉如此,越是对他们所有人,是一种羞辱与挑衅。 “哎哟我擦!这特么真是瘸子屁股,邪门了!”大个子王爽啐了口唾沫,很不服气,但又无奈,至少刚才所有人都被叫败了,大家都一脸郁闷,纷纷回座位。 李美人一看余生,潇洒在中间,神采奕奕,她赶紧柔声说道。 “生生,你来了呀?快里面请!”见余生没动地方,李美人满脸的笑,如沐春风,那两颗小虎牙,又绽放着可爱。 “哎呀你来嘛,生生哥哥里面请!”光说不算完,还抓着他的衣服,往里走。 呃?大伙愣住。大家头都大了,快炸裂了,生生还哥哥?好特么肉麻了。 从来都没见李美人和他们如此亲近说话过,但是,就这么一个穷棒子,为什么李美人会偏爱他? 这?怪怪的哟。她竟然不顾身份体面,去抓余生的胳膊衣服往里面拽,最后,竟然又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她竟然给余生专门来了个座位,就在她挨着的旁边贴身坐。 余生落座后,一抬眼睛,看着满桌子下面,所有那价格不菲的礼物都直了眼。 说实话,他有点儿发憷,毕竟自己的只是几块小木头。此刻,所有的公子哥,眼睛简直如刀片一样,寒光闪闪,愣愣盯着余生。 如果眼光能杀人,那余生,瞬间就会成为饺子馅,就会成为高手下山的那种一眼剑芒,就会让他、成为血雾的那种杀伤力! 满屋子,除了吧台,其余的桌子都是寒风凛凛,冷风嗖嗖,让这大屋子里,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冰冻三尺。 “他一个农民,凭啥?” “大小姐,怎么会认识这种玩意?” “好呀,那咱们就看下一关,他到底拿来了什么礼物,咱们好好羞辱羞辱他?看他那个穷酸样,估计是拿来村里的一筐土豆,街头的一碗辣鸡面吧。” “哈哈哈哈,我看是一麻袋爆米花!” “小波,别人我都不服、我就服你好不好,你真是段子能手,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死庄家老,庄家孙玩意儿穷棒子。”王爽开头,喊了一句。 “既然大小姐这么看重你这个老庄家孙,那你,给我们大伙瞅瞅,送来了啥礼物呀?看看,带着泥土不?”王爽一插腰,露出来了手臂的纹身。 他是个身高190的汉子,很健壮,而且专门喜欢制裁各种不服!所以,好斗发狠,是他的代名词。 而且那一脑袋红头发,四处都剃光了,就留着中间那一溜鸡冠子一样的头发,还染颜色。 他父亲是个专门做马桶的老板,落阳有马桶大王之称号,说的就是王爽的老爹。 马小波也推波助澜。 “对呀,泥腿子,你拿出什么体面的礼物?这一会儿,人家餐饭都快上来了,这特么生日会,一桌酒席就30万,你一张嘴吃一盘菜,就特么上千,你光屁溜一个脑袋,扛着2肩膀,混吃混喝,也特么好意思?” “不对,什么混吃混喝,根本就是骗吃骗喝!” “哈哈哈哈,” 第392章 用地摊货拱白菜 “哈哈哈,对了,一个农民,能做出嘛敞亮事?除了没钱,穷穷穷,祖祖辈辈爱多搋孩子之外,还有啥体面?”一群人笑的都拍大腿, “嗷嗷嗷”的,前仰后合的,简直都笑出来了母猪叫。李美人被这些公子哥给说的,也郁闷了,她愣愣看着余生,小声问道。 “你究竟,想给我什么礼物?”余生又挠了挠头发。好半天,手在兜口里磨蹭,抓捏,眼睛看着桌上的珠光宝气,犯憷了,他很犹豫。 “他拿特么的鸡毛礼物!” “对,一个臭屌丝,哈哈,还上这里来凑份子当笑料!”余生的贝齿,咬住了樱唇。 他蹙眉,的确是不好意思,但是,看了一眼李美人鼓励的目光,那眼眸如一潭秋水般洁净,湿漉漉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柔软。 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手从兜口里,掏出来了,但是却攥着拳头,李美人只是看到余生洁白细长的手指,那皮肤嫩的可以。 大家也都从座位上起身,挥舞着拳头,大喊着。 “张开手!张开手,张开手,” “笑料,张开手,笑料,张开手!” “……”见大家如此,李美人竟然也都跟着余生,一起紧张。可无论怎样,也挡不住屋里所有公子哥、对他的暴躁排斥与嘲笑。 包括落坐在一旁,老大岁数的马厂长,也嘬牙摇头。感叹自己还是老了,根本就距离那发飙斗狠的年龄,相距甚远了。 最后余生,在震耳欲聋的呼喊声里,缓缓打开手指。手掌上,撂放一物。 一个木头珠子手链。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简直,平淡无奇,毫无姿色,而且上面,还有黑糊糊的印记。 珠子随着余生反复攥握,经过受热,散发出来了缕缕木头的香味,淡淡的,令人为之一爽。 大家一看,又是哄堂大笑。 “我就说嘛,一个臭农民土包子,能够拿出什么体面东西?果然,这纯粹就是一块钱的地摊货。” “对,一文不值的垃圾。”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成熟稳重的相印老板,也替余生叹了一口气,这的确寒碜了点。 不过他觉得,这也要看人家李大小姐的喜好了,不过,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李大小姐,喜好地摊货? 这,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除非她睡觉起猛了。就在这时,就见李美人,那湿漉漉的眼光丝毫没有变,依然闪动着亮光,她见到这枚手链,这种香味很提神,她便伸出那双细嫩的葱白手指,一把将手链拎了起来。 在灯光下。她手捻着那几颗木珠子,珠子不知为什么,居然,还泛着淡绿色的柔光。 木珠子上还刻有云朵,有烫的痕迹,而且数了数,是9颗珠子不多不少,更是不可思议的是,这么比龙眼核还略小的珠子上,竟然有字迹。 上面写着:“天~长~地~久。”李美人忽然面颊一红,桃花染染,燕语莺声,低声问, “这,这是你亲手做的?”余生点头。李美人一下抓过来了他的手,食指和中指上,都有粗糙的痕迹,而且大拇指上,还有一个血泡。 李美人还没端详够。就见余生赶紧撤回来手,背在了身后,低着头,嘴角一扯,勉强一笑。 “有点儿着急,车珠子时,太用力了,嘿嘿。”说完,笑得很勉强,很不好意思。 大家一听,又是撇嘴。 “你看看,别看泥腿子,也巧舌如簧呢。” “是啊,他们农民,也总有招数来拱大城市的好白菜,不过,李大小姐,也是他这孙子能够肖想的?” “就是就是。”还没等大家闲言碎语说明白,就听服务生,对着话筒清脆一声。 “送礼人,余生,自制枣木手链一条,刻字:天长地久。价值,0元。”呃,全场镇住,忽然没了声音。 这特么什么鬼?大白天撞见鬼了吗?这特么都什么骚操作?还特么不把这臭要饭花子,轰出去? 怪呀怪呀!一个破枣木,还特么在这充当大尾巴狼,不嫌丢人吗?咱们都是堂堂公子哥,哪个身家没有几十个亿? 就在大家奇怪议论,交头接耳停止吵闹之时,李美人这个大小姐,竟然拿过来,那枚都没有漆色的木头珠子手链,一伸手,戴在了晧腕上,反复端详,还亲了几下。 嘿!丝毫不嫌弃。不过,戴上了后,见李美人的气色,忽然改善了很多,也不知是什么鬼,难道他的这个手链,有什么鬼? 比如被什么佛家加持过?开光过?大家纳闷。只见大小姐,另一只玉手,还不断抚摸那几枚刻字的珠子,满脸小女儿状的幸福甜蜜,这哪是过生日? 分明就是,一副春愁待嫁之态呀。呃,这一举动,还有李美人的神态,完全热恋的表情……震惊了所有来宾。 余生低头,喏喏问道。 “你,不嫌我丢人吧?”李美人湿漉漉大眼睛揶揄看了眼余生。 “瞧你说的什么话?”她晃了晃手腕,就像在炫耀,又像是宣誓。 “只要你送的,哪怕是我父母那年代的,一分钱2块水果糖,我都不会嫌弃。况且,况且这是你亲手设计亲手为我制作的,寓意还这么好。生日时,天长地久,是最有意义的一句话了。我希望,你我的好能够长久。我也希望你我都长命百岁,能够活到99,哈!”他俩低声,窃窃私语,别人一句都听不见了。 可是看那一副伸脖瞪眼,撒娇嘟嘴还卖萌的娇滴滴神态,谁都知道,他们是在说甜蜜的枕边语,不然李美人,怎么还会时不时的桃花腮? 他们如此。包括中年的相印老板,对李美人的举动,也目瞪口呆,表示不解。 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怎么会不嫌弃,这个破木头珠子一元钱的地摊货? 不,刚才服务生说了,价值是0元。真是匪夷所思,脑袋搭错了筋。但是人家是大小姐,今天生日,又怎么能说其余? 随着后面,又是李美人大学时的女同学,带着男朋友前来,人家也拿来了礼盒。 第393章 心愿许给咸猪手 服务员娇声对着话筒说道。 “送礼人,艳艳。东海夜明珠一颗,价值160万元。”在座的所有男女,立刻一声尖叫。 服务生,灭了灯。灯光一暗,哇,屋里面,瞬间徐徐飘来一股子盈盈白光,白光很亮,乳白色的那种,看上去如月光一样的冷清。 但因为价值巨大,依然引起在座的所有人热情高涨,大家纷纷起身,挑大指,啧啧赞叹。 毕竟夜明珠,市面不常见,而且这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更是没人见过真品。 夜明珠,似乎传说里只有水晶宫里,龙宫里常见,属于仙家珍品,怎能是人间俗物? 在一片唏嘘里,屋里端进来了如圆桌面大小的蛋糕,而且上面还叠加好几层,真像漫画中,童话故事里的一样。 服务员提醒李美人。 “大小姐,主角该上了。”李美人赶紧起身,从吧台里面走过来,余生也自然跟着,李美人穿的高跟鞋,一个没踩好,身子一扭。 余生手疾眼快,赶紧相扶。但是他又在所有人寒光咧咧,如刀片一样的目光里,被削成了饺子馅。 他赶紧缩回去了手,就听座位有人讲。 “真是个咸猪手,” “等散场后,剁了他的狗爪子,竟然还敢玷污我们金枝玉叶大小姐?” “大小姐,是他应该染指的吗?一个臭庄家孙?” “好,王爽,等完事,咱们一起蹲堵他!” “……”李美人来到了大蛋糕前,服务生早已经给点好了蜡烛,蜡烛的盈盈光亮,映照着大家喜悦的面庞,大家围着大蛋糕,唱起来了生日歌。 那个马厂长,竟然也参与其中,哎,看着老头老脸,也忽然间高兴快乐和个孩子一样。 余生虽然不被大家接受,但是,也在李美人侧后,拍手为李美人唱歌。 不过李美人立刻发觉,余生唱歌似乎很好听哟,真是个浑身散发神秘,无比优秀的家伙。 李美人闭上双眸,大家不再唱歌,看着她的侧影,那黑漆漆的睫毛一跳一跳,她开始许愿。 不过嘛她许的愿,竟然和余生有关。吹灭了蜡烛后,屋里又恢复了清冷的夜明珠光辉,这个时候,有人忽然轻生打断。 “我们想知道,李大小姐许了什么心愿?” “对哈,我也想知道。” “我也想我也想,我们都想!”是的,大家也都很有兴致这个问题。因为刚才看李美人,香步摇摇走过来时,落定后双掌合十,闭着眼,嘴角翘起的样子,特别幸福甜蜜,他们好想知道,李美人会不会许愿选择今天脱单,对象就是选择他们。 可是李美人听了,俏脸一红。继而顾盼生姿,扭头往后瞥了一眸,根本没有刻意瞧他们,而是去看向了,那个小泥腿子庄稼孙——余生。 最后露出2枚小虎牙,轻轻羞涩来了句。 “保密!”大伙一听,无语了。反应过来后,他们便吵开了锅,非常的不服气,尤其她看到余生时,那羞涩的眼神,简直大家气炸了肺。 包括马厂长,也一样的吃惊,或者说是羡慕嫉妒恨,他照样不服气。 “呃我勒个去!” “你就痛快说嘛,今天心仪的人是谁不就完了?” “是呀,多么简单呀,这还不好选择吗?” “反正,选我们在座的谁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是他。”有好几个人的手指,指向了李美人身后的余生,继而又愤然道, “如果是他,那我们在座的都上亿身价,都会不服。” “对,都会不服,但是,解决的手段,就是当场拆了他。” “现在不拆,过后也会。” “对,迟迟早早的就是毁了他!”……此刻余生,在一片被妒火燃烧要爆炸的氛围里,依然双手插兜,嘴角上翘,依然如刚才一样吊郎当的痞坏模样,虽然五官长得也很俊秀,就是那神态,特么一副洋洋得意、老子不服的欠揍模样。 一句话不说,就拉来了仇恨。这可怎么得了!李美人眼波流转,扫视了下大伙,软润的想唇轻启。 “今天,我感谢大伙,专程为我贺寿,也感谢大家的礼物。不过现在,到分蛋糕吃蛋糕的时间了,来吧,吃起来闹起来!”服务生在一旁,早就帮着切好了一块块蛋糕。 大家也都接过来托盘,一口口斯文吃着……可就在这个空,服务员又都陆续送来了菜品,而且都开车来的,唯独没有酒水,顶多是放了几罐啤酒,其余的都是果汁而已。 都分到一块蛋糕,包括余生也如此。但是不知怎么,他的鼻尖上,还被蹭到了一块奶油,大家看着那个土包子,就想笑。 心想,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去哪里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满处丢人现眼,从雨市不够丢,竟然还来了落阳,真是自取其辱,现眼现到了全帝国。 不过余生,又悄然伏在一个服务员的耳畔,吩咐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大伙继续吃喝,推杯换盏。 可就在都边吃边笑土包子时,就见李美人,也看到了余生的鼻子尖, “扑哧”一下,竟然把李美人逗笑了。笑起来花枝乱颤,如沐浴春风里的,那朵娇艳的红牡丹。 在座的内心,都闪了闪。其实他们还有几个带来了女朋友,但是,他们却想着通过这次生日宴,把梦想做大,然后,搭上李美人,踹了女友。 好几个二代,都是抱这种的心思,摩拳擦掌而来的。可是坐在他们身边的女朋友们,全然不知这几个渣男人的坏心眼。 真是人心隔肚皮,谁想做啥两不知。就在这大家又在盘算怎么追求李美人,并且留下美感好感之际,就见李美人,竟然拿起一枚白色的压花纸巾,扭过身来。 那优美的形体,立刻出现了一个波澜起伏的弧度。她竟然左手扶稳余生,右手缓缓抬起。 余生想躲开、被这样的亲昵,怎奈没躲开。只见李美人,抬起来藕臂,轻轻擦拭余生鼻尖的白色奶油,而且还柔声说道。 “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弄脏了脸?以后,我就喊你三花猫好了。”呃,其余人无语! 第394章 你是我的三花猫 “这么大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弄脏了脸?以后,我就喊你三花猫好了。”呃,其余人无语! 这这这,居然公开打情骂俏?台下刚才一直的暴躁愤怒,不知因为什么,忽然又变得平静了,但是,那是海啸前暂时的风平浪静? 还是在积蓄力量、准备更大的一波潜滋暗涌,谁又会知道?对,这很难说清。 见有块奶油干了,竟然嘎巴在余生的鼻尖上。李美人,还做了个让大家更为恶心的动作。 竟然红色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纸巾,然后用湿润的唾液纸巾,凑上前,试图擦拭。 大家呃一声,捂住了眼睛。我擦这是什么梗?李美人今天,是纯粹想气死我们吗? 还是故意拿那个傻小子练着玩?可是,有没闭眼的,他们分明看到了李美人,用小红舌一下卷在了纸巾上,洇湿了才去沾余生的鼻子尖,最后终于将顽固的奶油嘎巴擦了下来。 一切都好了,就见李美人也轻松了,那牡丹花一样的笑脸依然。大家的内心,依然憋着敌意仇恨,所有人都想给自己翻盘,所以火火的,边吃边想着怎么复仇。 就在大家都憋一股劲的时候。竟然不知是谁放起来了舞曲 “牡丹牡丹我爱你”,随着一阵轻松鼓点,似乎舒缓了许多人内心的高压。 竟然有几对舞林高手,不吃了,擦擦手擦擦嘴,赶奔了舞池。有人去了,就会发生模仿效应。 服务生纷纷赶来撤了杯盘,大家的确需要跳舞,来解乏刚才备受打击的烦闷心情。 舞池里,伦巴舞动,女人的纤细小蛮腰,来回如风叶一般转动,与自己的舞伴掌心相对,不停转动。 女人的眼神似是而非看着舞伴,胯部却猛烈撞击旁侧的帅哥,巴不得能够擦枪走火,又撞击出新的艳遇。 反正来的,都是富豪公子哥,除了那个家伙。所以,女人撞到哪个勾搭走,都是不吃亏的呀。 服务生将所有的餐桌,早就撤走打扫干净,舞池顿然变大,又有服务生,将专业灯盏打开。 那球灯,竟然也随着鼓点,闪烁起五光十色的碎芒,打在人的脸上,增添了无数的魅惑与神秘。 又能遮掩着看向旁处的眼神,模糊掩护着对其余人的心思旎里。这时,坐在靠墙沙发处的马厂长,很绅士走过来,来到李美人眼前,深深一鞠躬。 “李小姐,我马某人不才,邀请大小姐赏脸,跳支舞!”李美人听后,面颊明暗不定,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但是眼睛却已经看向了余生。 余生了然,立刻上前一步,含笑说道。 “李小姐已经和我约好了,您老等下一曲吧,对不起!”马厂长一听愕然,面颊抽搐几下,老脸一红。 就见余生已经学着别人的样子,拉李美丽进入了舞池,其实,余生并不会跳交谊舞,哪怕是上辈子,他也不会。 只见,李美人莲波微步,面颊酡红,后背那裸背,一直开到了能够看到那个啥。 这,让所有人都舔了一下干裂的唇,又吞咽了一口唾沫,浑身燥热。关键在光滑的脊背处,还拦着一根细细软软的带子,估计是一种很变态、时尚的内衣吧。 就是香艳明星,走红毯喜欢用的,拍照时,为了养眼好看的那种小心机而已。 毕竟那玩意是与肤色一样的,前面既能遮丑,可正面视觉下还有真空感。 既让人看不出来香艳明星穿了内衣,但也不至于傻实在,去真的真空穿礼服、而造成小尴尬。 刚才李美人的后背,一直没有朝向大伙,大家没留意,这次进入舞池,所有人才知内里乾坤。 面对人家光洁如玉的裸背,尤其距离腋窝附近,还有一颗闪亮的朱砂痣……大家的眼睛忽然变得热烈异常,如饿狼一样。 人家李美人家境好,不是一般的好,又是漂亮度超过国际艳星的美人坯子,大家怎么能,不趋之若鹜玩命去追求? 所以,哪怕困难受挫,哪怕赴汤蹈火,也全都概不论,一切不良都是小数点的后四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就是那个臭农民,他不伦不类,在这舞池里,不知深浅带着国色天香的李美人,也不会舞技……明显就是个大笑话,丑态百出不知廉耻。 空中闪烁着敌意的眼光,公子哥们的双眸,如一把把利剑,都想将余生,刺出来无数个窟窿。 目前包括马厂长,同样眼光如剑,也参与其中,来刀削他。余生周围,现出威压。 可余生不管,他凑近李美人耳畔,低语道。 “我,我不会跳!”李美人被他的囧相与淳朴实在的作风,逗笑了,随着笑意,唇齿间香气袭人。 最后她都笑出来了眼泪, “哎呀,我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好玩的人。”不过李美人说完,又凑近余生的耳畔, “你只需要搂着我,轻轻晃动就可以了,这在交谊舞里叫二晃。不过,我只听说,这个二晃只适合情侣哟!”李美人说完后,并不管余生怎么想,她的藕臂,已经环搂住了余生窄窄的腰线。 一股子女人香,染染袭来,这令余生的内心飘忽不已。余生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也只能胆小又卑微的将手轻轻缓缓、撂放在了李美人腰部以下的一点点位置,纤细的手指,撂放在衣料上,隔着一层布,似乎会好得多。 他的手臂僵直的,有些紧张与刻意,的确显得生硬与不伦不类。对,他在这里调整自己,公子哥全然看在眼里,满脸的鄙夷。 二晃了好一阵。余生圈起来的手指才稍微伸展,手心盖在了她的肌肤处。 那肌肤水润嫩滑,弹性酥软,拂拭起来的那感觉,就像一剪鹅毛般轻柔而又仙气。 瞬间,余生的手心,出汗了。可是怎么又感觉自己的小手指,碰触到了李美人那奇怪的部位? 他懵了,瞬间反应过来。吓得双手一下子逃窜上移,这动作,原本是在激进的情况下做的,丝毫没有想东想西瞻前顾后。 可没想到,一下子又碰触到了那一根肉色透明的细软带子上。余生更是尴尬。 第395章 舞厅黑灯3分钟 他的小白脸,都冒出了汗。那红晕,晕染到了耳根处,实在臊得慌。手又赶紧悄悄下移,顿时湿漉漉的手心,盖在了上面的尴尬、与下面的尴尬之间。 可是就在这手掌变化间,他却在无意里,将李美人搂更紧了。对,是紧紧拥在怀中。 李美人鬼精鬼精的一个人儿,又怎能放过这样一个亲近的机会?所以那身体,也狠狠顶住了余生的胸口。 这?余生内心火辣辣的,那滚烫瞬间也传递给李美人冰冷的小腹。李美人顿时在余生的怀里,小鸟依人歪着头,倚住了余生的小白脸……一阵阵体香,一阵阵香水,杂乱的诱惑人的气息,令余生几乎要失控。 此刻,李美人搂紧了余生,玉指都撂放在了他的后背处,温热了良久,她的小手心,其实也出了汗,香汗淋漓。 搂着余生这个天然大火炉,不出香汗才怪。李美人乌溜溜的长发,侧处的几缕,竟然都搭在了余生的肩膀处,而且那样子很容易令人误会,似乎侧颜处的头发帘子,就是为了遮挡、那人不知鬼不觉的偷吻、而刻意滑落下来的。 就在此时,空中灯盏都熄灭了。这就是舞厅专业的黑灯3分钟。3分钟? 哎呀妈呀?每一对,都在搂着热乎乎的身子,这该怎么熬呀?这跳舞居然还有这样的规矩? 李美人不慌乱,所有人不慌乱,可,只有黑暗里的余生慌乱。是呀,这二晃本来就很尴尬,为啥偏偏黑灯? 他确实是乡下来的,不懂城里的江湖哟。可李美人可不是傻的,她瞬间搂紧了余生,似乎要将这个小白脸、贴进怀里嵌进肉里才好了。 对,吃干抹净更好。余生感觉到了李美人,在用力环紧了他。于是,他想要挣扎,但是李美人的香唇,已经凑来。 她如探囊取物般,溜达到了他的嘴里,肆无忌惮光顾驰骋一圈。等余生反应过来时,他想挣扎想狠心推开,可忽然, “唰”,所有的灯盏统统亮起来。房顶的那个球形灯,犹如鬼眼一般,狰狞快闪。 余生惊慌看向李美人。李美人正满足的对着余生凝视,那眼神依然宠溺有加,而且见李美人,还意犹未尽舔着红唇,那样子极为魅惑。 周围的人,其实早就把一切都看了去,李美人是他们内心的女神、图腾,偏偏被这个土包子给霸占? 心不甘。坐在角落里的马厂长,内心尤其郁闷如水,他在这黑灯3分钟里,最为煎熬。 内心滚滚,猜想着这个小农民愣头青,该如何霸占女神,假设的恶心镜头一片接一片,往大脑里纷沓而至。 这3分钟,他简直要爆炸了。无限后悔,他就不该来,不来可是?自己亡妻一个月了,难道就让他守着空房伴着孤灯吗? 再说,李美人是他期待已久的胸口那一颗朱砂痣,梦中情人多年,所以不来,不接近梦中情人拥入怀里,他又做不到。 谁知如今,一切美梦泡汤?逐渐,他的双眸冒火,拳头攥得 “嘎巴”响。所有公子哥,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着舞曲,便不停带着自己的女伴凑近李美人,伸出一只大脚,故意踩在余生的脚上。 余生没防备,有些个吃痛。毕竟他的鞋子,是家里做的布鞋。而他们清一色,都穿着黑色皮鞋,那硬硬的跟底,狠狠踩在余生的脚面,搁谁也会受不了。 左一脚右一抹,余生的鞋子,那两层布都要被踩破。可是?余生为了照顾李美人的面子,丝毫不吭声。 所有舞池的公子哥,都随着乐曲又转起来了快三,几乎所有转快三的公子哥,转到余生这里,都会给他一驴蹄子。 哎哟这,余生刚想出策略。但是音乐,又换成吉特巴。所有人又都疯子一样,不再驴蹄子,而是动肩膀动胯部,然后晃悠着大肥屁股撞击余生,其实他们也是故意的。 余生带着李美人晃悠起来,但无论他朝哪个方向,所有公子哥都心照不宣,谁都会狠劲撞他。 幸亏余生身上、有功夫,否则,估计早就被撞飞。这里最令人难以捉摸的,就是马厂长,他一个中年油腻,最后被李美人和余生的晒台冷场中,还不算完,竟然也加入到了挤兑余生的队伍里来。 真是老不自重。他,竟然也扭着老腰动着老胯,不自量力和一个很胖的丑妞,在舞池里来回乱撞,那个丑妞花痴满脸,看着马厂长,嘟着嘴撒娇卖萌,跟他碎嘴唠叨,谈着撞人的条件。 因为他俩,早就提前说好:谁对着余生的方向,谁就负责去撞击,撞到一次10块钱小费。 可是丑妞都撞了6回了,马厂长非说是4次。这老油腻的家伙,又抠,眼又花,还挂玩赖的。 所以丑妞十分气愤,鼓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头不开心。无论最后,中年老板怎么哄,她也是不开心,最后马厂长只能一狠心。 “哈哈,6次,你说6次就6次。哎,跟你们这些凡人,真是没办法上论较真。”丑妞一听这个,更是不耐烦了。 “你这又老又丑抠抠搜搜的老家伙,还我们是凡人,如果我们是凡人,那我看你,你就是土人,你就是,已经被黄土埋到半截的土人。” “嘿?你这丑货,说你几句吧,你还不耐烦了,真是丑人多作怪。”丑妞一听,更是丑脸一红。 她恼羞成怒,迸发了出来。如果哄着捧着,还能忍着不撕破面皮;可这老家伙,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能够碰触一个20岁女生的底线? 真是活腻了。我管你特么什么狗屁老板厂长的呢,既然你不惯着我,今天,姑奶奶我也照样不惯着你! 来呀,谁怕谁?别看丑,但是,身大力不亏,能吃能睡能修养,胖人自然也有她的浑身傻力气,很强。 于是,她的强有力大手,上去就是一推这个油腻的老家伙。 “滚你特么的蛋,谁特么是凡人,你才是特么烦人呢!”说了不算完,还当着众人,她继续发飙,上去就用胖胖的脚,狠狠踢踹了马厂长几下子。 可以说是连环脚呀,不带有片刻喘气的。 第396章 一代船王 随后丑妞一叉腰,怒斥! “滚蛋滚蛋,谁特么是凡人,你才是烦人呢!”光说了动动嘴,哪里算完? 当着众人,她继续发飙,上去就用胖胖的脚,狠狠踢踹了马厂长几下子。 不光如此,还扬起来了蒲扇一样的大手掌,那意思很简单,再不老实,不介意掌掴! 马厂长傻了眼,顿时老脸一红。马厂长别看表面虎式,但是常年被工作,被女人也掏空身体七七八八了,尤其媳妇刚死一个月,正在抢房子夺地,争抢女人带过来的陪嫁商铺,好多幸福的烦恼揪扯着心神,所以被这个丑女好歹一推,就一个踉跄,撞在了别人的身上。 他抬头一看,吓一跳。正好是余生。这?他有口难辩,其实不是故意的,他便赶紧道歉。 他虽然分秒想撕碎了余生,可毕竟要给李美人面子。便赶紧, “哎呀对不起兄弟,我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个丑女人推了我一把,我没收住脚,对不起了兄弟!”没想到余生,和李美人搂在一起,他撞击了一下,余生潜意识里,更加护紧了怀里的李美人,而且面颊也撞击,差不点儿与李美人亲上。 只见李美人, “嘤”了一声,幸亏有音乐遮掩一些,不然的话,被旁人听到,该有多难为情? 李美人顿时霞飞双颊,这次可倒好,都染红了脖颈。原本余生,还用着劲往外推着李美人,经过这马厂长的一撞,撞出了尴尬。 还没等他想策略,李美人最后索性,藕臂挂在了他的脖颈上悬坠着。哎哟我去。 马厂长丢下了丑女,气呼呼坐回到沙发上去,那个后悔的哟,于是瞪了一眼这个丑女。 都怪她,要不是她的老子是破烂大王的话,马厂长早就恨不得抽她几十个嘴巴子了。 可没办法,在这落阳混,即使自己是厂长又能咋样?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国色天香李美人泡到手,如果把她泡到手,立马死了都值。 可是李美人这个堂堂名媛一姐,艳压群芳,家室显赫,为啥,就偏偏与这个泥腿子纠缠在一起? 究竟她搭错了哪根筋?如果让他的爷爷,李船王知道了,该是多么痛心? 该是多么疾首?毕竟世纪大交替时,他的爷爷小小年龄南下,就拥有几十艘货轮,当了一代船王。 她的爷爷李船王,确切的说,最早的发迹是在香港。他爷爷想当年,拥有上千艘货船,也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人物,虽然是私人货运公司,但是,在香港也是赫赫有名的。 包括东南亚一带,都知道他的名号。他的船,都远航运货横跨大西洋和太平洋,在想当年,李船王那真是富可敌国,比后来的什么房产大亨、王嘉诚还要厉害不知多少万倍。 可如今呢,你看看,你看看,一代船王,他根红苗正的宝贝孙女,竟然就倒贴给一个穷小子,一个傻小子? 老人家如果在天有灵知道了这件事,岂不是要从棺材里跳出来,胖揍她一顿吗? 跟谁不好,非高调示爱一个泥腿子?疯了吗?但是,马厂长似乎还有个倔脾气。 他就不走,他就不走,他偏要看看,这小子怎么演?怎么跳得高、摔的更惨。 他就要看看其余的富家子弟,究竟如何教训这个,认不清自己的狂妄之徒登徒子! 一个半小时后,已经快10点了。转眼,大家也有几个散去了的,尤其有女伴,想勾搭李美人的富家子弟,最后也撑不住了,然后就挎着临时女友,退出舞池,找个黑暗的角落亲热去了。 忽然,轻音乐从难忘今宵的乐曲里,轻轻缓缓,大家都知道,这个是舞会的结束曲。 音乐戛然而止。余生和李美人,似乎从梦境里面刚苏醒,都带着意犹未尽的眼神,余生松开了、藕臂勾紧自己脖子的李美人。 正要扶着她,去四周沙发缓一缓,毕竟10厘米高跟鞋,可不是那么好扛得住的,又不是专业模特啥的。 余生心疼她的那一对脚。他正搀扶李美人,还没有走几步。就见一个男人奔了过来。 “你个外地小子,你今天,成为了李美人的舞伴,这,惹的我们所有人都不开心。你不光是老农民,而且还不懂道上的规矩,所以,我们哥几个,决定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余生听了,没有说话。 他赶紧搀扶李美人,坐到沙发上再说。李美人坐稳了后,余生这才走了过来。 “怎么着,哥们,单挑?”因为他在跳舞的时候,被眼前这个家伙踩无数脚,还被他驴踢一下。 最后,还被他们的胖屁股瘦屁股,胡乱撞击无数下,别以为他的心里没有数,既然将这群富家子弟得罪狠了,那么他就无法再宽容。 他双臂抱肩,也想单挑,给他们这群看不起农民的家伙们,来一个难忘的教训。 王爽,李小波,全都踊跃窜上前来。 “怎么着,单挑,谁怕谁呀?有种的来呀?谁特么输了,谁就从老子裤裆下面钻过去。” “对呀,有种就来!”马厂长一看,心花怒放,终于有血性男儿来报仇了,替他能够出一口恶气,真爽。 不然被一个外地小子,把这个落阳市的名媛,给截胡了,那简直是对本地男儿的一种羞辱。 对,是奇耻大辱。这么好的大白菜挂着大金边,能被个野种黑山猪,说拱就拱了吗? 余生对着周围,十几个好斗的公子哥,嘴角上扬,轻松而又痞坏,一副欠揍的劲头又来了。 余生心想,有一次让你们撞头,只是磕破了皮,这教训力度还远远不够是咋的? 莫非,还想流血?众家公子哥,一看这小子不服?我们就不信,你再厉害又能咋? 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最怕群狼。 “豁,小子,还特么不服!” “爽哥,打丫的王八养的!”于是,王爽先打头阵,毕竟身大力不亏,一胳膊的肌肉还能被埋没吗? 第397章 街角等你 男人之间,软的斗不过这个外地小白脸,论玩硬的,拳头说话,我看他还能说啥? 自古以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骨头硬不如拳头硬!王爽在余生毫无防备下,一拳轰过去,这家伙,要是真能轰上,那余生的脸蛋,就会成为稀巴烂饺子馅,大烙饼。 大家正在爽的时候,就听耳朵旁, “哐”的一响。对,这个就是结果,这就是难忘的教训。李美人也吓得一捂脸,吓得不敢看。 可是,听了半天,只有闷声响了一下,怎么就不吭声了?余生,余生究竟怎么样了? 她可爱的三花猫怎么样了?她可不希望余生败了,因为他是跳过别墅墙头,想法救助自己的英雄,盖世无双,怎么能被王爽给打死? 想想余生那溜光水滑的小白脸小嫩肌,她赶紧放眼望。就见大家都像被定海神针、定住了脚一样,除了有一个躺下的之外,其余的都站着。 可是,李美人就是关心则乱,她见有人倒了,猛然站起来。 “余生”!她喊着,带着哭腔奔过去,刚想蹲下去哭躺下的人,没想到他被一条胳膊捞起来。 一个人的怀抱,早就抱紧了她,并且用手抚摸她的乌发。 “没事的,没事的,我在。”李美人猛地一抬头。眼前就是那张面白如玉的小白脸——余生。 再低头看倒下的,原来大块头的王爽,败了,并且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李美人猛然惊喜。她用手摸他的脸:“啊?没事,没事就好!”最后她又不放心,躲开身子,双手捧住了余生的面颊, “你你,你真的没流血吗?”她的身体,担心的都在颤抖不停。余生笑了。 “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你看脚下,不就是王爽吗?”李美人点头。 “啊?我明明看到,是他轰了你一拳。”余生稍微提高了点儿声音,朗声道。 “这就是我,给他的难忘的教训!我就专治不服!你们还谁不服,等会儿,可以一起上!你们这一群被女色掏空了身体的酒囊饭袋之徒!,统统都是废物!”李美人喜出望外,复杂情绪交织,还擦着眼泪。 余生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嘱咐道, “不要担心,我没事的!坐着,别动,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李美人又是表情复杂,因为余生再是英雄盖世无双,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这,总之,余生有任何闪失,她都输不起。不知为什么,她的内心,似乎与余生,这么快,就凝成了一股绳一条线,一呼一吸都为他。 要说为什么这么快?她也说不清。不过,她倒是希望那次的情蛊,下蛊的蛊主如果是余生,那她宁愿被情蛊操纵一生,无怨无悔。 这就是爱,头天还哭着喊着要当单身狗,也许在下一秒的街角,有缘人就会在等你。 喜欢你,没道理,爱上你更没道理。其余的哥们都傻眼了,拳击赛冠军屡夺冠的王爽,就这么快被干掉了? 简直是在做梦,但是自己的兄弟受伤了,这怎么得了,半天,王爽倒在地上起不来。 还是从沙发处上来了一个男服务生,扶起来了他。他究竟是怎么倒的? 谁也没看清楚,奇奇怪怪的。王爽的脸,大家依然看到,成了猪头,而且鼻子头左扭右扭,估计是鼻梁骨被轰断了吧。 忽然马小波胳膊一挥。 “兄弟们,一个不行,咱们一起上!打群架还不会吗?上呀上呀!揍死他。”于是,大家就拿余生当了沙袋。 可是余生呢?竟然故伎重演,腾空到房顶,双手攥住了房顶上为了挂彩灯用的金属花架子,而且双腿团起来,根本不费丝毫力气。 结果十几个人,用力太猛,一起朝着中间的余生撞击猛进的。却万万没想到扑空。 最后十几个人,又相互碰撞在了一起, “哐哐”,无数生的闷吭,最后十几个人倒下了一半多。跟刚才的招数一样,故伎重演,可是,这群猪,竟然丝毫没记性。 毕竟刚才吃亏了,有的脑门都被磕破了。 “哎呀卧槽,那个小兔崽呢?”李美人这次可看个遍。而且还用手机录像了拍照了,看到十几个愚蠢的二代们,最后一个没勒住脚,都倒在地上龇牙咧嘴,头破血流,有的居然还掉了2颗虎牙,甩在了别人的脸上。 “哎哟我草,这特么是谁的槽牙?哦不,特么的是虎牙?”李美人不但不心疼,居然还失去了一个名媛该有的稳重,她居然捂住嘴,前仰后合笑开了花。 哈哈,反正她不管,只要是余生哥哥没有事,天塌下来也都碍不着她,丝毫不影响心情。 旁边的马厂长大吃一惊。妈的,有两下子呀!要么敢吃李美人的豆腐,而且李美人被这吊郎当的野小子,吃的死死的,忠贞不渝一心不二的。 原来,的确有几把刷子。马厂长顿时不敢小觑这个泥腿子。就在这个空,余生一纵身,从高空落下来了,低声但却响亮问。 “还要不要比了?”其余站着三位,捂住鼻子,囊鼻子说着。 “你这小兔崽子,你特么玩赖!”余生一插腰。 “就你们这几个酒囊饭袋,关上门再练十年,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信,难道你从娘胎里,就开始会打架吗?”余生 “扑哧”笑了。他重生体肯定打死也不说,只是冷笑。 “算了,既然不是对手,那就散了,不要再做纠缠,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去吧。”这几个家伙,扶着倒地的9个人,迷迷糊糊坐在了沙发上。 不过此刻,门外忽然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很瘦很高,并且笑起来有立体酒窝,下巴上还有美人沟,一看年轻时,就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他穿着西服,没有扣扣。完全西式的穿法,还一丝不苟打了领带,然而他俊美而且瘦,所以穿起西服,看着很是俊朗,举手投足,还有几分帅气。 他是谁? 第398章 再献和氏璧 他的手上,还戴着一枚翡翠扳指,别人戴或许会显得不伦不类或者庸俗匪气,然而他佩戴起来,看着就那么养眼上档次。 大家都知道,他是李美人的叔叔。他也拿来了礼物。 “侄女,我来晚了吧?抱歉了,生日快乐!”他双手一递,送过来一个木盒子,旁边还站着几个助理,有男也有女,都露出温馨的笑意,一起说了声。 “祝大小姐生日快乐!”旁边也有服务生接过来礼盒。 “玉如意玉石工艺厂董事长,李叔,贺礼,和氏璧一对,价值,价值连城,富可敌国!”我擦! 哦,所有四周的人,全都鼓起来了掌,只有那几个打架二代龇牙咧嘴,眼冒金星,可是蔫吃了哑巴亏。 根本怪不得余生,毕竟人家没动手也没动腿,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但是,复仇的心思,时刻涌入脑门子。 实在太窝囊了,长这么大,真特么没受过这个,可是,眼睁睁技不如人,又能咋? 叔叔站在了大家跟前。 “我也感谢你们,来参加我侄女的生日宴会,我这当叔叔的不成敬意,今天在座的都是客,有一个算一个,我这当叔叔的一人给包5万红包。”说着一挥手,助理便拿过来了一个托盘,里面是几十张银行卡。 每人拿了一张。服务生见余生没拿,他替他拿起来,递了过去,李美人的叔叔,看着这群小辈的很开心。 他一眼看到了马厂长,同龄人,当然熟络。 “嗯?老马,你怎么来了?”马厂长不好意思一笑。 “嗨,这不是我听我秘书透露说,您侄女过生日,我寻思就来了,送了她一对宝瓶,印花的取个吉利,也不知这闺女喜不喜欢的。反正,就是我的咱们老一辈的一份心意吧。看着晚辈人成长,也开心啊。”这句话说到这份上了,李叔叔也是同样感慨。 “是啊,咱们一晃就老了。看着这群孩子们,有所成长,有所建树,咱们这群老家伙,也算没白忙乎。”马厂长连连点头。 不过,他打死他也不敢说,媳妇死了一个月,就来这递爪他的侄女,这要是让李美人叔叔知道了,不得劈了他吗? 所以,无论怎么也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能说。为了不老站着,马厂长拽着李叔叔落了座,在沙发上,轻轻松松说着话,哥俩没唠嗑几分钟,就见门口,忽然杀气腾腾来了几个人。 余生一惊。莫非是刚才吃亏的那几个家伙,电话喊来的帮手,想复仇想翻盘? 他只是坐在角落里,不露声色沉默着,偷偷看这几个人的动向。可是不对呀? 几个人往两边一劈开,中间闪出一个人,是个白胖子。余生再一看,这不是上三白吗? 对,就是给李美人下蛊毒的家伙。果然,他找上门来了?是找他,还是找李美人的麻烦? 李美人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她并不记得。因为被他下蛊后,即使醒过来,也忘记了所有环节,所以,对上三白,她根本就没有丝毫印象。 余生凑过去,偷偷告诉李美人。 “这位就是,飞机上,和我坐一起的那个人,你明白了吗?”李美人懵了,疑惑的眼神看着余生。 余生最后,又抚在她的耳畔低语, “给你下蛊的,就是他。我从他的手里,把你救出来的。”李美人听了这个庞大信息,顿时浑身一惊,她美丽的双眸闪现惶恐,尔后周身有些冷,冷后都起了鸡皮疙瘩。 只见这个上三白,环视了一下四周,见大家就像看外星人一样,便不阴不阳来了句。 “呵呵,大家都在呀!”大家对他不认识,所以也没回复,只是以为他走错屋子了,毕竟身边他还带了几个保镖。 很明显,就是保镖的样子,不像来祝贺生日的,而且他们都是清一色男的,手里没有拿着礼物盒子,这说明什么? 可是上三白站在中间,指着李美人的鼻子尖。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谁让你跟这个泥腿子坐这么近?我许可了吗?”李美人瞪大湿漉漉的眼睛,懵了。 一下她想起来了。 “你只是昨天航班的一个客人,你我都谈不上认识,怎么可以说是你的人?简直笑话。”说到这里,她有些愤怒,有些厌恶的瞧着他。 不光李美人厌恶与气愤,就连在座的所有人,也都气。刚才有一个泥腿子,已经够败坏兴致了,没想到现在,又跑出来一个白胖子三白眼,来争夺李美人? 那个农民再可恶,也没公然堂而皇之说李美人就是他的人,而这位大言不惭,竟然来了句——李美人是他的人? 真是恬不知耻。王爽跳出来,扶一下歪斜的鼻梁骨,指着三白眼鼻子尖骂道。 “你谁呀你,凭什么说大小姐是你的人?”李叔叔也很奇怪。因为李美人刚19岁,如花似玉大姑娘,她从来没谈过恋爱,他是知道的。 李美人也没从欧洲留学回国内太久,因此说眼前,就这么一个不足一米七的小胖子,私闯生日宴会,乱认干亲的行为,李叔叔根本就不信,而且这种碰瓷,他也见过多了。 他轻蔑看着三白眼,很是不屑!毕竟他更不相信、自己一向骄傲的侄女,能够找外貌这么不堪的男的当男朋友。 落阳的李氏家族,代表什么?一代船王的后人,俊美,智慧,物质,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在爷爷辈,就给他们打下来了坚实的基础后盾,简直富可敌国。所以这份骄傲,这份底气,全国都挑不出来几个、如李氏家族一样根基稳固的来。 李美人的爸爸,在落阳买卖商铺,金街步行街,成千上万应有尽有。李美人的小叔叔,那也是玉石厂,翡翠原石,那样的工厂店铺数不胜数,可以说李家,控制着整个落阳乃至华北,乃至全国的实体经济命脉。 所以,那牛皮也不是吹的。虽然目前,他们这些后人不敌爷爷辈,但是瘦死骆驼也比马大。 第399章 身份暴露 只见这个上三白一插腰,嚣张而又轻蔑的呵斥。 “你说不是我老婆,你拿出证据来?”李美人一翻眼珠。 “你刚说,我是你的人,请你也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告你污蔑诽谤。”其余在座的公子哥,也早就跟着摩拳擦掌了。 “是呀小子,拿出证据!” “你哪的,干啥的?你来这是来碰瓷的对不?”马小波又是一挥拳。 “再不老实揍一顿!”话音一落,上三白周围立着的大汉,往前一近身,对着马小波就是一挥铜拳铁臂。 “你们敢?”可是这十几个喜欢打架的二代公子哥,已经在第一波与余生的战斗力,受伤了,所以对于上三白的挑衅,尽量保持按兵不动了。 李叔叔起身,马厂长陪着。李叔叔问, “你这年轻人,说话注意点儿分寸,谁是你的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上三白牛皮呼呼,上下打量李叔叔。 “想必您就是那个操控整个洛阳市,所有珠宝玉器行的大老板,也是洛阳最大的玉石工艺品、加工厂的李老总吧?”李叔叔一愣。 因为他平素里低调做事,谨慎做人,怎么就会被一个陌生人认出来?而且是小年轻的无名之辈? 他汗颜。马厂长也是很纳闷,毕竟他也惦记李美人,所以也会关注、到底李美人花落谁家的问题。 所以他也紧跟,李叔叔往前奔,想看个明白,探个究竟。只见上三白,眼睛转几转。 “我有什么证据?你说我能有什么证据?小三子,你拿上来证据,给大伙开开眼?” “是的,少爷!”大伙一听,嗨哟这还少爷?就看那个小矮个?小萝卜腿? 就看那个阴险毒辣的上三白?即使是少爷,估计也是小妈生的吧?不说小妈,这年月也没这个称呼,那就是私生子,看那眼神贼鬼油滑的,就不像个正经玩意儿。 大家都紧张看着那一个纸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都装着些什么对李小姐不利的玩意。 马老板也一样,也关注纸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说明他与李美人之间确定了什么关系? 大家都瞪大惶恐的眼睛,看着这个上三白,还有手里拿着纸袋证据的保镖。 余生不露声色,但却滴水不露的盯着来人,所有人他都盯紧,只见他旁边的一个保镖,粗手指往里面探囊取物。 拿出来了一摞照片。而且,是6寸彩色。花里胡哨,上面究竟是啥东西? 大家都面面相觑,李美人的嘴唇都变成了黑紫色,面颊也变得惨白。李叔叔看一眼李美人,为什么她紧张成如此? 而且按说不应该呀?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没有就是没有,为什么恐惧提前? 难道真有猫腻?那也不可能,从他这里,就过不去这个坎,绝对百分之二百不信。 于是他有些犹豫的将手抬起来,半空里停住。但最后,他还是下定决心,接了过来他手里的一摞照片。 摆在手掌,定睛一看,他很吃惊。分明看到那照片上,显示着李美人正在给三白眼下跪,正面,侧面,360度无死角的各种的视角。 这?真的是李美人?可是所有镜头都表示,是如假包换的李美人。只见还有一张,是李美人的大特写,正好伸出舌头,在舔上三白的脖子,还有要脱下来上三白的皮鞋,袜子,那满眼尽显宠溺,温存,还有服从。 上三白,则手里拿着一个小皮鞭,像个赶羊的。不知这是要唱哪一出。 李叔叔看不明白,竟然还拿皮鞭子打我侄女,我侄女竟然被皮鞭子打,也都不还手? 还一副痴迷的样子,伺候上三白?脖子上,还被挂上了一根狗绳子,被上三白拉着,李美人高大的身躯,都没有来得及脱下来空姐服,就那样高跟鞋都丢了,她还在不厌其烦爬着。 在上三白的脚下,温顺如一只绵羊。呃,最后李叔叔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捂住了额头,表示很痛苦。 而且也担心,被旁人看了去,便立刻将那一摞照片,紧紧揣在了怀里。 他忽然一板脸,怒斥, “通过照片,你也不能说,我侄女就是你的人,而且,这些照片,你是通过什么非法手段得到的、我们也不清楚。所以,我们依然无法确定,你们俩人的关系。”李叔叔手一背,不管是耍赖皮,还是中年人心眼多,反正李叔叔通过李美人现在,那不再艳丽如牡丹的脸庞,就可以判断出,李美人不认可眼前这个所谓的,刚才保镖嘴里所说的少爷。 李美人恐惧的样子,令李叔叔心疼,她也一直用恐惧的大眼睛,偷瞄上三白,而且她依然也想不起来头绪,只是紧咬着唇瓣,都流出来了血珠也不自知,还在紧紧咬着。 冰冷的手臂,死死挽紧了余生的胳膊。就像垂死的人,在紧紧抓住救命稻草。 没想到,上三白,又拿出一枚头花。 “这个是,她去我别墅,伺候过我的一个证据,贴身物品,如果不去我那里去滚床单,去摘盔卸甲,宽衣解带,旁人怎么会得到?”他噘着嘴,晃悠着头花,不屑一顾,十拿九稳的样子,看着大家怀疑惆怅的眼神。 他又拿出一枚戒指环。 “这也是李大小姐的贴身之物吧?想必你们都认识,你们看看哈!”