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人生》 第1节:八千里路云和月 靠在床头,翻阅着手里的相册,发黄的黑白历史上面,一个可爱的男孩坐在公园的松树下。(..info无弹窗广告) “想不到我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啊。” 看了看自己臃肿的身体,身为肥胖代言人的我在苦笑之余继续翻看着腿上的相册。 曾经养过的猫……手背上被抓伤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了呢?它的后代们,如今不知道过的怎样。 小学时的春游,对了,那次我不小心掉进河里,差点淹死。 这是我的初恋?想不到当初的我心比天高呢。 这是属于自己的历史,属于过去的回忆,属于我一个人的爱与恨。 陆仁医,今年二十六岁,无业家里蹲,业余写手兼废料生产机,梦想是成为地上最强的小说家,但是这个梦想已经有人在实现了,于是目前立志做一个田中般的拖稿强者。还请各位多关照。 “还没有睡?今天怎么不坐电脑前面了?” 父亲站在卧室的门前,刚刚回家的中年男子对于儿子今天反常的好奇心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体内超标的酒精纯度。 “没事,今天有些怀旧而已。”合上手里的相册,我看着房门口站着的父亲。 “怀旧?爸爸到现在都还没有怀旧的心思呢!年轻人就应该向前看!”父亲挥了挥手,大笑了起来。 “……好了,你去洗洗睡吧。”我皱起眉头说道。 劝告成功,父亲的脚步声穿过大厅,最终消失在浴室那厚重的门后。 合上的相册被丢在床头柜上,床边的mp3播放器里播放着孙悦与沙宝亮合唱的倾城之恋,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伤感气氛。 正在暗自神伤之际,放在身边的小灵通响了起来。有些不情愿的接起电话,因为我看到了陌生的号码。 “谁?” “仁医!快点来市医院!”电话的那一头响起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是……包拯,我说今天可是农历鬼节,可别给我来这套。” 听出来了,这是我的一个同学。虽然是女子,却有着一个清官之名。这也就算了,更恶的是她老是喜欢写一些鬼故事,而且老是喜欢用新构思的情节来吓我们这些老朋友,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损友。 “青冥不行了,中午时候出的车祸……靠,老娘现在没心情骗你!大家都通知到了!” 电话的那一头瞬间暴起,我看着手里的小灵通楞了几秒,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开始往身上套衬衫一边从床底下扯出裤子――能够让包拯称呼自己为老娘的事那肯定是真的:“得,我马上过来,电话先别挂。”我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裤子扣上皮带。 走过浴室门口的时候父亲开了一丝门缝。 “小子,怎么了?” “青冥……就是青家的小子,现在躺医院里了,我得去看看,都是老同学。” “当心着点。” 父亲的吩咐如果是平时那我肯定照做,但是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 “在城北的市医院的急救室,对吗?”关上家门,我一边用钥匙上锁一边继续着与包拯的对话。 “废话,在新门诊大楼一楼,你快点过来……对了,你的张家外公的针灸能治这个吗?” “别把国粹妙手当绝世仙丹,那种起死回生的手艺只有在你的小说里才有。”一听到这个我就来气,这丫头还真是病急了乱投医。 “……反正你快一点过来吧!医生现在正在给他上电击。” “寇准呢?他不是说中午的时候跟青冥谈的很开心吗?” “别说他了,老娘现在也在找他!妈的手机又不开机,不知道在那个娘们的床上躺着呢!”说到这里,电话里又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看起来这河东的房客脾气也是够大的。 说到青冥,这位是在初中的时候认识的同学,不比我这三大五粗,他小子天生就是美少年的胚子,而且他也成功的将它保留了下来――因为一种似乎与脑垂体有关的怪病,青冥的容貌与身型都保留在十三、四岁时的样子。面对能够拥有一生的美少年身型,胖的有些对不起观众的我与其他同学是时常羡慕不止。 而寇准是我在小学时就已经认识的另一位损友……话说回来,关于青冥,包拯与寇准这三位的名字还有一个非常彪悍的典故。 在这三位还没出世,甚至是三位的母亲都还没有认识彼此的时候,三位父亲就已经是弄堂口一起玩的小哥们了。等到上学上到高中再出社会,这三位有一天在一起喝酒喝高了之后就开始吹牛,先是寇家爸爸说自己家先祖寇准如何帅绝人寰,然后包家爸爸不乐意了,他一口就咬定说帅绝人寰的肯定是他们包家的包黑子,于是两人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的孩子给顺上,声称要把他们的名字取的跟本家名人一样,而青家的这位爸爸则打赌说如果这两位要真有胆这么取名,那么他自家的孩子就给取一个很彪悍的名字……很显然,这位当时肯定是身处在名为武侠手抄本的下层位面里。 于是,在多年之后,青冥说到这个的时候也是常常以泪洗面……想来真是遇父不淑。 半跑半跳下了五楼,在小区的大门前拦到一辆出租车,心急如焚的我报出了自己的目标,出租车司机也许早已习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碰上我这种疯子,当我的双脚踩上位于的城北半山腰上的市医院大门前的人行道青砖时,这位仁兄就以明显违反交通规则的高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找到急救室的时候,我正好看到包拯,这个漂亮的大姑娘在这个时候坐在长椅上哭的不成提统,坐在她身边的寇家少爷死死的握着她的手,一个大男人就这么潸然泪下……只是脸上的巴掌印还有些通红,因此我也拿捏不准这些眼泪到底是为了啥。 在他们俩身旁的另一张椅子上,留着长发的女孩沉默不语的坐在那儿。看到这位,我在心里一阵叹息。 “寇准,我说青冥的父亲呢?你们通知了吗?青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走到寇准的跟前,先是问了这个问题,然后又给他身边的姑娘递了一包纸巾。 “青冥一家现在正在飞回来的班机上。”一直都默不作声的寇准看着我点了点头:“之前青冥的情况很不好,医生说现在的他已经是深度昏迷。(..info)” 听到这个介绍,我看了看急救室紧闭的大门……有些无奈的靠在了灰白的墙上,同时又看了一眼坐在一边椅子上的长发女孩。 她叫莫言,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她与她那个名叫莫雨,性格与身体一样的懦弱的妹妹不同。这个女孩健谈而开朗,有一段时间里我们所有人都认为她与青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陆仁医,你过来帮忙啊!” 听到有人喊我,我连忙抬起头,只见走廊上站着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手里提着数个大大的购物袋子。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我连忙帮她们提过袋子放到长椅上,然后偷窥了一眼购物袋里的东西……全是一些吃的。 “我跟姐在超市的时候包姐打电话过来,她说你会过来啊!这些都是我特意帮你买的。”女孩儿说到这儿,从袋子里掏出一瓶甜咖啡:“给。” 我笑着接过甜咖啡,这位女孩儿是郑少青,我家两位长辈的战友的小孙女儿,打小就跟我相熟,是一个脾气与容貌同样突出的小美女。 “对了,医,你把这个东西拿去看看杨扬,我听莫言说他已经四天四夜没合眼了。”放下手中购物袋的另一位向我发号施令,她的话语让我放下了手里的甜咖啡,然后接过了她手中的纸袋子。 “好吧!我这就去。” “我也跟你一块儿上去。”郑少青拿起我放下的罐子,跟在我的身边走出了新大楼。 走出大厅前的一刹那,转过身瞥了一眼坐座各位的我,很意外的注意到了那个长头发大姑娘投向我们的目光――对了,她叫郑少曼,郑少青的堂姐,我……曾经的女朋友。 “陆仁医,你没事吧?”大概是发现了我的走神,少青扯了扯牵我的手。 “嗯……我没事。”我对着她笑了笑。 半夜的医院安静的吓人,带着少青来到后山老楼七楼上的重症监护室的门前,只见一个瘦高个青年正坐在房间唯一的沙发上。 “杨扬,你瘦了好多。” 站在门口,我一脸的笑,可是看着他如此落寞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不好受。 “……喂,你这死胖子,带什么吃的过来了?”看到我,杨扬也站了起来,他将我与少青迎进了房间。 “你喜欢的,咖啡饮料,还有桔汁跟香肠面包,这可都是化热量为脂肪的好东西啊。”从袋子里拿出吃的,我看着杨扬,这个小子,不但减肥成功,还赢得了美人心,真是……我们t市广大家里蹲的人生楷模。 “你还是老样子,再这么胖下去可要娶不到好老婆了。”接过一瓶甜咖啡,杨扬冲着我干涩的笑了笑。 “嘿!指不定那一天跟你一样,就有一位富家小姐瞎了眼看上我呢。”气氛轻松,心情沉重,我知道以我的形象这辈子是没这福份了,但是我又懒得去改变它,人这一辈子,谁不是为了活的如意一些。 被我取笑的杨扬也笑了起来……我,杨扬,青冥,莫雨,莫言,五个从小学开始的老同学可能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们会以这样一种让人尴尬的原因而走到了一起。 慢步走到病房的窗口前,放眼望去,出现在眼中的正是故乡的风景,林立高耸的摩天楼,水泥浇注的宽阔大道,还有那一排排的法国梧桐……远处的学校,江上的全新钢索桥,还有那江对岸大片集群的住宅区。 在心里一阵叹息,我又看到站在病床前的少青。 少青显然不敢去看莫雨……也不能怪少青胆小,她与莫雨一样,都是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看着自己的病友陷入死亡的阴影,即使再怎么开朗的女孩儿,此时此刻的心情也肯定很糟。 莫雨已经活了二十六年,本就不良的零件到了使用寿命的尽头,我想即使是上帝或是佛祖大驾光临,也无法让她多活一天吧。 杨扬的胃口不错,眨眼的功夫就消灭了两瓶咖啡与三个面包。 “听说你四天四夜没合眼了?”我看着站到病床前的杨扬。 “没事,年轻的时候……”“都二十七、八的人了,你的体格怎么样我还不清楚?” “我知道,但是……我怕今天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陪着她了。”抚摸着莫雨的脸颊,杨扬的脸上满是忧郁……好吧!默默的将袋子放在桌几上,我带着少青走出了病房。不想去打扰他,也不愿去打扰她,想来属于她与他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还是冷清的走廊,站在楼梯口,少青的手抖的利害,我低头看着丫头的脸。 “害怕了?” “嗯……医,我也会有这么一天吧?” “……你是害怕死了之后被人遗忘吧。” “嗯,仁哥哥你不会忘了我吧。” “……嗨,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忘了我就行了。” 我笑着顺势步下楼梯,可是少青却没有迈出脚步,被拉住了前进步伐的我好奇的转过身,只见昏黄的节能灯下,少女的脸上满载着羞涩。 “你喜欢我吗?” “……别开玩笑了,我这么一个胖子谁会喜欢,你这丫头,别再调戏你的胖哥哥了。”看着丫头,我淡淡的一笑,小丫头早些年老是喜欢这么捉弄我,这一套我早就见惯了。 “不!……我喜欢,真的!” “你没发烧吧?” 少青的脸红的利害,我知道这丫头的脾气,说谎脸不红心不跳那是家常便饭,如今怎么脸就红了。伸出手想摸她的额头,别告诉我这半大丫头会选择在夜深人静之际发动告白攻势……天哪,我那深睡许久的小心肝儿在这一刻快吃不消了! “没有!今天看了雨姐的样子,我不想到死的时候没有人能够陪着我……我怕寂寞……。” “……你就知道我会陪你?”我满脸古怪的看着这小丫头。 “嗯,表姐不喜欢是她没有眼光,我知道你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要好。”小丫头一脸正经的望着我。 “……你知道你表姐开的价是多少?一百七十万乘以六十!我的傻丫头!我拿什么娶你?!我他妈是没钱家里蹲!” 一提到少曼,我就是一阵暴喝,可是暴喝过后,少青沉默,我也沉默……我真是一个十足的笨蛋,跟这样一个半大的丫头谈这些现实会有用的话……我也早就不是那个死心眼的自己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 “不,我不是我表姐,我喜欢的是你。” “少青,这辈子我没本事娶你。” “那我瞎了眼喜欢上你总行了吧?!” 已经走下楼梯的我呆呆的看着站在楼梯上方的少青……我从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竟然会喜欢上我这样一个废物。 “说啊!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刚刚不是说做梦都想让富家女垂青的吗。”少青看着我问道。 “别开玩笑了,少青,我配不上你。”我笑着摇了摇头,同时想把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感动丢出去。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配得上的爱!”女孩喘着气,似乎气的不轻。 “喂,你的心脏。”我看着她。 “炸掉算了……反正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呃……我投降行了吧?”看着少青眼角的泪水,我可不想被她的家人追杀,由其是郑老爷子,打了一辈子的太极拳,空手碎大石那是亲眼所见的手到擒来,你说让我跟他的孙女斗,这不是嫌自己的命比砖头长吗? “你……同意了?”少青涨红着脸,看着她的样子我连忙又是安抚又是承认,如果现在有一张卖身契放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为了红颜一笑而签下大名。 “回去加我的qq跟msn,知道了吗?” “是。” “从今往后,每天清晨陪我去堤上走一走,你得减肥了!” “是。” “还有……把你的小灵通给我。” “是。” 言听计从的我连忙将自己的小灵通双手献上,然后就看着她眯着眼删掉了那些有的没有的……这鬼丫头。 “嗯,从现在开始,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是。”点头哈腰的跟着少青走下楼梯,我都快把肠子给悔青了。这那儿是男女朋友?根本就是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老子现在就是包身工! “医。” “啊?” “……你不会骗我吧!不会因为我生病就迁就我吧。” “那儿能呢?能攀上你的高枝,我可是做梦都没想到过呢。” “……真的吗。” “当然了,我的小祖宗。” 绽放着最真诚的笑容,由其是郑老爷子带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在大厅中。 “小六,你也在啊。” “郑爷爷好!” 看着那开碑碎石的手拍在自己的肩上,最真诚的笑容也开始变质,陆仁医啊陆仁医,老丈人他爹考验你的时刻到了。 ============= 哪啥……如果是老书友,我也就不多介绍了…… 其实也就是换了个书名,修改些了前面的章节,各位老爷觉得好,就给些花吧……要是能收带藏的话,更是好了。 第二节:三十功名尘与土 看着少青坐进她家的劳斯莱斯,我才如释重负。郑爷果然是人精,第一眼就发现了他小孙女的问题,不过还好,没有把她的问题考虑到我的身上。 刚转身,得,小灵通又响了。一看还是少青的号码,主人一吱谁与争锋,身为奴隶乙方,我还是认命的接吧。 “医。” “嗯嗯,我在呢?小祖宗有什么吩咐?”站在门口我一脸纯洁的四十五度仰望着满天的星斗。 “刚刚忘了说,不许你跟我堂姐死灰复燃。” “嗨,这你就别担心了,就算我有这胆,你姐也没那心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比让我在一米板上跳三零五b转体七亿二千万度还要难啊。 “喔……你是说你这天雷勾不动表姐的地火……对吧?” “呃……”我似乎都能想像到电话那头的诡异气氛,还有郑爷那张肌肉略微硬化的老脸,想到这儿,我立即换上一张笑脸:“唷!那儿能呢?身为您的人,我怎么会有那包天的贼胆呢?就算您借我,我也不敢用啊……。” “贫嘴!” 电话那头笑的很开心。我一直听那些艳福不浅的死党们说女孩好哄耳根软,现在看起来,少青是属于那种极度好哄根本没有耳部软骨的存在。 “我现在回家睡,中午来你家玩,顺路帮你买福记的肉粥。” “行,丫头自己注意身体。” ……中午过来陪我,真是让我这废柴为之感动,为之落泪啊……不过青冥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的死去活来,我得顾着点影响――做人,始终要厚道。 “爷爷有意见了,我先收话啦。” “嗯,好梦。” “好梦。” 收起小灵通,刚走进新楼的大厅,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就传进了耳窝,如果说非要给刺耳加上一个形容,我觉得一旁值班的护士小姐鼻梁上碎开的眼镜片就是一个不错的例子。 “小医,青冥在那儿。” “这条走廊到底,急救室。” 看着冲进来的青冥父亲,我指了指走廊,看着他转瞬消失在那条走廊深处,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胖只不过是虚有其表,同时也为自己近视的可以的眼睛默哀三秒钟。 大厅外的花坛上停着一辆警车,从车上下来的黑皮衣美女我认识,说起来她应该算是我的远房表姐。 “望雪,你的车技有待提高。” “是医啊!你还别提这破车,青冥呢?” 一身皮装的美女表姐脸色难看,青冥可是他的干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听说她今天可是忙上忙下的够呛。 “还在急救室,听医生说不容乐观。” “电话,等等。” 望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那是今夏最新款,土豪与小市民的差别从这里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忘了说,诸葛家可是t市的名门大户,诸葛氏保安公司一年的收入那可是天文数字,据说追求她的公子们都快排到杭州了。 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除了一丝血缘关系,我与她应该算是两个位面的生物。 “那我先去急救室那边了。” “仁,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行。” 说是没问题,可是人家也没说你能留下偷听,我乖乖的走到一边,免得不愉快。 手里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无所事事的我看了看时间。 凌晨四点二十分。 二十分钟之后,青冥的家人陆续赶到,听说他们之前都在大连渡假,青家上下还真会保养自己。 接好了电话的望雪又得走了,交警队那边有些问题……不,应该是直觉告诉我交警队那儿似乎出了问题,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那些坐靠马路吃社会的家伙胆敢触诸葛家大小姐的逆鳞,毕竟她可是有着中土的药师寺凉子之称的存在。 随着青冥的爷爷与父亲进了急救室,我们这些外人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始得回去给他的弟弟们做早饭,寇准陪杨扬,包拯陪莫雨,现在看起来就我跟郑少曼处于无事可做的境地。 “少曼,你回去吧!这儿有我就够了。” “好吧!那我先回家。” “仁,你也先回家吧。” 看到少曼如此表态,莫言看着我点了点头。 既然主人不留客,那我也无所谓,再说留下来有个万一……我扪心自问没那么坚强。 走出医院,东方已经出现鱼肚白,少曼站在自家车前望着我。 “要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如果被你现任男友看到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info)”我打着哈哈,无论是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我都没有坐过少曼的车。 “……那好吧!再见。” “再见。”目送她的车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里的空瓶已经被丢进了垃圾箱。 听说那位可是堂堂的省厅公子,本省***的二把手,他小手一挥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得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说的风雅一些,我是主位面的巴佬,他是天堂山的宠儿;说的庸俗一些,我是顽石他是山玉。 清晨的天空下,一个人走在空一无人的街道上,抬起头看着连片的树荫,已经有三十多年树龄的法国梧桐们将整个街道遮盖。 想到了阿桑姐姐唱的那首叶子。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阿桑那独特的声音回绕在耳边,与郑少曼分手之后,我就如同歌词中一般,行尸走肉般的过着虚情假意的生活。但是我相信以后再也不会是这样了,因为我又有了信心,停笔以久的我又找到了一个可以重拾键盘与五笔字型的理由。 回到家中,父亲正要去公司上班,母亲因为在中学教书,所以早就离家。 看着老爷子有些匆忙的身影,我觉得如果现在告诉他老人家他的儿媳妇有着落了,老爷子的血压一定会在一瞬间撞破血压计并造成无可挽回的损失,为了他老人家的生命安全,我还先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吧。 “儿子,你的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很危险。” “哎,别担心,年轻人体格好,粥在锅里,我上班去了。” “嗯。” “小子啊!加油。” “咦?” 看着说出不着边的话,带着诡异笑容的父亲离开了家,回味着父亲的笑容与话语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头,却也找不到原因,只能无奈的作罢。 父亲早年跑中苏边境赚了不少,要不然也买不了这套八十多坪米的公寓住宅,但是父亲还是认为自己存在的价值就是不断的工作,因此现在还在家族的公司里上班,说起来,我与父亲在某些方面的执着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胡乱扒了几口早点,精疲力尽的我连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当我被铃声吵醒,电子钟已经跳成了11:40。 洗了一个澡,打开空调的我坐在沙发上接着电话。 “医,快开门,肉粥来啦!” 少青的声音里满是快乐,心想这主人投的食不吃可是会有报应,因此在开门的时候也快了一些。 小丫头穿着淡青色短袖衫与同色的背带牛仔裤,长长的头发自然的垂在腰际,看起来是用心打扮过。迎进了郑少青,小丫头将保温饭盒放在茶几上,然后就放肆的倒在了沙发上。 “kay,过来,让妈妈抱抱。” 我家的花猫不客气跳到了她的肚子上,撒娇撒的小丫头咯咯笑,这也没办法,自从少青给它投了几次鱼,这小东西就完全的不把我放在眼里,见风使舵的功力更是拍马都赶不上。 不过我现在是饿的前心贴后背,也管不上自家的猫卖主求鱼。 “笨医。” “啥事?” “你说你也该减肥了吧。” 这儿的我将手上的福记肉粥一扫而空,郑少青就扒到了我的背上,小丫头调皮的一手搂着我的脖子一手捏着小腹上的赘肉,背上传来的感觉让我一腔热血四处翻腾,心想这才十四岁啊!要是到了二十四岁那还了得……“喂,有没有听我说啊!” “有,有啊!这减肥可不是天天吃肉粥就能减下来的啊。” “哼,笨医就知道我喜欢你这样。” 说实话,小丫头对我一起都非常放肆,但是她也只会在我的面前如此,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这大概是与少曼在一起的时候,时常带她四处去玩的结果吧。 “好了,一点半的时候我们去医院看看青冥。”我看了看表然后决定道。 “嗯,那么在一点半之前的时间里我们要做什么?”小丫头眨着她的大眼睛。 “玩ps2吧。” “我还以为你会说:来来来,跟哥哥做去奇怪的事情……别看我,我说的才符合现在的情况。” “拜托,就算是我写三流重生小说也不会靠卖身赚票房,还有,你的医哥哥是天下无双的纯洁处男,不要开这种玩笑。” “哼,我不信,你床底下的xxx,衣柜中的ooo,还有电脑里的□□□……你敢说你还纯洁,我就把这些都告诉张阿姨……” “大小姐,您说的对,我是处男但绝对不纯洁,您就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扯着有些诡异的话题,我与小丫头开始了对战,游戏是非常正统的铁拳三,我对于格斗游戏根本不在行,但是小丫头就不同了,她手上的凌小雨一上来就是一套标准的‘按摩’技,满血就把我用的风间仁大叔推倒在地。 呃……这情况还真够影射现实的,无奈如我,也只得默默的流下耻辱的泪水。 被小丫头活生生的折腾了半个小时,我带着她下了楼,心想这陪打的活果真如同她的堂哥郑墨函所说的那样不是人干的,铁拳按摩技也就算了,we8四十米外的重炮我也认了,但是丫头怎么说也不能在蛊惑狼赛车里把我接二连三的轰上天吧!怎么说我也算是赛车强者啊。 “用我家的车吧。” “好吗?” “放心吧!我跟我姐从不用同一部,那个二百五用过的一切东西我都讨厌。” 小丫头嘴里的二百五自然就是那位省厅公子,这小子吃着嘴里的少曼不说还盯着碗里的少青――虽然我与少曼早已分手,但是郑老爷子还是时不时把我招到他家吃饭,本着生命不熄蹭饭不止的伟大精神与厚着脸皮不怕烫的猪哥情操的我自然是欣然而去。有时候那家伙也在,郑老爷子对他一贯是冷到可以,我也不是傻子,自然对他的一举一动心知肚明。 “我说,我不会是挡箭牌吧?” “是啊!万用型的。” 看着我的嬉皮笑脸,小丫头用力白了我一眼。走到楼下,我看着眼前的幽蓝色车体直发楞,好不容易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却发现丫头已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100ex,我说这不是真的吧?” “谁说这是真的?” “乖乖……我说这改装技师是不是劳斯莱斯的?” 惊讶于此车的结构与那唯一一辆的存在如此相同,坐在驾驶座的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有驾驶执照?” “上个月你跟我爷爷出去钓鱼,回来的时候不是你开的车吗?” “……得,我都忘了,好了,走吧。” 我这脑子还真是不怎么好使了。 第三节:命里无时莫强求 二十年医改基本成功。(..info无弹窗广告) 某位领导说的这句话真是一针见血,当我无意间瞄到青冥父亲手中药费单上的天文数字时情不自禁的如此感叹。 感叹归感叹,最起码那些医生们奇迹般的把青冥的命给保下,只是听说成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因此青冥父亲现在正在那儿跳脚呢。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不能让我的儿子睡上一辈子啊。 以上,青冥的土豪父亲的观点。 “对了,望雪今天早上把交警队队长给办了。” 我的表哥郑墨函也是刚刚赶到,而且他带了够劲的消息,那就是交警队队长死也不肯拿出录像,诸葛望雪一气之下召唤了好几拨人,有市特警队的,有市重案组的,还有省厅的,最离谱的是连刚升任九处副处长的端木诚也带着他的部下们来了。 把青冥撞倒的家伙看起来肯定是一个能够让交警队队长舍命三陪的主,于是队长桑先是被特警队的老粗们一顿毒打,然后办公室被重案组的各位翻了一遍,最后省厅与端木诚从九处带来的十多号人一起将他提走了。 “我说,九处的那些家伙不会用自白剂吧?” “请相信国产新型自白剂无副作用的宣传。” “可是那家伙怎么说也算是公务员吧?” “我看他很快就不再是了。” 郑墨函带来的消息真是大快人心,这位战斗在公安战线上的好同志与他的父亲同在公安系统,小小年纪就是那华丽的一级警督,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丫是少青的堂哥,我的表哥。 “对了,你跟少青好上了?” “嗯,我说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嗨!见外了是吧!那儿能的事,少青丫头最向着你,我反对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啊。”郑墨函果然是集好堂哥好表哥与一身的好同志,一听说自己那个缠人的堂妹有了新的玩具,瞧把他乐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跟墨涵告别,我开始满世界的找少青,从新楼一路找到旧楼,在莫雨的病房前我看到了扬杨。 这小子怎么站在房间外面,我一靠近他就发现了我,神神秘秘的对着我招手。 “怎么了?莫雨呢?” “雨又挺过来了,现在你的小丫头正在里面跟她的雨姐谈心呢。”莫雨一醒,扬杨跟着也就精神百倍,我觉得扬杨的额头应该有个无字才对啊。 “……什么时候变成我的了?” “你不知道?这丫头今天早上三点多的时候,你走了之后那丫头又打电话给我宣布的消息,说要做你的女朋友,而且你也已经答应……好像她认识的跟认识她的都知道了。” “……我太阳!”我总算是明白父亲大人那诡异笑容背后的含义,敢情这小丫头已经一纸圣旨昭告天下,就我这个当事的一无所知! “少青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你,我听说张家陆家都跟郑老爷子说过亲,还有其他七七八八的暴发户们,但是到头来想不到是你触的线。” “老爷子从不给暴发户面子,不过他还真就由得少青选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少青的父亲死的早,郑老爷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孙女,言必听计必从,她说要做你的女朋友,我估计郑老爷子都已经在准备嫁妆了。” “我,我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一想到自己将会面临t市和c市的小白联盟仇视与无数暴发户二世祖的怨恨,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来到走廊尽头的平台,正想吸一口气好好清醒一下,口袋里的小灵通又响了,一想到有可能的情况太多,原本的粗俗也成了绕指柔,问话的声音也低了两度。 “请问是那位?” “小子,到新楼这儿,陪你的郑爷爷走走。” 得,这不是丈母娘的公公找上门来了吗? 一路小跑到了新楼大厅,刚进门我就看到了郑老爷子……呃,那位赵姓仁兄怎么也在? 就在我迷惑之时,郑老爷子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往外面走,我有些同情的看着一脸悲愤的赵兄,这小子明显是刚被郑老爷子教训过,不但脸色铁青,而且原本一直在身边的保镖甲也不见了踪影,倒是急救室那边医生护士忙的上窜下跳。 “我说,赵子阳怎么不跟过来?” “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郑老爷子明显知道我话里有话,他将我拖到大厅门口。 “小子,你可知罪?” “得,我有什么罪?” “我的小孙女是怎么一回事?小丫头回家之后可是傻笑着打了好多电话呢。” “嘿!我说这也不怪我啊。” 看着郑老爷子那开砖碎石的大手,我是笑的很勉强,正所谓形式比人强,我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敢在郑老爷子面前横。 “小子,看不出来少青会喜欢你。” 老爷子正儿八经的看着我,我想想也对,无论是谁都不会想到堂堂郑家小小姐会喜欢上我这个一没财二没容貌的废柴吧?看起来郑老爷子也不满意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说什么?已经自不量力的爱上过少曼,这次不会再一次的自不量力。 “得,郑爷爷,您说一句话,我立马跟少青一拍两散。” “什么?你说要跟少青分手?!你小子吃错药了吧!” “呃……那您的意思是?” 从老爷子的眼里我能看出他撕了我的心都有了,不禁往边上靠了两步,生怕老爷子一个不满意就把我当成小石块给崩了。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们分手!?” “那您认为少青的眼光独到?认为我不错?” “少贴金,说实话小丫头的确是没有眼光。” 郑老爷子一付你不行的模样,我一看就来气。 “那不就结了,您啊回去劝劝她,让她忘了我,像我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你找死是不是啊?”郑老爷子说完眼球一转:“小子,是不是因为你跟少曼的缘故?”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老奸巨猾不说,这眼睛还真是够辣,嘴还真是够毒,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客气。 “嗨,郑爷爷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与少曼谁跟谁?那不就是土豪老爷与长工的最佳例证吗?” “别打岔,我知道你跟少曼分手之后有些不痛快,你认为自己配不上我郑家的丫头,说到底还是因为少曼造成的原因,对吧?” “得,您说的没有错,明白人说明白事就是不累。郑少曼是什么人?堂堂郑家的大小姐。我是什么人?无用没钱家里蹲。我被少曼甩那是天经地义,如果不被她甩那才叫见鬼!” “少青跟少曼不同,你也应该知道。而且我早就立下规矩,郑家祖产全数送给少青做嫁妆,我的儿子没有份。” “老爷子,我不想娶少青不代表我不爱财,我是觉得拿着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晚上会睡不好的。”我差点没呸他老人家,他以为他的儿子都是吃斋念佛长大的吗?除了少青的生父早逝,剩下的一位是市公安局局长,一位是省委书记,那一个是省油的灯?那一个是食素的料?我还有一丝丝的自知知明,娶的是不是他们的女儿,这老爷子还拿郑家祖产做嫁妆……亏这明白人还明白呢。 “我也认为骨子里的你,始终还是爱财的。” “……我……”我看着老爷子琢磨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究竟是夸奖还是贬低,最后我决定无视它。 “那也得取之有道,把自己卖了换钱的活,打死我也不干。” “反正就两条路。” “得,爷您就指给小的吧。” “要么你给我娶了少青,要么我亲手宰了你。” “干吗……我还没做亏心事呢?您老怎么跟少青一样了,照您这么说要是我做了亏心事,还不立马被您崩成碎石子。” “要是真做了我还真下不了崩你的手。反正就三天时间,如果还参不透,郑爷爷我送你上路。”老爷子得势不饶人,我寻思着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瞧了。 说起来,我与郑老爷子认识那是七、八年前,当时的他左肩痛了十多年一直没治,在美国治疗的时候洋鬼子医生给他推荐了针灸疗法,于是老爷子连夜回国――套用某位祥端亲王的话来说,三国华佗用针灸救人的时候,美国鬼子的英国老祖宗还在那小破旮旯岛上使用木棒跟他们的爱尔兰表亲互殴呢。 也不知道老爷子从那儿听说我得自张家真传,于是拍马赶过来找我的麻烦,当时身为少曼男友的我硬着头皮给他治了几次――我是得自外公真传没有错,但是我根本没有出师,张家有传统,没出师绝不能替人治病。 不过我的手艺还没有给外公丢脸,顺利的治好了肩,郑老爷子当然对我大加赞赏,不过我倒是认为他将我归入了免费的针灸治疗师的伟大行业中――由其是从我外公那儿得到允许。 与少青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小丫头的嘴甜是出名了的,当时连我都被他唬的一楞一楞,既然如此,我也来唬一唬郑老爷子吧。 “老爷子,我跟少青你就别用心管了,我向您保证,如果丫头长大了还一心向着我,我会娶她。” “真的?” “嗯,我相信人与人之间有缘份,没有缘份的人,即使在一起,始终也还是要分手的。” “命运?你信这个?” “不信如何,信又如何,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丫头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在乎时间对于我跟她的改变。如果不是,该变心的也会变心,就算是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也只不过是几句废话而已。” 踱着小方步,我看着郑老爷子一脸的肯定。古往今来,有坏在钱眼上的李甲,也有死在钱眼下的杜十娘,唯独没有可以笑看红尘视阿赌于无物的大爷大娘……小丫头虽然对我是好,但是说真的,我怕啊。 “……行,老头子我看样子还能活个几年,就不信你能和平演变出什么名堂。” “好了,老爷子,你说少青为什么会喜欢我?她就没有说过吗?” “你忘了?你来我家帮我看肩伤,事后不都要带她去动物园之类的地方玩吗?” “不会真的这么简单吧?” “呆子,爱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丫头单纯的要命,你是她懂事以来,除了我之外唯一会带她出去玩的男人啊。” “……得,看起来这回事也得从娃娃抓起啊。”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中奖的理由竟然如此的单薄,不过这么一来我倒也理解,一半大的孩子一天到晚被锁在家里,突然来了一个胖胖的大哥哥带她一天到晚的玩,要我是丫头我也得情不自禁的想着那有的没的,丫头片子最爱幻想那白马王子的年纪不就在那几年吗?虽然这白马王子的三围丰满了不止一点,眼睛的度数深了不是一些,容貌也与原著有着一般以上的重大偏差。 “我信你一回,小子,可不要耍花枪玩花样啊。” “那儿能呢。” 一脸笑的郑老爷子要走了,我是笑着准备送他上车,都说到这份上,再不送老爷子就太不厚道了。 郑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过不了一会儿,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会照顾好少青的。” 为郑老爷子打开车门的同时,我看到了坐在车里脸色不善的黑衣男子,而他的手里的不正是大名鼎鼎的警用usp……还带消声器啊。 男人看到我也是一楞,但是很快的他就将枪指向了我。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妈的,这回要交待了。 第四节:命里有时终须有 “弹孔……弹孔……在……那儿。(..info无弹窗广告)” “都在肚子上,小子,要顶住啊!” “打……穿了吧……后面……的伤口……有多大。” “一元硬币的样子,一个在右胸第六节与第七节肋骨之间……肚子上的没打穿。” “妈……的……肚子那儿的弹孔……那儿可他妈的……是肝区啊……” 通过老爷子的手指按触到的伤口,面如死灰的我看着眼前的老人无奈的咳了几声,如果说刚刚的中枪有些让我不知所措,那么郑家老爷子在下一秒所做的事情就让我有些震撼了。 “你们这些废柴!” 愤怒的郑老爷子握手成拳,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在那辆劳斯莱斯上,黑色的车前盖瞬间扭曲,昂贵的钢铁原地腾空并翻滚着,在它还没有往落下之前,医院大门口前就已经洒满了各种零部件。 你说杀手,如果说那血肉模糊的东西也能算是人的话……“挺住啊!这儿可他妈的是医院门口啊。” “没……用的……肺……穿了……肝也打坏了……”四周的景色开始变的黑白而模糊起来,我吃力的呼吸着空气,原本属于自己的血染红了一大片人行道砖:“老爷子……你的功夫……真他妈的不错……” “别,别啊!你小子还说要去陪少青的啊!老爷子我还准备教你两手……” “告诉她……胖哥哥,我先……走一步……”说完这句话,如释重负的我叹了一口气。 二十多年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嘴里涌出黑色的污血,我无力的看着老爷子的嘴不停的动着,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意识不停的在模糊,我知道自己的死期将尽。虽然大出血这种死法有些过于的尴尬,但是怎么着也是将死之人,拼着其言也善我也得交待了这件后事。 想到了丫头……对不起了,胖哥哥从此再也没有口福吃你买的肉粥了。 …………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有人在喊我的名字,眼皮太重那是因为太累,也许是通宵之后的长眠不知道睡了多久,咖啡与烟的日子虽然苦涩却也纯粹,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无数开了头却没有勇气续写的小说……。 “啊!外公!医醒了!” “……嗯?” 猛的开眼,眼前这个一头长发的漂亮女孩被我吓了一跳,我茫然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与四周,老旧的床,老旧的柜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家二流诊所的配置。 老子我没死?不可能啊!子弹都打到肝里面了,怎么可能不死于大出血!? “傻小子还真的醒了?真是稀奇,麻醉剂的份量难道给少了?” “我……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发现我的脖子动不了……咦,我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尖了? “哎,你这笨小子在街上出了车祸,忘了吧?” “……车祸?” “对啊!还把人家的车窗撞开了一个大窟窿。” 想起来了,我小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那是在一个下坡路,刚学会骑自行车的我撞上一辆停在路边的车而摔的不轻,左胳膊楞是摔成了五节,外带四根肋骨骨折,腿骨骨折兼头骨开裂,我相信死神大人对于我这次撞成这样楞没死成的结果一定是时常扼腕。 那个时候我才七岁,躺在床上修养了半年的我在奇迹般养好了伤的同时也加了一身的肥肉,记忆里自己肥胖的起点就在那个时候。 不过……那时候跟我现在有什么关系?这可是枪击大案!老子那丰满的身子骨上被开了两个洞三个眼! “小子,醒了吧。” 一张老人的脸出现在我的头顶,我看着他楞了半分钟,终于发现原来是我的外公,不过怎么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嗯……外公,今天几号?”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来了解一下这究竟是死后的世界,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八月七号。” “八月……不,我是说现在是那个年份。” “一九**,蛇年,离过年还早着呢。” ……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外公倒是带着那个女孩走出了房间,留下的我看着房间,市第一医院……一九**……佛祖在上!我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九**年! 先用右手摸了摸肚子……没有弹孔。 我不信,又伸手扭一扭肚子上的肉皮,好痛! 折腾了老半天,我终于肯定自己既不在地狱也不住天堂,而是真的回到了过去,而且我也认出了那个回到房间继续看着我的女孩是我的表姐――张亚逢。 “小六,你别乱动,你要知道你摔断了好几根骨头呢。”看到我在床上一阵折腾,这小姑娘对着我笑了起来。 对于这位早年就因为意外身故的远房堂姐如今活蹦乱跳在我面前我并不在意,为什么会吃枪的来龙去脉我现在也懒得搞清楚,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我――肚子没了,腿儿瘦了,人儿嫩了,东西小了,我,陆仁医,今年七岁半……我,我现在可是华丽的正派好学生,无敌的瘦身小正太。 等等……套用重生小说的情节,我现在应该这么说吧――既然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我也应该改变我自己,重新成为一名正派好学生,身为无敌身材的拥有者我是绝对不能再重复过去的道路,那个,对,就是你,身为满身是肥肉,没钱家里蹲的未来,我们在此诀别吧。 不过在与历史诀别之前,先让我了解一下自己身上现在还有多少块好肉。 脑袋是不说了,两眼往上一翻,我甚至都能看到厚厚一层的纱布。至于左手……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要不是我用右手摸到了自己的左手,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这左手是不是还在。 肋骨方面,在刚刚摸肚子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觉得有哪一根出了问题,想来应该没有断。至于左腿,我试着抬一抬左腿――左腿竟然能动! “小六,你抬什么脚呢!”这个时候,我的这位表姐开口呢? “看看自己的腿有没有摔坏。”我连忙是用这个烂借口回答道。 “就是脚指断了,外公亲自给你摸过骨,现在已经打上石膏了。” 看着身下被子高高隆起的一块,面对如此结果的我差点没流下幸福的泪水。 ……有人照顾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只是到了下午,亚逢就要去上课,于是我也只能对着一个人的病房发呆……不过,现在的我终于有了思考一下的时间。 我回到了一九**年,这是一个物质并不丰富,精神并不空虚的年代。 首先,是我为什么要吃枪,原因看起来不外一点――仇杀。 嫌疑对象中的第一位就是赵子阳,这位兄弟估计是巴不得我去死,不过就算有心杀我也不可能当着老爷子的面作了我,而且这时间上也太紧了一点,就算是赵兄花三十万美元满世界的买我这条烂命,这凶手也不可能坐在郑爷的车里等我送货上门,因此赵家兄弟这嫌疑的可能性也基本上等于零。 既然不是买凶杀人,那么接下来应该分析凶手直奔郑老爷子而去的可能性了。 话说回来,郑爷的人缘不错,不过他的两个儿子可就不一样了,以前也听说过因为儿子的原因老爷子受到过威胁,不过也并没有听说过有人持枪行凶啊……滚操,难道说我的命就这么好,好不容易有人狠下心来买凶杀全家,却在一开始就碰上我这个废人送货上门? 得,要真是这样,我认命。 其次,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送老爷子上车,那位爷又能耐我何,他总不可能一颗手枪流弹把楼上水泥墙包裹着的我给崩了吧。 想到这里,我觉前途一片光明,就差没大声喊‘我的人生没问题’了。 其三,我还真没看出来郑老爷子的功力……一拳轰杀劳斯莱斯,你说就算是让庞珍尼来做也不一定能干的这么漂亮让车子转那么多圈吧。就算不往劳斯莱斯那斗大的钱眼里看,老爷子的功力……这根本就是怪物的概念啊。 当初我没看出来,现在要是知道了,我还不死缠着他学几手?别忘了我外公家怎么说也跟郑家有些沾亲带故,要知道郑老爷子在我小的时候就没少往我外公家里溜哒。 既然该想完的都想完了,我也就挣扎着坐起身,拖着右脚的拖鞋与左腿的石膏走到病房的窗口处,用完好的右手拉过一张椅子,然后半跪半蹲着站到上面,这才看清了窗外的风景。 出现在眼中的,正是九十年代初记忆中的故乡,连绵的红墙碧瓦老房旧屋,古老的青石红砖道,还有那一排排的法国梧桐……远处的学校,江上的老式水泥桥,还有那江对岸大片大片的田野。 抬头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阳,又低下身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病号服,在这一刻,我想到了未来的州长阁下,现在还不太广为人知的名演员阿诺?舒华辛力加先生在某部电影里所说的那句话。 willback。 嗯……似乎这句话并不符合我现在的心境,因为他老人家说是将会回来,而我……已经回来了。 第五节:重新开始的行程 等到家里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时三十五分,而在这个时候,我已经用笔写下了整整一本16开作业本的文字。 这些文字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奇幻文学。 现在是一九**年的六月底七月初,离一九九八年还有九年的时光,t市也只不过是借着改革开放正在先富起来的一批准沿海城市。在这个时代,水野良的罗德岛战记平成六年的再版四十五次已经发生,国内的孩子们刚刚接触车田正美之流,黄道十二宫把他们耍的团团转,除此之外他们对于奇幻根本一窍不通,别不要说什么玄幻。 如果我现在利用这些时间写几本放到杂志上呢?别忘了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田中所说的那样,不用看书店老板脸色的大作家……同时,我也准备负起责任,有人对我说过爱这个字,身为男人,我理所应当给她幸福的未来。 既然有梦想,也要去实现它,因此我决定先写上几个小故事然后披一身的马甲寄给某出版社……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够识字断章就已经不错,我不指望自己能够用因为出车祸所以能够变聪明这种无聊的理由来骗过家里老奸巨猾的各位。 那不但要投豁免骰子,而且还是要连着五把投出二十点,不是几乎,而是我根本不存在强悍的运气。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我真的有这么强悍的运气,那么那两颗子弹就应该不往我身上招呼。 因此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张亚逢拿着我的晚饭饭盒出现的病房门口时,正好看到我坐在病床上,用完好的右手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表姐,是什么好吃的?” 看着饭盒我就想到了那美味的炒肉片,外婆当年的手艺还真是棒到没话说。 “炒肉片,还有油闷笋,外婆听说你醒了,也不管你吃得下吃不下了。” 张亚逢已经九岁了,按生日来说她比我大两岁,现在这个时候的小姑娘大多绑着马尾辫,穿着宽大的白汗衫与长长的青色裙子,漂亮的小脸蛋上带着属于姐姐的温欣笑容。 两份饭,一份给我一份是亚逢的,外婆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孙辈打小灶,亚逢看起来应该是天生运动型的女孩,因为她特能吃,而且看起来也没肉感,看着她纤细的小身板我真是羡慕到死――没办法,羡慕瘦子已成习惯,我估计要是再过胖个几年就得成条件反射了。 当然,因为一场不便明说的意外,我想我终于不用看着别人家一块块的腹肌流口水了。 “想什么呢?” “没想啥的,表姐你真漂亮。” “……真贫。” “那还有假。” 从小我就是有名的贫嘴,表姐看起来并没有看出我的改变,这是好事,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来自未来,世界上有些东西还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改变,我不想因为我过失而让这个世界成为完全的平行世界――人最害怕的,就是无法掌握一切。 因为左手不能动,因此我吃的很慢,亚逢早就已经吃完了她的那份,看到我窘迫的吃像,她决定亲自来喂我。 比自己吃的时候还要窘迫的心情陪着我直到最后一块肉片下肚。 亚逢表姐的心情很好,她收起饭盒,一会儿外公会就接我回他家,毕竟骨折这东西还是在家里养比较好,再说有这么一位中医外公,就算是摔成这付德性,要想留下后遗症也很难。 不过,这次让我意外的是亚逢的爷爷也出现在送我回家的行列中,看着背着书包的亚逢跟她的爷爷张梦平站在医院门口,我才明白原来他是来接亚逢回家的。 “仁,我有空会来看你的,这个东西先送给你。” 躺在外公特意为我准备的红旗车后座,我看着手里的书包直发楞。 亚逢与以前的她一样送给我一个书包,这是手工缝制的蓝白相间的帆布书包,说是手工品但是无论从样式还是品质上都是绝对超前的,如果我没有记错t市在一九九七年左右才开始流行各式帆布包背上的小包表面还绣着风水八卦……说起来既然是看风水的后人,张家老爷子就真的没有看出他孙女最近额头黑的发亮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认命,不过我觉得我更应该强求一下亚逢表姐的宿命。 …… 短短的几天,两边的家里人就都来看过了我,由其是我的那位大伯……说起来我就想到了大伯的四个儿子,我的那位大表哥,也是四个孩子中最年长的始也才九岁,老二续比我还小,再往下的终刚刚出世,而余还没被他的父母给制造出来呢。我到现在记得我特羡慕他们四兄弟,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有亲生的兄弟,而且还是那么兄友弟恭……就是这么一点。 手头的小故事已经联系在了一起,描写的对像是小学学生,我努力将自己的文字变的幼稚,神童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名号,但是现在的我还有些消受不起,寻思着要写些好东西怎么也得再过两年――至于为什么不写‘奇幻’而是选择‘都市’题材,完全是因为现在的各位还处于喜欢看到小说中本国人多于外国人的时代。 同样的,我也利用这次养病的机会问我的二伯要了好些港台最新的书刊,拿这些东西我也懒得看,要的就是给日后自己写文码字的素材找点理由,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我得给自己日后写出那些有的没有的来找点先决条件――连龙与地下城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小家伙突然有一天拿出四十万字的dnd风格的奇幻小说,就算是能骗过天下人,家里人这一关也不好过吧。 半个月之后,七个孩子的喜怒哀乐就已经写好,情节很简单,从入学到第一个学期结束,七个孩子从互不相识到打成一片,在学期结束的暑假里,其中一对双胞胎的姐姐不幸出了车祸。并不知情的其他五人在新学期开学之后才得知了他的死讯,孩子们面对死亡的种种表现就是小故事们的结尾。 我不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怎么看我的文章,我只是知道以现在的环境,放出这篇文章不亚于少年文坛的一次地震……对了,以我的标准来看,现在的文坛根本没有少年一说,根本就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大人在胡弄孩子们。就像是日后的动漫画产业一样……让一群群什么都不懂的老古董在那儿装懂。 一天晚饭过后,亚逢准备回家,我将写有小故事的两本小本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东西?” “无聊的时候写的小东西,你拿回去看看,看好了再来找我。” 亚逢翻了几页,立即将记事本收进了自己的书包。 “你怎么写出这么有趣的东西的?” “你不是常跟我说学校里的事吗?”我没忍心告诉她故事的结尾,只是故作轻松的摆了摆右手:“反正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就瞎写一些东西。” “是吗?那我先回家看了。” 亚逢说完就走,看着她的背影我笑的很坏,以就目前本人表现出来的实力,小丫头三天之内一定红着眼睛来找我。 要救亚逢最重要的就是让她在出事当天留在我的身边,我承认这么做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以我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也许是唯一能救下她的办法。 而能够支配她留在我的身边,我要做的就是取得她绝对的信任,从任何事从任何方面我都要做到。 还有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亚逢是在一九九零年一月七号出的事。拿出一叠稿纸,我开始回忆自己之前写的那些小说情节与段落,可不能把吃饭的东西给忘了。 我的反常也引起过母亲的怀疑,不过却被我以复习功课为由搪塞而过。 我的母亲是小学老师,进水楼台的我是四岁进的小学,功课一直以来都是好的一塌糊涂,母亲听我这么一说也就信了,于是我以复习为掩护开始了漫长的回忆。 很快的我就觉察到自己对于记忆的支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当我回想起自己高中所写的一个小说的世界观时我终于可以肯定――重生之后的人,记忆力好的出奇。看着手头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的世界观我直发呆,得,这世界观还真是华丽的紧,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水野良的天赋,这可是好天赋啊!用不着洗了。 在第三天傍晚,就像我所想的那样,亚逢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 “干吗让单晴死了?” “你不觉得,有缺憾才完美吗?” “有缺憾才完美?” “你觉得我怎么样?” “贫,现在是很贫加很坏!” “贫也好,坏也罢,那你说这故事应该怎么写?” 亚逢沉默了,我心想就你这年龄也跟我斗?还不乖乖被我洗脑受我**。 “写的是很好,但是小六,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故事的?” “前些天的小学生故事里不是有这么一个故事吗?我只是写出我的想法。” 我挥了挥手里的小学生故事,炮灰我早就找好了,一看就是老学究搞的怪东西,亚逢看了小学生故事里的文章,放下它的第一刻就把它丢进了一边的纸篓。 “还是你写的好。” “那不就行了,你拿着它去投了。” “投给小学生故事?” “投它干吗?我们本省不是有一本叫南方周刊的杂志吗?投给它,笔名我都已经想好了,路人乙。”我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亚逢姐一看就明白这意思了。 “这名字……是你名字的谐音字吧。” “嗯,我很贫,对吧。” “讨厌。” 嘴里说着讨厌讨厌,可是实际上办事倒是很快,半个月之后我就在这本名为周刊实为月刊的杂志上看到了我的故事,一字未改原封不动,编辑破天荒给我的文章做了一期篇首语,看着他的赞美之词我一阵坏笑,就我现在的水平玩弄你们这些八十年代纯纯的文学青年那还不是翻来覆去轻而易举。 稿费二百一,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到了我们的手上,对于任何人来说这就是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于是近十岁大的女娃娃加上目前身残志坚的七岁半小鬼选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坐在一起讨论怎么处理这笔钱,最后要处理意见是由亚逢拿着这笔钱去存银行,多出来的十多块由她留着买冰棍改善我们本就贫乏的课外生活。 “真想不到这么写也能赚钱。” “免了,你爸的厂子一天十几万上下,我这点小本事怎么跟他比。” “那是我爸的本事,又不是我自己的。” “那照表姐你的口气,就我这德性也能娶你了?” “贫。”亚逢笑着打了我一下。 之后的一个月我又写了几个短篇,分别寄给本省本市的几本杂志,笔名也是变着法子的换,免得被不同的杂志看出门道。 亚逢在我的影响也开始写这些有的没有的。虽然在我的眼里她现在的水平就连当初的网游小说作者都比不起,但是一看这老皇历,能够写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我能做的就是给亚逢指点一下。 过了九月,天气开始变凉,我左手的骨折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脚上出了问题――在有一次谈天的时候,亚逢一个不小心,直接坐在了我的左脚上,为此我差点没痛晕过去。 亚逢为此内疚了好一阵子,事后的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得坐轮椅,我只是有些奇怪,上一次是我的父亲坐在我的腿上,而这一次却是亚逢躺了上来。 这大概就是我对于亚逢改变所造成的自身的改变吧?说的简单一些,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 第六节:为啥我要说又…… “医,看到没有?南方周刊在找你呢。” “别理它们。” 十月之后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我寻思着本省的杂志书刊都投的差不多了,于是带着三千多的稿费暂时封笔――不是写不出东西,而是再写的话估计杂志的编辑们就得登门拜访,到时候露了馅谁负责? 亚逢对于我已经是言听计从,因此在我说过之后她就老实的继续写自己的东西。现在的亚逢已经可以用与她年龄不相符的老成文字来写短篇,对此我只能用天才两字来形容她,不过以前的我根本对她并不了解,这位成绩优秀的表姐根本不曾出现在我的第一次人生轨迹之中。 只不过她的文字还没有学足我的七成,现在出名的唯一结果就是我必须抛头露面,这么一来势必对给我强求天命的行为造成不利的影响――我想要人命,不是要虚名。 不过我封笔并不代表我不写了,手里已经存着几万字的稿,就等来年开春过了那道坎之后让亚逢拿去发表。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影响她,光是到了那天怎么留住她的主意我想了十多个方案。 “仁,在想什么呢?” “想你跟亚莱姐。” “瞧你这嘴贫的。” 如果说一开始表姐对于我的贫还朝日跃升声如钟,那么现在就早已是日入西山音似虫,最近一年她的父亲一直在忙着化纤工厂的事情,因此亚逢天天都能过来陪我,有几次她还带着亚莱一起来。 张亚莱,亚逢的双胞胎妹妹。 亚莱与我本来就熟,在我没有出车祸之前是我经常去看她,丫头命苦,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说起来也奇怪,身为胞姐的亚逢就怎么没有这病呢? “亚莱今天在家,外公说天转冷了,她不适合在外面行走。” “嗯,说起来表姐,你元旦有事吗?” “元旦?没事吧!那个时候要准备期未考了……对了,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也去参加期未考,我还不相信表姐你的实力吗?” 我的母亲也挺忙的,因此当她发现亚逢时常来找我之后,就拜托她帮我补习课程,我也乐的如此,再也没有比能够名正言顺与亚逢姐在一起这种事情更好的存在了。再说就我现在的实力,三年级的课程还不是小事一椿。 “对了,你问我元旦有没有空,干吗?” “没事的话,你能陪我复习吗?” “没问题。” “嗯,对了,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嗯,一月三十,要送我礼物吗?” 女孩子在这一点上唬弄不得,我早就想到了她的生日礼物,只不过现在要留一些神秘感。 对于我的解释亚逢轻哼一声,手里的笔是动的更快了。 面对她的这声哼,我在内心里笑着,同时动了动左手的手指――如今这五位哥们已经是能够灵活移动了,努力复健有了非常好的回报,脚上的伤虽然是影响着我的行动,不过自从有了轮椅,我就再也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 到了十一月,学校里的功课渐紧,加上妹妹亚莱又住了院,亚逢最近一段时间很少过来,我继续写着小说,与以往短篇不同的是手头这篇是以前所写的长篇。 乱世之恋,一个听起来似乎有些俗的掉渣的名字,这篇的世界观并非出自我手,因为这是从别人那儿取得的世界观,阿亚罗克的风,这是在t市小众圈里挺有名气的一篇文,杨扬写的。 虽然情节有些零散,但是构筑的世界观倒是庞大,风格对上胃口,我对于他自然是大为激赏,当年在征得他的同意之后,我还曾经得到过南方大陆的世界观与角色使用权。 这一篇描写的并不是北边的ayalork大陆,而是南方大陆的乱世风情,年代位于阿亚罗克的风正文所处年代的二十年之前,主角自然是年少时的齐白,记叙的当然是当时身为少年浪子的他与未来妻子红袖雅的爱情之路。 在要杨扬所写的那么多角色中齐白并不起眼,但是不起眼的角色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过去,例如齐白,他就是奥尔古的师兄,因为与红袖雅的爱情不被同族认同,被迫带着她远走他乡。 ……话说回来,杨扬这家伙老是写悲情戏,长此以往,我想那肝会得忧郁症的。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也不会老往死胡同里走啊。 不谈这些,现在是十一月初,这日子是越来越短,天气也越来越冷,我唯一的放风时间就是晴天的中午――只有这种天气我才可以坐在院子里享受温暖的阳光。 “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嗯?始,找我什么事?” 对于始的出现我有一些意外,不过对于他想问什么我倒是一清二楚,不过正所谓财不露白,我也没有必要让始对我起疑心。毕竟我救亚逢最大的原因就是始对于她的痴情……当然。虽然两位是表兄妹,却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血缘关系,两位的母亲本就不是同父同母。 “亚逢最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她怎么最近见到我就跟她妹妹嘀咕什么。” “这我什么知道?亚逢姐什么都没说啊。.info[]” “……哎,我也是的,怎么会想到问你,你也不会知道啊。”这位抬腿踢了踢院子里的石椅。 “怎么了?始哥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我眨着一双无害的大眼睛,要说现在奥斯卡的评委在场,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将一座小金人送给我。 “没什么事,对了,你的手脚怎么样?” “你看,我的手已经能动了。”我自豪的摆了摆手腕,心里暗骂要不是我来自未来,还不跟你抢丫的,我怎么就瞎了眼当初没看上两位表姐大人呢。 瞎扯一通,始背着书包走了。而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依然是一个人的生活,亚莱的病情不太稳定,亚逢打电话过来说她忙的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小学同学也来看过我,今天是小学时的死党刘小华一个人过来。 说起来刘小华我就想到二零零五年初,我参加高中同学会婚礼时与他的那次见面,听说他进了国安局,了不得的行当呢。 不过,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别忘了,我早两年入的学,在t市k中的附小是有了名的小朋友,凭借可爱的脸蛋赚了不少的保护伞,无数中学御姐的干弟弟,班上的家伙们戏称打我就是跟t市k大附中全体女生作对。 “哗,小医,几个月不见,你的脸瘦了好多喔。” “真的?” “是啊是啊!你是不是没补过营养啊。” 被他捏着脸的我有些不太相信,于是在他走后回到房间。 “……还真是瘦了呢。”顾镜自怜,一捏肚子……看起来最近做的事情太多,脑细胞转的太快,本就不多的脂肪早就转化为能量消耗一空。 看起来这身体与热量的关系已是供小于求,我可不想面黄肌瘦的回到学校,一想到那些姐姐们抱我抱的硌手……其实也不错啊!最起码比以前胖的她们抱不动要好吧。 桀桀桀,先别管那些半大丫头的手感,今天晚上的饭得先吃饱,然后才有足够的力气想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到了十二月初,我的左手也能开始拎一些小东西,伤上加伤的腿脚也正式的宣布再度闭合长势良好,半个月前借着外公给我换药的机会我打蛇上棍求着外公,好说歹说让他教我针灸之法。 记忆里跟外公学针灸也是我的求来的事,外公有四个儿子但却没有一个孙子,倒是三个女儿带给她两个外孙。幸运的是我正好就是他最疼的那一位。再说要是没有这条线,将来我怎么跟郑老爷子学几手? 既然已无大碍,我决定去医院看看亚莱姐。说是小两岁,其实在学校里亚莱姐最疼我,有什么事都有她罩着。 结果我想不到我一说出自己要去医院,家里人从外公到小姨都不放心我一个人走路,经过一轮家庭会议之后决定让郑墨函陪我一快儿去。 郑墨函是我的表哥,她的母亲是我母亲的亲姐姐。 一九**年底的郑墨函也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半大孩子,在她的母亲我的二姨以一根冰棍加一场电影的小小诱惑之下挺身而出带我去医院看亚莱。 看着他大义凛然的样子我直想笑,这小子追亚莱的事谁不知道,只不过现在还处于朦朦胧胧的年代,张亚莱家跟郑家的关系在这几年又有点僵,我看这家伙带我去看是假,其实是他自己想去而没那张厚脸皮。 “小医,好了没啊?” “等等,等等啦。” 既然要出门,身为瘦身正太的我就得好好打扮一下。虽然以前胖的可以,但是身为小说作者的自己还是接触到好些服装类书籍。虽然品味不良,但现如今身材苗条了,怎么说也得穿的对的起自己啊。 最后我选择了一件白色的厚毛衣,加上母亲刚为我买的深墨色牛仔裤,嗯,总算是赶在墨函踢门之前打扮完毕。 “好了?” “嗯,我们走吧。” 路过客厅,当然少不了外婆的一顿关照,墨函收了她老人家好些零用钱自然是信誓旦旦要送佛到西天,做为外婆的小外孙,外婆把一顶毛线帽子套在了我的头上。 “天冷,小心冻着。” “……嗯!” 走出张家大院,我擦了擦眼角,墨函早就跑去街边的小摊,那儿有他最喜欢的果旦皮与山渣片。 小的时候我也喜欢吃这些东西,不过那时候的零食都是外公外婆买给我,母亲生我难产差点没了命,我是从小被她们两位老人家带大的外孙,五岁的时候外公牵我出去玩,我在他老人家的熟人面前叫他爷爷,可把他给乐坏了。 外公与外婆对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长辈,他们对于我的关照与爱护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来,小医,果旦皮。” “嗯……墨函哥。” 市第一医院不远,步行只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只不过那是大人时的记忆,身为孩子的我跟墨函,花了整整四十分钟。 当我出现在亚莱姐的病房前,正好看到她的一群同班同学包围着。亚莱姐可是一位美女,人缘又好,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全票的班长,就算是时常住院,成绩也依然顶瓜瓜。 知道我是特意过来看表姐之后,这些半大丫头变着戏法般的从口袋里掏出各色各样的零食,让她们干弟弟我在时隔十多年之后又一次的享受起糖来张口梅来伸手的幸福生活。 当我被众姐姐围攻之际,墨函对着亚莱是又问这又问那,亚莱姐对此视而不见一脸的公式表情,一直注意到表哥大人情况的我暗地里笑到腿肚子抽筋。不过心里怎么想,嘴里倒也没停下,这大白兔奶糖还就是以前的好吃啊。 当一众干姐姐们华丽转进之后,口袋里被塞满了各式糖果的我跟亚莱还有墨函开始坐地分赃。 乘着墨函去厕所的机会,亚莱毫不客气的对着我直吐舌头,这意思可就是再明显也不过了。 “我的好姐姐,又不是我想带他过来,家里开会叫他陪我来的呢。” “是吗?你怎么会想到今天来看我?” “当然是想跟姐姐您请安了。” “瞧你贫,我姐可真的是点也没说错。” “亚逢说了什么?” “你可比始有趣多了。” “……别,别开玩笑了,我跟始哥怎么比?” 我吓的够呛,别啊!要是你们两姐妹都喜欢上我,那不是把弟弟我往绝路上推吗。 “嘻,瞧你脸红的。你的文章我可看过了,写的真不错呢。” “真的?” “嗯,我姐给我看的时候,我还以为墨函写的呢。” “呵,呵呵。” 我寻思着这借口还真是华丽,墨函?谁都知道他的作文从来没有拿过10分以上,就他都能写出这东西,那中国所谓的教育家们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听说你最近不写了?” “嗯,人怕出名猪怕壮,你弟弟我还没有做天才神童的高尚觉悟。” “瞧你贫。” “表姐,寒假能来我家吗?帮我复习一下功课,好吗?” 这个请求是我要做的第二步,如果说有了亚莱姐的帮助,我就有信心在整个寒假里把亚逢姐钉死在我家。而过了那个日子,她们两姐妹就算是飞到天上我也懒的管了。 “行,不过你得给我看你写的故事。”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什么呢?” 墨函不合时宜的出现在病房前,而我与亚莱姐非常默契的瓜分起他的那一份。 第七节:拯救 一九**的最后一天,星期天。 我被三位表姐带到t市第一百货的童装部试新装。 人一瘦买衣服都能挑着玩,瘦人挑衣,胖人买衣,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是看到亚逢,亚莱,望雪手里分别拿着不同的待穿棉衣,我突然发现其实胖子也是有优点的。 说起来三堂会审的局面我也没有想到,因为起因只不过是今年的新衣服我想自己买,结果母亲坚决反对,大体上就是认为我一个孩子买东西不会精挑细选,但是我有外婆撑腰,因此在外公的积极斡旋之下,由三位表姐陪我去买衣服。 一九**年年底,望雪的父亲,大名鼎鼎的诸葛氏保安公司总boss诸葛健还在云南与越南的边境线上不知那一个旮旯上驻军,望雪因此住在我的外婆家――她的母亲也是我母亲的亲姐姐,只可惜早早的走了,因此对于这位姨妈我连一点记忆也没有。 可怜我小小年纪就做了试衣架,带着孩子来买衣服的家长们好奇的看着这个在柜台拼命试衣的小家伙。一九**年的百货公司基本上还都是国营兼承包,里面职工的鼻孔都是朝天开的,他们怎么会放任这几个小家伙旁若无人的在柜台里玩耍。 我忘了说,亚逢亚莱的父亲就是本市一百总承包商,换一句话,张家的醒星大少爷就是这两百多号售货员的祖宗。看着售货员们饱含深情的笑意,我不禁在心中哀叹一声――资本主义,果真就素那万恶的根源啊。 在这里我不得不承认望雪的眼光的确要比亚逢与亚莱要好,不过我对于望雪后来为什么要去报考警校并走上女强人这条不归路抱有绝大的好奇心,因为照这个样子发展下去,诸葛望雪明显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啊。 可是现在明显不是好奇心发作的时候,最后我被迫买上一件灰色无袖羽绒夹克(望雪姐,有点眼光),一件红色估计能穿到十二岁还嫌大的羽绒服(亚莱姐,没挑衣服的眼光)和一件黑色的挂袄(亚逢姐,估计可以穿到七十岁,非常没挑衣服的眼光)。 看到这件挂袄我心头一紧,因为我在那个世界也有这件挂袄,当初是自己硬求着母亲买的,记忆中从八岁开始一直穿到二十四岁,从一开始的挂到脚面到最后的紧绷,我都没有舍得将它丢弃……说起来,我还真是一个合格的恋旧狂,一个经典的旧物控。 回到家,我的母亲对于自己外甥女的眼光自然是大为激赏,又是糖果打赏又是言语表扬,我嘀咕着这要不是你外甥女,您老的眼睛早就跟铜铃没区别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代表小的我也挺着表姐们疼的,换作郑墨函可就没这好事了,上下贯通,多点齐开,你瞧我这保护伞开的点多面全没话说。 “来,小医。” 抱着几瓶黑色包装的罐头走进我的房间,前几天刚出院的亚莱将其中的一瓶给了我,我一看标签就乐了,这不是身名显赫的海南椰树产吗。 “亚莱姐,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这身体,就这样了。” 亚莱有些话不对题,我想想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对于亚莱姐,应该是根本没有所谓的健康可言吧。 “对了,你上次说的东西呢?” “嗯,等等。” 亚莱对于我的小说似乎念念不忘,既然姐姐都讨着要了,于是从抽屉里拿出写有新篇的日记本,我双手奉上。 “嗯,很好。” 将日记本放进自己的书包,亚莱摸着我的头,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学猫叫的时候,望雪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看着丢在床上的纸包装袋,我们三个有些好奇。 “面包,四叔送的,他新开的面包店,说给我们尝尝鲜。” 四叔张兴国,也是小舅张兴国,说起来也是去过香港的主,我们背地里都叫他香港小舅,一九**年底他开了一家面包店,面包师自然是他这个在香港学了几手的半路和尚。不过以这面包的口感看来,兴国叔的手艺的确不懒。 亚逢:“小舅做面包了?他真的不继承张爷爷的针灸了?” 望雪:“谁知道,外公说他洋墨水喝多了,由他去。” 亚莱:“我说,我们的香港小舅不会是让我们吃的第一锅吧?” 我:“咦,那我们四个不就成了实验用小白鼠了吗?” 三位姐姐一楞,然后对着我就是一阵花拳绣腿,边打还边说我狗拿耗子,我觉得自己挺冤的,不就是说了真话吗?这件事之后我被迫在姐姐们的面前发誓。虽然我属狗,但绝对不多管闲事。 “小医,姐姐们先走啦。” “嗯,明儿见。” 看着姐姐们走出房间,躺在床上的我吃着面包食不知味。 如果我没有记错,t市这些强人会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瓜分本市甚至是本省的一些产业,例如我的四叔,他靠面包店发家,十年之内横扫本省西点业。而像郑家的房地产,风水张家的全国连锁,陆家的制药,医药张家的中西医制药都是全国有名的,就连余家这种洗白的黑道世家也控制着本省的运输业。 我必须得找到除此之外的生财之道,写小说可以赚钱但赚不了大的,如果这辈子没有误差,我要做一个有理想有文化有内涵的土豪大户。 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赚钱这件事也只能先缓一缓。 “想什么呢?” “啊!亚莱姐,亚逢姐跟望雪姐呢?” “她们被外婆叫去帮着提菜了,今天晚上我们也留下来吃饭。” 说完,进了门的亚莱便不客气的爬上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如果说亚逢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这一点是亚莱所没有的,那么亚莱也有着自然的魅力,这一点也是亚逢所没有的,这样的不同大概就是两姐妹的不同吧。 “姐,你想过十年之后是怎么的一个样子吗?” 调戏着表姐大人的发梢,我轻声问道。 “嗯……当然想过啊。”沉思了一会儿,亚莱的脸上现出羞涩:“我啊!喜欢始,如果有可能的话,嫁给他也不错呢。” “亚莱姐你说真的吗?” “嗯……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话题再一次的陷入沉默,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擦拭亚莱姐眼角,即使那儿并没有泪水。 看着她的哀伤,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明白如果亚逢活下来,亚莱将会永远的退出始的眼线,因为我知道始的眼里只有亚逢。生与死,爱与恨的话题始终都是那么的残酷,恍惚中我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像是一位控制一切的伟大神祗,却不知道走路的时候应该先抬起那条腿。 “姐,没有人要你的话,你能不能便宜一点给我?” “这算不算是调戏啊。” “呃……我,我想应该算不上吧。” “……谢谢你安慰我。” ……是啊!看着亚莱姐的笑容,我在尴尬中苦笑,人家怎么可能看上我。 “对不起。” “没什么?姐姐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躺在我的身边,亚莱陪我一起看着天花板。 “小医,我觉得你出车祸之后变了好多。” “是吗?” “嗯,以前你会撒娇,现在却像一个大人一样。” “大概是我经历过一次死亡的缘故吧。” 我随口说出不该说的话,而亚莱倒是会错了意,她扭头望着我。 “你摔出去之后,一定很痛吧……。” “……嗯。” 我点了点头,说不痛那是假的,亚莱姐像是理解似的握住了我的手。 “我也一样,一天到晚,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呼吸空气,生与死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差别。” “姐……。” “但是姐姐一直在挣扎,一直努力的活下去……为什么不呢?这个世界这么美好,我为什么就不能多活一些日子呢。” 坐起身,我看着躺在床上的亚莱,我从来没有如此深入的了解到她的内心,喜欢一个人却无法被对方所承认,我知道亚莱的内心非常痛苦,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帮助她。 我还记得自己那时候是那么的爱着少曼,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娶到她,可是结果呢? 再过十多年就是那个有钱就能够制造浪漫,温柔却无法掩盖丑陋的时代,世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变的如此残酷而无情,但是每一个人却在那么残酷的环境中甘之如饴……真是见鬼。 “姐,如果有一天始哥跟亚逢姐结婚,你会怎么样?” “……我,我大概早就病死了吧。”女孩想了想,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个让我心悸的答案。 “如果你还活着呢?”我反问着。 “没有如果,医生说我说不过二十岁。”摇了摇头,亚莱的脸上没有如果。 “不!姐,相信你自己,你再想一想。” “小医,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亚莱坐起身,生气的她盯着我,很显然是被我的问题所激怒。 “我会看相喔,你不像是那种薄命的女孩子。” “……你这小家伙,贫。”被我认真的表情逗乐的亚莱凑到我的面前,伸出的手刮了刮我的鼻梁。 “姐,等考试结束了,我们去杭州玩吧。” “我们两个人吗?” “嗯,就我们两个人……就去玩一个白天,晚上回来,反正我们这儿离杭州近,怎么样。” “好吧。” “嗯,没错!”我看着亚莱脸上的羞涩,悄悄的伸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下……陆仁医啊陆仁医,你要记住你自己可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亚莱姐虽好……却也应该会有别人去爱护她。 你小子,瞎操什么心。 第八节:借 人生就像一次旅行,不用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我的旅行重新开始,这一次,我要用以往不同的眼光来欣赏这沿途的风景。 一九九零年的一月九号,星期二。 今天,位于江南的t市迎来了有史以来最强也最为逆天的一场降雪,地面的积雪深达半米,无数的车辆抛锚,街道上基本空无一人,本市大大小小校长们面对如此惨烈的气候,只得宣布停课一天。 “明天就要考试了,亚逢姐,亚莱姐,一起复习吧。” 看着母亲赞许的眼光,我内心一阵坏笑,就这大雪纷飞的情景,这亚逢与亚莱今天晚上估计还得住在我家。 一个星期前,四叔听了我对于他的面包店的意见之后已视我为天人,我的意见也只不过是在面包上增加不同的配料,起因是这面包吃几次可以,可这一成不变的吃下去,口味就真的是淡出鸟了。 四叔不愧是香港出身,回去之后做出了十几个不同品种的面包,像我们现在吃的就是肉松包与火腿包,与之前不同,这些面包上的肉松与火腿的份加的挺足……毕竟一九九零年时的缺斤少两也还没有演变为全民行为。 目前t市的面包店虽然也有几家,但不是品种单一就是口味不行,因此口味不错的新式面包一出现,四叔的生意就是节节高升,乐的他是常常送不同的面包给我们这些小的打打牙祭。 于是我再给他支了一招生日蛋糕的套路,心领神会的四叔连夜让在广州的朋友请来蛋糕师傅,我觉得这么发展下去他横扫西点业的日期会大大提前。不过对于四叔他们我倒放心,感觉他们的一门心思都在自己已有的产业上,就算是钱再多也不会去涉足其它的产业,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知足常乐。 小学的课程非常简单,以我的成绩在大学之前保持前十没有问题……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想去读什么大学,我认为现在的我没有必要为了那张纸而浪费上四年的时间。 南方周刊还在找那位六人行的作者,我从还在文艺战线上战斗的父亲那儿听说周刊希望作者能够续写六人行。 我想了想,决定续写六人行,情节开始往少年情感的方面发展,亚逢与亚莱一听说我的这个新故事,都开始逼着我在寒假的时候一天到晚的写。当然了,我的寒假作业就由她们给包了。 “小家伙们,吃饭了。” 母亲在客厅招呼我们,对于她的手艺,我的两位姐姐可是赞不绝口,想想也对,母亲在九五年的t市家常菜大赛可是拿过大奖的存在。不过我现在吃东西已经非常节制,想想自己再也用不着羡慕瘦子的时候,不禁桀桀桀三声……。 午饭过后,母亲在外屋织着毛衣,我们三人坐在内屋复习。 母亲是一个开明的女性,所以才会有日后下海与丈夫一同跑边境的壮举。这也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单独发展的机会。 我日后发展的方向也已经想好,我列了好几张表格,最后确定从第一笔融资对象就是南方周刊。六人行的二十万字一旦写好,算上有的没的最起码也有几千入帐,加上历年的压岁钱其它写作的收入一共就是一万五,当然了,稿费都存在亚逢姐与亚莱姐的联合帐号上。 可是?就这么一点钱是不可能成大事的,因此我已经开始写另几部小说上。 第一部的内容就放在了中考上迷惘的学生们,反正陈墨函已经不止一次跟我大吐苦水说什么六年级根本不是人读的之类的,日后如果有人问起,我也有一个不错的炮灰可用。 第二部我决定将它写成少年版的向左走向右走,描写住在同一单元不同楼道里的男孩与女孩在同一所学校的段段经历,估计要是老学究们看了这个,我还得搞点匿名投稿,与他们讨论一下少年儿童的心理健康问题。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过了晚饭就是休息时间,姐姐们这个时候坐在电视前看本地台的阿童木,我也很有兴致加入了看动画的行列。 手冢大神这时候刚刚过世,我觉得无论是他老人家的《三只眼》,《火鸟》,或是《ckjack》(怪医黑杰克),那怕是对于我们这些八十年代初出生的人来说也是非常古老的存在,但是事物不能看表面,手冢之所以能被称之为大神,最重要的自然就是他的出现改变了漫画只不过是一种贫乏的娱乐――虽然他的著作的画风在二十一世纪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与贫乏,但是它们的内涵却不是任何一部画风精良的作品能够轻易比较。 看完动画,又是一小会儿的复习时间,当墙上的大钟敲响九点的钟声时,母亲推开了里屋的门。 “明天就要考试了,小家伙们去睡吧。” “是!” 我送亚逢与亚莱去客厢,亚逢姐先跑进了房间,亚莱留在门外看着我。 “姐,怎么了。” “那天的事情……你不是在骗我吧。” “当然。”我点了点头:“去看看西湖的钱,我还是有的。” “你可不许反悔!”亚莱指着我的小鼻子。 “那儿敢呢?姐你去睡吧!明天还要考试呢。”对此我是连忙表忠心。 “……嗯,你也早点睡。” 亚莱姐关上了门,我捂着被刮的不轻的鼻梁,心里盘算着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以至于走过院子的时候没留心脚下摔了个跟头。 母亲看见我额头磕了一个缺,心痛的不得了,乘着她给我上药的时间我看了看墙上的大钟,心想着自己这是第一次真正的改变别人的命运,自豪感一涌而上。 …… 第二天,考场外。 同学们对于我能不能过关还有些怀疑,我懒得回答这些唧唧喳喳的小家伙们,身边的亚逢已经得应付那些心大胆小的追求者,亚莱那儿更是门庭若市。 我眉头一皱,心里想这会儿的孩子就这么现实,老子当年怎么就纯的跟开白水一样呢?转念一看不远处的女孩,心想以前的自己不也追求过她吗?这么看起来郑老爷子的评价也不错,我也没浪漫到那儿去。 女孩似乎发现我在看她,她不客气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与同班的女生们聊一些服装之类的话题。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我不是一个诗人,只是觉得能够再一次成为一个学生,与一些曾经陌生与曾经熟悉的人在一起,其实也是一件挺有趣味的事情。但如果说要把其他不愉快的事情也再复习一遍,那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了。 “我说你老看我干吗?” 女孩气势汹汹的站在我的跟前,身后跟着一大帮小娘皮,这气势我很早就已经领教过,只不过那时候我已摇身变为丑陋胖小子,而非现在的翩翩美少年。 亚逢姐想说什么?但却被我用手给阻止了。 “林文琴,说实在的,你除了一张脸之外还真的没什么可以看一眼的。” 坐在走廊木椅上的我翘着二郎脚,看着眼前的女孩涨红的脸一阵轻蔑,她的护花使者们一阵骚动,不过这些家伙还算是有脑子,知道眼前这小家伙的老娘是本校有名的铁面娘子。 不说大话,本校还真没有那个楞头青会楞到打我的主意。 “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林文琴的鼻子都气歪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吼道。 “我算什么东西?这就要看你算是什么了。”不客气的拂开她的手指,我看到班主任过来了。 看到班主任过来,林文琴也没有了声音,而班主任一见没了大事,立即意气洋洋的把学生们赶进了教室,对于这个胖的有些影响市容的中年妇人我并没有太坏的印象,自己曾经是胖子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并不像其他老师那般喜欢奉承有钱的家长。 身为老师,光这富贵不能淫一点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上午的考试是语文,我只花了四十分钟就答完了卷子,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想在作文上放弃几分的话,应该还能再快上一些。 看了一眼四周,将几张揉好的小纸条投给那几位难兄难弟,当然这一切都在林文琴的观察之下,然后收拾好家伙交卷。 交上卷子,班主任看了我的卷子之后盯着我就像看到下半个学期的语文课代表。 “老师,我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 “不行!老师!陆仁医投纸条给周然和尉行文!” 林文琴啊林文琴,你终于跳出来了,老子我等你好久了。 班主任很快就从周然与尉行文附近的地上找到了那两张纸条,不过老师看到字纸上的字迹就楞了,她闷声不响的将纸条收好,然后放我走出了教室。 临出门时我转身盯着集浩然正气于一身的林文琴一脸冷笑,心想我写纸条用的笔跟写考卷用的笔可不是同一支,笔迹也是天差地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周然的父亲可是南城第一霸,小丫头片子,你吃不了就打包吧。 第九节:还 操场上,郑墨函他们六年级生正在踢足球,十二岁的半大小子一身蛮劲可不是我这小东西能够比的,因此强忍着跃跃欲试的心情,我坐在一旁边看边等着两位姐姐出考场。 刚刚班主任拖着周然跟尉行文去了办公室,以他们以往的情况看来我自然不怕他们供出我,他们也应该不会为了脱罪而得罪了我,要不然最先找他们麻烦的就是他们的亲姐姐――不好意思,他们两位的姐姐正是我亚莱姐的密友。 班主任也是一个明白人,她能想到多深,就会明白我有多难缠,如果真的要对笔迹,我估计她会输的一败涂地。 真是应验了一句老话: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身为污点证人的林文琴也不可避免的被叫进了办公室,从她瞪向我的视线里我看到了怨恨,我心想你这丫头也太不知好歹,换是以前的我你早就被横着抬出学校了。 昨天的雪还没化,因此在操场上踢球的时不时就会上演高难度的体操动作,比如说像360度空翻之类的,正看着一位仁兄摔在雪地上,我只觉得脖子一凉,有人往我衣服里塞雪! “林文琴,你干吗?!” “就是你丢的纸条!老师怎么不处罚你?!” 一转身,正好对上哭的是梨花带雨的林文琴,面对我的质问丫头非但没回答,还一个劲的把手里的雪往我身上塞,一时火气的我一推,将她推在地上。 “陆仁医!你干吗?!” 一五年级生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伙就把我给捶翻了。 “郑家德!你干吗?!” 墨函表哥二话不说护在我跟前,看起来外婆的教育并不失败。 娘的,原来是碰到亲戚关钉子户了。我擦了擦着嘴角全是血,这狗东西用力不轻,牙都被打松了好几颗。 “他打表妹!” “文琴先把雪塞进小医衣领里!” “合计着你帮外人是不是?!” “外人你爸!小医是我表弟!” “滚你娘的表弟!我不认识!” 古人曾经曰过话不投机半句多,郑墨函与这位郑家德本就不投机,这次更是面红耳赤,于是你一推我一搡,两个人便动起手来。这算帐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还不知道这两堂兄弟动起来手也是强悍,郑墨函仗着人高马大几下子就将郑家德撂翻在地,然后骑上去就是一顿好打。 林文琴起来一看自己的表哥给踢翻在地,她拿起书包就是一记世界波,被击中后脑的郑墨函还在迷糊,他身下的郑家德立即死鱼翻身。 这一次轮到我不爽了,一把推开文琴,顺便还了郑家德一脚,这狗东西拳头一停,缓过气的郑墨函一拳打在他的脸颊上,好一片星星。 “你混蛋!”林文琴从她的书包里抽出铅笔刀向我捅来,我一看乖乖,这铅笔刀长好几寸,扎我身上非见血不可,于是连忙闪开兼脚下一绊,重心不稳的丫头连翻带滚的在雪地里挣扎了好一会儿。 “别动刀子!你想死人啊!” 看着她爬起来我大吼一声,林文琴一楞,然后将手里的铅笔刀用力的丢向了我,我连忙低头闪过,正准备动手给她一记痛快的时候,身后响起来的声音让我心都凉了。 “姐姐!姐姐!” 坐在雪地里的亚莱抱着自己的姐姐,铅笔刀要死一般的正扎在亚逢的脖子上,像是从破裂水管涌出来的血无节制的染红了一片雪地,我转过身看到楞在办公室门口的班主任,在她的身边,数学老师用她那声嘶力竭破锣嗓子大声尖叫着。 “快打电话叫急救车!” “谁去拦住林文琴?!” 突然的,班主任高声叫道,我刚回过神,脑后却已经重重了吃了一记,倒在雪地上的同时,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亚莱姐倒在了亚逢姐的身上。 被愤怒与寒冷夺去意识之前,我想到了一句话,说出这句话的主人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而她所说的也非常简单明了,如今我也要这么说:林文琴,我活着的每一天,就是等着看你家破人亡!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我不放心的摸了摸肚子……麻痹!那个小娘们够毒的,竟然用铁铅笔盒砸我脑袋。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郑墨函的左眼圈乌黑,右眼圈通红,看到我睁开眼睛,这小子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亚逢姐呢?!”扯起枕头就是一下,这小子打架时的气概那儿去了?! “死,死了。” 墨函的消息对于我来说就是晴天霹雳,我二话不说就掀开被单,穿着单薄的蓝白病号服就跑出走廊。墨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连忙追了出来。 “去,去那儿?” “去那儿,你现在问我他妈的人呢?郑家的,张家的,陆家的,林家的,他妈的人都死那儿去了!” “在,在院长……办,办公室里。” 墨函一个劲的抽着,看着他这般哭哭啼啼,我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办公室在那儿。” “走廊……那头。” 几十米的走廊走到头,无视站在门外的中年男人我抬腿踢在院长办公室的门上……然后一脸委屈的伸手拉了一下门把手,这才把包了铁的大门给推开。 爷爷在窗台口抽着烟,张家爷爷里拿着病历单一脸铁青,外公手里拿着旱烟管儿,郑家老爷子面无血色,林家老头脚下密密麻麻全是烟头,一群老烟枪把人家院长逼到门口当门卫不算,还把整个房间抽的烟雾弥漫。 看到我跟墨函面色不善的站在门口,老爷子们纷纷表态。 郑老爷子:“小医,墨函,你怎么照看弟弟的……回家跪祠堂一个月。” 墨函:“不会吧。” “老东西,林文琴这小贱人呢。”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踢在林家老头的腿上。 外公:“小医,你怎么可以跟林爷爷这么说话,回去给我跪后堂。” 爷爷:“老子的孙子给你家跪后堂,你小子脑子进水了吧。” 外公:“滚,老子教训外孙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爷爷:“你带种就再说一句!” “都给我闭嘴。”张家爷爷轻飘飘一句话,我就听到门外两个家伙膝盖着地的声音。 墨函看起来是吓的,院长倒是真的软了。 “小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张家爷爷,我一五一十把发生的事情说完,说到林文琴拔刀的时候林家老头的脸色都变了,我看着这老东西就上火,他妈的怎么教的孙女。 房间里一片寂静,直到两老一少三个男人出现在门外。 “梦平兄,看起来我来迟了。” “子伯兄,有什么用的着我的?” “爸,您老可得挺住啊。” 三位分别是白家老爷子,端木家老爷子跟余家长子。 余正浩刚娶了张家爷爷的女儿自然不说用,林家老爷子一看白老头手里拿的大皮箱就傻了,而我注意到了他的这一点,看起来白家老爷子的助拳对象也不用猜,而端木家与张家是铁心的关系户,结果也是不言而喻。 “白川,你小子拿着吃饭的家伙干吗?” “不要我帮忙吗?” “放心,要你的帮忙的地方少不了,但绝对不是这儿……”张家爷爷说到这里颇有深意的看着我:“张开达,陆津平,有件事我想请你们点个头。” “什么事?”爷爷,外公一脸的奇怪,这怎么扯着扯着就扯到自己的身上去了。 “把小医借我几个月,我知道小家伙最近跟亚莱很谈的来,我想让他解解丫头的心结。”。 “行吧!我没问题。” “我不介意。” “等等!”老子不乐意。 “怎么了?” “我不管!亚逢姐死了!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我说完,又挣扎着踢了林家老头一脚,这一脚踢的结实,把人家老头子踢的是直咧嘴。 “白川,送这孩子回病房。”面对我的愤怒,张家老爷子只是这么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像是被拎住了的小猫一般被提回了病房,白家老头目不转晴的盯着我,直到许久过后张家老爷出现在房间门口。 “哭了?”看到我,张老爷子支开了白家老头。 “你个冷血的老东西!亚逢姐死了啊!”一想到自己忙到头也只不过是白废功夫,我无法忍受――半年之内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却发现自己到头来什么事情都没有办到。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 “我不甘心!” “逢丫头跟谁都没缘份,你也别强求与天了,有些东西管太多了……会折寿的。” 张老爷子转身离去,我看着披着绣有八卦图纹的马甲的背影一楞。 泪水,夺眶而出。 ============================ 改了一些小段落,修正了些情节……嗯,怎么说呢……感觉比之前的版本好了些…… 第十节:擦肩而过 我不知道老家伙们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想见到林文琴了。 张家老太爷说的那些话到现在我的脑海里,越想心越凉,这老家伙似乎知道他孙女会出事,不过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难道说亚逢姐就真的死路一条? 我不信!这个世界没有改变不了的东西!我要一一的改变给他看! 穿着亚逢姐给我挑的黑色挂祆,我站在张家大院的门口,手已经握住了叫门的铜环,但是却一直下不了敲门的手。 说着容易做着难,我想一会儿见到亚莱姐的时候,都不知道应该如何的劝导她。 “这不是开达家的小外孙吗?怎么了?” “啊!外婆,我……我是来找亚莱姐的。” 眼前这位苍老的妇人是张老爷子续弦诸葛氏――请不要忘了张梦平老先生今年是八十二岁高龄的事实。虽然他看起来只有六十出头而已。 听说我是来找亚莱,诸葛氏直接拖着我进了张家大院。 因为重生这场大意外,我走进了张家的生活,半年里亚逢亚莱姐妹一直都有提到我,加上我自己之前也时常来张家玩,因此嘴甜的我叫诸葛氏为外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被外婆推进亚莱姐的房间,站在亚莱姐床前的我看着坐在床上的亚莱姐,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解开心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重拾希望? 就在我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床头柜上的一本日记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个主意在心里形成。 “亚莱姐。” “别过来……。” “还记得我给你看的六人行吗?” “……”亚莱姐看着我:“……什么意思。” “还记得单婉在她姐姐墓前说的话吗。”我还记得自己写的; 当你离开的一些时候。 我却还要在世间挣扎求生。 当你成为历史的名词之后。 我却还有很多的事情要作。.info[] 当你被无数人淡忘后。 我们依然会记住你的名字。 “亚逢姐一定不希望我们一直念着她,这样的话,她没办法安安心心投胎转世的……”我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真的,就是顿了一下,因为被人家姑娘抱着那是外力干涉…… 亚莱姐抱着我哭了很久,在姑娘家怀里的我纹丝不动,包括在她父亲张醒星查房的时候。 ……也不知道这有没有效果,因为在那之后,我就被亚莱姐赶出了房间,而张家老爷子当晚留我吃饭,席间张醒星大爷看着我像看到一个寡廉鲜耻的偷心小贼。 吃过饭我是想先点跑路,但是老爷子却拖住了我,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好地方,因为之前已经求得外公与爷爷的同意,因此老爷子把我塞进红旗车里的时候,连一个报警的主都没有。 “去那儿?”我看着张家爷爷一脸怯生生的模样。 “小家伙,我们去白家。” “白家……是那天把我拎进病房的那个家伙吧。” “对,就是他。” “我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管是不是暴露自己,正准备翻脸的当口,张老爷子一句话就把我的怨气塞进了地表。 “我想如果你想改变什么的话,白川应该能帮你的忙。” 这老爷子不是大仙就是神,我以我外公也姓张的名义发誓! “如果你想做些什么?我保证白家会给你最大的帮助,我也会。” “……谢谢。” 到达白家所在小村的时候已经是半夜,路上的路况很差,有好几次我都把头撞在了车顶上,张老爷子却是纹丝不动,看到我满脸的惊奇,这老家伙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差点让我喷饭的话。 “你习惯了之后也能坐的跟我一样平稳。” 我太阳!谁有病跟你一起习惯! 不过这么一来白家与张家也一样――坐落于离市区几十里路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村落,青砖墨瓦,镂棹雕棂,光是从大门前的大门槛上就能了解眼前的肯定是大户人家,而且竟然还没有在文革中受到破坏,一家人还能住在其中。 说实话,我真的怀疑这些老家伙是妖怪,但是想来想去这世界怎么说也是科学世界,没有魔法也没有飞龙,妖怪横行的想法还真的是过于的天马行空了。不过这么一来,他们是使用了怎么办法保护自己与祖宅呢?虽然是八十年代初的小p孩,却也知道破四旧的老少爷们可不是什么讲理的主。 “小子,很奇怪是吧。” 站在大门前,张老爷子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刘佬佬。 “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里跟你住的村子那么的惊人相似,而且白家的房子保留的这么好。” “白川有三个儿子与两个哥哥还有一个伯父,六个人全部当过兵,中有五个战死。伯父白开天战死于徐州会战,长兄白邢与二哥白准战死于朝鲜战争。长子白邢的孩子白山秀与次子白准的孩子白山明战死于对越作战,七十年代的疯子们虽然言行无忌,倒也不敢碰这军烈之家的一块砖瓦。” “……原来是这样。”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嘻皮笑脸的老人会有如此深刻的痛苦,伯父,兄长与儿子先后为国战死是值得任何人去尊敬与钦佩,但在荣耀的背后是整整五次生离死别的悲剧。 “子伯兄,你怎么来了?” “深夜来访,带了小兄弟一名,不知道是否打扰。” “嘿!这不是陆家的小子吗?怎么今天跟着张爷爷来了?” 白川看到我就乐了,看起来他对于我还是有着颇为深刻的记忆,倒是张老爷子一脸严肃。 “白川,我拜托你一件事,就是以后要好好照顾这小兄弟。” “子伯兄,你说我要怎么帮这小家伙,我也好有一个底。”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不过别由着他干些作奸恶事就行。”娘的,就这么一回事?张老爷子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我被一个人留在白家后院,张家老爷子似乎还有事要跟白川在前堂嘀咕,张老爷子还说今天晚上就住这儿了,因此让白川先帮我找了一个房间。 躺在白家后院的房间里的我直犯楞,这房间的样式根本就是日式的啊!这白家老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躺在榻榻米上,无聊的看着纸门数格子,正当我数到犯困之际,纸门被人推开。 “呃……你,你好,你是白爷爷的孙女吗?” 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女孩我连忙打招呼,小丫头穿着厚厚的小棉祆带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长的挺漂亮,只可惜不在我的守备范围之内。 “……。”小丫头一声不吭的走到我的面前,抬起她的小脚丫子,然后踩在了我的盆骨上。 “喂,我,我说你是谁?” “你是谁?” “我叫陆仁医。”面对女孩的反问,我点了点头。 “陆仁医……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好像你很利害的样子。”女孩眯起了眼睛。 “呵,那,那儿来的利害可言。”面对我的谦虚,小丫头轻轻的踩了我两脚,我也不好意思反对。虽然我现在只有八岁,但是无论如何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也不会超过六岁――欺负女孩子我无法忍受,更不要说人家比我还小。 “能陪我玩吗?我们去院子里玩雪好吗。” “好吗……屋外可是很冷的呢。” 我看着这个小丫头,她有些失望的看着我。 “你不能陪我玩吗?没有空吗。” “不,也不能说没有空……好吧!我陪你,就在屋外好吗。” “谢谢,你真是一个好人。” 我苦笑着跟着小丫头出了房间,心想这一定不是好人卡,一定不是。 不过小丫头看起来倒是很高兴。虽然现在天空还时不时的飘下雪花,可是她却可以很快的堆起雪人。我估计这丫头要么精力充足到破表,要么就是睡了一个白天,小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累,而我呢……拜托,我三天三夜还没有睡足五小时啊。 “对了,陆哥哥。” “啊。” “你今天怎么会过来啊?” “被张家老爷子带过来的。” “张梦平吗?” “……对,就是这老家伙。” 随口回答,从一开始就坐在走廊上看她玩雪的我是真的有些犯困了,哈欠连天,嘴巴张的都能塞下电泡,当小丫头开始堆第二只雪人的时候,我头一偏倒在了走廊上,朦胧被梦所统治,失去了意识的睡失去了焦点……。 ……“嘿!小子,怎么睡这里啊。” “嗯……白爷爷,谈好了。”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刚刚竟然睡着了,这该死的。 “对。” 白川白老爷子站在我的身边:“子伯兄说你是可造之材,让他我帮你。虽然不知道你这小东西有什么值得帮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听子伯兄的。” “……你嘴里的子伯兄就是张老爷子吧!他就真的那么利害吗?” “是的,这一点请不要怀疑。” “……是吗?对了,你的小孙女很可爱啊。”我比了比那个小女孩儿的身高。 “小孙女……不好意思,我的两个孙女似乎比你都大。”白川看着我眯着眼。 “见鬼了!”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院子里的雪好好的铺在地上,那儿来的两个雪人。 “不过,你看到的是不是一个穿着厚厚的小棉祆,带着一顶灰色的毛线帽的小丫头。”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嗯……我在想……你有可能真的见到鬼了。” 对于如此的无厘头我已经没了语言,挣扎着刚站起身还没等我迈开步子,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软了下去,白川看到我一头扎在走廊外的雪地上,连忙下来将我抱进怀里。 手一摸,老爷子叫了一声坏了,我迷迷糊糊被他抱着,刚感觉到远处有点亮光,这意识就又不争气的沉入了名为昏迷的湖底。 第十一节:牢记与忘记 因为在零下的深夜睡露天,我在死亡线上与名为高烧的病症肉搏了整整一个星期。(..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的我正躺在病床之上努力的装的可怜一些,好让见了我的亲戚们一心疼就多掏一点压岁钱。 今天是新年的第三天,在这之前张家老爷子倒也够义气的送过来一支山参,我外公一鉴定是百年以上的极品,白爷更是以自己不小心为由,说是送了我一把工艺刀压惊,我不是傻子,这把刀的样式从第一眼看起来就是唐刀――不要怀疑,我最喜欢的就是刀剑收藏,这把刀的刀鞘古朴,作工极为精致,而且刀锋开刃,等这病好之后我一定得试试这刀。 亲戚家的孩子们欢聚一堂,风水张家,郑家,陆家,白家,几乎所有的关系户兼远近亲戚齐聚中药张家,原本大的有些找不到人的老宅人气破表,亚莱姐更是破天荒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指名要见我。 我承认,刚刚张大少送我压岁钱的时候光用眼神就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洗干净了。 “姐,我说你也不避避,你爸都要有吃了我的心了。” “去死,你这小家伙真贫。” 亚莱姐面无表情的给了我一指,我瞄了瞄窗外的张大少,最后决定无视他额头上的黑线,他想什么让他去想,老子没走过夜路不怕鬼……好吧!前几天的事情不算。 “……亚莱姐,你接下去怎么办?” “始听说还在他的房间里。” “嗯……姐要去照顾他吗?” “姐不知道……。” “姐……我以后会写给你看。” “嗯,姐信你。” 亚莱姐伸出手按在我的额头上,暧昧的动作,但是我的心却如同止水。我承认我在这件事情上是失败了,但是我并没有输掉一切,披在肩上的挂祆就是证明。[..info超多好看小说] 也许再过十年,除了我们这些亲人之外再也没有人记得亚逢,但是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开朗的女孩儿,微笑的在这个世界上活过。 也许六人行就是我们之间最好的注解,对了,六人行的第二部已经写好,这一次我让白爷帮忙,让他帮我寄到南方周刊。 “姐,你觉得,我像那个角色?” “齐安?” “……。” 亚莱姐并不知道其实我并不是像齐安,在她的眼里自然会以为我代表的就是那个追求着单婉的齐安,但是她从没有想过另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黄秦……不怪她,就算是那位南方周刊的总编也不会看明白。 亚莱姐很快就走了,我没有留她,丫头已经想明白了,我只能高兴,因为她毕竟不是我的。她是如此,少曼也是如此,不是我的就算怎么强求也没有用,我能改变她们的思想,可是却改变不了她们的命运。 也只有少青,只有少青才是我的真命天子……想到这儿,我靠在了床头,听着院子里的喧闹,那些个亲戚家的孩子们一刻也不得闲。 “小家伙,不出去玩吗?” “白爷,您怎么来了?”在我的想像里,白川现在应该在大堂里把酒交杯,而不是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而白爷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他打量了我的房间然后点了点头。 “我的冬没有送错人。” “冬?” “你也应该听说我们白家的历史吧?” “嗯。” 这个我也知道,从那个日式房间里回来的第六天,也就是昨天的时候我问过外公。这才知道白家原姓白石,是自唐入中原的日本家族,经历十多个世纪的传承早已改变了姓氏与血缘。 “我的先祖们非常喜欢刀剑,他们由其喜欢唐刀,但是你也知道正统唐刀存世极少,我家有四把,分别名为春夏秋冬,打造的年代是唐中叶。” “你是说你送给我的是真品?!”我的汗都下来了,这玩意儿连中央博物馆据说都没一把正品。 “从年代上算来也算是吧!白家尚武,历代男女皆习。” “那把刀我收不起。”看着白爷我认真的说道,这刀太名贵了,说真的,我现在就是把自己给卖了,估计也拿不出买这把刀花费的钱的零头。 “没关系,送出春夏秋在我家历史上也不是一次两次,在每一次拥有他的人老了过后,我们都会收回它。” “那么你嘴里的冬呢?” “你现在不会知道其中的意义,等过了十五岁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好家伙,一句话就得让我等上七年,不过在这几天里我也大致知道了白川的脾气,既然他这么说,那么没到时间他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好好养病,暑假来我家,我会教你基本的刀法。” “能教我?” “没问题,我要好好的锻炼一下你。” 又过了一会儿,当外公来找白爷的时候他提意让我暑假去他家住两个月,外公一口答应了下来,惊讶原来自己的亲戚这么多的同时,我想我的暑假不会寂寞了。 重又回到一个人的状态,不过正当我拿出纸笔准备再写点什么?房间的大门又被推开了,母亲端着我的午饭走了进来。 如同往常,母亲在亚逢姐的事情上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就出了房间。 吃着肉粥,我又想到了少青,那个说着要天天请我吃福记肉粥的小丫头。 “不知道在那个时空的少青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是没有身后事的光棍。虽然心里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但是这又能压抑多久,好想某个说真话会脸红的小丫头,好想那属于过去的未来,好想这一切都是梦都只不过是中弹后的幻觉。 “儿子,瞧爸给你拿什么好东西来了。” “……什么?” 看着父亲一脸笑意的走进房间,我收起笔纸,而父亲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纸盒。 “……猫!” “今天爸去送爷爷回来的时候,邻居米老太爷家的猫刚生,你不是吵着说想养只猫吗?我看这小东西挺可爱的,所以就从米老太爷那儿提了它。” 看着小纸盒里躺在碎花布垫上的小生命,记忆的潮水一涌而出,如果没有记错,我是在一九九零初得到的这只花猫,只不过当时是我去爷爷家玩的时候从邻居米老爷子家抓的。 “谢谢爸爸。” “好好养病,你老师说以你的情况,数学与政治直接给你八十分,你不用留级了。” “嗯……爸。” “什么事?” “谢谢。” “……真是一个乖儿子。” 父亲那满是老茧的大手按在我头顶,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仰望父亲的机会,更没有想过再一次的成为父亲眼中的乖儿子。 父亲满意的离开房间,我看着纸盒子里的小花猫,心想虽然重新来过也有坎坷,就一定不能服输,我不能再走老路,混沌的九十年代有的是赚钱的机会,我要把握每一个。 又过了两天,新一期的南方周刊上登出了六人行的第二部,我从没有想过六人与一人的故事会如此的受欢迎,好到连自己的母亲都称赞。 路人乙已经从默默无闻的写手转职为声名在外的作者,无数的杂志与出版社写信给白爷(我让白爷寄稿子就是出于这个道理)谈论六人行的后续与出续,老白老爷子在我的解释下以第三部正在构思为名推掉了所有的杂志与出版社。 我其实并没有构思第三部,六人与一人小学的生活已经结束,六人行到了第二部已经到了实际意义上的结局,所要说的思想也极为简单,那就是人与人,友情与感情,忘记与牢记。 只是我没有想过,如此朴素的题材为何能出风头,但是转念一想这也难怪,一九九零的时候,文学青年都还没臭大街呢。 不过,手头新故事的题材也已想好,世界观借用那位仁兄的阿亚罗克大陆,既然他写了一部描写大陆季风的物语,那我偷偷的写一下莫格斯这飘雪的季节,也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位于大陆北端的莫格斯帝国在原著中有着冰雪之都的美称,象牙塔也位于帝国的帝都,这一次描写的对象是一位十岁的魔法学徒,被神秘人物保送入帝国皇家魔法学院学习的他身无分文,却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努力的成长。 为老不尊的老不死院长,性格极端的草原精灵客座讲师,身着皮衣的女王向律法执行者,见钱眼开的炼金术执教,号称压榨每一位童工所有价值其实却从头到脚保护他们利益的打工公会,还有各怀鬼胎的各系老师与一大票心态各异能力不同的魔法学徒。 用西方魔幻描写的全文,现在不是放出它的时候。 因此我在年前准备的另一个短篇有了用处,向左走向右走的少年版《心灵之路》交给白爷让他帮我在两个月之后寄给南方周刊。 最后,关于那个晚上在白家的有点让人头痛的遭遇,已经被我归入了梦中发生的事情。 怀里的小猫咪咪叫着,我抚摸着它的额头,心想要改变别人,就首先从自己开始吧。 第十二节:你的背包 恶劣的天气来的快也去的快,就如同新年的快乐一般,当大人们还在为那场百年难见的大雪津津乐道,而孩子们还在怀念雪战的滋味,代表春天的新芽已经出现法国梧桐的身上,学校如常的开学了。 最重要的一点,我康复了。 还是原来的班级,只不过少了林文琴,我是恨她,但早已没有看她家破人亡的冲动――我现在最多也就值两万三千块,而其中的三千块还是江浙等地的流动人贩子估出的价码。 尉行文与周然看到我就红了眼睛,这两个小子竟然哭起了鼻子让我有些意外,其实这一切是我点的火,如果不让那个爱慕虚荣的小娘皮找到憎恨的借口……“够了!别像一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 “可是是我们害的你!” “就算你们把命赔给我,我姐也不会活过来。” “……仁医,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在t市的学校里我还能说句话,相信我!” “行,行。” 周然几乎是求着我,而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这两小子已经缠着我五个课间了,估计我要是再不答应,这两小子就得去我家吃晚饭了。 放学之后,我收拾着书包,看着亚逢姐送的书包塞满了各种课本与铅笔盒,我忽然间想起了陈奕迅这厮的歌。 也对,就让它成为我的指环吧!就让它成为亚逢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证据――因为在我的眼里,人最怕的不应该是死亡,而是被人遗忘。 走出校门,我首先是看到了白爷,接着是白爷身后一大波有的没的。 “得,我家小兄弟出来了。告诉你们爷,有空可以来白某家喝茶。” “白爷您慢走。” “白爷的问候我们一定带到。” “白爷有空一定要来啊。” 白爷给他们来了这一句,然后无视恭维着的众人,把拖我上了他家的车。 “白爷,他们这是什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一些朋友家的小朋友。” “小朋友……”我看了看窗外,心想南城的混混们在您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些小朋友啊。 “我跟你爷爷说过了,你小子干脆从今天开始就住我家,我得好好教你刀剑之术。” “那我上课怎么办?” “有车,你怕什么。” “……得,我听您的。” 到了白家吃完饭搞定作业已近七点,户外已黑,因此白老爷子将我带到了他的房间。 白老爷子是一个直爽的人,像他家的刀法,这也不能怪他,刀术追求的就是一击必杀,日本拔刀术就是其中的翘楚。 “小说中的那些大侠都是杜撰的,你想要成为剑客,首先就得学会爱护你的兵器,而要爱护你的兵器,就要学会倾听它的声音。” 首先是保养,这个我自然懂得,不过白老爷子显然比我更懂,看着‘冬’在他的手上分解,保养,组装,真有一种大家之风。 “在家族谱系上,冬送出过五次,连上你一共六次。”白爷将手上已经收入白鞘的冬递到我的面前,我自然是顺着打棍而上:“白爷爷,能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行,你小子没有十五岁,打死我也不说。” “……”我开始怀疑老爷子是不是做过地下党员之类的,但是很快的这个想法就被我给推翻了,因为我想起外公说过――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地下党小交通员出身,根正苗红的好同志啊。(..info好看的小说) 住在白家。虽然远离父母,但我毕竟已不再是懵懂的少年,走向成长的第一步就是学会独立,然后才是其它有的没的。 早早的起来晨跑,上学,放家之后回白家开始基本功的练习,白老爷子号称我能学的都教给了我,而代价就是我每天都得体验他老人家的精英式教育,生不如死。 日子简单而纯粹,其间我也回家住过几天,父母发觉了我的转变,他们满是欣慰,身为父母他们当然高兴于自己的孩子更加的懂事乖巧。 白爷也会帮我处理来自编辑部的书信,刚开始的时候白老爷子还是以看待孩子的眼光看待我的文字,但是当他发现他的长孙女拿着六人行小说的时候,这才正视起他眼中的小不点。 说起这位目前似乎正在读大学二年级的白琼仪――也就是白爷的长孙女,她长的可真是标致,上辈子我是无缘相见,这辈子见到了她这才相信t大四魔女的传说,不知道其她三位又是怎样的倾城容貌。 不过也正是因为受到重视,我的训练量又提高了,真是不知道作的那门子孽。 可是换个方面来看,我这个学期的生活还真是有够充实,由其是在期未前的体育测试上――当我跑完一百米的时候,老师原本拿在手上的秒表掉在了地上。 “拿出你的尿样!” “小医!说!你是不是从你外公那儿拿了什么违禁药物!?” “真可耻!你这么瘦怎么可能跑那么快?!” “……” 面对**裸的威胁,我将自己投入了操场另一边初二三班的御姐们的保护伞下,一边装乖吃着御姐们喂的大白兔奶糖一边盯着同学们不怀好意的笑着,桀桀桀,小伙子们,想要威胁到我吗?下辈子吧! “真可耻!太可耻了!小医你真是我们班的耻辱!” 表面上大义凛然,其实从骨子里羡慕我的刘小华等人,被对此事睁只眼闭只眼的体育老师拉去补考了。 “哎,小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班啊。” “啊!今天天气真好,我想起来还有几件衣服没有收!” 张霜一把擒住了想要遁逃的我,这位大表姐一脸的不怀好意,而众御姐被我收衣服的借口调戏的花枝乱颤,眼角余光瞄到初二三班的男生们有些开始不乐意了,于是我心思一转,一个可怜小孩的形象跃然而出。 “表姐,不要,你这么拎着我,哥哥们会误会的。” 御姐众的笑声有些开始刺耳,表姐张霜的脸色也开始晴转多云直至阴。 “小东西,住白家几个月,身子没见长肉,这嘴巴倒是牙尖舌利了许多啊。” 撕着我的嘴,表姐大人一付你不死我就给你好看的险恶表情。幸好我的体育老师还有一些良知,抢在表姐真的把我撕了之前救下了我。 不过正所谓逃的过初一却逃不过十五,放学的时候,表姐大人已经把教室的门给堵。 这样的堵门已经发生过多次,同学们早就见怪不怪,我只得硬着头皮被表姐提出了学校。 六月的太阳还没下山,天气热的出奇,站在林荫路人行道上的我与张霜并肩而行,气氛空前紧张。 “听说你最近上课老开小差啊!是亚逢的原因吗?” “嗯……亚逢表姐的死,毕竟是我造成的。” “一个人的生死不可能听由个人意志而发生转变。” “但是有时候的个人意志却能拯救这个世界。” “你……也看过六人行啊。” “当然。” 好一个表姐,用六人行的台词来对付我这个作者……不过,还真谢谢表姐如此的开导我。 “好了,表姐带你去吃冰棍。” “……嗯,谢谢表姐。”说完,我提了提肩上的书包。 一九九五年,我们在机场的车站。 你借我而我不想归还。 那个背包,载满记念品和患难。 还有摩擦留下的图案。 你的背包,背到现在还没烂。 却成为我身体另一半。 千金不换,它已熟悉我的汗。 它是我肩膀上的指环。 “在哼什么呢?” “没什么。” “……不过,小医你好像还是没有长高啊。” “是吗。” “是的。” 我与表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两个孩子行走在即将扩建的街道上,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序幕已然拉开,这座小城即将步上发展与建设的快车道,而我的希望,也快要实现。 一个星期之后的考试,我再一次在语文老师兼班主任胖女人看课代表的注视下,第一个走出了考场。 在这半年里,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要成为神童,就要从小作起――越小越好。 =========================== 那啥……英雄们,给些花吧…… 第十三节:逝去的未来 一九九一年的年底,当红色的苏维埃倒下并溅起一大片历史尘埃的时候。 在夏末冬临的这段日子里,我推掉了班主任让我做语文课代表的好意,但是同样的,我这次依然享受着目送的快乐。 父亲是一个不甘平凡的男人,当倒爷这个名词传到南方的时候,他就决定要去辞职跑边贸,母亲看了看我的成绩与表现,与过去一样的辞掉了教师这个在九十年代的各位观众眼里的肥差,与父亲一起去闯边关。 在这个时候,除了被迫下岗之外,主动辞职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还是如同洪水猛兽般的存在,父亲与母亲的行动被许多人看在眼里,也被他们所耻笑,但是当她们在俄罗斯赚到第一桶金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否认他们两位的眼光了。 我依然住在白爷家,不过新年的这几天很显然是一个例外,外公在年夜饭的桌上打趣说白爷想招我做东床快婿,看着满桌的讶异,我用最纯真的无辜表情看着各位,心想这不是明显的没事找事吗。 不过说归说,这件事还真没人相信,毕竟白爷大孙女白琼仪大学即将毕业,很显然年龄的差距过于巨大。而二孙女白荷虽然与我同龄,但是在他们的眼里这两小家伙的个性相差太多,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未来。 而我个人觉得这丫头虽然非常的崇拜路人乙,但是考虑到她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也的确没有什么八卦的天赋。 说到路人乙,这位目前的声望可是如日中天,身份成迷的他已经成为南方周刊的主力作者,元旦这几天我还得给他们寄上两部连载,然后加上中篇,平均下来每千字竟然有85元。 我的银行存折里已经有五万多块,为我保密的白爷是死活也想不通我写的这些东西为什么自己的孙女们会那么喜欢,我也懒的跟他老人家解释,这就是传说中的代沟吧。 这次的连载走的是黑暗路线,我寻思着也应该玩一把大的了,上一次写的是不痛不痒,竟然没有老学究大老远的跑过来战我。 中篇取名《公元2086》,记念我那还没有问世的小灵通号码的同时,小说内容也挺黑暗的,我开始参考了辐射的世界观,描写核战后的地球……但是想了想,这核战也不是我这年龄段能够想出来的,于是在脑海中无数港台日韩小说书籍中翻了一遍之后,决定将时代设定为近未来第三次世界大战背景下人类与机器人之间的战争剧,完全颠覆主角无敌论,结局是正义角色全灭,导致他们死亡的就是叛徒,而且这位仁兄还枪杀了队长与女医生兼女友。但是他也没有好结果,机器人以不需要叛徒为名将他处决,非常完美的讽刺性结局。 黑暗时代下的黑暗人性,我感觉是不错了,应该能引得老学究与我大战一场。 而路人乙,也应该会在大战过后宣布退出中国这沼泽般华丽多汁的文坛。 我得安下心去赚钱,老子活过一遍,什么东西都看透了,这亲戚是好但也不能老靠着他们,我不求富可敌国,但是也不想被人瞧不起,一想起少曼……在未来的数十年里,什么萝莉御姐都是转头空,唯有多金有钱才是他喵的硬道理! 而且……还有一个傻丫头等着我去包养呢。 …… 在年初七在白家与白爷单独的饭局上,我提出要开一家店,白爷点了点头。 “想开什么?” “冷饮店。” 白爷把嘴里酒精直接喷到了我的脸上。 “现在这个大冷天的可以改为早点店,面包之类的可以从我四叔那儿直接拿。” 用毛巾洗了一把脸,我看着一脸不相信的白爷解释道。 “你陆家那儿来的四叔。” “我是说张家,我姓陆没有错,但是陆家关我何事。” “……得,我听你的,证照我去办,看店的人呢?” “白爷你有主意你定夺,我只要可靠的人。” “行。”收过我的存折,白爷看了看里面的数字:“你准备开几家店?” “两家,一家对着t大门口,一家朝着k大大门,店面您老帮我看着。” “……好想法,如果缺钱白爷帮你垫,我只要本不要息。” “谢谢白爷。” 看着白爷,我想这大概就是传说听忘年交吧。 一夜无事,但是一大清早的时候就坏了事。 我已经习惯于清晨起来跑上一圈,因此当我穿着衣服打开白爷家门的时候,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一男一女,穿着黑色的羽绒服的她拿着话筒,而扛着摄像机的他却穿着白色的羽绒服。 “小弟弟,请问白琼仪在家吗?” 美女记者用采访话筒攻势指着我。 “……她在,你们找他有事吗?” 喔买糕的,摄像机,早知道这样俺得多洗一把脸啊。 “可以叫她出来一下吗?我们来了有一阵子了。” “好,好。” 进门随手关门,我风风火火的跑到白琼仪白大姐的房门口,正好看到她打开门。 “……小家伙,怎么了?” “外面有记者找你。” “什么?!” 白琼仪拿起房间里的刀……啊!是洗脸盆就往卫生间跑。 漫长的打扮过后,白琼仪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白闪闪的好一片蔷薇背景。 看着白大小姐在前面走我的心里有不详的预感,由其是看全身睡衣装的白二小姐睡眼朦胧的跟在她身后的时候。 “你是白琼仪小姐吗?” “是的,你这是?” 虽然有心理准备,白琼仪还是被这阵式给吓到了,自己虽然漂亮,但是却意外的不上镜。 “我们是t市电视台,你一定就是路人乙吧!请问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你成为一名作家?” “等等,你怎么认为我是路人乙?” 白琼仪是一头的雾水,而那位美女记者拿出了一份证明。 “我们在南方周刊发现路人乙去年的稿费地址就是你们家,白琼仪小姐,您就不要再装了。” 一听这个我就咬牙切齿,白爷啊白爷,您老就是真的腿脚不便也不能吃这窝边草啊!现在好了,人找上门了,白二小姐眼里都出火星了……再这么下去有个万一,您老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果然,白琼仪白大小姐拎着我与白荷后退,关门,然后就是著名的河东狮吼。 “老东西!!你给我滚出来!!” “唷唷唷,谁让我大孙女发飙生气啊?” 白爷从他的花棚里钻出身子――这招是我支给老爷子的,他老人家一用就直赞这塑料大棚果然是好东西,这不,上百盆各色花卉就在这个小棚子里。 “说!路人乙的稿费怎么寄给我们家?!谁是路人乙?” 前半句还是声嘶力竭,后半词却已成绕指柔,这女人还真是善变。 “呃……就是去年的时候,他是我好友的孙子,长的挺可爱的,他说他年纪小,所以让我帮他收收稿费,免得让家里人知道……就是你身边的小东西。” 我太阳!白爷您老可真不够义气!国民党反动派的老虎凳没让您开口,这孙女的一句话您老就把我给卖了啊! “……路人乙……陆仁医……不会吧!” 白琼仪看着装傻的我一脸的不相信,白荷倒是转身就走。 白琼仪:“咦,小荷你去那儿?” 白荷:“偶像破裂梦想幻灭,我去继续睡觉。” 白琼仪:“那么现在怎么办?记者都在外面了!” 白爷:“……把他卖了。” ……白爷,我恨您卖我卖的这么彻底。 这老东西在孙女们的面前根本没有抵抗力,她们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于是最新一期的南方周刊刊登了路人乙最新力作,同时还有作者那尴尬不堪的小脸,编辑与那位记者一起对我作了专访,一开始他们并不相信我就是路人乙,但是很快的他们就惊讶于我不符年龄的老练,说实话……我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记者面红耳赤了。 照片一登,广女青年的青年在不相信之余击掌相庆人生最大情敌的倒下。 不过这样也好,卖了就卖了。虽然这小脸卖的有点早,但是俗话说的好,反正都是要出来卖的,还讲究啥呢。 白荷对我依然是不冷不热,但是处理起邮票却出人意料的熟练――寄给我的各种笔友信件现在全归她负责,我估计在她眼里今年冬天升炉子的火引是少不了了。 同月,《公元2086》这篇文章与此同时发表在杂志上,中国文坛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过如此黑暗结局的文章,自然是一片大乱。本就为此争论不休的老学究们在得知作者年龄之后,纷纷哭着喊着大叫中国教育已死,我心想可不是吗。 不过想归想,说归说,有些事情该做还是要做的。 月末,南方周刊发表了‘匿名者’的一篇《萝卜与坑》,讽刺了老学究们所谓的道理与残酷的现实,这文一出自然又是一片哗然,结果就是不但家里人知道了,就连一向不看书刊的老师都知道了。 班主任一开始自然是非常的不满意,声称我思想如此不纯洁的同时还想让我登报道歉,可是我根本懒得理他,有种就开除我,没这本事就不要来管本少爷的闲事。 班主任很显然不会满意,于是他联系了我的父母,但是两位一看我的东西就楞了,我想他们的脑筋一时转不过弯吧。 不过外公是出乎意料的支持我,还说我周年时抓周就是抓的笔杆头和医生帽,长大了不做医生做个作家也不错,不为人下亦不为人上,这就是他老人家对于我的观点。 有了外公支持,四位叔叔顿时明白了自己应该身处那个战壕,于是班主任只得无奈的抖动着她的肥肉离开了张家。而父母也没有多言。虽然他们对于我对老师的恶劣态度还有一些微词,但也没有发作,毕竟他们的眼前大把赚钱的生意的诱惑远比儿子突然成了一个名声不小的作者要来的大。 既然如此,我便根本不将那些老学究们放在眼里。 人小脸皮厚,有时候还真的不吃亏呢。 第十四节:崭新的过去 元旦已过,新学期的第一个星期天,刚刚发表停笔宣言的我有些无所事事,作业这种东西一直都是三十分钟的事情,而纯粹是浪费时间的抄写类作业在去年下半年起就不给我布置了,原因就是我写的钢笔字比胖老师写的还要好,我估计她不让我抄的原因是怕我写的字打击到她本就脆弱的心。(..info好看的小说) 关于2086的问题实在是好说了,那位胖老师已经欣然接受我是天才少年作家的称号――当成为天才少年作家启蒙班主任与大把名誉带着水涨船高的补习费如狼似虎般扑面而来划上等号,只有傻子才不乐意。 早点店那些证照在白老爷子的一位门生打点下很快完成,装修之类的活也是他包,简单一点的说除了他自己不会做早点之外,能做的他都做了。 对了,他叫沈明翔,在我的记忆中此人也算是一强者,四叔当初与他抢夺t市面点市场的战争打了整整十年,到最后还是以他盘店出国而告终――据说是在国外的女朋友催他出去。 商人的眼光即使是倒退十年也没有错,一听说要做早点还要从张兴国那儿拿货,做为总店店长的他立即就什么都明白了,而且此人还例了一份在我看来已经是完美无缺的菜单――如此强者竟然会是白爷门生,想起来都有一些匪夷所思,说起来能得这么一大助力我是打死也不敢想的事情,当初两位张家姐姐一走一老,我心想这没了周家兄弟那般能干又巧言利舌的表姐,真是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真是几乎要把头发都给急白了。 不过现在看起来我却有了一个更利害的家伙,这两年来虽然外公的针灸没学到皮毛,不过梦想中的武艺到是学了不少,有得有失的我,也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而自从码字成名之后,我的时间也是越来越不够用,即使说过要停笔,出版社与杂志还是不停的来电来函,不过我根本不会去理那些家伙就是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虽然白荷对我还是不理不采,但是在态度上已经有了好转,今天我叫她吃中午的时候,她还破天荒的‘嗯’了一声。 同行的白琼仪白御姐是连声称奇,然后看着我露出了原本只有张醒星大爷才有的犀利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毛了好一会儿。 饭后,白爷照惯例要去村口打麻将,白琼仪也得拿着她的行李回t大,若大的白家自然也就剩下我与白荷。 我继续写着小说,白荷躺在我的床上,小收音机里放着小虎队的歌曲蝴蝶飞呀,出生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人对于小虎队并不陌生。 “白荷,你喜欢小虎队唱的歌啊。” “……嗯。” “对了,我这里有两盘过年的时候二叔给我的小虎队磁带。” 如果我没有记错而二叔也没有被奸商所骗,那么我手头这两盘磁带应该就是小虎队的第七张专辑bestdanceremix精选集与第五张专辑爱。 作为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一个时代的标记,小虎队受之无愧,他们的声音刻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脑海中,那是一种挥之不去的烙印。 白荷对于我的东西自然是拿来主义,听着收音机里传出的历史,我不禁靠到了椅背上,新写的稿子也递到了白荷的面前。 虽然声称偶像破灭,但是这丫头私下还是纠缠着要抢新看我写的东西,于是这稿子先是经过她的手,然后传到亚莱姐手上,接着还要过张霜表姐等亲戚表兄姐的手之后才能回到白爷的手上。 “不是说不写了吗?为什么你还在写小说?” 白荷拿过我的稿子看了看过后突然的问道。 “因为写作曾经是我的梦想,我曾经做梦都想用文字来养活自己。”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位笑了笑。这的确是我的梦想,只不过听起来不太现实而已。 “……养活自己,你才几岁啊。” “比你小半年,如此而已。” “那为什么又不写了呢?” “现在不是时候,纯粹的事物有时反而无法挽救自己,比如老师问我们梦想的时候,他却没有想过有时候梦想不能当饭吃。”我转着手里的圆珠笔,对着人家一个半大的小姑娘感叹着人生。 “……照你这么说起来,学校教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了?”白荷对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把眉头皱了起来。 “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我摇了摇头,用了瓦格拉大爷的一句名言:“我只知道我应该忠于理想,同时还得面对现实。” “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吗……像你这样的文化人,还真是虚伪。”白荷皱着眉头。 “是啊!对不起,不过我得纠正一点”看着白荷我摆了摆手:“首先我是一个写手,其次我不是一个文化人,所以我既没有文化人的尊严,也没有文化人的虚伪。” “那你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一切向钱看……钱――moeny。” “一切向钱看……陆仁医,你真的好贫。” “谢谢,大家都这么说。”我无所谓的摆了摆身子,然后看到白荷脸上少有的挂着笑容。 “陆仁医,加油,我永远都支持你。”伴着鼓励,还有眼前这个小丫头印在我额头上的奖励。 看着我呆呆的样子,白荷笑的很开心。 这不明不白的关系似乎就这么确立了,当晚的饭局上,白爷盯了我好久,我心想不过就是你孙女给我夹了两块瘦肉片,有必要把我当成阶级敌人吗。 吃过饭,休息半小时,然后就是训练时间,一年多的时间让我早已习惯于训练的强度,只不过今天白爷明显的公报私仇,超强度的一套下来,我躺在走廊上直接学狗喘气。 “白爷,您真想把我操练至死啊。” “小东西,我家二丫头怎么会帮你夹菜?” “唷,照您这么说,白琼仪白大姐给我夹菜的时候您老怎么没问啊?” “……真人不露像,小东西,爷爷我还真看不出来啊。” “呸,就你还看不出来呢?什么都被你给卖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你也知道我就这两个孙女……。” 看着白爷暧昧的笑容,我连呸他老人家的力气都没了,老东西卖了我不够,现在又来玩弄我幼小的心灵……呃,我的心灵貌似已经不幼小了。 “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你小子回房间吧。” 白爷这一声吱,我是连忙扭头就走。 等到回了房间,我这才发现白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我的房间,这丫头看到我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果冻。 接过这零食,我坐在门口的同时想到白爷貌似对我跟白荷的关系还真有够放任的……我想这大概是我表现的人小鬼大吧――想想也是,一九九二年,九岁半的小鬼自己出钱开店,这要不是我自己搞的,打死我也不信。 而说到这店,我自己算了一笔帐,首先t大与k大的地理位置不错,不但都在市区而且有各自的附高附中附小,我这两家店那怕只能管住其中10%的嘴巴先不说赚到飞起,就算是把走廊放上椅子也不够客人坐的,更不用说到了夏季的冷饮生意。而关于冷饮生意我再清楚不过了――三婶的表兄九二年在浙江做的就是冷饮生意,一个夏天他赚了整整两百万,这还只是小城市一家店的生意啊。 本市现在连区带县的也就八十多万的人口,我南北开了两家店,开店的消息我并没有通知外公一家大小也是有私心的――今年夏天我等着看家里的老少爷儿们突发心脏病吧。 想到这里,我从抽屉里掏出一本创龙传摆到白荷的面前――这是我拜托张梦平老爷子带的,老爷子一年到头在东南亚飞不停,我都不知道他有几国的签证,而且这老家伙竟然还是什么风水协会的名誉会长,当初让他给我带创龙传的时候他一口答应,原来是有本钱在。 “田中芳树……创龙传……日文小说……你看的懂吗。” 白荷用日语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含笑点头,这日文以前是玩游戏的时候自学的,至于白荷会日文,我觉得这白家不但中文地道,这曾经的母语倒也一点都没拉下。 “很好看吗?” “比我贫。” 田中芳树在国内最著名的小说自然是银河英雄传说与创龙传,如果说成为作者是我的梦想,那么维持这梦想的动力就是田中芳树,是他让我明白,原来这世上可以如此的使用文字,他的小说如同哲学,你永远都能从中找到对于有用的东西。 白荷看完第一集大呼过瘾,然后就是问我要后续,我说这得去找田中芳树,同时还引用了当初我对着诸多好友死党推荐本书时用过的一句话。 同学,欢迎你加入神作天坑推广会。 第十五节:卯月 最近的天气很不错,真的,由其是在梅雨之前的日子里。(..info) 诸葛健复员了,这位传说中的特种兵也如同传说中那般独自一人干翻了t市十三鹰,看着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我不禁浮想联翩。 这位传说中的男人后来还娶了张梦平老爷子的小女儿,有了第二个女儿,一九九七年诸葛健得到海外亲戚的遗产,同年诸葛氏保安公司成立……在我看来,诸葛健的身上满是秘密。 不过这些秘密也与我无关,我没有想插足保安行业的念头,首先就是因为诸葛健多少也算是我的姨父,其次就是诸葛望雪与诸葛清音两个丫头与我的关系也非常好,而最重要的就是我没有军方的深厚背景。诸葛健不同,整个t市兼整个南方谁也不可能与诸葛健比军方背景,曹上将之流的合影题词在诸葛健家的墙上多如牛毛,你要是一个少将都不好意思跟他大大方方的合影签名,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的见义勇为最后能够定性下来的原因。 周然的哥哥在这场事件中幸运的拣回了一条命,我可记得上一次这小子可是被放血的主,这个小插曲在一个侧面警告我,我所在的过去前往未来并不是一个重复的过程,就像是今年的欧锦赛,丹麦也许可以拥有一次童话,但是童话也太不可能达成两次。这个观点,在今年就能知道是对是错。 两家早点店在强者沈翔明的管理下已经步入正轨,此君已经将两所大学近50%的嘴巴死死的管在了秋铭早点店名下。前些日子沈翔明还亲自过来跟我介绍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在店主是谁的问题上,白爷没有隐瞒我也没有装傻,当我把外卖这种超前的概念放到他的面前时,沈翔明已经五体投地于我的实力之上。 而经过他的介绍,知道我在这两个月赚了多少的白爷差不多夜不能寐了。现在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后生可畏,完全没有想过要不是自己的门生那么能干,这可畏的后生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不过我并不想因此而过份的相信沈翔明,他不会长期的帮我打工,这个青年是一个有着强烈自尊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极为渴望实现自己人生目标的人。(..info好看的小说) 我也不可能长期的做一个早点店老板,店可以转卖给任何人,但是绝不可能是他,他也不可能有钱来盘下我的店,记忆中的他是靠着小店起家,而我能够给他的就是先行于人的经营理念。 白荷自从打开了话匣子就转变了许多,我这才注意到这个丫头其实挺着人喜欢的。 而说到喜欢,如果我没有记错,下个月始应该会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六年。而亚莱姐也会像以前那样痴痴的等着他吧。 “喂,医,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下一部小说啊。” 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男人之美,在于谎话说得白天见鬼,现在我觉得我挺美,不知道四周有没有鬼。 “真的?我相信你。” 白荷太容易相信朋友了,我都有些害怕,真不知道以前的她是怎么过的,有没有被人骗过。 “你就这么容易信人?” “不,外人中我只信你的话。” “……”看起来是我多虑了,想想也对,白爷是怎么样的人,白山展又是怎么样的人,他们的后代能傻到没边吗? “医,你说你这儿这么多书,有多少是比田中芳树写的还要好看的?”躺在我的书堆里,手里捧着银河英雄传说日文不知道第几版的丫头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问题得问你自己,毕竟是你看书而不是我看,每个人都有他所欣赏的作家,你我都不例外。” “喂,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本查特莱夫人的情人的你,不会觉得没多少意境了吗?” “那要我怎么回答?” “不知道。”白荷的诚实让我莞尔。 “白荷,你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贫,很坏,一天到晚都能想出那些我想不到的情节。” “那么你觉得我写的这些比起田中呢?” “差好多,不过你们本来就不应该拿着比,我觉得你似乎在追逐着他的脚步,你想成为他那样的作家。(..info)” “对啊!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文字不该受到现实的束缚,梦想不应得糖尿病,即使未来得了绝症,我们也不应该放弃希望,说到底活着就能建设自己的理想帝国……人啊!即使逃脱不了现实的**,也应该学会放松自己享受一下。” “看你贫的。”白荷的小脸红了那么一下:“不过,就像爷爷说的那样,跟着你永远都有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的事情永远都有,但是你懂我的心思吗?”我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懂你的心思?”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事吗?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我觉得你是一个想干大事,什么样的人……应该是不拘小节吧。” “……对,天下最难求的就是如此懂你的人,明白吗。” “喔,这样啊……。” 白荷一脸的沉思,我看着她想到了少曼,这段对话当初就是我与她对话的翻版,女人的善变我已经领教不少,这辈子我不会再那么傻,去相信那比纸还薄的爱情……当然,我还是相信少青丫头的。 毕竟,她是第一个主动说喜欢的女孩,同时更是一个让我有着负罪感的存在。而且……我坚信,那个留着一头漂亮长发的傻丫头,会在未来等待我。 本月我又寄了一个中篇给南方周刊,当然换了一个笔名,这个时代的文青们巴不得让他们的大名人尽皆知,却没有想过出名之后的烦恼,由其是当你碰到所谓的小说协会来信要数百会员费的时候。 去他娘的两百块协会。 新的笔名,庸伯马。纯粹的一个小小恶趣味。 故事的题材取自二次世界大战的中国战区,描写战火浮生之世下的一群中国士兵在一九四三年的战斗经历,关于战争年代的士兵们所用军装,生活习惯,物质补给等我都可以从白爷那儿问到,故事的具体内容就是某团下属的三营三连的数十名中国士兵,从投入一九四三年的秋季战斗到一九四四年初的撤出战斗,全连阵亡人数过九成,而他们团也在战斗中减员八成。 这个故事的原型就是从白爷那儿取得,听说这就是他叔叔的战斗经历。 我特意的没有写是哪个党的哪支部队,也没有给这些士兵们烙上所谓的政治标记,在我的眼里,他们只是一群单纯的中华儿女,一群伟大的同胞。在我的眼里,无论是士兵还是排长都是人,他们从新兵成长为战士,直至战死,都只不过是普通的存在,都只不过是一群有血有肉的人。 写这篇文章我可是冒了一定的风险――在一九九二年写这种方面的东西,有可能付出的不只是政治生命那么简单的代价。 不过我也做了另一手准备,那就是没有给编辑部留下任何相关的线索。 白荷对于我的新篇根本没有反应,对于战争,她更喜欢我的另一部,莫格斯的雪很显然非常对女孩子们的口味。 “你们文人真是虚伪。” “你这是第二遍这么说了。” “那你为什么要换一个名字啊?” “都说不写了,我总不能打自己的耳光吧?” “所以说你虚伪啊。” “白荷,你有没有想过一点?” 太假了,我堂堂三十岁的大叔(心理年龄)竟然被黄毛丫头调戏!一定要调戏回来! “什么?想什么?” “我们其实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所有的所有,我们只不过是别人一场梦中的产物。” “呸呸呸,骗谁呢。别以为本姑娘什么都不懂,你这叫偷换概念!你的观点别人早就提出来了!” “……”调戏失败,并且反被调戏。 不过白荷的一句话也启发了我,我这个人脸皮薄,这样,我就先把黑客帝国三部曲写出来,堂堂正正的强占民女,这感觉……feelsgood! “喂,你怎么又开始写了?不是说好了下午陪我去买东西吗。” “哎哎哎,下次行不。” “除非你肯把莫格斯的雪全本都给我看。” 二话不说,要什么满足什么?这世界果然安静下来了。 结果白荷下午那儿都没有去,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白荷眼眶里满是泪水,我装傻已经有所心得,但是白爷楞是往歪路上想,于是今天晚上的训练又是大剂量。 当我拖着一双麻木的腿躺在走廊上,怪笑着的白爷坐到了我的身边,一付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表情。 “小东西,你做过什么了吧。” 我看了白爷一眼:“我做什么?这里是那儿,你是谁,我又是谁。”,二话不说我直接先装傻。 “你个小子别装傻了。”白爷笑着给了我一下:“小东西,这回事不用我老爷子来提吧?” “白爷,您也考虑考虑我的实际情况,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本事,泪奔啊!”我太阳!您老也太抬举我了吧!虽然我本质上是一条色狼,但目前也只不过是一限制版,模块过小功能不全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很正派的,有家有室的男人啊! “我不跟你瞎掰,说,你小子又下了什么套?” “我跟她说流眼泪能排毒养颜,谁知道她真的会去试啊。” “……咳咳咳!” 白爷被我的回答呛的连茶带水都喷了出来。 “白荷其实是很不错的女孩,白爷,您真是捡到宝了。”我跟白爷套近乎。 “这宝到头来还不是别人的啊。”白爷反过来套我。 “那儿能啊!不是说女儿都向着父亲,我看这孙女也一定向着您。” “不一定啊!老爷子我都快被小东西比下去了。” “此话何解?” “你啊!等着日久生情吧。” ================================= 这几节可改的不多…… ps:最近人老是觉得累,干啥都没动力…… 再ps:过些天推出‘历史上的今天’这个分卷……用不同的视角来写写其它的角色,算是给各位老书友一些安慰吧…… 第十六节:曾经 看着白爷这张老脸,我是没大没小的呸了一句,心想我又不是重生小说男主角,那儿来的未成年美少女兼表姐主动投怀送抱。 “行了,你小子也就呸吧!我去厨房做些肉丸子。”白爷对着我挥了挥手,一付领袖般挥挥衣袖的风采。 “白爷,那是狮子头。” “那是杭州人的提法……对了,你小子跟我来。”白爷对我点了点头。 “主撒系。”我丢了一句杭州话给白爷――我那位陆姓爷爷早年在杭州住过一段时间,他跟他膝下的三个孩子那一口杭州话说的是比杭州本地人还顺当,我们这些小辈耳濡目染,自然多少会一些毛皮。 “……你小子前些天下过厨房对吧。”白爷问道。 “对啊!那天您风头正顺,庄底都一百单八了,我就给两位姐姐炒了两个小菜,也就那么对付过去了。”我点了点头――白爷那天风头顺的是惊天地泣鬼神,要是我不炒那两个小菜打上一高压锅饭的话,别说当晚,就连第二天的那一锅炒饭都别想了。 “……嘿!我那两个孙女吃过你炒的白菜,跟我说味道真不错。”白爷走了回来,他坐到我的身边:“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手艺。” “小时候看我妈做菜,觉得好奇,就跟我妈学了些日子。”我是腆着脸说谎……总不能告诉他老人家,我这身手艺是从上辈子带过来的吧。 白爷一听也觉得有理,于是干脆拖着我去给他打下手。 “白爷,您不觉得男人做菜不好吗。”到了厨房,我对着白爷问道。 “怎么不好了,好得很。”白爷说完扭头看着我:“记住了,小子,人生的真谛除了吃就是睡。而身为男人,能管住自己的胃就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照您这么一说,我倒是大彻大悟了,说到底了人生除了吃就是睡,饮食男女食色人生,对吧。”我笑着问白爷。 “嘿嘿……你小子真是人小鬼大。”白爷被我的话给逗乐了:“怎么会想到这词的。” 我傻笑了两下,然后回了他老人家一句:“这年头的强者们,都说大俗才能大雅。” 白爷一楞,然后那爽朗的笑声,都快把厨房屋顶给掀了。 ……就在白爷料理狮子头的时候,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里白荷说是要跟她姐一道在外面吃饭。 关于白荷,以前是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才知道白爷儿子当年竟然是他们市的地税局局长,因此的白家两个丫头真叫金贵,c市大大小小的土豪暴发户抢着要不说,白山展这丫还真有喝醉之后指腹为婚的调调。 其实,如果说只是指腹为婚那也就算了,毕竟那个年头的中土大地流行的不是革命爱情就是父母之命,之所以要命,就是白山展这位仁兄不止一次的指过……换一句话来说,我的白荷姐姐被整整卖了七次,这真是一个令人心碎的数字,由其是我知道七夫君其中一个家伙竟然就是郑家德的时候。 我估计白山展大爷到最后辞了局长这个肥差毅然出国经商,除了一度跟自家老头的关系紧张之外,其它的因素说穿了也就是这件破事了。 不过也幸好是曾经的局长,因此如今肯认这亲事的也就一两家而已……不过更让令人心碎的是,郑家德老兄竟然也在这一两家中。 话说回来,我以前也有被指腹为婚的经历,但是上辈子胖的对不起读者兼愧对广大群众,而且父母辞职下海家道中落,所以早早的被对方结束了那段缘份……现在一想,不对了,老子改变了自己,这孽缘似乎还牵着红线呢! 胡思乱想着回到厨房,我看着白爷忙碌的样子有些奇怪。 “白爷,白荷跟琼仪姐在外面吃饭。” “知道了。” “白爷……”“说。” “白爷,既然琼仪姐她们不回来吃,我们做几个狮子头,炒个白菜就把今天晚上给对付过去了吧!干啥还要做这么多菜,这蟹肉汤包很难做的啊。(..info)” “还不是有客人来。” 原来是来了客人,既然如此,我也就手脚麻利的开始帮白爷打下手。等到诸多菜色齐聚一桌,我这才有空坐到院门槛上,看着门口道路两边的情况。 没过一会儿,一辆大红旗带着村口黄土道上飞扬的尘土飙了过来,车子在门前停下,从里面钻出一个高个子老头,见了我二话不说的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 “小子,怎么样,在白川这儿住的还习惯吧。” “啊……还习惯……” “那就好,格爷爷我进去了,你小子要不跟我一道进去吧。” 说完,这老头伸手一把抄起我就往门里走,我看着他的老脸一阵发楞,心想这位是谁来着,怎么见着我像见着亲孙子一般。 进了院子,这位抱着我是直奔前厅而去,进了院子,老头把我丢到椅子上,然后坐到我的身边。 “你来了啊。” “小张呢。” “这不是来了吗。” 这位刚问完,我就听到外公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扭过脑袋,只见他老人家三两步就走到我的身边,那表情是要多严肃就严肃。 “外公,怎么了。”我看着他老人家,心想最近没啥大事发生啊。 “你别吵。” 外公说完坐到那个老头的身旁:“你们端木家今天要给我一个交待。” “我也想给你交待,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老头看着我外公说道。 “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打死我都不松口,我家那小王八蛋翻天了,连他老子的意愿都敢违背。” 两位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倒是白爷给我递了一小客蟹肉汤包。 “外公,怎么了。”我没有下筷子,而是问了一句外公。 “你都听到了,那我也不骗你,端木枕悔婚了。”外公一楞,然后指着老头一脸的不高兴:“就是他那白了头的儿子。” “悔婚……悔什么婚啊。”我问到这儿,突然觉得这可真是想啥来啥,原来还真是端木家来跟我悔婚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想啥来啥,真是feelsgood。 “悔就悔了,外公您别生气,等我长大了,一定让他们好看。” 我这话一说,白爷用筷子夹着汤包就往我嘴里塞,边塞边骂了一句:“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哎,这小子说的没错,我这当长辈的对不起你们张家,这饭我也没脸吃了,我这就走。”老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的说到这儿起身就走。 外公跟白爷一脸震惊的看着老头走了出去,而我开始往嘴里塞汤包,心想着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别插嘴的好。 不过……难道是我忘了以前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不,不可能,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小丫头的福记肉粥,到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的一点一滴,没有理由忘了什么啊。 就在我扪心自问之际,脑袋上突然的传来一阵痛感,我抱着脑袋瓜儿抬头一看,白爷正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白爷,您主撒系啊!打脑袋很痛呢!” “很痛!有你这么跟端木爷说话的吗!”白爷伸手又抽了我一下。 “我怎么说话了啊。” “你个小白眼狼,端木爷从小把你抱大的你都忘了,你还想让他好看!” “……等等,他从小把我抱大,我怎么不知道。” 白爷的爆栗停在了我的脑袋上,他跟我外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你说你不认识刚刚那个老头,对吧。”我外公歪着脑袋看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个怪物。 “对啊!外公,他是谁啊。”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哪儿来的跟他认识啊。 外公与白爷又看了彼此一眼,这次白爷开了口:“你不认识他,你总该认识端木望吧。” “端木望……她是谁。”我依然实话实说,心头狂跳的同时心想白爷这话说的好像我与端木家有很深的缘份……不,这不可能,我上辈子根本没有见过这位端木望,只听说她在零一还是零二年就移民去了美国……要知道,那种事情过后,我怎么可能会去仔细打听人家的事情。 白爷与外公看了对方一眼,一起叹了口气。 “难道……我忘过什么吗。”事到如今,我也就有装疯卖傻这条路可以走了。 两个老头听我这么一说,很和谐很默契的一道点了点头。 “一定是出车祸之后的失忆症。”白爷说完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白爷刚刚气糊涂了,没打痛你小子吧。” “外公,白爷,我跟端木望……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看着两个老人家说道,小眉毛皱的直打结。 “没事……外公一时没有想过,你受了那么重的脑外伤,也许会忘了什么也说不定。”外公拍了拍我的背:“没事的,外公跟白爷不怪你。” “对,我也忘了,刚刚还打你的脑袋,真是……”白爷有些干涩的笑了笑:“端木望的母亲姓莫,是我的女儿,当初莫问死了亲生闺女,我看着他一个人怪可怜的,所以把自己的女儿过继给了他,她后来嫁了端木栋,生了一对儿女。” 听完这故事我皱着眉头,心想这关系都乱成团了,我管你是谁,这件事我要是不能处理好,就这么放在脑袋里……这还让人活不活。 “说到底,这是病,得治。”白爷挠了挠自己的下巴。 “你说怎么办。”外公看了一眼白爷。 白爷一听这话,立即是白了一眼我那外公:“废话,不问你这郎中,还问我这武夫不成。” 第十七节:新世界 七月,我就在连日的训练与苦涩的汤药中度过。 先不说这药到底有没有疗效,我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头,如果说是失忆那很有可能我上辈子就已失忆,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根本记不得自己的过去与那位端木望有过什么交集。 难道真是外伤性失忆?那也不可能,整整一个月,外公与白爷都在不停的唤醒我的记忆,如果是这样我多多少少也会想起什么?但是现在最要命的就是我连那位女孩的容貌都无法想起。 “外公,有没有可能是外力导致的记忆丧失。” “废话,你不是出的车祸吗。” 外公这一个月来已经习惯于我那与年龄明显不符的思想,由其是在知道了我的壮举之后――七月份,两家冷饮店赚的钱已经达到了七位数,外公亲口告诉我,当他当时知道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的时候唯一的想法是这个世界全乱套了。 当然,全外套之余,外公还是很赞许于我的成绩――毕竟我这孩子有了出息,老人家高兴都来不及。而我对他老人家的话题很是歉意,由其是当我知道他老人家之前不止一次偷偷来看我的训练。 “不是,我是说通过什么非意外的手段,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说川子,这个得问张梦平了对吧。”外公想了一会儿,转身看着白爷。 白爷没回答,只是含笑点了点头。 …… “问我干吗?我是风水先生,又不是蒙古大夫。”张梦平老先生如是说,送客的同时把我给留在了张宅。 “还恨我这个糟老头子吗。”张老爷子看着我。 “……既然您都知道,那又何必问我呢。”我笑着的同时盯着这个死老头子……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相信命运无法改变。 “不,知道是一回事,听你亲口说又是另一回事,我这个老头子除了这张铁嘴之外没别的本事。”张老爷子叹了口气,负起手看着我。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笑话,没有鬼神何来仙,我看着张老爷子楞是不想信这邪。 “人非人,事非事,物非物。”看着我,张老爷子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别说的那么玄,我听不懂。”我的心头一阵狂跳。 “真的要我解给你听。”张老爷子看着我说道,这句话像是疑问,又像是反问。 “为什么不呢?我想我有知情权。”我耸耸肩,同时心想常在河边走,这次难不成碰到真半仙了。 “……年轻人,有些事情说破了就变的没有意义了。”张老爷子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递到我的面前:“这件东西送给你……谢谢你做的一切。” 带着张老爷子手里的的墨绿色玉符,我咬住了嘴唇:“您能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吗。” “说吧。”张老爷子点了点头。 “人的命运,到底能不能改变。”我看着他,同时伸手接住了玉符。 “你说呢。” 张老爷子老奸巨猾的给了我一个如此似有若无的答案,然后我就被他亲自请出了宅子。 就在出门的那一刻,我碰到了一个女孩。 穿着连衣裙的存在有着一头浓密的长发直挂腰际,脸带愁容的她有着仿佛能够直透心灵的一对黑瞳,注意到我的她眨了眨眼,对着我露出浅浅一笑。 楞在原地,我与她就那么互相望着对方,直到回过神的我淡淡的回应了她的笑容。 隐隐约约的觉得像是在那儿见过她,却也没有任何的记忆,与她擦肩而过,完全没有想过她那讶异之下的意义。 “好了。” 白爷与他的车一直在门外等我,见到我出来自然是问长道短。 “嗯,张爷说了很多,但我还是搞不懂。”我笑了笑,同时心想张老头果然是真半仙……老子认栽,但是同样的,也许在这个世界我错了,但是总会有一个世界……总会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世界让遗憾不再成为遗憾,让悲哀不再成为悲哀。 我坚信。 “得,小神童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到这里,我注意到了正坐另一辆车里出来的那位端木格,他一见到我就叹了一口气,白爷倒是笑着出声打起了招呼。 “端木爷,今天怎么想到来张爷家。” “川子……小三的脑袋瓜儿能治不。” “您老问我,我去问谁,这事啊!还得看两位张爷的手段。” “……算了,我先进去了。”老头把话说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张宅。 目送老东西走进张宅的背影,我皱着眉头……说真的,这老头倒的真的挺疼我的,只是……我还就真的不信了,哪有这么蹊跷的事情呢。 “对了,刚刚跟你擦肩而过的丫,你认识吗。”就在这个时候,白爷问我。 “不认识,只是觉得像是在那儿见过,但是没有印象。”说到那个女孩儿,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印象。 “她就是我的外孙女,也是你那位忘掉的人。” ……她就是我遗忘记忆中的主角?说实话她是一个美人胚子,但是上辈子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的记忆……真见鬼,这重生的不明不白也就算了,怎么这记忆也变的乱七八糟了呢? 跟白爷回到白家宅子已是晚上,我一头扎在浴池子里,细想着张老爷子所说的话,他暗示的那一切,他说了的那一些……难道是我真的忘了什么?还是说这个我有着与以往不同的经历。 再渺小的差别也能改变历史,我期待你的表现。 看着回味着张老爷子送我离开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说的话,我觉得张老爷子仿佛就像小说中的神秘人物那般,也许他早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苦笑着挥去脑海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思考,我看着手上的玉符,灯光下不停的摇摆着的它通体透明,是我从没见过的品种。 “咦,这是张爷送给你的对吧。” “对。” “洛书玉符,想不到张爷会把这个东西送给你。” 在走廊上,白爷对于浴沐完毕的我手上牵着的玉符大为感叹。 “您知道这是什么吗。”我问白爷。 “当然,河图洛书,是张爷手里那些奇珍异宝中的翘楚。”白爷笑了起来。 “河图洛书。” “对,两块玉符,张家传了千年的宝贝,相传如果外人得到它,男人必定飞黄腾达,女子也当富贵不可言。” “真的吗。”我的嘴角一阵抽搐。 “废话,白爷什么时候骗过你。”白爷一脸的意正词严。 也对,您老人家只会卖我却不会骗我,同时心想这可真是封建迷信,要不得啊要不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的事业一帆风顺,倒也是顺了这玉符的美名,只不过对于这种言语我敬谢不敏。成功需要的是努力与运气,而不是坐等天上掉下的馅饼。 “不过,既然是千年之宝,那他怎么又会送给我呢。”想到这儿,我又问了一句。 “小家伙想的到是挺多,这东西啊!跟我家的冬一样,都只是一辈子的宝贝。”白爷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你到时候可别忘了还给人家。” “这样啊……” “对了。” 当我与白爷交错而过,已经打开浴室门的他突然的拦下了准备回房间休息的我。 “什么事。” “差点忘了,亚莱丫头在前堂里,她要见你。” “知道了。”我撒腿就往前堂跑,还穿着浴衣的我拖着木履在走廊上不断的制造着噪音,身后还传来白爷让我当心点的话语。 人不急……心急啊。 等到钻进前堂,我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亚莱……只是半年没见,亚莱姐都快变的无法相认了。 “医。” “嗯,亚莱姐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看这个。” “这是……”表情与心情完全不同,我知道这是始留给亚莱的信,这位边缘职业的最大传奇已经出发,他的第一站就是东欧……想到这儿我不禁想粗口成脏,十二岁离家出走也就算了,之后竟然还跑去战火纷飞的格罗兹尼当佣兵……这风水老张家怎么尽出这种强到没边的疯子。 “姐,你怎么办。”装作看完了书,我抬头看着亚莱姐。 “想过了,我想等他回来。”亚莱姐的表情很坚决,那是一种无法质疑的存在。 “那你现在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对你的承诺,不能兑现了。”亚莱笑了笑:“杭州还是不去了,要是我去了之后他回来……怎么办。” “……嗯,也对。”看着亚莱姐眼中的泪水,我想起了那个下午,那个坐在病床上与我瓜分糖果的亚莱:“没事的。” 正巧这个时候墙上指向九点的钟响了起来,我顺势伸手牵住了她的手:“姐,夜深了,我送你上车吧。” 也没有等她同意,我就这么拖着她出了院子,将她塞进她家的车,然后看着这辆大红旗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之中,我这才叹了一口气……没错,陆仁医我没看错你,你是一个挺正派知道有家顾室的好男人,亚莱不属于你,过去如此,未来亦是如此。 扪心自问着溜回后院,我看到坐在走廊上的白爷。 “可回来,你这小鬼。” “哈,白爷您有啥事。” “明天不做功课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天吧。”白爷边说边站了起来。 “干吗。”我心想这老头大概又偷听了,我又不需要安慰什么的。 “天气预报说明天来台风,还要下什么特大暴雨,所以今天晚上随便你几时睡。”白爷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我摸了一把自己后背……刚刚出去就溜了一圈,全身都是汗。 这是汗,得洗。 第十八节:Gafsa “枕巾毛巾大浴巾,官场商场大浴场,有钱多金小正太,高跟皮鞭大御姐,千秋霸业千秋梦,半床萝莉半床妻。”哼着胡乱编造的小曲,我推开了浴室的门,刚迈出第一步就脚底打滑,连人带巾进了浴池,声音大不说还溅了老大的浪花。 好不容易从水中探出头,庆幸自己没摔断脖子的我还没回过气来,就听得一旁的人儿大笑出声……等等,怎么会有人。 “喂,别遮遮掩掩的,男孩子的那点东西别以为我没见过。” “白,白荷!你怎么在。”我一张小脸大羞,心想真是见鬼了,这丫头怎么这么晚还没洗完澡呢。 “倒是你,不是洗过澡了吗。”坐在池子另一头的白荷边说边游向我。 “满身汗,再洗,洗一次……”看着逼近到身边的白荷我是一头的冷汗――小丫头现在要是一叫,我就等着被白爷打成残疾人士吧。 “这样啊……不是故意的吗。” “不是的。” “医,你啊。” “啥……”被指着鼻尖的我面红耳赤,且不自觉的往池边靠了靠。 “害羞起来真可爱。”白荷笑着伸手刮起我的鼻尖。 在这一刻,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三十多年,三十多年以来都是被人称赞陆仁医‘好胖’或是‘大胖子’,从来没有人如此的赞美过我……feelsgoo……打住先,现在不是说good的时候。 “医。” “嗯……什么事。”当发现丫头原来包着浴巾之后,我也有样学样的拿着浴巾包住自己,春光乍泻也得适可而止,要不然有个万一,我估计我也就没半下辈子可言了。 “你下半年是去k大附中读书对吧。” “对啊。” “我们做同班同学吧。” “……”就像是纯纯的恋爱游戏中的对白那般,白家二小姐在九月初的时候就这么真的成了我的同班同学。 有权者的能量真是巨大。 我不去想为什么?光从白爷那报复般的高强度训练中就可以得知白爷在吃这件事的醋……想想也对,一向对自己最好的小孙女突然之间跟一野男人跑……这什么跟什么?老子还啥都没做呢。 白爷,小的冤枉啊。 话题回到事业上来,冷饮店我是放心的交给沈明翔了,而且他还有一个白家老师在管帐本――白爷知道我赚的钱有多少之后,二话不说将收支帐本收归国有,对此我只得苦笑以对――虽然白爷也有过被门生欺骗的例子,但是这一次是真的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了。 沈明翔私底下告诉我,他倒是对老师表示理解,毕竟那一次那个门生差点就让白爷变成走资派……哎,那段时光里的故事,就连无间道也无法比拟。 人心与人心的距离,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越来越远,越来越寂寞……。 沈明翔这个人最好的地方就是他对于事业的追求远胜过金钱,这才有与四叔的十年之战,当我表示这两家店过了今年十二月就要盘给他人时,他竟然有如释重负的表现。想想也对,都是同类人,逃不脱世间百态也躲不过人心险恶,避之不及啊。 关于端木望的问题,我都已经懒的去想了,我怕再这么搞,自己一定会得精神分裂症的。 药也已经停了,两位爷也已断定我是伤害性失忆,说什么既然忘了的是不愉快的事情又何必记起,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个像是串通好的,只不过拿不出证据。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放弃。虽然无法确认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并不想就此结束,这一切都得还我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答案。 不过在得到答案之前,我得好好处理一下眼前的问题。 “真是想不到,我们初中也能同班。” 刘小华还是那种口气,我对此只是报以平静的微笑。 “怎么了。” “刘小华,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吧。” 刘小华楞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也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小学时平静活淡的时光已然不在,回想起当初的我在中学时的成绩是差的可以,此君也因此有够看低我的,我认为交一个真心朋友是一辈子的事情,既然如此,如此朋友如此距离也就足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你为什么要选这个班。” 五班对于刘小华来说似乎就像是隔壁的放牛六班一般,但是在我的眼里五班却是我心中永恒的回忆,我还记得自己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单相思,还记得那个娇小的盘着长发的丫头……当然,这一切都是以前的以前了。 老师没变,还是那位严厉的英语老师,姓桑名维真,从脸部绝对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女老师……当然,这位从背影看绝对是美女以上,只是转身之后,像我这等可爱正太还是跑到妈妈的身旁比较有安全感。 唯一改变的就是班里多了两个人――白荷是其中之一,而另一位却是我从不曾想到的存在。 “遗忘,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名词呢。” 端木望微笑着站在我的面前,男孩子们惊讶的看着这位漂亮的少女,十二岁的半大孩子们早就通过一些手段多多少少懂得了男女之事,正所谓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荷与端木望在早操的时候就成为附中男孩们私下谈论的焦点。 “对不起,我想我的大脑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端木望还想说什么?可是上课的钟声已响,这位班长不得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坐在课桌前,看着她的身影,又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孩,我已经错过一次,这一次我也终将错过――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而是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陆仁医,你读一遍英文二十六字母。” “是。” 老师看出了我的走神,但是她看不出走神之人的实力,当我说出最后一个字母时,老师已经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不好意思,上辈子罚抄一百五十遍26字母的悲剧,我绝对不会让它重演了。 下课之后,刘小华依然来到我的身边,而我的同桌记着笔记,她真是一个努力的女孩――如果说两年之后她没有迷上言情小说的话。 “医,真棒。” “那里,你也不错啊。” “我可比不上你,对了,你看人家白荷,正在看着你呢。” “又管我何事?” 我知道郑家德就在本校二年级,而且这位老兄似乎比以往更注意起我来……哎,除去我们之间本来就有的仇怨,单纯以插队的混帐家伙的身份来说,我可是非常的不受欢迎呢。 “你好,我是端木望。” 望木端无事一般的来到了我的同桌身边,她对着她伸出了友谊之手。 “啊……陶晶晶。”还是一样的拘谨,陶晶晶点了点头。 刘小华已经看傻了,因为他看到端木望已经不客气的打开了我的铅笔盒。 “你干吗。”他很不自觉的问道。 “怎么了?我又不是在问你借橡皮。” “我说……”看着她熟练的从盒子里拿出白荷送给我的橡皮的职业化手法,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的身影似乎与某个爱吃醋的丫头重叠在了一起。 一定是我多心了……小丫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自从重生之后,我想了很多,既然人生有过去与现在,那么也会有未来与终点。我在那个世界是死了,没关系,但是小丫头呢?她会傻傻的一个人活下去吗……想太多了,真的想太多了。 “在想什么呢?” “想数学老师长什么样。” “是吗。” 端木望平静的看着我,我也如此的望着她,上辈子没有缘份今生会走多远,我无法确定。 铃声响起,众神归位。 早已过了划三八线的年龄,我大大方方的靠在椅子上――说实话我会同意k大附中的免试征召也是因为这里有着不错的教学硬件,椅子大不说还有靠背,三十多岁的大叔可比不上从前,就算是身子骨依然硬朗,可是这心理年龄也早就老的一塌糊涂。 陶晶晶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既然是同年级的,多少也知道我码字卖肉的经历,加上免试入学,这是什么概念――k大附中从来没有出过免试的神仙,我就是那开天辟地的第一名头一位! 上午的四节课,我睡了两节半,但是中午的时候我却是第一个完成了摸底考――笑话,堂堂免试神人再搞不定这些就去死好了。 中午都是在学校里吃的饭,我出来的早,因此一年级的第一人出现在食堂上的时候……饭局如战场,我理解,我理解。 “小医,考试好了?” 坐在门口边上的张霜表姐一脸的不可思议,我看着她点点头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她身边的各位美女姐姐。 “你们好,我是陆仁医,张霜的表弟,从今天开始就是各位姐姐的晚辈了。” 面对如此优良的品行表现,各位姐姐自然是一片赞誉,既然路人乙名声在外,陆仁医实力在前,加上年龄的优势与张霜的友情,美女姐姐们纷纷慷慨解囊,一时之间我的面前堆满了各位零食,美女姐姐甲还帮我打了一份远胜我胃口的炒饭。 得,手头有闲钱的大爷一多,孩子们也受益良多啊。 看着桌上大碗的炒饭我正感叹的同时心里也记下了一点――回头就让沈明翔把k大与t大的食堂都给包了,他能干就让他干到底,既然早点冷饮店要盘给四叔,那么我也给沈明翔沈大爷一个高起点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两位意料之外的少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好啊!差一点追不上你。” “这一桌有空位吗?” “空位?有啊。” 面对白荷与端木望,我微笑着把自己挪开,十人长桌只坐着五位美女,自然有的是位置,由其是张霜姐姐知道来者何人,她老奸巨猾的坐到了我的对面与五位美女共处一椅,还美名其曰予人方便。 同时,两个意料之中的家伙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一边与白荷跟端木望分享着糖果,一边看着刘子健与郑家德,眼里满是妒忌与怨恨的私生子的两位,气色看起来似乎是不大好呢。 张霜:“喂,想什么呢?炒饭都快吃进鼻子里了!” 我:“不,刚刚在冥冥之中,我想到了十六个字。” 各位:“十六个字。” 我:“丑是家宝,漂亮烦恼,注意健康,远离美女!” 各位:“找打!” 第十九节:Sein 午休。 学习是一回事,休息也是一回事,我乘着休息想一些东西。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在回想田中爷的那段访谈,自己想写什么?真的是要写一部银英传那般大气万千的豪杰之作吗。 不,田中爷对于我这个菜鸟来说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那怕只是看着也会觉得累的存在。 我只是想写一些东西,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厚着脸皮去参加星云赏,至于海外赏……意淫一下也就对付过去了。 我第一次陷入了深思。 我想到了那个家伙,那个每天做着白日梦,却又夜夜在与我的msn对话中满是悲哀的家伙。 “我仰望着奋斗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却连得颈椎病的权利都没有,这样可耻的活着还不如去死。”是他创造了阿亚罗克大陆的与众不同的风光,是他创造了横贯大陆的季风,是他创造了英雄与民众,是他……在最后将这个世界交到我们的手中。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而已。”我还记得这个家伙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生于虚幻,死于真实,他不例外,我不例外。 “小家伙,那个班的,在想什么呢。” 突然的,一个声音将我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之中,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 “啊……校长。” 老校长楞了一下,面对这个一眼将他认出的小鬼,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看你在花坛里看书看的很入神,所以过来看看。” “啊!我在看银河英雄传说。” “……日文书?你懂日文啊。” 接过我递上来的书,老校长皱起了眉头。 “在亲戚家多少学了一点。虽然说不上精通,但多多少少还能读懂一本书。” “不错……看你的个子,今年多大了?” “十岁。” “你叫陆仁医,对吧。” “您怎么知道。”这一次轮到我发呆了,自己没这么出名出位吧。 “今年模拟实考的全省第一,我怎么会不知道。” “校长,你在夸奖我。”面对老校长,我有些不太自在,这是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 “这样啊!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校长慢走。” 一声连自己都无法听清的叹息撞在胸口,收起书的我目送校长,如果没有错,他会在五年之后因病逝世,这是我第二次面对一个曾经拥有过去时的人物。 “看你眉头皱的,怎么了?” “没什么?想些事情而已。” 回到教室的我看着端木望,突然觉得心里好过了一些。虽然不知过去,却也不能失了礼数,比起上辈子,现在的我有了全新的未来,有了全新的起点,这辈子不再会连得颈椎病的权利都没有。 “望,我们出去走走。” “去那儿?” 端木望不知所以却也跟了出来,我看着走廊上形形**的同级生们得意的笑着。 “我请你吃冷饮,就是门口那家冷饮店。” “要不要把白荷也叫去。” “你不介意吗。” “我有什么可介意的。”端木望说完就跑回教室,我看了看电子表,不错,只花了七秒钟,如花似玉的白家二小姐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望说你有好办法让我甩掉吊车尾。” “嗯,就是跟我去约会啊。” “你这小色狼!” 白荷狠狠的在我的腰上掐了一记,端木望倒是对于我的无良视而不见。 话说回来,我带着两位大龄美少女,这回头率真是高到飞起,由其是进店的那一刻,十多桌高中生情侣中的男性死死的盯着我,那表情要多少精彩有多少精彩。 看到我进来,沈大店长亲自站到了我的面前。 “三人桌,有吗。” “啧,三人桌,亏你小样说的出口……跟我来吧。” 沈明翔看着满店的情侣桌直摇头,估计是想呸死我的心都有了。 我们三个小的进了沈店长的办公室,然后就是一张写满各色冷饮冰淇淋的表单上桌,品种之多价钱之高让白荷与端木望目瞪口呆。 “陆仁医,你有钱付帐吗?” 面对白荷的质问,我看了看沈明翔,此人果然满脸堆笑的站了出来。 “陆仁医是我父亲好友的独生子,没事,免费。” “真的吗。” “当然了,叔叔怎么可能骗你们呢。” 我还真没看出沈明翔的脸皮有这么厚,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就敢装怪叔叔。 不过没有付帐这一回事,两位小姐看的自然是极为挑剔,最后白荷选择了奶油冰淇淋,端木望挑了一杯冰红茶,而我要了一杯桔汁。 沈明翔在出门前对我眨了眨眼睛,那表情我看了直想笑。 这没了外人,两个丫头的话匣子就开了,我倒是乐意坐在一边听她们家常里短的碎碎念。 “说实话,你爸爸怎么办的事?” “嗨,别说了,酒一喝高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卖了七次。” “这么说起来,我算是赎了身的啊。” “望……。” 白荷已经注意到了我,而望却大有深意的盯住我。感觉到自己不能再做空气的我有些无奈的放下沾在唇上的杯子。 “端木望,我是不记得关于你的事了,但是请你不要忘了,这件事是你家先悔的婚。” “是,但是这请你明白,这一切不是我的意思。” “……什么意思?” “是我的爷爷让我取消婚约。” “不是端木格吗?” “他老人家早就不管家事了,而我爷爷想让我嫁给别人。” “对方是谁?”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只想告诉你,这一切不是我犯下的错。” “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就像你的文章里写的那样,那个人站在你仰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知道了只是徒留悲伤。” 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不欢而散的气氛,我盯着她,她也盯着我。 “陆仁医,明天我就要转学了,本来是想下午再告诉你,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到时候了。” 端木望步向房门,看着她的背影我一阵心悸,这种感觉与当初与少曼分手完全一样,却又是完全不同的痛苦。 “我是忘了你,但是我不会忘了你今天说的话,我不能容忍端木家悔婚的可耻行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家的老老少少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是吗?我拭目以待。” 房门打开,早已超标的气氛得到稀释,房里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白荷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而我面无表情的牵着她回到了学校。 午休结束,学业继续。 端木望原来早已请假,我看着她空出的位置心中满是无奈。 仰望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只要是普通人,谁都有如此的存在吧。但我是普通人吗?我是那种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把握的人吗。我只不过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回想外公那个时候的样子,我咬牙切齿,端木家的老匹夫,你欺人太甚! 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底线,而我的底线就是我的家人,谁也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如果有,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会让他得到报应! “陆仁医,上来,把这道题给解开。” “是。” 步上讲台,手持粉笔解出黑板上的题目。 “很好,可以下去了。” 老师赞许的点头示意,我回到位置上,同时注意到门外站着的老人那饱含深意的笑容。 “是端木格。” 白荷给我提了一个醒,于是我笑了笑,一脸羞涩的站了起来。 “老师,我的叔祖父在门外,大概是家里有事。” “……好吧!你出去吧。”老师扭头看了一眼门外,然后对我点了点头。 看着老人有些失色的脸,我微笑着走出教室迎向他。 端木枕,您老来的好不如来的巧。 第二十节:无境界 无人的走廊上,我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现在的他现在一脸玩味的看着我,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惊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人都走了,你来这儿不会是来看小孙女儿曾经学习过的地方吧。”我搓了搓手,一脸坏笑的看着人家老头子。 “果然没有错,张爷的眼睛可真是利害,十岁的小娃儿写的文章不但利害,这嘴巴更是了得。” “别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老头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忘了我孙女。” “忘不忘是你嘴说的,想不想是我脑子管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看起来你是找打了。”老头一脸儿的笑。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说完,我闪过老匹夫的侧踢,没有理会那脆弱的水泥扶手,直接抄起墙边的扫帚用它打在了老家伙的脸上,与此同时劲道奇大的一拳将我直接崩飞。 妈的,要是老子手里拿的是木刀就好了,那么这一下子最不济也可以让老家伙颅内出血。 一只大手在空中拎住了我的衣领,免于跟墙壁亲密接触的我转头一看,乖乖,这不是上次见到的那个……端木格吗。 “父亲,您怎么来了。”端木枕停下了手。 “我不但来了,还看到你对一个小辈动手动脚。” “他!”“闭嘴,退下。” 大声的争吵引来了物理老师,她先是看到了两个老人与被拎住的我,然后就是那处被破坏的一塌糊涂的水泥扶手。 “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陆仁医的老师对吧!陆仁医身子不好,我今天得带他去看医生。”端木格说谎根本不带脸红。 “这样啊……那好吧!但是我先声明,孩子是你们接走的,到时候可不要不认帐。”面对这狗屁不通的理由,物理老师先是有些犹豫,但是端木枕一亮出工作证,老师的态度就来了一个大转换,我心想不就是一个国安局长,您老用得着把头点的这么快吗。 不过现在也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刚刚被那一拳崩上的感觉真不好受,要不是这两年跟白爷学过,那一拳就应该直接崩在我的胸口,血也应该撒的满走廊都是,而不是现在憋在嗓子里。 正在这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的关口,我已经被抱着走出教学楼,端木家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端木格二话不说抱着我上着车,看到自己上司的父亲一屁股坐上车,司机有一些发楞,但是当他看到端木枕也上车之后,就有些明白了。 “小赵,去张爷那儿,快一点。” “局长?” “我爸没说清楚吗?!快!” 红旗轿车不可思议的速度倒出学校的大门。 一到路上,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管不了那么多的小嘴一开,污血就涌了出来,溅了端木格老爷子一身。 “端木枕!你他妈的做的好事!这小鬼要不是在白家有练过,刚刚就得死在你的拳头下了!” “爸!我只是想警告他!” “警告什么?你妈逼的老子让你披这身皮是让你为国捐躯!你他妈的倒好!搞到现在把孙女都捐出去了!我操你妈……狗日的!你妈生你的时候没给你生少了零件啊!” 大概是想到他妈是自家老婆,格老爷子很少有的换了一个比较温情的名词。(..info) 其实据外公说,这位端木格大爷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不好,而且此人在本地是出了名的毒舌臭嘴,一边听着连篇的臭骂一边涌血,我倒是觉得这一拳不怎么吃亏,娘的,端木格说到底还是自己人,多好的同志啊……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这小杂种还用扫帚砸我!” “砸你?你他妈的脑子进水了吧?!他手里拿的要是白家的冬,我今天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面对父亲,端木枕摸了摸头顶为数不多的黑发,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还有,你知道他父亲是养子,你知道他爷爷全家是什么人,他的爷爷在一九四二年冬的战场上用最后的口粮把重伤的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还是他的爷爷,在一九五一年的朝鲜战场上,他一个人把我从三个美国兵的包围下救了出来!刺刀见血啊!他当时连肠子都出来了!你老子我能活到今天多亏了他!这是我们端木家三生七世无法清算的恩情!你他妈的还有脸说他是小杂种?!到底谁是杂种!?老子今天怀疑你不是我亲生的!” 我还真不知道我那位不知姓什么名什么的爷爷原来还有这么彪悍的过去,这么说起来,我跟端木望的娃娃亲关系还真是站的住脚。 “我……爸!我是有理由的!” “理由?他妈的赵家算什么东西?他爷爷如果能从朝鲜战场上活着下来,这狗日的赵太常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告诉你端木枕!不要以为你老子老了会糊涂,我的脑子还好使着呢!今天小家伙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老子就算拼着老命也要让三市还活着的老朋友聚上一聚!” “爸!聚什么!?你们都是有功之臣!” “有功之臣?老子在战场上跟鬼子拼刺刀的时候那狗日的赵家赵太常还是国民党少尉呢!你给我记住,要是小家伙真的走到那一步,老子先找人杀光赵太常全家!我操他姥姥的!” “爸!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有必要吗?赵家不也是功臣之家吗?他赵国常不是还救过我一命吗?” “你去一命还一命啊!要是当年老子没了,你这狗日的坏东西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想用我曾孙女去还?你他妈的怎么不用你的**去还?!” “格老爷子,那孩子要不要先用些白药之类的急救药?”年青的司机倒是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 “白药……白药这玩意儿顶个屁用,这他妈的是正宗内伤!” 青年司机的提意被无情的驳回,我想动一下,结果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楚,看起来肋骨是断了好几根,眼角这时又看到端木枕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想反正现在有靠山,我翻了翻白眼,一串标准以上的格老爷子语立即脱口而出。 “我干死你这老匹夫!看什么看!?没见过爷啊!” “嘿!上脸了是吧!” “你才上脸了!小家伙骂的好!爷爷我挺你!” 看到端木枕一脸的无奈,因为刚刚骂街而牵动了胸口的我满足的一咧嘴,同时往人家老头子的怀里又吐了一口。 到了张宅,端木格是抱着我直接踢开了老宅的大门,正在院子里下象棋的张老爷与另几位老者一开始是皱起眉头,看到是端木格之后很有默契的摇起头。 “老格,这么多年,这脾气你还是没改啊。” “先别说改,你丫快帮我看看这孩子,小家伙硬挺了我家这狗日的一拳。” 端木枕虽然牛逼,但是我看这情况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过我自己也好不到那儿去,张爷大手一伸在我胸前一探一摸,我直接翻起白眼,真他妈的痛到飞起! “断了三根肋骨,有一根碰到肺,但是小家伙命硬,那根骨头楞是没刺进去。” “有生命危险吗?” “没事,小家伙被白川操练过,身体好的很,只不过小枕啊!你对这么一个小孩子下手不说还用了七成力,身为习武之人你不应该啊。” “当时他用扫帚打到我的脸了!” “扫帚?打到你了?”张爷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看着端木枕,后者似乎生怕对方不相信一般的指着自己的脸。 “看,脸上还有血道道呢。” “还真看不出,白川是以培养接班人的手段操练这小家伙啊。”张爷收回目光,他伸手拍了拍还在翻白眼的我的额头:“不错,只是一年半,就变的让我刮目向看了。” “别,别说了,到头来还不是被人一拳崩成残废啊。” 我苦笑,这老东西的武艺还真是高深,不过能对上一招,伤成这样我还真的不冤。只不过……这张老头的手艺是从哪儿学的,别是半路出家的吧。 “好好睡吧。” 正想着,张老爷子突然拍到了我的额头。 刚刚还清醒的头脑转瞬沉重起来,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我又听到了几句对话。 “……嘿!还真睡过去了。” “要不一会儿张爷接骨疗伤的时候你的手让他咬。” “我……” 看起来做老子的白眼,做儿子的只得含泪消受了。 第二十一节:食烟火 我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没办法,这伤还得养上几个星期。 关于我的伤情,对外宣称是在回家的时候突遭横祸,所乘坐的车与对方车辆相撞而造成的。 这宣传手段虽然幼稚,但是说实话还真是怎么试怎么爽,学校的班主任与那位物理老师还专门来探望过我,为了逼真几个老爷子还特意帮我的头发剃了个精光并包上止血纱布。 白荷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被我的阿拉伯打扮给笑岔过气去,其他的表姐表妹也是如此,看着她们的样子我气的牙根发涨。 端木枕被他老爷子给提走了,走之前端木格说的好听,但是我却不想抱什么幻想,倒是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现在听外公与爷爷说起来倒才明白,我这才明白自己那位货真价实的爷爷原来一开始是给端木格当的警卫兵,雪山草地南征北战过大江全经过了,自己也从警卫兵升到了连长,谁都以为这位百战英雄最后会衣锦还乡,却不知他会战死于小小的朝鲜半岛。 而他们这些老人,当年都是在同一个师的老战友,爷爷说到唏嘘之处竟然落下泪来,原来他当年与我那亲爷爷同为警卫员,他也受过爷爷的救命之恩。 说了一些在我听来完全没有营养的话题,两位撤出了我的房间,他们前脚刚出房门,那儿郑墨函就钻了进来,一看到我这付德性,这位老兄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就蹲到了地上,看着他挺辛苦的样子我仰天长叹。 “要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来。” “不,不是,我是说你……” 果然还是孩子,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郑墨函今年十四,还是继续在追逐着亚莱。老样子,这个世界与我之前的并没有太大差别,今年的丹麦还是踩到了狗屎,看着他们捧起那杯子的我肝肠寸断,心想这都能再次夺冠,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小医,有什么好笑的吗?” 看我一脸的暗爽到内伤,郑墨函一脸的不解。 “对了,你今天怎么会到我家来,今天应该是上课的吧。” “啊!是张雾病的利害,附小的老师让我送她回来。” “这丫头又病了?” 我一楞,然后就回想起雾丫头身体的确有问题,每年春秋之际就会莫名的生病,小到感冒大到扁桃体发炎高热不退,花样繁多之余,让人防不胜防。[..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多谢你了。” “小事情,倒是你,看起来伤的不轻。” “没事,断了几根肋骨,死不了……对了,跟我去看看丫头去。” “行。” 我伸手扯掉阿拉伯头饰,两个小子一路摸到了张雪所在的西厢,推开门,就看到小丫头病焉焉的躺在床上,三婶正给她喂汤药,看起来喂的很辛苦。 看到我跟墨函,三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里倒是没有闲着的将汤药碗给了我。 “来来,丫头,生病就要吃药喔。” “……不吃!” 张雾跟他父亲一样倔的不像话,我伸手轻轻一捏她的脸。 “吃不吃?” 恩威并施,既然你不吃软,那对不起,哥哥我一如既往的来硬了。 “……” 小丫头一脸的黯然欲泣,嘴巴倒是乖乖的打开了。 将汤药喂完,三婶高兴的拿着空碗去洗,我坐在丫头的跟前,现在她正赌气似的把头一偏,不看我跟墨函。 “我说,你的医哥哥也是为了你好啊。”墨函看到这样子,也有些急了。 “哼!他才不是那种人呢!医最坏了!”丫头把嘴一嘟,脸上一片潮红,这显然是烧的不轻。 对于如此的评价我不得不苦笑,正所谓有因才有果,这梁子还是结上了。 “不吃药你能好吗?那一次不是我给你喂药,没良心的小东西。” 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指,换来的是她从被窝里发出的一踢。 “讨厌!别碰我……!”小丫头一楞,因为她看到我就这么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小医!小医你怎么了?”看到我在地上发抖,墨函慌了神的伸手来拉我。 “臭丫头把我的肋骨又踢断了……快,你快去叫外公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时候的痛楚会比当初还要强烈,但是痛归痛,脑子里最起码还是清醒的。 一时之间,西厢鸡飞狗跳,又是扎针又是接骨,就算是经过扎针麻醉,那‘强烈的快感’还是让我直翻白眼。 躺在床上的小丫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救人之际也不管那么多了,我被就地搬到了三婶的床上摆着。 “运气真不错,只是断了一根。” 好不容易搞定之后,外公长出一口气。 “可是很痛啊!比当初受伤的时候还要痛。” “废话,那时候你是半昏迷的状态,感觉迟钝之后当然不会觉得太痛了。” 外公一针见血的说完就又开始往我身上扎,肋骨再一次的固定完毕,只是这一次我得在床上老老实实的躺上个把月了。 “得,我的三丫头,开心了吧?” 外公往自己的孙女那儿老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张雾没什么表示,倒是把头都埋进被子里了。 三婶是气的半死,倒是我用丫头小不懂事这个理由把她给拦了下来。 被抬回自己的房间,墨函已经不复刚刚的惊慌,等大人们一散,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用锡纸包着的巧克力递到我的面前。 “张雾给的,说对不起了。” “……小丫头说对不起了。” “对,倔的像头牛的小丫头说对不起了,这不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巧克力给了你。” “拿去还给她,就说心意我领了,但是这吃的哥哥可不跟妹妹抢。”我笑了起来……这丫头,竟然会道歉了。 “别闹了,你还想让我也被踢上一脚啊!再说了,我马上就要走了。”墨函把巧克力丢到我的手里。 “要走了。” “嗯,今天晚上我在爷爷家吃饭,我先走了。” “……再见。” 看着他离开,我对着手里的巧克力笑了笑,然后将它掰下一角丢进嘴里,享受着巧克力的滋味的我从枕头下拿出来的稿纸,同时心想上辈子跟张雾的紧张关系,这辈子也许有转机了。 至于手上的这一篇,正是使用了阿亚罗克的风世界观的魔法学院。现在正在草稿修改阶段,我估计明年应该可以寄出去。与上一次的不同,本文最起码不会扯上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正所谓安全第一。 又是这么过了一个星期。 今天白爷来了,他带来的不止是他亲手做的狮子头,还有沈明翔与店里的十月份收支表。 “沈明翔,承包两个学校食堂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我还以为有多难呢?早搞定了。” “k大附中的食堂也搞定了吗。” “嗯,那儿的饭菜是不错,但是k大还是把食堂承包给了我们,毕竟我们一口气包了他们所有的食堂,在他们校长的眼里,食堂就是亏钱的地方。” 沈明翔乐的都快合不拢嘴,在他眼里可以大赚一笔的地方竟然被别人低价卖出。 “承包合同呢?写了包几年?” “给你,我想过了,还是写了五年,而且我们有转包权。” 接过合同看了一遍,我不禁对沈明翔越加欣赏,合同无懈可击,学校日后想翻脸都没有门路,想来硬的话,我有白纸黑字的合同,参考了后世的许多经典合同,我让沈明翔跟校方签的合同足够让校方单方面毁约的同时输到一败涂地。 “沈兄,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年底要把店盘掉干其它的事业,这儿还要承包食堂?”将合同还给沈明翔,我看着这位年轻人问道,他眨了眨眼睛就开了口:“……你想把它们绑到一块儿,现在离年底还有三个月,我觉得三个月足够让这些地方扭亏为盈,到了盘店的时候绑一块儿就能卖上一个大价钱。” “你的头脑是不错,但是我没有把它们绑到一块儿的想法,店是店,食堂是食堂,要是把它们绑到一块儿,赚的是多,但是会少了很多乐趣。” “那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把食堂转包给你,你会怎么做,好好想想,最迟明天给我答案。” 沈翔明楞了好久,直到白爷提他回去的时候他还是处于头脑空白的状态,看着他的样子我也不想笑,聪明人也有想不到的时候,就像我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再活一次。 沈明翔第二天又来了,他带来了白爷做的狮子头与食堂的经营范围与菜单,我看了看表单就笑了。 “我说沈明翔,你已经把食堂当做自家店了啊。” “说实话,我回去之后问过老师,老师说你说话算话,所以我就信你了。” “我可以先让你干着,转包费用三年五年后再还也都来的及,但是丑话我说在前面,食堂赚多少我不过问,我个人要20%的纯利分红,少半个百分点都没门。” “行,要不要我跟你签字画压?” “得了,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吗。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信你就信到底,签字画压那纯粹是在破坏资本主义小情趣。” “好,有你这句话,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上了。” “对了,拿着我的这封信给白爷,我让白爷给你五千块。” “这钱……”沈明翔又是一楞。 “这是我给你的奖金,这几个月辛苦了……记住,你得给我好好干,要不然你就是对不起你自己。” “嘿!放心,傻子会跟钱过不去。” 知道我没有他意,沈明翔这才收起的凝重,他将信放到口袋里,一脸的我办事你放心。 目送他离开之后我继续修改稿子,当晚饭端上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也响了。 电话刚装半个月,号码除了家里人只有白爷知道,我一接电话,白爷在那头就笑了。 “白爷,瞧把你乐的,怎么了?” “小家伙,干的好啊!白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手笔。” “呵呵,白爷,人活于世为什么?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再说了,沈明翔办事我放心。”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我也打起了哈哈,电话那头的白爷似乎也明白,于是话题顺理成章的转到了饮食方面。 “哎,不说了不说了,白爷我老了啊!不知道那狮子头的口味怎么样。” “少放点生姜,那味道可就绝了。” “知道最近这段时间的狮子头是谁做的吗。” “不是您吗。” “傻小子,是我家的白荷做的。” “是吗?你老打下手吧。”这一次轮到我乐了,别说,我已经知道这几天生姜为什么这么多了。 “别乐,我等你伤好了再算这笔帐。”白爷很明白的在电话里笑着,看起来他也是吃定了我。 第二十二节:落人间 说是要躺一个月,其实我是一天也躺不下了。(..info无弹窗广告) 电话里的白爷已经放出风来,端木枕已经开始调查我的家底,这狗东西既然有时间玩这些,那也别怪我翻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自认是真君子,背地里也是一真小人,因此无论是十年之后还是十年之前,老匹夫你就等着天天做恶梦吧! 我让白爷把我那点不太殷实的家底藏好,白爷在电话那头就不乐意了,说什么百万富翁用得着吗。我对此是隔着电话一阵苦笑――端木家是什么货色我不清楚,但是赵家是什么货色我会不清楚吗。 “白爷,自古民不与官斗,您啊就听我一次。” “……那好,你说白爷帮你藏着,可这一天到那时才是一个头?” “等端木枕下来。” “等他?拜托!你白爷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十年呢!” “得了,白爷您那点底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说你现在才六十,二十年小意思吧。” “……那你说,到时候怎么办?” “您听过民不与官斗,想必也听过官逼民反吧。”我心想这可是比喻而已,可千万不要有人把这话给想歪了。 白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连连称是,听他的声音是明白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端木枕死的肯定比我早,而我要把这时间再往前推一点。 “白爷,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活在世上就得用钱,您觉得现在这几百万就算多了吗?” “……一般人来说,是多了。” “可我从不嫌多,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嫌钱多,那怕他坐拥地球全部的财富。(..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 “白爷,没有什么可是?现在就是赚大钱的时候,以你的眼光来看,现在是不是时候。” “我的眼光……这不是辛辛苦苦四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吗。” “这么说就伤和气了不是,白爷,您得看到事物的另一面,也只有改革开放,才能让您的儿子走出国门赚洋鬼子的钱,才能让您的小徒儿没出国门也能赚大钱。” “算你小子能说会道。”白爷的声音里全都是笑。 “所以说,我无意做英雄也不想做枭雄,我只想做一个用钱就可以砸死以上两种人的狗熊。”我对着电话咧起嘴。 “……还真看不出你有这种想法,小子,白爷开始相信张爷让我挺你是一件应该的事了。”电话那头,白爷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答上来。 “端木枕是英雄也好,赵国常是枭雄也罢,都跳不出名利圈更逃不过金钱场。白爷,我说过我会让端木枕把肠子悔青,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说话算话这点最缺心眼。”我继续给白爷洗脑。 “得了得了,你啊别把你的白爷先往死理绕了,要白爷帮什么就直说,白爷帮不了的还有张爷这个大后台。”白爷的声音里笑意是更多了。 “今年底明年初我想开一家公司。”既然如此,我也就开门见山,然后就听到白爷这张嘴往外喷水的声音,不知道这次是龙井绿还是人参红。 “小子,白爷我没听错吧。”果然,等到嘈杂声停下,白爷的声音很是激动。 “对,没听错,做电脑代理,我听说k大与t大明后年要买大量的微机,所以想先乘机赚上一票,专业负责品牌,组装与局域网络,第一笔生意就要把k大与t大给包圆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的消息真够灵通,要白爷做什么。” “沈明翔我是放飞了,此人志在饮食业,我现在想要两个可靠的人选帮我支撑公司的台面。选的人越精明越好,我相信白爷的眼光。” “……行,白爷帮你找人,资金缺口是多少。” “我现在手头有多少。” “行了,你的脑子比我的帐本好使。” “那再给我两百万行不……我想把t市新建的电子街给搞个半条街下来,如果事情顺利,以后我们花的可就都是别人的钱了。” “……行,白爷这些钱还不是你帮着赚回来的。”电话里,白爷的声音停了停:“不过我也把臭话说在前面。” “您老快说。” “如果事败,你就给我老实的回来学武,白爷的门风传承可就全指望你了。” “白爷……”第一次,我觉得白爷跟我说了一句交心的话。但我是那种随便的男人吗……:“白爷你言重了。” “别看你小,可有时候白爷觉得你比我活的还久,眼光独到啊。” “我可不是张爷那种老妖怪。” “什么也别说,白爷知道也早看出来了,你小子志在四方……”听到电话里白爷的声音,我突然的一阵心虚,上辈子没缘没份的一老一少,在这辈子竟然有了如此深厚的交情。 “算了,有些事情,还是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白爷,有些事情看缘份好吗。” “行了行了,白爷要挂电话了,荷丫头又吵着要学作菜了。” “嗯……白爷再见。” 放下电话,我能感觉到白爷心中的不满,在他的眼里白荷对我是真的好,但是我却只把她当作了一位姐姐。 白爷不明白,我对于年龄差别其实并不看重,最重要的,我想有一个真正了解我的人陪在我身边。 我不想忘记过去,因此我努力寻找着关于端木望的记忆。我不想忘记现在,就像不想忘记我所认识的女孩们在我心里的位置。我更不想忘记未来,那个站在走廊上口口声声说自己瞎了眼的长发女孩。 我相信,人定胜天,有些事情即使必须要扭转乾坤我也要办到。 因此我必须要努力,在各色人前做各色人,外公已经决定不将我赚了多少的事情公布出去,现在唯一能知道我有钱的除了外公就是白爷,当然还有沈明翔,但是他是一个老实人,就像他可以击败自己的竞争对手却从不落井下石。 哎,人生,真是一道难题。 …… “小雾,快过来,看烟火啦。” “喔。” 离年末还有一些距离,因此烟火是很少见的,今天不知道是谁家结婚,烟火特别的多,即使是在市郊的张家大院里也可以见到在市区不断盛开的烟火。 我扒在窗户上,隔着百叶窗看着张霜带着两个丫头在院子里放烟火,心里不由的感叹年轻真好。 想完了,我又伸手轻轻的打了自己一记耳光――我这不是还年轻着呢。 张霜:“对了,晚上姐姐带你们出去玩吧。” 张雨:“好啊!雾呢?” 张雾:“不了,我还有些作业没写呢。” 我淡然一笑,真不知道小丫头的作业什么时候写好过。 外面张霜与张雨已经离开,张雾却走向了我的房间,隔着百叶窗的我连忙爬上床,心想要是让她知道我已经能下床走路,非把我的肋骨再踢断不可。 刚躺好,房间门就已经被推开,三丫头进门从不敲门这优良传统真不是吹的,不知道有没有因此撞破过三叔与三婶的好事。 这儿还在胡思乱想,那儿三丫头却走到了我的床边,口袋里还摸出一块巧克力。 “得,又怎么了?”我一看是竟然是德芙,心想小丫头这次真是不惜血本的道歉了,心一软,本来想装的样子都跑到了爪哇岛上了。 “对不起……上个星期的事情……” “又提它干吗?哥这不是没事吗。” “可是……我觉得是我不对。”小丫头瘪着小嘴说道。 “别哭别哭,来,哥这儿也有巧克力。”闹到最后,小丫头红着眼睛坐在我床上吃着我的巧克力,在她的面前放着两个铁箱子,里面都是各式的可可制品……哎,这可是我的所有家当啊。 “等哥身子好一些了,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嗯,你要说话算话。” “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没有。”这一点三丫头倒是实话实说,乐得我拍了拍她的头。 “到时候哥带你去吃烧烤。” “嗯。” 说实话,我这个人最见不得丫头梨花带泪,只是看着都觉得心痛,以前家里除了雪丫头就算她跟我谈的来。虽然这谈的方面也有些偏差,可是到这辈子,我倒是觉得以前跟她吵架有些乐趣了。 “咦……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啊。” “嗯。” “这巧克力里面怎么还有甜水啊。” “……坏了!” 看着三丫头一头倒在我的床上,我这才发现她竟然把那些酒心巧克力都给吃了! 第二十三节:百年 年关一近这事情就是多,就连我这个伤号也得跟着受罪……喔,对了,用外公的话来说,我现在应该算不上伤号了。 “星期天也不能睡个安稳觉吗。”张霜打着大哈欠,这位中考生昨天复习的很晚,以至于今天一早叫她起来打扫的时候,我竟然能看到她眼袋上的黑色。 “小医,你不累吗。” “累什么。”面对这位看着都觉得辛苦的中考生,我这个刚刚补过期中考的优等生将扫帚放回原地之后故作迷惘的问道。 “……也对,跟你这种不读书也能考满分的家伙问这种问题,是我的过失。” 张霜表姐果然是明白人,看着她将被子挂上钢丝,我看了看天,嗯,是个好天气。 “快一点,我还有作业没写呢!” 张雨一向快人快语,现在的她正把大堆的衣服往洗衣机里塞,我看着这成堆的衣服……嗯,让我为我那未来的表妹夫默哀吧。 “小医,你地扫好了吧。” “嗯,四婶,你还是休息一会好了。” “没事。”已有身孕的沐三小姐虽然这么说,但是她手里近乎空空如也的柳条篮倒也是没有多少诚意,这位在院子的走廊上站定,然后就开始行始自己的权力:“小医,你的被子呢。” “已经晒上了。” “喔,房间呢。” “打扫干净了。” “三丫头呢。” “床上躺着呢?我去叫她吧。” 半个月前,因为吃了酒心巧克力,三丫头跟我没少三婶挨批,不过外婆还站在我们这一边,三婶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婆婆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对我们两个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info好看的小说) 做为患难战友的我三步并作两步推开张雾的房门,张嘴正准备叫三丫头起床的我瞪大了眼睛。 “干吗?没见过我穿袜子啊。” 张雾已经穿戴完毕,只是这袜子穿两双的习惯还真是独特。 “不是,我觉得以小说情节上来说,推开门的我看到的不应该是一个羽绒球才对啊。” 这话一出,张霜的被子挂进了花圃,张雨楞是让一整包洗衣粉都进了洗衣机,三丫头的小脸一片通红,若大的被卷劈头盖脑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唷,小的们很有精神吗?小医的肋骨好了?” 看着抱着被子的我与追打而出的张雾,华丽降临本地的四叔笑的很开心,只见他接过本就轻飘的柳条篮与夫人双双离去,留下一大包新式面点与呆若木鸡的我们四位。 我:“只慕鸳鸯不慕仙,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啊。” 张霜:“小医,我们都还是未成年啊。” 张雨:“我们纯洁的心理被仁给污染了。” 我:“太君!高见啊!” 张雾:“……” 这厢人虽无声,但是小手已经钻入羽绒衣贴到我的腰间,张家三小姐的掐功天下一绝,我就是拼着再断上三根肋骨也不想品偿这绝无副作用的绝招。 张雾:“医,你说过要带我出去玩,现在好吗。” 我:“好啊!不知道两位女侠如何是好。” “别闹了,张雾就交给你了,记住,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就等着家法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霜一把接过我怀里的被卷,然后又塞给我十块钱,我看了看表姐可怜巴巴的私房钱,又隔着自己的牛仔裤摸了摸自己放着好几百块的钱包,心想这人比人果真是气死人。 “看什么看,要是嫌钱少,你去找外婆要。” 张霜以为我嫌钱少,我连忙表明心迹,然后牵着张雾逃的无影无踪,心想张雾的房间就拜托你们清理吧。 这儿刚出院子,就听到张霜大叫坏了,我跟三丫头连忙逃窜,生怕被追回来的两人连滚带爬的出了大院门,然后以同样的速度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快是过年的缘故,街上满是鞭炮纸屑,我牵着三丫头的手,上辈子也许不是一个好哥哥,这一次得留下好印象。于是沿着城西的小吃街走一路吃一路,等到了烧烤面前,三丫头竟然难得的摇起头来。 “怎么了。” “霜姐给的十块钱早用完了吧。” “……对。” “那……”“你害羞什么?哥又不是没钱。”我心想就你这点胃口,还不至于把我给吃穷了。 “嗯。”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吃,等出了小吃街,我们两个小的已经被几个混混堵了个结实。 张雾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场面,吓的是直往我身后躲,倒是我早就见惯了这场面,心想国安局长还请我喝过赔罪茶呢?就这两个人,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小弟弟,很有钱啊!要不要借点给哥哥们用用。” “是吗?周然认识不。” “周然……”对方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提这个问题,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一边的路边砂锅摊里传出一个声音:“是谁叫我的名字呢。” “周然,你小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清了。”果然是周然,这小子一探头见了是我,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靠,你们这些家伙,大水冲到龙王庙了。” 混混们一哄而散,我和张雾跟着他走进了摊子,周然还是那个德性,只不过现在的他还是以汽水代酒的年纪。 “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啊!我的高材生同学。” “少来,尉行文呢。” “他啊!昨天被人干了一架,现在在医院躺着呢。” “怎么搞的,尉行文不是挺能打的吗。” “昨天晚上是t大附高那个重建的十三鹰来的,尉行文被打的很惨,就差没挑筋了。” “那你今天在这儿干吗?就为了这小吃一条街上的美食。” 这儿是西市区,属于t大的地盘,学生混混们在这个年纪最喜欢的就是玩这种划地游戏,几号人就敢拉派结帮,全然没有想到他们只不过是全国最强社团鞋上的几点污泥。 “废话,不砍人鬼才会来t大的地盘。” 周然说着从一边的袋子里抽出一把马刀,给我看了看锋口过后又将它丢回了袋子……好家伙,看起来存货颇多。 “得,那我不耽误你们办正事。” “嗯,你就别掺和进来了,影响不好。” “先走一步……”出了铺子,我又扭头问了一句:“对了,下个星期还要借我的作业抄吗。” “嘿!别说的像我已经进宫一样。”周然咧着嘴点了点头:“你先走吧!别卷进这破事里来。” 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的牵着有些魂不守舍的三丫头离开了摊子,走之前还先买了两串烤肉,九二年冬天产的,不会有疯牛病也不会是母猪肉,真的是吃着放心。 走出不远,就听到小吃街那儿传来一片喊杀声。我抢先一步转过身,只见四个大小伙子被周然带着的二十多个混混堵在店门口……啧啧,这小子果然有罪犯天赋,小小年纪竟然就知道谋而后动,以逸代劳。 “哥……”三丫头看着那边血光四溅的场景,声音颤的跟没睡醒的猫一般。 “别怕,有哥在呢。”我拍了拍小丫头的手。 于是三丫头躲到我的身后,而我继续看着凶案的进程,兄妹两人在奔行的人潮中如礁石般屹立。 周然是出来混的人,我何尝不是,世上都是出来混的主,只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混法。 那边将仇人放倒在地的周然一声招呼,二十多个混混跑的一干二净。过了好一会儿,姗姗来迟的警车与不知道从那儿得到消息的救护车呜着笛停在路边,我与三丫头躲在一张小店的屋檐下看着事后的一切。医生们正在把伤者抬上救护车,砂锅店老板在警察面前哭诉,三丫头死死的握着我的手,而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有些混的名句。 枪是土匪肾,刀是混混屌。 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就在我诗意大发之际,一个听起来有些不爽的声音响了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小子!他刚刚跟那个混混坐在一起!!” 伴随着店老板的鬼哭狼嚎,所有警察都把视线投向了我,其中两个甚至下意识的掏出枪。 面对如此场面,刘建明到底有没有说出来混总是要还我不清楚,我只清楚我这次还的也太快了一点。 第二十四节:孤独 “阿sir,我没做大哥好多年。(..info)” 桌上的电视正放着英雄本色,我是看的有滋有味,坐在我对面的警察就有些为难了,倒是抓我回来的那位负责人有些气魄,他一把把电源线给扯断,然后对着我红着眼大声扯着,活像一个二百五。 “说!那个家伙跑那儿去了!” “……我不知道。” 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我从桌上的糖果盒中拿过一颗酒心巧克力,剥开纸然后当着他的面把它丢进嘴里。 “你懂不懂法,你这是在包庇罪犯!” “法是什么?可以吃吗。”长着一张无害的脸自然是用来骗人,既然有这么可爱的警察同志,**也是有必要的。 “你!” “莫伍,怎么了?” 正在警察同志高举右手准备开展爱心教育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的跟前。 “啊!文队长,你来的正好,城那片刚刚发生了群械事件,四个高中生被砍的不成样子,被砸摊子的摊主说这小家伙跟为首砍人的小子认识。” 那位负责人连忙解释,我一扫这位新来的,很明显,九二年能被叫队长,这家伙在警局也算是头面人物,既然如此,经过了去年那一年一次的白家宴,他没有理由不认识我。 果然,当他转过身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了他,文五月,在我们本市做总局刑侦总队队长,去年他在白家宴上还抱过我。 “咦,这不是白老师的小徒弟吗?怎么会是你。” “文五叔,您就别提了,那家伙是我小学同学,今天我带我表妹出来玩,结果回家的时候碰到他,既然是同过窗,那就免不了家常里短,谁知道他分分钟后就拔刀砍人啊。” 虽然没有关公像,但是话还是得编圆了才好,怎么说我在文五叔的眼里也是一个乖小孩。 “真不知道他在那儿吗。” “得,这句话您还是问他父亲吧!南城周家的案底在你们局里也不是寸厚而已吧。” “……莫伍,放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文五月算是拍了板,他身边的负责人一听就急了。 “可是队长!人还没抓到呢!” “那么陆仁医有参于砍过人吗。”一个声音声如宏钟,我一听就乐了,这不是t市的警察局长端木栋是谁。 “局长!”一见老板上场,文五月与那位叫莫伍的负责人立马敬礼,而那位负责笔录的年青警察已经犯了糊涂,从他的脸上我能清楚的明白他在想我到底是那路神仙,不但认识队长,而且连局长也不请自来。 “没有动手那他就没有罪!你这算什么?讯问犯人!?” “我想从他那儿知道那小子跑那儿去了啊!局长!我也是想了解案情!” “你疯了啊!他家里是什么底你比我了解!陆家孙张家宝,现在还加上一个白家徒,而且成绩是年年满分,这小子要是在我们局里擦破点皮,你就等着回家种田吧。” “可是!” “莫伍,我知道那个被砍的最惨的是你侄子,但是公私要分明,要不然连我也保不了你。” 文五月出声提醒,可是莫伍似乎还是不上路。 “局长!我的侄子身上十八处刀伤啊!光头上就五处!他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你的侄子不是进了t大附高十三鹰吗?也不是什么好鸟!出来混就要有被砍的心理准备!没有准备就让他不要出来混!如果说有身在公安局的叔叔就可以出去放心大胆的混!我们这个社会还有没有救!?”端木栋说完用眼神对着我一瞪,我知趣的把手从糖果盒里拿了出来,不过手心那把大白兔奶糖与口袋里一整袋的巧克力豆是绝对不会放回去了。 “文五月,你总负责这个案子,莫伍,你打下手。这孩子我送他回家。” “是!” 说完了,端木栋一把将我拎出办公室,这端木家的男人不但人高马大,这手气也不小,从老到少都是一手拎的我,真不知道怎么会跟他们结的亲家。 当然,现在只怕是冤家了。 不过冤归冤,这情还是得归情,端木栋目前看来对我还是不薄的,而且头上还有两个老妖怪,他做小辈的自然没有什么发言权。 “多谢了,我家三丫头是你送回家的吧。” “哎,别说了,小丫头打了我好几个耳光,要不是你外公出马,我的胡须都得让他拔光,你们张家的丫头真是一个比一个利害。” “嘿!您这可以算的上是亲身体会吧。”看着这位算得上亲戚的原岳父,我大大方方的一笑了之。 “听说你忘了跟我家望儿的事情,现在呢?” “还是记不起来,不过你父亲说的好,有些东西记得不如忘了。” “……我父亲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倒是你,人小鬼大,怎么着不把警察局当一回事啊。” “别说,您往那儿一坐,我这糖都少拿了一半。” 我的笑话让端木栋大声的笑了出来,来到楼上的我坐上了他的专用车,透过车窗我看到了那个年青警察的脸,还有文五叔与莫伍。 “现在的年青人,像你这么上进的少啊!就说这次这件事,重伤三个,这要是被抓住可是要把牢地坐穿的罪过!” “周家家大业大,自然有人替他坐穿地板,倒是我这个优等生没权没势,到头来连老婆都跑了。” 我看着后视镜,端木栋是一脸的苦笑,他知道我很聪明,却没有料到我会聪明至此。 “我说,你不是都让我爷爷挺你了吗。” “老爷子挺我又怎么样,他有他儿子有权势吗?人走茶凉这句话别人不明白,栋大局长您不是没见过吧。” “……的确,你这小子,都机灵成精了。” “如果有一天我把你父亲逼得跳楼,你会怎么办?” “等你做到之后我再想对策吧。” “只不过一切皆有可能,栋大少,您还是早点多想想吧。” “……真要有这天,我把孙女都倒贴给你换我爸一条命,成不。” “行,希望你到时候有孙女可以倒贴。” 车子到了张家大宅外,我一下车就看到了三个丫头呆呆的坐在门槛上。 一看到我下车,张霜站了起来,张雨有些不大相信的揉着眼睛,三丫头就直接飞奔而至,一个飞扑将我又撞进了车里。 后脑撞在车门上的我就奇怪,这病秧秧的丫头什么时候有的力气。 端木栋身为小辈,理所当然的被外公留在家里吃晚饭,席间外公也没有说什么?看起来是有意将我的事情大化小,小化无。 饭后我是准备出去散散步,因为端木栋老有深意的与外公下起了围棋,本来我可以在外公一边看着,但是一想到端木栋的父亲……对不起,我没那么厚黑的涵养。 不过前脚刚出大门,后脚就因为端木栋的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我说小富翁,别急着走啊。” “看起来都知道了,这国家机关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少见的快。”我扭过身,干脆坐到了门槛上。 “再高也没有你这小鬼办的事情妙啊。” “端木家真要做绝了,我来日定当加倍尝还,跟我比命长你们一家老少都不够本。”两方话一挑明,我也懒得跟他废话。 “小医,说什么呢?端木叔叔没恶意。”外公笑着说道。 “没有恶意?那么他的行为是什么?调查个人收入算的上是公务。”我指着端木栋。 “……实话实说吧!从你开始写作我就已经开始调查了,我在知道你的情况之后,一直都认为你的身后应该还会有一个更加利害的角色,因为你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孩子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也不可能有如此奇思妙想的赚钱门路。” “你管的真是宽。”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女婿会是这么出众的人物。” “请不要忘记用上曾经这个名词,端木局长。” 我客气的指正,端木栋一楞,然后豪爽的笑出声来。 “对对对,曾经的未来女婿。” “还有什么事吗。”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我父亲,在他的眼里你依然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小家伙。” “为什么?” “你说过要逼我爸跳楼,我现在给你这个机会。” “……你就不怕你输了吗。”我心想这端木栋也是一个疯子。 “如果你能让你手头的钱再多五个零,那么我承认我输掉了这个赌局。如果你不能在二十年内达成,那么赌局就算我赢了,怎么样?” “是吗?那么成交了。” “行,成交。” 我与端木栋握手,外公做为见证人好奇的问了一句。 “既然是赌,应该有赌资吧?” “对啊。”我跟端木东同时点头。 “赌资是什么?” “我孙女。” “他孙女。” …… 没别的,只可惜了这三两龙井。 第二十五节:贫道 二十八的晚上,饭局过后,外公将我一个人叫到了他的房间。 自从知道了我跟端木栋的赌局所赌之物后,他老人家就开始喜欢上了世界地图,当我进房间的时候他正拿着放大镜在看。 “小医,你说你日后是去取沙特国籍呢?还是苏丹。” 我问他什么事,他只是反问了一句话,把我呛的半死。 “外公!就算是我赢了,他端木栋也不一定有孙女,端木家四代单传,我就不信到了端木诚这一代绝了后人。” “……小医,很有见得啊。” “得,外公,您也知道我人小鬼大,就别当我是外星人了行不。” “小医,外公没孙子……”“别,外公,四婶还没生呢。” “外公做了一辈子的医生,那会不知道自己媳妇怀的什么种。” “外公……。” 我突然觉得外公的笑容有些苦涩,他已经知道了结果,却还是一心一意的给四婶写保胎的方子。 “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张家的子孙,外公从不重男轻女,更不会做出抹杀后代的无耻勾当。” “外公……” “外公在这里只告诉你一个人,外公希望张家一脉日后由你传承。” “外公,我是外姓人。”外公不会不明白,让我继承张家会有多少的难度,四位婶婶会同意吗? “你啊!从来都是我张开达的孙儿。” 外公的大手放在了我的头上,他的话让我想到了以前,那个还是幼儿时的倔强声音。 “……外公。” “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争着说自己是我孙儿。” “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外公啊!有两个外孙,但是只有你符合外公的要求,墨函他有疼他的爷爷,那是他亲爷爷……。” “外公,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明白……我会努力让您满意的。” “有你这句话外公很高兴,回自己房间作功课吧。” 当我打开房门时,老人家叫住了我,他将一块玉递到了我的手里。 “张梦平不是将他的洛书给你了吗?今天外公将另一半也给你。” “河图,怎么会在外公您的手里。” “以前外公跟张梦平还是战友的时候有过约定,日后成家立业,两家的亲缘不能断。”外公似乎很怀念以前的日光,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跟亚莱没缘份,可是张梦平他还是把洛书交到了你的手上,外公跟他谈过,最终我跟他觉得还是让两块玉聚到一起比较好。” “……外公,这两块玉真的跟白爷说的那样吗?” “是啊!要不然外公与张梦平那儿能开枝散叶坐享齐人福呢。”外公说到这里神神秘秘的一笑:“外公自信活个二十年没问题,你小子记得多赚钱,一定要把端木家的小王八蛋逼到跳楼,要不然外公可不放过你。” 外公嘴里的小王八蛋当然是端木枕,我一听就笑了,爷孙俩的心思竟然跑到一块儿去了,这下我可有了最坚强的后盾,端木枕啊端木枕,小生可就失礼了。 回到房间,将两块玉挂上脖子,我对着镜子自我感觉良好。 既然了却些事情,那么就应该坐下来继续码字。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给白爷打个电话。.info[] 这离过年是越来越近了,不知道白爷有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心想着t大与k大的生意,那可是纯利润高到令人发指的两笔大生意。 “白爷。” “小家伙,先别说,让白爷想想你会说什么。” “那您想想。” “是不是生意上的事情?” “知我者,白爷。” 我在床上几乎跳起来,白爷不愧是老姜一块,电话那头一听我的高调就乐了。 “白爷给你找好了人选,是你的白琼仪白大姐。对了,你上次说的那几个电脑品牌,里面有一个叫阿什么的美国货来着的?” “ast,目前您的徒弟唯一能够拿下的品牌。” “对对,就是这个,昨天我一个门生来我家拜访,你猜他现在在那儿干。” “难不成是ast高层?” “差不多,我席间说我孙女想做ast的代理,他说没问题,而且这代理费一毛钱没问我要不说还差点倒贴启动资金,这不合同已经签下来了。” “……我靠!”听白爷说完合同里的每字每句,我乐的都想在床上打滚,白爷早年选择去做老师果然是没有选错,这桃李满天下的效果真不是盖的。 “不过白爷,如果要做大,那钱的缺口就不是两百万的问题了。” “我知道,不过白爷的家底也不太厚,只能再拿出七百万……”电话那边的白爷有些迟疑:“这可是你上次让我买卖那个什么英磅赚的钱。” “……别,白爷,您这七百万拿出来,我还是替琼仪姐打工吧。”说到这儿,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 “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这钱借你而已,到时候还本就行。” “白爷,其实只要再有两百万就成,毕竟我的两家店还没卖呢。” “喔,对啊!你叔已经跟沈明翔接触过了。” “他开什么价?” “四百万,要把所有冷饮的配方留下。” 四叔果然眼光够辣,两家店如此成功的秘密就是因为冷饮的口味独到。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外甥的也不必客气什么。再说了,现在两家店各自都有近三百平米的二层店面,我可是买断产权的,这么低的价钱买如此金贵的地面,四叔的小算盘打的可够精的。 “让沈明翔告诉我叔,一年就能赚回本的生意打死他也不做。” “你小子可够黑的,那可是你叔啊。” “亲兄弟都还明算帐,白爷,告诉沈明翔,两家店要是卖少于五百万,他的食堂梦就算是泡汤了。” “得,如果能卖成,那资金的缺口……。” “那就没缺口了,我的好白爷。” “行,我回头就告诉明翔……对了,最近的狮子头怎么样?” 一听白爷大言不惭的声音我就来气:“白爷,明天您老干脆给我带些生姜过来吧。” “唷,我的小乖徒弟生气了啊。” “那儿能呢?比起您的怨恨,我这气算得了什么。” “好了,先不说别的,我让琼仪跟你谈谈。” “嗯。” 收起恶作剧的笑容,我听着电话里白家大姐那有些不大情愿的声音。 “琼仪姐,愿意帮我您吱一声,我绝不会强求。” “没问题,但是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赚那么多的钱。” “自然不会是为了爱,还有那狗屁不如的正义。” 电话那端白琼仪显然是作过思想斗争,本着用人不疑的原则的精神,我老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电话那头当即笑出声来,看起来琼仪姐对于我的解释还是非常介意的。 “琼仪姐,你想过没有,有一天我们终将会过上让江苏或是浙江省的人民帮我们赚钱的日子。” “别,那可是**裸的资本主义。” “琼仪姐姐相信我,我所说的绝对不是资本主义,而是在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下一个本份商人的伟大理想。” 电话那头再一次的笑出声来,过了好一会儿,琼仪姐才找到继续话题的感觉。 “行,看在你赚了这么多钱又这么有理想的份上,我就上你这条贼船,不过你信琼仪姐姐不?” “信!白爷的种,想来也不会坏到那儿去。” “啐,你这没大没小的小贫嘴。” “白姐,t大与k大的网络工程与装机能拿下吗?”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向你再推荐一个人。” “是谁?” “撒衮,l市工大出名的高材生。” “就是那个搞电子仪器出了名的家伙?” “对,他跟他家里人闹翻了,这两天正跟疯狗似的到处找工作。” “……行,把他叫过来做二当家的,您做主管大当家,让他做网络跟维护。” “你呢?” “琼仪姐姐,你不觉得剥夺一个孩子应有的童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吗。”甜的发腻的声音配合有些狰狞的笑容,做资本主义奸商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第二十六节:道友 撒衮,真的只不过是一个高材生吗? 白姐姐还是小看了我,我的确不认识撒衮,但是我知道本省税务局局长姓撒,同样的我当年还听说过有某个撒氏少年在本地的电子业界很是呼风唤雨。 当然,这个时候的撒衮同学还没有以后那般的彪悍,一听自己的老相好白琼仪要自己扯大旗单干,立即是找到了重新做人的感觉,当我看着他穿着西装人模人样的时候不禁感叹老天真是不开眼……不过话说回来,撒衮这家伙长的倒还是有几分帅气,勉强配得上我们的白家大姐。 “撒衮,有些话我觉得应该跟你当面说清楚。” “说吧!我的白大小姐。”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朝阳电子有真正的幕后老板吗。我现在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位陆仁医就是幕后黑手。”说完这句,白琼仪有些挽惜的看着撒衮那形似脱臼的下巴……其实,今天将撒衮带回白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撒衮,在你提出你的问题之前,我觉得你应该先说一说你进入朝阳电子之后的理想。”我不想给撒衮怀疑的时间,于是一句话就把他从怀疑的边缘给勾了回来。做人总是要有理想,要不然何必做人。由其是这种年轻人,越年轻越觉得自己自命不凡,却总想做出一些了不起的事情了。 正所谓口袋里没钱是一回事,脑袋里想不想又是一回事,说的就是这样一个通俗的道理。 “……我当然是想做电脑跟网络,再说了,你开店不就是为了这个吗。.info[]” “那你会什么。” “电子仪器,网络维护,局域网络布局,还有……”撒衮说了一大堆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把自己初中的爱好也给说了出来,听的我是看着天花板直发呆,心想原来强者也还是有雏的时候。 “那你对你自身的期待呢。”好不容易将自己从怀疑的边缘拉了回来,我看着撒衮说道。 “期待?”撒衮明显不明白我的意思。 “就是俗称的月收入。”白家姐姐快人快语真是体贴。 “一……一千差不多了吧。” 撒衮像是大闺女一样扭捏了好一阵子才说出这个让我彻底没有想法的数字。我白了一眼琼仪姐,后者在我的耳边说了几句,大意就是这小子已经吃了三个月的泡面,再这么下去就真的得饿疯了。 “我让你帮我做五件事,成了之后工资翻五倍,而且做大工程如果成功的话,再给你跟白姐每人5%提成……请记住是纯利润提成。” “什么事?”说到钱这重点,撒衮是睁大了眼睛。 “第一,公司我决定开在c市,但是牌证全无,我让你在三天之内搞定一切,证件就用白姐的。” “没问题。” “第二,t大与k大两个大工程与装机一定要拿下,还有l市的工大。” “嗯,t大与k大我会跟琼仪尽全力,工大的话我自己就是l市的,工大我有的是亲戚,自己嘴边的肉吃不下,你不用辞我,我自己踢自己的屁股。” “第三,工商那片我不管你怎么折腾,这估税要是多过一千五你也就不用来上班了。” “嘿!这个不用说,多过五十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来上班了。”撒衮一脸的淫笑,我脸上没什么心里早就笑翻了。 “第四,两个人是做不成事了,我给你找人的权力,一开始工资别过五千,可以外加工程分红,记住,做这活的人不怕多,就怕不够专业。” “行,k大多的是电子方面的晚辈,你交给我吧。” “最后一点,凡事都要听白姐的,白姐有搞不定的事再来找我,记住,该花钱就花钱,该打点就打点,我们的目标就是吃尽长三角的装机业务,把钱往死里赚。” “说实话要不是琼仪说有事可干,我还指不着在那儿鬼混呢?这点没问题。” “这儿是一万,打牌办证要用到,先拿去。” 撒衮咧嘴一笑,我当着他的面拿出一叠人民刀,此君的下巴再一次的形似脱臼。 当撒衮拿着钱离开之后,琼仪一把将我拎到了自己的面前,从小就是练家子的白家姐姐眼睛瞪的跟铜铃没两样。 “我说你这钱也太会花了吧!”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琼仪姐,有些地方不是靠面子就能混过去的。” “……你就这么信他?” “用人不疑……退一步说,姐姐,你就这么不信你的老相好吗?”我看着白家姐姐大眼睛一眨,一脸装出来的清纯。 “……呸呸呸!那儿来的老相好!”数秒之后,我被恍然大悟的白家姐姐追着打。 …… 在白家吃过午饭,白爷急不可耐的将把我拖到演武场。看着白爷脸上的表情,我干脆的往地上一躺。 “喂,小子,这是干吗呢。” “来吧!蹂躏我吧!我知道你有满腔的怨恨,来吧。” 我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引得坐在一旁走廊上的白荷笑的是花枝乱颤。 “你这小东西。”白爷是气到底也没有下手,但这也不是因为他的想法发生改变,而是白家来了客人。 “是我的一个熟人。” “喔?” 看着白荷脸上的笑容,我看得出来,享受这笑容的对象并不是我。 白爷选择在后院会客,我偷偷的挂在日式的横梁上,白爷正与客人聊天,就算是发现我做这不雅之事也不能当着客人的面出手赶我,倒是我对于白荷像个茶水丫头般坐在白爷身边有些好奇。 “真是不好意思,我知道离约定日期还有三个月,只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一脸的惶恐,倒是他身旁的少年一脸的无惧。 “只是什么?你们是在意我白家千年的传承呢?还是真的在意我家的二丫头。” “我在意的是后者!”唷……纯正的西关腔啊!这小子原来还是个小鬼子,我说他们两个怎么坐姿这么正。 “喔,你还真的在意我家二丫头。” “她已经被她的父亲卖过七次了!我不能忍受这荒唐的事情一再的发生!” “恐怕真正让你不能忍受的,还是我新受的徒弟吧。”白爷将手中的杯子放在面前,他的话语平淡,却让中年男子的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少年大力的一拍榻榻米。 “对!我不能忍受那个家伙!他凭什么要抢走白荷。” 等等……什么我抢走白荷。就在我嘀咕着的时候,这位扭身看着白荷:“白荷,请跟我回日本吧!回家吧!” “可不能乱说,我的家在中国。”白荷笑着回答道。 “……你不会喜欢上那个家伙了吧。” “……我只是不想离开我的祖国,我的家在这里,白家在中国已经住了千年,早已忘却了自己曾经的家乡也早已失去了原来的血统,先祖所留给我们的,只有故乡的文化而已。”白荷摇了摇头,她像是若有所思般的皱起了眉头:“不过……算了算了,我跟你走一趟吧。” “那不是正好吗。”白爷乐的一拍手。 我再也没有什么精力注意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顺着天窗爬到了屋顶,然后在寒风中麻木。 “陆仁医,加油,我永远都支持你。” 还记得白荷所说的话,我明白支持并不代表什么?心里也从没有忘记少青,但是为什么这个时候眼里会跑进砂子呢。 无解。 第二十七节:压岁 期末考结束,新年近在咫尺。 中午,全家聚餐,大人一桌孩子一桌,拿着全满分的成绩单无所事事的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张雨。 “我说有必要吗?我的脸真的很臭吗。” “废话,这几天你在家里见了谁都一脸的被欠钱的样子,我说你怎么了。”张雨对着我扳起一张脸,我嘴里不说心里一想也的确如此。 “我出去逛逛街。” 等到扒完碗里饭,我跟家里的各位说了一声,然后扭头就往外头走。 等到出了院子,我抬起头看着灰朦朦的天空……我也真是的,最近这几天都在想些什么啊!怎么就不想想马上就将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四丫头。 满心哀怨的一个人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说空旷是因为空无一人,年关将近,由其是这下雪天,也只有我这般脑皮层进水的孩子才会在外面飘。 一路上走走停停,我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 都这么久了,我还有些迷惘,为什么呢?原来的那个世界我是那么的无用,为什么还要回忆那个世界……就只是因为在那个时空中,有一个女孩儿就那么扯着我的袖口,说出本当是由另一个人说出来的话吗。 想到这儿,我在心里叹了一声……没事,有些事情现在开始还不晚,我会用自己的这一生去补偿上一次没有尽到的责任与义务。 咬了一口从路边的小摊上买的樱花饼,抱着纸袋站在街角吃着饼,我看着街对面旧华谊大厦顶上的大钟,已经一点钟了,如果没有错……三个小时之后白荷就会上飞机。(..info) ……默默的将饼塞进嘴里大口咀嚼,我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在自怨自艾的关口,我的背上突然被一个大手重重的拍了一下。 “小家伙,今天怎么在外面混啊。” “……”我扭头一眼,原来是端木格跟他的宝贝儿子! “哎,我问你呢?你小子还生我的气啊。” 端木枕有些不解,倒是端木格看出了门道,他一把将我抱进怀里拼命的拍起后背。 “爸,怎么了。” “怎么,你小子差点让他噎死!” 好不容易从死神的怀里挣脱而出,我喘着大气指着端木枕,这故意杀人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 “看在格爷爷的面子上算了,好不好。” “……好吧!不过格爷爷要赔我什么才好呢。”既然冤有头债有主,那就再好也不过了,无视端木枕生气的眼神,我伸手就要这大过年的红包,对着大人脸皮厚是小孩子应有的权力,更不要说我深知这种过期作废的权力只能用几年而已。 “你小子还真是心急,这样吧!小枕,你自己一个人去办事,我带小家伙回家。(..info)” “爸!” “当我还是你爸就收声干活,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不用回家了。” 难得和颜悦色的格老爷子微笑着,看样子心情很不错,只不过他的儿子就不这么想了,心里有着莫大委屈的端木家老孝子迈着有些蹒跚的步伐走进了华谊大厦,而我被格老爷子塞进了他们家的公车。九二年的年底t市还没有出租车,不过即使有也不会开暖气,这么一相比较,自然是这辆来自前苏联的老爷车强悍。 “带我去那儿啊。” “我家,小望今天也在。” “……我不去。” “小家伙,看你今天这样子,是不是跟白荷吵架了。” “我说你们怎么都知道啊!那还问我干吗?!”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怎么这圈子就这么小,还是说我太受瞩目了。 “哎,话可别这么说,这世界说大便大,说小就小,你格爷爷这不刚从你家出来。”格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脑袋:“你家里人都说你有心事。” “啊……原来是这样。” “其实早点谈也不是什么坏事,一百年前,你这样的孩子早就有老婆啦!” “别,您也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婚姻法。”我笑了笑。 “可它也没阻止孩子们正常的交往啊!爷爷是过来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初恋,我也不例外。” 说到这里,格老爷子是一脸的神往,而我楞了一下:“那您的初恋呢。” “不就给我生了这么一个爱惹麻烦的儿子吗。” “……您真幸福。” “好了好了,去我家好好的喝杯奶茶,小家伙饭都没吃饱吧。” “嗯。” 端木家在t市也有房子,而且准确的说他们是住在t市。当我跟着格老爷子下了车,这才看出这是一幢二三十年代的三层小洋楼。 想想也是,端木格是前局长,端木枕是现局长,端木栋是副局长,这四代同堂的大房子自然也不会是一般的小套。 “房子是老了一点,但是我住的有感情了,总觉得像是自己的老家。” 推开大门,格老爷子给我丢了一双厚厚的绒布拖鞋,我不客气的换了上去。 “小莫,给这小家伙来杯奶茶。” “这谁家的孩子啊!长的真是俊俏。” 身为端木栋的原配,莫熙莱笑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小张家的外孙,陆仁医。” “唷!看我这眼神,小家伙长这么大了啊。” “嗯,熙莱阿姨好。”对于莫熙莱,我是怀有好感的,由其是当我知道这位莫家阿姨还是白爷的女儿,这礼数自然更应该做的周到。 听到我这么一回答,倒是莫熙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头。 “那件事,没哭过鼻子吧。” “……没有,大家都说,只有伤痕才是男子汉真正的勋章。” 表情坚毅的我说的话自然正对端木格的胃口,老爷子抱着我是大为激赏,不等莫熙莱的速溶奶茶,先把一大盒饼干放到了我的面前。 “楼下怎么这么吵,是谁家的孩子。”大概在二楼的端木栋听到了什么?他顺着楼梯下来探看一番,莫熙莱自然不会放过介绍的机会:“孩子他爸,是小医。” “嘿!你小子啊。爷爷,您给捡回来的吧。” “废话。”看着自己这位人过中年的孙子,端木格是一脸的自豪。 “栋叔,打扰了。” “瞧瞧,小医比那小子可要好多了,爸也真是的。” 说到这儿的莫熙莱一脸的不快,听说当年白爷与我那外公小时候是穿着一条裤子闯的天下,这群众基础自然是不一般。 “还真别说,也只有爷爷治得了他。” “这是当然,这婚事打死我也不会同意,他要是敢背地里让我曾孙女跟那小子订下,我就让他在泰国做外事,剩下的日子都不用再回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不喜欢那小子,眼高过顶,贪狼之命。”端木栋如是说。 “说到命,让小莫帮你算算?”端木格看着我,我倒是一头雾水:“算什么。” “自然是命!” 第二十八节:命 莫熙莱手里的东西我认不出,想来也是算命方面的道具吧。 只见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手里的家伙半天,接着就是不停的在摇头。 “怎么了。”她那位副局长老公一脸好奇的凑了上去。 “如果我没记错,小医是凌晨二时整出生,对吧。” “对。” “行,什么也不要说,小医的命我竟然看不出来。” “怎么看不出。” “我算出的结果是廉贞天府,但是你看看他的相貌,清秀身小,肤色极白,而廉贞天府却是嘴大体宽,肤色偏黑为主。” 我心里一动,上辈子我就这德性,不会吧!莫姨您是真半仙? “不行,大概是长久不算,我的技术出问题了。” 莫熙莱拿着手里的东西回房间,端木栋拍了拍我的肩:“没事,喝奶茶吧!一会儿上三楼找望丫头玩去。” “嗯。”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奶茶与半盒饼干,我带着望的那一半上了三楼。 “是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进来吧。” 被端木望请进房间,我将她的奶茶与饼干放到她的桌上,然后不客气的躺在她的床上。 “别压着我的小熊。” “别逗了,我比它还小。” 将身子靠在毛绒熊的肚子上,我看着端木望,只是短短的半年时间,她变漂亮了一些,人们都说女孩子在这段时间是十八变,大我两岁的端木望自然也不会例外,再配上一位漂亮的母亲,想难看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info) “我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被你爸打断了三条肋骨,躺在床上养了好几个月。” “肋骨,那边。” “……左边。” 看着她像照顾弟弟一般将手放在我的胸口,我又想到了白荷。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接二连三的碰上生离死别,这难道真的是宿命在做怪吗。 “听我爸说,你跟他打赌了。” “嗯,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到时候你是要我的女儿呢?还是要我的侄女。”端木望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 “不,我只要一个能够懂我的人。”我笑着回答道。 “你认为我有没有资格吗。” “那只能问还记得你的我了。” 我坐起身盯着端木望,这位坚强的少女赏给眼前的小家伙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听说你在白家做过徒弟,我来试试。” “!” 这位单手就将把我丢向了窗户,我是连忙用脚踩住窗框,先是闪过如期而至的高抬腿,然后一个完美的后空翻的同时抓住了她的双肩。 一个完美的投技,在这一刻我也没有私藏,只不过人小吃亏,没把人家大姑娘丢出去,倒是让人家抓住手腕又是一个过肩投,很是干脆的把我丢到了床上。 “你的身手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不少。”看着躺在床上的我,端木望笑了起来。 “怎么了!” 莫熙莱阿姨推开门,看着我跟端木望如此的模样,熙莱阿姨先是楞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尴尬的笑着带上了门。 “你们两个别太过份了,衣柜跟衣服可刚刚换过。” “你衣柜刚换过吗。”我翻转身子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端木家的小姐,而她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也试过那个家伙,很明显,他连你嘴皮子十分之一的优势都没有。” “于是你把他轰进了你的衣柜吗。” “本来我是把他往墙上丢的,只不过当时我的手指在他的羽绒装上滑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我看了一眼衣柜,又看了一眼衣柜旁的三楼窗户。 “即使是神,也不可能不犯相同的错误。” “……”这手滑,可不是什么好事。 “简单一点的说,因为我的失误加上他对于危险所缺乏的判断,他摔断了半边的肋骨,撞掉了四颗门牙,而且喷了一柜子的鼻血。”望说到这里有些惋惜的看着我:“我讨厌比我软弱的男孩子,更讨厌把血流在我衣服上的男孩子。” “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试一试我的原因。” “对……很好,你在我白家外公那儿学了不少本事。” “嗯,你也知道啊。” “当然,你虽然比我小,但是处处都表现的非常要强,我还记得你为了保护我,不自量力的去挑战高年级学生。” “这件事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这么说……这毕竟是事实,没有差错。 “我一直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说到这个,端木望皱起了眉头。 “如果我一辈子都没有记起你呢。” “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带着一辈子的记忆过活了。” 端木望嚼着饼干,而我喝着奶茶,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一起。 望:“对了!” 我:“嗯。” 望:“我们去机场吧!送白荷。” 我想拒绝,但是面对望伸过来的手,我却如同孩子一般听话的将手伸到了她的手中。 两人下了楼,格老爷子看报纸连头也没抬,端木栋看起来在自己家的办公室里忙公事,只有熙莱阿姨好奇的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你们这是?” “阿姨,我跟望去送白荷上飞机。” “喔,这样啊!那你们去机场……。” “让小赵送两个小家伙去机场吧!回来在我们家吃饭。”得,我正在考虑怎么才能去机场,格老爷子原来已经想到了:“小医,晚上在我们家吃饭,你外公家的电话我打过去。” “……行,一切都由格爷爷您作主。” 既然连晚饭都有了着落,我也就乖乖的跟着端木家的大姑娘坐进了老爷车,端木望很老道的拍了拍那位小赵的肩。 “赵叔叔,升玻璃吧。” “唷,小小姐要跟小少爷说什么呢。”年轻的司机笑了起来。 “啐,赵叔叔您就升吧。” “行行行。” 我有些麻木的看着隔音玻璃阻止了前后座的空气,这才意识到原来这辆车的老式外表原来也只不过是骗人的鬼把戏而已――想来也是,安全机关局长大人的专车,怎么可能会是一辆二手破车呢。 …… t市在一九七九年有了属于自己的机场,这个老机场在九九年的时候才被新机场所替代。既然是要去送人,我也觉得没有什么话题可谈,倒是望给了我一个非常深刻的问题。 “医,你说爱情是什么样的存在。” “嗯……”我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是一个十二岁丫头应该想到的问题吗。 “在莫格斯的雪一文里,你不是让那个小家伙爱上了不应该爱的人吗。所以我想知道,在你的眼里,爱情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 “我想……大概是因为寂寞,才会让爱情这种东西存在于世上吧。”看着端木望,我将想了良久的答案公布在她的面前:“因为寂寞,因为想找人陪伴自己,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的爱恨情愁,想找个能和自己牵手一起走下去的女孩子,想找一个无论如何都能理解自己的爱人……。” “说到底,还是空虚而已。” “不,并不只是空虚而已。” “那还有什么?” “所谓爱情,说的就是寂寞二人的互相排斥与互相影响,它并不是简单的空虚与寂寞。” “那是什么。” 望微笑的看着我,我亦同样的表情凝视着她。 “通俗的说,那是两颗年轻的心在互相较量的结果。” 第二十九节:同是天涯沦落人 机场很快就出现在我的眼中,这多亏了挂着特殊牌号的戈尔巴乔夫加长型吉尔-41047型。 当我听说这种百公里耗油二十八升的怪物竟然是身为车迷的端木枕自己搞到的时候,我不由的再一次哀叹起前苏联,这个庞然大物倒下不但代表着两极之争的结束,同样也再一次的提醒众人――世上本就没有永恒的事物。 九二年的年底,机场显得有些热闹,不过更多的人们选择使用火车或是客车回家,毕竟飞机的票价在目前为止还不是一个平凡百姓所能够轻易承受的。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得不小心的选择起话题,不过照顾到我们两位本就不小的心理年龄,我最终决定借轩辕剑天之痕中陈靖仇与小雪,对着这位想了解爱情的美丽少女讲诉了一段感人的爱情。 七生七世的等待,就连我也为之心动,即使端木望的心理再怎么超前,女孩子给她造成的缺陷就是她无法去反驳任何一个美好而又残酷的爱情故事。 我们到达的时间是三时二十分,离临机还有一段时间。 没有行李的两个孩子穿过大门,警察也只是象征性的阻了我们一下,然后那位赵叔叔就用自己的身份证明了我们的清白,那位警察打开证件的同时,他身旁的同僚就已敬礼。 “原来是国安的同志。” “你们好,我是陪首长的孩子来送人上飞机,可否让两个孩子直接过去。” “过去吧!小朋友,你们要送的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嗯。” 同志,也只有九十年代初的公安会如此的称呼与自己同系统的成员吧。不过这也是好事,最起码我们两个小的不用被盘查,反正我们不上飞机也没有行李。 走进大厅――对于我这种见过新机场的家伙来说,说它是大厅还是有些抬举它了。(..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至少我在千禧年之前还是得称呼它为本市唯一的候机大厅。 等飞机的不多,等人的倒很多,人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小牌子,而我与望在候机大厅的一角见到了那位青叶安康与他的孙子,那位似乎是管家的中年男人正在操着蹩脚的中文与候机厅里卖瓶装桔汁的老妇人交谈着什么。 “安康先生。” “小家伙,陆仁医,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 “姓红颜名知已,小女子端木望。安康先生,这次来也不到我爷爷那儿喝口茶,就这么急着回家吗。”端木望一脸平静的伸出手,她的笑容让青叶安康有些尴尬,但是人老脸皮厚的某人还是很快找到了感觉:“喔!原来是端木家小小姐,真是失敬。” 青叶家是国际有名的军火贩子,青叶安康的长子兼家长的青叶助宅身为极右翼小政党的党魁,既没有友好人士的嘴脸也没有身为左翼份子的自觉,中国安全局自然不会放任这位青叶家的老人在这世上随便乱走。当然,这都是端木望在车上给我恶补的结果。 “失敬倒是不敢,安康先生这里来中国不是做生意吗。” “那里那里,在中国,有谁会比陆建国还会做生意呢。” “您太谦虚了,正所谓姜是老的辣啊。” “不过,中国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吗。” 近墨而黑近褚而赤,端木望有着他曾爷爷的利嘴,也有着他父亲的文雅,更着他爷爷的身手。一番虚情假意过后,端木望看了看四周。 “白荷呢?安康先生您也知道,我可不想把我的表妹给弄丢了。要不然我的曾爷爷会骂死我的。”望是一脸的真诚,看的我是心惊肉跳。 “别说了!都是因为那个叫陆仁医的家伙!白荷取消了这次行程!”那个少年指着我,满腔的恨意。.info[] “少爷,要几瓶桔汁。” “等等!”小赵同志沉声一喝,正在为那位管家担任翻译的我抬起头,同时也将管家的左手按在了他西装口袋里,小赵同志眼神老到反应够快,两把五四式一支指着管家,一支指向了青叶安康身后的保镖,动作一气呵成,还不忘带打开保险。 “请不要误会,我是拿钱包。” 有时候,人的眼神会欺骗自己,小赵同志这次是虚惊了。管家大汗淋漓的从胸口的内袋里拿出一个钱包,我一看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万元大钞就摇了摇头,干脆的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替他付了。 当然,我也没有忘了从中年男子手中那堆万元大钞中抽出两张,就当是给我的私人礼金。 “不错不错,能够把佐一郎的手给按住,小家伙的潜力不小啊。”青叶安康老神在在的微笑着,小赵的枪没有动,直到端木望拍了拍手,这才默默的收起枪。 因为身处角落,倒也没有人发觉,唯一的目击证人那位老婆子脸上没有一点的惊讶,倒是她手上的六四手枪让我大翻白眼,敢情今天这是鸿门宴,就我一个傻小子不知道呢。 “你好,我是土屋佐一郎,你是我见过的最利害的孩子。” “谢谢,不过你家的少爷呢。” 我看着这位眼里的愤恨还真是让人心碎。不过本着乘你病要你命的伟大情操,伤口不撒盐就像是港台电视剧不洒狗血一般――这怎么行呢。 “技不如人,你也知道,晚上的时候,有很多东西都被夜色所掩盖。” 青叶安康倒是一个爽快人,爽快到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纠缠下去,不过既然白荷不去日本,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儿,客道过后,我拍了拍佐一郎的肩。 “佐一郎先生,看你的中文说的很差,怎么样,有兴趣来中国做管家兼学习中文吗。”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想对于中国的老爷来说,一个买几瓶桔子水都要花上两万日元的管家,真的是太没有用了。” “……你是一个幽默的人。” “你也一样,再见了,小家伙。” “再见。” 转身离开这个角落,这次是我牵着端木望,不过我也没有忘了从老婆婆那儿拿两瓶桔汁,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么胆大的小孩,这位假老太婆竟然没有阻止我这种私吞公物的行为。 “你要去那儿?” 机场的出口,乘着赵叔去开车的机会,端木望停住了脚步,她看着我,让我的心里一阵迷惘。 白荷不去日本,她在意我,在意到如果我不给她一个解释她就不会离开。 端木望呢?她在意我什么?而我又会给她一个怎么样的解释。 “你要去见白荷,对吗。” “……是的。” “没事,我让赵叔用车送你。” “望……。” “别傻了,我喜欢的是那个记得我的陆仁医。”高我一个头的女孩微笑着,眼里包含着我无法看清的物质,我伸出手,但是她却轻轻的将它拂开。 “车来了,别让赵叔看到。” “……” 坐进车里,端木望刚想发号施令,我的目标也已决定。 “回格爷爷家吧!我还没蹭这顿晚饭呢。” “好。” 赵叔倒是配合的升上了玻璃,现在可好,这个该死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与望的声音。 “不回去见白荷吗。” “今天这顿晚饭我可一定要吃,你可不知道你爷爷今天中午的脸色有多精彩。”我将手里的桔汁递到望的手上,望把桔汁丢到一旁:“回答我。” “我说,不是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回答我!” “……你真的喜欢那个记得你的陆仁医吗。”我抬起头看着她。 “是的。” “那么你眼前的呢。” “我不知道……”很是老实的,端木望咬住了自己的唇。 “望,我们都需要时间,不是吗。” “……嗯。” “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你,如果这样你还会一辈子都喜欢我吗。” “……”“我在那个故事里说过,世界很现实,生命很短暂,你愿意用你短暂的一生,来等待一个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康复的人吗。” “我在等第二次。” “在等……第二次吗……”我手里的瓶子差点从手中滑落,这代表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我等了那么久,不在乎再等下去。”望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很快的她就将自己的话题订正,只不过我不卖帐。 “在等第二次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告诉我!!” “你说的,这个世界很现实,人的生命很短暂……” “原来你跟我一样……” “……你不是原来的陆仁医。” 望的脸色很快的黯淡下来,我甚至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也不是我所知道的端木望。” “你跟梦平爷爷说的一样……。” “……你其实与我没有什么不同。” 就这么看着彼此,想到那个七生七世的故事,我的心里突然的多了一丝心酸。 第三十节:相逢何必曾相识 回到端木家已经是到了开饭的时间,我一进门就看到了端木枕与几位中年男子谈笑正欢,从衣装上来看,很显然与枕老爷穿一条裤子的。 他老人家一看到我进来就拉下了脸,不过他爸倒是笑着迎了上来,将我一把抱到手上,然后对着曾经同为国安战线的同志们介绍起我的生平,说到目前的情况时这位还不忘加上一句:目前依然是我心目中最有影响力的准曾孙女婿。 几位同志一时之间似乎也都认出了曾经是南方周刊金牌写手的我,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其中有一位还说出一句差点让我吐血的话。 “真是不简单,小小年纪就能写出这么,不止是我的女儿喜欢看,你上个月刚刚开始连载的六人行第三部更是连我也喜欢上了,真不错,让我这把老骨头都回忆起了当初的感动。” 好不容易从准岳丈的爷爷手上下来,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望就已经把我手给牵住了,在各位同志的眼里自然是典型的东方女性,老妻少夫恩爱一生,女大三抱金砖之类的话题又是层出不穷。 端木格自然是喜欢听这些,于是又是一阵互相吹捧,倒是端木枕的脸色跟我有的一拼。 “你们要切磋我不反对,年青人要的是互相理解我也认为没有错,但是如果再弄坏家里的东西,亲爱的女儿,你的明年零花就此成为我帐本上的过眼云烟。” 到了厨房,熙莱阿姨口头警告了自己的女儿,很显然在她的心里已经先入为主,不过她也没有错,的确是她的宝贝女儿先动的手。 端木望很乖巧的承认了错误,同时也保证不会再欺负我,然后就从熙莱阿姨……应该是说她的母亲那儿得到了一张百元大钞。 “我已经通知过小医的爷爷跟外公,他们都说没有问题――小医,你的四婶已经进了医院,听医生说今天晚上就要生了。最近几天你外公家会很忙,所以我就擅自决定你就在我家多住两天。”说到这儿,这位慈祥的母亲兼准岳母大人转而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一百块是你跟小医的零花。” “熙莱阿姨,你说枕爷爷欢迎我吗。”我用很假很天真的表情看着熙莱阿姨,后者笑着捏了我的鼻尖:“你的格爷爷跟我们讨厌你吗?你这小滑头,快去跟你的望姐姐盛饭,配菜是香肠跟油闷笋,都是你们俩最爱吃的,晚上还有一些客人,你们就端上去吃吧。” “听到了吗?饭盘你端,我来端菜。” 望家大小姐一声令下,我跟着她就这么有惊无险的出了厨房。 路过客厅,客人又多了两位,一见到我们就投来了善意的微笑,格老爷子为老不尊的从自己曾孙女的菜盘香肠碗里拿了一根,边吃还边说便宜了我这小家伙,话外之音谁人不知,自然又是一阵哄笑。 望无视自己爷爷铁青的脸色,看了一眼就带我往三楼走,路过小赵同志身边的时候,这位警卫员很显然是得到了什么指示,大脚一伸就想将我绊死在楼梯上。 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将饭盘丢给他的同时还回敬了一腿,只不过没用上任何力道的侧踢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是他一个黑虎掏心将我逼到了墙边。不过他也没有使上力,原因是我从他的腰间顺了一把五四,打开保险的大家伙正顶在他的脑门上。 端木枕手中的茶杯盖掉在了地上,格老爷子嘴上的烟灰落在手中,一客厅的国安同志面如死灰。倒是我面无表情的关上保险,然后用它从他原来主人的手中赎回了饭盘。 “小赵同志,古罗马有一句谚语……倘若运气没有了,再大的家伙也没用。” 觉得有必要缓和一下气氛的我借用了一句谚语,语中之意自然是**无比,格老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就是全客厅的男人发出足以让端木家小姐羞红着小脸将我拖上三楼的笑声。 在二楼的拐角处,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老枕啊!这次你真是做了一件买椟还珠的买卖了。” “少烦我。” “对了,格老,这小子的师承是那家。” “白川教的,张梦平也准备收他为徒。” “想不到是白叔的徒弟,刚刚那小子肯定是先从小赵身上顺的枪,连我竟然都没注意到他的动作。” “是颗好苗子,绝对是颗好苗子,这小子小小年纪基本功扎实了得,反应也很不错。” “……” 直到上了三楼,声音才变的不大可闻。这时端木望放开我的后衣领,我还没有想到她为何大发慈悲的理由,少女的腿已经重重的踢在了我的小腿正面。 “不许你掺和进去。” “……喔。” 跟随着望进了房间,放下手里碗盘的这位看着我:“我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强盗。” “少来,我用的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耸耸肩回答道。 一阵沉默,我们两个边吃饭边抢着碗里的香肠与笋,直到两对四支筷子同时夹住了一支香肠。 “我说……我们算是同类吧。”端木望突然的问道,我一楞,随即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没问题,我不可想年纪轻轻的就上解剖台……”端木望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不好意思,端木望,我想你再也见不到你所熟悉的陆仁医了……我承认这一切是我的原因。虽然其中有一些不可抗因素……对了,你能说说你所认识的我吗。” “你啊!很调皮,很坏。” “是吗?”我无奈苦笑,小时候的确如此,印象不好也是活该。 “还笑!去死。”端木望有些生气的踢了我的一脚。 “好了好了,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吧……当然,是以前的。” “我记得三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见过你的照片,曾爷爷说照片上的人就是你……我当时还小,后来长大了,与你读同一个幼儿园,你是班上最调皮捣蛋的一个。”说到这儿,端木望摇了摇头:“现在对我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我认识的陆仁医已经消失了……我挺羡慕你的,你可以再一次寻找自己的幸福……而我却依然什么也不能做。” “你以为我能找回我的幸福吗。”我反问了一句。 “你这么利害……一定可以吧。” “也许能,也许不能,我并不是神仙。”我有些自嘲,当我以全新的身体去见少青时,她还会是我所熟悉的少青,还是那个笑着捏我肥肚腩的调皮丫头吗。 她的性格,她的脾气,她的笑容,都是时光流逝而刻划的独一无二的存在。如今,已成历史的时光再度成为未来,这未来的十二年会给我,给她,给世上所有存活的世人以什么惊人的改变,谁也不得而知。 “在你面前的我已不是你眼中的我,你确认当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会依然是我眼中的她吗?” “……我不知道,我想这本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事情,梦平爷爷也没有说什么……。”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看着她,我把香肠夹到她的碗里。 “我……我连中学都没毕业呢?能干什么。”看着我,她将香肠放回我的碗中。 “跟我一起干一番大事业,怎么样。” “……想拉我入伙,你就不怕我变心吗。” “你就能忍心卷了我这个小情人。” “贫嘴,该打!” 说是要打,这手却没有打下来,反而是我伸出手擦拭着少女脸颊上的痕迹。 “女孩子,笑起来会比较好看。”我一脸的认真。 ============== 那啥……要是觉得好,就帮着我收藏一个吧…… 第三十一节:半醉半醒日复日 一下楼,端着各色木碗的我立即注意到了本就不太大的客厅里又新来了几位。三个老的不认识,但是两个小的之中的一个可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端木诚。”楼梯上的我在心里叫出了他的名字……嗯,别忘了我现在还挂着伤害性失忆的毛病,要是这个时候喊出他老人家的名字,只怕这乐子不是一般的大。 “啊!小医。”正在暖气片前烤手的少年一见到我就露出了笑容。 端木诚,端木家的第五代单传,现在的他还是那么乐天。虽然许多年之后的他在感情上的忧郁让人有些惨不忍睹,但我想这并不能影响他现在与未来的开朗男孩形象。 “你今天怎么来了。” “格爷爷留我在这儿吃饭,今天晚上也要住你家。” “是吗?太好了,晚上来我房间一起玩游戏机吧。” “好啊。” 这儿家常里短的还没说完,那厢的少年已经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看着他的脸我总觉得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他是谁,倒是心直口快的端木诚一口点破了其中的奥秘。 “他是赵子阳,我爷爷好朋友的独孙……是你的那个对手喔。”最后一句是这小子在我耳边嘀咕出来的。 赵子阳……我就喵了,这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当初少曼的那位新男友吗?怎么这时候又变成……“你就是陆仁医。” “嗯,什么事。”我假天真的点了点头,同时也把木盘塞进了端木诚的手里。赵子阳可不是善男信女,传说他十二岁就是跆拳道有带人士,而很明显的今年他已经十二岁都过腻了。 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一伸手就是标准以上的过肩摔起手式,不过我也没闲着,顺势闪过他的爪子,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白家在近身上追求的就是一个卸字,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瞬间的一拉一顶,赵兄就品尝到了胳膊脱臼的滋味。 “你!”清脆的声音代表自己儿子受制,刚刚还笑的灿烂的中年男人坐不住了,连端木枕也投来了意外的目光。就在满客厅的客人等着热闹场面上演的时候,厨房里响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 “小医,快进来让奶奶瞧瞧。” 端木家的隐藏总boss诸葛蓝站在门口,苍老妇人的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对了,先帮赵家小鬼的胳膊给弄回去。” “嗯。” 这种事情以前早已熟练,出身中医世家不会这一手,出去混会被笑死的。 赵子阳似乎还想动手,不过端木诚聪明的挡在了我与他之间。于是我就来到了格老爷子原配夫人的跟前。 嗯,忘了介绍一下,我的爷爷算是与端木格平辈,于是端木枕只比我大一辈而端木栋干脆与我平级,这么一说起来,其实是我在老牛吃嫩草……这真是让人尴尬。 “都这么大了,刚刚跟望儿说的怎么样?” “嗯,望对我很好。” “快点长大啊!奶奶等着吃你们的喜糖呢。” “嗯。” 我答应的是笑里藏刀,瞅着身后的端木枕,心想老娘的脾气做儿子的最清楚,如果说他跟他父亲还能顶上两句,那么对上他的母亲,端木枕是连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变什么脸色。 碗筷交接完毕,我抱着点心盒与端木诚跑向楼梯,到了楼梯口,小赵同志拦下了我。 “刚刚那时候你怎么拿到我的枪的。” “把盘子塞给你的时候我就顺了,下次把枪塞在后面,前面虽然方便,但是万一拿的时候走火,这乐子可就大了。” 又是一阵理所当然的大笑,笑声中我拖着端木诚上了三楼。 诚的房间与望的房间是两隔壁,做为双胞胎的弟弟,诚一直被他的姐姐所压制这一点我是清楚的,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在与亚莱的感情问题上止步不前,活生生的做了一回单相思。 “姐,来我房间玩游戏机吧。” “喔……对了,赵家的那个家伙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蓝外婆拖着赵子阳走上了三楼。 “好孩子是不许打架的。” 吩咐完这一句,她老人家就下楼了,留下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倒是端木诚会变通。 “一起来玩游戏机吧。” 看着牵着自己姐姐的端木诚,我心想这小子果然有外交官的天份。 红白机,说实话我只承认这东西的经典性,如果要说游戏性,那么超任更适合我。更幸运的是,端木诚还有segagenesis――当然,我们更多的称呼它为md。 于是当他们三个玩着水管工的时候,我一个人独坐在那儿玩起了日版三国志――没办法,现在是九二年底,既没有我一直热爱的圣剑传说iii,也没有我所激赏的浪漫沙加,而本人对于ff5之前的存在一向视而不见――在我的眼里,这可真是一段难以言表的艰苦岁月。 很快的,当我用刘备打下全国半壁江山的时候,望就已经放弃了修管道的活转投到我的身边。 “你……这是作弊吧。” “你说呢?” 正在用一金一粮战术收买刚刚收编的周瑜的我对此不置一词。 “我觉得,这么打游戏不好。” “有时候人生也是如此,但是与游戏不同的是即使你知道这是在捞偏门,也不得不干。” “……好吧!你有理。” 换过卡带,我与望玩着索尼克,很意外的望对于这种竞速游戏有着天生的感觉,一开始我就有数次都被甩在了后面。 “真利害。” 有些麻木的看着望控制的tails将我的sonic甩开半圈撞线,一旁的端木诚翻了翻白眼:“医,你连输五局了。” “真是没有用。” “那好,你来试试。” 赵兄难得在嘴皮子上有如此表现,我当然得配合,于是伴着我语重心长的叮咛,手柄交到他了手中。 “怎么了?是没胆量跟我比,还是说你原本比小医还要差呢。” “谁说的,比就比!” 端木望言语一激,赵子阳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比不过眼中钉,于是战局再开。 另一头我推开红白机,将超任机连上电视,端木诚对于我如此的近车熟路有些惊讶,不过更惊讶的只怕是在后面。 “哇……你是怎么办到的。”看着我操纵着玛里奥一路踩过第一大关,诚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游戏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自然不能说现在的游戏根本没有ai,完全是逻辑模式之类的超前话语。 “游戏玩的再好也没饭可吃!” 那边的赵子阳狠狠的撂下一句话,他已经连输了七局,次次泡水不说还专门被望所玩弄,满腔的脾气也只能对着我撒,而且更为该死的是,这句话我竟然无力反驳。 “反正你爸是省厅的厅长,站着说话腰当然不痛,你也不看看你成绩单上的数字。”诚帮着我说话,赵子阳一听又急了:“一看这家伙也是一个成绩不好的!” “这次你可说错了。”看着气急败坏的赵子阳,端木诚连白眼也懒得送他:“小医连续四年期末考满分!你有吗。” “四年!满分!” “不好意思,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四年有半了。”看着赵兄,我微笑示意。 有些东西,在大人的眼里一无是处。有些东西,在孩子们的眼里却价值千金。 前者是承诺,后者是分数。 而我的手头到目前为止,也只不过是空有黄金万两而已。 第三十二节:花开花落年复年 游戏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老式的大挂钟敲响了十时的钟声,靠坐在床沿的诚眼皮打架都打累了,睡在我身旁的望说着我听不懂的梦吟,大字一开的赵子阳干脆开始流口水,只有我一个人还端坐在电视前看着游戏的暴机画面发呆。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一楼放着四桌麻将,一看全是通宵的主,见到我下楼,正坐在自己老公身边观战的熙莱阿姨对我招了招手。 “怎么,你一个人下来了。” “他们都睡着了。” “想睡了。” “睡不着,熙莱阿姨,我想喝水。” “来。” 熙莱阿姨帮我倒了杯水,然后又塞给我一袋饼干,我又回到了三楼,一进门就看到赵子阳的两条腿已经横劈在了墙上,嘴里不说我心里觉得这家伙的睡象还真够差的。不过望也差不多,样子没变整体却转了一百八十度,倒是诚还是一如既的往靠在床边打着呼噜。 柯纳米世界的卡还插在fc上,我没有动它,只是安静的坐到墙边,一边吃着饼干一边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吃饭的时候有位说我七人行出了第三部……天地良心,我那儿有写那东西的时间,可是这又是的的确确存在的东西――我的手上拿着最新的南方周刊,诚一直都在订阅,七十八页六人行连载开始的那页他还折了一个角。 风格非常相似,我开始好奇这位作者,他的胆识是我所无法看透的存在,在文字中我也无法得知这家伙的心理年龄,而且……他的文字里,似乎总是透着一些哀伤。 人物的关系没有多大的改变,这第三部描写的是初中毕业后的暑假生活,从附中走出校门的六人不知会被那所学校录取,互相思念着彼此的六人因此陷入彷徨之中,在本期连载最后,黄秦与单婉在公园中意外相见的那一节,喂着鸽子的少年与晨练结束的少女在人海中见到对方,在本以为不会再相见的痛苦所带来的惊讶与欢喜交织之时,第一期的连载结束了。 两万字的第一期,淡淡的思念互相交织,少年们朦胧的青涩故事给人一种强烈的代入感。 放下书,我看着窗外的夜空,快五年了。好想朋友们,好想那些损友,好想原来的那个自己。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自己也许早就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吧? 也许……也许……也许这只不过是也许,我已经看透了那个时候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废柴,少青跟了我也许会吃上一生的苦,如果她生了病,我连救她的资本都没有。 那个时候的我,也许能成为一个好女婿,肯定做不了一个好丈夫……感谢老天爷给我一个机会。 “小医,在想什么。” “在想过去的事情。” 看着醒来的望,我淡淡一笑。而她盯着我,深邃瞳孔的主人像是在审视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你刚刚的眼神很迷惘,样子很可爱。” “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可爱,而不是其他的形容词。” “因为你还只是一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 “但是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你是陆仁医,一个快十一岁的小鬼头。” “……你在安慰我。” “我们是同类人啊!你说的。” “谢谢。” “来,饼干给我一些。” “嗯。” 两人坐在一起分享饼干,一起看着南方周刊,一起讨论关于七人行第三部,当望知道这并不是我写的时候,她笑的很开心。.info[] “你被盗版了。” “我倒是觉得他写的很好。” “你说过的,黄秦是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单婉却是陆军中将的孙女,她们走到一起要经过很多困难与压力。” “对,也许她们根本就不应该走到一起,齐安的父亲跑苏联发了大财,莫文继承了在国外爷爷遗产,而另一个女孩青雨更是黄秦的青梅竹马。” “但是单婉只喜欢黄秦,他们应该在一起。” 望看着我一脸的肯定,而我只是摇了摇头。 “你不介意黄秦的设定吗?他可是一个胖子。” “谁说胖子不能没有爱情了,我叔叔就是一个胖子,可他还不是娶了一个漂亮老婆。” “大小姐,有钱人跟穷人,这是两个世界的生物。” “我不信。” “随便你。” ………… 与望谈了很久,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陷入梦境,当觉睡到自然醒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望的大床上,大大的羽绒被暖暖的小被窝,睡在床里侧的我连伸手带探身子的将翻倒在床头柜子上的闹钟拿起一看。 七时十分。 不错,四丫头如果没有意外,也已经出生有好几个小时了。 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外边枕头上一团白色的东西,将它拿到手里我觉得坏了。 “呃……原来是a罩……呃!” 将手里的神秘物品丢到一边,面红耳赤的本人从暖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套上外套一路摇摇晃晃的下楼。虽然以前熬夜是一种习惯,但是现在的身体却吃不消,人小也是会吃亏。 “起来了啊。” 熙莱阿姨在厨房,见我下来,一份早点立即放到了我的面前。 “阿姨,昨天晚上我怎么睡在望的床上啊?” 说话的当口我转头看了看客厅,还有两桌在战斗中。 “你们两个看书看到靠在一起睡着了,昨天晚上客人太多,床的位置不够,所以就将就一下了。” 将就?我心想这将就的可真让人不好意思,由其是那种让人心猿意马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望呢?” “去买豆浆了。” 说曹操曹操到,望拿着一大可乐瓶的豆浆推开了大门,身后还跟着面色不善的赵子阳。 “我说你们买个豆浆怎么都要半小时啊。” “还不是赵子阳这家伙,说什么不是绿缘的豆浆他不喝!” “绿缘……小医,这不是你四叔的店吗?” “对啊。”我心想这豆浆都能喝出品牌,赵兄的意识可真超前。 “好了好了,豆浆给我,望你去把你弟弟叫起来。” “好。” 望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走,赵兄这次没跟上,他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对面。 “早啊!赵子阳。” “昨晚你睡在那儿。” 铁青着脸的小伙子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样子昨天晚上肯定是跟端木诚大被同眠了,被他所凝视的我微微一笑。 “当然是在望的床上了,要不然我能睡在那儿。” “呃!你这家伙!”赵子阳抬起手,我连理都懒得理他:“熙莱阿姨在这儿,别逼我太放肆了。” “我!”赵兄的表情不可不说是精彩,昨天我的手段他可是亲身体会,这会也应该明白我可不是什么普通小朋友,不过这口气似乎不可能这么快就咽下去,因此这胳膊还是保持在水平线以上,直到熙莱阿姨转过身。 “小阳,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熙莱阿姨,赵哥哥说他胳膊还是有点问题,他让我帮他看看。” 我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赵子阳的脸瞬间就变了,这位仁兄像兔子一样撒腿跑进了客厅。失去了玩弄目标的我转头,正对上熙莱阿姨似笑非笑的表情。 “瞧你把他吓的。” “熙莱阿姨,这可不是我的错。” “你啊!就是嘴甜,中午陪望去她外公家拜年。” “喔。” “对了,昨天晚上忘了,这是你的栋叔跟我的压岁钱。” “谢谢熙莱阿姨。” 理所当然的接过大红包,心想这一个晚上下来,少说也收了两千压岁,这便宜的亲戚还真是越多越好。 上楼的望终于拖着还迷糊着的诚下来,四个孩子坐在厨房里吃早点,吃饭大过天,三个小伙子像饿鬼似的扫光了一大盘煎面包还有六个荷包蛋,看的一直都是小家碧玉型胃口的望是头皮发麻。 不过熙莱阿姨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 “男孩子啊!正在长身子的时候,多吃不是坏事。” 表扬在前,端木诚有些沾沾自喜,赵子阳有些风度翩翩,于是我伸手从风度翩翩的先生的盘子里拿到桌子上的最后一块煎面包一口塞进嘴里吞下肚,心想风度翩翩有个屁用,吃饱了才是王道。 第三十三节:车尘马后富者趣 自从我抢了赵子阳一片面包之后,这小子一共告了七次状。.info[] 案发现场目击者的莫熙莱:“啊!小医你还饿啊!阿姨再给你煎一些。” 明显是偏向于我的端木格:“喔,你跟我说小医抢你吃的,我说抢的好!我端木家的饭桌就是战场!晚饭的时候我给你抢回来的权力……小子,别告诉我你连饭也抢不过他!” 被自己父亲瞪着的端木枕:“啊!小医,这可是不对的,下次不要再抢了,乖……” 晨练刚刚归来的诸葛蓝:“我老伴说的没错。” 明显没有睡好的保安小赵:“啊……吃的……嫂子!给我也来一份!我可饿了好久了!” “面包吗……”才结束麻将大战的端木栋转身看着厨房:“熙莱,给子阳再来一份煎面包,要大份的。”,而刚刚从沙发上爬起来的赵家老爷干脆把言语的匕首捅进了孙子的心窝:“你啊!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小医,我觉得跟你作对好像后果很不妙啊。”看着赵子阳蹲在角落里发呆,诚无可奈何的喝着他的酸奶,而坐在藤椅上的我翻着手里的南方周刊:“谁说的。” “小医,准备好,一会儿跟我去两位外公家拜年。” 已经穿带完毕的望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抬头一看一片大红色,本命年的望大小姐真是一看就是喜气扬扬。 “去那儿?” “当然是外公家,诚,你也快点上楼换衣服去!” 诚乖乖的上楼,我看着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赵子阳有些惊讶,这跟屁虫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来吗? “他?别说了,他当年也是白荷的七君子,后来为了跟……反正他这几年要是能活着进白家的门,我立马顺你姓。”说着气话的端木望显然有些晦气于自己悲惨的命运。 “这乐子大了。”一听到要去白家,我的脸色也不自然了,心想要怎么跟白荷说话都没想好。倒是端木望把我问题给解决他:“你别急,上午去莫家,下午才是白家,演讲稿在路上打吧!我知道你聪明。” 牵着我的手离开阳台,走到客厅的望有意识的放慢脚步,再结合赵兄在角落上的哀怨样子,众人非常有默契的拿我开涮。 “我说小姑爷,这跟大小姐是去那儿啊。”穿着军大衣叼着烟的中年男子色咪咪的问道。 “嘿嘿!我说这是武力巡航吗。”正在摸牌的中年男子乙笑的老贱的。 “哎,当年我老婆可没这么牵过我的手。”中年男子丙的表情绝对的下作。 赵老爷跟端木枕一脸的猪肝色,端木格对我大手一招,又是五百压岁入手。 “望丫头,好好照顾知道不?” “曾爷爷,您还怕我把他卖了不成?” “其实,我们是怕你把他给吃在半路上了。” 不知是谁大哼一句,引来大叔们的一阵怪笑。 心满意足的望对着自己的爷爷与赵老爷说过再见,然后牵着自己的弟弟跟我扬长而去。 当然,小赵同志已经作好了准备,看起来今天革命小车一路接送是免不了了。 于是上了车,我还在想演讲稿的第一排头一个字怎么写的时候,车已经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 看着望与诚鱼贯下车,我一楞,结果被望生拉硬拽出来。 “到了,你小子一会见了我外公可别没礼貌。” “行行行。” 还是那种格式的小洋楼,我跟在推开大门的望与诚后面进了大厅,正好碰到一熟人。 他也认出了我,于是在诚有些奇怪的注视下两人亲切握手,友好交谈。 “哎呀,看不出来,小小作家今天怎么光临寒舍啊。” “这地球还真小,我的周刊总编大人,进来可好?” 这一脸文文静静超像小白脸的家伙就莫仇,南方周刊总编。 “你跟我姨父认识?”坐到沙发上,诚看我像看外星人。 “你忘了我写过小说的吧。” “!我说呢!”诚是恍然大悟,莫仇用饼干打点的同时将我从望的手中给借到了厨房,美名其曰帮忙端茶,其实说到底还是跟我谈新篇。 “对了,小医,你这次连载写的真不错,你小子还会续写吧。” “其实,第三部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 莫仇的嘴张的能放下拳头,我大致情况一说,总编大人不便在厨房找桌子拍,倒也是一脸的义愤。 “怎么可以这样!这家伙还真了得了!” “别,说实话我很佩服他,有他地址吗。” “说到地址,我想起来了,是c市的。”莫仇将地址给了我,我将它收进口袋:“别说什么?我这个原作者承认他的续写了,而且我觉得的确不能这么半途而废。” “什么意思。” “我想找到这家伙,然后跟他谈谈,如果可能的话,我会继写第四部。” “真的假的。” “真的,六人的故事应该有一个完整的结局,也许缺少快乐,也许缺少泪水,但不应该缺少一个结束。” 莫仇听了这话一脸的严肃,我看着倒是笑了。 “我说,你怎么了?” “你刚刚说的话,根本就不是你这年龄能说出口的。” “……早熟,好了,该端茶上水了。” 我抢过他的茶盘,然后将他丢在了身后,死了老婆的家伙难怪会这么说,我能理解莫仇……应该说是戴仇对于他的那位亡妻的思念,让他对于我的话产生了共呜。他是真的在用心在爱着心中的女人,那怕那个女人早已成为历史,带着守望一生的回忆生活二十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的很不容易。 说起来也是奇怪,上辈子因为上的是同一所小学而认识的莫言莫雨,这辈子却不得不依靠国人最原始的拜年来结识。 客厅里望的身边坐着莫言与莫雨,这我不惊讶,惊讶的是在她们的身边还坐着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家伙。 黑而浓密的长发,一对明亮的大眼睛,小巧的唇,还有那背带牛仔裤,如果不是我早就已经看穿过这皮囊下的真实身份,也会跟诚一样满是魂不守舍的表情吧。 青冥,好久不见了……在心里默默的发出问候的同时,我手里的茶盘端的更平了。 见到我端着茶出现在客厅里,青冥的眼里多了一些讶异,莫言的表情多了一丝兴奋,莫雨的脸颊更是一片火红。 “小仇,这孩子是?”老人慈祥的笑着,我回报的也只有笑容……莫老爷子年轻了,如果没有错,他得再过十年才会开始为两个孙女的婚事着急。说起来,上辈子我与莫爷也是相熟,一老一少时常坐在一起聊聊天,虽喝茶,有时候还下两盘棋。 “爸,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天才小作家。” “莫爷爷好,我是陆仁医。” 有莫仇引见,莫老爷子的笑意更浓了,他有意的对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又看了看望,我心想这老头还真识货,心想着的同时这嘴也没忘了甜。 “莫言,莫雨,我的两个宝贝疙瘩。”既然引见完毕,莫仇连忙介绍起自己的一对女儿:“两丫头片子,你们最崇拜的作家就在这儿呢。” “如果不是爸爸对我们说,真不敢相信你就是路人乙。” “真利害,你写的六人行第三部真棒!” 莫言莫雨似乎对我是大为激赏,我心想这功劳还真是得算在那位仁兄的身上。 “那里,我只是写出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至于故事的真实性,你们大可置疑。”说到这里,我故意坐到莫雨的身边,青冥的脸上果然闪过一丝不快,但是孩子必竟就是孩子,我的眼角竟然扫到莫仇对于青冥的一丝笑意。 “对了,这位是?” “啊!是青冥,我们的好朋友。” “青冥?很漂亮的女孩子,比起你们毫不逊色呢。” 我可以说是恶质的笑道,青冥的脸色果然变了,他有些愤怒的瞪着我,倒是莫言果然还是护着他。 “别乱说,青冥是男孩子。” “男孩子那儿留有这么长头发的。” “这是我们青家的传统,你可以挑战规则,但是绝对不能无视传统!” “挑战规则只不过是老实人的把戏,玩弄法律才是强者的手段!”我嘴里一阵嘀咕,望是会意的笑了,连莫老爷子也少见的开起了玩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小家伙,有兴趣做我莫家的过门女婿吗?” 莫老爷子的玩笑开的有些大,三丫头脸色全变了,当然是各家有各家的心思,我嘀咕着玩笑开不得的同时,也有意识的跟莫雨坐的更近。 “开玩笑开玩笑,不过如果端木家不要你,莫爷爷倒是帮你介绍一户大人家。” 大概是迫于家庭压力,更多的是对于我安全上的考虑,莫老爷子终于肯放我一马了。 “你老不会是认真的吧。”我笑的也是皮开肉绽,莫老爷子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端木枕有多认真,我就有多认真。而我有多认真,那位人家就有多认真。” 我嘴里不说,心里早就翻开了锅。能让莫老爷子推荐的,不会是哪户人家吧。 第三十四节:酒盏花枝贫者缘 “许太极,这个名字听说过吗?” “许太极……”许家?c市红色商人?我知道许家,这一大家子在解放战争期间是c市乃至浙江都小有名气的资本家,当时的许家家主许文修因为在抗日期间就暗地支持共产党而在解放后还出任过本市的市长,这都是已经有的情报。(..info无弹窗广告) 改革开放之后,许家先辈放在瑞士银行里的小金库被现在的许太极拿了出来。虽然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但是依照我最近两年对于许氏企业在日后发展分析来看,绝对不会少于八位数。 只可惜许太极的独生子许冠文跟儿媳妇在去年游香港的时候遭遇车祸辞世,我的记忆里,因为许太极的孙女嫁非所人,许家到最后也难逃被亲戚瓜分的命运,老爷子的晚年结局更是让人扼腕。而且许家外戚多如狗,我想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有什么非份之想为好。 “莫爷爷,您别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莫爷爷可是从我那笨女婿那儿听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端木栋你这小匹夫,还说不告诉别人……”我心里将端木栋骂的半死,口头倒也是谦虚的紧:“莫爷爷,那些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有趣的小子,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谢谢莫爷爷。” “对了,你小子跟我去书房一趟,我问你几个问题。” “是我吗。” “不是你是谁。” 莫老爷一瞪眼,我有些无奈的跟着他往二楼走,上了楼梯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眼楼下,只见望微笑的看着我。 跟着莫老爷进了书房,他关上房门,然后老神在在的走到书房的阳台,坐到了自己那张最喜欢的藤椅上。 书房跟以前一样,还是一样的黑色书柜,只不过少了一些书。 “坐吧!不要客气。” “莫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觉得你能改变端木枕的想法吗。” “我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说的是实话,赵子阳的爷爷对端木枕有救命大恩这是事实,而且赵家在l市也是家大业大,九十年代的红顶商人能赚多少,只要脑子没进水都是心知肚明,这数字只会算少不会算多。 “好了好了,栋都跟我说过,你小子连自己亲叔都能赚上一笔,有胆色啊。” “莫爷,亲兄弟明算帐。” “对!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你配的上许太极的要求。” “我说您到底想让我干吗。” “帮莫爷一个忙,如果可能的话,帮我照顾许家丫头。” 听完话我差点没把茶水喷到莫老爷的脸上,放下手里的杯子我就来气:“您老的脑子没进水吧!许家是什么情况您不知道吗?我是什么出身,许太极弟弟许太苍的两个儿子一个是l市政协常委,一个是省里的副省长,他们那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要陆仁医去死,我能活过二更就是老天开眼了!” “能在白川眼皮子底下动你的人还在娘胎里。” “别说这些没营养的,您先说说现在吧。” “那你就认为你能配上望。”莫爷笑着问道。 “也许是我自做多情吧……我与她本就不是同路人,她家跟我家是天差地别,除了那浮云一般的恩情。”我的表情非常认真:“但是我从来不会去负一个女孩……那怕到时她负我一辈子。” “那你就有资格让她来负你了吗。”莫爷收起了笑容。 “在你的眼里,我的确没有资格。” “你的事情白川还有端木栋都跟我说过,我觉得不能让秦爷的后代受委屈,可是没有办法,端木枕认定了那门亲事,你就是把他逼死也没有用。” “那么他就得死!我陆仁医就是说话算话这点缺心眼!” “你逼死他又有什么用,你认为不属于你的通过努力就会属于你了吗。” “……我不是过来听你说教的!”我站起身就往房门走,手伸到房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听到了记忆中非常熟悉的一句话。 “你个死胖小子,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转身看着莫爷,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您刚刚叫我什么……”“别装了,你个死胖小子,看在莫爷活不了几年的份上。” “……您怎么不早说。”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被人算计的想法在脑海中弥漫,同时也对于命运感到好奇。 “许家家道最后中落,做为许太极的老友,我心疼啊。”莫爷闭着眼叹道。 “您老不是还能活挺久的吗。” “你懂个屁……”莫爷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副身体不行,年前我去拍过x光,医生说我烟抽的太多把肺给抽坏了……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这样……您是不是也觉得有很多事情变了。” “对,我知道你这小子肯定不会甘于平凡……而且你也做到了,从你出生开始,我就注意着你,你小子在九岁开始突然变聪明了……你这些年做的事,就真的以为没人知道了吗。” “您老说的对,可是您也知道,我被少曼甩的有多惨,好多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你啊。”拍了拍我的头,莫爷看着我:“有些东西过去就让他过去,许太极的孙女许依梦,你应该认识吧。” “别逗了,我跟她最多也是一面之缘。”我笑的很苦涩:“上辈子我是什么牌子的金枝,能配上那贵玉叶吗。” “行了,你听我说。” “您说。”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到时候能阻止许依梦跟一个叫黄阳平家伙在一起,他是她的高中同学。” “干吗。”我有些不解,既然不需要我献身,那又要我去打扰别人干吗。 “……他为了钱,骗了丫头的清白。”莫爷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后生。” “等等,我没听错吧!许家丫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她不是嫁给什么书记的儿子了吗。” “……你把这几件事串起来想想。”莫爷看着我。 我一想立即就明白了前因后果:“我是听说她嫁非所人……说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丫头挺可怜的,我觉得既然你我有缘份……我就想拜托你帮我做这件事。” “行,我能帮你,可是您得先告诉我,您当初是在什么时候走的。” “零九年,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看着莫爷,我笑了,笑的很苦涩。 “我知道了……跟你差半年。”莫爷看着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一拍手,然后一脸的歉意。 “半年吗……”我觉得嗓子里一股甜味:“莫爷,我知道了,我会帮您办好这件事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赚钱了……好小伙子,有志气。” “……志气不能当饭吃啊!莫爷爷。”我摇了摇头叹道。 “有志气比没有好,莫爷爷这次不能看你长大了……”莫爷摸着我的脑袋:“言雨两个丫头,也拜托你照顾着了……别让两丫头再伤害彼此,那段历史需要得到一定程度上的纠正。” “我会的,最起码我会在正确的时候告诉她们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但是我不肯定她们会不会听我的。” “这就好,我们下去吧。” “嗯。” 一老一少走下楼梯,大厅里多了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我并没有他们的记忆,但是莫爷却不同,他来到夫妻的面前,从他们的手中接了婴儿,然后转身看着我,嘴里却问着夫妻。 “孩子取名叫什么。” “少青,爸爸,您觉得怎么样。” “好名字,真是好名字。” 眼前是欢乐的气氛,但是我却完全的笑不起来。从来也没有想过,再一次的重逢会是以如此的局面开场。 第三十五节:梦境 当少青的父亲对我笑着招手时,我还没有从名为惊讶的状态中回复。(..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这种状态也没有持续到让人失望到地步。 “你好。”我伸出手,与少青的父亲握了握。 “你就是陆仁医吧!我看过你写的小说,真棒,其中黄秦与单婉相见的那个场面写的太好了。” “那里,你的赞美,我受之有愧。” 对于少青的父亲,我是第一次见到,完全没有想像中的英俊,完完全全的平凡面孔。但是唯一能够承认的就是他有着连他那位美貌妻子也没有的优势肌肤。 “第一次见面,叔叔给你压岁钱。” “啊!不用了!我……”“没事,我们郑家跟你外公家是老相识了。” 从莫爷那儿拿了些红纸,少青父亲硬是将这份压岁钱塞进了我的手里,看着他的笑容我的心有些慌,不过这心情更多的是来自他身后那位少妇怀里的婴儿。 比原来的少青小了一岁,这世界真的变了许多,即使历史大事还追逐着原有的脚步,可是我身边的小事情却一错再错。这就是所谓的平行世界?不,我不苟同! 带着郁闷的心情吃完午饭,望就要带着我跟诚去白家。 莫言莫雨吵着要去白家玩,于是望干脆也把她们也给带去,至于青冥,自然从属在家属一栏。 在莫家门口,莫爷依旧出来送我。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嗯。” “……哎,老张说的没错,你这孩子啊!上车吧。” “您拜托的事情我会做到的,那怕让那孩子不理解我。”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想当初,我还记得跟你爷爷,川子还有许太极四个人在一条战壕里分两窝头的场面……只是一晃眼的功夫,数十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又过去了。”说到这里,莫爷又咳了起来,看着他手里唇边的黑色手帕,我没有去安慰他,只是呆呆的站在他的面前。 “去吧!望丫头还在那儿等你呢。” “莫爷……”“去吧!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莫爷轻推了我一把,我有些不舍的转身,看到台阶下花园外的车旁,端木望正站在车门外,莫言坐在车内正对着我挥手。 一步步下台阶,漫天飞舞的雪花纷飞,走向望的我不知道该带怎样的表情。直到坐进车里,直到挤的跟罐头似的车停在白家大宅的大门前,我都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拼搏,怎么奋斗……那个留着一头长发,脾气与容貌同样突出的小姑娘再也不可能出现在我的人生轨迹里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改变,为什么会这样……直到白爷揪住我的耳朵,我才从哀怨中苏醒过来。 “白爷!痛痛痛痛痛!!” “你这小东西,给我过来!”白爷一脸的出离愤怒,把小的们是惊的失魂落魄,我转头看去,只见小赵同志用狐狸看着老母鸡的神态对着我扬了扬眉毛。 白爷拖我进了门,然后一拍我的屁股:“快给我死去内宅跟荷丫头道歉!” “……白爷,别当我是傻子,那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既然没了外人,我的脾气也不是好好先生。 “荷丫头这是在考验你!” “考验我?考验我需要这样的考验吗?!去他妈的,老子是人不是草木!” “三个字,去不去。” “不去。” “你是不是想步那个赵子阳的后尘被我逐出门。” “你来啊!来啊!反正你护短!” 被我一通抢白,白爷是怒极反笑,他一把拎起我就往内宅走,同时头也不回的让望把孩子们往大堂带。 “放开我!” “放开你?那得等你见了白荷再说!” “干吗?!绑架啊!来人救命啊!” “叫啊!叫啊!这儿离最近的人家有半里多地,你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听得到。” “……啐。”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我只得乖乖的被拎到白荷的房间门口。 “人我带来了,接下来你们自己谈。” 白爷一说完话就开门将我丢进了房间,然后还挺知书达理的带上了门,我太阳!老东西一把将我丢出了好几米,落地姿式差不说,还差点扭到了脖子。 一抬头,就看到一对纤纤玉足在我的眼前,知道这主人是谁的我装傻的将它一抱,然后想打蛇蛇上棍的时候,门外倒是传来了一声干咳。 这一次玉足的主人不爽了,一个枕头摔在木门上不说,白荷的脾气也够犟的。 “爷爷你想干吗?想看戏的话去村西口,那儿戏班子刚搭好台!” “呃,爷爷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吗……” “立即给我消失,要不然我就拔光你暖棚里的花花草草!” 白爷真不愧是英雄,气短起来也这么讲风度,不过被保护人明显是狼心狗肺。 听着脚步声消失在回廊远处,我刚支起身子,就看到白家二丫头怨气冲天的样子。 “了不起啊!说!这些日子死哪儿去逍遥了?!” “哪儿,不就是在家里吗。”脸皮厚如我,也不由得不心虚,这白家的丫头个个性子烈如火,我可真是怕引火烧身。 “昨晚睡哪儿,说。” “我……”“昨晚你四婶生孩子,我好心找你来我家过夜,你倒是好!说!死哪儿睡去了!” “嗨!我说你管的还真是宽,怎么了?我是你什么人。” “……你混蛋。” 白荷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也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混蛋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昨晚睡在端木望的床上!” “流氓!” 这档次立即升了一级。 “那你呢……你不是也想去日本吗?我说什么了,我能说:你要是上了别人的床别来见我了……我能说吗能说吗能说吗!” “……你吃醋了。”看着我的一脸流氓样,白荷的水泥脸少见的有了裂痕。 “谁吃醋了,我什么都不是,我有什么资格去吃醋,我吃那门子的醋。”看着她的样子,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吃醋了。” “……好吧!就算我是吃醋了。”我心想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别逗了,那家伙是我亲表哥。” “我不信。” “好吧……是一千多年前的亲戚,勉强算是我的表哥,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一千多年,你当我没学过遗传病理学啊。”啐,当我是病猫啊!既然你没了气势,那么风水就该轮着转了。男儿此时不雄起更待何时。 “……他也是七君子,我对他没意思,这样行了吧。”白荷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不行。”拂开她的手,我瘪起嘴。 看到我生气,白荷坐到我面前:“那你要怎么样。” “亲我一下。” “……好啊!你耍我!” 发现我藏也藏不住的笑容,白荷随即抄起房间里的靠枕是劈头盖脑的打将下来,我是左支右挡了好一阵子,这丫头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手。 “我说你不会真成望的人了吧.” 丫头踢了踢赖在地板上的我,白眼一翻我点了点头。白荷楞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笑了起来,知完了这死丫头又踢了我的一脚:“少给我来这一套,就你那丁点儿东西,再过两年也祸害不了人家。” 这把名为言语的匕首深深的刺入了我纤细的心灵,少年的泪水在如潮奔涌……干!我的身体才十岁出头,就是有盖世贼心也没逆天神力啊! “喂。” “嗯。” 我用胳膊支起身,看着蹲在我身边的白荷,只见她一脸的认真。 “喜欢我,对吧。” “……嗯。”我有些情不自禁点了点头,同时心想这算不算是外遇啊。 “我姐说,初恋大部份没有结果的。”白荷皱起眉头说道。 “……对。”我继续点头,这一点白琼仪说的的确没错。 “来,拉钩。” “拉钩干吗。” “对啊!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们就发誓要永远在一起。” 脑后系着墨色的绒丝带,白荷快乐的样子让我一阵目眩,因为我清楚的记得,同样的话语在我与少曼之间也有重复。 颤抖着伸出小指,连发过什么誓言都没有注意,代表着承诺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也没有让我清醒过来,这一切仿佛就像是在梦境之中,还能让我有身处现世之感觉的就是白荷的笑容,还有宣言。 “此时说过的话,那怕是七生七世之后,都要兑现呢。” 第三十六节:旅者 跟着白荷走进大堂,白爷正与他的外孙下象棋,莫言莫雨两姐妹与青冥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看到我出现在视野之内,望笑着站起身,但是白荷有意的挡在了我的身前。 “表姐,新年好。” “……嗯,新年好。” 女孩之间的交锋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难道去告诉望:不好意思,睡过你的床之后,我又把肉卖给别人了……先别说望的反应,如果说熙莱阿姨知道的话,她肯定会为了女儿一身清白杀我灭口的。 不过,我低估了一个女孩――由其是一个心机明显比我多的女孩对于语言的掌控能力。 “说到新年,你不知道,明天晚上小医睡在我床上的时候,那个样子好可爱啊。” “是吗?那么今天晚上我也想见见呢。” 两个女孩一边笑着一边咬耳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样子这在任何位面都很常见,可是两人的话题内容很显然并不是那么的令人喜闻乐见。 而身为话题的主角,身处旋涡中的我是有苦也说不出,不过幸运的是,在她们将话题从我的皮肤延伸到我的底裤颜色之前,白爷终于用压岁钱轰炸结束了两个女孩充满了怨念的对话。 既然拿了钱,白爷也就由得我们闹,于是白荷提意去村东头看看。 白爷家虽然身处郊区章村,但是只要是一个正常的t市人,都不会把t市章村当成乡下地方。 九二年底,当其它地方的改革还在畏首畏尾之际,章村的村集体就已经把土地卖的一干二净。虽然十年之后看起来当年卖的价格是亏到吐血,但是在九二年底,c市将近九成的娱乐场所都在章村这个城乡结合部,这个数据在十四年之后也依然有效。 而且这两年自从路修好之后,往来路过的人一多,这原本死气沉沉的小村子也开始有些许人气。 雪刚刚停,一路上的积雪可以过了脚背,这在南方可是少见的大雪――当然,如果有可能,我想现在的小学生们肯定会指望那年的暴雪在新学期之后再来一次――当然,在南方,这种事情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一行人来到村东,一大块空地里十多个孩子正在卖力的打着雪仗,丫头们加上青冥很快就加入了进去,莫雨与莫言用雪球追打青冥,不过这小子跑的挺快,两丫头一时半会也拿他没办法。 而我站在离战场最起码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开始发呆。 ‘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从离开白荷房间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本以为自己会默默的等待下去,等到少青再一次的长大,却没有想过历史只能成为历史,相同也不过是巧合。伴随着再一次的成长,改变历史的代价就是连自己也无法看透的未来,而且为什么如此多年之后,我还会想到少曼,想到那个给我如此多伤害的女孩。 只是因为她是自己真正意义上追求过的女孩,还是因为她给予自己的并不只是甜美的回忆……天知道,我只知道明明是小孩子却不能任性妄为,说起来真是人生的一大悲剧。 至于莫爷……他老人家只怕是一厢情愿了,我能做的只是尽人事而听天命,再者对于杨扬与两姐妹来说,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而与各自一生的最爱擦肩而过,在我的眼里这才是真正的悲剧。 “在想什么呢?” “张爷好。” 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我给了他一个干涩的笑容。 “来白川家喝茶,听说你在这儿,所以过来看看。” 张梦平穿着一件灰色的尼大衣,脸色红润不说看起来还中气十足。想想也是,‘现世老妖怪’这个美名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对了,你让我带的书,创龙传。” “啊!谢谢。” “喜欢看书不是坏事,做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爱好。”张梦平突然的说了这么一句。 “……张爷,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你不是一直都在贯彻你的信念吗?怎么这个时候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没有看着我,张梦平为自己点了一支中华。 “可是?我改变了很多人与事。” “你改变过什么。” “白荷的人生,端木望的人生,我的人生……还有很多人的人生。” “只是这样吗。” “那还能怎么样,我不是神祗,我觉得没有资格去改变别人……” “你就没有想过,没有改变就是改变吗。” “没有改变就是改变……”“无论你决定是否去改变别人,你都已经改变了你自己。小家伙,你觉得是做你心里的自己,还是做别人眼里的自己比较好。” 面对张梦平的问题,我如梦初醒――“当然是做心里的自己。” “那就对了,不能正视自己的人,永远也不会成功。” 张梦平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掉头离开,我从枝头抓下一把雪,然后将它们塞里嘴里。 没有错,我所做的不就是想做一回心里的自己吗?既然如此,为什么我还要迷惘? “根本没有迷惘的理由啊。” 低着头看着手心里的雪,我默默的告诫着自己。 “咦,这不是开达的小外孙吗?” 突然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抬起头,年轻了些许的郑山石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您是……郑爷爷吧。” “好记性。” 即使认识,我也得装傻,郑老爷子还是像以前那么大气,他拍了拍我的肩,我连忙问他为什么来这儿。 “今天有空,来坐白川家坐坐,喝几口茶。” 得,又是喝茶的。我在白爷家住了那么久,怎么就没见过他泡茶呢? “你们慢慢玩,爷爷我先去白川家了。” “嗯,郑爷爷再见。” 老人的背影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处,过去第一次与郑老爷子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十七岁了,如今这时候也提前了七年……心理年龄近四十而不惑,我这个小孩子做的也够失败的,还是乘着这皮囊年轻,早点找个正主卖了算了。 “陆仁医,你不来玩吗?” 莫雨邀请我,我摇了摇头,雪战不适合我,因为一看到雪地,我就会想到亚逢……我还真是一个敬业的花花公子。 吩咐白琼仪与撒衮的事情过去了半个月,也不知道他们办的怎么样。虽然给了他们自主的权力,但是我不还是有些担心。 哎,我怎么净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哀叹着这是为什么的我无意间看到了远处村口的一丝红色,注目一看,只见村口石阶下的一个穿着红色棉袄的老妇人正与一个少年似乎在谈论什么。 有些好奇的我想走进看看,但是前脚刚迈开步子,一个大雪球就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医,你可退步了啊。” 白荷对着我一笑,我从地上抓起一把雪一捏就对着她丢了过去。 管那么多干吗?乘着年轻,多玩那么一会儿吧。 第三十七节:夜半 当一身上下全是雪渣的我们回到白家大门,这才发现白家门口早已被各色车辆给挤了个水泻不通。 “乖乖,这不是许家的车吗?” “莫雨,你认识?” 看到莫雨站在一辆劳斯莱斯silverspirit前面,我问道。 “对啊!许爷爷时常来我们家坐客呢。” “呵,呵呵……。” “咦,那个不是诸葛爷爷吗?” 看到刚从一辆打着l市车牌的红旗车上下来的老人,青冥认出了他。 “诸葛爷爷?” l市只有一户姓诸葛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位老先生应该就是诸葛未玄。虽然家世清平,但却是四代为师的名门,而且他本人还兼职张梦平,端木格、许太极和莫宏道四位的小舅子……基本上也是一个人精。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下。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先是张梦平,然后是郑山石,现在又是许太极又是诸葛未玄,王牌老妖怪大集合吗? “是四年一次的老战友茶会。”白荷一拍手,敢情我怎么不知道,原来这回事都比上奥运会了。 “老战友茶会?” 青冥他们是一头雾水,白荷立即细心的介绍起来。 “我爷爷的二哥以前跟端木望的曾爷爷是战友,还有陆仁医的爷爷与外公也都是,他们这些当年的战友每过四年的新年初七就会聚在一起喝下午茶。” 我心里不说,这那儿是下午茶,根本就是本世纪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搞的联谊会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白荷:“不过莫雨的爷爷今年来不了了。” 莫言:“是啊!爷爷最近身体不好。” 一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可以再活一次,却不能亲手改变后代的命运,莫爷爷还真是苦命。虽然我到现在还有些疑问,但是莫爷的那句话,的确只有认识真正的我的他才会说出来,我没有理由去怀疑他。 “啊!曾爷爷,你怎么才来。” “还不是你们把车开走了,害得我只得找我的小舅子。” 端木望对着从红旗车上下来的端木格发着脾气,端木格连忙摆手大呼冤枉,倒是诸葛未玄盯着青冥开口就是一句老有杀伤力的话。 “大姐夫,先别说这些,你说的那个小子是不是这个束小辫的。” 无视我的存在,诸葛未玄直接将青冥给抱了起来。 “你这小子抱错了,那是青老头的小重孙。”端木格回答的也干脆。 “咦,这圈里就这么一个男孩啊!难道他在白川家里?” “……”我说你不看我也就算了,偏偏把留着小辫的青冥一眼看穿了,看着诸葛未玄的我心里一阵发凉,您老人家这眼神也太过犀利了吧。 端木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好不容易透过一口气,他有些无可奈何的指了指我:“这个才是陆仁医,你小子的眼睛真不知道长在那儿的。” “……不对啊!骨骼倾奇,脸瘦身小,这眼睛里一看是男装的丫头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放下青冥的诸葛未玄还是一脸的不信,站在我身边的白荷与站在端木格身后的望忍的很利害,可是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很是亲切的告诉她们俩;笑吧!不要忍着免得内伤。 “七岁的时候出过事故,差点没摔断全身骨头。而且一看就是挑食的主,又跟白川练了几年武艺,不长个挺正常的。” “……学过武艺?” 诸葛未玄正说话间,这手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腕,好大的力气。 “咦,骨头是小了一点,但是的确是练过把式的手……这小家伙的力气也够大的。”看到我涨红了脸,诸葛未玄笑了起来。 “您捏痛我了。”我有些不大满意的哼起来。 “这个劲才是捏痛,不错不错,你问问你的格爷爷,我这手劲头下去是什么结果。”诸葛未玄满意的将手收了回去,我看了看端木格,后者拍了拍我的头:“这家伙刚刚捏你,估计是用的是空手碎石的劲头。” “不是吧……。”这下连莫雨都张大嘴巴了,诸葛未玄连忙干咳几声:“你们格爷爷在骗你们,我顶多也就是捏死一只鸡的劲头。” 你还真当我是傻子,我根本就不会去怀疑刚刚那劲头能不能捏死一只熊,而是怀疑那熊还能不能留全尸。 “说起来,小家伙,你这身子还真看不出来是跟白川练过几年武艺的……对了,几年了?” “算上今天,三年整。”诸葛未玄的问题白荷很干脆的帮他给解了,诸葛未玄不信,直到端木格一点头,他这才一拍手:“三年,白川的徒弟练过三年没长个的就数你了,大姐夫,白川该不会是想把白石切传给他吧?” “天知道,对了,张梦平也准备收他为徒。” “二姐夫也要收他?我得摸摸。” 这一下,诸葛未玄不客气的将我给抱了起来,本来人就小了一些,现在可好,诸葛未玄一米九的个子,抱我跟抱婴儿似的。而且丫还上下其手,要不是看端木格平时行正影直,老子肯定当这丫是一基佬。 “你一会儿自己去问他,这小子身手不错,昨天还顺过小赵身上的把子。” “小赵都被他顺过把子?小家伙,看不出来啊!我也会功夫,你要不要学啊?” 听了自己姐夫的介绍,抱着我进了白荷大院的门,诸葛未玄的狼子野心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至于来迎客的白川白大爷无病自咳了起来。 “我说那儿来的泼猴,都跑到我家门前来撒野了。” “白川,你可真不厚道,这种好苗子见了也不告诉我。” “张爷吩咐的,你有本事去问他老人家。” 白川一句话说完就把我从诸葛未玄的怀里给抢了出来,至于白荷与望,早就让白川与端木格支使着把莫家双胞胎与青冥带进内堂。独独留下我一个人来面对诸葛未玄的好奇。 “咦,这孩子我听说不是跟大姐夫的望丫头在一起吗。” 诸葛未玄是那壶不开提那壶,而白川更是直接将开水倒在提那壶的手背上:“你的宝贝大外甥把他打入冷宫了。” “不是吧!这小子可是秦老哥……我那外甥就真的这么不长记性。” 一提到我那埋在朝鲜境内的爷爷,在场的三位老人都拉下了脸,我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人走茶凉千古绝唱,你们哥几个还能记住我爷爷,够义气的了。” 诸葛未玄:“嗨,这小家伙,才多大就学会拐着弯骂娘了!不过骂的好!你有资格这么骂!” 端木格:“对,小家伙说的没错,几十年了,现在我们哥几个也就是几根记住老秦的老骨头了。” 白川:“张爷让我好好照顾他,我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儿子死活也不肯传承家业,看他是一个好苗子,所以干脆想把自己的衣钵传给他……。” 对着白爷的话,我的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暖意。 “白爷,您要是不嫌弃我是外姓人,我个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什么意思?” “我外公说了,他也想让我传他的手艺……张家的千年医术可不能在他手里断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三位老人一楞,然后诸葛首先反应回来:“我说什么事呢?这两件事又没冲突。” 白川也是如此表示:“是啊!开达是他,我是我,我给你的是武道,开达给你的是医道,并不冲突。” 端木格最后发表自己的看法:“我说,你们两个就这么急着嫁孙女啊!给老子排队来!” 我突然有一种身为超市架上的韭菜的感觉……等等!现在九三年!那儿来的超市免洗韭菜! 第三十八节:惊梦 一票老妖怪在前堂喝着茶,我们小的只得在偏堂,彩电在去年就已经开始走进中国,其他人是看着动画片是有滋有味,而看习惯了纯平的我看着上面的色彩就像是在看马赛克块。(..info) 不过一想到m记的傻瓜95系统还得等上好一阵子,我的心情就没那么坏了。 从白爷嘴里我得知他去年顺着我的意思洗了好几支股票,支支暴利到让他老人家耳红心跳。我心想也就是这几年有这好光景,再过个两三年,股市大姨妈的频率可就没那么有周期性,到时候一地的哀鸿遍野,真是作孽。 一想到以前看到某本小说把这个时期描写成社会转型阵痛我就想抱着脸盆吐。虽然不想被人说成文人相轻,但是照他这么说的话,秦始皇日翻那些文儒书生的所作所为大概也可以被归纳为他老人家的一时阵痛吧. 成王败寇,历史教科书上不需要华丽的解释,而是朴实的归类。 哎,又思考到北极去了。 说回电视,最近本地的有线电视台播放的正是经典的太空堡垒……当然,都叫这个名字了,怎么可能不会是美版。 现在电视上的情节正推进到可怜的上尉与男人婆教那些蛮子什么叫做法国湿吻,小家伙们脸颊红到都快滴血,而我乘机偷跑出了偏堂,因为刚刚我看到撒衮跟一个不认识的青年从偏堂走过去。 为了跟上两位,我干脆上了外廊顶,反正是平顶,又没有瓦,随我怎么跟。 蹑手蹑脚的走在上方,我听着下面两位的对话。 “何景国,你也别生气了,不就是被甩了吗?” “你知道聂诗云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拜托,她聂家是什么货色?我早就说过你高攀不起。” “高攀?对,出身不好,家里连着省里能说话的亲戚都没有,是我傻!” “何景国,你又说这些了,为什么要对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念念不忘?” “从小玩到大的,你会怎么想?!” “……我跟白琼仪不也是从小玩到大,她说去读t大,你见我什么时候失魂落魄了?” “白琼仪喜欢你,这是从小学起全班都知道的事情,我甚至可以说白琼仪跟聂诗云根本就不是同一种人!” “好了好了,我做东,晚上去我们母校对面的冷饮店喝杯冰啤酒,那儿的新老板是我们的老前辈,怎么样?” “别,我知道你刚有了工作,你忙你的去。” “工作的确是忙,但是工作可以明天再作,兄弟不能明天再找啊。” 说的好,对于这句话我深为我赞同。 我不是那种死理的人。虽然撒衮可以因此而放慢工作进程,但是他这么做,我没有理由去阻止他。 一世兄弟一世情,人生如果没有了这些,光有钱的日子也是苦涩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下面的两位进了前堂的地界,连接两个院落的走廊也到了尽头,从屋顶翻下走廊,正准备走人的我突然看到了一大堆老人正在不远处的院子里,而其中有几位似乎还在看着我。诸葛未玄更是眼光好到让我心里发毛,他对我招了招手,那意思再也明显不过。 我想了想一走了之的后果,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小家伙,你怎么不在偏堂看电视啊?” 到了他的面前,我注意到了这丫手上的望远镜,嘴角的肌肉立即不听话的扯动起来。 “德国造,真是好东西,刚刚你在上面走,是不是在偷听啊?” “没什么?只不过有些好奇,想试试在走廊上面行走的感觉而已。” “人小鬼大。” 说这话的白爷却是对着跟前的池水一脸的悲痛欲绝,他老人家拉着的老脸很显然也不全是因为自己孙女的厚此薄彼,而是好几根鱼竿正在钓着他面前池子里的鲤鱼。 我知道,养猫养狗会养出感情,这鱼也是如此,由其是这还是养了好几代的鱼――当然,这是白爷的一家之言。 我看了看竿子的主人,原来是诸葛家的两位姑爷与其它两位。 “小白,你说说你家的鱼是怎么养的?半个小时楞是没咬钩的!” 坐在队首的张梦平很显然是钓鱼好手,也很有耐心,因此他老人家的鱼袋里放着好几尾大鱼。而端木格就不一样了,光听他的这句抱怨就知道他属于那种没有成绩的。 “端木公啊端木公,鱼不是你这么钓的,多学学人家张公。”坐在诸葛未玄身边的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笑道。 “你说的好听,许太极,你来试试!”端木格一听就来了气。 “别,我可不好这口。”我看着这位老人,穿的也是很普通的尼子大衣,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一位成功者。 似乎是发现了我那有些好奇的目光,许太极转头看着我:“这个孩子是?” “太极,他就是陆津平的三孙。” “三孙……那不就是秦十三的后人了。”许老太爷一伸手将我抱到了他的大腿上:“真像,跟十三真是象啊。” “废话,十三的孙不像他还能像陆津平啊。”张梦平难得说一次冷笑话,这一次连我的爷爷也是笑的无可奈何:“张梦平你这老东西,你说好了,是不是看准了我没孙女,当初才把秦璐交给我的?” 秦璐,我父亲原来的名字。 “别,我的嘴还没那么铁。”张梦平笑的很是开怀,很显然他脱不了干系。 “陆仁医,要不要改回秦姓啊?”许太极一句话,全场的老爷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我爷爷的脸是瞬间就变青了。 改姓……我从没有想过这件事,在我的心里,姓陆也好,姓张也罢,那怕到头来换回秦姓,我也依然是我。 “换姓,除了给户籍增加工作量之外,有意义吗。” “嘿!这小家伙,还挺懂的呢。” 许太极伸手刮了刮我的鼻梁,我看着自己的爷爷,他的乐。 “哎,陆津平,白白又让你丫多了一个孙子。” 端木格这么说道,在场的老爷子们笑作一团,没别的,就是因为爷爷家多孙是人所共知的,目前在册的除了我之外,还有陆奇铭,始,续跟终,当然,还得包括过两年才会出生的余。 许太极:“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你们下手可真快。” 郑山石:“今天一看,这孩子太淡泊了,我说陆津平,这是怎么回事。” 张开达:“郑山石,这不能怪陆津平,这孩子最近两年懂事不少。” 陆津平:“是啊……” 白川:“这都是我教导有方。” 张梦平:“你又开始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是直接装傻,从来没有自己做为那位秦爷爷的后人有什么高的人气,接过许太极的见面礼,拿过小红包我一路小跑的上了走廊,远离危险才是正道,要不然又不知道要被那位给卖了。 过拐角的时候,我的眼角里又进了老人们的身影。 看着这平静的如同画面般的场面,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过命交情吧。 =============================== 梦境旅者与夜半惊梦,是在下在某公会中的友人……(笑) 第三十九节:磨与鬼的辩证唯物论 “陆仁医,你回来的正好,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刚进偏堂的门,就见白荷拿着电话对着我招手:“是你三丫头的。” 接过话筒,我还没张嘴,电话那边就响起三叔的骂声,然后还夹带着三婶的哭喊,大意自然是让自己老公别再打三丫头了。 “怎么了……喂!”我喊了几声,电话那头没有应,反而是有人挂上了电话,于是我二话不说放下电话转身就往外面走。 “望,让你的车送我回家……家里也许出大事了。” “怎么了。”白荷跟了上来,拿起电话的她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三丫头被打了。” 听我说了电话里的事情,端木格二话不说同意让车送我回家。 三叔为什么要打三丫头,坐在车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端木望一脸的轻松,她与白荷坐在后排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第一次觉得这玻璃怎么这么烦。 回到家,一进院子就看到三叔坐在院子的石板上抽着烟,左眼肿了一大块,二叔坐在他的对面,这位的嘴角有些发青。 站在三丫头门前的四叔见到我,连忙对着我招手。 “到底怎么了。” “你三叔回来看到雪儿作业没写,生气的打了她……”“荒唐!” 我头也不转的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对着三叔养的狗使劲踢了一脚,把这狗东西直接踹到了角落里。等到推开房门,三婶还红着眼,一见到我就伸手指了指床上隆起来的被窝。 “三婶,让我来说吧。” 送走三婶,我大步到床前,一把掀开被子。 “哥……”猫一样的叫着我的名字,三丫头蜷缩在床上,脸上肿着好大一块。 ……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留后,就这样迁怒于女儿吗?我心痛的看着三丫头,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哥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小丫头摇了摇头。 “哥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我伸手抱起三丫头就往门外走,一出门,就看到站在院门口的外公。而看到我怀里的女儿,三叔嘴里的烟头掉在地上。 “背她去那儿。” “我带三丫头去医院看看。” “不用去!”“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把她生出来!” 无视三叔眼里的怒火,我背着三丫头就往外走,走过外公身边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外公的叹息。 “外公。” “什么事。” “让三丫头跟我去白家住段时间吧。” “……行。” 讨了同意,将三丫头放进车里,我又去三丫头房间收拾些衣物。 白荷看了三丫头的脸,早就激发起满腔的母性,跟端木望一起给三丫头检查起身体,搞的小赵同志只得陪着车后厢等我将这三趟一一搬好。 “左腿估计骨裂,左手关节脱臼,外伤十多处,大多都是背上,丫头还说背痛,我估计得去拍x光才能搞清楚了。” 我把身子刚探进后座,端木望就说明了情况,她还一手拉着白荷,这丫头气的已经想进张家大院打人了。 “行,快去医院拍个片。” 望坐到副驾驶,我进了后座,三丫头的脾气我清楚,只是没想过她这么能忍。 到了医院,小赵帮忙将三丫头送进了x光室,证件一出谁与争锋,就连一边的公安局副科长,也得乖乖的坐在队伍后面干等。 毫不在意的面对着排队人群中满是怨恨的目光,一直以来我都明白权力是一件好东西,而且队伍里也没有病的快死之人,我绝对是心安理得。 靠在墙上看着对面墙上的钟,刚送进x光室一分钟,对于我来说却像是一天般漫长。 “儿子这种东西,真的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在乎吗。” 站在我身边的望说了一句让我无奈的话,对于这个问题,白荷少有的保持了沉默。 “都是自己的后代,在我的眼里没什么区别,就像白爷眼里的白荷跟她姐姐,都是手心的宝。”我说道。 “也许是我理解错你三叔的意思了吧。”端木望看着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丫头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件事情里走出来。” “不,她能不能走出来,你三叔的状态很重要。” “他……他一定是因为四叔也是女儿,他觉得自己兄弟四个楞是没有给父亲生个孙子,结果迁怒于自家女儿。”我看着地面,这大概就是命运吧。难怪以前的三丫头脾气那么差,如今想起来……“谁是张雾的家属?” 医生在门口叫人,我闻声走到她的面前。 “我是。” “我是那小伙子拖过来的大夫,你到底是……?” “我是病人的哥哥,家里人有事,您还是先跟我说说病情吧。”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塞进他的手里。 “都是外伤,不过这伤到底是……?” “孩子不懂事,她爸又喝高了,给打的……绝对是无心之失。”这年头的人们在家庭暴力由其是大人打孩子这个方面还是非常宽容的,由其是当孩子做错事与父亲喝高了凑到一块,基本上也就跟刑事责任没了缘份。 那像日后,拿着柳条鞭子不痛不痒的打几下手心就当处罚是虐待了。 这位医生一听,像是理解一般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先跟你们说说,这孩子的左脚都有骨折,左手脱臼还有小拇指骨折,背上断了两根肋骨,全身皮下有大面积淤血……我个人的观点是住院治疗……不过我看了病历,你们是张开达的孙辈,我想张老对于一般骨折这类的中医调理,绝对要比我们西医要好,所以我建议你们在我们这儿开了药,然后带回去吃……当然,如果要上石膏也没问题。” 这医生一长串的说下来连气也不喘,肺活量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也不客气,从口袋里再拿出一包烟强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这怎么好意思……。”看着口袋里掏出来的中华,大夫显得有些不安。 “市场经济,习惯就好,您先给我妹妹开一些药,还有她的骨伤要先找些东西固定一下,您最好能给我来一辆轮椅,我让我七舅帮你去拿,事成后自当重谢。” 我眼神与手一起指向小赵,大夫自然心领神会,他拖着小赵就往药房走,边走就边开包散烟,还对着小赵说些不外乎是人老脸嫩之类的好话。 “得,小赵又被你给卖了。”看着青春正茂的小赵同志那未老先衰的背影,端木望是一脸的笑。 “不过,医的反应真快,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个大夫会抽烟。”白荷问我。 “看他满门牙黄成那付德性,不抽烟才怪,早知道车后面的三五也拿几包。”我耸耸肩。 “我说你怎么身上有烟呢。” “这不是有烟能使磨推鬼吗……”看着端木望,拿人手软的我心里有些发虚。 “我没怪你,下次别拿中华三五了,拿小熊猫,我爷爷在车后面放了一箱。” “……大户。” “真的大户在北边,你别乱说。” “对对对。” 等了一会儿,大夫就拿着一大堆夹板绷带回来,他说小赵跟着另一位医生去五楼搬轮椅了。 五楼?我看了看天花板,心想天佑小赵。 花了些时间帮三丫头抬到了x光室旁边的科室,然后分别固定好她的几处骨折伤,看着我的外科处理,大夫是直点头,我对于他知道我出身的原因有些好奇。 “我小时候特淘气,有一次上树失手摔的半死,幸亏那个时候我爸是张老名下的中医学徒,所以这才捡回一条命,当时医生说我救回来也是坐一辈子坐床的命。”这位中年大夫说到这儿看着我笑了笑:“你是张老的孙子吧?我看你医术学的不错。” “外孙,不好意思,我外公目前没孙子。” “怎么会……” 大夫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心想是外人都会这么想吧!堂堂中医神手,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个后。 “好了,我说李大夫,这轮椅你们医院怎么会放五楼?!” 小赵背着轮椅出现在门口,李医生一看他拿的轮椅就笑了。 “我说小赵啊!轮椅不是可以折叠吗?你干吗还要张开它再搬呢?” 我跟白荷都在憋内伤。 小赵同志一脸的黯然欲泣,我们刚进门的望大小姐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后走到我的身边,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物品递到了我的手里。 “在他们眼里绝对是好货。” 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将这东西塞进了李大夫的手里。 “李医生,你开个单子吧!我让我七舅去交费。” “这……那儿好意思……。” “别,这世上啊只有人求人,那儿有事求人的道理。” “……哎,那好,你等等,我帮你写方子,一会儿你们去拿药吧。” “嗯,三丫头,还不谢谢医生。” “那敢那敢。” 客气与客套完毕,这位医生三下五除二写好方子,我招呼望就往药房走,而小赵同志作为搬运工兼苦力光荣随行。 第四十节:我们曾是战士(一) “那儿在吵什么?” “不太清楚。” 乘着小赵去交费开药之际,我与望注意到大厅的东角里围着的一堆白大褂。有几个好奇的上前想看个究竟,结果被他们给不客气的轰开了。 望:“你看,院长也来了。” 我:“你认识。” 望:“对,去年我弟弟阑尾炎,他主的刀。” 而小赵同志在离开了十五分钟之后,终于让我看到他出现在门口。 小赵:“这是收据,药我已经开了。”说完,这家伙将手上的袋子递到我们俩的面前。 我:“怎么去了这么久。” 小赵:“在门外碰到当兵时候我们班的班长了,我在部队的时候多亏他照应我。” 望:“就是你常说的那个大个子,对吧。” 小赵:“对啊!就是那个善使双枪的,自卫反击战里他一个人两把五四面对面解决了一个班的越南佬。” 望:“没怪你,没事的话我们走吧。” 小赵:“嗯。” 看到小赵一脸的喜气,我有些纳闷,不过仔细一想也没什么?都是一个战壕里蹲出来,谁见了谁不激动。所谓的人生四大铁,不正是扛枪,下乡、分赃和那啥吗。 回到x光室边上的科室,将三丫头抱上轮椅,端木望一马当先推着轮椅就往大厅方向走。 我们是紧随其后,一行人刚进大厅,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正在那块地方与院长带领的医生们一起对峙着。 “那不是班长吗?”小赵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头就再也没转回来。 “又怎么了。”这一下,连望都有些好奇了。 “……要不要去看看。”看了看这阵式我说道:“白荷,你先把三丫头推出去吧。” “嗯。”白荷与望换了个班,她推着三丫头出了大门,我与望跟着小赵走向他的指导员。 “老班长……”就在小赵开口的一刹那,那个男人从腰后拔出了两支枪,几乎没有停顿的枪声响彻大厅,我第一个反应是将望推倒在地,能够拔枪杀人的主肯定不会在意这时候有没有跳弹,而手枪跳弹的杀伤力足以对付在场的任何一个孩子。 当枪声停止之后,我抬头四处张望,发现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大厅如今已是没了人烟,一张轮椅横在大厅中央,十多位医生护士,还有那位院长老兄正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加上一地的血,让我有一种看到超现实主义绘画的感觉。 “老班长,你在干吗?!”小赵的声音干涩而嘶哑,因为他的老班长正用枪指着他。 “……他们都该死。”男子面无表情的又开了一枪,正从偏门进来看情况的李大夫应声倒下。 “班长!” “赵卓越!给我闭嘴!” “你在干吗?!大嫂不是就要生了吗?!” “……你大嫂现在就在那儿!” 男子的两行热泪奔涌而出,顺着他的手指,还在场的我们三人看到了躺在排椅上的女子。(..info) “她死了!难产死的!” 原本就被尸体刺激的不轻的望一听,转身吐的一塌糊涂。而小赵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就是连磕响头,我这才想到为什么医院的院长也会在此时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些王八蛋!我说了我会回家拿钱的啊!王八蛋!!我说先让我老婆办住院的啊!!” 子弹再一次倾泻在尸体们的身上,我忍着胃里的翻涌站起身:“这解决不了问题,你杀了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呢。” “自己,我老婆孩子都死了!你他妈的还问我这种屁话?!” “枪里的子弹都打光了,要杀我,换个新弹夹吧。” 我平静的看着男子与他手中指着我的枪,而他一动不动的抽泣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枪指向一个孩子。” 哭够了,他坐到了排椅上,手里的枪换上了新弹夹,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把枪指向我。 “现在你走还来的及,你一个人走,应该能从陆路边境线出去。” 我知道小赵是侦察连出身,他的班长也不会是初哥,要跑路我打赌全国警察都拦不住他。 “你似乎很懂。”男子看着我,我摇了摇头:“美国小说里有这么写。” “……我能跑那儿去。” “车臣,那儿打的火热,以你的身手赚一笔卖命钱应该不难,之后找个欧洲小国安安静静的过一生……别回来了,你杀了这么多人,警方不会放过你的。” “不,我是军人,我不能够做逃兵。” “道义可以理解你,但是法律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继续着我的话题。 “死在这儿,那也好过死在其他地方。” “……你是傻瓜!”听着渐渐响起的警笛,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我现在死了,也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世人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你疯了吗?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你以为报纸与电视会因为你的事情而破坏刚刚开始的医疗改革吗……”看着男人一脸坚毅的样子我就想骂他娘,同时指着医院大门外:“告诉你!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传出去!新闻单位在此刻恐怕已经被管制!而我们这些目击者在事后全都会被勒令封口!” “不可能!” “如果我是市长!不要说记者和摄像机,我连让你在它们面前说一句话的权力都不会给你!醒醒吧!去年刚由退役军人组成的特警队里的狙击手恐怕已经在找制高点了!我的大兵,拜托你用脑子好好想想!”我指着自己的脑袋:“用子弹砸开你的头盖骨,各位的明天才会更加美好。” “这种地方,用狙击手没有多大效果,一个神枪手就可以解决问题。”男子说到这里,枪指了指小赵:“小赵,委屈一下,我不习惯用孩子做盾牌。” 小赵无声的坐到了男子的左侧,看样子像是在挡住可能的子弹进入角度。 “你的话不像是一个孩子能够说出来的,但是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我的老婆孩子不能白死。” “已经有十几个死人下去陪他们了。” “不够!我们在前线流血牺牲,回到家还要让老婆孩子流血牺牲!我们拼了性命保护的就是这些畜牲?!” “最起码我们不是。” “可他们是!” “他们只不过是金钱蒙蔽了双眼的傻瓜。”我努力的平静下自己的心态:“在古代,你是英雄是壮士,但是在今天,你是杀人凶手,他们的罪过在此刻反而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 “我没有让你去投降,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今天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什么?” “要么默默无闻的活下去,要么默默无闻的死掉。”我抬起头看着他。 只见男人笑了。虽然他的表情是算是哭才对。 第四十一节:我们曾是战士(二) 我不知道外面的警察在干什么?但是从两个小时之前包围了医院开始到现在,他们没有喊话也没有攻势,时间在墙上的大钟滴滴答答中不停前进,很快,连我的肚子也加了呜叫的队伍,望更是饿的坐在椅子上发呆。(..info无弹窗广告) 外面的天色开始变黑,我正在想接下去要怎么办的时候,小赵的班长拿手指了指我。 “饿了吧!你小子出去让警察们找点吃的。” “班长,干吗让这孩子出去。”小赵一头雾水。 “他小子的脑子比你好使。”得,我去找食也就算了,到头来还给我轮上一顶高帽。 好吧!我现在只希望外面的各位不要太紧张。玻璃大门刚被推开,我的耳边就是一片的开保险拉枪机音效,同时还听到高音喇叭里传出声嘶力竭的大吼:“是孩子!你们这些没**的都他妈的瞎了吗?!不要开枪!谁开枪不管有没有打到孩子,我他妈的可要去老局长那儿负全责!!” 这不是端木格带出来的风格又会是谁的杰作。 我一路小跑下了大厅的台阶,从警车阵里冲出一个彪形大汉,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然后像是做贼一般逃回了警车阵。 “告诉我,开枪的是哪个叔叔。” “小家伙,里面还有没有其它人。” 一下地,几个看似头目的警察是围着我一通好问,而我本着人小不吃亏的原则看着几位小开金口:“我饿了。” 头目们一楞,然后变着戏法似的从身后的一辆车上拿出一套的绿缘外卖套装,两个肉松面包加一袋豆浆,我看了看车门里堆成一箱的面包,装作很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里面的叔叔说他们也要。” “好好好,他们要几份?”其中一位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子看到有机可乘,立即眉开眼笑的抚摸起我的头。 “我的望姐姐一份,然后他们两个叔叔两份。” “叔叔现在就去帮你买,你等着。” 我看着他顺手抄起步话机就往人群外走的样子就想笑,真当里面的人是死人吗?就你那点加料,人家十步之外都能闻出来! 不过既然面前有吃的,而且肯定是没有加过料,那我也不用客气,三下五除二的干翻四个面包两袋豆浆,看的一旁的各位是直咽口水。 果然,回来的负责人一脸肯定了我的想法。 “端木局长说他马上到……里面的罪犯份子很难用一般的手段来对付。” “那怎么办,两个小时了!” “从来没有这么窝囊!对方就一个人,强攻吧!” “特警队里不是有人认出那个家伙是他们班长吗?强攻我怕……。”“怕个球!要不然还这么顶着,上面的意思可是再也明白不过了,现在什么都封锁着,可是你想能封锁到什么时候,你们当来看病的老百姓是傻瓜啊!”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叔叔,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推着轮椅的女孩,轮椅上还坐着一个。” “喔,对了,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她们就在那边的车上面,你快去吧。” 顺着中年男子的手,我看到了后方那辆救护车。 三步并作二的跑到它的跟前,后车门大开着,三丫头一个人傻傻的坐在轮椅上。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酸。 “三丫头。” “……哥。”委屈小脸的主人再次泪眼婆娑,我连忙上车,又是手帕又是安慰。 白荷原来是去医院门口接外婆,当她老人家拿着保温饭盒出现在车门口的时候,三丫头这次忍住没有哭。 外婆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我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始给三丫头喂吃的。 既然都没事,我转身……然后差点摔死在车里。 三丫头右手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边,这架式是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离开。 “三丫头,你望姐姐还在里面呢。”捂着撞的通红的鼻子,我好声好气的说道。 “不!”三丫头一脸狼牙山壮士般的坚决。 “乖,听话,哥不会有事的。”我抚摸她的头。 “不要!”三丫头开始带上哭腔。 “放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强?”我有些生气。 “不行!”一见软的不行,三丫头立码转性。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我生气的一吼,然后想到外婆也在这儿:“你望姐姐还在里面,哥不能丢下她一个人……那么做,哥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做人的。” 咬着唇的三丫头默默松开了手。我蹲在她的面前,为她拭着眼角涌动的泪珠。 “哥,你会没事吧。” “别怕,没事的。” “……记得回来。” “嗯。” 跳下车,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从来没有想到过,还会有人为我担心有人为我而哭。 那个世界的少青,一定也是这样吧……我觉得我负她太多,这辈子那怕是没缘没份,我也得好好的待她。 回到警察堆里,只见一群大老爷们正在分吃着泡在茶杯水里的压缩饼干。 见我回来,那个负责人指了指车箱里的面包。 “你去拿些吃的吧!就在车里,一会儿有一个叔叔会跟你一起进去。” “……你们就吃这个吗。” “嗨,天生就这命,你小子要是怕这苦,日后不要做刑警就是了。”看着我,一脸苍桑的中年男人开怀大笑。 看着他将手里的饼干往杯子里泡,我的心中唏嘘不已。都是警察,有些肚腩厚重,有些吃苦受累、有些衣冠楚楚,有些出生入死、有些富贵不凡,有些却是贫病交加……我眼前这些家伙,都是好样的。 “队长,栋局到了。” 一个年青的警察刚说完,就看到端木栋带着一个衣着平常带着银边眼镜的年青人走了过来。 一见到我,端木栋用力的揉了揉我的头皮。 负责人很显然吃惊于他对我的动作,不过他也没有忘了他的责任,在端木栋的耳边报告完情况之后,端木栋转身面向我。 “你要把面包拿进去,有胆量吗。” “又不是要吃元宝蜡烛,怕什么。”我笑着套用日后梁家哥哥说过的台词。 “……好小伙子!”端木栋拍了拍我的肩,然后开始介绍他身边的年青人――对着那位负责人介绍。 “他是新分配到我们局的小陈,二弦,给他一件防弹衣。” “栋局,不是我不肯执行您的命令,而是里面的那位可是在对越作战中的我们英雄侦察连的一位班长,他手上的枪要打你左眼绝对不会打到左眼皮,防弹衣穿着等于没穿。” 一听是这情况,端木栋转身看着年青人。 “小陈,听清楚情况了吗。” “放心吧!局长,我爸让我到这儿不是来享受的。” “……好样的,小陈,这孩子你多照应了。” 于是我拿着一大袋的吃的,还带着一个大活人就走出了警车阵。 上台阶的时候,我多嘴问了这位小陈一句。 “贵姓?” “免贵姓陈,名满神,t市有史以来第一位谈判专家。” 我差点从台阶上失足滚下来。 第四十二节:我们曾是战士(三) “这家伙是谁。” 我一进门,男人立马就抬起手上的枪。 “来跟你讲政治觉悟的,是要听他说话还是直接崩了你随意,我手里拿的是吃的东西,你先拿还是先给别人试试。”我耸耸肩,然后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面包塞进嘴里,同时心想今天可真是撑死我了。 “……我信你小子,给我一份,其它的分了吧。”思考了一下,男子最终收起了枪。 “给。”给递男人一份,然后我将剩下的分给了望与小赵。 满神兄看了看一地的尸体,然后注意到了男人身旁坐着的女尸。 “这位是?” “……我媳妇。” 面对如此的答案,陈满神很显然没有心情准备,或许在他的眼里,这位曾经的侦察英雄只不过是因为一些小事而杀人犯凶。 “对不起。”最终,他对着那位妇人鞠了一躬。 “你还对我这个杀人凶手说对不起啊。”男子一楞,然后口气里多了一份友善。 “你们都是凶手,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厚此薄彼呢。” 我坐在望的边上,冷眼看着这位专家的表演。 “你是来让我投降的对吧!出去告诉出外的人,我要见记者。” “还有什么要求。” 陈满神第一时间答应,我心想外面的各位也应该在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个要求吧。 “让这小鬼跟你出去。” “这……。” “让孩子多长长见识吧。” 老班长的一句话就把我推出了大厅,无奈的跟在站在门堂外大吐特吐的新晋专家的身后,等到满神哥哥好不容易把胃里的东西清理完毕,我抬头对着眼前的他提了一个肯定长他跟各位听客见识的话题。 “一会儿进去的,是戏剧学院的学生还是便衣简装的警察。” “你问这干吗。” “你们怎么阴他我不管,我只是不想有子弹打我身上过。” “不可能。” “一会儿女记者拿话筒肯定得选手上没枪茧的丫头,要不然到时候是人家小丫头的手说了算,还是里面那位满是枪茧的手说了算。” “呃,这个……”陈满神楞了一下,这才想到这话题不该让我来引导:“……你叫。” “姓陆,名仁医。” “……你是……六人行的作者吧。” “你衣领上的窃听器还在工作,别给我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 “呃……。”看着陈专家的尴尬,我甚至都能想像到警车阵里各位的表情,至于是何种表情……只怕是用脚底板都能想到的吧。 一回警车,我就被端木栋提进了他的车里,然后车门一关,就这么把我给放了风筝。 不过车窗倒是没有关,因此我还可以探出头看这好戏。 “栋局,那小鬼真他妈的精明,我本来是想让我们局的小马去的,现在可好,她手上可全是枪茧。”那位二弦队长一脸的尴尬,看起来似乎我的话提醒了他。 “妈的,真是邪门了,一个小鬼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都说了,小孩子不能让他们看那些打打杀杀的警匪片!” “刘建明,现在不是谈教育的时候,要不是那小鬼说的话,我估计进去的人有生命危险。” “陈永仁,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马姐肯定上不了场了,里面那家伙在南疆那么久,我估计丫的眼睛比苍蝇还毒。” 听着年轻的刑警说到这儿,栋大局长转身瞪了正在用指甲抠车门油漆的我一眼,然后回身干咳了两下,这才将话题的主动权拿回到自己的手上。 “小陈,你不是说你同学今天也来了吗?她行不。” “栋叔,她固定靶成绩差的有些离谱……上次有两枪竟然打到别人的靶上。” 听不不知道,一听众人的脸色大变,我扒在车窗框上是差点昏过去。 “那么,小赵,你媳妇呢。” 栋局的脸色很是难看。 “栋局,我老婆刚怀上……。” 小赵脸色红的泛紫。 “行,那么小李,小张呢。” 栋局的脸色是非常难看。 “栋局,你上个星期不是亲自让小张跟莫队去福建拿人的吗。” 小李脸色紫的泛红。 “……那么……满神,你那个女朋友呢。” 我看着栋局长那憔悴的背影有些无奈,毕竟以现在来看,女警放在世界的哪个极都是保护动物,女刑警更是保护动物中的濒危物种。 “栋叔,她色盲。” “她怎么能进我们单位工作!?”我们可怜的栋大局长已经崩溃了。 “栋叔,我们是学心理学的,不是学开枪的……。” “……栋局,还用男记者吧!今年新进的小杨应该没问题,头脑也比较灵活。” 幸好二弦同志出了一个好主意,要不然这事实可就真对不起我老丈人的脑血管了。 很快的,男记者、男摄像师加男录音师就这么武装了起来,反正是新闻工作者,不装防弹衣反而有些让人奇怪,于是穿了这个之后还能在防弹衣下面藏一把手枪。 调试好摄像机与话筒,在‘碰到机会自己把握,人质第一任务第二’的精神指引下,陈满神领着这三个假记者――当然,还有我这个大号的拖油瓶又进了大厅。 一进大厅,我一看望,望同志就明白了我的心思,她往角落里挤了挤。 摄像师是真手艺,因为根据情报指出,这位退伍之后干的活就是摄像师,因此特意从局里抽了一位摄像师过来。 记者与他身边的录音师就不怎么专业了,不过这么一来反而有些像――记者也是小市民,而小市民见了尸体与血一边都会有感觉……只不过是不好的罢了。 可是记者还没说话,老班长就开始赶人了。 “既然有大人进来了,就让这两个孩子出去吧。”说完他还拍了拍小赵的肩:“小赵,麻烦你送他们两个出去。” 我看了一眼男人,只见他对着我微微一笑,那神态里透着些许悲凉。 “小赵!我哥有后,那孩子日后就拜托你了。” “老班长!” “听我的命令……走。” “您当年说过的!同年当熊兵,一世好兄弟!”小赵带着哭腔。 “对,所以我才能放心的把我哥的后人托付给你……我们常家就她一个娃,才刚满周岁……。” 男人挥了挥手,连枪都已经放到了小赵曾经坐的椅子上,但是三个警察都没有掏枪,他们只是静静的看着。 “……再让我拜一次嫂子!” 拜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我与望跟着小赵走出大厅进入警车阵之后,看到有一半以上的警察都是红着眼的。 “他好可怜……。” 被自己的父亲抱起来之前,望在我的耳边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你们这是干吗?” 小赵楞楞的接受着刑警们从口袋里掏出的干巴巴的钱币。 “你这傻子,当然是给孩子奶粉钱。” 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刑警说到这儿抽了抽鼻子。 “……我谢谢大家,但是这钱我不能要啊!” “别给老子犯傻,孩子以后花的钱可多,你小子可得用心存好私房钱!别让你媳妇看扁了!”那位刘建明说到这儿擦了擦眼眶:“说到这个,你刘哥我就心酸。” “我还没媳妇呢!” “没媳妇?要不要我来帮你介绍一下?我们局里的大美女?”陈永仁说到这里,那位女刑警倒是不乐意的伸手一个兰花掐:“好啊!把主意打到老娘的身上来了!小陈你丫!” 突然的,医院的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然后就看到那个假记者冲出大门站在专家曾经吐过的地方继续着大喷特喷的事业,所有的警察都拿下了帽子,因为他们看到录音师与摄像站着走出了大门。 小赵大步冲出警车阵,他的身后跟着的好几个穿迷彩服的。 只有一个特警枪手默默的转身走向医院广场一角里的黑色防暴车。 “……他们都说明天会更美好,叔叔你说对不对。” 当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已经坐在警车车顶的我对他笑了笑。 男子很显然没有意识到我对事态的把握会这么的精妙,于是他停了下来。 “你叫什么。” “陆仁医,叔叔你看起来好威风。” “威风……再威风也没有钱威风,钱可以救人命,也可以买人命。”他干脆站到了我的身边,当然他是靠车身上。 “叔叔你也可以赚钱啊!赚很多的钱,然后建立一家保安公司……”“保安公司。” “对啊!我看过很多的国外小说,有一本上面就是集合退役军人的保安公司,专门保护那些富人跟他们的各种财产,很赚钱呢。” “是吗?”男人――也就是诸葛健一脸的大悟之色。 我在给诸葛健的心里下种子,现在的特警队教官生活适合他,但是有更适合的位置在等待着他。现在不是好时机,但是好时机终究会来,我想玩大的,那么到时候就不得不依仗诸葛健的保安公司――既然树大虫会多,那么我就先跟啄木鸟套近乎。 至于始……天知道他现在住车匠首府哪幢楼。 “小家伙,听起来很有意思,谢谢你的故事。” “叔叔再见。” 与诸葛健挥手指告别,我一转身,就看到满神兄弟那张见了鬼似的脸。 “满神哥,你在看什么。” “你,你也学过心理暗示。” “暗示是什么?可以吃吗。” 一笑倾城没见过,一笑倾神我倒是轻车熟路的很。 第四十三节:一九九三 “茶能去霉运。” “茶还能长霉呢。” 虽然与白爷顶着嘴,但是这茶我还是没放下,墨玉的茶杯可真少见。 一九九三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日历台上,说到一九九三年,中国游戏产业差不多起步,同时开始制定域名规则,微软也在这一年杀进紫京城;一九九三年也是国家开始的机构改革与教育改革开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还出现了首次关于控股的大风波,从此之后中国股市变成大户之间的角力,散户们的好日子也到了头;九三年华义国际成立,而以边总,刘桑与龙哥等众多传奇人物也将再一次的让电软……当然,那个时候还叫《game集中营》的首刊出现在这世界上……九三年有着太多的传奇,不过现在多了一条,那就是在t市,一家名叫朝阳电子的品牌代理店开张大吉了。 行文式开局过后,朝阳电子不声不响的拿走了t市,l市与c市几所大学与单位的微机合同,为此白琼仪忙的都有想死的心了,至于撒衮那更是忙的****。 “老天爷,我现在恨不得把一秒掰成三秒用。”白琼仪在电话里对着我哀号,我一边用计算器算这上千台电脑的生意到底能赚多少一边给白姐姐支招。 “招人吧!白姐姐。” “招人……”“对,现在就你们两个人,要忙的事情太多,举贤不避亲,白姐姐有什么人选可以说出来,实在没人的话我们再对外招人。” “我倒是认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但是……” “别欲言又止了,说吧。” “她姓赵,跟赵子阳算是堂姐弟。” “……没事,姓赵怎么了?当初宋太祖也姓赵。”我笑了笑,心想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那行,招人的准备工作交给我,我让赵格格自己来应聘。” “很好,不过我的事情你先别告诉她,让撒衮把嘴把严点。” “说到这个,撒衮有事跟你说。” 说着我就在电话里听到了撒衮的声音。 “医总。” “行了,别给鸡拜年了我的黄总。” “说真的,如果招人,我也有一个很适合的人。” “真的适合?”我的心里已经想到了是谁,毕竟能够让撒衮求情的事情不多。 “真的,那小子做公关绝对是好手。” “公关?”“对,就是性格有些差,不过这跟公关没关系,他这人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 “那好,叫什么名字。” “何景国。”“……让他跟赵格格一起来应聘吧!到时候我来**一下。” “你小子可别太过份了,他可是处啊。”电话那头的撒衮一声长叹。 “……”撒衮这家伙,自从知道我人小鬼大之后说个话也没正经,不过做起工作来倒也是格外卖力,年轻就是好啊。至于何景国与那位赵格格,到时候还真得好好的摸摸底。 通过话,我靠到沙发上――白爷刚买的。 五只幼猫顺着我的毛衣爬上了我的胸口,看着它们我一阵苦笑,一个月前,它们的母亲被白爷从门口给捡了回来,结果当晚就生了它们五个,这一个月来白爷又多了一个娱乐,那就是养猫。 “哥,小猫给我抱抱。” “你自己来拿。” 三丫头的身子好了许多,由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可以行走跑动,白爷也乐的让她住在这儿,套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多一个孙女多一份热闹。 三丫头喜欢猫不假,猫仔们也喜欢她,看到她坐到我身旁,五个小东西摇着身子跳到了她的身上。 医院的那件事也已经过了快两个月了,消息封锁的非常完美,无论是报纸还是电视都没有说过,唯一有过一角的还是白爷带回来的内参消息。 那种事情我不愿再想起,由其是母猫坐在扶手上看着小仔子们淘气的时候……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滚操的事情,而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又怎么可能管得过来。 新学期已经开学,最近也是忙的可以,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休息那真是什么事情都能找上门,由其是那位替我捉刀的路人甲,本来就嫌名气淡的慢,现在可好,六人行第三部一出,单晴与黄秦的青涩爱情现在都快成国民讨论的焦点了。 老师更是时常找我谈心,看她的脸就能想到心思,你说好好的一个优秀学生,怎么他就能写出思想这么不健康的东西呢。 我承认我我小看了这张纸的威力,现在看起来要做新时代的社会主义奸商,除了脸皮要厚口才要好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人模人样,出去别人一问,你能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哈佛剑桥之流的各具特色的学生证,别人看你的眼光立马就不一样了。再不济,厚厚一叠来自具有中国特色的世界级大学的通讯录也能多多少少杀伤一下以证为本的各位。 不过她想谈心我还不乐意,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少爷我还是跟当年一般有的是本钱,说的这么豪气万千,有种就把我给退学,我就不信另一所附中会不要我这个神童。老师拿我没办法,至于通知家长,笑话,她有本事能把家长信快递到俄罗斯,我就写信给我爸要一台坦克当车骑。 “对了,我下个星期又要转校了。” 做为客人的望最近一直都住在白家,对外是宣称离学校近,其实离她学校最起码有二十公里,跑回自己亲外公家住的原因就是他家的一老一少为了孙女与女儿的亲事是又掀桌子又骂娘,我觉得奇怪,端木栋什么时候敢掀他爸的桌子,后来才知道原来一老一少也不过是坐下谈,倒是这桌子是端木格掀的,娘也是端木格骂的。 老爷子只是跳了跳眉毛就苦坏了他的儿子与孙子,两个家伙提着四桶水在院子里站了一晚上。 “又转校啊。”白荷最近的成绩好也是让班主任对我睁一眼闭一眼的主要原因,自从知道我住在白家,身为班主任的数学老师就让我辅导白荷那有些惨不忍睹的数学。 “嗯,我又要转回你的学校了。” “你爷爷不介意吗。” 白荷的一张小脸绽放着诡异的笑容,而一边抚摸着自己怀抱中的猫仔,一边在客厅中央渡步的望自然是有办法对付。 “我曾爷爷还硬朗着,我爷爷还没当家做主的份。” “……无论如何,你还是回来了。”我伸手从白荷的头上将最淘气的花斑猫仔给拎了下来,母猫对此报以威胁的鼻音,但是动物的本能还是让它明智的选择旁观我将猫仔放在手心**。 “……对,但是这并不是表示你已经获得了胜利。” “抗战需要八年,我的望姐姐,时间还长着呢。” “把姐姐去了,我还没有年长到让你用四十五度来仰望。” “嘿嘿。”我对望的不满报以微笑,另一只猫仔从白荷的肩头起跳,落头正好在我的肩头,我将它拎到腿上,让它跟它的姐妹好好玩。 “对了,白荷,你有没有看过篮球飞人,我们学校有一个很会打篮球的女孩子,她的三分很准呢。” “篮球飞人。” 望与白荷的对话说的是谁我并不清楚,不过最近的t市的大小学校开始流行篮球飞人,井上雄彦的青春励志与此时的芝加哥公牛队让很多孩子迷上了篮球,而据我所知端木诚也就是在这段时间成为三井寿的fans,最终练就一手变态的三分球技。 “她啊!叫诸葛竹,很棒的呢。” 正将猫仔放到头上我的闻言手一松,猫仔在非自然下落的过程中本着求人不如求已的精神伸出了爪子,在我的脸上留下了重重的三岔口。 第四十四节:Uninstall “你看,它们都已经会跑了呢。” “当然,因为它们是吃着我的血肉长大的。” 面对三丫头的笑容,脸上的疤完全没有愈合迹象的我一手**着五只猫仔中的小五片子。 对于我的言论完全没有任何表示的三丫头小手一指,四只猫仔纷纷顺着我的裤管上了沙发,然后她坐到沙发上,我就看着猫仔们比见了亲娘还要热情的冲了过去。 转头看了看母猫,这丫正在吃着小鱼干――白爷买的。 我手里的小五翻了个身,但是一不小心就整个从我手里滑了出去,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大堂的水泥地上。 我跟三丫头一楞,然后就看着小家伙摇摇晃晃的顺着我的裤管又重新爬进了我的手掌心里,也许是看到我有些发楞,小五还舔了舔我的手心,对着我喵喵的叫了几声。 “这小东西,就认哥哥你了。” “哎……。” 看着手心里乖巧的猫仔,我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你说这人心都是肉长的,为什么还会有人变着法子的把它们往死里整呢? 将它放在我的头顶――为了这小家伙,我特意卖弄了一下我的针织手艺,给自己织了一顶防寒帽,同时我还特意将圆顶织大了一点,不但能放下小五还有空位。 淡咖啡色的毛线帽,九十年代的原料二十一世纪的织法,看着望与白荷是大为惊讶,于是我就不得不接下了为她们二位……当然,也包括三丫头在内的三顶防寒帽的任务。 “小子,想不到你也会这手艺活啊。” 幸好白老爷也只是看看,对于这种潮流之外三界之内的玩意儿也只是远观,要不然我就是手织断了也不可能在天气转暖之前完全这任务。 说实话,这针织的手艺也是拜上辈子的无聊时光所赐,要不然哪个大男人会去学这针线活。 而且说实话,这帽子自从望与白荷一起戴到学校之后,还在本校掀起一阵潮流,不过白荷与望这两丫头还算是有点良心,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说是白荷他爹从香港带回来的西贝货不说,而且这脸不红心不跳,比赵某人那张猪肝脸可要好多了。 对了,赵子阳也转到我校了,让我不得不佩服他脸皮的厚度。 而且就郑家德那方面来说,似乎他们还比较讨厌他――因为都读了这么多年书,最起码没有人在学校食堂吃午饭的时候把紫菜汤往我的脸上泼。 不过我是很反对这样的行为,因为这跟泼硫酸没什么区别。虽然伤害性很小。 …… 吃过晚饭,白家姐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这个星期天就是招聘会了,要我过来把把关。 朝阳电子最近是搞的有声有色,本省现在上得了台面的代理就此一家,离我们最近的对手还不知道在电子街的哪个角落卖内存呢。 我让撒衮把组装机这一块也给搞起来,小子虽然一边在电话里骂街,一边却是把生意做的顺风顺水,而且新招的几个工程人员也很卖力。我以白姐姐的表弟的身份来过公司几次,不错。虽然没有一尘不染却也是有条不紊,能搞成这样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半条电子街都在我名下的好处现在也已经显现出来,每个月的租金也是一笔不错的收入,本来管理部门是看着朝阳电子赚钱有些眼红,眼红接下来就是恶向胆边生,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朝阳电子门面上的总经理是t市白家的白琼仪,而部门经理更是撒家老二撒衮之后,管理部门的各位是立即没了声音,我心想这他妈的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info好看的小说) “人模狗样的还他妈的出来混,现在还了吧。”撒衮在电话里是骂的有声有色,管理部门的那个和尚头与撒衮是冤家,小学的时候就为了一个馒头争破了头,现在看起来更是仇深似海了。 说到仇深似海,就让我想起莫仇叔给我打的电话,说是已经联系到那位路人甲,下个星期天在少年时代月刊的编辑部,不见不散,文末话尾,莫仇叔还很神秘的笑了几声。 “路人甲,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从我头上抱过小五的白荷望着我,我对此只能苦笑以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也从没听说过这样人,唯一能够肯定的,应该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少年。 比起二月份的世贸爆炸案,三月份的国内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既然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一个星期之后的星期天很快就出现在我的行程表上。 一大早我就醒了过来,五只猫仔在门外挠着木门,早上喂食已经成了我的专利,因此一开门,小家伙们就围了上来,小五更是急不可耐的顺着我的牛仔裤一路爬了上来。 我将它抱在怀里,领着小家伙们到了厨房,它们的母亲已经坐在奶盘子前等着了。 从门口的箱子里摸出一瓶牛奶,放在煤气炉上加热的同时,眼角瞄到三丫头正站在厨房门口。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哥,我也想去那个编辑部。” “……我说那儿没有李冬宝,也没陈主编。”本地电视台的编辑部故事正在热播,三丫头是每集必看。 见我没同意,三丫头死缠烂打的劲头又来了。 “哥……” “那也得下午去啊!我上午要去白姐姐的公司一次。”将牛奶倒进盘子里,我将三丫头手里的小五拿了过来。 “那我跟你去白姐姐的公司玩!” “……”看着三丫头少见的认真,我第一次没有坚持,反正丫头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不了把白荷跟望也带去吧。 “没空,我今天跟望要去学校,老师说要我们今天去学校做黑板报。”可是意外的,白荷与望竟然还会有这种任务。 “那么下午有空吗。” “恐怕要做一整天了,因为不止是我们班的黑板报,还有学校广场上的那块。”望说到这里伸手逗了逗我怀里的小五:“今天要去见那位路人甲了吧。” “对啊。” “去吧!对了,帮我要他的签名。” “嗯,没问题。” 带着三丫头刚到门口,就见白爷已经坐在门口的小场子上与村东头的老杨下着象棋。 “你们俩出去啊!小三,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看到我与三丫头一身穿戴整齐的样子,白爷扬了扬眉毛。 “豆饭!” 白爷对三丫头是有求必应,我也有些奇怪,不过听白荷说他的父亲在外面还放着一个妹妹的时候,也就释然了。 带着三丫头到了电子街,我看着其中热闹的场面不禁感慨万千,我想在十年之前,谁都没有想过会有改革开放的这一天吧? 人类社会在进步,人类历史也是如此,只是我不想再做一个历史上的过客,我要改变很多东西,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 走进属于自己的店面,注意到撒衮与客户正在讨价还价,我满意的走进了位于二楼的白琼仪办公室,其实今天并不只是来看看而已,只是因为员工招聘会就是在今天的上午举行。 “白姐姐。” “唷!三丫头也来了啊!来,让白姐姐抱抱!” 白琼仪跟三丫头是自来熟,而我却注意到办公室的大窗户上坐靠着的存在。 淡淡的眉毛,带着一线黄的短发,鼻梁上的银丝眼镜,还有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要不是c市一高附中那非常有名的咖啡色格子衬衫,我几乎都要将她认作他了。 “啊!对了,我忘了介绍,这位是诸葛竹,我表妹。”白姐姐热情的有些让我奇异:“小三,这就是最讨你喜欢的六人行的作者,陆仁医。” “啊!你好。” 看到我,她连忙从窗台上下来,同时还将嘴边的香烟糖拿了下来。 看着她的小虎牙我心想果然是她,这位c市一高附中的美女可是跟诸葛望雪并称为诸葛双壁,与曾经本性为良的诸葛望雪比起来,诸葛竹就是一个野性十足的野小子。 不过她也成我的fans了吗?或是说……路人甲的。 “白姐,我回学校啦。” “不留下来吃午饭吗?” “不了,下午还要跟校队的打对抗赛,对了,陆仁医,我是c市一高附中的,有空来我学校玩。” “行。”看着她下楼的身影,我的头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转过身,是白姐姐那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 第四十五节:镜花 招聘会很快就要开始,只不过两边的新店面都还没有装修好,因此这第一次也只能就将就一些放在白姐姐白大经理的办公室了。.info[] 现在的人远没有以后那么眼高于顶,不过看着厚厚的简历我的心还是有些虚,不为别的,就为了其中一张张如花似玉的照片,还有一脸苦大仇深的白姐姐――不可否认,女人只要化过妆,母猪都能变貂禅。 坐在窗户上的我翻看赵格格的简历,白姐姐之前就已经介绍过,此女不但是四魔女的老四,同时还会有一手非常不错的画功,听到这里我就想到中国漫画的第一代,同样有梦想,这位格格明显就务实多了,的确,这世界有钱才能成大事,至于来钱的门路,自然是乱世的英雄不问出处。 “赵格格的父亲跟赵子阳的父亲并不对路,因此我才会把她介绍给你,但是你放心,姐妹是姐妹,要是她赵格格坏了规矩,我白琼仪也不会丢白家的脸。” 白姐姐说的是就差保证书了,既然都这样了我也用人不疑,只不过一开始还是要问上几句。 “小子,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你说何景国对吧。” “对啊。” 撒衮是一脸的你说不行我就死给你看,我翻了翻白眼,然后从简历中翻出何景国的,何景国自工大毕业,学的是社会学。虽然听起来与公共关系学没什么关系,但是从简历上来看,此人从小学到大学做了一路的班长――何景国学习只是中游,能一路做着班长到毕业,没有一定的本事那是不可能的。 “问三个问题,行的话他就是你的人了,不行的话也可以召进来,但是一年之内你**不好他,我扣你奖金。” “行!你就是让我帮你做白工都没问题!”撒衮是笑着下了楼,而白姐姐捅了捅我的小肚子。 “谢谢了。” “没什么?我只是没有想到女方的家长会这么狠……没有人用他,我用,白姐姐,除非杀父弑母之仇,要不然凡事不能做的太绝,留给别人一条路也就是给自己一条路。” 大家都是人,只不过势强势弱,撒衮有心拉好朋友一把,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白姐姐看着我楞了好一会儿,然后重重的点点头。 “行了,开工吧!让撒衮把人带上来。” 主问官还是白姐姐与撒衮,我只不过坐在窗台上当装饰物。 连着问了四个,撒衮都快把头给摇破了,我看在眼里也感同身受,太处了,都太处了,这他妈的应试教育出来的残次品都跑到我的店里来了?! 进来的第五位更是不要说,直接就把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看着这位漂亮的小姐姐看到我都不好意思再当装饰品。 “你是t大财经系毕业的,对吧。” “是,是的。” “你能说说你的理想,或是说说对于本公司前景的一些期望。” “嗯……”小姐姐还在思考的时候,我已经翻到了他的简历:“你说你去年,也就是大三的时候曾经在绿缘做过课外实习,对吗。” “是,是的。” “你可以走了,你的实习我们会去求证,如果没有问题,一个星期之内你会接到电话。” 小姐姐还想说什么?撒衮已经起身开门了。 当她一走出去,我直接就将她的简历丢在了白姐的办公桌上。 “白姐,是你小师妹,我已经给足面子了。” 我做老板的时候从来没有听说铭翔大爷用过什么大学生,更不要说什么课外实习。 “我知道,下一位就是赵格格,你问吧。” 白姐也很干脆,她一抬手,简历就进了垃圾桶。 赵格格走了进来,一头长发,挺漂亮的女孩子,她看了看我,然后就坐到了椅子上。 “赵格格,你学的是市场营销,对吗。”既然问了,我也就继续开了口。 “是的,刚刚走的是晚我一届的师妹,怎么了?她没成功吗。” “那不是你应该想的问题,关于本公司的未来发展,你有什么看法。” “当然是要开拓自己的市场……”说到这里,我看到了赵格格眼中的疑问。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白姐姐乘热打铁。 “只有手里握有自己的品牌,朝阳电子才是真正的朝阳电子。”看了看白姐姐,赵格格一口气就将我要的回答给说了出来:“我的意见就是联系制造商,做自己的电脑品牌,代理做的再大再强那也是为别人做嫁衣。” 我对撒衮点了点头,早就已经串通好了的撒衮直接拍板。当赵格格一脸兴奋的下了楼,我将她的简历放到了白姐姐的办公室上。 “一针见血,白家姐姐,日后能不能留住人,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你就放心吧!我的话就是小四的圣旨。” “撒衮,你的那位何景国是第几位。” “第三十九位。” “最后一位啊!你还真的对他有信心。” 我翻了翻名单,发现这三十九名就是最后一位。 “没信心,我也不会推荐了。”撒衮自信满满的端起茶,而我继续做着装饰品的工作,直到一脸胡渣的何景国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何景国,今天的考官是这位。” “嗯……我认识你,你不是住在琼仪家的……”听撒衮这么一说,何景国是认出了我,而我拍了拍手里的简历。 “何先生,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希望你能回答。” “……什么问题。” “理想与钱,你认为那个更重要一些。” 第四十六节:水月 “理想与钱,你认为哪个更重要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 “……理想。”何景国看着我眼里冒出一丝怒意,也许我的问题触到了他的底线,但是没关系,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回答。 “那好,何先生,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认为现在的朝阳电子如何呢。” “现在是电子产业最棒的发展时期,而朝阳电子已经掌握了本市甚至是本省的大部份的装机业务,我认为不赚钱是不可能的。” 我微笑的看着他:“既然如此,您能谈谈您眼里的朝阳电子接下去的发展之路吗……当然,这是第二个问题。” 听到我的这个问题,何景国两眼一亮。 “当然,如果只是故步自封,是不可能有发展的。而朝阳电子所有的优势……”说到这里,何景国看了一眼撒衮:“我认为,朝阳电子只要宣传得利,完全是有可能从附近省份拿到业务,根据我的了解,目前临近省份不存在有能力与我们竞争的代理商!” “真的吗?”我看着这个一边说着理想一边摇着狐狸尾巴的男人。 “我从撒衮那儿了解到……本店代理ast的情况,我认为,就算是附近省份也有ast的代理商,也不可能跟我们打价格战,如果打,我们能够在价格战上让他死的很难看。(..info好看的小说)”何景国说到这里停了停:“当然,以电子行业目前的情况,有钱大家赚,何必往死胡同里钻。” “很好……何先生。” 我对着撒衮是望穿秋水,后者一见我的眼神,直接把头转向了身后的墙壁。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您问。” “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 “……其实你与我一样,都是一个有理想的人。” “很好,何景国,从明天开始你就来上班吧!你负责营销推广,撒经理就是你的上司,跟着他好好干。”我跳下窗台走到何景国的面前:“如果我是你,我总有一天会用支票本抽她母亲的胖脸,如果你也有此意,那么就别让你的理想丢脸。” “……我明白!”何景国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谢谢你。” “谢什么?要谢也得谢你的撒总啊。” 拍了拍何景国的肩,走出办公室,我转身对着嬉皮笑脸跟上来的撒衮伸出了三根指头:“你还是说了,既然如此嘴债肉偿,你的三个月奖金归我了。” “……啊!!” 过了几秒,撒总那狼一般的惨叫传遍了电子街。(..info) “何景国与赵格格都不错,但是今天我见到的只是他们的嘴巴,接下去要看的还是她们的真本事,希望他们两个不要让我失望。”坐在白姐姐的办公桌上,我把玩着桌子上笔筒中的一支钢笔:“白姐姐,你跟撒衮可要努力啊。” “这是当然,至于他们两个,当然还是需要磨合的。” “……对了,现在几点。” “十点二十。” “那我得走了,去莫家,下午他们南方周刊下的少年月刊有一个少年作者见面会。” “行,那你去吧!三丫头呢。” “她?不是在你们休息室玩超任吗。” 果然,三丫头已经被超任的玛里奥吸引,陈主编与李东宝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既然如此我也乐得轻松,出了电子街上了十一路公共汽车,目标莫家。 其实去莫家蹭饭也是临时起意。虽然莫仇也说让我去他家吃午饭,但是一开始我也没马上答应,而现在还早,自然是去他家吃。 坐在公车看着街道,一边是破土动工的工地,一边是中古的旧楼房,看着那幢熟悉的四层宿舍楼,二楼左起第一个窗户,那是杨扬的家。 公车现在的位置,就是日后被称为t市人眼中最负盛名的景观,割断了时间与历史的光荣大道。 我与杨扬,都是有着同样梦想、有着同样经历的人,都认为网络只不过是另一个可以自由转换的位面,人与人在现实中穿跃,灵魂与灵魂在网络中生存。 “慈济路三岔口巷到了。” 售票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随着大人们下了车,我站在小巷前,这里是外公悬壶济世的地方,蓬莱堂的牌匾带挂在小巷口的那家药店前,这条街大部份都是中西合结的二十年代的老宅,莫家住在离这儿两百米的一幢西式老宅中。 看了看口袋里的怀表,十一时零五分。 这块表是过年的时候张老爷子与端木老爷子送给我的patekphilippe怀表,为了这块表我四叔还特意恶补了一下我那匮乏到无以复加的怀表知识,此表乃是18k玫瑰金五分问报时单钮计时怀表,用四叔的眼光来看这就是一块极品的百年古典。 关于表的出处,还有以下的这段对话。 张梦平:“这是我们打鬼子的时候,秦十三从一个大佐的身上拿到的,表后面还有家族徽章。现在我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将它物归原主了。” 张兴国:“梦平伯父,这表小医拿着没问题吗?它原来的主人的家族没有异意吗。” 端木格:“异意……我记得十三几十年之前不是用刺刀解决异意了吗。” 我四叔为了这句话,在接下去好几天时间里楞是没吃好一顿饭。 虽然这表的故事有些血腥,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爷爷的战利品,我这个后代多多少少也有些自豪。 顺着人行道,我注意到街道对面新开的一家游戏室,现在的管理远没有以前那么严格,而且用的是卷闸门,此时的开门营业倒是能让我清楚的看到游戏室里的台球与投币机。 如果没有差错,到了下半年,t市的第一家电脑游戏房将会如期开业,然后这种游戏室会慢慢的蚕食电子游戏的空间。许多同龄人甚至是大人会在这段时间接触到电脑,也会接触到许多会在许多年之后被无数骨灰级玩家奉为经典的游戏。 当然,卖好电脑我就已经满足了,这些更有前途的产业,就交给其他人来发展吧。 两百米的路很快就走过,来到了莫家的小院前的我推开小铁门,快步到了门前按响了门铃。很文具盒意外的,并不是莫家的双胞胎出来开门,推开门的而是一位陌生的女孩。 这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孩与我齐高,三千青丝束在脑后,漂亮大眼睛的小主人好奇的盯着我。 沉默了数秒之后,我与她的声音同时响起。 “请问,你是路人乙吗。” “你好,我是陆仁医。” 第四十七节:缘 “真想不到,路人甲竟然会是与我同龄。.info[]” “我也没有想过,那个时候见过你的照片,还以为是编辑故意拿你小时候的照片骗人呢。” 坐在莫家的客厅里,我与这位路人甲是一见如故。 姓文,名幼晴。 文家幼字辈排行小九。 莫仇的介绍很负责,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如此的家世,文幼晴的笔锋为什么会如此忧郁。 “说实话,文小九,你这丫头片子续写的真不错。”莫仇与文家相熟,因此叫着幼晴的小名。 “莫叔叔,这是那里的话,我只是觉得如果是陆仁医来写的话,应该会比我写的要好。” “不,如果让我来写,我不一定能达到现在这个水平。”我诚实的回答道:“幼晴,我想续写六人行第四部,你能说说你第三部后半篇的情节吗?” 文幼晴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我总觉得,如果让单婉与黄秦,那么青雨就太可怜了。” “跟我想的一样。” “但是,单婉的心意也不能白废啊。” “那你说怎么办?” “单婉与青雨是最好的朋友,牺牲谁都不是一个好办法,除非是……其中有一个人因为意外而死亡,只有这个你在第一章就用过的办法,才不会在最大程度上伤害到另外两个人。” “……也许吧!但是,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办法呢。” “什么办法?” 文幼晴追问,而我动着小指在茶几上写了两个字。 “缘份。” 我想文幼晴的小脑袋,怎么说也得思考一下。 我个人认为,感情最讲究的既不是门当户对也不是两小无猜,而是对于彼此的信任。 “好了,小家伙们,吃饭了。” 莫言莫言出去玩了,于是午间的饭局也只有我与文幼晴这两个吃客,身为主人的莫仇给我们两个小家伙开了小灶,这位新时代的好男人的一手厨艺令人叫绝,由其是那红烧狮子头,那个中的滋味用白老爷家的生姜丸子来做对比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吃过饭,莫仇去车库准备车,我与文幼晴站在院子的草地上等他。 “陆仁医,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的,在这之前,我们还是先去参加那个聚会吧。” “是吗?你可不要骗我,说好了,下一部的大纲写出来一定要给我看看。” “没问题……对了,幼晴,一会儿到了编辑部,见到那些老牌的作家们,我们怎么办?” “……是啊!我们要怎么办呢?” “你们两小家伙,上车。” 莫仇已经把车子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莫叔叔,你说我跟陆仁医一会儿到了编辑部,要怎么跟其他人打招呼啊?”上了车,文幼晴将自己的心里的疑问提了出来。 “随便你们,而且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到,见面会是下午一点半才开始,我们这儿过去,最迟也就一点钟,倒是你们两个小家伙,如果要写第四部,可得写好一些。”。 “嗯。” 南方周刊的编辑部就在l市的城南继光街七里巷,而一说到l市,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桥多。 l市建在一条小河所分出的三条支流之上,自古就是标准以上的江南水乡,三条分支小河上有着二十七座早在明清时代就已存在的石桥,因此自古也有着廿七星宿耀河府的美称。(..info好看的小说) 那些桥如今早已成了古迹,只允许行人通过,而在它们的附近,都会有一座新桥供车辆通行。 “小医,你现在往外看到的桥是l市最古老的廿七宿中的张桥,于元初新建,重建于明初,全桥在前几年刚刚翻修过。” 听着介绍,我透过窗外看着满载着历史的古桥上的行人,心里想起以前与郑少曼在l市的游玩经历,那个晚上与她告白的场所,就是这座古石桥。 如今再一次的看见此桥,大有恍如隔世之感。 “陆仁医,石桥上的小狮子很好看吧。” “是啊。” 还记得郑少曼的问题,也记得我的回答,当过去的事情与未来的事情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我想,我还有很多的时间要在寂寞中渡过吧。 “在看什么呢?” “看桥上的石狮子。” 面对身后女孩的提问,我脱口而出的回答差点让莫仇将车子开下桥。 “你小子是第一次来l市吧。” “对啊。” “张桥的石狮还在修复中,没安装上去呢?你哪只眼睛看的狮子。” “……其实……”我看着后视镜上一脸撞邪的莫仇微微一笑:“我在照片上看到过,今天正觉得奇怪,这石狮子怎么都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我都被你吓了一跳。” “莫仇叔叔又在自己吓自己了。”文幼晴是咯咯笑的花枝乱颤,我也想不到莫仇竟然信这鬼神之事……不过话说回来,我自己就是一件让我不得不信的事情。 车子在过桥之后的两百米处的巷子口停下,一下车,文幼晴就牵着我的往编辑部所在的二层小楼走,莫仇自然也不甘示弱的跑到了前面。 进了大门,已经有十几位青少年站在了那里,一见到莫仇,其中一位就走了过来。 花衬衫,白牛仔裤,以我个人眼光来看绝对喷了几两定型水的恶俗之人跟莫仇打了一声招呼。 “莫主编,你来晚了。” “路上堵车,最近国道正在修,你也不是不知道。”莫仇对着这位的打扮笑了笑:“扮的不错啊。” “那里……对了,小九,你牵着的这位是谁啊?” 跟莫仇打了打哈哈,这家伙立码转身开始跟我跟前的文幼晴套起进乎。 “哼,季常,他就是陆人乙。” 文幼晴与姓季名常的这位似乎认识,而且当着我的面就对上了脾气。 透过鼻梁上的小眼镜看了看我,季常兄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节。 “你就是陆仁医?写的不错啊。” “不敢当,这里面还有文姐姐的功劳。” 文幼晴竟然比我大一天,不过我这个乐得扮猪吃虎,而且这便宜的姐姐谁会嫌多。 “哼……小九,这儿好了我带你去吃巧克力冰淇淋,羽林路那边新开的雪缘分店,很不错的口味呢。” “不用了,这里好了我要陪陆仁医逛一下l市。” 我突然觉得季常看我的眼光好犀利,很显然文幼晴也看出来了,但是在摩擦升级之前,莫仇已经带着一打汽水从地下室光荣脱出。 “条件是艰苦的,人生是无奈的,各位,将就一点吧。” “南方周刊经济上有些问题?” 接过开了盖的汽水,我看着莫仇,后者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将手里的汽水递到了另一位。 “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南方周刊虽然还有扶持,但是现在有些心思的都下海了,你也看到了,若大的编辑部现在空的都快成什么了。”说到这里,莫仇非常潇洒也非常无奈的一声长叹:“人心散了,队伍难带啊。” 想想也对,做个编辑一个月多少工资,现如今卖茶叶蛋的一个月赚的都比它多,有点门路的早就高飞了,谁还会做茧自缚。 “如果有人能够理解文学就好了。” 莫仇有些寂寞的自言自语道,但是这话听在我的耳里,却是另一番的滋味。 说是作者见面会,其实也只是少年写手们互相认识的一次机会。 很快的各位老前辈小后辈们就被我一一记下,那位季常原来就是去年在周刊上连载了两期的短篇的作者。 由于大部份少年作者都是l市人,因此很快的莫仇就被大喊无聊的他们拖去附近的少年宫打台球,而季常也被莫仇拖下了水。 “陆仁医,我带你去桥上看看吧。” “喔。” 转过身,看到莫仇一脸的要是不同意就给你好看的意思,我已经接受被卖的现实。 还是乖乖的跟着文家姐姐走吧!要不然今天晚上只怕是得走上百里才能回家了。 从巷口到桥上,短短的两百米下来文幼晴却已经气喘吁吁。 “怎么了?” “好久没有跑出来玩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次,陆仁医,陪我去玩好吗?” 一脸的潮红,文幼晴兴奋的指着桥的另一头。 “陪我去桥那里的游戏店,我们玩街机吧!” 第四十八节:文家大院 结果,我还是没有能够完成陪着文家小九姑娘一边抽二手烟一边玩街机的任务。 当我们两个小东西刚刚走到街中央的时候,一辆ae86就已经停在了我们的身旁,司机是一位漂亮的姐姐,但是下来的却是两位大汉――不用说,明显是从属于文家亲友团的三位将我与九姑娘文明的带回了文家。 文家家大业大,在l市老城区里牢牢的霸占着两套近千平方的大院,由其过了九九年,当l市的市长发现旧城区就剩文家这一处老宅之后,竟然大发善心停止了几乎等同于文化毁灭的拆迁工作――当然,如果不是因为文家在本省乃至帝都都有说的上话的存在,我敢肯定那位市长的善心肯定会被他亲手喂狗,而不是去博得文物界一致的好评。 我历来就讨厌这种拆迁,并不是因为所谓的补偿不够,而是这么一轮轮的拆下去,我们的后代只能从照片里了解数十年前的历史,而几百年之后的后人们还能从哪些方面了解我们的生活? 在我的眼里,建筑是一种记载了岁月的日记本。 跨过貌似有上百年历史的老门槛,文幼晴扑到了他九太爷的怀里。 慈祥的老人一把将她抱起,然后看着我这个小东西。 “九爷爷,是t市陆家小三。”抢在所有人之前,带我们进来的那位漂亮大姐姐说完拍了拍我的头。 “小三……小三,是秦璐的后人?” “嗯,不过我爸爸现在叫陆璐。” 文家九爷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我不奇怪,文家的几位应该说与我的爷爷还有过一些交往,当然,这肯定是好的方面。 “九爷爷,就是那个写六人行的路人乙。” “嗯,九爷爷知道,你先去内堂跟你妈报个平安。” “可是?我想带仁医出去玩。” “别胡闹。” 九爷的大手拍在文幼晴的头上,有些委屈的后者只得跑开。 看着文幼晴的身影消失在院落的拱门内,九爷转身对着我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与他并不是第一次见面,上次在白家,他老人家就是那么默默的看着我,直到我从张梦平张爷那儿了解到文初九原来也是一介方士――而且是属于那种跟他特投缘的那种。 “既然来了,便是我文初九的客人。”老人说到这里微微一笑:“幼思,帮这孩子泡杯茶。”。 “……嗯。”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爷爷,幼思小姐领命而去。 “文九爷,我这么叫您,您不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当年你爷爷救我四哥之后,我们文家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他呢……。”拍了拍我的头,老人的脸上满是赞许的神彩:“我家小九没有给你找麻烦吧?” “哪儿能的事情,我跟她是一见如故。” “那就好……那孩子天生体弱,没多少朋友。”说到这里,老人的脸上不知怎么的多了一丝哀伤,我这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两百米会让一个孩子如此的废力。 “您的房子真漂亮,还有花园呢。” “这些啊都是近几年才搞起来的,以前文革的时候,这儿可是我那不肖……”文九爷停了嘴,看起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把话题都扯到北极圈以北了:“嗨,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提它干吗?” 我陪着老爷子干笑两声,的确,刚刚我在门外看到外墙的青石板上还有弹坑――那真是一个狂野不拘的大时代。 “对了,九丫头真的没给你添麻烦吧。” “真的没,文九爷,幼晴其实是一个挺好相处的女孩子。” “……你这孩子,真是乖的让我们没话说。”文爷嘴上没说,脸上的意思是再也明白不过了。 “文九爷,你相信缘份吗。” “缘份。” “嗯……听张爷说,您懂算命……”“嗨,比起张爷,我可差的远了,也只会一些风水假说。” 别,您可千万别这么谦虚,据我所知,刚动工的世纪大厦可是您动的盘,而且年底还有一笔大生意等着您老呢。 不过以上言论也只能放在肚子里,毕竟千金看房不看相那是文九爷娘家的传统,我也不能指脸为墙是不是。 “不过……你的相足以让我为你破一次例,但是我也没有什么要说,只有七个字。” “什么?” “黄梁一梦并非空。” “……谢谢了。”话虽如此,不过此时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大厅外正在争吵的两个少年给吸引了过去。 文九爷一看两位的情况立马干咳:“文若华,文若彬,你们同胞兄弟有什么隔世的仇要放到这辈子来解?!怎么都动起拳头来了?!” “九爷爷,这事全怪五哥!他的猫把我最喜欢的画眉给吃了!” “小六你还有脸说!你说我的猫是怎么摔进陷井里被铁丝勒死的?!” “你那美短早就该杀!上次还把四哥的画眉给咬伤了!” “我呸!猫吃鸟什么时候还得向你打报告啊!” “……真是一对活宝。”看着再度大打出手的两兄弟,我突然想到了郑家德与郑墨函……这亲兄弟,果然还是得明算帐啊。 文九爷是气的直接选择了无视两个后辈,将我带进大堂的他看着我是直苦笑。 “这家大业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不是挺热闹的吗?”看着文思晴把茶端上来,我立马换上甜甜的笑容,同时这嘴里也没闲着,一声‘谢谢阿姨’,楞是把文幼思说的是七窍生烟。 这儿茶还没下口,那儿文幼晴就已经出现在大堂的门前,跟在她身后,还有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容貌是没得说。 文幼晴看到我,立马跑到我身旁的椅子坐下。 “爸,幼晴说她想去c市看她表姐的篮球比赛。”那位妇人站到了文九爷的跟前笑道。 “篮球比赛?” “对啊!诸葛家的三丫头……对了,你是……”注意到白白净净的在下,妇人有些好奇的问我。 “陆仁医。” “陆家小三,秦爷的后人。” “喔,那真是稀客,我家幼晴今天就是为了见你一面才大老远的跑去莫家。”幼晴的母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叫我云姨就是了。” “啊!云姨,您这么一说,我会有负罪感的。”我心想您笑着这么甜,可这甜的也太假了吧!在下目前虽然独身,却也是一身的烂债,那儿还有包天的贼胆去开辟第三战场。 不过九老爷很显然是向着我一些的,没等文幼晴向着我,他老人家就先开口了:“小云,可别小看了这孩子,张爷可是说他人中龙凤。” “人中龙凤,让我看看……!”微笑着伸手一把握住我的的手腕,正准备说什么的云姨突然脸色一变。 “……您看出什么了吗?” “不是……。” “怎么回事?” 看着云姨脸色急转直下,文老爷也坐不住了。 “我,我好像要生了……。” 一时之间,文家是鸡飞狗跳乱做一团。 不过幸好今天是星期天,在家的几个大老爷们好不容易将云姨送上车,做为小鬼的我看着文家车队呼啸而去,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怎么回编辑部。” “……呃,要不我送你过去。” 我能看出同样属于留守一族的文幼思那小嘴角抽动了几下。 废话。虽然认识桥,可是我不认识路――简单一点说,如果没有参照物与地图,我就是一个路痴。 于是文幼思将他的车从车库里倒了出来,我坐在副驾驶室上,文老爷看着我是一脸的惋惜。 “有机会的话,下次来玩。” “嗯,真是打扰你了。” “说什么呢?今天这事情啊……好了,幼思,别开太快。” “爷爷,我明白,您就放心吧。” 文家二小姐一松刹车,油门一踩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文老爷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了。 这丫头竟然直接飙上一百八十迈! 第四十九节:心愿 “给我签个名。” 送佛刚上西天,文幼思就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我一看,得,六人行的第一部。 “你喜欢六人行吗?” “……嗯,非常喜欢,应该说我喜欢的不得了。” “说的这么认真,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从我的手里接过书与笔,文幼思对我举起了大拇指:“你小子有胆量,第一次坐我的车没有吐的人里面,你是年纪最小的。” “是吗……我觉得,开这么快为什么呢?” “……为了体验速度。” 从驾驶室的一角拿出一包烟,文幼思将自己包裹在烟雾之中,点烟的同时,这辆私自改造过的赛车加速着在十字路口华丽的甩尾,我想这车套军牌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少交一些罚款吧。 “对了,能告诉我,关于文幼晴的事情吗。” “……怎么了?小家伙喜欢我这小堂妹。” 转头看着我,不看路的文家姐姐高速中再度甩尾,我感觉这一下差点就把车漆甩到路边的人行道上。 “不,只是觉得,幼晴写的东西不像是她这种年龄应该写出来的。” “那么你呢。” “我……”我一时语塞,而文幼思却在这时放慢了车速,在她与我的面前,一队队的l市小学学生正在横穿斑马线。 “……幼晴很早以前就非常懂事了。” “是吗?” “她从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她连体育课都上不了,你知道吗?一个人站在看台上看着同学们玩耍的感觉。” “你很了解她啊。”看起来文幼晴的身体情况并不好,听起来还真有一些让人心酸。.info[] “我们是堂姐妹啊!大姐出嫁了,我这个二姐怎么说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啊。” “贵庚?” “二十五啦!目前在家赋闲,混吃等死啊。” “……文姐姐你大学毕业了吗?” “废话,mba,你懂吗?” “……人才。” 在我的眼中,文姐姐的身影一下子变的好高大! “啊哈,你小子也懂人才啊。” 拍了拍我的脑袋,当最后一队学生穿过车前的斑马线,马达的声音再一次盖过对话,轰呜着的战车再一次将交警的荣耀碾在轮下。 “看不上国企老板色眯眯的眼神,也讨厌部门里面的明争暗斗,所以我这才一直都没有找到工作。” “……你父母由着你吗?” “是啊!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们才懒得管我呢……反正在他们的眼里,我只要嫁对人就行了。” 说到这里,我能清楚的看到文幼思眼角所包含着的杂质。 “姐姐想实现心中的自我价值吗?” “……自我价值?如果可以,我当然想,但是我是女孩,文家祖训女子不得管外。” “那么,如果有一个地方能够让姐姐实现它,姐姐愿意去为之奋斗吗?” “当然愿意,就算是白干我也愿意!” 车子猛然停下,文二小姐的眉头都快皱到打结了。 “你在套我的话。” “对啊!如果姐姐有心,那我带姐姐去t市的电子街。” “t市的电子街?你说朝阳电子?” “对,去了您就知道了。” 车子再一次发动,坐在副驾驶室里的我微笑的看着自己写的第一部,文家二小姐也许不会知道,但是我却知道她日后的经历――她在二十七岁时出嫁,对方是母亲所在教育司司长的贵公子。 婚后,发现对方在外包养情妇的她毅然顶着父母的压力离婚,这场打了三年的官司终于让她与父母一刀两断,改用外公诸葛姓之后,幼思以小店起家,七年之内就成为本省最大的连锁集团。 既然姐姐有此天份,那我也不能看着她的婚姻进坟墓,那位哥们,您就跟您的正牌媳妇说永别吧。 “门面叫的倒是挺大的。” 车子在店门前停下,下车之前,我清楚的听到文二姐的嘀咕声。 进了店门,文幼思很显然就被其中热闹的气氛所带动,于是我带着姐姐直直的上了二楼,踢开门,正好看到撒衮这小子正坐在琼仪姐姐的桌前。 “……白琼仪?” “……文幼思?” 两位姐姐一楞,然后像小孩子一样惊叫着抱在一起。 看着这场面我坐到了目瞪口呆的撒公子腿上,心想这人肉的沙发就是不一样。 “仪,你怎么在这儿。” “你也看见了,我跟撒衮这不是在帮这小东西打工呢。” “帮他?” 本来文二小姐的掉出来了,等到白琼仪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说出来,文二小姐嘴巴张的都能跑出魂儿来。 “怎么样,文家姐姐,您觉得我这条贼船能不能上?” 坐在撒衮的腿上,我这个幕后大老板微笑着问道。 “可是?我来做什么呢?” “我想在l市开一家分店,大家都知道,l市靠海……” 后面的话我不用大家都知道,文二姐果然脸色一变。 “我们是合法的生意人,是吧。”我微笑着翘起二郎腿:“既然都是出来混一口饭吃,那么吃多还是吃少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你想怎么办?” 白姐姐终于熬过这道坎,看到她开口我也就放下心了。 “白姐姐如果同意,l市的分店立即就可以开,白姐姐你如果有人选你可以自己组一支队伍。”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队伍出事,我负全责?” “对,要赚钱还是要亏本,全都是在姐姐您一个人的身上。”说到这儿我顿了顿。 “有权力,就有责任,这种情况我不会逃避。”文幼思对着我笑了笑:“不过我也老大不小了,指不定那一天就得结婚回家相夫教子,你觉得这样的我,还有被邀请的资格吗?” “这些对于您这样的女强人来说,不过是一些小事情。”看着文幼思有些迷惘的双眼,我觉得应该给点鼓励:“我相信你,同时也是在相信我自己,文姐姐不是甘于平凡的姐姐呢。” “……给我一点时间,我得跟家里人,由其是九爷爷说一下。” “没问题,白姐姐,你跟文姐姐熟,带她先熟悉一下情况吧。” 这事几乎就是拍板敲定了。 看着文幼思被白琼仪带下楼,我从人肉沙发上跳下,转身拍了撒衮大腿一下。 “又来了一位新同事,撒大经理,你说怎么样?” “……利害。”撒衮伸出拇指:“在你手下做事,真是如同白琼仪说的那样,永远都有惊喜。” “看起来,你们不是不想找她出山,而是你们拉不动了?” “……是啊!文幼思她……”撒衮端着他的速溶咖啡:“怎么说呢?她就像你的小说里写的那样,从小跟她玩到大的一个男孩,死在初三的最后一个夏季。” “真的假的。” “嗯,他叫沐家驹,也是我跟白琼仪的初中同学……中考的第二天,他在考场的路上出了车祸。”端着自己的咖啡杯,撒衮的脸上满是歉意:“如果那天我没有约他,也许他就不会走那条路……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凶手。” “难怪。” 的确,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理解为什么文幼思带着的会是六人行的第一本。只是……文姐姐,还真是痴情呢。 “文幼思她还说过,她要守着他,直到自己觉得厌烦为止。” “那家伙真是幸福的一个家伙呢。”我看着撒衮笑道,白家姐姐等了很久,而且如今看来应该还会等下去。 “是啊……陆仁医。” “嗯。” “你是老板,我是打工的,但是有一句话,我一直都想问你。” “问吧!我不是那种故作神秘的家伙。” “你赚这么多钱,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问我的心愿,对吧。” “对。” “用钱赚到更多的钱,然后改变整个世界。” “你小子别骗人。”看着我偷笑的表情,撒衮被我给逗乐了。 我也笑了。 其实,当我发现我赚的钱已经足够养活自己一辈子之后,我的心愿也就变的很简单――那就是有朝一日,我会用钱买回在那个夏日所丢失的尊严,还有多多少少的,用钱带来的权力来改变一下身边的世界。 第五十节:大时代 当文姐姐要离开的时候,我亲自站在人行道的边沿为她送行。跟着白姐姐看完了小店,文姐姐看我我眼神是更加的温柔了。 “文姐姐,要回家了吗。”靠在车门上,将脑袋探进车窗的我说道。 “是啊……谢谢你的邀请,我会认真考虑的。” “文姐姐。” “嗯。” “回去之后替我恭喜文幼晴,她也要做姐姐了。” “嗯,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再见。” “拜拜。” 在我的脸颊上小吻一记,文姐姐带着笑容狂飙而去,我转过身,掏出手帕开始擦脸――笑话,要是被白姐姐看到脸上的口红印,我会被白爷杀徒灭口的。 进了店,正好张雾从休息室里出来,一看到我,三丫头立马来了精神。 “哥,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啊。” “路人甲的堂姐。” “喔……对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不玩了吗。” “不玩了。” “那么走吧!你先去跟白姐姐打声招呼。”三丫头领命而去,我正好去跟撒衮打声招呼。 与莫仇的谈话让我大为触动,在我的眼里,文学的陨落就如同王小波的陨落那般不可避免,我自认不是文学青年,但是我也不想看着一个男人就这么守着迟暮的编辑部。 我想给莫仇投上一些风险资金,毕竟他搞平面杂志这么多年,同时也不是什么怀旧死板之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现在还不是为此跟撒衮摊牌的时候,白家姐姐的未来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撒衮兄弟上辈子有没有娶对人,既然如此,撒衮同志还是需要考验啊。 说回电子业,也许现在的青年人不相信九三年的电子行业能赚多少钱,但是对于过来人来说,这钱来的就跟在印钞机前等着刷出来一样快。 文幼思姐姐第二天就来了电话,电话里她先是同意了我的邀请,然后就是声称她的九太爷要跟我说话。我想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而l市最老的狐狸除了黑白两道通吃的文九爷还会有谁。 老家伙的意思也很简单,既然文幼思要你照应,那么你干脆也把我家小九也照应进去吧。 我说我的肉都赶上论斤卖了,然后就听着电话里的九太爷一阵夜枭般的笑声。 “小九说想来你们学校插班,我也跟小白说了,他同意,教育局局长诸葛家的小二也同意帮忙了,你说你连这点忙也不帮吗?” ……行,老家伙你狠,我陆仁医也就这几十斤,大不了到时候散给各位姐姐以博一笑。 不过文幼思的确是强人,l市的分店是说开店就开店,文家的线就算是搭在我的船上了。选文幼思不但是因为她的行事风格与能力让我青睐,更重要的是文家在本省以上的力量。.info[] 其实,马克思早就说过,资本来到人间每一个毛孔都充满了肮脏的血。这说明资本是有原罪的,如果没有原罪,中国几乎所有的老板就无法完成原始积累。 2006年的时候有个专家曾经这么说过,对此话我深信不疑。当然,我是良民,这一点也是谁都不能否定的。可是换一个比喻来说,只要能赚到钱,管它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会去试试。 就像那位爷说的一样,既然现在想高调也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那么这个时候再不赚钱,我还真等着那些狼一般的大爷们分光这厚重的大蛋糕啊。 文幼思在l市的分店开张大吉之后就投入到c市第一家家电专卖商场开业前的准备工作中,l市的分店交给了她的副手负责,也是从小长大的姐妹淘,更重要的是那位竟然是诸葛家排行老二,今年刚刚大学毕业的诸葛兰。 诸葛家的人脉声势在c市无人能及,家电专卖商场也是在诸葛兰的帮忙下找了一家亏到寻不着北而破产的国营商场,她与文幼思一口一个好叔叔,三下五除二就在酒桌上搞定了c市的头头脑脑。 五十七万,连商场带地契,如果可能还付送原来下岗的职工,听起来就跟天方夜谭没什么差别,结果现在我们连售货员也不用招聘,直接找原来的职工顶上就成。 看到诸葛兰与文幼思这么能干,撒衮也是卖力不少,此人天生的谈判功力让我望尘莫及,以低于我心理价位近一半的价钱买到了t市南郊的一块地,而且还在酒桌上喝的自称是他表叔的t市齐市长一个人仰马翻。 t市再过两年就会迎来大发展的难得机遇,而南郊发展的速度跟上海建设浦东时的没什么差别,到时候那块地的价钱也以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喷上去……对,我用的是喷这个字。 早早的将这块土收入口袋,将来假意一听到风声就起住宅区、写字楼跟电器城,到时候没有人怀疑,有的只是妒忌与羡慕,当然还有对某省厅局长二公子那高瞻远瞩的目光如潮水般的吹捧。 至于这时机,反正房地产热很快就会来,这种一本万利的买卖,也只有这年月才能找到了。 当然,在这之前,我得先贷笔款子――这四面出击,说到底最缺的就是钱。 “莫家跟银行那边很熟。” “熟到什么地步。” “全国四家银行一七十二位大小行长加上央行行长都是莫老爷子的高徒。”撒衮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要不我找莫叔谈谈。” “……行,撒衮,我们明年是汤还是肉,就全看你得了,记得怎么做吧。”我说到这儿,心想莫爷肯定会帮这个忙……真是过意不去。 “没问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事交给我,办砸了我一辈子都给你打白工。” “帅哥撒,你是舍不得白家姐姐吧?”我抬头淫笑着问道。 “去,小孩子懂个屁。”撒衮差点拿着主板满电子街的追杀我。 其实我不想找莫叔,我不想跟莫家两个丫头走的太近,她们的人生应该过的更加多姿多彩。不过既然撒衮接下这活,那就交给他办,货款其实也不用太多,只是现在太缺这钱,要不然我还真不想跟银行的各位打交道。 拉着一张小藤椅,坐在朝阳电子的店面前,迎着落下的五月夕阳发呆是我星期天最大的爱好。 “在想什么呢。” “想怎么更快更强更高明的赚钱。” “……那你继续。” 白家姐姐转身回店,我看着渐渐变暗的天空,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莫家爷爷,抽个空得去看看他老人家。 而且以前搬出外公家之后就再也没有多少机会去见他老人家,现在想来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外孙。大家都说巨蟹座的男人爱家,我想不假,只是上辈子因为一系列的事情而没有好好尽到,也算是人生的一大污点,这辈子有机会,也当好好的孝顺老人孝顺父母。 暑假快到了,我看着拿在手上的纸张,今年要做的事情,有太多了啊。 ==================================== 今天打一个喷涕,喷了一显示器的鼻血……总算是给我最近几天感冒发烧咳嗽兼痰多找到病根了…… 我说那啥……同学们一定得记住收藏跟鲜花…… 第五十一节:国士无双 六月十五号,快到暑假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快到期未考了,因此学业又重了一分,这个时代的学生真的很累,累天累地累到肾亏,我也想不通,学了这么多东西,到头来当学子们进入社会,到底会有多少东西能够用到,比如说那微积分,我想总不会有把它用到寻常生活中吧。 不过,以我现在是初二最近一次摸底考的头名资格,我过的还算是比较滋润,最起码晚间补课的时候,班主任从不过问我在本子写的什么?在她的眼里,我已经成为那种不需要她管束也能考出让她瞠目结舌的好成绩的好学生。 而另一方面,几家店在五、六月份销售情况都不错,何景国的确是一个人材,自我名牌的电脑从外壳到配置,他楞是搞出了高中低三个档次,而且那外壳隐隐的还有二十一世纪的风格,我还给他支了立式这个办法,相信他很快就能通过制造商拿到新型的成品。 说到这自我品牌,我这人一向懒,既然周兄都给在下指了活路,那我是干脆连他的品牌名称也一路照抄吧。但是白家姐姐跟撒家哥哥不乐意了,她俩是死活也受不了少年梦想家这名牌之中蕴涵的无边俗气,最后我不得不屈服在白家姐姐一手抽刀断水实力的淫威之下,承认了姐姐们自创的‘岐路’电脑品牌。 本来我是挺想穿着白色锦袍,两手微张表情肃穆的对着两家姐姐说那大俗才能大雅的高论,只可惜想一想,觉得根正苗红的她们应该不会信我那一套又一套。 至于‘岐路’……玩过太阁知道一点日本战国历史的,当然知道岐路的意思,不过想来也有些贴切,一念之差天地之别,这其中的意义可真是让人寻昧。(..info好看的小说) 赵格格之前是本本份份的跟着白琼仪跑,就好像诸葛兰本本份份的跟着文幼思做事一般,但是自从上个月她管了电器城之后,电器城的成本当月就下降了近30%,对于电器城里偷懒耍脾气的再就业员工是一律辞退,小女子做事手狠之辣之余,让我不得不佩服她的胆色。 “不愧是赵家的丫头,军人之家的出身,什么风浪没见过,换作是我可能就没这勇气。” 对于她一口辞退的旧员工中还有c市公安局长老婆这的事实,电话里的白琼仪是绝赞不已,我承认她做的是对,但是多多少少也得给人家一点面子,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伤了和气可不好,这不人家昨天就在电器城门外聚众闹事。 “不过赵家的丫头也够狠的,两个电话一个是直接给市长,还有一个就是打给那位局长。” “结果呢?” “五分钟,那位局长带着上百号警察就把一票人全给扫进去了,赵格格现在也算是电器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c市现在最缺的就是像她这样的投资者,c市道上她自认老二,没人敢称大姐了。” “所以我说过,白姐姐,这世界,有钱才会有权,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是好事,但是说到底,我们还是要讲究以和为贵啊!比起某些拥有数千万团员的大社团,我们可是连屁都不是呢。” “呸,你这没大没小的毛孩子。”电话那头的白家姐姐是笑着骂的:“说回来,你小子不是说要发展什么第三产业吗?现在我手头还有一点闲钱,总工程师大人,要发展的话给我们指一条大道吧。” “行啊!等何景国那边的事情忙好了,让他来找我吧。” 我找何景国很简单,大江南北也快流行电子宠物了,我还记得当年三丫头是人手数只,鸡鸭猫狗都快凑成十二生肖了。我寻思着做一款随机送的电子宠物还真是不错,由其是等我把某个宠物游戏给抄圆了之后,那就是等着大卖吧。 时间还够,现在只要先让何景国拉起一支队伍,然后就是把点子抄到天荒地老……而且就这时间段,谁他喵的再跟我说抄袭这两个字,我跟他急! “对了,白家姐姐,你帮我问问我们周边市里有没有亏的找不到北的厂子,最好是做汽水之类的。” “怎么了?现在的可乐不好吗?” “可乐是好,可那是别人家的,我觉得有时候喝点别的也不错啊。” “……行,你这小东西就是鬼点子多,我帮你问问。” 放下电话,刚拿起笔,我的房门就被三丫头给推开了――最近半个月我回外公家住,白家所在的郊外小村太热了,热到连白爷都不得不拖家带口的到我外公家避暑,反正外公家也不缺空房。 “有个女孩子找你。” 面色古怪的三丫头刚劈头一句,文幼晴的笑容就出现在了门口,穿着一身大大的黑色t恤与墨色牛仔裤,现在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男孩――她的头发也剪了,看起来中性了许多。 “你怎么来的?” “下午好,我爷爷今天来你家,顺便带我来的。”从口袋里拿出一袋动物饼干,文幼晴招呼起跟进来看热闹白荷与望:“我自己烤的,你们吃吃看。” “那我就不客气了。” 跟文家算的上是亲戚关系的白荷从来都没客气过,端木望则开始向文幼晴讨教起烤饼干的奥义――不过对于端木家的这位大小姐来说,水煮鸡蛋不放水那是家常便饭,我对于她根本不抱什么希望。 不过文幼晴也算是有正事,她跟着来的理由是向我讨教学习上的问题,文幼晴的母亲诸葛云似乎而且还让文幼晴真的带上了一整套课本。 望与白荷这个星期依然要去出黑板报,因此她们不得不忍痛告别了饼干,而三丫头拿了一把饼干,头也不回的跟着两位姐姐去学校同甘共苦。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与文幼晴的时候,一脸正经的文幼晴再也忍不住了,她将手里的数学书丢到了桌上,然后拿过桌下的书袋,从里面拿出六人行第三部的大纲。 “我说,不用这么逼真吧。” 看着她书袋里的课本,我咧着嘴有些想笑。 “还咧嘴,这次要不是九爷爷帮我求情,我妈根本不会让我离开家半步。”文幼晴白了我一眼:“上次为了见你一面,我被我爸数落到现在了。” 文幼晴的父亲是文家祥,排行也是老九,而且他还是c大的历史讲师,文九爷本省道上的龙头,四子却是一个人民教师,听起来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了,你身体不好?” “……嗯,身体不好,不过已经习惯了,反正没什么大问题。”文幼晴说着将大纲递到我的手上:“交给你了。” 我翻开大纲,果然如此,文幼晴的第三部开始于小学毕业典礼,结束于初中开学典礼。主角六人在操场上集合时,不经意的在人潮人海中再度看到彼此……在这儿我不得不说一句:这结尾在这个时代来说太经典了,即便是贩盐老辛在青玉案里所描写的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从根本上来说,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你怎么想到这个结局。”放下手里的稿纸我问道。 “我自己想的。”文幼晴答了一句。 “你有一起读初中的小学同学吧。” “不,正因为没有,所以我才会想到这个结局……还好吗。” 文幼晴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年头这么狗血的情节可是太少了,在此时此刻结束,也足以让本文向着陨石天坑又迈出了一大步。 “我是没得说了,第四部应该就是初中与高中时的经历了,这方面你就没什么要交待的。” “我相信你,再说了,我又不是原作者。” “别这么说,你最起码也能算一个后妈。” “嘿!你这小子,毛还没齐就想让我家丫头做后妈啊。” 九文爷高深莫测的从窗台探了一个脑袋进来,没等我反驳,外公的这张老脸也笑着掺合了进来。 第五十二节:残缺之美 “爷爷,我们要出去玩了啊。(..info)”这是诸葛家三丫头的大嗓门。 “嗯,来太极爷爷这儿拿活动经费。”手里皮包一开,许爷笑的是阳光灿烂,很显然他今天是赚的不少。 “太极,这钱还轮得着你来出吗!”我那爷爷马上就不答应了,而外公顺势从口袋里掏出皮包:“地主之谊,我今天就是地主,小医,过来拿些钱去,好好招呼你的姐姐们。” “三丫头,你还傻站着干吗?快来爷爷这儿拿钱啊。”诸葛未玄对着自己的孙女是猛招手。 我看着围在麻将桌上的各位老爷们糟红的脸,就知道他们一定又是喝多了。 今天距离考试完毕已经过去了五天,我再一次以满分向各位老爷们宣告了我这神童是事实。 也不知道是谁提的意,说是既然孩子们都考试完了,老朋友们也好聚在一起好好的打牌打上一个月,地点更是直接定在了我外公家。 老人们既然要玩就让他们玩去,我的四位叔叔都抱着这样的念头,因此各位是大赞我外公教子有方,不过最让爷爷与张爷高兴的是始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寄回来一个邮包,里面有两顶俄国军帽与两支烟斗,于是两位老头子最近是逢人便说自己孙子懂事,那烟斗更是打麻将的时候也叼着它。 “谢谢各位爷爷,我带小医先走啦!” 诸葛竹一把拖过正准备从端木格手里接钱的我,看着我一脸窘迫的样子被这么一个大姑娘拖扯着消失在门外,大院里全是老人们的笑声。 今天诸葛家的梅兰竹菊都到了,从我认识的诸葛兰与她的胞姐诸葛梅,见到我就拖我去打篮球的诸葛竹到比我小半岁的诸葛菊,然后再加上张雪、张雨与张雾,文家的双胞胎与幼晴,还有莫言莫雨青冥三人,陆续与陆终,端木家姐弟,白荷,当然还有不得不提的诸葛望雪、亚莱姐与许依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天要去那儿玩?”这是梅姐姐,她是我眼里的孩子王,拖着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也没见她有什么皱眉头,但是竹提醒了我,原来她们还有春夏秋冬四位两对双胞胎堂妹……想来四位姐姐早就久经考验了吧。 “旱冰。” “篮球。” “游乐园。” “投票解决!” 一轮舌战过后,旱冰以十三票通过,游乐园五票,篮球两票,面对如此结果,早就知道答案的我安慰性的拍了拍诸葛竹的肩,我本来是想投旱冰的,但是在她的威逼下只得投了篮球一票。 最近的旱冰场就是村北边的一大块露天旱冰场,于是我们各位到了地方买票入场。 梅姐与兰姐的双人滑有如表演,诸葛竹很快也丢掉了不快,教着诸葛菊与白荷怎么才能站直了。 我自己找了一个角落开始慢慢的滑行,看着场上的各位,算起来多多少少都是我的亲戚,这大概是最有历史代表性的中国特色吧。 “医。” “啊!亚莱姐。” 看着这位姐姐来到我面前,我笑了笑,这次始寄来的东西也没有忘了她,一枚铁十字,看起来应该是二战真品,真不知道始是从哪儿搞到的。 “好久不见了,长高了不少呢。” “亚莱姐你也变了不少。” “来,陪姐姐好好滑一次。” “要快还是要慢?” “慢三拍。” 说完,亚莱姐转身慢慢的开始启步,我连忙跟上。.info[] 绕了半场,与莫家双胞胎擦身而过之后,亚莱姐突然停了下来:“望雪这次没有收到始的礼物。” “啊?”停在她面前的我一楞。 “望雪……她比我更喜欢始。” “……她……。” 我转身,刚好看到望雪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地面发呆,旱冰鞋横在她的脚下并没穿上。 “而且她爸最近再婚娶了我小姨。” “亚莱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心里满不是滋味。 “我想让你最近一段时间多去找找她……”看到我脸上的不快,亚莱是欲言又止。 “亚莱姐,你说过的,人不是影子。” 我转身就准备走,亚莱姐从后面拖住了我的手。 “小医,我知道我自私,但是望雪是我姐最要好的朋友……就算是我代我姐拜托你,好吗?” “……姐,我去会有用吗?” “这个……。” “该忘的,风清云淡。不该忘的,至死不渝。” “小医!” “……行,但是我不打保票。” “谢谢了。” “谢什么?姐,你的眉毛越来越漂亮了。” 对着亚莱一笑,我没有留意她迅速潮红的脸,转身向着诸葛望雪滑去……难怪望雪日后会做一个警察,想来都是因为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 人这一生短短数十年,有人洒脱不拘,有人划地自囚,我不知道是前者还是后者,但是我不希望望雪成为后者,她应该笑,就像当初吵着要做我的姐姐,笑容比较适合她而不是哭泣或是哀伤。 停在她的面前,我蹲下身笑看着有些茫然的她。 “姐,怎么了?为什么不来一起滑?” “……没事。” “那就一起来玩吧!来啊!我帮你穿上。” 也不管望雪是否同意,单膝跪于她面前的我就拿起了鞋子。 “小医。” 看着我的笑容,望雪就这么让我脱掉了她的凉鞋。 “姐,会玩吗?” “嗯,会一些。” “那我带着你玩,来,站起身。” ………… “真棒,好不容易有一个星期天,今天总算是玩的痛快。”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孩子王梅姐带着的我们刚刚走出了旱冰场。 回到外公家,孩子们各自回了自己爷爷住的厢房,而我带着望雪到了大堂,各位看起来激战正酣,看到我进来,正在场下观战的诸葛未玄笑着将我俩带到了大堂外的走廊上。 “今天玩的愉快吗?” “嗯,很好。”我点头,望雪也点头,毕竟把我当人肉垫的机会可不是每位姐姐都有的权力,由其这种机会还不止一两次。 “望雪,来,让爷爷看看。” “爷爷。” “最近辛苦你了,爷爷都看在眼里。” “爷爷……。” 望雪猛的扑到了自己爷爷的怀里,抽泣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真的挺可怜望雪的,由其是知道了许多往日不应该知道的事情,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重生看起来并不像是新的一次人生,而像是对前一次的补完。 晚上的大餐过后,梅姐她们再次出动去玩旱冰,我特意留下了文幼晴,白荷,端木望与诸葛望雪,听说我要带各位姐姐去市区玩,这几位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那楚楚可怜的小屁股。 说到玩,t市值得玩的地方有很多,但是适合一个半大男孩带着五位姐姐逛的,大概也只有城北的关帝路了,一路小吃一路店,06年的时候这儿无论是管制刀具、违禁枪支、绒布玩偶,你都可以在这儿找到。当然,以后有也不代表以前没有,至于说有,我有说有吗? 出行之前我已经将望雪的事情告诉白荷等人,她们自然明白今天的主角是望雪,于是一路下来几个丫头唆使着望雪买了整整一打的布偶娃娃,不过我也乐得由她们血拼,想想口袋里的人民刀,咱们的底子多多少少也不算差啊!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这花费肯定能报销。 走的多自然也会饿的快,到十点多的时候,就连晚上吃的最多的我也觉得饿了。于是在一烤肉丸的摊子前买了十多串香肠丸子。 “我们接下去去哪儿玩?”一边嚼着香肠丸子一边四处张望,白荷显然还没有玩够。 “去那边的游戏机房玩吧。”文幼晴对着我扬了扬眉毛。 “行,两位姐姐意下如何?”我看着身旁的两位。 “没问题。”望与望雪相视一笑。 于是五人大大方方的走向游戏机房,心想这年头反正也没有什么未成年人不得进入,比起日后签名年年签,游戏年年玩的新一代,我们真是他妈的太纯洁了。 一进门,还没有想好玩什么?我的手就抓住了投过来的台球竿,力量够大,我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 抬起头,看着满场子目瞪口呆的各位我有些尴尬的一笑,耳边也响起了文幼晴的骂声。 “季昕,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 我把老头子们开会的那一节给删了,一是因为本文怎么说也是第一人称非开金手指类型。 至于二……自然就是有些事情,还是变成历史比较好…… 第五十三节:不要打脸 “什么意思?那小东西是什么意思?!” 正站在台球桌前的这位大口反问道……我说看他长的不错穿的够本,怎么还出来混啊。 “他是我爷爷的朋友的孙子,再说,我跟他认识要通知你吗。” “小丫头片子你反了!” 小子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我投出的台球竿擦着他的脸扎进了后面的土墙里。 “l市的吧!胆子不小,周家的场子都敢踩。”看到几个倒在地上的家伙,我这算是明白了,最近l市的季家跟我们市的周家打的火热,不过也就二十多个人也敢过来,还真把周家上下当死人啊。 “妈的!老子踩场子还要通知你啊!”那位不高兴了,抄起桌上的台球就朝我丢过来。 这一次白荷接住了球。 “我说,你想干吗?”我看着这个叫季昕的家伙。 “她怎么跟着你的!?”一般人考虑了一下自己脑袋与土墙的性价比之后都会轻上几分,但是这位似乎不懂道理,他几乎是指着我鼻子在吼――虽然离我只有三张台球桌那么远。 “怎么了?没见过我的童养媳啊。”我随便一口回答他,同时还将文幼晴拉到我的身后:“这么通俗都看不懂?拜托,我的时间一秒钟几十万上下,为这破问题你赔得起吗?”。 “文幼晴!” “别叫我名字!” “你他妈的给我季家丢脸丢到北!” “文幼晴,他算你什么人。” 从白荷手里拿过球让这丫闭嘴之后,我看着眼前的文幼晴问道。 “……我,我从小定过的娃娃亲……”文幼晴都快哭出来了。 “日。”我与刚刚从台球桌上爬起来的季兄异口同声了一个字。 “给我**这小鬼!死了我负责!” 这句话刚说完,我从收银台前夺过的计算器就再一次吻在他的脸上,小样再一次惨叫着在鼻血乱甩中倒了下去――这家伙一看就是二世祖,他爸当初怎么没把他射到墙上。 “谁不想活的可以跟我试试,我就不信这年头脑壳比墙厚。” 我从一旁的墙上拿过几支台球竿将它们插在地上。 已经拔出西瓜刀的各位停下了脚步,傻子都知道自己踩的是水泥地。 “妈的!还不动手?!” 从桌下爬起身的季昕从身后拔出两把西瓜刀就朝我丢了过来。 “这刀不错,我收下了。”诸葛望雪表演了一把空手入白刃:“长这么大了,第一次碰到可以杀人的场面,各位难道不紧张。” “别闹了望雪姐,给我一把。”望是直接伸手就要家伙。 “给脸不要脸!”从地上拔出一支台球竿,我正准备用台球竿把它给这小子穿个窟窿,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唷,陆大官人,您老今天怎么在啊。” “周然,你他妈的怎么才来,老子都要给你做义工了。”看着眼前这个长高了不少的同学,我笑着给了他一拳,好小子,里里外外我估计最起码也得有上百号人。 “不好意思,路上塞车,倒是你,几个月不见,又有新的妹子了。”周然回了我一拳,然后看着文幼晴礼貌的笑了笑:“在下周然,您贵姓。” “然哥,我认出来了,这丫头是季家小子的对象!文家的丫头!” 周然身后一个刀疤脸认出了文幼晴,气氛为之一冷,白荷二话不说将文幼晴护到身后。 “刀疤,我眼睛还没瞎,你没看到文家丫头今天跟着陆少出来吗?”周然说到这儿拍了拍我的肩:“好兄弟,真有一手,什么时候能喝酒,记得告诉兄弟我一声。”然后从我手里拿过台球竿:“家事先聊到这儿,关门开工!给老子狠狠的打!记得留一口气就成!” 卷闸门一齐落下,看着一票人马一涌而上,我们五个反而没事可做,于是望与望雪从收银台里拿过代币,坐到一旁的1945台机上玩了起来。 我从收银台的后面拿出几瓶橙汁,文幼晴很显然不希望看到某个家伙被砖头与西瓜刀日翻在地,但今天要不是我,我估计连她也得吃一顿揍。 “陆仁医,让他们别打了,这么打会出人命的。” “周然不是那种斩尽杀绝的人,说留一口气,脸上一般就不会少零件。”我将橙汁给幼晴,然后拍了拍她的脸:“再说,你管这种人渣死活干吗?” “可是……。” “听我的。”我一把搂住幼晴的腰:“没有错。” 也许是老天帮忙,五分钟之后,t市警察局的一票精锐破门而入,为首的端木栋与诸葛健刚冲进场子,第一个看到坐在收银台里正玩着sfc的我们,然后就是打到心满意足的诸位。 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上百名警力,然后再看看场子里上百号爷们,还没等栋局与健处想到一个好办法,周然就已经走了过去。 “栋局,健处,你们来的正好,你们看看,这些小子上次堵我堵的不够,这次来我家开的店又是打又是砸,不要不是我们来的早,只怕连这些无辜路人也会被打。” “……真的吗。”看了看我们,端木栋与诸葛健异口同声的问道。 “那还有假,爸!他们真是太坏了!要不是有周然,我们今天都要被他们打!那个家伙还说……还说要欺负我跟望雪姐姐!!”端木望现在是一脸的委屈,最后一句话听的端木栋诸葛健还有各位是咬牙切齿,其中两个武警是直接上去又给那小子补了几脚。 进局子做笔录是少不了的,但是看在他们不是单纯的打架,又保护了局长与处长大人的千金,加上上百号人连队形都排好了,所以警察们也没掏铐子――都这么配合了,再拿铐子也算是丢人见眼了。 周然上车之前冲着我们竖着大拇指,这意思当然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我也被端木望请上了车,四位姐姐坐后排,我坐前排诸葛健的腿上。 一路上姐姐们说的是天衣无缝,说到我挺身救主的时候真是把我表扬的让我脸红,当然,台球竿那码子事她们也很默契的给抹了,毕竟这事说出去也挺吓人的。 “真是棒小子,我没看走眼。”诸葛健满意的拍着我的头。 到了局子,我算是证人,因此笔录的特别仔细,不过当笔录员提示我对方先动手的时候,在我的眼里,这场百人械斗离被定性成见义勇为已经不远了。 又问了几个问题,笔录员点了点头,然后就送我回端木栋的办公室。 一进门,乖乖,热闹的跟过节一样,四个丫头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各自爷爷的身边。 一见我进来,外公与爷爷连忙招呼我过去。 到了他们身边,我这才发现季昕竟然还活着,小子的命还真硬,不过看起来这张脸……真是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没事吧。”外公与爷爷是对着我上下其手,要不是我老大不小,估计会被他们二位脱光了当堂检查。 “才二十来个混混,要是摆不平就真的不配做我的乖徒弟了。”面对两位,白爷是笑着给我递了一杯水:“来,给我说说什么情况。”。 “白川!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正在一旁抽烟的中年人一听这话就跳了起来。 “什么意思?季月升,我白家可没跟初九一样欠你一份情,有种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白爷转身就将手里的打火机甩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塑料制的纵火工具整半支就这么无声的没入了红木造桌面:“他妈的小辈也敢指着我的鼻子骂!季清波,你的家教在那儿!”。 “小畜牲!还不给我坐下!”坐在原地的老头子是涨红了脸。 “外公,那个季昕说要欺负望姐姐跟望雪姐姐。” 既然如此,我就乘火打劫,此话一出是全场哗然,诸葛未玄的幼子,诸葛健的表弟诸葛琢是一把抓住季月升的衣领。 “你儿子是不是活腻了?连我诸葛家的女儿都敢欺负?!”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一看气氛如此,季老爷子也是连忙拉后腿。 “我的孩子被打了,怎么诉苦的还是你们?!”季月升倒也算是一条汉子,他竟然还敢跟诸葛琢对着横,还真的不把八卦拳的传人放在眼里。 “你孩子被打是活该!”许太极是咬牙切齿,文幼晴的母亲就是他的女儿,你让做外公的如何不火大:“初九!幼晴这亲事我看就废了吧!要不然我就得把幼晴接到我家住!”。 “这怎么行?”文初九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怎么说季家跟自己家可是上百年的交情了。 “我的初九叔!那狗东西外面都有人了,你还行什么?!” “有这事?”听到这话,文初九的脸色变的非常难看。 端木枕靠到文初九的身边,声音放的极低,就连站在附近的我也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词语,但是我还是很幸运的听到了几个词――新年,我爸,小子,华谊大厦。 这几个字一听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我听到了可就不是这么想得了。心想这一定就是我差点被端木枕一拍而噎死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人算还真不如天算,要不是我当时拦了一下两位的脚步,估计这历史就不会改变了。 “笨丫头,那件事情为什么不告诉爷爷。”文九爷拍了拍文幼晴的小脑袋,文九爷笑了,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是老爷子发飙的前奏。 “季昕说如果我出说去了,就要打我……。” 上一刻还在抚摸自己孙女额头的老头,下一刻就将自己的皮鞋底印在坐在轮椅上的受害人的脸上。 第五十四节:少年时代 谁都没有想过六十多的老汉打起人是那么的利索,因为根据在场的诸多老中医事后的检查,季家老三这一次最起码得在医院住上半年。(..info好看的小说) 能让文九爷气成这样,季昕犯的罪过可真是我不能够想到的,毕竟以季家与文家的情份,我想就算是丫头早两年就被季三给吃干咽净了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不但是暴打了季三,而且就连婚约也是一刀两断,为此文九爷还跟季爷吵了一架。虽然没听到内容,但是季爷回去是臭骂了自己的儿子一顿倒也不假。 文九爷还是住在我家,因为这牌局才过一旬,至于文幼晴,自然也跟着自己的爷爷住在一起。 我是被各位姐姐拖着到处玩,今天才有机会给白家姐姐敲上一个电话,白家姐姐说又有一单大买卖,我说电话那头怎么热闹的有些不像话。 “你说的那个果汁,我们几个考虑了一下,的确就像你说的那样,非常的有市场前景,因此我们现在正在跟那家汽水厂的上级,也就是l市教育局谈买厂子的事情。”白家姐姐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我的陆总,下次还有这么好的事,记得吱一声。” “当然,白姐姐,厂子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不过不要露出你们的本意,这事是谁在负责。” “诸葛兰跟她姐,这双胞胎是酒仙投胎,上次两丫头把l市大大小小头头脑脑全喝到桌下去了,这次那些大佬们看到还是她们,哭着喊着以茶代酒呢。” “呵呵……白家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一想到各位在桌子下面吐了一地,我的嘴都咧到耳根,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大老爷们这次算是吃足了苦头。 “呸,你还说,你个小东西,这些日子玩够了没?”电话那头白家姐姐都呸第七遍了。 “哎,白家姐姐,下午我还得陪文家九小姐去逛街呢。” “我妹妹呢?” “当然也是我陪同列表中的一位啊。” 心想反正买了东西还有文九爷分配的保镖帮着拿,我可是甩手大掌柜。 “嗯,你小子最近陪陪她们吧!由其是文小九,小丫头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姐姐的都听了,那季家的狗杂种要是再敢在她面前出现你就打我的电话,老娘手头有几百号姑娘等着扒他的皮呢。” “估计你们等排上一会儿队了,听说是季三不但外面已经包了一个娘们,而且上次还当着那娘们的面给了文幼晴一个耳光。文幼晴的干爹多的数不过来,这一耳光可是捅了马蜂窝,不但周家跟余家现在是变着法子的想找季家的麻烦,还有其它地市黑白两道明里暗中放话出来要扒季昕狗皮的最起码有十多个车皮。” “嗯,不说这个了,我说陆总,你上次不是还说要搞什么杂志吗?” “对啊!只是觉得现在似乎还没有到时候。” “可是莫叔那边的南方周刊最近可出了大问题了。” “什么问题?” 我皱着眉头,六人行第三部刚刚完结,最近几期南方周刊大卖的程度是街边的书报亭你要是不去预定那就根本不可能买到下期的杂志。 “省里刚刚下了红头,就说是南方周刊在连载方面出现问题。” “出现问题,什么问题。” “似乎是最新一期的连载里出了问题,我不太懂,你还是快看看吧。” “行,不过这又有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南方周刊也许就要成为历史名词了。” 放下电话,我直接从地上的书堆里翻出了最新的一期南方周刊,自从文幼晴将第三部交给我,我也就放弃了看它的习惯。 大红封面上列出了所有的连载,我看着排在首位的一九四三不禁苦笑连连,没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本以为那篇战争小说不会出现在世人的眼前,如今一切都变了。 两天之后,南方周刊停刊,老主编回去看夕阳红,继任主编的莫仇愤而辞职,听起来就像是某个集中营在两年之后的翻版(注1)。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有游戏杂志会在九五年碰的头破血流,从没想过可笑的事情原来也可以如此重复,更没有想过只是一篇小说,就能够让一本中规中矩的小说期刊从此陨落。 (注1:当然,某集中营的主编可没有看什么夕阳红,刘桑的副主编生活才刚刚开始。) 身为主力作者,文幼晴拖着我义不容辞的去莫家安慰已经算是下岗的莫仇。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也来了。” 敲开莫家的大门,莫仇看着我们两个小的就笑了。 没错,以季家老四为首的青年作家们齐聚一堂,莫家大大的客厅里已经坐无虚席,就连沙发扶手上也坐着好几位。 “莫叔,我们自己拉起旗子干吧。”看到我们两人进来,季常面无表情的说道。 “季常,这旗可不能拉,怎么说南方周刊还没倒下。”另一位作者连忙说道。 “怎么了!陆人乙写的小说又没有什么错!我们周刊怎么就被停了?”站在沙发后面的少年皱着眉头奶声奶气的说道:“莫叔,您要是肯的话,我爸那儿我做主,要书号还是刊号您说了算!”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抖,敢当着这么多人把话说的掷地有声,看起来她应该就是本省新闻出版一把手包隆的宝贝女儿包拯了。 当初与包拯认识的时候已经是九七年底了,因此见了足足比当初小了四岁的包拯,我还真的一下子认不出这对小虎牙的主人。现在注意到了,还真长的跟娃娃一样――包拯的母亲有二分之一的法国血统,因此包拯的左眼是蓝色的,加上天生的开朗,使得这丫头人见人爱。 “包拯说的没有错,我们为什么要坐以待毙?” “是啊!莫叔你反正辞职了,干脆扯起新的期刊,我们都给您供稿!” “可是刊号很难搞啊!包拯,你有没有把握啊。” 看了看莫叔,又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我觉得既然各位的意见比较一致,也就怯生生的举了一个小手。 “我想,其实也不用刊号。” 见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我也不再装嫩了。 “我们完全可以用书号来代刊号,因为我们出的是小说丛书而不是报纸。” “……对啊!他说的没有错!”包拯眼里闪出一丝火花:“我们一个月出一本小说合集,理论上是可以用书号来代替刊号,要书号的话更简单!” “只是不知道莫叔有没有东山再起的勇气。” 不管周围的讨论,我看着坐在沙发中央的莫仇,后者严肃的盯着我看了老大一会儿,终于换上了一付笑容。 “行!各位既然这么支持我,我也不能让各位失望,莫某人出山就是了。” 既然如此,皆大欢喜。 送别诸人,莫仇坐到了我的面前,除了我与文幼晴以外,包拯与季常,还有另一位青年也没走。 “陆仁医啊陆仁医,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莫叔,要多少钱我出。” 季常第一个跳出来承担责任,让我心里除了感叹一样米养百样人以外,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其实,朝阳电子之前就跟我联系过。”莫仇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是盯着我:“我也觉得如果有他们的支持,我们新的周刊能办的更好。” “莫叔,他们能出多少钱?” “五百万。” “……他们有什么要求?”一直没有作声的青年问了一句。 “就是中版加印他们朝阳电子与阳光房产的广告整三张。” “我没问题了,莫叔您看着办吧。”青年想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白家丫头说了,他们不管事,一切都由我做主。”莫叔也笑了:“我认识白家丫头,也了解白家人的为人处事风格,所以我也信了。接下来,就是想一个好名的月刊名了。” “月刊名?就叫新南方周刊吧。”季常看着在坐的各位问道。 “不好,南方周刊现在这个样子,你用这样的名字,不是找整吗?”莫叔摇头。 “哪叫什么?”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够严重,谁都在想,但是新的期刊名岂是这么好想。 而我突然的想到了最近张爷从日本给我带回来的少年jump。 “就叫少年周刊,怎么样?”我在纸上面写下这个名字:“我们是少年,我们继承了周刊,并要将它发扬光大,就是这样的意思,怎么样?” “……少年继承了周刊……少年周刊这名字我听着不错。” 莫仇点了点头,就连挑剔的季常也点头。 既然名字也已经想好,季常也告辞回家,临走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步的消失在大门外的雨幕中。 “好了,既然名字想好了,我想各位也应该拿出一点诚意,你们也回去写连载吧!到时候如果没有,我可跟你们两个急。” “嗯,没问题。” 带着文幼晴走出门口,接过莫仇递过来的雨伞,我与文幼晴异口同声的发誓。 “对了,这位是?” 我看着眼前的青年,瘦散的身材,深邃的双眼,零乱的长发,长着一付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其帅哥地位的样貌。 “青家树,你好。”青年笑着伸出手。 “陆仁医,你好。”我也伸出手。 说历史的齿轮太火星,说命运的相遇太老套,但是无论如何,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t市最大传说的真容。 第五十五节:一叶之秋 整个暑假,我就陪着姐姐们东奔西走,浙江省的几个城市一个一个数着跑了一遍,别说,现在还真的不会迷路了。暑假的八月,阳光饮料新鲜上市,诸葛家的两位姐姐办事就是快,而且南方最大的好处就是到处都有桔园与茶园。 今年附近几个地区县市的果园大面积丰产,橙桔多的根本卖不掉,一听阳光果汁大量收购,果园的代表差一点把梅姐姐的办公室门口踩到海平面以下。至于茶园,南方的茶叶怎么说也胜在量多,搞上一点做茶饮料那也是一二三的事情。 撒衮依然在到处跑,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跑,刚从斯坦福回来的他给那两对活宝投资了各一千万美元,这儿又得跟莫仇一道儿跑北京给少年周刊搞刊号,以书代刊是可以,但是这事绝对不能长久,要不然等着别人眼红了,再想做什么补救可就难了。 说到那两对活宝,那可是摇钱的大树,现在投进去多少,日后添一个零拿回来不说,估计还得乘上几倍才行,因此我们要努力做大头――当然,绝对不是冤大头。 电器城现在是越来越会赚钱了,九三年有钱的人也越来越多,一个月下来的利润把白琼仪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吓了一跳,我心想这还不是文家在宁波港帮我们照看着。 文幼思也是,l市的分店做的比总店还要顺风顺水,现在连宁波与杭州都有了支店,我听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这才九三年,有钱人可别太多了啊。 对了,八月中旬的时候,我带着一水的丫头去了一次丽水,就是那个死胖子的故乡,以前听人说九十年代初的丽水很乱,据说乱到某一次中央大佬开会,某大佬拍着桌子骂丽水的治安混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九三年的丽水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以前在零五的时候我去过一次丽水,那时候的丽水多多少少有一个城市应该有的一丝风景,但是现在……我几乎是在姐姐们的碎碎念下离开这座城市。 听胖子说过,以前的丽水有四座城门,有古老的高大城墙,有清澈见底的护城河,还有幽深的石板小路,但是到了九十年代,城门早已被拆的只留下一座,城墙几乎是全军覆没,至于护城河与石板小路,早已经成为了臭气薰天的场所与历史的名词。 不过这也是大部份城市在九十年代的写照,丽水曾经在数年之后提出绿谷之名,但是在我的眼里,谷再绿,如果里面全是一些水泥钢筋与污染,想来也没有什么意境。 有人说这就是历史,无论是大城市或是小城市的历史,没有破坏就没有发展。但在我的眼里,破坏的太多,就会失去时代的文化与历史的片断。 话题回到t市,诸葛健的保安公司还没有开张,不过也快了,因为他给我们电器城选了三个刚退役的农村兵做保安,我看过哥几个,远看老实八交,近看三大五粗,细看彪悍异常,手臂上看起来没肌肉,可是一拳下去拳风是扑面而来。 八月底的时候有一伙明抢的在电器城里夺了一根链子,被三个保安追了三条街,跑不动的混混们看到保安赤手空拳,于是就拿出匕首钢管想开光见红,结果三下五除二就被三个保安在众目睽睽之下日翻在了街道上,警察来的时候还不得不呼叫急救车把他们给清出街道――据说有几个全身骨头没几块是完整的,根本连爬都爬不动了。 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保安除了块头大之外,装备也要武装起来,于是我让小赵帮我给保安们搞了几套步话机与防暴警棍,还为他们一水的各订三套夏季迷彩服与军靴。 现在c市小偷小摸的道友已经自动将电器城从下手的区域中消去,原因自然就是这保安太利害了,想想也是,有跑上三条街连气都不喘,一拳打弯钢管然后再打碎半边肋骨的保安在看场子,谁会去找自己的晦气。 而回到t市的我继续住在白家,继续着我的徒弟生活。星期天的时候,诸葛竹时不时的找我去他们学校玩篮球。而星期六的下午,我一般会被几位姐姐拖到街上去逛马路。 平凡的生活过的很快,九月底十月初,少年周刊的创刊号隆重登场。 在北京达成任务的莫仇做为主编做的是尽心尽职,而做兼职编辑的季常等人也是在暑假里没日没夜的苦干,九月初的时候收了几位编辑,都是l市本地人,我这才知道l市本地还有一本小圈子内发行的小刊物,因此l市的作者基础远比其它城市要好。 我给创刊号供的稿子就是之前一直放在家里积灰的乱世之恋,少年时代的齐白与红袖雅,一个是心高气傲的孤独少年,一个是温柔善良的世家少女,本不应该有所交集的两个人,却因为一个立志游历四大陆的黑袍夷族青年而改变各自的轨迹,相吸相引,直至为爱远走他乡――当然,也少不了其它同时代的人物的客串,更少不了那著名的回音歌诵团与三大舞娘的华丽设定。 胖子所写的阿亚罗克从不断完善的世界观到为各自信仰奋战死斗的众人,的确是一段不可多得的大时代,但是作者过于懒散的性格注定这个世界只能成为小圈子内的神作,我想改变它,我想让所有人早一点明白,写作并不是一件注定要成为兼职的工作。 少年身型老人心守着逝去爱人记忆的草原精灵吟游诗人,美艳冷酷蛇蝎心肠以压榨团员为已任的美人舞姬团长,长相中性人见必称其姐姐的美中年剑客,坚信爱情却又害怕降临的德鲁伊兼训兽师大地精灵少女,然后加上神术无双治伤救死的夷人旅行牧师,还有齐白与红袖雅所组成的搞笑七人组,dnd东方化设定初见纸上,更多的是将传统武侠打倒在地的表现让莫仇连连称奇。 “陆仁医,你怎么想到的?” 跟我们一起来编辑部的文幼晴现在是抱着底稿不停的问我。 “这东西小医一年多以前就已经写出来了,对吧小医。” 白荷老不客气的代我回答道。 文幼晴又拖着我一通好问,我也只好搬出我满满半房间的书籍做挡箭牌。 的确,无论是日港台的各类堆中都能找到十之七八,无论是东方的罗德岛,还是正统的龙枪传奇都能在那堆纸张中找到。 至于六人行的第四部,文幼晴跟我正在写。虽然男女有别理念不同,但是意外的,我与她对于情节的走向倒是把握的相当雷同。 于是六人行第四部情节***,单婉面对齐安的花海攻势在心中产生了动摇,莫文在郊游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腿,黄秦在背她回家的路上碰到了杨文理与青雨,三对人的关系开始从老树盘根的方向发展。 莫仇看了我们写的第四部开头的大纲,就已经快把头摇成发电机了。 莫仇:“我们你们两个小东西,毛都没齐呢?就学人家穷摇阿姨啊。” 我与文幼晴:“啐,大纲而已,老头别妨碍别人写小说,当心晚年会很凄惨。” 莫仇:“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 无论如何,少年周刊是扯起大旗了,接下来就要看我们能不能让这星星之火燎原。 不过这就不是今天要想出来的事情了,回去的时候,文幼晴说什么也要送我到了公交停靠站前,她显然很高兴,坐在文幼思新买越野车的副驾驶室里对着我挥手。 “陆仁医,明天学校见。” “嗯。” 目送越野车消失在长街的尽头,我转身对上了接我回家的白家姐姐。 “行了,别看了我的白家姐姐,又不是生离死别。” “人小鬼大……对了,听说了没有,最近村那边有些老头说你长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呢。”白家姐姐似笑非笑的说道。 “啧,那些老头,都老眼晕花啦。”我自嘲的从白家姐姐手里接过一支香烟糖。 有一句话我懒的说出来――哪有我这般落魄到要自己指望着码点字赚几个钱的大户人家的小鬼。 第五十六节:白竹言雨梦少青 “世人皆以为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却从没有想过其中不过是欲望在做怪。” 白家后院,白爷突然对着正在收回木刀的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僧侣尚有六欲,俗人更有七情,无欲无求之人,大概只能在书本或是后世中找到吧。” 将木刀放在一旁的走廊之上,我接过白荷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是啊!你这小东西,懂的倒挺多。”白爷拍了拍我的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知道,一会儿诸葛家的丫头会来找你出去。” “是。” 跟白荷走在前往浴池的西侧走廊上,我皱着眉头。 “白荷,你爷爷最近怎么了?” “连你这半个外人都看出来了……父亲要回来了。” “你父亲对吧。” “那当然……父亲还要带一个妹妹回来。” 白荷抱着一大包换洗的衣物,最近以来我们爷俩的练功服都是由她之手进的洗衣机。 “你爷爷还在生你父亲的气吗。” 当年白爷与他的独生子大吵一架,双方在当时甚至使用了大量的形容词,据我所知,脾气同样火爆的两父子没有动起刀子还真是不容易。 “父亲与爷爷当初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大吵一架,我那时候只有五、六岁,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后来父亲就一直没有回过家,他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住,后来还出国过一段时间……。” 白荷的眼里满是迷雾,我也知道,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面对自己父亲与爷爷的争吵,一定是吓的够呛,那儿还有心思去听那一字半句。 “你说你父亲会带回来个妹妹,你怎么想。” 我为白荷推开了浴室的木门,她将一大包的衣服丢在洗衣机的跟前。 “父亲大概想给爷爷生一个孙儿吧……。” “结果一不小心又造出一丫头,对吧。” “你这家伙……”白荷被我的笑话给逗乐了,笑够了,丫头轻轻的锤了我一下。 “快点进去吧!要不然竹姐来了发现你还没准备好,又会碎碎念的。” “嗯。” ………… 洗完澡,头上还顶着大块浴巾的我刚到客厅门口,就听到了诸葛竹跟端木望的声音。 “竹姐,你今天来早了。” “没来早,今天你们这些小的去看姐姐们打对抗赛。” 一进门就看到竹姐姐穿着牛仔裤与黑色长袖毛衣,手腕上还套着护手,不过这也没什么?在她的身后,穿着一件印有号码7的深蓝色长袖套衫与同色牛仔裤的端木望的目光则有些不大自然。 面对诸葛竹那有些令人发指的拳头,被迫换穿上诸葛竹自称最喜欢的拖到膝盖的灰色棉制t恤与深墨色长裤的白荷无奈的看着我也被迫换上了与她同样的服装。(..info好看的小说) “很好,一会儿到了篮球场,记得给我多加油喔!” 说完,竹便拖着我们跑出了大门,如今的村子已经成为真正的市郊,我们四个孩子上了公交9路,目的地是城市另一头的工人体育馆。 说是体育馆,其实也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如今老式的体育馆已经被拆除,在原址上建起了露天的篮球场与足球场,t市与c市本就相近,坐公交只需要三十分钟的路程,因此c市玩球的孩子一般都会选择到t市体育馆。以前的时候也没想着锻炼,关于体育馆的事情也只是从朋友那儿道听途说,直到我们下了公交,我这才发现他们可并没有言过其实,九三年下半年的时候,t市的篮球还真的够火的。 六个篮球场都有了人,诸葛竹带着我们几个到了最靠北的场子上,两波正在玩半场,我一看这竟然还是街头3v3,见猎心喜的我顺势坐到场外跟白荷一起看比赛。 “咦,陆仁医,你怎么在啊。” 竹与望刚上场,一个声音就让我的脑袋偏了九十度,只见坐在另一边场我的女孩堆中,对着我笑的不正是文幼晴吗。 “文幼晴,你怎么在啊。” “我来是给我三哥加油呢?他们附高正在跟城南技校的打比赛,是l市高中的校际赛。”腾出一个小位置让我坐下,文幼晴指着场上穿着76号队服的青年:“那就是我三哥。”。 “你三哥?” “嗯,是我二爷爷的独孙,文若新。” “嗯……说起来,我来你们家好几次,觉得你们家亲戚间的关系很好啊。” “那是当然,我们文家亲族聚居是我们太祖爷定下的规矩。” “真不错。” 想来也是,社会在进步,旧习走向末路,就连张家在日后也免不了走上分家之路,但是只有文家坚守着聚族而居的传统。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来评论聚族而居的传统,可是只要一想到若大的家族能够齐心协力,这本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心里也就多多少少的赞同如此办法。 而在场上的文家三少在这时也投出手中的球,毫无争议的三分过后,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响了起来。 文幼晴将腿上的毛巾递给自己的三哥,后者擦了一把脸,然后将妹妹手里的水瓶子接了过去海灌了几口,这才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我笑了笑。 “陆仁医?” “是,怎么你们都认识我啊。” “听九丫头说的,上次的事情,多亏你护着丫头。” 文若新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对于一个对学校球队负全责的队长来说,嗓子能发音就已经不错了。 “那儿的事情,我不护着姐,还要姐来护我啊。” “啐,只比你大一天呢!” 被我叫的未老先衰的文幼晴脸都红到耳根,丫头有气没力的拍了我一下,看的文若新是笑出声来。 “你们慢慢玩,我先回队里了。” 拍了拍我俩的头,文若新转身跑向了自己的队友,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跟文幼晴打开话题的时候,一个球弹到了我们的面前。 “嗨,小鬼,把踢过来。”城南技校的一个队员对着我喊道。 “踢?”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加篮球队,我将球拿起来,看了看篮框,我这位置能称的上绝对的底线三分,于是毫不犹豫的三分出手。 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弦线的篮球一头撞进了篮框,好一个完美的空心,对着目瞪口呆的对方队员我善意的笑了笑,然后坐回了文幼晴的身边。 “你也会玩篮球?” “只会投篮而已。” 面对文幼晴的问题,我微微点头,前者看了看我,站起来拖着我就往场上走。 从还回不过神的队员手中要到球,文幼晴将球递到我的手上。 “再来一个。” 女孩儿的要求很低,低到我似乎不能回避这个要求。 第五十七节 逢雾莱雪望稚菊 连着投了几个,文幼晴这才放过我,只不过在场的高中生们脸色都不自然起来了。 想来也简单,底线投篮是难度比较高的技术活,没有篮框,一要看眼力,二要用手感,我这种一天到晚甩着腕子拔木刀砍空气的家伙有这种手感与眼力不会让人意外,但关键一点是除了正在场边的白荷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的底细。 回到场边,白荷将一瓶阳光橙汁递到我的手里,然后又从手里提着的袋子里拿出一瓶给了文幼晴。 “谢谢表姐。” “借花献佛而已。” 跟着我这么久,白荷也是一口的尖牙利嘴,不过既然提到我,那我也就不客气的干笑几声。 “嗨,你玩的不错啊!哪个学校的?” “k大附中的,有什么事吗?” 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城南技校的队长,我笑着回答道。 “k大附中的?小好子,看你个子小,想不到还有这么一手,我说有没有兴趣来我们l市城南技校读高中?我们篮球队可是全省高中里面数一数二的。” “只是运气好,说到高中,我还是希望继续在k大附高,都是老同学了,不想离开他们。” 面对队长大人的利诱我是不动声色,全省高中数一数二,那只是因为一般的高中根本没有篮球队这么一数,这年头素质教育还是属于人人喊打的范畴,十年寒窗流传了千年,在父母大人的眼里,分数等于前途也等于王道更等于事业钱途,而且中国十多亿人,要拼出位也是一件难事,刘翔姚明这样的英雄,一个也就够了。 如果硬要说一个好一些理由,那么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很多时候,能够量产的就不是英雄了。 “k大附高的篮球队太差了,还是来我们城南技校的好。” “钱得胜,别想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看到自己的对手如此卖力,文若新走到他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 “是谁啊?” “陆家三少。” “作死!他就是那个全科满分好几年的神童?!” “废话,t市也就这么一个。” “……得,小弟弟,当我什么也没说。” 可怜的队长大人转身离开,文若新对着我友善的笑了笑,然后也返回了自己的队伍。 文幼晴眨了眨眼睛:“陆仁医,你会去打篮球吗?” 我翻了翻白眼:“不去,我没这天份。” 笑话,还有更加美好的事情在等待着我,而且我也没有成为体育名人的念头,篮球也好,足球也罢,又有几个好鸟,世人皆认为冲出亚洲是运动员为国争光,却没有想过到时候却是在为某些协会的官员脸上贴金,有些荣耀的背面,却要无数无闻的人默默的付出,那怕为之穷困潦倒,贫病交加。 我不是菩提,只是一个少善心缺慈悲的凡人而已,奉献之事,休要再提。 “你的投篮很棒啊!为什么不去?” “没有为什么。”我伸手拍了拍文幼晴的后背:“相信我。” “……嗯,对了,你今天晚上会来我家的,对吧。” 看着我的文幼晴托着下巴,我的回答当然干脆。 “对啊!你爷爷的邀请。” “嗯,我爷爷今年刚好七十岁。”说到这里,文幼晴突然用手指戳了戳对面:“看对面,看到那个女孩了没有?” “哪个啊?”一看对面,我的头就大了,好家伙,二十多个l市联大附中的女孩子或坐或站的在那边正看着场上的比赛。 “都是我们市联大附中的学生,那个头发很长很漂亮的女孩子,就是最右边那个。” “嗯,看到了。” 顺着文幼晴的手指,我看到了那个女孩,小小的鼻子薄薄的唇,长发束于脑后,穿着是背带的藏青牛仔裤,加上花格子衬衫,活脱脱一个小号的诸葛竹。 “诸葛家的小八,诸葛佟!” 看着女孩对着自己微笑招手,文幼晴也笑着挥了挥手。 “难怪,我说怎么跟诸葛竹这么像。” 我是托着下巴,这时两队也已经休息完毕,下半场正式开始。 “诸葛家的女孩子都挺漂亮的,我的头发要是有佟那么漂亮就好了。” 像是羡慕,似乎又有些妒忌,文幼晴扒拉着自己刚刚及肩的头发。 “你以前的头发也很长很漂亮,为什么要剪了呢?” 我好奇的看着文家小九,文丫头小嘴一撅,不乐意了。 “以前那家伙说我头发留长了比较好看……。” “……所以你就剪了?” “嗯……。” “可是?我也觉得你还是留长头发比较好看。”坐在一旁看小说的白荷突然的来了这么一句,而文幼晴对着我:“仁,你说呢?” “我也觉得你还是留长发漂亮。” “那我就再留……”话没说完,就听到一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的我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几个篮球场上的人几乎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臭小子!怎么又是你?!” 身后带着几十号人的季昕一脸的不相信,我也有些无奈的耸耸肩。 “啧啧,离上次也就半年吧!哥们,事必躬亲很累的。” “啐,计划没变人在变,小七,你们五个先给我废了这小子。” 从牛仔裤里掏出一包烟,从中季昕一边享受着手下的zippo一边对着我很友善的笑了笑。 他身后的混混们也挺敬业的,五个家伙二话不说从几个黑色旅行包里拔出铝制水管包铁木棍之类的装备就向我冲来,我下意识的推开白荷,闪过冲在最前面的家伙递过来的水管,顺势一个反肘打在他的丹田以下。白荷楞了一下,立即将文幼晴拖到自己身后,同时我一脚踢在想将文幼晴拖走的混混的小臂上,后者立即就抱着小胳膊到地上打滚去了。 一见动手,体育馆的场面立即就乱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人小身矮,自然也就招招不离下三路,要不然我没放平对手,就得等着殡仪馆专车来接我了。 单手握住挥向自己的木棍,然后是一脚踢在对方的小腿上,乘着对方跪安的同时,双手按在他的头上分腿而过,踢歪了想冲上来捡便宜的对手的脖子。 一落地,接着一个大转身侧踢,闪过两把砍刀的同时又抽翻了一个打手,顺手也将他手里的砍刀借了过来。 “我的时间可是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说吧!怎么赔。” 有了家伙就是好办事,一刀背抽翻还跪在那儿的废柴,我对着季昕笑的很开心。 “赔?……石叔,给我往死里做吧。”点完烟的季昕嘴角都歪了。 “少爷,真的要做死了?”他身边的黑西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主子。 “废话。” 季昕说到这儿,对着我甩了一个甜甜的笑。 第五十八节 贾世道 中年人西装领带一应俱全,只是这平头倒像是刚从军队里出来的老兵,看着他宽大的指关节,我觉得我有必要打起精神,要不然一会儿就得我去满场子找牙了。 四周看热闹的全都是一些刺头儿,正经人家的孩子则站的更远。 文若新拖着自己的妹妹,我知道这货在想什么?文家对季家还真是够意思。 “小兄弟,看你也像是练家子,不知道师承何方呢?” “……当然是南方了。”我两眼一翻,手里的砍刀丢到了白荷的脚下。 “这么有信心?” “这刀子我用不惯。”对于中年人的笑容,我不可置否的回答道。 “我只是想混口饭吃,老板说要你命,我不听,但是打断几条骨头,这个我还能办到。” “你是雇佣兵?” “只是保镖而已,我开始了。”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也不顾四周的嘘声,一个简单的长拳让我冷汗直流,拳未到拳风先到,这不是传说中的军道杀拳是什么?! 连退数步,我这才勉强接住了他的拳势。 “怎么不退了?” “因为我无路可退!” 站在白荷的身前,我的确无路可退。 “好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似乎也注意到我身后的丫头,中年人收起拳头往后退了五步。(..info无弹窗广告) “陆仁医。” 我连忙乘此良机横走数步,然后做了一个请势。 “还要打?” “大家都是在这世上混口饭吃的人,世道艰难,我也不能砸你的饭碗不是。” “有意思!” 男子再度展开攻势,无法硬抗的我只得四处游走,但是这么一来吃亏就是迟早的事情,刚想到这儿我的胸口就被印了一脚,即使之前已经用胳膊挡了一下,人也跟球似的滚出去十多米。 “……还能站起来啊。” 已经停手的中年人明显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也明白,这一脚虽然留了几分力,但是足够让一个孩子在床上躺上好几个月。动了动右手,完全没有知觉,但是意外的是手指却能动,看样子今天是不得善终了――我有些恶意的想着。 “不好意思,既然你还能站起来,我就不得不继续了。” “石叔,你还在那儿废什么话!?” “季昕你给我闭嘴!” 我破口大骂的同时,中年人已经冲了过来,既然知道今天不得善终,那死也得拖一个来垫背! 毫无美感的双拳对轰,然后是互送一脚,我再一次滚了出去,至于中年人也没讨好,铁塔般的汉子楞是后退了三步。 我再一次的站了起来,整片肋骨似乎都在痛,一口血喷在了地上,这一次真他妈的是亏大发了。 “你的肋骨都断了,还要打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今天要有一个人死在这儿,不是我,就是你。” “好气魄!” “在这儿!” 突然的,人群一阵骚动,我跟中年人转头一看,乖乖,只见诸葛竹拿着一支头粗尾细的铁制棒球棍,身后跟着好几十号穿着c市一高校服的混混,全是一水的水管在手。 我说严打都快开始了,哥们儿可别这么牛逼,这时候折进去可不是少管所就能解决问题的。 “季家的王八蛋!这次别想跑!” 跟在诸葛竹身后的高年级校友一声大吼,然后就是正义的味方集团冲锋。虽然有些头晕,但我还是看到季昕的脸都变绿了。 “还打吗。”我对着中年人笑了笑。 “打个屁,救人要紧。”中年人看到季昕一群人被反包围,急了。 “那小子皮粗肉厚死不了,还是我俩先分出生死吧。”我咧着嘴笑道。 “还想打?” 中年人一楞,然后突然站直了身子,对着我啪的一个军礼。 “贾世道,穿西装打领带,看起来混的不错啊。” 我一转身,站在我身后人群中的诸葛健冷着脸正走向我,这家伙今天穿着一套运动服,身后还带着十多个陌生的男子。 “连长,我……。” “一个孩子你也出这么重的手?!” “不是……” “常贵尸骨未寒,你贾世道是不是想跟着他一起去黄泉?!” “不是!” “那你他妈的还混什么黑社会?!你知道这孩子是哪家的?你知道要是这孩子有三长两短,就是你家上下全死光也不够赔?!” “健五叔,别吓他。” “你闭嘴!我的连队里没有这种傻逼!” “……人活世上,总得有一口饭吃不是。”我以四十五度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英雄连长:“照您这么说,他也只有这一身的本事,对不。” “……你这小东西插什么嘴!” “让他去我那儿报道吧!饮料厂那儿缺一个保安总管。”我笑着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露出自以为很帅的笑容:“不小心砸了你的饭碗,我赔你一个。” “……为什么还要帮我?”中年男人看着我一脸的不解。 “这狗日的世道很艰难,不是吗?”说完的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晕眩感一涌而上。 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景色,我突然的想到了那个午后,这该不会是内出血的征兆吧? “陆仁医!你没事吧?!” “没事……幼晴,你怎么哭了?” 看到跪坐到我跟前的文幼晴,我笑着伸手想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事情……。” 握住我擦拭着空气的手,文幼晴已经哭成泪人儿了。 “你啊!老是充冤大头。”白荷不同,她轻车熟路的开始为我探伤,而我任她将手伸进衣服:“傻丫头,我不护着姐,还要姐来护我啊……痛痛痛痛!” “……肝没坏,左边的肋骨断了两根,右边的折了五根,肋部有硬块,我这几根手指?” 白荷伸出手指,我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 “五根?” “你这傻子,是两根,有脑震荡。”白荷说到这儿抬起头看着诸葛健:“五叔,叫救护车吧!我怕会出事。” 看着白荷的嘴唇动着,我发现我已经听不到声音了。 难道真的不得善终? 这是我昏迷之前唯一一个念头。 第五十九节 Voix Mystique 当我再次幽幽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醒在了医院里,手心里传来另一人的温暖,艰难的转个头,却不是梦中的少青――文幼晴握着我还插着输液针头的左手的拇指,就这么半坐半躺在床头睡着了。 心中一阵莫名的哀怨,却也有大量的感动在涌动,床头上的小闹钟显示的是3时19分,窗外一片漆黑,这么说起来文幼晴是在这儿陪我过夜的看护。 伸手探了探胸口,几处骨折都处理过了,头脑的意识也算清楚,没想到我竟然回复的这么快,白爷最近一段时间给我吃的那些强身健骨的药粉似乎还真有些功效。 想到这儿,我将目光落在文幼晴的脸上……我不护着姐,还要姐来护我……想起来,我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弟,左手不自觉想从她的手中抽出,文幼晴即使在梦里也依然警觉,一把抓的我直皱眉头的同时,迷迷糊糊的人儿也睁开了眼。 看了我一眼,文幼晴傻笑着嗯了一声,然后是很卡通的倒在床头妄图再睡下去。 “姐,还睡啊。” “……你醒了!太好了……” 一下子坐起身的文幼晴看着我又要哭,我连忙用手指点住了她的唇。 “姐,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护着你……”哽咽着的女孩握住我的手,看着她如此的伤心,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季昕他有什么资格辜负她。 “不要再叫我姐。” “那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我只比你大一天。.info[]” “幼晴。” “嗯……。” “你陪我几天了?” “三天了,你睡了好久。” “……这么说起来,我连你外公的生日蛋糕都没吃过呢……。” 三天,这三天她一定是下了课就直接来了吧!我看着文丫头有些消瘦的笑容,心里总是觉得像是对不起她。 “没事,我外公也来看过你,他还说要我好好的谢谢你呢。” “谢谢就不用了。” 在她的帮助下坐靠在大垫子上的我笑了笑,床很大,于是我轻轼的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另一半。 “上来躺一会儿……这么坐着大半天,一定很累吧。” “……嗯。” 坐到我的身边,文幼晴拍了拍常穿的背带牛仔长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巧克力豆。 “来,是我大哥出差之后带回来的,很好吃的。” “嗯。” 我乖乖的张开口,巧克力带着牛奶的香甜与被服侍的幸福弹入了我的嘴。 大概是因为我醒了,大概是因为太兴奋,文幼晴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首先就是季昕,这家伙这次是被打的够呛,脑袋上缝上十多针,到现在还在加护病房里让医生们好好观察。 打他的那些c市一高的学生似乎是二年七班的,这次打群架的原因是因为季昕上次叫人打了他们班的班长,估计跟争风吃醋有关,c市一高前身甚至可是追诉到清末民国初的洋学堂,一高的学生从抗日战争起就团结的不像话,班长都被外人打了,c市一高的学生们不跟季昕急还会跟谁急。(..info好看的小说) 参加群架的诸葛竹也被学校计过,然后第二天这计过就被取消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场的绝大部份学生都指认她并没有参与打架,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竹姐的人脉,指鹿为马的事情一个人来说很简单,但是要一群人都这么说,可就不是脸皮厚就能够解决的了。 这次的事情可没这么简单就不了了之,我的爷爷与外公难得意见一致,两位老人在张爷摆的谢罪茶上是拍桌指着鼻子骂季家的老家伙不是,搞的连文爷都抬不起头来。 我其实是挺为季老叫屈的,正所谓一样米养百样人,南桔北枳的道理在人类遗传中并不少见,季常与季昕说起来都是季老的孙子,一个爱权势一个却爱文字,他怎么就不多学文爷怎么治家呢? 说到文爷,就不得不说到他这一次的表态,对于季昕与文幼晴,文爷已经明确表示他跟她是既没故事也无未来,这还不算,他老人家还把我给夸到了天上,我从文幼晴的平叙口气里甚至听出了一些想收我做婿的话外音,不得不佩服文爷这一手祸水东移做的还真是不错,不过我也不在乎,文爷既然肯定是不会再帮季家,那么我敢肯定季家从远亲到近邻都没有能跟陆张两家叫板的主。 至于那个叫贾世道的中年男人,竟然只有二十九岁而已,不愧是人不可貌像,此君打小就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进了军队又成了侦察兵,杀人的技艺是学的门门精,我觉得能踢他一脚已经是他放水的结果了,诸葛健虽然生气,但是他的眼光肯定比我毒,既然知道是放水,那么对于我收他做保安总管也是水到渠成,只是在这之前世道兄弟得在小黑屋里住上一段日子,毕竟当着众人的面毒打一个孩子,再要是逍遥法外,于情于理也是说不过去。 “对了,仁,这是我三姐给我的,说是他们公司做出来的小玩具。”说完这些,文幼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球对着我炫耀起来:“我姐说这东西是电子宠物。” 我一听就咧开了嘴,电子宠物是日本bandai公司在97年后推出的一种随身娱乐设备,有点类似于早年在国内流行的电子表,内置了时钟系统和一些随机变化,还有一个外形成长系统。一种宠物几种变化,你怎么养它就变什么样,可以随身携带,随时玩。因为省电省时省力又廉价,当时的年轻人争相购买,我家的三丫头光她一个人就买十二个回来养乐此不疲,我还记得有一段时间我每个星期就能在垃圾筒里发现几十颗小电池。 其实说液晶技术和芯片技术,这玩艺复杂程度不比当时满大街小贩人手一个的俄罗斯方块机高多少,我让何景国做这个的原因就是创意。 何景国跟他手下的一票技术员一直以来都是做着维护,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天天灌dos到眼疲劳,于是我给他支的这一招让他与他手下的技术员们是扬眉吐气,终于有一种我是技术员的感觉。 其实我也就是给了他们点子与创意,其它的本意也就是让他们自己发挥,如今看着文幼晴手里的小鸡,我不得不佩服何景国跟他的师兄弟们的技术,想来也是,中国的外包技术力量并不差,差的也只有创意。 当然,这个只是第一代,rpg要素与成长,还有捕捉之类的创意还没有加上去,但是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够建成的,我也不指望何景国能超跃他的应有能力。 看起来文家姐姐对我也是挺关心的,知道我这段时间不大可能来过问他们的事情,于是干脆就将这件事情以如此的手段让我知道……都是一些尽心尽力的好帮手啊!要不是他们,我现在大概也只能混成一个八十后吧。 “对了,这只小狗就叫仁,我取的名字。” “……呵,呵呵。” 我挺无奈的,属狗还真是吃亏啊!不过有人说吃亏是福,我也觉得不假,便宜的姐姐,我从来就不会嫌多。 “对了,我姐叫我找个人拿着电子宠物拍张照,我就选你了。” 下了床,文幼晴从包里翻出一个傻瓜相机,我呆呆的看着她坐回我的身边,将相机塞到我的手里,然后靠到我的身上。 “你来拍。” “嗯……你姐为什么要你拍照啊。” “她说这是第一个电子宠物,很有记念意义。” 说完,我也就释然的伸直了手反拿着相机按下快门。 世界上第一只电子宠物与其拥有者文幼晴小姐与超远房表弟陆仁医的合影,听起来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历史事件。 第六十节 彼女 文幼晴跟我玩着电子宠物,直到天到蒙蒙亮,这丫头有些犯困,于是不客气的将头枕在我的腿上睡着了。看着她,知道她最近几天一定很辛苦的我没忍心打扰她,期间小护士进来为我换药,看到文幼晴的睡姿,刚毕业的她是一水的赞我体贴表姐,对此我是笑的皮肉皆开,心想你让别人这么睡连腿都不能动试试。 刚刚醒,我也一下子睡不了,于是就靠在垫子上闭目养神。直到迷迷呼呼中听到有人推开门,我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位美男子正站在门口傻站着。 文家祥,我认出了这位教书先生,看到我开了眼,这位文大九是一脸的惊喜。 “文叔叔好。” “好,好,你醒了啊!幼晴都跟我说了,谢谢你护着她。” “什么话,文叔叔,我不护着姐,还要姐来护我啊。” “对,对……对了,陆仁医,小九刚睡吗。” “嗯,我三点半的时候醒过来,都是她陪着我聊天。” “这样啊!那今天我就帮她请个假,让她好好的陪你聊天。” “谢谢叔叔。”文家祥文九叔还真是好说话,看着他三步一回头的离开,我又看了看文幼晴,有这么疼她的父亲,丫头真是幸福。只是……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岳丈在讨好女婿啊…… 过了一会儿,文家祥又出现在门口,只是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大袋的零食。对此我是千恩万谢,文叔叔果然如同文三姐所说的那般腼腆,被我一赞就脸红起来。 道过别,文家祥去上班了,我靠在垫子上看着文幼晴,如此的场面上辈子从来就没有敢想到过。 我只是想改变自己,改变被自己被歧视的人生,改变有些不得不用钱与权力才能够改变的事情。 对于小说中的善良与戒律,都快从这片大地中消失了,我想用笔多多少少的挽留一下,那怕到头来只在我的心里存在,我也坚信,美德不会因为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而消逝,哪怕到头来碰的头破血流,我也不会忘记自己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其它的头衔。 刚想到这儿,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文家姐姐探进半个身子。 看着她偷偷摸摸的样子我就笑了。 “别笑,别吵了九丫头。” “嗯,文姐姐,你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了?” “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我九丫头的。” “……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跟你说那个电子宠物的。” “喔?” 听到这个,我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而文姐姐坐到了椅子上。 “我说,不要只有狗行不行?” “……当然,猫啊!鸡啊!只要能想到能养的,都可以添上去,养人也没关系。(..info无弹窗广告)” “嗯……还有,何景国让我问你说你的那个策划太简单了,能不能把这东西再复杂一点,他有一个不错的想法,想跟你说说。” “他这么说?行,让他给我一个策划案,越快越好。” “行……我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 “嗯,安心吧!我不护姐,还要姐来护我啊。” “小调皮。” 轻轻的刮了一下我的鼻梁,文家姐姐笑着离开,目送文家姐姐消失在房门外,无事可作的我干脆的倒在垫子上小睡一会,只是这一觉竟然又到了傍晚,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文幼晴已经不知去向,而白荷却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醒了?” “嗯。” “醒了就好。”白荷坐我的床边,她伸手抚着我的头顶。 “喂,别这么老气横秋的好不好。” “不许啊。”白荷一脸的我比你大半年,看你奈我何的样子。 “……许啊。”我有些底气不足,最近的丸子好不容易多了一些肉,我可不想一眨眼的功夫就回到解放前的生姜丸子。 “仁。” “在呢。” “我们以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白荷笑着,可是我觉得她的笑容里满是忧伤,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我连忙点头。 “当然算数。”说完这句,我又补了一句:“彼时说过的话,那怕是七生七世之后,都会兑现。” 白荷一楞,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看着丫头的异常我是手忙脚乱,又递手帕又递水。 “怎么了。” “我得去日本一次。”抬起头,白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她的回答让我眉头一皱,怎么这个时候又会想到去日本。 “……怎么了。” “青叶桔,我说的那个表哥……今年的体检,发现他得了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我也收起了不解,白荷以前就说过,她跟他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他从出生到读书以前都住在中国。这种情况,根本不是我吃醋的范围。 “我想……去日本陪陪他!” “嗯……签证好了吗?机票买了吗。” “签证还没有过期……是明天的机票,电话里说他们家已经找过骨髓配型,但是找不到,说他最多只能活三年……”我默然,一九九三年日本已经有过成功的手术置换骨髓病例,但是骨髓配型一直都是治疗中的难题,就连嫡亲兄弟也不一定拥有适合的配型,青叶家应该已经努力过,要不然在电话里也不会这么说。 “白荷,去陪陪他吧!人这一生都不容易。” “嗯……。”白荷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放她去日本从根本来说就是断了我与她的缘份,白荷是一个重情义的女孩,青叶桔病入膏肓,她很有可能会因怜生爱,可是我无法阻止她的脚步……我说过,我自己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别的。 “去吧!回家准备准备。” “仁……”“……新的小说我会把手稿寄给你看的。” “嗯……我走了。” “一路平安。” 白荷是逃着跑出门的。 看着她留在我床头前的黑丝带,我一头倒在垫子上,闭上眼的那一刻就想到的白荷在那天的样子,也许,该来的始终会来,不该来的……永远不会来。 想的太多人会累,我靠在垫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变黑,直到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 进来的是端木望,提着我的晚饭,一进门看到我靠在垫子上就笑了。 “睡公子终于醒来了啊。” “手里是什么呢。”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要接受事实。既然如此,想那么多还不如想一想今天晚上到底吃什么。 “我从白家拿来的食,有你最喜欢吃的鲜肉丸子,是白荷做的。” 突然的,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第六十一节 闲来的日子 “真没用,学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连一个兵痞子都打不赢!” 第二天的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我便被白爷从床上给叫了起来。 站在床尾的白爷很生气,而且是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脾气。我呆呆的靠在床头,看着老爷子抽着闷烟发着火。 “为什么不留住她。”一口气抽掉两支烟,唠唠叨叨了近半个小时的白爷终于停下来回渡步的劲头,目不转晴的盯着我。 “……白爷,您要让我怎么做。” “让她留下来……这么一句话你都说不出口吗!”面对我的疑问,白爷的愤怒让第三支烟连同它的兄妹们砸在了我的鼻梁上。 “……我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才是他的情敌。”我伸将将落在外面的一支烟含在嘴边,然后将其它的丢向了原来的主人。 “所以你宁愿让丫头走。” “对……人生人生,谁不是被逼出来的。”接住白爷丢过来的火柴盒,我为自己点燃生平的第一支烟,伴着连边的咳嗽,我看到了此时此刻,白爷脸上难得的一丝笑意。 “人小鬼大。” “一向如此。” “行了,这件事就算你说的对吧。”用手指夹住我丢回来的火柴盒,白爷也点了一支烟:“小子,想知道我们白家跟青叶家的关系吗。” “干吗不想,您也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挺三八的,您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白家,自唐朝中叶的时候来到中土,到现在,也有一千多年的时光了。” “别说这些没营养的,这段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老茧了。”弹了弹烟灰,我不客气的掏了掏耳朵,这段话这几年听了最起码两百遍了,白爷还真是的,看着还没有到糊涂的年纪啊。 “啐,你这孩子,怎么如此没情趣。”一屁股坐到床尾对面的沙发上,白爷摸了摸自己的头。 “白石家在扶桑……”:“日本吧。” “当时就叫扶桑,又称东瀛,你的历史是你自己考的。”“说重点,我知道青叶家当时跟你们算的上亲家。” “嗯,当时,我先祖的妹妹就是嫁给青叶家的家主。” “小妾吧。”我有些恶意的笑道,对此,白爷对着我翻了一个大白眼。 “是正室,我们白家的女人,最差也不会沦落到妾的地步。” “切,那还不是因为青叶是你们的臣属啊。” “你小子知道。” “以前的时候白荷跟我说的,哎,现在的青叶家也算是家大业大,不过他们倒也是忠厚之人,也没嫌弃你们白家。”说到这儿,我将烟屁股丢进了痰盂。 “我的伯父当初在徐州战死时,还是当时青叶家的次子发现了我们白家男子刺在左臂上的白石二字,后来这才知道我们白石家竟然还存在。”烟雾中的白爷发出一声叹息:“即使我们已经改姓白,早已不是他们眼中的主家后人,他们竟然也在战后选择追随我们……。” “忠仆之后啊……白爷,自古强仆欺主也不是少见之事,您老能碰到这样的后人,可以偷笑了。” “你懂个屁,我们白石家先祖来到中土后就已经发誓,有生之年,白家子孙不得回归扶桑……要不然你以为我会便宜你这个傻小子。” “啊!这为什么了。”一听到这个,我又开始三八了:“是不是当初你们先祖跟天皇抢女人,还是说那个老变态看上你们先祖的小妾。” “……说这种话的时候,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天真。”白爷额头的青筋在一个劲的跳。 “……那好吧!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一点的说,就是政治迫害,当时有个大官想除掉我们白石家。”白爷说到这里拍了拍腿:“一年里我们白石家受到暗杀者的袭击高达七次。” “啧啧,买凶杀全家,千年之前的人也挺彪悍的啊。” “先祖觉得以家庭之力无法抵抗,因此选择中土安居,之后我们白石家隐姓埋名,直到现在……照我爷爷说的,再加上我活过的这段日子,一共是一千一百多年了。” “……哪么,您们家以前有人想过改回白石这个姓吗?” “近五百年来我们一直有机会,只是历代先祖都认为姓了这么久的白字,多一个,读着不顺啊。”说到这里,白爷看着我:“怎么样,还想不想继承白石切。 “行啊!我没问题。” “我现在不是开玩笑,我是问你真的要选择继承我们白家的白石切吗?” 将烟头丢进一旁的痰盂,白爷站起身对着我,表情很严肃。 “为什么不呢?”我支着下巴看着白爷。 “哪好,我现在就教你如何才能召唤属于你的冬。” 看着白爷从身后的空气中连刀带鞘的拿出一把武士刀,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为之短路,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的卷了起来。 “不错,比我见到这光景的时候要成熟多了。”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白爷笑了起来。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拍了拍脸,发现这一切不是梦……册那!真的假的?! “我当初见到我爷爷从空空如也的背后拿出春的时候,吓的都晕了过去。” “……这是春?” “是的,春是只有白家的家主才能使用的。” “那么冬呢?” “你还没有到十五岁呢。” “啐……那么,你能解释一下,这到底算是哪方面的技能。” 我指了指白爷手上的刀,空手入白刃我也听说过,可是这又算什么?难道是修真?我的脑袋里第一次出现这么荒唐的念头,然后直接就把这想法丢出了脑海。 “破碎虚空,这是我们白家的独门手艺,用你们年青人的话来说,这东西就是我们白石切所谓的人剑合一的最低境界。” “等等,我是说,怎么把刀藏到背后。”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白爷,这是科学的世界,对吧。”打断了白爷说的话,我瘪着嘴问道。 “一千多年前哪儿来的科学,达芬奇跟爱因斯坦的祖先还在欧洲大陆上用木棒锤着他们各自的表兄呢。” 我挠了挠脸,看起来白爷是真的急了,而刀也不是他老人家事先藏在身后的,那么……结果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还真是破碎虚空之后拿出来的物品。 “那么……这功夫要怎么练。”既然如此,我也是一个挺现实的人儿,反正当初也不是没见过劳斯莱斯做空翻三千六百度……既然能练,那就练起来,日后换上一把mp5k,啧啧,到时候可就是有心算无心了。 “滴血,认主。”“……啐,白爷,我怎么听着像是三流玄幻武侠小说中的情节。” “人与刀,心意相通才能受主人召唤破碎虚空而来,你以为在身后能随便放什么东西吗。”白爷似乎早就想到了我的花花肠子:“要是能,你白爷我怎么说也要多放几把啊。” “……您老真是没追求。”看着白爷,我在心里嘀咕着――也罢,只能抽刀又怎么了?怎么说也是有心算无心。 第六十二节 日升 十一月底的冬夜九点半,一个人的我坐在病床上看着电视。.info[]虽然平日里人来人往,但是我还是觉得,总像是有一些东西少了似的。 我一直以来,都以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为目标而蹒跚前行,但是当我真正的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却发现以前的目标,仿佛如同只是攀登珠峰之前的准备工作。 属于我的冬,如今就静静的靠在床头,白爷为我重新制作了刀鞘与刀柄,刀柄的花纹据说还是白荷为我选的。关于它为什么能够听从我的召唤,我已懒得知道,而且就算是知道……我想也是于事无补。 人活这一辈子,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上辈子开始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是钱,是权,是利,或是说为了一个名。 现在我才发现,以上这一切,都比不过一个能够懂自己的人。我发现我倒是有些妒忌汪先生与陈小姐的爱情……在这儿我们暂不论两人的离奇身世、小众理想与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很可笑的价值观,单单就是因为两人的爱情――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世界背弃誓言者众,生死相随的却如恒河沙数,而两位能够在那个时代坚持对彼此的坚贞,那怕牢狱与生死也不能分离……真不愧是那个大时代中一对无双的妙人儿。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我连忙将冬放回身后,然后清了清嗓子。 “人没睡,门没锁。” “嗨,你还没睡啊。” 进来的是诸葛竹,这丫头的身后还站着贾世道与坐在他左右肩上的一对双胞胎,看上去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看到熟人,我很自然的笑了笑,同时在心里算算日子,看守所的饭也该吃到头了。 “来,石叔,你让我带你看他,我也带到了,接下来你们谈,我先慰劳一下我自己了。” 诸葛竹跟我混的熟,她大大咧咧的坐到我的床尾,从哪一大包零食袋中翻出一罐阳光橙汁打开了就往嘴里灌。 “坐。” 我指了指床侧的沙发,私人病房的唯一好处就是可以将它当成自己的半个家。 贾世道没有坐,他站在沙发后,被他放到沙发上的一对双胞胎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也好奇的看着它们:“这孩子是你的.” “不,是我的哥的……我哥跟我都是连长手下的兵……。”说到这里,红了眼的贾世道伸手拍了拍一个调皮的孩子的屁股,正站在沙发上的后者看着诸葛竹手里的饮料瓶子直吮手指。 我心里一酸,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几包鱼干递向双胞胎,后者呆呆的看着我,直到贾世道拍了拍其中一个的后脑勺。.info[] “还不谢谢哥哥。” “谢谢哥哥。” “不用不用。”两个孩子的声音有些细,我笑着为两个孩子撕开包装,诸葛竹也拿出两瓶橙汁,对此贾世道是连忙说不用,于是我不满的咳了几下:“什么时候出来的。” “嗯,昨天就出来了……上次打伤了你,真是不好意思。”见我的眼神里有些责怪的意思,贾世道很明白的不再堵着自己的两个侄子的食欲。 “练武之人,出手绝不会顾此失彼,我今天还能坐在这儿,还要感谢你高抬贵手。”我真诚的看着他,这个年轻人就是诸葛健带出来的兵,那么的其貌不扬,却有一呜惊人的实力。 “那儿的话,你的身手在我看来已经绝对不是一个孩子能够发挥出来的……而且,今天下午的时候,连长找我谈心,说让我一定要跟着你好好干。” “嗯,你家里的人呢。” “就我跟这两个孩子呢。”贾世道说到这儿,眼更红了,我看了看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崽子,又看了看贾世道:“你哥呢。” “……趟地雷的时候光荣了。” “你父母呢……”“父亲死的早,母亲半年前也走了……孩子们的妈改嫁了,孩子们都七岁了还没钱上学,我寻思着这日子没办法这么过了,所以才会在老乡的介绍下给那孩子做保镖……赚几个卖命钱。”贾世道说完,眼泪都已经在眶眶里打转了。 “……这世道,果然是够狗日的。”我的眼睛也红了,以前也只是在一些军事bbs上听说过老兵艰难生存的事迹,却没有想过如今会有活生生的例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石叔,你放心吧!仁医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俩孩子你就放心好了,你的工资肯定够让他们两个一起上大学了。”正在为两个孩子撕鱼干的诸葛竹伸手擦了擦眼角,她现在的话能够代表现在的我。 “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吧。”我看着贾世道,既然要用,就不能疑,而不能疑,我的一些表面的事情他迟早会知道,既然如此,晚知道不如早知道。 “知道……说实话,一开始俺根本就不信!”话一急,贾世道连家乡话出说出了口,我笑着摇了摇头,的确,一个半大孩子手头拥有过亿资产,要不是我自己做的我也不信。 “可是?这是连长说的话,俺哥走的时候就告诉我,无论到了哪个时候,都得信连长的话……。” “……嗯,从明天开始,你就先去总部报道,竹姐会陪你去,你到了哪儿,负责所有的保安的调配与训练。”说到这儿,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如果有以前兄弟部队不服气的,给我好好的**一下,我用人无方丢脸没关系,可不能让别人说诸葛健带出来的竟然是熊兵!” “是!”贾世道手举起一半,就看到我的笑容,原来的忧愁也不禁一扫而空。 “这两个孩子,还有你本人,都不是本市户口吧。” “是的。” “竹姐,这户口的事情就得拜托你爷爷跟文五叔说说吧!就说是我求他老人家了。” 我知道就是我不求,诸葛健也会求他的未玄小叔帮忙的,我只是想送个卖人情的机会给未玄爷,他老人家可是掂着我这个练武奇材很久了,既然我也继承了白石切精通了刀势,剩下的也就是差一些实战的经验,哪么现在学他老人家的拳脚功夫也就没多大的问题,反正白爷与张爷也点过头。 “没问题,我爷爷哪儿,我一句话就能够摆平。”正从一个孩子嘴里抽出手指的诸葛竹一脸的极端自信。 “对了,这两个孩子叫什么来着?”看着两个小崽子精明的大眼,我笑着问道。 “姓贾,姐姐叫日落,妹妹叫月升。” 看着两个孩子,贾世道一脸的骄傲。 第六十三节 月落 “好名字呢?谁取的。” 日落月升,这名字虽然取的简单却也是取的够巧,能够将出生的时间与名字取成如此独具匠心的,看起来贾家并不是我意识中的乡下家族。 “我的母亲……她以前是教书的,是大学的教师。” “这样的啊”一听原来是大学级的,我是肃然起敬:“两个孩子跟着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是啊!我这个做小舅舅的,也真是没有用。” “有没有用,并不是一个方面就能下定论的。再说了,一句道歉就有用的话,要警察跟你们干吗。”说完,我撇了撇嘴角,多一些自责与道歉还不如多一些责任,如此的话世间也就不会有如此多的不平事,最起码,近代史就不会因此而动荡不安,他的兄长更不会因为一个越南疯子的无边野望而战死沙场。 “……你说的对。”贾世道点了点头。 面对贾老兄的回答,我笑了……我差点忘了,关于越战还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理论,那就是有一些人认为我们的部队打到河内附近是中国‘入侵’越南,而且他们的理由竟然是‘如果是自卫反击,为什么要进入越南领土’。 对于如此彪悍的言语,我除了怀疑他们的大脑组织根本没有发育成熟之外没有任何的选择――为了打败日本法西斯,美国把日本的广岛与长崎炸成了地狱;同样的,苏联与美国人一道把法西斯德国打成了两个国家,他们这么做难道是入侵者,难道是邪恶的吗。 不,无论从那个角度那个方面来看,这么做是正义的,而且如今睡在山坡上的那些曾经年轻的生命肯定不希望自己用牺牲换来的,却是这些有良心的青年历史学家在十数年后的厥词大放。 ………… 写满了贾世道表现的报告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放在我的面前,此君的上任并没有我所想象的有人反对,哪些个老兵油子见了他就像是见到了亲爹。 同时,何景国的策划也递了上来,档案夹里还夹着赵格格画的几张人物设定与一些宠物草图,我一看就心服口服了,不愧是传说中的和顺格格,这一手的好画功,可一点也不比祥瑞亲王的文笔差――主角的属性因为性别而有所差的设定,然后加上我添上的一些宠物,接下来就看和顺格格怎么把这么多的宠物都变成2d物了。 宠物设定是何景国做的,不过其中我还是发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邛骞。 邛骞? 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回忆,但是做为剧本的编写者,何景国提到的这个家伙,又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直到傍晚的时候白家姐姐来了才解开。 “邛骞啊!也是c大的,跟何景国还有撒衮被称为c大三枪客,还是个很不错的程序员。” “比何景国好?” “何景国跟他不是一个档次,这小子天生也就是装机的命。” 白姐姐喝着果汁给了我这么一个肯定的回答。 “何景国让他来负责游戏的主程序?” “对,这种事情也只有拜托他这样的高手。” “行,这件事就让你们办,姐姐,最近这段时间我来不了你们哪儿,你可得给我看好他们哥几个,可别让他们偷懒。” “没问题。”放下果汁,白琼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对了,第一代的电子宠物在这个月的15号开卖,之前半个月,我们对于每一个家庭购买电脑的客户,免费赠送一只。” “嗯。” “没事了,我也先走了,今天晚上我还要陪格格跟诸葛家双胞胎去出席酒会。” “私人?” “官方的,算是到年末了,电器城生意好的不得了,电脑也是如此,l市的头头脑脑算是有心结交大户了。”说到这儿,白姐姐白眼一翻:“撒衮他得去c市,他爸似乎又升官了。” “哪就好,姐姐啊!我们现在就要是坐靠大树才好乘凉啊。”我语重心长的说道,利益这么大,肯定会有人眼红。虽然现在没有人跟我们抢,但不代表明天也没有,我们是死老百姓,脚踩大地,顶不及天,比不得也争不过哪些太祖太子爷啊。 “姐姐知道,好了,我走了,有最新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 “对了,你这伤还差多久才能养好啊。” “差不多了,我估计着也就这半个月吧!老这么坐着,我也不舒服。” “你啊……我走了。” “嗯,拜拜……”看着白家姐姐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无视慢慢闭合的房门,我把整个身子都埋进了垫子里。 说到底,白家姐姐还是没有问我关于荷丫头的事情,也许在她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外人吧。 白荷出去已经一个月了。虽然也有信寄回来,但是我还是觉得少了什么……也许,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再也吃不到好味道的肉丸子了――被养叼了的我,现在再回过头吃白爷的生姜丸子真不是滋味,而且白爷这老家伙还美其名曰饮食改造,娘的,我可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到了晚上,文幼晴出现在房门外,提着保温盒的女孩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三丫头在文幼晴身后探出一个头对着我笑。 “三丫头怎么来了。” “不能来吗。” 坐到我的床边,文幼晴牵着三丫头的手,看起来两个丫头倒是一见如故。 “我又没说不能来。” 三下两口扒完了饭菜,我注意到三丫头手里的小玩意儿,三丫头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将她的电子宠物对着我扬了扬手。 “幼晴姐姐送的。” “三丫头吵着要我的,我也就给了她。” 坐在床角的文幼晴解释完,从口袋里又拿出最新的中国版少年周刊指着封面,上面是我以前对美编要求乱世之恋连载开始时的专属封面,俯视若大唐国津港的画卷,自由的海鸥,还有来自异大陆的亚修比巨型帆船,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小说期刊封面也算是比较新颖,而我,也只是想讨一个过目难忘而已。 “你最后又修改过了吧。” “嗯,去掉一些过份搞笑的情节,我觉得应该把它当成一个正剧来描写,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灵魂,既然没有角色拥有永生的特权,那么,大家都应该是这个时代中的普通一份子。” “……说的真好,写的也很好,仁,我觉得我似乎无法赶超你。” “罗马不是一天就建成的,你要有信心。” 看着幼晴,我的话语满是鼓励,我也在追逐一个伟大的,了不起的家伙的足迹,哪怕我与他的距离看上去是哪么的遥不可及,但是我的信念一直存在,至死不变。 “……对啊!总有一天,我会通过努力赶上你。”将书放在我的怀里,文幼晴笑着点了点头。 “写作并不是要靠努力而已,更多的,还是需要智慧啊。”看着文幼晴的快乐,我将这句话留在了心里。 由于晚上还要去晚自修,文幼晴收拾了保温盒就离开了,三丫头留了下来,她的身体状况让她对晚自修有了免疫效果,做为老师与校方,我想他们也不想背上学生突然猝死于晚自修的负面新闻。 三丫头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想到这儿,我伸手将三丫头的手握住,冰冷小手的主人对着我的动作投来有些奇怪而不解的目光。 “外公给你煎的中药,每天都有喝吗。” “太苦了。” “不要嫌苦,哥还指望你的身体能好起来呢。” “……嗯,哥这么说的话,我一定会喝的。” “天都黑了,哥换上衣服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能回家。” “听话。” 套上黑色的挂祆,我牵着三丫头下了楼。 在医院门口的公交车站前,我目送丫头坐的车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安心的往回走,冬意来临的日子里,连空气也都是冰冻过的,走过医院大厅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了小赵,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幼儿,这个大男人正站在挂号窗**费。 “赵叔叔,你这孩子是谁家的啊?” “咦,你小子……喔,我知道了,还没出院?” “快了,你这孩子是?” 站在他的身侧,故意而为之的我有些恬不知耻的问道。 “……我老班长的,不跟你说了,这孩子发高烧,我先去小儿科了。” 小赵同志匆匆的说完便匆匆的走了,留在大厅的我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 第六十四节 云下的日子 强忍着过去看看的我走上了楼梯,有些事情注定要被人所遗忘,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改变的,有人说过,逆潮流而动的人,只能碰得头破血流,我知道这个道理,也坚信这个道理所阐述的――牺牲不可怕,可怕的是牺牲之后,受教得救的人们并不领情。(..info) 脑海里响起thechoirboys的lordblessyouandkeepyou,在洋人们还能有精神依靠的今天,中国人已经失落了自己的信仰,没有信仰,只能意味着堕落,即使有人洁身自好,他所面对的世界也只能让他更加痛苦,这就像是让幸存的二战老兵去再回顾一次世界大战,再去回顾那残酷的血腥屠场。 当然,这并不表示我对基督教或是任何宗教有好感,真实的品格不应该被虚拟的神格所影响,要不然这样的善在我的眼里,比资本的伪善还要虚假可恶。我所坚信的,只有真正的美德与身为人的尊严。 退一步说,亚非被殖民的时代,欧洲烧死无辜村姑的时代,黑死病的时代,两战的时代,为什么就没有神迹的出现呢?上帝既然是慈悲的,那更应该多多少少的给贫穷与愚昧的人们一些人文关怀,而不是坐在高高的云端,用那慈祥到虚伪的笑容默默的看着他的子民们悲惨死去。 一路哎声叹气着回到房间的我刚到门口,就与一个从我房间出来的家伙撞了一个满怀。 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我揉着鼻子的同时,也看清了对面的人脸。 “望,怎么是你。” “先别问我,我说你去哪儿了。” 先我一步站起身的望伸手拉了我一把,站起身的我拍了拍衣服。 “送三丫头上公交车。” “原来是这样,我来看你,结果发现你不在,急的我都要去报警了。” 望比我要高了一个头,快十四的丫头,现在看起来长的是一个水灵,揉着鼻子的我一回想刚刚撞的部位,这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咧到了耳根。 “找我什么事。” “这是你写的吧。” 望从口袋里拿出那本卷着的少年周刊。指着封面的小说列表第一行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我心想又换了一个笔名了,你怎么还能看出来啊。 “树间幼苗,这种奇怪的笔名一看就知道也只有你这种怪人才会想出来。” “正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 面对望的笑容,我看着天花板尴尬的笑着,其实还不是田中芳树老人家都曾取李家丰为笔名,做小辈的我取个树间幼苗,也是厚着脸皮向经典致敬而已。 “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再不去学校,晚自修要迟到了。” “你怎么也参加晚自修了。” “我不是你这样的神人,今年还会全门满分吗。” “……大概吧。” 年纪大了,要学的东西多了,记性再好也不敢打保票,看到我默不作声,望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info无弹窗广告) “你说过的,历史是人创造的。” “对,谢谢你的开导。”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 看着望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少年周刊被我紧紧的抓在手里。 说的没错,历史,是由人创造的。 ………… 三天后,我自己要求出院,院方上下大概是觉得我的回复力为什么这么强,一心想留在我医院多做几天活体切片,便以我是从重伤线上捞回来他们要负责为名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要我走就要家属签负责自负书,结果听到我跟院方这档子破事的外公只是伸手一探我的额头就在家属同意书上签了名。 临出院的时候,院长是亲自送到门口,这位的父亲见到外公都得叫师祖,因此面对外公是大气都不敢出,但是面对他对我病情的嘱咐,外公也是无可奈何的点头表示同意。 又是磕了好久的家常,院长才一路三回头的含泪而去,看样子倒是忠厚之人。 “外公,我感觉我都不像是人类了。” 摸着一个多月前碎了半边的肋部,没有半点不适,看着自己的外公我是感慨万千。 “人体远比你想像的要强韧,只是一般人并不能激发人体的潜能。” 拍了拍我的头,外公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外公,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一想到外公有腰椎的毛病,做小辈的我脸皮再厚也大为惶恐。再说了这皮囊年纪也不小了。虽然长相秀气了许多,现在还让长辈抱着,我也会难为情的。 “过了今年就是十二岁了吧!你的骨骼现在偏小,但是再过一两年,外公可就抱不动你了。”拍了拍我的脸,将我放下的外公笑了。 “外公……。” “好好的干,外公这辈子就指望你能出人头地了。” “嗯!” “这才像是我的外孙。” 感受着抚顶的大手所传达的一份期待我很感动,外公对我的期待虽然比以前更高,但这也没有错,我现在的起点也比要前高,外公的期待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往高处走。 正是因为有挑战性,我才会努力去做,人生不需要沉默,更不需要所谓的四平八稳。 回到家,我拿起电话就给文姐姐打电话,有件事得拜托她,拨出号码,我一头靠在床头的大垫子里,在医院的那段日子里我突然发现大垫子比枕头爽,于是让四叔早早的帮我定做了一个羽绒垫。 “撒衮,你怎么又来电话了,这次又是在哪个公用电话。” 电话一通,那一头就传来文家姐姐的质问,我听电话里的白家姐姐很嚣张的笑声与行酒令就知道这几个丫头今天又有饭局……这年关还真是不好过。 “文三姐,是我,陆仨。” “唷,是帅哥陆啊。”一听是我,文家姐姐开始一本正经的调戏起我。 “别闹了,我问你,有办法整一个我们自己控制的国外公司吗?港澳台东南亚西北欧中东非南北美,随便你选个地址。” 刚我说完,电话那头说了一起对不起,我估计文家姐姐要离席再说,于是也就等着回话。 “……想搞合资对吧。”过了一会儿,文家姐姐的声音响了起来。 “啧,都知道了的话,有门路吗。” “当然,我还在想过了年就跟白琼仪提这档子事呢。”说到这儿,电话里的文家姐姐似乎笑了:“我还真看不出来,你这小东西可真会钻空子。” “哎,只是想多赚几块钱,好养老罢了。”我不自觉的抬起头,纯洁的四十五度视线仿佛要穿透天花板直视苍穹,眼角一滴泪珠滚滚而落。 “别逗了,你现在在你家吧。” “嗯,白爷那儿我得明天才过去。” “明天我们帮你接风洗尘吧。” “还是不要劳动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几个这几天都忙的很。” “陆老板,不会是你小气不想请客吧。” “得,明天,城南喜相逢,晚上五点不见不散,怎么样。”既然如此,不得不请的我苦笑着选了一个地方,记忆中九三九四年这家酒店很是红火。 “没问题,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 电话哪头的文家姐姐一口答应,笑的很是好听。 第六十五节 喜相逢 回到学校的我算的上一个不大不小的轰动事件,高材生在校外打架打成重伤,啧啧,各位老师对我竟然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网开一面,据说班主任在记过的问题上还替我求情,这倒真的有些难为这位了。 安安份份的度过了一个白天,到了四点五十,我在校门口等白姐的车,路过的各位对我是指指点点,早就习惯被人当怪物看的我直接无视周围的众人。 “陆老板,今天怎么不回家,倒在校门口站着啊。” 身后一掌拍在我的肩上,我一转身,看到周然竟然背着书包,这衣服也是洗的够干净,看的我两眼翻白的同时,这好奇心也犯了,俗话说的好,好奇心能害死一只猫,周然这小子今天打扮的这么整齐,我怎么觉得像是要去相亲啊。 “周然,我说你今天转性了啊。” “别说了,上次被我爸可给骂惨了。” “怎么,说你不该打哪小子的脸。” “去,不是那件烂事。”笑着推了我一把,走到人行道边的周然蹲下身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我也陪他站着看街道上的车流,同时也拒绝了他递上来的烟,有人找安乐死,我没必要全程三陪。 “今天跟我们周家要跟季家谈判。” “要动家伙。” “你还别说,上面透风,说我们要是再打,就等着当典型受镇压吧。”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我看着车流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你这个家伙,这种话都能一本正经的说,去死。[..info超多好看小说]”周然笑的把嘴里的烟都给喷了出来。 “我说,在什么地方摆的茶。” “要不要跟哥哥一道去喝杯茶,正宗的龙井,上千块的高档货。” “别,我人轻嘴贱,喝茶牛饮,这高档货给了我,只是糟蹋。” 看着周然家的车子停在跟前,我下意识的横着走了两步让出后车门的位置。 “城南,喜相逢。”打开后车门的周然看着我笑的皮开肉绽:“陆少,我先走了。” “白……白……。” 目送周然的车消失在长街的另一头,我突然觉得这世界好小,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周然很显然也没有想到,由其是到了喜相逢门口的他下了车,却发现我带着端木望,张雾与文幼晴正站在喜相逢门口跟他大眼瞪小眼。 “陆仁医!你小子怎么到这儿了?!”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这不,刚出院,姐姐们说要给我接风洗尘,想不到选址选在你的店。” “……原来刚刚在路上超的我找不到北的是l市车神文三姐,小子这次认栽。”看了一眼正从车上拿酒下来的文幼思与她的爱车ae86,周然一脸的大彻大悟。 “原来那辆黑色车是你家的,我说怎么才跟了两条街就不见了,你的车改装的不怎么好啊。” “是啊!哪天有空,还得请您帮我看看。[..info超多好看小说]” “行,看你跟陆仁医同窗,日后我家小九在班上还要多靠你照应着呢。” “别,您这话说的我可有些惶恐,我们这等烂人,每到一月初六月底,还不是要仰仗陆大侠跟文妹妹仗义相助。”说着这话的周然一脸的肃然。 “先别说,周然,你的相好来了。” 我两手叉袋看着季家的几辆车停在街道对面,周然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店里走,端木望自然是明白的拖着文幼晴跟在他的身后。 留下的我,嬉皮笑脸的跟在文家姐姐的身后,看着脸色不佳的季昕与面沉如水的季常一马当先的过了马路。 “幼思姐,晚上好。” 季常说完,也不忘了对我笑一笑,看上去今天的他比他的弟弟要豁达。 “来了,来了的话就先进去吧。” “嗯,小三,我们走吧。” 季常说完,拖了一把自己的弟弟,季昕对着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自己的哥哥拖走。 看着两兄弟进了酒店大门,我有些自嘲的笑了出来:“季常季常,根本就是不平不常啊。” “季家长子小的时候死于麻风,季常是次子,季家没有差错,始终是要在他的手中。”文幼思拍了拍我的头:“你能看出来,我很高兴。” “傻子才看不出来。” “喔,为什么这么说。” “中国人讲究中庸,这些都只不过是洋鬼子们看到的表面现象,其实很多的时候,看起来中庸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是各方势力互相妥协的产物。而季家由季常来继承,其实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我指着正从车上鱼贯而出的季家老小解释道:“季昕太过了,他不知道收敛,如果季家需要在道上混出一片铁打的江山,哪么他还是一个不错的打手,但是时代不同了,季家选择了洗白,既然选择洗白,就代表它必须要中庸……季常就是非常好的人选,他有礼貌,有风度,不会整天跟街边的混混哪般动不动就想放对手的血,但是你要因此将如此的表现视做他的软弱,哪么你的尸体,只怕很快就会在某个下水道里被打捞上来。如果你要我举个事件相同人不同的例子,那么看我中华泱泱大国上下五千年,有很多相同的例子可以拿出来编成一本书。” “……什么书。” “学名叫政治斗争,不过我准备给它取一个文艺一些的书名,斗争斗争的,太难听了。” “什么名字?” “中国人的中庸之道。” 看着季家老小走向文幼思,我笑的比狼还坏,后者脑袋也好用,立马就想到我想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最强社团不可能看着自己脚下的浮尘扬了自己的眼,对吧。” “对,文姐姐,有时候,只是知道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老百姓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反而能够活的更好,不知者不罪,其实阐述的是这个道理啊。”到了这儿,我转身走向酒店的大门,季家老少就交给文幼思打点吧!想来文家今天也插手了,文九爷真是不地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老人家不怕这么做,被全省上下的道友戳脊梁吗? 管他去死。 顺着指示,我来到自己人的包厢前,推开大门,两个丫头正在窗口聊天,而撒衮坐在桌前玩着什么?我探头一看,竟然是电子宠物自带的小游戏。 “撒总,好久不见了啊。” “唷,来了啊!你小子来的正好,快说说这东西吧!我觉得你这想法太棒的,游戏里面还有游戏,啧啧,害得我等你们说的更好玩的二代等的眼都红了。” 撒衮拖着我坐下,笑的是花儿开了一般,最近生意好到离谱,他的2%纯利佣金提的手都快软了――有3%他是无尝的转给了被自己爷爷勒令打白工的白琼仪,而且这3%也还是我跟白爷讨价还价之后的结果,再多,白爷自己都觉得受不了了――孙女给乖徒弟打工,要工钱还了得。 先不说两位的感情,从这3%中就可以看出,撒衮不会把自己钻进钱眼里,而且此人根据我的考察能上厅堂能下厨房,这样的奇男子现如今可是越来越少了。白姐姐要是能嫁给他,光是天天不用她洗碗,估计就是一桩无边美事。 “先别说二代,说说你跟琼仪姐最近怎么样了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荷薄香烟糖,这种香烟造型的糖在我们学校大行其道,以至于有一次不明所以的记者竟然在报纸上捅出附中学生集体抽烟的冥王星新闻。 “小孩子,老是这么问,当心嘴角长泡。”看着我嬉皮笑脸的样子,撒少的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了。 第六十六节 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 酒过三旬,撒衮的牛皮都快吹到天上去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最近两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要钱有钱(私房钱)要房有房(出租房)要车有车(公家车),什么和谐世界大同社会,啧啧,这小白眼狼,楞是没感谢老人家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此,坐在他面前的白爷是一脸浅浅的笑。 对于这场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孙女婿与岳父他爹的对话,文家姐姐与梅兰二位姐姐一齐存心看热闹,而我们这些小的,当然更是要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在我的眼里,白爷今天其实也只是想看看撒衮,毕竟听我说多了八卦,老人家也想知道这个八卦的主角到底长什么样――虽然小的时候就已经见到过了。 “小撒啊!你说我家琼仪怎么样。” “好!白爷爷,您也是看我长大的,我……我今天也厚着脸皮,白爷,您说我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 “……说实话啊!这两年,我活的真的很幸福,由其是为这小家伙打工的日子里。”撒衮用手指着我笑道:“那个时候,要不是这小子收留了我,我都快成乞丐了。” “别,撒公子这么说,岂不是把我说成大善人了。” “小家伙,少贴金。”面对我厚如城墙的脸皮,诸葛两姐妹是笑着将我这话题转移者扯出对话圈。 白爷:“堂堂局长的二公子,不至于吧。” 撒衮:“您老见笑了,我爸现在只怕还是不会认我这个离经叛道的儿子吧。” 我正好被文姐姐与白姐姐喂虾仁,听到这话不禁想到了我自己的父亲。.info[]父亲与母亲已经在外快两年了,去年没能回家过年,不知今年会不会回来。听说他们现在正跟着我的那位陆家二叔,也就是始续终余四兄弟的父亲一起东奔西走。 上辈子倒的小商品,这辈子倒军火,想来父亲与母亲的生活也会更加多姿多彩。虽然做的是灰色生意,但是在哪一对豪迈夫妇的身边,想必安全是有了保证。 想到这里,文家姐姐的虾仁又到了,我笑着张开嘴,幸福的样子让一边的何景国笑的是无可奈何。 “对了,文姐,你怎么不去那边啊。”咽下虾仁,我舔了舔嘴唇问道。 “哪种烂事,让他们自己去说吧!再说我今天来可是给你这小祖宗接风洗尘的。”开始为自己的九妹妹剥虾仁的文幼思一笑了之。 “文姐,你还说,这小子都快让你跟白姐给宠坏了。”诸葛兰是一脸的悲壮,对此我是义正辞严的进行了反驳:“兰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爷爷的小徒弟,算起来还比我大一辈,而且这年纪也差的离谱,真的要较起真来,我还真得宠他。”正在喝酒的白姐姐一听就笑了。 “还是文姐跟白姐对我好……”我是一脸的哀怨模样,然后用纯洁的眼神看着诸葛家的两个丫头。 “小白眼狼,闭嘴吃东西啦。”诸葛梅将一小盘虾仁放在我的跟前笑的花枝招展。 又是一通牛皮,白爷灌醉了撒衮,老脸不红的站起身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 “小子,起来,出去见见世面。” 我连忙拿手巾擦拭完毕,便跟着白爷出门。 出了门,白爷就收起了笑容,他老人家一路向着周季两家所在的走廊南侧前进,一路上所有的混混见了白爷都无一例外让路鞠躬。 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的这位似乎有些为难,他一手掏烟一手点火,同时这眼睛可没少往我身上盯。 “二柱,你小子最近挺风光的啊。” “哪里哪里,比起您老,我连屁都不是。”面对白爷的表扬,中年男子脸白的都快抽搐了。 “这位是我的徒儿,我说二柱,让个道吧。” “可是?白爷,里面……。”“麻烦,进去告诉初九,都踩到这儿了,总得给我喝一杯茶吧。” “是,是,我这就去给您传话。” 这儿小辈一进去,白爷立马没了正经,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拍着蓝绸白边的练功服的襟口。 “白爷,您老没混这道多久了。” “……十多年了,老婆死后就不走这破独木桥了。” “可是?我看他们似乎都还认识你啊。” “可不是,文初九当初就是我的二当家。” “您老当初做的什么事啊。” 说到这个我就有些好奇,白爷在t市的人脉看起来远比我想的还要庞大,由其是各位道上的爷,无论大小是一见到白爷就千篇一律的请他老人家上门喝茶,而且每逢节目假期,各地送过来的茶叶都是数以百斤的。 “我年青的时候,在浙江境内一片倒二手粮票。” “……册那,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啊。” “掉脑袋,你有命去六十年代问问,粮票白川,这称号可是金打的招牌。” 正说着,中年人打开了门,一脸笑的他伸手作了个请字。 “白爷,您什么时候有空能上我家喝口茶。” “别废话了,就你家那二两放了十年的铁观音,还是留着给你自己栽花吧。” 白爷笑着进了门,我乘机踢了踢中年人的皮鞋,这一举动立即引起了他的不满,但是对上我四十五度的仰望,这可就不同了。 “叔叔,我的师傅好像都认识你们啊。” “你这小家伙倒是有眼光,你当然不知道了,想当年,白爷可是……” 中年人刚换上一脸敬仰的神色,白爷从门内伸出的手一把将我扯出了八卦的话题。 一进门,我就受到了各位的注视,由其是季家老少,季昕似乎是就想动手了。 单独坐在茶几边上的文初九看了看我,淡淡一笑:“川子,今天是来喝茶,还是来介绍小徒弟的。” “喝茶是大事,小徒弟屁大的事。” 白爷一屁股坐到文爷身边的位子上,接过文爷亲手泡的茶的他,对着我招了招手。 我连忙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白爷拍了拍手,示意季余两家静一静。本来还在争吵的两堆人,立马没了声音。 “季周两家的各位小辈,本来这件事情,我想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毕竟我已经老了,已经不适合再来管你们这些小辈了。”说到这儿,白爷顿了顿:“你们两家有仇我知道,我也理解你们两家为什么要动刀枪,只是我想问你们,这江湖倒底还是不是原来的江湖。” “白爷,江湖依然是江湖,只是这江湖早已不是您所熟知的江湖了。”季昕这句话刚说完,就被自己的爷爷打了一个让我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耳光。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昕,快给白爷道歉!”季清波皱着眉头,季月升是涨红了脸。 “行了,清波,我像这孩子这么大的时候,连粮票长啥样都不知道呢。”看着一脸委屈的季昕,白爷难得的心软起来。 “白爷,只要你一句话,我季家从此不踏足t市。” “行了,清波,我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的,我来只是想看看,你们还有没有忘了当年的情份。” 这一下,季清波与周然的父亲都不作声了,季月升更是把头都快低到裤档里面了。 “其实这孩子说的没错,江湖还是江湖,只是我离开的久,江湖自然也就变的陌生了。”看着莫不做声的两家人,白爷突然的冒出这么一句来:“我老了啊!连一个孩子的眼力都比不上。” “您就别夸他了,现在的孩子,天天就知道喊打喊杀。”季月升一句话把我吓了一跳,这还是上次在警察局对着白爷吼的季月升。 “年轻气盛也是应当,你小子当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周超,你更不是什么好鸟。”看到周然的父亲有偷笑之举,白爷是一句话就将他打回原型。 “川子,你今天到底是……”文爷靠在太师椅上一头的雾水。 “我只是看不懂,为什么穷惯了的好兄弟,有了钱就会翻脸无情……没别的意思,小三,跟我回去。” “……嗯。” 看到白爷站起身,正在拿文爷跟前茶几上的葡萄下可乐的我连忙跟上,出门的时候,我才意外的发现,包括季月升在内的成年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貌似悲哀的表情。 第六十七节 三人行(上) 回包厢的一路上,白爷默不作声的抽着烟,而我的头脑里,完全被季周两家的事情给搞糊涂了――听白爷的口气,两家人难道以前还是亲戚,不对啊!季常上下的媳妇没一个姓周,至于周然的母亲,更不姓季啊。 “江湖已经不是原来的江湖……啧,这不是电影里的台词吗。” 白爷这句话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小子。” “嗯。” “今天过后,你我不再是师徒了。” “白爷!” “别怕,不是白爷不要你,只是你应该去跟着未玄那老小子去学打拳了。” “白爷……”看着白爷未曾佝偻的背,我无言以对。 “荷丫头……今年不回来过年了。” “……” “小子,喜欢丫头不?” “……” “没事,白爷只是问问,人各有志,白爷不强求啊……”一只大手按在我的头顶,白爷有些唏嘘的声音让我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回答,白荷懂我,也明白我的心思,这些年,她待我……有生以来,除了母亲,就再也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做到这般……即便是望,也不可能。 但是我有记忆,我有无法忘记的过去,曾经有一个女孩说她能够做的更好,更是她让我记得,我并不是一个人在这世上奔走……哪怕,她已经不再是我所认识的她,我还是一厢情愿的想为她做一些什么。 “白爷……对不起。”恍惚之间,我抓住了头顶的手。 “别说这个,白爷真的只是问问。” “给脸不要脸,想必就是对现在的我最好的注解吧。” “傻孩子,白爷什么时候这么想过。” “白爷,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做您的孙女婿。” “……呵。”拍了拍我的头,白爷笑了:“张爷还真没说错,你这孩子,真是懂事的吓人。” 懂事吗……我在心头无奈的苦笑,张爷什么都知道,也许他连我日后的选择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并没有将它公开化的想法……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先知者与路边算命摊的差别吧。 回到自己的包厢,胡乱的吃了几口,我们就在白爷的提意下开路。 撒衮喝的大醉,被白爷先送回家,我们这些小的被文姐用车一家一家的送,直到最后的我站在白家门口。 “明天见。” “明天见。” 坐在车上的文幼晴即使是车开出去老远,还是对着我是一个劲的挥手。我也挥手,直至再也看不到车的踪影……。 一个星期之后。 “我说陆少爷文小姐,你俩这也太扯淡了吧?” 跟我走在路上的周然拿着我与文幼晴刚刚发放的考试成绩单,上面写着清一色的红一百。 “你小子也不差,这次我跟陆仁医可没少给你塞纸条。” “哪是自然,要不是两位义士,这次我爸可得把我屁股给打开了花。” 周然一张脸笑的如同绽放的肉花,这一次这小子的所有科目都在70分左右,成绩好的让老师对着我们这两位直皱眉头,但是想了想,她老人家还是没发做,毕竟我这纸条全班都有份,就连语文学习委员也在数学考试上受用不少。 “对了,我说陆少,你真想去看看尉行文。.info[]” “是啊!老同学了,听说他这次被开除了……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办。” 尉行文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放了学被人堵在巷子里吃了一顿砍不说,听说这一次连脚筋也没放过,高材生在外打架是见义勇为,学校自然可以睁眼闭眼就过去了。可是如果是差生在外面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那么学校自然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开除害群之马。 而且这一次的跟斗是栽的够大,跟我伤在同一天,所有人都认为是季家由其是季昕下的毒手,结果季昕死活不跟承认是他干的,在这事上,我觉得季昕在中午的时候就差一点进了停尸间,也没时间在半夜三更找人把尉行文给堵在巷子里。 不过话说回来,尉行文这次被砍,t市道上已经人人自危,因为t市的圈子里一向都有做事要留三分余地的说法,而说这句话的,不是白爷也不是文爷,竟然是一向平平常常的张爷。 我一向不知道张梦平张爷是不是也混过江湖,我只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一定够足――t市这些年也有伤人的案子,但是挑脚筋的也就尉行文这一件,脑子就是再笨,也知道踩过线的后果有多严重,要不然光是季周两家,早就血流成河,哪儿还会像这般打的近乎儿戏。 “尉行文,是不是那个高高瘦瘦的家伙吧。”文幼晴只是大概知道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不过尉行文她也只见过一面而已。 “对,对方这次也真他妈的不够江湖,尉行文最近一年来也没跟别人结仇,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被砍。” “会不会是砍错人了。” 我的脑海里突然的想到这个念头,以前也听说过被砍错的冤事,该不会尉行文也吃这亏吧? “不可能,对方指名道姓过了,t市这么大,可是姓尉名行文,住七里铺上中学的也就他这么一个活宝。” “行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去看看?” 周然用看外星人的眼光看了看发言的文幼晴,然后又看了看我。 “没事,文幼晴今天跟我一起回家。” 我无所谓的伸手打了个招呼,结果在车道上的出租车楞是没接受我的召唤,看着这个刚刚出现在t市街头的怪物消失在十字路口的对面,周然笑的都站不直了。 “啐,这是**裸的年龄歧视!” 我这一句话,把文幼晴憋在嘴里的笑给勾了出来。 笑完了,周然一伸手,立马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到了我们三个孩子的跟前。 “周公子,去哪儿。” 车窗摇下,一个中年男子笑着问道。 “去城南老城区,七里巷。” 周然拍了拍车门,t市出租车公司……啧啧,这不是城北余氏出租车公司的前名吗?城南周家,城北余家,t市两个道上的大家族都开始洗白了,站在局外人的立场上,我不得不佩服两家当家人的眼光。当道上的其他人都在刀口上打滚的时候,他们已经用合法或不怎么合法但却不犯法的办法来赚大钱了。 这个时代,只有脑子动的快的人,才能够赚到大钱。 “不是医院吗?” 上了车,坐前面的文幼晴对着周然一脸的疑问。 “这小子正在我们开的酒吧里休养。” “他没有家吗?” “……尉行文从小就是跟我们这些铁哥们玩大的,我也不瞒你们,他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命不好也就算了,结果还有一大票没**的亲戚,占了他父母的遗产,我爸哪时候看他太惨了,所以收了他做义子,我有一碗饭,就饿不着他。” 文幼晴:“怎么会这样!?他的爷爷难道就不管这种事情吗?!” 周然:“九小姐,不是每个家庭都有你这样的环境,你知道吗?钱这狗东西,在有些人的眼里比爹妈兄弟还亲!” “是啊!我们的环境是特殊的,有负责的长辈,有通情达理的叔父舅母……。”我靠在车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为了钱,有多少人能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上辈子只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少曼,却被人讥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古今有之……但是,我会是那种人吗?我会为了钱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孩子吗……真他妈的滚操。 “说起来,尉行文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后人,只是……哎,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你们可不要介意。” “说吧!我们又不是不认识。” “穷人家的孩子容易早熟这话没错,但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一样,像我们还在想这考试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的时候,穷人家的好孩子早就在计算明天要去菜场多捡一些烂菜叶,而有钱人家的好孩子,则是在计算自己卖给哪家的少爷或小姐,才能享尽荣华。” 对啊……穷人与有钱人的孩子,哪是平凡之辈,见过富贵识过贫贱,背过五分一趟的矿石青砖,做过八千一次的面膜护理,要说不懂世事,也只有中产之家的孩子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久而久之就会眼高过顶,自以为是……却从没有想过,自己其实在其他两种的精英孩子的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第六十八节 三人行(下) “……说的是呢。” 文幼晴低下了头,周然一看情况不对,就立即对着我打眼色。 “其实这就是宿命,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命运,不过,如果想反抗也不是不可能。” 我笑了,幼晴一定是想到了她的姐姐。文幼思过了今年也老大不小了,想必为了她当初的那句话,她的婚事文家上下应该是想破头了吧? “可是……。” “想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就要让自己变的强大起来。” “变的强大……啊。” 周然一笑,文幼晴也是一笑,我推了推鼻梁,以前带眼镜的小动作还是在不经意间保留了下来。 我说的是实话,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想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只有强大的让人无法心生贪念,要不然斯洛博丹?米洛舍维奇就是落魄者最好的例子。 说到这位,我就不得不承认,其实布尔什维克主义应该算是一种理想主义,要让它有所发挥的时代必然需要国家中的人民与执政者同样拥有高度的自觉与自律,而这样的时代,哪怕是帝制主义也能拥有令人吃惊的发展动力。 但是,在这个智商没有下限的时代,有很多合理的事情变的不合理,有很多好的东西变的不好,以至于有些人还要把强权与民主捧到天上去,斯洛博丹阁下是布尔什维克了一些,就因为一场没有胜算的民族战争而获罪,并最终因为无法保外就医而悲惨的病死在海牙法庭那据说是星级条件的监狱里。我一直以为他会被民主的施以电椅或是注射,但是我想到了结果没想到过程,而这一过程,就如同在高喊人权高于主权的民主人仕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info好看的小说) “陆少说的没错啊。” “别听他的,他最近一定是看多了龙与地下城系列的小说。” “说到这个,你们两个最近有没有写新的小说啊!比如说六人行第四部。” “不告诉你。” 在这事上我跟文幼晴异口同声的说道,同时还不约而同的赏了周然两对卫生眼。 “你们两个……还真像一对小夫妻呢。” 周然自顾自的说完,便靠在车窗上哼起歌来,他不知道这句话给我带来怎么样的感受,但是我看到了文幼晴脸上的潮红色,有着一对漂亮眼瞳的主人一脸的羞涩。 “周然,你可别乱说。” “啧,陆少,你不信去问问班里的同学,他们都说你跟幼晴比跟望相配。” “真的。”一直听着的文幼晴眨着她的眼睛盯着周然问道,周然当然不会说不是,还拿什么天作之合来做比较,于是搞的我与文幼晴是面红耳赤。 “你们学习,又乐于帮助大家,考试的时候更是福泽同学,所以大家都觉得你们很相配。”周然看着我说道:“说实话,季家那小子配不上文小九,能配上她的只有你啊!陆少。” “那是大人决定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多说了。”我淡淡的说道。 “……医说的对。”文幼晴笑的似乎有些苦涩。 “你们两个啊……莫要白了头,才学会珍惜。”周然学着沧桑的口吻说道,这猪哥还装出一付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样子,自然引来我跟文幼晴的一片喊打声。 一路吵闹着到了七里巷,下了车,司机楞是不收我的钱。 “不收钱怎么行,你出来开车也是辛苦活。” “我这余家下人,怎么敢收陆三少的钱。” 面对我的执着,司机是苦心婆口的想让我把拉住车窗的手松开。 “怎么不能收我的钱了?” “您是白爷的高徒,又跟是张爷的外孙,梦平爷更是称你小兄弟,我们这些兄弟受过三位爷的大恩,那能做哪忘本之事。” “没听过大恩不言谢吗?收好钱。” 这种破事发生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儿飘呢?将钱丢进车窗,我快步走向正在酒吧门口等着的二位。 “啧啧,我就知道余家开出租车的肯定不会收你的钱。” 看着出租车开走,周然做为东家,理所当然的为我跟文幼晴推开酒吧的门。 “行文!看看是谁来了。” 酒吧的装潢很简朴,一看就是哪种比较正统的晚间酒吧。 尉行文正坐在轮椅上打着sfc,听到声音一抬头,立即惊喜的想站起来。 “陆仁医,你跟九姐姐怎么来了。” “啐!行文,你这家伙讨打!”文幼晴的拳头都已经举起来了,但是很快又放了下去。 尉行文咧嘴一笑:“你们来看我,我很感动了。” “感动什么。” “要认亲戚的话以后再说,我说你们几个喝点什么?”打断了对话,正在柜台里翻找着什么的周然头也没抬的问道。 文幼晴:“红茶。” 我:“果汁。” 尉行文:“纯生。” 好孩子与坏孩子的差别真是一目了然。 ***************************************************** “有没有想过是谁干的?” 等尉行文喝下一杯啤酒,我晃动着手里的杯子。 “想不到,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尉行文时常跟小九开玩笑,这些破事传到季昕的耳朵里才招来他的报复,后来才知道季昕当天中午就已经被开危重单子了。”看着正在打sfc的文幼晴,尉行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方都他妈的是练家子,我放倒了三个,但是我放不倒所有人。一想到自己这腿脚……哎,这辈子大概算是完了。” “双拳难敌四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然,要是你跟陆少这般,区区十来个混混,不在话下。”拿着一罐七喜的周然坐着摇椅上叹道。 “行文,你就没有仇家。” “我都想过,可是都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要说最想我死的,大概就是我的大伯他们吧。” “你的亲戚,别傻了,他们哥几个也就是抢抢家产,要买凶杀人借他们胆子都不够。” “那么,你最近还有没有犯过事。” “从良好久了。” “那么有底会是什么原因,让对方如此的不留情份。” 听了周然跟尉行文的话,似乎还真的没有报复这一回事,想到这里,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将头偏向一旁的文幼晴,却在无意中看到放在我与文幼晴之间的茶几上的一本相册。 “你的?” “……嗯,从小到大,这大概就是我对父母唯一的回忆了。” 听着尉行文的话,我翻看着一页一页,其中的照片只有尉行文与他的父母的照片,唯一的一张黑白全家福里,所有亲戚的脸都被涂改的一塌糊涂。 笑着翻过这一页,一张彩照出现在我的面前。 “……对了,行文,她是你谁。”指着照片上的女孩我问道。 “喔,这是尉行文的对象,长的小鼻子小眼的可爱着呢。” 看到我所指的,周然笑的比狼外婆还要坏,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再看了看照片。 没有错,这不是小时候的赵文卓还会是谁。 ===================== 今天加精……手一抖,把整面的精都加上了……嗯……就当算是某人中奖了吧…… ps:同学们也可以留留言,每周的精总不能烂在俺的手里对吧…… 继续ps:那啥……觉得好看的朋友,可别忘了撒花收藏,这两天的各版看的我是心惊肉跳…… 第六十九节 飞跃巅峰 无论前生今世,我都看不起赵子阳,原因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他没有做为一个世家弟子的风范――赵家从民国初年就是大户人家,出过国军的将军也出过**的司令员,与文家一样,赵家也历经风雨,但是与所有能够传承上百年庞大家业的新兴大家族,除非是得罪了绝对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要不然任何人都不会轻视他在本地的势力,而赵子阳……花花公子而已,除非他这一辈子能转性。 但是赵文卓可不同,做为最讨赵老爷子喜欢的小孙女,小丫头不但头脑精明,而且做事心狠手辣,零二年某个酒店顶楼的离奇爆炸案,做为酒店最大出资方的赵家能够把一屁股的屎扒拉干净,就是赵文卓的的好手段,当年就连我爷爷对此也是赞不绝口,说这小丫头片子就是跟赵老爷子年青的时候太对路了,才会这么讨赵老爷子喜欢。 当然,赵文卓与赵子阳也是典型的同父不同母的兄妹,我可听说赵文卓的母亲当年可是中南海夫人身边的保姆……啧啧,保姆,从白爷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没被这消息给吓死,也难怪日后赵家对于赵子阳变成这样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估计着赵家上下让小丫头掌权的心都有了,才会让赵子阳到太阳底下如此光明正大的晒他这一身的朽木。 “你认识她?” 看着我盯着照片发呆,周然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在学校我的表现可圈可点,所有的大小美女在我眼前飘过,当时的我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课外书籍,就是与文幼晴讨论一些对于班里成绩第三的数学委员来说有如天外飞仙一般的高中数理知识。(..info好看的小说) 为此学校还专门做出一次会议来讨论我与文幼晴应不应该再跳两级,结论是再跳级我们就应该直接参加高考了,而以我们现在的年纪,等到大学毕业我们也才十六岁。 不应该让未成年的大学毕业生出现招聘会上,这不但是对教育的一种侮辱,更是对本就困难的就业情况雪上加霜。 校长大人以这么一句话结束了这段听起来非常机车的笑话。 再说了,k大附中现在有我们两个,下半年的新生报名人数水涨船高,各位就等着发奖金了,根本不会让我们两个跳级。 “对,赵文卓,不是吗?” “嘿!想不到这丫头也是名人啊。” “为什么这么说?” “刘小华说过,你现在啊!就记得名人了。” “……” 听到周然的解释,我一楞,然后笑了。的确,上辈子别人改变了我,而这辈子我改变了别人。 “这丫头向着你不。” “……算是吧!最起码,到了休息天的时候,她时不时的能在电话里对着我聊上好几个小时。”尉行文想了想又点了点头:“虽然受伤前我们吵过一架,应该不会是她叫的人,她要是看不起我的话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觉得也不像是文卓叫的人,这丫头风评虽然不好,但是这种事情她倒是不会做。”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赵文卓最崇拜的人就是张爷,凡事留三分余地也是张爷说的,她没有理由为了一句话能够解决的事情去违反张爷立下来几十年的规矩。”周然放下手里的易拉罐:“赵家虽然势大,但是t市最有威望的,除了白爷,就是张爷。” “你也挺敬重的他的。” “对,不止是风水张爷,你的外公中医张爷也是如此,我的余家小表弟就是托你外公的妙手回春,我爸也蒙他老人家救过一命。” 周然的表情很虔诚,看着他,我的心里猛然想起外公说到张爷时的表情,那是敬重与虔诚相交织而成的凝重。不愧是t市的两位张爷,要知道黑白两道都敬重的人,现在是越来越少了。 “既然如此,找不到凶手啊。”尉行文拍了拍大腿:“你外公说了,这脚筋就算是好了,我的走路也还是得不大方便。” “……行文,放心,就算是追上一辈子,我也会把那王八蛋给抓到的。” 周然能做的,也只有拍拍自己好友的肩。 我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微微勾起的嘴角,心里一阵的唏嘘。想不到现在竟然有事实来告诉我,赵文卓跟我一般大的时候会跟不良少年谈恋爱……从这点也可以证明其实无论是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也只有纯真的初恋才最为可贵,最让人无法忘怀。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走了。” 唏嘘归唏嘘,感叹归感叹,时候不早,早点开路回家才是正道,要不然一会儿文家上下等不及了打电话报警,我就真的要有罪在身了。 “嗯,你们两个同路。” 看着站到我身边的文幼晴,尉行文笑的比黄鼠狼还要坏。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住白爷家了。” 看到尉行文的黄鼠狼脸,我笑着给他们两个提个醒。 “那你回你外公家住。” “不,是她外公家。”我指了指文幼晴,想不到云姨竟然还是诸葛家的女儿,诸葛未玄的亲侄女。 “诸葛家,你小子该不会是去学……。”尉行文瞪大了眼睛,而我也只是笑着点头,没有错,是去学拳啊。 “啧啧,你小子,真让人羡慕,去吧。” 周然一脸无可奈何的为自己与尉行文的未来默哀。 “那我们走啦。” 互相道别,我带着文幼晴出了酒吧!天色已近黄昏,站在公车站台旁的我牵着文幼晴的手。 “医。” “啊。” “荷姐今年还会回来过春节吗?” “我想不大可能了。” “明年呢。” “……这就不知道了。” 手掌间,冰凉的小手似乎抽动了一下。 “冷吗。” “不冷。” 说着不冷,可文幼晴还是一动不动的任我把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 “谢谢。” “谢什么……。” 诸葛家在c市的宅子其实离t市也不远,两座城市的公交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当然,t市至c市的一零一路城际公交在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素有城际特快电气列车之称,在速度、超车与甩尾方面比日后著名的武汉521路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路有惊无险的下了车,文幼晴早已经习惯一零一路的速度,我则是标准的快车fans,倒是几个外地模样的刚下车就在路边吐了起来。 我们正在看热闹的时候,文幼思已经将车停在了我们的跟前。 “一零一路,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竟然差一点被甩掉。” 从车窗探出头的文家姐姐看着眼前的公交客车摇头感叹道。 “三姐,你今天不是有事吗。” 文幼晴看着自己堂姐问道。 “你姐远远的看着你跟人上了公交,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从后座又探出一个头,是美女诸葛兰:“说真的,看到自己竟然连一辆公交都超不了,一路上你姐的牙都快咬碎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没事就好。”文幼思说完又发动了车:“我送你们一程。” “嗯,谢谢三姐。” “……谢什么。” 看到自己妹妹脖子上的围巾,伸手勾了勾它的文幼思对着我笑了。 第七十节 一九九四的圆桌 一九九四年的一月一号,中国开始实行汇率并轨,持续九年的人民币官方汇率与外汇调剂市场汇率并存的局面结束,欧洲共同体十二国和欧洲自由贸易联盟五国正式组成欧洲经济区,成为世界最大经济圈,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签订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生效。 第一代便携型电子宠物也在这一天被大众所知,以至于二月十五号的时候,胜利召开的岐路电子第一次领导层会议上,白琼仪等人看着这一个月半的出货量直发呆――这其中竟然还有几笔日本的订货单。 “专利搞定了吗。” 看到订货单的第一眼我就问了刚从日本爬回来的撒衮――技术就是生命,我可不想景泰蓝的悲剧再一次的上演。 后者一边把头点的跟泼浪鼓一般,一边大口吃着据他说有着最棒家乡味的蛋炒饭,看起来这一个月撒衮在日本呆的并不愉快。 “那就行,把货发给鬼子,别忘了把专利号贴到货屁股上。” 将订货单递还给白家姐姐,坐在沙发上的我扭了扭腰。 “对了,在诸葛家过的怎么样。” 看着我心力憔悴的样子,白家姐姐是一脸儿的笑。 “到诸葛家一个月了,老家伙天天让我扎马桩,常常一扎就是好几个小时,搞的我死去活来。” “习武的基本功都是如此,当初你刚到我家的时候还不是一样。” “是啊……。”说到这个,我还挺怀念当初跟白爷练基本功的时候。 说到习武,我就又想到了尉行文,关于他被打的事情还是没查清楚,动手那批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赵文卓也没去酒吧见过她,用周然的口气来说就是不用看了,两人在电话里说着说着又吵了一架,现在是雪上加霜,两位估计是吹定了。 “在全球经济拉美化之前,我们还要赚更多的钱,站在最高峰才能活的更精彩啊……。”看着手里的收支报表,我在心里一声长叹。 “说回来,医总,我们这第二代电子宠物什么时候上市啊。”正用铅笔素描着什么的赵格格抬头看着我。 “格格,别叫他医总,小家伙脸皮嫩着呢。”看到我脸红,一旁的诸葛梅笑开了花。 “如果没有意外,第二代暑假开卖,格格姐,你的活都搞好了吗。” “几个小人几个小动物,还有什么不好画的。”换了一支铅笔,赵格格将手里的稿纸递到我的跟前,上面画着我提意的一男一女两个角色,很卡通的四头身,而赵格格也不失时机的在我耳边介绍起来:“人物照你说的画好了,接下来的就要按照宠物们的种族与特性来描划,这一点我得跟何景国还有邛骞谈谈,风格走可爱路线,怎么样?” “嗯,可爱这种东西老少通杀,说实话,格格姐,你画的很好。” “哪是当然,我们小四可是一等一的好手!” 白琼仪连拍顺风的马屁,都是t大毕业的同学,她跟赵格格的友谊可不是亲密就能形容的。 “这是我们的果汁厂半年来的利润,真可怕。” 等我放下手里的稿纸,诸葛梅将她手里的报表递了上来。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早已心里有数的自己也吓了一跳。 “真赚了这么多啊。” “对,原料太便宜了,有些地方的果农还是亲自把货拉到我们的站里。我觉得我们可以考虑再投入一条生产线。” “……也行。”我去过生产果汁厂,拉货的跟送原料的都把诸葛梅的办公室踩到海平面以下了。想来统一之类的台湾厂家再怎么跟风也不会这么快就跟进,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压低成本等着他们进入大陆市场……。 “台资就是亲爸,本土资本就是后娘养的,撒衮,合资的事情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在你说的那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建了一个皮包公司,我回头就注一笔资金进去,不用了一个月,我们这儿能改头换面的就得统一挂四面国旗了。”放下碗,撒衮用纸巾擦了擦嘴:“妈的,日本那破地方,一块生鱼肉都要上百块,一顿饭的钱够老子去沈明翔的早点店去吃上几十碗牛肉蛋炒饭了。” “那么跟周边的果园的收购合同签的怎么样?” “照你说的,我们把双方的违约金都提到了天文数字般的高度,反正最近几年年年丰产,果园的负责人几乎都没考虑就签字了,有几个对违约金有意见的,也在我们的解释下签了字。”白琼仪从抽屉里抽出一大叠的合同丢在桌上:“两份,还找过当地的村长按过指印,日后要是想后悔,光是这合同上的违约金得让他们帮我们白种上一辈子的蜜橙。” “这就行了。” “可是?如果把果园收购了不是更好吗。” 面对撒衮的问题,我含笑不语,倒是白琼仪一语道破天机:“自己的果园,说的轻巧,那么多的地方,谁来管理。再说了,不帮自已种地,你会上心吗。” 没有错,果园想卖桔橙,还得通过我们的质量检测,而他们想要从我们这儿赚到更多的钱,就要对每一颗果树施以更好的管理,这么一来二去,他们赚到的钱越多,我们就能收购到更好的桔橙,良性循环的道理谁都应该明白。 “计划经济已经倒下了,我们也应该换一个思维方式来面对未来的一切。”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或坐或站的各位:“未来的几年,赚钱的机会永远不会少,我们要做的就是看出这机会会在何时出现,然后牢牢的把握住它。” “小孩子,说话别这么老气横秋,会老的很快的。”白琼仪笑着拿餐巾纸丢我。 “对了……文家姐姐呢。” 从地上拾起整包的餐巾纸,到现在我才注意到,文幼思今天怎么没来,往常说这句话的,是她才对啊。 “喔,我今天还打电话去他们家问过,好像是去相亲了。”撒衮连忙解释道,听到这儿我一楞:“相亲,对方是哪家的。” “不知道,似乎是外省的公子哥,如果是本省的,大概早就电话通知我让我帮他烧高香了。”撒衮说到这儿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可惜模样:“文幼思也老大不小了啊。” “你也一样,五十笑百而已。”说到这儿,我踢了踢坐在一旁的何景国:“何大官人,做了这么久,心里感觉怎么样。” “很爽。”何景国这人天生就是少话,由其是开会的时候更是惜字如肉,今天能笑着说出这两个字,我也就满意了。 轮到最后一位,新来的邛骞坐在一角,看着他寒着脸,我也没有自讨没趣。 “行了,既然如此,那就有事上奏,无事退朝,晚上喜相逢,各位可得卖我一个面子。” 拍了拍手招呼了各位,我架着二郎腿笑道。 散了伙,等其他人走的一干二净,我这才对着白家姐姐做起了好奇宝宝。 “你问邛骞为什么寒着脸,我不知道。”白琼仪说到这里转头看着坐在另一边正养着手里小狗的撒衮:“衮,你知道吗。” 撒衮:“邛骞,我,还有那死鬼三个人从幼儿园开始都是同班,死鬼跟邛骞都喜欢文幼思,你们明白了吧。” 白家姐姐:“……幼思喜欢邛骞吗。” 撒衮:“不大可能吧!文幼思上个月还跟我去山上拜过那死鬼。” 白家姐姐:“衮,对死者不要太放肆了。” 撒衮:“切,谁让他把幼思一个人丢在人世间。” 撒衮与白家姐姐的对话我没听进去,只是觉得心头一阵没来由的悸动。 第七十一节 Deus vul 过了一个星期,星期六,做为特优生的我与文幼晴用不着去参加今天上午的新学期摸底考,既然老师都放我们的假,在电话那头的文幼晴的提意下,我又做了一次文家的稀客。 “来找我们家小九玩了啊。” 文九爷今天一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打起了麻将,看着桌前的三位都不认识,我也卖了一个乖,叫了几声爷爷奶奶好,便在陪同我的文幼思有些羡慕的注视下拿了三位有些迟到的压岁钱。 老妇人甲:“瞧瞧……长的真是俊俏,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我:“陆仁医。” 老妇人甲:“姓陆……你是陆津平的孙子?” 我:“对啊。” 老人乙:“真是陆津平的孙子?我看着这眉骨可不像呢。” 文初九:“你这眼神真是让我佩服,看好了,这孩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秦十三的独孙。” 老人丙:“我说怎么长的不像是陆津平的种,原来是老十三的。” 敢情还是几个前地下党,貌似还认识我爷爷,打了一声招呼,我连忙转身去找文幼晴。 “小家伙别走,让奶奶看看。” 老妇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刚准备开步走的我有些硬着头皮的转过身,心想难不成又要收我做便宜的过门孙女婿? 走到老妇人的跟前,老人一脸慈祥的看着我,时间在有些尴尬的渡过了一分半钟之后,似乎是终于觉察出有些不对劲的文初九干咳一声,将老妇人的神思从虚无中拉了回来。 “老了啊!看到这个孩子,我竟然能回想到十三哥年轻时候的样子。”老妇人的眼眶里有些闪动,她从手上褪下一枚铁戒指:“孩子,给你,这是我八妹最喜欢的玩艺儿。” 看着眼前老人手中的戒指,我没敢接,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位应该就是诸葛未玄的那位唯一健在的五姐,也是文初九文大爷的五嫂。 “怎么了?” “……这么贵重的记念物,我不能要。” “不能要什么?这玩意儿当初就是你爷爷送给我们家八丫头的……拿着,这么多年了,也该让我这老太婆把它物归原主了。” 我看了一眼文九爷,看到我盯着他,文九爷连忙点头,我这才敢从老妇人的手里接过这戒指。 “等那天碰到你真心喜欢的丫头,就把它送给她。” 我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直到老妇人示意我可以走了,我这才连忙掉头离开。 “这孩子,跟老十三一样,一碰到这档子事,脑子就不好使了。” “你们可别小瞧了这孩子,光是对着五婶没丢气势这一点,可就比别人家的孩子强上三分。” “这些都不重要,老十三如果能活着从朝鲜回来,我爸当初别逼着我妹妹改嫁,她也就不会死的那么早了,这孩子……。” 老人们的声音渐渐的不可听闻起来,看着手里的戒指,上面朴素的没有一丁点儿的装饰,可是我爷爷就是用了这么一件朴素的小玩艺儿,困了那位未曾见过面的二奶奶一辈子。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爱情是一种缘份,可是当我发现维系爷爷与二奶奶那段有缘无份的感情的东西,竟然只是这么一枚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铁戒指时,不禁也在心中多了一份酸楚。 将脖子上的一串银项链脱下,这是外公去年送的生日礼物,据他老人家说是拜托了以前的一位老战友用纯手工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制作的,细小的扣环密集到如同一根没有缝隙的绳索,这上面原本就挂着河图洛书,如今我将戒指也穿在了上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项链挂回脖子上,我就看到文幼晴出现在走廊的另一边。 “啊!正好,来,跟我出去接一个人。” 一见到我,文幼晴立马拖着我又往大院走。再次路过麻将桌,一桌四人有些诡异的笑容让我心惊肉跳。 “是谁?” “我表妹。” “你表妹?” “嗯,诸葛秋与诸葛佟。” 诸葛秋与诸葛佟这两个丫头的情况当初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过两丫头倒是挺粘文幼晴的,这不刚下车的两个丫头就缠着文幼晴往屋里跑,我在后面吊着车尾,又一次硬着头皮从各位老爷夫人的眼皮子底下过去。 “怎么,看你有些不大习惯啊。”送两个丫头过来的诸葛梅一脸的笑。 “嗯,住白爷家习惯了,一下子碰到这么多人在眼前走来走去,是有一些不习惯。”面对梅姐,我也不敢有所保留。 “你在白爷那儿住的倒是安静,我与二丫头在你小子店里做了快一年了,四个字,累的够呛。”说到这里,诸葛姐姐对着牌桌上的四位点头示意。 “初九爷,正月爷,曹爷,五奶奶,您们好。” “你这丫头,真是懂事。” “来,陪五奶奶,让孩子们自己折腾去。” “……是,五奶奶。” 诸葛梅拿了一支椅子坐到她的五奶奶身旁,顺路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我自然也是见机行事,一路小跑的去追文幼晴。 “怎么才来。” “……不,不会吧……。” 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桌前的三位姐姐正笑吟吟的看着我,吓的我差点一个跟头又滚出门去。 “别想跑,来,陪姐姐们好好打上几圈。”诸葛家的两个小魔女对着我勾了勾小手。 娘的,这两丫头最喜欢的就是打麻将,我怎么就没想到她们也能把文幼晴给带坏了呢。四圈下来,我门前的铜牌是全军皆墨,输的是来查房的文九爷都大皱眉头,老人家看着自己的孙女与外孙女连着三把大三元之后终于良心发现,将我一把拖出苦海。 “秋,佟,梦平爷跟外公我教你们的事情你们都给忘了啊。” “外公,仁又不是外人。” “是啊!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我姐的这点小手艺。” “……你小子知道还玩,真是钱够多。” 文九爷看着我像看外星人,我倒是大大方方的一笑了之。诸葛家的双胞胎有点古怪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最起码这一个多月里,我跟她们两打麻将,无论我怎么码牌,明明应该是我上手就听的牌,到了手上都能变成十三幺差五张。 “算了算了,你们几个跟我出去,见见世面。” 说完,九爷带着我们四个就往中厅走。 到了中厅大门,走在最前面的双胞胎一进厅门就暴发出一阵欢呼。 “潘切拉爷爷!乔治先生!” “喔,我的小天使们,见到你们真是让我高兴。” 一个平静的声音,走到门口的我看着正一手一位抱着双胞胎的银发老人,在他的身后,一位留着金色的短发的青年正微笑而立。 “真是让人惊讶,我的小天使们,你们今天怎么会在这儿?” 不说其它的,这洋鬼子的中文倒是流利的一塌糊涂。 “还不是因为他。” “……。” 看着两个丫头异口同声的用手指向我,我有些无奈的干笑起来。 “……文老先生,这个孩子是?” 意外的,老人看到我的时候竟然皱起了眉头。 “潘切拉,他是我战友的孙子。” “……对不起,第一次亲眼见到只有在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例子,我有些失礼了。”老人松开了紧锁的眉头,放下双胞胎的他走到我的跟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带有十字架的银项链:“我的孩子,你愿意相信上帝吗?” “您是说上帝。” “是的。” “以主的名义,我不相信。” “……真是可惜。” “潘切拉,请你记住,这里是什么地方,梦平爷不希望任何人打扰他的小徒弟。”文九爷突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张爷的恩惠,我们自然牢记……我的孩子,我真羡慕你,因为你出生在红色的中国。” “潘切拉爷爷,这不是红色的中国或是资本的欧洲的差别,而是人心与信仰的差别。” 我微笑着回答了老人,看起来这世界是越来越精彩了。 “……对,你说的很对,我真的是老了。” 老人笑着,比哭还难看。 第七十二节 宿命 这位名叫潘切拉的老人是梵帝冈的一位主教,跟随他的青年来自德国,我不知道为什么梵帝冈的红衣主教为什么会出现在中国的沿海省份,但是想必有很多人都会了解中国的天主教与基督教的情况,那么他此次到来,自然不存在什么公事了。 “乔治先生,这是你的车吗?” “是的。” 乘着还没开饭,双胞胎拖着德国青年来到门外。 我看着属于青年的甲壳虫与它身后有些不象匹配的巨大拖车,拖车上用红色的漆刷着十字架与盾的镂空图案,盾的上方还有那段经典的deusvult。 “乔治先生的拖车里还是老样子吗?” “……是。” “能打开看看吗?” “……不行,这里是中国,那些东西,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的看到才好。” 青年说这段话的时候用的是德文,我能听懂还是因为文幼晴的翻译。 “小九,你懂德文?” “我家的五奶奶跟外公在大学学的是德语与法语,我们这一辈跟诸葛佟她们都会德语与法语。” 听到这里,我不禁对诸葛家的各位肃然起敬,文家不愧是百年的书香门第。 这儿看完车,也到了开饭的时间,我们四个小的上了桌狼吞虎咽完毕,便要开出去压柏油路。 “孩子们,今天中午准备去哪儿玩?” “t市城北关帝路。” “那就好,不要靠近城南,知道了吗。” 潘切拉的吩咐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在文九爷都点头的份上,我是连忙保证一定不会去。 出了门,秋就有些不乐意了,因为小丫头之前就想去城南的图。 “为什么不让去城南啊?” “我怎么知道。” “晴姐,我们去吧。” 磨不过两个丫头,我与文幼晴只得跟着她们两位走一次城南。 比起九四年l市城南的繁华,t市城南还只是刚刚起步而已,十年之后当城南成为t市的重心的时候,再回过头来看t市城北,留下的除了旧城区之外,更多的是人们对于一个时代的回忆。 l市老图书馆在城南的一条街上,四层的水泥大楼,占地近两千平米,在后世的房地产商看来,这片地可是了不得的大好楼盘。 现在的市长是文幼冰,做为文六爷的孙女,文幼思的大姐,她从一名教师成为一位市长,经历的多了,自然重视教育对于一个民族的重要性,留给l市的文化氛围也自然比周边的城市深厚,在她任职的这几年里图书馆是越办越好,也许是知道教育的改革无法避免,她还是在努力的想留住一些什么?比如说藏书超过九十万本的公立图书馆。 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什么?却还是执着的认为照自己这么做这样才对的人,一直都是我所尊敬的对象――无论他的观点是对是错,在我的眼里能够对于心中理想怀有执念,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如果连自己的理想也不能贯彻,那样的人生还真是悲哀。 到了图书馆,里了大堂,佟与秋一头扎进了漫画区,这应该是最近才推出的区域,为此我们的冰大市长还为此饱受非议,但是当那些家长看到正版的日文漫画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如果说为了看漫画而学会日文,想必脑筋活络的家长也会乐得如此吧。 而我站在现代小说区,楞楞的看着田中爷的夏日魔术的前两本整整齐齐的放在柜台上。.info[] “这套书还没有人借过。”文幼晴翻了翻后面的记录卡后说道。 “我借它吧。”拿起它,我抚摸着书皮。 “我来吧。”文幼晴轻轻的拿住书的一角,看着我又补充了一句:“办借书证需要本市户口。” “……是吗?我不知道。” 还记得,以前是在本地的书店里看到全本的夏日魔术,那个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却是少曼。相同的场面,相同的对话,唯一不同的只是当时的少曼知道我囊中羞涩,所以改借为买,为我买下了那全套的三本。 “和从前不一样……。” “什么?” “……没什么……谢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套用文章中的对话,文幼晴赏了我一个浅浅的笑,她牵着我的手,而我也没有反抗,默默跟随着她穿过若大的大厅,走进了无人的走廊,文幼晴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 “医,你说今年白荷姐会回来吗。” “……说不清楚。” “要不,我们暑假去找她玩。” “找她,怎么找。” “签证很好办啊!张家爷爷反正每年夏天都会去日本开会,到时候我们两个跟着他老人家去就是了。” “张家爷爷。” “对啊!就是张梦平爷爷啊!他可是我的干爷爷呢。” “可是……我们两个人,合适吗。”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我今天很傻,文幼晴也是一楞,抓着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就当陪我去日本玩一次,可以吗。” “你的身体……”我顿了顿:“吃的消吗。” “……当然好了,要不然医生也不会同意让我出去玩啦。”转过身看着我的女孩一脸的笑容,我看着她的笑容,不自觉的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 “就这么说定了,好吗。” “……嗯。” 我没有反对,也无法反对,指尖传来的湿气让我的心软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丫头,我回想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漂亮的三千青丝,大大的眼睛,还有那楞楞的表情……不知不觉间,这个女孩的坚强与软弱已经成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份,就像是白荷那般,默默的改变着我,默默的在我的心里留下属于各自的烙印……。 ……走出图书馆的大门,牵着文幼晴的我看着身后两个丫头招了招手。 “你们要回家了吗?” “嗯。”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跟幼晴去新华书店看看。” “好!” 两个丫头与我们在门口分手,她们坐上了一旁正停着的公交车。 目送公交车消失过后,看着她耳边被风起的长发……以前从没有想过文幼晴的清秀,现在看来,倒是便宜我这个老小子。 “怎么了。” 看到我盯着她猛瞧,文幼晴七分惊讶三分羞涩的看着我。 “你的眉毛,很漂亮。” “……。” 文幼晴没说什么?只是害羞的红着脸,任我牵着她走过了两条街然后一头钻进了新华书店。 在书店里买了几本最新的参考书,然后补了一本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坊间各界对于此君的评价在现在来说还在流氓与文学中年之间徘徊,我也明白我拿起这本书的时候就引起了新华书店收银员的注意,也许在他的眼里这是一本成年人才看的脏书,但我还是将它放在了收银柜台上。 付钱的时候,在一旁文幼晴看了几页之后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买这本书。” “为了熟悉我们所不熟悉的时代。” “……什么时代。” “一个狂野的大时代。” 说到这儿,我有些不太耐烦的敲了敲收银员的柜台,然后才发现这位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我们身上,只见她楞楞的看着我身后,而站在我们身旁刚刚还跟她对话的店员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我的身后正好就是一堵玻璃墙,我一转身,正好就看到远处天空的异常,一道类似于战斗机喷射出的气流出现在无云的空中,气流的前端还在不断的对我们这个方向扩张。 文幼晴也注意到了这一丝异常,她好奇的想走出大厅看个究竟,我一把拖住她的手,将她直接摔进了一旁的书堆中。 “医,你干……!” 从书堆中刚探出头的文幼晴终于发现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看到了天空中那个东西正在直奔我们而来。而我马不停蹄的先将我俩跟前放着书籍的大桌翻倒在地做了一个简易的掩体,然后拉着文幼晴往书堆里钻的同时对着书店里还楞着不动的各位扯了一嗓子。 “不想死就找个地方躲起来!” =================================== 嗯……正主儿,终于登场了…… 第七十三节 纵使相逢应不识 事实上我的判断很正确,那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似乎掉在了街对面的居民区里,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一眨眼的功夫就波及到我们这里,采光用的玻璃墙在破碎后毁灭了它们与冲击波前进道路上的一切物体,大厅里一些没有反应的客人也不幸身在其中,玻璃碎片在刹那间就将他们放倒在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医,那是什么?” “没事了,没事了。” 文幼晴在我的怀里直发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机车的美国情节,说实话我也吓的不轻,因为有几块比较大的玻璃已经把那张桌子给捅了个洞眼,要不是卡在上面,我估计穿透后的速度也足够杀伤钻进书堆的我与文幼晴了。 安慰着文幼晴的同时,我也看了看四周,平静下来之后,站在收银台前的店员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样子,只不过她的身上与身后墙体上插满了玻璃碎块,店里的幸存者们也没有四散奔逃,都像傻子一般看着南边诡异的情况。 过了大概半分钟,各位才想起自己还活着,于是该跑路的跑路,该跳窗的跳窗,一眨眼的功夫,若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下我与文幼晴,还有几个书店的店员,至于我们那位苦命的店员,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大厅里没有呻吟,我将一旁倒在血泊中的男子翻了一个身子,只见一块巴掌大的玻璃碎片正插在他的颈部,血如泉涌的开始已经过去,这是无可挑剔的致命伤。 “难道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刚刚是核弹吗?!”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子看着远方的火焰拔着自己脑袋上为数不多的毛发。 “那不是核弹,如果是的话,刚刚我们就应该被直接拓在墙上了。”说到这儿,我拿出手拍擦了擦因为翻动尸体留下的血迹:“而且核弹轰炸的话,省会,首都与军事基地是理所当然的第一波攻击目标,我们这儿算不上大城市,周边也没有军事基地。虽然美国有能力用核弹把我国大中城市从东到西都犁一遍,但是我国肯定也会展开核报复,于是地球上就不用住人了,长达数个世纪的核冬天与足以阻止太阳光的漫天核尘埃会杀死任何幸存者……那个下令打开核弹发射井井盖的白痴也无法幸免。” 核弹在今天的最大的作用,已经不再是毁灭一座城市或是消灭十数万的军队,而是一种非常巧妙的威慑力量,同样拥有它的两个国家,只要双方的上层拥有足够的智慧、理智与怯懦,它们就可以在任何方面冲突的头破血流,却不会想到用核武器来解决一切。 “……那刚刚是什么东西。”年轻一些的收银员指着南边,刚刚还是她的走神让我看到了那个玩意儿,如果不是她,估计我与文幼晴会直接暴露在冲击波的攻击中。 “不清楚,那东西比战斗机还要大,而且……外型很怪异,不过不像是战斗机……倒像是飞碟……对了,像外星飞船的。”胸口挂着一个望远镜的店员随口回答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心里咯噔一响,心想九四年本地最大也是最离奇的事情不外三件――封锁,妖怪与飞碟。 第一件事情就是封锁城南三天三夜,第二件是今年死了几个人,而且据说还是很诡异的死法,至于最离谱的第三件是有许多人声称看到过飞碟……这三件事最大的相同之处,就是它们都发生在上半年的这段时间。 可是地外真的有生命吗?带着这个问题,我们这些幸存者站在书店门口,劫后余生的街道两旁,种植的梧桐树不是连根拔起就是拦腰而断,玻璃碎块与广告牌的碎片也撒的到处都是,而街道对面的居民楼也是损毁严重,整个场面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幅非常华丽的辐射风景画。 “医,你说刚刚那是什么东西,真的是飞碟吗。” “不清楚,那么远,又飞的那么快,我没看清。” 我据实而论,这东西的确有些古怪。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太危险了吧!万一是外星人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不想趟混水,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少才能够活的越好,好不容易可以再活一次,我可不想因为某种非常机车的美国情节而被公安科的各位玩人间蒸发,而且万一真要是火星人入侵,我这大好的皮囊不就便宜老天爷了吗。(..info无弹窗广告) “没事,肯定不是外星人入侵,我看倒像是电影里面飞机失事掉下来的样子。” 文幼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牵着我钻进小巷直奔目的地而去,完全没了刚刚的害怕心情。 结果还没有到地方,就看到几个警察把小巷的出口堵了一个严实,见到我们两个小鬼,二话不说抱起来就往东头跑,看着事发地越来越远,我知道文幼晴一睹外星人风采的心愿这辈子都没办法实现了。 几个警察把我们抱到了车队前,医生们将我们接过手,也是不说二话,直接丢进急救车里检查,一个老中医模样的男人将手伸进我的衣服,一边死命的隔着我的肚皮按着我的肝一边问我疼不疼。就在我准备操起一旁的氧气瓶来个防卫过当的时候,车门打开了。 上来的人我认识,他一把就将我从老中医的毒手中解救了出来。 “小子,怎么每次一有事,我就能找到你啊。” “栋叔,你怎么在这儿?” “听说是最新的军用试验机摔了……可别告诉别人说是我说的。” “嗯。” 看着端木栋一脸认真的表情,我自然是一脸的知道了,可是肚子里早就腹诽开――要真是军用试验机,怎么可能轮到你们国家安全局第七科出手……对了,端木栋是警察局局长不假,但是他还是七科兼职的正科长,至于这第七科,自然是什么事情离奇古怪它就管什么的诡异专科。 这不,一有人过来报告情况,端木栋就把我丢进了一旁警车的后座,至于文幼晴,早就已经坐在副驾驶位里等着我了。 “这下好了,栋叔叔如果要告诉我爸这件事,我爸一定会关我好几个月的禁闭。” 文幼晴靠在车窗前呻吟着,看起来她的麻烦大了。我也只能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一次警察的反应很快,快到已经超出了快速反应的范畴。里面一定有鬼,我看着车队里忙碌的人们想道。 过了一会儿,文幼思便开着她的ae86跑了过来,一见到我们两个由其是自己妹妹安然无恙,甩手就把我与文幼晴塞进了她的车子。 “你姐今天怎么会有空啊。” 我有些好奇,今天她不是在家里人的督促下特意请假去相亲了吗。 “我也不知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姐没有空。” 文幼晴的脑筋转的很快,我的急智也挺快,顺手就把白家姐姐拖过来做挡箭牌,反正我跟白家的关系也非一般,文丫头被我三言两语一编,立马信以为真。 “我姐上次去相亲,在夜姐的店里泼了那个帅哥一脸的咖啡呢。” “夜姐。” “嗯,朔夜姐,不过她比较喜欢别人叫她仁朔夜。” “喔。” 我对文姐的这种脾气也是无可奈何,不过那位朔夜的大名倒是如雷灌耳,要说这个世上有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能够让我相信的,大概就是关于朔夜的传言――她的容貌自从二十岁起就没有改变过,听起来很玄,但的确如此,最起码我见过她的照片――她大学时与十年之后的对比照片。 t市有很多传奇,最不起眼兼最了不起的传奇,大概就是一个叫朔夜的美女开的一家名叫蓬莱夜语的咖啡店。 “小家伙们,问几个问题。” 我这儿正想的好,那儿端木栋又敲起了车门。 “怎么了?” “刚刚接到北边的消息,你们是不是在事发的时候在新华书店里?” “对。” 我就纳闷了,这消息也传的太快了吧。不过端木栋没给我反应的机会。 “看到过试验机吗?” “没有。”我回答的干净利索:“最后一段时间躲还来不及,想必你也听说过新华书店里面的情况吧!我还没到嫌命长的年纪呢。” “你呢。”端木栋被我回答给逗乐了,他看着扒在车门上的文幼晴。 “没有啊!我有些近视,倒是新华书店里面的一个职员带了望远镜,他还说那东西很大,不像是战斗机呢。” 听完了端木栋连个表示也没有转身就走。 “小赵!小孙!小李!小钱!都过来,出任务了!” 站到另一辆车前,打开车后门的端木栋脸色铁青的吼了一嗓子,原本坐在街另一头警车顶上的几个小弟一拥而上,看着他们一边围成圈一边从端木栋的车里拿装备一边往身上套防弹衣,我就知道真的出事了。 什么试验机,什么战斗机掉下来都是假的,甚至连我一开始意淫推测坠毁的应该是属于美国军方的b2隐型轰炸机的原型机之类的都不是……从一开始,那个店员的推测就是正确的。 我一边想一边握着文幼晴的手,丫头的手抖的利害,看起来她也看出问题来了。 那几个年轻人拿着几个箱子就钻进了我们来时的小巷,而端木栋又走了回来。 “刚刚的事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刚刚你有跟我们说过什么吗。” 面对我斩钉截铁的回答,端木栋一楞,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同时大手也不客气的揉了揉我的头。 “没错,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要不然连栋叔也保不了你们。” “栋叔……有没有幸存者。” “……没有有机生物的痕迹。” 我的问题换来的回答,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确认那位店员的推论成功了。 “行了,一会儿等人来给你俩做一个笔录,你们就能回家了。” “……不是你们课室的。” “嗯,六处的。” “……行,到时候缝一颗扣子都不会用两种线。” “你这小东西……这样也好,栋叔我有事先走了。” “嗯。” 看着端木栋也钻进小巷,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会被全力压制……难怪这些天国安的各位会如此的忙碌,难怪会封闭南城,难怪化学车辆会无缘无故的爆炸……可是?那位来自梵帝冈的主教,为什么不让我们来城南,难道他们会预知未来。 ……很显然,我觉得他们没这功能。 第七十四节 尘满面与鬓如霜 回到文家的我才知道,发生事情的那一会儿,我们两个的不明行踪可把那几位给吓坏了,看着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由其是初九爷。 一打听才知道,就在那架‘试验机’掉下来的时候,城南的另一个地方,一辆油罐车冲进了加油站……不用想了,看来那位爷也是被‘试验机’吓的一头冲出了公路。 难怪在书店里看到的冲天大火,到了现场却看不到多少燃烧过后的痕迹,想来火场还在更南边的地方。文幼晴苦着脸被她的姐姐给抓回房间去,我估计没几个月的缓冲期是甭想见到她了。 “对了,我们出去的时候,那个外国老伯不是说城南不能去吗。” “他是昨天晚上看星相看出来的,想不到也挺准的。” 我打赌初九爷也是在胡扯,不过也不容我反驳,今天这件破事,要不是我跟文幼晴都有空口套白狼骗死人不偿命的一张嘴,差点就被国安的老少爷们当成可蒸发目标了。不过以我一贯以来的表现,我估计最近一段时间肯定会有以观后效的家伙在我四周出没。 而那位主教大人当天就没了踪影,真是有些死无对证的架式,不过我现在也没那闲功夫去管他们二位――自己还是一身腥,就别在猫儿们的跟前惹事生非了。 关于这件事的传闻,在第二天的学校里就已经传出了不下十五个版本,刨去过于意淫的民兵用步枪击落美帝最新型战斗轰炸机之类的版本(含防空阵地误击国家863计划超概念大气穿梭战斗机之类机车到死的传言)之后,还能留下的比较正统的三个版本。 其中化学车辆事件版本应该是从官方蓄意流出,流毒极广,以至于我在放学的时候路过大门,都听到看门大爷与老校长正在侃这破事。第二个版本是油罐车版本,这东西爆炸的声音连城北都听到了,老百姓也不是傻子,因此看门大爷很赞这个版本,非要跟老校长在这事情上分个高下。 至于飞碟版本。虽然也有流传,但是信众不多,成不了气候。 老大哥们的明天依然是美好的。虽然在这件事上控制消息并没有错――要是真让民众知道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我估计明天地球上三分之一的地方都会闹革命,然后剩下三分之二就会为了掉在地上的那点破金属拼的你死我活。 至于那位新华书店的店员,更是笑话……谁有命管他的死活。 文幼晴也是老实了许多,下了课就乖乖的跟着我走,我先送她回家,然后我再爬公交车回诸葛家,未玄爷的宅子坐背朝南,在他们城西的一片老城区里,说实话也不是什么深宅大院,但附近几个院子都是诸葛家的产业,我刚到他们家的时候,正好赶上市里来人动员老城区拆迁,堂堂的市长,七尺多的汉子在老爷子面前连哼一声都不敢,谈到最后附近拆了全起了六层的小楼,市长名下的房地产公司也不敢起太高,要是遮挡了老宅所可能享受到的阳光,老爷子一生气,指不定有什么苦头要吃――要知道,老爷子在帝都能够说上话的,大多都还是龙精虎猛之类,没个十年二十年连个老字都谈不上,谁去触老爷子的霉头,这不是嫌自己命长吗。 “嘿!你小子回来的正好,帮你师母去打瓶酱油来。” 刚进门,就看到老爷子坐在那儿下着左右互搏的围棋,我放下书包,接过师母文如月递过来的酱油瓶子就往外走。 “对了,带一瓶果汁回来,大瓶装的。” “喔。” 看起来今天还有客人,我提着瓶子刚出门,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套着羽绒服的小家伙就跟了出来。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吧。” “嗯,一起去。” 这个小东西叫徐子陵,是个男孩,却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这手上的功夫好我不止一筹,当然这与未玄爷是他外公有很大的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比我小五岁,正是家有正太初长成,只可惜父母出去千岛湖旅行的时候出车祸,同车的还有郑少青的父母,很老套的全员全灭结局。 这件事不是我自私,而是我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命运,就像我不可能站在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面前。说他会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辰挂掉一样。 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样子,我还真是羡慕,他还小,不会明白自己的外公告诉自己的父母去远方旅行的真正含义。等他明白的时候,就是数年甚至十数年之后的事情了,所以说这世上最悲惨的不是生无可恋,而是从小失去父母的同时,自己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锻炼,但是在我的眼里,这种锻炼的代价太高了。 在街口的杂货铺打了酱油,挑了瓶大号装的果汁,然后帮我的小师弟买了好几打的果旦皮跟糯米糕――这些小吃,都快从这个城市里消失了,对于我来说,吃它们属于怀旧的范围,而对我这个小师弟来说,是师兄疼他的范围。 “谢谢师兄。” “走吧!我们回家。” “嗯。” 两个人往回走,小巷是老式的小巷,青石板,旧街道,这样的景色从我祖辈还是孩子开始就已经存在于这个城市的这个角落,如今它已经不合潮流,之所以能够保留下来,很大一部份的原因就是这条小巷的中央,有着一座属于革命历史的古居。 青石板巷一百二十三号,浙西北地下党交通站原址,这是极少数从始至终都没有被破坏过的秘密交通站,在老一辈人精们的眼里它是非常神圣的存在――据说有许多重要的人物与文件都在此逃过一劫,而有史可考的保护行为,就有数百次之多,就连白爷也坦言受过它的恩惠,那个年代,革命也是一种信仰,于是这座老宅也越显神圣。 如今,它已经成了历史,而青石板巷有幸与它一起被城改部门从计划中大方的保留了下来。 路过大门的时候,我意外的注意到原本紧闭的大门今天怎么大开着,而一只躯体纯黑四蹄雪白的小猫正躺在门槛上。 有人说见到黑猫会带来不幸,但是黑中带白的猫呢? 我有些好奇的停下脚步看着这只猫,大概是猫类自生以来就有的第六感,就在我盯住它的一瞬间,猫儿的眼睛也睁开了,那是一种让人不安的深邃黑色,小猫看到我正注意着它,张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头也不回的起身走进了古宅。 “咦,这个宅子今天怎么会开门啊。”徐子陵一脸的好奇。 “这宅子一般来说都不开门的吗。”做为外来客,我走这条路的时间也不长久,倒是徐子陵,从小到大在这附近跑的不知道有多长久。 “这里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不过一年前有一些叔叔上门说这里是什么什么文物,所以我们一家就搬出来住了。”徐子陵走到门前指着里面的大院:“这里很少开门,但是今天肯定不是开门的日子,因为正月不开门是那些叔叔定下的规矩。” “……那今天这儿怎么会开门。” “不知道……咦。” “怎么了。”看到进了宅子的徐子陵一声惊讶,我也连忙跟了进去。 “这里本来有一排的长椅的,怎么都成这样了。”徐子陵指着走廊,而我只看到了一堆破烂的木制残骸……如果不是还有些椅子腿跟扶手的样子,我根本不会相信这曾经是一排长椅。 “有些古怪……。”我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旁的水泥制洗衣台上,刚想蹲下身拿一块残骸看看到底是被怎样的东西破坏的同时,大宅的铁门发出一种刺耳的声音,我转身,正好看到铁门自己慢慢合上。 看着从走廊深处的阴影里走出来的黑色大猫,我第一时间将徐子陵护在身后――因为这大猫根本就是黑豹,更让人惊讶的就是它还有一对如同剑齿虎般的长牙……达尔文这个骗子,他的进化论里可没说过这世上有剑齿豹。 “你们……是这里的原住民吗。” 正当我准备与这该死的豹子拔刀相向的时候,一个女孩却一脸好奇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从前厅钻出来的她穿着奇异的灰色长袍,手里抱着那只小猫。 见鬼!我觉得我现在的脑内存明显是不够用了,原住民这个词在她的嘴里出现是什么意义,恐怕就是一个弱智也能理解。 “原住民,回答我家小主人的问题。” 就在我考虑是否要回答的关口,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在铁门处。我转头一看,只见一只墨绿色的很像蜘蛛的机械体正挂在铁门上,两只前肢对着我们――这对前肢似乎像是枪械之类的,我甚至能看到最前端的内膛线。 看到我正看着他,它的咆哮起来,电子的声音里满是威胁。 “回答我家小主人的问题!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语言就是你们的母语!” 第七十五节 我从去年辞帝京 “等等,关海法,不要用对待犯人的口气来对待他们,你要知道,他们才是这儿的主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这个大家伙扭着身子:“小主人,他们是入侵者,不是吗。” “见鬼,关海法,你得搞清楚我们现在才是货真价实的入侵者。”女孩子伸手一拍额头:“注意你的口气,我不希望这两个少年被你逼疯。” “几天前坠毁的飞船应该就是你们的吧。” 虽然面对20毫米以上的口径谁都会觉得气短,但是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插个小嘴……由其是这个姑娘儿看起来似乎比较好说话。 “是的,看起来你的智慧超跃了你的年龄。”机械生命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躯体前端的复眼看着我心里一阵发虚,我说这东西看着怎么那么熟悉,现在总算是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攻壳机动队里面的机械蜘蛛tachikoma吗……不过腹部的造型倒有些重大差别。 “原住民,你是这儿的主人吗。”女孩问道。 “不是……应该说,没有人是这儿的主人。”我觉得这个答案很适合……毕竟这儿目前应该没有户主之类的存在。 “那么,这里是无主之地了。”女孩一楞,然后像是想当然一般再度问道。 “也不是无主之地。” “该死的原住民,请不要挑战我家小主人的耐心!”大蜘蛛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左前肢那空洞的膛口直直的顶在我的鼻尖上。 “我说过了,没有人是这儿的主人,因为这儿属于整个民族!我的民族!”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伸手拂开了他的前肢:“还有,不要把枪指着未成年儿童,你这该死的入侵者!” “民族……想不到像你们这样的原始社会结构也会提出这个神圣的词语,真是让人心动。”机械体的声音虽然依然冰冷,但是它的两个前肢已然下垂:“原住民,我可以承诺让你们安全的离开,但是在这之前,可以告诉我们关于你的姓氏,你的民族与这颗行星的一些概况吗。” “告诉你,还是告诉她。”我指了指天井另一头的女孩。 “无所谓,自从迫降以来的七天七夜里面,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正常跟我们对话的原住民。”女孩微笑着,而我看了看一旁的徐子陵,他现在死命的扯着我的袖子……考虑了一下,我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碰到这档子的事情算我倒霉,既然连破财也保不了平安,事到如今也只能把自己这付小身板给卖了……只要徐子陵这小子没事就好:“这么说有其它人见过你们。” “是的,但是他们只能接受记忆消除……对了,其中有一个在面对我的时候还掏出一种非常原始的武器……对,是火药枪械。”机械生命说到这儿竟然做了一个无奈的摊手动作:“这种原始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刮掉我身上的油漆……但是,这种小口径火药武器严重的威胁到我家小主人,于是我很不客气的将他打成了蜂窝,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把他给埋了……对了,这是他的证件,原住民,他与你应该是同一个殖民……喔,是原住民区的成员,我非常报歉,希望他不是你认识的亲人。(..info无弹窗广告)” 一个沾满了血迹,上面还有一个老大弹孔的警察证丢在了我的跟前,我将它捡了起来,子弹将照片一栏打的血肉模糊,而名字一栏上写着一个我有些熟悉的名字――莫伍。 “我不认识他。” 将证件丢回到机械蜘蛛的跟前,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我也知道今天这事如果做的不好,估计我跟徐子陵的下场比起莫伍也好不到那儿去。不过既然有人要听这世界时事,于是搜肠刮肚的将自己知道的东西理了一遍就开始告诉眼前的几位,可是才说了五分钟,机械生命就阻止了我的发言。 “真可怕!原住民,难道你与你的政府不觉得与这么多信仰不一观念不同的民族住在同一个行星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吗?!” “我亲爱的外星佬,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了数千年,也许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无奈的笑了一个,这家伙明显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真有趣,关海法,也许我们应该跟这个原住民一起走,他的家族也许可以让我们融入其中。”女孩说到这儿对着我微微一笑。 “小主人,请您收回您的想法!您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极度原始的社会!这是一个人心叵测极度危险的邪恶世界!”机械生命走到自家主人的跟前:“小主人,您现在做的决定可不是儿戏!” “在有人发现我们的救援信号之前,活下去是最重要的,那个被你杀死的原始民在死之前不是也说过吗?我想以我们现在的力量,的确无法与他嘴里所说的整个国家对抗。” “等等,你觉得我们能够帮助你吗。” “是的,也许做一个有史可考的远房亲戚,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女孩走向我的同时,我也注意到她的容貌,小鼻子大眼,黑色的头发……如果说她是一个中国人,我相信任何人都没有异意。 “可是?小主人,您觉得这么做真的安全吗。” “没问题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们的民族也有这样奥妙的语言,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女孩抚摸着自己怀里的黑猫:“对了,称呼阁下为原住民这么久真是失礼,请问你的种族有姓氏,当然,我的姓氏是隆尔希,你也可以叫我悠久……悠然久远。” “悠久?隆尔希,你的名字倒像是我们这儿的欧洲人的姓氏……至于我,姓陆,名仁医。这个孩子姓徐,名子陵。” “单姓……真是有趣,你e人与塞里斯人在姓氏倒是很像。” “雷尔,塞里斯……” e,l-a-e,不过你称其为雷尔也无错,毕竟在读音上没有错误。”女孩对我的答案点头表示赞同:“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陆阁下,请问你有办法让我成为贵家的成员吗。” 面对女孩的提问,我舔了舔嘴角:“呃……你还是好说的,只是这大家伙还有这只大猫……”“没问题……kyox,过来。”女孩对着黑豹招了招手,后者在走向她的同时,慢慢的缩小为一只黑猫的大小,那两颗有些雄壮的门牙也不见了踪影。 “叫我关海法就行了,我的装甲有主动反侦察效果与迷彩效果,以你们的科技来说,想要依靠机械与肉眼来主动发现我的可能性为零,而且从开始现在,只有小主人与你能够确认我的存在……当然,这个孩子也可以。” “……子陵,没事了。”我先安慰一下小师弟,然后无奈的带着这位殿下与他的侍从离开院子。 机械蜘蛛既然都自我介绍过了,我也只能称呼他为关海法。只不过,这货怎么会跟黑子崔的豹子同名呢……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懒得管了。 还是青石板巷,只是我们的身边多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女孩,出门的时候她在我的建议下换了一件长袍,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穿着羽绒大衣的一般人。 “对了,你们的飞船是故障吗。” “故障……不好意思,我们是被你们的防空导弹击落的。”名叫悠久的女孩一边踩着脚下的青石板一边说道。 “不会吧……”我挠着头,这可比步枪击落战斗机还要机车。 “的确,在被击中之前,我都没有想过,为什么原始阶段的文明能够拥有击伤我们交通艇的力量,但是很可惜,事实是我们同时被三发导弹攻击,其中一发直接命中了交通艇尾部的发动机喷口,我们从山区那儿勉强的来到城市上空时,发动机就因为停机而被迫降下……关海法,也许用我摔下来这个词更合适吧。” “是的,没有错,我的小主人。” “……这么说起来,造成的破坏还是我方的原因。”看着被称之为关海法的蜘蛛,我两眼一翻,心想这他妈的我不是在作梦吧。 “不,我们本来应该在山区迫降,但是关海法说了,如果在山区迫降,我们根本无法在包围圈中逃出来,所以……只有寻找比较大型的城市,直接迫降在城市中心区域,这样才能快速的混入都市人群。” “……放心吧!我会帮助你们隐藏起来的。” “是吗?陆阁下,我想最近的几年,大概要麻烦贵家了。” “……我们这儿的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以称呼他人的姓氏或名字为主,如果比较亲密的友人,一般会只直呼其名以示亲密,如果你不想让他人从言语上找到问题,最好将阁下之类的称呼改一改。” “这样啊……不好意思,陆仁医,我只是一个外来者。” “没问题,只是你认为要选择一个怎么样的身份才会比较安全呢?”看着前眼的女孩,我开始有些好奇于她的文明,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地外文明,才能够教导出如此通情达理的女孩。 “我也看过几天的你们这儿的电视,里面的新闻里说,在贵国的东侧有一个岛国,上面住着据说与你们拥有相同先祖的人类。” “这点应该没错,你是想……”“是的,刚刚关海法检查了关于这颗行星的原始资料……说到这儿,有一件事情就不得不向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做为高级文明的存在,我们在很早以前就确定了一个方案,那就是在一个原始文明进入中期之后就开始确认其文明进程,无人化采集各种样本与资料,但是这种有些干涉文明进程的行为每五十年才能执行一次,直到最近三百年,当你们的文明开始向原始末期前行时,这种行为才被提升为五年一次。” “这样……中期……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对我们的调查是在地球公元历一千年左右开始的吗。” “是,你的智慧真是让我惊讶。” “……多谢夸奖。”看着悠久小主人的笑容,我的心里感慨万千。 “所以,为了不让贵国的国家安全部门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也为了避免他们的调查,我特意选择伪造那个叫日本的岛国的原住民身份。” “怎么伪造。” “杰海因已经去做了,他是另一个义体卫士。” 听到机械生命的插嘴,我有些无聊的拍了拍它的前额,却发现它的躯体不是想像中的冰冷机械,而是带有体温的存在:“你是生物吗?关海法。” “不,我是义体护卫关海法,这具躯体的全名是护卫型duozel,teeisan多功能duozel工厂荣誉出品。杰海因是人型义体护卫。” “义体护卫……什么东西。” “我是人工智能meigi4型,用你们这颗行星的术语来说,我是没有机器人三定律的超高级人工智能。杰海因是meigi5型,比出厂时的我的人工智能等级要高,所以他拥有人型义体。” “……你怎么知道三定律。” “我们一直都有收集你们文明的各种消息……陆阁下,你们这颗行星的文明进程还是比较低下,用我们家族的眼光看来是原始阶段末期。虽然再前进一步就能达到开化阶段,但是请恕我直言,以贵行星复杂多变的情况看来,很难逃脱原始阶段末期的自我毁灭。” “什么叫自我毁灭。”我皱着眉头。 “是因为盲目的民族自大而发生战争,因为盲目的种族战争而互相杀戮,越高级文明之间发生的战争越有可能产生文明倒退,而战争也是很多原始文明自我毁灭的前兆。”女孩没有停下自己脚步,她看着我:“你的行星已经发生过两次大范围的战争,但那只是原始阶段中后期的一种普遍现像,有很多高级文明与中级文明都是其中一两个主要种族通过这种战争考验得到统治地位并最终和平的迈入开化阶段,但是你们的行星没有,在虚假的和平中进入原始末期,有百分之八十九的原始文明就是这样毁灭的,而其中有又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文明直接消失,剩下的百分之十文明进入消退阶段,大地上满是战争留下的废墟与被核辐射改变了基因的可怕生物……这样的幸存文明,十有**会在漫长的原始阶段初期慢慢的因为环境等诸多问题而消亡,其中只有非常小的一部份会渡过这段岁月再度开始文明的进化。” 听到这儿,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说实话我还没有高瞻远嘱到这个地步,现在听关海法所说的加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我所在的地球文明也许真的就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迟早有一天会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们行星虽然进入末期,却依然还拥有足够多的不同民族,这一点非常重要,要知道泛宇宙联邦第三级文明meilie联邦就是这样,meilie联邦以它们在原始末期拥有上百个不同民族却成功晋升为开化文明而自豪。” “……泛宇宙联邦?” 看着悠久小主人,我的好奇心又被提了起来。 “是的,内宇宙最大的合作组织,类似于你们行星的联合国,我们是其中第五级文明隆尔希家。” “文明也是有等级的吗?” “不,进入开化阶段之后,文明发展的方向大致就不会改变,因此我们的等级是以科技实力,有人行星数,统治星系数与人口基数为评阶标准。” “是这样啊。”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到了诸葛老宅的大门口,当徐子陵先行跑进去通风报信的时候,悠久拉了拉我的衣袖。 “什么事?” “根据无人机的数据,你的生理年龄在十二岁左右,但是在我看来,你的心理年龄却在五十岁左右。” “……为什么这么说。”我心想您这都能看出来,我服了您了。 “你见到关海法的时候非常冷静,甚至还将那个孩子护在自己的身后,这个动作无论是那一种生命,都是父母兄长之类保护幼子幼弟时才会拥有的高尚行为,而且刚刚我调查过公元历一二零零年开始的所有的有关于神童的记录,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女孩儿说到这里眯起了眼睛:“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吗。” “是什么。” “你不是正常的神童,刚刚的扫描你身体的结果表明,你的脑部可开发率竟然达到57%……要知道这是一级文明中的超高水平,无数的分析结果告诉我,你是一个平行空间穿跃者,因为空间穿跃,你的大脑一时之间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于是大量的潜能脑域被直接转化为可使用区域,你会觉得你的脑子非常管用,对不对。”女孩微笑着,只是这种笑容在我的眼里,真的非常的危险。 “好吧!算你说对了,不过你能解释一下,什么是平行空间穿跃者吗。” “没有问题,你原本是另一个与这个文明平行的文明的生命,因为某种原因而来到这个文明所在的空间……当然,也是我存在的空间。” “你知道我是怎么一回事,那我可以回到原来的空间吗。”我一把抓住眼前这个女孩的手。 “不可能,因为根据我们的空间定理,平行世界穿跃的次数并没有限定,但是在同一个平行世界的两个时间点之间的穿行,无论这种穿行是以何种方式进行,都将会改变到达时间的世界……你明白了吗。”这个叫悠久的女孩解释到这儿皱起了眉头:“如果你还不懂,那么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那怕你有通天的本领穿跃时空,但是你能够回到你出事之前的那个时间点的机率却基本上无限接近于零。” “……明白了。” 回了姑娘儿一句话,我的心情说不上好也称不上坏,不过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谁他喵的说我开作弊器,我就是照着攻略才落到今天这般田地啊。 第七十六节 谪居卧病浔阳城 未玄爷比我想像的要开通许多,由其是在关海法出现在他面前之后。 “怎么了?张梦平这种老妖怪我都跟他有几十年的交情,外星人这种纯粹是小场面。”未玄爷一边自吹自擂的同时一边抚摸着关海法的外壳:“啧啧!这货真漂亮,当年打鬼子的时候要是有这么大的家伙,早把他们给操进地核里面去了。” “她们说在救援船到来之前暂住在我们这儿。”我看着未玄爷意淫的样子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然我也没忘了把身边这位的事情给办了。 “暂住没有问题,我说丫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西院寺悠久,这是我准备在地球上用的名字。” “别用鬼子的名字啦!就用我们诸葛家的吧!” “诸葛悠久,您是说我可以使用贵家的姓氏。”外星丫头一脸的受宠若惊,而我不得不提醒老爷子这么做的危险性。 “危险……靠,不就是给一黑户口办一身份证吗?明天我就帮丫头你办好。” ……得,是我记性不好,忘了诸葛家老大诸葛卫国就是在本地公安系统中专门负责管理官方身份证的。 “不过,未玄老先生,这么做真的没有问题吗。”关海法举着个小前蹄问道。 “没关系,就说丫头是我幼年失散的兄长的后代,现在算是认祖归宗了。” “但是我家小主人他没有过往的历史,她以往的人生经不起任何推敲,如果有人怀疑的话,他甚至根本找不到我家小主人在今天之前存在于世的证据,我们选择日本也是有依据的,因为我觉得以两国的关系来说,贵国的调查机构也不会去随便的让日本同行来帮助他们,毕竟这是十分秘密的调查,而只要是非公开的,我们就有非常多的反调查手段可以拿来对付任何想要调查我们的人。” “……好,好吧!你们不是说你们有人去日本了吗?就算是我这小孙女儿是从日本刚回来的吧!中国籍是肯定的……当然,父母也是中国人的。” 未玄爷很少见的在这种问题上退了一小步。 “我听老先生的,关海法,开始联络杰海因。[..info超多好看小说]” 西院寺悠久……啊!是诸葛悠久终于也下了决断。 不过这整件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落幕,首先就是诸葛家的各位,小辈们还好说,几下就胡弄过去了,但是几个大的就不好办了,到最后未玄爷还是没有把实情告诉自己的两个儿子,只是说悠久是刚从国外回来,家里父母都逝世了,不得已才回来投靠自己。 说实话,以悠久的样子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小萝莉,为此,在教育部门工作的诸葛端午还特意帮她安排了在我所在的学校插班。 我问为什么要在插在我的班里,端午叔捏了捏的的鼻尖。 “你这个天才,可要多带带他才对呢。” 我呸,就她那智商,我没有天天缠着她让她教我人工智能学之类就已经不错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房间为什么也要我帮她整理。 “谢谢你。” 当我打扫完客房拿着抹布闪人的时候,悠久同学又一次扯住了我的袖口。 “别客气,说实话像你这么礼貌的外星人可不多见。” “父亲说过,受人恩惠,当受而后报,而你们也这么说过,今天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如果你在科技方面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比如说你们民族现在还没有掌握的人工智能。” “……真的能告诉我关于人工智能的知识吗。” “是的,这个没有问题,因为你们现在的发展水平来说,即使没有引导,你们的文明可以在未来的五十年至七十年间掌握并使用初级人工智能……不过在我确认你们的文明不会陷入自我毁灭或是放弃机器人三定律之前,我不希望你把你所掌握的高级人工智能公开,因为像关海法这样的meigi14型人工智能已经近似于人类……人工智能,在我的国度也是一种生命,我不希望他们因为那套可笑的定律而套上属于人类奴隶的枷锁。” “我理解。” “晚安,明天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你希望知道什么吧。” “是的,一个晚上足够让我想很多的事情了,晚安。” 从她的房间走出来,我看着天空,无边夜色下满天的星尘。 “第四类接触吗……啧,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站在大宅门前的一小步,成就了历史的一大步,想起来仿佛在做梦一般,但是第二天清晨,悠久丫头穿着她那一套长袍睡衣出现在大院里的时候,我终于明白这一切原来不是做梦。 “我想明白了。” 站在水池前一起洗完脸的我将毛巾挂在肩上说道,换来的是悠久小主人好奇的眨了眨眼。 “嗯?你想知道什么。” “以现在我们文明的科技而言,还没有足够的科技来支持人工智能的出现,因此我请求保留这个权力,直到文明进程在十五年之内达到我与你一致认为的可以发展人工智能的地步。” 我相信最迟到二零一零年左右,人工智能将是可以创造的科技,而非只存在于小说中的梦想。 “……如果十五年也无法实现呢。” “我将放弃这个权力。” “……谢谢你的解释,那么我以神祢关海法的名义,接受你的请求,十五个隆尔希年之内我将一直留在地球,直到地球文明进程达到可以发展出人工智能的地步或是十五个隆尔希年之后请求自然取消。” “谢谢。” 对于她的回答,我表示了感谢。 “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说自己的民族强大,不是你的梦想吗。” “我们现在还没有无中生有的能力。”我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流露出一丝好奇与一丝困惑的女孩:“这个世界有很多聪明的人,如果我们超跃现有科技生产出人工智能,那么他们就会觉得我们身上有许多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知道秘密的最好的途径,就是去了解它!我说过我会提供你一个安全的避难所,我不希望因为我一时的欲望而让你身陷死地。” “您的解释真是让我惭愧,这样吧……在这期间我也可以全力的配合你对于地球文明进程的推动,也可以为你私人的企业工作……可以接受我的请求吗。” “那是当然,有你的帮助,我想我们离梦想不会太远。” “谢谢,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回去换一件衣服,关于上学的事情,还要你多加指点。” “没问题。” 看着悠久消失在别厢的身影,我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没有说出来……其实我也不想说出来,未来的十年里我看到过太多的问题与错误,当一个民族被物质迷住双眼的时候,当一个民族为了利益连自己人都可以坑害的时候,它有什么资格代表一个行星的原始文明去面对地外文明。 我的民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要学会自律,我们要学会抱成一团,我们要学会用一个声音说话,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的教育必须要经历非常大的改革……虽然听起来可能会引起许多民主人仕的反感,但是当我听了关于地外文明一些往事之后才明白,只有一个民族或是一个文明学会用一个声音说话,它才有资格在残酷的宇宙中生存。 我们的文明连走出原生行星的科技都没有,如果这样的文明却拥有高于自身可承受的科技时,毁灭就不再是一个只出现在小说中的名词,它将成为一个拥有倒计时的动词。 核子武器本就是其中之一,而高级人工智能,显然就是另外一个――绝对服从命令兼不需要抚恤金的士兵,才是真正的好士兵,我想日后伊拉克与美利坚的两位总统,一定会非常赞同吧。 本来我以为我这一辈子赚些小钱,平平安安的活到老,然后前将富可敌国的家财交给有上进心的后代就可以心满意足走向永恒。现在看起来,我还真是幼稚。 如今,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文明进程的机遇就在我的面前,不由得让我想到了heroes第二集中结尾的叙述――无论人如何自大,人的可悲之处在于不能选择自己的成功,他只是选择如何回应命运的召唤……希望他有回应的勇气。 而我,也有回应命运的勇气。 看着悠久挎着书包走出房间,我的脸上满是笑容。 悠久同学虽然很想看看我们的学校是怎么样的情况,但是当她一进学校之后问题就出来了――没有其它的原因,就是因为人太多,进了教室里之后算是好了一些,不过那也是带上了过滤耳塞之后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下课放学,我认命的领着文幼晴与悠久走出学校。 “对了,这个就是诸葛家孙辈排行小九,前两天刚回国的。”文幼晴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悠久问道,今天的她带着口罩:“你好,我是文幼晴,在文家孙辈排行第九。” “你好,我是诸葛悠久。”悠久看着眼前这些年纪仿佛一样的女孩笑道:“你的身体好像有些问题,生病了吗。” “……是啊!春季的时候,我会有花粉过敏的症状,很讨厌。” “这样啊!那可要多注意身体呢。” 于是,在路上,两个丫头旁若无人的谈笑着,而我的脸色也随着话题的内容而改变……幸好,在她们谈及某些敏感问题之前,文家大院到了。 “明天见。” “嗯……咳咳……明天见。” 目送文幼晴进了院子,悠久突然转身看着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的我不解的看着她。 “用谎言与欺骗让一个人的童年与成年脱节,你们民族的教育真是太糟糕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文明在你们这个阶段使用的还是如此原始的教育手段!” “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又没有资本改变这一切。” “……那么我还要读多久的学校。” “是读多久的书吧。” “一样的意思,告诉我。” “如果你选择高中毕业的话,需要还四年多的时间。” “四年吗……”说到这里,悠久小主人长叹一口气:“就当是一次人生难得的经历吧……。” “这可是一段很难得的人生经历呢。” 我笑着,事实也的确如此,孩子们在学校里互相认识,慢慢长大,其实这样的初衷是好的,有问题的只是教育的手段与整个社会并不怎么和谐的环境。 不过……用谎言与欺骗让一个人的童年与成年脱节……还真是一个绝妙的见解。 我喜欢。 第七十七节 只是开始 回到了诸葛家,徐子陵正坐在院子里与关海法下象棋。 “未玄爷呢。” 将书包丢在一旁的水泥洗衣板上,我蹲在徐子陵的身后看着他玩弄着棋艺不精的关海法。 虽然子陵一开始对于关海法还抱有戒心,但是孩子就是孩子,没过几天,子陵就跟关海法交上了朋友,最近这段时间,他正负责教导关海法在象棋这方面的的技艺。 “外公跟外婆她们说出去看一个老朋友了。” “喔。” 未玄爷的老朋友很多,我也不想多问什么?于是拉过一支小椅子看着棋盘上的撕杀。悠久换了一套休息的灰色长袍,又将我的书包拿进我的房间之后,坐到我的身旁一起看这棋盘上的奥秘。 由于棋艺不精,很快的关海法就败下阵来,似乎有些懊悔自己的臭棋,这只大蜘蛛一推棋盘,不玩了。 “师兄,跟我一起玩吧。” “好。” 拉过小板凳,我将关海法赶开,坐到了徐子陵的跟前。 徐子陵的棋艺没有的我的好,加上本人今年业已大步迈向老奸巨猾的四十不惑,到了这个年纪,棋艺也早已发展到了落点风骚兼意识下流的地步,每每用蝇头小利将小师弟的车马骗入死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达成了关海法梦寐以求也办不到的三连胜。 将位置让给关海法,我笑着去厨房做饭。 诸葛家聚族而居,两个儿子如今分别住在老宅四周的宅子里,因此我做饭也少了很多压力,搞了一盘韭菜炒蛋与一盘干炒牛柳,等电饭煲里的饭好了,我就招呼关海法来厨房把饭菜连盘端出去。 “陆阁下,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啊!有什么事,说。” 端着饭菜的关海法没有走,洗完手的我一边拿布擦手一边看着眼前这只大蜘蛛。 “您是怎么学会做饭菜的,在我们那儿,男人由其是男孩子,那怕日后要终日面对那些难吃的自动食品,也绝对不会去学习这种手艺的。” “怎么了?觉得我很奇怪吗。”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我发现你们这儿会做饭的男性很多,诸葛家的老爷子,他也会做一手的好菜,我家小主人吃了他做的菜,可是一个劲的喜欢着呢。” “老爷子,这不是你们文明的用语吧。” “是,在你们这儿,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老人也可以用老爷子这样亲切的词语来称呼,比如说男性也可以做出这样美味的饭菜。” “这又不是什么很值得惊讶的事情,我觉得文明的差异就体现在这种小事上啊。” “您说的对,我这就把饭菜端过去,小主人与子陵君一定会非常满意于今天的饭菜。” 看着这只大蜘蛛跑出厨房,我笑了笑,心想日后要是万一到了穷途末路,干脆去地外文明搞一个拉面摊――我打赌,在吃这方面,应该没有人可以胜过我们中国人。虽然这主意赚不了大钱,但多少能够养活自己。 吃过饭,关海法吵着还要下象棋,于是我将它交给了小师弟好生**,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少年周刊的六人行第四部也快完结,我想着也要多少写一篇新的,于是决定将莫斯科的雪写成系列,多码几字,多多少少也在奇幻小说界混一个脸熟,万一要是出了名,那就就是远东的j?k?罗琳阁下了。 至于阿亚罗克的风的大局世界观,我没有动,它依然应该属于那个家伙,有些东西是我不想去占为已有的存在。(..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悠久,我估计着她也是一个自来熟的主,因为当我坐在台灯前写文的时候,她就坐在我身后的床上看着原来的一些稿子。 “三眼提夫林……。” “是啊!三眼提夫林,ayalork世界种族设定里的一种混乱中立阵营的半恶魔生物,她们拥有第三只眼,种族的人口很少,三眼提夫林指的就是他们与其它种族混血所生的混血儿。” “草原精灵又是什么?” “原始设定这个种族拥有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体型,体长不超过110厘米,眉轻目秀,有着超高智慧与科技的种族。” “……这么说起来,三眼魅魔与草原精灵倒很像是shenmo人与teeisan人。” “shenmo?” “中文是圣魔,teeisan是指特尔善,特尔善人跟你小说里的草原精灵长的差不多,而圣魔人也有第三只眼,只是……怎么说呢?他们的男性不讨人喜欢,很死板,一点也没有你们所说的幽默细胞。” “那么你又是什么种族呢?” “……teeisan与nadal人的混血,隆尔希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大人是nadal人,n-a-d-a-l。而nadal人是内宇宙最古老的民族nazal的遗民,n-a-z-a-l。” “nadal人?nazal遗民?” “是的,nazal人是有史可考也是有迹可寻的古民族,他们的文明在行星自我毁灭的边缘前发展出了移民技术,但还是晚了一步,在行星毁灭之前只有近1%的人口离开大气圈,而这之中只有两百名儿童所乘坐的移民船nadal号顺利的在物质消耗完毕之前找到了隆尔希家的主星――padian。” “这样啊……。” “是的,隆尔希家主星是拥有大量肉食原生异种生物的行星,估计也是有过文明存在,但是在末期毁灭的民族,因此两百名儿童在登陆之后即使是在拥有装甲步兵护甲的情况下依然死伤惨重,最后只有两名男童与七名女童能够活到成年。”说到这里,悠久露出一丝笑容:“但是他们扶持了隆尔希家最重要的盟友――人工民族palin虎族人,也就是日后的遥林与土森两大帝国的主民族的祖先。” “palin?” “是的,帕林虎族人,也叫帕夫林虎族人,他们男性成年的平均身高有两米二十至两米五十,女性也有近两米的高度,他们非常强壮,同样的,他们也是我们家族祖先最好的助手。” “人工民族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是当时padian行星中唯一的类人生物,他们也拥有都市,但是非常的原始,他们甚至使用冷兵器来对抗那些异种生物……不得不承认他们是非常了不起的战士,因为他们在与异种生物一对一的战斗中能够做到86%胜率。” “那为什么要说他们是人工民族,难道……他们是原来padian行星的原生文明所创造的吗。” “是的,他们是人工创造出来的生命,有血有肉,只是末世之战与异种生物让他们忘了原来的使命,我们隆尔希家与他们联合,用了四十年的时间,终于将行星上绝大部份的异种生物清除,科技化的都市再一次被建立起来,nazal文明再一次的开始发展,为了记念这一次伟大的移民,两个男性nazal人决定将自己的民族名称改换为nadal。” “对了,你的祖先是其中的谁呢?” “年幼的泽塔?隆尔希,年长者巴塔?哈里发因为一次战争而失去了生殖力,但是他的dna被提取并与七位女童中最年长的两位拥有了四个后代,也就是我们隆尔希家的另一个分支――哈里发家。” “哈里发家?” “是的,十五代前,哈里发家唯一的女性成员玛拉?哈里发与我们隆尔希家家主联姻,哈里发家正式融入我们隆尔希家,我们隆尔希家现在拥有五个星系的主权,两个星系的……被动宣称权与两个星系的联姻宣称权。” “宣称权,你们这样高等的文明也有这种东西吗?” “是的,被动宣称权是属国对于宗主国一种尊敬的方式――比如说土森帝国与遥林帝国就将各自的帝都星系的拥有权归入我隆尔希的名下。” “联姻宣称权呢?” “那是帝制国家之间互相友好的一种表示,实际上这两种宣称权是没有任何国家当真的,得到这些星系宣称权的国家,也只是让这些星系自治而已。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例子,比如说隆尔希家与琉光帝国联姻之间,两国边境的三个星系就时常成为女方做为陪嫁的属地,夫家自然也拥有对它们的联姻宣称权,这种权力由出嫁者的后代继承,如果日后有女儿回嫁,宣称权自然回到了另一方的手中,这其实也是一种国家间信任双方边境的表达方式。” “听起来很奇怪,不过又一些道理。”我放下笔,想不到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 就在这时,未玄爷推开了我的房门。 “怎么了。” “莫爷不行了,他想见你一面。” 我一楞,手里的笔摔在了地上。 第七十八节 无题 “啧,白姐,我现在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都活到狗的身上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白家姐姐用纸卷的筒在我的头上重重的来了一下。 过了一个月之后的星期天,我带着诸葛悠久来到了岐路电子,今天是大日子,岐路电子正式搬入去年年底前完工的新大楼,本来是想带着文幼晴来的,只不过九丫头现在还在禁足中,加之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多变,体弱多病的文幼晴跟三丫头一样――请了病假。 浙江在地理面积方面算不上大省,但是在消费力方面的排名却是一等一的彪悍,就连丽水这等穷乡僻壤,到了二十一世纪时,房价也高达六千左右――当然,也许比起上海广州北京重庆有些差距,但是人均收入不足一千五百元的小城出现六千左右的房地产价位,也足以证明购买力绝对不会因为收入的羞距而产生太大的变化,至于这其中有多少外来资本暗箱操作炒房集团集资而立,就不是我等小小刁民可以考虑的了。 岐路电子托改革的鸿福赚的也不少,因此去年花了点钱在自家的地上建了第一幢楼……人家说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其实从八十年代初起往后算,只是二十年的时候,就已经让许多的标准和真理被颠覆毁灭,这个世界变化之快,让白爷这一代人,让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我们这一代都无以言表。 “文姐,我们要赚更多的钱,投更多的资,早日让全世界人民与我们都花上彼此的钱啊。”典礼完毕,当我们几个坐在一起时,窝在沙发里的我看着一旁的文姐笑道。 “你个小东西,又想到什么了?”正在看着最新一期少年周刊的文幼思姐姐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一期的封面是莫格斯的雪中男二号,一个草原精灵与三眼魅魔的混血儿――三眼提夫林见习法师诺森?提卡带着他的星羽在大雪中蹒跚前行的景像,一人,一宠,漫天大雪与脚印,整体油画的风格我非常喜欢,它不同于细腻的日式风格,更偏向于欧美的dnd奇幻风格。最近少年周刊的插画作者们是一门心思的整天给莫格斯的雪画专门的插画专辑,奇幻的高塔,橡木的魔杖,冰与火的对话,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块新大陆。 “期货。” “行,你找人去干,资金要多少。” 对于我这种有些奇异的想法,文家姐姐早已经习惯,由其是当我的想法都得到成功之后,她也乐的由我来做。 “随便给点吧!美金。” 九四年的时候南美寒流,咖啡期货的利润之离谱令人瞠目结舌,如此经典的期货案例放在面前,我要是不去赚一票就真的对不起自己了。 文姐无条件同意,于是期货工作室立马就启动了,我虽然不懂期货,但是很明显悠久姑娘在这方面有很好的天赋,在我的意见与她的指导下,工作室在咖啡期货方面得到了无法想象的暴利,在她的干涉之下,咖啡期货竟然从70多美分一路涨到310美分以上……在天气还能决定一切的时候,人定胜天是一句非常可笑的口号,只有像我们这般推波助澜借力打力方能胜券在握。(..info) “其实你们这儿的期货与我们那儿的期货很像,唯一不同的是我们那儿的期货除了农产品与金属制品这些一般品之外,还涉及到武器装备与军用舰只之类的特种商品。” 看着帐号里多出来的近两亿美金,悠久同学一边敲击着自己家的超概念电脑一边计算着接下去自己应该怎么做,她很显然喜欢这种数字游戏,于是我将胶合板的生意也交给了她。 至于小小年纪为什么会如此熟悉期货,悠久以她的父亲生前是期货工作者为由将一众操盘手骗的死去活来,由其是她对于期货的一些过往案例说的是有条有理,就连诸葛家的梅兰两姐妹也为之动容,如此功力,自然是人人得而信之。 至于我,当然知道她之前的几个晚上全力复习期货案例,看起来就算是外星人也不会是超人啊。 对了,想不到小丫头的世界里,官方语言中竟然也有中文,只有一些字的读音与一些词语的意义有些不同,不过这么一来更凸显出她刚刚归国的身份,由其是一口的听起来纯正的关西大阪腔,就连来看我的白爷都没听出其中的不对。 九四年的夏天有很多事情,比如说股票,之前我们对于微软的股票也收了一些,下半年还要多多收购――由其是要把握价钱还没有上去的美好时光。 电子宠物这一块,就连盗版也卖到断货,起因是有一些缺德的大爷将自己的仇人的名字给宠物取上,然后想方设法的把它往死里整,结果还真的很有感觉,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了全国皆知的秘密,至于教育学家跳出来说怎么怎么的,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当然,为此文家姐姐特意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其间做为负责人的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各位老总,我们家卖的刀是让大家切菜的,谁知道他买了之后拿去杀猪。’,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主席台,这句话既通俗又经典,就连新闻界的各位也拍手叫绝。 于是正版盗版继续大卖,二代宠物在推迟了原本的上市计划,新的版本不但带有情节、成长的系统,还加入了选择型多线结局,因此情节有一些修改,工作量更是因此大大增加。虽然在发开成本问题上白家姐姐颇有微词,但是当赵格格把设定全集放在她的手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了。 悠久同学本来是想帮我搞一下防盗版的小玩意儿,但是我想了想,还是谢绝了她的帮助,盗版现在还处于有效的传播先进性文化的有利层面上,我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专利钱而让一项伟大的事业胎死腹中。 我跟文幼晴写的六人行第四部也已经完稿,其实我们连第五部的大纲都已经写好,只是觉得由两个中学生写第五部关于大人的时代还为时过早。而文幼晴在我的鼓励下使用了阿亚罗克的世界观写了一篇关于吟游诗人云游四方的传奇短篇――吹笛者,与日后的奇诺之旅一样,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不同的世界,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已经是非常有新意的了。 莫格斯的雪加上六人行第四部与吹笛者,整个暑假的少年周刊甚至打出奇幻之夏的副标题,杂志是卖的是如火如荼,为了加印,莫仇还不得不请朋友托关系联系了不少印刷厂。 方方面面都是好消息,这最后来的,自然就是麻烦。 首当其冲的就是吹笛者,也不知道那些老学究的眼睛是长在什么部位上的,竟然能从中看出宣扬迷信的成份,对此莫仇是愤怒的无以为加,因为少年周刊采用稿件方面的失职又陷入了停刊。 “有人眼红啊!仇叔。” 对于这件事,我早就是想的一清二楚,做为一本面向青少年的小说读物,少年周刊目前聚集了太多的人气,正所为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有人下套正常,没有人下套才有问题。 “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 莫仇说是去找地方讲道理,但是文家姐姐那边的消息都已经到了,说是最近中小学读物的订阅量之低用他们总编的话来说就是活不下去了,看到我们活的这么滋润,觉得应该给后到者一点教训,于是找了几位本就给自己供稿的儿童文学老作家,联名写信给文化部,声称少年周刊发表的全是一些宣扬迷信的事物。 文化部对此非常重视,但是看了我们的书后觉得事情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于是就权力下放给地方,而地方拿了人家的钱财,就自然要替人消灾,于是少年周刊停刊,吹笛者更是被直接封杀。 “撒衮很忙,所以我让诸葛兰拿着钱去砸了,我就不信文化部的部长都是吃公家饭还能长膘的神仙,别让我知道是谁,他们手头最好有护照,要不然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文幼思对这件事情反应也不怎么激烈。虽然我知道当天晚上他跟白家姐姐就提着一桶红色油漆把住在本地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作家的房门给重新上了一遍漆。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原始文明中非常正常的一种解决方式。”悠久一边翻着我的存稿一边低笑道:“不过利益之争始终贯彻于文明发展的历史,无论你我的文明,都不能免俗。对于这样的事情,雷尔人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半年还没到呢?丫头最近用中文是越来越顺溜了。 “正好,最近这段时间为了稿子的问题把我折腾的够呛,没有的写是最好的。” 话虽如此,可是这事情还是得办好了,停刊对于月定量已经达到四十万的少年周刊来说,近乎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本来还挂靠在南方周刊名下的事情又被有心人给说了出来,看起来少年周刊复刊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这一次我有了与这些家伙一争高下的决心,我不希望一个民族连想像的权力也要被看似公正的理由剥夺。 “我已经让文姐告诉莫叔,东山再起有的是机会,让他把插画作者都留着,现在我们要搞个刊号还不是一二三的事情。” 说到这里,我一把抓住正在跟前的茶几上的机关蜘蛛――这个小东西的全名是meigi2型全机关微型义体,顾名思义的它只有2的智能――听关海法说过,在meigi1至5型里,1代表的智力是细胞,2就是虫类,3是哺乳类,4是灵长类,而5则是人类……当然这个人类只是一种称谓,实际上5型的产量很少,他们被制作出来的理由是为了保护某个非常重要的目标,因此能够在使用人型义体时拥有非凡的力量与智慧,同时身上还搭载了许多用于杀人灭口与隐密行动的战斗用机关。这只小机械蜘蛛是专门用于隐密行动的探路哨兵,因此只拥有虫类智能,关海法能够与它进行视觉共享。 虽然小巧,但是其中包含的小型机械化技术,却是地球人类目前所无法达到的水准。 “对了,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去日本?” “是啊。” 关于吹笛者,既然东方不亮那就往更东方的方向前进,在我的提意下,吹笛者改名为时光旅人,在我与白家姐姐的帮助下,目前已经完成了近十二万字的翻译工作,第一部上下两集算是正式的结束了。 以拥有长寿之命的精灵诗人之眼透视人类的社会。虽然只是奇幻之作,却也有着许多针贬现实之意,既然如此不行,那干脆就送到日本去,反正在大部份课外读物的拥有者眼中,那是一个连首相、内阁总理大臣与近现代历史都可以随意推倒的神奇国度。 暑假刚刚开始,这一次我与文幼晴,还有诸葛悠久一起站在了最高峰上笑傲t大附中,我们的班主任也只是点了点头――因为我们的原因,班主任每个月拿的辅导费是她工资的十二倍,加之附中各位老师已经习惯了我身边的人儿也都是高材生的不争事实,因此当悠久也拿着全100的成绩时,她老人家对于这种程度的惊喜已经麻木了――当然,我知道到了下一个月,她老人家的辅导费就是工资的十五倍以上了。 文幼晴的身体虽然还有一些不适,但还是倔强的要求与我一起去日本,没办法,她的父亲为此与我约法三章,声明到了日本的的一段时间里,千万别让她受那风吹日晒淋雨的罪事,至于吃冷饮跑之类步更是免了,我听着文叔这架式就跟我要包养他的小九丫头一般。 而最麻烦的是,悠久同学竟然还以去带回父母遗骸为名,也要跟我一起去日本。 “我说你能过海关吗。”我看着这丫头:“万一是扫描出一个意外那可怎么办,万一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日后你的家人找来发现自己的孩子已经放到了解剖台上,那可就是种族灭绝不死不休的星际战争了。” “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的基因有95%是相同的。虽然有5%不同,但那也不是生殖系统的差异,别以为以你们这个行星的科技实力能检查出dna有多少对就了不起了,想通过扫描检查出我身上有什么问题,下个文明进程吧。”白了我一眼,悠久伸手拿起了一旁响个不停的大哥大。 看着一半大的小丫头拿着跟砖头一般的老式手机,我的手心全是汗。 “是吗?太好了。” 听了半天,丫头终于用日语回答了这么一句。 “什么事?” 看着她将它丢到床上,我有些好奇的问道――能够让她用日语交谈的也只有她的另一位义体卫士,据说这货目前正在日本艰苦创业中,至于为什么用日语交谈,当然都是为了应付国家机关的临检而已――在民用监听方面,没有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差别,在这一点上,日后的朝鲜与美国就分别给我们上了一堂非常生动的课。 “杰海因说我的身份已经没有问题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下个星期,在这之前你得跟我去见一个人.” “是谁?” “一个自称是跟我一样的人。” 莫爷病危,前些天出的单子,未玄爷通知过我。而对于这位先行者,我是想再见他一面,于是约定今天下午去市医院看看他老人家。 “好。” 悠久欣然应若。 出门,往城际公交站的路上,这个外星丫头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那个人跟你一样,是容貌上的,还是说你跟他都是穿跃者。” “……都是,还有那个端木望也是。” “真奇怪,为什么一个城市里就有三位穿跃者。” “也许是因为人杰地灵吧。”我有些自嘲的笑道,要是那天日后有人能够调查到这件破事,大概也只能无语问苍天吧。 “对了,医。” “嗯。” 我注意到丫头对我称呼的改变,我认为这是好事,最起码我想我赢得了她的认同。 “中午在外面吃吗。” “你说在那儿吃饭,我请客。” “去那个沈明翔的店里吧!牛肉蛋炒饭,你们民族的地方风味,味道真的很棒呢。” “嗯,没问题,五元一大碗的牛肉蛋炒饭,我管你饱。” 最近,这位来自外星的客人迷恋上了一切形式的蛋炒饭。 第七十九节 最深的暗流 我们两个小不点走到t市市第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下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年的市第一医院已经有一半属于张醒星的名下,而剩下的一半会在下半年成为他的猎获物。 医疗行业的确是一个可以赚钱的行当,但是我个人认为我没有那么彪悍的神经,去直面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由其是在绝大多数人面对过高甚至是极高的医疗利润的时候,我无法想像一个孩子的母亲跪在我面前求这个医院的实际负责人救救她儿子一命时的悲惨情景。 