他一反过来指环。 “你们看,里面还打着李美人的名字,应该是什么节日专门送给她的礼物喽。”所有人,包括王爽,马小波,都大眼瞪小眼,丝毫无头绪。 你不信吧,所有证据都显示是李美人无疑。你信吧?他们的内心会失去了信仰,信仰崩塌,生不如死,女神被亵渎,那还了得? 毕竟大家没看到照片,但是每个人都是老玩家,不用看也知道把柄证据是什么,用脚趾头也能分析出来。 大家也都皱眉头、观望事态的发展。屋里面没有了嘈杂,没有了针对,也没有了憎恨农民的情绪,全都被新杀出来的新一匹黑马,所牵制。 上三白拿指环,规矩递了过去。 第400章 手链泛绿光 大概意思,是还给李美人物归原主。李美人为了销毁这些、她所不记得的东西,所以赶紧抢着拿了过来,但是在抢的时候。 见上三白的手指,轻轻一弹。不知发生了什么?余生只感觉李美人的手链,对,就是他刚送给她的那串雷劈木手链,竟然,泛起了一层莹莹的绿光。 那绿光,稍纵即逝,只有余生注意到了。其余人并没在意,包括李美人本人,她只是感觉手链的木珠子热了一下,然后,就没了任何反应。 她竟然以为,这是她的错觉。余生心里打鼓,心想不好,这个上三白,是不是又要图谋不轨? 莫非,他还时刻准备用蛊?毕竟这个雷劈枣木不是凡品,佛家称之为辟邪木,一切污秽它都能防范祛除,包括蛊,它也能防范克制。 就见李美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赶紧将指环随意戴在了中指,又当着大家,玩命搂紧余生的手臂,不再动弹。 可是,不知不觉,李美人却忽然感觉胃口,肚子有点儿难受,于是和余生轻声说道。 “肚子难受。”余生赶紧盯紧李美人,仔细观察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表面,至少他没发现什么,于是,没有回应。 这时,就听上三白哈哈大笑。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不但上了我的床,而且肚子里还怀上了我的种。哈哈。”这话一说出来,李叔可不愿意。 “你这后生晚辈,怎么这么能胡说八道?这年头了,疯狂的小年轻多了,滚床单包宾馆的也多了去了。但是,都和我们无关。我奇怪你怎么这么能够污蔑人?平白无故毁人清白?究竟谁给你的胆量?”马老板也是不愿意。 “人家刚19岁,小姑娘家家的,哪那么容易就怀孕?有了你的种?你真是大言不惭呐。这话,可是不可以乱说的。”这时候。 别说上三白,就连他身边的保镖,都跟着不屑一顾冷笑了起来,觉得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其余的人全都是傻子。 就见上三白,忽然挥起来了手臂,耍起来了他的手段。朝着李美人的方向,舞动着胳膊,就是一抛。 但是,究竟他在搞什么歪门邪道?谁也弄不清楚,毕竟他的手里是空气,什么都没有啊? 可就在此时。李美人手上戴的珠子,却冒着一阵绿光,似乎这绿光、遮挡着上三白的层层作法。 最后,上三白竟然口吐鲜血。身子不稳,幸亏被保镖扶住。余生也是吃惊。 “你小子,想下降头巫术?真是找死,还选那个手链做媒介物下降头害人?我是说你傻,还是说你笨?”大家一听。 什么降头巫术?那是啥意思?全都大眼瞪小眼,不太懂。可是,这个农民怎么会懂? 真是奇了怪了。见上三白咳嗽着,余生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这个手链,是什么做的吗?我送给的大小姐的,是雷劈木,百年不遇千年难淘换的雷劈木。”所有人都震惊。 尤其李叔叔,他一开始就纳闷,自己的侄女,为什么总是紧紧抓住这个农民的臂膀,他这回、可是看明白了。 原来,人家是个江湖能手。马厂长,也吃惊且纳闷,这小子,怎么什么都可以抢先? 怎么什么都精通?听着神乎其神的,难怪了,李美人老是那么依赖他。 可是,公子哥们还是不愿意。什么牛鬼蛇神?早就被破除了,但是他还懂,那绝对是骗子。 好你装,你就装吧。就听余生又往下讲。 “这个雷劈木我还是偶遇得之,是我将雷劈木亲手做成了木珠手链,准备给大小姐辟邪驱邪,防止好歹的脏物近身。没想到,你这个找死的家伙,竟然兴风作浪,被我的辟邪木所伤,破了你的功法,这回,你好受了?”上三白反复咳血,指着余生,恨着怒着,说不出来话,只是你你你你了半天,但是啥具体也说不出来。 “你,竟然破了我的降头法术?你,究竟是什么人?”余生冷哼。 “我是什么人,你没资格知道。”正在斗嘴时刻,就见李美人忽然起身,捂住了嘴,做呕吐状,简直那样子,让大家震惊。 莫非她真的怀上了上三白的野种?大家都傻眼了。尤其她的小叔, “侄女,你怎么了?你感觉还好吧?”余生冷眼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冷静分析着,不过也是丝毫没有头绪,他便有些着急,也跟着李美人站起来。 不过他也一下了然,莫非他在给戒指时,手指一弹,那个也是什么术法? 不过上三白此刻,不再吐血。他忽然关注到了余生。恍惚记忆,在别墅,对着李美人奋力施法时,似乎有个臭小子闯进来,把李美人救了。 怎么和他,有点儿像?只是当时,一个人踢门进来,抱着李美人就跑,那速度太快了,所以来人具体长得什么模样,他还真么看清楚。 即使后来翻看摄像头,也是一闪一闪,毕竟速度太快,也没有确定的正面清晰视频可以回放。 他只能说是怀疑,但是丝毫不确定。余生板着脸,他也知道上三白留意他,闪了几眼,他似乎不敢确定什么……余生依然不露声色。 毕竟他想放长线。他想知道上三白,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也好最后一网打尽,彻底理干净解决清楚,然后给李美人,一个舒适久长的生活环境与空间。 如此,他才能完事后,安心回到雨市,继续去过他的逍遥快乐的农村生活。 马厂长也是不信。但是他也用眼睛的余光,猫到了几眼这几张照片,一咂嘴,感觉这也是不好办,不论你信不信,证据确凿,还真是如胶皮糖一样,扯不清楚。 “哈哈,怀孕的初期症状都有了,你说说,哈哈,我这个爹,还真是当定了呀。”李叔叔俊美的面颊上,露出来了愁容不展,他皱着眉头,眼睛死死盯着李美人,可是却无解。 只见上三白,又是一挥手。只见李美人扶住了余生的肩膀,藕臂捂向了肚子,正好是小肚子的部位,连连干呕,可就是吐不出来。 第401章 争夺李美人 她的面色苍白,一把抓紧余生。 “生生,你快,救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过!”然后,她原本就是水汪汪的眼睛,接连翻滚出来了,无数串无助的眼泪。 上三白阴阳怪气道。 “你看,老实当孩子妈多好?而且我家家境也不差,保证也养的了你。所以,趁着李叔叔在,给咱俩当个证婚人啥的,咱俩就闪婚了吧?不然,你肚里的娃找谁当爹去?是我的种我要来负责,你嫁给别人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不是吗?”他这话很显然,既说给李美人又说给旁人。 他还有回过头,对李叔叔说道, “是不是呀,李叔叔?”李叔叔的脸阴冷的,可是自己多年驰骋商界,都是把把赢。 他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与被动,似乎自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打了有准备之仗,而自己是措手不及。 哪怕李美人的肚子里没有孩子,没有准备的仗打起来、八成也会输,何况他们是有备而来。 李美人的肚子,还有了小孩子?自己也是商业场上,一等一的人物,怎么眼下这件事,就让自己这么被动不占理? 他无限踌躇焦虑,没有了商战里的杀伐果断。众人也都傻了眼。只见李美人又捂住了肚子,肚子又是一阵蠕动一阵疼。 余生便问。 “你是感觉到什么?怎么个疼法?”李美人咬着嘴唇,摆摆手,没有说话,额头已经冒出来了汗水,可是,过一会儿,她竟然又缓解很多。 这不说怀孕,谁也没看出来她的肚皮咋样;这一说怀孕可好,大家竟然能够看到李美人的小腹微隆,真的如三四个月,初怀孕时的那种孕肚,不是很明显。 但是,还是孕相十足了。大家狐疑纳闷窃窃私语。尤其在座的许多人,也都表示就像做梦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呀,明明刚才也没觉得她是个孕妇,怎么这么会,变戏法一样,越说越像。” “是呀,像变戏法。” “而且,我刚才还觉得,李美人说肚子疼时,在她肚脐子旁边一侧,还有什么在动,应该是孩子在长大吧?” “啊?有那么快吗?现在顶多是有胎心音吧?” “七八个月才有外观上能看出来的胎动,我家我嫂子的肚子,就是如此的。” “呃,” “……”上三白又对李叔叔讲。 “怎么样?李叔叔答应李美人嫁给我?”李叔叔一笑,面颊2侧细长的酒窝依然迷人。 “我是叔叔,她是侄女,婚姻大事岂能是儿戏?这事不光要我点头,重要的,还要人家父母不是?可目前,她的父母在米国还没有回国,所以这事我该如何给你确定?我是无法完全做主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李叔叔瞬间,就把球踢过去。上三白一插腰。 “那你就是希望在等待期间,不去处理这个问题,而任其发酵?也好让孩子生出来是吗?如果堂堂的千金大小姐未婚先孕,而且还生在了自己父母家,还没有爹。你们不觉得,这很没面子吗?”李叔叔面颊上的一根筋弹跳不已,的确很是棘手。 上三白见自己完全处在了主动,所有人都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包括那个气势很足的小兔崽子,也没了词。 上三白便近一步说话。 “想要我不娶李美人也可以那么,我家也是做珠宝生意的,除非你答应我,你让我成为落阳地区你,李氏珠宝的全权总代理。总分销商,都归我。而你们不许将工厂里出来的珠宝成品,把代理权给别人。”李叔叔一听迷糊了。 “这娶李美人,跟总代理商,这两个有关系吗?”上三白又狡猾一笑。 “好呀,你们让我当女婿我巴不得,看不上我我就滚。但是李美人肚里怀了我的种,所以,你也不能把她再嫁给别人不是吗?但是不论她嫁不嫁给我,总代理商必须给我,我要做到一家独大。”保镖拿出来档案袋。 上三白对李叔说道。 “这有合约,李叔叔只需要在上面,签个字画个押按个手印,就全解决了不是吗?把经销代理商的权限,统统给我上三白!”于是他自信满满,拿出来了签字笔。 余生忽然跳起来, “我不同意!”这一声舌尖春雷惊呆了大伙,包括那群打架斗殴的公子哥,也都直勾勾的眼睛,看着这个头难剃的家伙,他究竟能够出啥幺蛾子。 刚才大伙都看他不顺眼,想打他,可目前,他们竟然不这么想了,毕竟眼前这个问题,更加令大家感觉到灾难,而且无从下手。 什么怀孕了,求亲呀,签合同呀,这些统统都是大事,也是戳心的难事,这事态该如何发展? 大家既惦记,又无奈,似乎不是什么事情自己都能左右得了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力量。 啥都凌驾不起来,还多说话乱哔哔,也只能是个添乱。上三白脸色一沉。 “李叔叔,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我娶她?”李叔叔面色凝重,最后双手一摊。 摇头。毕竟那摇头里,包含意味不明的东西太多。只见上三白一插腰。 “那,让我做你家整个北方,乃至全国的玉石代理,你到底答应不答应?”李叔叔两眼茫然。 “这太突然,也不能答应。因为我刚放权给了别人3个月这个代理权,现在你如此要求,我也很无奈。如果你3月之前说,那还可以拿到董事面前切磋研磨一下。现在说,你分明是在折磨所有人。”忽然上三白仰面大笑。 “哈哈,还折磨所有人?我要让你尝尝我折磨所有人,到底是什么手段?”他的大手一挥,只见满屋子的不明飞行物,朝着所有人扑奔而去,就是那群来参加生日祝福的人们。 只见在座的所有人,被漫天的马蜂一样的东西纠缠,东躲西藏,一个个屁滚尿流,不捂着脸马蜂咬脸,捂着脸马蜂叮咬手面。 真是无处遁形。无论他们扣过来身子,马蜂一样的飞行物,又扛着枪戳进了衣服里,继续叮咬,而且都出了血迹,不光吸血,还吃皮肉。 转眼,大家便如猪头一样嚎叫,屁滚尿流哀求连连。 第402章 肚里是胎儿还是蛊虫 转眼王爽的手指,便出现森森白骨。他吓得尖叫翻滚,但也无济于事。 上三白忽然一收手,顿时所有不明飞行物,都消失不见,大家一楞,赶紧从沙发底下爬起来,想夺门而逃。 可是,上三白的手下,一个身高2米的保镖,瞬间横在了门口,满脸轻蔑,一脸横肉,一句话不说,麒麟臂上印满了骷髅头纹身,他为所有人释放着威压。 不一会儿。就见李美人的孕肚,又在动,似乎有个胎儿,在里面来回扭动小身躯。 “哈哈,李叔叔,如果你再不答应,那么屋里所有的人,都为你陪葬!你如果愿意因为你,而让你的乖侄女继续把胎儿生下来,那么,我没关系,大不了不认账。我可以做脱裤子不认账的那种渣男,哼。反正这种事,对于一个男人也不会怎么被谴责,都会选择原谅。”就见李美人,果然摇动着身子。 李叔叔见李美人痛苦的表情,他也是在沉思,为什么这个肚子长得这么快呢? 今天,怎么就满头乱乱的,没有丝毫头绪?就看李美人,豆大的汗滴已经滴落。 所有人都毫无反手之力,包括李叔叔还有马厂长,也被上三白拿的死死的。 李叔叔最后无奈。 “好,我答应你!”这一句话一出,满屋人的都吓傻了?什么?李美人要嫁给上三白? 北方代理权与全国代理权,要拱手让人?撕毁合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被现任代理人知道,李叔叔会坐牢的。 只见李美人,掉下了豆粒大的汗滴,还咬着牙说一句。 “叔叔,别,别答应,我,我宁可去死,宁可去嫁给一个农民,也不嫁给他。”见李叔叔被一个下三滥拿捏,李美人心都碎了,她又一字一顿, “李叔叔,不要签字,不要去。”满屋子凄惨,哀嚎与绝望!李叔叔看不下去,拿着保镖递过来的纸笔,颤抖着那只戴着闪亮扳指的手,落下了笔。 刚想 “唰唰唰”,就听空中一声怒吼。 “住手!”李叔叔被宁静气氛中的霹雷,吓了一跳。那支原本拿捏就不稳,就不情愿的笔,一下滚落在地上,黑色的水,喷撒在了洁白的地板上。 大家全都看向那一个角落。没想到,又是农民在喊话。其余人,原本震惊,原本希望感、期待感十足的眼神,瞬间暗淡无光。 大家又都绝望,捂住了脸,继续受着那被腐蚀的锥心痛感。想跑出去的也出不去,一起回来继续堆堆沙发,绝望着等死。 一个傻农民喊话,他能翻出啥浪花?只见余生迈出去一步,对着上三白冷笑。 “上三白,你就别装犊子了。”呃,大家一听这个农民说出个这样的话,瞬间惊奇。 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内幕?李叔叔和马厂长,也比较玩味盯着脚穿布鞋的余生,毕竟脚底下没鞋穷半截,他一个农民,能救场吗? 李叔叔郁闷,马老板也郁闷。他俩人在想,他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一个农民,既自不量力,心眼又出奇的好。 这,可怎么了?还想引火上身不成?我这多少个亿身家的,都被人拿捏死死,难道你能翻天翻盘? 如果真如此,你就是我下半辈子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所有的条件,任你开! 包括娶走李美人!就见余生冷冷说道。 “上三白,你的戏法,变够了没?” “什么戏法?什么戏法?”他一直站在主导强势,他被余生如此讲,竟然眼神里,闪现出来了一丝慌乱。 旁人看不出来,但是余生可以。毕竟他也能感知得到,上三白似乎认出来了自己,但是多数又处于不确定的状态,毕竟那天自己,救助李美人太快太闪,而且余生也有意避开了摄像头的正面。 所以即便是录像,上三白也是只看到了侧颜和后脑勺。但是如果他有狐疑,那么就说明忌惮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所以便会造成他的眼神波动与一丝小慌乱。 余生冷冷说道。 “你说李美人,与你有了孩子?那你怎么证明,她肚里就是怀孕了?就是孩子?” “这还不明显,你看她的孕肚出现了,而且都有了胎动。”余生阴冷朝天一阵大笑。 “你欺骗这些肉眼凡胎的普通人还可以,但是,欺骗我,你可太嫩了点!我看李美人,分明是你刚才,趁着给她戴戒指环为由,给她下了蛊吧?”所有人一听,都震惊。 李叔叔也是惊愕万分。 “什么?蛊?那不是苗疆的一种邪术吗?”余生长出了一口气,点头。 “没错,蛊确实是源自苗疆的一种害人用的邪术,原本发明这玩意或许本意也是好的,但是,关键是被不法之徒邪恶之徒学去了,就变着法的用这邪术害人,而不是造福人。今天,你上三白……”余生扭身一指,上三白鼻子尖。 “你就是给李美人下了蛊,便蒙骗这一时达到要挟她的叔叔,毁约而选定你当独家代理,因为这个目的,你就不择手段,宁可诬陷人家李美人的清白于不顾。”上三白一听,两个白眼珠滴溜溜乱转。 暂时词穷。可是余生又转向大伙。 “李美人的肚子,根本就不是怀了孩子,而是蛊虫入体,繁殖分裂迅速,所以瞬间大了肚子,乍一看如个孕妇一般无二。”大家就像在读玄幻这般,一头雾水。 李叔叔拽过来余生的衣袖,现在他也不管了,只要能有法子,他宁可给余生跪下都愿意。 “哎呀,大师,你,莫非你有破解的法子?”余生转过身。李美人痛苦倒在地上,嘴角冒着白沫沫,而且沫沫里面,也爬出来了虫子,不明物体在扭曲着身子,活蹦乱跳。 余生一指李美人的嘴角。 “上三白,你看她嘴角的虫子,你还有何话讲?”这次轮到上三白无语,沉默,他也在静观事态发展。 “你纯粹胡说,一个泥腿子,还能有什么见识?你真是在村里,被大粪汤熏染多了吧,你满眼只有虫子,只有蛆块,所以对所有东西才看都像虫子。你个泥腿子,你以为你在这里瞎说话,所有人就都相信你吗?” 第403章 李美人的洁白 上三白反咬一口余生。 “你纯粹胡说,一个泥腿子,还能有什么见识?你真是在村里,被大粪汤熏染多了吧,你个泥腿子,你以为你在这里瞎说话,所有人就都相信你吗?”大家一听。 嗯?确实没人相信余生的话。只见余生,不再回复话任何人的话语,既然夏虫不可语冰,那他就要用事实说话。 他缓慢掏出来腰间的羊皮软包,轻声说道。 “那我就让你们信一个。”此刻,李美人有感觉到,一团什么东西,上面撞她下面撞她。 “哎呀,余生救我,这里面的东西在猛烈撞击我,而且似乎在吃我的五脏六腑包括肠子。余生你快,快救我救我,”李美人被折磨的身体扭曲,完全失态。 不过余生在实施手段前,又对大家说。 “目前李美人就是中了、上三白的泥鳅蛊,这所有的泥鳅都在肚子里乱乱窜撞,所以李美人就被这磨成如此了。而且,上三白还骗大家,说人家李美人怀孕了,爹是他,呵呵,这龟孙子,真特么可笑!”大家无语。 他们不敢相信余生所说,但是又没有见解。既然没有,也就只能听之任之。 只见余生,不敢再耽搁。 “乖,这就好!”他拍拍李美人的肩头,手里面拿着带着红尾巴的银针,低喝一声 “去”,所有银针,都封住了李美人的层层穴道。最后他又拿出寸针。在其余穴道刺进去,然后站起身,闭上眼,墩身运功。 大家都不吭声,尤其一直嚣张跋扈的公子哥群体,他们更是没了反对的声音。 不过,王爽还是一下蹦出来, “我说你个江湖骗子,你是真懂还是假懂?如果给李美人治坏了,你担得起责任,赔得起人家吗?”余生不理他。 因为他正在双手运功,让所有刺进去的短针,跟着蛊虫在血脉里游走。 李叔叔赶紧一把,拉过来闹事的添乱的王爽。只见那些寸针活蹦乱跳,钻入了大的经络里,它们往外不停游走着,不断驱逐着什么,半个时辰过去了。 就见李美人睁眼。 “生生,我想吐!”服务员一听,赶紧把手里,还没拿出去的垃圾盆子拿出来。 只见李美人张开嘴。她漂亮的红唇里,往外喷涌着异物,开始是吃的,后来,居然是泥鳅? 呃,果然是泥鳅?大家都被看傻眼。那泥鳅黄澄澄的,而且足足有黄瓜那么大? 我滴天?泥鳅成精了吗?说时迟,那时快。泥鳅摇头摆尾,想跃过盆子边,逃跑到上三白那里,寻找主人寻求庇护。 王爽也开始傻哔哔了。你说你信这个小子吧,又太玄。不信他吧,可是,哪里自己也不懂,也丝毫指不出破绽。 王爽马小波,开始懵逼。余生不管太多,手一甩,几个红尾巴银针刺过去。 立刻有几只泥鳅,便被红针扎住,摇头摆尾,找不到主人上三白,便发出 “吱吱”的叫声。 “各位谁有火,快烧它,不然还会害人的。”一共几十只泥鳅,都被余生的针,扎在那里根本无法动弹,毫无遁行……最后又有几十只,也被余生挨个刺穿定住身子。 服务生手忙脚乱,其余人也都赶紧拿出来了打火机,在几十条的泥鳅上,狂烧不停。 在铁证如山面前,大家终于相信了眼前的这个农民。余生冷哼一声,怒斥。 “哼,上三白,你小子,这足足上百条泥鳅蛊,也耗费了你不少精血吧?”随着大家都拿出来了火,一起烧烤泥鳅蛊,满屋子的狼烟翻滚,就在这时,上三白的本命蛊,基本也受损了多半,只见他在事实面前,想遮掩也无法。 余生继续揭发。 “你在飞机上,就对李美人做了手脚,咱们俩当时座位挨着。可是,我不确定你是如此诡异恶毒。但是也不放心空姐李美人的安全,所以,我没有跟着大队伍来红牡丹宾馆,直接驱车尾随你。”上三白一听,抹着嘴角鲜血。 啐了他一口。 “呸,果然是你,你个卑鄙小人!”见大家都听傻了。余生继续。 “你鬼鬼祟祟把李美人,截获到了一个别墅区,那是你的私人住宅。我也偷溜进去,在门口玻璃外巴望,就见你手拿皮鞭,李美人早已经被你下了情蛊,然后你控制李美人,跟你如何如何。”公子哥听了,都瞪大眼睛。 原来蛊毒真的有,情蛊也真的有?尤其李叔叔和马厂长,也真的是活久见。 就想听神话一样,直着眼睛看着余生。余生接着往下讲。 “但是,我亲自眼见,李美人的衣服一件都没有脱,所以你说,跟你滚床单了,那是血口喷人。毕竟我亲自眼见,你说的这些龌龊,根本是没有的事,李美人如今也是冰清玉洁,她比天山的雪莲花,还要洁白!”一听说李美人是清白的。 所有人竟然不知愁的鼓起来了掌,现在,一个农民,在他们的眼里,竟然会变得高大上。 这转变,如此快?同样一个人,同样一个心,同样一张嘴,怎么就翻转迅猛如此? 总之大家见李美人还是清白的,大家欢呼雀跃。只见余生潇洒一抖手。 “收!”所有的银针纷纷落入手中,包括死掉的泥鳅上的银针,也都拔地而起。 余生也将所有银针,在蜡烛上反复烧烤着,最后,把银针才放进羊皮袋。 “真特么神!”不知谁说了句。话音刚落,所有人为余生鼓掌。眼见着李美人的肚子,渐渐瘪下去了,而且隔着衣服再也没有了蠕动。 李美人猛然坐起来,扭身紧紧抱住了余生的腿。 “谢谢你,生生,是你救了我,我又活了!”余生弯腰,一把抱起来了满脸是泪的李美人。 “大小姐,你受惊了。”李美人浑身有点儿脏,不然的话,她好想当着叔叔,当着所有发小同学朋友,亲他的嘴。 可是,她的嘴边,感觉还有泥鳅留下的黏液污迹,她也很无奈。余生扶着她,用手背沾下去她面颊的泪水。 “有我在,不用怕,有我在,你会很安稳。” 第404章 牡丹沐浴 李美人听了,再也遭不住了,一下扑倒在了余生的怀里。 “嘤嘤”哭泣。李叔叔手忙脚乱,至少目前的这一盘丢人丢财的死棋,竟然被一个泥腿子,给踢翻强敌救活了他们。 他搓着手,看着余生,感激不尽。正在这时,就见上三白大叫一声,因为他养的所有子蛊都被各个击破,的确元气大伤,几十年的心血,全都被废了。 身体里的本命蛊,也是受到极大的损伤。他大叫一声后,喷了几口老血,一翻白眼,就倒在了地上。 保镖一看,顿时大乱。他们六个保镖,一看主子完蛋了。不能死呀他可不能死,为了担心保镖不听话,上三白这个家伙,还给他们服用了大量毒药。 那个毒药,还没有给解开。他怎么能够死?他们六个人,赶紧跑过来。 扛起来了胖乎乎的、已经昏死过去的上三白,扭头拔腿就逃了,那样子狼狈至极。 李叔叔低头。看一眼桌上的纸合同,一咬牙,抓过来几把就撕掉了,然后抬头又看余生。 “谢谢你小兄弟,今天这样的局面,竟然被年轻有为的你给摆平了。那,我没什么可报答的。”他从怀里,掏出来了支票。 “这是大额支票,我送给你,你随便花。”可是余生却摇头,表示拒绝。 李叔叔很纳闷。 “那你不要支票,莫非你是想娶了我侄女?”余生灿若一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大家都不懂了。这时李叔叔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哦,刘秘书,哦,还有2个会议参加?好,我这就过去。”他撂下电话。 “小兄弟,你这个忘年交朋友,我交定了。不论你怎么和我侄女在一起,我都会支持你的。现在我要走了,”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有什么用上我的尽管招呼,我会为你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再见小兄弟!照顾好我侄女!”李叔叔看了下拽紧余生手臂的李美人,又和马老板挥了挥手,赶紧扭头走了。 而被蛊虫啃掉肉皮的那几个家伙,随着上三白被反噬后生命的奄奄一息,手上皮肉迅速好转。 这次,所有人都面目呆滞,不再喊着口号的怎么吃醋、窝里斗这个农民了,毕竟大家有目共睹,如果没有人家农民出手,他们刚才的生命,都会有危险的。 不过马小波还是不服。 “你这个家伙,无论怎么救助大小姐有功劳,我也是不服气你。我要跟你比试一场机车。机车如果你赢了,那我们才能将我们的女神,拱手相让与你。”别的公子哥一听。 “这个好,这个泥腿子,想必连机车都不会摸吧?还想着赢了我们几个人?你休想。”旁边的王二博,也是洋洋得意。 “赢我们,就凭你?别看你会歪门邪术,但是还不是会被我们这一群公子哥,在某些方面分秒碾压?”李美人倚在余生的肩头,无力再制止什么。 余生却输人不输阵。 “比就比,谁怕谁?你们说,那哪里比?赢了怎么办?输了怎么办?”王爽大喊。 “明日9点,酒店后身机车赛场上见。冠军有资格与大小姐接吻半小时。输了的,学着老巴去吃翔!” “哈哈哈哈,” “好一言为定。” “谁不去,谁就是孙子!” “不过李美人的叔叔,都将李美人私相授受给了这个泥腿子,可是轮到上三白那个家伙,怎么就,说什么,不是父母当不了家?我看,是不是明日机车,他们也会有猫腻?”王爽一听,扶了下歪斜的鼻子。 招呼了几个人,附在耳边小声打喳喳。他们一听,竟然还一阵坏笑。坏笑后看了看余生,他们便大摇大摆走掉了。 余生不能恋战。他赶紧搀扶着李美人,拿起桌上的湿巾,为她擦拭着嘴角。 服务生也过来了好个,打扫着污浊的地面。午夜了。外面虽然到处都是霓虹灯闪耀,红艳艳的牡丹随处绽放,抖落着暗香,寂静幽静的马路,沐浴在凄清的光影里令人胆怯,而自然催促着人们倦鸟归巢。 大家带着一种被洗礼后的安静,面无表情从8层808房间离去。最后,屋里只剩下了余生,还有李美人。 李美人满脸泪痕,嘎巴在秾艳的小脸蛋上可怜楚楚,最后,她眨动着浓密的睫毛,喏喏道。 “把我抱到你的房间,可以?”余生一愣,但也勉强点头。他抱着李美人,李美人的藕臂,搂紧了余生的脖子,李美人的面颊,伏在了余生的胸口,二人彼此,交汇着一呼一吸,一路从安全应急楼梯一步步到了3楼。 余生的屋里。将她温暖沉甸甸的曼妙娇躯,放在沙发上,低声说了句。 “洗澡?”李美人的嘴边,还有泥鳅的分泌物,腥气味十足。最后她又要求着。 “你,帮我洗。”余生的脑袋嗡嗡嗡!但是,目前见她备受惊吓的可怜兮兮的状态,余生哪怕是铁打的心,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只能找到了酒店,白色一次性拖鞋,给她轻轻脱下10几厘米的高跟鞋,然后换上白色拖鞋,扶着她拎着裙角,缓缓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见到余生,早就提前为她放好了的温泉水。水上飘零着几颗牡丹花花瓣,令整池水噙满了暗香。 李美人是富家千金,她似乎脑子概念里,很习惯被服务,虽然当她摇身一变,成为那一名服务别人的空姐时除外。 她见余生小白脸透着严肃,那么不苟言笑,而且看到镜子里的他的侧颜,似乎还有点高冷英俊,内心,便舒服了很多。 她一伸手臂。余生傻愣围她转,寻不到突破口。 “拉链在哪?”李美人轻声说。 “没拉链。”余生嗯了一下。 “莫非是从上往下脱?”李美人嗯了一声……余生先摘掉了那枚手链,轻轻放在洗漱台,两枚色泽光亮的珍珠耳饰,也与手链一并放在了一起。 他内心忐忑不安。从肩膀处,开始扒那件衣服,脸还别了过去。 第405章 她想吹吹风 他内心忐忑不安。从肩膀处,开始扒那件衣服,脸还别了过去。当扒到胸口时,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心慌,他还是迅速往下脱那件、牛奶丝黑色高档晚礼服。 因为有那突出的三围差,所以虽然是牛奶丝,也没有很痛快的一下到底。 最后令余生别着脸,一直扒下它到脚底,他又揽住李美人修长的大腿。 轻声说着:“抬腿!”李美人手扶着余生的肩膀,左右腿,都抬着。余生的眼前,便是李美人的脚,那大脚趾憨厚敦实,其余四个脚趾依次排开循序渐进,丝毫不突兀,比脚模还要漂亮规范。 最后的小脚趾,居然也不是2瓣的那种,而是规范的一个粉片趾甲。这? 似乎很少见。只有孩童才能够如此……成年人,怎么会?在欣赏间,余生心思飘忽,有点儿失神忘乎所以。 他拿起来沉甸甸的牛奶丝裙子,搭在肩膀,一起身,只瞄一下,便鼻口喷血。 她穿了个特殊的上衣,很少的布料,都是含蓄半遮半掩,料子柔软颜色诱人,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李美人见余生,有血液从鼻子里流出来,大吃一惊,喊着。 “你怎么了?”她赶紧俯身。从便池侧处,拿来了卫生纸。纤纤素手揪扯下卫生纸,三捏两转,揉搓成了灯捻一样的玩意,就往余生的鼻子里塞。 余生简直要窒息。他在紧张之余,还见到了李美人后背的地方,长着一颗漂亮的红痣。 余生又一次血液喷张。他扔下了李美人,三步两步,就奔跑向了外面,而且还 “嘭”一声关门。因为太着急,就见那扇门,还不屈不挠徐徐打开了个缝隙。 余生的心狂跳不已,任凭门又悄然打开,也不敢再去重新关。李美人坐在浴缸里。 她往身体上,撒着娇艳的花瓣,热气的熏蒸下,她浑身的婴儿肌,细嫩透亮,像一只美人鱼,在那里不停戏耍。 李美人回想起刚才,余生那可爱滑稽,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模样,竟然忍不住嘴角扯起,想笑,似乎完全忘记了,刚被上三白折磨的痛。 余生坐在床头,不再吭声。他倚在床头,几小时前,他洗澡过一次,所以他决定今天不洗澡就如此算了。 他看着手机,玩着简单的拼蛇小游戏。半小时后,就听洗手间又有了动静,似乎李美人从洗浴池起身了,耳畔传来 “哗啦”几声的水响。余生玩累了,便放下手机。就在这个空,他起身,瞬间就见斜对面的镜子里,展现出李美人美好的曲线,那粉嫩的肌肤,毫无遮拦的部位,全都一览无余。 余生又觉得自己的鼻子涌动,本来休息了半小时,他已经将那两团白纸,给揪下来扔进了垃圾篓。 可此刻。他捂住了鼻子按压着,并且痛苦闭上眼。就见李美人已经身子扭过去,只剩下好看的背影,在那裸背的肩膀处,竟然还有2枚花瓣贴着而没有滑落下去。 那样子,宛若一个曼妙美艳的牡丹仙子下凡。她缓缓优雅的,往凝脂如玉的身上,缠裹着乳白色浴巾,尔后又用干毛巾,缠裹了那满头乌云,不过,经过了泡浴,她的心里也缓解了压力不少。 她踩着拖鞋,过好了乳白色浴巾,已经从浴室里婀娜走出。那细长的脖颈,方圆的小脸,眉眼如画,小巧精致的琼鼻,樱桃色泽的厚唇,芳泽无加。 只见她婀娜立在了余生的面前,芬芳扑鼻。可是,不管他是否受得了,李美人就如此娉婷玉立,站在余生的眼前,余生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你坐?”李美人却媚眼含羞,丹唇逐笑,两道弯眉似蹙非蹙,一对明眸似喜非喜。 摇了摇头,便莲步轻移,往阳台方向而去,她想吹吹风。余生赶紧起身,先她一步而窜过去,胳膊一轮,窗帘立刻拉紧,而且制止。 “你刚泡澡完,不能去阳台吹风,更深露重的。”李美人一听,便停住了脚步。 余生为她递过来半杯水。 “喝点,降降心里的热。”李美人闻言,调皮问。 “你怎么知道我热?” “那还用问,你粉面桃腮的,而且泡浴了那么久,肯定浑身会热嘛。”灯光下。 余生的眼眸,如深谭的水深邃而清澈。看着依然湿漉漉的长发,还有那湿坨坨的浴巾,余生便从枕头下面,扯出来自己换洗用的没穿过的跨栏背心。 “喏,一会儿你要不要换上,充当睡衣?”李美人黑色的眼眸一亮,接下来巧笑安然。 “好吧,就是这一件了。”她扭身去了洗手间,麻利换上。一边换她一边拿起来了吹风机,说道。 “要不,生生,你帮我吹头发吧?”既然美人开口,余生又怎么能忍心拒绝? 就见她从浴室里走出,把吹风机往他面前一递,余生无丝毫无准备又一抬头。 哎哟喂,我滴妈。原来自己的跨栏背心,身材曼妙的女子穿上,竟然是如此效果,那纯棉的材质,掩映着所有……简直,哦哦哦。 李美人见余生捂住了脸,又是一副要死要活、没见识的农民样子,都要笑出声,至少露出来了小虎牙,这是她经历灾难后的第一次笑。 为了缓解余生的害羞与尴尬。她自觉转过去了身子。后面对着他,余生应该会缓解了不安。 果然,她猜对了。只见余生捂着肚子起身,轻轻摘去李美人裹缠在头上的毛巾,然后拿起吹风机,来回抖动着热风,细长的手指,在弹软的发丝间穿梭着,游刃有余。 李美人嘴角微提,她幸福享受着,感知着大英雄余生,那手指尖的碰触,自头皮传来的温柔丝缕,一阵阵过电感,如塞纳河畔的春水。 终于吹风机戛然而止。余生一下坐在了床沿,竟然体质那么好的自己,有点儿累。 李美人扭过身,一袭长发散落在香肩,喏喏说道。 “我要取来那串手链,只有搂着它戴着它,我才能睡踏实。” 第406章 一夜噩梦 余生赶紧起身。 “别,我去取,你到那边床上躺下吧,目前都快深夜1点了。”李美人点头,赶紧去那一侧床上躺下,伸出藕臂,抬起晧腕,乖乖等着余生。 余生去了洗手间。他取过来手串还有耳夹,把耳夹放在了床头柜明显处,又拿着木质手链,轻轻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李美人看着这条神奇的手链,看得非常仔细。不过,经历过了劫难的手链,不知吸收了什么精华,竟然变得外表不再干涩,就像,那个木珠子,被油浸泡过一样。 …… “嗯,晚了,快睡吧。” “我,就不睡,没有你在,我心里不安而且害怕,睡不着。但是,有你在,我却心心念念想你,更睡不着。”余生剑眉微蹙,那一张好看的脸,很不解其意,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李美人躺在那里。余生只给她开了台灯,她好看的樱桃色的嘴一噘。 “要说为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在幻想,是你,在和我玩亲亲哈哈!”说完,她竟然又一次笑着,含羞将被子扯起,盖住了半张脸,那琼鼻,也顿时遮掩在了白色被角。 余生挠了挠头发,低声来了句。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再看向李美人时,她却在被子的遮掩里,闭上了美目,睡去了,而且还有轻轻的鼾声。 余生看着她那安稳的样子,把被角轻轻从她的嘴边拿下来,然后关上台灯,在自己的床上躺下去,但怎么也睡不着。 感觉自己,从来没失眠过,可是与李美人一个屋子里,共处一室,他竟然失眠。 失眠的滋味不好受。看着满屋的漆黑,听着李美人轻柔的鼾声,他抱着枕头,辗转反侧。 可就在此刻,大概三点钟了吧,他就听李美人似乎在做梦——她先是嘤嘤哭泣,然后撕心裂肺喊着。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可别过来。余生,快,余生快救我!”她的美艳娇躯,抖动着颤立着,一剪睫羽颤动着。 “余生,救我,啊,别,”李美人从梦魇里无法醒过来。当听到李美人梦魇里都喊着名字时,余生的心一酥又一软。 那种被美人依赖的感觉,令他内心缱绻。听着她依然很不安。自己竟然入了她的梦境,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馨。 莫非自己,在她的的梦里面,会充当战神吗?见她的身子还在挣扎扭动。 余生无奈,他立刻坐起,赶紧三步两步奔过去,抓住了李美人的手腕、安抚着。 可是李美人,根本很难从这噩梦里醒来,哪怕她狠狠抓住了余生的手腕,就像濒临死亡的人、抓住的救命稻草。 余生觉得。她此刻似乎也没意识,导致余生的皮肤,都被李美人的指甲刺破了,余生想挣脱,但也挣脱不开。 足足僵持5分钟。余生见李美人,依然如孩子一样哭泣着,索性腾出一只手,打开灯。 橘色的灯光亮起,见李美人光洁的脸上、到处都是泪痕,而且原本樱桃色的红唇、也没了颜色。 余生无奈。他也感觉了疲惫,哪怕是重生之体。他抽出来纸巾为她擦拭着。 但是,他依然挣脱不开李美人的抓握。最后余生只能坐在了李美人的床边,她似乎才安稳平静了下来。 余生感觉很疲惫,有点儿瞌睡了,他想回到自己的床上去,可是,李美人的手,依然很很抓住,他丝毫动弹不得。 最后余生长出了口气,只能把裤子的皮带撤下去,他松开了裤子纽扣,躺在了李美人的一侧,但是他不敢脱衣服,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能裸着,毁了李美人的清誉。 毕竟人家也是大闺女家家的,名节重要。最后余生,实在不行,就仰面朝天躺着,尽量保持清醒,防止李美人一会儿又会梦魇,她一个含着金镶玉出生的孩子,还不足20岁,经受了非人的刺激,如此状态也很正常。 所以他并不关闭台灯,打算耗一耗。正思索间,他也瞌睡了起来,李美人忽然努着嘴,翻了个身,藕臂一轮,就撂在了余生的胸口,被压的很不舒服,可是实在困了,余生懒得睁开眼。 余生担心她冷,闭着眼抓住她有些冷的藕臂,轻轻塞进了被子里,哪怕如此,李美人也根本没有醒来。 余生也安稳的睡去,而且有了鼾声。可就在这时,李美人的藕臂忽然又搂过来。 这次可好,无意里,她竟然从余生的衣服下摆,往上游蹿,竟然掏进了余生的肌肤,而没有隔着衣服,哪怕如此,李美人居然还咂咂嘴,睡得很香,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余生可猛然惊醒了。他被李美人肌肤相碰如此搂着,感觉非常过界,他想起身走,可是一看李美人腮边,还流淌着的泪痕。 蓦然,心一软。哎,随她去吧。只见李美人的手,在余生的胸口处,还不算完,竟然身子又一转动,那雪白的玉腿,还跨在了他的腿上。 嘶~这太过分。但是余生,穿着衣服,被她如此床上擒拿,也是没办法了。 因为内心的那一点对她遭遇的怜悯之心,只能听之任之忍着了,的确没办法。 也不知,究竟做了什么梦,竟然梦里都喊着他的名字。他只能闭着眼,不去看她肌肤的诱人与香艳,隐忍克制着自己不会冲动做坏事。 忽然,李美人又开始 “嘤嘤”哭泣着。余生心一惊,她怎么又在噩梦?赶紧起身,直接将李美人搂进自己的怀里,或许如此,她会好些吗? 只能试试看了。他斜着身子,挤了2个枕头在后背,半倚半卧,将李美人搂着放在自己的胸口,又拉紧了被子,听着余生如鼓的心跳,李美人这才停止了噩梦,藕臂又搂紧了余生结实的后背。 眨眼,又过了一个小时。窗帘太厚。外面是什么时辰了,他也无从可知。 只能任凭时间如此稀里糊涂,只要怀里的李美人,能够安稳踏实不闹腾,就好。 第407章 阴谋机车赛 哎,也就算了吧。隐忍身体不要爆发,斜倚着枕头,最后余生也很疲惫,迷迷糊糊的竟然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余生只感觉那一只藕臂,又掏进衣服里,摸向自己的胸口,来回抚摸着胸口的肌肉。 余生想起床,可是,她压得很紧。最后那只纤纤暖手,竟然不满足摸着胸口,竟然缓缓往下移动,一点点摸索着,小手指与无名指,一下滑进了牛仔裤里。 余生此刻的状态,可想而知。他赶紧身子一滚,一下就掉在了地板上,而李美人吃惊,怎么余生会掉下床? 她也随着一起落下来。柔软香喷喷的身子,立刻覆盖在了余生的身体上。 余生赶紧坐起来。他抱紧了李美人香喷喷的身子。 “赶紧去床上,地板冷。”将李美人放好,可是她却丝毫没有睁眼,那茂密如草的睫毛,卷曲着搭在眼睑上,偶尔震颤几下。 余生也担心她装睡,其实或许早就醒了。不然她的手,何以四处游荡? 余生见如此,他便起来拉窗帘一个缝,往外一瞧,哎哟我去,外面怎么会下雨了? 大北方。也这么多雨吗?一看手机才知道,是九尾狐台风登陆山东,造成落阳也受了影响。 如果说台风登陆山东,那么受影响区域,少说也要三五天才能过去。他的机票,已经订在了下午,因为天气不好,他的内心有些丝缕惆怅。 扭头看了眼李美人。万般不舍又能怎样?他悄悄收拾着杂物,他在想,与其不知如何与李美人说分手,而且也如此相互纠缠陪了一夜,虽然没有失身,但是,却也有了一些情感上的实际。 注定也会令自己的未来,魂牵梦绕。他拿着笔纸。写了一个去除蛊毒的方子:土鳖,乳香,没药,血蝎,大半复,当归,雄黄,甜瓜子……这个是三八解毒散。 但是,余生依然还不放心。便又随手写个炮楼千毒散。毕竟,他担心李美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会有身体的不适。 所以才留下了此方。余生拎着行简单的行李,望着李美人那张粉嫩春脸出神,最后终于蹲下身,贴了贴她的面。 好巧不巧的,李美人醒了。 “不是说,还要参加机车赛吗?你怎么能临阵脱逃?你,不是说好了,要当着所有人,赢得我这个赌?赌注便是你亲我半小时吗?还有50万的奖金,难道你都不要了吗?”余生一愣。 她果然醒了,不然头脑怎么会如此清晰?尴尬了,本想弃权,本想溜之大吉,没想到,被当场活捉。 他只能跟随着,参加机车赛了。上午9点。余生和李美人一起从餐厅出来,直接来到了红牡丹大酒店的后广场。 放眼望去。这是一片专门的机车场,有很宽的赛道,而且条条线路,都打的非常清晰。 而且,在一片白帆下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公子哥,关键是,就连那个马厂长也来参与。 他不会骑机车,也不会参与比赛,但是,他倒是想亲自见证,这个老农民,从小没怎么摸过车的家伙,和人家纨绔公子哥,怎么比? 怎么赢?人家纨绔家里有的是钱,小学时,就已经偷摸开机车了,所以,马厂长以阅历经验来判断,他不相信余生能够赢。 不光如此,他还拿来了相机。他不光见证,还想拍下发到网络,然后让余生这个家伙,彻底失败颜面扫地,尤其去网络嚷嚷他,便会多一个羞辱。 雨城的老农民,如何栽跟斗在落阳公子哥手里,如何被踩踏玩弄,蹂躏。 让他彻底丢人,一次管够,未来看他还有何脸面,二次来洛阳。哼!王爽,马小波,还有李天二,王二博,肖小战……一共30几个机车手,而且,还有他们的女朋友,都在看台,给拉出来了条幅。 “机车赛冠军得主,能够得到李美人大小姐的拥抱与亲吻。另加奖金50万!” “我赌王爽冠军!” “我赌王二博冠军!” “我赌笑笑冠军,”余生放眼望去,见到所有彩旗飘飘横幅里,也没有赌自己赢的。 他内心一阵笑。看你们,凡是这几十个人参赛的,你们都给写了横幅,唯独没有我,那老子我就给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总之,看这场地那么宽大。比几个村子联合起来的面积,还要大很多,所以,他想了想,这十几公里,自己该如何取胜。 随着他俩的出来,雨渐渐停了。李美人抓紧他的手,忐忑不安。 “这个,你行吗?” “哎呀放心吧,虽然没有老开这个,但是,也是一看就会的。跟开四个轮子的,都类似。”李美人还露着后背。 余生脱下来了自己的白衣服,盖在了她的后背上,然后拉紧。 “外面风大,别冷到你。”李美人一见,他的跨栏背心外,露出来的肌肉块,立刻就对他充满了信心。 很多人,一见余生这个败类,便吹起来了口哨,大家不知在说什么,应该就是羞辱嘲笑的话语。 毕竟连马厂长,都哈哈哈笑着。如果不是取笑余生,他们才不会那样开怀呢,因为,余生从昨天开始,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们的心里,很膈应。 不知还有谁。居然买了一个充气娃娃,那个2米高的充气娃娃上,画满了骷髅头,上面写着,余生必败。 余生,哪来的滚回哪去。一棍子抽飞余生,到月球上。浑身脏话,都是关于余生的,这个大娃娃,在微风里,左右摇晃着身子。 李美人看在眼里,满眼愤怒。 “这群人,真是太不是东西了。”余生拉着李美人,已经大踏步,朝着机车方向走去。 这里还有5辆机车。余生只能从这几辆里面挑选。王爽一见,给马小波使了个眼色,洋洋得意笑着。 余生在这几辆车周围转了转,看好几辆,似乎都是半坏不坏,于是便挑了一辆外表好的。 马厂长脖子上戴着一个哨子。他举着小红旗子,在起跑线上招呼着, “来,各就各位了,分3排排列,准备!”余生推起来了那辆蓝色的机车。 第408章 一群废物 其余人,抢先排在了前头还有内侧道,寻思着,这样才能不吃亏。余生只能被排挤到外侧。 对的,最外侧,而且最后一个。他跨上了机车,然后朝着李美人洒脱挥了挥手。 随着马厂长一挥旗子。瞬间,这几十辆机车,都一下猛蹿了出去。周围猛烈嗡鸣声四起,但是,随着机车选手的明争暗斗,努力往前,便有了先后。 马厂长拿来望远镜,递给李美人。 “来,如果看不清晰,可以用这个辅助。”李美人对他含笑,表示谢意。 虽然知道马厂长这次来,是看余生笑话的,但是,那也不能往外说,毕竟人家表面也做得很足,并没有张牙舞爪怎么明着针对。 所以,李美人也没什么过多话跟他说,而且,昨天还听她的闺蜜讲这个马厂长,丧妻一个月了,谁知他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呢? 想到这里。她努力与马厂长,保持着距离。就见赛道上,所有的选手争先恐后,离弦之箭,往前奔涌着,但是,余生很显眼,因为他只穿了跨栏背心,露出来了肌肉。 而别人都穿挺多,显得花里胡哨的。马厂长知道李美人刻意疏远他,便又拿起来了相机,他紧紧攥在手里……就想看余生笑话,可千万不能错过去。 他紧紧盯住机车赛场,尤其露着胳膊的家伙。5公里,是一大圈,大家还要飞驰电车3圈,一共15公里。 李美人聚精会神盯着余生,余生开始,只是在他们的中间位置,不领先也不落后,不紧不慢的。 机车赛手,有的身子往左歪斜,有的公子哥还故意耍酷,身子都快擦地了,证明自己的车技无敌。 而余生不那样,他就斯文往前开。但是,这群公子哥团队里,他们早就憋好了坏心眼。 有一个公子哥,私下里接受了王爽5万元的贿赂,他根本不是来得冠军的,而是专门给王爽他们做炮灰的。 第二圈,这个家伙竟然用自己的身体还有车,当武器来作弊,照着余生的车,就撞了去。 余生手疾眼快。往左一打轮,便避开了他的车,但是这个坏家伙,却刹不住车,便扫在另一辆风驰电掣别的机车上。 速度都那么快。两辆机车,很快连人再车,都翻滚下了沟壑。而余生却逃之夭夭,瞬间没影。 原本沟壑里,昨夜里给余生准备的碎玻璃渣子,竟然这次,给他准备了。 他们立刻手肘和小腿上,凡是没有护住的地方,竟然都给刮花了,鲜血淋漓。 余生用眼的余光瞄他。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在看台上的女伴们,都慌了神,赶紧拎起小药箱,往这边狂奔着。 不过太远了,跑了足足20分钟才到。看这两人,凄惨的模样,女伴们也慌了手脚,毕竟她们并不知道这群公子哥们的阴谋,以为只是意外。 赶紧拿出来了酒精棉球,还有白药粉末,处理完伤口,撒着粉末,这二位疼的龇牙咧嘴。 “卧槽你姥姥的,谁他们让你那么笨,不是让你撞余生嘛?谁让你去撞我了?” “我是撞了,可是那个兔崽子,逃得快不是吗?” “你看着,王爽肯定不愿意。肯定那5万块钱,逼迫你吐出来。而且,你还要挨揍。” “咳咳咳,好了别说了。”毕竟女伴们啥都不知道,这么一说,不就泄密了吗? 到头来,还怎么在女伴面前装高大?眼瞅着,最后一圈冲刺。这35人机车团,最后,翻车的翻车,因为玩赖,擦伤的擦伤,滚沟里的滚沟里,目前还有15个赛手。 看台上,也已经收起来了一半的横幅。谁出问题,谁的横幅就不会再摇晃了。 余生余光看,见王爽还有马小波,王二博,开的最欢,始终遥遥领先。 可是,就见余生在最后一圈,一个加速度,便领跑在了前几个。其余几个一撅尾巴,奋力前追。 可是王爽便笑的很得意,因为,就听余生的机车,忽然出现了 “咔嚓咔嚓”的声响。因为只有王爽知道。这一款机车,他给动过手脚,就是关键的部位,有一个螺丝是松动的,一圈5公里,这跑下来了10几公里了,那个螺丝快要掉了。 余生的耳朵,弹跳了几下。毕竟他自从喝了灵雨泉水之后,耳音听力,也比别人好太多。 王爽发现的,他肯定也会发现。于是,他忽然一抬身子驾着机车,空中顿时出现了2个虚影,一个虚影竟然拿出来了口袋里的钥匙,去拧紧车轮附近的那个松动螺丝。 所有公子哥一看。脑袋摇晃了一下。我擦,是我看错了吗?可是,就在他们觉得又真实,又不可信,正在徘徊时,竟然,竟然余生的几个身影都已经归位。 对。这就是一气化三清。只是在这一世的,没有上一世厉害而已。余生见距离终点,还有2公里,王爽王二博,马小波,全都被他甩下去了2公里,而且越来越远。 因为,他们似乎被刚才余生的变戏法,给惊呆了。一个人能够变几个? 也太特么能胡扯了?妖孽吗?看错了吗?没错。没看错,又怎么解释? 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毕竟神剧里的哪吒,才能三头六臂,对,孙悟空能够变一堆小猴子,可是,这个家伙,竟然有好几个实体分身? 有的会干活,有的会开车,有的会?余生一下冲到了终点。马厂长傻了眼,他还举着照相机,准备拍录人生最精彩的时刻,捕捉羞辱余生的时刻。 可是?可是?他们人呢?怎么光是余生来了。其余有女的几个,欢呼起来了。 “余生第一,余生第一!”李美人早就冲过去了,不管这三圈一路都发生了什么,反正,李美人认定了要把亲吻给他。 于是啥都不管,抱住了余生,踮起脚尖,无比陶醉亲吻着。这好家伙,一亲上,还就是没完没了了。 马厂长一看,愤怒摔掉手机,甩袖离去。他大骂着王爽废物,所有人都废物,毕竟昨夜他也腆着脸,跟着小年轻一起策划跑赢计划,没想到机车赛,就这样又败给了一个农民。 这?还让他这一个老同志,说什么? 第409章 热情的小东西 王爽他们也冲了过来。风驰电掣。可是第二名,第三名,又有啥卵用? 只能乖乖看着余生,还有李美人,紧紧搂在一起。他们来了,也还在亲着。 哎呦,我滴妈,辣眼睛。完蛋,昨晚策划那么久,也白搭了。王爽气的,一口老血卡嗓子眼,一下躺在了赛场上,不再看他们卿卿我我。 所有公子哥,都躺了下去,浑身都是汗,但是,也没有得到李美人光明正大的亲吻,真特么晦气! 究竟是怎么输的?余生又怎么赢的?回忆起,飞身骑在机车上,他魔鬼一样的伸手,他们如同做了个噩梦。 渐渐的,他们躺在地上,扭脸看向余生的眼神,他们竟然都有些胆怯。 回来屋子。李美人抚摸着手腕上的木珠,沉默着,满眼不舍又能怎样?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有点儿乏了,机车赛也结束了,亲吻也结束了,天空又陡然落雨,细细蒙蒙,潮湿温润。 床上。余生从后面搂着她,她很快睡了去。他轻轻起身,拿走了军壶,还有换洗衣物,便踏上去机场的路。 毕竟逗留两三天了,他要回雨市,那里有更多的人在日思夜想巴盼着他。 好久。在细雨中,李美人才苏醒。她起身,寻找着余生的身影。可是? 满屋子,也没找到他,她焦急的神态,赶紧娇声呼唤了几声,但是,也没有回应。 他丢下自己,去吃自助了?可是,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桌上的笔和纸,她赶紧抓过来。 是遒劲有力的笔迹—— “美人,我走了,你多保重,不知如何忍心说再见二字,所以不辞而别。背面有解蛊毒的草药,这2个方子留好,备用,身体不舒服,吃几包基本就能解毒了。落款,余生。”李美人的樱桃唇轻轻抖动,她的眼圈红了,把那张纸条贴在胸口,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一件跨栏背心,瞄了下背心遮不住的香艳肌肤,心疼的抚摸。 背心啊背心,当个纪念吧。她期待明年的大赛,他们槐花村的都来,到时候齐聚牡丹大酒店。 到时继续欢乐一堂。她虽然睡着,也知道自己昨晚,和他什么也没发生,他一夜都没脱衣服。 他,他没有和自己云雨,证明他没有心疼自己。她叹了一口气,绝望又躺下去。 她磨蹭着那一串染满他气息的手链,嗅着木头的香气,体会着他的怀抱,他的笑容,他的义薄云天,还有农民的过分害羞没见识,一切都显得那样可爱。 在想象的神游中,李美人的面颊泛起来笑靥。又猛然想起,他已经离开了,便又是一顿摘心摘肝,长这么大,的确体会到了摧心肝,究竟是什么滋味。 不过还好,那个叔叔给的礼物,她塞进了余生的包包里,至少他是不亏的,还有机车赛的50万元卡,都一起塞进去了。 她慵懒起身,伸了下懒腰。去了洗手间。一抬头,她又是一暖。那洗手间一直开着抽风机,而且,那衣架上,端端正正,挂着那一套内衣,虽然只有几根带子,但是他洗得干干净净,并且还干燥了。 李美人面颊微红。拿过来那些小带子,漫不经心穿上,但是那种难以言表的幸福愉悦感,确实爆满棚的。 抬眼又看了眼牛奶丝的晚礼服黑裙子,也照样平平整整,而且还带着洗头水的槐花香,莫非没有洗涤剂,他别出心裁,用了这里的洗头水替代吗? 真是个机灵聪慧的小白脸。她笑了,露出2颗小虎牙。默默穿上了他给洗的衣物,她依然从分别的怅然若失里、难以走出,便去拉开了从窗帘。 呃,原来是个阴雨天。所以内心会如此仄仄。在这天气里,她抱紧了双肩,如果雨天,能够得到余生的拥抱,该有多好? 可是想什么,都是徒劳。人家已经走了。她便暗暗筹划,以后去雨市的航班要多逗留,想他的怀抱了就去看他好了。 想到这里深呼吸,她顿时释怀。……雨市。这里反倒没下雨,飞机场的通道内,陌生的人们满脸木然,来往穿梭着。 在机场,忽然发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哦,不,是红色的车。 “夏萝莉?”余生一阵惊喜。夏萝莉早就下来了,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上衣,下身一条牛仔裤,并且小蛮腰上面也有一个标记——金狐狸。 她跑上前来,露出了一嘴小糯米牙,飞奔扑过来,胸部挨紧余生的胸口。 “想死我了,去了那么久。”余生内心一阵飘,但是又按压了几下,才算平稳。 他也搂紧这个可爱的家伙,低声问了句。 “那,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间回来了。”夏萝莉小嘴一嘟嘟。 “我有朋友在机场工作,查找一个人,分秒搞定。”余生推开了她。满眼看着萝莉,忽然发现,她的长头发怎么会变成了亚麻颜色。 究竟是什么鬼? “谁让你染头发了?搞的跟个那个万圣节里那些个老妖怪一样!”他一边说,一边抚摸那些头发,一阵搞不懂参不透的表情。 萝莉一听,不开心。 “敢不喜欢?”她抬起手,对着他的腰部,就是一顿掐拧,转眼就是一阵阵猪叫。 余生痛苦不已。 “哎呀,人家就是说说嘛,你这个,好几天不见了,小螃蟹依然是小螃蟹,丝毫没有改掉野蛮。”萝莉朝天空 “哼”一声,叉腰一挺胸脯洋洋得意。余生见周围的色狼们流着口水,眼馋着夏萝莉的丰满娇躯,吓一跳。 “姑奶奶我求你,别,别挺了,你,别。”萝莉又 “哼”了一声。 “姑奶奶我想咋样就咋样,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你想咋样?”没想到越说越……余生只能被迫拉手。 “走吧,姑奶奶,我认输了我认输了还不行吗?咱们去车里说,好不好?乖!”夏萝莉一听,一扭头,随手一捋脑袋。 “帮我拿好!”余生又吓一跳。因为在他的手里,接过来了,一个亚麻色头套。 “我说的呢,好好的头发,不可能说染了就染了。” 第410章 二货架空主人 “哎呀,别傻了你!就这样的变身头套,我都有上百个,在脆甜水果超市,我就放着20几个。不光有头套,还有各种明星脸皮。”余生差点栽倒,简直不可思议。 “你,好好的不好嘛。为啥偏偏要变身?变身变得我都认不得你了。”萝莉坐在了驾驶位,她想了下说了句。 “因为,我是女孩子呀?”余生懵了,这句女孩子的因为,令他更加迷糊,关键是,还无力反驳。 萝莉平时爱飙车。她开车很快,车技也很不错,这机场到槐花村,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槐花村。破平房。进来了阔别好几天的院落里来。雪球猛地一窜,扑奔了余生,欢快叫着, “呜呜呜,主人,这几天你去哪里浪荡去了?为什么不带着我?”夏萝莉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一麻袋的狗粮。 “来,雪球,来吃。”雪球一看。 “哇,这么多好吃的?”它立刻松开了主人,转头扑奔了美女夏萝莉,并且用头,玩命拱着夏萝莉的胸口, “呜呜呜”叫着。余生郁闷。 “这雪球,莫非也变成了瑟瑟?可是它不还是幼儿期呢吗?奇怪,不理解,它应该距离发情早着呢吧,可为啥,添了这么个毛病?”还没想明白,雉鸡已飘落。 它歪头落在主人肩膀上,歪着头,纳闷。 “咕咕咕,哪去了这几天?会不会跟哪个野女人,去那个啥了?”余生听不懂。 只能抚摸雉鸡的脑袋。 “我没有,我去参赛了,拿奖了。”只见雉鸡对着拉走了狗粮的雪球:“咕咕咕,咕咕咕,”这样交流着。 只听雪球朝着天, “汪汪,呜呜呜,汪汪!”余生纳闷。 “怎么这2个货,我不在家,怎么还彼此交流了,居然都敢把主人架空?哦,胆子肥了哟!”只见小萝莉又拿了一袋子鸟雀的粮食。 “嗨,我也给你带来了粮食。”她打开了一袋子,就凑近了余生的身子,喂食雉鸡,但是一不小心,身子又结实撞在了余生的胸上,余生又感觉到了一团温暖。 他的内心一飘,红了老脸。他抓过来雉鸡,往夏萝莉怀里一塞。 “你去喂它,但是我感觉八成它不吃。我的印象里,它只吃白虫子。”夏萝莉不管。 她知道自己撞了一下余生,但是被弹回来了。雉鸡也瞪大眼睛,反复看着这个香喷喷的小姐姐,她的小脸特别精致,琼鼻下面,樱桃色的小嘴半张开,露出来了一嘴小糯米牙。 它面对她手心里的粮食,啄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又啄了一口,它啄了四五口,竟然吃撑。忽然外屋出来了一个人,个子高高,扎着个大马尾辫,穿着一身贴身的淡粉色瑜伽服,威风凛凛走了出来。 夏萝莉赶紧放下了鸟食,扭身扑奔了她。 “余芳,你怎么来了?”余芳一笑,赶紧和扑过来的夏萝莉拥抱在一起。 余生纳闷,女女有什么好拥抱的?真是奇怪,不搁得慌吗?但是他却问了句。 “你俩啥时候这么熟络?”这一问,余芳忍不住笑。 “你还记得有一次在山里,你摘水果,我不就和萝莉姐认识了吗?这么久了,她一直很照顾我呢。你看看小叔叔,我的这身瑜伽服怎么样?好不好看?”哎,真是不知愁。 余芳穿着这勾魂的玩意,竟然还转了好几圈,那一颠一颠,简直令人看着脸红。 那脸蛋,也着实是一天一个样,过去记得是方圆的脸形状。可现在?成了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乌黑发亮的眼睛,比过去也有些大,并且流露出聪颖的光芒。 俊俏无比的鲜嫩脸蛋,再配上那些勾勒身段的形体裤。这,奶味加熟女,谁都遭不住。 哪怕自己是当小叔叔的。而且他还发现,余芳的瑜伽服里面,隐约在边际上,看到了和夏萝莉,穿了一样的荔枝红色的内衣。 这?可怎么得了?连内衣,都是夏萝莉一人包办了吗?没想到夏萝莉还坦诚来了几句。 “对没错,里里外外余芳的衣服,我都给承包了,你这个余生哥哥,该怎么谢我呢?”夏萝莉,扭动蛇一样的身躯,凑近了余生。 收手放在腰迹后面,撅着屁股一伸脸蛋,她的眼睛先闭上了,而且努起来了红艳艳的小嘴,等着迎接余生给她个亲亲。 余芳在一旁,笑的捂住嘴。她感觉夏萝莉也太逗了。余生龇牙咧嘴,很不情愿凑过去,当着余芳,勉强给了她一个亲亲,根本就不是亲嘴了,而是亲在了她的香腮上。 可是余芳,几天没见,似乎也变坏了,忽然知道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了,她竟然还给夏萝莉撑腰。 “矮油,都没亲到嘴,还就在腮边以蹭,一点儿男子汉气质都没有,我给你打60分,勉强及格,如果当着人亲个嘴,那肯定是99分。”余生一听。 “余芳,你?”他被气的眼冒金花。可是,这余芳双手一插,一挺胸脯,一甩满头的青丝如墨染,我滴妈呀,更是惹不起,周围怎么都一群一颤三步颠? 真是无语。让余生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看到这些,就腿软,真是莫名其妙的腿软。 只见夏萝莉,不再纠缠余生。余芳这才说。 “你离家了好几天,我爸爸让我来你这里住,然后看家护院,喂雪球,还有小鸡小鸭,还有管理药田,小叔叔你不但不感恩,还上来就奇怪的问。哎,好伤心。”这个余芳,边唠叨,还边戏精一样擦擦眼泪。 余生蹙眉。哎呀这女孩子,就不能从小让她学舞蹈,学了舞蹈之后,就是个戏子,简直了,这么小,刚高考完,就开始卖弄人性,这未来,该如何是好? 余生看了看她的三围,还有粉嫩的脸蛋,感觉这家伙的魅力,应该都凌驾在采薇,萝莉她们之上。 而且气质更加灵动,清雅,若仙若灵,因为又会武功,所以走起路来旋风般疾转,如仙如幻。 只见萝莉去了后备箱,拿出来了一个神秘纸盒。那里是什么? 第411章 手机也要姊妹款 “喏,给你带过来了,最新版的,咱们俩人的都一样,这就是干姐妹,一定要用相同的手机型号牌子。”见余芳赶紧接过去,然后双眼一眯眯。 给她来了一个暧昧嘬嘬。看夏萝莉那个知足的样子,余生简直发指,这没走几天,多会都实行了女女玩亲亲了? 这令他十分不好受。虽然如果夏萝莉和他玩亲亲,他会羞涩也玩不起来,但是呢,女女玩亲亲,他也绝对看着头晕,是更加不可理解和不支持。 余芳赶紧在院外板凳上,打开了手机,把玩起来。夏萝莉呢,俨然就像她是这家的主人,居然搬过来了凳子,拿来了塑料兜,一把一把摘着槐树花。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我来吧我来吧,你去跟余芳一起玩耍吧,她也快该读大学去了,你带带她,你陪陪他。”余芳一听,内心雀跃。 “小叔叔,我真的被雨市中医学院给录取了呀!所以,萝莉姐姐才送手机给我哟,用来奖励哈哈。”说完,她依然如孩子一样,蹦高。 可是那里也随着动。余生很忧愁,哎,这自己发育成了那样,还不知愁,竟然还,来回乱蹦,就不知道和过去没发育的自己、不一样了吗? 他看着不听话的,依然还摘槐花的夏萝莉发愁,夏萝莉虽然上衣低胸,暴露,但是她没有蹦跳好不好。 而且呢,她今天穿了一条7分裤,应该是那个事情已经到了吧,不然凭借夏萝莉也爱跳钢管舞,也爱风骚,我就不信,她能老实穿裤子? 不过裤子吗,不知咋回事,竟然侧处,还开了个口子,反正依然是没有好穿衣服。 夏萝莉此刻,忽然脚下踩空,身子一个踉跄。余生吓得赶紧奔过去,将她瞬间抱在了怀里,吓得萝莉闭着眼都不敢睁开,因为她还等着怎么掉下去,然后自残摔伤呢。 没想到闭着眼,没觉得自己哪里疼痛。赶紧睁眼。哎呀,竟然在余生的怀里。 她赶紧一捂脸,那抹火烧云,一下子烧到了耳朵根。不过正好被余芳看见了,扭头哈哈笑。 “哎呀,怎么了?又玩亲亲又上演抱抱,我怎么感觉我,是一个1000瓦的电灯泡呀。哎呀,真羞死个人。”逗完了后,余芳又安心看手机说明书。 夏萝莉赶紧起来了,还嘟囔了几句。 “滚滚滚,谁让你来英雄救美了?哼!”说话的意思,她丝毫不领情,十分可气。 不过,他还是把这个揭过去,他不想追究,因为他有事情托付给她,继而凑近她说道。 “你是闺蜜,你,你有机会,一定要告诉余芳,当着人不要轻易做出跑跳的那种孩子状态,因为她不是孩子了,不然,她这样容易被人揩油?”萝莉听了一楞。 “你不会说,那样子,她有了骄傲的资本,可以电晕了所有周围雄性吧。”余生 “呃”了一声被呛。他被噎的可以。不过又听萝莉凑过来,跟他的耳边酥痒说了句。 “人家那叫释放天真烂漫,毕竟她刚迈进18岁。你们男的,不说修行自己让自己有点定力,还怪人家余芳妹妹的发育优秀,真是,凑不要脸。”余生一听更是晕了,他真不知这究竟是什么理论。 越听越迷糊。莫非自己,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虽然她小声凑近自己的耳畔说的,只有自己能够听到,可是这样的理论,究竟对不对呢? 他很无语。如果如她这理论走,自己读大学时,那个和自己最后两个月,爱的如醉如痴的师姐苗九妹,莫非那样大胆泼辣,同着学生会,还有兴趣组的,公开想和自己要求玩亲亲,莫非就是对的? 此刻余生,他恨着自己是男人身。因为是男儿身呢,他的心就没那么细腻,也没有那么反应迅速,男人活得久了,都会沦为古板,倔强,大概就是如此吧。 所以有句老话,老说 “倔老头,倔老头”这么个说法。女人如水,可男人却不是。所以男人做不到灵活灵动。 最后,萝莉美丽的杏核眼,瞄了一眼余生,发现余生在沉思,内心便一灵动。 她觉得余生,平时总是平静,或者是淡淡笑容,从来没啥难事能够让他上愁,便一阵恻隐。 凑过去。 “好了,我找个时间,去说就好了,我知道你做小叔叔的,不方便说女孩子的事。你就放心吧,包括现在她的内衣内裤尺码,我都知道,而且都是我给她置办给她买。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她吃亏的。”余生听了,眉眼亮堂。 她能去嘱咐余芳成长,这当然是好事。但是当一听她说,胸衣时,余生的内心,一阵旎里,他赶紧控制自己的心神,不再去想萝莉那次,丢在洗手间的那一套玩意。 毕竟余生觉得。那个内衣,就应该如老年人穿的那种大裤衩子一样,宽宽大大,而且必须要有裤脚,比平角裤还有肥大,那样的裤衩,才能算得体大方。 至于说那几根带子的蕾丝,在他的脑海里,想想就吐血就眩晕。无法做到平静,哪怕念一万遍清心咒。 余生为了缓解尴尬,就对萝莉说。 “我去做点烤串给你吧?上周的蛇肉还都有。” “谢谢余生哥哥,”萝莉一听,又露出来了一嘴的糯米牙,赶紧瞪大杏核眼。 最后她竟然跟着进了厨房。厨房很小,只有15平米,里面再打了很多的柜子还有高空悬挂的柜子,放了冰箱冰柜,中间只有那么一条小窄路。 余生,还想给她炒点菜。便揪着生菜叶子,还有一些肉食在迅速解冻。 “我替你剥葱吧?”萝莉看到水管子那头,有几根大葱,于是他顺着余生的后背出溜就滑过去了,就像一条小泥鳅那般。 余生的后背腰部,都感觉一阵触电。萝莉的小手很麻利,很快2棵大葱就剥皮好了,递过去 “喏,剥好了。”余生拿过来,看着萝莉俊俏的脸蛋,很是欢喜。夏萝莉又摘下来了围裙,来到了余生跟前。 “来,我为你戴上围裙吧。” 第412章 小厨房烧烤 夏萝莉踮起脚尖。将那根系带子,套进了余生的脖颈,然后又弯身,双臂围绕过去余生的腰,脖子卡在了他的腰迹上,胸部卡在了他的小腹周围,那热乎乎的感觉,真的又令自己的身体一阵酥麻。 余生的身体,竟然变燥热。他蹙着眉,摇了几下头,隐忍着身体的实诚。 夏萝莉一起身,与余生正好来个脸对脸,余生正好睁开眼,见萝莉的玉鼻上,竟然有点儿冒汗。 余生不好意思的一笑。 “热不热?”夏萝莉小嘴一抿,显示着淘气模样,掩饰着笑意,摇了摇头,那充满关切的眼神,深深吸引着余生,一时半会在萝莉的小脸蛋上,移不开眼睛。 余生满眼浓浓的旎里,任凭内心泛滥的欲望、在左太阳穴与右太阳穴之间的那一片狭窄空间里、横冲直撞,此刻泛起来的那股子羞涩与欲望,似乎要将自己的躯壳撕裂。 吹风机的嗡鸣响起来。包括吹风机上的那个小射灯,也开起来,橘色笼罩着余生与萝莉,余生本来皮肤就好的面颊,青春威武冷峻,又多了一抹温馨。 余生的面颊发烫。他的目光,又寻找着那一对纯净热烈的眸子,扭头,见萝莉已经戴着手套,为他洗好了几个盘子。 余生这边炒菜,再煲汤,还抽空把炭火烧起来,又从冰箱里拿着化开的肉,然后撒上了作料,腌渍。 夏萝莉居然拿起来了蒲扇,一副农妇的样子,余生看到时,忍不住笑了。 “哎呀,如果如古代就好了,一定把你抱回家,抱回到被窝里暖着。”夏萝莉一听。 “哎呀你坏。”她腾出一只手,继续掐拧着余生,余生躲闪不开,只能让余芳听见厨房里面,阵阵的杀猪声不绝于耳。 最后见余生投降了,才又拿起扇子煽火。余生拿着一把烤串, “来了,放上头摆开,你就别管了,如果你嫌弃烟火气,就到门口站着去。” “哎,真没法子,好朋友嘛,不论是扁担还是鸡狗,都要扛着走的。”余生一听,嘴角扯起弧度。 “我怎么听着,像以身相许我的样子?” “哎呀,”萝莉扔下扇子,红着脸蛋,举起香拳,落在了余生的肩膀上,那细细密密的锤砸,在余生眼里,就像春日里的雨滴,那样撩拨起来了浑身的浮躁难捱。 如果不是不方便,他真想好好收拾一顿、她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对,就是屁股打开花的那种。 一切都好了,余芳早就放好了那个小方桌子,摆好了凳子,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端上来美食。 她还在不停,摆弄新手机。雪球早就跑过来了,小鸡小鸭也被余芳给喂饱了,所以,它们丝毫不呱噪,只有雪球在槐树下,嗅着美妙的香味,简直馋疯了要,哎,可恶的主人,好几天没在家。 自己的肚子,唱了好几天空城计。幸亏这个美女,买来了呢么多狗粮,估计这个月至少基本的粮库还算丰富,够用。 它又伸出舌头,乖巧舔了舔嘴头,哎,如果狗粮里面,再有烤串就好了。 想到这里,它朝天 “呜呜呜,”在槐花里的雉鸡也 “咕咕咕,”应答着雪球,不知它们又在感慨什么,聊些什么。夏萝莉也扎上了围裙,和个小媳妇一样。 她红着脸,往外端着一盘盘香喷喷的美食。烤串有馒头片,土豆片,其余的还有大蒜瓣,还有黄鳝肉,田螺肉,蛇肉,羊肉,豆干,好多样好多串。 夏萝莉不管了。来到了小桌,赶紧招呼余芳, “快来,快吃,咱们别管他了,他慢吞吞的。”余芳一抬头,看到满桌的烤串,那么香,忽然一缩脖子一吐小红舌头。 “快,萝莉姐,咱们俩都吃光,不给他留着。”夏萝莉一听点头。 “正合我意,哈!”她俩在外面坏坏的笑着,就像得逞了什么天大的阴谋一样。 “哇,真好吃,长这么大,头一次能吃到蛇肉。”余芳赞美着, “这肉,怎么那么像蒜瓣一样,一大块一大块,似乎比鱼肉啥的都好,鱼肉的话,还有刺。” “哦,不不不,黄鳝没有刺,你快来吃。”夏萝莉递过来几串黄鳝。 “你尝尝。”余芳一吃黄鳝,伸出来了小红舌头尖。 “哇,这么美味?”但是,余芳发现,夏萝莉吃好几串鸡脆骨,每串都留着几口,这时候,余生出来了。 他拿着一个大的塑料碗。 “来了,雪球。”那里是一条鱼,刚给雪球炖的。雪球大佬赶紧奔过来,在树底下,闻着那个碗,还有撸下来的几串肉,嗯,太满意了,这主人让我委屈跟着,也有点儿意思哈。 雪球啥都不管了,一口一口满意吃。余生一见盘子上,放着几根鸡脆骨,都是丢落下了三四颗肉,不解其意,于是他拿起来就接着吃。 此刻,夏萝莉笑了。 “啊哈哈,你吃了我的那一半,这一串烤串,还要一人吃一半吗?你莫非,要间接和我亲嘴?”完后,又是一阵坏笑。 可余生,已经把四五串的一半,也都风卷残云了。余芳笑了。 “你看,都吃了,估计还是想当人家的男朋友吧。”余生脸红了。他忍不住瞪了一眼夏萝莉,还有余芳,他心想,这个余芳,刚高考完了,就开始变坏了。 余生问。 “你俩,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余芳青丝墨染一甩。 “你不在家这几天,我老爸就让我来住这里,帮你打理家里,那一天,萝莉姐就天天跑过来,给我买衣服,给我买吃的,而且,还去了我奶奶那里呢。”余生一听菊花一紧。 我滴妈?有这么近乎了吗? “我和萝莉姐,在我奶奶那里,吃了很多农家菜。我萝莉姐特别开心呢。对了,尤其喜欢我奶奶家做的红烧肉,吃完了很爽。而且我和萝莉姐,在奶奶家的厢房里,还睡过两夜。”余生心里一沉。 我滴妈,还去了我爹妈那里献殷勤了?2夜?哎,这信息量简直是太大。 他头晕眼花,要消化消化。 第413章 老娘我不是木子英 最后他无奈摇了摇头。面对着时间空间的平行线,又能有啥阻止人家的办法? 都是活生生两条腿肉人,不是吗?他扭身又去了厨房,给他们端菜,又盛了一点儿米饭,还有几碗煲汤。 夏萝莉摸了摸肚子,继续奋战。余芳也是。不过,今晚的煲汤,又是放了人参当归的。 夏萝莉一口气喝完了。立刻就感觉口鼻干燥,包括余芳也是。那种感觉怪怪的,就是想要流鼻血的前兆。 最后,萝莉忍着鼻子的烧灼,还是跟着余生、往厨房里面收拾着杯碟餐筷子。 “哈,这几天,我也带着余芳去店里玩了,余芳也很开心。”夏萝莉说完,见余生没有表现太开心,便接着来一句, “女孩大了,该让她见识世面了,所以去槐花村大酒店开开眼,玩一玩,这也不是坏事呀?”余生想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 最后,也算点头。 “这几天,槐花村大酒店,也算是安全的,没有坏人来遭扰,我们三个人依然住一起,都在厢房。只有我,这两日跑来了这里,采薇姐都不愿意了,可也没办法不是吗。”余生问。 “你去我父母那里玩,他们说什么了没有?”夏萝莉嘟囔着。 “能说什么呀,你疑神疑鬼沉甸甸的样子,真是让我无语。”余生听了 “嘿嘿”傻笑,挠了挠头发没说什么。夏萝莉,又凝神说道。 “伯父伯母只是夸我好看,还夸我机灵聪明又懂事,还夸我那么早就会创业会做生意,如果余芳有我一半能耐,他们就知足了。而且你的村长大哥也愿意,让余芳和我亲近,拜干姐妹。所以,那天,轰轰烈烈摆了2大桌,宴请我,搞了热闹的拜干姐妹仪式。”余生听了,一愣一愣的。 这信息量又是如此巨大,他怎么能瞬间消化的开?自己只是去洛阳参赛,逗留了三两天而已,怎么就如此山乡巨变? 真是令人咂舌。 “这几天那个几十万,都转给你了哟。”余生叹口气。 “我知道了,也不知采薇姐,那日月湖的房子,怎么样了那片别墅区。”夏萝莉道。 “这几已经决定了一份设计方案,而且,正在订购那些盖别墅所需要的一切耗材。哎呀你就别管了,反正是采薇姐有固定的信得过的朋友,他们一说盖别墅,基本上就是几个月的事,质量也保证超好。”余生听了,脸上舒展。 “那现在是夏明春节后一开春,怎么也是盖成了吧?”萝莉听后,点点头。 不过她又有个疑问,便诺诺问余生, “是的呀。不过余生哥哥,你说,为什么喝了你的汤羹后,浑身都热辣辣的,特别热呢?而且关键是,这个地方还酥痒的。”她还天真的一指身上。 而且又瞪大眼睛说道, “而且还有一次,我和采薇姐那次来,夜里也睡不着,就是浑身酥痒而且燥热,是不是也是因为喝了这样的参汤?”那么明确吗? 余生吓一跳。 “呃,都怪我,考虑不周。下次煲汤里,再也不放那些十几年的老人参须子了,劲太大了吧?”萝莉一听,也是愕然。 “哦,原来喝了上了岁月的人参须子,竟然补气养血如此,真是大补呀。不过,但愿你不要坏坏的,给我喝什么七雄大补汤,让我身体难受就好,这个人参,无所谓的。”余生顿时脸一红。 “哎呀你个小屁孩子,在说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见夏萝莉撇嘴,不那么信他,便继续解释, “七雄大补汤,需要材料都很不好找的,需要虎鹿牛兔狗猴羊七种动物的根本,再说了,这个东西只对男人有效果,没听说过对女人还怎么呢?”萝莉惊愕看他,小红嘴砸一努。 “啊呀,我发现余生哥哥好流氓哟,和我讲清晰了少儿不宜的东西,还这么深入。”她举起拳头,对准余生又是一阵打。 “哎呀你打我也没用,我也不会帮你按摩的,我就是那个管杀不管埋的家伙。”他越是说着,萝莉越是狠。 “你个流氓,谁说要你按摩了?我难受死,也不会要你按摩的。你个流氓,你敢碰我那里试试。你以为我是,我是那个木子英吗?被你故意抓一把?”余生懵了。 “那你是想让我捏一把,还是抓一把?你来选择好了。” “哎呀!”夏萝莉一听这个,干脆用力锤他几下后,拳头变成爪子,在他的后腰处掐着,而且不再如果去一样隔着衣服,居然这次把小爪子伸进去了衣服里面,狠劲掐拧。 余生开始时还是酥痒的,不过后来,小小的厨房,便是一阵阵狼哭鬼嚎。 ……此刻余生的手机响起来。就见又来了短信,一个是欣欣的,余生内心一阵雀跃。 “生生宝贝,你的面包车,我这已经有拉货的师父,帮你托运到了村里,当时是你大哥把车开走了,应该是放在了他家门口了。”余生看完了,忍不住一阵心神荡漾。 第二条还有余海信息。 “弟弟,咱妈不知从哪,拾来了几大车人家不要的花苗,猜是花村扔的吧,花村多年以养花苗卖花苗为生,可今年的花苗价格,极为低廉,玫瑰花,才1毛一棵,所以花农泄气了,都扔了填沟渠了,咱妈看着可怜,非往家里来堆了一院子。”余生一阵惊喜,赶紧回复。 “咱妈做得对,千万别扔千万别扔,都给我留着。青秀山有一片背阴的山谷没人要,我把花苗,都栽到那边去,然后如果活了,应该能养很多蜜蜂的。”余海一见,便又回复。 “好,车就在我门口,你尽快拉走,哎呀太占地方了。还有,那些螃蟹你就别管了,我每天都在拉着野鱼喂养它们,它们长得很快。这回没有水稻子了,它们更加自由了。”见余生不回复了,他忍不住又捣鼓了句。 “还有,那群黄鳝也被海景轩拉空了,目前只有黄鳝苗;药材,我每天也去看几眼,你家的所有大棚、已经又重新栽好了……放心吧。” 第414章 捡了个大便宜 余生一看这个消息,内心一爽。立刻收起来了手机。夏萝莉一翻漂亮的大眼睛, “看什么呢?是不是新认识了大美女?拿来给我看看,让我品评一下。”余生笑了。 “哪有的事?不但不是大美女,而且还是要劳动去,去后山山谷栽花去。”夏萝莉一听,一缩脖子。 “我滴天,我可不去哟,会被会把我晒黑呀?”余生坏笑。 “会不会晒黑,走呀,去试试?”余生又问。 “那你到底去不去?跟我拉花去,然后种在青秀山后山谷。”夏萝莉权衡了一下。 “要不,要不,跟你看看去吧,如果太晒,我会一直呆在车里的。”余生一挥手,又去厢房的筐里,拿来了铁锨,挖铲,各种玩意,往工具箱里一背,还拿了军壶还有喷雾器。 “走了,姑奶奶你别嫌累就好。” “哈哈,幸亏我今天穿了一双小白鞋,呵呵。”夏萝莉庆幸着。余生又从厢房,拿出来了挂在墙上的大个草帽。 “来,都拿着,免得你说被晒黑了。”夏萝莉没说什么,拿过来就戴上了,然后跟在余生后头,余生喊着余芳。 “小芳,你辛苦点,受累看家,我去栽花苗了。”小芳在看手机,很不耐烦。 “哎呀别打扰我,你俩去就去。我,我在下载纵横软件,我要看上面的呢。那,不是一般的好。哎呀我都入迷了,你们爱干啥干啥吧,别要打扰我哈,不要影响我和纵横大神交流思想。”余生很无奈。 带着夏萝莉,就奔父母家。见面包车在门口停着,而且车里一麻包一麻包,都是花苗,老妈已经给装好了。 也或许是人家花农扔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拆开麻包吧。哎算了,不管怎么样,先拉走了栽上再说。 夏萝莉很机灵,立刻就坐进了余生的副驾驶,夏萝莉一眼看到了眼前的一个墨镜,忽然想起雪球。 “这个墨镜,应该是雪球大佬的吧?”余生说了句。 “还挺有记性,观察力不错哈。”夏萝莉又白了一眼余生,倒是没说啥。 余生一踩油门,就奔向后山谷。他望着脚底下,这一片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山谷,四周泛起来了层层白雾,宛若仙境。 因为这里常年没什么光照,所以变成了被村民遗忘的角落,于是,便没人来栽种,就这样荒着多年,实在是可惜了。 没想到夏萝莉来到了这里,一下摘了帽子,她才不要帽子呢,看得出来,的确是个背阴的地方。 根本没有什么紫外线。余生,拽下来个麻包,拆开口,抓出来一把花苗,没想到,这一麻包是牡丹。 余生拿过来大镐,在山谷上,一镐一镐奋力弄着,然后一个坑一个坑。 还不错,南方就是南方,只要这一镐弄下去,就会有湿润的泥土上来,根本不会发愁还去哪找水啥的。 后面夏萝莉也带着手套,一个坑里,给扔了一颗牡丹花苗。只是放着,她丝毫不管埋土。 余生看着她那美好的身段,还有那浓浓的直发,散落在浑圆的双肩,真是越看越喜欢。 余生不一会儿,就用大镐搞了上千万个坑,几乎占了这山谷的十分之一的面积了。 他目测,掂量着是否与车里的苗子对等。于是把车里的那几麻包花苗也都扛出来。 夏萝莉一看,一吐舌头。 “余生哥哥,你的力气好大!”余生一听:“那当然,你余生哥哥500斤都没问题。”见萝莉又一吐舌头。 红艳艳的小舌尖,一下被余生瞧见:“不信是咋着?你看看我,我保证让你信一次。”他一下奔过去,扛起来了夏萝莉。 夏萝莉 “妈呀”惊叫一声。但是余生也没松手,而是从身后抱住她,轮起来了圈圈,足足转了几百圈,才勉强把夏萝莉放下。 夏萝莉嘟嘴。但睁不开眼,毕竟头很晕。 “哎呀,余生哥哥你好坏!”她这次因为头晕,竟然无法捶拳头给他,最后依然头晕,她竟然紧紧靠在了余生的怀里,藕臂搂住了余生的后腰,松不开手,就像一只大八爪鱼。 夏萝莉小声嘟囔。 “人家那个了,你也不心疼心疼,你光有蛮力,不懂心疼我,哼!”余生一听,搂住了她。 “哦,好的,心疼你,抱着你,我说你怎么这次,规矩穿条裤子了呢,不然的话,哼,才是不听话呢。不是露这里就是露那里。” “哼!居然还数落人。如果你下辈子是个美女的话,还不是一样,比我露的还多呢,兴许屁沟都露出来,哼!”夏萝莉很不服气,嘟着小嘴很可爱。 尤其那个颜色,就像红透了的樱桃,色泽艳丽红润。余生忍不住嘬了一小下。 毕竟,他真的被撩拨火烧火燎,实在忍不住。他知道自己犯错了,赶紧捂住了嘴,发愣,他想看看夏萝莉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夏萝莉没有打他,没有骂他? 这?真是个怪事呢。夏萝莉一捂脸。 “哼,懒得理你了!”余生一插腰。 “还夸赞我不?如果再夸赞,我依然非礼!”夏萝莉扭过身,背对着他,而且捂着脸,毕竟她都快20岁了,这种结结实实被亲嘴,也还是头一次;而且,她的这身打扮,被余生这个流氓,给猜中了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的隐私。 这个很气人,也很难为情,很趁人之危。余生一看担心她生气了,便赶紧上前。 “对不起,我今天鲁莽了,我不该不小心忍不住亲了你,毕竟你不知道,你的小嘴砸该有多可爱,请你原谅我。”他静静等了等。 萝莉依然捂脸,就是不转过身。余生只能不怕麻烦,转到了夏萝莉的前面,然后一把搂过来了她,她的双肩窄而浑圆,很容易就抱美人如怀,而且感觉非常舒服,因为萝莉属于那种骨架很细小,但是肉肉却很饱满。 还因为肩窄,肉厚骨架纤细,所以轻而易举、身材曼妙尽显。走路也无法快速,否则会抖动不停。 第415章 小叔叔来赔罪 余生搂住了她,凑近耳畔。 “好了别生气了,小萝莉小宝贝,小叔叔给你赔罪了!”萝莉忽然放下手。 “谁让你当叔叔了?你才比我大两岁。况且,叔叔哪有和侄女亲嘴的?” “呃?你以前不管我喊叔叔吗?我总是纠正你喊我哥哥。可现在,你和余芳拜了干姐妹,还做了仪式,你说我不是小叔叔是什么?”余生给她讲道理。 夏萝莉一翻白眼。美人就是美人,翻起来白眼,也那么俊俏。她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对余生的话,她根本无力反驳。 最后只能嘟囔说:“我和你就不是那么论法。我和你一起时,就不能从余芳那边论,哼!否则就是你占我便宜,你揩我油,你不讲理!”于是她举起拳头,落到余生的肩膀。 余生任凭夏萝莉的拳头锤他,他竟然觉得,那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夏萝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忍不住脸更红了,她最后没办法,只能推开了余生,想要劳动。 麻包被余生打开口。总之,他要把所有车里的花苗,今天都栽上。然后明日,再去母亲那里,去拉其余的花苗。 萝莉干活也挺麻利的,她随着拿出来了第二麻包的牡丹苗子,继续往坑里面扔。 “余生哥哥,为什么,这都是牡丹苗子呀?”余生想了下说道。 “反正咱们也没花钱,花村的花农扔的不要的。听说今年的花农很惨,都没市场,这一根牡丹花苗,一毛钱都卖不上,所以花农们就把它们扔掉了。毁了地,重新栽种别的。”夏萝莉一听,不再吭声。 她继续往坑里扔着花苗。转眼间,一个坑里扔一个,上万个坑,就被搞满了。 余生又从头到尾将花苗扶正,挨个把土踢进了坑里,然后踩几脚后,花苗便栽好了。 数以万计的花苗,余生也搞的很快。他见萝莉想去踢土栽花,余生不忍。 “不要,你的鞋子太干净,太金贵,不要做这个,我很快就做完,然后咱俩一起看晚霞。”萝莉站在山谷上面,看着夕阳西下,红彤彤的天空,染红了大地万物。 萝莉的俊俏小脸,也被染成了瑰丽色。 “这地方,整个一天,就能被晚霞落日余晖罩着。其余时间,都是没太阳的,是很奇怪的,所以这个山谷,没人来也没人要。”面对落日晚霞,夏萝莉也照样没有戴那个巨大草帽,适当让余晖晒一晒,是不打紧的。 听了余生的话,她露出来了一嘴小糯米牙:“不过我期待着,你我把这里变成一个鲜花谷。”终于在说笑间,这里全栽上了牡丹。 “那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坐会歇歇脚?”夏萝莉见余生满头大汗了已经,便招呼着他,并且拿出来了纸巾。 余生接过来,擦着额头汗。她和余生,在这里,身子倚在了一起,并肩看晚霞。 “对酒当歌,常忆蝴蝶款款飞,莫在留恋,富贵繁荣都是假。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花,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听到夏萝莉婉转的歌声。 余生主动搂紧了她。夏萝莉,也收起来了平时的调皮与泼辣,并没有动不动就掐拧余生,而是把头、缓缓靠在余生的肩膀。 温存了很久,见余晖越来越少,从天边彩色淡了下去,余生的喉结动了下。 “我再去给它们喷点儿水,不然的话,明天也不会活的,毕竟是被人抛弃的花苗,已经放置很久了的。”萝莉不吵不闹,温柔点了点头。 余生背着喷雾器,在旁边的小水坑,往里面弄水,而绿军壶也往里面兑了水,最后,背起喷雾器,往苗子上喷洒而去……当它们接受了灵眼泉的水时,花苗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去黄叶,长新芽。 不再耷拉小脑袋。夏萝莉看到如此巨大变化,惊掉了下巴,她惊呼。 “乖乖,这,这么神奇?”余生扭头,看着她那半张着的樱桃色香唇,真是好想亲一口,但是,还是要忍住冲动的。 所以,他依然规矩喷洒着花苗。没水了,他又赶紧灌了一桶,继续作业。 不到40分钟,全都喷洒完毕。站在山谷边上,看着满眼的翠绿收获,夏萝莉的头,又倚在了余生的肩膀。 “嘿,为什么今天,这么粘着我?”余生喉结一动,表示对夏萝莉不解。 可是夏萝莉听了,没回答,竟然还偷偷笑。最后才舌头软软,问了句:“难道你我见面,打打杀杀才是正经吗?”余生无奈嘴角一抽。 想起来那天的被掐被拧,来了句, “现在,我的老腰之处,还有你的掐拧印子呢还没好。哎呀,想想就疼。不过,我有疑问,为啥你老掐拧我呀?”夏萝莉听了,翻了下美丽的大白眼。 “还能为啥?不就是,想让以这样变态的方式,让你记住我而已。”余生惊愕。 “那我岂不是很惨?” “那有什么惨的?一个人,行走在江湖,必然会认识很多很多男人或者女人,要想让在乎的人记住自己,还不是就要用些非常的手段呗。”余生脸上明暗了几下,又问:“那我,就是你在乎的那一位异性知己?”问完了,他又觉得,这 “异性知己”四个字,有比较像一个炸弹,这个词,有点儿暧昧,有点~总之说不清楚的感觉。 自己腆着脸,和人家小女孩如此讲,真是太 “ambiguous”。他垂下头,脸有点烧。夏萝莉倒是没觉得这个异性知己,有什么不得体,她竟然满脸轻快与雀跃。 “对呀,在乎呀,不然能够费那么大的力气,真掐真拧吗?对,没错,就是让你记住,坏坏的,狠狠的我。所以以后你无论去哪里,都会自然而然想起我,寻找我,怎么也不会忘记我,哈哈。”她说完后一仰头开怀笑,神气的不行,就像真的得逞了一件、什么天大的阴谋一样,从心里往外透着爽。 第416章 伺候烤串 余生无奈扯起嘴角,温柔笑着。但是他又捋了捋上一世,也从来不记得周围有这么多女孩围绕,而且上一世,他老是活在妻女车祸的阴影里,估计也是没有心情顾及这些吧。 他的脑海里,捋着身边这些合作的女人,而且完全离不开的女人,一共若干,细细想来,在上一世,这些人根本没出现。 所以余生很纳闷,这一世,不是说好的报答妻女吗?虽然报答妻女了,让她们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可是,这周围的发家致富的合作者,为啥没什么男性?怎么回事?莫非这社会这年代,在这一世里,普遍的都阴盛阳衰吗? 什么奶油小生,什么穿着花褂子涂上唇油的男生?哎,他叹了口气。要不说女性崛起,如果男性都要变性了,那女人能指望着谁去呢? 也许太多的失望,太多男人懦弱贪玩坏毛病,导致了女性有大量的事业机会,争奇斗艳的机会,所以,才让自己幸运,认识那么多美丽的女人,而且这些女人都是三高。 夏萝莉将小脑袋拿开,笑了,露出来糯米牙。 “过几天,余芳该上学了,你,是不是要送她去学校?”余生点头。 “应该是我送他去。” “我看余芳挺有出息的,那天还和木子英较量了几招,看着气势可以的。”余生点头。 “我教了她几招防身术而已,而且,她这孩子也痴迷这些,毕竟舞蹈学了这么多年了,对武术,也不排斥。哎,小姑娘家家的,也都长得那么漂亮,反正还是会点儿防身术的好。”夏萝莉点头。 “不过最近,那个臭婆娘一家,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余生了然。 “只要出了事,就了不敌,何况那个木粗遥,根本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估计也不会手软的。所以,你和采薇,尤其是你,一定要出入保密,多加防范。”余生又想起来木子英说过,木粗遥大概是疯了的信息,便又嘱咐着。 “虽然,木子英一个人,可以横扫千人,而且她从外劲,突破到了内劲,也是很不容易的一次质的提升。但是,你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还是多加小心为妙。”夏萝莉点了点头。 “尤其木粗遥的儿子,变成了废物,断子绝孙了,想想这个,木粗遥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会想尽一切办法,复仇。而且还有传言,那个老妖婆,还有海外势力撑腰,自打年轻时,就是个狠角色,不好惹。到老了,频频作妖才算正常。”夏萝莉又点头。 余生叹了口气。 “如果她要是真的疯了就好了,最可怕的就是装疯卖傻,瞅准机会再搞突袭。”……天色忽已晚,一下就黑天了,有了夜色的保护,余生才敢搂住了夏萝莉,很紧。 “等着未来,采薇姐把那个别墅搞好了,我们都住在一起,也多召集一些练家子,哪怕不是武者,也可以顶一气的。如果未来,那个漂亮村再不安全,咱们估计也挣了很多的钱了,找海外一个偏僻地方,隐居,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夏萝莉一听,余生竟然还能为自己如此打算考虑,内心一阵暖,这暖意,从头席卷到脚。 她的藕臂,环紧了余生,闭上眼……那幸福的感觉、涤荡着她的内心,最后也涤荡着、她好看惊艳的皮囊。 余生被她的香软,挤压的胸口透不过来气,最后看着夜空的繁星点点,招呼了句。 “回家吧?”夏萝莉温柔点头。 “那明天,你是不是还要来栽花?”余生 “嗯”了声。 “明日,还要把老妈院里堆放的所有苗子、都给栽上,直到栽满了山谷。今天栽的,只有山谷的四分之一,还甩着大有可为的空间,不栽花,就显着浪费了。”他俩勾紧了手指。 夏萝莉孩子一般的调皮一笑, “那我明日,还要跟着你来,好不好?” “嗯,好,采薇姐没意见就好。” “她能有啥意见?目前槐花村酒店,已经捋顺了,保镖都留给她了,还能有什么不好?哎呀别提了,这几天,我们三个人,每天都在心心念念着你、啥时能回来。”余生脸一红。 “那么多人,都心心念念我吗?我有那么好的人缘吗?”萝莉一插腰。 “当然有!夜里睡觉,我都听到采薇姐喊你的名字了,还有去外屋洗手间,也听到木子英,也会喊着余生,哎呀别提都多想你呢。”余生的面颊更红了。 “你,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这,信息量那么大,我都接不住了。这会让我心乱如麻的。”夏萝莉一愣。 “我白天问她们俩了,为啥都喊你。你猜不着她俩都怎么说。”余生愣住了。 “对呀,都怎么说?”夏萝莉指了指脸蛋。 “要亲亲才告诉。”余生一捂脸,为了想知道这诱人的理由,怎么能不去亲,但是,也要准备好心情是不是? 他看了看周围。 “哎呀,没事的,这么黑的天,有人也看不见。”余生这才大胆的凑过来, “啪”一下,亲在了桃红腮上,夏萝莉 “扑哧”得意一笑,最后告诉他。 “她们说,让你赶紧回去,伺候烤串。”余生心里猛地一沉。 “伺候烤串,是什么鬼?”夏萝莉一翻白眼:“哎呀这都听不懂,她们说,因为馋烤串了,所以夜里才总梦到你,怎么还不赶紧回来家,来给姑奶奶们,伺候烤串。” “呃,”余生内心一凛,有点儿小绝望。似乎空中,有雪花坠落,耳畔当即回忆着一首老歌:“雪花飘飘,北方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走吧,回家。”