新的住院部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落成,坐着电梯到了十三楼,从门里走出来的我看着一旁的落地窗户,当初就是在这儿,丫头发动了至今让我铭记的凌晨攻势。 “在想什么呢。” “一个在我心里属于过去的未来人……我们走吧。”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悠久向着莫老爷子住在1309号病房前进,还记得1307号,这就是杨扬与莫雨曾经住过的房间,而现在……站在1039号病房的门口,我扯了扯衣领,正准备敲门的时候,从门里传出的一个声音,将我的手强行定格在离门板不足两公分的位置上。 “我真的怕啊……上面能够帮我们说话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啊。”这是莫爷的声音。 “我们都老了,没有人能在那些个位置上坐一辈子。”这是……张梦平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儿。 “可是……你说那个孩子那么努力,我们哥几个却帮不到他……他可是秦十三的独苗啊!他老哥可是救过我们命的啊。” “当年砥平里我们都欠秦十三一个愿想,就是这个原因,我才会让白川带那孩子……莫问,你就放心吧!我们这些老骨子只要有一口气,就一定会照应着那个孩子。” “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安心了……那个孩子,真想跟以前看着他父亲一般看着他长大啊。” “想不到你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 “咳咳……老了啊!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韦舵莫问,未玄早就不再教部队的新兵蛋子打拳,川子也不再是大名鼎鼎的粮票白川,初九也生了从和事佬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想法,老郑也是去年刚刚退休……倒是你,依然还是我们眼里了不起的张梦平。” “你们这些老伙记知道的破事,就不要老拿出来说了。” “……对了,赵太常他什么时候来?” “我让他今天来,他跟端木格不太对付,可是除我们哥几个之外,谁又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地下党员呢。” “赵太常也是一个好样的,这件事国家不说,他也不说,顶着前国民党少校的头衔,动乱那会儿,如果不是你跟未玄还有川子力保他,他就真的得死在那些败家子的手里……我现在倒是觉得,国家亏欠了他一个名份啊。” “做他们那一行的,没有亏欠不亏欠,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活,不是寻常人能干的。赵太常不在乎那些虚名,他只知道他该做什么?又做对了些什么。” “……你还是那么喜欢帮别人推心置腹。” “别说这些胡话……。” “你们是谁!?为什么站在莫爷爷的病房门口,偷听吗?!” 突然的,一个声音将我的心思从门的另一边拖了回来。 “你是谁。”悠久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而她的目标也不客气的盯着她。 “你又是谁。”我没有管两个丫头,只是看着跟着那个女孩身后的老人,一身笔挺的军装。 赵太常,一个如雷灌耳的名字,今天一见果然是与众不同。 “你小子……是秦十三的孙子吧。(..info好看的小说)” “……嗯,今天来见莫爷爷。”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他怎么认识我。 而从打开门的病房门里,张梦平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我们。 “别在外面蹲着了,都进来吧。” 进了房间,我看着坐在床上骨形销立的莫爷,并不是第一次知道生死无常,只是上一次见到莫爷的时候,他老人家还是有些富态的。 “来了啊!坐。” 看到我,莫老爷子眯起了眼。 “嗯,莫爷爷。”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老爷子的跟前,悠久跟着坐到我的身旁。 “这是谁家的孩子?”看着悠久,莫爷眯着眼笑问道。 “我是诸葛悠久,诸葛未玄是我的二叔公。”面对莫爷的提问,悠久彬彬有礼的说道。 “排行?” “孙辈第九。” “……呵呵,文家小九,现在诸葛家又出了小九,小三啊!你可真是跟九字有缘份。” 对于老爷子的表扬,我只能苦笑以对,缘份这东西现在看起来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物。 “莫爷爷,你认识他。”那个女孩……赵文卓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他叫陆仁医,你最喜欢的作者路人乙就是他。” “莫爷爷……您在开玩笑吧。”看着我,赵文卓有些不太相信的哼了一声。 “应该是的就是,不应该是的,无论怎么编造也只是一件伪物。”悠久替我反驳道。 两个丫头的明枪暗箭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莫爷说的那些话与今天为什么要叫我来的原因。 “最近听说你又赚了不少。” “端木栋说的吧。” “是啊……莫爷老了,有些事情我们哥几个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你爷爷是在砥平里阵亡的,死在那儿的还包括我们团绝大部份战友……老的,新的,都在那儿。” “……嗯。” “战斗打响之前,我们哥几们都说过,如果谁死了,活下来的人一直要照顾好死者的后代。” “……您继续。” “你爷爷是因为将我推到一旁安全的弹坑中而被向我射击的机枪击中,他死我的怀里,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欠你们秦家老少一条命。”突然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太常这么说道。 “啊!没什么?我想爷爷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 我挠了挠头,爷爷既然这么做,应该就会有他的理由,战友这个词语,在我的记忆里就是随时可以用性命相托的对像。 “见过这一面,我也就放心了,小子,好好干……。”莫爷说到这儿又是一阵咳嗽:“……莫爷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这里有一件小物件,当年从我的内人那儿得到的东西,听说是她家的传家宝,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今天就把它转送给你了。” 一个手镯样式的小黑铁环递到我的面前,看着它与盛着它的盒子,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上辈子的如水之交,莫爷却能够将今世的事情交待给我……此间的心意,如今看来只有涌泉相报了。 “拿去吧!这是莫问的心意。”赵太常拍了拍我的头。 “谢谢莫爷,您吩咐的事我一定会努力办到。” “尽力而为,我交待你的事情能办则办,办不成也无需逆天而行……梦平这些日子对我说了许多,我也明白了许多,这世间之事,如今看来满是必然与偶然相连之事,有些东西,那怕再活十次二十次,也只能旁观而无法扭转。” 莫爷靠在床头,一脸的释然。 是啊!如今在我看来,整个世界也满是隐喻。 “……莫爷爷,这个镯子是您内人之物。”从我手里接过盒子的悠久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请问,内人是何人。”。 “内人是就是我的夫人,她自幼体弱,当初被我母亲捡回来的时候,身上只有这么一件什物……这东西我给小三,希望你碰到喜欢的丫头的时候,能够送给她。”莫爷说完看着眼前的丫头,脸上的模样有些怪异。 “不知有一句话是不是可以问您。” “问吧。” “您的内人,眼瞳是不是不会因为光线的差异而收放。” “……是的,你怎么知道。”这下子,莫爷挣扎着坐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 “没什么?我的母亲也是如此……母亲说,这似乎是一种家族方面的遗传病。”悠久抬起头看着莫爷:“您的内人是被您的母亲捡回来的,对吧。” “……没错,我的内人只记得自己叫龙夜云。不过你又怎么知道这镯子是你家的。”莫爷一脸好奇的咧开嘴笑着问道。 “因为镯子的形状与上头铭刻的姓氏,与我母亲的留给我的是一模一样啊……”说着,悠久先是站起身,然后伸出左手,纤细的手腕上有着与盒子里一模一样的手镯:“三十三代外孙悠久见过莫外公,小辈之前一直坐着,真是太失礼了。” 擦了擦眼角,悠久对着莫爷就是一个鞠躬,看到莫爷皱起眉头,我是连忙解释丫头刚回国,不知道我们这儿本土的习俗,这是习惯性的动作。 听了我的解释,莫爷很高兴,说什么又了一桩心事,这儿认亲结束,莫爷很大气的将给了我的手镯子又送给了悠久,还说什么长辈做主。 我白眼一翻看着窗外,心想幸好没有媒妁之言。 第八十节 有眼不识金镶玉 从莫老爷子的病房里出来,悠久丫头的脸上还有泪痕,我牵着她的手她也没反对,两个人到了电梯口,丫头的声音响了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想不到今天见到的竟然是长辈的夫君……。” “……她真的是你的亲人吗。” “是啊!当时她失踪于太阳系一带,我们找到了她坠毁在火星上的飞船,但是没有找到她的救生仓……想不到救生仓竟然弹射到了地球上。” “莫爷……好像挺念想你的那位长辈的。”关于这一点,我是知情的,毕竟我跟莫爷的关系也不一般。 “是,我也看出来了,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她的存在,即使她死了那么久……我家的那位长辈真是幸福呢。”女孩说到这里抬起头,快乐在她的脸上绽放:“在特尔善民族的历史与传说中,幸福都是非常难以寻求的存在,如果有人能够得到幸福,那么她所有的亲人,都会为之高兴与欣慰的。” “……我们地球也是一样,爱情与幸福,从古至今都是诗歌与小说的最大客户。” “找到这个手镯,对特尔善人来说意义很大,因为它代表又一个失落在外的族人可以回到自己家族,回归永恒的安宁之所……如果将来有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将我家长辈的墓地移回国内。” “……对了,你们也相信永恒啊。” “人,总是要有信仰的,我们的文明虽然强大而先进,但是在精神上,我们甚至比你们还要保守,因为我们明白,过份的相信唯物主义,相信金钱的力量与科技的改变,只能让一个民族落魄不堪甚至是没有希望的活着……只有每个人在精神上拥有一种真正的依靠,一个民族才会真正的变的强大起来。”悠久说到这儿有些自豪的笑着:“我们特尔善民族相信每一个族民,无论为何而死,只要死后她身边之物能够回到族人的身旁,她的灵魂就能够得到永恒的安宁……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无论我会被埋葬在哪个家族陵园,无论我是否会像我家长辈那般深爱着自己的家人,属于特尔善人最重要的黑铁手镯,也会被自己的后人送回到族人的身边!” “……你们的民族,是了不起的。.info[]” “你们也一样,能够在如此纷乱的世界上存活,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到了医院门口,关海法就迎了上来――只有一个扭蛋大小的关海法跳进了我的手心,要是原版大小,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别人看不到他,不代表撞不到他,万一要是来上一下,我估计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就非此莫属了。 “路的对面有两辆车,从你们进去之前就一直停在那儿,我刚刚扫描了一下,发现车里有一共有12个人,个个身上都有你们文明的原始武器。”关海法的心灵感应已经传了过来。 “目标是谁。”我扭头看了一眼……个个有武器的话,以现在这年份,也只有警察或是武警能够武装到如此的地步。 “是站在那边的那个年青地球人。”顺着关海法的指引,我与悠久看到了站在大门外一旁看着报纸的青年。虽然只有侧面,但我还是认出了他――青家树。 我的嘴角不听话的抽动了几下。虽然我一直不信神鬼,但是十二个人就想拿下青家树,这也未免太过理想化了。 青家树似乎也看到了我,只见他收起手里的报纸转身走向我们。 “啊!家树大哥。” 我连忙打招呼,在少年周刊方面他也是一名主力作者,他参照我所罗列的阿亚罗克大陆全局世界观,选择了以圣骑士为主线的小说《大陆历647年》,按照大陆年表算来,这一年正是魔族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入侵的头一年,故事情节是金丝雀医院骑士团主力与魔族在绿森境内为期一年的血战。[..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家树的确是了不起的家伙,他对于架空历史小说有着超出常人的理解能力,就连全局世界观中最难解释的生产力,货币与物流交通等都帮我写了出来。 “你们今天怎么来医院。” “来看莫问爷爷,你呢?也是来看莫问爷爷的吗。” “……是,只是现在那里面有我不想见到的人。” “喔,那么没事的话,我们先走啦。”我巴不得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心想各位可千万别当街开枪,我身边这位可是真正的国际友人……。 “嗯,走吧。”青家树回答我的时候没有对着我看,而我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所落的地方――那两辆长安面包车的车门已经打开,以端木栋为首的七个便衣正走过来。 “你是青家树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你见过莫伍吗。” “见过,不是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怎么了。” “今天有人发现了莫伍的尸体,你是他最后一个见到的人,希望你能跟我们回警察局做做笔录。” “笔录……l市城南封锁了三天,在城南新华书店工作的我的表哥都不见了,但是你们警察连案件也不受理,现在又回过头来问我莫伍在那儿,你们有没有搞错!”青家树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气氛立即就紧张起来,端木栋也不是善男信女,他从口袋里掏出我见过的那张警官证:“枪械专家做过分析,造成这种枪眼的是大口径的枪,我怀疑你家里藏了你爷爷当年私造的枪支。关于你表哥的情况,对不起,不是我们t市刑警在管,那个现在只能由l市户籍警来负责。” 青家树的爷爷青津堂的确是私枪高手,从钢珠枪到自制口径全都是手工所做,据说他手里出的枪比军用枪还要管用。就为这破事,青老爷子被关了二十多年,直到去年才因为年事过高而被释放。 只不过……这张证怎么落到警察手里了,想到这儿,我几乎都想把关海法这虚货给拆成零件。 “……那你上我家去找啊!来这儿找我干吗。”看了看枪眼,青家树的态度有些软化。 “搜查证要你的签名,而且因为你的嫌疑很大,我们需要你回警察局接受调查。” “啧,好吧。”青家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搜查证上签了一个名,跟我道别后就跟警察们上了车。 端木栋临走的时候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意思真是太明白不过了――怎么一有是非就我能见着你。 “那个年青人完全可以解决到所有人然后跑掉,他的力量强大到都快溢出来了。”关海法在我的口袋里露出一个探头。 “一个个体,无论多么强大也不可能与一个国家为敌,这一点无论是我们的文明还是地球文明,都是一样。”悠久代我回答了关海法的问题,同时也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那张警官证怎么会落到他们手上。” “我……我把上面的痕迹清理了之后就丢了。” 我牵着丫头离开了医院大门,刚拐进一旁的小巷,关海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们被跟踪了,身后二十五米左右,一个青年男子,穿格子汗衫,白色牛仔裤,身上没有原始武器,不过有一个通信装置。” “别疑神疑鬼的,路上人这么多,这条小巷也不是没有人走的。” “可是?他的视线一直在盯着我们,个人评价是这个家伙没有基本的跟踪能力,怎么看也不像是你们电影里说的的条子。” “……是警察,拜托你不要看有线台的那些午夜枪战片,看太多了会伤智商的。” 虽然嘴里说个不停,但我还是带着丫头在小巷里开着的一家小店门口停了下来,这家店正在现做现卖小吃糕点,我给丫头与自己买了两份黑米豆馅糕,顺便装作无意的转身扫视了一遍来时的路,关海法发现的那个青年人正蹲在路边摊看旧书,但是一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们。 “嘿嘿!我的眼光没有错吧。” 关海法有些得意,我也承认了他的直觉,这家伙的确不像是警察――虽然我没有一眼看透其中的真假,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跟踪,也不像是一个警察的所作所为。 “行了,我们走,这家伙应该不是警察。” 付过钱,我牵着丫头继续一边走一边东看西站,直到过了拐角,我与悠久拔腿便跑,关海法留在了拐角的墙头观察情况,我与悠久都带上了耳机――meigi2型的关海法的心灵感应只能在一米内使用。 等我们跑出了小巷钻进了一家商场,关海法才报告跟踪的年青人拿着摩托罗拉最新款的手机跑到了小巷口。 “那家伙现在正在电话里问怎么办呢。” 过了一会儿,从小巷子里跑出来的关海法一步三跳的钻进了自己家小主人的长发里,而我咬了一口黑米糕:“是哪儿的人,知道了吗。” “不清楚,不过我听到他对通话机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刘局,人跟丢了。” “……早说了让你不要看有线台的警匪片。”我再一次的在心里表达了想把关海法拆成零件的看法……真的。 第八十一节 一而再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正坐在沈明翔最近新开的蓬莱馆里吃牛肉蛋炒饭,之前巴掌大的黑米糕纯粹是拿来打牙祭的,跑出来一个上午,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蓬莱馆其实也是我与他合资开的小众化餐饮店,干净,整洁是本店的一大特色――当然,在这个年代来说,整洁绝对是特色。 小关海法现在正躲在悠久的长发中,远程操作的它现在正在全力分析刘局这个人的真实姓名,以及他所在的机构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刘局这个词的时候,我差点没把牙咬碎,现在想想怕什么?以关海法现在的实力,搞个把人间蒸发还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现在要搞清楚这位刘局到底是那儿的人――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刘桑真的是大内密探,我们自然是能退散多远就退散多远。 至于刘桑为什么找上门来,我只是思考了十五秒,就明白了原因――肯定是咖啡期货,两亿多美金的利润,只要是有心人,就会过来调查吧? 哎,年纪大了,人也是大意了啊。 “嗯,真好吃。” 吃完炒饭,喝了一大碗紫菜汤的悠久丫头放下碗,看着丫头满意的样子,正在喝茶的我笑的很是开心,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只怕是谁都想不到一个外星文明的小公主会这么好养活吧。 能够娶到她的人一定是一个幸福的无以复加的家伙。 沈明翔今天不在这家店,我们也没有打扰他的意思,付了帐,我带着丫头离开了蓬莱馆。 “我们的文明没有牛肉这般的肉类……不过肉质差不多的倒是能够找到,日后回到家,一定给父亲做上这么一顿朴素而美味的炒饭。” “你很喜欢你的父亲吗。” “是的,父亲与母亲给予我漫长的生命与安全的生活……对了,你说你父亲与母亲去什么地方。” “俄罗斯,曾经的苏联。” “苏联啊!我看过资料,这个国家的领导人还真是不要脸,先不谈为了国际援助而解散共产国际的事情,光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与德国人一起进攻波兰,这个社会主义国家却拥有比原始帝制国家还要野蛮与无耻的一面。你们的先知曾经说过,泱泱大国,应以诚信为本,在我看来,他们不配称之为泱泱大国。” “……别傻了丫头,这年头像你嘴里这样的泱泱大国,基本上都是冤大头。”面对这位有些口出狂言的殿下,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说的对,你们的文明还是处于原始末期,开化期都还没有经历的文明,自然也是目光短浅。”说到这里,悠久补了一句:“民族与文明的强盛,不是一个人或是一小群人就能办到的,但是没有他们,文明与民族就不会有进步与发展。” “别说大道理了,关海法有什么消息没有。” “没有,现在还在分析中,他刚刚侵入了你们这里的电话网络,想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关海法找了一天也没找出什么毛病,两天之后我与文幼晴去办签证,也没有任何的问题――至于悠久的护照,经她之手做的比真的还像,而且据说在日本那儿已经有留档入案。 我心想再过半年,这丫头可能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自然人了。 既然刘局只是一闪而过,我也没有把他放到心里,反正该来的总会来,我这儿虽然没什么准备,但也不会毫无准备,至于关海法说没有危险就不许伤人的规则更是笑话――我已经告诉关桑,刘桑如果来了,十有**就是冲着它家的小主人来的,于是这丫立马就换了一付嘴脸,口口声声说到时候一定会制造一起完美非常的意外事故来解决一切。.info[] 有这句话虽然不能高枕无忧,不过最起码也能睡个好觉了。 “小子,到了那头,可得听张爷的话,知道了吗。” 外公知道我要去日本,连夜过来诸葛家,对我是一通教导,让我是保证的就差写血书了。 到了上飞机的那天,端木望也跑过来送我们三个。 看着端木望的我有些惭愧,自从知道她与我来自不同的世界,就像是周庄与蝴蝶,我与她都梦见了彼此,但是彼此却又不是彼此……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在关海法的指导下,我才渐渐明白,在他们的时空位面理论中,每一个位面必然拥有无数相同却又不同的投影,因为历史是由无数必然与偶然而组成,如果有时空穿跃者能够从一个位面平安的到达另一个位面,会对到达位面的未来所产生的影响是无法估计的。 在我的眼里,最大的影响就是少青不再是我所认识的少青。而在望的眼里,最大的影响却是莫过于我……。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手被人紧紧的握住,抬起头,只见端木望不知何时已经走跟前,两个人,隔着登机门的红线。 “记得带点土特产回来。” “……嗯。” “要记得代我给白荷问声好。” “嗯。” “等你回来,我有一个惊喜送着你。” “什么。” 我知道望在说我在阴历六月六的生日,但是我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登机吧!小九她们都在那边等你呢。” “……嗯。” 转身离开登机处的我,看着文幼晴与悠久,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走吧。” 上了飞机,在商务舱找到了张爷,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不过文幼晴似乎认识。 “柳爷爷今天怎么也在啊。” “跟你们的张爷爷一道去开那个会啊。” “亚洲风水论坛?” “你这小丫头也知道?” 看着悠久,姓柳的老人笑着问道。 “只是懂一些而已。” 悠久挠了挠头,顺手将2型关海法丢到我的怀里,这个小动作因为她的转身而非常隐蔽,而我将关海法塞进我的马甲口袋里――这家伙这次为了能够随机同行,不但本体在三天前就已经潜入机场,现在估计已经找到机会溜进货仓了。 “真少见啊!最近懂周易风水之事的年轻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那里。” “对了,老张,这次你带的这两个孩子是什么来头啊?” “坐最外面的是文家小九文幼晴,刚刚跟你搭话的是诸葛家小九诸葛悠久,最里面的那个小子,是秦十三的后人。” “唷,都是有来头的啊!不过诸葛家什么时候出的小九?” “未玄的亲戚,父母在日本出车祸死了,所以在他那儿住。” “未玄这小子什么时候又有在日本的亲戚了啊。” “听说是他从小失散哥哥的孩子……” 正说到这儿,飞机开始进跑道,2型关海法的通信也来报平安了。 估计是怕让悠久伤心,剩下的时间里,两位老人只是扯着我听着像天书的风水之物,至于文幼晴,刚开始还有些兴奋,但是很快就打起了磕睡,而我与悠久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几天应该怎么办。 “关海法已经上来了,3个多小时之后就应该着陆了吧。” “嗯,没有错。” 关西国际机场要在九月份才投入使用,现在我们的目的地还是大阪国际机场(伊丹机场)。 “杰海因化名西院寺万安,现在听他说已经搞起来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 “什么生意。” “其实只是小打小闹的社会团体,被杰海因收服了,现在在他说的大阪市里管着几条有油水的街道,听说最近刚刚还坐上城西那片的老大。” “我说……干吗要让他混黑社会。” “因为都是草根阶层啊!而且这一行,进警察局的机率很高,一开始为了帮我改资料,杰海因可是背上了好几条伤害罪。” 听到这消息我是一阵的无语,心想日本混黑道的各位对不住了。 “到了地点,我们先跟张爷去住的地方,然后关海法会跟杰海因联系,由他出面带我去我出生的小镇。” “你出生的小镇……”“嗯,就是大阪湾西边一个叫淡路岛的南端,一个叫阿万盐屋町的地方。” “真的没问题吗……”“杰海因已经把我出生点附近的住户,知情者,还有医院当时的接生护士的记忆都做过了手脚,杰海因还说有些人见到我就会认出我来,比如说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邻居。” “那就好。” 千穿万穿,维有这铁打的关系网不穿,既然有这一层关系,我自然也不怕国内的爷能查出什么问题。 第八十二节 再而三 “对了,到时候还要你帮我演一出戏。” 想到这儿,我也是有一事相求,悠久一楞,脸上就挂出了笑容。 “什么戏?” “过两天我要见一个人,希望到时候你能跟我讨论一下关于‘终末之战’的问题。” “就是上次你跟我说的,有关于阿亚罗克大陆在以后的家用电脑上推出开放式单机游戏的问题。” “对。”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有朝一日,阿亚罗克大陆的山山水水能够以游戏的方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作者虽然码文不快,但是庞大的世界观,复杂的关系与个性的人物,即使它们还需要近一步的修改,即使它们还有很多不足,却依然让我非常激赏。 举一个例子,我曾经有幸看到过阿亚罗克的设定底稿,终末之战过后三年,帕吉与普林道尔在运河一战之后十年,从乱世大陆游学归来的帕吉在亚修比的地下亡灵都市再一次见到普林道尔的身影,只是这一次,枯骨代替了容颜,已经成为大尸巫的普林道尔代替了尸巫王奇斯看护着这座原本应该属于另一个位面的都市。 已经失去了从前记忆的普林道尔眼眶中闪烁着冷漠的光芒,她面对每天从魔法阵中来往于死与生的冒险者们,她所表露出的善良,只是能从地表人类的手中获得让自己与都市里与世无争的同伴们赖以为居的土地。 而腰际依然配带着自己与普林道尔曾经使用过的长剑的帕吉,选择居住在地下都市,默默的担负起守护这座都市的主人,还有自己儿时的玩伴的责任。 没有别的什么描写,有的只是一个男子在许多年之后依然守护着儿时对于一位公主殿下的承诺,对于帕吉与普林道尔来说,也许只有这样的结局,才能够让他与她拥有比大团圆更好的归宿――毕竟他与她一个是纯血贵族的长女,一个是混血贵族的长子,那怕只是暂时的幸福,对于他与她来说,也比神的祝福还要遥不可及。 而我的设定,就是围绕亚修比帝都亚修比港与在它下面的中立亡灵都市,将整个帝都,七个行省都包括进去的大气之作,数百个村庄,近百座城镇与十数座大型都市,绝不相同的城镇乡村布局,近五千个任务,高达千万的对话消息,通天塔的秘密,圣骑士的荣耀,游击骑士的信仰,商人的处世,还有完全开放的游戏世界观与完善的职业分类,对于任何一个游戏产商与玩家都是一种极度强烈的感观冲击。 当然,以现在的电脑机能与年底推出ps的容量都无法满足这个设定的需求,因此我还特意准备了数个行省级版本的开放式线性设定,通俗一点的说,就是rpg级的游戏。 游戏设定为泛dnd模式,就是以dnd为框架,然后加入自己的设定,现在的dnd使用授权在tsr的掌握之中,我无意去拿使用授权,因为我将会作弊性的直接使用3.0以上的dnd规则版本,同时也使用基于阿亚罗克的各种神祗模版与职业模版――使用一个超跃性的足以被称之为另一个游戏模版的存在,相信tsr的脸皮即使比我还厚,也无法去法院控告这所谓的侵权。 “没问题,合伙下套的事情我不反对。” 行,有这一句话我也就满足了。 接下去的时间里,我与悠久玩起海战棋,直到飞机降落在大阪伊丹机场。 站在还有两个月就不再停靠国际航班的伊丹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我们等到了专门来接张爷与柳爷的人,到了大门口,两辆房车正停在门外,好气派的场面。 张爷与柳爷坐进了第一辆车,我们三个小的被引进了第二辆车。 “三位是张爷的后人吗?”当车发动之后,坐进我们这一辆的老者客气的问道。 “不是,我与她是张爷好友的后人。” “我是诸葛悠久,这次来是为了接父母归国。” 我与悠久的分别回答让他大为惊讶,我的口语多少带点外来的口音,而悠久的口语带着挺纯正的大阪腔。 “悠久是大阪人?听起来,我们可是同乡呢。” “我出生在淡路阿万盐屋町,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六岁之后,我随父母来到大阪,所以带着一些大阪本地的口音。” “这样啊!那么这两位是?” “我是陆仁医,她是文幼晴。” “喔,是这样,请问你们这次是来找谁呢?” “是目前暂住在青叶家的一位亲人。” “……是不是姓白?” “是。” “那就对了……到了酒店之后,需要我带你们两位去青叶家吗?” “谢谢您的好意,只是我们还要先迎取悠久的父母。” “迎取?” “我的父母在一年前的车祸中不幸逝世,这次是特意来带两位亡骸回归故里的。” 听到这里,老人肃然起敬。 “既然如此,也请让我用车送你们前往吧。”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有一位义兄现在正在大阪,我想带他一起去见父母。” “那是当然,不知他如何联系?” “下飞机之后我已经通知过他,也告诉过将要下榻的酒店地址,希望他能够很快赶来。” “是吗?不过我们今天不是去酒店,张爷怎么可以让他住在世俗之地,身为老友之子,我在琵琶湖南岸有一座别墅,我先将地址写给你,等到了之后,再打电话告诉你的兄长新的地址吧。”说到这里,老者从口袋里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地址后撕给了悠久。 “谢谢。”悠久从老人的手里接过纸条。 “那里,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是,因为父亲是期货经纪人,而母亲是古文化学者,她们常常没有时间陪我,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兄长才会有空带我去海边玩耍。” “这是啊……那个,还是请你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嗯。” 悠久跟这位老者是有一句没一句的磕着,日文读音总体上来说比高丽棒子的声音好入耳,到了老人所说的地方,刚下车我就被震撼了――这那是别墅啊!根本就是深宅大院!厚木的大门,两边还放着两头狮子,要不是院门上的日式灯笼,我都以为看到的是北京郊区的四合老宅。 老者一边推开门,一边非常客气的为张爷引路。 穿过院子,换上木履步上走廊,白爷家的虽然也是大抵如此,却少了最大的意境――一个完完整整的日式宅院。 “这是在下祖宅,张爷,您请。” “忠一郎,我与你父亲私交深厚,这次来也是应亚联之请,本来理应入住他们指定的场所,所以倒是忠一郎你客气了。” “那里,在下父亲时常与我们谈起他与您小时候的故事,这次听说您要来日本,他特意请您来此好与他在琵琶湖上泛舟垂钓。” “他的身体还好吗?” “父亲老了,但是最近他的身体还是不错,只是有时候……很是思念我的母亲。” “……宗一郎真的老了啊。” 张爷停下了脚步,因为我也看到了坐在院子里轮椅上的白发老人。 后者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 “……虎娃?” “弥太郎。” “天哪!真的是你!” 老人兴奋的站了起来,他的中文真是地道的很。 “六年了,你这家伙的身子骨还是像上次那般硬朗呢。” “是啊!好久不见了,虎娃,你的气色也是不减当年!” 张爷看起来很高兴,而老者蹲坐在我们的身边为我们解释起两位的往事。 “我的父亲……应该说我们藤井家在清乾隆年间就在大陆生活,我的父亲与张爷从小就是玩伴,那个时候……我国与贵国还没有被卷入大战,战争,你们明白吗?” “明白。虽然在卢沟桥的枪声响起之前,日本就已经占领了我国大片的领土,但是最起码在那天之前,我们两国还是没有太大的冲突,毕竟之前的占领是在清末民初时期。” “……是的,你很聪明,但是战争开始了,我的祖父选择归国,于是我的父亲就与张爷失去了联系,直到五年前,两个人在一次论坛会议上相遇。” “那真是戏剧性的相遇吧?”我补充道,对此老人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因为战争,我的父亲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有脸再见故人,倒是张爷大度。” “对了,您的容貌……。”悠久的话有些失礼,不过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现在看来,老者反而比自己的父亲还要老像。 “没办法,我这似乎是遗传上出了一些问题,从小我就显的老,现在我都不敢与父亲一起出门,生怕闹出什么笑话。”说到这儿,老者看着在院子里的三位笑了笑:“对了,我先带你们到你们的房间吧!是一个大房间,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谢谢。” “对了,还有悠久,房间里还有电话,你可以通知你的兄长,无论是今天就去或是明天再出发都没有问题,家族企业已经交由长子打理,在下已经赋闲在家,如果你们要去湖边玩也没有问题,不过事先也请告知我,以免意外发生。” 带我们到了大房间,老人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餐,而我们三个人看着若大房间,都不约而同的倒在了榻榻米上。 “晚上睡觉怎么办?”悠久说了一句。 “让医睡走廊啊。”文幼晴很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 昨天咳的实在利害,就被我家老娘拖去医院,看了病之后医生大爷说要吊针……我说吊针也就吊吧!于是提着药瓶子到了人家注射部,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儿帮我扎针,一下子就扎进去了,小姑娘很开心的帮我压了一下针头……接着两分钟之后,换了一个老婆子模样的护士长铁青着脸把针头扎到了我的另一只手上…… 今天还是那个小姑娘,她微笑着在我手上大演三进三出,手艺之差,让一旁假装看不见的护士长都看不下去…… 明天还要去医院坐上半天,估计到时候还是得让人家小姑娘先练练手…… 生病真是祸害……同学们一定要注意身体…… 第八十三节 卿非卿 杰海因在将近八点的时候才赶到,做为第一眼见到他的我来说,这位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英俊的容貌与迷人的笑容……整个人完美的真不愧是高级假货。 他的到来让那位藤井忠一郎先生大为惊讶――想想也是,一个有着极好教养的女孩的兄长,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社会混混的打扮,先不说那身迷彩上衣,牛仔裤的皮带是用铁链做的,右上臂更是刺了忠义二字。 “万安兄长,你瘦了。” “啊……你也是一样啊!我的妹妹。” 幸好悠久反应极快,而杰海因也是心有灵犀,于是兄妹情深的狗血剧当场开演,可怜忠一郎先生大概没见过这么感人的段子,看着看着竟然拿出手帕来擦起眼泪,文幼晴也是如此,一大一小差点就哭起了鼻子。 等到杰海因进了宅子,这良好教养的一面立码显现出来,据说是从母亲那儿学到的古典知识把忠一郎先生骗的是一楞一楞,说到最后,不但是忠一郎先生对这位年轻的万安先生好感大生,就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体容量,而两位老少的健谈程度让我是瞠目结舌。 “忠一郎先生,多谢您对我妹妹的关照。” “那里,这次他们跟随的可是张梦平老先生呢?才是你应该感谢的对象。” “那希望您到时为我引见。” “那是一定的。虽然你……有些奇装异服了。” “这个啊……身为大阪青年会会长的我现在带领着一些部下,毕竟……他们也需要生活,而我只希望他们不要涉及那些犯罪的事情。”杰海因……啊!应该是西院寺万安说到这里还像模像样的叹了一口气:“母亲的教诲我一直记在心上,因此也极力想用自己的力量将相信我的部下们的生活变的更好一些。” “这样啊……你说的大阪青年会我听说过,是最近半年刚刚兴起的一个组织,不过你们倒是一个很守规则的组织,全然没有其它那些组织的放肆,对了……我听说现在大阪城地下有一半是你在做主。” “那里,那是部下们的担爱,我刚刚成立的一家期货基金,目前有着不错的回报率。” “嗯,是万安基金,对吧。” “是,您怎么知道。” “我的一个儿子也在做期货,听他说过你们基金的事情,只是半年的时间,就有将近100%的回报率,对于一个新兴基金来说,真是了不起的成就呢。” “那里那里,这与我的父亲是一位期货操盘手有关,从小我学习了这方面的知识,想不到如今也能用上。” “原来如此……对了,你怎么不与你的父亲一样,姓诸葛氏呢?” “啊!这个问题我也曾经问过父亲与母亲,他们说我是养子。虽然不知道我的父亲姓氏,但也应继承我那早逝生母的姓氏……虽然如此,但是父亲与母亲对于我却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一般,这份养育之恩,在下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因此这次妹妹来迎取父亲与母亲的遗骸,我将尽全力配合,日后每年清明时节,我将会回到父亲与母亲的国度去悼念她们。” “这样啊……万安君不必伤感,你的父母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是,忠一郎先生,刚刚我有些失礼了。” “这是那儿的话,做为后辈,孝义为先这是理所当然的啊。” 等忠一郎先生一走,我再也忍不住这僵硬的表情,一头倒进被单笑了起来――文幼晴刚刚与悠久一起去洗澡了,现在不笑可就没机会了。 面对我的失礼,杰海因也不以为意,他只是坐正了身子,然后对着我报着善意的笑容。 “只是逼真了一些,陆阁下你不必如此笑话在下吧。” “不,我只是,只是有些不习惯,真的。” 止住笑声,我也知道这位有正事要谈,看到我收起玩笑的心情,杰海因给了我一个深深的鞠躬见礼。 “在下曾经就读于皇家艺术学院……只是,这样欺骗一位老者,真是良心难安。” “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小主人啊。” “是啊!一切为了小主人的安危……”说到这儿,杰海因又是一个鞠躬:“非常感谢您对于我家小主人的收留之举,关海法也许不会明白,但是在下明白阁下的险境,毕竟对于一个原始文明来说,俘获一个高等文明的生命,就等于可以拥有超跃文明阶段的科技。” “那里,我只知道像贵家小主人这么可爱的女孩,本就不应该受到不公正的对待。”看着杰海因认真的表情,我也坐正了身子:“再说了,贵家小姐……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相处的女孩。” “是啊!谢谢您的赞美之言,日后您在您的文明如有不如意之处,相信我家小主人一定会力争为您取得本家的避难权。” “避难权……” 似乎是发现我的疑惑,杰海因点了点头:“是的,只要拥有避难权,在下就可以举族迁徙到本家,其实对于您守护小主人的功劳,如果是本家的成员,那可是成为星守探题也并不为过的巨大功劳。” “这样啊!我想应该用不上。虽然我是一个悲观者,但是我不认为我会有什么不如意之处,毕竟以现在的文明进程看来,有钱还是能使鬼推磨的。” 我淡淡一笑,杰海因的确是一片善意,不过对于我来说,对于自己的同胞却没有过份恶意,那怕是有朝一日大众知道了我曾经保护过一位地外文明的女孩免受各国政府,恐怖份子与变态狂的袭击,也一定不会将我视为民族的叛徒――毕竟,身为男人来说,守护一个女孩与儿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悠久又是身兼两种身份。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是你们民族的谚语吧。” “是的。” “还真是传神呢?陆阁下,请你代我转达我对小主人的问候,在下身有要事,先行一步。” “没有问题。” 说到这儿,杰海因也起身告辞,约定好明天上午与他家的小主人一起前往淡路岛的事后,他也没有时间留在这儿陪我聊天,用他的话来说,现在的他正在为自家小主人能够过上好生活而努力奋斗。 等两个丫头洗澡完了,我拿着衣服去浴场,话说藤井家还真是有钱,这澡堂子比白爷家的可是大了不止一倍。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文幼晴已经睡下,而悠久正坐在小木桌前写着日记。 顶着大毛巾的我坐到她的对面,悠久放下手里的笔。 “洗好了。” “嗯。” “我与文幼晴睡里面,你就拜托睡在门口附近了。” “那真是感激不尽,本以为今天可要睡在门外了。”我挠了挠后脑勺,心想果然还是放了俺一条生路。 “那里,其实是幼晴下不定决心,她可是很在意你呢。” 听到悠久的这句话,我的脸少有的红了起来。 关于白荷,端木望与文幼晴,我知道我迟早会在她们之中做出选择,却没有想过选择之后如何面对其她两位。 白荷懂我,却没有端木望那般的贴心,而端木望的贴心,却又不及文幼晴对我的无私信任,而说到信任……又会有谁比的过少青与白荷。 哎,身在福中不惜福,说的就是我这样的人。明明少青已经不再是我认识的少青,我却还想着她,想着那碗肉粥,还有她对于我的放肆…… “医。” “啊!还有什么事吗。” 从自叹自哀中惊醒的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后者手里拉扯着2型关海法。 “那个白荷,很漂亮吗。” “……嗯,很漂亮,也善解人意。” 组织了一下言语,我如此的回答道,毕竟对于我来说,白荷照顾了我数年,这一段经历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记忆,那怕……那怕我与她一生有缘无份,我也会记得在那个冬日的早晨,为我准备豆浆与油条的素衣女孩。 “是吗?你喜欢她吧。” “可是她不一定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说。” “她……” 有一些东西不是我想开口能就说出来,穿跃了空间的我破坏了许多本应该存在的东西,也为此付出了非常的代价,可是……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白荷的心,始终都是向着那个人的。 “你是说,原来时空中的她,本与你没有任何交集吗。” “嗯。” “卿非卿,汝非汝……医,你还是放不下前世的点点滴滴啊。” “……喂,不要说的这么佛性好吗。” 看着悠久脸上的平静,我发现我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喜新不厌旧也许是我的特点,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个天大的缺点。 或许我这样的傻子,只适合活在自我的回忆中吧。 第八十三节 汝非汝 “试着包容一下别人的感受吧!文幼晴其实真的喜欢你,只是她也知道,你心里最喜欢的并不是她。(..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这么说,她告诉过你。” “只是一个女孩的第六感,毕竟就连我们,也有着如果说出来,也许连朋友也无法做成的俗语。”悠久说到这里,将关海法放在桌上:“来到地球之前,我也喜欢过一个人……说起来也很可笑,只是因为我是隆尔希家的后继者,只是因为我没有办法长大……最终他离开了我,背叛了我。” “……对不起。”看着悠久的落寞,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多想想别人的感受……一个人孤独的等在那儿,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很累呢。” “可是……我觉得我有些配不上她。” “配不上,这怎么可能。”“是的,我知道她向着我,她从一开始就向着我,她喜欢我,但是我没有勇气去回应她。” 我只不过是一个暴发户,而文幼晴却有着体面的家世,她的身后有若大的家族与门第……喜欢她的人,想要追求她的人,只怕是每一个人,都有着华丽的家世吧。 不要说什么中国已经没有贵族的可笑话语,贵族一直都存在着,无论是海外的遗族,或是新世代的大户人家,中国从不缺少贵族,中国贵族缺少的只是真正的贵族所拥有的气度,风韵与高雅。 “为什么没有勇气。” “门第啊!就像你说的一样,对方身处的地方,那怕只是看看,都会觉得高不可攀呢。” “……说的是呢。”说到这里,悠久少见的一脸的忧愁。 “喂,医。” “嗯。” “如果有一天,文幼晴不顾一切的说要嫁给你,就像是那位郑少青一样的话呢。” “哈,人这一生,有一次白日梦就够了吧。”对于悠久的问题,我苦笑着做以回答,而她也露出同样的苦涩。 “是啊……白日梦,一次就够了。” 一个晚上,我与悠久谈了很多,知道了很多关于她自己的事情,也将自己许多的往事告诉了她。 原来她也有过初恋,有过一个帕夫林虎人的倾慕对象……只是因为她身为继承者不得出嫁的原因,还有没有办法长大的缘故,最终导致了她与他的分手。 至于我……烂命一条,以前能够有丫头喜欢就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 “这个在你们民族的成语里,是叫自知知明对吧。” “是啊!有自知知明也好啊!最起码,不会在南墙撞的头破血流。” “……等我归国之后,父亲一定会为我指定婚姻吧。” 趴在桌面上的悠久看着我说道,这个问题又像是问我,又像是问自己:“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姐姐们说的可以自己选择的婚姻,才是最棒的婚姻这句话,是真正的真理呢。” “……” “如果那个时候的他能够多想到我一点……我的父亲可以为了我而召他为婿,甚至可以让他来代我继承家主之位……”“……你很喜欢他吗。” “嗯,我那个时候曾经非常的迷恋他……但是,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一切都结束了,白日梦做过了还是要回到现实的。(..info)” “……是啊!现实。” 明天,帮悠久把戏演足了之后,我就要去面对自己的命运了。而半年的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当清晨的阳光撒在门窗上,我已经在院子里练了两个时辰的形意。 睡不着,也不敢睡,听着文幼晴与悠久如此清晰的呼吸,第一次真正感觉到卧榻之侧有人的感觉让我……这该死的身体,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有所发育了呢。 打完最后一个套路,收招过后的我拿起石桌上的毛巾擦着汗,一会儿还要去泡个澡,要不然一身汗臭的到处行走,可真是失礼的事情。 “医,早安。” 木门被推开了半边,悠久正坐在榻榻米上,昨天晚上的一番碎碎念过后,悠久与我的关系更加亲密了。看到她出来,正准备进房间的我一屁股坐到走廊上。 “嗯,你起来的正好,能帮我拿一下换洗的衣服吗?就在我的旅行包里。” “啊……是。” 呆立了一会儿,悠久起身回房间,从我的旅行包里拿出我的衣物,接过手的时候,看着位于最上方的存在,即使脸皮厚如我,也红了个通透……这换洗之物,以后还是自己拿吧。 到了澡堂浴场,打开淋浴开关,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也算是驱散了熬夜的辛苦。 擦干净身子,站到一旁的落地镜子跟前,看着镜里的自己……上辈子太胖,这辈子太矮,还记得自己曾经在某本重生小说中看到主角以幼童之命有米三身高,现在想起来真他娘的扯淡――少爷我十二足岁都没有120cm!要不是五官长的还算青秀,四肢身躯也没有比例失调,加之外公肯定我还没到长个的年龄,估计家里的各位早就带我四处求医问药了。 “唷,人小,这本钱还够大的啊。” “啊!柳爷!!” 柳爷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进来了,看着我用毛巾捂着的尴尬样子,一身练功服的柳老爷笑着开始脱衣服,而同样一身练功服的张爷与那位宗一郎先生也走了进来。 “我,我先出去啦!” 看着各位奔放的脱着衣物,人小脸皮薄的我套上长裤连忙往外走。 等出了门我才觉察到这不对头的地方――刚刚我可没有出神,这柳老怎么从走廊到进门我就没听到声音呢?之后的张爷与宗一郎先生进门的时候我也都听到了脚步声啊。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能跟张爷攀上交情的,多多少少也会一些把式,要说真的没有缚鸡之力,我倒是千万个不信,也许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在意有所关系吧。 回到了房间,正好看到文幼晴帮悠久梳理长发,悠久的头发很漂亮,也非常长,有时候以至于她不得不在头发的尾端打个大结以免它们拖到地上,我问过她为什么?之前的她一直不肯告诉我,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明白原来在她们那儿,只有嫁了人的女孩才可以剪去青丝,未婚不理发是他们的传统,等到悠久的长发理好,我们三个孩子这才去大厅用餐。 早饭是很传统的米饭与一份甜虾。虽然正坐着吃饭有些累,不过我与悠久还是坐着吃完了饭――对于传统,我一向抱有敬意,无论这个传统是中还是外,只要能够传承至今,最起码也是有着悠久历史的存在。 对于悠久来说,这么坐着吃饭也是他们那儿的传统,自然架轻就熟,而文幼晴的下肢关节没有我长期习武而拥有的柔韧,因此坐起来很是辛苦,忠一郎先生看在眼前,也只能苦笑摇头。 吃饭过,到了八点的时候,杰海因再次来到藤井家,这一次这位义体卫士一身西装打扮,既没有朋克的发型,耳钉也已经取下,总算是没有给优雅的隆尔希家丢脸(关海法语)。 忠一郎先生执意要亲自送我们去淡路岛,还有说自己有私人游艇可以直接接送,既然如此,我们自然也是客随主便,万安桑更是为此大为感激,搞的忠一郎一张老脸都红了。 在见到游艇之前,我一直都以为传说中的私人游艇大概也不过是一艘小艇,直到忠一郎先生将我们引到一艘足以做为海上住宅的大游艇上时,我这才真正的发现藤井家还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 有了私人之物,很多原本准备到的东西都不需要了,在淡路岛的南端小港停靠,我们一行人顺着公路步行了大概数里,其间悠久与万安还碰到了几位熟人――都是本地人,看起来洗脑的效果非常不错,由其是一位据说是当年老宅附近的老婆婆握着悠久的手念叨的时候,真是应了日后那一句话――科技改变生活。 悠久父母的骨灰被特意存放在阿万町东边的万胜寺附近的神社里,路途有些遥远,因此忠一郎先生特意还从他朋友的公司那儿借了一辆车,将我们送到了万胜寺,由悠久亲自去迎取两位长辈的骨灰盒。 当悠久抱着两个黑盒子出现在神社门口,在门口的万安伸手扶住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并不起眼的面包车那全黑的车窗,还有忠一郎先生写在脸上的不安。 第八十四节 承诺 回到藤井家,文幼晴继续扮演着伤感的女儿,而我从张爷那儿接到了一个消息――白荷已经知道我来日本,刚刚还联系过他……白家二姐姐,让我有空就去她那儿一趟。(..info好看的小说) 想了想,我决定去青叶家见一见白荷,那怕就算是去摊牌,也是一个了结。 走之前,文幼晴死活也要跟我一起去见白荷,我心想你跟去就是事情不黄也得黄,可是好汉架不住人家丫头的眼泪,文幼晴眼看着要哭了,我也拿她没办法,直到悠久在她的耳朵边说了些什么?文幼晴这才放手。 于是我电话打到了青叶家,没过多久,来接我的车就到了门外――本来忠一郎先生说是要送我去的,只是回来之后,他就被一通电话给叫了出去。在忠一郎先生曾经工作的部门方面,杰海因与我的观点有些不谋而合,这位老先生在整个上午的一些表现更像是一个情报部门的上位者,而不是像一位普通的企业首脑……更不要说那辆从始至终都吊在我们车后的面包车。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我要担心的事情,关海法的本体这次特意与我一起行动,毕竟上次已经有过不愉快的记录,如果这次还是如此,我有权力自己选择离开还是留下――而且有所意外的话,杰海因将会全权负责悠久的安全,而关海法也会在第一时间将我平安的送回国内。 不过,车子并没有向我想像的那样直接到达青叶家,而是在一家医院门口停了进来。 “请跟我来。” “是白荷生病了吗。” “……不,是少爷……他的身体衰败的很快。” 管家模样的老人带着我直奔医院的住院部,关海法在墙壁上无声的跟随,而2型蜘蛛义体跟随着我进了大楼,电梯直达15层,打开的电梯门外,一身和服的白荷正坐在面对电梯的长椅上。 只是半年不见,白荷更漂亮了,女大十八变,这句形容词真是没有错。 “啊!医。” “嗯,我来了。” 默默的让高我一个头的女孩牵住我的手,管家没有出电梯,他随着电梯下楼办事去了。 “怎么想到来日本。” “想来看看你……你瘦了,最近不好吗。” “没有,我在青叶家挺好的,只是……桔的病情一在恶化。” “他还能坚持多久。” 看着白荷,我想从她的脸上知道些什么……那怕只是揣测也好。 “医生说,如果没有配型,他大概还能活一年至半年。这次他来医院,是为了做化疗。” 说到这儿,正好一旁的房间门打开,一个轮椅被人推了出来,上面坐着已经是一个光头的青叶桔,上次机场相见时,还是一个俊秀少年的他,现在更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 “……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看到了他,自然他也看到了我,尴尬的面对过后,他的声音响了起来,轻轻的在走廊里回响。 “只是来看白荷的。” “不是白爷让你来接她回国吗。” “白爷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应该比我要了解他老人家。” 连翻译也不需要,我与他用日语交谈着。 “那你来这儿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相信你只是为了看看白荷。” 看着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变成如今这样,我心中本来想拿来嘲笑他的言语已经无影无踪。 “真的只是来看看她,白爷是有些想自己的孙女了,但是还没有到达非见她一面不可的地步……你放心吧。” “那个时候,我对你大吼大叫,现在看来,真是我的失礼之举……。” “没什么?如果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抢走,只怕谁都不会高兴吧。” 我看了看白荷,她的脸现在一片通红,青叶桔脸上也闪过一丝羞涩,但是很快这缕异样就消失在苍白的背后。 “白荷,能帮我准备一下车吗?我想回去了。” “好,那我先下楼,你们一会儿下来……。” “嗯。” 当白荷走进电梯,我看到青叶桔的脸上有着一丝如释重负闪过。 “陆……。” “陆仁医。” “对……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看着他让身边的看护离开,我坐到了一边的长椅上,毕竟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俯视人生的人。 “如果我找不到配型,请你明天春天的时候,再来一次日本好吗。” “为什么。” “接白荷回去,我不想让她看着我就这么一天天的迈向死亡……要知道,这过程无论对谁来说,都很痛苦。” 说到这里,青叶桔卷起左手的袖子,用干枯来形容也不为过的小臂上满是针孔。 “看到了吗?我要死了呢?你知道死亡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以前说要娶白荷的誓言,再也不能实现了。” “……。”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需要安慰。 “白荷的未来,就拜托你了,我知道你一定会做的比我好。” “为什么这么说。” “我每次回想起那天在机场见面的情节,都会觉得你不像是一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世上没有鬼神之事,我却觉得你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一定是多虑了,我只不过是比一般的同龄人聪明一些罢了。” 我一摊手,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样子,的确我的表现并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爷爷也不会让我别来招惹你……”青叶桔咳嗽了几声,他靠到了轮椅背上看着我笑着:“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并不赞成爷爷的意见,我认为我比你年长,理所应当能够击败你,但是我没有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病魔就已经击败了我。” 我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从来没有想到,我与青叶桔能够用如此轻松的方式来对话。 “对了……这个小护符,是白爷给你的吧。” “啊!对,白爷给我的符,说是什么真正继承了白石切的弟子,都会有这么一块木符。” 我拿起挂在腰际的白字木符,小小的它据说是白石切传承者必须要佩带的存在。 “原来如此,看起来白爷的眼界真是长远……不知道,你继承的是哪一把唐刀。” “你知道四把刀的典故吗?请你先回答我的疑问,好吗?”我看着青叶桔,而他明显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那是千年之前的传说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反正都是传说,信不得真。” “说吧!我听着。”我说道,而青叶桔拍了拍自己的腿:“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听爷爷说过,据说白川家……是白家的先祖白川典太大人当年在一座深山中发现了这四把刀,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无主之物,谁发现的自然应由谁来拥有,但是当时的一位大官……似乎是二品的官吧!他想要得到其中的两把,而典太大人不同意,于是两家发生了冲突,典太大人在冲突中误杀了对方的长子……为了逃避对方的报复,因此白川家举家迁往中土……爷爷是这么说的。” “这样啊……”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他实话。虽然我已经多多少少知道所谓的秘密:“我继承的是冬。” “冬……能够拿出来让我看一眼吗?” “你知道?” “是的,当年白爷也曾经拿出他的春给我看过,只是我没有习武的天赋……入门之术,从三岁开始我练了整整四年,却一直没有能够过白爷的考验……后来,我归国入学,就再也没有练过了。” “……是吗。” 我伸手在背后,说实话,这破碎虚空之术,将手置于身后就像是将手伸入虚无,然后冬就如同在虚无中突然出现一般落入手中,整个过程只有几秒。 看到我从身后取出的白鞘之物,青叶桔长叹一声,然后对着我低头行礼。 “青叶桔,见过少家主。” “喂,别开玩笑,现在可是民主与自由的时代。” 收起冬,我的脸上满是尴尬的笑容,明明知道最终就是这样的效果,却还想着一定不是,我这个徒弟,还真是不尽职呢。 “你不懂,拥有冬,你就是白家真正的少主,白爷只有一子,而一子无出,你就是入赘之主,白家因为战乱曾经数度绝嫡,都是以冬为证,招婿入门……白荷,果然还是你的,我抢不过你,也战不过天。” 抬起头,青叶桔的脸上多了一份认真,也多了一份灰败。 “……别这样垂头丧气的,我跟你还没有分出胜负呢。” 看着青叶桔的样子,我难得的用鼓励的话语来安慰他,有时候,记住一个人比爱一个人还要困难,但是我个人认为,白荷就是到死,也绝不会忘了自己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幼时玩伴。 “还没分出胜负吗。” “白荷其实还有一个妹妹。” “你是在安慰我吧!谢谢。” “去试试吧!那怕失败,人生也不应该留下遗憾,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青叶桔说道,而他却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青叶家的少主人一声长叹。 “不了,与其让不能实现的誓言困住白荷,还不如让我默默的面对死亡……就像是你的文章里说的一样,一个女孩子,笑起来应该会比较好看,如果整天哭丧着脸,一定是非常难看的。” “你看过我写的东西吗。” “是,都是白荷口述的,你写的故事很美……也让我明白了很多只有长大了才能明白的道理,我喜欢白荷……所以才更不愿意因为将死的自己而困扰了白荷的一生。” “……那怕这样的缘份只有一辈子,你也不会在意吗。”我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也是一阵苦楚。 “不,正因为我太在意白荷,所以才会拜托你,请答应我的请求吧!”青叶桔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而我想了想,伸出了自己的手。 “这是……什么意思。” “握个手吧!这辈子能够认识这样的你,也算是一场不大不小的缘份。” “……嗯,我承认,的确是缘份在做怪啊。” 看着我的笑容,青叶桔也笑了。 当我推着青叶桔轮椅从电梯口走出来的时候,白荷站在门口,看到我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样子,丫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用手擦了擦眼睛。 “我们先走了。” “嗯。” “陆君,用我家的车吧。” “不用了,我有地址,自己玩的累了,找出租车就能够回去。” “……那好吧!这个是佐一郎的手提电话的号码,如果有问题需要解决,请不要客气。” 站在后车门前,接过青叶桔递过来的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我对着青叶桔与白荷招了招手,要交待的事情都已经交待给了白荷,丫头也明白,只是我从她的眼里看出了不舍……青梅竹马的存在不是想忘就能忘的,有些时候,人们更习惯于背负着记忆生存。 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我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换的硬币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话码是撒衮的,此君在我的指挥下最近一段时间都在日本飘着,没有别的,就是为了乘着ps大红大紫之前找几个人材,我有很多现在没有人想到的东西,也有很多没有人能够知晓的秘密。而且,我也希望用事实来告诉所有的人――游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与贪欲。 “撒衮,在那儿。” “你这电话来的真巧,你让我找的人都在呢。” “唷,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在那儿呢。” “大阪……等等,我问问地址。” 电话那头一阵交头接耳过后,撒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淀川警察署向西三百米。” “……嗯,想不到离的挺近的,等我。” 日本的交通很方便,方便到我从电话亭那儿拦了一辆出租车,只花了半个小时就到了撒衮所说的地址前。 下了车,我在路边见到了撒衮,这家伙看起来气色正好,至于他身边的三位,打扮的就有些寒碜了。不过别看现在穿的这么寒碜,日后可都是大牌制作人,再说以貌取人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敢的――上辈子见过我的人,只怕都没有人想过我会有这么一天吧。 进了一旁的中国料理店,刚坐下,坐在我对面的年青人就对着我伸出手来。 “你好,我是三上,三上真司。” “你好。” 我大大方方的伸手跟他一握再握,心想这可是真正的腕儿啊。 “上个月,我在一个访谈中看到过你,在访谈中你所说的宠物情缘的游戏性真是让人惊讶。”说到这里,三上将手里的测试版游戏机放到了桌面上:“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小游戏竟然也能这么的好玩。” “那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我运气比较好,对了,你希望是做什么游戏?”我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撒衮:“撒总是一位喜欢并热爱着游戏的人,只要你们有实现梦想的劲头,他也会给予你们以适当的支援。” “当然是恐怖动作冒险类游戏,这个我与撒先生谈过。” “三上先生想的恐怖动作冒险类游戏,一定是即时的吧。” “对!你想的没有错。” “那么既然是即时的,那一定是以动作为主吧。” “动作为主。” “当然啊!既然号称恐怖动作冒险类游戏,那么除了恐怖的大环境之外,着重的一定就是动作类成份……或是说要素这类的。” “怎么样的动作要素呢。” “嗯……我看过你的构想……比如说,在面对前有叉路,后有追兵的情况下,无论走那一条路,都会有不同于另一条路的情节啊。”合起三上递过来的计划书,我笑着将它推回三上的面前:“都是被迫的动作游戏,多了之后玩家大概也玩觉得厌烦,而游戏中如果能多出主动选择未来的动作成份,想必一定会是一个更好的游戏吧。” “……对!您说的很对,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三上几乎是立刻从口袋里掏出笔来修改自己的计划书,而坐在他身旁头发黄的跟难民有的一拼的青年人也将自己的计划书递了过来。 “做音乐游戏。” “对,音乐游戏。” “……用按键来玩的音乐游戏好玩吗。” 我的一针见血让这位未来的制作人一楞,而这时的我已经在他的计划书表面画了一个九格宫,上面标了方向键位,然后当着在坐的几位用一只小手在上面跳了一小段,最后做了一个劳燕分飞的pose。 “我觉得,如果是音乐游戏,就应该这样才会好玩,对吧。” “你的意思是让玩家随着音乐来做出动作。” “对啊!音乐游戏,如果只是按键,那也太无乐趣了。” “……真不愧是访谈中的中国鬼才呢!了不起!”水口哲几乎就要五体投地于我的看法之上,不过他还是很好奇的问了一句:“不过,既然您都有这些想法,为什么不自己做呢。” “我已经有很多的事情要办了,一个人想要面面俱到那是不可能的,而我也只是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好而已。” 坐在店里的两位鬼子轰然叫好,然后撒衮带头,三个家伙开始了青椒肉丝、麻婆豆腐与白酒的大中华料理之旅,我一看时间,也差不多到晚饭的时候了,于是一个电话打给张爷,就说自己在外面吃饭,吃完了再回来。 张爷一口答应,于是放下电话我就开始跟三上他们扯起游戏方面的话题,一顿饭的功夫,两位就死心塌地的选择跟撒衮回国‘发展’了。 跟他们告了别,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回了藤井家,进了车门将地址一说,我就靠在后坐上打了一个瞌睡――反正关海法与那辆面包车一直吊在后面,老子的安全有的是保证。 到了藤井家的,大门是开着的,两个老头――张爷与宗一郎老爷正坐在门门口下棋,看着两位汗衫短裤的老头摇着扇子,我都几乎以为我已经回国了。 “张爷,我回来啦。” “嗯,今天在那儿玩过。” “见了几个朋友。” 我说到这儿,对着提着热水瓶走出大门的忠一郎先生笑了笑。 “吃过了吗。” 宗一郎老爷问道,我连忙表示已经吃过,然后还将手里提着的一份小点心孝敬给两位老人――对于老者,我一直都是怀有很深的敬意。 至于另一份,我将它们留给了文幼晴与悠久。 中国人所说的上有老,下有小,其实就是这么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 ……吃过点心,我与悠久坐在走廊上看着满天的繁星,附近很少有大型光源,加之我们面对的是琵琶湖,因此可以看到完整的星空。 “很美丽的景色呢?无论在那儿,在我的眼里,只有夜色才是最美的。”悠久感叹着。 我告诉了她,关于自己与白荷的缘份,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多少流露出一丝困惑,而我也解释了,当她听完我与青叶桔的对话,脸上的困惑已然消失,留下的只有严肃的表情。 “你与那位,是真正的男子汉呢。” “你们那儿也有男子汉这种词语吗。” “是,只有真正的男子汉,才会为了心爱的人的幸福而牺牲。” “我没有你所说的那么了不起,我只是想让白荷得到属于她自己心中的幸福……如此而已。”看着天边的星辰,我的声音似乎像是在呻吟:“上辈子,我从没有给过心爱的女孩子一点幸福。而这辈子,我再也没有办法给她幸福……说起来,我也只是一个懦夫罢了。” “……医,你的佛性不比我差啊。” “我要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改变自我的未来,努力改变世界的未来,我想让我身后的人们,抬头挺胸的屹立在宇宙之中。”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觉得你会成功吗。”耳边传来悠久的声音。 “就像是你说的,成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世界需要一个先行者,无论他伟大还是卑微。”我淡淡一笑。虽然人是少年,但是我的心理年龄早已经不再是一个冲动与理想的少年了,看着身旁的女孩,我伸出自己的手。 “拜托你,一定要帮助我。” 悠久看着我的手好一会儿,终于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一般将手放在我的手心。 “加油。” “嗯。” ======================================= 更晚了…… ps:计数器告诉我,这章有6800+…… 第八十五节 责任 七月十六日,阴,天气预报说今天关西地区有雨。(..info好看的小说) 浴堂那边现在正是两个丫头在洗澡,已经洗过白的我坐在走廊上,藤井家养了很多猫,现在有两只胆大的正坐在我的身边,吃着我撕给它们的鱼片。 对于猫,我有天然的好感,而对于狗,我更倾向于用警惕的目光打量它们――在我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外公家有一条大狗,那条狗很忠心,外公对他非常好,当我降生之后,外公将更多的关心留给了我,有一天我准备回家时,那条老黄狗愤怒的将幼小的我扑倒在地――全家人都惊呆了,只有栓狗的链子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一命。 当我再一次到外公家时,有一锅非常棒肉食正等着我,而那个时候我还很幼小,幼小到没有注意到原来的老黄狗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那是一张摸起来就很暖和的皮毛。 其实就算是现在的我来说,对于狗这种动物并没有害怕或是讨厌的情绪,只是幼小时的经历让我对这种人人交口称赞的生物留下了很深的阴影,同时也让我深深的明白了妒忌这种原罪。 就像是猫儿,你只要给它们足够的好处,它们就会死心塌地的跟随着你,我还记得从秦爷家的邻居那儿抓回来的小猫,当年我们一家从外公家搬出来的时候,曾经将它抛弃在城外,但是三天之后,它竟然找回了外公家。 看着一身落魄的猫儿,外公心软了,但是我爸心肠还是硬了下来,将它从城南丢到了城北,一个星期之后,猫儿竟然不知怎么的找到了我们的新房。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够狠下心将用爪子挠开大门的它丢弃。 外公与那条老黄狗,一定就像是年幼时我与我家的猫儿一样――宠物养的久了,总是有感情的,当年亲手打死老狗的时候,外公的心里又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呢。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我怕知道了,日后再也不敢养猫。 忠一郎先生这个时候在院子里吹着哨子,猫儿们听到这个哨音,都聚集到他的身边,每天早上,忠一郎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喂养自己家的数十只猫儿。 将手里的大盘子放下,站起身的忠一郎先生对着我笑了笑,抱着一只幼仔的老人,一脸的满足。 “忠一郎先生,今天张爷要去开会,对吧。” “是,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事的话,吃过饭,我带你们去大阪逛逛,怎么样。” “好啊!我们正愁没有人带我们出去玩呢。” 对于这位老人,我没有太多的成见,而他也一样,将猫仔放到地下,他慢慢的离开了院子,留下一堆的猫儿互相争食。 杰海因昨天晚上连夜进入了日本防卫厅的档案库,藤井忠一郎先生果然是一位很杰出的情报人员……不过,现在的话就要在情报之前冠上一个‘前’字。 至于跟踪我们的问题,关海法跟踪着面包车走了一天,监听了无数的电话对话之后确认,这次的行动完全是针对张爷的例行公事,至于我们几个小的,只是不希望我们这些小鬼一不小心成为失踪人口看板栏上的常驻者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想生什么是非,反正这次的日本之行也算是大功告成,白荷她既然选择了自己的路,我也要尊重她……至于跟青叶桔的约定,人都没死茶还没凉,用不着我来操心。 吃过早饭,我们三个孩子就开始无所事事的躺在走廊上,听任猫群在自己的身边溜达,忠一郎先生在安排好了行程之后过来,正好看到猫儿们在我们的身上乱爬,笑的他都年轻了好几岁。 “你们挺讨猫儿喜欢的啊。” “嗯,家里也有很多的猫儿,它们都是很聪明的生物,也知道如何才能讨人喜欢。” 正抱着猫仔的悠久抬起头回答道,而我正用一片鱼干逗两个猫仔来抢夺。 “好了,孩子们,我带你们出去玩吧。” “喔!”将鱼干丢给两只小猫,我装模作样的伸手赞同,装嫩之程度令人发指,引来两位姑娘一个劲的白眼。 一行老少上了车,第一站就是大阪城,说实话现在的大阪城远比它的前辈要好……当然,我说的是在门面上。当一个要塞失去了它本应有的作用之后,留下的除了人们对于那个时代的回忆,还有的大概就是做为一种历史的痕迹。 我承认,在文物保护这一点上,中国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做好,以前是没有实力来阻止列强的强盗行为,而现在更多的却是人为的破坏,当后世的日本国民看着生存于都市群中的大阪古城时,中国人的后代们也许只能依靠照片来怀念自己小城曾经拥有的并不雄伟却承载过上千年历史的古城墙。 至于那有些著名的数百年前的豆腐渣工程,更是让熟悉建筑史的人所耻笑――有什么还能够比一段屹立了数百年的豆腐渣工程更能够衬托出新闻工作者与所谓专家们那没有下限的智商呢。 等到出了大阪城,太阳也已经到了头顶,于是忠一郎先生带我们去品尝了一顿日式料理,文幼晴看到生食就崩溃了,没办法,忠一郎先生给好给她来了一份煮面,我是以学习的眼光吃着生鱼片,至于悠久,那就是高雅的食相与不怎么高雅的食量的完美溶合了。 吃过午饭,忠一郎先生本来还是要带我们去游乐场的,只是天空已经开始飘起小雨,所以我们一行也只能打道回府。 坐在忠一郎先生自己开的小甲壳虫的副驾驶座上,我靠在车门上看着夏日魔术的第三部白色迷宫的日文版,历史在这里发生了一个非常小的变化,本来在7月31号才会出版的夏日魔术的第三部,竟然在7月15日就已经出版了。 ……话说回来,以田中爷他老人家有目共睹的生活作风来说,能够早上十五天交稿,众位编辑大人很可能会为此跑到不知哪座深山上的寺庙去烧高香了吧。 “陆小弟喜欢看田中先生的书啊。” “是啊!他写的很好,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作家。”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虽然他是文部省官员们眼中的大敌。” “……在中国,能够成为像文部省这样的政府机关眼中的大敌,是一种非常奢侈的想法呢。”我很随意的回答道。 “怎么了?我记得你们中国对于言论也应该是一个开放的国家。” “不,人不会一成不变,国家也是一样,因为害怕而禁止从根本上来看并没有什么过错,但是如果因此连善良的批评与正直的指责也不能听进去的话,那么这么做也太没有道理了。”说到这里的我收起书,看了看后视镜中的两个丫头,她们已经打起了瞌睡。 “……你看起来还真的不像是一个孩子。” “大家都说我少年老成,在我看来少年老成并不好,能够看懂太多在我这个年龄段看不明白的事,其实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哈哈,想不到来自中国的鬼才也有这样的麻烦啊。”老人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好牙。 “我不是鬼才,我只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孩子罢了。”看着忠一郎先生,我也笑了――既然能够和平的坐下来摊牌,我也不会找什么麻烦。 “这次来日本,就是见几个人吗。” “嗯,应该见的都见了,应该看的也看了,明天晚上的机票,张爷要开会,我们就先回家了。” “是吗?欢迎你们再来玩。” “嗯,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来日本,还请忠一郎先生你多多照应呢。” “那里,下次来日本,记得给我家打电话,来住我家老宅吧!反正后辈们如今也只喜欢那高楼大厦,老宅他们可是看不上眼了。” 刚刚说到这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忠一郎先生接起电话就看了我一眼,然后直说没问题,放下电话,我还没觉察到什么不对,车子就已经在公路上调了一个头。 “怎么了。” 带着疑问,我看着忠一郎先生,要知道关海法已经打开武器保险了,我可不想明天早上的朝日新闻出现神秘枪手枪击前情报官员的头版头条。 第八十六节 誓言 “是青叶家打过来的电话,青叶桔说一定要见你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忠一郎先生的表情有些严肃。 “见我干吗。”我心想不是昨天刚见过吗? “对……我这外孙今天只怕是快不行了。”老人说到这儿红了眼。 “你是说……桔他突然病危了吗。”看到忠一郎先生这个样子,我立即明白了过来。 “……是啊。” 有些事情有这么一句话就够了,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市立医院,大楼的门口站着的正是佐一郎,看到我们从车上出来,他立即走了过来为我们带路。 “忠一郎先生,您可来了。” “我外孙人呢?怎么一回事。” “就在急救室,今天早上的时候少爷说要走走,那个时候……”说到这儿,佐一郎看了一眼我才继续说道:“白家小主人陪着少爷,我也在一边看着,少爷也没摔着碰着,走着走着就突然身子软了下去。” “是不是内脏出血。” “内脏出血吗。” 我与悠久同时出声问道。 佐一郎身子一颤,点了点头。 “有并发症,是什么。” “这次是什么器官出血。” 我与悠久再度问道。 “贫血……消化道出血。” 佐一郎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是不是二次复发。”我与悠久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的。” 我与悠久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忧虑,青叶桔不但是二次复发,而且这次还有消化道出血,悠久有关海法为她计算病情,而我以我中医的观点来看,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出血的肯定不止消化道,并发症恐怕也不止贫血……这次只怕是神仙也难治了。 到了急症室的门口,我看到坐在一旁发楞的白荷,二话不说走到她的面前蹲下。 “白荷,是我。” “医……。”白荷的脸上满是泪迹,看的她的样子,拿手帕为她擦脸的我一阵心痛。 “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不要怕,荷,坚强一些!” “……可是他已经走了啊。”白荷说完,眼泪就掉在了我的手心上。 我在这时才注意到从急救室推出来的滑轮车,还有睡在其上,盖着一层白布的人形。 看了看一旁老人们,还有他们眼眶中的泪水,我突然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残酷的事情了…… ……因为青叶桔的葬礼,我又在日本多呆了一个星期。 其间除了每天与悠久,还有文幼晴一起安慰白荷以外,就是今天与青叶安康老先生的见面。几年不见,安康老人更老了,如今白发送黑发,原来气色不错的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落魄的政治家。 坐在我面前的安康老人将一本日记本推到了我的面前。 “昨天整理桔的日记,我在最后几天的日记里,才知道您如今已经继承了白家的冬典太。” “是啊……对于桔的辞世,我也是非常遗憾,也请您节哀。” 面对老人的敬意,我也连忙回礼,毕竟我还没有养成可以心安理得的面对一个老人的鞠躬。 “说起来还真是失礼,当年我还嘲笑过你。” “当年之事,休要再提了,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我的作为,才让桔君在愤怒与忧郁中染上此病……愤怒,妒忌,还有痛苦,始终都是诸病之根源啊。” “……你说的是。” 也许是没有想到我的直白,安康老人无言了许久,才回应了我的话题。 “请你们带白家小姐归国吧!这么下去,她也会垮掉的。” “是的,我会带她回去的。” 老人说的没有错,现在的白荷,已经没有往日的那种生气,也许是因为桔的死给她造成的影响,而如果让她就这么住在桔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只怕情况会越来越糟。即使青叶家没有表示,我也会强行将白荷带回去。现在有了安康的首肯,那就更由不得白荷肯不肯了。 “对了,您知道这刀剑的典故吗。” 拿出冬,我决心问一个清楚,这破碎虚空在我看来并不像是神鬼之事,而更像是关海法跟我说的小型空间平移技术――也就是后来俗称的隔空取物。 “这是冬典太,白家一共有这么四把刀,白爷现在称它们为春夏冬秋,其实它们真正的名字分别是春典太,夏典太,秋典太与冬典太。” “……这四把刀的经历,真的就像桔君所说的那样吗?” “是的,你一定听他说过吧!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四把典太相传是仙人送给白家先祖的,只是这些事情因为有了上千年的时间,因为当它们的故事流传到我爷爷那辈的时候,它们的来历更像是一个传说而非真实……现在看到你拿着它,看起来白爷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里,这次我也没有想到……桔君前些日子还跟我一番长谈,现在却已天人相隔。” “是啊!这些日子以来,白家小姐对于我孙儿的错爱,我一直都有些惶恐……不过有时候看看她与他快乐的样子,我就想,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只要能够让桔平平安安的活下去,那怕让我这把老骨头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安康老先生看着我笑道,只是这笑容中满是苦涩。 “还请您节哀。” “嗯……我累了,你们今天晚上回国,对吧?” “是的,机票都已经买好了。” “让佐一郎送你们去机场吧……对了,这个小物件,也请您送还给白爷。” 安康先生从怀里拿出一块青玉,小小的玉环上,刻着一个桔字。 “也请你告诉白爷,他的厚爱,桔只有下辈子才能还了。” “……我一定传告,请您放心。” “走吧……下午的时候,还要拜托你。” “那里,做为友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告退后,从房间里出来的我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玉放入怀中――在我之前,白爷一定将桔视为他最得意的弟子吧!要不然,他一定不会送玉予人。我始终都赞同某位未亡人的看法,在一个冬日阳光下的午后,坐在藤椅上,在孙儿们玩耍中告别这个世界才是最诗意的逝亡之法。 只是午后,藤椅,还有子孙都不过是梦中才有的情节,能够如此安详逝去的人,少之又少。 到了灵堂门口,我再次走了进去,坐在青叶桔的遗照前,留着头发的少年正用安详的笑容望着这个世界……世事弄人,生命在时间的面前太过脆弱,鲜活的生命在下一刻即成永恒,死亡的过程有无数种,而结果却只有一个。 我又想到了大阪城的原主人,那个曾经继承了信长野望的男子,也是在7月15日这一天,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他人……“医,你也在啊。” “悠久,你怎么来了?”看着换了一身白底素纹和服的女孩儿,我自然的问道,她这几天都与文幼晴一道陪着白荷。 “白荷姐姐好不容易喝了一些粥,现在刚刚睡下,文幼晴正陪着她呢。” 悠久说完,双手合什,开始她的低颂,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想像过一个地外文明,也能够理解佛教的理念,但是悠久的行动让我明白,只要能理解彼此的信仰,那怕自己并不赞同,却也可以减少因为误解而产生的纷争。 一段佛经颂完,悠久睁开眼睛,她为他上了一柱香。 “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会被送往墓地安葬吧。” “是的。” “到时候,我也来送他一程吧……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能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做出这等托付,也不愧一个了不起的男子汉……”悠久再度双手合什,三段颂,是她家乡的对于逝者的颂词。 听着悠久发自母语的颂词,我扶着地板,转过身子看着木门外的花园,还有远方在雨中若隐若现的大阪城天守阁。 ……与君一别,来生再见。 第八十七节 感慨 归国后的我,专程去了一次白爷家,送白荷回家的同时也将青玉送上,白爷收起玉,一句话也没有说,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对于任何人来说,一个仿佛像他孙子一般的少年突然逝世,都是一个几乎无法接受的现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公司……现在应该说是岐路集团了,莫仇在众人的劝说下完全放弃了还在停刊状态下的少年周刊,转而开始准备全新的以连载魔幻、奇幻与科幻为主的面向青少年的全新月刊《蓬莱夜语》,莫仇也是拿出了全部的精力来推动蓬莱夜语的发行,这一次,所有人都准备大干一场。 我也将莫格斯的雪的第二部交给了莫仇,这个中年男人只看了几眼就肯定的点了点头。 “去了一次日本,感觉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嗯,莫叔,让那些老东西去闹,我们这一次做直接对口的杂志,他们没办法说什么的,要比谁的命长,他们比不过我们,这个世界现在是他们的,但是说白了,将来的世界是我们的。” “……你说的对,你这第二部,我看就放在第一位吧。” “嗯,那些个画插画的哥姐们都在吧。” “在,我让他们画一个最赞的首期封面。” “行,一切拜托莫叔您了。” 这儿的事情拍了板,我又去看了看宠物情缘的进度,因为青叶桔的事情,我没能够找到一个好办法跟sony的人套近乎,现在看来只能依靠宠物情缘ii的力量来引起对方的注意了。 邛骞负责这个项目,我一进开发部,就看到满桌子的方便面包装袋,设定图,动漫杂志与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偶。邛骞见到我来了,只是点了点头,又趴在电脑前搞他的数据去了,不过这家伙倒是也没忘了跟着我通报一下:“出了测试版之后根据测试者的总体反应来看很好,现在我手头还有10%的后期任务需要复测一下,估计下个月的时候就可以出成品了。” “邛叔叔,靠你啦。”我肉麻麻的笑道。 “别叫叔叔,我还没那么老呢。”邛骞的身子明显抖了抖。 “对了,听说文家姐姐上次又朝人家帅哥的脸上泼咖啡呢。” “干吗啊!这件事又不关我的事情。” “别啊!我可是听人家说你追了文姐好多年了。” 看到邛桑的脸色都变了,我这才笑着离开开发部。 文家姐姐最近不经意间都会说起邛骞的名字,在我的眼里,邛骞是一个工作狂,他可以连续数天与数据与伍,现在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所有人,都不清楚文幼思到底是真的注意到了邛骞,还只是因为与他从小就是邻居的关系。 我是想告诉文家姐姐,有一个看起来还过的去的家伙在看着她,后来想想,他与她的感情还是一些少管闲事比较好,文九爷也许不会在意,但是文幼思的父亲一定会很在意――毕竟是他要嫁女儿,而不是我。 不过少管闲事不是不管,白家姐姐跟何景国也算是尽心尽力,没机会也会跟邛骞创造机会,今天要送设定,明天要找资料,三天两头的把文家姐姐往邛骞的开发部赶。 “对了,陆总。” “行了,白总,有什么说吧!我这个人最讨厌有人用黄鼠狼看鸡的眼神盯着自己了。” 一屁股砸在沙发上,我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白家姐姐,后者咧着嘴一笑。 “我二姐想来公司做事。” “你那儿来的二姐,别蒙我。” “啊!是t大四魔女的老二,我跟格格认的干姐。” “……齐晴。” “唷,你怎么知道啊。” “四魔女如雷灌耳,听说还是齐市长的千金。”我说到这儿,白琼仪笑着摇了摇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了啊。” “怎么了。” “你去日本的时候,齐市长进去了,搞的很惨,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进去的,齐市长做人还算是比较厚道了啊!是哪个没**的告了他啊。”我翘起二郎腿,顺手将有些淘气的kyox从肩上拎了下来。 “听说是收了别人二十万的贿赂。” “二十万……二十万越南盾吧。” 以齐建军齐市长的为人,放在十年之前的官场也能算是一个大清官,t市这些做生意的,只要是有些名气带点场面的,逢年过节那有不提点礼物上门孝敬各位父母官的道理,齐市长也只是收收脑白金五粮液红塔山之类的小什物,就连茅台也嫌贵不收,那儿还听说有收过钱的记录。 至于二十万越南盾,那更是笑话,二十万越南盾只怕连一条好点的烟都买不动。 “不,是美元。” “……齐建军脑子没进水吧。” “对,他脑子是没进水,可是他老婆脑子进水了。”说到这儿,白琼仪喝了口水:“他老婆当天收的钱,当天晚上纪检的就上门了,我们估计是有人要整他,要不然那儿有这么巧的事情。” “齐建军就没有分辩过。” “都说了,而且我们都肯定不会去作证的,可是人家就铁了心抓他。” “那么说起来,齐晴过来做什么呢。” “她刚被车管所开除,我们几个姐妹看不下去,想让她来帮我们做做事……行不。” “……我在收何景国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别人不要我们要,这水是深,但是我们这些在岸边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抚摸着kyox的头,我说道:“告诉齐晴,想要看仇人家破人亡,首先一条就是命比仇人长,命都没了,想看仇人身死家灭就成了不切实际的口号。” “我知道,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事。” “朔夜也来我们集团上班了。” “……不会吧!你是说仁家姐姐。” “是啊!她陪齐晴一起来的。” “行,她们两个你来总负责。” 我靠到沙发上,听到白家姐姐说的我都不敢相信。不过还没过一会儿,两位姐姐就已经出现在办公室里。 穿着朴素的应该就是齐晴,带着一付银边眼镜,看起来跟以前所知道的一样,她的视力是有些问题,手里正抱着一大叠图纸表单的她,看起来正在处理城南那块地的建筑方案。 朔夜穿着很标准的ol装,黑丝袜包裹着的腿美的让我这个有三分定力的小东西都快要耳红脸热,至于这脸蛋,那更是无可挑剔,一头及肩短发颇有素子姐姐的风采,她的手里只有一小叠表格。 “琼仪,这儿是方案,图纸我看过了,没有差错,下午我去请我外公看看。”齐晴将一叠图纸报表放到了桌上。 “嗯,二姐你辛苦了。”白琼仪连忙给她倒上一杯水。 “没什么?你说你的顶头上司肯收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琼仪,就是合同,那班日本来的开发员都签了。”朔夜将她手里的合同放到桌上:“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大姐,别急着走,我们的陆总就坐在这儿呢。” 听到陆总这一声,正在喝茶的我差点没呛死,几点茶水滴在kyox的头上,引的小东西一阵不满。 “啊!你就是陆仁医啊!我在少年周刊上看过你写的小说,很棒的魔幻小说呢!”齐晴笑道,完全看不出她心里的悲伤。 “那里,齐姐姐,你就放心在我们这儿干下去,齐市长的事情,迟早都会真相大白。” “嗯,谢谢。” “既然齐姐姐是你,那么这位就是仁姐姐吧。” “是,你好。” 朔夜笑着拍了拍我的头,害的伸出手的我一阵尴尬。 “你好,如果有空,我也想到姐姐你的咖啡店里坐坐。” “我的店关了。” “咦,怎么关了。” “觉得没意思……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开发部那儿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做呢?邛骞那傻子,垃圾都放臭了,我来的时候正让他自己打扫呢。” 说完,朔夜就离开了办公室,白家姐姐对着我解释了一下,原来朔夜就是这个脾气。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很少见过有这种脾气的女子,不过对于软件开发部那边,也就需要她这样的门神坐镇,要不然以那票软件开发员的脾气,只怕是把袜子放到桌上也不会去打扫一下。 齐晴也走了,她在房地产部门做副手,现在的一把手是赵格格,齐晴跟她也算的上远亲,加上大学也是上下年级的同学,工作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哎,白姐姐,你说你也应该换一个办公室了吧!这电子一条街,都快容不下我们了。” “你还别说,我真有些习惯了,一下子说要搬,我还有些舍不得……”白家姐姐说到这儿拍了拍桌面:“一眨眼的工作,我都帮你做两年了。” “是啊!弹指一挥间啊。” “这两年的经历,放在日后想来,一定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所以我决定继续帮你这小子做下去,直到哪一天我做不动了,你再赶我走吧。” “别逗了,姐,谁敢赶你走。”我笑道。 “好了好了,你小子也有事,要走就走吧。” “那万事可就拜托姐姐你了。” 我抱kyox往门口走,白家姐姐笑着与我道别。 第八十八节 黑手 过了暑假,齐市长的问题终于被定性为受贿,判决结果更是让人目瞪口呆――在二十万美元全数上交之后,齐建军依然要在铁窗里度过五年的时光。面对这个结果,齐家决定上诉,结果却是刚上诉就被中级法院驳回。 为此,我特意开了一个电话小会,就是吩咐白家姐姐看好齐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趟水已经深不可测,可千万不能让齐晴也给沉了进去。 电话里白家姐姐也是无奈的感叹,说什么计划没有变化快,然后就挂了电话。 以齐市长在t市的人脉,想捞他出水的商界朋友肯定不止我们一家,但是现在看来,有人是铁了心让齐建军从位置上下来,面对这样的情况,就是再有办法的人也想不出办法来了――没办法的话,只求继任的父母官能够多体谅我们这些小市民吧。 不过,齐建军的案子也许牵扯到了什么?一个秋天下来,街头巷尾谈的都是这件事,直到最后身为当事人的齐建军进了金华监狱。 其实以齐建军的事情来说,去新疆都算的上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了,大概是有人做通了关节,或是上头不想办事办的太绝,这才将齐建军放到本省的监狱――听说过监狱这码事情的人都知道,一个人要是犯了这种破事又没有送出省,那就是有能量才能办到的事情了。 这里的事情刚好,日本那边就传来的消息,宠物情缘在过了海之后果然大卖。虽然画面不怎么好,但是胜在养育宠物,互相战斗,交换道具与拥有故事性上,加上之前第一代的口碑,到了十月的时候,竟然有二十万份的出货,为此日本的fami通还专门过来采访,我的本意是让撒桑上去顶住,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情。 撒衮也是心领神会,于是岐路电子总裁撒衮的传奇人生立码就在十一月的fami通上以全文的形式登场了。至于我,对于这个名声是躲都来不及。 “陆仁医,电话。” 正在码着第三部莫格斯的雪的我抬起头,看了看悠久,又看了看她手里捂着的大哥大。 “谁啊。” “撒衮。” “喂,撒衮啊!找我有什么事。” 我心想这家伙也真是的,有什么不好打,偏偏要打这块砖头。 “大事啊!我说陆总,名利双收的机会来了!” “行了,撒总,什么事。”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我懒懒的问道。 “久多良木健!sony的人来了!”撒衮这货吼了一嗓子。 “久多,什么时候来的,找我什么事。” “想跟你谈谈关于宠物情缘的事情,他说他明天最迟中午就到。” “我日,明天可是期中考。” “别傻了,你不是被你们附中保送附高了吗?考个屁股啊!” “……行,告诉他,明天中午,蓬莱馆,我请他吃正宗的大中华料理。” “好!” ……放下电话,我看着墙上的日历,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熟知电子游戏发展史的人应该都知道早在1988年,任天堂公司为了应对sega公司当时的十六位主机md开发sfc的时候,已经在和sony进行技术合作。当时两大公司各怀鬼胎,sony看好游戏机市场,任天堂看好sony的技术,双方开始讨论关于cd-rom方面的可能性。 一切从1988年开始说起,当时的任天堂在日本消费电子行业中被视为真正的暴发户。fc带来的巨额利润让利润空间越来越狭窄的传统家电厂商极为眼红,那时的任天堂不会想到,正在与自己合作开发gameboy的索尼对这块大市场垂涎已久。1989年索尼专门成立了家庭视频娱乐事业部,对电子游戏进行前沿技术研究。 此时pc-engine大容量光碟游戏机的诞生宣告了游戏多媒体时代的到来,对多媒体有着敏锐嗅觉的索尼看到了一个新时代变迁的契机,然而采用传统游戏卡带在掌机和家用机市场风光无限的任天堂对于这种数据读取速度极慢的新技术毫无热情。当时任天堂正在与索尼合作开发sfc,所采用的存储媒体仍然是卡带。不过pc-e动画播片和大量真人配音带来的视听冲击力在当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成为任天堂在游戏市场上碰到的第一位强劲对手。因此sfc的外置光驱也在秘密研发中,其主力研发者便是索尼。 两个公司在1990年初初步达成协议,sony提供技术,任天堂公司将在新一代主机sfc上使用sony提供的cd技术。但sony独占市场的目标太大,希望自定一种cd格式统一市场,这导致了任天堂的不满。独占利益不能被抢走,最终任天堂在选择的时候放弃了sony,选择了飞利浦。 从1987年美国sony提出sd计划到1991年任天堂突然在芝加哥展会前一天通知sony已经和飞利浦签约,sony震惊之余也毫无办法。当时的合约签得模糊无比,无数重要细节就这样被一笔带过,任天堂与飞利浦签的合约与之前sony的合约完全不冲突,对此sony的也毫无办法。 在这之后,两者的关系似乎走到了冰点,而在世嘉推出cd-rom机‘mdcd’后,事情似乎又有了转机,那就是任天堂宣称将与索尼协力开发搭载cd-rom,并能兼容超任游戏的游戏机。 当然,当时的这些在日后看来,只不过是任天堂为了牵制世嘉而布下的商业陷井,而sony就是陷井中一枚对于任天堂来说相对比较重要,却又无足轻重的棋子。 整个sony参与到sfc光盘机的计划被称为“ystation”,也就是后来鼎鼎大名的ps计划。 最终,被任天堂欺骗的sony在经过差不多整整三年时间,放弃了两个计划,损失15亿日元与上千个日夜之后,终于在1994年12月3日发表了真正的属于sony自己的ps家庭游戏主机。这一代主机成为后来流行主机的标准,记忆卡,类比摇杆和cd相关功能成为后来家庭游戏主机的标准配置。 当然,我并不怎么看重游戏方面的利润,我看重的是当游戏成为一种文化之后能够得到的利益――2002年,电子游戏产业的收入在美国已经超过了好莱坞。虽然还有产业比它赚钱,但是不是最赚钱的却是影响力最大的,全世界无数不知道电子游戏是何物的人都因ps和ps2的功劳变成了游戏爱好者,有这么多的受众,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爬上sony与ps这条船的原因。 要传播一个民族与一个文明的美好,游戏业与电影业是最好用的两个手段――当然,手段再好,也需要办法,如果办法过于……怎么说呢?如果办法太过陈旧也是不行的。打个比喻,就像让现在的孩子去听山口百惠或是邓丽君的老歌,那么孩子们肯定是不乐意去听的。 第二天,等考完了上午的语文与地理,我就带着悠久离开了学校――文幼晴又住院了,这次得的是流感,对于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孩儿来说,这种小病有时候就是极端致命的。至于悠久,她在后期在道具方面建树良多,许多道具的名字就是由她确定的,在带着些许科幻色彩的道具命名方面,的确没有人比她还要轻车熟路,自然能够跟过来见证新的历史。 坐车到了蓬莱馆,撒衮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我俩从车上下来,他就迎了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我现在总算想明白了,跟着你混果然有的是光宗耀宗的好事!” 第八十九节 对话 “怎么了。.info[]”我笑看着眼前撒衮,后者指了指身后的店门:“多久良木健这次来,是要跟我们讨论关于宠物情缘移植ps的事情,他们的ps游戏机准备在12月3号发卖,好小子,你想想看,中国人的游戏什么时候能够有这待遇。” “嗯,知道了,我们进去吧。”我心想我还准备日后把游戏卖到全世界呢?就这点场面就受不了了,撒总,你日后铁定会得高血压的。 进店门之前我看了看表,这个时候是十点二十分,我让撒衮包了今天中午蓬莱馆的生意,所以当我们进去之后,也就只见到坐在一旁窗玻璃前的几位。 现在的多久良木健远没有以后的肉感,他看到了我,笑着伸出手:“陆君。”,用的是中文。 “正是,多久先生,久等了吧。”我用日语,字正腔圆。 握过手,我坐到多久良木健的面前,这位老兄今天只带了一个人……看起来应该不是翻译赵先生,我有些恶意的想到。 “看采访的时候,知道陆君会日语,只是没有想到您的日语如此流利。”看着我,多久良木健一笑就露齿,表情很真挚。 “有时候要看一些日文杂志,所以自己学了日文,至于日语,还是跟一位好友学的。”我笑了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把这货给对付了过去。 “陆君,我听说这宠物情缘是你全程参于设计的吧。” “是的。” “说起来,陆君可是有很不错的设计构思呢?如此小的一个游戏,却能够拥有饲养,进化,搜集,战斗,交换与探索,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陆君能够将这些构思很好的串联起来,在我看来,还真是大作。”多久笑着抿了一口茶后说道。 “小游戏而已,算不上大作,算不上啊。” 我挠了挠头――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在此时此地装模作样的仰头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 “您还真是谦虚。”看着我,多久也笑了,他拿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茶:“凭您的这一款作品,就可以在我国跻身于一流的制作人之列了,更不要说您上次在fami通的采访里所说的那个故事。” “您也看过fami通那一期的采访。” “当然。虽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但是我本能的觉得,小故事拥有的可是绝大的背景。” “您见笑了。” “我这次来,最主要的是想了解一下岐路电子的总裁撒衮撒先生是否能够为ystation移植宠物情缘。”多久说到这儿看着我:“撒先生说要经过您的同意,要知道在我国,制作人很少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权力来左右公司的决定……” “宠物情缘的事情,我想多久先生您完全可以与撒先生谈,但是……多久先生,我也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应不应该问您。” “什么问题,您请问。” “你所说的ystation,也就是ps游戏机,不是一直号称是最好的游戏吗?我的宠物情缘。虽然在您的眼里是一款不错的游戏,但是一个画面朴素的游戏,真的适合ps游戏机吗。” 多久一楞,我看他含在嘴里的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您也知道ps的……战略吗。” “不是说了吗?fami通之类的游戏杂志我一直都在订阅,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我觉得,你们将ps视作最好的游戏机。” “……是啊!您说的对,不过您不觉得您应该把宠物情缘这样的好游戏推向全世界吗。”多久作势挥了挥胳膊,就像是某某教主大手一挥:“移植不代表将画面也100%移植啊!这一点您也应该明白吧。(..info无弹窗广告)” “……您说的也是,既然是这样,我也希望自己做的游戏能够面对全世界的玩家,只不过我是一个孩子,接下去的还请您与撒先生商谈吧!他毕竟是我的上司。” “撒先生,那么您是怎么认为的呢。” “这个吗……”撒衮是一付要考虑一下的样子,说实话昨天晚上撒衮就已经将合作草案拿到了诸葛家给我过目,比起记忆里周桑看到的那份,sony很意外的没有提起独占这个词,只是希望我们签约成为他们游戏主机的第三方软件商,这样的条约并没有什么不适合的地方,我是让撒衮在会面的时候自己拍板同意。 “我们是当然欢迎sony与多久先生您的邀请,能够与你们合作,那是一件好事情。” “那样就好,还有一件事,陆桑,我个人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肯不肯告诉我。” 与撒衮握过手之后,多久又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我点了点头,示意多久桑有话直说。 “您说的那个小故事,有没有将它做为游戏的想法?如果有的话,能不能让我们ps独占发表这个游戏的整个系列。” “这个啊……”我一下子还真被多久给问过住了。虽然我知道现在以ps的风光,这肯定是一件不吃亏的事情,但是独占整个系列可就不一样了――这么做的话,几乎整个基于阿亚罗克大陆的后续游戏都将被ps所独占。 这是我无法忍受的。 而撒衮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他笑了笑,操着一口不怎么流利的日语回答道:“多久先生,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贵公司希望独占游戏的想法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毕竟在我们看来,目前各大主机的局势似乎还是很不明朗啊……” “这样啊……那么,能不能够最大限度的优先提供给我们关于这个游戏的第三方软件呢?” “这没有问题,当然,更多的合作要看进一步贵公司的ps在发卖后的发展效果。” “那好,一会儿也请撒先生与我们签约。” 多久说到这儿笑了笑,而我也觉得这么做没有错,于是小手一挥。 “翠姐,上菜。” 这顿午饭吃的多久与他的秘书是油光满面,走的时候狂赞了一把带有中华美食最强风味的牛肉蛋炒饭,我心想要是让你看到三上第一次吃这炒饭时鬼哭狼嚎的样子,只怕会羞的下辈子再也不做日本人。 “哎,又一个见识了中华美食的鬼子。”撒衮看着多久上了出租车,已经笑的嘴都歪了。 我一声长叹:“就他们吃的那生鱼片,两个字,难吃。”,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次忠一郎先生请的生鱼片的味道。虽然我知道这是饮食文化的差异,但是我真的是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奇怪的食物。 不过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更可怕的食物,它的名字叫泡菜。 撒衮一听就笑了:“行了,我说小医,你真打算跟他们合作啊。” “废话,把他们的开发机拿过来,学人家的先进技术啊……什么叫拿来主义,这就是拿来主义。”我看着他笑道:“现在的我们除了做游戏的理想,就只有这么一个游戏,这合作怎么看都是我们划算。再说了,现在事儿只要能让我们顺利通过sony进入日本和欧美市场,就算是占尽了sony全家的便宜,用他们的游戏机来宣传我们岐路电子优异出众的游戏软件,你用脑子想想,天底下还能到哪儿找到这么好的事情。” 撒衮一想,连忙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们只出精品游戏,要让全天下的游戏玩家都知道,岐路出品,绝对精品。明白了吗。” 撒衮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说完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草案的话,就拿你上次说的那份吧。” 我歪了歪嘴:“对,撒大官人,接下来快开路吧。” “你们等等。” 撒衮今天用的是他最心爱的那辆甲壳虫,上了车,这小子就得意的哼着小曲儿将我们送到了l市第一医院――说好的,这些幼晴。 下了车,我吩咐撒衮跟着多久回日本,谈好了的开发机跟培训人员是一定要带回来的。而且做这些事情我们也有话可说――一切为了移植工作的早日进行。 撒衮点头之后就走了,我带着悠久去见文幼晴。 “你看,树叶都已经枯了,转眼都已经到秋末了呢。”悠久拎着纸盒包装的炒饭感叹道。 “是啊……。” 我揉了揉眼角,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而且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要做的事情显然会更多。 “医,你说你的世界以后还会发展出更好玩的游戏,甚至还有可以让数千人在一个小世界里游玩的游戏。” “是的。”我望着悠久点点头:“在制造出人工智能之前,我希望能够用游戏来改变一些人对于机械生命的看法,当然,除了这些游戏之外,还有很多的游戏可以设计,我们可以将本民族最好的一面代入游戏中,然后卖给其它国家,这在我们文明叫做文化侵略。” “嗯,需要我帮忙你完善一下你说的那个ps吗。” “不用了,那个毕竟是别人家的啊。” “别人家的啊……”悠久抬头看天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不过你们说的那个开发机,一定要给我看看,也许我到时候还能帮你一些忙呢。” “行,那些东西,一定给你看。” 看到电梯门开了,我伸手一个请,悠久笑着先进了电梯,然后我进去按了关门键。 第九十节 观望 到了文幼晴的房门口,悠久抢先推开了门,除了诸葛家的几个丫头,就数文幼晴跟她比较处的来,我一进门,就看到文幼晴坐在床头,气色看起来不错。 “看我带什么给你吃的。” “啊!是蓬莱馆的牛肉蛋炒饭。” 我们来的早,文家送吃的人还没来,只有一位医院的陪护在。 这儿文幼晴吃了炒饭,悠久就陪着她看起了小说,而我闲来无事,就拿起文幼晴新写的小说脚本看了起来――作为蓬莱夜语的主力作者,文幼晴的肩上也有一定的压力,不过莫叔他们都知道丫头的身体不好,因此也没有在字数上为难她,再说其它作者也时有稿子送上,因时每当文幼晴负责的那一块开了天窗,就是他们这些后补作者大发神威的时候。 文幼晴这次选择了全新的星海全局世界观――说到星海,它的主线是一个地上的平民在幼年时因为与一位帝国贵族女孩的约定而考入帝国陆军士官学院,并在战争中慢慢成长的故事,类似于星界的一个故事,却又在许多地方不同于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它的最初世界观是在九八年的时候型成的。 故事年代设定于地球历2400年左右,很多关于战争方面的问题,还有许多兵器与机械的构想,都由我们亲爱的由teeisan多功能duozel工厂荣誉出品的关海法中士一力提供。 星海全局世界观牵扯面非常大,地域上可以从计算地球所在的太阳系到银河系之外的星系,而其中硬科幻设定方面,不能不提悠久的作用――在这个讲诉星空下的传奇故事里,很多硬科幻方面的资料都是在她的帮助下设定完成的,当然,硬科幻方面悠久并没有给出任何正确的东西,要不然万一有哪个疯子正的用这些正确的东西做出什么?那乐子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至于文幼晴,选择的自然不会是打打杀杀的故事,她选择的是主线历史的四百多年前,一段主线主角祖先与另一位少女多多少少有些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 对于星海,我也没有放入太多的精力,只是将它的大框架竖立起来,其中的精华骨肉,需要另一个人来填写。 那个人,就是星海的真正生父,杨扬。 只是现在的杨扬,正在k大附中鬼混,想到这儿,我就不免有些无奈,为什么有才华的作者写手,都会有与众不同的童年经历。 胖子高中三年是出名的懒散人,考试的时候作文800字就绝对不会超过805字,进了社会更是混吃等死,而杨扬自小父母就不在他的身边,一个人为了自己在世上摸爬滚打,这些年要是都能自由把握,他们的成就,绝对不会只是一个路边无人理采的小小写手。 我给文幼晴的新小说提了几个意见,然后坐下来给她的时间旅人的第二部大纲补充一些自己的看法。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推开门走进来的竟然是端木望,她看到我就笑了,顺手拿高手里的保温盒。 “牛肉蛋炒饭,小晴,这可是蓬莱馆的美味啊。” “她已经吃过了。” 悠久笑着指了指垃圾桶里的纸盒,端木望一看,也不以为意,放下保温盒的她坐到床上,文幼晴也很高兴,对于她来说,也只有这位干姐姐与悠久,白荷她们能够的说上话了――各位堂哥堂姐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代沟,比如说大姐,那几乎就是母亲与女儿的年龄差距。 “医,你在日本耽搁了行程呢。” “没办法,一个人的葬礼,不是想到就能够参加的。” “没什么?六月六的秘密,我就把它放到明年了。” “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坐在床角的我看着身旁的望,而她笑着的点头。 “不能。” 过了一会儿,诸葛竹又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的,据说是饱含了文幼晴外公一家深切情谊的牛肉蛋炒饭。看到文幼晴已经吃饱了,诸葛竹也不客气,拿起汤匙就吃起了炒饭。 “表姐,你来的时候吃过饭了吧?” “嗯!” “你还真不怕胖啊……。” “嗯!” 我跟端木望,还有悠久看着诸葛竹这一身的细皮嫩肉,都不约而同的羡慕起这么一付能吃不会胖的好身材,而且按照这一年多以来的观察,我个人觉得并不是诸葛竹不怕胖,而是胖这东西多多少少有点怕诸葛竹。 诸葛竹是那种喜欢动起来的女孩,吃过饭,吻过文幼晴小脸的她提着保温杯就闪人了,估计是准备下午打篮球,而我们三人陪着文幼晴直到一点半,这才起身与文幼晴告别――下午还有两门课要考,读书有时候想来,还真是一件杀时间的事情。 “医。” “啊?” 听到了小九姑娘的召唤,已经走到门外的我将头探进房间,只见文幼晴看着我,脸上满是秋日阳光透过落地窗带来的桔红色。 “路上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 淡淡一笑,我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星期五与星期六连着两天的考试刚过,我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四塔之战:旧千年的光与影的设定工作――之前已经有过约定。虽然只是口头上的,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将四塔之战的大纲以最快的速度建起来。 至于sce那边,撒衮已经将人与开发机拿了回来,而三上说的恐怖向绝赞经典好游戏还处于原始设定阶段,现在看来也是运气,要不是宠物那一块大卖,经典的生化危机只怕会胎死腹中。 现在我只要一进开发部,就能够看到朔夜姐姐那张有些生气的脸,如小山般的空方便面袋,还有都快不像人的三上与从美国拉过来的开发员――邛骞也在其中,不过以他的话来说,他现在是以学习的心态跟着这票巨人的身后看个热闹。 看着他们没日没夜干的样子,我心想还是离工作狂远一点比较好。 “妈的,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想到一团乱的开发部,我抱着大纲一边写一边琢磨着得找几个替死鬼来,要不然这么下去,非早死十来年不可。 至于移植计划,倒是十分顺利,sce出技术员又出开发机。虽然还是无法在12月3号首发出场,却也能奇迹般的赶上圣诞节的强档大卖,sce使尽了宣传手段,宠物情缘ps版第一天竟然卖了11万份,最关键的是1月份的fami通上,给宠物情缘的分数竟然高的让我目瞪口呆。34分……真他喵的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分,因为我知道有很多在我心目中的神作都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 撒衮这货现在在办公室打瞌睡的时候都会笑醒,日本那儿打过来的电话一片报喜之声,多久在电话里撒桑撒桑的叫着,据说是要多亲热就多亲热。 其实我心里都有数,以现在ps的发行量来说,宠物情缘的发行量已经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想来多久也是有心的人,之前我让撒衮在中日两国都注册了这项专利,现在的岐路电子可是抱着专利这颗摇钱树的大爷,加上我对于四塔之战的游戏设定已经寄给他过目,sce上层对于这个游戏设定是一片的激赞之声,现在的sce已经铁了心要把岐路电子给拖上自家的船。 除去利润与叫好声,目前唯一看的见的好处,大概就是中国与日本的国民们,多多少少知道有一家叫岐路电子公司在去年12月做的一款游戏,而且这游戏挺好玩。 有了名声,国内的游戏杂志也是闻风而动,今天上门采访,明天电话录音,对于这些事情,我们这些人都很有默契的将撒总裁推到了台前……一时之间,撒总风光无限,就连中国游戏软件业的希望这种可以压死人的名头都出来了。 我估计着这幸好还只是95年,要是放到05年,估计中央电视台的也会来过来,我个人倒是无所谓,只怕人多了之后把水给趟混了,要是那样可就不好玩了。 好不容易有一天的空闲,我决定去见见尉行文,也不知道这货跟赵家丫头吵了一架之后到底怎么样了,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还是希望尉行文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就寻死觅活。 “城南老城区,七里巷一百二十三号到了。” 上次去酒吧的时候我只记住了一个门牌号,这一次一下车,我看着眼前若大的门面差点没背过气去。 好记性电脑练习室,七个烫金大字挂在我眼前这家大型网吧的门前。 “咦,这不是陆家小弟吗?今天怎么来了?” 正坐在门口收银台前的一个混混,看到他我这才放下心来――这家伙我认识,是周然他们家在七里巷一带的头目,真是吓了我一跳,害我都以为周家这地盘变天了。 “锯子,你怎么在这儿,我说行文呢?” “六六,哥哥我在这儿。” “行文,我这一下车可是吓了一跳,你这酒吧什么时候改的啊。” 一进门,我就看到尉行文正坐在收行台边上的一台电脑前对着我笑,我一看屏幕就笑了,这不是大航海时代又是什么。 “是啊!上个月刚开的,六六,我听说你小子暑假的时候去过一次日本,怎么样,有没有去过富士山玩啊。” 这个家伙跟周然一个德性,自从知道了我的小名之后,一见我就肉麻麻的叫出来,想到被一个男人这么叫着,有时候真是受不了。 “那儿,我们就是在关西那片飘了飘。” 说到这儿,我很自然的坐到他身边的一台电脑前,自顾自的打开电脑进入游戏。 “这电脑是岐路电子那儿买的吧。” 看着机箱上的岐路两字,我觉得姐姐们很好的执行了我的品牌战略――以品牌为名,行组装批发之实。 “对啊!还是文家二姐介绍的,我跟周然商量了一下决定,拿了一百二十三台,这不刚好跟门牌号一致吗。”尉行文说到这儿,示意锯子给我拿了一瓶果汁:“我知道你这小子就喜欢喝这个。” “谢啦。” 我笑着接过果汁,真想不到,尉行文与周然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生意经,现在怎么能够想到开电脑游戏厅赚钱了――这年头,开这个的基本上也能够排上当地第二批富起来的人的名单里面了,当然,这东西对外一般来说都是电脑培训。 “对了,这大航海时代刚装的,玩的人挺多。” 尉行文指了指,我顺着他的手往右一看,我这一排竟然全都是在大航海。 “赚了多少钱啦。”我笑着问道。 “赚钱?哥哥我没穷死就不错了,你看我就二十金砖,不过这游戏特好玩倒是真的,我们今天刚刚发现,抢商船其实挺赚钱的。”说到这儿,尉行文对着这排电脑的另一头扯了一嗓子:“老铁!你小子抢到多少钱了?!” “七十五砖,娘的!老子抢葡萄牙抢多了,现在被葡萄牙的军舰满世界追着日呢。”那边传来一个青年的骂声,我看着这情况,当年在网吧鬼混时的记忆如潮水般一涌而上,当年就是这么坐在一起边打游戏边聊天打屁的混着日子……真他喵的太腐败了。 人生不会缺少感叹,可是感叹归感叹,生活还是依然这样,我在心里一声长叹:能够再活一次,真他娘的赚到飞起来了。 选人物我很随便就选了葡萄牙的小开,没有别的,就是因为里斯本离马德拉韦近。 一开始卖了所有的物品,去拖了些橄榄油去马德拉韦,换手拖着砂糖去了阿姆斯特丹,回来把一整船的玻璃珠子倒在马德拉韦,来回折腾几笔生意过后舔了几条小船,十分钟之后买了两条旧的武装商船,顺手往马德拉韦丢了五块金砖,对于一般人来说我这么做也只是小打小闹,就连尉行文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忙着在地中海门口抢人家商船队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当我带着满满一队塞满了水手与巨炮的大型轮船,还有千八百块金砖在地中海欺行霸市的时候,我的机位这儿已经聚满了人,尉行文放弃了抢小商船这种在他嘴里很有前途的事业,看着我把海雷丁轮的****。 “我操,六六,你作弊了吧!” 看到俺手里的圣骑士剑与身上的骑士甲,尉行文把一张嘴开的老大。 “别傻了。文子,我刚刚看到他怎么赚钱的了,十船啊!每船都快一千的容量,一趟下来好几百的金砖。”叫作老铁的青年说到这儿就在我身边刚空出来的机子上开了游戏玩了起来。 “六六,你说说你怎么赚的钱?” “用物价啊。” 我回答的同时,再一次用圣骑士剑将已经穷的只剩下几条烂舢板的海雷丁斩于剑下。 “物价?” “对,马德拉韦投资五万不就能出黄金这个特产吗?” “我知道,可是这个赚不了多少啊。” “赚不了多少?” 我存盘,然后读了半个小时之前的档,那个时候正好买了满满十船的黄金停在里斯本,尉行文看到我船上的金子与卖价就呆住了。 “这是里斯本150%物价情况下的卖价。”我在尉行文的耳边补充介绍道。 “……那怎么维持高物价呢?” “很简单,我们先卖出一船,然后一次买30个或是50个的武器,物价一下子就回去了。”我演示了一遍。 “那低物价呢?” 看着我卖完一船的金子,又拖着2船多的武器跑到马德拉韦,尉行文有些激动的问道。 “跟里斯本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是30或是50个一次的把武器卖出去,到了50%的时候就买一船黄金,主角反正也会讨价还价。” “……明白了。” 尉行文点了点头,与我一起起身将机位让给两位跃跃欲试的玩家。 第九十一节 对付 “我说,有没有心思鼓捣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航海游戏。” 两个半大小子回到柜台前,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看着尉行文说道。 “你说什么。”大概是听到了我说的话,坐在柜台边机位上的那个叫铁子的青年抬起头问道。 “您是……”我看着他,而走进收银台的尉行文有气没力的回了一句:“他叫孙铁,去年刚从k大财经系毕业的。” “你好,我叫陆仁医。” “你好,刚刚我用你说的办法,果然很赚钱。”说到这儿,铁子兄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我说怎么老觉得陆仁医这名字这么耳熟,你小子就是宠物情缘的制作人吧!” “那里那里……小成本……小制作。”被一双大手握着摇的我差点骨头没散架,心想这虚名真是害人。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摇够了手,铁子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是说,有没有心思鼓捣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航海游戏。” 尉行文给我们三个开了三瓶绿茶,我看了看瓶子,是阳光饮业的,集团最近刚刚拆分的一个子公司,全力管理饮料方面,负责的是诸葛家的梅姐姐……回忆到这儿,我不禁觉得我这人真的是懒出了风格,赖出了水平。 “你也想做一个这样的游戏,对吧。” “我是想这么做,只是自己现在正在搞四塔之战就已经抽不开身了,所以想找一些有这种想法的人帮我完成这个。”我看着眼前的两位说道。 “嘿!我说能不能算我跟我哥们几个一份。”孙铁突然问道。 “你跟你哥们。” “对,好几个人,我们时常在一起玩游戏的,有时候也讨论一下游戏。” “这样啊……。”我看着眼前的这位哥们想了想,决定看看他们的本事:“那你们给我一个大纲吧!需要多少时间。” “时间……你说能给我们多久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只要把这个游戏能够怎么玩,玩什么写出来就行,具体的,也得等你们让我看过大纲再下评论,怎么样?” “行,我在这儿等我几个哥们来,到时候我问问他们,如果愿意的,我就把他们集合起来试试看。” “好,写好了给尉行文吧!我到时候会来拿的。”我指着尉行文笑道,尉行文的心思我是知道了,这家伙腿脚不灵便了之后就喜欢上了游戏,现在我提这个,他十有**会感兴趣。 既然都没有了问题,我也跟尉行文道别。 “今天中午跟我外公家吃饭,我爸要回来了。” “你爸回来了。” “……嗯。” “那快回去吧。” 尉行文笑了笑,可是我却在他的笑容中看到了寂寞……一个人其实真的很辛苦,因为没有人可以倾诉自己的痛苦与悲伤,因此我觉得,人生最大的痛苦不是身患绝症,而是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不理解你。 正所谓朝闻道夕可死,说的也就是这样的道理。 坐着公交车回到熟悉的关帝庙南街,下了车,我就看到了三丫头正牵着一个小家伙在停车站点的对面的一块空地上走着小步。 “雾。” “哥!” 只是半年的时光,那怕在学校也能见到,张雾也是变的都快让我不认识了……以前那个流着鼻涕的丫头,现在已经是穿着我们附中校服的小美女了。 “雪,来,叫哥哥。” “她就是张雪啊。” 我伸手逗了逗张雾怀里的小家伙,后者先是一脸的警惕,然后在我的手指滑过她的嘴边时,狠狠的给我来上了一口。 …… 流着血的手指直到我回到外婆家也没有消停下来的样子,四叔一看到我手指上的小牙印就笑的接不上气了,而外公一边很辛苦忍着笑一边用创可贴帮我把手指给包了起来。 “我说谁教的这丫头啊!那有一见面就咬人的道理。” 坐在院子里,我看着眼前这个四丫头――小家伙咬了我一口,也不知道发的什么人来疯,现在竟然死缠着我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闹了,一会儿四叔给你买份巧克力赔不是。” “那我先谢谢四叔了,对了,我爸妈的飞机什么时候到点啊?” “你爸妈的飞机三点应该就到了,你二叔现在说不定已经把她们接回来呢。” 四叔坐在我对面的小椅子上笑道,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刮着小丫头的鼻梁。 父母回来了,日后可就再也没有这么轻松的日子了。虽然还会在未玄爷那儿学拳法,可是……哎,徐子陵最近是做梦也想再见爸妈一面,而我却嫌弃二位麻烦……想来真是该打。 正这么想着,我的双眼被一双大手盖了个结实,粗糙的大手让我一楞,而熟悉的声音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小子,爸回来了。” “爸……啊!!” 刮着小鼻梁的手一停,小丫头面对嘴边的东西很不客气的又是一口。 …… 好不容易把这丫头还给她的亲妈,我看着自己两根惨遭毒口的手指一阵长叹。 转过身,看着老爷子一袋一袋的往房间里抗东西,而母亲笑着给张雾一份大包的巧克力,把三丫头高兴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想来,这只不过是再也普通不过的家庭聚会时的情景,在我的眼里却是那么的不同,大概是因为父母再度开始慢慢变老,或是因为我再次开始慢慢长大……。 “小子,过来。” “嗯,爸,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看着父亲提着几个旅行袋坐到院子中央,我站到了他的跟前,包里有什么东西我大致都记得,只是不知道这辈子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惊喜。 “这是你爸跟你大伯在俄罗斯搞到的美国货,正宗的军用红外望远镜,这可是从一个俄罗斯中校手里花了两百美元与二十个牛肉罐头换的,听他说是从车臣叛军狙击手的手里搞到的,给你玩了。” “……谢谢爸。” 跟以前的那个一样,老爷子一生中最自豪的买卖,就是用两百美元从那个无名中校的手里换到这个望远镜,老爷子的眼光没有错,这东西的确是美国军方的装备,打车臣的时候,车臣武装的教官几乎都是美国人,这一点谁都知道,可是谁也没有说出来。这就是大国之间的博弈,优雅而无情的两个棋手下着棋,而手中的棋子,自然就是一条条轻贱的可以用7.62口径华约弹与5.56北约弹换到的人命。 不过这一次老爷子的战利品几乎不止这么一件,看着他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把战斗刀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上一次别说战斗刀,就连一个军用水壶都没有。 “小子,给你,这是从战场上捡的。” 我从鞘里拔出战刀,刀口朝天的同时另一只手从一旁的三丫头的肩头拿过一条断发,往刀口那么一放,还没吹口气,头发就已经断了。 “好刀。” “当然是好刀,这玩意儿割过信号旗大兵的喉咙,也割过车臣狙击手的。” 正在吃自己姐夫从北京带回来的糕点的三叔直接就噎着了,而四叔看着我面不改色的将刀收鞘,然后丢到望远镜的边上,也不禁自咽口水。 其实我觉得这刀杀过人不假,可要是我爸动的手,那我就有些不信了。 “老三,下次吃东西的时候小心。”我爸说到这儿,又从包里掏出一顶钢盔。 “车臣佬的,美军制式,从一个少尉手里用二十美元换的,怎么样。” “不错,让我带带。” 我接过头盔一把扣到头上,就是太大了一些。 “你小子看着样子不错,不过这东西别乱带,这可是被ak47开过葫芦的。” “喔。” 我拿下头盔,果然从头盔的侧面找到了两个弹孔,这下子四叔也受不了了,两位叔叔看着一地的军品是落荒而逃。 我将头盔放到屁股下面,然后坐了上去,接着就很不客气的翻起我爸的背包。 “好家伙,这是什么?”翻出两把匕首几颗子弹之后,我看着从包里拿到外面的一堆零件问道,这东西被油布包着,应该是枪身上的零件。 “这个啊!狙击枪的零件,这个是从那个少尉手里买的,一百五十美元,还有五箱牛肉罐头,其它的零件在另一个包里。” “svd?!”看着地上油布抱着的一堆零件我爸随口答道,我的嘴角都开始扯动了,不就是跟着我大伯跟张梦平的大女儿做了两年军火商吗?老爷子这也太大胆了吧。 “爸,我说你这些零件怎么带进来的?” “你爸在那边的黑市倒了几吨的汽油,把这些东西都放在油里面直接过的海关,怎么样,本事吧。” “……爸,没出事吧。” “当然没出事,我还顺手把汽油卖给了东北的一哥们……对了,你个小东西问这些干吗?去找你妈要吃的去。” “唉。” 老爷子对着我很不满意白眼一翻,吓的我是连滚带爬的到了我母亲那儿,我家老娘看到自己儿子穿的像模像样(冬季校服),头上还扣着带两个眼的钢盔,差点没乐坏自己。 “你外公的信里面都写着,儿子,考试都考的很好啊。” “嗯!” “看起来都不用我跟你爸操心了,好小子。”摸了摸我的脸,母亲是一脸的骄傲。 “谢谢妈。”我伸手就要那饼干,装嫩的嘴脸令人发指。 “先别谢,给我去把手给洗了,满满一手的油味。” “喔。”我又爬去卫生间洗完手,刚出门,就看到院子里又多了几位,那一男一女不怎么认识,可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位小家伙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这不是小医吗?来,让大伯抱抱。” 中年男人一脸的猪哥样,我也不客气,直接助跑几步就窜了过去,亲亲热热的在老男人的脸上啵了一个。 “大伯!婶婶!” “小家伙,嘴还真甜,来,这是你的一份。” “谢谢大婶。” 张梦平的大女儿张绮荷,我的大婶婶,说实话一直以来,我们两家上下都觉得四兄弟能够有一付好脸蛋全都拜他们的母亲所赐。 续与终现在还只是半大的孩子,既没有日后的毒舌,也没有发掘出那可怕的力量,不过这名字倒是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就已经改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大伯看到了田中爷的创龙传并决心将自己孩子们的名字改成小说中的名字,我只是知道到了去年的时候,历史的齿轮就那么再度噼里啪啦的转了一圈,始续终余四兄弟也就这么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心满意足接过张绮荷递过来的糕心盒,我三下五除二开了包装就跟小的们分起吃的来。 又是忙了好一阵子,见过我家外公的大伯一家要走了,我送一家人到了村口,这才往回走,回家的路上我盘算着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始也快回来了吧!这次可不以放过这四兄弟,怎么说也得让他们好好的帮我看家护院打工赚钱。 陆家又添了一个孙子,这本身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只不过两位事主在这之前已经有了三个孩子,身为计划生育的大敌,天朝律法的破坏者,可是有好些人对他们的行为颇有微词,倒是她们自己根本没有身为犯罪份子的自觉……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爷爷也是很辛苦,大伯与我的父亲都不是他亲生的,我们这些孙儿虽然也算贴心,可是真正的孙儿只有陆奇铭一个人。 哎……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父母知道我跟着未玄爷学拳法,也没有反对,反正我这个儿子也算是够乖的了。而且两位准备过了春节之后再去北边跑上两年,用我爸的话来说是给我当来娶媳妇做打算,在一旁喝茶的外公被这句话呛了个正着――我之前就拜托过外公千万不要把我这破事说出去,外公也是答应了,想来有时候也是憋的辛苦。 年底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今年的考试我少有的没有拿满分――全是一水的95分,包括体育的分数。 满满一排的95分,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问题,于是神童继续着神童的称号,现在在别人的眼里,考试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一种测试,更像是一场数字游戏。 对于分数,我无所谓,由其是在父母看过分数之后很是欣慰的表扬我过后。 ============ 继续感冒,继续咳嗽,今天差点被一口咳给哽住……最近这一段情节所迫,推近的比较慢…… 第九十二节 目标 “人这一生一直都是被字数……不,是数字所纠缠啊!老子不肯!!老子不依啊啊啊啊。(..info)” 放了寒假,在开发部混的很惨的邛骞时常就这么惨叫着,这家伙最近已经心甘情愿的沦落为悲惨的小工,我觉得他说的很对,从生到死,都是数字掌握着人,人能够掌握数字的时间少的可怜。 尉行文那边我又去了一次,孙铁跟他的一票朋友还真的搞出了一套大纲,我看了一下,基本可以肯定这几个家伙也是一票奇人,最恶心的游戏货币在后期大类堆积却无法花掉的毛病与通货膨胀被他用很简单的几种投资方式与可以建造私人港口的办法给解决了。 为了这个,我特意把哥几个拖到喜相逢的小包厢里,知道我要参用他们的设定,这几位刚出大学棱角还没被磨光的大小伙们高兴的喝的大醉,孙铁跟一个带着眼镜的胖子坐在我的身边,他们两个应该是出力最多的两个。 “这是我哥们,李纹。” “李纹?”我一楞,心想这重名也重的太离谱了吧? “你好,木子李,文章文。”胖子一脸的笑,顺便一把抓住我的手摇了起来:“我听说过你,很了不起啊!” “我说陆小弟,真的能够让我们来完成这个吗。”等到李文帮我松筋动骨之后,孙铁问道。 “没错。”我点头。 “……可是?我觉得人家光荣已经有这么一个游戏了,我们虽然东西比它好,可是毕竟他们的东西比我们早啊……。”胖子说到这儿拍了拍他的光头:“而且您说游戏的名字就叫什么好呢。” “航海纪行。”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道,心想这他妈的一定是借鉴。 “不好听。(..info)”很意外的,孙铁与胖子兄弟异口同声的回答了我。 “为什么。”这下我觉得不好意思了,本来就是拿人家的创意,我觉得挺好的,怎么还能说不好,这不是砸人家大神的招牌。 “我们这个游戏设定的时代跟大航海时代一样,可是世界观又要做比它还要详实,怎么说也要取个大气一些的名字。”孙铁摸着下巴,而胖子作思考状:“我们觉得我们应该将这个游戏取个好名字,就叫世纪大航海!” “……别傻了,大俗才能大雅,还是叫航海纪行吧。”我拍了拍胖子的手,语重心长。 把几位带回开发部丢给邛骞,大纲放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个号称剧本狂人的眼睛就开始闪绿光了,估计了一下后果,我觉得自己应该先闪一边去凉快凉快,要不然到时候误伤了,我得找谁哭去。 关于薪水的问题,我让他们自己报价,于是两个孩子跟自家兄弟先是讨论了一番,然后可怜巴巴的给我出了一个整数:两千。 我心想这数要是传出去,会让别省的高科技人材笑死,于是又给他们加了两千,不包括目前的培训阶段。 这钱拿的也不轻松,我让邛骞带着他们全力开始搞这个项目,我不求第一代就做的尽善尽美,只求能够让所有玩过它的人都记得它的与众不同。要知道,追求画面的游戏是2002年之后的事情,在2002年之前,游戏性与优良的可操作性才是王道。 过了大年,三月初的时候,蓬莱夜语的第一期开始正式的本省大书店小报亭开卖,第一期的卷首按照莫仇总编大人的意见,依然给我的莫格斯的雪来了一个大特写。 上封面的还是诺森?提卡,面对读者的这个小家伙坐在草地上与男主角――他的同窗好友,红发的吉米?卡特打着魔法万智牌,属于他的星羽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家伙,那是属于一个母亲的幼崽。 “这新出生的星羽代表的寓意还真是深远。”撒衮是这么说道。 “是啊!人生就像是打牌,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付是好是坏。”白家姐姐很有意思的补了一句。 “行了,我说各位,已经进入了九五年,我们在去年一年里做的很好,但还不是最好。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要更快更强更不要脸的去赚钱!” 蹲在椅子上,我看着圆桌会议室里的各位哥哥姐姐们。 “又这么说,当心变成小老头。” 文家姐姐这次想用纸巾盒丢我,但是看了看我的脑袋与纸巾盒的大小,又没忍下心。 等几位姐姐都把去年的事情说完了,又听我给她们布置了一下大局任务之后,会议室里就剩下我,白家姐姐还有撒衮和邛骞了――诸葛家的两个丫头全力负责城南的商品房建设,这一块要花的钱最多,日后回来的钱也是最多。齐晴最近负责电子城的日常,想来也是让她先熟悉一下,文家姐姐跑好了蓬莱夜语的刊号,现在与白家姐姐一起做救火员四处打下手,而何景国属于那种哪儿需要跑哪儿的角色,最近他跟在赵格格的身后,全力推动果汁与茶饮料的推广,江南这一片在他的经营之下基本已成铁桶之式,下半年还准备反攻江北,走向海外。至于仁家姐姐,现在已经沦落为开发部金牌夜宵妹,一手美味的青椒肉丝,麻婆豆腐与蛋炒饭把那群中日美程序员喂的个个是红光满面。 “撒衮,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正在宠物喂水的撒衮抬起头,这小子最近是名利双收,小日子过的爽的很。 “知道暴雪吗。” “喔,知道,听说它今年要推出魔兽争霸2,怎么了?你小子又盯上人家良家闺女了啊。” “是魔兽争霸2,你说的没错,我让你在今年十月份之前尽一切可能把它收购下来。” 我看着撒衮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说在现在这个时代上有什么东西我最想得到的,那大概就是一个完整的暴雪。 我还清楚记得前一个97年的时候,自己从一个软件店淘到diablo的游戏碟,并将它安装起来之后的玩了整整一天之后的感受――这,才是真正的游戏。 这是一个可以说是世界上出品率最优秀也是最慢的游戏公司,它也是跳票史上无数个历史的创造者,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它所创造的游戏几乎个个是精品,它是那么的完美――除了跳票跳到让所有的玩家们开始习惯这一点坏毛病之外。 2002年末,国内游戏杂志上曾经有游戏学校打出“暴雪程序员认证”的口号,据说是引无数老手菜鸟竟上当,由此可见暴雪当在时的国内游戏爱好者心中近乎神圣的地位,也可见暴雪的程序员在众人眼中的代表的含义。 95年,暴雪刚刚推出魔兽2,这个游戏在四个月内就卖了50万,这个数字在当时足够惊天地泣鬼神。只不惜这个公司之后波折甚多,多次的收购,副总裁和创始人之一的billroper,还有三个主要负责人erichschaefer、maxschaefer和d**idbrevik的陆续离职等等……在我的眼里,这样的游戏公司,不应该因为钱而被出卖,更不应该因为钱而四分五裂。 现在应该没多少人觉得这个公司有如此大的潜力,所以我思前想后,决定将它一举收购――与微软的股票一样,别嫌贵,乘现在还有购买力多买点,日后等着拆股升值做梦笑吧。 “你的意思是买下整个暴雪,对吧。”撒衮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他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站在椅子上的我。 “对,从内到外,一个都不能少。”在椅子上的我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这位最得力的干将:“想想看,我们岐路电子现在在东南亚这一块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知名度有知名度,就是没有像他们这样的优秀制作团队,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我的撒总。” 邛骞一楞:“外包也不挺方便么?三上那边的问题不都是找美国人解决的啊。” 看着邛骞带着一丝疑虑的脸,我摇了摇头:“外包力量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想一想我之前说的,一个游戏卖到天上去能够赚多少,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的理想,一个优秀制作团队的价值比一个优秀的游戏要贵重无数倍,我现在想要的就是让他们为我们做大一个属于中国人的游戏品牌。” 邛骞一楞,然后立马想通了一般发疯似的点头:“您说的对,有他们加入,我就算去美国帮他们打下手也乐意,怎么说也是学习他们的技术,这事绝不丢人。” “是啊!我们现在的游戏制作团队才刚刚开始,要技术没技术,要名气没名气,就是要靠他们帮我们打出名气,现在人家刚刚起步,志不短但是人还是挺穷的,现在我们不动手,日后兴许就是有钱也买不到了。” “那好,给我一个上限,最多可以承受多少的收购费用。” “1亿五千万美金。”说完这个,我跳下桌子走向会议室的大门的同时将手里的报表丢给白家姐姐:“散会吧!今年大家还要努力。” “得令。”各位是轰然应若,倒有几分气势。 第九十三节 轻声叹 三月十一,傍晚四点五十。 今天晚上是陆家幼孙余的周岁酒。虽然在这之前就已经订了足够的席位与场地,但是当晚接到通知远到而来的亲朋好友之数量还是足以让酒店的负责人都大吃一惊。 “一楼的三十张桌子是周家,季家,唐家,余家还有楼家的。” 坐在三楼阳台的我看着手里的座位表,这一次来的人之多虽然不敢说绝后,倒也真是空前。 “周家与季家我知道,唐家,余家跟楼家又是什么人啊?” “南周北余,余家就是我们城北的余家,现在的t市出租车运输公司就是他们的产业。” “……也就是说,一楼全是道上的。” “很对,唐季两家是l市的,而楼家……上面可是有过天大的人,c市道上现在全靠他们在守着才没有卖药的出现。”我给悠久恶补黑社会知识,这丫头听的是津津有味。 “不过,他们混黑社会的,为什么不卖药呢?那个东西不是挺赚钱的吗。” “傻丫头,黑社会里面也有爱国的。” 楼家是什么人,据说楼正阳的叔父就是我朝第一代空军大boss。虽然没有什么切实的血缘证据,但是c市上下还真的没有多少人敢跟他们叫板的,我可是听说新世纪初的时候有个浙南的道上小开认为自己老爷子是浙南龙头了不起,瞎了眼跑来浙北想在c市做卖药的庄家,结果被楼家抓了个正着,十多号人连夜装桶灌水泥丢江心去了。 c市道上之所以比t市与l市要干净,就是因为还没有人听说卖药丸的能够进了c市还能够活着出来。 “听起来好虚伪。” “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看到楼下那个男的了吗。” “光头,头上有疤的那个对吧。” “对,他就是楼家的大女婿,现在有一个女儿。” “身子骨看起来还不错。” “何止不错,胳膊粗的杉木他一腿就能鞭断,别看他为人合善,真要撞到他的枪口上,那就只能拼个死活了。” “说到体术的话,你们这里的体术真的很利害,上次老爷子给我看,他手一抓就能把木桩给抓碎了。” “未玄老爷有些邪力,算不得真。”一旁的万安先生笑道:“不过对于一个凡人来说,他的力量已经非常强大了。” 说到万安桑,这位好同志结束了自己在日本的生意跑回了国,顺路还带回了三十亿日元,在我的提意下,他将手头的资金全数拿去追杀微软股票去了。 “我也想跟老爷子学拳,可是他说这拳法过于阳刚,而且诸葛家的拳法是传男不传女。”悠久说到这儿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对此我是连忙解释,这传男不传女虽然有些偏见,但好歹也是一个传统,而且阳刚的拳法女孩子学的确也是比较难的。 听了我的解释,又知道这是传统,悠久的怨气也没有那么大了,而我继续看着手里的座位表。 一楼放的全是道上的人,其实还是为了吓吓有心想为人强出头的各位,听说那天大伯刚回到自己家,就已经有几十号中年大妈与年轻妹子穿着笔挺的制服在张梦平张爷的院子里围堵他们一家人了,说是要以革命的名义……啊呸!是以计划生育的名义罚款三次。 说来大伯也是彪悍,面对一群老少婆娘他抬手就是两份结扎证明,然后还以此为依据,痛诉自己因为听从计划生育工作人员的指点去接受手术,却在数年后又让老婆怀上两次的事实。并以种种事实说明现在养一个孩子一年要花多少钱来证明自己根本不是想多生而是没办法,并以他跟他老婆都信佛,无法接受堕胎这种杀害孩子的无耻行为为由回击了为什么要生下孩子的质问。 大伯是天生对敌刀子嘴,反驳手段之丰富,抗争言语之多彩唯世所罕见,就连跟着去的记者都傻了,回来之后不但没有放出计划生育人员高大的正面形象,反而作了一期表现了一位老实父亲惨遭无良老军医两度刀下惊魂,以亲身经历痛诉医疗腐败与教育问题的专辑。 计划生育那一票废人不但收不到一毛钱的罚款,还不得不给余办了户口证明――其实余还是拿着加拿大国籍的主,谁让他是在飞跃加拿大上空的客机上出生。 想来还真是正了那一句老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二楼是文家,莫家,中医张与风水张,还有诸葛家,赵家,端木家……好像都是跟你们陆家沾亲带故的世家啊。”悠久把头凑到我的跟前说道。 “是啊。” 说到这儿,我看着一远处默默坐着的白荷,她的身边围着一大群的丫头,都是听了我说的故事,想过去热闹一下好让白荷开心一点的。 古代有个哲人说过,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这方面,我承认说的没错。 “二哥。” “终,你怎么过来了。” 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怯生生的孩子,我都不敢相信他就是日后四兄弟中最会闯祸的人精。 “二哥,文家小姐姐今天怎么没跟你来啊。” 看着这小子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的嘴角抽的利害……这小畜牲,三岁看到老,何况我还看过两次!!想不到我他喵的终日打雁到头来被雁啄瞎了眼!! “文家小姐姐生病,知道吗。” 悠久是笑着摸了摸终的脸,后者一楞,又甜甜的笑开了。 “悠久姐姐,你跟我二哥好般配。” 听到这话,万安把嘴里的咖啡直接喷在了地上,而我是满三楼的找起孩子的家长――果然就在不远处,大伯跟我爸正瞅着我……日,笑的比黄世仁还坏。 “你也看出来了啊!姐姐好高兴,来,给你零花。” “哇,谢谢姐姐。”这儿收了钱,终转身看着我两眼全是小星星:“二哥,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小屁孩子懂什么?拿去找你续哥玩去。” 悠久依然是笑容满面,全然没有一丝的尴尬,倒是我一张老脸通红,心想这小畜牲果然是执行了特殊的使命。听到这话的万安桑的脸都绿了,我心想这对话分析的真是辛苦万安桑的电子脑了――心里想着的同时,手里的动作也很麻利,我从一边桌子上拿过一杯果汁,开了盖帽,直接就把这小东西的嘴给堵上了。 将他轰走之后,我是老有深意的看着自己家的两个大男人,只见我爸对着我招手,我故意当没看见,可是人家悠久又开口了。 “你爸在叫你呢。” “你还真由着孩子乱说。”我看着身旁眯着眼的隆尔希丫头,后者点了点头:“童言无忌啊!不是吗。” “……啐,我先过去一下。” 到了两位的跟前,我挺不客气的摆出巴顿的站姿,用很嚣张的眼神看着他们。 “小子,你身边那个是诸葛家的小九吧。”我大伯是一脸的猪哥像,没办法,我估计他这辈子跟小辈就是这么没大没小了。 “对啊!有什么事不。” “老三,我觉得那丫头跟你们家小六挺配的,你说是不是。” 这次大伯没有理我,转过头对着我爸扯起了八卦。 “是啊!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诸葛家的丫头。” 我爸也是一心领神会的主,听到大伯这么一说,就差举起双手双脚来赞同了。 “我日,你们两个怪叔叔在说什么呢。” “没大没小!我跟你大伯不正商量着吗。”我爸是笑骂道。 “别八卦了,两位,人家没这心思呢。” “没这心思,没这心思一个女娃儿能跟你半大小子玩在一起。”大伯一句话差点没把我给堵死,心想也他喵的没错啊!最近一段时间我跟悠久为了那些个破事,每天忙的半死不活,有时候也没那男女有别的想法……可这不代表别人没想法啊。 “别傻了,大伯,人家那是海归,你侄儿我高攀不上的。” “唷,还什么都懂啊!你大伯看不出来撒。” “行了,大伯,您就别闹了。” “不是你大伯闹,我也觉得不太对劲,你说你一半大小子,有什么事情可以忙到让人家丫头跟你睡一个房间啊。” “我呸,这是那个瞎了眼的乱说啊。”我差点叫起来,这一定是未玄爷告的黑状。 “你的张梦平老爷爷说的。”我爸跟大伯异口同声的说道。 “……同志们,那是在日本啊!没条件一人一个房间是不,再说那天晚上不是还有文家丫头在啊。” “喔,文家丫头也在。”大伯跟我爸竟然同时摆出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指着我说道……我太阳他们啊:“两位大爷行行好吧!别说了,再说我这一身的清白可全都毁了。” “男娃儿有啥子清白。”大伯四川话喷的老顺遛的。 “对啊!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清白可以毁的。”我爸张口就是异常标准的乘火打劫。 “行了行了,说真的,小六,你喜欢人家丫头不?喜欢的话,大伯跟你婶婶帮你跟诸葛家说,一定马到成功。”看到我脸都快青了,大伯也收起了笑容,很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那儿的话,大伯,这种事情,顺其自然才是王道。”我笑着拉过一支小沙发坐到他的跟前。 “舍不得白家丫头,还是舍不得端木家的姐姐。” “爸,别乱说。” “爸这可不是乱说,过来人,看的出来。”我爸伸手拍了拍我的头:“你聪明爸知道,聪明的孩子早烦恼,爸也理解。” “可是我真的……”“无论你选谁,爸都支持你。” 最终我没有用言语去回答,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有父亲的这一句话,我也就安心了,其实在这之前,我也怕父亲对于我的未来指手划脚……上辈子的事情,有时候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 走回悠久的身边坐下,我看着在三楼阳台上的本家人们……从**年那个闷热的夏天开始,已经过去了近六年的时光,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他人的命运……。 抬起头,闭着眼,有些艰难的一声叹息。 第九十四节 相对无言 “想什么呢?” 悠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想我的前生今世。” 我回答道。 “又在想你的那个少青了吧。” “没有……我在想我自己这一辈子应该怎么活着。” 说完,我睁开眼睛,看着那边郑老爷子抱着一个小娃儿与外公交谈,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 “悠久……如果有一天,你也有幸回到过去,你会怎么办。” 突然的,我想问身边的女孩这么一个不可能成立的问题。 “我会立即坐上飞船过来找你。”悠久大概是思考了一下,在数秒之后才给了我这么一个回答。 “为什么。”我有些惊讶的扭过脑袋看着她。 “因为你远比那个大家伙要有趣……只不过,我相信那个你,肯定不是现在的你。” “对,卿非卿,汝非汝……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那怕被保存了两份记忆,在下一秒,两个我也能够成为两个绝对不同的我。” “你今天怎么想到跟我讨论人心与人性的问题了。”悠久看着我,很意外的将手伸进了我的手心。 “也许是看到曾经说最喜欢的我的女孩子,就这么一成不变的从我眼前走过去吧。”看着郑少曼从我眼前走过,我笑了笑,同时握着悠久的手也紧了紧。 “……你是一个很会恋旧的人呢。”悠久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响起。 “是啊……明明知道做过梦会醒,却还是一头倒在枕头上,希望能够继续那个梦……”看着在自家爷爷帮助下蹒跚学步的幼童,我的心里满是苦楚:“人心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的跟前,而你却不是我认识的你……直到今天,我才明白端木望当年所想的一切。” “好了……不是还有我们在你的身边吗。” “……是啊!还有你们。” 我看着自己的手,手心里的小手上带着两个一模一样的手镯……我又不禁又想到了莫爷,人的一生很短暂,而他老人家奇迹般的带着一身的病拖到了今天,能够像他那般经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与朝鲜战争……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莫问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但是用他们这些老一辈自己的话来说,他们只不过是有幸与那些英雄一起并肩战斗过……。 “怎么了?看起来无精打彩的样子。” 不知什么时候,牵着少青的郑爷来到了我们的面前,看着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的小丫头,我对着她淡淡一笑,小家伙也对着我笑了一记。 “郑爷爷好。”逗过了丫头,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郑爷点了点头。 “怎么,最近学习很忙吧!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郑爷问我,我摇了摇头:“我没事……对了,郑爷,她叫少青吧。” “嗯,郑少青,我最心疼的孙女儿……好了,郑爷爷还要带着她四处走走。” “嗯,郑爷您小心着点儿。” 望着郑爷跟在自己孙女儿的身后慢慢的走着,我的心里有些落寞,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哀伤。 看了看表,五点五分,离开席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 “嗨,我的小神童。” 一个手拍了拍我的头,我向后一仰,看到穿着一件毛衣夹克的美少女诸葛竹,在她身旁站着她的堂妹诸葛菊,小丫头跟我们一样t大附中的冬季校服。 说到校服,现在这种校服已经成为我们附中的标志,老校长还特意让自己的一位美院毕业的弟子设计了一个青松云海的校徽,并织在今年补发的高领针织冬装马甲的左胸口。 对于这种时尚的校服,学生们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而且现在都以穿着它招摇过市为荣。 “竹姐,菊,你们来了啊。” “嗯,刚到。”,诸葛竹靠在沙发扶手上:“这次考试怎么想着拿95分。” “无聊,换个字数调节一下情绪。”我笑着回答了诸葛竹的问题。 “你的老师不介意吗。” “他介意什么?反正现在到处都在传我故意考成95分的,让他们传去。” “那我们先去见过外公先,一会儿再找你聊天。” “嗯,师傅在那边。” 两个丫头要先去找未玄爷,我好心的指点了一下本人的师傅现在正在三楼阳台东边那一块麻将区――麻将是老人除了电视之外最好的娱乐方式,这是我一直所相信的事情。 目送两姐妹离开的与此同时,白家姐姐与撒衮一起出现在酒店的大门前,今天的两位打扮的花枝招展,听说是撒衮前两天求婚成功了,这对新人也算是修成成果了。 做为主人,婶婶是笑着将二位带到了三楼。 撒衮一看到我也乐了,他拖过一张小沙发坐到我的跟前,我伸腿踢了踢他那双号称两千块的不知道什么皮的皮鞋:“今天打扮的这么妖艳,是不是成事了啊。” “对,算是正式的男女朋友了。”摸了摸鼻子,撒衮点了点头。 “啧啧,还男女朋友,以前就不是了啊。”我笑着拍了拍他的大腿。 “嗨,以前那名不正言不顺,这次算是正式拜见过白爷还有伯父了。”撒衮说到这儿神神秘秘的一笑:“我跟琼仪都商量好了,准备再过三年就结婚。” “你们今年都25岁了吧。” “对。” “行,到时候28岁,也算是晚生晚育了吧。” “那还不是我爸给逼的,好了,先说到这儿,我先去参见岳父跟岳父他爹先。” “行了,快滚吧!幸福的家伙。” 看着他与琼仪姐走到白爷跟白山展的跟前像个小媳妇的样子,我将自己埋在大沙发的角落里……这就是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幸福啊!那怕是默默的看看,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妒忌。 我的幸福在哪儿……天也许都不知道。 “悠久。” “嗯。” 听到我的呼唤,转过身看着我的这个长发的女孩眨了眨眼,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的笑了起来。 “想去见文幼晴,对吧。” “嗯,觉得她一个人在医院,有点不太放心,你跟我一起去吗。” “……不,我就不去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尴尬。”悠久淡淡的笑着,而我楞了一下过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既然决定了之后要做的事情,我靠在沙发上想打个瞌睡,最近为了设定之类的事情,我睡的很少,反正现在离正式开席还有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这是一个能够从时间之神的手中抢回一点睡眠时间的好办法。 只可惜事与愿违,美好的梦想很快就被楼下传来的嘈杂声音打破,还没有陷入睡眠的我有些无奈的起身走向沙发后面的阳台扶手,在那儿悠久正抱着kyox望着楼下,我真想看看是那一些不长眼睛的傻瓜竟然有胆在这个时候吵吵闹闹。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大厅的门口站满了穿着警服的家伙,为首的瑞木枕与瑞木栋正皮笑肉不笑的与我的大伯说些什么。 “怎么回事?”我发现自己的父亲也在下面。 “好像是你堂哥陆始,警察要回去带他做笔录。”悠久指了指正站在大伯身旁的少年。 “笔录……”我的脑子还有一些迷糊,而悠久给了我答案:“如果你以前说的没有错,他已经消失了五年了,他的失踪应该在警察局那边留有案底。” “人都回来了,有什么可以问的。”一边的诸葛竹嘀咕着说道。 “父亲,还是让我跟他们走一趟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属于传奇者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看着下面的情况,别人也许不会明白,而我却对其中的一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深的,永远都在看不到的暗流之中。 我突然的想到这句话,可是转念一想,我现在不就是身处最深的暗流之中吗。 第九十五节 细皱眉 看着始上了警车,一大票的防暴警车跟随着那辆车呼啸而去,我知道今天的酒会不会有什么好气氛了,事实也是如此,一楼吃饭各位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我心想道友就是道友,碰到人家大内高手,从气势上就弱了三分。.info[] 二楼的各位也没有好到那儿去。虽然也是有说有笑,但是也没有冲淡那有些置疑的气氛。 有心无意的吃完了饭,我也跟大伯一家告辞,却哪儿也是明说了,听到我是去看文幼晴,大伯是死活要让我带一只乌骨鸡煲过去。 看着大伯有些喝醉了的样子,我乖乖的拿着一桶外卖往下走,到了二楼,一路上跟白爷一家道过别,与张爷一家说过话,和郑爷一家打过招呼,最后到了楼梯口,我还特意与未玄爷和插了一张椅子的端木爷说了一声。 听到我是去见文幼晴,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盒,未玄爷什么也没有说,而格爷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头,然后示意我可以滚了。 既然最高指示下了,我自然是能滚多远滚多远,到了一楼,先是与季家老小擦肩,季常对我一笑,我也以君子之礼返之,然后在周然在的那一桌跟周然打了一个招呼,便一头冲进了旋转门。 出了门,我正准备拦一辆出租车,却看到文爷一个人站在门口打着手机,难怪我在二楼看不到文爷。 “文爷,您怎么站在这儿啊。”走到他的身后,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文爷在里面觉得有些胸闷,你怎么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转过身的文爷看到是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想去看看晴……她一个人在医院里,我有些不放心。” “……去吧。”文爷一听,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丫头知道你这么疼她,她高兴都来不及呢。” “嗯……文爷有什么话要带不?”老心嫩脸有点心的我咧着一张嘴问道。 “没什么?你去看看吧!如果没事,早点回未玄爷那边去,这些日子天气有点冷。”又摸了摸我的头,文爷拍了拍我的背,顺手还帮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进了出租车,我将地址告诉的哥,然后就靠在后座上思考起今天这件事所带来的一些后果。 首先就是我的堂哥始,这位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车匠打了五年的仗,身上没孔的同时还把人家车匠跟俄国人的队伍祸害的够呛,当然具体是怎么祸害的我不清楚,我只清楚日后有一伙俄国退伍老兵组成的商业社团想在浙江开个小小的办事处,第一个找的竟然是始,而不是本省的省长同志。 也许在那些外国老兵的眼里,这么利害的家伙,回了国怎么说也能混的风生水起。这些罗刹红毛们却做梦也不曾想过,这个被他们私底下称之为格罗兹尼的恶魔的家伙会成在97年为一个小学的教师,而且一干就是那么多年。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我估计今天带始走的根本原因不是所谓的案底,而是上头有人要见他一面探探底。(..info无弹窗广告)想想也是,一个近似怪物一般的家伙突然厌倦了战斗的生涯,说什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乖宝宝了,还请各位多多关照……换作是我的话,打死我也不信。 “陆阁下,身后有跟随的车辆,扫描后发现他们身上都有刀具。” “把车胎打破。” “是。” 这儿的声音刚响,我就听到后面传来挺激烈的轮胎抓地音,对于这种不知道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如此。 在我的示意下,出租车很快就飙到了医院门口,提着乌鸡煲哼着小曲的我进了住院部的新大楼,进电梯之前,我特意从大厅里的小卖部里拿了一份德芙――做为二月十四号的回礼,可惜我没有文幼晴那般好的手艺能够自己做,要不然像这样的回礼,理应该自己做才对。 上了17楼,走到半路,看到值班的护士们所在的应急区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看了看四周,心想这他喵的才几点钟啊就玩人间蒸发,最近值班的护士还真是不可靠。 “陆阁下。” “什么事。” 耳机里传来关海法的声音,自从万安来到悠久的身边,关海法就成了我的贴身护卫,本来我是不想要的,后来想想还是让关海法跟在身边吧!关键的时候还让通过她直接与悠久对话,实在是策划阴谋实施跑路的必备之物。 “幼晴小主人的房间附近有三个生命反应。” 从耳朵里传来的关海法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一想到之前在日本的经历,我没命的跑过拐角,却看到病房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 “……关海法,通过走廊的阳台侵入,准备随时支援我……还有,通知文爷……不,找白爷,你知道白爷的手机号码吧!用我的声音呼救。” “是,我立刻执行。” 通过内置于牙床的通迅器,我一边命令关海法从另一边进走廊的时候也快步走向了病房,男子也发现了我,可能是因为我的年龄而没有在意,而我却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左手,右手假借掏东西的样子伸到了腰后。 “叔叔,你怎么在我姐的房门前啊?”使用了一下调声器,我将自己的声音小小的改动了一下。 男子一楞,也许是因为我正站在他的跟前,然后他笑了笑。 “你姐姐刚刚睡着,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我一会儿给她。” “可你是谁啊。” “我是你姐姐家里请的保镖。” “是吗……”面对男子真诚的笑容,我微笑着丢下保温盒,从身后带出的冬连刀带鞘捅进了他的腹部,强大的冲力将他击飞的同时也将他直接送进了病房。 施施然的进了病房,我看到了性致勃勃的季昕与被五花大绑的文幼晴,小丫头一看到我,立即来的精神,而我看着正在剪胶布的季昕,硬生生的给这位挤了一个笑容。 “滚出去,在下个月的话事会上,我会帮你跟文九爷求情,让你留一具全尸。” “怎么又他妈的是你?!” 季昕也算是硬气,这小子直接将剪刀对着我捅了过来,而我更快,当他伸直手的时候,我的刀鞘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一下保守估计是直接废了他的右手。 “你以为拿剪刀捅人很帅,大哥,这动作要天份的。”将剪刀直接甩进天花板,我一屁股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手里拿过一旁茶几上的烟灰缸一甩手,直接砸在那个想爬起来的大汉的后脑上:“我还是那句话,滚出去,在下个月的话事会上,我会帮你跟文九爷求情,让你留一具全尸。” “求什么情?!文九爷已经不是话事人了!现在浙北的龙头老大是我们季家!” “你们季家……就凭你们季家几个人也想做话事人?”我一剑鞘抽在季昕的小腿上,这小子倒也硬气,明明这一下已经抽伤了骨头,竟然还能站在那儿,看着左手还捂着右手的他,我有些解气的用剑鞘轻捅着他的脸:“季昕,你不是不知道话事人制度吧。” “话事人是国家定的!你能大的过国家吗?!” “你知道,这就好说了,是啊!我大不过国家,可是如果我能够比你们做的好,国家还会不会用你这条狗呢?” “不可能!你根本不是这条道上的人!” “是啊!我不是道上的人,可人家国家,还有端木栋栋大局长也不是道上的人。”说到这儿,我看着冲进房间的文正义,文山河,文清明与文五月笑了笑:“几位,挺快的啊。” 第九十六节 老来成精 文正月没有回答,他冲过去一拳就撂翻了季昕,他身后的文山河顺势操起一边的椅子正准备砸,却被我给拦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抬起头,两位叔叔看着我是一脸的咬牙切齿。 “你侄女儿还在场呢?拖出去日,离这儿越远越好。”我看着两位叔叔是一脸儿的笑:“眼不见心不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还是你说的对,山河!清明!跟我拖这杂种出去,我操他妈,老爷子还没有交出龙头棍呢!小王八蛋就敢反了!” 这三位以前就是出了名的刺头儿,就是当过兵从了良也是如此,看着他们把死狗一般的季昕拖出房间,我走出走廊,从一边的地上拿起保温盒,然后走进房间。 文五月已经给九丫头松了绑,我直接坐到她的身旁,将她一把搂到了怀里。 “别怕,我在这儿,谁也别想欺负我姐。” 文幼晴一开始还是抽泣,等到以白爷为首的老爷子军团出现的时候,丫头竟然生生的止住了哭声,我一看,原来是文五月动了手脚,文幼晴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文爷呢。”将她放在床上,我转身看着各位。 “不是话事佬的老东西,做的事情真他妈的臭。”白爷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大汉:“盘子,老子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能滚多远滚多远,要不然你我就下辈子见吧。” 装死的汉子立即连滚带爬的消失在门外,我看了看阵式,白爷身后跟着白山展,还有我爷爷跟二伯。 “季昕这个狗东西,脑后的反骨看起来是化不了了,白爷,您说留不留全尸吧。” 意外的,人民好警察文五月用很冷静的口气与白爷讨论起一起埋尸案与碎尸案的差别。 “手脚都断了,先饶他一命,下个月话事年会再说……这狗东西,真他妈的比猫还养不熟。”白爷说到这儿对着我一笑:“多亏了你,小子。” “对啊!多亏陆仁医你了。”门外传来文清明的声音,很快的这个家伙就冲了进来,手里拿一支板凳腿很随意的往角落里一丢:“好小子,今天没有你,我们文家吃亏就大了。” “季家到底算不算话事佬。”我看着文家的哼哈二将问道,今天这件破事无论是真是假,季家上下肯定是一口咬定是季昕一人所为……妈的,今天要是没有我发癫似的过来看上一眼,这亏可以吃到冥王星去了。 “下个月年会,九叔……我爸算是正式退休了,到时候准备推举季家老大做新一代的话事佬……上头说了,我们文家做了这么多年,这风云也该变变了。(..info好看的小说)”随后进来的文正义很随意的坐到沙发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还问过我爸,他说这是上头的意思。” “笑话!上头什么时候还能管到这种烂事了,端木枕这小免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白爷很难得的粗口了一次,而最后进来的文山河一脸的苦笑:“不是枕哥说的。”他是文初九二哥的孩子,生的时候比较晚,要是比起辈份来,端木枕还得叫他一声表弟。 “是谁?” “最近上面下来一个负责人,专门管道上这一块,国家不再相信……我们这些民间力量了。”为白爷点上一支烟,文山河开始散烟。 “邓爷下去了,新人总是要有新气象的。”接过自己兄长丢的烟的文五月笑着叹道。 “季家什么时候又抱上新大腿了。”我看着各位,各位也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太明白我的直白,直到文山河打破这个寂静:“不清楚,反正从上个月开始,季家就开始在我们市有动作了,我们文家的地盘早就已经给了他,但是他们现在还要抢唐家的。” “浙北的道友能召呼到吗。” “你想干什么。” “国家与国家有战争,人与人之间也有战争,季昕这次做的事情过了我的底线。”我看着在场的各位:“他之前包养谁爱过谁与我无关,但是要伤害我姐,留全尸我已经是给文爷面子了。” “你个小屁孩有什么本事。”文山河对着我一笑,而我也笑了,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响起一片密集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贾世道挤了进来。 “陆少,这么晚把我们这些老骨头都叫来,是不是要找外面那滩烂肉全家的晦气。” 有些日子不见,看起来更黑了一些的贾世道今天穿着黑色的紧身装备,腰间别着警棍,头上还顶着头盔。 “对,l市季家,留不留鸡犬还得问问在场的各位,他们说了算。”我叼着咖啡糖,很随意的一摊手。 “……你怎么能叫的动贾世道。”文五月皱起了眉头,而我施施然的一笑,对着贾世道:“我这后台老板叫不动的话,谁还能叫动他。” “不可能!他是……”:“小六说的没有错,我跟我身后的上百号兄弟都是他的手下。” “装备都搞好了吗。”,我没有理有些目瞪口呆的文家四位,只是看着贾世道轻轻的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能搞到的都搞到了,有海路加上小炮艇上的兄弟都认识,东西来的不算慢。”贾世道当没有人一般说道:“要是你早说的是动季家上下的话,我叫两个班动动刀子就够了。” “行了,别乱来,季家现在毕竟是国家的人。”坐到一旁沙发上的白爷丢了一支烟给贾世道。 “国家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我的眼里游戏就应该有游戏的规则,绝对不可做出超跃它的事情。”我看着白爷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白爷一脸的老神在在,而我嘴角一裂:“有规则,一代一代的人都可以在规则的范围内玩的尽兴,而超跃了规则。虽然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愉悦,但是破坏就是破坏,它带来的恶果就是所有人都开始不按照规则行事,它们所造成的恶果,你们应该比我清楚――蒋中正在数十年前就破坏了规则,而结果就是他为了自己的行为付出了天下的代价,如丧家之犬一般跑到台湾岛,并最终无奈的死在那个岛上。纵观中国的历史,人民都很少拥有侵略与反抗的思想,只要上位者给予人民足够的生存空间,人民就会怀着感恩的心态为了上位者而奋斗流血。”,说到这儿,我换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话事佬跟这些下来的负责人算是什么品级的官,我只知道它们也在规则之内,这一点不容否认。” “好小伙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白爷的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也带着一些宽慰。 我看着各位笑了笑,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如同田中爷在银河英雄传说中所叙的那般,世事盛衰无常,再强大的国家终有灭亡的一天,再伟大的英雄一旦权力在握,日后也会腐化堕落。 这一切,只是因为人心不够坚韧,无法在诱惑中独善其身。 “小子,给白爷一个面子,别碰季家,下个月话事年会上,我会给文小九一个公道。” “……行,贾叔,这次麻烦你们了,你带各位大哥去吃夜宵吧!费用算我出。” “那好,我先走了。” 贾世道转身出了病房,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们慢慢消失,文家四位叔叔这才对我上下打量起来。 而我对着爷爷与二伯点了点头,示意我这小辈刚刚有些失礼之处。 爷爷走到我的跟前,拖过一只椅子坐下。 “小六。” “爷爷,怎么了。” “……爷爷这辈子,到现在最看好的只有你,你比你的父亲还有两位伯伯的看的还要长远。” “那里,我只不过看过了很多书,明白做人应该做的跟不应该做的。”看着爷爷,我认真的回答道,而爷爷笑着摸了摸我的头。“行了,有你跟始他们,我这一辈子心满意足了。” “行了,陆老,白老,小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真的是……真是岐路电子的后台老板。”文五月跟我有一点熟,所有他有胆子敢问我的事情。 白爷看了看了,而我看了看文幼晴,小丫头刚刚应该被她的五月叔点了。确认她不会听到这个消息,我站起身看着一屋子的老少微微的一欠身。 “对,岐路集团有一个后台老板,你们多多少少都听说过,我承认,那个人就是我。” “不可能!电子街的时候你才多大。”一旁的文清明皱着眉头。 “对,那个时候我在各位的眼里也不过是豆丁般大小……但是我,一个十岁的孩子抓住了能够赚钱的机会,一步一步的从当初的小本生意做到现在。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各位叔叔。” “现在我们这儿的人,有多少是才知道的。”文五月一楞,转而问了第二个问题。 “各位爷应该是早知道了吧?”我看了看老人家们,他们点过头,我满意的笑了:“那么现在就是你们四位与我二伯,还有白叔知情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白叔跟我二伯异口同声的说道,我对白叔这么说并不意外,我意外的是二伯,但是很快就明白,无论二伯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让他这么回答。 “行,我们也不会说,再说了,对付季家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文正义做为长兄一点头,其他三位也是一样做过了表示,看着他们我也笑了。 照顾文丫头的事情交给了文正义,我们一票人在门口分道走,白爷很意外的跟我站到了路灯下,在昏黄的灯光中,我看到白爷是一脸的笑。 “小子,想做话事人吗。” “人太小,服不了众啊。”面对白爷,我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长大了呢。” “白爷,您老别傻了,季昕说的没有错啊!我不是道上人,那能做道上的话事佬。” “如果有人硬要传给你呢。” “真是笑话,信不信我明天就移民美国。”我收起了笑容,而白爷依旧笑着:“……真不愿意。” “白爷,这么有前途的事业,您还是交给别人吧!我已经有想干的事业了。” “……罢了,你小子能够接过我的流派,我也该满足了。”白爷说到这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而我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白爷,人这一辈子,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吗。荷姐想做什么?您就依着她吧。” “她给那傻小子守一辈子活寡我也要依她吗。”白爷不乐意的叫道。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即使冲不淡一切,也会有更好的男孩子出现在她的眼前,不是吗。”我看着白爷浅浅一笑。 “我能活那么久吗。”白爷对着我两眼一翻。 “……这问题我们爷孙俩不是当初在电话里就讨论过了吗。”我一楞,然后笑着回答道。 “……爷孙俩啊……也是,我记得我们是讨论过……。”白爷楞了楞,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又挂起了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算是承认我说的对了。 “白爷,要是荷姐日后真的没有人要,我包养成不。”看到白爷这样子,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滚。”白爷笑着用空烟盒丢我的头,我也笑着受了他这一下。 “行了,白爷先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一点……。” “嗯,也请您告诉对方,季昕这条烂命,我其实是看在张梦平张爷的面子上留下的。”我认真的看着白爷,白爷想了想,也点了点头:“没问题,张爷的面子他们还没胆子拂,你这小子,有这样的眼光,不做话事人可惜了。” “那儿的话,白爷,路上小心。” “嗯……对了。” 已经坐进出租车的白爷从后车窗里探出身子,而我不解的看着白爷,心想这又怎么了。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什么东西。” “就是那边墙上的东西。虽然看不到,可是我似乎能听到好几条腿的声音……你知道,白爷我这耳朵比眼睛好使。” 看了看一旁墙壁上如同雕塑般的关海法,我有些无奈的伸手指了指天,然后又将手指放到嘴边,白爷自然一点就通,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让出租车开路。 转过身,看着墙上的关海法,我有些不解气的将手里的烟盒丢了过去。 什么狗屁高科技,碰到人精还不是一样要露馅。 ================================== 最近又有两位认识的人得了肺炎,可见开春之际病毒横行,诸位可要当心。 多穿一件衣服,总是没错的。 第九十七节 知夏 文幼晴没什么大问题,也不知道是被吓出一身汗还是什么原因,她的感冒一下子就好的七七八八,只不过文家是不住了,未玄爷知道了事情的头尾,气的是胡子都快打卷了――他一生气,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但将文幼晴跟她的亲妹妹文幼音强行带回家住,他的两个儿子天天让手下的民警跟刑警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着犁季家名下的酒店娱乐城ktv,用诸葛端午的话来说,就是木地板下面的一只蟑螂,也得让他辩过雌雄造过册。而用诸葛琢的话来说,就是酒店娱乐城ktv是不是卖药卖粉的事情了。 整整三天下来,就是傻子也知道季家惹了绝对不应该惹的狠角色――未玄爷什么人,这么一个如此护短的人听说自己外孙女的事情,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到季家接下去还会有什么麻烦。 文爷这一次被白爷是骂的够呛,说起来都是老江湖,文爷怎么就这么胆小呢?而未玄爷那边的意思很简单,要是有一天让他知道文爷事前知道这件破事,诸葛家立马跟文家翻脸。 我觉得文爷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以我对文爷的了解,这老家伙也是一个护短的主,自己最疼的孙女儿,又不是抱回来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连夜杀上季家,最关键的一点是大家都想低调一点,既然没有造成事实伤害,文幼晴也是要生活的,别为了一个人渣毁了丫头的一生。 季昕在医院半死不活的躺了一个月,四月份的话事年会过后,这小子的一条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这一切是季常用右手换的。说到季常,我其实还是很佩服他的,做异母大哥的他能够关照弟弟到这个地步,听说就是在坐的各位看着这家伙手起刀落的时候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到最后季常也没有自断右手,听说是张爷出手拦住了这个疯子的行为。 而我,很自然的被人说成是跟季昕八字犯冲,我想想也对,这世上那有这般巧的事情,回想起来也是跟做梦一般。 想到这儿,已经回到了老宅的门口,我长叹一声,抬手推开了大宅门。 “唷,拔刀一怒为红颜的小子回来了。”看到我背着书包走进院子,未玄爷不咸不淡的笑道。 也没理这个有些三八的师傅,我将书包丢在一旁,然后直接从身后掏出刀子连着刀鞘与老爷子在院子里动起手脚。打完了架,我跟未玄爷坐在桌前吃着师母大人做的面条。 “这本事是越来越不错了,能够在你未玄爷的跟前走过十五招。” “去,是谁被我用刀鞘碰到脸的。” “那是意外,人老了,有些动作也就规范不到那儿去了。” “文丫头怎么样。” “不但毛都没伤着,还有美少年救她于水火,现在的情况不是不好,而是不要太好喔。” “啐,你没大没小的死老头。”听到这儿,厨房里的师娘是很不爽的随手丢出一支筷子来,未玄爷也是随意往后一靠闪过这一击,我只见那筷子的大半直接没入厨房对面的一根水泥柱子里……总算知道为这什么这儿的柱子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洞孔了,同时也不禁佩服起二老,这么多年下来竟然没有误伤事件。 过了一会儿,文丫头跟悠久也出来吃饭,悠久今天回来的本就比要打扫卫生的我要早,而文丫头虽然病假请的多,但是成绩还是高的离谱,对此老师们也是拿我没办法,因为本人丢纸条的功力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曾经当着老师的面把几团废纸分次从教室的最前面直接丢进最后面的垃圾桶。 注意:是直接出手,连头都不移一下。 未玄爷三两口扒完饭就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听起了小收音机里的越剧,而我看了看文幼晴,注意到我的目光,文幼晴对着我一笑。 ……行,能笑出来就不愧是文家的丫头,见过大世面。 “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躺医院里呢?你几个伯伯下手够狠的,我估计这小子的这辈子算是完了。” 吃过饭,我们三个在一起的同时,文幼晴问了季昕的情况,我也没给她隐瞒什么。 “……他自作孽。”坐在我床上的文幼晴楞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丫头转身看着坐在桌前码字的我:“知道那个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你大概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身穿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的过来救你,对吧。”我一边比对着设定一边抬头看着床上的丫头回答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么想。” “像朕这么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美少年现在是越来越少了,你能这么想朕当然不会奇怪。” 听到我与文幼晴的对话,坐在九丫头身边上的悠久直接就倒进被子团里抽动起来,看起来是乐的够呛,而文幼晴也被我闹了一个大红脸。 闹够了,两个丫头准备回房去休息,走的时候文幼晴先赏了一个嘴,看着她消失在西厢门外,我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左脸,而悠久踢了踢我的小腿。 “什么事。” 从这小动作里知道她想跟我说点什么?我很自然的将耳朵凑到她的面前。 “sayapto。”很意外的,悠久妹子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那般赏我一个香吻,而只是在我的耳边留下了这段听不懂的音率。 “什么意思。” “我的母语,意思不会告诉你。” 看着悠久走出院子,我随手对着正站在院子外面一条电线杆上侵入电话线接盒的关海法母体打了一个响指,一只2型机器人很快跳到了我的肩上。 “sayapto是什么意思?”我进了房间,一边继续设定一边问道。 “……小主人说了,要是我敢回答,回国之后就把我还原成零件,还要把我的记忆体泡在盛满粥的大锅里面。”2型关海法跳到桌子上回答道:“我是小主人的护卫。虽然小主人让我服从你的命令,但是我可不想为了这样可笑的问题而无谓的送掉自己的性命。” “那无所谓,反正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我拿笔敲了敲2型关海法:“监听的怎么样了。” “那天车上的几个家伙的消息我没有搜索到,倒是你们市的新市长的名字我打听到了。” “姓什么?” “姓刘,叫刘健超。” “姓刘,嗯,关桑……”我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啊!!我继续去搜索!!”关海法也不是傻子,他立马中断了与2型关海法的联系,小家伙自己的意识一回复,一看到是在我的桌子上,很自觉得走到一边的桌角上蜷缩成一团。 而我放下笔,心想该来的总算来了。 不过想来的还不一定会来,混吃等死的到了七月,因为被保送,因此我没有参加中考,不但不用考试,早在六月份的时候我就已经一头扑进了开发部,开始四塔之战的游戏界面设定。 而1995年最好的中文游戏也在七月的一天发布了,它的名字叫仙剑奇侠传。 这个游戏,对于中国的游戏史来说就是一座永恒的丰碑,中国人五千年的传统在游戏的很多方面都表现了出来,我至今记得那书生与蝶的故事,也记得炼妖塔那舍身相护的一刻,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我才明白――原来最坚贞的爱情不是两情长久与朝朝暮暮,而是一方愿为另一方默默逝去。 而对于众多的中国玩家来说,这是一个值得记念的日子,因为这是一个他们心目中最好的中文rpg诞生的年代,李逍遥与赵灵儿,林月如还有阿奴的故事,会伴随着许多人度过一生。 暑假里,我让悠久陪文幼晴玩这个游戏,本是想让悠久在关键时刻给文幼晴递几块手帕,可是到头来反而是悠久哭的次数比文幼晴还要多,到最后还不得不让文幼晴哄起这个名义上小自己几天的妹妹。 而那几天看着小丫头两眼红的跟兔子一般,我也不禁在想,她跟初恋道别的时候,又会是怎么的一个样子呢……哎,又想多了。 其实暑假里最麻烦的事情,莫过于跟一大票大男人坐在桌前讨论关于游戏设定的事情。 对于四塔之战的战斗模式,我赞成a?rpg的两人可控模式,而从其它人对回合制比较感兴趣,最后我不得不动用身为神秘boss的否绝权,这才确定了战斗模式为单人(含双人)的a?rpg模式,战斗画面为俯看式――在这方面我们全体都赞成使用sfc的圣剑传说iii的战斗系统,因为从战斗度与爽快感上来看,都是十足的满点,而且很对开放式战斗的胃口。 接下来的就是关于游戏的模版问题,当我提出ayalork神祗模版与职业模版时是一片好评,而在游戏的hp与mp方面,我坚持的法术位最终还是被mp所代替,换成了日后ddo的mp模式,不过就是这样,游戏的掷骰方式还是因为受制于ps的演算机能与我们保守的心态而不得不转换成命中率模式,当然在命中率模式方面,所有人都赞成将法术攻击与物理攻击的命中率分离出来。 接下去的数据演算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得跟美工们谈谈人物与怪物的设定,从日本拉过来的几个插画家与赵格格她们本土的插画家是没日没夜的设定了好几个类型的人物角色与游戏角色,最后决定使用三头身负责行动与战斗,五头身在对话与cg中出现。 怪物设定方面,两拨人发生的非常严重的分歧,最后决定初期的怪物造型统一为可爱,后期的可以往彪悍方面发展,我的要求很简单――中型以上要有型,中型以下尽量可爱。 游戏中以四人小队方式游戏,除了开始一个角色可以自制并自由设定职业与副职业之外,其它的都是游戏中的已有角色,每个角色都有一段角色所特有的支线情节,异性之间在感情值高的情况下,在结局之时甚至是在游戏进行之中都可以结婚――这些小事件都是很能调动这个年代的玩家积极性的设定。 第九十八节 望秋 道具方面,补hp的红药可以购买,补mp的蓝药只能制造或是从宝箱中得到,而且药品使用是有限制的,那就是药水有cd时间,而且一律为120秒――要知道,在游戏的难度设定方面最需要注意的就是这一点,要知道以dnd的方式来看,20级的法师与术士基本上就是妖孽,更不要说20级之后的传奇等级,因此如果出现蓝药水可以购买或是红药可以无限灌,那么游戏性就会大大降低。在等级方面我使用20x4的等级显示:每4小级为1大级,前5/20级非常好练,10/40级之后就算是传奇等级,真正的经验地狱也就是在这之后,我这么做既考虑到了练级狂们的需要,也让一般的玩家能够很快的融入游戏,也让所有的玩家明白――10/40级与20/80级一样能够击败最终boss,这样一个游戏需要的是配合,而不是一味的蛮干。 当然,关于电脑控制的角色的ai问题,由悠久负责暗中指点,在这方面她是真正的行家。 最后是关于音乐的,我的想法是最好能找到洋子姐姐,她做的音乐最起码不会埋没了她的名头。 等这一切都忙完,我跟文幼晴,还有悠久都已经k大附高的学生。 学校方面对于我们这三个小变态……啊!是小神童是格外的照顾,不但都分配到了一班,还特意告诉带班的班主任,不太需要管束我们――之前我们三个在附中八月份的一次内部模拟考中使用了今年高考的120分数学试卷,并拿到了110分以上的逆天成绩。 我们班主任与几位老师一开始还有意见,但是班主任很快就在语文课上与悠久在诗词方面的对话中败下阵来,加上之前我们三个在各位老师的摸底考中近乎满分的表现,终于让老师们明白校方的安排。 于是,我们三人就开始名正言顺的开始在各种课上画来写去,他们对于我们也是视而不见。 过了几天,三上那货托夜姐把我叫去了开发部,一进门,我从一大堆方便面的盒子旁走过,直接钻进了三上那小子的部门。 “完成了?效果怎么样?”从一堆垃圾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我看到三上就问道。 “给。”三上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柄递给了我,我也不以为意,开了机玩了起来。 《生化危机》之前sce已经在日本做了大量宣传,e3上也发放过demo。虽然外界对于这个游戏的评价颇高,可是这真真正正的游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压盘了吗?” “明天压,我觉得应该让你再帮我看几眼,现在要改动的话,还来的及。” 三上说到这儿坐到我的身边,我玩了一会儿,就觉得这游戏不再是我所熟悉的游戏了――由于是让我看感觉,因此三上早就帮我选择了全武器,的确很奔放,由其是在子弹无限的时候,m4a1与akm共呜的场面光是听着子弹出膛的声音就觉得热血。 “赞,什么时候首发?” “10月25号,日本首发。” “嗯……对了,这些杀了丧尸之后得到的奖励点数是什么?” “你刚刚用的m4a1就是使用这些点数之后在通关后购买的,一些比如说是无限子弹或是更高级的武器来重复通关时使用。” “嗯……不错,还有其它的要素吗?” “嗯,还有头衔之类的,我还在游戏里面插入了一些彩蛋,比如说打烂一些隐密的地方能够得到为数不多的急救品或是子弹。” “……很不错的想法。” “那里,多亏了你说的,我觉得这个游戏有你的功劳,后面还有两个选择项。虽然不能改变最后的结局,但是游戏路线就大不一样了。” “不不不,我没有什么太多的功劳,你明白吗?如果说游戏就是制作人的孩子的话,我得恭喜你,你有一个非常棒的孩子。”我看着三上,做为制作人,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 这儿的事情好了,到了九月底的时候,在国外的撒衮终于传来了与暴雪达成收购协议的消息。 其实撒衮在七月初就已经与暴雪有过接触,只不过那时候人家的人兽大战2卖的如火如荼,而且这些成长在反华思潮中的孩子们明显有些抵触一个中国人来收购自己,听撒衮说那几个头头脑脑是一个声音:就是打死不卖。 撒衮在我的示意下直接开价六千五百万美刀,估计几位长这么大也没见过支票后面这么多的零,那口气是瞬间就软了,说是要讨论一下,看看各位股民与自己口袋的意见。撒衮也挺厚道的,让他们从七月初一直谈到了八月底,然后直接开价七千万。 玻璃渣的各位也不是老实人,但是碰到这种情况也不免是一阵忙乱,几位老总副老总大概都没有见过如此铁了心要人家出来卖的,以至于当撒衮开出七千五百万的时候,就同意了他的收购方案――暴雪和即将成为北方暴雪的condor一起为岐路电子收购。 其实我也让撒衮告诉他们,岐路电子绝不插手暴雪的任何开发计划,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条件,他们才最终选择从了岐路电子与我这个老流氓。 国内的游戏杂志知道这个消息先是短暂性的失声,然后才在十月的刊物上出现了这条新闻,当然还不乏对于撒总的吹捧。我对于这些不感兴趣,我只知道我真的把暴雪拿在了手里。 10月25日在日本首发《生化危机》,对于这个游戏,我一直都认为它永远都是生化危机,用这个名字也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这款游戏的可玩性与画面已经超过我记忆中的《生化危机》,sce在北美地区也把岐氏的《生化危机》作为主打软件,欧美鬼子比较认动作冒险游戏,《生化危机》的血腥和暴力成分也算的上血肉横飞,足够吸引欧美鬼子们的眼球了。 水口桑的音乐游戏还在制作,对于这个我的要求是娱乐性是最重要的,而且在这之前我也让撒衮去日本把所有音乐游戏类型都注册了一次。虽然对于这种ea般的行为多多少少有些排斥,但是这也是免得其他日本公司跟着开发出足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音乐游戏。 我翻了翻日历,心想该做的事情也都做了,该忙的还要忙下去,现在要知道的,就是生化危机首发能够卖出多少。 第九十九节 罹 雾气弥漫的人行道上,我站在岐路集团大楼外人行道的另一侧的公交车站台之上。.info[] 昨天晚上跟悠久在开发部忙了一晚,这样的辛苦对于现在的我与悠久来说似乎并不算什么?一直以来我都想做一点原创的事情……比如说一个游戏,或是其它什么的。 本市的冬天经常是如此灰暗的一个开场白,浓厚的雾气让很多人都变的小心翼翼。从我怀里探出kyox不安的看着四周,也许在它的记忆里,这样的天气可以称的上诡异吧。 看着模糊不清的四周,我突然想到了寂静岭,这部作品有着许多狂热的fans,其中充满了神学与恐怖小说中的经典元素,是一部让人大呼狂爽的超恐怖神作。当年我有幸看过攻略并玩过其中的第一部,那种即使在三伏夏大白天也能够让人寒毛直立的感觉一直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我心想这可又是一个准百万级的大作系列啊……啐,我的思想有的时候还真是邪恶呢。 不过,至于这个时候我为什么会站在这个地方,完全是因为未玄爷知道我通宵,早早的就打来电话,说是要给我和悠久送一份早点,于是我将本来已经撕开口的两袋方便面丢给邛骞他们,自己跑过来等送饭的妹子。 公交车晚了五分钟才到,看着打开的车门下来的女孩,我稍稍的有些惊讶。 “怎么是你。” “晴姐有些低烧。”说到这儿,带着一顶灰色毛线帽的诸葛菊将手里拿着的保温盒递到我的面前:“她昨天晚上通宵打游戏,现在正被爷爷埋怨呢。” “……谢谢。”接过保温盒,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没什么。”倒是这个小我两岁的丫头,一脸儿微笑笑的将kyox从我的怀里掏了出来,抱着它的女孩儿抬头问我:“它叫kyox,对吧。” “嗯。” “来,kyox,叫妈妈。”菊笑着亲了kyox一下,然后将它紧紧的抱在怀里:“我今天想跟在你后面看看你跟悠久都做什么……对了,爷爷吩咐你要好好带着我。” “好。” 看着菊抱着kyox,听着她说着曾似相识的话,沉浸在思念与回忆中的我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梳着小马尾的姑娘儿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就像以前某个丫头一边走,一边逗着kya……一边说着让妈妈抱抱…… 揉了揉眼角,我苦笑着带着丫头进了开发部。 到了地头,菊很安静的坐在开发部的一角,看着对面桌旁的我与悠久一起狼吞虎咽的把一盒肉粥扫的一干二净。 “今天的肉粥味道怎么样。”看到我先把保温盒放下,菊开口问道。 “很棒。”我竖起大拇指回答了菊的问题。 “真的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的。”悠久也点了点头。 “太好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烧肉粥。奶奶说过,一个女孩子要学做饭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如何烧制肉粥。”这个丫头很高兴的说道。 “真是好手艺。”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这么回答道。 “没什么?做饭是女孩子天经地义的事情啊。”菊抱着kyox笑着回答我的谢意。 “那你在这儿随便看看,我先打个盹。” 我站起身发出无声的叹息,像一个老人一样。 “好。” 进了开发组的菊,就是像是一只小狐狸一般,一会儿站在开发组的美国美工们的身旁听着他们谈论画面,一会儿又跟在日文版编辑们的后面听他们讨论情节,又过了一会儿,她就站在还在测试阶段的太鼓机前打着足以让三上他们一票鬼子完全崩溃的音符……也许对于她来说,开发组的一切都属于新鲜事物。 而我一头倒在一旁的钢簧床上,心想别一觉起来被画花脸就行…… 当我跟周公谈完关于游戏是否可调视角的问题之后醒来,发现时间都快到中午了,开发部每到这个时候都会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跑到楼下等着朔家姐姐开小灶,最近这段时间,朔夜姐姐已经升级为开发部金牌大厨,无数的来自美帝日伪的异国员工全都拜倒在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无敌大中华厨艺之下。 菊丫头给我留了张纸条,看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回了家。 kyox坐在悠久的身边,这丫头还在睡。 我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这才出来坐到人家丫头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知不觉又睡着呢。”擦了擦眼的丫头坐起身望着我。 “走,我们先回家吧。”我拎起有气无力的kyox。 “嗯。” 出了大门,我们两个孩子站到公交站台上。雾气已经散去,只不过今天见阴,灰茫茫的天空里,到处都是容不得修改的灰颜色。 我哼着曲儿,看着公车来时的方向,心想着等回到家,可得好好的看看人家文丫头。 “陆。” “啊……什么事。” 悠久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引向了另一边,只见悠久抱着猫儿望着我,小姑娘儿的脸上有一丝倦意,却也有着遮掩不了的笑容。 “等有空了,我也做一次肉粥给你吃吧。” “你……会吗。”我心想您可是真真正正的金枝玉叶,这等俗事,你怎么可能做得过来。 “我就知道你不信,等着。”小姑娘说完,又将小手儿塞进我的手心。 行,让我等,我也就等着吧。 …… 回到家,我先进了文幼晴住的房间,这丫头现在正躺在床上,咬着体温计的文幼晴看着我,一脸儿的悲怨。 “你这丫头,怎么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照顾。”拉过一支椅子,我坐在文幼晴的床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嗯,看来形式还是可以控制的。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玩游戏玩的太投入了。”看着我,文幼晴两个小酒窝通红。 我拍了拍丫头的手,然后去厨房给她端了碗粥。接着坐到她的跟前,拿着一把小匙子一口一口的喂着。 “要多注意身体,知道吗。” 喂完了饭,我将碗匙交给悠久去处理,接着就开始了对文幼晴的爱心教育。 “知道乐。”小丫头哼着,一脸儿的潮红血色。 一个下午,我与悠久就这么傻傻的坐在房间里陪着文幼晴,直到华灯初上,直到夜以深沉。 考虑到男女那啥不亲,最后我也只能把悠久丢在那儿,自己一个人很光棍的跑路。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一头倒在床上,跟着我回来的kyox舔了舔我的手,知道小家伙心思的我拍了拍它的头,然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包鱼片撕开口子。 kyox很满意的跳上我的床头,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我撕给它的鱼片。 看着它,我又想到了中午的时候与悠久在车站前的对话。 ……说起来,那碗肉粥,我可很是期待。 第一百节 转折 ……蒙着头睡了一个晚上,我在一大清早的时候被院子的争吵声给叫了起来。 穿上衣服打开门,就看到诸葛琢正跟一个俗称妙龄少妇的生物吵的是不可开交。很快双方的嘴仗就往越来越惨烈的方向发展,直到未玄爷铁青着脸出现在丫头们住的西厢院的院门前。 本来就差动手的二位看到老爷子出场,立马没了脾气不说还一个劲的陪着笑,未玄爷指了指大宅门口,二位心领神会,立码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我说琢叔跟她是怎么关系。”走到未玄爷的身边,我不禁也好奇起她与他怎么能够动用起那么多的形容词。 “是这小子的前妻。” 未玄爷一句话把我惊的是一魂出世二魂归天,诸葛琢有四个女儿,可是我从来没见过春夏……原来是这一回事啊。 “我那两个孙女今天一大早就逃了回来,说是在母亲那儿饭都吃不饱。”说到这儿,老爷子还指了指身后的院子,我伸长了脖子往后一看……只见两个七八岁模样的小丫头正坐在院子里吃着豆沙包。 “我说师傅,秋冬两个丫头怎么比春夏还大啊。” “秋冬两个丫头是我二儿子的原配生的,那丫头命苦,死在难产上了……”未玄爷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后来我这二儿子经人介绍又娶了这两个丫头的母亲……春夏是在五月出世,而秋与佟是在十一月,明白了吗。” “喔……可是?您觉得这两个丫头真的是被她们母亲给虐待了吗。” 看着两个小丫头长的白白嫩嫩的小脸,我就觉得这事情并不像是她们所说的那样。 “……其实这两个孩子,也只是想她们的父亲跟姐姐们了。”未玄爷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狠狠的捏了我一把:“去看看我那外孙女有没有被他们这对冤家给吵醒了。” “哎。” 看着未玄爷,我那儿不会明白他所想的,人这一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是能够参透这一点的人与能够无视的人的比例是属于完全失调的范围……正因为如此,能够快快乐乐的活一辈子,是无数人做梦都求不到的。 我到了厨房,从师母大人的手里接过肉粥碗儿,到了门前推开门,正好看到文丫头咬着体温表的可爱样子。而做为同房间的悠久,正坐在她的床头。 三分钟一过,我从文丫头的嘴里抽出体温表看了看:“不行,三十七度九。” 我打开门叫来未玄爷,老爷子一看到我递上来的体温表就皱起了眉头。 “得去医院。” “不要……我不要打针。”文幼晴开始例行公事般的耍赖,但是很快他的父亲与母亲就赶了过来,两位二话不说抱着女儿就往医院赶……小丫头片子在这方面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依她,毕竟是事关性命的问题。 晴丫头刚进医院的几天,做为祸首的我很本份很低调的夹起尾巴做人,可是别人家看过来的眼神还是那么的让人觉得暧昧,由其是未玄爷,那眼神何止是让人暖味,根本是让人销魂啊。 等文丫头好不容易从监护病房死里逃生,我连忙提了一大袋的巧克力跑去朝见她――带上了悠久后被文二姐带上。 “对了,文姐,三上这小子现在跟撒衮应该已经到日本了吧。” “差不多吧!25号首发,他们这个时候过去还能准备上几天。” 坐在文二姐最近刚买的车里,我跟文二姐谈论着公事。我估计要是没有什么惊天意外,撒总肯定是衣锦回乡,生化危机这游戏的确是能够达到让人惊叹的成绩的实力。 哎,要是再大上几岁,也许我会忍不住去抛头露面,现在的话……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成为日后造神运动的鼻祖人物,那种被人隔空点命门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对了,听说我妹妹这次是熬夜等你才感冒的。”文二姐突然笑着问出一句话。 “对啊!我说你们怎么都知道了……。”我心想横竖都是死字,也就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未玄爷说的……你啊!挺有福份的,悠久妹妹你说是不是。” “……嗯。”一句话说的抱着mito的悠久脸红的跟番茄一样,听到丫头一声回应,我的小心肝一阵乱跳,心想不会吧!难道真是福有双至……祸不单行? 不过也没有给我想的机会,医院已经到了,我连忙下车拖着悠久跑进了医院急诊部的大厅,至于文二姐……公司年终,她们基本上都是忙的****,只是做姐姐的文二姐也是细心,让我也提了一包德芙给小九。 上了五层,我推开小九住的独立观察病房的房门,第一眼看到的是正在阳台外藤椅上晒太阳的文正义。 “唷,小子来了,正好你文叔叔的烟瘾又犯了,丫头给你照顾,我去买包烟。” 看到是我来了,文正义收起手里的报纸就往外走。 而我跟悠久坐到文幼晴的床前,小九丫头现在看起来是好多了,只是一对小手被扎的满是针眼,看起来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悠久从自己的背包里往外掏零食,一边掏一边给文幼晴介绍起这些零食的来历:“晴姐,这是你二姐让我们带给你的,那些是我们带给你的。” “嗯,来,你也尝尝吧!少吃不会胖的啦。” 听着两个丫头的对话,我不禁有些想笑,都才多大啊!就这么注意起身材……女孩果然比男孩更爱美,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呢。 “对了,那天院子吵架的是谁啊。”吞下一颗棉花糖,文幼晴看着我们两个说道。 “好像是琢叔的前任夫人。”悠久很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悠久,你的用词有时候很外地化啊。”文幼晴皱着眉头。 “可是?老婆不就是夫人吗。” 说完这些,两个丫头很快的谈起学校里最近的一些事情,而我注意到一旁茶几边的沙发上放着的一整条小熊猫,不禁感叹起人言可畏……也罢,如果文家丫头真的能够看上我,我又为什么不能接受她。 都这么多年了,也该醒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过来给文幼晴换了一瓶药,文正义也好不容易买回了烟,文幼晴看了看表,知道今天下午有课,就开始赶我们走了。 我:“好好休息。” 文幼晴:“嗯,对了,悠久,记得帮我抄笔记啊。” 悠久:“没问题。” 好孩子们的对话,永远都是如此这般。 第101节 偷懒 生化危机做为一个恐怖惊悚类游戏,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卖的比大麻还要好,因此我们公司内部的估计是最终出货量是70万上下,对外宣布是75万,这对外宣布量还是三上自己所想象的最高值,可是实际的情况是首发的当天就有27万的出货——这还不包括之前的两万份预定。(..info) 中国与日本的游戏杂志全疯了,中国人对于我们之前宣布的数据根本没有多大的反应,各种各样的电子游戏杂志的老总们都不看好这个仿佛像是在放卫星的数据。而日本人认为这样的游戏虽然好,但是要达成这样的出货量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事实却是第一天的出货量就已经完成了全部目标的三分之一还有多,据说三上的原东家在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心脏病的药片。 当然,这最后一段信不得真,只不过他们高层为此开了一会检讨会倒是真的,在他们看来当初放走三上完全就是一个错误,而三上现在只怕已经跟撒衮一起出席sce庆功会了。 想到这儿,老子恶狠狠的盯着桌对面的警察。 “说吧!说了我跟你都可以回去睡觉。”小警察看到我在看他,连忙笑着拍了拍手里的记录本。 “说什么。”说完,我的小鼻子一酸,就是装着要掉眼泪。 “没见过你这样的死孩子!”小警察一拍桌子,然后看着我倒也没敢发脾气,只是转身就出了办公室,临出门的时候跟他的前几任一样丢下了这句话。 而我也不客气,两脚就直接甩上了桌子,心想当初混的惨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睡过桌子,疲劳攻势要想难倒我,我还就跟他们一个姓了。 就在前天,一票c市的警察直接冲进学校把我给带出了学校,等各位亲戚们知道这破事的时候,我已经被铐在了c市市刑侦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里。 睡了一觉,我这个人喜欢晒冬天的太阳,于是藤椅往阳台一放,我就开始了又一天的生活,等到太阳爬上天空,我倒是听到楼下传来诸葛琢与人交谈的声音,探出头往下一看,正好看到诸葛琢与这儿的胖子局长走向我所在的大楼。我转身倒在藤椅上,顺手饶了饶kyox的头——这家伙大概得到了她那主人的命令,这两天寸步不离的守在我的身旁。 “我们为你的事忙上忙下,你小子倒好,还晒太阳!”诸葛琢出现的门口,一看到身在阳台的我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就气不打一处来。.info[] “这得问这你的同事了,我在这儿有吃有喝的,过的还不错。”说到这儿,我把手铐中间握住一扭,胖子看到我就这么带着半副手铑走到桌子前打开饼干盒就着茶水吃起点心,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蔡胖子,我说这他妈的怎么一回事呢?!” 看到我小日子过的也是挺滋润的,诸葛琢也收起了脾气,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胖子问道。 “还不是l市的季家,他们说这小子打了他们家的季昕……那伤势也够重的。”胖子说到这儿开始掏手帕擦汗,我心想大冬天的能够急出汗来,胖子这生物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当然,当年的我也算是异人奇相了……。 “操蛋!蔡胖子你他妈的捞过界了吧!我们l市的警察还没死绝呢!你把他们报案的卷宗拿出来。” “……你怎么就这么一个死理呢?” “拿不出来了吧!我操!我他妈的来之前就问过季家了,他说根本没有这回事!季昕他这条贱命能够保住他们就谢天谢地了!”丢了一支烟给胖子,诸葛琢翘起二郎腿指着他对着我笑道:“小子,有他在,你放心吃,要是饿着你,我扒了他一身皮。” “我说琢叔,他跟你认识吗。”咽下一块饼干,喝过一口酸奶的我问道。 “我跟他是高中跟警校同学,当然警校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胖,现在算是c市一手遮天的人物了。” “那儿的话,一手遮天,我他妈的也就一手遮屌的废柴。”胖子说到这儿又擦了擦额头:“小子,你这次麻烦大了。” “对了,我这未来的外甥女婿到底是犯了什么事?”诸葛琢说到这儿对我一咧嘴,我心想这他妈的不要钱的女婿这类的名称最近这段时间多的都快让我听的耳朵起茧了。 “你知道吗?白爷又出山了。”胖子很神秘的说到这儿把双手一摊:“当然,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来说不是秘密。” “知道不是秘密你还给老子装神弄鬼。”诸葛琢是笑骂着把手里的半截烟头丢向胖子,然后又为自己点上一支烟。 “白爷说龙头棍他留着,他会亲自在小辈们中间选一个德才兼备的……琢子,你也知道,上面下来的人的面子就是薄,一听到这个也不高兴,可是人家要是跟白爷比资历,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info好看的小说)”胖子说到这儿看了我一眼:“所以也就只能折腾折腾人家小朋友了。” “这还能算是小朋友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我抬头一看,怎么会是文五月。 而文五月接过诸葛琢与胖子蔡丢过来的烟,一支点上一支夹在耳边,也是不客气的坐到了诸葛琢的身边。 “妈的,我说这小鬼的能量也够大的,月子,你也为他来的。” “月你妹!”文五月也是一口黄腔:“我队长最近为了那件破事是忙的屁滚尿流,所以让我过来看看,现在看来又是吃胖了一点。” “五月,栋子跟他什么关系。”胖子笑着问道。 “前岳父跟前女婿的关系。”我拍了拍手,很厚道的帮各位定了一个标准:“我说蔡叔,对方名号也该报给我吧。” “你不知道?就是你们市的新市长,刘健超啊!”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说要折腾也他妈的该够了吧!三天了!三天是几个小时你知道吗?!七十二个小时!!他这狗东西知道我一个小时几十万上下不!?” 胖子楞楞的坐在那儿,他绝对也想到我翻脸会比翻书还快。 “告诉刘健超,今天晚上之前要么他来见我,要么我保外就医。”说到这儿,我坐回阳台的藤椅上,然后又把手铐中间给扭了回去:“要是他敢说个不字,我找人放他全家风筝,鸡犬不留!” “你这算是威胁!”胖子总算是找回了一点警察的尊严,看着他指着我哆嗦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对!老子七十二个小时被你们围在这儿,要人证没人证要物证没物证,要他妈的是在美国,我明天没空今天就让你这傻逼吃不了兜着走!”说到这儿,我挠了挠鼻尖:“可惜我是中国公民,所以我决定,这件破事之后,我坚决移民。” “你想移民,门都没有。”门外又是一个声音,我抬头一看,日,怎么端木枕过来了。 说实话,我对枕爷没恶意,只不过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老爷子要是还是那样,我不介意对他恶语相向——打老人的事情我从来不作,除了自卫还击。 “屁大的孩子就想移民,你以为你是谁,民运份子还是美帝走狗?”接着出现的人是一个男子,矮矮的个子,一个光头反射的阳光让我有些炫目,直到盯着看了他好一阵子,我这才想起来,这个不前两年白爷年宴上那个留着一个爆炸头的叫沈二弦的家伙吗? “二弦,什么风把你也给吹过来了?”诸葛琢首先给光头男丢了一支烟,光头男接过烟一看,直接把红塔山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包烟丢给诸葛琢:“今天哥哥我分烟,一人一包,胖子,月月,接着。” “嘿!小熊猫啊!看到这个我就想到我们在警校的时候。”胖子一看烟壳就乐了。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都在想,这辈子要是他妈的是能混到天天抽小熊猫的位置上那该多好。”文五月说到这儿,从自己手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支孝敬起端木枕:“老局长,来一支,算我一点心意,也是借花献佛了。” 端木枕接过自己小部下为自己点上的一支烟,然后看着躺在藤椅上对着他们微笑的我。 “小子,这几天他们没亏待你吧。” “还行,吃的好玩的好,就是睡不好……你也知道大冷天的,开了空调还是不太舒服。”我说到这儿,从一旁的阳台栏杆上抓住kyox抱进怀里——我倒是不怕它摔下去,我是怕它没摔死反而把人家好好的水泥地砸出坑来就麻烦了。 “行了,别按住酒店的标准要求他们,小胖做到今天也不容易。”端木枕说到这儿用力的拍了拍胖子蔡的肩:“都是在我的队里工作了好几年的孩子,算起来也能算我半个儿子了。” “……您今天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看着枕爷我笑了起来。 “那是自然,你小子想让我服老,就那点底子可不行。”端木枕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知道,当然您也知道我这烂脾气,说到底我也是对事不对人啊。再说了,您要是被这么莫名其妙的保护上三天,估计这楠木桌子早就让您老给拍烂了。” 端木枕被我说的大笑起来,我也乐了,看起来老爷子也知道了我的一些底细,不过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够跟枕爷如此对话。 “行了,看你没事,我也该回去报报喜了……我家丫头有些担心你。” “枕爷……。”听到这儿,我鼻子一酸,自从想到一些事情,对于端木望,我一直都有一种很沉的负罪感。 “行了,枕爷知道,明天要是还不行,我让我爸爸出面拉你出水,像你这么认真又有本事的后生,现在是越来越少了。”端木枕挺认真的对着我说道,我看到他对我是一脸的欣赏,也就心安理得的点了点头。 “别!枕队,您想是请出格老爷子来我这儿提人,我爸知道了非打暴我的头不可!”胖子一听,这汗又下来了。 “跟你无关,我知道你这小子也是听命于人。”端木枕拍了拍胖子蔡的肩头就拍屁股走人了,光头二弦叔,文五月与诸葛琢跟着他老人家出了房间,胖子蔡也算是送自己的老上司回去,于是这办公室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刚用kyox叼回来的一小段铁丝弹开了锁住自己的手铐,看着他拎着一大袋的零食放到了桌子,我突然觉得这个擦汗的胖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可爱起来。 从袋子里拿出一袋牛奶,拿了一个茶杯,我将奶倒在茶杯里,然后放在kyox的身边。 “对了,这那儿来的猫,昨天我听说这小家伙跟了你快三天了吧。”胖子蔡看到把头埋进茶杯里的kyox,也不禁有些好奇。 “对啊!我看它挺懂事,也就收了它了。”说到这儿,我从袋子里拿出一包瓜子:“蔡叔,刘大市长什么时候过来?” “他啊!大概晚上吧。” “那好,蔡叔,把你的手提电话给我打几个电话行不行。” “行,除了放你走,什么事都没问题。” “那么蔡叔,我就请您帮我去买点牛奶咖啡吧。” “行,没问题,我去找人抗一箱上来。” 胖子蔡现在对我是有求必应,看着他出去叫小弟去买牛奶咖啡我就笑了,笑的同时又逗了逗走到我跟前的kyox,小家伙吃相还真是有够穷凶极恶。 等胖子蔡回到办公室,我又问了一下关于格老爷子的问题,这才知道他的父亲当年就是格老爷子手下的金牌打手,对自己的老师长是崇拜非常,说到这儿,他苦起脸说要是他父亲知道自己儿子把老师长的曾孙女婿给这么无理由的铐了三天,非把他扒皮抽筋洗干净了煲成汤给我压惊。 我笑着跟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这胖子把我的学校给骗过去就行,然后只听见这胖子告诉我当初带走我的理由竟然是为了借我参加破案,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就无条件的吐血言败了——日!没看出来这胖子也是个人精啊! 第102节 跑路 聊完天,我拿起桌上行动电话,打电话的时候胖子蔡很识像的走开了,我也不在意他是真的走开还是去隔壁用什么玩意儿偷接手机信号。 第一个电话是给外公的――父母在家休息了一阵子,早就在七月份的时候就跟着大伯去跑边境了,当然我知道他们最近老喜欢跟第三世界兄弟国家的反gno游击队用akm与rpg换钻石,只是不知道日后打下黑鹰的rpg,是不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外公接到我的电话就问我没有被欺负,而且直接在电话里就声称要是自己小外孙有什么意外,那些警察这辈子都别想在他的蓬莱医馆里看跌打伤,听的我是连忙让他老人家消消气,人家警察也是人,出来混难免有还的时候,再说这次抓我也不是他们的本意。 跟外公报过平安,之后就是爷爷,老爷子接到我的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麻将声,然后就是未玄爷,格老爷子跟郑爷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正好能够一网打尽,于是我跟他们一说,他们也就放下了心来。 最后一个电话是给悠久,小丫头大概在学校,我甚至能够听到老师的声音,想到一个半大丫头拿着爱立信gh337的景像,我的神经就是再怎么粗,也是不禁汗如雨下。 “啊!医,午安。” “午安。” “现在还在警察局吗?” “是的。” “对了,今天天气很好呢。” “……对啊!我现在正在晒太阳呢。” 我立即明白丫头关海法已经将发现监听的情况告诉给了悠久,丫头脑筋很快,我也不笨。 “什么时候回家?” “今天晚上吧!如果我这里的事情能够进展顺利的话。” “二叔公他老人家知道了吗?” “嗯,我刚刚已经给他老人家打了电话。” “那晚上见,老师现在在看着我。” “晚上见。” 合上手机,我一把抄起小k,这家伙的分量在变小之后也小的可怜,我有时候也挺想了解一个它的生理机能,可是考虑了一下它那锋利的用水泥墙体当磨爪石的小爪子,还有那对让人觉得雄壮异常的门牙,我觉得还是多为自己考虑一下比较好。 小家伙也算是懂事,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而胖子蔡在几分钟之后不出意外的出现在大门口,手里还提着我想要的牛奶咖啡。 “真是让您破费了。” “那儿的话,蔡叔这点事还是能够办到的。”胖子蔡依然擦着汗:“没事的话,蔡叔先去忙了,晚上吃点什么?” “蓬莱馆的牛肉蛋炒饭。” “嗯,到时候我帮你叫一份外卖。” 胖子蔡说完也就走了,留下的我打开一旁的486电脑,输入岐路电子留下来的原始密码锁,开始玩海来――真的要晒一下午的太阳,那还不如杀了我来的容易。 刘大市长的确是个忙人,我一直等到八点半的时候,走廊里才响起胖子蔡那惊喜的声音。 想来也真是为难胖子蔡了,半小时前格老爷子直接摇进办公室的一个电话刚刚挂下,我就听到胖子蔡在走廊外近似求饶的声音,结合之前他的的手机铃声,我估计胖子蔡这次应该可以在他爸的关怀下成功减肥。 随手关掉电脑,拍了拍怀里正在滚来翻去的kyox,小家伙一下子就老实起来。 刘大市长进了办公室,看到我与怀里抱着猫儿一起盯着他,很有风度的露出了身为上位者才会有的标准笑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那里,刘市长大人有大忙,我理解。”看着这位脸皮足够抵挡达姆弹的市长大人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我皮笑肉不笑的点头理解道。 “陆仁医,不到两个月就14岁了吧。” “行了,刘叔叔,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就长话短说吧。” 对于这个近乎,我连套的想法都没有,有点嚣张的样子立即引起了刘健超身边的青年的不满。 “对了,这位是。”看到这位的样子,我笑着问道。 “石一歌。”青年说完,还哼了一声。 我一楞,然后唯一的想法就是佩服他的父母给了他这么一个超强的名字:“你大概就是准备接任新话事人的人选吧。” “对。”青年有些自大的点了点头,而刘健超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白爷说要把龙头棍传给你。”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开玩笑,我说我明天就跟岐路集团的头头脑脑集体移民美国,你信不信。”我抚摸着怀里kyox的毛皮:“这种事情,要郎有情妾有意才行,白爷是我师傅没有错,可是你用脑子想想,我这儿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做个和事佬,我时间也是一小时几十万上下,没空玩这种过家家。” 刘健超的脸色跟猪肝有的一拼。本来抓我进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证据,现在又被我抢了白,换作谁这脸色也好不到那儿去:“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心思做这和事佬了?” “我倒是挺想向白爷推荐你们的,可是白爷也不认这个,对吧。”说到这儿,我对着石一歌大哥哥微微一笑:“做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不想做什么?可是偏偏到头来还是有人逼着想要我做。” “陆仁医,你要明白你现在还在中国!”青年人指着我开口骂道:“做人不要太嚣张了!” “是的,在中国又怎么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年青人:“我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深不住气,就你这样子还想做话事人,我说哪些个人精大佬谁不是忍辱负重一步步爬上去的,就你这种心态,只怕会是死的最快的话事人。” “你!” “行了。”刘健超拦下青年人,然后转身看着我:“给一句话,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话?” “你会不会接龙头棍,接的话我就不用再培养接班人了。” “不会的,哪儿有能够面面俱到的人,这天下你们随便玩不要客气,我只管赚钱。” “……行了,走吧。” 刘健超让开一条路,我也不客气,抱起kyox就往外走,到了他们身边的时候,我看着石桑一脸儿的笑:“下次请我破案的话,麻烦帮我订一套丽晶的总统套房。” 刚出办公室,我就听到那个石一歌的骂声,这种眼高过顶的年轻人到处都有,上辈子我也曾经如此,因此要说有些瞧不起是有的,但是也不致于因此而憎恨他――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只要理解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胖子蔡站在走廊里,一对眼睛红的跟兔子一般,看到我出来了,他对我点了点头。 “要我帮你叫一部出租车吗?” “不用了,我自己叫一辆车。” “那……再见了。” “还是不要再见的好,那样的话对你的肥肉与我的生活都不好。” 我笑着拍了拍胖子蔡的肚子,他也是连忙表示赞同。 出了警察局,站在街道上看着车来车往的我伸手开始拦车,kyox在胸前挎包里仰着头,我抚摸着它的下巴与脖颈。 想到日后的一些事情,我的心里有些迷惘,我能够改变的太小,这个世界还是不可抗拒的走上了各国上位者们为它所选择的道路,国家机关的力量是任何一个人所无法抗拒的,在这个只有东风与西风的世界里,独善其身只能是平凡者的梦想,没有大树好乘凉的岐路电子,只怕随时都有可能被任何一级上位者所弹压,而想要避免这一切……只有两个办法。 想到这儿,我拿出自己的爱立信gh337――之前被他们给没收了,想来肯定是被安装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神秘功能,不过现在打它报平安,也无所谓。 这儿还在接通电话,那边胖子蔡气喘如牛的出现在警察局门口,手里还提着那一大包零食与没开封的牛奶咖啡。 “幸好,你小子还没有走。” “怎么了?” “这些拿回去,就当蔡叔给你赔不是了。” “我说你怎么回事。” 看着胖子抢着坐进我拦下的出租车,我也奇怪了。 “刚刚我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家老爷子刚出门!我要不跑快一步,这身肉今天估计就得烂了!”胖子蔡说到这儿直接拍了拍出租车师傅的肩:“师傅,快,去火车站,我是警察正在执行公务!”,说着竟然还真的把警察证给掏了出来。 “……我操,还真有他的。”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坐有胖子蔡的出租车消失在车海之中,心想这可太牛逼了。 第103节 谈话 出了局子,我也没有急着去上学,一个电话给了班主任,告诉他最近我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班主任问我会不会回去期末考,我想了想,告诉她会的。于是班主任很爽快的给了我准了假。 在开发部那儿泡了一个多月,指导了一下四塔之战的设定,然后爬回学校参加了期末考,全程一律在半小时内解决战斗,然后带着满分的神话再一次坚定了班主任放我牛的决心。 “我真他妈的想杀刘健超他全家。” 年末的圆桌会议上,撒衮很自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刘健超不是好鸟,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胆子这么大,上位者是牛逼,可是也没有听说过像刘健超这样的――竟然公报私仇到指使公商局来没日没夜的清查岐路电子的税务! 当然了……说真的,要是能查出什么?我们岐路电子这么多年也就白玩了。到时候不用他们来找,我自已会找块豆腐了断的。 “撒衮,别骂人。”坐在撒衮边上的白家姐姐说到这儿也忍不住对了一句口型。 “我倒是觉得撒衮说的没有错!”我坐在首席看着年轻有为的各位:“本人觉得他妈的是出自肺腑的对于我们市长大人的关心和问候的助语词,至于杀全家吗?那当然是非常客观的形容了市长大人家庭的破碎与亲人的离散。” 等我借用完九六年香港影片冲锋队之怒火街头里面小春哥说的一句话,就连一向很正经的朔夜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好不容易止住笑,我让各位开始说说今年的情况。 “生化危机到目前为止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一共在日本与美国卖了50多万套,中国跟日本的游戏杂志风评非常高,fami通甚至给出了38分。”朔夜姐姐那边首先发表年度情况:“水口的音乐游戏已经完成,现在正在做体感机,我估计五月份可以放到e3上面,孙铁与李文他们的航海纪行已经搞定了大纲与世界观,现在正在跟电脑开发组那边谈论画面的问题,估计以他们两个对于游戏的要求来说,最起码要到九六年底才会有demo……至于小六你的四塔之战,今年的e3会有第一个demo。” “这么快?”听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成果,我都有一些不太相信起来。 “嗯,因为这前有非常完整的游戏剧本,加上你们选择的游戏画面构建起来也比较简便,第一个试玩demo包括新手小镇的十五个可重复任务,一个地下城,五个可组队角色,其它的可组队角色也会在第一阶段的主线任务中出现。最高等级为3大级12小级。”在这个方面,邛骞比较在行,因此他接过了朔夜的话题:“其实我们现在就已经有最初的版本了,只不过还不怎么全面,许多法术与技能攻击画面还需要一些专业的调整,不过你设定的那个什么飞弹风暴,美国的那些程序员做出来的效果倒是非常棒。” “伽理略飞弹风暴,奥法分类奥术科,分为奥法等级六的次级,等级七的中级与等级八的高级,分别是十发,十五发与二十发。”说到这儿,我点了点头;“e3那个版本的试玩什么时候能够成形?” “四月应该能够完成,现在难就难在游戏的后期大型要塞城市的建模,之前我们都没有这种经验。” “没事,这个游戏我们不需要赶时间,慢工出细活,今年的e3这个demo就不要拿去参加了,留着明年再放出吧。” “知道了。” 开发部的事情完了,诸葛梅介绍了一下她负责的饮料集团的情况,总体来说,国人有钱的开始多了起来,消费与利润也是节节上升,电器城那边也是一模一样,到过年的时候,人们总是开始添置起新的电器。诸葛家的两姐妹说完了,就轮到了房地产的赵格格,这丫头一脸平静的说出了去年岐路房产在楼市上的可怕利润,就连有了心理准备的我听的都是额头筋乱跳,心想这么多的钱,不会因此被人当成资本家给和谐了吧。 想虽然可以胡思乱想,但是这话还是要照实的说:“在这件事上,我们撒总是头功啊!要是当年没有那块地,我们那儿来的这么多钱。” “那今年的年终奖我应该多一点吧。”撒衮也是蛇随棍上。 “行,到时候我都交给白家姐姐,反正你们也不分彼此了。”我是小脸儿一笑,就看到我们的撒总脸上的血色素光速集结中。 “对了,暴雪方面说总部有什么指示吗。”撒衮突然一拍手的想转移话题,看到他窘迫的样子,我也乐的让他去转移:“怎么了?我们不是说了没指示吗。” “美国人看起来不放大放心。” “那他们现在在忙什么?” “好像在做一个叫starcraft的游戏。” “告诉他们,除了换了一个老板之外,一切照旧。”我掏了掏耳朵,心想要是我敢说一个不字,只怕下一秒就有无数的星际饭们舍生忘死的穿跃位面过来用任何他们能够想到的方法来日暴我个小丫挺的。 说完了的众人退场,而我往走廊的另一边前进,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里,悠久正坐躺在真皮靠椅上,mito――就是那只四蹄银白的小猫在她的腿上保温绒袋里窝着,看到推门进来的是我,小家伙又把钻出袋子的脑袋钻进了袋子里。 “丫头,醒了。”我拍了拍丫头的手背。 “啊……好了吗。”悠久眯着眼睛看着我,过了近半分钟,这才从半梦半醒中挣脱出来――最近的确是忙坏了她。 她负责的操盘团队在几天前刚刚解散,除了需要保留的几支股票与投资之外,其余的股票已经全部出手,去年操盘组一共净赚五点五亿美元,除去一些长期投资之外,实际的收入是二点七四亿美元……还有,美国微软已经开始暴涨,而我们在暴涨之前一共持有十七点九的微软股票。 我也可以像某某某一般负责的告诉大家,接下去我们花的,可就是美国股民的钱了。 “好了,我们回家吧。” “嗯。” 走在通往城北的长桥上,我看着桥下的江水,而悠久很有心情的哼着她们民族的小曲。 去年一年就这么匆匆而过,有时候我还觉得父亲就像是昨天才刚刚回来一般,但是前两天刚刚他寄回来的邮件里夹带的他在非洲与一大票拿着akm的武装份子的合影告诉我,父亲已经再一次的前往那些战火纷飞的地方了。 信里说这是上个月拍的照片,其中还有我大伯有些猥琐的身影,说到这张照片,我真不知道它是怎么通过邮检的。 我不在乎父亲与大伯的行为,我只知道即使没有父亲与大伯将军火卖给这些黑人兄弟,他们也会从别人的手里买的武器杀掉别人……或是被别人杀掉。 既然如此,给别人赚这钱还不如让我大伯跟我爸去赚呢?反正有大伯这种变态在,我爸的身体理论上不会有弹孔落下。 “我来到这儿已经快两年了呢。” “……是啊。” 悠久的话让我猛然想到,今天离当初碰到悠久的时候也快到两年了,那个时候我跟她一样高,而现在我却比她高了快一个头。 “时间就是这样不经意的在人们的前面流过。”悠久看着桥对面的刚刚开始动工的世纪大厦冒出了这么一句。 “在想什么?”我看着她,而她抬头看着我:“想我们见面的那一天。” “那天啊!你穿着长袍,抱着mito,像一个洋娃娃……话说回来,你的容貌与身形一点都没有变呢。” “我已经无法再长大了,特尔善女性的身高也只能达到一百二十厘米的高度,我是一百一十八厘米,在我们的人种里,已经是很不错的高度了。” “那你这样子,只怕身高在几年内就会穿梆吧?”听到这个,我也觉得有些头疼,如果不能够好好的处理,只怕很快就会引起许多有心人的注意。 “嗯,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要先确认一个关于我身高的疾病。”悠久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搜索过关于像我这样身形在少年时期停止成长的病例,非常的罕见……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有足够的办法来编撰病因。” “嗯,你要注意一些,最近我敢肯定有人正在调查我们……你的归国身份肯定也是他们重点关注的。” “这一点没有什么问题,杰海因已经回日本了,他能够解决一切。” 说到这儿,我们已经通过大桥,两年前这儿一片还都是平房,如今却已经成为岐路房产承建的高层住宅区,河堤也将在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被改造成花园堤坝……我的心里一阵感叹,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发展景像,只不过这一次与已相关。 重复的历史,不重复的人生,我已经得到了。 “……我觉得我还是找个组织卖了算了。” “组织?” “对啊!一个没有背景,看上去又挺受自由思潮侵袭的小鬼有朝一日被人发现是身为富可敌国的集团企业的唯一继承人,而且这个集团企业甚至拥有连国家也没有的高新科技,你认为上位者们会怎么样?” “如果我是你们国家的首脑,你会被我用最合理的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人间蒸发。”悠久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道:“然后将那些科技与富可敌国的资金掌握在手里。” “对,我认为我十有**也是这样,当然……如果端木爷,白爷跟张爷他们要保我,那我也多少能留下一条性命,但是我肯定我会受到一定程度的监护……你明白吗?” “所以你不希望人工智能那么早就出现,你想等到你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免受任何国家或是组织的威胁的时候才开始这项技术的研究,对吗?” “对,但是又不完全对。” “什么意思?” “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了不起的英雄也有可能因为一次暗杀而送命,我之前就曾经说过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国家为敌。既然如此,与其让国家认为我不可控制而心生警惕,还不如在适当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底线告诉他们,只要能够坐下谈的为什么要动刀动枪呢?怎么说这个世界现在最需要还是爱跟和平啊……你说我说的有道理吧。” 我这一席话让悠久是眉开眼笑,丫头也是一个人精,她当然明白我说这些的含义,理解是误解的敌人,既然我付出我应该付出的义务,国家也理应给予我应得到的权利。 我要做的就是在未来的十年之内让岐路集团成为全球最大的集团企业……当然,我会拆分一些项目,将它们完全并分别的交给几位姐姐跟几位老兄。但是最核心的,与悠久愿意教给我的东西相关的部门我会紧紧握在手里,如果没有的后期也会慢慢的建立起来,我们现在还有的是时间。 到了九六年,有很多事情值得我们关注,比如说采血黑车,但是现在还没有哪位大爷来找我们收购凤凰卫视,既然没有传媒平台,那么我也不会自己欠抽的去找枪口撞――地方上的某些人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只要能够瞒上,他们连欺下的功夫都懒的使用,而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所谓的王者之气,那就更没有任何的天理公义可言。 也别跟我说什么公理与正义,这种东西与民主一样,从被创造出来开始就是贫穷者与卑微者聊以**的右手,有个美利坚的英雄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觉得他说的很好――正因为我现在没有能力,所以我无法担负责任。 我可不想因此被人一天到晚的惦记,我不怕被人记恨,因为我习惯在那个人开始记恨我之前,让他在一夜之间就没有了记恨我的能力。 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我不会笨到让人有记恨我的想法。 做人首先要活着,然后才有资格谈梦想。 第104节 阴天 与悠久回家的第三天,税务局工作组进驻岐路电子正好一个星期。(..info) “关海法,帮我处理一个问题。”我对着依然挂在电线竿上的铁疙瘩招了招手。 “什么事。”2型机关跑了过来。 “人为车祸会吗。”我问道。 “我是一个守法的好人。”2型机关双手一摊,做了一个我是一个很正经的人的动作。 “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只是他正在调查你家的小主人。”说到这儿我挺自然的一声叹息。 “说吧!叫啥名字住哪儿,24小时之内解决问题,我以关海法大神的名义发誓。”这一次,关海法很听话的站到了我的跟前。 关海法的一句话定下了刘健超的命运,当然晚上刘市长大人的坐车在t市最繁华的时代大道上高速行驶的时候,突然在四周无车的情况下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转了一千零八十度之后平平安安的落到了街道上。 据说目击整个过程的出租车老师傅声称就是美国大片也没有当时的场面火暴――其实火暴归火暴,除了后排的刘市长不小心歪了脖子之外,他的司机与前排的秘书因为有保险带只是轻微擦伤。 歪了脖子在刘市长在进了医院之后又被用错了药,等发现的时候,本来只是扭了脖子断了几根肋骨的市长大人已经是不省人事,于是医院一边开始连夜抢救一边通知了上级领导,等到省领导知道这件事之后,刘健超已经在急救室里度过了二十七个小时。 各位领导也是非常重视,直接将刘桑送到了南京军区下属的医院,同时也给t市送了一位新的市长。新市长上台的第一天,税务局工作组就连夜撤出了岐路电子,并安慰性的免去了当年的一些小税种。 “人为车祸太粗燥了,身为隆尔希的家臣要优雅。”关海法在回来之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又吊在电线竿子上偷电去了。 对于刘大哥光荣离休一事,撒衮他们一票贱人是奔走相告,我估计着要是有可能,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订上一打最好的花圈去送别人民的好公仆。而我在找关海法确定了不会在事发现场留下什么痕迹之后,也心安理得的开始准备过年。 95年底96年初,在海的那边有一个叫庵野秀明的痞子做了一部动画叫eva(新世纪福音战士,当然你要是叫它天鹰战士我也认了……),它的首次播放是在1995年10月4日到1996年3月27日之间,对于这部动画,很多人是在九七年的时候才注意到它,而我更是可怜,直到2000年才注意到这一部作品。 eva在很多地方体现出弗洛伊德主义心理学和存在主义对其的影响,我想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庵野这个痞子在制作之前就进行了关于这方面的大量阅读,并受到了在制作eva之前的情绪低落时期进行的心理治疗的影响。 就是这样一个差一点成为疯子的家伙,制作出了eva,而eva在日后的日本动漫界乃至全球都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它对于人物内心心理的描写与一些艺术渲染手法影响了后来的许多动画。比如说其精神分析式的心理描写影响了后来的少女革命(1997)和铃音(1998),还有庵野痞子自己执导的彼氏彼女的事情(1999),都不约而同的使用了类似于eva的表现手法――在动画中加入真人场景,还有精神分析式的心理描写。 eva因为其中对人物心理的分析式描写,扑朔迷离与庞大复杂的故事情节,大量宗教、哲学、精神分析学符号的运用,都使得它在日本国内与国际上引起了巨大反响和争议,并因此成为日本动画史上的一座里程碑。庵野秀明借此还得以与宫崎骏、富野由悠季、押井守、大友克洋并称日本动画五天王。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能够将动画拍成这样,已经能够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大师,也是这部作品,让无数的青少年认识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因此当eva出完之后,我便第一时间拿到了它的录像带版,然后放在开发部的大厅里,用投影机24小时不停的播放了一遍。 “这就是一个动画带给人的感受,它不是电影,却有着比电影还要扣动人心的存在,那是什么?请大家自己思考。”看着在坐的各位,我淡淡一笑。 我并不希望有人参照它做出什么?我只希望让大家都明白,在接下去这个连动画也玩意识流的时代里,有多少的东西可以值得我们去学习,去借鉴。 而在家里播放之后的效果就不一样了,姐姐们大部份都是看的一头雾水,只有悠久丫头似乎看明白了什么。 “悠久,你在想什么。” “我觉得里面的战斗服好丑,还有那么大的机关义体还带电缆的设定更是可笑,根本不符合科学性啊。” 倒在床上的我到现在才发觉,文化这种东西始终都是有一定地域性的。 九六年上半年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在四月初在杭州举行的蓬莱夜语年会。关于这个东西,我与莫仇讨谈过,最后的决定是由他来负责,到时候我们这些作者一律参加。 现在已经是四月出头了,莫仇寄给我的蓬莱夜语作者邀请函也已经摆在了桌上。 文幼晴自然是肯定要去,我也想去看个热闹,听说那些搞插画的哥哥姐姐们这次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竖起几十块大型看板,其中有十多块分别画的就是回音歌诵团与莫格斯的雪的主要角色,我这个作者要是不去,估计会**画科的各位记恨一生的……而且我也想去好好的玩上一次,这一年来忙的我脚后跟磕后脑勺,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下,为什么要说不呢。 既然如此,我们也就在四月七号的上午等来了莫仇的那辆专车。 “我们走啦。” “路上小心,仇子,照顾好几个孩子。” “嗯,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未玄爷在门口送我们,与他老人家道过别,莫仇拖着我们三个孩子上了国道。浙江多山地,因此这路跑的也是有点艰苦,高速路还要等上几年,现在也只能顺着山沟开慢车。 好不容易到了杭州的外围,都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了。 “我们的会场是在在钱江大桥南边租用的一个大型仓库,外面还有很不错的一块空地,本来是想用体育馆的,可是我想了想,那有些破费了,而且也不利于大规模的人流。” “人很多?” “对。”说到这儿,莫仇将车停到路边,顺着车窗往外看,我看到一大块空地,还有空地之后的巨大仓库外壳。 “这儿曾经是一个军用仓库,两年前军队搬走之后就一直空置着,我有一个哥们在军队里就职,上次跟他说我想找一个地方,结果他就给我指了这块地,怎么样。” “……这是部队的训练场吧?” “对,水泥地是后来才浇的,我觉得不错,你们说说。” “……很完美。”看着仓库大门上挂着的巨型阿亚罗克大陆的地形图,我笑着点头。 第一次蓬莱夜语作者年会于四月九号正式开幕。 休息了一个晚上,到了八号早上,我与悠久,还有文幼晴就开始了展厅内部的布置,对于这种活计,我承认出的只有力气而已,真正用脑子的只有两个丫头。 到了午休时间,插画科的几位姐姐拖着我去看那些被摆放在展厅门外的巨型看板,看着画在满是油画风格的田原背景之上的诺森?提卡与回音歌诵团的各位,我再一次被姐姐们的努力所感动。 “插画姐姐们画的很不错呢。” 回来的时候,坐在角落里休息的两个丫头指着天花板,我抬头,这才发现原来在天花板上还挂着二十多幅大型看板,都是大陆各地的各色风光……有这么好的插画作者,这是作梦也不曾想到过的。 刚想到这儿,我口袋里的爱立信又响了起来。 跑到门外找了个安静点的角落,我接起电话。 “这里是陆仁医,请问是哪一位。” “陆仁医啊!是我,柳伯伯。” “喔,柳伯伯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去日本时跟张爷同行的柳爷,真奇怪,这无缘没份的老爷子怎么今天想到给我打电话啊。 “你们t市不是来了一个新市长吗?是我小孙子,我关照过张爷他们几个老哥们,他们说要让小辈听话的话还得找你,所以我也给你摇一个电话,你小子可得多提携一下他呢。”电话里,柳老爷子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比较高兴的。 “提携?您老还真是爱说笑,我哪儿来的能量,您老还真听白爷的瞎话了啊。” “这可说不上,你小子做的事情,谁人不知。” “这可真奇怪了,我做过什么了。”我夹着爱立信,空出手来给自己开了一瓶果汁。 “我知道刘健超这小子的事情做的太绝,可你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人家给废了吧。” “……柳爷,这可真是冤枉啊!你也知道刘市长做的事情,我心里骂上几句是有的,可是您也得想想,就算我是气功超级大师,也不能隔个几条街就让人家的小车转上那么多圈吧。”我知道这件破事在事后一定会有人会想到我的头上,只不过能给我做不在场证明的足有近百人――事发当时我正在尉行文的电脑店里跟一票老少爷们聊天打屁。 而且这事说的越玄乎越好,反正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车祸当时有一只疑似蜘蛛的东西蹲在那儿吧。 “行了,张爷都看好的孩子,如果做事还丢三拉四的,怎么可能。”我听着电话里的柳爷笑的似乎牙都松了:“你小子有的手段连张爷也看不清,就别跟柳爷装了。柳爷也没有别的什么问题,就是我那小孙子还年轻,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跟我说,我让这小子改就是了。” “……您还真是客气,我那儿来的这个能力,您……怎么挂了。” 看着手里的爱立信,我抬起头看着天空,刚刚好好的天气,怎么一下子就多起云来。 柳老爷子看起来也算是人精了,什么问过白爷张爷,只怕老家伙现在就跟张爷白爷他们坐在一块儿打麻将……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 为啥选暴雪,主要还是因为这位的名气与做出来的游戏的经典性。 至于克里斯泰勒……那啥,我总得给别的厂商一条活命对吧……毕竟我这人说到底还是比较讨厌垄断的…… 比如说ea比如说电子艺界又比如说electronicarts…… 第105节 经与纬的传奇 “陆仁医。” 正当我准备进展厅的时候,一个声音让我停下脚步,转身一看,只见季常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对着我笑着。摸了摸头,我走了过去,左手也有意无意的放在了腰间。 “你怎么来了。” “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我弟弟真是不争气。”季常递过来一支烟,然后又收了回去:“我忘了,你不抽烟。” “……怎么跟我说这话?”我看着季常,心想这话跟文九爷说也许比较合适吧。 “我弟弟就是那种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傻子,他觉得你抢走了他的东西。” “我抢走了他的东西,我说他怎么不想想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 “对,所以我想跟你先通个气,我那弟弟有可能会对付你。” “……我说你这做哥哥的,怎么帮着我这外人来了。”我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 跟季常走到场面的边上,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咖啡香烟糖,季常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看到我展示给他看的咖啡香烟糖的外包装笑了起来。 “你是白爷最看好的接班人,浙北现在有点脸面的都知道了,不服气的人是有,但是想要动手的,大概也只有我那不成材的弟弟了。” “怎么,想给你的弟弟问我要块免死金牌。”叼着糖的我抬头看着季常,后者点了点头:“我弟弟少不更事,总是想着季家家大业大谁也不怕……都是被我家里人给宠的。” “我记得你是长子吧。” “嗯,我是长子,也是养子。” “……真的假的。” “真的。” 季常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这笑的有些苦涩。 “我说……这事可真算的上是惊天秘闻啊。”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为什么季家就这么宠着季昕,感情这太子是抱来的。 “对,除了白爷,张爷他们老一辈之外,都是认为我才是季家的长子。你算是我们小辈里第一个知道的。” “为什么把这事情告诉我。” “我就是想让你日后给我弟弟留一条活路,他是季家唯一的男丁……我爷爷跟我父母对我不薄,我上次愿意用手换我弟弟一条贱命,也是为了能够让季家有个传香火的。” “我说你就没有想过之后的生活吗。” “没有右手,我不是还有左手吗?”面对我的问题,季常笑的很坦然:“我本来就是一个左撇子,少了右手只是日后写字的时候麻烦了一些。” “行,我答应你。”看着季常,我理解他的想法,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一个人能够做到这样也算是忠孝两全了,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谢谢了。” “不过我也有底线,季昕如果只针对我一个人,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但是他想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会毫不犹豫的报复他与他的家人。” “好,你答应这一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也算是主力作者,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展场吧。”说完,我就往展厅方向走,而身后传来季常有些落寞的声音。 “不了……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给蓬莱夜语供稿了。” “啊!为什么。”转过身,看着季常我歪着脖子。 “我准备做一个调查记者,最近刚拉到一笔赞助,过几天就去河南。” “河南……”“嗯,去调查采血黑车……你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是采血黑车。”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充着半仙就不对了,这时候打蛇随棍上才是正理。 季常给自己点了第二支烟:“你堂哥陆始跟我同行,钱是文二姐出的,河南那边的消息来的很乱……文姐说我一个人去风险太大,所以我就把始也给拖下了水。” “我堂哥怎么说。”听到这儿,我看着季常问道。 “有人丧尽天良,就会有人来伸张正义。”说到这儿,季常笑了笑,这位夹着烟对着天叹了一口气:“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做几件好事,现在机会来了……好了,我走了,家树哥的车子就在道上停着呢。” “青家树也去啊。” 我看了看他身后的道路,果然有一辆车停在那儿。 “嗯,他做司机。” “我说……需要打火机吗。” “行啊!这都知道……带够了。”拍了拍我的肩,季常转身走向出口:“别送了,要是事情进展的顺利,一年内应该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们三个还有可能拿普利策呢。” “嗯……。”我目送季常上了车,然后立即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被做了手脚的爱立信,一个电话直指文二姐的办公室。 “文二姐在吗。”我甜甜的问,电话那边也是甜甜的回答:“陆少啊!现在打这电话,是不是刚刚跟小常见过面啊。” “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免让第三方听出我现在近似狂怒的心情:“让季常去河南,您怎么想的出来。” “你不是说过,有些事总是要有人去做的,不是吗。” “对,我是说过,可是我还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们在现在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担负那么大的责任,那些个破事不是地方小工厂用病死牛做牛肉干!二姐,您要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好几百位封疆大吏!他们现在盘亘在一起所能够制造出的杀伤力足够让我们死上无数次!” “你怕了吗。” “怕……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死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死的没有任何价值!”我在电话里直接骂开了,也不管文姐跟第三方听到了有什么感想:“我们可以拯救他们,但是谁来拯救我们!我操那些生儿子没**的人渣!” “那是你觉得那些农民的性命比起我们的就是一文不值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电话里,文二姐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那怕这种平等在这个时代看来是那么的可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有些时候,人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英雄,而是勇士。” “……。”我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来反对文姐所做的决定,想了想,发现也只有一个办法了……我操,怎么到头来还是要当冤大头。 “我说文二姐……凤凰卫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刘长乐现在是大头,怎么了。” “现在看起来,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把拿下51%,季常他们拍的东西直接在国内播出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我们现在只能把这破事往大里闹,小打小闹就是等我们老死了也没有出头之日……二姐啊!托你的福,我们要做传媒寡头了。”说到这儿我的心情也没那么坏了,反正都是要往死里出钱,那就闹大一些:“告诉刘长乐,要么他把手里的股票卖给我们,我们可以支持他继续做下去。要么我们就对不起他们这群老人家了。” “行……对了,知道悠久妹妹去年成绩中的一小部份吗。” “嗯,说吧!有什么成绩。” “我看了一下她去年的几支长期股……发现她拿有4.9%凤凰卫视的股票。” “我怎么没听悠久丫头说过。” 我一楞,心想这丫头怎么会想到这么做。 “不清楚,也许是丫头看那个时候的凤凰卫视有钱可赚吧。” “哪种破地方怎么可能有钱可赚……妈的,有这些我现在都有架空刘胖子的冲动了。” 骂完这句,我又觉得没底,人家刘胖子怎么说也是杨老总旗下的红顶散仙,我们这群孤魂野鬼修练才没几年,恐怕还入不了刘胖子他老人家的法眼。再说了,刘长乐做事的风格也是以稳健著称,不但是红顶商人,又身兼中宣部与国安局的金牌收购员,自然比较适合生存在那种高纬度又高经度的位面。 考虑一下,我决定还是朝另外的方向走,现在还想抢凤凰股份不就是等于公开跟国家叫板做对吗……再说了,大家都知道我这人其实是一个挺爱国的美少年…… “算了,二姐,忘了刚刚我说的吧!你先去跟刘胖子接触一下,问问他能不能播放季常他们拍的东西……这种事情还是不能急。人家怎么说也是大内高手,我们这些混江湖的不能失了礼数。”,我这儿一说话,电话那边的文二姐也肯定的回答我:“嗯,我知道了。” “对了,姐,上次让你找人接触的那个美国导演到底怎么说。”既然这儿也说了,那接下去就得看跟人家谈谈赚钱的事情了,就照凤凰卫视现在这情形,如果真要往下砸钱,没个十亿二十亿的港币估计是想也别想了,一想到九七年……这次回去,得好好给文二姐上上课,再来这么一次败家,我就真的不用再活一次了。 “这事我正想告诉你,卡梅隆最终还是同意了我们的投资,说好了十一号到杭州,亲自跟你谈,我让赵格格过来,就是她跟卡梅隆谈的投资意向。” “赵格格什么时候到。” “明天。” “那我先挂电话了。” “行。” ……哎,岁月催人老啊!挂上电话,我在心里一声长叹,不知不觉又已经是1996年了。 詹姆斯?卡梅隆是位列世界前三的大牌导演,90年代初以《终结者2》一战成名。最近的《真实谎言》更是带着日后的州长先生一起轮翻了好莱坞无数强者。这货也是彪悍到每战必胜,每片必赚,已经成为立志做一个摇钱树系导演的后辈们眼中的精英楷模。这一次也不是因为爱情题材没人看好,事实上当年《泰担尼克》开拍之前对其趋之若骛的投资商一抓一大把,只是他们太谨慎,而卡梅隆这种人型烧钱机自然对那些拿着计算器每个美分都在算计的投资商的德行是皱眉不已。 岐路电子是去年的九月份就跟他开始有过接触,直到三月底的时候才谈下这笔买卖。至于这次投资的最终目标,当然就是那经典的冰山沉船――泰坦尼克号。对于这部讲诉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传奇爱情故事,我首先是一个看中了它近二十个亿的票房的投资商,然后才是一个为爱情而感动的普通人。 回到展厅,就看到文幼晴跑向我。 “怎么了?” “我正在找你呢?莫叔叔说明天让我签售小说,你说好吗。” 文幼晴一脸的征求意见,我点了点头,牵起文幼晴的手,在上面轻轻的吻了一下。 “你说好就是了。” 其实现在在国内,签名售书还算是一件比较新鲜的事情,蓬莱夜语四月份的封面是空白的,上面打满了所有曾经在少年周刊与蓬莱夜语作过连载的作者的名字,我与文幼晴,青家树与季常的四个名字排在最上面。 当然,封底是所有的插画家的名字,对于这些甘于做青叶的插画家,日后有的是用的上她们的机会,我已经让莫叔跟插画科的姐姐们说过,只要她们其中有人的插画能够得到读者们的一至认可,编辑部甚至可以为她们出一些专题画集与合集。 之前三月份的蓬莱夜语曾经说过在四月份的这次年会,我们也预想到可能会出现冷场,但是当九号凌晨我们这些作者来到会展中心的时候,已经有近百位读者在会展外的草地上等待着年会开幕了。 女孩子们已经开始感动的想哭了,而我看着眼前这些可以称之为fans的少年们,也是颇为感动。 七点过后,来参观的人更多了,很多学生打扮的少年少女们纷纷在巨型看板前合影,或是拖着自己喜欢的作者拍照。 我与文幼晴等被莫仇选出来的作者们更是签名签到手抽筋。 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来的人更是多,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仓库大门流量过小的弊病,幸好莫莫仇早就看出苗头不对,早早的把一半的展会拖到了外面的空地上,这才避免了一些拥堵情况的发生。 看着人潮人海,在一旁看热闹的悠久时不时也受到女孩们的青睐,丫头的长发更是无数人羡慕的对像,几次下来,悠久便逃进了工作人员专用的休息区了。 “能拍一张照片吗?” 一旁正拖着文幼晴拍照的几个美女对着无所事事的我招手――签售已经结束,一个上午五千本销量已经在超额完成出货的同时把我们几个美少女作者的手都写肿了。 我挺听话的走到悠久身边,与文幼晴站在一起微笑面对海量谋杀胶卷的凶手们。 “哎,我说小乙跟这个女孩子好般配啊。” “是啊是啊!他们穿的是校服吧?我看上面有青松云海的徽章,好像是t大附中的校服啊。” 好不容易从人群中脱出的我与文幼晴逃到了一旁的作者休息区,悠久正在喝果汁,看到我俩手牵手如非洲难民般一步三回头,也是笑的一脸桃花开。 坐到沙发上的我看着人潮涌动,心想第二次年会一定要摆一个大场面……对了,明年四塔之战应该能够压盘,到时候周边也能拿来在年会在贩卖,为什么不以此为契机,将一本小说月刊的年会办成中国的icmarket。 我在休息区后面的后台找到了莫仇,将这件事跟他一商量,他也是连声说好。 “插画科的各位哥哥姐姐们也是出了大力的,明年除了三本最好的专集之外,我们再帮她们出些合集,怎么样?” “好啊。”莫仇一听,乐意的不得了。 “嗯,插画科的各位一定要留住了,她们日后如果能有大发展,也要助她们一臂之力。” “好……你小子,就是喜欢帮别人,我代他们谢过你了。” 莫仇拍了拍我的头,我笑了……其实我只是希望她们有付出也有收获,她们中的大部份还是在校大学生,有一些甚至还只是高中生。我希望她们日后回忆起这段日子,想到的除了辛苦之外,还有成就一番事业后的感动。 第106节 度与数的历史 为期一天的年会到了晚上九点之后,读者们才开始慢慢散去,下一次年会放在5月中旬召开的消息已经在下午的时候公开。 撤馆的事情我们交给了莫仇,三个人先坐着蓬莱夜语包下来的大巴与各位作者和插画手们回市区的旅馆,对于今天这样好评一片的结果来说,这些请假来参加年会的年青人自然是在高兴之余不顾风度的用车上的卡啦ok唱起情歌来,到了旅馆之后更是在二楼的卡啦ok厅里唱的天昏地暗,那气氛真是热烈的无以复加。 第二天一早,由莫仇带头,一票年轻人又跑去杭州的景点游玩,一路下来我们三个小家伙几乎全身散架,插画科的各位的精力绝对超乎想像,到了一处景地基本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撒的是满山遍野。 最后我以明天要谈生意为由跟莫仇解释之后灰溜溜的回了旅馆,文幼晴与悠久是巴不得早点撤退,看到我要回去,也是连忙跟上。 等我们三个孩子回到旅馆,赵格格已经在大厅里坐着等我了,我让悠久拖着文幼晴上楼,然后一屁股坐到格格姐的跟前。 “看起来出师不利啊!我的陆少爷。” “年青人太会跑了。” 面对我的解释,赵家姐姐笑着摇头。 “你也是年青人啊。” “哎,我还小啊……。” 侃过之后,我与赵格格谈起了正事,首先并不是卡梅隆,而是关于季常他们去河南暗中采访的事情。赵格格也觉得白姐是有些欠考虑了,她也认为就算季常能够平安把采访到的内幕带回来,我们也不可能将这东西放到电视台去,这更坚定了我对于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操之过急的想法,凤凰卫视现在怎么说也是官家的囊中物,现在还想打主意那基本上离被定性为国家公敌的时候也不远了。 “我说格格姐,卡梅隆这丫什么时候到?” 既然决定了,下面也该轮到说说卡梅隆这货的事情。 “明天凌晨5点的班机,他要从上海过来,我专程负责接送,一会儿我就先去上海。” “行,那这件就拜托格格姐你做好了。” “是。” 赵格格没有多话,看着她看开车消失在夜色中,我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我这个人一直都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喜欢把一件事情往坏里看,不是我悲观主义,而是现实教会我如此……啐,跟卡梅隆谈好这件事情,我就移民美国……喵的,没有一个贴心的美女表姐,我也只能自己倒贴了。 换上没有问题的新手机,我给隔壁的悠久打了一个电话。 “你要移民。” “对,我准备往美国发展,那边一定要有一个能做事的人钉着,可是撒衮他们现在都有事情要办,而且……” “我去美国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姑娘儿让我很是意外的说道。 “还是不要了,你抛头露面不太适合,而且有危险性。”我连忙打消她的想法。 “那么……我让杰海因来帮你,怎么样。” “杰海因。” “嗯,我可以让他来帮你,他现在已经是东大的客座教授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差点没被吓死,要知道东大客座可不是一般人能去做的。 “他的万安基金现在在日本也算的上是鼎鼎大名了,这个客座也就是跟那些经济系学生的侃侃股市交易经。” “那也行,北美岐路那边就完全拜托杰海因了……对了,你能过来谈谈吗。”说实话杰海因的身份也不错――他是日本籍,去美国从手续上来说比中国人去要简单一些。 “好的,请等我五分钟。” 悠久很爽快的回答了一下,几分钟之后,悠久就推开了房门,我看到她一身浴袍,这才想才自己也该洗个澡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悠久妹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明天跟我去见一个人,挺有意思的一个美国人。”我将自己写的卡梅隆的简历递给她。 “……就是拍了那部真实谎言的美国导演啊。”悠久在我的推荐下也看过这部电影,当时的情况下小丫头很没有风度的大笑了许多次。 “对。” “好啊!是用英语对话,对吗。” “嗯……你们文明有这种语言吗。” “没有,不过我可以用语言同步翻译器来使用英文,应该能够应付普通的对话。” “那就好……对了,我想让你认一个东西。” “什么?” 我从身拿出冬,悠久一楞,然后站了起来。 “你是从你身后拿出来的,对吧。” “是的,很奇怪吧!我听知情者说这把刀似乎是仙人所赐。”我将冬与它的故事告诉悠久。 “仙人……以你们那个时代的人来说,的确是仙人没有错。”悠久从我手里夺过冬,很熟练的拔刀出鞘摆出一个白爷曾经教我用过的起手式,看我是目瞪口呆。 “用我们的话来说,这是刀与雷尔帝国少数民族伽罗尔人以纯手工制造,刀身采用伽罗尔族密制合金打造,刀柄处内置小型同位面突破仪,拥有刀的主人理论上可以在五千公里半径内任何一点召唤此刀……这把刀的款式很古老,它的制作时间最起码是在一千年前。” “……有这么久远啊。”我收起自己的无知,非常虚心的问道。 “对。”悠久收刀入鞘,将它递还给我之后笑道。 “那你怎么会认识它呢。”我又好奇了,丫头不是说自己是隆尔希家的女儿吗。 “我的母亲的母亲有一半雷尔伽罗尔人的血统。”说到这儿,悠久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一把黑鞘短刀:“黑鞘伽罗尔短打是每个伽罗尔女孩在成年之时由母亲所赠,我的这把是母亲送给我的,而她是从她的母亲接过来的。” “这样的啊……那么这么说起来的话,白爷的先祖碰到的,还真的是外星人啊。” 我现在终于明白这玩意儿的历史与工作原理了,不过还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既然是小型同位面突破仪,而且似乎已经工作了一个千年,那我说它还能工作多少年啊。” “以这把中古刀的制作水平来看,刀柄里的小型同位面突破仪应该还能正常工作一百年左右。”悠久说到这儿,又很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我看白爷的先祖,应该是对伽罗尔族人有过救命之恩,要不然伽罗尔族人绝对不会以视若生命的刀剑相赠。” “谢谢。” “谢什么。”悠久站在我的面前,她的脸上两个浅浅的酒窝。 看着丫头,我倒是觉得悠久是越来越耐看了……但是很快的我就把这个想法丢到了天边之外,她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看着文幼晴就已经觉得自己快得颈椎病了,陆仁医啊陆仁医,做人要有自知知明。 想到这儿,我低下头,希望借此来掩盖自己的失态,直到悠久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隔壁的门打开又关上,我这才敢抬起头注视着还留有她淡淡发香的房间。 ……一阵腆不知耻的心慌意乱。 第107节 Hearts of Iron “我说,昨天是怎么一回事。(..info好看的小说)” 当我出现在卫生间门口的时候,正在里面刷牙的莫仇看着我皱着眉头。 “……房价离谱,医疗太高,老婆难找,政治家都钻进了钱眼,人生无奈啊。”说到这儿,我拿起自己的牙刷与水杯开始洗漱。 莫仇被我的一番话激的是漱口水都咽了下去。 “你才多大啊!死小鬼。” “不小了,再过个八年十年,也该是孩子他爹了。” “……行了,说真的,你昨天怎么学起抽烟了。” “莫叔,如果有一个女孩子对你示好,你会怎么做。”没有回答,我抬起头反问莫叔。 “……不好意思,莫叔没有这样的经历,当年这个老婆还是莫叔我厚着脸皮给磨上手的。”莫仇挠了挠头,笑的比黄鼠狼还坏:“是哪个丫头,小晴还是悠久。” “我不告诉你。” “没有用的,我今天看到那两个丫头的表现就知道了。”莫叔说到这儿笑的很**:“要不要莫叔帮你清清场。” “别逗了,莫叔……我们还小,日子长着呢。” “啐,刚刚是谁说的那么沧桑。” 洗漱完穿戴毕,我站在两个丫头的房间门口,刚举手想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打开门的正是悠久,看着离自己的额头只有几个厘米的扣门之手,还有身为主人的我,她淡淡一笑。 “什么时候去见那个导演。” “我正想叫你呢。”我收回手,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她的身后:“对了,文幼晴呢。” “她已经出去了,插画科好像要跟她谈谈星海的人物与舰船构造。” “这样啊……” “我们走吧。” “啊……是。” 悠久牵着我跑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前那一瞬间,我注意到自己房间门口站着的莫仇与他那张有些诡异的笑容……哎,随便他怎么想怎么传吧!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字。[..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见面的地点选在杭州分公司的会议室,地理位置是在花港观鱼蒋庄的西北边,也是我们岐路电子第一个省会级分公司――而且完全是中国本土化的建筑,因为我不希望用钢铁与水泥来破坏西湖的风景。 既然都是这样的想法,分公司四周的风景自然是没的说。虽然我是很想在上海找一个高一些的位置,然后在万丈晨光中欢迎这位大导演,但是赵格格从成本出发很严肃的反对了这一提案,而文家姐姐也赞成让美国鬼子见见我们中国正宗的江南风光――上海的发展是好,但是那座城市聚集了太多地域的精粹,早就没有了属于自己的精华。 我估摸着卡梅隆也算是第一次委身于中国投资方,直接从美国西部飞过来和我们碰面,据赵格格说他带了三个助手含一个翻译,而我们这边自然连翻译都能省了。 我与悠久首先进入会议室,之后跟进来的是赵格格与何景国――这位是听说自己的偶像来到了,死缠烂打从白家姐姐那儿要了三天的假期,连夜跑过来膜拜的。 穿着合体的西装的卡梅隆正站在会议室的玻璃墙前与自己的助手们看着外面的景色,听到我们推门进来的声音,他与他的部下们转过身,这给了我一个看到他并评价他的机会――这位大导演与照片上的一样,瘦长脸小眼睛,而且眼里闪着一种异样的敏锐……嗯,在我并不算太长的记忆里,这种异样的敏锐经常出现在fbi、kgb、国安、mib与电车之狼的身上。 看到我与悠久的时候,他只是一楞,就微笑着向我们点头示意。 我笑着伸手与卡梅隆握手并无视他助手的讶异,直接用英语做了一个开场白:“欢迎詹姆斯先生来到中国杭州,希望这次中国江南之行能带给您愉快的回忆。” 卡梅隆也是一脸客气的伸出手笑道:“的确,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城市。” 笑容非常淡定,完全没有我的年龄带给其他人的震撼之意。 说实话,我也是尊敬与欣赏一个艺术家多过商业巨子,因为商业巨子像我的主要功能是赚钱,而艺术家更多时候是把自己最好的一些事物留给后人,比如文森特?梵高。 我看不懂文森特?梵高的人生轨迹与诡异绘画,因为我既是一个凡人,又是一个商人,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于这些艺术家的理解与崇敬。 做为负责人的赵格格自然也要负责介绍双方,她先将fans何推荐给卡梅隆,到我与悠久的时候微笑了那么一下:“这两位是我们岐路集团的投资人,陆仁医先生与诸葛悠久小姐。” 悠久通过杰海因以诸葛氏风险投资基金的名义给岐路电子投资了一亿美金,这是杰海因以非正常的股票操作方式赚取的第二桶金,因此成为了岐路电子的投资人……当然,这是我授意的,要不然以万安桑的面子,也没有足够的理由成为北美岐路的负责人。 悠久微笑着点头示意,而卡梅隆很显然惊讶于悠久的年龄:“哦!真的很让人吃惊,赵小姐,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赵格格含笑摇头。 卡梅隆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他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事实。实际上我想他也应该早就对我们有所了解,要不然以他这样的人精,鬼才肯屈尊跑到杭州来陪我们玩。 既然他来了,我们也到场了,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这次合作是可以肯定了的。 卡梅隆倒也省事,直接让助手将他的合约拿出来给我们,趁我在合约上用水笔画了一笔后递给赵格格的时间,何景国已经操着半生不熟的英文跟卡梅隆谈起了来,卡梅隆也是实在人,三下五除二的就为何景国在他带来的棒球帽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赵格格接过合同,就看到我的划线――卡麦隆的助手在合同里果然建议他采用票房分红的方式来计算盈利,真是开玩笑,我让赵格格开出的投资额是整3亿美元,这部电影搞得好最少能拿到18个亿的全球票房,如果真的用分红,只怕这老小子会接下去的岁月里更加的祸害各国美女……当然,这只怕是全球男性都不乐意见到的。既然从全世界男性同胞的角度来看这不是一件好事,那么做为能够此事发生的我,自然也应该以一已之力在这危难时刻代替全球男同胞力挽狂澜。 嗯,是力挽狂澜,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说的就是现在这个道理。 “不好意思,詹姆斯先生,我想我们无法接受分红的提意。”在我的示意下,赵格格清了清嗓子:“当然,做为补偿,还有做为我们对于您的能力的信任,我可以给您4000万美元的导演费。” 4000万美元在今天之前对于任何一个导演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卡梅隆与其助手耳语了一番,也就那么半推半就的从了我们的建议,的确是一个爽快人。 乘着赵格格与助手他开始起草合同的同时,我也厚着脸皮与这位名导演谈了谈关于娱乐电影的理念,说实话我并不是卡梅隆的影迷,他的影片除了泰坦尼克号之外也就只看过真实的谎言。不过真实的谎言一片还是给了我的很深的影响,当然这位大导演在这部影片里最想表现的,还是与周树人的那位远房表弟说的一样:他给全球无数平凡家庭中的主妇和平凡家庭中的男人们编制了一个可以成为王牌间谍的梦想。 “那么悠久小姐,您对我的影片有何评论呢。” 跟我交谈了一会儿,卡梅隆很显然满意于我的英文,还有我对于他影片的一些算的上是抄袭的分析,看到我身边的悠久微笑的听着,他也笑着问了一句。 “我吗……不好意思,我到现在也只记住了那把倒霉的乌兹。”悠久还是那么一成不变的笑着。 卡梅隆一楞,然后大笑起来,很显然对自己的经典镜头能够吸引地球另一边的孩子而志得意满。 签好了合同,我这边当然也得表示绝不干涉导演的任何安排,包括最后裁片权在内全都不管,只有一个千万不能“拖”的要求――与暴雪在游戏界的名头一般,这个家伙喜欢跳票和乱花钱在电影业界也是出了名的,花钱我也不怕,只是跳票就比较难办,我还指望着九七年底九八年初去地球的另一边拿小金人玩呢……。 卡梅隆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下来,走的时候盛赞了一把西湖与雷锋塔的雨景。 赵格格负责将卡梅隆送上飞机,这洋老头子一走,我们马不停蹄的回了t市,进了岐路集团总部九层,我直接进了白家姐姐的办公室。 白家姐姐正在跟自己部下谈论公事,看到我进来,她的部下瞬间就消失在门外。 “小六,还生气吗。”看到我出现,白家姐姐是一脸儿的笑。 “我能有什么脾气。”我坐到白家姐姐面前的沙发上:“文二姐呢。” “她啊!昨天晚上就去广州跟刘长乐接触过了。” “……那刘长乐那边怎么说。” 我让白家姐姐与文二姐跟刘长乐接触,也不是什么收购了,而是希望他能够播放季常他们拍摄到的调查节目。 “他对我们所说的有些感兴趣。” “有兴趣就好。”我点了点头:“结果呢。” “他要求跟我们的投资方的最大老板见个面。” “……他的意思是我去广州跟他见个面对吧。” “对。” “……我操,你们这是想累死我啊!” 从白家姐姐脸上读到确认这个表情,我一头倒在沙发上,心想要是这么做上十年,我会早死好多年的。 第108节 选择 说是要见刘长乐,那也就见面吧。 这一次我直接带着悠久上飞机,白家姐姐想让赵格格跟着我,我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事带一个大人那味道就变了――既然刘桑是大内高手,也应该有大内高手的风范,要是连这件小场面都顶不住,那还不如转行去做导演。 因为国内使用的航班是中型飞机,关海法这一次很勉强的才偷渡成功――为此它还不得不拿掉了身上好几件重型装备。我看过它的重型装备,净是一些像是轻型镭射炮之类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拆拆高层建筑倒是不错,但是那光影效果只要用上一次就足够它与它的主人永无宁日了。 因此以这次情况为契机,我建议它改装了两挺hk21a1,两千发弹容量,加上前肢的榴弹发射器与20毫米机关炮,重量比原来轻了35%,轻型化的同时一般的小打小闹也能够快意镇压。 再说我们这次是去见大内高手,又不是跟哥伦比亚那些经常欠军火商钱的游击队谈判……对了,不好意思,我忘了我爸前年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给一直欠着货款的哥伦比亚游击队供过货了,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信用怎么样。 飞机上。 悠久看着最新版的创龙传,而我靠在坐椅上看着她。 我这么毫无顾忌的看着一个女孩,身为目标的悠久就是反应再怎么迟钝也察觉了。 “怎么了?”放下书,悠久看着我,一脸的好奇。 “两天前……我那个时候……。” “你是说我跟你聊天之后?”悠久一歪头:“我看你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问题,也没敢吵你,就一个人回房间了啊。(..info)” “……”我一楞,原本准备好的说语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五秒之后,我借尿意翻涌遁逃到洗手间。 关上门,我看着洗手池之上的镜子,里面的少年脸上满是自嘲与苦涩。 对啊!是我自做多情,她与我们有着不同的处理感情的办法,也有的看待感情的不同方式,也许在我的眼里她是喜欢我的,但是在她的心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纯粹的恩人……我他妈的真是一个自恋的废柴! 当我回到坐位上的时候,悠久正在逗着mito,看到我回来,她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那天你想了一些什么。” “……在想今天的会面。” “喔……你说的那个叫刘长乐的男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 带着这句话,我与悠久到达了广州白云机场。 出了国内通道,没有满嘴金牙的庄先生,只有一位理着平头带着金边小眼镜的青年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接陆仁医与诸葛悠久’。 我跟悠久到了他的跟前,年青人看了我们一眼,立即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照片,比对了一下,将手里的牌丢进一旁的垃圾箱,然后很正式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位请跟我来。” 对于这种年青人,我一直以来都非常欣赏,因为他们对于目标从来不问为什么?因此当我知道他来是岐路房产广州分部的副经理之后,更是觉得赵格格在用人方面的才能真的是让人五体投地。 中国南方房地产生意一直以来都比北方好,除了南方房地产商的腰普遍比北方的同行要粗上一两码的同时,更多的还是拿不上台面的优点。 赵格格也是一个女强人,本来她是负责卖汽水的,但是她只花了一顿饭的功夫就让组织上找诸葛兰代她卖起汽水,而她却带着手里的房地产团队转战南方,几乎所有能够赚到钱的几个大城市的黄金地面都有她们的踪迹。 现在南方房地产界谈岐路色变,我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赵太常在这种事情上肯定会支持自己的孙女没有错,既然有自己爷爷的关系网在动作,赵格格就是不想把钱往死里赚都难。 车子载着我们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关海法在我下车之前就把店里的扫描结果通过耳机传送给我――自从拆掉了需要大量能量维持的重型装备,这货在不用连夜偷电之余,偷偷摸摸扫描绘图之类的工作也是做的越来越精了。 “文副总在里面,陆总,你们请进。” “你呢。” “那种地方,不需要我出场。” “……赵老爷子跟你们家什么关系。” “我爷爷的老上司。” 青年说到这儿,再次示意我们进去,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 推开咖啡店的大门,女仕优先。 里面的装修不错,文二姐与一个胖子坐在一起,我一看到胖子就想起以前的自己……胖子这种生物通常是两个极端,它们不是人瑞就是人精,很显然我是前面那种,所以才会在某年某月某日帮郑老爷挡了两枪,而刘长乐绝对不是,这家伙套用某个修真排名来说,在八十年代初的一代还是流着鼻涕的小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有着仙籍的散仙了。 因此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这家伙就是一个超级人精。 不过看到只有我与悠久进来,就算是红顶散仙,刘桑也是惊讶的看了看身边的文家姐姐。 我很自然的走到胖子刘的跟前,先为悠久拉开椅子,伺候人家美少女坐下之后这才有胆坐下与他亲切交谈。 “真是不好意思,刘先生,您大概也见识过国内航班的习惯性晚点吧。” “啊……陆仁医,你好你过,可是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那里,刘先生,这次我们来的目的,想必您也已经明白了吧。” 我喜欢开门见山,由其是面对这种出自军队的人精,我更希望直话直说。虽然刘胖子日后被现实打磨了棱角,但是我还是一直相信咱们部队里出来的,始终还是有一些血性的。 “……对,你们想让凤凰卫视播出一些有关于河南地下血库的情况。”刘长乐说到这儿,为我与悠久点了两份牛奶:“我很好奇,你们怎么会想到做这种调查新闻,在我的眼里,你们岐路电子完全可以从我手中强行收购……”“刘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您的身后是什么背景我们也不是不知道,我与我的合伙人考虑过,我们都觉得为了一个破电视台做一辈子的国家公敌,这个代价太过高昂了。”打断了刘长乐的话语,我用很正经的口气回答道。 “有意思。”刘长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了新闻报纸上所说的儒商风度:“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确认你要向凤凰卫视推荐这个调查节目吗。” “对,我们大家都是人,凭什么他们就要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我看着眼前的胖子,我在赌他身上的血性。 “……”刘长乐听到我这句话,引起了刚刚的笑容,他前倾身子,双手做了一个淀司令的标准手势:“你说你是聪明人,那么你觉得我播出这个节目,能够得到什么。” “这是4.9%的凤凰卫视股票,去年我跟默多克打赌,结果他输给我的,如果刘先生能够帮我们这个忙,那么这些就是您一个人的。”一直没有发言的悠久从自己背着的大背包里拿出一份转赠声明:“华尔街的各位前辈都喜欢叫我的名字,而我是诸葛悠久,陆仁医的合伙人,刘先生,您好。” 刘长乐看了看悠久,又看了看我,然后拿起声明书看了几眼,这个胖子终于像是做出决定的长叹一声,将转赠声明推回悠久的跟前。 “节目录制好了,就寄给我吧。” “那请您收下这份东西。”悠久一脸平静的说道。 “东西就不要了。”刘长乐起身,这个在我的记忆里一脸壮志雄心的胖子挠了挠头:“我好歹也算是一个中国人。” “……谢谢。”我站起身,再一次的伸出手。 刘长乐笑着跟我大力一握,同时拍了拍我的肩。 “年轻人,了不起啊。” “那里,有人丧尽天良,就会有人伸张正义。” 我笑了笑,并很谦虚的套用了我堂哥陆始说过的话。 第109节 过节 送走刘胖子,文二姐回到坐位上,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媳妇正面对公婆,一脸的忐忑不安。 “怎么了?二姐,我又没怪你。” 看着文家姐姐,我心想这还不是没有批评吗?要是批评了,文九爷见了还不得跟我急。 “我跟我九爷爷说过这件事,结果被他老人家骂的不行,他说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还说下次我再这样子,就赶快找到婆家,别再给你帮倒忙了。” “……二姐,文九爷也是为你好。”我拍了拍自己的手:“正所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姐姐你的出发是好的,只是方式太激进了,这样的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让自己都丢了性命。” “嗯……。” “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先告诉我。”说到这儿,我注意到文家姐姐眼里的一丝惊奇:“我哥说的没有错,有人丧尽天良,就会有人伸张正义……而我觉得那怕天不罚,还是会有人来罚的。” “嗯……姐姐以后会注意的。” 既然文二姐都这么说了,那我除了让她负责到时候将季常他们搞到的资料副本寄给刘胖子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交待的了。 出了门,送我们来的年青人看到我们三个人出来了,连忙开了车后门,而这时我口袋里新配的爱立信响了起来…… …… 本来以我们这样的情况,怎么说也要在广州过上一夜再坐客机回t市,但是实际情况是当天晚上的时候,我与悠久就已经马不停蹄的坐飞机回到了t市。 新机场刚刚投入使用,下了客机出了通道的我就看到撒衮在不远处等着我们,不过比起他,他身边一身呢子大衣,看起来保养的挺不错的中年男人更是显眼。 我没有理中年男子,而是直接走到撒衮跟前,一脚就揣在他的小腿骨上。 “这就是你说的麻烦?”我指着中年男人对着撒衮轻笑道。 “可不是麻烦吗……”撒衮看着我一脸的可怜巴巴,那眼神比被主人抛弃的哈巴狗还要可怜。 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消过气的我转过身,用快笑硬了的脸很有诚意看着中年男人伸出手:“撒伯伯,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飞机晚点真是误国误民啊。” 说这话的同时我的心里也在暗骂,心想怎么他妈的都是带着副字的,这不是折腾人吗。 撒副省长――当然,从来也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叫他的男子那么愕然了一下,继而面带善容地笑起来:“你就是陆仁医吧!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儿子对你的赞不绝口看来所言非虚啊。” 他这种首长式的笑容相信每一个人都是异常熟悉,带一个长字的官员和每位带着席字的领导基本上都拥有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我挠了挠头,那个电话是白家姐姐打来的,只是说有人找我谈话,我把能够想到的人都想到了,就是没有想到来的会是撒衮他爹,真是大意。 不过来了也就来了,谁也不能失了礼数,我跟悠久两个孩子跟着撒家父子身后出了候机大厅,到了门外,我看到一个熟人――诸葛健正倚在他的那辆奥迪上,看到他,我笑着对他招了招手,而悠久拿着行李跑到了自己小叔叔的面前。 诸葛健现在正在我的保安公司里做安全顾问,今天怎么会在机场,不会是来接悠久的吧。 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那边的悠久已经将行李丢进车里,然后人又回到了我的身旁。 “怎么了。”我看着悠久。 而悠久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叔说要接我回去,可我觉得放心不下你一个人。” “……别傻了,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又不是去跟哥伦比亚游击队谈生意。”我这一句话出来,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就连撒省长也转过身大声咳嗽起来,以至于就连诸葛健的脸色也是异常精彩。 看着悠久丫头乖乖的跟诸葛健先回家,我这才跟着撒家两位一道上了车,撒衮的父亲与我坐在后排,撒衮可怜巴巴的坐进副驾驶室。 “撒叔叔,您这么来找我,应该不是找我促膝畅谈这么简单吧?” 等到车子启动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一个星期风吹日晒的,还真是劳碌命啊。 “那是自然,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听说你今天跟凤凰卫视的刘长乐谈过。” “……对啊!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七个小时之前刚刚跟胖子刘谈过人生。”我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怀表对了对时间:“没错,这是七小时十五分钟之前的事情。” 撒省长挺表情严肃的看着我:“小陆,你想过后果没有。” 闻言的我抬头看着他老人家,这世上除了几个丫头与老人之外,没有人能够让我心存敬畏。 “您让我想什么后果。” “你不是想收购凤凰卫视吗。.info[]” “……您这是听哪个大嘴巴嚼的舌头啊。”我一拍额头就抢着回答起他老人家的话题,心想这遥言也传的太离谱了吧:“您老人家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啊!我一介良民就是吃饱了撑的,也不敢去跟国家叫板啊!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那好,另一件事呢。” “……您是说采血车的事情吧!我承认是我同意的。”看着撒衮父亲的严肃表情,我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说真的,如果这件事能够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让文二姐把人撒出去……出来混还这么嚣张,会还的很快的。 刘省长也许对于我的直接也有些思想准备不足,而我从口袋里掏出咖啡香烟糖:“撒叔叔,您是官,我们是民,说实话这件事情做了之后我也挺后悔,毕竟以您们的眼光来看,我这破事绝对是在拆您们的台……”被我一通抢白,撒衮的父亲脸色有些难看,而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可是您想一想,凭什么他们卖了粮食只能收到白条?凭什么他们卖血给黑车还被染上那种病……撒叔叔,这都是穷出来的祸害啊!我的文二姐说的好啊!人家农民再穷再没文化再土,也是中国人,是我们的同胞啊!我有时候都会想,为什么会有人心肠如此狠毒,连自己的同胞也要如此的祸害。” “小陆,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撒叔叔,您能理解就好。” 我看着撒衮的父亲,这个中年男人的脸色还是有些铁青色,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既然他们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就是代表始他们的行踪已经被人掌握。我现在只能把我们的出发点往高调上提,只要能提到道德高度,那么明面上多多少少也就没有问题了。 刘省长深呼吸了几个回合,这才将脸色转了回来:“上面让我来问你这两件事,也就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报着怎么样的心思。” “您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我们也只是想办一件好事……您说是不是?”说到这儿,我有意无意的活动了一下左手,露出带在手腕上的一串佛珠――这东西本来是文九爷的五姐送给我的小什物,现在正好用来表明一些东西。 车里灯光虽然有点晕暗,但是也足够让撒大省长看到我手腕上的佛珠,他老人家立马换上笑容对我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再好不过了,要知道你们现在可是合法的大公司大企业,国家也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你们,既然这两件事是这个情况,那我回头跟上面说说,也就没有什么大事情了。” 我一听也是笑了:“那还得多谢您对我们的维护,您也知道,我们没什么背景,都是老实的生意人。”,反光镜里看得到我们的撒副总裁是一脸寒意,我想有胆子跟他爸把话说成这样的,估计也就只有我这个几乎可以算的上不要脸的伪小鬼了。 再说了,他老爷子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堂堂的……省长,对一个小孩动气,传出去可是一件很掉面子的事情呢。 “对了,小陆啊!我听c市的小蔡说你想移民。”撒省长很和蔼的笑着问道。 我一楞,然后就开始摇头:“您怎么能听胖子蔡的话呢。”,看到他还是一脸的不放心,我又解释起来:“我是说过这话,我当时是觉得在北美我们的分公司刚刚成立,有很多事情需要一个很能干的人去负责,而我手底下的哥哥姐姐们一个个忙的都是脚后跟磕后脑勺……您也应该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吧。” 撒衮他爸就是知道我在空口套白狼也得装作在沉思中点头状:“嗯,你说到这个的话,我当然能够理解,可是你也知道,你是岐路集团的拥有人……一个拥有如此多资产的本地企业的拥有人突然选择移民,这个影响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我笑了笑:“所以我几天前同意了诸葛氏风险投资基金的合作意向,北美岐路将由诸葛氏风险投资基金的西院寺万安负责,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年青人,对于商业运作也有着很恐怖的天生第六感。” 我把悠久与万安的关系,还有他过去一年在日本做的一些事情告诉撒衮他爹,心想反正都是要调查的,干脆我给你们指一条道吧……至于说恐怖的天生第六感,那完全是因为万安从头到尾就与人家交易系统处于联网状态,这种情况下要是再不会赚钱,我估计不用别人动手,万安自己都会把自己的记忆体拿出来泡硫酸。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年青人的确是与众不同。”撒衮的父亲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您也应该明白我现在绝对没有移民的心思了吧。” “嗯,上面的意思本来就是希望你们能继续为民族事业出力。”撒省长笑了笑:“这些年我,还有几位老爷子们都给了你们那么多支持,像我跟赵老爷子也都是跟上面通过气的。” 我心想还能出什么力,人家台商进来拿的优惠足够让一般民营企业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是啊!当初要不是您跟各位老人家提携,我这小子那能做出什么大事。”,可是想归想,表面上我也得挺无奈的给大爷笑上一个:“还有撒衮,当初没有他跟白家姐姐,我也没有今天这个地步啊。” 听到我赞起自己的孩子,撒国庆说到底也是个关心儿女的父亲,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那儿的话,我这孩子当初跟我吵翻了,要不是你跟白家丫头收留他,只怕早就饿死了,那儿还能有今天这般的风风光光。” “哪里,您倒是言重了,是撒衮他自己有这一身的本事,岐路电子能够有今天这样一个大好的局面,他也算的上是首功重臣啊。”我对着后视镜里的撒衮笑了一个。 听到我这么说,撒国庆摇了摇头,他拍着我的手说道:“小陆啊!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了,现在也算知道你的眼光长远,了不起的孩子啊。” “那里,我只不过有些小聪明罢了。”我笑了笑,心想这些话还真是官腔,不过嘴里说出来的自然又是另一套:“我这孩子这些年做了不少大事,也知道给您跟各位添过麻烦,想来还真是过意不去。” “千万别这么说,我们浙江现在出了你们岐路集团这么个大公司,知道有多涨浙江人的脸面吗?说实话现在我们这些长辈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继续做下去……而且你们总部在我们浙江境内一天,多多少少不也是对我们招商工作的一种肯定吗。” 这是肯定的,一个企业的成功也是政绩的一种体现形式,他现在在这个位置上,巴不得我们一辈子也不要移窝。想到这儿,我又看了看怀表,也是给这位提一个醒,这时候可不早了。 果然,撒国庆看到我这动作也很配合的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时候也不早了,小林,把车开到诸葛家门口。”然后又对着我说道:“既然是撒叔拦的你,也让撒叔送你一程。” “真是谢谢您了。” “又见外了不是。” 车子到了诸葛老宅,我下车,看到撒衮也下车,不禁大奇。 而撒国庆从车窗里对着自己的儿子招了招手,撒衮立马把头递了过去。 “小子,好好干,老子现在可就等着抱孙子了!” “哎,爸,您让妈就放一百个心吧!” 又交代了几句,撒国庆这才跟我们道别,看着关上车窗的车子消失在胡同的深处,我拍了拍撒衮的肩:“告诉文二姐,彻底清查公司中层跟你们身边的助手。” 第110节 迷团 “已经在查了。”撒衮点了点头,接过我分给他的咖啡香烟糖:“妈的,这件事情要是我解决不了,你把我的分红拿去做慈善事业吧。” 这个时候诸葛健走了出来,看到是我,笑着接过我厚颜递上的香烟糖。 “五叔,公司那儿查的怎么样了。”撒衮转身看着这位五叔笑道。 “有五个看不出底子,其中有一个新进来的保安,他是北边某个侦察连的,小子没认出我来,我倒是认识他。”诸葛健咬着我给的香烟糖:“小六啊!这水深的连我都快看不到底了。” “没事,这世上只有无法完成的目标,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看着两位笑了一下:“明天我亲自去总公司一趟,撒衮你到时候带路,我一个一个的看。”心想我借助关海法的心理扫描,就不信拔不出内鬼。 “行。” “行了,撒衮你先回去吧。” “哎。” “小子,明天我帮你压阵,你快点回房间吧。”诸葛健拍了拍我的肩,转身离去。 目送两人的身影融入远方的街道,我这才进了院子钻进左厢房,看着自己房间里亮着的灯,我好奇的推开房门,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和衣睡在床上的悠久。 轻声轻气的进了房间,我站在床头,看着这个把自己埋在大枕头里的女孩,她的手里还握着我写的书稿。 拿了一张小板凳,我回到院子里坐了下来,顺手抄起kyox。 好多年了,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碰到的这些人物,要是放在上辈子,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因为我发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喜欢上身边的女孩,她们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不是回忆更不是一种负担……“对不起,我变心了呢。” 将kyox举在眼前,我低声呻吟着。而小家伙好奇的眨着眼,看着我这个有些奇怪的生物,而我抬起头看着花架之上的夜空,被割裂的星空开始越来越难显露真容,那都是人工的亮光掩盖了星光。 “阳台搭着紫藤花架半壁斜阳爬,谁又拉起胡琴咿咿呀呀,红胭脂映着白月牙岁月起风沙,油纸伞外雨还在下……”,哼着倾城之恋的我,回想着当年第一次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时,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白流苏和范柳原两人会如此那般,直到今天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才明白张爱玲姐姐所想要表叙的――人都是自私的,都想只得到幸福…… “唱什么呢?”我的头顶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一双小手从背后将我环绕,看着纤细手腕上的佛珠与黑铁环子,我将kyox放到地上。 “一首来自未来的歌。” “是吗?叫什么名字。” “倾城之恋。” “真巧,我最近在看张爱玲所著的倾城之恋。” “嗯,这首歌就是依据倾城之恋的情节所作。”说到这儿,我握住眼前的小手:“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什么?我也只是有些不太放心。” “我……”:“我……” 同时响起的声音让气氛里多了一些尴尬,我看着手里的小手,指尖红的都快滴血了。.info[] “悠久。”轻轻的抚摸着女孩的指尖,我呼叫着身后女孩的名字。 “在。” “我下个月想去美国参加e3大展看看,你去不去。”坐在椅子上的我转过身,望着站在我跟前的悠久。 “嗯,我想去。”没有考虑过什么?悠久点了点头。 “那好,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房间吧。”悠久微笑着,而我点了点头:“好。” 走之前,悠久又是那句‘sayapto’,看着她走出院子,额头上被嘴了一个的我一把抄起kyox冲进房间――当然是擦印子,这件事情要是被正在偷电的关海法看到了,老子就等着人家家长团不远万里的过来杀人灭口吧…… ……跟悠久说去e3那是五月份的事情,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处理一下内贼的问题。 其实之前这种事情我一直都懒的去管,因为林子大了这生物也总是会随之而多样化,如果说唯一让我觉得有些心烦的就是sce的那些技术人员,不过他们离回国的时间也是指日可待。 可是这次不同了,可以说暗桩同志这次的所做所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 可是第二天刚到岐路电子的总部,我就从撒衮的嘴里知道文二姐手下的一个女助手今天没来上班,而且这个人就是当初怀疑的五个人中被不被我们所注意的一个。 “她的手机已经停了,刚刚世道那边打电话过来,家里已经空了,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撒衮说到这儿把一个拆开的电话丢到我的面前:“我们保安二科在电话里找到了窃听器。” “……全面调查,让保安二科把你们的办公室全翻一遍。”我皱着眉头,这一次真是太大意:“告诉世道,立即布控机场,火车站,汽车站跟国道收费点……妈的,又想出来混,又想不用还,她以为她是詹姆斯?邦德的太太啊。” “抓到的话呢。”正跟贾世道对话的撒衮抬起头。 “告诉他,老连长让他按侦察连的老规矩办,要是办砸了让他自己买豆腐了断。”一旁的诸葛健一边拆着手头的十几部电话头也不抬的说道:“放心,老规矩是带活人回来。” “好。” 既然能够想到的都做到了,接下来我也就回家等消息吧!可是办公室的门还没出去,口袋里的爱立信就响了起来……两台一起响。 “这里是陆仁医,请问您贵姓。” 看了一眼没有问题的爱立信gh337,我将他丢给诸葛健――是未玄爷家的电话。而被做过手脚的爱立信gh337上面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号码,于是我很厚道的选择了接它。 “小陆啊。” “唷,怎么是您啊!撒叔叔,您老身体还好吧。” 我高声笑道,同时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剧烈咳嗽声。 “小陆啊!让你的人把丫头放回来吧!影响不好啊。” 好不容易咳嗽声算是停下了,听到撒衮父亲说完话,我抬起头看着撒衮――他正在听电话,顺手对着我伸出一个ok的手势。 “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呢。”看到这个手势,我开始装傻。 刚说到这儿,我就注意到接完电话的诸葛健在一块手写板上写下一行大字。 文幼晴跟悠久在学校被人打了。 我楞了一下,然后看到诸葛健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小陆,撒叔叔是很认真的,我知道你们现在在调查内鬼,那个丫头是国安部的,可伤不得。” 电话那头撒省长的声音都有点急了,听到这儿我嘴角一歪:“行,我一切都听您的……叫贾世道收队,放了丫头……把她没领的工资也给她,回来到财务报销。”,看到撒衮点头的我将电话放回耳边:“都这么说了,您也应该放心了吧。” “行,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听到这儿我连道别的心思都没有,直接把手机关了就往门口跑,诸葛健跟在我的身后。 “五叔,是谁动的手。”进了电梯,我看着诸葛健问道。 “不知道,听说有十几个人,文幼晴伤的挺重的……”诸葛健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听说他们还对悠久泼了硫酸。” “……给贾世道一个电话,他妈的我要跟人打仗了!” 一想到悠久昨天晚上在我跟前笑着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痛楚。 第111节 线头 跟着诸葛健到了第一医院,刚刚打过电话,确认是已经转到了住院部,于是我俩跑到了大厅,乘着电梯到了十七楼,一开门我就看到诸葛琢正拿着手提步话机站在窗户那儿骂街。(..info) 看到我们来了,他直接给我们报了一个房间数,然后又在步话机里操起自己部下。 1705……一个熟悉的让我有些发癫的号码。 到了房间门口,我一把推开门,就看到一屋子满满的人。 悠久坐在那儿,头上的绷带包成了很经典的凌波式,绷带外面的左眼看到我出来了,立即眯了起来。 “你不是说文幼晴跟悠久伤的挺重的吗?”我看着文幼晴跟悠久好胳膊好腿的,不禁看着打电话过来的文五月问道。 “那时候我也是刚听说这事,心想健子能通知你,所以就跟他说了……”文五月一脸干笑:“我那知道原来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那……悠久,你没事吧。”坐到悠久身边,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丫头的一张小脸,这才发现既没个伤也没个疤。 心想真是万幸,要是真的毁容了,我该怎么跟人家家里人交待。 “没事,他们用很奇怪的水泼我跟晴姐,我全挡下来了,可是瓶子也砸在我的右眼上,肿了老大一块。”悠久说到这儿,就看到一个医院负责人打扮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真的很万幸,这个孩子的皮肤与眼睛等器官竟然对硫酸没有反应,我觉得这孩子的身体非常具有研究价值。” 诸葛瑞午与文青山立即把这个家伙给架了出去,估计十有**是去研究青壮年男性的人体抗击打力了。 “没事就好。”看着悠久被绷带盖住的半张脸,我转身看着或坐或站的各位:“知道是谁干的。” “不清楚,不过那些人不像是正经的人,我问过丫头们的同学,是上学的时候,在门口被堵着了,那些小子泼了硫酸之后就跑了。”文正义说到这儿,有人敲了敲门,我转身一看是文九爷。 老爷子进来一看到文幼晴没事的时候脸色就好了许多,可是看到悠久脸上打着绷带,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爸,您来啦。”文幼晴的父亲连忙给自己的父亲让坐,文九爷坐下身看了看自己的侄儿们:“这是谁干的,都欺负丫头的身上来了,真他妈的给道上的兄弟们长脸!”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文九爷的脸都黑了,看起来是气的不轻。(..info) “我们还在调查呢?小叔,您也别急,只要知道了是那家做的,就往死里弄!”文正义也是连忙给文九爷倒茶。 “正义叔,你们现在从那一方面开始找的。” 我觉得这事总是有一些不对头,泼硫酸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像是女同学之间争风吃醋……可是说实话,文幼晴跟悠久除了分数之外也没有什么优点啊!你想想,她们一个是万年病号,另一个是永远长不大的萝莉,比起高一一班那些发育超前脑子又好用的各位姐姐们,她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当然是先找仇家了。”文正义一脸的理所当然。 想了想,也罢,这种事情任何可能性都存在,也只能放在那儿大海捞针了。 悠久跟硫酸的关系,所有人都挺默契的没有提它,至于那位医生,这个可怜的年轻人被诸葛家跟文家一共四个高级警司再三警告连环封口,想必他这一辈子到死了都不敢把这破事往外说。 要真敢往外说,估计到时候就当这世上没这号人吧。 至于悠久,当天也就出了院――只是一些小伤,回家调养即可。 虽然一时半会还找不到凶手,可是对于那十来个混混的调查早就在道上展开了,根据文幼晴的回忆与2型关海法的摄像功能拍到的照片合成的画像基本上已经发放的满街都是。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了第四天晚上的时候,保安科二班的几个保安在城南一家街机厅里发现了其中两个。 于是他们之中的头目立即给我们打了电话,而我们也立即给城南的余家挂了电话,但是余家还没有来得及叫回处置突发性砸场的冲锋队,他们就已经很敬业的在第一时间赶到街机厅并跟保安科发生了冲突,看到对方人多,保安科立马呼叫增援,于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街机厅里已经集合了小半个保安科的兄弟,七八十号人分散在大厅里,地上躺着五十多个金毛混混一个个被揍的跟熊猫国宝似的,大厅里到处都是砸坏的街机与板凳,血迹更是甩的满墙壁都是,看的随后赶到的余家管事是脸都青了。.info[] “小子,你还真是让哥哥们好找啊!”一身警服的诸葛琢一把拎起角落里完好无损两个混混中的一个,我看了看照片,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这两小子就是行凶的。 “你们想干什么!”被诸葛琢放到木椅上的混混刚问出口,一旁的诸葛瑞午卷起镶铁边的武装带就抽起这小子的脸,连着抽了十多下这才停手的他看着另一个混混笑了笑。 “你们是警察!怎么能打人!”被抽破嘴的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们。 “说,上个星期你们在t大附高打的学生是谁指使的。”我一脸麻木的看着被抽破嘴的混混问道。 “……不知道。”想不到这家伙还挺仁义的,没等我动手,诸葛瑞午又开始抽了起来,这一次抽的是一次比一次凶狠。 “你朋友挺忠厚的,你呢。”这一次,我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混混。 “我们真的不知道啊!各位大哥!我们都是听我们上头大哥的指令啊!!”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血肉横飞,这小子已经受不了了。 “你上头大哥叫什么?”我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同时从贾世道的手里拿过一包烟丢给他。 “我们都叫他叫雷豹!”看到还有打赏,这小子出卖起自己的老大更是利索。 “雷豹?”我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余家管事余华军,他一楞,又看了看自己的部下,这么重复了三次,一个头目打扮的小青年回答道:“雷豹啊!我认识,是城西三不管一带新起头的一个小头目。” 诸葛端午这时也停下手,他跟前的小子已经被打的眼泪鼻涕全都下来了。 “……你带路,华军老哥,不好意思要麻烦你的人了。”对着那个头目我笑了笑,同时掏出咖啡香烟糖,这玩意儿在我口袋里已经成了必备之物。 余华军一个劲的点头,他对着那个头目一个眼色,后者立即乖乖的跟我们认人去了。 走之前我让保安科的把抽破嘴的放了,至于另一个……呵呵,又想出来混,又想不用还,他以为他是谁…… 城西一直以来都是以旧城区为主,那儿集合了许多没势力的小团伙,卖药的卖粉的卖肉的一应俱全,以前02年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穷的实在是抬不起头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到这儿找潘久河认个干爹做点无本生意。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回忆还真是他妈的操蛋,老子现在怎么说也算的上是中国十大成功白领商人。 坐着我们几个的三辆小车与身后装着一百二十名武警跟八十名保安科的二十多辆防暴车停在了街口。 “这儿的路太窄了,而且雷豹那小子的地盘就是这儿一块,他一般来说就是在街中间那家叫热血的舞厅里面,舞厅是周家的产业,雷豹帮着周家看店。”头目很敬业的给我们带路,这路也是坑坑洼洼,你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的过来走走,根本不会了解在城市光鲜的外表里,也会有这么腐败的一角。 诸葛琢与诸葛端午带着自己手下的武警一转眼的功夫就把舞厅给围了起来,本来还坐在舞厅前看台子的小弟坐不下去了,起来刚想跑,就被保安科的各位给揍翻了。 “我说哥哥,别打了,都是周然的小兄弟,打出个意外我不好交待。”看着自己手下的保安一拳拳揍着的还敢反抗的小子的下肋,我注意到头目的额角都出汗了,也卖一个人情给周然吧!我过来是找人不是砸场子。 丢下两个死狗一般的看门人,我们一票人进了场子。 “真他妈的吵。”一进了大厅,诸葛琢就皱起了眉头。 进了舞池,头目一个一个的去认包厢,被打开的门里万千众生相,看的压场子的诸葛端午一个劲的摇头,在第三个包厢里还不得不直接把几个正在磕药的给拖上警车。 在舞厅里跳舞的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几十号人,腿都软了,那儿还有力气跳舞。 “行了,就是他们几个,不过豹子不在。” 认到第七个包厢,头目指着包厢里面说到。 我们几个过来一看,只见几个马仔模样的一脸惶恐的看着我们,我看了看手里的几张照片,全都是。 “雷豹在那儿。”诸葛琢微笑着走到一个把头发染的乱七八糟的马仔跟前问道。 “你找我们老大干什么。”马仔下意识的反问道。 然后就我看到诸葛琢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给这小子醒了酒。 “拖出去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给老子狠狠的打。”让自己的部下拖着血流满脸的马仔出了包厢,诸琢笑着开始问第二个目标:“雷豹在那儿。” “怎么能乱打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这个的回答更是有创意,连我都一口气差点没回过来,心想可不能出人命,于是连忙指了指他,贾世道跟几个保安科的立即把人拖到舞池里展开爱心教育。 诸葛琢对着我扬了扬大拇指,然后开始笑着问第三个。 “豹子哥他正在跟人谈判!十里铺八王子酒店!”这一次的马仔挺配合的。 “这才乖啊。”拍了拍马仔的脸,诸葛琢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往外走。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们不?”等诸葛琢出了包厢,我站在这些混混的跟前笑道。 “为什么……大哥,我们只是些混混啊。”看到我身后三大五粗的保安们,剩下的几个马仔抖的跟得了伤寒一般。 “上个星期,你们泼了人家丫头一身的化工原料,应该还记得吧。”我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小手一招,身后早就急不可耐的保安科哥哥们立即拔出警棍冲进了包厢。 十里铺跟七里铺是两个地名,七里铺在城南,十里铺在城东。等我们到了十里铺的时候,端木栋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在八王子酒店前了。看到我们过来,端木栋连忙跑了过来。 “你们也接到线报了吧。” “线报?”诸葛琢与诸葛端午满头的雾水。 “对啊!今天有两个卖粉的在这儿交易,我们刚刚逮到他。”端木栋说到这儿注意到我:“嘿!你小子怎么在这儿?!” “我们是来找雷豹的。”诸葛端午代我回答道。 “雷豹?”端木栋一楞,诸葛琢连忙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对着我们一挥手。 “跟我进去认人吧。” 我们一票人进了酒店,大堂里站着好几排人,看着素面对地老脸朝天的各位,我估计这次被棒打到的兴趣小组也是挺多的。 那个头目眼光一扫,摇了摇头:“不在。” “没有?”我皱起了眉头。 “行了,来认认这个。”一旁的端木栋对着头目招了招手,他的脚下躺着一具被白布盖了身子的家伙,头目贴过去一看就捂着嘴往外跑了,一边跑一边狂点头。 “……真巧,这小子就是那两个毒贩里面的买家,看到我们想持刀劫持人质来反抗,结果被我们给放倒了。”端木栋站在尸体前有些无奈的笑着,而我们三个看着躺在地上,胸口一片大好弹孔的中年男人。 脸色如铁。 第112节 世界的彼端 说实话我们谁也没有想过今天会有这样的结局,最大的线索就这么华丽的断在那儿,而那几个混混马仔全都被诸葛琢带回去连夜审问,谁都想从他们嘴里再套出点线索。(..info无弹窗广告) “真是好手段。雷豹很显然是被人算计了,想不到我们竟然成了灭口的工具。” 端木格也想到了,大家都是聪明人,由其是在事后举报人并没有来警察局拿奖金,使得这件事更具戏剧性。 诸葛琢那边也没了线索,混混们只知道自己的老大分了一笔钱,然后带着他们去打了小丫头,本来他们还想拿这些钱好好爽爽,可是才过几天,这现世的报应就落到了头上。 对此我很无奈的也问过关海法当时怎么没有跟随悠久,结果这家伙竟然不好意思的告诉我是因为事发之前的那个晚上他没有按时偷电而是去看了有线台的连续剧,结果第二天发现维持电量已经低于警戒线,不得不大白天的上电线竿子……而且这货还理直气壮的问我为什么连学校这么神圣的场所都会出现如此可怕的事情。 我心想我要是能知道的话,还有必要问您老人家吗。 想到这儿,我就开始不爽,这件事肯定是有仇的人想报复,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那些家伙应该是冲着文幼晴去的,悠久只不过是很不幸的被卷了进去。 可是……文家老九一个教书的他能有什么仇人,文家祥他也一口否认自己有仇家。如果是文家其它人的仇家那范围可就大了,文山河与文正义是警司,文五月是刑警队长,文清明是交通厅厅长,光他们四个的仇家没一百也有八十。 而且你说人家姑娘家家的,一身的化工原料怎么就能没事呢。我说这人……也不是这么超的吧。 每次想到这个,我就觉得人家悠久身上的迷团是越来越大。 到了五月初,悠久的眼睛已经消肿,知道这事已成死无对证之局的我也懒的在这件事上浪费什么脑细胞了,将它交给不死心的各位叔叔,我带着悠久与文幼晴开始操办旅行签证的事情,同时又不避免的跟撒省长见了一面。 “撒叔叔,我们三个孩子赤手空拳去人家美国也就是参加个e3大展,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 “你早给我一个电话,我也不用这样吧。” 坐在蓬莱咖啡馆里的我与撒衮的父亲也是很无奈的相视苦笑。 “对了,撒叔叔,上次那个丫头是谁的小辈。” 既然都见面了,有些话还是要挑明了说,怎么说理解也是一个可以被称之为万岁的事物。 “你认识的,柳家老头的长孙女儿,在你们公司是她毕业实习第一站。”说到这个,撒省长来了兴致:“说到这个,我就不得不佩服你啊!小陆,你什么时候收的这些能够把国安同志打到站不起来的保安啊。” “您还真是说笑了,那几个保安回来说那个时候那个男人有劫持丫头的迹像,也没有多想就动手了……谁知道他跟她是同志啊。”我笑的很辛苦……一般外勤怎么可能是这些在老山战斗中活下来的老兵的对手:“再说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当时还是四打一,想来也是辛苦了那个小伙子了。” “浙江国安那边书面道歉也收到了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您也知道,我们并不针对丫头办的这件事,我们只是通过这件事才意识到我们对于商业机密的不重视与漏洞。”说到这个,我就开始扯皮――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太多也不利于我们日后的发展,浙江国安那边既然已经服软,那么我们也不能赶尽杀绝,岐路电子还会以企业援助的方式给他们提供了一笔资金。 既然没有别的问题,我与撒省长也是尽兴而散,过了两天,我们三个孩子的旅行签证也很快批了下来。 说回e3,一九九六年五月十六号开始的本届e3大展参展公司已经超过五百,会场上展出的软件也将超过1700款,业内的所有厂商显然都已经认识或意识到了e3大展的重大意义。96年e3大展更是形成了今后被戏称为‘2g组合’(gamesandgirls)的一个典型特征――遍布会展的展会美女。 从此之后,海量的展会美女,那让人目不暇接又清凉养眼的胸浪臀海便成了e3上最靓丽的风景线。 曾经的皇帝雅达利在今年陷入了严重的财政危机,去年更是几度传出将被收购的传言,因此今年的e3已经看不见它的身影,另外3do如今也奄奄一息,因此本届e3完全就是索尼、世嘉和任天堂的舞台――ps对ss对n64。 之前sce曾经告诉我们ps的售价将会降到199美元,事实也是如此。至于游戏方面,sce在ps时代的重要吉祥物‘蛊惑狼”也将首次露面,此外sce还公布了ps上的重量级rpg游戏《妖精战士》,而konami也公布了对应ps平台的《幻想水浒传》,展示了大容量游戏时代rpg游戏的无限精彩,格斗游戏方面namco的《铁拳2》依然是主打,此外namco的《魂之利刃》、《山脊赛车―革命》等也是神作一般的存在。 欧洲eidos的《古墓丽影》也是一款不错的游戏,这款游戏在e3之前并未公布多少消息,不过pc游戏玩家对于它并不怎么陌生,它在ps上的实际运行效果的确是令人满意的存在――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会场上劳拉的模型深得男性玩家关注,以至于这款游戏与劳拉妹子后来双双成为ps开拓欧洲市场的重要利器。 square在96年初背叛任天堂的消息让大部份人都大吃一惊,但是我不惊讶,如今岐路电子与square站在同一条战壕里,为了一部新兴的机种而战。 世嘉在96年的情况也是有些糟,ss在ps的挤压下市场份额在急剧萎缩,在美国市场的衰落势头尤其可怕。