余生拉紧了夏萝莉,钻进了面包车,一踩油门,往破平房奔去。 进了院里,余芳都饿了,肚子咕咕叫。她刚给药田浇完了水,正在单杠那里,吊着自己,显得有气无力。 见他们回来了,余芳满脸惊喜。 “哎呀,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小叔叔,我饿了,串串,烤烤,吃吃,饿饿。”余生从车里下来。 “哎呀,怎么都变成了这叠词模式了?” 第417章 荒原狼变性 余芳一吐舌头。 “哎呀,和萝莉姐去山坡那么久,我以为是把萝莉姐给拐走了,娶到山洞里就不出来,不回家,乐不思蜀了呢?”然后一挺胸脯,显示着骄傲。 “哎呀,你,你怎么变成这样的女孩了?” “那又怎么了?我虚岁都18了,还不让我变成大人吗?其实,成人的世界,也蛮有意思的~我喜欢。”余生无语,只能是说,他又扭头看夏萝莉,怪罪的表情。 夏萝莉也不好惹。 “不要什么都怪我哟。外因内因,相互转化,相互作用,不懂么?再说了,余芳变成如此,也没什么不好,反正早晚都如此,你不可能把一个小女孩,关在罐子里真空里。再说了,我不是也没什么不好吗?”夏萝莉胸脯一挺,樱桃嘴一嘟嘟,满脸不高兴。 余生见她如此牢骚,说的貌似也不是没道理,便面容明暗道。 “我去做饭,你们玩吧。”此刻雪球扑过来。这次它只给了主人几个扑街,就投奔了夏萝莉,竟然一边扑,一边拱着人家的胸口,这个雪球,怎么会变成了一只色狼? 关键夏萝莉,竟然不知道这个叫涩涩。哎呀真是愁死个人。最后余生只能在厨房里,不再出来,赶紧给他们忙乎饭菜。 余芳拉着夏萝莉一起。 “手机很好用,谢谢萝莉姐。”夏萝莉赶紧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那你这几日,还去不去酒店了?”余芳回答。 “到时再看吧,我寻思,还想让我小叔叔,教我几招呢。”夏萝莉嘟嘴。 “木子英,不也照样可以?”余芳一点头。 “好呀,那就去玩。”……余生系上围裙,这次没有做烤串,而是熬粥,而且做了那天在洛阳吃过的几道菜,尤其那个牡丹燕菜,他模仿了一把。 只不过,中间的牡丹花,他在厨房篮子里,找了一颗大的红心萝卜,雕刻出来了一朵、紫红艳丽的牡丹花,铺天盖地摆在了大汤碗中间,样子真的很霸气。 余芳和夏萝莉,都赶紧拍了几张牡丹燕菜的照片,立刻传到了博客上,瞬间点评的人铺天盖地。 哪怕吃不到这一口,竟然被中间雕刻的拳头大小的那枚牡丹花,惊艳到了。 喝着粥,不再吃了那煲汤,鼻子嘴果然不冒火了,还是喝粥最为养生的,夏萝莉啧啧称赞。 “你家的豆粥真好吃。” “哦,那就多喝点,厨房还有半盆。这个豆子,就在村口沟渠边,抢荒种的,很随意就收获了几袋子豆粒。” “这里面的米,也香。” “哦,那个是蟹稻田里的稻子,撵出来的。”余生又端来了1只5斤重的螃蟹。 “这个就是,以前给你剥过的吃,你看目前,都长成了巨无霸。”夏萝莉惊讶都蹦了起来,她搓着小手,流着口水转着圈,看着这么大西瓜一样的橘红色螃蟹,真是无从下手。 余生揶揄看着夏萝莉。赶紧坐下,扭下大爪子,然后 “咔咔”断着皮壳,最后,奋力一掀开壳子,递过来了一个小勺。余芳一看,也眼馋了。 夏萝莉挖出来了大螃蟹膏子,递给了余芳。余芳舔了几下,吃了进去,都流到了嘴边,幸福不得了。 “谢谢萝莉姐。” “哎呀不用客气。”最后你一勺我一勺,搞的两个小美女的小琼鼻上,都有了几块螃蟹膏子。 余生看着她俩,扔下了贝壳勺子,还站起来互相拍照留念,最后是你打我一拳,我捶你一下,哎呀这两个小疯丫头,简直愁死个人。 余生收拾着螃蟹壳,进了厨房,洗刷去。在厨房里,都能听到那两个人,围绕着大槐花树,嘻嘻哈哈的打闹声,他寻思,这也不错。 毕竟,余芳是独生女,从小其实也蛮孤单的。她小夏萝莉一岁半岁的,反正也没有代沟,应该很容易相处。 况且,又是干姐妹。所以他隔着小窗户,看着她们嬉笑打闹,很是开心。 收拾完厨房,余生又给厢房的门上,装了个门插,这样似乎比较文明些吧。 而且他又收拾了一下屋子,做了下卫生,让她俩住的尽量舒适些。他还在窗户上,用图钉,钉上了一块碎花布,当做临时窗帘,这样就显得文明了不少。 “哎呀,还要挂窗帘吗?家里又不会有人来。”夏萝莉表示不解。 “那,没窗帘也不便,小姑娘家家,还是遮掩一些的好。”夏萝莉不服气。 “家里能有谁?除了鸡鸭鹅雪球,雉鸡,就是你,能有外人需要这么防备吗?”余生听了这话,瞪了萝莉一眼。 夏萝莉不懂,他为啥用眼睛刮夹了她好几眼?于是凝神,看着他有啥奇怪。 余生趁着余芳不注意,便和夏萝莉示意有余芳在,那意思很明显。夏萝莉陡然一笑,瞬间明了。 可又不是很明了。莫非是,余生是大男人,但是,他可以看她萝莉的身体,不怕害羞,而不可以看余芳的身体,因为有血亲关系? 还是怎么呢?最后她眨眨眼,表示半懂不懂。余生懒得理她,只管细致做活。 等她俩洗漱,余生正好做在草球里,远远看到窗帘布上,印着的2道倩影,余生像犯罪了一样,赶紧捂住眼睛。 她俩折腾40分钟,才躺下。因为余生也把屋里的洞洞给堵上了,直到清晨了,她们也没有再叫嚷着有耗子、或者黄鼠狼之类。 余生醒来后,起身,又在厨房门口练功。可就在刚练完黄金瞳眼睛时,猛然睁开眼,却发现夏萝莉穿着很少的衣物出来,手里还端了一个盆子,还半眯着眼睛,粉面桃腮一片柔情,醉眼乜斜的样子,真是可爱至极。 “哎哟我去!”这大早起的,这样的香艳酮体,就赤裸绽放在金色的晨光里,那份性感,那份天真可爱,那份初春的美好媚态尽显。 这让余生赶紧按压小肚子。那里,忽然一阵火烧火燎。 “呃,”他又捂住了鼻子, “呃,一片春愁待酒浇,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都不知那些诗里在说啥,也不知嘴里咕哝啥,总之,涌在心头的,就是那两句而已,别的也想不出来。 第418章 花村的栀子香 萝莉想把洗漱水,不知泼在哪里好。徘徊了一会儿,才找到了角落,一甩身子,就把水泼出去,可是那动作,那一甩,衣服的随之颤抖,又让余生一阵头晕。 他一手捂住鼻子,赶紧跑进厨房。这下可乐坏了萝莉。第一次看到余生哥哥如此的狼狈,哈哈。 夏萝莉站在门口。依然裸露着肌肤如雪,弹性十足,满脸的坏样子,看着余生那狼狈的身影,放纵笑个不停。 余生在厨房,缓了好久,才敢出来露头。支上了桌子,他开始摆餐,搞上了槐花糕,还有炸了茄夹什么的,又做了参汤,这次,他放了很少的人参。 毕竟自己没考虑周全。如果不是夜夜笙歌,透支身体,根本就不用这么补身子的,不然也是火烧火燎撞墙,更是一种折磨。 但是就这样,萝莉还一边喝汤,一边荡漾着笑靥,那眼神火辣,挑逗着余生内心的矜持与底线。 可是余生,必须不能被破防。餐后。夏萝莉忽然也跟余生进了厨房,她忽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余生的身子,身体剐蹭着他。 余生木了,她不知这调皮的家伙要搞什么。 “余生哥哥,一会儿我要走去看店了,而且也要带余芳去玩耍,反正也玩不几天了,她就要开学了。”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捻揉。 其实夏萝莉,也在调皮坏笑。好半天,余生才缓过心神。 “早晨我摘了2大兜子槐花,你顺便带走吧,不过一路要注意安全,不要轻易惹事,虽然身边有余芳,但是她不是木子英,她的功力也没那么强!”夏萝莉一听,点头。 最后松开了小粉手:“嗯,那我走了!”余生 “嗯”了声。 “要抱抱,要贴贴!”夏萝莉可不是省油的灯。余生只好就范,都做完了,萝莉还欲求不满,亲了一下才算知足。 最后她真的出来了厨房。余生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打开门,看着她俩进入了那红色的奔驰里,目送着。 夏萝莉带着余芳,低速开出村。半路正好遇到刘师傅在路边卖粉,当看到一辆红色跑车风驰电掣,里面的绝色美女,一人戴个墨镜时,惊讶! 这?不是余生的那个双飞女吗?可是副驾驶位那女的,输个马尾辫,似乎又不大对,记得上次那个丫头,是短头发来着,莫非莫非? 他茅塞顿开。肯定是余生,又换了一个女的,这特闷真爽呀!这小日子,倘若轮上我特么过一天,也是好的。 他对着那红色身影,拍了半天大腿,表示佩服五体投地。人家这娘们,都怎么长的? 人家那小身条,人家那小脸蛋,关键,还有钱,把一个村里不学好的余生,都给当成了小白脸包养。 包养了后,小白脸也越来越出息了,然后阔了,就会用自己挣的钱,再包养小女生吗?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他使劲掐了一把老脸蛋,也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余生开车想去找思春还有伊银,商量怎么建花糕厂的事。可半路,却见一个穿着碎花衣服的小女孩,很瘦弱,推着一个木制小推车,上面几个口袋,她左摇右摆的走着。 余生问了句。 “小朋友,你这是去做什么?”这小女孩赶紧停住了身子,小声回答。 “叔叔,我是鲜花村的,我想去赶集,卖花苗去。”余生一听懵住。 “你,也就14岁不超过,怎么没去读书?还去卖花苗?”看着她灰暗的小脸蛋,余生一阵心疼。 “嗯,我是14岁,该读中学了,而且,我的妹妹先天残疾,也要养着,所以没办法,也就卖花苗,哪怕花苗便宜,也要去卖的。”余生听了,心里更不好过。 “这样吧,你的这2麻包花苗都给我吧,我需要花苗,你多少钱一根卖?”小女孩低下头,小手揪着裤缝,扭捏说道。 “这个一麻包玫瑰花,就给10块就可以。这里是2麻包,给20。”余生汗颜。 “谁给你定的价?” “是我妈,临出门这么说的。”余生从兜里掏出来了500元。 “你说10块一麻包,我给你500块,然后这2麻包我拉走,你还要给我送48麻包,对不对?”女孩接过来了500块,高兴点头,灿烂笑了。 可余生发现,她的门齿,还没有剔牙出来,只有一半的门齿,简直极度营养不良。 “我家的大棚,栽花的地方,就在青秀山脚下,很远就可以看到大棚,你能认识吗?”小女孩点头。 “好吧,那我一会儿,就去大棚里里等你,你给我送,如果我不在,你就直接给我放大棚口那就行了。”小女孩又点了头。 “我的名字叫栀子香,我姐姐叫栀子花。”余生听了一愣。 “栀子花,不是在这个村当老师吗?”栀子香也很惊讶。 “您怎么知道我姐的名字?”余生笑了。 “没什么,一个村子的,时间久了,都会认识的,何况你姐姐,聪明漂亮,还有才华,读了师范。”栀子香脸上又泛起来了崇拜的神态,毕竟在她的脑海里,姐姐是个很强大的存在,值得自己敬仰的感觉。 “哎,我已经辍学2个月了,因为我2个妹妹也要活着。我父母,本想要一个男孩,没想到一生出来,是一对双胞胎女儿,而且还有一个是个畸形。我爸爸在前年,因为痨病死去了。所以忍来忍去,我还是被辍学了。”说完,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余生下车了,把2麻包玫瑰花苗,放进了车里,对小女孩说。 “你去拉你家的花苗,就按照我说的这么做吧。”女孩点头。她用一只脚,踩住了另一只脚的脚尖,那里正好是个大脚趾,原来那鞋子,因为是家里做的布鞋,但是因为小了,栀子香的大脚趾,已经露出来了。 她已经14岁了,虽然没发育好门牙,但是,心理上也是个少女了,懂羞涩的。 她在余生的面前,扭捏不安,并且始终用那只脚踩着另一只脚的大脚趾,以防被发现,被人嘲笑。 毕竟眼前这个叔叔,太过英俊,而且还很仗义。又是槐花村子的,自己的姐姐栀子香、也在村里当老师,她可不能给姐姐丢脸。 第419章 神奇牡丹,一株十色 毕竟眼前这个叔叔,太过英俊,而且还很仗义。又是槐花村子的,自己的姐姐栀子花、也在村里当老师,她可不能给姐姐丢脸。 余生看的心里酸涩。但他也知道,自己也不能轻易言行怎么,毕竟小女孩敏感,稍不谨慎,就会伤害了她的自尊心。 他赶紧上了车, “栀子香,再见!”开车去了母亲家里。在车上没下来,给余海发信息:“哥,这个月,给栀子花多发1000块钱工资吧。”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大哥ok的回复信息。 一开栅栏门。把余生吓一跳,院内,丝瓜架的一侧,竟然有十几麻包的花苗,堆积如山简直。 余生很高兴,往车里用力搬着,一直搬了6麻包。秀珍出来了,一见余生来了,赶紧走过来,她凑近了,仔细看余生的脸。 “哦,还不错,劳动好几个月了,也没有变黑,依然那么皮肤透亮,也不老。” “妈,您在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只是有时心里很矛盾。又想让你学好,知道过日子,又想让你不要去干农活,担心你活不好,会变黑会苍老,不过,你也没少干活,根本皮肤也没事。”余生一笑。 “好了老妈,我每天练功什么的,不会轻易老化的。”如果搁在以往,秀贞不会轻易听信余生所说,不过嘛,现在,余生说什么,她都信。 毕竟余生的皮肤,真的是水嫩白皙。说着话,秀贞的身上,落下来了丝瓜花,都是黄嫩的颜色,她一边拍打,一边笑:“哈哈,你看这些个丝瓜花,怎么这么容易落下呢?才种了几棵丝瓜,今年就这么能结丝瓜,都要上百斤了。”余生看着老妈,问了句。 “老爸干啥去了?” “还能干啥,就是忙你那些螃蟹,还有鱼池那些个鳝鱼,都长得很快,怎么那么快,长那么大个呢?”余生听了,不给解释。 毕竟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情,还是保密的为妙,否则就会不那么被理解,还会被风言风语、各种传言议论乃至造谣,到时候就不好了。 “老妈,我可走了。”秀贞一看。 “我跟你去干活吧,多个人,就快点儿。”余生也没有拒绝,直接带着他老妈,朝着鲜花谷而去。 “鲜花谷”,不过这个名字,是余生赋予了它更实际的内涵。很快到了鲜花谷,秀贞一看山谷里的牡丹,简直很振奋。 “这,明明是人家扔的不要的,怎么这一栽上,就跟好的苗子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是放了一周的病秧子呀?”余生凑近前,他也很纳闷。 “妈,这一棵牡丹,为啥看着叶片枝丫,有8种颜色呢?难道,开花的话,也是8种颜色吗?”秀贞皱眉。 “你要这么说,还真差不多,好怪呀。” “是呀,真怪。”余生蹲下身子,看牡丹,有的是三五种颜色的叶片,尤其叶片的根部,颜色不同感特别明显。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迈步进入牡丹园,墩身又细细研究。一抬眼。嗯? 那边还有几株发育好的,竟然打了花苞,他又赶紧起身过去,那里的花苞,果然如刚才观察的那样,一株上面有好几种颜色,花苞已经吐嘴了,层层叠叠的花苞,如一颗大栗子瓣,饱满的炸裂开来。 烈焰出来的花瓣边缘,就是纯色,但是整棵上,七八种纯色。真是怪哉怪哉呀! “妈,这牡丹花,也太奇葩了!一棵上竟然有十种八种颜色呀!”秀贞吓一跳。 “没听说过。”她赶紧摘掉了头巾,凑过来,生怕看不清楚。当她凑近时,的确也看到这牡丹的与众不同。 “哎呀,捡到宝了,赶紧的,咱们快,把这整个山谷,全都栽满这神奇的牡丹!”余生依然大镐刨坑,一下一个坑基本上。 老妈充当了昨天萝莉的角色,可是老妈厉害,她是每个坑子里放上了苗子后,便用脚直接踢上土,埋好了踩好了。 老妈上手,一个顶五。这一片山谷,全都栽满了牡丹,但是,这玫瑰两口袋,该栽在哪里? 余生手搭凉棚,看了一眼在这个山谷的侧处,似乎还有个小的山谷。算了,栽到那边去吧。 于是轮起大镐,继续作业。刚刨土到半截,他清亮喊道:“妈妈,玫瑰的花苗,栽到这边来,不和牡丹混在一处。”秀贞叉腰休息会儿,听到余生的喊叫,问了句。 “理由!”余生笑了。 “这还问理由?我寻思,在这么多花,品种分开,到时候,咱们让村民,都来放自己家的蜂箱,出来的花蜜,应该就是会纯度高。”秀贞一听。 “这傻小子,发家致富,都不忘了村里老乡亲,还是个不错的品质。”秀贞笑着,又重新罩上了头巾,越看老儿子越是不凡。 “听说,你们在日月湖,盖了一大片房子?”余生应着。 “是呀,您听谁说的?” “听你大哥,还有你爸,都说。” “那就是了,过了春节,应该就可以入住了,那里是别墅,一个方阵四家的那种,一个把角一家,然后4层,下面还有地下室。”秀这一听,一阵欢喜。 “那咱们就要去住了?”余生点头。 “当然可以,还有各种老人院,健身场所,医院,学校幼儿园,都在那里面有房子,但是,村民什么时候认可搬走,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不交出农家院,就要交20万,才能住进别墅,如果交了农家院,那就不用拿20万了。”秀贞一听。 “还挺合理的。但是,就是有点难,因为这人,尤其岁数大了,特别念旧,所以,也是两难。” “是啊是啊,又不想丢下农家院,又想免费住别墅,就别想了。这样的别墅,要不是因为是咱们村,还有那边大老板和我的交情,至少卖300万都不止,毕竟造价太高了。”秀贞点头。 “这年头,工人也用不起,都是要价贼高,不愿意把手里的活多干一丝一毫,真是越来越浮躁。” “是呀老妈!但是这几天,我又有了个心思,想租一片地方,然后建一个工厂,想做花糕来卖。”秀贞一听,又吓一跳。 第420章 牡丹栽满鲜花谷 “弄工厂?做花糕?”余生看老妈拍案惊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当然了,我就是要做花糕,然后做出咱们的品牌,然后我那些连锁店,那些酒店,都可以卖,还能做成礼品,节假日馈赠亲友。” “你做的花糕什么样子的?我都没吃过。”余生笑了。 “就是咱们家的那个蟹稻田米磨成粉,然后咱们自家产的野蜂蜜,摘咱们家的槐花,还有玫瑰花瓣,做成花糕。那口感,就像过去老式的绿豆糕,只不过咱们的是大米粉。”见母亲摇头,余生都笑了。 “哎呀别提了,这次,都把大工厂来的麻花厂啥的叫败了。咱们的这次去参赛,传统糕点大赛,一举夺魁,咱们村的思春,都得了80万的奖金呢。”秀贞一听,眼泪都要流出来。 “真不简单,思春那孩子,这么优秀呀?一直以来,她只是个命运多舛的漂亮姑娘,自古红颜多薄命而已,没想到,她人不光漂亮,还有手艺,过去,反而对人家了解不全了。” “是呀,艺不压身,她家是落阳那边过来的,因为以早闹灾跑到了咱们这,奶奶死了后,也是个苦命的。不过她家在落阳,祖家一直是糕点世家。她从小就在糕点铺成长,后来随着奶奶跑过来,奶奶也传授给她传统糕点手艺。”秀贞一听,有些难过。 “好,都过去了,以后,别受委屈,从此能够转运了就好。要说,人家长得那么一副贵妃相,白胖粉白、珠圆玉润的,不可能就是那样的臭遭烂命、不是吗?”余生点头。 秀贞擦了一把眼泪,还不忘嘱咐一句。 “以后,你们都要多照顾多疼疼那个思春,不容易,也挺坚强的,无论那个大伯,怎么不是东西,她都躲过去了劫难,也是不简单。”余生嘴角一扯。 “我一直疼她,村里那个护士职位,她也挺珍惜的学得挺快,每月我都多发给她钱,而且等别墅盖成了,她和伊银,和着免费给她俩一套别墅,难道我还不照顾?”秀贞一听,忽然想起来什么。 “这?听着怎么那么像金窝藏娇呢?”余生忍不住笑了。想起来了雪白肌肤,两腮红红的思春,还有那次她在自家厢房里面,什么都没盖上的娇艳身体,忍不住小白脸一红,但是还要反驳遮掩几句。 “瞧您说的,根本没有的事。您这些日子,少看些连续剧吧,成天影剧里哭哭啼啼,都不教人好的有用的哈哈。” “‘金屋藏娇’自古就有的历史桥段,怪人家影剧什么事了?”说着聊着,干活真是快呀。 转眼,大山谷,小山谷,就都栽满了。尤其小山谷那个玫瑰,都是正好满,真是合适了。 大山谷里,还有三分之一的空缺。秀贞了望下说道。 “你看,等把家里的都拉来,这个大山谷,就正好了。” “好呀,老妈,我回去一趟,都给它们拉来算了,然后拉点晚,今天都种上。”秀贞点头。 “那是好事。”余生一踩油门回家,十分钟后,就拉来了,秀贞坐在山谷边上,还没看够这些牡丹,反正昨天栽的,今天竟然打花苞,一棵牡丹上,有好几十个花苞,真是神奇。 还没看够这些花,余生就回来了,他往下拽了五麻包。然后又开始大镐翻土,秀贞接着一棵棵扔下苗子。 所有的苗子,又都捋完了,余生和秀贞,都累出来了汗,秀贞忽然想起来。 “余芳在你家吗?”余生一懵。 “她现在那么疯,怎么会老实在家里待着。”秀贞笑了。 “不过夏萝莉,那个女孩,我真是稀罕,也就做主了那天她俩拜干姐妹,而且青秀也同意,她也喜欢夏萝莉。人漂亮,泼辣,懂事,处事圆滑,干姐妹就干姐妹吧,也带带余芳。”余生一听,也是无语。 毕竟他了解夏萝莉,想想她过去老去跳钢管舞,就一头黑线。哎,老天保佑吧。 她可千万,别跟夏萝莉学坏,但是仔细一想,她俩相差一岁半岁,如果余芳老不变化,怎么觉得,就像内心不发育一样。 如果去了大学,遇到渣男咋办?遇到渣男,她都不会辨别,不会相处,身子吃亏金钱吃亏,还被人抛弃,如果那样了可就不好了,所以,还是了解多些好,被夏萝莉带带,防备未来别吃亏,活精着点不是啥坏事。 余生长长出了一口气,释怀了终于。老妈不提思春还好点,这么一说他,余生顿时心里长草,这么一别好几天,也不知那两位怎么了。 被从参赛的人喊成唐美人,贵妃和潘金莲,真是太难为情了,余生都觉得脸红。 转眼,又是红彤彤的晚霞。那火烧云,和昨日的也差不多的规模,也不知夏萝莉带着余芳去哪里疯了,他的心里,还是很惦记的。 但是,自己都有自己的事,也无法分身的。很快。整个2个山谷,都栽满了牡丹和少许的玫瑰,余生对老妈讲。 “您先回家吧去做饭,家里的草药鸡,您还要喂养,您平时,注意身体,我把这些搞完了,就回家。”老妈一听,扔下所有,转身离去。 余生赶紧把沟渠的水兑好,铆劲在蔫蔫的花苗上喷着,喷着,他在头面喷洒,后面的花苗,立刻就欣欣向荣起来,干瘪的花苗立刻丰盈,叶子也挺立起来。 退黄,长新,发芽,抽叶。呃,简直太迅猛了,有几个原本发育好的,竟然都长起来了花苞,那花苞又如栗子瓣一样弹性饱满,就等着憋到一定程度,爆炸的那一刻。 他发短信给余海。 “你广播下,让村民都做几个野蜜蜂箱子,然后挂在青秀山这片没人要的山谷里面来,我起名叫鲜花谷。然后,标记上自己家的名字,挂在这鲜花谷旁边的崖壁上,或者扔在地上,以后采野蜜。”余海一见。 “弟弟真牛,自己的点子,也都不忘记拉一把村民,真的很棒!”余海便让广播员,在全村大喇叭里广播着。 村民一听,心里乐开花。 第421章 给他编织毛坎肩 余生把花都浇完了。整个山谷都是水灵灵的花苗了,才整理着东西,想离开。 他开车来到了自家的果园。这里的果子没了三分之一,每天都有专门的脆甜水果超市的人来摘取。 包括那边的桃子,也是被海景轩专门人摘的。他也随手摘了个桃子,放在嘴里嚼着。 又开车去了螃蟹地,就见小螃蟹已经长成了乒乓球大小了,未来可期。 旁边空皮袋子,他立刻知道是大嫂大哥,给螃蟹地里撒了野鱼。这群螃蟹们见有人来,便张牙舞爪对着余生运气。 余生赶紧往车上,拿出来了一个袋子,抓了几只十斤八斤重的螃蟹,装进了蛇皮袋里,那巨大的爪子,比脚趾都粗好几倍。 他抓了3只螃蟹,这个袋子就满了。他开车,就去了思春那里。一见门口插着门,知道她俩在家里了。 拿起手机,给思春发了个短信。 “我在门口,你俩来一个,开门。”不足五分钟,就听有人往门口跑。如果是思春往门口跑,肯定动静大。 他顿时一捂脑门,上愁。她偏胖,如果跑几步,可想而知,身上的婴儿肌该是如何抖动。 再一想想初长大的余芳也不懂。哎,也不知夏萝莉嘱咐了没有,长大的闺女,尤其胖的,就千万不能跑。 哎,真是愁死个人。门开了,果然是思春,只见她浑身的细嫩还在抖动,并没有因为她跑过来停住脚步而静止。 余生刚想狠命数落她,一见她粉面含春的萌态,还穿了个低胸的家居衫,而且露出来了大藕一样的白腿。 算了,还是舍不得。确实是贵妃的气质。忍了忍,把门开大点,余生开车进入到了院子里,思春赶紧插上了门。 她那么一甩身,胖肉又是一抖。只见她含笑晏晏笑着看余生,忽然凑过来,小粉手捂住了嘴。 “告诉你好消息,那天的戒指杂物卖了15万呢。吼吼!”余生一听。 “哦是这样啊,那其余的呢?”思春漂亮的大白眼一翻。 “有什么其余,就那点了,没别的了。不过,这几日,那个李美人,是不是老纠缠你了?” “哦?李美人?我和她没什么的,只是她的生日会,有人捣乱,我去了,把她给救了。而且,大家出来的女人,都避免不了被心怀叵测之人觊觎。”思春眼眸露出来紧张的色。 余生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又有人给她下蛊你知道吗?最后被人要挟,这次居然是泥鳅蛊,最后被我用针给逼出来了。你是不知道,那场面有多可怕,而且那个坏人,竟然好几种蛊都会玩。最后好多宾客的手,胳膊,都被蛊给咬了,没了一层皮。”思春听了,更是惊恐。 小粉脸煞白的,她一把拽住了余生的手臂。 “哦,李美人似乎也挺可怜的,被人盯上了这是呀,是不是因为她太漂亮太富有,就被盯上了?”余生勉强点点头。 “算是吧。你要知道,她那样的出身,就注定了爱情,婚姻,还有生活里经历的种种,八成都是虚假的,欺骗的。”思春努了努小嘴巴,伤心道。 “我一贫如洗的,不还是同样,也没有遇到什么好的事情?”余生又叹了口气。 “那你也比她舒服多了。”思春趁着余生还没进屋,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乖乖,你没事就好。”她满身的柔软,一下就将余生裹紧。余生浑身一暖。 待了一会后,余生担心伊银出来,便推开了思春。思春等着呆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对余生讲。 “如果李美人这么危险,你多呆一夜也是对的。救助她也是对的。不过,那天看你们俩搂在一起了,你又如何解释?”余生脸一红,忍不住笑了。 “她开始的蛊毒,似乎还有后遗症吧,我是在探究她到底身体里还有没有蛊毒了。反正这次好了,如果没有特别的,我给她也留下了三八解毒散,她即使有蛊,也不会找我了。”思春一听,叹了口气,很是惆怅。 “找你来也没关系,她也是可怜的苦命人,那么大富大贵的那么漂亮的女孩子,遇难了,能有什么办法?别说,她的漂亮,是连女人都丝毫嫉妒不起来的那种。”见余生点头,思春大胆说, “如果我是男的,也会喜欢上她的。所以,你俩惺惺相惜,我丝毫都不觉得有什么,而且还非常支持你和她在一起友好往来。毕竟咱们,都是好朋友嘛。而且,人家那么慷慨,给了咱们每人20万奖金,真的很好的一个女孩子。”见余生的表情有点儿懵。 思春脸一红 “总之,我也喜欢李美人。”……余生拎着蛇皮袋子,往屋里奔去。 “来呀,伊银,把螃蟹蒸上,一人一个,吃螃蟹。”伊银正在炕上,编织着一件坎肩,是浅古铜的颜色。 “嗯?怎么不像女人的颜色?”余生提出质疑。伊银脸一红,把签子合一起,提起来已经完成大多半的坎肩,往余生的胸口处一比。 “是给你的。”她压低了声音。余生一听, “哦,”了一声后,内心激荡起一股子暖流,这还没到冬季,就有女人给自己编织毛坎肩……他的内心怎么能不暖? “伊银,谢谢你。”他扭头看门帘处,思春似乎没进来,见伊银朝她仰面嘟着小嘴,余生赶紧贴脸回应了一下。 伊银满足之余,小红舌头一舔嘴角,含羞笑着,扭身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织毛活。 思春早就从外屋,把螃蟹给隔水蒸了。 “哎呀,螃蟹那么大个,哈哈,我找了半天容器,好容易找到了过去分家时的一个破的大锅,那个大锅呀,除了破,没毛病,反正3个大螃蟹,隔着水蒸,正好。”门帘外,传出来了她的嘤嘤细语。 余生感觉她在外屋干活,有点儿不好意思,便和伊银说了句。 “你编坎肩,我去外面看几眼,看她用刷子刷螃蟹了没有,估计她不知道这个环节。” 第422章 村医月入1万美滋滋 伊银一愣:“快去吧,这是最紧要的,不然一会儿如何香艳美味?”余生笑着,一掀门帘。 见思春耷拉着松垮的上衣,那上衣,简直是八面透风,余生忍不住问了句。 “冷不冷?”思春脸色一暗。 “没觉得呀?据说,胖的人,容易热吧,反正我就是白肉花花,比较符合我家族传统糕点传人的称号,既然说研究吃嘛,自然就想到胖妞。我从小,基本就是胖妞,哪怕那阵跟着奶奶逃荒,差点儿被饿死,也看不出我骨瘦如柴,就这么奇怪的。”余生听了愣愣的。 “还能这样呀?”思春点头,那懵懂的大眼睛,在灯下一闪一闪,透漏着灵动可爱。 “好吧,你爱怎么穿怎么穿吧,我是不管了,但是,你出门,一定要穿严实,不许露这么多。记住了没?外面的家伙都是色狼,都是不怀好意。”思春一听,觉得不对劲。 “我倒是没觉得别人不怀好意,我咋就觉得你的眼睛,老是贼溜溜偷瞄我的白肉肉呢?”余生脸一红。 “瞎说什么大实话?”他又拿来了刷子,反复刷着螃蟹的腿,还有身子在桶里,最后才隔着屉蒸了起来。 因为螃蟹十斤八斤的,所以,足足蒸了半小时,才停了火。思春拿着盘子来了。 余生一掀锅盖,那热气腾腾的海鲜香味、瞬间升腾起,对面,思春红润的小脸,被白雾气蒸腾,显得如诗如画,像极了仙山里的贵妃。 尤其那小脸蛋,像画里颜料染上去的,真是忍不住想亲一口。思春想上手,余生赶紧制止。 “别动,烫,我来,你去里屋放桌子,然后等着吃。对了,还别忘了拿多点手纸,避免流汤汁。”余生……思春赶紧一扭身,好容易这八面露风的她不晃眼了,余生的心神终于安静了好多。 而且,穿哪一件不好,为啥专门穿一件还洗破了一个洞的背心?呃,无语。 那个东西,就在关键部位旁边,若隐若现的晃眼。要不就开大点,要不就不露,专门露花生米那么大一块,不明不白的令人神秘无比,除了思春能干出这样的事来,真也没谁了。 他端着一个大个洗脸盆,吹着热气,大喊着进了屋。 “别碰我哈,端来了端来了!”伊银一回头,看到了余生端个大洗脸盆。 “嗨亲,你差点儿用了我的洗脚盆。”说完坏坏的一阵笑。余生一听, “我这还没吃呢好不,你就让我横着咽进去是不是?不光如此,我现在一听你这话,我都冒酸水了。”伊银笑了,捂住肚子。 “哎呀,好几天没这么开心过了。逗逗你而已嘛,干嘛那么小气?”余生摇摇头。 “来,思春,我给你剥。”伊银一听,小杏核眼一瞪。 “不能把我丢下呀?怎么着,你我也是老同学是不?嗯?对了,今天,吃完饭,还要给我们姐两个,按摩好不好?那天思春,夜里睡觉,都疼醒了。” “我这块蛇毒,也是频频刺痒,也不知要闹哪样,而且头那个之前两周,居然就开始疼了。有时坐在那里,猛然一起身,疼得我又弯下腰去了。”余生脸红了。 “不是不给你治疗蛇毒,关键是,你那块地方,也太,哎。”伊银一嘟嘴。 “那又怎么了?医者仁心,反正你是医生,咱俩一个学校毕业的,只是专业不一样,但是,我们也被培训过,至少,知道一些医生的操守,哼,你休想欺骗我和思春姐姐。”思春的小红嘴也一噘。 “对的,伊银妹妹说得对,今天,你不给我俩按摩好了,我们可不放你走。”余生叹口气。 “好吧,被你们给制住了。算了,我剥螃蟹,都给你俩吃,我吃点儿下脚料就足矣。”伊银和思春一对眼神,咬住了下面的红嘴唇,坏坏笑。 只见余生三扭两扭,就搞下来了大鳌。一掰开,那里面一粗条蟹肉举着,冒着热气蹦了出来,他不能撂桌上,怕污染。 伊银坏坏看着他。 “我倒要看看,你把这块肉,给谁?”思春也一嘟嘴。 “对,我要看看你,偏心眼谁。”余生懵了,最后他狠劲我自己嘴里一塞。 呃?思春和伊银以为是他自己吃了,上去举起拳头,照着他的身上,就是一阵雨点,可是雨点过后,再一看。 “呃,误会了!”原来余生是叼住了螃蟹尖子,不是肉子,他又趁此机会,掰了另外一个大螃蟹腿,于是,肥腻腻香喷喷的螃蟹腿肉,又是绽放。 然后,不顾了这二位的一边一阵香拳,他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一边一个,递过去。 “怎么样,公平吧?”思春和伊银一看,也懵了。 “哦,误会了,是我们肤浅了。那,那我们俩人,先吃了。”余生痛苦不堪。 “哎哟,你们这两位姑奶奶,我真的是服了服了。我白挨打了吗?我不服气!”他眼珠一转。 “要奖励!”伊银和思春又是一对眼神。 “好呀,我们姐俩五五分后,肯定给你奖励,说好了的,不许玩赖。”余生点头。 “当然不玩赖。你们给我奖励,我肯定会开心接受的,怎么会玩赖?”余生这么说后,也是开心。 因为他的脑子里,幻想着一边一个香吻吧。便又接着给二位撅着螃蟹腿,包括自己的那一个大螃蟹,全都被撅没了,最后,才掀开了螃蟹盖子。 一阵白烟滚滚冒上来。虽然伊银和思春,光吃了三个螃蟹腿肉,都吃了八分饱了,毕竟那个腿太大太粗。 但是,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尤其像余生这样的小白脸,她们俩反正也是被离婚的,身世惨兮兮的,行走在世间,孤苦无依,也嫁不出去了,反正,当然愿意被余生,这样优质的男人伺候。 尤其她俩知道。几个月后,日月潭旁边的别墅,有她俩免费的一套,心里真的不知怎么感激才好。 可以说比自己的父母还待自己好,自己父母给了自己肉身,但是煎熬在这人世间,他们也管不上太多什么。 但是余生不一样。眼下里,她俩一个月,被发两次工资,每次都超过5千块,一个月一万多,这村医当的,真是美滋滋呀。 第423章 脸红代表一大段对白 眼下里,她俩一个月,被发两次工资,每次都超过5千块,一个月一万多,这村医当的,真是美滋滋呀。 而且未来,余生竟然也考虑到她们姐俩的孤苦无依,不好走主的各种难处,所以,给又免费预备了大别墅……老有所养,还能要求他怎样? 真的是,每天给他跪着都不多余。世界上没有什么神仙皇帝,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但是,她俩的遭遇,是无法自救的,所以,被余生这个大佬,一把手就给托上天,这一辈子美滋滋的,还不都是凭借余生? 现在的她们俩个,过去清早五点就起来,去山里满处找蘑菇挖野菜,还有摘野果子。 而现在,自从遇到了余生,他们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而且当了护士兼村医,被全村人尊敬,丝毫没有过去的那种轻视感了。 未来如果再住上大别墅……简直不要太幸福。大佬带飞,美翻了哈!这时候,余生塞在她们两个人手里,一人一只小勺子。 “来吧,这次自己吃了,都是螃蟹膏子,喂着也是不方便。”思春和伊银赶紧接过来勺子,一勺一勺,舀出来,那黏、腻香甜,简直太过好吃,好吃的都闭上了眼睛。 余生见她俩的表情,笑了。因为那一个个卷曲的大睫毛,撂放在眼睑,真的很迷人,虽然她俩是乡村的美人,但是,丝毫不差富家千金的香喷喷。 余生忍不住又多端详她俩。一个唐贵妃,一个潘金莲。他在内心,忍不住想笑,真不知大家内心,都在想什么? 不过一眼,又瞧见思春的那个露洞背心,当着伊银,他也不好说了,所以只能忍着,但是,一边吃饭,一边觉得,她太不文明。 伊银和思春,左一勺右一勺。忽然伊银别出心裁,舀过去一大勺子蟹黄,凑过来余生唇边。 “来,吃一口吧。我喂你,老同学。”余生听了,赶紧张开嘴,吞咽了。 思春也赶紧递过来一勺蟹黄。 “这次大赛能够得奖,我也谢谢你,余生弟弟。”余生又张嘴,吞咽下去。 伊银忽然说。 “那你,都跟我俩共同用了一个勺子,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就是在间接亲亲了呢?”余生一听一趔趄,幸亏,是坐着呢。 思春听了伊银说的,一阵脸红,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红代表了一大段对白,不是吗? 不过,当她俩都吃了满嘴黄颜色时,思春和伊银,就像提前商量好的,一起搂住了余生的脖子。 “谢谢你,刚才说好的,要奖励!”她俩同时在面颊两边, “啵啵”好几口,才松开了手。这下又轮到余生面红耳赤了。毕竟,他无丝毫防备,而且刚才被她俩爆锤的是也忘了,说来奇怪,越是被突然的袭击,好不防备措手不及,怎么反而越会来的有感觉呢? 他都有点儿发飘下不来了。可是思春和伊银做好后,对视一眼,便忍不住捂嘴坏笑。 至于坏笑什么,余生并不知道。最后,思春的那个大螃蟹,剩下了一半膏子,思春的也是,余生的同样。 余生没办法,只能收拾着桌子,然后把那三个大螃蟹重新放进大锅里,等待明日再战。 但是他却看到思春看他一眼后,憋不住的坏笑,而且伊银也是,同样看他一眼后,坏笑。 余生纳闷。他刻意去照镜子……呃,脸颊上,居然一边一口大螃蟹膏子。 “好你个,你们俩,真坏!”等余生发现了,思春才和伊银一起,一击掌,然后看着余生,笑的睁不开眼:“哈哈哈,终于被你发现了哈!”然后伊银和思春,又一起去洗漱。 最后思春也给余生一套洗漱用具。余生也没客气,拿着一次性牙刷,在外屋洗手间,洗漱着。 当他寻思,要不要回家,就听思春噘嘴说。 “你要给我俩做按摩,我俩病了,你是医生,要给我俩尽义务。”说完还眼圈一红,不知委屈个啥。 余生心一软。他最看不得女人哭,也就赶紧表态。 “哎呀我不走了,先治疗吧还是,你们过去的那些香薰还有没有?如果没有了,一定记得要重新去配草药,然后继续哟。只有香薰了,配合我的按摩,才会事半功倍。”思春和伊银点头。 伊银说。 “要不我去准备草药熏香。你现在,就给思春姐做吧,她,感觉很严重,而且还说腋下疼痛无比。”余生又洗了把手。 用纸巾擦着手,不过他又出去到了院落里,一会儿拿进来了一大瓶按摩精油。 “用点精油吧,也是帮助活血的,这个是月见草精油,都是对女生每月那个不对劲儿而备的。”思春听了赶紧提醒。 “我是胸部,不是肚子。”余生笑了。 “知道了,但是,上面下面,其实都是一回事,也是一种问题。从下体开始花根花叶,上面是2颗果实,如果根部不给力,果实也会萎靡病变的。这,都是很严重的。”思春似懂非懂,总之也说不过余生,只能叹口气。 “那就请余生医生,给治疗吧。”思春红着脸,躺在了炕上,顺着炕檐躺,余生则坐在椅子上,开始按摩。 “注意放松,把胳膊往上放,不然不好拿捏。”思春一捂脸。 “要不,还是遮住我的脸吧。”思春随手一抓她的贴身衣服,然后遮掩到脸上。 她是看不见了,可是余生可受不了。余生在隐忍间,雪白的手指,按着专业的手法按压着,滚动着,在那几个穴位上。 “感觉怎么样?”余生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问。思春答了句。 “还~疼。”但是因为她回答时,余生一用力,便发音无法控,显得莫名一个大的声音,无法控制的那种。 可是这声音,特别容易被人误会的那种。余生和思春,二人都脸红。此刻伊银已经做好了熏香,她一挑门帘,见余生的手指,正在思春洁白上,弹拨着撵揉着,她一阵脸红,赶紧低声说。 “来了,可以熏香了。” 第424章 用心治愈她的蛇毒 此刻伊银已经做好了熏香,她一挑门帘,见余生的手指,正在思春的洁白上,弹拨撵揉……她一阵脸红,赶紧低声说。 “来了,可以熏香了。”徐徐袅袅,白烟四散。伊银赶紧出去了,她在外屋捂住胸口,长出了一口气:“为什么我会害羞呢?又不是在按摩我?”坐在外屋小沙发上。 她看着手机上余生的所有艳照,一张张看着,很是陶醉。而且她和思春,这几日回到家,几乎每天睡前,都是拿着手机,一张张的翻看。 她们俩在一起,睡前也不用避讳旁人,关了灯,还要举着手机滚动会屏幕。 看着屏幕上,余生那精壮的身体,那八块浑圆饱满的腹肌,还有那麒麟臂,那样标准的身材,简直太迷人了。 直到困急眼了手机掉落,砸到脸了才停止……在一帘帘春梦里一次次相会余生,被余生环搂着,稳稳坐在伊甸园里的秋千上,对,抚弄着缠满鲜花的秋千,哝哝燕语,郎情妾意。 最后伊银,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便为一会儿迎接余生给按摩,决定去冲了个澡……在沐浴中,她往身上不停搓揉香喷的沐浴露。 最后冲完了,她还不忘、给身体细致涂上香喷的护体乳。一个时辰过去了。 思春的小脸、红扑扑的如颜料染的,她满足坐起身,娇滴滴柔声说道。 “那,让,伊银妹妹来吧。”伊银一挑门帘,迫不及待。她穿了吊带裙,比较宽大肥宽,与纤细的手臂,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毕竟没怀孕没生过孩子的女孩,一半上面的手臂,都比较细而且肉体紧致。 生完小孩子女生,可就大不一样了。她们手臂的上面部分会比较粗,腋下的肉也比较松弛,而且穿上吊带衫,也会有明显的副乳出现。 这就是美容界,一直无法攻克的难题,摆摆袖与副乳,婚后女人的两大败笔。 虽然腹部肚皮妊娠纹有衣衫遮掩,但是也会恶心无比。所以说思春和伊银,她们虽是寡妇,但是也和小女生没有任何区别的,至少身体上,是任何印记都不存在的。 思春去外屋收拾灶具。因为刚才被消耗了热量,她有点饿了,便又吃了点儿螃蟹膏子,刷牙后,在外屋等待。 她也是羞于进到屋子里。毕竟,不方便赤膊相见,一男一女为了治疗疾病,赤膊相见,双方只是羞涩。 而凭空身旁多一个女人,三个人就会觉得很尴尬,所以还是回避一下的好。 屋内。余生按着穴位,尽职尽责。伊银结实内敛的肌肤,彰显着低调的奢华。 无论是按摩里,伊银因为突然的舒服,忍不住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担心吓到余生。 虽然不发声,但是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阵的震颤,总之,余生也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伴随着熏香袅袅,半眯着眼睛。 但是,当他啜着她的蛇毒伤口时,余生还要帮伊银,抬起来光洁的大腿。 他便拿起手电,仔细观察伤口。嗯?发现不对劲。伊银不懂余生为啥非要如此,忍不住脸上层层红云。 但是她忽然想起刚才冲澡了,而且也给皮肤做了一次磨砂还有去角质,莫非,莫非那里? 糟糕,她忘记了涂抹唇膏骗他了。呃,呃,这可咋办?这真是罪过罪过,那他会不会发现她已经安全好了,不用治疗了? 糟心的伊银,捂住了脸,她羞愧不已。因为,她不清楚,如果余生知道了自己欺骗他,他会怎么个反应,会不会和自己闹掰? 可是余生打开手电,看了半天,似乎慢慢也明白了伊银,毕竟那里的皮肤洁白细腻,根本一点蛇的毒印记都没有,可凭什么,这个伊银总说那里疼? 最后,他恍然大悟。莫非,是她被咬了,就是书里讲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没有了皮肤上的伤痕,而是有了心里的阴影?哦,聪明。余生为自己的这一伟大发现而自豪不已。 最后,他只能换一个治疗办法,他用手轻轻抚摸那个过去伤口处,安抚后,又撂上去嘴巴啜了几口后,又轻轻用手指安抚。 最后又拍了几巴掌那里,笑着说了声。 “好了,不疼了,完全都是健康的了。”伊银一听,很放松。她竟然情不自禁 “嗯”了一声,余生这才明白,自己的治疗方案,蒙对了。而伊银呢,也感觉余生,终于懂了她。 刚才还觉得,他发现了后,会不会大发雷霆。而现在,她却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余生认定自己是欺骗行为,应该严惩。 不过,她也没想到。余生竟然换了思路,拿自己当做他的孩子一样心疼,如沐春风,温阳和煦,如此,心灵治愈法,似乎比灵丹妙药,来得更加贴切有用。 因为用了心灵治愈法,所以伊银的时间,显得更拖沓。伊银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用这种方法为我疗伤?”余生调皮坏笑。 “我当然知道呀?我知道你,是心灵上需要治愈,皮肤伤害,早就好了。不过嘛,我记得前几日,在落阳,你那里看上去,还是烂乎乎的,这怎么两三天,就细腻平整如初?”……伊银听了,又是面颊一红。 ……她该怎么回答?莫非是说,是因为需要心理疗伤,而故意装的外表皮肤没好,所以故意去涂了大量的唇膏吗? 然后造成他的嘴巴,也红红的?这?简直太罪过了……总之,伊银打死,也不敢让他知道呀。 伊银漂亮的一双凤眼,深邃看着余生这个小白脸,只见余生的额头都是汗水。 “谢谢你,余生。”她没有正式回答余生,只是试图用这些没用的敬语,来稳住哄着余生,也好转移注意力,让余生不要怪罪,她好成功脱身。 她扭头看了下,旁边,有抽纸。她抻过来几张,抬起身子来,为他点按着脑门,纸巾瞬间润湿了。 “出了这么多汗。”余生听了,赶紧抢过来了她手里的纸张, “我来吧,你好好缓解一会儿。”伊银脸一红,因为他的细腻修长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手,不知为什么,她便迅速涨红了脸。 第425章 背心只能背对背 不过,余生一想到她私下里,在给自己编织的那件毛背心……内心便是一暖。 那一件毛背心,可是大有说处。上面的花型很复杂,似乎是最复杂的菠萝针,别来扭去很是不好搞,而且要想形成完整的花型,必须一针都能错的。 在两肩膀处,还变了花型,成为了一些海棠叶,一排排的也很大气、经典雅致。 想到了毛背心……他的心便被伊银的温情,无限弹拨轻撩,深处一暖又一潮湿,便浸润满了春情款款。 他不光要心疼思春,也心疼这个老同学。对着她那一弯新月眉,好看的樱桃嘴,余生忍不住轻轻哼唱起、前世就会的那首歌:“送给你一件漂亮的背心,代表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坚定,上边绣着自己不变的姓名,愿你时刻记得与我的心灵感应。哦背心,披在身上的背心,是那么的温馨,背心哦背心,无法背对背,但却可以心连心。”伊银听着那好听的旋律,无法再闭眼逃避什么,她撑起有点儿倦怠的凤眼,嘴角扯起来了温馨的笑意。 “谢谢你能够唱歌给我听,此刻的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女人。”她坐起身,轻轻搂住了余生,贴了贴脸庞,然后松开了手,保持着距离,保持那种清冷的距离后,继而含笑,眼睛痴痴脉脉注视着余生。 余生也看着她的漆黑的眼眸。内心一阵心疼。可是又能咋样?恰巧在这个时候,燃香灭了。 思春也觉得有一个半小时了,便挑门帘进屋,又送来了新的燃香,就见伊银从炕上躺着,红扑扑的小脸蛋,看似很幸福的模样,思春也替她开心着。 毕竟是好姐妹,伊银能够身体舒服了病好了,那她也很开心,毕竟嘛,未来她要和伊银一起一生一世养老的。 现在是好闺蜜,好同事,将来老了,还要相互伺候相濡以沫,不离不弃。 总之,有伊银陪伴,怎么也会老有所依,不会孤苦伶仃的。然后再有余生护着,她们就觉得,真的很开心了。 所以思春,盼着伊银的身体,能够千好万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她打死也不会拆穿伊银涂抹唇膏,欺骗他的调皮事情,哈哈哈。 思春见他俩相互对视,无言无语的。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赶紧一闪身,到了外屋,又整理着另一个屋子的卫生。 不过,一切根本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根本不是那样的揣测轨道,伊银此刻,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下来了炕。 