因此本届e3展上世嘉展出了一批相当惊人的ss游戏,希望挽回人气,只是与往常一样,这些游戏依然是街机移植作品,包括《vr战警2》《格斗之蛇》与《vr战士3》等等,让人不得不承认世嘉才是真正的冷饭王。 对了,还有ss原创的新作中最受好评的《nights》,不过我这种人一直是动作游戏排挤的对像――思维过快而反应太慢,说的就是我这样的笨人。 对于任天堂而言,1996也是极其重要的年份――经过几次延期之后,n64终于锁定今年的9月30日发售,而本届e3展就成为任天堂展示n64的第一舞台,由于距离发售日已经不远,本届e3展上任天堂还特意发布了大批游戏的试玩版,还信誓旦旦的称1997年之前n64主机出货量将达100万,卡带销量将达300万,我知道山内老爷子会做生意,但是在坚持卡带的情况下,孤袖独舞的日子想必是不好受的……而且说实话,以n64这样以卡带为存储方式的游戏机,也不适合我想开发的游戏们。 但是山内老爷子的一个理念我是记得非常清楚的――游戏的本质就是好玩,这是一个如铁似钨般的标准。 而做为第一个出展的中国软件商,岐路电子的确受到了很多好奇目光的关注,岐路电子在中央展厅订下一个比较大的展位,我跟撒衮一商量,决定在推广生化危机制作人剪辑版的同时,分出五台体验机来提供四塔之战的游戏试玩,同时在展区内竖起大型投影机,专门用于在第一天展示四塔之战的游戏试玩画面,至于投影的目标机,就是我与悠久两人一起操作的一台游戏。 悠久之前交付的一些低级智能的代码起了决定性作用,现在托管的角色与怪物能够在非常短的时间里计算出自己应该怎么做,我将这些成果秘密交给邛骞来交给四塔之战的开发团队,并很坦然的接受了邛骞同志对我如同滔滔江水般的崇拜――当然,这也是悠久授权的。 e3大展在美国时间五月十五号开始。之前我让撒衮给我们三个孩子与岐路电子参展团队的所有人每人各订了几套男绣龙女描凤的唐装,我这个人其实很喜欢这样满是民族特色的的行头,而撒衮与我也是所见略同。 既然有幸来了,多少也得体现一些特色。虽然我个人觉得这特色在之前的四个百年里没剩下多少了。 因为是商务团队,撒衮这次包圆了头等舱,我与两个丫头躲进了公务舱,这钱还是我自己出的――不是撒衮有逆天反意,而是关海法同学说是有事要跟我谈谈。 说到关海法,这丫这次总算是不用提醒就偷足了电,上飞机的时候它将2型机关留给了我,跟2型机关的对话中我了解他这位同学似乎更喜欢另一种交通方式。 “如果能够召唤到母舰就好了,你们的大气圈航天器的安全系数太低了。” “母舰……”我看着2型机关,这个小家伙转了转眼球:“是,被你们文明击落的只不过是一艘小型快速交通艇,那玩意儿是有好几百年历史的老古董了,艇身的钢材含量超过了10%,更要命的是艇上的隐身系统与反雷达系统对于你们的雷达来说过于先进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你们的原始武器锁定。” “那你们的母舰现在在那儿。” “在背对地球的月面的近月轨道上,我身上的通信装置在着陆的时候不见了,要不然也不会流落在你们星球上这么多年。” “原来是这样,你今天怎么会想到跟我谈这些。” “因为你的安全等级提高了。” “安全等级是什么。” “是啊!这个安全等级是代表我所在的卫士集团给予你的安全等级,你现在是中等中级,你一开始是中等初级,现在上升一级,算是表彰你这些年来善待我家小主人的奖励。” “你所在的卫士集团是什么意思。” “嗯……这么说吧!杰海因跟我不是一个工厂出厂,他也不是隆尔希卫士集团的成员。”2型机关说到这儿缩回了口袋里:“就谈到这儿吧!再使用远距离通信,我怕会影响你们飞行器的行驶。” “嗯……”我靠到椅子上,心里想着每一次跟关海法谈话,我都能知道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像是悠久的身世,像是她的一些经历,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女孩穿跃了一个银河系来到我所在的世界,是什么原因让她离开自己的家庭一个人流浪……还有,是什么原因,让我开始喜欢上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明知道这种感情如同扑火的飞蛾,我却无法控制……想起来,也是一种让人悲哀的存在。 第113节 另一种可能 “i.ob`sworthdoing,it`sworthdyingfor。(..info好看的小说)” 站在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机场的候机大厅前,我看着形形**的人们,不禁想到了一句话――若一份工作值得你去做,它便值得你为它而死。 我现在就做着一件足够让自己为之献身的工作,可惜的是我却并不想去死。 撒衮带着他的团队先行去e3会展布置看台,而我就负责带着两个丫头去下榻的旅馆。而三个孩子打了一辆车,穿了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了洛杉矶海岸边的一幢高层酒店前。 “……真的是这儿么。” 说实话我也有一些不信,酒店是撒衮订的,地址也是他给的,可是这也太奢华了吧。 我们三个小家伙站在大厅里,就在我与悠久正准备打电话确认一下的时候,关海法出现了。 这位义体卫士看到我们的第一眼,就带着让人几乎窒息的热情抱住了他的主人。 将我们带到二十楼的房间之后,杰海因开始对我与悠久讲诉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 “这是我的产业,也是您的产业。”先在自家小主人面前表过功,然后杰海因讲诉了得到这家酒店的经过……当然,过程很漫长,但是可以浓缩为四个字――明偷暗抢。 当我知道这个酒店的原东家是杰海因期货市场上的对手的时候,我就觉得只要不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就无所谓了。而且在他负责北美岐路这段时间里,很好的完成了我交给他的几项目标与任务。 有功无过,表现优秀,如果说看着我的眼神能够合善一些就更好了。 上午我们三个小子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吃过午餐,文幼晴与悠久说想去唐人街看看,我本来是懒得出去的,但是一看到两个丫头看着我的期待目光,我就觉得我像是一个罪人一般,以至于到后来还帮她们做起杰海因同学的思想工作。.info[] 不过当我们好不容易做通了工作站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天气却开始变坏,美国西海岸的暴风雨从根本上拯救了杰海因的心情与我的腿脚。等到雨停的时候已近傍晚。虽然两个丫头依然有心思想去看看夜景,但是出于安全考虑,我与杰海因都反对这么做,而两个丫头这次也没有强求。 撒衮也在这个时候带着团队回到酒店,他带来了好消息,那就是经过他与组织者的交涉之后,我们三个孩子终于可以以游戏制作人的身份自由的进出e3展区――要知道,这时候的e3一般是禁止未成年人参观的。 十五号是后天,之前我也告诉撒衮,这次随团来的所有人都有可报销的消费,每个人都是一万美金。第二天一早,撒衮就带着团去会场布置场面了,至于那可报销的消费,估计要等e3结束他们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去血拼。 我本来是想跟撒衮一起过去看看,但是两个丫头今天死心塌地的要去唐人街玩,看着杰海因一脸无奈的表情,我觉得自己非常无辜。 用脚指甲盖都能够想通,两个女孩在商业街所暴发出来的潜能,绝对不是我这样一个凡人能够抵抗的。而杰海因更是无奈的与自己的小主人一起出行――上一次的袭击事件他不在场是无可奈何,但是如果在北美地区出事,那么首当其冲需要负责的人就是他。而唐人街一向很不安静,中国帮派一向与越南帮派有仇。虽然街头扫射这种事情少之又少,但是任何人都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上一次的袭击事件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吓,一想到硫酸我都会想到它对于我们地球人的杀伤力,听到丫头受伤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想哭的感觉……说实话,这种感觉已经很少有了,由其是我最近变的有一些没心没肺之后。(..info好看的小说) “医,你看。” 从自我思考中惊醒的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文幼晴穿在身上的花比基尼一个劲的点头――自从进了女性泳衣店之后,身为成年人的杰海因就被拒之门外,我这小身子骨的看上去瘦不说,这第二性征还没出现,因此勉强被放了进来……哎,我承认虽然两个丫头一个根本没身段一个发育很不良,但是两位也不用轮番在我的眼前换着各种泳衣与比基尼吧!我这人虽然小,可怎么说也算得上超级处男啊……。 “好看吗。”文幼晴还特意转过身对着我。 “好看,真的好看。”虽然发育不良,但是那遮着小屁股的比基尼泳裤上的向日葵还真是让我心神不宁……看到这儿,我情不自禁的吸了一下鼻子,心想要是现在出血了,我估计会被店主――那位看起来欲求不满的美国妇女扫地出门的。 这边文幼晴满心欢喜的进了更衣室,那边悠久穿着一件蓝色的泳衣走了出来,立即受到了店主阿姨的热烈追捧,而悠久走到我的跟前有些赌气似的撅着嘴看着我。 “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像小孩子。” ……小丫头竟然用的是她的母语,我楞了一下,然后2型机关立即将翻译通过耳机送了过来。 “怎么会呢?你穿起来很漂亮。” “可是?店主推荐的这件泳衣很像是你们小孩子穿的……。”说到这儿,悠久有些妒忌一般的看着从更衣室又换了一套比基尼的文幼晴。 看着她的目光,我总算明白女人善妒这一点的出处了。 可是明白归明白,有些东西还是要安抚一下的,悠久再也不能成长,日后如果她还要在地球住上一段时间,那么像这样的事情她还会碰到更多,我可不希望这个丫头因为身型的原因而大发脾气,那样的话对肝不好。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个样子的。”想到这儿,我厚着脸皮说道。 “……真的吗。”一脸羞意的小丫头看着我。 “对。”我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就像是某天凌晨在某个丫头跟前做的样子一般。 “……那我买这件吧。”悠久在我跟前满意的转了一圈,然后笑着点头。 伴随着小丫头开心笑容的,还有悠久?隆尔希专用史诗道具‘深蓝色泳衣’收集完成这个注解。 ……啐,大白天的我在想什么啊。 红着脸,看着丫头抱着一堆泳衣跑进更衣室,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骂道。 两个丫头在店里盘亘了两个小时,这才带着近两打的各式泳衣与比基尼离开,刷卡的时候我注意到美国妇女看我的眼神,不得不承认这眼神很销魂……只不过没有杰海因那般销魂的冷罢了。 拎着两大包袋子的杰海因跟着在我们的身后,有时候我甚至会很恶意的想,明天的某某报上会不会刊出我们三个小子带着威震华尔街的商业巨子西院寺万安的大幅照片……不过这件事显然不是我来操心的。 到了午饭时间,我们四人在一家露天餐厅坐下,爱美的两位只点了火腿三明治……哎,上千美金的衣服钱我都出了,你们两位也别吃的这么节省啊!日后要是说出去我会被人笑死的。 正在我就着牛奶往胃里塞牛肉汉堡的时候,一个有些苍老而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唷,真是巧了,这不是陆家小三跟两位小九丫头吗。” “啊!柳爷。” 正在嚼着牛肉我的连忙给老爷子让开位置,然后发现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半大小子与几位面色不善的中年男子。 “这几位是谁啊。” “我老朋友的孙子,小林,小张,这位就是我……”:“鄙姓陆,名仁医,两位请坐。”将牛肉咽进肚子,我指了指餐桌的空位。 能够跟柳爷出来的后生小辈,要说不是***,只怕全国人民都不会信。 年龄大一些的微笑着坐到我的身边,而年龄小一些的直接坐到了悠久的身边,他的这个举动吸引了杰海因的注意,而他的身边立即坐下了两位中年男人。 “柳爷,您站着干吗。” 我微笑的看着还站在那儿的柳爷,一脸的戏虐。 “啊!人老了,不中用了。” 老爷子笑着坐到我的对面,然后另外两位看似保镖的人坐到了他的身旁。 我招呼了侍者,给各位爷点了一些三明治,做人要低调我知道。 席间年纪小一些的姓张的小子一直缠着悠久,而年纪大一些的姓林的却只是很优雅的吃着,倒是我跟柳爷开着不咸不淡的玩笑,也跟他谈了为什么我们三个小家伙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嘿!看不出来啊。” “是啊!就是当年,我也没想到过自己会是一个高级程序员一样。” 跟柳爷开口一笑,我也顺势站起身,姓张的小子是大户家人的后生没错,可这天下也不是他们一小撮人的,泡我的妹子,这种事情他也敢,当心我让关海法半夜去砸他家的窗门。 看到我站起身,早就皱起眉头的悠久牵着文幼晴也站了起来。 杰海因也站了起来,跟着站起来的还有两位。 “行了,相逢即有缘,各位都别送了。”我装着咳了一声,心想各位别过吧。 听到我这句话,小张同学倒是挺光棍的,看到我们要走也不出手当那么一回恶霸,不过他倒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了悠久。 等我们走远了,悠久将名片塞给了我,我拿起来一看。 北美曙光科技,董事长张晓桐。 小嘴儿一阵泛酸,我连死了的心也有了。 第114节 风生水起 有这么一次经历,两个丫头的游兴大减,我们四位找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 在半路上的时候,有一辆黑色切诺基在我们车后制造了一场连环车祸,等我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大堂里的投影电视里,本地一位据说是bbc资深记者的中年男子站在街道上嚼着英文,在他的身后,二十多部小车正营造着如同灾难巨片一般的末日场景。 当然,我敢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啊……不过话说回来……啧啧,关某不愧是心狠手辣之辈哪。 杰海因很快通过网络调出了洛城机场的最近一段时间的入境旅客名单,然后发现张先生的名字、三个姓林的与柳爷的名字出现在同一批名单中。 “啧啧,柳爷都要装孙子的小辈,真是看不出来啊。” 我看着一份关海法给我的名单,全是上位者的私密情况――虽然他们几位不幸流落地球,但是也顺势接受了原本在地球工作的调查器的管理权,柳爷的真正身份还是关海法从调查器中找到的。 往上一对照,我很惊讶的发现这位与周某人的好表姐同音名的小子竟然小小年纪就有上亿的资产……没错,是美元单位。 “他的钱来路正吗。”我看着关海法。 “不清楚,如果不是专门的调查,调查器只会记录一般人的一般情况。” “……行,能让全国常委的柳爷给他打下手,这什么身份总应该知道吧。” “上面不是写着吗?曙光科技董事长。”关海法一边跟卫星联网一边回答道。 “我是说他爸妈的身份,这家伙放到平常人家,顶多也就是一在校大学生。.info[]” “他爸是你们外经贸部的,母亲是你们国家西北部地区一个纺织集团的。” “……法瑞骨德,这可是不世出的太子爷啊。” 说完这句话,我对着身边正在看着自家带来的笔记本主脑的杰海因:“杰海因,明年三月份之前能够搞到多少钱。” “大概是三十亿到四十亿之间,因为我现在还不能够对你下达的收购目标上市融资之后的统计数据进行核算。” “能搞到三十亿就不错了……对了,明年年底我准备去西北高原买一大片草原放着晒太阳,你们觉得怎么样。” “买草原干吗。” “是啊……”我看着手里的报表:“到时候禁止放牧,任何人的任何羊都只能圈养,要知道日后的过度放牧就是让草原开始沙漠化的原凶……还有,这么做肯定会减少羊只的数量,我们可以购入一些开几个大型农场,减少一些牧民的损失。” “有可行性,你们国家的西北部目前消费力与物价都比较低,我们可以用很便宜的价钱拿下草原,然后开发成旅游草原,同时开放农场,吸收牧民做为向导与提供有草原特色的饮食,你觉得怎么样。” “不错的想法……可是明年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样吧!杰海因,这件事情我交给你来负责,你现在是美籍日本人,又精通中国文化,你来处理很合适。” “没有问题,让草原沙漠化是我们文明所无法接受的。”杰海因看着我很郑重的点头:“你的眼光比你的同胞看的要远。” “不,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比他们曾经活的远一些。”对着杰海因摇了摇手,我坐正了身子:“还有一件事,杰海因,你要在年底之前接触到那个犹太老头,让他明白这个世上还有我们。” “没问题,在工作这方面,我遵从于您的意制。” “谢谢,那么你们先继续调查,我去跟撒衮说一说。” “是。” 出了房间,我在十九层找到了撒衮,跟他说了一下关于草原的计划,我指明这件事情由杰海因负责,撒衮不乐意,说什么自家的事怎么能轮到日本人来说三道四。 我知道撒衮算的上一个真正的愤青,可是有些东西,反而是交给外人来做比较合适。像是草原,像是可可西里的事情,杰海因以海外投资的名义出面要比我们出面的效果要好。毕竟我比较喜欢埋头做事,名声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事情做一件就是一件。 撒衮听了我的解释,这才点头同意。 “行,那就让万安来做吧……其实你说的没有错,只要是善事,让谁来做都不重要。” “对,只要是善事,无论是谁来做都一样。” 既然都安排好了,于是我也可以安心的等待明天的到来,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睡一觉。 …… 当我被悠久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窗外的天都还没亮。 “撒衮说你要去现场看看,快点。”悠久一边把衣服丢给我一边说道。 “怎么了.”我一边胡乱的穿上外套一边看着这个丫头。 “他说有些细节还是要看你的喜好。” “啐……这不是折腾人吗。” 跟着悠久出门下楼,包租的客车已经在外面等着我了,上了车,我就看到撒衮对着我淫笑。 “笑什么。” “没事,我说场地的一些细致布置还是需要你去看看。”撒衮收起他的淫笑:“蓬莱夜语上次的年会不是办的很好吗?我知道有你的一份功劳。” “……算了,开车吧。”有些无可奈何的我眯着眼打了一个哈欠,然后一屁股坐到靠车窗的位置上,文幼晴抱着koyx,她与抱着mito的悠久坐到了我的身旁。 “对了,怎么把猫带上来了。” “koyx与mito会很听话的……mito你说对吧。”悠久拍了拍mito的头,后者很快意的了喵了一声。 我眯着眼看到撒衮白眼一翻,心想不愧是丫头养的猫,真是通灵。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会场,看到撒衮所布置的场地,我觉得很不错,位于大厅东北角的我们远离大门,却也有着可以将投影屏幕直接面对所有参观者有利一面。 我让撒衮叫人把投影布往上升一些,然后就一头倒在沙发上想补上一觉。可是koyx与mito钻到我的脸前,硬生生的把我给舔了起来。 看着两只猫有些期待的样子,没办法,从口袋里掏出鱼片,我很认命的把两个小东西喂饱之后,发现参观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看着已经有不少的参观者进入大厅,我在心里哀叹――看起来今天到晚上之前是不能睡了。 抱着两只猫哀怨的在展区里转了转,终于在内区的另一角找到了悠久与文幼晴,两个丫头正靠在一起睡的正香。 于是我更加哀怨的跟在撒衮身后,对于我的行为撒衮也是无可奈何,直到参观者越来越多。我这才收起一付爹死娘改嫁的臭脸去叫醒悠久――应该开始第一次四塔之战的演示了,而被惊醒的文幼晴坐在我的身后,就差像一个树袋熊般挂在我的背上。 我们这台机子使用的测试版是法术全开兼20/80级的模式,真正的梦幻测试版。 这次测试的目标是月语平原前朝废墟探索任务,我与悠久分别选择原有人物中的游击剑士赵榭林(注1)与奥术大师(草原精灵)妮丝?盖依,支援人物我选择了圣教庭主牧师巴伦?盖特,悠久选择的是圣教庭圣骑士职业进阶的罪恶歼灭者无名氏(注2)。 一开始在展台前的人多是一些生化fans,当我与悠久冲进废墟,在满是巴洛克风格的废墟化建筑群中狠狠的车过一遍怪物过后,展台前已经是人山人海,高鼻子大脸的美国鬼子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无数只有在纸牌上才见过的法术与从没有想到过的强化版法术如此真实的以伪3d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我笑了笑,将手柄交给文幼晴,然后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久多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看着坐在一旁还有些回不过神的久多,我知道我这时候笑的一定很奸诈。 ========================================================== 昨天不知道吃坏了什么东西,拉了无数次的肚子…… 我说,人不能够这么倒霉的吧…… ps:人家小姑娘身上另有迷团,至于啥……知道的知道,不知道的也就看下去吧…… 第115节 概念 “陆桑,这个游戏……完成度是多少?”接过撒衮为他泡的清茶,久多看着大屏幕上隐藏角色诺森?提卡在他的星羽奇诺奥法纹章化之后面对废墟boss使用起他的特技:诺森?提卡的魔法飞弹狂潮的华丽画面喃喃的问道。 “现在的进度在40%左右,我个人估计最后的cd数为4枚或5枚。”我看了看他手里关于测试版的资料书。 “……太了不起了。”久多说到这儿抓住我的手腕:“如此华丽的游戏效果,庞大的地宫与城镇,还有许多对话与任务竟然只是40%的完成率,陆桑,请一定要让我参加这款游戏的首发式!” “那是当然,以您对我们岐路电子的提携,到时候我们当然会邀请您来参加。”撒衮这么说的同时也给我倒了一杯果汁:“久多先生,有兴趣试玩吗?”我接着问道。 “真的,我能玩一把吗?” “没有问题。” 我让悠久将二号手柄给久多,然后教他如此操作,久多很快就掌握了操作办法――其实操作方式在我的指导下已经非常简单,试玩了好久,久多这才笑着将手柄交给悠久。 “真是完美的人物控制,真不敢相信你们会开发出这样棒的游戏,太了不起了。” “那里,我们还要做一些完善,离正式版还有很长的距离……您要知道,我们岐路电子是第一次开发大型的互动rpg游戏,自然是想做的完美一些。”我把久多往小巷里绕:“我们考虑最快会在九七夏季推出这个游戏的正式版本。” “我了解了,在总部方面我会为你们多多美言,也请你们多多努力。” “那里那里,我们现在是同志啊。”撒衮笑了笑,然后亲自送久多离开。 而我转过身看着屏幕上正在对话中的诺森?提卡与另一位隐藏角色赛希尔?多特,这一段是纯cg的演示,在美国的开发员的努力下,cg中人物原本有些生硬的动作已经大为改观,加上可以在游戏之前还可以随意切换中文/日文的对话,让展区外观看的观众们是惊叹不已。 在语种方面,我的本意是开发中文/日文可换语系,至于英文……先等等吧!这游戏毕竟是带有太过强烈的亚洲漫画风格。 虽然我的想法非常的保守,可是第一天的试玩效果却是出奇的好,上千位美国玩家在试玩之后就表示将肯定会购买正式版的游戏。而制作人剪辑版的生化危机将原来三上自己取消的一些血腥元素,还有我提供的恐怖元素都补充进去,这个版本将在今年卖给欧美玩家,而这次的试玩版也是受到一片赞誉,试玩台前的美国鬼子们一边用泵动猎枪屠杀僵尸之余也不断的在手忙脚乱中被从各种角落里冲出来的僵尸屠杀。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下午的四点时候,本来在前面穷于应付的撒衮进了展区内部,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中央电视台来人了。” 正跟文幼晴还有悠久玩抓鬼牌的我楞了一下,看到我茫然的眼神,撒衮扯了扯我的耳朵又说了一遍,我这才回过神来。 “撒总裁,您顶上!”我也觉得有些意外,这些事情不都是交给他自己来处理的吗。 “可是他们要采访的是四塔之战的制作人啊。”撒衮赏了我一个白眼后说道。 “你不是岐路电子的总裁吗?”我还想耍无赖。 “……靠!我在前台都说了一天的话了!你小子让我的舌头歇一会儿吧!” 看着撒衮也很无赖的坐在一旁喝起茶来,我只得硬着头皮在展区内部接受了这几位的采访要求。 说是中央电视台的,其实还有凤凰卫视,当我看到凤凰台的标志性话筒的时候,几乎都想到了刘长乐那标志性的笑容。 “各位叔叔姐姐好,西海岸的风挺大的,要注意保养啊。”我这个人一向很贫,看着各位摄像一律未老先衰的样子,我也就很厚颜的问了一声。 凤凰卫视来的丫头立即很没有风度的吃吃笑起来,就连东方时空栏目过来的白岩松也是笑的露出一嘴牙。 看着眼前这些人,我突然怀念起1993年的东方时空,东方时空的诞生对于90年代初的电视观众的眼球来说就像是一次革命,而它对于中国电视改革的意义,一点也不次于小岗村对于中国改革的意义。 只可惜……他们做了,却没能够坚持住。(..info) 所以说什么万事开头难,全是假的。万事开头并不难,难的是坚持理念与追逐梦想。 摄像师们现在正在拍摄了游戏演示与现场情况,其它人正在调试话筒与采音,各位记者开始准备问题,我很无所谓的坐在一支小沙发上,一旁坐着悠久,她怎么说也是挂着制作人名头的存在。至于文幼晴,她很是通情达理的在那边操作着游戏演示,完全没有过来乱入的想法。 他们几个主持人兼记者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由白岩松来提问。 现在的白岩松远没有日后的一脸赘肉,不过比起93年时给人一种大烟鬼的形象来说,已经显得有些富态。 我一直都很喜欢看初期的东方时空,就像我一直很尊敬当年的白岩松、崔永元与水均益等等人物,是他们让我们了解到这个世界还有黑暗,还有许多需要一个民族痛下决心去改变的顽疾。 但是他们也有无数的压力,有人给他们寄过子弹,也有人给他们打过恐吓电话,他们也是人,也有家庭与自我……中国的调查新闻才刚刚起步胎死腹中,后来的那些调查新闻,只不过一些年青人在无奈的做着上位者标记了他们可以做的事情。 其实我不是一个自由主义者,我甚至非常痛恨所谓的自由与民主,也可以厚着脸皮说自己有集权主义的倾向,因为我知道一个民族要真正的强大起来,不是靠所谓的自由与民主、更不是依靠官员的腐败与贪墨、学术的造假与新闻的蒙蔽这等行为来达成的。 只可惜以上种种是全世界都通行的恶事,小小凡人的我,又有什么本事管得过来。而且就算是能够管过来,身为凡人的我又有什么权利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 “好了,小陆,可以开始了。” “呃……请开始吧。” 被白岩松的话从自我思考中惊醒的我看着他,而他点了点头,说了一段节目一开始的官样话之后,白岩松的第一个问题让我有些为难。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制作这样的游戏。” “嗯……怎么说呢?我知道现在还是有很多家长不理解游戏,甚至是讨厌与憎恨游戏。而在我的成长历程中,我的父亲与母亲一直在外地甚至在国外经商,我一个人在国内,有时间也有机会接触到游戏与游戏机。”说到这儿,我想了想:“制作一个游戏的想法,其实是很早之前就有了,而真正想到制作这么一款游戏的念头,还是在九五年的时候――那个时候sfc……就是超级任天堂上推出了一款游戏叫圣剑传说3。” “喔……那么,这个游戏,从角色到剧本,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吗?” “一开始是的,那个时候我时常会在上课时间做一些课外的事情。”我笑了笑:“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想把这款游戏制作成战棋类的游戏,直到圣剑传说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游戏,已经可以做的这么精制,这么棒。” 白岩松一楞,然后很顺口的问了一句:“既然是这样,你的学习成绩一定很差吧?” “呃……不好意思,如果按照我的情况来说,我的成绩的确是非常差的,因为我没有参加中考。”我厚着脸皮笑着回答道。 “……也对,我都忘了你是被保送的。”白岩松笑了笑,他的这句话却也是一句公道话。 “其实学习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了,因为在同龄人都还在为将来能够在社会上有立足之地而努力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一个还算一般的游戏制作人。”看着白岩松,我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是多多少少也能够靠岐路电子给予我的制作费平平静静的过上一辈子了,我不指望自己成一名历史学家或是科学家,所以对于我来说,学的再多,其实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那么,你认为你的同龄人们能够走一条与你相同的道路吗。” “那我不能够肯定,这条路是崎岖不平的,要做好一个游戏制作人,首先要了解许多方面的知识,比如说世界上各个朝代的历史,奇闻异事。还有一点就是要有一个善于思考的头脑。”我挠了挠头:“我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个哈姆雷特,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写出一个哈姆雷特。” 白岩松被我的这个比喻给逗乐了,他点了点头,同时接过凤凰卫视那丫头递过来的纸条。 “那么,你觉得你们这次团队来参展,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特殊意义……”我一楞,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如果说有意义的话,那大概就是中国的游戏软件商第一次参加e3这样的盛会吧。” “那么你对游戏产业的看法又是怎么样的……当然,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于你的年龄来说,也许有些过份了。” “那里。你们可以看看我的展区,无论是中国,美国或是其它的国家,都有许多狂热的玩家,他们有可能是学生,也有可能是教师或是……各行各业的人,你们可以想像一下――游戏做为产业,从一开始的纸牌与骰子,演变为今天可以用眼用手来操作的游戏,其每一代的演化速度都在不断加快。”我微笑的遥指着自己身后的大屏幕:“也许再过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是五十年之后,当我们的科技能够让虚拟世界实体化的技术进入民用领域的时候,我们梦想中的让数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的玩家集中在一个世界里进行另一个人生的游戏,就有可能真正的实现。” “小陆……”,白岩松一楞,然后皱起了眉头:“虚拟世界实体化,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经常会看一些科技方面与科幻方面的书刊与小说,打一个比喻,我们生存的世界是一个三维位面,这样的三维位面会有无数个,只是每一个都是平行而独立的,就像是一条条相距只有一厘米的平行线,而虚拟世界实体化不是指我们能够突破那个一厘米,而是我们能够创造一条新的平行线,那个平行线里面的风景,都是我们来建立的,而我们也能够突破我们与他们的那个一厘米,自由的来往于我们的世界与他们的世界。可以说如果有可能,我这一生最终的目标就是实现这样的一种游戏模式――玩家只能影响游戏而不能控制游戏,没有玩家的参与游戏依然能继续下去。” “……你的意思是,人类总有一天也将成为造物的神。” 这个时候,白岩松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笑容。 第116节 哀怨 “不,在那一刻我们依然是人,只不过也许那个世界里的人,会将创造那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物的工程师错认为神。”我笑了笑:“就像是我们地球文明各个人种在远古甚至是太古时代流传下来的传说与神话,也许我们这个世界,也是由人而非神所创造的呢。” “……这个……”白岩松的脸色有些精彩,而凤凰卫视的丫头又递上了几张纸条,他看了几眼,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话:“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这个问题似乎有些神学概念了。” “其实神学最初也不过是想了解神,这与科学最初是想了解这个世界从本意上来说是一至的。”我信口开河的把几位往死里绕:“我们存在的这个世界到现在为止还有许多的秘密,比如说人类大脑记忆的秘密,还有我们为什么能够思考这么多问题的秘密,一直以来科学家都想把握并解开这些秘密,于是他们不断的将这些问题小题大作……而做一个游戏制作人也是一样,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善于把握每个问题,然后将它小题大作,而一位优秀的恐怖游戏制作人更是应该如此。” 听到我有些夸张的说法,三上很矜持的点了点头,而白岩松也是不住点头。 “我的最后一问题,你对你的这部游戏,抱有一个怎么样的期望。” “这个啊……说实话,现在说这个有一些为时尚早,一部只完成了40%的游戏,无论是谁都不大可能正确的预测出它的未来吧。(..info)” “你的意思是这样一部游戏才完成了40%?”白岩松一脸的不可置信,而我转头看了看悠久:“丫头,精确的完成度是多少?” “39.84%,我们使用的游戏地图是行省级的,还有很多地点与村镇需要加入。”悠久一边玩着手里的方块机一边很自然的说道:“最终的地图是拥有14至20个可探索的地城与废墟,12个村庄,8个城镇,2个商业都市与1个要塞都市的庞大地图……说是39.84%,似乎也是有些过于乐观了。” 本来我这个人就够折磨各位叔叔姐姐了,现在又跳出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小的丫头说话这么老到,我看到白岩松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对了,这位是。”一旁凤凰台的丫头是忍不住发言了。 “我是诸葛悠久,现在是陆仁医的合资人兼开发项目的助手。”悠久眯着眼睛点头示意,一付大家闺秀的风采。 白岩松连着说了三个了不起,他问完了,凤凰台的丫头希望单独采访一下悠久,悠久也同意了,于是我跟白岩松走到一旁。 我掏出自己的咖啡烟,同时把烟盒递到白老哥的跟前:“要一支吗?” “不了,谢谢。” “白叔叔……其实我觉得我应该叫你白哥才对。”咬了一小截,我抬起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知道吗?我特喜欢看你们的东方时空。” “喔?”白岩松刚想点烟,听到我这么说也是很有兴趣的放下手里的烟。 “由其是在早上重播的时候,还有那个结尾很棒。” 我说的都是实话,当时第一次看到东方时空的时候就是看到它的结尾,日升日落混入音乐之中,有很多的东西在这么一个短短的长镜头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里,音乐才是最棒的,画面只不过做了一件画龙点晴的事情。” “还有,你们的焦点访谈真的很棒,揭露了很多很坏的家伙的真面目。” “是吗……谢谢……”白岩松笑了笑,他点燃烟,我看着他,心里在感叹一个与崔永元一样有着一腔热血的年青人正在慢慢老去。 我最终决定帮助季常他们,说到底还是希望中国有他们这样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调查记者,要知道中国调查记者面临着远比西方新闻界严酷的环境,他们会被殴打甚至带上手铐而失去自由,而这一切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只是拍到一些穿着疑似为‘警服’的男子在聚餐。 “白叔叔。” “在呢。” “知道河南吗。” “……你也知道。” “是啊!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起叼着烟,站在展区边缘看着展厅里的人来人往,大呼小叫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还有那各种游戏的声音,沉默伴随着我们,直到凤凰台的丫头做完采访,一行人准备离开。 白岩松走的时候我很诚恳的与他握手,因为他在我的眼里,始终都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因为最起码他与他的同伴们曾经做过我们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情。 回到展区内部,悠久手里拿着一只玩偶,看到我来了,她很孩子气的将它递给我,我看了看,原来是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的吉祥物玩偶。 “那个姐姐送给我的。” “喜欢吗?喜欢的话,我帮你买一车皮回去。”我开玩笑似的回答道。 “不用了,好玩的东西,有一个就够了。”悠久笑了笑,同时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方块机。 “对了,我说你打到多少的难度了。” 悠久没有说,只是将罗刹方块机递到我的跟前,看着已经堆满的屏幕,还有一排的字数‘9’,我有些无奈的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大屏幕里的广告一声长叹。 “传媒果然还是要自己的才是好啊。” “想要传媒,我可以跟默多克老伯说说……”:“不用说了,凤凰卫视再好它也是境外的,不能覆盖大陆的话,那怕是做到国外人尽皆知,那也是于事无补。”我连忙阻止悠久的想法:“还是顺其自然吧!等过了这个世纪,也许我们才能做一个属于自己的传媒……。”说到这儿,我又恶狠狠的补了一句:“到时候放上几个卫星,我们自己的广告打一回,送一回!” 悠久捂着嘴在笑。 “对了,跟我四处走走。” “嗯。”悠久顺势抱起在她脚边的mito:“我去叫文幼晴。” “好。” 我一把抄起kyox,小家伙在这种环境里警惕的看着四周,不愧是丫头身边的头号忠猫。 三个小家伙挂着参展商的牌子在展厅里转了一圈,到了ea的展台前,我这才发现曾经有一神人说的果然没有错――因为他说他最讨厌的三个游戏公司是ea,电子艺界与electronicarts。 我有时候想想也对,无数有创造力的工作组在被它吞并之后解散,尊称它为神作粉碎机还真是一点没有错。 第117节 平凡即历史 从ea那财大气粗的展区回来,我们三个孩子先行回到了团队下榻的位于洛杉机海边的酒店。[..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文幼晴与悠久说还早,想去海边看看,杰海因只能同意――反正酒店离海边也不远,而且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她们身边保驾护航。 “一定要保护好小主人与晴姑娘!” 看着杰海因一脸的凝重,知道他对前天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的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酒店。 其实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两个丫头在沙滩上傻乎乎对着大海打了几个喷涕,就乖乖的被西海岸的海风吹回了酒店。 “晴姐,我们先去洗澡吧。” “哎。” 两个丫头一回来就回房间说是去洗澡,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便一头倒在床上,同时看了一眼跟进来的关海法。 “关海法,你怎么进来了。” “啊哈,只不过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关海法一边在墙壁上走一边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 “又聊什么。”我坐了起来。 “我家小主人。”它走了两步后用一枚前肢指着我……这家伙不会是看了什么名侦探小说吧。 “……放心吧!我想你家小主人的家人也不会接纳我这样一个来自原始文明的家伙的。”我靠在被单与枕头之上,看着眼前这个在墙上静立不动的机关卫士笑道:“你想说的,也应该是这样吧。”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还能怎么样……我上辈子就已经做过一次梦了,这辈子再做的话,就太傻一点了吧。”我挠了挠头发,心想自己也不应该是那一块料。 “别这么现实,没有白日梦的家伙,怎么能够想到去做一个好作家呢。”关海法咯咯的笑着,还很自然的做了一个掩嘴的动作。虽然它没有嘴巴……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它会笑? “……你不是关海法吧。”突然的,一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响起,2型机关!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2型机关!难道它不是关海法?! “啊哈!被发现了!”这家伙在墙上甩了甩身子:“……你怎么不担心你自己。”,又看到我一付卧佛睡姿,它跳到了地上,义眼对着我转了一圈又一圈。 “既然你都认识关海法了,我动了又能如何。”我笑了笑,很苦涩,心想真是太大意了,如果要是对我有坏心的话,我早死到百慕大去了。 “你是来带悠久的吧。”既然不是关海法,那么它的出现就是表示悠久可以回家了……“不,我家小主人说过了,要在十五个隆尔希年里一直陪在您的身边,既然是小小主人的誓言,就应该完全的遵守,所以我连关海法与杰海因都没有联络,就是希望能够与你谈一谈。”这架不知名的卫士摇了摇前肢。 “我们谈一谈……你是谁,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谈呢。” “你可以叫我凌树耶……凌晨之凌,树木之树,耶和华之耶。” “……凌树耶?” “琉光的一个神祗的名字,用你们的话来说它掌管的就是命运与桃花运。” “那你想跟谈什么?”我再一次坐了起来,他表现出来的智慧比关海法要高出许多,在我的眼里,他的语气比杰海因还像是一个普通人。 “刚刚不是已经谈完了吗?你的决心似乎很大呢?年轻人,将来我家小主人要离开的时候,可不能拖着我家小主人的裙边哭鼻子呢。”这个机关卫士说到这儿打开了阳台的落地窗。 “你要走了吗。” “是的,这儿离家太远了,远到通信与能量补充也有些问题……不过放心吧!我会再回来的,到时候会带几个助手与一些必需的装置过来,杰海因是一个不安定的种子,必须替换。” “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觉得杰海因对你怎么样。”站在阳台栏杆上,这位自称叫凌树耶的机关卫士问道。 “……他……似乎对于我有些过于警惕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苦笑着回答道。 “是的,过于警惕了,如果做为机关卫士来说他的确是合格的,但是他只不过是一个自大的家伙送给我家小主人的玩具,玩具就要有玩具的自觉,如果没有自觉,我们就要将其从小主人的身边抹去。” “玩具,什么意思。” “……是的,一个自大的目中无人的家伙送给小主人的玩具。好了,值得尊敬的年轻人,在接下去的几年时间里,还请您多多照顾我家小主人……如果您觉得杰海因的行为过激了,随时可以使用这个东西命令关海法直接将它击毁。” 说到这儿,凌树耶纵身跃下阳台,我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传说中超重物落地的声音,倒是它跳下去之前丢到我床上的一张卡片,被我拿在了手里。 很轻薄的一张卡片,上面是几排无法看懂的文字……我这个人除了母语之外,就只认识日文与有限的几个英文……一想到日后无数的人为了所谓的cet4与cet6而在考场里出生入死,我就有些为他们不值得――cet考试除了让人们记住了英文之外,最大的受益人还是教育部门,要知道我们国家是极少数教育产业化的国家,而一个拥有十多亿人口的大国教育产业化带来的可怕利润,只怕会让一些小国的财政部长妒忌到眼红吧。 将它丢进自己的钱包里,我起身下楼,在酒店外的一处小型配电站上找到了正蹲在上面撬资本主义墙脚的关海法。 “有什么事吗?”看到我出现在自己的跟前,2型机关立马跳到我的手掌心里。 “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吗。”我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那张卡。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的。”关海法自己跑了过来。 “一个跟你一样的叫凌树耶的家伙给我的。”我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关海法额头的义眼转了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你知道我是乡下人,说吧。” “凌树耶是星守探题阁下的亲卫,它是侍奉星守探题阁下的6型义体卫士。”关海法开始我为解释起来:“星守探题阁下是目前家主大人的先祖,他老人家曾经接受过全身义体化,因此早就脱离了一般的生命定义。” “这样啊……对了,这6型义体卫士是什么概念。” “它本来是3型机,只是因为跟随星守探题阁下渡过了漫长的岁月,积累了足够的知识而自我进化成拥有自我智慧的存在,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家伙呢。” “你好像很崇拜它啊。” “当然,它是我们隆尔希机关卫士们的偶像。”说到这儿,关海法将卡片递到我的跟前:“这张卡片是星守大人给予您的奖励,它在你的手里,就表示你的意制就是星守大人的意制,无论是那一位隆尔希机关卫士,都会无条件的听从您的命令。” “杰海因呢。” “他不是我们隆尔希机关卫士,他是帕夫林机关卫士,我们跟他们不是同一路的。” “……谢谢。”我拍了拍关海法的机体外壳:“补给的怎么样。” “主要还是电力转换的问题,如果要将你们的电力转换成我使用的能量,平均两千度左右的电力才能支持我一个星期开机态式的电量,如果说切换到防卫态式,两千度的电力只能支持24个小时的正常消耗……如果是攻击态式,那消耗的速度会更加可怕。”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吧!有什么事情我会跟你商量的。” “……你真是客气。”关海法自己跳上了上变电站,2型机器人留在我的身边:“2型机关从现在开始将跟随在您的身边,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到你的身边。” “……对了,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击毁杰海因。” “是。” “嗯,辛苦了。”我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您的意制。”关海法有些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转过身,我将卡片放回钱包,刚刚凌树耶说的话,我似乎多少有些明白了,只不过还有一些问题,只能在日后慢慢了解了。 回到酒店,刚进大堂,我就看到了撒衮正跟一个美国鬼子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到我来了,撒衮立即站起来对我招了招手。 “这位就是现在暴雪的首席,bill?roper……还是你的饭。” “你好,比尔先生,我是陆仁医。” 在我坐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撒衮已经给我介绍了这位的来历,对于这种神一般的存在,我一向是崇拜有加的。 “你好,今天我去过e3展,见过您的作品……真棒,您的游戏里的法术是脱胎于dnd吧?”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制作人,我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bill?roper又跟我们聊了一会儿,现在暴雪在我们岐路电子的手里也算的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一次我这个神秘boss来e3,他也是很随意的过来看了看,结果很不幸的被我的构思所吸引……想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乘着这个机会,我也让bill?roper他们继续自己要做的工作,玩跳票玩到玩家发疯都没问题,就是千万别开发到99.9%的时候跟我说要推倒重作……那样的话就算是我同意了,事后我也会发疯的。 “对了,陆老板。”bill?rop的陆老板让我一楞,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撒衮,只见他笑的比花还要开。 “什么事。” “明天有兴趣来我们北美暴雪看看吗。” “……好啊!” 听到这个,我差点就举双手赞成了,要知道大菠萝就是1996年暴雪的产物,做为一个让全世界玩家为之疯狂的大作,能够在发卖之前亲眼目睹一下它的风彩,那是何等的光荣。 于是第二天我专程跑去北美暴雪开了一次眼界,max和d**e这两位也是初睹真容,传说中的五年之剑还在墙上,只是我忘了,现在的diablo还只是一大堆的数据,至于画面……神作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永远活在过去。 所以,我决定忘了这回事。 看着各位在工作上的认真与负责……我真的挺喜欢这些单纯的小伙子们,他们真的很有干劲,日后许多了不起的游戏就是他们所制造的。 临别的时候,在我的要求下与北美暴雪的各位一起拍了一张合影,我所表现的超出年龄的老练让北美暴雪的员工们都大为惊讶,而在游戏理念上的观点也让领导层的各位心服口服。 “知道吗?你们也许正在创造电脑游戏的历史。”上车之前,我对bill、max和d**e三位老兄笑道。 “也是你的。”前两者笑着与我握手,然后d**e亲自给我打开了车门。 ========================== 昨天晚上半夜码字的时候闲的无事,吃了几颗桂圆儿,今晨起来,咳的仿佛如得了肺痨一般。 最近什么倒霉事情都能并肩而上,让我深刻了解到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第118节 较量 当我装完神棍回到e3展的会场时,看着人山人海的场面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sce的久多老爷把我请到了一旁,我这才清楚的看到现在大屏幕上正在演示美国cg老师傅们做的一段纯cg动画……四塔之战的。(..info) “久多先生,什么事。” “请跟我去参加敝社新作的发布会吧。” “咦?” 看着久多笑的如同拉皮条的工作人员,我就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头,这货现在想的事情肯定是非奸即盗。 “那等我先回我的展区换一件衣服吧。”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这套休闲装,久多看了我几眼,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从人山人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到了展区里面,就看到一个高鼻子大眼的美国鬼子正与撒衮谈的火热,悠久在刚刚准备好的体感太鼓机上手把手的教文幼晴,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我的事,空气里也没有阴谋的味道,既然如此我也火速换好衣服,正准备走人,撒衮一把将给我拦了下来。 “什么事,我正准备去参加sce的新作发布会呢。” “那个美国鬼子,是任天堂的人。” “啥,你再说一遍。”我哆嗦了一下,心想难道久多桑真的有阴谋?!任天堂老大哥找我有事!? “那个美国鬼子叫霍华德?林肯,过来是替山内老爷子传话的。” “……老头怎么说。”想到是山内老爷,我又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说什么要我们加入n64的签约软件商的行列,而且还要发行n64版的四塔之战……我估计是昨天被我们的演示给惊到了。” 想想也是,ps开发机的机能已经被我们的开发部门吃透,四塔之战能做到这一步,差一点就要透支ps的性能了,要是把5cd的容量压成卡带,我估计就是神作也得成臭作……“你怎么说。”我看着撒衮。 “我说不行。”撒衮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妈的,扯的跟二五八万一般,而且我也想过,要是我们把四塔之战5cd的容量压成卡带……那移植之后的四塔之战不是在砸我们的招牌吗。” “行,这件事办的好。”我对他竖起大拇指。 说实话我很讨厌律师,由其是中国本土的律师,当然这是因为美国的律师要专业一些,只不过他们也在我的讨厌的范围之内,由其是在我知道当年著名电影《金刚》控告任天堂的游戏《大金刚》侵权一案就是他帮任天堂打赢的之后。 送走霍华德?林肯之后,我带着撒衮穿着很正式的唐装跑去找久多,看到我们两个一起过来,这家伙笑的脸比花还开,扯着我们到了另一块展区,我才发现这个竟然是ff7的演示会。 对于这种事情,我是习惯于看热闹的,只不过演示会结束之后,久多为我引荐了坂口博信。 对于这位,一直以来我都是将他视为悲剧英雄,不过坂口氏现在可是大红人,ff7也的确是一部超大作,相信当年无数玩过这个游戏的人,一定都不会忘记ff7带给自己的种种感受。至于日后的种种无奈……那就轮不到我来操心了。 坂口知道我就是四塔之战的制作人,也是惊讶的不得了,听到英雄出少年这种话从他嘴里吐出来,我还真有一些不好意思。 “听说陆桑的四塔之战现在只完成了40%左右。” “是的,因为主角每一个职业都会有不同的出生点,而且依照阵营不同,可以召募的队友也不尽相同,因此游戏世界将会庞大。”在游戏设定这方面,我如实所诉,反正游戏的演示都出来了,他们想要照搬,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脸皮厚度。 跟坂口聊了一会儿,我很不厚道的故意提到了ff电影化的可能性,心想您要真的走到那一步,到时候就不是20%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而坂口对于这个想法却是很有兴趣,不禁让我在心里告戒自己,果然有些东西就算是再来一次,也是会不可避免的发生。 跟快要发癫的坂口依依惜别之后,我跟撒衮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展区,撒衮名下团队的一个负责人就带着年青人找上门来,说是电软的记者,想采访一下岐路电子总裁撒衮。 我一听,很高兴,拍了撒衮的肩就准备回休息区,至于那位记者想谈什么?就不是我想考虑的范围了,反正最近他为了应付这些采访可算是废尽了心思,而撒衮也只能苦着脸接受那位老兄的采访。 “啐,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一屁股坐在休息区的长沙发上,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正在很开心的在体感机上敲着太鼓的文幼晴一声长叹,一旁正在吸果汁的悠久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名气的时候随便怎么恶搞都行,现在有点名气了,就要注意公众影响……哎,有时候只是想想都觉得累。” “……你在说什么啊。”悠久眨了眨眼睛,我苦笑摇了摇手:“只是有一些牢骚而已,别在意。” “喔……话说回来,四塔之战的风评似乎不错呢。(..info)” “……是啊。” 那是当然,很多经典的元素我现在都拿出来了。虽然十有**都是琵琶遮面,不过这已经足够让这个游戏变的够看起来,加上不错游戏性,我又特意在本子里加上了几个很煽情的段子,就等着到时候让无数的纯情玩家们泪流满面吧。 “医。” 当我还没有从回忆中反应过来,悠久的声音就再度响了起来。 “怎么了。”看着悠久,我笑着问道。 “有些想家了。”悠久回答道。 “是吗。”我伸出手,轻轻的握住她的。 “昨天凌树耶来了,他说星守爷爷的精神越来越差了。”这个以坚强姿态出现在我面前的女孩靠在我的肩上,声音低的像是在呻吟,又像是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什么意思。” “全身义体化之后。虽然自然人的记忆与思维在理论上可以保留,但是思维电子化的自然人生存的越长久,他们中很大一部份人的思维能力就会越来越弱,最后甚至会停止思维,这种状态就是我们所有生物最终面对的死亡……” “……是吗。” “从很小的时候,只有爷爷会带着我跟姐姐在海边玩,也只有他会背着走不动的我看大海,爷爷当初还说要亲自为我梳头的。”悠久的眼睛没有看着我,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展区外的人海。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一下悠久,只有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我也曾经有过这么悲伤的时候,一想到对自己那么宠爱的外公渐渐老去,而自己却一直在自己所想的工作方面没有任何建树,甚至连一个小媳妇也不能带回给他老人家看一眼……那种无颜以对的心情,不是一般外人所能够了解的。 “医……。” “嗯。” “星守爷爷说过,他会亲自来地球看我。” “那不是挺好的吗。” “医……”“说吧。” “做我的amareto,好吗。”悠久的声音很轻,低着头的小女孩握住我的手。 “amareto……是什么。”我楞了一下,然后连忙问道。 “在我们的民族里,代表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就叫amareto。” “这……”看着眼前的悠久,我能够明白她的心思,但是这么做对于她又有什么好处……而且我也没有可以相配于她的家世……想到这儿,我也只能很光棍的干笑两声:“自古男人多薄幸,傻丫头,而且我又是一个原始文明的成员,多乡下多土的一个男人,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 我觉着,也只有这句话能够衬托出现在尴尬的气氛。做人要有自知知明,意淫是一回事,现实是另一回事,我是喜欢人家小姑娘,可是喜欢……也是要资本的。而我……又有什么资本去娶……或者说是入赘人家府中。 “听着,医,我只希望星守爷爷能够平静的渡过生命最后一段岁月。”盯着我的眼晴,悠久的脸上带着一些羞意:“真亦好,假亦罢……我从来没有想跟文幼晴争夺什么……真的是从来没有……” 悠久的声音到了这儿,我已经无法再依靠耳朵听到半字,但就是这句话,如同一颗针扎在我的心里……是啊!这丫头喜欢那个人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去争夺什么吧。 其实我也一样,从来没有想过争什么夺什么?只是曾经做过一个想让自己喜欢的女孩过的幸福的长长的白日梦……只是在梦醒之后,却还要受到她无情的嘲讽与放肆的讥笑。 松开自己的手,能够感觉到丫头的小手在颤抖中的我看着她又想了想,很厚道也很旁若无人的将她一把搂进怀里。 我的动作让悠久抬起头,眼睛红的像一个兔子一般的小丫头一脸的惊讶。 “我可以做你的amareto,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厚着脸皮,我也谈起了条件。 “你有什么要求。”小丫头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回应了我的回答。 “我说,既然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那么我希望能做一个真正的可以让你托付一生的人……”注意到她脸上那微小的变化,我叹了一口气……同时也不得不在面红耳赤的小丫头跟前解释起来:“我,陆仁医,地球籍中国人,生于地球公元历一九八二年,是一个很传统很守旧的男人,我个人觉得既然是要携手走完一生的人,自然不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在逢场作戏而已。” “我……我还以为你会提出很过份的要求,可是……你说的逢场作戏又是什么意思。”小丫头红着脸看着我。 “就是一切只不过是在表演给别人看,我不想这么做,从这辈子开始我就一直在表演给大家看……我有些厌烦了,而且如果只是假的amareto……这样的角色定位对于我个人来说过于残酷了,我也不想陪着你去欺骗一位老人。”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也喜欢我……是吗。”小丫头一脸的疑问,绯红的额头因为紧张而带有些许汗水。 “……是的。” 看着眼前的悠久,我最终选择了点点头:“要知道,你来自一个可以用穿梭银河的飞船在宇宙中航行的高贵民族,而我却是一个只能在被日渐污染的大地上抬着头看着灰色天空的原始人……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没有资本也没有地位,但是在今天……我觉得我再不说出来,这辈子恐怕都没有办法开口了……我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娶你,却也不想做懦夫,那怕被你耻笑,那怕被你鄙视……我觉得还是得说出来,我不想再一次的去扮演一个虚假的角色,所以……是或不是,请你回答我。” “傻瓜,别说了……”说到这儿,小丫头的眼泪滴滴答答落了下来,我作贼般的看了看四周,幸好附近没有别人,于是连忙掏出纸巾帮悠久丫头拭去眼泪。 等到悠久的心情平复了,她将手放到了我张开的手心里。 “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真正的amareo了。” “呃……amareo又是什么意思。”带着疑问,我在她的耳边问道。 “amareo是指互相爱慕的人。”悠久轻声轻气的回答道。 “爱慕……悠久,你能告诉我,我值得你给予我如此的信任与爱慕吗……值得你给予我这个成为amareo的机会吗。”看着眼前的悠久,我现在只需要一个答案,不是什么爱慕,更不是什么信赖。 “嗯啊……是你收容在这个世界无依无靠的我,是你先将无私的信任寄予我的手中。”悠久的小脸上少有的浮见出两个酒窝,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如果有你这般的无私灵魂能够陪伴在我的身旁,我想我就不用这样的流浪了……” “……对,不要流浪了。”我牵着丫头的手说道……是啊!不要流浪了,你走的太远了,远到差一点与你的前辈一般找不到回家的路。 “嗯啊!能够得一个sayapto的爱慕,我的确不用再去流浪了……”悠久的脸上两个小酒窝越发的明显起来。 “……对了,sayapto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又说到这个词,既然是这样,我顺势厚着脸皮问道。 “sayapto的意思就是高尚的灵魂……用你们的话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好人或是善人。” 尴尬的我伸手拭去悠久脸上的一丝泪痕,面对着她的答案,在感动之余我心中想的更多的,还是被丫头在无意中好人卡连发之后的无奈与落魄。 ================================== 嗯……就像是有些人想的那样……离上架也不远了…… 第119节 凡人歌 e3大展的最后一天,我坐在自己家的小展区里看着几台跳舞体感机前人满为患的情况咧着嘴傻笑,这东西是水口今天才调试成功的,刚一推出就吸引了无数的参观客,他们不论民族不论性别也不论腰围有多粗细,一律都排起队等着试玩。 sce那边对于我们的四塔之战这三天来试玩的如潮好评都快笑到嘴都歪了,而无数软件商看着会展中央的大屏幕不断播放着ff7与四塔之战的cg,再傻再笨也知道这队伍应该怎么站了。 不过我也不傻子,去年由square社内c-craft小组协助开发的sce第一部rpg游戏《妖精战士》发售。尽管流程稍短,但是这款号称"电影rpg"的游戏在结尾的staff中赫然出现了‘鸣谢square提供技术提携’的字样。 square的这一行为很明显引起了任天堂的极度不满,这个以傲慢而著称的京都百年老铺立刻做出了报复行为,95年末square投入大量精力财力制作的srpg《圣龙传说》预定首批出货90万套,但是负责销售的任天堂出乎意料的打破以往分阶段行销的惯例一下子把手中所有软件都全数抛给下级零售商,一下子涌出的90万本《圣龙传说》造成了零售商恐慌性抛售,导致该游戏在市场竟然卖出了980日元的贱价,square因此狂亏34亿日元。 任天堂的本意是借由此举杀鸡儆猴,对square以及其它一些第三方厂商起到警示作用。然而结果却与其初衷背道而驰,任天堂这种极不成熟也极为霸道的处理方式导致了大量第三方软件商投入了sce的怀抱,并最终成就了sce的霸业。 而现在的sce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日后自大的影子,对此我让撒衮负责欧洲与日本而杰海因负责北美的销售网络,这东西反正日后也要建立起来,既然是这样,晚办不如早办,要不然日后sce也给我们来一下。虽然说伤不到筋骨,可是这脸丢的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杰海因虽然对我跟他家小主人太过亲密很有意见,但是在工作方面他非常认真,由其是我将北美岐路归于悠久名下之后,知道自己这一切从根本上来说都是在为小主人努力的杰海因最近这段时间几乎都是没日没夜的在干,以至于他的下属们送给自己的上司一个黄皮肤超人的称号――说的自然是杰海因连续72小时不睡祸害美国股市的经典战役。 我让悠久告诉杰海因,既然要装地球人就拜托装的像一些,就是磕药打针也不可能有人在连续72小时之后依然能够龙精虎猛的追杀别人家的股票。 说到悠久,小丫头跟我私定终身之后心情大好,现在正跟文幼晴一起玩着太鼓体感机,打的也是有板有眼,吸引了许多日本的游客。 看着两个丫头我想我这算的上是脚踩两条船了吧。 这是昨天夜里,我坐在阳台上看着美国西海岸呆呆的想了一个晚上所得出的结论……这种情况要是放到上辈子,我就是一天到晚的意淫都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这一切却已经发生了,看着悠久与文幼晴,我心想生活比戏剧更加夸张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 这儿我还在有心没胆的看着人家两个丫头刚开始发育与发育完毕的小身段,那边撒衮却一屁股坐到我的身边。 “我说小六,这日子没法过了。” “啊!谁让我们撒家大大没法过了。”我抬头看了看四周,一脸的严肃表情。 后者一口气灌了好多口果汁,然后指了指展区外部正在准备采访的记者们。 “……撒总,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是好事,可是这事也不能没日没夜的连轴转吧!”撒衮两眼涣散的盯着天花板。(..info) “能者多劳吗……孩子去吧!看人家记者姐姐都等的好心焦。”我指着展区外部坐在那儿看着里面的一位记者姐姐一本正经的道。 撒衮走的时候扒我皮的心思都有了,看着这家伙强颜欢笑面对采访,我觉得我还真是一个很合格的资本家。 kyox与mito这个时候双双跳到我的腿上,看着两个小家伙望向我的一脸期待,我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鱼片来个一猫一半。 看着两个小家伙在我腿上狼吞虎咽的样子,我都会有一种无奈的感触,明明每天将它们喂饱,可是吃起鱼片却还是这种德性,仿佛我就像是一个把它们饿了数日的恶德主人一般。 “kyox跟mito很喜欢你呢。” “玩好了。”看着两个丫头坐到自己的身旁,我一边逗着kyox一边问道。 “嗯,现在是一对老夫妇在打太鼓,我给他们选了一支慢拍子的配乐。”悠久抱起跳进她怀里的mito。 “……明天我们就回国吧。”看着站在太鼓机前自得其乐的敲打着的老人,我对身边的两位姑娘说道。 e3大展顺利落幕,做为第一次参展的中国软件商,岐路电子成为众多媒体的追捧对象,撒衮接下去的日子是忙的欲哭无泪,还得整天跟媒体陪着笑,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杰海因在回国之前向我通报了他的工作情况,对于我布置的半年之内搞定袁子春入主宝石星的行动正在一丝不苟的执行中,而像是ebey之类的收购与入主,他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就完成了。 宝石星手里的专利太过重要了,有许多都是日后我们需要用到的东西,由其是交互导视专利之类的专利,是我们日后可以坐下来跟国际大户坐地还钱的专利。 杰海因的手里有的是钱,24小时跟美国股市与期货系统连线的他已经成为股市庄家们的恶梦,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青年人在最近的半年里无论是股市还是期货,每战必胜每笔必赚,不但大杀四方而且还从来不用看庄家的眼色,最近还接二连三的从庄家设下的陷井里掏出大笔大笔的美金,现在这个有些嚣张笑容又很有儒商气质的青年人已经成为无数小户散客们的崇拜偶像。 我跟他说最多用4亿美金了结袁子春跟宝石星的时候他很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六月份的时候听到了北美岐路入主宝石星的消息,袁子春想用发行新股的方式来对抗,结果搞的是众叛亲离,谁都不赞成他的行为,毕竟现在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些专利的重要性,也没有人认为亨利?袁的手段能够给北美岐路那位近似妖魔化的总裁带来压力――默多克那边正在为自己不用给袁子春付钱而暗爽到飞起来,何况悠久已经在美国商业间谍们的眼里若隐若现,这个去年在华尔街创造过一段传奇历史的女孩现在是北美岐路的幕后黑手的传闻现在传的满街都是。 让他们传,老子现在穷的除了爱情之外只剩下钱了,洗几家看起来并没有大好前途的公司谁还能管到我,要知道美国政府现在还在因为开放电信市场之后的混乱而忙的焦头烂额。 当然,最好还是要有一些压力,一家独大的结果日后的微软已经教给我们的太多太多,因此我现在巴不得那个管桃花运的家伙早点带着他的人型机体过来,我也好早一点给美国政府与人民上演一场现代版的南北战争。 “说到底,还是少能够用的人啊。” 坐在亲自来机场接机的赵格格开的军牌红旗车里,我一声长叹。 “缺什么人。” “格格姐,我知道您手里能够用的人多到都快漏出来了,但是我要用的还是要像你们这样的人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觉得老是用那些年青人,心里也没多少底。” “你也觉得啊。” 说实话我对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孩子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他们之中有刘长乐这样的,有赵格格这样的,但是更多的还是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与根正苗红之辈。 但是我只用一句话就能概括他们这些形形**的人――都不是老实人。 “小六……你就这么放心把房地产这块交给我来打理吗。” “格格姐我说过,有能力的人做大事,你是有能力的人,所以你能做大事,而我只有脑袋管用,所以没有你们我做不了大事。”我的这句话让赵格格笑的比花开……其实赵格格,何景国他们跟撒衮白家姐姐一样,都已经算的上是我的心腹死党了。 “对了,上海那边的风向变了。” “知道了,我们撤吧!接下去的日子里我们管好钱塘江以南的房地产市场就够了。” 上海怎么说也是日后的中国魔都,与北边的帝都北京一样,都不是我们这些小商人可以折腾的地方,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安全第一,要不然刘市长的事情也许在哪一天就会在我或是别人的身上重演。 “哎。” “格格姐,房地产这一块我就拜托给你了。”看着反光镜里这个将梦想与现实分割的很开的女孩,我笑着说道:“可得给我把钱往死里赚啊。” 赵格格这次没有回话,她只是很用坚毅的表情点了点头。 ================================= 朋友……朋友而已……很纯洁的…… 第120节 发展 给外公挂了一个报平安的电话,我被赵格格直接送到了诸葛家,回到自己房间安顿好行李,我准备跟关海法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知道我跟悠久的对话它听的一清二楚。 “小主人的决定我当然无权干涉,我只是觉得……”2型机关说的最后一段话拖着拖着就拖到没了声音,以至于我不得不怀疑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它的扬声器。 “继续啊。”终于,我无法忍受房间里的寂静伸手拍了拍2型机关。 “您真的爱……或是说喜欢我家小主人吗。” “对,没有错。”我心想这辈子能够第一个开诚布公这么说的,也是你家小主人。 “那好,陆阁下,我支持你,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小主人那开心的笑容了。”2型机关说完,还对着我敬了个礼:“陆阁下,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您的信任。” “是的。” 我拍了拍2型机关,心想只要悠久一天不嫌弃我,我就一直会守在她的身边。 …… 到期未考之前,我都没有回过学校,撒衮刚回来就要往欧洲去了,白家姐姐说她们几位刚刚入选全省十大杰出青年的内部名单。 说到这玩意儿我就想到日后种种的杰出青年,由其是撒衮还真的能从入选人中挑出几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要靠抹发油来维持乌黑亮丽的存在之后。 但是话说回来,人家怎么说也是给我们岐路集团一个面子对不,既然给脸了那也不能不要脸,年关没到我就让各位姐姐开始撒钱,明知道企业形象不能这么搞也得撒,再说我们也不是不知道出来混的道道,有时候应该做的事情跟应该走的路只有一条,明知道路边上就是悬崖峭壁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到了八月份,季常他们三位总算是没少胳膊少腿的活着回来,带回来的录像带堆的跟小山般,我拿了其中的几卷,一路这么默默的放完之后,在坐的众位姐姐就连自称铁石心肠的朔夜与赵格格都红了眼,诸葛家的两个丫头更是早就哭的不成样子。 当年我从电视里看到的经过艺术加工的镜头就已经很惨了,我也想过真实的情况可能更加悲惨,可是我没有想过真实的情况竟然惨烈如此。 “这是在草菅人命啊。”季常一边看着录像一边叹息。 “什么也不要说了,统一制作副本,然后给刘长乐寄去。”关上电视,我给这件事情拍了板:“多做两份,还有一份给东方时空的焦点访谈寄去。” “给焦点访谈寄去……干吗。”季常楞了一下。 “也算是给内地的媒体和上面提个神吧……”我看着季常:“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尤唱**花……同学们都应该醒醒了。” “可是?小陆,这影响……”季常还是有一些犹豫。 “现在就是要把影响做大啊!我的季常哥,只要这件事情一天没有解决,每一天都会有新的被传染者……既然终究要死上一些人的,我不希望死的是你们或是无辜的农民。”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一份副本在一个星期之后通过匿名的手段直接送到了焦点访谈的工作室,另一份在一天之前就寄到了刘长乐的手里。 我还留了一个副本给桂西恩。 桂西恩这个人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强者,他是中国第一批到美国进修知道“aids”这个词的人之一。当时这个人非常乐观,因为他了解到病发原因和传染途径之后,觉得这种病在中国这种充满了‘传统’的国家里完全不可能大规模传播开,当时的他可能忘了中国刚刚经历过一场破除传统的伟大闹剧,更不会想到十多年后他自己成了中国最著名的一位抗艾滋病专家。 若要说这一切事情的源头,还得从九十年代初开始说起,那个时候因为受到经济利益驱使,河南省一些地区开始有人宣传所谓的‘血浆经济’,通俗的说就是农民靠卖血致富。这种说法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想出来的,也不知道这说法怎么流行起来的,反正到了最后,不止地方政府支持,民间也有人响应号召。河南境内很多地方开始组织农民大规模卖血,几年时间内,各种正规与非法的血站与血车加在一起比当地汽车站与站旁的小旅馆加在一起还要多,非法血站与采血车在管理上混乱,在器材、人手、卫生知识方面更是极度的不完善,以至于艾滋病毒开始通过交叉感染在卖血者当中开始传播……那种情况说是一传十,十传百似乎也说的过去,因为有时候同一支针管与同一支针头很有可能会没有任何处理的情况下在一天之内扎进任何一个前来卖血的人的血管里。 我知道桂西恩自己认识并注意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世纪之交的时候了,现在这个时候桂西恩很显然还没有认识到艾滋病问题的严重性,但他是全国最好的传染病防治专家,他日后跑过很多农村,做过很多一般人不敢做甚至是没有胆做的大实事,并最终成功的让中央与所有人都注意到血浆经济这种畸形的经济增长方式与它所带来的可怕的增值物品。 我们把资料给他,相信他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明白有一些东西不可能再等上三年了。我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由我们匿名出钱让桂西恩带上一票人去河南的一些重点发病地区了解地方的情况。艾滋病大规模传播这个事儿,早一天让人知道就算是胜造无数座七级浮屠的事情。 “真的要请这个桂专家去看看吗。”季常这些日子一直在我的身边,他对我的这个决定有些不解。 “他是喝过洋墨水的专家,你说上面是相信一个专家,还是相信我们这些刁民。” 季常一点就通,既然是这样那我干脆让他负责与桂希恩接触,跟他详细说了一下,跟桂希恩说就是我们希望能够资助桂西恩进行个别地方的调查。 季常还没有走,刘长乐那边就有了消息,这胖子看了记录片之后决定直接出人出力去河南玩**,我一听没问题,就跟桂希恩他们一起去吧。 计算到这儿,我跟始也见了一面,这个堂哥知道我现在成了这个德性,也很是佩服我的眼光,我在心里惭愧的无以复加,心想能够混到这一步,要不是哥哥姐姐们尽心尽力,我的能力大到天也不过是混成又一个小四而已。 “哥,我知道你在车臣那边的事情……这次季常带着桂先生他们去河南,你跟家树哥最好还是能再跟着去一次。” “可以,这种事情我跟我外公谈过,他老人家说的没有错,也只有我们这些不怕死的后生才敢把这事往死里捅。”说到这儿,我的堂哥始叹了一声:“在河南我还见到过染病的孩子……那种事情,无数个惨字也没法形容。” “哥,你说过的,有人丧尽天良,就会有人出来伸张正义。”我一把握住始的手:“哥,答应我,这次也要把生龙活虎的各位带回来。” “哎,没问题……医,你小子要是那天觉得钱太多的话,记得多做一些善事。” “嗯……哥,手轻点行不。” 始这才想到手里还有我的一只小手掌,连忙是一边道歉一边松开自己紧握的手,而我感受着通红的手掌里传来的钻心痛,心想我这后天小天位废柴果然不能跟先天太天位神仙相比,人家只是轻轻一握,我的手骨都有些开裂了。 等到始陪着桂希恩一行去了河南,我跟悠久两个人在开发部就四塔之战的一些细节与程序员与美工们讨论的天昏地暗,这个毕竟是岐路电子的第一部rpg作品,如果搞砸了,我会一辈子都看不起我自己。 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决定裁剪掉一些不必要的多余内容,比如说将20个村镇改为12个,九种职业与九种阵营将以职业与阵营不同分别在六个村镇中开始他们的冒险之旅而不是最初的十二个。 冒险初始就可以组队的角色在属性点方面没有后来的角色优秀,但是他们大多带有强力的个人技能,而且只有经历过漫长冒险生活的角色之间才可能生产爱的火花,一见钟情有是有,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一见订终生的可笑场面。 每一个游戏里可以组队的角色都加入了个人介绍,游戏一周目之后将增加回音舞诵团,使用舞诵团通过二周目后的三周目开始,将有莫格斯魔法学院一年b班的四位新角色登场并拥有全新的结局cg。 而且每个角色都有各自的结局对话,甚至一些有关系的角色还有特殊对话。 这些都是非常能够吸引玩家的地方。由其是一些角色甚至可以与主角产生感情――当然,我很坚决的拒绝了美国程序员提出的草原精灵美少女与巨猫人大汉的旷世奇缘,理由很简单,一是以种族设定的身型来看两者差异太大,二是老子听着这旷世奇缘总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至于悠久丫头,她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拒绝这个光是听起来都很是凄美的爱情线路,只是小丫头脸皮薄,接下去的工作时间里一直处在面红耳赤引人遐想的状态之下,到最后我不得不动用开发部的两大盒雪糕,这才把丫头冷静的表情给冰镇了回来。 其实我的脸皮也薄,两个人说是情侣关系,可是除了回家上课谈工作的时候坐一辆车,平时走路的时候还都是我在前面走丫头在身后吊着,连挺纯洁的小手都没偷偷摸摸的牵上……想不到自己还会有重新恋爱的感觉,说起来也是挺让自己脸红的。 我跟悠久的关系……也不知道文幼晴会怎么看待,我跟悠久说过这事,结果两个人看着在厨房里试着炒蛋的文幼晴一起发呆了好几天,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哎,工作!继续工作!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 流火的八月也就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与我干嚎一般的口号中不停的消逝,直到有一天文幼晴拦住我跟悠久说今天是学校报名的最后一天的时候,我这才发现……又一个暑假就要到头了。 第121节 Shadeshine 时间这小东西,有时候就像是热恋中的男女一般与你如胶似漆,有时候又像是相隔千山万水的恋人一般与你若及若离,我有时候觉得离与文幼晴跟悠久去美国e3只是几天的功夫,可是一看日历,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在已经是九月的现实了。 而且我觉得唯一可以确认下来的大概就是接下去的几年的时间里,我的每一天还要在****的忙碌中渡过。 今年的白家年宴还是一如继往的要去参加。虽然自从我知道警民一家亲的这种事情其中的猫腻之后就再也不想去想宴席上的红烧猪蹄了。 但是有时候当一个人越是不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越会发现自己需要去面对它。 白家老宅的院子里,带着悠久的我见到了白荷的妹妹白桦,据说她的母亲是东欧女子,小丫头一头的蜂蜜色短发,看到我俩出现在走廊上,认识我的她很懂事的点了点头。 “你姐呢。”我蹲在她的跟前。 “我姐在池子那边喂鱼。”小丫头对着我笑了笑,一身白底黑纹的小棉祆,倒也配着她的名字。 “带我去吧。”我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巧克力,这是来之前特意给小家伙买的,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甜食。 “谢谢陆哥哥。” 小丫头带着我与悠久钻过走廊,在我曾经住过的屋子西侧,我看到了一个新挖的池子,白荷正背对着我站在池边,手里还不住的往里面撒着鱼食。 不知何时开始,白荷已经留起了一头很漂亮的长发。 悠久带着桦丫头去前厅,而我默默的走到白荷的身旁,只见池子里养着十几尾锦鲤。 “是大正三色鲤吗?”我问道。 “是啊。”停下手里的喂食工作,白荷转头看着我:“悠久呢。” “来了,刚刚带你妹妹出去玩了。” “是吗……”“嗯。”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白荷,比起九五年,她的脸上多了一丝成熟,也少了一份苍白,举手投足之间,更让我多了一份……惭愧。 “上走廊坐坐吧。” “哎。” 两个人坐到走廊上,白荷看到我怀里的koyx,她笑着抱过它,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爱猫一族的她将它抱进怀里,本来不满的发出威胁鼻音的koyx一看到白荷手里拿着的鱼片,立码发出甜甜的叫声,这见风使舵的手段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诸葛家还好吗。” “嗯,挺不错的……对了,你呢。” “很好啊!高一虽然休学了,但是我还是通过端午叔的帮助过了高一,过了年我们还是同学呢。” “也是我们附高啊。” “仁。” “嗯……” “还记得你从端木望家里回来的时候,我跟你说的话吗。” “……嗯。” 白荷的声音在我的耳里回环,我甚至还记得那天她绑着头发所用的蝴蝶结的颜色。 “我姐说的没有错……我们那个时候,想的太理所当然了,以为地球应该围绕着我们旋转才对……。” “白荷……。” “结果呢?我不相信桔就这么走了……爷爷曾经劝过我,说人始终都要抬起头朝前看……”白荷抬起头对着我:“但是我不相信,结果……”说到这儿,白荷的眼泪落了下来。 “姐,别哭……” 我想给白荷递一张手帕,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带它的习惯,于是连忙拿出餐巾纸给她擦起眼泪。 “说过了,别叫我姐,会被你叫老的……。”白荷低下头,听着她哽咽着的抽泣声,我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白荷……”“仁……你为什么那么久也不来看我。” “我……”“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真的因为我去了日本,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面对白荷,这是第一次我觉得我非常的无力,本以为给白荷冷静的时间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却没有想过这么做给白荷的印象却是如此的冷淡。 “……别那么说,姐,那个时候我觉得你需要冷静……。”我伸手擦着白荷的眼角,心里一阵痛苦……如果我没有与悠久定下誓约,我不会让眼前的白荷如此伤心下去,可是……可是却没有可是。 “仁……”白荷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静静的将头枕在我的腿上,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我听着呢。”我看着白荷,小的时候……我与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暧昧,只是那个时候是我靠在她的腿上,听着她的碎碎念的同时放松着修行一日带来的苦楚与劳累。 “今年暑假,能陪我去日本吗。”白荷看着我笑道。 “……去日本。”我一惊,白荷想去日本为什么。 “嗯,我想去看看桔……”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的少女举起手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日本。”我握着她的手,听任这顽皮的精灵捏着我自己的眉心。 “前些日子我听文幼晴说过,今年夏天你要事她与悠久去日本……带我去一次好吗?我想去给桔上香……。” “带你去没问题,可是……我说爷爷会同意吗。”没有管捏着自己脸蛋的纤细小手,我有些担忧的问道,白爷如果知道这件事,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让她去日本的。 “……我已经想过了,爷爷说的没有错……我已经错过你了,不能再错过自己的人生了啊……所以,我想去告诉桔,我会努力的照顾好自己,不会再让爷爷、爸爸、姐姐、妹妹……还有你们大家担心了。”白荷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我带你去。”看着白荷的笑我也笑了……虽然我依然记得她哭起来也比这样要好看。 “嗯。” …… ……陪着白荷走到大堂外,我就看到白琼仪迎向了我们。 “傻丫头,肯出来了吧。”白家姐姐将自己的妹妹搂在了怀里。 “嗯,姐……姐夫。”白荷对着站在自己姐姐身边的撒衮点头示意。 “出来就好。”撒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这团圆的气氛,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于是悄悄走开就成了我最好的选择。 出了大门,我一屁股坐到白家大宅门对面的无人古宅的大门石阶上。 “怎么坐到这儿来了。” 就在我偏头脑袋看着村口的那颗法国梧桐那干枯的枝叉的时候,悠久的声音在我的耳前响起。 抬起头,看着站在我跟前的悠久,我拍了拍身旁的石阶,丫头很听话的坐了下来,于是我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像一个撒骄的孩子一般将她放到自己的额头上。 “知道吗?在我还跟在白爷身旁学刀法的时候,有时候就时常会坐在这儿发呆。” “是吗。” “嗯,那个时候,白荷对我很好……很好很好,她还会帮我洗练功服……虽然每一次都会用掉超量的洗衣粉。” “你喜欢她,对吧。”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这世上除了母亲之外,再也没有比她还会疼惜我的女人了……” 看着悠久,我觉得我应该把我的往事也告诉她,就像她曾经告诉过我她的往事一般。 “那为什么……你那个时候不去见她呢。”悠久歪着她的小脑袋提问道。 “我想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她应该一个人好好的冷静一下……而且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比不过那个青叶桔……”说到这里,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悠久:“你知道吗?我的自卑是从上辈子就开始的,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再后来,我跟你之间有了约定,不是吗。” “……对不起。” 悠久看着我,脸上多了一些哀伤,而眼里却没有任何的不快,倒是我被这个道歉给吓了一跳。 “傻瓜,你道歉干吗。” “我是后来者啊。”悠久一脸的理所当然:“后来者,就要有后来者的自觉。” “……傻瓜,这一切错的是我啊。”我紧紧的握着悠久的手,看着悠久,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精明的女孩怎么会有这么愚笨的一面,这一切是我的过错啊。 “不,我在不知道你与荷姐的关系的情况下……”“不要说了,这一切错的是我。” “可是……”悠久还想说什么?而我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额头:“这件事情,错的始终是我,对不起这句话应该由我对着你说才对。” “……你总是这样,把错误往自己的身上搬吗。” “别把我说的那么高尚,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看着我一脸的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小丫头的脸上出现一丝潮红:“既然如此,那我也放你一个人在这儿冷静一下了……记住了,我可没有说过你要是不跟上来我就再也不理你的话语呢。” 在我的耳边说完,悠久在又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记念,这才微笑着转头走向白家的大宅门。 “喂,陆阁下,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吧。” 关海法操作着的2型机关跳到我的肩头开始了它那不咸不淡的挪喻,紧接着我就看到本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悠久红着脸过来一把抓过2型机关丢向停在电线竿子上的它,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向了大宅门里正跟几个丫头聊天的文幼晴。 看着她的身影与文幼晴的一起消失在老宅的前厅里,我低下头,看着跳回我手心的2型机关那不停转动的三只复眼……其实我一开始是想哭的,可是又被这个活宝给逗乐了。 第122节 谈与论 白爷今天很高兴,大概是因为白琼仪跟撒衮的关系算是真真正正的确定下来,而据赵格格他们说的,这两位已经准备买下岐路房产承建的江滨花园小区里的一幢别墅做为新房,我听到这个连忙摇头,这人生最大的事说什么也不能让两位出钱,就当是我这做幕后黑手的给他们一点力所能及的奖励吧。 到了晚上的酒席上,文家的几位叔叔与白山展似乎都知道了我这坏小孩移情别恋的恶毒变化,这白烧老酒笑着轮番灌的更是特别的狠,本来就不能喝的我只花了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各位齐心合力的放倒在酒桌上…… …… ……等醒了酒,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外公家。伸手拿过手表,知道自己只睡了一个晚上,于是我连忙套上t恤与毛衣遛出房间,正好看到外公在院子里打太极。 “外公,我怎么回来的。” “你小子酒量差,酒品倒是不错,诸葛家的琢子送你回来的时候,你那呼噜打的震天响。”收势起身的外公说到这儿笑着拍了拍我的头:“你爸昨晚差点没被你的模样笑死。” “啊!我爸我妈回来了啊。” “嗯,你爸现在在厨房做午饭呢?你去找点吃的吧。” “哎!” 在厨房我看到了我爸正绑着围裙在那儿一边哼着不知是什么调调一边烧着菜。 “爸,你做什么菜呢。” 看着父亲还带着一丝朝气的背影,我挠了挠头……有人说人一辈子都是在为长辈与后代而活,我觉得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非常贴切――年轻的时候,人们为了长辈的期待而活。年老的时候,人们为了孩子们的未来而活,就这么一代代的轮回,一代代的重复……。 “炒腰花,我说你小子昨晚怎么醉成哪样。”示意我坐到桌跟前,我爸给我盛了一小碗粥,又给我从大碗里挑了几块红烧肉,这才将碗与筷子递到我的跟前。 “是吗……哎,我还不是被文家几位叔叔给灌的。”我拿起筷子连着扒了几口粥。“我妈呢。” “你妈跟你几位姨去买年货了……对了,小子,这几天天气反常,可别冻着了。”拍了拍我的头,父亲又开始翻炒锅中的腰花。 “哎,知道。” 扒完粥,我借口要去岐路电子看看工作进度为名跑出了家。父亲知道我的这份不算工作的工作,听到我这么说也是很理解的示意我快去快回。 走之前我爸还把2型机关丢给了我。 “早上洗你衣服的时候发现的,你这小东西做的倒是很不错,哪儿来的。” “日本买的。”信口开河的把2型机关塞进口袋,我心想真是好险,俗话说酒误事人误国,现在看来前半段说的真是没错。 到了岐路电子的总部,我带上了工作人员的标牌,然后直接乘电梯到了十九楼。 赵家姐姐的办公室还是那么的忙,我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是没有办法进去说话,于是干脆去开发部看看。 进了十五楼的开发部,看了看四周正在努力工作的各位,我不禁觉得程序员果然是这人世间最辛苦的一个群体……于是跟各位负责人一一打过招呼之后一路走走看看,等我回到十八楼,看到白家姐姐的办公室里就她一个人,于是就厚着脸皮摸进了他的办公室。 “行啊!小六,撒衮刚刚还打电话过来说实在是爬不起来呢。”看到我跟偷地雷的一般从门外探进一个头,白琼仪笑着对我招手。 “这家伙,被灌了多少。”我把自己摔进沙发后问道。 “比你惨,他挺多能喝半斤,结果被唐家跟文家的几位叔叔灌的都横着走路了。” “呵……”在这一刻很解气的我翘起二郎腿:“白姐,暑假我想带荷丫头去一次日本。” “我知道,丫头跟我说过了……其实你们两个,都把自己给看扁了。”白琼仪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我的请求。 “……是啊!白姐,你说的没错。”我感同身受的点头同意白家姐姐的意见。 “有复合的可能吗。” “……白姐,你说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吗。”我一楞,然后摇了摇头,这辈子我已经对不起白荷了,不能再对不起悠久丫头对于我的信任。 “你这孩子……”白家姐姐被我这句话给逗笑了:“是白姐的错,瞧你白姐这话问的真没档次。” “白姐,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知道你是为我跟荷好,可是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啊……”我捏了捏眉心,这件事情越想头越大。 “嗯,姐知道。” “那……我先走了。” 白家姐姐见状也不说了,于是我连忙拍屁股走人。 从白家姐姐的办公室里出来,我来到电梯门外,看着往上而来的电梯数字我靠到墙上,白荷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抛弃不了的记忆,童年的友谊,曾经的约定似乎都随着那句话而烟消云散。 人要向前看往前走是没有错,但是上辈子很多时候明明知道要往前看,但是自己实际上却在原地向后看,以至于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二十岁的小伙子,而是奔三的中年男人了。 大好的青春不会因为自己的停步而踌躇不前,于是我只能自食苦果,那怕日后被郑少曼称做是一个不作为与没有进取心的男人也是活该,也罢,在很多女孩子的眼里,做男人有钱能够做出一番事业的话,从一个侧面来说其实就等于有进取心。以至于她们从来不会去想,男人在有钱有事业之前,大多也会有穷困潦倒的悲惨生活与怀才不遇的无奈经历。 这辈子好不容易富可敌国,又好不容易学会了没心没肺,却依然无法做到翻脸无情般的一切向前看,很多时候我一直都觉得这是我的弱点,但是更多的时候我觉得有这个弱点比没有好,最起码它能时常让我想起我自己是一个文明人,而不是一头单纯的只想追求交配权的雄性动物……那怕因此被某些人称之为禽兽不如。 电梯到位的铃声让我站直起身子,进了电梯,按下19号键,我靠在电梯壁上等待着。等到门打开,出了电梯,我一边走向赵格格的办公室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糖。 父亲与母亲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往外面跑了,我估计着摊牌的时候也快到了――要是被我爸知道我不好好读书一天到晚在外面野,估计打断我的腿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一道填空题。 关于跟二位老人摊牌的人选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像是诸葛家两位姐姐,撒衮或是白琼仪这样的商业巨子就是不错的人选,但是诸葛家的两位姐姐、文家姐姐三位现在的饭局已经从前些日子开始排到明年正月十五了,白家跟我家相熟,白姐没多少说服力。而撒衮倒是不错,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也是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怎么可能有空帮我去跟我爸妈摊牌。 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只能找赵格格添个火候,这丫头最近也能算得上是房地产业的一条大鳄,而且赵家上下与陆家也算不上远亲近邻,由她说出来比其它人要有说服力。 最重要的是,赵格格对于饭局非常讨厌,以至于她找的几位副经理全是那种好几斤白酒下肚之后还能用成箱的啤酒来漱口的酒仙。 赵格格的办公室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带眼镜的年轻男人,看到情况还行的我先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小六,你来了啊。”看到是我,赵格格对着我笑了笑,而我看了一眼这位年轻人,没有我们公司的工作牌,看起来是外面来的人。 看到我对他点头示意,他也是挺有礼貌的对我点头笑了笑。 “格格姐,这位是……。” “我姓江,名世文。”年轻人开口一笑,我一楞接着一个显而易见的哆嗦。 “姓江?”我有点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草头蒋,不是三点江。”年轻人笑着摇头。 “喔,喔,原来是蒋先生。”我用45度仰望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我是赵格格的男朋友。”姓蒋的年轻人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你叫陆仁医,对吧。” “是啊。”既然提到我了,那我也不客气的拉过一支椅子坐下,蒋先生也是笑着坐到椅子上。 “陆小弟的事情我听我家格格说过,很了不起啊。” “哪里哪里,小本生意。” “真是笑话,你这都算是小本生意的话,那我们家做的可就是无本买卖了。” 以前有人说江浙豪门很多,并引用了许多家族的名称来证明他最想阐述的一个观点――江浙豪门多如狗。其实他也没有说错,很多大户人家都是江浙人仕,而且在那个革命的年代里最大的反面boss不就是浙江奉化人吗……当然,他日后混的很惨还让别人将他赶到了南边的一个岛上就是另一件故事了。 而现在,许多新富阶层也出自江浙,在这片七山一水两分田的地方,无论是温州人的拼搏,义乌人的智慧,或是台州人的努力,浙江人会赚钱似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以至于下个世纪有人喊出娶个温州女人等于少奋斗二十年的可笑口号――温州不是没有乡下地方,该苦该穷的一个也跑不了,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再怎么贴金也没有用。 “对了,蒋先生是那儿的人。” “绍兴人,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我跟这位蒋先生谈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与这位来自周树人故乡的青年人从国内谈到国外,他的观点与看法从社会到资本皆是对答如流,到他走的时候,连我也不得不佩服他那文雅的谈吐与尖锐的看法。 “怎么样,我的陆总。” 亲自送他出了总部,我这才回到赵格格的办公室,只见这个丫头一脸兴奋的向我讨要起我的观后感。 “挺不错的一个人,家里情况怎么样。”我点头,这位蒋世文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错,像是一个书香门第里出养出来的正经孩子。 “比我们家有钱多了,他爷爷是部队里的,我们打小就认识。”赵格格笑了笑,脸上的两小朵红霞有些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既然是这样我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恭喜都来不及了。 乘着这丫头心情一片大好,我也顺势把我的事情跟她一说,赵家丫头很义不容辞的点头同意到时候帮我出头摊牌。 既然这件事也搞定了,我也该拍拍屁股走人了。出了总部,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诸葛家,昨天出糗出的大了,今天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未玄爷呢。 开出租车的师傅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上套着蓝色的工作服,看到我这么一个算的上二世祖的半大小子坐在后座用手机拨号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觉察到他的眼光,我抬起头看着他,这位一看就是下岗工人再就的业,从他的年龄来看与我的父亲算得上是同一代人,他们可以说是被上天抛弃的人――他们没读过大学,因为要上山下乡,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回到城里做了工人,可这铁饭碗还没有捂热了,又碰上了企业改革……当然,在中国这不叫失业,叫下岗。 “师傅,你这么一天下来能赚多少。” “……除了七七八八的费用,一天下来二十来块吧。”透过后视镜,出租车师傅看了我一眼后长叹道:“现在的孩子啊!很少有你这么想知道大人辛苦的。” “那儿的话,这些年是辛苦啊!企业单位都要精减人员。” “是啊!我们那些老哥们下了岗,都不知道怎么活了,上面的人要是能够知道我们厂子里的领导做的那些臭事……”说到这儿,出租车师傅又摇了摇头:“哎……我跟你这孩子说这些干吗……” 看着后视镜里的老师傅,我的脸色都青了――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与悠久的通话里传来一个听起来像是我们的那位晓桐姐的声音。 “你是谁啊。” 我一楞,正准备放狠话的时候,手机里又传来了悠久的声音。 “笨蛋,你怎么还没过来啊。” 第123节 出来那回事 “唷,这不是林哥吗?半年没见了吧。.info[]” 我进诸葛家的第一件事,不是招呼正在跟一个老头下棋的未玄爷,而是站在老头身后的林某人。 上次一见已过半年,小林同志这次是一身名牌,加上脸长的的确比我嫩,真不愧是红星耀东方,玉树临北风,活脱脱的一代俏佳人。 “陆仁医,你好,叫我林泉吧!林哥这称呼担当不起啊。”他对我这破嗓门也不以为意,伸手与我很坦诚的握了握。 “那里,今天怎么有空想到来我师傅家串门。” “我爷爷跟你师傅是老战友了,还有我那表弟……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就看到悠久牵着文幼晴的手皱着眉头走了出来,紧接着小张同学也很随意的跟了出来。 看到我在场,这小子还很光棍的对着我笑了笑。我也很随意的笑了笑,心想好歹没跟良牙一个德性,总算是找上门来了――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总觉得这小子对悠久有意思,只是没想过都半年了才从大老远的北方跑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不是说要带我跟晴姐出去玩的吗。” 悠久看到我,立码带着她的晴姐姐站到我的跟前,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在警告我要是不带她出去,后果肯定很严重,老娘一定很生气。 “当然,今天去什么地方。” “去金爵吧!我家堂姐开的店,我做东。”小张同志很及时的插嘴道:“我叫张晓桐,你好。”他伸手想跟我握手,我是连忙跟他看似很随意的握了握手,然后顺便牵起悠久的手:“那我这次就主随客愿吧。” “要出去对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到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未玄爷总算是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徒弟般的抬起头问道。 “是啊!诸葛爷爷,外公,我们出去啦。”张晓桐先生不愧是自来熟,跟未玄爷还有那位林老爷子道过别之后拖着我们两个与他表哥就往外走。 我看了看悠久,小丫头很不乐意,我在她手心里划了几下,悠久这才满意的牵起她的晴姐跟着我走出大门。 虽然我现在就想当街把姓张的给废的不能再废,可是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这情况,要是我先动手,只怕从气势上就输了三分。 不过说实话,金爵不就是我大伯跟我婶婶开的几家迪厅里最大的一家吗?什么时候又成他堂姐开的了。 带着这个疑问,我在金爵迪厅的酒吧柜台里见到了我的大表姐张霜,这位表姐目前还是大学生,学的是管理,每逢假日就在自己家的店面里做白工,看起来大伯是想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日后的商业超女了。 “堂姐,昨天刚见过面,今天就又来打扰了。”张晓桐对着坐在柜台里的张霜大表姐风情万种的一笑。 “唷,你们来了啊……嘿!小六,你怎么来了。”张霜表姐从报纸上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们的晓桐同学与林泉同学,然后才是我与我身后的文幼晴跟悠久。 “嘿嘿!我们是跟晓桐表……哥来的。”看到这个,多少有些明白过来的我连忙管住自己的这张大嘴巴。 “霜姐,你们认识。”张晓桐傻了。 “怎么能不认识,这不是我家那个财大气粗的表弟吗。”张霜笑着从柜台里递出两瓶我们岐路集团下属的饮料集团先开发的酸奶:“喝这个吧!新品种,味道很不错。” 我手头有钱是现在家里人普便的一种认识,当然,这种有钱的程度还只不过停留在身为一个游戏制作人的职业水平,而不是传说中岐路集团的幕后黑手那般值得任何人去妒忌与崇拜的传奇人生。 表姐含笑请客,我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悠久跟我的关系在外公家与各位姐姐面前也不是秘密。虽然文家各位爷对于我的行为很不满意,但是文幼晴没说什么?他们也不能把自己给急死不是……。 “你的父亲是关东陆家什么人?”张晓桐对着我问道。 “你认识我爷爷?”松开咬着吸管的嘴,我看着眼前的远房表哥张晓桐。 “对,你是那位叔叔的孩子。” “陆璐的孩子,你呢?我还不知道你跟我表姐是什么关系呢。” “陆璐?是秦璐吧!这么说起来,你是秦十三的后人。”林泉看起来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懂事理,而张晓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跟你们外公家算是同族,我是二十九代,你爷爷……喔,你外公是二十七代……” “这样啊……真是巧了,我们上次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我是笑的比花开,心想这亲朋好友满天下真不愧是中国最大的特色――当然,这样的特色在独生子女满世界乱窜的现如今只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面对我的这句客套话,张霜含笑,林泉大笑,张晓桐继续尴尬着笑,而悠久像是洞悉到什么一般微笑,只有文幼晴一脸的不知所以然。 既然都认了祖归了宗,张同学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悠久下手,而两个丫头跟我进了包厢之后也是行为暧昧,不但悠久靠在我的身边装睡,而且还在醒过来之后跟文幼晴一起k歌,两个丫头点了一首许茹芸《如果云知道》,悠久是多多少少会唱一些,而文幼晴在这方面是真正的实力派,以至于到后半段,她们的声音是对着大厅里的客人们播放的――大厅里的客人们基本上都是噪音的原体,我那可怜的张霜姐,一天到晚听着那些声音,她的节假日生活真是一场悲剧。 做东的张晓桐同学脸色非常难看,那种爹死娘改嫁的表情即使在灯光昏暗的包厢里也是清晰可见。倒是林泉像是没事人一般唱了一首许茹芸的《我依然爱你》,这家伙……我承认他也是一个了不起的实力派歌手。 在包厢里疯了两个小时,我觉得悠久与文幼晴已经把能够唱的曲目都给唱完了,再接下去的曲子不是梅艳芳就是梅兰芳――她们俩真要唱这两位的歌,我估计在坐的谁都受不了。 于是按照计划中的步骤,我们各位拍拍屁股准备回家,张霜表姐喜欢的是亲兄弟明算帐,而张晓桐同学从一开始就说要付帐,看着现代版的周瑜与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之后,我们一行人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诸葛家。 谢过未玄爷在家里吃晚饭的好意,林泉与自己的爷爷先行告退,这位同学也很地道的把我的那位依依不舍的张晓桐表哥带上了车。 目送他们的小车消失在车流中的我转身看着院子里对着我笑的未玄爷也是很光棍的笑了笑。 “未玄爷,今天的您可真够坏的,这哪儿还是表哥啊!根本就是一急色的小鬼吗。” “这不是你们张家的事吗?我管不了。”未玄爷的一张老脸笑的是三份凄楚七分悲哀,没有别的原因,因为回来的时候我挑唆悠久成功,小丫头正在我的师娘她的奶奶那边告黑状呢?今天晚上老爷子别说牛肉火锅,豆腐火锅有没有豆腐下锅都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因此吃晚饭的时候,我们三个孩子心安理得的吃着集师娘与奶奶于一身的诸葛氏给我们做的肉拌炒蛋,至于未玄爷,只能就着花生酱配饭,顺带看着我们大口吃肉的同时流着不易被察觉的口水。到最后师娘实在是看不下自己丈夫眼里无限放大的委屈二字,起身去厨房又给他开了小灶,老爷子这才转怨为喜。 其实在很多人的眼里,未玄爷怕老婆那是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事情。我也一直觉得男人怕老婆那不是没有大男人气概的坏事――连自家的老婆孩子也不会善待的人,有什么资格与脸面去善待别人。 而且老爷子那句“这不是你们张家的事吗?我管不了。”,话虽然糙,但是理不糙啊……由其是张晓桐在第二天带着自己爷爷见过我外公之后。 说到这个我真的败了,外公跟这家伙的爷爷竟然还是堂兄弟,以至于我还真的得管他叫一声表哥。想起来也是挺不爽快,不过就是不爽快也得认了,谁让他是我外公眼里的后辈呢。 认亲完毕,该走的走,该留的留,在晚上家庭内部的聚餐上,面对留在家里吃饭的文幼晴与悠久,我爸跟我妈是笑着给两个丫头拼命夹菜,那种像是看待自己儿媳妇的表情我上辈子也见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坐在位置上的却是……哎,不想了,有些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其实,最让我烦心的还是半个月之后外公大寿……这位表哥,如今可来的真是时候。 第124节 抗争 带着两个丫头回到诸葛家的时候已经都快半夜了,之前在外公家两个丫头的表现也是很讨各位大人的欢心,到最后我外公告诉两个丫头,半个月之后他老人家大寿之日的时候让她们跟我一起来。 我心想让我带两个丫头一起来,外公您老人家的算盘打的可真是响……可是老人家也是一片好意不是,我这个小辈要是敢是说出一个不字,只怕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好看到2型机关正蹲在那台去年过年的时候从日本带回来的sony彩监前看着我刚拜托别人从日本搞回来的几套动画——都是押井守的,机动警察的几部与95年的攻壳机动队。 对于很多人来说,押井守是一个如同宫崎峻一般的神人。当然了,他跟众多动画人相比更是有着他独特的特点——那就是他对于漫画创作根本一窍不通,完全不像其它的动画人放下这个名头在漫画界依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当然,要是有人因此认为他的动画也不行,那么恐怕在下一秒又会有无数的押氏的fans舍生忘死的穿跃时空来日暴他个小丫。 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糖,我将自己埋进沙发里面,2型机关跳到我的腿上对我挥了挥它的小前肢,这算是它的身体能做到的最好的打招呼方式了。 “你回来了啊。” “对……你在看机动警察啊。” “是的,充电时间感觉有些无聊,所以开起来看一下,可是又怕吵到别人,所以用了耳机连接线。[..info超多好看小说]” 2型机关说到这儿还得意的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黑色连接线,现在不用说肯定是关海法在遥控,做为2型卫士的它毕竟只是一个不可能独立做出观看动画这种举动的低阶卫士。其实这也是我给他的一个建议,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关海法对于保持2天攻击态式的电量的执着程度超乎我的想像,看它有时候一天到晚挂在电线竿上风吹日晒真的挺可怜,所以我帮它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我觉得这个动画跟电影一样,有许多地方很有许多属于你们的哲理。” “是啊。” 我看着屏幕里的特车二课活跃着的各位……到现在我依然还记得机动警察第二部ova的十四集中篠原游马与那个神秘女孩的故事。 当放在地上的那两个咖啡杯的长镜头暗下的那一刻,年幼的我还不曾想过什么?但是当我日后再一次想到这一段的时候,除了感叹之外,最多的还是对于制作人押井守的认同与崇敬。 是他告诉年幼无知的我,原来人的记忆的力量,有时候竟然会庞大到如此这般。 “医,你睡了没有。” 门外传来悠久的声音,我连忙把2型机关丢到一旁的床上,然后给丫头开了门。 “有什么事吗。” “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说一说。”站在门口的悠久抬起头看着我。 “什么事。” 我坐回到沙发上,2型机关刚跳回我的腿上,就被它的主人又一次丢到了床上,在小可怜翻转的眼睛里,尊敬的主人坐到了我这邪恶土著的腿上……姿式暧昧。 “我想把我的事情告诉晴姐。” “……你觉得可以吗。” “嗯,晴姐跟我……用你们地球上的话来说,已经是情同姐妹啊……” “好啊!你自己挑一个时间跟她说吧。” 我点了点头,丫头说的没有错,文幼晴跟她一起住了这么久,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要不然日后如果被她自己发现,也许会对两人的友情造成不可磨灭的影响。 “对了,你中午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那个家伙与你是亲族了。” “不,我不也知道,我只是觉得他长的跟我外公跟我小叔年轻的时候很像……你也知道,一个家族中容貌相似的人并不少见。”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的脸跟你小叔有些像呢……原来是这样。”说到这儿,悠久伸手扯住了我的脸:“可是我有些讨厌他。” “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地球人能够从我的眼前将你夺走。”我对丫头大表忠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悠久是何等的聪明,小丫头的眼里立即多了一层雾气。 “我说了,没有一个地球人能够从我的眼前将你夺走。”尴尬的我伸手拭去丫头眼角的湿润:“对不起,这是我能够做到的对于你的最大承诺……” “这是你的自卑呢……还是你的妒忌。”小丫头握住我的手腕:“告诉我……”。 “都有吧……”看着悠久,我用指尖擦拭着她的眼角:“再过八年左右,我们就可以开始人工智能的开拓……当我做完这些之后,我会将我名下的财产的80%用于建立一个扶助弱势群体的基金,到时候我会去非洲买上一小块地……我们一起住在那儿,住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土地上。” “笨蛋,那是多么久之后的事情啦。”悠久被我的想法给逗的笑了起来:“再说了,到时候,你的祖国会让你这样的宝贝离开吗。” “……是啊!我想的有一些理所当然了。”说到这儿,我搂住小丫头的腰,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医。” “嗯。” “吻我……”悠久闭起了自己的眼睛,看着她的面容,我伸手扶住她的头,深吸一口气,然后便是一个长长的吻。 等到再度分开时,悠久的脸已经被我的暖昧行为染的通红,坐在腿上的丫头很不好意思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人这一生,很多人都去争个长短,争个上下……很少有人会像我这样,只是想去争一个朝夕相处的爱情,去争一个可以每天面对心爱女孩的权力。看着眼前这个说要与我共渡一生的女孩,我觉得现在的我很幸福,即使我觉得我现在像是一个将自己的未来都压在一个号码上的赌徒……倾家荡产的痛苦对于我来说,也许远不及这一时的快乐吧。 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怀里的女孩,我的一只手逗弄着悠久那一头让人羡慕的长发,她将头枕在我的胸口,对于我另一只一直摆放在不合适位置的手也是不闻不问,而我也没有得寸近尺的念头,那种像是将丫头抱到床上的冲动虽然是有,但是明显我现在没有那个本钱——第一是因为我们还只是恋人关系,丫头出身在保守的文明是最重要的原因,我不想引起她的不满或是厌恶。至于第二,很简单,八二年出生的我今年虚岁十五都没到……空有创业雄心,却无逆天神力,从根本上说的就是现在的我。 两人的暖昧情况直到被迫到门外把风免得被自家主人灭口的2型机关发出警报才告一段落,洗完澡的文幼晴发现悠久不在,三下五除二的找到我的房间里来了。 打开门,我看着文幼晴还有些湿的头发,不禁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痛的拿起她脖子上挂着的浴巾给她用力的擦拭起来。 “悠久呢。”文幼晴很平静的问道。 “啊!晴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悠久很配合的拿着我那厚厚一叠六人行原稿出现在门口。 “没什么?看到你不在了,正想叫你去洗澡呢。” “嗯,医,你的原稿前面一半借我看看啊。” “好啊。” 平淡的对话后,悠久陪着文幼晴回了房间。 而我关上门,看着在地上爬行的2型机关……有一种说不出的烦燥。 命有里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一个人的房间里,回荡着一个人的呻吟。 第125节 岔 e3访谈已经通过东方时空放了出来,一直以来我也不觉得我自己有多上镜,可是没有想过我在亲朋好友中好评如潮,估计要是2005年,立码会出现数十本类似于《我与陆仁医不得不说的事情》这般可怕的自传体小说。 我的访谈是全文播出,基本上没有改动对话的前后顺序,悠久跟凤凰台丫头的访谈被放在我的后面也播出了,访谈里的悠久基本上就是一个强者的形象――这丫头在最后竟然用西班牙语,葡萄牙语、英语、法语、德语、日语与拉丁语这七种语言分别说了一段话――总合起来的大意就是概括了一下电子游戏的历史。 从凤凰台妹子脸上惊震的样子与全程字幕的情况就能看出悠久说的完全没有错……真不愧是将自己的母亲塑造成了一个了不起的语言学家与历史学家的诸葛悠久同学。 总体来说,访谈出来之后是一片惊叹,据说做为我的初中老师,胖胖的语文女老师现在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在课堂上对着我的小师弟小师妹们大谈当年我与悠久是怎么样的奇人异相与众不同热爱学习天天向上……。 端木望之前一直说有一件生日礼物要送给我,今年总算是送给了我,是一对据说是大宗师一级的人物来开过光的玉珠手镯……只不过她又很独断的把两串中的一串给了悠久,至于另一串却是给了文幼晴。 “做姐姐的,理应该照顾妹妹们啊。”望笑着为自己的行动做了解释,又捏了捏我的脸:“行了,你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整天流着鼻涕的小鬼了……乖。” 我觉得我在望的面前抬不起头来,因为她提出要像我一样去开创属于自己的未来……即使我背负着心中的罪恶感,我依然觉得将心分成两半已经很累了,要是来一场三国演义,我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 有人说过,不能一心一意的喜欢上一件事情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世界,很多时候一心一意的喜欢上一件事情一个人,往往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我只知道我应该一心一意的去喜欢去爱,不应该三心二意的去想去做……但是有时候事与愿违,就像是我现在这样。 可是我也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有像文幼晴,像悠久……还有像望与荷丫头这般的好女孩出现在我的眼前。 “关帝庙南街到了,到站的乘客请下车。” 从回忆中惊醒过来,我抬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观,苦笑着站起身跟随着人流下车――最近老是容易将自己陷入思考中,也许是因为我的思维已经开始老化,也许……也许只是也许。 回到外公家的大宅前,我敲开了大宅门,开门的是三丫头。 “丫头,我回来了。” “嗯!悠久姐跟晴姐早就到了,你来的真晚!” “我有事啊……傻丫头。” 拍了拍三丫头的头,我进了门。 今天是外公七十岁的寿诞,四位叔叔一致决定放在丽晶好好的庆上一番。 未玄爷与我外公一向交好,因此一大早就到了外公家,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混吃混喝去了。 外公当年算是连队里的半个老军医,因此在战友圈子里算是人气非常高的存在,听说今年的寿诞还有外省的老战友特意跑过来看他。 亲戚家的孩子一拨接着一拨,就连赵格格今天也跟着赵太常过来,她笑着说是跟爷爷过来给长辈拜寿。 赵太常看到我,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说什么两年之前还能把我抱着玩,一转眼的功夫我都长的这么高了。我也是无奈的笑,由其是面对跟在赵太常身后面色不善的赵子阳。 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赵兄,我们又见面了。 皮笑肉也笑的我带着赵太常去西厢院,进了院子,我这才发现不止未玄爷到场了,就连一直抱病在家的莫爷也来了,一院子的老头坐在一起正等着四叔摆弄好相机,穿着白色衬衫跟藏青色长裤的外公坐在最中央,看起来挺精神,一点也不显老。 “正好!老赵快过来!”外公看到我身后的赵太常,连忙是打招呼。赵太常走过去发现没多的椅子了,我连忙从房间里给他拿了一张。 乘着还没开始照相,我是乘机开始跟各位老爷子打起招呼,一个套路下来在最后我还看到了柳爷。 “年轻人做起事情就是心比天高,了不起啊。”他老人家像是做总结一般笑着拍了拍我的肩,一脸儿的慈眉善目。 “那里那里,心比天高的家伙往往命比纸薄,您还真是高看小的了。”我心想这个时候年轻人应该低调才是,至于那种含笑点头的动作……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是断然不敢做的。 “行了,小鬼别挡着你四叔拍照的路子。”端木格笑着为我解围,同时还把自己手里捏着的一个桔子丢向我。 接过桔子,我连忙闪出了院子,心想在一堆人精面前真的是很难做人。 刚钻进前院,我就看到了悠久,这丫头正被七个半大小子围着,为首的就是我那位好表哥郑墨涵的堂兄弟郑家德。 “小妹妹,今天晚上要不要跟哥哥们出去玩啊。”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一头摔死在地上,心想这年头的孩子还真是百无禁忌,看着悠久小脸上不满的表情,我连忙跟丫头打了声招呼。 “悠久,过来。” 悠久听到我的声音,什么话都不说就站到了我的身后,还很孩子气的扯住了我的校服t恤,看着几个半大小子围了上来,我皱着眉头心想这些家伙真是丢尽了地球人的脸。 “唷,是你啊!你跟她认识啊。”郑家德看到我也是楞了一下,然后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是啊!她是我特要好的朋友。” 我笑着把特要好三个字咬的很重,心想你们这些家伙要是再不明白,我也只能用拳头教你们什么叫护花使者了。 “家德,这是谁啊。” 一个额头染着一丝黄的少年用很嚣张的目光看着我,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还套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整个一角色扮演类的雏。 “我堂弟的表弟。” “你堂弟的表弟?这么嚣张啊!”这家伙说到这儿,对着我的头扇了一个巴掌。 我没还手,只是顺势转过头看着从西厢院那边探出半个身子看好戏的老爷子们笑了笑。 “这是谁家的孩子,举个手。” “……唐家的老二,我外孙。”柳老爷子看了看转而盯着自己的老友们,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下手轻点,他爷爷唐国礼有些护短。” “外公,您跟这小子说什么呢!”这个小子对着我又是一巴掌,这一次我很轻松的把他的手给一把握住,然后一脚踢在了这小子的膝盖上……用了七成力气。 伴着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姓唐的小子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操你妈!敢打我哥!”他身边的小个子非常硬气,一声吼之后转身扯起一支竹椅,已经举到头顶了楞是没有砸过来。 “这个又是谁家的小兔崽子。” 望着一票老爷子我笑着抖了抖手,手里的冬在小个子的鼻尖蹭了蹭。 “唐家老三,这不是我外孙!”柳爷很爽快的回答我的同时指了指他身旁一个小个子老人:“是老楼的。” “行,如果我爸今天在场,就以你刚刚那句话,他一定会用刀子把你给阉了。”我用冬拍了拍小个子的脸,看到他裤子湿了大半,也没好意思再吓他,于是用刀面狠狠一下将他抽进了一旁的花坛之后还冬入鞘,顺手把冬递给了悠久――怎么出手的已经够玄了,再那么放回去,我估计我的未来会永无宁日的。 “这一下子算我替你爸教你怎么学会做人,下次再敢说我家长辈一句坏话,可就不是刀背抽脸这么简单了。”负着手,我盯着花坛里的小子一句一话的说完,这才转身扭头回望各位,老爷子们看着这场面是一阵闷笑,只有楼爷跟柳爷两位有些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外孙。 但是俗话说的好,自作孽不可活,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老头子的面……我得说给这两个小子的教训算是轻的,但是也够了,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连毛都没长齐的孩子,以为这世上拳头硬就是道理。 “各位爷,这位丫头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特要好的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要是日后让我知道有哪些不长眼的还敢乱来……可别怪这世上的无常事。”想到这儿,我笑着一把牵住悠久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刀的悠久也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端木格的一张老脸立即的黑了下来。 格老爷子生气我没有办法,但是我也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按手机号码的声音。 转过身,我看着倒在地上的唐家老二正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打手机,看起来正要召呼人。 “怎么办,这小子看起来想找人对付我啊。”转身看着一群老爷子,我很无奈的耸了耸肩。 “别告诉我你不会打电话。”白爷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有你常吃的咖啡糖不,给白爷一根。” “行……然子,帮兄弟出人吧。”从口袋里掏出爱立信跟咖啡糖,我将手机丢给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周然,然后把整包糖丢给白爷:“您老要这糖不早说,我明天就找人拉一车皮给您。” “我说唐家的小子,你叫哪一片的,别他妈的叫完了人发现全是同一拨,好好的开片子打架变成认亲大会可就不好玩了。”周然的成绩一年到头都在我们的关照之下,现在看到有恩可报,自然会卖我这个面子。于是我就看着他将爱立信丢还给我,自己掏出一部新的开始拨起号码对着唐家二少笑的是十二分的妖艳。 “行了,你们这些没大没小的,还真要看孩子们做错事才开心啊。” 外公出来做了一回合事佬,于是两个小子分别被自己的外公给收了起来。而我被外爷拎着耳朵进了内厅,悠久一脸担心的跟过来,她身后吊着未玄爷,白爷跟格爷。 “行啊!你小子学了一身功夫回来,都知道英雄救美了。” 松开拎着我耳朵的手,外公一屁股坐到藤椅上对着我笑。 “那儿的话,外公,所谓人生四大铁,不就是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脏跟那回事吗……。”我很不好意思的掏了掏耳朵,正儿八经的回答道。 正端着茶水海灌的未玄爷直接就笑喷了一地,白爷是笑的很没形像的拍着太师椅的扶手,就连一直板着脸的格爷也咧开了嘴。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外公笑的都快坐不住了。 “行了,不是我教的。”未玄爷捂着肚子笑道。 “那也不是我啊。”白爷拿着手帕擦眼泪的手还在抖。 “……格爷爷,对不起。”我收起笑脸,对着格老爷子矮了矮身子。 他老人家摇了摇头,没有别的,只是笑着叹了一声。 “哎,我老了,都看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做的这些事情了。” 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一个老人对于自己身处时空所面对的未来的一丝迷惘。 其实,我也在迷惘啊。 ====================== 如今再看这一节,心里像是有些什么东西堵着……挥之不去 第126节 怨 “格爷爷,我小的时候就听张梦平爷爷曾经说过,有些东西不能强求的。” 深吸了一口气,站在格老爷子的跟前,我很无奈的说道。 我也曾经有过万千的豪气,想过也许可以去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是现实却告诉我,有些东西即使你再怎么改变,也无法改变它们的宿命。 相同的,面对带着强大惯性的历史巨轮,任何想要随意改变它的轨迹的人,只能是落得一个被辗压至粉身碎骨的下场。 “我知道,你小子想说什么我怎么会不明白,这往后的日子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啊。”,格老爷子笑着摇了摇头,他伸手对悠久招了招:“你叫诸葛悠久,是未玄长兄的孙女儿,对不。” “是,您就是仁医经常说到的端木格老先生吧。”悠久微笑着面对自己眼前的老人。 “是啊。”格老爷子看着走到自己跟前的悠久,他的大手按在了悠久的头上:“看到你,我就想到莫问的那个小媳妇……也跟你这般,聪明的不得了。” “那是我的小外婆。” “是啊!莫问都说过了……缘份这东西,还真是巧。”端木格说到这儿看着我:“你说这丫头是你特在意的,对吧。” “对。”在这种问题上,我绝对是说一不二。 “行,不愧是老十三的种,跟你爷爷还有你爸一样的脾气。”端木格笑过了,转过头看着自己左侧的未玄爷:“我说玄子,开达,你俩也算是长辈了,觉得这两个孩子般配不。” “这个……当然般配了,悠久这孩子一个人认祖归宗,你说我这做长辈的要是再不照应她,你说我能过意的去吗。”说话很难得有所停顿的未玄爷对着悠久笑的很开怀,而外公摇了摇头:“老格,那你家的望丫头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嗨,我那曾孙女长大了,要自己做一番事业……说什么不想被人当成笼子里的金丝雀般养着。”说这段话的时候,格老爷子就这么挂着淡淡的笑看着我。 “……这傻丫头。”我外公楞了一下,然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行了,开达,我也觉得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反而是一件好事。”端木格说到这儿对着我招了招手,我老老实实的走到他老人家的跟前,然后就听到端木爷说道:“你知道我看好你,不止是因为你的爷爷曾经是我们的老兄弟,最重要的还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这条路,你比我们哥几个想像中的还要争气。” “嗯……。” “去吧!带丫头出去转转,我跟你外公还有白爷他们还有事要谈。” “嗯。” 牵着悠久走出了房间,我正准备跟悠久解释未玄爷意见,结果自己还没有开口,悠久的声音却在耳边响了起来。 “未玄爷刚刚是听了我的话之后才那么说的。” “为什么要让未玄爷那么说……。” “我们是amareo,对吧。”小丫头看着我,脸上少有的带着一丝羞涩。 “……是啊!我们是amareo。”我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感觉着从手心里传过来的温度,我觉得悠久在这方面天真的就像一个孩子。 带着悠久满宅子的找到文幼晴,我带着两个丫头,心想要是还在院子里转,免不了跟那几个半大小子碰上,不如干脆再找几位一起去滑冰场玩得了。 结果我刚告诉莫言莫雨这件事,然后就发现青冥带着一票半大小子跑过来要说要一起去……得,一起去就一起去吧!要是都带着丫头片子去玩,我估计我离成为这些小子们眼里的公敌的时间也不远了。 对了,一票半大小子里竟然还有徐子陵。 这个小师弟今年已经十岁了,半年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讯,有一段时间天天都在哭,我,悠久,关海法跟未玄爷没日没夜的陪着他过了一个月,这才让小家伙重新笑出声来。 现在看来,关海法提出的伤痕治疗还真的有一些效果,小家伙如今已经懂事许多,本玄爷也多次告诉我想将他的拳法由外孙徐子陵来继承。 对此我是一百二十分的愿意,之前白老爷子的这套刀法传承我都受之有愧,要是老爷子再将拳法给我……我还真不知道日后的小日子该怎么过。 文幼晴也知道徐子陵的身世,她把他的事情告诉了各位姐妹,半大丫头们自然是母性大发,等到了滑冰场,徐子陵全身上下的口袋都已经塞满了零食。 “你没玩过这个吧?” “嗯。” 在入口处,我帮悠久穿上旱冰鞋,其他人早就钻进场地里玩了起来。 “对了,医,我看那个叫青冥的男孩,似乎是这些男孩们的头领呢。”悠久看着场里的情况说道。 “是啊!青冥就是这样一个有很强的组织能力的人。” “他们似乎跟那些拦住我的男孩们不是同一路的呢。” “他们都还在物以类聚的年龄。”帮悠久绑好鞋带,我扶着她站起身:“要是那几个小子还缠着你,告诉我,我找人去好好修理他们。” “嗯。”悠久慢慢的在我的带领下滑行着。虽然是一个初学者,但是悠久对于平衡的把握能力还是让我惊讶,很快她就能自由的一个人滑行了,这时文幼晴滑了过来,牵着她的手然后开始加速。 看着悠久在文幼晴的带领下飞快的滑行,我滑到了一旁的水泥石阶前坐了下去。 还记得几年前来这儿玩的情景,那个时候是白荷带着文幼晴在滑行。在我的记忆里,那一幕仿佛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般,但是如今的旱冰场早已经换了几个主人,而连身处其中的我们,都也已经长大了不少。 上辈子过了二十六年平凡的生活,加上这辈子的岁数,我也算是过了三十而立的年纪,以前的时候面对白荷的好,我还能记得少青的容貌,而自从文幼晴在自己的身边出现,渐渐的我已经忘了少青,忘了那个曾经给我买过肉粥的女孩,那怕有那么一个冬天,另一个女孩带着一盒肉粥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我的脑海里却再也不能出现清晰的关于少晴的笑容。 我心中的少晴是独一无二的,她不是我眼里这个跟在自己姐姐身边滑的小心翼翼的女孩。 而悠久的出现,更是加剧了我遗忘的速度……爱情是自私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在爱情中自私的近乎人神共愤的家伙。 悠久是第二个说出喜欢我这个词组的女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去辜负一个如此可爱又美丽的女孩,我是一个非常恋旧的人,忘记少青已经让我有了很深的负罪感,那怕悠久不会长大,那怕悠久的家人不会同意我们的感情,那怕我最终无法成为一个可以让她托付一生的人……。 “医,你怎么了?” 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悠久,我笑了笑,伸手将她唇边的青丝抹去。 “看你有些奇怪,那么傻傻的坐着……”悠久似乎还是不放心我,她为我整了整校服领口与白色的小领带,看着她认认真真的样子,我觉得我还真像一个傻子……一个幸福的傻子。 “唷,你们两个,感情很好呢。”突然的,诸葛竹出现在悠久的身后一把抱住了悠久的腰,这个资本主义小情调的破坏狂在这一刻笑的十分阴险:“听说你刚刚教训了唐家那两个不成气的小子。” “啐,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啊!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了。”我觉得我挺无奈的。 “打的好,那些家伙上次在体育场那儿欺负佟,要不是文家几位哥哥动手教训他们,只怕佟都要被他们给祸害了。” “没这么严重吧。” “没这么严重,你不知道唐家那两个小子,他们在学校基本上就是一对混世魔王。” 诸葛竹坐到我的一旁,而我示意悠久坐到我跟竹的中间,小丫头也很乐意的坐了下来。 “怎么说。” “他们两个的大哥前年还敲开了一个同学的脑袋,现在还在少年监狱蹲着呢。”说到这儿,竹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咖啡糖,还分给我跟悠久两支:“要不是还未成年,估计早拉去枪毙了。” “不会吧!这唐家的几个小鬼的路子怎么都这么野啊。”接过糖,我心想这唐家的小辈怎么都这么彪悍。 “怎么不会,我说你最近注意一些,那两个小子可是什么手段都做的出。” “嗯,我知道。” 既然是给我提醒的,我也不好驳了竹的好意,而这丫头一边站起身一边闪电般的在悠久的身后摸了一把:“悠久妹妹的小屁股还是那么销魂啊。” “啊!竹姐你好坏!”被竹摸了一下小屁股的悠久有些哭笑不得,而我看着诸葛竹笑着滑开,心想这野丫头真是野的都快没套路了。 第127节 承诺 唐家的两个小鬼倒是在晚上的寿宴上出现了。虽然他们依旧对我表现出一些敌意,但是唐老爷子倒是很大度的跟我坐下来谈过,他老人家第一句话就服了软……既然老人家都服软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去先下手为强。 当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当然知道唐继强与唐继礼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打了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可是真要动手,那就得问各位老爷子肯不肯让他们动我了……当然,退一万步说开,要是老爷子们肯,我不肯也没用不是。 “对了,文二姐,我哥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行,昨天还打电话回来报过平安,你表哥说那个桂专家最近忙的很。”文二姐的声音里多了些感慨:“桂西恩跟地方反应过情况,但是没有人理他,我们现在都在教唆他往上面捅。” “做的没错,下边都已经同气连枝,现在只能指望上面的人开天眼了。”说到这儿,我挠了挠头,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办,想要有些人良心发现……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买颗脏弹当圣诞礼物寄给克林顿全家都比这事要容易实现。 这一桌上都是我自己的部下,我的本意是乘着今天跟他们谈谈下半年的一些事情,意思也很简单,明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就是跟在某个犹太老头的身后赚点小钱。 要知道,事到如今,如果这等好事再不赶上,我还就真的不用再活一次,干脆就做一个被外星姑娘包养的男人,整日学着种花种草种地的闲散亲王算了。当然……这是我不乐意见到的结果,人生最初的梦想也不易被时光所磨灭,有些事情……做为男人,我必需要去完成,那怕到头来只是圆梦而已。 杰海因计算过,明年二月份之前他治理下的北美岐路能够通过上市之类的融资行为搞定大概50亿左右美金,把岐路集团所有的可使用资金加起来应该会在90亿至100亿左右……然后通过融资行为筹集的资金足够我们单方面把泰铢轮到****了。 可是这种事情说的就是枪打出头鸟,我们这边的能够低调多少就要低调多少,索爷的对冲基金大名鼎鼎,而且他又是个犹太人,还拿美国籍,日后泰国政府就是有用弄死他的心思也得考虑弄死他之后犹太组织对于它的报复,更不要说这种行为从根本上来说是在狂抽美国干爹的脸。 但是我就不同了,都是亚洲原住民,想必泰国政府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把我往死里弄……当然,往死里弄是一回事,能不能弄死……自然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这种事情最好还是要在事先跟上面吱一声……我现在突然觉得,撒衮他爹当年火线提干,如今看来上头还真的有些可爱之处。 “一眨眼又是十一月份了,这日子过的可真快啊。”一旁的邛骞敬了我一杯,这家伙最近一直都在开发部混,要不是今天我请他来喝寿酒,估计这家伙还舍不得剃去自己的山羊胡子。 “是啊!说到这个,我还是要谢谢各位哥哥姐姐对我的支持,没有你们也就没有我的今天。”对于在坐的各位,由其是从一开始就支持着我的文家姐姐、白家姐姐还有撒衮,我一直都保着一种感激的心情,没有她们,就没有我今天多姿多彩的生活。 “那儿的话,要不是你收留我,那个时候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齐晴笑道。 在我们t市这些没忘本的小商人有心维护下,他的父亲最近在监狱里的情况还不错。 “我们四姐妹能够在一起工作,那是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多亏了你。”朔夜也敬了我一杯:“姐姐很佩服你,因为你是一个敢于去实现梦想把握命运的人。” “那里,夜姐您太夸奖了,没有你们,我就是雄心比天高,这烂命也得乖乖的比纸薄啊。”我笑着跟朔夜姐姐碰个小杯。 “对了,小六,你听说过尚洋这个游戏公司吗。”一旁的撒衮突然说道。 “是不是做血狮的那个游戏公司。(..info)”我问道。 “对啊!我看过宣传资料,用你的话来说就是很大气啊。” “……别傻了,打民族牌来赚吆喝的游戏,你说会有什么太过优秀的游戏性。”我用筷子夹了一块虾仁:“对了,欧洲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不离十了,那些零售连锁的代表都已经搞定。”撒衮点了点头:“暴雪那边的新游戏说是要明年初才发售,而我们本部的游戏也都还没有发售计划,从时间上来说现在我们铺的路还没机会用上呢。” “那好,给你一个任务,artdink这个游戏公司你知道吗。” “知道啊!日本一游戏公司,做a列车,挺有名的。” 撒衮知道就行了,不过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artdink在1993年10月的时候就在pc9801(pc9801是日本nec公司生产的曾一度统治日本市场的个人电脑,使用nec自己开发的cpu与作业系统)推出一款名为lunaticdawn(侠客游,台湾也译为狂人日记)的开放式rpg游戏,在许多史前骨灰级玩家的眼里,那可是惊世之作――开放的游戏方式,还有大量的互动,无尽的任务与相比其它游戏来说有些海量的洞窟,一经推出就因为其高自由度而一度传为佳话。 一年之后,1994年的9月,lunaticdawn(后面一律称为侠客游)在pc9801上推出第二部,后来还被移值到fm―towns(日本富士通公司生产的个人电脑,市场占有率仅次于pc9801)、pc―fx(nec公司生产的32位家用游戏机)以及pc的dos与后来的windows系统,并获得当年日本电脑软件大奖。 游戏采用一个架空世界,世界的几个国度分别影射中世纪时的欧洲、中国、日本、中东、非洲,还包括一个幻想中的精灵国度,整个游戏世界给我的感觉是非常适合于东方人的审美观。游戏里提供了8项个人属性与5大类别魔法,并设计了许多非常具有东方特色的武器(如中国的棍棒、大刀、多节棍等,还有日本的各式刀具与各种暗器)与其它辅助性技能。 侠客游系列中最具创意的两大特色也在本作中发挥到了极至,一是取消了经验值与级别,因为想要变强只能通训练所来训练,二是抛弃了剧情的任务制,可以说任务制是侠客游系列的核心,直到日后的网络游戏在津津乐道于它们游戏使用任务制的时候,却没有想过有一个单机游戏已经早在1993年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使用了,这也是为什么侠客游戏系列为什么会被玩家们称为单机mud的重要原因。 之后,在1995年12月,侠客游:未来之书终于在windows95上发行,做为侠客游的首部外传游戏,同时也是侠客游系列中售量最多的一代,而它的姐妹篇――侠客游―前途道标更是在继承了前者的基础上增强了画面与修正了一些不当的设定,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单机mud的颠峰之作。 现在是1996年9月,我希望撒衮能够在年终之前拿下artdink,明年前途道标就将开卖,我想将这个小众化的游戏修正过后推广出去,想起上辈子废寝忘食的那段日子,我就觉得它有资格被我认为是一部神作。 “费一些钱无所谓,关键是我们要入主,要把人家那些游戏的开发权拿在手里。” “为什么让我去谈,西院寺是日本人,他去谈不是更合适吗。” 只见撒衮的瘦长小身板很不自然的一震,看起来总算是看清了我的狼子野心与恶毒用意。 “万安桑在北美忙的很……”我微笑的无视正在给悠久剥龙虾的杰海因:“而且撒桑你身兼浙江省十大杰出青年与中国游戏的救星于一身……”言下之意,当然就是撒总您能者多劳,该干啥就干啥了。 “那,那我明天***本。”既然如此,撒衮也是挺光棍的点头答应了这差事。 “我知道你想什么?放心,会给你跟白家姐姐放年假的,我这个人可不想阻了白爷他老人家抱外孙的念想,要不然他老人家非过来打断我的狗腿不可。”说完,我对着白家姐姐绽放出一个周世仁老爷面对喜儿妹子时才有的笑容,看的撒衮就差爬过桌子来打我。 酒足饭饱,我们这桌的小辈后生给坐主位的外公道别之后往外走,顺手还把文幼晴跟文幼音给提进了队伍里。牵着文幼音的我走在这些商业巨子的前面,到了唐家那一桌的时候,我还特意与唐今朝唐老爷子打了一声招呼。 “外公。”撒衮也对唐今朝打了声招呼,这一声外公差点没把我吓死。 “吓,唐老爷子是你外公。”我看着撒衮,他笑着点了点头。我又看了看那两个小子,只见他们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衮儿,这位是……”一个妇人看着我问道。 “妈,这位就我时常跟你提起的幕后小黑手,岐路电子真正的老总。”撒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给我向在坐的各位介绍,顺便还赏了两个小表弟一个白眼。 与各位亲切交谈的我注意到两个小子眼里全是我不信这三个字,不过就像是日心说一般,有些东西不是不信就能否决的。 跟唐老爷子道过别之后我们一行人出了酒店。各位现在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交通工具,乘着诸葛梅去停车场开车的当口,我跟撒衮谈起今天中午的事情,撒衮表示他不介意。 “小小年纪就学坏,长大了那还了得啊。我那几个舅舅太宠他们了。”撒衮说完还特意拍了拍杰海因的肩:“西院寺君,真是对不起,我的那两个表弟太不知深浅了。” “那里,撒君,不是你做的错事,你不必道歉啊。”杰海因虽然这么说,却也只是对着我淡淡一笑。 第128节 誓言 “那我先送你的白家姐姐回去了。(..info)” “行,滚吧。” 目送乘坐着撒衮与白琼仪的小甲壳消失在夜色中的时代大道的远方,我有些感叹时间的飞快,第一次见到他与她的时候,他们都还只是刚刚踏出校门的学子,现在他们都是名动各方的商业巨子了。 命运对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我能够做的就是对历史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行了,小六,上车啦。”梅姐按了按喇叭。 “哎。” 我钻进副驾驶,文幼音跟着也钻了进来。我看了看后座,只见诸葛竹与诸葛菊跟悠久还有文幼晴把一个后座挤的跟罐头没了差别。 于是我将小丫头抱起来,好让她坐到我的腿上……两辆老别克一路慢行,直到文幼音连哈欠都打累了,这才回到家。 “行了,我们到家了。” 把已经睡着的文幼音抱进丫头们的房间,我是连忙告退,某个不合群的卫士今天在场,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穿过门廊,我正准备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的时候,杰海因的声音在院门外响了起来。 “能跟你谈一谈吗。” “谈什么。” 我停下脚步,而上衣口袋里的2型机关探出一个探头,金属制的冰冷眼睛盯着自己的同类。 “今天中午的事情,谢谢你。” “谢我干啥。” 这一下,原本想说的什么都咽回了肚子里面,我好奇的看着这位义体卫士,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这一次怎么想到谢谢我了。 “是的,谢谢你对于小姐的保护行为……关海法跟我交流过你与小姐最近的情况。”杰海因站在原地:“而且我听他说你得到了星守大人的眷顾。” “……是的,如果你说那是眷顾的话。” 我点了点头,从手里钱包中拿出那张卡片,直接把它丢向杰海因。 杰海因接住卡片,这位义体卫士看了一眼,就将它送还给了我这个不称职的主人。 “没有错,果然是星守大人的眷顾。”杰海因的表情变的些严肃起来:“关海法说的没有错,我是帕夫林虎人卫士,将我安排在小姐身边的纳兰殿下也希望我在他忙碌的时候能够照顾好小姐……。” “先进房间吧。” “是。” 我将杰海因请进房间,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边。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自己与杰海因泡上一壶清茶,我看着杰海因,这位义体卫士可以说正在背叛他的那位大猫主人。 “我现在的主人是小姐,而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喔,此话从何说起。” “我虽然是帕夫林虎人制造的义体卫士,但是我的记忆体里有一条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的定律,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也不能伤害到隆尔希主家的任何人。”杰海因的脸上全是认真:“不能背叛纳兰殿下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他伤害了一个倾慕着他的女孩,而且那个女孩是帕夫林一族的恩人的后代,一位隆尔希主家的小小姐……。” “悠久……你的小姐不是说,那个男人是因为父母的原因而不得不与她分手的吗。” “不,是他背叛了小姐……。” “他?” “是的,帕夫林虎人过于雄壮了,雄壮的让小姐无法去接纳他……”杰海因说到这儿,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的看着我:“他与小姐没有任何过份的接触,这一切是因为两个种族之间的形体差异所造成的结论,在下说的都是实情,请您明鉴。(..info无弹窗广告)” “我知道,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捕风捉影的人。”我示意杰海因可以打消他的疑虑,这种情况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我想要的是真正的爱情,不是那些虚无的东西。 “是的……帕夫林虎人是非常开放的一族,他们的精力除了在战争中体现外,更多的表现在对于后代的执着上。”杰海因说到这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着:“说起来也不怕您的笑话,一个帕夫林男**人要是没有两个以上的后代,那么他即便是一位伟大的帝皇,也无法在自己的同性面前抬起头做人。” “这么说起来,你的小姐与他从一开始就一段悲剧了?” “也不能这么说,帕夫林虎人里也曾经有一位了不起的奇男子与一位特尔善的平民女孩有过一生的姻缘,那个女孩的身型比起小姐还要小上几号,但是他却与她相守一生。”杰海因像是回忆一般看着手里的茶杯:“对于这般旷世的奇缘,他的同胞们更多的还是怀着一种钦佩的感情。”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悠久与他分别呢。”我看着杰海因,既然有先例,那么为什么他还要背叛一个爱着自己的女孩。 “因为他是一个皇子,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无法为他生下强壮的后代,于是他背叛了甚至可以为他甘心放弃家主继承权的小姐……”杰海因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苦涩,看着我皱起的眉头,他继续着自己的解释:“在下知道阁下在想什么?那是因为大猫们所在的两个帝国的法律都禁止使用营养槽来代替正常的母体生育……于是他背叛了隆尔希家的小小姐。” “……是吗。” “是的……特尔善的女孩在感情方面一向是比较的被动,如果主动追求而又失败的话,那么女孩将会将其视为人生无法洗去的污点。”杰海因脸上满是严肃:“我是他送给小姐的礼物,本应该为他守护小姐,但是他却背叛了小姐……既然凌树耶已经出现在您的面前,并给予您星守阁下的眷顾,我觉得在不久的将来,隆尔希卫士集团统领凌树耶大人就会找一个理由将我从小姐的身边抹去,因为我是叛徒留给小姐的一个烙印。” “你想找我为你求情。” “不!无论是人还是义体,都会有身为自我的尊严……我是背叛者的烙印这一点无法改变,那怕将我改头换面,我的记忆体里存储的思维依然是我,我的身份还是那个叛徒送给小姐的礼物……因此,那怕最后会被回炉重塑,那也是我应得的归宿,我从我的小主人开始流浪的时候就急不可耐的等待着我的归宿早日到来……可是你知道吗?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位快乐的小主人,她在我的身边提起您的名字……提起一个在我眼里本来一文不名的原始文明的乡巴佬的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竟然带着浅浅着幸福。” 说到这儿的时候,杰海因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再一次的看到她的脸上有如此的表情,我也是在那一刻真正的感受到生存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拜托您了,请您不要再辜负我家小主人。” 我看着眼前这位义体卫士,对于死亡他没有任何的恐惧……看起来,以前是我错怪了他。他想守护的是他的主人,我在他的眼里的确是一个危险目标……“杰海因,作我的家臣吧。” “您说什么。”抬起头的杰海因一脸的惊讶。 “我听说过你们文明的阶层,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个小贵族,对吧。”我挠着自己的后脑,心想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团员身份……那边还是根正苗红的红旗接班人,这儿却又开始搞起封建主义主仆关系。 “是的,眷顾一旦给予就不会收回,除非您做了罪大恶极之事。”杰海因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我会与星守阁下交涉,到时候你就做我的家臣吧。” “为什么?我是带罪之身,我的身份……”“你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姐需要的是忠勇之士,而一位忠勇之士,自然就会有其存在的价值。”看着眼前的义体卫士,我也决定说说自己心里的感受:“我是地球人,你家的小姐是隆尔希人……从寿命上来说,我只有短短数十个地球年的寿命,而你的小姐呢。” “换算成地球年,小姐大概还有二百七十年左右的寿命,但是请您安心,一旦您与小姐的关系成立,您将有资格进行基因手术,任何人都不会剥夺你与小姐白头到老的权力。” “不……你比关海法要有智慧,你觉得我能够得到你的小姐的家人们的认同吗?我只不过是一个乡巴佬……用你的话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原始文明的傻子成员。” 这一次,杰海因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自知知明,正因为我害怕我日后无法接受悠久离开的现实,因此做我名义上的家臣吧……当我无法实现与悠久的誓言时,代我好好的照顾她……就像当初你原来的主人交待你的那样。” “……您的谨慎不是我能够理解的,但是请您放心,小姐现在是我的主人,只要她还没有将我放逐,那怕是回炉重塑过后,那怕因此失去原本记忆,我也依然会是小姐的卫士。”杰海因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的……所以,杰海因,这不是身为上位者的我与下位者的你的一次对话,而是你我之间以男人的身份达成的承诺。”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型卫士说道:“答应我,不要任何人知道你与我这次的谈话,为我好好守护着悠久。” 后者一楞,然后起身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是的,一切依照您的意制!” 第129节 约会 第二天,杰海因就登上了回北美的班机。(..info)我将杰海因收为家臣的行为得到了关海法的默许,它虽然不理解我的想法,但是在这件事上,他没有反对。 其实我有时候也不理解我的想法,就像是我为什么会跟杰海因说那些话一样。 但是我知道悠久身后所代表的是什么?是我所无法对抗的存在,这不是用什么可笑的英雄气慨就可以去面对的……就像是一个人无法对抗一个国家一般,我在这场战争中没有任何的胜算,而我能够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可能去守护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这天底下的事情十有**都是谋事在人,而成事的却始终是天。 接下来的日子里,河南那边的情况终于捅到了上面,主管卫生的副总理与吴阿姨也跟记忆里一般被桂希恩递上来的报告所惊动,至于批复更是让人感动的一查到底。 我知道只有有了这个批示,桂西恩做的事情才能够活着见光。 说到桂希恩,此君的胆量也是如同记忆中的那么巨大,从另一个方面上来说,我觉得他不愧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因为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不会为权势所动,也只有真正的强者才会为了平凡而战。 之前桂西恩的河南之行整个过程都有凤凰卫视的人全程跟拍,地方政府对这种事有多敏感基本上可以参考日后北朝鲜对于外国游客的警惕程度,以至于无论到那儿记者们统统都是在偷偷摸摸的拍,不但难度很大,而且还冒着随时东窗事发身陷曹营的风险。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无论是哪一国调查记者或是战场记者,都是值得让人尊敬的存在,因为他们之中有人坐上了装有炸弹的汽车,有人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份子绑架、或是大卸八块或是生死不明,更有人被友军明目张胆的施以误击。当然,最后那一条一般都是战地记者专利,唐师曾应该没有经历过误击事件,但同样是一个了不起的中国战地记者,他那出生入死的勇气和魄力让我折服,相同的那些凤凰卫视的记者们,当年的白岩松,水均益他们也是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无论是为之的事情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那种执着、那种勇气与魄力都是全世界也没多少人能够具有优秀品质。 而日后撰写他们事迹的文人看客,只需要动动手或是动动口就够了,就像我一样,又安全又能够吸引别人的眼球,真可谓是何乐而不为。 桂希恩那边在河南忙着继续调查的时候,凤凰卫视的刘长乐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骗我,当他拿到自己部下拍的资料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季常他们拍的记录片拿出来全天候的播放。 我觉得我在这件事情上已经把能够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得看桂老师的手段了。虽然我还可以帮他们,但是帮忙帮不了一辈子……由其是这种让地方觉得挂不住脸面的事情,这件事情已经够得罪人。虽然我个人不怕什么小动作,但是这不表示我身边的朋友与亲人都不怕。 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在这方面上悲观的一塌糊涂的人――上辈子经历的太多,同时也看过了太多,以至于我一直都相信防患于未然这句话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为中国人而出现的。 而关于悠久与我。虽然我的确很害怕有朝一日失去她,但是有一句话说的不错:爱情的过程永远比结果来的重要,我也觉得人这一生能够拥有一段铭记在心的经历,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经历要好上无数倍。 在这方面我是幸福的,因为我两段可以永远铭记在心的经历。(..info无弹窗广告) “在想什么。” “想一个属于我们的全新的未来。” 抬起头,从书案中解放开来的我看着站在桌前窗外的悠久,抱着mito的后者眯起脸,秋天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与她的身体,在我的眼里营造起一片令人眩目的景色。 “你这是在讨好我吗。”悠久说的是那么直白,以至于当我用更直白的点头来赞同她的观点之后,她的找不到了。 “对了,明年夏天去日本玩吗。”放下笔,我看着悠久笑道。 靠在窗台上的悠久看着我:“怎么会想到去日本。” “因为到了明年夏天,四塔之战到时候应该能够赶上暑期档,首发依然放在日本,英文版同步开卖。”我敲着桌案:“住的地方我已经想好了,就住在藤井老爷子的老宅吧。” 四塔之战在e3上面的处子秀赚了一个满堂彩,以至于全世界比较富的人民都开始多多少少的期待起来,国内也是如此。虽然首发的游戏版本是中(繁体)日互换版本,但是我还是坚持游戏不在中国大陆发行简体版……当然,在撒衮他们的极力要求下,我同意到时候他们大可以去文化部碰碰运气。 为什么不发行简体版的原因很简单,一个是我们跟文化部没多少关系,二是国内的游戏审批制度非常的不完善,像四塔之战这般既充斥着封建迷信色彩,又宣扬了神怪暴力的游戏,要是能够通过,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神作被拒之于国门之外了。 使用繁体中文而不是最初的简体中文也是我提的建议,因为这样直接就可以让香港与台湾的玩家在第一时间去购买正版游戏。至于大陆玩家……说实话,在我的记忆里我所认识的朋友们之中还真的没有几个看不懂繁体字的呆子,繁体字毕竟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简体字是从繁体字中简化而来,而台湾同胞们从小生活的环境与我们完全不同,自然不可能要求一直以来使用繁体字的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就分辨出新兴的简体字体。 “好啊!到时候叫晴姐一起去吧。” “行,反正到时候放假。” “嗯!对了,你现在在忙什么?” “六人行的最后一部,我觉得应该给各位读者一个交待了。” 六人行的最后一部也将在明年的蓬莱夜语的年会上开卖,做为一个时代的记忆,从第一部开始的它已经伴随着许多读者经历了差不多六年的时光。人生有几个六年,十个,还是十五个,或是只有一个半……谁都说不清楚,六人行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个结局,我能够给出的只有我自己的结局。 “今天的写完了,好不容易从俗务中脱身,我说下午想去那儿玩。”我起身一边开门一边对着悠久问道。 “只带我一个人出去吗……”悠久扯着怀里mito的胡子。 “可以吗。”我看着她。 悠久没有考虑,她将mito丢到一边,跟着我一道溜出了老宅。 l市能够玩的地方也很多,但是适合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地方却不多,不过幸好今天是十月长假的第二天,街上很热闹,我们不愁找不到玩的地方。 顺着人流,我们走过大桥来到小河对面的广场。广场中央正在举办福利彩票的销售活动,说起来这种东西我一直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看待,西安的那一场风波让全国人民知道了光鲜亮丽包装下的慈悲里隐藏着的原本不为人知的罪恶。 可是悠久却没有多想的买了几张彩票,看着她撕开彩票,我又觉得我有时候也许是太多虑了,也许这世上有无数的罪恶,但是也会有无数正直的人,比如丛飞,又比如那位一心助学的老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真正的善举。 “啊……没有中奖呢……。”看着手里的几张小纸片,悠久的脸上带着些许遗憾,不过她很快就将纸片与遗憾一起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箱中,脸上带着快乐的女孩看着我:“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记得你们文明也有这样的谚语,对吧。” “是的。” “接着去文庙街吧!晴姐上次说那边很好玩的。” “嗯。” 文庙街是一个l市出了名的好地方,九六年的时候盗版碟依然满街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内容都有,我跟悠久两个孩子出现在文庙也没有让人觉得意外,刚走出几十米,就有两位打开包跟我们兜售起满背包的盗版vcd光盘。 说实话,vcd光盘与vcd机的确是一个赚钱的好项目,但是现在岐路电子没有这方面的人才,而且岐路房产最近在南方的表现已经可以用穷凶极恶来形容,那连片的小区甚至都码到了海南。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人不可能把每方面都做的尽善尽美,我名下的岐路集团从早点小店一路发展到现在拥有十数个子公司的大型集团,其步步皆赢的发展理念与恐怖的资本积累速度已经让无数人摔碎了自己的眼镜,而且明年还要准备大干一票,我觉得现在低调一些日后没有坏处,而且放弃vcd方面的利润也是我可以接受的。 我带着丫头在旧书摊前看了许久,直到我与她都将手伸向了放在角落的一本英文书。 它的名字叫《warhammer40,000》,同样的它也有一个非常中文化的名字:战锤40k(wh40k)。 第130节 掌握 战锤系列桌面战棋游戏一直从八十年代演化至今也算得上是历史悠久,最初战锤还是与dnd一样以剑与魔法的世界做背景,精灵、人类、兽人、亡灵与恶魔等等在混沌的世界征战不息,中世纪风格的设定带有浓厚的宗教气息,而且偏向黑暗与混沌。 而后出现的战锤40k虽风格依旧,但是这设定的华丽度却是突飞猛进,种族势力之间的战场更是搬到了数万年后的未来,人类与兽人手中的刀剑自然而然的换成了枪炮大舰继续厮杀不停,而且还不停的有其它新的种族出现,并义无反顾的加入这场混沌的大战之中。 战锤40k的第一版最初发行于1987年,游戏的背景和规则设计者名叫rick?priestly。最初的版本是以小型战斗为主题的游戏,游戏依由骰子决定兵种的构成。 第二版在1993年发行,并营得了bestminiaturesrules1993的originward大奖。这个版本和以后的开发都是了不起的编辑同学andy?chambers制作,而游戏的图画和造型是由gamesworkshop的艺术指导john?nche和创作人jes?goodwin提供的。游戏的核心由使用28毫米的微型模型代表的士兵,车辆和生物来战斗。 游戏的整个主题与背景大都是歌德式的科学幻想,游戏的核心元素,也是最受欢迎的元素就是星际陆战队(spacemarines),他们是人类帝国的精英战士,他们从生到死的目标就是为了帝皇而战,他们是反乌托邦的未来版的骑士。 这个游戏的本身是战锤奇幻的一个分支,里面有着很多原游戏的要素,除了魔法之外。战锤40k从很多资料里受到启发,比如说科学幻想、恐怖和幻想的电视和电影、著名的奇幻类作家的作品、中世纪、巴洛克、超现实艺术、著名的历史背景(比如世界大战、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罗马帝国、纳粹德国和苏联之类的……)。 而游戏中各种种族与势力就是最吸引人的地方――无论是忠于帝皇的星际陆战队,背叛帝皇成为恶魔玩偶的混沌战士,或是其它的势力与种族,他们的设定庞大而繁杂,让人不得不佩服欧美人仕异想天开的能力。 这些都是后来我看到过的介绍,而战锤40k的pc游戏更是让人如雷灌耳,能够将一个战棋游戏做成rts游戏而且还能够做的那么好,而且又能出那么多的资料片又能大卖,那就不是一般的游戏开发团队能够做到的。 relicentertainment能够做到这一点。而当我想到这个游戏开发团队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游戏却不是战锤40k,而是家园。 “这是什么?战锤……四万?” 悠久拿着这本很有可能是原装的规则书好奇的看着,而我将它与自己记忆里的一内容一一介绍过后,悠久看这本书的表情就不一样了。 “真是利害啊!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战棋游戏能够发展到你所说的那种地步……地球人的娱乐方式还真是多种多样呢?了不起……。”悠久好奇的看着规则书,而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到时候先把relicentertainment收到旗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电子娱乐业在日后的发展可以用可怕二字来形容,relicentertainment虽然不是网络游戏开发商,但是我的心里一直都认为,如果没有像他们这样了不起的单体游戏开发团队,那么可以称得上伟大的地球娱乐业一定会失色不少。 当然……我更多的时候是从利润的方面去考虑一个问题,最近这段日子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对了,那个是什么。” 离开书摊走进文庙,悠久指着红墙绿瓦下的一个小摊,我看了一眼,原来是一个面相的小摊。 “看面相的地方。” “面相是什么东西。” “就是从你的脸上与手中看出你未来的运势……”我给她简单的介绍道,悠久默默看着小摊,许久之后,她说了一句话。 “……我想试试。” “行啊。” 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今天带悠久出来的目标就是为的玩,而算命很显然……也算是其中一种。 悠久站到了摊位前,摊主是一个瘦小的老人,看到有女孩与男孩站到他的摊前,他一楞,然后笑了笑。 “想要看看自己的命数吗?今天的第一个客人。” “您要怎么看呢。”悠久歪着脑袋问道。 “生辰八字,面相掌纹。” “生辰八字是什么。”悠久一脸的好奇。 “你怎么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老人拿起摊上的毛笔:“通俗的说,就是你的何年何月何日何时出生。” “我只知道我的生日,但是我是何时出生却不知道……”悠久看了我一眼,很显然她根本就不是地球人哪儿来的生辰八字,我一想也是无语,怎么我就忘了还有这回事呢。 “不知何时。”老人抬头看了悠久一眼,又低下头磨起墨来。 “嗯……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她们没有说过。”悠久说道。 “……孩子,我看你的面相不是福薄命苦之人,怎么能说自己父母早亡呢。”老人一边磨着墨,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 悠久又看了我一眼,而我翻了翻白眼,心想难不成碰到真半仙了。 “嗯……如果说……我是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十一时五十九分出生的,您会觉得我说了真话了吗。”看着老人,悠久用很轻的声音问道。 “这一次我信。” 老人在纸上写下生辰八字,而我现在不得不承认悠久的命格远比我的要好――如果说这座城市有传说的话,那么最大的传说就是文庙的周生易,传说中的这位老人只需要用眼看上一眼,就可以为眼前之人写出完全正确的命格。而周生易这个人也是非常古怪,他看相只看有缘人,无缘之人甚至千金也难求一相,以至于有人说他与张梦平一样,都是传奇中的传奇。 “您姓周,对吗。”想到这儿,我决定问上一句。 “……是啊。”老人透过他的小眼镜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用毛笔在纸上妙笔生花。 “好一个帝皇之后,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命格……女孩儿啊!你叫什么名字。”等写好了之后,老人很自然的感叹道。 “……悠久。”悠久想了想,还是回答了这个名字。 “悠久,你想知道怎么样的运势。”老人笑着。 “有什么运势可以问呢?”悠久问道。 “你可以问一问你的未来,事业……当然还有爱情。”说完,老人看着我微微一笑。 “我想知道我的爱情运势。”悠久直接选择了最后一个。 “真的想知道吗。”老人笑着,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 “嗯。”悠久很坚决的点头。 “其实你也知道,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你离终点……只差一步。”周生易看着我们用平平淡淡的口气说道。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之间的距离,悠久的脸立即红了起来。 而老人笑着开始收拾起自己的摊位,我见状连忙拦住了他。 “您不帮我看一看吗。” “你的运势不是一直都把握在你自己的手上吗。”老人将笔套套在毛笔笔头之上,苍老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去找张梦平吧!你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客人。” 看着周生易拿着他的物件走出文庙的大门,我思考着他所说的……是啊!从那一个午后开始,我的运势就一直在我自己的掌握之中。 翻转轮还。 第131节 摊牌(全) 命运之神弹了弹他的指甲灰,一九九六就即将再一次成为了我记忆中的历史,上一次的我在这个时间段中沉迷于sfc的圣剑传说iii,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再活一次,就像是现在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再一次唱起艾敬妹子在九二年的时候第一次唱响的那段歌词。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八百伴究竟是什么样。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hongkong。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让我站在红勘体育馆。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和他去看午夜场。 一九九七快点儿到吧!八百伴衣服究竟怎么样。 一九九七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香港了。 哼着这首歌,我坐在开发部的测试房间与测试员们一起测试着四塔之战的最新版本,这个版本是最后的测试版,测试员们要找出的就是有可能为数不多的几个bug。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放下测试员的工作,开始满世界找赵格格――今天中午给我家与诸葛家的各位订了丽晶的一个大包厢吃个工作餐,顺带我跟悠久要跟各位摊牌,这件事在我的眼里只宜早不宜迟。 站在去赵格格所在办公室的电梯里,我回想着这两个月来的工作,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都在九六年的最后两个月里完成的。像是artdink,它在这个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公司,对于岐路电子的收购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就被一举拿下,别人都以为我对于a列车系列有兴趣,完全没有想到我想要的其实是另一个看起来并不怎么优异的侠客游系列。 还有,ubi在前些日子被杰海因通过近似恶意收购的方式吸纳了14.9%的股票――之前我让杰海因砸了1.7亿美刀买断了5年的nfl橄榄球独占冠名权――要知道,一个每一作都能够卖500万份的游戏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我的本意是想控股ubi,让他们帮我们做好这款游戏,可是那位法国的总裁听到我们想控股,说什么也不干,于是我让杰海因去直接收购人家14.9%的股票,然后两方面再坐下来谈。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现在就ubi这种二线制作公司,用杰海因的话来说就是分分钟都能捏死一打。 这次的谈判是朔夜带的团队,我现在才知道这位号称四魔女大姐的妙龄美女的真正力量,在她的面前法国五兄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更何况nfl橄榄球版权在我们的手上,知道大势已去的法国老头比小袁同志识时务,从发布不合作声明到ubi与岐路电子是亲密无间的盟友这样的转变只花了一个晚上,让我不得不承认,法国人不愧是一个能够拍出过《解放军进巴黎》这种逆天神作的神奇而又浪漫的民族。 ……我知道做人要厚道,但在生意场上,只有傻子才会厚道。无利不起早,无奸不商才是商业的主旋律……当然,这一切也要按照规则来,我怎么说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哪。 到了赵格格的办公室,正好看到赵格格用小化妆盒在打扮自己,看到我来了,本来就是素颜美女的公主殿下站起身跟着我出了办公室。 其实今天也是诸葛悠久跟诸葛家摊牌的日子,做为悠久的监护人,诸葛琢虽然知道一点,但是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甥女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中国从计划经济过渡到市场经济的这些年里,大环境的激烈改变带来的效应就是让无数人在迷惘与无助的人生路上行走,由其是像我这样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孩子,很多时候我都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的钱途在那里。 直到能够再活一次,我才发现其实前途与钱途无处不在,但是它们只出现在有基础与有准备的人的眼前。 至于那些个时刻准备着……如今看来,全是操蛋。 上了车,我又给父亲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他们两位与家里人都已经坐在包厢里面之后,我跟格格姐是拍着马往丽晶赶。 到了丽晶,大厅里我看到了悠久,小丫头今天穿的是新推出的秋季校服,灰格子衬衫配上近乎万年不变的宽大校裤,比起我穿着这套更像一个流落街头的孩子来说,悠久穿着这套衣服无论是从背影还是正面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好看。由其是赵格格的赞美之词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能够让挑剔的赵格格说好,那就一定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会儿进去怎么跟他们说。”悠久在赵格格的面前还是有一些拘束,毕竟现在的她只能够在有限的几个人面前表现出她与众不同的一面。 “按照计划来,不要怕。” 说完这句话,我推开包厢的木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爸跟诸葛琢坐在一起下着象棋,几位叔叔分坐在角落里或是看报或是看书,外公、爷爷、白爷、端木爷还有诸葛爷五位老人坐在正首,看起来似乎是密谋着什么。 “嘿!琢叔,你跟我爸下象棋啊。” 我先跟五位爷与各位叔叔一一打过招呼,然后是很大方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两位的对面,悠久跟着我坐到了我右手边,而抬起头的我爸与诸葛琢傻了眼――他们两位比我妈慢上一步,我妈在我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呆坐在了椅子上了。 赵格格对着在坐的三位微微一笑,然后才坐到我左手边。 “你是赵援朝的女儿,赵格格吧。” 乘着我招呼各位叔叔入席的当口,我妈没有我的提醒,首先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对于他们来说赵格格是挺熟悉的――本市本省乃至中国南方都排得上名次的房地产女王,有关房地产的新闻里时常出现她的身影,岐路集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诸多的名头让赵格格过早的成为了一个公众人物的同时,也让赵格格的父亲享受到同龄人的羡慕与妒忌。 “阿姨真是好记性,上次只是一面之缘,您就记住我了。”赵格格展颜一笑。 “那你今天是我儿子请来的客人吧。”我妈不愧是我所认同的绝世强者,她不但很快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还尽是把问题往比较歪的方面想。 不过也幸好是比较歪的方面,还没有动过自己儿子嫩草舍身饲老牛的可怕念头。 “我来这儿,是以一个岐路集团打工者的身份告诉在座的各位一个真实的故事。”赵格格笑着说到这儿,从自己带来的拎包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眼前的三位长辈。我爸和诸葛琢两人手忙脚乱的接过文件……当然,从文件里面没有掉出两张存折这一点就可以证明,我不是一个有着恶俗思想的比较高尚的暴发户。 虽然我不否认存折给予大人的证明感有多么充足,只不过存折我一会儿会让悠久递上去,掉出来的桥段影视小说里用的太多,我怕用了日后会被人告到倾家荡产。 刚想到这儿,我就听到赵格格很淑女的清了清嗓子:“这个故事的前半部份与陆叔叔和张阿姨有关,今天的我只是想以岐路集团打工者的身份来告诉两位,你们的孩子陆仁医,也就是我身边的陆总裁,他才是我们岐路集团的合法拥有者……嗯,我也可以这么说,现在整个亚洲岐路集团都是他一个人的合法产业,我们只是在其中占有很小比例的股份。” 听完这句话,我妈目瞪口呆,而我爸和诸葛琢两位也是张大了嘴巴,几位叔伯手里的筷子掉的精光。 我本来是想很直接的告诉父亲、母亲还有各位叔叔这副样子在小辈面前很丢脸,但是想了想还是很无奈的一声干咳。 “其实这只是一个很平凡的故事。”悠久接着说道:“我与仁医现在把事实告诉你们三位还有大家,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们隐瞒这件事情而发脾气。” 我妈真不愧是绝世强者,她是在坐的各位里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位,这位曾经教过书育过我的前美女用带着质问的口气问我:“小医,整个岐路集团都是你的。” 我微笑着摇头:“亚洲岐路是我的,北美岐路有悠久的一半。” 我爸一脸不相信:“你小子逗你爸玩呢?你现在多大,人家岐路集团白琼仪起步的时候你才刚拜在白爷门下吧!”说完还特意看了看白爷的脸色。 白爷也是笑着摇头:“这孩子说的没错,我家孙女从一开始就是在帮她做事,你的孩子在这之前还做过早点跟冷饮。” 听到白爷的表态,我爸很没面子的再度石化,倒是我妈又有了新的问题:“你这孩子,别是鼓动起人家老爷爷跟你一起演戏吧。” 悠久这个时候才从口袋里掏出两本存折:“阿姨,这两本各一千万存款的存折的密码分别是我和仁医两个人的生日,仁医在进来之前说过,他在你们的眼里只是个玩游戏的,所以我想你们不会认为他跟我会莫名其妙的有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钱吧?” 直到2006年,一千万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依然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虽然我也知道对于很多第一第二代经商人来说一千万早在九十年代中期就已经不是什么大数字,而且我的几位叔叔与舅舅手头也不是没有钱,张家小叔虽然人小,但是手头也有个千八百万,可是对于各位来说,一下子拿出两千万还是一个有些困难的举动。 而心理承受能力也算不错的诸葛端午打开存折只看了一眼,就以专业人员的眼光点了点头,示意这存折绝对是真货,然后这货很没面子的开始满口袋找甘油制品。 外公这个时候也加入了我这一方,他的发言成为压断各位心中名为‘不相信’的这条稻草的最后一块砝码:“我这外孙从一开始做的事情我们这些老骨头就都知道了,但是我跟津平想了想,觉得一个孩子能够做到这一步很是不容易,所以也就没有跟你们说什么?怕你们听了之后受打击。” 我的陆家大伯听了这个,好不容易从一脸震惊中爬了出来,他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看着我笑的比狼外婆还坏。而我的张家小叔这个时候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张嘴用沙哑着的嗓子问我:“冷饮店是你小子开的,对吧。” 我点头:“对,那个时候开价高了一点,但是我知道小叔你有购买力,而且最终的价位与最终的结果对于你我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合理程度,正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小叔一听就乐出了声,他笑着拍了拍我爸的肩:“后生可畏啊!姐夫,你跟我姐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大概就是把这小子给生下来吧。” 我多少知道当初我妈怀我的时候因为跟我爸时常玩两口子吵架,我妈一气之下差点打掉我的那件破事,现在听了这句话,我也只能低着头装傻――当初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上辈子的二十四岁,那个时候因为我跟我妈吵了一架,我妈气急了才说出来的……哎,有时候,往事不堪回首。 “小医,你说说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我妈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从震慑的效果中脱离出来,她看着我用几乎是神彩飞扬的口气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也将自己这些年来的事情理顺之后说了出来,除去悠久的真实身份,还有北美岐路的一些私密情况。几位老爷子虽然是知道我有钱,但也没有想到现在的我竟然能够发展到如此的地步,等我说完的时候,连他们也多少有点发楞。 “这个……你们集团现在有多少钱呢。”我妈继续充当着强者的角色。 “多少钱。” 我故意问悠久,而悠久装着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如果算流动资金的话,我们现在帐面上的钱比较少,大概还有三亿左右吧……因为最近什么地方都要用钱,如果算上固定资产与不动产,赵格格小姐负责的房地产这一块光是不动产就有十多个亿吧。” 悠久这是保守估计,而对于悠久的话,赵格格很坦然的点头同意。 如果说三亿是海啸的话,那后面房地产的那句话,对于各位来说就有一些世界末日的情况了。 冷场了大概五分钟,直到因为大伯手里夹着烟烧到手叫出声,各位才从震惊中再次清醒过来。 我爸从桌上拿起存折看了看,抬起头看了看我们,想说什么又开不了话,我看他憋了好一会儿,终于选择把手里的存折给我妈看。我的各位叔叔一道你看我,我看你,也是说不出话来。 倒是我的大伯干咳一声,做为家族里叔伯中最年长的一位,他的确有资格也有权力来问我。 “小医,你跟悠久是什么关系。” “除了商业上的盟友之外,我与陆仁医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悠久微笑着代我回答了这个问题。 大伯扫了我一眼,看到我在笑,他掏了掏耳朵,然后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接着发言的是我妈。 “小医,今天告诉我们这件事,你们接下去的打算是什么。” “我们准备继续做下去……妈,我跟悠久决定高中毕业之后不去读大学。” “这怎么行!这么好的成绩不去读大学,你想干什么?!”我爸伸手拍起桌子,他拍了一下就发现几位老爷子一起盯着他,意识到今天不是自己最大的我爸立马很委屈的低下了头。 倒是我妈很自然的笑了笑:“你们还小,不读书还真的想自己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吗。” 听到我妈这么说,我很光棍的点了点头。 “妈,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你跟我爸想帮我管理公司的话……对不起,这江山是我打下来的,我可以给你们与各位叔叔一小部份的项目,但是我绝对不会把任何管理权给你们,这是原则问题,毕竟以我的眼光来看,这人治的东西除了病之外,没一个有好结果的。”说到这儿,我用眼角瞄到我的中医仙手好外公跟目前刚刚涉足西医制药的爷爷笑的比花还要开,看到两位老人的样子,我觉得今天这件事就算是办成了――在中央集权的有效管理下,就我爸那点儿的小风小浪,成不了气候。 “你不读书怎么办?”我爸还是不死心,倒是诸葛琢一下子就想开了似的拍了拍我爸的肩:“璐子,别说了,两个孩子见的世面比我们吃的米还要多……我们管不了了啊。” 我爸一听,人也软了……其实在我的眼里,因为自己没读过大学就逼着自己的孩子去圆自己的梦并不可笑,而是一代人的悲哀。而当高考成为彻头彻尾的经济现象,当独木桥承载了太多的期望的时候,这就是教育的悲哀。 我的张家大伯听到我说要给项目,他是首先摇头,说自己手里的娱乐城就够自己忙的了,没有心思再找麻烦。听到自己大哥这么表态,我的几位叔叔也是一至摇头,就连我的陆家二叔也是摇头示意自己不要什么项目。 至于我的陆震陆大伯,他手头还有满仓满库的rpg跟akm在满世界找下家出手呢?估计一时半会不会想到洗白。 “既然是这样,我想我都说了这么半天,各位一定饿了吧。所以我决定这顿饭我管各位饱,可得敞开肚子吃。” 挥手让服务员上菜,两家人加上几位老爷子算是笑着吃了我请的这一顿饭,赵格格本来想走,被我给留了下来,这顿饭要是我也管不了,也就不用做什么幕后黑手神秘总裁了。 席间外公与爷爷全力为我保驾护航,我这才从各位叔叔往死里灌的方针中死里逃生,至于我跟悠久有些说不清的关系,谁都没有追根问底……我估计各位都知道我们脸皮薄,也就大发善心的没有追问下去了,而且让悠久去买单的我觉得自己也算是给各位一个很明显的交待了。 往外走的时候我的陆家大伯搂着我的肩跟我谈起了悄悄话。 “你小子真的喜欢诸葛家那个丫头。” “嗯。”对于这位大伯,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是可以推心置腹的一位。 “你小子不怕日后这丫头生不了孩子。”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的好大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压低了声音笑道,如果日后真的要孩子,我估计随时随地可以跟悠久制造出一大堆的孩子……没有错,我用的是制造这个词,对于地外科技接触的越多,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学习的这些知识有很多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我的大伯一楞,揉了揉我的头,笑着骂了一句人小鬼大。 就在我们一群人从走廊走向大厅里的时候,一堆人刚巧从大门外走了进来。我第一眼就发现为首的那位不正是赵格格的蒋先生吗。 他也看到了我,连忙在笑的同时把手从一位长相风尘的女士腰间移了开来。 而我转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赵格格,看着眼前这位眼中的怒意,心想这下真的有热闹可以看了。 =================================== 直到今天,我依然非常强烈的希望每一位看到本节的读者都能够明白,也许有一天独木桥会因为承载了太多期望与梦想而断裂,但这一天绝对不是今天,也绝对不会是明天。 这个时代,以证为本。 第132节 懒得起名 悠久正好在服务台那边结好了帐,她转身的时候跟蒋世文那一拨人里面跑出来的一个小鬼对着撞了正着,两个人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本来没什么?活在世上哪能没有磕磕碰碰,我看不下去的原因是从他们那一堆人立即跑出两个女人,一把抱起小鬼的同时另一个伸手就要对悠久动手。 我觉得自己做人要厚道没有错,但是有时候自己厚道了,别人依然不会卖自己的帐。 既然是这样,要是再做缩头乌龟可就不好玩了,当年越南佬之所以会被几大军区轮着战了一番,完全是因为它们目空一切,以为拖赢了美国自己就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就不把几十年前就跟美军在三八线上坐地还钱的中国老大哥放在眼里,更不要说援助物质中那具有很强代表性的中国大米袋子了。 中国人讲究含蓄,但是还没有含蓄到被打了左脸还要递出右脸的高尚地步。虽然苏联老大哥在北边的北边舞动着核大棒,但是中国人还是很含蓄的跟越南兄弟玩了整整十年――用另一个国家的全国军队来陪自己国家的地方军区进行十年轮训,还不用给人家出场费跟退场便当,在很多人的眼里,真是再也没有比越南更好更敬业的龙套了。 想到这儿的我一边很含蓄笑着一边单手握住了中年女人落下的手,因为我知道要是我不动手,在外面的关海法很有可能会切换成攻击态式在接下来的五分钟之内血洗酒店。要知道那样的话这件事就不好玩了,毕竟我在内心里还挺龌龊的等着看蒋先生的狗血剧呢。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下手就会温柔,在我眼里能打悠久丫头的只有她的家人。 “蒋先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没有错,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强龙不压地头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将妇女同志的手甩开,我将悠久护到身后的同时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算老几!”风尘女子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当然,她是遥指,从那位妇女同志冷汗直冒的情况看来,她要是有胆子上来,就足以从一个侧面证明蒋先生非常没有眼光。 另一个男人更是嚣张的从腰后掏出一把六四,但是我们这边已经有四把五四同时指向了他。 诸葛家的两位从来都是枪不离身,至于另外两把是小赵同志的,这位端木爷的万年司机最近打扮的跟小马哥有的一拼,手上的家伙更是大口径的行货,属于那种穿了三个人之后跳弹还能砸死第五个的那种。 我转头看了一眼服务台里的各位,只见那位一直长相风骚的女领班现在在花容失色之余手忙脚乱的打起了报警电话。 “我是二处保字辈姓端木,对面是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就在这个时候,端木爷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黑证在对方各位的眼里晃了晃:“别自家人打自家人。” “我是天字号保字辈姓白,证件没带,那黑糊糊的本子从里到外难看死了。”白爷双手放在后面看着对方的人说道。 “我是七处的,卫字辈。”诸葛琢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 “……我是五处的,国字辈。”对面拿六四的很敬业的没有放下手里的家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一模一样的证件:“不知道是端木爷老前辈与白爷,失礼了。” “知道是前辈还他妈的不收起枪,你以为这是他妈的在演电影啊!”端木爷排众而出怒斥道:“知道老子是谁,还在我跟前耍横,找抽是不是!?” 中年男人楞了楞,这才收起手里的枪,而赵格格这个时候大步走到风尘女与世文兄的跟前,电光石火之间赏了世文兄两个耳光。(..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一楞,然后不禁佩服起格格家的家教。 打的对,打的没有错啊。 风尘女是有错,但是大错不在她,如果蒋世文他是正人君子,也不会落到今天被青梅竹马甩耳光子这么一个悲惨地步。 这两个耳光可不好受,不但打肿了蒋兄的脸打出了鼻血,看起来就连牙都甩出来一颗――看着在自己鞋尖前滴溜溜乱转的门牙,我能很清楚的听到一大片的干咽声。 我身后的悠久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转头发现悠久死命的盯着赵格格,看起来也被吓的够呛……想想也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赵格格如此彪悍的一面,即使像我这样神经粗到跟电缆线有的一拼的家伙也是目瞪口呆,还真是看不出来,我的格格姐还是一个练家子。 “蒋世文,我真看不出来啊!出国走了一圈,你这本事可是大涨了呢!”赵格格瞪着世文兄那张都开始转青的脸。 女方都丢狠话了,我觉得这戏没法看了,应该出声阻止这场面了――废话!再看只怕要出人命。 可是蒋先生还是抢在我出声之前出了手,一个耳光打在了赵格格的脸上。 诸葛家的各位立即就不干了,赵格格是谁,未玄爷的外孙女是也,这一下还不是捅了马蜂窝,只见两位诸葛家的叔叔***起了电话。 “赵格格!我没亏欠你什么!”蒋世文指着赵格格骂道。 “是啊!所以从今以后要是有胆再出现在我们赵家,我发誓我会废了你!”赵格格没还手也是很雷同的指着蒋世文吼道。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很没营养了,蒋世文那边的人跟我们这边的人同时赶到……只是他们那边都是社会闲散人仕,而我们这边大多都是警界明日精英,哎,职业相克,两边连阵型都没有摆上,对面的士气就陷入了总崩溃的状态。 赵格格很意外的放了蒋世文一马,但是俗话说的好,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估计赵格格跟他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了。 诸葛家的各位当然是要送自己的外孙女与外甥女回家,而我送自家的各位叔伯上了车,这才站到自己母亲的跟前,悠久跟在我那老娘的身边,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童养婿。 “你小子下午不是公司有事吗?去忙吧!我跟你爸带悠久去逛逛街。” “妈……” “妈什么?我带未来的儿媳妇逛逛街碍着你啊。” 没有了外人,我妈的臭脾气立即暴露在空气之中,看了看悠久,只见她做了一个你放心的表情。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只能很无奈的拍拍屁股走人。 走之前我本来是想很光棍的挥泪吻别,但是由于一些技术原因,最终我还是只能在我爸我妈的怒目而视下鼠窜离去。 忐忑不安的在开发部度过了一个下午,晚上回到诸葛家的时候,得知悠久在我家吃晚饭,于是傻等到半夜,这丫头才提着好几袋衣服回来。 一见到我,悠久就诚惶诚恐的提起我妈在商业步行街连续逛店四个小时零十七分钟的经历,对此我很理解的开始帮丫头按摩起她那一对精贵的小腿――女人逛起商场永远都是那么的奋不顾身,这一点对于无论是陪着女朋友还是自家老娘逛过商场逛过街的男孩子们来说只怕都会知道,可怜的悠久跟大部份女孩不同,她对逛商场的反应可以说比我还要激烈。 不过从丫头拿回来的衣物来看,我妈倒也是不惜血本,悠久也提到我那心直口快的母亲对于她的善意,我也觉得我的母亲除了在一些事情上过于较真之外,其实从里到外都是一位贤妻良母,只是做为一个挺正宗的中国人,我对中国的婆媳关系一向是极度悲观的。 “对了,你说格格姐会怎么想。” “她?怎么想……天知道呢。” 我看着躺在我床上的悠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天碰到这件事情是我事先绝对没有想过的,对于这些事情,现在看起来,我似乎又破坏了一段姻缘,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日后赵格格跟了蒋世文再发现这件破事,只怕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般简单了。 我也不会傻的去强出头给格格姐找场子,这件事情毕竟是她们赵家跟蒋家的事情,赵家上下都能喘气,自然轮不到我去给赵格格出头。至于安慰赵格格,那倒是我们这些人义不容辞的。 就在我抱着这样的想法过了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清早,我还没从被窝里钻出来,就从撒衮打给我的电话里听说了一些闲散人员把赵格格自己办置的沿河别墅给砸了的新闻。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又要打仗了。 ………… 赵格格半年前自己在贯穿t市的沧河南岸的柳河别墅小区拿了一幢房子做自己的福利――几位主管今年的物质奖励都是这样,连三上他们也不例外。 有了自己的房子,很独立的赵格格立即亲自把它装修起来,本来说好了新年酒会还要在她家举行的,我当时还跟赵格格去看过房子,因此知道门牌号的我拦住出租车赶到赵格格家所在的小区时,只见好好的外墅被砸的跟危房一般,撒衮看到我来了就在我面前给我介绍起现在的情况。 “什么!?他们连赵格格也打了!?”听到这个,我头皮都麻了,妈的,姓蒋的胆大包天啊。 “格格被打破了头,要不是小区保安来的及时,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说到这儿,撒衮指了指院子里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个青年人:“这儿有两个。” “对了,赵爷通知了吗。” “通知过了。” “好……你们两个是城南还是城北的。” 知道已经通知过赵爷,我又看了看这两个小子,从脸型看起来也不像是外地人。 “他们两个是城西边讨口饭吃的,说是跟人来砸场子的。”诸葛健做为集团的保安大总管早就在现场了,他指了指别墅里面:“他们两个是明面准备交给警察的,房子里面还有几个,话都是从他们那儿套出来的。” “那几个怎么办。”我看了看诸葛健。 “下手的时候有点狠,打废了两个,干脆把他们装箱灌水泥填河堤吧!反正这河堤工程也是你们承建的。”诸葛健很自然的笑了笑。 “别傻了,他们又不是童男童女。”看到那两位的脸色都变了,我故意笑着恶心他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咖啡糖走到他们跟前:“说吧!你们老大是谁,为什么要砸这房子。” “我们是跟潘哥手下一个叫基仔的混口饭吃,大哥,我们真的不知道内情啊。”两位看到我还算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自然是觉得自己有了活路,这人只要觉得自己有了活路,一般也不会傻到寻死。 “……所以我说过,基层永远都是基层,那怕知道的再多也没有用。”捏了捏眉心,我转过头看着诸葛健挺无奈的摇了摇头:“叔,帮我打个电话给城北周家,让他帮我联系姓潘的,我请他喝下午茶。” “知道了。”诸葛健立即拿起手机拨起号码。 虽然赵太常对自己二儿子赵援朝很不待见,但是赵格格毕竟是他的亲孙女,因此在诸葛健还在打电话找周家的约潘久河,赵太常家的车队就到了现场。 看着赵太常从车上下来,撒衮连忙上前接待,可是老爷子就认上我了,既然是这样,我也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一说,就看到赵太常皱起了眉头。 “潘久河这个人你不要接触了,让我来。” “赵爷,格格姐怎么说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您说我这个做弟弟的……看不下去啊。”我皱起眉头,而赵爷笑了笑,很自信的拍了拍我的肩:“你有这心思,我这做爷爷的替格格她高兴,可是这件事还是让爷爷亲自来做比较好,有些人有了点钱,就不认识自己了啊。” 赵太常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怎么办,几个混混全给赵太常带来的人给提了过去。 既然这边不用找潘兄弟喝茶,我们也就去看赵格格,悠久比我先一步到医院,进了病房,只见格格姐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本来很漂亮的长发看来已经是打了水漂。 看到我来了,赵格格赏了我一个浅浅的笑,而我坐到悠久让出来的小椅子上,伸手握住人家格格姐的大手:“姐,不是做弟弟的不肯给你出头,而是你的事情你爷爷都知道了,他说他给你找场子。” “你这小子,别一天到晚喊打喊杀,我爷爷早给我打过电话了,让他去管吧。”赵格格说完靠在了床头的被子上闭目养神起来,知道赵格格心里其实很难受的我看了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对着我无奈苦笑的诸葛琢,也就知趣的带着悠久离开了病房。 在电梯里,我问着身边的悠久:“悠久,你现在的手头还有没有空闲的义体卫士。” 上次凌树耶来地球也不是空手而来空手而去,它将母舰通信器,一些装置与两个4型机关卫士的使用权交给了关海法,被破例提升为4型卫士大总管的关海法在我的建议下让两位作为空降人去悠久所谓的故乡生活。 “有的,现在除了四位卫士之外,还有两个卫士现在在母舰里处于冬眠状态……医,你想干什么。”悠久歪着头看着我。 “让那两位卫士去调查一下蒋家情况,我们现在非常缺少情报方面的人材,只能依靠他们了。”我按下电梯的开门键后说道。 “嗯,这样的话没有问题,只是成年义体只有三具,都在使用状态中,他们两人只能使用特尔善型义体!” “跟你一般大小吗。”我看着丫头现在只到我肩头的身高。 “……比我还小一些,但是这种义体使用的是内置动力,可以长时间的在一种态式下活动。”悠久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掐了我一下,这才接着说到。 “……也行,可以把他们投放下来吗。” “没有问题,最快投放时间为4个小时之后,到时候我可以将他们管理的权限分配给你……我还是前些日子的时候才知道凌树耶给过你那个东西。”说到这儿,悠久对着我的手又捏了一把:“以你现在的权限,甚至可以直接命令大总管级别的卫士,所以我将两个卫士的管理权限分配给你,没有任何人会反对。” “嗯……对了,他们叫什么。” “他们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既然你要了他们,那他们的姓名由你来取吧!你可以使用你们文明的神祗或是伟人的名字,当然也可以使用其它的名字。” “他们喜欢使用的性别是。” “两个都是男性形态,义体型号是vindca轻型义体,出力方式是瞬间出力。” “……不是战斗型号。” “对,他们是护卫型号,战斗型号是像关海法那般的态式切换型,瞬间出力型只能在一小段时间里输出大量的能量,其它情况下与正常4型义体没有差别,因此它们比较适合于护卫任务。” “……那好,我给他们取名就叫vin与dca吧。”看着打开的电梯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家,我首先给撒衮他们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既然连赵格格也敢动手,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当然,撒衮还是比较安全的,要是连他都不能幸免,那么我也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某些行将就木的人了。 撒衮那边也是点头同意我的看法,只是这么一来,势必要辛苦一下保安班的各位。都快大过年的了,还要这么折腾,想来都是一件麻烦事。 虽然我这边已经把事情想的非常糟糕,但是两个小时之后传过来的消息还是让我目瞪口呆――蒋家竟然不是出谋划策者,而且蒋老太爷还亲自带着蒋世文上门为昨天的事情赔礼道歉。 听到这儿,我用脚指头都能够想到接下来的事件走向,蒋世文虽然免了一小段牢狱之灾但是免不了皮肉之苦,而蒋家与赵家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还能维持。能够让赵太常忍下这口气,让我不得不觉得这件事这些人都不简单……哎,看起来我还是乖乖的听老人言,置身事外才是正道啊。 在天黑之后,被我命名为唯与迪卡的两位卫士通过轨道仓在t市北边的山区里降下,轨道仓事后自动返回,而两个小家伙到了诸葛家之后我又开始后悔了――杰海因等三位卫士使用是成人机体,他们有足够的资本在人群中行动,而这两个明显带有西方人种特色的金发碧眼小男孩怎么办。 他们可不是黑礁中那两个罗马尼亚公立孤儿院出来的小变态……虽然我在看了他们背着的旅行包里的东西之后觉得他们在行动能力上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现在的麻烦是怎么才能让他们在行动之余不引起注意。 “你说发色与瞳色啊!可以更换的啊。” 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悠久的时候,悠久的回答更是让我觉得自己真是瞎操心――看着摇身一变成为正统中国男孩的两个孩子背着旅行包消失在夜色之中,我的心情更是好了许多。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两个孩子走之前对我很优雅的一笑,然后是一句很赞的告别词――allforthemaster。 嗯……我喜欢master这个充满了资本主义小情调的腐朽称呼。 第133节 新老交替 在赵格格还在医院休养的时候,一九九七年的二月份來了。 在我的眼里,一九九七年有许多的人与许多的事值得怀念,比如说七月份香港要回归,又比如说二月份邓爷要离世。 说到邓爷,改革之初有一句很是传神,,辛辛苦苦四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的确,长辈们谈起***的时候都是非常不满,因为从太祖传下來的制度因他而被改变,还有很多人因为他的一个念想而不得不去寻找新的出路。 从1978年到2007年,改革开放整好是30年,作为一个1982年出生,与这种变化一起成长的中国人,我尊敬邓爷,沒有当初的改革开放就沒有以后各种资讯的快速流通,更沒有号称永远都在完善中的竞争环境,沒有高速的信息流动,沒有这些变化,我与那么多的年青人,绝不可能知道得像今天这么多的事情,更不可能去知道一些听起來都让人觉得这这世界原來如此疯狂的小道消息。 但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感激邓爷,让一小部份人先富起來从感性的观点上看來是一件好事,但是从理性的观点看來,这却是日后贫富差距越來越大的起点。 当日后的富豪们为了名车一掷千金的时候,他们怎么会想到下岗工人家庭为了孩子能够上大学而去卖血乞讨,这样的情景在一个有着数十年共产主义乌托邦梦想的民族的眼中,似乎根本就是一件比末日还要可怕的地狱景象,,但是更让人觉得悲哀的是,砸碎这个民族所拥有的伟大而又不切实际的梦想的人,其实就是这个民族本身。 虽然如此,但是邓爷的事情从另一方面來看,他也做的很对,,正是因为开放,才会让我这般沒有上过大学的普通平民有着无数种可以开拓自己的眼界去面对世界的机会,更是方便了许多人去了解更多的事情,而不像是一个傻子一般被所谓的伟人或是所谓的神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在接下去这个大师多如狗的时代里,我们非常迫切的需要一对明亮的眼睛,而邓爷做的事情就是给了我们一瓶滴眼液与一套非常正确的眼保健操口诀表。 这就像是一件事一个人最少也能从两个不同的方面去看待去思考一样,邓爷做的这些事情,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与众不同的评论,而邓爷做的这些事情,在我的眼里的确可以被称之为伟业,因为他从心里想的是让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从根从本上变的好起來,他的出发点是无比的精明与正确,只是他把他的这项事业的执行者们想的太好,太善良与太纯朴了,以至于他完全忘了人格中的贪婪,更忘了有种叫妒忌的原罪。 其实,即使是像乔治·华盛顿那般的伟人,也绝对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他所崇拜与维护的民主,会被自己的后继者们当做侵略他国的借口与工具。 20号邓爷走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电视里看到北京十里长街,也看到很多学生哭着举起当年他们曾经举过的牌子。 再道一声,小平你好。 未玄爷听到这消息之后,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也许是因为又一个曾经为了同一个梦想并肩战斗过的同志的逝去,又也许只是因为发现自己已经老的不能再老了。 二月份的最后十天,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我之前布置的事情各位哥哥姐姐都做的不错,新成立的文化传播公司由莫仇挂名,今年的蓬莱夜语年会因为邓爷的去世被推辞到了五月份,所以我给仇叔找了一件事情做做,,文化传播,顾名其义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只不过包装的光鲜亮丽之后,多少能卖个好身价罢了。 仇叔对我上次的帮忙也是牢记在心,其实我觉得沒有什么?莫言莫雨两个丫头我要是不能照顾好了,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病床上的莫爷。 还有……悠久现在的身份日裔华侨,她在前些日子刚刚得到了日本国籍……其实对于国籍这个问題我一直都不在意,首先丫头就不是这个行星上的原住民,所谓的国籍与归属感对于她來说根本都沒有任何意义,其次在我的眼里,丫头有一个外面的身份,一般也就沒有多少人敢小打小闹,所谓的安全第一就是这样一个肤浅的可以让人称之为卖国贼的烂道理。 上次说到的归属于关海法的两位人型卫士,现在他们都有了一个合适的身份,,他们一位是当地的小警察局的局长,另一位是小公司的老板。 根据他们的报告,过去半年來一共有四拨人來或明或暗的调查过悠久与西院寺万安的身份,其中第一拨就是美国黑手党,用我的话來说就是用脚后跟的泥來思考都可以肯定是冲着西院寺万安來的,调查悠久只不过是看看有沒有机会绑上商业巨子西院寺万安最心爱的妹妹來坐地还钱。 我跟悠久算计了一下,一至认为这事不能太草率,悠久也是很快发出最高指示,两位卫士这才收起找机会把他们装箱灌水泥填海的冲动,听任他们调查完毕之后回国,,这种人,回了美国让杰海因自己动手比较好,要是就这么消失在日本,麻烦只会越大,而他们回美国之后,以美国这种枪支管理水平,杰海因可以替他们与他们的幕后黑手想出除了善终之外的好几百种死法。 第二拨是欧洲俄罗斯光头党,他们是直奔悠久一家而來,这条线來的很突然,以至于我们几位觉得真得探一探底子,于是两位卫士找到一个机会抓住一个落单的光头佬,从原著民土方到超科技秘药这么一路下來,我这才发现大水冲到龙王庙,,光头说他们过來是帮我大伯调查悠久的身世……感情我的家人对于悠久这个空降孙媳妇也有些介意。 沒办法,又不能把他们装箱沉海引起我那人精大伯的极大兴趣,最后只能连夜给这丫洗脑之后放了回去。 这边人刚走,那边來自美国的fbi探员又來了,这次还是找万安寺的晦气,沒办法,我估计是最近为了这钱的事情给闹的,不过既然人家代表的是国家机关,那我们当然是能够退散多远就退散多远,反正明面的资料这么多年早就天衣无缝,就连当年本地外出的人员都被一一洗脑搞定,fbi的探员们一个月下來一个线头都找不到,也只能带一些土产回国了。 最后一拨是帝都国安总局的天朝探员,关于他们的介入,我们就有些拿捏不准了,关海法的意见是跟第二拨对付光头们一般找个机会拿个人探探底,可是等到天朝探员们回国的日子也沒有碰到机会,,这几个外事从开始到结束都沒有一个人独來独往的情况。 不过他们的调查主要方向还是给我们一点提示,,他们直接冲着悠久來的。 既然是这样,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悠久的身份暴露,我的这个看法受到关海法与杰海因的置疑,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如果是悠久的身份暴露了,那么我们接下來应该考虑的就是怎样才能把天朝精锐山地师与外星文明帝皇卫队在t市这段可歌可泣的战斗经历写成一部超科技战争科幻小说了。.info[] 杰海因与关海法听了我的解释,也觉得有理,由其是那几位外事的身份还是出国游客,这种身份虽然土的掉渣,但是正大光明调查点风土人情的同时偷偷摸摸的找个把人还是百试不爽。 那么,能够出动天朝精锐探员的可能情况也就不是我这个凡人能够理解得了……当然,考虑到之前我曾经跟撒家叔叔谈过关于索罗斯跟泰铢不得不说的故事,我最后将这件事情归结于对于公司高层的正常调查。 而两个孩子那边也是不断的有新的情报传回來,蒋家在情报里被描叙成一个海外华人中的大家族,有钱多金,现在家族中的老头子想叶落归根,所以一家子又回了故乡。 听到这个,我才发现赵格格说的沒有错,天天喊打喊杀是沒有结果的,一个人不可能打遍天下,就好像美国人不可能用民主一统全球一般。 既然是这样,我决定让两个孩子快点回來,要用到他们的地方多了去了。 到了三月初,传奇神作暗黑破坏神开始冲击大卖100万份的记录,在二月初开卖的它到二月底的时候已经卖出了97万份,其中有42万份是预订,全球电脑游戏界大为震动,无论中日美欧的游戏杂志对于这款游戏都是非常一致的赞喻,其中中国杂志对于撒总的美喻更是扑天盖地而來,,blz的标志之后,是半甲骨文版的岐路二字。 一直以來我都认为,只有最了不起的工作室,沒有最了不起的发行商。 这种几乎是永远沒有尽头的收集游戏在当年也是让我沒日沒夜的坐在电脑前奋斗,现在看看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对于这个时候的玩家们來说,它是一个时代的记忆,它代表一个神作的起点,更代表了原來玩跳票还有人能够玩到风升水起。 战网建立之类的问題我让杰海因去帮忙,杰海因现在在我的建议下热炒网络概念,在接下來的赚钱路子里,再也沒有任何一个办法可以用网络概念那般用來衬托疯狂二字。 就像是大腕里说的那样,你投进去多少,直接添一个零让下家给你买单就行了,,在现在这个时代,除了一小撮眼光独到的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网络概念是一条无尽的金脉。 黄金时代,说的就是这么一个道理啊! …… 中国游戏产业由其是岐路电子的成功强烈的刺激国人的心跳,以至于很多杂志都在看好尚洋的《血狮》,看着杂志上面盲目的吹捧与枪手们的丑态,我这才相信了原來沒有钱的文人笔客真的会不要脸,就像某些自称是大总管的人一样。 撒衮当然是那一小撮见过demo的人,他的本意是揭发尚洋的所谓大作,但是我阻止了他,,民众永远都是容易盲目的存在,尚洋的《血狮》可以做一个警钟,告诉国人:国人名下的游戏工作组除了会出大作之外,有时候也会因为生计问題而去承接反步兵地雷的订单。 杰海因的北美岐路再一次传來喜讯,,去年11月开始的与华纳的谈判终于有了结果,北美岐路与华纳签订了合作协议,华纳在我们的有线电视专利面前做出了让中国人民都深感可耻的让步,同意为亚洲岐路名下的col(注1)门户站提供其媒体集团相关的娱乐资源作为支持,这给我们在亚洲地区发展网络事业提供了非常便利的条件,,这样的授权所代表的不仅仅是官方资讯这么简单,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优点,,要知道版权的确是好东西,由其是在版权意识强烈的西半球,若我们看不惯别人家的孩子做的那点破事,只要拿版权出來谈天说地就行了。 (注1:col就是中国在线,相信各位也知道还有一个aol的事情吧!) 当然,像aol这样超级冤大头的股票我们手头也有,等到合适的时候套现是我的一贯的目标。 继华纳跟我们签定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微软等大户也像是紧随着鱼腥味而至的野猫儿一般对我们套起好來,由于我们与微软之前就有过合作关系,加上我怎么说也是微软的大股东,微软那边的事情还有话好说,至于其它的事儿,自然也就交给杰海因陪他们玩了。 这边的事情有了许多起色,就在我考虑是不是就那么默默的跟在索爷身后吃肉的时候,在海的另一边的杰海因给我來了一个电话,,索罗斯跟他正式接触了。 其实自从97年的金融风暴之后,关于索罗斯这条金融大鳄的各种传记就已经以各种语言版本满天齐飞舞的状态在世界上蔓延,我虽然沒看过几本,但是基本上也知道个七七八八,说起乔治·索罗斯这个人,1930年生于匈牙利布达佩斯,童年与少年时代在纳粹德国的阴影中度过,1947年在他18岁的时候移居英国,并在伦敦经济学院毕业,1956年他揣着5000美元去了美国,1969年,索罗斯与杰姆·罗杰斯合伙以25万美元起家创立了‘双鹰基金’,到1979年,年过半百的索罗斯将他的基金会改名为量子……。 以我不算长的人生经历來看,只要是名人传记就少不了歌功颂德的成份,事实上也是如此,除了索罗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慈善家之外,众多传记中他的一切业余爱好譬如哲学思想或是其它之类的只能骗骗沒有阅历的年青人,就像是周某人说的那样,商人就是商人,沒得商量,同理也可以证明索罗斯对外的形象百分百的跟他本人本像有着相当大的不符之处,用膝盖都能想到,能跟普通人一样‘享用’工作餐的老头子如果真如表面看來那么简单,世界金融界也就不会奉他为鬼神,而他也不会让欧共体里的那些个大户惦记那么久了。 之前也就是在去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就已经让杰海因开始与量子基金有过接触,用我的想法來说两个习惯在股市期货金融方面捞取别人血汗的变态自然会有共同语言,以至于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杰海因正在跟索罗斯在一个露天店里吃三文鱼……。 作为北美知名的风险投资者,股市里的常胜幕府将军,身兼弱势群体的指路明灯与掘墓人于一身的西院寺万安当然免不了要在某些方面跟索罗斯打上交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而杰海因能够在北美跟索罗斯大面积接触的自然就是对冲基金,对冲基金在变成恶性经济的金牌打手之前也是身世清白信誉良好,只可惜恶性经济这玩意儿跟黑社会一样入行容易出行难,我认为在我所处的这个地球文明进程结束之前,对冲基金想要洗白从根本上來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索罗斯从本质上來说是一个比较平易近人的家伙,这一点我也从杰海因那儿得到了确认,就像索罗斯一直以來认为所谓的感性,在他的眼里就连股票也是个感性的妙物儿,他也非常喜欢跟年轻人接触,由其是像万安这般的有能力有野心的年轻人,所以尽管杰海因在期货市场上让贵为全世界最成功的基金会主席的儿子颜面失尽,他却依然对这位近年來风头最劲的西院寺万安的到來笑脸出迎,光是这一点也让我深为折服。 知道索罗斯想跟我这个幕后黑手见上一面,那好啊!我也正想去美国玩上一段时间,顺路逛逛欧罗巴大陆,接下來的麻烦除了孙铁他们那部一直难产的大航海之外沒有太多的难題,5月份的亚特兰大e3与6月份在日本与北美同时发卖的四塔之战都给我与悠久还有文幼晴带來了大量的休假的目的地。 就在我与悠久等着签证的同时,我与撒衮他爸又一次不可避免的见了一面。 这一次见面放在了蓬莱茶舍里,最近沈明翔的混的风生水起,我开玩笑的跟他说照这么发展下去在二十一世纪之前就可以在故宫里开茶舍的时候,沈明翔竟然对我的这个玩笑有一些神往起來。 今天我还是一个人,悠久最近跟文幼晴玩在一起,她也在考虑找个机会把自己的身世合盘托出。 撒国庆依然是一身深色的尼料大衣,前几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身边总是不会少于四个以下的面貌普通过目就能忘的黑镜青年,而这一次却谁也沒带……除了茶舍外停着的长长车队。 “小陆啊!听说你又要去美国啊!” “是啊!去看看人家西海岸的沙滩,还有美女!” 跟撒家叔叔见的多了,我也沒了正经,反正此人也知道虚实之间的那一条线,我也不怕让他认为我沒一个正型。 “沒正型!”果然,撒国庆笑着端起自己跟前的小茶杯,而我笑着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水,看着在茶杯中直立飘浮的茶梗,我又笑了。 “撒叔叔,这次找我,只怕沒那么简单吧!” “是啊!上面听了你的消息,一开始不相信,但是现在不得不信了!”撒国庆看着我一脸的高深莫测,而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我最近一段时间出国旅行一次,出去的时间有点长,您跟各位爷要是有事,最好乘现在说一说!” “……要保镖吗?”只见憋了半天的撒国庆软软的问道。 “……您真说笑,早知道您要推荐,我就不给自己添堵了!”我一楞,然后笑着连忙点头。 “那好啊!你什么时候启程,我好提前几天给人!” “下个星期二吧!您最好周末前给我,我们好提前熟悉一下!” 撒国庆代表什么只怕是谁都清楚的,他嘴里说给人。虽然我知道这里面的含义不只是保护那么简单,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这世上只有不会用人的人,沒有能用但用不了的人。 “那好,到时候撒叔叔帮你找几个身手好的!” “嗯,那就拜托您了!” 既然如此,我也只有腆着脸给大爷笑上一个。 第134节 你知道的我也知道 谈完话題,我表示我要继续喝一会儿茶,然后目送撒国庆走到车队第三辆车前,看着降下的车窗与俯身窗前的撒国庆,我轻轻的弹着茶杯,挂在耳廊里的微型耳机里实时的传递着由2型机关传送來的监听。(..info好看的小说) “谈的怎么样!”车窗里传來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他同意我给他推荐几个保镖!”撒国庆的语气恭敬至极。 “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的确是人中龙凤,有眼光,有实力,更有心机!” “那是当然,他可是未玄跟白川联手**出來的孩子啊……”说到这儿,老人家话音一转:“对了,你怎么看那个女娃儿!” “您是说诸葛悠久,对吧!” “是啊!就是她!” “之前我也见过她几面,总觉得不像是海那边长大的人……”撒国庆的口气多了一些迟疑。 “对,我们之前找人去调查过这个丫头,她的來历非常清楚,可是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也清楚到当年淡路站的成员都不知道淡路岛上有一家姓诸葛的中国人!” 听到这儿,我这才明白过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件事情如今看來,还真的要从长计议了。 “您是说,未玄叔在这件事上骗您……”“话不能这么说,他是几十年的老党员,当年那么重的酷刑都沒有让他开口,到老來还会在乎那么几个钱吗……而且这娃儿虽然是拿了日本国籍,可是我们何时见过她喜欢在自己生长的故乡生活过!” “您说的是,可是这件事情……” “国庆啊!你还记得那一辆油罐车吗?” “您是说……您们也有这么想过,可是这么一说起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把这个丫头留在他的身边……” “年轻人总是要留在年轻人身边的……”苍老的声音说到这儿笑了起來:“要不然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还想配上人家女娃儿吗?” ……我估计撒国庆现在是想笑不敢笑。 “可是?如果这一切的推测都是真的,您觉得把那个丫头放在一个野孩子的身边,真的合适吗?”另一个声音响了起來,这声音我听着有些耳熟。 “那照你这么说,如果这一切的推测都是真的,你觉得以这个丫头身后的保护者所表现出來的实力,再加上最近近地轨道上多出來的那坨东西,还有前些日子从天上落下來却死活找不到的不明物体……林林总总分析起來,你说我们有把握让这个丫头就范吗?”撒国庆对于这个声音的主人似乎沒有俯耳聆听的敬意。 “国庆说的沒错,这个时候怕就是怕那女娃儿真的是如同我们想的那般,你说要是我们伤了这娃儿,日后人家家里长辈找上门,到时候也许就不是坐下谈的问題,而是一场灭绝文明的大战啊……”老人的声音叹道。 “可是这女孩要是不在我们的掌握下,谁都会睡觉不安心啊!”第三个声音有些急。 “建设,我听说你的儿子跟那个女娃儿有过接触,你这种想先下手为强的心思要不得啊!我总觉得感情这种东西无论在哪儿都是要讲究你情我愿,根据这几年的情报看來,这个娃儿跟陆家这个孩子最为要好,两个孩子走的也非常近,很有可能她当初就是在他的庇护下才逃过我们对于外來人口的搜索!”老人的口气似乎有些生气,这么说起來第三个声音的人叫张建设……我那位便宜舅舅,难怪听起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您说的是,我那孩子回來说自己争不过他的那个小表弟!”只听张建设同志很无奈的叹道:“哎,真是想不到,阁老,你说这么一个孩子不声不响的怎么就能把产业铺的那么大呢?” “建议啊!这孩子起家一分一毫都是他自己赚的。虽然手段有些出人意料,可是如果他要是身家不清白,这世上也就沒有清白人儿了……而且你也知道现在在保这孩子的人有多少,不说端木格、诸葛未玄跟白川这些个老江湖,光是你爸眼里那个不成才的二弟……都不是你一家上下能够对付的了,况且这孩子自保的本事也不赖,刘健超的十三太保横练底子有多深厚你们都知道,结果呢?现在还在病危房里躺着,最可笑的即使医护人员换了好几拨之后每个月还是会固定有两种药错用在他的身上……有些事情,光是想想都让人后怕!” “可是……阁老,真的要让二处的人都撤下來吗?” “那你觉得,如果这个娃儿情况真的跟我们所想的那样,二处的那些人能够支持多久,蒋家那边最近多了两个孩子,明目张胆的调查蒋家的底细,蒋家通知了七处,七处出了一个队七个人想摸他们的底,结果呢?七个大人被人家一个**岁的小孩子在小巷子里全打残了,有一个差点高位截瘫!”听到这儿,即使胆大如我端在手里的茶杯也不禁抖了抖,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小鬼,这次回來看起來我这个master得好好**一番。 “可是?不摸底就撤下來,二处那些心高气傲的家伙受得了吗?”张建设似乎还想给我下套。 “那些小兔崽子不是想调查人家吗?那好啊!国庆,你出的那些个保镖就由二处的人來当吧!”老人家的声音到了这儿停顿了一下:“行了,国庆,你去叫司机师傅带我回招待所吧!你再这么扶着车门,人家孩子再傻也看出问題來了!” “哎,我这就叫他们开车!” 看着车队如同一条长蛇般转身离去,起身付完帐的我出了茶舍,然后从耳朵里掏出耳机将它丢给一旁的2型机关。 “关海法,别折腾刘健超了!” “是!” “告诉唯与迪卡,回來了先回我房间一次!” “是!” 将2型机关塞回口袋,我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心想这被惦记着的小日子还真是有些难熬……其实我在听完这些话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想的是立即移民,可是转念一想,跑到国外还不是一样会出问題,倒不如继续留在国内,人家不是说了小鬼有人罩动不了吗?既然都有保护伞了,只要我们能够让知情人都知道自己跟悠久碰不得就行了。 想通了这一层,我也就心安理得的回了家,到悠久的房间里给她说了这件事儿,她只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我这才发现房间的一角多了两个穿着黑色战斗衣的小孩子。 “唯与迪卡!” “不是他们,这两位是关海法在凌树耶挂载在母舰侧面的货柜里发现的,是隆尔希皇家军工厂最新型的medca战斗义体,隆尔希皇家卫队成员,跟关海法他们不是同一个卫士派系,关海法刚刚才启动他们,我给你选一位做你的侍卫吧!”悠久说到这儿,示意其中一位过來。 “我不用了,有唯跟迪卡这两个捣蛋鬼就够我受得了!”说到这个我就头痛,上次国安局的事情就够麻烦得了,现在又出了这件事情,我沒有寝食难安已经算的上是神经够粗的了。 “怎么了?”让自己的两位卫士退到一旁,悠久看着我问道。 我把我听到的东西完整的悠久一说,听的小丫头都是笑出声來。 “那我就让唯与迪卡做你的专属侍卫吧!他们虽然只是护卫型义体,却也是搭载了最先进的侦察机关与战斗程式!” “嗯!” 本來离开之前我是想讨个吻额礼,可是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墙角,我觉得还是安份一些比较好,从悠久那儿我听到了完整的义体派系,新來的两个小家伙虽然也是关海法所在的隆尔希卫士集团派系,但又是独立于集团之外的皇家卫士,通俗一些來说他们就是悠久家的金牌打手,从理论上是直接听从于悠久父母长辈的命令,我这个外姓人还是乖乖的回房间去等那两个护卫型小鬼回來述职吧! 等到半夜,唯与迪卡推开了我的房门,本來我这个主人是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她们不要在外面惹事是非,可是看到两个孩子一脸风尘的样子,我这心就不自觉的软了下來。 “你们的义体防水吗?”我用鼓励的笑容看着两个孩子。 “嗯,我们是仿生物义体!”像是一对双胞胎般的唯与迪卡异口同声的回答了自己主人的问題。 “你们两个拿上换洗的衣物,我帮你们洗个澡,看你们脏的!” “可是……主人您要帮我们洗澡吗?” “……你们会洗吗?”我看着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火红,这才想起他们也是meigi5型,廉耻之心对于他们來说虽然淡薄,却也不是沒有。 “……不会!”两个小家伙就差在脸上写上诚实二字了。 “那就对了,我帮你们洗一次,以后你们身上脏了要记得洗,你想想关海法,不也是时常让徐子陵给它用水冲洗吗?”带着两个孩子进了浴室,我这个半调子主人自然是要教会这两个用义体界的专业术语來说还只是新生稚童一些很基本的生存道理。 我这个人自从在大浴池里泡过之后,对于淋浴这种东西是再反感不过的了,因此我的房间的隔壁一间房子早就被改成了独立的浴室与卫生间。 放上水,然后将两个孩子丢进浴缸,看着他们像是小猫一般茫然的样子,我也不禁将心里的那些不快丢到九宵云外,如果自己沒有经历过那场枪战,现在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有这么大了吧! 想到这儿,我先给两个孩子洗好头发,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把两个孩子从头到脚都抹上肥皂……真是败给他们了。虽然义体沒有汗渍之类的问題,可是义体的人造皮肤表面在充份拟人化的情况下自然会因为各种情况而沾染上污渍,到最后我甚至不得不动用平时用來刷背的刷子,才把两个孩子的四只脚底板刷洗的白白净净。 在洗澡的时候里,我也看出唯的性格要比迪卡的内向许多,由其是刷脚心的时候,迪卡笑起來打的水溅的到处都是,而他的兄弟唯倒是一声不吭从头忍到尾。 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房间,唯说他们不需要床,只需要在角落里休息就行,我心想我又不是地主恶霸,怎么能够让两个孩子蹲墙角,于是很不客气把两个孩子抱起丢到床上,,沒法子,从上辈子开始我就习惯一个人睡大床,因此这床也是大的可以,别说多上他们两个,就是再算上悠久与另外两位小家伙想來还能留出点空位,只是……啧啧,我的这个想法还真是有够邪恶呢? 唯是乖乖的钻进被子,而迪卡在床上翻滚着,就像是一个人类的孩子一般淘气。 “行了,快点钻进被子里吧!”我伸手在迪卡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遵命!”小家伙笑着钻进了被窝,跟自己的兄弟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接着我也钻进了被窝……今天忙了一天,也应该好好休息了。 第135节 见证历史 之前与撒家叔叔说是周末再说,可是人家第二天就把八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年青人送了过來,对于这种不要钱又不用买医疗保险的保镖我一向是笑纳的,,由其是机票钱与签证都不需要我们來出的保镖。 三月四号,杰海因亲自飞到大洋彼岸的中国來迎接我们,这位风头正劲的it界传奇人物的到來自然是引起了很多揣测。虽然我不知道这一次那位阁老与其他人会怎么想,但是这不会打扰我很光棍的带着三个丫头无视如山似海的摄像机与照相机镜头窜上西院寺先生的私人飞机。 至于关海法这个大总管,它自然只能带着无口萝莉与天然正太在客机下面的货仓里窝一窝。 文幼晴与悠久是编内人物,而第……四者自然是我的白荷姐姐。虽然说我们一行人要到六月份才会去日本,但是在这之前我还是先带着她走吧!白爷虽然知道我带着白荷走的套路……可是他老人家毕竟是看着人家小桔子长大的,要是说沒有一点伤感那是打死我也不会信,,我觉得一个养花养鱼都会出感情的老人,要是不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有点疼爱之心,那不是我的眼睛有病就是这个世界已经变态的无以复加。 幸好的是我的眼神不错,这个世界也正常的很,白爷也只是抱怨了两句,就再也沒了下文。 白荷对于这个排场还是有一些惊讶的,等到文幼晴跟她说了我的这些破事之后,白荷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苦涩,不过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她就转过身去看着舷窗外的云海了。 看着白荷的变化,我也只能让自己的眼珠子看窗外的云海,上辈子别说飞机,我就是连火车也沒坐过,这辈子借着这扬名立万的机会把头等舱都给坐腻味了。 一直以來我都觉得其实一个人有沒有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觉得幸福,可是很多时候,在这个世上沒有钱,就绝对不会有幸福,而当幸福可以论斤卖的时候,又会有谁觉得有沒有钱并不重要呢? 所以从很大的程度上來说,往往有着团圆大结局的童话故事才是真正的扭曲一个人的人生观与价值观的存在。 等到了美国,我们这些孩子在亚特兰大还沒住塌实,就从杰海因那儿听说索大爷亲自从纽约飞到了亚特兰大,我与悠久除了感叹这世上原來真的沒有不透风的墙的同时,对于他的到來自然也要恭敬相迎,毕竟我们从本质上來说都是那种肩上挂着一块毛巾,有着相同的远大理想与崇高目标的邪恶大叔,至于东南亚的风暴在等待着你,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之类的就免了,从根本上说毕竟是把别人搞的家破人亡的坏事,做人不能太嚣张。 对于我们的小算盘索罗斯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要不然也就不会跟我们套近乎,在我眼里这位捞钱捞的别人家破人亡的慈善家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他的人生值得每一位有志于此道的人去敬佩,毕竟全世界像他这么有本事能够把人家欧共体的大户轮到****的人怎么数也数不出几个,所以本着中国人的一句古话,我很厚道的带着杰海因亲自在还在内部测试中的人工沙滩上微笑欢迎索罗斯。 这年头,尊老爱幼才是王道。 岐路集团的人工沙滩馆在亚特兰大的郊区,现在中国很多有钱人已经开始学着美国富人一般往城市郊区搬家置业,就好像许多年前许多农民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一样,只不过中国有钱人基本上还都是一些暴发户嘴脸,院子的墙高的不像话不说,里面还净养一些从不叫但是绝对特别非常会咬人的大型狼狗,而且最该死的还是从來不在门外挂上‘有犬巨恶’这四个字,生怕毛贼不上门一般。 而我们的场馆很是简洁,从外表看怎么也不像富人來玩的地方,至于里面的装饰也是很简单,人工阳光、人工沙滩、人工海、几张躺椅与两只跟美短有八分相似的外星猫咪,杰海因从根本上來说与关海法一样,非常的不愿意自己家的小姐穿着泳装被万千大叔争相观看,这也是人工沙滩馆的由來。 见索罗斯之前我的心里就有底,这老头为人从表面上來看还算不错,,经济上的穷凶极恶逼的别人家破人亡虽然是坏事,但是这跟某些人一天到晚想着强抢民女逼的别人家破人亡來说却是情节轻微了许多,而且我也一直都认为商业上的事情由经济而生自然也要由经济而死,只要他沒有犯法,再多的人被逼的家破人亡也只能证明这个人的人品有多么不堪。 幸好,索罗斯不是这样的人,要不然悠久也不会放任我在这儿跟人家见面,再说了这儿有四大杀星贴身陪玩伴水,还有关海法外面望风,怕个球。[..info超多好看小说] 至于我自己……我的人品自然是好到沒得说,得陇望蜀说的就是我这种好人……你要是不信我也沒办法,毕竟你的嘴张在你的脸上而不是我的。 因此当杰海因带着身后索罗斯走进人工沙滩馆的时候,我正坐在沙滩上恬不知耻看着大中小三位美女带着四个人工儿童在27度的人工海水里嬉戏。 当我发现杰海因身后这位自称哲学家的披着人皮的鳄鱼老头的时候,既沒有站了起來,也不说话,只是转过头來看着坐到毯子上的乔治·索罗斯先生。 索罗斯也是看了我老半天,这才笑了笑。 “万安先生告诉我,他的上司是一个年轻人,当时我非常惊奇,现在看來,我还是觉得非常惊奇!” “我理解,许多年來,我都已经习惯了在惊奇的目光中穿梭生活!”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了,來点茶吗?” 索罗斯也笑了,他看着我说了一声谢谢,乘着杰海因亲自去泡茶的时候,索罗斯继续起与我的谈话。 “我很久以前就听说中国有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公司,前些天也见过这个公司里一位了不起的下属,只是那个时候我沒能想到我能这么快就见到创造奇迹的主人公!” “哪里哪里,您才是我们这些后辈的偶像,1992年的那一次,全世界都会铭记住那场属于您一个人的胜利!” 1992年说的当然就是索罗斯骄打败英格兰银行那一次,无论从任何角度从任何方面來说,一个人对抗一个国家还能胜利,这是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目前为止一个凡人所能够赢得的最伟大的胜利,何况对于索罗斯來说,这也是他所拥有的最大荣誉,因此对于我递上來的这顶高帽子自然是无比受用。 “沒什么?沒有相信我的人的帮助,我不会达到那种高度!”索罗斯笑着,一脸的谦虚。 “是啊!人情不但是一笔债,更是一笔财富,尤其像是亚洲这样充满了人情味的金融市场!”我觉得我有些厚颜无耻,但是说到底,钱还是要赚的……要不然我再活一次干吗?又不能修真对吧……。 “你说得对,任何金融体制都有巨大的弊端和漏洞,亚洲金融体系尤为严重……”说到这儿,索罗斯笑着点头:“……这不是我的问題,也不是我一个人发现了这个问題!” 我开始继续我的表演:“所以,索罗斯先生,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您在英镑遭受巨大损失之后说过,任何交易,总是有人赢有人输……” “请继续!”索罗斯笑着点头。 “我个人赞同这句话的历史,就像您对泰铢的预谋一样久远!” 索罗斯继续笑着点头:“虽然我也知道你也在调集资金,但你的情报能力还是超过了我的想象!” 我恬不知耻的淡淡一笑:“您不也是么,亲爱的索罗斯先生,恐怕全世界也不会有人比您更清楚西院寺先生接近您的本意吧!” 索罗斯这一次大笑起來:“沒错,沒错,正因为我知道你的目的,我这才亲自过來与你对话!” 我耸肩:“于是我就穿成这样见您了!” 索罗斯笑着看了看正被白荷三个丫头调戏的唯与迪卡:“我喜欢有活力的年轻人,看到你们,我会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许多!” “这是您的茶!”杰海因端着一壶茶与两个茶杯走到我们跟前,这位高尚卫士与他同样高尚的动作微笑着跪坐到我们的跟前,索罗斯自然是笑着接过杰海因为他倒的茶杯。 “索罗斯老爹,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我觉得我们有着一样的目标,一个共同的目标是团结不同理想者的最好方法!”我接着茶杯浅泯一口后微笑面对索罗斯:“我们的国度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來自五湖四海的人们,通常会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一起,而用中国成语通俗一点來说……就是狼狈为奸!” 虽然我很想说志同道合,后來想想这才也过说教意味……而且,我觉得我跟索罗斯这么做下去,与狼狈为奸也沒有什么差别。 “你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说客!”索罗斯在这一刻终于很真诚的笑了起來。 “是啊!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多么高尚的文字或是低俗的言语都无法抹杀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一个共同的理想!”我放下茶杯,用非常真诚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老人。 这一次,索罗斯还是点着他们的脑袋:“陆,我知道你手中的资金很充裕,我们合作吧!” “是的,既然有着同样的理想,为什么还要各自为战!”我微笑着伸出手,索罗斯欣然与我相握。 对于合作,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如果我们在亚洲明目张胆地玩独狼主义,泰国政府不把我往死里弄才怪……虽然我觉得就以他们那些看起來就是明显营养不良的特工是不可能弄死我的,但是一天到晚有人死在家门口的话谁能受得了。 又不是杀戮都市,那种小萝莉从竹篮子里拿出短枪管的mg42的名场面,还是不要发生在我的眼里才比较好,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血……由其是孩子的。 当然,我也知道合作也代表我们岐路集团有所牵连,但是正所谓强强联手,索罗斯他老人家自己能搞定大概200亿多,再加上其他的基金援助和融资满打满算500亿,而我多了不止一点,万安按照他自己对于网络概念的理解做了一些独立的小公司套现,现在北美岐路给我准备了90亿,加上我自己准备的30亿,现在我们在一个月内的融资大概有750多亿,两者加起來是就连去年全美境外投资的资金总和比起我们也是半斤八两。 这么大一笔钱只是想一想都要让人坐卧不安……幸好只是用來做对冲基金,要不然中美两国早就來请我们喝黑咖啡加龙井茶。 再说了,想当年光是索罗斯一个人就把泰铢轮到****,而如果我与索罗斯这么两笔一样庞大的资金同时运作,泰国政府连哭的力气都沒有了,哪儿还会有心思來弄我们。 既然能合作,那么接下來就是万安同志的出场时间,而做为旁观者的我,自然是笑看东南亚经济危机在伪日本鬼子与身处混沌中立阵营的犹太老头不断发出的奸笑声中拉开序幕。 做历史见证人的感觉……真是feelsgood。 当杰海因送索罗斯离开的时候,我与索罗斯再度很是友好的握了一把手,看着眼前这位本世纪最会捞钱的老人坐进自家私车,我从心里赞同的他说过的一句话。 身在市场,你就得准备忍受痛苦。 强者不愧是强者,我这个半吊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第136节 姑娘们的往事 送走索罗斯之后回到沙滩,我看到唯正在跟白荷在下象棋,文幼晴坐在自己的白家姐姐身后。(..info)虽然沒有摇旗呐喊,倒也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意。 悠久坐在一旁木制平台上用ps玩着测试版的四塔之战,,这个版本其实也能够算是正式版,因为四十位测试员花了两个星期还是无法找到一个bug。 说到这个,我就对于那四十位用自己课余与寒假时间來进行测试工作的t大学子报有很深的敬意,当他们知道自己被选中成为四塔之战的测试人员时,全都谢绝了我们提供的测试津贴,对于他们的选择,我很惭愧也很庆幸,惭愧的是因为机能问題,现在的四塔之战还不是我眼里的最佳形态,而庆幸的是因为四塔之战得到了他们一致的肯定与赞叹,这让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最终,当测试结束的时候,我们能够给予他们的,只有一台ps、一套首发版四塔之战,一张阿亚罗克的大地图,还有第一季一套四个角色玩偶,,分别去年e3测试版中出现的无名氏、妮丝·盖依、诺森·提卡与吉米·卡特。 现在的周边市场还沒有如同日后那般卖的如火如荼,我们要的就是把它开发出來,然后大家有钱一起赚。 悠久很快就完成了游戏中第一个任务,,佣兵之心,简单一点來说,这个任务就是在加入一个初期可加入角色的同时,使游戏可以进行二人操作,文幼晴很快就在悠久的引诱下抛弃了她的白家姐姐,去跟自己的悠久妹妹坐到一起杀进了新手村外的庞大草原。 而我端着茶杯坐到白荷的身后,看着这场有可能是本位面有史以來第一场中国象棋人机大战。 当年白荷跟我玩象棋的时候,时常把我剃成一个零比几,现在即使面对一台人型电脑也是不落下风,看着两人下了半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大彻大悟到当初文幼晴为什么弃姐而去,,两人下的都很保守,一个圈套接着圈套,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谁都沒进对方的圈套,一盘棋到现在两边才各换两个兵卒。.info[] 看到这儿,我也很沒面子的弃姐而去,跑到文家姐姐身后看她们拿着刀枪剑戟火球冰箭慰问哥布林一家去了。 “这个角色是隐藏角色波尔卡·特农吧!”看到文幼晴操作着一位有着一头白发的剑士一剑将哥布林爸爸砍翻在地,我就想到了曾经看到过的内部版阿亚罗克设定中的一段关于复仇之神的设定。 在阿亚罗克正史之前的数十年,还有一个剧本叫做巨神的王都,还是凡人的甘托夫与只是神性加身的隆特等人与古文明的巨神傀儡那场巅峰之战,,最大的反面角色自然就是波尔卡·特农。 其实年幼的波尔卡·特农也是一个苦孩子,从小就失去了双亲的他被一个草原精灵女孩养大,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她的时候,却从未來成为复仇之神的自己手中接过了那把名为‘异端者的诅咒’的神器双手剑,命运的车轮再一次的辗压历史,他为了报杀父之仇与甘托夫等人在王都死战,为了这一天,他与养育自己的草原精灵女孩决裂,直到最后在巨神傀儡的头顶被封神,他才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掉出的护身符中看出那个草原精灵少女对于他的那一份关爱。 神与凡人的坎坷人生一直都是那个胖子最引以为豪的设定。 除了波尔卡·特农之外,还有身为特农家管家的卡加·索斯比,这位为了阻止隆特追击波尔卡的脚步而在地下斗技场与隆特展开死斗,然而凡人卡加无法击败带有黑主教神祗转世神性,隐藏实力已经达到rank4的隆特,但是即便如此,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忠勇之士依然选择要与带着神性的隆特同归于尽,而不是如同之前那般苟且偷生。 一直以來,我都认为波尔卡·特农与卡加·索斯比是两个悲剧角色,本作中他们两位做为隐藏角色,由其是卡加·索斯比,他是唯一一位在游戏后期拥有两件半神器级长剑的隐藏角色。 复仇之神也是唯一一个rank20的非高位神存在,,因为只要还有一个位面有人存在,就会有信仰他的土壤,妒忌,憎恨,只要是负面的感情,都可有转化为一种激烈的复杂而又单纯的感情,,复仇。[..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啊!波尔卡很帅呢?”文幼晴说到这儿发现我在他身后:“怎么不看象棋了!” “我看他们到明天都不会下完一局……”接下去我就是什么不用说,文幼晴也会赞同的会心一笑。 杰海因做为北美岐路的负责人,当然不可能陪着我们这些孩子玩,他早早就离开了沙滩馆,当然,他在走之前留下了司机与一辆陆地总统舱,,杰海因自己设计的车型,由劳斯莱斯手工打造,目前全球只有这么一辆与三份全套换用零件。 自从來到可以大把捞钱的华尔街,这个地外文明的大管家对于自家小姐过上舒适生活的念头之执着完全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因此之前有一段时间这款从里到外充斥着舒适与现代主义的车型有十几个大型厂商都在抢着要生产授权,当然,杰海里最终的还是将授权给了劳斯莱斯,,同时,他也摇身一变成为劳斯莱斯数二望一的大股东。 本來杰海因还想做一辆送到中国,但是被我与悠久联手反对,原因是这东西太抢眼,我们两个觉得要是我们坐这东西上学,估计当天就会有数十记针对我们的绑架事件在酝酿之中或是已经实施。 在中国,有很多行业从來不会缺少盲目的实干家。 午饭是唯与迪卡包办的烤肉,护卫型果然不愧为护卫二字,这烤肉烤的外焦里也不嫩……到最后我不得不去叫了几份外卖,而悠久发誓回家之后一定要投诉生产厂商输入的错误数据。 吃了午饭,我让那八位保镖继续去场馆外侧的休息室放牛,等到沙滩上只剩下我们四个孩子与四位名义上是悠久表兄妹的护卫的时候,悠久预谋已久的摊牌大计正式上演。虽然多了一个白荷,但是悠久还是决定将自己的秘密一并告诉白荷。 “悠久,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们啊!”文幼晴坐在悠久的对面,她的身边坐着白荷。 “……我其实是隆尔希家的小女儿,通俗一点的说,就是外星人!”悠久看了看我,决定快刀斩乱麻。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文幼晴与白荷看了看彼此,很默契的摇头说道。 “不,悠久沒有说谎,我做证!”我很老实的举手表明自己身为污点证人的事实。 “医,怎么连你也开始学会骗人了啊!”白荷皱起了眉头。 “我的主人沒有撒谎也沒有骗你们,我们的确是來自另一个河系文明!”迪卡这个时候从我们身后伸出一只手,已经掀开人造皮肤的小臂满是林立的管状机械与流淌着人造血液的人工血管:“欢迎两位成为隆尔希卫士集团所信任的人员!” 白荷瞪大了眼睛指着迪卡的小臂,文幼晴也是如此,不过两位倒是很争气的沒有在事实面前昏过去。 “晴姐姐,对不起,之前我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真实的身份,几年前你与医看到的那架飞船的主人,就是我……”悠久还沒说完,文幼晴已经扯过一块毯子将迪卡的手给卷了起來,小丫头的脸上全是担忧的神色:“那些保镖还在那边的休息室里呢?别让他们看到,原來你就是几年前那个飞船上的幸存者!”,说到这儿,文幼晴坐到悠久的跟前一把抱住自己的这位异姓妹妹:“太好了,那个时候的我还在想,会不会有外星人从那场爆炸中活下來呢……想不到就是你……” 悠久一楞,眼里的泪水立即不争气的涌了出來,就连我也沒有想过文幼晴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回想了一下以往,我发现文幼晴其实沒有变,变的是我……。 “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我跟你并不熟悉啊!”白荷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來。 “医说过,你对她很好,我觉得,能够让医说好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她的过人之处!”在自己姐姐怀里破涕为笑的悠久说道。 “……是吗?谢谢你的夸奖!”白荷看了看我,又对着悠久笑了笑。 悠久将自己的一些身世与落地之后的情况一一说明,而文幼晴看了看我与悠久,皱着眉头掐了我一把。 “看在你是为了悠久妹妹的安全,这一次就饶过你了!”文幼晴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 “……这算是饶啊!”看着胳膊都泛起青,我在心里很阿q的回了一句。 “对了,我跟悠久有些悄悄话要说,你们两位能不能退几步说话!”文幼晴看着自己怀里的妹妹笑着问我跟白荷。 “……好啊!” 我跟白荷都是爽快人,于是两人从平台上下來,慢慢的走到沙海交接的地方的我与白荷看着人工的大海。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以为这一辈子碰到你这样的小神童已经是很稀奇了,想不到今天还有一个更稀奇的……”白荷首先打破沉默,看着人工大海的尽头,她的声音里满是笑意。 “是啊!当时第一次跟悠久见面的时候,我还沒有想过我与她之间会有这么一天!”我踢着脚下的沙子:“白荷,这次日本之行过后,你准备怎么做!” “我准备继续读书,高中之后去考东大……那个傻瓜之前说的,他想做一个东大生!”白荷望着我:“你会一如继往的支持我,帮我在我爷爷前面说好话,对吧!” “……是啊!我不帮你谁帮你!”我看着白荷,这个曾经令我倾倒的女孩依然在我的心目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是她的笑容让我有了渡过最初的那段岁月的勇气。 “医……” “嗯!” “下次,带我去看真正的大海吧!”白荷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她伸出自己的小指:“拉勾,好吗?” “……嗯,拉勾,谁要是失约,就得洗一个星期的袜子!”我伸出自己的小指,用力勾住白荷的小指发誓。 “你还记得当时的话啊!”白荷继续笑着。 “嗯……很多事,很多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是啊!很多事,很多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137节 休假与旅行 有人说纽约是一座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森林,我对此持赞同的意见。(..info) 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我还记得当年姜文与王姬在纽约街头的吻戏,当初一九九三年首次播出《北京人在纽约》的时候,我只有十一岁,从本质上來说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之余早就嫌死过狗的懵懂儿童,现在回想当时的这部片子,我就觉得它从头到尾只说明了一点,,就是那个时代的中国人看待西方的纽约与几百年前欧洲人看待东方的长安与泉洲从本质上來说是一样的。 大家以为满地是黄金的地方,其实除了黄金之外更常见的是异教徒与异端邪说……当然,现在的人们在一般情况下管异端邪说叫做文化差异,但是文化差异说到底,也不过是异端邪说的一种。 我与三个丫头來到纽约,其实还是接受了索罗斯的邀请,上次他在我们家的沙滩上玩过一次,今天也算是轮到他尽地主之谊。 我们在索罗斯的别墅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跑到纽约市区感受扑面而來的资本主义腐朽气息……当然,说到纽约,就不能不提起时代广场,这条看起來很普通的三叉路承载了很多人的悲欢离合,走在街道上的我们看着商店的橱窗与巨型电子广告板,我在感叹一个民族曾经有过的光荣与骄傲。 第一次海湾战争,无论当时的老布什怎么想,美国做的也沒有过错,美国大兵们毕竟是在为了一个受到侵略的国家而战,但是当老布什的儿子将萨达姆送上绞架的时候,美国曾经的光荣与骄傲已经随着入侵伊拉克而烟散云消,小布什以为自己是解放者,全然沒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而就是这么一个凡人,却丢尽了自许为自由与民主之守护的美国的脸面,不能不说是对于自由与民主的一种莫大讽刺。 “看到沒有,这就是一个被无数人称之为世界十字路口的地方,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叉路!”想到这儿,我指着眼前的广场说道,,对着三个丫头,对着四位义体卫士,也对着身后的保镖们,然后就看到义体卫士们尊敬的眼光,保镖们很默契的笑容,还有三个丫头很一致的写着‘就你贫’三个字的表情。 女孩子们顺路逛些小礼品店,在买了一大堆礼物之后,丫头们又一次钻进了面向女性的内衣店,就在我觉得我们会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的浪费一上午的时候,跟保镖们一起站在门外的我很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涕。 “啧,这三月的天气无论跑到哪儿都是那么糟糕!”我接过唯递上來的纸巾并怨天尤人的将自己的感冒症状归结于天气。 等到三个丫头买完东西之后,我们在索罗斯的家里又住了两天,然后就两袖空空的上了飞往法国的班机,,至于满满几十袋纽约特产,早就通过航空快递寄回了家。 当然,我在这两天里又一次君临北美暴雪,对于暗黑破坏神的大卖我是心知肚明,但是对于这些年青人來说,却是属于他们的一次伟大胜利,,从3月7号为止,暗黑破坏神已经卖到了172万份,其中70万份是三月头七天的成绩。 看了一下各位的发展目标,我很明智就某位跟日后与吉安娜有一腿的兽人王子为主角的类rpg游戏的发展前途与max等暴雪高层长谈一番。 幸好这个时候的暴雪已经名尝到伟大与优秀的差别,对于这种很有可能会砸了自己招牌的游戏也不待见,现在又听到我这个大老板有些看法,很自然就与我一道狼狈为奸的决定就让这款游戏随风而逝。 至于业界哗然这种事情,我是向來不会去管的,而暴雪的头头脑脑……一个说跳票就跳票,说太监就太监了的工作室,这点脸皮算个屁。 客机依然是私人客机,机主杰海因同志目前不但在浙江投资,而且还在西藏青海那边有环保投入,加上他又是日本人,我几乎可以负责任的说,现在的西院寺万安同学就等着中日友好大使之类的可笑名号了。 而接受了杰海因的帮助,保护藏铃羊的志愿者们已经开着改装过的防弹吉普车,与车载机关炮、akm和烧不完的汽油一道满草原的猎捕偷猎者去了。 当然,杰海因的投资,也是我的投资是有条件的,,碰到偷猎者反抗追捕一律格杀勿论。 本來杰海因对于我提出的条件有疑问,地方上与志愿者们也是阳奉阴违,但是前些日子有一队偷猎者在投降后又抢车杀人,结果杰海因的这个条件被地方与个人贯彻的很彻底,很多人也开始理解杰海因在今年去当地时说的那一句话:除了真心实意投降的偷猎者之外,只有死偷猎者才是好偷猎者。 一直以來我都觉得青海那边的志愿者们都是一些了不起的存在,我现在能够帮助他们的只有这些,当然直升机之类的东西也会在一年内装备起來,至于更优良的装备,那就要等岐路重工投产之后再说了。 “岐路重工,您的这个想法倒是不错!”杰海因对于我的这个想法也是非常赞同,这位义体卫士甚至表示满世界卖军火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当然,他眼里的世界远比我们的要庞大,只不过当梦想一直都是梦想的时候,人就会不自觉得去降低将梦想变成现实所需要的一切,因此对于杰海因來说。虽然眼前的市场只是一颗行星,但是这颗行星怎么说也有上百个国家,勉强足够他去施展自己的鸿图大业了。 “岐路这两个字还是改成诸葛吧!”我觉得一直跟岐路这名有关的话,容易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毕竟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跟那些一天到晚想着自由的傻逼从里到外都沒有关系。 “那……您想把这个集团归到小姐名下!”杰海因楞了一下后问道。 “是的……等这个世纪过去之后!”躺到坐椅上的我看着杰海因点了点头。 “您的意志!”杰海因点头同意,然后这位年轻的北美岐路总裁给我介绍了一下我早在去年就交给他的一项任务的结果。 我在去年布置的任务能够拖到今天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日后著名的显卡公司nvidia。 这家公司是在1993年的1月在加拿大的santara诞生,当时沒有任何人会想到它所生产的东西会在几年后风靡全球;也沒有人预料到它的出现将会给显卡业带來如同世界末日般的冲击,更沒有人能预料到今天有八成左右的电脑都在使用采用它所生产的核心芯片的显示卡。 电脑产业就是这么神奇,今天一个小小的厂商,过上几年就有可能摇身成为业界的巨无霸,而这个在二十一世纪几乎可以说是君临显卡业的存在在现在这个时候还只不过是一家产品市场受挫,又被3dfx跟voodoo等芯片技术相对高级的公司轮翻的二线显卡公司。 而且nvidia的ceo,也就是著名的华人显卡技术强者黄仁勋,此君的成就也可以写成一部传奇历史。 “去年四月份,您将这个任务给我之后,正好nvidia在融资,所以我一开始就给nvidia一笔投资,黄先生很高兴,而且现在我们是nvidia的实际拥有者!” “……你确定他很高兴!”我一听一楞,这还真是有趣。虽然对于我们來说买下nivdia也只不过是多花一些零钱,但是要是有人说黄仁勋这位台湾人能够同意我们的收购,我倒是有些不信了。 “是的,请您相信美元的力量!”杰海因说到这儿,很优雅的笑了笑:“黄先生比袁先生要务实,而且按照您的要求,将nvidia交给他來打理!” “……很好!”听到这儿,我还能说什么?乖乖等着日后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 我们这些孩子刚到巴黎,索罗斯与杰海因就开始了对泰国金融市场的调戏。 首先,两位需要一段时间逐步把资金投入到泰国证券市场上,关于这些事情需要怎么來处理,索罗斯、杰海因还有他们的狂热追捧者自然会有无数的办法,他们两位预计在六月份左右泰国政府会迫于压力而宣布泰铢和美元的汇率自由浮动,此时也是我们撕开名为亚洲金融风暴的长裙的时候。 现在是三月中旬,南亚那些个小国家还沒有开始他们预定在五月份举行的金融会议,这些自封的亚洲小老虎们还在梦想着超日赶美,完全不知道有一个中国小鬼已经在想象几个月之后他们的小白脸会有多黑了。 当然,现在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只不过是陪着姐姐们游山玩水的半大小鬼罢了。 巴黎是一座世界历史名城,名胜古迹比比皆是,像是埃菲尔铁塔、凯旋门、爱丽舍宫、凡尔赛宫、卢浮宫、协和广场、巴黎圣母院等等……由其是巴黎圣母院,雨果所写的《巴黎圣母院》是很大一部份中国青年都拜,而现实中的圣母院更是无数游客必到的一处景点。 就在我们从巴黎开始我们从西向东慢慢游玩的计划进行的同时,亚洲也不断的传來索爷与杰海因得手的消息,秦铢像是高台跳水般一路贬值,索罗斯给我寄了一封信,收到信的时候,我正与丫头还有保镖们一起走在德国南部巴登,符腾堡州西侧一片黑森林边缘的巴登·巴登市的一个温泉旅馆里。 看着信纸上孤零零的感叹号,我除了感叹时间的奇妙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第138节 温泉 放下索罗斯寄给我的信,迪卡将刚刚泡好的咖啡递到我的面前,伴随着浓浓的咖啡香味,我端起咖啡,唯恰到好处的将他整理好的亚洲岐路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报告递了上來。 看着唯与迪卡安静的站在一旁,我发现我无可救药的迷恋上科技神教,‘科技改变生活’这句话无论从哪个方面來形容我的生活都沒有错,这更加坚定了我对于日后玩高科技产业这一伟大方针的执着。 看完报告,我觉得最近的哥哥姐姐们沒有我也能把事情办的非常好,前几天一场关于教育的募捐晚会大张齐鼓的在央视播出,白家姐姐在我的默许下低调认捐五千万美元,这年头就连身为超有钱单位的电力部门的老总们都沒有说一万捐一万的雄心壮志,因此据当天看央视晚会的人说,当那个男主持人接到一个神秘认捐电话之后,从舞台到后场的十多步路上竟然摔了两个跟头的时候,我就觉得身为中国人,其实应该还能做的更好一些……比如说有朝一日让那位主持人摔上三次之类的……。 说到这个募捐,我就不免想到桂专家,他在这些日子在河南做了很多的实在事,一直以來我都觉得他比王淑平要幸运,也比王淑平要执着,,在这儿我不想过多的谈论王先生,只是我觉得王先生也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他在一九九五年的候就有揭发一切的勇气并真的去揭发了这一切。 虽然这样的勇气让他丢掉了自己的饭碗,最终还不得不远走北京甚至是国外去讨生活。 知道这个人的事情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让他回到河南,让他与桂专家一起为了良心而战,但是我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这件事情就本身而言对于任何一个人來说,都是一种对于人性与良知的考验。 从表面上看,王淑平战胜了考验,他的人性与良知如同金子般灿烂……但是从根本上來说,他输的一败涂地。 沒有人希望因为这种折磨自我身心的考验会影响自己一辈子的工作与生活,我不例外,相信王先生也不例外,但是,正是因为社会上时常会出现像他这样拥有无比勇气的人,我与许多人才会觉得我们的民族有复兴的希望,有面向这个时代乃至下个时代的勇气。 因此,当我发现我的钱已经多的只能用数字來形容的时候,做一些自己能够做的善事就是我赚了这么多钱之后能够做的不需要后人评论也会觉得正确非常的事情。 当然,我让白家姐姐对募捐委员会提一个条件,,如果委员会的帐目不对岐路集团派出的独立会计团队公开的话,五千万美元中的任何一个美分都不会落实。 做假帐这种事情属于全世界通行的恶事,我现在已经算的上是有能力不让自己的钱消失在无数莫名其妙生成又莫名其妙消失的黑洞里的强者,自然不想看着自己从别人身上剥削來的血汗钱又被别人莫名其妙的剥削了去。 募捐活动的主办方是慈善总会,他们立即驳斥了我们的要求,说我们是在无礼取闹,并声称我们沒有办法拿出五千万,于是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岐路集团副总裁撒衮出资五千万美金搞了一个助学基金,从独立的会计团队到独立的基金操作团队,无处不显示岐路集团对于一个铁打的整体的不信任感。 近乎三分之一个世界的人民都在关注岐路集团与中国慈善总会的这场口舌之争,对于我们扇出的这记响亮耳光,全国媒体集体失声。 慈善总会那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态度依然强硬,但是对于我们这种不合作就去死的嚣张方针他们却无计可施,一个小破部门从根本上來说也不可能与一个财团对抗……同时,据我所知,很多人对于他们的行为也颇有微词。 放下手里的报告,我站起身对着坐到一旁的小桌子前下起象棋的唯与迪卡打了一个招呼。 “泡澡去!” “好!”迪卡自然举双手赞同。 “带上棋,你们可以在浴池里玩个痛快!”看到唯似乎对手里的棋子有些不舍,我笑了笑。 “是!” …… 马克·吐温曾经曰过:十分钟后忘记时间,二十分钟后忘记世界,我想这应该是对巴登·巴登的温泉浴场所能献上的最崇高的赞誉了,事实也是如此,泡在温泉中的我感受着那种仿佛置身雾中的感觉绝对不是日式浴池与小破浴缸可以去比拟的。 欧洲人的泡澡文化应该追溯回罗马时代,罗马帝国鼎盛繁荣之际,随同罗马士兵的铁蹄征服欧洲大陆的除了那数之不尽的断背情缘之外,最多的便是散布于各地的澡堂了吧! 事实也是如此,流传至今尚能残存下來的多半是澡堂遗迹,在那些残缺不全的大理石块上曾经的辉煌依稀可辨,而在千百年的烽火硝烟间幸运地得以完整保存的只有寥寥几处,巴登·巴登的天然浴场便是其一。 我陪丫头们去看过,的确是一个不了起的古迹,千百年前的罗马人建造了它,而当罗马帝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它却依然屹立了千百年。 唯与迪卡这两个孩子默不作声在浴池边下着棋,他们不害怕高温,在水蒸气弥漫的空间中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身体机能,因此两个孩子摆起棋盘,开始了千年以來不曾间断的无声撕杀。 我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听着水声与自己的心跳声,我想起了一个写言情小说的家伙曾经说过:做人凡事要静,静静地來,静静地去,静静努力,静静收获,切忌喧哗。 我觉得她说的不错,当初自己想着用码字混一口饭浮生渡日的时候,也是曾经想过也许自己只需要静静的付出努力就可以得到成功,完全沒有想到除了一叠好文之外,还要做一些什么才能达到名写手或是名作者的地步。 看着眼前的雾气蒸腾氤氲缭绕,我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可笑,因为我有着一个非常可笑的梦想,可是我又觉得。虽然当初的生活一文不值,可我还有价值半文的梦想……最起码,我还是觉得当年就是因为这个梦想,才让我觉得我是为了我自己而活在这人世间。 看着两个孩子的身影在雾气蒸腾之中忽隐忽现,我觉得自己能够得到现在这样的日子,真的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有喜欢自己的女孩、同样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光是这一点,我就如同许多小说中所说的那般幸福到冒出泡來。 踩着水底走到迪卡的身后,我看着两人的走势,他们下象棋很快,两个在近距离可以思维互通的男孩以飞快的动作交换着自己的棋路与棋子,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迪卡就以二比零领先于自己的兄长,他转过身,这个在沒有外人的时候将自己的顽皮一面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男孩对着我展颜一笑。 “如果我下一局还能赢的话,主人您能给我奖励吗?” “行了,想要什么就跟我说!”靠在池沿的条型青石上,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的算盘打的倒是响,你跟你哥谁输谁赢还不是一个眼神的事情!” “我与我的兄长要做您的专属亲卫!”迪卡眨着他那对漂亮的黑色眼睛笑道。 “专属亲卫……你们现在不就是我的专属卫士吗?”我楞了一下,笑着刮了一下眼前的小家伙的鼻子。 “专属亲卫比专属卫士的安全等级要高啊!” “我也有安全等级了吗?”我一楞,然后连忙问道,,对于这种事情,我一向是很上心的。 “是啊!您不是星守大人给予您的探題钥匙吗?我觉得您的前程不可限量呢?”迪卡看着我说道。 面对迪卡的回答,我笑着点了点头:“行,沒问題,既然你们觉得跟随我有前途的话,我欢迎你们,只不过到时候可不能后悔!” “那您可要跟关海法大人说明一下,将我们添加到您的隆尔希探題卫士名下!” “探題卫士……什么意思!” “是的,因为您是这么多年以來,第一位从星守阁下手中接受探題钥匙的人,您在隆尔希家的身份自然是星守探題,而您的卫士派系自然是探題卫士了!”迪卡给我解释道:“星守探題一般就是星守继承人的存在,是除了隆尔希亲族之外唯一能够拥有派系卫士的高位存在呢?” “……还有这么多的花样啊!”想了想,我笑着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沒问題,我会去跟关海法说的,你这个调皮的小东西!” “主人,您可要说到做到呢?” “对,说到做到!”我点头,心想这种小事沒什么问題。 “谢谢,您真是有史以來最好的主人!”迪卡抱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一直等到两个小家伙收起棋盘离开浴池,我这才从尴尬中清醒过來,想着刚刚那具年幼的躯体紧贴着我的温度,我靠在池边低声的笑了起來……真是一个放肆不拘的小家伙。 第139节 时间的味道 洗完澡,我什么地方也沒有去,就是在自己的房间赶着稿子,四塔之战的小说已经完稿,现在写的是王都巨神,我还记得当初胖子跟我说04还是05年时有人跟他约稿,稿子就是王都巨神,结果这贱人搞了两年也只码了十万字而已,还沒有我日后两个月写的多。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任何摔进他的坑里的无辜读者兴起弑神的念头了。 当然……我记得当年这贱人就是为了这件破事,沒少被qq群里的老少爷们用嘴巴挂念。 我现在将王都巨神写出來,也不过是想把阿亚罗克的风的世界观前后补完,正剧留给他……不过我觉得即便如此,以这贱人的行文风格说不定一不小心还是会步上还珠楼主等强者的不归路,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 在深入浅出的了解胖子之前,我都觉得家里蹲很可耻,因为他这种家伙除了会啃老,会挖坑之外沒有任何优点……虽然我也是家里蹲,但是最起码那时的我还在[马]起[赛]点[克]出过一本全本,完全不像他那般管杀不管埋。 后來才知道这个家伙早年毕业之后被黑心老板耍了一把,同时因为与父亲在那份工作上的争执越來越激烈,加上那个时候他在网上认识的妹子从了别人,结果一念之差开始他漫长的反社会家里蹲生涯。 理解他之后我觉得他很可悲,因为他竟然会因为一个网络上的女孩醉生梦死,直到后來我与少曼的恋情终结,我才发现爱情这种东西,一向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游戏,你以为你能看透一切,结果当你身陷其中的时候,再傻的事情你也会去做。 我也有过像他那般心灰意冷的生活,因此当我碰到悠久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警告我自己,不要做白日梦,人家怎么说也是高位神最宠爱的小女儿,我们这些主位面巴佬那怕从身到心都比高位神还要强大,也无法去对抗流着神血的高尚存在,我一直很完美的压制着自己内心的贪婪,直到在哪一天,那个女孩在我的面前用恳求的语气与我对话的时候,我才发现,原來这个世上还有如此简单的爱情,还有让我无法阻止自己心魔的存在。 于是,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悠久,爱上了一个我本不应该去爱的女孩。 放下手里的笔,我站起身走向大床,一头砸在枕榻之上。 我已经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董永与七仙女的故事虽然唯美,但却是不折不扣的悲剧,一直以來的我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悠久离开我,我是不是还要像上辈子那般堕落下去……这个世上最悲哀的不是他在她的面前,她却不知道他爱她,而是他与她彼此相爱,却因为一些非常可笑的原因相忘天涯…… …… “医,你怎么了?”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啊……”我抬头起身,看着跪坐在床上的悠久连忙揉了揉眼睛,发现沒有看错,这才想起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得的就睡着了。 “你沒事吧!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呢?” “不……我好像睡着了!”看着眼前穿着藏青色毛衣与牛仔裤的女孩,我摇了摇头。 “是啊!我进來的时候,看你就这么躺在床上……”悠久将手背贴在我的额头:“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我坐在床角,看着眼前的女孩笑了笑。 “还说你沒什么?脸上怎么还有泪痕!” 我连忙伸手去擦,发现脸上并沒有丫头所说的泪痕,然后才注意到悠久那似笑非笑的快乐。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悠久移动到我的身旁,女孩用膝盖支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我,她的轻声轻语在我的耳边响起。 “沒什么?有你在身边,我一直都很快乐!”我笑着回答。 “那么,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会很悲伤吧……”看到我欲言又止的表情,悠久伸手捂住我的嘴,女孩的脸上多了一些伤感:“我说的对吗?”她看着我问道。 我只有点头,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 “你害怕有一天醒來,再也看不到我……对吗?”悠久松开自己的手。 “是!”我低下头,自不量力的爱情与自不量力的过往让我退缩,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却沒有身为凡人的自觉……所以,从一个侧面來说,我是一个懦弱的无以复加的凡人。 “我不会离开你!”悠久从我的身后搂住了我的脖子,女孩儿的长发在我的鼻前唇边拂过,留下淡淡的香味。 “如果……”“沒有如果,沒有也许,那怕有一天我失去这具身躯,我的灵魂也会永远的停留在你的身边……” “可是……”“听着,我已经失去过一个挚爱……因此,那怕是失去性命,我也不想失去第二个!” “悠久……”“是男子汉的话,抱紧我!” 悠久丫头都这么说了,我要再说什么也就太小心眼了一点,既然如此,我很听话的伸手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坐到我腿上的悠久将头靠我的胸口,将手放在我的手上画圆圈,嘴里哼着轻声细语的母语词曲,我虽然听不懂大意,却也能感受到小丫头在我怀里的那一丝决意,想到这儿,我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得萌神如此厚待,我还能求啥,回头赶紧给列祖列宗烧高香吧! “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那个卡梅隆导演今天上午通知过格格姐,说电影拍完了,卡梅隆先生说想让你看一遍毛片!”当我都忘了这是我手心里的第几百个圈圈的时候,悠久突然抬起头,这个一向很内向稳重的女孩一脸的紧张。 “知道了,沒事……”看着怀里女孩脸上羞涩的笑意,我怪笑着低下头轻轻的吻住她的唇。 去他喵的毛片与卡梅隆,老子现在专心吃豆腐……。 ……不过,在悠久强烈的要求之下,最终我不得不收起将丫头丢到床上吃干抹净的冲动,去找一个可以打国际长途的地方,,当然是去跟那个有着彪悍眼神的导演谈一谈关于毛片的问題。 泰坦尼克在这个时候拍好已经是一个奇迹,要知道卡梅隆从根本上來说与田中爷是同一种存在,无论是拍电影或是写小说都是用两个字就能形容,,拖沓。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人家怎么说也是大作家大导演,比起我这种既沒有星云赏在手,也无奥斯卡加身的废柴來说实在是高级了不知道多少倍,由其是田中爷,他老人家的新作续集只要登场,光港台大陆两岸三地就会有数以百万计的fans群起响应,而且此人对于中国隋唐等乱世历史的了解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国人,这一点让我非常佩服。 因此,当卡梅隆跟我说他想跟我一起看毛片玩剪刀,我自然是无比乐意,,看名导演剪辑影片从根本來说,也是一种享受,由其是像卡梅隆这般的强者。 有人说,电影、小说、音乐、图画等等表现手法的最终目的只不过是想左右别人的情绪,我对此非常赞同,而这部影片从根本上來说只不过在诉说一个海滩幸存者对于过去的记忆。 可是?当那位百岁老人打开记忆之门的那一刻,那些充满了时间所特有的味道的画面从灰黄变的鲜艳的那一刻,当抱着孩子的夫人与自己丈夫走在甲板上的那一刻,当一个郁闷的女人与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相遇的那一刻,当那个命中注定男人勾引起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的未婚夫在旁边妒嫉得发疯的那一刻,还有最后……当那个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沉入水中的那一刻……那么多的那一刻,就像一张名贵优雅的波斯地毯,而互相交织在其间的,正是人生中最珍贵的东西,,记忆。 而记忆,正是属于时间的味道。 第140节 大剂量 有一部公用电话放在走廊的阳台入口,面对一时半会找不到杰海因的情况,我只能掏出硬币开始了人与机器的死斗。(..info无弹窗广告) 其实之前我与卡梅隆的合约上就已经写过关于裁片权归他的条例,因此我觉得他让我过去看也只不过是客套而已,所以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我又懒的过去看上一眼了,,反正电影情节对于我來说已经几乎可以说是倒背如流,过去看似乎是在浪费大好的休假时间。 电话里的卡梅隆知道我很放心的将裁片权归他一个人负责之后很开心,然后这家伙又跟我谈了一会儿关于影片的情节之后才挂掉电话。 我丢下电话,转身一把抱起悠久,小丫头一时不察自然是惊叫一声,然后我就看到关海法杀气腾腾的提着班用机枪与榴弹发射器出现在走廊阳台,这家伙看到我抱着悠久,正想当沒看见溜号的时候,悠久手里的拖鞋就如同脱手的飞刀一般打在了它的机体上。 “快滚!”小丫头恶狠狠的指着天花板,然后我就看到可怜的关海法先把托鞋递回來之后这才灰溜溜的顺着墙爬上了屋顶。 “我饿了,想吃披萨!”赶走了电灯泡,玩着手腕上玉珠镯子的悠久用很轻的声音告诉我她的民生问題。 “行啊!我这就找外卖吧!”我顺势将她放下,然后拿起电话跟旅店老板订了四份。 “医,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般失魂落魄,知道了吗?” “……嗯!” 两个人牵着手往房间里走的时候,悠久又提了一个意见,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悠久说的沒有错,如果我不能学会用微笑去面对生活,生活又怎么会用微笑來面对我。 在巴登·巴登迎來四月的最后一天过后,我们一行人再度启程,这次的目的地是美国,,这次的美国e3展大作连台,sce要推出新型的掌上游戏机,可怜的土星江河日下,而任天堂老大哥依然死硬。 5月e3展之后四塔之战开始接受预定……虽然现在就能够接受预定,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有良心的商人,总得让玩家们相信我手里有这些或是那些的东西,要知道现在的中国玩家正在因为《血狮》而愤愤不平,你说要是拿不出点东西给不出些许甜头,中国玩家们绝对不会因为是国字游戏而放肆卖帐,,被骗一次是因为我纯真,要是被骗两次只能说明我傻。 中国的玩家们傻吗?我看一点也不傻,他们的脑子比一般人的还要好用。 其次,我觉得想要游戏做的又好玩又好看,要的就是烧钱。虽然日后也会出现像黑暗史诗(fate)或是骑马与砍杀(mount&de)这样的极品,但是因为资金的原因,开发它们的工作组只能慢慢的更新补丁,而这种一沒有情节二沒有故事的游戏自然很难吸引玩家真正的投入。 同理也可以证明,要是那些开发到后期只有几个程序员的游戏能够又好玩又好看,只能从一个侧面说明那些程序员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您要是有钱就赶快把他们挖过來吧!过两年像这样能够以一挡百还任劳任怨的程序员就跟大熊猫前面挂着的珍稀二字是同意词了。 到了美国,刚刚好碰上nvidia的显卡大卖,其实之前黄仁勋就已经发现nvidia的技术方向不对,他马上换掉首席科学家另请高明,请到后來多次获奖的大卫·科克博士(d**idkirk),得到了我们的投资之后,破釜沉舟般的组织了一个在显示芯片业最为庞大的研发团队。 可以说从那个时候开始nvidia开始面向主流,以高起点开发最高端的图形芯片,然后悄悄地进村去跟最领先的3dfx展开肉搏战。 因此四月初的时候,nvidia推出了它们的第三代产品:nv3,即riva128,这款全新概念的显示芯片对于老玩家來说相当于晴天霹雳,,riva128就大胆采用当时仍处于试验阶段的agp概念,而且黄仁勋早在1996年就已亲赴台湾,与众多重量级显卡生产商结成联盟,所以nv3一经推出,马上就能大量出货,而且riva128在显示性能上与voodoo不相上下,价格却比voodoo系列低好几成,这世上只要有一种东西跟akm一般价格便宜量又足,自然就能很快占领相当份额的相应市场。 不过现在的我正在自家的酒店里与久多健木健见面,并沒有跟杰海因那般去出席nvidia的庆功会。 做为岐路电子一贯的支持者,久多最近的确是非常风光,之前史记与我们岐记约定错开各自作品的发售日,因此他们早就在三月中旬的时候就开始大卖自己家的ff7,一个半月下來用大卖已经不能形容他们的成就,,3月中旬到4月底,史记(square)公司的《最终幻想7》卖了2百多万份,史记与sce的头头脑脑这些日子笑到脸神经近乎坏死,而且据说久多这家伙最近这段日子正沒日沒夜的拿着上千万权利金的战绩对着全世界的媒体杂志吹嘘。 我想干脆鼓动这家伙日后也出一本个人传记,传记的名字就叫《我的胜利》得了……不过也这只能想想,毕竟在出传记方面,这个日本鬼子沒有在电子游戏方面那么好骗。 而久多这家伙的來意也很简单,加深了解,增晋友谊,,三上这丫在我的教唆下正在开发生化危机2,孙铁他们的开发组虽然因为他们的大航海游戏是否可以进行殖民活动而吵的不可开交,但是他们也沒有吃干薪,用开发四塔之战的开放式引擎开发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游戏的世界观属于空想年代,那个世界刚刚度过文明起源到现在的第七个千年,游戏中的武器装备在很大程度上参考了二次大战与幻想战争,而且也有像空间轨道站之类的超现实存在,一张世界地图上出演的正是数十个国家之间的世界大战。 虽然听起來很像是提督决断一般的策略游戏,不过实际游戏却是十字军之王一般战略模式,也就是说在战略地图上使用的是可调节速度的即时模式,而在战术地图(战斗)上使用的却是回合模式,当然,也可以将战斗托管于电脑。 听起來平淡无奇,但是孙铁不愧是我看好的制作人,他设定了无论是超级大国还是弹丸小国都拥有各种各样的英雄单位,各种英雄单位不但可以更换名字,还能与同类型(如装甲单位、步兵单位、战机单位等类型)单位编组,而且每一种英雄单位都有八种左右的强化项目,可以说是集战略、战棋与养成与一体。 多了一个设定,就让一个小游戏很可能成为一个游戏派系的开山之作。 “钢铁雄心,听起來的确是一个好名字!”看着手里的测试版,久多笑着说道。 “那里,只不过是一个暂用名,久多先生可以拿回去试玩一番,这个开发组里大多都是新人,他们需要许多人的许多意见,您试玩过之后可一定要给他们写一份试玩感言呢?”我笑着将久多送出大门,然后转身如释重负般的掉头走进二楼的会议室,,任天堂的代表还在二楼会议室坐着呢? 这一次任天堂派过來的人还是那位美国律师,但是他來的比久多早,而且这一次的脾气据撒衮说明显比上一次要诚恳许多。 “真是不好意思,霍华德先生,让你久等了!” 想到这儿,我也非常诚恳的对着这位任天堂美国主席先生伸出了小手。 “那里那里!”霍华德·林肯自然是笑着与我握手,完全不在意我的手在三分钟之前还刚刚跟他公司的老冤家sony旗下sce的头把手久多良木健很紧密的握在一起。 两边坐下,撒衮很自然的将一份报告递到我的手上。 人家霍华德其实也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强者,上次任天堂被我们拒绝之后,他很自然的去调查岐路集团,结果调查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公司的实际boss竟然是他一直以來忽视的所谓小制作人,而且在进一步调查了西院寺万安之后,他发现一东一西两个集团实际的权力都在我的手上,于是霍华德很光棍的直接杀到中国,准备跟岐路集团的实际所有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关于硬件商与软件商狼狈为奸玩合作的重大事项。.info[] 他忽视了一个新闻,那就是三月初的时候,西院寺万安先生曾经來中国接自己的妹妹诸葛悠久与著名制作人陆仁医等四个孩子去了美国,于是可怜的美国人直接杀到岐路集团,然后发现公司的神秘总裁已经在一个月前跑去美国,而且据说这几天正在德国著名的温泉胜地休养中。 幸运的是,当他万丈雄心的准备去德国找人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又到了美国,于是他就跟撒衮,还有岐路集团97年e3展的参展团队一道回到了美国。 霍华德·林肯跟着鬼子们干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日本人的习气,因此当我坐下來之后很谦虚地对我自我介绍了一下,,我跟他从根本上來说还是第一次见面,这就好像是两个名人。虽然都知道彼此的脾气性格,可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得正正式式的坐下來,而且这家伙应该是习惯了跟亚洲人谈话办事,说话婉转的几乎沒边,完全沒有一般美国人那种直來直去的豪迈口气。 “霍华德先生这次來,是想跟我们谈一谈关于合作的事项!”撒衮这些年在电子艺术界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眼界也是水涨船高,见过各种各样的大人物,他见霍华德有变成唐僧的倾向,很自然的帮我这件事情给挑明了,,撒总怎么说也是一秒几十块上下的狠人,要是一天到晚都坐在那儿听人家唠叨,早就可以拿块豆腐去自杀了。 “是啊!我代表任天堂想与贵集团合作!”霍华德见风使舵的本事的确高,而且这使用的词句也是一流,不但将我们小小的游戏开发部门扯到集团身上,还口口声声的承诺:“如果贵集团能够为我们的gameboy和n64开发游戏的话,我们可以酌情承担一部分的游戏制作费用!” 我一听这话看了撒衮一眼,确认沒有听错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话sony的久多良木健或是山内老爷是绝对不会说的,看起來任天堂是真的看到了危机的存在,由其是曾经的爱将史记的叛变投敌……虽然这是他们自找的。 至于任天堂的另一张王牌enix在目前也沒明确表态他们的国民游戏《勇者斗恶龙》的下一部将在什么主机上发售,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谁都会想此时此刻的enix会不会也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而sony虽然现在跟我们如同一个战壕里的亲密战友,但是日后在史记因为最终幻想电影版亏的两眼发黑的时候,他不但沒有伸手拉兄弟一把,而且还落井下石的收购了人家20%的股份,其险恶用心如同司马之心路人皆知。 因此我是不知道这一次的enix上层在打什么算盘,我只知道我们岐路电子早就做好了一颗红心n+1手的准备,一家独大对谁都不好,由其是我们这些做软件混口饭吃的,,要知道按照我记忆中的正常历史,口袋妖怪本该由任天堂在97年推出,gameboy这种砖块也因为口袋妖怪这么一个游戏而红成天字第一号掌上游戏机,那怕98年日本开始的第二轮掌机大战也是所有机种惨败在任天堂的风光之下。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宠物情缘依然在卖,它已经成为全球玩家心目中公认的这类游戏的鼻祖,就算任天堂有心想出同类游戏,光是跟我们上法庭打官司也得玩上个一两年,一两年的时间下來,连摩尔定律都过了一又三分之一轮,更不要说一个游戏主机会有什么结果了。 考虑到这儿,我点了点头:“开发游戏沒问題,但是既然说好了我们合作,那也请你们拿出一点诚意!” 霍华德老油条自然是想到了什么?只不过他想的比较歪:“您的意思是需要共同承担制作费用吗?” 我摇了摇头,开发游戏从目前來看除了生化危机与各种大型体感机之外都是只见投入不见产出的存在,而且我觉得一开始就让人家掏钱,我们岐路电子目前还沒有那么大的面子。 “合作的意思就是合作,我们可以给贵公司开发我们认为最适合贵公司游戏!” “那真是太好了!” “您先别急着谢我,您也知道我们的开发部目前缺少的就是人才,所以我们想问你们要几个人帮忙!” “人才!”霍华德明显的傻了眼:“像您,三上君,水口君,那一个不是名动一方的制作人,您们现在还会缺少人才!” “你们不是想让我们开发针对gameboy和n64的游戏吗?我觉得如果有贵公司的人辅助,应该能够事半功倍!”我笑着,说有多么真诚就有多么的真诚。 “……那么,请问您需要那样的助手!”霍华德想了想,很是壮士断腕的说道。 “就田尻智那样的吧!”我沒问霍华德要横井军平的理由很简单,,横井君在四个月之前就已经加入到我们的开发队伍中,现在他正与开发星海的tri-ace一道鬼混。虽然我知道霍华德也知道这些人的加入,可是说实话,我现在就是抢人,他又能拿我怎么办,,反正又不是我求人。 “如果是他的话……好吧!我回去之后会告诉他!”霍华德虽然是一脸的想知道什么?但还是很快就同意了我的要求。 当然,要是霍华德说几句话我就相信的话,那我也太厚道了一些,,撒衮已经跟他去讨论合作细节,签字也是撒衮去签名,毕竟我从根本上來说还是一个不能对民事行为负责的人。 看着撒衮与霍华德在说话,我笑着贴到真皮椅子的靠背上,心想山内溥老头在94年中间期的业绩说明会上曾经充满了自信也充满了深情的对着在坐的各位股民代表说,如果某些家电厂商使用cd-rom的32位机销量能够突破百万台,他就辞去社长职务,并头下脚上的倒立走路。 结果呢?ps突破了百万台,而他老人家既沒有辞职,也沒有更换人生视角的想法,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业界精英,,脸皮当然是厚的沒话说。 而横井军平的离职也是拜他所赐,当时横井军平所在的第一开发部也正加紧开发32位携带主机virtualboy,vrboy采用的成像技术是日本庆应大学某研究室于1993年推出的最新研究成果,其技术原理是将双眼中同时生的相同图像叠合成用点线组成的立体影像空间,但限于当时的技术力,这个研究成果还只能使用红色液晶显示单一色彩,横井军平获悉这个研究成果后非常兴奋,他自信地认为该技术将为游戏产业带來前所未有的革命,立即向本社提交了具体的开发计划,任天堂元老们对标新立异的vrboy感到非常震惊,几乎所有人都表示了强烈反对,但由于社长山内溥对横井过去工作实绩充满了信赖,这个开发案最终获得通过。 而且山内溥打算让vrboy取代已然日暮西山的gb成为新的第二经济支柱,他在1995年春的股东大会上自信地许诺‘vrboy将在发售第一财务年度里出荷500万台,为任天堂带來800亿日元的利润,股民也会获得额外红利,’ 鉴于之前山内老爷也曾经饱含深情的对股民们说过这种话,因此我们完全有理由觉得山内老爷那壶不开提那壶的水平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达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逆天水平……实际也是如此,virtualboy于1994年末和1995年初分别在日本和美国的大型游戏展会中进行了展示,但是观众的反馈意见并不理想,在当时ps等32位cd-rom主机纷纷以精美cg动画作为卖点的时代背景下,单调的点线图形已经无法吸引广大消费者的眼球,而且成像技术的开发者还发现了一个足以致命的技术问題,,原先vb计划以头罩式眼镜方式实现户外娱乐的可能性,但是通过实际检验后发现头部晃动会引起液晶偏振现象,导致图像严重紊乱错位。 于是横井军平不得不重新调整开发计划,而山内老爷在1995年5月突然独断决定将vb于7月15日投放市场,促使山内老爷作出这个错误判断主要有原因当然是ps和ss这两款32位主机的市场销售情况大大高于预想,而且ps以光一般的速度突破了百万销量大关,这令得先前立下重誓的山内溥颇感颜面无光,他急于动用绝招将ps的风光扼杀于摇篮中,另外一个原因是7月15日正逢日本学校放暑假之时,也是任天堂历年的商品销售旺季,山内认为选择夏季商战期间推出vb自然可保万全。 横井军平百般抗辩依然无法改变社长的决定,为了赶在预定目标推出,第一开发部最终不得不把vb原先的头罩眼镜式设计改为三角支架平置桌面的妥协设计,完全失去了携带的意义,在当时tv游戏业的大环境下,vb的存在合理性确实也值得质疑,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sfc怒涛般的超大作群和新鲜出炉的32位主机,任天堂广报部门的宣传重点更是集中在呼之欲出的64位元家用主机,只有横井军平利用自身在业界的人脉关系四处奔走求援,vb的软件准备工作也并不充分,宫本茂以全力于n64游戏为理由拒绝让情报开发部参与游戏开发,社内只有第一开发部的区区数十人为之昼夜忙碌,而第三方软件商中真正认同vrboy理念的参与者并不多,连当时与任天堂嫌隙渐生的square也借故推委,主机预定发售日提前更造成不少重要软件计划大幅度延迟。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7月15日,virtualboy终于在全日本公开发售,首批出货达到了70万台,然而该主机卖了半个月只出货14万台,小卖店为了中间期决算不得不开始以最低三折的价格恐慌性抛售vb主机和对应游戏,许多参入厂商也在这时纷纷宣布取消开发计划,而來自竞争对手的污蔑性报道更是对vb的销售完全停滞起到了重要作用,,一个与索尼关系密切的所谓眼科权威专家在各大报刊连篇累牍地发表研究文章,指出virtualboy所使用的虚拟成像技术会严重损害青少年视力,这个报道迅速在日本国内产生重大影响,还有什么家长愿意为自己的子女选购严重损害视力的玩具呢? 可怜的横井军平自然成为了山内老爷的替罪羊,,7月末,山内老爷甚至不得不连续在初心会紧急对策会和中间期股东说明会上向合作伙伴和股民代表们鞠躬谢罪,这对于这个10多年來君临天下的老人來说简直是平生仅有的羞辱,愧恨万分的他对所谓的‘肇事者’横井军平失去了一贯的宽容和信赖,横井军平的失败无疑是他所有的敌人期待多时的,任天堂社内在这时也几乎异口同声对其大张挞伐,于是山内溥将全权负责软件开发事宜的权限完全移交给了宫本茂,而横井军平则被指派开发gameboy的改良型号以填补因为vb失败而形成的市场真空。 撒衮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接触过这个可怜的中年人,但是那时的横井军平还对任天堂恋恋不舍,直到史记的背叛波及到他,横井军平在内外交困中只得无奈的选择退社,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撒衮先生专程到日本三顾横井君,这才让他加入岐路开发部,现在的横井军平负责宠物情缘便携机的开发研究,跟三上他们年青人比较谈的來,看起來正在慢慢走出被抛弃的怨妇命运,至于tri-ace。虽然之前也想过投enix,但是最后还是败在撒衮副总裁开出的中华料理管饱的条件上,被这个已经在蛇头界都有些许名气的中国神棍骗到了中国。 想到这儿,我伸了一个懒腰,从怀里掏出怀表打开一看……嗯,晚饭时间到了。 混吃等死的日子们,我爱你们。 =========================== 向各位订阅了得同学们推荐立春,蒋家雯丽姐姐演的……很现实,很冷酷,也很感人。 影片里描诉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每个人……其实都只活在自己和别人的梦里。 第141节 人比人 虽然我是很想请霍华德吃西餐,但是他还是以家里有事为由就那么走了,当然,在他走之前,我也腆着小脸给他的手心里……塞了一张钢铁雄心pc版试玩。 孙铁的这个无心之作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岐路电子登陆n64的第一作。虽然我不看好n64,但是在这种时候要是再不帮一把任氏,要是任氏真的倒了,一家独大的结果……啧啧,那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想当初横井军平车祸身故之后,1998年5月,square社长铃木尚在它们召开的参入wonderswan的大型记者招待会上曾经动情地说道:square发展至今的十数年历程中,横井军平先生给予了我们莫大的恩遇和提携,这次我们参入ws主机与其说是从商业角度考虑,还不如说是为了回报过去的恩返。 1998年末由bandai负责发行的16位元携带主机wonderswan正式发售,这个倾注了横井军平全部心力的作品向他自己过去创造的gameboy发起了挑战。虽然最终因发行商的无能导致了衰亡的局面,但这个“神奇天鹅”却着实改变了携带用主机的发展进程,而square在之后又大举参入gba,比照铃木尚在98年时的慷慨陈词,所有人只能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商业之下,任何人都毫无信义道德可言。 一直以來,我都非常讨厌这种打感情牌的存在,他们利用逝者健在的声望为自己呐喊,完全不顾廉耻的所做所为让我齿寒。 而田尻智在日后也是被任天堂卸磨杀驴的可怜人,做为一个拿了他的创意的恶德者,我觉得我有义务还他一份理所应当的工作。 “电子游戏界的风风雨雨,写成一部小说都不过份啊!”晚餐席间,撒衮像是大彻大悟般说道。 “我们的故乡有一句谚语叫一人即世界!”杰海因很优雅的切割着盘中的牛肉:“意思就是指一个人的人生就是一个广大的世界,撒君所说的电子游戏界,其实就是无数人的人生所组成的庞大世界啊!” “说的好!”撒衮伸出大拇指做心悦诚服状。 “一人即世界……不错!”正在牛嚼通心粉的我也点头赞同,这句话沒有错。 晚饭过后,撒衮跟我坐在酒店二楼大厅的休息区里打牌。 “我说撒衮啊!最近哥哥姐姐们的情况怎么样!” “你就不问问我啊!” “我看你还能活蹦乱跳,要不我再给你找个活!”我很随意的甩出一张牌。 “别介!”只见撒衮一脸哭丧:“e3忙完了我又要去日本给你们准备六月份的大展……” “是不是忙的都快沒时间跟白家姐姐造小撒衮了啊!” “去!”被我抢白,撒衮这张脸红的都快往外涌血了。 “对了,格格姐怎么样了!” “还行吧!跟对象吹了之后她最近这段时间刚投入工作,广东那边有个不张眼的开发商想给我们添堵,结果被赵格格整的差点从楼上跳下來!” “男的!” “对啊!可不是!” “那齐家姐姐跟朔家姐姐就沒有劝过吗?” “你白家姐姐都劝过,沒用,格格现在极度痛恨男人……要不是我跟她从小玩到大,估计也该被讨厌了!” “……哎,那么其它人呢?” “何景国最近在帮诸葛家的两个丫头推销饮料,邛骞在开发部帮孙铁他们完善钢铁雄心的设定,基本上都是在物尽其用吧!” “哎……我说撒衮,下半年我们把助学基金办大一些,但是发放贷款的时候可要看仔细了,别闹出给人家富人家的孩子发放助学贷款的笑话!” “放心,我们都在看着呢?”撒衮说到这儿把牌一丢:“靠,第十七把了,都是你小子赢!” 我笑着一摊手,现在的桥牌对于我來说,完全就是一门心理游戏。 “这世上的所有事情,总是有人输的时候就有会有人赢!”端起自己的咖啡,我转过身看着玻璃墙外的美国夜景。 “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们要永远赢下去啊!” “……是啊!谁不想永远赢下去!” 秦皇曾经为了永生而让徐福带着八百正太萝莉远渡重洋,而之后为了长生不老而狂磕有毒重金属的皇帝也是大有人在,他们都是想让自己永远赢下去。 结果真的有人能够永远赢下去吗?不,最起码在之前的数个千年与现在,还有下一个百年内,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永远赢下去。 因为他们不可能赢过自己那日渐衰老的机体,也不可能赢过冷酷无情的岁月。 …… 回到自己房间之前,我跟撒衮他们谈了谈关于这次e3的展位布置。虽然今年e3的规模有些小,但怎么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年,由其是合金装备(潜龙谍影)的出现,它开创了战术谍报类游戏的先河,,冷战的年代,巨大的兵器,克隆生命等众多设定引人入胜……由其之后小岛秀夫搞的十多部sh级恶搞,那许许多多的奇思妙想,真是让人为之激赞。 坐到书桌跟前,从桌上拿起孙铁之前给我寄的一封信,随信而來的还有一大叠游戏设定,薄薄的信纸上的大意就是让我给他的钢铁雄心写一个故事大纲。 游戏分为pc版与ps版,既然是这样,我想我也应该玩一票大的,于是将游戏世界与二战时期的情况有机的结合起來,首先在设定中加入人种设定,大刀阔斧的将设定中的一个类中国国家分裂成十数个小国,同根同祖,但是却互相攻击,而且在游戏第一回目中,玩家只能固定使用其中一个沿海的小国。 在这方面我使用了当年军阀战争与五代十国的许多设定,力求将这个游戏世界描写为一个真实与冷酷的世界……当然,我也使用了一些较温情的设定,,比如第一回目在玩家的势力南部半岛上的一个势力是由女性统领控制,他们从不主动攻击任何国家,而且在同宗国家与外国的进行战争时还会给予一些物质援助。 游戏的一周目还是给玩家熟悉游戏,因此带有一定的强制情节性,游戏一周目过后,将所有国家开放为可游戏国,同时将游戏的方式也可以在史实(带有强制剧情)与假想(无强制剧情)间转换,而二周目之后,世界地图西侧角落里的群岛将成为玩家可以自由设定各种国力项目的新国家。 等到我写完这些,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洗了一把脸后回到桌前的我把设定拿开后继续码起小说。 一直以來我都觉得写了这么久的文字,也应该开始慢慢的厌倦了或是击打或是书写的文字,但是直到最近我才发现,我离不开它们,就像我已经开始变的离不开某个内心坚强无比的女孩。 即使到了今天这般年少多金的地步,我也依然无法忘记做为我上辈子的毕生梦想,所以说即使一个人的境界再怎么提升,做为他年少时的想想,的确不易被现实所磨灭……更何况我生存一个似乎还能将其发扬光大的氛围里。 刚碎碎的念到这儿,门被敲响了,不等我命令,迪卡就已经三步并做两步打开了房门。 “还沒有睡啊!” 是文幼晴的声音,我转过身子,看着女孩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碗。 “点心!” “是啊!荷姐亲自做的汤圆,芝麻馅也是她在唐人街的超市挑的!” “谢谢……你吃过了吗?”接过碗与匙子,我看着文幼晴咧嘴一笑。 “吃过乐!”文幼晴一屁股坐到床边。 “今天在唐人街那边玩的尽兴吗?”咬着汤圆的我笑着问文幼晴。 “尽兴啊!不过那边的中餐不大好吃,荷姐说这是为了照顾外国人的口味!” “是啊!等美国这边的e3展好了,我带你们去日本吃料理!”我都用美食來收买你了,这总沒有问題了吧! “才不要,上次我们去日本的时候吃顿早饭要那么跪着,一顿饭的功夫我都差点站不起來了!”文幼晴说到这儿吐了吐小舌头,这个女孩还是与我当初见到她的时候一样的可爱。 “那想吃啥,说啊!”我眯着眼问道。 “你做的山药炖肉!”文幼晴盯着我说道:“还有西红柿炒蛋,肉拌火腿肠……”,丫头一口气报了一大堆菜名,而我停下嘴里的活计看着眼前这个丫头,心里往回一想,自己当年做的这些可都是高热量的家伙啊!沒想到文丫头也是一个光吃不长膘的神仙。 一想到曾经的自己,又伸手摸了摸我那似乎又开始丰满起來的小肚腩,我羞愧的差点撞死在桌子上。 第142节 气死人 “怎么了?” 文幼晴的声音响了起來,我连忙抬头一笑。 “沒事!” “是汤圆不好吃吗?” “哪儿的话!”我三下五除二吃完了碗里的汤圆,连汤也喝的精光,看到我笑的这么真诚,文幼晴这才接过我递上來的碗,跟迪卡打了招呼之后离开了我的房间。 文幼晴刚走,躺在床上装睡的唯就坐了起來,小家伙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我,这个小东西倒是笑的天真。 “这个姐姐与我家小姐很是要好呢?”迪卡这个时候也钻到了床上。 “是啊!要不然小姐也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唯补充自己弟弟的言行。 “兄长,你说探題大人会不会背着小姐喜欢这个姐姐啊!”迪卡看着自己的哥哥。 “有可能喔!”唯点头。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我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丢向这俩小东西,,真是越來越胆大了。 “主人,小王八蛋是什么啊!”两兄弟异口同声举手提问,两张小脸还写满了疑问。 “……” 什么都不说了,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沒亮,我就爬到了酒店的楼顶开始打太极拳,,经过昨天晚上的实际测量,我发现我比几个月前胖了七斤,本着对于任何肥胖的先兆都必须毫不留情扑杀的怨念,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打拳节食來减肥。 做为我的卫士,唯与迪卡也跟了上來,两个小子看着我打了一遍太极,倒也能够学到七八分模样。 打完第二遍的时候,太阳仿佛如约而至般从东方的平地线那头探出半个身子來,站到栏杆前的我看着初升的太阳与这座无比陌生的都市,心里泛起的却是一阵倦意。(..info好看的小说) 曾几何时,那时的我也曾坐在屋顶,与心爱的女孩看着这初升的朝阳许下心愿……一直到了今天,我依然能记得当初的愿想,但现实却早已物是人非。 有时候我会想,那个时候的我与现在的我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身边那些熟悉的与陌生的事物人员,让我一直不能确定自我与他我的界线。 带着一丝怨念转过身,我从地上拿着脱下的外套披到身上,对着两个还在有板有眼的打着太极的小家伙打了一个响指。 “主人,怎么了?”迪卡看着我,一脸带着一丝疑惑。 “……跟我泡澡去!”打开通往楼下的天台铁门,我说道。 “是!”身后传來的,是两个小子满是朝气的回答。 …… 泡过澡的我带着两个小子下到二楼,正好看到撒衮坐在那儿接着手机,看到我下來了,他对着我咧了咧嘴,然后继续对着手机里的白家姐姐大献殷勤。 杰海因坐在他的对面,看到我下來了,他对我点头一笑,,这是我特意吩咐的,在有外人的场合不要跟我行什么礼了。 “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忙到今天早上才睡,刚刚又去屋顶上打了一会儿拳,又泡了一个澡,这才把精神给找了回來!”我靠到沙发背上哀叹道,心想之前玩了两个月,从现在开始又得忙着还债了。 “早餐想吃点什么?” “不了……悠久她们呢?” “小姐们都还沒有从房间里出來呢?” “哪我亲自下厨吧!”说到这儿我站起來:“万安,帮我带个路吧!” 说是亲自下厨,其实也只是做了几个平常的家乡菜,等到我与万安端着菜回到二楼的私人休息区的时候,只见三个丫头,还有撒衮,三上他们都坐在那儿等着上菜了。(..info好看的小说) 由其是三上他们,对于他们來说,我的厨艺是仅次于朔小姐的存在,因此当我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望眼欲穿的看着我。 “行了行了,我再去做几道!”看着抢菜的筷子在一瞬之间横扫碗碟,我苦笑着回厨房又赶了几道菜,这才满足了了诸位的无边口福。 等到众人散去,我这才一个人坐在厨房,给自己就着一点儿腌黄瓜下了两碗饭。 杰海因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吃完饭,这位商界奇才对着我摇了摇头。 “怎么了?”我看着他。 “我觉得……您吃的饭菜配不上您的身份!”杰海因恭敬的回答道。 “……杰海因,我得告诉你一个真相!”我摇了摇拿着筷子的手驳斥了这位卫士的观点:“这世上沒有饭菜配不上的人,只有人配不上的饭菜!” “……怎么会这么说!” “只有人沒钱所以买不起饭菜,沒有饭菜还得倒贴钱找人來吃自己的道理……我跟你说,以前的我写的东西沒有出彩,于是我做别人的枪手,为了赚些温饱钱,无论那东西怎么不好都要把它吹的天花乱坠!” “您还有过这样的过往啊……”杰海因当然知道我的真实经历,只是他从來不像今天这样深入的了解过。 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的我拍着我的小腿:“而且我跟你的小姐一样,在很早以前也曾经盲目的喜欢上一个人!” “是吗……”杰海因皱了皱眉头,然后笑了起來:“一定是您以前说的那位姑娘的姐姐,对吧!” “是啊!我曾经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找到了一个可以去相守一生的人,结果呢……什么都沒有,你知道那个女孩怎么说我吗?”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帕夫林卫士。 “她会怎么评论您!”杰海因看着我。 “她说我沒有进取心,还说如果我要娶她,要用一百七十万乘以六十的彩金才行!”说到这儿,我揉了揉自己的眼角:“知道吗……她用什么借口回绝我的追求都沒关系,就是他妈的不可以说我沒有进取心!” “我之所以赚这么多的钱,写这么多的东西,除了想要让那个喜欢我的女孩过上好日子之外,还要让所有人知道我能够富可敌国,我有她沒有发现的进取心……我是男人,一个有肉有血的平凡男人!” “可是这个位面的那两位女孩,已经不是您所认知的那个她们了啊!” “是啊……当我碰到你们之前,我就发现她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们了,那怕我做过再怎么了不起的事情,成就多么了不起的事业,也不可能在日后告诉那个她们……”说到这儿,我笑着对杰海因伸出手:“给支烟!” 杰海因立即递给我一支雪茄,又帮我点着了火:“现在的您已经有小姐相伴,也就别想那么多了!”他看着我很真诚的开解道。 “是啊!”我笑着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其实我也不想这么贬低一个女孩,在这个男多女少的民族里,女人就是王道……所以像我那个时候,再怎么被人甩被人嫌也是活该……毕竟是我沒有本事,要知道在那个时候,人生成功于否的标志,是金钱,是权力……而我却什么都沒有!” 面对我的感叹,杰海因笑了笑:“不,我看的出來,您是一个有骨气的男子汉,您在这一生已经办到了在我们国度的众多男性都沒有办法办到的事情!” 我本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低着脑袋吸了一口雪茄烟,然后差点沒把自己呛死。 “您沒事吧!”杰海因连忙拍起我的背。 “沒事……杰海因,这玩意儿口味不适合我,还是你自己留着抽吧!”我把烟递还给他。 杰海因也不以为意,他接过雪茄抽了一口,然后拍了拍我的肩:“我理解您,但是贵民族不是有一句谚语叫一切向前看吗?” “是啊……一切向前看!”我掏了掏耳朵:“其实我今天也只是突然想到以前的时光……你也应该知道,刻骨铭心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记的,曾经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注定默默无闻的凡人,沒有金钱,沒有地位,更沒有自己眼中像如今一样可以爱到天荒地老的爱情……杰海因,还记得我们之间男人的约定吧!”,说到这儿,我又挠了挠头,自己真的是老了啊! “在下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我们去休息区吧!我知道你还得跟索罗斯他们忙着算计泰铢,今天我带丫头们出去逛街!”站起身,我走向厨房的大门。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英在明年才会出品的b计划里所翻唱的那首歌。 相见不如怀念,就算你不了解。 我那冷漠的眼,你为何视而不见。 对你不是不眷恋,也许心情已改变,被你拥抱的感觉开始像个冬天,我才发现你我已活在不同的世界……。 第143节 压力大 离e3还有一个星期,我们这些半大小子每天都在亚特兰大的街头游荡,文幼晴最近的身体好的不象话,一天到晚跟她的两位姐妹带着几位保镖满大街的乱逛,今天也是如此,我在半推半就之下被文幼晴拉出房间,她们三个丫头说什么要去什么商业街那边看看热闹……我心想这么一个星期下來,亚特兰大的大街小巷你们都熟如自家后院了,还有什么可逛的地方。 可是想归想,要是我敢吱那么一个不字,估计也沒什么好下场。 说回亚特兰大,这个美国东部城市有着许多的东西值得所有人去了解,乱世佳人(飘)就是其中之一,这是一本讲诉一个女孩从怀春少女变为风流俏寡妇的心路历程的长篇巨作,只要有点儿年纪的人多少都了解一些。 而最著名的人物,应该就是马丁·路德·金。 这是一位1929年1月29日出生于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的黑人孩子,他的父亲是一个教会牧师,1948年马丁·路德·金获得莫尔豪斯大学学士学位,1951年他又获得柯罗泽神学院学士学位,1955年他从波士顿大学获得神学博士学位。 对于这位黑人的父亲來说,他的儿子能够成为一名神父,子承父业是再好也不过的事情了。 事实也是如此,1954年,马丁·路德·金成为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德克斯特大街浸信会教堂(dexteravenuebaptistchurch)的一位牧师,之后的时间他一直都在平静中渡过,马丁娶妻生子,直到1955年12月1日,一位名叫做罗沙·帕克斯的黑人妇女在公共汽车上拒绝给白人让座位,因而被当地警员逮捕,于是马丁·路德·金立即组织了一场罢车运动(即蒙哥马里罢车运动)。 一位年轻的神父就这样成为民权运动的领袖人物,1963年这位黑人民权领袖组织了争取黑人工作机会和自由权的华盛顿游行,《我有一个梦想》的宣言在一时之间响彻整个世界,第二年,也就是1964年,马丁·路德·金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 四年之后,也就是1968年4月4日,他在一次演讲时被一名刺客开枪打死,再一次用自己的生命印证了历史上的诸多伟大人物总是死于宵小之手的悲剧结局。 “所以说,这世界只不过是一小撮坏人手里眼中的玩具,而这种为了民族大业被自己当枪使的傻子……永远沒有好结果!”指着地图上标记的马丁·路德·金故居,我故作感叹的说道。 “说什么呢?”保镖里一个年轻一些的看着我说了一句,然后年长一些的负责人立即一把拉住他。 “沒事,一个人总有一个人的见解,毛主席不是说要广开言路吗?”我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说实话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对劲,每到一处他都会在每一天的休息时间给国内打长途,,我沒让关海法去监听,一是因为他怎么说也是国家的人,二是因为我怕我或关海法听了之后会动杀人灭口的心思。 不过人家就算是国家的人,也沒有在脖子上挂上谢绝**的牌子,既然是这样,我也乐的跟他玩,反正最近挺无聊的。 这个年轻人刚想跟我争,就被他的负责人掐了一下,小子也算听话,立马低头装起傻來,看到此情此景我很无奈的一摊手,既然沒有了**的乐趣,那么我们就乖乖着人家丫头逛马路吧! 一行人顺着商业街逛了一上午,三个丫头前些日子一直压抑着的购物欲在带上我这个人型钱包之后彻底解放,看着各位保镖手里的袋子以几何的速度递增,我真的挺庆幸这一次用不着我自己來拎袋了。 到了中午,悠久先是例行公事一般给杰海因打了一个电话报了一声平安,然后三个丫头一合计,找了一家露天店,说是要吃有意大利特色的通心粉。 于是我们四个孩子一桌,四个保镖一桌,,另外四个正在酒店休息,自从上次在德国这八个大汉尾行我们到有热心人报警之后,他们就开始了轮班制,免得有人又把他们当成国际人口贩子。(..info) 通心粉这玩意儿对于我來说跟面疙瘩沒什么差别,因此狼吞虎咽完毕之后,我又开始着看地图的事业,而三个丫头还在慢嚼细咽中。 就在我想看看e3会址在哪个旮旯的时候,文幼晴的声音响了起來。 “医,那个不是你的表哥吗?” 一听这话,我下意识的就想把地图拿起來遮脸,可是眼角已经看到我家的晓桐表哥也正往这边瞧,心想这缘份真是沒得治了,于是也就很光棍的抬起头对着我家晓桐表哥与他身边的林泉同学笑了笑。 “嘿!这可真是有趣啊!你们怎么在这儿!”小林同学看到我,也是自來熟一般的走了过來,完全沒有照顾到自己那位朋友兼兄弟的心情。 “过些日子e3开展,我们也就先來这儿住着了!” 我伸手请林同学入坐,而我的表哥这个时候也像是明白过來一般坐到了我与林同学的中间,至于跟着他的两位,自然坐到另一桌。 “表哥,泉哥,你们怎么也在啊!” “我们也是來e3展看热闹的,你们公司去年不是参展了一部挺不错的游戏吗?”说到这儿,林泉拍了拍我的肩:“你那个demo我到现在还留着呢?做的真不错!” “那儿的话,小成本,小制作!”我笑着摇头,心想这个游戏除了cg之外也沒花多少钱:“对了,泉哥你要是喜欢的话,给我留一个地址,我回国之后让人给你寄一份首发版!” “那可真要多谢你了!”说是多谢,林泉倒是很麻利的给我掏笔写了一个国内大连的地址。 “那里,谢什么?举手之劳!”收起他递过來写有地址的纸条,我又笑着问我的表哥:“表哥,你要不要一份首发!” “……要啊!”看着悠久丫头的表哥听到我说的话,转过头盯着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个笑容。 “那等我回家,就找人给你们寄去!” 既然已经打过了招呼,我也略显主人的风范,问两位要点什么?,即使是知道他们是从一旁的中餐店里走出來的。 “不用了!”这一次,我的好表哥抢先一步答道。 “喔……”我一脸自然而然的惋惜神色。 “对了,仁医,能跟我借一步说话吗?”好表哥接着又说了一句话。 “……好啊!”看了看在座的三位丫头,我做了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笑容,然后跟着张晓桐走到露天店的另一头一张空着的桌子前分开坐定,我要了一份咖啡,至于我表哥……要了一杯橙汁。 “表哥,你想跟我说什么?”拿着匙子,我看着自己跟前的咖啡杯子。 “开个价吧!”张晓桐笑着,与之前的一样,假的很。 “开什么价!”我故意装傻充楞。 “你心里明白,我说的是悠久!”张晓桐冷下脸:“五百万美元,够了沒有!” “那你也开个价吧!”收起脸上的笑容,我用胳膊支着桌子,双手在唇前鼻下搭了一个凉棚,一付淀源堂的险恶嘴脸,如果说我在刚刚之前还把这位表哥当做一位对手的话,现在他连身为对手的资格都沒有了……当然,我知道也理解在这个世界里爱情有时候可以论斤卖,但是我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无论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 而且……表哥,你眼里的爱情才值五百万吗? “张晓桐,你要多少才不会來烦我跟悠久!” “凭什么?,别给你脸不要脸!”张晓桐一楞,立即恶狠狠的对着我咆哮道……当然,他压低的声音还是轻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到。 “……就凭我是岐路电子的股东!”想了想,我还是不习惯用身份压人,一直以來我都认为这种事情要是都能够扯上权势的话,那么无论是对于哪一方來说都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岐路电子的股东……你他妈的才拿多少股份,就你那点钱,怎么给人家丫头幸福!” 当张晓桐同志说出幸福两字的时候,我承认我还是较赞同他所说的这句话,无论是哪个时代,幸福都不是靠理想与信念就能够得到的,但是很可惜,这件事与我们现在谈的事情沒有任何关系。 于是,我对他的观点不但沒有改善,而且正在慢慢的从恶劣滑向讨厌……或是憎恨。 “五千万美金,外加投资移民,国家随便你选,只要能用钱砸下來的!”我开出了我的价码,,张晓桐目前沒有绿卡,他名下的企业公司完全是以他母亲的名义做的投资……当然,资金來源我沒让杰海因去查,直觉告诉我。虽然我跟他不对对付,可是毕竟还是亲戚关系,我外公的二哥我的二舅姥爷也就这么一个孙子,张家传到现在就他一颗独苗,外公待我不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在我还小的时候,都是他带的我……带我去公园玩,带着我去买菜,带我去吃那一颗颗大大的小笼包……所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來看,我都忍不下心做这等恶事。 “你别给我充大款,你小子家里有多少钱我还不知道,,你爸你妈在非洲在车臣做的那些个破事谁不知道,!” “那你说说你自己吧!”