余生也从炕上下来了。他来到外屋,朗声道:“我今天,还要商量一个事情和你们,看看你们的心气怎么样哈。”思春赶紧扔下地笤帚,大眼睛忽闪忽闪盯他。 人都说灯下看美人,可是,在思春和伊银的眼下,看余生反而是灯下看帅哥,无比养眼。 余生坐在板凳上,招呼她俩都凑近开个小会。她俩很乖乖,凑近了余生。 “这几日,咱们去落阳,参加传统糕点大赛,思春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我是打心眼里恭喜的,而且也是没想到的惊喜。但是,针对于开始,不服气咱们拿第一的那些敌对方说的话,还有质检评级时,老专家的所说,透漏出来的咱们没有参加流水线,没有工厂,也没有正经销售等诸多不足。”他噼里啪啦说了一气,思春和伊银愣愣听着。 “不过人家,还有所有看着咱们不服气的人,其实他们我私下里调查了,的确都有工厂,也都有销售渠道,而且很多,都打开了东南亚的销售渠道。所以,对于咱们跟他们争夺第一,说实话,如果不因为李美人在背后支持,摆平,这第一名,可就不一定那么稳稳当当能拿到手。”听着余生樱唇在那一努一努,思春和伊银都听入了迷。 最后余生一挥手。 “所以我今天,就是和你俩,商量这个建厂的事情。人家能搞工厂,为什么咱们就不能搞工厂?让咱们的花糕,也包装成为独立包装,印上咱们槐花村的logo有什么不可以?他们能远销到东南亚,咱们早晚有一天,就能远销到欧美、乃至全球。”思春听了,眼睛一亮,身心为之一振。 伊银听了,也是眼睛一亮。思春诺诺问:“那,工厂要建,是需要场地的,你想好了吗?”余生听了,摇了摇头。 “不过我目前,看着青秀山与日月湖之间一块地,四周风景可以,如果那里能够租下来建个食品厂,就应该不错。”伊银问到:“那是不是,要办执照什么的?”余生一听, “那当然了。”思春缓缓说道:“那如果建厂,工人,原材料,设备,还要涉及很多杂乱事情的。”余生听了,沉吟了会。 “咱们如果建厂,我是捋了一下,分大中小三种模式。如果大的,那就会自然涉及各处聘人的。”思春又道:“那你如果租那片地方,是大的模式还是?”余生一挥手:“当然是大的模式。”思春又喃喃说道:“你看上的那片地方,据我所知,是涉及好几家的,如果好说话还可以,如果不好说话,就不好弄了。”余生一听。 “我这就发信息问问我大哥,看都谁家的。”电话接通。 “大哥,青秀山和日月湖中间那一片地,都谁家的呢?帮我查查,因为,那片地方,我想投资建一个食品厂。”过了一会,余海回复。 “太晚了,只能从大队里的留档里面查,需要明天。明天一大早,我就去查。”余生看了回复信息,只能无果了,毕竟太晚了。 一扭头,又看到了那两件洁白的护士服,他猛然问:“你们俩,近期在诊室上班乖不乖?”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思春没事就喜欢真空,那次他狠狠教训了一顿,但是这两人,不知听没听话。 思春听到他的质问,忍不住咬住艳唇,低下头,搓着手指……见余生又看了看她上衣的那个窟窿,忍不住上手将衣服扭动了几下,试图将洞口,移到了别处不打眼的地方。 伊银也垂下头。 第426章 今夜你别走 “我们俩,自从你说过了后,就都改邪归正了,真的。我和她,衣服里面,根本就是穿了内衣的,不是真空。”余生听了,又是一怒。 “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真空,指的是什么?”伊银抬头看了眼余生,凤目露出忐忑:“就是啥都不穿,直接披上护士服,才叫真空。而你所说的,里面哪怕我们穿一点儿,那也不算是真空了。”余生气的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一改刚才按摩时的温柔之态。 “你看看你们俩,以后记得出门,不光不许真空,而且还要在内衣内裤外面,套上一层背心之类的,以后天冷了,也不许穿丝袜,一定要穿好打底或者安全裤。”思春与伊银相视一笑。 不过思春忽然说:“我想和你说件事,很严肃。”余生瞟了一眼她, “我怎么看你,就都不像严肃。”于是又看了眼背心上的一个大窟窿。伊银捂嘴偷笑,直到现在了,她的两腮,还挂着没有退下去的,刚才被按摩了后太过舒服,留下的红晕。 伊银忍不住说道:“那我来说吧,今天,你,在这里留宿吧。”余生一楞。 “不会,孤男寡女的,不能留宿,我不方便的。”可伊银却低下头去。 “从昨晚上开始,我和思春姐都感觉夜里做噩梦,四周围感觉很不舒服,气压很不一样……好像要杀人一样,而且偶尔听到狼哭鬼嚎。我们俩个吓得哟,都跑到了一个被子里睡觉了。”余生皱眉:“具体!”思春说:“就是夜里,过了12点,这个院里,还有屋里,都阴森森的,特别冷,而且有一阵阵阴风习习,我们俩人开着小灯,也觉得冷,四肢像冰块。”余生听了不解。 最后,他只能决定留下来。 “好,我今夜留下来,看看究竟有什么古怪?我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还真的有鬼不成吗?”思春和伊银,知道余生不走了,可以陪着她们俩,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即刻变成了欣喜与雀跃。 她俩就然如小孩一样,拉起藕臂,在宽敞的屋里,穿着拖鞋蹦了起来,像孩子一样、跳起来了圆圈舞。 余生见她们这一对活宝,浑身的肉乱颤,也是无语了,他决定闭上眼,不再看这两个要了亲命的家伙。 思春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新的被褥。 “晚上,你和我们睡在一个炕上,不然真有事的话,我们看不见你,就会吓死的。”余生一见她俩恢复了正常,不再蹦跳,便也睁开了眼,严肃问道:“好呀,你们能说说,除了那个阴冷,还有什么其余症状吗?或者,你们分清楚是真的还是噩梦了吗?”思春严肃一摇头,伊银也摇头。 伊银说道, “是真的,不是噩梦。是真的可怕,所以我们才从噩梦里惊醒。”思春一撇嘴。 “哎呀小祖宗,当时都要吓死了,哪里还有啥其余,有也没关注啊。顾不上了,只是感觉当时,要死了……吓死的冻死的。”余生一看表。 “十点半了,不如我们一起休息,然后拭目以待!”思春和伊银恐惧之下点头。 余生去院外,将他那把关公匕首,给拿到了屋里。既然说有危险,而且不是危言耸听,那么他还是提前打有准备之仗比较好。 灯灭。余生把关公匕首压在了枕头底下,安静躺下,因为心神不宁,所以三个人躺在了炕上,眼巴巴刻意无语。 三个人,余生在他们中间,冷静看向窗外,今夜的月光很美,很亮,看着,似乎也不像思春她们所说的那样绝望。 伊银侧身,看着夜光下,余生的俊美样子。思春同样也侧过身,看向了余生,在内心,反复对比着那些个艳照,在期盼与对比里,她就瞌睡了。 不知不觉,三个人都同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可就在这时。见窗户处,飘忽飞来一个个黑影子,在外面如魔鬼一样,张牙舞爪。 接下来,就听耳畔 “沙沙,沙沙”声。紧跟,就是一阵阵低压,空气里,陡然变得阴冷异常,而且一阵阵如狼嚎狐吟一样的怪声阵阵。 随着怪声,树影晃动,飞沙走石,发出哨子一样的声响,很是尖锐刺耳……这时,思春与余生,都已经同时醒来。 只见她一捂耳朵,就缩进了被窝,团成了一团,瑟瑟发抖。余生瞥向她,内心泛起无限怜悯。 伊银也捂住了耳朵。她浑身冷的如冰块,在最后的一丝挣扎里,她试图爬向余生求助,可是,却爬到了半路,杯子已经不在,光着身子,在半截哆嗦成了一团。 余生赶紧把她的被子扯过来,为她盖好。转瞬间,院落里一阵飞沙走石头,气压陡变,俨然这个院落,变成了如坟场一样的令人浑身瘆得慌。 就在此时,气压挤来,余生都感觉浑身被压挤难受、透不过来气,而且的确伴随一阵阵恶寒席卷。 正在此刻,窗棂被拍、 “啪啪”作响,就像窗外,有无数只巨手,兴风作浪,无所畏惧。余生运气,打开了黄金瞳、微弱一瞧。 屋里绽放着金黄的光芒。伊银看到,一愣,余生怎么双眼变成了金色的? 但是,距离思春还有他都很远,她只能忍着不说话。思春见过余生的黄金瞳,所以不吭声,只是咬住了被角,哆嗦成了一团。 就见窗户上的黑影,原来是无数个女鬼、交缠,穿着红色衣服,伸着血红的大舌头大爪子,来回舔舐玻璃,而且,有的目眦欲裂,眼角往下淌血。 余生看到这里,吓得赶紧收起黄金瞳,只这么一小会儿,就被这莫名其妙,八面涌来的煞气侵袭……煞气令他头昏脑涨,似乎颅腔里的颅内压、陡然升高。 眼看有一扇窗户,被门外红衣服厉鬼,一下下拍打都给歪歪斜斜了,在黑夜的阴风里摇摇欲坠。 只见思春和伊银,同时裹着被子扑向了余生,缠裹在他的身上颤栗抖动,余生一看,一边一个,隔着被子搂紧。 “乖,别怕,你俩先一起,我起来去看看窗户,看别被推开。”可是她俩,偏偏搂紧他、禁锢他,不让走。 第427章 瞎眼老婆婆 余生想起来身子,可是思春和伊银,就是狠狠搂着他,偏不让他去,并且牙齿叩响,哆嗦颤抖嘤咛了句。 “我俩都害怕。”余生愣了一下。 “我把窗户插紧插销就来。”这么说,思春和伊银,同时都闪开了热乎乎的身子,任由余生起身,余生根本没脱衣服,也没有那两个美女如此心大……便放开她俩,起身,凑近窗户,关紧了那扇摇摇欲坠,并且插好了插销。 刚插好松动的插销。有几个女厉鬼,狰狞着贴过来,饥肠辘辘,鲜红的长舌头,来回舔玻璃窗,欲求不满想吸食人的阳气。 不光如此。还有梳着老式发髻的、一个瞎眼睛老太婆,张牙舞爪。那大爪子,简直就跟老慈禧那个假指甲套一样,又长又尖。 不过人家慈禧的那年代,只戴着小手指还有无名指。可是这老家伙,是全套配备,还特么升级版了。 瞎眼老太婆,扬起黑亮的大钩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张着没有牙齿四处漏风的老嘴,大喊着。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我擦,索命鬼呀这是,看来是屈死的……余生也吓得猛然一缩脖子。 回身时,就见思春和伊银,都是瞪着大眼睛,缩着脖子,惊恐万状,几乎魂都要飞了。 余生叹了口气,回身,依然搂着这两个美人,减缓着她们的惊恐万状。 不过余生,也越来越觉得裸露的肌肤,都起来了一层鸡皮疙瘩,既害怕又寒冷。 难怪刚才他想走时,思春伊银如此说。的确如此。窗外,依然冷风习习,飞沙走石。 足足闹腾了2个小时,猛然听到窗外一声鸡叫,顿时飞沙走石的状况缓解了,玻璃窗外的披头散发女鬼,似乎也已经不再舔大舌头,不再张牙舞爪怒意咆哮。 余生抓住此机会。猛然松开二位美人,隔着玻璃窗往外看,就见所有厉鬼,拖着长长的身影,朝向了院落的犄角……而那个犄角,却是个茅房。 嗯?怎么所有的阴气煞气鬼气,都去了茅房?这是怎么一回事?余生若有所思,可是,几条藕臂,一起缠住了余生,瑟瑟发抖,余生叹了口气,只能安慰道。 “乖了,没事了,公鸡一打鸣,他们就散去了,具体怎么回事,白天详细查。”好半天,外面安静了,窗户也丝毫不再被拍打,又恢复成了一个月明星稀的一个美好夜晚。 可是四条藕臂还是紧紧缠着余生的脖子,余生的脖子感觉要被掐断了。 而且关键是。四肢雪白大腿,还卡在了余生的腰间盘着,活活像个大八爪鱼,搞的余生实在受不了,他几乎要断气了,没被女鬼吃了,活活被她俩给吃了。 于是余生,努力掰着八爪鱼的千须万爪,直到把八爪鱼的所有触角须子剔开,赶紧撤身。 差不多已经5点,她俩好容易,都不纠缠了,也不再八爪鱼了,全村很多鸡都叫了起来,余生最后一边搂一个给姑奶奶们哄睡了,他才起身。 拿起枕头下面的那把关羽匕首,向外缓缓走去,毕竟外面已经蒙蒙亮,根本就不害怕什么了,哪怕是闹鬼怎样。 他拿着匕首看院落,丝毫没了阴森鬼气。他又努力开启黄金瞳,对着院落横扫,却发现还是茅房那里阴翳气息最明显。 收起黄金瞳,然后他果断往茅房把角缓缓而去,可一路上,除了地上几飘落叶之外,似乎什么都没有瞧见。 余生又往里面奔去。那不妨就往厕所里面探究而去,可是站在厕所那里看里面,再往高空里看,似乎也没啥问题,一切都沐浴在春光里,丝毫看不出问题。 既然一切如此正常,那为啥偏偏夜里闹鬼?那么多冤魂野鬼,涌入窗户里? 余生想着念着,猛然灵机一动。莫非有人想害思春?想害伊银?还是同时想害2个? 那么,动机是什么?是思春的大伯?还是?大伯?装神弄鬼?然后,挤兑思春滚蛋腾房子? 可大伯在几天前,不是已经被教训过了吗?难道那日对大伯的教训力度,还不够吗? 余生苦思冥想,他也不得其解。最后,没有一丝收获,他只能拿着匕首,空手而回。 可既然没事了,担心打扰她们的休息,余生也开车回家了。见刘师傅很早摆摊,余生便凑过去买了几份,才回到了破平房。 一回来,就见院里停着夏萝莉的烈焰奔驰。嗯?她俩昨夜回来了吗?正思索间,不免又是一个忧心忡忡,毕竟,木粗遥,那个是针对夏萝莉的一个宿敌,如果任凭她脱离开木子英的保护范围,那也还是有几分危险的。 哪怕木粗遥目前装疯卖傻,可是她有的是钱,谁知会不会找到什么中医,给扎针扎好了,这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刚经历了昨夜的闹鬼,如今他也如伊银一样的草木皆兵心态。雉鸡飞下来,又叼来虫子。 余生赶紧躲开,以内这次它送来的,居然是一只手指粗的大豆虫,那大豆虫被它叼住,左扭右扭,很不老实。 “你快,你吃吧!小红同学。”因为余生发现它头顶的那撮红毛,越来越艳丽了,而且它的尾巴,上面的几根脱垂的翎羽,也在湖蓝色与鲜红色里,越来越耀眼夺目。 可是雉鸡眨巴着眼睛,随着主人吓得一甩手,便 “呼啦”一下,飞回到了槐树里。余生好歹在厨房吃了几口。然后把那几份螺蛳粉放在了外面小桌上,又想开车去向鲜花谷……当他拿取自己的绿军壶时,就见包包有异常。 他赶紧捣鼓,打开里面,竟然洁白一片,差点儿没晃瞎眼。就见一块圆月大的家伙,在兜子里面躺卧着。 余生定睛一看。我擦,这不是,李美人的那个和氏璧吗?她叔叔送的那一对? 这价值连城的和氏璧,怎么在我的兜里?余生宝贝一样,双手慢慢捧起来——很重,个头大如玉盘,晶莹剔透,中间有孔,美轮美奂,历尽沧桑而光彩不改,温润白波,简直无法用文字描述。 见兜子里,还有个字条。 第428章 赠你一只和氏璧 见字条上,笔迹跃然。 “古有贵妃掰金钗,她与君王各一半。今有奇宝和氏璧,我赠余生你一只。手留余香度余月,暖玉寄予温润情——李美人敬上!”余生一把,将和氏璧搂入怀中,揪心的疼。 自己努力翻找着前世的记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李美人这个人。既然前世没出现过的,这么大的情分的,为什么今生会出现? 自己是因为执念亡妻女,而重生。可是,怎么对她们就没有丝毫记忆? 万世轮回万事因果,她们的因,在自己身上又是什么?余生澎湃着,搂着和氏璧。 这次,他没想什么价值连城与否,而是,被李美人的一掷千金的深情,彻头彻尾打动。 良久,将大如圆月的和氏璧还有那个小字条,都藏在了墙柜下面的宝盒里。 他才出发。……站在鲜花谷上面,放眼谷底,果然不凡。经过昨日的喷洒灵液,这所有的牡丹与玫瑰,都打了花苞晃人眼睛,真是令人惊喜。 虽然他也是最喜玫瑰,可是目前,也在移情别恋着……毕竟牡丹太多出奇,一个叶上一个花苞,大大的栗子瓣,就等待爆破的那一刻。 而玫瑰,也不弱。明明昨日栽下的,丝毫看不到花苞,可一夜后,竟然瞧见了花苞。 而且,裂嘴处已经很明显,和自己大棚那里栽的黑红色玫瑰,颜色也是同出一辙。 花球足足有乒乓球大小,可想而知,开出来的花朵,该会有多大个头了。 他又开车去了大棚。在大棚边上,竟然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她,竟然卷缩在麻袋旁,倚在侧处睡着了。 不是别人,是栀子香。余生凑过去,见栀子香不知在做什么梦,她努着小嘴,像是吃奶,或者是亲嘴,不知梦里在做什么。 红色的日出喷薄红晕,温柔洒在她瘦弱却精致的小脸上,无论是正脸,还是侧影,都显得那么好看。 细长的脖颈,宛若白天鹅,毕竟是好年龄,在这里睡,也竟然脑门有一点儿汗水,面色潮红。 余生蹲在她的跟前,或许昨日太匆忙,怎么就没有看出她的美好呢?只是感觉到她眼光的单纯与楚楚可怜。 余生正在端详她睫毛的跳动,还有那好看的琼鼻,就见栀子香一下瞪大了眼睛。 她睡蒙了。一时间没认出来余生,竟然捂住耳朵尖叫一嗓子,但是她无论怎么尖叫,余生都不怕,毕竟14岁女孩的叫嚷声,也是稚嫩与可爱,丝毫不吓人。 等反应过来了,栀子香脸一红。 “对不起叔叔,我,”她面颊的红晕没有褪去,但是面对心中高大的余生,也真的是张口结舌,无从说起。 余生见她的小红舌头,在雪亮的小奶牙里打结,忍不住笑了。余生的五官样貌,也是俊朗的,双目明亮,如一潭池水般闪耀着骄傲与深沉。 在这一刻,他俩一下都停止了动作神态,怔怔看着对方,相同的张口结舌,木木对视着。 在余生的眼里,她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温婉可爱。在栀子香的眼里,眼前的余生,模样就如刚才她所做的春梦里,亲吻她的男神一样,俊朗明亮,所以她痴痴盯着余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空中飞掠过去了几只海鸥,栀子香才反应过来神, “哎呀”,她又柔嫩叫了一声,少女的声音娇嫩动听,响在耳畔,就如那一眼清清的泉水滴咚。 余生面对她的惊叫,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收敛,起来了身子,柔声问。 “这么早,你来这里做什么?”栀子香低下头。 “因为昨好的,要48麻包玫瑰,所以,我就连夜赶着,给你推过来了,要确保完成任务,那样才是尽职尽责的好人。” “呃,这谁说的这么老气的话,你这年龄,不应该是天真烂漫,不去承担责任义务的吗?”栀子香脸一红。 “是呀,这话是前年过世的爸爸说的。但是我不一样,已经没了天真烂漫,也没了情窦初开。”说完,她仰起脸,偷偷看了眼余生,可那眼神,分明带着羞赧,不过也是瞬间转向了别处。 余生扭头,看了一眼倒在泥土上的手推车,他的心,忍不住一疼。他猛然蹲下身来,上前抓过来栀子香的两只纤细的手,想看看她的手,在这整整一夜、都没休息的高压劳动强度下、会不会破了。 可栀子香,如同被惊吓的一只小猫仔,赶紧拼命抽回手臂,余生一个不留神,被她拽的,身子竟然扑在了她的身体上。 哎呀!这可怎么得了?人家还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呢,余生赶紧双手一撑地,迅速起身,一种罪恶感席卷。 可?他觉得不对劲,少女不是应该脸皮更薄吗?这,她怎么会还闭上了眼睛,嘟起来了小红嘴? 见等不到了余生,栀子香猛然睁开眼,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睡觉,做了个被白马王子恋爱的梦……我,我刚才竟然以为,我还在梦里,你就是我刚刚梦里的白马王子。”余生又是一愣。 摸了摸自己的脸,很纳闷,莫非我长得像那个白马王子?栀子香继续喃喃,并且又捂住了脸。 “对不起,是我生猛了,只是我,一时分不清而已梦境与现实吧?或许,或许,因为,我太想谈恋爱了。”余生忍不住端详了她的娇躯,还有她没有长全的门齿,不解问道。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还没有发育好吗?怎么就会期待谈恋爱?而且你的门齿,都没长好呢。”栀子香的脸,更是红润了。 “或许因为营养原因,身体没有发育,但是心里上可以了吧。而且,我半年前失学了,当时我走的时候,班里已经有谈恋爱的好几对。虽然老师老是捉拿学生不让恋爱,但是,也依然有那么好几对谈了并且很甜蜜。”余生不那么理解,只是心疼眼前的栀子香。 他一把手拉起来了栀子香上下端详——她其实身高已经有164,只是过分瘦弱与纤细,那种营养不良而已,显得纤细柔弱且无力。 余生从衣服口袋,给她掏出一把钱。 第429章 不听话就不给生小孩 “你,拿上,去买点吃的,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吧。”栀子香赶紧手一背,摇头。 “不不,我怎么能多要叔叔的钱呢?”余生脉脉看了她一眼。 “就算是叔叔疼你的,你拿上吧,这一沓钱大概有1万块,应该够你补充营养、还有交学费的了。你要尽快去读书上学,才是正经。”栀子香这才伸出双手。 余生见她的纤细手掌,手指上有水泡,有血泡,还有几片茧子在,顿时又心疼不已。 他忍不住,拉起栀子香伤痕累累的小手,贴在了自己脸上,缓缓道。 “你家花苗,还有多少,都给我好了。”栀子香的眼神里,闪着光亮。她高兴的抽回去手。 “不是玫瑰花苗,你还要吗?”她一指大棚里——哎哟我去,整整小山一样的玫瑰麻包,铺散了一地,毕竟她体弱年纪小,根本不会如健康成年男子一样,轻松把麻包堆放摞在一起,只能是糖鸡屎一样摆放一大片了。 余生又忍不住搂紧了栀子香,她的身子,单薄,但是因为是少女,所以也比较柔软。 栀子香红着脸,几把推开了他。 “对不起叔叔,我,我担心,我会喜欢上你爱上你。所以,就不能抓抓捏捏的了。我,我,我要克制自己。”余生茫然,似乎她说的也有道理吧。 他点点头。 “那好吧,你家有多少,都拔出来打包,记住一包的棵树,然后我派人,去你家地头拉去好了,你那小推车就暂时不用了。还有,你有什么困难,就及时跟叔叔说,只要能帮上的,我都会用心卖力疼你,照顾你的。不过,”栀子香的黒圆的眼眸,又拨动着光亮,她在用心聆听。 “不过,复学的那个事,你要到学校好好去说,如果遇到什么阻碍,也告诉叔叔,我去给你摆平。但是你退学,不念书,是绝对不许可的。”栀子香感激的点点头。 在唇边默默来了句。 “你是我的光。”余生听了,灿若一笑。 “你回家吧,把小推车推回家,傍晚,我派人去你家地里,你家叫花村,对吗?”栀子花点头。 “不不,我怎么能多要叔叔的钱呢?”余生脉脉看了她一眼。 “就算是叔叔疼你的,你拿上吧,这一沓钱大概有1万块,应该够你补充营养、还有交学费的了。你要尽快去读书上学,才是正经。”栀子香这才伸出双手。 余生见她的纤细手掌,手指上有水泡,有血泡,还有几片茧子在,顿时又心疼不已。 他忍不住,拉起栀子香伤痕累累的小手,贴在了自己脸上,缓缓道。 “你家花苗,还有多少,都给我好了。”栀子香的眼神里,闪着光亮。她高兴的抽回去手。 “不是玫瑰花苗,你还要吗?”而且她一指大棚里,哎哟我去,整整小山一样的玫瑰麻包,铺散了一地,毕竟她体弱年纪小,根本不会如健康成年男子一样,轻松把麻包堆放摞在一起,只能是糖鸡屎一样摆放一大片了。 余生又忍不住搂紧了栀子香,她的身子,单薄,但是因为是少女,所以也比较柔软。 可是栀子香又红着脸,几把推开了他。 “对不起叔叔,我,我担心,我会喜欢上你爱上你。所以,就不能抓抓捏捏的了。我,我,我要克制自己。”余生茫然,似乎她说的也有道理吧。 他点点头。 “那好吧,你家有多少,都拔出来打包,记住一包的棵树,然后我派人,去你家地头拉去好了,你那小推车就暂时不用了。还有,你有什么困难,就及时跟叔叔说,只要能帮上的,我都会用心卖力疼你,照顾你的。不过,”栀子香的黒圆的眼眸,又拨动着光亮,她在用心聆听。 “不过,复学的那个事,你要去学校好好去说,如果遇到什么阻碍,也告诉叔叔,我去给你摆平。但是你退学,不念书,是绝对不许可的。”栀子香感激的点点头。 在唇边默默来了句。 “你是我的光。”余生听了,灿若一笑。 “你回家吧,把小推车推回家,傍晚,我派人去你家地里,你家叫花村,对吗?”栀子花点头。 “好,记住了,你快回家准备吧。”栀子花开心一笑,扶起小车推着前行,还不忘回过头,朝着余生嫣然一笑。 余生怔怔望着她的背影。很纳闷。因为,她和昨天清晨遇到时,完全两个气质,今天这模样,完全摒弃了昨日的清淡,今天的面颊也有些红晕了,而且眉目间活络了,言谈也活跃了。 余生摸了摸自己的脸。莫非自己,竟然把她的一切痛苦,比如失去父爱的痛苦,还有内心没有寄托的困惑……都给解决了吗? 而且自己也如此幸运,做了她梦里的男主,即便不知她的梦境里,男女主究竟在做什么。 总之,余生的内心温柔无比。似乎在弹指可碰的那一方天地里,填满了新的一份柔情蜜意。 虽然那份柔情蜜意青涩,没有岁月的沉积,但是,却是因为新鲜感,而让他悸动不已,似乎自己一下穿越。 穿越成为了16岁的少年郎,少年郎的手上牵着,那个14岁的姑娘……他俩清晨,走在花间小路上,嬉笑打闹,一路徜徉。 余生抄起来了电话。 “黄三,起来了吗?”黄三刚起来,没想到就接到余生的电话。刚才,正好被老婆训话。 因为他过去答应过,自己的那个20万意外之财该怎么办的事,刚和老婆说准备做什么用,老婆就破口大骂他。 说什么那份钱,应该给她娘家弟弟在雨城买楼房,不许可黄三把钱建食品厂,充当股份备用资金的事。 如果黄三不听话,那就不光不给生小孩,而且依然回娘家猫着去,制裁黄三。 见到是余生的电话,黄三摇摇头回回神。 “哦,老大,啥事,说。”余生清透的声音:“你傍晚去趟花村,到栀子香家地头,拉来她家所有的花苗。”黄三有点儿懵。 “老大,你怎么又开始攀花折柳了呀?” “滚滚滚!” 第430章 是我肤浅了 “滚滚滚……哎呀别废话了,什么攀花折柳?让你去你就去,然后我大哥不是大喇叭里广播了吗?” “广播什么?” “还不是去大山谷小山谷,崖壁上挂满箱子,然后等着鲜花谷里面的牡丹花开,搞点儿野花蜜?野花蜜,你往雨城任何一家的药店卖,一斤都是300块,价格很高的。你别傻了你!”黄三震惊,立刻明白。 “好好老大,是我肤浅了。我记得了,我让我老婆去搞几个蜂箱,然后去挂。傍晚,去花村收栀子香家的花苗,就这两件事?” “对这两件事,应该傍晚6点,有个小姑娘在花村村口等你,她就是栀子香。到时候,应该就会把你领到她家地里。都拉好了,就给我扔在大棚里。”撂下电话。 他又去了大棚里,从车里拿下来了大镐,一下一下刨坑。今天没有老妈帮助,自己一人,应该干活到中午吧。 反正不管了,山谷的所有花,未来都给村民了,而大棚里的所有玫瑰,就是自己家的了。 他一边想,一边刨坑,转眼间,便是汗流浃背。他脱下上衣,继续忙碌着。 这么多麻袋的苗子,一直干到了下午,也没完事,但是余生一看还有2包,还是拼命刨坑,他想一下都搞完。 目前是第二个棚了。他用10亩地,来消化这将近50麻包的玫瑰苗子。 不过,他感觉没人说话,没人捣乱,一鼓作气,这48包玫瑰,并不难。 夕阳西下了。好容易这玫瑰都栽好了,他又要用喷雾器稀释灵眼泉水,喷雾器,将所有的玫瑰苗都喷洒一遍。 刚喷完第二个大棚,就见第一个大棚里的所有玫瑰花,都枝繁叶茂神采奕奕……而且枝丫处,也含苞着个头不大的花苞,估计过一夜后,那花苞黑红色的,就会成为大颗栗子球了。 从花棚里出来,他奔向了早就物色好的那一片建厂之地,此刻他电话余海。 “大哥,查到了那几块地谁家的了吗?”余海迟疑了会儿,似有难处。 “哥,痛快说嘛,还支支吾吾做什么?有啥难的?” “你知道,你看上的那块地,是,是,是,王大妈,三槐,还有郎有才的……我怎么觉得这三个家伙,哪个都是成事不多败事有余的,都不是啥省油的灯,你不好搞呀。”嘶~余生也无语了。 “这三个人,我已经喊来了大队,就在村长办公室里,要不你来,和他们三个好好谈谈?总归,你别抱太大希望。这三位羊骨头,不好啃,都不是钱不钱的事。” “好了哥,一会儿见!”余生开车,奔向大队。一扭头,又看到了在玻璃窗里,穿着白大褂,高高挽起头发的思春,还有伊银,一人戴一个护士帽。 但是余生,一边停靠车辆,一边观察这两个狐媚女人,一个是唐美人,一个是潘金莲,没想到昨夜,竟然都抢着往他的怀里拱,真是的。 余生摇了摇头,感觉不可思议。看她们肌肤如雪,弹性十足,也没黑眼圈,也没觉得休息不好,余生就放心了。 他又仔细打量她们所穿的护士制服,看究竟有没有图省事,里面又直接穿。 不过,还是看不出来。但是一想到夜里,还要为她们去守院子,还要去捉妖,真的是头疼……今天注定,又无法回家里休息,哎,简直愁死人,最重要,还要给她俩按摩。 成天的,就如采薇过去说的,看到摸不到,馋死他。可如今他却觉得,摸到却吃不到嘴,更是馋死。 玻璃窗内,伊银循规蹈矩,在整理着办公室,那样子很专业,一丝不苟的。 正在往瓶子里插向日葵花的思春,一抬眼,就发现了余生。还是思春脸皮最厚。 她竟然颠颠跑过来,隔着玻璃窗,热情朝他努嘴飞吻,特别不严肃,像极了调戏小白脸。 余生见她奔跑时,全身来回波荡颤抖,赶紧捂住额头,不给她正脸看,直接奔去村长室。 余海赶紧站起来:“来,余生,他们几大位都来了,你,来一起谈谈吧。”余海说完,递过去了几杯茶,撂在几大位的桌上。 余生放眼打量。只见王大妈,一脸的横丝肉,双手叉腰,蛮横瞪了一眼余生,那样子,就像要把余生分秒掐死咬死。 郎有才,也一样。他一只胳膊支住了下巴,见了余生,无聊又郁闷。因为余生,抢了思春这个小娘们。 小娘们被他也是软硬兼施,特么就是坚决不上套。他还以为她是啥禁欲寡妇。 可是他仔细观察好几次,思春竟然对余生眉来眼去,风情万种。这,简直把他活活气死。 不论怎么,思春也是心心念念这个小白脸,对郎有才,她看都不看一眼,这令他很是瞧着余生不顺眼,彻彻底底,都想掐死余生这个祸国殃民小白脸。 还有大队门口,收橘子收苹果。无论啥,余生都是搅屎棍。那次他雇来了那么多的人,想弄死余生,没想到那群家伙竟然,给余生称兄道弟? 特么的,自己花钱雇来的人,到最后竟然对自己虚以为蛇施行两面派,想光拿钱,倒戈投降余生,所以他真恨得牙痒痒,实在是也如王大妈一样,分秒想弄死余生。 还有三槐。这个从那一天开始,与余生就是死对头,尤其知道余生近日,八面威风,又种药材又培育昂贵的水果,听说挣了不少钱。 还听说村里的孤寡老人,学校,任何村里的福利,他都亲自给发放,还领头带领村民致富,草药鸡,野蜂蜜,还有日月湖旁边的别墅。 还听村口刘师傅告密——余生经常与拉风的小姐姐,对,妖艳阔气的小姐姐一起,成双入对,关键是,听说还被小姐姐给包养了。 这?真是活活气死个人。明摆着,一直贫困的大槐,二槐,还有四槐,包括他三槐本人,在村里都是穷光棍。 到最后,人家余生,刚20岁,就盆满锅满,还被美女围绕还被包养着。 这特么我,哪说理去? 第431章 死对头大队里斗法 左拥右抱?这?简直是皇上二大爷的生活……他羡慕的同时,怎么能不嫉妒不眼红? 什么?让他发家致富、腾土地盖工厂,去成就他?就给几个臭钱就这么便宜给了他? 嘿姥姥!可能吗?今天我三槐,宁可抱着被窝褥子,睡在地头搅乱,我也不可能让他得逞这件事。 不光我不让,还要煽动王大妈,还有郎有才,也千万不能让余生那个小兔崽子得逞。 前几天,他把药厂的股份,也分发给了每家的村民,而且有一次,还签了股份合同。 虽然签了但我三槐,绝对不会领那份情。还听说,村公路,是这个小兔崽子赌石赌来的几百万铺的……对了,还有刘师傅说的,他这小子如今不差钱,还老与城里的小妞,玩三飞。 想起新仇旧恨,想起大冤种各种,还有他早就没了的半个鼻子头……他掐死余生的心思都有。 所以,面对余海的开场白。这几人,要么不吭声,要么就摆臭脸给余生。 三槐此刻,抿了口茶。他郁闷看向余生,还挥舞了几下铁拳,敌对情绪满满。 哪怕是在村长的屋子里,对余生挑衅,丝毫不遮掩。余生赶紧笑了下。 试探问具体:“来呀三位,我请大家来,就因为我看上了那块地,正巧是你们三位的。这么说吧,你们三家的那块地,一年租地的钱,我赔给你们三倍。而且提前交5年的租金,你们能同意吗?”在这三个人里,王大妈先说话。 好久不见,听说王大妈这阵子,给女儿家看孩子去了,根本没有在槐花村,所以她很久以来,也不扒墙头也不贪小便宜不做坏事,销声匿迹了一样。 她尖着一副公鸭嗓子,大声吵吵。 “余生,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你刚穿了几天的整裆裤,就可以忘乎所以了。”余海一听,嘬牙了。 看这意思,确实难。王大妈起身一叉腰, “我不但,不同意租地给你,而且,如果你建了工厂在那,哪怕是附近,我也去县城部门投诉你去,就告你违法乱纪,不顾全槐花村人的生命健康,乱建工厂,而且让我们的健康遭受威胁,造成了污染。”余生余海、一听,感觉说的很离谱。 王大妈继续叨念, “我告诉你个小兔崽子,现在这年头,老百姓手里,也不是揭不开锅的年代了,我们不会贪图你给我们的那几个小钱,就去损人利己,中饱私囊。所以,你说给3倍的租金,哪怕就算你给了我们300倍的租金,我也要对你这个小兔崽子,说不!”说完,还猛一捶桌子。 余生听后,脑子嗡嗡。王大妈好久不见,依然能说会道,打败全村无敌手。 就见她那扁平的大脸蛋,冒着肥油,扁鼻梁上,一嘎达蝴蝶斑,随着她的喷痰吐沫欢快起舞。 王大妈见余生哑口无言,冷 “哼”一声后,继续看戏。不光如此,还从兜口里抓出来了一大把瓜子,坐在那里磕着,一边吃,一边用力将瓜子壳往地下扔着,祸害满地还津津有味。 余海在一旁看着,也是皱眉头,但是都在谈事情,他也不好说什么不是嘛? 接着,郎有才发言。 “对于刚才王大妈所说,我也表示举双手赞同。的确啊,健康是大事,而且村长喊我来,我媳妇李大脚就说了,坚决不同意,我也就不同意了,我惧内。”说完两只猥琐小眼睛,提溜转,偷窥着所有人的表情神态。 并且还抽起来了旱烟,喷着白烟,而且那白烟,还能顺着鼻子眼里冒出来,真是奇怪。 余生咬咬牙,看向了三槐。三槐更是还没说话,先冷哼一声,不出好气。 他直白道。 “我明人不说暗话,对于余生的馊主意,我坚决不同意出让土地、让他去胡乱捣鼓。所以,我坚决投反对票,不光建工厂污染,而且,还造成周围土地邻居的彼此矛盾,根本不好处关系。通过好几种原因,所以我举双手赞成王大妈的一见。我也坚决说,不!”说完之后。 他那粗壮的黑胳膊,他也猛力捶了一下桌子,搞的桌子直晃悠,茶水都泼出来了半杯多。 余生一看。这三人,就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口风一致。余海一听,也是没辙。 毕竟人家自己的土地,出不出让本人意愿很关键,人家不同意,而且在余生来之前,余海就大概说了一次,而且都发酵了一会儿,经过余生一说,依然不同意。 所以,作为村长,他没什么好劝的。就在此刻,三槐又道, “你看,如果你占用耕地去建厂,我确实就要去告你。而且,这个是我们三个人的联名告发信,对你的为非作歹行为,坚决一告到底,就出来你这个伪装很好的一大恶人。”面对此说法,余海又嘬牙。 三槐一抖手,拿出一张纸。 “你看,这是联名告发信,我们都已经写好了,而且,三个人都签字了,至于你何去何从,随你的大便,呵呵!”余海一见,手指掐住了苦相纹发呆,看着这老三位,哪个都是有一把好枣嚼,真是软硬不吃,油盐酱醋不进。 关键这三位,一直是余生的死对头,不折不扣很久了。此刻,手里居然还拿住了告发信? 总之余海认定,余生的这件事,没有丝毫转机了,而且余生,也同样觉得,这三家的头不好剃。 只能放弃了这个念想。余生,只能叹一口气。 “好,麻烦你们三位了,那你们不同意,我就另谋他路了。那,那你们,好走不送了!”余生抱拳拱手,道谢! 王大妈的瓜子吃完了,留下了满地的瓜子壳扬长而去,临走还毫不客气的放了一个屁。 郎有才也走了,临走前还满脸阴翳的夹了一眼余生。三槐也是一样,抖落着那张告状纸,抖落了几下,折叠好,洋洋得意走人。 隔着玻璃窗,见他们三个人的头部,立刻凑在了一起。 “渣渣渣渣”密谋个没完没了。 第432章 今晚还不走,我陪你 王大妈,还时不时贼呼呼看看周围,似乎发现了余生在玻璃窗看他们。 王大妈很机灵,赶紧、鬼鬼祟祟告密给他俩。他们三个,又一起躲开了玻璃窗的正对范围,跑一旁去嘀咕。 思春在玻璃窗内,也看到了王大妈。她忽然想起来,这三个人,怎么在一起? 她瞬间就猜到了,余生为什么来大队,而且这3个人为什么来大队,原来是说要办厂,需要场地的事情。 伊银也一起在玻璃窗那往外看,一见他们三个一起比比划划,似乎也明白了一些,想到余生面对这三个强敌,征用土地有可能被拒绝,心里就一阵郁闷。 也不知咋,目前心心念念的都是余生这个老同学。可是,建厂受阻,这的确是大事情。 思春,与伊银一起,唉声叹气,又见王大妈那一对贼眼睛、咕噜噜乱转,伊银赶紧拽了思春一把。 “咱们去办公桌,这样贴着玻璃窗,不礼貌。”思春叹气,点了点头。 余生和大哥告别,又开车走了,去了思春家里,毕竟他有钥匙,因为他给装防盗门的,早就打了电话,他们一会儿要来给装窗户。 余生觉得,思春的窗户太过于破旧,所以换一套门窗。所有的门,都是过去弄好的,目前差的,应该只是窗户。 司机师傅来了两个,他们一听余生说多给1000元,就卖力给好好做活,生怕怠慢被怪罪。 先是窗户换成了崭新的pvc,而外面,他别出心裁,还搞了一套卷帘门,这一套卷帘门,应该可以克制住夜里,那几个女鬼,还有那个瞎眼老太婆的围攻。 余生觉得,隔着卷帘门,应该是安全的,至少不会因为气压很低,周围很寒冷,而导致思春和伊银,两位美娇娘无法睡眠,而容颜憔悴吧? 搞卷帘门,而且也无法直接看到她们吐着红舌头,张牙舞爪的狰狞样子,别说她俩,昨夜里也把自己吓够呛,不论怎样,他惜香怜玉的这份心还是有的。 3个小时后,活就干完了。他们刚走,思春和伊银这一对活宝就到家了。 她们一进门,思春立刻就看到了窗户不一样了,顿时欢呼雀跃,拍起来了手,伊银也是同感,于是她俩又不顾自己形象,在院里跳起来了圆圈舞。 搞的余生心里,又一阵被撩拨。他真想逃走了,为了不犯错误。可是,她俩夜里该怎么办呢? 也没了男人,二婚嫁人也费尽,尤其她们这类新婚就克死丈夫的,都被农村人膈应,认为女的命硬,打死也没人要的。 所以,他只能护着心疼她们俩个了。尤其伊银,还是自己的同学,思春更没的说,她的身世太凄惨,就连秀贞都嘱咐自己,要多多疼她。 等着她俩跳完了舞,就像商量好的,一起撞到了余生身上,紧紧搂住,高兴笑出来了眼泪。 不过,思春忽然凑近余生的耳畔,小声说。 “我夜里,还看到了前夫的鬼魂,来索命了。虽然我和他从未有染,可是他也不饶我,骂着,让我滚出他家。”思春说完,贵妃一样的艳丽脸蛋,也瞬间没了颜色。 伊银也深有感触,也凑近余生的另一侧耳畔,也和思春说了同样的话。 说完之后,身体冰冷,忍不住捂住小红嘴巴。 “你知道,我看到他倒在血泊里,一辆火车,从他身体上,呼啸而过。然后他从肉泥里,弹跳起来了鬼魂,一路流着鲜血滴滴答答,找到这里来,在窗外张牙舞爪,要抓我走,去阴间陪他,他说他很寂寞。”伊银说到这里,余生搂紧伊银。 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冰冷下来,这?肯定是真的怕到了极点。 “不过这次,有了这些金属卷帘门,还有新的窗户,应该夜里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余生看着思春第一次没了红晕,忍不住内心一阵疼惜,他拉过来也搂着她。 “不用怕,今晚,我不走。”伊银赶紧抬起头,思春也是。 “你果真陪我们?”余生点头。 “你们如果不安生,我也无法安生,就这样吧,我们回屋子里,目前还早,我们就吃美食,然后,再休息会儿,专门等待着那群家虎们。我一定要找出始作俑者。”思春和伊银,顿时又高兴像个孩子,又一起跳起来了圆圈舞,见着她们浑身的乱颤,余生虽然喜欢她俩,可也道德捂住了眼睛,他表示头晕且心乱。 余生凑近了车。拿出来了一兜子下酒菜,还有几罐啤酒,3只烧鸡,一兜子羊杂,还有点面条,香葱,卤水豆腐和香椿。 “思春,伊银,你俩去搞点吃的来。”一说搞吃的,可是思春的拿手好戏,她赶紧领着伊银去了厨房,刷干净了刀具餐具还有板子,在上面叮叮当当没完没了着。 一个小时后。只见桌子上,米饭,下酒菜,包括羊杂也切的有模有样,中间还放着一大盆子面汤,上面漂着一层香椿芽,零星掺杂着几抹香菜叶,视觉上无限冲击,余生虽然忧心今夜,但真的是胃口大开。 先吃饱再说吧。思春和伊银,也纷纷落座。思春把啤酒打开。 “来,生生,你先喝着,我和伊银,就喝果汁了,我们,害怕喝酒。”伊银已经递过来了筷子:“生生,你来尝尝思春姐姐的拿手好菜,鸳鸯花。”余生一口菜一口酒,忍不住问。 “你俩喝酒后,是什么情况?”思春和伊银笑了。伊银告密余生说, “思春姐喝多了,就会浑身发烫,最后不穿一件衣服,然后必须泡进去大浴缸里,冰镇自己几小时,才好。”余生听了瞪大眼睛,喃喃重复。 “你是说,发烫?光着身子进浴缸?”思春和伊银都点点头。余生忍不住一打冷战。 “说的我都不想喝了,因为这个啤酒也是冰镇的,一想起浑身泡进冰块浴缸,我都忍不住打哆嗦。” “好呀,那就来口热汤面。”伊银知趣,早就给盛了一碗热汤面递过去。 第433章 伊银成了女地主 “来,别喝啤酒了,喝口汤面手把着,这样的话,暖和。”思春忍不住笑。 “是呀,把温暖吃进嘴里,喝进肚里,捧在手里。”余生一听,忍不住笑。 因为他觉得,思春几日不见有点儿悬乎呀,成了传统糕点大赛一等奖不说,现在的小嘴皮子,也是合辙押韵出口成章。 忍不住乜斜眼睛看思春:“不错呀,进步不小呀!”伊银又给余生递过来花糕。 “来,刚才新烤的。”余生赶紧接过来,毕竟要建厂,他忍不住细品,一分钟后,他问:“这两块,应该是两样米粉了。”思春和伊银表示惊愕:“呃,竟然可以吃出来了?”余生举了下左手的一半:“这个是蟹稻田,另一个是,东北米,口感还是很明显的,虽然都不差。”说完后见伊银和思春面面相觑。 忍不住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伊银见余生忧从心来,便揣测着,猛然想起她在诊所时,看到的王大妈,揪集着三槐还有郎有才,在嘀嘀咕咕狼狈为奸的样子,便忍不住问。 “是不是建厂的地,征地有问题?”余生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冰雪聪明的神态,便点了点头。 思春又搞了一碗汤,给他,然后自己也吃起来了花糕,静默听着他们的对话。 吃一半她忽然说:“我们看见在玻璃窗外,王大妈几个人嘀嘀咕咕,看着就不是啥好动向。”余生点头道。 “不知怎么赶的那么巧,这块地,就是那三家的,那三家,自打那一天起,就和我不对付,真是够能耐的,也赶太巧了不是吗?”思春问。 “那村长大哥,就没再劝劝,或者用别的办法说服吗?不行,就,就霍霍他家地里的粮食去。”思春说完,一扔羊骨头。 伊银沉思,没吭声。余生叹了一口气:“没用的,不光如此,那三个家伙,竟然都写好了诉状,说只要我动了那块地,就以胡乱占用农耕土地为由,告我去。”思春也跟着叹了口气,满脸愁云。 “那能不能,换一片地方?” “哎,就那个地方,一面环山,一面环水,是个风水极好的宝地。”余生依然无法释怀,说了句这个。 可是伊银和思春不懂这些。忍不住伊银说道。 “那什么风水宝地,风水宝地,也分什么人占据。就那三家,三槐都30了,依然贫穷打光棍,郎有才的媳妇李大脚,我们俩刚给查出来,子宫癌,刚给切了器官,还有王大妈家,女儿生出来了2个兔唇。”余生和思春听了,都瞪大眼。 忍不住同时问:“还有这事?”伊银点头。随便吃了几口羊肝羊肚,又喝了碗面,她有点儿饱了,便起身,把桌上垃圾收拾在一个托盘里,扔进了外屋垃圾箱。 不过趁着天亮,她又把垃圾、赶紧扔到门口的垃圾箱里,闪身又插好门,回到了屋内。 看到屋内,思春和余生正在一起发愁。伊银忍不住说。 “你们俩别愁了,如果那家地遇到麻烦,我看你们都不如,去我家里当工厂算了。”余生和思春都很惊讶,不知此话怎讲。 伊银坐在炕沿上,满脸的真诚与实在。 “实话告诉你们,我家的那个房子,其余家都是三五间的宅基地,而我家偏偏有10间。”思春忍不住惊叹, “那么大?” “是,还有后院,因为我家人丁稀少,后院大伯家也是我掌管。说实话,零零总总加起来,我家的面积,都顶10家的宅基地,比你说的那三家地,还宽敞好几倍呢。”思春半张小红嘴。 “那你家,你岂不是成了地主了?”伊银一笑,感觉 “地主”这个词有点儿搞笑。过一会儿,她又说道:“你没看,我也不被轰赶改嫁,比你境遇好很多吗?就因为,基地太多,一家子短命的都,没人争夺也没人抢,我都嫌弃家里面太空旷呢。说实在的,我家光橘子树,就有上千棵。顶几亩地的种植。”余生听了,也顿时提起来了精神,双眼放亮。 “那你说说,你家的前院让我占用,还是后院?”伊银痛快回答。 “那两个院子,一共20间房,10亩地的地方,任你随意挑,而且,你用作食品厂,你怎么收拾房子,你怎么设计院子,所有权利都归你……我不收你一分钱。”思春的睫毛猛地一抖。 “为啥你不要钱?”伊银一抬眼眸,柔柔看了眼余生,低下头轻语。 “人家余生,这么疼姐妹你我,几个月后日月湖的别墅,都给咱们姐俩一套,你说我还能说啥?所以我,我宁可用让他白用我的20间房子10亩地,来换这份恩情,也换的过了。我不要租金,余生可以随意用。”她抬眼,又温柔瞥了一眼余生,余生那对虎目,也锁定了她抛来的媚眼。 尔后她那双洗干净的粉嫩双手,又给余生编织毛衣毛裤。 “而且,我也不会花糕的手艺,也没有打算投资股份,也算,我的一份亏欠了。”说完低下头,将毛裤腿凑近,咬着一个线头,又迅速织了几针后,嫣语说道:“来,生生,我看看你的腰围。”于是她把竹签子一并拢,搭在了余生的腰间。 思春咬了咬香唇,淡淡说道。 “我把那个变卖戒指的20万,拿出来当入股吧,其余,我就存在银行吃定期利息了。”余生点头。 “知道了!”停顿了会儿他又说道。 “那这么说,就简单多了呀?真的不用求人打脸了。”伊银随口说。 “当然简单,你的任务,就是把营业执照资格证手续啥的,尽快办齐。然后把20间房子2个院,无论用哪个,都简单收拾收拾,然后上机器,上大米,找几个村里灵秀懂事的,思春姐给带带,过关合格了后,就留下来任用。”余生点头。 “的确是这么回事,我看还是先用前院吧,然后规划下,毕竟开始咱们先上几台机器再说,然后试运营,等销售渠道都打通了,那就再考虑扩建其余的。” 第434章 关公刀力劈瞎眼婆婆 余生和思春,都因为伊银慷慨出让民宅,而开心不已。 “这么着吧,既然你不参与股份,那就给你租金吧,每月不给多,来个2000元意思意思,也算是给我机会,让心里安心一些了,可以吗?”伊银听了,撩过去一丝柔波。 余生也吃饱了,思春收拾着碗筷杯盘,从外屋洗刷着。伊银一见屋内没其余人,便从柜子里,掏出来了那件折叠好的毛背心。 “你看,织完了,改天等毛裤也织完了,你就可以一起拿到家里,留着冬天穿。”余生赶紧拥抱了她。 “谢谢老同学,你真贴心。”伊银的眼光,更是充满柔情蜜意。 “我去收起来了,”担心思春进来撞见尴尬,她赶紧又无奈推开了余生,即使难分难舍。 刚推开。果然思春擦着葱白一样的手指,收拾完了也洗刷完了,便拿着地笤帚扫地,并且收起来了圆桌面。 屋里顿时宽敞好多。余生坐在板凳上,思春坐在炕檐,与余生大眼瞪小眼。 伊银,则是手里不停忙碌着,她在炕梢头坐着,腿部盖着被子,绕指柔个不停。 墙上的钟表 “滴答滴答”。思春和余生看了下时间,刚9点,余生便说道:“趁着天还没黑透,我去把所有的卷帘窗都撂下去,然后咱们就踏实至少一半。”思春一听,抓紧了胸口。 “要不我陪你去吧?”他俩便一起出来了外屋。就见余生一按手里的遥控器,那卷帘窗 “滋啦啦”便一垂到底,再在地上那一根挂钩上,牢牢扣紧,等于双重的保险,即使再大的风,应该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了。 东屋西屋,外屋,所有的卷帘窗,统统扣紧弄好,他俩才回到屋里,眼睛不约而同又看了一下钟表。 那钟表上,指针又指向了11点,农家人的生物钟,还是适应并习惯早睡早起。 他们三个,实在挺不过去了。余生便直直躺在中间,思春还有伊银,则是在两侧,还故意将褥子往余生近处拉了拉,生怕夜里,再被吓死。 他们三个人,忍不住鼾声。就在12点一过,就听外面 “唰唰唰”,奇怪的声响又开始,但是因为隔了一层卷帘窗,似乎影响不大。 紧接着,就见气压急剧变化,而且空气寒冷起来。院里,似乎又起来了狂风骤雨,巨大的龙卷风,只在他们家的院落里面,席卷肆虐着。 思春和伊银也醒了,她们的身体,又在被子里蜷缩抖动着。最后思春,一把手抓紧了余生的右手,而伊银抓紧了余生的左手,惊恐万状。 因为她们又听到了窗外,自己前夫的哀嚎声。思春听到的就是。 “你这个风骚货,还不赶紧去找野汉子滚蛋,为什么非要霸占我的房子?”伊银也是听到了前夫卧轨的声音,并且辱骂着伊银。 “你个贱货,为什么你生不出娃子来?为什么我是不孕不育症?为什么婚了3年,也下不出个蛋来?”狼哭鬼嚎,完了还 “啪啪啪”撞击着卷帘窗。但是,新装的卷帘窗很坚固,岂能是他们这些恶鬼、说撞开就撞开的? 但是即使撞不开,也不见他们松劲头,依然一下一下,而且又听到粗大的无数舌头, “唰唰唰”舔着卷帘窗,不依不饶。余生还听到昨日出来的瞎眼婆婆, “唰唰唰”,利爪挠门,而且,那瞎眼婆婆钢钩一样爪子,还挠向了脚底。 这令余生有些震惊。因为,下面是他亲手扣上的扣子,其实,牢固程度也算可以,可是,就听瞎眼婆婆大喊着。 “不肖子孙,快拿你命来,你早早把我打断了腿,扔进了后院的土井里,掩埋了我的肉身,导致我几百年,都在阳间逗留,所以,你必须要拿我命来,用你的阳寿,来换取我的投胎转世轮回。”听完瞎眼婆婆怒吼,又用尖锐爪子,像鹰爪门的钢钩一样, “刺啦刺啦”不停挠着。虽然,他们今日和昨天的阵容一样,但是也不能不承认,这个卷帘窗很管用,而且别的红衣服女鬼、披头散发大长舌头的,基本已经看不到了。 毕竟昨夜,还看到大长舌头,甩着红红的血汤子,疯狂舔玻璃,最惊险的,就是窗子快要打开的那一刹那。 而今天,只是听到声音而已,但是声音也比昨天弱了很多。余生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忍来熬去,居然有三点半了,他长长喘了一口气,忍不住说道。 “三点半了,他们快退了。”刚一说到此,思春和伊银两只瑟瑟发抖的手,依然冰冷。 可就这关键,那个瞎眼婆婆,竟然奋力将卷帘窗、给挠开了。就见卷帘窗, “啪”的一声被弹起来,一下所有的玻璃窗都露出来,那些厉鬼红衣女几个,两个前夫,还有其余的孤魂野鬼,都一起扑奔玻璃窗而来。 思春和伊银捂住了脸,一下松开了余生的手,迅速钻进了被子,哆嗦成了一团……瞎眼婆婆一见得逞,便坐着蒲团飞在了半空,凄厉挥舞大爪子,又朝玻璃窗砸抓。 并且发出凄厉狰狞的叫喊。余生无奈,起身拿起来了关公刀,朝着他们挥舞而去。 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怕什么关公刀。毕竟他们这些鬼怪只是个虚影,并没有实体。 正当余生傻眼冒汗之际。可是遥远处,有一只公鸡厉声鸣叫。他们这些群魔乱舞,就像被远处的一个什么巨大的吸力器操控着,身子都拧曲,面部也扭曲,又往茅房那一个角落而后退,无论愿不愿意去,哪怕后退着也要去。 最气人的就是瞎眼婆婆,她竟然是坐着蒲团飞在半空,如陀螺一样转着圈,往茅房一处而去。 余生呆愣着,趴在窗台看外面,果然,一团团黑气都奔向了茅房。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二美女见鬼魂跑了,余生还在,便呼呼睡去,实在是困急了眼了。 这?如果明日再如此,别说思春和伊银,就连余生这个大老爷们,也是陪不起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哪怕,哪怕今天什么都不去做,也要查出来。 第435章 大破聚阴阵 见思春伊银已经睡了,窗外也有点儿蒙蒙亮。余生便起来,挎上手电,往外屋里去,打开卷帘窗,他推开门,一路前行,往厕所方向而去。 他在心里思索着,都往茅房里来,莫非这里,被人摆了阵法?比如啥,聚阴阵? 他站在茅房外侧,上下打量,怎么也无法觉得这里有阵法,他此刻又进入了茅房里面。 他竟然看到,厕所的角落那里,有一堆新鲜的泥土。嗯?这是怎么回事? 泥土新鲜的?于是他从腰间,拿出来了那把关公刀,几刀就把那堆土重新挑开来。 刚挖了几十下,就挖不动了,里面似乎有很硬的什么东西在,但是又不知是什么。 他弯身,用手来扒,嗯?竟然是一块石头?不解。他皱眉又往下挖,最后竟然刨出来一块石头,而且是扁平的乌黑的,最后把整体拎出来一看。 “我擦!真特么晦气了,原来是一个不知谁的墓碑!”余生猛然明了。 为啥所有鬼魂都跑来这里,这里就因为埋了个墓碑平白无故的,所以也算形成了一个阵法——简单的聚阴阵因此而形成。 这到底是谁埋的?显而易见,还是思春的大伯,嫌疑最大。余生叹了口气。 他把那个墓碑扔在了院里,一看旁边,有一个铁榔头,就拿过来,一榔头下去,这块墓碑不知什么情况,竟然惨叫一声,冒起一团团的黑烟,四散逃离了去。 余生赶快开启黄金瞳,见无数恶鬼,从这里如狼烟滚滚,数以万计都四散逃离着。 哦,原来这个墓碑里,就是聚阴地的核心,打碎了后,破坏了阵眼,让所有恶鬼都没了家。 余生分析到此,又继续砸着,直到砸着成为齑粉,还又抱过来思春厢房里的一捆子木柴,点起来柴堆,继续烧着石头。 只见小碎块的墓碑里,又是一阵惨叫哀嚎,小鬼们跑得快的逃了,形成一阵黑烟,跑的慢的,也就狼哭鬼嚎,被烧 “滋滋”冒油了。最后烧来烧去,余生一看柴堆里,竟然墓碑不见,那里面,堆着一堆不知是谁的骷髅头。 余生又轮起榔头,将骷髅头砸碎又继续烧。骷髅头最后应声变成了齑粉。 余生担心思春伊银他们会忌讳,还胆小,便拿来了一个口袋,将这些所有垃圾,不吉祥之物,都统统装进了口袋里,打开门,将它们扔到了村口的沟渠里后,才回到了思春这里来。 见已经8点了,还没有醒来。余生开车去了破平房。打开门,见院落空空,似乎是夏萝莉又带走了余芳去玩了,应该是昨晚就走了吧? 不然这么早,怎么能不在?抬头看槐树花,见把角处,少了一大团,就即可明白了,应该是槐花村大酒店,缺了做糕点用的槐花吧。 忍不住笑了。雉鸡飞下来,又落在了余生的肩膀,余生吓得先看雉鸡的嘴巴,是不是叼着虫子。 仔细看,还好,今天没有给自己捉虫子吃,他放心舒了口气。雪球也跑了出来。 它 “呜呜呜”这,雉鸡也 “咕咕咕”着,两个家伙一唱一和,不过雪球一咬余生的衣服,拽着往屋。 一进入西屋,余生一趔趄。因为就看屋里,半间屋子,没别的,都是狗粮。 余生一捂脑袋, “我滴天呀,这?这都是夏萝莉给你买的是不是?”雪球听了点点头。不光点头,还朝着窗外一阵 “呜呜呜”。 “那你是怪我照顾你不到,让你饿肚子了,你是夸赞夏萝莉好,给你很多吃的,是不是?”只见雪球,立刻点头。 余生笑了,也没说啥,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去厨房,又给它乌鸡块,还有猪肝,好歹腌渍味道,煲汤锅里。 15分钟后。雪球又津津有味吃起来,还是主人的煲汤厉害哈。雪球吃完了, “呜呜呜”叫着,蹭着余生的裤腿。听到余海,又在广播着关于鲜花谷去挂蜂蜜箱子的事,而且要求箱子上,都写好自己家的名字,担心弄混了。 余生又给鸡鸭搞吃的,虽然它们还没有醒。都搞完了,又开车赶紧去大棚。 一见黄三搞来了好几车。他便又在大棚里栽着玫瑰苗,反正目前是所有过去药材,已经清棚了,然后已经又栽满了药材。 甩下了5个大棚,其中空4个,其余的还有一个大棚,只栽种了一半的蛇果玫瑰草莓香椿树,其余地方空着。 因为水萝卜,已经卖光,其余就空着土地,一直什么都没有种。余生也不管了,他几乎把所有的空缺,都把黄三扔在棚里的几十麻包玫瑰苗,统统都栽上了。 他累得车都没开走,就把车锁上,在车里的后面座椅上,躺下睡着了,毕竟夜里,他连着2夜了都没有睡觉。 但是有什么办法?睡了2小时,他终于醒来了。刚一下车,就见车外,站着个姑娘。 他开门下去。嗯?原来是卖花姑娘,栀子香。此刻的形象,可是不同以往。 她梳好了麻花辫,也洗干净了脸,现出来了清澈明亮的眸子,弯弯的柳眉,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淡淡的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般娇嫩。 关键是,还穿了件少女应该穿的淡黄色碎花裙子,裙子貌似质量还可以,不是地摊货。 而且脚下,还穿了一双崭新的小护士鞋,坡跟的那种,这令余生眼前一亮。 “栀子香,你怎么在这里?”栀子香还没说话,便是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开, “我,我要上学去了。”娇声说完,便低下头。一阵风吹过来,栀子香头发和裙袂都被吹起来,看上去,就像一株栀子花,在随风摆动。 余生眼前更是一亮,而且早就清醒了。他端详着栀子香。虽然她刚14岁,而且很瘦,身体也没发育太过完整,也没有夏萝莉她们那种妖娆百媚,但是她自然有少女的风韵奶甜味,而且怀里抱着几本书,在晨曦的照耀下,要多美有多美。 还没等余生什么话语。栀子香便鼓足了勇气:“我,这就走了。” 第436章 栀子香的秘密 “我那学校是寄宿制,不能再那么容易的见到哥哥了。不过,我,我特别感谢的人就是余生哥哥你!”余生听了一楞。 “我说过我的名字吗?”栀子香一笑。那红唇里露出来了没长好的门齿。 “我姐说过你了,知道你的名字,而且咱们两个村也不远,所以,就算你不说,也会知道了。而且,我还有个秘密,不告诉你。”余生脸一懵。 “你怎么这么能折磨人?为啥不告诉我?”栀子香含羞,低着头。 “说吧,什么条件?”栀子香的脸更是红润了,她扭动了几下身子,在阳光下,就像一只轻轻摇曳的鸢尾花。 “我要你,抱抱我!”余生一听,也脸红。心想,这还不简单。于是凑上前,张开怀抱,轻轻礼貌抱了抱她。 可是这对于栀子香来说,这可是雷霆乍惊般的美好。栀子香也搂住了余生的有力的细腰,凑近他的耳畔细细说道。 “我姐说,她也喜欢你!”说完,含羞低下头,撒开了手,比刚才更加羞涩难当。 见余生发傻,栀子香又说道:“昨天黄三哥,也提到你的名字,他也佩服你,对你马首是瞻言听计从的。”栀子香这马屁拍了几轮。 余生说实在的,真飘了。正在这时候,栀子香一下、再次扑进了余生的怀里, “余生哥哥,我和你道别来了,你,我要让你抱抱我,而且,我要让你时刻记得想我。”余生的怀里,就像抱住了一只年轻的母鹿, “嘭嘭”乱跳乱撞。余生搂住她瘦削的身板。他的手,规矩放在了她的腰迹,但是他很老实,根本不敢摸不敢动作别的,毕竟,人家是个单纯的14岁少女,任凭她多么心里已经成熟了,有些东西,他也是不能逾越的。 搂了好久。余生才主动推开怀里的半亩花田,怀里的这份美好,他推开她,端详着她的玉鼻上面的一小撮汗,从怀里,又掏出来了一沓钱。 说道。 “这个钱给你,平时在学校,吃好点儿,胃口别受委屈,等你身体成熟了后,再来找我。”栀子香一听,什么再来找他? 还非要等身体成熟后?这,是在暗示什么吗?她有些懵,而且面颊有些烫,但是,也不方便再问什么,毕竟是害羞的难以启齿的问题,怎么好问清楚与明白? 她接过来了钱,咬着嘴唇,唇角有些颤抖,而且眼眸不敢看余生的脸。 缓了会儿,她才仰起脸,那白皙的脸上,绽放着一抹微笑:“嗯,那余生哥哥,我走了。”余生忽然想起来。 “你那天不是喊我叔叔吗?”栀子香脸又是一红,那面颊细小的汗毛里,躲藏着内心的所有遮掩。 最后她喃喃道。 “我听我姐说,你才20岁,我14岁,就自然喊你余生哥哥,不能乱喊叔叔。” “过去喊叔叔,那就是你在说我长得老?”栀子香赶紧摇头,一阵风吹过来,她的细密的长头发随风扶起,就像风中的半亩花田,又像水池边的拂堤杨柳。 微风震颤处,满眼的美好。她喏喏说道。 “或许,或许都怪我吧。”余生听了满眼疑问。 “怪你什么?”栀子香羞涩一抬眼,那眼眸中满是清亮。 “你,你,也很青春俊朗,你是我心中那份至高无上的男神,所以还是怪我,怪我,内心,太过……”余生见她迟迟不往下说,便着急问了一句。 她躲闪的眸子低垂下去,看着鞋尖说了句。 “怪我内心,太过卑微。” “嗯?这是什么话?又没偷没抢卑微个啥?以后你记住,哪怕去到外面读书,不能回家来了,你在同学中,也丝毫不卑微。”栀子香抬头眼圈有点红,但是也带着满眼的疑问。 余生一阵心疼,这次是他主动搂住了栀子香热乎乎的身子,低语道。 “你不欠别人的,而且从来没有妨碍过谁什么,都是正义的,所以,谈不上什么卑微与否。”又热乎乎搂了好一会儿。 余生在她细嫩的长满绒毛的耳畔说道:“出门在外,如果有难处了,记得给我发信息。”栀子香微弱 “嗯”了一声。她主动推开了余生结实的肩膀:“哥哥,谢谢你对我的好,那,我走了!”她抱住书,一扭身,就奔跑朝着花村而去。 那一路徜徉,风儿依然撩拨着她的所有美好,抖落着一缕缕的芬芳与十足的少女气息。 好久余生低头一看手机。是采薇发来的。 “昨晚的20万,已经打入账户。”余生的面颊泛起来了喜悦,他真的越来越庆幸,跟着他们入股了大酒店,确实是不错的想法。 夏萝莉也发来信息:“参股的钱18万已经转入账户。”余生更是一阵喜悦。 接着手机还响起来:“生生,我开了几个美容沙龙,有时间邀请思春和伊银,你们都过来玩。而且我目前,正在搞一个小的化妆品厂,也不知会怎么样?”余生低头一看,是高欣发来的,便赶紧回了句:“我相信欣欣,你没问题的。”他又拿喷雾器,将所有的大棚都喷洒一遍灵雨泉水,那些栽好不久的药材,紧跟着都机灵了起来,黄叶消退,绿芽蓬勃,万象更新,无丝毫颓废。 都整好了,他又给伊银发信息, “什么时候,看你家宅子?”伊银回复, “现在就去,来大队诊室门口等我。”余生一踩油门,到了大队门口。见黄三正在给他收购竹鼠,已经半车了,余生立刻问了句:“我目前在操心糕点厂,你要不要入股?”黄三摇头,如拨浪鼓。 他最后怂怂的样子:“家里娘们一见到那个卡,就没撒手,而且拿走给她弟弟买楼房去了,我如今,又成了月光族。”说完,泪如瓢泼。 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哎,结了婚的男的就是如此的。你不要悲伤,又不花钱,又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事,哪有呀?”黄三哽咽道。 “如果有你的能耐就好了,周围那么多搭档,都是美艳女人,太爽了。可惜我,没那能耐不是吗?”他抹了几下眼泪。 第437章 王大妈碰瓷 余生赶紧解释。 “哎,就是凑巧了是女搭档,主要是目前女强太多。如今这年代不拼力气,只是拼脑筋,拼心思缜密,所以反而觉得女强多了,男的弱了,所以只是跟她们合作挣钱而已。”黄三忽然问。 “难道你没和她们滚床单?”余生一听 “扑哧”乐了。 “滚滚滚,你看人家哪个女的,能是省油的灯?能看上我这老农民?所以,你快别这么说了,只是互惠互利合作的朋友,可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你不是,被很多富婆包养了吗?你不是在当小白脸吗?”黄三很认真的说,并且流下来了口水一串串。 “哎呀你滚滚滚,人家大都市活着,锦衣玉食的,就单门缺咱们这老农民当小白脸?你快不要乱冒话,越说越离谱。” “不是,我真听刘师傅说的,你老和富婆去双飞三飞,夜夜笙歌,过得很自在。” “哎,不要胡说好不好,都是没有的事。我和他们都是合作关系,比如你帮我收购的竹鼠,这是人家大酒店姐姐搞的特色风味,烧烤竹鼠很美味的。” “哦?是这样吗?” “当然。她们在城市里、耳目闭塞,很多都不懂也无法办到。如果没有地道的农民、懂局懂路数的帮助,根本就开不起来特色餐厅。”黄三一听,揪起衣服来扇了几下汗:“要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的确是这么个理儿。”余生见伊银春风满面出来了,赶紧和黄三道别:“我去看工厂场地了,那,你在这先忙吧!”余生和伊银一起,步行去了场地,其实就是伊银家的宅院。 等他们走后,黄三看着伊银穿着一件白大褂,与余生凑的很紧的婀娜身影,也是忍不住流下口水。 可是眼馋又有屁用?这时,就见三槐和郎有才,还有王大妈,这三个坏包在这经过。 王大妈高嗓门,她很不服。 “对,咱们坚决不给他出让土地,让他这个小兔崽子建厂,成天牛皮呼呼吹大梨,简直不可能。” “对,我早就看余生那小子不顺眼,咱们一定搞死他,万万不能给他出地方。没地方建厂,我看他到底咋办,急死他。”郎有才也摩拳擦掌。 最后三槐又是气呼呼道, “对,有地方也不给他出让,咱们三个人组队三人帮,一定不能让他顺风顺水那么好受。”黄三听了,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三个吃货,还能阻挡人家余大哥?我看你们真是吃错药了的一群小丑,真是自不量力。”王大妈先蹦了出来。 “你特妈算哪根葱?屁屁溜溜还替人家出头,整天去充当一个没有骨气的小丑。”说完恶言恶语,还啐了一口他。 黄三赶紧一躲,毕竟现在他健身,习武那些花拳绣腿,所以身法比过去灵便了不少。 三槐一下也蹦上前。 “你就是一个十足的舔狗,汉奸,猪队友。” “嘿,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是猪队友?”三槐一叉腰,凑近了身子。 “那次你个小王八羔子,我从后门放你逃跑,让你去找你大伯来救我,你小子这个怂包,竟然晒我的台,撂我的场,让我被无数村民暴揍。这个债这个仇,这么久了我一直没找你算。怎么着?你个兔崽子今天活腻歪了吗?想找死吗?”黄三一听三槐如此威胁,丝毫不怕。 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比过去强太多,害怕一个猪头一样的三槐吗?就在他们怒目而视要动手时,郎有才过来了劝着三槐。 “走吧三槐,别跟这样的叛徒计较了,这样的傻货,注定没朋友。”王大妈一听,还重复了句。 “他这样的傻货,注定没朋友!”三槐被郎有才拽了一下, “今天咱们的重点,还是要和余生捣乱,给他个教训,所以力气不要浪费给他。”黄三一听此话,哈哈哈一阵笑。 “你们这群小丑,人家余生,早就找到了场地了,你们休想阻止人家的大鹏展翅。”这三个人一听,都傻了眼。 “你说什么?找到场地了?”王大妈不信。 “你真说瞎话不打草稿,因为不让他霸占我家的地,我们三个连夜运了很多炉灰渣子破木头,还有全村的所有垃圾,都丢进了地里,你小子说这话,不纯粹是在坑我吗?”黄三得意洋洋说。 “那你们的事,就跟我没关系了。反正人家找到地方了,比你三家的那块地,还大了不少,而且还不用盖厂房。免费给余生,人家都不要钱。所以我就说,你们几个就是跳梁小丑。”不过还是王大妈八卦的脑筋比较快,她立刻想到了。 “刚才,我怎么看到了一个白大褂?”她为了核实清楚,赶紧冲过去门诊。 就在这个空,忽然一辆电动三轮车冲过来,一下就把王大妈撞倒在了门诊口。 王大妈岂是好惹的?毕竟无风还想起三尺浪的主,她这个碰瓷专家,就不怕事多事麻烦。 这下可坏事了。倒了的王大妈,正好不起身。她顺势一下抱住了三轮车车头,另一只手攥住了一个老男人的臭脚丫子。 “就是你,你别想肇事逃走想赖账!”她往那一躺,自拍了好几张自己如何被碾压的照片,然后一举手机。 “你不要耍赖,我这人证物证都在,是你把我撞了,你,要么带我去医院,要么私了5000块!”还扭头跟郎有才和三槐说。 “你们哥俩,给我作证!”郎有才和三槐立刻一叉腰:“好了!对的,你要咋?让这小子赶紧给送医院吗?”但是王大妈扭过来了头,背着来人,朝那二位一挤眼,结果那两人心知肚明,立刻齐声说道。 “对,赶紧拿钱!”这个人下来了车,他就是思春的大伯。他想搬动一下车位,别撂在王大妈斜尖上,可是郎有才和黄三一把扶住车头。 “你想破坏现场,门都没有,一看你就是碰瓷的老司机。”这个人一皱眉。 心想,明明你们是碰瓷的老司机,怎么会是我呢?但是看着他们人多势众,便耐着性子说。 “那门口就是门诊,咱们去诊所里面,去让医生诊断?” 第438章 赐你一个造化 王大妈一翻眼睛。 “凭什么去这个诊所?要是去,就要给我送到雨城上的人民医院,不要用这样的小地方治疗,土里土气的,设备都没有,就糊弄我!而且,”王大妈眼珠一转。 “我要,我要你喊120,亲自接我去人民医院查体,哎哟,我的心脏哟!”她忽然一双胖手捂住了胸口, “我这老病都犯了哟。你赶紧快拿钱,我要自己去查体去买药,你赶紧的!”三槐也转转眼珠。 其实他也是想分几杯羹,便揪起来了思春大伯的袄领子,这思春大伯立刻就出不来了气,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确实撞到了王大妈,又很是理亏。 何况还有证人,更无法逃逸。郎有才上去,就摸他兜口。一下摸出来了2000元,于是给三槐8张一百,给自己8张一百,最后的扔给了王大妈。 “好了好了,起来吧你,别装蒜了。人家给了2000,我们哥俩也不能白给你占场子,那400归你,800归我俩。你可以起来了,快滚蛋吧!”三槐一看手里的800元,一拍郎有才的肩膀:“好呀兄弟,够能干的哈哈!”他俩相视一笑,诡秘的表情。 “走啊,去雨城下馆子去?”说完之后,立刻没影。王大妈起身大骂着:“你们两个天煞的,天打雷劈的,不得好死的!”然后她也拿着那几百块,迅速消失,去了小卖店,买了好几斤的猪头肉,才算心理平衡了好多。 想不到,在村里还能玩碰瓷?毕竟自己在女儿的村子里,玩了好几把碰瓷,每次才200块300块的,实在不过瘾。 完了。思春的大伯,刚刚卖粮食的钱,全部的都被王大妈给碰瓷光了,他满脸的灰暗。 伊银领着余生,到了莫愁路,那就是伊银的家。一进门,余生就喜欢上了。 因为堵门口,就是足球场大小的院子,而且10间排子房也很有气派,关键是院里四周有花草树木,还有个纳凉的小棚子。 “你家小院,哦不,你家大院搞得还不错。”伊银听了垂下脸。伊银带着他又进了这十间屋子里。 余生一见也很开心。 “我还寻思,到你家要大兴土木收拾一顿,才能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食品厂,但是我这么一瞧,根本什么都不用的。你家的窗户,都跟一般家不一样,看着雕龙秀凤的,让我想起来故宫了。”伊银一笑。 “哪有那么好。只不过,” “不过什么?”余生见她似乎在犹豫。 “那个前夫,他会木工也会瓦工,都是他在城里做了七八年的装修队,然后把家里面给拾掇的还可以。拾掇这些搞这些,也根本没花钱。”余生点头。 “嗯,手艺人是值得敬畏的,确实很不错,花多少钱,也做不得如此精致。”余生看着脚下的瓷砖。 “这些个瓷砖,铺的也很好,脏了收拾起来不麻烦,而且也不用特别的保养。”伊银打开了后门。 这个院子,依然是个足球场大小,但是院子显得阴森森。余生追究原因,一下明白了。 因为满院里,都是橘子树,所有的树都长得冒着黑烟,枝繁叶茂,遮阴避日的,蓊郁的不行。 每棵都挂满了橘子。虽然果子长得不多,但是,每颗果实都很大个,而且水灵。 “真不错哈!这个院子,也很有内容了。”伊银听了脸一红。 “走吧,进屋里。”她领着余生又进了屋子。 “嗯,和前面收拾的都一样,也是很讲究,而且很用心思。”余生肯定着。 最后余生和伊银往外走,说道:“我还是要前面的屋子院落,反正你也不来住,就闲着后院吧。”伊银点头,把备用钥匙交给了他。 “给你吧。”余生赶紧掏出来了一沓子钱。 “这是一年的租金。”伊银脸一红。 “哎呀说好的,不要钱的。”可是余生不肯要。 “别。这是必须给的。这么好的地方出让给我,而且,我都不用装修了,直接进机器。这么好的事,能够白占便宜吗?我余生,不是那样的人。今生遇到你,我怎么也要给你一个造化。”伊银身体一震,她又低下头。 “我知道了余生!我的老同学!”他凑近了余生。余生在橘子树下,抱住了她。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我会帮你渡过人世间的一切劫难。”伊银的内心一暖。 推开余生后,她灿若一笑。 “谢谢生生,么么哒。”余生一楞。 “什么是么么哒?”伊银看着他傻傻的呆萌样子,一捂嘴:“么么哒就是么么哒,不就是,亲嘴的意思吗?”这么一说,余生老脸一红。 “走吧,回大队,我要去门诊上班班了,不然每月多拿你那么多工资,实在不忍心。”伊银拉了一把余生。 “嗯,好,听你的。但是,你怎么想起来,给我编制毛背心还有毛裤的?”伊银顿时 “扑哧”一笑,红满双颊。 “如果一个女的,喜欢一个男的,当然心心念念的要为他做点什么呀?编织毛衣毛裤,反正男的也不会,而且冬天不穿这些也会冷,所以,我做这些手工毛活,关心一下喜欢的人,况且又是老同学,怎么都不为过。”她说完,捂住脸。 因为只有她的内心,才知道对他的那份旎里心思,之所以遮遮掩掩说,也是觉得,其实不挑明了一层窗户纸,反而更好相处吧。 “对了,早晨我破了院里的那个阵法。”伊银一惊。 “什么?这,院子里有阵法?”余生点头。 “的确是有阵法,就在厕所处,居然,那个角落,埋了一个墓碑,墓碑上印着的是214思春的生日,竟然直接朝着思春下手。”伊银听了很愤怒。 她涨红了脸说道:“莫非真是那个大伯,又在伺机报复?”余生点头。 “八成是他,但是目前,咱们手头没有证据。”伊银放空了心神,猛然问, “那他是怎么进来的?咱们的大门铜墙铁壁固若金汤。”余生思虑一下,一下放眼四周。 “如果不是门口,那应该就是在旁侧?” 第439章 大伯贼心不死 伊银忽然问。 “前几日,邻居那个孤寡老太太死了,是不是她家没人住,空出来了房子宅院,坏人从那边邻居的矮墙头,爬进来了呢?”余生一听。 “哦?这?还真有可能。是不是西邻居?她们家我看与思春家隔的墙头,有点儿矮。”伊银点头,捋捋额间的黑发,咬咬红唇,叹了一口气。 余生又分析道:“虽然没有手抓住手,但是,现在初步断定,还是思春的大伯捣鬼,不然,谁那么大的心思,还去专门搞一个墓碑?而且墓碑被人作法,数以万计的怨灵从里被压制着?看这意思,找人做法,也花了不少钱了。”伊银又想起来了——昨夜前夜、包括大前夜,她和思春深夜里的不好过。 忍不住,浑身再次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哎呀余生,幸亏有你在,不过今夜,你还要去我们那里歇息,不然,我们还是害怕。”橘子树下。 余生看了一眼伊银巴盼的眼神,想起她们的深夜被惊吓瑟瑟发抖,便点了头。 伊银撵揉着白皙的手指,又说道。 “还有,你即使破了那个阵法,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那个大伯会轻易饶过我们,轻易能够善罢甘休吗?”余生樱唇一扯, “你说的在理。”最后他又说道:“没问题,今天,我还去做你俩的护花使者,”说完,他竟然调皮扭动身子,学那个唱护花使者的那个人,夸张扭动屁股,真是怪模怪样超滑稽。 不过在伊银的眼里。无论余生怎么样,都是帅气好看的。尤其,在那次同学会上,那个拿了钱财栽赃他的女生,这么多年被谴责,同学会上终于揭发了恶人,还余生一个清白之后。 伊银对余生的印象,比过去还要好万倍。 “不早了,赶紧回去上班吧。前后院的钥匙都给你了,具体如何运作,就都靠你了。”余生和伊银,赶紧回去了。 大队附近,黄三已经收车。远处,有个人影,鬼鬼祟祟,一看到伊银和余生,赶紧就消失隐匿了。 余生似乎发现了有个家伙贼头贼脑,也没有过多去理会,一直往大队这里走来。 伊银已经回了门诊。余生觉得,现在回家还是有点儿早,他便一扭身,去了大队村长室,见村长余海,斜倚在沙发上,看报纸。 屋里还有点儿旱烟味。余生说道:“都啥年代了,还看报纸?现在,人家谁不刷手机看新闻。”余海放下了报纸,朝他笑。 “我就看报纸怎么了?报纸的版面看着舒服。屏幕吧,让我不舒服,老盯着看心慌眼花的。”余生笑了。 “瞧你说的,咱爸都没花,你花个啥?”余海也笑了, “反正就是不习惯那屏幕一闪一闪,看着久了就流泪。”余生替余海推开了窗户,想放掉烟气,一边推窗,一边告诉余海那个好消息。 “哥,厂子的事,解决了?” “哦,这么迅速、这么好?”余海惊喜,立刻起来给余生泡了壶茶,不一会儿,就给他倒满了小泥壶杯子。 “来来,说说,怎么这么顺?”余生一笑,拿着钥匙抖了抖。 “竟然,伊银家那么多空房子,前后院子房子前后加起来,就有10亩地。可是那三家的地,才6亩。”见余海双眼闪亮盯着他,余生又继续说道。 “而且人家伊银家里,还都是精装修。这真是凑巧了,我如果进几台机子,都不用装了。说实话,我自己装修都不会花那么大的价钱、搞得那么精致。”余海听着,跟着高兴。 “真那样就好。刚才我从窗户这,还看到了那三个坏家伙,又密谋着什么,八成是出什么坏水放什么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饼。”说到这里,刚吸完烟的余海,感觉嘴干,便喝了一杯茶,才又继续说。 “刚才那三个家伙,连续说你坏话。结果黄三怒怼了几句他们,看着三槐,气的还要动手。没想到,被郎有才拉开了。” “还有这事?黄三好样的。” “是呀!居然,哈哈,黄三告诉他们你找到地方了,他们都气的拍大腿。王大妈说昨夜一夜没睡,他们三个人往地里拉木头,拉垃圾,把土地乱祸害,为了阻止你。”余生一直眼,苦笑了下。 “还有这么愚蠢的操作?”余海一边点头一边笑,并且又抽起来了烟卷。 “最后,不知什么情况。王大妈横穿道路,想扒头往诊室这边走,结果被思春的大伯给撞了。结果呢,不依不饶,给赔了几千块,然后,郎有才和三槐,拿了大头,王大妈拿了小头,真是没办法,打劫呀碰瓷还分赃不均。” “思春的大伯?”余海点点了头。 “对呀,就是他,似乎是开着个三轮电摩托,摩托里面,我看着怎么还有墓碑呢?他们家,难道有人要死了?还是?”余生一下愣住,暗道一声不好。 他一杯水没喝完,扭头就出来了村长办公室,赶紧一溜烟儿往思春家奔去。 因为他想起来了刚才与伊银到大队附近时,看到远处那个贼头贼脑的黑影子。 而且一看就不认识,根本就不是这个村的。鬼鬼祟祟的,一定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悄悄开了门锁,猛然推开,迅速往左侧茅房处盯看。果然,发现了一个人影一闪。 余生心惊肉跳着。于是他不着急,毕竟茅房里面是个死葫芦头,根本是只能进不能出。 所以他回身插上门,蹑手蹑脚,奔着茅房口而去。当到茅房入口时,他猛然进入。 就见一个猥琐的家伙,正在墩身刨地,余生上去就是一脚,蹬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立刻来个狗吃屎,一下子扑在了地上的墓碑上,那个墓碑,还没来得及埋起来。 余生一把手,拎起来了他,上去就捶。 “谁让你害人?谁让你害人?你是谁?”一边捶打,一边怒骂! “哎呀饶命呀饶命呀!我也是收了钱财替人消灾呀。我,我,根本不是我想害人呀!”最后实在受不了了,那个家伙连连讨饶。 第440章 一粒毒丸 余生一顿猛力捶,他的牙齿都飞出来了好几颗。余生从厕所里,一把将他拎出来,扔在了院落。 “说,谁派你来的?”这个家伙猥琐一抬头,支支吾吾犹豫着不说。余生起身,抄起来了铁榔头。 “再不说,我就一下给你脑袋开瓢,反正也没人看到。我弄死你,夜里把你埋进山里,我看你怎么办?你到底说不说?”经他这么一吓唬,那小子忽然跪下。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诉:“呜呜,呜呜,我,被思春的大伯花钱雇的,他给我墓碑,让我埋在茅房的角落,给我500块钱。这,这都是思春大伯的馊主意,根本不是我呀,不关我事呀!”他边说边磕头。 看余生铁着脸看着他,而且手里扶着大榔头的木头把,他见了更加的害怕, “喏,就这么多,我把赃款给你,我不干了这个活,还不行吗?”余生慢条斯理讲。 “那这个钱我也不要,我要你把这个墓碑,背到他家去,埋进他家的茅房把角,也造一个聚阴阵,让他大伯,也尝尝闹鬼的滋味。”这家伙一听,满脸的惊悚。 “啊?聚阴阵?有那么厉害吗?原来这个家伙是为了摆阵?可是他跟我说,是让思春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纯属放屁。” “啊?不是呀?而且他还说,事成之后那个思春卷包滚蛋前,他要把思春骗出来,然后灌醉了,让我强了她。可是,谁知道,这其中有诈?”余生听了,一阵冷笑。 “好,你去背走,给他家埋上吧。”正在这时,伊银和思春下班了。她俩见门没锁,赶紧一步跨进院子,一看余生的眼前,跪着一个黑乎乎猥琐的老头。 不是一个村的,不认识,也表示看不懂,平白无故下跪个啥?余生一努嘴,朝着思春她俩。 “你们看,这就是埋墓碑的家伙,他在茅房正作案,被我抓个正着。早晨的聚阴阵被我破了。这家伙还贼心不死,竟然又来继续作法搞聚阴阵。真是可恶!”思春和伊银捂住嘴,都躲在了余生身后,眼巴巴看着这个恶人,感觉这老家伙,不光人丑,而且比夜里的恶鬼还丑。 只见余生,回头安慰。 “好了,别怕。”回过头,他从兜口里,掏出来了一粒丸药,迅速塞进了这家伙的嘴里。 “吃了!事成之后才给你解药,这是一粒毒丸。原材料,选自耗子药三步倒。而这个是改良升级版,叫三天死。”这个黑猥琐一听,满脸的苦瓜样,而且干呕了好几下,余生往他的后背一拍。 “豁,心眼还不少?早就下去了,你是呕不出来的。”这个家伙起身,亦步亦趋哭卿卿,怨妇一样又去了茅房,把那墓碑抱起来,乖乖出了大门。 余生看着他的身影。果然在西邻居的门口,放着一辆电三轮摩托,确实这个家伙,是从邻居的矮墙爬过来的。 眼巴巴看着这家伙,把墓碑放在车上,然后失魂落魄就朝着思春大伯家而去。 但是,能不能得逞,就不清楚了。反正,不要在思春家里摆什么坑人阵法,就好。 见这么凶险阵法,被余生连续破除。思春含情脉脉看着余生:“余生,我爱你,你好棒!”说完一举胳膊,表示很佩服。 伊银也不甘示弱。 “生生,我的老同学,我也爱你!”说着,她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一口余生的面颊。 余生过去听到思春,当着旁人说的这句话,就会脸红。可如今,伊银不光说,而且还……哈哈,当着思春亲了他。 太不像话了! “哎,有什么好棒的,哈哈,我让那个兔崽子,把那个墓碑又埋进思春大伯家去了,让他家也尝尝这个聚阴阵的魅力,看这一家子,该怎么化解?” “对呀,让他们搬起石头,去砸自己的脚!”伊银忍不住接着余生的话。 思春也说道:“简直太爽了,生生,干得漂亮,我爱你爱你!我要推倒你,非礼你!”余生懵了。 “哦哦,推倒,非礼,呃,那就算了。”思春一听,红嘴一嘟嘟, “你不让我非礼,那就亲亲吧?”趁着余生还没反应过来,思春早就下家伙了,反正眼前这个小白脸,无论她怎么揩油,都不吃亏。 她早就认准了余生。余生赶紧扭头把车开进来。 “哎呀,光顾了抓贼了,车还在外面,里面有吃的,你们还是做吃的吧,然后夜里再看看是否安全问题。我一会儿,还要把西墙头再弄高一点儿。”思春和伊银一听此话,赶紧一撤身。 见着面包车开了进来,余生下车把那些鳝鱼还有水果,还有那些螃蟹,又拿了出来,递给了思春。 “我和伊银可就等着吃咯!”说完,坏坏的眨了眨眼睛。思春一嘟嘴。 “这,没问题,包在我的身上,但是,我要生生亲10下,而且都是亲嘴嘴。”伊银一听,张大嘴巴。 “不是吧?”他欲哭无泪。余生没办法,只能上前,在思春的樱桃红唇上, “啪啪啪”亲了10口,一口不多一口不少。这?伊银不平衡。 “那不行,我,我也要亲,而且我也去和思春姐一起下厨。”然后伊银撒娇着:“来,老同学!”担心余生害羞,她用粉手蒙住了眼睛,只露琼鼻和嘴巴。 余生凑过去,真的亲了10下,最后还亲了一下琼鼻,伊银笑着捂住了鼻子。 “哎呀,你都弄痒我了。”于是装着生气,毕竟在思春的面前,怎么能表现出真实的心思? 用假装生气不待见余生的情绪,来遮掩。免得等余生走了,私下被思春调侃。 每夜做春梦,她嚷嚷余生的遍数最多了。有一次,都吵醒了思春,思春深夜爬过去,晃悠她的肩膀,好久才反应过来。 在那梦话之后,思春便取笑她。思春和伊银,牵手回眸一笑,朝着余生一吐舌头, “我们俩去厨房了,哼!”余生不清楚这两个美人,都在想什么,便一摊手,那意思,尽管去吧。 他拿起铁锨,和泥。并且把角落的一堆砖,码放在了墙头上,大概半米高。 第441章 笤帚噶哒飞舞 反正看着还不错。他又去检查、防盗落地卷帘门、卷帘窗。看昨夜瞎眼婆婆给弄开的扣子,余生又检查了一下,初步判断,没问题。 只是瞎眼婆婆碰巧了,把那个扣子给弄开了。直到检查好了没有毛病,他才放心的去了东屋,帮着放平了桌子,坐在板凳上,开始玩手机。 此刻呀。那个吃了三天倒的小贼,早已经翻墙头,进了大伯的家里,而且怀里抱着墓碑,一头栽进茅房,埋起来了。 埋好了后,赶紧又翻墙头跑了,基本也是人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可是大伯,他赔了那个卖粮食的钱,很是郁闷,他都恨死了那个王大妈。 还有那两个帮凶,三槐和郎有才,但是,恨又有什么用?他坐在院落外面,喝了点儿小酒。 顺子读的一所大学,目前去了外地厂子里实习了,家里只剩下了老伴和他。 他都烦死了。可就在这个空,家里已经进了贼,他哪里知道?他光顾一边喝酒,一边还盘算着怎么着装神弄鬼作法,然后吓得那个小娘们,赶紧滚蛋腾出房子。 也好阴谋得逞。既然余生说好,日月湖的别墅,他没资格要,那就好,还是要排挤那个小娘们最为良策。 你不给我日月湖别墅,我破烂有两所农家院,我打着滚的住,院里还能种菜,你又奈我何? 大伯越想越美。就等着事成那天,约出来思春给她喂点那种药,等她撒起欢来,那种感觉到了,哪怕有一只公猪来,她都不挑剔的程度。 他先强了她,等腻了,再甩手给那个雇佣的小贼,到时就完事,嘿嘿嘿。 想起这个,他阴森森笑起来。想起思春齿白唇红的小脸蛋,还有那婴儿般的小白胖手,手面都好几个小肉坑,关键那浑身的粉白婴儿小酥肉。 哎呀他就浑身刺痒不行,浑浊的眼神,充满邪魅。……在思春这里,余生倚在炕头思春的被窝处眯着眼,就等着一会儿饭菜端上来。 思春手脚麻利,伊银随着她打下手,不一会儿,就都好了。今天,依然有汤面,还有馒头花卷,其余的还一大碗乱炖,简直一桌子,不要太多太美味。 都端上来,香味扑鼻。余生还闻到了一股子烤串味,一看盘子里,果然还有十几串烤黄鳝。 三个人,还如昨日,推杯换盏有说有笑,一个小时后,一桌子就被三个吃货干掉。 吃好了后,又是一顿洗漱。外面天已经黑了。余生说道:“我要去拉卷帘门窗,你们两个,先躺下。”可思春偏不。 伊银正在给余生织毛裤,她都没有抬头,任凭思春掐了余生一把,余生一阵龇牙咧嘴,往外屋走去。 几个卷帘窗,也是一会儿就好了,他俩很快,又回来屋子。一看手机,都11点半了。 余生随口来了句:“快了。你俩赶紧闭眼吧,我来守夜就可以了。”于是关了灯。 没有外面的月光,什么都不用有,她们三个各在各的被窝里眯着。余生还听着外面的动静,因为就差不多12点,就会有 “沙沙,沙沙”的响动。可是今天。任凭如何侧耳聆听,也听不到动静。 是的,就是这个时候,思春的大伯家,可是了不敌。院里本来树就多,就这么着,院里气压骤降,窗外传来 “沙沙,沙沙”的响声。大伯本来睡下了,但是一听到窗户外的响动,还有气温的降低,他忍不住从梦境里醒来。 一双浑浊的老眼,明明刚才还看到有月光拂动炕上、窗台,可这么会儿,怎么就? 乌漆嘛黑?我擦,窗户在哪?他的老婆在他的旁边,也早就睡了,可是忽然被这忽然的低温,给冻醒了,她也在看窗外照着月光。 可是,乌漆嘛黑,啥都没有。她弱弱问一句:“顺子爹,这是咋回事?窗外,怎么跟墨汁一样?”说完此话,老唇抖动,赶紧被子捂住了老脸。 就听窗外 “啪啪”被拍打声骤然,忽然一声喊叫。 “大伯,你还我命来,大伯。”那声音夜空里凄凄厉厉,大伯的身体也一抖。 莫非是自己死去的侄子?这?不对劲呀?怎么回事? “大伯,你快跟着我去阴间作伴,或者勉强在阳间做一对孤魂野鬼吧?” “大伯,拿命来吧,我不眼馋思春陪我,她没什么过错,我就是稀罕你这个老不死的大伯来陪,反正左右,你的黄土也埋到脖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内心的哩艮棱吗?你不就是老想让我赶紧死了,去霸占那个小娘们吗?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家伙!”大伯的婆娘一听。 眼冒火星。 “啊?这些鬼?你不是聚了恶鬼,去惩罚思春小娘们吗?怎么会都跑来咱们家里来了?”她翻着眼珠,一下想明白。 “好呀你个老缺德。你不舍得动那个小娘们,对不对?宁可让恶鬼咬死自己,也不舍得她,对不对?还有窗户外,不是你侄子的鬼魂吗?莫非他所说都是真的?”大伯也浑身冰冷。 “你个臭婆娘,是真的又能咋样?常言说得好。让春风每天面对一张老脸吹拂,春风也会寂寞难耐不学好的。所以,你就认命吧。要是放在年轻那会,我非把你休了不可?” “你?你这个过河拆桥的老不要脸。” “哼!你模样丑老,我想打思春的主意,又咋了?人家肤白貌美大长腿,浑身水汪汪,一碰皮肤就出水。谁像你,这根老干葱,一天脾气还不好,张口四马抬手丁,谁受得了?”婆娘一听,可是急了眼,醋意很大,她根本不顾窗户外面,一群红衣吊死鬼一样的怨灵呜咽。 “老娘我特么和你拼了!”她从被窝里跳起来,抄起笤帚噶哒,照着丈夫的老脸上,就是一阵劈头盖脸。 只见笤帚苗空中飞舞。可就这个空,窗户 “咔嚓”一声裂开。对,窗户终于被红衣恶鬼无数,还有瞎眼婆婆,还有几个男鬼,齐心合力给撞开了。 瞎眼婆婆此刻,又坐着大蒲团,旋转飞来。 第442章 大伯被吸干 蒲团太大个,不方便进来。瞎眼婆婆急眼了,便用十指钢钩 “啪啪啪”,撞击且抓挠其余的玻璃, “滋啦滋啦”的声音,不绝于耳。听着让人牙根酸胀无比。瞎眼婆婆还在不依不饶。 “哈哈哈,姐妹们,你们快上!”顿时,上千个恶鬼,赶紧从那窗户的半米宽的缝隙里、鱼贯而入,屋里顿时变得寒冷异常。 几个红衣女鬼带头。上去就抱住了大伯,一边用血淋淋的舌头舔,一边狰狞着。 “呵呵,没有小白脸在,啃一口老黄瓜也不错,来呀,来呀,吃了他吸干了他!” “哎哟哟,你看我们长得好不好看?我们众姐妹,想当初做人的时候,可是怡红院的头牌,无数王孙公子,都争抢着睡我们,我们都不给睡。” “现在,竟然让你这武大郎投胎的屎虼蜋,给捡到了个大便宜,mum,你好有福气哟!”大伯吓得浑身抖动。 面对女鬼,根本也不顾了与婆娘的奋力抵抗。他已经被几十个红衣恶鬼纠缠,他踢腾着老干腿,在床上翻滚躲闪挣扎,面色土黑。 “哎呀快滚,哎呀快滚!谁要你们来啃我?你们去啃她,你们去啃她,她早就该死!”大伯的婆娘一听,气的眼睛都冒烟。 笤帚噶哒已经散开了,她又挥起手,用指甲盖子、奋勇挠着他的老脸,还疯狂掀开被子,撕扯开衣服拧撅下面。 “哎哟我的第三条腿,你个臭婆娘,给你脸了是不?”大伯奋力起身,不顾刚才提起思春就兴奋的身体状态,双手紧紧卡住臭婆娘的脖子。 毕竟刚才。被他婆娘,把第三腿给拧断了快。此刻钻心疼。 “去死吧你,趁着闹鬼,就让你死,然后我就可以敲锣打鼓迎娶思春,那个小娘们过门!”他的婆娘,本来就是土黄的老脸,经他这么一掐脖子,手刨脚蹬了会儿,便快没了气。 一个女鬼哼一声。 “刚才那个老王八蛋,在说什么思春小娘们?我并不比她难看的。来呀,我可是怡红院出来的头牌,我可会无数的招数。不过,我最恨你们这些喜新厌旧的负心汉!”大伯还没回过神来,手还在卡住婆娘的脖子,一个红衣恶鬼,早就趴在了他的身体上。 先是趴在了他的后背,双臂搂紧,手指还抚摸他的小肚子,这下,大伯便周身颤抖起来。 立刻就不再纠缠婆娘,而是两眼贴满了大桃心,缓缓扭身,对准女鬼的方向。 可是女鬼,却对着他的老嘴,就是一阵狂吸。大伯 “嘎”的一声,连吓唬再被调戏,又被吸阳气,便是满脸变成了黑炭,停止了呼吸。 就听一个男鬼哈哈大笑。 “这回,他就不打思春的主意了吧,哈哈哈。大伯,你就乖乖上路吧!”他的婆娘此刻,缓了过来,一看傻了眼。 “啊?他怎么死了?他怎么死了?”红衣女鬼哈哈大笑。 “你丈夫恶贯满盈,还不该死吗?三心二意,邪心邪意,你还不自知?我们这些恶鬼,也算是替你行道,将他给搞死了,你还不高兴?你还哭?你哭个屁!”女鬼们,恨铁不成钢。 “对,哭个屁!” “关键是我们,已经完全废了他的第三条腿,你还不满意吗?断了腿,这回他就永远不会说娶谁了,你这个老臭糊涂的女贱货!”几个红衣恶鬼,照着大伯的婆娘,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最后大伯的婆娘,被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红衣女鬼说道, “不过他的阳寿未尽,谁知会不会白天,还会醒来?” “我不信愚蠢的人类,能够有人救活他。照着他自身这德行,应该会死透了。” “走啦姐妹们,公鸡都叫了,咱们就不陪这群无知的人类玩了,回家吧都!哈哈哈哈哈哈~~”话音刚落,这群女鬼男鬼,瞎眼婆婆便都被强大的力量吸着,朝着茅房那污秽之地,滚滚而去。 大伯的婆娘,一看天亮了。她猛力晃悠大伯,哭天喊地,邻居以为他家死人了,便过来到院里,打探情况。 一进屋。看到婆娘在哭,炕头躺着大伯。一个胆子大的忽然问。 “你家不是闹鬼了吧?”大伯的婆娘身子一抖, “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个老大爷一笑:“你和你丈夫的脸,都是黑铁青色,这明显就是撞到鬼了。”大伯的老婆赶紧起身。 “你,难道你有办法,治疗我们?”老大爷点头。 “我爷爷过去是出马仙,我小时候,跟着他学过一点儿,略微懂皮毛,太深入的不行。” “哎呀李伯伯,你就说怎么办吧?看炕上躺着的这个家伙,都没气了呀!”李伯伯问:“你家,有没有糯米?”大伯的婆娘赶紧点头。 “糯米拿来几把,你用水泡糯米,然后把水喝下去,至于炕上的,那就连喝,再往他的身上撒糯米。管事就管事,不管事,我也就没招了。”大伯的婆娘一听,赶紧叽里咕噜下地,去拿来了糯米,往丈夫身上玩命撒着。 把泡了半小时糯米的水,给一口气喝干,还给丈夫灌进去了。十几分钟,就见大伯果然 “嘎嘎”两声。他有气了,还真活了。哎哟,太特么神奇了。大家一看活了,便就要各自散去。 可是大伯醒来后,可是不正常了,满嘴的胡说八道。 “哎呀你个死娘们,我正要和思春亲嘴了,你又惊扰了我的好梦了。你让我活过来干啥?我,我,”他老泪纵横,摸了摸自己彻底断了的腿, “嗷嗷”干嚎着,无耻放着狂言。 “我,我还没老,为什么就没了那个?我可怎么面对所有的大美妞?呜呜呜!”屋里人听完,都哈哈大笑,嘲笑他的疯话。 