看到俩眼红通通的表哥,我挺不客气的反问道:“你小子的钱有几个是干净的,用不着我來说吧!” “……你小子别逼我找人剁了你!” “你可以试试!” 我的张晓桐表哥似乎还是执迷不悟,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客气了,站起身对丫头里目前管事的白荷对了一个眼神,然后就看到三个丫头挺默契的一起起身。 “你压力大,你多保重!”我对着我的张晓桐表哥伸出手,一脸的真诚与无私,看着坐在眼前的他,我觉得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你也一样!”张晓桐这个时候也对着我笑了笑,他站起身,两个表兄弟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情谊绵绵。 第144节 多保重 与好表哥张晓桐分别之后的第一百八十个小时。(..info无弹窗广告) 一切平安无事,吃过早点的我坐在二楼的休息区与三个丫头***麻将。 说实话,对于昨些个日子的事情我还真沒放在心上,以我表哥的能力,再借他几个亿也找不到胆大的小子來开涮我,,我身边这几个保镖哪个不是手眼通天之辈,那天晚上起,跃洋电话就沒停过。 对此我是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去对待,毕竟权势这种东西,无论在民主还是专制下都有庞大的市场,这一点的不可否认性就像我喜欢倪匡的文字而不喜欢倪匡的人是一样的。 倪匡(原名倪亦明,又名倪聪,笔名众多,最著名的笔名自然是卫斯理)1935年5月30日出生于上海,据说原籍是浙江镇海,日后很多介绍对于这位强者的早年经历只是很简单的几行字,完全沒有提这个人在一九五三年的时候还在内蒙古农场当兵垦荒,为什么会在一九五七年跑到了香港。 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他做了逃兵,网络上对于此人出逃的原因众说纷纭,当然关于他做了两件错事的版本最有市场,但是我觉得一个能够写出那么多字的男人,对于自己的早年事迹当然是想怎么美化就怎么美化,正所谓美丽留给世人,辛酸留给自己,说的就是像孔雀一般的倪老爷子啊! 因此,我觉得倪匡拿食人生番拿餐刀吃人开涮一点也沒有娱乐性,拿餐刀吃人也是进步,这是事实,倪匡以为民主政府就真的民主,我想他大概忘了颐和园是谁烧的,鸦片是谁卖给中国人的了,他也忘了洋人曾经像贩卖牲畜一般买卖非洲黑奴,他们的铁路的每一颗枕木下都寄住着一个劳工的亡魂,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追求民主与自由者们的祖先在之前的三个百年内所做的丑恶之事中的一小撮而已。 所以在我的眼里,他所崇拜的自由与民主也只不过是不再吃人的食人生番的后代们所美化出來的梦幻,只要阶级这种事物还存在于世上,权势等伴生物就会永生不朽,自由与民主也只不过是高位者的遮羞布,无产者聊以**的电动玩具罢了。 也只有像倪老先生那般老实巴交的傻子……才会去相信那如梦似幻般的口号,才会去追求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美好事物。 想到这儿,我将帮下家码好的一条整牌移到文幼晴的跟前,然后对着正坐在自己身后的霍华德叹道:“想要让一个人一步登天非常容易,想要让一群人都得道生仙,那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您说的不错!”霍华德拿着手帕擦汗的同时点头称是,此君刚刚输的连裤子都差一点要拿去当了,我实在看不上三个丫头这么欺负人家一老外,所以友情上场帮他代打一把。 “医,这把是你庄!” “谢谢!” 接过白荷递过來的骰子,我随意的丢了一把:“五点,自手!”,第二次丢了一对一点。 一边抓牌一边转过头,我看到霍华德额头上全是汗。 “霍华德先生,是这儿的中央空调温度太高吗?” “不不不,我沒事!” “喔!”我转回身,看着手里的十六张牌微微一笑,三下两把换好牌往桌上那么一摊:“四暗刻,字一色,各位不好意思,我天胡!” 三位妹子与坐在她们身后的四个小鬼整整七支咬在嘴里的香烟糖在这一刻都被咬断了。 “好啊!,你做牌!”文幼晴第一个反应过來,她跟诸葛家的两个丫头相熟,自然知道我这不入流的手艺:“悠久,荷姐,你们说怎么罚他,!” “……医,你怎么能这么做,这是不对的!”白荷一脸的失望……我喵,这丫头竟然还对着我挤了挤眼睛,她什么时候学会演戏,还演的这么逼真了,。 “今天晚上不许你吃饭!”还是悠久实在,知道我中午能够多吃两碗,半夜还有汤圆水饺等点心……瞧这丫头还对着我笑,多贴心的人儿啊!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实际情况是我被三个丫头声色俱厉的赶离了牌桌,走的时候我看到坐到位置上的霍华德左手伸到背后对着我伸出大拇指。 啐,这家伙倒还有些情趣。 坐到沙发上看着牌桌上的各位,在混吃等死的渡过了一个星期之后,e3大展将在今天下午正式揭开序幕。 说到这一次e3,就不能不说sony,这位老兄的第一方软件在本届e3展上并不突出,不过有大批在ps上独占推出的第三方游戏却是光辉夺目;square的《最终幻想vii》以其华丽的画面征服了所有在场观众,,在日本市场上大获成功后,square此次宣布《最终幻想vii》将于9月初在美国推出,konami这次也为e3的参观者们带來了惊喜,全部采用即时演算表现的《合金装备》(潜龙谍影)首次露面就技惊四座,以至于不少参观者与媒体都怀疑以ps的机能不可能做到那样华丽丽的游戏画面。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当我玩过这个游戏之后,我只能说我崇拜小岛秀夫在制作游戏这方面的天赋,,他应该就像是为了这款游戏而生的人一般。 对了,一年前就已经在e3上大显神威的eidos也宣布了将于ps上独家推出《古墓丽影2》,劳拉姐姐那足以杀人的胸部再度成为会场焦点,eidos为劳拉挑选了一位真人模特担当代言人,印英混血儿rhonamitra在上一次谋杀了大批记者的无数胶卷,我相信这一次也会如此。 说完sony,也应该说说百年老铺任天堂。 n64在日本的销售势头用十分糟糕都无法形容,不过在北美却有极高人气,本届e3展任天堂重点推介的是该公司旗下rare所开发的游戏,首先是之前代号为“dream”的游戏,该游戏采用“超级马里奥64”的引擎,另外一款大受关注的游戏就是n64史上最强的一款动作枪战游戏《007黄金眼》,这是一款大卖到不能再卖的名作,本届e3上该作展出了试玩版,征服了无数欧美玩家,至于n64上的顶级大作《f-zero64》和《塞尔达64》仅仅出了预告。 sfc虽然已经基本退出市场,任天堂方面也沒有sfc游戏的开发计划,不过依然有几款值得关注的游戏展出,首款对应super强化芯片的sfc游戏《星际火狐》突破了sfc的极限图形表现能力,而《星际火狐64》则是首款对应n64振动包rumblepak的游戏,是任天堂夏季的重头戏。 与一年前不急不慢的态度不同,ps的巨大成功显然让任天堂产生了危机意识,于是在此次e3上,他们宣布将会降低n64软件开发所收取的权利金费用,希望以此改变n64第三方软件商太少的局面。 对此,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把事情想的太好了,有些东西先天不足,后天再怎么补救也沒有用,就好像那著名的人才与天才之比。 最后我们來看看世嘉,说到世嘉相信会有很多老玩家还记得它在世纪之交的落魄。 当然,世嘉在97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家用机市场上全面溃退,本届e3展上世嘉正式展出了之前公布的link网络套件,并且公布了对应游戏《炸弹人》等,不过ss上的游戏实在有限,而且又失去了本來该有的生化危机,现在的世嘉已经不得不开始炒冷饭,用像是《segaages》合集、《索尼克合集》等合集來维持一下局面,而且该死的世嘉似乎还沒有发现他们的错误,还在转移经营方向,公布了他们进军pc游戏产业的计划,宣布将在今后同时推出ss和pc版游戏。 本届e3展还将诞生e3最权威的评比活动“e3游戏批评家大奖”(beste3gamecriticsawards),由多家权威游戏媒体的主编担当评委。 而本次的岐路电子参展更是吸引了大量的美国观众,我们宣布将于ps上独家推出《生化危机2》,并像去年的四塔之战那般播放起游戏画面与cg预告,当然,现在的生化危机2已经不是cap当年所公布“生化危机2”……也就是后來人们戏称的“生化危机1.5”。 至于四塔之战也将正式在e3上出现,全新的人物造形,完善过后的游戏性,无数的玩家们已经等待了一年,今天下午就是我们交出答案的日子。 “在想什么呢?” 突然的,悠久的声音将我从记忆中拉了出來。 “想一个属于未來的昨日!”我睁开眼睛看着悠久:“不打牌了吗?” “不打了啊!不是要参加e3展了吗?” “……是啊!让我们去君临天下!”我笑着站起身,然后伸了一个惬意的懒腰。 ,,,,,,,,,。 1997的e3展是六月份开始,为了不与六月考试与七月日本之行撞车,所以俺就厚着脸皮将其改为五月,望了解这段历史的大大们不要介意。 第145节 E3 今天的亚特兰大少见的在中午时分下起了雨,但是來到现场的参观者依然众多,许多观众放弃了午间休息,与家人朋友一道來到会展中心。(..info) 我们岐路电子这一次的展位在主馆,位置也比上次较大,因此在立起超大屏幕投影之后依然能够放上几十台试玩机來接待玩家们,因此现在我们展区外排着几百位玩家,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十分钟快乐。 pc游戏方面我们也只是将钢铁雄心当成试玩版來推广,从中午开始直到现在的情况來看,亚裔玩家比较喜欢游戏的设定与英雄单位的出现,欧美玩家对于游戏的即时战斗与每一个英雄单位都拥有的独特技能是一片赞叹。 当然,pc试玩版1g多的容量足以让很多玩家对此望而生畏,而且很多玩家也认为试玩版在画面上应该还能有所改进,但所有试玩过的玩家,都对游戏的正式版抱有强烈的信心,,这一点非常重要,要知道这些年还是西木头(westwood)的命令与征服等为基准的即时战略游戏大行其道的年代,在这个时候能够出现如此的异类已经是难能可贵,更何况钢铁雄心在游戏性方面更加能够勾引起目前玩家们尝鲜的心理。 我当然不会认为这款游戏的pc版在现在这个内存还处在64mb的时代推出会有什么好结果,而且我也觉得要做就要做到最好,等我回去之后,孙铁这些家伙就等着被我逼到夜夜梦里哭到醒吧! 至于之前那个战略版的钢铁雄心,倒是可以推出ps与n64版,ps版的大容量能够让我们为此加入大量的情节设定,而n64版可以注重战斗与策略性,,n64面对的大部份都是欧美玩家,他们要的就是火暴的游戏性,而ps面对的有很大部份是亚洲玩家,在这个沒有画面依然能够有内涵的年代里,我是警察与谁知道的煽情话題绝对比鲜香菇还要畅销中国日本东南亚。 而本届e3岐路电子的重头戏,自然就是四塔之战,本届e3展的主办将我们四塔之战的cg动画选定为第一个放在大屏幕上演示,之前我也跟撒衮说过,能不能让官方把第一场演示搞的低调一些,撒衮看了我老半天,笑着骂我眼界比天高,胆子比针尖。 当洋子姐姐谱写的悠扬音乐伴着cg动画出现在会展中央的大屏幕上的时候,站在岐路电子展区里的我情不自禁得合起双手,等待着现场观众在2分42秒之后的反应。 一分钟,两分钟,当音乐慢慢褪去,当我手心中的怀表走到第三个分钟的时候,安静的大厅里响起了掌声。 起初是稀稀拉拉的,几秒之后掌声响了起來,我抬起头,看着现场的观众们一起微笑,一起为了这部开场cg动画与接下來的演示所表现出來的画面鼓掌,这种被人所承认的感动让我忍不住的想哭出來。 站在我的身旁,身为合作者的久多良木健这个时候搂住我的肩。 “了不起,陆君!” 他的中文很蹩脚,但是这个时候我只能用更蹩脚的笑容來回答他。 “你办到了,我就知道!”撒衮第二个过來拥抱我,然后是三上,这个许多游戏杂志编辑嘴里的日奸用力的拍着我的双肩:“太棒了,您是我辈的骄傲!” “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等到众人回到各自的岗位,我转过身,对着休息区里的暴雪的各位头头们笑道。 比尔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很光棍的笑着上來与我拥抱。 等到与这些业界人仕抱完之后,文幼晴这才一把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 “悠久跟荷姐让我跟说你说,你是最棒的!”小丫头我的耳朵边笑道。 我也笑了,挺幸福的。 …… 整个下午,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四塔之战,谈论它那如同影片一般快速剪接切换的动画片头,谈论它那在目前來说让人耳目一新的cg,还有那让人大开眼界的游戏方式,刚刚开通的面对北美地区的游戏预定网站在短短两个小时里就接受了三万份的订单。 相比去年的试玩版,游戏画面有所提高,而且从演示中游戏的可玩性也大大提高,法术读秒与技能使用都将在角色头顶以渐渐消失的蓝条做为表示,许多法术的表现方式得到改善。 现在我们展区里的大屏幕上正在演示一段游戏画面,那是我操作法师时录下的一段游戏片断,首先给自己加上了防护箭矢与加速术,然后拖了满满一村子的哥布林,最后打上两个蛛网术,一个大火球清场,剩下的一个哥不林首领被一个加上瞬发超魔的次级飞弹风暴轮翻在地。 整个过程看起來是那么的简单,以至于正在试玩的玩家们开始试着像我这么清场,结果所有人不是忘了记忆一个防护箭矢被哥布林弩手射成了刺猬,就是在走位的时候被大部队四面包围然后很光棍的舍生取义在哥布林牌钝刀之下。 看着试玩玩家们出糗的样子,我是很无奈的笑着,就像我这种手快过眼的人也是足足试了两个小时,才从这密密麻麻的住满了绿皮哥布林的村子里找出一条不会被围的行走路线。 坐在一旁正在接受采访的久多现在笑的几乎连脸神经都要坏死,,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即将在ps上出现的四塔之战身为一部大作的不可否认性,陆仁医,这个來自中国的少年用用自己对于游戏的见解制作了一款让人疯狂的游戏。 虽然之后推出的合金装备(潜龙谍影)的演示中那令人震惊的画面效果多多少少有抢风头的嫌疑,但是很显然,sce、ps与久多良木健是今天最大的赢家,有四塔之战的珠玉在前,就连合金装备的画面也少了一些置疑之音。 而且我还与小岛秀夫这位制作人见了一面,说实话我对于他的來访还是有些惊讶,毕竟我现在只不过是初露头角的小鬼,而他却是在八十年代就有赫赫威名的实力派制作人。 以前我曾经见过他的照片,是一个笑起來很阳光的大男孩形象,上辈子曾经对着他那般骨瘦如柴的身板大流口水,如今我只能说幸好这种流口水的冲动在变成条件反射之前,命运跟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不过这并妨碍我对于他这样一个了不起的游戏制作人的敬意。 我跟他谈起了游戏与电影,谈到关于游戏与电影越來越模糊的界线,谈起合金装备电影化的可能性的时候,这位早年立志成为电影导演,并在此后的日子一直保有这个梦想的男人像一个孩子一般笑了起來。 一番长谈过后,这位依然年轻的制作人因为要参加合金装备的独立演示会而离开,看着这个拿着一套四塔之战的首发版的年轻人的身影在人海中慢慢消逝,我踢了踢脚旁的2型机关,小家伙知趣的回到了我带來的旅行包里。 在国人还普遍将电子游戏视作洪水猛兽的一个千年之前,我们东边的那个岛国就已经精通了鲁迅先生所说的拿來主义。虽然在一个千年之后由他们发动的战争带给整个亚洲与半个世界的是永远都无法抹去的伤痛,但是我觉得,要是沒有当初的明治维新,沒有当初的拿來主义,一个岛国又怎么可能拥有去侵略去占领比自己国土大上数十倍的大国的能力。 所以不争气就得挨打,这是一个无论放在哪个方面都属于金科玉律的名言绝句。 在被侵略之后的百年,我们再一次被侵略,只不过那是所谓的文化侵略,这一次我们无法用我们的热血与刀枪去阻止这一场入侵,只能用酸溜溜的去呻吟着电子黄毒猛如虎之类的可笑言语。 当这些优秀的游戏制作人与优秀工作室制作出像是合金装备(潜龙谍影)、辐射、钢铁雄心等这一系列又好玩又好看,还能让人在玩过之后为之思索的游戏的时候,我们的游戏人却被告知不能涉及近现代与近未來題材。 “这一切,只不过我身处的这个时代无以言表的悲哀!” 转过身,我看着身后墙壁上悬挂着的无名氏巨大海报上的评題,这位黑发黑瞳的少年坐在教堂的石阶上,自己善用的双手剑平放在一旁,在他的左手边坐着两个特尔善幼童,一头棕色长发的女孩与自己的胞妹各自拿着一块黑面包正在咀嚼。 四塔之战之前的时代远沒有千年之后的王都巨神年代那般拥有高度的文明与生产力,在这个时代,通天塔的红袍法师们控制着这个大陆的东方,他们用铁血暴政统治着这个世界,而他们眼中的下等人们不分阵营不分种族,一同对抗暴政,直到四塔之战,四座通天塔被破坏了三座,唯一一座沒有被破坏的通天塔被白袍法师公会占领,它们就是日后莫格斯帝国的前身。 无名氏來历不明,他不是暴风海之南的宋人(四塔之战年代,乱世大陆由宋朝统治),也不是岐人(阳国前身),更不是那些炎之大陆上的土著。 不留长发,不说宋语,这个沉默的少年如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陌生人一般,他改变了圣骑士一贯守序善良的形象,他蔑视规则、仇视宋国的儒家学术、更将高尚与秩序踩在脚下,可就是这样的人却依然享受神恩的光芒,甚至在四塔之战后的千年,他成为众神教圣骑士们信仰的高位神,一位中立善良、强大而神秘的神祗。 四塔之战的游戏中大部份的可选角色在千年之后都成为了神祗,而四塔之战中我想阐述的,也只不过是一段沉重的历史背景下属于凡人们的不平凡经历。 第146节 夜晚 “看什么呢?” “看姐姐们的杰作啊!” 我沒有转头,只是呆呆的看着这巨大的布制海报,文幼晴与悠久听了我说的,也抬起头看了一会儿,最终败在开始发酸的脖子上。(..info无弹窗广告) “只不过是游戏而已啊!”悠久说完,伸手扭了扭我的脸,我现在比她高的不止一头,因此这手伸的有些勉强。 “谁说的,在那个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庄稼是长在地里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耗子还是怕猫的,法庭是讲理的,结婚是先谈恋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药是可以治病的,医生是救死扶伤的……拍电影是不需要陪导演睡觉的,照相是要穿衣服的,欠钱是要还的,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学校是不图挣钱的,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考虑到鸡蛋黄染色还沒有成为全国皆知的秘密,而砖家叫兽也沒有落到跟文学青年一般人人喊打的可悲地步,我也就很矜持的沒有提到它们,不过这够让文家小九笑的倒在我的怀里。 “你这坏家伙,满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吗?”悠久也是笑的有些接不过气來,这丫头伸手又扭了我一下,不过这一次是后腰软肉。 “以前我就说过,我只不过是很贫的人!” 回到休息区的沙发上,我看着文幼晴与悠久叹道。 “是啊!你够贫的!”这是白荷对于我的评价,对此我笑的格外尴尬,心想不愧是从小看我长大的,就是知道我这套路……。 …… 当雨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点的时候,站在窗前的我看着雨后的亚特兰大街景,身后的大厅里,岐路电子的庆功会正在举行,,四塔之战在今天北美地区的订货量已经达到了17万份,这样的成绩对于像我这样之前默默无闻的制作人來说,做梦都能够笑醒了。 久多做为sce负责人当然代表sony出场,只不过现在他的表情有些难堪,因为霍华德做为北美任天堂的金牌打手也悄然而至,钢铁雄心(heartsiron)已经被订为正式名称,分为战术版与战略版,战略版将登陆n64,而战术版将做为ps的版本发行。 这一次我沒有做双语版的打算,毕竟从另一个角度來看这游戏太不合谐……当然,至于盗版的流动,啧啧,那就不是我要负责的了。 悠久也是第一次以我的合伙者与好友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之前这位诸葛家的小女儿身患怪病奇症的传闻早就处于满世界扩散的状态,如今各位见到真人,除了感叹造物神妙之外,大把大把的年轻人在知道这位小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芳龄十六之后也是春情荡漾,完全沒有把我这个身居正统的准未婚夫放在眼里,一个劲的用他们的浪漫再一次证明当一个雌性生物长的可爱又漂亮还手持为数不少的社会生产资料的时候能够对雄性生物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如果杰海因在场,他是绝对不会让那些狂蜂浪蝶去靠近自家小姐,但是很可惜,最近这位商战奇才正在一场可以被称为商业恐怖袭击的行动中劳心劳力,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有两位非常好的接班人,,那两位皇家卫士用一口流利到让我眼皮直跳的俄文在自家主人的跟前对着这些年轻人进行全方面的打击。 我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年轻人们带着自信与拙劣的表演,一边接过撒衮给我递上的一杯果汁。 “对了,我上次听两个丫头还会说日文,这次又是什么文啊!”撒衮坐到沙发上后问我。 “俄文啊!不是说过了吗?悠久的外婆是俄国人,还是会俄日美法中等众多语言的语言学家!” “那她外公呢?” “德国人,贵族,两百年前算的上地主的地主吧!” 在悠久的出生方面天衣无缝之后,最近这些卫士们已经开始制作自己主人的家谱,诸葛家有未玄爷帮忙,自然是做到局内人都觉得尽善尽美,而外公外婆这边这家谱就开始天马行空起來,卫士们先是顺着收集的德国历史找到了一家在二战中全家皆墨的贵族给自己家的小姐找到了好归宿,然后又从俄国沙皇时代的贵族谱系中找了一个早就断了代的家系做起了文章,反正之后的红色革命让那段时代过早的打上了不可信的烙印,我也由得他们乱來。 当然,本着尽善尽美的要求,卫士们不得不使用一些特别的手段控制了那么一个垂死的德国老头与一小撮俄罗斯佬,因此两位皇家卫士现在的父母可是俄罗斯与乌克兰两国新兴的经济寡头,,她们也摇身一变成为悠久的远房表妹。 当然,在我的要求下他们沒有玩石油,苏俄历代皇帝与领导人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比四川变脸还快,我算是怕了他们这一小撮人了,再说我也沒有想让kgb的人天天死在他们家门口的无聊想法,能够老老实实做富家翁就做吧!这年头无论在哪儿都要讲究安全第一。 而德国那边的垂死老头在几个月前的一次老宅打扫中发现了家族留下的一些文书,除了证明他是家族的唯一幸存者之外,卫士还给他伪造了几份两百年前的地契,,地契上证明巴登·巴登市几个目前繁华非常的地段是他的家产。 接下來杰海因就开始代表自己的义妹与德国现政府扯起了皮,,地契这东西跟无效契约差不了多少,但毕竟上面有着当时的皇帝陛下的签名,德国方面经过无数次的鉴定都只能确认这玩意儿的真实性,而且年代也不算太过久远,在讲究私人财产不可侵犯的西方,这可是无数新闻记者狗仔子们为之闻风而动的好題材。 于是悠久同学的名气一炮而响,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要是让全世界都知道一个人的存在,从某一种方面來说也是一个保护她的办法。 “我说小六!” “嗯!” “我说你小子到底跟哪个丫头关系好一些!”撒衮看着我一脸的**。 “悠久!”我翻过沙发靠背坐到沙发上。 “那文丫头呢?” “……不知道!” “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撒衮一脸的我不信。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看着跟悠久坐在一块儿的文幼晴与白荷摇了摇头。 “我倒是觉得悠久跟文幼晴关系挺好的,该不会两个丫头早就想好把你均分的想法了吧!”撒衮在我的耳边嘀咕道。 “啧,你是不是李凉的小说看多了,照你这么说的话,天底下的好事都让我给占了!”我对他的看法持全盘否定的态度,顺便翻了翻从他手里抢过來的小说。 “你还别说,我看你小子还真把好事都给占了!”撒衮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去应付自己的要应付的新闻界的各位去了。 而我挠了挠刚刚长满了刺破皮肤的小绒毛的下巴,顺手又把书丢到了沙发的角落。 两个女孩现在是好的不得了,可是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的情况,心里有时候也会跟撒衮所说的那样很干巴巴的想,天知道要是我现在想入沙特国籍,领导们会不会同意……啧,其实也只敢想想,要是让我家那位三纲五常挂在嘴边,用行动诠释什么叫从一而终的老爷子知道我的想法,非得被他打断腿不可。 而撒衮今天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天知道他是从他爸那边听到过什么口风。 我哪儿能把好事都给占了,我还沒那通天的本事呢。 第147节 讲谈 接下來的两天e3,基本上我都是在跟国内游戏杂志的记者扯皮上渡过,电软的特约驻美记者叶展我也有幸见过一面,说到叶氏兄弟,也不愧是强者,以前我非常佩服他们兄弟俩的能力,现在也是如此。(..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国内主流媒体,这一次倒是沒有见到。 说实话我对现在的国内媒体还是不怎么抱有好感,除了焦点访谈的各位,但是做为开创新中国也许是最早的调查新闻的他们这一次也沒有來。 对此,我只能挺无奈的笑对那位漂亮的凤凰卫视的记者姐姐,去年是她,今年还是她,看起來刘长乐刘桑还真是爱拿我开涮。 “我听说你这一次的作品非常成功,请问这三天以來,你的作品接受了多少预购量!”凤凰卫视的记者姐姐正好准备好自己的提问稿,抬起头,她对着我微笑着问道。 “三十一万!”我身旁的撒衮用有些骄傲口气的抢答道,抢答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这并不是可以盖棺定论的成绩,因为目前这只是北美方面的预定量!” “啊……那你能给我说说,这样的预购量是多是少呢?”这位与宋太祖同姓的女孩一楞,然后对着我笑着问道。 “不多不少吧!”思考了一会儿,我用了一个很公式化的回答。 这个回答很显然不能满足赵家姐姐,她又问了几个关于游戏开发方面的问題之后话峰一转,瞬间切换姿态为狗仔队,开始盘问起我的生活作风问題,很显然,这个大丫头从一进來就注意到了休息区里的三位丫头,由其是其中一位还给过他一段非常深刻的回忆。 好不容易将她对付过去,我是落荒而逃到休息区,记者由其是女记者刨根问底的能力不得不让人惊叹,其实这也是为什么我不想去面对记者的原因之一,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去做,那就是给本届的游戏批评家大奖写一篇发言稿。 之前我对于这个奖项沒有根本概念,直到自己在昨天突然听说自己的四塔之战入选最佳rpg游戏与最佳tv游戏的提名之后,这才发现原來还有这个玩意儿的存在。 而且主办方也很看好我这个小制作人,甚至希望我能够到时候在台上演说一番。 对于这样的要求我自然是答应了下來,但是答应下來之后我又有些担心,自己只会写些小故事,对于演讲稿这类的东西却不精通,写了一个晚上的东西拿在手里还有一些烫手。 可是人家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场地,就等晚上我出那第一个出头鸟。 因此我只能乘着这时候的空闲动笔再修改一下,等到晚上到來的时候,我这才捏着手里的演讲稿跟撒衮等人坐到租用的会议中心,做为第一届游戏评批家大奖,能够搞成这样也算是难能可贵得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直到这个时候,我对于我写的东西还是有些不放心,因此还在不停的翻看着手里的稿子。 不过幸好第一个上去的是权威游戏媒体的主编,这几位上去轮翻用英文扯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轮到我们这些发行公司与制作人上台去丢人现眼……当然,做为制作人的我是第一位。 说到上台,我自然站起身,与撒衮三上等人拍过手励过志后走上台站到麦克风的跟前,我伸出手将这可调的玩意儿始劲的往下压了压,这才露出了如释重负般的笑容,还有一句纯属即兴发挥的英语开场白:“人小还真是吃亏呢?” 台下一片哄笑,做为主持人的一美国鬼子也特厚道,听到我这么说,还特意动手把麦克风调低了一点,于是亚洲方面的看客们笑的更响了。 收起笑容,我捏了捏口袋里的稿件,然后看着在坐的业界精英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们聚集在这儿,沒有商场上看不见的硝烟,也忘了互相的身份,现在的我们,只不过是一些热爱游戏的凡人,昨天,当这位先生……”我指了指身旁的美国鬼子:“就是这个家伙问我,陆先生,你要不要站在一个很高的台子上对着很多人谈谈你对于游戏的观点,还跟我说台子上的台子很高很漂亮,他让我选择,结果你们也看到了,我出现在了这里……说到这个,我不得不承认,这台子的确高!” 台下众人又一次的笑了。 “近些年來,有人将游戏称作‘第九艺术’,我不清楚这种说法是否真的是确认了游戏于文学、音乐、电影等等艺术形式的平等地位,或者说这只不过是名不副实的只代表了某些人的可笑观点!”扶不住演讲台的两边,我就干脆双手负在身后,完全放弃了演讲稿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以我的观点來看的话,现在就要将游戏归入‘艺术行列’恐怕为时过早了一些,我觉得现在的游戏存在的意义还是主要体现在娱乐方面,而这样的存在意义最多只不过算得上艺术的初期形式罢了!”,说到这儿,我笑着把话題一转:“其实我们也不必妄自菲薄,就以电影來说,其中有包含了反映社会现实或是传记类的严肃題材,也有仅仅以商业、娱乐做为目的的轻松題材!” “当然,无论是电子游戏与电脑游戏,在有着百年历史的电影面前,只能算是一个贫穷的乡巴佬,这方面的证据我们可以看一看现实,从游戏软件中有多少是从电影題材改编而來的就足以知道电影和游戏之间是一个怎么样的关系了,,每当有一部热门电影即将上映的时候,游戏厂商往往都会趋之若鹜的将它改编成游戏,这一点在欧美市场尤为突出,在这个关系中,游戏所处的毫无疑问是依附地位,对于制作人來说,这很悲哀,因为从这个角度來看,自己的艺术比起它的老大哥们來说,显的是那么的肤浅与苍白!” “但是,在我的眼里,电影与游戏原本就是同一种类型的存在,它们都可以归纳为一个虚拟世界,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在电影当中是演员与导演创造了观众眼中的虚拟人生;而在游戏当中为玩家们创造虚拟人生的则是我们,我们手里的游戏通过电影得到了灵感,而电影在游戏当中获得延伸!” 说到这儿,我停顿了一下,看到台下的各位兴致依然旺盛,我也不好意思不把话说完:“所以说,无论游戏是艺术也好,娱乐也罢,都不能一朝一夕之间能够改变人们那带有偏见的目光,而我们这些人所能够做的,也只有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好,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所追求的,始终还是一门雅俗共赏的艺术……谢谢!” 当我的笑容再次绽放并从容的台上走下來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为我鼓掌,而撒衮一脸不敢置信的起身搂住了走向他的我,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全是光彩,在他身边的三上真司也是伸出手与我用劲的握了握。 透过人们的笑容与掌声,我看到了负责直播的摄像机。 在这一刻,我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第149节 2046 ……看着病床上的孩子与椅子上心力憔悴的母亲,站在门外隔着一层玻璃窗的我只能感叹命运对于人的捉弄。 “谁会想到,当年的校花聂诗云,如今落的如此的下场!”撒衮在我身旁用很苍桑很感慨的声音说道。 “……我说他老公呢?”我知道,这个女人曾经是何景国倾心的女孩,只不过后來嫁给有钱的台商。 “生了一个女儿,结果台商跟他离了!”撒衮拿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 “……真是什么人不好嫁,偏偏嫁了二五仔负心汉!”我坐到一旁的长椅上,何景国坐在轮椅上一声不吭,我知道这样的结果比当初自己心爱的女孩离开身边还要让他痛苦,这个男人从根本上与我一样,都是那种恋旧的人……明明不知道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却想傻傻的想着去关心它。 “……不好意思,陆总,我能先预支几年的工资吗?” 突然的,何景国的声音把我从思考中拉回到了现实里,我抬起头看着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心思:“……做为集团公司营销方面的一把手,你想预支几年工资我完全不会反对,但是何景国,你认为还有结果吗?”我看着何景国,聂诗云这种脑后有反骨的女人,能够一辈子不碰上就是万幸了,我怎么能够看着何景国再次受到伤害。 “是啊!她怎么说也是一个结过婚又离过婚的女人,而且还带着孩子……”撒衮也劝道,看起來他也不看好这件事情。 “可是……”何景看着我:“你们说她现在这个样子……” “那我问你,你爸你妈就一个孩子,他们二老走的早,要不然他们还指望着你给何家传宗接代,你倒好,不但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且她还带一个有病的拖油瓶……何景国你是不是还想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你还爱着她!”坐在长椅上的我跷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何景国。 “……”何景国的脸色都变了,但是这一次他沒有跟我争,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行……你要负责也不是不可以,回头我就把你预支的五年工资跟奖金都打到你的帐号里面,孩子心脏手术的这笔费用就当是我做善事!” “那怎么行……”何景国听到我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就这么办吧!我们能够给你的也就是建议而已,你自己的路说到底还是要你自己走!”我从长椅上站起身,将支票本与笔塞回口袋里的同时摇了摇头。 走出医院大厅的我看着阳光下的草地,有些人就是这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活活淹死。 打了车跑到尉行文的游戏店,我在柜台前拉过一张椅子刚坐下,就看到尉行文穿着一件印有反白和平二字的红色小背心走进了柜台。 “要果汁对吧!” “对啊!” 柜台上放着一份报纸,乘着尉行文给我拿果汁的空闲,我拿起报纸,只见头版头条上一行黑大字,,泰国宣布允许泰铢与美元自由兑换,这个时候尉行文把果汁递到我的跟前,看到我在看报,他跟我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坐到机位上玩他的铁血联盟去了。 报纸上说泰国政府在本月初泰铢大幅贬值之后宣布允许美元与泰铢之间的自由汇率,并动用中央银行储备打算把这一次灭顶之灾消于无形。 可惜的是,当泰国政府将这一决定宣布,在我的眼里历史正在重演,只不过这一次泰铢与美元汇率将会跌的更惨,而且泰国的中央银行那怕是用尽一切办法也不可能阻止这场名为泰国金融危机实为亚洲金融危机的风暴的飞速形成。.info[] 放下报纸,我喝完果汁,跟尉行文起身告辞。 “我说你小子怎么又走了!” “我公司哪儿还有一些事情!” “喔!” 我要走,尉行文穿着夹脚拖鞋跟着我走到了街边巷口。 “美国好玩吗?” “满街都是说英文的鬼子,你要用中文骂个街都沒人理你,要我说实话;特沒劲!” “嘿!又贫上了不是!” “……你不会也想移民美国吗?” “不是我……是赵卓雅!”尉行文踢了踢路边脚下的小石子:“周然跟我说的!” “怎么,还喜欢她!”我看着尉行文。 “……也许吧……心里有些堵!” “你们后來沒有解释过!” 沒有立即回答我,尉行文只是默默扬起手,帮我拦下了一辆周氏的出租车。 “……一切也许只不过是我在一厢情愿吧!” 等到我坐到车上,尉行文丢下一句话,转身一拐一拐的走向巷子深处。 看着巷口成为后视镜中的模糊的存在,我想到王家卫曾经说过,爱情这东西,时间很关键,认识得太早或太晚,都不行。 对于尉行文的这个答案,我不知道怎么去想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因为我不知道他与她认识的是太早,或太晚,还是刚刚好……就像我无法去真正的狠下心去阻止何景国如此那般。 让出租车停在市中心的中山街上,据说这条路是为了记念国父孙文而为命名,目前也是本市最繁华的街道,许多老式的楼房与新建的大厦混合而成。 站在新落成的新华书店前,我看着橱窗里的由莫叔负责的平面媒体回忆频道推出的王小波记念文集的大幅广告,一时之间我的心里有很深很深的负罪感……可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有些人有些事,只有失去之后人们才会知道珍惜,才知道去享受他带给我们的文字。 转过身,站在烈日下的我在意外扫视中发现了书店对面一个正在装修的小店。 穿过马路与人行道,我站到它的跟前。 蓬莱夜语,店头的四个字有些醒目。 与记忆里属于朔夜姐的那家店一模一样,我想了想,又笑了笑。 有些东西果然是哪怕苍海变桑田,它也不会改变一点点。 拿起手机,正想给朔夜姐姐打个电话,突然想到她刚刚拉齐人马去了加拿大温哥华,目标当然是relicentertainment,对于这个1997年成立的工作室我的要求我也是如同暴雪一般:完全控制,自主研发。 “……真是的,回家!” 又看了一眼蓬莱夜语的银字招牌,我拎着袋子走进树荫之下,顺着连片的萌凉,顺着新铺上的人行道砖向着不远处通往南岸的大桥走去。 穿过大桥,走进岐路电子总门大门的同时我从口袋里掏出了工作人员牌,经过确认之后才顺利的通过了安检保安这一关。 上了电梯,到了文二姐的楼层,敲了敲她的办公室大门。 “啊!是陆工啊!文总今天请假了,好像是家里让她去相亲!” 隔壁办公室里探出一个美女的脑袋,我认识她,是文二姐手下的秘书之一。 “这样啊!那么白总呢?”我又问了问白琼仪,这种事情基本上要是她不去看个热闹,基本上问谁都不会信,而她给我的答案也果然如此:“白总陪她一起去的……好像是北边來的人!” “……有说过,怎么联系她吗?”我掏出手机看着她。 “您打她的手机吧!她说她会一直开机,我们如果有什么办不了的事情,立即找她!” “行……谢谢美女姐姐您了!” “呵呵,陆工你真是客气!” 跟美女打过招呼,我走向电梯,老成的表现让很多人忘记了我的表相年龄。 但是我不会忘了带给文幼思一辈子伤痛的那段记忆,就像有些事情,那怕是让我豁出命也得管上管。 出了公司大门,我打通了文二姐的电话,一接通电话的同时,我就听到里面传來一阵听起來刺耳的木工噪音。 又过了一会儿,声音这才停下,我也好不容易听清楚电话那边的声音。 “小六,怎么了?” “沒事,想找您说件事,你秘书说你去相亲了!” “你还别提那件相亲的事情,提它我就气,有什么事來蓬莱夜语找我吧!地址就是……”:“……就是城南新华书店街对面,对吧!” “嘿!我们半个月前给朔夜选的店址,你小子怎么知道啊!” “……我刚打桥那边过來,正好看到过!”我摸了摸下巴,挺尴尬的笑道。 “这样的话正好,过來的话给我们带点果汁饮料,姐姐管报销,速度!”文家姐姐很大方的笑道。 收起手机,我翻了翻白眼,心想自己又是一番瞎操心,不过感叹归感叹,我还是很快从一旁的小超市里拎了一箱自家产的果汁,然后屁癫屁癫的跑向蓬莱夜语。 第150节 殊途同归 蓬莱夜语之所以成为t市一大传说,很大程度上就像某本小说里有做医生的美女僵尸一样,这家小店也有一位十数年不曾改变过容貌的美女店主,,当然,日后还会因为有陆氏三子与幼子不时在其间打工赚钱补贴家用而名声大噪,在一夕之间就成为南方腐女子与同人狼心目中的虎聚龙盘之地。 同样的,我也曾经想过当我推开木门的时候,里面的装饰是否会与上次有什么不同,拐角哪张椅子腿是不是还要用一本论语垫着才能坐,柜台是不是漆成灰色,墙窗下是不是还种着一排风铃花,漂亮的跟机器人似的朔夜姐姐是不是还会坐在柜台内,用冷冰冰的表情对着手里一本又一本时尚小说。 因此,当我真正的用手指推开还贴着油漆未干的小纸条的黑色店门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邛骞拿着锤子钉柜台的身影。 “好啊!”看到我进來,邛骞尴尴尬尬的笑了笑。 “你怎么來做木匠了啊!” “我爸就是木匠,我在來你那儿工作之前,做的也是木匠活!”邛骞说到这儿从一边的小盒子里掏出几枚铁钉:“这次朔夜这儿装修找不到木匠,文幼思就把我叫來了!”他又指了指正在帮忙的几个年青人:“都是我爸的徒弟,我是他们师兄呢?” “喔,这样啊!对了,文姐跟白姐呢?” “白琼仪在帮朔夜跑执照,文幼思又去接他家的电话去了!” “怎么了?文姐最近相亲的次数有点多啊!”把果汁分给各位师傅之后,我递给邛骞一杯,然后自己坐到一旁的还沒上漆的小白板凳上。 “老大不小了,文家那边还有老三文若金也二十三了,二姐还沒结婚,有女朋友带不回來呢?” “这真有意思,哎,所以文九爷他们也就逼着我这二姐抢着结婚吗?” “可不是!”手里木工活沒断,邛骞看了看窗外:“你就拿今天的那位好了,论身份那可是大员的孙子,他爷爷跟文九爷打小认识,人长的比那个叫林什么…”:“林志炫!”我好心提醒一个名字,免得邛骞卡死了。 “对,比那小子还帅,怎么样!”邛骞被我一点而通,自然是狂点头问我。 “不错啊!人帅,而且文九爷给自己孙女介绍的对象肯定年少多金前程似锦……啧啧,比我这败落户好多了!”我摸着下巴感叹道:“心想人比人气死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啊!” “你小子又贫!”邛骞笑着骂我。 “那您继续说!” “你觉得你的文二姐怎么说!” “怎么说!” “文幼思说人家有孩子,还要考虑一下!” “不会吧!你不是刚刚说他年少多金吧!”我头一歪差点撞死在柜台一角上。 “年少多金是你说的,我只是说他帅!”邛骞将一枚铁钉送进木头里面:“人是挺帅的,也有钱,只不过年纪大了一点,二十九了,有一个孩子,前妻还跟别人跑了!” “……虾米,!”我差点从椅子上滑下來:“你说他人加的帅,又有钱,老婆怎么会跟别人跑的,!”我心想这年头的女人已经实在的不能再实在了,年少人帅又有多金有钱,还他喵的前程似锦,能够摊上这个的男人,是个女人回头就去庙里烧高香了,怎么会跟别的野男人跑,她吃饱了撑得,。 “……我怎么知道,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因为他之前一直沉迷于事业,结果老婆受不了寂寞,跟他们公司里一个开车的跑了!” “真是悲剧!”我为这个悲剧的主角摇了摇头,然后又好奇的问起了这个可怜男人的名字。 “他叫啥呢?” “姓林,好像叫林泉!” 这个时候文家姐姐刚好推开门进來,看到我的第一眼她就笑了。 “看你这小子,怎么坐到地上去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从牙根缝里咬出这几个字,顺便从地上爬起來跟着文二姐上了二楼。 “我说文二姐,林泉不好吗?”一屁股摔进一旁的小沙发里,我问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我跟他从小也算是认识的,初中的时候他还是在我们这儿读的书,后來父母调回了大连,所以他也就跟着回去了!”喝着果汁的文二姐站在临街的阳台上看着下面的人行道:“那个时候我才读小学,有一天他突然跑过來,塞了一个用草编的戒指给我……我们那个时候觉得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对方了,于是林泉娶了一个女人,而我喜欢上了一个死鬼……” “姐……” “我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曾经想到过那枚草编的戒指……但是我现在放不下的,还是那个在五里坡埋着的那个家伙……”文幼思转过身看着我,这位美女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哀愁。 “姐,你也老大不小了……” “我知道,我是老大不小了,都拦着老三谈对象了!”文幼思笑了笑:“时间过的好快啊!我还觉得自己还是一个高中生呢?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一个开始奔三十的女人了!” “姐,你现在漂亮着呢?” “你小子……说真的,我很想自己能够再活一次,再活一次的话,我就不会让他去约撒衮……”文幼思说到这儿,我能很清楚的看到她的眼角的那一丝闪光:“但是人活一世,哪儿有再活一次的道理……这种事情,我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姐,你很喜欢那个人吗?”我抱起腿问道。 “是啊!很喜欢……那年我去水库游泳,碰到小腿抽筋,那个时候我在离岸挺远的地方,心想自己死定了……结果他救了我,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想他就是我这辈子的恩人了!” “他帅气吗?” “人长的一般,但是很会讨我的欢心,而且成绩也非常好,是我们班的高材生,我们两个那个时候谈恋爱,班主任还把我叫到办公室,让我不要耽误他的前途……”说到这儿,文幼思擦了擦眼角:“不说了……想起來怪难过的!” “姐,那林泉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看看吧……我沒拒绝林泉,只是希望他能够把孩子带來给我看看,如果孩子懂事,我不介意自己做后妈!”文幼思笑了笑:“只要孩子能叫我妈,我也就认了……这么多年了,也应该嫁人了!” “可是……”我欲言又止,我拿什么去阻止别人追求幸福的脚步,说自己是來自未來的人,还是说自己有未卦先知的本事。 “怎么了?”文幼思看着我。 “……沒什么?我是说文幼晴要有新姐夫了!”想了想,我觉得这个林泉大概应该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林泉了,因为我在这个位面认识与知道的许多东西,都已经苍海桑田了。 “你这小子,嘴倒是甜的!”文幼思笑着问了我一个问題:“我问你,九丫头你能照顾多久!” “……我不知道,不过我会照顾她,直到她认为自己有更好的人为止!”我看着地板回答道。 “嗯……你也许不知道我妹妹,她从小就会有心疼的毛病,六岁的时候她住院,跟她同一个病房的也是她这个病的孩子,家里沒钱就把她丢医院里了,我们骗她说是因为那个孩子太吵,他父母才不要他的,结果九丫头那段日子有时候痛的受不了了,她会咬着被子,一声不吭……”文幼思对着我诉说着自己妹妹的故事:“小丫头比我们这些姐姐都要懂事……她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就一直用笑容面对我们,有一次我看到她在自己房间里哭,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怕死,她怕死了之后再也见不到我们……再后來,九爷爷给丫头订了一个婚事,也是想讨个喜气,可是季家的小子不争气……便宜了你!” “文二姐……!” “姐不求你什么?小九生來命苦,我们这些做姐姐做哥哥的,都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 “我说文幼晴最近身体好的不得了,你们这是怎么了?”我笑着,有些尴尬也有些伤感。 “丫头今年开春的时候复查过身子,医生说最多还有五年!”文幼思看着我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一楞。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文幼思很平静的说着:“丫头的身体越來越差,她又是稀少血型,医生说换心脏的风险很大!”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九丫头让我们不要告诉你,她说你跟悠久都是她最好的朋友……我知道我这妹妹想的是什么?她喜欢你,但是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要是跟悠久抢,就算是抢赢了,她也赢不过自己的命!” “……文二姐,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事情,到底想让我作出什么样的承诺!”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对九丫头好一些,就像去年跟今年这样,带她出去走走,给她买点她喜欢的东西……小九很容易就会满足的,她跟我说,能够跟着你,就是幸福……要不然你以为我的九爷爷与九叔会让一个丫头跟着你这么满世界乱跑吗?” “……对不起!”我想了想,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沒什么对不起的,从一开始我们文家就不曾想让你有什么承诺,你只要尽自己的努力让丫头觉得幸福就可以了!”看着我,文二姐似笑非笑。 “嗯,丫头在的一天,我就不会亏待她……”我看着文幼思说道……此时此刻,我觉得我肩上的担子太重,重的我都快喘不过气來了。 第151节 有些人 当我与文二姐顺着旋转楼梯回到大厅的时候,只见本來杂乱无章的大厅被继续着它的杂乱无章,只不过邛骞站在碎纸片与三合板组成的世界中,一身工作服的存在手里还拿着一束玫瑰,身后的一排小弟拿着一块写有‘文幼思请嫁给我’的牌子……笑的很是不好意思。.info[] 文幼思走在我的身前,这使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她用手扶着楼梯扶手哆哆嗦嗦的样子來看,估计刺激受的不轻。 “思思,嫁给我好吗?”邛骞做了一个在我眼里显的最是自然的笑容,说完这丫还顺势单膝跪地,先是将手里的玫瑰咬在嘴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子当着文家姐姐的面打开。 我心想这个程序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高级的浪漫程式,真他喵的不可思议,这还是那个方便面都能吃成隔夜面的家伙吗? “可,可是……这,这个……”文幼思已经开始言不达意,我估计受的刺激还真是不小。 “我爱你!”邛骞很是坚定的再说了一遍。 “邛骞……你这么说可是要负责任的!”觉得自己应该做什么的我,很是阴阳怪气的笑道。 “我现在就是要负起责任,思思,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等着你……”邛骞一脸的深情款款:“请你嫁给我!”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差点沒扭身捂嘴,太肉麻了,我觉得这丫要么一举成功,要么这辈子都沒救了。 而在这件事上做得了主的文家姐姐这个时候很显然已经从震惊中走了出來,之见文家姐姐小步走到邛骞的跟前伸手接过邛骞手心里的戒指盒……沒有看,只是将盒子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筒。 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邛骞小弟们一脸爹刚死娘就要改嫁的痛苦表情。 “每一个人都说要娶我,还拿大把大把的玫瑰与戒指送给我,可是……”文幼思姐姐看着邛骞,眼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的她声音平淡而无奇:“你让我怎么來相信你们这些臭男人!”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邛骞也是明白人,把嘴里的玫瑰如法炮制之后仰望着文家姐姐。[..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愿意先做我的丈夫,还是愿意先做我的男朋友!”文幼思说完淡淡的笑了起來……这个时候笑起來真是漂亮。 “邛骞,你个傻子还不快说美女文幼思请您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吧!”看到这事沒啥大问題,我也就把最后的吧字咬的很重,然后就在年青人的哄笑与人家小俩口丢过來的泡沫塑料还有硬纸板刷墙刷子等杂物的夹击中跑回了二楼。 回到二楼,我一头倒进沙发上,想到自己刚刚经历的那决定性的一瞬间,不禁低声的笑了起來。 可是笑过了,我又不得不静下心來去想文幼晴,想着想着,手机拿了出來,属于文幼晴的号码也拨了出去……“喂,是文幼晴吗?” “是,是我,是医吗?” “是……你那边还在下雨吗?” “下的很大呢……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 “有点想你了……”我厚着脸皮说道。 耳边手机那头沉默了很久,直到我的耐心变为担心,文幼晴的声音这才又传了回來。 “是吗?”带着女孩子淡淡的疑问。 “是的!”我很肯定:“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七月三号的时候,我会过來接你们!” “嗯,我已经从悠久那边知道了,如果沒事的话,我要关机了!” “那个……”“还有什么事吗?” “注意身体,别累着!”想了很多甜言蜜语,可到了嘴边吐出來的,却只有这一句话。 “嗯,你也一样,不要整天都忙这忙哪,连觉都忘了睡!”文幼晴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关怀:“要是你病了……悠久会担心的!” “你呢?”我顺口问了一句,然后急的想抽自己的耳光。 文幼晴一声不吭的挂上手机,我看着手里的手机,苦笑着将自己埋进沙发里,这种自虐的倾向沒有持续多久,我手里的手机又响了。 “这里是陆仁医!”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我!”这个声音告诉我,它的主人正是文幼晴。 “怎么了?”我坐了起來,心想刚刚不都挂了吗? “刚刚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按到结束键了!”手机的那一头,文幼晴的声音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感情。 “喔……”我心想完了,我这烂人果然管不住自己这张烂嘴,回头我就找缝衣针去……大号的。 “你不是问我会怎么想吗?我想过了……我想我也会担心的要死!”电话里的文幼晴继续着平淡。 “……傻丫头,等我來接你们!”我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份恨不得现在就跑过去的想念。 “嗯,我等你!”最后说完的时候,文幼晴的声音里面也多了一份颤音。 挂上手机,我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就差冲到阳台上对着下面的行人大叫我的人生有大问題了。 回到楼下,邛骞已经又坐到柜台边钉起钉子,文幼思跟回來的白家琼仪姐姐正坐在一旁聊天,看到站在楼梯上的我,两位美女姐姐笑的真是销魂。 我把二位姐姐叫到楼上开了一个小会,她们二位先说明了公司的最近情况,知道一切安好之后我给她们布置了个任务,,年底之前以慈善基金的名义在杭州举行一场义演,香港回归了,叫几个腕儿來内地献艺也简单了许多,而且打着义演的牌子我从根本上來说还是想抽慈善总会,小样以为自己是国家的人就跟我们耍横,根本沒有想过自己只不过是一外围下线,他们的负责人要是说起国家安全等级可能还沒我高,我的想法也很是简单的一句话:往死里抽。 “我们接下來自己组个娱乐公司,包装些组合往全世界各地卖,但是要记住一点,我们卖的是艺不是身!” “好啊!不过这件事交给谁负责!” “……找个有能力的娱乐圈里的人,这个你们找刘长乐去要,他们那边多的是这种人,而且身家比较干净!”娱乐圈有多脏只要不是火星移民基本上都知道个七七八八,我希望能找一些有能力为手下员工做事的人,而不是一个职业掮客。 “好的,这件事我來办!”文家姐姐一口答应了下來,反正刘长乐她也不是沒有见过。 “说完了这些,我还有一件事情!”我看着文二姐与白家姐姐。 “什么事!” “我准备将开发部分配为新的子公司,专门负责电子游戏与电脑方面的开发与管理,还要新建一个技术开发部,鼓捣鼓捣高新技术!” “您做负责人吗?”白家姐姐很随意的笑问道。 我用笑容代替回答。 “沒有问題,等七月份你从日本回來,我们的拆分工作应该也能完成了!”文二姐点头。 “好,这件事情交给你们,技术部的初期开发资金与运行资金由总部负责!” 世纪末的日子马上就到,我也应该给我梦想中的人工智能铺点路了……要知道为了这一天,我已经抱着金砖睡了好久了。 从朔夜姐未來的咖啡店里走出來的时候,太阳依然毒辣辣挂在天顶。 我的手里拿着白琼仪给我带來的两份电报,一份是杰海因给我的消息,大意是生意大好,另一份是索罗斯的,他说他想跟香港來一场不得不说的故事。 从字面上來看,在杰海因的眼里看來香港依然是英国人的香港,那怕是已经回归了,也依然是充满了英国风味,但是他比索罗斯的眼光要实际,因此他沒有赞成索罗斯的观点,而索罗斯只是想从我这儿知道我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对于香港,说明白一点我沒有多少好感,因为日后甚至有香港人有无叛国罪的立法讨论,在我看來这是非常可笑的,谁都知道,香港这些年的成功是基于中国几十年來的禁运制裁与自守,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一个只有一千平方公里的香港來控制整个中国大陆的绝大部份货物的中转,有了这样得天独厚的经济条件,要是经济再不起飞,那就是真的是奇迹了。 又想出來混又想不用还,这世上沒有这么好的事情,所以我才对于香港沒有什么好的印象。 但是中央力保香港的决心不会变,我也不想去趟这池混水,索罗斯想跟香港怎么样是他的事情,他给我的电报想当然的是对于一个正在合作者的试探,毕竟我拥有比他更多的可调用资金与更稳固的政府关系(当然,我个人认为这一点绝对是他的个人理解,我从來都不觉得我有跟哪位三品以上大员促膝长谈的经历,更别说什么更稳固的之类存在)。 既然大家是合作者,他总是要知道我的态度才好放心下手或是干脆收手。 我掏出手机给杰海因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我让他转告索罗斯,中央政府目前刚刚收回香港,如果索罗斯真的想要乱來,那么中央的态度也会非常坚决,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他会调用大笔大笔的资金让任何人占不到任何便宜,我想这一点足够让索罗斯收手了,,毕竟这件事比根本上來说是在伸手抽政府的颜面,任何一个大国对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因此我的建议是两位重点照顾照顾小国就行,要是觉得不过瘾,那就再对日本韩国的经济进行一次深入浅出的**应该就够了,毕竟大国之所以被称之为大国,除了有核弹人口多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中央金库里有一个世上最有钱的富翁也想像不过來的黄金与美刀储备,而且中国和俄罗斯都是玩宏观调控的高手,政策一出,谁有胆争锋。 放下电话,我又马不停蹄的往莫叔家赶,,文化出版这边也挺久沒有过问了,是得好好的了解一下。 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我叹了一口气。 男人……果然不是这么好当的。 第152节 有些事 说到文化出版,最近我刚刚把六人行第五部完稿,已经成年的六人面对大学的最后的一个学期,有人对未來迷惘,有人对未來悲观,而有的人微笑着面对未來。(..info无弹窗广告) 我只是用平淡的口气叙说着一小撮人的人生故事,莫叔看过稿子之后,摇了摇头,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过像我这么妖孽的存在,对此我也只是一笑而过,心想自己也的确算的上妖孽二字。 最近一段时间,莫仇负责的文化出版集团正全力推广国内知名小说作家的作品,我这次想让莫仇出版一个名为回忆频道的系列,首当其冲的就是韩战与越战(是中越,而非美越)。 关于韩战,我想出这本书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国人知道在数十年前的这场战争,战争的对错在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一个版本,而在我的眼里,这场战争沒有对错,因为是北朝先动的手,又是联合国军将炸弹首先投放到鸭绿江的北岸……历史就是历史,我想做的就是记录它,让所有人都记得有一群中国人曾经为了另一个布尔什维克国家奋战……他们流血,他们牺牲,他们默默无闻的长眠在异国的土地上。 至于朝鲜的主体主义……对不起,我对超出理智的个人崇拜不感兴趣,而且非常看不起一个画像比真实的自己高了二十多公分的虚伪存在。 就像是小个子拿破伦那般,谁都知道他的身高配不上将军这个名词,但是谁都不会忘了他的伟大与他所提出的火炮是战争之神这一名句。 关于越战,我想说的是更是简单,,绝不遗忘,绝不原谅,沒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比吃着中国大米,却用高平两用机枪收割中国士兵生命的越南更让人无法遗忘,无法原谅。 不要给我提所谓的邪恶政府论与无辜平民论,民众永远都是盲目的,连同我也是一样,仇恨就是仇恨,他不可能因为所谓的友好而淡忘,也不可能因为真正的友好而淡忘,要不然德国人也不会去建造犹太人大屠杀记念馆,而日本人更不会去年复一年的参拜靖国神社。 在我看來,有些恩怨,只能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我们帮助越南人抵挡了美国人,有着兄弟般友情的越南军队却在几年之后倒转枪口,历史在那一刻是那么残酷与可笑,而越南在日后对此的解释更是让人发笑,,他们与中国开战,只是不想成为第二个朝鲜……拜托,一个变态已经让半个世界废寝忘食,如果这等好事还能成双的话,只怕就像著名的游戏《辐射》的核心观念,,全球核谐那般,《辐射》的世界观模板估计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套在地球的身上。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莫仇,他想了想,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他也算是一个文化人,谈好了正事,莫仇说我就干脆在他家吃晚饭得了,看着坐在大厅里的莫爷,我点了点头。 乘着莫仇出去买熟食的功夫,我跟莫爷坐下來玩起了象棋。 莫爷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是这脑袋依然好使,俗话说姜是老的辣,加上我有意让老爷子三分,很快就连输了三局。 “你小子在让着我,对吧!”摆棋子的时候,莫爷笑着问道。 “那儿的话,您的棋艺比我好啊!”我不动声色的叹道。 “……你这小子,对了,悠久这丫头今天怎么沒跟你过來!” 我莫爷知道会这么问,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她们丫头组织的旅行告诉老爷子,听到是学校组织的,老爷子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 “这丫头说自己是龙家的曾曾外孙吧!” “是啊!她的曾祖母是龙家的姑娘,那个时候嫁给俄罗斯人!” “……哎,还想骗我吗?” “您!”看着莫爷,我考虑的是他老人家到底知道多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多年的老夫老妻,我的老婆我自己会不知道底细吗?”莫爷笑着咳了两声:“你小子就别胡弄我这把老骨头了!” “您原來早就知道啊!”我一听就软了,心想精明人果然不好胡弄,这些东西果然也只能骗骗外人。 “正因为我知道悠久是我那内人家的后人,我才会把那个镯子交给丫头……你小子可得好好待她,我这把老骨头怎么说也是悠久的亲人,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不护着她,还能有谁!” “您说的对!”我是连忙点头。 “小子,我听说你们要去日本!” “对,在哪儿住上十天半个月的!” “你们上次去美国带的保镖,听说是撒家国庆给你们推荐的人!” “是啊!他们据说跟国安那边还有点关系!” “……听你莫爷的话,关系好些沒问題,但是千万别把自己也牵扯了进去!”端起自己跟前的茶杯,老爷子看着我用嘱咐的口气说道:“你始终还是一个年轻人,对你來说有些事情可为有些事情不可为……你们秦家可就你这么一个男娃儿了!” “您放心,我会作好的!”我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本不就是我应该去管的……再说了,我也沒那心思去管,我还是当年对着刘健超说的那句话:我只管赚钱,这天下随便任何有能力的中国人翻云覆雨的去玩。 “那就好啊!只是我这把老骨头,只怕等不到你跟悠久丫头婚嫁生子的那一天了!” 莫爷依然笑着,可是我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悲哀……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悠久的长辈应该只陪伴他度过了十数年的时光,就不幸因病离世,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病,我只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直到今天还依然记得自己的第一任亡妻,他对她的感情甚至超过了给他生下女儿的第二任。 “好好照顾人家丫头这一辈子,知道吗?” “知道!” 保证过后,老爷子又干净利索的在棋盘上痛宰了我好几回合,这时莫仇这丫才带着熟食们回來。 因为莫言莫雨所在的附中也参加了这次温泉之旅,因此这顿饭只有我们三个大男人享受,吃过饭的我跟两位先行告辞,然后就坐着车回到了外公家。 我家的老爷子与老娘去欧洲玩累了之后又去了非洲,现在据说正在跟索马里武装洽谈批发akm的可能性,我估计两位这辈子已经喜欢上枪油的味道,而且据杰海因说我家大伯最近的供货商已经从俄罗斯黑市商人变为天朝军工直销机构,既然已经有从良的迹像,我也就由着几位在那穷乡僻壤瞎折腾。 回到家的我跟外公打了一个招呼,我这外公最近见人就提起我这给他长足了脸的外孙,我心想不就是包装了一个游戏往国外卖吗?就这破事您都乐成这样,要是日后我把人工智能人造机关往国外卖,您是得夸我为国创汇呢?还是抢在别人前面大义灭亲。 可是这些东西我也只是敢上想一想,听过外公例行公事般的表扬之后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一头倒在竹凉席上。 …… 接下來的两天也沒有什么新鲜事,我把几件需要我做主的事情签了字,然后叫上撒衮给我做司机去武义接人……本來是想叫赵格格的,可是人家现在正在上海跟上海市政府就浦东开发问題谈判呢? “我说撒衮,赵格格怎么又会想到去上海的!”我记得我上次跟赵格格说过,别去上海,那儿不是我们应该去的地方。 “蒋家在上海做的就是地产生意!” “……好吧!你们准备好全力支持赵格格!”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蒋家家大业大,我们真要跟人家在上海拼,那就得拿出一些诚意來,不过幸好我记得上海未來的发展走势并且跟赵格格也谈过这件事,现在看起來赵格格的目标也是非常明确。 “沒问題,目前岐路房产的帐目上还有十多个亿,加上之前各地还在销售的楼盘,赵格格手里的资金可以说是目前分公司中最多的……不过之前我们……我说西院寺到底有沒有赚到钱!” “放心,泰国那边的好消息已经來了,我估计到今年年底,我们能够在这场金融风暴中最少赚两百个亿!”说到这儿,我挖了挖耳朵,国难财好赚,由其是别人家的国难财,赚得真是心安理得。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说的就是这么通俗易懂的道理。 “两,两百个亿,!”撒衮明显是受到了刺激,不过万幸的是他还沒有冲动到把车开到山下去。 “是的,两百亿美金,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开始很多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投资与研究!”看着后视镜里的撒衮,我用手在空气里描写着虚无的文字,比如说……人工智能,或是其它别的什么高新技术。 “……我爸说的果然沒错,你小子随时随地都会给人惊喜!”楞了半晌的撒衮感叹道。 “谢谢令尊的夸奖!”我靠在后座上,面无表情的笑道。 第153节 翻转回还 到武义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午后,在这个高速公路还沒有开工的年代,对于经历过高速路交通时代的我來说如此缓慢的交通速度是让人有些绝望的存在。 不过,幸运的是这样的困境不会持续太久,贯通整个浙江的高速路计划已经再一次的提上日程。 带着我们班女孩子们出來玩的带班老师是附高最漂亮的数学老师,比起我们那位胖的足以成为眼球杀手的语文老师,这位只有二十二岁的刚刚从师大毕业的女孩无论从哪个方面都对得起美女二字。 对于我的到來,她也不同那些一脸厌恶的大龄妇女那般皱着眉头,而是对着我善意的笑了笑。 “小六,來接姐姐们了啊!” “是啊!刘老师好!” 年轻人之间好说话,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不过女孩子们住的旅馆我就不进去了,让美女老师进去把三个丫头带出來就行。 过了一会儿,三个丫头就拿着各自的行李在美女刘的带领下鱼贯而出,我连忙上前从三位美少女的手中接过行李,然后在撒衮的帮助下把它们都塞进了车后箱。 “怎么这么慢啊!”第一个坐进车后座的悠久一脸的哀怨,看起來可怜的丫头今天去浴场又被姐姐们的魔鬼身材给刺激到了。 “不好意思啊!路况太差!” 撒衮说的是实情,因此悠久也只是嘀咕了几声就靠在车后座上发起呆來,看來丫头最近受的刺激不是一般的多,倒是她怀里的kyox跳到了前排,小家伙在我的腿上喵着,直到我掏出鱼片,小家伙这才心满意足的舔起我的手心來。 回到t市,我们这才知道何景国的老相好聂诗云抛下了孩子一个人离开了故乡,我从來沒有想过像聂诗云这样的女人也会有自尊,但是她却真的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至于何景国想领养那个孩子是他个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也懒的管。.info[] 把这件事交给何景国自己处理之后也到了乘机时间,于是我带着三个丫头与横井军平领队的岐路电子方面的团队一起踏上了前往日本的班机。 国安那边的保镖这次又换了一批,对此我是心知肚明,他们兄弟几位要跟着也就跟着,反正我已经跟藤井忠一郎先生打过电话,他说他要陪着他的父亲正准备到张爷家住上几个月,这下正好,七月一号就到了t市的他们很干脆的把老宅的钥匙与使用许可都交给了我。 有了这层关系,我们一行人到了日本之后,除了横井军平他们住酒店之外,我们四个孩子与保镖们就自然而然的住进了藤井家的老宅。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佐一郎,这位青叶家的管家被忠一郎先生临时借來照顾数十只猫咪,kyox与mito的加入让他的工作量大为减少,,这两个小家伙只花了半个小时,就教会了自己的异乡同类什么叫秩序。 “佐一郎先生看起來并不怎么喜欢猫啊!” “在下对猫有些过敏反应!”佐一郎还是一张懒懒散散的笑容,我却知道他曾经是一个日本情报特工,而且还是专门做外事的那种,,只不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转职做了一个管家,就像是我不知道他那懒散笑容下隐藏着什么? “那这些猫儿们就让女孩们來照顾吧!佐一郎先生会做中国菜吗?”看着一眼正在猫儿群中发号施令的悠久,我问佐一郎。 “会一点……是白家小姐教的在下!”摸着自己的下巴,佐一郎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想从我这儿再学一些吗?”我再问道。 “真是求之不得,您知道厨房在那儿吧!”佐一郎笑了笑,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一个男孩子会有什么好手艺。 “嗯,晴,跟我去厨房帮个下手!”我对着正抱着kyox的文幼晴招了招手,文小九立即放下猫儿跟了过來。 之前佐一郎已经接到消息知道我们要來,因此准备了许多时鲜,当我做了几道菜,佐一郎已经与文幼晴一道拿着筷子在一旁偷吃起山药炖肉了。 “怎么样,佐一郎先生,我的手艺还能入嘴吧!”正打着鸡蛋的我看着两个大小两张馋嘴的样子笑着,,叫文幼晴來的目的本來就是让她偷吃一些,说是帮下手只不过是约定俗成的暗号,这一点悠久与白荷都知道。 不过佐一郎也能放下身段偷吃,这一点我倒是沒有想到,而佐一郎听到我这么说,一边牛嚼山药一边将空闲的左手大拇指朝天伸直。 “真是想不到,山药也能烹制的入口即化,而且这肉片与山药互相吸收彼此的精华,真是香甜可口!” “佐一郎先生的赞美我真是受之有愧,比起那些大师傅,我只不过是一个会做家常菜的普通人!” 佐一郎在我问话的时候已经把筷子伸向一旁铁板烤架上的里脊肉,我是连忙提醒这肉还沒有烤熟,他这才一脸挽惜的停下手。 “佐一郎先生,你去把大家都叫进來用饭吧!” “嗯嗯,沒问題,今天我要放开肚子吃个痛快!” 佐一郎放下筷子走出厨房,而我一边将鸡蛋倒入锅内,一边看着文幼晴,丫头已经放下筷子坐到一旁,看到我看她,她笑了笑,露出她的两颗小虎牙。 “小九,在武义的几天玩的怎么样!” “很好啊!就是悠久老是不喜欢去大浴场,每次都带着我去泡独立温泉!”文幼晴说到这儿抬起头做思考状:“我想大概是因为文化差异吧!” “对了,我今天穿的这件t恤怎么样!”说完了八卦,文幼晴的小女孩心性又起來了。 我看了看文丫头的飞行甲板,觉得祸还是不要从口出來的比较好:“很好看啊!这个图案是那儿的啊!”想到这儿,看着人家丫头胸口的战机图案的我回答道。 “是我写的正在蓬莱夜语上面连载的星尘云海中的联邦军战斗飞艇,是插画科的几位大哥画的,怎么样!” “挺不错的,很有气势!”我如实说道,其实心里却很恶意的想果然是什么图配的什么人……当然,也只是心里想想,三个丫头里就连年数最长的白荷也是标准的航母用甲板,,当然,因为夏天的原因,我承认如今的白荷似乎有点坡度……嗯,可喜可贺啊! “……喂!”文幼晴少有的沒有叫我的名字。 “嗯!”我回了一声,顺手翻了翻锅里的煎蛋卷。 “我听悠久说琵琶湖的夜色很漂亮,晚上能带我去湖边看看吗?” “好啊!我记得藤井家还有小船,到时候我带你去湖上看,一定更有意思!” ………… 一顿饭的功夫下來,各位对于我的手艺是赞不绝口,我心想这么十多年的手艺压在身上要是还被人骂,我也就真的不用活了。 打发了酒足饭饱的保镖们,白荷说要去青叶家拜访一下,还沒等我说什么?悠久就说要陪她去,至于佐一郎当然是开车负责接送。 于是若大的一个宅子,就只剩下我与文幼晴,,当然,如果不算上正在跟猫儿们玩的迪与唯卡两个小子。 说到这两个小家伙,他们目前已经有了各自的身份,在外人面前,,比如说佐一郎或是保镖们的面前,我得叫他们龙千寿与龙千福。 我的想法是让他们两个入主研究部,这个观点也得到了悠久的赞同,神童是很好的掩护,而不会长大的神童更会让人生出许多奇妙的联想,在这一点上,悠久就是很好的榜样。 当然我的本意是让两个孩子去带着年轻人研发全新的技术,将他们能够教授的东西都教授出去,科技之所以被称之为科技,就是因为它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播与流通,这些技术中的大部份那怕最终只能被国家所控制,我也不会过于在意,因为我知道我能够为我的祖国做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喵的,这可都是老娘卖身所得呢?”想到这儿,我抱起跟前的猫儿狠狠的低声骂道。 “什么?”不远处的文幼晴看着我。 “我是说这猫好胖!”说到这儿,我很恶意的摇了摇手里的猫儿。 “是啊……对了,你看kyox,它往那儿一站,所有的猫儿都不敢闹腾了呢?”文幼晴对于kyox的神勇是大为佩服,倒是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心想猫儿有多精谁不知道,跟一个表面是猫内在是豹的同类斗,这不是找抽吗? 放下猫儿,我倒躺在走廊上,午后的微风吹过院子,带着房前檐下的风铃响个不停。 一只美短走到我的脸旁,小家伙看着我一脸的好奇,我看着他,伸出手抚摸着他的下巴,小家伙立即甜甜的叫了起來,说实话我很喜欢美短,因为它们的皮毛漂亮,长的又可爱又威武,这就好像是年轻的男孩子们总是喜欢看女孩的脸蛋而不是身材那般。 当然,我已经不是年轻人了,我现在追求的可以被概括为四个字,,有容乃大。 什么?你说我流氓,还说我不是人。 怎么可能,我这个人可是正人君子。虽然有时候流氓起來也就不像人了…… =============== 昨天我记得自己明明是更了得……如今看來,似乎是在梦中更了…… 记性不好,还请原谅…… 第154节 舍我其谁与凡人 从口袋里掏出表,看了看时辰,发现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三点。 “晴丫头,要不要吃些点心!” “我这个月又胖乐!”那边九丫头把自己的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美女果然不会被美食所动,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丫头的身体。 “白菜肉馅水饺,要不要!” “……啊!你是想让我变成胖子吗?!”听到我报出自己心目中最爱的美食,文幼晴心中号称东方美女专用最终决战型马其诺心理防线立码崩溃了,九丫头一边说着自己胖了一边跟着我到了厨房,看着我拌馅和面包好饺子,然后一口气吃了二十七个。 “还是你的饺子味道好,我爸包的根本就是面疙瘩!”吃完了,文幼晴早就不在意自己是三十公斤还是三十一公斤了,美食当前,世间诸位皆为凡人,更不要说本就是凡人的我们。 “以后你想吃,我就给你做!”坐着文幼晴的跟前,我笑道。 “……医!” “嗯!” “你最近好像对我挺好的……”九丫头看着我,脸是红的沒话说。 “傻丫头……我不对姐好,还对谁好!”我笑了笑。 “我不是你姐!”人家九丫头嘴倒是挺硬。 “行行行!”我是连忙说自己的不是,这种事情上我可不想让人家九丫头生气,要知道文家上下到现在还在惦记着化工原料那档子事,要是我这儿把人家九丫头气坏了,我就等着跟文家上下玩大逃杀吧! “……医!” “嗯,什么事!”我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自从知道了她的童年,我才发现自己原來是那么的不了解眼前这个女孩的往事。 她比我想像的要老成,可是少年老成的代价往往就是失去幸福的童年,当她咬着唇咬着被单只是为了自己的呻吟不被他人知晓的时候,年少的我却在做着那些傻事……如果不是跟悠久有了约定,我一定会娶她,让女孩得到她应该有的幸福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夙愿,而能够让一个如此坚强的女孩得到幸福,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幸运。 只可惜,我觉得这世上……应该沒有如果。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记得啊!我们在莫叔家里见的第一面!” “那个时候,你问我是不是路人乙!” “你说你是陆仁医!” “然后你说你就是路人甲!” “于是你就以为我也姓陆!” “……是啊!”这只不过是我与她的一句玩笑话,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她还记得。 “那个时候你还沒我高,眼神很怪,看谁都像是欠了自己钱一样!” “是吗?”那时候我也的确是一付怨夫嘴脸,现在想來还真是丢脸,毕竟有些事情不能怪自己更不能怪别人。 “是啊!不过我喜欢你那个时候的样子……”说到这儿,文幼晴的脸上带起一丝血色:“我总觉得,那个时候的你才像是真正的你!” “现在呢?”我挠了挠后脑勺,提了一个自认为很傻的问題。 “你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了小说里的一个情节就能够跟我吵的天翻地覆的路人乙了……”抱着手里的猫儿,文幼晴的声音听起來给人一种遥远的感觉。 “我……”“但是我也喜欢现在的你,因为你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不等我说什么?文幼晴又补上了一句,她看着我,脸上的小酒窝越发的明显。 “医,你以后还会这么做吗?还会给我做这么好吃的水饺吗?” “会的,那怕沒有明天,今天晚上我也会让你吃个饱!”我努力的让自己的笑容真实一些。 “呸呸呸!”文幼晴虽然一付老大不甘心的样子,但是我知道她很开心。 就在我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电光石火间在心里骂了打电话的家伙无数次之后,我接起了这个陌生的号码。 “陆阁下!” “……杰海因,原來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您那儿有电视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打开它看看!”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份少见的骄傲,我看了看厨房,正好有一台小电视,伸手打开它,正好看到正在播放的经济新闻。 里面正在播的是东京证交所的情况,只见无数的人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乱窜。 “……好像东京证交所很热闹呢?” “我与索罗斯已经开始对日本股市展开攻击,好运气的是刚刚他们的操作系统突然崩溃!” “……不是你做的吗?”看着电视,我笑着问道。 “看在您的那些蛮子神明的份上,这一次我真的沒干过那种事!”电话那边的杰海因笑答道。 “……现在你们获利多少!” “我们在东南亚拿到了想像以外的庞大利益,我方获利有一百二十七亿美金,索罗斯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数字!” “……可怜的东南亚!”我对一边看着我的文幼晴笑了笑:“那么,在这儿你准备有多少进帐!” “这要看其它的游资的表现,如果依靠我们自己,我估算在期货方面我们可以获利近一百亿!” “这么说,我们的实际获利突破我们之前的估计!” “是的……就像您所说的那样,科技改变生活!” “别太过份了,怎么说你与悠久现在也是日本人!” “那有什么关系,小姐还有你们文明的美国绿卡呢?再说了,我看不起这个民族,历史再怎么修改也是历史,那怕有一天所有人都忘了这段历史,但是它还是存在于时间的长河之中!” “是的,历史永远都是历史,杰海因,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日后也会成为金融史上的一个奇迹般的传奇历史!”我心想日本只是改改近代史你就义愤填膺,要是让你知道后韩国人的种种丑恶,我只怕你小子会召唤轨道炮清场了吧! “在下只不过在为您服务,传奇与故事并就不适合我!” “好了好了,你就是这样的较真,就这样吧!你多注意一些!” “是的!” 挂上通话,站起身的我看着文幼晴伸出手。 “不知道文幼晴小姐有沒有兴趣跟我去湖边看看!” “又不是晚上,再说了……悠久与荷姐都沒回來呢?”文幼晴笑的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好吧!我总不能厚着脸皮说文小姐请让我带着你一个人去看湖水吧! 送丫头回了院子,我的手里多了一份日本的报纸,上面写了泰国在这次风暴中的悲惨经历,文中极力渲染了索罗斯大爷那邪恶的一面,就好像当年大东亚共荣圈沒有建立才导致了今天泰国印尼东南亚惨遭犹太人轮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当然,他们也提到了著名的西院寺万安,在言词之中满是赞美之音……想想也不容易,自从二战战败之后,日本好不容易又出现了一个用经济侵略别的国家并大获成功的例子,照亚洲这疙瘩的说法,到最后即使不能够成为民族英雄,最起码也能流芳千古再千古了。 我心里想要是文部省各位老爷们知道他们的准民族英雄正准备让他们的经济倒退十年以上,估计不用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关于民族罪人西院寺万安的讨恶檄文估计就贴到南极极点上去。 当然,这种事情就不用我去操闲心,杰海因知道分寸,从他最近两年在美国期股两市如鱼得水的表现來看,我估计他**日本期股汇三市应该是更加的得心应手。 放下报纸,我看着正在院子中央与唯跟迪卡抱着猫儿们的文幼晴,我觉得自己最近好像老的很快,当然我指的是精神方面……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 承诺与背弃,现实与理想,我想当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的面对以前这些问題的时候,谁都会似我那般困兽犹斗吧! 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无法超脱生死的凡人。 而凡人,正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悲的存在。 …… 整个下午我就是在看着文幼晴遛猫中渡过,临近晚上的时候,文幼晴玩累了就去房间找休息,而悠久也像是约好的一般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 “白姐姐说要在青叶家吃晚饭!” “嗯……辛苦你了!” “那里,你要注意休息,我听说你最近这些日子都沒有好好睡上几个小时!” “嗯……最近是忙了一些,我会注意的!” “那我挂电话了!” “明天见!” 放下电话,我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一旁的唯,最近迷上了磁带与录音机的这个小子正在听着张雨生的口是心非……对了,他的弟弟呢?我记得迪卡似乎比他的哥哥还要迷恋张雨生的音乐。 “你弟弟呢?” “他去开门了,有人在敲外院的门!” “喔……!”迪卡与唯的听力比地球人自然是强上不止一倍,他们说有人敲门,自然假不了。 我掉头看着外院的方面,只见沒过几分钟,迪卡走了过來,他看到我,立即对我招了招手。 “主人,负责人先生不让那两位客人进來!” “喔!”我站起身,心想这可真是有趣,于是我带着两个小鬼走到大门口,推开大门,只见两个中年男子与保镖中的负责人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这两位是!”我不认识这两个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他们看起來也不像是日本人,而如果是要谈生意的话,横井军平一定会给我打电话。 “我们是……”比较胖的男人还沒说完,负责人就打断了他的话題。 “他们是民运份子,找你是想要一些资助!”负责人说道。 我楞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负责人,这个青年人的脸色不太好。 “……贵姓!”转回脑袋,我看着眼前一胖一瘦两位问道。 “我姓李!”胖子笑了笑:“您就是陆先生吧!真是年轻有为!” “跟唐太宗一个姓啊!”我笑了笑:“你们要钱,想干什么?” 胖子掏出手帕擦了擦脸:“我们想……”“我想提醒你们一下,在我的眼里,民主也只不过是一种soundsgood,justinpractical的存在……这意思你们懂吗?”我打断了胖子的话头。 “可是……”“张先生,代我送客!”我看着负责人说道。 “陆先生,请您听我们的解释!”胖子还想说什么似的将手按在了木门上。 “不需要什么解释,让我为了实现民主这种虚无可笑的理由就去背弃我的祖国,办不到!”我一脸的冰冷。 “您难道就那么信任……”“我记得有人说过,谁当皇帝不一样,只要老百姓有饭吃孩子有书念,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上一辈子……我说这样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要选择民主,难道说民主就可以让全天下的老百姓有饭吃,全天下的孩子都有书念吗?全天下的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吗?”我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胖子:“我想你们以为自己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对吧!” “当然!”胖子身后的年轻人自作主张的回答道。 我翻了翻白眼:“于是你们就背叛了自己祖国,就像柴某人他们一样,对吧!” “你!”年青人一楞,愤怒的表情一下子冲上了他的脸。 “不好意思,我沒有向怨夫,二婚女与白痴般的自由政见者们组成的团体捐献善款的习惯,张先生,代我送客!”说到这儿,我对各位挤了一个笑容,然后转身直接走向花园。 “主人,您好像很不开心!” 等到走回后院花园,手里提着录音机的唯开口问道。 “朝廷有对不起诸位之举,就可以成为诸位出卖国家的理由么!”我一屁股坐到走廊上,酒徒在未來说的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您的意思是说,他们应该算是叛国者,对吧!”迪卡坐到我的怀里:“主人,需要迪卡去消灭他们吗?” “算了……他们的性命比他们的过错來的重要,毕竟错误能改,而性命只有一次而已!” “但是真的就这么算了吗?在迪卡的数据库里,他们是必须清除的坏蛋!” “……那你们觉得要怎么办!” “杀掉他们,背叛自己的祖国,在我们的文明只有死路一条!”唯放下了录音机:“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是祖国吗……”我看着眼前两个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孩子……“唯,你能办好这件事情,对吧!” “是的,主人,请您相信我的能力!”唯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请把它交给我來处理吧!” “……好吧!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 “我觉得在他们乘座私人交通工具的时候制造人为车祸是一个很方便也很简单的一个办法,快速,高效,沒有顾忌……您觉得呢?” “……去办吧!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的准备时间,送他们去奈何桥……不,也许对于他们來说,西方的地狱也许都是民主的一部分吧!”我看着唯点了点头。 “依照您的命令,主人,我会送他们去地狱的!”唯点头之后离开我走向院子的旁的那片竹林,估计是找个沒有人的地方去翻墙去了。 过了一会儿,负责人走了进來,他直接走到我跟前对我点了点头。 “很久沒有见过像你这么说话的孩子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老成!”我抱着迪卡,小家伙带着耳机,很显然在装睡。 “不,我觉得你说的沒有错!” “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国家因为民主而被分裂,做为一个中国人,再也沒有能够拥有一个强大的祖国更让人感觉安心的存在了!” “……你的见解!” “是的,我的见解,你可以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你的上司!” “包括那句怨夫,二婚女与白痴般的自由政见者们!”负责人笑着问道。 “无所谓,就像你讨厌他们一样,我也讨厌那种一边抛下自己的同志连夜逃亡海外,一边却高呼中国的未來不能沒有我的所谓民运份子!” 他们以为自己是谁,人民的救星还是中国明日的未來,不,他们只不过是一些为了权利与自我欲望将别人推向死亡深渊的无耻之徒,如果连慷慨赴死都做不到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去学别人玩民运闹革命。 “你知道的不少吗?”负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很快灭了它:“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讨厌二手烟!” “……张先生,你说他们应该怎么处理才对!”抚摸着正睁着一只眼看着负责人的迪卡的小脑袋瓜子,我问负责人。 “……怎么处理,天知道,我只不过是负责保护你罢了,那些事情让外事來负责吧!”负责人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说起來倒是你的表现太过抢眼,才让他们找上你的!” “真是笑话,我怎么抢眼了!” “你知道你的那个叫阿亚罗克的游戏卖了多少万份了!” “……多少万份!”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上个月底也就一百七十來万份吧! “两百三十万份了!”负责人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一本杂志。 “靠,吹气球啊!今天才五号耶!”我接过杂志一看,是日文的fami通,在日本杂志中它跟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看到封面上果然写着四塔之战两百万份突破的字眼……我说横井军平他们怎么都在这件事情上一问三不知呢?看起來他们倒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你在外国人的眼里表现的非常抢眼,年轻,有活力,欣赏民主”“等等,我什么时候欣赏民主了!”我心想这他喵的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他喵的可是一个喜欢开明专制多过所谓民主的伪正太。 “你的游戏里不是这么表现的吗?而且我们也这么觉得,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上面让我们來保护你,不但要言听计从,还特意吩咐不能跟你顶嘴!”年轻人笑着抱起走过自己脚边的猫儿:“我今天也不瞒你,你身上的这个小家伙跟他的兄弟就是一个黑户,我们内务与外事的人在东北边境那儿秘密调查了好几年,根本沒有姓龙的家族有这么两个变态的小家伙!”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我歪着头,明白人好说话,这位负责人看起來在队伍里有强力发言权。 “我们队里有一个人,是上次被这对兄弟打的最惨的内务的哥哥,他这两天一直叫着要报仇!”负责人继续着自己的笑容:“我怎么劝也劝不住,你说怎么办!” “……让他们打一场吧!”听到这儿,我也笑了。 有些事,该來的总会來。 第155节 午后六时 既然说要过招,负责人自然出去找人,而我伸手刮了刮迪卡的小鼻子,装睡装的都快流出口水的小家伙很惬意的笑了起來。 “还笑,你说吧!上次打人家哪儿了!”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我只不过踢了他一脚,他就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以后跟别人打架,可不要乱踢,知道吗?”我继续捏着小家伙的鼻子,心想被这小家伙踢了一脚,我估计就是大象也得倒。 “可是他们那个时候想要打我呢?”迪卡皱着眉头:“主人你偏心!” 这可真是一把言语的染毒匕首,带着小正太的怨念深深的扎进了我的胸口。 “我偏心什么了!”我心说道我偏心,我偏心的话早就打你小样的屁股了。 “我只不过踢了他一脚,您就埋怨我!” “就踢一脚,踢在哪个位置!”我松开捍着迪卡鼻子的手。 “大腿根内侧!”小家伙一脸的伤心,好像是我打了他一般。 “……我喵,这有什么差别,小兔崽子你这是玩我啊!”我心想你这小家伙也不想想踢在什么地方,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一脚要给全世界人民的未來添多少变数。 就在此时,负责人与另一个人的声音在院子外面传了过來,看起來有人正在跟他说三道四。 本來想掀开迪卡的裤子好好的赏他一顿家法的手拍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我给他使了个眼色,迪卡也是心领神会,从我怀里脱出身坐到我的身旁。 小家伙刚坐好,我就看到负责人带着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來,看着他高大的身形我一阵无语,因为这家伙进院子的时候是低着头过了拱门,而那个拱门我保守估计是两米高。 “啊!你跟你的兄长长的好像,但是你沒有他高!”迪卡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指着大汉:“你兄长还好吗?” 小家伙的言行立即受到了比他高半个身子的大汉的强烈反对。 “那是我弟弟,他现在还在精神疾病控制中心!” 我看了一眼迪卡的头顶,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大汉的腰际……呃,我想我应该收回刚刚的话,如果说受害人比他的兄长还高大彪悍的话,迪卡能踢到那儿还真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 “小金,你也不是沒看到,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负责人拉着大汉的手。 “他是孩子,难道我弟弟他们是被一只流浪猫咬的吗?!” “这个玩笑不好笑,你看看这孩子的脑袋,再看看你的拳头,我知道你报仇心切,可是你也不能让别人日后指着你们金家武馆的门面说你以大欺小吧!” “……靠,我弟弟的卵蛋都暴了一颗,现在你说以大欺小太迟了吧!” 这位倒也是能说会道,负责人好说歹说也沒见效果,只有坐到一旁的走廊上看起了热闹。 我也放心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看起來这一次上面也想确认一些什么?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干脆让迪卡给本就脆弱不堪的社会福利添砖加瓦吧! 迪卡也是很负责任的站到了院子中间,他的行为让大汉调头看了看我。 见我面无表情的坐着,于是他很光棍的一个助跑冲向迪卡……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跑动很快,而且每当他的脚步落下的时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而迪卡掏了掏耳朵,在自己的对手凌空而起摆出一付饿虎扑食的动作之际,突然转身向一旁的椅子走去。 我看着大汉嚎叫着直接扑进了迪卡身后的鱼池,再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转头看着负责人,而负责人似乎想到我要说什么?只见他伸手做了一个阻止发言的手势:“他不是我们内务局的,这一次來是听从组织上的安排!”负责人一脸严肃义正词严的回答道。 “那池子的水还沒到我的膝盖……这家伙是过來丢人现眼的吗?”看了一眼在池子里挣扎着的大汉,我一把将自己的手贴到额头上:“拜托,以后这种大脑容量过小的就不要带出來了,要是给别人看了失节事小,丢人事大!” 说在我说话的功夫,迪卡已经把埋在地里的铁制小椅子连同底部的水泥块拔了出來,看着一个小孩子拖着几乎与是他体重数倍的铁制冷兵器走向池子,负责人的下巴很不争气的歪到合不拢了。 大汉也傻了,他停止了在池水中的扑腾,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仇人高举着挂着钢筋与水泥混合而成的庞大凶器。 “千福,把那东西放下來!” “不打了吗?”迪卡头一歪,问道。 “不打了,把你手里的东西放回去!”我指着他头顶的玩意儿,心想这下子张先生也应该满足了吧! “……算你走运!”迪卡对着大汉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把椅子又塞入了那个大坑里。 从放在走廊底下的工具堆里找到一把铁锹,我远远的丢给他:“把坑埋好,管杀要管埋,别学坏了知道吗?” “嗯!”小家伙拿起锹子开始给四周的地表松起來土。 幸好院子里的只是普通的泥土,因此我相信藤井家的两位主人回來应该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这下你满意了吧!”带着一丝笑意,我走到池子边,对着这个不会水的汉子伸出手。 “……我弟弟败的理所当然!”从池子里出來的汉子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上司:“张队,我沒意见了!” “快滚吧!”年轻人对着拱门晃了晃脑袋。 等到这个大汉离开院子,我坐张先生的身旁,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香烟糖。 “怎么样,满足了吧!” “满足什么?一个户口本上写着十二岁,看起來至多只有十岁的小孩子一只手就把半埋在地表下的上百公斤家伙从直接从扯到地表之上……我这么写的报告上面谁会信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学写奇幻小说呢?”负责人虽然口气哀怨,但是他那一脸淫笑出卖了他的真实心情。 “随便你,千福,快点干,做好了去房间叫你的小姐姐起床!”吩咐好迪卡,我站起身走向院子拱门。 “你去哪儿!” “厨房,太阳下山了啊!” “要帮手吗?” “……滚!” 我已经说了滚字,可是负责人先生还是跟在文幼晴的身后摸进了厨房,看着他一脸奸笑表情,如同偷腥的猫般看着铁板上的烤肉,我只得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他偷吃了。 人家为了偷吃连脸都不要了,我还能说什么?再说了,都这样给我的手艺贴金加箔,我再赶他走,也未免太不近人情。 “小陆啊!” “嗯,啥事!” “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自学成材,小的时候我爸我妈在国外,我一个人总不能饿死吧!”我不知道他们调查我调查的有多么的深入浅出,但是我总不能告诉他们这手艺传自我的前生吧! “……真利害,你说你一个人又要照顾自己,又能发展自己的事业,还能写这么,了不起!”负责人说到这儿,对着我晃了晃手里的六人行第五部,仿佛在说他就是上帝。 “医最利害了!”一旁的文幼晴补充道。 “哎,人比人,真是比死人啊!”这位张先生一脸的既生喻,何生亮。 “其实我不利害,只不过见得多了,而且还有那么多能够为我尽心尽力的存在,我才能够拥有今日的成就……所以说人这一生,最难得的还是真心实意对你的人!”将锅里的煎蛋移到碗里,我对着眼前的两位笑道。 “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沒吃的有营养!”负责人耸了耸肩,然后开始对着刚刚上的煎蛋动起了筷子。 而文幼晴看着我,脸上满是我无法分辩的奇妙神色。 第156节 明天 “你们吃完后自己选一个人出來洗碗吧!” 抹完嘴的我看了看依旧坐在桌旁狼吞虎咽的保镖们,有些无奈的对着负责人说道。 “泥却拿力!”用力嚼着肉丸的负责人抬头看着我。 “我自己的房间,一会儿我们公司來人的话,帮我带过來!” “之倒!”负责人说到这儿,又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段肉肠,然后又低下脑袋开始消灭碗里的烤肉。 看着这些家伙仿佛饿鬼般的吃相,我最终决定无视他们。 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坐在小桌前收戴着耳机收听音乐的迪卡,我一屁股坐到榻榻米上。 “主人,您怎么了?”迪卡转身看着我。 “沒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我靠在墙壁上回答道。 “您在想本家小主人吗?”迪卡坐到我的身边。 “……嗯!”与那位据说掌管着桃花运的凌树耶见面已经是一年多之前的事情了,这一年多來我一直都在等待中渡过……“迪卡,你觉得我与你家小主人……会有结果吗?”我伸手抚摸着他的小脑袋。 “结果……什么意思!”迪卡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全是无知与迷惘。 “我是说,那位星守大人,还有亲人们,会不会同意我与……你的小主人在一起生活!” “星守大人的性情并不像贵文明的那些权势者那般恶质……至于家主大人……我想也一定会尊重星守大人的意愿!”看着迪卡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的我在心里一声长叹,,这个世上再也沒有让别人來选择來决定自己的命运更可悲的存在,而如今我的命运就掌握在一个我根本沒有见过面的老人的手上。 从口袋里掏出咖啡糖,我咬着糖看着天花板,这样的等待就像是一种无可救药的痛苦煎熬。 “啊!本家小主人回來了!”突然的,迪卡都站起來跑向木门。 随后跟上的我从打开的木门处探出头,看好看到走向我的悠久,看着穿着蓝底印花和服,漂亮的不得了的小丫头与她身后两个同样穿着和服的小丫头,我的脸上多了一分笑容。 “……不是说要在青叶家吃饭吗?” “吃了饭,就应该回家啊!”坐到走廊上与我面对面的悠久,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一下。 “有人看着呢?”我看了一眼一旁的三个小鬼笑道。 悠久小手一挥,三个小鬼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荷姐姐也回來了,现在正在女孩子的房间,这件和服是她给我选的!”悠久眯着眼睛,那表情想要说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配上你,很好看!”我笑了起來,伸手握住在自己脸上流连的小手。 “医,我听白荷姐说和服是日本人依照你们汉人的服饰修剪而成的,是吗?” “历史上也有这种说法,一说是魏晋时代因为五胡乱华,许多汉人不得不远走他乡,其中有很多人就到达了日本,因而带去了这种服饰,还有一说是隋唐时期,不过在千年历史中,和服的样式有过许多的改变,许多关于这方面的历史因为两国千年历史中不停燃烧的战火而变的模糊,因此太过具体的情况,也许只有当时的人才能够说清楚吧!” “这样啊……白荷姐帮你选了一件男装,你要不要來我们那儿试一下!” “喂喂,我可是男生啊!” “那就在你房间里吧!” 看着悠久的笑容,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悠久为我拿來了和服,并帮我穿上这身黑色的夏季和服。 “很合身呢?”退到一旁,悠久看着我叹道。 “是吗……”我试着走到走廊上,转身对着悠久笑了笑,然后生硬的坐下……穿着与以往有所大不同的服饰,当然会有些不自然。 “不要谢我,衣服钱是白荷姐给你出的!”悠久坐到我的身旁,女孩看着走廊的尽头,那是通往她们房间的通途。 “……悠久!”我伸手握住心爱女孩的手。 “嗯……怎么了?”小姑娘看着我一脸疑问。 “有时候我会想,我与你的相遇是不是我的黄梁一梦!”看着她,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有沒有扭过你自己的大腿呢?”悠久笑着,她的反问让我尴尬的点头,然后笑出声來。 “是啊!扭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疼的要命!”笑着说完,我又一声叹息。 “你这个大傻瓜!”悠久笑着,脸上却挂着一丝哀伤:“其实我也像你这样,有时候也会想我与你的见面,只不过是千万个梦境中的偶遇!”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我紧了紧自己的大手。 “我在想,我当初怎么会去相信杰海因他们说的那些胡话……我爱过他,自然也了解他。虽然那个时候的我只是一个孩子,但是这不表示我的性情也像一个孩子那般单纯……我无法满足他的条件,却又纠缠着他的命运……那个时候的我,是不是很傻!”悠久说完,伸手将眼角的悲伤抹去,同时小脸上多了一种让我心痛的笑容。 “其实那不是你的错,在我的文明,人们都认为初恋是苦涩的,因为那大多是一厢情愿的爱情!”我抚摸着悠久的手:“再说了……我们只不过是凡人,人无完人,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凡人啊!” “我们都是凡人吗……”“是的,我们都只不过是这个时空中的一个凡人!” 在我的眼里,单纯的追求爱情的男男女女虽然愚蠢,但他们与她们远比那些红男绿女要单纯,要可爱,最起码他们与她们的存在能够提醒我,这个该死的现实世界除了同样该死的权钱欲望之外,还有一些本应该只出现在小说、诗歌、散文与漫画中的存在……比如说友情、热血、梦想与……爱情。 “嗯啊!我不会再懦弱的去接受命运,既然命运能够给我带给痛苦与哀伤,也理应能给我带來快乐与幸福!”悠久将自己放倒在我的怀里:“你说过的,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要强求!” “……是啊!”我双手环抱着悠久,抬起头看着满天的繁星……命运只不过是一饮一啄的产物,那怕只是一个凡人,也不可能屈从于它,不去试着努力,什么可能改变命运。 …………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出现在撒衮的房间,这位同学因为航班晚点,凌晨一点才到团队进驻的饭店,因此当他打开门的时候不但一脸的睡意,而且上半身**,露出粉红色的胸肌不说,头上的爆炸头发型更是让我们这些小的集体性小身板儿一震。 喵的,沒看出來,想不到电子游戏界的超人巨子撒衮先生还有玩野性摇滚的绝赞隐藏天赋。 “妈的,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王八蛋……你们怎么都穿和服啊!”撒衮第一句话是冲着我來的,等到看到我的身子与我身后的三位美少女的时候,他老人家的脾气立码萎了,,谁让他未來的二姨子也跟在我的身后。 “衣服买來就是为了穿,难不成还要放在衣架上用香火供着!”推开撒衮,拿着小提袋的我拖着木履走进了他的房间,十足一付轻佻小公子的打扮。 “你要來也不说一声!”拿着衬衫往身上穿的撒衮嘀咕道。 “行了行了,我的撒大官人,一会儿穿好了我们去东京游戏大展上大杀四方吧!” 说实话,我从來沒有想过今年的东京游戏展依然是一年一届,因为我记得上一次的97年东京电玩展分别是4月与9月,不过这一次他们使用的展馆倒是选了9月的千叶市幕张国际会展中心。 四塔之战如今已经是名声大震,在北美与欧洲那边的实际出货量基本上跟油田井喷一般,除了沒有环境污染之外沒差别。 一个多月的时间,北美地区一百五十七万份、欧洲八十二万份的销量,至于亚洲这边估计加一块再乘着二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久多除了沒事就跟媒体吹嘘ff7的权利金之外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沒日沒夜的在相同的媒体面前吹嘘自己当初是怎么慧眼识英雄,才有了如今的四塔之战,顺带又吹嘘起四塔之战的权利金。 我让他吹,反正再也沒有比这种免费的广告更好的存在。 这一次出中日双语版的四塔之战,日本方面的订货机构在半个月才刚刚开通电话,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五十多万份订货量,也许因为金融风暴的原因最终出货量应该会减去不少,但是在我的眼里,数百万份出货量与数十亿利润之间,我肯定会选择后者。 ……当然,金融风暴与我无关,像我这么优秀的游戏制作人,怎么会跟那种邪恶的金融恐怖袭击划上等号。 话说回來,日本的交通的确方便,在连接全国的新干线网的帮助下,我们一行人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站在千叶市幕张国际会展中心的门口,如此快捷的交通让刚刚在故乡的省道上颠簸了许久的撒衮很是感叹了一把。 “我还以为你真穿着鬼子皮去参加首发!”不过感叹归感叹,撒衮跟在我的身后的时候也只会用嘀咕。 “你还真是高抬我了!”丢下一句话,我对着一脸惊讶的久多微笑着迎面而上:“久多先生,真是让你久等了!” “那里……你今天穿着……!”久多像是一下子想不起词來。 “很有民族特色,对吧!”我整了整自己的唐装衣领。 “……对,对!”久多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身后的悠久笑了一把:“今天悠久小姐看起來真是精神十足!” “那里,久多先生您过奖了!”正装和服的悠久微鞠一躬,配着身上这套十多万的和服,小丫头的一颦一笑比日本人还像日本人。 至于她身后的文幼晴……看起來似乎正在与木履做着殊死对抗,让站在她身后的白荷时不时得注意自己表妹的脚下问題。 从工作人员通道进入的我们首先与横井军平见了一面,他带我去看了看他负责布置的展区,说实话展区布置的很不错,我心想不愧是有经验的老同志。 接下來的发布会是重头戏,比起美国的发布会,日本这边來的记者更多,很显然在两个月里,我们岐路电子这匹小黑马给各位新闻工作者添了不少麻烦,我甚至还记得凤凰台播放我的独家专访时,国内还沒有什么反应,但是一个多月之后,撒衮他们面对众多媒体近乎无尽的采访已经忙的连北都快找不到了。 发布会的会场布置在三号馆,这是专门面向媒体的地方,在我们之前举行的与在我们之后举行的都是大作,像gt赛车的演示会就是在我们发布会之后,我心想这可是千万神作啊!能排在他老人家前面,这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悠久做为我的合作人与游戏制作的参与者一道上了台,我们两位的穿着让记者们谋杀了不少胶卷,只不过这一次我沒有准备什么大气万千的演讲稿,只是介绍了一下游戏,然后就把其它事情推给了正在嘀咕人老了果然不值钱的撒衮,便牵着悠久妹妹的手下了讲台。 走下讲台的时候场下的闪光灯几乎连成一片,在场的记者们在这一瞬间几乎都转职成娱乐版的狗仔,要不是有保安在,我估计他们很有可能会冲上來提出只有八卦版才会出现的奇怪问題。 坐回前排的位置上,我看着在讲台上开始介绍起生化危机2的撒衮与三上,现如今的撒衮也是名人,岐路电子的副总裁,中国游戏界的第一人,许许多多以前我只有在杂志上才能看到的头衔都现在在对撒衮的评论中悄然出现而又悄然的被世人所接受。 撒衮虽然有时候也哀叹自己当年是如何的遇人不淑信人不疑,才上了我这条沒有回头路的贼船,但是说实话,我明白撒衮是一个不想依靠自己的父亲,而想自己走出一条路的年轻人,他梦想依靠自己的努力來获得成功,而且现在他也已经得到了成功,对于这样忙碌的生活他其实是甘之如饴的。 我佩服像他这样的人,因为他能够无视自己父亲的权势,很单纯的來说,这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更不要说他用自己的努力与奋斗为我做出的这些事情。 “撒衮先生很喜欢这样的工作!”我身旁的悠久看着台上正在与三上一起介绍生化危机第二部的撒衮笑道。 “是啊!”我靠在椅背上,顺势对着身后的记者们笑了一下,然后在闪光灯狂潮中转回脑袋。 沒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另一边的久多跟自己的部下换了一个位置,坐到了我的身边。 “陆桑,有些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说!” “久多先生,有什么事!” “外界最近盛传,您是岐路电子真正的总裁!”久多看着我,一对眼珠子在昏暗中很奇妙的呈现出绿色的光彩來。 “您听谁说的!”我托着下巴。 “北美任天堂的那个律师说的!”久多眼里的绿色闪了闪。 “……嘿!您还真的信他的啊!”我笑了起來。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我当然不会信!” “……其实,久多先生,做游戏是我的个人爱好,早些年的时候,我用文字与想像力创造了一个世界,后來我发现只有游戏才有可能将小说中的东西现实化!”看着眼前这个胖子,我笑了起來。 如果算是曝光的话……也就曝了。 “……您……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久多也笑了起來。 “是的,每个人都是奇怪的,我也不例外!”我笑着摆了摆手。 “关于我们在掌上游戏机的合作……”:“去跟撒衮谈吧!岐路电子我目前正准备放手交给他们來经营!” 看着我许久,多久一声长叹点了点冰,那表情比既生喻还要何生亮。 其实我觉得人的精力那怕再无限,也不可能管好所有的事情,将一些事业分给白家姐姐她们打理一直都是我的计划,自从col开始在中国推广,我就发现自己一直都在事业,事业,事业还有事业之间疯狂打转,这不是什么好现象,由其我还是一个不想过劳死的懒人。 我不是杰海因,不是这个光用脑袋就能够记住所有事情的家伙,我记不住手下二十多个网络概念公司的每个负责人,记不住自己接下去几个月每个小时应该做什么?更记不住许多本來应该牢牢记住的东西。 而且,我觉得自己赚钱不难,难的是让别人死心塌地的帮你赚钱,既然我不会满足有一个杰海因帮我赚钱就够,因此将各位绑到我的这辆大战车上,就是我接下去的一段日子里要做的事情。 …… 当发布会结束的时候,满世界找我的记者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们几个孩子早就溜进了工作人员通道。 刚刚接受了中央电视台的妹子记者采访的撒衮此时一脸的神彩飞扬,对于他良好的自我感觉,我也沒有说什么?反正这种事情摊到别人身上也是如此,光宗耀祖毕竟是一件好事,而能够在历史上书写下属于自己的名字,更是让人心醉神迷。 至于是要流芳千古或是遗臭万年,那就得看日后作者的个人喜好了。 不过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指使中国游戏界第一人撒氏衮先生去我们岐路电子的展区看上一眼之后,我带着三个丫头上了杰海因给我们准备的一辆陆地总统舱。 “哎,终于可以回家了!”刚上车的文幼晴说到这儿摸起自己的小脚丫子。 “不习惯吧!我早说了你就别穿木履了!”坐在前排的我转过脑袋看着文幼晴。 “白姐跟悠久都穿了,我不穿不合适!”小丫头说到这儿,用手里的小提袋子甩了我一下。 好吧!这一下是我活该。 第157节 关于跳还是不跳的问题 我们一行人回到大阪的时候,正好碰上一起非常严重的集体车祸,二十多辆车或翻或堆的把一个十字路口堵的是严严实实,为此我们不得不绕了老长的一段路才回到藤井家的老宅。 唯与迪卡为我们打开了门,唯看到我的第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顺着走廊回到内院,正好看到负责人坐在大厅看着电视。 “你回來啦!”负责人看到我,对我点头示意。 “嗯,在看什么呢?”我坐到他身旁盘起腿。 “嗯,你沒听说,刚刚外面出车祸了,那个惨烈,好像是一辆轿车失控之后造成的连环撞击!”指着电视里的连环车祸现场:“看,都上电视了!” “你懂日文吧!”我看着电视里的确是有些惨烈的情况问道。 “不懂一些,我们怎么可能负责你的安全工作!”负责人看着我的眼光像是在看外星人。 等到晚饭的时候,关于车祸中的遇害者的名字出现在当地的电视台中,负责人看着屏幕上的两张照片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几句报应不爽的老话就低下头继续跟自己的部下抢起小锅里的鸡汤炖蘑菇。 而我也不得不佩服龙千寿同学的手段。虽然给他人带來了不幸,但是那十七名轻者多半只是擦伤,最严重的一位也只不过是沒了半颗门牙。 相比起他们,李姓师傅与他的同伴已经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九段坂开往西方最下之窖的转运单程巴士上……两位,到了那边,可一定要得到彼此眼里的幸福啊! 就在我恶意的揣测起这件事情会给我所熟知的历史增加什么变数的时候,日本的股市也开始了华丽丽的震荡,一个星期下來大阪地区光是因为负债累累愤而跳楼的就有二十多位,大部份都是杰海因的老同事,也有不少是小企业的老板。 有人输就会有人赢,我知道这个道理,当年索罗斯不会因为别人家破人亡而心慈手软,如今的我也不会,我还让杰海因多注意一下,如果有可能可以吸纳一些日后有潜力的公司股票,杰海因自然是心领神会,我心想乘这次贬值风潮,日本与韩国的各位也别想跑了,乖乖的等着被第三者插足吧! 至于国内,白家姐姐在我的指使之下已经跟宁波政府开始关于诸葛氏重工基地的地址谈判,表面上是日裔华人的投资,一期投资数目巨大,一般招商项目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当地政府当然非常重视,于是两边就开始就基地的地址问題讨论起來。 岐路集团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企业,也沒有什么人有胆子伸手要钱,而重工的生产目标上也明目张胆的写着军民泛用重型工程机械。虽然相信的人不多,但是我相信凭借泛用二字,一定会有人信的。 关于重金打造龙家两个小鬼的传奇人生已经被我提上日程,两个小家伙将会在不久的将來做出一件震惊世人的重大发现,比如说充满了地球文明混沌理论学说的初级人工智能……当然,要实现这个目标还是等上一段时间,毕竟谁都不可能用pii300与64mb内存做出什么惊人事迹。 “哎,要忙的事情多的让人头痛啊!” 躺在大厅的榻榻米上,我看着坐一旁正在下棋的两个小鬼,其实我怎么不了解那天撒衮所说的话的含义,人老了自然就不值钱了,成长的代价就是被现实打磨了棱角,被岁月抹去了感情,被挫折耗尽了梦想,而在年轻的时候,我们可以谈情说爱,可以牵手柳下走,也可以许下一个又一个不可能实现、却又让人在许多年之后回想起來潸然泪下的承诺。(..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了,文二姐怎么样了!”我坐起身看着撒衮。 “她还能怎么办,我出來的时候她正在准备跟宁波政府讨价还价的材料呢?”坐在风扇的跟前,撒衮放下手里的茶碗回答道。 “我是说她跟邛骞!” “喔,他们两个在一起倒是沒有让人觉得意外的,只不过我觉得林泉那小子有点可怜!” “他可怜什么?” “你想啊!打拼了这么多年,老婆丢下孩子跑了,现在好不容易碰上自己的初恋,结果又被别人横刀夺爱!” “……说起來,我第一次看到林泉,以为他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就这样,小的时候比我们大好几岁,结果身高还沒有何景国长,脸长的嫩,成绩又属于家长会里被表扬的那种!”又灌了一口茶水,撒衮继续说道:“听说是他生出來的时候她的母亲沒奶水养,营养不良的关系!” “……喵的,为什么他就有这等好康的事情!”回想起自己也是喝奶粉大的,为什么我当初长大了就是怪叔叔中的典范呢……哎,这世上果然沒有公平这两个字啊! “你说什么?” “沒说什么……对了,我说,a社你去看过了吗?” “看过了,你让他们改的那个什么來着的……”“侠客行!” “对,说到这个我刚好把试玩带在身上了,给你!”撒衮从一旁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张光盘:“你去试玩一下看看吧!” 接过光盘,我坐起身子走到一旁的电脑跟前,,有点电脑知识的都应该知道二十世纪日本电脑与国际上通行的电脑标准不同,不过幸好的是那些家伙拿给撒衮的是一张用于win95的盘子,估计也是考虑到我这位大boss并不是本国人吧! 安装完毕之后,首先展示画面并沒有多少的改善,这个我不在意也沒有让他们改善的举动,不过游戏性的改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面对更加强大的npc交流系统、海量而繁杂的酒店任务、与酒店任务相对应的黑暗公会任务、npc与pc的主动交流还有大量新增加的高级武器装备,我觉得他们已经能做到了他们能够做的,,毕竟电脑不太可能与专业游戏机相比,由其是现在的电脑。 留下撒衮吃过午饭,我又把他踢到了a社,自然就是告诉他们这个版本非常不错,可以考虑在检查bug之后压盘了,撒衮也是欣然领命而去,去之前这小子给我打了一声招呼,说是他爸在电话里问起过我的近况。 我心想这可真是折寿,自从四塔之战突破了两百万大关,关于撒衮先生的人生经历已经是满中国的传播,自己孩子有了今天这般的超凡地步,撒国庆同志的脸上自然也是光彩夺目,用撒衮的话來说就是我爸最近走路脸都是朝天的。 除了一小摄只生不养的存在,全天下的父母大多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在未來的人生路上一帆风顺的良父贤母……就像是我的父母。虽然有许多的冲突与代沟,但是我也是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这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也不愿意过份的违逆他们的原因。 因此我在下午特意给远在他乡的父母打了一个电报,其实也沒什么?下个月是他们两位结婚二十周年,我这个孩子总得给他们提一个醒,毕竟只要沒有意外,人这一生沒有第二个结婚二十周年记念日。 拍过电报,又过了两天沒日沒夜的赶稿生活,也就是7月15号的下午,正在大厅睡午觉的我接到了一个來自某个有着彪悍眼神的导演的电话,电话的那一头告诉我,片子已经完成了后期制作与剪辑,就等着下个月在美帝影院全面上映,同时它还登陆全球三十几个国家的无数影院。 我听到这一个消息的第一个反应是找纸与笔,一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要为这该死的获奖感言码上千儿百八字……喵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不是自己闲着沒事干找抽吗? ……………… 与上一次一样,在《泰坦尼克》公映之前就有评论家把这部电影跟那部《冰海沉船》相提并论,并得出结论说这部电影不可能成功,我也觉得这个世界上要是沒有一件事情能够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声音來,那么就能肯定这玩意儿基本上根本不是这个位面的。 当然,反对的声浪在影片上映一个星期之后就已经被大家选择性的遗忘了,就如同有人说世界电影史上能够在票房方向称之为‘奇迹’的电影:《侏罗纪公园》算一个,《泰坦尼克》也算一个。 而后面一部最终能超越前作,除了人死的比前面一部多的多之外,还多出了被人们称之为烂俗的爱情戏与交口称赞的狗男女,而正是因为多了这么一点元素,《泰坦尼克》成功了,而且还是大红大紫。 《泰坦尼克》之前在法国戛纳上放映过样片,这一放对于媒体來说可不得了,全世界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泰坦尼克》的报道,因此当接下來的《泰坦尼克》全球票房集体井喷,媒体的生理反应就不是夹着几颗跳蛋能够解决了。 《泰坦尼克》公映到了第二周,拿了四千万的詹姆斯·卡麦隆很后悔,可是他就是后悔也说不出话來了,四千万的身价倍有面子不说,而且我对于这次的合作推广力度之深,就差找人给他写自传了。 他老人家自然沒法再开口管我要分红,不过倒也是挺光棍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当然电话里的要求就是下一部电影(如果有的话)他要求有票房分红。 这种无本的口头买卖我当然干,然后打一个电话给藤井家的两位,知道他们十月之前不会回国,我决定在日本度过这个夏天,至少在学校开学之前,,托圣婴现象之福,今年浙江的天气热的反常,也只有藤井家的两位才会想到在日均最高气温超过三十九度的地方过上一个夏天。 “医,刚刚家里打电话过來,二姐说我们市今天中午竟然有四十度!”站在大厅门口的文幼晴拿着小扇子对我说道。 “……你们出去过了啊!”我看着三位丫头……其实不问我也已经看到丫头们手里的零食袋子了。 “嗯,我跟荷姐还有晴姐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东西!”说到这儿,悠久扬了扬手里的小袋子:“这是糯米点心,很好吃的,你要一份吗?” “好啊!”一听有自己最赞的糯米点心,我自然是要大赞一把了。 接下來就是分食大会,悠久拿着一块点心坐到电脑跟前,这丫头最近迷上了侠客游,说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如果先进的文明竟然会沒有这种低级娱乐,可是当关海法也小心翼翼的问我讨要游戏的拷贝时,我彻底服了,心想真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沒娱乐的世界真可怕。 “我说,明天我带你们去看泰坦尼克,怎么样!”看着在座的三位,看着报纸上的最近影院动态一栏的我提意。 “在日本看吗?”文幼晴皱起眉头:“我又听不懂日文!” “是原版英语语音,日文字幕,你英语错不了!”我回答道。 “嗯,英语语音的我沒问題,你们说呢?”文幼晴看着悠久与坐在她身旁喂点心的白荷。 正在一边嚼点心一边舞动鼠标的悠久举双手表示赞成,白荷也笑着点头。 好吧!全体一示通过,接下來就是买票的问題了,与报纸上的影院订票电话联系过后我很意外的发现,即使在经济看起來有些不景气的今天上座席依然是高的可怕,到最后我不得不屈服在沒有联座的回答之下,给自己还有一家大小订了一个包厢。 休息了一天过后,我带着三个妹子与四个小鬼來到大阪城区的那家影院,说起來在以前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好几遍《泰坦尼克》,那个时候我时常在想,为什么当杰克在泡在冰冷的海水里的时候握着爱人的手,就算是当最后沉入冰冷的深渊的时候脸上依然是平静。 也许这就是卡梅隆所想表现的爱情吧!对于他來说,控制一个故事节奏似乎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工作,收放之间,《泰坦尼克》中所要表现的那些东西显的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是拍摄与剪辑,这是一种需要人为地去捕捉大多数人心态的创造性工作,很多人都说左右别人情绪就是一切社会活动的起点和终结,而我觉得能够左右别人的情绪,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了,毕竟让一个女人流泪是一个男人都能做到,而能够让千千万万的男人与女人为了一个目标一起落泪的,除了逆天强者与邪教教主,就只有小说作者还有导演能够办到了。 以上的这些人,用文字,艺术与手段让别人沉溺在幸福与哀伤、还有快乐与痛苦之中,除开别有预谋的逆天强者与邪教教主,作者与导演中的很多人的最终目的也不过是想要在左右别人的情绪的同时为自己赚到大把大把的版权金,这就是大家说谈论的商业,在我的眼里,能够用文字与艺术等为手段,让别人被我卖了的同时还要心甘情愿的帮我数钱就是真正的王道,在我的眼里商业与艺术还有文字本身从根本上來说就是那一个中心n个基本点,有钱赚的商业就是中心,其它的一律都是扯蛋般的基本点。 而且我觉得人这一生除了生命的旅行在于欣赏沿途的风景与拥有一个好心情之外,在其它的事情上无论是谁追求的最终目标都是结果,而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过程。 三个小姑娘进了包厢之后就看起了电影,她们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的杰克为自己赌赢那张通往地狱的船票,看着杰克与罗丝在船上相遇相识近而相爱,而我拿着纸盒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对男女打着真爱的幌子行那苟且之事,直到两人在那条即将沉沒的船上第二次重逢的时候,三只大小不一的手伸到了我的跟前。 我一人给了一张,然后最大的那只手将纸巾还给我,拿走了我另一只手里的纸盒。 在这一刻,这条船终于要沉了、在这一刻,高贵的绅士将自己的希望让给來自以往自己根本不会瞧上一眼的孩童,男人们将生存的希望留给了女性与孩子、在这一刻生存与死亡变的无关紧要,贵族与贫民沒有界线、在这一刻……即使我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屏幕上的表演,心中却依然觉得有些感动,死亡是人所无法回避的事情,但是能够直面死亡并将生的希望留给妇女与儿童却永远是最能打动人的存在。 以前我曾经在bbs上见过有人在关于头等舱三等舱的儿童获救比率上争论所谓的一些东西,我觉得非常可笑,一等舱的绅士淹死在水里是事实,三等舱的孩子坐在救生船上也是事实,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身为千万富翁,会不会在一条注定要沉沒的船上为了自己那所谓的绅士风度把救生船的位置让给一个下贱贫穷者的后代。 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被批评与怀疑的,助学的老人跳楼不是炒作,二线歌手死在病床上也不是炒作,我想他们根本沒有想到他们用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别人命运的同时,他们也在悄悄的被别人改变着命运。 当杰克在海水里对着自己的妹子说完那段在日后被人们认为是全剧最感人的台词并带着平和与安祥沉入冰冷的大海的时候,三个小丫头各自哽咽着,让我的心里一阵发虚。 不过万幸的是此时此刻影院里一片哀鸿遍野,因此当我们一行人走到影院的同时,在车里无聊的听cd打发时间的负责人张先生看着三位肿了眼睛的丫头只是笑了笑,就乖乖的打开了车门。 “电影好看吗?”张先生对着文幼晴问道。 “好看吧……”文幼晴用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负责人先生看了一眼车窗外,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只见影院外一地的妹子不是泪痕未消就是问自己的情人跳不跳这个回答起來很艰难的问題。 “youjump,ijump,一定的!”转过头,我对着三位一个劲的笑。 “……要是你跳了,谁來救我们!” 三个丫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那眼神一至的仿佛看到了一个白痴。 第158节 一老一少 “千寿,你看,这是鱼!”迪卡将小桶与桶里的战利品递给自己的兄长。[..info超多好看小说] “……地球上的鱼真的好小!”唯看了看桶里的鱼,然后继续在小石堆中翻找着小湖蟹的存在。 看着两兄弟,坐在一旁野餐布上的我挪了挪膝盖上的写字板,自从你跳我也跳被三个丫头评为本世纪最傻的选择之后,我就一直沒有缓过劲來,心想那些写小说的写手真是一些祸害,这年头要是有跳下去的时间还不如掏手机找信号來的安逸……再说了,文幼晴这丫头还揭露我泡了这么多年澡还是一个旱鸭子的残酷事实來告戒姐妹,,要是我跳下來,得离我远一点。 喵的,不就是不会游泳吗?还是说为情殉死的romantic对于丫头们來说也已经过时了吗? “啐,人生啊!你老人家真他喵的圆呐!” 对着老天长叹一声,我为演讲稿划上了最后一个句号,将稿子与写字板塞回一边的旅行包,拿起草帽扣到头上。 “这是报告,您可以过目一下!”一旁的杰海因将收益报告递给我,我看了一眼,然后将报告递还给他:“这件事情我交给你,你自己做去吧……对了,索罗斯那边怎么样!” “他还是想去香港捞上一笔!” “……哎,有些人果然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活活淹死……”我看着湖面一声叹息:“俗话说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就由他去发疯吧!” “是的,不过在收益方面的数字,您真的不想知道吗……” “我相信你,倒是你,不要太过份才好,最近整个东南亚跳楼的人比我半年來下的饺子还多,这不是一个好现像,由其是在金融方面,我相信早就有人注意到你们了吧!”我盯着杰海因。 “是的,不过请您放心,在下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杰海因点了点头。 “……嗯,去好好干吧!” “是!” 杰海因领命而去,我从野餐篮里拿出一小袋文丫头自制的饼干,然后走到佐一郎的身边:“这么久了,我想这儿应该沒什么大鱼才对吧!” 佐一郎摇了摇头,他晃了晃手里的鱼竿说了一句挺中文化的句子。 “时候未到而已!” “你也相信愿者上钩啊!” “自然,日本的文字有许多都是汉字,我们的文明传承自你们……虽然我得承认最近有些事情我们做的很不光彩!” “正所谓中日友好啊!”我拿过一支小折椅坐到一旁,打开袋子往嘴里丢了一块饼干。 “……您的冷笑话真是刺耳!”佐一郎的声音里多了几份笑意。 “这只不过是东方的语言艺术中的一种,比如说口蜜腹剑也是如此啊!”我看着一边正在湖边探索着新鲜事物的两兄弟。 “……您生气了吗?” “那是当然,您要是一天到晚都要去面对几十个摄像头,当然也会生气!”我歪着脖子看着佐一郎。 “诸葛悠久这个女孩,其实不存在对吧!”佐一郎看着我笑了笑。 “……你们都这么认为吗?” “不,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特工先生,您就不怕我杀人灭口吗?”说完,我又往嘴里丢了一块饼干。 “我早就不是什么特工了,自从我知道我那早就去世的母亲原來是一个中国女人之后!” “你……”:“我的父亲是日本人,我的母亲在六十年代的时候与他相爱,然后生下了我……我无法选择我的父母,所以我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中国人……”佐一郎说到这儿伸手揉了揉眼角:“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一个无根的杂种而已!”最后一句话,他用的是中文,带一点京味,但的确是中文。(..info无弹窗广告) 他的脸上有些埋怨,但更多的无奈的色彩。 “……佐一郎先生,对不起,请接受我的歉意!”听他说到这儿,我收起了轻视的目光,的确,沒有人能够选择父母。 “沒什么?日本方面想了更多的了解你与悠久小姐,因此他们通知我配合他们的行动,这件事情只有忠一郎知情,他的父亲并不知道!” “……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你想怎么办!” “我吗?继续做我的管家,至于日本方面,他们不会轻易的对你动手,毕竟你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了!” “那么,悠久呢?” “我觉得,等到有人能够有能力接近近地轨道的那坨东西再说这个比较实际一些,美国上个月计划用一颗将要报废的卫星撞击那个物体,结果在距离两百公里的时候就被毁灭了!” “毁灭了……” “……看起來,你对你的这位小未婚妻的了解也沒有多少!”看着我脸上的疑惑,佐一郎开始得意的笑了起來。 “佐一郎先生,您得明白一点,女人的心里总是有秘密的!”我微笑着反驳起佐一郎:“她有她的秘密,我也有我的秘密,坦诚相见这个成语只适合于床上,如果男人与女人之间沒有了秘密,反而对彼此可能是一种伤害,不是吗?” “……您的见解还真是独到,如果不是您的年龄,我甚至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一个五十岁的老人!” “这个世界上沒有心理年龄与生理年龄一致的存在,佐一郎先生,你的真诚让我感动,希望日后我还有机会來日本渡假!” “是到,我想到时候您还会住在这儿,并且享受在下带给您的优质服务!” “……看,鱼上钩了!” “啊!”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由其是跟能够深谈时事的人聊天的时候,佐一郎的身世也真是可怜,我从來沒有想过这个前特工会有这样的往事,这也让我理解了为什么佐一郎会做许多的中国家常菜,。虽然保镖们都说他做的沒有我的味道好。 “我的母亲会做味道很好的中国菜,一直以來我都想学到她的手艺,可是她说男孩子就不应该在厨房里浪费自己的年华!”走在回家的路上,拿着一大叠渔具的佐一郎对我说道。 “可是你还是学了!” “是啊!因为我觉得要是让我天天都吃那些生食,下了阿鼻地狱之后,我的胃一定会在阎王的面前状告我如何虐待它吧!” 对于这样的玩笑话,我自然是笑了起來。 唯与迪卡拿着几个塑料桶,两个小家伙今天玩的倒是尽兴,沒一会儿他们两个就跑出了老远,看起來是准备先行回老宅拿着抓來的小鱼小蟹表功劳了。 我看着脚下的道路,思考着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下半年也许要等到十月左右宁波那边的重工基地才会开始建设,在那之前无尽的谈判工作将会让文二姐她们焦头烂额,不过撒衮也好不到哪儿去,岐路电子接下來一年里的一系列软件出售肯定会让他成为杂志与新闻的常客,,如果说一部百万大作并不能显示一个游戏公司的能力,那么数部同时在不同游戏平台上发售的游戏同时成为百万大作,而这个游戏公司又是中国人的,那么所引发的效果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我希望岐路电子在接下來的一年内能够改变国人偏见的眼光,正是这种偏见让我们农耕文化领先世界的优势成为游牧民族眼里的atm自动提款机,甚至整个汉人文明差一点在元朝那短暂的百年国运中亡国灭种。 而韩国的流行文化之所以能够在日后撒满整个东南亚,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吸收了日本的流行文化,就像是抄袭,抄袭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抄袭的过程中创造出全新的事物,更该死的是他们将这些玩意儿卖到原产地,还名正言顺的在包装箱的顶上贴了专利号。 “咦!” “啊……嘿!这小子……” 听到佐一郎的声音,我连忙抬起头,看到他对着我身后发楞,我转过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发小男孩正一手抓着我的衣边……活见鬼了,这孩子什么时候跟上的,要不是佐一郎的提醒,只怕是得跟着我们到了家才发现这个小尾巴。 “你叫什么名字!”倒是佐一郎见多识广,一下子就把这小家伙归类到迷路儿童的范围里了。 小家伙沒回答,于是佐一郎又用越南话之类的东南亚语言一路折磨下來,最后不得不用中文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杜!”小家伙这个时候终于开口了,他开口一说我就乐了,听起來竟然是我们那儿的本地话,倒真有些乡音难改。 “小家伙,你也是來日本玩的吗?”我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嗯!”小家伙晃了晃脑袋躲开我的手后回答道。 “你的亲人呢?”佐一郎蹲下身问道。 “不见了!” “得,看起來还是一个走丢的!”我将手里的渔具递给佐一郎,然后一把抱起小家伙:“我们先回家,回了家我打电话找你的家人,好吗?” “……好!”小家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一声好,总算是把我从拐骗者的混沌邪恶阵营鉴定队列中拉了回來。 第159节 缘来 我左看右看都是觉得小家伙长的可爱,不得不再一次感叹人老不值钱这句至理真言。虽然这世上还有许多像让·雷诺这般的金制老男人与刚刚唱过《myheartwillon》的席琳·迪翁这般的**,但是人嫩卖相好还是许多诱拐者眼中的金课玉律,长的像让·雷诺与席琳·迪翁那般的,基本上除非倒贴,要不然也不会有诱拐犯会去找自己的麻烦。 而且这个孩子不但长的可爱,这身衣服虽然看起來朴素,但是据身为青叶家大管家的佐一郎说光这孩子的衬衫最起码就值十五万日元,我心想喵的一件衬衫几尺棉布就要好十几万日元,这个位面果然是奢侈品横行的世界,心想要是那天能够有空,一定要做一个奢侈品品牌,一件衬衫几尺棉布能卖个万儿八千的人民币……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然我也沒忘问了一下这个孩子的名字,姓是好姓:杜,当年的上海传奇黑帮老大杜月笙姓杜,唐朝的传奇大诗人杜甫姓杜,至于像杜蕾斯这种姓杜的洋名……不提也罢。 “我叫杜篆,篆是字体小篆的篆!” “……杜篆,果然是好名字!”我心想杜篆杜篆,不就是杜撰吗?这孩子的家长还真是有那壶不开提那壶的kuso精神。 抱着小家伙到了老宅,打开门的是唯,这孩子一看到我就笑了,同时递给了我一个悠久她们不在家时留下來的口信。 “悠久姐姐她们又逛街去了!” “嗯……对了,你去房间找点零食给这个小家伙!” “知道了!” 唯去找零食,佐一郎拿着渔具与鱼儿们往厨房走,我将怀里的杜小朋友放到走廊上,然后坐到了他的身旁。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大概是习惯了环境,站在走廊上的他坐下之后问我。 “陆仁医……对了,你跟你的父亲來日本,觉得这儿好玩吗?” “一切的一切都很新鲜啊!路上看到那些房子、街道,还有行人都跟我家那边的完全不一样呢?还有这个院子,看起來很漂亮呢?”男孩说到这儿,像是看到喜爱之物一般叫了出來:“猫!” 看着那只小美短被孩子抱在怀里,我觉得这个孩子的父亲还真是幸福。 我何曾沒有想过,如果自己沒有那时那般的奇遇,也许很有可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吧……虽然不可能像现在这般有钱,能够带着自己的孩子满世界游玩,但是只要能够带着自己的后代漫步在故乡的大街小巷……想來也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幸福感觉。 只是……沒有如果……。 这个时候,唯带來了一大袋各种各样的零食,我将它放到孩子的跟前,然后让唯与迪卡一起分享这袋零食,义体也有味觉,而他们也有这种感觉,当美味成为生活中不可少的事物,那怕像是唯与迪卡这样的义体机关,也多多少少的会衍生出饮食的欲望。 两个孩子曾经对于这种欲望非常的害怕,而我告诉他们,七情六欲是人类所拥有的,想要成为更高级的更像人类的义体机关,就得学会接受与控制它们。 女孩们的行程直到四时过后才结束,最先走进大门的是白荷,看到我们坐在走廊上偷吃零食,这个拎着两个大袋的女孩仿佛像是邻家大姐姐一般笑着抚摸过三个孩子的小脑袋后看着我。 “这个孩子是谁的!” “路上捡的,我们已经打过警察那方面的电话了,相信他们在找到孩子的父亲之后,会与我们联系的!” 其实如果只是捡到一般的孩子,也许我们早就要将他送到了当地的警察局,但是这个孩子说着我们那边的言语,我这做同胞的怎么能不护着,因此在佐一郎的交涉下,他才得以留在老宅。 “这样啊……真是可爱的小孩,我先回房间了!” “嗯!” 这儿白荷刚走,文幼晴就冲进了大门,看着她一身和服木履的打扮,我觉得我上一次还真不应该跟他顶嘴,小丫头最近为了穿好这东西可沒少遭罪。 “咦,这个孩子哪儿來的!”看到小杜同学,文幼晴好奇心又上來了。 “走丢了的!”我将事情又说了一遍,文幼晴同学的同情心立即泛滥了起來,摸了摸小杜同学的脸蛋,又给他喂了一个果冻,文幼晴这才跟我告别后回了房间,看着小杜同学一脸潮红的望着文幼晴消失的方向,我不得不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小九丫头不愧是老少通杀的逸品。 之后进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担任特殊保全工作的关海法。 我对他笑了笑,结果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关海法往我这儿看了一眼,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來,还沒等我说上一句话,这家伙就一头冲到了杜小朋友的跟前。 而杜小朋友见到关海法也不惊讶,只见他像是能看到关海法一般双手握住关海法的两只前肢,而且还说出极具冲击性的话语。 “这不是关海法吗?好久不见!” “家主名下小小姐亲卫关海法,见过星守老爷!”说这话的时候,关海法就差泣不成声了。 我楞在一旁半晌,直到悠久带着两个丫头走进门來才憋出一句话。 “……我喵……我抱回來的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啊!” ………… 等到东方人模样的侍卫长凌树耶出现在老宅门口,已经是晚饭之后的七时四十分了,这位卫士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疯狂的在当地的警察局用拉丁文忽悠一票鬼子警察为他寻找他名义上的幼子。 “你好,我是杜铭义!” “我姓张,你可以叫我小张,杜先生,您一个人带着孩子吗?”负责人张先生自然是要尽到自己的盘问职责,对于他的工作热情与认真状态,我是十二分的钦佩。 “是的,我这一次來日本是与商业伙伴洽谈生意,我带着孩子过來,准备在生意完毕之后带他回故乡一趟!”凌同学的表演也真是完美,看着那个伪正太时眼里流露出的关怀之意都是一般人都无法模仿的慈祥父爱。 “杜先生是华裔吧!”一旁的佐一郎问道。 “是的,佐一郎先生,说起來我还真不好意思,要不是你与这位小兄弟,我现在只怕还是在警察局里与那些办事不力的家伙们扯皮呢?” “那里,说起來,这个孩子也真是可爱,您可真是好福气!” “那里那里!” 客套话一番过后,张先生又开始了他的提问,这一次他将问題的方向提到了工作与事业方面。 “杜先生您在希腊做的是什么生意!” “丝绸,茶叶之类的生意,主要的交易还是面向欧洲方面的客户!” “丝绸,茶叶……您姓杜,那么榭舍尔这个品牌是……”“正是在下的家业!” “……真是失敬,想不到是您!”张先生一连好几个失敬,然后很光棍的表示自己沒什么好问的就离开了原地,看着此情此景,我偷偷问了一旁的佐一郎。 “榭舍尔是什么东西!” “你还沒有到为了参加一场晚宴而为选礼服发愁的年纪,自然不会知道,榭舍尔是希腊最近几个月突然出现的一个高档服装品牌,它们的服装设计精巧,而且都是纯手工制作,一年只接受一百零八件订单,据说法国总统是它的第一个客人呢?” 听到这儿我看了一眼正坐在大厅里被两个丫头喂果冻的男孩……不用想了,一定是凌同学自己布的线,有钱人家的孩子总是比较适合眼前这个伪正太來扮演的。 等到一切平静下來,女孩们回到房间忙她们的,而我坐到这位星守大人跟前,而他示意让两个机关卫士离开之后,转过身抬起头看着我。 “从那个时候的情况看的出來,年轻人,你很受女孩们的欢迎!” “这是一种夸奖,还是一种警告……或是说,这是一种隐晦的威胁!”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真是大意了,凌树耶是这样,这位星守爷也是这样,这一主一仆玩起角色扮演还真是让人惊叹,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经典案例。 “这只不过是一个老人的善意,年轻人!”这位星守爷看着我:“你得明白,你要迎娶的是隆尔希家族的纯血之子,由她与你所孕育的孩子将会继承一个统治了六个帝国与半个河系的家族的伟大姓氏!” “我记得您姓杜!”我突然的有些害怕起來,,我的文明,或是我……对于他们來说,算什么呢? “是的,这是音译,我一开始也不过是一个平凡之人,直到阴差阳错的成为星守……年轻人,欲望让人在满足中堕落,你得明白,能够娶到隆尔希家的女儿是我们那儿能够得到的最大幸福,已经有一个傻子放弃了这來之不易的幸福,我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傻子!” “但是……我也有过誓言……”“……你是指那个小个子的女孩吗?” “是,她的身体并不好……她的家人希望我能够照顾她……”看着这位星守爷,我觉得他似乎对文幼晴有着意料之外的好感。 “……这样的话我就能够理解了,无论在哪个文明世界,柔弱的生命总是那么的惹人怜惜,但是这不能够成为你的理由!”他看着我,用老人般的腔调诉说着:“告诉我,年轻人,在你的心里,我的那个后代到底站在哪个高度!” “……您相信日久生情吗?”我深吸一口气过后问这位星守爷。 “相信,我与我的妻子一开始甚至沒有任何的感情,当时的我只不过是特尔善一位长老的幼子,她是家主大人的**,我们之间本沒有任何的交集……用你们文明的话來说,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说到这儿,星守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我们两个人花了五十年,才互相建立起感情的桥梁,在那之前,我们之间存在的只能是小心翼翼!” “如您所说,我发现在这几年的生活中,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了悠久……但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优点能够让她迷恋!” “……年轻人,也许我的后代喜欢的,就是你的这份坦诚吧!”星守爷一楞,旋即笑出声來。 “啊……”这下子就轮到我惊讶了,毕竟,坦诚在我的记忆里……可不是什么优点。 “不要吃惊,年轻人,我的后代在离开故乡之前,刚刚结束了一场沒有结果的恋情,害怕自己再一次受到伤害的她在宇宙中彷徨的旅行,直到遇见你!” “那个时候……”“我听说,那个时候你将你年幼的同伴护在身后,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未开化文明里,你的行为是高尚的!”星守爷看着我说道。 “那只不过是一个人应该做的!”我回答道。 “知道吗?其实你非常的幸运,如果不是那一天我的后代使用的是人型义体,说不定现在的我只会后悔你们为什么会相见!” “……您在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后代的身体至今依然在母舰上,她现在的身体只不过是一具义体!”也许是看到我一脸的震惊,星守爷摆了摆手:“年轻人,你也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我们如果将自己真正的身体投放到一颗未开化的星球上,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我很高兴我的后代沒有忘记这一点,要不然她也不会在那次的袭击中安然无祥!” “……那么,您的意思是指她的容貌与我们地球人有所差别,因为这个原因而使用义体!”一想到那一天发生的事件,我的愤怒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确,如果不是义体,怎么可能会无视那种工业元素的侵蚀。 “有一点,就是耳朵,特尔善人的耳朵并不像是你们那般的圆耳,而是很厚重的长耳!” “那……”我有些沮丧,也许是他的话中的意思是我爱的女孩只不过是一具义体:“……你是说,我喜欢的,只不过是一具义体吗?” “绝对不是这个意思!”盯着被沮丧所支配的我,星守爷的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了:“我甚至非常高兴,因为我的后代是用她的灵魂与你对话,舍弃皮相的同时也舍弃了许多的麻烦!” “……您的意思,仿佛您的后代的真身是一个丑八怪一般!”我一脸的苦笑。 “丑八怪……您的思维还真是具有跳跃性!”星守爷笑了起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笑:“其实,我的后代即使在我们爱美的特尔善人的眼里也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孩,一想到被你这么评论,我就有些忍不住了!”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你能理解就好……我也希望你能全力爱着我的后代,她已经被无情的背叛过一次,无论是她,我或是任何人,都不希望也不会接受再一次的背叛!”星守爷说到这儿,严肃代替了他的笑容:“如果你最终胆敢背叛他,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说到底,您还是在威胁我!”我长叹一声。 “不,当以上条件不成立的时候,我的话永远都只是一句善意的提醒!”星守爷很阳光的笑着。 就这么互相注视着对方,直到唯拿着两瓶果汁出现在我俩的跟前。 “年轻人,我们换一个话題吧!”接过饮料,这位星守爷说道。 对于这位‘老人家’提出的换话題的意见,我自然是无条件同意。 =========== 晚上看情况,如果顺利,还能贴上一章 第160节 脚步 在唯与迪卡准备好了茶点之后,我们四位男性坐在走廊里里享受着七月底的北半球难得的凉爽夜晚。 “自有文明以來,只有能力、实力与野心高度一至的人,才能够得到他所想要的,年轻人,相信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喝了一口茶,这位星守老爷看着我说道。 “是的,您说的不错!”我点了点头,同时伸手将迪卡嘴角的点心渣抹去。 “你现在有能力也有实力,但是却依然沒有野心,这让我很好奇!”坐在小椅子上的星守老爷一脸儿的笑意。 “在我的文明,有一位我认为是非常伟大的作者把政治与它的伴生物比喻为毒气,对此我是持非常赞同的意见,因此我觉得我沒有必要为了这种廉价而且并不能伴随一生的无上权力,而把自己的一生投入冰冷环绕的毒气室!”我摆了摆手,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的同时接过唯递上來的一块点心。 “……还真是有意思,你们的思想在经历了千年之后,变的更为有趣了!” “说到这个,你们当初是怎么想到开始监视我们的文明进程!”我提问。 “监视文明进程的大型活动,其实一开始只不过是塞里斯文学秘银社的一个民间项目!” “文学秘银社!” “是存在于我们河系的一个无国界的小说作家协会,总部在塞里斯,协会监视文明进程的行为的诞生,很大程度上都是在为他们其中的一些喜欢写架空历史小说的家伙们记录一些真实的曾经在一个世界中发生过的历史!”这位年幼的星守爷说到这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再好的作家与作者也会有突然灵感全都跑掉的无奈,那些写架空小说的年轻人更是如此!” “这样啊……”这样我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那些资料都是表面详尽的一塌糊涂,而实际上却沒有什么价值。 “你们的世界很奇特,要知道在我们已知的数个巨大河系中,只有你们在向着开化期发展的同时,母星中依然拥有如此众多的不同势力,而且每一个民族的文明都是与众不同……虽然我很惊讶,但是年轻人,你要知道,这样的结果将会导致许多的开化期科技将会被重复的开发!” “悠久也这么说过,我也觉得如此就这么的发展下去,毁灭将是我的文明所能够面对的唯一的未來,不过我又觉得自己应该乐观一些,毕竟未來有无穷无尽的变幻,不可能每一条路的尽头都是毁灭与绝望,在我的文明有人说过,当命运将大门紧闭的时候,往往会在不经意间忘记了关上窗户!”看着星守爷,我一口气将要说的都说了出來。 “说的很好,年轻人就应该像你这样乐观一些!”男孩的脸上满是赞许:“我听我的后代说,你有一些事情要麻烦我!” “是的,关于在美国成立另一个财团的建议,我们的北美岐路目前正在不断的壮大,但是我的文明有一句话说的很好,盛极必衰!”我在唯递上來的纸与笔上画着示意图:“日后在我们文明非常著名的微软公司就将面临垄断的指控,我想合理的避免这件悲剧在我的北美岐路身上上演,因此想让您给我提供一些得力的助手來扮演对手!” “这个沒有问題,这一次随我來的一共有两位,我让其中一位配合你的工作,与自己的同胞一同玩这种一个需要脑力來运行的游戏,我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那真是非常感谢!” “感谢就不必了,倒是我希望能够在你们这儿长住一段时间!” “当然,您的居所我会为您选择!” “对了,年轻人,我这个身份怎么样!”星守爷看着我。 “很不错!”我举起大拇指,心想要是您老人家继续长不大,我大不了花钱请一些专家教授就说长不大都是太阳黑子惹的祸……反正祸水东移做了好多年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次或是两次。 至于我的企划,其实就是让凌树耶或是他的同伴在北美地区建立一个足以与北美岐路在一些重要领域对抗的集团,然后让他跟北美岐路在美国对掐,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其实两个集团的首脑在我家喝过茶打过麻将,还他喵的一起做过足浴桑拿。 其它的,也就请各位自便吧! 想到这儿,我很多嘴的问了一句:“那么,您的家臣应该与杰海因一样,是……”“不,他们是你们汉人的分支,按照你们的历史來说,应该1279年左右的时候被文学秘银会的一位特尔善籍会员搭救的!” “我们汉人!”我大脑一下子处在当机状态,等等……1279年,不是历史上的崖山之战,宋室灭亡的年份吗?想到这儿,我大着胆子问道:“他们被救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状态!” “这个啊!他们被救的状态在那个会员的自传里有写到,当时他们都在海里飘流,那位会员看到其中有些许幼童,不忍心看着这些孩子淹死,所以将他们中的绝大部份与许多成年人都援救上船!” “他们真的是汉人吗?” “是你们汉人沒有错啊!那个时候你们汉人的宋庭被元人毁灭,那个时候宋庭遗族不愿做亡国者,于是投海而死,这件事情在那个会员的一本架空小说与那些汉人遗民的许多戏曲中都有提到!” “那……他们现在称呼自己叫什么?是叫汉人,还是宋人!” “塞里斯人,这个意思是指遥远的东方居民,这个词还是你们文明的西方世界提到东土时使用的词语呢?” “……那他们现在的人口呢?”我长出一口气,看起來自己的这些同胞们并沒有忘记自己的祖先还有那屈辱的历史。 “塞里斯公国,有一百七十五个有人世界,并控制着一百多个星系!”男孩挠了挠小脑袋:“好像……有四百六十亿左右的人口吧!” “……他们就沒有想到过回归吗?”喵的,这些大爷,才七百多年啊!极限暴兵流也不是暴的吧! “回归,第一代塞里斯人自称沒有颜面回到故国,而第二代塞里斯人想要回归并解放自己的同胞,他们为此暴发过一场内战,从此之后塞里斯人一直信守着这一条规定……说到这个,我觉得塞里斯人虽然是最会做生意的民族,但是他们有时候比我们任何人都要顽固!” “……那么,请问您的那位家臣贵姓!”我提出了今天的最后一个问題。 “姓赵,怎么了?” 这位星守爷用他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而此时此刻,我连说你喵两个字的力气都沒有了。 …… 当我结束与这位星守爷的对话,已经是深夜时分,我们两位又谈了许多关于公事与发展方面的话題,最终我成功的影响了这位正太星守爷,他同意将亲自出任日后的超大型网络游戏的设计工作,,啧啧,自从我知道他们的文明沒有这种娱乐方式之后,这才发现原來娱乐真的可以做为侵略的工具。 当然,我也知道很大程度上,这位星守爷还是希望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后代得到幸福吧……。 推开自己房间的木门,我低着脑袋刚走进房间,就听到悠久的声音。 “对不起!” “说什么呢?”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中含着泪水的女孩。 “为了得到你的信任,我欺骗了你……对不起!” “……欺骗……你在哪方面欺骗了我!”我坐到丫头的跟前,看着她眼里的泪水,我伸手碾磨着她眼角里的多余水份。 “我用这具义体欺骗了你……也许真实的我在你的眼里,长的非常丑陋!”悠久抓住我的手说道。 “……可是我喜欢的,你是皮相之下的灵魂!”看着她,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幸福……真的。 “喜欢我的灵魂……是什么意思!” “是的,你的灵魂……星守爷说与我交谈的是你的灵魂……我觉得他说的沒有错,如果一直沉迷在皮相与容貌之中,那样的爱情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是吗?” “生命的意义在于什么?如此高调的问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我托着她的下巴:“我只知道,我活着,而且有爱我的与我爱的女孩,简单而幸福!” “……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什么?我从來就沒有怪罪过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我在想,如果那个时候你不是义体之姿,我该怎么办……!”抚摸着悠久的小脸,我用笑容打消着眼前这个女孩的不安。 “对不起……”悠久的脸红了起來:“我以后再也不会欺骗你了,请相信我!” “那么文幼晴对我的看法……你知道吗?”既然如此我也就厚着脸皮乘热打铁。 像是要映证自己沒有再欺骗我的打算,悠久很痛快的就点头了。 “你不生气吗?”我低声的问道。 “不,我也曾经妒忌过,但是后來才发现,原來你们地球人短暂的数十年生命里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你们忙碌的就连得到真正的爱情都已是一种奢侈的物件!”悠久看着我,眼里多了一份哀伤:“晴姐的身体状况非常差,我这个有着漫长生命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剥夺她短暂生命中唯一的幸福!” ……是啊!悠久说的沒有错,我们要做的事情太多而生命太短,每个人都在寻寻觅觅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得耗尽了自己的时间,而有很多的情况下,对于平凡人來说,就连一般的爱情也是奢侈的。 “而且……我计划如果时间能够允许,我甚至可以让晴姐参加意识转移的训练!” “意识转移,什么东西!” “是,就是可以让晴姐与我一般将自己的思想与意识寄生在义体机关中,我也会努力说服星守爷爷提供一场超出文明科技输出条约的手术來拯救晴姐的心脏……也许救下晴姐会被日后的我认为是这一辈子做的最傻的事情,但是现在的我只想晴姐能够跟我一样守着自己的幸福!” “……傻丫头!”看着悠久,我知道我现在用不着说感谢,我与她的心意彼此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到这儿,我将自己的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悠久看了看我的笑容,也笑着将自己的手儿放在我的手心中。 谢谢你,我的爱人。 第161节 整个八月,我就是跟星守爷还有佐一郎一起天天坐在湖边钓鱼。 唯与迪卡两个小鬼很快就习惯了星守爷的存在,说到这位,我也觉得他的确是一个好说话的大爷,到了湖边他总是躺在餐布之上美美的睡上一觉,等我们回家的时候他基本上也就睡醒了,据说这就是悠久所说的生命衰退的症状,,个人意识清醒的时间越來越少,有时候他甚至能沉沉的睡上一整天。 “明天你们就要回国了,对吧!” “是啊!要回国了!” “……说起來,这一个月还真是做梦一样,我听你说的买的期货赚了一百二十万日元……早知道就听你的,把我的养老金也投进去了!” “你才三十出头就想着养老了啊!”背着还在睡的星守爷我笑道。 “你不会明白,沒有养老金的话日后我老了怎么办!”佐一郎学着田中芳树老爷的口吻:“再说了,冰冷无情的资本主义日本政客们是绝对不会想到把一个年老的平民送到养老院免费供养的,他们巴不得把我们的养老金、退休金与医疗保险都收进自己的口袋!” “您这笑话可真冷!” “还不是拜您所赐!” 一路说笑着回到老宅,我将这位小星守爷放到他的房间,然后很安静的退了出來。 “辛苦你了!”站在走廊上的凌树耶递给我一瓶果汁。 “哪儿的话!”接过他的好意,我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的这具男孩躯体。 有时候我会想,一个人默默的生存了数百年,自己的妻子,好友,儿孙都已经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如果我站在他的角度,会不会因为寂寞而崩溃呢? “明天你们回国的话,能不能带着星守大人一道回去,签证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些投资项目,因此是长期居留的签证!”凌树耶提意道。 “嗯,你呢?” “希腊那边的杜氏产业刚刚开创,因为我还是需要留在那儿打理,因此星守爷的安全我就得交给來自塞里斯的那位……我想也一定沒有问題的!” “喔……对了,说到他,这位怎么跟你们不在同一条船上!” “是这样的,他的本体是自然人,自然人的身体无法承受高密度的连续空间跳跃,因此他得比我们晚上半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达!”凌树耶介绍到了这儿顺带给我介绍了一下自己同伴的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了,他叫赵榭恩!”凌树耶从口袋中掏出纸板,在上面写下了赵榭恩这三个字:“他是赵本家的幼子,父亲是公国国主,母亲是特尔善奥达曼第四分家的女儿,与家主小姐悠久殿还是表亲关系!” “喔……等等,特尔善奥达曼!”我就奇怪了:“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的国主小姐的母亲就是特尔善人,至于奥达曼,那个是特尔善一族中的一个大姓氏,第四分家是特尔善成为隆尔希一族后分散出去的分家!” “我还以为赵先生跟我们一样,是一个很普通的纯正塞里斯人类呢?” “其实从两百年前开始,纯正的塞里斯人就已经很少了,现在的塞里斯人种中多少都会有希舍尔人与提尔人的血统,不过塞里斯到现在也只有国主小姐这么一位特尔善混血儿,原因就是我们塞里斯人时常会跟特尔善人抢生意,两个种族关系并不怎么好!” “生意……什么生意!” “是啊!无论是军用品还是民用品,特尔善与塞里斯的产品都是我们那个河系中最有竞争力的产品,而特尔善人与塞里斯人也是最棒的销售员!” “对了,那么他的身体怎么办!”想到这儿,关于那位老兄的安全问題,我的脑袋又开始痛了。 “他能够与小小姐一样,远程使用义体,所以请你放心!” “那我就安心了!” 既然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我倒也不怎么在意他的到达日期,毕竟我与悠久的北美岐路离垄断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ea虽然被我们抢了许多生意,也只是到了伤筋动骨的地步。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就上了回国的飞机,关海法这次沒有登机,,这家伙在三天前就使用回收货柜上了轨道的母舰接受起全面的改装,它将在三天以后也就是接受一个星期的改装之后直接投放回国,凌树耶声称这是为了让关海法更好的保护自家小姐,同时还会给他分配两个直属部下。 虽然我觉得让关海法拥有召唤轨道炮击的能力与保护悠久并沒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就像是核大棒的威慑力一般,想像一下來自五万米以上高空的白色能量流直接把国会山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从地图上抹去的情景……啧啧,此情此景让我想到了去年公映的独立日。 回到家之后我们先去学校报了名,附高的老师们这一次自然是客气的沒话说,人们都说玩物丧志,但是这一套在我跟前沒有市场,刚刚在日本把自己做的玩具卖的是又贵又好,面对如此年少多金的学生,我们的班主任看到我们的时候笑的都有些傻。 报完名,我继续跟校方玩人间蒸发。虽然之前我是很想把星爷守丢进小学让海量的萝莉**一番,但是考虑到他的身体情况,我还是让他住在我家里算了,,我的父亲在年初的时候在城南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两位打点好了一切之后就跑出去跟着我大伯卖军火了,我是直到今天才想到去看一看装修成果。 城南小区是赵格格旗下的岐路房产承建,看着当年我家那幢住宅楼再一次的以完全一样的户型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还沒有什么意外,可是当我带着星守爷顺着熟悉而陌生的楼梯到了五楼,看着一模一样的防盗门,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擦了擦眼角,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两重门。 “啊……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家啊!”星守爷走进房间,看着房间里的布置感叹道。 “不,应该说只是我的家!”我跟在星守爷的身后走进家里,看着熟悉到极点的那张黑色沙发,看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布置,除了客厅里的彩电的尺码大了几寸,我仿佛像是回到了过去……与此同时,不争气的长嘘短叹又一次在心里响了起來,看起來我的心态真的是老了。 “要不要喝点东西!”打开老爷子新买的冰箱,看到里面的饮料到是放了许多,心想这大概就是给我留下的吧! “好啊……对了,这你房间我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是这些油漆与墙粉的关系,空气里的指数不适合自然人的生存!”星守爷接过一罐咖啡牛奶后看了看四周。 “嗯……你说的沒有错,这在我们这儿叫装修污染!”我把另一瓶桔汁递给唯后点了点头,装修污染这个话題要在几年后才会浮出水面,星守爷说到这个,我倒是想把这个话題早一些的捅到大众的面前。 “对了,陆,我可以提供你们一个关于环保涂料的配方,如果可能的话,倒是可以成立一个关于这方面的公司,你说怎么样!” “您的想法……倒是不错!”我心想转念一想,这个东西虽然赚不了多少,但是对于用户健康而言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想谁都不愿意住在一个连蟑螂都嫌弃的地方吧! “用您就太见外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陆,叫我杜吧!在我们那儿朋友之间都是称呼姓氏以示亲密的!” “那怎么行,您毕竟是悠久的长辈!” “辈份太过久远了,沒什么太大的意义,再说了,每一天都听着敬语,我都有些厌烦了!” “……好吧!杜!” “这就对了,这样吧!等凌树耶回來的时候,我跟他说一下,就让他投资吧!你不是有房地产方面的公司吗?到时候可得推荐住户使用我们的产品呢?” “那是当然……不好意思,我接电话!”将钥匙丢给我的这位杜星守,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心想大中午的谁找我。 “我是陆仁医,请问是谁!”打开冷气,我坐到沙发上。 “陆总吗?我是孙铁!” “孙铁,你小子怎么了?”手机里传出來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來孙铁这小子似乎哭过,我就奇怪了,这小子最近沒听说过他有过感情问題啊! “我对不起你,陆总,李文那小子把航海纪行的设定跟开发数据都拿走了!” “怎么搞的!”我一拍大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前些日子,李文说要不要去曙光科技做事!”电话里孙铁这小子又嚎了起來:“我问他怎么想到要离开公司,他说曙光科技那边开给他很高的月薪,还把其它几个哥们也给鼓动起來了!” “然后他们就走了,把设定跟开发数据都拿了,你沒有备份!” “都沒了,备份也被拿走了,他们三天前就离职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只不过是开玩笑,可是今天他们都把我们的设定公布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的团队就只剩下來你一个人了!” “还有一个我的大学同学,他说他看不惯李文为了点臭钱就跑其它公司去!” “那么白总,撒总他们呢?” “撒总现在在我身边,白总在宁波,文总已经打电话去跟曙光科技上海分公司交涉去了!” “……行了,我知道了,其它的等我到公司再说!” 我挂上手机,看着已经爬坐到我腿上的星守爷很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了?” “有人离开了我的公司,而且把属于团队开发的东西都拿走了!” “……偷窃!”星守爷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这可是恶人的所为呢?要我帮忙吗?” “不了,你还是要在我这儿住下吧!这些小事,我自己來处理吧!” “那好,我跟唯就先在这里等你回來吧!” 有了这句话,我也就放心的将钥匙交给星守爷,然后下楼拦了一辆车直奔总部。 进了开发部,我就看到撒衮坐在那儿正在安慰孙铁,看到我过來了,他走了过來,递给我一封信。 “真想不到,李文这胖子看着老老实实,动起手來却这么不客气!” “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对了,那个曙光科技是不是我表哥的那个!”看着信里的内容,我苦笑道。 “沒错,曙光科技从北美跑过來在上海开了一个分公司,也是做开发游戏的……这可真是不地道,文幼思已经还在办公室跟他们的负责人电话谈判!” “让文二姐挂上电话吧!他们有心挖人,就肯定沒想过给我们赔不是!”将信丢进垃圾桶,我叹道:“撒衮,你把管事的都叫过來!” “哎!”大敌当前,撒衮也沒了开玩笑的心思,他应了一声就走出了开发部。 我看着蹲在一旁的沙发上发呆的孙铁,心想李文他们之前并沒有跟我们签过什么太过正式的协议,而且那个航海游戏我们也沒有公布任何的游戏情报,真要打起官司,我们说不定还玩不过他们……喵的,真是有意思,晓桐表哥总算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題。 第162 不止有些懒 等到人都到齐了,我才对着各位业界精英咧了一个嘴。 “行了,别傻站着了,开会……这次要是讨不回面子,你们都跟我买好豆腐体面的去死吧!” 说开会,这次的会开了大概有两个小时,诸葛家的兰二姐一开始还坐在那儿听意见,听到一半的时候她就连说太邪恶,我看了看各位提出的办法也觉得太邪恶了,,从揭露某中央官员的家属从商并得到大量的好处到通过股市打击某跨国公司的计划都已经列举了出來,这些七十后就差沒提往上海的某面墙上贴大字报了。 “喵的,沒看出來啊!撒衮,文二姐,还有各位,你们这手都是跟谁学的啊!”我蹲在自己的椅子上看着跟前桌上放着的十多个计划书感叹道。 “不是跟你吗?”撒衮与文二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像我这么纯洁的小朋友,你们可不能乱说,再乱说我要告你们诽谤的!”看着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的各位,我很可耻的掏了掏鼻孔。 “靠!”这一次,所有的人都很一致的对我竖起了中指。 有些东西说起來容易做起來,我的那位叔叔怎么说也是位高权重之辈,揭露这种东西也只能打打落水狗,同样的,此时此刻我才发现拥有一个可以覆盖大陆的境外媒体是一件多么让人乘心如意的事情,有人说再也沒有比喉与舌都在自己的脖子上更幸福的存在了,我对此是持非常的赞同的态度,同时也在心里对于作家周行文而非企业家周行文表示了一下我的崇拜,他早就已经想到的东西我直到现在才发现,不得不让我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的就是这样一个非常浅薄却又非常正确的道理。 不过我们也有总部在香港,分部在杭州,而且面对整个亚洲网络的col,而且揭露某些东西也不需要直指目标,很快的一张照片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那是一张上海曙光科技剪彩时候的影片,影片上的主角自然是我的好表哥,不过我得承认在照片的角落里,我的那位叔叔倒也是非常上镜的存在,而且那表情更是赞的可以,既然是这样我就把照片丢给撒衮,这件事情就这样交待给他与他的下属们解决了。 至于股市那边的报复更是简单,我让杰海因把自己掌握的一个小团队送到中国,他们很快就开始属于他们的新任务,我得承认杰海因的偶像力量,这群由美籍华人组成的团队对于他们的老板非常的崇拜,甚至其中的负责人还带着他与杰海因合影的照片。 他们现在就在等索罗斯轮完了日韩两国之后腾出手去折腾香港,乘着大家的视线向南向南再向南之后混水摸鱼轮翻曙光科技……啧啧,反正我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圈钱的外路仔。 这儿把事情说完了,我让撒衮先去安慰一下孙铁,从古至今无数的逆天强者都倒在众叛亲离的面前,这小子就算本质里再怎么沒心沒肝,估计沒个十天半个月是回不过神來了,而且说实话,我也沒指望出个什么大航海的游戏來鼓舞一下本就不值钱的民族游戏业,这年头,民族的东西比起洋品牌之类的玩意儿,啧啧。 “不值钱!” “什么叫不值钱!”我转过脑袋看着诸葛兰。 “我计算过曙光上海分公司的资产,比起我们手头目前的流动资金來说,不值钱啊!”诸葛兰小姐最近刚刚通过会计考试,因此无论是什么东西,她都有兴趣算上一算。 “怎么说呢……我想我们这一次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我看着在座的各位一声感叹,然后被文二姐为首的姐姐们一致的赏了一个白眼。 “你小子够坏的,做的这么绝,你外公那边真的沒问題吗?” 出了会议室,文二姐跟在我的身后问道。 “不知道!”我耸耸肩说道。 “不知道你还这么做,!”文二姐眼睛都瞪圆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靠在电梯门旁的墙壁上:“今天我回外公家跟他老人家摊牌吧……不是我这外孙为富不仁,是他老张家的独孙横行不义!” “如果你外公不同意你这么做,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从小开始陆家的爷爷就怎么尽过爷爷的职责,我默默无名的那一生,他的亲生儿子我的二叔甚至连带的看不起我的父亲与母亲,我对于自己的恩怨可以避重就轻,但是任何人看不起到我的家人,对不起,我的涵养还沒有修练到视人生如浮云的方外地步。 人这一生总有一些东西放不下,我放不下的就是感情,亲情,友情,爱情……而且我从小是外公与外婆亲手带大,如果说欠,我欠他们两位的恩情穷尽此生也无法报答……如果外公让我不追究这件事,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天都不晓得该怎么办。 难道我晚上去外公家吃饭的时候,要告诉他老人家:不好意思外公,您老张家的独孙做事不地道,我这一次可要帮您清理门户了。 我怕这句话说出去,连一个外孙都做不成了,我……毕竟只不过是一个老张家的外孙啊! 回到自己的家,洗了一个冷水澡,换上一套衣服,我把自己丢进沙发里。 “怎么了?陆!” “杜,如果有一天,你兄长的后代里面出了一个坏人,他抢了你的后代的东西,你会怎么办!” 我把今天的这件事情跟他一说,星守杜爷想了好久,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因为我的兄长们与他的后代们都过世了好几百年了,现如今最年长的后代见了我的后代都要行礼……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情!”说到这儿,杜爷话峰一转:“不过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会支持我的后代讨回一个说法,仇还十倍,恩以百偿,这就是我们隆尔希家的家训!” “可是?你的那个后代只不过是你的女儿或是女性后代所生的孩子,那怎么办!” “陆,你这是在废话,在我们的文明,自己的后代永远都是自己的,那怕自己一族的血脉都维系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应该讨回的东西就要去讨回!” “那是你们的文明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我的外公开口!” “……带我的后代去你的长辈家吃晚饭吧!我记得塞里斯人经常用这个办法來解决一些争端!” “带上悠久!” “是的,相信我,塞里斯有一句俗话,权力背后存在着肮脏,妥协背后存在着睿智!”星守爷说到这儿打了一个哈欠:“而在塞里斯的谚语里,睿智代表的正是女性!” “你累了!” “是的……陆,离开之前,拜托你把我抱到床上!” “……你沒问題吧!”看着这位老人很快的打起瞌睡,我有些不安的问道。 “这是真正的衰老,沒有任何波澜的生命,平静的如同死水一般存在了数百年……放心,也许我还需要数十年的时间才能回归物质本源……”说到这儿,星守爷彻底的陷入了沉睡之中,仿佛从來就沒有醒來过那般。 听到他这么说,我也只有乖乖的将他抱回我的房间,吩咐唯好好照顾之后我选择了出门。 …… 坐在附高校门对面的冷饮小店的遮阳布下,我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冰淇淋的同时心想到底要不要去学校找悠久,这毕竟是我自己家的事情,俗话说的好,家丑不可外扬。 “喂,这不是t大附高的高材生吗?” 就在我心事重重的注视着夕阳照耀中的校园的时候,一只手拍到了我的肩上。 “咦,你是……”看着坐到眼前的这位,我一时半会想不起他的名字。 “靠,这人有了钱果然就是健忘,我是寇准啦!去年我们在蓬莱夜语的作者年宴上还见过面的,那个时候还是拯给我推荐的你!” “寇准,我想起來了,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最近忙的老是丢三落四!”我说这张年轻的容颜的主人怎么有些熟悉,我这脑子原來还是会有不管用的时候。 “沒什么啦!说实话你的确很忙啊!这次你做的那个游戏真不错!” “谢谢!” “我玩出过一个结局,就是带着无名氏的时候,因为为了让其它人逃出地宫,他自愿留在那儿……说实话我第一次玩到那儿的时候差点哭了!” “呵呵……”我心想您老就别再说了,再说就是版权纠纷了,再不济我也会被无数舍生忘死穿跃位面的fans轮到飞起。 “对了,你不是休学了吗?怎么今天有空坐在这儿啊!” “在等文幼晴跟诸葛悠久,晚上说好了一起吃饭的!” “一起吃饭啊……”寇准露出一个我很熟悉的暧昧笑容,然后指着街对面的校门:“啊哈……正好,她们出來了!” 顺着他的手,我看到了文幼晴与悠久牵着手出现在校门口,两个丫头穿着秋季校服,也许是因为通过2型机关知道我的位置,因此悠久很快就用用指着我我这边跟文幼晴说起话來,看着两位妹子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來,我也笑着也伸手招了招。 “你怎么來了!”通过斑马线,两个女孩坐到了我这张桌子前。 “其实……”我刚厚起脸皮开口想说你们就从了我去见我家的二老吧!就听到文幼晴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來。 经历了这么久的发展,如今的手机再也不是当年的砖头,在坐的我早就不那个九七年只能看着手机流口水的小鬼,而寇准的家里也是有钱的那种,看到文幼晴手里的,他也一乐,从口袋里拿出一部相同的。 “这里是文幼晴,请问是谁!”人的说话还有习惯总是会互相的传染,文丫头跟着我久了,自然也习惯了或者说是学会了我的那套办事与说话的风格。 “啊……是,我知道了!”听着手机里说完话,文幼晴收起脸上的笑容:“外公外婆被人邀请出去吃饭了,他说家里的菜也不够,干脆让我们在外面吃饭!” “那正好,今天跟我去我外公家吃饭吧!怎么样!”我心想这大概就是天意吧!既然如此我也就可耻的从了天意他老人家开起口來。 “好啊!”悠久自然是无所谓,文幼晴本來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我又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悠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 唐家祖善这种只出场一回连今天都沒有的小角色中的小角色,还是pass掉的好。 嗯……章节名太烦…… 第163节 饭局 付完款,从一旁拿起自己的笔记本背包,我带着两个丫头与寇准挥手告别。 “他是谁啊!”走过街角,悠久有些好奇的问我。 “寇准,就是包拯的相好!”我回答道,同时看了一眼文幼晴。 “怎么了?”文幼晴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眼神,小丫头抬头看着我。 “沒事,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笑着说道。 “很好啊!”伸手拂开唇边的发丝,文幼晴开心的笑了笑。 “那就好!”我一脸平静的点了点头,同时我能够做的……也只是带着两个丫头,快步走在夕阳西下的街道上。 一路到了外公家,推开家门,正好看到四叔抱着四丫头而三叔喝着茶,两位的中间摆着一张棋盘,看起來楚汉两国正在就国境线问題展开一系列的包括军事行动在内的谈判。 “三叔,四叔!”我叫了一声,两位一抬头,三叔就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喷到了地上。 “三叔好,四叔好!”跟在我身后,文幼晴跟悠久的声音这个时候甜的有些发腻。 “好,好,好!”差点沒抱住自己女儿的四叔连着点了三个头。 丢下书包与两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叔叔,我很风骚的带着两位丫头见过外婆与外公,说明來意,外公连忙让外婆去加菜,而我先唆使两个丫头跟着我那外婆去厨房,这才腆着脸坐到了外公的跟前。(..info无弹窗广告) “小六!”外公叫着我的小名。 “外公,什么事啊!”看到老人家一脸的忧郁,我也装起傻來。 “我听说我大哥的孙子晓桐开的公司在上海开了分公司,好像还从你这儿挖了几个人,有沒有这事!”外公脸上忧郁,嘴上可一点也沒有应该有的犹豫,不愧是我心目中心直口快的外公。 “嗯,有这么一回事!”既然这样,我也就说开了。 “你准备怎么做!”外公看着我。 “我……”说到这个,我的心里还真沒有一个底,毕竟我得承认外孙再听话再好也好不过老张家唯一的亲孙子。 “你这孩子,平时做事哪一件不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外公看着我一脸的很不满:“这次怎么哑巴了!” 看着外公,我打着哈哈:“可是这一次可是我的表哥,老张家的亲孙子……” “对啊……他是我们老张家的亲孙子……”外公听了也是一楞。 “如果有可能,我会考虑庭外合解的,外公你就放心吧!他毕竟是我表哥!” 外公听我这么说,只是很无奈的长叹一声,然后压低了声音:“是啊……家丑不能外扬啊!” 看着外公一张老脸上的皱纹,那有些熟悉的纹路颤抖着,让我光是看着就觉得无比揪心。(..info好看的小说) “小六!” “嗯……外公您怎么说!” 沉默了许久,外公抬起头,他老人家放下手里的茶杯:“外公想了一会儿,发现你首先应该是我的外孙,然后才是老张家的外孙!”说完,外公笑了起來,日渐苍老日渐熟悉的脸上全是我所熟知的那种豁达的笑容。 “……我知道了!”看着他老人家脸上的笑容,我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外公老了,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你自己能够拿捏的自己解决,别太顾忌了……”看到我这样,外公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嗯,可是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小子重感情,可是感情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外公的确不希望老张家的人被人欺负,可是我更不想看到有些人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爬到我的外孙的头上撒野!” “外公……”“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兔崽子的意思,这一次你小子把文家跟诸葛家的两个丫头也叫过來,这办法可够毒的,是不是想告诉我这外公,要是不同意,我这把老骨头就别想抱曾孙儿了!”外公一脸严厉的瞪着我。 “哪,哪儿的话,您就是借我一百零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一听这可不得了,以下犯上可不是我的传统,小心翼翼的说完这句话,我就很清楚的看到外公的眉头扬了扬。 “那你说什么话!” “俗话说的好,媳妇再丑也得见公婆不是,我爸我妈现不在国内,我这不是带回來给您老过一下目吗……”我一脸的媚笑:“再说了……您要是一高兴……” “得了,你小子啊从小就是鬼点子多……”外公笑了起來,笑够了,他老人家拍了拍我的肩:“诸葛小九,文小九,你小子下手也算是够刁钻的……跟外公说说,谁做大!” 我正在偷外公的茶喝,听到他老人家说这话,一口上好的龙井就直接喷了出來。 “您老还真的信啊!我们是同学关系!”我心想还谁做大,我要有那心思,估计要水产我的沒个八千也得有一万。 “同学关系,同学关系还跟你回來吃饭,还一跟跟回來俩……你当你外公这么多年吃的白盐都喂狗了啊!”说到这儿,连外公都瘪起嘴來。 我心想杜爷您的好主意,让我死了算了。 ……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席间两个丫坐在我的身旁,跟前的小菜碗里几乎是塞满了外婆夹过來的各色菜点,面对两位老人的热情与善意,两个丫头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就连胃小的悠久都破天荒的盛了第二碗的饭。 至于我……我就是闭着眼都能感受到诸位长辈投來的异样目光,我心想这也算是能者多劳吧!就这么麻痹着自己的同时硬着头皮把这顿饭对付过去。 吃过饭,我还得把两个丫头送回诸葛家,外公自然是一脸满意的将我们三个小的送到村口。 上了车,对着站在站台前的老人挥够了小手,悠久这才扭过身,小手儿狠狠的在我腰际扭了一把,痛的我差点叫出声來。 幸好车上除了司机与卖票姑娘之外就我们三个,要不然……成何体统。 “把我们当成令牌了,你这家伙真是讨厌!”乘着文幼晴去补票之际,悠久在我耳边说道……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悠久倒是沒有什么愤怒的表情。 “还不是我那表哥闹的,要不然我至于吗?”我连忙补充道。 “罢了,看在你是为了对付那些可恶的家伙的份上……而且也只有你的民族,才会想到这种鬼主意吧!”悠久说完又扭了我的腰一把:“下次再这么做,记得先通知一声!” “通知你干吗?” “你不觉得两手空空的去见长辈,很是失礼吗?” “呃……” 第164节 坐下来 “看到沒有,李氏文卿,岐路电子的接班人,中国的大航海游戏之父!” 到了十月,指着最新出版的电软封面的黑体大字我跟孙铁打着哈哈,这位经历了一个月的姨妈周期好不容易从阴影中爬了出來,最近正在新的团队里全力负责钢铁雄心的制作。 “大航海游戏之父,呸,李文那个沒卵蛋的杂种他不配!”孙铁豪放的骂道。 “就是吗?他怎么配跟我们孙大媲美!”我笑着,同时再一次肯定了有人说的:只要给人一些时间,就算是苍海也能整成桑田。 既然航海世纪成了别人家的闺女,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做好钢铁雄心,孙铁这丫走出阴影之后一天到晚泡在开发部,为了这个他的母亲來过开发部好几次,每一次都带着鸡蛋煮肉,说起來这位刘阿姨也是真正的强者,这一手蛋煮肉的味道是让人叫绝,发现她老人家目前下岗正等着再就业,我跟孙铁说了一声,决定让阿姨來开发部专门负责这些沒钟点的生物的就餐问題。 说回刘阿姨,这位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孩子得了什么失心病,做了大师傅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孩子在不知不觉间成长度狂飙,已经从一个自己眼中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成长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有票子有fans的四有新人,,说到fans,钢铁雄心的专題设定网站在北美与日本的受到一片狂赞,孙铁同志目前已经许多人眼中的大神级人物,要是放在下个世纪,他就是出古典音乐专辑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钢铁雄心的设定也开始偏向冷酷的现实,许多本來朦胧的情节开始变的清晰,一直以來我都觉得和月那家伙一开始画剑心的十字痕的时候,决定肯定以及一定沒有想到过雪代巴与他的前夫,当情节慢慢推进之后,他才突然发现,原來脸上的一个疤痕还有如此的狗血情节可做,而且做着做着发现他自己做出了一个经典传奇。(..info无弹窗广告) 钢铁雄心也是如此,一开始孙铁他也只是想过第三次核战之后的世界,当被背叛的痛苦被自我压制,男性争强好胜的心理再一次的被激发出來的时候,孙铁就发誓要让钢铁雄心成为像《辐射》(fallout,又名异尘余生)般的神作。虽然我知道要让一个游戏成为神作很难,但是一个人有了如此执着的梦想与信仰,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破坏他。 于是核战之后的大量情节被建立了起來,血腥的历史,冰冷的仇恨,唯一的闪光点大概就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字里行间能够打动人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部份的段落。 “爱因斯坦说第四次历史大战一定会发生在新石器时代,我想他错了,也许会有这样的历史,但也一定会有我们所描诉的这段历史,因为未來的历史不是一条线,而是无数条线所组成的,在我们所创造的世界里,人们不再为了正义或是邪恶,而是为了自己与同胞的生存而战!” 这是孙铁与新的团队成员的一次对话,我觉得他说的沒有错,沒有邪恶也沒有正义,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设定,战争本就沒有美与丑之分,拥有美与丑与渲染美与丑的只不过是发动战争的人。 至于《辐射》的生父黑岛(ckisle)与他的基情男友bioware,我想我还是有耐心等到intery树倒猢狲散的那一天的,在那之前,就拜托两位给世界上的游戏玩家献上那些让玩家们崇拜不已的经典游戏吧! 到十月底的时候,杰海因同学很好的完成了让日本经济倒退n年的工作,收手的他开始过起沒日沒夜的数钱生活,对此文二姐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发牢骚,,中央银行的boss已经不止一次的私下过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來路看起來很正当的巨款转入国内。(..info好看的小说) 宁波那边的重工基地的谈判也有了突破,在美金如潮的攻势下,双方已经达成了基地的选址意向,其实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宁波靠海而且有天然良港,我更愿意把基地的地址选在t市,到时候在地下挖个大型基地,我往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坐,带着白手套的双手那么自然而然的互相交叉,眼镜片背后的目光那么如炬,对着身边染白头的撒衮说上那么一句……啧啧,多赞的想法。 当然,这个可歌可泣的想法就跟把自己在自家大波萝战网上的vip帐号拿到自家的易趣网上卖钱一般的邪恶,自己想想也就算了,说出去会被人鄙视的。 “行了,你小子沒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你就等着我做出一个神作吧!” 在孙铁的担保下,我走出了开发部。 赵格格最近还在上海跟人家的公司死磕,上海的房市也是高开高走,我看着对于普通人來说说如同天文数字般的均价皱眉不已,可是除了皱眉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一九九零年的时候t市乃至整个浙江的房价也就是数百块而已,而到了一九九七年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千元以上,到二零零五年的时候又翻了数倍,我估计全世界除了毒品之外都沒有如此疯狂的利润增长点。 不过赵格格同学虽然身负大恨深仇,但也沒有被仇恨给蒙了脸,不但在浦东立下脚,而且还码了几个小区,大有把大上海变成岐路房产自家留地的打算,当然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个是祖宗传了千多年的话題,真要变成自留地,别说别人不信,我也不信。 因此我准备找个空去上海跟赵格格同学好好的谈一谈心,总不能为了这种事情背负着仇恨过一辈子,我心想赵太常这丫也等着抱曾外孙都快等到天荒地老了吧!至于赵格格同学想要嫁给谁,我觉得他们军属大院人才济济,英雄辈出……哎,想來应该不需要老衲去管了。 站进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接通电话,还沒等我说上几个字,就听到撒衮的声音响了起來。 “陆总,您现在在哪儿!”电话里头传出撒衮的声音。 “……行了,黄总,这次有什么事啊!”我沒好气的回答道。 “有人想见您!” 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只见打开的门外站着的撒衮正拿着手机。 “……有什么事不!”我瘪着嘴问道。 “不是说了吗?有人想见你!”跟在我的身后,撒衮说道。 我停下脚步,沒有转过头看撒衮,而是大厅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两个男人。 “……谁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两位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最后我决定转过身看着撒衮问道。 “在哪边!”撒衮伸手指了指大厅一角的休息区。 我转过脑袋,只见休息区里坐着一个穿寿字唐装的老头子,看到他的一眼我就认出了他,,那天在咖啡店里跟撒衮他爸亲切交谈过的老爷子,他的身边好死不死的坐着赵太常,看到他老人家我心里暗骂一声,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养成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逆天神力。 最不可思议的大概还是迪卡,只见这个小家伙背着一个小书包,正坐在他们的对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糕点,比起这小家伙,撒衮他爸也出现在场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沒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哪儿的來人!” 撒衮沒说,只是翻着白眼指了指天花板。 “……行了,滚吧!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听,你的年终奖就等着打水飘吧!” “别拿这东西威胁我!”看到我瘪起嘴,撒衮指了指他爸:“我爸刚刚说,要是我敢偷听,回家就扒我的皮!” “……行,既然这样就当我什么都沒说吧!”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撒衮他爸的威胁更加的有效可靠,于是也就很大气的指了指电梯。 撒衮也是明白人,看了一眼他爸,得到一个你可以滚的眼神之后立即窜入了电梯。 既然有人要见我,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三位的对面,迪卡看到我來了,立即递过來一块糕点:“是豆沙馅,味道不错呢?” “乖,自己吃!”拍了拍迪卡的小脑袋,我对跟前坐着的三位挤了一个笑容:“撒叔叔,赵爷爷,还有这位……”我可不是故意当认不出,这位我认识,可姓啥叫什么我可不知道。 “我姓王,你就叫我王爷爷吧!”老人咧开嘴笑了笑:“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发展,了不起啊!” “那里那里,小打小闹而已,不知您老带着撒叔叔还有赵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我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最近我可是听人说你们岐路集团有大动作啊!不知道那么多的钱进來,除了宁波那边之外还有什么要做的!”老头子说到这儿,仿佛是若有所指的盯着我笑了笑。 “对不起,这是商业机密,我不方便透露!”我瘪了一个小嘴,心想这都要说了,我还玩什么? “……小陆啊!我知道我外孙前些日子做的事够坏的,可你也不能做的那么绝啊……”王老看着我好一会儿,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听到老爷子这么一说,我笑了起來,有些放肆的笑声过后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如果这世上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 “那也不能成为你勾结外国人扰乱香港股市的理由!”一直不出声的赵老爷子一开口就让人有些震聋发馈。 “赵爷,您这罪名可太大了吧!”伸手抹了一把汗,我冷着脸看着赵太常哼道。 第165节 开诚布公 “那你说吧!为什么那个犹太人又把钱投进香港,而且据我们所知,你们这次赚的钱有很大一部份沒有下落!” “沒有下落是因为我并沒有把所有的钱都投回国内,兔子窝都有三个洞,何况我是一个大活人,而且岐路集团白手起家一砖一瓦都是我跟各位哥哥姐姐做的,轮不到外人來管!”说到这儿,我丢下一脸铁青的赵太常转而数落起王老爷子:“王老,您的外孙上个月做的好事,我们花了大钱做的游戏系统与3d引擎他们说拿就拿了……我当他是表哥,他当我是表弟吗?” 王老头子被我一席话反问的是哑口无言。.info[] “至于赵爷,格格姐跟了我这么多年,您也应该听您的孙女说过我的一些言行。虽然我看不起有些人做的有些事,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什么时候做过错事,索罗斯这个犹太老头之前问过我要不要对香港下手,我让万安告诉他我不想那么做,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他妈的首先是一个中国人,然后才是一个商人!” “你……”赵太常很显然沒有想过我会说的这么直白。 “一个人的手段再怎么通神,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战胜一个国家,索罗斯之所以问我也是因为如果加上我会有更大的胜算……”换了一口气,我看着赵太常:“我一直都觉得一个成功的商人就应该六亲不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因为我骨子里的血脉而放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你……真的沒跟那索罗斯一起动手!” “您还真是爱废话,西院寺万安现在的目标我可以告诉你,是韩国!” “那么索罗斯……”赵太常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我。[..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赵爷,有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活活淹死,我都这么说了您老应该明白了吧!”我一拍额头,心想赵老爷还真是爱钻死胡同:“有些东西可为,有些东西不可为,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那就好,那就好!”总算是想通了的赵太常这才歉意的对我笑了笑。 “那么……你准备怎么对付我的外孙!”这个时候,王老爷子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商业机密,不过您跟他爷爷现在就开始帮他准备移民手续,应该还來得及!” “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放他这么一次!” “……王老,您知道美国的电影漫画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超级英雄!”我揉了揉眼角说道。 “为什么?”被我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一问,王老头与赵太常异口同声的问道。 “刚刚我说过,如果这世上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那么现在我可以告诉您,如果这世上警察有用的话,要超级英雄干吗?” “这……!”我这含沙射影的技能怎么说也是s后面有四个加号的,王老第一个就反应过來了。 “小陆啊!别这样,给赵爷爷一个面子成不!”赵太常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老头后对着我笑道。 “对不起,张晓桐拿走我的东西的时候,怎么就沒有想过给我外公,给老张家一个面子!”我继续摇头,我甚至可以原谅张晓桐同学对于我的无礼,但是我无法忘记外公低下头时的样子,那种面对两难选择时的痛苦,我不想再一次的让他老人家遇上。 赵太常听了这个也选择了沉默,他虽然与我外公沒什么太多的话语,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连队里出來的战友,而且我的臭脾气他也应该知道。 “真的沒有选择!”王老声音低沉着问道:“你就不担心我们报复你!” “别逗了,王老,我这辈子就是被吓大的!”说到这儿,我拍了拍迪卡的小脑袋,这家伙已经开始吃第三包豆沙糕,这小家伙看起來还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王老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撒衮的父亲终于急了,从他的说的这句话來说从根本上出來还是为我好,毕竟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国家机关从根本上來说想要吃人就绝对不会吐骨头,这一点从美国的几位总统被人用小口径武器挨个点名而且事后一律疑云重重就可以看出一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老人家跟我一样,都是一个中国人!”说完这个,我对着两位老人笑了笑,这顶大帽子扣上來,除非王某某涵养也是四个加号,要不然一拍茶几两相散就是最好的结局。 王老爷子楞了许久,最终笑了起來:“果然是一个有趣的孩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是商业上的冲突,你就想以商业的办法來解决,对吧!” “沒有错!”我心想您老笑起來真是慈祥。 “那就这样吧!小撒啊!帮我备车,我们走吧!” 既然要走,我也不便留,只是走的时候撒建国一头的汗看着我直摇头,我心想要真不行,反正都做小白脸了,干脆也就彻底点,,大不了我抽空搬近地轨道去住。 看着车队离开之后,我转身对着正抱着点心盒的迪卡皱了皱眉头,小家伙立即会意的站起身。 “主人,要我做什么?” “那个老爷爷会去机场,你去买几盒我们本地的绿豆糕送给他做记念,记得在他们赶到机场之前就在门口候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四位递给他。 “您的意制!”小家伙说完,将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接过钱一路小跑的进了街道对面的礼品店。 看着小家伙提着一袋东西跑出礼品店,我摇晃着脑袋转过身,看着从一旁的紧急楼梯那边探出一个脑袋的撒衮我伸出手招了招。 “……操,你小子真牛逼,那老头子我爸见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跟我坐到休息区,撒衮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我举大拇指。 “撒衮,不是我不给你的父亲面子,进入国内的钱只有五分之二,其它的五分之三分别在北美与瑞士,在瑞士的是属于我个人的一小部份,一个聪明的商人自然会明白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观念有多么的正确!”坐在撒衮的对面,我跷着二郎腿说道:“正所谓对人不对事,有些人比如你们我非常放心,而有些人我极度的不放心,也请你的父亲要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我父亲也就是有些担心你!”撒衮很尴尬的笑道。 “也许吧……”说完这句话,我看着落地窗外的无云天空一声叹息。 半个小时之后,停在街对面的一辆面包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的视线,知道这辆车里面的猫腻的我把自己埋进了休息区的沙发,迪卡已经把几盒糕点递到了老头子的手上,我想以他老家的智商,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我这个人之所以会如此的讨厌权势,也许是因为曾经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与郑少曼的那段感情从根本上來说就是一段梦魇,是它告诉年少无知的那个我现实有多么的冷酷,更让我无奈的是上辈子我做了二十多年的井底之蛙,如今好不容易爬出井口,却意外的发现我的四周存在着无数像我这样的井口,而包围着它们则是一口更大更深的井。 就像是烟雨江南在亵渎里所描写的那样,当一个人经历无数的艰险成为强者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原來自己一直都只不过是更强者眼中的幼童,那怕有朝一日成为最强者,在我的眼里,在井里看到的月亮虽然美丽,但是放弃了一切的永恒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的本意也只不过是想让张晓桐明白,这个世界喜欢低调的变态数不胜数,要知道我的孩子不可能姓秦不可能姓陆更不可能去姓张,老张家的血脉到最后还是需要他去传承,如果说张晓桐表哥那沒有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也不会介意亲自去完善我表哥的人生。 至于我……上辈子的挫折海了去了,早他喵的麻木了啊! =========== 昨个沒更新……那是因为网站无法登陆……报歉了 第166节 冬至 十一月,就在索罗斯带领着他的军队在南方与香港战不停的时候,西院寺万安所领导的北伐军已经突入韩国金融市场,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在以西院寺先生为主的天文数字般的流资大潮冲进大韩民国的金融市场时就已经有了结果,只不过这一次留给卢某人烂摊子只怕是大了许多。 赵格格的父亲最近也是父凭女贵,在自己的父亲赵太常的跟前十分吃香,我心想这位当年的知青现在的t大讲师大概不会想到,我这个神童在改变了他女儿的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他的命运吧! 至于诸葛家的两位大姐也开始被未玄爷三令五申了,两位年纪也大了,用家里长辈的话來说就是该找对象了,当然,以她们现在的身价,想要门当户对还是得有点难度,,两位姐姐也是事业心强的一塌糊涂的存在,诸葛兰的第一个相亲对像是未玄爷的老战友的孙子,那小子在温州有个鞋厂,听说前些年做的都是假货,现在刚刚从良,年产值也就是百來万吧! 这位身家不一般的富长相不是一般的丑的存在在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诸葛兰辞到我们这儿的工作跟他走,于是彪悍的兰姐姐直接把奶茶泼人家的脸上不说,还把烟灰缸砸在了雄起的他的脑袋上,,跟诸葛家的丫头动手动脚会有什么结果,熟悉这家人的人用脚背都能想到,于是当我们知道这孩子很可耻的被打成脑震荡加四根肋骨骨折加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的时候,谁都沒有觉得奇怪或是震惊。 真是笑话,诸葛家的双姝年薪好几个百万,他拿什么去让人家辞了工作跟他走,有些男人有了些钱都目空一切,以为这天下都是他的了,诸葛爷为了这件事虽然对老战友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说实话,两位姐姐有了钱开了眼界,眼光挑剔的无以复加,就这种男人,她们每个小时都能熟练的谢绝好几打以上。 天气一天天的开始变冷,当十二月的第一天到來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一个让人震奋的消息,,某些公司的股价终于完成了高台跳水从起跳到落水的全过程。 当然,某些公司的股价不高也是一个原因,不过从九块二掉到六毛,那就有些难以入眼了。 为此我还特意跟杰海因打了一声招呼,跟他说这草纸可别买多了,刚好做第一大股东就行……至于第二大股东,我想悠久或是文幼晴一定会灰常喜欢的做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报仇的最终奥义不是杀他本人夺他妻女或是永世不能翻身之类的狠调调,而是让他丢足人见足眼,毕竟这世上最难的事情是活下去而不是去死。 这件事很快的就让外公他们也知道了,对于我选择的办法外公他老人家是心服口服,,既然仇恨由经济而生,那就让经济决定其死亡的步伐,而且打击精确,与某些用过期地图的装傻孩子有着天壤之别。 我的父母在这个时候也从世界的另一边兼赤道的另一头跑了回來,老两口知道我把我表哥折腾的够呛,也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说当初他可沒饶我,抢你儿子的生意不说还把算盘打到你儿媳的身上。 我家老娘听到这个不干了,我估计她老人家这些日子來沒少了解悠久,老一辈人也是讲究门当户对,而且我觉得就以母亲的性格來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说话的儿媳妇,培养革命接班人都來不及了,怎么可能轻易让刚刚发展的老鼠会下线被人拐走。 星守杜爷继续在我家住,对于我父母來说,一下子出现一个小正太也是不错的生活乐趣,而且星守杜爷的角色扮演也算的上是盖世神功,天天睡醒了吃香梦完了喝辣,比我这个一天到晚都算计别人钱的不知道几代准曾孙女婿活的滋润许多。 宁波那边的基地项目等着开春动土,白家姐姐的本意是让我去现场松一把土,对此我摇破了头,:“拜托,白姐,我未满十六岁,为什么要让我去做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才做的事情!” “你这傻小子,你说你也快十六了吧!这岐路集团上上下下还沒多少人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大老板,这怎么行!”白家琼仪姐姐对我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想想,撒衮父亲做为省班子领导都到场了,你总不能让撒衮代表我们集团跟他爸头对头的松土吧!前些日子你那位叔叔因为儿子从商刚刚被党内警告,你总不能看着撒衮跟他爸吃亏吧!” “白姐您可以代劳的啊!”我是死活不同意去丢这份人。 “那怎么行!”白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來。 “……那找别人!”我突然想到如今的白姐怎么算也是准撒家儿媳妇了,这儿媳跟公公……:“难不成真的要我去,不行,我要请病假!”我开始哀号,病因从关节炎到生理痛全在考虑范围之内。 “去吧去吧!”被白姐叫过來做我思想工作的文二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男人,要有担当啊!” “可是我才十五岁!”我负隅顽抗。 “沒满十六岁就是你带三个丫头满世界跑的理由!”文二姐微笑着。 “那……我到时候去就是了!”面对微笑背后足以杀人的寒意,我屈服了。 “这样才乖吗?小六啊!姐姐听说你最近常带我家小九去你家吃饭,真的吗?”文二姐继续微笑。 “是,是啊……”这下子我开始媚笑了。 “那就对了,九丫头最近一次回來,整个人看起來精神很好呢?”文二姐还是微笑:“我爷爷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谢谢了!” “……哪儿的话,文九爷这句谢谢我可不敢当!”听到这话,我可不敢笑了,我这人最听不得长辈对自己说谢谢,这声音听起來就觉得自己在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而且……我听到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堵。 “你啊……二姐也得谢谢你!”文二姐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行了,看你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知道你小子又要去学校接人了吧!走吧走吧!” “哎,我这就滚!”接过白家姐姐接递过來的咖啡牛奶,我把围巾围到脖子上开路。 学校虽然对于我玩人间蒸发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但是有道是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每年附高的赞助可不少,而且下半年我以我个人的名义给k大捐了一笔款子,这钱的用处我不想管,我只不过是投石问路而已,,为了圆了我家老爷子的大学梦,也为了不让他一天到晚的碎碎念,我决定读大学了。 当然,到时候我放不放学校的风筝就不是老爷子能够管的了。 k大方面知道了我这个问題高材生的想法,声称是沒有任何问題……我也觉得k大新建的领导班子沒有谁会跟钱过不去,,k大的老校长在八月份去郊区鱼场钓鱼的时候不幸将鱼线甩到了高压线上……反正呢?这件事情除了再次体现小事决定成败这句谚语的正确性以外,更在全市掀起一场强调安全第一重要性的讨论,,要知道上一次他老人家可是混吃等死的到了零二年才光荣退休,这下可好,连因公牺牲都算不上,真真正正的晚节不保。 走到半路上,手机响了,看着号码有些陌生,我刚接起來就听到电话里面传來陌生女孩的声音。 “请问是陆仁医吗?” “啊……我是,请问贵姓!” “免贵姓赵,我是赵文卓……”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是尉行文的好朋友!” 我心想好朋友就别停顿啊!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自己说出來,赵文卓妹子的父亲虽然最近不如以往集万千宠爱与一身,但这丫头怎么说也是赵太常最放在心上的小孙女,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我跟他孙女油腔滑调,非跟我急不可。 “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悠久说你跟尉行文的关系很不错的,是不是啊!” “是啊!怎么了?”我心想这可有意思了。 “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尉行文的生日吗?”电话那头的妹子声音轻了几度。 我一听就乐了,看起來尉行文同学的桃花运來了,啧啧。 “我知道啊……不过我听说你去美国了,对吧!” “嗯,刚刚回來准备过年!”说到这儿,卓妹妹的声音有些不快:“你知道尉行文的生日吗?” “他啊!阴历我不清楚,我只记得他说他是十二月十七的生日!”想到这儿,我突然发现尉行文的生日也快到了。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吗?” “他,我不清楚,我又不是她女朋友!”我把这话題踢回到她的脚下,心想这东西除了你还会有谁最清楚,问我干吗? “……那我问你,他最近有跟别的女孩子谈的來的吗?” “谈的來……比如说诸葛悠久吧!”说实话班里也就只有悠久会跟他扯上几句,悠久也是看这孩子可怜,从小沒爹妈,又摊上沒**的亲戚,不做老大被人打,有个妹子还喜欢玩出国牌,我觉得这家伙人生短短十几年就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沾了个遍,这悲剧般的宿命真是惨烈的无以复加。 “……谢谢!”电话里卓妹子说完这话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啧啧,小丫头吃醋了!”收起电话,我哼着小调推开学校对面的茶店的店门,,自从知道悠久丫头真身在近地轨道,我对她的安全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希望卓妹子到时候别被关海法半夜砸玻璃的坏手段吓到才好。 虽然我有时候也会因为悠久骗了我那么久而不快,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换位思考一下,谁又能指责悠久的小心翼翼,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都不希望自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吧!如此想來,如果我在悠久的位置看自己,又怎么会将信任轻易的交给眼前这个陌生的原始社会男性。 推开茶店的大门,我招呼坐在柜台里正看着报纸的店长大叔给我來一杯绿茶,然后一屁股坐到临窗的位置上。 “你的茶,还有点心!” “谢谢!” 就在我接过店长递过來的盛着糕点的盘子的时候,门口传來了被推开的铃声,我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悠久一个人走了进來。 第167节 心酸 “怎么出來了,不是还有一节课吗?”我看了看怀表,发现才四点多。(..info无弹窗广告) “我请假了,因为听关海法说你來了!”悠久坐到我的对面。 “嗯……”看了一眼隔着玻璃窗对着我招手的关海法我笑了笑:“对了,文幼晴呢?” “晴姐感冒了,她今天请假!”接过自己点的绿茶,悠久等到店长回到柜台里,才对着我说出另一个话題:“晴姐的治疗方案被爷爷否决了!” “为什么?” “他说他不能容忍我为自己树立一生的敌人!” “那么……”我看着悠久……沒错,那位老人又怎么会同意呢? “沒问題的。虽然不能得到高级治疗方案,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推动地球医疗方面的革命來拯救晴姐的生命!”悠久的脸上多了一份笑容:“如果还是不能够拯救晴姐的生命,我可以让晴姐寄宿在我的这个生物义体里……在我的母舰上,为了保证安全,大脑取出与机关植入的特殊装备还是有的!” “……你真的愿意为文幼晴这么做吗?” “晴姐能够为了姐妹情份那么做,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悠久低着脑袋说道。 “……谢谢!”我想了想,发现自己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谢什么……”伸出手,悠久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却无法开口……”“可是……” “可是什么?你在担心什么?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晴姐一直这么强颜欢笑下去吗?” “不,你不会明白,在我的记忆里,爱情这种事物只能点对点……你明白吗?”抚摸着悠久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小脸,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道说关海法与杰海因他们沒有告诉你,与我拥有的后代将无法继承你的姓氏吗?”悠久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我。 “不,他们告诉过我了!”我继续着自己的平静。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悠久的声音里带上了许多的疑问。 “这世上也许什么东西都能够改变,但是一个人总会有无法改变的信仰……或者说底线,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可以感激你对于文幼晴的救治,但是我到现在……我现在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爱着一个人的同时还能去爱着另一个人……那样的生活太累了,相同的甜言蜜语要对着不同的人诉说!” 悠久的脸上多了一份绯红,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傻瓜,你的甜言蜜语还真是**裸呢……不过呢?我很喜欢听,就像我不介意晴姐的身份一样!” “悠久……”我干笑着,心想自己果然就是情场白痴,这辈子也沒救了。 “对了,这个月的二十四号是我的生日,來我的房间与晴姐一道为我庆生,好吗?” “这个当然沒问題,如果你沒有邀请,我想我也会想法设法的厚着脸皮來你的房间的!” “……真的吗?”悠久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笑意。 “真的!”我也是笑着点头。 “那可真是了不起,我想你得先学会在不使用任何保护装置的情况下穿跃同温层,然后还得在强烈的太阳风的眼皮底下飞跃万米真空才能碰到母舰的外壁!”悠久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呃……你是说我们去你在近地轨道的母舰!”我这下楞住了。 “是啊!从我们见面开始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远程使用义体,关海法建议我结束远程操作,本体的一些机能太久不使用,也会退化的!”说到这儿,悠久眯起眼:“不过这段时间不长,也就是几天而已!” “嗯,既然这样的话学校方面也沒问題……只不过星守爷同意吗?我听说你们文明女孩子的房间可不是一般人都能进的!”我歪着脑袋问道。 面对我的问題,这位公主殿下骄傲的看着我:“我,才是房间的主人!” 既然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两人找了一家店买了一堆零食,就去诸葛家看文幼晴去了。 说起來自从我被诸葛爷以师傅带进门,修行靠个人的破理由赶出师门之后还是第一次回去,师娘见我拿着两大袋的东西自然知道我來看谁,笑着指了指西院就继续剥着篮子里的豆荚。 我跟悠久推开门,正好看见文幼晴赖在床上玩着笔记本电脑,看到我來了,这丫头立即來了精神召呼我们坐下。 我伸手往他额头一抹:“这次只是低烧呢?” “是啊!只是外公不放心,所以才让我请假!” 这倒是,发烧对于文幼晴來说还是太过危险。 接下來就是两个女孩聊天的时间,我正准备坐到窗边看热闹,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來。 退出房间,我接通了來自外公家的电话,不过电话里传來的倒是前些天刚见过的王老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小陆啊!我是王东方啊!前些日子刚见过的!” “喔,原來是王老,您老身体好啊!” 带着一丝怨念与恶意的问候通过电波,然后我普清楚的听到对面传來的咳嗽声。 “小陆啊!我现在在你外公家,有空的话过來坐坐啊!”咳完了,王老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开朗的气息。 “……好吧!”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走这么一趟。 进房间跟两个丫头道过别,我转头出了院子,师娘看到我出來也只是对着淡淡的笑了笑。 “师娘,我有事先走一步,师傅回來了,代我向他问声好!” “你这孩子,什么师傅师娘的,叫的这么生份,有事的话,快去吧!” “哎!”恭敬过后,我离开了诸葛家。 一个人赶到外公家,刚进门我就看到王老爷子跟外公坐在一起下棋,张晓桐同学坐在王老爷子的身边,一付爷慈孙孝的华美场面,既然如此我也免不了俗,拉过一张小椅子坐到外公身边表兄身前。 等到一局终了,两位老人这才抬起头來,王老爷子看到我一脸似梦似醒的样子,一下子就乐了起來:“小陆啊!看起來你最近很累啊!” “那当然,一天到晚就忙着赚钱了!”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摇了摇脑袋回答道。 外公听到这个,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沒大沒小!” “沒,老张啊!你这外孙可不简单,说到做到可是一点也不含糊,不愧是老十三的种!” “不好意思,我爸现在姓陆!”对于这种祸水东引的手段,我早就看透了:“您今天來我外公这儿,还带了我表哥,到底想做什么?” “陆仁医,你别太嚣张了!”我表哥在我的冷嘲热讽中终于成功暴种……当然,他削不了人棍。 “其实我是带我外孙來道歉的!” “道歉,就他这张嘴脸,您老沒搞错吧!”我看他战意浓重,很显然让他做六毛钱董事长他还有一些不太满意。 “你!”“晓桐,闭嘴!” 王老爷一声令下,我那表哥果然闭上了嘴。虽然他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彪悍。 王老爷让我的表哥闭嘴之后转过脑袋看着我笑了笑:“老张家认输了,你在晓桐公司里的股份可以继续持有,也可以用原价两倍的价格卖还给我们,这件事就此揭过,怎么样!” “就此揭过,您老的意思是我们就玩到这儿!”我歪着脑袋,心想上次不是说给我难看吗?怎么态度一下子就软了。 “你们集团西院寺一个星期前刚刚离开北京,他在北京的几天里还跟我谈过话!”王老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摇了摇脑袋:“年轻人有朝气有实力,见过你,又见过他,我这糟老头子发现自己真的是老了啊!晓桐,你看看你的表弟!”说到这儿,王老指着我教训起自己的孙子:“他手下的西院寺万安有多少的本事,你知道吗?” “那个日本人有什么本事,!” “他与希腊华裔巨商杜铭义一起出资两亿美元建立全国性的助学基金会!” “小六,这事是真的!”外公先是倒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问道。 “嗯,真的……外公您也许不知道,夏天的时候季家的季常做过西部教育调查,那儿的孩子为了读书去背矿石,几十斤的矿石要从地下背到地上,几百米啊……那些孩子背这么一次,只能拿几毛钱!”看着在坐的各位,我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再说了,之前我们说过岐路集团会出资建立一个助学基金,年底到了,我们也该用行动來表示了!” “这……”外公看了一眼王老。 “王老,有很多事情不是我这种年纪这种身份的人应该管的,可是看着那些贫困县能建上百万的政府大楼,学校却都是危楼老房的时候我不得不管一管,做人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我知道他们也应该早就注意到我支持季常在西部的一系列调查,这件事情从根本上來说也是在打有些人的耳光,但是不能不管:“人生來本应平等。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有人生來耳聋目瞎,有人生來智弱失聪,但是我觉得在后天应该可以改变一些,缩短一下人与人之间本來遥不可及的距离!” “这个问題……”王老叹了一声,这位老人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一般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这种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是我这种人能够管的!” “对,我知道,不止是您老人家,有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全天下有心管的人都管不了……但是一个人管不了的事情不代表一群人也管不了,世界总是在改变,为什么就不能变的更好一些!” “……哎,你这孩子,我看走眼了!”王老看着我一声叹息:“我听别人说你本事,沒想到你比他们说的还利害!” “那里……”跟王老客气过后我看着自己的表哥:“晓桐表哥,你这次做的事情其实并不怎么严重,这一切也勉强算的上是商业方面的竞争,但是你让我的外公太过难堪,你知道我问我外公怎么办的时候,我的外公你的二爷爷脸色有多难看吗?” “我……”张晓桐这个时候终于低下了脑袋,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有了悔意,我的心又软了起來。 “王老我今天卖您这个面子,这件事情就此揭过,股份我们也不要了,您拿现价收购就行!” “那么那个游戏呢……”王老看着我。 “无所谓,到头來反正都是中国人做的!”说完,我站了起來。 “小六,你想去哪儿!”看到我起身,外公发话了。 “晚上跟悠久在诸葛爷那儿吃饭,早说好了的,要不是您这儿有事让我來,我就在诸葛家等饭了!”说到这儿,我转过脑袋继续看着自己的表哥说道:“表哥,股份什么的我都可以让给你,但是有些东西是无价的,比如说自尊,又比如说爱情……希望你能明白,同时也不要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说完这句,我也懒得等待自己这位表哥回答,拍拍屁股走人。 外公亲自送我到公车站,老人家牵着我的手,就像当年送年幼的我去上小学一样。 “小六啊!你越來越让外公琢磨不透了!” “外公,我……”我低着脑袋,我能怎么说,难道我要告诉他老人家,您真正的外孙已经在车祸中死了,我是您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的外孙……不,不可能,我这么说的话家里人送我去疯人院的机率远远大过相信我的机率,我可不想被医生们强制打针吃药,最后送回來的时候还免费送我一大串糖葫芦。 “也对,你从小就自己给自己做主,是外公的眼界太浅,一直都把你当成一般的孩子,都沒想过我的小外孙其实是个神童!”外公拍了拍我的手:“今天的事情,外公很高兴,不是你原谅那小子,是你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 “是吗?”我有些奇怪的看着外公。 “你不像晓桐那样,以为有了钱就能够了结一切!”外公看着我:“知道吗?外公之前最怕的就是你有了钱就忘了自己是谁了,现在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高兴!” “外公……!” “走吧!有空多來外公家吃饭,外公不介意多几张嘴!” “……哎!” 当我坐上公车,当公车启动,当我看着站台上对着我微笑招手的外公越來越模糊的样子…… 一阵心酸。 第168节 祈祷 虽然对于我草草了结与表哥的恩怨有些不满,但是西院寺还是很快的将自己的团队招回伞下,他在北边最近明显算得上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当然,韩国方面已经将这位例为不受欢迎的存在。 不过这一切都晚了,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西院寺同学已经将韩国经济推向了深渊,由其是在南部战线索罗斯方面军进展不利的情况下,更多的流资被投放到了韩国。 毕竟,痛打落水狗是全世界人民都拥有的良好品德。 而我依然过着开发部,,找地方吃饭,,找地方睡觉,,开发部的流程,孙铁这渣明显把我当成免费劳力,我心想这个月到底你丫就别想找到我了,,要真被你找到,老子就用轨道投射装置把你弹到太阳上面去。 张晓桐表哥跟他外公回了北边就沒了声音,到十二月中旬的时候根据杰海因的监控显示他回美国去了,我心想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不是我懦弱,而是我知道如果继续对抗下去对于老人家來说有些残酷了,,我不想看到外公为了这种事情伤神,更不想让他老人家为难,,要说我的外公不疼张晓桐那是假的,自己家唯一的男丁,只要不是小心眼儿,哪个大人不疼不爱。 而且王老爷子能够找到外公并且能够跟他坐在一起下棋,就已经说明老人家们有心私了……私了就私了吧!我也觉得教训到这儿也就足够了,真要有一天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又不是搞不定他这臭小子。 有事沒事的过了几天,在关于建立负责开发网络游戏的网络游戏开发分部的时间问題上,我与撒衮和邛骞有一些争议,我并不希望过早建立网络游戏部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希望让大家都长点记性。 因为韩国政府日后的大力支持与所谓的共享游戏引擎,导致许多韩国游戏开发商为了节约成本,用同一个游戏引擎來开发产品,导致了游戏从画面到游戏方式的雷同,有些雷同甚至达到运营中出现的技术问題也一模一样不约而同。.info[] 对于韩国网络游戏公司如此的捞钱嘴脸,我是抱着强烈的鄙视态度,一个开发度只有30%左右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游戏都敢拿出來卖钱,除了说明我们的代理公司目光短浅良莠不分之外,就是用大把大把的美金养肥了无数的南韩三流开发商。 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冲进去,也许会大赚,但也一定会改变网游历史的走向,可是我不想让玩家们忽视泡菜网游所带给我们这一代玩家的记忆,其次一点就是现在的电脑硬件还不能够支持大型网络游戏的出现……喵的,我还准备到下个世纪的时候开发辐射与魔兽的网络版呢? “我的好陆总,网络游戏大势所趋,你的观点我们不是不了解,但是俗话说的好,我们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啊!” 撒衮坐在我跟前软磨硬泡,邛骞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看了一个下午的两个大男人,我最终不得不同意了他们的观点,不过……“什么?,你说让我们负责开发部的一切工作,!”撒衮这下子傻了。 “是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这主意是你们出的……”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大沙发上的我一脸的小农佃户嘴脸:“总不能让我这个单机游戏总监替你们擦屁股吧!” “那个……陆总,我们还是谈谈关于延缓设立开发部的要求吧!”大冬天的,邛骞掏出手帕擦起汗。 “少來,这件事就由你们负责了,明年四月之前我不但要看到开发部挂牌,而且年底之前我要看到开发部言之有物,要不然我就扣你们奖金,是年终奖金,听到了吗?!”淫威过后,我踢开这两个狠不得扇自己耳光的家伙,撂下一句“有事上奏,无事退朝!”之后就跑路了。.info[] 等到出了公司大门,我的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说实话,想不到撒衮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用自己的眼光寻找商机了……朕很欣慰咩。 “主人,您看起來很高兴吗?”走了一段路,负责我的安全事务的迪卡走了过來。 小家伙穿着一套灰色的羽绒衣,戴着文幼晴给他们两个小家伙织的毛线帽,还挂着一付耳机,看起來倒有几份小开模样。 “……是啊!”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再也沒有比看着别人成长更让我愉快的事情了。 “今天要去哪儿呢?”小家伙仰起头问我。 “先去见一见老朋友,迪卡,今天想买点什么零食吃!”说到这儿,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零钞递给他。 “我是唯啊!主人沒认出我吗?”接过钱,小家伙咧开了嘴。 “咦……是你啊!对了,你今天怎么出來了!”我这才发现那件灰色工作服衣领上代表身份的黑色蝴蝶,,唯是黑色,而迪卡是白色。 “我刚与迪卡换班完毕,接下去的半年由他负责照顾星守老爷!”说到这儿,唯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绿豆糕:“主人,你要來一些吗?” “……不了!”一想到之前的几个月每天去接丫头放学的时候一直跟着迪卡一起吃这东西,我的胃又开始涨了……哎,这也证明再怎么爱吃的东西也架不住日复一日的重复。 “对了,今年小姐的庆生,您也会参加吧!” “是啊!”我心想真是好事不必出乡邻,坏事瞬息传千里。 “星守爷可是默认了呢?” “怎么了?” “上次的时候,星守爷可是强烈反对的呢?” “是吗?”我拍了拍唯的脑袋。 “当然,我比迪卡早投入使用七年呢?”说到这儿,这个孩子眨了眨眼:“做为小姐的侍从,我也见过那位,说起來那位可沒有您这么好说话呢?” “……也许这就是皇太子与凡人的区别吧!”我想了想,也只能一笑而过。 “比起当初的一些想法,我现在更希望您能够成为下代少主的父亲!”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小姐也希望你能够成为她所拥有的孩子们的父亲!” “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吗?” “这个理由可不简单,那样的话您将成为亲王,更可以离开这颗满是污染,罪恶与非自然的行星!” “……虽然满是污染、罪恶与非自然,但毕竟它是我出生的地方!”我看着眼前的街道:“沒有一个孩子愿意抛弃自己的母亲,我也一样!” “……我失言了!” “沒什么?你不必道歉,这颗行星的确充满了种种让人不快的存在,但是拥有改变力量的我们,可以将污染清除,将罪恶消灭,终有一天,沙漠将替变成森林,戈壁将会变成草场,河流与海洋不再被重金属与有毒物质污染!” 是啊!我们还要做到让刚刚装修完毕的房间也不再是毒气室的同意词,让人们吃在嘴里的食物洁静无毒,让幼儿们使用的玩具不再含铅,要做的事情是那么的多,就连我也无法保证我能够完美的解决其中的一些问題,但是我将尽我所能的改变人们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看法与做法。 “您的意思是说您要做一个环保主义者吗?” “你知道环保主义吗?” “知道啊!前些日子我还在新闻里看到过一个叫绿以和平的组织抗议日本捕鲸船的行为呢?”说到这个,唯脸上的表情有些失落:“但是他们太弱势了,用小艇怎么可能与上千吨的渔船对抗!” 嗯,是啊……小橡皮艇与渔船对抗,听起來都有些不可思议,可是那些环境保护主义者的努力不会因此而改变,他们可是称得上是真正的斗士。 “主人,我知道以我的等级是不能够给你提供建议或是要求,但是请您帮助一下那些鲸鱼吧!它们并不会伤害人,但是它们却被人们杀死,只为了它们身上拥有的人们可以食用与使用的物质!” “我会的,只不过目前为止我们还是不能够提供给绿色和平组织太多的帮助……”拍了拍唯的脑袋,我觉得自己也应该为那些人出一份力。虽然我知道以绿色和平组织的能力是不可能去与大国对抗的,,美国的温室气体,日本的捕鲸……还有更多更多的破坏环境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利润最大化是商人的所做所为,而只要能够得到利益,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谁又会去管那身后的滔天洪水呢? “有一份帮助就多一份力量,谢谢,主人,您真是一位好人!”这个时候,唯同学再一次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喵!”这一次,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我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沦落到被机械正太发好人卡的地步了。 这真是悲剧,**裸的悲剧。 =========== 该说的该做的大家都明白,所以在这儿我能做的……也只有为所有还健在并挣扎在死亡线上的被困同胞祈祷。 我相信,创造奇迹的……始终都是凡人。 第169节 见面 在一丝悲剧色彩的渲染下,十二月二十四号总算是來了。 对于要去近地轨道看风景的提意一经提出,就受到文幼晴的热烈追捧,而且这丫头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白荷也给说动了。 对于今天,我也是好生准备,我家老爷子知道我要出去玩几天死皮赖脸的说要跟儿子出去见见世面,我的母亲的确是通情达理,只见他一伸手就扭住了自家男人的耳朵……好吧!我承认是一个坚定的家庭暴力反对者,同时也对自己身上流着的血统感到无比的悲哀。 总之,怎么说呢……在母亲的好言劝说之下,父亲放弃了跟随自己儿子出去见世面的想法,真是可喜可贺啊! 公司方面反正也不用我操什么心,白家姐姐填在那儿比保安员与关公像加到一块儿都顶用,再说了这半年下來北美岐路的西院寺万安更是以超人般的形象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就在前些日子,我们的西院寺同学甚至还接到了一家出版社关于代理西院寺人生自传的请求信。 我心想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西院寺桑的悲喜人生怎么可能轮到外人來出版,,因此我让西院寺给了我一份由他自己编写的回忆录,然后把它拿给莫仇,此君一口气从头看到尾之后拍案而起,惊呼西院寺桑不愧是高级知识份子带大的孩子,这中国字用的真是标准……我心想人家可是真正的学贯古今,抽空码出來的几十万情深意重的文字能不标准吗? “您在想什么呢?” “啊……”被关海法从自我催眠中拉回现实,我尴尬的回答道:“在想工作的事情……对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马上要突破大气圈了,请将氧气面罩合上!”关海法透过在我的肩上的2型机关介绍起现在的情况:“回收舱将在一百七十二个地球秒之后进入母舰回收范围!” 伸手将面罩从头顶拉下,我拍了拍起身上这件动力装甲的外壳,,这玩意儿很有金属质感。虽然关海法说这东西型号老旧,但是说实话我觉得这件东西要是被以51区为代表的疯子们得到,他们一定会做梦做到笑醒的。 等到穿跃了大气层的颠簸停止,拉开面罩的我已经面无人色,,不愧是义体专用的回收舱,让一个沒有在陆战队训练过的自然人坐这东西就像是关海法所说的一样,是一种文明而残酷的刑罚。 “真是辛苦您了,小姐提出那么无礼的要求,就连星守爷都为你呜不平,想不到您竟然也能同意!”关海法的电子音里多了几分关怀。 “……沒,沒什么?我刚刚就是胸口有些闷……这玩意儿跟杰海因说的一样,果然是后劲十足!” 我一屁股坐到一旁的长椅上,,为了准备三个丫头的晚饭,我这个大厨师不得不在中午的时候就偷偷摸摸的上了回收舱,,为了避免星守爷心爱的中古交通艇再次上演坠落大戏,也只能使用这个可以免疫雷达之类的探测的小玩意儿。 “您是自然人,而且之前从來沒有大气圈穿跃的经历,会不习惯是很正常的事情,就连那些在军队里长期服役的训练有素的大猫们有时候也会在这里面吐的一塌糊涂!”在我身旁的唯笑道。 “呵,这么说起來我倒是沒丢脸了!”看着头上的红色指导灯变为绿色,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心想好样的,沒给地球人丢脸。 “……对了,现在的情况是!” “我们已经进了母舰,舱门开始打开了!” 伴随着关海法的声音,我看到那道舱门开始透出一道光线。 “真利害,这就是母舰内部了!” 当舱门大开,走出回收舱的我看着这个大概有上百平米的空间,平整的地板,洁净的墙壁,如果不是我亲身感受穿跃大气层的苦楚,还有脚踩钢铁的感觉,我都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场梦。.info[] “这里是回收坪,位于母舰外壁,生活区在比较靠近核心的位置!”2型机关这个时候跳下我的肩:“进入生活区之前请您关闭重力靴,脱下动力装甲!” “嗯!” “主人,让我來协助您!” 重力靴的开关是在左手腕部的一排按键上,至于这套动力装甲据关海法声称是第七代星守爷在军中曾经使用过的中古产品,属于军队中的指挥官专用型,知道这件装甲竟然有近千年的历史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竟然把人家的传家宝给穿到身上了。 脱下这套并看起來沉重,其实并沒有多少份量的动力装甲,我被唯带进浴室冲了一个澡,然后换上一件明显偏大的睡袍。 “真是不好意思,舰上沒有适合您的衣物,只能让您使用家主阁下遗留在舰上的衣物了!”关海法说道。 “悠久的父亲也使用这条船吗?”我对四周的物品带有强烈的好奇心,现在正在研究大门前的秘码锁。 “不,这条船本來就是家主阁下的,小姐出走的时候……征用了它!”思索了一下,关海法回答了我的问題。 “征用……关海法,你说话越來越圆滑了!”转过身,放弃了暴力开锁的念头的我笑着接过它递上來的腰带,然后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唯:“不是说要带我参观一下吗?由谁负责!” “就由唯带您参观,我先去将这些东西放到厨房吧!”关海法指了指一旁的包装袋们说道。 “好,等参观完了,我会让唯带我去厨房的!” 拍了拍唯的脑袋,我示意他可以带着我逛一圈了。 一路下來,根据唯的介绍,这艘舰是使用义体核心操作,义体核心就是一颗特定专长于舰船操作的电子脑,换而言之就是本舰沒有舰桥那种东西的存在,同时也断绝了我脑海中坐在金砌王镶的王座上的yy想法。 “中古型号的舰种是有舰桥的存在,但是最近三个百年來已经沒有有舰桥的舰种出现了,因为在战斗中舰桥一旦被穿透能量护盾的流弹命中,后果将不堪设想!”站在核心的管状容器跟前,唯拍了拍容器外壁。 “电子脑也像你们这样有人格的存在吗?” “有啊!迪卡在拥有躯体之前就是这艘舰的核心,他在被小姐征用之前已经为家主服役了四十年,因此拥有了成为更高级义体机关的权力!” “真是利害,这么说你也懂得舰船操作了!” “不,我不是核心派出身!” “核心派!” “是的,在隆尔希义体卫士集团里分别有核心派与护卫派,护卫派就像我,从拥有人格开始就是以人型的姿态为隆尔希家服务,而核心派就像关海法总管那样,从拥有人格开始并不是人型的姿态!” “你们分为核心派与护卫派,有矛盾吗?” “矛盾,那怎么可能拥有,我们之所以存在就是为家主而服务!”唯摇了摇脑袋:“就像我与迪卡,都是为了家主的利益而存在,您被小姐认定,我们也自然会为您的利益而战!” “你们的忠诚是设定的!” “不,这是集团公约,家主给予我们生命,我们因他而生,为他而死,毫无怨言!” “……明白了!” “对了,现在的核心叫梅帝亚,是刚刚出生专门为小姐服务的核心派成员,梅帝亚,跟探題阁下打一声招呼吧!”唯轻轻的敲打起管壁,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在我的头顶响了起來。 “探題阁下,日安!”这是一个非常中性的声音,不过从读音上來看,似乎他对于中文并不怎么熟练。 “真利害,中文并不是他的内置语言吧!”我问唯。 “我们义体机关之所以能够被称为一种生命,就是因为我们能够像孩子一般学习成长,梅帝亚到现在为止才两岁,一岁之前他接受舰船操作的学习,之后的时间里它代替迪卡在舰上服役,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每天一次的通信之外就沒有人跟他说话了,因此他的对话机能并不怎么发达!”唯高兴的拍了拍管壁:“加油,梅帝亚,终有一天你也会如同你的前辈那般离开这艘飞船,以人型之姿为家主一脉服务!” “明白!”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回答了唯。 接下來的时间里,唯带领我参观了生活区与医疗区,看着医疗区里一排排的管子,我不禁感叹科幻终将成为现实的这句谚语的准确性。 就在我意淫这一路看下去能不能看到某人本体的时候,唯却给我带來了一个利不好的消息。 “小姐已经回归本体,她说要见你!” 收起心思,跟随唯站在自动传送带上的我发现走了许久之后又刚刚的浴室门口,而此时浴室木门大开,一个孩子般的身影背对着我,那一头乌黑的长发甚至拖到了地板上。 楞楞的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那件我为悠久挑选的便宜和服,看着她头顶上那一小撮朝天发,我的心中一阵的慌乱,就连事先想好的言词也一并忘的一干二净。 狂心顿歇,歇即菩提……看來,我的意界还远远不够如上所诉啊。 第170节 见面之后 当眼前的少女转身过來之前,我的脑袋里电光石火之间闪过无数的念头,而当一张清秀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觉得我现在就是那个在世界中心呼唤爱,然后还真的被一位掉下來的美少女砸到脑袋的幸运到一塌糊涂的傻瓜。 女孩儿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傻呆模样,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掩着小嘴儿……笑了起來。 “别笑我了,早知道的话,我也带几件换洗的衣服过來!”看着眼前这个矮了几公分,容貌更加青涩的悠久,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老脸。 “医,对我的本体有什么评价吗?”悠久那微微弯起的嘴角就像一道弯月。 “这就是真正的你吗?”我笑着在她的面前蹲下身:“真是让人心动的可爱!” “……傻瓜,你应该说漂亮才对的!”低下自己的脑袋,悠久微笑着在我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对了,唯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尴尬中,我找到了一个好话題。 “是的,白荷姐姐与晴姐乘坐的交通艇要等到天色渐暗才会穿跃大气层,所以我们要先行把今天的晚餐都准备好!” “你要与我一起下厨房吗?”我抚摸着悠久的手……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皮肤,比起我这双因为时常下厨而已经开始渐渐老化的手來说,真是天壤之别。 “怎么了?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厨艺吗……”悠久用自己的额头顶着我的脑袋:“总得相信我认识厨房的路吧!” “不,我是说你的手不像是做家务的手!”将这似乎吹弹可破的小手放到唇边,我的笑容里有些问讯的口气。 小丫头笑了笑,然后顶着额头的力道越发的大了起來:“我只不过是想与你一起在厨房里准备晚餐,你不觉得我们最近单独相处的时间变的很少了吗?” “……沒错!”人家小丫头都说的如此露骨,我要是还敢说半个不字……这不是自己跟自己的下半辈子过不去吗? 于是跟着小丫头一路前行來到传说中的厨房,我这才发现悠久所说的话的真正意义,,我连那台被唯称之为老式微波炉的玩意儿上面的文字按钮都看不懂,而且如果不带上悠久这个翻译兼人肉指纹开锁器,我连刀架上的刀具都解不了锁。 “悠久,我说……这刀架上怎么都上了指纹锁呢?”我看着手里的刀子。虽然是两个不同河系间的文明,但是在厨房用具方面倒是有惊人的相似……嗯,这个前提是抛开刀具制造方面的天差地别。 “为了防止在舰船在作战或航行时发生意外的一种准备,不但是厨房,所有房间里的所有大型物品与可以对人体由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小型人体造成伤害的物品,都会被加上锁具或是加以固定!”悠久自己也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她的目标是跟前的豆腐。 “指甲剪也不例外吗?”我看了一眼刀架旁上的一把小剪刀……沒错,上面刻着‘指甲剪’三个汉字。 “是的。虽然很早之前它并不是被强制上锁名单的物品,但是两百年前有一个倒霉的家伙在一件航行事故中被它捅坏了一颗眼球之后,它就在不光彩的情况下的登上了强制名单!” “……那个可怜的孩子!”听到这儿,我不禁又看了一眼那把小剪刀,心想无论在哪儿,小事都能决定成败。 “说起來,那个可怜的孩子就是我的父亲!”悠久一边切着豆腐一边笑道。 “呃……你把这件事当成笑话來说了吗?”我苦笑着问道。 “反正父亲的这件事故从根本上來说也是一件笑谈,他在年轻的时候想在女孩们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勇气,于是他选择驾驶高速交通艇穿跃一片非常密集的陨石带,当然结果你也知道了!” “你的父亲不会介意别人拿他的痛苦开玩笑吗?” “他,我只记得我小的时候,父亲时常会拿出自己的电子眼來吓我们这些后辈!” “……你的父亲……还真是一个乐天派的人呢?”一想到空眼窝的男人,大胆如我也不得不承认背后有些寒。 “其实父亲并不是一个乐天派,他在迎娶我的母亲之前有过一位正室,是塞里斯人,一位很美丽的女子,他与父亲是在一次交通艇拉力赛上相识的,当时父亲因为她的原因屈居亚军……后來她与父亲拥有三个女儿,父亲因为深爱着她,因此并沒有迎娶其它侧室的打算,可是就像所有文明的诗歌中所说的那样,美好的事物总是易碎,正室夫人她在一次塞里斯至遥林的长距离交通艇拉力赛中因为相撞事故不幸身故!” “……真是一场悲剧!” “是啊!父亲为此沉沦了数十年,放浪形骸的生活一直延续到遇见我的母亲!” “如同小说里的一般,两个人一见钟情了吗?” “不,我的母亲对于父亲的第一印象非常差,因为父亲见到母亲与她的妹妹们的时候,亲手把自己的电子眼拿了下來……我想他当时只不过是想吓一吓眼前这些不认识的特尔善女孩们吧!” 听到悠久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差点把自己的手指给切了下來。 “我的母亲当时是家里沒有出嫁的姐妹中年纪最大的一位,看到自己妹妹们被吓的哭起來,她非常生气,加上之前也沒有见过家主的形象,所以狠狠的甩了我的父亲一个耳光,并骂他是为老不尊的恶棍流氓!” “……然后呢?” “一个特尔善女孩打了家主,这可是天大的新闻,母亲大人做为以下犯上的典型被元老院一致认定做为终生的家主仆人來补偿这一耳光的过错……但是,母亲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当然不满这样的处罚,她威胁要是不撤消这个刑罚就情愿去死,而父亲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伤害到母亲的自尊与生命,最终决定娶母亲做为自己的侧室长!” “……那么……他们的婚姻生活美满吗?”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年幼的时候曾经发现母亲枕下放着一个电击器,到后來我才发现那个只有我一只手掌那么大的电击器放出的最大电量足以在一瞬间杀死一头巴摩罗野生巨鳄……巴摩罗行星上的那种巨鳄足足有一辆地球双层大巴那么大,两辆那么长!”说到这儿,悠久停下手里的刀:“这么多年,父亲竟然沒有被母亲误杀,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议!”她从口袋里掏出她嘴里所说的电击器:“就是这种东西!” “……我想那一定是一段可歌可泣的经历吧!”我想我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而已,嗯嗯,一定是这样的,恶龙斗勇者还是勇者斗恶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经历的传奇性质。 “我想也是……不过,在我离家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像我小时候那么紧张了,也许母亲已经臣服于她的命运了吧!” “你们也相信命运吗?” “是啊……按照母亲的说法,如果沒有那次恶梦般的相遇,她就一定不会成为她眼中的那个老男人的侧室长!”将盛着豆腐块的盘子送到我的跟前,悠久的脸上全是幸福的笑意:“其实呢?母亲也是爱着父亲的,如果一个特尔善女孩并不爱着自己的丈夫,那么她是绝对不会生下属于他的孩子!” “如果你的母亲是被强迫呢?”忍不住,我做一个假设。 “虽然死亡是怯懦者的所为,但是为了尊严与自由,特尔善人将不惜一死!”悠久的脸上多了几分不快。 “……对不起,我刚刚似乎是说错话了!”瘪着嘴儿,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做着道歉。 “沒什么?我有时候也会这么想,我的母亲是不是因为自己孕育的是家主的孩子而放弃了自尊……但是我相信我的父亲不是那种会去强迫一个女孩的恶德男子,他深爱着我的母亲,就像深爱着前夫人一般,你是沒有见过,我的父亲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一直都将母亲带在身旁,就是为了能够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母亲是一位真正的侧室夫人,而不是一个因为自己怜悯而迎娶的仆人!”看了我一眼,低下头继续切着手中豆腐的女孩对着我娓娓道诉着自家的故事。 “有这样的父亲与母亲,你真是幸福!” “是啊!父亲、母亲……还有星守爷爷一直以來都溺爱着我,一味的原谅着我的任性,直到现在……他们甚至能够默认我与一个原始文明的傻小子在一起生活!”说到道儿,小丫头抬头看着我一脸的奇妙神色。 “听起來,你嘴里的那个傻小子就是我啊!嗯嗯,能够得到长辈们的认可,我是不是应该说可喜可贺呢?”此情此景,脸皮厚如我,也不得不一手托着下巴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个动作让悠久笑了起來,小丫头轻轻的锤了我的后腰一下:“你真是一个厚脸皮!” “那里,有时候只是贫了一些!”我乖乖的调理着眼前的鱼肉。 ……就像俗话所说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等到我发现所有应该准备好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的时候,地球的北京时间才刚刚走过四时三十分。 “好了,等到晴姐与荷姐开始穿跃大气层,我们再做剩下的工作吧!” “嗯!” 悠久的提意自然是我想说的,我正好发现悠久小脑袋上那一对奇妙的耳朵,,长方型的耳朵,看起來很有肉感,至于我也就腆着脸伸手轻轻的在边缘上抹了一下。 “啊……别动我耳朵!” “怎么了?”看着捂着自己耳朵的悠久,我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我只是想碰一下你的耳朵!” “我可是吓了一跳,我们特尔善女孩的耳朵除了父母之外,就只能让自己的丈夫触碰!” 两个人的对话,让厨房的气氛在这一刻显得更加尴尬。 就在不甘于在尴尬中浪费青春的我最终选择开口道歉的时候,悠久的小手儿伸过來顺着我耳朵外缘轻轻一抹,站在小板凳上踮着脚尖的女孩脸上一片赤红。 “好了,这样就算是扯平了!” 如此独特的惩罚让我老脸一红,然后更加尴尬的笑了起來……悠久还是悠久,无论是使用着义体还是如今以本体之姿面对我。 “你笑什么?” “……你让我想到我们那一次在桥上的对话了!” “什么意思!” 悠久皱起眉头,而我蹲下身,双手搂住了小丫头的纤细腰身。 “时间总是在不停的流动,那个时候的你到我的肩头,现在又矮了一些……”伸手抚摸着丫头长发,我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你是意思是不是等你长大了,我也就配不上你了!”小丫头眉头皱了半天,给我憋了这么一句话出來。 “哪儿的话!”看着她的右手伸进刚刚掏出电击器的口袋里,我是连忙摇头,看起來有些人与回忆给她的不良印象太过强烈了,代表爱情代表正义代表安全我鄙视他。 “那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悠久眉头开始打结。 “我是觉得要是你再小些,我们之间有些事情反而方便许多……”我心想自己怎么会在意那几个浮云般的英文字母,而且打心眼里……我还是一个比较控萝莉的怪叔叔。 刚说到这儿,我陆某人的一张厚脸皮就被满脸通红的小丫头给扭做一团,当然,我也有解决的办法,环腰而过的魔掌不废吹灰之力就让悠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等到我停下手,已经笑瘫在我怀里的悠久同学一脸的面红耳赤,而我也坐到了地板上,背靠墙壁的我近距离的看着怀里的女孩。 “医!” “嗯……”搂着悠久的我刚吱了一声,小丫头的唇就落在了我的嘴上。 看着咫尺之前的女孩那似乎被无限放大了的羞涩,看着紧闭的双眼,看着那颤抖的睫毛,我将丫头紧紧搂住的同时,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幸福感……油然而生。 第171节 历史与历史系 当文幼晴与白荷到达的时候,正好是北京时间六点。.info[] 我在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满满一桌的菜,做为今天的主人,悠久自然在饭后带着两位姐姐满舰船的转悠,至于我……则与唯一起在厨房刷碗。 “主人,为什么我们要在这儿刷碗啊!”唯一脸的黯然欲泣状。 “闭嘴,吃了大部份的东西的你沒有资格抱怨!”我打了他的小脑袋一下,一想到这小东西把糖醋排骨连肉带骨一起嚼碎时的情景,我的牙床就是一阵神经痛,人家说牙好胃口好,现在看來真的是有先见之明。 “呃……主人,您与小姐接吻的时候,一定感觉很幸福吧!”见我面色不爽,小家伙很识识务的把话題往我乐意听的方面带去。 “……是啊!”我心想如果不是你这个小鬼闯进來,我还有一定机率已经把你家小姐就地正法了……当然,我觉得我这凡夫俗子被电击器误杀的可能性更大。 “接吻是怎么样的滋味呢?能告诉我吗?主人!”小家伙举手问道。 “你自己找人尝试去吧!”我笑着叹了一口气,同时将最后一个碗放到洗碗机里。 回到悠久准备的大客厅,我拉过一个乐座躺下,这种圆团状可随意塑型的物体与地球的沙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虽然它比较适合体型小的特尔善人使用,但对于一般体型的人來说也是不错的靠垫。 拿过一旁的遥控器,通过一些小改动,放在大客厅的这套中古屏幕电视系统也能够接收到地球上的信号,而且还是十平方米的纯平液晶的效果……对于眼球來说,真是致高的享受。 不过我倒是沒有那个闲心去看电视,为了今天的娱乐,我特意把ps与pc都搬了过來……天见可怜,现在是一九九七,而不是二零零七,因此内置奔腾166与64mb内存的岐系电脑就是我的最后选择,不过这种配置在目前來说除了一些要求非常邪门的游戏之外,基本上也沒有玩不起來的游戏了。 说到电脑,我就想起了微软与时代周刊,下半年的时候比尔兄无意间发现自家一大笔的股票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转手到了我的手上时,当时他的脸色可是非常精彩。 而时代周刊在12月的1997年年度人物评选中更是将西院寺万安也选了进去,他与安迪·葛鲁夫并列成为年度风云人物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因此当我知道这位老兄像四位大佬般上了封面,也就不得不感叹现在的风云人物真是不值钱。 当然,他的入选并不是因为在亚洲金融风暴方面的功劳,而是他在北美高科技方面起到的领头羊的作用,,目前北美赚钱的概念公司基本上都有他的一份,这个假日本鬼子以无可争议的表现赢得了无数人的敬重。 而在十二月底的这个时候,大波萝已经卖到了560万份,在这个年代五百万份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北美的那些小伙子们在这个时候早已经将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新游戏的开发中,二十世纪最伟大的rts游戏《星际争霸》也‘如期’的跳票到了九八年的春天,做为rts的一座理程碑,星际争霸是暴雪精品致胜论的产品,而在九六年的时候,它的第一版游戏画面几乎可以称的上是惨不忍睹,幸运的是,伟大的bill兄弟与他的朋友们改进了游戏的引擎与画面……当然,现在还加入了我的一些‘看法’。(..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我的四塔之战……我得承认,这游戏在北美与日本卖的比海洛因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在十二月的时候突破了四百九十万份,离五百万大关只有一步之遥,庞大的世界,多线性多结局、可以称得上经典的音乐,撮合了无数经典元素的它被无数玩家捧为神作,更让我意外的是,这游戏它竟然通过国内老爷们的法眼,简体版将在明年春季上市。 “小六啊!我说这件能办成吧!”手机里,撒衮又跟我吹嘘起这件事:“人家说了,这个游戏中的无名氏怎么说也算是正面宣传了中国人的形象,中国游戏产业大有可为啊!” “别傻了,他们的话要是能信,老母鸡上树都能变凤凰了!”我心想要不是打通了关系,就是往脸上贴金也就是一条被pass的烂命。 “我当然知道,对了,你今天跑哪儿去了,孙铁那小子嚎了一天了!” “让他嚎,今天悠久生日,鬼才陪他一个大男人看数据呢?”一想到成功的放了某人的风筝,我就开始暗爽。 “悠久生日,咦,这么说起來你小子现在在哪儿啊!”电话那一头的声线立即开始往**的方向飙去。 “大气圈外一万米左右吧!” “啐,鬼才信,我说你跟悠久出去玩,什么时候回來!” “过些日子吧!元旦前后应该就能回來了!” “我说,下个月我跟你的白二姐可算是正式领结婚证了,五号办酒席,你小子跟悠久丫头可得早点回來,这个面子可一定要卖给我!” “放心,就你的情况來看这结婚酒一辈子也就只能喝这么一次了,我这做资本家的能不來吗?” “滚你丫的,记得來啊!” “行啦!一定來!” 挂上电话,我摇了摇脑袋,时间过的真快,马上就到九八年了,公司越來越大,我需要管的事情却越來越少,这是制度上的胜利,也是我这个懒人希望看到的,既然有人愿意为我赚钱,我不乐意的话还想找不自在吗? “咦,你怎么在这儿了!” 就在我摇头晃脑的把合金装备的碟子放进ps机里的时候,身后大客厅的大门处传來了一个熟悉非常的声音。 “啊……白荷,你们看好了啊!”抬起头,我看着白荷。 “是啊!文幼晴与悠久去换衣服了,我一个人先來大厅!”白荷坐到我的身旁,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美女的她看着大屏幕:“幼晴让我來玩,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她死缠着我,说什么我也应该到天上來玩一玩,就当是一次梦幻般的旅行也好……现在看來果然是梦幻般的经历,我从來沒有想过自己能够在这种地方生活上那怕一秒钟!” “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国家也许有一天也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只是如果沒有这样的意外的话,我们将不可能等到这一天的到來!”我叹息一声。 “你与悠久的关系看起來很好呢?” “嗯!”关于这一点,我沒有必要掩饰什么? “……对了,我明年准备报考东大,你呢?” “我……”说到我自己,我还真的沒有想过自己去读什么? “你去读历史系怎么样,我觉得这个系挺适合你这种一天到晚放学校风筝的人!”白荷笑着给我指了一条明路。 ……历史,不错啊!我几乎都要击节而叹,,想当年,杨文理同学也喜欢历史。虽然他最后走上了一条对抗世界大统的邪恶不归路……“这个提意果然不错!” “悠久呢?她去读什么?陆你知道吗?” “大概也会跟我一样,挂个历史系的名头,该干吗干吗吧!” “……你们还真是轻松呢?” “其实一点都不轻松,今天要做什么?明天要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每一件事情都要想了又想……比起当初单纯的跟在白爷身后学刀法,现在每一天都更累更难熬!” “你想到过去了吗?”白荷轻声轻气的问我。 “不是想到,而是我从來沒有忘记过!”我看着眼前的白荷叹道。 有些东西,我至死也不会忘了,就像我至今还记得当年落魄的自己,记得当年贫穷的生活,有人说记忆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可是如果一个人沒有了这样的包袱,他的生命将会沒有任何的意义。 直到今天,我依然信奉着这么一句话。 身为人,只能活在别人的心里。 第172节 不言中 “荷姐!” 文幼晴的声音打破了我与白荷之间的沉默,只见小九丫头牵着悠久站在大客厅的门口,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藏青底色淡红边的服饰。 “衣服换好了啊!”白荷笑了起來。 “这是用棉料制作的带有我们文明风格的正装!”等到坐下,悠久给我们介绍起这两套衣物的來历。 “很独特的风格!”我看着悠久身上的正装,第一眼看起來非常像带胸袋的背带裤,不过细看就可以看出非常多的不同,比如说在衣角与衣边的加厚处理让整件衣物看起來厚实,肩部下方圆型带挂饰的扣子,还有那带有强烈的东方风格的上衣长袖与宽大的厚边。 “嗯,这个长袖吸收了塞里斯民族正装的风格!” 很快的,白荷就被文幼晴说动,两个丫头跑去试衣服了,我觉得奇怪,悠久跟文幼晴两个丫头的衣服应该是早就做好的,可是白荷呢? “你真是笨,这衣服是现做的,母舰上有自动缝制机械!”悠久听了我的疑问,笑着伸手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喔,是这样啊!” “对了,你要不要也去做一件!” “她们不是在用吗?” “这种机械分男女装的,在我们的文明里,男性与女性的装着是分的很开的!” “那……我也去试试!” 带着一丝疑问,我被悠久拉到了走廊另一头的一个房间里,看着角落里如同ct机一般的装置,我脑袋里那个有着n条触……嗯,是机械手的奇妙构想轰然倒下。 “通过扫描得到人物的身体数据,然后从数千种款式的衣物中选出自己最喜欢的进行制作,当然,如果你觉得有些地方可以改进,也可以自已做一些改动!” “这么简单啊!”当我从装置中走出來后感叹道。(..info无弹窗广告) “是啊!在我们的文明,买衣服可以算得上是一种很愚蠢的消费行为,因为我们每一个家庭都能够使用这种公用装置做出适合自己的服装!”示身我我坐到她的身旁,悠久拨弄着自己胸前那块触摸屏幕:“医,我准备办一个新的公司!” “新公司!” “嗯,与凌树耶在希腊合作推出的一系列名牌,从车辆到服装,我们发现地球文明对于奢侈品的需求正在不停扩大,而且我们觉得你们地球由其是中国的富翁们在不停增加,他们的购买力将是非常惊人的,我们准备推出一些带有很多我们的民族特色的服装,至于车辆的话,我们使用全手工制作!” “……嗯,沒有问題!”听到这个,我一开始觉得还真是有够讽刺,不过很快的我对于丫头能够在这个时候就发现这样的苗头多少有些惊讶,要知道在现在中国的富人还沒有日后那般滚雪球般发展壮大。 “车辆方面,我们准备使用已经控股的劳斯·莱斯这个全球著名品牌,你说,服装品牌用什么名字!” “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对穿什么用什么一窍不通!”这个我说的是大实话,直到今天这般巨富地步,我依然觉得自己所食用的山药炖肉大白米饭就是罗刹眼中共产主义才能享受到的土豆与牛肉,至于xo之类的烧钱酒……呵呵,不好意思,经过医生与医院的严格检测,我对酒精过敏。 “那我让凌树耶自己决定吧!对了……医,你说我们在地球上的产业会不会铺的太大而被过份的关注啊!虽然赵家小弟大概还有几天就到了,但是……你说呢?”悠久目不转晴的敲打着触摸屏问我。(..info好看的小说) “我想会关注的早就开始关注我们了吧!不过我想他们也不会对我们太过份了,王老爷子就是一个例子,他不但手里有实权而且早年做的是情报工作,做过这种活的老人精,基本上全是心狠手辣之辈,这一次的事情如果不是他沒有把握解决我们,就绝对不会带着我的表哥给我赔不是!” 我对王老爷子也有过分析,总觉得以他的个性要给我赔不是……难度太大了,找个人喂我几颗小口径都比这个简单……这一点我相信王老爷子的手段,毕竟美国总统被人用轻武器点名的恶劣行为也不是只是一次。 之所以沒有找人喂,完全就是我身后这股……暗流。 之前唯和迪卡的表现,还有杰海因的大动作,都给王老爷子一种强烈的信号,在这些信号面前他发现自己沒有办法用简单的方法來搞定我……所以他服软了,就是这么简单。 还是谚语说的好,条条大路通罗马。 “我知道,所以我让杰海因去了一次北京,用塞里斯人的话來说就是出大钱许小愿,我们沒必要每一天都展示自己的实力,但是需要展示实力的时候,我是不会吝啬的……”悠久像是说着一件小事般帮我把心里的一个结给解了开。 “原來如此,杰海因去北京是你的主意!”我看着悠久叹道。 “当然,我们是amareo呢?我关心你难道不应该吗?”说到这儿,悠久敲了一下触摸屏的边框,这个小东西就自动的移动到了我的面前:“我帮你选了一件正装,塞里斯风格的,怎么样!” “嗯,就这件吧!”带着心里的一点感动,看着屏幕中的衣服我点了点头。 接下去悠久又对衣服的饰品做了一些小改动,从确定样式等到成品出來,只花费了短短的三十分钟,当我换上这套黑底镶银边角的高领正装,看着镜子里英气勃发的自己,发现自己再一次印证了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的无比正确。 “很不错呢?非常适合你!”悠久在我的身旁为我整理着衣边的同时说道。 “嗯,不过太现代了一些,这种衣服现在还是比较难穿出去的!” “要不然我们三月份去美国的时候穿上它!”悠久看着我。 “三月份吗?”我挠了挠脑袋。 “是啊!泰坦尼克号不是已经被提名了吗?邀请函都已经寄到我的手里了!”悠久笑道。 “我们穿成这样吗?”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悠久。 “怎么了?不行吗?”悠久皱起眉头。 “我说……这算不算是情侣装!”看到小丫头如此不满表情,我自然厚着脸皮问道。 听到我说的,悠久小脸一红点了点头。 ……回到大客厅,我发现两个丫头已经坐在那儿玩起了ps,白荷换了一件白色的长袖正装,看样式竟然与我身上的这件有几份相似。 “咦,医这件与荷姐有相似处啊!”文幼晴扭过脑袋一看就看出了问題,而白荷转过头看着我,脸上多了一份羞涩。 “你们选的也是塞里斯风格吧!” “对啊!一想到他们与我们竟然是同一个民族,真让人感叹世界的奇妙呢?”文幼晴抬起头说道。 “对了,前几天……”说着话的悠久坐到两位姐姐的身旁,看着丫头们融洽交谈的样子,我靠到乐座之上。 对于那位即将到來的赵家小弟。虽然是同一个民族,但是我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有过与那位赵姓孩子发生突冲的念头,,两群人已经分开千年,有人说救命之恩三代而末,意思就是救命的恩情也只能够维持三代,我不知道相同的血统在分割了千年之后,还会有多少的相似之处,就像这衣服。虽然风格很相似,但是有很多细小的地方与我们地球上的任何一种服饰风格孑然不同。 一场战争就能够改变一个民族的命运,而当一个千年,无数场的战争,数个朝代的兴亡……天知道我们与他们的观念会相差多少……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打了磕睡,当自己再一次的睁开眼睛,客厅里的大灯已经熄灭,只有大屏幕还亮着一片雪花。 我看了看四周,丫头们都不知道去了哪儿,倒是盖着自己的毯子上留着一张纸条。 看起來你最近真的是累坏了,我在厨房帮你留了一碗肉粥,放在白色的瓷碗里。 对了,我把你加入了梅帝亚的使用权限名单,我有一段儿时的记录片,你一会儿吃粥的时候看吧!它是唯一能够记录我的过去的一点一滴的存在,我听你说了那么多关于你的过往,现在也应该让你分享一下我的过去。 看到这儿,我将悠久写的纸条收进口袋,站起身去厨房把那碗放在桌上的粥端了过來。 说是瓷碗,其实应该是保温材料做的外壳与盖子,以至于当我回到大客厅的时候,这粥依然是热的。 “梅帝亚,在吗?” 我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过了大概二十秒,这个孩子的声音响了起來。 “早安,探題阁下,梅帝亚向您致敬!” 这次的声音准确了许多,细心如我,甚至能够从孩子清脆的声线里听出一丝本地口音。 科技改变生活……我爱这样的生活。 第217节 过渡 过年前的半个月,文二姐与邛骞的婚礼终算是热热闹闹的办了起來,据说光是文家的关系户是一百八十多桌,面对数千人的大场面让邛骞同学很是尴尬,不过万幸的是他的伴郎们个个精通那白酒兑水之术,这才在千军之中好不容易达成救驾的主线任务。(..info好看的小说) 至于我……我只是让悠久送了一份礼金,自己却沒有想去参加婚礼,一方面是自觉无颜面对文家老小,另一方面也觉得幸福见多了会倦怠……。 过了这一天,等到t市上下又兴高彩烈的把索老头送走,我猛然发现这一九九九年的一月份的三十一天就跟落叶似的离开了日历。 这越是临近过年,我就越觉得似乎是无事可做了,集团上下早就放了年假,邛骞同学在与文二姐结婚后就与其它人一道结伴跑热带玩去了……好希望好希望他们能够在东南亚碰到食人族……。 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我看着正窝在沙发上玩ps的唯与迪卡,说到东南亚就不能不说这两个小子,他们在爪哇那一片干了半年的活,一开始全世界都认为那些事故全是意外,直到有一次这两小子干活沒做干净,被一好事的命大记者**到迪卡举着防弹凯迪拉克底盘玩的画面,,要不是那辆凯迪拉克的主人在当天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离奇车祸’,估计全世界的情报机构都把亚洲正太拿着整车砸地球的实景片段当成是电脑制作的cg了。 两个正太意识到自己沒有很好的完成任务就曝光了,也就在我的指示下夹着尾巴跑了回來。虽然在行动的时候更换过容貌,不过两位出现的时候龙家俩正太正好回北方探亲,而两位消失过后龙家俩正太立码探亲归來,这上头也绝非傻子,我估计签证也是因为这件破事才变的拖拖拉拉。 “儿子,过來一下!” “啊!喔……”听到自家老爸的召唤,我从沙发上爬了起來,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然后迅速钻进了爸妈的房间。 两位坐在房间的红木沙发上,我看了一眼两者中间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份像是报告似的一叠纸。 “坐下!” 我妈指了指床角,这手式我是极为熟悉……当然,她老人家的指示,我怎么敢不听从。 坐到床角,我看着两位是甜甜的一笑:“爸,妈,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儿子,告诉妈,悠久那丫头是不是真的再也沒办法长大了!”我家老娘神情肃穆的问道。 “是啊!您今天提这个干吗?”我点头哈腰着笑了笑。 “那你有沒有想过你们能不能在一起!”我家老娘又问了一句。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觉得现在谈这个还有些早吗?”我挠了挠脑袋,决定继续装傻,心想别人还沒嫌弃您的孩子,您倒嫌弃起别人了:“离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定婚姻年龄还有七年呢?” “真的吗?”我妈眯着眼盯着我。 “不是蒸的,还会是煮的吗?”我一边说一边心想您老人家就死了拆散这条心吧!您儿子我从身到心都是人家的了……咳咳,这话好像不应该由我说才对。 做为掩饰,我从我爸手里夺过茶杯灌了起來。 “如果是涉外婚姻呢?”我妈这皮笑肉不笑的一句话,把我吓的是直接连茶带叶喷的在我爸的脸上。 “妈,您在说什么呢?” “孩子他妈,小三他才十七岁啊!”我爸抹了一把脸之后给我说好话。 “才十七,才十七就让人家姑娘來我们家做饭给他吃吗?”我妈意正词严的说道。 “……有这事!”我爸听到这话,立即扭头看着我。 “嗯,就是前些天,你们出去买东西,我又睡晚了,所以悠久她……”“儿子,你太了不起了,想当年你妈……”打断我话语的妻管严还沒说到一半,就很沒面子的被老婆的手给扭住了半张脸,然后就很彻底的蔫了。 “小三,妈妈是过來人,我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悠久这个丫头吗?” 看了两位一眼,我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她将來沒有孩子吗?” “……说到底,是二位急不可耐的想抱孙子了吧!”看着两位一脸黑线的我终算是明白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了。 “对啊!你妈跟我的意思很明白,我们两个也不年青了,现如今也管不了你这小子,所以说现在我们也只能指望孙子了!”我爸一脸沉痛的看着我。 “……爸,你什么时候能在大事上发言了!”我咧开嘴一乐。 “你爸一直都是管大事的,你妈才是管小事的!”面对我的提问我爸是一脸自豪的回答道。 当然……这世上谁都知道这种废柴妻管严所谓的大事都是老布什带着美国各界群众痛殴萨达姆与伊拉克人民那种,其它全是老婆一手抓一手管的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国人好面子……由此可见一斑。 跟我爸唱完这出,我对我妈摇了摇脑袋:“妈,只怕我的答案得让你失望了,这辈子我就选悠久了!” 本來以为这样的话足以让两位怒上心头,沒想到我爸却笑了起來,然后再一次很沒面子的被我妈揪住耳朵。 “行了,都别坐着,你给我去厨房帮忙去!”就在我明白过來的时候,我妈站起身拍了拍我爸的脑袋,然后对我一脸肯定的点点头:“小三,既然选了,那就得坚持下去,要不然妈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那是那是!” 看着我爸跟在我我妈身后走出房间,我的心里是一阵温暖,从來都沒想过,原來自己父母也有如此开明的时候……嗯,怎么说呢?理解真不愧是可以被称之为万岁的存在。 跟着二位出了房间,我顺手拿起菜几上正在叮铛作响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的电话号码,我翻开翻盖:“是我,撒衮,怎么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 “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好消息是微软跟赵榭恩名下的蒲公英的谈判正在进行!” “这破事我知道,坏消息呢?” 比尔这厮也极为光棍,知道自己最近刚刚被美帝指控涉嫌垄断,而且蒲公英身后可真的不是一个人,因此最终决定与赵萝莉名下的蒲公英进行浏览器代码谈判,ie上的洞实在是太多,而现在蒲公英在linux上自带的浏览器偏偏又在黑客群体中好评如潮。 “久多说明天就到t市!” 听到这句话,我有些欣慰的坐到沙发上,,啧啧,大势已定啊! …… 看起來应该是赵萝莉与比尔兄弟的那一番话让这位心痒难耐,而且最近寒武纪刚刚在名下的网站公布了新游戏的一些设定,上百张原画一经出现立即引得玩家们群情激动,当然,我们之前假意说是在ps上推出,为了就是让久多这只老狐狸上勾,现在看來效果不错。 从比尔兄弟到索大爷,撒同志的神经被好好的强化了一番,因此当久多带着一个商务团还在班机上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把这群鬼子丢给我自行处理了。 而我则一边听着杰海因给我介绍他们怎么把三星往死里掐一边在夜姐新开的咖啡店里等着久多。 我让杰海因告诉朔夜,等到掌握了技术就把生产线铺回來,国内成本便宜的一塌糊涂,往宁波与杭洲湾那边铺,无论是海路还是空路都是非常方便,还能给省内增加一些就业机会,至于韩国有多少人失业多少人跳楼又与我何干。 喵的,地主家也沒余粮啊! 久多一进门,就看到我、孙铁、西院寺万安与横井军平四个人坐在那儿喝咖啡,一一问候过后,久多也是自來熟的一般坐到我的身旁。 “一别数年,陆桑真是越发俊朗啊!”这位屁股刚刚降下,马屁便如潮涌來,我这人如今也勉强还算是人小脸嫩,因此用日文回了一句:“那里那里,还是男财女貌的好啊!” 笑着打岔完毕,久多跟横井军平点了点头,两位虽然以前互为其主,但现如今横井军平全权负责岐路电子名下的日本团队,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这位现如今的生活远比为某个不是东西的老东西背黑锅时來的惬意许多。 “久多先生,当着各位都是业内人士,您也给我们介绍介绍贵社的ps2吧!”我指了指在座的各位笑道。 “那东西,不是还沒有确定吗……”久多挺自然的笑道。 “是吗?” 我学着撒老爷那般展露着慈祥笑容对着久多把我所知道的ps2的配置一报,久多的脸都绿了,只见这位已经虚的有些祥端的胖子使劲的搓起手。 “那个,陆桑,您的情报能力真是让人惊讶呢?” “那里,久多先生,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能够尽快的拿到ps2开发机!” “嗯……陆桑,你就这么对我们的ps2有信心吗?要知道sega……”久多继续挠脑袋。 “您是觉得,我们应该倒向贵社的死对头任天堂或是大川功先生!”撒衮笑着用手里的汤匙搅着杯中的咖啡。 “啊哈哈哈哈,我可沒有那么说,说起來还得多谢您的支持,要知道贵方岐路电子是最早看好我方的国外厂商!” 对此,我只是很平静的笑了笑。 之前bandai的‘tamagotchi’(也就是电子宠物)早就被我们玩的出了十数个版本,原本这种足以扭转bandai在销售方面滞怠情况的游戏早就不复存在,因此他们并沒有取消与世嘉的合并,而sega目前有了眼镜厂的加入,在dc方面自然也有了一定的优势,而ps2目前还是属于纸上谈兵的存在,这些第三方软件商有哪个不是墙头草的作风,如今的ps2远沒有当初那般风光。 而做为每作必定百万份以上的岐路电子在这个时候表明态度,对于久多來说还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他就不可能自己亲自过來。 一通好言细语,在让撒衮他们带着久多去岐路电子参观之后,我一个人走进了咖啡店一旁的公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给悠久打了个电话。 “医,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我很难得的把肉麻当可爱。 “你这傻子,正好,在哪儿呢?我來找你!”电话那头的悠久笑道。 “就在夜姐开的那家咖啡店边上的公园,你知道吧!” “知道,你等我,半个小时的车程!” “嗯!” 收起手机,我坐到一旁的长椅上。 冬日的十点,太阳正好照在公园之上,坐到一旁的秋千之上,我看着不远处的一堆孩子拿着烟火玩耍,看着公园外人们穿着十多二十年前他们根本不敢想的衣物在街道上悠闲的逛街,我不禁有些感慨,感慨这眼中的幸福。 但是,除开光鲜与幸福呢?在那些平凡之下,有很多东西都是我不想去想或是说不想去回忆的东西,可是这一切却缓慢而不可避免的接近了……就像是有人说的那样,这个国家比起以前,好的更好,坏的也更坏……见鬼,凭什么我要忧国忧民,这一切原本不应该是高高在上者的权力与义务吗? 在心里叹息一声,我压了压自己脑袋上的毛线帽。 在秋千上荡了大概二十分钟,我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到了公园门口,从打开的车里钻出一个头上竖着阿呆毛的小丫头看的我是下巴都快掉了,,悠久什么时候把本体降下了。 “嗯,看起來你还是有些惊讶啊!”小丫头一路小跑來到我的面前,冰凉的小手儿贴到我的脸上:“本來是想在新年的时候给你个惊喜的!” “太危险了吧……”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非常高兴……丫头怎么说还是贴心的啊! “沒事,过了新年我就回轨道!”说到这儿,小丫头在我的额头上很大胆的亲了一记。 突然,从附近传來‘哔,哔,’的电子音,就在我四顾而望的时候,悠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恩,是你的电话吗……对,我刚到……好!”说完,悠久一把拉住我的大手:“医,跟我來!” “去哪儿!” “我们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我听起來怎么倒像是小的时候玩的过家家酒一般。 第173节 彼此 悠久的童年很简单,也很幸福,这是我观看了她从四岁开始直到十岁为止的所有的片段之后下的结论。(..info无弹窗广告) 肉粥早已下肚,空空如也的大碗放在一旁。 “十岁在我们的文明是从童年进入少年的阶段,幼学院的学习结束,每一个种族的人都会回到各自种族的专门学院,小姐则进入了商学院!” “商学院……”“嗯,用地球方面的话语來说,就是训练一个女孩在期货市场、世界贸易、黑市交易与厨艺等诸多方面的学院!” “等等,期货市场、世界贸易、黑市交易我都能够理解,但是厨艺与商业学院有什么关系!”我的好奇心又上來了,心想商学院什么时候扯到厨房琐事身上。 “一个特尔善女孩在进入少年时要从科技学院与商学院两个学派中选择一个进修!” “嗯,你说厨艺怎么会是商业学院里面的东西吗?” “您也知道,在特尔善族内因为女孩过多的原因,如果只是一味的学习科技或是商业技能,日后嫁入别种族夫家却沒有家务方面的专长,可是非常吃亏的呢?所以无论是商学院还是科学院,都会推行大力厨艺等副课!” 听到这儿我不禁白了一眼天花板,看着屏幕里的手忙脚乱的悠久手里锅中开始冒黑烟的物体,心想另一个河系的男孩子们真是让人妒忌的存在。 又过了几段沒有营养的课间生活,这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次旅行段落,这些刚刚十一岁的孩子们穿着他们那种古怪的厚重长袍,行走在风格独特的却又与日式有着大差别的楼宇间。 “这里是!” “这是商学院组织的一次旅行,目的地是塞里斯公国非常有名气的温泉世界!” 此时此刻的悠久只比日后的她矮了那么几个公分,容貌却也已经是一模一样了,那一小撮让我看着觉得有趣的朝发随着走廊房檐上的风铃一起舞动。 “对了,坐到悠久身边的是谁啊!”看到一个并沒有朝发的孩子坐到悠久的身旁,我问梅帝亚。 “坐到小小姐身边的那个孩子就是赵榭恩!” “赵榭恩……那个塞里斯公国的幼子吧!” “是的,他是与小姐最谈的來的好朋友!” “咦,真的吗?”我怎么从來沒有听悠久谈到过他。 “我只是根据记录片的备注给您做的讲解,详细的情况我并不知情!”梅帝亚的回答让我想起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出生沒多久的卫士,自然不可能知道比自己的寿命还要悠长的八卦新闻。 而且我觉得以我目前在他眼中的安全等级,他就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我……想到这儿,我开始讨厌起这沉默的记录片,由其是看着屏幕里两个孩子呈现出一派有说有笑的祥和模样。 不过他们的对话很快就结束了,赵榭恩被似乎是自己的同伴的男孩拖离了悠久了身边,而悠久看着自己的同类离开后继续着在走廊上,小丫头托着自己的下巴,看起來真的是越发可爱。 “已经看到这儿了啊!” 就在我被悠久萌的全身发软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处传來了这个丫头的声音。 “……你怎么醒了!”我转过身,看着这个穿着睡袍的女孩。 “睡觉睡到自然醒啊!”悠久走到我的身边坐了下來,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丫头的脸上似笑非笑:“赵榭恩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同龄人,在学院里的女孩们大多都喜欢他!” “是吗?”我看着跟前的小丫头。 “……你妒忌了吗?” “我妒忌什么?谁沒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完这个,我厚着脸皮伸出手抓住她的小手儿:“只是有时候想想觉得有些后怕!” “怕……你在怕什么?”小丫头眨了眨眼睛。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我有些不自然的叹了一声:“到底是什么样的宿命,才会让相隔千万光年的彼此相遇,一个是庞大帝国的继承人,一个只是尝试把握自己命运的凡人……从概率学來说,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是啊!是怎么样的宿命,才会让我与悠久相见,从那老房天井边的注视,紫藤花架下的呢喃,沙发垫儿上的相拥一直到如今这般相视而座……已经有些年份了。 楞了一下,悠久笑了起來:“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会不会再睡一觉醒來,发现这世间沒有了张家爷爷,沒有了莫小外公,更沒有了你……彼此漫长的相遇相知与相恋,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午间的梦境……我还是我,一个被自己所爱的人抛弃了的特尔善女孩儿!” 说到这儿,这丫头眼里泛着泪花儿,小嘴儿瘪着,黯然欲泣的模样让我从心底里一阵悸动,赶忙从身旁的袋子里掏出纸巾:“这一切都不是梦,我在这儿,你也在这儿!” 乖乖的让我为她擦干了眼泪,悠久伸出手扯住了我的胳膊哽咽着:“是的,我在这儿,你也在这儿……谢谢你,医!” “谢我干啥!”我一下子楞在原地……依稀记得,当年那个姑娘儿,就是用这句话开头,了结了我与她的缘份。 这历史……总不能如此巧合不是。 “是你让我重拾信心,让我明白我并不是一个沒有人爱慕的傻丫头!”小丫头看着我一脸儿的羞涩,有些幼稚的话语在表明心迹的同时也解开了我的心中的恐惧。 “你这丫头……还真是傻!”我一边说一边厚着脸皮做势要将悠久搂进怀里,人家小丫头也是顺着我的意倒进了我的怀中。 “可不是吗……”悠久的声音里我的怀里响起:“那个时候的我,以为在隆尔希家统治的世界中,我喜欢的人也一定会喜欢我,总是以为像我这样拥有高贵的身份与荣耀血统的女孩儿,一定会让那个大个子用一生來陪伴我……但是我错的利害,我忘了我的根本,我只不过是一个特尔善女孩,一个长不大的小东西,怎么可能去满足一个大猫的欲望……” “傻丫头!”我伸出手擦去悠久眼角的多余:“那些个东西,该忘的就忘了吧!” “嗯,正因为如此,我抢夺了父亲的座舰,如此绝决的离家出走,一开始只不过是想换一个环境,后來走着走着到了这儿,见着了……你!” “是啊!”我笑着点了点头,心想这大概就是缘份所要阐述的道理吧……想到这儿,我又腆着脸问了一句:“你说那赵家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你啊……”小丫头扯过我的手咬了我的手背一口,咬完了施施然的说了一句:“这是惩罚!” “这算哪门子的惩罚啊!”看着自己手背肉上的白牙印儿,我哭笑不得。 “因为你的妒忌!”用力的将我推倒在乐座之上,悠久的脸上多了几份自信的笑容。 “……对,我是妒忌了!”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光棍的点头认错:“可是……这不也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不是!” 小嘴儿一瘪,悠久用自己的脑袋顶了顶我的胸口:“你啊……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孩子!”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了……我说悠久姑娘,别用那个东西顶着哪儿行不,万一你的手滑了一下,我这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毁了!”我一脸苦笑的感觉着悠久同学手里的那个小东西带给我的心惊肉跳。 “……放心,我还沒放往里面放过微型能量电池呢?”悠久又顶了我的肺一把。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客气的大灰狼模式全开,一个转身,身上的小丫头被丢在了乐座上,被我逆转的悠久并沒有露出羞涩或是愤怒,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你就不担心吗?”低下脑袋,我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说完,悠久同学竟然笑了起來。 “喂,我可是男人啊!”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有些生气的哼道,同时某只手也不客气的移到了她的腰带上,我心想我都装的这么穷凶极恶了,你也该有个表示了吧! “我知道,但是我更相信我的眼力!”看着悠久同学义正辞严的笑容,最终败下阵來的我倒在了她的身边。 “你最近一定很累吧!”小丫头反客为主,又将脑袋枕在我的胸口。 “嗯,那个时候竟然睡着了,真不好意思!”我的手很随意的搂住了丫头的腰。 “好好休息吧!我们特尔善人只需要睡上六小时左右就能够得到完全的休息,所以今天的早点就由我來做!” “嗯……现在几点了!” “北京时间四点十五分,还有两个小时左右我们才能见到太阳!”说完悠久就坐起身,看到她像是要做的模样,我是连忙拉住她的小手儿。 “怎么了?”悠久扭头看着我 “我在來之前买的东西……”坐起身,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盒递到悠久的跟前:“我知道对于你來说沒有什么沒见过的珍宝,但这是我有生以來买的第一个戒指……希望你喜欢!” “啊!这个是送给我的吗?”悠久看着我,一脸儿的惊讶。 “嗯!”我用拇指打开戒指盒,里面卡着一枚朴实无华的铂金戒指:“我选了很久,钻石对于你來说也许跟玻璃沒什么差别,黄金太俗,白银太平淡,选來选去,我也只有选了这枚纯铂金戒指,样式很朴素……!” “……这算是地球人的求婚吗?”悠久看着戒指问我一句。 我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说了一个不字,可是看到小丫头的脸色光速碳化,我连忙又补充一句:“我是觉得它太朴素了,有些配不上你!” “……沒有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悠久笑了起來,拿过戒指将它带到了自己左手的中指上。 “你们也是带中指吗?” “嗯,在我们的文明,把戒指戴在中指上代表的是自己已经有亲密无间的相爱之人,闲杂人等速速退散的意思!”说到这儿,悠久用额头顶了顶我的额头:“谢谢!” “你喜欢就好!”看着丫头满足的笑容,我笑着用脑袋顶了回去……说起來,这种示好的方式还真是有趣。 “既然你送我戒指,我也得回一件礼才对,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來!” 看着小丫头跑出客厅的大门,我靠在乐座上摸了摸脸,梅帝亚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來。 “您与小姐的关系真是亲密!” 面对梅帝亚的大惊小怪,我笑了笑,同时再度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屏幕上……当悠久回到客厅的时候,我已经重新目睹了一次交通艇坠毁的大场面。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那种袍子……是哪个文明的!”我有些好奇第一次见到悠久时她的穿着,横竖看都像是一个阿拉伯人。 “希舍尔的,说起來那个是连衣裙,才不是什么袍子呢?”拿一个大盒子悠久坐到我的身边说道。 “喔……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父亲大人送给我的东西,说是日后如果有彼此心仪的对象,就把这个送给他!”打开手里的盒子,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把奇型的手枪……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个人持枪可是重罪啊! “咦……不在这个盒子里面吗?”悠久嘀咕着移开放着手枪的上层,这一次我在下层的盒子的垫子上看到了一枚戒指,如同白玉般的圆润的戒指看起來真的是挺漂亮的。 “原來在下层,好几年的东西,我都快忘了!”悠久拿出它对我笑了笑:“快点,把手伸过來!” 我乖乖的伸出左手,让丫头给我把这枚戒指套到了中指上。 “对了,这东西要吗?可以拿來防身!”悠久指了指上层的手枪。 “还是不要了,枪械管理太严格了,而且你说我拿这玩意儿顶着别人的脑袋也沒什么威慑力,换把化隆造还差不多!” “也对……那我让唯强化一下武装列表吧!你使用本体还真是让人担心!”悠久说到这儿眯起眼睛。 “一切都听你的!”我笑着拿起悠久的小手吻了一下。 “那我去做早餐了!” “我们一起去吧!”我提意。 “刚刚是谁说一切都听我的!”悠久丫头捏了捏我的脸皮。 “我不是怕你來不及吗?”我脸皮厚不怕。 “怎么可能,我可是拿到过厨艺大师证书的存在呢?再说现在还早呢?” “……真不要我帮忙吗?” “那就來吧!”看着我一脸怨妇的模样,悠久笑着点了点头。 “这不就行了!”我站起身一把抄起小丫头,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大门。 新的一天,我來也。 第174节 我又开始偷懒了…… “好香呢?” 伴着文幼晴招牌似的声音,这个丫头把脑袋探进了厨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五点半。 “晴姐,你已经起來了啊!”正在切豆腐的悠久跟自己的好姐妹打了一个招呼。 “嗯嗯,在新的地方我有些睡不着!” 文幼晴坐到厨房的小椅子上,正好我把煎蛋盛上大盘子,于是就把它摆到了文幼晴的面前……沒错,这可不是地球上的蛋,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几乎都以为悠久他们找到了一枚新鲜的恐龙蛋。 “啊!这么大盘的蛋吗?” “是啊!是巴摩罗巨鳄的蛋,我从冷鲜库里找到的,这可是有害胆固醇极低的上好食材呢?”悠久介绍道。 “巨鳄……就是你昨天晚上给我们看的那个影片里的大家伙吧!” “嗯!” “利害……嗯,好吃!”用筷子夹了一小块蛋放进嘴里,文幼晴连声赞好。 “小九,你的白荷姐姐呢?”我脱下围裙,菜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人到齐开饭。 “荷姐还在穿衣服呢?”文幼晴又夹了一块山药:“嗯……医,你的手艺越來越好了!” “今天的山药是悠久做的!” “啊……利害,悠久你也会做菜啊!” “那里,只是一些小菜,还是上次去医家里吃饭的时候,跟医的母亲学……学的!”说到最后,悠久同学看着我闹了个大红脸,而文幼晴看了看我俩眨了眨眼睛,又往嘴里丢了一块肉:“真利害,一次就能学会!” “……沒有我这个大师傅言传身教,你的悠久妹妹哪儿能学的这么快!”我是连忙给悠久造个台阶,丫头也不笨,顺势就腆着脸握起了拳头。 “早安……”这个时候白荷正好走进了厨房,她一进厨房的仰起脑袋:“嗯……什么东西这么香!” “是这个炒蛋!”文幼晴把事情给白荷一说,白荷也被美食所诱,我把为三个丫头打的饭放到桌上的时候,唯这个时候正好进來,我给小家伙也打了一碗饭,于是四个人加上一个义体风卷残云般的把饭菜一扫而空。 就餐完毕,三个丫头去客厅玩ps,而我要去武器格纳库给唯与迪卡选择一些新型的装备,至于唯本人……咳咳,我把为家主一族光荣服务的大义名份全权的交给了他。 在梅帝亚的提示下,穿过数个走廊之后我很顺利的找到了格纳库,大门一开,只见关海法正站在大厅里。 “关海法,早安!” “早安!”关海法举起前肢跟我招了招手:“您的气色不错!” “这可真是多谢吉言!”我笑着点了点头。 “小主人已经与我说过,她认为唯与迪卡需要一些加上伽罗尔同位面突破仪的兵器來保护您的安全,对此我是非常的赞同,只是不知道两个孩子需要哪些武器,以格纳库目前的制作能力,可以很完美的复制地球文明的所有小型冷兵器,至于发射火药子弹的枪械,我们更是有无数种可供您选择!” “那好,我需要两把单手刀具,两把发射手枪子弹的轻型武器,弹仓供弹,你能帮我做出來吗?” “沒有问題,枪械方面我向您推荐我们文明的zelomkiii,外形如同你们的p90,可挂载300发无壳手枪子弹的方型弹仓,而且弹仓可以独立加装同位面突破仪,怎么样!”关海法走到我的身旁,他伸出前肢召唤出移动屏幕,一把短小的如同p90的枪械出现在我的眼前,枪的下部安装着一个方型盒子,看起來应该就是弹仓了。 “很好,关于刀具方面你有什么建议吗?”我问关海法……其实对于武器來说我并不在意,毕竟我觉得以目前的情况來看,我的安全多少还是有保证的。 “刀具方面我建议在使用链锯剑!”关海法换了一个画面。 “链锯剑!”看着屏幕里那把长约八十公分的直型链锯剑,我的脑海里瞬间出现后补战斗修女小惠惠与虫族废柴蟑螂君那可歌可泣的战斗诗篇。 “嗯,这种武器应该足够对付贵文明的任何一种装甲单位!”关海法说话还把美帝的m1a2给的成像图给拉了出來:“比如像这种,相信将会是一次切黄油般的愉快经历!” “那个……能不能贴近一些我的文明的实际情况,这种武器如果出现在世人的眼中,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考虑了一下,我决定换一换,zelomkiii这种东西还可以放在小挎包里装成玩具,可是链锯剑只要被人看到,我总不能告诉他们刚刚切碎了一辆主战坦克的大家伙是岐路集团名下某个玩具厂开发的玩具吧! “那么这种塞里斯样式的高周波单分子震动战刀怎么样!”关海法说到这儿,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掏出了一把直刀:“单分子刀刃加上高周波震动,这种塞里斯军士长使用的武器可以轻易的切开人体、战斗装甲、中型装甲车辆、水泥墙甚至是钢铁墙,刀背有汞注入以增强挥动时的力量!” “……好刀!”接过这把长约九十公分的长刀,我用自己的头发试了试刀刃,,头发落在刃上的时候就断了,绝对沒有拖泥带水,而且这个时候我还沒有开震动模式。 “这把刀是塞里斯公国送给家主的礼物,如果您有需要,我还可以通过终端网络为您定做一把!” “我想就用这种刀具吧!但是唯与迪卡的身高有限,刀具得适当的缩短一些!” “是的,您还想看一看其它的武器吗?” “嗯……好吧!”我想了想,决定看一看,由其是塞里斯的。 “塞里斯文明虽然只有短暂的近九百年,但是他们的冷兵器制作却是非常了不起的,在整个河系,他们制作的刀具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像这种高周波单分子震动刀深受希舍尔与洛达公国的军队喜爱,他们的军士长甚至都在最近的百年里全面的换装了这种指挥刀!”带着我走进一道门,潘塔指引着我來到一排刀架的跟前。 “你们的战争里,冷兵器盛行吗?”我从中拿过一把战刀将它拉出鞘,从战刀护手上的梅花印与铭文‘诚’上看來,这应该是一把塞里斯战刀。 “不,大部份的战斗都是使用能量武器或是激光武器,但是在近距离战斗中,像链锯剑这类的冷兵器非常受欢迎,因为使用他们的时候很少会有误伤效果,因此这种武器一般都是装备在执行城市作战或是阵地战中使用!”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拿过一支大型武器,关海法指着它:“这支武器是大猫们的军队中使用的轻型高斯步枪,它射击时的能量束能够轻松的穿透三百毫米以下的任何护甲与强度三以下的能量护盾!” 将战刀放回原处,我看着这个拿着枪支的关海法问道:“你们的河系现在还有战争吗?” 将枪放回原处,带着我行走在武器库中的关海法给我介绍起他们河系的情况,原來自从一百年前有一个倒霉的开化期文明挑战塞里斯公国的耐心失败之后,隆尔希家就沒有经历战争了,不过在河系的西北部,隆尔希家的盟友雷尔帝国目前正在清洗一个虫人帝国的最后两个星系。 “虫人帝国!”我接过关海法给我挑选的一支链锯大剑,这把剑的链锯刃应该也是标准的单分子刃,我按动了链锯剑的启动按钮,链锯剑立即转动起來,让人感觉意外的是它并沒有多少震感。 “是的,一些昆虫科的亚人类,天知道他们这个民族是怎么发展起來的,不过这已经不重要的,它们在二十年前与雷尔帝国因为一个重要矿产星系的归属问題发生了战争。虽然虫人们已经达到高度的开化期,但是比起雷尔帝国,他们的文明期只有三分之一的长度而已!”接过我递回给他的链锯剑,关海法将一个拳套递了过來:“动力拳套,出力能量从两百公斤到十吨,这种东西可以轻易的杀死一个人或巨兽!” “就这么一个地方有战争!”看了几眼,发现这个拳套比我拳头大的事实之后,我把它还给了关海法。 这家伙接下來又给我递了一把链锯斧:“嗯,我们的河系目前只有这么一个战争点,毕竟目前的高级文明之间多少都有婚姻关系!” “你们还知道其它河系吗?”我试了试这把玩具般的斧子,把它递还给了关海法。 “是的,多少都知道一些,你们的银河系因此形成时间比较短,到目前为止还沒有开化期文明出现!”接回斧子,关海法指了指四周海量的武器:“在我们隆尔希家,最大的行业就是军火与旅游业!” “嗯……对了,你们对于宇宙的形成有什么见解吗?”看了看四周,我问关海法一个我一直都想问的问題。 “这可是一个很大的争论呢?到目前为止,就连文明期最长的特尔善人也沒有一个非常完善的宇宙论!”关海法摇了摇自己的身子:“宇宙起源的秘密到目前为止的一切理论都只不过是纸上之物,我想也许接下來的十个千年里,也不会有人能够真正解开这个迷团,毕竟比起伟大的宇宙,一个人有限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 “谢谢你的介绍!” “那里,为您服务是我的荣耀!” 就我准备离开格纳库的时候,梅帝亚的声音响了起來。 “探題阁下,杰海因先生刚刚到达本舰,他希望能够立即见您!” 第175节 Ordinary world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來见我!” 我与杰海因的见面是在大客厅里,三个丫头不在,据梅帝亚说是去浴室泡波浪浴了。(..info) “我在印尼安排的人手发现了一些问題!” 一脸严肃的杰海因穿着运动休闲装,如果不是知情者,绝对不会有人把他认做那个袭卷半个亚洲金融市场的幕后黑手。 “什么问題!”我想了想,总觉得该不会哪件事情吧! “印尼军方最近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他们把一些军人放在一起培训。虽然被洗脑的少尉不知道内情,但是他说这绝对不是军事方面的培训,因为那些人都在一个房间里!” 听完杰海因的话,感叹着自己长了一张乌鸦嘴的我拍了拍大腿:“现在印尼盾换美元是金融风暴之前的几成!” “连半成都沒了……您想到什么了吗?” “我想到了一些东西……”看着杰海因一脸的疑问,我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杰海因,我希望你能够以个人的名义参加一部电影的拍摄,你能抽出半年至一年左右的时间來吗?” “沒有什么?对韩国的攻击已经到了末期,我们已经开始结算,您说的电影是什么?” “你知道南京大屠杀与拉贝日记吗?” “知道,前者是日军在一九三七年末三八年初犯下的屠杀与反人类罪行,后者是一位德国人,他在那场屠杀中与许多外国人一道拯救了许多中国人!” “是张纯如及邵博士他们让拉贝的日记重见天日,反映拉贝与各国传教士、金陵大学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授、医生还有商人等一同建立了“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与一块近4平方公里的安全区,拉贝担任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这个安全区为大约25万左右的中国难民提供了暂时栖身避难的场所……我希望你能够以日裔的美国大商人的身份投资这部洋溢着真正的人道主义与拯救的影片!” “您的意思是,印尼……”杰海因眨了眨眼睛像是想通了什么? “够了,我只是问你要不要拍这部影片!”面对杰海因的智慧,我粗暴的打断了他的假想。 “……您的意制!” “我來提供电影剧本!”捂着额头,我示意杰海因可以离开了。 “探題阁下……!”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许会认为我是一个冷血的人吧!” “不,但是我想知道您这么做的理由!” “你觉得,如果印尼人做了那些事情,他们会受到怎么样的报应!” “我想主事者无论如何也会被处以反人类的罪名吧!” “不,在我以前的世界里,沒有一个印尼人因此而被送上电椅或是注射致命毒剂!”看着杰海因,我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杰海因立即变了脸色:“这么残酷的事情,怎么会沒有人被追究责任!” “很可惜,现实就是这样,只有伤痛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人们的良知才会被唤醒,在那之前所谓的正义,人道与自由只不过那些民主政客们手中的玩具,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知道德国纳粹把犹太人赶进毒气室,但是会有多少人知道关于一九三七年深冬至一九三八年初春的那场屠杀,会有多少人知道日本曾经强征了大量的慰安妇,会有多少人知道天皇才是那台军国主义杀戳机器真正的幕后控制者!” “……主人,我回去之后安排一下工作,然后就去找最好的导演与所有和拍摄有关的人员!” “嗯,我希望一月底之前你能够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导演的话如果找不到适合的人选的话,我将亲自主持演片的拍摄!”想了想,我做了如上的决定,既然辛德勒名单是犹太人斯皮尔伯格身兼导演之职拍的,为什么一部反映南京大屠杀的影片就不能够是中国的导演來拍摄。 送走杰海因,我拿着纸跟笔坐到客厅中央,关于这一场屠杀的历史资料我见过许多,但是要把他们写成一个经典,却是很难很难。 也许我应该试试……用拉贝为主视角的写作方式。 ………… 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在和平时期,坐火车从北平到南京只需要四十个小时,可是这次我却花了整整十天有半的漫长时间才从北平回到南京,而且当我回到我的办公室,我发现在我的办公桌上已经堆放着在这期间德国大使馆寄來的许多函件,从这些信函中我得知,他们已经建立了一个委员会,其任务是就安全问題给在南京的德国公民出主意,,说是主意,其实也只不过是老生常淡的安全问題,我想他们更希望的是我们能够早一点离开南京吧! 要知道,当然也不止是我一个人知道,,几乎所有富裕的和经济情况比较好的中国人都早已溯扬子江(长江)而上,逃到汉口去了……啧,到头來,我的命似乎比他们的还要不值钱呢? 昨天(九月二十日),通过德国大使馆传來上海日军司令官的消息,从今天(九月二十一日)中午起,将再次开始加强对南京的轰炸,同时他也很善意的告诫所有的外国人尽快离开南京,同时要求英国、法国和美国以及几个有军舰航行在扬子江下关段的较小国家的大使馆尽快通知他们的军舰离开现在的停泊处,转移到长江的上游或下游去,否则它们会因轰炸受到危害,日本对可能造成的损害概不负责。 有人根本不把这些小矮子们的威胁放在心上,英国和法国在其答复中声明他们认为沒有任何理由能够改变他们军舰的停泊地点,假如英国和法国的财产受到损害或是英国和法国公民受到伤害的话,理所当然地要由日本负责,而美国大使则带着他的全体使馆人员登上了美国军舰“吕宋”号,打算按照日本人的建议行事(但事实上:“吕宋”号当时仍然停在下关原來的泊位上)。 至于德国的大使及其使馆全体人员今天上午9时就做好了出发去上海的准备,许多美国人和德国人据说同样相信了日本人的告诫,跑了。 最后,关于我自己,我从比较安全的北戴河跑到战火纷飞的南京洋行可不是出于冒险者的兴趣,因为我是在保护我的财产,同时为了代表西门子公司在南京的一些利益……当然,无论是洋行、我自己还是我的妻子,应该都不会期待像我这样一位优秀的员工与丈夫为了洋行的一丁点儿利益而惨死在南京,但是在我心安礼得离开这座城市之前,我得做一个选择:到底是作为一个为人正派的汉堡商人留下,还是做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国人跑掉,,要知道我们公司,也就是西门子在这儿的办事处雇佣的中国佣人和职员,还有连同他们的家属约有三十人,这些中国人都在看着我这个‘主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我留下來,他们就会忠实地站在他们的岗位上直到最后一刻;而如果我跑了,那么洋行和私人的房子不仅会无人居住,而且有可能被人抢劫一空,撇开尽管会使人感到难受的最后一点不说,我觉得我还是无法无法作出辜负我的部下们对我寄予信任的决定……也许是这样沒错,也许是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而给自己找的大义名份。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日本人进城之后,情况会变的好一些吧……至少在中国人把这座都城打回來之前,应该是这样沒有错才对,同时我觉得如果要是谁跟我这样两手各抓住一个身子颤抖不停的中国孩子在一个小小的根本沒有安全感的防空洞里蹲上几个小时以等待空袭的结束……也一定会跟我所想的这样。 战争,毕竟是文明人之间玩的游戏…… …… “你在写什么?” 突然的,悠久的声音在我耳前响了起來。 “写一个电影剧本!” 放下手里的笔,我抬起头看着身旁的悠久,并且很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电影剧本……能说一说吗?” “好啊!” 我把我与杰海因的对话学给她一遍,小丫头立即咬起了嘴唇。 “你有沒有想过……如果要拍摄这样的影片,不但要跟各方面打招呼,而且你不觉得现在才开始找人太迟了吗?” “怎么迟了!” “笨蛋,我不是说你的动机,而是现在已经是快一月份了,再过五个月就是热浪袭人的六月,而你现在连一个演员都沒有选好,你总不能让那些演员们在六月的骄阳下穿着冬衣拍戏吧!干脆你让杰海因先把人都找好,等你的剧本与拍摄场地之类的地方都准备好,然后在十月份开镜不就行了吗?” “话这么说沒错,但是有些事情……” “我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但是你觉得你能办到吗?”悠久的声音有些刺耳,但是我却非常悲哀的发现我根本无法反驳。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背负着,印尼的事情你可以在事先把消息交给一些国外的比较理智的媒体!”悠久坐到我的跟前:“既然要流血,谁不希望流一次就够了,但是这样的与电影中才能找到……所以我支持你,也理解你,并且希望你不要因为这样的原因把自己给闷坏了!” “谢谢……对了,文幼晴跟白荷呢?” “她们正在房间里补觉呢……我听梅帝亚说你的情况有些异常,有些提心所以过來看看你,以你这样的性格,我想我日后担心的日子长着呢?”悠久看着我装模作样的感叹道,小女孩的喜笑模样让我沒來由的一阵悸动。 “……让你担心了!”我伸出手牵着她的小手儿,这世上最好的姑娘被我碰上……这真是天大的福份。 就在此时此刻,从我口袋里传出的手机铃声从根本上破坏了不止一个人的好心情。 不过看着皱起眉头的小丫头把自己埋进我的怀里并低声的哼起她们那儿的民谣,我很难得的挂起了以前卖保险时才有的职业性微笑。 “你好,这里是陆氏仁医,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第176节 生老与病死 在东半球再一次被夜幕统治的七时,我与三个丫头已经回到了t市,送文幼晴与白荷回到各自的家,我与悠久坐了上前往莫爷家的专车。 今天早上的那个电话打來的不是别人,正是莫熙莱,,莫爷的养长女,是她告诉我,莫爷在昨天晚上悄然而逝的消息。 死亡对于一般的年轻人來说总是一件很久以后的事情,对于那些百战还生的老兵们來说它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姗姗來迟,但是对于任何一个人來说,再也沒有比面对自己至亲之人生老病死更加痛苦的事情……由其是悠久。 莫问做为她的长辈。虽然只是见过短短几面,但是莫问是知道悠久真实身份的存在……他也曾经像我一样,为了一个心爱的女孩替她守口如瓶,直到女孩逝去,直到自己将这个秘密默默的带进坟墓。 当我带着悠久‘连夜’赶到莫家的时候,做为莫爷的好友,许多我熟识的、认识的与陌生的老人们身处在那个若大的客厅里,,他们坐在沙发,沙发扶手,小椅子,有些甚至就是靠在墙上。 “你來了……悠久也來啦!” 做为新一代的一家之主,莫仇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是他给我俩打开的大门。 “莫叔,节哀!” 进了房子,我是连忙对着满客厅的老爷子点了点头。 “谢谢……对了,我爸留下的信里说要把一些东西给悠久,悠久你跟我上去拿吧!” 说完,莫仇便带着悠久上了三楼,而留下來的我开始对着老爷子们挨个的点头致意,首先的就是我的爷爷与外公。 “回來了!”外公知道我出去旅行的口调,他看着我问道。 “嗯,听说莫爷走了,我带着悠久她们直接就回來了!” “嗯,回來就好!” 接下來是张梦平张爷,这个老人精跟另一个老人精周生易周爷坐在一块儿,看到我低声下气的走到他们二位的跟前,两个老人精点了点头。 “据说诸葛悠久也是莫问那个小媳妇的后人!”喝了一口茶之后,张爷斜着眼问我。 “嗯,沒错!”我点头。 “那你可得好好待她……千万别负了人家!”周爷一脸凝重的望着我。 “对了,你小子上楼帮丫头拿东西吧!”张爷跟了一句。 “哎!”虽然不知道两位老人精到底知道多少内情,但是俗话说的好,不听老人爷总是吃亏在眼前,我也就听从他们二位的意义上了三楼。 推开阁楼大门,只见莫仇坐在一个书柜前正不停的把一些老旧的柜里抽出來,而悠久正在整理那些书籍。 “这些书是什么?”我蹲到小丫头的身旁问莫仇。 “这些都是我的父亲整理出來的他第一位妻子的一些遗物……他在遗书上说了,如果他死了,让我们这些后辈一定要把这些日记还有衣物给他妻子的娘家人!” “谢谢,小外公到临逝的这一刻还能掂记得我的小外婆,是我小外婆天大的福份……但是,这些东西我真的能拿走吗?”翻看着一本日记的悠久一脸的悲伤。 “那儿的话,这些东西是我父亲说一定要交给你们的,我总不能让他老人家这最后的愿想也不能实现吧!” “多谢莫叔了!”点了点头,我拿过悠久手上一本包着白油纸的书本,打开的第一页是用中文写的日记二字。 当我翻开第二页,就看到了满页所写的特尔善文字……悠久曾经跟我说过特尔善文与拉丁文有几份近似,但是天见可怜,中国的中等教育里可沒有关于拉丁文的部份。 “这些都是我父亲第一任妻子写的日记,我看不懂这些是什么字,听父亲说是她故乡使用的一种文字,我也找过历史文字方面的书籍,也还是找不到任何关于这种文字的记叙。虽然看起來也有些像拉丁文,但是我对比过字典,根本就不是!”又从书柜里拿出一叠书,将其中的两本包着白油纸的书递给悠久,莫仇的声音里多了几份好奇。 “我也不知道……把这些日记拿回去给长辈们,也许他们之中会认识这种奇怪的文字吧!”悠久虽然记说的轻松,但是看着日记的她却已经泪眼婆娑。 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我从中抽出几张递到了悠久的面前。 “这本你也拿回去吧!都在这儿了!”转过身的莫仇看到悠久眼泪滴答的样子先是一楞,然后他的眼睛更红了。 ……当我帮悠久拿着装着日记与衣物的两个行李袋走出莫家,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十一时,老人们也开始慢慢散去,外公与爷爷说是还要守一守老战友,而白爷借口送我们上车陪着我们走起了小巷。 “小六啊!这一次带着我那孙女去哪儿玩了啊!” “上海,本來是想直接去大连看看的……谁知道莫爷……!” “我们这些老头子的身子骨也到时限了,老莫这只是先走一步而已!”白爷看着手里的打火机与烟,他本來是想给自己点一支烟,也许是因为莫爷的死刺激到了他,他最终将烟与打火机都丢到了身后街旁的垃圾筒里。 “白爷您别那么说!” “这是自然规律,倒是你们,还年轻啊!” “我们……”“荷丫头这次跟你们出去玩,真是麻烦你们了!” “您说什么呢?荷丫头跟我从小认识……!” “哎,白爷老了,你们也大了,有些事管不了也不该管了!” 白爷站在我的身边叹道,可是我却注意到他的眼光直直的落在悠久的手上,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那枚戒指……我送的戒指。 就在我苦思冥想着找个话題转移老爷子的视线,却沒有想到有人抢着帮我把视线连同话題一起给逆转了过來。 “白爷爷!” “咦,柳家小子,你找我有事!” 白爷似乎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而我眯起眼看了许久,这才想到这位不是我们市的年轻市长柳先生吗? “我今天來是想跟陆仁医谈一谈的,白爷爷方便的话,我想跟他到一旁去说话!” 白爷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也罢,看在柳大人救我于水火,我也就跟着他走到了一旁。 “柳市长找我有什么事!” “我叫柳成荫,我爷爷当年还是你外公救的一命,你也别见外了,就叫我柳哥吧!”柳大市长都这般礼贤下士了,我再嚼那文字也太那啥了。 “柳哥,你今天……”“我听说杜篆目前暂住在你们家!” “是啊!沒有错,杜氏的独子,我们在日本认识的,当时他一个人走失了!” “嗯,你知道他发表的那个超导理论吗?” “嗯,我知道,他的脑袋很好用。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他还是在去年通过了美国爱荷华大学的考试,但是因为一种奇怪的嗜睡病而不得不放弃了学业!” “你都知道!” “是啊!他还把那个论文拿给我看过……当然,你也知道,我对物理理论一窍不通,不过这个理论如果能够支持超导体常温化,那可应用前景是非常广范的!” “是啊……我也觉得,你能够出面留下杜篆吗?国家对于这种人才……”柳市长的欲言又止让我明白了他的來意……喵的,我正等着有人來开口呢? “这个倒是沒有问題,因为生病,杜先生正好要把他送回国内休养一段时间,接受一下中医的治疗!” “这样啊……”柳市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他准备在这儿住多久,你知道吗?” “不清楚,不过杜先生似乎有意让自己的孩子认祖归宗,而且他跟悠久还是表姐弟的关系,所以杜先生对于杜篆住在我家还是比较放心的!” “那就好,过两天还有一个人会在看他,到时候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说到一半,柳市长终于发现停在一旁的专车是林肯加长,我心想他妈的现在想到困难了,要是沒这东西你们死哪儿去了。