可这老家伙,竟然坐了起来。 “我的腿,我的腿,怎这么刺痒?”他扒开衣服一看,大家也都懵了, “这?怎么会这样?太吓人了吧?”大家看到他大腿的内侧,长出来了一只眼睛。 那眼眸脉脉含情,眼巴巴看着大家,还跟着人的走动而转动。 第443章 大伯的腿上长眼睛 哎呀这可是稀罕事呀!大家吃惊小可。可是,再一问那个李大爷咋回事,他也摇头。 “所以说,太深入的我也都不懂,你们就只能另请高明。还有,你们想想这些恶鬼,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家?你们两口子必须好好想想。不然,未来他的腿上,还会长出无数只眼睛,无数嘴巴,或者鼻子。”正说话,就见大伯扭动身子。 “哎呀别说了,我的腿,我的腿又刺痒,”他根本忘却了、第三条腿刚刚被废的绝望。 此刻,他完全被腿部的眼睛、而产生的恐惧霸占了内心。他撸开裤管,给大家一看。 大家又是一顿唏嘘,因为眼睛一旁,果然长出来了鼻子,还有耳朵,耳朵竟然有五六只? 哎呀,天呀!真是怪事呀,简直是闻所未闻过。大伯痛苦,很刺痒,一把手挠向了鼻子,又抓过来针线。 举着一根针,一下就刺瞎了腿上、那只转动的眼睛。眼睛冒出来了黑汤。 可是,当灭掉一只眼睛,大伯有些开心时,看到那眼睛流出来的黑汤皮肤处,忽然起来了一层荨麻疹,可是那荨麻疹瞬间爆裂,又形成了更多的眼睛。 而且还有的眼睛,朝着围观的人笑。这下,可把所有乡亲们全都吓跑了,因为知道眼睛黑汤、流到哪里,都会胡乱长眼睛。 那万一冒出来的黑汤,溅到他们的身上呢?那岂不会也是刺痒完了,长眼睛? 哎呦。他们赶快疯了一样就跑,生怕染上。见大伯又满处找剪刀,他想把好几只耳朵再剪掉,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剪刀在哪。 就在此刻,他的婆娘忽然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你个该死的玩意,是不是,你给思春那个小贱人家埋的脏物,被哪个不长眼的,埋在了你的家里?”大伯一听,身体一震。 他赶紧提上裤子,不顾大腿上的招风耳朵乱颤抖,就跑向了厕所……定睛一看旮旯犄角,果然一片新土的痕迹。 他不顾那里多么脏,上去用手就刨。结果,果然跑出来了一个大墓碑,他狠狠骂着。 “这个老兔崽子,不是让他去害思春那个小贱人去吗?怎么特么的,害起老子来了?”大伯的婆娘踢了他一脚。 “你这个害人害己的东西,还不赶紧销毁了它?不然的话,你的脚底板,也会长眼睛!”大伯一听,身体一颤。 这次他没顾得辱骂婆娘,而是赶紧将墓碑扔到了门口,拿着大锤子,就凿了下去。 就听狼哭鬼嚎的哭喊声、凄厉呜咽,一阵阵的黑烟弥漫,随着墓碑的破碎,鬼魂腾空而去,消散在这晨光下。 随着捣毁墓碑。大伯的腿,忽然不刺痒了,回到屋里一看,耳朵没了一个,还有一群眼睛,滴溜溜乱转后也陆续消失了,隆起来的鼻子,也都塌陷了回去。 他的婆娘怒吼。 “我看你这个老不死的,以后还干不干坏事,以后你还惦不惦记、思春那个小贱货!”大伯听了,摸着软软的第三腿,又是一阵哭天抢地干嚎, “我还用特么啥去惦记呀?哎哟,我滴腿哟!”他躺在炕头,为了他的彻底不再青春,不能再祸害野女人而伤悲不已,所以从早晨,一直哭到天黑。 而余生和思春伊银,这两个大美人,可是从12点多,消停睡到了一大早。 余生一见,这左右两边,一米远外的香喷喷大美女,还都伸出了小粉手,抓住了他。 可是把他吓坏了。赶紧挣脱开,反正也没脱衣服,撒丫子就往院外跑。 没闹鬼,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护花使者任务完成。他赶紧开车回到了破平房,破平房里今天没人,夏萝莉和余芳都不在。 雪球又扑过来,嘴里叼来狗粮。雉鸡也下来了,它今天竟然没有叼下来虫子,真是很庆幸,歪着眼睛看了余生一眼,和雪球 “咕咕咕”又叫唤了几声,就展翅钻进了槐花树里。雪球也 “呜呜”回应。余生纳闷,这两块货简直成精。余生扎进了厨房,给这群吃货们改善伙食,还给鸡鸭剁着苜蓿菜,活在玉米面粉子里,让它们饱餐一顿。 都规整完了,他又起身,想去伊银的那所宅子,再规划下仪器的事,然后看看如何摆放。 可是刚走到半路。就见一个家伙贼头贼脑冒出来:“大哥,那件事我干成了,而且那个思春大伯,也被恶鬼惩罚了,在家知道知道错了,后悔不已了。所以我的任务完成了,求解药。”说完这个家伙,就跪下身来了。 余生一看,忍不住想笑,其实什么解药呀,上次喂给他的三天死,其实就是一粒山楂丸,哪有什么耗子药的升级呀,都是随口拿来骗他的。 但是这一刻,他根本不能说呀,只能装模作样问了句。 “嗯?怎么惩罚了?”那个小贼赶紧回答。 “就是大伯被鬼吸了阳气,结果,又活了。”余生听了一楞。 “有这么严重呀!”猥琐小贼点头。 “是的,就是被村里李大爷、告诉的用糯米水给救活的,听说李大爷的爷爷过去是东北的出马仙,懂这类邪性的事。可是,”余生追问:“可是什么?”小贼的眼睛惊恐万状:“他活了,但是大腿内侧,可是长满了眼睛,眼珠子骨碌碌乱转,都看得见人,还眨巴眼。然后大伯受不了这怪样,竟然,竟然用针刺破眼睛,出来了一股子黑水,流淌在皮肤上。” “哦?这么奇怪?” “结果呢,凡是流黑水的地方,都长满了眼睛,那样子很吓人。而且,更可怕的是,还长出来了鼻子,还有好几个耳朵!”余生听了,也一哆嗦。 “你说是真吗?怎么这么恐怖?”他点头,如捣蒜。 “当然是真的,也多亏那个李大爷提醒,还算他有记性,想起来了那个墓碑,然后刨了出来给毁了,他的病灶就消除了。他自己也说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以后,再也不害人了。”余生听了,脸上现出笑意。 第444章 莫愁路的苦橘子 余生听了,脸上现出笑意。还不错的效果,这回思春她们两个大美女,又该快活几个月了。 好日子能够推迟到分新别墅。等待入住到新别墅里面,就是最好。住到漂亮村,街坊邻居密实,坑害人的状况就会少很多。 而且楼房都防盗门,门缝严实,至于窗户嘛,都有摄像头什么的,固若金汤,可以说一只飞鸟都进不来。 到那个时候,这两个女人,就是彻底最幸福最安全了。想到这里,余生笑了。 这时候,他拨打了几个电话,问问那个营业执照,他拨通了王一水的电话。 “局长哈,我是余生,您近期可好?”王一水一听,精神抖擞:“哎呀余大师,我好我好着呢,我,老婆还有女人们,都夸我身体好,都离不开我了呢,这?我还寻思啥时候,去亲自登门谢谢你去了。” “哦哦,哈哈,那我就开心了。不过现在,小弟我也有了问题,就是我想开个食品厂在村里。”下面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王一水打断了他说的话。 “好了,不用说了,我这就派我手下,亲自去槐花村,亲自给你做好一切手续,你就放心吧,你也别动脑筋,安心做好食品厂,就够了。”余生刚想说感激的话,猛然听到对方电话出现女人娇爹的声音,说什么还要。 唉呀妈呀,吓得余生赶紧说。 “局长您先忙,我不打扰了!”撂下电话一吐舌头,感叹着方子药效真猛! 他又去到了伊银的宅院。溜达到了后院,摘了几个橘子随意吃着,不过他吃惯了自家果园的灵水喷洒过的,还真吃不惯这个橘子,别看个头大,可是酸涩难咽的。 不明白皮子显示黄澄澄、已经熟透了的,可为啥里面还这么酸?他电话给萝莉。 “咱们脆甜超市,要不要普通橘子?”萝莉赶紧回答。 “当然要,只是价格不好,收购1块钱一斤。” “哦,你派车来莫愁路,我村口接你们,你们亲自来摘果子吧。”余生张罗着。 夏萝莉说:“好,15分后到。”15分后,在村口,果然来了脆甜水果超市的货车。 余生招呼司机,一直去了后院,后院侧处有个门,他对司机说。 “来,咱俩一起摘吧,虽然果子不多,还算个大吧,也有优点。”余生热情搬来2个梯子,拿来了几个筐,先用兜子背在身上,摘够了10几斤,才下来梯子,倒进竹筐里。 怎么一个竹筐,也有2百斤。转眼就摘了几百筐,毕竟院落太大,哪怕长的橘子不多,最后也是如此之多。 司机又打了电话,往这边喊人喊车。不足半小时,又来了一辆车,有新来的弟兄跟着一起搭把手,摘的就更快了。 1块钱1斤。最后司机也拿了足够的钱,余生立刻到手了不到3万块钱。 于是余生美滋滋给伊银打电话。 “嗨,你又发财了,你来一趟这边家里,我要把卖橘子的钱交给你。”伊银怔住。 “哎呀,就是你后院的橘子,赶紧来嘛,赶紧来拿钱,你家所有的橘子,我都给你卖了,一共2万8,都给你。”伊银一听,也很激动。 她赶紧起身,跟思春报告:“我去趟老宅子,一小时内回。”结果都没等思春答应,她旋即而去,瞬间不见了踪影,她来到家里,余生见她涨红了脸,气喘吁吁的。 “哎呀,跑什么嘛,不知道自己丰满,奔跑很不方便吗?”余生揶揄了她一眼。 伊银听了余生的这句,面颊又铺上一层红色。 “哎呀,你在说什么?”伊银扭捏,面颊发烫,竟然捂住了脸。扭捏完了,伊银怀疑着:“刚才你是不是蒙骗我?”不过她抬头看向周围的橘子树, “呃,橘子真的没了。”余生赶紧牵手,拉过来她看向马路外两辆大卡车。 “你看看嘛,那两辆卡车,就是脆甜水果超市派来的。”还没等伊银说什么,他从怀里掏出来了3沓子钱。 他把2万放起来,只给她不足1万的一捆。 “这个不足1万给你拿,你拿多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容易出事,等我把这2万,给你存银行,然后不设置密码,等着我给你一张银行卡就完事了。”伊银点点头。 但是她听到余生说自己 “小姑娘家家”,内心倒是扑通不已。毕竟在余生的眼里,她是干净纯洁的,哪怕死过丈夫,名义上嫁过人,但是余生,从来没有小瞧过自己。 伊银的内心,便燃起来了一丝感动。她忽然眼圈一红,一头撞进了余生的怀里。 余生吓一跳。 “呃,你,你怎么了?我,我说错了什么嘛?”伊银听了余生的询问,感知着他的慌乱,她也不便说什么理由,于是,便擦擦眼泪,释怀了。 她拿起钱,放进了裙子兜口:“那,晚饭你来我们这里吃吧,我做东请客你,毕竟今天,你帮我做了那么大的事情,这份人情,还是要还的。”余生傻呆呆,看着伊银的旋即而去,内心温暖着,想到她每夜用心给他编织毛裤,内心更是暖意十足,想到她,便有一份与众不同的温馨感。 但是,他也蒙圈不已。毕竟刚才她忽然哭泣,余生可真是拿不准伊银在想什么。 哎,女人海底针,真是捉摸不透,一阵风来一阵雨。他刚信步到了前院,门口有一辆车在停靠,原来是送树苗的师父来了。 余生跟他订了几百株槐树,他想把槐树栽在前院,补充花糕原料的不足。 师傅不光负责送树苗,还拉来了2个女人给栽种,最后师傅和那2个女人,竟然一个小时就栽完了。 “老板,最后每个树坑,我就不浇水了,老板你来吧。而且,我多赠了你200株树苗。”余生一听,激动不已:“哦,好,太感谢喽,你就别管了,我去浇水吧。”他们刚走,就见送蒸箱烤箱的师傅也来了,而且还有压边机,还有碾米用的石磨碾子,还有几个摄像头,还有几台放鲜花用的冰箱,都放进了屋里。 因为买了好几个,卖家还赠了不少料理板子和桌子,还有很多食品级的包装袋。 第445章 提前恭喜,开业大吉 在伊银的前院里,师傅进了屋子,打开包装,每台机器,都给试验了一遍到底有没有问题。 确定好了,又在几个屋里,安装了摄像头,而且反复调试,确定没问题了,才走人。 余生放眼一看。这东西机器配套设施等等、一进门,就显得像模像样的了,主要也是伊银家这些木匠活、瓦匠活做的非常地道,放上去这些东西,相互衬托的,比较上档次。 都消停了。余生才给小树苗,统统浇水并且喷了灵水。那些小树苗得到了灵水的灌溉,立刻嚣张起来。 冒芽,抽叶,长高,长大。然后又去了后院,用喷雾器喷着所有的橘子树,基本也是退黄叶,吐新绿,长嫩芽,迅速又冒涌起新一波的花苞。 门口,还有好几口闲置的大缸,还有盖子,余生也赶紧用水管子,冲洗干净,其实一切还都好,他用军壶里的灵水,兑在了大缸里,大缸里的水清澈如泉。 他寻思,明天就用这些水,来活米面粉,然后搞出无数锅花糕。正在忙个不停。 又有一辆轿车停靠在了门口,一看,不像送货的呢?正在疑惑,见从车里下来了2个人,都身穿制服。 一见到余生,为首的胖点儿的,赶紧紧走几步与余生握手。 “您就是余大师?幸会幸会呀!”余生一见车上的牌子,还有他们的肩章,便也客气说道:“我也幸会你们,你们是来找我说执照的事情?” “是呀是呀!”来人笑着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已经放在镜框里的各种证件,而且都盖着明晃晃的印章。 余生笑了,连忙道谢。最后胖哥们与另个哥们,又从车里,抬下来了一对2米高的宝瓶,宝瓶是彩绘的江山社稷图。 “我们局长说了,不论您开业搞不搞仪式,他都祝您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所以让我拉过来这对宝瓶,提前恭喜您哈!”余生赶紧,表达谢意。 望着他们远去的车子,余生很开心,真没想到,王一水这么给面子呀,还没说开业呢,几十万块的宝瓶,就先摆好了。 余生忍不住,又是一阵喜。他其实,就寻思着悄悄开个花糕小作坊厂就完了,但王一水这么搞,他又要三思一下,还要不要搞一个开业仪式了。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这个糕点厂在小村,还是不弄那些花里胡哨了,先做些正经事情再说吧。 摆好了这一对高大的宝瓶祖宗,又将珍贵的执照,悬挂在了中间外屋的后墙上。 他又回到了大队,跨进村长办公室。余海赶紧给泡茶:“怎么了,又有啥好事,看你开心的样子。”余生对余海说:“哈,挨累的好事哈。”余海茶水端来:“说吧。” “还要求大哥一件事,大喇叭里广播一下,有想做花糕的吗?明天就上班,学徒一个月1000块,上班8小时,休六日,3个月转正后给1800每月。”余海听闻,有了主意。 “让你嫂子,咱老妈都去好了,反正现在也不卖炸鸡了,咱们家里养了几百只草药鸡,就已经很不错了,一只都贵一倍的价钱。她们俩在家闲着五脊六兽的。”余生一听,笑了起来。 “就依大哥,但是,那大喇叭里也喊一下,这个小作坊,需要不足10个人差不多。大嫂和咱妈,这不才2个?” “好好,我这就去广播。”余生在一旁看着大哥,他在大喇叭里广播了足足5遍,这余生还没说要回去运米呢,这? “哗啦啦”一下涌进来几十位。这可把余海都吓坏了,居然大喇叭广播,有这么大的号召力,简直是看这么多人,都乱心。 但看每个人都摩拳擦掌,充满信心的表情,也是心里发憷。毕竟才想招8个人,可眼下这30几个人,怎么淘汰怎么选择? 余海赶紧灵机一动:“先给你们每人一张表格,把照片贴上,然后把年龄,性别,名字,联系方式,还有兴趣爱好,都写出来,然后就回家,听招呼吧。”发出去了30张表格,半小时内,人们都走散了。 余海问余生。 “这该咋办?这么多人,怎么个淘汰法?”余生愣了下。 “先第一波选几个,明天上班试试,把思春喊过去,带徒弟。其余人,没有回信,应该就不了了之了吧。”余海皱着眉头。 “似乎也没别的办法。不过这些人里,你还要招聘2个保安,保安白班夜班来回倒,还要招聘一个保洁。”余生同意。 “说的也是。那就是8个人加上3个人,这一共就扩充出来,到11个就业机会了。”余生又想起来:“还要告诉这些人,去体检,抽血血液合格了,才能真的上班,毕竟食品卫生安全,也是必须要一关一关卡的。”余生把一沓子表格,交给大哥。 “大哥,你来初审一下子吧。”余海拿过去好歹一翻,就抽出来了20个左右不合格。 “你看,还有10几个65岁以上的。” “可刚才没看见呀?” “刚才没看见,他们应该是替代爷爷奶奶填的吧,或者父母,所以都是颐养天年的年龄,千万不能要。你们采用传统的推碾子拉磨方式,这一天下来,也是很辛苦的。”余生认可,的确是呀。 还挑出来了几个14岁左右的的孩子,也不合格,最后看着,只有3个人合格。 一个是本村新诞生的村花何妞妞,还有一个是寡妇团的李翠翠,第三个是赛貂蝉。 余海咬了咬牙。 “弟弟,别选了,就先联系这3个吧,一会儿我打电话,明天去你们单位报名,然后,其余的再说吧。”余生说道。 “那个花糕厂在莫愁路9号。”余生喝口水,说完事,就走人了,其余的事情琐碎,就交给了大哥余海。 他心急慌慌,赶紧去了家。把挨着厨房那边的厢房里面,存放的粮食都取了出来,这些一袋袋都是新的蟹稻田米,品质非常好。 他装满了一车,就往厂里奔着,找了一间侧屋存放粮食,侧屋的隔壁是几个碾子,取粮食也算方便。 余生在想,如果,自己家里这5亩地的稻米用完了该怎么办?用长白山哥们家的东北米吗? 第446章 老板娘的阴谋被拆穿 他琢磨着:如果特别细品,应该还是吃的出来区别的。但是,其实东北米也已经、是自家的蟹田稻之外的第二种选择了。 再说了,初期销路也没那么多,应该不会很吃紧,而且还没咋样,新一波稻米又接上了,自家的5亩地,不是又有新产出了吗? 想到这里,也释怀了。很快,他运走了一半大米,放在了厂房屋子里。 他一想起来,伊银凑近他耳边,所说的热乎乎的话语,内心便涌起来了一股子暖意。 伊银呢,一看下午4点半了。便起身对思春说, “今天,余生把我后院树上的橘子,都给我卖给了脆甜水果超市,卖了点钱,所以,一会儿咱俩去超市,买点儿吃的喝的,我请客你俩吧?”思春会做吃的,但同时也是吃货,要不然怎么长的如杨贵妃一样的丰腴肥美呢? 她一听这个吃的,请客,可以白嫖?嘿嘿,心花怒放。她一挤眼:“那咱们就提前10几分钟走,好不啦?反正一下午都没人了。”她俩坏坏一笑,开始收拾东西。 思春立刻脑补:“你说,今天他不会还和咱们一起过夜吧?”伊银听了身子一颤,但是又叹了口气。 “闹鬼的事都结束了,我看他是过分传统规矩的家伙,所以八成他不会陪咱们俩了。毕竟,没有理由呀!”思春一皱眉。 “那不如这样,咱俩吃饭的时候,陪他喝酒灌醉他,那岂不是就好了?他醉倒了,不但回不了家,兴许也还……嗯嗯嗯,嘿嘿嘿!”伊银一听,摇头。 她并不这么觉得。 “据多年老同学我的了解吧,你的这个是玩烂大街的梗了,估计他不会中招。而且,人家男的对喝酒都很习惯,只有咱们女的不习惯。所以,哎呀,最后不但没有灌醉人家,自己反而先……哈哈!”思春懵了。 思维在俩太阳穴之间碰撞,感觉一团迷糊,暂时缺氧。 “走吧,一起去买吃的,反正他今天应该很忙很累,毕竟明日就要开工了,估计你未来3天,都要呆在那个厂里带徒弟,然后未来就是只去半天带徒弟。你和我同事,也是半天。” “呃,我不要和你分开!”思春虽然年龄大,但是也经常拿自己当孩子,她摇摆着伊银的手,扭动着身子,根本就不答应。 伊银拉着她的手, “嗨呀走啦思春,又不是让你去修长城,你那么紧张兮兮干啥?”思春只得穿着白大褂,朝小卖店走去。 一进门。那个妖艳的老板娘,正在对着一面塑料镜子,反复照着大胖脸,见两个寡妇进门,她才撂下来镜子。 刚想阴阳怪气没好话,可是一见人家身穿白大褂,又直着眼睛愣了会儿,才忍住了嘴。 可她手下的雇员,那个黑矬丑干巴瘦的男人,趁这个空,则是呲着一嘴黑牙,朝着2个美女都笑开了花。 对,就是都笑没了眼睛。他一副贱货的模样,为二美女拎着一个大个购物篮子,屁屁溜溜点头哈腰,哈喇子甩一下巴。 他在心里,也为这二位香艳美人,抱不平。死了老公就死了老公,原本够可怜了。 为什么老板娘,老是背后嚼人家的舌根,骂人家是扫把星?这么美艳的娇娘,哪怕让我能够吃上一口,死了都愿意。 哎,搞不懂女人为什么嫉妒?为什么老女人,分秒嫉妒年轻貌美的女人? 怎么就不像我,一见这2美妞,我就心生怜爱,我就拔不动腿?老板娘今天的头发卷,又多卷了2个,脸上也擦了无数的香粉,一眨眼,都往下掉面。 她今天,只是口红擦的有点儿多,导致一边的嘴角,都流出来了一口血一样的东西。 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个雇员一扭头,再看老板娘的老脸,像吃了死孩子一样的恶心,哎呀,再看看眼前这2个香喷喷的美人,简直他都想辞职不干了。 可是一想想,自己还有80岁的老母要养,哎呀,只能一狠心,别多想了,只要不被恶心死,就干吧。 但是,他一转眼珠子。既然不辞职,但是也不妨碍我揩油呀?常言道,秀色可餐,趁着佳人都在,我好好端详端详吧。 他偷偷拿出来手机,‘咔嚓咔嚓’,拍了无数张二美女的美好背影,嘿,人家那个巴掌腰,人家那个小粉手,哎呀,真是巧娘生的小美人,真会养活。 可是,这些都被老板娘看在眼里,何况,这个家伙,他都忘乎所以了,完全忽略脑瓜顶上,老板娘还装了摄像头呢。 老板娘在收银台里,一阵阵的运气,气的脸都紫了。可是,他却不自知、还在拍。 最后,人家伊银和思春都挑好了东西,一扭身。他赶紧拎过来篮子,在收银台,等待快乐结账。 可就在这时,老板娘冷着一双贼眼睛,看向这一胖一瘦的两个骚狐狸,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她肥胖的手指舞动,扫一个东西,装作扫不上去,最后她便一嘬牙,胡乱往上乱敲码。 但是,尾数后二位,她就找贵几块钱东西的码输进去,然后一累加,居然这明摆着1000元的东西,竟然加出来了2000多。 这个让雇员一阵心疼。他色迷心窍也好,鬼迷心窍也罢。竟然作死一扑上前。 “不对,老板娘,你肯定是机子有毛病,我明明口喃账算好了,1008,只少不多,你那算出2000多,这不纯粹糊弄孩子打岔玩吗?你别这么找乐打劫,好不好?”老板娘听着这个、吃里扒外雇员的一番话,恼羞成怒,抓起计算器,照着雇员脑袋就开了过去。 可这雇员也不是吃素的,毕竟是男的。他别看长得矮丑矬干巴瘦,可是灵便。 他一扭头,这计算器一下摔在地上,电池,计算器壳子,瞬间碎裂了,电池好几节,都蹦落了一地。 有两节,还滚落在伊银的脚下。伊银和思春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才好。 满屋子瞬间写满了尴尬。思春气的涨红了脸:“老板娘,你是怎么算账的?这平白无故多出来1000块钱?” 第447章 老板娘怒打小美人 老板娘忽然脸一板:“谁说的多1千块?我明明算的,就是2000多,少废话,该给钱给钱,吃得起就吃,吃不起我们也不稀罕你们这群狐狸精臭要饭的。”语罢,还不忘朝着雇员挤眼,并且皱眉,示意他不要多嘴,否则,一会儿饶不了他。 伊银很生气:“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呀?”雇员刚见老板娘发怒了,并且暗示饶不了他。 便赶紧解围, “根本不是的,二位神仙姐姐莫动怒,应该是机子坏了。这堆货就是1008元,我早就算好了,你拿1000就好,我负责给你们送货。”老板娘闻言,一拍柜台,点着他的外号,咒骂道。 “你个崔缺德,我告诉你,这里我是老板,说一不二。轮不上你这个小瘪三说三道四,再特么不老实,老娘我立马开了你!”其实雇员叫崔荣德。 但是呢,老板娘平时根本不拿雇员当回事,雇员也经常干事冒傻气,便给起了个外号——崔缺德。 这次看他吃里扒外,心里这么一急,便当着外人,竟然也口无遮拦,顺嘴秃噜了出来。 伊银见此。上去就扔了1008,扭头拉思春就走。崔缺德,也是拎着兜子,跟着往外。 没想到,老板娘从脚下,抄起一个破旧的网球拍,就跳了出来,来到屋外院落。 “你们给我走一个试试!”老板娘如一只母老虎,叉开大腿,举起来网球拍,一个饿虎扑食,助力往前跳跃,朝着思春和伊银,就横扫过来。 可是,正当落拍时。一个帅气的身影飘来,举起手臂,一把握住了这个拍子,顿时老板娘的手胳膊如过电一样发麻,拍子落地……老板娘一声惨叫。 大家纷纷扭头看向来人。老板娘惊呼:“小白脸?”伊银和思纯也雀跃惊呼:“生生,你怎么来了?”她俩赶紧藏在了余生背后,瑟瑟发抖。 余生问:“怎么回事?”伊银说:“我姐俩来买吃的,老板娘不知为啥,非要多收我们1000块钱,连她的雇员都说是1008,可是她非嘴硬,说2008。我们只给了雇员说的1008,她就不让我们走,还打骂我们。”余生一阵冷笑。 “敢动她俩?你真是活腻了。”老板娘的手臂抽搐,根本没办法抬起来,不过她还想为自己辩护,可是雇员一看,生怕人家走了后,老板娘真会制裁他。 便继续重复解围。 “咳咳,哎呀算了都消消气。应该是机器出了毛病,不是老板娘故意的,所以都有商量。二位美女,你们就先回去吧,好吃好喝顺顺气。我们机器出毛病,这也是头一次,这么久时间开小卖店,机器也没有问题过。”雇员瞄了一眼二位美女。 他忍不住谄媚一笑:“哈或许这机器,是因为看到了二位美女太过美貌了,比港姐都美貌万倍。所以就嫉妒了,就坏了,就特么算错了。”伊银和思春果然笑了,不想再去计较。 余生听雇员废话连篇的,他便往外撤一步,左右两个手臂,一搂思春和伊银。 “走!”雇员面色一惊。但也无奈,赶紧知趣屁颠屁颠跟着,把兜子撂进了余生的面包车里。 余生一踩油门,朝思春家奔去。雇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回味着余生、刚才那左拥右抱的顺手动作,太特么牛逼了,忍不住哈喇子滚滚。 可是他又是嘴角一抽。因为他知道,他犯罪了,老板娘在屋里,肯定拿着所有的器械,给他准备好了,用刑。 搓板,榴莲皮,方便面渣滓……呜呜呜!进了家,插上门。不过思春有点儿阴影。 她先奔向厕所的角落里,看看有没有啥异物。清早她在那个角落,留下了一根头发和落叶,她扒头一看,是一根头发和落叶,在上面没动。 看她蹑手蹑脚从那里出来,伊银忍不住笑。 “都被吓出阴影来了。”余生也笑了:“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不敢了。”二美女瞪着眼睛疑惑,不明所以。 余生道。 “走,我饿了,弄饭去,一边吃一边给你们俩讲。”二位美女赶紧下厨,思春掌勺伊银帮厨。 余生今天很特别,主动为他们切姜丝,剥大葱,也没闲着。毕竟昨晚没闹鬼,睡好了。 所以呀,今天身体精力很充沛,尤其昨晚吃了那么多的鳝鱼,简直那些大补之物,都没处消化去了。 三个人齐上阵,抽油烟机一开,就开始颠大勺。不过,思春抖大勺,浑身的酥肉乱晃,真让人头晕,简直是受不得。 余生赶紧退去。扭身去里屋,倒杯水喝口,这样才缓解了一点儿鼻子太热,像要涌出来火山的喷薄感。 不足一个小时,所有的蒸炸炒涮齐上阵,热气腾腾一大桌子。伊银一边照顾着余生,给他盛着汤面,思春也将拔丝山药那一盘,距离余生近一些。 最后三个人,一人拿一罐啤酒。思春先说:“今天,伊银小妹说,要请客余生哥哥,那就让伊银来说几句。”伊银有点儿羞涩,偷看了一眼余生。 “嗯,今天我感谢余生哥哥,帮我采摘了橘子园的所有果子,而且都变成了钱,所以,我敬酒余生哥哥。”余生笑着,赶紧说着不客气,并且喝了几口。 思春赶紧给余生递过来了餐巾纸,也给伊银递过来几张,最后伊银似乎还没表达完。 “我依然要敬酒余生哥哥!”余生笑着,正在吃着一块鸡腿。 “哦哦,来呀,敬酒。”伊银说:“今天,我和思春姐,在小卖店遭袭击,也多亏了余生哥哥来的巧,当即就制止了这一场斗殴,不然我们姐俩,今天还真不见得、能打得过那个泼妇。”余生笑了。 “还是那个雇员说得在理。我看不是机器,而是那个老丑婆,羡慕嫉妒恨你们姐俩的美貌吧,所以,就故意多讹钱,放着明白装糊涂。”思春也笑了。 “哎,不过那个雇员倒霉了,等咱们走了后,看着他被老板娘收拾吧。”余生听了,又笑了。 “那就是他们自家的事情了,跟咱们没关系喽。” 第448章 灌醉小白脸 吃的一桌子,热闹闹的,都有八成饱了。余生又说:“思春,明天,你确实是要整天在那个花糕厂、来带那几个学徒。”思春闪动着葡萄珠一样的眼眸,看着余生,伊银则是一拍她的肩头。 “哎呀,你都当老师了,好羡慕你呀!”思春一听伊银这么说,羞涩低下头,抠着手, “哎呀你还说我,你不也是老师吗?我的医学护理,不也都是你教给的?”伊银朝思春傻笑, “那说的也是呢!”余生又嘱咐道, “而且,思春你用水,千万要记得用外面几口大缸里的水,千万不能乱用自来水。”思春和伊银眨动眼睛,不知所以。 余生沉吟了一下,说道:“水质不一样,这个大缸里的和普通自来水山泉水,不同。所以,出来的花糕,注定口感也不同。这,还用我细说嘛?”她俩听明白了。 伊银柳眉一挑,询问余生, “今天,你去招工了?似乎,我听到大喇叭广播里,说是。”余生 “嗯”了一声,举起3根手指。 “我招了3个人。”他又看了一眼思春。 “明天去厂子报道,思春负责教她们,然后看她们的动态,还有从业的决心,如果三天后还来,那就必须早起不让她们吃饭,测一下身体,然后再动手开干。”见她俩都都仔细聆听,余生又嘱咐。 “测试身体,伊银给负责就行,到时带她们去雨城人民医院。” “哎呀,说干还就真的干起来了。”伊银不可思议,感慨着。思春羡慕崇拜的眼神,看着余生:“余生小老弟特别优秀,干什么什么行,我都羡慕死他了。”余生也是一笑:“那也要仰仗你这个传统糕点传人,支撑着场面才可以哈。”思春也是一笑。 “对了,你给我说说,为啥大伯不会轻易找我麻烦了?”余生面色微冷。 “今天,碰到了那天被我教训的小瘪三,找我要解药,其实,他不知道,我给他吃的都是山楂丸,哪有什么三步倒五步倒?哈哈。”思春和伊银一听,顿时捂住了嘴,也是笑个不停。 “哎呀余生,真有你的,哈哈好过瘾哈,这个家伙好愚蠢!”余生都笑红了脸。 最后又说:“他今天又在大队门口截住我,我给了他吃解药,依然是山楂丸。他就把今天思春大伯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给我了,哈哈,居然大伯家也闹鬼了,你大伯被几个红衣女鬼,给吸干了阳气,就给死了。”思春瞪大好看的眼睛,捂住胸口。 “什么?死了?” “嗯,是死了,但是又被村口的李大爷,给用糯米水救活了,救活了之后,长满了眼睛。”思春和伊银一听这个,一边一个,抓住了余生的胳膊, “你不要吓唬我们,到底哪里长眼睛了?”她们惊恐万状看向四周。 “哎呀,是你大伯的大腿上面,长了好多眼睛还会眨动,特别吓人呢。还陆续长了几个耳朵,几个鼻子。” “啊!”伊银哆嗦着问。 “那,最后究竟是怎么解决的?你倒是快说说看呀?”余生回答。 “你们别怕嘛,最后他害咱们什么套路,他反应过来了,于是不用别人说,他就去了茅房极阴之地,挖出来了墓碑,然后也是砸烂了,销毁了之后,他浑身的症状才一消而散。” “呃,”思春和伊银越听越想吐。就听余生又说:“在那之后,听说那两口子都变了,也不打你的注意了,似乎改邪归正。”思春反问:“真的?”不过,说真的,她不那么相信,毕竟这么多年,大伯是怎么欺负她,怎么想占她便宜揩她油的,她都历历在目。 所以,她对他说的改邪归正,表示怀疑。其实,余生这么讲,但是也不那么信,毕竟这个大伯可是作妖欺负思春多年了,可以说很出名了都。 所以他接着说道。 “是的,只能说是一时半会,不会再敢作妖了。听说他还用针扎了一只眼睛,冒出来的所有黑水到皮肤,都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哎呀,把他们真是吓得可以。所以,应该可以消停一阵了。”思春吓得捂住耳朵。 “那些鬼,怎么会跑进屋里吸他阳气的?”伊银想问这个。余生又说, “听说是鬼撞窗户,他侄子的鬼魂来找他,提到了不许让他骚扰思春,可是他大伯不干,还顶嘴,挺说实话,然后他的老婆就不依不饶,用笤帚嘎达殴打大伯。”思春和伊银,用手捂住嘴,表示听着害怕。 “结果窗户,被瞎眼婆婆他们合力撞开了。几个女鬼,就趴在了大伯的身体上,吸他。一直吸干了为止,现在即使活过来了,也只是个干尸,活人看了他,都躲着走。”思春和伊银,最后都抓紧了余生的手臂,浑身冰冷。 “哎呀,不用怕了,听说在吸干之前,他的第三条腿,就已经被他老婆给掰断了,啥都干不了了。”伊银和思春一听,又是一阵惊叫:“这么狠?那个恶婆娘居然也这么狠?” “那是呀,死鬼不说瞎话,揭穿了大伯的歪拐心思,他都不以为耻,可是女人之间吃醋,他的枕边人,知道了真相后不饶他。论真的下起手来,婆娘比谁都来得方便。”见思春还有伊银,频频点头又摇头。 余生又继续, “真要了他的命的话不会,毕竟那个行为犯法,但是气急败坏之余,掰断了他的那里还是可以的,也不犯法,这回彻底消停了,反正他活着也是个行尸走肉等死的。”听了余生淡淡说完。 思春一边拍手一边解恨,不过也一边害怕。在余生的臂弯哆嗦了好久,她俩才面色红润起来。 恢复平静后,才起身坐正。思春和伊银看桌子很乱,便从余生旁边站起来,往外屋端去,而且清理垃圾丢进桶,认真刷洗。 看着垃圾桶里的空瘪啤酒罐。思春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伊银,趴在她的耳畔轻声问了句。 “他,应该头晕了吧?” 第449章 人不留客天留客 伊银瞪着智慧的凤眼。 “我看差不多,都喝没了10几罐了,等过会儿酒力发作,也就困了。”思春倾颜一笑,一副得逞的十拿九稳架势:“嗯,那等完事了,进屋后,你先说休息的试探话,看他是否能够站起来。”伊银忍不住捂住了嘴,要笑出声。 不过思春一扒门口,顿时乐开花。她扭着一身丰腴,赶紧过来身子:“嗨,我发现,外面下雨啦!真是天助咱们也!”伊银听闻,内心雀跃。 外面的确雨声 “噼啪”,打在了窗户上,她俩没觉得有以往下雨时的再三惆怅,而是被一阵阵的豁然欣喜所替代。 很快,擦手进屋,伊银主动说道:“那明日你们又要忙了,而且开工了会一天天分秒盯着……那,要不就休息吧?”余生摇头,立刻起身。 把一张卡,放在了清空了的饭桌上。 “不不。我给你卡后,就走。”伊银和思春内心立刻淤堵,真是猪咬尿泡空欢喜,顿时灰头土脸失望透顶。 真是白白蓄谋已久,简直是浪费表情。余生不懂对方心思,依然还整得挺明白,淡然解释道。 “这卡,是橘子的尾款,给伊银的。虽然你没加入到工厂里面搞股份来,但是,房子也给我们很大助力,而且局长亲自给咱们送来了营业执照。不然,我们还真的被那三个恶人,给整惨了。”伊银赶紧摆手,并且拿过来卡。 “嗯,互助都是应该的。那卡我收下,谢谢你,给我卖了橘子,为我去了心病。不然,橘子也都会掉地上烂掉了。”余生的表情,控制的张弛有度,思春和伊银真的无法判断,他究竟多没多。 余生快言快语着:“好,你们休息,那我走。”绕过桌子,就想往外奔,脚步丝毫不踉跄,很稳很稳……嗯? 肿么回事?思春和伊银忍不住,热乎乎的身子往余生身上一靠,然后扭头看余生的脸,再看墙柜上,那空了的啤酒箱,疑惑不已。 伊银忍不住,红着脸蛋,抬起小手,往他的眼前晃一下,试探余生究竟醉没醉。 思春也用同样的办法,晃了一下小手。俩人怎么同时发现,余生根本就没醉? 哦怎么会?那酒莫非是假酒?余生看她俩的热乎乎动作,内心也就明白了:“你们是在测试我醉没醉?”思春和伊银赶紧点头,眨动着漂亮的睫羽。 余生朗声一笑一插腰。 “嗨,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醉就醉?”余生轻轻推开她俩,闪身往前走,根本就脚步稳健,处处表现根本没有多。 思春和伊银赶紧又一边一个,热乎乎强制按住他的两胳膊。思春还竟然大胆用身体,反复剐蹭余生的胳膊撒娇,最后,她嘟囔道。 “可是你自己,就喝了那么多瓶啤酒,怎么会不醉的呢?”伊银也表示同问。 余生一笑嘴角轻抬,他就偏不说自己是重生体的事。毕竟重生体。原本就已经扰乱了周围人的气运,所以更不能将戏本折子里面才有的玩意,搬到现实生活里来说,会吓坏人的,也会影响周围他人的恐慌。 两人热乎乎的,依然眨动好看的眼睛瞧他。余生被逼无奈只能说道:“我基本,喝几箱都不会醉,是天生人的体质吧,耐受力强,对酒精没反应。”呃,伊银和思春……她们失望之余,同时一翻漂亮的白眼。 不过还是伊银反应快:“哦,对了,生生,外面下雨了,人不留客雨留客。你,你就住这里再一次吧,就一次。”伊银伸出一个手指。 听着她的恳切说辞,余生刚想摇头拒绝。忽然思春说话了:“嗯,生生,留下嘛,因为那前几天的闹鬼,我和伊银,都没回过神来,我们俩都需要你的陪伴还有安抚,哎呀,一天就可以嘛。”思春又用浑身的丰满,剐蹭余生的手臂。 满满都是诱惑与暗示。他也顿时明白了、这二人的用心良苦,一个使用啤酒灌醉自己,没得逞,又说人不留客天留客,第三招又是因为前几日的阴影,求可怜兮兮的阴影面积。 连环套呀这是。余生面对红脸扑扑,热切渴望他陪伴的二人,而且思春的厚脸皮的剐蹭,心猛然一软一荡。 最后他点头。 “好吧,我留下来,说好了,再陪你一夜,如果依然安全的,我真的就没理由再跟你们俩睡同一个炕上。毕竟,”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艰难说道:“如果传出去,会不会觉得我,占你们俩人的便宜,揩你们俩人的油?”可是没想到思春,却又是厚脸皮说道:“你把我们俩生吞活剥了哪怕,我们俩也愿意被你搞死。”余生这一听 “搞死”二字,心尖一颤。 “哦,不,你们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谁也不搞,也更不会搞死你们。”思春和伊银又是一阵垂头丧气。 完蛋,火炭一样的热切又被浇灭了,真是 “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风又飘飘,雨又萧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这是窗外门外一阵风刮过来,这确实让二人,想到了前几夜的恶鬼。 窗棂声 “噼啪”作响。余生便轻轻推开香喷喷的她俩:“好,听你俩的,我今天不走。但是,我要出去放卷帘窗,以备万一。”思春与伊银点头。 等他一头冲进了风雨交加的夜色中,她俩的内心,也跟着一紧,替余生冷。 但是她俩的手,也紧紧牵在一起,相互鼓励着,而且一对眼眸,相视而笑,反正余生被留下来了是不假。 反正终究还是得逞了。呕吼呕吼……等着外面 “滋滋”的滑轮在响,过了2分钟后,余生一头冲了进来外间屋,他的身上的前额的一抹头发,有点儿湿,接踵而来的,便是一阵阵的雨点 “噼啪”。思春赶紧领余生进东屋。这大夜里的,弄湿了头发,是极为不好的……思春拿来了她用的毛巾,赶紧给余生擦脸还有头发。 “哎呀,你不会感冒吧?” 第450章 他中计了 “大男人,连这点儿风寒都抗不过?那还是大爷们吗?”余生语罢,顿时惊喊了句, “哎呀,这毛巾好香呀。”然后他往后撤步。男人毕竟活的粗糙,没什么用毛巾的习惯,更是没用过这么香喷喷的。 “你看看那你,啥都不怕,钢铁一样的大老爷们,怎么就会怕香喷喷?”呃,余生顿时语塞。 不过关键来了,如果过夜,那他还要在她家洗澡吗?余生犹豫,赶紧摆手。 “嗨,算了吧,不方便根本,也没啥自己的换洗衣服,我还是回家吧?”话音落,思春却不饶。 “生生,我有衣服给你替换,热水器烧好了,你去洗澡吧?”还没等余生反应过来,思春又往他怀里塞了一件、什么桑蚕丝的花里胡哨,还有一个未拆封的白色厚拖鞋,塑料袋上,居然印着 “红牡丹酒店”。我擦,这把余生吓一跳。脑海里顿时浮现空姐李美人的笑靥如花,一笑2颗小虎牙,永远都是那样的灿烂,如一朵快乐富贵的牡丹花。 思春看出他皱眉,便道:“这是那次参赛,没穿的拖鞋,就带回来了,今天,就给你穿着,洗澡去吧?”余生尴尬窘迫。 但是不洗吧,今天都累一天了,浑身都是汗,不洗也是很不舒服,便硬着头皮,进了浴室。 他扭身插门,担心磨砂玻璃门会暴露过多不恰当,所以便没有开灯,勉强靠着感觉,打开花洒。 阀门一扭。顿时,温热的水喷薄而出。顺着余生的脊背倾斜而下,他赶紧摸索着洗头水,揉搓着洗头水,一阵浓郁的栀子花香阵阵席卷。 不过在此刻,思春却坏坏的,调皮扒开门帘,看浴室的余生洗澡,也好偷拍几张,可是偏偏…… “哎呀,好烦,他竟然没开灯?”她回头朝着伊银抱怨。伊银也扒在门帘缝隙,一顿失望, “这,也太无趣了!” “是的,是很无趣。”正在鬼鬼祟祟,就听花洒声停止,她俩吓的一缩脖子,赶紧撂下门帘,假装从未偷看过。 只见余生,在黑暗里抖落着思春的衣服,也不知女人的破玩意都哪里对着哪里,尺寸觉得别扭。 最后似乎明白了,上头一个宽松褂子,还算可以接受,除了肩部有点儿窄,胸部有点儿旷荡之外,别的没毛病。 可这下身的五分裤,可是缺了德。他怎么一走一趔趄,一走一牵绊?不知穿对了没? 他咳嗽一声,证明自己完事了,当他进入屋子里来时,依然一拐一拐,牵绊着趔趄着,像喝醉了酒的。 思春和伊银,抱好了睡衣刚想准备,一见灯光下的余生,穿小裤的那种感觉,忍不住 “咯咯咯”。思春和伊银同时笑出声。而且再看一眼,那衣服亮堂堂的缎子面,还有几个绣花,更是捂住嘴,笑个不停。 越看余生满是郁闷的小白脸,思春一捅伊银:“走,咱们姐2个去洗吧,还可以相互搓个后背。”思春伊银又回头看了眼余生,便赶紧冲进去浴室。 一阵热气翻涌而来,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子栀子花,还有余生折腾过的痕迹。 她俩可不管太多,上前就是扭开了灯,好家伙明晃晃的,浴室不大,越发显得瓦数不大的灯,也很亮。 宽衣解带后,衣服放在置物架子上,花洒一开,她们便开始冲洗,二人先后都淋湿了头发,温热的水淋湿了浑身,都用洗发水揉搓着头发。 还是思春的头发短,所以先走向花洒,冲着。可是余生,发现她俩没拿走毛巾浴巾。 便赶紧拿起来,好心好意想给她们,放到磨砂门外的凳子上就完事。没想到一出来,可是把他电击到了。 好家伙,亮光下,2个丰满的影子,印在磨砂门上。一个人弯腰身子成直角,双臂伸直,手掌推墙,所有的丰腴都随着弯腰耷垂下来,然后另一个在对方的身后头贴紧,一下一下在弯腰人的后背上,身子起伏,卖力往下搓着。 搓泥的,也是形体曼妙玲珑且丰满紧实,无数绺湿溻溻的头发,歪斜在玲珑的肩头。 余生吃惊,满脸猪哥相后,担心被人骂做臭流氓偷窥狂,赶紧把浴巾什么的,扔在凳子上。 他赶紧一回身逃了。逃了后,坐在沙发,只感觉到浑身燥热,心脏狂跳不已。 思春在里面,不光弯腰,还看着门帘,她忽然看见余生抱着东西出来,内心便是一阵舒爽。 她立刻觉得她俩这一招,很灵。伊银其实也发现了,只不过她故意没有扭头而已。 她俩小声笑,内心灿烂不得了。 “得逞了得逞了,我都看到余生的猪哥相了,哎呀目光呆滞,流了口水,最后跑了慌不择路,那个小裤子差点儿绊倒了他,哈哈他捂着鼻子跑,差点儿撞上门框。”伊银一听思春的话语,也是内心一阵曼妙,虽然与余生一时半会儿做不到实质,但是,也要间接让他知晓并明白,她们姐俩的魅力。 哼!想到这里,伊银更加神气十足,于是腆着娇躯,更是卖力气。最终,也没能等到余生的第二次光顾,思春和伊银只能是相互揉搓完毕,花洒一开,冲干净了污垢,又打了一层沐浴露,彻底肌肤光滑瓷亮了为止。 头上包着他给送出来的毛巾浴巾,揉搓着湿踏踏的头发,穿上了睡衣,香莲微步,向里屋奔着。 一下看到余生,正在喝凉白开往下降温,思春立刻轻轻碰了碰伊银,暗示着他的狼狈。 伊银微笑,看了下余生,的确如思春所暗示,他在用凉白开狠扑灭心之火。 外面又是雷声大作。抬头看表,10点了。余生努力调整心神,便说道:“你俩还不吹吹头发?”伊银笑着看向余生,和思春一起相互吹了会儿,但是只有10分钟,也就完事。 外面又是一阵狂风与惊雷。余生端详着灯下的她俩,思春头发蓬松到肩膀,唇上自然如涂了胭脂红扑扑,明艳端丽,见余生在细品自己,她忍不住嫣然腼腆,心下得意,不由得笑靥如花,明艳不可方物。 第451章 蘑菇屋 伊银呢,头发如瀑布轻轻垂于后背,更突出魔鬼的身材。银盘一样的俏脸,泛起柔和的笑容。 在灯光下,更是明艳绝伦,处处有着媚人的魅力。伊银先是去了炕梢头。 那美好身材,一下就陷入到了香喷喷被子里。思春也是一样,在余生一阵艳羡的眼神里,也去了炕头,并且帮余生,展开了一米外的被子。 思春喏喏说道, “来吧,生生,再陪陪我和伊银,但愿今天风平浪静。”可是话音一落,就听窗外的卷帘窗一阵抖动。 三个人都惊愕。余生起身,安慰道:“别怕,有我呢,这大概就是外面刮风下雨罢了。”不敢多想,便也去了自己的被窝,思春关灯。 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虽然没有明月来拂窗,但是目前,他们都不想追求什么诗人的情怀,只想、只想睡个好觉。 余生躺在被里,有点儿睡不着。身体火烧火燎的,但是,他又不敢发作,尤其想到,她俩浴室那些不文明的动作,其实嘛,余生也知道那个是在搓泥搓后背,可是,就是临睡前,脆弱敏感的神经无法安抚。 他按压住身体的不安分,他不敢看左面,也不敢看右面,也不知道——她们俩如果知道他有黄金瞳,而且有此黄金瞳,基本隔着衣物,什么都能穿透。 她们该会怎么想?而他自己,如今黄金瞳术法,只是级别低而已。而且,只要一动用,就会耗费身体巨大。 他不轻易采用。不到关键时刻,危难之际,是根本不用的。虽然思春,她似乎知道自己的眼睛能够穿透,毕竟和她一起接生过,但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手段。 毕竟当时现场混乱,而且他花里胡哨,用的手段太多太过杂乱,思春看不明白看不透、也是自然的。 而伊银,也是因为吃太好。不知是不是这两天吃黄鳝太多,还有吃羊肉牡蛎太多,总是很渴望被余生搂紧,哪怕不玩亲亲不羞羞,也无所谓,只是单纯的搂着或许就是莫大的满足了。 可是?思春今天也没有立刻睡。她的手,放在自己丰腴如贵妃的酥体上,抚摸着软滑香艳,不过她好想希望这只手,是余生的。 但是?在反复的怨念与期待里,三个人总算熟睡了。清晨五点,一声鸡叫。 余生第一个醒来,他一睁眼,呃,自己的手臂怎么在外面?而且他的一手,攥住了另外的手,思春和伊银,竟然一人伸出一只手,都被他攥着。 这?他赶紧轻轻缩回手。夜里究竟发生了啥?他赶紧检查一下身体,还不错,根本没有被2个女人折磨过的痕迹。 于是趁着她俩还没醒,便赶紧起身,去了外屋,迅速脱掉这一身不伦不类半男不女,还特么一个腿粗,一个腿细的玩意。 赶紧把自己晾干了的平角内裤穿好。他的内心又是一懵。嗯?他不记得自己洗过平角内裤,但是这干净的,又是怎么回事? 他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老脸。到底是思春给我洗的,还是伊银?哎哟我去。 我,这回个,这老脸可是丢大了。然后褂子裤子都穿好,不知她们俩人如果醒了,发现自己起床了,会不会各种挽留,自己因为平角裤事件,该如何是好。 哎呀,不管了。干脆跑了算了。毕竟这一夜,磨磨唧唧的,都不知道这大清晨的,该怎样说道别的言语。 余生带着无尽的脸红,赶紧开车滚了。路上。遇到刘师傅早已经出摊子了,余生赶紧买了几碗螺蛳粉,又奔向破平房。 后面的刘师傅,翻着眼珠思索。不对劲呀不对劲,他这么早,怎么会从那个方向来? 那个方向,岂不是思春和伊银的住所?一想到那两个香艳的年轻寡妇。 刘师傅也忍不住留下来了口水,他一边擦口水,一边感叹羡慕余生,人家怎么那么好命? 余生来到院落。雪球又扑奔过来,而雉鸡这次,却不知影踪。余生伺候完雪球,摘了几大塑料兜子的槐树花,赶紧锁上大门,又奔往大棚。 看着栀子香给过来的花苗,都已经爆破出来了栗子瓣一样的花苞,他简直乐的睁不开眼。 但是还是小,不舍得采摘。于是又摘了自己过去栽的一亩地,先凑乎着吧。 摘了大概300朵黑红色的大玫瑰,就往车里放,一踩油门往食品厂而去。 开锁进来。因为太早,院内如此之静。他昨天栽下的槐树,都已经长高了一米,现在已经如少女一般,现出年轻秀丽羞涩的模样。 