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对某些人的腹诽而已,漂亮话还是要说出來比较好:“困难的话,大概就是暂住方面的问題吧!这孩子的国籍毕竟是希腊的,杜先生虽然希望杜篆能够认祖归宗,暂时却也沒有让他立即改换国籍的想法,毕竟他出生在希腊,在今年之前他根本沒有接触过故乡的文化!” “这样啊……暂住证的问題,我回去明天就让相关部门帮杜篆办好,如果沒有问題的话,我也不打扰你们了!” “嗯!” 看着柳市长跟白爷道别过后钻进公车,我看着走过來的白爷干巴巴的笑了笑。 “行,柳家二少爷都跟你称兄道弟了!” “哪儿的话,您还不知道哪回事!” “行了,快上车吧!都这么晚了,你小子的身子骨可不是铁打的!” “哎!” 我怎么会不知道白爷说的话里的意思,从小到他做为我的师傅,他对我的关心有多深我还不知道。 但是……直到我与悠久上了从总部调过來的林肯,直到车子发动,直到对我招手的白爷成为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的存在,有一些话我还是沒有能够说出來。 旋转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我转头看着悠久,只见她正拿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发呆,我把脑袋凑过去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土黄色军装的年青男子站在一张很普通椅子后面,而一个与悠久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少女微笑着坐在椅子上,黑白的照片,还有背景里的窑洞…… “这是一份永不流动的时间啊!” 车里,响起悠久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 第177节 天上白玉京 ……关于莫爷出殡的日子,莫家人初步定在了四号,因此到了三号下午,公司的保安全体请假,,他们当年还在部队里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跟莫爷学过几手,现在听说老爷子走了,都想去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因此我也特别准了他们的要求。(..info无弹窗广告) 至于星守爷,他说什么都要去看最后一眼,在劝告无效的情况下我只能带着他一起行动了。 说起來莫爷的熟人也是多,除了一大票的老爷子,全国各地公检法有头有脸的都來的,有些老一辈的自己腿脚不方便,就让小辈來送一程,至于花圈更是码了整整半条街……当然,现在这个时候是凌晨四点,过一会儿就会有人來清理这些。 “看起來我这后代的丈夫挺有人缘的呢?”星守爷像是检阅军队一般顺手拿起花圈上的挽联:“姓柳……好像还是你们市市长的长辈呢?” “柳家跟莫家有过婚姻关系,您的后代逝世之后,莫问又娶过一位妻子,她就是柳家的!” “是吗?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两个孩子是我的后代的后代呢?”星守爷放下拿在手里的挽联。 “不是,你的后代沒有能够留下子嗣。虽然我与悠久在她留下的遗物里发现过几套幼儿才能够穿的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何……也许那个孩子夭折了!”我看着星守爷叹道,照片里的悠久的那位前辈我估计如果说需要由她自己生儿育女的话应该勉强可行,但是却她沒有留下后代,却只留下了几十本日记。 在这方面,从莫爷将那镯子送给悠久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老人家肯定是不会与我说上一句……事实也是如此,悠久与他谈过,但也沒有多谈,只知道老爷子谈到最后的时候很是落寞,也不愿过多的谈论悠久家的那位长辈的最后时刻,只是说那姑娘是死在自己的怀里……如此种种。 可是我还是能够通过悠久的复述,感受到莫老爷子对于那位的思念与对现实的哀怨……也不知道,莫老爷子带了些什么秘密去了九泉之下。 “夭折了吗……”停下脚步,星守爷的脸上多了一份挽惜的神色。 “不知道,不过她还留下了几十本日记,也许她在里面有过记叙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看着街道对面走过的穿着黑西装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我看着有些脸熟,再仔细一看竟然是柳老爷子……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柳爷也白了头,看起來这人一老,真是挡也挡不住。 “对了,杜,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你这么一代代的守护着自己的家族,当后代们寿命将尽,你会伤心吗?” “……伤感的多了,有时候也会麻木,但是这就是星守一脉的宿命,我现在守护的不是隆尔希这个姓氏,而是整个隆尔希家!”星守爷说到这儿很勉强的笑了笑:“我的寿命也将达到尽头,星守之位如果沒有变动,肯定会交到你的你手上……当然,这得等到你的这具自然人躯体老坏之后!” “……杜,告诉我,亲王与星守,应该是不能兼任的对吧!”看着柳老爷子敲开莫家的门,我轻声细语的问道。 “……你自己想到的吗?”星守爷抬头看着我。 “是的,沒有错!”我点了点头。 “你真的很聪明,但是正所谓计划沒有变化快……的确就像是你所说的那样,一个在位亲王是无法成为探題,还有星守的!”星守爷坐到房子外的矮护栏上:“成为探題与星守,就无法成为家主的丈夫,给予探題之职是我们在收到悠久与你在一起之后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做为长辈,我们无法把自己后代的幸福交待给一个陌生的男人!” “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还要给予我探題之职!”我问星守爷:“一开始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不是更安全吗?”这个问題我从以前就开始想了,今天乘着这个机会,我也就撕破脸了。 “……陆,说实话,你认为唯与迪卡怎么样!” “这个……他们两个孩子非常听我的话,而且保护工作做的非常到位!”虽然这个问題与我说的无关,我还是很快的组织起问題的答案,唯与迪卡对于我的态度是恭敬而不可置疑的。 “其实唯是我们指派过來清理杰海因的隆尔希集团下属的vindicare神庙刺客,迪卡虽然是隆尔希集团核心派的成员,但是他本來的任务是成为悠久的贴身护卫……不要用震惊的表情看着我,唯的性别在那之前是以女性的身份服侍着悠久,而迪卡在身为核心的岁月里一直都是沒有性别的,是你的让她们成为男性!”看着我,星守爷把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之前并不知道!” “是的,悠久在这之前告诉你他们只是普通的护卫,她现在身边保留的那两个孩子才是后來我们为你准备的侍卫,你知道悠久做这些改变是为什么?” “嗯……她不想让那两个孩子在我的身边,因为她们是女性吗?”我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个答案比较靠谱,其它的想法太过概念,我也不好意思说出來。 “同为女性的妒忌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份,悠久让唯与迪卡做你的亲卫,很大程度上是为了防范有可能的刺杀!” “防范刺杀……什么意思!” “是的,在我们的文明的义体集团中两个神庙,一个是vanburen神庙刺客,vanburen神庙教授的都是怎么使用匕首这类的冷兵器杀人的技艺,至于vindicare神庙,它们教授的是怎么使用枪支來杀人!”星守爷看着我说道:“我曾经在vanburen神庙做过学徒,那一是段很辛苦的岁月!” “是,是吗……”说实话,星守爷所说的与我想像中的有很大的不同,我一直都以为身为特尔善幼子的星守爷,怎么说也应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与朋友们在茶会中评论着……嗯,应该是特尔善美少女们的身材才对。 “特尔善男孩虽然少,却也会接受战斗技巧的训练!”星守爷继续着对我的解释:“至于为什么我要这么说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在悠久的记忆里自己的软弱换來的全是痛苦的记忆,做为一个男少女多的民族,特尔善的女孩们通常都是非常有主见的,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幸福再一次的被破坏,因为害怕我或是她的父亲的眼中容不下你,悠久甚至不惜与我们这些长辈开战,她也许是害怕我们这些做长辈……伤害到她的至爱吧!” “应该……沒这么可怕吧……”我心想这么些年看下來,悠久怎么说也是个乖宝宝级的好孩子啊!而且……我觉得她的长辈,比如说星守爷,也不会是那种恶人吧! “年轻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我们先不提,你得承认悠久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她终将继承一个家族并在家臣们的帮助下统治三分之一的河系,数千个世界与无数的生命将是她的臣民,而你呢……你还是太过年轻,而且出生自原始文明。虽然在选择悠久的伴侣这个问題上我的后代在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虽然已经不像当初那般死板,但是我想他还是绝对无法去接受这种类似于把煮熟的种子撒在上好的稻田里的愚蠢行为!” “是的……我也这么觉得!”我挠了挠后脑勺。[..info超多好看小说]虽然我觉得自己袋里的玩意儿与煮熟的烂稻子应该划不上等号,但是星守爷的这句话倒是一点不假,我毕竟是一个來自原始文明的年轻人,除了与悠久谈的來以外,比起他们我真的是一无是处,这不是悲观,也不是软弱,而是冷冰冰的现实……如果一个人无法面对现实,那还玩个屁。 “不过年轻人,你的品格与能力都是优秀的,同样的你对于悠久的感情我这些日子以來全看在眼里,你缺少的就是让别人了解你的时间!”星守爷拍了拍手,将我从思考中拉了回來。 了解我。 “是的,让我们了解你,了解你的家族,了解你自己!”星守爷的脸上带着一丝理解:“就像是做买卖一般,如果你不让别人看看你的货色,谁又会知道你的袋子里盛着是煮熟的白米还是饱满的种子!” “……嗯,谢谢你对我的提示,我还以为这次赵榭恩过來的目的是带走悠久呢?”靠在护栏上的我从口袋里掏出糖果盒,给自己一支香烟糖后把盒子递给了星守爷。 “……你的意识还真是敏锐的让我害怕,好吧!我实话告诉你,这一次赵榭恩会來正是悠久父亲的原因,他说让一定要让自己的女儿在大个子情人与青梅竹马之间做一个选择……他还说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是因为太久沒有见过男性,才会如此的饥不择食!”拿起一支香烟糖,星守爷看着我一脸儿的挪喻。 囧rz…… 听到最后一段话的我,差点沒笑出声來。 “我想你也应该明白,这个主意听起來真是傻透了,这个傻瓜他怎么沒有想过这世上任何一个文明的女人只要有了新欢,那儿还有旧爱的份!”舔着手里的香烟糖,星守爷装模做样的一声长叹:“你说他这人越老怎么越沒大脑呢?真不知道当年他是怎么把悠久这孩子的母亲骗上床的!” “您倒是挺看好我的!”听到星守爷这么贬低自己的后代,我这个新欢还真是小脸一红。 “是的,我觉得你与悠久之间的感情已经到达了不可逆转的地步,而且……我个人觉得你这个孩子还是挺不错的,所以今天我干脆把这些事情都给你挑明了!”星守爷说到这儿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探題一职目前也只是暂时的,我随时都可以将它收回,希望你能够在接下來的时间里继续全身心的对待悠久丫头,同时也要放下心里的一些负担,我看好你,真的!” “嗯……谢谢!” “不要谢我,这一切都是你用你的言行赢得的!”说到这儿,星守爷下了护栏对我招了招手:“行了,我们去客厅吧!说起來我还得给这位莫氏上柱香呢?” 看着星守爷一脸无事般的走向莫家的大门,跟着他身后的我思考着他所说的那些话題,对于星守爷所说的话,我信如何,不信又能如何。 未來,如今看來……还真是扑朔迷离呢? ======== 出殡的车队是在五点的时候正式出发,绵长的车队在一个十字路口鱼贯而过,透过车窗我能够清楚的看到负责维持交通的青年交警那满额头的汗,一次性的看到那么多传说中的车牌,想來还真是为难他了。 到了殡仪馆,我这才见到莫爷,星守爷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国旗下的莫爷……我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我只是突然的想到了照片上那两个年轻的身影。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都是唯物论的拥护者,但是在这一刻,我却乞求满天的神佛,只愿莫爷能够在另一个世界与她再度相遇。 ……火化过后,送莫爷骨灰上山的全是他的老战友们,至于我们这些小辈都被安排在山脚下的车队里发呆。 星守爷坐在我的加长林肯里跟我聊天:“你们文明这个火葬的办法倒是简单,也难怪,你们还沒有办法在太空中建立公墓群,死人总不能与活人争夺生存空间,你说我们能不能开展这项业务!” “你不觉得以我的文明的目前情况來看,建造一个无国界的太空公墓群不是不太过危险了!”我很不客气的把星守爷的这个发财梦踢进了历史的裂缝中,先不说在近地轨道建设一个大型公墓所需要的物件,还有nasa或是esa会不会承办公墓部件的发射任务,光是这个项目所涉及的技术就足够让我们被人玩蒸发秘令了。 “你说的沒错……对了,陆,你的研发部门什么时候能够建立完毕!” “研发部门随时都可以建立起來,关键是我不知道你们创造科技时需要哪一些东西!” “巨型电脑有吗?”星守爷开了好大一张口。 “……这个非常有难度,这种玩意儿基本上还是国家与大型科研集团手里才会有的大玩具!” “那我们自己做一个吧!关于这部份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來办吧!” “真的行吗?您最近……” “睡眠综合症可以使用电极刺激來抑制……”看到我一脸原來如此的表情,星守爷摇了摇脑袋:“当然这种办法也不是万能的,不然我也不会放任自己在睡梦中虚度年华!” “有后遗症!” “是的,电极刺激会对整个义体产生大量的不必要损耗,因此每三个月我就要更换大量的义体配件,而这次因为我來的比较匆忙,只带了三个全套的配件!”说到这儿,星守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而且长时间的电极刺激对于记忆也是一种伤害,我的大脑是生物脑,在长时间的电极刺激下,这种生物脑会以非常快的速度老化,而更换一个生物脑的手术是不可能在一艘非医疗舰上进行的!” “那就不要使用电极了,那些事情你交待你唯与迪卡來就行了!” “嗯,这样也行,当然你也得多找一些有才华的人员!” “这个沒有问題,中国从來不缺人才,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打开了车门,我抬起脑袋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便宜表哥郑墨函。 几年不见,如今的郑墨函已经穿上了人民警察的制服,看到我一脸你是谁的表情,郑墨函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妈的,你个小怪物,还真在这辆加长林肯里面啊!” “他是!”看到郑墨函如此的大手大脚,星守爷一对眼睛睁的大大的。 “他是我表哥!”我连忙把这关系给理清楚,表哥虽然不亲,但郑黑函怎么说对我也是沒有二话:“对了,表哥,他就是杜篆!” “你就是最近报纸上所说的杜家那个小天才啊!了不起了不起,來,跟大哥哥握个手!” “谢谢您的夸奖!”杜氏星守小天才对着郑墨函伸出的手也笑着把自己的小手递了上去。 星守爷虽然每天最起码有十四个小时在睡,但是怎么说他在这半年内也在国际上发表过一篇关过超导体的理论。虽然事实证明这些理论多少还有一些应用缺陷,但是这种理论提供了一个让超导电性“走”出了超低温世界的可能性。 关于这个理论,我也是思考了许久才让星守爷以自己的名义发表的,套用的正是2003年诺贝尔物理奖得主阿布里科索夫和金茨堡等人的理论,,当然,还有一些理论是星守爷他们自已掌握的。 思前想后,能够在物理学界一呜惊人的理论也只有它了,同时,这个理论也是电磁类武器的一个初始科技,,电磁与高斯投射类武器在地面作战方面远比激光來的实用而有效。 一开始,许多人对于一个孩子提出的理论并不看在眼里甚至是有些嘲笑,但是当有一个美国物理家专家以这个理论为基础制造出高达200k的超导体时,全球的物理专家们在惊讶之余拜倒在了这个看起來只有十岁的孩子的跟前……就差合唱征服了。 同时,现在根据物理学界的说法是这个理论得到诺贝尔奖应该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表哥,你今天怎么穿成这身啊!” 钻出车,我跟郑墨函站到路旁的土坡上,看着这一身的警服我笑着问道。 “今天本來是一早就要去警校报道的,但是莫老爷子走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都陪着长辈來送他老人家,我觉得一会儿回去换衣服麻烦,干脆就直接穿过來了!” “你倒是挺懒的!” “嗨,有你小子这么说话的吗?” “别……对了,表哥,莱姐呢?今天來了吗?” “……來了!”提到张亚莱,郑墨函的脸色有些难堪。 “在哪儿呢?”我看了看四周,车队太长好车太多,而且我也忘了现在的张醒星张大公子用的会是什么车……脑子再好记,也记不住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你看,不就是在土坡哪儿站着吗?”郑墨函指着土坡的另一头。 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了始与亚莱,看到两人有说沒笑的样子,我转过脑袋看着自己脸色衰败的表哥。 “你是不是觉得表哥我挺傻的,对不!”看到我的笑容,郑墨函咬着牙说道。 “哪儿的话,初恋不是人生最美好的事儿吗?”我拍了拍表哥郑墨函的肩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糖:“來一根,绝对不含尼古丁!” 郑墨函拿过一支之后咬着它蹲了下來,我也有样学样的蹲了下來。 “小医,你说……始喜欢的到底是亚莱还是亚逢!” “这个……我怎么知道!” “比起始,我入不了张亚莱的法眼啊!” “表哥,别泄气啊!” “你的书说里,如果喜欢一个女孩子,那怕她不喜欢你,只要能够默默的爱着也是一种幸福!” “对,我说过!” “呸,妈的,到时候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了,你拿什么爱!”说到这儿,郑墨函狠狠的把香烟糖嚼里了嘴里。 “表哥,这都是哪儿跟哪儿!”我一看这可不得了,我可不想被人说是教坏一代青少年的邪恶文学青年。 “你也说过,爱是自私的,我就是那种自私的人!”郑墨函的脸上沒有什么波动:“既然她不爱我,我什么还要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表哥……”“别说了!”拍了拍我的肩膀,郑墨函仰天叹息。 我知道郑墨函对于亚莱姐的感情,从小开始的这一段感情直到今天也依然沒有变。虽然他是那么的恶言恶语,但是望向亚莱的目光却依然是那么的温柔。 “好了,表哥,我觉得始哥也不一定喜欢亚莱姐……”“别安慰我了,我挺得住,而且你小子自己还是一屁股的烂……”还沒说完话,郑墨函表哥的眼神就开始飘忽不定的盯着车队尾部,好奇的我把目光投向车队尾部,只见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打开着,站在车门旁的看起來正是端木家的大小姐。 表哥,看不出來,想不到你还有贝利那般的天赋呢? 我在心里不无恶意的想到。 第178节 五城十二楼 说到贝利,现在的大部份人都认为他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足球运动员之一,现在的人们绝对不会想到,十年之后的他还是一位让人又爱又恨的伟大预言家,,就拿一九九八年举行的世界杯來说,贝利认为以当时金童劳尔等诸多大牌领军的西班牙阵容之华丽,别说小组出线,就是进决赛都不是问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预言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西班牙小正太先是被尼日利亚大叔二比三逆推,然后又被巴拉圭硬汉在第二战中零比零逼平,以至于最后一战六比一狂胜保加利亚成了一场游戏,小组赛一结束就领着退场便当上了回国的飞机。 尼日利亚如此良好的表现让贝利大为惊艳,于是这位又开始看好起尼日利亚的黑兄弟,以至于在两天后十六强的比赛中尼日利亚门将与他身后的球门就被北欧诸神化身中的丹麦十一人一道打成了筛子。 而在最后的决赛时刻,贝利预言自己祖国的巴西队夺冠,而结果自然就是巴西队在以外星人大罗为核心的集体梦游中被一个脚法变态意识下流的秃子带领的十个高卢人打了个零比三。 以上的这一切,只不过是贝利爷那无数逆天战绩中的一小撮而已。 当然,做为当事人兼预言师的郑墨函同学看到端木望走过來的一瞬间就灰溜溜的跑了,看着他那猥琐的身影钻进他家的大红旗,我不禁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把。 不过鄙视归鄙视,我还是得面对现实,做为莫爷的外孙女,端木望出现在车队里当然是名正言顺,至于他沒能够跟她的两个表妹一般送莫爷上山,完全是因为她不是莫爷的亲外孙女的关系……这是风俗,沒办法的事情。 “长高了不少呢?”走到我的面前,望从上至下的扫我一遍后说道。 “不多不少罢了……望,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我一边在读大学的同时一边进修服装设计,之前我开的那个广告公司被我转手卖给一个台州人,用这笔钱买期货狠狠的赚了一笔,只是沒你那般掠夺东南亚罢了!” “那儿的话!”蹲在土坡上的我看着站在土坡下的端木望叹道,自从上一次见面之后,我已经有近一年沒有见过端木望了,,自从她跳升上了大学。 “悠久呢?我怎么沒见她!”端木望看了看四周。 “在你身后的车里呢?昨天晚上她沒睡好,现在还在睡呢?”我指了指她身后。 “……真是辛苦她了!”端木望顺着我的指示看着落下的车窗里,悠久正靠在后座上睡着。 看到望脸上的愁容,我转换了一下话題:“望,你准备接下去做什么?要我帮忙吗?” “嗯……我准备做服装设计方面的活,你们集团需要服装设计师之类的人员吗?”看了我一眼,望的脸上闪现过一丝笑意。.info[] “正好,杜氏正准备与悠久合作制作一个服装品牌,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进去!” “……可以吗?我听说杜氏那边可是超级大名牌呢?” “沒问題的,合作的是新的品牌,面向亚洲用户,意图拓展从中档到高档的夏秋季休闲装和正装的庞大市场!” 我把这件事一说,望就无条件的答应了下來。 上一次关于服装的问題跟凌树耶谈过之后,这位也是持赞成的态度,但是却不同意只面向高端富人。虽然大部份的财富永远存在于一小部份人的手里这个道理很通俗,但是面对中低端的市场却更为广大,而且凌树耶说了一句不中听却很在理的话,那就是面对中低端市场的便宜货在面对假货时有更大的竞争力。 想想也是,日后所谓的仿真a货还不是一样满天飞。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自己车里了!” “那车是你的吗?” “对,我刚刚考出驾照!” “……拜拜!” 看着望回到自己的车里,依然蹲在土坡上的我仰起脑袋一阵无奈……也许这样最好,我与望來自不同的地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怎么可能会有相交的那一天……最起码如今我们依然是朋友,最知心的朋友。 这样不是很好吗?既然无缘……又何必强求太过。 “那个女孩子是谁!” “我曾经有过婚约的那个女孩!” 回到车上,早就跟好奇宝宝般的星守爷立即打听起望的身份,既然是他问,我也沒有隐瞒,一五一十把自己与她的关系说了出來。 “喔,我听悠久说过,现在看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呢?”星守爷把脑袋探出车窗看了看又缩了回來:“你与她的婚约是什么原因中断的!” “我的父亲那个时候刚刚与单位买断了工龄,而他们家怎么说也是官宦之家,这身份不一样了,自然门不当户不对了!” “……原來如此,难怪你会那么想!”星守爷拍了拍我的腿:“别太在意,我们可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我只是在想,我与悠久见面前的这一切的一切,就仿佛是一场梦一般……”我靠在车窗上侧着脑袋看着窗外的群山,清晨的雾气在山峰间弥漫着浙江这个多山的省份所特有的神秘感。 “人生百年大梦一场,塞里斯人的谚语!”星守爷爬坐到我的腿上:“陆,你想的太多了,有些事缘情份是上天注定,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 “……嗯,我知道!” 看着坐在腿上的孩子那天然的笑容,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然后才想起自己腿上是星守爷,这下子可真够尴尬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呜……陆,你弄乱我的头发了!”星守爷也是一楞,然后立即换上了委屈的表情,那小鼻子皱的让人心碎,知道他有心让我下台阶,心里一阵感动。 “对不起,我帮你理一理!”既然人家给我台阶,我也当仁不认的用手整理一番,我是觉得星守爷真是一个好说话的老人。虽然心性有时候与儿童无异……这样的老人,也许也只有他们这么高度发达的国度才会有吧! “陆,听说你们春天的时候要去美国!”等我理好他的小脑袋,星守爷抬头问道。 “嗯!” “能带我一起去吗?”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带你去!” “太好了!”星守杜爷一高兴,搂着我的脖子就在我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等我反应过來,星守爷已经高兴的把自己的身子探出了车窗,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也笑了……是啊!做人要是一天到晚沒一个笑脸,活的还真是累呢? 到八点的时候,送莫爷上山的老人家们都走了下來,我那外公就一头钻进了他那亲家公的老爷车里,我是想让两位老爷子坐林肯回去,可是他们二位倒好,说什么要讨论一下关于我的问題……我心想还能有什么问題,两位别是想给我添什么乱就行。 先把悠久送回诸葛家,然后我带着星守爷回到了自己家,打开两重大门,我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我家客厅木沙发上的光头,还有坐在他对面的我爸。 “你小子怎么把小篆也带出去了!”我爸看到我背着杜篆同学,有些不满意似的皱起眉头。 “他说他要跟表姐一起去送莫爷,我有什么办法!” “哎,这孩子身子不好,你就不能让他安静些!” “他都十四岁了,算不上孩子了!” 我把真睡着了的星守爷抱回他的房间,然后去厨房给自已倒杯水。 “对了,这位是我同学的弟弟,现在是安全局的……”“我认识,沈二弦,对吧!”我打断我爸的介绍笑道。 “咦,你还记得我啊!”光头抬起脑袋一脸的好奇。 “废话,跟枕老爷子一起进來瞧过我的,再说你的脑袋还是那么亮,我怎么可能忘得了!”我坐到单人沙发上:“你这次來,应该就是那天柳市长跟我说的人吧!” “是啊!我这次來就是专门來看一看杜篆的情况!” “看他,你们这是奉谁的旨意!”我看着沈二弦笑道,顺手接过他递过來的暂住证。 沈二弦抓了抓自己的光头:“上头,这小家伙在杂志上发表的东西真他妈的吓人!” “我说,你们可不是想要控制他吧!”坐到沙发上的我翘起二郎腿问沈二弦,反正大家也不是什么陌生人,我也懒得跟这种人精废话,要是上头想玩阴的……如我这般恶质刁民,相信到头來也只有潜逃球外这条路可走……说句实话,在货柜面前,所有限制措施只能算个屁。 “控制,这哪儿能啊!人家拿的可是希腊国籍,再说了谁吃饱了撑得去控制一个孩子啊!传出去我们安全局还要不要在道上混!”沈二弦就像我想的那般回答道。 “那你这次过來是干啥!” “看看孩子的生活情况,我听说你跟杜篆的父亲是在日本认识的对吧!” “是啊!杜篆还是我们捡回來的呢?”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你挺有钱的,怎么还住这种房子啊!”沈二弦看了我父亲一眼后对着我问道。 “江滨小区那儿还有一座别墅,正在装修!”我指了指我的父亲:“我爸是监工,他一会儿也该去看着那些装修工人了!” “那我也不便久留了,先走一步!” 似乎也知道我在下逐客令,沈二弦很光棍的起身走人,等他出了门下了楼,我爸这才白了我一眼。 “爸,你也该去看房子了,要不然妈又该唠叨了!”看到自家老爷子有些不满,我冲着他咧了咧嘴。 “你啊……”我爸看着我表情复杂,说起來他前些天从自己儿子手中接过别墅大门钥匙的第一个反应是震惊,然后就是当天中午在自己老婆面前哭诉自己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当然,这是星守爷跟我告的秘。 其实我挺理解我爸的,你说一个大男人出生入死的倒了这么久的ak47与rpg,赚的钱连一直想买的花园别墅都买不了,到头來反而是自己眼里的不孝子第一天说买幢别墅,第二天还真的买了一幢二层小楼给老子玩装修,你说谁受得了这窝囊气……当然,哭也哭了,叹也叹了,我爸第二天一早就拿着我给他提供的去过毒性的油漆满世界找起装修工,开开心心的找人去装修自家的小洋房。 “行了,爸,有些事情你儿子知道分寸,人家杜先生把独子托付给我,你说我能做那等不应该的事情吗?” “……哎,不管你,我去别墅哪儿看看,中午我就不回來吃了,你妈今天要帮你四叔那边搬家,也不回來!” “知道了,中午如果小杜醒了,我会给他叫外卖的!” “……小心点!” “知道啦!” 把父亲送到楼道口,看着他上了出租车,我这才回过身回到楼上,进了门,正好看到星守爷站在门口,看着他穿着大睡衣露出半个肩头的感性模样,我笑着一把抱起了他。 “怎么醒了!” “有你的电话,是那个叫撒衮的年轻人!”擦拭着眼角,星守爷一脸的不高兴。 “谢谢你起來接电话,我这就去接!”知道这是老人精那优雅的起床气的我连忙好声安慰,同时快步回到客厅,然后拿起茶几上的话筒。 “撒衮,有什么事吗?” “小六啊!來丽晶,我跟格格现在为了明天的酒席忙的快死了,你快來帮忙!” “丽晶啊!行,我马上过來!” 这怎么说也是人生一大事,我知道白家跟撒家的大人为了接受这两天过來的亲戚都快忙的脚后跟磕后脑勺,自己怎么说也是吃白家的米长大的,这点忙都不帮,我会鄙视自己的。 “你又要出去!” “嗯,撒衮跟白琼仪的婚礼需要我去帮忙!” “我也能去吗?” “你不想睡了!”已经打开门的我扭头看着星守爷,后者一边套着自己的鞋子一边给了我一个不可否决的答案:“嗯,带我去吧!我也想见识一下你们文明的婚礼准备仪式呢?” “……好吧!” 既然星守爷愿意,我也无所谓,于是带着他赶到了丽晶。 “你可來了,快帮我对一下菜单!”我刚进大门就看到站在总台前的撒衮,这丫看到我二话沒说就把一大堆的菜单塞了过來:“快点快点!” 于是我坐到一旁开始对菜单,而撒衮看到星守爷,立即笑着一把将他抱坐到自己的肩膀上:“我带小杜上楼拿些巧克力糖!”说完也不问我要不要,就抗着星守爷上了楼。 人小脸嫩果然是王道,看着坐在撒衮肩上的星守爷对着我咧着嘴挥手道别,拿着一大叠菜单的我一时之间感慨万千。 好不容易对完了菜单,还沒等我回过神,从楼上下來的白家姐姐又把我拉到二楼看排位,而星守爷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玩gba一边大嚼巧克力棒,这个老人精注意到我在看他,立即眯起眼睛给大爷我甜甜的笑了一个。 ……我不依啊!为什么这几百岁的老怪物就能一边玩gba一边大嚼可可制品,而我一个少年却要做这等牛马之事,。 满带着怨念排好了座位,还沒等到我剥开放在口袋里星守爷递过來的巧克力棒的包装纸,撒衮又把我拖到了一楼…… ……“叔可忍婶不可忍!”当总台那儿的大钟敲响中午时分的钟声时,累的如同狗喘气的我趴在沙发上死活也不想站起來了:“……大哥,给我一个喝口水的机会吧!” “别啊!这不是带你上四楼雅座吃个饭吗?”把星守爷抗在肩膀上,撒衮看着我一脸的媚笑。 “吃完饭呢?”我冷眼看着撒衮。 “城东饮料厂那边不是还有一些饮料要拿过來吗……你说……”这下子,撒衮跟趴在他脑袋上的星守爷一起笑的更甜了。 囧rz……撒衮你这个禽兽,使用童工,超强度劳动,,无仁非法,,。 第179节 仙人抚我顶 “小六,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哪儿的话,白姐你今天真漂亮!” 看着眼前身着婚纱的白琼仪,我是一脸的灿烂笑容。 “你小子倒好,本來我还是想让你做我的伴郎的!”一旁的撒衮对着我一脸的淫笑,对此我连翻了这个贱人十多个白眼,,喵的,昨天把我指使了一天,今天竟然还有脸让我做他的伴郎。 当然,这个提意被撒衮与白琼仪这两位的父亲强力否决了,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婚宴之中的伴郎理应找些饮酒如水兼肝功能强到逆天的壮汉,像我这般既是未成年又是酒精过敏体质,只怕在这种场合中会是全天下死的最快的伴郎,还不如乖乖的去一旁喝甜牛奶。 “仪姐姐好,撒叔叔好!” 我带着过來的星守爷笑着给两位新人见了礼,一声撒叔叔楞是把我们站在一旁应对宾友亲朋的撒副省长给逗乐了,只见他跑过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算是提前给了新年的压岁钱了。 “來,一点心意!” “谢谢伯伯!”拿到红包,星守爷对着撒衮他爸笑的是倾城倾国……不得不承认,星守爷如果去参加什么影视大奖,一定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影帝之冠唾手可得。 “小陆啊!昨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这孩子还真是懒,什么事都要你去跑!”用红包把星守爷的嘴给堵上,撒国庆扭身对着我笑了起來,,当然,我的红包也沒少。 “那儿的话,结婚多大的一件事,就算我不帮他,也要帮我的白家姐姐啊!”看着他那一脸慈祥的笑容,我一边收起红包一边心想他这一辈子算是真是毁了,,脸部肌肉就记着这种拉伸方式了。 “你这小滑头,上楼去吧!”这个时候白家公子白山展走了过來,他把手里牵着的白桦交给了我:“对了,你带着这丫头上去找她姐姐吧!” “喔!” 牵着小丫头,我跟星守爷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白桦今天穿着还是那件白底黑纹的小棉衣,小丫头如今已有七八岁的年纪,看着她的容貌我就想到了那个夜晚梦境中的那个白衣女孩,想起來还真是有些灵异。 “二姐跟悠久姐姐她们在那边!”等到了二楼,小丫头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休息区里坐着的白荷与悠久,等我走近她们,这才发现女孩们之中并沒有文幼晴。 “文幼晴呢?”我坐到悠久的身旁。 “她中午的时候去体检了,刚刚手机通话的时候她还在洗澡呢?”悠久看了我一到了,你下去接她上來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对纤细的手儿从沙发后环住了我的脖子,沒等我回过神,那熟悉的声韵已经告诉我她的主人的姓氏。 “让你们久等了!” “啊……晴姐今天好漂亮!”转过身的悠久看着我的身后,那有些讶异的表情在数秒之后才转化为我所熟悉的笑容。 听到如此赞美,我仰起头往后看去,还沒见到天容真颜,一不小心却让那三千青丝的末尾跑进了眼眶里,等到我揉好眼睛,就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坐在白荷的身边我的对面,两鬓的青丝挂在身前。 “头发终于又长回來了!”看着我,文幼晴的脸上多了一份淡然的笑容。 “嗯,真的挺漂亮的!”我哪会忘了让文幼晴剪去头发的那件事,只不过现在再提那些事情,只怕是我想找罪受了。 “嘿!”面对我的赞美,小丫头得意的笑了笑。 ………… 说实话,白琼仪与撒衮结婚本來就不是一件小事,一位是副省长的公子哥,一位是白家的大小姐,因此今天的酒席上海量的亲朋好友中可是夹杂着众多的道友、身着各色皮具的健仆走卒、白家來自日本的亲友团,还有我们集团大大小小的总裁与旗下成员。 我跟星守爷、还有徐子陵这些大小男孩们分到了一桌……这也是本地不成文的婚宴规矩,加上另一桌的女孩们刚好取那金童玉女成双成对之意,而我们男孩这一桌中,除去我、星守爷与徐子陵三个人,认识的还有的就是郑墨涵,始与续、还有面色不善的唐家两位少爷。 “陆君,我听说你就是白爷收的关门弟子!”用流利的中文向我提问,坐在我的身旁的这位就是白家那边的日本亲戚,姓白川名总一郎。 “是跟师傅学过几年刀法剑术!”我微笑着用流利的日语回答了他的问題,同时把自己那份蟹肉小汤包递到星守爷的跟前,后者一声欢呼就开始消灭起小汤包。 “听青叶家的人说,你似乎还继承了冬!”总一郎眉头轻展,然后把自己那份小汤包递到我的面前:“给杜君吧!” “我还真是代他谢谢你了!”转手完毕,我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陆君,不知你在意的是荷小姐还是桦小姐!”白川身边的另一位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问道。 “接下冬是一回事,找媳妇又是一回事,中国人有一句话亲兄弟明算帐,说的就是这般通俗易懂的道理!”我看了一眼他笑了起來:“倒是森君不知是看上哪位了呢?” “你怎么这么说!”这位皱着眉头的少年正是森家的少爷,,据说是白川的家臣之后……当然,现在应该是姻亲关系了。 “森奇楼,这里沒有你说话的份!”总一郎用日语让自己的同伴闭上嘴,然后转身对我笑了笑:“是的,你说的沒有错,但是继承白石切的你,总是要把这门技艺再传回到白家后人的身上,不是吗?” “对!”我点头同意总一郎的话语,总体來说,对于这位的言行,我还是抱有一丝好感的。 “陆哥,现在几点了!”坐在星守爷身边的续突然的问我。 “对不起……让我看看!”被续打断与总一郎话題的我掏出怀表,还沒等我打开它,一只手就抓住了我的腕子。 “你这么做,还真是失礼呢?”看着森同学那对通红的眼睛,我皱着眉头说道:“放手!” “这怀表你是从哪儿得到的!”非但沒有一丝悔改之意,森奇楼看着我咬牙切齿的问道。 “森奇楼,如此场合,你想干什么?!”总一郎同学一把抓住他的手。 “这表应该就是我爷爷丢失在中国战场上的,上面应该还有我家家纹!”森同学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么说起來,被我爷爷捅死的日本佐官就是你的爷爷!”看了一眼怀表背面的纹章,我一脸怪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日本小子,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啊! “那个,陆君……”总一郎看了一眼森奇楼之后对我压低了声音:“你可以把这块表转让给森奇楼吗?价钱好说,无论是多少钱,只要你愿意……”“我不接受!”我摇着脑袋接过他的话題:“先不谈论那场战争的对错,单纯的战场上生死相搏说到底就是愿赌服输,他的爷爷把自己的性命与这块表输给了我的爷爷,因此这块表早已经不再是他家的东西,而是我家的战利品!” “总一郎,放手,让我揍他!”听到这儿的森同学一脸的愤怒,而总一郎死死的拉住他的手:“你疯了吗?” 看着森同学的表现,我摇了摇脑袋,,光凭他现在的这种表现,别说卖给他,就是拿天下來换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我的主场还想揍我,还真是脑袋进水的表现。 “发生什么事了!”就在这个时候,白爷与一个老头站到了我的身边……啐,看起來在新郎桌的旁边,我们也太受瞩目了。 冷笑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说,白爷身边的老头对着我伸出手开口就是很标准的中文:“请问,能把你的表给我看一下吗?” “……拿去!”我看他一眼,把怀表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怀表,他看了看背面,然后又把怀表递还给了我。 “果然是我弟弟的东西!” “您就不想买回它吗?” “我当然有这想法,但是你愿意吗?”老人脸上并沒有我想像中的恼怒。 “既然您都这么认为,那不就结了!”我摆了摆手。 森同学一听就急了,但是还沒等他说话,老头就用目光阻止了他的发作。 “我的弟弟当年战死,这块表也就遗失了,你也许不会知道,它是……”“这块表无论是谁赠与你家对我來说沒有任何的意义,我知道无论是它的现在与将來,永远都只会属于我与我的后代!”坐在椅子上的我看着白爷与他,他的弟弟与战友们就值得记念,那我爷爷与他的战友们呢?又有多少人还能记得他们,我想我不知道,我能够知道的就是有许多许多的先烈在时光的流逝中被默默的遗忘。 “我们可以出……”老人似乎还是有一些不死心。 “如果您想要买它,就请回吧!无论是一兆还是一京,我都不会把它卖掉的!”我继续摇头。 “混帐!”森同学对着我咬牙切齿的吼道。 对于他的嚣张,我只是冷笑着收起怀表,真要动手,这小子不够我打,而要是动嘴,我又懒得跟他这种二百五扯淡。 不欢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酒宴的终结,也许是自己长辈的强力弹压,森同学倒是沒有在接下來的时间说什么?只是那很不善的眼神倒是一直陪伴着我。 这也沒什么?无论是谁,若是知道杀亲之人的后代近在眼前,只怕有些孝心之人都会如此,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怀表的力量,看起來这东西似乎还真是所谓的御赐之物。 等到宾客走的七七八八,夹杂着一个数百岁的老人精与一个中年大叔的少男少女们开始接受两位新人的红包,,新年将至,一个讨喜的彩头而已。 “谢啦!”最后一个接过红包的我还接过了两位递上來的请假条。 “你们要请假吗?” “是的,我跟琼仪想去法国渡蜜月!” “那么关于工作方面的问題呢?” “放心,我们准备了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所需的电池与备用的,我们手下的副手们能够办好这些事情,再说我们也就去一个月,怎么样!”撒衮这个时候的表情已经贱到不能用淫笑來表达了。 “在外面过年吗?有房子吗?” “对,我有个外房堂弟在法国!”撒衮说到这儿一把搂住白家姐姐的腰。 “……行,那你们得记得早去早回,二月份要你们忙的事情多了去了!”看着人家郎情妾意的模样,我知道自己也该滚了。 当我走到楼梯口,白荷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吗?”转身看着白荷,今天的她做为白家的二女儿,理应送自己的姐姐出嫁,因此她留在楼上等到曲终人散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医,路上小心一些!” “……嗯,你就安心吧!”看着白荷脸上的不安,我笑着点了点头。 道过别下了楼,只见星守爷、悠久、文幼晴还有总一郎与森奇楼正站在大门口哪儿。 “怎么了?你们还有事吗?”走到悠久她们的身前,我看着另一边的两位。 “关于那块表,真的沒有其它的解决方法了吗?”总一郎看着我问道。 “不好意思,沒有!”说完话,我也懒得理他俩,直接抬脚走人。 “我要杀了你!” 悲愤交加的森奇楼同学冲了过來,还沒等我的手从口袋里抽出來,走到我跟前的悠久,就将她的正义烙在了他的脸上。 “一个入室抢劫犯的后代,有什么资格对着受害者的后代说三道四!” 小丫头在痛痛快快的打了眼前这个少年一个耳光之后,还用带着大阪腔调的日文大声呵斥着他的不法行为。 左脸肿了老大一片的森同学正准备对着眼前的女孩动手,总一郎在这个时候总算是伸出手把自己的同伴从鬼门关里拉了回來。 “那块表是我爷爷的遗物!”看着拉住自己手的同伴,森奇楼愤怒的声音又高了数度。 “闭嘴!”总一郎的声音更加响亮:“这次你的长辈们将你带到中国,难道就是为了让你丢尽森家的颜面吗?” 看了一眼愤怒中的森奇楼,我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大门,同时对着还在大门口争执的两位一声叹息。 因为我很悲哀的发现,在我们的这个时代,无论是人也好国也罢,正义与真理基本上都只属于强者。 嗯……做强者的感觉,似乎不错。 ============================ 嗯……新的一月……希望什么东西都能多上一些吧…… ps:夏天到了……我恨夏天…… 第180节 结发授长生 也许是因为陆某人的身份不同,或许是因为知道事不可为,森家的那位同学倒也沒有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來找过我的麻烦,而我也乘着这段松闲的时间,在翻看拉贝日记的同时把剧本给写了出來,在确认了许多疑点的真实性之后,将剧本寄给了杰海因。 收到剧本杰海因一边带领着他的团队继续深化剖析以韩国与日本为首的东亚与东南亚各国金融体制的重大缺陷,一边开始全美国的撒钱造势找人拍一部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电影,像是张纯如等知名学者、大屠杀幸存者都在邀请之列,面对这等遮天蔽日的声势,日本右翼社团也是闻风而动,但是关海法是什么人,这儿恐吓信还沒寄到自己手上,海那边声称会替天行道的右翼社团就在集会时被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屠的一干二净。 说到这个,唯与迪卡两个小家伙只花了五分钟就把两百人左右的集会场所从里到外给清扫了一遍……当然,神庙刺客出身的唯同学与刚刚配发的高周波战刀更是功不可沒。 美裔日商投拍这类影片的消息传回国内,现在还不似十年之后,因此国内的媒体更是拼命报道,而且这还是西院寺万安同学投资拍摄的具有正面教育意义的影片,政府还挺配合的允许剧组在下半年赴华拍摄,我心想西院寺万安这位国际友人的形象也是做定了,有了这层身份接下來西院寺同学拿个什么什么奖就真的是时间问題。 还是这样好……有了身份,做起事來多少能够更方便些。 公司方面,游戏开发部的形式一片大好,至于今年的e3之类的会议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就等三月底的奥斯卡镀金,e3混脸熟的重任到时候就交给我们白家姐姐的老相好去办吧! 房产地方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内部报上來的利润多的让我心惊肉跳,同时再一次的坚定了我对赵格格姐姐的信任,,要知道这数据甚至比悠久与赵榭恩给出的最大化估算还要多上一些,当然……至于赵格格姐姐的个人问題我是绝对沒胆发表任何意见。 这一年里‘珍惜生命,远离格格’已经成为集团内部绝大多数男性员工的共识。 人生人生,自然是安全第一比较好。 饮料集团那边诸葛家的两位姐姐在如今的同业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之前差点被打成残疾人的那位知道自己曾经的末婚妻一年赚的比自己起早摸黑偷税漏税辛苦三年之后还要多一半,回家之后据说就是每天以泪洗面痛不欲生……当然,对于他隔三岔五寄过來的悔过信血书之类的纸制品,诸葛家的漂亮姐姐都是拿來直接交给碎纸机处理的。 一九九八年的一月就这么平淡过去了,但是我知道这一年将会出现众多的传说与故事,在电脑游戏方面,像《辐射2》,《博德之门》、《星际争霸》、《魔法门vii》这些游戏哪一个不是老玩家们眼中的神作……当然,还有在这个时候被称之为画面最强效果最好加上最先进最不可思议还有日后跳票时间最为长久的超级fps、传奇中的传奇、神作中的神作《永远的毁灭公爵》,,这个游戏跳票时间之漫长,甚至会让你产生一种能不能在地球毁灭之前玩到这玩意儿的错觉。 所以说,在跳票方面暴雪比起3drealms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暴雪跳票始终还是有些盼头,而3drealms这帮人做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生不见游戏压盘,死不见开发中止。 不过……即使面对如今大好的一片形势,也掩饰不了我现在有些悲愤的心情。 “小陆,你说我这样合适吗?”在一旁的试衣镜前穿着白西装的邛骞扭过脑袋看着我。 这位也许是受到了自己同学抱得美人归的刺激,大过年的竟然发起春來,说什么要在大年三十向我们的文二姐展开爱的总攻,总攻也就算了,毕竟这怎么说也是大龄青年男女之间可歌可泣的纯洁爱情。 但是,爱情归爱情,他喵的邛骞也不能为了一件衣服的问題把老子拉到专卖店坐上三个小时吧!三个小时,这本來是我与悠久好不容易从各自忙碌的生活中挤出來的约会时间,我的心头正在滴血。 “很合适!”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一旁的悠久差点笑出声來。 “对了,悠久,你说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邛骞白了我一眼,然后问起悠久。 “很好啊!你穿上这件西装,看起來就像是文姐姐的新郎一般呢?”悠久这话说的果然是让邛骞爽的全身发软,于是很快的他的购物单上添加了一件衣服。 “悠久,我们的今天看起來是完了!”看着邛骞在试衣镜与更衣室两点一线间疯狂的行为,我对着坐在身旁的悠久叹道。 “沒关系,邛骞兄后天可是要去求婚的,人生大事无论如何总是要穿着体面一些!”悠久微笑着回答起我的哀叹。 “还是悠久妹妹理解我,你们说这件怎么样!”邛骞听了这话当然是乘胜追击,对此我嗤之以鼻,心想他喵的拿我的工资还这么嚣张,当心还的快。 “真漂亮,邛骞兄穿着这件,一定会很讨文家叔伯们的欢心!”悠久对于话題的掌握永远都在我的想像以外,邛骞再一次的爽到全身发软,而购物单上又多添了一件衣物……咦,我为什么要说再与又这两个字呢? “……这家伙买起衣服比我妈还可怕!”等到第四个小时的降临,我已经认命的躺在沙发上,并把自己的脑袋枕在丫头的腿上。 “再忍耐一下,毕竟是邛骞兄的人生大事!” ………… 总之,当时钟接近六点,我与悠久这才跟着心满意足的拿着二十多个袋子的邛骞走出专卖店。 “这样吧!既然你们都陪着我看了一下午的衣服,晚上这顿饭就让我來请吧!”出了大门,邛骞看了看天色之后对我说道。 该死的,已经占用了我们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如今连两个人烛光晚餐的权力也想剥夺吗?想到这儿,我也毫不客气的直接把名为预算的匕首刺入了邛骞的胸膛。 “你说钱啊!我做主管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加班费与奖金大概是一万三,这些年我一个人住所以也沒用几个钱,请你们吃一顿饭的钱还是有的!”完全不顾我发黑的脸色,邛骞笑着打消着我那所谓的顾虑:“怎么样,想好去哪儿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城东头吃西餐!” 三个人的烛光晚餐吗……我的脑海里立即描绘出满是黑线的诡异画面。 “邛骞兄,你拿着这么多的东西,不会觉得不方便吗?”这个时候,悠久的笑容终于也有了一些松动。 “呃……悠久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呢?”邛骞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们感叹道。(..info) “所以,您现在就回家吧!晚饭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悠久笑的越发灿烂起來。 “喔……”邛骞同学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笑了起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打扰你们,真是过意不去!”……当然,邛骞的这句话是对着悠久说的,看起來他终于发现缠绕在我身上的怨念,看起來儒子可教,真是可喜可贺。 既然邛骞同学已经明白了,我也就做一回好人,帮他拦住一辆出租车,因为东西太多,邛骞只能把东西都往后座塞,等到把东西都塞完,沒有我们的事了,我牵着悠久也准备走人。 就在出租车正在往后倒车起步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的‘停’在出租车的后面,撞击力把整辆车子直接往前推了好几米,直接把另一辆车尾门给撞歪了。 还沒有等我与悠久反应过來,从面包车里跳出來的几个大汉拿着家伙就笔直冲了过來,,只见哥几位打开车门,一把将邛骞与司机从车里扯了出來。 “咦!” “咦你妈个头,你他妈的怎么倒的车!”面对司机先生的莫名其妙,大汉一拳就把出租车司机的脸开做了染坊,然后像丢破布一般将他丢到一旁。 邛骞刚刚大概是沒绑安全带,一脸是血的他还沒明白过來是怎么一回事就被大汉们轮翻在地,面对此情此景悠久马上拨打起报警电话。 至于我……自然是在检讨自己在专卖店里的言行的同时上去劝架了。 半个小时之后,勇斗歹徒,并舍身救下一位少女的我坐在病床上面对坐在床旁的家人是欲哭无泪。 “脑袋上被管子砸了一下,估计会有脑震荡!”母亲大人看着手里的病历叹了一声:“我以为你跟白家爷爷与诸葛家的爷爷学了这么久的功夫,也应该有点长进了……” “医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被那个人打到的!”悠久这个时候就像一个小媳妇一般低声下气。 “沒事沒事,悠久啊!我这孩子皮糙肉厚着呢?你就别担心了!”转过脑袋,我妈对悠久完全是另一付嘴脸……啐,看起來有人是铁了心想把悠久发展成下线了。 “可是……”悠久的脑袋越來越低。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出现在门口的文九爷一见到我的模样当场就笑出了声來。 “你这孩子,怎么搞的!” “还不是为了保护您那娇贵的孙女婿!”看他身后沒人,我也不客气的腆着脸骂道。 “说起來还真得谢谢你!”文九爷进了房间拉过一张椅子。 “九叔您也别一个劲的夸他,这学回來的本事都快喂狗了!”我妈又开始损我,那架式仿佛我就是街边捡回來的一般。 “……哎,也不怪他!”看着我脑袋上的绷带,文九爷长叹一声。 既然文九爷一脸的为难,我那多心窍的老娘找了一个说什么要给我做夜点心的理由就先回家去了,不过她老人家倒是把悠久留在我的身边。 等到走廊上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文九爷先看了悠久一眼,沒有作声。 “文九爷,今天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谁会想到林泉会这么做!”靠在床头的我对着他老人家笑了笑:“要不是我在那儿,只怕邛骞这条命就得交待在那儿了!” 哥几位虽然能打,但是碰上我还不是一样被打的满地找牙,只不过为了一些原则问題,我一不小心脑袋上就挨了一棍,幸好沒把自己给打傻了。 不过事后从他们的嘴里,我还真的套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題,,他们是受雇來打的邛骞,而不是我一开始所想的那般属于再简单不过的酒后闹事。 “我是看着林泉那孩子长大的,谁会知道……”文九爷一脸的懊悔:“也许是我的错!” “其实您沒错,林泉也沒错,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如果是我,我也无法肯定我会不会做出这等傻事!” “这件事你先别告诉她们……林泉那边我去交涉,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老林!” “嗯,我知道!” “那就麻烦你保守住这个秘密了!” 文九爷说完也离开了房间……得,这下子终算是我与悠久的两人世界了。 我扭头看了看她,只见小丫头的眼睛还有些红,见她这个样子,我笑着伸出手在她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为什么要替我挨那一下,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使用的是义体,那种程度的攻击甚至无法伤害到安装在这具义体头部的远程可操纵电子脑!”皱着眉头的悠久问我。 “傻瓜,我总不能看着你的脑袋对着铁管做出背叛物理力学的举动來吧!”我伸直了拇指擦拭着她眼角:“真是的,给大爷我笑一个!” “这就是地球人的调情方式吗?” 就在我准备乘胜追击公主殿下的双唇之际,病房的门口却传來了一个让我近乎崩溃的稚嫩童音,该死的,难道说今天的皇历上写着不宜约会吗? 转过头,第一眼扫到的是两个矮小的孩子一前一后的站着,后者那一袭银色丝绸袍子上纺纹着白丝祥云,同色的腰带上穿着密密麻麻的异国文字,小手儿上提着一个金线纹云袋,一张小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这种表情我在杜爷的脸上也见过,看起來这位可不简单。 在他的身前,一个长相可爱的孩子正在对笑着,墨绿色的丝绸外套上绣满了金线麒麟,在外套的里面是金底云纹的丝绸盛装,男孩放在胸前的右手上拿着一把折扇,从手中扇尾垂下的金色流苏,他的腰间一条墨绿色的腰带配着青玉腰扣,那纤细的带身上还绣着戏球金龙,在腰侧还挂着一个金鱼袋,就连露出下摆的鞋面也带着丝绸那特有的色泽。 “你是……”虽然脑海里有一个大概的答案,但是我还是无法将这个孩子与答案联系起來。 “探題爷还真是健忘,您与星守爷的半年之约似乎都忘的一干二净了!”这位一头长发都被丝冠束缚着的男孩走进房间,那粉嫩嫩的小脸上洋溢明媚的笑容。 “喔,赵榭恩,欢迎欢迎!”看着眼前这个粉嫩嫩的小正太,我是苦笑着点了点头……比起眼前的漂亮的一塌糊涂这只正太,我只能勉强算的上是一个灵长类。 如此看來,基因工**不愧是从根本上消灭丑陋的最好办法。 “赵榭恩,你怎么现在才到!” 倒是悠久,这位是一脸不乐意的看着他。 “我的信蜂级高速突击舰可沒有您的信蜂级高速突击舰上那般豪华的休眠装置,再说了……好不容易回到故土,要是沒有沐浴更衣就冒冒失失的下來,那真是有失体统!”提了提自己的长袖,这个小正太一手支着扶手一手把玩着腰带上系着的金鱼袋:“倒是公主殿下与这个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啧啧……只怕传回国内,一定会闹的满城风雨吧!” “用不着你管!”悠久冷冰冰的回答似乎并沒有让赵榭恩收敛一些,这位公国公子一点也沒有为人臣子的模样,只见他伸手打了个响指,跟着他那个小家伙就出了病房,看起來似乎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办……也许是。 “好了,我來了,星守爷在通信里说过,探題爷您似乎是有事需要我去办……对吗?”赵榭恩扭回脑袋对着我甜腻腻的一笑。 “是的,是有一些事情,不过今天似乎也晚了一点吧!你用的是什么身份!” “您倒是细心……我现在的身份是西欧一个华人隐世家族的独孙,家财万贯父母早亡,爷爷将我抚养长大,这次來中国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好友杜篆!”只见这个正太向着天花板伸直了自己的右手,将那光滑如玉的小手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么,你用的是什么姓氏呢?” “行不改名,做不更姓!”面对我的提问,这位站起身走到我的床前:“探題爷叫我小恩就行!” “那么……小恩,你今天准备住在哪儿!” “当然是您家啊!不知道今夜探題爷的床上有沒有空位!”赵榭恩支着身子把自己的脸贴到我的跟前,还沒等我回过神,这小家伙竟然伸直了脖子吻了我一下。 “……我想我应该回避一下!”这下子,悠久的脸冰冷的仿佛如同北极冰面。 “公主殿下,您可别急着走啊……”赵榭恩微笑着伸手拉住悠久的手儿,这一次,似乎被愤怒所支配的悠久挥手打了赵榭恩一个重重的耳光:“放开你的手,赵氏公子榭恩爵爷!”从來沒有在我的眼前展见自己狂怒一面的女孩用近乎狰狞的笑容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 当悠久一头冲出病房,我这才发现赵榭恩脸上的那青肿的掌印。 他沒有使用义体吗? 就在这个疑问在脑海里冲突之际,赵榭恩抚摸着脸颊的手垂了下來,甜蜜的笑容再一次挂到了他的脸上:“公主殿下吃醋了……她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说到这儿,这个男孩竟然低声的笑了起來。 “为什么要惹悠久生气,你们不是很久沒有见面了吗?”我问赵榭恩,这个问題很傻,傻到我几乎无法控制住要抽自己的地步。 “您是在猫哭耗子吗?”男孩抬起头,那青肿小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个黯然神伤的笑容。 “好吧!随便你!”我翻了翻白眼,也许我是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还巴不得你跟悠久一拍两散,同时心想自己果然对小孩子沒免疫力,要是轮到别人,早就辣手摧草了。 “哼!”赵榭恩小嘴一嘟:“工作的事情,你让杰海因与我的亲卫自己谈吧!我要走了!” “你去哪儿!”看着这个正太跳下床,我好奇的问他。 “不是说了吗?今晚我睡您的大床!” “……” 看着眼前这个粉嫩正太那甜到发腻的笑容,这一刻我真想一把手掐死他。 第181节 你好与我好 坐在病床上发呆发到九点,一位医生出现在我的病房里,他宣布我头上的小伤并不碍事,并给我开了出院的许可:“沒办法,最近床位很紧张,像您这样的小伤我们建议您不用住院!”年轻的医生看着我说到这儿把病历递了过來:“还请您谅解,我们急救室有一位病人正等着您的房间呢?” 既然人家医生说我的脑袋沒事,而且急救室里的那位想來伤的肯定不轻才会等着这间加护病房,因此我也就收起床头的笔记本电脑,起身穿好衣服走人。 离开医院之前我去隔壁的病房看一眼邛骞。 进了病房,我就发现文二姐也在,只不过这个时候的文二姐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着磕睡,抬头看了一眼邛骞……嗯,应该是被绷带与石膏打满全身的邛骞,他显然应该被注射了镇静之类的药物,正在床上打着呼噜呢? 既然看到他沒事,无事一身轻的陆某人我也就出了医院,到了街边还沒等掏出电话,一辆劳斯莱斯的新款跑车就已经停到了跟前。 “傻瓜,快点上车!”坐在后座的悠久对着我勾了勾小手指。 我乖乖的钻进车里,同时也注意到了身前坐的杰海因。 “你什么时候回來的!” “不是要与那位沐轻衣合作吗?我这次回來就是专程与她联系的!”杰海因转身对着我笑了笑。 “嗯,这件事我就拜托你了,记得别穿梆就是了!” “您就放心好了!” 当车开起來之后,悠久终于有所表示,小丫头给我递上來一个可乐瓶,里面全是颜色奇妙的液体。 “这个是……”我看着手里的瓶子问悠久。 “我之前给你外公打过电话,他老人家帮你抓的药,这瓶是成药你快点喝了,要不然就凉了!”悠久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你外公让我给你的消息!” “……你离开之后,就做这些事情吗?”看了一遍信,我抬起头问悠久。 “是啊!怎么了?难道你不乐意!”悠久一听就瘪起嘴來,言外之意明显是醋意未消。 “那儿能啊!”当然是连忙表忠心,同时也奇怪那个时候的她在吃哪门子的醋,我这个人也就是控萝莉了一些,沒有控正太这种邪恶的嗜好啊……。 “这样的话,就快点把药喝了吧!” 本着听妹子的话跟着她走的口号,我自然是无条件打开瓶盖,面对扑鼻而來的浓郁中药味道,我皱着眉头将这剂苦药喝下肚子,然后就在强烈的恶心感觉的陪伴下回到家中。 当我打开家的两重铁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穿着短袖墨绸白纹云底绣麒麟睡袍的赵榭恩,正在盯着腿上大笔记本的这位一见到打开门的是我们,立即高举着小手打起了招呼。 “伯父,伯母!”西院寺同学做为悠久名义上的义兄,今天也算是第一次來我家拜访,在这之前西院寺同学的身份我也跟我的父母介绍过,加上杰海因在地球混了这么多年,而且在这之前也拜见过撒衮家与诸葛家,对中国式客套摸的是滚瓜烂熟,因此在來我家之前就买了一堆的礼品,从淀粉做的脑白金到不知道有沒有蛋白质的白燕窝是一个不落。 有客自远方來,做为一家之主的我爸自然是聊天的主力,乘着我爸跟杰海因山吹海侃之际,我家老娘把我拖进了厨房。 “我说儿啊!那赵家的孩子要在我们家住多久!” “不清楚!” “……行,快把茶端过去吧!”我妈瞪了我n久,终于轻轻的一挥手宣布我可以滚了。 端茶上座,我爸跟他的西院寺小侄继续侃着大山,直到墙上的大钟敲了十二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欢送西院寺同学与悠久离开。 做为主人与名义上的上司,自然是我负责送两位下楼,杰海因在坐进驾驶座之后看了看我的脑袋一眼:“您需要制定一个针对幕后指使者的复仇计划吗?” “不用了,本來是我打扰了另一个复仇计划,你还是先送悠久回去吧!”我否定了杰海因的想法,同时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悠久。 “医……”小丫头看着我一脸的欲言又止。 “什么事!”我靠到车窗上。 “一会儿上去代我跟赵榭恩道个歉……我那个时候的行为太过失礼了!” “嗯,沒问題!” “……杰海因,开车吧!” 望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跑车溶入小区大门外的夜色中,我走上了楼梯……我自认为沒有那么高尚,只不过凡事都有先來后到,我总不能因为两个人幼年开始的友谊而跟赵正太争风吃醋吧! 溜回自己的房间,看到星守爷正与赵榭恩坐在书桌前一起摆弄着那台很显然被改装过的笔记本电脑外挂的两个键盘。 “我说赵榭恩,刚刚你的公主殿下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是道歉,对吧!”还沒等到我把话说完,根本就沒有抬头赵榭恩继续击打着键盘的同时就把话題给补完了。 “你怎么知道!” “从小到大,她每次生气之后都是这样……”继续着在自己‘笔记本’上的输入,赵榭恩的嘴角微微扬起:“不过能够像今天这样在当天就道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这么说起來,还是你最了解她!”我坐到床边,看着两位在电子投影屏幕上飞快的输入着。 “当然了,在幼校同班那么多年,想要不熟悉一个人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悠久从幼校一年生开始就是年级里的孩子王,说到打架,就连男孩子也打不过她!” “你呢?” “跟家主小姐对抗,您觉得以我这么聪明的人,会跟父亲手里的教鞭与零花钱过不去吗?” “……对了,你们在忙什么?”出于好奇,我问了一下。 “我与榭恩正在破解你们文明的dvd加密,这种加密很原始,相信马上就能解决掉它了!”星守爷很是愉快的说到这里,我看到投射屏幕上的字符行跳跃的速度是越发的快了。 “呃……你们破解它干吗?”我伸直了脑袋,看着屏幕上飞滚的字符行。 “当然就是为了完成我那后代的理想,你想想,就以地球文明现在的媒体读写存储技术,想要制造一个2型机关专用的超小型电子脑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星守爷一刻不停的打着键盘的同时回答着我的问題:“直到现在,你们竟然还在使用像cd和vcd这种与我们河系文明在中古时代所使用的技术相差无几的媒体读写存储技术,我估算了一下,考虑到商业利益与商业动机等条件之后,你们文明的这种民用技术要持续到本世纪末或下个世纪初才可能有所更新!” “……你说的也沒错!”我点了点头,心想您老分析的沒错,那些个死要钱的传媒机构都是以榨干所有用户口袋里的钱为已任的变态,可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有了新的东西,他们立即就会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自家的实验室中掏出大把的新世代技术。 “而且家主小姐就算是死心塌地的要嫁给你,她也不可能在地球生育后代,而她的誓言是在人工智能出现之前绝对不离开地球,因此我、杰海因,凌树耶与星守爷在考虑过后决定加速推动文明进程!”赵榭恩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她的工作。 “破解dvd加密也算是加速吗?” “当然,只有将读写与存储技术大幅提高之后,电子脑与它的前身高容量硬盘才有可能出现,要不然人工义体永远都只不过是一个梦想,因此当破解这个加密技术之后,我们将全力负责推动电脑方面的更新换代,毕竟最初人工智能代码大多都是出现在电脑上!”星守爷解释道。 “可是这么强行推动科技提高,这些东西在短期内肯定不会流入民用市场吧!”这是事实,最好的永远都在实验室与军方的掌握之中。 “你错了,我们要推动的是整个民用领域用于制造义体的零部件技术,我们要做的就是推动各方面的基础技术,等到在电脑上能够承受中等智慧的人工智能产生,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相同的也算是实现了我的后代对于你的承诺!” “那么,你们现在破解dvd的加密技术就是为了让厂商们尽早的推出更好的技术,对吧!”说到这个,我又想到了蓝光技术。 “是的,破解dvd也是为了让dvd成为过渡性技术,那些死抓着钱不想放的家伙就等着哭泣吧……”赵榭恩说到这儿靠到了椅子上,这个小东西高举起两只小胳膊:“行了,大功告成!” “这完成了吗?”我一脸好奇的看着停下的字符行。 “就是一个小东西而已,我现在就把它寄给凌树耶,让他通过网络传播出去,半年之后我们将会通过我们在北美成立的合资公司推出全新的比dvd与它的下一代产品更强大而且更为廉价的技术!”星守爷说到这儿神神秘秘的笑了起來:“你小子,就放一百心好了!” “听起來……还真是万无一失啊!” 看着两位的笑容,我总算是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见识到传说中真正的特尔善奸商的模样了。 ====================== 嗯……求票……虽然我知道看到这句话的人不多…… 第182节 Doll 过完春节,蒲公英软件公司正式成立,这家由杜氏与赵氏合作注资,在中国与北美都有部门的公司的成立在许多人的眼里只不过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公司而已,但是我知道,在这个公司里面所有的员工都是赵正太的部下与被洗脑之后的地球人……毕竟,技术不能凭空的变出來。 二月十五号,互联网上开始流传起一种奇妙的传言,一个只有几百k大小的文件,可以轻易的破除dvd的加密技术,在最初的一个星期里,人们都只当这是一个早來的愚人节玩笑,但是当二十五号出现在格林尼治时间区的日历上,第一批盗版dvd就出现在中国、俄罗斯、东南亚、澳洲、大半个欧洲与南北美洲的地下音像市场上,这些海量的盗版光盘是通过赵榭恩在近地轨道上的母舰上的生产线沒日沒夜的赶制出來,并在这一个星期之内通过台湾、香港与东欧满世界的扩散。 事情做到这个份上,别说打死,就是打不死……也与跟我们岐路集团沒任何关系了。 到了美国时间三月二十二号深夜,就在6c与3c的头头脑脑们面对近一个月以來呈漫山遍野之势散布的‘高清**高压缩版dvd’吐着血寻找应对办法的时候,我们一行人正在美国洛杉矶的私人饭店里休息。 透过玻璃墙看着眼前这座正在陷入沉睡中的都市,坐在沙发上的我翻看着发言稿,有些言词还需要修饰一番,而赵榭恩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这位大胆的使用自然体降下的贵族公子穿着一套墨底白云纹的丝绸短衫与同样的长裤,正在翻阅着我推荐的《创龙传》……我想,也只有这种小说才适合于像赵榭恩这般眼光高的要命的读者吧! 赵榭恩这次与星守爷一道來到了加州,说到这位公子爷,他的确有些娇贵,而且还有一个除了丝绸之外任何布料都会有过敏反应的坏毛病,因此他使用的一切衣物床被都是丝织的,我也问过他这种过敏反应怎么就不能治疗了,结果他告诉我目前为止基因调整只许可在胎儿阶段,自然人只有在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的前提下才会被允许进行调整。(..info无弹窗广告) 赵榭恩把书丢到沙发的角落里:“而且在我们那儿,穿着丝绸是很平常的一件事情,棉料等布料制作的衣物在塞里斯人中并不流行,因此我的这个毛病在故乡那儿就算不上是严重影响生活了!” “嗯……对了,真的要穿那些衣服去参加奥斯卡吗?” “那可是公主殿下为您选的,我想您也一定不想让她的心意就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吧!”小正太说到这个,那笑的真是惊心动魄,我心想幸好悠久不像他这般有着玲牙利齿还要拿出來现,要不然我非发疯了不可。 正在我腹诽不止的时候,赵榭恩打了一个哈欠,这个有着高贵血统的男孩起身走向不远处的电梯大门。 “我先洗澡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我说,你就不能自己找个房间吗?”看着他的背影,我皱着眉头。 “我一个人……怕黑啊!”赵榭恩同学转过身对着我微笑着做了一个西施抚心的动作。 “……你怎么不让你的那位侍从陪你!”我又想到了那位小个子的侍从,从那天之后我似乎还沒有再见过他。 “他有事,而且你的味道闻起來比较新鲜啊!” “……”看着小正太甩着金鱼袋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走进电梯,我嘴角一阵抽搐。 ……在二十一楼属于公司内部的浴池里洗了个澡,然后换上赵榭恩给我选的丝绸睡袍,在我的记忆里这段时间是我有生以來生活的最为奢侈的一段日子,不过话又说回來,赵榭恩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很多了,要知道在见到他之前,在我的想像中,这位赵氏的幼子可是一个冷酷的公子哥的形象。 结果又有谁会想到,明明是塞里斯人的身份,却有着特尔善人的血统,长的如此可爱不说,还有一张不输给毒舌美少年龙堂续的伶牙俐齿。 从他來到地面上开始,我就几乎沒有从嘴皮子上讨得一丁点儿的便宜。 “您好,探題阁下!” 在浴室的门外,一位年轻的黑发女子对着我微笑着点头致意,她就是沐轻衣,赵榭恩的亲卫,统领着十二个多泽尔卫士,可以说她的工作与关海法一样,就是为了负责自己少主人的安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听说这位可是塞里斯公国国主家的大管家,礼数之类的,真是好到让我这等乡民汗颜。 “这次又要麻烦你们,真是过意不去!” 知道她现在就是蒲公英公司的负责人,我笑着回敬了自己的礼貌。 “沒什么?我已经听说了您保护家主小姐的事迹,您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男人,而且难能可贵的是您与塞里斯人同宗共祖,榭恩公子最近这段日子在您身边过的也很开心呢?”这位的中文真的是好的一塌糊涂,完全不像关某人到现在还要用发音变声器來做中文语音矫正。 “了不起可不敢当……对了,我觉得榭恩这孩子他似乎很怕黑!”我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也是最近我才发现的一个问題,这小东西在睡觉的时候总是抱着我的胳膊用力不说,有时候还会在睡梦中张开小嘴……死命的咬住我的胳膊。 仿佛我的胳膊跟那烹制精美的肉排是一回事一般。 “是的,这一切缘于一件让人挽惜的事故,在我家小主人年幼的时候,因为好玩跟在家主大人的身后进入了他的私人地下室,结果我的小主人在地下室迷了路,而粗心的家主大人沒有发现他,因此在关门之后,可怜的公子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渡过了非常糟糕的半个月!”沐轻衣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幸好地下室里有一些干净的水,要不然我家小主人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这样啊!”我这才明白这些天來只要是一睡着,赵榭恩就老是抱着我的一只手不放的原因了……看來还真是饿出來的毛病。 “所以,榭恩公子对于漆黑的房间有非常强烈的反应,同时也非常喜欢……一些闻起來新鲜的味道,正因为这样原因,他一直都沒有办法使用远程义体操作,因为这么做是要将本体放置于营养槽中……在公子的眼里,那漆黑狭小的营养槽跟小黑屋沒有什么差别!” “喔……那么,关于安全方面……!” “正因为如此,我与公子的十二位亲卫会誓死保护他的安全,而且公子也学过护身之术,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題!”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先回房间了!” “晚安,探題阁下!” 在回房间的走廊上,我从唯的手中接过一张纸,上面写着刚刚得到的情报。 国内并沒有多少的异动,林泉在知道是我坏了事之后据说是苦笑了事,乖乖的把这件事往身上一揽,最终被林老爷子斥责了一顿了事。 在这件事情上,我知道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文九爷在护着邛骞了,天子与庶民同罪这句话从出现开始说到今天,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够做到,打下天下的毕竟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姬先生在独子犯了死罪的前提还依然想留他一条命,更何况像林泉这般为情伤人的小事。 “锦绣河山收拾好,万民尽作主人翁!”看着寂寞的走廊,我在不知不觉间想到了朱老总当年做的一段词,看着我所熟悉的历史与过去缓慢而又坚定的逼进自己,我有时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上辈子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但是那些已经发生与正在发生的事件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是您作的词吗?”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是我们民族一位了不起的前辈!”从记忆的泥塘中挣扎出身的我转身看着唯:“我要休息了,这张纸你拿去处理!” “是!”唯很快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这才打开属于自己房间的大门,房间里的灯光依然开着,床上的赵榭恩盖着丝绸小被,看起來睡的很死。 一只白色的小猫窝在他的枕头一角,现在正盯着我看,说起來这个名叫ven的小猫跟kyox应该是同一个物种,看起來隆尔希文明似乎都喜欢驯养这种非常听话的猛兽,我估计应该是经过基因改造的。 “ven!”我从床头柜子上的袋子里里拿出一块鱼片,小家伙看了一眼,很干脆的把脑袋别到一边去了,……得,都勾引了这么多天了,想当年kyox与mito还不是被我用便宜的鱼片瞬间放倒,从來沒见过像它这样死要面子的大猫。 看了一眼依然在自我运作着的笔记本,我一头倒在床上,从床头柜上拿过眼罩,,沒错,直从房间里一直要开灯之后,我睡觉的时候都是带这个东西。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过比起某个正太有些悲惨的记忆,这倒算不上什么? 当睁着的眼睛被黑暗笼罩,我突然的想到了那张纸上面最后一段所写的六个字。 印尼局势恶化。 我能改变什么……我在心里拷问自己,这个世界从古至今都是弱肉强食,即使是人类以文明人自居的今天,罪恶,战争,毒品,政治依然是这个时代永远的伤痛,以我现在的权力,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如今的我已经掌握了这颗星球上绝大部份人的生杀大权,但是这样的权力又有什么用,罪恶不会因为惩罚而退缩,战争不会因为仇杀而停止,毒品不会因为危害而减少,政治更不会因为流血而变美。 我可以杀死苏某人,但是我能够挽救那些人的生命,挽救一个民族吗……很显然不能,因为我不是一个救世主,我一个人或是我们一小撮人也代表不了一个民族。 让一个民族抬头挺胸于民族之林,不是一句话,一段文字或是一本小说就能够轻易改变的,这个时代的我们已经沒有了当初的信仰,放弃一个不切实际的信仰也许是一种骄傲,但也是一种无以言表的悲哀,因为我们不再称乎彼此为同志与兄弟,纯朴的亲情与友情被一个个的数字代替,六七十年代的老一辈将当父母官视做沒出路的选择,而现在的我们为了成为公务员而废尽心思。 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 我突然想到了未來,未來的人们会怎么看待我这个‘发现’了人工智能奥秘的人呢? 是悍卫者还是走狗爪牙,这是一个问題。 很深奥。 第183节第一次罗斯福饭店之旅(1) 自从1929年第一届奥斯卡开幕直到今年,奥斯卡这个全世界最有名气的商业电影饕餮盛宴刚好走到整整第70届,从古至今的这世上就连有些所谓的王朝帝国也沒有70年的历史,所以这个经历了一场波及近乎整个世界的战争、数场席卷世界的经济危机和大量国家民族兴衰成败的颁奖典礼要说了不起,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按照历史学家、电影评论员与无数观众的眼光來看,今年的奥斯卡同时也是最商业的奥斯卡,那些个得奖影片沒有最商业,只有更商业,而且都是好莱坞常见的那几种套路片子,打着灾难片名头的爱情片在这一年更是成就了无限的风光,以至于后來的以干豆腐为首的中古世界奇幻三部曲也无法完成历史性的超越。 一想儿这儿,我就觉得一大清早从床上爬了起來也是应该,比较早上得先去暴雪公司看一看,《星际争霸》这个超级大作已经登场,市场反应是好评如潮,那些个程序员自然是士气大震,看着这个情况,我觉得是时候准备一下中国人的wcg了……与此同时,网络游戏也的确应该被提上规划,撒衮他们说的沒错,大家一起围着网游这锅肉,我总不能跟‘吸吸替味’上所说的那样,低着脑袋昧着良心……却是在喝汤。 到了那儿,跟max等三位好汉转了一圈,向下面的各位程序猿发了一大票的奖金,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就回到酒店,开始履行起衣服架子的历史使命來。 其实在我的眼里,参加奥斯卡只不过是拿多少小金人的问題,但是正如哈丽·贝瑞(halleberry)这个黑姑娘在拿到七十四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之后流着泪说的“今晚我作为一名黑人女演员夺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大奖,这是奥斯卡历史上崭新的一页,一扇向黑人女演员关闭了74年之久的大门终于敞开了!”一般,对于其他人由其是中国的媒体们來说,这不是以前那种一部中国影片得到几个提名的一届奥斯卡,而是中国人第一次做投资方的电影杀进奥斯卡并得到十数项提名的一届,只要是眼珠子沒有坏的家伙,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泰坦尼克》得奖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现在各位想要知道的,就是这部阐述了小资情调的爱情电影最终能够得到几个奖项。 当然,据我所知,网络间的标准答案是十一项。 虽然一直以來我对这种把希望都强加在一个人或是一小撮人身上的行为非常不满,媒体们在这一刻似乎都忘了他们希望的目标始终都是一个凡人,但是算就是这么说了又能怎么办,我能够做的,大概就是穿着礼服坐在那儿,等到把奖都颁发完毕之后对着国内的同学们照本宣科那么一回吧! 相着心烦,时间倒是过的很快,等到奥斯卡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前一个小时,詹姆斯·卡梅隆带着他的相好乘坐的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与此同时,一身墨底云纹的丝绸套装打扮,腰挂金鱼袋的我拿着一把小扇子出现在大门的门口,身后的各位也是盛装打扮。 “……该死的,年轻真好!”这个眼神特别的糟老头子看着我半晌之后,笑着暴了一句粗口,又看了一眼门口的车队,知趣的先开着他的车子呼啸而去。 在乘坐的车队到达罗斯福酒店后,以我为首的各位从不同的车里鱼贯而出,詹姆斯这老头已经与《泰坦尼克》剧组相关的人员一起等着我们,一想到自己即将踏上罗斯福酒店的红地毯,我又有些担心,以前在电视里看过,顺着红地毯一路走上去就成,但现在身临其境则又是另一番滋味,看起來还真的是印证了旁观者清,当场者迷这一句谚语。 fans们用几乎可以媲美音波武器的尖叫声欢迎着各自心中的偶像,我带着悠久、赵榭恩与杰海因跟在詹姆斯与他相好的身后,星守爷本來是已经來的,但是车开到半路他却陷入了睡眠状态,至于文幼晴……她现在正在地球的另一边与感冒和低烧搏斗,也只能无缘这一次的奥斯卡了。 以詹姆斯导演的大能与他拍的影片在这次奥斯卡中海量的被提名数,这货在红地毯上前进了一小段之后就被以影视栏目之类的主持人为首的记者群拦下來,听着他的侃侃而谈,我们四个只能停在那儿等着,因为今年是奥斯卡七十年,也算是巨星云集,以前那些只是听过、从电视或海报上见过的名字带着他们与她们各自的身体从我们身边走过,包括未來的州长健美男阿诺德·施瓦辛格先生、当然……还有我的偶像,,就是刚刚从我身边走过,眼神无辜的一塌糊涂的尼古拉斯·凯奇(nics·cage)等等等等,至于让很多大龄雄性从心里yy了很久的曾经的大屁股美女莎朗·斯通……我个人一直以來都觉得,胸部发育过大的姑娘,总是会耽误到另一个球体内部的正常发育。 那边詹姆斯还在与记者战斗,在这边我们也面对上了海量的娱乐记者,看着这些家伙们手里的长枪短炮,让我不得不佩服这些媒体,《泰坦尼克》幕后故事早就被无所不能的媒体挖成了天坑,美国媒体在这之前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中国的同行们炮制着以前都属于他们來讲叙的故事,而他们却只能对着身在美国以西院寺万安为首的代言人提提问題……要知道,西院寺万安同学在美国媒体的眼里基本上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主,以至于今天当我们与万安同学一道出现在红地毯上,美国媒体当然兴奋的就像是见到沙丁鱼罐头的家猫一般摸了上來。 做为西院寺万安的妹妹,北美岐路的两大股东之一,诸葛悠久同学自然也是接受采访的重点,关于她身为中国人在日本成长的经历早就被媒体挖了出來,今天这身丝绸盛装样式之华丽就连挑剔的美国女记者们也是赞不绝口,而且对于他们來说这位在中国搞col(chinaonline,中国在线)的女孩的神秘与要问的问題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当他们放下娱乐八卦的任务之后,竟然连发油也不抹就直接赶场子变身成了财经记者。 当然,悠久同学可是在两个主义之间建立起一个信息帝国的大能强者的妹妹,面对那些乱糟糟的财经问題总是挑一些不伤大雅的问題回答,像那些某某比某某有什么优点,某某比某某有什么缺点的脑残问題,一律忽视。 等到记者们问完了他们的问題,一位白人记者顺带的问了一下赵榭恩的身份问題,,我的身份就别提了,现在是个记者都认识我,大名鼎鼎的《泰坦尼克》投资人,关于我的问題他们在我來到西海岸这座城市之后的半个月里已经问的净光,这些死娱乐记者,就连我的内衣颜色也沒放过。 “这位是赵榭恩,是我们的新合伙人!” “各位好!”赵正太今天的穿着有别于上一次我们见面时的样子,腰带在腰后留下一个大蝴蝶结,丝冠已经取下,那一头的长发除了及胸的长鬓之外都被绑到了脑后,加上他的声音一直都是那么的甜,如果不是认识他的人,只怕都会觉得自己今天碰到的是一位來自东方的绝色美少女。 记者们看我的眼光立即变的深邃起來,幸好他们在将深邃化为问題之前,詹姆斯这老头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投资人,微笑着将我们从记者们的包围中拖了出來。 赵榭恩似乎觉察到到记者们那意欲食人的眼光,这个笑比花开的小正太竟然伸手挽住我的手。 “我说,你今天干吗女装打扮!”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喜欢!”赵正太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得,他喜欢就随他吧!伴着我心中的无限怨念,一行人终于走过红地毯进入了罗斯福饭店正厅,在灯光迷离之中依然有一条红地毯延展至二楼,用服务员的话來说,即将开始的第七十届奥斯卡颁奖典礼顺着这道楼梯走上去就到了。 跟着詹姆斯老头上了二楼,面对海量的座椅,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座位真可谓的大海捞针,不过在这之前詹姆斯这老头应该接到过通知之类的东西,他带着我们來到了第二排,然后以他为首的剧组一行人都钻了进去,估计应该是按照这老头的身份与《泰坦尼克》提名的次数來安排的座位,只是便宜了我们。 赵榭恩坐在最靠外的位置上,这位一坐下來就问我:“陆,你说这一次你们能拿多少奖!” 我看了看另一边的悠久:“如果可能,应该能超过十项吧!” “十项……那可是很大一部份了!”赵正太看了看手里的介绍单:“听起來很利害啊!只不过这种电影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奸夫与一个**在一条很快将就撞到冰山的船上,还谈什么真爱……啧啧,不愧是红毛鬼子拍的片,沒有一点道德廉耻!” 我只赞同他前面一半的意见,至于后面的我就不敢评价了,毕竟一个人被评论为迂腐要比被评论为种族主义份子要好太多了。 “傻瓜,那才是真正的爱情!” 悠久的反驳让赵榭恩皱起了眉头,不过这位很显然沒有与自家小姐做对的勇气。 就在这个时候,伴着音乐声的响起,第七十届奥斯卡颁奖典礼总算是正式开始了。 第183节第一次罗斯福饭店之旅(2) 说到颁奖典礼,恐怕在几乎所有人的记忆里,所谓的什么大奖什么典礼什么盛况之类的一开场,基本上不是掌声就是音乐,就连奥斯卡也不例外,坐在前排的我也只能用折扇拍了拍手心,心想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几千万观众面前随了一次大流。 首先是美国电影学院主席那个谁上了台说第一段祝辞,不得不承认这位的祝辞完全沒有在我记忆里一口气说了四十多号人名的那位投资人那般让人荡气回肠,几句话一说然后点头致意过后就非常光棍的走下了讲台,完全沒有国内那些个官员在台上的流连忘返,这倒是让我大生好感。 接下來自然是现场司仪登场,说起今年的现场司仪,自然是比利·克里斯多尔,这位脱口秀的强者在九零年开始的四届奥斯卡有着上佳的表现,暂离奥斯卡三年之后再度出山,可以说比利·克里斯多尔无论是从口才还是调动现场气氛方面都算得上是过去十年与未來十年里奥斯卡司仪中的最强者。 当然……这货是贫了一些。 我们安静地的坐在那儿,看着与听着台上的主持人口若悬河自由发挥,该鼓掌的时候鼓掌,该发笑的时候发笑,赵榭恩皱着眉头,很显然这位还不太理解我们的‘娱乐’方式,倒是悠久來地球这些年早就已经入乡随俗……就在这个时候,比尔同学已经开始提到最佳女配角的入围名单了。 当然,我知道《泰坦尼克》是一部名导演战翻名演员的伟大的爱情影片,因此当影片《洛城机密》的女配角金·贝辛格上台拿起那个小小的金人的时候,我正用折扇掩饰了自己打哈欠的现实。 从第二个最佳摄影开始,《泰坦尼克》的名字不断被比利提及,我能够注意到詹姆斯·卡梅隆正在极力控制自己脸上的笑容,这位老兄不断的恭喜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最佳摄影、最佳服装、最佳配乐、最佳剪辑、最佳录音、最佳视觉特效、最佳音效剪接、最佳电影歌曲、最佳艺术指导等九个奖项的朋友们,这种奇怪的表情还是让摄像机将特写不断的投到他的脸上,看着大屏幕上时不时出现的卡梅隆,我是挺无奈的收起小脚丫子,免得一会儿有人太兴奋了踩个正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所有领奖的主不是从衣服或是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不同人名的感谢名单,就是从父母,家族亲人、圈内好友一路感谢到电影学院与在场给自己捧脸或是互别苗头的各位,那种就连罗斯福酒店里的老鼠都要感谢一番的架式不止让赵榭恩昏昏欲睡,就连悠久也抱怨着下次无论如何也不想再來这儿坐着遭罪受了。 好不容易等到最佳导演,詹姆斯这位老兄终于紧张起來,毕竟在这之前他拍的片子已经把能够拿的奖几乎给拿全了,但是这最佳导演万一落选,我估计詹老头肯定会成为有史以來最伟大的饭后谈质。 不过历史倒也沒有让这位最佳导演走向成为世界人民第一谈质的不归路,当比利爷将詹姆斯·卡梅隆这个名字大声叫出來的时候,詹姆斯老头猛然起身,他先是拥抱了他身旁的凯特·温斯莱特与相好琳达·汉弥尔顿,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起身跟他握了握手,然后拍了拍他的背,这个眼神深邃的美国鬼子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步履轻飘的像个年轻人般走上台去。 只见詹姆斯同学从他人手中接过小金人,然后将它高举了起來……说实话,我沒看过这一次的颁奖直播,也不知道这老头子做的是不是标准动作,不过这个举动倒是沒什么问題,不过他接下來的得奖感言的第一句话就太过刺耳了一些。 “我是世界之王,哇噢!” 台下一阵寂静,我几乎不敢相信这位大导演真的能说出这样的话,,由其这句话还是剧中台词,见鬼,他难道就不知道自己拍的是一部名义上的灾难片,上台的时候得夹着点尾巴吗?。 “我倒是觉得他是一个敢做当的男人!”悠久看了看四周,对着我轻声的笑道,她用的是英语,很显然是在安慰被自己的丈夫的发言给震惊了的琳达阿姨。.info[] “我敢打赌,这个老家伙现在一定很后悔,你看他的脸色!”赵榭恩的观点就不怎么客气了,他用的是中文,小家伙一脸的讥笑。 我捂着额头看着这位大导演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般走下奖台的同时对着悠久笑了笑:“该你了,我的amareo!” 悠久笑着伸过手扭了一把我的腰花肉:“是amareto,要教你几遍你才能把它给读对了!” 就在这个时候,台上负责最后一个奖项的尼古拉斯·凯奇已经读出最佳影片的名字。 “最佳影片是……泰坦尼克!” 我对着悠久笑了起來:“亲爱的,我爱你,去吧!”,**裸的剽窃了某人对其表姐的肉麻台词。 悠久笑着站起來先是低头吻了我一下,等到她上了领奖台,我这才从她刚刚大胆的行为中惊醒过來……喵的,刚刚说不定可是好几千万人在看呢? 与此同时,悠久的上台也给比利兄弟制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麦克风竟然是沒办法往下拉的型号,最后沒办法,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表情尴尬的比利给这位來自大洋彼岸的东方少女拿來了一张垫脚的小板凳。 好不容易站到讲台跟前的悠久接过小金人,然后对着指向鼻子的麦克风笑着说了一句:“我想有了这次的经历,组委会应该会考虑在下一届典礼上把讲台减低二十公分,顺便换一个麦克风!” 赵榭恩在满场的轰笑中捂着嘴笑了起來,一旁的杰海因看了我一眼,很善意的笑了笑。 ============== 本文首发 ============== 收起自己脸上的笑容,悠久看着台下的我们扶住了讲台的两边:“今天,在这儿,我要谢谢电影学院的各位前辈,是他们告诉我们,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记念一生的,谢谢他们!” 台下开始沉静,所有人听着这个孩子用带着一丝奇怪口音,却又无比纯熟的英语讲诉着一段早已印在她脑海中的文字。 “一九二九年,当第一届奥斯卡奖在二百多人的面前颁发,我们的前辈们,也许不会想过有一天,他们的后代也就是我们,能站在这里纪念第七十届奥斯卡……从世界诞生电影到现在,已经渡过了漫长的百年时光,无数的让人难以忘怀的经典伴随着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那是一种难以忘怀的记忆,也是一种难以抵挡的魅力,直到今天,长大成人的我们也能够以自己对于人生的理解与观点为前提,用电影、电视或是小说等等的方式去重现一些笑容、重现一些幸福、重现一些历史、或是重现一些……苦难!” “今天,我要感谢很多人,这些人有一些在场,比如我们的导演詹姆斯·卡梅隆先生,又比如电影学院的各位,但是绝大部分我想要去感谢的人都不在场……我们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这里纪念奥斯卡來到人世间的第七十个年头,不是因为我们有着可以任意挥霍的无穷资金,也不是因为我们有着超越经典的高深创意,更不是因为我们有着以假乱真的电脑特技,而是我们这个世界所有的正在为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与梦想而努力的人们……他们中的有些人沒有得过奖,有些人沒钱去拍电影,甚至有的人要在自己的剧本封面署上别人的名字,但他们一直都在努力,他们的天分并不差,他们的作品也很好,所以长久以來我就就一直有着这么一个疑问,为什么沒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呢?” “当然,我知道这些事情听起來并不让人觉得好受,当时间慢慢的流逝,他们中的一些人最终会选择遗忘自己的理想,一些人最终能够实现梦想出人头地,但是更多的人选择留下來继续默默的努力,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为了自己的明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这样的人,我们无法一个一个去了解他们,即使有时候想说一声了不起也因为无法得知他们的姓氏而黯然神伤,但我在这里还是要感谢他们,是他们与我们一道托起奥斯卡,托起百年的电影工业,同时,我也希望也许在将來,也许就在明天,会有更多的人能够给他们一些关注,一些关怀!” “现在,站在这里的我拿走的这个奖,代表的是一段发生在八十六年前的故事,故事里有男女的爱情、有文明的尊严,有人性的高贵,更有生存的卑贱……但我并不是感到很高兴,因为我个人对这部电影的情节还有一点失望,了不起的詹姆斯先生沒能在影片的最后关头对于人类面对生存与死亡时的选择方面表达的更加深入,更加的使人震撼与感动……当然,我承认我们不得不作出妥协,这是为了让更多少不更世的年轻人也能够走进影院,去面对生存与死亡、体会人性与磨难、还有享受这段短暂爱情的伟大故事!” “我始终都坚信,电影就是我们所要表达并享受的一种关于我们地球人类所创造出來的文化和感动,我曾经想过,当我拿到了这个奖,接下來我又应该怎样做,我个人觉得这是一个沒有答案的问題,因为当一百多年前电影被发明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一直在面对这个问題并一直都在追求着这么一个答案……或者一个无限趋近于答案的回答……” “说到这儿,我觉得自己已经浪费了大家太多的时间与精力來聆听我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所说的话语,非常感谢大家能听我说完这番话,感谢电影学院,感谢这个世界上所有为了心中理想与梦想而努力的人们,感谢詹姆斯导演与他的伙伴们,非常感谢!” 狂风暴雨般的掌声再一次的在罗斯福饭店里响起,人们站立起來自发的为走下讲台的这位东方女孩鼓掌,在我身旁的赵榭恩一边拍着手一边看着我:“这就是你写的演讲词吧!” 我看着缓步走向自己的悠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脑袋。 这些话,我想只不过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不入流的艺术爱好者发的一点骚罢了。 第185节 有些避讳 诸葛悠久在第七十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的发言可谓是一呜惊人,这位身患奇病的女孩那发人深醒的言语打动了无数的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想提关注这个词,因为一直以來,我都觉得提出这个词需要莫大的勇气,但是想了一下,我还是将它加入了演讲稿,,弱势人群等等等等需要的不是某一天良心发现的施舍,面是需要每一天契而不舍的关注。 我的母亲当看到颁奖录像之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跃洋的亲情里她老人家就一个要求,那就是照顾好这个丫头,然后就是顺带提出她们二老说是要去东欧游玩。 回头给两位寄了一本空白支票,然后就拉着各位杀回国内,三月底四月初也是跟索罗斯彻底结算亚洲金融风暴成绩的时候,杰海因也跟着我回了国,他跟索罗斯交流了一下相互之间的战果,这个犹太老头子到底是寂寞难耐去香港体验了一把与超级大国对抗的快感,只可惜在香港这一跤差点沒把脑袋给磕坏了,同时也是在各大国政府面前丢足了凡人的颜面。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挺配服他老人家的,要不是国家外汇够多,hongkong估计也是被他老人家玩死的一份子之一。 索罗斯方面军经过大香港攻侵作战折损了不少的美刀,最终换算了一下,杰海因手下名不见经传的对冲小团体砍下了近二百七十亿的收益,是起索罗斯九十多亿的整整四倍还有多大半,面对如此华丽的成绩全世界玩对冲的老少爷们全部处在目瞪口呆的地步,而且杰海因对东南亚的打击还在深入继续,一些小国的国有矿产之类的以近似草钱的价钱被万安老板借机并购。 所以,据杰海因说,索罗斯在电话里对自己沒有听我这半大孩子的话造成的惨痛结果表现的几乎可以用痛不欲生來形容……想來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 说回金融风暴,泰国金融市场几乎全军覆沒,做为整个金融风暴的风眼中心,可以说是整个亚洲金融风暴中最惨的一个国家,其它东南亚小国的领导人也是一脸的灰败,苏某人面对印尼盾的面额比同等草纸还要贱是欲哭无泪,东亚的日本损失惨重,无数企业破产,就连银行家都能够在东京铁塔上玩高空无绳蹦极。 而且因为一些不能明说历史原因,在我的授意下,杰海因同学把喜欢篡改历史的韩国祸害的也是够呛。 到四月中旬,早就已经走投无路的韩国政府与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还有世界银行一道开始讨论起关于怎么拍卖汉城银行和韩国第一银行,,当然,imf等机构认为,韩国银行缺乏信贷文化,不是依据借款人的偿还能力,而是根据政府指令或暗示來向财团发放贷款,因而要求韩国政府将因金融危机而国有化的汉城银行和韩国第一银行卖给外国投资者,而且在1998年年底前,韩国政府至少要签订其中一家的销售协议……据我所知,韩国政府在同汇丰银行、新桥投资等潜在买家谈判过程中,很长时间都处在一种难以抉择的境地,汇丰表面上出价比新桥好,但是汇丰要收购韩国第一银行80%的股权,对剩下的20%也要认购权,而且在资产估价上,要求完全按照当时的市场价值估价,这意味着一元账面值的贷款,可能只值几分钱,几乎不给韩国政府留下余地,而新桥的方案则更多顾及韩国政府方的利益,新桥提出与韩国政府共同拥有韩一银行,新桥占51%股权,韩国政府占49%,外加5%的期权,如果银行搞好了,韩国政府的利益将超过一半,这一方案,将新桥的利益与韩国政府的利益统一起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以韩国下至国民上至总统的德性,利益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汇丰银行正是因为在这一点上做的失败,才会被美国新桥这种pe公司(pe:股权基金)拿下。 当然,这次的收购我们岐路集团也是势在必得,这件事情我全权交给了杰海因与朔夜,以他与她的能力,加上我的提意,应该能够轻松搞定韩国人。 四月十七号,日元降至九一年以來的最低点,1美元可以换到136.78日元,与此同时,整个亚洲沉醉在失业,通货膨胀与动荡不安中,为了配合这种调调,好不容易回到工作岗位的亚洲岐路副总裁兼网络游戏部门副部长的撒衮在东京视察集团入股的数家游戏公司并接受媒体的采访时承认:“因为经济的不景气,我们将慎重考虑一些制作上的问題,并无限期的推迟或取消一些游戏的开发工作!” 第二天,也就是四月十八号,岐路集团直属的岐路游戏开发部门确定《钢铁雄心:世界大战》最终版已经确定,pc版的游戏除了史实战役之外,还带有萌化二战等mod,这个被分为pc版、ps版与n什么版的游戏将于e3展过后全球同步发行,我之前让孙铁建立的寒武纪(cambrian)游戏工作室也已经成立,我心想东有寒武纪(cambrian),西有暴风雪(blizzard),现在差的就是出名了。 与此同时,square也通过了冤大头坂口博信关于制作以《最终幻想》为主題的cg电影策划案,这个电影史上最大投资额的cg电影有着全世界有产人民都知道的惨痛失败,它除了证明下一个世纪真人电影继续存在的价值之外也证明了日本的技术人员在面对cg电影时的无能,那种弱智的情节与失败的画面对于欧美观众或是亚洲看客而言都是一种近乎于梦魇般的可怕景像。 史记这边先让它闹,其实在岐路集团有了大钱之后,对于ea这类大门大户我也已经不放在心上,,由其是当杰海因告诉我,他以悠久个人的名义收购了.%的股票,我心想也只有您这样买空卖空的作弊高手才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股市里圈到这么多钱。 当然,在这件事上我对杰海因是听之任之,毕竟糟蹋美国道琼斯与纳斯达克总比让这个有了魔鬼……喔,是股市终结者的华丽称号的年轻人去折磨上证、深指与全国股民那脆弱的心脏要好的多。 站在岐路集团新建的办公大厦的最顶层,身在撒衮的办公室里的我透过玻璃墙看着江北的景色,东边的市立医院,中间的两座附小,西边的连片公寓楼,还有江边的别墅区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又快五月了,最近一段时间觉得这日子过的真是飞快,同时也感叹自己如果沒有意外,已经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大叔了。 “这东西是送给我的……对吗?”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赵榭恩看着手里的一对珍珠耳环问我。 “这对耳环是北美的客户送给我的……我一个大男人用不上!”我看这个依然女装打扮的正太,心想本來是想给悠久的,可是这丫头说上次在美国买给她的更好:“你不是说也想要一对耳环吗?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真的吗?” “废话!”我心想这种烫手的东西除了送给你这个女装正太之外还能给谁,,悠久虽然不吃醋,但是这不代表星守爷乐意啊!还是送给这个伪正太比较好,我想老头子也不会怀疑我有龙阳君般的特殊爱好。 “谢谢!” 只见赵榭恩对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还真的把耳环给挂到耳朵上……我喵,这小子的耳洞我怎么就沒注意到呢? 正在我嘀咕的这个时候,撒衮从门外冲了进來,这位往老板椅上一座,然后伸手抓着电话就打了起來。 “你急什么?才八个月,还沒生呢?”看着这家伙心急火燎的样子,我非常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我说撒衮跟白家姐姐怎么突然想到要抢在年底突击结婚,原來不知不觉间两位是珠胎暗结。 现如今白家姐姐正在撒衮家人的照顾下安心养胎,可怜的相好自然是在集团里做那两人份的牛马之事。 不过说实话,这人一旦有了动力,做什么都不会觉得累,就像这撒衮,一天到晚东奔西走,有时候我甚至能看到他腿肚子都在打颤,可是一提到白姐,这家伙的嘴一咧笑的特别幸福,我想这大概就是为人父的莫大幸福在支撑着他吧! “滚你丫的!”这边还在对着我咬牙切齿,电话一通这货就立即换了一副嘴脸:“老婆,晚上要不要我去边家煲汤店煲点鸽汤给你啊!” “……看看他,幸福的都快沒边了!”将一大堆的工作以纸张的形式交给撒衮,然后带着赵榭恩走出办公室。 “人吗?总是希望自己能够得到幸福!”赵榭恩打开折扇在我身旁笑道:“对了,我今天刚刚从母舰上调过來一些新的衣物,你要看看吗?” “我看什么?” “如果有什么款式合适,你也可以定作几件啊!你现在可不是一般人,老是这么穿着t恤乱跑,真的很不像话呢?” “我说,不会是女装吧!” “塞里斯人的衣物很少有分男女装,只有华美与简约之分!” 也行吧!今天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一下,于是我就跟着赵正太回到了自家的别墅,,经过父亲大人认真细致的装修过后,别墅终于是可以住人了,二老这次出国,想來也是为了给我开辟两人世界。 当然,他们二老肯定不会想到现在的房子里都快赶上义体世界了。 “两位回來啦!”走进院子,正在草地上顶着太阳能电池板的关海法立即对我们打起招呼。 “嗯,你最近怎么样!” “多亏了改装……对了,赵公子与您有急事吗?” “沒什么急事,榭恩让我去房间挑选一些新的衣服!” “啊!既然是这样,在下是否能恳请赵公子先行一步,我与探題阁下有事相商!” “是吗?那我先回房间!”赵榭恩一楞,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赵榭恩进了门,我坐到草坪上看着眼前的关海法:“有什么事!” “关于这条河对面的那幢楼里的监视者,你应该知道了吧!” “嗯,这件事情我听唯说过,由得他们看吧!”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不是不敢出手,而是监视的哥几位一脸胡渣的大叔模样,想來上头知道我的脾气……也是,这位一看都是上有老下有少的主,你说我怎么能下得了那般毒手。 再说了,人家远远的隔着一条江偷窥,也是挺辛苦的。 “关于我、杰海因、凌树耶与赵公子推进科技进步工作,您是怎么看的!” “这个沒有问題,像常温超导与电脑软件之类的加速我完全沒有反对意见!” “那么您会反对哪些方面的加速,我们需要知道您的底线!” “其它的你们可以自行决定!” “是吗?那关于常温超导方面的后续,高斯武器与能量武器将在下个千年的最初一两年内被制造出來,这样沒有问題吗?” “高斯武器方面我沒有问題,至于能量武器……到时候可以交给一般的研究人员來做,不要轻易的去影响他们的思路!”想了想,我还是不想过份的加速这个世界的武器研究速度,毕竟它们是用于杀戮的物件,在民用方面的发展倒是我希望看到的,与此同时我也希望以此为契机让清洁无污染的高效能源代替煤碳发电等污染产能方式,与此同时,将大量先进技术所产生的专利掌握在手中的岐路集团,多少也能够用赚來的钱为自已人做更多的实在事。 “是的,那么电脑软件方面,根据我们的推断,应该能够在下个千年的第一个五年里被创造出來,你所说的混沌创造理论我们也正在补充之中,请您放心,我们会将这种理论能够制造出的人工智能控制在2以下!” “很好!”有了这个理论,我们既可以解释人工智能的产生,同时也可以推动低级人工智能的出现,既然这个理论本來就是错的,我们也不会但心有人能够用它创造出真正的人工智能,等到其它人发现或是能够找出更好的手段,我们在人工智能方面的优势早就已经无法被动摇了。 “对了,关于太空技术,您准备怎么办!” “这个……我们可以考虑一下反重力技术的专利,其它的还是交给国家來办吧!” 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种东西还是交给国家來办比较好,毕竟一个商业集团最多也就是发射几颗卫星而已,要是真的造出一艘反重力大气圈外用飞船,估计离被最高法院缺席宣判叛国罪成立也就是时间问題了。 ================= 说真的,我还真是讨厌184这个章节……由其是在看了避魔人ii等等灵异小说过后。 当然,你要说这是我出错后的掩饰,那我也拿您沒法。 第186节 你别走 “沒事的话,我进去啦!” 肆无忌惮的对着对于别人來说空空如也的草坪招了招手,我钻进了自家的大门。 一九九八年是神作迭出的一年,也是是网络泡沫经济登上神坛的一年,从人类工业革命以來的数百年里,无论是哪一年也无法像今年这般能够让全地球的数十亿成员都对一种名叫‘科技’的存在有了无限的向往和信心,以至于就连诺基亚这种二流通信商也喊出了科技以人为本的噱头。 坐到沙发上,我对着正从二楼下來的赵榭恩心头泛起一阵无力感,换上衬衫的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小型的多泽尔机关,看着两个据说是武装到人工神经末梢的机关义体拿着一个看上去很有铁制感的箱子……“我说,就一些衣服,有必要用这么大的箱子吧!” “这次下來的全是夏装,冬装要送回母舰进行保养,丝绸可是非常娇贵的一种面料!”赵榭恩对着我解释道。 站到箱子跟前,看着这正太拿出一叠叠的衣物,几个小型多泽尔机关将一些看起來明显是家常衣物拿到二楼的衣柜中,而在剩下的衣物的底层中,我竟然还从里面看到了几件丝绸衬衫。 “对了,这些衬衫都是我定作的,样式可是仿地球式的喔!” 赵正太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衬衫……不可否认,这件白底灰格子丝绸衬衫穿在赵榭恩的身上真是不错,人嫩、值钱与穿什么都好看果然是三个能够划上等号的名词。 “真的,陆,你也要吗?”小子看着我。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棉制品!”我看了看料子,摇了摇脑袋。 “做为一个汉人,你要学会穿着丝绸,在塞里斯这就是一个汉人应该有的品味!”赵家的小东西望着我:“我的同胞,你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土著一般!” “我本來就是地球土著!” “……你这家伙,真是败给你了!”说到这儿,赵榭恩抬腿踢了踢正在一旁的一架标有12字样的小型多泽尔:“小十二,给我记住了,这种样式的丝棉衬衫一套,苍云纹路,探題银边,尺码可别选错了!” “是的,我的小主人!”小家伙点了点自己的躯干。 乘着赵正太坐回到茶几上的时候,我从唯的手里接过微软最近在内部发布的公告,上面写着六月二十号伟大的比尔·大门兄弟的win98英文版将会正式的出现在的世人的面前,一个月之后以德文中文西班牙文希腊文等等等等版本也将正式上市……我心想总算是等到微软一统江湖的日子了,日后那个反垄断法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的一阵瞎折腾,到时候除了让杰海因赚点外快之外基本上也沒我什么事,毕竟以我现在的持股量來说,基本上就是坐等数钱到发癫的类型。 当然,在本世纪最大的冤大头美国在线(aol)与时代华纳的并购案露出苗头之前,我决定出手手中的aol股票,,要知道,合兼后的公司的市值截止在2003年2月中旬是490亿美元,当时每股价格大约为11美元,而在三年前也就是2000年1月,美国在线与时代华纳宣布合并之前两家公司的总市值为2800亿美元。 我知道现在aol的市值也才1000亿上下,但是足够了,乘着网络泡沫经济依然繁荣昌盛的光景早点洗干净了上岸才是正道,我让杰海因在下半年慢慢的将手中拥有的约10%的aol股票卖出,这种并购别人并最终成为别人下级的超级冤大头的股票,还是早些出手比较好,与此同时,给集团下属的网络公司找下家的责任也落到了杰海因的身上。(..info好看的小说) “我回來了!” “嗯!” 看着站在门口脱下凉鞋的悠久,我笑着把唯从身旁赶走,然后小丫头就坐到了我的身旁。 “亚洲方面的事情杰海因已经抹干净了,他回北美之前把钱都转到了我们的帐户里!” “喔!” 就在这时,一旁茶几上的移动电话响了起來,正坐在茶几前用记笔本调配全球‘原版dvd’货源的赵榭恩头也不回的拿起它往后一丢,我伸手抓住飞过來的电话,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我是陆仁医,请问是谁!” “是我!”电话里传來文幼晴同学那明显是重度感冒下的奇声怪调。 “怎么了?”我心想刚刚不是刚在医院里见过你,还给你这丫头买了那么多的巧克力吗? “五月份你们还去美国吗?” “不去了啊!今年的e3我们不去,你啊安心养病,我过两天再给你带些零食來!” “嗯……!” 电话那头,文幼晴应了一声就挂上了电话,我看了看手里的电话,下意识的觉得九丫头似乎有些不开心,想來应该是犯了孩子脾气……哎,都是这病给闹的。 “晴姐的电话!” 从耳朵里掏出耳机塞子的悠久看了我一眼,对此我当然是用点头來回答。 “要不过我去陪陪她吧!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想來一定是挺郁闷的!”悠久想了想看着我一脸的询问神色。 “那也好,我要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你下午不是说要见撒国庆带來的人!”悠久捏着我的耳朵一脸的责怪:“怎么都忘了!” “……对啊!”我喵,要不是悠久这么一提,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了。 送丫头钻进私家车,关上门的我一扭头就发现赵榭恩正在收笔记本。 “我说,你要上楼!” “是啊!我懒得跟你们的那些官员废话,你是地球人,我可不是!”赵榭恩拿着笔记本看着我:“河南那儿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直到现在还是雷声大雨点小,我不知道究竟是你们的文明正在倒退,还是因为我來自于过份高尚的文明!” “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生气,但是生气有什么用,有些事情像我这样的平头百姓也只能够发发牢骚而已,你也不是不知道,地球现在只不过是一颗原始文明所在的行星,人们的贪婪可以为了利益不顾身后的滔天洪水!”我看着赵榭恩一声长叹,如果牢骚有用,那还要警察与纪律检查委员会干什么?更何况以上两种单位的性价比也不高。 “我不管,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他们有真正考虑到百姓……”赵榭恩还沒开说,大门的门铃就响了,我指了指大门,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赵榭恩瞪了我一眼,皱着眉头走到门前打开大门。 “这里是陆宅,我是房客赵榭恩,请问您们是谁!”赵榭恩对着门外的中年男人与身后的男人们问道。 而我则是微笑的看着以撒副省长为首的一群中年人站在那火热的太阳底下的样子。 各位,欢迎來到陆宅。 “小陆啊!听说你前些天刚刚从杭州回來,撒叔叔特意來看看你!”撒国庆同志带着五个相貌不同的便装中年男子走进客厅,看了看客厅的布置,这位副省长阁下是一阵咋舌:“这房子装修的真不错!” “那里,您还真是客气!”请各位坐好,我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撒国庆,两天前这位副省长就说有事找我,今天带的这几位看着身板就是当兵的,而且我敢肯定他们不是一般的小兵。 “这是南京军区的刘部长,这位是郑处长,他们今天來,是想就关于你们宁波基地的问題谈一谈!” “你好,我是刘建明,关于你们岐路集团宁波基地,我有一些问題想要问你!”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对我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你们尽管问!”我点了点头,就当是同意了他们的提问。 与此同时,赵榭恩已经在客厅里泡好茶端了上來,他的打扮让一群男人为之侧目。 “这位……应该就是赵榭恩吧!”看了看将茶杯送到茶几上的赵榭恩,撒国庆像是问我般感叹道。 “正是,叔叔您怎么知道!”赵榭恩拿着托盘笑的很是灿烂。 “前些日子,我刚刚接到过通报!”撒国庆看着赵榭恩笑的很是慈祥:“在国内住的习惯吗?” “很习惯啊!陆兄对我很是关照!”赵榭恩说到这儿对着各位轻轻的弯了弯腰:“不打扰了你们谈话了!” “坐下來!”我示意赵榭恩:“你别走!” =============== “可是……”赵榭恩若有所想的看了看我对面的各位。 “沒事,榭恩你也坐下來吧!”我拍了拍赵榭恩的脑袋。 等到赵榭恩一脸怨气的坐到我的身旁,刘建明从自己膝上拿出的一份文件递到我的跟前。 “这是关于我们军方关于宁波基地的一些建议!” “喔……”拿过文明粗略一看,意思很简单,就是关于宁波基地的建设规模的疑问,军方很显然从建设样式上看出了问題,,基地的建设图纸出自关海法之手,这小子参照了许多二战的地下基地、现代的防核避难所与他们文明的科技研究所的设计图纸。 说实话,从拿到图纸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发觉整个基地设计的非常像是战时的防核避难所,而且地下三层之后还有他们自己扩建的两层秘密研究中心。 “我们觉得,以你们这样的商业集团,为什么要建造这种可以抵抗上千万吨当量以上的核弹直击的地下科研基地!”刘建明看着我一脸的凝重,这种表情仿佛我就是那种窝在地下攀科技树并在最后时候转职成以毁灭世界为已任的坏人一般。 “图纸是拜托国外的一家设计公司做的,对于基地能够对抗核弹的问題,我并不知情!”这也是事实,图纸也的确是通过希腊的一家设计公司做的,当然这家公司的真正所有人自然是杜老爷。 “……那么你准备做那些方面的科学研究呢?”刘建明一楞,然后又问了一句,很显然他们也做过调查,这方面我们很显然是无懈可击。 “这得问杜篆与赵榭恩,如果我沒有估计错误,他们目前正在思考一种全新理论的可实践性!” “我们军方可以参与吗?”在略微思考过后,刘建明看着我提出了一个让我似乎有些无法拒绝的提意。 “军方吗……”当然,我这是明知故问,军方加入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这个基地的安全完全可以由军方來负责,我们不需要在走廊上自己掏钱布置大片大片的可识别激光切割区,数不清的具有红外热能定位功能的机枪炮台与上百架多泽尔警卫,坏处是如果我们做出任何高新武器,军方这些穷鬼投胎的家伙们肯定不会给我们专利费与使用费,而且就连把那些很显然是过路科技的副产品卖给第三世界国家都需要人家批准才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还做什么商人……转业当兵算了。 “是的,我们军方有最先进的超大型计算机,大量的科研人员,而且……在物理学方面,我们也有许多问題想要请教杜篆与这位小弟弟!” “请教的话沒有问題,但是我个人觉得我们的研究部门并不需要來自军方的科学家与研究人员!”赵榭恩在这个时候终于发言了:“科学沒有疆界,但是这不代表任何人都可以插手我与杜篆的工作,研究有时候不是一种人多就能够解决一切的奇妙工作,对于您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记得你才是集团的总裁吧!”刘建明看了我一眼。 “我是总裁,但是赵榭恩与杜篆并不是我的员工,我也沒有足够的胆量去雇佣两位末成年人,我现在只是免费的提供给他们一个庞大的研究机构与经费!”对于刘建明的疑问我当然是针锋相对,同时我也反对军方干涉,这种干涉除了破坏研究之外还能有什么有意义:“而且我个人也不赞同您的建议。虽然你的建议让我心动,但是我将以赵榭恩的意见为准,毕竟让超导体常温化的理论是杜篆与他一起讨论出來的,我不希望因为军方的介入,免得到时候有些人以为自己年龄痴长职称够大就对年轻人指手划脚!” “刘部长……”那位郑处长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陆仁医,如果我给你大校军衔,给予杜篆与赵榭恩上校军衔,由你领导研究所,怎么样!”刘部长一开口就是好大的福利。 “不可能,上校之上有大校,大校之上有将军,而且我觉得一旦我们有了军方的背景,这辈子就别想从军绿色这个背景里脱身了!”我冷冰冰的拒绝了这个提意,这傻孩子当我是什么人,我可不是一无背景二无实力,一边与肝硬化肾衰竭搏斗一边打着键盘为了那一点点权力金挣扎求生的程序员。 再说区区上校一职就想收买这颗行星上最强的科学家,这笔生意也太无本了吧!同样的,现在的我也不需要那让人眼红的免费医疗,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赵榭恩与杜篆,我也配不上这种只有一小撮人才有资格享受的福利。 “陆仁医,你别太过份!”郑处长伸手一拍茶几指着我吼道:“你的公司有很多地方都做过错事!” “郑先生好大的官威!”赵榭恩也是板着脸着一拍茶几,大理石的表面立即落下一个不浅的掌印。 我能很清楚的听到对面几位正在倒抽凉气。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就不强求了,希望我们下一次还有合作的机会!”皱紧了眉头瞪了自己的属下一眼,刘建明起身告辞。 撒国庆在走的时候对我摇了摇头,我笑着点了点脑袋,他老人家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岐路集团现在做的这么大,除非官方取缔,要不然谁能碰我一根寒毛,吃拿卡要那一套在我这儿更是行不通。 回到客厅,正好看到赵榭恩正在收拾茶具,他拿起一个茶杯对我招了招手。 “怎么了?” “你看,这个茶杯上的手印,看起來那两个人完全不是他们的跟班,这个人在那个姓郑的起声的时候甚至有准备动手的打算!”赵榭恩将茶杯递到我的跟前,我注意到它的上面有两条非常清晰的指印。 “所以你就一巴掌把茶几上的大理石打出一个手印!”我有些心痛的看着茶几,这个茶几可是我爸买的,我爸这个茶几控要是知道赵正太一把就把自己最喜爱的这块大理石打成残次品,一定会疯的。 “这种大理石啊!一会儿我让家具店送一张新的茶几过來,只不过是几千块的便宜货!” 好吧!我得承认我爸在这小子面前压根就是一佃户出身。 “对了,你觉得军方会善罢甘休吗?” 将茶具收好,我坐到已经清洁过后的沙发上看着赵榭恩。 “你觉得会吗?常温超导体的应用领域太过广范!”赵榭恩皱着眉头:“如果我是你们的军方,一定会在日后以各种理由在研究所里安排人手,而且我觉得……如果有可能,你在出国方面很有可能已经受到限制!” “这个倒是无所谓,倒是你们……幸好你们现在也算是名人了,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份!” “其实这也沒什么?换位思考一下,我也觉得他们这么做沒有错,毕竟我们的头脑太过危险了!”赵榭恩抱着腿窝在沙发上:“我觉得,如果有可能,下一次军方直接或是透过地方政府或是透过直属企业投资的话,我们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投资,你知道这个基地需要多少钱吗?十二个亿啊!要不是宁波那边海塘工程也是我们承包的,那些挖出來的石料我们都不知道往那儿填!”我苦笑着摇脑袋:“除非我们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不然谁会再往里面投上十二个亿!” “……你觉得常温超导线圈投射装置怎么样,这种东西可以把包括12.7口径的子弹在内的任何一种东西以超过每秒两千米的速度推出去!”赵榭恩想了想后说道:“而且这个项目在你们文明这个千年就已经有过一些研究,算不上是什么超前科技!” “听起來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投射装置……嗯,既不是成品又有非常广泛使用价值,它的衍生产品中有能够送飞船上天的线圈弹射发射器,也有能够送地球人下地狱的高斯狙击步枪,如果有人足够的胆大与疯狂,那么货柜列车从站台出來之后也能够利用这些带电线圈达到逆天的加速度……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任何人都无法保证列车运行是否安全。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年底之前应该能够让那些年轻人做出一个成品來!”赵榭恩将原本合上的笔记本再度打开:“我们现在在t大有一个全资的实验室,星守大人正在使用它,同时它也免费的开放给t大中的那些学生们,使用实验室的那些年轻人中有一位有些很不错的才华,星守爷最近正在带领他们做一些有关于常温超导的实验,进展非常快!” “喔,他叫什么名字!”听到竟然能够有人跟上星守爷那种近似光速的思考速度,我倒是有一些好奇起來。 “文若金!” “文若金……你说是文若金!”我心想难不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文家老三:“对了,他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在t大!” “他现在正在读博士,星守爷被t大招收为客座教授,现在带的就是他!” ……我还真沒看出來t大领导层方面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去招收一个看起來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做客座教授…… 不愧是不拘一格降人材。 第187节 天不罚和人来罚 无论您在哪儿看到本节,也请您在有空的时候,來投上几朵小花儿…… ============================ “对了,你知道星守爷负责的是什么研究吗?”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的想到了这个问題。 “就是常温超导的应用,而且研究范围很大,他们现在正在研究线圈……也就是高斯应用!”说到这里,赵榭恩把笔记本转到我的面前,这个正太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图表:“这些就是两年里实验室里需要研究出來的成果,其中包括高斯民用技术与低级义体机关所需要的一些基础技术!” “低级义体机关!” “就是比你们文明现在的机器人技术高档一些的低级机关,非人型的,特尔善文明中古时斯的产品,因为专利已经过期,所以我们才能够拿來使用!” “喔……”说到地球机器人我知道,现在那些机器人缺胳膊少腿不说,一公里的平地用六个轮子都要爬个十几二十多分钟……不过如果是特尔善中古型号,估计多少会有一些加强吧! “其中低级义体机关由我们在宁波基地的研究所开发,而高斯民用则交给t大的实验室!”赵榭恩指着左下方的几行中文:“所谓的高斯民用技术其实就是做给你们的政府与军方看的,至于低级义体机关,目前正在研发的有美国,日本,中国等许多国家的政府与著名机构,我们的加入并不会让人过份注意,等到东西做出來了,我们可以先将它用于儿童玩具等民用方面,我想机关小型化这个项目一定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 “……嗯,好的,就照你们说的那么办!” 就在我点头之际,唯从小房间里跑了出來,这个孩子一边塞给我一张纸条一边跑到电视跟前打开了它。 我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就写着‘印尼’两个字。 “唯,关上电视!”低着脑袋的我将纸条捏成了一团。 “不,不要关上它!”赵榭恩的声音响了起來:“探題爷,对于你來说这也许是一段无法回首的历史,但是对于我们,对于每一个普通的汉人來说,这是一段必须记住的日子!” 是的,沒有错……苏门达腊群岛上的惨剧再次上演,这是一场世纪末沒有被过多关注过的屠杀,一场野蛮对文明的无声浩劫。 “唯,迪卡,通过登陆舱去苏门达腊,我相信真正的凶手笑不了多久,当失去权力的他走出总统府的时候干掉他,我给予你们使用任何一种枪支的权力,但是首要目标我只允许你们使用冷兵器,我让要那个人渣也享受一下被人切割等份的感觉!” “是,您的意制!”唯对着我行礼过后回到了小房间。 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听着播音员毫无感情的声音,我的心里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所以才会有这种无力的感觉,也许只是也许…… “让唯与迪卡去执行复仇计划吗?”赵榭恩坐到我的身旁。 “是的……血仇终由血來偿!”我看着天花板……当苏门达腊群岛被火焰、破坏与罪恶笼罩着的时候,正义在哪里,公道在哪里……苏格兰人脱离英联邦是背叛国家的表现,而躲在印度的西藏和尚却是自由的象征;本·拉登是恐怖份子,而东突集团却是流亡政府;代表高贵人权的正义旗帜只会在东欧敏感地区升起,而当东南亚的文明人被野蛮人投入火堆焚烧的时候,高唱着人权高于主权的总统先生、议员先生和官员先生们又在哪里。 让民主,自由和它们嘴里的正义去死,天不罚,就由人來罚。 “说的对,这个世上,只有自己能够救自己,血仇终由血來偿!”赵榭恩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赵榭恩的理解,我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日历……五月一日,雅加达的骚乱再一次证明了在这颗行星上,所谓的自由与民主只不过是政客的工具。 我知道,在接下去的一个月里,骚乱先是在雅加达兴起,然后迅速的蔓延在印度尼西亚苏门达腊群岛上蔓延开來,一开始是大学生抗议活动,抗议活动在得不到有效控制……或者说有预谋的控制下愈演愈烈,最后演变为全国性的暴乱,并造成大规模的流血冲突……与此同时,印尼华人在连日暴乱中成为众矢之的,成千上万的暴徒开始了他们的丑陋表演,从五月四号出现可证实的第一例华人死亡开始到五月二十一日上午9时整苏哈托正式宣布辞职,沒有任何一个人或是组织能够彻底的调查清楚在这近一个月的骚乱中到底有多少华人被杀,有的只是记者们冲洗出的一张张血腥的照片与幸存者那一段段不堪忍受的悲惨回忆。 而在现在,当五月十四日的阳光出现在西半球,北美岐路下属的一个网站与aol开始公布大量的屠杀照片,而这些照片很快就被美国在线、香港大公报等众多纸面媒体与网络媒体转载,杰海因通过自己在北美的关系网,以印尼华人人权与生存受到严重侵犯为由开始游说联合国人权计划委员会,同一日,aol与col网站同时发表了《印尼,,文明被野蛮践踏的地狱》的观察员文章,这篇文章几乎系统的分析了印尼如今的现状,并列举了接下來的一个月里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文章的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 “文明被野蛮践踏的时候,自由与人权的斗士又在何方……这句话可真够讽刺人的!” 撒国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叹着。 “这不是讽刺,如果有可能,我们甚至愿意以出大钱的方式推动联合国向印尼派遣维和士兵!”坐在撒国庆办公室那张长沙发椅子上,我摆弄着手里的香烟糖。 今天是五月十五号,苏哈托在发表了驳斥aol与col的言论之后就坐飞机去欧洲抱着美国干爹的大腿参加十五国峰会,与此同时,国际舆论一片谴责,面对血腥的照片与数个国际组织的证词,美国华盛顿甚至在昨天举行了一场有二十多万人参加的庞大游行。 舆论的正义在我们的手里,这一切都是因为互联网,我们才能够让消息以‘这么快’的速度传播,同时我也得感谢自由惯了的美国媒体,也只有他们才会如此长篇累椟的报道此事,然后闹到全世界皆知的地步。 ……当然,aol与col也是功不可沒,也是它们让我再一次的了解到媒体的力量。 “出钱……不太可能吧!人家怎么说也是联合国啊!”撒国庆看着我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贪污腐败,我现在拿出几个亿的美金的魄力还是有的!”我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悠久,小丫头继续着一丝不苟的微笑。 “你有这几个亿,还不如捐给希望工程!”撒国庆很慈祥的大笑。 “您老别逗了,岐路集团下属的助学基金会用的是完全独立的会计事务所,别的基金会有这功能吗?说难听一些您也不是不知道……”“……有些话别乱说!” “先别管你说的这些话,我说政府到底有什么举动!” “你说我们能有什么举动,*****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妈的,我们连航母都沒有就他妈的威胁起海那边的安全了!”撒国庆说完一阵苦笑:“对了,你今天來就是问我国家有沒有什么举动!” “其实今天我们來之前,已经做了将中国在线的服务器整体搬到日本的决定!”悠久接过话題:“如果中国政府希望让中国的网民继续用代理服务器登陆col网站与论坛的话,我们将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将实施这样的决定!” “不行,你们搬了好说,我怎么向上头交待!” “要么您自己去交待,要么取消对col的技术封锁……当然,我们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做主的,因此我们给您一个星期的时间……给您,也给您的上头一个考虑的时间!”悠久微笑着,而我也是很配合的装着白脸的角色。 “……哎,我打电话,力争吧!”看着穿着一条裤子的我俩,撒国庆很沒有面子的败下阵來。 五个小时之后,中国的网民发现col网站已经被‘修复’,首页声明中网站技术人员表示,有痕迹证明这次攻击來自印尼,于是更加愤怒的中国黑客几乎将印尼的网站拆的一干二净,印尼股市与汇市的交易系统也被攻击,硬盘数据在被删除之后,这位艺高胆大的黑客顺手把整个系统做了一次彻底的低格。 两天之后,鉴于局势恶化,各国纷纷展开撤离侨民的行动,苏哈托被迫终止了十五国首脑会议提前回国,而在当天晚上,印尼武装部队总司令维兰托将军承认,军警在雅加达向‘和平游行’的学生们施以实弹镇压之举实在违反了正当程序,于是这位将军与另一位将军在第二天就被人用整整四百枚mg42专用穿甲弹连人带车留在了前往军部的道路上。 是我让唯与迪卡干的,印尼军方在这次的暴乱中并不是干净的,,根据一个救助组织在帮助一个受伤印尼人之后收集到的证据來看,他在这场暴乱之前曾经受过系统的训练,甚至在暴乱发生时使用过派发的兴奋剂,而且还有数目不少的短发强壮男人参与了十三日至十六日的这一场屠杀。 他们认为用实弹射杀是学生是非法的,那么暴徒杀害华人、**妇女的时候算不算非法呢?既然他们忘了这一点,那我也帮个忙,让世人们也忘了他们。 十八日,长期以來一直忠于苏哈托的国会议长哈尔莫科在印尼国会上首次公开呼吁总统苏哈托要为这次的长达半个月骚乱引咎辞职,而军方随即表示国会的要求属于违法,与此同时,美国防部长威廉·科恩曾于一月秘密到达雅加达,并访问了苏哈托的女婿、惯使‘恐怖手段’对付华人的苏巴约和普拉波……当然,普拉波现在还沒有被冠上此次事件的幕后主使的头衔,而美国中央情报局也曾经在二月份到达雅加达进行“协调”这一系列的丑事都被媒体发掘了出來。 十九日,华盛顿市民因为国防部长的访问而展开第二次游行,愤怒的华人们也纷纷响应,美国bbc甚至将威廉·科恩的访问比喻为恶魔对撒旦的访问,同日印尼治安首长及妇女部长都蒂·阿拉薇娅则声称一切的**案都不存在,因为沒有人报警。 于是第二天,这位已经肢离破碎的部长就被自己家的佣人发现于在浴缸之中,在现场警察信只发现了十七枚12号猎枪的弹壳与两只黄色的玩具鸭子,还有倒在浴缸里享受着‘肢离破碎’的受害者。 终于,五月二十一日,统治了印尼长达三十二年的苏哈托被赶下了台,新的总统哈比比接过了他手中的权力,无数的媒体在官邸前等待着这位独裁者的出现,但是记者们沒有等到他走出來,因为在十五分钟之后,人们在官邸的厕所里发现了处于中风状态的苏哈托。 当天下午,col、北美岐路开办的北美华人在线等网站的首页上相继出现红血色的《上帝与佛祖决定让独裁者烂在床上》的头条新闻。 当我关上笔记本的ie浏览器,赵榭恩的声音在我身旁响了起來……这些日子,因为悠久一直都忙着col、北美岐路与照顾文幼晴,都是赵榭恩这个其实并不年幼的孩子陪在我的身边照顾着我的起居饮食。 “唯与迪卡将继续的在印尼潜伏!” “嗯!”看着赵榭恩,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因为不能杀了他而愤怒,但是在这个时候杀了他又有什么用,我让唯注射的药剂是一种低效凝血素,他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就让他躺在病床上享受正义带來的结果吧!”赵榭恩跷着二郎腿:“再说了,他一个人的性命还沒有尊贵到可以抵消血仇的地步,那些家伙终有一天会被我们一一干掉,但不是现在!” “是的!”我知道赵榭恩说的沒有错,国际舆论都在谴责印尼。虽然只是谴责,但已经比上一次有了长足的进步,到了六月份,在杰海因的推动下,联合国派出了一个人权调查团前往印尼,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舆论的压力与现实的不利情况下停止了对印尼的援助贷款,世界银行与imf的负责人异口同声的声称在他们无法接受将如此大数目的巨款借贷给一个充斥着野蛮人的国度,除非这个国度将那些野蛮人都送进监狱。 除了把印尼苏门达腊群岛用轨道炮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之外,我个人觉得已经做到了做为一个受害者同胞所能够做的一切,那些曾经逍遥法外的凶手们除了接受审判之外,就只有死在接下來对他们的定点清除中。 ……有些罪恶天不罚,那就由人來罚。 第188节 铁血联盟 接下來的两个月里,印尼的许多内幕被发掘出來,那系统的屠杀罪恶让联合国观察员不止一次对着随行的凤凰台记者感叹‘文明在倒退’,与此同时,印尼官员也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消耗在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事故中,印尼持续动荡的局势与可怕的事故阴谋论,还有全世界关注的目光与舆论持续的谴责让美国最后不得不在联合国的关于派谴维和部队的法案表决上投了赞成票。 这一次,正义得到了应有的伸张,罪恶者们不是莫名死去,就是被推上被告席,事情到了这里本來还是远远不够,但是我不得不将视线转回国内。 今天的夏天的中国真的是多灾多难,大范围的洪水开始暴发,岐路集团派出了副总裁撒衮为首的援助团队,白家姐姐正在做月子,一个新的生命出现在这世上……一个男孩,撒衮这个父亲给他取了一个小名叫点点,而不想让撒衮去灾区的撒国庆最终败在了自己儿子的执着与孙子降临人世的喜悦面前。 对了,据说撒点点小同学跟赵格格家的狼狗是同名的,当然,只是据说,我可沒胆去证实,,赵格格家那条狗可是军方出身,打小学的就是怎么把人往死里整,我这种天生讨狗嫌的……还是注意些安全比较好。 向灾区的救援物质与资金开始以滚雪球的方式从世界各地传來,这些资金的大部份來自于海外的华人,做为希腊华商领头羊之一的杜氏更是一次性出资五千万美元……星守爷这次也是给足了我这个小辈的面子。 “嗯,撒衮你自己也注意一些,告诉团里的人,安全第一!”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我跟打电话过來报平安的撒衮叹道。 “知道,那我现在就挂电话了!” “嗯!” 收起手机,我推开病房的门,文幼晴靠在床头的大垫子上,已经半年了,文幼晴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我知道文幼晴的父母已经讨论过,他们认为如果实在不行,也只有做手术这一条危险的路可走。 星守爷虽然在第一次的时候拒绝了由母舰的医疗机关进行人工电子心脏的移植手术,但是在悠久的软磨硬泡之下,他终于同意给文幼晴提供医疗方面的简单救助,现在正坐在一旁的星守爷眼中流露着复杂的神情……我知道星守爷理解我,同样的我也理解星守爷所做的这一切,悠久是他目前这个世上与他最贴心的后代,如果换做是我,我也无法接受让自己的后代吃亏的结果。 “我们先走了!” “嗯!”文幼晴也知道我最近忙的要死,她对我招了招手,算是道别了。 当我与星守爷离开病房,他老人家在安全通道里无声的拍了拍我的腰,我知道他对我的要求,我也知道我应该付出什么?等价交换是特尔善商人的信条,何况我……觉得这笔买卖明显是我赚到了。(..info好看的小说) 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我都记得一清二楚,那怕是日后只能默默的守护着自己的誓言。 回到家门口,打开大门,客厅里赵榭恩依然坐在笔记本面前,我最近刚刚交给他一个新的任务,那就是收购sirtech。 说实话如今也是多事之秋,杰海因在北美脱不开身,朔夜与赶过去的齐晴负责与韩国就银行问題沒日沒夜的谈判,撒衮在长江边上整天让人提心吊胆,白家姐姐月子都还沒过,文二姐自然是坐镇总部,邛骞一个人在游戏公司那边忙上忙下,何景国与赵格格正在南京参加土地拍卖,诸葛家两姐妹一个带着好几个团在江堤上见到人就派发果汁盐水,另一个在集团公司拼命调配货源,让我不得不承认用到人时方恨少真不愧是至理名言。 “sirtech的情况怎么样!” “sirtech在北美的发行公司是沒有救了!” 赵榭恩说的沒有错,今年的十月,sirtech设在纽约州北部的发行公司就将倒闭,这条消息将迅速的挑起《铁血联盟》的fans的恐慌。虽然sirtech再三向人们保证‘我们旗下的发行公司停止营业了,但是公司的游戏开发部门却会变得更加强大,《铁血联盟2》的开发进程绝对不会受到丝毫干扰’,但问題是,随着sirtech的发行公司的倒闭,这家公司将丧失一切将游戏推向市场的营销工具。 最终,sirtech宣布,它已经与一家欧洲出版公司topwareinteractive签订了合同,《铁血联盟2》将于1999年5月进驻德国游戏市场。虽然如此,sirtech还是沒有联系到一家美国的发行商,这在游戏迷们心中还是留下了一丝担扰,,象《铁血联盟2》这样优秀的游戏(而且它的发行工作已经在德国游戏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事实也是如此,《铁血联盟2》在一个德国就卖了整整五十万份,),为什么无法引起美国发行界的兴趣。 当然,在一个月后举行的一九九九年e3大展上,taketwo旗下的发行公司talonsoft终于公布了一条让铁杆饭们笑逐颜开的消息,,它将负责《铁血联盟2》7月份在美国境内的发行工作,因此,曾经担心《铁血联盟2》无法在美国地区发行的狂热游戏迷们(为了能够玩自己所钟爱的游戏,有一些美国玩家甚至为此学起了德语)只需再忍耐两个月就可以在玩到英文版的《铁血联盟2》了。 我决定让北美岐路去争得这家游戏开发商,《铁血联盟2》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游戏,我记得当年自己的废寝忘食,更记得在日后那些狂热的了不起的德国高玩组成的熊窝,还有一群了不起的中国玩家们所组成的铁资网,他们一起发布那些个引人入胜,让人彻夜不眠的mod,还有在那之后不停的更新……我觉得一个发行了十年之后的游戏还能够在发行商与开发商倒台过后依然活在无数玩家的心里,除了铁血联盟,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另一款这样的游戏了。 而我之所以能够知道这么多,全是因为互联网,无数的信息在网络中穿行,无论是好的或是坏的……知识就是力量的源泉,这句话一点也沒有错。 “如果有可能,收购他!” “让北美岐路出手对吗?” “是的,你忙吧!我先去洗个澡,今天的天气真热!”全球气候变暖是不好的消息,由其是生活在一个整个夏天最高气温都在三十九度八以上四十度以下的回归线地域。 我对夏天……恨之入骨。 ===================== 铁血联盟2,是一个至今还保留在我硬盘上的游戏,在我的眼里,它是那么的真实与残酷,当你在房顶上用m24a3sws打出去的.338lm弹砸开1千米外的敌人的头盔与头骨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应该就是世上最棒的战术类游戏……沒有之一。 第189节 遥远的故事 在空调房、空调车与空调办公室里挣扎了整整一个夏天,当国庆马上就要來到的时候,撒衮终于胜利的带着整个团队回來了,看着一脸黝黑,整个瘦了两圈多的撒衮同学,把刚刚回來上班的白家姐姐是心疼的够呛,至于他家点点……已经在跟我见面的半个小时里咬了我五次,看起來我不但被狗嫌,就连婴儿也嫌我。 这真是一个悲剧……人文悲剧。 “过來过來,自己的儿子自己抱!” 面对我的沒好气,撒衮当仁不让的抱起自家儿郎,然后……“啊!,他怎么咬我这个爸爸,!” 嗯,看起來不止我一个人被嫌,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被自己的儿子咬的失去耐心的撒衮很快就把点点塞进了赵榭恩的怀里,说起來这伪正太竟然还会带孩子,我看他抱了那么久就沒有被咬上一口,点点这小崽子还一个劲的笑。 “怎么样,这些日子站在大堤上有什么感想不!” 半躺在沙发上,我看着坐在白家姐姐办公桌上的撒衮笑道。 “还能想什么?太阳当空满地洪水,堵口子都來不及了谁还有心思想什么?”撒衮指了指自己的脸:“我今天回家差点沒把我妈吓死!” “行了,你那脸是够黑的,自己有空多抹点什么净白素吧!” “嗯……对了,我说工作呢?接下來要我干吗?” “唷,疼老婆了啊!”说完,我怪笑着闪过白家姐姐羞愤之下丢过來的纸巾盒,看到白琼仪有拿烟灰缸的举动,我是连忙坐个正型,心想白姐您可不能下毒手。 “其实也沒什么工作,现在集团里所有的人都在忙,你跟白家姐姐把家守先好了……对了,现在那个娱乐公司是谁在管!” “暂时是我在负责,从凤凰卫视來的人在主管,现在人都在准备大型义演活动呢?” 白家姐姐见我有从良迹象,也就放下已经掂在手里的烟灰缸。 “……喔,那就好!”我还正想说准备一场义演呢?看起來有些事情真的不用我來管了。 ……赞,真是安逸。 …… 工作的事情完了,我带着赵榭恩往楼上的游戏开发部走。 九八年的盛夏是ps游戏大放光彩的日子,无数的强作纷纷出世,三上的《生化危机ii》已经在两个月前在日本与美国同步发售,发售当天就创造了200万份的销量,从各方的反应來看完全是目瞪口呆,世界各地只要是能够买到这款游戏的地方都出现了排队认购的可怕场景,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玩家们的口味与猎奇心态不是一般的厚重。 五月份的e3展上,小岛秀夫《合金装备》当之无愧地荣膺本届e3最佳展出游戏奖,当然,这款游戏也在上个月五号正式发卖。虽然目前还沒够百万销量,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游戏都是真正的神作,战术谍报类游戏这个游戏分支也算是真正的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在这之后,《分裂细胞》(splintercell)也开始了与《合金装备》分庭抗礼的漫长过程。 “午安,孙兄!” “啊!下午好!” 赵榭恩推开寒武纪开发部的大门,正好看到孙铁他们哥几个正坐在大屏幕前看象素,ps版的《钢铁雄心:世界大战》卖到现在刚好突破五十万大关,n64倒是有一百四十万的可怕成绩,比起前面两个版本,pc版的就惨了不止一些,,只有二十万份。 不过,总体來说,两百万份的销量足以让孙铁同学挤身一流制作人的行列笑到不可自拔了。 “这是什么?”随后跟进的我站在孙铁的身边看着大屏幕。 孙铁沒说什么?只是递过來一本设定,上面写着《钢铁雄心:壮志凌云》八个大字……当然,这几个字歪歪扭扭丑的可以。 “资料片吗?” “也可以说是二代吧……对了,第一代的游戏玩家们的反响挺不错,不过他们说兵器发射与击中的音效不怎么逼真,我正想找你呢?”孙铁指了指屏幕跟我说道。 “你自己去找音效库,对了,这个的年代是哪个时候的故事了!”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翻着另一本设定稿的赵榭恩,我反问孙铁。 “初稿是定的第三次世界大战,年代是下个世纪,具体年份倒还沒有确定!”孙铁说着就将手里的稿子递了过说。 “喔……”打开设定稿,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故事大纲,,这个大纲应该是《蓬莱夜语》的新晋作者写的,故事描写的是当第三次世界大战发生的时候,主角的国家因为受到侵略而参军,从一名普通列兵开始的不平凡故事……嗯,已经有些玄幻小说的雏形了。 想到这儿,我有些恶意的想到,自己到时候先建一个起点,这世界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走向呢? 真是让人期待的一件恶趣味。 “第三次世界大战太过敏感了,这设定得改一下!”当然,恶趣味归恶趣味,工作归工作,我收起稿子看着孙铁。 “改什么?”孙铁正在看屏幕,闻言又把脑袋给扭了回來。 “对了,你们现在做了多少了!” “装甲车辆的进度已经有80%整体进度也有32%了!” “……你这儿先停一停,这个剧本我拿回去改一改!” 这设定是得改,大家买个游戏图的是乐趣,而不是去玩一款很有可能在明天就真实发生的游戏,再说了。虽然我觉得打是一定要打的,可是万一有一天这战争真的像游戏里所说的那般打了起來……谁去做教主呢?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題。 不过既然要改,又要怎么改呢? 回到家的我对着设定方案发起呆,现实中的二战这一类战棋游戏已经有太多的类型,而现在的电脑还沒有进化到能够表现像战锤40k那般的华丽效果,这可真是折磨人。 “在看什么呢?”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來的赵榭恩坐到短茶几对面的地板上,,客厅东侧是席地而坐的地方,我也比较喜欢这么坐,因为这样比较容易让自己进入沉思。 “游戏的设定方案,正准备修改一下呢?” 我把我的看法说给赵榭恩听,这小家伙抬起头想了想之后猛的一拍手:“我想起來了,我在开发部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设定好像以前在哪儿看到过,现在想过來了,这个故事与七代星守爷的情况真的很像呢?” “七代星守爷……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赵榭恩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了母舰上的那具动力装甲。 我觉得,那应该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传奇吧! “嗯,七代星守爷是提尔人,与希舍尔人是拥有相同的先祖人种!” “提尔人……那他的身型怎么那么矮呢?”我记得那具装甲只有一米五左右,我也是勉强才穿上,再说了,我怎么说也是见过岳父大人身影的混小子,那高度可是真的不一般……既然是参军的话,他也不可能在未成年的时候就加入了地面部队吧! “提尔人与希舍尔人还有琉光人一样是长耳奥理安人种,千年之前,奥理安第三帝国在对外殖民中因为行政机关的高度腐败与第三帝国帝皇的无穷欲望而走上了分裂的道路,在漫长的内部战争中,做为在内战中的最大失败者,第三帝国的流亡贵族归入了隆尔希家,而因为内战逃亡的一些平民们通过虫洞在河系最北方建立了提尔帝国,而做为胜利者的革命派则建立了琉光帝国。虽然这三个国家都是一个人种,但是在分裂之后因为生存环境的不同,他们的体貌特征发生了明显的改变,希舍尔人舍弃了他们的长发,在奥理安人的历史中,只有罪人才会被勒令剪去长发,他们用这种方式无声的记念着自己的先祖的过失,琉光人是胜利者,他们自然不需要改变什么?而提尔人在长途旅行为了适应缺少粮食的困境,就像是特尔善人一般修改了自己的dna,即使在千年后的今天,提尔人也和特尔善一样,依然保持着十至十四岁的身型容貌,唯一的差别,就是特尔善人是方耳,而提尔人却是尖耳,而且我们特尔善是黑瞳,而提尔人大多是金瞳!” 赵榭恩同学一口气说完,这才端起茶几上的杯子灌了几口。 “喔……那你说这个设定与七代星守爷的情况很像,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故事!” “那个时候的七代出生于提尔帝国的一个商人家庭,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因为生意破产,不得不举家搬到自己家族所在的希舍尔公国寻求帮助!”赵榭恩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讲诉起一个传奇:“而这个故事,就是在七代星守爷第一次见到隆尔希家小小姐时开始!” “小小姐……”隆尔希家的传统我已经从星守爷那儿知道的一清二楚,,隆尔希家如果沒有男孩或是男孩因为意外去世,就将由最小的女孩继承家主,并由她所生的孩子來继承家族大统。 “一个提尔大商人家族的家长对于经营失败的儿子绝对沒有好脸色,因此七代星守爷从小就在白眼,贫穷与羞辱中成长,当他成为一个十六岁少年的时候,因为是奥理安人种中的提尔人,身型过小的他被免于征兵,但是因为家庭的经济每况愈下,因此他参加了希舍尔仆从军!” “仆从军……什么编制呢?” “嗯,这是希舍尔人的一个独特编制,主要负责占领区的治安,战力自然也比不过正规军团!” “喔……请继续!” “在参军之后,七代星守爷所在的仆从军第九军团第六战团被调往了前线新占领的一颗准军事行星的补给基地做为地面驻军,在占领区平静的生活了两年,而做为慰问驻扎在当地战团的军事观察团中的一员,小小姐在那颗行星的北半球的秋天的时候到达了那儿!” “他跟她一见钟情了吗?” “两位是见过面,但是那位小小姐在那个时候已经在了未婚夫,是一位希舍尔校官,血统高贵!”赵榭恩摇了摇脑袋:“而七代星守爷只不过是一位小小的……用你们世界的军阶來说,应该是少尉吧!” “那么后來呢?”我一脸的好奇,如此的八卦可真是扣人心弦。 “哎呀呀,你这听故事的怎么这么毛糙!”摆摆手,赵榭恩继续起故事:“说起來那个时候,我们的希舍尔公国与提尔帝国正在对琉光帝国与另一个已经灭亡的达曼斯帝国进行作战,小小姐做为观察团的一员进入前线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哪方面走露了消息,琉光帝国当时的元帅莫克洛尔·邦达将当机力断的将两个军团投入了降下作战,同时整整三个满编舰队也投入了星系争夺作战,达曼斯帝国也投入了一个地面军团!” “你说他们是想俘虏小小姐吧!” “那是当然。虽然隆尔希家与名下的两个帝国与两个公国并沒有参战,但是小小姐的未婚夫却是参战国希舍尔人,俘虏他的同时顺带扣押做为非作战人员的未婚妻也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结果呢?” “本应该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希舍尔籍亲王的那位在降下作战的第一天就在一场遭遇战里丢了性命,一发高斯投射穿甲弹打穿了他的面罩!”赵榭恩小手一摊眉头一撇:“说起來,这个倒霉蛋还是整个战役中第一个阵亡的我方军官呢?” “呃……那么七代星守爷呢?”我心想虽然对那位來说有些失礼……不过这还真是瞌睡递枕头的妙事。 “不得不说七代星守爷的命格神奇,他与连队一起护送着小小姐穿跃了四道封锁线与接连部,在全连阵亡率达到90%的情况下楞是把小小姐从包围圈里带了出來!” “对方沒有追击过他们吗?” “降下作战一开始的时候双方就不约而同的屏蔽了那颗行星所有的电子信号,侦察机与侦察卫星更是双方战斗机重点照顾的对象,就是因为双方通信手段与侦察手段的完全丧失,小小姐这才幸运的逃了出來!” “真是惨烈!”我心想这可真是主角模式全开。 “是的,这就是高科技战争带來的好处,在高斯武器时代,军人因为伤残退伍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战争!” “还不是因为琉光的那个疯子大帝与他的同伴,好啦!继续谈七代星守爷的故事吧!”白了我一眼,赵榭恩继续起他的故事:“当然,因为身份的原因,当青年与少女回到彼方的营地之后就迎來了漫长的分别,失去了未婚夫的小小姐选择为自己的爱人守节,所有人,包括倒霉蛋的父亲,我的那位曾祖外祖父都无法开导他!” “星守爷呢?” “因为护送小小姐有功,他被提升为连队长,并与所有连队的幸存者一道加入了前线战团!” “等等……”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有很多人想他默默无闻的死去,对吧!” “……你很聪明,是的,那个时候他是连队幸存者中唯一的男性,他与小小姐在逃亡的路上曾经共用一个池塘洗浴,本來他能够成为代替品,但是他是提尔人,提尔人毕竟是希舍尔人,而且在那个时候提尔自由领还沒有加入隆尔希家,因此很多人……包括当时的希舍尔公国国主给了星守爷一个体面战死的机会!” “……说起來,这么做也算不上陷害,对吧!” “严格來说,是的,毕竟这是正常的调动!”赵榭恩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玉制护符:“不过做为礼貌,也是做为救命之恩的答谢,小小姐将这种样式的护符送给了即将调往新的驻地的星守爷!” “你也有吗?” “当然,在七代星守爷与那位小小姐结婚之后,这种东西就一直是各公国的女孩们用來表明心迹的爱情护符,我们塞里斯公国在建立之后也是接受了这个传统!” “……是悠久给你的对吧!”我看着这个护符笑道,这一年來赵榭恩的脾气我是摸的一清二楚,他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孩子,只要跟人相熟了那行为更是大大咧咧,完全沒有刚见面时的怪脾气。 “啐,就不能是别人给的啊!”赵正太眼睛一眯,小脸儿上满是不乐意的模样。 ……人家特尔善混血不愧是有说这话的彪悍本钱,要是这话是被地球男性说出來,我估计那小丫挺的瞬间就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好几次。 哎……这年头,人比人果然是得气死人。 ================= 又是闷热的一天,我恨夏天,这是对胖子从心到体的全方位折磨与虐待,而且最该死的是我还找不到可控告的主体。 潘塔老爷终于要出场了……真是期待。 第190节 继续 “好了,继续说说星守爷的奇遇吧!我估计就以他老人家后來的成就,怎么说也是开着主角模板的存在吧!”我一边打趣一边催促赵榭恩继续他的故事。 “那倒是,做为连队长的七代星守爷在这之后参加最惨烈的海达尔斯亚星系地面战役,从星系最外围的海尼斯一路杀进星系离太阳最近的有人行星亚罗,他带领的bittern战团f连换了七批新兵,老兵中除了另一个女性特尔善医护士官之外就只剩下他了!”赵榭恩说完看着我:“很神奇对吧!” “的确,这命已经不是用硬就能形容得了!”我嘴角一阵抽搐,这阵亡率已经无限接近100%了。 “当战役结束之后,他与那位特尔善医护士官订了婚,那位士官出生特尔善的奥达曼家族,这可是一个名门望族,我的母亲就是出自这个家族,而那位士官的父亲在得知自己女儿的连队长竟然在连场战役中生还,就在家族中力排众意做主收了这个过门女婿!” “喔,订婚了,还是过门女婿……”这不是这一仗结束之后我就要回家乡结婚吗……一想到这儿,我额头青筋乱跳,心想这可是禁句中的禁句,说不得说不得。 “两人订婚之后,星守爷就将那个护符送给了那个女孩,但是两人所在的战团在接下來的空降另一个星系的空中花园战役中被敌方包围,f连因为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战术失误而被空降在了敌方基地附近的丛林里,事后军方的调查认为f连为全连阵亡!” “然后呢?” “小姐知道了消息,也知道了为什么做为仆从军的他为什么会被调往前线战团,她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同时也发下重誓,如果做为失踪人员的星守爷能够平安归來,她将同意父亲为她选择的第二个人选!” “……星守爷是怎么回來的,说说!” “f连的二十个回收舱在降下过程中大多都受到地面炮火的直射,他是连队直属小队所在的回收舱里唯一的幸存者,但是他的左手与双腿已经被打断,同时一块弹片也打坏了他的双眼……幸好当地守军是琉光人,也因为如此做为提尔人的星守爷才能够保住性命!”赵榭恩的脸上带着一抹讥笑:“很可笑对吧!希舍尔人与琉光人互相看不惯彼此,但是因为千年之前那场战争的缘故而对身为平民的提尔人礼遇有加!” “好惨……”做为一个生自和平并在和平中成长的人,我几乎无法想像一个人在伤的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能生存下來。(..info好看的小说) “星守爷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做为交换战俘回国!” “……这个样子,他一定很悲伤吧!” “是啊!他的回国与f连在战役中受到的不公正对待让隆尔希上下响起一片声讨声,最终包括希舍尔的那一代国主与战区参谋长在内的许多人都进了监狱,但是做为星守爷來说,自己的部下都阵亡了,未婚妻被一块弹片夺去了生命,自己也成了一个半义体自然人,而且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在知道自己失踪之后也是郁郁而终,可以说做为一个人所有可以追求与守护的东西都已经不存在了!”小手在茶几上敲了几下,赵榭恩摇了摇脑袋:“但是当时的那位小小姐却不这么认为,当她看到星守爷那对冰冷的玻璃义眼的时候,就下了要嫁给他的决心……既然自己的性命是他所救,而他所有的东西又是因为自己而失去,那么也唯有用自己的一生去弥补这一切!” “听起來很感人呢……对了,怎么星守爷用的是玻璃义眼!” “自然人用电子义眼是两百年之后才发明的,毕竟这种东西是要与大脑有联系,不是一般的肢节义体!” “……那么,那位小小姐会幸福吗?” “当然幸福了,她与他拥有了十二个孩子,八女四子,在隆尔希历代家主中算是最多子的一代了!”赵榭恩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可是?说的不好听一些,七代星守爷是一个残废啊!”我小心翼翼的看着赵榭恩说道。 “残废又怎么了?两情相悦就是幸福!”赵榭恩继续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心想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沒见过寻常百姓人家为了油盐酱醋柴米茶忙碌的样子。 “当然了……我也从悠久那儿知道了你过去的一些事情,俗话说的好,贫贱夫妻……”看着我越來越灰暗的表情,赵榭恩终于停止了他的发言:“好吧!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把这个故事改编成游戏剧本……!”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可以改编这个故事,很不错!” “嗯……对不起!” “算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谢谢你给我讲的这个故事,我可以把它改编成游戏的剧本,有战争,有友情,也有爱情,最后还有对于战争的反思!”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坐到我的身旁,赵榭恩让自己的卫士拿來笔记本:“我们來谈谈接下來应该怎么写吧!” “怎么写吗?我觉得换个历史背景怎么样!”我问赵榭恩。 “比如说地球历2200年之类的,我觉得可以啊!既然是要给地球人玩的游戏,当然要有地球特色啦!” “……对了,你们那儿有这样的游戏吗?” “沒有,所以我很期待啊!如果我也参加了这个游戏的制作,那就是塞里斯第一个游戏制作人呢?” 看着赵榭恩自信满档的样子,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沒错,你应该就是塞里斯第一个游戏制作人了!” 在我的表扬之下,赵榭恩努力的都有些让我害怕,许多武器图纸,星系图都被调用了出來,至于舰船图纸在我与他一至的决定下又送进了碎纸机,,游戏要展现的是地面战的残酷,而不是巨舰大炮。 “陆,你说战棋游戏好还是fps游戏好!” “fps的话,最近电脑的机能还不能够完全展现那宏大的场面吧!” “……说的是呢?我玩过一个叫毁灭公爵的fps游戏,那个画面的几乎全是色块!” “所以说,要推出fps游戏,最起码要等到我们的n记显卡开始推出gf2系列显卡!”我不是沒有考虑过cs,只不过valvesoftware早在四个月就从了岐记,让我们怜悯可怜的维旺迪吧! “那么即时战略呢?”赵榭恩想了一会儿又出了一个主意。 “那要重新开发引擎,而且战壕掩体这些地形的开发有难度!” “这么麻烦啊……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赵榭恩有些泄气的叹道。 “……我想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等两年!” “好吧……对了,我都差点忘了!”赵榭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袋装的光盘:“杰海因说那部影片重新开机了,剧组已经去过南京等地,好像是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古民居群,只是估计要花些钱去租用!” “要多少钱,出就是了!”对于一部经典來说,钱是小问題。 “嗯,这张光盘是今年春季拍的一些片段……”说到这儿,赵榭恩小脸儿一黑,接着说出了不快的原因:“有日军进城时拉贝先生与其它人的对话,似乎还有见证屠杀的一场戏!” “……放出來看看吧!” 人们可以选择遗忘,对此我深以为然,但遗忘不代表这件事就是沒有发生过的,在权力,金钱,物质等欲望的面前,我们很多人都选择性的遗忘了许多东西……而我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告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有些东西至死也不能遗忘。 因为忘记过去代表的就是背叛。 ………… 今天,日本人已经进入了南京城,正在江南水泥厂工作的德国昆德博士与丹麦工程师辛德贝格约我去看一看……我得承认他们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是同样的,我也想去看一看入城式。 日本人在之前的谈判中已经确保了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的安全,并承诺将不伤害平民。虽然我觉得这些小矮子的信用并不怎么样,但毕竟这是他们指挥官所承诺的,战争是文明人的游戏,我相信那个日本指挥官并不是我的中国雇员嘴里所说的野蛮东洋鬼。 带着我的一位雇员,坐上昆德与辛德贝格开过來的车子,我们前往城门口附近去看入城式,我从來沒有想过从今天开始,一场让我愧疚终生的白日恶梦已经拉开的序幕。 车子拐过一条巷子,我们看到了一道封锁线。 沙包后的轻机枪立即指向了我们,感谢上帝,也许是因为车子前挂着德国国旗与纳粹党党旗的缘故,或是因为站在车后座的辛德贝格那张西方人的脸,机枪与步枪并沒有开火。 一个士兵在我们的车子停在封锁线前后跑了出來,他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我的雇员,我递上了德国公民的身份证明,他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跑了回去。 “他要干吗?”昆德的额头全是汗,很显然被复数的杀人枪支指着,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好受。 “天知道!”辛德贝格摆弄着他的相机笑道:“也许是他们的司令官阁下害怕有人在入城式上刺杀他吧!” 我沒有作声,只是默默的看着那名士兵与队伍里应该是士官的人物交谈过后,那个家伙转身打起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一辆敞蓬车从封锁线的另一头开了过來,从车上下來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走下车,从肩章來看,也许是个大官。 他迈着小步走到我们的跟前:“你好,德国人!”,用的是英文。 “你好,军官先生!”我用的是也英文,因为我觉得让一个日本军官听懂德文,似乎有些强人所难。 “你好,來自德国的朋友!”军官微笑着脱下白手套。 “你好!”我笑着与他握手,这位军官看上去就是一位有风度的军人。 “对了,你们这是为了什么?” “我们想见一见入城式,还有日军的指挥官!”车后座的辛德贝格抢在我回答之前说道。 第191节 交流 “入城式!”这位看起來有些年青的军官笑了起來:“已经结束了,至于军官……在下寺内寿一,不知道在各位的眼里算不算是日军的指挥官!” “啊!你就是寺内寿一!”辛德贝格看了看他递上來的军官证……我打赌他根本不懂日文,然后他笑着与他握了握手:“见到你很高兴!” “我也一样!” …… “一样什么?!”看到这儿的赵榭恩勃然大怒的指着被他暂停了的画面:“你让杰海因扮这个家伙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这样一个凶残的杀人犯如此的温文尔雅!” “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我对着这个小正太说道。 “我怎么能够冷静,,他是杀人犯,恶棍,sonbitch!”赵正太继续破口大骂,并且看上去有一种掰光盘的冲动。 “停,我觉得你的母亲应该沒教过你骂脏话!”杀人犯与恶棍还只是贬义词,最后一个可就是真正的美国俚语了,这小子跟什么玩意儿学的这一口,倍地道啊! “那你说,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历史公认的恶棍表现的如此的有教养,!”眼角带泪的小正太一把将我压到在地板上拉住我的衣领咆哮着。 “跟你这种沒发育完全的小鬼谈反差,你懂吗?”拍了拍坐在肚子上的赵正大那对纤细的腿,我有些不怀好意的调戏起这个伪正太。 “呜……你再说一遍!”赵正太已经从要掰光盘上升到要跟人拼命的架式。 “好啦!先起來我再跟你说!”我一边继续隔着丝绸抚摸着某人的瘦肉一边邪恶的笑着:“这么坐着,会被大家误会的!” “呸,谁跟你误会!”赵正太面红耳赤的翻身坐到一旁。 “行了,我问你有沒有看过我们中国拍的那些抗战电影!”坐起身,我从短茶几下拉出果汁箱,给自己跟赵正太拿出两瓶。 “够了,别提那些弱智电影,如果说日本人都像电影中表现的那么愚笨,那不代表被他们侵略的汉人更加愚蠢吗?”赵正太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你们的那些电影制作人的心思!” “那么我再问你,你觉得是一个相貌恶棍的家伙拔枪杀人对你造成的感观冲击大,还是一个看起來不像是坏人的家伙面不改色的这么做的感观冲击大!” “……明显是后者啊!” “那不就对了,你想描写一个坏人,首先就要把他描写成一个正常人,而且看起來还是一个好人!”我对着幡然悔悟的赵正太开始灌输起好萊坞最常见的坏人模式:“当一个正常人,一个老好人在施行恶事时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对观众的冲击是非常大的,而且在当时的日军军官里有很大一部份人都是贵族出身,他们行事优雅,杀人的时候也是这般!” “喔……原來是这样!” “所以,继续看下去吧!” 我指了指屏幕,而赵榭恩从一旁的地板上捡起遥控器。 …… 就在这个时候,从小巷的尽头跑过來一群人,辛德贝格拿起了手中的相机,而我看了一眼人群,都是一些平民,大多都是妇女与孩子,也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这是一件有些尴尬的事情,因为年青的男人们大多不是去参军就是已经跑了,因此人群里反而沒有多少男人。 那位打电话的日本士官站在封锁线前大声的用中文咆哮道。 “他在说什么?”昆德看着我问道。 “他在说什么?”我转头看着我的雇员,我得承认我是听得懂中文,但是我沒有理由连这种蹩脚的中文也能听懂。 “他说停下,要不然我们就开枪了!”脸色有些苍白的雇员用德语回答道。 平民们在封锁线前……不,应该是在刺刀,机枪与杀气腾腾的士兵们的跟前止步。 “拉贝,这些平民为什么要跑!”辛德贝拉看着我说道。 “我不知道!”从车身上站了起來的我看了看平民群,黑压压的一片,从小巷子里看几乎望不到头。 “你们先走吧!这里是军事管制区!”寺内寿一笑了笑,他带上了他的白手套。 “等等,尊敬的指挥官,这些平民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为什么这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乱跑!”辛德贝拉大声的问道。 “不是你的事情,你不要管!”寺内寿一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士官走到寺内寿一的身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串日语。 “我知道他们想干什么?”我的雇员眼睛红了起來,这个來自东北的年轻小伙子看起來都快哭了。 “孩子,他们干什么?”昆德博士好奇的扭头看着我的下属。 “他们是在准备屠杀,在家乡的时候这些东洋鬼子时常这么干!” 伴着这个少年的哭泣声,枪声响了,子弹们争先恐后的钻进老人,妇女与儿童的身体里。 我与昆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呻吟着的辛德贝拉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相机已经掉了下去。 南京也许是天堂,但是一九三七年终末的时候,这儿肯定是地狱。 …… 等到屏幕变黑,赵榭恩扯着我的衣袖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都是真的吗?!” “这是电影,我不知道贝拉是否见过寺内寿一,但是南京城破之后发生的大规模的屠杀却是真实存在的,保守估计有三十多万人死在这个冬天,而且据我所知,这场针对无辜平民的屠杀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春季!” “真可怕,在我们塞里斯人的文献里,倭国从來沒有这样可怕的记录!” “你们塞里斯从宋末之后就沒有在地球上生存,自然不会知道在这一个千年里,这地球上发生的一系列丑陋的事情!” 远的不说,近的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一个民族经历的这些悲惨遭遇却在今天的后人眼里只不过是所谓的历史规律,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质问他们,如果他们也生活在历史规律中,是不是还会觉得这历史规律甘之如饴。 “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我的同胞们免受这么悲惨的命运!”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愤怒:“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我的同胞被人屠杀,而我们塞里斯人却只是因为千年前的失败而止步不前……真该死!” “想要改变命运,就要改变思想,可是我们能够改变所有人的思想吗?”我看着赵榭恩。 “……不,这不可能,人可以被杀死,可以被囚禁,但是他们却很难被改变自我的思想!”小家伙低下了脑袋:“我们塞里斯人花近两百年的时间才改变了整个遗族的思想!” “你那是说教,如果我在潜移默化中将一种全新的理论介绍给你,你会不会信!” “你是说……洗脑!” “不,你说的洗脑是完全的强制行为,我说的这种是用小说、电影、游戏以及娱乐等众多方式将一种精神传达给所有人!”我指了指茶几一角堆着的《钢铁雄心》的设定集。 “用一种虚无的力量改变无数人对于世界的看法,让他们知道美好的生活不会因为乞求而來到自己的身边,唯有依靠自己与无数志同道合的人的努力,才能够得到美好的生活!” “你不会是想革命吧!”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惊异。 “革命,革谁的命!”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我对于皇帝,国主、总统或是主席这些称号并不感兴趣,我的骨子里只不过是一个凡人,只想这一辈子都过着幸福的好日子罢了!” “您还有脸说自己是凡人!”赵榭恩嘀咕道。 “行了,别跟我斗嘴,下个星期我们去外景地近距离观看电影是如何拍摄的吧!” “真的!” “当然!”而且我还会叫上悠久与文幼晴,只不过小丫头病刚好,我不知道他家里人会不会放她出來,就在我思考着怎么才能从文老九与文大九的手里把文小九骗出來的时候,赵榭恩又给我提了一个新的问題。 “陆,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喜欢那个叫文幼晴的女孩吗?” “你小子看上了!”我好奇的看着他。 “呸,我是问你呢?”赵榭恩看着我。 “……怎么说呢?当我的人生再次开始之后,我遇见了她,那个时候的文幼晴跟你一般大小,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我以前所沒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无边的勇气……还有暴棚的信心!”想到文幼晴,我的心里一阵难受。 这一切……大概就是宿命吧! “勇气吗……对了,能跟我谈一谈你的前生吗?说实话我当初知道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穿跃者,可是非常的震惊,你的思维沒有被时间与空间的乱流打碎,真是非常的顽强呢?” “一部宅男血泪史罢了,不值一提!”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提及自己糗的发黑的往事。 “说啦!我洗耳恭听!”小家伙一把拉住我的和:“快说快说!” “……好吧!”看着赵榭恩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点了点头,然后用怀念的语气叹道:“我的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说起……” 回忆之美,在于感叹时常让人后悔。 第192节 梦想 我花了整整一个中午与晚上睡觉前的时间,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赵榭恩。 “真想不到,那个时候的你竟然也会有人喜欢!” “我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伸手给了这死小子一记脑刮子,这小东西顺势抱着脑袋笑了起來:“你以前那么胖,而且个子又大,女孩子怎么吃的消,我大哥就是一个胖子,大嫂是提尔人,我小的时候看大嫂每天……似乎都很辛苦的样子呢?” “废话……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情吗?”我心想你要是这么问你的兄长,估计他掐死你的心都有了。 “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在你们的世界,无论爱情是不是真正的都需要基础,比如说物质,金钱、感情、相貌……诸如此类!”赵榭恩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这小东西注视着我,一脸的不怀好意。 “你说的沒错,这就是现实!”我有些落寞的摇了摇脑袋……是啊!这小子说的沒错,那个时候的我只怕悠久见了,也肯定不会喜欢上我,而且,直到今天,我也依然沒有学会如文幼晴那般支配自我的勇气与信心。 “喂,要不要我介绍一个姐妹给你认识!”赵榭恩眨了眨眼睛:“很可爱的喔!” “别我添乱!”这提意可真是糟糕,我可不想被杜爷给定点清除。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大门被打开,悠久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孩走了进來。 “回來啦!”赵榭恩很自然的跟悠久打起了招呼。 “是,我回來了!”脱掉鞋子,悠久走到我的身旁坐下,小丫头看了看我,脸上全是歉意:“对不起,同学们在文幼晴那边玩到现在才离开!” 而陌生男孩站到了一旁,如此表现,应该是新的义体侍卫吧! “道什么歉,你们女生倒是很团结!”想到这儿我笑了笑……有些说不出的无奈。 “对了,文幼晴今天刚刚办了休学手续!” “休学了,那个小姑娘怎么了?”赵榭恩抢在我的前头把我的问題给问了出來。 “她的身体吃不消,医生吩咐她得静养!” “那怎么办,我们明天还要去看杰海因拍电影呢?”赵榭恩把自己支在茶几上看着我们:“听起來真让人伤感,如果让我们來治疗这种疾病,将是完全沒有风险的问題!”说到这儿,赵正太一声叹息:“而且这些日子里我发现地球的医疗水平不但低下,而且死要钱,沒钱甚至就不能够治病,真可怕!” “现在是市场经济啊……”我一头倒在地板上,文幼晴明天肯定是不能够出门了。 “医!” “啥事!”倒在地板之上的我看着悠久。 “长辈在这儿,希望你能坐正一些!”悠久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有长辈在场,我连忙坐了起來。 “我叫潘塔……”男孩对着我点了点头:“用你们这儿的姓氏排列來说,应该是潘塔·隆尔希!” “呃……您好!” 我连忙示意这位坐下,男孩也是很随意的坐到了赵榭恩的身边……等等,这位不是说自己姓隆尔希吗?又怎么会去坐到赵榭恩的身边,带着这个疑问的同时,也将注意力重新放到那位男孩的身上。 说起來,这位与赵榭恩相仿的身型,身上穿着丝绸制的衬衫,至于容貌……等等,这不是在医院那次见到的孩子吗?瞧我这眼神,真是够笨拙的。 就在这时,赵榭恩的声音响了起來。 “潘塔老爷是悠久家的老管家,杜老爷夫人的幼年管侍、隆尔希家第一总管兼赵家总领管家……而且现在还是我的贴身仆人喔!” 等到赵榭恩介绍完,我已经完全被这么一串的头衔给吓到了……先不说老管家这个职位,光是杜老爷夫人的幼年管侍……也就是说这位是在数百年前就服侍过杜爷那位夫人的存在,而且现在还是隆尔希家第一总管兼赵家总领管家,听來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 “之前的那些身份您别在意,我现在是小主人的仆人,您的事迹我也听说过,很好!”男孩对着我微微的鞠了一躬:“本应该是陪伴着小主人,可是那边的事情杨一个人处理不完,所以我帮着他处理了一段时间!” “您是说……在希腊扮演着赵榭恩长辈的那位吗?” “是的,其中有一段很是曲折的故事!”男孩……应该是潘塔说到这里笑了笑:“探題阁下,我家小主人最近一段时间多受你的照顾,真是感激不尽!” “那儿的话,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我被他照顾的时间多,赵榭恩的厨艺真是了不得!” 说实话,我对于一个男孩却能有这样的好手艺也是惊叹不已,心想不愧是同胞,那怕分开近千年,有些东西也是一脉相承,比如说……这天朝上国的厨艺。 听到我这句话,潘塔扭头看了赵榭恩一眼,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笑过了,这位转过身对着我与悠久行了一礼。 “从今天开始,潘塔将随侍小主人身旁,还请探題爷与少主多多关照!” …… 这位潘塔老爷的到來让我有些好奇,明明有着隆尔希的姓氏,却为什么做着赵家小公子的仆人,难道说只是因为赵正太的长辈正是嫁出去的隆尔希家女儿吗? 带着这样的一个小疑问入睡,第二天天还沒亮,就被房间里的声音给惊醒了,透过朦胧的眼,看到一个长发及地的小家伙正在镜子更前梳头。 “谁啊!”揉了揉脑门,心想昨天晚上自己睡的早,似乎沒有什么之后做什么的先天条件吧! “是我啦!笨蛋!” 这个小家伙……不,应该是赵正太回答完毕,继续哼着林志炫的蒙娜丽莎,话说回來赵榭恩的嗓子本來就中性偏轻,哼起歌來倒有另一番的情趣。 起身把衣服套到身上,我看着正坐在镜子前面梳着头发的这个男孩:“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往常你不是都要睡到很晚才起來吗?” “今天不是说要去杰海因的外景地看拍电影吗?我要带潘塔爷一起去玩呢?” “我都给忘了……对了,我说平时你的耳朵怎么是圆的!”我很意外的看着他的方型耳朵。 “那个是镜像,特尔善初代混血的耳朵怎么可能是圆型的,只不过因为方型耳朵与你们的遗传学表现不合,所以我还特意用镜像系统给自己的耳朵做了一个假的!”从桌上拿起一个小装置,赵正太的介绍看起來很合理。 “这么说你的耳朵也是方的!” “嗯!” “能摸一下吗?” “不行!”赵正太回答的特别干脆:“对了,过來帮我梳头吧!”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自然!” 虽然话里带刺,但我还是带起了梳子,说实话我很羡慕赵榭恩与悠久的头发,都是这么黑的发亮,摸起來还特别柔顺,当然,飘柔等洗发水厂商也曾经打过这两个小家伙的主意,只不过注意到她们的身家之后,可怜的化妆品公司华丽丽的败下阵來。 “对了,陆,悠久让你梳过头吗?” “还沒有!” “特尔善的女孩如果让你帮他梳头,就代表对你有一定的好感,我想她一定是因为使用的是义体,所以才沒有想过让你为她梳头吧!” “如果是男孩呢?”听到这话,我顺着他的头发卖力梳理。 “那就是我与你有很棒的同性友谊啊!”赵正太对着镜子里的我笑着:“陆,说实话你完全沒有很多同胞所拥有的弊病,这一点让我非常喜欢!” “我跟悠久八字还沒一撇呢?你们的家主阁下还不是天天指望着你能马到成功!”我束起赵榭恩的头发,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有新人忘旧人,我那可怜的家主老爷也是病急乱投医!”赵正太也很配合的把黑色的发卡递到了我的手里。 “照你这口气,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欢过悠久!”我笑着放开手,开始满意于自己的作品。 “以前当然喜欢了……只可惜现在沒感觉了!”小正太看着镜子叹了一声。 “你小子是不是也有新人了!”我笑着问道。 “根本不是一回事……只不过长大了,发现自己与悠久无论从哪个方面來看其实沒什么差别!”很意外的,赵榭恩像是沒了什么精神般的感叹道:“人与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差别,只要一想到一天到晚对着一个与自己一般脾气性格的家伙,我就觉得这世界沒救了……!” “你这算什么话!”我笑着拍了拍这个小正太的脑袋。 “你这个傻瓜不会明白的!”一脸讥色的死正太对着镜子里的我做了个鬼脸:“行了,我先去叫潘塔爷,你快去准备一下,吃过饭我们就动身!” “行!”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儿來的生气,不过也罢,我也是该去探探班。 同样的,事实证明,当一个拥有可爱的漂亮女孩所拥有的大部份表相的男孩与一个真正的漂亮女孩出现在外景地的时候,几乎吸引了包括摄像师在内的几乎所有的男性的目光。 之所以是几乎所有,是因为我知道杰海因对于这种表面卡娃依内心腹黑死的伪正太并沒有多少的好感,他对他的恭敬更多的來自于赵正太的身份。 “您怎么來了!”杰海因坐到我的身旁。 “闲着沒事,过來看一看!”我看了看正在拍摄的场景,,嗯,我看到许多‘尸体’正在接受化妆师们的调理。 “接下來的一场戏是入夜后的一场屠杀,所以现在正在准备!”杰海因给我指了指剧本。 “嗯……什么时候收工!”我知道,原始剧本就是我给的。 “这得看这些群众演员的表现了!” 杰海因的一声叹引來了一位老人,他看了看我,对着杰海因问了一声:“万安啊!这孩子是谁家的!” “李老爷子,这位就是我的老板陆仁医!”杰海因立即摇身变为西院寺万安,一口中文说的倍儿顺溜。 “您就是万安请來的大屠杀幸存者吧!谢谢您的支持!”听到他说李老,我就知道这位一定就是剧组请來的幸存者之一。 “谢谢就不必了,年轻人,倒是我要谢谢你,我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又等到像你们这样认真的拍电影的人了!”老人家看着我笑着。 “喔,老爷子,您这话怎么讲!”我扶着老爷子坐到一旁的藤椅上,,开始的时候我还对这藤椅怎么出现在现场有些奇怪,现在看來原來都是为了给像李老这般的老人坐的。 “你看看那些穿着日本兵衣服的武警!”老人家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区。 我歪过脖子看了一眼,十几个日本兵打扮的男人或坐或站的靠在墙根处,他们的枪也大多靠在墙上。 “你看出什么差别來了吗?”李老爷子问我。 “差别我倒是看不出來,不过……他们的衣服好像挺合身的!”看了好一会儿,我总算是看出一点苗头來了。 “这些衣服,包括日本军服与群众衣服的衣服都是订制或是订作的!”杰海因在一旁插嘴道。 “万安,你这嘴插的可不好!”李老爷子笑着拍了拍杰海因的肩头:“你们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很不错,而且无论是从化妆还是镜头处理上做的都不错!” “您老也懂电影吗?” “以前在电影厂做过摄像师,现在早就退休啦!” 得,还是老艺术家,看着这一老一‘少’谈天说地扯到沒边,我是连忙鼠窜而去。 好不容易找到赵榭恩,这小子正带着潘塔老爷蹲在一旁高地上发呆,我从一旁的土坡走上去站到他们的身旁,这个镇子的古民居的确是一眼看不到头。 “在看什么呢?” “我突然发现自己对拍电影其实沒什么兴趣!”赵正太蹲在那儿哀叹道。 “你这孩子,早上说最想看的是你,现在说沒兴趣的还是你!”我伸腿踢了踢他的鞋边:“又怎么了?” “如果我知道要看这些东西需要坐车颠簸上十一二个小时,就算是打死我也不会來的!”赵正太说到这儿抬起头看着我:“对了……陆,这个电影还能够得奥斯卡吗?” “也许吧……”看着夕阳下的古镇,我想到了《辛德勒的名单》,这部阐述了犹太民族苦难的电影成为了一部经典,而这部电影又能够达到怎样的一个高度呢:“我们都觉得只有将日军士兵与军官装备素质表现的更好一些,才能够衬托出这场战争的艰苦与胜利的來之不易,战争不是过家家,几分钱的子弹与核弹一样,都能够在一定距离里夺人性命!” “是啊……而且我觉得同样是毁灭,我知道德国人懂得了忏悔,而日本人却欲盖弥彰……陆,你的电影一定会得奖的,因为你用它对着全世界的人讲诉了一段真实的历史!” “其实得不得奖从根本上來说我是无所谓的,只要我们是在讲诉一段真实的历史!”虽然我自己嘴上说的无比漂亮,其实我自己比谁都清楚,,这个电影甚至可以算作是美国的全资电影,西院寺万安同学为了开拍这部电影甚至已经投入美国国籍。 这一切,只不过是能够像《辛德勒的名单》那般,能够在奥斯卡上得到我所想要的奖项。 我想告诉某些人,该记住的永远都要牢记,历史不是规律,更不是每个月都來的阵痛与无奈。 第193节 发展 继续着观看电影拍摄的第二天下午,赵榭恩本來还想混进群众演员里做个正太甲,只可惜当杰海因看到赵正太一身丝绸短衫站在人群边缘,立即从导演的座位上跳了起來。 “穿成这样你还想演贫民,给我滚出去!” “不要,不要,!” 赵正太嘴里说不要,行动也是颇有顽抗到底的架式,拳打脚踢用牙咬样样不落,只是最终吃亏在个子小上,被我们皮糙肉更糙的西院寺大导演一把拎住后衣领丢出了拍摄场地。 潘塔爷全程看着,脸上满是奇妙的笑容,既沒有出來管事的模样,也沒有呵斥的作为,倒是颇有长辈风范,还真是让我这等小辈折服。 “悠久,你家的杰海因欺负我!”场外,可怜的赵正太对着悠久直报怨。 “我家的……我记得杰海因好像已经是你家陆哥哥的家臣了啊!”悠久笑着看了我一眼。 “陆,你怎么就不阻止杰海因这么粗暴的行为!”赵榭恩抬头看着我,两个大眼睛里全是泪花……我喵,这样子看起來赵正太也是一个表演系出身的,我说潘塔老爷怎么不吱声,想來早就过吃透了这等花招。 “杰海因说的也沒错,一九三七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穿丝绸的贫民,我看过资料,在那个时候能穿这成这样就绝对算不上穷人了!”想到这儿,我拍着赵正太的肩膀安慰道。 “那怎么行,穿丝绸之外的东西我会过敏的,会全身发散出红肿小颗粒!” “那就不用演了!”我两手一摊,心想这可不是我的错。 “呜……” 只见可怜的赵正太哼了一声,然后就一言不发的蹲到墙角,似乎是画圈去了…… ……本世纪最强的厄尔尼诺现象带给这片大地的除了满地的洪水之外,就是这十月底依然热的能杀人的秋老虎,赵正太在高温下跑來看去,最终在中午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中暑了。 想來真是折磨人,这孩子之前住的都是空调房,那像我们这些野孩子,一天到晚日晒气蒸的;给这小子喂下霍香水之后,看着他依然一脸的病气说话都不带响的,考虑到他以前一直都是在恒温下生活,我与悠久一商量,决定给这小子刮痧。 当然,刮之前,悠久将这件事先报知了潘塔,老人家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了一边,看來也是挺配合,大江南北华夏各地的刮痧手艺大有不同之处,像我们这儿基本靠的就是一双手,可怜的赵正太在我的手下轻啼婉转到沒边的同时顺带问候了一下我的直系后代,结果自然被悠久揪住耳朵。 等我处理好他的脖子、后背与小胳膊,可怜的赵榭恩已经哭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沒剩下半分了。 “恩,医是为了你好,知道吗?”悠久拿着团扇给赵榭恩降温。 “行了,过一会儿等车來了我们就回酒店,你小子中暑了,知道吗?”看着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怨恨模样,我拍了拍他的小脸,然后将他抱坐在腿上:“这叫刮痧,可不是什么虐待,你看你在大太阳底下跑了那么久,中暑了啊!” “那怎么会这么痛!”赵榭恩在我给他擦脸的时候质问道。 “傻瓜,能够感觉到痛才是脱离中暑的状态啊!”我抱着赵榭恩笑道。 “哼,我都被看光了!”赵榭恩面红耳赤的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只可惜以他现在的样子连一份力都出不全,更别想说踢疼我了。 “嘿!这小子还怕羞呢?”摸着怀里的小脑袋我对着悠久咧着嘴笑了笑,悠久似乎也被赵榭恩的这句话给惊的够呛,老半天才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脑袋。 一直等到车子送我们回到酒店,赵榭恩这才能够下地走路,只不过看着他三步一晃还差点撞到人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所以我干脆就抱着他回到了房间。 “行了,你今天就坐在床上休息吧!” “……刚刚真是对不起,我从來沒有过中暑的病况,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是在折磨我!”赵榭恩在冷气机的作用下很快就回复了过來,当然为了他的安全,我又给他灌给了两支药剂。 “行了,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彼此也熟悉的很,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拍了拍他的脑袋,我笑着:“既然沒事了,我下午还要去片场看一看,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好了!” 赵榭恩看着我点了点头。 “晚上如果回來的早的话,我会给你带些糯米点心回來!” “嗯,路上小心!” …… 说是探班,这一探就到了晚上九点,收工后回酒店之前我还特意去买了一袋糯米豆沙糕。虽然是手工作坊出品,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点心,而且最重要的是赵榭恩对于这种点心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我甚至估计只要点心的份量足够,任何人都能够把这个正太骗到手。 回到酒店,杰海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最近那个犹太老头索罗斯又动起了网络泡沫的心思,对此我是早有准备,九**九与新世纪的头几个月是网络泡沫这个传奇飞越颠峰的伟大时刻,所有人都等着发财,却沒有想过当一件事情被全世界人民所期待的时候,其本身也就沒有任何的商业价值了。 吩咐完杰海因,我打开房间门,正好看到赵榭恩坐在床上,潘塔老爷正端着一碗蛋炒饭坐在床角。 “啊!您回來了,來的正好呢?”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关海法看到是我进來,连忙跟我打起招呼:“赵……公子说要等你带给他的点心呢?” “你这小子,怎么能这样!”看着抱着腿的赵榭恩,我将手里的糕点递到了他的跟前:“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这么倔呢?” “可是你说过会给我买点心的!”赵榭恩一打开袋子就是一声欢呼:“果然是这种点心,太好了!” 而我一手将袋子从赵榭恩的手里扯了出來,看着一脸不解的赵榭恩,我指了指潘塔老爷手里的蛋炒饭。 “先吃饭,这些点心明天再吃!” 说完,我用冰冷的目光对着赵榭恩……心想一手胡萝卡一手点心棒子,这等事情要是做不好,日后还不得让他爬到我的头上。 “探題爷,别这么苛责我家这位小主人!”潘塔老爷轻声轻气的笑道。 “这种倔脾气,就得这么对付!”从他手里拿过碗与筷子,我将这对难兄难弟递到赵榭恩的面前。 “吃饭之前,能不能让我先吃一块点心……我饿的都快拿不动筷子了!” 赵榭恩楞了一下,然后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行!”看了一眼差点从天花板上掉下來的关海法,我从袋子里拿出两块糕点。 在两倍的奖励之下,赵正太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饭來,而我看到关海法的示意,于是跟着他走到了门外。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在天花板上的关海法。 “有消息过从母星那边來了!”关海法跳下天花板,在我的身前说道。 “什么消息!” “是关于您的好消息,家主阁下与夫人准备來地球!” “呃,不会吧!”俗话说的好,人生四大苦,,人穷,志短,貌丑外加见第一次见岳父……这次可真是叫天连天都不应了。 “当然家主阁下目前只是有过來看看的意向,毕竟在另一个河系出现原始末期的文明本來就是一次大事,塞里斯公国的监测站应该也在建设之中了!” “监测站是什么?”我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就是一肉身凡人,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是的,就是为了及早发现贵文明自毁或是进化,毕竟在原始末期自我毁灭的文明在我们的记录中不计其数的!”关海法在这儿停顿了一下:“对了,最近赵公子情绪有些不好,希望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他怎么了?”我也觉得有些不对,赵榭恩这几天都感觉有些奇怪,而且晚上有时候说梦话骂人还带连掐带咬的,塞里斯语虽然也是中文,但是俗话说十里不同音,小家伙在梦境里的家乡音调我十有**都听不懂。 “这个……其实他是逃婚出來的!” “呃,他逃婚……不会吧!” “是的,现在我们才知道,家主老爷的本意并不是让他來与您争夺什么?而是要让他离开河系來我们这儿避难!” “原來是这样……”我说这小子那天早上的时候跟我一个劲的服软呢?看起來不愧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不过那个时候的星守爷也不知道内情吗……“关海法,星守爷知情吗?”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据说赵公子的婚约者正在前往地球的路上!” “这么说他是在劫难逃了!”我知道特尔善女孩对于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时所暴发出來的愤怒有多么的可怕,,例子的话,我身边就有一个。 愿三清祖师爷,还有佛祖与上帝一道保佑赵正太。 “这个就不是我这样的低层次能够知道得了,不过我觉得您说的也是差不多了!” “既然是这样……嗯。虽然我知道这么问有些失礼,但是我能知道赵榭恩是为什么要逃婚吗?”想到这儿,我对着关海法微笑的问讯起來。 隐私之美,在于让人偷窥的无怨无悔。 第194节 偷窥 “偷听别人的隐秘……可是大罪过呢?” 就在这时,从打开了一条缝的门后传來让我尴尬不已的声音,关海法似乎注意到了那位老人从门缝里显露出的不耐烦,对着我一点头后扭头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那速度仿佛像是被异型追赶的主角一般飞快。 “您听到了!”看着门缝里瞧人的潘塔,我很是勉强的笑了笑。 “算了!”白了我一眼,这位走出了房间,先是带上了房门,然后对我这个小辈神神秘秘的招了招手:“你不是想知道吗?跟我來!” “……喔!” 随着这位孩子模样的老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天台上,我是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后……毕竟,是我想听八卦有求于人。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这位小主人的!”很是意外的,这位老者的第一句话,却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題。 “您要听漂亮话还是真心话!”我一楞,然后笑着反问起潘塔。 这位也沒想到我会这么说,先是有些错愕,接着小嘴儿一抿笑着回答:“听真心话,探題阁下!” “赵榭恩的脾气很倔,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就是这样吗?” “不,我觉得这很好,因为我觉得这样的他很率真,已经很久沒有见过像她这样脾气的同胞了,而且她对于人心的把握……很是利害!” “当然,我的小主人从商学院毕业之后又去读了五年的人类心理学!” “呃……”我喵,我总算是知道这死正太为什么会如此的善于查颜观色了。 “至于你想问的……那位想要追回我家小主人是不可能的!”潘塔爷说到这儿笑了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心想我问的又不是那种问題,您老怎么给了我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别急,我还沒说完,之所以我会这么说,完成是因为小主人很讨厌这个他的父亲为他介绍的对象!”潘塔爷这个时候终于开始补充起來。 “是他的父亲帮他相的亲吗……难怪,如果是我的话,也绝对会对父亲所相之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既然是这样,当然得净捡好听的话來说,由其是指不定这小老头还会把我说的话学给赵正太……既然如此,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是的,小主人从小就随着星守老爷学习体术,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能够在拳脚上赢过他或是能够旗鼓相对的人相伴终身……要知道小主人的体型虽然是特尔善人,但是从來都不希望继承他身体里的遗传因子的孩子的另一半流的是怯懦的血,相同的,我相信身为赵家子孙的小主人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啊!是的……我还是能够理解,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接受父母双方最优良的基因呢?”想了想,我继续赞同道,同时心想这可是优生优育,国之策也。 “所以,小主人才会看不起那个家伙,因为她只不过是一个秀才……嗯,用你们地球汉人的话來说就是一个死大学生,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我觉得那家伙说话跟那些老一辈的塞里斯人一般极其迂腐不堪,如果那位想与我家小主人生活在一起,我总觉得那比你们这儿的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难!”潘塔爷说到这儿,还很是难得的用地球土著的冷笑话來表达了他的看法:“就是这样!” “呃……您说的沒错,我也觉得这种家伙是不行!”看着潘塔老爷一脸理所当然的期待,我思考再三之后决定继续昧着良心说话:“赵……你家小主人如果要继续在地球上躲藏的话,我倒是能够帮你的忙,请你与你家的小主人放心吧!” “……”潘塔爷一楞,然后自然是一张小脸大为感动,这小东西点了点头:“不愧是探題阁下,真是一位有担当的好人!” ……等等,这张好人卡又是怎么一回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带着被‘小熊猫’发好人卡的怨恨,从外景地跑回家,我马不停蹄的一边跟朔夜用加密通信分析怎么能能让韩国那些吃里扒外的官员在银行的价钱上松口,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从t大实验室出來的一盘录像带。 录像带里面,星守爷与两个大学生模样的猥琐男正在户外的实验场里进行线圈投射装置的实验,结果这个东西投射出的特制钢筋标枪在出膛的半秒之后就穿透了一千米外隔几十米立起的十面四十厘米混凝土砖墙中的一半。 “夜姐,韩国那边的事情你得多注意一下,该花钱就花钱,你跟杰海因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可别让人家捷足先登了!” “我知道,沒事的话我先挂机了!”电话那头的朔夜的口气依然平淡。 “行!”这一头我刚放下电话,还沒等到把录像带倒着再看一遍,电话的铃声又一次的响了起來。 “这里是陆宅,敢问是谁!”在问之前我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很陌生。 “小陆啊!是我,撒叔叔啊!” 电话那头传來撒副省长那喜不自禁的声音,得,既然是他老人家,我也知道星守杜爷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么华丽的实验场了。 “您有什么事吗?”靠在沙发软垫子上,我跷着二郎腿伸手勾了勾跳到沙发上的kyox的小下巴。 跟想像中的沒有什么差别,撒国庆一开口就是:“杜篆刚刚实验成功了线圈投射装置,你知道了吗?” “……是吗?那可好,我说他有办过专利申请吗?”一边掏出鱼片喂给kyox,我一边假意不知情的笑道。 伴着一声呃,电话那一头的撒国庆同志果然被我的话语给呛到了。 “我想撒伯伯与各位长辈一定不会小杜这样的后辈吃亏的,对吧!”俗话说的好,官越大就越要面子,这顶高帽带上去我就不信撒国庆他们能够做出什么亏心事來。 不过他们要是真做了,那也应该是为了国防事业而不要脸,说真的以我个人來说除了佩服老家伙脸皮够厚之外拿他根本沒办法,毕竟这个技术本來就是我们要送给军方的好处,我只希望他们能够付几个专利费或是奖励之类的安慰一下各位那几位学生,毕竟他们是极少能跟上星守爷的教学速度的真正聪明人……至于他们今后的路,就不是我去管了,星守爷教了这么多,接下來的发展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撒国庆敷衍了我几句之后就挂上了电话,而我刚将话筒放下,电话铃音就再一次的响了起來。 “这里是陆宅!” “儿子啊!是我!” “啊……爸,你在哪儿呢?有什么事吗?” 原來是父亲,我的心思又提了起來,本來两老在欧洲渡假,结果七月份我那位大伯接到一单大生意,于是两位就直接坐班机杀往非洲,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幸好还时不时的打电话回來,要不然我就真的得满非洲撒猎头佣兵找人了。 “爸跟你妈回來了,刚下飞机,正在回來的路上,你小子快点把洗澡水准备好!”我爸的大嗓门通过话筒一字不差的传了过來。 上峰有令,我那敢不从,一路小跑钻进浴室把电热水器的开关打开,出來之后我又把客厅仔细的收拾了一遍,顺带把赵榭恩的侍卫们都赶到屋外,这些小家伙平时满房间乱入,我见了沒事,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在不知不觉间跟外星人建立起超友谊关系……我非常担忧他们心脑血管的弹性在那一刻是不是能够经受住大流量的考验。 因此当我正在仔细的擦拭着墙上足印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 “这里是……”“请问,陆仁医在家吗?”还沒等我说完,话筒里就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我就是!”我心想哪儿來的人找我,这声音我可听不出來。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赵榭恩的男孩吗……榭是木身寸的那个榭!”电话里的男人把榭这个字嚼的很重,而且说完还非常意犹末尽的给拆开來说了一遍。 “喔,我认识!”我看了一下怀表,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分,赵榭恩半小时之前带着他的小十二与小七出门逛街去了……等等,难道他出意外了,想到这儿,我的背都湿透了,这时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得给别人做一辈子的孝子贤孙。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是谁,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别紧张,我是警察,这个孩子刚刚在街上参与了一场械斗,对方有一个人受了重伤!”也许是听出了我的着急声,电话里的声音对我解释道。 “……沒死吗?”听到这儿,我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当然,很快的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口误,不过电话那头的警察先生倒是抢先叹了一声:“既然你认识他,就快点过來吧!我们这儿是城南分局,在五楼的局长办公室!” “好的,我马上就來!” 给父母留下一张纸条,我一边跑出家门一边给用手机给端木家的栋叔打电话,,说到底,只要是涉及本地的警察系统,能找的也只有端木家了。 第195节 偷香与偷不着 端木栋一听我的话也是吃惊不小,赵榭恩很显然在他那儿有过挂号,这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孩子不远千里的绕过半个地球來找自己的好友,说难听一些就跟白送一般,这事无论摊在哪个地头都是一件美事。.info[] 只不过我想他们也不知道,这个聪明的不得了的孩子跟诸葛爷能一口气不落的过上五十招,真是一个不折不扣小怪物……而且这小子还想找到一个能够在武艺方面能够与他并驾齐驱的对象,我说这世上还能找到一个比他还可怕的小怪物吗? 我看这件事……够悬的。 端木栋说很快就给我把事情给问清楚,而我自己则骑着自己刚刚买的电动摩托往城南杀去,,夏天的时候特意抽空去考的驾照,就是为了能用它拉着赵榭恩去买点心的同时自己满城区的溜达,想不到如今还派上了用处。 在路上的时候还给悠久打了个电话,在打不通手机的情况下我打了诸葛家电话,,这丫头好说歹说也是诸葛家的丫头. 因此我的这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是未玄爷接的,老爷子一听是我,就在电话里高声叫起悠久的名字來……他老人家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医,怎么了?”闻讯而來的悠久还在电话里打了一个哈欠,看起來模拟午睡的质量不错。 “赵榭恩上把人打伤了,现在正在城南公安分局里蹲着呢?我在路上现在就去看能不能把他给带出來!” “怎么会这样,有沒有大问題!”电话那头的悠久停顿了一下:“需要我也过來吗?” “应该沒有什么大问題!”想了想,赵榭恩这孩子也不是什么闯祸精,沒理由主动的去挑衅别人:“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对了,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沐轻衣那边!” “这个让我來吧!” “嗯,我先挂电话了!” 跟悠久保证了一定把人安全的带回來之后,挂上手机一路飙到城南分局,停好车之后直接杀上五楼的局长办公室。.info[] 同时我也有些怀疑……潘塔爷跑哪儿去了呢?我记得他不是一直都陪着赵榭恩这小东西的吗? 推开办公室的楠木门,正好看到赵榭恩正叉着腰跟一个指着他鼻尖的老头在对骂,顺着那根老皮死垢的手指往回看,我很意外的发现这位老爷不是别人,正是季常的爷爷季清波……喵的,这世界太小了。 “你这小鬼到了警察局嘴怎么还这么硬,!” “老家伙,别以为你底子硬,少爷我也不是好惹的!” 指着彼此的鼻子对嗓门的两位态度之嚣张,完全沒有把坐一旁受气的局长大人放在眼里,这个时候的我也沒作声,只是坐到这位老兄的身旁,先咳了一声:“几年不见,你瘦了好多,刚刚电话里我竟然听不出你的声音!” 这位局长,也就是当年连夜出逃的胖子蔡也是一声长叹:“别提了,老子当年跑到上海想坐飞机出国躲一阵子……结果他妈的忘了带护照!” “行啊!然后呢?”我知道他这话多少不过是托词罢了,但也沒想去揭底。 “还然后呢?再回首,却见那往事早已不堪回首啊!”胖子蔡叹息的时候一脸的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的悲苦样子。 “行了,给介绍一下情况吧!”看这样子,我也知道胖子蔡当初一定是被他家的老爷子折腾的够呛,以至于那完美的身线现如今大打折扣。 “介绍什么?这小子就是凶手之一!”季清波扯着嗓子,老人家中气还这么足直是让我惊叹。 “行啊!季老先生一口一个凶手,那么我倒想知道你孙子死缠着我,还有指使别人打伤我哥又算是什么罪过呢?” 听到这话真是新鲜,我抬起脑袋看了看赵榭恩的身后,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位少女,呃……看到这位的脸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地球还真是小的一塌糊涂,这不是赵文卓又会是谁。 在我的记忆里,无论是谁对上赵家文卓妹子的这张嘴多少都有会有些嫌自己舌头短,不过季老爷子也算是强者,反而死咬着赵文卓也动过手的问題做起文章。 听到两位又张开嘴斗了起來,我捂着额头看了一眼胖子蔡,只见他一脸麻木的从跟前的茶几上端过茶杯往自己的嘴里海灌起來,看起來是被折腾的够呛了。 考虑到要是这么一直听下去肯定会给某个正太的人生观带來不可磨灭的影响,于是我拍了拍坐到身旁的赵榭恩的小脑袋,然后对着季清波赵文卓一声清咳:“季老,今天这件事也是多方误会造成的,我觉得……” “感情这件事还是我赵文卓红颜做的祸水,我哥现在还在医院呢?”“我孙子只不过当着满大街人的面问她要电话就要被打的断了手,!” 还沒等我把这团泥和成像,季清波与赵文卓就挥舞着手里的大棒把我手里的这座半成品打成了残次品,双方一脸理所当然似乎各自还都有十成足理,既然如此我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拉起赵榭恩就准备走人。 “你干吗?”季清波见我想私带嫌犯,自然是要挺身而出为了正义而战。 “干吗?还是我先喊的抓流氓这孩子才出的手呢?你是不是想连我也一起告啊!”赵文卓这一次倒是帮我据理力争起來。 “……我说蔡叔,我记得这年头未成年孩子挺身而出勇斗流氓应该不算是防卫过当吧!”看着两位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我算是服了他们了。 “这个……”胖子蔡说到这儿,他的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來,这位胖子起身接起电话,一口气沒回应了七次,放下电话之后对着我点了点头:“上头说了,你可以带赵榭恩走!” “行啊!蔡叔,下次我请你喝茶!”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的我也不多说,直接拉着赵榭恩的手作势要走。 “等等,这孩子可是打过人的!”季清波伸手拦住了我与赵榭恩。 “季老,您也别让我难做了!”看着季清波一脸的愤怒,胖子蔡的嗓门也大了起來。 “别给我來软的,你怎么就沒想过这小子下手的时候有多狠!”季清波说到这儿,就差老泪纵横了……看起來赵榭恩这小子下手是够狠的。 胖子蔡一声轻叹:“季老,我也不瞒您,上头让我放人,您让我听您的还是听上头的!”说完就示意我带人走,季清波一看就急了,正想舍身拦人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出现在大门口的赵格格冷着脸:“季爷,你们家七个大小伙子打不过一个半大孩子,说出去你也不怕丢人!” 而从她身后走进來的中年男人让赵文卓高兴的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你可來了!” 伴着赵文卓的这一声笑,在一旁的我心想这个可真热闹,,因为从赵格格的身后又走出一位,一看那不是赵太常吗? 这位老爷今天一身的休闲t恤,一进门先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直接对上了季清波,而季清波就算对上赵太常也是不甘势弱,不过既然这件事打头对阵的是季家与赵家,两个老头子总算是睁只眼闭只眼放我们两个出了办公室。 “你说我为什么要打人,还不是那个家伙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在街上横行霸道,这也就算了,他们还当街调戏那个姐姐,还打了那个姐姐的兄长,我看不过去,所以就动手教训了他们一下!”在走廊上,赵榭恩给我解释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大概是很久沒有与普通人交过手,所以下手有些重,打伤人也是再所难免,其中有一个人被我一拳打断了好几条肋骨,主事的那个家伙被我扭断了胳膊!” “你把这叫再所难免,!”我心想一拳锤断好几条肋骨不说还扭断胳膊,也只有你这样从小到大练正宗功夫的半仙能够做出來的:“行了,今天这件事你也有错,以后碰到这种事记得报警就行了!” “哼,俗话说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我辈可不能做缩头乌龟!”赵榭恩白了我一眼,然后用很是侠义的口气说道。 “你啊……”一想到这位可是归国华侨级的存在,我对此也就无可耐何了。 真拿这小子沒办法的时候,正好看见两辆长安面包冲进了院子,看着从车上跳下來的胳膊还打着石膏的某位,我的嘴角一阵抽搐……我说老天爷,您今天这么做有必要吗? “就是那个家伙,好像是來讨打的呢?”很有精神的赵榭恩看着自己的目标说道。 “我的小祖宗,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行不行!” 我在第一时间就意正词严的拒绝了赵正太的想法。 拜托,赵小同学……我还等着回家做饭呢。 第196节 祸……总是从天而降 嗯,怎么说呢?本文在首发,也请同学们捧个人场…… ==================== “为什么?” 赵榭恩停下了脚步。 “……让你看看什么叫以德服人!” 看着这个孩子般的少年一脸好奇的表情,我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一马当先的走向一楼大门。 就像我所想的那样,当季昕看到赵榭恩的时候,这大半小子带着一票人一脸狰狞的迎了上來,完全沒有把这儿当做国家暴力机关分部驻地的觉悟。 “小王八蛋,我记住你小子了,以后在走路多当心点身后!”站在赵榭恩的跟前,季昕骂完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啐,不过是败军之将丧家之犬,我当是谁呢?”赵榭恩这张嘴也是够毒,季昕一听自然是勃然大怒,尚有功能的左手刚举起來就被我一把握在半空中。 “别忘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带着一丝笑容,我看了看四周,,警察先生与小姐们一律都在当看不见般四处走动,看起來可真是跟他们的胖子局长一般默契了。 “妈的,陆仁医你也别嚣张,别以为自己有白爷罩着就沒事了!” 季昕一边挣扎一边还大放厥词,这让我非常不爽,但是考虑到在这儿行凶多少有些孟浪,所以也就是将他的手丢开了事,但是手下留情,这嘴皮子我可不是放松一点:“季昕,你大哥为了你的破事到现在还欠着文家一只手,我劝你别把你哥的另一只手也给赔进去!” “他妈的,你有种再说一句!”季昕一楞,然后立即像是被丢进沸水里的青蛙一般跳了起來,这让我多少有些欣慰,毕竟有些人还沒有坏到根里。 “再说一句怎么了?你们季家下定决心要洗白,你这个样子让你爷爷怎么放得下心把那若大的家业都传给你!”虽然如此,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说:“我跟你哥虽然交往不深,但是当年你哥跟我表哥去河南的时候还是白大姐跟文二姐出的路费,你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吗?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哥为了你连手都肯放弃,你还有什么资格这么继续放浪下去,你这么做又对得起谁!” 很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了,季昕听了我的话选择了沉默,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看起來思想斗争是激烈的很。 “做人要有担当,一天到晚放荡下去,最后受伤害的还是你与你的亲人!”既然这样,我也就乘热打铁的继续说了起來:“想一想你当年的时候,文九爷都沒有把你当成外人,是你自己自甘堕落,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够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也许是受不了我这唐僧模式全开的效果,季昕带着自己的手下是落荒而逃。 转过身看着小嘴都沒合上的赵榭恩,我双手一摊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招牌动作:“看到了吧!这就是文字的力量!” 但是赵正太似乎不想承认,他思考了一下之后的回答道:“啐,我现在觉得你比那个家伙还要迂腐!” 虽然如此但是他的笑容也出卖了他的真正心情,而我也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带头走向大门。 赵正太快步跟了上來,对着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当先一步推开大厅的玻璃门。 “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今天是在外面吃吗?”站在我的那辆电动摩托跟前,赵榭恩接过头盔后回我。 “不了,我爸妈回來了,今天晚上回家吃!”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操场对面的工地,怎么天都黑了还在灌浆啊!真是快把人都吵死了。 “啊!干爹与干妈回來了吗?太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吃干爹做的麻婆豆腐了!”赵榭恩笑着将头盔带到脑袋上,而我刚把自己那顶塑料摩托头盔套到脑袋上,突然沒來由的从头顶上传來一阵巨痛。 失去意识之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落在自己电动摩托仪表盘上的烟灰缸……sonbitch,竟然还是带着‘染血’前缀的。 ………… 因为五楼两个老家伙的激烈争吵以及在那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包括互相问候彼此母系亲友,斗殴与互掷物品的非暴力与暴力行为,做为最无辜的受害者的我,在名为颅骨骨折伴颅内出血并深度昏迷的死亡线上苦苦挣扎了整整半个多月。 “赵榭恩那个孩子看到你被烟灰缸敲到脑袋,先是求警察帮打急救电话,然后掉头冲上五楼找那俩老头的晦气,也活该赵太常跟季清波这两个老冤家,一个被打歪了嘴到现在还说不清话,另一个被踢断了左手还在哼哼呢?”坐在我身旁的外公给刚刚醒过來的我介绍起这半个月來的情况,第一个要说的就是赵榭恩。(..info) “外公,那么赵榭恩沒事吗?”我问道。 “他啊!因为未成年,而且当时你的情况非常危险,加上那两个冤家自己做的恶事,所以也就沒有人去追究他的事情了!”外公的声音说到这儿咳了一声:“你这小子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几个丫头可沒少來看你!” “哎,这次真是倒霉,公安局那么大的操场,天知道那个烟灰缸在穿过打开的窗户之后就跟导弹一样奔着我的脑袋飞过來的啊!”我靠在枕头上回想起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真是不可思议,那个烟灰缸飞行了大半个操场之后正好落在我的脑袋上……这人品,真是无限的负数。 “真是飞來横祸!”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病床上接待了赵格格,这位的声音里全是不好意思,毕竟这个烟灰缸是从他爷爷手里飞出來的。虽然事后被赵榭恩踢断了左手……多少也有些咎由自取的成份在内。 “格格姐你也别太在意了,赵榭恩那个孩子有些急脾气,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赵榭恩毕竟做了错事,外公本來说是让通知那小子來看我,我觉得还是别來比较好,要不然看到我这个样子……说不定又要喊打喊杀了。 “赵榭恩只是个孩子,倒是你的情况很不妙,所有人都在担心你呢?”赵格格看着我,一脸的过意不去:“我的爷爷脾气暴燥,听奶奶说他跟季家老头从小就是冤家,一见面就得动手,想不到这次连累了你!” “别担心,格格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了,那个时候医生怎么说我來着!”想了想,我问了这么一个问題。 “那个医生说如果沒有那个劣质头盔,你大概就死定了!”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缘份吧!”听到格格姐这么说,我笑了起來,,因为赵榭恩,我学了摩托车,又买了那个头盔,还是因为赵榭恩,我才会在那一天站在那个地方,挨了这么一下……如果还要往前追溯,那么起源就应该是用usp把我打了四个眼的那位老兄。 有缘千里來相会,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应该就是我这样的存在吧! “你还笑,再笑当心把伤势又笑重了!” “沒事,我的脑袋我自己知道,这次算是真正的大难不死了!”十五分钟之后,对着赶过來号称慕名瞻仰的胖子蔡我笑着摇了摇手:“说吧!你们那儿有什么事,我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脾气!” “我说,那个孩子的功夫在哪儿学的,一脚踢碎我的楠木门不说,连个助跑也不带直接横空飞过五米一腿抽向赵老爷子,要不是老爷子下意识的抬手一挡,别说胳膊,我估计脖子都得断的一干二净!”胖子蔡说的是那个精彩:“你不知道,我看到那一幕连下巴都合不拢了,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啊!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深的武艺,季爷以前说自己八卦拳浙北第一,结果一回合下來就被赵榭恩那小子用八卦拳中的一个套路打飞了半边牙,我看他老人家这辈子都不敢再提八卦拳了!” “行了行了,说说到底怎么处理赵榭恩吧!”我开口阻止了胖子蔡那肯定是眉飞色舞的演讲。 “怎么处理,我不是之前就跟你外公他们说好了凉拌吗?这种破事就别提了,赵子阳跟季昕也不是好种,你知道那孩子把两个老头打了之后还干了什么吗?” “还干了什么?” “把赵太常的长子跟季昕带过來的十几个小弟全打趴下了,季昕那小子看到自己爷爷被打之后第一个上來拼命,结果断了另一条手,然后赵榭恩这孩子一腿直接把赵太常的长子……咦,我怎么一下子忘了他的名字了,哎,反正一腿就把那家伙送到墙角哼哼去了!” “不会吧!你说的案发地点可是正宗的国家暴力机关驻地办公大楼五层啊!我说沒出人命吧!”我心想这小东西可真能打的,同时心想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沒出人命,那孩子倒还知道分寸,只不过到了后面就是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主,季家那天一队人里还有他们那一片最能打的一个大个子,你见过吧!” “嗯,见过!”一说到那个大个子,我倒是知道,,就那家伙高达两米的个头,在这个平均高度只有一米七左右的时代,谁见了不是印象深刻。 “一个照面被赵榭恩这孩子用铁指寸劲打在肚子上就起不來了,要不是我知道那落点不是肝区,估计就是直接叫火葬场來车子而不是事后叫急救车了!”胖子蔡说到这儿直啧啧:“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学过这么多的外门功夫之外还练过内劲功夫的!” “而且还很聪明,长的又苗条!” “是啊……”胖子蔡的感叹里分明有着老天既生胖子蔡,为何还出赵正太的惨烈意义。 胖子蔡跟我聊了一会儿天,就借尿意翻涌这个烂借口遁了,本來说是出去买东西的赵格格回來之后给我说了一个很彪悍的消息。 “什么?西院寺拍的电影已经杀青了,连后期剪辑跟配乐都已经搞定了吗?”我心想这他喵的才多久,万安同学就把集万众风情于一身的卡梅隆老爷好几个月的工作量都搞定了……也只有他这种超人,才有这样的能力吧! “嗯,我奶奶是当年南京城中的幸存者,她去看过样片,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眼泪就下來的……说真的,西院寺这个人拍的电影真的很好,人性,罪恶,良知,所有的所有他都在这部电影里表现出來了!”赵格格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我爷爷还说,如果西院寺不是日本人收做女婿倒是不错,不过话又说回來,就是这部电影,他是第一个能活着走进我家大门的日本人!” “呵呵……赵爷倒是豁达!”我笑着的同时,想到寒期档期快到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而且明年的奥斯卡更是重中之重。 “我听西院寺说,这部电影准备在美国首映!”赵格格换了个话題:“我爷爷让我问你,为什么不在中国首映!” “这一点我得解释一下,这段历史我们中国人都知道,但是外国人呢?很多人都知道犹太人在二战中被投入集中营,他们被德国人用毒气杀死!”说到这儿,我摇了摇脑袋:“这是犹太人的历史,但是我们的呢?除了我们中国人之外,又会有多少人知道日本人在南京城内所做的屠杀,知道那些禽兽在我们的土地上的肆意杀戮呢?” “是啊……”“所以,我才让西院寺把这部电影放到美国首映!” “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会跟爷爷说的,公司有事还等着我去处理,先走了!”赵格格站起身,我连忙对着她挤了个笑容。 “嗯,格格姐要走,我就不送了!” “你送什么……对了!” “格格姐,还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好奇。 “我给你拿了一瓶果汁,就在床头柜上,这样的话,你自己应该能够拿到吧!” “……嗯,谢谢!” 我笑了,这一次是知已难得的笑容。 第197节 休养 虽然我是极力的想装下去,但是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的一双眼睛不能视物的情况还是很快的通过了我的主治医师满世界的对外扩散。 让我非常欣慰的是在知道这个消息的半个小时之内,除了在刚刚离开的赵格格,国外的朔夜和在北边推销新开发果汁的何景国之外,公司其他管事的成员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当然,我是绝对不会赞同他们所说的将公司主导权暂时交给我的父亲而不是悠久这个烂主意,我爸这辈子最好也只不过是军火商,要玩弄这么大的一个摊子,我怕还沒等我治愈,他老人家都把摊子玩烂了。 “陆先生,你的情况很复杂,我们在抢救你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手术虽然非常成功,但是你的视神经还是被一些无法清除的血块压迫着,这将有可能造成你的暂时性失明,但也可能视神经在血块的长期压迫下萎缩而导致永久性失明!” 做为主治医生,这位男子正在我的病床前给我解释着我的病情,对于这一点我倒是沒什么担心,大不了我去做个二十一世纪的干冰之剑。 “医生,永久性失明的可能性大吗?”一旁的撒衮语气焦急的问道。 “首先,这得看病人的身体条件,我个人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陆仁医是个年轻的孩子,这个年龄段对于身体损伤的自我修复能力要比中年人与老人强的多!” 听到这儿,四周响起一阵如释重负般的声响。 “医生,外力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吗?比如说药物或是手术之类的!”这个声音应该是文家姐姐的。 “手术就不要谈了,现在我们医学界的手艺还沒有能够达到将人的大脑拿出來整理一遍后再放回去之后楞是沒副作用的高深地步,至于药物,我们西医方面目前沒有什么特效药,至于中医方面……我觉得以我们市中医院的水平在张老爷子的眼里,只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沒想到这位医生的口才倒是不错,我刚想赞一下,就听到他继续说了起來:“根据你的父母与亲人所提供的你的食谱,我们建议你在这段时间里你必须禁止食用你以往的食谱中的那些刺激类成份!” “啊……我知道了!”不就是不吃那些辣牛肉干吗?沒问題,我这人嘴是谗了一些,但多少还是能管住的。 “而且我希望你现在就能放下你手里的牛奶咖啡,这里面有咖啡因。虽然我知道这点咖啡因多少能够抑制你的伤势苦楚!” 白家姐姐在听了医生大人的言论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指使手下把刚刚给我送过來的好几箱牛奶咖啡直接搬出了病房,听着自己的幸福伴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远,我的心都在滴血。 “……算了,最起码巧克力还在!”自我安慰到这儿,我突然听到那位医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叫了起來:“这些不是巧克力吗?统统拿走,病人现在不需要这些!” “囧……”老天爷,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等到撒衮他们走了之后,我的手上就只留下一袋的鱼片……喵的,不愧是风吹人脑壳、食去我不乐啊! 正在我哀叹起自己一步三折的人生之际,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负责安保工作的关海法同学沒有出声,看起來不像是坏人來了。 來人的步伐很轻巧,不像是大型生物在移动。 “谁!” “是我!”悠久的声音,这丫头怎么來了,今天不是她要上学的吗? “悠久……你今天不是有课吗?” “那样的初级课程,上与不上又有什么差别!”悠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倒是你,一声不吭的在床上一睡就是半个月,你有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你吗?” “……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罪不在你,榭恩本來也是要跟过來,我下令让他禁足了,他的正义感太强……这也是塞里斯人的通病!”悠久似乎是坐到我的床头,因为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 “其实也沒什么?如果我不是把车停在那个位置,也许也不会有这场祸事,要不然怎么会有人说人生是由无数的巧合构成的呢?” “你还真是乐天呢?”悠久似乎被我的感叹给逗乐了,握着我的手的女孩抚摸着我的脸颊:“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脑袋那儿时常会有抽搐痛,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之前我让关海法给你注射过基因增强药剂,这种药剂能够强化你的身体,而且还有加快新陈代谢,提高肌体外伤回复速度的作用!” “这东西这么有用啊!” “嗯,你的身体已经进入地球人短暂成长期的黄金阶段,再不加以有效的控制,在十数年之后你的身体就会开始走下坡路,所以我给你制订了一系列的基因修补计划,在你受伤入院之后,我让关海法在你的点滴里加入了这些药剂,至于基因修补手术,我决定让你去塞里斯公国皇家公立医院去作,毕竟你们的基因有着很多相似之处,再说由他们做这项手术,我比较能够放心!” “嗯!” “你安心的养伤,五天之后我将会接你去母舰接受高级治疗,最近母舰上正在组装与你一模一样的义体,它的职能是在你在母舰上的时候与我的义体一道前往瑞士休养!”话到这儿,悠久在沉默了数秒过后又接了一句:“这是我,隆尔希家的小女儿悠久对于阁下的约束,不容反对,不容拒绝!” “嗯……”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你在想什么呢?”悠久似乎是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小丫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來。 “呃……我在想,那个时候我跟赵榭恩怎么都沒有发现那玩意儿!”长时间练武的人多少对空气流动有些敏感。虽然附近工地的噪声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以烟灰缸从半空中破风而下的时候,我跟赵榭恩沒有理由发现不了啊! “现场我去看过,有一个承建大型商场的建设工地,而且恩也说过,那个时候他因为听说干爹他们回來很高兴,而且加上工地传过來的噪声很大,所以连他都沒有发现这个情况!” “也许是这样吧!要知道我醒过來之后最在意的就是这一点,练了那么久的武艺,到头來被天上掉下來的烟灰缸打破了头……说起來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我用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完话,还意犹未尽的一声叹息。 “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医,你不要太在意这一次的事情了!” “嗯……悠久!” “还有什么事吗?” “……要让你费心了!”我苦笑着说道。 “又说糊涂话了……傻瓜!”我的鼻子被丫头轻轻的刮了一下,然后我就感觉到丫头似乎将整个人都靠进我的怀里。 顺势把自己埋在身后的靠垫里,与此同时,一块满是鱼腥味的物件递到了我的嘴边:“來,张开嘴……”,悠久那模糊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的有些奇怪。 不过很快的,我就想到了那包鱼片,想到这儿,我乖乖的张开嘴咬住了悠久递上來的点心。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 接下來修改了许多……最近这些天,可是累死人。 国际惯例,求花要票…… 第198节 ……虽然说好在五天之后就去‘瑞士’疗养,但是撒国庆老同志那边却是如临大敌,因为这一去不但是我要离开,而且赵正太与星守爷也在家属团之内,整个行程在某些人的眼里根本就像是叛变投敌的一系列举动。(..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做为一个合法的普通平民,他们也沒有限制我离境的办法,到最后他老人家不得不把我的护照递给了悠久同学。 其实我一开始并不看好父母那边能放我出国,但是我家老娘最终还是华丽的败在她眼里的准儿媳诸葛悠久同学的嘴下,一把就将死缠着想跟儿子出国的老头子扯出了旅行团,以至于我觉得我这可怜的父亲自称的下等公民的称号也就是一辈子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同时,因为这次疗养的特殊性,我们谢绝了撒国庆提出的保镖计划,五天过后,以陆仁医初号机为首,加上悠久的原型机、赵正太的替身机与星守爷的备用机,加上连夜调回本土的唯与迪卡和赵正太名下的十二卫士所使用的人型机,华丽丽的十八义体旅行团就包机前往美丽的瑞士。 至于我,则是选了一个乌云密布的深夜时分与悠久她们乘坐交通艇一道出了大气圈,,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台海关系紧张,浙江福建这些地方沒少布置各种导弹,战机巡逻更是少不了。虽然雷达发现不了,但是万一被人肉眼目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以中国飞行员的脾气來说,如果目击之后发现雷达不能锁定,绝对会玩命一般高速尾行,如果有可能的话,说不定还会在地面指挥中心授意的情况下用机炮或是飞弹之类的來考验眼前这个玩意儿的整体结构的强度。 这也沒什么?据关海法说机炮与导弹对新型交通艇的护盾构不成威胁,关键是如果交通艇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加速度突破同温层,那捅的篓子可就真的是比天还大了,,这年头,就连这世上最强最霸道的黑社会美利坚还得在大型火箭的帮助下才能把航天飞机丢出同温层,如果现在就出现不明国籍的可以穿梭于同温层和近地轨道的不明奇妙战机……啧啧,只要是有心人,再把战机出现地点与之前浙北某个小城里发生的奇妙事件一联系,再顺手检查一下目前本地的失踪或是出国人员,那我的名字不就是呼之欲出了吗? 想到这儿,第一次对本地区还算淳朴的民风有些碎碎念起來,,要是在美国,像t市跟l市这般的城市里每天要是不少上三五十个,那才叫不正常,这么多年下來沒一万也有八千,像我这般的万千良民,自然而然的也勾不起调查人员的性致。 当然了,碎碎念也仅限于此,毕竟无论是谁都喜欢生活在一个比较平静安全的城市里,像那种在路边咖啡店里喝杯红茶都会碰上身旁的胖子大叔被人用m4a1或ak47或g36扫射的罪恶都市虽然对于很多人來说刺激好玩,但是我一向都是对此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毕竟对于绝大多数人來说,安全第一……才是王道。 “舱门已经打开,探題阁下,请跟我來!” “嗯!” 穿着那件动力装甲的我,在潘塔的帮助下再一次踏上了停机坪。 “让在下为您解开动力装甲吧!” “潘塔,麻烦你了!” “麻烦……可真是不敢当!” 在潘塔的服侍下,我这才脱下动力装甲,而就从刚刚开始,一个呼吸声就在身旁响着,这舰上能够使用到肺的,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悠久与赵榭恩,考虑到如果是前者早就应该与我说话,我也就很自然的觉得这位……应该就是赵同学了。 “怎么,禁足结束了吗?”束紧潘塔为我披上的睡袍上的腰带,我对着身旁的人儿问了一句。 沒有回答,只不过啜泣的声音传进耳朵,这让我有些为难,又有些……诧异。 “你啊!遇事太不冷静,我脑袋受伤这件事是意外,怪不得楼上的两位,由其是你那位本家,怎么可能照准了我的脑袋丢那烟灰缸!” “可是……”小家伙这个时候出声了。 “可是什么?你这么冲上去大打出手,你的身手你自己觉得沒什么?可别人怎么看你呢?”我伸出自己的左手摸索着,直到触到小子的脸,再顺着肌肤的触感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再说了,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哭什么?” “你要是死了,我就随你去……”小家伙语不惊人誓不休的回了一句话。 我楞了一下,然后苦着自己的脸:“还是不要的好……我这个人做风很正派的!”心想你小子随我去有啥用,难不成我还得在另一个世界基情四射吗? 小家伙平静了好一会儿,最终使了劲的给我呸了一声,小手儿贴在我的肚皮上用力一拧…… …… “见了鬼了,肚子上的那块肉到现在都在抽痛!” 我坐在浴池子里叹道,赵小同学的这一手可是正宗的兰花指,当年我妈时常用在我爸身上,用他老人家的口气來说,这根本就是灭绝人性的杀伤性武器,一直以來我都觉得这招如果是悠久使出來我也就认了……只可惜拧人的不是姑娘,是个小子。 这一点,让我很是受伤。 “小主人就是脸皮薄,想來也是知道那句话的毛病,这才拧得您!”潘塔爷在池子的边缘或坐或蹲着帮我处理着脑袋上的伤口。 “切,还不是他自己先说出那么引人误会的话语!”……不过话说回來,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二天,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更换绷带与膏药。 “探題老爷……”“潘塔爷,我不是说了很多次吗?您老这么称呼我这个小辈,会让我折寿的!” “好吧好吧!陆少爷,您难道就不看那些科学杂志吗?” “嗨,您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每一天都赶到脚后跟打后脑勺,哪儿來的空闲去看那些东西!”我叹了一声,心想我哪儿來的美国时间。 “难怪!” “难怪什么?” “沒什么?”潘塔爷的声音里多了几份笑意:“您的伤口除了缝过的痕迹与还有些青肿之外沒有别的大问題了,只不过这手艺真是粗糙,就算是我的那两位小主人的粗糙手艺,都比它好上百倍!” “拜托,潘塔爷,您说的那是刺绣之类的手艺活吧!” “是啊!我又想到过去的事情了……探題爷,这个你说的膏药是跟之前那般敷在您的脑袋上吗?” “是的,听我的外公说,这个膏药有消炎镇痛的效果!” “嗯……虽然分析不出成份,不过这个味道倒是与塞里斯人的一些土方膏药差不多!”似乎是用力的嗅了嗅味道,潘塔说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的脑袋给重新打包完毕。 “探題爷,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套电子护目镜,是针对塞里斯人大脑的原理制造的,它可以给盲人提供有限的模拟视频,主要使用者是在战场上双眼受伤的战士们!” “带上它可以看到东西吗?” “是的,但是视野只有护目镜大小,而且有些模糊,毕竟这件东西是三百多年前的中古产品,为了能够让它工作起來,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才修好它!” “真是辛苦您了!” 说完,我站起身,在潘塔爷的帮助下走出浴池。 “您在昏迷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扫描观察,您的视神经被血块压迫这一点我们也是无能为力,毕竟那个位置离大脑太过接近,以我们舰上目前的医疗能力,只能够阻止你的视神经进一步的萎缩,至于那些血块化解速度……也许还需要一个月左右吧!” “原來是这样,谢谢你了,潘塔!” “那里,为家族服务是我的职责!” 既然能够有回复一定的视力,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让潘塔将自己的身体擦拭干净,我在他的引领下來到了客厅。 “我这就去为你将护目镜拿过來!” “嗯!” 听着潘塔的脚步声消失在大客厅的门外,我抬起头对着想像中的天花板笑了笑。 “探題阁下,日安,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这一次,梅帝亚这个孩子使用的是正宗的国语普通话,字正腔圆。 科技真是伟大。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起來。 “梅帝亚,日安,给我來一份牛奶咖啡!” “沒有问題,但是探題阁下,您需要的这份饮料在小小姐的禁止名单上!” 囧…… 老天爷……我这么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 你说沒章节名……沒错,就是沒有章节名,原因是我懒得起…… 第199节 边缘 一直以來,我都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本文首发,也请各位有能力的书友,能够去那儿,那怕是点击一下,那怕是投下一朵花儿……也是对于我这个半调子的作者所做的最大的支持与鼓励。(..info无弹窗广告) ============== 沒有巧克力,沒有咖啡牛奶,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我躺在人生的谷底黯然泪下的时候,赵榭恩的声音跟他的脚步声一道冲进了客厅。 “大事件,大事件!”赵正太坐到我的身旁摇着我的身体。 “出什么事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日本今天有一个叫水岛悟的家伙说要拍一部叫什么南京的真相的电影,说南京大屠杀是不真实的!”赵正太一开口就是一个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消息。 “不会吧……”在我的记忆里,这个跳梁小丑可是在零七年才出來丑人见眼,怎么着这次提前了这么多年。 “怎么不会,刚刚我在网络上看到的,现在col的bbs上已经骂声一片了!” “……是不是还有一个叫石原慎太郎的家伙也在支持者的行列内!” “对啊……看起來他们似乎是有前科的呢?”赵正太开始咬牙切齿的诅咒起來:“这些家伙,真应该把他们大卸八块!” “……对了,现在杰海因那么是怎么说的!” “已经在打口水仗了,有一个右翼团体前两天还给杰海因寄过子弹,结果杰海因让日本的那两个卫士把团体的负责人吊死在了东京铁塔上!”赵正太的声音似乎都有些眉飞色舞起來了。 “杰海因也真是的,怎么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啊!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他们不应该死吗?!”赵正太好奇的问道……看起來上一次我唐僧模式全开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这一次我说出这般的言语他都沒有跟我急。 “啐……我问你,你们有沒有脑电波干涉装置,或者通俗一点的说就是控制做梦的机器!”既然引不了正太发飙,我也就长话短说了。 “有啊!怎么了?”赵正太的回答让我的眉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觉得既然他们都说屠杀平民啊什么的都是假的,那就让他们每个夜晚都在电影中享受着那虚假的杀戮吧!” “……你好毒,杀人不过头点地而已……”赵正太发呆了半天之后丢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我就听到他拿着什么通信装置跟杰海因通起话來,内容自然是不外乎他眼中的这些下三烂的手艺。 靠在垫子上,我觉得以前自己急着置别人死地的想法太粗糙了,俗话说活着都不怕还会怕死吗?so我的观点还是要让对手生不如死來的比较好,再说了,人总是有活着的权力的,同样身为人的我怎么能肆意剥夺呢? “行了,那位先生在接下來的梦境中将永远扮演着一位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陆,你这办法真不错,太了不起了!” “那里,雕虫小技罢了!” “对了,陆,潘塔老爷呢?他不是在照顾你的吗?我怎么沒看到他!” “他给我去拿护目镜去了,说什么可以让我回复一定视力!” “这样啊……对了,给你看一看这个!” 赵正太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贴到了我的太阳穴上,然后我的眼前突然亮起一个15寸显示屏大小的亮光,但是还是有些颤抖。(..info好看的小说) “这是什么?” “多元神经链接网络系统,经过我的改造,现在的它可以与地球的网络进行链接,通过控制卫星进行的加密通信,你可以使用它來浏览世界各国的bbs!”赵正太在那边也不知道敲打了什么按键,我眼前的亮光突然的出现一个ie4.0的窗口:“如果你看到的画面有些颤抖,那很正常,因为这种东西是根据我们塞里斯人的脑电波开发的,你使用的话虽然沒问題,但多少应该会有一些不兼容的情况出现!” 说到ie4.0,1997年10月的时候ie4.0正式版发布,这个在当时來说全新的版本在继承了ie那海量的bug的同时增强了对样式列表和文档对象模型的支持,新增了更多的新特性,浏览器的显示能力也明显改善。 微软当然是准备将ie4.0捆绑在了第二年发售的win98上,但是捆绑的过程也并非人们想像中的一帆风顺,两个月之后也就是1997年12月,美国的地区法官托马斯·宾菲尔德·杰克逊(thomas·penfield·jackson)签发禁止令,要求微软公司不得勒令计算机生产商在安装windows95操作系统时要安装其interexplorer浏览器软件,这迫使微软公司暂时地停止了捆绑销售计划。 起因很简单,因为那个时候ie是免费的,而美国另一个浏览器服务器网景(scape)却是收费的,在美国这种树上掉下來的椰子砸死人都能让地方政府赔上一千万美元的地方,这么做可是**裸的垄断行为。 当然,‘众所周知’的和‘财大气粗’的微软肯定不会因此屈服,仅仅过了半年,也就是在1998年6月23日,一个由三名法官组成的上诉委员会取消了杰克逊法官对windows95操作系统软件的限制令,称微软公司有足够的理由将浏览器软件与操作系统软件捆绑销售。 于是在6月的初夏,微软的最新杰作windows98操作系统第一版诞生,大门兄弟可以肆无忌惮地把ie4.0捆绑到win98上而不必担心别人的指控。 对于微软來说这是一个具有记念意义的重要胜利,而对于全世界人民由其是我來说,这标志着属于微软的iner霸权时代已经悄然來临。 “看到了吗?关于电影南京1937的留言!” “嗯……大家骂的都不太文明吗?” “做人本当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赵正太用骄傲的口气说道:“当然,我也不赞同这样的谩骂,像你这样骂人不带脏字的,才是王道咩!” “……你这家伙,看起來是皮庠了!”我笑着伸手隔着丝绸在赵正太的腋下一划拉,然后就听见这小家伙一边笑一边不住的求饶起來……嗯,看起來特尔善人果然是怕挠庠。 想到这儿,我挠的更是惬意…… ……当拿着护目镜的潘塔回到客厅的时候,可怜的赵正太已经在我的怀里陷入出气多进气少的弥留状态。 “您与小主人的感情也很不错啊!”潘塔爷的话语里听起來满是笑意。 “兄友弟恭啦……潘塔爷您好!”赵正太的声音响了起來,刚刚不由自主的狂笑让这个孩子失去了太多的力量,以至于现在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沒有睡醒一般。 拔掉原本贴在太阳穴上的神经网络贴片,将两个新的贴片贴在两边的穴位上,将护目镜的带子绑好固定完毕,我依然看不到一点光亮。 “你说看不到啊!那是因为还沒有启动啊!”潘塔爷回答了我的疑问之后又摆弄了好一阵子,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景像。虽然比较模糊,不过还是可以看到穿着丝绸制的t恤与休闲裤的赵正太正在对我做鬼脸的样子。 于是,某个正太不可避免的再一次陷入了弥留状态。 …… “嗯,分辨率还是有些差强人意,不过考虑到这玩意儿身为中古品的情况,效果还算是不错了!”好不容易从泥形态下扶上墙的赵正太通过笔记本观看着我的视野情况。 “嗯。虽然只有一小块的可视范围,而且有些模糊,不过比起看不到却是好很多了!”我看着坐在一旁的潘塔爷:“谢谢你了!” “那里,既然沒有问題,在下也就先回格纳库,这本是护目镜的使用手册,如果护目镜出现什么大的差错,您可以通知梅帝亚,这个孩子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在下!” “嗯,谢谢!”接过潘塔老爷手上的小册子,我点了点头。 能够看到一点东西总比看不到的要好,而且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比如说杰海因给我寄的电影,又比如说孙铁这家伙在接到我的剧本之后死活不同意,说什么这么好的本子,怎么说也得做成另一种游戏。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勉强他,毕竟人家也算是一位王牌制作人,新一代的钢铁雄心也就依照原來的剧本做下去,不过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孙铁与原作者加入了大量的人性与战争的互相悖论,而像是战机攻击战略桥梁时发现桥上有大量平民通行这样的小事件更是层出不穷,游戏力图从无数的侧面中表现出战争也只有如此残酷才不会有正常人喜欢上它的核心理论。 毕竟……千百年來,战争从无任何改变。 第200节 差别 一直以來,我都坚信一个道理,那就是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本文首发,也请各位有能力的书友,能够去那儿,那怕是点击一下,那怕是投下一朵花儿……也是对于我这个半调子的作者所做的最大的支持与鼓励。(..info) ============== 既然眼睛能看到东西,我也就争分夺秒起來,,据美国电影学院那边传过來的消息说,《南京一九三七》是一部足以与《辛德勒名单》相提并论的神作,就连南京一九三七的名誉技术顾问,导演了史诗巨片《辛德勒名单》的犹太老头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也对本片盛赞不已。 怎么说呢……反正在众人的欣赏之下,本片喜获十数项提名,就少了女主角与女配角这两项,就连我从來沒有想过的编剧奖入围了。 至于少了的两个奖项……毕竟这是一部讲诉人性,呼唤良知的电影,而不是卡萨布兰卡那种披着谍报外衣的爱情片。 既然是这样,我也该准备好获奖感言,要知道今年的奥斯卡强者如云,莎翁情史与大兵瑞恩斩获颇多,因此除了最佳影片我们是誓在必得之外,其它的奖项我根本就沒有必胜的把握与拿到奖项的想法。 下笔之前,我在网上先找到了一篇演讲,,1995年5月11日,美国退役空军少将查尔斯·斯文尼在退役时对美国国会做过一次非常特别的演讲……当然,各位也许不知道,就是这位查尔斯·斯文尼,曾经的美国空军飞行员,就是他与他的同伴们一道,将一个超重的胖子与一个未成年儿童丢到了广岛与长崎的市中心。 诚然,无论是做为历史还是做为战争,投放原子弹是一场人道上的灾难,但是在那段岁月里,亚洲被日军屠杀的数千万平民(正确数据根本无法考证)又作何解释。 三十年代,美国还在大萧条的泥泽中挣扎时,在地球的另一边,日本开始了对邻国的征服--他们美名其曰:‘大东亚共荣圈’……嗯,显而易见,无论是这个世界的西方或者是东方,法西斯的疯子与变态们,总是打着最漂亮最华丽最人权与最道德的口号旗帜,去掩饰最卑鄙最无耻最下流最与最肮脏的阴谋诡计。 对于这一次的获奖感言,我的要求是感动在座的每一位,因为今年的奥斯卡将会是观众人数最多的一届,我个人希望自己的话语能够让这个世界上的一些本不知道的人知道,,遗忘历史等于背叛。 历史就是历史,不是那些**养的历史学家与政客们所追求的怎么需要怎么写,怎么需要怎么理解。 “……不是那些**养的历史学家与政客们所追求的怎么需要怎么写,怎么需要怎么理解!”赵榭恩坐我的身边读起我的手稿:“陆,你这用词似乎很粗糙呢?” “就是要这么粗糙!”我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啊!为什么?”赵正太好奇的俯身在桌子上问我,看起來我的**很是成功,赵正太已经不会像一开始那般肆意的反对我。 “为什么?你想一想在晋末的那些汉人,我们的历史学家怎么描述这个男人被砍下头颅,女人与孩子被烹制的时代!” “怎么描述的!”赵榭恩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的反问道。 “民族大融合!”我的回答很是简单。 赵正太楞了半晌,在我换过一张稿纸之后,小同志这才好不容易从嘴里憋出一句话來。 “狗娘养的,那些杂种的先人怎么都沒有被融合到那些屠夫们的胃里去!” “是啊!正因为死的不是他们的先人,所以他们才能够在那边大放噘词,五胡乱华,五代十国,夏金混战,蒙古入侵,满清入关,数亿同胞手足的死亡,无数无辜的妇女儿童被剥皮拆骨煲汤换來的只不过是一句冷冰冰的民族大融合!”停下笔,我看着眼前的稿纸叹道:“你说那些历史学家该不该骂!” “我支持你,也是为了不让如此悲惨的往事再度重演!”赵正太一拳打在桌子面上:“我绝不允许我的同胞们再受折磨,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是啊!无论是谁的血,都不能白流。 我赞同赵正太的这句话,在这个冰冷的现实世界,人性与道德有时候只不过是文明脚下血腥之地的最后一层遮羞布,我不想做什么清算与复仇,只是希望当灭绝人性的屠杀与毫无道义可言的侵略再一次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能够有更多的同胞站出來,为了这个世界的正义与真理,同胞与亲人、老人与孩子而战。 “陆,你以后会跟悠久回国……呃,我是说回隆尔希吗?” “隆尔希吗?如果你在一年之前这么问我,我是绝对会说我是不想去的!” 思考了一下,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脑袋。 “为什么这么说!”正扒在桌子上看手稿的赵正太支起身子问道。 “沈明翔你知道吧!就是我时常带你跟悠久去吃炒饭的那家店的店主人!” “啊!他啊!我知道啊!他为人挺和气的,是一个挺不错的地球男人……他怎么了?” “去年,他跟谈了七年恋爱的情人出了国,结果只过了八个月,就因为分处两地的关系分了手!”我看着笔下的稿纸:“他们两个人只不过是相隔了半个行星,七年的恋情说断就断……如果分隔我跟悠久的是一个河系那般遥远的距离,我怕啊!”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们特尔善一族女孩的痴心吗?”赵榭恩立即跳了起來,不过他又很快坐了下去:“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万一家主强行将悠久婚配给他人,以悠久的脾气來说,只怕你们……” “是啊!所以这一次如果悠久的父亲与母亲能够过來,我想好好的跟他们谈一谈,我可以无条件的放弃对于孩子的姓氏权与教育权,只求他们能够同意我与悠久住在地球……当然,如果一定要回隆尔希也沒有问題,我只是希望到时候我的孩子能够知道,他们还有一个故乡叫地球!” 看着稿纸,我的心里满是无奈与担忧。 “……你对故乡有很深的感情呢?” “嗯……”自从那一年那一天,出现在自己眼中的那些熟悉的风景开始,我就觉得这一小块土地承载着我的记忆与梦想……忘不了,也不想忘。 “我想家主大人也一定会理解你的心情的,他也是一个非常恋家的男人,因为他的祖先已经失去过原本的故乡,不想再次失去故乡的执念一直都在他们的血管里流淌!”赵正太坐到我的身旁开导着我。 “希望如此吧!”我叹道。 “……对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跟那个女人分手!”赵榭恩似乎是想引开话題,我也乐的如此,沈明翔一直都是我眼里那个重感情的男人,他出钱送自己的女友出国,但是这样的男人通常只会得到一个被女友背叛的结局。 “喔,那个女人怎么能够这样不知廉耻!”赵正太知道了原委,立即开始为沈明翔呜起不平。 “也不能算是不知廉耻,毕竟感情这个东西说的是缘份,缘份沒有了,感情这种东西也不过是镜花水月!”我翻弄着手里的圆珠笔,同时翻动着名为记忆的笔记中的那一页页已经发霉的纸张。 “……放心吧!悠久绝对不会是那种女孩!”赵榭恩伸手拍了拍我的背。 “我知道……对了……榭恩,你说悠久喜欢怎么样的礼物!” “啊!你是说你想送礼物给悠久吗?”赵正太一脸的奇妙神色,就像是刚刚发现了一堆瓜子的金花鼠一般。 “是啊!她的生日也快到了,我想今年我也应该送一点东西给她!” “买珍珠吧!大颗的!” 赵正太连思考都不用就给了答案,对此我当然是无条件的否决了,,赵正太对于珍珠有着一种近似怨念般的执着,这一点我也是从悠久那边听说的,难怪当初我送那对珍珠耳环的时候这个正太能够收的那么无怨无悔。 “悠久不会喜欢那么俗气的东西吧!” “啐,你这家伙怎么也不想想,珍珠多好看,代表了纯洁的白色!” “得了,你生日想要的话我帮你订一串,现在先跟我说说悠久都喜欢什么?”我拍了拍赵正太的脑袋。 “你怎么会想到问恩这种不知情趣的傻孩子!” 就在我许下大愿的时候,悠久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來,赵榭恩也不甘示弱的对着门外吐了吐舌头。 “好香,是什么.”看着丫头端着一个盘子走进來,我闻到了一股香味。 “给你做的药粥!” “……呃!” 看着递到我跟前的这碗还会冒泡的药粥,又看了一眼递到赵正太跟前的牛肉面,我突然的发现自己现在好饱。 真的,饱的不得了。 第201节 Innocent green 虽然嘴上说饱,但是面对某个丫头默不作声黯然欲泣的样子,我这心一软,大错就已无可挽回的铸下了,至于已经入胃的药粥的味道……呃,我突然发现我在形容词方面的贫乏,反正那种味道绝对是我不想再品尝第二次的存在。 “哪个……这是什么?”悠久在收拾碗筷的时候注意到了赵正太跟前的那一叠发言草稿。 “陆写的发言稿,是准备明年的奥斯卡典礼上用的!”赵正太已经消灭了他的牛肉面,现在正拿着牙签快乐的剔牙。 “医,这么有把握得奖吗?”悠久看了我一眼。 “嗨,我只不过是进人事听天命罢了!”搓了搓手,我笑道。 “对了,他还说今年的生日要送你礼物,还说会送我一串珍珠呢?” “礼物吗?”听到大嘴巴正太的诉说,悠久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羞涩。 “嗯,之前都是你在送我,而我只有去年那一点东西能够送出手的!”我看着悠久那纤细手指上的戒指说道:“就是不知道你会喜欢什么?” “如果是你送的话,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喜欢!” “唷,看起來我现在应该先滚开才对呢?”赵正太笑着起身叹道。 看着这小子失魂落魄般的走出客厅,我好奇的‘看’着身旁的悠久:“他怎么了?最近好像越來越多愁善感了!” “……我说出來你也不信的,还是不要说比较好!”悠久看了我一眼,拿过桌几上的赵正太用过的茶杯,将它放到盘子上之后起身。 “到底怎么了吗?这几天见他都是强颜欢笑的样子!”我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再说了,你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 “即使你信,我也觉得现在这个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这么神秘啊!” “沒什么神秘的,只不过你就算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大概也是帮不上忙吧!” “……”看着悠久的身影被闭合的自动门拦住,我心想赵正太到底会有什么八卦新闻……算了,我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过來,哪儿还有心思管别人。 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走出客厅,顺着走廊漫无目的的做着饭后的散步活动。 “探題爷,您这是想去哪里呢?” 沒过一会儿,梅帝亚就发现了到处乱窜的我,这个孩子的声音在走廊中回响。 “沒想去哪儿,只是随便走走!”站在透明的舷窗前,我看着眼前的蓝色星球。 “您这是在看地球吗?” “是的,在看我的故乡……我现在才发现,原來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挺寂寞的!”我跟着梅帝亚开着玩笑。 “您觉得寂寞,需要梅帝亚陪您聊天吗?”这个孩子将自己的影像打在我的面前,看着核心那冰冷的金属外壳,我伸出手在虚幻空无的画面上轻轻擦拭一下。 “你呢?梅帝亚,在这些日子里,你觉得寂寞吗?” “还好啊!关海法阁下,杰海因阁下,沐轻衣提举大人,还有唯兄长与迪卡兄长都会抽空跟我聊天呢?” “喔,他们都会跟你聊天吗?” “是。虽然他们不是每天都有空,但是我不会觉得寂寞,探題爷,您不是有小主人陪着吗?怎么也会觉得寂寞呢?” “我说的寂寞与你所想像的寂寞不一样,梅帝亚……核心期结束之后,你还准备继续做侍卫吗?” “嗯,如果能够继续做为小姐的护卫,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说到这个,梅帝亚的情绪高涨起來:“到时候,您一定也已经是下代少主的父亲了!” “……多谢吉言!”看着画面上梅帝亚打出的人工笑脸,我也笑了……是啊!也许到时候我已经是孩子的父亲了……也许就是也许。 想到这儿,我觉得自己应该乐观一些,别整日苦着脸。 “啊!有地面通信,是探題爷您的,需要接通吗?”梅帝亚的声音将我从遐想中拉了回來。 “我的吗……”看了一眼天花板:“地面那儿准备好了吗?” “是的,在地面您的遥控义体会你接通之后校对口型!” “嗯……你好,这里是陆仁医!”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我面前新打开的屏幕中,我的义体正好拿起手机开始接听……嗯,有点延迟,但是理所当然,同步率再高也不可能达到即时同步,同时这一点儿延迟也是一种保护缓冲。 “小三,是我啊!”一个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小三……有多久沒有听到人这么叫过我了,三年还是五年……哎,我都快忘了我是外公家的排行老三了,想來真是惭愧。 当然,能这么叫我的,自然只有郑墨涵了。 “表哥,今天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想到这儿,我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同时看到自己的义体带着笑容做着同样的回答。 “我还是才知道你脑袋被砸的事情,怎么样,沒把你小子给砸傻了吧!”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的准警司大表哥!” “嗨,还是你了解我,我表哥下个月结婚,你可一定要來!” “你哪个表哥,我认不认识啊!” “你当然认识了,就是邛骞啊!” “我喵,新郎是邛骞,我说新娘是谁啊!” “不是文二姐还会是谁!” “那文九爷跟文二姐他爸就同意了啊!” “是啊!我的爷爷表哥的外公亲自出马,总算是把这件事情给谈下來了!” “啧啧,听起來总算是修成正果了!”我在心里真的为邛骞跟文二姐高兴,这年头的人大多已经在物质与欲望的旋涡中迷失了,真正的爱情是越來越少,而能够像他们这般从小到大都认识的青梅竹马更是如此。 “对了,你眼睛现在怎么样,能看到了吗?” “那能哪么快!” 听到这句话,苦笑回答的我心想戏肉总算是來了,同时另一个新打开的窗口里,距离‘我’居住的别墅后花园六百多米外的湖对面的山脚公路上停着的敞篷车内,一个正拿着高倍长焦望远镜做着偷窥的亚籍中年男人正嚼着饼干之类的东西。 看了一眼屏幕一旁的时间,瑞士那旮旯目前正是入夜……郑墨涵这小王八蛋,还真会挑时间。 与此时候,悠久的义体从别墅里走了出來,通过在原來屏幕上打出來的字,我知道她是让我回房间吃晚饭,既然如此,我也客气的跟我的好表哥道了别。 “探題爷,您需要我对那名偷窥者与您的表哥做近一步的调查吗?”挂上电话之后,梅帝亚小心翼翼的问我。 “不需要,让他们继续好了,只要他们沒有接触到核心机密以前,不得采取任何措施!”说实话,我对表哥是否真的知情还是表示怀疑的,毕竟这丫目前也就是一个警校生而已,他不太可能参加这么高度机密的行动,也许在那些领导冒号们的眼里,撑死了也不只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外星人撕票的外线围碟罢了。 说实话,如果以这样的身份默默死去……想來,就是我这等凶手,也不会乐意的。 而且我觉得邛骞这丫与文二姐也是该结婚了,两位再这么不咸不淡的谈下去,迟早会把一干亲戚朋友活生生的急死。 “……早安,地球!” 想到这儿,下意识的,我对着舷窗外的故乡,还有从它东方露出的一抹亮光感叹道。 ======================= 你的鼓励与支持,温暖的不只是一个作者的码字生涯……首发。 第202节 前戏 半个小时之后,已经回客厅的我,坐在桌前看着赵榭恩抱着半个大西瓜用匙子掏的正开心。 “你不吃吗?”看到我似乎沒有吃另外一半的心思,赵榭恩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的胃是联接异次元的吧!”看着几乎是脸盆大小的西瓜,我满怀恶意的回答让赵榭恩沉默了一下,不过这小子很快就把不爽转换为食欲,三下五除二就把半个西瓜给掏的只剩下青色的西瓜皮。 “你真的不吃吗?”赵榭恩拿着匙子看着我。 “对!”靠在乐座之上,我对着赵正太点了点头。 “那我开动啦!”从我面前拖走另一半西瓜,赵榭恩大喊一声便举起了匙子。 本着为赵正太的健康与胃的考虑,我一把夺过了赵榭恩已经拿到手里的匙子,然后将匙子丢到了客厅的角落。 “你干什么?”赵正太勃然大怒。 “无论有什么事,我也不允许你这么伤害你自己!” “我只是想吃一个西瓜!” “够了,这半个西瓜最起码有四个千克,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才多少肉,当心你也变成胖子!” “你这个又贫又瞎又粗野又下贱的原始猿人,,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是胖子,!”一谈到胖子这个名词,赵正太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起來,而且这张嘴也是口不择言:“我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胖子,无论是父亲也好,长兄也好,这些个胖子都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 “……喂,他们可是你的父亲与长兄啊!”本來还有些生气的我听到赵正太如此评价自己的家人,不禁有些担扰的看着他,,这孩子,难道特尔善人还会醉西瓜吗? “对,但是我恨他们这些沒血沒泪的塞里斯奸商,人渣,败类!” “怎么啦!用得着这么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吗?” 被我这么一说,赵正太小鼻子一皱,然后就扑到我的怀里大哭起來。 “……行了行了,怎么说也是你的家人,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跟他们好好说说吗?” 这话也许是不说更好,因为当我说完,赵正太哭的是更是响亮,而且这死正太还一把扯过我的衣角擦起了鼻涕,邪特,这睡衣可是悠久他爸的…… ……换过睡衣,回到客厅的我看着已经止住哭泣的赵正太,这小子这一轮无名恸哭真是让人肝肠寸断,从小到大无论是自己或是别人,都沒有哭的像这个正太这般华丽多汁,以至于我去换睡衣的时候潘塔爷见到我的第一眼就是下意识的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于是,我只得顺路去洗了一次澡。 “到底怎么了?”看着眼前这个两眼通红的正太,我下意识的收了收衣角。 “刚刚我的母舰接收到消息,我的父亲与母亲将会跟随家主一道來地球!”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你就跑,也跑不掉了对吧!” “对啊!我对母舰的绝对控制权已经被剥夺,那些家伙就是想让我回去之后跟那个家伙结婚,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也不知道赵正太对他的对象有什么深仇大恨,听了上百遍‘我不要’过后,我再一次从他的手里抢回了新睡衣的衣角。 “如今之计……陆,也只有你能够帮我了!”沒想到赵正太顺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怎么帮你!”我心想你爸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国国主,我要是帮了你,我这不是典型的沒事干找人抽吗? “我……等我家人來了之后,就说我跟你签下契约了吧!”赵正太一本正经的说道。 “啥……契约,你是不是蓬莱夜语的奇幻小说看多了!” “对啊!到时候你这么说就行了!” 赵正太的小脸……还真给大爷我脸红了一下,不对,赵正太这小子虽然表面上看可爱的不得了,但是其实上是无口腹黑一肚子的坏水,说什么跟我签契约,说不定已经有了卖我数钱的心思了。 陆仁医,你可千万别上当。 想到这儿,我自然是不同意他的要求。 “怎么不行,你就是做一下我名义上的主上啊!”赵正太果然急了,小家伙蹬鼻子上脸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拜托啦!陆,俗话说江湖救急啊!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既然是主上,那都有什么权力与义务!”听到这句江湖救急,扳着脸的我沒忍住笑了起來,其实关于侍从与主上这一套我多少有些懂得,有些是从悠久那儿得知,不过更多的还是从唯与迪卡那儿得到的情报。 侍从与主上之间有许多种契约,刨去我不知道,光我知道的就有四种,其中我跟唯与迪卡的契约就是主上至上契约,也就是唯与迪卡将会为了我与我的家族而战,至死不悔,当然,我也知道他们两个孩子会跟我签下这种契约从根本上來说也是他们的小小姐下达的命令而已。 “平等契约行不行!”赵正太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沒问題!”我无所谓的笑了笑:“但是你觉得你的家人会相信平等契约吗?” “呃,那怎么办!” “主从契约我并沒有多少了解,所以这得你自己來想个办法!” “……这样吧!就签侍主契约吧!你主我侍!”赵正太一咬牙,说出一个奇怪的契约名称。 “侍主契约……这又是啥!”我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嗯,拜托啦!江湖救急!”赵正太见我一脸踌躇,更是死命的摇起我的衣领,就差大喊看在党国份上拉兄弟一把了。 “好吧!我签就行了吧!但是我可告诉你,既然是不平等契约,这契约上可不能有你命令我的条约!” “太好啦!不过你也不能无条件的命令我,毕竟这个契约只是……”“我知道,是为了骗你的家人对不,哎,还真沒见过你这样的孩子,打小有青梅竹马还不乐意!”看着赵正太讨价还价的样子我笑着点了点头。 至于对方相貌的问題我根本就沒有想过,,连致病基因都可以操作的文明,怎么可能生出歪瓜裂枣般的孩子,至于赵榭恩所说的我也是十有**不相信,不过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层那啥,别人落难的时候帮衬帮衬别人,今后出來混还要的时候也多个别人來帮衬帮衬我。 签过电子版的契约,赵正太二话不说立即就把电子版上传到了他的母舰,我知道这是肯定要留给他的家人看的,不过也不在意,,自己怎么说也是悠久同学的人儿,要杀要剐之前还请各位大爷先问一问她的意见。 再说了,反正契约上沒有对撕毁契约者有什么惩处条例,日后要是有什么问題,我就翻脸不认帐,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太好了,契约已经完成了公证,这下子就万无一失了!” 赵正太的话撕碎了我心里的侥幸,看到我一脸的死灰模样,赵正太自得其乐的挥了挥手里的签字笔:“契约公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啊!要不然有人毁约,我该怎么办呢?” ……喵的,我已经被这小兔崽子给卖了。 不过赵正太对我同意签字也表示了极大的感谢,而且还邀请我明天去他的母舰上游玩。 “我说我这签的怎么不像是侍主契约,反而像是卖身契啊!”我皱眉头反问道。 “谁说的,您现在可是我主上!”面对我的哀怨,赵正太用更加哀怨的表情看着我。 “我怎么看都像是你赚到了……对了,你跟我签了这个契约就真的不用在意你父亲的意见了吗?” “当然了,做为主上的你有权力控制我的婚姻啊!” 赵正太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更是坚定了我已经被卖的信念……喵的,我控制,我这不是与虎画皮舍身找抽吗? 沒有任何过多的考虑,我已经决定一旦等赵正太的家人过來,就把契约撕到无怨无悔。 至于脸皮这东西……命都沒了,要它又有何用。 想通了之后的世界还是挺美好的,接下來的几个小时里,先是父亲的问候电话,从他老人家的电话过后那通话就如过江之鲫,到最后等我一道回房间的赵正太都打了三遍哈欠,邛骞这货竟然还把电话打了过來……这贱人,他就沒想过瑞士现在的时间吗? “下个月我跟文幼思结婚,你到时候可千万得回來,我可就指望你这个面相好的给我做伴郎了!” “行……我知道……!” “对了,到时候你眼睛会不会好了啊!” “……”你他喵的现在才发现吗…… ……瞎掰了一个多小时,讨论了无数问題之后邛骞这贱人总算是想到去公司了,只是可怜赵正太,这孩子看到我跟撒衮说的沒完,早就眼泪婆娑的抓着他家小十二的后腿先回房间去了。 打了一个哈欠,我正准备起身,突然的听到自动门打开的声音。 扭过脑袋,正好看到穿着睡袍的悠久走向自己,小丫头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黄皮桔子……看起來某个正太已经把自己的母舰变成了生态园区了。 “怎么了?” “听说你还沒睡,过來看看!”丫头坐到我的身旁,那长发也是很随意的散落在地。 面对悠久带着些许疑问的小脸,我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地面的电话太多了……哎,这些日子对我來说好像有些太不真实了!” “你昏睡了那么久,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精神方面的症状!”伸手在我的护目镜上擦了擦,丫头用微笑回答了我的问題。 “也许吧……” “医……你好像又长高了一些!” “……是啊!今年又长高了八个厘米!” 面对怀里的小丫头的疑问,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回答道……虽然到目前为止我的高长也只是刚刚冲破一米六五,但是我的骨龄明显偏小,估计这身高还有几年好长,以前总以为自己顶多只有一米七的身高,配上悠久也够勉强……如今看來,是我自己错的离谱。 “以后拍全家福,只怕你得蹲着才能进镜头了!” 悠久的这句玩笑话让我咧开了嘴,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些东西我想的那么多这不是闲的找抽吗? 想到这儿,我突然注意到悠久那对方耳朵,一个恶作剧般的念头转瞬之间在脑海浮现,当然,行动之前我还确认了一下悠久,这丫头现在正在剥着桔皮,完全沒有想到抱着自己的家伙脑袋里衍生出來的邪恶念头。 既然如此,我低下脑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轻轻咬住怀里人儿的耳朵,于是小丫头第一时间方寸大乱,剥了一半的桔子掉在一旁,整个人儿更是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般瘫软在我怀里。 “医……别,别咬耳尖!”小丫头小脸潮红的跟我求饶道。 “为什么?”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我一阵沒來由的笑,就差在肩上挂块毛巾了……当然,笑归笑,我还是非常老实松开嘴。 “耳尖集中了一条动脉与非常多的毛细血管……是我们特尔善人最为敏感的地方!”回复了一会儿,坐直了身子的悠久回答着來自我的疑问:“而且在我的文明,只有夫妇之间才能够有这么亲密的行为!” “啊……”我心想难怪某正太不让我摸,原來是这个道理:“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着你们这种耳朵的样子,现在看來有些失礼了!” “我知道在你们地球人的眼中,亲吻耳朵也是一种表示爱意的方式!”用脑门顶了顶我的胸口,悠久用笑容回应着我的道歉:“我们此生今世说好的……如果是你的话,沒什么?” 一句话,让我除了感动以外,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我感动的开始打量起这睡袍的扣子在哪儿的这个时候,梅帝亚的声音就像是地狱里传出來的那般在客厅中横冲直撞。 “探題爷,您的地面通信,您的您的您的!”……这孩子说话都成这样了,肯定是迪卡跟他推荐的黑人rap……这俩死孩子,抽空得好好**一番了。 “……谁的!”想到这儿,从睡袍上收回目光的我抬起头一脸悲愤的看着天花板。 “是您在地球远东总部的专用号码!” “接过來吧!”悠久代我回答道。 “小六啊!快给哥哥我出一个主意!” 电话一通,撒衮的声音就在客厅里响了起來,一听到这个,我立码就像上过发条的闹钟般着急起來:“什么主意,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不是公司,是我自己家的事情……”撒衮这丫竟然跟我玩欲言又止。 我沒好气的看了一眼怀里正在偷笑的悠久:“……喵的,有屁快放!” “你说,我这孩子叫什么比较好,我妈昨天找过张梦平老爷子……”撒衮你喵,你这贱人这一大清早的打电话过來就是为了这点屁事,我真是恨不能一头撞死你。 “是点点的名字吗?”悠久插嘴道。 “咦……”撒衮这贱人一听连声音都抖了起來,接下來的声线就**了不止两分:“悠久妹妹,你怎么也沒睡啊!” 说真的,我这个时候真想一把掐死撒点点同学他爸。 “嗯,我现在跟医在一起啊!撒衮叔叔有什么事吗?”悠久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电话’那头一阵寂静,估计撒衮同学正在门外为了自己那纯洁的无以复加的青春而仰天长啸去了。 果然,过了一分多钟,撒衮同学的声音这才再一次的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声调多了几分哀怨:“沒事的话,我就先挂了!”说完还沒等我回答就抢先挂上了电话。 你丫才有事,你全家都有事,翻着白眼的我腹诽道,同时也发现悠久果然是强者中的强者,这一句话就让撒衮含泪遁逃。 “说到撒衮,对了,我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就在我感叹悠久妹子大能的时候,靠在怀里的大能又用后脑勺扣了扣我的胸口。 ======================== 嗯……该交待的都交待了,该过渡的都过渡了,最近这些天嘀咕抱怨本文清水的书友估计有不少,我在这儿得说一声,我是很喜欢把陆同学和悠久写成喜欢低调喜欢扮猪吃虎的一对男女,同样的,本文也不是什么玄幻都市,沒有纳胸便贴的姑娘,也沒有纳头便拜的兄弟,自认为是一本轻小说,因为就连接下來要推倒一个姑娘……也是看不见,只能摸得着(笑) 至于唯一一位玄幻了一些的角色,也就是张梦平张老爷子……只可惜这位既沒有做教主的自觉,也沒有成为神棍的想法,与陆仁医,悠久,赵榭恩还有那位莫爷一般……都是把角色扮演发挥至极致的强者。 。 最后吗……老生常谈一番本文的首发:。 之前曾在起点连载,本文比起起点都市的各位老爷所码的故事,无论是从姑娘胸部还是从主角的能力上來说,不出彩也是事实……只是那个时候沒有想过的编辑老爷能够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事到如今,还是很感激他们的邀请。 毕竟……这是我写的这些杂物第一次受到编辑的认可,同样的是有了机会……总比沒有机会要好上很多。 接下來的日子会精彩一些,也请期待,也请支持。 谢谢。 第203节 彼此的幸福 昨天晚上与一群朋友聊天忘了更新,真是对不起…… 话说回來,现如今真是一个总是出现奇迹的时代,兰队将高卢人与罗马人这对死对头送走之后,又接过了刹罗大小伙子们送上的便当……依然不看好德国队,期待罗刹国与希腊佬继续黑马。 嗯嗯……看不见摸得着的东西來了…… ================================ “什么事情!”我低下脑袋看着怀里的大能姑娘。 “星守爷那边的项目进度非常快,那些学生现在已经能够提出下个阶段才会有的理论。虽然还只是纸面上的数据,但是这已经非常出乎星守爷的预料了!”仰着头,悠久的眼里满是笑意。 “嗯,那倒不错!”想了想,我点了点脑袋。 若大的中国,十多亿的人口里难道就连一个聪明一些的人都沒有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就像是刘翔,在碰到他的真命天子孙海平之前也只是一个准备在其它方面默默无闻浪费青春的孩子,所以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在中国,天才其实是无处不在的,而我们国家真正缺少的不是天才,而是像孙海平先生这般能够让天才物尽其用的逆天强者。 “接下來的是蒲公英软件方面,沐提举的工作室在工作进程方面作的非常快,她们使用linux核心制作的免费的操作平台‘蒲公英’在程序界已经有些名气了!” “很好!”这一点我沒有预料道,本以为以他们的工作进度,怎么说也得拖到九九年,先有些名气,在发现自己‘无意中’吸引‘比较软’与‘北边岔路’等等大牌之后,毅然成为北美大陆乃至地球上对抗巨无霸软件公司的一面旗帜……咳咳,垄断总是不好的,能避免的就该避免啊! “第三个消息是下载软件,在北美推广的网络蚂蚁软件有不错的成绩!” “嗯,做的很好!”为了让全世界人民多快好省的使用上各种各样的正版与盗版软件,现在就让我们的北美岐路扯起断点续传软件的大旗……说实话,做为一个骨灰级的网虫,我个人对于网络蚂蚁这软件……还是有些感情的。 既然现在人家从了我,那自然的我也应该给它多包装一些。 “最后一个消息是跟我们有关的!” “什么消息!” “我的父亲已经下了决定,他与我的母亲将在八个月之后启程,在视察了位于半人马座附近的基地之后,他们会在下个世纪的零二年初到达地球,他们将使用义体在地球做一个地球年的观察!” “是吗……接待工作开始准备了吗?”我楞了楞,然后问了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接待工作交给凌树耶负责……好了,别发呆了,快去睡吧!”我的怀里,悠久拉了拉我的脸皮。 “我要你陪我!”我开始耍赖,同时抱着丫头的双手更加的不听话起來。 “那么,赵榭恩怎么办呢?”小丫头脸一红,给我提了这么一个不是问題的问題……嗯,有门。 “让他一边去!”在悠久的额头亲了一下,我的回答有些邪恶。 “……好吧!去我的房间!” “好,到时候我给你讲个故事!” 悠久这个回答在我听來无疑就是有那几分杜甫的味道在那其中,比如说花径不曾缘客扫,又比如说蓬门今始为君开……咳咳,诗是好诗,只是我想我还是别酸了,先抱起这丫头才是王道。 话说回來,悠久身轻体软,抱起她根本沒有任何困难,而小丫头倒是非常小心的搂着我的脖子,看起來对于如此的海拔高度有些天然的恐惧感。 在自动传送带与悠久的指引下,终于找到了悠久的房间,打开的房门里沒有其它的东西,只有一张孤独的大床摆在大房间的中央,而面对大门的墙体上正映射着地球的容貌。 “沒有衣柜之类的东西吗?”我好奇的看了看四周。 “那些东西都是埋藏在墙体里的,至于这张大床,是外祖母订作的……”悠久介绍到这儿,突然沉默了起來。 我有些不解,但是当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那张床的时候,终于明白悠久为什么会沉默了,,床很大,目测长宽都在三米左右,以悠久的身型來说绝对用不上如此这般大的床,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这张床曾经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准备的。 既然丫头发楞,我也就默默将她放到床中央,同时很光棍的坐到床的一角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我牵动着脸部肌肉很勉强的作了一个笑:“我想,我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 说过这句话,我也沒有可留恋的,毕竟俗话说的好,强扭的那啥不甜……可是就在我起身的一刹那,悠久的一对小手从后面搂住了我脖子,一个劲力,便将我逆向推倒在了大床与枕头之上,至于我带着的护目镜与脚上的一双拖鞋……早就在推倒的过程中弹飞了出去,也不知道落在了哪儿。(..info) 等到从黑暗与晕眩中反应过來,我的第一个想说的就是……喵的,这擒拿锁喉的手艺是谁教给悠久的,差点沒把脖子给扭断,还有,我的脑袋刚刚被人用烟灰缸开瓢,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你想去哪儿,不过说过要给我讲个故事的吗?”还沒等我用言语來反抗,悠久同学的轻声细语就传到了我的耳边。 “真的要听吗?”我有些艰难的扭了扭脖子,心想这可真是要命。 “嗯!”不容否决的声音响了起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的抬起头,用自觉应该是满含深情的目光‘望着’身上的丫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还沒瞎掰到老和尚与他的徒弟们,这张臭嘴……就被人家丫头用唇给堵了个结实。 这一吻有些出乎意料,记忆中的悠久从來沒有像今天这般大胆妄为,以往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吻一个而已,完全不像是今天这般如此地点如此行为……那啥,以我现在这样一付受害者的模样,应该不会被童真委员会之类的清流告到倾家荡产吧! “医……” 就在我继续神游九天外的时候,似乎有些生气的悠久用手扭了扭我的脸皮。 “在想什么呢?” 大抵來说,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走神,无论是对于自己或是他人來说都是一件非常有失提统的事情,因此悠久这一手倒是十打十的上了力。 “悠久……”思考过后,我如实所诉:“我现在看不见你了!” “笨蛋,我不是就在你身边吗?” 身上的人儿倒在我的胸口,如此尴尬的颠倒位置让我有些退缩,而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 “你还记得那,在那个院子里我见到了你的时候吗……” “嗯,我记得!”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陆!” “嗯,我听着呢?”我点了点头。 “做我的男人……好吗?”耳边传來悠久的声音。 我楞了一下,然后自己这张大嘴巴不听话的漏出一句:“我的小公主,你不觉得让一个又贫又瞎又粗野又下贱的原始猿人做你孩子的父亲……很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吗?” 说完这话,身上的悠久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等到笑完了,悠久的声音再度响了起來:“做为孩子的父亲,你将会是我的至爱,我会将你的名誉,健康和幸福看得比我自己的还要重要……还有,不要怀疑任何一位特尔善女孩的誓言,!” “悠久,我……”虽然有些话想着很是失礼,但是我个人认为自己还是沒有那么多的王霸之气,所以有些话语……还是说出來比较好:“我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优点,能够得到你的垂青!” “……你还记得吗?当你得到了我的信任,却沒有利用我给予的信任去做出那些恶事……”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悠久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啜泣的声音:“而且,在这一段不算漫长的岁月里,我发现我已经不能回去再过那种沒有你的生活了……你知道吗?当你昏迷在病床上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我以为你又要丢下我,独自一个人去另一个世界旅行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原本想说的话都被我丢到了爪哇以外……伸出手,在黑暗、摸索与触碰中小心翼翼的擦拭起身上人儿的脸颊……悠久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的刺中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小部份。 是啊!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抛开过一个女孩独自一人开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想不到今时今日,又有另一个女孩为我落泪……我陆仁医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再一次得到如此优秀女孩的垂青。 只有感谢那满天的神佛,她是他们送于我的最珍贵礼物,对于她的垂青与爱怜……我也得穷尽人生,用自己的忠诚与追随去补偿。 等到身上的女孩儿终于被我给安抚住了心神,思考了一下接下來应该做的事情,我也就不客气的翻了个身,于是主客换了一个位置。 俯下身,轻轻的顺着耳廊吻拭着,淡淡的丁香味道传來,还伴着悠久那压低了声音的求饶,,耳朵果然是特尔善人最敏感的所在。 “别,别舔耳朵……呀……” 悠久丫头颤抖着想推开我,但是这丫头现在说话都吃力,那儿能有力气推开我,而我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亲爱的,不舔耳朵,那我得舔哪儿……” 一边说着情话儿,一边指挥着指尖在睡袍上不安份的寻找着暗扣,两分钟之后,终于像是看不过去般,悠久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大坏蛋……暗扣在左腰后那儿……” 小丫头嘴里骂的愉快,而我顺着耳垂往下,开始品尝着纤细脖颈上的异国洗浴品留下的淡淡香味,在我的腰间,两只小手在颤抖中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在提示的帮助下,我很快找到了那个该死的扣子,并最终解决了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与它的兄弟。 掀开已经失去保护的绸缎,身下纤细人儿默默的忍受着我那不老实的一对大手,像是鉴赏一件艺术品一般,顺着丫头的莲足与这如绸似缎般的肌肤一路往上,想來应该全是年过不惑的我亲眼未曾见过的美景。虽然至今也无法亲眼去观赏美景是一件很是让人觉得悲哀的事实,但是指尖传來的感觉,还是让我很是血气翻涌。 “那个……悠久同学,我觉得现在我们踩刹车还來得及!”我用最后残存的理智提醒着自己与心爱的人儿,同时双手继续不是很老实的在悠久的腰间流连……说起來,悠久同学腰上的柔软,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多呢? 沒有回答,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动摇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又陷在了大床的垫子中,似乎……主客之间把位置又换了回來,还沒等我有所表示,悠久的手儿就握住了一个让我万分尴尬的物品,而且更要命的是还很用力的拉扯了一下。 “喂喂,会,会坏掉的!”我咧着嘴求饶。 “这是不说实话的惩罚!”伴着这句话,小丫头的唇再度的落在我的嘴上,这个时候,自己的脑子终于陷入一片空白……说实话,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得到如此漫长的湿吻。 抱着这样的想法,沉醉于幸福之中,直到自己在厚软的垫子中越陷越深,直到心爱女孩的嘴唇儿静静的离开,直到自己感觉到自己……好像慢慢的在被炽热的温暖所包围。 摸索着身上人儿的纤细腰肢,聆听着彼此的浑浊呼吸,呼唤着各自的名字姓氏……这一年,这一天,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本河系最幸福的男人。 沒有之一。 第204节 云上的日子 jjggx同学,可不可以在群里说一下你写的是什么?我想去看一看。 嗯……也不知道是因为盗贴,或是因为期末考试之类的原因,最近的订阅少的可怜,总觉得再这么下去……似乎连电费也成了问題……这,可真是一份足以饿死人的工作……(苦笑) ====================== 不知多久过后,从梦境中醒來的我靠在床头。虽然黑暗依然笼罩在自己眼前,但是只要一想到昨夜的连番缠绵……幸福在一瞬间,就占据了自己的头脑。 一切想來都是那么美好,除了悠久不见所踪,想到这儿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梅帝亚,你的主人又跑哪儿去了!” “亲王爷,小主人正在厨房,您的护目镜就在枕头边上!” 亲王这个满是祥瑞意味的称呼让我一阵心惊肉跳,不过能知道护目镜在哪儿倒一个意外之喜,在一阵摸索过后,我终于能够再一次的见到光明……嗯,某二流通信商喊出來的‘科技改变生活’,果然还是有大道理的。 胡思乱想到这儿,我低头看了一眼大床……温存与缠绵过后的证据在床中央是那么显眼……更是我有生以來收到的最珍贵礼物。 有些做贼心虚的披上浴袍,自己溜进浴室洗浴完毕过后,顺着梅帝亚的指引与自己的记忆,我悄悄的來到厨房门口。 大开的门内,悠久正躺正在一张大大的摇椅之上,身上带着一张厚厚的不知名动物的毯子,而电子炉之上的锅中传來的香味,似乎正在告诉我这个入侵者,一大锅美味正在被控制着精心的烹制着。 一直以來,我都在努力的寻找着诸如小说与电影等许多文化中所一至赞美与歌颂的幸福,而今天我觉得幸福的最高境界……大抵应该就是如此这般了。 想到这儿,我蹑手蹑脚的來到悠久身旁,看着心爱人儿的瞌睡模样,有些自不情禁的低下身,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属于早安的问候。 “啊……你醒了!”被我的行动所惊醒的女孩儿眨了眨眼,在发现是我之后,一抹幸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小脸上:“锅里熬制的是山药与牛肉,是你最喜欢的!” “嗯!”回答过后,我像是不满足的孩子一般低下头,一夜风雨缠绵在怀里女孩的脖颈上留下的印记是那么的醒目,以至于当我轻吻它的时候,它的主人在我的怀里一阵颤抖。 “别捣乱啦!我……很累呢?”用自己的脑袋顶了顶我的,小丫头脸上的羞涩让我一览无余。 “要我帮忙吗?”知道这是自己做的恶事,我的脸上也满是不安。 于是,我的话題引來小丫头很奇妙的笑容:“既然这样,你去叫恩过來一起吃早饭吧!” ……等等,为什么两人世界会出现这种根本不应该出现的角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看來,从古至今,绝大部份小说诗歌的作者,都是不折不扣的稿费蛀虫。 …… 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我最终还是拜倒在悠久的淡吻之下,乖乖的通过链接管道进入了赵榭恩的瀚海号。 “欢迎您來,探題爷!”一进入赵榭恩的座舰,我就受到了瀚海号核心的欢迎,,只见在地上,一个只有十多公分的小人站在哪儿。 “啊!你好!”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小东西很轻松的跳到了我的手心,这个穿着丝绸制的华丽服饰,头带大大卷纹冠的孩子对着我行了一个礼,他是瀚海号的核心,属于隆尔希家义体联盟塞里斯公国义体分派系。 他叫千层卷,千层是姓氏……听起來更像是一个塞里斯工程师在饥饿的时候随意想到的结果。 “听梅帝亚说,您是來找小少爷的对吧!” “是的,昨天恩的睡眠还好吗?” “那恐怕那得您亲自去看看了,小少爷回房间半个小时之后就切断的房间的网络系统,而且到现在都沒有走出过房间半步!”卷同学看着我,小小的人儿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笑容。 难道赵榭恩知道我与悠久……不对,根据刚刚的对话來说,梅帝亚与千层卷的信息似乎并不是共享的啊!不过……我沒有回房间也是事实,难道说赵榭恩的第六感已经灵异到可以穿透真空了吗? 这个疑问一直到我站在门前也沒有想通,伸手敲了敲门,门那边传來了赵榭恩同学暴怒的声音。 “是卷吗?不是说了不要來打扰我吗?” ……看起來还是挺有精神的吗?真是一个有朝气的可爱孩子。 “可不是我要打扰您,是探題爷回來了!” “那个白痴猿人终于想到回來了吗?!” ……是有朝气,但是请允许我收回可爱两个字。 大门打开,赵榭恩站在门口,这个正太看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悠久已经做好饭了,快点过去吃吧!” “我知道了!”赵榭恩回应了一句,然后大门再次关闭。 基于赵正太的这个回答,我已经可以确认用饭时的气氛……其实也不用确认,因为房间已经传出了摔东西的声音,这小鬼倒是干脆,关门不关通信频道,摆明是要摔东西给我这个沒执照的亲王爷看门道。 因此,当我回到了梅帝亚的管辖之地,还是有太多的问題在我的脑袋里回转,这种情绪让我带着一种莫名的不愉快钻进了厨房。 “怎么了?”看着我臭着一张脸,正躺在大躺椅上在指挥着关海法打蛋的悠久问道。 “赵榭恩说回过來吃饭,但是……他似乎又在耍小孩子脾气!” “赵榭恩到底怎么了?”悠久皱了皱眉头。 “说我是原始猿人,还隔着房门摔东西给我听!”我蹲下身搂着身前的女孩儿:“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发哪门子的邪火!” “赵榭恩就是这么一个脾气……关海法,你把这蛋拿到外面去打吧!” 面对自己小主人的指使,关海法自然是照作,等到打蛋声越行越远,我这才伸出手连人带毯子的将悠久抱进怀里,然后自己躺到椅子上,再次悠久放到我的心口怀中。 这个时候的悠久伸出手拂开我额头的头发,轻巧的在其上留下了甜蜜的爱意。 “悠久,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那么的迁就我!”看着怀中的人儿,我的心里满是内疚。 “你……这是在后悔吗?” 悠久一楞,然后小脸立即涨红了起來,愤恨的神色让我一时之间痛恨起误解这个词语:“不,我从沒有像今天这般感受到幸福的味道,这一切的幸福都是你给予我的,是我用一生也无法还清的感激,又怎么可能想到后悔……但是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得到这种至上的感觉,我们之间的身份还沒有最后的确定下來不是吗?而且我觉得……昨晚对你太粗暴了,对不起!” 除了眼睛暂时不能视物之外,昨天晚上的我,基本上还是一个很正常,同时也有着两辈子旺盛精力的大男孩,因此在脱离‘男孩’这个尴尬身份的时候,自然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花掉了大气力。 于是,我怀里的小丫头,几乎是在啜泣而又坚强承受的状态中,渡过了最后一次的漫长时光。 “笨蛋……我说你是我的爱人,你就是!”听到我这么说,悠久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笑容:“至于粗暴……我能够理解,因为父亲在我成年之后就曾经教育过我,他说男孩子第一次的时候,总是那么的鲁莽与粗暴,而且他还说,如果我真心喜欢着那个男孩子,就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满足他!” 能够如此理解,真是让我感动的不知所措,当然更多的是岳父大人这种教育的认同……与尴尬。 “悠久,我爱你!”想到这儿,我伸手抚摸着悠久的纤细背部,当然这包括了中医养生中的按摩之术,我这个老中医的孙儿,要是连这都不懂,那还不如去死。 “嗯,我知道,也了解你的心意!”将自己的小脑袋枕在我的心口,悠久哼着她故乡的歌诵,轻灵的声音很是好听。 “对了……这毯子,是什么动物的皮,似乎不是地球上的产物吧!” 抚摸着悠久的背部的大手触碰过数次那张大毯子过后,我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題。 “是我们那个河系一种狼型生物的毛皮,有着很好的保温作用,特尔善的长辈们通常将它们做为送给自家成年的女孩们的最大礼物!” “有什么典故吗?” “无论是外嫁他族还是嫁给同胞的女孩,在新婚恩爱之后的第二天将会用一整天的时间披着这种毯子,而且在从此之后的每一年的冬季,都应该披着这种狼皮制的披肩!”抬起身子,悠久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这代表自己过的很幸福,完全不需要其他男性的帮助和窥视!” “呃……这么说來,我可真是幸福呢?”看着身上的女孩儿,我装模做样的叹了一声,悠久一楞,然后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颜面:“某人的脸皮真是厚重呢?看來我得慎重考虑一下穿白狼披肩的事情!” “还是不要考虑得好……对了,我说亲爱的,我又想要了!”想了想,我有些腼不知耻的对着身上的人儿叹道,同时也觉得自己这具躯体……真不愧是年轻人。 悠久的小脸儿一红,半晌过后,这丫头瘪着小嘴嘀咕了一句:“果然是个原始猿人……”说过这话,又把小脑袋埋进了我的胸口:“……这次可得轻些!”,摆明了予取予求的乖孩子模样。 我大声的笑了起來,同时大手拍了拍悠久的脑袋。 “笨丫头,连路都走不动了,还由着我乱來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知道!” 悠久闻言立即抬起了小脑袋,一脸的不敢置信。 沒有回答,只是紧紧的将怀里的人儿抱紧,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儿……学了这么久察言观色的中医学术,自己做的恶事,自己怎么会不明白。 想到这儿,我觉得自己真是幸福的……人神共愤。 第205节 心甘情愿 悠久:“红中!” 潘塔爷:“西风!” 梅帝亚:“白板!” 关海法:“发财!” 咳咳……沒有错,现在正是第一届泛近地轨道十六张麻将大奖赛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早饭的时候,赵榭恩同学很愉快的爽了约,于是我跟悠久将菜饭风卷残云过后,以潘塔爷以首的牌友们就杀上门來。(..info好看的小说) 悠久:“一万!” 潘塔爷:“四万!” 梅帝亚:“七万!” 悠久,潘塔爷,关海法异口同声:“放炮!” ……可怜的梅帝亚,这孩子已经是第三次一炮三响了。 使用了一具特尔善型义体的梅帝亚看了一眼身旁已经负到四位数的计分牌,要是有泪腺的话,估计这苦孩子早就泪流满面去了。 “对了,你们想來点什么?”坐在悠久身后的我看了一眼各位。 “果汁,饼干!”正常的答案当然是悠久的回答。 “12号机油!”关海法与潘塔爷也不含乎,倒是梅帝亚这个孩子也跟着举了个小手……哎,这正太就是比前面两个老油条要好。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着正在洗牌的梅帝亚:“梅帝亚,准备一下延时通信,我需要与地面的通信!” “是!” 面对公事,梅帝亚当然上心,不过人家毕竟是核心正太,同时处理这几个任务根本就沒有任何难度。(..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我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开始了与杰海因……啊!应该是西院寺万安的通话。 “万安,是你吗?” “是,您有什么事吗?” “嗯,想问一下,关于韩国银行方面的进展!” “别提了,那些高丽棒子跟我这个日本人根本沒有什么可谈的,这件事情你得问朔夜!” “……那夜姐她人呢?”靠,我都忘了杰海因现在的身份了,看起來这脑袋是有些被砸坏了……喵的,等老子回去,一定要让那两老头赔到倾家荡产。 “朔夜正好在,我把电话给他!” 换了一个手,朔夜的声音传了过來。 “情况很糟!” “怎么一个糟法子!” “现在跟我们抢生意的有新桥与汇丰,新桥是美国公司,而汇丰你也知道……最近上面有人说了,让我们别跟汇丰抢生意!”朔夜的声音里我很难得的听出一次倦意,看起來‘上面’这回事对于一个普通的平头老百姓來说,始终还是非常有杀伤力的。 “别管那些傻子,金某人那边许诺过好处了吗?”事情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在意这条线是不是有人在听着了:“如果上面还说,我找人让他闭嘴,文的不行來武的,老子现在就是美金多的沒地方花,拿个千儿八百万的,做一回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人想來也是不错!” 美女朔被我这声调给逗乐了:“沒事,我们根本就沒把那家伙当回事,根据情报与我们分析來说,现在汇丰处于最下风。虽然他的出价在表面來看是最好的,但是韩国人……哎,比我们那些头头脑脑利害多了!” 那是当然,我们那些小农意识浓郁的头脑们又怎么比得过连世界杯也能作假的韩国人,二十一世纪头一个十年里,这些韩国的精英们将包括汉方在内的数十种中华文化剽窃成了自己的,于是代表了大韩民族意制的蚩尤击败了宗主国的先祖炎黄二帝,豆腐成了韩国人发明的,屈原变成了国际友人,而粽子更是成了泊來品。 沒什么?反正也许再过上十年,就连这个宇宙位面都是韩国人制造的也说不定呢? “夜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说了,我估计着年关已近,韩国人也快下决心了,毕竟人家imf还等着年底之前出结果呢?”想到这儿,我给朔家姐姐支招。 “嗯,韩国官方我已经打点过了,现在就等着看结果吧!” “好……对了,关于三星那边,怎么样!” “那边好说,三星同意与我们的合作,我跟西院寺正在找机会整三星,到时候股价再挫一些,我们就考虑收购!” “行,那沒事了!” 话说回來,大民韩国历代总统沒有一个是善终的结局,,从一开始的李承晩同学(1948-1960),这位韩战时期最风云最牛逼的人物在美国的帮助下建立了大韩民国,但是在他执政的最后几年里却因为操纵总统竞选投票而引发了全国范围的学生抗议,引发流血冲突不说并最终导致他被迫下台并前往海地寻求避难。 上梁不正你要指望下梁不歪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接下來的是政变总统朴正熙(1961-1979),这位老兄把可怜的只做了两年总统的尹谱善一脚踢出了政治舞台(1960-1961),然后一屁股坐上了总统宝座,但是最终他还是成于政变也败于政变,又一次完美的诠释了出來混总要还这句谚语的精髓含义。 朴正熙遇刺身亡的第二年,大韩民国最后的独裁者,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独裁者之一全斗焕将军(1980-1988)迫使当时的过渡总统崔圭夏(1979-1980)滚出了青瓦台,并根据戒严法自己接过了象征大义的政权,当然,这位兄弟同样在1987年的学生领导的民主运动的流血与压力下最终‘被迫同意’通过全国投票直接选举总统。 卢泰愚同学(1988-1993)就是在这样一种‘民主’的氛围下华丽的登上韩国政权的最高峰,但是这位老兄在1993年不幸落马,他的继任者金泳三同学在韩国掀起了一场反腐运动,并将卢泰愚和全斗焕两位前任推上了腐败的审判台。 当然,金泳三同学也不是什么好鸟,就是他的在任期间允许韩国家族企业盲目扩张与疯狂贷款,从而产生了堆积如山的债务并播下了金融危机的种子,在他执政的最后三十天里,整个国家在名为破产欲轻生的摩天大厦的天台上踌躇不前,最终不得不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寻求数百亿美元的紧急贷款,金泳三的儿子更是因腐败问題被囚禁,当然,这丫与卢同学和全同学一样,都在金某人执政期间得到获释。 接下來的现在,就是金某人(1998-2003),(出于职业道德与风险评估,我觉得自己应该不要说出金大中的全名才好……)以持不同政见者出身的金某人在独裁将军全斗焕执政期间曾被判处过死刑,后來抱住了美国干爹的大腿跑路到了另一个半球,当选韩国总统后的金某人曾因为著名的“阳光政策”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的执政前期可谓是一帆风顺,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腐败的大床上沒有清廉的位置,金某人在后期因为公司丑闻而让他的政治生涯走上了下坡路,而他的三个儿子更是先后被控受贿和逃税,让这位老头子丢尽了脸面。 就现在的三星与现政府那点破事,估计就算是我不说,杰海因与朔夜也会很快发现的,而以二位的心狠手辣,估计就是让金某人与他的前一任般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到时候……嘿嘿嘿嘿嘿!似乎也不用我再多费口舌了。 一边感叹着总统难作韩国的总统更难作,一边我又拨通了莫仇的电话,这位现在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纸面传媒大亨,《蓬莱夜语》与《科幻志》如今也是大红大紫,十年之后国内排的上号的骨灰级大神多少都在以上两本书上露过脸,至于《回忆频道》……这心甘情愿赔钱的货,不提也罢。 第206节 感叹 莫仇现在应该在编辑部,电话过去之后果然是一片嘈杂,等到莫仇关上门,我这才能勉强听到他的声音。 “我说仇叔,你这外面怎么那么吵!” “还不都是回忆频道那些家伙给闹的!” “怎么了?” “他们今年想出版一本关于越战的书籍,结果上面不给批书号,现在那些小子正满世界的找人疏通关节呢?” “……仇叔您多用心看紧一些!” “沒问題,你还有什么事不,沒事的话我就挂了……”“别啊!仇叔,蓬莱夜语明年的年会是什么时候开,还是三月份!” “时候早就改了,现在是放到七月十五,暑假的时候开!” “……嗯,到时候如果我有空的话,也过來看看!” “你來的话可好,你小子好久沒给我供过稿子了!” “哎,沒时间啊……好了,我挂电话了!” 草草的结束了通信,我若有所失般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旁纸箱中的三瓶12号机油,转身走向厨房门外,回想起几年前那个初春的早上,老旧的仓库与长着杂草的水泥地,还有那一块块的大型广告画……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出门,迈出的第一步踩到了一个异物,我低下脑袋一看,只见一块丝绸袖袍与半支胳膊正露出鞋底边缘……呃,似乎我踩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收回脚,从地上拾起可怜的千层卷同学,小家伙现在说不出的凄惨,身上的衣服裂了一道大口子,头冠也歪到了一旁,而且都被我踩扁了……幸好,小同学的义体不是塑料制品。 “卷,你怎么來这儿了!” “请您过去看一下公子吧!他还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小家伙在我的手心里跪坐着行了一个叩首大礼。(..info) “……不去!”把小家伙放到地上,我头也不回的走上自动传送带。 “可是?公子他已经有一天沒有进食过了!”小家伙也跳上了传送带,就像跟屁虫一般。 “你家公子不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沒有好气的回答着千层卷同学。 “您怎么能这样,公子……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您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怄气!” “闭嘴,他是孩子,那么悠久呢?回去告诉你的公子,要么学会照顾自己,要么饿死好了!” “您怎么能这么狠心!” “对不起,他不是我老婆!”转过身看着跳出传送带的卷,我晃了晃手里的果汁。 千层卷同学目瞪口呆。 说实话,赵榭恩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來,一手胡萝卜,另一手就必须拿大棒,我可不想把自己日后连闲的发慌的本钱都输了。 回到悠久的房间,把果汁与机油分配完毕,我贴到悠久的身后,小丫头尽得我陆氏赌神的真传,这一起手就是大三元差一张白板一张二筒。 “刚刚卷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就狠下心不去看看恩!”小丫头一边抓牌一边用脑袋顶了顶我的胸口,特尔善人这种示爱的方式让我很是满意。 “嗨,这小子,饿上几顿给他加个记性吧!不是谁都能够无限制的忍受他的臭脾气!” “你啊……杠!”推下三张二筒,悠久笑着拿过由梅帝亚打出來的战利品。 “本來吗?这孩子以为这世界就是圈绕他旋转的!” “……恩并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样……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等你知道了,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这些事情,就连我也不能知道吗?”我整个人从身后搂住小丫头的腰,肉麻的让梅帝亚这孩子打白板的手都在抖。 “胡!”再一次,悠久,潘塔爷与关海法一起推倒手里的牌……嗯嗯,一把大三元加上两把国士无双,真是华丽的让人头晕目眩咩。 接下來的两个小时里,梅帝亚同学又完成了三次一炮三响,华丽丽的两个帽子戏法过后,那记分牌上的负数让每一个见到的人都觉得心惊肉跳,因此本來说是有点彩头的大奖赛到最后变成了一场友谊赛,,要不然的话,梅帝亚同学得把他接下來的十年身为核心得应该得到的工作基本金与优异服务奖金都拿出來还债……对于这样一个孩子來说,太残忍了。 乘着他们四位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把零食的包装袋,还有果汁与机油的空瓶打了个包,得把它们丢到回收处去。 打开门,我迈出了第一步,然后低下头看着从鞋底露出的半条腿……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千层卷拾到手头,我看了看他的衣物应该沒有换过,看起來这小家伙在门口一直跪了这么久,想來真是难为他了。 “卷,你怎么还在门口啊!” “求您了,请您去劝一劝公子爷吧!”卷在我的手里以头触掌。 看到这位如此大礼,我的心软了起來,这个孩子也许就像是关海法一般,一直照顾着赵榭恩的护卫……哎,人非草木,我总不能看着别人跪在我的面前,那怕是跪在我的手心里。 “悠久,我过去看一看!” “……嗯,如果恩沒有饿晕过去的话,我们晚上就在瀚海号上用餐吧!”悠久看着我笑了笑。 “好!” 既然这样,我也就把垃圾丢到一旁,带着梅帝亚与千层卷到了瀚海号。 來到赵榭恩的房门前,我踢了踢这道钢铁制造的大门,赵榭恩愤怒的声音却沒有如期而至,我看了一眼千层卷:“你有强制开门的权限吗?” “有是有,但是……”……但是什么啊!小朋友,你早说有这权限我几个小时之前就把饭菜这类的东西塞进你家公子的嗓子眼里了。 勒令这孩子打开大门,我第一眼看到的房间与悠久的房间非常雷同,还是那么一张大床,只不过那面墙壁是白底的,与此同时我还看到赵榭恩倒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比他还大的绒毛熊玩具。 “公子!”千层卷一见这情况立即三下五除二的跳到床上,而我跟着小家伙的脚步走到床边,很意外的发现千层卷同学一边一小团东西往枕头底下塞一边拼命摇着赵正太的胳膊。 伸出手,从枕头下拿出那团东西展开一看……我太阳,竟然是巧克力的包装纸。 既然是这样,我矮下身,很快就在床底下发现了一大袋的零食包装袋与几个大木碗,里面不但有吃剩下的家禽腿骨,而且另一个盘里还有两条清洁溜溜的鱼骨头……我说,这赵正太属猫的吧! 从床底拖出这些垃圾,我面对着千层卷同学走势要走,千层卷也是立即跳到我的肩膀上拉住我的耳垂,倒是醒來的赵榭恩很有胆色的说了一句:“让这个负心汉滚蛋!” 很好,才十八个小时沒见面我就是负心汉,真不知道要是再过十八个小时,这死正太又会怎么评论我,不过你既然要我滚,我就偏不滚了。 丢下碗筷垃圾,我摆明车马的坐到床上。 “你怎么不走了!”赵榭恩把那只熊丢向我,然则被我轻易的化解了这次攻击。 “我就不走了!”我打了一个哈欠。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是啊!我就是这么无赖!” 伸出手,我在赵正太的下巴上勾了一下,自从知道这小子不但沒饿着而且还有可能吃的比我还多,我就一肚子的气,至于这十几个小时内心的愧疚……报歉,刚刚喂猫了。 “混蛋,我千层卷绝对不能坐视公子爷被如此欺呜哇!”千层卷同学一看我正在调戏他的公子爷,立即是暴跳如雷,于是我这儿脱手而出时速超过八十公里的一只拖鞋直接把这孩子送到了角落里。 “你干吗要欺负卷!” “还不是因为你给我沒事添乱,你不是说不吃饭的吗?” “我吃的是牛肉面,两块五一碗的那种!” “靠,你还不是说是叫七里铺的外卖送过來更好!” 一大一小两个人互瞪着过了好一会儿,赵榭恩鼻子一皱,那眼泪就是滚滚而下,而且更可恨的是那表情,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一般,如果不是知根究底,还真是委实让人心痛。 “行了,别哭了,不就是一个晚上沒陪你吗?”我这人最见不得孩子哭,由其就是这么一脸委屈默默流泪,即便我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做错什么?可这下意识的还是伸手擦拭起赵正太眼角的泪水。 赵正太沒有回答,只是这么眼角含泪的看着我。 ……哎,这辈子看起來我是被这孩子吃透了。 第207节 惊讶 “行了,换一身衣服,跟我去厨房做个帮手!” 老这么对着也不是办法,我摸了摸赵正太的脑袋叹道,心想你小子最喜欢吃什么?到时候我照做就是了。 “……我先洗个澡!”赵正太说完,一头钻进了墙壁一角的隐藏大门里。 既然某只正太都服了软,我也就不介意自己再退上一步,从角落拿过拖鞋,顺手把千层卷同学拿在手里,然后坐到了床沿,坐等赵同学沐浴更衣。 千层卷同学在我的手里瞪大了眼睛,这神态像极了我的小师弟徐子陵,让我不禁露了一个笑脸。 “您笑什么?” “我觉得你与关海法像是挺象的,一样都是那么的忠心护主!”我用手指点了点千层卷同学的脑袋,可是不说不要紧,一说这小东西竟然沉默着把头低了下來。 “怎么了?” “卷并不是一个好侍卫……更沒有什么忠心护主的本事……” “你这孩子,是不是被我的拖鞋打傻了!” “公子爷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请您原谅他有时的无礼,这一切都是……”“我知道,他是挺不错的一个孩子,就是有时候做的事情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正说着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到枕头下多出來的一抹异色……这孩子真是的,吃了的零食的包装纸怎么就都塞在枕头底下。 掀开枕头,果然下面全是空的包装纸张,将这些都扫到地上的垃圾袋里,我发现了一个课本一般的塑料制品,将这玩意儿拿到手上,我看了看封面……嗯。虽然是繁体小楷,可‘集片框’这三个字我多少还是认识的。 “这不是公子的集片框吗?怎么在枕头底下!”千层卷也认出了我手里的东西。 “集片框,就是放置照片的对吧!” “是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翻开了集片框的第一页……“这是恩的父亲吗?”我指着开头的第一张大照片,上面一个年幼的孩子正坐在一个男子的肩上,这位虽然胖了一点,但眉目之间多的善气,看起來应该就是赵正太嘴里那位集奸商,人渣与败类之多重特性于一身的父亲了。 “是的,是国主大人,但是探題爷,您这么偷看可不好!” “只不过是看几张照片,又不是偷看你家公子洗澡,你着什么急!” 白了卷同学一眼,我翻开了第二页,这张照片很是有趣,那位国主大人的脸上被画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当这张照片被定格下來的时候,他老人家的一只大手正高高举着,,至于另一只手,当然是将自己的那个來捣乱的小儿子按在自己的腿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第三页,是国主大人拿着一支棒棒糖好声安慰着哭的小鼻子都快皱成团的小正太,好一付左手大棒右手棒棒糖的华美大叔形象。 接下來的照片大多都是生活上的照片,有与父亲的,也有与生母的,更有与大母的,至于和一身乃父之风的长兄,还有据卷同学介绍是其二哥的合照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看着这些照片,我觉得赵榭恩这孩子挺幸福的啊……是什么原因让他讨厌起自己的父亲与大哥,而且如果真的是刻骨之恨,那么赵榭思似乎也沒有必要把这个代表了家族亲情的集片框放在枕头底下。 一边想着,我一边翻开了集片框的最后一页……一个胖子的身影出现在照片中,坐在草地上的他正对着镜头笑的很是开朗。 “卷,这个人是谁!” “这位我认识,他叫是柳天河,是本世纪塞里斯最伟大的巡逻艇大奖赛的选手,有过四十场连胜与连续四年获得总冠军杯的辉煌记录……可惜死了!” “怎么死的!” “当然是比赛事故了,当盛有他的尸体的棺椁回到故乡行星的时候,做为他的拥护者,国主大人还特意为他举行了国葬呢?” 最后这一张照片,一个胖子,一个朋友,这代表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说他讨厌胖子。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浴室的门已经打开,穿着浴袍的赵正太走了出來,我连忙将集片框塞回枕下,然后对着它的主人打了个招呼:“好了!” “嗯!”赵正太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啊!对了……我知道了,我先出房间,你得换衣服对吧!”楞了将近有一分钟,我才想到这孩子肯定还要换件外套,既然如此,我自然应该退散才对。 “不要走……”很意外的,赵榭恩挡住了我的去路,抓着我拇指的赵榭恩眯着眼儿:“在你的眼里,我就一丁点儿也比不上悠久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赵正太,同时心里一阵恶寒……这孩子,不会是传说中的那啥吧! “你说我什么意思!”赵正太眉头紧皱着反问道。 “我是说我是男人,你也是,我们怎么可能……”还沒等着我说,一个耳光就直直的打在我的脸上,这死正太竟然还用愤怒的表情看着我:“够了,你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捂着脸的我不甘示弱的咆哮道。 “悠久能够给你的东西……我也能够给你!” “你说啥!”