但是距离开花吐穗,不知是不是要等明年春天,是不是要与村里的槐树花一起绽放,到时候芳香四溢笼罩满村。 余生穿花度柳般,进入院落。忽然门口一声汽笛,余生回头看。哦?自己订的活动房来了? 他笑逐颜开。 “师傅早!这么早就到了哈。”从车上下来四个师傅,其中一个领头的笑着说:“早了好出城,走高速也好走。”其余几个师傅,把所有半成品拿出来,三下五除二,就给拼接成了一间、还不错的蘑菇屋。 最后一撂彩色的蘑菇顶子。嘿,还真是个不错的玩意。虽然有点儿卡通,但是质量还有颜色,一看就是个好东西。 领头师傅笑了。 “当个门卫室,杠杠的。有这个蘑菇顶子,永远不会漏雨,因为它是一块金属板压制而成,丝毫没有缝隙焊接什么的,还担心日久生锈,而且顶子厚实,夏天烤着40度高温,也不会过分感觉闷热。”余生抚摸蘑菇屋。 总之,他很喜欢。感觉钱真没白花。其余几个师傅,在蘑菇屋里面忙乎办公桌,还有一张配套小床。 都拧紧了所有螺丝后,才招呼余生。 “来呀看看,老板看还有什么问题吗?”余生凑过去,拍拍摇了摇。感觉外表没毛病,配套的设施也都不错,而且墙壁上,还有一溜儿衣帽钩,设计非常合理。 “这,到夜里也非常方便。”早就有电工师傅,开启了安装在墙壁上的一盏灯。 第452章 三美斗艳 “这?灯里有电池,还是?” “有电池,白天充电一小时,夜里工作24小时,从不失手。放心吧,某宝就有,好几百一个呢。但是,因为你买了活动房,全都商家白赠送了。”余生笑了, “真合适!”师傅又一拉抽屉:“看,防水充电手电都有,厉害不?”余生一挑大指。 确定没毛病,厂家的车开走了,不到3万的这个宽大的蘑菇房,真的不错。 送走了人家。余生拿好了活动房钥匙。赶紧把车里的玫瑰花,放进了一个冰箱冷藏里,还有槐树花,都一起放入了进去。 正当他出来时,门口进来了三个姑娘。余生问:“你们是?”其中一个高个姑娘,披肩发,而且耳朵旁,还别着一朵红色的绢花蔷薇,微风吹拂处,显得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手里攥着个手绢,她落落大方说道。 “我叫赛貂蝉,是槐花村人,昨日,余海大叔喊我来上班的,我今年18岁。”余生听了,立刻惊呆。 “赛貂蝉,这名字好!”声音虽然小,但是却被赛貂蝉听到了,她的俏脸一红。 余生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三位:一个是本村新诞生的村花何妞妞,还有一个是李翠翠,第三个是赛貂蝉。 这三个人往那一站,真的没有寡妇团的李翠翠啥事了,都被赛貂蝉和何妞妞抢了镜。 李翠翠,便成了十足的背景板大绿叶,陪衬人。余生又瞄了眼,新村花何妞妞,她确实也不错。 人个头不是太高,160的样子,梳了个粗大的马尾辫,显着干净利索,委婉里又带着几分硬朗。 但是一看那身材,瞬间秒杀所有人。因为她别看个头不高,但是属于细腰的那种,然后其余都过分丰满,越是如此,越是觉得她的盈盈一握巴掌腰,人见犹怜。 是的。想让人一把抱住,细细的怜爱一番。不光人家细节完美,而且全身装束,带着一股子青春气息,上身一件玫红色长袖编织的衣服。 那里面,若隐若现露出来了内衬,毕竟编织衣服,属于七窟窿八眼睛的那一种四面漏风。 简直就是迷死个人。再看下面一条黑蓝色牛仔裤,十分做旧的颜色,脚下配着一双小白鞋,牛仔裤的高腰,恰到好处的勒紧小细腰,整体是那么青春灵动与风情。 余生的眼神,便忍不住又在何妞妞身上,移不开眼。其实妞妞也在看余生。 她的眼睛有点儿飘,感觉余生这个老板,太过年轻帅气了,除了穿衣太过随意土气之外,其余的感觉还可以,尤其小白脸与高矮胖瘦,还有恰到好处的身姿。 旁边悍妇团的翠翠,运动头,宽脸厚唇,扁鼻子,小细长的眼睛,肤色也差。 她穿一身黑蓝色运动服,头型和中年妇女没有区别,一看活的就没啥生活品质,岁数不大,但是却老气横秋,丝毫不讨喜。 她也说了句,打了声招呼。其余二人也招呼,但是却都嘤嘤嫣语,唯独翠翠她,一发声,便是粗声粗气,像男的了? 几个人都打量完毕,彼此都有个印象了,余生赶紧客气往里屋里请。 “来,三位美女,里面请。”这时候,从旁处过来了思春,她盈盈美态,步履款款,身姿摇曳,丹唇未起笑先闻。 “什么3个美女,难道还要丢下我吗?”余生停住脚步,一回头看思春。 她芙蓉面柳叶眉,个高丰腴饱满、如贵妃下凡,因为这次参赛得了奖挣了突破百万。 奖金80,空姐给了20,那堆戒指等又卖了20,所以又置办了几身行头。 毕竟人家在村里,也一举成了富婆,十分上档次的了。她今天穿了一袭套裙,本来就是美人坯子婴儿肌,这可倒好,一套樱花粉色的套装,更显得职业感很强。 不知职业装怎么设计的,穿在她的身上,三维凸显,有的地方都要把上衣撑爆……真是令那三个女孩张口咂舌,羡慕到死的感觉。 余生赶紧笑了,便给大家介绍。 “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这次落阳传统糕点大赛一等奖的获得者,思春大美女,她一会儿要当你们几个人的师父,看看你们要鞠个躬吧,就算徒弟对师父行礼了。”这三个女孩很知趣,没废话,麻利赶紧站成整齐一排,鞠躬,就着晨曦的朝阳,对着漂亮的女师傅,她们也是开心不已。 一行人,往里走。思春,先是里外转屋子哟,感觉还不错,比一个大工厂还大还气派,看到前院后院的槐树花苗子,还有后面院落的橘子,也很不错,伊银看来过去住的环境很不错。 在粮食屋子里,早就有一口袋粮食拆开了封,余生道:“思春,你要记得,用大缸里面的水团面。”思春明眸一闪,飘向余生点头。 但是她不会明着说什么点破什么,因为她知道,这里有他的秘密,虽然没细问过,但是,思春却隐隐如此感觉的,所以,她只点个头心照不宣,内心明了即刻。 或许这就是——有一种爱叫懂你。忽然外面,又来了保洁与保安来报道,余生赶紧出去应酬。 余生很快应酬完毕,一进来,就瞟见翠翠在推碾子,不过她身板宽,看着推这个大碾子,整体还算般配。 她们几个,也都穿上了制服,在这个屋子里,妞妞还有赛貂蝉,正在摘花瓣。 余生进来,思春没在。他便又多看了几眼赛貂蝉,赛貂蝉也猛然一抬头,看了眼帅哥老板,她忍不住桃腮染面,脸羞红到了耳根。 可是她此刻。胸前的蝴蝶结,有些开了,余生瞬间走过去,距离她靠的很近,她俏丽的眼神有点儿慌乱,正当双眸乱飘时,余生的手,竟然已经碰触到了她的下巴。 余生柔声道:“别动,我帮你系好了飘带。”赛貂蝉这才心领神会,不再红脸,毕竟刚才她无限脑补,以为余生老板,要亲她。 她觉得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她还在想,究竟是推开他还是半推半就? 原来是,哈哈系领结,真是误会不浅。 第453章 她鬓边簪着蔷薇花 系完了,余生细长的手,扶住了赛貂蝉的双肩,那里结实弹性,很饱满。 撤后一步,打量一下平滑粉润的脸蛋,旁侧衬着那朵蔷薇花,花美人美,一切都美。 忍不住感叹。 “确实好看,像漂亮国的女学生。”赛貂蝉一见帅哥老板余生,这么稀罕自己,内心一软,缕缕柔柔的情愫如雾似烟。 可是一旁的妞妞,不知发现了什么,女孩子嘛,就是如此哟,心思细腻并且观察力强,还爱吃醋。 她竟然觉得赛貂蝉第一天,就被稀罕并且心疼,便也扭身朝着余生意思不明的粲然一笑。 余生意会。 “哦,妞妞,你的围裙要掉。”余生也赶紧凑过来,帮她系围裙。他半抱着妞妞的细腰还有后背,面颊凑在妞妞后臀,凑在那里,余生嗅到了一股子香粉气。 女孩子就如此,老喜欢弄香气暗示,也好让傻傻的男人去关注,去喜欢。 真是没办法。妞妞感觉到老板的面颊贴紧后腰,她的眼神便有些飘,完后还看了眼赛貂蝉的表情,很是炫耀和神气。 赛貂蝉一看,也没说什么,她依然摘玫瑰花瓣。余生很快把围裙揪起来到身后,打结系好,并拍了拍后面, “真好,系好了,可以去干活。”妞妞一回身,朝他笑,余生感觉心里一飘,而且,他发现,妞妞的唇,粉嫩像果冻。 余生也礼貌一笑,轻拍她俩的肩膀。 “好好学习,好好长本事,以后,待美女出师了后,做出来的花糕才是最美味。”见她俩一知半解,余生又引申了下。 “人漂亮,做出来的花糕,也定是更好吃。”此刻思春进来,余生正好要从屋里出去,一下撞个满怀,思春不光没有尖叫,反而 “咯咯”笑个不停。余生被她故意撞了2下子,便不敢了莽撞,脸一红,而且这,似乎也被赛貂蝉、还有妞妞看到了。 真是太尴尬。虽然这么一撞,他的小肚子都发烫了,气海翻涌,但是还要嘴上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思春大方道。 “都自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她拎来了洗好的槐树花,放在料理台上,筛检起来。 此刻的余生早就逃之夭夭了。可恰巧还遇到了大嫂和老妈,秀贞一见儿子,怎么红脸憋肚的呢? 便是问话:“怎了?发生了什么?”余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毕竟,这,不能把刚才的事,随意讲出口吧? 赶紧说:“走,去门卫那,我带您去领围裙套袖,还有口罩。”余生又来到了门卫,母亲和大嫂在门口侯着,只有余生一个人进去了。 新来的门卫,是个40岁的中年人,长得不胖不瘦,穿一身藏蓝色中山装。 见老板来这里,领套袖口罩,还有围裙,赶紧从柜子里,拿出来了没开封的2套,放在了桌上。 “老板好。”门卫把两套往前一递,双手奉上。都拿走了,门卫才坐在凳子上休息了会儿,并且喝着枸杞茶。 他是村里的一个农民,叫林新,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曾经是个退伍的。 如今,在村里每天忙庄稼地。所以想抽出身来,干个门卫工作,和余海好说歹说,央求了半天,因为余海,没比自己小太多岁,所以看在同龄心心相惜的份上,让他来了这里先干着。 余生看着老妈和大嫂,被思春带走的身影,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回过身跟林新说。 “今天,你和家里打个招呼,这3天,都是吃住在单位了,而且第二个人没来之前,没人跟你倒班。”林新一听,不皱眉头。 他微笑道:“不怕,我就不那么喜欢回家呢,家里头大的哭小的嚎,一天天的,都把我搞的头大。”余生也跟着他笑了。 “拖家带口,可不就那样,生一个还好点儿,生三个几个的,就是更乱,自己家里,都能开个幼儿园了。”林新听完,频频点头。 余生想了下:“反正这蘑菇屋也不错,躺里面值夜班,也挺好的。你基础工资1000,比别人高。你如果黑白都上的话,就多加这几天的倍数工资。”林新一听,笑逐颜开。 这时,赛貂蝉出来了。她拎个红桶,还拿着个舀子,把缸盖打开,她看着满满的水,水里面映出来了、她好看如大苹果般饱满的面颊,一下一下,往红桶里弄水,搞了大概30下,桶才满。 余生看着她的细腰,便是心神飘荡,当她一扭脸,朝着余生妩媚一笑之时。 余生的心,顿时化了。他竟然想抱紧他,怀里结结实实感受下她的具体细节,可是? 他甩了甩头。看到赛貂蝉费劲拎桶,他竟然有点儿不舍,便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来,我来吧,粗活,尽量让翠翠做,她一看就力气很大,不是吗?”赛貂蝉顺着余生白皙有力的手指,似乎感受到有一股电流,在飘摇。 她赶紧松开了手,面颊通红,柔光闪闪波动着他。见余生上面一件白衬衣,下面一件金狐狸牛仔裤,一看牛仔裤就知是价格不菲的。 虽然他脚下一双布鞋,皮肤白皙,俊美虎目,还是很威风的。余生又回到了操作间。 见思春她们准备工作已经开始。思春把套裙的上衣脱了,她寻思反正都是一群女的,穿了个宽肩的背心,背心被丰满撑得几乎要爆裂。 但是她却很认真,一丝不苟,在为几个徒弟,耍着一剪定心情,看的所有人都张口结舌,自愧不如。 但是,这个一剪定心情,是自己5岁就学会的绝招,她们真的认为这、让玫瑰花瓣叠起来一剪子下去,出来的、就都是整片规范的心形,着实不易。 余生一进来,见大家都练习一剪定心情——尤其赛貂蝉,还有妞妞,俩人都张着果冻一样的小嘴砸,聚精会神的神态,着实可爱。 一看思春的神态,也是一本正经,职业感极强,再看她露出那么多的白嫩……哎哟我去,这也太。 关键那个花背心很薄,在腋窝处,还隐约露出来了那件荔枝红,与夏萝莉一样的昂贵贴身衣衣。 那款是他送给她的,记得一共是2件。余生撂下水桶,赶快逃了。大伙练习一会儿了也,依然不入门,丝毫没有眉目,思春不禁有点儿着急。 第454章 思春收徒 大伙练习一会儿了也,依然不入门,丝毫没有眉目。思春不禁有点儿着急。 “这样吧,你们回到家后,下班时,用纸去练习好了,毕竟咱们的玫瑰花瓣是珍贵的。在家里,如果剪纸能够得心应手剪规范了,那么,玫瑰花瓣也就游刃有余了。”秀贞和青秀,忍不住唏嘘,佩服着思春会绝活。 她们俩,也早就戴上了白色的套袖,还有围裙,因为觉得戴口罩影响呼吸,所以就把口罩兜在了下巴上。 思春刚才,都没有发现余生这个冒失鬼的闯入,还在继续讲经说法。这时候,翠翠把水拎进来,思春又将刚碾压出来的米粉用刚才的水润湿,然后在盆里,用木筷搅动不停。 余生又给她们送来了第二桶水。一眼就瞧见思春依然赤膊战斗。此时的她,在米粉碎疙瘩里面,还倒进去了一口蜂蜜,继续搅动,就见思春抖动着花瓣一层层,当用板尺拍打米粉团泥时,那浑身的震颤感,真是美极。 余生的眼前一阵花,啧啧啧。其余的几个美女,也是不得不服人家一身的婴儿肌,的确心服口服。 思春很认真,完全不知别人在想什么,而且她更不知晓余生会进来。她依然不厌其烦,津津有味,然后把模子都摆好,依然有细长条形,还有心形等等。 一共分了两屉,上蒸箱和烤箱。然后设定温度和时长,在等待的功夫,翠翠又赶紧去推碾子拉磨了,她竟然很喜欢推碾子拉磨的活计。 所以,她竟然在推碾子前,拎进来一桶水备用。满满三桶水,应该差不多够用一天,毕竟没那么多生产线,而且今天,乃至这前三天,都是为了思春带徒弟。 做卫生的保洁,是个干巴瘦的小个头,中年女人。她头戴小白帽子,利利索索到处扫地,甚至都擦起来玻璃,很是勤快。 都是第一天上班,显得也都很认真。赛貂蝉和妞妞一起,摘着槐树花,一颗粒一颗粒,精挑细选,就听赛貂蝉说。 “这花真香。”妞妞点头, “我觉得,那个玫瑰也特别香。而且,个头还大,比普通的玫瑰花头,大好几倍。”赛貂蝉忽然眼珠一转,凑近妞妞的脸侧, “嗨,你是不是看上了咱们老板了?”妞妞听了,抬起手挡住了脸, “你别瞎说,那边是他的母亲和大嫂,说话必须要注意。”可是妞妞,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你不是还被老板抢过来了水桶了吗?我看他对你有点儿特别哟?”赛貂蝉听了,脸成了红布。 但是,她小声凑近妞妞的耳畔:“我看,他对你才是不一样,八成想把你搞上床吧?”妞妞立刻炸了。 她不过看了看旁边周围那么多人,也就没发作,不然非打她一顿,否则真咽不下这口恶气。 就听赛貂蝉又凑近了妞妞的脸,来了句:“上床又咋了,如果你再推三躲四,那我可一个人去了哦!”妞妞不生气,还捂住嘴笑。 “你,你,咱俩一起努力哟。”赛貂蝉脸一红。 “哎呀,大姑娘家家的,真是不害臊!”他们俩,这小声音说话,没想到都被余生听到了,毕竟他只是站在了门外,也没走远。 但是就是赛貂蝉与妞妞,这俩人的讨论,令他不光脸发烫,小肚子发热,就连喘气都短了。 他的内心很震惊。不过她俩的窃窃私语,屋里的其余任何人,都不知晓。 余生见此,也就当没事一样,揭过去。他在院落的槐树林里溜达,看了看槐树的长势喜人,很是开心,或许呀,半个月内,这枝繁叶茂到一定程度,就能吃上槐花了。 他又到了后院。放眼看着橘园,每个叶子的分叉处,竟然也都顶着一簇橘子花骨朵……余生又是一阵喜悦,而且经过他的改良,这里的橘子,肯定是大个头的,跟自己家里的果园,应该都是一样了。 半小时很快。一打开箱体,一阵阵香气奔涌着,沁人心脾,即使花糕熟了,那香味也是如此浓烈。 两大盘花糕出屉,除了思春,其余的人都舔着唇瓣,流出来了口水。思春一见,等不那么冒热气了,便让大家,一人2块,吃着刚才给大家示范的样品。 解馋了后,又站在了塑封机这里。戴着一次性手套,将花糕放进塑料袋,然后咔嚓一下,便塑封上了,塑封好了,大家一看,也是惊奇不得了。 过去只是花钱买这些吃,然而,自己成了做这个的人,真是神奇。不过这种花糕食品,她们其实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 于是6个人,分成两拨小组,来揉米粉,思春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监督并指导着。 两组人既认真,又有说有笑,气氛极好。思春又看着大家,做出来了好几屉,并且也都装入袋子里塑封了。 赛貂蝉忍不住说道。 “这样的话,估计都不用学徒三天,除了一剪定心情没有掌握,其余的还可以,并不是很难。”秀贞也笑了。 “是不难,我们在家,也经常鼓捣面揉馒头发面什么的,所以有基础的,就容易掌握。”本来中午饭,她们想回家吃,但是,成了吃起来了花糕,而且连门卫,还有做卫生的大妈,都跟着一起吃花糕。 尤其门卫,一边吃一边感慨。 “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她们真的很能耐,能做出如此美味。尤其那么老板,那么年轻,就那么有思想,简直令人敬佩不已。”做卫生的保洁姐姐,也是感慨。 并且悄悄在裤兜里,收藏了2块,她决定下班了后,把花糕拿给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吃。 下午,几个人又继续练习。一直到了每个人都练习了好几次,才罢手。 下午做的,到下班时,秀贞当家,都给大家一人一兜子,分了。尤其那个保洁姐姐,拎着花糕,简直乐开了花。 然后也都快乐拿回了家,让家里人也品尝。余生开了花糕食品厂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全村。 可是,却有人不开心了。 第455章 花糕厂招贼 余生躺在家里休息。但是,有点闹心,下眼皮还老 “突突突”狂跳个不停,余生预感,似乎哪里有事情呢?人的灵感,还真是强大。 就在余生辗转反侧备受折磨之时,果不其然,花糕厂出事了。三槐,王大妈和郎有才,他们一起,夜里3点钟,就相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然后三个人的脑袋顶在一起,一阵嘁嘁喳喳后,就往莫愁路走去。莫愁路,就是伊银的老宅子。 三个人像一团乌云,缓缓往前漂移。纯粹的村里,其实是根本就没有路灯的。 只有花糕厂门口有个灯。三个人手里拿着木棍,而且,他们这三个坏家伙,一看门卫里面只有个小壁灯,跟个萤火虫一样,有什么稀罕的? 这点亮光,也没啥可怕。总之,趁他们9点没来前,洗劫一空,打砸一空,我看他们还开什么狗屁糕点厂不开了。 哼!余生这个无耻的家伙! “三槐,你先从门口侧处,那个矮墙处爬进去,然后先把保安,用咱们的迷香给他迷晕。然后呢,我们几个人,直接奔向他们的厂房,我就不信了,砸一顿后,祸害一顿后,看他们还怎么开下去?”王大妈似乎还是个主心骨。 他们三个,偷偷溜进了花糕厂,而且三槐对做鸡零狗碎之事极为在行,这个家伙几乎像个树墩子一样,弯腰蹲下身,只用两只脚往前面迅速蛙走。 还真别说。像他这样,不是直立起来,即使外面有灯,也很难发现,何况莫愁路上没有灯。 三槐蛙走了上千步。就差不多已经来到了蘑菇屋的跟前。可是,警惕的他,竟然还在蘑菇屋的台阶处,缓了会儿,猫了一下敌情,直到没有任何动静才又行动的。 里面的门卫,丝毫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他只知道自己连夜班也值,太过疲劳,不得已,也就疏忽大意了。 毕竟新开的厂子才两天,怎么就会被村民给盯上了呢?这样的概率?几乎就没有。 所以他也是尽职尽责,夜里2点半,刚趴在桌子上在打瞌睡,毕竟不是休息,所以,他都没有躺到床上去,坐在那里忍不住才瞌睡起来。 而且屋子里,只有壁灯的光亮,这清辉微弱,也照亮了蘑菇屋外的台阶。 只见三槐,把怀里的那根香点燃,顺着门缝,缓缓插进去。那几根香,燃起来,比蚊子香烧的还快。 那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袅袅,也瞬间以门角为辐射中心,飘散了全屋。 原本门卫开始还单手托腮,但是到了最后,竟然他胳膊一软,人几乎从椅子上跌落到了地上最后,完全晕了过去。 三槐估摸时间差不多10分钟了,便大摇大摆迅速起身,然后一插腰,又往漆黑的院外,一招呼。 王大妈和郎有才,这两个坏家伙,赶紧一踹门,也大摇大摆,牛皮呼呼进来了。 王大妈和郎有才的手里,还拿一根木棍。其实他们也想拿钢管,就是家里没找到。 在蘑菇屋前。三个坏家伙汇聚一起。王大妈也是一副偷摸做贼样,虚着小眼睛,左看右看, “这特么,哪里才是他们家的关键地方?破坏哪里,才算是损失最大?”郎有才一看有个地方,有2米高的大胆瓶。 “嘿,就这个了,看样子老值钱的了。”于是一挥手,就抢先往那边去了。 三槐和郎有才,腿脚还是比王大妈这个老娘们利索,郎有才还回过头骂骂咧咧。 “看你那个笨的,走路都走不过我们,老娘们当家稀里哗啦,咱我们三人帮里,你居然,还不服管教,老是一副自己孙猴子能耐梗的样子。”王大妈不示弱,毕竟悍妇团的成员,并不是没有组织的小憋塞,于是她当仁不让,最先抢到了前面。 她一见,大胆瓶? “我擦,这特么2米高,吓人呼啦的,拿棍子,抡它,让它伫立在这里,怪吓人的。” “走,咱们三个,一起合力干掉它!”于是三人从几米处奔跑着助力,人到棍子到。 “嗙嗙嗙”!他们本以为,这十几棍子下去,就是个稀巴烂的下场,可是,他们的虎口都要给震裂了,尤其王大妈,使的劲头最足也最笨,结果可倒好。 这个胆瓶,纹丝没动。 “哎哟我擦!这胆瓶,特么的是?是,是不锈钢的?”他们纳闷不已,在他们的认知范围,胆瓶只是瓷器,不是一打就碎吗? 怎么这个却丝毫没事?不怕棍子砸?王大妈的棍子,早已经掉地上了。 她在夜空下,甩着胖老的手,放在嘴边不停吹着气。她有点儿傻眼了,可以说,长这么大,就从没吃过这类的亏过。 见其余的两人,棍子还拎着,根本没有掉下去,只是手臂还有虎口。大家缓过神来后想再战。 王大妈就是不信这个邪,于是她又高喊。 “再来!”郎有才轻蔑看一眼,正在弯腰捡棍子的王大妈。 “揍你不行,还就揍你事多!动不动成天介就是炸胡,光有外表,光耍嘴皮子,也干不出点啥子惊天动地的事。”王大妈可是不服气。 她把棍子一夹,在肥胖的胳膊底下,高声叫着。 “就你能耐好吧?有本事,把你家李大脚也喊来,我就不信,你家的李大脚能够好到哪里去?再说了,她不就是夜里,踹你到地上睡去,你就觉得她那都比我强吗?”郎有才顿时眉头一皱。 “你少来了,拿什么李大脚作比喻,真特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时候,等我铆劲了,勾到思春小寡妇,那才是人间第一鲜美味呢,瞧那个小脸蛋,瞧那个小白手嫩的,”他还没说完,就擦了一下嘴。 哈喇子随着嘴角,一涌而下。 “你连李大脚都征服不了,你还想尝尝别人,别吹牛逼了。你看她本家的大伯,想了三四年了,想到宁可让他侄子替他当旷工,去瓦斯爆炸砸死在地底下。到如今,他不也没得逞吗?”王大妈看他那馋的冒油的样子,就感觉恶心,所以说了一大堆,怼他呛劲他,铆劲唱反调。 “再说了,思春是寡妇,是妨人的,你这身体能有多好,能够禁得住她克夫?” 第456章 花糕厂发现了新秘密 “不光如此,听说目前,被老天爷报应的,满大腿长眼睛。”王大妈这么一说,其余两个人,忽然觉得脊梁沟发冷,毕竟,哪个人能够少干坏事了? 没等到天打雷劈,反而,还满腿长那些吓人捣怪的玩意。这大夜里的,谁听了谁不害怕? 尤其郎有才,一提这个就心烦。毕竟思春在那一天进村,就是他的心心念念,尤其人家死了丈夫后,他比大伯,还要欢腾,嘴里成天喊着思春那个小娘们,但是,这也成功给思春莫名其妙拉来了仇恨。 这个李大脚,做梦都想把思春给撕烂,而且,给她浑身统统塞上棒子骨头才好呢,然后让所有男的,都对她无从下手。 最后李大脚因为恨思春,甚至都去模仿容嬷嬷去缝补偶,玩扎小人的把戏。 不知真有灵验还是假有灵验,反正每天头睡前,李大脚这个老娘们,最先做的,就是给布偶扎一顿针,尤其心脏,小肚子,脚底板,还有嘴巴,每天几百针。 偶尔被郎有才发现,问他的婆娘在做什么。当后来才知道,是把木偶当成思春用针刺着玩时,郎有才彻底怒了,当即就把木偶抢走了,而且又从墙柜里搜出来了十几个思春木偶,他气的不得了。 打了一顿李大脚,还要趁着她身体不舒服时打的。否则,真的常态下,郎有才都害怕战斗不过疯娘们。 一个月,几乎就抢走十几个布偶。这半年,都抢走了几百只。气的郎有才倒上汽油,一把火都给集体烧光了。 可没想到,李大脚反而更开心,她疯子一样一边看着化为灰烬的布偶,一边高兴喊着,狐狸精终于死了。 但是,无论怎么折磨,这个思春,也依然美丽如新,不光漂亮,好几年了,越长越是婴儿肌,根本就不老。 在村里,还是那么香艳迷人,不过她似乎只瞧得上余生,其余的人,都不入法眼。 “行了,别老瞎几把吵嘴了。大夜里起来,咱们是来搞破坏,是来报仇的,可不是自己人窝里斗胡乱掐架的。”三槐竟然来了这句。 郎有才和王大妈一人哼了对方一下,举起来大棍子,继续。 “来!一起再来!”三个人二男一女,举着大木棒又一次冲锋。没想到, “咣咣咣”,又是三下。这次,三个人的木棍子,一起掉地上了。不光如此,虎口震得真是生疼。 其余人捂住了虎口,抱在了怀里乱叫唤,都不顾面子了,疼的。而王大妈更惨,竟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虎口震裂,而且都流出来了血。 郎有才又 “哼”了一句,面对倒在地上十分狼狈的王大妈。 “你看看你那个怂包样。”王大妈的脸,都要气爆炸了,都成了黑紫色。 不服气 “呸”用力啐了一口郎有才,最后,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斜肩铲背倒在地上了,她一下子都起不来,还能说个屁。 她也害怕,把人得罪狠了,最后真有啥事,那家伙,逃跑都来不及,而且大家一定会甩下她。 所以她忍了忍,但是,一直在缓着身体。她猛然听到了鸡叫声,然后抬起脸,又看了看东方,渐渐放亮的天空,心里便是一沉。 终于,她晃悠站起来。一挥又胖又老的手:“这特么瓶子,有蹊跷。所以咱们没必要被它牵制,咱们赶紧进里头,去祸害他们重要的心脏大脑部位,才是正经。”看大家不吭声,只是瞪着狗眼提溜转。 王大妈又听到了阵阵鸡叫。 “哎呀,你们也不看看这是几点了,再不偷不抢不搞破坏去,天都亮了,你啥也做不成了,而且,门卫也醒了,迷香能够管多久?你们心里,难道就没有个逼数吗?”三槐咬了咬牙。 “对,姜还是老的辣,王大妈这次说的对。走,别管这门口的破烂玩意了,咱们往里面去瞧。”郎有才也是,狠狠瞪了王大妈一眼,面对她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真的想一拳头揍死她。 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于是郎有才,他也是一咬牙。三个人弯着身,贼头贼脑的样子,看上去又不是太专业,样子又傻又笨,还有可笑。 到外屋,四处环顾。 “怎么什么都没有?”郎有才很纳闷,尖着嗓子表示疑问。三槐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他干脆以身试法,直接往左边的屋里伸脖子。 “除了几袋子粮食,啥都没有?”三槐心里一咯噔。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我看那边,似乎还有一个门。难道特么这是屋连屋?”郎有才内心忐忑,他弯着身向前头摸过去。 还有个门。他 “吱钮”一声,缓缓推开门,在这寂静的黑灯瞎火夜里,那家伙,这一声吱钮,都把他吓一跳。 不过,看到了里面的亮光。他赶紧扭身招呼。 “嗨,有情况,这里,有灯光。”他们明知道,墙壁就有灯的开关,却丝毫不敢打开,因为他们今天的角色是小偷,是破坏者是坏人,所以坏人的操守和原则,也还是懂得的。 坏人必须生活在黑暗阴影里。三槐还有王大妈,也跟着他蹑手蹑脚,去了第二个连着的屋子。 听着耳畔冰箱的嗡鸣声。 “这里?保护了冰箱,能有什么?” “对呀,冰箱,还是空的,就特么几朵槐子花,咱们槐花村光屁股长大的人,还能稀罕这东西?”王大妈将打开的冰箱门, “啪”的一下,关上了。他们又在黑暗里寻找着目标。可是再一脚,又是两袋大米,王大妈一不留神,还给绊倒了,然后摔了个大马趴,结果脸,还磕在了石头上。 “哎哟磕死我了,哎哟这特么怎么还有、这么硬的石头呀?”王大妈不依不饶,哭吧,那么大岁数不合适,不哭吧,真疼,所以就唠叨了几句过嘴瘾。 其余两人听都一愣。怎么会有石头呢?屋里怎么会有石头?于是第一个不相信的就是郎有才,他拿出来买促销薯片小卖店给赠送的小玩具手电,一照。 哦,瞬间明白了,特么的,开个花糕厂,还带推碾子拉磨的。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这老掉牙的玩意? “滚蛋!”他猛然一踹。可是,再怎么那也是石磨碾子,哪那么好踹。 一下窝了脚脖子,这下,他可是抱着脚脖子,哆嗦了好一会儿。三槐气不不过。 拿着大棍子就打石磨碾子,可是,都打出来了火星子,也都无济于事。 外面又传来一阵鸡叫。这越来越多的鸡叫,此起彼伏,这几个家伙可慌了神,王大妈捂住头,郎有才捂住脚脖子,一瘸一拐。 他们想往外屋右侧,两个屋子都瞧瞧去。真是来的时候大摇大摆,还没得逞什么呢,就开始一瘸一拐了。 经过了外屋,直奔那间屋。 第457章 捉拿贪吃的王大妈 王大妈没看脚底下,不知又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竟然又被摔了一跤,她这边忍不住 “妈呀”一声喊,可是,郎有才却哈哈大笑幸灾乐祸道。 “怎么这黄狼,就专咬病鸭子?”这下,可激怒了王大妈。她猛然起身,轮起来了木头棍子,就朝着郎有才身上打。 可是郎有才刚才因为踢石磨碾子,而脚脖子受伤,因为逃跑费劲,所以肩膀头子,结结实实被王大妈这个死老婆子,给打了一棍子。 郎有才也急了。除了李大脚手里吃过亏,但是是夫妻,他也就忍了。可是王大妈算个屁? 竟然吃了她一闷棍?那还了得?他又趁着王大妈扭脸看别处的空,上去就抡了一下王大妈。 不过三槐手疾眼快,一棍子就给拦了下,结果棍子打偏了,也打在了王大妈的肩膀头子。 因为撤力了,所以呢,王大妈这次没有哭闹不依不饶,而且又见三槐向着偏袒自己,心里获得了极大的平衡,所以,就没有吭声。 不过她往脚下一看,忽然有了新发现。 “嘿,有好东西呀?”三一听,顺着王大妈的方向看去。结果,看到了一排都是笸箩,足足十几个相互压着,摸上去还 “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就见王大妈手快,手指一用力,就撕开了一块。 在鼻子下一闻。 “哎哟我滴祖宗,这么香。”话没说完,她上去就是一口,几乎没怎么嚼几口,她就吃光了,吞下去了。 然后她又撕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没想到这个王大妈,瞬间就像一个饿死鬼一样附体了,撕来吃去,最后她都打了饱嗝,还是不停的吃。 谁说什么也不行。把旁边三槐还有郎有才急的团团转,也不可以阻止王大妈如此的大胃王。 最后,天真的亮了,王大妈就像大嘴猴一样,还在吃呀吃,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脚下,都是塑料皮,已经淹没了脚面乃至淹没了脚踝,最后郎有才骂她:“你这个吃货傻娘们,再不走人家来人了,把你捉走进小黑屋,关你几个月,你就舒心了。”说完,手还去掐她的嘴巴子。 王大妈打他的手驱赶。最后三槐没办法,从桌子上拿过来一个大口袋递过去, “给你,王大妈,如果你爱吃,不如装走一口袋,回家去吃。”还别说,这招数还挺灵。 她瞬间回过神来,一把抢过来了大口袋,然后打开口,就往里面划拉着,最后,结结实实一大口袋,然后使劲往外屋拖曳着。 三槐和郎有才也都拿了口袋,把其余的也都装了进去,然后也拖曳着到了外屋。 “我一说,一二三,咱们可就从外屋门,一直跑出厂区,一下就到莫愁路,听明白了没有?”三槐和这2个人交代着。 王大妈点头,但是不下心,还打嗝,还放了一串臭屁。 “不好,我要去厕所!” “嘿!你马懒驴上磨屎尿多。”王大妈根本没空斗嘴,满处找不到茅房,一下看见院外有槐树,虽然不怎么茂密,但是,也可以遮挡,于是她猛然窜出去,朝着槐树林里面一扎,赶紧解裤子,一下窜出去了2里地,然后没拿手纸,直接就提裤子走人。 于是她三蹿两蹦,很是身轻如燕。到了外屋,拉起口袋,和这几个人一起喊着 “一二三冲!”于是他们就像三个亡命徒,偷着脏物,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可是,一人拖曳一百多斤,能怎么样呢?即使归心似箭,可是力气也没那么大呀? 所以这三人,三槐排在了第一个,奋力拖曳,而王大妈在最后,中间是郎有才,可是郎有才与王大妈挨着,距离三槐有十几米。 说好的,一二三冲,可是,却被两个人拖了后腿。三槐回头焦急而又不耐烦着。 “我说你俩怎么回事呀?”王大妈一听,又努力往前头拖曳了几下,郎有才也是,脚踝骨受损,一瘸一拐又折腾了几下。 “哎呀,你们真是特么猪队友,一群猪队友!”这在他们你追我赶,玩命往门口跑,逃离现场时,忽然,门口,横着一辆二手面包车。 “嘭”的一声,车门一响。白衣一闪,就见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翩翩小白脸,舌尖一声春雷:“站住!”没错,这个人就是余生。 这真是应了那句话,做贼心虚啊。他们三个人,都是拖拉着三个大口袋,一个动作一种表情,都是傻呆呆看着余生,三个人就像三个傻子。 还是三槐反应快,一看余生一关车门,几步走进来了门口,没想到三槐把口袋一扔,就向侧面跑去,郎有才一看,也运用那个战术,扔下了口袋,奔着三槐的方向跑。 他们,可想而知,就是想狗急跳墙。可是看着这2米高的围墙,他们傻眼了,急的那也试探往上头三蹿几扑,也没得逞,都以失败而告终,尤其这个郎有才,腿再有伤,岁数也老大不小了,更是白搭。 他看了眼三槐,三槐又看了眼他。再一看远处的王大妈,他们便很振奋。 对呀,为啥要跑?反正只有余生一人,为什么不把他打死打残?三打一? 还是他们会赢。郎有才和三槐一对眼神,然后举起大棍子, “嗷嗷”叫着往余生身上扑。正在这时,门口,赛貂蝉和妞妞已经来上班了,她们俩为了尽快学好手艺,昨晚竟然苦练了一剪定心情,她们俩有说有笑谈着昨晚剪纸的体会心得。 没想到,这一眼就看到了三根大棍子,奔着老板的身上猛砸,她俩都慌了神,而且她们在喊:“保安大哥,保安大哥,你哪去了呀?快呀,外面打起来了。”可无论怎么喊,蘑菇屋里也没声音。 她们俩不知怎样才能帮到老板,只能从莫愁路上,找了一块半砖头,赶紧进来。 赛貂蝉对着站在外侧的三槐,就扔了过去。可是,你倒砍准点呀,距离三槐一米远,这块砖头才落下。 一看赛貂蝉没扔准,妞妞又奋力一下,对着王大妈扔了过去,因为力度不够,差点儿扔在老板脚上。 这俩人一看,捂住了嘴巴。紧张害怕的身子都蹲了下去。赛貂蝉问:“这?难道是3个人,在打劫吗?”妞妞道:“看样子是,应该是打劫偷东西不成,反而被老板堵住了,老板不让他们这么轻易离开,所以他们想和老板战斗,打破缺口吧。” 第458章 恶人伏法 就见三个人一起打过来。余生都懒得用真的武功来抵挡,于是他们在奋勇往前冲杀时,余生在原地瞬间失踪。 结果这三人的棍棒收不住,直接击中了自己人。是的,还用这老招数,真是屡试不爽。 王大妈恼羞成怒。因为打她的又是郎有才,真是个扫把星,于是正当他们看着同一伙人运气时,余生的脚尖,已经点向了三个人的脑门,一人轻轻点一下。 然后身子又不见。三个家伙在那东找西找,一看余生,竟然在头顶运用轻功在那飘着,没多久,余生又用脚尖一人踢一下他们脑门。 这?对于他们三人帮来讲,简直就是个羞辱。连王大妈,都觉得是!外面的赛貂蝉可是瞪大眼睛,她的果冻唇半张着,在晨曦下就像一粒晶莹的露珠。 此刻她完全被余生能够在半空里,坚持好几分钟不掉落的功夫,所吸引,所惊艳到。 “原来老板,不光是长得细皮嫩肉,还是个练家子?这三个臭贼,竟然也占不到半点便宜。”旁边的妞妞,也被余生所惊艳到。 不过忽然赛貂蝉叫出来了声:“那个老女人怎么那么面熟?不就是昨晚,拦截咱俩打听事的吗?”妞妞也猛然想起:“对呀,那说明昨天那怪怪的问话,都是有所目的了,在为自己偷东西探路吗?”赛貂蝉点头。 “那就是了,那肯定是打听好了时间,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不过余生见到既然员工到了,不适合恋战陪他们玩,也不适合当着人显示自己的功夫。 毕竟自己是重生体,还是要避嫌的,所以他一个鹞子翻身,就落地了。 这几个人一看,举起棍子猛扑。余生猛地来了个黄狗撒尿,瞬间就把三个家伙,手里的棍子都踢掉在地,三个人一见棍子没了,赶紧又拾起来了两块板砖。 真是困了就有人送枕头,太好了。余生不但不怕,反而开心不行了。郎有才和三槐,一人拿一块砖,虎视眈眈对着余生,趁着两人对付余生,王大妈赶紧拾起3根木棍,也拿在手里,但二人将转头奋力一抛时,余生身子像抹了油,左右摇晃下头,瞬间躲过去。 趁着这个功夫。王大妈早就把棍子分配给了他们,自己手里也狠狠攥着,想抡一下就能把余生,这个小子给开瓢。 但是余生,又用了另一侧的腿,身子飞半空,那个半圈的黄狗撒尿,这次可倒好,所有棍子,就都重新新掉落在地。 这时保安正好药劲过去了。他醒来了,不知发生了啥,一看外面的阳光,他怎么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赶紧开门往外头跑去。一到外面才发现,果真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赶紧大喝一声跑过去,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余生又是黄狗撒尿老招数,将三个人瞬间撂倒在地上。 保安大哥过去了,只剩下擒拿。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绳子,五花大绑,把几个人的手捆住了。 而且,捆得个结结实实。可是就即使如此,王大妈还不依不饶。 “你凭啥,你凭啥捆我们?” “就凭你跑里面偷东西!” “你们哪看到我们偷了?” “别急,我们这都有摄像头,你偷没偷,难道院里的这一堆货物口袋,是自己长了腿,自己跑出来的?” “我这就去报警,或者打电话给村长,交给村里的武装部处理你们三个。”在铁的证据面前,三人便哑口无言。 余生说道。 “公了还是私了?你们自己选。”这时候,赛貂蝉跨进余生的身前,她跟老板说道:“老板,你好厉害,你的那都什么功夫,教教我吧!”说着还用小手,揪了几下余生的衣袖。 余生的眼眸,忽然从清冷变得有几丝温柔。就听王大妈看着眼前这个狐媚子,便小声骂了一句。 “哼,臭狐狸精。”他这么说,余生可是不干。再怎么说,赛貂蝉是他手下的员工,岂能让王大妈如此侮辱。 再说了,人家模样俊俏也是错吗?所以,还没等王大妈骂第二句,余生抡圆了几个大嘴巴子,已经抽过去了,立刻王大妈,便成了猪头。 而且余生又愣愣问了句。 “还骂不骂人了?”王大妈依然恶狠狠看了眼妞妞和赛貂蝉,怨毒道。 “你个小兔崽子,我就骂我就骂,你能拿我怎么滴?”妞妞和赛貂蝉,眼里含着委屈的泪。 她俩一起揪住了余生的衣服,身体蹭着胳膊大声道:“生生哥哥,她还不老实,她,她昨天,还拦截住我俩,打听咱们单位的作息,原来她,她竟然早有预谋了。”只见余生蹙眉沉思。 “原来你们三个,竟然早就有预谋?而且不但不给我出让土地建厂,还一直心心念念主动出击搞破坏?”赛貂蝉继续道:“余生哥哥,我可不知道,她利用了我们的善良,打听了咱们的上下班时间,这可不能怪我呀。她可是跟我们说的是应聘工作的呀,并没有说偷东西。”赛貂蝉生怕余生怪罪她,所以提前诉苦水。 余生说道。 “嗯,我知道了,这个不怪你。王大妈是个狡猾的老狐狸,你们绕不过她,也很正常。”三槐不服气。 “反正这次偷不成你们,我也依然不服气,下一步,就是去法院告你们,你们开食品厂,污染了村民正常生活,大米味太香,花味太香,是空气污染。”他这么一说,妞妞一阵笑。 她捂着果冻唇,说道:“那咱们村,还是槐花村呢,一到季节,槐树花十里飘香几百年了,怎么也没见得被状告污染呀?你们真是无知,且无理取闹。”余生的鼻子也冷哼一声。 “今天捉住了你们,一会有人拉走你们,村里武装部会给你们批评教育一周的。如果再屡教不改冥顽不灵,那么就会被上级部门拉走,继续被关起来,继续批评教育,永远没有自由。”赛貂蝉捅了捅妞妞:“老板大哥是村长,绝对权威的。” 第459章 王大妈上瘾吃花糕 妞妞也小声“嗯”了一声。 王大妈岁数大了,她一见这20岁不足的小女孩,鲜花水嫩的,就想弄死她们,毕竟自己的青春没了,见到她们就不舒服,很生气,不知这叫不叫老变态。 这时,武装部的车来了。 是一辆半旧的吉普车。 武装部的组长跟着来的,见到余生又是鞠躬又是点头,“哎呀余老弟,怎么样?没什么损失吧目前?” 余生赶紧摇头。 “想偷走东西,结果被堵住了,没有财产损失目前。” 此刻思春来了,今天的她穿了件白色的裙子,衣服脖领处,还有2颗红色的心叠在一起,看着既纯洁又淑女,真是比以往,又增添了几分味道。 见两个武装部的人,上来就把这三个人,扔进了车里,王大妈,还踢腾着两腿,扭动着身子。 “余生,我饶不了你!早晚我不让你花糕厂开成了。” 郎有才也如杀猪一般嚎叫:“余生,我也饶不了你,我要用我的所有办法,弄死你!你等着瞧!” 只听得“啪啪啪”,武装部的人,抽了郎有才几个大嘴巴子,又抽了王大妈几个小嘴巴子。 思春也来了。 她吓得脸刷白,她赶紧跑过来。立刻藏在了余生的身后,十指抓住余生的两侧衣服。 “生生,发生了什么?” 余生赶紧说。 “哎,进贼了,幸亏也没偷什么。” 不一会,赛金花又从屋子里跑向这里:“报告老板,屋里财务没什么损失破坏,只是这三个家伙偷吃了几十斤的花糕。扔了满地塑料皮。就是院里这三口袋,就是被偷走的了。” 余生点点头。 “队长,刚我员工检查完毕,把这三人抓走即刻,没有任何物资的赔偿,你们只需要教育批评他们三个,就好了!” 这时,秀贞和青秀也从外面走来,后面还有做卫生的姐姐,后面还有翠翠。 见有武装部的车子拉走了人,所有人吓一跳! 他们赶紧问:“怎么回事?” 余生都回答累了,还没说话。 妞妞快言快语道:“进贼了,三个贼什么也没偷到,就被老板捉了当场,没有任何损失。” 大家恍然大悟! 余生忽然问保安。 “你,怎么那么久才醒?” 门卫老脸一红。 “对不起老板是我失职了。不瞒您说,我2点半都还在椅子上坐着,只是熬不过去了,用胳膊撑着下巴,也不想睡。但是,当我发现,从我门缝角落,升起来了一大团烟雾时,就立刻迷昏了。等我醒来,我坐到了地上。这过程发生了什么,我丝毫不知情。” 保安红着脸, 摸了摸兜口。 从兜口里面,拿出来了几根很短的香。 “我从门口,发现了几根没有燃尽的这种香,我怀疑,八成是这群兔崽子,从门缝塞进来了迷香,把我给迷晕了。所以我拿到证据,交给老板,请您来裁定这个事。” 思春已经从余生身后起身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了,也大势已去了,所以,思春娇声喊了句。 “那我们去屋里查探,收拾一下乱糟糟,咱们继续作业吧。” 翠翠一看院落里的三口袋,便说道。 “你们先进去,我来拉进去这些口袋花糕,这群兔崽子,真能偷呀!” 翠翠就像个女汉子。 一弯腰,拽起来2口袋花糕,就往里面拽。 余生沉吟了一下,拿着这一截子香凑近了鼻子,嗅了嗅,确实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的确是熏香迷香,这几个兔崽子,竟然在寻常百姓间,就想着偷盗,都用起了迷香?” 见保安站在余生面前,面部表情比较沉重,双手抓着裤子缝的两侧,表现出焦虑不安,毕竟他担心,好容易找到的高工资工作,会因此而被炒了鱿鱼。 余生见此,内心一软。 “没事,别怕,这个不怪你,面对迷香,你也没什么办法不是吗?放心吧,我不怪你。” 保安一听,面色顿时轻松。 “哎呀,谢谢老板的大恩大德!” 说完他连着敬礼了好几个,都不知说什么感谢话才好。 不过余生又问:“你说,咱们的门口,应该设置什么防范设施比较好点儿呢?” 保安一转眼珠子。 “报告老板,门口安大灯!几百瓦的一亮,从2点一亮到5点,正是进贼的时候,一看大灯,贼人就会提前被吓唬跑了。” 余生长叹了口气,思索了下。 又问:“那你说,如果照如白昼,有没有可能,你夜里成为众矢之的?因为目标太过明显?” “呃?这?” 保安吓得一缩脖子,谁听到大夜里的值夜班,成为众矢之的,不害怕? “今天,我从村武装部,给你配一个警棍吧。” 保安一听,连连点头。 余生又问:“那你觉得,这个屋里面的电灯,要配亮一点的,还是这种壁挂式节能充电灯先凑乎着?” 保安一听众矢之的有可能,立刻就说:“就这样两只壁挂式先凑乎着吧,不用虚张声势的。毕竟咱们夜里,又不生产,还是隐匿着为好。” 思春在屋里,带着大家很快打扫完了卫生。 余生想开车去村里武装部。 可是门口,却发现有个人影在晃动,余生放眼一看,就奔过去:“你?你不是小卖部的那个雇员吗?你不看小卖店,跑这里来做什么?” 那个干巴瘦雇员,一挠秃瓢脑袋,余生一看,他不光干巴瘦,面颊上还长满了红血丝,就见他支吾说:“今天,武装部捉走了王大妈?别人审讯她什么,她就发疯一样说一句话。” “她说什么?” “她说她只想吃花糕!” 余生听到此,惊愕的说不出话。 最后,这个雇员又说:“我老板娘就发现了商机,她说,她得罪了你们好几次,不好再来问了,只能打发我来问,你们能不能批发我们点花糕,让小卖店去零卖呢?” 余生这一看,还没推销呢,这?竟然有人上门主动垂询要产品?这?真是大好事! 余生说:“好呀,就看你是否买得起了。” 雇员问:“论斤还是论袋。” 余生说:“跟你们论斤吧,论袋走,怕你们更不合适。实话告诉你,刚看视频录像,她偷偷溜进屋子,吃了我十几斤的花糕,她不但撑不死,反而,浑身中老年人的疾病,还都被治愈,身体就会越来越好。” 雇员一听小瘦身板一挺,吃惊瞪圆了小耗子眼。 “那,老板娘只给了我200块钱,让我来批发,她还说,她还要给王大妈送点儿去,现在王大妈吃花糕上瘾,宁可被饿死,也不吃其余。如果被关一周,估计就扛不住了,真会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