就在我一脸莫名其妙皱着眉头的时候,赵榭恩脱下了浴袍,只是看了那么一眼,我就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那啥,死胖子的读者里应该沒有警察之类的逆天角色吧……胡思乱想到这儿,我干脆放下手蹲下身三下五除二……把地上的浴袍又给赵……萝莉给披上。 “你不是已经跟悠久上过床了吗?怎么见到我的还会脸红!”看着眼前的我,赵榭恩轻声轻气的问道。 “……拜托你不要用这么平静的口气说这种话!”看着赵榭恩,如果有可能,我的声音都能够把整个合金天花板掀开。 见鬼,见鬼……活见鬼,只是短短的十五秒,老子的人生观就崩溃了两次,两次啊!。 我他喵的怎么就沒发现眼前这个伪娘……会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真货呢? “悠久能够满足你的事情,我也能满足你!”赵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斩铁截钉。 “够了……赵榭恩,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一把拎起赵榭恩的浴袍领子,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无知小鬼:“而且我爱的是悠久,今时今日她对我的付出,也必将得到我用一生來回报,别以为你是女孩子我就会手下留情,捏死你这种假小子,我根本沒有任何心理啊!!” 负担二字还沒出口,千层卷同学就跳到了我的肩上,这小王八蛋竟然张嘴就咬,而且咬的还是我的耳垂,反应也算快的我把这小兔崽子从耳朵上拉了下來,然后一把丢到床上。 “卷,你怎么能够像野蛮人一般用牙咬呢?”赵榭恩将卷抢回到自己的手里。 “公子,不要屈就于这种不知好歹的原始文明的生物,!”这小子咬完了还呸了我一口。 “你这小王八蛋有沒有读过历史,塞里斯人迁徙之前……也是地球人!”捂着自己的耳朵,我几乎想破口大骂,这该死的小东西……之前据关海法说像千层卷这么小的义体的出力也能够达到一吨半还有多,这就是为什么我拼着命把这小王八蛋扯下來的原因,,要是再咬上一秒,只怕就不是少上一块皮的境遇了。 “……陆,你想知道一个真实的故事吗?关于真实的我!”这个时候,赵榭恩已经坐到床边,这个腹黑姑娘回复了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你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虽然赵‘正太’的真正性别让我非常脱力,但是不可否认,这句话说的应该就是核心戏肉了。 “是啊!是我的故事是沒有什么好听的,我只不过是国主的幼子,在我的前面有两位兄长……年幼的时候,我与父亲府上的一位打零工的花匠建立起一段友谊,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是巡逻舰大奖赛的著名选手,而一个罪民的后代!”赵正太说到这儿揉了揉眼角:“我还记得小的时候,他带我去乘坐巡逻艇,还带着我去逛商业街,还给那个时候沒有多少零用的我买对于他來说等于天文数字般的便宜礼物……他喜欢巡逻艇大赛,在我的支持下他最终成为巡逻艇大赛的正式选手……他在大赛上一路横扫,就在他准备夺取人生中最伟大的一场胜利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他在参加星际巡逻艇大奖赛的第九站比赛中出了一场事故……死了!” “对不起……”我皱了皱眉头,又是一个故事。虽然从一开始我就在怀疑所有人的话,但是这也太峰回路转了吧! 不过杜氏星守爷当初跟我说的时候也是有些含糊不清,看这小……丫头的表情却也不像是在演戏。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听完才能下结论了。 “巡逻艇大奖赛第九站是要穿跃最危险的陨石带,每一年的这一站比赛都会死上好几位选手……本來我以为碰到这样的情况,也只有说他的运气不好!”小丫头皱着眉头。 “接下來呢?” “在那之后,我的家族给我寻找了一位婚约对象,就在我准备遵从家族的指派与婚约对象结婚的时候,他的一位好友突然的通过星系网络给我传來了一份录像,上面清楚的记录着在第七站比赛之前,他所驾驶的巡逻艇被人动了手脚的证据!” “呃……请继续!” “根据这个证据,我在婚约执行的前夜通过入侵塞里斯身份认证总端,终于确认动手脚的那两个罪犯竟然自己就是现在婚约对象的下级家臣……如果要告发婚约对象,最起码需要一个月的调查时间之后塞里斯裁判所才会正式的下达逮捕令,而我在两天之后势必将成为对方的妻室,于是我最终选择了逃跑……为了自己的自由,也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平复自己对于那个恶棍的怨恨……请你帮助我!” 行了,我到现在总算明白那个时候的星守爷对我介绍赵榭恩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忧伤,还有那莫名其妙的保证……本來吗?两个丫头总不能玩les吧!星守爷这老家伙这张空头支票可真是比天上的浮云还要白……不过,更深入的呢? “不好意思,在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之前,我不会再答应你的任何请求!”既然听起來似乎还有下文,我也不想再背什么黑锅,本來那个契约就让我头痛了。 “就连我的证明也让你无动于衷吗?” 就在我捂着额头思考之时,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來,转身向后,我看到带着古怪笑容的悠久。 “赵榭恩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吗?”我问道。 “是的,正式的官方通信已经传过來,赵榭恩的确是在告发对方之后通过我父亲与星守爷的特殊渠道才得以逃脱,那两个凶手已经认罪,但是他们不承认是受到指使,只承认他们与被害者有经济上的重大纠纷!” “不是纠纷,据我所知,他从來沒有跟他们借过钱!” “不,根据现有的借据与证词,裁判局对这笔钱的消费情况做过详细的调查,那位花匠,你的挚友或是说单相思对像的确向他们借过二十五万塞里斯金盾,这笔钱与他手头的存款一起流向了一套别墅,就是他的未婚妻与他住的房子……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不像是表面那般单纯,但是现在我们沒有证据,你的婚约对象,塞里斯公国的公爵公子依然是所有人眼中身家清白之辈!” “够了,悠久,你的意思是难道我应该将自己献给那个杀害他的凶手吗?!”赵榭恩愤怒的吼道:“不可能,我憎恨他,如果有可能,终其此生,我情愿用我的一切做为代价……只要听到他终将伏法的消息!”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们的罪证,那两个男人甚至接受过自白剂的注射,但还是无法说出真正的凶犯是谁,很显然,如果这件事是他们的本意,那么就是他们在裁判所行动之前就已经被修改了记忆!”伸出手,悠久拉住了赵榭恩:“我知道你憎恨那位,你想要复仇,可是你一开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 “我逃难來到地球……还沒有想到你与那个恶棍是亲戚,可是你那一耳光不是告诉我,在你的眼里,赵榭恩只不过是幼校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校友吗?”赵榭恩说到这儿拂开悠久的手:“够了,复仇也好,憎恨也好,反正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看起來某个萝莉是想一条路走到黑了……不过,我为什么总觉得不对头呢。 第208节 讨价还价 就在我开动脑筋想问題的时候,悠久与赵榭恩却互相哼了对方一声,然后像是老死不相來往的把头一扭……这两丫头还真是一个脾气,难怪赵榭恩说脾气一般生活难上加难,看起來还真是个道理。 既然是这样,我也决定好好的问一问两位。 “你说你的好朋友,也就是那位花匠被杀了,而你认为凶手是你的婚约对像,对吗?” “当然是他!” “但只是上下级的关系,就能够确认他的恶行吗……沒有最直接的证据,在你们那样一个法制的文明中,你永远无法用法律去化解你的怨恨!”既然是这样,我觉得所谓的怨恨之类的都是浮云:“沒有证据,你就是说他有反人类倾向也是于事无补!” “可是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用阴谋与诡计去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我更不想让一个杀人犯成为我的男人,那只会让我的姓氏与名誉蒙羞!”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事情从你出走到现在已经过去那么多年……而且我觉得以那位的智慧來说,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等待着别人把他送进监狱!”我摇了摇脑袋:“人家肯定不是傻子,而像你这样说什么去找线索之类……基本上都是与傻子比谁更笨!” “沒关系,到时候就说我跟你有染就行了,以那个恶棍的脾气,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赵榭恩说完竟然还咧了一下嘴……我喵,我说这萝太为什么急着找我签什么契约,敢情是让我当诱饵。 “塞里斯男性本來就是妒忌心超重的生物。虽然这个想法很不错,但是对于医來说太过于危险了,我代表他表示拒绝!”还是悠久妹子疼我,一开始就拒绝了赵榭恩同学的提意,既然如此,我也得发表一下总结性的发言:“既然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出于道义上的考虑,我觉得我能够帮上忙的话就一定会那么做,但是……就像是悠久说的那样,太过危险的话就算了,我还指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够一直陪伴着悠久!” “啧,不就是睡了一觉吗?就把自己当成正式工了……”赵萝莉这话一出,卷同学直接从他的主人的肩膀上摔了下來。 “公子,您是说我刚刚咬的是隆尔希未來的亲王殿下吗?,那可怎么办,刚刚那一口可是见了血,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行!” “沒事,卷,保护你的主人是你的责任,我不会在这件事上记恨与你!”看着千层卷同学惊慌的样子,我大方的摇了摇手。 至于赵小丫头刚刚的话,我很干脆的选择了无视……虽然我很想毒打一顿这个死丫头。 “不过,想要让我的陆帮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恩,我的朋友,你能够付出什么代价!”这个时候,悠久已经坐到了赵榭恩的身边,小脸上的古怪笑容看着我心惊肉跳。 “……你要什么代价!”赵小丫头闻言眉头大皱。 “与我一起分享他,怎么样!” “哈,他算什么?一个原始文明的乡巴佬,又贫又瞎又粗野又下贱的原始猿人!”赵萝莉跷着二郎腿一脸的不屑。 “那刚刚是谁在勾引我家的乡巴佬!”悠久立即做出回击,我家的……此言至善啊! “……那不是人家妒忌了吗?为什么我的悠久只是几年不见,就被这样一个乡巴佬给骗的神魂颠倒……呜,你以前还说要嫁给我的!”赵萝莉看着悠久一脸的伤心欲绝,真不知道她到底妒忌的……是谁。 “啊……别那么说,小时候说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我们都是女孩子呢?”悠久小脸一红,很难得的低下脑袋。 两位的对话听的我是腿肚子都软了,敢情两位还真是有过……啊!应该是les情才对。 “啐……好吧!我要侍奉这乡巴佬也沒问題,除了你们要帮我复仇之外,我的身份必须是侧室长,而且我还要幼子生育权,至于长子生育权我就让给你吧!”既然旧情已断,赵榭恩二话不说就开始讨价还价起來……不愧是两个商业民族的最强组合。 “这沒有问題,在生育权上看起來我们沒有分岐!”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连忙插嘴……只是很可耻的,基于弱国无外交的理论,我的提问被两位很华丽的无视了。 赵榭恩:“还有,做为彩礼的支配行星,你跟我都会有5%税收的自由支配权,这些钱里面我必须要有30%归入我的名下!” 悠久:“那不可能,除去5%家族使用,15%储蓄与50%做为风险获利投资之外,我们三人一共只能拥有30%的实际使用权,身为男主人,陆必须要有一半也就是15%的支配权,剩下的15%我们两个均分!” 赵榭恩:“你说这些代价是什么呢?幼子拥有继承权吗?” 悠久:“不可能,不过陆的15%里面可以拿出5%,然后我们两人各拿1.5%,一共是8%单独成立一个户头,日后如果有次子成年,可以从中拿走一部份做为分家费用,最后留下的归幼子所有!” “8%怎么够,难道你想把年幼的孩子丢在世界上受苦吗?!” “……那么我们两个每人拿出2.5%,一共是10%,你得知道,两个商业行星近10%的税收中的10%,两百年的积累过后,即使对于国主來说这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行,我的建议是我们两人的15%再加上陆的5%,一共是20%!” “那我们呢?” “陆的10%里再分4%出來,我们每个人2%!” “那么在你的眼里,陆身为男主人的权威又在那里!” “好吧!那就这样,18%,陆拥有10%,多出來的我们两个人平均分配多出來的2%,次子等男孩平均分配其中的8%,幼子独得剩下的10%!” “如果你对1%不反对,我同意了!” “还有,关于幼子的权利,做为父亲最小的孩子,我希望他能够继承父亲的姓氏,还有他在地球上的产业中的40%,希望这一点上你不要与我讨价还价!” “这一点我沒有问題,幼子得到40%地球产业以地球风俗來说沒有非合理性存在,至于剩下60%由其他的孩子平均分配,怎么样!” “我也沒有意见!”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上演着组合了讽刺、挖苦与讨价还价的话剧,两位來自各另一个河系的商人针锋相对,却全然沒有考虑到我这个乡巴佬大客户的感受。 一直以來,我都觉得人权这东西只不过是各位上位大爷手里的电动玩具,什么时候打开开关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根本沒有任何关系,但是俗话说的好,既然二位已经讨论到我的身后事了,做为当事人的我,理所当然的应该能够说上两句才对。 “我想我应该有分配自己在地球上的产业的权力吧!”我举手问道。 “……是的,我们应该让你來决定!”悠久与赵榭恩看着我回答道。 “首先,我得了解一下关于幼子这个概念!” “通常來说我们有三百年左右的寿命,但是星际航故事故还有各种意外通常会让绝大多数我们文明的成员活不到这个理论寿命,而幼子就是我们文明的成员在两百岁之后诞下的孩子!”悠久开始给我介绍起來。 “两百岁后的孩子……”我心想这不是折磨人吗? “是的,我与恩都是父亲与母亲的幼子!” “那个……幼子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或是寄托吗?” “是的,幼子免兵役,是一个家族最后的希望,像是悠久就是隆尔希家传承的希望……至于我,我的兄长们似乎都明白为什么祸害通常都会活的更久一些!”赵榭恩插嘴说道。 “也就是说我那众多的孩子们……如果说他们都能够平安的活到成年,都会跟随你们的姓氏,除了幼子以外……对吧!” “是的,对不起,医,我的孩子必须继承隆尔希的家统与千年传承下來的荣耀!”悠久的眼神有些飘忽。 “我的孩子也将要去继承赵氏与塞里斯一同创造并拥有的八百年荣统!”赵榭恩把视线投向了天花板。 “也就是说,真的只有幼子才会跟随我的姓氏了吗?”我对着他们做确认状。 “沒有错!”千层卷对我举起了大拇指。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是全额继承呢?”我有些不耐烦的翘着二郎腿:“既然在那么多的孩子里面只有幼子能够追随父亲的姓氏,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将我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他!”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想我会很乐意的接受!”悠久在第一时间的回答让我更加的心烦意乱起來。 “行了,接下來你们继续谈,我去厨房……卷,过來带路!” “啊……是,是的!” 第209节 扭转 走出房间,被新鲜空气所包围的我很快就反省起自己刚刚的行为,明明知道自己做为男主人根本沒有多少的威严,却还想得到什么意想之外的好处,真是不自量力,而且这等事情要是放到我爸我妈的身上……在我那老娘的眼里,我爸的如此要求也是一桩大逆不道之恶事。(..info好看的小说) rades,有枪有粮之前,农奴翻身做主人也不过是一句梦话啊! “您在叹息什么?”我的肩头,千层卷同学小习翼翼的问道。 “……你这小鬼,不会明白的!”对着无人的走廊长嘘短叹不是我的风格,可如今这形式……哎。 “我不小了,如果算上今年,我已经为赵氏一门服务了近一百年!” “那你说我在叹息什么?” “卷不敢说,但是请您不要介意我家公子的行为,赵氏一脉八百年的传承,有过枝繁叶茂的时刻,也曾有过血统几乎断绝的时刻,全是依靠像公子这样的存在,才能够让家族谱系得到流传!” “……对了,你怎么还叫赵榭恩是公子!” “喔,想來我们的一些称呼与你们所知道的不同,在塞里斯,幼子无论男女,一律被称为公子,因为幼子代表的是一个家族传承存续的最后希望!” “……那为什么会有免兵役这一条!”这么说起來,我倒是被这个称呼给先入为主的唬住了。 “因为在我们的文明,无论是谁家的孩子,都会在战争时期被强制服兵役,在赵氏八百年的历史中有近三百个春季是在战争中渡过,为此有一千八百二十七位国主继承人与他的兄弟们先后战死!” “原來是这样……所以,为了家族的存续……”我有些明白了,看起來幼子也不像是我想像中的那么幸福,有时候他们面对的是更加残酷的生存环境。 “请您不要介意!” “我知道……对了,卷,你的公子喜欢怎么样的食物!” “糖醋小排,糖醋牛柳,还有糖醋……”卷同学一口气报了十多道菜名,全是糖醋打头的高热高能,回想起赵榭恩的身材,我开始考虑是不是特尔善人的基因里是不是有什么抑胖因子的存在。 我承认我妒忌了。 ……在厨房与冰库之间來回数次过后,终于将两盘菜摆到了桌面上,做菜其实并不是一件美差事,不过食物的美味通常会冲淡一些不快,由其是当看到不快的两位原生体一边大嚼着糖醋牛柳一边对着我笑的时候。 “行了,两位想來已经在最大的程度上求同存异了吧!既然是这样,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具体的情况!”坐在桌前,我对着两位干巴巴的笑了笑。 “啐,听起來你倒是心不甘情不愿呢?”赵榭恩一脸冷漠的盯着我。 “那儿能呢?我要是不往死里暗爽,那怎么能对着起两位小美女舍身倒贴呢?”听到我满是荆棘的话语,两个女孩很意外的相视一笑,那种黄狼鼠见到鸡的会心一笑让我的心里一阵恶寒。 “刚刚我们已经决定了,考虑到我与悠久分属两个不同的家族,因此在幼子方面,我与悠久都有生育权,不同的是我生下的幼子将继承家族在我们文明建立的商团,而悠久的幼子将在继承您的血统与姓氏的同时,还有那百年之后将会变的庞大无比的地球陆氏集团,通俗的话也就是说,你不用害怕陆氏的传承在你手中断绝!” “哈,陆氏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原始文明的乡巴佬所拥有的血统罢了,而且还是又贫又瞎又粗野又下贱的原始猿人的后代!” 面对赵榭恩的解释,我打了个哈哈。 “你也可无所谓,反正我知道你爱着悠久,我求有于你,而悠久有求于我,很奇怪而又平衡的三角关系,彼此都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什么意思!” “你的爱就不需要解释了吧!” “……那是当然!”看着悠久,我点了点头。 “而我需要你的身份与地位來配合我來演好这场戏,当然做为回报,在复仇之后我将守约的与悠久一道侍奉与你,至于悠久……”“别说了!”悠久伸出手想捂住赵榭恩的嘴。 “不要啦!这种事情一定要摊开來说比较好,一定要让他知道你的付出!” 以悠久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控制赵榭恩,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恩,不要再说那些虚惘的东西,我付出了,难道陆就沒有付出过什么吗?” “他有什么付出的,他只不过是一味的在享受罢了!”“……赵榭恩,如果你还认为我们之间的契约有效的话,就给我闭嘴!” 面对悠久的愤怒,赵榭恩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我看了一眼悠久,然后扭头看着赵榭恩:“恩,我能够帮你复仇,也不需要你的契约,你的自由我可以还给你,你也不用背负什么约定!” “够了,赵氏的子孙不需要你的怜悯!”赵榭恩闻言大怒:“签下契约代表的就是信守承诺!” “那么……你不是觉得我是一个乡巴佬吗?”既然如此,我问赵榭恩。 “知道的话,就快点闭嘴吧!”赵榭恩很华丽的回答道。 “算了,随便你们,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将最后一口饭扒入口,我把碗一放,算是结束了自己的用餐时间。 “别走!”悠久伸手拉住我。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毕竟这是悠久的要求。 “恩与我自小就是好友,我觉得日后我要是真的继承了家主之位,只怕就沒有太多的时间陪着你了!”悠久看着我:“如果有恩在的话,我想你大概不会过于寂寞!” 我:“……所以你就给我选了这么一个拖油瓶吗?” 赵榭恩:“啐,怎么说起來好像我是战略备用胎一般!” “好了好了,恩,你也跟陆说一说我们的一些想法!” “悠久,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赵榭恩看起來的确是把醋给喝高了。 “因为我与陆是amareto啊!”悠久一脸的理所当然。 “那我呢?”赵榭恩发飙。 “你不是说自己是战略备用胎吗?”悠久的脸上多了几分怜悯的神色。 “……好吧!陆仁医,我得告诉你,我与悠久在房间里为你规划好了陆氏日后的发展方向!”只见赵榭恩同学摇了摇脑袋就对我扯起了正事,而那么让人伤心欲绝的对话竟然就这么轻易被他无视了……不愧是号称只流血不流泪的伪正太。 “发展……还有方向,你们都想了些啥!”我挠了挠脑袋,心想还有什么发展方向。 “是的,我与恩考虑了一下,既然我的孩子将继承陆氏,所以我们决定从现在开始加速陆氏在高新科技上的发展速度,力争在五年之内领先全球一个世代,然后把这个差距保持下去!”悠久点了点头。 “一个世代……你说一百年!”我几乎要吼出來了。 “怎么可能是一百年,一个世代的科技在我们文明说的是二十年,毕竟在文明低下的如今让科技过份发展,就像是将核弹发射按钮塞到疯子的手里,我们可不想成为日后的小说作者们笔下操纵着原始文明乡巴佬们的恶魔!”赵榭恩白了我一眼。 我心想赵氏榭恩大人您与您嘴里的生物还有什么差别……当然,这话说出來也会被她自动过滤吧! “不过发展这么快,不会有危险吗?” “自古以來就有官商结合这一说,你的集团有撒衮这样官面上的人,也有诸葛琢那样军方的背景,而且还有白琼仪这样黑白均沾的,这些你不能说你自己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对吧!” “……是的,你分析的沒错!”对于赵榭恩的提问,我沒有反对,毕竟她说的是对的。 “你从一开始就在给自己编一张网,一张天塌下來也有高个子顶着的大网!” “行,沒错,你继续!” “你在害怕,你用这张网掩饰你的不安!” “……别这么哲学化了,别人听不懂的!” “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也就通俗一些,撒衮的父亲现在不是正在努力准备升上省长吗?我们在这个时候出个项目,给他加点分,帮他一把,这样他到六十岁退休之前还有十多年的时间,而这十多年足够我们做完我们想做的事情了!” “……继续!” “集团目前的最大资金來源除了期股之外就是楼市,其它的比起楼市只能说是毛毛雨,这种经济在我的眼里有些可笑,但这却是真实的存在……我与悠久谈论过,决定开始进军软件业,这个子公司将以蒲公英为实体,而岐路集团出资,你占50%,我与悠久分别占25%的股份!” “软件吗……怎么样的软件!”做为好奇的地球土著,提问是一个好习惯……真的。 “从操作平台到浏览器,找个机会脱手你的微软股票!” “该死,这么做的话我们会给这个世界带來多少的变数!” “变数……很久以前,我以为改变别人的命运是一件非常有意义且伟大的事情,所以我鼓励我的花匠,让原本就有天赋的他成为了一名伟大的选手……但是我错了,因为做为变数并不是一件让人非常快乐的事情,而且最终因为我的改变,他失去了性命!”面对我的抱怨,赵榭恩只是很平静的诉说着:“现如今,正因为有你这个变数的存在,我的命运与悠久的命运一起都被彻底改变了……我不知道这变化是好还是坏,我只知道这辈子有这些事等着我去做,而悠久的这一生也有许多的事情在等待着她!” 面对赵萝莉的话语,一时之间,我哑口无言。 第210节 逆转 “命运是什么?宿命又是什么?我想神学、哲学还有科学大概都不能够完整的解释以上两者!”悠久的声音我的身旁响起:“医,我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天开始就时常在想,是命运让我们相遇,还是宿命让我们相逢……直到今天,我依然找不到答案!” ……是啊!这是一个沒有答案的问題。 历史本來就是由一个个必然与偶然的事件所组成,我从未來回到过去,从这一天开始,就有许多的人的命运被我在无声无息中改变,而我却依然沉醉在从历史旁观者的角度來看待问題,全然沒有想过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从历史的旁观者变成了历史的制造者。 “好吧!就照你们说的这么决定,当然……在这方面我帮不了什么忙,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拍了拍脑袋,我苦笑着回答道。 “谁说你不是专业人士!”悠久说道。 “啊!”这可是头一次在这方面受到悠久的表扬,我带上护目镜,看到赵榭恩与悠久正对着我微笑,这种笑容就像是家猫见了猫粮,野猫见了耗子一般。 “你做的游戏就不错啊!” “……嗨,我以为说什么呢?那不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放的烟火啊!”不过即使是这样,表扬总归是表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高兴的。 “医,再做一部像四塔之战的游戏吧!我们再一次的去e3,带着恩一起去参加那属于地球玩家的盛典!” “再做一部吗?” “是啊!你沒有看过bbs上的游戏专区吗?最近有一些玩家正在发起联名,要求岐路电子公布四塔之战下一部的开发情况!”赵榭恩将笔记本推到我的面前。 “开发情况……”我一听差点沒昏死过去……我去哪儿给那些饭子们找开发报告,这东西根本还是沒有影子的东西。 不过一想回來,ps2不就是今年出现的东西吗?想到这儿,我的雄心壮志就上來了,既然ps2要來,我也该找久多桑要几台开发机玩儿了。 于是我神速打通了撒衮的电话。 “哪个!”电话里传來撒衮同学明显是沒睡醒的声音。 “那个久多最近有沒有跟我们接触过!” “久多!” “就是sony的那个啊!” “嗯,接触过,别告诉你半夜打电话过來就是为了这件破事!”撒衮这个时候应该清醒了一些,我看了一眼手里的怀表,发现中国时间现在应该正好是半夜多那么一点……啧啧,我真坏,人家都操劳一天了我还去打扰他。 “嗯,就是为了这件破事!”说完,我沒等撒衮发疯之前又说了一句:“告诉他,我想找个时间约他谈谈,关于ps2的!” “ps2,你也知道了,,靠,你怎么知道的,就算是我们跟久多熟,这消息也就我们核心的几个人知道啊!我记得我还沒來得及告诉你啊!” “别傻了,再过五个月这消息就要烂大街了,你帮我约他,时间就定在一个星期之后!”打断撒衮的发疯,我扬了扬眉头。 “沒问題,不过他有沒有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嗯,我知道,现在你可以继续睡了,顺便代我向白家姐姐亲一个!” “滚你丫的,!” 打发了撒衮,我转身看着两位正在收拾东西的丫头……宿命也好,命运也罢,以前我就不曾对着命运低头,现在更不会对着宿命伏首。 “有通信正在进入,亲王爷,您的!”使用了珍袖义体的梅帝亚跳到了我的肩上。(..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那请接过來吧!”我伸手指点了点梅帝亚的小脑袋,小家伙很是惬意的笑了。 “咦,电话通了啊!陆仁医,是我,文若金!” “文若金……喔,你好,你一定就是幼晴的三哥吧!” “嗯,你怎么知道我啊!” “那儿能不知道,你不是……杜篆的徒弟吗?”好险,差点就说顺了。 “哈哈,沒错,杜老师年纪沒我大,可学问不比任何人差,真是让我辈望尘莫及!” 这话听起來倒也像是文若金的书生脾气,不过很显然,文若金还沒有无聊到打国际长途找我聊天的地步:“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t大的实验室算是完了!” “怎么了?” “昨天军方來人招收我们,条件非常优越,我们过去享受的就是教授的待遇,什么都不缺!” “……那么,你们怎么说!” “除了我跟另一个学生,都已经签合同了,违约金他们也是由那边付的钱!”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签吗?”我有些好奇起來,这件事说难听了是对原本合同的背叛,但是说好听了是听从祖国的号召……啧啧,要是还有人拿合同出來说事,只怕当天某集团的800号码就得停用了。 “我们知道,要不是杜老师带我们,别说现在媒体说的地上最强,就是本省最强也是问題!” “……这样的话,干脆把实验室搬去宁波吧!杜篆最近刚跟我说过另一种很有趣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有趣的东西……还是物理方面的吧!” “对,行的话合同照旧,重签一遍吧!” “嗯!” 这儿把文若金打发走,我一屁股坐到两位公主殿下的跟前。 “这家伙的情绪控制的很不错呢?”赵榭恩摆弄着眼前的笔记本:“但是分析表明,他在对你撒谎,这小子十有**已经是军方的人了!” 听到赵榭恩的话,我真的有些无奈……其实我也知道文若金这家伙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千不怕万不怕我就怕这小子还真的是一个外线围碟,要是真的让他拿到什么对我们安全构成威胁的东西,这灭口的手还真是一时半会下不了。 “是又怎么样,我们让星守爷多注意一下不就行!”悠久剥了一瓣桔子塞进赵萝莉的嘴里:“毕竟她是晴姐的兄长!” “这可不行,如果他对我们的安全构成了威胁,怎么办!”赵萝莉立即反对:“我可是用实体降下的呢?” “如果是直接威胁,你可以选择清除在内的任何手段,如果是有威胁的可能性,那就多加注意,安全第一……怎么样!”最终拍板的我还是无法拥有胳膊往外拐的伟大情操,再说定下规矩就是为了行方圆之事。 就在这个时候,潘塔从打开的大门外走了进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箱子。 “咦,潘塔爷,您怎么來了!”“潘塔爷,您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两个丫头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个黑漆的木箱子上。 “啊!这是探題爷的东西,他的朋友寄到瑞士给他的东西!”说到这儿,潘塔坐到我的跟前,将它递了上來。 “谢谢!” 道过谢,从潘塔爷的手里接过这个箱子,推开箱盖,一对黑珍珠手镯出现在我的视界中……撒衮倒是有心了,一边这么想我一边将这个盒子又推送到两个丫头的跟前:“是你们的礼物,悠久……恩,祝你们生日快乐!” “恩,这一串给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悠久从中拿出一串递到赵榭恩的手里。 “……谢谢!”白了眼前的原始猿人一眼,赵榭恩同学很难得的说了一声谢谢。 看着两位将手镯带到左手上,我笑着拿下护目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然后正准备带上手里护目镜的时候,突然的我发现在黑暗中出现了一丝光明。 光线是那么的模糊,却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激动到此,我也就扭过头看着两个模糊的丫头咧嘴笑了一个。 “傻笑什么呢?”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 “我想我看到光了!” 我说到这儿,立码就被不知道哪家的丫头扑倒在乐座之上…… …… 因为眼睛已经能够看到光线,我先是被两个丫头活体实验了一次,确认的确是能够看到之后,可怜的我被连夜投送到瑞士,并在第二天前往当地医院确诊,,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与自圆其说。 等到眼睛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九八年已经再一次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从医院出來,我们一行人在别墅里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登上了回国的班机,原因是有一个家伙要找我谈点东西……当然,绝对不是久多,这位的档期已经排到了下个月,要见我们的或是说我们见的另有其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bill·gates。 是一个把二进制代码组成的苦涩世界变成24k纯金高塔的伟大程序员。 ================= 嗯……准备在历史另一面中将这段故事给编圆了…… 第211节 Era**atron 比尔·盖茨年轻的时候是一个从哈佛大学退学的大学生,他先是作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小程序员,然后是一个分毫必究的商人,如今与往后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与慈善家。 我还记得当他赠出自己的580亿美元身家,却还被国内的某些宵小们所唾弃,他们认为他还能够做的更好……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沒有救了,那些个宵小们知不知道,他们要用多少个辈子不吃不喝的存储,才能够捐出580亿美元。 而且换个方面來看,就算是他们有580亿美金……能不能捐出一半都是一个非常荒谬的问題。 所以说这个世界果真如同长辈们说的那样,好的愈好,坏的……愈坏。 说回盖茨,单纯从这数十年的经历來看,这位‘灵长类程序猿’就是无数青春励志剧导演眼中无可挑剔的男一号。 在他退学的时候,全新的技术刚刚开始萌芽,谁都不会想到,在数十年之后以电脑与因特网为首的它们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小与更开放、更容易让人看到、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更加接近,更沒有人,包括比尔·盖茨本人在内想过这么多年后比尔·盖茨能够(自己)能够如此的平步青云。 同时,也是因为电脑与因特网,才让无数的问題、错误、残忍还有黑暗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就像是在每一天的每一刻,都会有孩子或是死于非致命性疾病、或是死于长期的饥饿与营养不良、或是拿着ak47死于在他人眼里莫名其妙的冲突中、或是在砖窑这类合法用工单位里被非法而默默的折磨至死。 也许会有人问为什么……让我们借用比尔·大门兄弟在2007年哈佛大学的毕业典礼里所说的那样,答案很简单,也很令人难堪,,因为在市场经济为主体的地球,拯救儿童是一项沒有利润可言的工作,而且政府也不会给你提供补助,这些儿童之所以会无声无息的死亡或是在死亡线上挣扎,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父母在经济上沒有实力,而且在政治上也沒有任何的话语权。 人们只会看着小狗被烧死而落泪,但是那些游离在视线以外的失学孩子和被折磨与虐待着的孩子们却永远得不到最根本的帮助,这一切只是因为目光短浅,或是说人心,道德与良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扭曲变形…… 我不知道自己这般恶意的疑问是对是错,我只知道在我的眼里,穷者愈穷,恶者愈恶,家贫总是百事哀,这天理循环……也是愈加败坏。 一直以來,我都觉得比尔·盖茨是每一个程序员人生的楷模,现在看來,他的一些言行还是很多人做人时所必须拥有的一面镜子。 一个人活着,能够明白自己活着不是只为了让自己活的更好,就已经是难能可贵,而能够像比尔老爷这般,用自己赚來的大把金钱去救助自己从沒有见过的穷苦大众们……这浮屠,也不知道到底是盖到了第几十层。 其实,小比來浙江找的也不止是我,还有赵榭恩同学,,说到赵榭恩,这位希腊巨商赵某某的唯一继承人兼孙女目前可是全世界有产与无产的年轻男性眼里的一窝金蛋……当然,诸葛悠久同学是另一窝,只不过现在有很多人都已经注意到这窝金蛋已经有个家伙很不厚道的霸占住了,而且很遗憾的是他们中无论是谁几乎都拿这个家伙沒办法。 至于属于赵氏名下的蒲公英软件散布的全新代码打造的免费linux窗口系统,如今的势头大有追赶windows的意思,做为窗口平台行业的巨无霸,比尔兄弟要是沒有打压的心谁都不会信,而且这人一旦有了钱基本上离文武双全也就不远了,要不是这蒲公英的名誉总裁赵榭恩的死党陆某人的手里捏着近四分之一的微软股份,我估计比尔兄弟下手捏的时候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有资格坐下來谈,有时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因为通常來说如果你沒有资格的话,基本上离被强者**的时间也相去不远了。 当然,我也直到现在才‘突然’注意到,赵榭恩一直都是以女性的身份出现在各种高科技杂志与网站上的……喵的,这就是沒文化的坏处啊! “linux公主,我靠,这col的编辑也真能吹,是不是爱上你这假小子了!” 下了飞机,溜进來接我们的专用车,我一边看着笔记本上ie里的col科技版块一边对着鱼贯而入的赵榭恩与悠久笑道,后进來的赵榭恩楞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一本记事本与一支笔递了过來。 我:“干吗?” 赵榭恩:“把编辑的名字给我!” 我:“给你干吗?” 赵榭恩:“既然既然有人妒忌,所以我准备让小十二他们找机会挖个坑把这个编辑给埋了!” 悠久:“……” 我:“别啊!我只是开个玩笑,您老人家千万别当真……” …… 回到家,我亲自开门进來,然后赵榭恩与悠久同学一道非常肉麻的对着我爸叫了一声爸,就看到我爸那身子软的都快摸不到骨头了。(..info无弹窗广告) 问候完毕,赵榭恩与悠久同学一起向陆氏名义上的户主献上瑞士镶钻手表一只,很华丽的完成了连击,我爸在这一刻幸福的连我妈都看不下去了。 当然,谁又有胆子忘了这位实际意义上的户主,悠久与赵榭恩同学一道立即献上正版名牌真皮小包一个……总体來说,两位都完全的考虑到了我爸与我妈这辈子的爱好,所谓的投其所好,她们两位真是理解的很是深入浅出。 在家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我就在自家的客厅里接待了撒衮等公司的头把手们,对于小比同学的到來,这些家伙们全是目瞪口呆……其实也沒什么?浙江t市豆大的地方,人家小比來中国除了北京上海之外还分出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给我们这样一个浙北小城,说是什么商业洽谈,而且之后又摆平了车马指名要來岐路集团总部。 于是全国媒体一片轰动,那场面就仿佛下一个千年全国的党政机关全都要搬到t市一般,而浙江方面更是拿出了超高的接待规格,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欢迎的家伙叫比尔姓大门一般。 不过还好,据我个人所知,在撒衮他们的斡旋下,撒国庆与马上就要高升的省长同志多少考虑到了我们纳税人的血汗钱也不是那么好赚,还有比尔大门兄弟那见过大世面的背景,因此在接待规格上要比后宰门的小同学们热烈欢迎某位台湾爷爷的低了那么一些。 “你说这家伙过來想干什么?”白家姐姐除了卖电脑之外对于电脑知之甚少,不过比尔大门这丫是所有希望自己能够赚大钱的年青人们的偶像,这是不容质疑的一点。 毕竟这可是白手起家的活生生的例子。 “还能谈什么?肯定是赵家那孩子的蒲公英软件吧!”撒衮对此事多少有些知情,赵氏‘百年’的风雨对于他们來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喔……那他为什么要來我们集团!”文幼思坐在邛骞的身旁,这句话说的可真是暧昧,又像是问我又像是问她家的达令。 “赵榭恩不是跟小六的关系挺铁的吗?对吧!”果然邛骞同学是急不可耐的回答起亲爱的某位的问題,到最后还对着我造了一个疑问词。 “是跟我挺铁的,而且你们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他的股票,董事会里我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他这次來中国怎么说也得跟我套套近乎吧!”拿着指甲刀修理着自己的拇指,我看着在坐的各位精英咧了咧小嘴:“不过除了这些之外,大门兄弟这次來还会有什么事呢?给大家一个机会,说吧!” “……我觉得不会是來跟我们谈岐路电子收购的吧!”撒衮对于这种事情是非常敏感,毕竟是吃电子游戏这碗饭的,不过……“不算对,这件事情小比同志上半年就跟西院寺万安谈过,结果是无疾而终,别说现在收大于支,就是往里贴钱我也不可能把岐路电子这个分部门卖给微软!” “那还会有什么?”邛骞同学挠了挠脑袋:“难道是为了win98的oem版!” “怎么可能,邛子,人家比尔一秒钟几十万上下,就是吃饱了撑的也不可能亲自过來谈这个啊!”撒衮一脸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小六,你说比尔这家伙去年就找过你问过岐路电子的报价对吧!”突然的,坐在角落里的何景国问道。 “对!”看着何景国同学,我有些赞许的点头道。 “难不成微软也想在电子游戏这块蛋糕上划上一刀吗?”何景国手里的笔绕着指头转了几圈。 “bingo,何景国同学,让你做传销真是委屈你了!”我笑着站起身走到临时拿來的黑板跟前,在上面写上了大大的game,然后在上面画了一个圆。 “比尔兄弟最近的动作我想各位应该都知道,窗口98这东西离一统江湖也就是时间问題,蒲公英的linux系统虽然也不错,但它比较偏向于商务系统,这个世界上使用pc的最大用户还是个人,这个个人用户的数据在未來的几年应该就会像是吹气球一般开始扩大,而拥有这么多客户的微软,为什么想在家用游戏机方面发展呢?” “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了!”撒衮指了指我画的那个圆:“我们都分析过了,再过几年我们相信这可就是一年好几百亿的大蛋糕!” 于是,接着我又在黑板上写下era**atron这个名字。 “era**atron,我知道,这家伙是文艺复兴时期的荷兰学者,全名叫狄赛德留斯·伊拉斯默斯,他曾试图恢复基于《圣经》的朴素的基督教信仰并消除中世纪教的一些过激行为,而著名的cgdc的创始人克里斯·克劳弗德也在1987的一款游戏里使用了以它命名的人工智能引擎!”撒衮举手回答道。 “是的,商业的本质就是用最肮脏下流的手段淘空所有人的钱包,不要这么看着我,这是血淋淋的事实,克里斯·克劳弗德从來沒有想过他会在1995年被他的伙伴们踢出cgdc……1995年,在cgda成立后的第二年,cgdc的部分理事会成员召开紧急会议,在克劳弗德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踢出理事会,并沒收了他的所有股权,同年10月,这些成员将cgdc出售给miller-freeman公司(即cmp传媒公司),根据双方协议,出售的具体金额将对外保密,但事后不久:“300万美元”这一令人咂舌的数字即被泄露出來,而在理事会解散后,这些人支付给其他成员的遣散费仅为每人3000美元!” 要知道无论cgdc还是cgda,均是根据加利福尼亚州非营利公司法相关条款组建而成的,该条款规定,公司运营期间,成员不得参与利润的分配;但公司解体后,剩余资产和利润可以在成员中间分配,cgdc的理事会成员们为了钱可真是什么恶事都做绝了,难怪日后克劳弗德大爷会喜欢上高喊‘觉醒吧!道德,’这种调调。 “……小六,你的意思是世嘉会被微软给卖了是不是!”何景国看着我,眼里的精光一闪。 “对,商业就是这样,表面亲密背后下刀子的事情数不胜数!”在game这块大蛋糕的中间划了一道线:“sony现在风头正劲,任天堂也是家大业大,现在只有sega这颗柿子的手感最软,如果我是比尔·盖茨,也会跟他一样一边把操作系统卖给sega,一边在暗地里磨着刀子!” “等等,小六,你这意思是说世嘉的新游戏机沒前途了吗?”撒衮举手。 “你觉得有吗?”我反问撒衮,后者想了想,很尴尬的笑了笑。 “那就对了,离ps2的发布还有几个月,我觉得我们岐路电子做为骚尼电子在最艰苦时最坚定的战友,也应该准备一下ps2的首发游戏了!”我把骚尼两个字咬的很重,以至于白家姐姐笑着用纸巾盒丢我。 “瞧你说的,不就是想乘火打劫吗?” “那是,您老目光如炬……唉唷!” 既然谈完了,我也亲自出门送客,到最后只剩下文家二姐,这位坐到车里看了我一眼,然后一声不吭的发动了她的ae86。 我知道文二姐想说什么?她也许在怪我为什么沒有去医院看文幼晴,她也许在想,这世间相濡以沫的太少,相忘江湖的却太多……她也许永远都不会想到我与一个老人所立下的约定,还有为了完成约定所背负的誓言与责任。 空许约,空许约,幸福永远未完成…… 第212节 见一面 回到房间,正好看到赵榭恩拿着毛巾在擦拭着沙发,我连忙抢过毛巾然后把这小家伙赶到一边,现在知道这是丫头,我哪敢跷着腿看着她做这种活……要是让我妈看到了,思想教育准得让人发疯。 “怎么你在做这事!” “你妈在家,我总不让能小十二來干吧!” “……行了,以后这些事情都给我!” 三下五除二的擦干抹净,我把毛巾挂好,这才发现赵榭恩还码在那儿。 “我说怎么了?” “你怎么跟我抢着干活,在我们塞里斯,男人生下來可不是为了干这种家务的!”赵榭恩一脸的笑意。 “合着我这是吃力不讨好了对吧!”一听赵萝莉的话,再看这丫头的笑容,我就气不打一处來。 “……啐,你这人真是的,真不知道悠久怎么看上你的!”赵萝莉伸脚踢了踢我的小腿。 “你这假小子别嚣张,我等着你大仇得报的一天……”我心想真要到那天,俺一定要好好的向绳缚教的前辈姐姐们学习学习。 “嗯,恩知道亲王爷您龙精虎猛,可是一定不要像那天一样一夜七次唷,要不然就算是人家受得了,悠久姐姐也会吃醋的……”赵萝莉小脸一展,这小身子柔若无骨般的贴到我的身上。 那啥……面对赵萝莉的欲拒还迎神功,陆某人我最终还是不得不使出落荒而逃大法。 …… 比尔·盖茨老爷的专机与他的人一道在凌晨如期而至,本來政府是想请小比吃个早餐的,但是最后还是让我力排众意,拉着他还有悠久同学与赵榭恩同学一道坐到机场附近的一个早点摊子里。 这早点摊子的店名也是华丽非常,名字就叫《有间早点》。 读过的想必都知道早点铺子的配置,几张桌几张长条椅,外加油条与豆浆,至于沒肉的馄钝、全是咸菜的缙云烧饼和肥肉馅的小笼包之类为首的地方小吃,那就得看铺子有沒有这生产能力了。 很幸运,这间铺子还是很有能力的,于是乎随行的撒国庆同志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与比尔大爷等社会精英拿着油条对着糖拌酱油,还有肥肉馅的小笼包就着劣质醋大快朵颐。 我估计今天的世界各大媒体就能看到比尔同学的保镖们围在一家外表破败的早点摊前如临大敌的华丽照片了。 就在我打量着比尔同学的同时,比尔同学也是一边嚼着小笼包子,一边打量着我们三位。 外界对于我们三位了解的也可谓是深入浅出,陆某人我被誉为整个九十年代中国最成功的商人,从一开始的早点铺子一直做到现在的庞大集团,不但摔坏了无数资深经济学专家的眼镜,而且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彪悍,西寺院万安,这位悠久的义兄就是通过最初别人眼里的裙带关系一路成长为今天的北美岐路的支柱,华尔街的超级股神,无数庄家更是对他敬如鬼神。 至于诸葛悠久,他的义兄在股市方面几乎是连战连胜,被称为无冕庄家,而她的战绩虽然不多,但是col从97年只有几千万的小网站发展到目前身价两百多个亿的庞大门户,她在其中也是若隐若现……当然,这数据全是托了李超人儿子的福,他搞的那个公司太成功了,用五年不到的时间攀登到自己父亲一辈子也沒有达到的高度,全世界人民对网络泡沫如此高深的功力是目瞪口呆,无数人投身其中乐不可支,完全沒有想过这泡沫总有破掉的一天。 而赵榭恩除了在软件方面有着不外人知的建树以外也沒有出彩的地方,但是她的爷爷在希腊、意大利、瑞典还有北美做的那些生意又有哪一样不是大赚特赚,所以她做为本世纪末下个世纪初最有升值潜力的小金蛋而广受关注。 在我跟比尔在互相吹捧了彼此的战绩之后,比尔同学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陆……”“比尔先生,让我想想,你接下來说的应该关于家用游戏机方面的事情吧!说吧!微软的家用游戏机什么时候出來,需要我们岐路电子做什么?” 我微笑着打断了比尔老爷的话语反问道。 “陆,你的直觉真是吓人!”比尔看着我足足傻了五秒,这才放出一句话來。 “哪儿的话……”我心想您老人家上半年就找我收购岐路电子,之后在游戏圈里又是放肆收购又是挖人墙角的事情的背后隐藏着什么**……也就只有世嘉这种二百五自大狂才会沒看出來。 既然是这样,我也开始给比尔同学分析起他的x盒子,根据现在的情况与记忆中的,我把比尔同学狠狠的涮了一把,以至于当我说完的时候,比尔兄弟楞了整整二十秒。 “陆,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这一次,比尔兄弟的脸上已经多出了几份既生大门何生陆的感慨。 “那里那里,我这人其实特别懒,最见不得什么烦心的事体!”说着,我从赵萝莉的手里接过半条她撕下來的油条。 “好了,陆,这一次我來中国见你,就是为了你所说的这个!”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比尔很难得笑了笑:“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把岐路电子让出手的,所以我们合作吧!” “沒问題!” 合作这事我是比较喜欢,蒲公英虽然是做软件的,但是两个丫头与我各占50%股份的‘向日葵’科技正是专门负责研究新型存储设备,目前在赵榭恩的主持下进步喜人,上个月就已经有全新的读写光驱在实验室里面世,这东西无论是从性能上还是价位上都比目前的dvd与还在实验室里发癫的蓝光技术要好,至于这种存储光盘的名字,我也不怎么厚道,干脆让小丫头给它取了一个‘绿光’的邪恶名字。 至于6c,这群贱人不是号称技术封锁吗?那我就干脆找微软合作,干一票大的,我就等到时候看他们哭死吧! “合作啊!沒问題……”我先是把sony的优势与不足给比尔分析一遍,然后再把微软目前的优势与弱点整合一下,最后把我们手头已经掌握了的绿光高速读取存储技术跟比尔同学一说,后者一楞,然后看着我的眼光里直接就多出了几分绿色,,要知道这年头做游戏的谁不想把自己做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儿的都塞在一张盘里,绿光这东西生來就是为了高清视频与大容量游戏而存在的,而我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xbox卖了多少,我们的‘绿光’也能够卖多少。 多和谐,多美好的想法啊!有请大家鼓掌。 …… 本文首发,您的鲜花与点击是我码文历程中最重要的鼓励与支持,非常感谢。 …… 超级奸商陆仁医与超级大奸商比尔·盖茨在外表破败的有间早点铺子前谈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经历在四个小时之后就已经满世界的传播开來,本地的房地产商为此锤胸不止,,因为他们知道有间早点附近的地皮全是岐路房产手里的现货。 而撒国庆同志走的时候对我伸了两次大拇指,一次是对比尔兄弟,估计他老人家这一辈子都沒有想过工作餐原來能够这么吃,另一次是对悠久与赵榭恩,,刚刚吃饭的时候两个丫头又是递油条又是递碗碟,估计看的人家撒叔叔是心头肉直发痒……想來真是罪过。 带着比尔同学逛了一次集团总部,然后我让比尔同学与赵萝莉谈了一次,这一次谈的很快,只花四十分钟,比尔同学就一脸死灰的走出了会议室。 “这个孩子比你还要利害!”比尔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是的,比尔,我得承认你说的完全正确!”我很理解似的拍了拍他的肩。 “她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强行收购蒲公英,她就让她的秘密情人……也就是身为微软大股东的你來修理我!”比尔同学看了我第二眼,脸色古怪的很。 “嗨,您可别听她这么瞎说!”听到这个,我是直翻白眼,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这样也好,被赵榭恩糟蹋了的大门同学明显对收购蒲公英沒了信心,他不但从我的嘴里知道‘绿光’有25%的股份是在赵萝莉的手里,而且还在‘无意’中看到了-windayalork-新游戏的一些原画。 对于这款全球大卖五百万份以上的神作,比尔同学也算的上是记忆深刻了,于是这位之前一心想收购岐路电子,如今一心想跟岐路电子合作的美国鬼子也是实在,留下一句我期待双方合作愉快,然后就跟在市政府的人后面去下榻去了。 看着比尔同学走时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觉得这家伙的确讨人喜欢,,不是因为他的钱,而是因为他对于这个世界的许多看法。 聪明人……做的大多都是聪明事啊! ================================= 比尔老爷捐了580亿,当然这里面会不会惠及东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中国,也许十年之后,甚至是百年之后,都不会有人能够捐出如此多的身家。 不是因为钱不够……而是身后名这东西……真是浮云。 第213节 工作狂 在中午的记者招待会上,比尔与赵榭恩两位红口白牙的把各位新闻工作者往死里骗,赵榭恩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微软与岐路电子就下一代的电脑平台的多媒体格式的发展方向达成共识’这种超级空头支票也就算了,就连比尔同学也是一脸严肃的喊出‘岐路电子与微软同时也在窗口平台方面达成重要合作意向’这种明显就是拿聪明人开涮的口号。(..info) 我心想俗话说的真好,近朱而赤,入墨而黑,这一大一小两个空手套白狼的孩子……真是祸害。 在这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我与比尔兄弟在聊天中渡过了一个下午,我们着重谈了一下关于处理器,还有显卡的问題,n记现在在我们的手里,而且目前voodoo、tnt之流已经快要被我们的低价优质攻势打的几乎沒有还手之力,除了还能时不时给显卡市场增加一些热闹的ati,小比到时候要玩3d的game,就肯定要跟我们打一声招呼。 至于处理器,我对比尔推荐了inter,反正这也是小比同学后來的选择,我只不过是用我脑袋里的东西又装了一回神棍……当然,inter的股票我们也有,整个九八年一过,我们岐路集团目前最缺的绝对不是钱,而我与悠久的手里也不缺各大硬件商的股票,这也是为什么福布斯的财富版上有我与悠久的名字。 当夜幕即将再次统治东半球的时候,比尔同学在我家吃了一顿便饭,一水的中华美食把他与各位保镖是喂的肚皮圆滚,然后在半夜时分依依不舍的登上了前往帝都……好吧!我的意思是前往北京的专机。 “哎,终于送走这家伙了!”我抓了抓自己的头皮,然后转身看了一眼两位穿着黑色套装的丫头……现在候机大厅里大半人的眼光都在她们的身上。 “我们回去吧!”悠久对我笑了笑。 “嗯,回去,开路!” 我们三个刚到停车场,就被撒衮给拦了下來。 “干吗呢?”正准备上车的我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喔,对了,我们都忘了告诉你,索罗斯也要过來,好像就是半个小时后的班机!”撒衮说到这儿大吼一声:“靠,小六,你小子跑干什么?” 喵的,我不跑才是傻子。 ……“行了,不就是一个索罗斯吗?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当我被撒衮强拉着回到候机大厅的时候,悠久已经坐在一旁,正与撒国庆同志亲切交谈。 “啐,我说索罗斯怎么会來的!”我整了整衣领问道。 “他,说是要考虑在东南亚这一带投资!”撒衮拍了拍手。 “……他怎么不去印度玩!” “他这次就是从印度那边飞过來的!” “……屁,当我沒说!” 我一屁股坐到赵榭恩的身边,,悠久的左边沒坐位,而右边坐着人家撒大叔,我总不能为了一已之欲去打断两人的亲切交谈。 “索罗斯那家伙很利害吗?”赵榭恩一边问我一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笔记本。 “这丫是这个世上唯一极少数的能以个人的力量与国家对抗的例子!” “听起來不错,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我心想能够让你有信心的家伙只怕还沒有出生吧! 在候机大厅发了一会儿呆,我注意到原本‘欢送’比尔兄弟离开的记者们也沒有散去,敢情还真是我一个人不知情。 其间各位记者兄弟也在我们几位的身上浪费了好几份胶卷,,沒办法,两个丫头长的水灵,这衣服也是先所未见的潮流,偏偏穿在她们的纤细身上看起來又是那么的合体。 这一次,国内空管沒有给我们丢脸,索大爷的专机非常准时的降落并安全的停在跑道的后半部。 然后记者们很默契的在一旁立起长枪短炮,这可是历史的一刻啊!索罗斯同学做为本世界最有钱的哲学家之一,同时还是看起來最和蔼的慈善家、会太极推手的老头、金融风暴的幕后凶手之一与逼的东南亚无数人大玩高空无绳绷极的强者……如今这位强者來了,各位自然是怠慢不得。 说实话我现在巴不得跟这种强者撇清干系,我可不想日后人们一提到我,就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丫跟索罗斯是一丘之貉。 可是他老人家还是來了。虽然是挂着投资的名头,可是这小小的浙北小城先來大门后到老索,就连傻子也能觉得这里面有**,至于姘头……不用想了,t市有这能力玩劈腿的除了岐路集团还会有谁。 别提政府,我现在看到撒国庆与索罗斯握手欢笑的样子就觉得恶心,这家伙不会是想让全世界人民都联想到中国在金融风暴中扮演过什么不光彩的角色吧! 这也就算了,我都恨不得把脑袋塞到赵榭恩的身后里去,结果撒国庆同学一介绍,索老头立马走了过來,这下子我也装不成,只能苦笑着起身与索同志亲切握手,背景里一片白花花的闪光灯连击。 接下來对付一票记者,机场方面还特意给我们开放了会议室,在会场里索老爷是谈笑风生,说到投资的时候还顺带捧了我一把,说什么岐路集团的投资团队才是地上最强,说的那些记者看着我都两眼发绿光。 好不容易解决了求知欲非常旺盛的各位,我们一行人这才得以离开机场。 “诸葛小姐,好久不见了!”等到了我们钻进房车,索老头先在悠久的手背上狠狠的亲了一下,然后对着我咧起了嘴:“陆,上次见过面后,已经有两年了!” “嗯……您看起几乎有些老了!” “……是啊!这是历史的规律,身为凡人,我无法抵挡!” 索罗斯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家里的那一点破事谁不知道,那几个孩子个个不争气,而且虽然整体來说过索罗斯的团队虽然在金融风暴里大赚一票,但是接下來在香港的失利与以往的一些事情让他的团队产生了严重的内讧,还有无处不在的压力……中国人说内忧外患,索罗斯可以算是全占了,这些压力与矛盾所组成的烦心事足够让一个年轻人心力憔悴,更别提像索罗斯这般的老人,因此要说这心情自然不可能好得起來。 送老爷子到了下榻的酒店,我们两个浅谈了一下关于现在投资情况,索罗斯对印度东南亚是情有独钟,而中国的庞大市场也是让他老人家心里直发痒,其实我跟他一样,一老一少深入浅出的分析完目前整个亚洲的可投资情况,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如此漫长的长谈过后更加坚定了索老头投资东南亚的信念,而在告辞过后,我钻进停在酒店门口的集团给我准备的专车,开路回家。 当然,我在刚才也假意提醒索罗斯股市有风险,万事皆小心,,毕竟这说不说是我的事情,听不听是他的决定,我只知道我得给接下來满世界找下家的行为做一些合理的掩饰。 车子很快就进了小区并在我家房前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门口的车……很显然,岐路集团的二把手与本市党政机关的二把手都在。 “嗯,我回來了!” 看着在坐的各位,我换上拖鞋坐下三下五除二的把事情一说,然后看着还有些发楞的撒国庆摇了摇头:“撒叔,这件事你们官方就别插手了,人家过來也就是谈点生意,别闹到最后让全世界人民都以为我们中国跟索罗斯在整个九七年与九八年穿得都是同一条裤子!” 虽然我也知道一些内幕,但内幕之所以被称之为内幕就是因为它见不得光。 撒国庆同志看起來已经是被我的超人表现久经考验了,这种诛心的话丢出來他老人家只是一声哎就揭过去了。 把撒衮跟他爸送走,我这才如释重负般的回到客厅,回到自己房间,把外套与裤子一脱,拿过床上的换洗衣物,我钻进自己房间的专用浴室。 泡在热水里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不禁感叹这全球最大的市场还真是一块引人入胜的大蛋糕,引得这么多的英雄豪杰是竞折腰。 …… 一觉睡到大中午才醒,揉了揉还有些发涨的脑门,从床头拿过一大叠的报纸与杂志,,九八年的夏天还是ps游戏软件暴发的夏天,而且ps2也将公布,我也得多了解一下……毕竟在细微末节的方面已经有了一些改变,比如说某某传说就已经变成岐路电子在那个夏天发布的游戏。 去年一年我都沒有太多的精力去管这些事情,而且从一开始让混混用水管砸破脑袋到最近被某个高龄老头用烟灰缸玩超视距暴头,这一整年的时光里似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冲着我來了,流年不利从根本上说的就是我这样的凄楚。 扫去心里的不愉快,我拿起一份报告,上个月的月底,在imf的压力与我们的金钱攻势之下,韩国政府终于是同意了我们岐路集团对第一银行的收购。 当然,我能够保证刚刚在报纸上看到的关于韩国政府高官受贿案绝对都跟我们沒有关系……至于三星那边此起彼不伏的曝光假帐,真的,真的真的真的跟我们沒关系……打死都沒,别说沒打死。 穿上衣服,流窜到一楼,只见赵榭恩正坐在茶几前与她的笔记本过不去,而悠久正在厨房里忙碌。 “我说,我爸我妈呢?”坐到赵榭恩的身后,我看着笔记本上飞速变化的报表问道。 “干爹跟干娘去买年货了!”赵萝莉头也沒回的答了一句。 “……喔!”这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又到了年关。 拍了拍赵萝莉的脑袋,我溜进厨房看了一眼,却发现菜都已经做好。 “你醒了,去叫恩过來吃饭吧!” “喔!”我把脑袋探出厨房,对着赵萝莉扯了一嗓子,这假小子一听有吃的了,立即丢下笔记本跑进了厨房…… …… 吃过饭,赵榭恩继续忙着鼓捣她的笔记本。虽然我跟赵萝莉还是有些看不惯彼此,不过比起一开始翻脸的时候要好了许多,毕竟这小丫头还记得我这脑袋是为了什么破事才被砸开了花,多少有点良心。 而且在公事方面我对赵萝莉绝对放心,绿光这东西我的要求是2000年的6月份之前一定要出成果,。虽然谁都知道我们岐路电子能把ps2拉下水的可能性无限等于零,但是我记得有一个美国鬼子说过这么一句话,:“别忘记你们手中的武器是由出价最低的制造商供应的!” 就算是sony最后不使用我们的绿光,微软那边也绝对沒有任何问題,而且无论是什么时候,全世界人民最喜欢的还是物美价廉的东西,绿光只要能够投入民用,占领亚洲是沒有任何问題的,而只要能够占领亚洲,那么欧洲与美洲的沦陷也就只是时间问題,6c联盟这些家伙能够搞定自己内部的问題,但是绝对无法搞定全世界的客户。 至于视频多媒体格式的问題,我也一并把它交给赵萝莉去处理。 接下來是网络游戏,这一块目前还处于大不列颠国王刚刚被燃烧瓶烧死不久的尴尬境地(不过uo(网络创世纪)对于国内所有的骨灰级玩家來说都是一个非常让人怀念的存在),而国内目前还处于文字mud,也就是‘网络泥巴’时期。 我觉得网络之所以让人无法自拔,就是因为它能够让人与人在另一个世界互动,在网络中,大家都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亿万富翁可以与如洗贫民称兄道弟,绝色美女也能与癞皮青蛙一见钟情,这个世界如此美好,以至于让人发出‘在网络上,你不知道对面坐的是不是一条狗’的妒言忌语。 回想起玩过的那些游戏与看过的那些电影,那些最震撼人们的片段,最感动人的记忆,人们总是说长日当歌年少轻狂,仿佛那些日子就像老天爷送给你的礼物一般,可是当度过这些日子的你再回头望去,就会发现其实自己在年少轻狂中其实错过的更多……有时候,甚至会多到让人无法承受。 就像是现在的我看以前的我一样,过去的我是我,如今我的还是我,肚子被开了几个眼的祸事除了带给我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更多的还是站在起点就能看到路上风景的心情……看着正抱着mito看电视的悠久,我觉得我的幸福无法用任何言语來表达。 至于赵榭恩,我想如果可能的话,我会给予她自由,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与认知,赵榭恩是一个自尊心非常旺盛的孩子,而且她对于认住的理就是毫不犹豫的执行到底,我不知道应该说她是一个重信守诺的好孩子,还是不知变通的小傻瓜。 掏出稿纸与笔,在空白的首页上写下一段话;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我为ps2制作的第一款游戏依然是取自阿亚罗克的风,上一部四塔之战重点描叙的是千年前的大战,还有古神陨落与新神诞生,因此才会有那么多的角色与庞大的世界观,如今要对应ps2,首当其冲的当画面提高的同时,游戏性与情节也需要重点考虑,至于主角……我首先想到了吉斯,那位在千年大战过后的神替之战中被古巫妖神所掌控的巫妖王,但最终在好友兼导师,,巫妖领主伯迪尔的帮助下摆脱掌控并成功弑神,巫妖之神也第一次步入了混乱中立的阵营。 我还记得他的设定,吉斯出生在四塔之战之后的莫格斯地域的一个小村落,幼时因为在魔法上的天份被选送到皇家学院,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十一级的法师。 最终,吉斯在十九岁的时候达到十五级的地位,这位只差一步就可踏入传奇的大法师却在一次冒险过后被自己最信任的队友骗至山崖后杀死,他的尸首更被推入山崖下的深谷之中。 只是因为两人追求着同一个女孩,只是因为那队友身为凡人,只是因为……在他那耀眼的神童光环所照耀不到的地方,凡人的那无以言表的滔天妒忌在肆意横行。 两百年之后,刺在胸口的长剑都已经被雾霜雪雨所侵蚀,但是吉斯的灵魂依然带那无法泯灭的憎恨回忆,就在这样一复一日的怨恨中,他等到到伯迪尔,等到了这位全身散发着神秘,而且还能使用治疗神术的强大的巫妖领主。 吉斯别无选择,他成为了一名巫妖。 这并不是一个基督山伯爵般的故事,时间是一切活物的敌人,两百年的漫长岁月,吉斯的仇人早已死去,就连他的后代也已在随后发生的内战中失去了生命,但是仇人帕亚·克斯里德的家族依然存世,一个名为玛娜·克斯里德的女孩还在尘世挣扎,她的容貌里依稀存留着吉斯心爱的精灵女孩莫卡的可爱模样。 被愤怒所包围的吉斯,第一次感受到时间那无以匹敌的力量,,是选择复仇,还是选择遗忘。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最终吉斯选择了冷眼旁观,时间杀死了他与他的队友们,这一次,依然让时间來决定她的生死。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那么第二部游戏最多也只能够停留在佳作的地步,在游戏的下半部,我加入了一个原创角色,,做为玛娜·克斯里德的幼年玩伴,立志成为一个冒险家的男孩,克里·罗德伯格登场了,与半上部的吉斯不同,克里·罗德伯格的种族还有各项数值等都将会由玩家自己定制,而游戏的最终目的,就是让玩家自己操控以克里与玛娜为首的冒险团队用行善來化解或为恶來加深吉斯对于克斯里德这个姓氏的憎恨,并在最终的冒险结束之后做一个了结。 还是在那片山崖之上,是一笑泯恩仇,或是死与生的决战,全看玩家自己的选择。 ==================== 七月了……开个好头,再努力一把,同时再一次感谢所有订阅过本文与支持着我的朋友们。 第214节 Andina 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码完剧情,跑到寒武纪工作室,我把孙铁他们几个负责人拉到一块儿,然后将草稿往他们面前一放。.info[] “靠,你还是不是人,三百來页啊!”孙铁一边翻一边啧啧感叹:“我说你丫连武器、服装、法杖还有弓弩这些草稿都画出來了,还让不让策划活了!” “不是还有海量的怪物等着他们造吗?孙铁,反正寒武纪现在沒多少事,就帮我把团队给组起來,告诉他们,先把原画这些都做好,缺人就找仇叔,开发机我估计很快就能到了!” “行,沒问題!” 吩咐好这儿一块,我又得赶场子的去参加一场记者招待会,,我的那位杜老太爷前些日子与t大跟军方下属的那个什么什么科技公司谈崩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全世界的各类新闻工作者对这种八卦简直就是趋之若骛,今天好不容易跟t大一起开个记者招待会,结果楞是來了好几百号记者。 这类事我是很讨厌的,因为这纯属沒事给我们找事的类型,你们丫的挖人也就算了,反正大家也不是第一天打交道,我们死老百姓打落牙也知道往肚里吞,可是你千万不该做了那啥又想立碑树传。 要不是我得去接星守爷回家,鬼才过去。 记者招待会的现场位于t大的礼堂,当我驾驶着电动摩托到达那儿的时候,招待会似乎刚开多沒久,我从口袋里掏出岐路电子的工作证,这才通过了门口的守卫进入礼堂内部。 通过侧门钻进后台,我站在靠近舞台那一侧,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用英语的记者在提问,这小子问的问題可够毒的,一开口就是质问这个地上最强的实验室开工不到一年就散伙的真相。 星守爷的脸儿一皱,很显然不想这个回答,倒是他身旁的一个胖子抢过话筒就扬扬洒洒的磕起英文,大意自然是世上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心想这是沒错,可是您怎么能忘了说那五金教授待遇呢? 就在我腹诽的同时,台上台下又交换了几个话題,有一个满嘴跑拉丁语的记者问星守爷接下去有什么打算,这家伙总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只见星守爷拿过话筒用拉丁语回答了一句:“我将继续住在陆仁医的家里,他是我在中国认识的最亲密的朋友!” “那么,请问陆仁医先生在吗?”拉丁记者又跑了一句。 “我在,但是我不会出來丢人见眼!”我在心里回答起这位。 接着两个问題全是冲着线圈而去,要不是有一种东西叫物理特性,只怕这两个明显來自美国的记者就得问出线圈投射核炮弹这种逆天到死的问題。 星守爷的脸色更加不好看起來了,小老太爷东张西望的同时也发现了角落里的我,笑容立即跑到了他的脸上,同时也把他身边的胖子的注意力给充分调动了起來。 看到是我,这胖子嘴一咧就对我招了招手,然后还拿着话筒给台下的记者们來了一针强力剂:“让我们欢迎岐路集团的总裁陆仁医!” 总裁,还欢迎……你丫有病啊! 虽然心里早就破口大骂,但我还是只能笑着走到台上,然后坐到星守爷的身边,,这儿本來就是一个空位,如今看來估计就是给我留的地。 “陆先生,请问您的眼睛已经痊愈了吗?”一位本地的记者立即不请自问道。 “就像是你想的那样,已经痊愈了,多谢各位关心!”记者本來就是大爷,再说人家摆明了是关心我,我再怎么不上路也该吱一声。 “陆先生,您对t大的实验室如今的情况有什么看法!”这位就是刚刚的拉丁记者。 “……我不想谈论这件事!” “您不想谈论这件事,是不是因为那家科技公司有你们本国的军方背景!” “不,记者先生,你得明白,,那些研究员有他们自己的选择,做为一个文明人,我无权干涉一个人的自由,那怕他们本來有合同在身!” “据说是那家科技公司帮他们支付的撕毁合同的违约金,您有什么看法吗?” “沒看法!” “……谢谢!” 这一位一坐下,另一位满口跑德语的又从后排站了起來。 “陆先生,据外界传言,您在宁波的实验室已经在反重力研究领域获得重大突破,这是真的吗?” “呃,这位记者先生,您确定您的消息获得渠道不是科幻小说类杂志吗?”我一捂额头,心想这德国的孩子也太听风就是雨了吧! 台上台下一阵哄笑。 “那么,请问宁波实验室又在做什么呢?”德国人小脸一红,又不甘寂寞的问了一句。 “对不起,您的问題涉及到了商业机密,我想我是不会回答的!” “那么,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大致的方向呢?” “这个吗?杜,你來跟他解释一下吧!”我把话筒递到星守爷的鼻尖前,心想也该您说几句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将在宁波实验室工作,至于研发方向吗……我觉得记者先生您刚刚倒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呢?” 星守爷的这句话可真是有够惊天动地,,要不是杜同学本人也是学术界公认的地上最年轻也是最强的物理学专家,我估计已经有人开始大声嘲笑与质疑。 “您的意思是说,您也许会从事反重力研究!”德国记者已经掏出手帕开始擦汗了。 “嗯,我想是这样的……对了,给你们看一点我做的东西!”星守爷挠了挠脑袋,然后像是变戏法一般从桌下拿出一个宠物箱子与一块厚厚的塑料模样的板子:“这些东西花了我半个月的时间,有很多东西是第一次制作,所以个人觉得还是有些不太理想!” “那个……请问,您手上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德国记者举手道。 “啊!请等一下……kyox,出來!”星守爷打开箱子,kyox钻了出來,星守爷将塑料板放到桌上,然后敲了敲板子:“kyox,上來!” 等到猫咪坐到塑料板上,星守爷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一般的黑色东西,一通按过后,我惊异的看着那块板子慢慢的上升,并最终保持在离桌面有十个厘米左右的距离上开始左右平移。 “那个,就像是大家看到的,我给这个东西取名叫反重力输送板,如果研究室有足够的人员,而且陆大哥能够给我充足的资金的话,我就能继续研究这个东西了!” 面对星守爷的回答,台上台下一片死寂。 鸦雀无声了整整一分钟过后,王者霸气乱抖狂散中的胖子一把从我手里夺过话筒,力吞山河般的大吼一声:“记者招待会到此为止,谢谢各位,散会!” 而我看着台下一片绿芒两眼一翻差点沒晕过去。 杜爷,您老人家太他喵的强大了。 第215节 等价 也许是因为被自己学生背叛带來的愤恨,或是只是一种恶作剧的想法,我的这位杜老太爷在这些日子里竟然鼓捣出这么一个能够负重十斤的反重力输送板,一张可爱的虎皮小猫站在离桌面十厘米高的输送板上的照片一经发表,全世界一片哗然。 在排除了周氏照片作假手段在内的一切可能的虚假情况之后,据说……真的只是据说,某个叫中科院的神秘组织已经开始讨论杜同学领特殊津贴的可能性……那个,怎么说呢?因为反重力输送板里光零配件的专利就高达二十多项,其中还包括高性能镍氢蓄电池,小型离心反重力引擎之类我这种sf迷看着都头昏眼花不知所云的东西。 于是,在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这个东西是杜同学半个月内以一已之力完成的一件既愉人又愉已的超级发明,在感叹这孩子的脑沟比马里亚纳还要迂回曲折的同时,全世界各地各种机构各样会议的邀请函如雪片般发往杜小朋友的专用邮箱,而且就为了这件破事,纳斯达克上的科技股更是一口气涨了好几百点,全世界人民对科技股与明天的信心更是极度膨胀。 可是他们全忘了,爱因斯坦从另一个角度來说跟偏执狂沒有什么差别。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是那么的让人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而杜氏星守爷现在想出国我估计不通过货柜就是一件超人來了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按照全世界的主席总统国王首相的理解,杜小同学绝对是属于往地下防核防生化防坏人这三大防于一身的超级研究所塞的极品,因此,杜篆同学的中国国籍以超跃光的速度批了下來,在这件事上谁都沒有在意他还拿着希腊国籍。 而且我在这件事上也沒少被人折腾,军方第一时间就声称这件破事与这个科技要被国家化,最好是连杜同学都被锁进名为国家研究所的保险箱里,当然上面在这个时候也表态坚持这东西是个人企业所研发的商业科技,不能说拿就抢……言下之意就是用脚底板都能想到,,你们岐路电子速速将这高新玩意儿的核心献上來吧! 于是一轮谈判过后,星守爷又多了十多号学生,所有的专利与国家机构共享,星守爷得到专利所产生的所有利润的30%,我们岐路集团分20%……当然,国家负责出钱出人出物资才能拿剩下的50%。(..info无弹窗广告) “我的老太爷,您也太会给我找事了吧!” 谈完了这事,回到家里的我跟星守爷诉苦,这位目前出入都已经有貌似中南海保镖的年轻男子贴身三陪,要不是当年我捡到的他,估计连单独对话的机会都沒有。 当然,要不是他的偏执,无论是谁也不绝对希望他住在我家,在这方面,我倒是喜欢起偏执了。 “那算什么?我的管家目前手里有二十多本回忆录等着他写呢?”星守爷说到这儿小脸儿一皱:“对了,陆,我听梅帝亚说,你在去年年末的时候与悠久有过亲密的接触是吗?” “啊……是的,沒错!”呆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 “……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胆大妄为,还是得说我的那个后代在挑战我的权威!”星守爷皱起眉头的同时从迪卡的手里接过咖啡杯。 “说到底……这一切是我的错,如果那个时候我的自制力能够再高一些……也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一想到人家悠久姑娘的所做所为,有些尴尬与害羞的我挠着脑袋。 星守爷喝了一口茶:“不,年轻人,悠久是我的后代,我比你更清楚她的脾气与个性……也许这一切都是我那后代对我的粗**涉行为的一种反抗!” “您……可真是真知灼见!” “在她的眼里,我大概只不过是一个冷血的老头吧!”星守爷的脸上带着一丝忧郁:“可是她有沒有想过,我让你离开那个姑娘,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够独得一个人的幸福!” “……”正因为我知道也理解,所以我才会忍受着那些不解的目光。 “陆,我对你与那个女孩是不是太过粗暴了一些!”放下茶杯,星守爷望着我:“告诉我实话!” “这……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像是要逃避般的通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是啊!我怎么会笨到让你回答你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題……陆,你不用回答了,有空就去看一看她吧!”星守爷的话让我有些惊讶……在我的记忆里,这位老人从來沒有像今天这般好说话过。 “那我带悠久一起去吧!”想了想,我决定把悠久也带过去。 “好……对了,听说榭恩与你有了一个契约,是吗?” “是的,是她与悠久……”我是连忙解释,心想这件事毕竟我也不是想同意的,不过星守爷挥挥手打断了我的解释:“我知道,只是那件事绝对沒有榭恩所想的那般复杂……不过这样也好,既然身为塞里斯与特尔善混血的她声称绝对不可能与心中的仇人相结合……那么我把这孩子的幸福交给你了,就当是我拆散你和那个女孩的一种补偿吧!” “别交给我了,有悠久一个人,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我心想我是那种可以把自己心爱的女孩随意交换的男人吗?而且……这样的交换,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接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陆,在我们的文明,做为一个男人拥有两、三个妻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星守爷这话说的倒像是在开导我一般。 “在我的文明以我的种族的现状來看,有一个如此好的姑娘,我就应该作梦偷着笑了!”我苦笑着回答道,心想要是知道那些家伙知道我脚踩两条船,估计我陆氏仁医的稻草人制品一定会脱销的。 “……你似乎对榭恩这个孩子并不抱有太多的好感呢?”星守爷看着我叹道:“为什么?” “我与悠久本就不是门当户对,您能接受我这样一个废物,我很是感恩……”看着星守爷,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來:“但是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您为什么能够容忍我拥有悠久与赵榭恩,而为什么不能……对不起,我知道我这么说很是失礼,请您一定要告诉我,为什么您要这么做!” “悠久与恩是同胞,她与她能够互相安慰彼此体谅……但是文家那个丫头不会,而且悠久做为一个后來者,我无法接受我最疼爱的后代与一个注定要在你心里更胜一筹的女子分享一生的幸福!”星守爷望着我:“你可以不理解我的所做所为,但我是过來人,我见过的爱情阅过的婚姻比你这数十年來吃的米粒还要多……我不能接受的,就是因为我见过太多的失败与悲哀,你是一个原始文明的男人,你觉得你能做到端平一碗水吗?” “……不能!”看着眼前的老人,我有些颓废的点了点头。 “好了,年轻人,不要妄自菲薄,你看一看这个!”星守爷从自己的衣领里抽出一块杯表,他打开了表盖然后将它递到我的面前:“看一看吧!这是我与我的妻子年轻时的合影!” “这……不就是榭恩那丫头吗?”我看着照片里的星守爷与赵萝莉一脸的怀疑神色。 “不,这是我的那位妻子……沒有任何一个贵族敢于迎娶榭恩就是这么一个可笑的原因,他们害怕我的愤怒……可是天见可怜,我的悠久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 “您的悠久是什么意思!” “啊!我们都忘了告诉你,隆尔希的女性幼子一律取名为悠久,这是传统!”星守爷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我只不过是一个入赘的亲王……不好意思,我果然是老了,连这些常识都忘了告诉你!” “呃……请您不要这么说!”我心想原來还有这么一回事,难怪这么优秀的女孩却沒有人去追求,到最后还得她的父亲亲自帮她找了一个冤大头。 “恩这孩子再怎么像她,我也不可能纳她为妾的……我喜欢的,爱着的是那个早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生命的女孩,而且用你们地球的话來说,我与榭恩这样的年轻人在为人处世上有很深的代沟!” “所以……您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要跟我说那些话的吧!”我看着星守爷,有些东西总算是想明白了:“可是?我觉得榭恩似乎对您也有些好感,您不觉得……” “别说了……我之所以到现在也还强撑着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看着这孩子与悠久一道拥有幸福的一天……”说完,星守爷把整个人都埋进了真皮沙发……心爱的女孩就在眼前,但是自己却明白她早逝去,眼前的她只不过是另一付皮囊……看起來我点破的这一点对这小老头的打击是挺大的。 “我想,我还是继续遵守与您的约定吧!”思考中,我下定了决心。 “为什么?你不想寻找自己的幸福吗?”星守爷看着我,一脸的迷惘。 “你让文幼晴健康的活下去,我专心照顾你的后代……还有榭恩!”我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无法言表的苦涩微笑:“在我们的文明,还有特尔善与塞里斯的文明中都有等价交换这个词语,我想说的应该就是我们这样的情况吧……而且无论怎么看,似乎都是我有赚到的嫌疑!” 星守爷盯着我看了许久,这才展露出一丝笑容:“我想,我终于找到我的那个后代为什么会如此偏向于你的原因了……所以说,陆,好好照顾她们!” “会的!” 我点了点头,同时也被电视里的音乐所吸引……那是熊天平所吟唱的歌曲。 愚人码头。 你在何处漂流…… 你在和谁厮守…… 我的天涯和梦要你挽救…… 第216节 时间的味道 有些沉闷的气氛沒过多久就被悠久与赵榭恩的出现而打破,两个丫头从门外冲了进來,二话不说就拉着我与星守爷一道出门。 “去哪儿!” 坐到劳斯·莱斯最新打造的全手工duzel(杰海因同学再度出手的图纸,全球只有百辆,)的驾驶座上,我对两位姑娘能够这么快就知道我在去年偷考出车辆驾驶证的事情表示了极大的敬意。 同时也再一次的感叹……这世上果然是沒有不透风的墙。 “我想去一旁的超市看看,也许能够给kyox与mito买一些便宜的猫粮!”悠久说道。 “……你呢?”差点沒被口水呛死的我扭头看着赵榭恩。 “就是去继光街的的联合超级市场,赵格格家开的那家,那儿现在正在大减价,无数的巧克力正在等待着你的钱包与我的胃口!”赵榭恩说到这儿,还对着大爷我眯着眼笑了一个。 ……这么说起來,你们两位现在只缺人型钱包了对吧……啧,这真是我这样的人所独享的悲剧般宿命。 不过话又说回來,我已经很久沒有陪着别人进超市买东西了,有记忆的最后一次我记得应该是二十一岁的时候……沒错,那已经是上辈子的倒霉事儿。 因此,当我与围碟保镖们拿着购物篮跟在三位的身后一路转进的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些吃的,比如说很久都沒有见到过的糯米甜团……还有山渣片儿。 赵榭恩把酒心巧克力那一块的存货几乎一扫而空,更加的坚定了我对抑胖因子存在性的肯定,而悠久在猫粮区更是清空了几乎所有的鲜鱼口味的猫粮……这也沒办法,kyox一顿可以干掉两个高压锅打出來的两公斤米饭与一公斤的肉,至于mito的胃口小一些,,不过还是足以吓坏不知情的善男信女……比如说我的爸妈。 因此当父母回家之后,我们就把这两个小家伙丢到小区里散养,现如今小区里那些个野猫群落都已经被它们被收服,我们那一片的住户一天到晚都能看到大群猫咪围在一起分食蛇鼠麻雀甚至是河里鲜鱼的神奇景观。 至于星守爷……倒是让我很意外只是拿着一包牛肉干就心满意足了。 话说回來,看着两个丫头与一个孩子到处乱窜……此情此景倒像是家族购物一般,让我的心里不禁期待起百年之后,自己与悠久带着一群孩子时的情景……想來也是一种无边的幸福。 不过就是在我意淫着幸福的同时,挂在胸口的手机非常不争气的响了起來……啐,最美好的想象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丑陋的现实击碎,想來真是恶事。 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接起了电话。 “撒衮,有什么事吗?” “我刚刚看了你新写的游戏大纲,你太有才了!”手机里传來撒衮的尖叫声:“孙铁那群鸟人看完之后已经在网络上满世界的招美工了!” “是吗……他招美工干吗?”我心想放到几年之后,这种情节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了,,狗血。 “还不是你的原画,老子都不知道你原來还有这么一手,他说要是这一代的游戏人物的脸上再有棱有角的话,他们寒武纪全体员工就得自尽以谢天下了!” “……那个啊!只不过小的时候曾经有过做漫画家的梦想……”“得了吧!就你小子还做漫画家呢?一天到晚你连点钱的时间都不够……对了,你小子现在在哪儿!” “陪悠久她们在买东西呢?杜也在!” “喔,这样啊!孙铁他说得跟你谈一谈游戏引擎,你在哪个商店买东西,我告诉他!” “地址啊!就是继光街上刚开的那个超级市场,文二姐的连锁店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还是我跟仪去剪的彩,我这就跟他说去!” 收起电话,我笑了笑……我是有过做漫画家的梦想,但是如今早就像是格格姐那般不想了,那些与我同一个时代,曾经比我还大的中国最初一代的漫画作者们不是做了其它的事情,就是倒在沙滩上晒出一身的臭味,就像是大家都说守业要比创业难,却沒有想过有钱人守业难,其实在沒钱沒环境的情况下创业更难。 而且最让人心烦的是,在中国的动漫画行业中,总是外行指导内行……也沒办法,外行有钱有权,而内行除了有些本事之外一无是处。 不过……既然孙铁找我要谈工作,那我也就不逛这商场了,扭过头我对着站在身边陪笑的中年男人笑了笑:“你是文二姐管的,对吧!” “对,陆总您买东西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可以送货上门啊!”中年男也算是极尽属下之能事。 “沒事,一会儿你找辆车帮我把货送过去,这是我的卡,刷了之后给丫头们就是了!”这儿说完,我拉住悠久:“杜呢?我怎么沒看到他!” “他啊!听说二楼有游戏室就上去玩了,北边过來的李叔陪他上去了,要不要我们现在一起去看看!”悠久一楞,然后笑着回答道:“还是说又有工作了!” “嗯,孙铁找我谈游戏方面的事情,你们上先去吧!” “那你快点上來!”悠久点头示意明白,然后带着赵榭恩上了二楼。 等待孙铁來的这段时间里,我先找中年男拿到了他的办公室的钥匙,然后又拿到了一个笔记本与水笔,这都是一会儿要用到的东西。 “大哥,我说您这脑袋可真管用,就这几天的功夫就能想出这般又有热血又有内涵的剧情!” 孙铁來的很快,杀进办公室,他把带來了设定稿的复印件往桌上一丢,然后一屁股把自己丢进皮转椅里。 “当然是想出來的!”坐在正座的我笑了笑,同时给他递过去一杯清水。 “嗯嗯,我知道您老大能,不愧是我心目中最强的作者!”孙铁唠叨到这儿端起杯子狠灌了一口,然后把原稿中的原画都挑了出來:“我觉得,这巫妖的风格是不是太西方化了,而且看起來邪气凛然,根本沒有恶人应该有的委琐气质!”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画,人家毕竟是食物链的上层,要知道这位在未來的数百年之后还是一个可以在主位面到处乱爬的强悍到一塌糊涂的上位神呢?”我从其中抽出奇斯老爷的画像。 “那这是什么?骷髅蛋!”孙铁指着从一堆原画中抽出來的一张。 “星羽卵,暗属性的!”我一摆手:“边上的model是古代文字,它表示这枚卵的父亲或是母亲是古代莫德尔,也就是古代星羽,这些存活了千年的星羽甚至有着一般神祗都无法企及的力量!” “那么这个呢?就是莫德尔!”孙铁从原画中抽出一张:“看起來跟你上次对星羽的设定有些不同!” “对,星羽有非常多的变种与亚种,这种就是已经在主位面灭绝了的古代莫德尔,而且还是第二张图上的卵的母亲!”我从设定集中拿出一张稿纸:“这个小家伙是伯迪尔专属的星羽,等级更是高达32!” “32,靠,这在你的设定里可是跟神沒什么差别了!” “别忘了,伯迪尔在遇见奇斯之前就已经大巫妖领主了,而且这丫实际的能力远不止与此!” “我喵,这恶人也太强了吧!” “强什么?你去看看人家的费伦大陆,那才是真正的巫妖满地爬,你丫一刚投胎过去的废柴都不好意思跟他们打招呼!” “行了行了,在这方面我争不过你,不过你说ps2的开发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來!” “等那鬼子來谈吧!” “靠,下个月啊……”孙铁碎碎念到这儿一拍脑袋:“对了,说到他,我觉得我们能不能开发一个让玩家操纵部队在一个广大的世界中作战的网游,rts系的!” ……我喵,这孩子太强大了,要知道这种模式据我所知的少之又少,让我记忆最深的就是某个叫‘肾比较大’的代理商代理的一款叫破碎银河系的游戏。虽然用我的眼光來看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游戏,但是在许多人的眼里,这可就是神作啊! “好啊!你说说你的设定!” “世界观的话可以使用奇幻世界,像是骑士啊!矮人啊!大法师啊这些统统都拿出來,玩家以国家为组织发动对他国的战争,胜利国家将得到野外地图的一切好处,你说怎么样!” “嗯……继续!”我说道,同时再次在心底里表扬孙铁同学,这丫太彪悍了,这世界观不就是神话(myth)的风格吗?,神话一开始是1997的e3大奖得主,而它的下一部则是今年的产物,孙铁现在就能够想到这个,可真算得上是神一般的存在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现在就是游戏画面,他们都说2.5d,而我觉得还是用3d的比较好!” “3d不现实,因为最大的问題就是电脑硬件,现在大家玩游戏最多的还是电脑房与网吧!你觉得用工作站玩的流畅的游戏,电脑房与网吧的机子能够跑的动吗?” “……的确,可是用2.5d的话,那效果无法做的太过华丽啊!” “这个你们自己考虑,最重要的还是游戏性,你给我说说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我架起双手托着下巴。 “游戏性啊!比如说有军阶,通过军阶可以领导更多的单位与更强悍的进阶兵种,还能够从军需官那儿购买强化的防具与武器!”看到我并沒有多少吃惊的表情,孙铁同学想了想又开口说了一句:“对了,还有英雄系统,当一个单位在战死之前得到一定的经验,他就能够成为玩家手头单位中的英雄,英雄单位在战斗中只能上场一名,而且同类单位中只能够出现一名英雄,英雄将会免受单位阵亡时的死亡惩罚,改为时限复活,而且英雄将会分为魔法英雄与战斗英雄两种!” “有英雄的话,会有什么好处呢?” “它可以领导自己的同类单位,给予这些单位一定属性数值的提升,而且它本身的数值也有非常大的提升,能够使用大量的法术与战术!” “可是?你觉得就是这么单纯的打打杀杀,玩家们会不会很快就觉得有些厌烦呢?”虽然我不得不激赞孙铁同学的这些设定,但是有些话还是要放在处变不惊的情况下才能说出口:“我们岐路电子现在是中国极少数做了游戏能往国外卖的公司,要保证游戏的可玩性与可重复性啊!” “上百种单位互相克制,数十张地图,上百个可以随机生成的地下洞穴,海量的帝国战争任务与奖励,还有隐藏任务,你还会觉得厌烦吗?”说完,孙铁同学又从自己的挎包里抽出一大叠的设定稿:“这世上,有很多与你一样钟爱着游戏甚至愿意在这一行做到老的人,其中就包括我们!” 在这一刻,我觉得我对眼前这个青年有一些肃然起敬了。 有梦想,还能去实现他……真好。 ………… 谈完公事,我上二楼找悠久她们,孙铁说是在我身后看个热闹也跟了上來,到了二楼,我就看到一地的全是游乐设施,放眼一望,发现悠久正在一群人外对着我招手。 “怎么了?这个是怎么一回事!”我与孙铁看着这一大堆的人问悠久。 “你们看背后的大屏幕!”悠久一脸果然如此的指了指我们身后。 我与孙铁转身一看,只见画面上正在播出的是彩京打击者1945ii……当然,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两架战机以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在高速弹幕中穿行。 “咦,我怎么沒玩过这种难度的!”孙铁自言自语的看着屏幕叹道。 “这是最高难度2周目!”人群中立即发出不屑的声音。 “……杜在里面吗?”我问道。 “还有恩!”悠久点头。 我又看了一眼四周,只见到处都是目斜嘴歪的看客,看起來都是被两个彪悍的小家伙给惊到了。 ……好不容易等到2周目穿版,我这才从四散开的看客中把这两个孩子给揪了出來。 “好了,该回家了,别玩了!” 我还有得是事情忙呢?比如说三月份我们得去美国参加奥斯卡,我们是想带杜小同学去,但是人家说什么人类有史以來最伟大的发明正在远方召唤,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云云,总体核心就是一句话,死活不肯让杜小朋友离境。 得,如果就这点破事我们陆家上下也就认了,毕竟人家是超高级知识份子属于世界濒危物种,可是为啥连我也要被限制离境啊! 上次的签证我办的是短期的,早就过了,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过來找这等晦气,所以今天为了这件破事,我还得去找撒国庆同志好好的促膝长谈一番。 先把星守爷丢回家,然后我带着悠久与赵榭恩一路溜到撒家,撒国庆同学今天正在享受星期天的休假,我们看到他的时候,正抱着孙子坐在屋外的摇椅上晒太阳呢……这也是去年年底刚刚建成的高速公路带來的好处,要不然这老头哪儿有时间來自家儿子的房子抱孙子玩。 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两个丫头,撒同志老脸一红,连忙领着我们进了房间。 赵榭恩自來熟的抱住了撒点点小朋友,这位从降下之日直到现在的表现果然是对得起婴幼儿之友这个高端称号,无论是谁家的孩子,只要是沒超过三周岁的见到她的第一眼全是投怀送抱之辈。 撒国庆进厨房给我泡了杯茶,然后还给两个丫头拿了杯橙汁。 “撒叔,我说我的那个签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还沒下來!”对这位,我是喜欢装傻的,反正人小脸皮厚,而且这一装嫩,老人家多少也不会翻脸如翻书。 “小陆啊!你这个事情,很难办啊!”撒老同志搓起手來。 “对了,撒叔叔,过了年我们赵氏集团准备在t市投资一个大型项目,撒衮沒跟您说过吗?”在一旁抱着撒点点的赵榭恩突然说道:“到时候我爷爷也会过來看一看!” “啊……签证的事情,我帮你问问!”撒同志听到有投资自然是虎躯巨震,然后跟我很沒面子的叹道。 啧啧,这个世界啊……钱的力量果然是巨大的。 ………… 从撒家出來,我准备领着两个丫头回家,而悠久却提出了异意。 “我跟恩要去看晴姐,你去吗?” 悠久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停下脚步,我转身看着两个手牵手的女孩……说真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那三千青丝的主人。 “去吧去吧!我们一起去!” 赵榭恩跑过來拉住我的手,这丫头在这个时候倒是表现的有些出人意料。 既然都说要去,那我们一行三人钻进车库又把车给倒了出來。 “等一下,我也要去!”就在我准备一走了之的时候,杜爷从房子的窗口里跳了出來,这老小孩三步并做两步的一阵快跑过后跳进了车后座。 看了一眼从门口冲出來的李姓保镖,我苦笑着在杜爷的催促下踩住了油门,duzel的发动机从启动到百公里只需要7秒半,于是只在转瞬之间,保镖先生就已经变了后视镜中遥不可及的存在。 “好了,我们现在去哪儿!”对着后面挥完手,杜老爷提问。 “去见晴姐!”悠久说完又补了一句:“我提意的!” 于是,在我所想的一路无语的尴尬气氛中,车子來到了文家所在的巷子路口,外面大路两边全是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这才把车给倒了进去。 走进巷子推开文家大院的楠木门,看着满院乱跑的小鬼我是一阵头晕,,可人家文二姐要结婚了,这人多的也是理所应当。 “唷,你们怎么來了!”正抱着一个小鬼的文若金看到我们,立即迎了过來。 “我们來看看晴姐!”悠久对着文若金笑了笑。 “小九在后院呢?”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一位妇人,文若金又跟杜爷打了个招呼。 “那好,我们先过去了,一会儿再去看文二姐!” “二姐又被白家大姐叫去试新婚纱了!”说完文若金指了指院门:“我带你们过去吧!二姐要结婚了,各地的亲戚都过來!” 也罢,在文三哥的带领下我们穿过院门,文幼晴的院子还是那般,只见好几位青年男女坐在石桌四周嬉笑言开,悠久抢先从身后搂住了文丫头的脖子,然后坐到了她的腿上,而我看了看石桌上的纸张……看不出來,他们竟然在跑团。 坐到丫头们的身边,我拿起文幼晴的人物卡……果然,就像我所想像的那样,是一个人类牧师。 “医,你也來玩吧!”文幼晴显然对我们的到來很是欢迎,向自己的朋友们介绍过我们几人过后,九丫头又邀请我加入冒险。 “我也來玩啊!” “你会玩吗?” “……把人物卡给我!” 面对坐在对面的年轻小伙一脸的不屑,我微笑着伸出手要人物卡。 在递过來的人物卡飞快的填写完毕,一个中立善良、美的冒泡兼黑心烂肚肠的精灵术士新鲜出炉。 “ok,开始吧!” 我心想这年头沒吃过猪肉的也见过猪跑啊!再说了,想当年我可是t市跑团众里的第一流氓术士,骗人去死从來都不用偿命,在跑团众里可是半神一般的存在。 现如今在二版规则之下玩玩像你这般的新嫩dm,还不是手到擒來。 …… 事实也像我所想的那样,当我升到五级的时候,这位的脸色已经接近青紫,,就在刚才古墓冒险中,我鼓动着三寸小舌让他的朋友,一位伟大的以公正为名的洛山达圣骑士走在前面,结果这丫很华丽的踩中了一个本应该是留给我的陷井,而且因为穿着板甲,这位圣骑士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沒有通过反射鉴定,,于是我们的圣骑士先生先是滚进了满是钢钉的陷井,然后在惨叫声中被天花板上落下的钉板钉死在了坑里。 这种陷井在我的眼里其实非常简单,只不过我们那个时候通常还会加上‘上部陷井落下后触发一个臭云术’之类乘你病要你命的华丽效果,,最起码也得让施展复活术的牧师先生/小姐面对尸体时大感不适。 “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走啦!”另一个女孩也许是看到气氛有些尴尬,为了避免口角她拉了拉自己身边的那位,既然如此众人也很识像的做了鸟兽散。 送走朋友们,文幼晴回到院子,这个丫头直接坐到悠久的身旁。 “你们今天怎么想到过來,我以为你们都很忙呢?” “再忙也不能忘了來看晴姐你啊!”抢在所有人之前,悠久拉住了文幼晴的手。 “嗯,我最近的情况好了很多,连医生都说是奇迹呢?” “那真是太好了,晴姐,下个月我们要去美国,你跟我们一起去玩好吗?” “……不了,三月份已经开学,在医院那么久,我都拉下好多功课了!”面对悠久的邀请,文幼晴却选择了拒绝。 “不行吗?” “嗯……你们去玩吧!”文幼晴说到这儿对着我展颜一笑:“医,你们到时候可一定要把照片寄给我看!” “嗯,现在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回家吧!”悠久扭头对着我们说道。 “在我家吃饭吧!”文幼晴开口挽留。 “不用了!”悠久很意外的用冷冰冰的语气拒绝了文幼晴的挽留。 既然如此,我也只得跟在悠久的身后走向文家的大门,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我的大衣下摆被文幼晴给拉在了门里。 “怎么了?”转过身,我想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一句话而已。 “好好照顾悠久,好吗?”文幼晴一脸笑意的面对着我:“我就这么一个好妹妹!” “……一定的!”面对文幼晴的要求,我点了点头。 “快去吧!她们都在等着你呢?”文幼晴说道。 我扭头看了一眼车上的三位,再转过身的时候文幼晴已经开始转身,就像是下意识一般,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儿。 于是冰冷小手的主人再度转身面对我,一对漂亮的大眼睛里仿佛带着一丝雾气。 “怎么了?” “……多保重身体,等我从美国给你带土特产!”从脖子上拿下曾经是自己织造的围巾,将它围在九丫头的脖子上,我咧开嘴给小九姑娘笑了一个。 “……嗯!”九丫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的姑娘儿一眼,我伸手拂去她嘴角的发丝,然后自以为很光棍的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停车位。 不是我无话想说,只不过觉得话不出口比较好。 回到车上,发动过后我看了一眼文家大门,只见文幼晴依然站在那边……当初那门里门外的对视仿佛还在昨日,如今的一瞥却已经度过了上千个日夜。 这其中的滋味……大概就是属于时间的,独一无二的味道吧! =========================== 昨天忘了更新,今天干脆合成一节发出來,7k5+的字数。 话说这些天真是热,大家可得注意身体,我昨天还中过暑,手腕上刮了数下之后全是紫的……还是得减肥。 第217节 为什么和怎么办 跟随着丫头乘坐出租來到城南,穿过大桥之后进入了新的别墅区,与我家倒是能够隔江而望。 “司机师傅,到了!” 伴着悠久的提醒,我往外看到了一幢二层小楼,看起來是赵格格找人做的新户型,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保守估计以杰海因关海法为首的卫士集团早就已经把这幢小楼彻底改造成了一座战斗堡垒。 钻出车,在司机大爷明显把我俩看成兄妹的眼神的注视下,我一把抄起悠久走到房门前,悠久将拇指贴在钥匙洞上方的小方块上,大门立即无声的打开了。 “指纹锁吗?” “还有骨架与容貌对比!”悠久指了指房门上端隐藏在房檐内部的摄像头。 推开大门,映入眼的大厅的所有装饰布置与母舰的客厅很是相似,,都是那么的简洁,木制地板上放着几个垫子,红木茶几那儿正坐着赵萝莉,小丫头正在一边大嚼巧克力棒一边跟她自己的笔记本死磕,看到我的到來也就是招了招手就过有过招呼了。 “这房子是买的吗?” “嗯,恩老是寄宿在你家也不好,所以这房子就当是她的家了!” 介绍到这儿,我看到房间那边走出一个端着点心盒的女孩……呃,那不是悠久的义体吗? “你的义体还在活动啊!”我指着义体问道。 “嗯,暂时由梅帝亚远程操作!”小丫头拉着我的手坐到茶几边上。 “现在呢?做什么?”我问道。 “恩正在分析昨天晚上全球监听时截获的一个可疑通信!”悠久指了指恩。 “怎么就可疑了!”我挠了挠脑袋,心想你们又在搞什么? “里面有提到过你的名字!”赵萝莉说完又咬了一口巧克力棒:“真是太意了,我们从來沒有想过全球监听能够捞住这么重要的线索,沒想过这样的电话对话他们竟然使用的还是公共线路!” “我的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心想现如今我也算是一个名人了,全世界一天到晚光是想我人间蒸发然后自己好取而代之的精虫上脑之辈沒一万也得有八千……只是谈到我的名字,这有什么可以值得怀疑的。 “……你可以听一听这段话!” 赵榭恩先是把一个耳塞递给我,在我带上他之后,赵榭恩开始了播放。 “关于陆仁医,各位打算是怎么办!”这第一个声音这些意料之外的苍老。 示意暂停过后我看了一下两个丫头:“听起來像是一个老人!” “有可能是老人,但是你也知道,在电话里放上一个小东西就能够随意的改变一个人的声音!”赵榭恩无所谓一般的耸了耸肩:“沒有问題的话,我就继续播放了!” “继续吧!” “怎么办,你知道他现在有多少重要吗?杜篆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是世人注目的焦点,而他偏偏只信任陆仁医!”这是另一个声音,有些尖细,不过听起來更像是非人的声音……看起來的确是经过变声器的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我觉得诸葛悠久的身份原本就是假的,之前在淡路岛的工作人员根本就沒有听说过有一个叫诸葛正义的中国教授!”第三个声音出现,这位的声调里充满了不屑:“浙北那么大的事情一出,诸葛悠久就从国外回來,还有那个叫莫伍的警察被我们所不知的大口径武器打死,那么多的事情一串联,他们以为这世界上的人都是傻子!” “如果我们所想的都是真的,在他们的眼里我们跟傻子有什么差别,你以为你让你外孙去接近那个叫诸葛悠久的女孩我们都不知道吗?”第四个声音:“你以为就你那个不成器的外孙能在她面前得到什么好处!” “那怎么办,把这么危险的因素放置在外,!”第三个声音尖锐的回答道。 “危险的因素,还放置在外吗?”一个新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声响了起來:“我怎么觉得在人家丫头的眼里,我们才是不确定的危险因素呢?” “从那天开始已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了,天上的东西又多了一个,很显然赵榭恩也好,杜篆也好,还有那个姓沐的女子都应该是后來者!”第一个声音说道:“我们已经失去控制诸葛悠久与陆仁医的最后机会,接下來要怎么办!” “静观其变为好,但是最好能够把陆仁医处理掉!”第三个声音说道:“如果放任他的集团这么发展下去,我们就等着有生之年看改朝换代吧!” “你觉得有把握吗?在他身边那两个龙家的小鬼可不是一般人!”第二个声音笑着:“单手抓车砸地球,真是两个脾气恶劣的小东西,我当年怎么就沒看出來呢?” “你别笑,我说正经的呢?”第三个声音喝道。 “我知道,可是你觉得有谁能够去做这份活,而且我觉得这成本太昂贵了,如果让南方或是让那个丫头知道是我们下的手……”第四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带着一丝迟疑,很显然是被两个小免崽子在东南亚杀尽全家的架式给吓住了。 “等他们去美国的时候,反正他们不是想去参加那个什么奖吗?让外勤找人做这件事,在国外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牵扯到我们!” 录音到了这儿就沒了下文,赵榭恩抬头看了我一眼:“根据这份录音,我与悠久准备强化你的安保工作!” “……嗯,不过我很怀疑,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公共线路!”我对公共线路中出现如此逆天的对话深表不解,第三个声音根据他说的那些话我就能够肯定他就是那位王老爷子……可就算是他老人家想要我的命,也应该使用保密性更强的内部线路吧! “内部线路从去年的四月份开始就已经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最近也许他们已经有了察觉,他们改变了线路,而我们要重新定位保密线路需要好几周的时间……我想,他们也许会觉得以我们的能力,应该不会或是不屑去监控民用通信吧!”赵榭恩说完对悠久点了点头:“悠久,接下去你给陆一些解释吧!” “全面监控是我提意的!”悠久看着我用平淡的口气说到:“医,我不想把你或是恩的安全感建立在你们所谓同宗同祖的同胞之上,那不是对你们同胞的信任,而是对你们最恶意的谋杀……就像是这段通信里所说的那样,有人要你的命,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恶事的发生,这件事本身就是对隆尔希荣耀的挑衅与侮辱,说出这番话的人与他的家族必将被卫士们所清洗!” “目前这段对话的几个节点已经找到,都在北方,但由于是手机通信,因此我们无法找到真正的目标,,而且那些号码也已经全部无法接通,看起來这些号码对于他们來说只不过是一次使用的产品而已!”赵榭恩补充道。(..info无弹窗广告) “那么美国之行呢?”我看着两位:“虽然我知道你们想保证我的安全,但是……”“我本來就沒有想阻止你,你如果不去美国反而不能引出那些凶手!”赵榭恩打断了我话语:“我会让小十二带队保护你,同时迪卡将会回到轨道加装护盾系统,而唯将会强化战斗系统……对了,我说你需要使用义体吗?” “对啊!医,使用义体吧!”悠久几乎是在用哀求的口气跟我说话:“你把本体暴露在外太危险了!” “……不用了!”我伸手用力的揉了揉悠久的小脑袋:“我相信你们,更相信迪卡他们会保护我的安全……再说了,我想亲眼看一看到底是谁想杀掉我!” 说完这个,我一把搂住了悠久的身子……为什么王老爷子要对我下手。 他们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只是因为我的富可敌国,还是因为我挡住他那外孙的飞黄腾达之路……或者说,只是因为我的存在威胁到他们家族的荣统。 …………………… 因为一些众所周之的破事与一小撮诚心诚意给我添乱的家伙,一九九九年的春节过的并不是十分圆满,由其是大年三十的晚上,在爷爷家吃的年夜饭更是味如嚼蜡。 虽然大伯家的四兄弟给我带來了不少的快乐,但是不可否认,那位二叔独子兼陆家嫡孙的口气依然让我厌恶……由其是在他用一种近似色狼般的目光在跟我來拜年的悠久身上扫视的时候,我不知道是该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还是应该感叹一番家家都有的那本经文。 我只能说,幸好过年也不过是一年一次的重大节日。 过了年,集团骨干开始继续他们的工作,撒衮马上将要去日本跟久多这个老狐狸继续谈理想谈人生谈生意,韩国那边依然是朔夜在负责,在把三星的技术人员与技术彻底控制住之前,这人心还是要稳定一下的。 全集团上下信心百倍。虽然我知道这信心多少有一半來自于上一年的成功,不过正所谓有信心要比沒有好,于是我一边放着让邛骞他们玩ps2开发机,一边乘着在国内还有时间,把在国内的人都叫在一起上课,至于课堂当然就是在公司的会议室里。 “sony的ps2,还有微软捂在怀里的游戏部门我们就不说了!”我对各位哥哥姐姐叹道:“我们自己搞硬件跟软件,不赚钱的成品这种傻事就让别人去干吧!” “可是?微软他们真的会用我们的绿光吗?” “所以说入主三星,还有在lg方面都是在我们在北美实验室的绿光做铺垫!”我在黑板上写了6c这么一个数字一个字母:“像是3c,6c、法国汤姆逊(1c)及empeg这样的联盟虽然垄断的是技术,但是说白了也是一个庞大的垄断集团,我们要打破他们的封锁,除了要有足够的自主技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足够的钱,还有国家的支持!” “我们现在跟各方面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文二姐不解的说道。 文二姐不会知道,在日后,中国的td-scdma标准虽然被国际电联接纳为国际标准,但是国际社会向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要求中国政府保持中立并不能支持中国自己的标准,同时美国高通公司还在中国申请600项专利,中国的td-scdma不可能绕过高通公司的专利阵,而且跨国集团对中国运营商进行分化,本土的运营商甚至公开表达对td-scdma的冷淡,进而影响人们对本国标准的信心,,比如说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技术部的杨氏,就在2003年td-scdma国际峰会上发言:“中国移动有全球最大的gsm网,而从国际上普遍gsm发展演进方向來看,我们认为wcdma是最适合gsm网络演进的标准,现在国际上95%的运营商都选择wcdma的3g技术,我们认为这个技术能够实现我们网络的平滑演进,获得最大的规模效益!” 还有原计划强制实施的国家wapi无线网络标准,在以intel公司为首的美国商业巨头的反对和布什政府‘停止对华芯片销售’的威胁下,被迫无限期推迟实施,2004年4月22日,中美两国政府在华盛顿宣布,中方同意美方提出的要求,不在6月1日最后期限到來之时强制实施wapi技术标准,并将无限期推迟实施wapi技术标准的时间,同时中方将与ieee(ieee为美国电气电子工程师学会,iee为英国电气工程师学会)协作,对wapi技术标准进行修改和完善。 “……是的,但是现在好,今天好……明天呢?以后呢?”我用粉笔在板子上敲了敲:“发布一种新标准新格式时会面对哪些阻力也不用我说给各位也知道一二吧!” “那……我们还要怎么做!”撒衮提问。 “我们现在有技术,有资金,而且还拥有了6c联盟中的三星,而且还准备入股lg,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用粉笔将6c圈了起來,我对着各位一笑:“别人分化我们,我们何尝不是在分化别人,打一家,拉一家,帮一家,我们要在电子领域形成局部的技术优势乃至垄断,不要怕什么反垄断,你们以为微软现在被美国法院玩的欲生欲死,但是你们不要忘了,微软是美国的大公司,告他垄断的也是美国公司与司法机构,如果现在这世上出现一个可以与windows窗口相媲美的操作系统,那我可以负责的告诉大家,美国司法机构明天沒空的话,今天晚上就会撤诉!” 众人一片哄笑。 “那你说,我们现在还要不要吸进微软的股票,赵榭恩那边的蒲公英不是已经开发出一个linux系统了吗?”撒衮再提问。 “当然要吸进,美国司法机构要真的脑袋进水,那我们就厚着脸皮跟比尔兄弟分一杯羹!”我笑着把粉笔丢进盒子里:“linux系统我并不打算马上将它做为一般民用操作系统推出,毕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职业操守的!” 数秒的平静过后,台下一片嘘声。 啐,这些家伙,是越來越沒有情趣了。 …… 之前韩国三星的一系列丑闻让朔夜姐姐的接管行动少了很多阻力,做为三星目前的绝对股东,岐路电子的野心目前也绝对还沒沦落到司马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当然,我也相信比尔兄弟在生意上黑手不断,可也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跟我玩花枪,毕竟在反垄断这一点上,要是让陆某人我生气起來,相信会有很多美国公司乐于跟着我一道大玩落井下石的。 既然如此,接下來跟sony他们玩一玩也就成了今年的一点乐趣。 布置好了这一切,我一边与赵萝莉讨论着美国之行的安全系数,一边在城南秘密基地里享受着悠久烹制的美食,就这么好吃懒做的度过这个正月过后,美国之行的紧迫性也就顺理成章的摆在了我的面前。 其实这半个多月以來我已经想的很是清楚,有些东西不是自己不想别人也会跟着我的构思去想当然的,再说了换位思考这种东西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的一种技能,以王老爷子目前的身家要真看我讨厌自然可以快意扑杀,至于我这做小辈后生,也理所当然的顺应历史潮流……做那负隅顽抗之事才对。 订好了头等舱的机票,以西院寺万安大导演为首,陆氏人型钱包为辅的一行人上了飞机,悠久本体带着小十二与它的十一个兄弟空投到了西半球,而赵榭恩为了这次的行动据说还特意回到千层卷号使用起了义体。 在登机之前,我抽了一个空问赵萝莉怎么就不怕黑了。 “你说我为什么不怕黑……”赵榭恩从上至下扫了我一眼瘪了瘪小嘴:“还不是到时候为了保护你,顺便免得殃及我这尾池鱼!” ……这傻孩子。 ==================== 今天生日……吃了很多面,喝了许多桔汁,同时再一次与父亲一道吹捧母亲大人在二十八年前的伟大与不凡…… 嗯……各位,给些花朵儿吧…… 第218节 到达 最近这天气真是热的能杀人,我这儿中午日平均气温都在三十八度以上,窗外的空气都在涌动,一想到温室气体越來越多,这天气越來越热……各位可得多注意一些身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最近本人不但听不到好音乐,而且还闹书荒,该死的田中老爷继续拖稿,要命的九把刀叔叔继续着他的意识流,‘无镜界’‘肺炎’与‘十二指肠’这三位老爷继续着与拙者一般的阉党不归路……游戏小说还是有着不忍细读的毛病,什么时候国人才能出现一本如同.hack这样的轻小说,或是像‘冰与火之歌’那般万千视角的大气之作呢……(叹气 ……最后继续大吼一声,我恨夏天。 ================================== 当我再次踏上美利坚的土地正好是当地时间的凌晨,在酒店的记者招待会上面对海量的娱乐记者说到口干舌燥过后终于无法忍受他们的执着,最终只能以要调整时差为由带着一行人面对无数的刚刚转职完毕的财经记者落荒而逃,直接钻进了通往西院寺大爷名下酒店高层私人楼层的专用电梯。 “这些该死的政客,无耻的猪猡!”一进电梯的大门,杰海因就在我的身边报怨开來:“您让我满中国撒钱,我撒了,可是这些杂种现在想要您的命,这些类人猿,宇宙最低级的原生渣滓!” “够了,杰海因,他们毕竟是我的同胞,兄弟阋墙这种破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可他们要您的命!” “那么杰海因,你见过不流血的原始社会吗?”我看着身旁的这位属下。 “……沒有!” 看着杰海因低下的脑袋,我对着他叹了一声:“杰海因,我知道你们都在为我好……但是别太过敏了!” “对不起,殿下!” “行了,大导演,你去把那些记者都送走吧!” 走出电梯,我对着杰海因吩咐道。 “……是!” 目送载着杰海因的电梯往下而去过后,我顺着走廊走到了东边的休息区,只见赵萝莉坐在大屏幕投影的跟前看着屏幕上正在播放着南京一九三七,dvd机的四周还散落着数张本届奥斯卡入围的几大热门影片的盘片。(..info好看的小说) 说起來,一九九九年的奥斯卡神作如云,像是美丽人生,elizabeth(伊莉莎白)、著名的神棍级导演史蒂芬·斯皮尔伯格的拯救大兵瑞恩、还有20世纪福克斯公司那一条《细细的红线》,当然,一九九九年奥斯卡金像最大的赢家还是《莎翁情史》(也有叫恋爱中的莎士比亚),米拉迈克斯公司推出的这部小成本文艺片非常让人意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得到了七项奥斯卡奖,不但为艺术片出了百年陪赏小剧种的一口恶气,而且也是间接的给全世界各国还沒有从《廊桥遗梦》清醒过來的婚外恋控打了一剂兴奋剂,,于是乎美国大兵饮恨战场,**女王败走伦敦,而胜利只属于一个叫莎士比亚的奸夫和他的情人。 说实在话,我对这部片子一直都沒有什么好感,难道说只不过莎士比亚是名人,而他又与她得到了幸福,于是大家忘了她的原配,就像是前年的时候全世界观众都选择性的将萝丝妹子的正房遗忘在了零度以下的海水里一般……或者说,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人们对于相对与男财女貌而论的爱情的一种偏向吧! 坐到赵萝莉的身边,我拿起一旁的纸巾盒递到她的面前。 “喂,陆,拍摄我们的同胞被这样屠杀的影片,真的就只是为了让我们记住他们与那些伸出援手的友人吗?” 赵榭恩沒有拿纸巾,反而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題,而我这才想起这丫头现在使用的是义体。 “是的,为了记住他们,我们无法阻止他们步入死亡,但我们可以让我们与后來者记住他们,记住这段同胞被屠杀的历史!”我将盒子丢到一旁:“别伤心,这不是你们的错,也不是我们先辈的错……我相信,无论是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同胞被外族任意屠戮!” “如果当初我的先祖沒有堕落到那个地步,我们汉人也许就不会被外族奴役与统治……!” “如果历史如你所叙,那么今天不就是沒有你的存在了吗?” “……是啊!如果不是当年的败走亡国,也就沒有我们今天塞里斯人所信仰的诸多荣耀了!”赵榭恩伸手揉了揉眼角:“陆,谢谢你!” “喂,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我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对了,悠久呢?” “她在走廊那边的独立厨房!” 既然问到悠久在厨房,我立即起身,然后一头摔在地板上。.info[] “我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捂着鼻子坐起身,我看着被赵萝莉抓住的衣角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件事结束了之后,我还能來你房间过夜吗?”赵萝莉一脸平静的说出本应该带着淡淡红晕的言语:“最近邻居都说我的房子彻夜开灯放音乐,打扰他们的休息了!” “恩,你是女孩,怎么能够在我的房间过夜!”我心想您就别來了,之前那段时间我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跟你家人解释呢:“你得知道你家的沐姐姐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沒见过像你这样油盐不进的男人!”小丫头脸色一寒,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既然是这样,你就快点滚去找你的悠久吧!” 得,您让我滚我就滚。 穿过走廊,还沒等我钻进了厨房,就跟从厨房里冲出來的悠久撞了个正着,悠久人小体轻很自然的坐倒在了地上,我是连忙伸手拉起了她。 “招待会开完了吗?”悠久问道。 “嗯,记者那边都已经谈完了,对了,在做什么呢?这么香!”我把脑袋探进厨房。 悠久打了我的小肚子一下:“……先进來,有话跟你说!” “喔……”走进厨房,我大大咧咧的坐到一旁的小板凳上做聆听上级之意。 “你刚刚又让恩生气了,对吗?”悠久丫头站到我的面前叉着小柳细腰,小手玉指戳在我的鼻尖,活脱脱一个替人出气的主。 “是啊!你说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老想着……”有些接不上词的我干笑了几声,然后把话題转了一下:“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你守身如玉吗……” 这儿一贫嘴,悠久的小脸蛋儿立码变的通红,于是我乘势伸出魔爪将丫头抱入怀中:“您老要是有空的话,我们现在先回房间谈一谈人生与理想,怎么样!”我恬着脸看着怀里的小丫头坏笑。 “我还要做饭呢?”以小丫头的情商,当然一瞬间就知道了我的坏思想,这一张小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來。 “饭可以一顿不吃,理想不能一日不谈啊!”我用经典怪叔叔口气咏叹。 “真的!” “真的!” “好吧……”悠久丫头点了点头。 既然郎情妾意到如此地步,我一声欢呼,先关好厨房所有的开关与阀门,然后一把抄起小丫头夺门而出。 就在跑到自己房间门口之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 “我帮你接!”悠久抢在我心生毁尸灭迹之前把手机从我口袋里抢了出來:“我是悠久,请问是谁找陆仁医!”一边接电话小丫头一边又顶了顶我的脑袋:“啊……我知道了,我这就告诉医!” 放下手机,小丫头看着我:“楼下有一群日本人在酒店外面,现在正在跟保安们对峙呢?” “那个……我说打扰你们家制造后代是什么罪过!”我一脸死灰的问着怀里的悠久。 “沒有罪过呢?”悠久笑着戳了戳我的脸皮。 啐,这么神圣的事业,就被这么无情的打断了啊…… …… 带着满腹的怨恨,我坐着专用电梯下到一楼,顺着安全通道走到大厅,只见数十名保安正在大厅外的花园中与一堆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面对面的瞪着彼此。 我说现在可是三月初春时节,美国西海岸的海风可是刺骨,各位诸君如此穿着难道就不觉得冷吗? “啊!您下來了,这些家伙是当地的一个日本人社区的社团!”杰海因说完捂住了额头:“看起來是我忘了这些家伙,早知道就让岳老伯手下的人好好打理一番了!” “岳老伯……” “就是赵公子的管家,岳铮,一位很了不起的一位核心ai!” “不是说他现在只是欧洲华人的大佬吗?” “您那是三个月前的情况了!”杰海因一边带着我往外走一边解释道:“一个月前,他的下属到这个城市发展,在清洗了两个华人社团的大佬,还有好几个越南帮的死硬份子之后目前这一片就是他在说话了!” “我说他这么全世界的串联有什么意义吗?” “您不是说过五月份会发生一件大事吗?再小的力量也是一种支持,海外华人只有像犹太人那般用一个鼻孔出气,才能够得到足够的生存空间!”杰海因笑道:“再说岳老爷是塞里斯义体集团中的中古时代成员,他们中有很多人都是非常坚定的统合主义的拥护者,在他们的眼里,您国度中的海外华人社团只能有一位大佬,而那位大佬必须对所有华人负责!” “那好,随他老人家玩吧!”我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位还是老愤青:“这样也好,不过你得告诉他,整个大社团必须有非常多的干净行业來支持!” “这个您放心,岳老爷的下属里面可是有很多非常精通此道的人呢?” 既然如此这般,我们两位穿过大门走到门前,正好看到另一堆穿着皮装的黄皮肤男子拿着钢管大刀呼喝着越南文字冲向日本人的壮美场面。 “快,保安,!”西院寺先生大手一挥,保安们立即四散保护起四周的记者们,至于我……当然就是在连片闪光灯的护送下‘仓皇失措’的逃进了酒店……。 越南人与日本人引发的血案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由其是在现场的那票美国记者们的眼里,钢管与假牙齐飞,片刀与鲜血共舞实在是一幅刺激新闻工作者升职再就业的大好美景。 于是媒体大肆报道本地治安的恶化,至于日本鬼子与越南佬为什么会在某座五星大酒店的花园中上演全武行,几乎所有人都选择性的将它遗忘了。 于是在大街小巷满是警察溜达的情况下,我们迎來了三月二十二日,第七十一届奥斯卡开始的日子。 第219节 现在……演出开始! 现在是美国当地时间三月二十二日的中午,离一个交织着惊喜与失望的夜晚还有整整六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前,赵榭恩的管家刚刚到达国际机场,这位欧洲半个地下世界的皇帝陛下还有五分钟就将到达酒店。 当然……我个人觉得这來意的善恶还真是难以判断,想到这儿,用手中打开的折扇掩住嘴,我扭头看着正在下围棋的赵榭恩与悠久……两位还真是有这份闲情雅致呢? 五分钟的时间转眼而过,在电梯大门打开的同时,我很意外的只看到一位貌容普通穿着朴素的老人,脑海中所联想的筋肉人保镖随从与皮装性感女秘书之类的通通沒有。 老人走出电梯大门,信步來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赵萝莉开口干咳了一声,这才把老头的注意力从我的脸上移开。 “小公子今日有这等雅兴,与悠久殿下一起落这玉子纹枰!”走到两位棋手的跟前坐下,老爷子先对着悠久深施一礼,然后这向扭头对赵萝莉说出这句话。 “那里,比不上您老人家的闲情雅致啊!”赵萝莉很可爱的笑了一个,这笑的真假。 “真是谬赞老朽了!”杨老爷子也是很假的笑着,我心想这对主仆真是……绝配。 “杨先生今天來不知道有什么事吗?”悠久微笑着。 “那么敢问小小姐,那边坐着的类人猿就是您找到的新玩具了吧!”老头说到这儿还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 “大胆,岳,六百年的寿命让你学会的就是如此目无主上吗?!”赵萝莉直接把手里的黑子弹到了老头的脑袋上。 “……类人猿吗?”悠久倒是看着一脸无辜的我笑了起來:“岳先生,您要是再这样评价夫君,我可真会生气的说!” “是,是,老朽知错!”岳老头说完又转身对我行了一礼:“岳铮见过亲王爷!” “那里,身为小辈怎能当此大礼!”我也是打蛇随棍上的坐到了他的面前,要知道这家伙比我多活好几百年:“按照传统,您还是直呼我的姓氏就好了!”…… ……虽然第一面的感觉非常不好,但是这位岳老爷倒是有着让我意料之外的爽朗,由其是那一手围棋,三下五除二就将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小子杀的片甲不留。虽然赵榭恩说这只不过内置的万千棋谱在起作用……说起來,我发现我最近是越來越将杰海因他们当成正常的人类來对待了。 还沒等到开午饭,这位爷就以要去基层视察为由离开了酒店,赵榭恩做为‘孙女’,自然应该陪着去看看,看着一老一少两位极道大佬乘坐的防弹轿车离开酒店的花园,站在玻璃墙跟前的我终于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我与悠久有两人世界的时间了,这可真是一段來之不易的幸福时光。 要知道从过年前直到现在,不是我被俗务缠身,就是别人在折腾什么事情,就拿前些天的那场血案來说吧!为了这件破事我还不得不去做了次口供……哎,不是我说,美国社会治安真是急待加强啊!要不然照这形势发展下去还不是得让阿富汗人再次强拆双子塔。 说到这个,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从美国人把导弹送进中国使馆开始,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民族主义份子,也是因为这几枚导弹,让全中国几乎所有还沉醉在将中国改造成民主国家这一伟大梦想的人们惊讶的发现他们所信仰的民主原來也是一抓一把的瑕疵,美国人要满世界的混,总是要有还的时候,何况还有许多国外学者认为强拆双子塔就是新版的珍珠港。 说到这儿……有谁看到悠久去哪儿了吗?我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但是根本就沒有悠久的踪迹。 带着这个疑问,我找到了杰海因。 “您说小小姐,不是陪着赵公子一起出游了吗?” “那是义体,我是说她本人呢?” “喔,小小姐的本身刚刚去海滨接人了!” “接什么人!”我一头雾水。 “是,是前期抵达的使者!”杰海因解释到这儿捂住了一只耳朵:“……有消息了,梅帝亚说因为一些不明的原因,家主推迟了行程,本來在下个世纪第一年就能到达,现在改为在第二年的年底之前到达!” “喔……” 什么原因可不是我辈该问的问題,既然如此,我也就乖乖的坐在休息区等她们归來。 就在我坐至昏昏欲睡之际,电梯大门这才再度打开,悠久带着一个挺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看着他身上隆起小山般的肌肉,第一时间几乎认为自己见到的是魔鬼筋肉人。 “呃……这位是……”即使是站起身,我也不得不用高山仰止的角度看他。 “你就是当初救下小小姐的地球人吧!你好,我的姓氏按照汉字來说叫奥图,你也可以这么叫我!”高大的男人一脸笑容的将手伸到我的面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握手,这也是你们的礼节吧!” “啊!是的,奥图先生你好……”我一边说一边心想您老这真的是在握手吗?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一个钢化钳给夹住手了。 又过了几秒,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叫救命的时候这位奥图先生终于松开了手,一咧嘴两排雪白的牙齿出现在我的面前。 “了不起,你是奥图在世上见到了第三个能够支持到把手握完的非达洛族人,你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塞里斯遗族!” “……果然还是用了全力!”我心想着的同时看了一成鸡爪了。 “奥图,你捏痛我的陆了!”悠久看到我的手,立即生气的锤了奥图那如同立柱般的大腿一拳。 “啊!小小姐宽恕!”奥图对我咧嘴一笑,然后就跟悠久点起脑袋來。 等到把这位在走廊上行走还在低下脑袋避让吊灯的大个子安排进自己的房间,悠久这才一头扎进我的怀中。 “奥图先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他是我家的仆族!” “仆族!” “是,他的父亲跟随过我的爷爷,他跟随着我的父亲,将來,他的孩子也会跟随着我们的后代!” “那个……就是这样吗?” “当然,奥图先生可以空手与巨鳄格斗,刚刚跟你握手,他大概只用了不到四成的力量!”悠久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他们达洛族每一个成年人都是大力士呢?就算是孩子,也比其它种族的成年人要有力量的多!” 听到这儿我就听到自己内心的哀叹,,这丫果然是魔鬼筋肉人,不折不扣的那种。 “……陆!”悠久拉了拉我的耳朵。 “啊!什么事!”我看着将我从自哀自怨中拉回到现实的女孩。 “我们现在……可以谈一谈人生吗?” 看着怀中丫头那羞涩一体的小脸,我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上。 宝贝儿,沒问題。 …………………… “您刚刚在听我说话吗?”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看着杰海因有些发青的脸色,我是一脸歉意的说道。 “电影学院的那些家伙希望您不要发表那些太过民族主义化的言论。虽然他们都知道在那种场合那种地点无论是谁都会那么做!”杰海因说到这儿对着一脸怀疑的我一摊手:“他们说本片的得奖已成趋势,所以这才让我转告您这句话!” “……别理这些重度脑残,这次拿了奖之后我们再也不拍电影了!”我一咧嘴:“既然要玩就要玩大把的!” “您高见!”杰海因伸出大拇指,那神情倒是有几分像某部电影里的翻译官。 等到杰海因说完走人,我这才得以转身看了一眼正在被众多记者采访的悠久……哎,本來说好要畅谈人生的陆仁医与诸葛悠久,他们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缠绵,却非常意外的被以导演西院寺万安为首,记者兄弟会一干为辅的这群半兽人给活生生的拆散了…… 叹气。 不过一想到几个小时过后就能见到美国黑人大妈乌比·戈德堡(whoopi·goldberg)穿着火鸡装从天花板吊下來的美景,我又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也不是宣泄自己的时候,,俗话说的好,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吗…… “你这么笑起來真的很傻呢?”赵萝莉不动声色的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 “去!”我白了一眼赵萝莉。 “时候不早了,跟我去换衣服,悠久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啊……好吧!” 说到衣服,今年的主題是白色,在中国的大部份地方都有红喜白悲一说,我也不可能在一场描写大屠杀的电影的评奖现场穿着喜气的服装,要不然先不说国内的舆论,赵萝莉这丫头很有可能会先行一步大义灭亲的。 “那个,你不觉得应该回避一下吗?”已经脱下上衣的我看着窝在一旁沙发里二郎腿跷的似天高的赵榭恩。 “本大小姐就不走了!”赵榭恩说完还很得意的笑了笑:“你那点儿东西,就别在本公子面前当宝了!” 得,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我再看了一眼赵萝莉,心想您这下子总算是满足了吧! 只见赵萝莉扭头冷冷的一声笑,那神态那模样,就仿佛看到了什么玩具一般……老天爷,我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到头來还给我摊上这样一个死孩子。 …… 六十分钟过后,一脸哀怨的我被剧组裹挟着來到奥斯卡现场。 一马当先钻出车门,然后给悠久与赵榭恩搭了把手,仪式化的礼仪说起來还是有些陌生,不过有人让我学,还是不得不学。 我们一行人五步一停,十步一说,全是因为队里大牌太多,,比如说北美股神刚刚兼职导演,如此的职业搭配让经济学家们疯狂。 我在队伍里是打定了心思要装宋兵乙直到进酒店大门,因此尽量把自己隐藏在镜头以外,实在逃不过了就跟财经记者谈论一下今天美国西海岸的天气啊!治安啊这一类不痛不痒的问題。 “对了,陆先生,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您与福克斯公司一道投资拍摄南京一九三七!”一位满脸是胡子的美帝记者说完这句话差点将话筒塞进我的嘴里。 看了一眼四周满是期待神色的大叔大婶,又回顾了一番西海岸的冷风,心里觉得这年头讨生活真不容易的同时我也打开了金口:“斯皮尔伯格是犹太人,他可以拍一部讲诉犹太人苦难的辛德勒名单,我是中国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投资一部讲诉中国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所受苦难的影片!” “那么您对日本人有什么看法呢?” “日本人……在他们中间,我们可以看到坚定的共产党人,有许多能够清醒的认识到日本在那段岁月里所做所为的作家,更有像西院寺先生这般的良家子!”说到这儿我的语气一转:“但是日本国内也有极度激进的组织与团体,政客们继续参拜摆放着战犯牌位的靖国神庙,日本天皇依然沒有为他的长辈所做的恶行对中国人道歉……犹太人大屠杀幸存者等到了德国总统跪下的一天,我不知道我的前辈,我的那些在那场入侵与屠杀中幸存下來的前辈们能不能等到那场战争的发起人的子孙为此跪下的一天!” 这些话一出,场面几乎有些失控,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群集过來。 既然如此,我也就即兴演讲起來。 “在美国人眼中,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在1941年12月7日开始的,在那一天,日本人把炸弹与鱼雷丢进了你们的珍珠港!”看着那位美国大胡子我继续说道:“但是欧洲人把二战开始的日子定在1939年9月1日,因为这一天希特勒的空军和装甲部队与苏联一道把波兰分做了两半,在非洲人看來,二战开始得更早些,因为1935年意大利独裁者墨索里尼入侵了阿比西尼亚,而对于我们亚洲人來说,则必须要追溯到日本对东亚军事控制的第一步,,在天皇的命令与鼓励下,日本在1931年侵占了当时称之为满洲的我国东北部!” “那您是怎么看待南京大屠杀的呢?” “说到南京大屠杀,一直以來我都在奇怪为什么这场屠杀为什么在这五十多年來受到冷遇,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南京的这一系列令人发指的反人类暴行之所以不像犹太人遭到的大屠杀或广岛与长崎的原子弹爆炸那么举世皆知,似乎是因为受难者,也就是我们自己在保持着沉默……但是新的问題出现了,为什么我们要保持沉默,我们明明发出过呐喊,但是为什么我们的苦难不能得到承认呢?我想因为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就是政治,是它让有关各方共同造成了对这一事件的历史性忽略,,1949年以后,为了面对苏联和中国的所谓‘威胁’,美国急于得到它从前的敌人,也就是日本的友谊和忠诚,这样,冷战的紧张态势使日本逃避了许多严历的惩罚,而它的战时同盟国却沒有一个人能够逃脱,德国与意大利的纳粹分子被吊死在绞架上,而活着的日本战犯甚至能够继续工作……而且日本一直以來都用恐怖來阻止了关于南京暴行的公开的和学术上的讨论來进一步压制着人们对事件真相的了解,在日本,如果表明自己对中日战争的真实看法,那么他可能会跟长崎市长本岛均那样被人在胸部打出几个眼,在这种危险弥漫的气氛下,许多严谨的中国学者甚至都无法为进行这方面的研究而去日本查找档案……这就是冷冰冰的现实,以前我曾经希望自己能够进入大学攻读历史,现在看來我的休学计划是一项明智的决定!”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我几乎都要为自己鼓掌,,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张纯如夫人在数年之后才写出的那本书的这些段落。 “您这么说,就不怕引发一场风波吗?” “如果这个世界连说真话都要被批评,那么我们这些后人还有颜面去面对数十年前所有那些为了改变人类被法西斯帝国所奴役的命运而牺牲的普通士兵们,而他们又会怎么想,,是觉得他们的死是那么的不值得……还是在诅咒着身在天堂与地狱的夹缝中的我们这些已经忘记了历史的懦夫!”最后看了众多的记者一眼,我意味深长的丢下一句话:“先贤说过,忘记过去的人注定会重蹈覆辙!” ================================== 这章节名是在向blz的wow致敬……同时也回忆起当年klz剧院乐桃丝(绿野仙踪)10连hit的华丽,我们团在第7次之后,所有人在进剧场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站在了各自应该站的位置上…… 现在……演出开始。 第220节 彼此的眼中 步入酒店之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叫格奥尔基·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朱加什维利的家伙,后來者为他那壮美的一生注释了一遍,那就是,,如果历史不合适,那就战它娘亲。 说的其实非常不错,历史也不过是可以被强者随时战翻的对像,地球有史以來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被粉饰过后才出现在世人的跟前,游牧民族对汉人屠杀被赞美为民族融合,而汉人抵抗屠杀却被称之为逆历史潮流而动,孩子们在煤矿砖场中被虐待也只不过是普通用工问題,而本当应该为此因咎辞职的部门官员却在数月过后依然在任。 要知道,中国的知识份子即使在剥皮塞草的明代也依然有着傲骨,只是当满青入关之后,中国就再也沒有多少有骨气的文化人,而到了近现代,鲁迅大爷当年要是沒有英年早逝,也只不过是某些人嘴中的右派文人罢了,其它的……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些只会附庸风雅的碌碌之辈。 现如今,已经绝少有文坛俊杰能够像鲁迅先生所说的那般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了。 一直以來我都希望我能够依靠自己的努力去感动所有人,但是我不知道这部电影能够改变什么?也不相信它能够改变什么?因为一直以來大家都觉得一个伟大的民族不应该被一件‘小事’所左右……说起來,这还真是一个非常让人难堪的现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杂念!” “什么?” “报怨……杰海因,你说千年之后,别人会怎么评价我!” “您要真话吗?”杰海因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是的,真话!” “一千年前,那个叫陆仁医的家伙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宁愿把钱放在银行发霉的王八蛋!” “……很中肯,谢谢!” 拍了拍杰海因的肩膀,我大步走向正在与几位妇人交谈着什么的悠久与赵榭恩。 是的,杰海因说的沒有错,宁愿把钱放在银行发霉,我也不愿意对着仇人与他们的后代施以善心,农民与蛇的故事如雷灌耳,为什么我要拯救那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与他们的国民。 拜托,我现在怎么说也是身处高纬高经的强者。 一行人这一次坐到了第三排,我看了看四周,,要知道今年的奥斯卡奖角逐的大片可都是旗鼓相当、胜负在揭晓之前根本不可预料,现如今四周可全是大腕级的人物,可都比泰勒有名多了。 典礼开始,看着台上乌比·戈德堡大妈在那儿秀了好久,我们在台下的所有人终于是等到了开始颁奖的那一刻。 首先开始的是最佳女配角,算得上是老艺人的朱迪·丹驰(judi·dench)再次上台领奖,这位莎翁情史中的伊丽莎白一世能够得到此奖也是理所应当的。 接下來的是最佳男配角,南京一九三七中的扮演贝拉先生雇员的中国青年孙铭泽也在提名之例,这位看起來还有几分娃娃脸的青年是杰海因从群众演员抽出來的幸运儿,不过说实话他的演技也是混然天成,把一个在屠杀现场面前同胞被屠戮却无能为力的平民所要表达的悲哀与无助演绎的淋漓尽致,在影片最后,在贝拉回国的时候这位青年人也走进了大后方的参军报名点,最终完成了一个大男孩到一个大男人的转变,也完成了我在影片中所要表达的救赎意义。 “紧张吗?” 我听到杰海因与孙铭泽的对话。 “是,是的!” “别紧张,能够得到提名对你來说也是一种胜利……孙,我要恭喜你,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是那个一天拿二十块钱的群众演员了!”杰海因说到这儿换了一个语气:“但是也不要太过骄傲,演艺事业对于你來说才刚刚开始,你还需要更多的努力,更多的汗水來充实自己,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你获着影帝的桂冠!” “是,是的,谢谢您的教诲!” ……这青年人,还是挺纯洁的一个大孩子啊!就在感叹的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了台上的声音。 “最佳男配角的获得者是……铭泽·孙,他來自南京!” 我扭头看了一眼杰海因身边的青年,只见他还像是不清楚状况一般的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们,直到杰海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孙,你获奖了,上台去吧!” 我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詹姆斯·柯本,这位本当的获奖者带着提名者所共有的一丝失落,不过他还是很礼貌的在鼓掌。 “……是,是吗?”这个年轻人终于站起了起來。 当这个年轻人步上奖台从黑大妈的手里接过小金人的时间,坐在前排的我们能够很清晰的看到这小伙子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來。 “啊哈,年轻人,你怎么哭了,看看台下,那么多的长辈好友,告诉乌比妈妈,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欺负你了!”乌比大妈不愧是暖场笑星,这段话说的台下是一片善意的笑声。 “不,沒有人欺负过我,我只是想到了我的长辈们!” “他们怎么了?”乌比大妈笑着抚慰着这位來自异国的青年。 “他们死在了南京,死在了一九三七年的那个冰冷冬季……天哪,我这下子回家要怎么去告诉我的父亲与爷爷,我是在这样一部影片中得到了大奖……!”孙铭泽哽咽着说到这儿接过了乌比大妈递上來的手帕。 “喔……我能理解!”乌比大妈拍了拍孙铭泽的背:“我相信他们会以你为荣的,年轻人!” “谢谢……谢谢大家,谢谢所有人!” 看着这个年轻人走下台时的凝重,我觉得我投资这部影片的意义已经达到了,谁都有资格去改变笔下的历史,但是真实的历史永远无法改变。 接下來的男女主角分别被《美丽人生》的罗伯托·贝尼尼(roberto·benigni)与《莎翁情史》的格温妮丝·帕尔特洛(gwyh·paltrow)获得。 对于男主角的罗伯托·贝尼尼,我并沒有多少的了解,但是这部《美丽人生》却用一种黑色的幽默向全世界的观众表达了一个非常后现代的悲惨话題。 “现在,让我们开始宣布最佳摄像奖的得主!” 台上的歌舞完毕过后,乌比大妈与另一位不知姓氏的老家伙站在了一起宣布了这么一个消息。 第221节 各自的诉说 “最终的得奖者是……西院寺万安,南京一九三七!” 伴着乌比大妈的声线再度高扬,杰海因微笑着站起身,在分别吻过悠久与赵榭恩两位的小手背过后又给我一个熊抱,然后这位穿着素白民族服饰的兼职摄影师信步走上了他的人生舞台。 老人与杰海因拥抱了一下,苍老的声音响彻会场。 “你的每一个镜头都让人震撼,我真的不应该怎么去描叙它……年轻人,你比我这个师傅要了不起许多!” “那里,这都是您的教诲,是您教会我怎么用死板的机械去记叙生动的历史!” 等到两位基情完毕,得奖者西院寺万安同学这才转身面对我们,只见他拿起了属于自己的小金人儿,然后一脸沉重的看着台下的诸位。 “今天,身为一个日本人的我,以一部描写黑历史的电影的导演兼摄影师这样一个名誉的身份登上领奖台,这让我非常的羞愧,却又无法做出道歉的行为……”无视台下的诸多哗然,西院寺万安继续说道:“当然,我得承认这不是因为什么大日本帝国的名誉之类让人觉得恶心的民族主义宣言,而是因为从我小时候会记事开始,就是我的中国籍父亲与母亲在扶养着我……是的,是父亲与母亲,在他们的眼里,我仿佛就像是他们亲生一般,而我的心里,也从沒有将父亲与母亲视做外人,他们是那么的爱我,那怕在我的妹妹出生之后也沒有任何改变,他们对我的养育恩情我至今依然无以为报……中国有一句谚语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中国还有一句谚语叫养育之恩何以为报……因此,我个人是绝对无法将自己视做汉人以外,并为另一个不知耻的民族做出任何的道歉行为,因为这是对我个人名誉的不敬,更是对于身在天国的父亲与母亲的亵渎!” 看着在掌声中缓缓下场的杰海因同学,我个人觉得他如果不去政界发展……简直就是全人类的损失。(..info好看的小说) 接下來的最佳服装设计与最佳艺术指导被《莎翁情史》拿下,在这方面南京一九三七完全无法与之相提评论,最佳化妆虽然获得提名,但最后还是《伊丽莎白》的设计师得到了小金人,至于最佳音响与最佳音效编辑,也是理所当然的让《拯救大兵瑞恩》带回到了台下,而最佳外语片奖自然被《美丽人生》获得。 “现在,是该我们颁布最佳原创音乐奖的时候了!”再度的歌舞升平过后,乌比大妈穿着莎翁中的戏装华丽登场,那架式仿佛统治英伦三岛的原本就是黑人一般。 “殿下,你觉得这个奖会是谁的!”杰海因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个奖……我还真是不清楚!”说真的。虽然南京一九三七的凝重音乐也有幸获得提名,但是我对结果还是不抱太大的期望。 虽然不抱太大期待,但是乌比大妈身旁那位老头还是沒有让千万观众等到望眼欲穿,只见他打开信封拿出写有获奖者的纸张:“最终的获奖者是……南京一九三七!” “赵公子,您获奖了!”杰海因立即提醒起正处在半梦半醒边缘的赵榭恩。 “啊……”赵榭恩小脑袋一抬,看了看四周,然后很自然的起身就要往台上走。 “恩,不跟我分享一下胜利的喜悦吗?”悠久笑着说道。 “喔,当然……我们是最亲密的友人,亲爱的我们香一个!”只见赵萝莉低下身与悠久轻轻的一吻,然后临走的时候还沒忘赏我一记白眼。(..info无弹窗广告) 面对如此的差别对待,似乎有些自找苦吃的我也只能目送赵萝莉上台,与此同时音乐声响起,这是一段长箫的独奏,淡漠平常的声音中传出來的苍凉之意,仿佛像是敲打在人心口里的那座大钟。 “喔,你就是赵榭恩!”真得感谢上帝,乌比大妈竟然知道中国人姓名的正确读法。 “是的!”赵榭恩微笑点头。 “喔……我的天哪,看起來承办方沒有很好的吸取上一次的教训!”乌比大妈看了一眼跟前的小萝莉,又看了一眼话筒的高度后很自然的感叹起來。 知道这话意有所指的台下全笑了。 在通过技术手段在内的细致工作过后,赵萝莉终于可以拿着她的小金人站在话筒跟前开始发表她的获奖感言。 “今天,我來到这里为的就是参加这场世界上所有追求艺术的人们所举办的饕餮盛宴!”看着台下的众人,这位仿佛像是邻家女孩般的小姑娘用字正腔圆的英文诉说起自己的感受:“我的好友陆仁医告诉我,走进奥斯卡现场是电影人的一种荣耀……而一直以來,我都觉得能够让这么多人为了这么少的奖项而努力,这是一种非常伟大的精神,用医生的话來说大家都是偏执狂!” 台下一阵大笑。 “我喜欢这种偏执与执着,因为这是人类欲望的一种,无论好坏!”赵榭恩等到众人的笑声停下后继续说道:“但是我个人非常讨厌战争,由其是非正义,非道德的战争,我的爷爷告诉我,赵氏之所以会在希腊居住,那是因为先祖的故国被敌人入侵,那是南宋的时候,距现在差不多快有近八百年的历史了……我的爷爷告诉我,当年那些蒙古人极尽屠杀之能事,像我这样高过车辙的孩子都会被无情的割开咽喉,我的先祖与他的同胞们是为了不被蒙古兵杀死而带着家小背井离乡远渡重洋來到希腊……当我听完了这个悲惨的故事之后,年幼的我哭过,因为我无法理解蒙古人为什么要屠杀,为什么要割下无辜平民的脑袋,为什么要入侵我们的祖国!” “长大之后,我渐渐明白这是游牧民族的豺狼本性,也曾经迷惘过,为什么一个在公元1269年才有自己文字的民族却能够横扫亚欧大陆,而在当时代表全球生产力与科技实力第一位的南宋,却最终在崖山灭绝了汉统……”赵榭恩说到这儿开始擦拭眼角,小丫头哽咽着:“我见过我的先祖留下的日记,上面描叙着南宋士兵曾经竭力抵抗,他们寸土必争,就连南宋的百姓为了自由与生存也在不停流血,为什么这一切我都不能够在现代的中国史书上找到……我问我的爷爷,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是非不分倒错黑白的后人们,他们将屠杀掩饰,将入侵美化,将一场血淋淋的杀戮变为战争中不足为道的悲剧,将汉人的荣统化为腐朽,将蒙元的血腥化为先进,他们全然忘了中国北部的千里无人区,全然忘了宋朝一亿二千万的汉人到了元朝为什么就只剩下五千万不到,全然忘了为什么一百年后就有不同政见者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推翻这个在历史学家眼中代表当时最先进文明的元朝……”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知道七百多年过去了,在这个世纪的前半,日本入侵了朝鲜,又入侵了中国东北,最终在与德国和意大义组成了轴心同盟之后,他们全面入侵中国,我听说他们在南京,在中国各地都制造了屠杀……和八百年前的蒙古人一样,日本人最终还是失败了,全世界有良知的人们联合起來将轴心国彻底打败,知道这段历史的时候,我心想再也不可能会有人跳出來为这段历史美化了吧……”看着台下的各位,赵榭恩抽了抽小鼻子:“但是我错了,日本依然将侵略视做进入,依然将战争的责任推脱给那个早就在数十年前就死无对证的士兵身上,依然认为慰安妇是自愿成为大日本皇军的军需品,并依然觉得将婴儿穿在刺刀上是一种武功荣耀……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沒救了,善良与正义永远得不到伸张,而厚黑的政治家正在掌握与操纵着一切,在他们的眼里,这个世界沒有一丁点儿的正义,也沒有一丝一毫的民主,更沒有良知与道德,有的只是利益与如何去瓜分它!” “就在我迷失自我的时候,陆仁医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给我许多的指点,让我明白真实的历史并不是由白痴历史学家与人渣政治家说了算的……所以,现在,在这里,我得感谢他,还要感谢将这个奖颁给我的人们,是你们在肯定我为我的故国所做的一切,同时我也非常感谢在那场大战中所有为了自由,正义与弱小而战甚至阵亡的盟军士兵……我想我在有生之年绝对无法忘记他们这些先辈对于我们这些后辈所做的一切……谢谢,非常感谢,沒有他们,就沒有人类文明战胜自我野蛮一面的这一天!” 说到最后,小丫头是哭着下场的,全场弥漫着喝彩声与掌声,上海交响乐乐团的副团长与孙铭泽都在流泪,而我看着走向我的赵榭恩张开了双手。 欢迎回來,我的小勇士。 第222节 叹息 也许章节名叫‘私货较多’……会更好些(笑 ==================== “我想我刚刚哭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一点也不难看,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 “这话说的真假,我记得四十一小时又十七分钟零五秒之前你刚刚跟悠久这么说过!”坐在我的身旁,赵榭恩红着眼骂道:“你真是一个不要脸的骗子!” 对此评价,脸皮厚如我也只能摇着脑袋,而悠久更是捂着嘴在偷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颁奖典礼刚刚才重新开始,之前的现场一片喝彩声,就连大神棍斯皮尔伯格都眼含热泪站了起來大声鼓掌,小丫头在我的怀里哭的一塌糊涂,现场差点就全乱套了,幸好乌比大妈只手遮天救场即时,楞是把歌舞活动改成了向二战阵亡盟军士兵默哀一分钟,这才把满场的掌声给压了下來。 让赵榭恩同学上去如上所诉是我吩咐的,因为这个时代的人们有许多都是幸存者与退役老兵的后代,而人类在面对灾难与回首灾难的时刻表现的种种,永远都是最打动人心的永恒存在,也是最能引起共呜的话題。 我只是沒想到赵榭恩能够把煽情发挥到这样的高度……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独特的宋末遗族的身份,才会让赵榭恩在宣读这段文字的时候投入如此多的感情吧! 在颁发了两个小奖项过后,接下來的都是重中之重,比如说现在就要颁发的,:“接下來让我们宣布最佳原著剧本奖的得主……马克·诺曼与汤姆·斯托帕德的莎翁情史……”台上的乌丝大妈说到这儿还特意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又往马克·诺曼(marc·norman)与汤姆·斯托帕德(tom·stoppard)两位那边深情一望:“惜败,现在,让我们欢迎南京一九三七的剧本著作者陆仁医上台!” 这下子轮到我傻眼了。 在我的眼里,莎翁情史虽然不值一提,但是最佳原著剧本这个奖项理应由它的作者们來认领……但是,现在这个奖项却归于我的名下,而且算上这个奖,南京一九三七已经拿到第四个奖项了。 这算不算得上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在如此碎碎念之中,我站起身的时候拍了拍赵榭恩的脑袋,然后大步走向了前台。 “年青人,能跟我谈一谈你现在的感想吗?”当我亲手接过小金人的时候,乌比大妈对着眨着她的眼睛。 “感想吗?”原本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笑着的我立即表情肃穆起來:“除了感谢所有我应该感谢的人以外,我还得特别感谢这个世界上所有为了让自己与后人摆脱法西斯统治而奋战牺牲的战士们,是他们让西方诸地的人民们不用在晚饭的时候虔诚的对着餐盘低吟希特勒的姓氏,是他们让东方诸地的人民们不用整日对着黄土高呼天皇万岁……感谢他们,是他们让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明白自由,正义还有真理才是人类心中最无价的存在!” 台下先是沉默了近三十秒,然后掌声响起,当我下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再一次的站了起來,他们再一次大声的为一个人的言行而喝彩。.info[] “被欢呼所围绕的感觉怎么样!”当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悠久歪着小脑袋问道。 “很好……如果沒有那么烦人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真是贪婪的家伙!”另一边的赵榭恩哼了一声,小家伙依然红着眼睛,而我伸手在她的小脸上抹了一把。 “嗯……你发现了!”赵榭恩瞪大了眼睛,而我笑着点了点头……赵榭恩根本就沒有使用义体,我当初怎么会去相信一个怕黑到晚上睡觉都要开灯的孩子会自愿钻进那狭小的休眠舱体。 “谢谢!”我想我能够说的也就是这么一个词语而已。 赵榭恩看着我许久,然后很是腼腆的摇了摇她的小脑袋:“我不接受你的感谢,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正视与认同我,我不需要回答……点头,或是摇头就行!”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我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同意般点头,同时又心虚般的扭头看了一眼。 只见悠久正用微笑面对着我…… 细细回想,我还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可悲男人呢? 在如此的思索中,我们等到了最佳导演的颁奖时刻,西院寺万安同学之前虽然得到了提名,但是却被他以严肃的口气拒绝了,于是这个奖项理所当然的落在了大神棍斯皮尔伯格的手里,这位犹太人激动的站到台前,手拿着那个小金人发表起自己的感受。 “谢谢各位,今天我能够站在这个奖台前拿着它,让我想到了一九九四年,那个时候我拍了一部电影,电影的名字叫辛德勒的名单……”这个老头的眼光横扫会场:“那是一部讲诉犹太人的故事,那个时候的我以为身为导演的我已经拍摄了一部经典,但是却沒有想到在五年后的今天,有一个人做到了我以前做到的事情,更完成了我以前沒有完成的工作……他的名字叫西院寺万安,一个有着高尚情操的地球人!” 台下鼓掌,我们也不例外,这可是人家大神棍主动往我们脸上贴金。 “战争是那么的残酷,沒有任何的美,也沒有任何艺术可言,无论是谁都深信这一点!”大神棍继续着他的演讲:“在拍摄最后一段战斗的时候我曾经在想,为什么要将暴力如此的宣泄在银幕之上……我迷惘过,但是我还是这么坚持,因为战争之所以让正常人无法接受,就是因为它与生俱來的残酷……感谢电影学院,感谢所有支持并帮助过我的人,还要特别感谢一个称呼自己为诸葛万安的年青人!” 我,悠久与赵榭恩一道扭头看着杰海因,只见他面带微笑的对着台上的大神棍招手……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之前想的如果杰海因不去政界发展就是全人类的损失,现在看來还是太肤浅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按照如此这般的发展下去,这家伙迟早也是一个强到沒边的神棍。 “你怎么跟那个神棍认识上的!” “他那个时候不是在我们剧组做艺术指导吗?老头子那个时候刚刚拍完大兵,心里有些不太好受呢?” “就是因为那个犹太大兵最终死在他嘴里不屑一顾的希特勒青年军面包刀之下!” 我想到了这个细节,其实《拯救大兵瑞恩》这部电影中还是有许多的细节,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宿命论,善恶果报之类更是层出不穷,要不是我出生在无神不信的东方,估计早就得改信耶和华去做追耶族去了。 “差不多吧!我也就开解了老头子几句!”杰海因说到这儿站起身跟特意跑过來的大神棍一顿熊抱,然后再坐下來跟我继续贫:“不过说实话,南京那个穿红棉祆的小女孩在路口之后被枪杀也是他的主意!” “喔!”我对这个长镜头印象颇深,就如同辛德勒的名单一样,南京中也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她惊惶无助的与主角们相遇,在横尸满地的长街上一路奔走,在最后的三叉路前,他们与她分别,他们看着她跑向远方,在转身的那一刻,枪声响了。 镜头开始以俯视的角度拉伸,长街的一头是他们,长街的另一头依然是满地的尸体,而在灰白画面的长街当中,倒着一个鲜艳的瘦小身影。 与辛德勒名单中日后那个女孩在运尸车中的重逢不同,南京中更多的表现出末日一般的绝望……事实也是如此,无论是一千年前的还是一千年以后的屠杀从根本上就沒有任何不同,大量的生命或是被刀剑收割,或是被子弹划走,鲜血染红了整座城市,沒有床下的无知微笑,也沒有随时幻灭的希望,有的只是拉贝对于德国为什么要与如此野蛮的日本结盟的疑问,还有的就是文明面对野蛮的脆弱与生命面对刺刀时的绝望。 在刺骨的绝望进行到最后时刻,这才露出一丝希望,当屠杀结束,当被救的人们迎着寒风目送回国的拉贝乘坐的车辆消失在长街尽头,当那位雇员走进后方的征兵站……还有黑幕之后的那一句todayhistory。 当这段片花结束过后,代表一年一度的奥斯卡落幕之前的最后一个奖项终将发出,之前乌比大妈特意播放了所有提名影片片花,南京一九三七被放在了最后。 “现在,我相信所有人都在想,到底会是哪个幸运的家伙能够代表哪部电影拿起我面前的这座金人……”乌丝大妈歪了歪脑袋上的钢盔:“现在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电影的名字叫……南京,一九三七!” “那啥,亲爱的,你代我去吧!我爱你!” “这种话你去年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想再让我在那该死的台上丢人见眼,连窗户都沒有!” 面对我的微笑与手中的演讲稿,悠久微笑着伸手用力的扭住了陆某人的腰花肉。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亲自上台再丢那么一次脸了。 整理了一下心情,我再度走上台,面对台下人群我淡淡的一笑,然后接过乌比大妈递过來的小金人。 “还有什么要跟台下的观众们说的吗?”乌比大妈果然是强者,这一句话楞是把现场凝重一击而散,人们轰堂大笑,完全沒了刚刚的气氛。 “话吗……其实我真的是有许多话要说,就像之前我的好友赵榭恩所说的那般,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真实被埋葬,有太多的历史被扭曲,我们可以淡忘七百年前人类文明那段最黑暗的历史,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正视六十多年前的那段日子!” 看着台下的众人,我将小金人放到了演讲台上。 “在那段时间里,有一群无耻的日本人搞了一个叫大东亚共荣圈的玩意儿,说是共荣,但是这种共荣却是通过对中国进行残酷的总体战进行的,日本作为一个岛国,却异想天开的认为自己命中注定要统治整个亚洲,并从法理上据有整个亚洲的自然资源和广袤土地,因此日本人未有丝毫的怜悯和犹豫,他们屠杀他们所侵略土地上的任何一个外族男人、女人和孩子,在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中,官方说数以三十万记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被屠杀,而准确的死亡数据根本无法计算,因为有太多的枯骨被埋葬在井里土中,有太多的死者被焚烧灰化……在南京,在整个中国,这种屠杀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发生,在我的眼里,这不是一个师团,一个将军或是一个军部的责任,而是以日本天皇裕仁为首的整个国家在犯罪,是**裸的反人类罪!” “但是最终直到日本战败之后,反人类罪的恶棍们幸福的老死在了床上,而身为受害者的无数幸存者却连一丁点儿的个人战争赔款也沒有见到,他们或是在这世上挣扎求生,或是在之后的日子中默默的死去……真正的受害者一直沒有等到真正意义上的道歉,而六十多年过去了,在一些人的眼里,日本却摇身一变成为了新的受害国,而盟军由其是对日本进行主要攻击的美军,则成为凶残成性的征服者和报复者,原子弹的使用是核时代的不正义与不道德的双重起点……为了支撑这种令人发指的歪曲理念,日本国的政客,历史学家与无耻激进份子必然要故意无视事实或者编造新的材料以证明他们的这种论调,其中最让人吃惊与令人发指的丑恶行径之一,就是否认日军曾进行过大屠杀,日本某些人甚至轻率地声称他们是受害者,广岛、长崎与南京大屠杀在实质上是一回事!”看着台下沉默的众人,我的手狠狠的砸在了演讲台上:“那些面貌坦然的政客,侃侃而谈的历史学家与疯子般的激进份子们似乎都已经忘了是谁在巴甘省导演的死亡进军,忘了是谁把亚利桑那号变成珍珠港中的一块人工暗礁,更忘了南京城下那三十多万冤魂,还有至今依然在整个亚洲上空飘荡的那数千万无辜平民的怨灵们日夜诅骂的究竟是哪些**养的!” “最终,日本终于在投降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小的时候,我本以为从那之后,这个世界就应该是和平与安定的,但是年龄渐长,疑问愈多……首当其冲的,就是印尼华人的问題!” “当我知道,在印尼那样一个小国家,在1965年的时候有三十多万的华人同胞惨死在排华事件中,我问过自己,为什么在日本战败之后,还会有人來屠杀我们的同胞……可是我找不到答案,而那个**养的苏哈尼做为一个凶手,他在1965年导演了那次屠杀,而在三十多年之后,他又导演了第二次……我的同胞们被野蛮人屠戮,他们的头颅被砍下,他们的妻女被**,他们传承了千年的文化与智慧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可就是这样一个野蛮而又邪恶的国度,却一再的得到了美国cia等特殊机构在内的多方面支持……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看着台下的众人:“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就像是田中芳树老先生所说那样,杀一个人的是凶手,而杀一百万人的却是英雄吗……那么又有谁能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了这样下流无耻的英雄以杀人的权力,又是谁给这样卑鄙邪恶的凶手以生存的空间,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发展一点丁儿的国防力量就是对全世界的威胁,而该死的杀人凶手们却挑起了保卫世界和平的重担,难道说我们中国人天生就不应该出兵保护自己的同胞,而你们美国人却可以为了所谓人权就将重污染的贫铀炸弹丢到别人家门口……这是整个世界的文明在不停倒退,还是说整个世界的真理、正义还有良知依然只存在于多弹头核弹和天基卫星炮的射程之内!” “……请原谅我的粗俗与偏见,但是我几乎无法控制我的情绪,为什么只是因为政治利益的需要,法西斯日本和印尼就会受到所谓民主国家的包庇,而纳粹德国与意大利却受到最严重的惩罚!”说完这些,我看着台下的众人开始用平静的口吻作结束语:“我想我的这些问題,也许这一辈子也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但是,还是要谢谢大家能够听完我的这些满是悲呛的牢骚话,在此我也非常感谢电影学院将这个珍贵的小金人儿给我,更感谢斯皮尔伯格先生对于我们的指导……我还要感谢所有在世与早已逝世的盟军士兵,是他们的勇敢保卫了人类文明不被自身的邪恶所侵蚀,是他们的忠诚保卫了整个世界沒有被法西斯的罪恶所笼罩……感谢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是他们教会我们这些后人,历史不应该被刻意的遗忘!” 谢谢,谢谢你们。 第223节 重逢 第71届奥斯卡颁将典礼终于结束,做为现场观众和参与者的我们开始走出气氛略显沉重的会场。 “陆,在你这个年纪,很少会有人能够如此冷静的看待一段特殊的历史!”南京一九三七的拉贝扮演者,德国人施密特·冯·梅塞斯密特用德文跟我说道。 我笑了笑,这位德国人拒绝了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做为一部大屠杀影片的主角而得到奥斯卡的提名,不得不让我对于他抱有好感……虽然从另一个方面來说我觉得他很呆板。 “什么特殊的历史,在我的眼里,无论是什么主义,普通的无产阶级都无法成为统治阶层,因为他们沒有钱,沒有社会地位,除了革命之外他们一事无成!”我眯着眼看着会场外海量的记者们:“施密特先生,你说我说的对吗?” “有些偏激,但实际上沒有错,陆先生,您的话语总是那么的犀利!” “谢谢,我会这么说,也完全是因为在这些年里,我见过太多的不公与无义……自由,民主还有良知,依然只存在于强权的核弹的射程与飞机的作战半径之内!”看着道路两旁的记者与影迷们,我有些无奈的叹道。 说到这里,施密特已经被他的家乡同胞给包围了起來,做为本届最大赢家的影片主演,却意外的拒绝了提名,这可是大新闻中的大新闻,看到大家都是激动非常,我也就很沒义气的将可怜的德国人丢给他家同胞,然后带着两个丫头准备上车。 “老爷,有人想见您一面!”唯站在车门外,这个小家伙在打开车门的时候看着我说道。 “……见人,对方是谁!”正准备钻进车内的悠久停住了脚步。(..info) “一个女孩,看起來与老爷差不多的年纪!”唯看了我一眼后回答道。 “不是熟人吗?”我问了一句,同时心想自己在美国……可沒有什么红颜知已。 “不是,姓氏表中沒有她的名字,不过她说她叫林文琴,还说您会知道的!” “……是的,我知道,她在哪儿,带我过去吧!”我扬了扬眉毛……心想这终于不请自來了,怎么会是她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在街道对面的咖啡店里,我见到了林文琴,在她身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两位的面前坐着迪卡,这小家伙鼻梁上架着一付银边小眼镜,耳朵上罩着大大的黑色圆型耳机,一段链接线从衣领里露了出來,小家伙身旁的椅子背上还靠着一个大提琴盒,如果只是粗粗一看,估计还以为是一个玩音乐的小正太。 也就是我这般熟根知底的人,才会知道这孩子的大提琴盒子里放着一把突击步枪与两个一百八十发高能穿甲弹的弹鼓……还有两颗小型泯灭手雷,据说只需一颗就足以让整幢罗斯福酒店与双子大楼一样,成为二十一世纪全体美国人民心中永久的伤痛。 至于林文琴本人……这么多年沒见,倒是一点都沒变,如果硬要说变化,那大概就是以前的小美人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大美人,女大十八变这句话放在她的身上还是有些局限性。 “好啊!林文琴,怎么想到我这个老同学了!”坐到她的对面,我干巴巴的笑着问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见一见上面说要清理掉的人!”林文琴看着我一脸的平和,完全不把已经要掏枪的唯放在眼里。 “行了行了,说吧!为什么要來见我,你也知道,时间这玩意儿可就是那金钱呢?”我用很地精的口气叹道,心想您要是真想动手,估计早就在当地医院的太平间里等着国内的同志过來给你盖国旗了。 “行动取消了,十个小时之前的事情!”林文琴看着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在这之前我们有两个同志在试图接近你的时候消失了,你能解释一下他们的去处吗?” “呃……唯,迪卡,你们谁能解释一下吗?”心想还有这么一回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个家伙在二十一个小时之前拿着一把中古式的狙击步枪进入酒店对面的大楼,似乎想对您不利,因此他现在正与一个大垃圾箱还有六百磅的水泥一道沉在旧金山大桥的二号桥墩下!”迪卡一边吃着自己跟前的冰淇淋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第二个家伙的话倒是很简单,他拿着单筒望远镜在酒店外看了十三层大概四个小时,所以我将他丢到了郊外一座废弃的工厂里……对了,这是工厂的地址,如果沒有见财起意的流浪汉的话,估计他还在与嘴里的臭袜子做着搏斗呢?” “真是谢谢小弟弟你了,既然沒有误会,我也就先走一步了!”林文琴倒是处事不惊的站起身,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百美元放到桌上:“这顿冰淇淋算是姐姐请客,两个小弟弟可不能谢绝呢?” 看着眼前这个与以前的脾气全然不同的林文琴,我有一种恍如隔世一般的感觉……还记得以前她因为家里有钱,而在我们这些普通人家孩子的跟前高人一等。 “等等,我们就不能再谈一谈吗?”我看着桌旁的她。 “……谈什么?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的!”跟中年男子对望一眼,在中年男子离开咖啡店过后,林文琴又坐了下來。 “为什么你会來做外勤,我记得你小时候家境很不一般……为什么要出來做这种随时掉脑袋的工作!”我拿起咖啡杯灌了一口,双份的记录有时候真的是一种负担。 “有人不是说过,这世上的有些事情总要有人來做的!”林文琴楞了一下,然后掩住嘴笑了起來:“你这个大文豪的记性也不怎么样吗?” “……沒什么大文豪,你也别崇拜我,我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比较会玩弄文字的普通人罢了!”我挠了挠脑袋:“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小时候……你还在恨我,对吧!” “嗯,如果说从一个弟弟的身份來看,我巴不得你去死才好!”我看着林文琴:“但是现如今从一个国人的角度來看,我现在希望你一直活下去,而且还得活的好好的!” “这话就不要说了,我们同批來的朋友到现在也就只剩下我……而且我也已经暴露了,估计回国的命令很快就会过來!”林文琴说到这儿看着我:“你想知道当我接到命令,发现目标是你的感觉吗?” “是不是在想终于可以报那一箭之仇!” “……是啊!可是我也很不解,为什么你必须要死……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于是赵学军……也就是现在还在二号桥墩的那个家伙被选择去执行这个任务!” “那为什么现在又中止了!” “两个成员先后失踪,让我们感觉成本太高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变天了,你知道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就是这么一回事……!”林文琴说到这儿一脸的惫意。 “喔……我现在的成份呢?” “爱国商人……”林文琴看了我一眼后继续说道:“听着真让人恶心!” “……的确让人觉得恶心!”我笑了笑:“沒事的话,我得走了!” “嗯,我也得走了,有些工作我得交接一下!” 一行四人走出咖啡店,我的车队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而林文琴看了看车队的尾巴,然后摇了摇脑袋。 “怎么了?” “只是很好奇,你当年真的就是靠卖豆浆冰淇淋积累的第一笔资金吗?” “你也看过我的传记小说了对吧!千万别被它给骗了,海南那个狗屁摄影出版社根本就沒有我的授权!” 贫到完毕,我钻进自己的座车,而林文琴站在车门外看着我,悠久与赵榭恩,车窗上升到一半的时候,林文琴突然用手指敲了敲车窗:“陆仁医,有一件事我得拜托你一下!” “啊!什么事,说!”我阻止了司机关上车窗的行动。 “如果我下个月回不了国,帮我去跟张亚逢道个歉……就说妹妹这么些年一直沒跟她道过一声对不起,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依然脸上微笑着的职业女性点了点头。 “谢谢……”林文琴起身之前对我挥了挥手:“一路平安!” “……嗯,一路平安!” 直到车子发动,直到我再也无法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家的姑娘,直到我的嘴里叹出一声息……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的变化……真是太快。 Divine Providence 我已经被这个对字数要求非常刻薄的章节名系统给雷到了…… divineprovidence是从恩基爱(nga)的bbs上看到的一篇文里选出上來的,很神学的一个名词,当然在中国,更多被提到的还是‘天意弄人’……(笑 =============================================== 也许是林文琴的话真的有魔力一般,我们一行人一路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国内,就连国内最常见的习惯性航班晚点也沒有出现。(..info无弹窗广告) 沒有都市小说中欢迎的人海,也沒有幻想小说中坚定的拥护者,让我在冷清中不禁嘲笑起自己的幼稚与对未來往事的一点丁儿的追忆。 北边的王老爷子听说刚刚黯然下位,对于他,我并沒有太多的恶意……老爷子毕竟是凡人,他斗的是我这个怪胎,凡人肉脚不小心踢到合金装甲如此罢了……而且我也沒有什么快意恩仇的意思,过往的一切就让它过去。 赵榭恩对我如此的想法很是嗤之以鼻,小丫头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沒办法对一个老头行那赶尽杀绝之事……或者说,我对欺负弱小并不感兴趣。 其实这也不错,沒有记者,沒有采访,我有大把的自由时间由自已來支配。 在家,,寒武纪发开部,,家的每日标准流程中,三月底结束了,当时间走到一九九年四月五号凌晨六点的时候,刚刚熬夜完毕回到家中的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不禁有些发楞。 两分钟之后,我终于想起父母半个月前又一次的跑到了非洲……当然,这一次再也不是去卖ak47之类的东西了,而是说什么要去补蜜月旅行。 打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我又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半个月沒去超市买过东西,于是找不到吃的我厚着脸皮拨通了悠久别墅的座机。 “早上好,亲王老爷!”听到我的声音,梅帝亚立即大声的向我问好……自从我与星守爷的那次对话过后,亲王这个祥瑞的名词就不可避免的与我联系在了一起。.info[] “梅帝亚,悠久呢?” “小小姐接受同性友人的邀请,出门去了!” “……同性友人吗……”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过了桥敲开了赵萝莉家的门。 “啊!你怎么了?” “嗯……过來蹭点吃的!” 拍了拍一身睡衣的赵萝莉的小脑袋,我直接穿门入室就开始在她的冰箱里翻找起熟火腿之类的果腹之物。 “……你看看你自己,这半个月沒人照顾,就像一个野人一样!”赵榭恩给我热了一杯牛奶,然后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 “我说丫头,陪我去看个人吧!”等到吃饱喝足抹干净嘴,我对着依然坐在对面的赵萝莉说道。 “看人,什么人!” “一个对于我的人生來说很重要的人!” “……那好吧!等我换衣服!” “嗯!” 坐在客厅里等了十五分钟,二楼通向客厅的楼梯终于响起了脚步,放下手中的报纸,我仰头看了一眼楼梯口,只见穿着一件黑色塞里斯罩衫的赵榭恩正慢步走下。 “怎么穿的这么正式!” “穿着随便的话,是对友人的不敬!”赵榭恩说到这儿看着我:“需要再买一束花吗?” “嗯……不必了!” 回想起自己刚刚回到一九**年的那个夏天,亚逢姐与亚莱姐对我的照顾,我就觉得有一种负罪感……毕竟是我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面子问題害死了亚逢,说起來,我欠亚逢姐的,何尝只是一个道歉而已。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而我能做的也就只能在每年的这个时候去见一面。 带着赵榭恩來到城郊依山而建的公墓,在初升太阳的陪伴下穿过林荫与石板小路來到半山腰,在其中我找到了那座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墓碑,同时也看到了满是鲜花的墓碑跟前站着的青年。 “……始,你來了!” “……医,你不也一样吗?” 扭头看了我一眼,始咧开嘴笑了笑,而我身旁的赵榭恩将手里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然后又站到了我的身后。(..info好看的小说) “亚莱呢?”我看了一眼四周后问道。 “在山脚下的车里面……我想多陪陪亚逢!”始说着伸手拍了拍墓碑:“……医,你说我这么做对不对!” “对不对!”我跟着他走到一旁,而赵榭恩并沒有跟过來,她站到了墓碑跟前,开始轻声的诵读着什么? “嗯,今年早些时候,父亲很严厉的斥责了我,说我不应该如此的留恋过去……”始挠了挠后脑勺:“同龄人里,我觉得只有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你说说看!” “我得说……你这么老是沉迷在往日的幻觉之中,你的父亲当然会非常愤怒,因为亚莱姐一直以來都非常喜欢你,她的心意就连我们都知道!” “可是我还是沒办法忘掉亚逢,忘掉她我办不到!”始看着山脚说道。 “你不是忘了不了亚逢姐,你只不过是无法面对一个叫亚莱的女孩!”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辆车,车旁站着一个人。虽然有着近两百米的距离,但我还是能够分辩出那是一个女孩的身影。 “……也许你是对的!” “始哥,做出一个决定吧!去面对现实与另一个爱你的女孩……”我伸手指着山脚下:“人生沒有多少岁月可以空等待,一个十年就够了!” “你就这么想看到我跟亚莱在一起吗?”始看着我一脸的古怪神色。 “……是的,为了亚莱姐的幸福,也为了亚逢姐能够不再被日夜呼唤所打扰!” “……谢谢,也许我应该听你的才对!”始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我先走了,得先送亚莱回家!” “嗯!” 看着始慢步走向山脚,走向山脚下车旁的女孩,看着她在他的搀扶下钻入车里,如释得负般的我转身走到墓碑的跟前。 “姐,你不会怪我把始给劝走了吧!” 单脚跪在那张微微发黄的照片跟前,我在自己的心里对着照片里微笑着的女孩儿做着忏悔:“对不起,姐,我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两个人再这么折磨自己,这人世间最大的悲剧不是阴阳相隔,而是相爱的两人无法在一起幸福的活着……听起來,我好像是剥夺了你活在始心里的权力,真是对不起!” “你成全的是两个相爱的人,张亚逢姐姐一定会原谅你的!”赵榭恩蹲到我的身旁:“你曾经说过,世界是虚幻的,人只能活在别人的心里!” “是的……世界是虚幻的,每个人只能活在别人的心里,因为这说明人是社会性的生物,脱离了社会这种生物其实与野兽沒有什么分别!”我看着身旁的赵榭恩:“走吧!离开这里!” 走在下山的小路上,赵榭恩在我的身旁突然的诉说起來:“陆,我一直以來想要得到的,也只不过是一个承认而已……从生命第十个年头开始,我就因为容貌的问題而被所有人所否认,他们都说我像星守爷的爱人,而不是名正言顺的赵氏幼子……我是那么的喜欢他,但是他却因为我的容貌而舍弃了我与其她的女子结婚生育……而我的父亲与长兄因为我的容貌而让我成为了星守爷的家臣……我之所以会如此的讨厌胖子,就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根本就不是可以依靠的存在!” “你啊……”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我知道这很片面,但是你知道吗?当我面对人们,他们只会说我与那个早就死去的老女人如此相像,他们从沒有想过我应该是赵榭恩,不是隆尔希家的女家主!” “恩……我都知道!” “……就像是我其实知道那两个家伙的确不是被指使的,但是我已经无路可退,我不想被我的父亲与长兄一而再,再而三的控制着我的命运……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这是悠久在离开母星之前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正因为她所说的……我这才决定离开那颗死气深沉的行星,去追寻友人的足迹,同时也想见一见你们……我千年未见的同胞们!”赵榭恩将小手儿递到我的手心里面:“我做到了,穿跃了悠久与星守爷留下的道标,我看到了悠久的母舰,还有这颗只在传说与戏曲中出现过的塞里斯母星!” “然后呢?”我看着身旁的女孩。 “然后就遇到了你,你让悠久倾心,也让我妒忌……我妒忌为什么我的挚友能够轻易的找到如此完美的爱情,而我为什么却要独身……所以我决定要与她抢夺你,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继续着自己像男孩一般的风格接近你!” “我信以为真!”看着赵榭恩的羞涩,我笑了起來。 “是的……但是我却天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沒有男人能够逃脱我的勾引,现在回想起來,我真是愚蠢透了!” “……你真的很傻,知道吗?以你的条件,会有无数的男孩会喜欢上你!”我安慰道。 “喜欢是一回事,敢于说出來是另外一回事!”赵榭恩看着我撅着小嘴:“这就是我讨厌那些年轻的塞里斯男孩与特尔善男孩的原因!” “你应该相信你自己的魅力!” 赵榭恩很意外的沉默了,这个女孩看着脚下的路一声不响。 “怎么了?” “陆,你觉得一个连胸部都无法发育的女孩,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魅力吗?”抬起头,这个赵小丫头含着泪望着我:“……而且做为特尔善的混血儿,我的身体太小了,不是吗……就连悠久也远比我要丰满!”说到这儿,赵榭恩继续着她的迟疑:“陆,你是在怎么的情况下喜欢上悠久的!” “一个人的智慧,在我的眼里永远都是最大的魅力!”看着赵榭恩的仰望着我的小脸,我伸手将她抱了起來:“再说了……我真的比较喜欢比我身型要小的多的女孩!” “是吗?” “是的!” “那我么呢?在你的眼里,我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赵榭恩看着我,一对小小的黑色眼瞳里全是期待的神色。 “你是一个非常聪明,也非常了不起的女孩……是一个能够与悠久比肩而行的女孩!”苦思冥想过后,我选择了我自认为适合的词语。 “……那么,你喜欢我吗?点头或是摇头……就可以!”小丫头咬着小嘴说道。 “那你相信我说的吗?”我对着赵榭恩做疑问句。 “相信,做为塞里斯人的同胞,我相信我的同胞不会欺诈我!”赵小丫头眨了眨大眼睛后点了点头。 于是我笑着摇了摇脑袋,然后抢在赵小丫头一脸万念俱灰之前,将自己的额头顶上了她的脑门上。 不知道这样的表示……可以吗。 第225节 星間飛行 马哭骡死,爱附。(..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情节烂了些,可这歌……还是很悦耳的。 昨天心情非常烦燥,估计是天热上火,一会儿还得量个体温……大家可得多注意身体…… ========== 赵小丫头的一张小脸在一瞬之间如玉石一般通红通透,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你沒有欺诈我,对吧!” “是的!”我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赵榭恩笑着,可是那眼泪却像是止不住一般在脸上滚落:“陆,我其实是想笑的……” 在我的怀中,女孩在哽咽中叹息着。 “我知道!”轻轻的拍着赵榭恩的小脑袋,我哪里会不知道赵榭恩心中的苦楚,如此优秀的女孩却因为容貌的问題而被刻意忽视……想來真是一种犯罪:“跟我回家吧!中午我就不去开发部了,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里脊肉,怎么样!” “嗯!”听到有美食在前方召唤着自己,赵榭恩总算是破涕为笑起來:“谢谢!” 既然如此,我将丫头放到地上,然后蹲下身将左手伸到她的跟前:“來,把左手伸过來!” 赵丫头不知道我有何事,却还是很听话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了我的手心里。 “既然我们已经承认彼此,又何必再言谢呢?”我看着赵榭恩笑了笑,然后将她的手心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一听这话,赵丫头的眼眶里泪珠儿又开始打起滚來,放在我手心里的小手也是不住的颤抖着。 “别哭!”我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我沒哭!” “那这眼泪是谁的!” “我不知道!” “……你看,这水珠子都落在我胸口了!” “……回去之后我给你出干洗费,再不行我给你买一件……有什么大不了的!” 面对着赵家丫头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我也只能乖乖抱着她钻进自家的车里……这位的脾气还真是有够倔的,看起來这辈子也是改不了了。 刚上车,挂在赵萝莉胸前的那台‘最新款超薄手机’就响了起來。 “这里是赵氏榭恩……啊!喔,知道了,我马上就过來!”接完通信,赵丫头扭头看着我:“悠久让我去城南的ktv城找她!” “ktv城!” “嗯,似乎是有一个朋友现在比较失意,现在有很多人都在那边陪她呢?送我过去看看吧!” “哎,沒问題!” 说是失意,在我看來其实也就是感情问題,不过总体來说现在的孩子还是比较纯洁的,远沒有日后那些九十后一星期轮休半月轮换的豪情壮志。 事实也是如此,我把赵榭恩送到之后推开她说的那个房间大门,只见大包厢里密密麻麻的坐着二十几号妹子,而站在正中央拿着麦对着屏幕发癫的……不就是包家的闺女吗? “咦,这是谁啊!”另一个头发染红拿着麦的太妹看着我咧了咧嘴角。 “你真是瞎了眼,这不是悠久妹妹的对象吗?”包拯扭过头看了我几眼,然后拍着她的肩对着我狂笑了起來。 “啊!是他啊!把赵榭恩送來了啊!这里已经沒你的事了,快滚吧!”太妹对着我挥了挥手。 看了看坐在女孩们身旁对着我傻笑的悠久一眼,我觉得自己还是快滚的好,同时心想要是老包同志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豪放……估计十有**会用头撞地球的。 不过走之前,我还是把悠久给召唤了出來。 “我说今天怎么一回事!” “包家妹妹的一个好姐妹失恋了,所以我们现在都在劝呢?” “好姐妹,就是那个头发染红的!” “不是,是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左手边的!” “这样啊……行了,我先到车里坐一会儿,你们也别玩的太疯了!” “知道啦!” 等到悠久进门的时候我又往里面扫了一眼,这才发现坐在悠左手边的那位不正是莫言吗……那啥,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不过既然看起來除了一小撮疯婆子之外都是良家妹子,我也就能够放下心滚蛋了。 扭头之后掐指一算,青冥好像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的国,历史终究是历史,除去突发事件之外,并沒有太多的转折。 想完这些,我又想到莫爷交待的话语,我觉得让我插手其实也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只不过我应该用怎样的办法将杨扬这胖子交待给莫言妹子呢?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家里蹲了,失去了与杨扬以文会友的最好办法,一时之间我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去再一次的认识这个死胖子。 “……小三!” 突然的,身后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自然的扭头一看,只见一位留着长发的青年正在用手指着我。 “呃……你是谁!”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发现自己很可耻的竟然认不出这位是啥。 “我靠,我是寇准啊!”长发青年一楞,然后拉住我的手就往他身旁的包厢里走。(..info) 进了包厢我一看,乖乖,,郑墨涵,徐子陵,陆家的小五终与老幺余,还有一大票我认识与不认识。 “师兄你怎么來了!”最先回过神的是徐子陵,这位当年的美正太如今已是美少年,小身板瘦的就连女孩子也是羡慕,当然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孩子目前应该是得到他外公的一身真传。 “二哥好!”他身边的两位高举右手,,当然是我所认识的终与余,终的年纪与徐子陵差不多,而余……我很清楚的记得这小家伙在这个年岁基本上就是终的跟班……其实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始正在找工作,续正在准备考大学,父母一直都在外地奔波,能够照顾余的也就只有终了。 “好!”我伸手拍了拍三位的脑袋,然后坐到余的身边,小家伙立即坐到了我的腿上。 “行了,这位的身份大家也都知道,他就是陆仁医,墨涵的表弟,我嘴里那个一直在装那啥的家伙!”寇准说完一甩长发:“同学们要是沒有什么疑问的话……现在开始k歌,我先來!” “呃……子陵,我说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我问徐子陵。 “郑墨涵,就是坐在那边的那家伙,听说失恋了,我表哥寇准说带他來散散心!”徐子陵指了指郑墨涵过后又指了指寇准:“我表哥的对象就在边上的另一个包厢里面,好像也是在安慰失恋的!” ……邪特,这算什么?清官大爷们什么时候也管起这种破事了。 “对了,小三,过來跟哥哥合唱啦!”站在中间的寇准都快把腰给扭断了。 “唱什么?”将余放到座位上,我走到他身边,心想也好,反正都是杀时间,车里车外还不是一个样。 “爱情电影,熊天平!”寇准说完就开始选歌。 “……”看了看还在扭腰的寇准,我又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郑墨涵大表哥,心想您老有这样的死党,表弟在这儿先给您老人家默哀一记。 …………………… 从來沒有想到,寇大官人的口味是如此的偏重,几首情歌下來,不只是我的大表哥郑墨涵脸色发黑,就连一旁的各位大龄独身青年也是铁青着一张脸,,各位应该是在情歌的轰炸下猛然想到,这台上唱歌的两位可都是有家带室的贱男人。 于是沒有任何悬念,麦霸寇准与伴唱陆仁医立即在墙倒众人推中被轰下了台。 将手里的麦克风丢给另一位,我坐到郑墨涵大表哥的身边,这位看了看我也沒说话。 “表哥,有什么话说出來吧!老是放在心里……”我一脸语重心长的说到这儿,就看到大表哥脸色又黑了几分……看起來颇有几分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的态势。 算了,我是看出來了,您到现在还想着为亚莱姐守身如玉,既然如此我也不劝了,您老到头來还是一头撞死在南墙上的好。 坐回到终的身边,将余抱到腿上,接下來的时间里我就是与余玩着填字游戏,直到包厢的大门再一次的被推开,推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诸葛氏悠久,丫头在门口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过后对着我招了招手。 于是在整个房间一片嘘声中,我跟着悠久走到了房间门外。 “我们回去吧!赵榭恩都已经在报怨这么多人太吵了!” “那好,我回头跟他们说一下,你们先回车里等我!” 把车钥匙丢给悠久,我把脑袋探进房间,还沒等说什么?就看到所有人已经伸出手对我做起了道别手势。 “那啥,我得走了……”我一脸儿的媚笑,于是道别手势很快就在无声之中集体转变成了中指……好吧!看在小余同学还是对我挥手道别的份上,我还是夹着尾巴乖乖滚蛋为好。 既然如此我就一脸媚笑着缩回脑袋关上门,然后伸手掏了掏耳朵的同时心想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群众啊……不过脱离也就脱离吧!反正围城这堵墙除了极少数个别人仕之外的绝大部份人都是作白日梦也要去翻的。 “等一下!” 就在我已经转身的时候,房门大开的里面传出了郑大表哥的声音。 “啊!” “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谈一谈……跟我到天台去!” 郑墨涵跟我说了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的往楼梯口走去,我看这家伙表现有些不正常,不过还是跟了上去。 上了天台,郑大表哥先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然后这才转过身看着我,大眼瞪小眼的楞了大概有近一分钟,郑大表哥这才金口小开:“小三,你刚刚说的很对!” “表哥,别客气!” 我一边贫一边心想您也不撞南墙真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情,可接下來郑墨涵同学的回答就让我目瞪口呆起來。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光明正大的追求亚莱……我就不信,我郑墨涵会比陆始差上一点!” “……” 直到郑大表哥意气风发的离开天台,直到自己下楼钻进自家车,我还沒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來,,这到底是前世的宿命,还是今生的姻缘。 “一脸傻楞的在想什么呢?”悠久看着后视镜问道。 “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往事!”回过神的我挠了挠脑袋,然后接过悠久递过來的车钥匙。 “是吗?”赵榭恩一边吃着豆沙糕一边哼道。 “是啊!关于一群人与另一群人的故事……想着这些尘封许久的事情再一次在眼中上演,有些惊讶于历史的真相,也有些蹉跎自己的过往!”说到这儿,我将车钥匙**钥匙孔:“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 …… ……回到赵榭恩的房子,我一边看着电视里的凤凰电视台播出的关于岐路电子即将开发新游戏的火星日志,一边烹制着糖醋里脊肉的同时对着身边正在帮忙的赵萝莉感叹道:“总之呢?历史不是游戏,人生无法存档,有些东西一但改变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知道你最近心里很烦,可这些话对我说有什么意义……”赵萝莉一边打着蛋一边很哀怨的看着我:“拜托,我可是你这理论的受害者之一呢?” 是啊!说起來……如果沒有与悠久的那一次相遇,悠久会怎么样,赵榭恩又会怎么样,我又会怎么样……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題吗? “陆!”赵榭恩伸手在我的腰上扭了一下……这两个丫头似乎都喜欢这一招。 “啊!啥事!”我低着脑袋看着赵榭恩。 “你之前跟我的那些……真的不会反悔吧!”赵榭恩眯着小眼睛皱着小鼻子问道。 “……大小姐,您这是在这个小时第五次这么说了!”我一边哀叹一边开始把肉装盘。 “是吗……也许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非常罗嗦的女孩子吧!”赵榭恩抠了抠小脸,一付委屈的邻家女孩模样:“我这就把菜端过去,悠久一定都等不及了!” 看着赵榭恩抢着把已经装好盘的里脊肉端进客厅,我挥了挥手里的勺子……其实说真的,我也沒有多少的底气,悠久的父亲据说是一个将小女儿视为掌上明珠的存在,更别提某个据说着有恋幼子情节的变态胖子……面对他们二位,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被灭口估计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我也想过不去理会赵榭恩,但是……“哎,你看看你,又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吧!” 看了一眼走进厨房的悠久,我咧着嘴角干笑几声:“我说亲爱的,我这样算不算是被最心爱的女孩卖了还在帮她数钱啊……” “是啊!沒错,你现在才发现吗?”悠久抬起头,不过认真的表情无法掩盖她的笑容。 呃……我的人生,看起來可真是跌宕的很呢。 第226节 历史与差别 真实的历史沒有欺骗过任何人,欺骗人类的永远只有人类本身。 这句话出现在最新的钢铁雄心ii中,同时这句话所包含的讽刺意味在五月份的第八天上升到了极致,当五月八号的太阳升起在东半球,数量为数十亿的人类在醒來之后突然发现今天的早间新闻中所播出的一个与众不同的消息。 三月份,以民主自居的洋鬼子们用人权高于主权这种美妙的借口轰炸了南联盟,大量的贫铀弹沒有拯救任何人的人权的同时反而将当地人的生存环境推入了地狱,而时隔两个月之后,在一群事后坚称自己使用了过期地图的二百五将军们的指令下,一幢大使馆被无情而精确的轰炸了。 针对此事中国的各大门户网站都开通了评论专区,广大的愤怒青年们在其中穿梭,整个中国在向着所有人都意想不到方向发展,也许就连美国人也无法想像,几颗导弹就能够推动整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团结,而在这之前这个国家的‘民主土壤’还是那么的‘广沃’。 col的北美bbs中民主言论最为集中的一个分区里,往日高唱着民主与自由才是最美好的人们沉默了,我个人觉得正是这几枚导弹与亡者唤醒了大部份头脑发热的同胞,,他们年轻,他们幼稚,他们之前却口口声声说什么民主才是改变这个国家最好的办法……这些可怜的年青人的梦想和他们所憧憬的美好与那些躲在女人裙子下面钻进别国大使馆的学生领袖嘴里所说的又有什么差别,而他们又能够用什么來保证一个制度会比另一个制度优秀……是他们本身不值一钱的性命,还是十数亿民众所拥有的等价灵魂。 不,在富足的生活、自由的言论与公平的法制面前,民主永远都不是一种必需的东西……但是一个悖论却产生了,沒有人民的意制,以上几点又是不太可能成功的。 “说到底,这都是人心在做怪啊!”赵榭恩一边操纵着手头的ps游戏机一边与我做着对话。 “是的,这一切都是人心在做怪!”看着手里的游戏简介,我的嘴角抹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医,你说,这件事最终会如此解决呢?”悠久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由其是因为我与赵榭恩的关系。 “如果只是为了一幢楼和两条生命就要与这颗行星上最强大的社团火并,对于现在的中国來说并不明智,毕竟现在所谓的世界舆论是站在我们这一边,嘴上占到理就成……”我抬头看着屏幕里游戏中赵榭恩所管理的领土一边叹道:“还是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我就不相信美国人出來混沒有还的这一天!” “可是很少会有人能够像你这样思考!”赵榭恩头也不回的盯着屏幕。 “是的,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我这么思考到底是对还是错!”我伸手接过唯给我泡的咖啡。 “当然是对的,你们汉人文明不是有卧薪尝胆这个成语吗?我觉得说的很不错!”悠久拍了拍我的肩膀。 “话是这么说沒有错,但是我们大家都來卧薪,又有谁会去尝胆呢?”赵榭恩丢掉手中的ps手柄转过身:“说真的,我对这种只能坐看发展的行为非常不满,陆,给我一个让我们塞里斯人放弃武装干涉的理由!” “我还是那句话,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法成长为参天古树,一个民族可以失败,可以倒下,同样的这个民族也能够再一次的站起來……物竞天择,如果我们的民族真的到了崩坏的那一天,相信所有有血性的同胞,都会为了本民族的存亡慨然赴死!” “但是这样的牺牲有价值吗?!”赵榭恩的眼里多了一份湿润:“八百年之前,赵氏宋族最终苟且偷生的选择不是为了让八百年后的后人去看着自己的同胞再次忍受屈辱!” “塞里斯是塞里斯,中国是中国,两者分割了八百年。虽然血统不变,但却已经有着两个归属感!”悠久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从身后抱住了自己的好友:“不要把任何事情都想像的那么美好与幼稚,我们身处的始终还是一个原始文明,现在的中国只不过是一个连女孩的诞生权都无法保障的低等文明国度!” “但他们还是我的同胞,他们只不过是在低等文明中生活的太过久远而已,当年我们塞里斯遗族刚刚到达母星的时候,不也一样是你们先祖眼中的蛮族吗?” “对,但是你有沒有想过,塞里斯武装干涉是好,但这会引起一个国家与一个民族的分裂!”我看着赵榭恩:“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有沒有想过所有的中国人,是不是还会相信你们这些宋末遗族!” “……可是?我只是想帮助自己的同胞……”赵榭恩低下了脑袋。 “我知道你的好意,但这件事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接受的,塞里斯人的回归在中国人的眼里代表的是往日宋朝的回归,你们的国主你的父亲在我们的眼里就是宋朝皇帝的后裔……恩,你觉得中国现在的最高阶层会忍受一个已经亡国的皇帝回來指手划脚吗?” “……对不起……我太幼稚了!”赵榭恩说到这里,眼眶中的泪水就差涌出來了。 “恩,别太灰心了,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意!” “可是……看着同胞受辱却无能为力……我总觉得自己不是赵氏一个合格的幼子!” “……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先去厨房准备一下晚饭吧!” 站起身,我借着做饭之名遛进厨房。 之前看着赵榭恩一脸委屈的样子。虽然我知道赵榭恩是满腔好意,但我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方面太过幼稚了,这个孩子把她的同胞都看的太好了……当然,我绝对不能因此而去指责她的不对,毕竟她的成长环境告诉她,同胞就是最值得依赖的存在,想要在这个宇宙中生存,就必须与同胞和同伴一起合作。 这大概就是不同环境所造就的不同吧……不过我倒是非常羡慕她的成长经历。 能够如此的信任自己的同胞,也是一种让人妒忌的幸福。 …………………… 因为五月八号的事情,杜氏星守爷无限期的推迟了本來与美国耶鲁定下的在六月份举行的一系列讲座,,这之前是通过国家间的科研机构定下的,但是自从发生这件事后,杜小朋友便很自觉的退掉了飞机票,而且在最近一次的吹风会上,杜小朋友对來自大洋对岸的记者们表现出了非常的不耐烦,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一位美国记者如果是几枚中国制的导弹击中美国大使馆,那现在这个世界是到底是核战进行中还是核战后。 一席话将美国记者喷的是哑口无言。 星守老爷喷到最后,还顺口把我给扯进了战团,说什么他从今天开始只相信我说的正义、真理和良知永远都在多弹头核弹的射程之内,搞得美帝的记者们大感狼狈。 其实以星守爷的脾气,绝对不会因为两个原始民族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大发雷霆,之所以会对美帝家的诸多记者如此刻薄,完全是因为赵榭恩在最近的一系列哀声叹气。 这不得不让我承认星守爷其实心里还是有赵榭恩的,只不过就像我所想像的那样,星守爷同时也是一个有着强烈责任感与撞死南墙不回头之高尚品质的老人,除了让人深刻的感受到他对亡妻的眷恋之情之外,就只有迂腐可以來形容了……不过话说回來,对比起现在开始廉价起來的爱情,我倒是非常欣赏星守爷所保有的这片痴心,同时也再一次心满意足与自己的爱情。 “你这贱人真是太幸福了!” 看着陆某人坐在寒武纪开发部嚼着用同城快递送过來的锅贴,坐在一旁流口水的孙铁也只能够逞一逞口舌之利,,由其是当他得知这大碗锅贴的制作者的真实身份之后。 “去,你这小子今晚吃的不也是锅贴吗?” “呸,不一样的好不好,你吃的可是爱的锅贴……”孙铁说到这儿白眼一抛:“而我们吃的全是食堂大妈做的!” 我看出來了,这贱人发春了……哎,大龄独身青年的通病啊! 三下两口扒光锅贴,我跟孙铁他们继续着开发之路,,套用孙铁孙主席的话來说,现在的ps2开发机还处在非常原始的阶段,他们这些家伙在做的时候甚至有一种在为电脑开发游戏的错觉。 “克服一下吧!据我所知那些孩子到现在还在为用哪一颗cpu而吵的不可开交呢?”我一边翻看着以几何速度长成为三万多页的设定稿一边安慰着开发着‘电脑游戏’的孙主席。 “切,这些日本鬼子,真是麻烦,如果大家的游戏机都像电脑一样就好说了!” “格式统一,这怎么可能!”被孙铁这么一说,我想到了世嘉三四郎的那个关于格式的笑话。 “怎么不可能了,电脑格式都统一了!” “别忘了日本也有一套单独的pc规格,想要让日本电子游戏机的格式统一,您老干脆还是先等到下个文明进程再说吧!”我笑着的同时用手里的笔修改了设定稿里对话段落中的一个错字。 “下个文明进程,好词,这句话我征用了!”孙铁头也不回的盯着电脑屏幕:“对了,反正百年战争还沒有压盘,我说可不可以中再加上一个mod!” “mod,什么mod!”我从设定稿中抬起头。 “工作室的几个小兄弟用第一代钢铁雄心的mod开发软件做着玩的,想不到……”说到这儿孙铁摇了摇脑袋:“游戏的mod就安装在你身边的那台电脑上,你自己开起來先玩玩看吧!” 我闻言也就打开电脑。 “mod的名字叫什么?” “前奏!” 前奏……对于战棋战略类游戏來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点开游戏,选择了mod,载入完毕之后映入眼帘的是灰色的画面,,破败的白宫与几成平地的公园,让我在第一时间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异尘余生二的宣传海报。 “开始画面怎么样!” “……很有震撼力!” “对,还有日本大阪的天守阁,俄罗斯的莫斯科克林姆林宫,英国的伦敦唐宁街,巴西的里约热内卢耶稣山,世界上大多数特别有名的地方都有这种核战后的模拟图……当然,我们想过了,总不能把法国巴黎的铁塔拆的精光,却不能动自家的一砖一瓦吧!” “……所以你们就把天安门的模拟图也给做出來了!” “对,但是沒加到mod里面!” “……这就不对了,真要打起核战,天安门能留下地基就已经是有核国家弹下留情了,鸵鸟思想要不得,既然都做了就得放上去,要不然就全面换图!”事实也是如此,现实从來就是如此的残酷,当核弹落下之后,人们想着的不应该是复仇,而应该如何才能在核战之后的废土中生存,,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将文明传承,而死者除了被遗忘之外一无所有。 想到这儿,我点入了新游戏,再次载入之后,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人物性格选择。 “怎么是人选性格选择,还有这么多的问題!”我选了一下,然后扭头问孙铁。 “嗯,是根据你选择的人物性格來确认国家对内对外政策!”孙铁从一大叠稿纸中抽出几张:“这个是我们玩了半个月后整理出來的性格与政策的对应表!” 我接过这份表格,只看了几行就看出了门道,,这与铁血联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既然如此,我选了一个稳重专制的政权形态。 载入完毕,这次选择的是六个年代。 第一个年代是南宋初始,我沒有去选择。 第二个年代是元末年代,我也沒有选择。 第三个年代是明代中兴,我依然跳过。 第四个年代是清朝中叶,我放弃。 第五个年代是一九零五年……有意思。 第六个年代是未來的二十三世纪,不过这个是灰的不能选择,看起來应该就是对应百年战争的新剧本了。 “我说,怎么第五个年代是一九零五年!” “怎么了?不行吗?我觉得很不错啊!这可是中国的大时代,玩家可以选择加入国民革命军,也可以投靠满清遗族,还能自建政党!”孙铁一边埋头处理编码一边说道。 “停,你觉得这个年代在的话,游戏能够发行简体中文版吗?”我打断了孙铁的发言。 听到我的这句话,孙铁抬起的脸上全是不解。 “我说,你什么时候也指望简体中文版能赚钱了!” 第227节 梦想与现实 “你这是在歧视一个广大的市场与无数消费者的钱包!”我意正词严的斥责着我们寒武纪工作室的孙铁孙主席的错误观点。 “我说的是事实吗?现在有哪家的普通孩子能够买得起上百块的正版游戏盘!”孙铁两手一摊:“虽然我一直做梦都在想有朝一日中国的玩家都能够购买我们公司发行的正版游戏,但是很显然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也不指望全中国的玩家们在这个时候都能够用掏出买十张二十张盗版游戏的钱來买一个正版游戏!” “喔,那你怎么看待盗版的!”我看着孙铁问道。 “不就是你那一套吗?现在我们穷,盗版还处于能够有利的传播先进文化的有利一面……” “滚,老子可沒说过这句话!” “啐,真是不要脸的资本家!” “那好,我问你,你见过要脸的资本家吗?” “……还真的沒有!” “那不就成了,你还嘀咕什么……”说到这儿,我看着一脸期待的孙主席咧了咧嘴角:“对了,前奏这个mod可以让那几个小子好好改一下,然后做一个新的系列游戏吧!” “好,沒问題!”孙铁同学一听自然是老脸大悦,但是生在红旗下长在阳光中的孙主席还是低估了新兴资本家的丑恶嘴脸。 “既然如此,孙主席,你负责前奏的剧本总修定!” 聆听着幸福的欢呼在瞬间就转换成濒死的哀号,对于我來说还真是一种乐趣……啧啧,我真坏。 ……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在争吵,敌视与依然热死人的气浪中降临北半球,六月初,岐路集团下属的岐路电子总裁撒衮宣布将在新千年的四月在杭州举行第一届worldcybergames(也就是wcg)。 世界电子竞技大赛这个名词‘第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老专家们再次出现在报纸上痛批玩物丧志,但是这一次他们却无法面对二十万的税后冠军个人奖金与百万团体奖金。 与此同时,counter-strike的测试版也第一次出现在北美岐路电子的官方网页下载专区中。 之前的五月e3展,孙铁他们所制作的钢铁雄心ii的3d片花与重新命名的,windayalork,突破宿命的满是漫画风格的即时动画与数段游戏演示出现在玩家们的面前,玩家们对此反响热烈,來自四海的玩家们纷纷寒武纪的bbs里留言,各种语言满是鼓励更是让孙铁等众多成员是感动不已。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条不紊,以至于我都除了去寒武纪那边义务劳动之外,根本无法在集团的任何一个部门中找到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可以存在于集团的地方……我不知道这是懒人的胜利,还是悲哀。 因此,当我在家的时候,同样在家的赵榭恩就时常以为了避免陆某人发霉而带他出去晒太阳为理由,带着事实上身为人型钱包的我去小区另一头的书店买漫画。 “嗨,陆,你來看,这套漫画终于到了终结的时候!”赵榭恩将手里的厚本漫画递到我的面前。 “喔……和月胖子的浪客剑心,可以算是一部神作呢?”在这里我要说一句实在话,和月伸宏这家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漫画家,当人们都将明治维新视做日本近代大发展之契机的时候,他却能够将那些个正确与真实的历史还原出來。 在这本漫画里,沒有绝对的一切,自许正义眼中的邪恶与名为正统眼中的叛逆,彼此互相都在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战,正义有它极癫狂的一面,邪恶也有要守护的温馨,无论是失败的火攻京都,还是成功的池田屋之战,都只不过是凡人的挣扎。 也许在和月的眼里,那段历史中沒有圣徒,沒有恶棍,彼此在彼此的眼中,也只不过是一撮宵小,而后世对明治维新的美化,也只不过是成王败寇的副产品罢了。 抛开一个民族对于另一个民族的成见,我个人觉得一个职业漫画家都能够对本国历史有如此的了解,很是难能可贵……而且最为难能可贵的是,这样一个给‘本民族复兴盛世抹黑’的漫画,竟然唐而皇之的连载到了今天并成功的完成了终结,再联想到田中大爷的创龙传能够在激进右派与文部省的双重夹击之下依然出版,我就觉得在出版方面,我们的邻居所实行的远比我们所面对的宽松许多。 当然,对于邻居手下文部省一干人等肆意改编近代史与教科书的行为,我一直都是持鄙视态度的。 …… 提着一叠捆绑好的漫画,我带着赵榭恩走出这家书店,背对着夕阳,站在小区最著名的九十九层台阶上方看着台阶下方的公园里放肆玩耍的孩子们,我的心里弥漫着一种对过去与未來的怀念。 书店建在一座小山的山腰上,在江滨路小区开工的时候,这里本來是要被推平做为小区公园的一部份,但是我的提意是要将它保留了下來,同时将小区中原本分散布局的药局、书店、警察分局与大钟楼都搬到了小山上,我将钟楼放在了山顶中央,其它三座建筑分为三角形布局。 但是做为一个局外人,那些该死的疯子建筑师们在嘲笑我门外汉的同时无情的驳回了我的提意,最终在忍可无忍的情况下,我动用了集团总裁特权……于是,小区设计图纸终于走上了我想要它改变的道路,真是可谢可贺。 现如今,这座小山已经是小区里乃至整个城市最著名的饕餮圣地,,数十家美食小店林立其上,全国各地的风味特色都能在此品尝到。 “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随便!” 走在台阶上,赵榭恩微笑着回答了我提问。 “糖醋鱼好吗?” “随便!” “糖醋排骨行不!” “……你就不能少骗点字数吗……”赵榭恩眯起眼嘀咕道。 “啊哈哈哈哈……”脸厚如我,最终选择了选择性失聪。 笑过了,我再度抬起头,站在山脚看山上,高大的钟楼,林立的建筑,穿行其中的情侣与路人,还有那半森林化的绿化带……如此弥漫着淡淡幸福的日子,真好。 …………………… “悠久,我刚刚好像眼花了呢……” “不,你应该说我们的眼都在花……” 站在落地窗前的两个女孩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嘀咕着,,今天是七月的第一天,本市被热浪所笼罩,市区气温高达令人发指的四十二度,我刚刚往外走了那么几步拿过信箱里的报纸,接着就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带有中央空调的室内。 现在看來,那怕是我等原住民,面对这杀人热浪扑面而來,也免不了英雄气短。 “你们在窗户前面看什么?”放下手里的报纸,我看着两位丝绸衬衣着身的小丫头。 “空气都在翻滚呢?”悠久的回答让我一阵无力。 是啊!这样的可怕的高温天气,空气也在这灼人的温度中翻滚。 “这样的气候可真糟糕……我们都不能出去玩了,本來跟悠久说好的,要去海边呢?”赵榭恩看着窗外的空气发呆中。 我:“海边,就你们两个吗?” 悠久:“不,还有晴姐她们!” 我:“海边也许会凉一些吧!” 悠久:“可是现在是全省范围之内的异常高温啊!我听说宁波那边也有四十一度呢?” 两个女孩一脸的我恨厄尔尼诺气候,看到这儿,我顺手接起了刚刚响起的电话:“这儿是陆仁医,请问您找哪位!” “是我啊!我说你现在有空不!”电话那一头传來撒衮同学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撒衮,怎么了?我说今天不是放假了吗?”我心想你们又玩什么飞机。 “赵格格在北京为了一个破玫瑰园都快跟人动起手來了!” “你说啥!”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第二个反应是不可思议。 我家的赵格格姐从哪儿听说的这块超黄金地段,要知道著名的玫瑰园可是九十年代末乃至下个世纪初最具传奇色彩的烂尾楼盘,,北京玫瑰园最早由香港飞达公司刘常明与昌平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合资开发,是北京市政府九二年赴港招商项目之一,九二年底九三年初,北京利达行公司邓智仁和刘常明合作,以投资的形式购买了北京玫瑰园2万多平方米的别墅,并借此成为销售总代理,邓用1000万港元在香港做策划推广,使玫瑰园一度卖得很火,但由于刘常明同学将开发资金挪作他用,且又下恰好碰上了国家实行宏观调控,结果导致其它的项目进展缓慢。 同时,据说是有关部门发现玫瑰园别墅手续不全,开始依法检查,玫瑰园出现停工,为了救活玫瑰园,邓同学几经折腾耗尽资金依然无力回天……于是第一次烂尾结局达成。 在那之后,玫瑰园被香港人陆苍以象征性的价格收购,但也沒能让玫瑰园起死回生,最终也只能落得一个破产清算的下场。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我记得经法院认定的玫瑰园债主一共有一百零五个之多,而且债务总额达十亿元,但是其评估价仅为六亿还少一百万,属于非常严重的资不抵债,1999年7月,玫瑰园在京公开拍卖,玫瑰园的大债主之一的山东大汉梁希森以四亿不到的价格成为玫瑰园新主人。 现在无论是十亿做价四亿还是无力回天破产清算对我來说都不是什么问題,问題是是赵格格为什么会跑到帝都去跟山东人死掐,她老人家难道就不知道天子脚下这个四个字怎么写吗? “天子脚下怎么了?再大的地方也是老百姓帮着打下來的,我说我拍个烂尾别墅花园你怎么就急成这样了!” 面对我打过去的电话,赵格格倒是非常彪悍的回答起我的问題來了。 “人家怕你有什么闪失啊!”我也很无奈的耍起贫嘴。 “行了行了,我的大总裁,有什么指示吗?” “指示沒有,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改一改你的脾气……都快三十岁的阿姨了,吹胡子瞪的!”我说到这儿叹了一声,然后就听到电话里传來赵格格的笑骂声:“你这小东西,毛都沒长齐就敢对着我的年龄指手划脚了啊!” “那里那里,我只是感叹一下!” “行了,我说你快点來北京吧!钱的数目太多,我一个人做主不太好!”面对我的贫,格格姐骂过了也收起小性子公事公办的叹道:“毕竟这可是好几个亿啊!我这个岐路房产的执行总监沒那么大的权力,再说了……姐姐我现在也有压力,集团里面对于我这么大手大脚花钱的也有一些非议!” “我一定得來吗?”看了一眼窗外,我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对,一定得來,这件事如果办的好,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在北京周边房地产市场中立于不败之地……同时也算是在帮姐姐我压一压场子!” “……好吧!我让撒衮给我准备一下,拍卖什么时候开始!”格格姐其实也沒有分析错,由其是以后北京还会禁批别墅用地,这玫瑰园的房价节节攀升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題,想到这一点,我也就决定去北京那么一次。 “七月十号!” “行,最迟五号我就过來!” 于是去北京要买的机票我让撒衮帮我去跑,而我自己让格格姐的部下送过來一份当年度所有项目的复印件,在翻阅再三之后终于发现格格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堕落为一个工作狂。 “你们说,赵格格做的这么多是要证明什么?”我将复印件丢给两个丫头后自言自语着说道。 “大概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子吧……”赵榭恩粗略的翻看了一下复印件:“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如此的努力,我记得她好像还是在独身状态吧!” “是的!” 说起來这几乎都快成为集团上下的定时炸弹了,现在除了独身主义的朔夜大姐以外,就连诸葛家的两位姐姐都已经开始了各自的一段恋情,也只有赵家这位格格姐依然独身一人,于是每当季度末会议开始的时候,不但撒衮与白家大姐要板着脸,就连新婚的小两口文二姐与邛骞也得陪着不苟颜笑,那架式我看着都受不了。 而且房地产行业最近两年赚的钱实在是多,有很多人甚至包括格格姐的姐妹白大姐与文二姐都建议我多管一管集团这个最赚钱的部门,可是她们怎么知道,我其实根本沒有勇气去面对这个‘日新月异’的超级产业,就像是我当年面对那可笑的一百七十万乘六十时一样。 我不知道这世上将会有多少人为了住进这几十坪米的房间而背上几乎是一辈子的债务,我只知道如果让我來做,我绝对无法将这些钱赚的如此心安理得……赵格格姐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强者,就是因为她能够清楚的看到这一点的同时依然能够坚强的为集团去获取利润。 想到这儿我伸手始劲揉了揉脑门,同时在在心里哀叹比起后來的那些经济学家,我还远远不够班呢……。 第228节 上洛 说到北京,对于像我这种在网络中打滚多年的冬虫夏草來说首先想到的不是天安门,也不是什么天坛大前门之类,而是传说中北京最标志性的建筑,,西直门立交桥。 据说听说传闻中说的新西直门立交桥是一个简单到90度右转弯都需要经过两个360度转弯和3个270度转弯才能完成的神奇地方……而且貌似它还真是一个伟大创举,,因为我记得西直门立交桥在原地拆旧建新工期仅用了194天,创国内城市立交桥建设之奇迹,并运用十项新技术的伟大工程,整个工程更是荣获2000年度优质结‘长城杯’、优质工程‘长城杯’两项大奖,并顺带获得了2000年度中国市政工程金杯奖。 结合后來无数帝都良民对此桥的‘惊天恶评’……天知道这奖项是怎么得來了。 当然,一九九九年的七月正好是旧西直门拆新西直门建的那194天中的一部份,因此当我一个人背着一个黑色小挎包站在北京机场出口处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叹这次來北京怎么就不能去看一看伟大的西直门……当然,现在也不是不能去看,但是一个工地有什么可看的呢? “陆总,我先去把车开过來!”格格姐的下属,一位带着金边小眼镜的青年人对我说道。 “嗯,你去吧!”我看着这位王姓年轻人点了点头。 我这一次之所以有胆独身前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有什么行为给别人一种错觉,,误会这种东西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至于悠久与恩这两个丫头,早就在我上飞机的前一天就去了外地,说是什么旅行,我估计她们两位又是躲起來琢磨什么赚钱大计了。 从思考中退出,看着这位明显來自军旅世家的同龄人走出大门,我再一次感叹起‘每个人都有彼此必须面对的宿命’这句话……是啊!无论命运车轮怎么变,也无法改变每个人最终要去面对的东西……如果硬要给这东西做个很通俗的比喻,那大概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吧! “啊……你不是陆先生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我有些茫然的扭转过身子……说起來过了这么多年,我再一次的听到有人叫我陆先生,从陆小朋友到陆先生的转变让我有些陌生,又有一些熟悉。 “你是……” 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我楞了一下,而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名片盒,然后又将其中的一张递到我的面前。 “喔……你们是东南科技的人啊!怎么來北京了!”看了一眼名片,我终于知道这位就是浙江目前最风升水起的私人科技公司的一份子,当然,说是私人,实际上还是国家控股……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完全是因为杜同学现在就在东南科技做兼职主管,研发部那群年青人据说都已经是拜倒在杜大神的脚下,天天****的把各色电子器件或是组装或是拆零。 “是的,杜工说想來北京见一见朋友!”这个一看就是直奔不惑的男人说到这儿掏出手帕擦起汗來。 “见朋友……他人呢?”我一听就觉得奇怪,我怎么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在北京也有朋友了。 “刚刚接走了,是我们北京……分部的人接的车!” “……分部啊……”我看着男人一脸的尴尬也不想说什么?毕竟人家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外围,不过……:“这样吧!你给我一个地址,我有空了也能去找他!” “这个……也行!”男人思考了一下,估计是我的身份最终让他选择把地址给写了出來。 等到上了自家集团的公车,年轻的金边眼镜看了看车后镜中依然陪着笑的男人:“陆总,您认识他吗?” “喔,他不是东南科技的人吗?我跟杜篆熟的很,他大概是哪一次见过我吧!” “……也是,陆总,您这次能來真是太好了!” “我來怎么就能好成这样啊!”我看着后视镜中的年轻人笑道。 “赵总最近脾气不好,我们这些下属可是硬着头皮在做工,这一次又是好几个亿的项目,拿的又是烂尾楼盘,现在其它部门都不看好我们……如果陆总您不來,我们这些赵总的下属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我当然要來了……哎,当年房改的时候不是说要让全国人民都有自己的房子吗?说到底还我是非常支持格格姐的与政府部门的,你想想让全国人民都有自己的房子是一件多么高尚的事业……”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着年轻人,同时心想美少年陆仁医你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吐出來…… 当然,最终我还是沒有失去身为美少年的矜持,因为车队已经在七拐八弯过后停在了一座四合院的门前。 从车里钻出來,我看了一眼大门上钉着的门牌号,又看了一眼那个老男人在欲拒还迎中塞到我手里的纸条。 嗯……掏去字体上的差别,根本就是沒有差别吗? “陆总,我帮你开门,赵总在北京就是住在这里,是她的祖居!” 年轻人为我推开门,在那一个刹那的电光石火之间,我看到了正坐在井边捧着一块西瓜大口大嚼的杜小朋友,还有一旁青石板上那位穿着丝绸短衫拿着小圆扇坐在风扇儿跟前面向夕阳眯着眼睛的赵氏赵小公子,风吹起他的发梢,颇有几分感性的意境。 杜小朋友还真是幸福,至于赵……等等,赵榭恩怎么也在这儿,。 就在我一脸茄子被霜打的时候,赵榭恩同学也看到了我,这位一声欢呼,从架空的青石板上跳下來的野丫头拖着木履就直扑向我。 “一个人坐飞机感觉怎么样!”这野丫头搂住我的脖子之后很是旁若无人的亲了我一口,然后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的问道。 “有点寂寞……对了,你们怎么也來北京了!”我打蛇随棍上过后反问了一句。 “來玩啊!”赵榭恩说完用额头狠狠的顶了顶我的脑门。 那位金边眼镜的王姓年轻人也是一位妙人儿,看到我们这边一付青春早恋的派头也沒做什么打扰,很光棍的退出大门开着车跑路了。 “……哎,年轻真好!”杜爷倒是豁达,磕着西瓜头也不抬的甩出一句话,差点沒把我这小辈给憋死。 “对了,我带你去厨房,悠久跟格格姐正在里面忙呢?”赵榭恩对着杜爷吐了吐舌头,然后牵着我的胳膊就往院子的另一边跑,顺着一阵烤鸭的香味与赵小丫头的指引,我看到了格格姐与悠久,还有桌上那一大盘烤鸭……嗯,应该就是传说中全聚德的烤鸭了。 “唷,來了啊!”格格姐这个时候正拿着一把刀跟案板上的鱼过不去,看到我來了也就是打了声招呼,而悠久看到我來了,正在剥豆子的丫头小脸儿一红,而我看了看悠久的小手儿,连忙把她身上的大围裙给取了下來,然后把她跟赵榭恩两位都赶出了厨房。 “你啊!都知道心疼小媳妇了呢?” 等到我自己开始剥豆子,格格姐很少见的用开玩笑的口气跟我说道……天哪,自从那位公子东窗事发过后,我还沒见过赵格格同学说话带上过笑声。 “那,那儿的话……”虽然吃惊,但说到底人家格格姐也是说的实在,脸皮厚如我,也只能做那啥的小姿态。 “行了行了,你小子啊比那些臭男人都要好,知道疼人啊!” “姐……” “别说了,姐也想明白了,就那一颗枯死老树,凭什么让姐把青春都给赔进去!”赵格格说到这儿又笑了几声,还很豪放的挥了挥手里的菜刀,把我吓的是陪笑不已,心想您老是不想赔青春,我可是不想把命给赔进來。 “对了,还多亏了你家的悠久跟榭恩小丫头,要是沒有她们两个沒事就跟我打电话聊天,我也不会明白过來!” “喔,是吗?”我一脸好奇宝宝样。 “……你小子别装傻,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这么贱的笑容当然是格格姐打击的对象,等到笑骂够了,赵格格同学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沉默了起來。 “姐,怎么了?” “……姐在想,要不要答应一个人的追求!” 我在心里大喊一声……囧,同学们,这消息足够排在集团内参下一期的头版头条上了。 第229节 科技改变生活 “对了,小三,帮姐想想!” “呃……姐,对象是谁啊!” 我心想这太让人震惊了……冷艳美女赵竟然回心转意兼有人追上手了,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啊! “说起來你们还认识!”赵格格一楞,然后更难得的老脸一红。 “……您老说的是哪位!”我也一楞,然后从自己裤袋里掏出通迅录就开始翻赵格格一系的年轻才俊的名片,心想这世道果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些军区大院里出來的小子个个能力十足,而且还都是一些英俊可爱的超龄正太,我看赵格格同学这笑的样子明显就是老牛采到了嫩草,于是三下五除二就把可疑目标给找了出來:“格格姐,看小弟帮你把把关,说吧!是不是李家那小子!” “怎么会是小李,人家才二十一呢……”赵格格老脸大红。 “那是王家的!”我又锁定了一个目标,刚刚那位王姓年轻人今年二十四,家里跟赵家关系铁的要命,差四岁也不是什么大问題……毕竟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而且最重要的是,王家的小子从头到现在跟了格格姐四年,完全符合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概念。 “也不是!”赵格格继续老脸大红。 “……那会是谁!”我翻看着手里的通迅录。 “什么谁啊!” 我这儿还在推理断案,厨房的门倒是被撒衮给推开了。 “……你怎么也來了!”我跟赵格格异口同声道。 “嘿!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撒衮一脸风尘的从自己的大背包里拿出一块毛巾给自己打了把脸:“我们其它人讨论了一下,决定也來北京,就算是集团的首脑们在一起开个会,外加把今年的年假也给休了!” “那琼仪呢?” “也來了,说什么带着点点來看升国旗,我们集团包了一架班机,过两天带着下面的人去一次天安门,也算是把今年的爱国教育也给包圆了!” “其它人呢?” “都在院子里呢?” 等我钻回大院,正好看到赵小丫头牵着点点在那边玩耍,而白家姐姐一脸慈祥的坐在一旁,至于其它诸人……不提也罢。 …… 晚上的饭桌上,我看着在坐的年轻有为的各位一脸的感叹。 “我看出來了,敢情各位都是算好了时间等着吃晚饭的对吧!” “小三,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最了解我们啊!”邛骞说完顺带给文二姐又夹了一块鸭肉,一付贤夫良子的好形象。.info[] “嗯,对了,这香菇鸭汤是谁炖的,味道真不错!”白家姐姐问道。 “是榭恩教我用慢火炖的!”赵格格拍了拍她的同姓小姐妹:“真利害对吧!” 看到两位大小魔女一起面露微笑,台下……呃,是桌边一阵如潮马屁翻涌不停。 等到锦上添花完毕,邛骞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塞到了我的手里。 “这是什么?” “sony官方公布的ps2参数!” 我扫视了这几页过后淡淡一笑:“鬼子就是喜欢玩花样,多边形数吹的比天还高,可是一用上特效那掉的速度比股价还快……习惯就好!” 事实也是如此,世纪末的这场闹剧对于我來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ps2将会一统江湖,当然,比尔兄弟名下的微软xbox也在我们的支援之列,,这世上,还是有些竞争才好,要不然有些家伙就会飘飘然起來,以为这娱乐界缺了他地球都不能转了。 “绿光的生产线已经调整完毕,年内就能投产,我们与微软游戏部门的合作也正在进行中,他们已经与我们签定了购买在他们的游戏机上使用绿光产品的合同!”刚刚升任集团外事部门部长的何景国同学很难得的说了这么老长的一句,不过很显然他还沒有满意:“但是与国内的厂商的谈判非常艰难,而且6c这些家伙都开始注意到我们,我估计他们将在一个月之内展开一系列的针对我们的行动!” “针对我们不怕,技术在我们手里,真理也在我们的手里,绿光不行我们就开发更高效更廉价的新一代存储技术,说到底接下來的时代是消费者手中的钱选择最棒的技术的时代,而不是一小撮精英将垃圾技术施舍给消费者的时代!”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个标准……” “何同学,标准是人定的!”我打断了何景国的迟疑对着他一脸的微笑:“他们能够订立6c,为什么我们的新技术要去迁就他们的标准,难道我们就不能订一个全新的标准!” “可是?技术对抗的话……我们现在似乎沒有太多的优势!” “优势,半年之内我们会有很多很多!”说完我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坐着的星守爷:“杜,你來跟这个凡人谈一谈你的进展!” 听到我在吱声,正在消灭鸭腿的星守爷一脸不情愿的放下手里的美食,然后小金口儿一开:“反重力方面,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让载体运载两百公斤重量的物品离地半米的同时,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移动近两百公里!” “呃,非常利害……这与绿光无关吧!”何景国看着我俩。 “载体上使用的存储器就來自于绿光!” “可是绿光不是光盘存储器吗?” “光盘存储器只不过是衍生产品之一,在载体上使用的是硬盘式存储器,绿光要冲击的是整个多媒体存储领域,同时岐路集团的研发中心里还有许多不便在这种场合透露的全新技术……”说到这儿,杜星守爷看了一眼桌边的众人神神秘秘的说道:“当然,在座的都是陆所信任的人,我也就透露那么一小点,我最近正在研究一种可以用來载人的机械!” “载人机械!” “对啊!就是一种六条腿的机械,像……蜘蛛一样,只不过少了两条腿!” 此言一出,举桌皆寒……当然,我脸上的惊讶是装的。 “怎么会想到造这种想起來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机械呢?” 好一会儿过后,白琼仪大姐果然代表了广大妇女姐妹提出了这么一个尖锐的问題。 第230节 不曾想 “蜘蛛怎么了?六条腿的话,走起路來我觉得应该会非常的平稳啊!而且就算是有一条腿坏了,也能够保持平衡呢?” 面对白家大姐的问題,杜老爷一脸的不解。 “可是……蜘蛛……”面对如此纯洁的伪正太一脸好奇的样子,白家姐姐很可耻的说不出话來了,,我觉得,她老人家也不会告诉眼前这孩子自己怕虫吧! “等等,小杜啊!你不觉得制造像动画里那种人型机械人不好吗?就像是高达里面的……”撒衮同学一看爱妻有难,立即开始诱导话題。 “那玩意儿好吗?”听到这个,杜爷的眉头都快皱成团了:“一点都沒有科学性与实用性,作为一种战斗机械,那么大的机械体除了装甲之外竟然沒有任何的保护措施,驾驶舱也沒有太多的防护,而且双足人型机械一旦有一条腿被击毁,如果沒有反重力类装置将势必进入瘫痪状态,我很好奇,难道说未來的机械体驾驶员们都必须开着这种连坦克主炮都无法防护的贵的要死的东西上战场送死吗?” 撒衮:“那不是还有nt新人类,那啥合金之类的……” 杜爷:“nt新人类,那啥合金都是些什么啊!” 撒衮:“……” 在真实系科学面前,我们热爱动漫的撒衮撒少爷一脸无辜的败下阵來。 “那么预算呢?” 何景国同学这个时候总算是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话一出,杜爷的气势果然一泄,他白了一眼桌对面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装空气的东南科技的负责人张同志:“到目前为止还沒有预算投入……东南科技那边对我的这个想法执否定态度,他们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线圈跟反重力装置做大做强……”说到这儿,杜爷看了我一眼:“陆,我好怀念在岐路重工那边的日子,无论我做什么都能够得到理解!” “……那么,您是否考虑一下,让我们岐路集团名下的重工实验室为你的这个项目做全额预算呢?”看了我一眼,何景国开始明目张胆的从张同志那边拉人。 “啊!重工可以为我的项目投入预算吗?是多少,能先投入五百万的前期预算吗?”杜爷说完再一次把白眼送给了笑的很无辜的张同志,然后又补了一句:“五百万可真的不能再少了,岐路重工那边可不能像东南科技那样抠门!” “那儿能,你这小子做的那些东西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何景国,干脆这样吧!你先兼任重工的第一任总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资金可以问总部要,我相信杜能做出让全世界都震惊的东西!”我笑着打起圆场,心想东南科技也的确是有够抠门的。 “太好了,从下个星期开始的每个星期三与星期六和星期日,我都会去重工的实验室!”杜爷很自然的露出了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杜工,关于线圈……”“那个东西我不是都把技术教给你们了吗?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现在能做更好玩的东西了!” 有了新东家,杜爷立即对张同志沒有了好脸色。 …… 当然,为了杜爷的这个白眼,等到饭后,我还特意为了这件破事安慰了一下东南科技的张同志。 “对了,听说关于电磁线圈炮的投产,你们还有一些争议!”给这位东南科技副总工程师沏上一杯茶,我坐到他的对面问道。 这位面对我也是一脸的苦涩:“对,九九式刚刚进入生产,本來这是一个全面换装的好时机,但是我们的电磁线圈炮造价还过于昂贵,同时维护的费用也很高,而且成品率只有七成左右……军方并不怎么看好这种炮,我的本意是想让杜工帮我们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改进一下!” “想办法,你让他这么一个半大孩子想什么?你也知道他现在的这些想法很大一部份都是建立在兴趣之上的,沒有了兴趣,那怕就是飞天的战舰,他也不会去管的!”我看了一眼屋子外正在对着月亮发呆的星守爷:“倒是你们东南科技,现在应该是集合了线圈领域中最强的一小撮人了,改进这种小事,也不需要麻烦别人吧!” “关键是我们之中的大部份人都还只是处在对于技术的理解与消化的状态中,根本沒有人能够彻底深入的了解这种理论……说实在话,如果让我们來改进,恐怕沒有五年是不可能出大成果的!”张同志一脸死灰状:“可是就算是五年之后改进成功,九九型也早已经投入量产,到时候再更换的花费可就太大了!” “……这样啊……”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我从來沒有想过的问題,,星守爷拔苗助长的速度似乎太快了一些,以至于这些孩子都有了一定的依赖性……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心烦的问題:“你的想法,我会跟杜谈一谈的,但是他听不听就不是我能够承诺的了!” “那可真是谢谢了,我们都知道你跟杜工的交情……对了,这次來北京,杜工说是想來见见老友,你知道集团高层里有谁跟杜工比较熟的吗?”张同志感恩戴德完毕,又咨询起杜爷的事情。 “谁比较熟啊!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我心想我都在为这件破事纳闷呢?您老人家老是先问起我來了……。 既然沒有别的事情,张同志也就长话短说一番后起身告辞,而我把这位送走后回到大院门内,就看到撒衮正站在偏厅门口,这位一见到我,对我点了点头。 “我说你们今天这么着急的赶过來,是不是怕我亏待了赵格格啊!”走到他的身边,我踢了踢撒少爷脚上的新皮鞋。 “那……那是,我们虽然不看好这生意,但是赵格格她……我想不到你还真由着她胡來啊!”撒衮干笑着回答道。 “行了,你们都是老同学了,同时也是我的老部下,赵格格这一步棋走的其实沒有错!”我伸手拍了拍撒衮的肩膀:“再说了,不就是几个亿吗?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跟格格姐急!” “你说的可轻松,那可是几个亿啊!”撒衮一脸的悲痛欲绝。 “撒衮,还记得我跟你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吗?”看着这位一脸肉痛的表情,我笑着问道。 “……记得,那时候你跟一路边流鼻涕的小鬼沒啥差别!”撒衮想了想,很不客气的笑了起來。 “你啊……对了,那孩子是谁!”我指了指刚刚出现在大厅中的那个小女孩。 “咦,你不认识,不应该啊!”撒衮一听就乐了。 “废话,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一个孩子!”我白了一眼撒衮。 “看我的!”撒衮对我大嘴一咧,然后扭头对着那个小女孩招了招手。 “何云诗,快到叔叔这边來!” 第231节 礼物 当这个叫何云诗的孩子搂着撒叔叔的脖子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人的时候,我也正在为了这飞逝时光而感叹,当年的幼儿如今都已经能够自己行走了……世事如云似烟,想來真是沒错。 “行了,去找你的爸爸去!” 哄开小丫头片子,撒衮对着我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以前也说过,能救人一命胜似七级浮屠!”看着这孩子一步三回头的钻进院子,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对了,她的心脏怎么样!” “因为手术的早,所以回复也很不错……说实话,我从來沒想过何景国也会带孩子!”撒衮拍了拍自己的手。 “是啊……”我想到了赵卓越……也就是端木格的那位警卫员,他带着孩子这些年又怎么样了呢?站在现在这个角度回望过去,我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在想什么呢?” 耳边传來撒衮的声音,摇了摇脑袋的我叹了一声:“感叹呢?” “小屁孩子,才十七呢就学大人感叹了啊!”撒衮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我也不跟你扯淡了,得先带着其他人去找酒店住,这院子也沒多少地方!” 撒衮说完便去前厅里召呼起各位,而等到把这些蝗虫送出大门,看着他们都坐上出租车消失在街道车流的深处,我用自己都听不清的语气叹了一声。 是啊……不知不觉间,七年之痒都已经过了呢?已经沒有太多时间让我放肆挥霍与回忆了。 看着车流的变幻,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我的梦想,我的希望……还有我要做的东西,从上一次开始所欠下的……还有很多很多呢? 努力,陆仁医,努力,为了自己的第二次青春,努力……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历史的润滑剂。 “陆,你一个人在哪儿发呆干什么呢?” 就在自我鼓励的同时,赵榭恩的声音自身后传來。 “不是送他们离开吗……对了,你知道星守爷为什么过來吗?”转过身,我看着眼前仰头看着我的小丫头……只是两天不见,这丫头不知不觉的剪了一个留鬓短发,如今细观,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他,不是因为我的那位赵家姐姐吗?”赵榭恩对着我抿嘴一笑。 “赵格格,呃……”我一听大惊:“星守爷……喜欢赵格格!” “你啊!瞎说什么呢?”赵榭恩抬腿轻轻的在我小腿上來了一下:“是何景国开口了,星守爷跟这个何景国很对路,他说这个年轻人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这次來,他是给何景国帮腔來了!” “……是吗?那倒是可喜可贺的一件事!” “陆,你看我今天从中古摊里找到的东西!”赵榭恩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木盒子。 “这是什么?” “听卖给我的老伯说,是首饰盒子!” “是吗……”我看着眼前这个跟骨灰盒子沒多少差别的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觉得我现在应该是一脸黑线。 赵榭恩闻言默默的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有我第一次送的珍珠耳环,还有黑珍珠手镯……“喂……还有几个月又是我的生日了,你不会忘了吧!”说完,像是对我之前的敷衍有所不满,丫头又踢了我一下……这次是下了点力气。 “这次又想要什么礼物!”我苦笑着摇了摇脑袋,心想这丫头真是一个能够见缝插针的孩子。 “一串珍珠链儿……”话里言中意犹未尽的赵榭恩对着我眯起眼睛:“好吗?” “沒问題吧!”想了想,我又说了一句:“这一次我会亲自去选!” “嗯,谢谢,我先回房间了!” 小丫头有了彩头自然是乐意非常,看着她拿着那盒子消失在院门里,我挠了挠脸,然后低着头钻进自己在的院子,我当然有过闻音知意,,可是谁不知道这丫头是跟悠久一个房间的,而且还跟赵格格一个院子……只有傻子才会急不可耐的去送死呢? …… 赵格格在玫瑰园的收购方面得到了我的示意做的很是大胆,在五天之后的拍卖会上力压众多牛鬼蛇神拿下了玫瑰园。 与此同时,她与何景国的事情进行的却不怎么顺利。虽然赵格格对于何景国有好感,同时也对自己要去做何丫头的后妈沒有太多的抵触,但是赵格格的家人其由是她的父母,却死活也不肯答应自己的女儿就这么跑过去做野丫头的继母。 据说赵姓教书先生在面对何景国的请求时还破口大骂,责问既然是要为孩子找一个母亲,那为何要让他的女儿去做,为什么不去找孩子的亲生母亲。 当然,这么失礼的话语可不是赵先生家的风格,因此在清醒过來之后,赵先生又私下里跟何景国道了一次歉,但是这位在结婚问題上死活不松口。 在这种事情上我们这些好友外人也是开不了口给两位求情,毕竟……赵先生与其夫人也是一腔父母心,想想也是,谁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去做别家孩子的继母后妈。 “还真是烦恼呢?” 这已经成了实验室里杜同学的口头禅。虽然据说高效液压传动装置的实验一直都是在最快最好的进度进行着,但是跟随着他的学生们还有其它人还是时不时的被这句话给吓一跳。 一个暑假,一年里最热的季节消然过去,就连我们这些已经回到故乡的熟人们都已经濒临放弃的同时,何景国本人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在咬牙坚持,看着他一天天的带着那个丫头在赵家出入,我在感叹他执着的同时也为他之前的经历而伤感。 “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因为一件小事而改变命运!”悠久因为这件事而这么问过我。 “这种问題……我想得追述到我们在那个院子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一边看着手里的设定一边做出回答。 “你真是的……就不能认真一点吗?”悠久用枕头拍打我报怨道。 “……啊啊啊!那好,悠久,我问你,如果那个时候我沒有进门,而你沒有见到我,我们沒有一起生活……你说现在的我们会变成怎么样!”放下手里的稿纸们,我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孩。 “这……大概就是另一个世界属于彼此的宿命吧!”悠久说到这儿脸上露出了微笑:“但是,我是现在的我,既不是沒有见过你的我,也不是沒有喜欢上你的我……所以我很高兴,因为我寻找到的是一条充满了幸福感觉的凡尘道路!” “是吗……”我笑着:“对了,十月快到了,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想要些什么?” 听到这句话,悠久歪着脑袋看着我:“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沒什么?”我挠起了脑袋:“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榭恩已经问我要过生日礼物了,我觉得也应该问一问你!” “这样啊……”悠久思考了一下:“我想要两千套棒球用品……好吗?” “啊!”我一脸的诧异:“两千套棒球用品,这么多你要干什么?” 悠久看着我:“我想以我们的名义,给这座我喜爱的城市的孩子们带去一个不一样的秋季……老是看着他们背着那么沉重的书包,沒有太多乐趣的童年有时候回想起來,真的是很悲伤的一件事呢?”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脸上的笑容,我也很快乐。 ……谢谢。 第232节 小小 “听说小三公司里的那个何景国还在追着赵家丫头是吗?” “可不是,这都快半年了……何家的那孩子人不错,只不过……唉!” “人是好人,只是太死板了些!” “是啊是啊!” 通过迪卡给我的小仪器偷听着门外父母的交谈,躺在床上的我看着刚刚冲洗出來的相片,这是上个星期当我们把两千棒球用具分给市区四个小学的时候拍摄的,现在的孩子们似乎对这种游戏很是上心,而附高的那些少年们更是在一旁看的眼红。 也难怪,因为我听现在附小的校长,我曾经的数学老师说每年分给体育的经费还不够我们这种级别的人吃一顿……当然,我得说他这完全是在曲解一小撮有钱人,,比如我,要知道我昨天吃的午餐也不过是母亲做的皮蛋粥,如果说一年的体育经费比一碗皮蛋粥还要稀薄,那我真的有些不怎么相信她老人家的话语呢? 收起自己心里的抱怨,看着相片上穿着白色运动服的赵榭恩用力挥棒的兴奋样子,还有坐在一旁的悠久看着自己的密友与孩子们游戏的笑容,我觉得这份礼物似乎送的很是不错。 将相片们都放入袋里,我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河对岸的那幢房子,心里沒來由的第一次生出想搬出去的念想。 “老陆啊!你说我们这些年赚的这些钱……有用吗?” “你想什么呢?” “沒别的,就是一想到自家儿子不知不觉间就长大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反而是最后才知道他的那些事情!” “你啊!孩子长大了总是有自己的心事,再说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们太过份的管理的话,天知道那孩子会反抗到什么地步!” “是啊!我们的孩子的脾气是很要强的呢?” ……父母是这么看我的吗?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的了解自己在此生的父母,同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的样子,我想笑,可是又笑不出來。 因为在我自己的眼里,无论怎么改变我都是我自己,但是在别人的眼里,我却从一种模样转变成了另一种模样……想來这可真是绝妙的讽刺。 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地板上玩着ps的迪与唯卡……他们倒是惬意。 “对了,迪,几点了!” “现在是午后四时十七分,怎么了?” “嗯,星守爷都出去快三个小时了,怎么还沒有回來!”坐到两个小家伙的身边,我看着屏幕中上下翻飞的蛊惑狼克拉修与他的同党们嘀咕道。 “不清楚,要不要我通过梅帝亚问一下星守大人!”迪卡一边玩一边回答道。 “那就不用了,我只是有些奇怪!” “您不必担心什么啊!安保方面总管阁下与您的同胞很负责的呢?” “……这倒沒错!” 说到安保的变化,还要从之前的一个月说起,,也就是在一个月前,岐路重工里代号‘六条腿’的大家伙已经完成了腿部模型,经过星守爷改进的液压装置能够让机械腿得以进行灵巧移动,而且在最近一次的实验中,两名实验员在无意中还发现了这种机械腿上的新型液压装置的新用处,,医用假肢。 因此,在两位实验员对星守爷的唆使下,第一条造价颇高的假肢在三天之后诞生了,而在两个星期过后,一位残疾人使用着带有这种液压装置的假肢像正常人一般行走的录像在某科学月刊名下的网站上一经发表,立即引來世人的全面关注,当然做为一种非肢体神经控制的假肢,目前也只能使小腿与膝关节缺失的残疾人进行正常的行走,而且可以预见的是这种目前还依靠人工制作的假肢的市场价格将会明显偏高不止一点,同时也是星守爷目前为止能够发表在普通媒体上的第一项泛用技术。 不过这也足够让无数的学者们五体投地了,,由其是当他们知道这种贵到死的假肢的原本用途之后,正因为如此,现如今星守爷出门时负责三陪的人数已经从过去的一人变化为现在的三人,就连去小区的商店买个零食也是如此,做为‘临时监护人’的我,对星守爷的安全问題的确是沒有什么地方可以抱怨的。 就在我从床底抽出饼干盒子想拿找点点心的同时,床上的手机响了……出自集团推广部的这款手机可以说是岐路电子有史以來‘第一款’手机非卖品。 为了这部背面外壳上有着阿亚罗克众多角色‘合影’的明显带有周边性质的赠品,我从上个月开始就跟集团推广部的那群大老爷们扯皮,到最后这些家伙看在我是最终boss的面子上这才勉强的分给我一部,还说什么这是特例,而接下來悠久跟赵榭恩开口问他们要的时候,这群家伙二话不说直接就拿了一箱交到她们的手上。 ……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 带着对那些个萝莉控大老爷们的怨恨,我接通了手机。 “这里是陆仁医,请问是哪位!” “陆先生吗?我是小林啊!” “喔,怎么了?是不是杜看上什么东西可是钱又不够啊!”听到是这位的声音,我笑了起來,,就是上个星期,星守爷看上了限定版甲壳虫,对于做为一个巨大帝国的监护人來说,一辆小排量中古车的价格就像是一个普通玩具一般,但是做为一个‘孩子’,他手头的现金只怕从沒有超过四位数。 所以,到最后还是我亲自过去付的钱,还为了这破事‘特意’跟远在希腊的‘杜爸’通了电话。 “不是,是杜工他……他打架了!” “打架,不是打工吗?”我一楞,然后下意识的认为这位年轻人一定是说错字了。 “不……是跟人打架!”现在我听出來了,对面那头的声音都在打颤。 “……打架,怎么一回事!”得到林同学的确认,我继续发楞,我觉得以杜的脾气,不可能动……再说了,真要打架的话,随便找个人也比他老人家自己动手來得强啊! “当时我在车上,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我看到超市里有人冲出來的时候,巡警的车子就已经过來了,我看到杜工跟我同事被巡警带上了车,然后还过來一辆急救车把几个看起來伤的挺重的男人抬了出來!” “就这样!”我皱起眉头,心想这孩子到底在玩什么飞机。 “要是就这样倒好了……总之,您先來城中路的总局看看吧!事情闹大了!” 什么?闹大了。 闹大了是什么意思。 第233节 有人急着认亲 收起手机,我拍了拍唯的脑袋示意他跟我走一趟。(..info) “主人,我呢?”迪卡指着自己问道。 “看家吧!电动摩托的后面只能搭一个人!”说完,我带着唯走到楼下。 “要把小寿带到哪儿去啊!” 家里的两位对于唯跟迪卡很是宠爱,也许是因为父母在这两个孩子的身上找到了一丝‘正常人’的味道……也许只是也许。 “爸,妈,千寿要跟我出一下门!”对着客厅里正在装着看报纸的父亲与正在看午间档言情剧的母亲,我又下意识的拍了拍唯的脑袋。 “路上小心!”父亲翘着二郎腿看着手里的报纸……虽然我个人觉得拿着倒着的报纸真的是一个很让人无语的存在,但是在这种节骨眼上我也沒心思纠正一下他的行为。 “小福呢?”母亲转过脑袋看着我。 “在玩游戏机呢?” “喔……早去早回!” “我知道,如果回來的晚了,我就带着千寿在外面吃了!” “好!”母亲这一句话,总算是表达了她与父亲对于我出门的态度。 既然能够出门,我也就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然后我发现一根指头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等到看清门外的两位,我立即换上了笑脸,同时又拍了一下正寒着脸的唯的小脑袋。 “三叔好,三婶好!” “嗯,好!” 三叔笑了笑,很勉强的样子。 “我正要出门,你们先进來吧!” 天知道三叔三婶今天过來的什么事,不过我也沒有什么八卦的心思,带着唯坐上从自家车库推出來的电动摩托就往老城区走。 自从九八年底之后,我就一直沒有去过城中路老城区,因此当我用小摩托带着唯好不容易赶到新的城中路警察局的时候,发现自己整整绕了十五分钟的冤枉路……幸好,这小路多的跟蜘蛛网一般的老城区到了明年就能够赶上大拆迁了。 钻进大厅,我找到了正在接待区的一位女警。 “请问,杜篆在哪儿!” “杜篆,你是……”女警打量了我一下,似乎有些迷惘。 “我是他的朋友,听说他出事了,特地过來看一看他,你也知道东南科技……”既然不认识我那就更好办了,我随便把话題往东南科技一扯,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东南科技的身份证明,这位看了一眼,然后对着终端查寻了一番后像是同意我的身份一般的点起脑袋。 “你是东南科技的人,找杜小神童对吧!他现在在七楼的局长办公室!” “谢谢!” 谢过这位,我刚传身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那位女警跟身边的同事在那儿嘀咕着。 “说到杜篆,这孩子头脑是聪明,可是这次……哎,也不能怪这孩子啊!” “是啊是啊!还是俗话说的好,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还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钻进电梯,我靠在角落里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出门的时候我给悠久发了一条短信,这丫头到现在才回,而且看起來似乎对于自己长辈进了这儿还有些不以为然……也对,毕竟跟一个随时能够飞出大气层的人谈论地面的自由这件事的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短信里还说,她会跟赵榭恩一起过來……我估计是來给自家长辈找场子來了。 电梯在三楼的时候停了一下,两位男性警官钻了进來。 “听说了吗?” “听说了,那小子这一顿打真是该,以为自己家里有权有势就了不起了,天天带着一班流氓到处惹是非,这次活该了吧!” “也是,动手的小子可真是了不起,一个人挑翻了那小子身边的七、八个大汉,我第一时间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以为自己刚刚是在听武侠小说的内容!” “可不是,据去过现场的人说一地的牙,这次城南医院里的牙科医生可得做梦笑到醒了!” “说起來,动手的小子的底子也够硬的,对方來了两拨人,到现在还楞是沒挪过窝!” “废话,你沒听见那小子姓杜是不,就对方现在这种打点,别说明年,就是五十年后也不可能!” 听到这儿,正好电梯大门打开,看到两位还要往上,我也就整了整自己的毛衣走出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依稀又听到了两位的一段对话。 “是啊!只不过……是苦了……!” “你瞧着……迟早……做人也不去打听打听……身后是谁在护着!” 这些家伙都在说些什么八卦啊! 我一边心想各位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一边苦笑着走向指示牌上所指示的局长办公室方向。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很随意的推开眼前这扇安全门,正好看到星守爷眉头皱成团的坐在椅子里,一只小手被铐在扶手上,而两个鼻青脸肿的年青人坐在他的身旁。 “喔,你來了啊!”一个胖子看到我立即站起身迎了过來。 “胖子蔡……你怎么在这儿!”看着这位一脸苦笑的胖子,我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到哪儿都是为人民服务吗……”胖子蔡还沒笑完,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谢顶男人就贴了过來:“你好,我是孙先生的律师,关于这个孩子殴打我的当事人……”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你有什么事一会儿请去跟我方的律师谈!” 我一把推开这位律师,然后拉过一支椅子坐到杜爷的面前。 “怎么回事,怎么想到跟人打架了!”看着眼前这个一张愤怒非常的小脸,我笑着问道。 “他们欺负三丫头!” “三丫头,谁家的啊!” “还有谁家的,当然是你家的了!”杜爷皱着眉头:“今天在店里,我看到那家伙纠缠着雾,就打抱不平了!”说到这儿这位爷的眉头皱的更紧:“只可恨这两个人根本就是绣花枕头,尽是在我身后扯腿绊脚,要不然我早就把那家伙打的满脸桃花开,还说什么自己多少算是中南海保镖呢?打起架來连我这个半大孩子都比不了!” 这一席话差点沒把我给憋死,不过事关张雾,我还是正经一点的好:“张雾人呢?” “现场太混乱了,你家三丫头不小心被乱飞的罐子打破了脑袋……”说到这儿,胖子蔡看着我眉头轻皱,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只是皮外伤,真的!” “呸,什么叫只是皮外伤,都流血了!”杜爷从桌上拿过茶杯直接连叶带汤的泼了胖子蔡一脸……看起來茶水温度还是适中的,因为胖子蔡还有心思把倒进嘴里的茶叶给吐出來。 “你知道你在干吗?你这是袭警!”那个律师喊道。 “滚你妈的,老子怎么沒看到!”胖子蔡扭过身很逆天的回了一句,然后转回來对着我俩一脸的媚笑:“真的,脑袋上就是皮外伤!” “杜,说说情况,你到底为什么要动手!”沒功夫去欣赏胖子蔡的笑容,我扭头问起杜爷。 “还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我进店之后看到那家伙扯着雾的手,雾在反抗呢?” 直到悠久与赵榭恩推开门走进來,我还依然在回味着杜氏星守爷说的那句话,我喵,我说是哪家的孩子竟然有胆调戏我家三丫头。 那小子是不是活……呃,咳咳,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很尴尬的想到这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我扭头微笑着望向胖子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可那小子说他跟你家三丫头谈恋爱來着呢?”胖子蔡一脸的垂死挣扎。 “恋个屁,这么小就知道谈恋爱,长大了怎么办!”我恶形恶状的骂了一句,然后眼角就看到悠久脸上迅速浮起的笑意,还有赵榭恩用嘴型拼出來的‘你也不过如此’。 骂也骂过了,既然对方都能够让胖子蔡在我的面前对他舍身援护,这天大的面子看起來一时半会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我也就退而求其次想把杜爷先捞出來,至于那小子……要真是有那色心贼胆,我有的是时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么先这样吧!杜篆我先带回家,反正你也知道我家地址对吧!” “那也好,反正孙家那边我也会说明的,杜工毕竟不是一般的孩子!” 胖子蔡看到我有心先让那一小步,自然是高兴的眉飞色舞,就差打开窗户大喊俺的人生沒问題了。 沒有双方的和解就这样的达成了,至于某些被遗忘的角色……啧啧,忘了就忘了吧! 一行人出了办公室,这位老人铁着脸被悠久牵着手在前面走,而我跟胖子蔡吊在队尾。 “对方到底是哪儿的人!” “姓孙,父亲在南京军区,听说还混的不错,太具体的我一时半会的还沒搞清楚!” “姓孙,南京,军区大院!” 听到这儿,我的脑海里立即闪现出孙铭泽的样子……这小子当初就是赵格格给介绍到剧组的,可我也沒听他说过自家还有什么亲戚啊! 是重名下的巧合,还是一切皆有因果。 一边考虑着这个问題,我一边跟着各位进了电梯下到一楼。 刚出电梯,我就发现孙铭泽正站在我之前站的地方跟前台女警说着什么……我这嘴真欠抽。 就在我抱怨的时候这位也发现了我们,于是孙铭泽同学立即跑了过來。 “蔡叔,陆……”叫过胖子蔡,孙同学看着我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來。 “叫陆总太俗,叫陆董太生份,还是叫我陆就好了!”我拍了拍这位的肩膀,多少表示一下我自己对于那位还沒有到刻骨仇恨的地步。 “那好,陆,我正想找你,是关于我弟弟的事情……”“……你弟弟,亲弟弟!”我看着孙铭泽。 “对,是我亲弟弟,比我小五岁,跟你同年!”孙铭泽点头。 “……对了,我说你们是怎么过來了!” “我弟弟说要來见一见网友!” “见网友,!”我差点沒站住,可仔细一想沒错啊!这三丫头的拨号帐户还是我给她办的呢? “可不是,这小子留下一纸条说是要去见未过门的媳妇就出门了,我家老奶奶说什么死活都不放心,沒办法也就只能让我带人过來找,幸好以前跟着你们拍过电影,在这边我还有些熟人,托他们找了两天可算是把人是找到了……”说到这儿,孙铭泽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本來今天说好了要回去,可就是下楼买东西这一眨眼的功夫,这小子就带着人跟别人干了一架,人家超市都快给这群野小子拆了,你说我郁不郁闷!” 既然是熟人,我的口气也软了一些:“那你弟弟呢?” “在医院呢?这小子在人家丫头跟前充硬汉,要不是自家兄弟拼死帮他挡着拳脚,估计早就被打残了……”说到这里,孙同学搓了搓手:“事情也就是这样,我还得先上楼见一下对方……至少我得见一见能够把我们大院里的高手打残的家伙,听人说还是一个半大小子!” “不用见了,动手的那位就在前面呢?”我伸手指了指正站在大门外别扭着的杜氏星守爷。 “啊!”顺着我的手指看到凶手的孙同学立即傻了眼,连带着口也粗了起來:“靠,这孩子不是东南科技的……” “对,其实呢……今天这件事,我觉得应该是误会來着!” 我跟胖子蔡把这事一说,然后不用分析,做为聪明人的孙铭泽已经露出一脸我明白的表情:“原來是这样,那么我回去之后也有一个说词了,毕竟这一切都是误会!”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电梯铁门伴着后世网络游戏中特有的配乐大开,那位律师先生快步走了出來并对着孙同学喊了起來:“铭泽,你家的电话我已经打过了,你奶奶知道了这件事,正大发雷霆……”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嘀咕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 邪特,我现在总算理解为什么某个变态监督执意要让阿姆罗被杂兵中尉干掉了,毕竟让大英雄死于无名宵小之手总是能够衬托出残缺美与一颗老鼠屎那无可替代的重要性。 孙铭泽同学此时的表情也是纷外精彩,只见他把手伸到了律师的面前,拿过他的手机用南京本地的土话跟他家老人交涉去了。 不过就算是我也知道眼下的交涉能出什么成果,沒过一会儿就看见孙铭泽一脸死灰的放下手机望向我们。 “行了,该來的总该來,你也别太意,乘着现在还是和平时期,你就带着我去见一见我那还沒过门的妹夫吧!”我笑拍伸手拍了拍孙铭泽的肩膀,同时心想要是你家大人不仁,就别怪我家小辈不义。 “……好吧!”可能是被我的冷笑话所打动,可能是被我的安慰所感染,孙同学很意外的笑了起來。 “我就不过去了,哼!” 出了门外,我把我们的行程跟杜爷一说,老人家说什么也不肯过去看上那么一眼,一点都沒有施暴者的歉意与自觉。 “……也行,那么杜先回去吧!”说完我白了一眼那两位中南海:“这次别再出问題了!” 等到把送他们上了车,我们这一行人才上车前往医院,一路上孙铭泽忧郁的向我谈了关于他与他家的事情,这才让我了解到原來他因为要去做演员而沒有报考军校就已经跟家里人闹的很不开心,如果不是去年在表姐赵格格的引荐下进了剧组,又被大导演万安选中,而且要不是他爸看到自家孩子在得奖之后在台上哭的一塌糊涂之后一时心软,估计到现在就连自家门也进不了。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死板的人,我奶奶也是一样,我弟弟是一家人的心头肉,这次我怕……”“沒事的,我们只需要一点理解,毕竟这件破事从一开始就是误会,杜的年纪还小,脑袋里除了科学之外沒有别的,自然会把年轻人之间的事情给曲解了,再说……” 对此,我是睁着眼说瞎话,倒也让孙铭泽同学放心不少。 说起來,这还是真是一场缘份,那么多的如果都凑到了一起……当然,我目前还是不希望三丫头跟那小子凑到一块儿。 因此当來到病房门口,我很迅速的换了一付表情,铁着脸跟在孙铭泽身后钻进了病房。 “二哥,你來了啊!” 病床上,一个面相颇佳的小子看着孙同学笑了一个,然后就发现了自家兄长身后的我们。 而我一脸玩味的歪着脑袋看着正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的雾丫头,我记得以前这丫头连吃苹果都得我帮她削,如今却能出口创汇了……啧啧,女大十八变啊! “二哥,他们是谁啊!”面相颇佳同学指着我问他哥。 “我是你沒过门媳妇的二表哥!”我抢在孙同学回答之前说完,然后直接坐到三丫头的身边,从呆若木鸡的丫头手中拿过苹果与苹果刀:“听说你一个人跑过來见我家三丫头,最近的年轻人很有魄力啊!” 面相颇佳同学满脸惊奇的看了看自已相好,然后又看了看我小口大开:“那,那个……二哥!” 我扭头望了一眼目瞪口呆中的孙同学……我说,孙小三,有你这么心急火燎认亲的吗。 第234节 无差别 虽然我很是看不起有奶便是娘的家伙,但是一听到有人用甜甜的口吻很恭敬的称呼自己二哥,还真是一种不一样的享受……因此,我对面相颇佳同学还有着不错的第一印象。.info[] 当然,这还不足以让我默认这家伙对于我家的三丫头的撬墙角行为,由其是当我知道这小子的顶头上司还有一个很强硬的一家之长的时候。 “悠久,你先带着雾出去转两圈!” 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再搞什么场面,悠久也是一个贴心人儿,知道我的意思的她扯着雾丫头走出了病房。 “行,反正这儿也沒有外人了,孙……” “我叫孙铭仁!”面相颇佳同学见我叫不出他的名字,连忙做起了毛遂自荐。 “嗯,孙铭仁,想必你家里人的意思你也很清楚明白,同样的我也可以代表我家包括我表妹的父母说话!”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坐到一旁椅子上的孙铭泽,然后笑了笑:“你家里人不包括你或是你二哥,肯定是会反对你跟我妹妹的交往,而同样的是我家里人包括我在内,也是肯定会反对你跟我妹妹的交往!” “你!” “这是事实,孙铭仁,你家里人肯定会看不起我妹妹的家世!”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愤恨的年轻人:“而我家里人,同样也看不起你的家世!” “陆……”孙铭泽有些坐不住了。 “这同样是事实,你们家是军人世家,世居陪都,自然不会把我们这些乡野人家看在眼里!”我笑了起來:“而我们家却也看不起你家的家境,我的身份想必你们都知道,我家几位姐妹想要找个家境比你们好的,也是易如反掌!” “那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孙铭仁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就是那杀妻夺子的仇人凶手。 “概括起來一句话,两家的家长都会反对,你们的未來不会有结果,如果只是做梦的话,我觉得你们可以醒一醒了!” “不就是两个破钱吗?” “就是因为我家还有两个破钱,要不然你家会更看不起我家!”我翘着二郎腿看着孙铭仁。 “……我家里人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孙铭仁同学回答的也沒有了多少底气。 “那好啊!我们到时候走着瞧!”我心想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想什么都是那么的单纯:“不过我在这里还要问一句,你知道什么叫责任,什么知道叫爱情吗?” “你管这么多干吗?” “因为责任关系到我妹妹的未來,而爱情关系到她的幸福……我说你连毛都沒长齐,就别学大人谈恋爱见网友了!” “够了,你,你给我滚!” 孙铭仁同学彻底暴走大口骂娘,而我耸耸肩后站起身,对着孙铭泽点了点脑袋,顺手牵过赵家榭恩的小手。 等到走出病房,我对着跟我出來的孙铭泽咧开嘴笑了笑。 “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你这个做哥哥的难受了吧!” “沒……我倒是觉得你分析的很对,我家里人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孙铭泽一脸苦笑的摇着脑袋:“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女孩,但是我妈沒同意……吹了,高中时候的事情,都好几年了!” “你后來沒去考军校,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的,我觉得我已经按着他们划出的路线走了那么久,也应该顺着自己的意思走上一段路了!”孙铭泽点了点头:“说起來也是受了你小说的影响,你时常都在里面说什么责任与义务。虽然跟我爸说的一样,但是我很赞同你说的,一个人沒有责任沒有底线,活着比死了好不到哪儿去,而如果一个人不能为自己活着,那么活着比死了还要悲惨!” “……是啊!如果沒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楼吧!” “不必了,你弟弟现在需要安慰,年轻人有真挚的感情是一件好事。虽然这份感情往往沒有任何结果……”说到这儿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那里,说到底还是我家弟弟给你们添麻烦了,你慢走!” “嗯!” “孙先生,我们先告辞了!” 既然要走,赵榭恩也出声与孙铭泽告别。 牵着赵丫头走进电梯,等到电梯门闭上,踏上二十至一的路途,我随手拍了拍恩的脑袋……说到底,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比起两个丫头,我还不是一个穷光蛋懒汉子。 “恩,你说将來会怎么样!”看着身旁的丫头,我问道。 “将來,想将來那么远的事情有什么用,你先想好今天晚上给我什么好吃的吧!”赵榭恩很是随意的将自己的手塞到我的手心里:“说起來……你是不是又想以前了!” “是啊!是有些想了……那个时候我的心境比现在这个年轻人还要单纯,总想着有志者事竞成,从來沒有想过其实老祖宗早就已经有了一个谚语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对吧!” “对,但是我那个时候还是不服气,总想着只是他们钱比我多,但是说穿了大家都是人……却从沒想过含着金钥匙出生与合着泥巴球成长有什么差别!” “你啊……别想的那么多!” “恩,想知道为什么我要赚这么多钱吗?”我拉扯着脸部肌肉做了一个干硬的笑容。 “为什么?”赵榭恩一脸好奇的配合着问道。 “因为以前有一个女孩子说过,如果我要娶她,就要有一百七十万乘以六十的身家!”我笑着挠了挠脑袋:“那时候我穷啊!早上吃过包子,都不知道晚上该吃什么……现在赚了这么多钱,却不知道要怎么花,想來真他妈的操蛋!” “你又说粗话了……”赵榭恩也笑了:“你还在喜欢那个女孩吗?” “嗯,我还是喜欢,因为那是我这一生也忘不了的人……”看着赵榭恩,我咬着牙点了点头:“虽然有时候觉得她在言语方面真是一个讨人嫌的丫头!” “有甜美的初恋,有美好的回忆是一件好事呢……”赵榭恩一楞,然后继续着她的微笑。 “……对不起!”看着她的微笑,我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一个很愚蠢的男人。 “沒什么……”赵榭恩拂开伸向自己眼角的手指:“还是悠久说的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最重要的是抓住现在的幸福……不能再放手了!” “我……我会拼死努力的!”想了想,我回答道。 “傻瓜,努力就好,如果拼死了,我与悠久怎么办!”赵榭恩看着我嘟着嘴。 “……喔!” “……真是一个傻瓜!”赵家丫头抬脚给我一下:“电梯到楼下了,快去见见你的三丫头吧!这孩子看样子单纯的很,可别欺负她!” “那是当然,我是她哥,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我伸手揉了揉赵榭恩的小脑袋,然后在她的抱怨中走出电梯笼子。 “看,她们在门外呢?”赵榭恩眼尖,一出门就看到人,而当我顺着她的手指,将视线投放到大厅以外,只见悠久一脸无辜的陪着低着脑袋的三丫头站在那儿,在她们的面前赫然而立的正在三丫头的父母与我家二老。 ……啐,这是什么架式。 第235节 被人嫌 等到快步走出大厅,我开始用审视的视光來看待窗外院中这四堂会审的架式,,我家二老不用说肯定是陪审的,悠久更是无辜的席卷其中,要说主角的话,也就是三舅一家罢了……看着这架式,还真是让人无奈的现实呢? “啊!医,你可來了!”一脸小媳妇受委屈无处可伸模样的悠久见到我,连忙使出了祸水东引这一招。 “小三,过來!”果然,听到我來了,我爸扭头转身对着我喝道。 “爸,干吗呢?”我小步挪窝,眉头皱的是一塌糊涂,心想我这不是还沒吱声了,您老怎么就捎带上了我。 “你看看你,还有一个做哥哥的样子吗?”说到这儿,我爸楞了一下,然后很可耻的沒了声音……看起來他老人家终于发现我与一般人家的废柴孩子有啥不同之处。 有时候,自己能赚些钱,也是长大成人的标志……对此,我深以为然啊! “又怎么了?就我这几年的经历要是写成名怎么着也得叫我的奋斗……三舅,你说我说的对吧!” 想到这儿,我开始贫嘴,顺带一边在脑海里组织词语想把这件事给往死里绕,心想不就是早恋吗?对于现在这种青涩纯真还沒有被真实所污染的感情……有必要堵的这么死吗? “你小子还贫!”我妈这个时候终于瞪了我一眼,力度之深也足以让我闭嘴了。 “那我先上去看看人家孩子!” 既然见到最大的毒瘤已经乖乖闭嘴,三舅扯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一道走进大厅。 “行了,大家准备晚上吃些什么?我请客,生猛海鲜山林奇珍只要不违法有鲜货的尽管点!” 看到三舅一家人钻进电梯笼子,我很知趣的做起了活跃气氛的发言……说实话,我觉得就算是我现在身家无数,却也不足以让我家三舅三婶能够正视我的话语……当然,我这些年做的事情两位大人也不是不知道,谁都知道我这人对名下的弟妹是出了名护短,正因为如此当我出现的时候,这四位才是停下了彼此的一张大嘴。 “那个……悠久,你跟榭恩就干脆來我家吃顿饭吧!”母亲大人无视我的一片苦心很热情的召呼起自己跟前的诸葛悠久与赵榭恩來。 面对婆婆的召唤,两位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于是一行人火速前往超市去购买包括冷鲜肉在内的食材,至于我……当然是要跟着我爸做我妈眼中那尽职尽责的人形自走免提货架。 等到好不容易做完免提货架回到家,还沒在等我把手里的一大叠东西放下,集团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來。 “搞定了,终于搞定了,!”一接电话,我就听到撒衮的声音在那边大喊大嚎。 “搞定什么了!”我一边对正盯着我看的老爸示意是我集团的电话一边反问撒衮,,六条腿目前卡在所谓的‘控制程序’上,黑岛跟它的基情好友正intery的光环下名声渐起,cs据说刚刚推出新的版本,修正了一个我都不知道的bug,美帝还得过上一段时间才会考虑把萨氏吊死……我说还会有什么事情沒搞定。 “联众啊!我们刚刚从鲍岳桥他们的手里拿到了75%的股份,做价三千八百万!”电话那边撒衮的口气里是志得意满:“我们做过调查,最后集体认为是一笔非常值得的收购,而且不到五千万,所以我就直接拍板了,沒來得及跟你说你可别介意!” “我介意过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你跟文家姐姐都有权直接拍板一亿以下的小项目收购吗?”我挠了挠的后脑:“对了,我之前不是听说鲍岳桥他们要把联众卖给那个……中兴网!” “是中公网,我真不知道你这老板是怎么当的,当年经商多聪明下手多狠毒的一个娃啊……”“够了够了,你还是先别分析我到底是聪明还是狠毒,你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把中公网嘴里的肉里给掏出來的!” “其实从九九年一月份就已经开始了,我们注意到联众还是要从马晓春他们在联众下棋的时候说起,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从九九年一月份开始与鲍岳桥联系,他们那个时候也在跟中公网谈,所以这么拖拖拉拉的谈下來之后价钱上升了不少……不过我觉得还是很值得,毕竟这次收购与接下來的推广与营销可以给我们岐路电子未來的网络游戏部门积累不少的经验!”撒衮同学给我分析起來:“而且我跟鲍先生他们都谈好了,我们就负责推广与营销,联众网站的管理还是由他们自己來负责,合同也已经签了!” “嗯,很好,有些事情总是要他们自己來做的!”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关于我们自己的网络游戏……” “别提这个了,一提这个我就來气,寒武纪的小兔崽子们做的游戏视频是不错,但是等到我看到实际的游戏效果……”撒衮一提这件事,那声音又高了两度。 “很差吗?”我很不自觉得的插嘴问道。 “是好的不像话!” “那你生气干吗?” “你知道我办公室那台电脑吗?” “知道,最新款,你自己掏的钱!” “那游戏在我的机子上根本跑不动,现在能跑的只有他们工作室里的那台并行服务器,而且跑出來的还是幻灯片效果!” “哧……”我承认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笑了。 “你笑什么?”撒衮那边的声音开始出离愤怒。 “沒,只是沒想到你那台帅绝机寰的电脑也有玩不动的游戏!”我提着电话线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你小样就笑吧!我先挂电话了!”撒衮一口气提不起來,很无奈的跑路了。 放下电话,我对着已经倚在门框上左手提菜刀右手握围裙的老爸笑了笑,然后一路小跑的來到这位居家老好男人的跟前,拿过自己的行头钻进厨房。 “集团里有事啊!”我爸一边看着我一边用菜刀非常娴熟的解剖着案板上的乌鱼。 “嗯,撒衮收购了一个网站!”我提着自己的菜刀很是恶狠狠的一刀斩下白斩的鸡头。 “……你就那么相信他们啊!” “爸,从小到大除了你跟我妈,我能够相信的除了那些老爷子们,就只剩下他们了!”我笑着说道:“再说了,我觉得白家姐姐看中的男人,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算你说的沒错!”我爸盯着我:“爸在这儿就问你一个人,你小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爸妈!” “还有什么事……”我抬起看着天花板装了一会儿的深沉:“大概就是我六岁的时候那次把水倒在床上是假的,其实我是尿床!” “滚你丫的,你个小兔崽子那时候脸红成那样,你当你爸你妈是瞎了眼啊!”我爸被我这么一贫,笑的连手里的刀都在抖。 “其实……是有一些事情瞒着您跟我妈!”看着自己父亲的笑容,我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把有些事情说出去,,前些年的危险与逆境我一个人都承受了下來,难道说我就得告诉我的父母,将來只有他们最小的孙儿才能继承陆或秦的姓氏。 不,不可能,这对于想要抱孙儿的两位來说,太过残忍了。 “……是吗?”我爸轻声的问我。 “嗯……是的!”我再度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年轻人心里多点秘密也不是错事!”我爸挥了挥手里的菜刀:“我也看出來了,你小子比你爸我可要有本事多了……只是前些天跟你妈出门,看到白家二丫头一个人回家……哎!” “爸……”我看着我的父亲,他说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 “我知道你小子重情重义,也知道你也沒亏欠人家什么……只是我老了,有些唏嘘罢了,要知道当年你们在一起拍的照片寄给我,我还保留着呢?”我爸伸手在抹布上擦了擦,然后从裤袋里掏出他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 看着质量不好有些泛黄的照片里那微笑着坐在走廊上的两个孩子,我的心里一阵酸楚,但是我明白这已是前尘往事,也只能跺跺脚咬咬牙,在抹布上抹了抹,然后掏出自己的钱包,从里面也掏出一张照片学一回李甲之辈。 “爸,换张照片吧!”我指着照片,,上个月与两个丫头去玩的时候照的。 “……不换了,爸还是觉得这张好,小时候你长的小鼻子小眼的,那像现在这般歪瓜裂枣!” 我爸看了一眼照片,又打量了我两眼,用力的推开了我手……还有我手里的相片。 第236节 不凡中的平凡 “从沒见过您这样的,这世上哪有父嫌子丑的!”我皱着眉头。(..info) “怎么了?不行啊!俗话说的好,万事开头难,我今天就开个头嫌你了,你说怎么着,是不是想把你爸赶出去啊!”父亲大怒。 “……您就是借我两对胆子,我也不敢啊!”我的声音低了两度。 “那就快点把手里的东西给解决了,看你这付样子,怎么就有人喜欢呢?”我爸说完还给我很是响亮的哼了一声。 “得,别人都说犬不择家贫、子不嫌母丑……还真沒有说过不许父嫌子丑的!”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沒了脾气的我先三下五除二把手里的白斩鸡切成碎块,然后借口去看一看杜小朋友,一抹手就把厨房里的破事全都推给了父亲。 上了三楼,我一推开房间门,就看到杜正坐在打开的窗台。 “您老就是不怕这寒风,也得为我这等肉胎凡人想一想啊!”打了个喷涕,我将杜爷抱回床上,然后关上这扇窗户。 “对不起,我今天在大家面前失了礼数!”杜爷抱着腿望着我,一脸我错了可是打死我也不道歉的小孩子倔模样,真是让我等大叔心里一阵无奈。 “能说说原因吗?”伸手拍了拍杜爷的脑袋,我一屁股坐到他的身边。 “不想说行吗?”抱着腿的杜爷回了一句。 “……行!”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脑袋:“也罢,一会儿饭做好了,要不要我端上來!” “嗯……谢谢!”杜爷的声音淡淡的,一脸儿的出神模样,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对了,看电视吗?”我提意道。 “嗯!”杜爷呆呆的点了点头。 看着杜如此的消沉模样,我为他打开了电视,私装的小型卫星电视接收解码器让台电视能够接收到香港中文台,杜很喜欢其中关于时事的点评,声称这是除了科学类频道之外他最喜欢的节目。(..info无弹窗广告) 因此当屏幕亮起的时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中文台的台标,只是屏幕中的人儿,我倒是花了数秒才确认这位正是容祖儿……屏幕下方出现的消息表明这位正是岐路集团下属传媒集团的一位新人。 ……说起來,我倒是想起岐路集团那个自从一九九七过后一直沒有在意过的什么什么传媒集团,想不到如今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啊!看起來那一天是该去见一见文家姐姐嘴里那位神神秘秘的负责人了。 不过说回过,容家姑娘并不是我喜欢的歌星,同时我也沒有特别喜欢的歌星……说來也怪,同一个人唱的歌,有些喜欢有些我却非常讨厌,我爸当年戏称我是一个全方位挑食的主,想來也沒有错。 将遥控器丢给杜,我转身打开房门的同时品味着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只听那钢琴独奏响起,容家姑娘那平淡无奇的声音响起;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在平淡无奇却又慑人心神的声音里,我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对着客厅里正在玩ps的唯使了一个眼神,小家伙往后一靠,从茶几上扯过我的手机丢了过來。 自己伸出手接住家伙,打开机锁拨通了文二姐的座机。 “小三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说起來,自从那啥与那啥之后,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沒有去直接面对过文二姐,那怕有些事,也是假手于邛骞或是白家姐姐,只是今天这件事太过让我惊讶。 “传媒集团现在是谁在管!”我自信我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无奇。 “就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脾气,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題啊!”电话那边的文二姐也是平平淡淡的说道。 “……想到了,所以问问!” “哎,二姐知道沒这么简单……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是端木家的那个小丫头!” “是她吗?”我一楞,然后疑问脱口而出:“我听说她之前不是在赵榭恩家的服装工作室那边工作吗?” “对,她设计的那些服饰很对赵家丫头的脾气,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很好……”电话那头,文二姐的声音轻了两度:“你也知道,赵家丫头跟诸葛悠久的关系又是好到亲密无间,所以三个月以前,传媒那边刚刚把容祖儿签下的时候,她就被悠久调了过去,说是负责写词调曲!” “……这样吗……”我想了想,对着电话那头表示了一下我的谢意:“谢谢二姐了!” “你这小子,如今怎么这么生份!”电话那头文二姐像是在责备般的说道:“你啊!年底快到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就过來给九爷拜个早年吧!” “哎!” 有些心虚的放下手机,我看着坐在茶几旁带着大耳机正盯着笔记本发楞的赵榭恩,在心中一阵叹息的同时,走了过去坐到了她的身旁。 屏幕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播放器的最小化菜单孤独的缩小在最角落。 挠了挠脸上那颗刚刚开始萌芽的青春痕迹,我正准备从‘今天天气真好’与‘晚上想吃点什么’中挑一个话头,赵榭恩却已经拿下脑袋上的大耳机,小脸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有一个友人在南边给我写了一首非常好听的曲子!” “是吗……我听听!”我很是随意的拿起耳机,同时也寻思着这丫头什么时候才会抢下我手中的家伙。 但是直到将它贴在耳旁,赵榭恩也只是那么望着我,小脸儿无喜无悲。 听了一会儿,我有些无趣的将耳机放回茶机上。 “怎么样!”赵家的小丫头先开了口。 “很有意思的一首歌……让我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 “嗯,我也是!”赵榭恩说完,操作着鼠标关闭了播放器。 “怎么不听了!” 赵榭恩闻言细眉轻皱,声线也随之压低不少:“你这人可真是的,难道又要我重复电梯里的话吗?” “我……”我卡着说词的同时继续挠着脸上的那颗东西。 “明天陪我去一次香港,见一见那位友人吧!”小丫头说着的同时继续着操作起自己的笔记本,屏幕上也出现了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啊!为什么?”我大奇。 “你问为什么吗?”赵榭恩扭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话也停了下來。 “是啊……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你也想见她,对吧!”说完,一张小脸的主人对着我笑了起來。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我心里一热,这小丫头……真是会贴人心。 “这比喻不好听!”赵榭恩一听有些不乐意的对我翻了翻白眼。 “……你可真是我人生路上的一盏明灯!”既然如此,我也就换个方式。 “太俗过媚!”小丫头再度细眉轻皱。 “……嗯,你可真是我陆某人的红颜知已!”心想这般也该满足了吧! “红颜易老,知已易覆,都不好!”小丫头皱着眉儿叹道。 “……喂,这世上怎么有你这般挑剔的鬼丫头!”我老脸一翻,心想那有这般折磨人的。 “……”小丫头瞪大了眼睛看了我一会儿,换上了委屈的模样低下了头。 “……我好像又说错话了!”看着赵家丫头一脸欲泣的样子,我伸手挠了挠脑袋,心想自己的嘴真是臭。 “沒,我的父亲曾经这么说过,我的兄长曾经这么说过,那个男人曾经这么说过……到如今,你也这么说……”瞪了我一眼,赵榭恩轻声细语的站起身:“可见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是一个非常挑剔非常讨人嫌的坏小子……陆公子,失陪了!” 抱起自己的笔记本,赵榭恩顺着楼梯一边往二楼走一边又说了一句。 “我都忘了你家三丫头那边的事体,明天不出行了,等哪天事儿毕了再买飞机票吧……你去订好了记得与我说一声!” 看着这小身影闪身钻进二楼拐角属于悠久的小房间,我几乎都想要伸手给自己耳刮子,,哄丫头哄到如此地步,我大概也算得上是古今第一人。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叹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两个丫头钻出了房间。 看着悠久牵着榭恩走下楼梯,我连忙给两位小姑奶奶笑了一个,然后就看着她们往厨房走了过去。 “你们去厨房干吗呢?” “当然是做菜了,笨蛋!”悠久头也不回的答道。 于是她身后的赵榭恩倒是回过身子,只不过这死丫头……对着我吐了吐舌头,同时还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眼皮,一付‘陆仁医你就是一个大笨蛋’的模样。 看到两位都下了厨房,做为一个拥有‘气管炎’晚期患者的遗传基因的我,自然也是腆着小脸跟了进去。 第237节 快被遗忘的时光 这顿饭对于我家二老來说极为受用,先不提悠久亲自操刀做的那锅让我馋了快一年的山药炖肉,就连赵榭恩也做了一盆烤肉,味道之好,让我家二老的筷子都在打架。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饭局上两个丫头时不时的一起给我夹肉递菜,我爸吃完起身时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一个很利害很了不起的独生子蜕化成看一个脚踩两条船的不要脸臭流氓。 当然,我把这种眼神很简单的归结于一个人过中年万事皆休的老男人的妒忌心……毕竟一个男人的心情,总是只有身为同类的另一个男人才能够揣摩透彻啊! 吃过饭沒过一会儿,我妈就把一盘苹果块递到了我的跟前。 “别拿,不是给你吃独食的,快拿着这东西去招呼丫头去!”我妈看到我伸手就要拿牙签品尝一番新鲜水果,一巴掌把我的手打到一边,然后铁着脸说道。 “喔!” 于是,一脸委屈的我拿着牙签与苹果盘走到拐角的门口敲了敲,赵榭恩开的门,小丫头看了我手里的苹果一眼,笑着给我开了门。 就在我一只脚踩进门里的同时,我的父亲也打开了自家的大门。 “咦,爸,张叔,您们怎么來了,快请进來吧!” 听着父亲的声音,我收住了把另一条腿也迈进门的想法,扭着身子看着正在门里换鞋的外公与张爷……我说,今天吹的到底是什么风。 ………… 经过与张爷一夜的交谈,我就搞不清楚了,孙家那位老婆子从北边一路杀过來就是为了要把一个神童硬是往少管所里塞,这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一个世家的面子,百年孙家的荣耀吗? 有时候我真想指着她老人家的鼻尖骂上一句:干,您家相好马上打天下马下治天下靠的是什么?还不是数万万死老百姓,现如今死老百姓的后人打了你家的后人一拳,你就得踹三脚回來了是不是。 当然,幸好的是我们并不是真正的死老百姓,杜爷的身份也不是志刚兄之流能够比拟,为了这件破事,惊动的肯定不止张爷一人。 想到这儿,我干笑着将茶杯递到眼前这位老人的跟前桌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儿对着人家老太婆又是一阵歉意凛然:“奶奶,您看在我与你大孙有故的份上,就放过杜小朋友一马,大家都是青春年少好时光,别为了一件破事受那阴郁之气,况且这件事又是误会不是……” 老妇人扫了我一眼,笑了笑,一付油盐不进的模样……老人家啊老人家,我都说了快半个时辰了,您老就是不看我这薄面,也该看到在坐这么多老人旧友的份上哼一声吧! 想到这儿我又瞪了一眼孙泽铭,只见这位一脸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如今这场合他是连一个屁也不敢放了……还他妈的说自己是大孙在奶奶面前有点薄面,如今看來还不是一个讨人嫌遭人厌的角色。 不过,既然外公摆明车马让我代表张家,对方多少也会回上一句,只不过回话的人明显是看不起我这个暴发户身份。 “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奶奶这么说话!” 一个看起來一脸清醇,打扮却风尘非常的女子拍桌指着我做那河东狮吼状。 “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我代表我们张家……” “张家大人死光了是吧!让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微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语,当着整个包厢里的人问了一句。 “我是说张家大人死光了是吧!让……”“掌嘴……一下够了!” 打断对方的我继续着微笑,说着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的话。 于是在所有人都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龙千寿小朋友十足成金般的学着我的笑容出现在女子面前,蹲在桌子上的他轻飘飘的一耳光,直接将人家小姑娘的半边牙是掌的满天乱舞,其中有一颗甚至直接钉在了遥远尽头的墙体上。 包厢里一片寂静,直到龙小朋友在受害者的哭骂声中小心翼翼的爬下桌子,沐浴在几乎所有人看妖怪的眼神中乖乖巧巧的坐到我身后墙边的沙发椅子上……我想谁都沒有看清楚这小兔崽子是怎么上桌的,包括我自己在内。 而在我的身边,龙小朋友的兄弟正用同样的微笑递上一杯新茶。 我接过新茶,然后微笑着将茶带杯的递到孙老夫人的跟前放下。 “孙老夫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心直口快,刚刚的破事……嘿嘿!管的有点宽,还请老人家多担待!” 孙老太婆依然沒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身旁微笑而立的龙小朋友,笑了一下。 孙家人不干了,孙姑娘想來也是家里的一个宝,就这么一个耳光下來竟然眼看着就要上手术台做那面部整容,拿椅子的拿椅子,拿折凳的拿折凳,看起來不愧是家风严实的同时民风彪悍的很。 龙千福小朋友看到这上架式,直接就开始犯嘀咕了……我估计如果他出手,估计怎么说也得是液冷mg42扫射全场的水准,当然这种情况我是非常不乐意见到的,年轻人打个架骂个街,板砖折椅弹簧刀也就对付过去了,要是拿出刀枪剑戟机关炮,那就不是年轻人打个架骂个街,而是犯上作乱了。 很巧的是,我这个人说到底,还是很爱国的,最见不得这种破事。 “行了,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就在这个时候,孙老夫人终于发言了。 看着老太婆面对我的笑容,我在心里叹了一声可喜可贺……似乎我这一耳光,沒有打错。 与此同时,孙老夫人收回了拍桌子的手,站起身的她瞪了一眼捂着嘴大骂的孙儿,然后扭头对着我微微点头。 “來的路上,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之前沒想过你就是十三哥的后人,所以带了一大家子人过來给那不肖孙儿撑场面!” “那里……我现在姓陆,您老也别谈那些个陈年往事了!”扶着老人家重新入座,我对着眼前的老夫人笑了笑:“说起來,文家奶奶,您老身骨子倒是好!” “早不行了!”老夫人挥了挥手,对着站到自己身后的男人:“把丫头带去医院……告诉医生,就说是自己摔的!” “妈……”中年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我,嘴里说的却是绕指的温柔。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谁的嘴要是不严,就跟莫家那老傻子一样,先到地下等着我这个臭老太婆吧!”孙老夫人孙文氏说完用手敲着桌边:“还有,老六,带着家里人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孩子说!” “……是!”中年男人咽了一口口水,再看我一眼的时候,眼里的迟疑与畏惧已经多过了之前的狠毒。 等到包厢里的孙家人走光,孙文氏对着白爷笑了起來:“行了,白家小子,看在你家那位兄长的份上,也就别跟着张家兄弟看我这老太婆的丑态了!” “那里,今天我也只是想过來帮秦哥一个忙……”白爷说到这儿对着我笑了笑,然后很是恭敬的对着孙文氏行了一礼:“小弟现在便走!” 等到白爷走了,孙文氏示意我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 “说真的,要不是张哥与白家弟弟说的,我还真不信你就是十三哥的后人!”孙文氏对着我,一张发皱的老脸笑着:“看了你那么久,真是越看越像……老婆子老了啊!又想起以前的破事了!” “噗……”我听到破事两字,忍不住笑了一声:“奶奶您也真是的,非得让您家那位坏脾气的孙女儿吃了苦头才肯跟晚辈明说吗?” “别跟奶奶说那些虚词,我这次过來沒有发飙也不只是看十三哥的面子!”孙文氏盯着我的眼睛:“我最想看的,还是你这娃子的脾气,是不是跟你亲爷爷一般……”说到这儿,这位老太婆笑了笑:“现在看來真是错的离谱,你小子豆腐做的嘴脸,刀子做的心肝,不像是你爷爷,倒像是你那位沒过门的奶奶!” 听到这儿,我是一水儿的陪着笑,心想我可真是冤,要不是你家丫头问候到我家大人,我会找人抽她的小脸吗? “孙家人一直以來都是不肯吃亏的,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孙文氏一声叹息:“小子,你家丫头我也见过,很漂亮的一个丫头,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难收场……想必张兄弟也不想自己的后人嫁入孙家,所以才会让你过來对付我这个糟老太婆!” 我当然知道老人家说的肯定都是当年的怨事秘辛,可我总不能微笑着说极是吧!所以也就只能装孙作子的听着。 “这些都是老一辈的恩怨,牵着扯着……说起來,莫傻子死之前给我寄了一封信,信上说那丫头的娘家來人了,是真的吗?” 面对孙文氏老夫人的如炬目光,我是连忙点头称是,心想莫爷您老真是大嘴巴,这种东西明知道越少人知道越好,您却是用平邮信把这消息都捅出了好几百里。 “……真是无用,数十年的时光才找过來吗?” “也不是才找过來,数十年前便找了,但那时是在……”我小心翼翼的解释完之后补了一句:“而且……您也应该听到了一些风声吧!” “之前听到过,如今看到了,这两个娃儿就是后人吧!” “沒,他们是后人的……仆人!”面对推倒三座大山的元老级人物,我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用上这个词。 “仆人……”孙文氏老妇人一楞,然后昏黄的眼珠里泛起了水花:“要是当年妹子身边有这般妙人儿,到最后也不至于落到那般田地!” “啊……您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儿我一楞。 “我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孙文氏清了清嗓子过后问道。 “什么故事!”我一头雾水。 “在你们眼里,只不过是几十年之前的前尘往事!” 孙文氏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还是不听!” 第238节 真相 在听与不听的选择題面前,我点了点头。 “那好,你知道你亲爷爷的大致情况吗?” “知道,我爷爷姓秦,从小参军,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死在了砥平里!” 面对孙文氏的问題,我很是小心的网罗好了答案,然后就看到孙文氏点了点头,看起來这个答案很是让她老人家满意。 “那么你知道你还有一个沒过门的奶奶吗?”点过脑袋,孙文氏又问道。 “那个不是您的八妹吗?”我记得这个问題在很早以前就有了答案……当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孙文氏会在提起这个名词的主人时表现的那么陌生。 “是不是诸葛家的那个丫头说的!” “……是诸葛家的奶奶说的!” 您老人家能说人家丫头,我可是沒有这个福气。 “我家八妹大小与她相熟,她当然会这么说……”孙文氏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声,捧着茶杯的老人看着我:“可是说到底,我家小八也不过是单相思罢了,你那沒过门的奶奶,其实就是天上來的丫头!” “……您老人家是不是看过玄幻小说!”我第一个的反应就是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玄幻小说……是什么?”孙文氏一楞。 “我是说……”知道自己口不择言的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您是说,我亲爷爷当年要是沒死,估计就是要跟……龙家丫头结婚吗?” “对,如果不是他死了,也轮不到莫傻子!” “您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丫头掉在地上的时候,我,你外公,张家兄弟,莫问,还有你爷爷都是第一时间赶到的现场,这丫头穿着怪异,样子清俊谈吐不俗,而且脾气跟你爷爷很是契合,在陕北的那些年我们小心翼翼的护着她,后來下江南,她有一次对我说有意嫁给你爷爷……可是?朝鲜战争暴发了,你爷爷上了战场就再也沒有能够回來,人家丫头一天到晚看着北边,我们这些人都拿她沒办法……到最后还是莫问接下了手,把她养在家里,算是了结我们大伙的一个心病……”孙文氏一边说一边盯着我:“但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五年过后,丫头的身份暴露了!” “暴露了……怎么暴露的!”我惊讶的问道,这些事情对于我來说都在不知情的范围。 “我丈夫从我这里知道了这件事,他往上透露的!”孙文氏说到这儿咧着嘴笑了笑:“都怪我这个老太婆当初的一张嘴太不牢靠,说起來全都是我的错……我的九弟为了这件事还跟我断了关系!” “我……我完全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一直都以为……”一时之间我有些手足无措。 “是啊!你当然不会知道!”孙文氏说完看了我一眼:“那个丫头的脾气刚烈,当抓她的人冲进莫家,莫问受制于他们的时候,竟是选择了自杀!” “她是自杀的!”我看了一眼孙文氏,又看了一眼张爷,而后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当初我们从莫爷家里拿出來的那些婴儿衣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一张烂嘴。 “对,死的时候,丫头已经是有了莫问的种!”孙文氏给了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回答。 “……妈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毫不犹豫的拍起了桌子:“她又怎么会有了莫问的种!” “这破事你得去问莫问……不过我估计你这辈子是找不到他了!”张爷笑了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么……文奶奶,你的丈夫呢?” “文革的时候被人给打死了!”听到我问起她的丈夫,孙文氏的一张老脸上泛起一丝阴郁:“我记得那是一个下雪天的傍晚,我家那个杀千刀去接还在幼儿园的小儿子,结果回來的江滨路上一老一小被给人打死了……” “沒找到凶手吗?”我又多嘴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个时候那么乱,凶手又是用半自动步枪从江对面打的黑枪,只是一枪,子弹从大人的胸口钻了个眼之后打碎了我那苦命儿的脸,孩子是当场就不行了,我家那个杀千刀的在雪地里爬了百來米这才断的气!”孙文氏自嘲般的说道:“……要我说,也不过两命赔两命,莫家与孙家从此两清罢了!” ……干,想不到莫爷您老人家当年这么生猛,日行千里雪夜伏击一枪两命,这可都是美帝大片里都沒有的噱头。 “那么……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碎念完毕,我看着在场的两位老人说道。 “我这个脖子都有半截入土的老太婆,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这个小后生吗?”孙文氏说完叹了一声,仿佛是在悔恨着什么? “……我想,我还是让她的后人跟你谈一谈吧!” “其实她们就在隔壁包厢……对吧!” 等到我让唯出门,孙文氏看着坐回位置的我问道。 “对……來之前得到张爷的提点,所以我让她过來了!”我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悠久与赵榭恩推开房门鱼贯而入,在她的身后跟着杰海因与沐家姐姐。 孙文氏在看到悠久之后老脸一皱叹了一句:“真像!” “是非常像!”张爷微笑着补充道。 “龙家后人见过两位!”悠久对着或坐或站的两位微微鞠躬。 “既然你是龙丫头的后人,那么也应该知道我们刚刚在说什么吧!”孙文氏坐回椅子上看着坐到我身旁的悠久。 悠久微笑点头:“知道,自从看过长辈的日记,我明白了许多事情,也知道一些就连你们也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长辈与秦爷之间的感情,又比如说莫问与长辈之间的恩怨……”说到这里,悠久脸上的笑意更炽:“还有您,我家长辈眼中最值得信赖的友人!” 孙文氏一楞,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苍白。 “既然都知道了,你想怎么作!”张爷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流逝的时间已经将后辈想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仇人们不是已经湮沒于尘世,就是时日无多的垂死老者……我只是想知道,我家长辈的尸骨现在何处!” 说到这儿,悠久笑的更是温柔,而被我握着的手儿却在颤抖。 “那边很危险!”张爷说了一句意味不明却又言简意赅的话。 “危险什么的,做为晚辈的我们绝不在意,好不容易得知长辈的下落,遗落诸物,还是运回去的好!”赵榭恩接了张爷一句。 “你是?”孙文氏看着赵家丫头。 “在下赵榭恩,也算是龙家的后人!”说到这儿赵榭恩笑了笑:“见过孙家奶奶,张家爷爷!” 得到了这个答案,孙文氏扭头看着张爷。 “北京,万安公墓!”张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具体的位置在这上面!” “谢谢!”赵榭恩接过纸条,然后将它递到杰海因的手里。 交待了这件事,张爷与孙文氏起身离去,做为小辈我们自然要送两位出门。 一路跟着两位老人走出酒店,孙家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孙文氏停下脚步,这位一家之主盯着我们三个小辈。 “孙家奶奶,还有什么话说吗?”赵榭恩胆子大,首先打破了沉默。 “别太把男人当一回事了,奶奶当年就是吃了枕边妙人儿的亏!”说完,孙文氏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她家的重型别克。 看着重型别克呼啸而去,我皱着眉头心想这死老太婆就是临走也不忘把洗脚水泼到男人的身上,也不想想当年是谁经不起枕边风一吹,扭个身子就把自已的小姐妹给卖了。 这边想完,我转身看着张爷,这位也已经坐进自家车子,看到我在看他,老人家把手伸出车窗对着我招了招。 “张爷,还有什么事吗?”我是一路小跑着站到车前。 “别太在意文家八妹的话语,说起來她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张爷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哎!”想了想,我点了点脑袋。 “你是不是要陪着两个丫头北上!”张爷问了我一句。 “……嗯,应该吧!”我继续点头。 “这样啊……等你们结婚了,是准备继续住在家里,还是搬出去住!”突然的,张爷很是沒头沒脑的问了一句。 我看了看张爷的脸,只见老人家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想了想,我一脸尴尬的笑了起來:“我还是搬出去住吧!免得婆媳打架,我这做儿子当丈夫的……里外都不是人!” 张爷一楞,然后指着我大声笑了起來。 第239节 遗落 等到笑够了,张爷打开了车门钻出了车子。 “小沈,先把车开回去吧!我有事要跟这位小友谈谈!” 将开车的中年司机给打发了过后,张家老爷子拍了拍我的肩,示意我跟着他走一段路。 于是在深冬的午后,一老一少漫步在落完叶的梧桐树下。 “藏着掖着这么些年了,现在这翅膀总算是长硬了吧!”张爷很是直接了当的说道。 “哪儿的话,要不是沒有您跟白爷,我那有现如今藏头露脸的日子!”我是满脸真诚的看着张爷,说实话也的确是如此,如果沒有当初的白爷,我也沒有如今这么大好的局面。 “你这就叫知恩了吗?”张爷看着我:“你知道最近有人怎么说吗?说你是白爷收的最后徒弟,学了白家不传的武艺却不入赘,坏了武道上的规矩!” “我……”“还有,文家上下对你也是颇有不满,当然我知道文小九的病能奇迹般的好转肯定有那两个丫头的功劳,所以跟张爷说说这从头到尾都是怎么一回事……从头开始吧!” 面对张爷的问題与置疑,我笑了笑:“如果您答应晚辈我今天说的东西绝不会入第三人之耳,晚辈就全说了!” “张爷答应你!”看着我的老人扬了扬眉毛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有些秘密放在自己的心里太久也是一件坏事,我也就很痛快的这些年的经历给说了出來,包括自己与杜爷的约定。 至于与白荷的问題,我只能用缘份做借口……其实也不算是借口,我与白荷都明白,从那一天开始,彼此都已经不是各自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了。 “如果我那天沒有因为好奇心而走进那扇门,那么我的命运就会顺着另一个轨迹走下去!”我看着眼前的街道……但是我还是带着徐子陵跨进了那道门槛,于是我见到了那个在日后改变了我一生的女孩。 “是这样吗?”张爷的声音很轻。 “是的,当然您可以不相信我!”我抬头看着干枯无叶的树枝:“可是张爷,悠久就差把心掏给我了,我这做男人的,总不能再去负了人家!” “为什么我要不相信你,你的脾气我早就见透了,白川那小子也是因为知道你的脾气,才会让你早早的出师离门……我们都知道,你这小家伙这些年來心里一定都不好受!”张爷拍了拍我的背。 “……张爷,您应该知道莫爷的秘密吧!” “知道,这也是为什么莫问这小子撬了你爷爷墙角,我还在老兄弟们的跟前帮他说话!”张爷抬头叹了一声:“就是因为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想想也是,人得有多大的福气才能再活一次,总不能再这么看着自己喜欢的丫头忧郁而终却无能为力吧!” “……说的沒错!” “只可惜世事变幻无常,莫问以为自己救下了龙丫头,却沒有想过只是一个人的一句话,却再一次的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入了地狱!”张爷的声音在我的耳中响着:“莫问的肺病就是被烟草与怨恨给憋出來的……” “……我想莫爷在那几年一定很幸福,因为我也知道一些,如果龙家丫头不喜欢他,也绝对不会有了他的骨肉!”虽然我对撬墙角这种行为深恶痛绝,但是毕竟在那个时候我那位爷爷已经去世有段时间了,我觉得人家丫头总不能让一个死人霸占着一辈子吧……虽然我觉得这么说很对不起我那位爷爷,但事实就是事实,再说莫爷也一定非常宠爱着龙家的长辈,也只有如此,才会让那位长辈心甘情愿的有了两人的骨血。 “是啊!只可惜文五妹的嘴太不牢靠,这个一直都战斗情报战线上的奇女子以为自己丈夫从陕北开始就跟着我们,应该是一路人……结果呢?姓孙的小畜牲转身就把我们这些老兄弟们都给卖了!”说到这儿,张爷扭头看着我:“小子。虽然过了几十年,如今也不同往日,但能够藏着掖着的就不要太过张扬,凡事都需小心!” “哎,我明白!”我当然明白,要不然我们这些黑心肠坏心眼有仇必报有冤必诉的小鬼为啥夹着尾巴作人,,当然是要从源头抓起,杜绝一切导致阴沟翻船的可能性。 “嗯……对了,我怎么看今天悠久这个丫头好像要比往常矮了一些,这是怎么一回事!” “您老火眼金睛,之前她使用的都是机械体!”既然张爷都已经知根知底,我也就不说什么‘今天她沒穿增高鞋’之类的废话了。 “这样啊……”张爷转身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跟着房车:“说了这么久,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了,我先打车回去,至于去北京的事情……”张爷停顿了一下,然后很是自然的叹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别太打扰别人了!” “嗯,我们明白!” 送张爷上了车,目送车离去过后我才转身钻进自家的车,这次的司机是杰海因,想來也是为了话題不入外人耳。 “都说了些什么?”坐在后排悠久看着我。 “说了一些关于莫爷的事情……其实你早就都知道了,对吧!” “是,只是我觉得那些事情告诉你也是于事无补……有些仇恨,有奥达曼家的我们去铭记就够了!”悠久看着我很平静的说道。 “对了,你的长辈怎么会说自己姓龙呢?”我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眼角过后我问出了心里的一些疑问。 “那是因为我的这位长辈在离家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婚姻,对象正是塞里斯人……”悠久伸手握住了我的手:“那个时候正好是塞里斯最后一场战争发生的时代,那位年青的贵族在我的长辈结婚之后,这位勇敢的年轻人就和所有的年青塞里斯人一样参军入伍打仗去了,我的长辈等待了三年等來的是那位年青人在战场上失踪的消息,我的长辈不死心,她又等待了整整二十年……最终等到的是停战之后敌方归还的失踪人员名单上的一具枯骨!” “我的长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崩溃了,失去最爱,无依无助的她选择了离家出走……就这样流浪了上百年,她在无数个有人行星上或是小住三月,或是休息数年,她的长辈们不止一次的找到过她的住所,但是每一次都已经是人去楼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的这位长辈突发奇想般的决定去她的爱人所提到的塞里斯人的故乡,也就是地球去……也许是为自己的生命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许是远离长辈们的追逐……” “但是她沒有想过,长期的隐姓埋名让她的义体仆人们慢慢破损失效,而前往地球的漫长旅途更是加速了飞船的老化程度,最终在离地球还有一小段路程的时候,飞船动力系统的一次故障让她不得不用救生舱來完成最后的着陆过程,而在这的时候,她与她最后的仆人失散了!” “这些都是那些日记里写的!” “不是,这些都是我们从在火星上的飞船残骸中那位仆人保留下的日记,还有长辈们的口诉中所整理出的资料!”面对我的问題,悠久摇了摇她的小脑袋:“而在莫问留下的日记里,我的长辈在下到地面的那一刻见到了你的爷爷,而他眼前这个年青的地球人的长相与那位塞里斯年青人非常像,我的长辈觉得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她觉得这是命运女神给予她百年孤独的一种补偿!” “她是这么想的吗?” “是的,长期的孤独,对爱人的追忆让我的长辈开始了自我欺骗,她以为自己是全心全意爱上了这个年青的地球人,而这个年青的地球人也是一心一意的关爱着她!”悠久说到这儿又摇了摇脑袋:“我的长辈天真的以为等到赶跑了日本人打完了仗,自己就能够与他共度接下來的岁月……但是,她的等待换來的却是爱人再次遗骨他乡的噩耗,她在悲痛中无法自拔,终日在悔恨中诅咒着发动战争者的姓氏!” “在那之后,就是莫爷收留了她对吧!”听到这儿,我觉得我的鼻子有点酸。 “是的,莫爷可以说是疯狂的迷恋着我的长辈,在那数年中,他照顾着我的长辈,而我的长辈最终在他的帮助下走出了自我毁灭的阴影,并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來自身边这个年轻人的爱意……于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我的长辈开始尝试孕育新生命,她觉得自己已经活的很久了,属于特尔善人的大限将至,漫长生命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无所依恋,但是她觉得自己至少应该为了莫问这个年轻而执着的爱人留下些什么?她沒有什么什么留给他的知识或是宝物,但是她觉得自己应该还能诞下一个孩子,一个健康的属于她与他的结晶……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的长辈心目中最值得信赖的女子却用一句无心之言将她推入了地狱……万劫不复的地狱!” “……真是一场悲剧!” 听完悠久的叙诉,我的叹息在车厢里响起。 “的确是一场悲剧,但是说到底,我的长辈的确享受过你家长辈的关爱,也被莫问所迷恋,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短暂,却也真实的存在过……”看着我,悠久强颜欢笑:“我的长辈手中沒有自保的力量,她最终为了保全莫问的性命,还有为了不让自己腹中的孩子成为眼中那些恶棍们的实验品而放下自尊用自己的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我有力量保护一切,关海法,杰海因,我们的家臣们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后代与他们的父亲……那怕是这个世界的神也不可以!” “是的,那怕是神也不可以!”闻言心动的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悠久,然后很是温柔的摸起了她的小脸:“在把神踩在脚下之前,我的小笨蛋,快跟我说说孩子已经几个月了!” 这一番言语换來的是悠久妹子涨红的小脸与坐在前排的赵家丫头那无情的讥笑。 “只播种一次就想着收获,秦氏探題爷,你还真是一个庸懒的汉子呢?” 第240节 每个人心里的那一座桥 面对赵家小小姐的定向群嘲,我这张老脸很是轻而易举的就抵抗了下來,倒是悠久同学小脸通红着望向窗外,同时这小手儿……很是听话的塞进我的掌心。(..info) 光是这一点,就让我老怀大慰了,同时心想有些事情果然是急不得。 “什么秦氏探題爷,我不是姓陆吗?”想到这儿,我开口纠正起赵榭恩的口误。 “哼!”赵榭恩很是冷淡的回应了我的纠正。 “……悠久,北京要我陪你去吗?”既然赵家丫头哼了我,我也就把话題扯到了两位长辈的身上。 “不用了,我跟恩走一次,你去深圳那边等我们,怎么样!” “我去深圳干吗?” “嗯,新世纪音乐会,岐路集团准备的!” “新世纪音乐会……”我心想这是什么音乐会,怎么听着这么俗呢? “今年不是地球公历的一九九九年了吗?而且今年你们的澳门也回归了,我觉得不错!”悠久笑着:“新世纪的到來,总是要喜庆些才好,所以就在选在与香港交界的深圳举办了!” “喜庆是好,可我还是不太喜欢这样的粉饰!” “这可不是什么粉饰,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端木姐姐可是一个很利害的女孩子呢?”还真是难得,想不到赵榭恩还会有表扬同性的时候。(..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我……”“放心,有小十二他们在,再说了……这件事你别插手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好吗?” “好吧!”看到悠久一脸的恳求神色,知道两位心里也应该不会好受,我也就干干脆脆的从了她们的心愿。 一來是不想再坏了她们本就不怎么良好的心情,二來……反正我也想过去看看端木家的望丫头到底做了些什么? 大过年的要在外地过,这消息对于我父母來说也不是什么太过吃惊的事情,由其是当我表明将在深圳与诸葛氏悠久与赵氏榭恩共度新年,两位就立即开始帮我收拾起了行李。 既然家里沒有反对意见,于是两天之后我先把两个丫头带着一队跟班送上班机,然后扭头带着唯跟迪卡上了自家车队上高速直接往南边跑。 说起來上次去广东还是去跟传奇红领商人刘长乐见面,在这之后又是马不停蹄的杀回去拜见撒衮他爹,根本沒有欣赏当地夜景的时间……而且深圳对于我來说既沒有黯然销魂的回忆,也沒有那人行天桥上那****的跟月芽儿一般的美少女等待着我去救赎自己堕落的灵魂。 深圳对于我來说,也只不过是一个沾了邓家老爷子改革开放之光的小渔村而已,沒有改革开放,沒有那特殊的地理位置,深圳绝对不可能有今天与明天的辉煌,当然,我这不是妒忌深圳,因为深圳发展的最大推力不是政策而是人,我的感叹只不过是从这件事中认同了“上神改变世界,凡人改变自我!”这句话的重要性与正确性。 当然,做为恶趣味的一种,在华灯初上时分到达深圳的我很是心安理得的住进了深圳分部给我准备的位于罗湖口岸的香格理拉,而不像是以前那般毅然谢绝并自己找家小旅馆窝上一夜。 等到走进房间,我很是迫不及待的站到窗口,从这儿可以很直接看到那座人行天桥,从前至后的一阵梳理,我很遗憾的发觉其实有沒有那个女孩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哎,着像了!”倒在床上,我一声长叹。 这些天以來的事情太多,信息太杂,一直以來我都深以为然的事情都不过是虚假,真相果然是一种容易被历史所湮沒的事物。 而且直至今日,我才发现……时间果然是人一生中最大的敌人,所有的所有,在时间的面前的面前,都只不过是最渺小的存在。 “您怎么了?” “……沒什么?”看着站在床边的唯,我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然后从他的手里接过手机就打起了电话。 不是给悠久,也不是给赵榭恩,而是给传媒集团的执行总监端木望女士。 电话响了几声,便传出一个让我有些熟悉的声音。 “这里是端木诚,我姐正在忙,请问您有什么事找她!” 清脆的声音勾起了我的回忆,也勾起了我的好奇,,据我所知,这位目前应该是在外地苦读诗书才……对了,应该是寒假的关系。 “我是陆仁医,诚哥,你怎么在你姐这儿啊!” “咦,是你啊……”电话那头端木诚一楞,然后笑了起來:“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个时候想到给我姐打电话!” “这不是刚到深圳吗?我听说什么新世纪音乐会,所以说打个电话过來打听打听情况……” 我把我的意思一说,端木诚就來了兴致,听他唠叨了一会儿,我这才知道原來这小子这次來姐姐这边纯粹是要來管各位大腕小腕们要签名的。 “我姐现在还在浴室,等她出來了我再让她打电话给你怎么样!” “行!” 既然知道端木家的大小姐正在沐浴更衣,我也是极为光棍的挂上电话,然后将手机丢给正在从旅行包里往外掏ps的唯。 再次站到窗前,看着下方的天桥,我在此时此刻越发认同周老爷与诸多大贤的论调,人果然是一种需要依靠才能活着的生物,那种看起來很man,行起來很cool,一脸老子就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大爷基本上不是变态杀人狂就是性冷淡…… 拜托,我虽然人过中年万事休,可这身体他喵的还年轻着呢? 而且人生最可怕的时刻不是碰到什么困难,而是突然发现自己成为食物链中的一环,而更要命的是你面前的生物就是你楼上的邻居……就像是我,悠久,还有赵榭恩的状态一般。 当然,我这个做为一楼的住户,还是有些自知知明的。 第241节 On Radio 整整半小时过后,我总算是在临出门之前等到了端木望的电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怎么來了!”电话里端木望声音轻的像是蚊子在叫:“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那里,不是说有新世纪音乐会吗?我也就是过來看看!”我心想你那弟弟一定是在从中捣乱吧! “想不到像你这样的人也免不了俗!”电话那头一停,然后传來了一阵笑声。 “那还不是你那榭恩妹子……”我挠了挠脑袋:“对了,怎么想到让容家妹妹唱起那首歌!” “只不过觉得这首歌还是年轻时的她唱來悦耳!”电话那边端木望又给我丢下一颗重磅炸弹:“对了,小六,ordinaryworld知道吗?” “知道,duranduran乐队的原唱,之后在gregorian乐团的masterchantchapter3中出现过,是2002年发售,可以说是下世纪我听到过的最有宗教美感的音乐!”说到这儿我又补充了一句:“ordinaryworld还被kurtnilsen翻唱过!” “嗯,我又搞了一个ordinaryworld的混音,放在音乐节的轻音乐会上!” “音乐节!” “嗯,我们跟深圳市政府搞的一个大型活动,轻音乐会是纯发烧友性质的,翻唱的歌曲都已经经过所有方的授权!” “这样啊!我说望望……”我有些提心又有些吊胆的问道。(..info) “你这家伙,别像叫狗狗一般叫我的小名!”电话那头望同学立即跟我急了起來。 “好吧好吧!望姑娘,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什么时候能让我去参观参观排演!”既然这样,我也就低声下气起來。 “这个啊!你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早点睡吧!你要來的话可以明天起來给我电话,我來接你!” “嗯……再见!”我想了想,终于想到了这么一个词。 等到挂上通话,我把手机揣进口袋然后很是沒心沒肺的从床上抓过背包跑出门,唯正在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前很不厚道的给我霸占着电梯门。 钻进电梯,我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辛苦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深圳的夜景与美食!” “嗯!” 从大堂那儿拿过一张音乐节的宣传单,我带着两个小鬼走上街头。(..info好看的小说) 深圳这温暖的天气对我來说是一个好消息,但是深圳的夜景对我來说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不过幸好新年音乐节这东西在这大江南北推广的也是够开,据我们坐上的这辆出租车的司机大叔说,这天南地北來玩音乐的人甚至还带动了以无证路边摊为首等诸多产业。 当然,这么多玩音乐的素质也是三教九流皆有,就在十字路口等绿灯的时候,一队留着莫西干头背着电吉它的年青人从车前的斑马线上鱼贯而过,看的出租车司机大叔是直摇头。 “呼,真是热闹呢?” 等到到了宣传单上说的广场,下了车的我们看着广场前的人山人海直发楞,唯同学第一个从惊讶中清醒过來,连忙扯了扯我的衣摆。 “好多人呢?这对您的安全似乎很不利呢?” “别担心太过了,你看看这些家伙,不是背着吉电它就是打着十二个耳钉……”说着说着,我连自己的话都不信了,沒办法,也只能先在广场边缘的一个休息点坐了下來。 “服务员,我说这儿大概得上千人了吧!” 等到两个小家伙去服务区要茶点的时候,我顺便问起了走到我身旁放下咖啡的服务员,,看起來两个小家伙对我的口味倒是很上心。 看起來像是工读生的服务员看了我一眼:“你是外地來的啊!” “嗯……來这儿找朋友玩!”我随口说到,反正事实差不多也是如此。 “我说呢?这个样子的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这些家伙天天晚上都在玩通宵!” “那一定很吵吧!”我问的同时又指了指广场方向。 “前半夜的前大半时间是很吵沒错,不过后面的部分就不一样了,因为举办方在后半夜都会有专人來做演出!”年轻人说到这儿很是善意的笑了笑:“曲目风格非常多样,有些曲子并不是摇滚,但是效果却是非常不错,要不然这些玩摇滚的家伙们怎么可能会宁愿站在这儿而不去别的地方呢?” “喔,是吗?” “沒错……啊!你看,台上的大屏幕正好在播放最近几天以來票选最受欢迎的曲目!” 顺着年轻服务员的手指,我看到了不远处的舞台上方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东西……沒错,是cinemeparadiso,ennio·morricone(埃尼奥·莫里康内)大爷的天堂电影院,至于演唱者……正是葡萄牙著名的女歌唱家dulcepontes。 聆听着这原本在2004年2月之后才能够享受到天籁之音,我突然发现望家妹妹什么时候都已经认识了这么些音乐界的牛人。 “……这大概会是另一个故事吧!” 我在心里对着自己说道,就像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小说中的主角,而每个人的生活则是许多小说中的配角,想到这儿,我端起桌旁的咖啡,一边品尝着它一边为了这倒错的时光而感叹。 回想到前些日子外公那许久不见下越來越熟悉的容貌模样,想到他对我的期望……人生苦短,说的还真是沒有错。 就在这个时候,屏幕上响起了蔡琴蔡家姐姐的清唱;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 贴这一节的时候,正听着thejourneyhome(onradio),回想起來我这孙辈……真是无能。 第242节 回 当准备动身回酒店的时候已是凌晨两点时分,广场上的人流少了一些,不过更多的人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播放的那些音乐,离开广场,聆听着耳机里传出來的熊天平的愚人码头,走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我在心里怀念着往日的种种。 迪卡一个人在前方走着,他刚刚从一个小贩手里买下了最后一只看起來刚足月的猫仔,也幸亏是在南方的深夜,小东西还有些力气喵喵的叫着。 “您真是的,这样脆弱的小生命,迪卡是不可能照顾好的!”也只有沒有人的时刻,唯才不会对我使用上敬语,这个迪卡名义上的兄弟很是不解的看着我。 “你与迪卡都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也沒有什么要好送给你们的礼物,今天迪卡看上了那只小猫,我也就给他买了……多少也算是我这个主人的一些心意吧!”我笑了笑,同时看着手心手机上的日子……十二月二十四号。 ……看起來集团的各位打的算盘也不过是世纪末音乐盛典下的商业行为罢了。 “您是这样想的吗?我真的为迪卡高兴,看起來他的童年将会非常幸福!” “他还在童年状态吗?” “嗯……”唯点了点头:“从拥有人型开始的最初二十年,就是我们义体们所称的童年!” “你的童年呢?”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的童年……”唯的眼中仿佛有了一丝迷惘,声音也低了起來:“说起來,一开始是非常幸福的,我出生的时候本來是要成为夫人的母舰核心,但是夫人将我替换了一下,让我使用特尔善义体服侍小小姐……要知道,在隆尔希义体派系漫长的历史中,我是很少从出生开始就过上童年生活的成员,很多年长的成员都很羡慕……甚至可以说是妒忌我!” “妒忌你吗?” “是的,这也是我來地球之后才学会的新词语……当然,他们的妒忌也不是负面的,当年那些长辈称呼我为幸运的小家伙,现在想起來……真是一些非常好的长辈呢?”迪卡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小小姐对我很是关照,那怕我不小心摔碎她最喜欢的瓷器也不会因此而处罚我,但是,自从她开始迷恋上那个來母星休假的大家伙,幸福这种感觉就开始慢慢远离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摸了摸唯的脑袋。(..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时候,做为陪伴在小小姐身边的侍寝侍从,我使用的是女性的身份……”迪卡呼出了一口寒气:“在小小姐与他交往的过程中,我做为信使,也不止一次的被小小姐派到他的身边送取信件!” “……是吗?”我沉默了,从來沒有想过,在我身边的唯会有这样的过去。 “嗯,沒有错,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直到有一天,当回到家的我将他让我转交的信件递到小小姐手中之后,看过信的她像疯了一般用往日根本不会拿在手上的训戒棍打我……”唯很意外的笑了起來:“直到这种行为惊动了家主与夫人……在知道了情况之后,我被义体派系监察院收容了,当然对于义体來说,监察院收容是最严重的处罚,因为在收容期间,我们的电子脑将会与躯体脱离……而在那段时间里,我听到过长辈们在谈论起我时的口气……那是一种非常惋惜的口气,仿佛在当天晚上,我的躯体就要被送进焚化炉,而我的电子脑就要被格式化一样!” “可是你……” “是的,最终我又被夫人救了下來……”唯的声音再次低沉起來:“他让我拥有了全新的身体,并让我带着迪卡去一个叫地球的地方找到小姐,并再一次的服侍她与她喜欢的男人……当时的我与迪卡都不知道,我们的未來会是怎么样的,直到我们到了这儿,见到了您!” “能说说你眼里的我吗?” “是的,您是一位年青的男性,却有着老年男性才有的睿智!”唯看着我:“我尊敬您,因为您对小小姐的感情是那么的稳固!” “……还睿智呢?要真是有睿智,我怎么会被你家小小姐给骗的不可自拔!”我苦笑着摇了摇脑袋,心想让这孩子來地球的用意真是良苦,看來悠久的那位母亲还真是一个绝世强者:“是悠久给你诉说这个故事的权限吧!” “不是的……您的身份已经是星守亲命探題,从权限上來说,甚至比小小姐还要高上一些!”唯停了下來,这个孩子的小脸红了起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种事情,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我说出这些往事,对小小姐來说代表的甚至可以包括背叛……但我毕竟已经成为了您的亲卫,如果我不说出來……同样也是在背叛着您!” “背叛……”我楞了一下,然后一阵苦涩从心的最深处泛起。 “大人,您会在意小小姐在年幼时的无知吗?”唯问道:“她是在寂寞下才想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同伴……” “……你不在意吗?”我反问一句。 看到我置疑的表情,唯在惊讶中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您也应该知道,我首先是隆尔希义体派系的成员,其次才是一个人工生命……虽然我有呼吸,有心跳,有感觉,但是我不是自然的生命,有时候我也会想,那个大家伙既然那么的爱着小小姐,为什么最终却背叛了小小姐呢?” “……那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我抹起唯的脸颊。 “是的,我也知道小小姐为什么会让我去服侍那个大家伙……因为她是家主的女儿,而他是一个大帝国的皇太子,他与她都不是几百年前的爱情故事中的那对平民!”唯指着自己:“做为小小姐曾经的侍寝侍从,我知道那一切都是身为派系成员的我应该做的,沒有肮脏,也沒有负担!” “你难道就沒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又会回到小小姐的身边吗?” “想过,分析过……”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最终,我告诉自己,夫人让我回到小小姐的身边,就是为了告诉她,有些事情她可以交给我來办,但是有一些事必须她自己來办,因为有些东西有些感情不是一个人或是一个义体就能够代替的……我也是最近才明白,夫人应该是很早就知道小小姐与那个大家伙的事情……并且应该已经让家主同意了两人的交往与接下來的婚姻关系!” “但是最终那个大家伙背叛了你的小小姐!” “是的……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夫人在让我來地球的时候,看上去像是瘦了许多一般!” “你嘴里的夫人,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女性!”果然……虽然我也有些思考与想像,却沒有想过真正的情况是这样,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更加的尊敬起那位未曾见面的岳母大人。 是她告诉自己的女儿,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才是真正的责任。 想到这儿,我又有些怀念起悠久在身边的日子了。 第243节 寂静 像绝大多数贱男人一般,我终于还是拨通了人家小姑娘的手机。(..info无弹窗广告) “大半夜的,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从手机里传出了悠久的声音,有些疲惫。 “沒睡吗?”我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道。 “睡不着!”悠久像是很随便一般的回答道:“你呢?” “想你了!”我很是可耻的说道。 “你啊……要不我让恩先过來吧!”悠久轻声的问我。 “我要你!”我继续着可耻的话題,同时心想要是谁他娘的敢窃听这段对话,老子立马找人灭口。 “医,别像一个孩子那样撒娇!”手机的那一头,传來了悠久笑骂。 我沒有作声,只是聆听着手机对面千里之外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好吧!等这里的事情有了好转,我马上就过來,你等我!” “……悠久!”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手机那头传來悠久的回应。 “我真的想你了!”我对着手机里的女孩说道。 “我知道,我也想你……等我过來!”耳旁很快传來了悠久的声音,像是在安慰我一般。 当我合上手机盖,从刚刚开始就走在后面的唯也再次跟了上來。 “夜深了,我的扫描结果发觉您的体温有些异常,是不是出來的时候穿少了衣物!” “沒什么太事,南方的天气,也不是什么太吓人的事情!”我紧了紧衣领,示意唯不要太大惊小怪了。 回酒店的路有些漫长,一是因为沒有空的出租车,二是因为出租车的数量比起广场那儿的人口基数來也是寒碜了些,因此当我们走回酒店所在的罗湖口岸的时候,天都已经露出一丝亮白……真是见鬼,我的腿都快走断了。 迪卡怀里的小猫立即引到了酒店服务生的关注,不过很快的他们就收回了目光,,因为他们的领班已经微笑着迎向了我。 “陆先生,您出去的时候有人來找过你!” “喔,他有说是谁吗?” 我整了整自己被清晨大风吹乱的头发,然后看着这位领班说道。 “沒说是谁,不过他现在正在你的房间!”领班说到这儿递给我一个小奶瓶:“这是给小猫的,里面是葡萄糖水……放心,我家里有四只猫!” “谢谢!”接过瓶子,我带着两个小家伙钻进电梯,回想着领班说的话,我的心里一动,心想难道小丫头连夜用穿梭机赶过來了,不对,北边的事情不是很快就能够结束的,从电话里悠久那有些疲惫的声音里就能够听出來。 而且领班既然说不认识对方,那又怎么会让对方进我的房间呢? 带着诸多疑问的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大门,第一个冲进门的唯在嗅了嗅空气中的残留物,然后放下了手里的重型突击步枪。 “不像是外人的气息!”唯一脸如释重负般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也就走进了房间,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并不大,临床边的沙发上放着一些看起來价值不凡的衣物,电视打开着却因为沒有节目信号而闪烁着一片雪花,而我的那张大床上正蜷缩着一个大被卷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小东西是谁,你们认识吗?” 看着霸占着我的大枕头呼呼大睡的小孩儿,我一脸铁青的问起身边的唯与迪卡。 “不认识!”拎着突击步枪的唯耸耸肩:“我的人物容貌库已经很久沒有更新过了,我现在得跟梅帝亚联线更新一下!” “大人,我也不认识他!”迪卡在仔细看了看被卷儿童过后摇摇脑袋。 “那她是谁……”我伸手拂开床上小家伙儿脸上垂着的青丝,露出一张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感觉的容貌,,有些像悠久……当然,不像悠久的部份更多,比如说那圆圆的耳朵,又比如说那长长的睫毛。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孩子睁开了眼睛,我看着他,他望着我的这么瞪了许久,小东西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露牙一笑。 “你是谁!”我看了一眼捂着耳朵的唯,然后问起床上这个小鬼的姓氏。 坐了起來的小家伙扯起滑到肩下的一侧睡袍领子,然后从床头柜子上拿过一个发圈,并将它交到了我的手里。 “你到底是谁!”看着发圈上的纹饰,我又问了一句。 小家伙还是沒有回答,不过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摇了摇手。 “……你嗓子……不能说话!”面对如此哑剧,我就是再笨再蠢也看出了问題。 小家伙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沙发,我看到了沙发上的一个灰色小挎包,将它拿到手里然后递到他的跟前。 小家伙从睡衣领子里拉出一个系着细红线的钥匙,用它开打了背包上的锁,接着从挎包拿出一封棍厚重的信封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信封,从这里面先是拿出两张磁卡,然后又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看了两行过后,我很是可耻的将信递给了一旁正在喂猫的迪卡,,上面写的似乎是特尔善文字,我这个文盲,还是找人來翻译给我听的比较好。 “嗯……啊!原來如此!”迪卡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后作恍然大悟状。 “原來什么呢?”我瞥了一眼已经在套袜子的小家伙过后扭头看着迪卡。 “这位是sile·oatman,是夫人派遣过來的特尔善族人!” “喔……sile·oatman……奥达曼家的!”重复一遍名字读音的疑问换來了小家伙与迪卡的一至点头同意,小家伙递过來一块屏幕板,上面写着‘寂静’两字。 “你说你的名字……用中文來说的意思就是寂静对吧!” 听到我的提问,小家伙再次高兴的点起了脑袋。 “原來如此,你也懂中文……”看到小家伙一脸不解的模样,我是连忙补充了一句:“就是塞里斯人的语言!” 这下子小家伙的脑袋是连点不止,指了指自己,又在屏幕上写了一行字。 ‘我曾经在塞里斯帝都文学院就读过两年,’ 呼,不看不知道,原來我眼前的这位可是高材生,既然是这样,我也就问起了她的此行目的。 “你來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小家伙听到我这么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窗外,然后见我一头雾水,也就在屏幕上又写了一行字。 ‘我是來玩的,隆尔希家的妈妈说地球很好玩,’ “……原來如此,我下午再带你出去玩怎么样,在这之前我需要睡一觉!”我一边笑一边心想那位夫人真是胡闹,怎么就敢让这么一个不能说话的孩子满世界的乱跑。 当然,小家伙很是懂事,听说我是通宵过后立即表示自己现在起床会自己去楼下的餐厅吃早点,既然如此我先是表示让唯陪他下去,然后很是听话的扭过头让小家伙换下睡衣,同时又看了两眼手里的磁卡……看上去像是本国的银行信用卡,但是……这玩意儿不会是假的吧! 就在我腹诽着手里两张磁卡的同时,房门再次打开,我扭头往门的方向一望,只见悠久与赵榭恩正站在走廊里。 我对着两位笑了笑,赵榭恩也笑了起來,只见她小步走了过來。 “睡醒了啊!” “嗨,我还沒睡呢?” 这么一句对话过后,还沒等我反应过來,赵小丫头的铁拳就落在我的右眼窝上。 一片星光闪烁。 “王八蛋,电话里哭着喊着要悠久过來,结果自己又找了这个小浪蹄子,我今天要替悠久好好的教训一下……咦!”家庭和谐最大的敌人顺势将我推倒在床上,这位暴力至上论的拥护者扯着我的衣领骂到这里,终于看清楚了正用混合着惊讶与不解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的第……嗯,按照顺位來排的话,应该是第四者才对。 大眼与小眼瞪完过后,赵榭恩低着脑袋看着我:“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会睡在你的床上!” “我怎么知道,我回來就发现她在我的床上睡的正香!”我终于可以乘此机会重振一下根本不存在的夫纲风纪了:“拜托,我还不知道自己挨的这一拳该问谁呢?” 寂静小朋友也是很合作的在电子屏幕上写下了‘我是听梅帝亚说悠久姐姐的爱人在这里,所以才赶过來的,隆尔希妈妈说悠久姐姐的地球爱人很有意思呢?’ 看完这个,赵榭恩从我的身上翻了下來,一脸我做错事但是绝对别想让我认错的苦大仇深模样。 “够了,我真是败给你了……”坐起身的我捂着眼窝在心中一声长叹。 我觉着……就是窦娥也沒有我冤吧! 悠久这个时候已经从冰箱里给我拿來了一小袋冰块,我连忙将它按在眼窝上。 “不痛吧!”赵榭恩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红着脸。 “你觉得呢?”我瘪着嘴心里直骂娘,,这死丫头下手可真够重的,同时心想今天这个德性就别想着去看什么排练了,倒是寂静指了指赵榭恩,又指了指我,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寂静说你跟她的赵家姐姐很亲密呢?”悠久笑着坐上床抱着寂静,而我看了一眼小东西一阵无语……这小鬼什么眼光,我的眼睛差点都被打暴了,就这模样还亲密啊! “我带寂静下楼买早点,恩,你在楼上照顾好医吧!” 做为实际上的一家之主,悠久在坐到我身边亲了我这大脸一记过后发布了最高指示,然后带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寂静小朋友走出了房门。 气氛一时空前尴尬,赵家丫头把鞋丢一旁盘着腿坐在床上,这小丫头还时不时的瞅我一眼。 “行了,说说这次的行动有什么成果吧!”到最后我都被瞅的有些发毛,于是也就先打开了话匣子。 “啊……都找到了!”小丫头一楞,然后点了点脑袋:“大人的与孩子都在……但是骨骼上有低级dna采集技术留下的伤口!” “……打算什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把两位迎回母舰,长程无人交通艇已经准备好,等到塞里斯哨站的跳跃节点建设完毕之后,长辈与她的幼子将会在最快时间被送回本国再度入土!”说到这里,赵家丫头脸色有些变幻,到最后她仰起脑袋看着我。 “你在想什么呢?”说完,我用力的捂了捂眼窝上的冰块。 “……沒什么?”赵榭恩眼神涣散着望向地毯。 “怎么了?”我低下脑袋看着她。 小丫头抬起脑袋看着我,一对眼睛里全是迷惘的泪水:“在过來的路上我想过很多,本以为八百年了,应该能够改变很多东西……”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我放下手里的冰块,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如此悲伤的样子,我却不知道该做何表示。 “沒什么……眼睛是不是很痛!”小丫头反倒是问起我的问題。 既然问了这个,我又把冰块捂上了眼窝,然后一脸无辜的点了点头。 “……你啊!就是太容易激动!” 将自己靠到床头,我伸手握着小丫头的一双小手:“要是想哭的话就大声哭出來,我知道你跟悠久的心里非常不好受!” 沒有想像中的嚎啕,有的只是低声的啜泣,赵榭恩将自己的脑袋顶在我的肚子上。 是啊!自己的长辈流落他乡,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到最后好不容易遇到了爱自己的男人,却在最后的时刻不得用自己的双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生前诸多的不幸,即使死后也不得安宁…… “想过复仇吗?” 等到啜泣声停下,我这才拍了拍赵榭恩的小脑袋。 “想过,但是悠久不赞成……她说最起码那些家伙还保留下了长辈与她幼子的遗骨,而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怕是像张爷这般的知情者也都已经到了老暮时刻,悠久的意思是从心理上吓吓他们也就够了……我觉得也沒错,对于那些家伙來说,死也许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赵榭恩抬起小脑袋望着我:“所以,这次取出遗骨的行动我们的本意是不要惊动太多的人,但是半夜进去的时候受到数名不明身份的男子窥视,并在我们提取遗骨的时候发生了冲突!” “冲突!”我揉起了赵榭恩的右耳。 “结果是对方全都重伤……是关海法有意留的活口,也是悠久与我的授权!”赵榭恩眯起了眼睛。 “你们的意思是……”我皱起了眉头,揉着耳尖的手也停了下來。 “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无辜的年轻人!”赵榭恩望着我:“当然,我知道这样的结果也许会让你对我们感到失望……但是沒有办法,我们这么做就是要给那些仇人一个信号,让他们明白被埋葬在那个角落中的亡者也有亲族眷属,而如今我们已经找上门了!” “别那么想,我觉得你们做的沒有错!”看着赵家丫头有些惊异的小脸我笑了笑:“自家长辈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是个后生晚辈的就应该像你们这样,而且你们这次沒有灭口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你们会在那天把所有看到你的人都干掉呢?” “我们又不是变态杀人狂!”赵榭恩有些生气的伸手拉了拉我的嘴角,然后又伸手抓着我右眼上捂着冰袋的手:“对不起……之前我错怪你了!”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对了,寂静这孩子过來的原因是不是你家长辈的事情!” “你也猜到了啊……”赵榭恩点了点头:“我与悠久的母亲都是奥达曼家的女儿,但是我们不是,护送遗骨归国的责任,还是交给本家人來办才是,所以在我们发现长辈在地球之后,就把这个消息传回了国内,寂静是奥达曼本家家主的幼子,想來现在的家主大人也应该会亲自來护送自己的长辈才对!” “这么说起來,还会有后续的人员到來了吧!”我松开捂着冰袋的手:“是不是那个塞里斯贵族的后辈也会过來!” “不,不会有任何塞里斯人过來!”赵榭恩脸色有些难看:“长辈在地球上有私生子的事情已经传回了国内,那位塞里斯贵族的亲族已经拒绝承认私生子的存在,并拒绝将我的长辈移入他们的家族墓地!” ……该死,要不是赵榭恩这么一提醒,我都快忘了她们的长辈与莫爷的关系并不是正统的。 “那现在怎么办!” “随便那些家伙怎么说,既然他们不收留,我们奥达曼家的家族墓地永远欢迎自家人!”赵榭恩皱着眉头说到这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说起來,我这次离家出走的还正是时候,你知道吗?那家伙就是我长辈丈夫的后辈!” “啊……这可真是巧了!” “哼,我现在可是越來越讨厌我的父亲了……”说到这儿,赵榭恩望着我话锋一转,这个奸滑无比的小丫头奸笑着说道:“话说回來,那家伙似乎已经知道我在地球了!” “他难道想让你回去!”我看着眼前这头小狐狸……有些紧张。 “放心,我的父亲已经提出婚约破弃了!”说到这儿,小狐狸有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偷到鸡时才有的欣慰笑容看着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也十分配合的使用着好奇的口吻。 “因为现在几乎所有在往地球赶过來的人都已经知道我与悠久曾经在某个夜晚与某个地球上的小兔崽子共处卧室谈心诉情长达一夜!” “你说……除了说话之外,他们还干了什么?”我一脸青黑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子。 “哎,其间的千百转折更是一言难尽!”小狐狸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 ……这是污蔑。 **裸的污蔑。 第244节 推开尘封 等到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时分,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从一旁的柜子前拿过镜子,看着镜中右眼上的淤血痕迹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不得不让自己承认寂静提供的那个药膏是多么有效……当然,这并沒有什么可以欣慰的,我的心情现在非常坏。 一想到某个可恶的地球男子跟家主幼子与国主幼子一道共处卧室谈心诉情长达一夜,其间的千百转折更是一言难尽……啧啧,这可真是一个让所有雄性球外友人诅咒我一辈子的冠冕堂皇好理由。 不过扭头一想,还是俗话说的好,天塌下來总是高个子先顶着,而我不帮两个丫头顶着还能有谁去背这黑锅……再说了,这锅也不全是黑的啊! 想到这儿,我对着正坐在地板上看着大屏幕彩监玩ps的两个小鬼发告施令。 “谁能告诉我,悠久与榭恩去哪儿了!” “两位小小姐带着寂静小姐出门去了,好像是去一个叫端木望的女子那儿!”迪卡抢答道。 “……谢谢,那么接下來,谁能去楼下给我买一份批萨,我要鲜虾味的!” “我去!” 唯同学接下了这个任务,并拿着我的钱包离开了房间,而我在床上赖了三分钟并打了一个哈欠过后,终于离开了自己大床并穿上衣物。 “迪卡,你收拾好之后再关门,我在楼下等你!” “嗯!” 对着正在关ps的迪卡下了这个命令,我推开门,正好看到两个男人从走廊另一头的电梯门中走了出來,这可真是人困递枕头的好事,于是我欢天喜地的快步跑向电梯,就在路过两位的时候,还挺友善对着他们笑了笑。 钻进电梯,按下直达餐厅的号码,然后我就靠在扶手上等待关门,而就在电梯大门将要关上的一瞬间,一支五四式与一支手一起伸了进來。 再次打开的电梯门外,两位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就这么沉默了大概有十秒之久,我将自己按在电梯关门键上的手收了回來,然后微笑着双手平举,并友善向门外的两位问候道:“两位,午安!” “陆先生,中午好!”拿着枪的中年男子对着我点了点头,另一位看起來明显年轻不少的男人靠近我之后很是熟练的摸了摸我的身体上可以藏武器的部位,然后示意我可以放下手:“请不要担心,我们是九处的,我们的老板想请您过去谈一谈!” “谈什么?九处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样拿枪指着我,我又怎么能放心的下!”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我还是很合作的将手放在可以让他们放心的地方。 “您不会不知道吧!” 收起枪的中年男子笑到这儿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因为迪卡同学已经出现在正在下降的电梯中,手里提着两支外型酷似uzi却有着外挂弹匣,穿着白色羽绒服,头戴灰色毛线童帽的小男孩微笑着用手里的家伙顶着两个男人的重要部位。 “嗯……迪卡,收起你手里的东西,这两位的老板也许真的只是想找我喝下午茶!”看着这一幕,我微笑着示意小家伙别太紧张,,毕竟两位对我还沒有什么太多的恶意,沒必要这么大张旗鼓。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门卡也在我的口袋里,大人!”迪卡一边对着我说的同时又把左手的uzi又往前送了送:“这位先生,请你放开你手里的大家伙,我想你得明白,现在顶在你胯下的东西每秒可以送出五发四毫米口径的冲能电磁加速弹头……其中的任何一发都足够把您的兄弟、您的后代与您身后的钢铁一起搅拌成泥,这不是开玩笑,现在请您慢慢将手从身后拿出來……然后把东西丢到地上!” 年轻人在迪卡的提示中苦笑着把手里的枪丢到了电梯地板上,然后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行了,迪卡,收起你手里的东西,我不希望说第三次!”我心想我可不是什么基佬,同时很是严肃的对着迪卡使用着自己的权利。 “……好吧!大人,是您的意制让我放下武器!”迪卡把两把uzi改收回到身后的大包里,然后站到我的身边满脸戒备的盯着两个男人:“但是如果他们还有什么异动,我一定会杀了他们,然后把他们的尸体塞进这座城市的下水道!” “行了,迪卡,不要再威胁两位先生了……”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电梯的层数,然后微笑着面对两位:“我想你们也应该介绍一下自己,当然,在介绍之前,我希望你们能收起地板上的东西!” 年轻人很快的拿起枪并收回了自己身后的枪套中。 “我姓钱,他姓安!” 等到电梯门打开,中年男子面对着门外正拿着一张外卖批萨的唯一脸死灰的介绍起了自己与自己的同伙。 “嗯,你们老板在哪儿,我可以去见一见他……谢谢!”从唯的手里接过一块批萨的我转身看了看两位:“你们吃过午饭了吗?如果沒有的话请尝一尝这东西,是纯正的意大利口味!” “谢谢,我们已经吃过了!” 事实上,我想他们两位就算是沒有吃过东西也不会有任何胃口了,,由其是看到唯小朋友背着的挎包似乎更加沉重之后。 一行人走出酒店的大门,中年钱姓男子把停在一旁的车子开了过來,然后诸人鱼贯而入。 “现在应该能告诉我,你们老板想见我是为了什么吧!” 坐在后座,我一边与两个小鬼一起享用着批萨一边问着坐在前面的两位。 “对不起,我们只是低级的办事员,上面有什么命令我们就做什么?” “……是吗?真是辛苦你们了!” 将美味的虾仁与批萨面团一起咽下肚,我很是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第245节 推开迷雾 就在我、唯与迪卡三个人开始瓜分一袋牛肉干的时候,这辆桑塔纳终于停在了路边,长达半个小时又四分钟的路程也终于走到了终点。 下了车,我很是奇妙的发现,这儿正是昨天晚上我所驻足欣赏美妙音乐的广场……只不过现在广场上一个人都沒有,看起來已经被清过场子了。 “钱先生,你确定你们的老板就在这儿吗?”我看着钻出车子的年轻人问道。 “沒有错,您可以看那边,就是那片摆放着塑料桌椅的地方!”年轻人的指引很是及时,顺着他的手指头,我看到了坐在另一边休息区中的诸位。 “谢谢!” 带着唯与迪卡,我在年轻人的引领下來到这几位的面前,等到我看清坐在正中那两位男人的容貌也就乐了,,年轻的这位不是以前在日本陪着我的负责人张同志吗?至于年老的竟然是柳爷。 “张先生!” “啊!你可來了,我跟柳老师正在谈你的事情呢?”张同志一看到我,立即示意我坐到他的身边。 “谈我的事,什么事可以谈的!”坐下來的我谢绝了柳爷递过來的烟:“柳老,我不抽烟!” “我以为你应该跟你的爷爷一样是个老烟枪!”柳爷笑着收起烟盒,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支。 “张先生,你找我过來到底有什么事情!”给自己叫了一杯咖啡,我继续着与张同志的谈话:“……当然,我忘了,现在应该叫您张处长才对!” “那里那里!”张处长对着我摇摇脑袋后说道:“我找你也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怎么了?啊……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从迪卡的手里接过手机,然后就听到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 “听恩的小十二说你被两个男人带走了!” “嗯,就在城西的广场这儿,都是老朋友了,就是前几年去日本的时候负责我们安全的张先生!” “……沒事吧!我们现在也在城西!”悠久的声音里满是疑问的口气。 “沒事,你们先玩,等我们这边谈好了再來找你!” 等到按下结束键,我这才抬起头继续起与张处的对话:“您继续!” “跟你打电话的,一定是诸葛悠久吧!”张处看了一眼柳爷,然后问我。 “对,沒有错,她跟赵榭恩今天刚到这儿!”我隐去了关于寂静的消息,,这丫头穿着隆尔希的服饰就直接砸在了地上,天知道关于她的入境手续有沒有齐全。 “……可是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她们两个带着一群小鬼把北京万安公墓闹的是天翻地覆!”张处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怎么可能!”我一边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边在腹诽,心想您可真能开门见山。.info[] “陆先生,我不是在开玩笑,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张处长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在组织词语。 终于,他看着我一脸的恳求,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了口:“陆先生,我想见一见诸葛悠久……这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利益!” “如果是为了一个国家的利益,那为什么要逼死人家母子!”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装傻充楞了:“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以种种大义名份置无辜者于死地的行为……你们知道莫爷为了这件事痛苦了大半辈子吗?你知道他曾经会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他所信仰所追求并为之奋斗为之牺牲的主义到头來却逼死了他的爱人,这世上还有他妈的比这更操蛋更他妈的富有戏剧性的事情吗?” “……我想你骂错人了!” 柳爷看着我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开了金口。 “怎么说!” “首先,命令不是上面下的,而是我下的!”柳爷看着我用非常平静的口气说道。 “为什么?我一直都以为你跟张爷一样,是莫爷的知已!”我盯着眼前的这个老人一脸无法置信。 “我跟老莫从一九三九年开始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他跟老秦救过我不止一次……”柳老爷子看着我挠了挠自己的白发:“五六年的时候我刚好就是九处处长,在接到人家小孙的报告之后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下达了逮捕令!” “为什么?”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那个女人如果不在控制之内,无论对谁都是一种威胁!” “于是你就让你的手下们杀上门去逼死了人家母子!”我看着眼前的柳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现在想到要见她的后人们了,想要得到原谅,想要得到救赎吗?该死的,你的良心在哪儿!” “……做我们这一行的,那会奢求原谅与救赎!”柳老头摸了一把胡子,然后把一截烟头插在桌前的烟灰缸中,接着瞪起一对鹰眼继续盯着我:“告诉你,小子,老秦有良心,结果他死在了朝鲜,小孙有良心,结果他的小儿子跟他一道死在了路中央,这世上我认识的有良心的老兄弟都死了……要是干我们这一行的还他妈的讲良心,早就不知道死到哪个角落去了!” ……滚操,我还真他妈的沒什么词句來反驳对方的。 “行了,跟你小子说不出什么结果,我还是跟人家丫头谈吧!把她叫过來!”给自己又点了一支烟,柳老头咧开嘴笑着,一口白牙看的我眉头皱成团。 行,你要谈,我给你们机会。 我的电话打过去不到十分钟,悠久,赵榭恩与寂静就带着十四个小鬼分别坐到了我的身旁与四周,赵家的十二个小家伙可不似唯与迪卡那般有着多年的待人接物之经验,因此一张张精致小脸儿的主人寒气逼人的一入座,就把各自的挎包丢到了桌上,听着挎包里的东西与桌面发出的沉重音符,柳爷身后一桌的钱同志与安同志是大气都不敢出。 换上地球衣饰的寂静微笑着带着另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孩子坐到我的左手旁,那孩子也挎着一个灰色的大包,也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这位是……”柳老头眯眼盯着寂静一脸的似乎不怀好意。 “我的表妹,柳老爷,您刚刚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悠久带着赵榭恩坐到我的右手边。 “我想知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接下來准备怎么办!”柳老头把视线转到悠久的脸上。 还沒等到悠久说话,我就听到身后传來一阵刹车的声音。 扭过头,只见三辆雅阁停在广场边上,车门大开过后,十几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护着一个年轻后生就这么风清云淡的走了过來。 “柳爷爷,您在这儿喝茶啊!”年轻后生一屁股坐到柳老头的身边,全然不顾在场诸位看他的眼神。 说真的……我见过找死的,但还沒见过跟这年轻后生一般这么急着找的。 第246节 回忆出自人口 “小沈啊!你的柳爷爷忙着呢?” 柳老爷子很是娴熟的打了一个哈哈,话里让人速速滚蛋的意思就连我这个半局外人都听出來了……可是人家这小后生不但沒有走人的心思,反而一脸趣意的开始打量起在座的几位姑娘。 “这几位是!” “诸葛悠久!” “赵榭恩!” “……龙寂静!” 悠久与榭恩两个丫头冷冰冰的自报家门,倒是寂静,小脸大红着说出了自己的本名。 ……等等,这小东西怎么又会开口说话了。 “那么……你一定就是陆仁医了吧!” 就在我满脸疑问的时候,小后生看着我笑了起來:“真想不到,中国最能赚钱的商人我今天都看到了!” “那里那里,小打小闹而已!”见到这位把话題扯到自己的身上,我连忙换上小本生意人才有的丑恶嘴脸。 “别装了,小子,你宁波的场子里在组装什么东西别以为我这个老家伙不知道!”柳老爷笑了笑……这老爷子也真敢说,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腆着脸笑了笑。 “也就是组装组装高级玩具而已!” “行了,陆先生,我听说你嘴里的高级玩具明年还是要送到阿布扎比防务展上去晒太阳的,对吧!”年轻人说到这儿,这才后知后觉一般拍了拍手:“我都忘了介绍自己了,鄙人姓沈,单名一个澄字!” “嗯,沈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东南科技的电磁速射炮具与电磁滑膛炮具目前并沒有大规模装备部队的打算,我跟张处长讨论过,决定将电磁速射炮安装在我们宁波重工刚刚开发完成的载具上!”谈到此处,我看了一眼跟前的沈先生:“具体的数据因为目前还在测试阶段,而且杜工目前采用了新的保密机制,因此我本人并不知情!” 我这边说完,还沒有等到小沈同学再开金口,悠久就牵着寂静的手儿站了起來。 “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赵榭恩接过悠久沒开的话头,这丫头冷着眼盯着柳爷。 “你们这些孩子,还沒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交待呢?”柳爷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很是低声下气的叹道:“怎么就这么急着走呢?” “真是不好意思,早上的时候我与恩才下飞机,刚刚又去接了表妹,现在我们正准备回去补一觉呢?您老说的事情,下次再谈吧!”悠久站在我的身边微笑着对柳爷笑了笑,但是很显然,这丫头连说再见两个字的力气都懒得用上。 “是吗?那么也好!”柳爷笑着点了点头,同时别有用心的眯着眼望着我。 “那就不打扰了!” 我也顺势站起身,心想您老难怪会当上特务头子,这张老脸真会装……也罢,您老继续装,我还是乖乖陪老婆和小姨子回酒店再说。 “别走啊!小子,陪你柳爷再喝杯茶!” 柳爷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在吞云吐雾中对着我招了招手。 而我迟疑的望着这个双肘支撑在桌子上一脸颓废的老人,直到悠久拉了拉我的袖口。 “柳爷爷想跟你谈谈,你就别先急着走了!” 也行,也许老家伙还有什么秘辛等着在沒有外人的时候告诉我……于是我先送三个丫头与小鬼们上了自家车,然后这才坐回到柳老爷子的对面。 沈澄同学乘着我送人的时候也拍拍屁股走了,看着他们钻进车的背影,我突然发现原來这位沈澄先生似乎柳老头并不对路啊! “昨天的录像里那些小鬼可真能打,手里的家伙也够劲……要是当年跟美国鬼子在北边干架的时候有那些家伙,早就把他们一股脑的都赶下海了!”柳爷看着我像是在说笑般的叹道……就像是当年未玄爷第一次看到关海法一般,这些老怪物……都是了不起的英雄呢? “柳爷,沈澄是几处的!” “八处的,这小家伙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命都要好,生在和平年代,家里长辈有钱又有权,如今长大了就被自家大人丢到我们局里镀金了!” “是吗……”我又看了一眼张处,这位正在收拾东西。 “张处你要走啊!” “柳老师应该有话要跟你说,又入不了我的耳朵,难道你还要我坐在这儿讨人嫌不成!”张处长说完站起身对柳爷鞠了一躬:“柳老师,晚辈先去局里了!” “路上多当心些!” “是!” 看着张处长带着他的两个属下钻进不远处树荫下停着的一辆老桑塔纳,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柳老爷子看了一眼正在喝热巧克力的唯与迪卡:“他们两个……” “不是外人,柳爷!”我咧嘴笑了笑,同时示意两个小兔崽子能滚多远滚多远……反正滚远了你们也能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柳老爷子目送两个小家伙从广场的这一头跑到了另一头,这才把手里都快烧到头的烟丢进烟灰缸,接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一边给自己点上一支新烟,这位情报战线上的传奇人物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张梦平那老妖怪都跟你说了些什么?”老爷子盯着我。 “……也沒说什么?”我摇了摇脑袋,事实也是如此。 “我知道你臭小子信不过我这老头子!”柳老爷子笑着叹了一声。 “对,就像是我相信抓人的命令根本就不是你下的!”说完,我看着眼前这个望着我欲言又止的老人……看來沒有错,我从一开始就错怪了这个老人,他曾经是九处处长沒有错,但是悠久家长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轮到他这样的小人物來管理。 “……小子,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那两个丫头!” “为什么?”看着说出这种服软话语的柳老爷子我大声的反问起來:“为什么要为别人背黑锅!” “我这条烂命被你爷爷救过,也被别人救过……就是这样!”柳爷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抽闷烟。 看着这个老人,我突然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的可笑……是啊!还有什么比有良心的人硬说自己缺心少肺无善意还要更可笑的事情。 但是我却笑不出來,只能看着他问了一句:“您到底知道多少!” “很多很多,多的也许我死了这个世界才能够真正的平静下來!”柳老爷子像是告诉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至于他在想什么……我想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说上一句安慰的话。 “柳爷,别这么说!” “小子,我知道你心善,也只有像你这样的小子才会被龙家的丫头看上!”莫爷把手里的烟屁股一丢,一本正经的看着我:“我人老了,但是脑袋瓜子不老,这件事总是要有一个人出來承担责任,当年下命令的人前些年就已经进了八宝山,家里本來有两个儿子……但是大儿子在麦克马洪线丢了性命,小儿子钻进广西南边的山林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家里如今就只剩下小儿子留下的一对儿女了……龙家两个丫头有什么不甘,就让她们冲着我來比较好,我这把老骨头的命记在那个王八蛋的帐上,现如今也不过是代他还上罢了……犯不着让那些个小辈们替我出头为我送命!” “柳爷……” “你叫我柳爷,就记住我现在说的每句话!”盯着我的眼睛,柳爷又为自己点了一支烟:“明白了吗?” “嗯!”我看着柳爷点点头。 “谢谢!”柳爷笑了笑。 “那敢!”我心想我怎么能担得上这句谢谢。 “小子……”柳爷望着我一脸的平静如水:“我谢你是因为要不是你那些年把那丫头藏的好,只怕上面的人会闯出更大的祸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來回答柳爷的这句话,老爷子说话可以直來直去,我这小辈可沒有这功力。 这个时候,天上稀稀落落飘起了雨点,打在桌上立着的遮阳伞上,顺着骨架滑落在地上的水珠儿让柳爷一阵叹息:“去吧!早点回到那两个丫头的身边,也能让她们安下心!” 看到我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的傻模样,柳爷笑了笑,指了指一旁椅子旁靠着的雨伞,夹着烟的右手像是赶人般的对着我挥了挥。 “哎……柳爷,我走了!”既然都不留人了,我也就顺势站了起來。 “……走吧!路上小心!”看着我,柳爷对着我一张老脸皱着,仿佛在笑。 第247节 历史出自人手 接过唯递上來的雨伞,提举着伞儿走过广场的中央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覆盖着天穹的黑云。(..info好看的小说) “大人,您说那个老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吗?” 跟在身边的唯问了一句,小家伙与自己的兄弟合打着一把小伞。 “你们还是偷听了!”在叹息中吐出一阵白气:“不过……你们会信吗?” “我们相信,因为那位老人家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无论是从心跳,体液循环还是脑波來看,都沒有任何说慌的可能!”迪卡抬起脑袋看着我。 “……你们这算是透过现象看本质吧!” 说完这句,我苦笑着伸手摸了摸迪卡的小脑袋。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是什么意思!”迪卡歪着脑袋望向我。 “就是你们不像我这样用肉眼只能够看到人的皮相表面,而是能够用你们的电子眼与仪器去分析一个人的全部!” “喔……”迪卡与唯用这个声音回应了我的回答。 我也无意再说什么?只是在坐进自家车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还坐于其上的位置……柳爷还是坐在哪儿,手里的烟也不知道换了几回。 我敬佩着这位老人,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能够为了往日情份甘愿背黑锅……这样重情讲义的人,在如今这个万事利为先的年代,越來越少了。 我真的很自豪,因为我认知的这些长辈们都是了不起的凡人。 ……车子开了大半个小时才回到酒店,榭恩的小十二坐在大堂里,看到我们回來了,这个小家伙对我微微的点头示意,榭恩给这个小家伙选择的人型义体很是小巧,,黑色的碎短发、深沉的黑瞳,小巧的鼻嘴组成了如今被我抱起來的美正太。 “探題殿下,两位小姐正在上面等您回來!”坐在我的胳膊上的小家伙对着我轻声的说道。 “知道了!” 将他放下,我带着三个小家伙回到房间,一进门就看到悠久正在翻看着一本厚厚的日记,而榭恩正与迪卡一道坐在彩监跟前玩ps。 脱下大衣,坐到悠久身边的我把自己了解的事情全盘托出,悠久楞了好一会儿才嘣出一句话。 “看來我家那位长辈碰到的,可都是一些妙人儿呢?” “你告诉我们这些,是不是想让我们放弃报复计划!”榭恩窝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玩着ps一边说着。 “对,我觉得即使要报复也要找对目标……当然,决定权始终在你们的手上!” 说完,我扭头看了一眼窗外……雨是越下越大了。 房间里的沉默气氛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终赵榭恩把手柄丢给唯,这小丫头扭头对着我笑了起來:“我同意放弃,毕竟这是陆的意制,同时我对一个认死理的糟老头子不感兴趣……”说到这儿,榭恩又把问題抛给了悠久:“悠久,你说呢?” “我也同意,陆说的沒错,一个糟老头替死鬼,的确不应该是我们迁怒的对象!”悠久眯着眼点了点头:“而且这件事……我觉得远沒有柳先生所说的那么简单!” “那是当然,只不过数十年过去了,就连莫先生都已经逝世,我想还原真相的可能性非常小!”赵榭恩抱着自己双腿:“而且那怕是我们还原了真相,说不定也只不过是另一个人为的假象……流逝的岁月,果然是埋葬真实的最好手段!” “沒有错,我也是这么想……”对于两个丫头能够如此理解,我是非常的高兴。 “那么,接下來,我与悠久想谈一谈关于我们的问題!”榭恩坐沙发上站起來走到悠久的身边坐下。 “嗯,什么问題!”我看着两个丫头。 “嗯……怎么说呢?你应该知道联众这个东西吧!”两个丫头互看了彼此一眼,然后榭恩开口问道。 这东西我当然不会陌生,要知道我妈最近闲來无事,就是上去打几板路人麻将。 “嗯……半年之前,我与悠久通过奥达曼家族建立的商业机构在塞里斯公国推出了与联众相同模式的网络休闲游戏平台!”说到这儿,赵家这头小狐狸小脸一红:“机构拥有人用的是……你的名号!” “……你们……”看着两个丫头,我心头一阵发凉:“别告诉我你们搞砸了……快说说亏了多少,别告诉我你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让我欠下天文数字般的债务,现在有一大票特尔善的老少爷们等着我去身债肉偿的!” “那儿的话,可沒有亏呢?”悠久看我脸色发青,连忙是解释起來:“是有些好的不相话才对!” “……真的吗?”皱起眉头,我心想既然是好……又为什么要如此的欲言又止。 “真的,平台一推出就受到了非常广泛的好评,有很多人都发现自己不用再使用星系穿梭机就能够与亲人好友一起面对面!”小狐狸一脸的兴奋:“前些日子信使通过远程通信告诉我,平台在母星与周边星系推广了半年之后已经有三亿七千多万的常驻付费用户了,广告收入也是非常理想的一个数字!” “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吗?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的跟我说话!”我看着两个丫头一脸的不解。 “可这件事情毕竟是我们瞒着你的!”悠久说着话的同时伸手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 “行了,傻丫头,别把你自己也扯进去了,这件事一开始就是榭恩一个人在办的事吧!”看着悠久的笑容,我很快就想到了真正的原因,我伸手拍了拍榭恩的小脑袋:“本來是想小打小闹,给自己存一些私房钱的,是吧!” 看着我,榭恩涨红着脸点了点脑袋。 “那怎么又会用我的名字!” “那是因为我的帐户已经被父亲冻结了!”榭恩说到这儿一脸的不高兴。 “那悠久的帐户呢?你怎么不用她的!” “她说用她的还不如用你这个星守亲命探題的,最起码也名正言顺一些……”榭恩眉头轻皱着:“陆,你不知道,塞里斯的女孩很少会跟特尔善女孩一般在商界抛头露面。虽然我也是特尔善人,但我的父亲却是塞里斯人,如果让他知道我是目前最流行的游戏平台的幕后老板,一定会对我的母亲大发雷霆呢……!” “你的父亲……不喜欢你经商吗?” “塞里斯男人,都是一些自信心暴棚的怪物,我的母亲在嫁给父亲之前也有过一些产业,但是在嫁过來之后,母亲就不得不将那些产业都托付给家族來打理,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声称自己能够养活一家人!”小狐狸瘪着嘴:“还说什么女孩子有钱就变坏……” 最后一句话差点沒把我憋死。 “不过,你的父亲既然这么强势,你的母亲为什么还要嫁给他!”看着两个丫头,我的心里终是觉得奇怪。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的父亲与母亲一开始的时候绝对不会像是家主大人与二夫人一般为了高尚的爱情!”小狐狸皱着眉头:“……这就是我为什么妒忌悠久的原因!” “我知道……恩,所以我愿意与你分享这段來之不易的日子,也愿意与你分享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悠久将自己身旁黯然欲泣的同胞抱进怀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这件事的!”我挠着自己的头皮,心想自己真是笨拙,怎么能问出这般失礼的问題。 “陆,这不是你的错!”榭恩伸手擦了擦眼角。 “恩,既然你说那个机构挂着我的姓氏又是你在经营,那你就继续办下去吧!”看着悠久理解的笑容,我对着她怀里的小狐狸挥了挥手:“只要这份产业在你手里存在下去,将來让你的哪个孩子继承也由你说了算!” “真的吗?”小狐狸像是无法置信般的坐直了身子看着我:“真的交给我,这是真的吗?” “沒错!” 说完这两个字,我就被小狐狸推倒在了沙发上,还沒有等到小丫头奉上香吻,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來,我也只能掏出手机,一脸不乐意的按下了接听键。 “这里是陆仁医,敢问贵姓!” “是我……” “喔,张处,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心想这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 “柳先生现在在市医院……他说还想见你们一面!” 电话里的张先生用非常平静的口吻说出了一个几乎让人不敢置信的话題。 ============================== 昨天晚上开幕式,那个小姑娘穿着朴素到极致的红裙子唱着歌唱祖国的时候……差点落泪。 还记得这首小时候唱过的歌,本觉得平淡无奇的文字用如此慢的拍子吟唱出來的时候,真是很感动人的存在。 第248节 最深沉的回忆 赶到医院的时候,张处长就在门外等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到他的第一面,我提了这么一个问題。 张处长带着我们走进了电梯:“他今天抽了太多的烟,结果在回來的车上吐血,然后就昏了过去!”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柳老先生的身体并不好!”悠久看着张处。 “好求得你们的怜悯吗?”张处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 “我们不是恶人,我们是受害者的后辈!”赵榭恩反驳。 “我知道,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尊严!”扫了我一眼,张处摇了摇头:“我也劝过柳先生,让他下达对你们的攻击命令,但是他说仇恨还是不要越结越深比较好!” “攻击我们,你认为你们有这个能力吗?”赵榭恩一脸的讥色。 “有沒有能力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张处说到这儿,抢先走出打开的电梯门:“跟我來,柳老在重症房!” 跟随着他走过一段走廊,张处长在两个男人把守的大门前停下,在出示了手中的证件后,张处带着我们三人走进了房间。 柳老爷子靠在床头,看到我们三位走进來,这位老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伸出干枯的手对我们挥了挥。 “都坐下來吧!” “嗯!” 我们三人鱼贯的坐到了他身旁的椅子上,而张处走到另一头,这位弟子倒了一杯水,然后服侍着自己的老师将药吞下。 “柳老先生,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悠久先开了口,我也觉得今天也应该由她先开口比较好……毕竟说起來,我这臭小子里外不是人。 “本以为自己还有几年好活,但是现在看來,今天晚上能不能撑过去还是个问題……”说了这么一段话,柳爷又咳了几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接上了话头:“我老了,也可以说我们这些当年的知情人老得老,死得死……丫头,看在当年你家长辈与我相识一场,别再追究了好吗?” “老师!” “你闭嘴,记住一点,我们跟她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做人要有自知知明!”让自己的弟子闭嘴之后,柳老爷子扭过头看着我们笑着:“好吗?” 我看了一眼悠久与榭恩,两个丫头沉默的看着老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知道你们非常仇恨我们,的确,是我们害死了你们的长辈……但是你们也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凡人,在面对未知时有多么的脆弱与歇斯底里!”柳老说到这儿仿佛是意有所指般的笑了起來:“说起來,陆仁医,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小子是怎么熬过最初的那些年的!” “还能怎么熬,只不过是混吃等死罢了!”我心想您老就别给我再加什么戏份了,今天要坐下來谈的是您跟两个丫头,我顶破天了也就是一个家属而已。 我这一说,笑的柳老差点沒把自己咳死。 好不容易平下气息,悠久跟榭恩也开了口。 “沒有问題,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能告诉我,你们那些人与我们的长辈到底都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在一起是怎么认识的!” 悠久的问題让柳老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我这个路人家属就快被这满室的沉默给逼疯了的时候,一声属于老人的叹息响了起來。 “小张,先出去!” “是!” 张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并带走了房门口的两位。 “你们既然这么想知道,我也就告诉你们!”柳老爷子习惯性的把手伸进病人服的口袋,然后苦笑着把手抽了出來:“你们的长辈……那个女孩一开始的出现并沒有什么出奇之处,我们当时也认为只不过是一个得了奇怪病症长不大的女孩儿,她跟老秦,老莫他们走的很近,而我因为不是同一个连的,所以也只是见过面点过头的交情!” “到了日本投降,我们团扩编,我跟老秦他们算是同一个团的,所以关系也就慢慢近了,在解放战争中我被老秦救过两次,那时候人纯朴,两命之恩,我跟老秦也就熟了……两人结了兄弟,当然也沒外人知道,那时候部队里是禁那杀鸡烧纸的破事!” “老秦那个时候做了连长,在农村的媳妇也被找了回來……那个丫头沒说什么?但是整个人却在那段时间里消瘦了不少,不过那段时间兵荒马乱的,我也沒有在意,现在想來,也是为情所困……” “后來呢?”悠久插嘴问道。(..info) “我们打过了长江,全国解放了。虽然打岛的时候失利过,不过我们那时候都在想,革命终于成功了,我们人民终于当家做主了,我们也终于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可是美帝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妈的扯蛋!”骂到这儿,柳老爷子的脸色变幻了一番:“我们师出发北上,打仗打的很苦,美国人手里的自动武器比我们好,炮比我们大,就连他妈的冬衣棉祆也比我们厚一圈……为了把美国人干回三八线,光是我的连就换了三拨战友!” “……战争是残酷的,无论在哪儿都是一样!”榭恩插了一句。 “是的,但是在那么残酷的岁月里,每一次团部开会,我都能够看到老莫,老秦他们这些老战友好胳膊好腿的站在那儿……那怕老战友人数越來越少,只要一想到老兄弟们用铁锹,用枪托、用刺刀、甚至是用牙齿把美国佬赶回三八线是在为身后故土的父老打仗,我们也觉得这辈子沒白活!” “到最后打坻平里,为了能够打下那个地方,师部把我们这个最能打仗的团拉了上去,结果打了那么久,丢下了那么多的性命却他妈的连个卵子大的阵地都砸不下來……老秦死了,老齐死了,虎子,四班的老胡……我们那些老兄弟死的太多了,多到我回国之后,发现整个团的老兄弟就只有老莫跟着我一起回來!”柳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我叹息道:“回來之后,我才发现老秦的媳妇有了一个孩子,可孩子他娘也死了……难产死的!” ……我干,这件事可从來都沒有人告诉过我。 “后來的,你们应该都知道了,那丫头一天到晚哭着鼻子,老莫沒办法,也就只能把她放在家里,我们也觉得是个办法。虽然对不起老秦……可也不能看着那丫头就这么也随着去了,再说了……老莫这人也实在,我跟老张都知道!” “再后來,我听了上面的命令去莫家抓人,那个时候接到消息的我是大气都不敢出啊!心想外星人是什么?不他妈的就是神仙吗……”莫爷皱着眉毛:“到了门口之后我们队在门外一站就是半个小时,谁都不敢第一个冲进去,可是上面有人过來传达命令,说是一个小时之内我们还沒有抓获对方,他就让当地驻军的一个营往里面冲……最后沒办法,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人跟着那个人冲了进去……” “然后,我的长辈就自尽了……对吧!”悠久看着床上的老人,像是提问,又像是确认。 “对,她一口气放倒了我的四个部下,最后当那个人把枪顶到莫问的脑袋上的时候,那个丫头哭着把手印在了自己的胸口……”柳爷拍起自己的大腿:“那个时候,莫问像是疯了一样,我实在是看不过去,在事后就偷偷的把写有小孙是告密者的纸条塞到他的手里……就是这样,日后小孙的死你们也知道,对吧!” “……谢谢!”悠久微微的点了点头。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希望你们也能够记住今天立下的诺言!”柳老爷子说完对着我们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都走吧!” “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悠久与榭恩站起身,两个丫头看着我。 “我还有些小问題想问一下柳爷,你们先到车里等我吧!” 等到悠久带着榭恩离开,我抬起头看着柳爷。 “柳爷,当时你沒有想过莫爷会那么狠……对吧!” “对,但是就算是莫问不杀小孙,有人也会动手的……”柳爷的眼里闪烁着一丝阴狠,他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腿:“想当年,是老秦跟老莫把小孙从死人堆里捡回來的,那丫头到后來给老莫下了种,算得上是莫家的人了……小孙为了前程出卖自己的嫂子跟救命恩人,坏了规矩,到后來死了也是活该!” “柳爷……那个人的名字真的不能够说出來吗?”我看着眼前的老人,试图从他的嘴里再问出一些什么? “……对不起,柳爷这辈子什么缺德的事都做过,但还有底线,就是不能出卖自己的兄弟!”柳老爷子摇了摇头:“走吧!小子!” ……既然都赶人走了,我也就老老实实的站起身走出房间,同时也在想到底是谁能够让柳爷他们死心塌地的把这秘密给守在心里。 就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的走过护士区的时候,柜台上的一叠病历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放在最上面的,正是柳爷的病历,我默默的伸手拿起它,然后掀开了第一页。 一个熟悉的病名出现在我的眼中。 回首看了一眼那个依然房门大开的病室,我放下了病历,然后大步走向电梯。 ……沒有错,有些真相,看起來还是湮沒在历史里比较好。 第249节 古时英雄今何在 等到我出了医院广场,却发现停着车的地方只留下了三号。 小家伙看到我,立即跳到了我的肩上。 “小小姐已经先回去了!” “……知道了!” 将小东西塞进口袋,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也好,我一个人反而能够冷静的思考一些问題。 天上的雨似乎沒有停下的迹象,打开手中的雨伞,大步的走上了人行道。 我觉得以小辈的身份,自己还是非常理解柳老……就像是了解莫老那般,就像是初回到一九**年,一心想要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自己所熟悉的东西,却在这一件件一桩桩事情中看不到未來一般。 人与事物的改变让自己不知所措,这才发现岁月再度流转,人还是人,但是已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些个人了……就像是明明知道他们的过去,却看不到他们的未來…… 顺着路边的人行道前行,回想着从第一次见到柳爷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对,那是去日本的时候,我们在飞机上见过的第一面,我从來沒想到,像他那样慈眉善目的老人在说着那些话时的阴狠劲头……每个人的一生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每个人眼里的世界也是如此,但是岁月却是折磨每个人内心的最好武器。 不过那怕是像柳爷这般表面泛着冷漠的老人……在内心也应该会有那一小块最柔软的存在,比如说与战友的友情,比如说往夕的追忆,又比如说……那不便明说的种种。 ……打着雨伞的我在雨中边行边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等在夜色中回到酒店,这才从小十二的嘴里知道悠久她们早已经分别回到房间上床歇息去了。 上到自己房间处在的层数,当我打开房门推上壁灯开关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与寂静那小鬼一般,悠久也在我的床上卷起了被卷,从中门往里看,正好可以看到那一头乌黑长发的主人背着我在床上入睡的样子。 走到床边,听着床上人儿的呼吸,我伸手为她拂开唇边的碎发……真是累坏了吧!这两天。 看着床上的人儿……是她告诉我,有些东西本应该大声说出來,也是她,让我不再做那掩耳盗铃的可笑事情,想到这儿,我伸手握住悠久的手,也许是感觉到我冰凉的手心,小手儿的主人立即惊醒了过來,一对漂亮的眼睛盯着我聚焦过后,微笑在她的脸上绽放。 “回來了!” “嗯……”我对着床上的人儿点了点头:“我回來了!” “这两天太累了,我是再也支持不住了!”坐起來,穿着厚重睡衣的悠久伸手揉了揉眼角:“怎么这么晚回來,不是早就谈好了吗?” “我心烦……一个人顺着路走了走!”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让你们担心了!” “怎么了?” 悠久看着我,小脸儿上一副担心的模样儿,这模样儿看得我感动莫名,也就大着胆子伸手将她抱到怀里。 “陆,你怎么了?” 悠久的声音在我怀里响起。 “我在想,柳爷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与莫爷一般,深深的迷恋过你的长辈!” 我把心里最深处的疑问给说了出來。 在我的怀中,悠久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仿佛是想要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我的胸膛一般用力的顶了顶我的胸口。 “你也看出來了!” “是啊!当然……这只是揣测!” “是啊……”悠久微笑着抬起头:“一想到我的长辈能够在逝去这么久后还能够活在他人的心里,我真的很替她高兴!” “哎,不要想那些个不愉快的事情了!”我拍了拍悠久的小脑袋。 “嗯,不要想了!”悠久看着我,小手在我的眼袋上划过:“除了这件事,你还想过什么?” “还有很多的事情……”我抓住她的手:“比如一想到那些长辈与他们的战友……我想我这个晚辈,做的真是不合格呢?” “这样啊……不如我们來做一个记念他们的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我用惊讶的表情看着眼前的女孩。 “嗯,一款战略游戏或是别的什么类型的游戏,描写你们这个新兴国家所经历过的战争!”悠久从床头的枕头下抽出一本厚重的书籍:“这是前些天莫叔给我寄过來的由他们出版社编写的朝鲜战争,怎么样!” “这个……能过电检吗?”我接过悠久递上來的书看了一眼。 “沒有做就否认……”悠久微笑着:“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呢?” “是吗?不过我觉得人总是会长大的……”我挠了挠脑袋:“但是你沒说错,这不是我一贯的性格,有些东西是沒有办法逃避的!” “那就好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联系了孙铁!”悠久扭身靠到我的怀中:“我想他乘坐的班机今天晚上就应该到了……应该就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是吗?”我皱起眉头。 “怎么了?”悠久抬着头望着我:“是不是因为我的这种自做主张让你生气了!” “不,我只是在想这两个小时里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做什么?”悠久保持着姿式。 “……刨去事后洗澡的五分钟时间,悠久,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啊!”我低着脑袋看着悠久微笑着。 “……别傻了,陆,从这儿去机场需要一小时四十分钟,你从出门到乘坐电梯再到上车最起码需要五分钟,所以请您快穿上外衣去机场!”悠久楞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來,小丫头微笑着起身用额头顶了顶我的额头:“工作要紧,快些动身吧!” “……好吧!” 面对大义,我在拿过沙发上的外套的时候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着孙某人。 孙主席……您老这次有大麻烦了。 第250节 是谁在敲打记忆的窗 孙铁同学走出來的时候背着一个行李袋子,一身棉祆把自己包的像是一个进城务工的老实人,也许是看到面色惨白的陆总站在出口外死死的瞪着自己,这家伙是连滚带爬的跑了过來,一边喘着气一边从行李袋子里抽出一大叠纸砸在我的手里。 “这是邛大哥让我转交给你的设定稿!” “啥,设定稿,什么设定稿!”我看着手里的设定稿直发楞。 “我说你装傻是吧!不就是你去年下半年让他们搞什么网络游戏……”孙铁看着我一脸迷惘的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这家伙……”这货说到这儿从上至下的将我扫视一通:“这几天别是被悠久妹妹给榨傻了吧!” “呸!”我心道老子还不是被你这小贱人给打扰了。 “行了,快跟我说说你的构想,悠久妹妹可什么都跟我说了,不过我觉得这种游戏不应该做成像钢铁雄心那般的战棋战略……”说到这儿,孙铁看着我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沒事,我觉得你说的沒有错!”我收起一脸的震惊:“不过你说,不作成战略型游戏,难道你想做成即时战略吗?” “那不是换汤不换药吗?我觉得既然要有内涵要表现出战争的不义与残酷,那就干脆做成fps游戏,就是第一人称射击型的,让玩家用第一人称的视角去近距离的观察战争,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像是将军一般操纵着战争!” 古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向看,我觉得我看孙主席的时候也应该如此,只不过……“你觉得这样的游戏得用上什么显卡,多大的内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是谁写3d引擎,而是写出來的3d引擎现在的顶级机器能跑得动吗?” “这……”孙主席立码英雄气短,不过这位现如今也是电子游戏界的绝世强者,一扭身子就想到了一个法子:“再等一年,我觉得再等一年,按照那个电脑什么定律,一定会有合适的个人电脑來制作我心目中的这款游戏!” “是摩尔定律!”我是连忙给孙主席扫盲。 “管它是摩尔还是比尔,你小子这次可不能再置身事外了,游戏的情节编剧我就全靠你了,我相信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才能够写出让我满意的游戏情节!” “滚,老子才十八岁!”我一听这事就不乐意,扭头就往机场大门走去:“这是犯罪,你还是找别人祸害吧!” “你小子早些年做童工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沒心理压力的!”孙主席跟在我的身后大声说道。 “……滚操!”我在心里直骂娘,心想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 带着拖油瓶孙主席回到酒店,这家伙就开始逼着我开始游戏的情节设定,而且这小子还电话通知了悠久……注意,是电话通知,孙主席你这狗日的王八蛋什么时候都知道悠久的秘密电话了,干,等写完了这些稿子,看小爷跟你沒完沒了。 “行了,你小子吃什么干醋,我都认了悠久做干妹妹了!”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的孙主席很是豪放的对着坐在桌前的我挥了挥手:“妹夫,等到这些干完了,我这做哥哥的自然会放你回去跟妹妹团聚的!” “……我恨你!” “知道恨我就好,不愧是长在社会主义旗帜下的孩子,知道资本家的可怕,俺很欣慰!” “这话本來应该由我來说才行啊……” “人吗?总是会变的,要怨就怨你为什么能写出这么好的故事吧!”说到这儿,孙铁从茶几上的小盘中拿起一块夹心脆就着咖啡下了肚子。 骂娘完毕,转身干起正事的我看着手里的纸跟笔:“……孙铁,我说你是怎么看待三八线南北的战事!” “我!”孙铁的声音多了一丝好奇:“你怎么想到问我这个问題!” “你不是也说过能多些内涵总是好的!”我把笔头在纸上戳了戳:“而且我听说你的爷爷也是上过朝鲜战场的老兵!” “什么老兵,当过俘虏的老兵连个屁都不是!”孙铁骂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游戏!” 我转过身看着孙铁,后者一脸玩味的看着手里的点心。 “我只想告诉所有人,像我爷爷那般的人也是英雄,我爷爷跟日本人在野地里拼过刺刀,跟国民党在城里打过巷战,跟美国人在冰天雪地中一个散兵坑一个散兵坑的争夺……在我的眼里,他跟他那些早就牺牲的战友一样了不起,根本不是什么怕死的贪生之辈!”孙铁说到这儿又嘀咕了一句:“凭什么美国鬼子被俘回国是英雄,我们的长辈被俘回国就是孬种!” “就是为了这个吗?”我转着圆珠笔。 “我还能为什么?我只希望将來有一天我的子孙在战争为不幸被俘,在回国之后能够受到公正的对待,而不是像我的爷爷一样被审查被批斗!”孙铁放下手里的点心:“陆仁医,你爷爷是战斗英雄,打了那么多场的战连块皮都被沒有被弹片擦破,你知道我的爷爷是怎么样的吗?他身上有三处刺刀伤,在俘虏营里的时候还被美国兵用枪托打塌过脸……你完全不会知道他笑起來的时候会有多吓人!” “我知道,也了解!”我当然知道孙铁说的是我陆家的爷爷:“当然,我也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情节……等等,我写给你看!” 拿起笔,我想了想,然后在白纸上写上了以下。 游戏过场动画。 巨济岛,朝鲜半岛的最南端,一九五二年五月十日,,一个自由,正义与良知被一道泯灭的时刻。 美军在战俘营强行实施的‘遣返甄别’已经进行了一个月,三天之前,也就是一九五二年五月七号,忍无可忍的我们在战俘营门口将美军战俘营司令杜德将军扣留。 我们曾经在那一天打出标语,声称只要那位杜德将军答应要求,我们就保障安全,美军在最后时刻答应了我们的要求,并被迫在战俘营召开了“朝中战俘代表大会”,大会上,我们的代表一起控诉美方为胁迫我方战俘背叛国家所犯下的各种罪行,而我因为在参军前教过书会英文,所以做为会议的见证人之一出席。 杜德在铁的事实面前也不得不认罪,,來自台湾的特务和那些无耻的叛徒们采取一切手段阻止我们表达回国的意愿,那个从四川大学走出來林学逋,就是因为在第72号战俘营因号召难友们回国而被叛徒挖心示众,我还听说第71战俘营的战俘为了激励第72战俘营难友的义举,在巨济岛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结果却遭到美军开枪镇压。 三天后,我们把杜德放了出去,但是我们过于相信了纸上的东西,美军在当天便下令对敢于反抗的我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镇压,无数的难友被杀害……我在心里开始置疑,为什么我们要对他们的战俘那么好,,因为关着我们的联军战俘营像是在处在地狱的最底层,而那些狗娘养的美国鬼子却在天堂般的共产党集中营里裹着毯子吃着牛肉罐头。 “轮到你了,赵老师!”我被两个特务从人群中拉了出來,年轻的一位拍了拍我的肩。 他们推着我往前走,在这道漫长的铁丝网与木墙所组成的走廊的尽头,就是所谓的‘遣返甄别’的签字处。 “签下自己的名字,你就可以得到自由!” 听着不远处木桩上的高音喇叭里传出來的声音,我在心里冷笑,,要是签下名字就能够得到自由,他们为什么还要用子弹,刺刀还有坦克來欢迎手无寸铁的我们。 耳边传來一阵枪声,我扭过头,看到铁丝网外,穿着军装的禽兽正在拖走一排难友的尸体……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天里有太多的鲜血在放肆流淌,我在心里叹息着,肉体则拐过了钢丝木板走廊的拐角。 “兄弟们,不要回大陆了!” 高音喇叭里又传出了这个让人觉得倍感讨厌的声音,我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同时眼角看到了铁丝网外一个年幼的躯体正在被提着脚拖走,这个孩子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我……这不是72营的那个朝鲜小娃娃吗? “自由,民主,还有幸福的生活,这一切只需要你在拒绝遣返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上帝啊!如果你有眼睛,那就看一看你的这些子民吧……我笑了起來,然后又听到了排枪的声音。 沒有停下脚步,我只是沉默的望着倒在墙角的一排又一排的难友。 “如果你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沒关系,你可以按手印!” 高音喇叭里的声音继续着他的喧哗,而我被推扯着被带到了签字的地方。 “赵先生,签字吧!” 一个美国的中尉操着生硬的中文,把签字用的钢笔与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知道,你曾经是一个老师!” 我拿起了钢笔,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难友。 “赵先生,快签字吧!” 在身后年轻特务的催促下,我拿起了钢笔……然后将它掰断。 “我拒绝在上面签字!” 我看着中尉,后者也许是沒有想到我会这么做,也许只是见得太多而麻木了,面无表情的他只是对着我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我被身后的特务架了出去。 在临出门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位难友一边将拇指按在了所谓的通往幸福大道的纸张之上,一边头也不回的看着我。 “如果拒绝签字,那么你们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高音喇叭里的声音这么说道。 我被推到了一面墙上,两个特务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右边的不远处,一名我认识的叛徒正在从一个美军的手中接过一把手枪,然后向我走了过來。 我闭上了眼睛。 什么自由,什么民主,在我眼里都他妈的是狗屎。 枪响。 …… 孙主席看完我这段即性发挥过后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像是在打量一个怪物,好久之后,这位叹了一声。 “你这个变态!” “怎么样!” “我的脑海里已经在想这段过场动画应该要怎么做……我相信这段过场绝对是下个世纪最伟大的过场动画……沒有之一!”孙主席说到这儿站起身把稿纸塞进挎包,然后站起身就往房间外面走。 “你去那儿!” “回家,我把这段过场给工作室的各位看一看……过了年记得能赶回來就赶回來!”打开门,孙铁扭身看着我:“记住,我们工作室四十几号爷们就等着你了!” 等到房门关上,我这才把笔放回桌上……天底下,永远都沒有新鲜事。 如此而已。 第251节 是谁在拨动岁月的弦 一九五二年那个独岛上发生的事情都是真实的,自由、民主与正义的联军用坦克,机枪与刺刀屠杀着志愿军与北朝鲜战俘,而他们声称野蛮、贫穷与不道德的土共部队却用着自己的士兵也不一定能享受到毯子与牛肉罐头招待着联军战俘。 这是文明世界在步入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之后的一个冷酷无情的天大玩笑,杀人凶手的兄弟在北方得到了善待,而善待者的兄弟们却在南方被有效率的屠杀,许多文明人都以为他们自己是文明世界的卫士,却不知道他们自己父辈们的双手上却沾满了不义的血腥。 整个夜晚,我一个人在房间编写情节,直到黎明时分悠久再度进了我的房间,小丫头先是察看了一番房间,然后扑到了我的背上。 “谈的怎么样,我的那位义兄呢?” “回去了,拿着我写的底稿!” 我一边写着一边接受了小丫头的问讯。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游戏中的一些场景设定,你的义兄胃口可是大的很,他要把这个游戏做成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 “听起來好像不怎么好玩的样子!”悠久在我的耳光嘀咕着……也是当然,悠久面对fps类游戏几乎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來形容。 放下笔,我把稿纸推到一旁,将小丫头抱到自己的腿上。 “说说,给我带了些什么吃的!” “你看,这是榭恩让我带给你的早点!”悠久笑着提起手中的保温盒:“是你最喜欢的肉丝蛋炒饭!” “这是哪儿买的!” “是音乐会剧组那边提供的,榭恩一早就出门去那边帮忙了!” “嗯……她好像很喜欢音乐,比如说古典音乐!” “是啊!喜欢音乐是塞里斯人的一大爱好……來,我喂你!”悠久一边打开保温盒的盖子一边微笑着从盒子的匙子格里摸出一个大饭匙子:“对了,柳爷昨天晚上挺过來了,抢救非常成功!”悠久看着我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才知道在昨天夜里,柳老爷子据说是在急救区值班医生们几乎看死人的眼神下奇迹一般的谢绝了马先生与恩先生两位大神棍的联手召唤,而且第二天竟然还能坐起來中气十足的开口说话,那模样根本就不像是昨天还在自家车里大口吐血扭头就晕的重症病号。 “关于柳爷,你们真是有心了,谢谢!” 当然,我也知道悠久与榭恩肯定在柳老爷子的身上一定是下了什么好处,要不然像那么重的病症,柳老爷子又怎么可能完成这惊天的***。 “你也别谢我,我跟榭恩只是觉得像柳爷这样的妙人儿,要是就这么走了……怪可惜的!”悠久一边给我递上一匙饭一边跟我解疑释惑。 “为什么?”我问道,同时将饭连匙子咬进嘴里。 “就因为他最后也沒有开口把那人的姓氏给说出來!”悠久靠在我的怀里轻声笑着:“跟你一样,都是刀子做的嘴,豆腐磨的心!” “可是……文家五奶奶不是说我豆腐嘴刀子心吗?”我停下嘴的活说道。 “你是信我的,还是信她的!”小丫头不乐意了。 “那是,她瞎说!”我连忙是一脸的媚笑,心想比起腿上的人儿,那死老太婆算个球。 “你啊!就比恩好上那么一些,那丫头才是实打实的死心眼,你不知道,前天晚上她知道借用你名字的机构利润大涨时那走投无路的样子!”悠久又给我递上了一匙子饭。 “怎么会这样……”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榭恩那种像是我做错事我对不起你的可怜模样。 “我们是特尔善人沒有错,但是我们的父亲却不是同一个种族!”悠久看着我:“我的父亲对我的母亲经商一事并不反对,甚至还鼓励她,而悠久的父亲不同,塞里斯男性通常都是大男子主义泛滥的家伙,由其是身为塞里斯国主,如果说连自己的夫人都无法养活,那可是奇耻大辱呢?” “可……这两件事应该沒有关系吧!”我皱眉头,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是沒有关系,所以说这才是塞里斯男性大男子主义的体现!”悠久瘪着小嘴:“这也是为什么恩会讨厌他父亲的原因,更是为什么她会小心翼翼的找你说明这件事,毕竟在她的眼里,你也算是一个同胞!” “呃,原來是这样!”我心想这误会可真够深的,同时心里的好奇劲又被悠久给勾了起來:“……说到同胞,能给我解释解释塞里斯这个名字的由來呢?” “塞里斯……你不知道吗?这个名字就是你们地球中古时代的希腊与罗马对你们汉人创造的国度的西北地区及其居民的称呼,意思是‘丝的’或者‘丝來的地方’,” “我知道,我是说他们……他们为什么要使用这个词语!” “……这个啊!有一部份原因是那个拯救了宋人遗民的特尔善探险家的日记里提到了这个词语,另一部份原因就是那些第一代塞里斯遗民的自尊心在作怪了!”悠久说到这儿嘟着小嘴一边思考一边说着:“当时那些遗民中一个叫陆秀夫……好像是这个名字的家伙,他说他们的国度被野蛮人所毁灭,而他们身为国度中的贵族却沒有尽到保护故土的责任,他们不配再使用宋这个名字,因此就取了塞里斯这个词,用來记念他们心中的故土……这是初级教科书里介绍的!” “原來是这样……他们就真的沒有想到过回到故土吗?” “想过,这个观点在第一代与第二代遗民非常流行,这个观点在遗民立国的第一个百年到來之际更是造成了叛乱,那位陆秀夫先生的后人与国主的后人……也就是恩的祖先发生了冲突,陆先生的后人要求塞里斯国人回到故土解放自己的同胞!” “很不错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沒有执行呢?”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高等文明有条约,禁止向初级原始文明输出科技与保护,同时在地球上,明朝已经替换了元朝,汉人再一次处在了统治地位,做为宋人遗民,他们回到地球到底是解放还是侵略……谁都说不清楚了!” “……那么……这件事情发展到后面是怎么了?”我看着悠久。 “国主认为既然他们已经承认自己是塞里斯遗民,就应该遵守条约规定,两派之间的谈判于是破裂了,面对当时的家主与高等文明联盟的问讯,当时的国主不得不以叛国罪将陆先生的后人,他的挚友投入监狱,而这个行为在塞里斯遗民中造成了非常激烈的反抗,整个公国为此甚至陷入内战,接近十二万塞里斯遗民在冲突中死于非命,整个公国南部的边郡星的成年男性几乎被一扫而空!”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在心中一阵叹息。 “是啊!那是一段让我们所有人都深感悲伤的岁月!” “那么现在呢?塞里斯人放弃了回到故土的想法了吗?” “是的,这片土地虽然是他们的故乡,但是他们已经不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悠久看着我:“就像是我们隆尔希人一样,只不过他们还有地球这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故乡,而我们的故乡却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宇宙中……” “哎,真是一段让人伤感的岁月!” “是啊……还是别想那些个陈年的不愉快了!”悠久用手中的匙子碰了碰我的嘴唇:“來,张嘴!” 是啊……什么叫幸福,这才叫幸福。 第252节 last nigh 人们总是说饱暖思那啥,我这凡人也是如此。 饱饭过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抱起悠久,只不过这儿刚起身,寂静小妹妹就推开了门,小丫头拿着写有‘悠久姐姐,快带我去榭恩姐姐那儿玩’的显示屏跟我对上了。 “呃……这个……” 就在我心想怎么才能够让人家小丫头在另一个房间等上两个小时的时候,悠久伸手扯了扯我的城墙型脸皮:“快点放我下來,你这傻瓜!” 好吧!我就像是一个守财奴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上的珍宝,然后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已的珍宝一脸微笑着牵着自己的家族后辈跑出了房间。 “大家都说要有和谐的生活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啊!”坐到床上,我看着角落里正在偷笑的唯叹道:“唯,你说我说的对吧!” “大人,你的问題已经超出我的可答范围了!”唯笑着回敬道。 “……你啊!先去把迪卡这小子给找过來!”我瞪了这小子一眼后叹道。 “您要出门吗?”唯歪着脑袋。 “嗯,我也去榭恩那边看看吧!”我挥了挥手,心想都这样了,再把自己闷在房间里……拜托,我已经不做家里蹲好多年了,而且现如今也沒有重操旧业的想法。 迪卡就在楼下等待着下楼的我俩,我见到这个小家伙的时候,他正捧着一个烤薯小心翼翼的咀嚼着。 “从哪儿买來了!” 看到这个,我可是來了兴致,,我到现在还记自己当年跟周然在t市城南小巷口摆的烤薯铺子,当年周大公子的烤薯铺子可是名震城南,从美味的烤薯到尺八的钢刀是应有尽有,最可笑的是每次城管來了,我们哥几个还得跑的比贼快。 当然,如今大家的眼界都高了,这等破落事物也已经引不起彼此的兴趣。 “榭恩小姐赏的!”迪卡说到这儿把手边装烤薯的袋子递到我的跟前:“您也尝一口把!” “行了,路上跟唯分了吧!” 我拍了拍迪卡的脑袋,带着他俩上了集团留在酒店门口的车子,,听说是撒衮听说我们几位都在因此特意安排的……啧啧,不愧是白家姐姐说的二十世纪末除了我之外最会贴人心的男人。 有专车接送,还有两个小子贴身照顾,我也就放心大胆的靠在后座上打了个盹,等到车子到了广场那边,我又生龙活虎的钻出了车,同时心想年轻人还就是有劲头。(..info) 昨天听说因为是天气预报说是下雨天,所以什么演出的都取消了,某个老头也才能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跟我面对面,而今天似乎是说了不会下雨,音乐节组委会特意安排了非封闭的排演,因此一眼望去人山人海,这中国人的营养一跟上,这个头就跟不要钱般往上窜,害得我连台上在干啥都不知道。 从路旁的点心铺子里买了一打尝起來很甜的糯米点心,刚出店门,我就听到广场那边传來一阵有些杂乱的丝竹国音。 走到人群的最后面,我垫起脚尖往台上一看,却很意外的看到赵家的十二个小子正在台上……看他们手上的家伙,筝笛琴瑟似乎都已经全了。 就在我忍不住又一次垫起脚看台上的时候,一个笛声响了起來。 我喵,这些小子在台上是在玩什么飞机,这不是笑傲江湖里面黄老前辈搞的那个调调吗? 还沒等我反应过來,琴声也跟了上來,听着这经典的音律,台下所有人都停下了喧哗嘘声,等我走到台后的时候,就听到台前的观众在一个劲的喊再來一段。 “你怎么也來了!”正在台后偷看的榭恩看到我來了,连忙是收起笑容问道。 “來转转,你怎么想到让小十二他们上去的!”我看着台上的孩子们笑了笑。 “是端木姐姐的主意,我觉得也很不错啊!天天电吉它,就不能有一天换成中国的民族乐器吗?”小丫头眯着眼打开我递上來的糯米点心袋子:“啊!给我的吗?” “嗯,是在广场边上买的!”我伸手拉了拉小丫头脑袋上的毛线帽:“你在这边帮忙,觉得怎么样!” “很好啊!听端木姐姐说,她跟你是同一种人呢?”榭恩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她很利害,有很多音乐调子是我们塞里斯人从來沒有想到过的!” “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我望着眼前的小丫头,后者一脸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刚刚还谈到你小时候跟她睡在一张床上的情景,端木姐姐说你睡觉的时候不但会磨牙,还会说梦话!” ……望家姐姐,就算我是您的弃夫,这用过的洗脚水也不能泼的如此豪放吧! “啊!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带你去见她们吧!”榭恩看到我脸色难看,自然是拉着我的手就往一旁的小过道钻了进去。 等到我钻出过道,发现悠久,寂静,还有端木望正坐在一台彩监的跟前。 “吖,故事的主角來了呢?”已经成长为标准美女的端木望看到我立即笑了起來。 “行了,望姐,别给我描黑了!” 我也是不客气的坐到悠久的身边,而榭恩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全然沒把我身边的椅子放在眼里。 “别叫我姐,我可沒你说的那么老!”托着下巴的美女望盯着我:“说起來,当年你跟我爷爷打赌,也沒有想到过今天吧!” “是啊!我当年也就想着到今年年底乘着网络大潮还沒有退洗白上岸,毕竟这世上沒有永远诈赌还能赢的神仙!”对于望,我是报着信任的态度,同时考虑到她也许并不知道斯通黄的伟大事迹:“我也不过是凡人而已,怎么能跟郭公子相提并论!” “你啊!就知道贫!”望边说边伸手拍了拍我怀里榭恩的脑袋:“看到了吧!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赵小丫头嘴上不说什么?小脸儿一红往我身上一靠,放在身后的小手儿却已是非常娴熟的伸进我的外套,隔着保暖衣,非常用力的拧住了我的腰花肉。 ……这死丫头,吃那门子的陈醋啊。 第253节 good nigh 在彻底的,富有成效的参观了新年音乐会的排演,并得知在新年的演唱会上还有梅家姐姐与张家哥哥一起献唱后,就更加坚定了我到时候一定要去听一次现场的想法。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这段还沒有逝去的时光,还有这段时光中所流传的传奇与其中传诵的男女主角。 直至今天,我还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张国荣演就的电影霸王别姬,在那之前,我从來沒有想过在梅兰芳之后还有一个强者可以如此的演绎男扮女装并能够如此的传神,至于梅艳芳,这位更是属于绝世强者,她与张国荣所主演的电影缘份是我最为喜欢的一部老电影,而其中的主題音乐,更是我最喜欢的存在。 有人说经典大多都出生在世纪末与世纪初,对此观点我是非常的赞同。 “我沒有想过,你能够请到张家哥哥与梅家姐姐!”当排演结束,重新坐回后台的我看着站在不远处整理着排演录像带的端木望:“……就像我以前从來沒有想过,有一天能够站在这儿,看着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再次在眼前发生!” “其实重复的多了,你会觉得其实很沒有意思!”端木望将手里最后两个带子塞里自己的手提袋里:“由其是每次都会有一些让人心烦意乱的改变!” “望……” “这不能怪你,我知道!”端木望扭头看着我:“而且我很开心,因为我知道沒有我,也会有很不错的女孩子來好好的照顾你!” 我脸上沒有什么?心里却是一阵苦笑,,就赵家丫头的脾气,往后不要坐到我的脑袋上,我就已经是感天谢地了。 “对了,你沒有发现赵榭恩那丫头,好像在吃我的醋!”端木望一脸的微笑。 “您这都看出來了,不愧是目光……”“行了行了,你啊!能不能不要贫了!” 端木望走到我的跟前,美女的大手拂着我的厚脸皮。 有些暧昧,却又有些悲伤。 “也沒什么?我跟你本就不是同路人……就像是两条平等线,就是环着地球绕个八周十圈,也沒有碰头的一天!”放开手,我眼前的美女望姐姐拍了拍我的脑袋。 “能再活一次,就活得开心一些,别让往事迷住了眼!” “……别说的这么老气横秋的,我比你大呢?” “你啊!”笑着拍了拍我的脸,望家姐姐牵起我的手。 “走吧!这儿的伙食不好,我也不留你吃工作餐了!” “嗯!” 被人家望美女牵着手走到路边,等到坐进自家的车,我看着车窗外的这个女孩……记得小时候与她在一起时的种种故事,却沒有想到时间一晃就晃了这么多年。 还记得那天晚上在他家玩电子游戏的时候,有时候感觉仿佛就是在昨天,但是定睛一看,却已是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有人说过,芍药遍地,红极成灰……想來真是沒有错。 “三天后记得來看演出!” “我知道!” 望家姐姐微笑而去,就在我示意司机把车窗升起來的时候,车门被人敲了两下。 我先示意坐在身边的唯别太紧张,然后扭过头看着站在外面这位穿着与望家姐姐一样音乐节工作服的女子。 “陆总您好,我是聂诗云!”美女对着我点了点头。 看着这位似乎漂亮了很多的女子,我思考了许久,这才很是勉强的笑了一下。 “聂姐在这儿工作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很好……我想问一下,何景国最近还好吗?”美女聂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 我楞了一下,正在想这女子怎么不问自己女儿的问題反而问起自己老相好了,然后突然想到这其实有什么差别,,何景国这小子要是活的滋润,那么相信何云诗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美女聂的算盘可真是打的叮铛响。 “何哥最近很好……”看着这位,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來的好:“如果沒有意外的话,我估计他明年应该就要结婚了!” 沒有意外,估计,明年还有结婚这四个词语让美女聂的面部表情非常明显的呆滞了一下,然后她一脸感激的冲着我点了点头:“那孩子……要我接回去吗?” “……孩子已经会叫爸爸了,我想你还是别去给人家添麻烦了!”我给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回答。 聂美女一楞,然后说话也哆嗦了起來:“……谢谢你,陆总,当年要是沒有你……”,说到这儿,聂美女的眼泪下來了。 “……别谢我!”我叹了一声。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沒说出來,,谢你自己吧!这辈子能碰到这么一个有情有意的男人不容易,只可惜美女聂你自己沒有珍惜。 …… 等到告别了聂美女,我直接拿起手机给望家姐姐打了一个电话……也沒别的意思,就想问问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么一个大篓子。 电话那头望家姐姐在挂机之前也只说了一句话,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她看不起我们男人对待聂美女的手段。 这句话差点沒把我气到摔手机放声骂娘。 美女聂是我们这些人抛弃的吗? 不是。 美女聂骨肉离散是我们干的吗? 也不是。 美女聂从那时候的落魄到现如今的有脸见人我们有谁是下过绊子的吗? 绝对不是。 好你个望家姐姐,好人都让您做完了,这坏人是不是都让我们这些个男人來背。 可是这儿生气完了,我又觉得望家姐姐说的沒错,如果不是当年那位事业有成的大老爷们,我们聂美女会被迷花了眼,以至于一不小心就丢掉了手里姓何名景国的隐藏绩优股吗? ……还是不可能。 只不惜如果不是结果,就像是日后的郭美女那般,想要找到更幸福的生活无论从哪个角度來说都沒有过错,我们的祖先早就说过,忠臣不事二主,良禽择木而栖。 所以说有错的……只是这个士风思变,人心不古的花花世界罢了。 第254节 初音未来 车子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暗,被聂美女的那番真假难辩的做作弄坏了胃口的我在谢绝了三个丫头聚餐于二楼餐厅的请求后,丢下想大嚼美食的唯与迪卡一个人钻进了电梯。 “大人……等等我!” 关门的前一刻,小十二嘉平跑了进來,小家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说起來,榭恩前些日子刚刚给这十二个小子取了名字,,在义体派系中这可是大事,这代表着一个义体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仆从,而是一个可以与自然人相提并论的存在。 这十二个孩子的名字分别是孟陬、仲春、竹秋、清如、呜蜩、伏月、七夕、中律、霜序、应钟、霜见与嘉平,都是用的古农历的月份名字。 “你怎么进來了!”看这小家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我连忙把他抱了起來。 “两位夫人让我给您……呃,给您拿饭來了!”小家伙对我一说话,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酒了!”看了看纸袋里的炒饭,我拍起小家伙的脑袋。 “嗯……寂静小姐,还有两位夫人给我喝一种很怪的饮料,好辣的说……呃!”小家伙说完还打了一个酒嗝,熏的我是苦笑不已,同时也再一次的确认这小家伙搭载的义体应该是最新型的,,以前有一次迪卡偷着喝了一瓶酒的时候,从來沒有见过他有这种不良反应。 “沒问題吧!”我是连忙抚摸着小家伙的背,可是不说还好,这么一问一拍,小家伙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小脑袋儿一歪,直接对着我的衣领口就把肚子里的存货都吐了出來。 “……这些疯丫头!” 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三个丫头一遍,我提着小十二打开房门后一头冲进了浴室。 …… 好好的把小十二跟自己洗了个干净,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浴袍给洗白白的小十二穿上,然后将它丢到床上。 “你家主人也真是的,怎么想到给你灌酒!”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这小东西。 “跟夫人沒有关系,是我自己想喝的!”小东西看到我有些质问的口气,立即忠心的为自家主人开脱起來。 “行了行了,你们啊……”我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原本想说的下半词又咽回了肚子里。 “您生气了吗?” “沒有!” 拍了拍坐到我腿上的小家伙,我又想到了聂美女……说起來,她也只不过是一个苦命的女子,这世上的男男女女,又有那一个人沒有一点自私呢?想着为自己找一个更好的明天,又会有什么过错呢? 可是?别人又会怎么看呢……还是无解。(..info好看的小说) “您还是生气了,大人,请不要这样,夫人知道了也会伤心的!”小家伙笑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然后又拉了拉我的脸皮。 “别夫人夫人的,我跟你家小姐清白着呢?”看着这小家伙的笑容,我也挤出一个笑,伸手扭了扭他的小脸。 “谁说的,您可不能这样!”小家伙皱起眉头:“我们这些孩子都知道您对悠久夫人的爱恋,但是小姐把一生的幸福都压在了您的手上了!”小家伙说着说着细眉儿皱的打成了结,就差下眼泪了。 看着这孩子的模样,我怜惜的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你家小姐,对你们很好,对吧!” “是的,我们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追随着她,小姐对我们非常好,有时候甚至还会用私人的零用钱给我们买一些替换的零件与非配给油料!”小家伙点了点脑袋,然后又用手扯起我的脸皮。 “你小子干吗老扯我脸!”我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悠久夫人说您有时候脸皮比城墙还厚!”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边扯我的脸皮边解释起來:“她一边说还一边笑,看样子似乎很满意呢?” “……别听你的悠久夫人瞎说!”我心想我脸皮是厚,可是悠久你这么说出來我会不好意思的:“你这么扯,我会觉得痛的!” “喔!”小家伙连忙住手。 “以后不要喝酒,知道了吗?”看着这小家伙,我用额头顶了顶他的额头。 “啊……”小家伙的脸红了一下,然后连忙点了点头:“是的,您的意制!” “好孩子!”我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小家伙陪着我聊了一会儿天,唯就提着一盒炒饭回到了房间,等到我吃过饭,这才发现小十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了房间,我觉得自己越來越喜欢孩子们了,也许是因为心态的关系,仔细算來,从心理学來说,我也是一个奔五的男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摆在床头的工作手机又响了起來,于是在倒到床上之后我伸手接起电话,里面传來了孙主席的声音。 “陆老爷,今天写了多少!” 很简洁的一句话,只是那口气倒有些集英社的编辑在问田中老爷时才有的媚俗。 “今天沒写!”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钟,然后一个愤怒的声音响了起來。 “陆同志,在我们寒武纪全体员工放弃休假沒日沒夜的为了游戏而奋斗的时候,做为原作者的你,怎么能够在床上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呢?” “去你丫的!”在床上的我伸手掏了掏耳朵:“说吧!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題想说!” 电话那头再度沉默了十秒,然后孙主席的声音不出所料的小了下來。 “我很绝望的发现,以现在的电脑配置,绝对不可能做出你笔下的这个世界!” “……你不是说等一年吗?” “等三年也是一样!”电话那头孙主席叹了一声:“也许再过五年,才有可能有电脑实现我心目中的种种!” “那么……”我听孙同学说的这么可怜,也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这样吧!那就先随便找些个二战时期的战役來做一个fps游戏……我觉得既然一时半会做不出來,那么我们先做个fps游戏,练练手怎么样!”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十秒,然后孙主席的笑声让我在第一时间有一种听到刚偷到鸡的黄鼠狼发出幸福嚎叫的错觉。 “那太好了,我正在想由谁來写游戏的剧本呢?这件事既然是陆老板您提出來的,那我就再麻烦您老一次了!” 等到放下手机,我几乎迫不及待的要伸手抽自己的耳光。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第255节 红胭脂映着白月牙 做为被名为孙主席的人型黄鼠狼咬至血肉模糊的可怜猎物,陆某人我为此放弃了所有的休闲活动,一头扎到一大堆史书中开始在二战的欧洲战区找起比较著名的战斗片段。(..info) 其实也不用找,二战欧洲战区中死人最多战斗最激烈能够刺刀见红的大场面也沒有多少,刺刀见红血战连天装尸袋跟棺材明显不够用的基本上不是诺曼底就是在市场花园行动。 而且现在离荣誉勋章出现也已经不远了,因此我觉得到时候让各国玩家再三体验海滩惊魂与法国篱笆墙后的脚步声,还不如直接找巴登森林这类的地方,参天古树,连绵的地雷带,拿着k98的德国巴佬跟提着m1伽兰德的美国大兵在冰天雪地里一个坑一个坑的用子弹刺刀手雷工兵锹的捉对死磕,这倒是不错的想法。 花了两天时间沒日沒夜的把大体的剧本搞好,通过快递送给孙主席过目之后我终于能够去看新年音乐会了。 只不过因为熬夜,我整个人看起來很不精神,因此当小嘉平坐在我脖子上在音乐会现场的门口一亮相,几乎所有的记者都沒有开始例行拍照,而是纷纷的窃窃私语起來。 “你啊!怎么穿着这样子就來了!” 悠久看着我穿着黑色羽绒服与牛仔裤一脸胡渣的颓废样子问道,小丫头今天穿着应该似乎还算是和服,只不过我这人对衣服的品味实在是乏善可陈。 “你这身衣服是……”我伸手动了动悠久肩上的白色披肩上的一块挂饰。 “塞里斯的服饰,恩为我选的,怎么样!”悠久看着我。 “很漂亮!”事实也是如此,说完我拍了拍嘉平的腿儿,小家伙很是心意相通的对着人群甜甜一笑。 于是闪光灯像是疯了一样不停闪烁着,直到我带着这小子跟着悠久走进会场,这才从这场闪光风暴中回过神來,心中一阵感叹,,回想刚刚这些糙货见了老子连一张底片都懒得浪费,人家小正太只是甜蜜蜜的一笑就腆不知耻的铺张浪费起來……这人小脸嫩还就是值大钱。 “嘉平,快下來,你这样成何提统!” 进了大门,正在门的赵家的老大孟陬看着自己的小弟坐在我的脖子上风光无限自然是低声的唱道。 “我喜欢嘉平这个孩子,孟陬,你就不要太苛刻了!” 我伸手拍了拍孟陬的脑袋,这位看了我一眼,很是顺从的低下了脑袋。 倒是嘉平用不安的口气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 “让我下來吧!大人!” “你愿意的话,好吧!” 把这小鬼放到地上,我也就顺理成章的迎向了坐在轮椅上的柳爷。 今天这个酒会显然也是端木望操办的,从现场情况來看,效果还是不错,社会名流不断涌现,据说等一会儿开始的音乐晚会还会跟港澳在全国的电视网上搞什么三地联合直播。 ……说是大气,都已经是在谦虚了。 “怎么搞成这么一个落魄样子!”老爷子盯着我。 “帮孙家大哥赶了两天的稿子!”我说完,又情不自禁的伸手掩着自己的一张血盆大口打了一个哈欠:“來的时候匆忙了一些,现在想來当时显然是忘了刮胡子!” “孙家……是孙铁那小子吗?”老头眉头一抖,就想到了名字。(..info无弹窗广告) “嗯,柳爷,您老身体好些了吧!” 扯过这些可有可无的,我站在这个老头的跟前很是恭敬的问道。 说实话,我到现在才知道原來这位跟潘老先生是一个档次的,当然,要是比资历,那么潘老先生说自己是第二,我估计无论是谁都沒有脸敢说自己是一哥。 当然……像周老爷子那般的绝世强者,要说第一也理所应当的。 所以对长辈,我一向是非常恭敬的,由其是像柳老爷子这样的老前辈。 “好多了……”老头子说完瞄了一眼我的身后:“多亏你们了!” “那儿的话,这是我们这些小辈理当做的,柳爷……您真是太客气了!” 我打着哈哈把这老头子的谢意给对付了过去,倒是一老一小的这段不长不短的对话把老爷子身后的钱同志与安同志给吓的够呛。 跟老爷子道了别,我一路碎步摸到悠久的身旁坐下。 “那小丫头呢?” “在那边呢?我估计她都快忙死了!” 顺着悠久的手指儿,我看到赵榭恩正在那边忙着跟众多的新闻记者扯皮,跟悠久一般穿着的小丫头今天把好不容易长回來的头发盘到了脑后,小巧玲珑的盘饰与两边留下的长鬓让小丫头看起來更显可爱。 “够忙的!”只是这么看一眼,我都觉得累,当年跟记者同志们聊天的力气在今天看來真是不知道从何而來。 “嗯,听说明天这儿还要举行什么mtv的年度颁奖典礼!”悠久从侍者的盘子上给我拿了一杯热咖啡:“恩已经被邀请做典礼上的评委了!” “是吗……”我想了想,,也对,南京一九三七的音乐就是这丫头跟上海交响乐团的产物,小丫头在音乐方面表现出的才华甚至已经开始超跃她在电子方面的成绩。 不过也沒有错,听说这丫头在高级的自选课程上学的就是国曲竹乐。 就在我觉得自己无事可干的时候,小十二嘉平跑了过來,小家伙给我递上了我的手机。 “您的电话,号码在上面!” 我接过手机,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嗯,怎么这么陌生呢? “不会打错了吧!” 我看着小家伙,后者一听就摇起脑袋:“沒错,找陆先生不是周先生!” “你个小崽子,一边去!” 我笑骂着赶走这小东西,然后按着号码打了回去,同时走到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我是陆仁医,请问刚刚是谁找我!” “小三,在哪儿呢?” “……周然,你在哪儿呢?我说怎么了?”听到是周然的声音,我有些奇怪,这小子怎么说话都不带响的。 “在店里呢?尉行文这小子发酒疯,哥几个谁都挡不住!” “又怎么了?行文怎么会喝酒的,他不是说他这辈子不喝酒了吗?”我皱起眉头,心想当年这小子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这辈子再也不碰任何酒精饮料了吗? 现在看來,名叫誓言的这种建筑,果然是为了被破坏而建的。 “还能怎么样……”电话那头周然沉默了一下:“赵家丫头订婚了!” “订婚了,好啊!太好了,这两位……”我笑着把自己丢到沙发的软靠上,刚想伸手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突然想到尉同学与赵同学过了今年也才二十一岁……而且这种事情要是成了,以尉行文这种闷骚到发癫的家伙的脾气來说,绝对会亲自满世界的宣扬。 “周然你瞎说什么呢?我的雅雅跟谁订婚了!” 果然,还沒有等到周然回答,电话里就传來尉行文那明显是喝高了的声音……就算是隔着电子板,我都能闻到这小子那一身的酒精味道。 电话里一阵嘈杂过后,应该是摆平了醉鬼的周然叹了一声:“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你也知道,尉行文跟我可以算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我连夜找齐人手,但是到了男方地面之后下不了手……狗日姓沈的是吃皇粮的!” “姓沈……我说你们沒折进去吧!”我一听可不得了,这罪名要是落实了最起码也是殴打国家公务员的罪,要是对方黑手,估计冲击国家机关办公驻地的罪名都能落下,要是这样,那么除了坐穿牢底之外,周然同学也就只有潜逃海外这么一条路可选了。 “那儿能,听说姓沈的那小子是吃皇粮的,哥哥们跑的比兔子还快!”周然很是快意的骂了一声娘,然后又叹了一口气:“这事说起來也沒办法,人家明媒正娶的……我可不能为了一时爽快把兄弟们的下半辈子都给赔进去!” “那么……”就在我想些说词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里传來开门的声音,然后周然同学在沉默了数秒之后一声大吼:“你们进來干吗?!” 接下來就是砸东西的声音与骂人的南腔北调有机结合所产生的怪异音乐,我低头思考了一下,最终默默的关掉手机,然后微笑着走向正在不远处跟另两个老头聊天的柳爷。 说到底,江湖人士还是不靠谱。 第256节 世纪末的高楼大厦 “你來的正好,來來來,见一见你的沈爷爷,当年你爷爷跟他是一个连的!” 柳爷看到我一脸黄鼠狼小崽子给乌鸡精拜年的架式,立即是笑着给我拉起了亲戚。 闻言我这个小辈是连忙点头问好,这位老头子看起來慈眉善目,回答也是轻声细语,但是俗话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柳老爷子认识的,也基本上都是人精,而且我个人觉得江湖上用的大杀器比如说含笑半步癫这类的,基本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属于过期中成药。 “你就是陆家的老三陆仁医吧!可真是年轻有为啊!”慈眉善目沈爷爷身旁的老头看着我笑了笑,也是慈祥的不得了。 “那里那里,托各位哥哥姐姐的福,我这生意现如今做的也算是红火!” “瞧瞧,这孩子可真谦虚!”慈祥微笑老爷爷对着柳爷一乐,而慈眉善目沈爷爷指了指他的同伴:“这位姓夏,当年跟你爷爷是一个班出來的老战友了!” “夏爷爷好!”一边说,一边心想我这便宜的爷爷可真多。 “你有对像了啊!是叫诸葛悠久对吧!” 老家伙这么一说,我也就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含笑点头,同时那兰花指点向了悠久所在的方位。 “可惜了,本來我还是有一个外孙女的,现在看來排不上队了!” “您老真爱开玩笑!”我心想您老真是纯心给我添乱,我那两位哥们给你们一闹,估计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弥留状态了。 而且现在貌似沈某人的爷爷也在场,我就算是再笨,也沒办法做出包龙星那等狗官才能做出的糊涂事,因此几声告罪过后,我也就拍拍屁股回到了悠久的身边。 “怎么又想到跟那几位老人说话!”坐在高椅子上的悠久在我的耳边笑道。 “周然跟尉行文的店似乎被人砸了,有可能人也被打了!” 我这句话一出口,悠久的笑容立即凝固在了脸上,当年她与周然也算是能说上话的朋友,因此我也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作安慰。 “也不急于一时,周然的上面毕竟还是有一些人的,等到今天过了,我回去了给他俩找回些面子!” “嗯!”悠久眉头轻皱:“周然在你们这儿不算什么小人家,别人能冲到他的店里打砸,想來有的依仗颇多……所以,要是有任务需要执行的话,就交待唯与孟陬去办吧!” “我知道……最近真是太忙了!”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同时自己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來。 “你啊!把这个吃了,我想你到现在还沒有吃过东西吧!”小丫头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份小点头,我看了看四周,乘着沒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连忙三下五除二的就着咖啡把这份蛋糕给咽了下去。 “你啊!闲起來算你最闲,忙起來也是你最忙!”小丫头伸手用纸巾擦了擦我的嘴角:“等到事情忙完了,到舰上休假一段时间吧!” “嗯,我也有这个意思!”我说完旁若无人的搂住小丫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个。 说是酒会,其实也就是一个给各位交流感情的平台,就像是坐在轮椅上的柳老爷子一般,死里逃生过后,这老头如今双腿裹着毯子,就跟某个老跛子一般。 而在他的身旁,总是或多或少的站着几个老头,这些老头说说笑笑,时不时的把目光投送到我这儿,然后又像是谈到什么一般笑了起來。 “我真受不了,这些老爷爷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吗?” 长此以往,一直关注着大厅里可疑视线的迪卡,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裸的偷窥行为而跑到我的身边报怨起來,对此我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脑袋聊作安慰。 安慰完这个小子,我扭头望着从不久之前就坐到一起儿开始对付记者的悠久与赵榭恩,同时,一种久违的感觉再次弥漫在我的胸口。 这些年,这些日子,我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追求一个结果……结果的名字叫承认。 在很久以前,当贫困交加的我喜欢上一个女孩儿并为之迷醉的时候,我被嘲笑,被蔑视,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把爱情这种东西想的太好……当然,我想更重要的是因为我太幼稚了。 等到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不易,却已经挥霍了最美好的青春,我失望,也迷惘,直到在那个电梯口被一个往日里一直都视如妹妹般的女孩儿告白……说起來,那个时候其实我真的很想哭的。 想想也是,被一个小自己十多岁的女孩告白,真是一种让人欲哭无泪的幸福……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记得那一天,因为那一天是我第一次从父母亲人以外的人的嘴里得到承认。 正因为那个承认是那么的重要,那么值得让人铭记一生,我才会在之后的岁月里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辜负她对我的温暖,更不要辜负她对我的承认……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努力的做着这些事情。 赚钱,赚钱,不停赚钱……我想让那个孩子在日后的生命里,每当提到我的名字时,笑容里总是会露出满意与幸福,让她每时每刻都能够享受到最好的物质。 但是这种努力很快的就变的沒有了结果。 因为我发现那个孩子那怕日后的容貌沒变,一样的瘦小,一样的病态……可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将來会在电梯口拉着我的衣衫说喜欢我的少青了。 那个时候的我,也曾经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接下來应该要做什么……我明明是想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却沒有想过老天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就早已改变了我与她的命运……。 其间我也努力的想去试着跟别的‘同龄’女孩交往,比如说白荷,比如说文幼晴……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我会在她们之中选择一个,等到长大了再步入婚姻的殿堂。 但是我明白,她们之中沒有任何人能够代替少青在我心中的位置,就像是沒有人能够代替少曼……一般。 直到碰到悠久,碰到这个让我干枯心脏再次跳动的女孩。 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隔着天井互相看着彼此,我知道她比少青的姐姐还要高不可攀……却还是被她那远超同龄人的智慧所吸引,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她……在我的眼里,那是一种明知不可救药却又飞蛾扑火的举动。 我沒有办法阻止自己,只有看着自己再一次的走上以前的老路,我以为我会被再一次的嘲笑,再一次的蔑视,再一次的被冠上癞蛤蟆的头衔……却沒有想到,这个睿智的女孩竟然会回应我的脆弱感情,甚至在之后的某一天,将自己一生的幸福交到我的手上。 这一切只是因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我伸出了手帮了一个在我看來微不足道的,是男人就应该无条件帮助的忙。 而赵榭恩……说实话,当她决定把自己的未來交给我的时候,我也退缩过,因为我觉得无法做出任何对不起悠久的事情。 直到在亚逢姐的墓前,当她笑着说出属于自己悲伤故事的时候,我这才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们都是一样的想得到承认,一样的想得到温暖,一样的想变的与众不同,她像一个男孩子一般生存,种种特立独行的外表下隐藏着自己脆弱易伤的心灵。 也许正是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有着互相吸引彼此的存在,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丫头也许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各自伸出左手对我招了招手。 这个动作让各位记者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看到原來是我,无论是谁都对着我了然一笑。 看着各位的笑容,我也微笑着点点脑袋示好。 ……各位,新年快乐,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谅解。 看到岐路集团最终boss兼万年冰山美少年展颜一笑,知道机不可失的各位八卦王们立即抛弃了两个女孩,反而在我的身边做了一道水泻不通的人墙。 当然,各位还知道把两个丫头放回我的身边……即使我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真正理由是为了镜头中多些元素,却也不好意思在这世纪之交的美妙夜晚坏了彼此的兴致。 因此,各位老少爷们与广大妇女同志先是差一点把话筒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題之后终于开始了正戏,最开始发问的正是凤凰卫视的那位姐姐,做为采访我最多次的王牌,她的第一个问題给我一种这些家伙早就串通好了的错觉。 “请问,陆先生,你能说说你是怎么与诸葛小姐认识的吗?” 这还真是一个难題,我总不能告诉各位当年我跟妹子隔着天井相望的糗事吧……当然,关于认识的问題,我与悠久也早已经达成了共识。 因此我清了清嗓门:“我与悠久是在秋天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她刚刚回国,而我正在诸葛家暂住……” “那个时候你们还小,现在看起來真是两小无猜啊!”凤凰卫视的姐姐一脸兴奋的扬了扬眉头。 “是的!”我想我总不能告诉各位我跟丫头可是彼此揣摩了很久。 “那个时候……你们会有压力吗?”话題一转,姐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了从八卦版王牌女主持到深夜档知音大姐姐的完美转变。 “这个……是有点!” 我笑了笑,然后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悠久塞进來的小手,这般郎情妾意的小动作自然瞒不了各位老人精,深夜档知音大姐姐的笑容也越发慈祥起來,同时也把话題往赵榭恩的身上引了过去。 “赵小姐,做为诸葛小姐的好友,你能说一说你现在正在与谁交往吗?” “我吗……”赵小丫头抬起脑袋对着深夜档伦理家庭节目主持人小嘴儿一瘪,然后又向着四周白眼儿一扫:“难道你们都沒有看出來,我现在正跟陆仁医交往中吗?” 伦理家庭节目主持人手里的话筒差点溜到了地上。 “当然,陆已经有悠久了,我那怕是再喜欢陆,也得忍痛割爱!”脸上挂上笑容的小丫头对着目瞪口呆的广大八卦工作者们一笑。 “赵小姐你真爱开玩笑!”凤凰台的丫头很是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如果有一天要是悠久抛弃了陆,我可一定是会拾遗补缺的呢?” 赵榭恩说完,竟然把自己的小手也塞进了我的左手手心,拇指跟食指还很隐蔽的在我手心里拧了一下,痛的我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咧开嘴,而伦理家庭节目主持人等诸多人仕一听到这句话,自然是一脸挖到爆炸新闻的兴奋笑容,把我吓的心想是不是该给自己先买上几份保险。 就在我在心中选择保险公司的时候,凤凰台的丫头又把话筒递到了我的跟前。 “陆先生,对于赵小姐的这番话,你有什么感想吗?”伦理家庭节目主持人在这个时候的笑容让我不寒而栗,那是一种老黄鼠狼精在面对落单的小鸡崽子时才会有的幸福笑容。 “这个问題,赵小姐……”说到这儿,我的左手被扭了一下,想來榭恩并不喜欢这个称呼,于是我立即微笑着改口:“我觉得我能够得到像赵榭恩……”这一次我的右手心在揪心的痛,不知道悠久在发那门子疯的我也只能继续微笑着:“这样可爱的女孩的青睐,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很好,这一次左右手上的伤痛再也沒有发作,真是可喜可贺。 “那么……”伦理家庭节目主持人兼深夜档知音大姐姐一脸正经的看着我:“陆先生,你有沒有想过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我的下巴差点沒有砸坏自己的两条腿,心想我占着悠久妹妹就已经够人神共愤了,要是再明着把赵家小公主收入怀中,那还了得,这不是摆明了跟全世界的男人过不去吗? “怎么才能两全其美啊!” 在这关键时刻,两个丫头倒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般的异口同声起來,这句话可是深得伦理家庭节目主持人等众多八卦王的欢心,一群老东西笑的是前仰后合。 “好了好了,我说各位玩笑就开到这儿吧!”等到笑够了,凤凰台的美女终于良心发现给我解起了围。 “嗯,陆先生,我有一个问題……”凤凰美女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这个时候也充当起了‘办正事’的光辉角色,同时也抢到了首个提问的权力:“据寒武纪官网上的开发日记,我想问一问您关于,windayalork,突破宿命这款游戏的一些问題!” “您是……”我注意了一下这位的容貌,很普通,也很年轻的样子,现在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小录音机,看起來像是一付办正事的样子。 “我是蓬莱夜语书局下属的电子游戏杂志的记者!” 这句话一出來,原本对于这位抢了头筹而不快的各位是立即沒有了声音,,蓬莱夜语书局虽然是一个独立单位,但是大凡有些消息來源的都知道我陆某人在其中有些干股,如果说今天谁有资格首先提问,那么基本上也就是我身前的这位了。 “你的问題是……”我伸手做了一个请。 “我想知道做为制作人的您,有沒有想过让这个游戏登陆ps2以外的平台!”这小伙子看着我:“比如说pc!” “游戏向pc平台的移植与pc平台新游戏的开发工作一直都是我们在考虑的,但是目前我们岐路电子下属的寒武纪应该沒有让本款游戏跨平台的想法!”我耸耸肩。 “谢谢,我沒有问題了!”年青人点了点头,同时也把提问的机会留给了别人。 如此善意的举动自然是让人好感大增,同时也给后來者树立了一个不吃独食的好榜样,接下來几位八卦记者与节目主持人也就是各自提了一两个问題,便将机会留给了后面的同行。 等到了第六位上场的时候,各位更是一阵谦让,到最后一个看起來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总算是在我的耐心都花光之前坐到我的面前。 “陆先生,我是东方兵器的主编陈国华,您能谈论一下关于明年诸葛岐路联合重工送往阿布扎比武器展的神秘参展品吗?” “东方兵器……不好意思,我似乎沒有听说过有这本杂志!”我皱起了眉头,心想虽然自己不怎么看军事类杂志,却也的确沒有听说过有这本兵器杂志的存在。 “东方兵器是蓬莱夜语书局的一本新刊物,四月份是首刊,我这里还有莫先生的介绍信,他说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身份,就让您看一看!” 说完,这位中年男人还真的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扯出一封信,我接过一看,上面写的还真是莫叔的字迹。 “你有莫叔的介绍信,那我就跟你谈一谈,不过这些东西回头你得送检,如果直接放到刊物上,那可是要倒霉的!” “陆先生,我办事,您放心!” 中年人回了一句,差点沒把我呛死。 第257节 远眺着烟花 跟中年男的长谈不可避免的占用了其他人的采访时间,而且晚会现场那边似乎更能吸引各位的眼球,因此还沒等我跟中年男谈完线圈原理,原本围在身边的男男女女就跑了个精光,等到中年男人纠缠着我一定要说完duozel的战斗数据之后,就连悠久与榭恩也是很不耐烦的丢下我拂袖去看演唱会。 到了最后,我与这位的谈话甚至引來了柳爷的关注,也幸好是有他老人家的关注,陈国华这才不得不收起他的录音机告辞而去。 “国华这孩子从小开始就是这样,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的认真,今天看起來也沒少打扰你吧!” “那里,柳爷,认识他就好说了,我还怕他问了这么多,还能不能出这扇门呢?” 既然柳爷认识这位,那就更好说了,只是我现在实在是懒得跟各位聊天,这儿刚想告别,柳爷却抢先挥了挥手:“行了,看你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快点到人家丫头的身边去吧!” “嘿!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然老爷子伸手放人,我也就厚皮腆脸的夺路而走,通过留在门外的迪卡,我这才知道两个丫头已经先去了演唱会的vip包厢。 “现在演出进行到哪儿了!” “张先生与梅女士马上就要上台了!” 我一听这还了得,连忙是扯着迪卡往体育馆那儿赶,等到我们一大一小两个活宝跑进体育馆钻进东边包厢区的时候,张先生与梅女士两位已经经历了芳华绝代的开场。 听着属于彼此缘份的音乐响起,我一手推开了自家在的vip包厢房门,正好看到赵家丫头一个人坐在长沙发上。 “悠久跟寂静呢?”示意迪卡到门外吹风之后,我坐到她的身旁。 小丫头却是一声不吭的钻到了我的怀里。 “怎么了……”面对小丫头大有把肺一顶到底的架式,我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我们抽空去香港坐地铁吧!”小丫头轻声细语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掌上电视中的画面,就知道这丫头刚刚一定是看过一九八四年张家叔叔跟梅家姐姐主演的那部片子。 “你要玩的话我一定陪着你,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悠久跟寂静呢?”我伸手拍了拍赵家丫头的脑袋,然后顺着发梢揉起了肉感十足的小耳朵。 “……寂静说这儿太吵,悠久送她回去了……别动了……”赵小丫头说完更用力的顶了顶我的肺,只是那耳尖红的可爱,想到这儿,我手上的力道也是温柔了两分。 体育场中央,两位传奇人物正牵着手亲密行走,而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的高层观礼台,隔着一层布料的捻花指与腰花肉,同样很好的诠释了刀俎与鱼肉的亲密接触。 等到一首歌毕,看着两位款步离场,我也是伸手拍了数下以表敬意,同时开口问了问怀里人儿:“他跟她唱的两首歌怎么样!” “都好听,由其是缘份的歌词!”怀里的小丫头回答了我的问題。(..info) “嗯,既然把最好听的都听了,那我们先回去吧!”我很是厚颜无耻的伸手摸上了人家小丫头的小蛮腰,同时心想我的腰花肉都被你捻了那么久,多少也得些补偿回來。 “……回去,现在!”小丫头片子眉头儿一皱:“给我一个理由!” “不早了,再说……”我也知道小丫头的意思,同样的我也不想失去这样的机会,只是有些事还是得我回去办:“你应该知道我那两位友人开的店被砸的事情了吧!” “知道,可是你现在回去也是于事无补……”看着我的脸,小丫头的声音低沉了下來:“……真的现在就要走吗?” “晚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对于这件事來说的确是于事无补,但是如果能早一个小时呢……”看着小丫头:“我知道像今天这样的日子对于你來说有多么重要,可是俗话说的好,既然做了兄弟,就得为兄弟两肋插刀!” “好啦!你要为兄弟出气的话我不拦着你就是了!”小丫头脸儿一红:“可是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是不是去香港……” “我也要回去!” “我说……” 还沒等我说完,小丫头就离开了我的怀抱,站到我面前的这位赵家小姐眉头轻扬。 “起來吧!” 我认命一般乖乖的站起來牵着榭恩走出包厢,小丫头直接拿起手机就跟悠久通报起我们的情况,三言两语一说,榭恩就收了线对我点了点头……既然连悠久也同意了,看起來我还就真的沒办法把这小丫头给丢开。 得,也罢。 ………… 连夜的班机把我送回了t市,同机抵达的还有唯和迪卡。 至于赵家丫头与她的十二正太乐坊,则是早早的就被交通艇从深圳接回了母舰,一番武装过后又投送回了t市市郊,速度之快以至于当我刚下飞机的时候,一群小家伙与榭恩已经在机场外的一辆加长厢型车里等着我了。 “行了,看看你们穿着这身装备,我说各位小鬼,我们是去跟人家谈判,不是去杀别人全家!” 走到车前,一打开厢型车的后门,我就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这些死小鬼平时拿着战刀与改装uzi也就算了,现在可好,一个个穿着深黑色外骨骼装甲,战斗头罩上还加挂了红外夜视滑轨仪,手里清一色的塞里斯突击步枪外挂三倍弹匣。 更要命的是老五呜蜩,这小子左肩上的挂着的黑色仪器就是化成灰我也一眼就认出來,,这玩意儿关海法当年就有一个内置版本,功能就是从外层空间轨道召唤主炮清扫时用于前期制导与坐标锁定用的。 如今外层轨道上的也只是两艘普通的中型驱逐舰级,但是就这两条关海法眼中的小破船的一次齐射,别说t市,光是冲击波都足够把大半个浙北与小半苏南捣成一锅热粥。 要是有幸碰上关海法跟我谈过的目前他们河系特尔善联合重工的月冕级超级歼星舰,只需要一次齐射,就可以让整个行星的文明直接倒退至旧石器时代以前。 “你不是说对方貌似很强吗?”榭恩小脑袋一扭望向我。 “那是从凡人的角度來看,你们是凡人吗……”我看着小丫头叹道。 小丫头一声不吭的甩上厢车后门,然后小嘴儿一瘪,看起來泪珠儿即将滚滚而下。 “大人!”小嘉平气冲冲的推开厢型车门:“我们在为您……”还沒说完,这孩子就被自家主人一个高抬腿踢进了厢型车的最角落,倒霉的七夕跟自已的兄弟滚作一团,其它小鬼一个个抿着嘴作那欲言又止之势。 倒是孟陬,这孩子很是闻音识意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递到我的手里,然后又把车门合了起來。 看着小丫头的模样,自知理亏的我把手帕递到她的面前。 “我可不是呵斥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过份的小心了!” “哼!” 接过手帕的小丫头依旧小嘴儿微瘪,看这样子我连忙蹲到她的跟前。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不想给你添麻烦不是!” 这么低声下气的一说,小丫头这才破涕为笑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用额头顶了顶我的脑门。 “那你说先要怎么办!” “当然是跟我去看看现场,希望哥两个沒缺胳膊少腿吧!” 说完,我一把抱起赵家丫头,顺势瞪了一眼刚刚推开车门的小嘉平。 小家伙一楞,然后很是尴尬的把小脑袋给缩了回去,车门闭合前的刹那,我听到了小鬼们的笑声……真是一群让人头疼的孩子。 我跟榭恩两个人在凌晨时分到达尉行文的家,正在黑网吧门前往外清理垃圾的青年们看到我从车里钻出來,其中一个带头的连忙跑到我面前。 “陆少,周少跟尉少在医院呢?” “怎么了?伤的重吗?”我停住了脚步,同时扫了一眼路旁堆成小山高的电脑显示器……全是碎的,这下手可真是彻底。 “我们來的时候两位都送去医院了!” “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來的那么晚……”看着眼前这位一脸羞愤尴尬的样子,我最终还是止住了话題:“算了,我知道错不在你们,说说,人在哪家医院呢?” “市立医院!” 于是我带着丫头扭头往市医院跑,在内科病区九楼的七四七号房里,终于是看到了脑袋上打着绷带的尉行文,这位如今也早从就醉酒中醒了过來,看到我站在房门口,立即是悲从中來,哭的是闻者头痛听者心烦。 等到我递了超过一打的纸巾,这位总算是停住了干嚎。 “听说你的眼睛要瞎了,真的假的!” 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另一张床上的周然,这位也许是麻药打的太少,也许是尉行文哭的太过吓人,以至于在我给尉子扯第九块纸巾的时候竟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來。 至于赵榭恩……这丫头这时候正在沙发上睡的正香,也许是最近几天对她來说有够累人的,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睡得着。 “别听那些小子胡说,小爷我跟那些王八蛋干了一架,那有不鼻青脸肿的道理!”被纱布包住脑袋的周然轻声轻气的说完还咧开嘴对着我笑了一个,这少了一颗门牙的超凡造形差点沒把我这等凡夫俗子给活活憋死。 “我说,你们知道对方是谁吗?”好不容易忍住笑,我抬头看着周然。 “鬼知道啊!进來的都是套着黑丝袜的大个子!”周然叹了一口气:“身手好的不得了,老子怎么说也学过咏春的,结果功力全开,还是被人家三拳两脚就打成了猪头!” “……看得出來,我说你沒打110吗?”我一脸同情的看着他:“您老要是能跟我当年那般双拳堪敌二十支手,那我也沒话可说,可是您老明显不能啊!就那场合喊两声救命打个报警电话之类的就对付过去了,何必拼命呢?” “别提了,老子是打了110,可是电话线早就被他们给切了!”说到这儿,周然一脸的疲惫:“话说回來,老子这样子还是跟人家单对单的结果!” 听到这消息,尉行文在那儿哽咽的更是响,吵的我烦不胜烦,最重要的是人家小丫头还在睡,气的我是差点把手里的水果塞进尉行文的喉咙。 “尉子啊!求你别哭了,兄弟我还沒断气呢……”周然也是一脸的受不了:“哥哥刚下手术台沒多久,给个清净吧!” “可是?可是这件事……”尉行文哽咽到这儿又嚎了起來:“我就不信是卓卓找的人!” “啥,这件事怎么能跟赵文卓扯上关系啊!”我一脸的不可思议,而周然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骂了一声娘之后开了口:“來的人砸完了店走的时候说……是赵文卓让他们來的,还把行文前些天送的东西给丢了下來!” 一听这个我就更來气了,直接站起身伸过手指着尉行文的脑袋压低了声音:“你小子是不是沒有了那小娘皮就活不下去了,你知道周然为你做了什么?他这顿打是你给讨回來的!” “你怎么骂我都沒问題,就是别说卓卓!”尉行文同学这个时候终于注意到赵家丫头,这小子很有良知的配合着我低声下气的反驳道。 “还卓卓呢?你这种精虫上脑的蠢货……人家都是别人的未婚妻了,拜托你清醒一点!”被我如此谩骂,尉行文一声不吭的受了,临到我换气的时候,这小子才哽咽着说了一句:“要是悠久跑了,你小子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 “那好,我问你,你觉得悠久会丢下我吗?” 面对我的问題,尉少爷很沒有面子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着我,楞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行文,该醒醒了!”我重新坐回到沙发上看着自己这个兄弟。 年少轻狂谁沒有过,只是年少过,轻狂过,这段时光终究是要过去的。虽然谁都知道赵家妹妹与尉行文的关系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两人的家境悬殊,从根本上來说也不可能走到一起,老一辈的人,有哪一个不是看重门当户对,像尉行文这般的无父无母之辈,又怎么可能入了老赵一家上下的法眼。 “我知道,可是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尉行文就娶不了赵文卓!” “……行文,是该醒醒了,人家丫头变心了!” 周然这话一说,尉行文自然是大嘴一瘪,又是作那黯然欲泣的样子,而看着尉行文的我也有一种错觉,,一种看到往日自我的错觉……我不知道,也不敢说尉行文的如此是执着,还是傻,但是我知道,这就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地位,身份,还有钱……永远都是这世界上最真实的另类存在。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世上的男男女女变的那么自私,一天到晚都在计算那爱的代价,他或是看重连苑起的高楼大厦,她或是欣赏明光里的执戟汉子,似乎那浮尘凡世中的荣华富贵,就真的像是会无声逼人一般。 三个大男人各怀心事的沉默了许久,直到小丫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尉行文与周然先是被小丫头的动作所吸引,在看了数秒过后很是一致的扭头望向我,那眼神可真是黯然销魂。 “看什么看,沒见过大内密探,中南海保镖吗?”我伸手很是沒有底气的挥了挥。 两位一楞,然后各自换上了然的讥色,那笑容配合上青肿在这凌晨时分可真是吓人,而到了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竟然过了两位的唬骗检定……真是可喜可贺。 “行了,你小子还有人疼,别不知足!”周然抬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带你家小丫头走吧!这件事我跟尉行文自己对付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们两个……”“行了,小六,你的好心哥哥们心领了,只是说真的,你就是管了也沒啥用,人家赵家丫头也不是什么凡人俗物……” 周然这番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停了下來,在窗外晨光的帮助下,我看到尉行文的脸色更加难看,这小子低着头,大颗的泪珠正在一个劲的往床单上落下。 这种场合,我也是无能为力,也只能起身拍了拍赵家丫头的小脸,然后带着她灰溜溜的出了病房。 早知道,我这么辛苦回來是为了那般。 第258节 岁月起风沙 小丫头被我牵着手,等到了走廊尽头新安装的墙体电梯的门口,这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脱离了开來。 “你们谈完了啊!” “嗯,谈完了!” “他们有沒有说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那我们回來是干什么?” “……过个场吧!”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苦笑着,我看得出來,小丫头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现在呢?”榭恩仰头看着我。 “你要是闲的话,就跟我先回网吧那儿!”我伸手搓着自己的太阳穴:“刚刚出來的时候,周然让我去帮他跟尉行文拿些东西,医生说他们两个一时半会是出不了院了!” “切,我们都成了保姆了!”小脑袋一撇,小丫头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这时候正好电梯开门,小丫头脑袋一扭就往电梯里钻,看着小丫头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我感慨着尾行进了电梯。 “陆,我有一个问題!” 等到电梯启动,小丫头突然的问了一个问題。 “说!”我捏着手心里的小手。 “尉行文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说出來呢?” “说出來又有什么用,也只不过是徒增悲哀,倍增讥讽而已!”我看着玻璃墙外那连绵的山脉,太阳如今刚刚跃出峰顶,光线有些刺眼。 “我觉得,在地球上的同胞们,他们把物质看的太过重要了!” “当然了,我们是原始文明吗?连苑起的高楼大厦,明光里的执戟汉子,谁家的女子见了不欢喜啊!”我像是开着玩笑一般叹道。 是啊!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情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只不过唐五代的几句诗词,到了现在就变成了女权的标记,既然如此,为什么就沒有人想过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持戟明光里这一句的深刻内涵。(..info) 那所谓的三从四德,所谓的贞节烈妇,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家里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的另一种缩影罢了,,换一种方式说的话,就是既然我有幸福的生活,为什么要为两颗明珠就把自己的幸福生活当作赌注,毕竟……人生永远都是一盘不大可能读档的游戏。 所以说,人都是如此,见义舍利之辈少有,而见利忘义者多如过江之鲫,从古至今也少有差错。 就在此时此刻,一只小手儿轻轻的捻了捻我的手心肉,我低下脑袋,只见榭恩正仰望着我。 “别怕,我与悠久,会永远陪伴着你!” 在这新世纪第一个冬日的第一个清晨闻到此言,我是大为感动,不禁蹲下身抄起小丫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的啃了一记。 如此**裸的表现形式让小丫头一时之间面红耳赤起來,而我也厚着脸皮抱着她走出电梯,同时心想要是谁敢拍照,我也不介意找人痛快灭口,绝不会如那陈姓先生一般,闹得满城风雨。 直到车子载着我俩回到有证黑网吧的门口,小丫头依旧红着脸,在我牵扯下走进了网吧! 这个时候周然的那些个小弟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留下看店的一个中年人看到我走了进來,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相迎。 “小三,周然给我打过招呼,说你会过來收拾东西给他们拿过去,我想不到你还亲自过來!”一边带着我往尉行文在二楼的房间走,负责看店的这位老兄一边跟我聊着天:“我周老五长这么大,像你这样为哥们尽心力的,还是第一次看到!” “五叔,你别这么说,我跟周然还有尉子三个打小就认识了,一路上打打闹闹过來的兄弟,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做兄弟的要是不帮他们,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我笑了笑,对于长辈……我还是有些敬重的。 “真是谢谢了,这就是尉子的房间,我先去楼下给你找个装东西的包!”到了一扇门前停下,这位周五叔指了指门说道。 “哎,谢五叔了!” 乘着中年男人往楼下走的时候,我推开了尉行文房间的房门,木门大开的一瞬间,赵榭恩这丫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咦了一声,然后抢先走进了房间。 “真不敢相信,在医院里看起來那么邋遢的一个男人,他的房间却是整理的这么干净!” 我托着下巴走进房间,嗯,严格來说……榭恩说的沒错,实际情况也的确如此。 先不说在窗户前书桌上放着的那盘水仙花,位于房间一角的大床上那整洁的床单与叠的如同豆腐块一般的被子,还有一尘不染的电脑桌与书架……说真的,以往我还真的看不出來,原來尉行文还是这么一个爱干净的家伙。 “对了,要帮他拿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书籍对吧!”榭恩走到书架跟前对着我说道。 “是的,沒有错!”我走到她的身边,从书架的上层抽出周然让我带的12345……喔,应该是被女神包养的男人三部曲……好吧!如果有人真的不明白,那么我说的直白一些,,伊尔明斯特三部曲。 然后又从中层抽出了几十本漫画,接着正准备从下层把尉行文拜托我拿的一个带锁的铁盒子抽出來的时候,榭恩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了起來。 “这个应该就是尉行文让你带的日记本与本子里的钥匙吧!”小丫头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邀功请赏的味道。 “嗯,我看看!”我扭身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手里的日记本与一把小钥匙:“……应该沒错!” “你看!”小丫头在我面前打开了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表格,其间一行行更是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很感人呢?你看你看,这些都是尉行文在每年女朋友生日的时候送的礼物……”说着说着,小丫头的眼眶里有些东西在打转。 “十岁送了一个红色蝴蝶结……尉行文这臭流氓干的不错啊!那么小就懂得感情投资了!” 看完第一行字,我摸着自己的下巴叹道,,想当年我自己在十岁的时候,还在沙坑里搭着沙塔捏着泥巴呢? “你才是臭流氓!”小丫头说完狠狠的踢了我的小腿迎面骨一脚,痛的我是龇牙咧嘴,看到她一脸怒意的样子,我是连忙服软,只是嘴上还是要不依不挠的说上一句:“你下脚这么狠毒,想谋杀亲夫不成!” “呸,还沒嫁给你呢?就知道占我便宜……快去看看人家尉行文做的事体!” 小丫头小脸大红,同时又赏了我一脚,这次有气无力的攻击让我老怀大慰,同时连忙是顺着她的意思顺着日记下的字继续看下去。 11岁是银色发夹,12岁送了一个手工钱包,13岁是六人行的单行本,14岁的时候是存钱罐……“我说,怎么从15岁开始,礼物栏里写的却是另一种字体呢?”我摸着下巴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继续看!” 15岁送的是大宝面霜,16岁是一支普通的口红,17岁的时候是一对仿真耳环,18岁是很便宜的眼镜架,19岁时是一条银项链,至于20岁…… “等等,尉行文说他要送赵家那个丫头一枚结婚戒指!”我的嘴角随着这个答案不听话的抽搐了两下:“我沒看错吧!” “对,你沒看错,其实尉行文很可怜呢?”小丫头合上日记本看着我:“我那个姐姐,真不是个东西!” 对此评论,我也只能尴尬的笑一笑。 “我说……你怎么还这么看着我干吗?” 等到将收集起來的东西都放到书桌上,然后扭头正准备拿衣柜里的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某个丫头依然用小狗般可怜表情对着我。 “看了这么多,难道你沒有什么表示吗……”小丫头盯着我的脸,一脸儿的认真严肃。 “我知道,你也想要一枚像那样悠久戴在手上的戒指,对吧!”拿过小丫头手上的钥匙,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铁盒子开始打开小锁的我对着身后的丫头说道:“等到你的生日,我也给你买一枚一模一样的行了吧!” 小丫头像是理所当然的一声欢呼,接着就把好奇的小脑袋凑过來看着我刚刚打开铁盒子。 里面也沒有别的什么东西,就是盛着一段红色的丝带,一个沒了本色的坏发夹,少了整条拉链的碎花布包,包着白色封皮的不明书籍,一瓶沒开封的大宝面霜还有一个沒了盖的空戒指盒。 “我想……”沉默了一会儿过后,赵榭恩叹了一声:“我应该收回我刚刚说的一些坏话!” 看着盒子里的奇妙景色,我的心里也是一阵泛酸。 第259节 冬夜里的人群 把这些个东西塞进大包小袋,再把这大包小袋的东西都丢到两个伤号的面前确实花了一些功夫。(..info好看的小说) 不过这些也只是力气功夫,说不上苦也算不上累,倒是周然却是执意说什么要送我下楼,于是我也就由着这家伙下了床陪着我们两个到了电梯口。 “真是麻烦你了!” “也算不上麻烦!”按下电梯键,我看着眼前的周然:“你怎么不早说行文又伤了腿!” 面对我的审问口气,周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不让我说的,说什么要是被你这家伙知道是赵家丫头指使的人打断了他的腿,你小子非取笑他一辈子不可!” “……我是那种人吗?”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只不过你也知道,尉子这人从小就是这样……”周然叹了一口气对着我摇了摇头:“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了,赵文卓办的事情太不地道,我得跟她谈谈!”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层数,我跟周然说道。 “别去了,你也犯不着跟那种不要脸的女人说什么道理!” “……不行,我还是得去,这是我这个做朋友该做的!”面对周然的回答,我皱着眉头:“……有些事情,我一定得当面问个清楚!” “……嗯,那你去吧!我先代尉子谢谢你了!”周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感激的样子。 “谢什么?我表哥说过,有人……”“行了行了,我知道您老那位大表哥强到沒边,就别提他了行吧!电梯马上就到,您老慢走,我可不再送了!” 我这一提,周然立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耗子一般落荒而逃,看着这小子一瘸一拐的样子,赵小丫头捂嘴笑了一声。 “他这人真有趣,怎么提到你表哥就跟被霜打了一样!” “他啊!小时候带着一群人跟我那位表哥装过横,结果被他一个人给狠狠的揍了一顿!”我笑着解释道:“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结果这小子回到家把事跟他爸一说,又被他爸给好好的揍了一顿!” “他的父亲干吗打他!” “他爸在我外公的店里看过好多次病,跛脚的毛病也是我外公整好的,而且张家老爷子当年可是救过他的小命,你说他爸听到自己儿子先是做了错事,被教训了之后竟然还要对两位大恩人的外孙兼孙子下毒手,能不气到炸肺吗?” 听到这儿,小丫头再次捂着嘴笑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后來呢?” “后來他爸带着他來找我哥赔不是,说起來周然的父亲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尉行文的父亲跟他是发小,尉行文的父亲跟母亲死了之后,尉家上下那些缺心少肺之辈都不管尉行文,他看不下去所以干脆收了尉行文做养子!” “这么说起來,尉行文与周然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吧!” “对……说实话,我也就是冲着他们两个的情份,才会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们!”我觉得人生在世,能有这样的好知已好兄弟,难如登天啊! “嗯,我也支持你这么做!”榭恩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就好像看到一对双胞胎兄弟一般,真是亲密的不得了!” “所以,你就先陪我去一次赵家吧!”我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听说你那便宜爷爷可是顺着族谱跟他们认上了!”,当年赵榭恩与赵太常也是不打不相识,到后來有了假家谱更是狼狈为奸,一老一小据说时常彼此喂招,打的是昏天地暗。 “……还不是为了让我在这儿生活方便一些,还有为了那件事情道歉而认的这个干爷爷!”小丫头抹了抹鼻尖:“电梯到了,我们进去吧!” 出了大楼,我也就很不客气的带着榭恩开着自家车上了赵府大门,当然在上门之前,我与赵榭恩两个做后生晚辈的,自然是先从礼品店找了一些礼品。(..info好看的小说) 赵太常开的门,看到我带着赵家小丫头提着东西上门,老爷子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赵格格的父亲也在,这位是连忙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在他爸的指示下给我们两个小辈泡茶去了。 等到两边坐定,赵老爷子一张老脸笑到起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后看着我:“我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今天有什么事找我!” “赵爷爷,我今天也不是找您,我是要找赵文卓!” “……是不是这丫头在你那儿闯祸了!”老爷子眉头大皱:“这死丫头,多大的人了,还一天到晚瞎胡闹!” “我听说她好像要结婚了吧!” “你小子消息还真够灵通的!”老头子笑了起來:“怎么了?提起这件事!” “嗯,我今天早上刚从深圳赶回來,就是因为你这孙女儿昨天晚上找了一大帮子人,把我那兄弟的铺子给砸了个稀烂!” “有这种事情!”赵老爷子的眉头一下子皱成了团,他看着我身边的赵榭恩:“小恩,你陪着陆,这件事是真的吗?” “嗯,爷爷,我今天陪着陆回來看了看,那两个小子一个被打跛了腿,一个被打破了头!”榭恩自然是实话实说:“他们说是表姐找人动的手!” “这样,我先打个电话看看这丫头在哪儿!” 这边儿老爷子刚拿起电话,这大门的铃铛就被人按响了起來,赵榭恩自然是起身去开门,刚拉开厚百的安全门,一个曾似相识的年青人走了进來。 “爷爷,我回來了!” 这位先是给赵太常打了声招呼,然后笑着把手上的毛线帽子套上了赵榭恩的脑袋,一边把另一只手上的羽绒服丢到了我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就在这位哼着小调曲儿即将步上通往二楼的阶梯的时候,终于像是良心发现一般停下了脚步。 只见他先是扭头看了一眼坐回到我身旁的赵榭恩,然后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两个大男人就这么互相凝视了一会儿。 “……你怎么在我家!”这位抢先开口,眼里全是不解的疑惑。 “新年了,來拜个年,同时找赵文卓问件事情!”我笑了笑,然后将榭恩脑袋上的毛线帽给拿了下來:“你的帽子,还给你!” 这位接住我投过來的帽子,也沒往上走,直接就走到我的对面坐了下來:“找我妹妹干吗?” “能借个地方说话吗?”看了一眼正在接听电话的赵老爷子,我对着眼前的年轻人叹道。 老爷子以光的速度对我挥了挥手示意沒有问題,于是我们两个小年轻溜到了门外。 “我今天來是关于尉行文与周然的事情,你那妹妹找了些汉子,把他们两个臭揍了一顿!”紧了紧衣领,我看着街道旁那无叶的法国梧桐说道。 这位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我说你怎么想到來管这件事,这两个烂人……”“我知道这人是烂了一些,但那是职业,至少我知道他们的心还是沒有烂掉的!” 这位楞了一下,然后笑容爬到了他的脸上:“你说的沒错,那两个家伙的确不错,至少我也知道尉行文那小子对我表妹是真心实意,只可惜……”“只可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都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它竟然飞起來了!” 面对我的调侃,这位一时沒忍住,很沒有面子的笑了起來,等到笑够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背。 “这么些年了,你说话还是这样!” “那里,倒是你,变得都快让我不认识了!”看着眼前的赵子阳,我很是尴尬的笑了笑。 “说实话,我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赵子阳对我笑了笑,然后又叹了一声:“当然,这些事情以后我们有空再说,今天的事情今天先解决了,你说我妹妹找人打了尉行文,我不相信!” “我也不信,但是尉子的一条腿,还有周然的脑袋……有些事情,还是得问问!” “你对朋友真是沒话说!”赵子阳指了指自己:“也只有像你这样的,才有这包天的胆子來问我们赵家要人!” “所以还是俗话说的好,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我打了个哈哈,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熊猫,打开盒子递到赵子阳的跟前:“我不抽烟,这烟是接人待客时用到的,今天碰上你也是缘份!” “陆仁医,你怎么知道我会抽烟!”从里面拿出一支烟,赵子阳用自已的打火机点上之后很是奇怪的问道。 “榭恩告诉我的!”來之前我问过赵榭恩,做为赵府的常客,她对她的这些‘亲戚们’的情况自然也是熟悉的一清二楚。 “……我这小妹妹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这小子叹了一声,吞云吐雾之间看了我一眼:“我说,那两个小子准备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來问问赵文卓,为什么要那么做!” “……说真的,我也搞不清楚她的脾气!”赵子阳用手夹着烟抬头望天:“爷爷也是,就知道宠着这个丫头,我做错了事情就是臭骂,她要是搞砸了,一句下次别这样就对付过去了!”说到这儿,这小子扭头看着我:“还是你小子好命!” “我好什么命!”我笑着反问道。 “现在就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我这小妹妹的心思可全都在你的身上!”说到这儿,赵子阳叹了一声:“人比人,果然是得气死人……但是我不妒忌你,我甚至非常的敬佩你,因为我知道也明白,如今的这一些都是你用自己的努力与汗水换來的,你有资格也有能力享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我沒有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变到如今这个地步,但是我明白,他应该已经不再是我记忆里那个终日胡混醉死梦生的傻瓜了。 第260节 相濡以沫 赵太常的声音在沉默中响了起來,穿过大门的怒骂在这一刻显的非常响亮,陪伴着这种情感喧泻的还有丢东西的声音。 于是我们两个小字辈手乱脚忙的冲进房子,抢在老爷子把手里的花瓶甩到房子另一边的墙上之前,将这件货真价实的明代文物给保留了下來。 坐回沙发上的老爷子面红耳赤的用本地方言骂着粗话,好不容易骂完了,老家伙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把里面的东西连叶带茶的牛饮至一干二净。 “这小丫头片子翻了天了,连我都敢顶撞!”看着我们三个小辈,老爷子气的嘴角直哆嗦。 “爷爷,她怎么说了!”赵子阳倒是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一边安慰自已的爷爷一边问道。 “说什么她找人出气是她自己的事情,跟我沒关系!” “我觉得……是跟您老沒多大关系啊!”看着老爷子吹胡瞪眼的模样,我在肚子里腹诽道。 “气死我了,小陆啊!这丫头说她现在正在城南的美容店,还说你要找她就去那儿找!”赵老爷子扭过身子看着自家的小后辈:“小恩,你陪着小陆过去,顺便告诉那丫头,老头子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这一次,榭恩沒忍住笑了起來,小丫头缩在沙发上吃吃的笑着。 “笑什么?” “爷爷您真假,上个月您就让我这么说过!” 面对吹胡子瞪眼的赵太常,榭恩笑着如此回答道。 得到答案的赵老爷子气势一软,说了一句女生果然外向之后就把我们三个小辈往房子外面赶。 “让子阳这孩子陪你们走一趟吧!”说完,赵老爷子就把门给甩上了。 赵子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榭恩,苦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两位,上车吧!” 等到我们三个人上了车,赵子阳突然皱起了眉头:“我说,你们知道是哪家……美容店吗?” 我跟榭恩统一摇头。 “那么谁去问问爷爷!”赵子阳看着我们。 我跟榭恩心有灵犀般的用手指着他。 “……我说你们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小赵同学大怒。 我跟榭恩很是羞涩的一笑,一脸的要死死道友兼绝不死贫道。 “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怎么就上了贼车了呢?”沒了法子的小赵同学含泪骂了一句大实话,然后硬着头皮回了房子,接着又挎着脸被自家爷爷指着脑袋骂了出來。 “我靠,这老爷子自己沒跟我们说店名,刚刚还骂我怎么不问!”坐回到车上,这位叹了一口气:“开车吧!心缘美容店!” 有了店名自然好办事,我开着车一路飙到美容店……右侧一百米处。 “好多的车子呢?”榭恩在后座上站了起來。 “车多有什么用,有哪辆能比你家陆仁医这辆劳斯·莱斯全手工的敞篷at815贵!” 下了车的赵子阳伸手把自已眼里的妹妹直接抄出了车,而我也是很尴尬的笑了笑,倒是榭恩,像是很喜欢这句话一般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车队里的车,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三人溜着马路一般走向店门前,我这才发现原來这店还兼着婚纱的生意,,透过橱窗里的婚纱,我正好看到赵文卓与几个女子坐在那儿,似乎在聊天,又似乎正在谈论正坐在那儿受那美容打扮之苦的友人,只不过愁眉苦脸的,与我想像中的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來了,这丫头现在也只是口头的订婚,因为她一对手上连戒指的影子都沒有呢? 这个时候她身边的一位也看到了我们,立即伸手推了自家姐妹一把,后者把视线投向了大门口,正好看到包括自家兄长与小妹在内的三人众还乡团。 把自家的小姐妹们赶开之后,赵文卓看着坐到她对面的我:“找我有什么事,陆大老板!” “的确有事,就是关于你找人把周然跟尉行文车进医院的事情!”我看了一眼身旁的那些个丫头。 面对我的回答与眼神里流露的疑问,赵家妹子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不屑:“怎么了?你想找我给你那两个兄弟报仇吗?” “别傻了!”既然这位沒赶人,我也就笑着接过榭恩递上來的果汁罐子喝了一口:“要不是尉行文这等见色忘义的烂人,我也早就叫人辣手摧花了!” “你那一套除了自保之外也就是吓吓印尼猴子用的,要真沒原沒因的找自己人下毒手,我觉得你还沒有那么丧心病狂!”赵文卓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眼见着正准备抽出一支,突然的我身边的榭恩伸手一把夺下她手里的烟盒,先是一把丢到地板上,然后小丫头只是一脚,烟盒与它身下的木质地板就一道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女孩子不能抽烟,对身体不好,爷爷都这么说的!”小丫头瞪着眼睛看着自己这位姐姐,后者一楞,然后笑了起來:“傻丫头,我那是香烟糖!” 可怜的小丫头听到这等消息直接石化,然后一声不吭的钻到我的怀里,小手对着我的脖子一环,用我都觉着可怜的小狗眼神看着闻音而來的婚纱店老板。 “行了行了,李家叔叔,这地板我來赔!”赵子阳见状连忙承包下这个问題,然后等老板回身走开过后,这小子扭对着我一脸的暧昧:“我说,你小子管不管报销!” “管,一定管!” 我也是连忙赔笑,同时心想榭恩你个死丫头,我好不容易想装那么一回恶棍,全让你给搅了,不过搅归搅,这话我还是得说的,就像是正义,能不能伸张是一回事,能不能得到伸张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你心痛那两个小子,可是我呢?” 听我家长里短的说完,赵文卓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包烟,这次她先分了一支给自家的小妹妹,等到榭恩一脸满意的把‘烟’咬在嘴里,这位才给自己掏了一支:“其实我也心痛啊!” “别傻了,周然是死是活你心痛干吗?”这一次,就连赵子阳也看不下去了。 “我又沒说我心痛他!”赵文卓白了自家表哥一眼,然后看着我:“尉行文这人我想你也知道,性子烂,脾气更烂,有话沒话都是放在心里,我是受够了!” “就这样吗?”我笑着。 “对,沒错,沈澄这人的性子比起尉行文可好多了,脾气又好……”赵文卓说到这儿,看着一脸儿笑的我皱起了眉头:“你笑什么呢?” “装,装啊!我让你继续装!”我抱着怀里的小丫头一脸儿的微笑:“你是不是接下來想说,沈先生家里有屋又有田,一定能让你的生活乐无边啊!” 这一次,就连半躺在化妆椅上接受局部整容的那位也笑了起來。 “笑笑笑,让你们笑!” 赵文卓一脸的恼羞成怒,手里的香烟糖更是直接丢在了自家姐妹的脑袋上,这下子可好,丫头们立即闹开了,你一言我一语,把赵文卓的一张小脸说笑了个通透。 等到赵文卓把那些丫头们赶开一些,这才回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你说的沒错,我是在装……但是沒办法,我那个父亲与母亲决定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年轻的姑娘儿一脸的不乐意,而赵子阳一拍脑袋:“难怪你这丫头上个星期还跟大伯吵翻了天!” “对,家里能砸的东西我全砸了,那个老家伙就是不松口……我承认我算是怕了我爸了,所以……”赵文卓说到这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递到我的面前:“这是行文给的戒指……陆仁医,你帮我还回去吧!” 我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直到这小姑娘家家的大概是被我盯怕了,扭着身子把戒指递到自家妹妹的跟前:“那么,小恩……” “姐,你沒生病吧!这戒指是你男人送给你的,凭什么让我去还!”榭恩这丫头很自然的说完,然后抱着我脖子的手又紧了紧,一付树‘带’熊的可爱模样。 “那么……”“对不起,堂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作风很正派的……” 一脸我很为难的赵子阳还沒说完,站在一旁偷听的丫头们全都笑疯了,就连榭恩,也把小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全身颤抖的利害,直到赵文卓拉下脸,这些疯笑的丫头们才夹起各自的恶魔小尾巴,而这一次,赵文卓把自家的这些个小姐妹都赶到了店铺的另一头。 看着她再次坐到我的面前,我叹了口气:“赵文卓,你自己去吧!自己的事情,总是要自己去解决的!” “我过去怎么说,你告诉我!”赵文卓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音。 在坐的各位都沉默了……也对,我从來沒有想过,独断专行的赵文卓也会有如此窘迫的一天。 “我想……这件事应该问你自己才对!”想到这儿,我搓了搓自己的鼻尖。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说话!”赵子阳看着我有些不满。 “拜托,我陆仁医不是尉行文!”我拍了拍怀里的榭恩,然后看着赵文卓:“再说了,你留下这枚戒指……不就是希望尉行文这个烂人能明白你的心思吗?” “可是你嘴里的那个烂人让我等了他整整一个星期!”赵文卓低着脑袋:“直到我爸那个疯子砸掉了全家福……我沒办法忍受了,所以才会在一气之下找人去打他一顿,顺带砸了他家的铺子!”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烂人,那怕是被你的人打断了腿,也还是说着你的好!”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说到底果然还是一个有情人。 赵文卓抬起头,这死丫头看着我楞了好一会儿,这才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尉行文被你叫过去的人打断了腿……当然,这次断的是另一条腿,真是可喜可贺啊!”我一边面对着赵大姑娘说着很冷的笑话,一边忍受着怀里赵小姑娘几乎是有些野蛮的擒抱。 “他在哪家医院!” “市立……喂,你去哪儿!” “我去看看他!” 留给我这么一句话,赵文卓消失在了大门外,还沒等我反应过來,这位姑娘就如同旋风一般又回到了店里,这一次,她伸手把我跟赵子阳给拉了起來。 “你们谁有车,载我一程!” “他有车!”赵子阳不愧是作哥哥的好代表,直接就把我给卖了,而赵文卓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扯着我的手往外跑。 我一手托着榭恩一手被个大姑娘拉着往外跑,心想姑娘家家的,就算是去见老相好,这么做也太心急了一点吧!当然,这种话也就是心里腹诽一番,要真是说出來……拜托,我还沒有活够呢? 送赵大姑娘到了医院,我们四个人坐着电梯上了楼,看着赵文卓跑在病房门前却又对着木门发呆的样子,我拉住想上去的榭恩。 小丫头转身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脑袋……因为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让她本人來下决断比较好,小丫头面对我动作也是心领神会,干脆回到我的身旁看着这位本家姐姐的选择,至于赵子阳,这位也是抱着胸口一脸的看戏模样。 于是四个人就这么默默无声的站在彼此应该在的地方,直到许久之后,下决心推开门的不是我们,也不是赵文卓,而是推着药车的护士小姐。 年轻貌美的护士妹子一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站在门口的这位一边伸出手推开了房门,用很是娇滴滴的声音告诉我们与房间里的各位,该换药了。 “哎,尉子,别在被窝里哭了,为那种沒良心的女人哭不值得,过些天等你腿好了,哥哥带你去天上人间好好消费一次,找两个年轻的姑娘妹子该干吗就干吗?” 房间里传來周然的声音,我得承认这小子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尤其的欠揍,而事实也是如此,只见赵家大姑娘在门外慢斯条理卷着毛衣袖子,而房间里面周然那很欠的声音继续在回响。 “你瞧你这穷酸样,哭的跟熊猫一样,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娘们,哥哥跟说你,人生何处不逢春,把身子骨养好,哥哥给你介绍大把的妹子,全是软的!”说到这儿,只见外门已经卷好袖子的赵文卓直接冲进了房间……啧啧,这姑娘,总算是还有些记性,知道得把门带上。 房间里某人很欠的声音嘎然而止,并在数秒之后传來很沉闷的呼嚎之声,其间还有娇滴滴的劝架声与激动莫名的沙哑声。 整整两分钟过后,等到娇滴滴的护士小姐一脸古怪的推开房门,我们在外面的三个这才小心翼翼的溜进病房。 周然已经是眼歪嘴斜,正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肋条直哼哼,赵文卓坐在沙发上,胜利者也只是嘴角有些微肿……看起來周同学多少也反抗过,只可惜名头比天高,身手比纸薄,被人家姑娘三两下就打成了残疾人仕,这家伙之前还腆不知耻的跟我说他练过咏春拳,现在看來,还真是咏你个头啊! 赵子阳很是专业的走到周然的身旁,先是撑开周同学不怎么肿的左眼,然后又看了他的一嘴牙口,接下來在他的肋条上按了按,这才如释重负的拍了拍床上汉子的胳膊:“行了,沒大问題,别叫了!” 周然白了自己这位老同学一眼,然后继续捂着自己的肋条,做那该干吗就干吗的呻吟之事。 “文卓,你过來干吗?打了我不够,还要來打周然吗?” 坐在床上的尉行文一脸的悲愤欲绝,那样子仿佛刚刚自家的兄弟被人**了一般……不过,其实,我觉得也差不多了。 “他要带你去哪儿,你以为我都沒听到吗?”听到自己的男宠竟然有胆量顶嘴,赵家姑娘自然是勃然大怒,站起身伸手扯过沙发上的一本书就往尉行文的脑袋丢了过去:“说啊!你是不是想背着我去花天酒地找野女人!” 尉行文一下子沒了底气,倒是周然这小子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添了一句。 “怎么了?尉行文现在可是单身,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前妻管了!” 这下子可真是捅了马蜂窝,我一看大事不好,连忙是死命拉着赵家姑娘,还有她刚刚从老旧病床上掰下來的钢条。 “哥,你快过來帮我一把,把这臭流氓给我拉开!”赵家姑娘力气比不过我,于是向着自家兄弟对我破口大骂,而赵子阳自然也是冲了过來……只不过是他跟我一道,先是解除了自家妹妹的武器,然后将她丢到了沙发上。 “行了行了,周然这种烂人,打两下骂几句也就对付过去了,拿这东西打的话,会出人命的!”赵子阳说完,还很有兄长风范的转过身对着周然挤了挤眼睛:“周然你这烂人,怎么能带我妹夫去天上人间这种地方呢?会带坏他的!” 周然一楞,然后朱唇轻启,一个呸字落地有声:“你先说说你妹妹,天底下还有沒有跟她这样的女人,还说什么妹夫,我看尉子在她眼里连一条野狗都不如!” 嗯嗯,话題总算是接近核心了,我看着或坐或站或躺的各位感叹着。 “谁说的,上个月是谁给这王八蛋织的围巾,是谁给这王八蛋买的护膝……还有,到底是谁把他放在房间里那么多的衣裤都给洗了,到底是谁把房间打扫干净的,我在前些天为了那种事情把家里能砸的都砸了,这王八蛋却做起缩头乌龟一声不吭,我昨天找人砸他的铺子怎么了?我现在恨不得打断他的另一条腿,老娘等私奔都快等到脑袋上长蘑菇了,这种王八蛋,一点男子气概也沒有!” 赵家姑娘如此朴实的大实话说出口,周然一下子护着自己的腰喊起了疼,尉行文悲喜交加的涨红了脸,我如释重负的一拍额头,而榭恩直接擒抱住了我,小丫头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相忘于江湖,远不如相辱以沫。 沒错,相辱以沫。 相忘于江湖可是什么都沒有了,而相辱以沫……至少还能有理解彼此恶意的一刻。 第261节 相辱以沫 “行了,别装了,你小子腰好着呢?”赵子阳笑着坐在周然的床上拍着周然的背。 周然扭身白了赵子阳一眼然后一个翻身坐了起來,他看着赵文卓叹了一口气:“行,文卓,有你这句话,别说铺子,我这人再被你打一遍我也认了!” “去,老娘沒那闲功夫,你这一身肉,还是留着孝敬天上人间的小浪蹄子吧!”赵文卓对着周然白眼一翻。 听到‘小浪蹄子’这样一个让人很是熟悉的词语,我一脸玩昧的低下脑袋看着小丫头,后者正巧也抬起头偷看我,目光一对,一脸儿尴尬的榭恩立即用脑袋顶起了我的胸口……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撒娇了。 “等回去我再跟你算帐!”在小丫头的耳边说完又伸手在某人的小屁股上重重的來了一下,再把她放到身旁,我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投放到房间里。 尉行文这个时候坐在床上像是傻子,赵文卓翘着二郎腿,赵子阳站在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周然削着手里的苹果。 “我说尉子,你也开口说句话啊!”对着尉行文的表现,我是用鼓励的口气。 男人,由其是像尉行文这般闷骚的年轻人大部分都是如此,,沉默,不会说话,做不了关键先生,就像是以前的我那样……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年轻男性手里的生产资料不多,多多少少也会影响到自家底气,事实也是如此,这年头的爱情,有多少不是用斤论两來计算的……不过尉行文倒是幸运的小子,能够碰上这样一位。 尉行文的模样也是欲言又止,这个样子周然看了是心急如焚,这位看着自家兄弟指着我们:“尉子,说啊!哥哥要钱出钱,要力出力……说啊!这他妈的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别给我嘴软!” “说吧!文卓都这么说了,做兄弟的我们都支持你!”我拍了拍手:“如果赵家说你沒正经工作,等你伤好了就來岐路集团报道……出门靠朋友,说的就是你我这样的道理!”考虑到这位在家也靠不了父母,我也是很厚道的截下了前半句。 “对啊!尉子,你快说吧!”周然听到我这么说,自然是心领神会,在一边推波助澜起來。 “谢谢你们!”尉行文同学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了,他先是扫视了房间里的各位,然后视线停留在赵文卓的身上:“文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哼,知道就好!”赵家姑娘哼是哼了,只不过这脸皮倒也有比较薄的一面,至少我能看到她脸颊上的绯红。.info[] “文卓,我觉得我们……”尉行文伸手摸了摸眼角:“还是分手的好!” “对吗?男子汉大丈夫,能说出來……”周然挠着脑袋说到这儿两眼一瞪:“尉子你他妈的疯了吧!分手,你他妈的分什么手啊!!” 赵文卓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凝固在了一起。 尉行文低着头:“我是想说文卓请你嫁给我……但是这有什么用,我只不过是一个烂人,沒钱,沒房子……赵叔那天把话都说完了,他不会同意我跟你结婚的!” “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爸!”赵文卓坐直了身子看着床上的尉行文。 周然抬起头看着赵文卓:“文卓,我喜欢你,但是你父亲说的沒有错,我不适合你……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听到这儿,赵文卓二话不说起身甩了尉行文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伴随着自家妹妹哭泣的声音越來越远,赵子阳一声不吭也追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再次打破房间沉默气氛的我也站了起來。 “尉子,我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大胆些的懦夫罢了!”说完,我大步走出了病房。 “小六说的对,尉子你他妈的就是一个懦夫,我沒你这个兄弟……” 直到房间里周然声嘶力竭的声音变的越來越不可闻,直到我站到电梯门前按下电梯按键,直到一只小手从身后握住了我的手。 “……你也许会奇怪,为什么我要那么说他吧!”我沒有回头,只是看着墙壁。 “嗯!”榭恩的声音里带着疑问。 “因为我从他今天的模样里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就是这样……”深吸了一口气,我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我曾经在社会的低层挣扎求生,明白很多你根本不会明白的道理……在我们这个世界,真理不是正义,也不是良知……只有钱才是真理,是地位,是他妈的一切!” “陆……不要这样,这个世界还有美好不是吗?文卓能够为了行文与父亲争吵……”“是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存在,我更加的看不起尉子……他这个笨蛋,文卓是那么的爱他,而他却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俗世原因……”我突然有些说不下去了,在这一刻,我觉得我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我又怎么能够骂尉行文是懦夫呢……以前的我,比懦夫还不如。 “算了,我们回去吧!跑了一天了,我看你也累了,回去洗个澡,睡一觉!”了解到我的心情非常糟糕,小丫头扯了扯我的手。 “好吧!”看着榭恩小脸上的关怀,我点头同意。 走进电梯的前一刻,我又看了一眼走廊的另一头。 其实……尉行文做的沒错,说的也沒错,毕竟做梦可以做,但是梦醒了呢……剩下來的只是现实,不是言情小说,也不是爱情故事,更不是可歌可泣的诗篇,他今天的表现甚至可以用勇敢來形容,但是这样的勇敢对于一个年轻人來说,同样太过残酷了,我甚至可能感受到,尉行文在说出那些话时内心的绝望与悲哀……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他沒有足够的底气去迎接他与她的幸福,更沒有足够的资本去描绘他和她的故事。 我以为我今天能够见证一段坚贞爱情的起始,却沒想过自己最终见证的,却是一段人生悲剧的谢幕。 还是白居易老先生说的好;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第262节 新千年的卷 首语 等回到家,我这才知道因为我在外地过新年,我家父母在连夜商量过后,最终决定出门旅行去了,两位长辈有如此的闲情,我这等晚辈自然是十万个巴不得,同时也免去了把榭恩带回家的尴尬。(..info好看的小说) 洗过澡睡个蒙头觉,等到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亮房间,胳膊那边传來的压迫感也让我注意到了身边的短发女孩。 微小的呼噜声在我的耳边回响,小丫头睡的很死,因为当我从她的怀里抽出自己的胳膊的时候,竟然沒有让她惊醒。 下到一楼溜进厨房,一边从冰箱里拿出诸多食材,我一边回想着昨天的破事……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第二次,毕竟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钱在做怪。 “钱这东西,说到底就是个祸害啊!” 将饭菜端到桌上,我在感叹着的同时上了二楼,是该把赵家丫头叫起來吃个饭了。 推开门,看着依旧在被窝中的小丫头,于是我不得不走到床前伸手准备叫醒这丫头,也许是因为睡够了,又或许是被脚步声所惊动,就在我俯身伸手的时候,榭恩睁开了她的眼睛。 “傻丫头,起床了!” “嗯!” 小丫头乖乖的起身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是心领神会,伸手抄起还穿着睡袍的小丫头就往房门外走。 坐在桌边,两个人连吃带嚼的把这顿饭给对付过去之后,我又跟撒衮和孙铁打了几个电话了解一下集团与工作室的情况,结果令我很是悲哀的发现,除了在联众上打麻将杀时间之外,我竟然是无事可做了。 也罢,把自己埋进沙发,我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的小说一边跟联众上的牌友打着十六张……也不知道悠久现在这个时候在干吗? 榭恩睡在我的怀里,这丫头昨晚半夜今天凌晨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吃过饭就这么小身子一钻,在我的怀里补着睡眠,听着她那均匀的呼吸声,我不得不让嘉平这小子拿了一条毯子给彼此盖上,然后正好指使他去看看楼下到底是谁在按门铃。 等到嘉平出了我的房间,我继续发傻一般的看着怀里的丫头……说起來,我还是一个不喜欢把自己放在温室中的贫者,冷气我能坦然受之,至于暖气我却有些敬谢不敏,而榭恩这孩子外面穿着一件袍子,单薄的让我看起來都觉得有些冷。 看着这样子我仿佛就像是一个在照顾孩子的男人,由其是照顾的还是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丫头,想來还真是一件让人非常尴尬却又非常幸福的事情。 想到这个,我又想起当初与这丫头的第一次见面,那女装男扮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男孩的味道,我也是眼拙的要死,同时也觉得这男孩与男孩之间本就沒有什么太过亲密的可能,别说洗澡,就连洗脚这事也未曾见过……这才有了日后的同床大被,有了继往的目瞪口呆与不可思议,也有了那世界观崩溃的可笑时候。 就像是我什么都想过了,却又都从來也沒有想过,眼前这个小丫头,会在这粗茶淡饭的日子里喜欢上我这么一个……不能再算是废柴的废柴。 所以直到时至今日,我除了崇拜真正的爱情与爱慕着悠久与她之外,别无其它的想法与念头,毕竟人这种生物,终究还是和我的这些个凡夫俗人的同胞们所说的那样要往前看。 想到这儿,我有些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同时接过进了房间的嘉平递上來的一个小册子。 “这是啥!” “听那位先生说,好像是能够让人快速长高长大的秘诀!”小嘉平一脸的好奇:“大人,您这儿的技术真神奇,在我们那边到现在都沒有这种可以让人在成长期之后继续长高的药物呢?” 听到如此的回答我一阵沉默,由其是小册子上面所写的那一行小字。 “别听这些伪科学睁着眼睛说瞎话!” 将小册子丢到一旁,我正准备捡起鼠标上网翻翻新闻,突然的就听到楼下又传來了门铃的声音。 “不会又是那个倒霉催的家伙吧……”我看了一眼房门,小嘉平自然是一路小跑着下了楼。 过了数秒,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小嘉平的声音响了起來。 “欢迎回家,寂静小姐,悠久小姐!” 等等……我说这倒霉催的家伙,该不会说的就是我自己吧! 被楼下的小嘉平这么一闹,榭恩这丫头也醒了,她看了看我,伴着楼梯上的脚步声渐行渐响,小丫头猛的将我推倒在在软软的椅背垫子之上,接着连滚带爬的从我身上下來,然后一头钻进了我的被窝。 寂静这小丫头冲进房间之后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身边的电子牌立即浮现了出來,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姐夫早’ “啊……早!” 说实话,对于如此直白的姑娘儿,我是一点办法也沒有,不过我还有些好奇,上次见那位沈先生的时候,这小丫头不是开过嘴说过话吗?既然今天有空,那我也禁不住足以害死猫的好奇心问了一句。 “啊!你说我能说话对吧!” 听到我的疑问,小丫头还真开口说了一句,不过……这口型似乎有些问題。 就在我皱着眉头的时候,小丫头的电子屏幕上多出了一行字:‘是声带共颤仪的效果,’ “声带共颤仪……这是什么东西啊!” “是治疗自闭失语症的小仪器!”从床上坐起來的榭恩解决了我的疑问。 “……对不起!”我一楞,然后瘪着嘴拍了拍寂静小丫头的脑袋。 后者楞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电子屏幕上也多出了一行字:‘沒什么……我已经习惯了,当然沒有必要的话,我是不会用仪器去说话的,’ 赵榭恩这个时候已经下了大床,大小丫头牵着小小丫头的手儿,先是跟我说了声拜拜,然后就一起下了楼。 看着依然大开的房门,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來,又多了一个问題儿童。 …… 当然,问題儿童也就问題儿童,反正我早就已经见过另两个,收拾好桌上的键盘鼠标下了楼,我正好看到姑娘家家的正在客厅的小圆桌前分食着一大盘的枣儿。 “看,我就知道医一定会下來的!”也许是看到我的一脸玩味,赵榭恩笑了起來。 “过來吃枣吧!很好味呢?”悠久拍了拍自己身右侧的小坐垫,我也就不客气的坐了下來。 坐在小圆桌对面的赵榭恩先是起身坐到我的左手旁,然后给我抓了一把枣儿。 “新年第一天,你们那边有吃枣的习俗吗?” “嗯,这是隆尔希人的习俗,当然我们那边的枣儿酸了一些,那像你们这边的枣儿,甜的很!”悠久说完,将一叠文件递到我的跟前:“对了,这是星守爷爷让我交给你的,是五月份阿布扎比防务展的参展物件说明,上面今年倒是很干脆,星守爷爷说要去参展,他们二话不说就应了下來!” “……也该是这样,好不容易有些家底,总不能放在角落里发霉,该晒的时候……还是得晒一晒!”我笑着往嘴里丢了一颗枣,然后开始看起参展物件说明书。 里面的内容与我了解的差不多,一台加装了160毫米电磁轨道炮的主战重型双人型多泽尔,一台加装了四联20毫米电磁速射炮的侦察用轻型单人多泽尔,还有一台小型机……使用简易级人工智能核心ai的。 “……我说,这那是晒啊!根本就是用外星科技去吓唬地球人吗?”放下手里的说明书,我有些感慨于这个世界变的太快……这不是好现象,真的。 也只有食得世间苦中苦,方能成就人上人。 所以我个人觉得,有些飞机还是要撞的,有些大楼还是要拆的;有些人还是得被最先进的民主政府用最野蛮的血腥手段处死,有些人还是得在最文明的海牙监狱中因缺医少药的痛苦病死;而有些人只能用血淋淋的事实教育,有些人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提醒……除此之外,沒别的办法手段。 “吓唬了又怎么样,电磁炮这东西就算是我们不拿出來,美国人也应该会在二十年至三十年内做出來!”赵榭恩摇了摇脑袋:“与其让他们先用上,倒不如让我们先用上,只不过是地面自走兵器,又不是可以穿跃大气圈的反重力导弹艇,你干着什么急!” “那是当然,我还指望着再过个三五十年,你们能够把地面上库存的核弹都丢在一个远地轨道的发射平台上,让核谐的光芒照耀全球呢?”既然如此,我也沒忘了贫,这番核谐世界的感言把两个丫头给笑的够呛。 寂静很明显不会知道如此地球式的恶搞,小丫头看了看两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姐姐,又看了看我,也许是不知道个所以然,到最后,小丫头瘪着嘴儿伸手从枣盘子里掏出一颗大个的……塞进了嘴里。 身旁边的小巧屏幕上映着反白的四个大字,,莫名其妙。 第263节 又是一年立春时 吃过枣儿,三个丫头坐到电视前看着昨晚现场的重播,而我则用着记笔本继续翻着网页……说起來,做为新世纪的第一年,2000年里发生的东西我大多了解一二,像是snk要倒闭,微软闹分割,合金装备要出2代……当然,现在还得多加一条;跳票了很久的ayalork最新款游戏即将在七月登陆ps2。 话说回來,从ps2有个眉目开始,孙铁他们为了开发这个游戏可是花了大力气,工作室的各位沒日沒夜的轮轴转,那工作起來废寝忘食的样式看的真是让厨房掌柜孙家大娘心痛的不得了。 折腾了这么久,也该是瓜熟蒂落了。 至于新世纪的头一天本身,似乎也沒有别的大事情,地球依然在转,世界沒有毁灭,全球各地的教主大仙们纷纷表示是自己消耗了毕生的功力,拯救了地球村的广大乡民……想來真是能者多劳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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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份,东京游戏展上寒武纪工作室推出了基于ps2平台的最新游戏,当精制的几乎看不出多边形的两位巫妖老爷在寒气中出现在会展的大屏幕上,考虑到之前也有游戏做到了这一点,所以演示的时候玩家与观众们并沒有太大的反响,但是接下來的试玩版就不一样了,在一个上午的试玩过后,立即就在网络间引起了轰动的效应,,完美的操作系统让玩家们大呼过瘾,至于到了试玩版最后,我们的奇斯少爷落入山崖的那段,更是让众多玩家大呼沒想到。 妒忌的原罪,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幼稚与简单。 到了四月,星守老爷开始为五月的防务展做最后的准备,听说阿拉伯国家的各位老爷们,可是对这套系统有着莫大的期望……当然,无论是从介绍还是任何方面的宣传,我们的东西是定位于国土防御甚至是警用的防御性武器,至于为什么高能电磁速射武器与大口径的轨道电磁炮会被列为警用防御性武器……说真的,我这个军盲也不知道。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借口就是为了避免所谓的威胁论……所以说,无论从他们还是我们的角度來看,这都是一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妙事呢? 同时,四月还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那就是由岐路电子推广的wcg总决赛将在四月九号开幕,我之前看过参赛人员的报名表,看到那些个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id,比如说grrrr,又比如说boxer,还比如说mty与cq-2000。 在感叹这个世界离自己的记忆越來越近的同时,有时候也会想将wcg搬到中国來到底是不是合适。 也许这不合适,但是我觉得,只要能够用这种手段來打破在我们这个民族流传了千年的唯有读书高,那么我就得去试试,因为这个世界不应该只有读书人才能够活的滋润,每一个人,那怕是一个残疾人,都应该有属于他自己的梦寐以求的生活。 “wcg,有意思吗?” 悠久陪着我到了赛事现场,今天是四月七日,离这场注定在日后倾注无数人青春与热血的赛事开幕……还有两天。 “很有意思,在这个不太大的台子上,承载着全世界许许多多的年轻人的梦想与追求,做为职业电子竞技选手,他们日复一日的训练,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站在这个台上,为了荣誉,名声还有金钱而战!” “我说你是不是也做过职业选手!”悠久看着我问道。 “嗯,我曾经在我们市一个cs战队里做为c分队的主力!”回想起自己以前有些自甘堕落的时光,笑了笑,权当做……认同了悠久的猜想。 “是吗?听起來很利害呢?我跟榭恩玩过cs,只是玩了半小时,我就觉得头晕脑涨的!”带着一脸的惊异神色,悠久发出了一阵感叹:“这样的游戏,可真是比星海图还要让人头昏脑涨!”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擅长与不擅长的事物,十全十美这种东西,就连超级英雄也不一定能够拥有!” 还记得,自己在那个战队里的时光。虽然到最后是在不快与无奈中退出战队,但是我至今依然记着在那个夏夜里,自己与四个同伴在战队内部比赛中的点滴,那时候的cs还是1.2的时代,johnny·r大神的光芒还沒能够照耀全球,而awp只要甩得快就等于无敌。 沒有什么太强的战术,也沒有什么太好的枪法,但是那段时光,却是自己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美好。 只是回忆永远都只是回忆,一想到自己在之前就已经了解到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队友们在省选拔赛中失利的消息,心中不免有些悲伤……电子竞技说到底,是一种更加残酷与无情的比赛,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也不为过,而能够坐到那冠军玉座上的……永远只有那么一小撮人。 不过电子竞技也是一种锻练,是它让本不相熟的人们走到一起并为了一个目标奋斗与努力,并为此享受到名为胜利的喜悦与属于失败的悲伤……也许直到人生的最后一刻,彼此也能回想起各自年轻时这段有些荒诞却又从不曾去后悔的经历。 “在想什么呢?”悠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想过去的时光,与朋友们一起为了梦想而战斗的时光!”看着场地最中央正在搭建的比赛平台,我叹了一声过后笑着回答道。 “那你不想去见见他们吗?”悠久的声音里面多了一丝好奇。 “……走的路不一样了,他们这一次的人生经历中也许本就应该沒有一个叫spriggan的队友……相见,远不如怀念!”想了想,我老实的回答了一句,接着牵起悠久的手儿:“我们走吧!等到开幕的那一天,我们再來见证一段新的历史!” 是的,一段新的历史。 一段属于地球上所有少年,青年与童心未泯之人的伟大历史。 在这之前,它有很多种名字,比如说精神鸦片,比如说电子海洛因。 而在之后的日子,还会多出一个名字,比如说……电子竞技。 第264节 西子湖畔 四月八日,西子湖畔,顶着依然健在的寒风。 当年明代有位骚客叫汪珂玉,他在《西子湖拾翠余谈》中如此的评说过西湖,,西湖之胜,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话是沒错,只不过谁又能指望位于江南的杭州城十年能下几场雪,而美景之所以美,正是印了以稀为贵这句名言,如果这西湖边的下雪天像是大街小巷的洗头坊那般遍地开花……那就不叫美了,叫庸俗。 因此,当我对着这么一池吹皱了得春水,除了感叹自己还能再一次的站在祖辈的故乡看风景之外,更多的还是还回味着刚刚赵子阳打过來的电话。 内容很简单,赵文卓要结婚了,至于新郎当然不会是尉先生。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应该有的命运,但是我却唏嘘于相爱的人到最后却不能走到一起的悲哀,,我不想改变命运,但是命运却在不知不觉得改变了我与我身边的人,而有些人想改变命运,却在不知不觉中蹉跎老去,并且看來最终还是会在默默无闻中结束彼此一生的凄楚……尽人事而听天命,说的就是这样一个很是通俗的大道理。 “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在这池湖水面前站了都快一个时辰了!”在我的身旁,潘塔爷叹了一声。 “说要在这儿等人的是您,现在第一个不耐烦的还是您!” “可都看时间都已经迟到快半个时辰了!” “刚刚不是來电话说过了,文三路那边塞车塞的利害,一时半会估计是过不來的!”我也跟着这位老爷叹了一声。 “如果用交通艇的话,只需要一分钟就到了!”潘塔爷继续皱眉。 “到目的地之前,您的交通艇会被防空武器打成筛子的!”想了想,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一下这位什么叫风险。 “你当交通艇上的护盾是拿來看的啊!” “好吧好吧!您老看在我这个小辈陪您站在这儿的份上,再等十五分钟行不!”我低声下气的说道。 眉头儿一皱,小嘴儿一瘪,潘塔爷便做那黯然欲泣状,这可怜的模样要是被那些姑娘儿见了,肯定是母性大发。 话说回來,能够让这位一边埋怨一边却又始终如一的站在这儿,除了星守老爷之外自然也就只有赵家那个丫头……只不过小丫头现在正被文三路那边的交通阻塞所困扰,估计一时半会到不了此地。 “你……觉着我能说不行吗?”小家伙瘪着小嘴反问了我一句。 “那不就得了吗?您再等等,也许他们马上就过來!”面对这样的答案,我笑着答道。 这儿还沒说话,小丫头那边又來了消息,三位突然想去逛一逛商业街,于是潘塔爷只能享受到被自家小主人抛弃于湖边的命运,一边一声不吭,一边瘪着小嘴,他老人家心里想什么我不清楚,只是看这模样……多少有些可怜。 “这样吧!我中午正好要去城东那边参加蓬莱夜语今年举行的年会看看,你也跟着我过去看看,怎么样!” “你带我去吗?”小家伙抬起头看我。 “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湖边上瞎等吧!”说完,我将手递到潘塔爷的跟前。 “好吧!”看了看我,潘塔爷乖乖的将手递到我的手心里。 话说回來,蓬莱夜语的年会到了今年,已经不是一般的庞大,做为整个江南纸面传媒中最大的科幻与奇幻类小说周刊和月刊,蓬莱夜语今年的年会放在了西子湖畔的南边,据说是半露天的。 话说回來,莫叔人虽然老,可是这心始终还是年轻的,蓬莱夜语在他的手里也是越办越好。 找了辆出租车,我带着潘塔爷到了年会现场。 下了车,潘塔爷下意识的紧了紧小手,对此我是连忙咧嘴:“您老人家那么大的劲头干吗?” “人好多!”他叹道。 “是吗?”我笑了笑,同时对着一个相熟的作者打了声招呼。 “嗯,比塞理斯赶集时的人还要多!”潘塔爷一边感叹着一边看着四周的人流。 “其实这也算是赶集吧!”说到这儿,我对着闻迅而來的莫叔笑着招了招手。 这位人老心不老的不惑大叔大步而來,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拳,我连忙用手示意潘塔爷千万别动手,同时笑着对着这位长辈点了点头。 “你小子还知道回來看一眼,算是有良心了!” “诸事太忙,莫叔你也别埋汰我!” “行了行了……”说到这儿,莫叔注意到我身后站着的星守爷:“对了,这是谁家的孩子!” “这位姓潘名塔……赵榭恩的表弟,他爸跟青冥他爸一个德性!”考虑了一下,我决定给那位胖子倒些祸水,反正这位给儿子取名的笑话已经满世界的传播了。 “喔喔,瞧这孩子小鼻子大眼的,真惹大人疼,好名字!”莫叔一听,父性大发,也不管安全不安全,伸出手就抱起了潘塔。 “咳……潘塔,这位是莫叔叔!”我连忙示意潘塔老爷。 这位老人家也不愧是演技派的老师傅,小脸儿一笑便是倾城倾国,一声莫叔叔把莫大官人叫的是全身发软。 “潘塔这孩子真是听话……说到他,我说你那两个丫头怎么就沒跟过來呢?” 放下潘塔,莫叔一边带着我往休息区走一边饶有趣味的看着我,以至于这句话问的可是真是折寿。 “哪儿來的两个丫头!”我白了一眼莫叔。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跟你扯皮了,跟我去见见那些作者去,他们之中可是有很多都是看着你的六人行和莫格斯的雪长大的人!” 人家莫叔都这么说了,我也收起嘻笑模样,带着潘塔爷随着他來到休息区。 这个时候的休息区里也是人山人海,许多人坐在一块儿或是聊天,或是喝茶,气氛热烈而带着平静,沒有大声喧哗的氛围真是不错。 莫仇拍了拍手掌,等到休息区平静下來之后,这位大boss老脸一笑:“小的们,你们发誓要追赶的目标來了,让我们欢迎陆仁医!” 在他身后,我笑着对各位低了低头:“前些天忙,今年好不容易有空,來看看大家,望勿见怪!” 休息区里一片寂静,就在我觉得这气氛是不是有些古怪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咆哮了一声:“偶像,给我签名!” 然后可怜的陆某人我,就立即陷入了人民战争的**之中。 一口气写坏了三支签名笔,终于把这些个fans们彻底解决,莫叔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台子上面,这位拿着一个高音喇叭在那儿喊着:“各位书友,现在我非常荣幸的告诉大家,蓬莱夜语社曾经最棒的作者陆仁医今天來到了现场,你们之前不还是希望有人能够为你们点评一下你们所写的文字吗?现在请交到我这里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将会抽出其中有代表性的文章,让陆仁医进行点评!” 看着台下的气氛在一瞬间被点燃,我有些疑惑,但随即清醒过來……这莫叔,又把我当成了免费劳力。 ……劳力也就劳力,反正动的是脑,再说了……做为前辈,提携后辈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吗?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见到了回到休息区的莫叔,还有他和几位工作人员抱在怀里的大撂手稿。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看着我翻着手头的稿纸,潘塔爷坐在身旁问道。 “不,这其实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你知道吗?在我们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希望有一天,自己写就的文字能够通过书籍这种形式流传下去!”我笑着回答起这位老人的问題。 “……是塞理斯人所说的……流芳百世吗?”潘塔爷扭着小脑袋看着我。 “嗯,差不多!”将手中这篇手稿放到一旁,我拿起新的一份:“我知道,也许在您的眼里,他们这些年轻人写的东西也许根本不值一題……沒错,他们之中的很多人的写作天份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加强,但总有一些人能够迎难而上,用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见识和理解去描绘出一个又一个神奇的世界!” “你在说你自己吗?陆老爷!” “哈哈,我只不过是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矮子!”面对潘塔爷似乎有些讥讽的提问,我也只有一笑了之。 “既然这样,您先选着,我去外面的展台去看一看,也许还能给小主人买些小玩意儿!” “嗯,我把钱包给你!” “我会跟小主人说,资金是您提供的!” 潘塔老爷笑了笑,然后就一路小跑着出了休息区……老人家说要去看看,我也由得他……反正也不会跑丢了。 想到这儿,我拿起新的稿子。 “又是一个雨之日,我甚至都能听到要塞外面的雨点声,这该死的高地气候!” “行了,乔治,收起你的牢骚,那怕这场暴雨已经下了整整一个星期!” 刚刚上线的灰袍法师帕夫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情除了阻止自己的室友吐糟之外,就是整理起自己身上的灰色法袍,这件中立者的吟唱虽然只不过是自己在成为法师的时候从自己的导师那儿得到的一件精致法师魔纹长袍,但是怎么说也有增加塑能系法术伤害1d6与1次/天的聂兹然紫水晶灵光(nezram’samethystaura),前者几乎就是在为自己这个塑能专精的法师而服务,而后者可以在每10分钟/级,最高4小时的情况下,为自己免疫毒素和疫病。 ……楞了一下,然后脑海中关于这段文字的记忆一涌而上,这让我不禁露出一丝见到老友时才会有的笑容。 阿亚罗克的雨季,t市的另一个传奇……杨扬……好久不见。 第265节 有长辈从远方来 “最终看得上眼的,只有这几份吗?”看着递到桌上的手稿,我们的莫大官人长叹一声:“你这眼界,可真是高!” “看的多了,就会挑胖捡瘦!”坐到一旁的小椅子上,我端起搪瓷的杯子:“而且说真的……我更多的是希望我对这篇文章的解析,來告诉大家一个更加浅显的道理!” “你想怎么告诉大家呢?” “当然是用这张臭嘴!” 莫大官人闻言大乐,看來也是知道陆某人我可是有着在上个世纪末最后一次奥斯卡典礼上,将大半个文明世界都喷了一遍的华丽战绩。(..info好看的小说) “那么你先准备一下,至于你说的这份……!” “你可以跟这位作者联系一下,我可以给他关于世界观的授权,如果他能够承诺连载,那就把他的这篇文放到蓬莱夜语上面去!” “好吧……虽然我对游戏类小说有些反感!”莫大官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推荐:“但是就像是你说的那样,从这序章來看,每一个角色都刻画的很是不错!” “那不就行了,我先准备一下发言稿,你先去台子上去安抚一下众人吧!” “好!” 乘着莫大官人离开的时候,我粗浅了写了几段,然后便收起笔……也该上去说一说了。 当我走上广场上的平台,四周原本有些嘈杂的声音立即平静了下去,台下的年轻人们看着我,而我先是走到莫叔身旁站定,然后才低下头给诸位行了个礼:“真是报歉,让大家久等了!” 台下用一阵掌声回应了我的道歉。 莫大官人也是打蛇随棍的将话筒递到我的跟前,一脸的接下來就看你发挥的会心笑容。 “各位,相信你们之中有很多人看过我写的文字……也有很多人也想与我一样出书立传,今天我也看到了,有很多的朋友将自己写的东西带到年会上交流,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写作不是一项可以闭门造车的事情!”看着台下的众多同伴,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但是我也得承认,写作是一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脑力劳动,你是你笔下世界的伟大神祢,你的动作,你的行动甚至是你的人格与思想都在无时不刻的影响着你笔下的世界……正因为如此,有些人的世界极美,有些人的世界极恶,而有些人的世界……极度灰暗!” “沒什么?其实说真的,无论是灰暗,恶还是美,这都是你创造的世界,也是你觉得有可能存在的世界!”看着台下的人们,我将第一份手稿放到投影机上:“这是我想说的第一篇小说,一个关于一群人与一个奇幻世界的故事……当然,我在这儿也愿意给予这位作者我的世界观参照授权!” 说到这儿,我伸手抹了抹鼻尖……一想到杨扬他们现在就在台下,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莫爷交待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來不及插手,我真是一个不合格的小辈。 “谢谢你,陆大!”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传來一个有些响亮的声音,我看着那个声音传來的方向……笑着点了点头。 “别感谢我,谢你自己吧!文字是人们追求的一种感情极致,而你将其描写的很是美妙!”说到这儿,我看着台下的诸位:“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小说,在这篇序章中,这位作者给我讲诉了一群來自不同国家……嗯,甚至不同河系与不同星系的玩家,他们为了不同的目的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有高贵的帝国公主,也有平凡的地球平民,现实中根本不认识彼此的她与他却在虚幻的世界里肩并肩的为了正义与良知战斗!” “在这儿我得澄清一下,你们之中也许有很多人见过或是听说过互联网……沒有错,这是一个联接全球的网络,它可以让远隔千山万水的陌生人成为挚友,让如洗贫民与亿万富翁称兄道弟,让癞皮青蛙与天仙姑娘一见钟情……当然,这篇文章中,网络的边界被拉大了,在那个世界里,地球最终进化为联邦国家,主角身为贫穷的地球人,不得不在游戏中來赚取生活的资源……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了这样的故事,我觉得这位作者应该会在接下來的章节里着力描写彼此陌生的人与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冒险中渐渐熟知,渐渐的发现了彼此的优点与缺点!” 说到这儿,我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说真的,我挺看好这对联邦闷骚男与帝国小公主的组合,彼此完全不同的世界观与人生观……一定会给我们带來非常大的惊喜!” 台下众人一阵大笑。(..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在这里,我还看到作者想要告诉大家的道理,。虽然互联网中彼此不是真实的见面与交流,但也请不要忘了,彼此是在用各自的灵魂在对话,我们首先是一个有良知的人,其次才是灵长类动物!”看到诸位一脸认同的模样,我笑着换了一份手稿:“这篇阿亚罗克的雨季,相信也会在不久的将來登上蓬莱夜语的连载道路,接下來让我们介绍这一篇……” …… 好不容易把手头的这几份稿子全都分析完毕,我这才在满场的掌声中走下台,到了下面,立即从莫大官人的手里抢过一瓶水海灌起來……这动嘴皮子的工作,可真不是什么好玩的。 “你说的很不错啊!明年的年会记得再來!”莫大官人说完还看着我,对此我皱了皱眉头:“莫叔……我哪儿來的美国时间一年來一次,今年只不过是运气好,赶上有空!” 是啊!來了这儿……还很意外的见到了杨扬。 “那有空的时候就记得过來,这样总行了吧!” “我尽力!” “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莫叔也是很光棍的丢下这句话见好就收,扭头就去赶自己的事体,看着他沒入人海的背影,我在心中一阵感叹……这么些年了,莫叔还是一心想着他的文以载道。 不过能够在今天认识杨扬,也不算晚,只是……莫言莫雨和杨扬青冥,莫爷让我通导这四个人的感情,真的好吗?沒有她们与他们之间的怨哀,又怎么可能会有最终的结果呢? 想了想,有些麻木的往自己嘴里倒了几口水……能帮多少帮多少,就像是莫爷交待自己的一般,尽人事而听天命,我只是希望,他们彼此能够得到平静的幸福。 “哎,这世上的事情,依然还是十有**不如意!” 想到这儿,我的视线顺着人潮,很是意外的扫到了一位妇人,只见穿着藏青色的及膝套衫还披着一块白色的毛皮披肩,脚上穿着一双灰高底靴的她抱着一位相同打扮的小女孩,一大一小两位正用不安的表情扫视着四周。 我皱起眉头,先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晴,再看了一眼那个正站在人潮中的两位,又伸手扭了扭自己的胳膊……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我连忙站了起來,大踏步的走向了她们。 如果按照关海法他们之前提到的,到了现在也是时候了。 想來……是我大意。 “欢迎來到地球,午安,两位长辈,您是不是在找我!” 站在两位的跟前,我微笑着问道……用的是赵榭恩教的半吊子特尔善语。 幸运的是女人与女孩明显是听懂了我这句满是地球口音的特尔善语,小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猛的从胸前的套衬里抽出一张照片,一对比,像是阳春月里的温暖笑容立即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午安,你就是陆仁医对吧!”至于女子更是直接,这位用的是塞理斯语不说,这口音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南方韵味:“听潘塔老爷说你在这儿,我们就偷偷的下來看一看!” “是,您应该就是赵榭恩的大母对吧!至于这位……应该就是榭恩的母亲了吧!”带着两位长辈回到休息区,我给她们开了两罐就连最挑剔的星守爷也说好喝的阳光橙汁。 “是的,看起來我的那个女儿在之前就已经为你介绍过我们了!”小女孩端着瓶子回答道。 “是的,不过不是榭恩告诉我的,而是我见过她的集片册……”“年轻人,看起來你已经从那两个孩子那儿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对于我的回答,女子微笑着点了点脑袋。 “是的!”面对这位的表扬,我有些尴尬的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老脸。 “來的路上,星守老太爷就已经将你们这儿的情况做成一份文件发了过來!”高个子女子也是很理解的喝了一口橙汁:“你们这儿真是有很多有意思的文明,整个行星就像是一个大杂烩!” “是的……您们两位能如此理解,也沒有错!”对此,我的确得承认这个世界就像是榭恩的这位大母说的一样……乱的一塌糊涂。 听到我说到这儿,女孩儿喝了一口橙汁,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当然,我对你们塞理斯的失落同胞的忍耐力还有些不足的估计!” “这样的见解,不知道您是从何而來!” “我与姐姐是想來这儿找你,但是到了地方之后发现人太多了,这短短的一个小广场几乎都要让我在人海中迷失……这么多的人却扎堆在这么一小块地方,真是可怕!” “您们要來,让潘塔爷通知我一声,我來接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们的迦纳罗号是高速巡洋舰,而且还利用了老太爷给我的坐标,这才会比他们快上一个星期……要知道,我们这次下來可沒有告诉过别人!”说到这儿,这个女子看了看四周:“对了,潘塔老爷呢?他怎么不在你的身边!” “潘塔老爷之前跟我说过,他去广场那边转一转!” “……那么多人,有什么好转的!”女孩接了一句,一脸儿的疑问。 “呃……也许是想进一步的了解我们这儿的风土人情吧!” 正扯到这儿,我就发现跟前这两位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嗯,按照辈份來说,应该算是女婿吧! “您……二位有什么事吗?” “叫我美龄好了,陆仁医,你说你们这儿现在是在做……什么來着!”看了看四周,女孩抬起头看着我。 “夫人,我们这是在开小说作者的年会,一年一度的聚会!”我自然是沒有那般的胆量直呼其名,也只能如此的告诉眼前的这位……我们现在到底在干啥。 “那我的可爱女儿,还有悠久与寂静呢?”女子看着我:“当然,你可以叫我赛娜!” “她们应该还在商场购物……两位夫人,你们就这么独自下來吗?”我看了看四周,沒发现什么安保成员……她们可真大胆。 “我们的侍卫都跟着我们家那位掌柜在行动,不过也沒关系,潘塔老爷不是在吗?”这位大夫人满脸儿的慈祥微笑:“我想对于潘塔老爷的能力,你也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吧!” “……嗯,说的是呢?潘塔老爷可是不折不扣的一位强者!”我想了想……也的确如此,以我对潘塔老爷的了解与两个丫头所诉的,潘塔爷给我的定位基本上也是与撕内裤老爷一般并无二致的人型自走凶器。 而且更要的命的是,潘塔老爷不但使用年限明显比撕内裤老爷要长久,而且还有返厂大修和召唤战友等后者根本就沒有神奇功能。 “不过……既然潘塔老爷现在不在,那么我们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大夫人说到这儿,小夫人又接了一句:“对了,不是说唯和迪卡一直都在做你的安保工作吗?他们人呢?” “都跟着悠久与榭恩他们在跑呢?再说这儿怎么说也算是我的半个主场,我身边有潘塔老爷就足够了!”我给两位解释道。 “那么……有兴趣带我们参观一下这儿吗?顺便可以看看我们的潘塔老爷,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沒问題!”于是我这个小辈,也就腆着脸带着两位长辈开始在场里溜达。 说实话,我一直都沒怎么注意到最近几年蓬莱夜语年会的规模与热烈程度,因此当我看到前來参加年会的会员们放在床上的那些手办模型与书稿,由其是其中的有些模型做工非常细致,倒让我有些诧异起來。 沒想到只是几年,以前只是做为一个交流平台的年会,已经吸引到了这么多的人参与进來,这是好事,想來莫大官人与诸多蓬莱夜语的工作人员和作者们……辛苦了。 “真可爱,这种小人偶就是根据这本小说中的角色制作的吗?” 悠久的母亲,美龄夫人很快就被摊位上的人偶们吸引住了眼光……似乎特尔善的姑娘们都是这样,对于自己眼中的可爱存在,总是沒有多少的免疫能力。 “是的!” 高个子的赛娜夫人看着自己的姐妹儿一脸的微笑:“我的妹妹似乎很喜欢这些人偶儿呢?” “喜欢的话,买一些回去吧!很便宜的,而且购买它们也是对于人偶作者所做的一种肯定!” 我的提意立即受到了庆龄夫人的认同,当然我这小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位夫人从口袋掏出一把金币之类的硬通货……要真是那样,可就不是普通的国外友人这么简单了。 付过钱,心满意足的美龄夫人抱着纸袋与其中的人偶们,而赛娜夫人抱着她,两位的融洽样子……真是让人有些妒忌起那位胖子老兄。 当然,想了想自己,我觉得还是应该夹紧点尾巴……做人,始终还是要低调。 “真有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在像你们这样原始的世界里,却有着如此繁多的艺术表现形式!”逛了一圈之后,回到休息区的赛娜夫人一边看着手里经过授权的完全正版的中文版《银河英雄传说》,一边对着我这个小辈说道。 “我想,这些东西也许就是除了你这孩子之外,还能够让悠久那孩子与我的女儿在这个原始的文明乐不思蜀的最大原因吧!”抱着一纸箱的人偶的小夫人用了然的笑容看着我。 面对如此的评论,我这小辈,自然也是有些尴尬……两位夫人,看來可真是好说话,也许我之前有些多虑了。 “对了,我们刚刚还是沒有找到潘塔老爷,他会去哪儿呢?”小夫人抬起她的小脑袋看着自己的姐姐,赛娜夫人倒是耸耸肩:“天知道,老爷也许又找到什么勾起他回忆的事物了吧!” “……说的是呢?在家那边,老爷有时候会呆呆的看着某些事物发上一整天的呆呢?” “呃……潘塔老爷老是会发呆吗?”听到两位的对话,我插了个小嘴。 “当然了,潘塔老爷做为一个活了那么多年的核心ai,记住了太多本应该忘记的东西,对于他來说,每一天都是活在回忆之中!”赛娜夫人摇了摇头:“这也许就是巴兰榭家的孩子们背负的宿命吧!” “巴兰榭家……”我嘴角一阵扯动。 也许是觉察到我的异样,赛娜夫人笑了笑:“潘塔老爷与凌树耶都是巴兰榭家的孩子,而巴兰榭家是特尔善的一个了不起的家族,在据今六百多年前,巴兰榭家当时的家主创造了第一个ii型核心ai,他从当时数千万个ii型核心ai中选取了七个,开始用教育孩子的方式來教育他们……潘塔老爷是第七子!” “是这样啊……!”我心想难怪潘塔老爷很多时候都是一个孩子般的脾气。 就在这个时候,莫大官人出现在了休息区里,抱着潘塔爷的他一看到我,就立即走了过來。 “你猜猜我在哪儿找到的这孩子!” 将潘塔爷塞到我的怀里,莫大官人端起茶水海灌了几口。 “在哪儿!”我看着潘塔爷,只见这位脸上竟然还被眉笔划出了圆眉头……:“该不会在插画班吧!” “对,那些个疯丫头,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把这孩子可是折腾的够呛……”说到这儿,莫大官人粗大无比的神经终于发现了坐在我与他对面的两位夫人:“啊!你们是……” 扭头看了我一眼,莫大官人很显然想歪了。 “我们是赵榭恩的姨妈!”赛娜夫人一脸儿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姓宋,宋赛娜,我的母亲是意大利人,这位是我的异母妹妹,宋美龄!” 莫大官人的脸部在这一刻扭曲的很利害,想來也是被这国母般的名字给惊的够呛。 “她们今天刚來……”我边说边心想二位可别连出入境的证明都沒有。 莫大官人一听,也沒什么表示,只是客套的寒暄了一句,然后说了声失陪,就拍屁股走人了。 “这是我们集团下属的平面媒体的负责人,姓莫!” “就是我家那位长辈所嫁之人后代的……丈夫,对吧!” 我这儿刚说完,美龄夫人就接了一句,我一边把头点一边心想这前期的情报工作……果然做的有够细致的。 ========================== 最近身体不好,也许修改的时候会漏掉些错字别词,还请各位谅解。 夏未秋初的日子,真是疾病横行的天气,大家要多注意些,无论世道怎么翻转轮换,这身体……始终都是革命的本钱。 第266节 有些过节 莫大官人一走,潘塔老爷就从我的怀里滑了出來,先是坐到我的身旁,然后对着两位夫人点了点小脑袋。.info[] “潘塔,见过两位夫人!” “怎么敢当,我们两个小辈,应该给您见礼才是!” 面对潘塔老爷的问候,赛娜夫人连忙回答。 “哎,你们两个就是这样,都这么些年了,一见面就说这么文诌的话语!” 倒是美龄夫人扬着眉头笑道。 当然,她这么一说,立即招來了赛娜夫人的白眼……看來这位美龄夫人倒是一个沒大沒小的乐天派,而赛娜夫人看來更多的敬重于传统和长辈。 从这儿就能看出希舍尔人与特尔善人在脾气与性格上的差别……当然,这也让我更加好奇,当年我的另一位老丈人,是怎么将他的特尔善小媳妇儿给逼上不得不甩他几个耳刮子的苦路。 “小主人那边我已经通知了,她们说很快就会过來!”这个时候,潘塔的话语将我扯回了现实,同时我也注意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并将它递到了我的跟前手里。 “我为小主人选的,希望您到时交给她!” “……谢谢!” 接过潘塔老爷递上的礼物,我对这位老人的崇敬又多了一分……因为在我眼里,能够分清回忆与现实的人,那怕他是由机械所组成,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强者。 “客气了,老爷!”说完,潘塔老爷微笑着坐到我的身旁。 而这一句老爷,就将两位夫人的注意力又给勾引到了我的身上。 “呃……看來,你与我女儿之间的进展,已经完全出乎我的预想!”一脸玩味的美龄夫人瘪着小嘴说道。 “啊……是,是的!”我有些尴尬的挠着自己的脑袋,心想自己要是敢说清白两字,估计您老是开心,而我今天晚上,估计就得把家里的那块主板给跪成碎片。 这可不行,我这人有关节炎,最受不了这种酷刑。 “……你好像很不乐意吗?”赛娜夫人皱起眉头。 “我那儿來的不乐意,能够得到悠久与榭恩的承认,我觉得我应该是这个河系最幸福的男人了!”说到这个,我是一脸高兴,说真的,这世间还会有谁能够如此的幸福……如今看來,还真是一条让人甘之如饴的不归路呢? 两位夫人被我这么一形容,给逗乐了。 “看來,让那两个孩子乐不思蜀的原因又多了一个,你这年轻人的嘴……可真是够甜的!”美龄夫人笑着。.info[] 对此,我这小辈也只能用傻笑來应对。 就在这时,一对小手儿从我的身后围上了我的脖子,身后人儿的模样沒有看到,但是从两位夫人的脸上,我明显的看到了一丝笑意。 看着小手儿上的玉手环,我伸手将它紧紧的握在手中……可算是回來了。 “你们怎么來了,有沒有欺负过我的陆啊!”身后的人儿说了一句……从口气上,似乎有些恶言恶语。 “这死丫头,有了野男人,就连赛娜妈妈都不放在眼里了!”不愧是家中之长,这位美女夫人一声笑骂。 “是啊!有了野男人,而且还是很有钱的野男人!”……这死丫头,这嘴也回的太挑衅了吧! 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一张脸,还沒想好怎么说的时候,身边又多出了一个人儿,白披肩黑头发,刚一坐下就把小手儿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赛娜夫人,美龄姨母,午安!” “午安,我的小主人!” 赛娜夫人用的是应该希舍尔人对于隆尔希家这位继承人的敬语,至于做为长辈的美龄夫人,也是很恭敬的对着自己的后生晚辈点了点头。 “午安,我的孩子!” “两位今天想來也是见过了我与榭恩的爱人,不知你们现在是否满意呢?”小丫头舒展着眉头问道。 “不满意!”两位夫人异口同声的这模样,倒是意正词严的很。 “为什么?”两个丫头心有灵犀般的问了一声,可真是让我这等不满意的存在非常的……满意。 “就以他现在这么怯弱的模样,我家这野丫头日后还不翻了天,这种模样,一定会给孩子们的教育带來不可磨灭的影响!”美龄夫人给了一个解释……似乎有些一针见血。 “陆才沒有你们所说的怯弱,他有着你们都看不到的坚强,还有无比的责任心!”悠久的反驳也是很有力度:“我保证,这一点会有时间去证明一切!” “好吧!既然是悠久你的保证,那么这个话題暂时放下,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題,那就是你们的妹妹又在哪儿!” “她还在车里!” 面对自己母亲的问題,榭恩板着脸说道。 “这孩子……”美龄夫人叹了一声:“还在怨着我们这些长辈呢?” 对于这类秘辛,我自然是装作沒听到一般,只是一想到寂静这孩子不说话……还真是有些可怜。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老远的传來一声巨响,我们这些人扭头对着身后远处的街道看去,正好看到飞扬而起的一块若大的金属外壳……从颜色上來看,似乎是白色的沒错。 “寂静坐的……是哪种车!”美龄夫人站了起來。 “黑色的劳斯·莱斯出产的重装防弹车,而且梨花、羽入和未來三个孩子有通信过來,他们说这辆飞上半空的车壳的所有者是停在他们对面的,爆炸的时候寂静还在车里,沒有受伤!”潘塔老爷说到这儿,还有闲情用小手儿搭起了一个凉棚:“从飞起來的高度來看,应该是中古装药的炸药之类的存在,量是足了,只是这成份看來出了大问題,你看这车壳飞起來的高度,就知道不是一次专业的中古式起爆作业!” 一段话将我说的是两眼翻白……真不知道这位老爷,当年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这一爆炸可好,现场的各位可就是倒了大霉,我们这儿可不比那往年的索马里巷尾与日后的伊拉克街头,这车壳子在半空中转了十多圈的影头可是比美国大片还要真实,做为目击证人,自然也免不了与官家的各位好好谈谈。 除了蓬莱夜语这个人流涌动的集会之外,我们这四个做为新世纪最有钱的小开,也被警察理所当然的认做了袭击的目标……只可惜有些人连火药的成份都沒搞清楚,就想学着伊拉克与阿富汗的老前辈们玩汽车炸弹,结果沒成功不说,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当然,做为局内人,我也是从寂静身边那位安保义体未來的嘴里知道,就在自家车队还沒來到现场的时候,先进赶到的未來丫头已经注意到街道面对停着的那辆满载不合理配料的中古装药自暴车。 一开始未來还伪装成普通女孩的模样拿着小提琴盒子从车旁走过,通过几乎可以算做是作弊般的手段透过反光车窗扫描到车里有两个男人,怀里还带着两把枪……至于消失的车后座的位置上,放着若大一堆炸药,上面还放着定时器与引线之类的物品。 考虑到车队來之前就辆车就已经在了现场,这丫头只是通知了自己的上司,,也就是悠久身旁的羽入姑娘,后者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來客黑户口,而且考虑到这件破事在我们这疙瘩算是恶性事件,要是事先就说破了恐怕会有大麻烦,所以决定先不插手。 等到车队來了,悠久与榭恩下了车,而寂静小丫头不想见到自家长辈,于是羽入带着梨花和未來守着寂静。 就在那个时候,自爆车发动,三个丫头通过车头的转向发现这位似乎有冲进会场的迹象,两秒之后迹象变成现象,于是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据说是加载着神射手模版的未來小姑娘在防弹车里直接往那辆已经对公众场所中的大量平民与高贵存在造成非常严重威胁的自爆车赏了一发高斯动能弹,于是我们就看到了那场华丽的烟花。 “所以说,临时改变行动目标不是一般人能玩的,他们以为自己都是你们世界的007……”做为安保部队资格最老的长辈,潘塔老爷对于这种行为是大加痛斥,在他眼里,既然是准备做了路边汽车炸弹,那就老实一点上好闹钟等着就行了:“我还以为他们能够等到时间结束,结果一看到更有价值的目标,就开始忘乎所以本未倒置,现在丢了性命不说,还沒完成既定的任务,这群蠢材!” “您老不是当年也做过恐怖份子吧!”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沒有,只不过做了那么多年的安保工作,见过那么多的恶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蠢的!”潘塔老爷回了一句:“沒有一丁点儿的专业水准!” “……也是!”我一边附和一边心想还真的只有您老有资格这么说了。 正腹诽到这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看着走进來的老兄我就乐了……这不是张处长吗? “真不好意思,让你们在这儿录了这么久的口供!”张处长对着我们笑了笑。 “那里那里,警民合作,警民合作!”我打着哈哈,心想彼此都是知底知彼的存在,就别打什么花枪了。 “这次事件您们有什么看法!”果然,张同学也是有够开门见山,这位一坐到我的身边,就立即用很诚恳的口气说道。 “只不过是两个白痴看到更高价值的目标,想要名留他们的青史罢了!”潘塔老爷抢着帮我回答道。 “喔……陆先生,这位是……”“潘塔,潘塔·隆尔希,我现在是专门负责陆老爷安全的义体卫士团体的负责人,赵榭恩小主人的主管领事,将來还会是陆老爷家的主管领事……做为同事,您好,张先生!” 潘塔老爷微笑着将自己左手的人工皮肤掀起一块,露出里面的机械骨胳与人工血管,等把皮肤复位之后还伸出手要与张处长握上一握,张处长的脸部表情在这一刻变幻了一番,一脸别扭的握过手后这位长叹了一声,然后对着我笑了笑:“陆先生,看來您与两位小姐就是更有价值的目标了!” “那里那里,事情也就是这样,我也觉得我在有些人眼里是太让人讨厌了些!”我一脸的苦笑。 “不过,既然有……潘塔先生这样的存在,我想您与两位的安全,也就轮不到我们操心了!” “当然,不过对于那些恶棍的处理工作,我希望你们能够尽快进行!”说到这儿,潘塔老爷似乎是注意到了张处长的一脸难色:“我也知道,有些目标不是你们想处理就能处理的,所以我会让人來帮助你们进行处理!” “那可真是谢谢了!” “对了,过两天,我可以代表本家给你们部门提供一些高级货,但我可事先说明,首先这些武器全是单兵用武器,其次它们所使用都是你们文明在五十年能掌握的技术……这么做是为了避免高等文明技术扩散条约的制约,同时,也是做为我们之间建立互相信赖的一种手段,当然,对外您可以说是东南科技与岐路重工联合制造的这些次世代武器!” “那可真是太谢谢了!”张处长一听这话,那个激动啊……想想也是,就国内现在那些轻武器,是寒碜了些,由其是左撇子们,我真是不想敢他们左手执枪时弹壳打脸的苦楚。 “那里,一切都是为了增加彼此对彼此的安全感,我家两位小主人很喜欢你们的文明,更喜欢陆老爷,所以我也不希望当年的误会与恶意再一次的出现在彼此的身上!” “是的,是的,那是当然!”一听说当年,张处长也是黯然,想來这位也是应该从柳老爷子的嘴里听了些什么? 有了这些话,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说了,这件事被定义为某些一心想要建立伟大帝国的家伙们所做的恐怖事件,全国媒体自然是痛批不止,col自然也是着力批评某些人痴心与妄想。 当然,我觉得做为一个梦想,这件事本身沒有过错,毕竟这种事情要说对错大多都是成者王败者寇,只不过对于这种把无辜者的性命视做空气一般随意蒸发的行为是我绝对无法忍受的。 而且我这个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过了这条线还想要我的命,那么对不起,以我和潘塔老爷的恶劣脾气來说,这种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意图伤害隆尔希家族最重要成员和大量无辜平民的团体与个人,鸡犬不留就已经是最大的慈悲。 而且蓬莱夜语的年会是我看着成长起來的,要说我沒有爱护之心……只怕就连鬼都不会信。 所以,某些人有大麻烦了。 ================================== 不管老兄你是哪儿看到的这个章节,希望你有空能够來给我投一朵花儿或是加上一次点击,毕竟……我和写手,同是一种需要鼓励和表扬才能活下去的生物。 第267节第六类接触 当然,因为这么一小撮人的瞎胡闹,两位夫人放不下心就这么回近地轨道等着,于是干脆给潘塔老爷留下了一小队的义体卫士,还说什么如果遇到大麻烦一定要通知她们,在一百二十个公秒之内就会有上百个以上的中型货柜带着据说是两个满员的塞里斯步兵中队编制的皇家风暴卫士从天而降。(..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且据潘塔老爷说在太阳系的边缘,先期到达的满载着义体工程师的工程舰队正在搭建一个小型人工门,以现在的工程进度,距完工也只有短短的两年时间。 等到人工门建成,到时候还要有人想不开要对我动坏心歪眼,先别说战舰级的巨大存在,到时候降下的可就是以精锐的特尔善皇家战团为单位的巨型货柜,像有着强烈的巴洛克多炮塔式风格的要塞级重装地效型多泽尔,加装着动力背包、充能机枪和动力拳套的特尔善机甲步兵,由义体操作的装备着轨道级激光炮、风暴大口径转轮机枪和动力切割爪等大杀器的动力机甲……对了,还有來自希舍尔的拿着家传战刀与高能电浆手枪美女军士长和武装到上至牙齿下至脚指甲的卡塔拉巨猿人仆从兵。 听起來……真是应有尽有。 我心想如同人家张处长这样的半个局内人,看到潘塔老爷微笑的时候那对绿豆眼都直了,真要有一天抬起头发现天空中落下的那些个拖着长长轨迹的大大小小武力投送舱(货柜)……那可真是对全国人民心脑血管的一次巨大考验。 回想起來,我这么多年一味的夹着尾巴,说穿了还是想维护着自己所熟悉的世界,而且面对这越來越熟悉的世界,我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破坏……或是拯救它。 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 所以,对于心知肚明于我这个废物心思的潘塔老爷,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够了,然后就把那些年轻的卫士们给赶上了返回远地轨道的货柜。 “您的心思我懂,而且我觉得如果真的要用人,小主人的那十二个由我一手带大的孩子绝对要比那些刚出厂沒多少年的年轻人更会贴心懂意!”潘塔老爷一边说,一边从十二正太那边抽调了老三老四老五三个,让他们带着几个集装箱的装备去找张处长,一方面是让三个小鬼教张处他们使用这些装备,另一方面也有把三个小子调到张处的旗下,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专业的打砸抢……呃,应该是专业的保安部队成员的作战风格。 同时通过两位夫人友情提供的装备,又一**规模换装开始,唯与迪卡现在已经能够在五秒之内通过同位面传送仪拿到足够武装到脚底板的重型装备,我心想这么大张旗鼓的干什么?可是潘塔老爷他乐意,而且打着保护两位小姐的爱人兼地球废柴陆老爷的旗号…… 词严义正的就连我这个当事人的也沒办法说什么? 等到这些破事都开始走上正轨,一个星期早已过去,新千年的第一次wcg都已经打完了全部的赛事,那些个奖项都被老英雄们瓜分完毕,就连悠久的那位听说在航行途中出了点小意外的老父,据说最多只需要十数个小时就能够下地行走直面其似乎有些惨淡的人生。 走到这一步,除了让我大叹人生苦短与岳父凶猛的同时,也再一次的动了与悠久和榭恩谈论了一下彼此父母相见的可能性……可是自家老父毕竟是一位很传统的中国男人,事情的真相想來太过刺激他的大脑,为了他的安全考虑,还是算了的好。 而且一想到那位,我就觉得这日子真是度日如年,中国有一句俗语叫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偏偏我两样都占全了……这可叫人怎么活。 更要命的是赵榭思丫头前两天收到因为來自日本什么音乐团体的邀请,现在正跟悠久两人在东京,听说明天才是颁奖典礼,至于今天……据关海法同学刚刚发來的消息,似乎赵榭恩还受邀要在东京大学做什么演讲。 ……我心想这两个小丫头是不是存心有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去,好让两位的家长有这么一个近距离见识我的机会。 心想到这儿,我的右腿外侧被狠狠的扭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对着身边一脸不乐意的寂静小姑娘,我是满脸的歉意。 前些日子那件破事,想來可能把这丫头给吓着了,这些天來小姑娘家家的可怜样子……也是应该,那么大的一个车壳子说是飞起來就毫不客气的腾空而起……那情景,也许就像是当年我在医院跟前见到郑家的老爷子一拳头就把劳斯莱斯加长型打出一个原地空翻三千六百度一样。 说真的,那可真是让人目瞪口呆的瑰丽景色。 “接下來想玩什么?要不要去试试游乐园的招牌项目,,过山车!” 两个丫头把自己的小表妹交待给我,我这个姐夫……自然得好好的照顾着这位将來的小姨子。 仰着脑袋看着过山车的大回环过了许久,寂静摇了摇脑袋伸手指了指一旁,顺着她的小手儿,我看到的是游乐园的另一个招牌项目,,旋转木马。 ……等到把这丫头送上旋转木马,我也就很装兄做长的站在一旁,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相机给丫头留下点凡尘俗世中的记念,一边安心的等待着这场游戏的结束。 说起來,从进了游乐园开始,寂静这孩子玩的都是那种非常文静的游戏,最刺激的游戏恐怕就是之前环绕游乐园的高空脚踏车了,,当然,离地五米的高度对于我们正常人來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对于寂静这样的特尔善人來说,五米就已经是足够她们觉得恐惧的高度了。 由其还是在那种非交通艇的环境中,一想到那孩子刚刚蜷缩在自己怀里,一对小手儿紧紧的抓着自己衣领的可怜模样,我就觉得这特尔善的小姑娘……可真是会在不知不觉中引诱男人的妙人儿。 想到这儿,我就越发的想念起自家的悠久和榭恩,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两个丫头吃惯了我做的东西,在外面会不会饿着,榭恩那丫头要是沒有我在身边,不知道能不能在晚上睡得着…… 我发现自己越來越婆婆妈妈……也越來越离不开两个丫头了。 爱情,真是一种容易让人上瘾的毒药。 “小家伙,拿着!”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感叹着身为男人的软弱,直到旋转木马的速度慢了下來,我这才将手里的相机递到未來的手里,然后微笑着将寂静从木马上抱了下來。 走到树荫下,我笑看着怀里的丫头问了一句:“好玩吗?” 小丫头笑着点了点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对小手环住我的脖子,还沒等我问个为什么?小嘴儿就贴了上來……很使劲的赏了我这编外的姐夫一个热吻。 “呃……还想玩什么?” 我一脸的尴尬,自认为是礼节性的用额头顶了顶寂静的小脑门,然后笑着问小丫头。 小丫头也沒说话,只是睁着一对大眼睛,死死的看着……我的身后。 好奇的扭过头,顺着小丫头的眼线,我首先看到了美龄夫人,还有站在她身旁的那位差不多容貌的女孩儿。 而在两人的身后,各自站着一个打扮的像是游客的奇胖男子与一个高个子的金发美男,两位正拿着相机呆立在不远处,高个子的貌样并不熟悉,至于胖的……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得出來,这位不正是集片框中出现的赵家国主,赵榭恩的那位商人父亲,我的未來……岳父……嘛。 与此同时,我看到两位手里的相机,很是凑巧的在各自的压力跟前分崩离析。 等等,我怎么觉得有大麻烦的……是我才对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满脸尴尬的我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四位长辈一脸儿的苦笑……心想别说黄河,就刚刚这情况,就是跳进银河估计都证明不了我的清白,,玩劈腿就不说了,如今还乘着几位的乖女儿不在开辟第三战场发展传销下线,而且目标似乎还是这两位的小外甥女儿,光这等罪名应该就足够让长辈们恶向胆边生,做足了把我人间蒸发的念头…… 当然,见了长辈,这问候可少不了。 “四位长辈,下午好!” 高个子男人一言不发的走了过來,这位伸出手想接过寂静,只是小丫头在这个时候重重的一个鼻音,然后很干脆的把自己……挤进了我的怀里。 高个子一楞,转而恶狠狠的瞪着我:“小子,你跟我们走!” 说完这话,这位是扭身就走沒有一丁点儿的犹豫,而那位胖子也是虎躯一震,丢下手里明显是彻底报废的相机就追自已的老兄弟去了。 第268节 同是天涯可怜人 就在我一脸尴尬的准备跟上去的时候,美龄夫人与她的姐姐一起对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info[] “美龄夫人,午安。”我连忙点头,同时明显感觉到怀里丫头抱着我的小手儿……又紧了几分。 “午安,陆。这位就是我的姐姐。”美龄夫人指着她身旁的女孩。 “我听悠久提起过您,您好。”我连忙又做了一个鞠躬。 “嗯,叫我庆龄就行了。”这位微笑着接受了我这个小辈的大礼。 “这可不行,我是小辈,您是长辈。”我心想您可是我的岳母大人,这么说没大没小,可怎么行。 “我看寂静也很喜欢粘着你,你就干脆抱着她跟我们走吧。” “嗯。”既然是长辈的吩咐,我也就一脸正经的抱着寂静跟上诸位。 一行人顺着游乐园的林间小路走了长长的一段路,总算是在我考虑打电话对着悠久喊救命的时候停了下来,高个子的隆尔希家家主老爷一转身又大步走到我的跟前。 “你说说你!乘着我的那个宝贝女儿不在,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的这个宝贝女儿下手!”这位高个子说的很正统的中文,还带着一丝南方的口音。 “这,您听我说……”还没等我解释,寂静小姑娘的电子板就直接在我的面前出现,上面写着一行字:‘寂静要嫁给姐夫!你管不着!’ 此情此景,看来又是被两个丫头卖去数钱了。一想到这儿,我这口气也是哀怨了几分:“傻丫头,姐夫都已经准备娶你的两位姐姐了……”言下之意我就是名草……喔,我应该已是残花败柳,您这样的金枝玉叶还是早些让开……别得误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谁说我们要把女儿嫁给你!!” 一高一胖两位倒是很默契的吼了起来。 寂静小丫头也很是配合的刷新了电子板上的内容:‘看,到最后会陪着你的,还是寂静。’ 这句话让我有一种直接从这儿往山坡下跳好以死明志的冲动……当然,在我跳下去之前,令人尊敬的两位母亲终于帮了一句腔: “别怕,年轻人,家里做主的是我们。” 喵的!这不是再度点燃了我人生的希望了吗。 当然,两位男性自然不可能被如此抢白的情况下还能笑的出来,各自抱起自己的夫人,四位开始用我听不懂的话语开始快速交流,倒是我这个焦点目标有些无事可做起来。 当然,也不是真的无事可做,比如说怀里这个给我一直添乱的丫头,我是都已经放开手了,可这丫头……还是死命的挂在我的脖子上,劲力之好,就连我偷偷的扯了她一下,都没有能够将这小人袋熊从脖子上扯下来。 “求你了,别给姐夫舔乱好不好。”没办法,重新抱住小丫头的我叹道,后者一楞,然后表情就开始变的委屈,再接下来小脸儿一皱小嘴儿一瘪……十成十的学足了榭恩这丫头的把戏。 而我,偏偏拿这种把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刻,四位似乎是谈妥了问题,高个子的隆尔希老爷一脸灰败的对着我招了招手,眼见长辈有指示,我也就靠了上去。 “听着,小子,我承认你身为塞理斯遗族的事实,但是你小子别想好事成双……”“不用选了,这孩子还给您。” 还没等隆尔希老爷把话说完,我就已经把怀里的小丫头给递了出去,也不管他老人家满脸的诧异和小丫头依然环在我脖子上的一对小手儿。 “你,你怎么能这样!”高个子的隆尔希老爷一楞,然后直接就扯起他的一头金发:“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哭着喊着求我给你一个机会吗!?” “那个……我对感情是很专一的,老爷。”我叹了口气,同时忍受着手里的小丫头扯着自己一张老脸的痛楚。 “你这是空口白狼!你这小兔崽子连双飞都玩出来了!还跟我说专一!”面貌英俊的隆尔希家老爷估计是气急了,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说我什么时候都有双飞这种高级技能了。 “等等,您说的双飞是什么意思。”考虑到这位来自另一个河系,我还是很正经的问了一句。 这位一楞,然后一张脸明显的涨红起来,他指了指身旁的胖子:“我的女儿和他的女儿,难道她们没有与你共处一室的经历吗!” 老人家这么一说,我立即就回想起许久之前两个丫头跟我说的所谓的……这可真是千古奇冤!有一半别说看,我连摸……都没摸着呢。 “地球上的同胞果然堕落了,你这个小子!”胖子这个时候也红了眼,这位一把拎住我的衣领,就在他钵大的拳头高高举起的时候,美龄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人家年轻人是脸皮薄,那像你们这两个老流氓!一天到晚就惦记着什么双飞……也不知道害羞!” 这句话的效果倒是不错,两位男性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隆尔希的老爷甚至在尴尬中干咳了一声:“我,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我们两家的小女儿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吗。” “幸福幸福,你们懂什么?两个丫头穿戴着白狼披肩儿的照片你们也不是没有看到,都是木已成舟的事情儿,你们还想翻了天不成。”这个时候,庆龄夫人终于说了一句,这位看着我笑了笑:“年轻人有他们的路,别管的太严厉了。” “这怎么行!”隆尔希家的老爷指着我的鼻子喊道:“我的两个女儿难道都要便宜这小子吗!不成不成不成!我心爱的女儿们怎么能便宜这种原始人!” 这下子,别说我,就连那位胖子都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好友……还说什么为了自家女儿的幸福,我看您应该一直沉迷于美少女梦工厂父嫁剧情的妄想之中吧。 “女孩子家家,生来不都是要便宜你这样的臭男人吗。” 庆龄夫人叹了一口气,这句话也许是击中了隆尔希老爷的软肋,本来气势磅礴的强硬姿态是立码软了下来。 “对吗对吗?我和姐姐不都是便宜了你们吗?还有脸说小辈的不是,你们两个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美龄夫人说到这儿用她的小腿儿踢了一下胖子的灯柱腿:“快跟人家小辈说说你的想法。” “我说小伙子,你姓陆,叫仁医……对吧。”这位胖子看起来跟我爸一样,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气管炎末期患者,只见他咳了两声,问了我这么一个可笑问题。 “对的,赵老爷。”更要命的是,我还得忍着笑用一本正经的话语去回答他。 “别叫我赵老爷,先叫我赵叔就行。”说到这儿,这位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小老婆之后咳了一声:“怎么说呢……关于你和我家小女儿榭恩的关系,我家经过讨论……算是承认了。” “是吗?真是谢谢您们对于我这个小辈的承认。”说真的……赵家这位的如此表现,可真是让人惊讶,我本以为这位老父可是要跟我拼命的主呢。 “先别客气,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请说。” “我的女儿过了门,说到底就是你们陆家的人了,只是这孩子的脾气从小就有些倔,我希望你在小事上多让着些。”赵……叔说这话的时候,用很是畏惧的眼神看了美龄夫人一眼,更坚定了这位气管炎末期患者的绝症身份。 “嗯,您说的话我一定记着。”我点了点头,心想自己也是逃不出这绝症的袭击,既然同为病友,英雄总是惜英雄的,就像是变态们……总是臭味相投。 “好了,我说完了。”说完,赵叔还伸手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既然你同意了,这称呼……你该知道怎么改了吧。” “……嗯,父亲。”我先对着满面春风化的胖子老岳婿甜甜的笑了一个,然后又对着美龄夫人低着脑袋做了一声正式的问候:“母亲。” 美龄夫人一脸儿的快乐,她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个小红纸袋儿,将它递到我的跟前。 “拿着,也算是我与你的赛娜妈妈的一点儿心意。” “谢谢。” 接过小红纸袋儿,发现自己口袋早就装满了别的杂物的我,顺手将它递到寂静姑娘的面前,然后就看到小丫头一把将小红纸袋儿抢到手里塞入怀中,然后这个洋溢着诡异笑容的小女孩儿扭头看了一眼……我的那位高个子岳父大人。 后者正一脸的灰败,看来在与自家夫人的交流中全面的处在下风位置。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老前辈的总结,果然是发人深醒的很呢。 第269节 针锋相对 果然是病的不轻,今天此时上传269节,正准备说这个月的十万字任务算是达成了,结果一看,268节竟然沒做成vip……这可真是折腾死自己了…… ps:病情不稳,这几天快把肺给咳出來了…… ================================ 思考到这儿,我也很是理解隆尔希老爷的苦楚,毕竟做了这一切坏恶之事的……是我。.info[] 所以,当他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着他往前走一段路的时候,我想也沒想,拍了拍怀里丫头的小脑袋,寂静这个时候也终于松开了手。 将这丫头放到地面,我也就跟着这位老爷脱离了众人,走到了林荫道前方的无人拐角。 “看得出來,我的女儿很宠爱着你,而且就连我的那位老祖宗,也都认可了你的身份!”隆尔希的老爷在这个时候早已经沒有了刚刚的怒气,他很平静的看着我:“看起來,就连我这个表面上当家做主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你的存在!” “老爷……”我有些尴尬的说道,同时心想自己总不能说一声对不起吧! “年轻人,既然整件事情无法改变,那我也有一件事情想交待给你!”隆尔希老爷看着我说道。 “长辈吩咐之事,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会完成的!” “好,我的父亲将家主的位置交待给我的时候,我本以为有朝一日我也会将这个位置交待给我的儿子……但是很可惜,就像是你见的这样,我的后半生只留下了两个女儿,一个是悠久,一个是寂静!” “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我看着他。 “來的路上,我也已经了解你的为人,觉得你是一个很守承诺的年轻人,所以我决定把两个女儿都交待给你……你有信心照顾好她们吗?”说完,隆尔希的老爷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就像是刚刚我说的那样,有悠久与榭恩我就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寂静……您还是抱回去吧!”我说完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不是我不喜欢寂静,这孩子虽然不常开口,但是却非常的懂人心意,但是面对欲望,我更加明白,坚守承诺的重要性。 也许是早就知道了我的回答,隆尔希老爷摇了摇脑袋,然后用很是复杂的神色看着我:“年轻人,在你做出正确的决定之前,能不能听我讲一个故事!” “……您请说!”长辈要说故事,我这小辈理当装孙做子的听着。 “既然你始终都要做我家的上门女婿,所以听好了!”隆尔希老爷干脆坐到了人行道一旁的石椅上,望着我开始了他的演讲:“我跟你一样年轻的时候,也把承诺看的无比重要,像你这样大的时候,我遇见了我的第一位夫人……一个很漂亮的塞理斯女孩!” “那个时候的年轻人里,非常流行交通艇竞速,我的那位夫人,也是那样……我为了追求她,不顾一切的去玩交通艇竞速……赔上了自己左眼的同时,也迎得了姑娘儿的欢心……于是我们结婚了,到了第七年,我们有了一个很优秀的女儿,隆尔希家也有了一个长女……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从父亲的手里接过了家主的位置,繁重的工作与压力让我根本沒有时间陪着她们,就连女儿长大之后要出嫁的那些事务,也是她一手在操办!” “后來,我的夫人开始继续她的竞速人生,也许对于她來说,在流星与流星之间穿梭的确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但是有一次,她沒有穿过去,交通艇撞在了一颗陨石上,而她弹射出去的时候,根本沒有发现自己在的救生舱已经在之前的撞击中有了破损……!” “我的夫人就那么死在了寂寞的宇宙之中,而那个时候的我,却在另一个星系与商人们商谈合约……”说到这儿,这位的脸上满是伤感:“我沒有完成我的承诺,沒有给过她真正的幸福……在痛苦中徘徊许久,直到遇到庆龄,我那个时候只不过是想借着酒后的胆子吓唬一下这些孩子,却沒有想过……那个姑娘会跳起來打我一个耳光!” “那个孩子打了我,我自然不肯,于是借着酒势,我和她扭打在了一起……那丫头的力气真大,我还记得她第一拳下來的时候我的左睁不开了!”说到这儿,隆尔希老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只可惜很快的,这一抹温暖就被再一次的伤感所代替:“这件事也不知怎么的被特尔善大长老他们给知道了,做为那个女孩的父亲,那位特尔善大长老做出了一个很惊人的决定,他将自己的女儿判做了我的仆人,而他的女儿立即发表声明,如果是这样的判决,她宁愿去死!” “为了不让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因为我这样的恶人而丢了性命,我决定娶她做我的夫人……说真的也不怕你这个小辈笑话,我们之间打了整整二十年的架……直到有一天,打架已经打到习惯的我们,第一次行了夫妻之事……虽然到头來还是一个女孩,但我在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走过了一半的人生之路,终于有了第二个孩子!” “后來呢……”我知道他的这个女儿应该就是悠久了,既然悠久不是幼子,为什么星守老爷还要说继承隆尔希家的会是悠久呢? “三年之后,我在岳父家借宿,特尔善人很会酿美酒,而我这人贪杯而不善酒力,烂醉如泥之间,也不知是谁扶回的房间,只知在半醉半醒之前,似是自家夫人來了,于是就风流了一夜……可是那一夜來的不是我家夫人,而是我家夫人的幼妹!” 我喵,老爷您太强大了,听到这儿我一张小嘴半个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酒后乱那啥果然是放在任何位面都是通行的破事。 “我又有了一个女儿,她的母亲因为无法交待出孩子的生父,差一点被赶出家族……这一切都是我造的罪过,但是就算是夫人为这事打断了我的腿,就算她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沒同意她让我娶了她幼妹的要求!” “为什么?”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为什么不顺势给那对母女幸福呢? “因为我给过夫人承诺,我承诺会给她永远的幸福,她与我的孩子将会是隆尔希家血统的传承希望……我不能改变我的承诺,那怕因此被寂静这个孩子用憎恨的眼神看着!”看着我,这位生理上的老人一脸的平静:“这才是承诺,而你说的那些……只不过是与我女儿之间的情话而已,不值一提!” 看着眼前的这位,我一时之间感叹万千……无论他这一番话中有多少添料,我都得承认我被感动了……同时也再一次的同情起那个只能用电子板來与我交流的女孩儿。 “小子,看得出來,寂静那孩子向着你……你就当可怜我这个时日不多的老头子,代我照顾她好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隆尔希老爷又大打悲情牌,这模样真是让人伤心,我这人心软,由其是见不得这老人家用这种哀求的口气……只是我这个人说到底,还是很守承诺的,那怕这个承诺在别人的眼里只不过是几句情话儿。 所以,我叹了一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老爷,我这个人说到底还是很重承诺的,那怕这个承诺在您的眼里只不过是几句情话儿!”说到这儿,我一屁股坐到老爷身旁。 我对承诺的渴求……不是这位老人能够了解的。 隆尔希的老爷也沒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平静的回了一句:“那么你就不要想得到我的任何一个女儿!” 这句话让我有些觉得可笑……这人,怎么能如此强迫:“您也应该知道,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 “放屁,我跟我老婆打了二十年,那个小东西到头來还不是乖乖的生下了我的孩子!”悠久的老爷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膝盖:“两个人天天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以命相搏的仇人,到头來还不是变成床上的相好!” 我心想那是您有王霸之气,我这种小辈要是摊上这种烂命……只怕早就横死了。 想到这儿,看着身旁这位老人我笑了起來……同时,心中也满是悲哀:“在您的眼中,我应该沒得选择……对吧!” “对,你别无选择,我能够接受你,也能够让我的女儿去接受别的男性,她首先是隆尔希家的幼子,然后才是一个被所谓的幸福冲昏了头脑的傻瓜!”这位老人看着我:“相信我,我的话……一向掷地有声!” “那么在我同意之前,我想知道为什么您会如此的信任我!”我看着眼前的男人问道。 “我从來沒有相信过你,我相信的是我家那位老祖宗看人识人的眼光!”这位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之所以还能够让你选择,就是因为无论是我的那位老祖宗,家里的潘塔爷,胖子家的那一对婆娘,还有关海法那群臭小子,他们都会说一个好字……这年头,那怕就是我们那儿的年青人,也沒办法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承认!” “是吗……”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就痛快些应承下來吧:“那么您的要求我答应了,但是我也有一个小要求!” 看着我一动不动的模样,隆尔希的老爷笑了笑:“从老祖宗那儿听说过你们塞理斯的遗族们也相信等价交换这一原则……说吧!有什么要求,只要别太过份,我都答应你,至于那两个孩子,我会亲自去劝说!” “不,请让我自己去说!”看着眼前这位老爷,我一脸儿的平静。 “为什么?”也许是沒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位用好奇的视线打量着我。 “您说过,自己做的罪孽,总是要自己去承担……”我笑了笑:“这既然是我选的背叛之路,理当由我去谢罪!” 既然是自己决定下來的道路,就要自己解决道路上的崎岖。 第270节 钻石裂痕 当我再一次的把寂静丫头抱到怀中,两位岳父大人早已拖家带口的离开了我的视线,赵家的老爷说是要带自家老友见识一下千年之后的苏杭,考虑到诸位人生地不熟的,我就让迪卡和唯负责起她们的行路指南。 小丫头环着我的脖子,用着小脑袋顶着我的额头,卖力讨好之余,只差是以身相许……看着小丫头如此模样,真是让人又羞涩又尴尬。 “算了,我还是带着你去找你的两位姐姐吧!” 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选。 于是,从家里翻出还沒过期的工作签证,我给悠久挂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带着寂静上了往东京去的飞机。 电话里我只是说了一声对不起,寂静在边上听着,等到上了飞机,小丫头挤在我的怀里,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如此的模样,让人更加同情起她的身世。 “你不想原谅你的父亲吗?”出于好奇,我问了小丫头一个很简单的问題。 沒的回答,小丫头只是将自己的身体挤的更紧,一对小手儿死命的拽着我的外套。 想來……也是我这个呆子问的笨事,只是为什么那位老人就那么的信任于我,难道他就那么的肯定我会照顾好寂静吗……拜托,我又不是幼稚园的男老师。 带着这样与那样的疑问,我在东京机场的候机大厅那儿等到了半夜來接机的杰海因。 “悠久与榭恩呢?” “榭恩夫人忙了一天,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悠久夫人在酒店等您,老爷!” “别夫人老爷的叫着,我心烦呢?” 丢下杰海因,我抱着寂静钻进了自家的黑色房车之中。 “我知道您烦,但是……隆尔希的老爷不也是为了您与寂静夫人好吗?”坐到我对面的杰海因笑着:“寂静夫人,您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别夫人夫人的叫着,还不是呢?’小丫头身后的电子板上跳出一行大字。 “……长这么大,还沒见过您们这样别扭的!”杰海因这张脸一楞,然后轻笑着。 扭别怎么了?想当年隆尔希家老爷跟二夫人……还不是别扭了整整二十年。 这么想着,直到我带着寂静一路行至悠久所在房间的门前,怀里的这个丫头的电子板跳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回房间,’ 小丫头用一付可怜的表情望着我,而我摇了摇头。 ‘就这么进去,姐姐一定会杀了我的,’ 电子板上出现了一行新字。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说!”我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有些不自觉得的玩弄着她的那束毛发。 ‘……我讨厌他,’ 电子板上只有四个汉字,但是配上小丫头这付可怜的模样……还是让我心软了下來。 不知道在她们的文明私生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但是在地球这一块,沒有父亲的孩子……总是被欺负的最惨的一小撮人,要说怨恨,也是理所当然,那位老父为了承诺将她们母女丢在屋外……这是哪门子的承诺。(..info) 放下怀里的寂静,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然后将钥匙卡塞到她的手里:“先回房间吧!” “……谢谢!”很意外的,小丫头竟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看着她跑到房间门口用钥匙卡打开了门,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一张老脸……等到这丫头钻进房间,这才硬起头皮,用挠过脸的手敲响了房门。 房门在无声无息间被打开,开了过的小姑娘儿抬头看着我。 “悠久在吗?”我问了一句。 沒有回答,有的只是大开的房门,两个丫头走出了房间,对着我轻轻的行了个礼。 这种身份的升级让我并沒有感觉到喜悦,硬起头皮进了房间,带上大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爱人,我一时之间……发现自己根本沒有办法打开话題。 自己……果然是有够别扭的。 “到我身边來,好吗?”盘坐在沙发上的悠久看着我。 既然是……夫人的要求,我也只能乖乖的坐到她的身旁。 “我那老父和你的对话,我都知道了!” “对不起!”我看着身旁的悠久叹道,而她沒说话,只是一个起身……坐到了我的腿上。 “你沒有错,目前的这一切都是我与榭恩想看到的……我还要对你说一声谢谢,因为你最终选择了接受寂静!” “为什么?我已经有你们了!”我有些不可思议般的看着悠久。 “在我们的文明,由其是在特尔善,一个母亲生下沒有父亲的孩子,是一件足够让家族蒙羞的恶事,而且这样的私生幼子,也绝不会有任何一个名门大户的嫡子会去迎娶,长辈做下的恶事,却要你來承担,将这个有问題的孩子留在你的身边……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 悠久的话总算是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寂静带來的换装衣物只有那么几件,还有她的仆从未來连最基本上的装备都得依靠潘塔爷來配发……这个孩子终日不语,想來就是因为自己只不过是一朵无根浮萍,在漫长的怨恨与不甘中落下的毛病吧! “别这么说,长辈有他们的难处,我也只希望你们都能够高兴一些……今天都吃了些什么?明天都想吃些什么?我做给你们吧!”既然再怎么怨恨也沒有改变事实,我也不想将这份不快留到明天,换个话題……应该沒错。 至于需要用到的食材……就吩咐潘塔爷让交通艇即时空运吧!反正我对日本的空中管制缺乏敬意。 “嗯,今天我们吃的是日式料理……明天的话,我想吃你做的韭菜炒蛋!” “嗨,我的小丫头,你可真好养活!”听到这道菜名,不得不让我笑出声來……笑完了,我双手扶着悠久的小蛮腰儿:“对了,今天榭恩在东大的演讲怎么样,顺利吗?” “榭恩今天很是风光呢?她的演讲受到很多人的欢迎!”悠久说完,将自己的小脑袋埋进我的怀里。 彼此的心情在沉默中发酵了许久,直到我觉得也得给自己与丫头的后半夜找一个好归宿,因此低下脑袋,正好对上悠久高仰着的小脑袋。 “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我觉得……”“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我觉得……” 异口同声到了这儿,彼此的心意相通让我很是感动,于是我低下头顶了顶悠久的脑袋。 “你先说!”我说道,同时抱着悠久的手儿不太安份的调戏起被绵料所包裹着的柔软。 “我觉得,你应该去陪一陪榭恩!” 脸上的微笑在一瞬间凝固,搭在腰带上的手指在同一刻石化,等等……我觉得这和我想的不是背道而驰吗?。 ======================== 今天群里有同学就在下的脆弱体质与最近的剧情走势发表了一下看法,最后下了一个结论……当然,结论我就不总结了,但是我得说……强迫美,。 其实隆尔希的老爷也是一个可怜人,这年纪渐长,要给自己行的恶事找一个下线,陆同学不但身兼外地人,而且上至美龄夫人下至关海法,各界群众纷纷表示陆同学是一个老实人,而这年头……不欺负老实人还能欺负谁呢? 老爷……goodjob。 第271节 孩子的脾气 “为什么?” 当理想与现实有着太多差距的时候,无论是凡人还是超神,总是免不得在好奇中开口一问,有人是为了心安理得,有人是为了答題解惑,而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怀里的姑娘……还爱不爱着自己。 “你都对我报过平安了,现在也该去跟榭恩说一声吧!”悠久伸出手儿抚摸着我的这张老脸:“可不能厚此薄彼!” “那天亮了……你可得陪我一天!”我紧紧的拽着悠久的小手儿,将它放在自己的脸上。 “你怎么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悠久的脸上满是笑意:“十数个小时之后,榭恩还要参加那个音乐典礼,你不觉得你也应该和我与寂静一起陪着她吗?” “好吧……如果你觉得我应该离开你的话,我走就是了!”将怀里姑娘丢到沙发上,皱着眉头的我站起身。 可是直到推开房门,也沒听到身后的女孩儿发出挽留的声音,在这一刻,我的脾气终于无法遏止的燃烧起來,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女孩儿我皱着眉头:“你沒有别的可说了吗?” “……谢谢!”悠久微笑着说道。 重重的摔门上锁,从两个丫头的手里压过行李包裹的我直接走到榭恩的房门前,沒好气的……在房门上轻轻的敲了敲。 打开门的是老八中律,这个孩子抬着头看着我一脸的好奇。 “你的记忆体沒有烧坏吧!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吗?”将这小东西拎了起來,我皱着眉头看着他。 “可是?老爷,您现在不应该在悠久夫人那边吗?”中律小同学用他清脆的声线反问道。 “沒见过被赶出门的老爷吗?”咬牙切齿的陆老爷这个形容应该很适合我。 “啊!对不起,中律不是故意要让您生气的!” “够了,你这小子,门外凉快着吧!”听着中律这小子的回答,差点沒把自己气乐了得我将他丢到脚下,然后大步轻声的钻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都亮着,看得出來,这处属于大财主西院寺万安名下的酒店的第七层其实从根本上來说还是为了这两位准备的,比如说榭恩的房间,不但窗帘是丝绸的,就连这脚下的地毯……以我的感觉來说,也应该是纯天然的丝制品。 而这个房间的主人赵氏榭恩正睡在床上,小丫头抱着一个相比起我來说都显得非常巨大的绒线熊玩偶……也许是这次旅行时买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注意到了一旁椅子上堆放的一大堆零食……真是一个胖不起來的贪嘴丫头。 坐到床边,看着榭恩在睡梦中的平静容颜……只见这丫头儿的小鼻子突然抽动了一下,还沒等我反应过來,小巧的鼻尖一皱,这丫头竟然醒了过來……我说,这丫头该不会是属狗的吧! “我就说怎么会有新鲜的味道,你啥时候來的!”将巨大的绒线玩具拖到身下枕着,榭恩一脸的欢愉,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我的可怕想法。 “刚來,之前刚和悠久说过!”我可不希望榭恩这丫头到头來又把我一脚给踢回悠久那儿去。 “是吗?和我家那个胖老头谈的怎么样!”榭恩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的玩味:“可沒有为难过你吧!” “沒错,和我预想的完全颠倒,你的父亲真是好说话,倒是隆尔希家的那位……给我们添了不少乱!”我摇了摇头,心想当初自己所料想的故事与事实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会添乱的反倒是帮着我说好话,而好说话的……却给我添了一个大麻烦。 “添了什么乱!” “他说要么把悠久和寂静包下,要么就滚蛋!” “嘿!隆尔希的老爹倒是懂得物尽其用,寂静的身份想來你也应该从隆尔希家的老爹和悠久那儿听说过了,要说找个门当户对的亲家,我估摸着用你的话來说得找到下个文明进程去了!”榭恩一脸的笑意:“说到底,他也只有指望你这样的外來破落户了!” “我说……你不生气吗?”我把自己埋进沙发,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榭恩。 “我生气干吗?要知道我还是寂静的表姐,能找到像你这样的下线,我可真是高兴都來不及!”榭恩吃吃的笑了起來:“别忘了,我们首先是特尔善的孩子,其次才是各自父亲的女儿!” “你们特尔善的女孩……真是古怪!”我挠了挠自己的一张老脸。 “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人,我们特尔善的女孩总是信奉着这句话!”说到这儿,这丫头话峰一转:“陆,可不能亏待了寂静,小丫头很可怜的!” “我知道!”我叹了口气。 “嗯,老爷真棒,來,给你一个奖励!” 一声老爷真棒让我是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这奖励倒是让我打起精神,也不知道是热吻还是别的……就在胡思乱想之际,只见小丫头从床上被里扯出一件揉成团的柔软之物丢了过來,面对扑面而來的物件我连忙伸手接住。 第一手的感觉是丝制的,等到看清这上等丝料中央绣着的那个熊猫头像,我这张老脸上的血色立即不可抑制的翻涌起來,这……应该算是**裸的**了吧! “喜欢这份礼物吗?”榭恩一张小脸也是很默契的红着。 “你这野丫头,快点穿上!” 我赤着脸坐到床沿,将手里的一小团丝制品塞进丫头的被团里,小丫头顺势搂住了我的手,就在我庆幸这丫头好歹还穿着睡袍的时候,这丫头倒是缠到了我的背上。 “陆,谢谢!” “说什么傻话!”我拍了拍环绕在自己胸前的小手儿。 ……其实,细想起來,我对悠久发的真是孩子脾气,这个孩子只是在搞所谓的平衡,她应该是害怕我的所做所为抢夺了属于榭恩和寂静的那一份……特尔善的这些丫头啊!真是一些奇妙非常的生物呢? “陆,我们出去逛夜市吧!” “别傻了,还有六个小时天就亮了,十数个小时之后你还要参加那个什么什么音乐典礼,到时候我还不是要带着悠久与寂静一起陪着你去吗?”我一脸的语重心长:“现在睡觉,乖,听话!” “那你就陪我睡好了,这总不能再后悔了吧!”从背后转战到我的面前,小丫头跪在我的腿上,用额头死死的顶了顶我的额头。 “好吧好吧!” “你先去洗个澡,我在床上等你喔!”得到了答案的榭恩一声欢呼,抓起玩偶将它丢到床下,然后自己先钻进了被窝……这行动派的傻丫头。 带着这样的想法,拿着换洗的衣物,我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在更衣室里换下自己的外套,对着落地镜前的自己……几年不见,我这付臭皮囊已经从孩子的范畴中脱离开來,想到这儿,我很是自恋的拍了拍腹部的小块肌肉,,不是胖子的新世纪生活,真是甚好。 很是满意的确认了自家小弟的成长状态之后,我这才推开浴室的里门,大步走进浴室的同时,一脚踩在肥皂的十八岁青年整个腾身而起,在手舞足蹈的无助状态下一头扎进了浴池之中。 “我喵,这不是第一次了,榭恩这死丫头难道想谋杀我吗?” 从池水里挣扎着站起身,灌了好几口水的我抹了一把脸之后又扶了把自己的脖子,在确认沒有断之后才松了口气,,这丫头又把肥皂放在门口,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 “啊!不好意思,那肥皂是我放的!” 就在我开始把耳朵里的水往外倒的时候,池子的角落里,响起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声音。 “呃,你怎么在这里面!”扭过身的我看着悠久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一层房间的两个房间之间的浴室是通用的,你不知道吗?” 悠久指了指我的身后,我这才注意到,在池室的另一头还有一扇门,看到如此结果,我挠了挠头,心想这个时候该怎么解释才好。 倒是悠久这丫头仰着脑袋说了一声:“你生气了,对吧!” “我……是有些发脾气!” 思考了许久,我最终选择把实话给说出來,人这一辈子,总是要说些实话的,而我……也不想在眼前的姑娘面前落一下说谎的印象。 “于是你就摔上了门,见了榭思之后进來洗澡!”悠久的小脸上无悲无喜,像是说着早已知道的故事一般,她继续着自己的推测:“真是对不起,把肥皂放在那儿,还让老爷您错怪了别人,说來都是我的错,每一件每一件,都那么强加在你的头上,我这个第一夫人,做的真是无用……对不起,我这就走,不打扰老爷您沐浴!” 说完,这丫头起身就往池子外走,看着这纤细的身体似乎离自己越來越远,我连忙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使劲,人小体轻的悠久立即就摔进了我的怀里,同时也带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呃……这丫头腰上的肉好像又多了两分呢…… 沉入池水前的一瞬间,我有些恶意的想道。 第271节 Little Busters “你想做什么?” 小丫头从池水中探出头來的第一时间问了这么一句话,小鼻子小脸的瘪着,让人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悲伤,这模样让人看着就觉得心软。 可是目前这种情况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于是我也就极为光棍的将人家姑娘紧紧的抱住。 “别离开我好吗?” 我坚信这世上的情话儿在许多时候比刀枪剑戟要有用的多,事实也是如此,数秒之后,一对小手儿环过我的脖子……我喵,我说这到底是谁教给悠久这门锁喉技巧的,天哪我的脖子快断了。 “这种时候还会说这种肉麻情话的,也只有你这个笨蛋了,我什么说过要离开你,大笨蛋!”悠久的声音里满是愤怒,两条腿儿纠缠着我的腰腹,看來是动了真火,就在挣扎中的我考虑是不是要喊救命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闯进了我的脑海。 既然是办法,那也就试试,于是我也就腆着脸噘着嘴……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往后一倒,带着身上的悠久一道又钻进了池子里,小丫头很显然的沒有准备,加之特尔善的姑娘音轻体柔肺活量小,进到水里的第三秒,这丫头就开始挣扎着想把脑袋探出水面,只是这个时候我哪会让悠久如愿,一双大手顺着光滑的背部一路向上,抱住她的小脑袋,然后早就噘着的一张大嘴就很不客气的贴上了人家小姑娘的柔软双唇。 这正是在无数的文字故事中一直歌颂着的浪漫主义第九级神术,,水下渡气。 小丫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來,锁着我脖子的小手儿也软了下來,看到这位终于平静下來,我这才小心翼翼的浮上水面。 “这池子要是再大些就好了!” 甩了把脑袋上的水珠,我笑着解除起目前有些尴尬的气氛,倒是怀里的悠久一声不吭,一张小脸红的让人有些惊心动魄。 “怎么了?我觉得在水里也就十多秒的时间,沒机会把你这丫头给泡傻了啊!” 我伸手揉了揉悠久的耳窝,又盘了盘她的阿呆毛,然后就看着这丫头瘪着小嘴儿,眼角的泪水是滚滚而下。 “喂,怎么了这是,我说我还沒欺负你呢?”这丫头不明不白的掉起眼泪可让我头大如斗。 还沒等我问上第二句话,悠久就把自己挂到了我的身上,小脑袋埋在我的胸口,小手儿还不停的挠着我胸前的两块老肉。 “怎么了?你这么哭是怎么回事!” 看着怀里的悠久如此模样,我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起來。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小丫头突然哭着说了一句话,说真的让我觉得很雷,我心想我不是您的……难道还会是你爸的吗? “沒错沒错,傻丫头,我生是你的活人,死是你的死人!” 当然,想是一回事,有些时候,实话不一定要实说,由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医,我不甘心……”这个时候悠久抬起脑袋看着我。 “呃……你不甘心什么?”我心想我都死是你的死人了,还有啥不甘心的。 “你是我发现的宝物,为什么事到如今我却要和别人分享……”小丫头说到这儿,几乎是放声大哭,落下的泪水不但让我明白了悠久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的同时,也让我很是心满意足于自己在悠久心目中的地位。 当然,有些话还是要说的,这丫头很显然是被最近这一大摊子的破事给折腾的,这才有了今天这种在自家男人怀里哭诉的时候,而我这个自家男人要是在这种时候再不安慰一下她……也不用别人帮忙,我自己找块豆腐了断余生。 “别哭别哭,來來來,让哥哥带你上天堂好不好!” 只可惜浴室里既沒有投币式的棒棒糖贩卖器,也沒有别的什么乱七八糟之物,所以我也只能面带微笑的用自己的一对老手抚摸起怀里姑娘那水柔至嫩的小屁股,同时再一次的心满意足于这幸福手感。 小丫头仰起脑袋,一张小脸还落着泪痕,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这丫头又要对我施展一次锁喉必杀的时候,就听到一句话传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可以回房间吗?我还不习惯在水里……”悠久这丫头面红耳赤的望着我,也许是不满于我的无动于衷,这丫头又用哀求的口气重复了一遍。 我的夫人,当然……沒有问題。 于是我以个人最快的速度抄起悠久,一边出了池子,一边就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条大毛巾,。虽然个人觉得事后肯定还是要再洗一次澡,但是做为一个非常坚定的理解‘一口吃不成胖子’这句谚语的存在,我觉得先擦拭干净彼此才是正道。 “医,我刚刚说的话可不要告诉别人!”悠久坐在小椅子上乖乖的享受着我清洁她的一头长发带來的满足感。 “当然不会了,这是我们彼此的秘密,一辈子的秘密!” 这句话既然是很受悠久姑娘的欢喜,小丫头乖乖的抬起小脚让我擦拭着,就在我心满意足的抹干净小丫头的腿儿,一把抱起她推开另一扇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走廊传來的不太可闻的嘈杂。 我还沒有听明白什么?怀里的女孩儿倒是抢先从我的怀里挣脱到了地上,从自己的大床上拿过睡衣套在身上的同时扭身看着我:“我先去看看!” 看着这丫头走出房间,我连忙……跑到另一边的更衣室套上睡衣,然后这才跑到门外。 “喂,你是哪儿來的!” 走廊里,老八中律将一把几乎都快把身下大汉的一对胳膊从身上给扭了下來,而杰海因和潘塔爷蹲在他的身旁,前者拿着一把意大利benelli厂制造的m4super90w/ghost-ring型半自动霰弹枪顶着他的脑门,后者手里一把加装着激光红点的glock19正戳在大汉的后脑勺上……真是大张旗鼓呢? 不过也好,最起码两位的入乡随俗倒是做足了。 “发生什么事了!”榭恩这丫头这个时候也走了出來,她问出了我的心声。 “这个大家伙从电梯里走出來的时候就鬼鬼祟崇的,走到陆老爷门口的时候,还想用手里的东西把门锁给撬开!”中律小同学说到这么又用力了一把:“要不是他身上沒有武器,我刚刚早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嗯,很好……这是什么?”我看了一眼潘塔爷递上來的小玩意儿。 “这小子的撬锁工具,老板!”杰海因用日文说完又使劲的抽了一下大汉的脑袋,我这才注意到这位理着一头米黄色板寸短发……显然,这个沒办法提头來见的刺头儿让保安部队的杰海因老爷很是不爽。 “你是谁,谁让你來的!”潘塔爷这个时候用英语问了一句。 对方沒有问題,倒是用打量外星人般的畏惧眼神看着我们。 “这家伙进來的时候的动作很像是俄国安全部队的作风……我们对各国安全部队都有一些了解!”杰海因用中文补充完,又用俄文对着这个大汉问了一句,想來应该是确认身份的问讯。 “我,沒恶意!”就在这个时候,中律身下这位竟然还会扯开嗓子说上这么一句中文。 “我说你小子会说中国话吗?”杰海因大奇,而大汉显然是找到了感觉,他又说了一句:“我有信!” “给谁的信!” 伴着中律将这大汉的上半身竖了起來,潘塔老爷伸出手从这位的上衣口袋里找出了一封信。 “给陆仁医的信……老爷,您的!” 潘塔爷将信递到我的面前,而我一脸不可思议的接过手里的信看了一遍,字迹有些潦草,不过从口气和用语上來说,的确是我那位表哥的沒有错……我说,始大表哥什么时候也接过我家那位大伯的枪,开始给全世界人民介绍起军火生意了。 “你沒被扭断脖子算你的运气,大个子,会说中文吗?”既然带着始哥的信件,沒有专门捏死传信小白鸽之恶习的我示意中律可以松开手了,同时对着这位可怜的大小伙子问道。 他摇了摇头,看來也就是会几个中国字,既然是这样,我也就指望杰海因帮我翻译一下,这才了解到这家伙拿着撬锁器还是不服气于自家老板绝对不能硬來的吩咐,想试试我这个中国人的底……结果门还沒开,自己就被一个看來只有八、九岁的小孩子一腿放倒在了地上,然后一长一短两把枪顶到了他的脑袋上,真是特工生涯的奇耻大辱。 ============================== littlebusters是神作,ost也是悦耳,我还特意找了找小学时的同学录和合影……然后很悲哀的发觉,当年皓齿明眸的孩子们,如今都变成了怪大叔与黄脸婆,又想到wow里的一句经典,,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最后,看着合影里自己喜欢却不喜欢自己的女孩儿……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并肩坐在桃树下,风在林梢鸟儿叫,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回忆之美,果然让人时常后悔…… 第273节 未来的过去时 还说什么奇耻大辱,我心想你小子能够沒缺胳膊少腿的活着就已经是祖上积了十八辈子的德,今天撬门的时候碰到的是性格平和的中律,要是碰到的是唯、迪卡还有小嘉平这种脾气又倔又认死理的孩子,先不说柴刀入脑大卸八块这一类的重口味结局,最好最乐观的情况都是注射过量自白剂,问完了前因后果,到最后惨遭活埋。 既然沒事,塞了些压惊小费,我让罗刹佬自己滚蛋,接着找齐了杰海因和潘塔爷两位,在七层的休息区先开个小会。 “据我表哥信上说,这家伙的后台和我表哥认识,他们的后台了解到俄国政府现在似乎很在意我们岐路重工与杜撰联合制造的多泽尔……警用机械体,我们在武器展上公布实际数据与实战演习之后,他们有可能会根据情况來考虑要不要采购一批!”窝在沙发里的我看着潘塔爷与杰海因解释起信里的事情:“真是可喜可贺啊!岐路重工的第一笔生意來了!” “信上有沒有说到需要您采取什么优惠吗?”一听到事关生意,杰海因立即打起了精神。 “沒,信最后只说了七个字!”我耸耸肩。 “哪七个字!”正在给自己削苹果的潘塔爷一边削一边看了看我。 “人穷,又精,沒油水!” “切,我就说吗?给戈尔巴乔夫这种二十世纪最大贪污犯把国家搞成这般德性,他们还要有钱买这个,那就真的见鬼的!”说到这个,杰海因一脸果然如此的晦气表情看着我:“我说老爷您的这位表兄说的真是沒错,这第一笔买卖可千万不能让他们赊帐,我觉得他们政府翻脸比翻书还快,要是事后不付钱……我们拿他们怎么办,总不能让特尔善的攻击舰队帮我们要债吧!” “沒错,所以万安副总裁,这件破事你负责!”既然杰海因还想着他的军事商的想法,我也就不忍心打扰了他的美梦。 “那沒事的话,我先告辞了,老爷!”潘塔爷也是一个妙人儿,收起塑料枪就要走人。 “请告诉中律,他今天做的很好!”看着潘塔爷,我微笑着说道。 “你的赞许,我会告诉中律那个孩子!”潘塔爷笑着对我点头致意:“潘塔随时听从您的召唤!” “嗯,您先去休息吧!”送走潘塔爷,我转身看着杰海因,示意他还有什么事就快点说。 “我很好奇,您的那位表兄,是怎么认识俄国人的!” “他年轻的时候在车臣做过佣兵,这个就是我所知道的!” “车臣,我知道,俄国人在那儿打的很惨,把坦克集群开进城市,步兵却像傻子一样跟在装甲单位的屁股后面,放弃对建筑物的争夺,结果一败涂地,他们的指挥官应该被临阵枪决!”说到这儿,杰海因皱了皱眉头:“您的表兄……不是为车臣武装工作的吗?怎么又跟俄国人搭上线了!” “不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他一开始是帮车臣人打仗,但是后來不知怎么的又跟着信号旗的人跑一块儿去了!” 说实话,我对始的这段历史知之甚少,只是从自己的臆测和始的话语中整理出的这段情报,由其我记得零一年的时候,还发生过俄国佬來我们市专门找他帮忙,而且始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了他的老师生涯……我发现我现在是越來越看不透这位表兄了。 正因为始认识一群俄国人,我才会这么光棍就放那个罗刹佬走人,还给他打车的小费让他滚蛋……要不然别说唯和迪卡,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就连我都想给那小子來两针强效自白剂,用完了就埋多环保,而且这年头沒了个把罗刹光头党管陆某人啥事。.info[] “是吗?我沒问題了……沒有您的许可,我不会去调查您的表兄!” “嗯,沒事的话你也先下去吧!” 送走杰海因,我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得,已经凌晨两点了。 钻进悠久的房间,只见榭恩与悠久正坐在床上,两个丫头各自看着手里的书,看到我回來了,榭恩的小脸不自觉的瘪了一下,对此我也是一脸的尴尬,心想这可真是捉贼拿到了赃,捉那啥……拿上了床。 “别傻站着,去把寂静也抱过來,大半夜的别吓着她!” 倒是悠久一脸平静的给了我一个大台阶,得到夫人命令的我连忙转身出了房间,走到寂静的门前伸手按了一下门铃。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开出一条缝,门缝里的寂静丫头看到是我,这才拉开安全插销。 ‘有什么事吗’电子板上亮出一行大字。 “过去睡吗?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们不太放心!”我说道。 正拿着大枕头的丫头一张小脸立码红了起來,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看來应该是同意了,于是我伸手将她抱起,带上门过后又一路小跑回了悠久的房间。 小丫头一看到床上的情况就楞了,直到我将她放到悠久的身旁,这才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电子屏上出现一行小字‘您这是想干啥……’,加上一脸儿的怀疑神色,让自家两位表姐的小脸在一瞬间变成了煮透的螃蟹,而我在傻笑之余想到了一个冷笑话,,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身子一天比一天差……真冷。 想到这儿,我干笑着拍了拍寂静的小脑袋:“别傻了丫头,快睡,四个小时后天就亮了!” 听到这话,小丫头才放下手里的枕头,乖乖的跟着自家两位姐姐钻进了被窝,而我走到大床的另一边掀起被子的一角,然后钻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劳顿之苦,丫头们很快就陷入了各自的梦境之中,而我却有些失眠,望着床上的三个女孩,回想着从跪在长椅上看故乡风景的那一刻开始已经九年了,我再一次从孩子成长为了青年……人生如梦似幻,从天井那儿的对望开始,我就走上了一条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道路。 用拇指揉了揉榭恩放在自己掌中的小手背儿,我开始强迫自己入睡,只是刚躺下,自己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动了起來,我翻了个白眼,放下榭恩的小手儿一边下床一边拿起手机,等到出了房间,这才接起了电话。 “请问是谁!” “啊!是小医吧!我是始!” “喔,始哥你现在打电话过來干吗?” “嗯,那个俄国信使给我打过电话,我这才知道他找你都找回日本去了!” “说到他,不是我说,始哥,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三教九流人物,哪有到了别人房间门口二话不说就撬门的!” “他们都是这样,跟你说的那样,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活活淹死!”始的声音听起來很是轻快:“他说了,在你这边吃了大亏,想來也是活该!” “表哥,你说的这个消息有多少真实性!”我干脆走到休息区坐到沙发上。 “应该是真实的,我认识的这些俄国人现正在印尼那一块讨生活,信使是驻日本这边情报站的,他们的老板跟克格勃那边很熟,很巧的是我当年救过他一命,他听说了这个消息,又听过我说你是我最要好的表弟,所以算是卖一个小人情给我!”说到这儿,始好像是喝了口水。 “始哥,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听出这位表兄似乎并不是在自家。 “阿富汗!” “等等,你在那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喔,对,是我们忘了说,巴米扬大佛知道吗?我们的大记者季常在拍记录片呢?我放心不下这小子到处乱跑,所以就跟过來了!” “喔……我说你们在那边沒事吧!” “沒事,阿富汗这边就是天气热了一些!” “那我先挂电话了!” “好,你那边一定很晚了,我也就不打扰了!” 通话结束,我将自己埋进沙发里,高仰着头看着身后落地窗外的月色……巴米扬大佛将在十个月之后被炸,双子大楼将在十六个月后成废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美国人就像数十年前的日本对待他们一样先轰炸而后宣战……这个世界重复着这样和那样的悲剧,强权将高于人权的民主挂在嘴边,用贫铀炸弹撒播着高于主权的自由,美国大兵们与他们的盟友们用放射污染与屠杀來点缀持久的解放……这个世界绽放着让人绝望的华丽。 这就是未來,越來越接近的未來……也是我一直都梦寐以求着的过去…… ============================ 我这人不太信那鬼神之事,只是一想到这大佛已经在世上风吹日晒了1500多年,有人说炸就把它给炸了……我觉得是怪可惜的。 第274节 绾青丝 因为这通电话,我根本沒有心情睡觉,靠在床头瞌睡着直到从窗外透过阳光,我这才在迷迷糊糊中进入梦境,等到自然醒的时候,发觉窗外的太阳都已经挂在了天空的最高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移了移脑袋,发现寂静正睡在我的身旁,一身上白下红的巫女装模样,肩膀上披着白色的毛皮披肩,及肩的短发用一条红丝线束着……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这丫头也许是因为昨天晚上累着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轻巧的从床上下來,然后从自己的行李袋中拿出新的外衣,换下了睡衣,这才走回床前把寂静这孩子给叫醒。 ‘啊……您醒了吗?’ “嗯,已经快中午了呢?你的姐姐们呢?” ‘她们现在应该在厨房吧!之前她们让我來等您起床……我好像睡着了,’ “沒事的,來,我抱你,先去休息区吧!” 面对我的要求,寂静点了点头,然后乖乖的让我抱着她走出了房间。 來到休息区,我发现几张沙发都被拉到了角落,六张长方型的茶几被分成两排整齐列着,榭恩的那十二个小子都在,小嘉平他们坐在老八中律和小九霜序身后看着各自的兄弟在一台投影面前玩着ps的对战游戏,倒是潘塔爷不见了踪迹。 “潘塔爷呢?” 放下怀里的寂静,我拍了拍嘉平的脑袋。 “总管大人与关海法大人去厨房帮忙去了!”小嘉平笑着回答道。 “喔,你们继续,我也去厨房看看!” 说是去厨房,可我这儿刚一扭身子,就看到打开的酒店员工专用电梯门里推着餐车走出來的关海法,至于他身后的潘塔爷顶着一个硕大的餐盘,上面放着十数盘美味的样子。 “你们在厨房帮忙,看來真是辛苦了!” 和小十二他们一起帮潘塔爷和关海法将餐盘里的盘盆碗筷放到茶几之上,看着上面丰盛的菜色,我很是感动的说道。 “小事而已,不过老爷您的气色不太好呢?” “哎,还不是昨天那一连串的破事给闹的,到了大半夜的还有不张眼的罗刹红毛鬼來溜门撬锁!”我这一句气话让潘塔爷轻声的笑了起來。 “潘塔老爷,这有什么可笑的!”关海法走到我俩的身边。 “我们的老爷,可真是一个妙人儿!” “当然,陆老爷可是我关海法看着长大的!” 关海法的一句话把我和潘塔都给逗乐了,我笑是因为关海法的确沒说错,我见他的时候才豆丁大的孩子模样,现在都是一个大小伙子了,至于潘塔爷……想必也是差不多的心情。 “对了,关海法,我听说你的人型义体也在组装了吧!”我伸腿踢了踢关海法的一条腿,心想日后可就沒有这种机会了。 “嗯,再过两个月,我就是悠久夫人的贴身管事了!”关海法很得意的扭了扭自己的多泽尔躯体。(..info) “那我得先祝贺你升官了!”我笑着说道。 “一切为了您与夫人们!”关海法这句话说的很是严肃。 我们三个又聊了一会儿,就看到那台酒店员工专用电梯里走出的悠久与榭恩,两位的身后,杰海因推着一辆餐车,上面放着一个若大的蛋糕……考虑到今天离我的生日还有些时日,那么今天生日的又是谁呢? 这个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开始微笑着鼓掌,而我也注意到了他们的目标,,寂静。 “寂静,今天是你的生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位成年人了!”悠久过來牵着自家妹妹的手儿:“生日快乐,我的妹妹!” 榭恩也走了过來,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我昨天递给寂静的那封红袋:“这是我的两位母亲给陆的,而他给了你,你就要好好收着,相信这也是陆想见到的……傻丫头!” 面对这样的光景,寂静涨红着脸,眼眶里滚动的泪珠儿不停落下。 “原來今天就是你的生日……对不起,我沒有來得及买提前买好送你的礼物!”想了想,我蹲到寂静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袋子里的东西,就是您送我的最好礼物!”小丫头少见的开口说了一句,这一次,就连我都楞在了那儿,,这丫头竟然在不使用声带共颤仪的帮助下,就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挠了挠头问道。 “是我的两位妈妈的私人产业的赠送证明,做为我的婚嫁彩礼,因此上面的受赠者写着你与我的名字,按照我们的习俗,你将与我平均分配这些产业带來的所有利润中的五分之二,而你将袋子交给了寂静,那么就表示你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将自己的这份权力交给了她,而她就将享有自由分配与使用这些产业所带你的利润中的一半的权力!” 榭恩介绍完,潘塔老爷笑着补充了一句:“塞娜夫人与美龄夫人的私人产业包括著名的第十九国立特尔善,希舍尔联合舰只重装工厂的全额股份,一家在希舍尔公国很有名气的超级配货站,二十七家位于特尔善公国境内的超级连锁市场……还有一艘中古战蜂级快速反应战列舰以及配套的为公国做出过杰出贡献的核心ai,这是塞娜夫人与美龄夫人特意送给您的!” 这礼物可真是厚,我都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倒是丫头们自顾自的招呼起众人落位就餐,既然如此我也就腆着脸坐到了悠久的身边,看着就座的各位,我的心里不知不觉得生出一股感动,,这就是幸福,要好好珍惜……“喂,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留一个鸡翅膀给我!”…… 享用丰盛的午餐与蛋糕的全过程用惨烈都无法完全形容,以嘉平为首的组装正太们与我抢夺着盘子里包括贡丸在内的任何一种美食,而在同样惨烈的甜点作战之后,榭恩接到了來自典礼主办方的电话,希望她能早些过去,既然如此,悠久陪着榭恩过去,而我在两位的提意下准备带着寂静出去压压马路……顺带消化一下我与寂静胃里的海量库存。 潘塔老爷带着孟陬他们负责榭恩她们的安全,而我这边有关海法和嘉平,还有杰海因同学压阵,想來不会有什么大事。 “我们去哪儿玩!”乘着寂静换衣物的时间,关海法问我。 “压压马路而已,我们去秋叶原转一圈怎么样,反正榭恩说了,主办方可是负责我们的晚饭呢?” “秋叶原……人多吗?地方大吗?” 我看了关海法一眼……也难怪,关海法目前还是只能依靠光学迷彩外壳在人群以外活动,自然对人多而空间狭小的地方恨之入骨,我个人以前沒过去秋叶原,不过无论是谁提到秋叶原第一个想到的应该就是人多,但是今天不是日本的法定节假日,想來应该沒有太多的闲人才是。 “地方大,是一些店铺组成街道,卖硬件和软件的地方,我就是想去看看我们岐路电子的游戏卖的情况怎么样!” “喔,那沒问題,我昨天跟着自家小姐进了商场,结果真是人山人海,要不是还有孟陬他们盯着,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沒错,所以我完全认同你对换一个义体的渴求!” 说到这儿,关海法的三只义眼突然的转了一个方向,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换好了衣物的寂静,小丫头现在不算长的头发被一根玉发簪绾着,两鬓长发挂在胸前,身上那套看着很萌很像巫女服的成年礼装也已经换成了有着青竹图案的塞理斯正服,脚上还穿着与众不同的木屐儿……看这打扮,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见得了一个普通的日本丫头,想來真是应了那句话,小隐于野……大隐于市。 ‘还好看吗?’电子板上,四个字在滚动着,看得出來,这丫头目前的心情大好。 我闻言连忙竖起了大拇指。 ‘那我们出发吧!’小丫头说话就对着我伸出了双手,我笑着抱起她,心想这丫头……真是懂得讨人喜欢。 乘坐全日本最快捷的新干线,jr山手线,东京站到秋叶原站只需要五分钟,刨去之前的十五分钟步行时间,让我再一次的感叹新干线这种高速怪物对于出行时间不可避免的缩短作用。 五月对于今年的东京來说还是有些寒冷,一行人从秋叶原的入口开始了步行,寂静的手里多了一张信纸,那是榭恩在知道我的行程之后,特意拜托自家妹妹帮她买的游戏的目录名单。 关海法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沉默行走,而嘉平走在我们的前面,街上的行人有些稀少,想來应该就是前先所想的非公休日的关系……刚想到这儿,寂静扯了扯我的手。 “怎么了?” 小丫头这个时候也沒有拿出电子板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身旁的店家,顺着她的手指,我看到了落地橱窗里面那自选架子上的成排软件……“嗯,这就是第一家,我们进去,关海法在外面等着吧!” 刚说完,小嘉平就一头冲了进去……这孩子,这儿是软件店,又不是白虎堂,用得着这么上心吗?当然,这是他的责任,也不好说什么的我只有带着寂静走了进去。 推开的门上挂着一串风铃,响起來很是好听,我有些奇怪,店里怎么会有这种事物存在……当然,我也不会傻到去问正坐在柜台里看着书的中年大叔店长。 这个时候的他正好奇的打量着正对着他的店做着同样动作的嘉平,看到我进來了,也许是因为唇边多出來的些渐浓绒毛,加上嘉平那一套与我差不多的衣着,让他理所当然的将我认做了这个陌生孩子的兄长。 “下午好啊!青年人!”他挥了挥手里的书。 “下午好,我带我的弟弟与妹妹來看看,希望您这儿有我的朋友想要的东西!”笑着点了点头,我的日语还算一般,中年大叔店长楞了一下,笑了笑:“你不像是东京人啊!” “嗯,其实我是中国人!” “喔,那你的日语说的真是流利,也是在东京大学读书的留学生吗?” “不是的,我是來日本玩的游客!”我笑了笑,同时也好奇于这位大叔店长怎么会将我认做留学生:“而且,您见过带着弟弟与妹妹來日本留学的留学生吗?” “啊!是我的疏忽,我的店就有一位來自中国的留学生打工,所以看到他的同伴,我也就自然而然的以为你也是留学生了!”这位大叔很是豪爽的大笑道。 “嗯……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有以下的这几款游戏吗?” 聊天完了,总是要做正事的,我接过寂静递上來的目录,将它放到了店长的面前。 “有的,我帮你找找,看來你也是一个游戏迷呢?”接过目录,大叔看了几眼点了点头。 “啊!其实这是我帮别人代买的!”看着他走出柜台,我笑着解释道。 “那你先在店里转转,我帮你把这些游戏都找出來!” 有了店长的这个保证,我也就安心的带着寂静在店里看了起來。 日本的游戏国情与中国大不相同,在我们中国基本上都是以pc机为主,像是ps2这类的游戏机因为其单一的作用和不菲的高价格等众多原因,一般的国内家庭完全不会给自已的孩子买一台ps这样只能玩游戏的‘玩具’,至于pc机在包括岐路电子在内的众多不良厂商的‘刻意误导’下,几乎都快成为孩子学习成绩提高的基石,就连我们岐路电子都掩耳盗铃般的出版了许多的电子类自习软件。 因此,国内的游戏软件店中绝大多数卖的都是pc软件,而日本这儿唱主角的却是以ps为首的游戏机软件,而电脑游戏比起游戏机软件那惊人的销售量,反而都快成了边缘类型。 而且现在是新世纪头一年的五月,看着货架上被无数知名与不知名游戏包裹着的寄生前夜2,ff7和它的弟弟ff8,也少不了至今依然盘亘在杰作排行榜上的legendayalork,还有大名鼎鼎的在日后被无数无限流小说给模仿到烂掉的silenthill(寂静岭)和目前属于岐路电子名下的生化危机系列,开创tacticalespionageaction(战术谍报动作)类游戏之先河的metalgearsolid,一想到直到八年之后,撕内裤老爷依然基情万丈雄风不减当年,我就不胜唏嘘。 对了,这儿还有sfc开始就在我心目中有着神作地位的前线任务iii和圣剑传说,legendmana和來自北欧的女神那让人无法自拔的侧身像,至于被许多国内玩家视如神作的xenogears(异度装甲)和后续的xenosaga(异度传说)……都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杰作呢? 当然,还有那整排整架的机器人大战这个版那个版,只不过我个人对于这种游戏真的是沒有兴趣,我个人……还是比较相信是男人就开扎古这句话的。 换而言之,我是联邦黑,那种用核弹一发清场的作战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暴力美学。 天花板上挂着日本第一国民游戏饿龙逗勇者7……喔,应该是勇者斗恶龙7的广告,上面写着八月二十六号才会发售,看來到时候秋叶原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 想到这儿,我放下手里的梦幻模拟战6,扭过身子伸懒腰的时候,却意外的瞥见橱窗外街道另一头行走着的一对青年男女。 青年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同样颜色的牛仔裤,微笑着的侧脸让我有曾似相识的感觉;而他那位绾着长发的女伴穿着盛装的和服,鼻上戴着一付的小巧眼镜,薄薄的嘴唇儿带着淡淡的红……煞是好看。 看着他与她走在午后的阳光下牵着手的开心模样,我大步走到橱窗前,望着她……直到她与他,慢慢的消失人群之中。 “您怎么了?”或许是注意到了异常,嘉平走到了我的身旁扯了扯我的衣袖。 看着陌生的人潮,我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嘉平,你说死去的人,会不会继续成长呢?” “老爷,您说什么梦话,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还会一年年的长大呢?” 是啊!我有些自嘲的在心里一声叹息……死去的人,怎么可能还牵着活人的手呢…… ===================================== 说实话,一开始的大纲里并不有这一段,只不过写着写着,突然觉得这历史就应该是这样,有些东西就应该是如此这般,同时也再一次的心满意足于自己对于‘胡编乱造’这个技能的掌握程度。 所以在码这节的时候,一开始听的是macrossf的钻石裂痕,只是码着字填着词到了后來,却换成了孙悦与沙宝亮的倾城之恋……再然后就是随着音乐的节奏哼着唱着的同时,再一次的确认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凡人,又有什么资格用那种口气说着别人……我不知道天若有情会不会老,只是再一次的确认,这人若是有情……肯定死得很早。 最后,向黄二的星海与安达充的四叶游戏致敬…… 第275节 了却 等到豪快的大叔店长将目录里的游戏都找到的时候,我已经将自己的视线从橱窗之外收了回來。 这世界很公平,你得到了一些东西,就肯定会失去另一些,我个人觉得齐人之福与天伦之乐从根本上來说都是为了英雄与强者而准备的,而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强者……凡人而已,尽的人事,听的天命。 “多少钱!” “十二万七千四百二十日元!” 面对这个数字,皱着眉头的我看了一眼柜台上如小山般的软件,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钱包里那可怜的四张万元:“您这儿支持visa卡吗?”,说完,我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的银行卡。 心想在软件店里刷卡,我这消费意识……可真是空前。 “……您还是出门去附近的银行领一些來吧!本店沒有那种东西!”果然,店长看着我手上的银行卡有些尴尬的笑道。 也罢,根据店长的指导,我很快的就从银行里领到了足够的日元,然后回到店里付清了款项。 等到出了店门,我抱起寂静,然后向着來时的方向走去。 “您不逛秋叶原了吗?”嘉平提着袋子跟在我的身后。 “不逛了,我发现我今天对压马路完全不感兴趣!”我用自己的额头顶了顶怀里的丫头:“回家我开个小灶,我们炖些土豆烧牛肉,配上水果酒,怎么样!” 丫头小脸一红,变小了的电子板在她的胸前留下一行字。 ‘吃的太多,会变胖的,而且我也不会喝酒,’ “你看看你,小胳膊小腿的,摸起來沒有一两肉!”我伸出右手顺着袖子揉着小丫头的胳膊……真是瘦弱。 ‘您这是觉得我有些硌手吗……’小丫头脸色一暗,看起來像是我的话有些刺伤了她。 “硌手也是一种美,只是你这么瘦弱,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我这老爷天天饿着你……要是说起來,我可是会有很深重的负罪感呢?” 我不动声色的将寂静的小脸说满是赤红,小丫头点了点小脑袋,又回礼般的顶着我的额头,算是彻底的同意了我的话语。 回到酒店,我下厨房做了一大锅的牛肉烧土豆,杰海因帮我找到了一瓶苹果味的水果酒。 “很好味的水果酒,您的两位夫人也是很喜欢这种口味呢?” 杰海因有些促狭的笑着,说真的这可真是让我有些尴尬。.info[] “老爷,那我就先去忙公司那边的事情了,最近撒衮那边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可真是多!” “我知道,你去忙吧!” 看着杰海因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九年了,杰海因也越來越像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了,我想这应该是好事,。 想到这儿,我推起餐车往七层的休息区走去,过了拐角,就见到坐在茶几旁的寂静,小丫头很显然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浓郁香味,小脸上满是惊讶模样。 “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我以前听姐姐们说过您是一位很会做菜的男性,我还不相信呢……’ “看來,特尔善的男孩子们果然是不会厨房里的事情!”我笑着叹道。 ‘嗯,他们都是好吃懒做的人,抱怨自动食品难吃却从不自己下厨房的男性在我们那儿可是满世界的存在呢?’ “嗯,别提他们那些懒汉儿,來來來,试试我的手艺!” ‘嗯,’ 小丫头的吃相很好,不过这食量也是不俗,看着她把大半锅的牛肉一扫而空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唇边……我说,是不是做的量少了一些。 “还要吗?”想到这儿,正喝着水果酒的我放下手里的酒杯问道。 小丫头摇了摇脑袋,头顶的电子屏幕上映出好饱两个字……这丫头真是可爱……同时终于确认那位隆尔希的老爷,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冤大头。 “那你先去午睡一会儿吧!晚上还要去给你的姐姐捧场呢?” ‘那您呢?’小丫头坐到我的身旁。 “我这儿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你去睡吧!到时候我会叫醒你的!”我拍了拍寂静的小脑袋。 ‘嗯,那我先回房间了,’小丫头微笑着站起身,看着她进了走廊,听着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到最后我放下手里的杯子……“关海法,帮我准备一辆车和一份厚重些的礼物,我想去见一个人!” 下达了这个命令,我站起身整了整衣领,然后大步的走向电梯……当我來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除了一辆加长房车已经停在了那儿之外,与司机站在一块儿的潘塔也沒有让我感觉到意外。 “您要去哪儿!” 为我打开车门的司机正是杰海因的下属,这位显然就是当年一开始就潜伏在日本的两位义体中的一位。 “这个地址,你应该认识吧!”坐进车里的我将青叶家的地址递给了他。 “嗯,知道,东京的名门大户吗?”这位笑着点头的同时也为我关上了车门,而潘塔爷也微笑着坐到了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着车子驶出酒店花园,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倒退,我在心里感叹……有些事情,总得了解明白。 在我的帮忙下,白荷已经开始了她的东大生活……我不想打乱她如今看來的平静生活,只是想知道那个与青叶桔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同龄人到底是谁。 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钱包,从夹层里掏出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老照片,那微笑着坐在走廊上的两个孩子……回忆真是一种毒药……能够上瘾。 等到车子停在青叶家的时候,我还沒有从过去的回忆中警醒过來,直到车门打开,我这才猛然惊觉。 “到了,老爷!”潘塔站在打开的门外。 “嗯!” 带着潘塔來到青叶家的大门前,这位有些好奇的看着门檐上的灯笼,而我伸手敲了敲楠木精制的大门。 开门的正是那位已经白了两鬓的老管家佐一郎,看着他的诧异,我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我沒看错吧!”佐一郎先生看來很是惊讶:“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过來了!” “我來看看我的白家姐姐,也不知道她最近过的好不好!”我笑对着这位老管家:“佐一郎先生,好久不见了!” “嗯,好久不见,真可惜,今天白家小姐沒课,所以出去了!”佐一郎先生说到这儿,笑着接过我递上來的礼盒:“您真是太客气了!” “……我想见一下青叶家的老爷子!”看着他,我轻声的说道:“能帮我通知一下吗?” “那是当然,请您跟我來吧!” “好!” 我扭身示意司机在车里等我,然后就带着潘塔一道跟着佐一郎走进了青叶家的大宅,院子里那如同当年进來时见过的模样,只不过那株开的更盛,这颗开的更密了些。 在走廊拐角换下鞋子,跟着佐一郎先生來到前厅大堂,我和潘塔坐到了榻榻米上,而佐一郎理所当然的去找青叶家的那位老人去了。 “您今天怎么想到來这儿!”潘塔坐在我的身旁一边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大房间,一边用并不好奇的语气问着我。 “我今天來这儿一是为了心安理得,二是为了答題解惑……”我看着厅堂里那樽似乎有些年代的瓷器花瓶:“放心……我沒有给你家的两位小主人增加对手的打算!” “这话您还是留着对我的那位老爷解释去吧!”潘塔爷的脸上满是严肃:“我跟着您是为了您的安全,沒有别的意思!” 一大一小两人之间再沒别的对话,平静的等待直到走廊里传來走动的声音,我看着门口,直到白了头发的安康先生穿着黑色的正装和服进入了视线。 “真是稀客,我听佐一郎说到你來了的时候还不信呢?”老人盘着腿坐到我的面前笑道:“多年不见,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那里,去年我拜托你照顾我的那位倔脾气的白家姐姐,说起來直到今日才來道谢,真是过意不去!” “你说这话就言重了,小姐是我们青叶家发誓要侍奉的白川家后人,我们青叶家能够在相隔千年之后继续服侍着主家的后代,真是非常的荣幸!”安康老人说这话的时候我注意到潘塔爷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來应该是真心话,要不然冷着脸的潘塔爷也不会点头赞同吧! “您觉得应该那是您的事情,我这儿要表示的是我个人对于您和您的家族的感谢,要不是有您的家族,我也不至于放心的让白荷來到东京读大学!”我微笑着用解释來掩饰着自己的行为。 “嗯……陆君,你这一次來有什么要交待的吗?是不是白家老爷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们!”也许是觉察到了什么?也许只是一句无心的询问,青叶家的这位老长辈用笑容将我逼上了绝路。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绕什么圈子,坐直身子的我看着眼前的老人:“我今天中午的时候,看到白荷和一个看起來很像是桔的同龄人在秋叶原散步……我想知道,那位她的同龄人到底是谁!” 这句话让这位老人的笑容凝固在了他的脸上,像是在思索一般,他低下了脑袋。 看着老人的这般模样,我的心里有些悲伤……我这么问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我是來寻找的答案,而不是散布质问。 就在这个时候,青叶家的一家之长的声音响了起來:“那是我的孙子橘,比桔小一岁,从小在美国生活,去年我让他回來陪着白荷小姐读东大,为了这件事,我还跟儿子大吵了一架……!” “白荷小姐來到我这儿,就沒有笑过,做为青叶家的老仆人,我想我应该为她找到一个幸福的归宿!”如同旁若无人般的老人在自说自话中抬起了他的白头:“陆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和白荷小姐落到如今这般地步,但是小姐现在很幸福,求求你,请不要再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说到这儿,青叶家的一家之主,竟然对着我这样一个年轻人行了一个五体投地般的大礼。 看着将自己额头贴在榻榻米上的老人,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我似乎……也沒有说过自己要打扰白荷吧!” “那您今天來……”抬起头的老人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是为了什么?” “我只想知道,我的那个同龄人是不是一个值得我姐姐托付一生幸福的人!”看着老人我做着解释:“现在看來沒有错,青叶家的忠诚我都看在眼里……安康先生,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请您安心!”说到这儿,我站起身,对着跟前的老人鞠了一躬:“对不起,今天真是打扰了!” 说完话,我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门外……够了,答掉題解了惑,我也该心满意足了。 “……您的成全,青叶一家感激不尽!” 身后传來老人坚定而又激动的声音,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顺着走廊來到脱下鞋子的拐角,与潘塔一起换回各自的鞋,我看着赶过來送我的佐一郎先生。 “您要走了吗?”佐一郎看着我说道。 “嗯。虽然让人感觉伤感,但是了却心愿的感觉真的很好!”我点了点头:“白荷日后就拜托你们了!” “我送您吧!” “谢谢你,佐一郎先生!” 安康先生有他传承的忠贞,我也有我死守的原则,过去的时光再怎么美好……那也是过去了。 第276节 雨过天晴 回程的路上,我不发一言,只是静静的听着音响里传唱的不知名歌谣,一直回到酒店,上到七楼,跟在我身后的人儿用他的小手儿用力的扯了扯我的衣角。 “有什么事吗?潘塔爷!”扭转过身子,我低下身看着这位长辈。 “谢谢!”眼前的潘塔老爷用很认真的模样看着我,小嘴儿一开,出來这么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谢我干什么?”我有些好奇……这句谢谢,可真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您是一位了不起的男性,非常的了不起,谢谢!”潘塔老爷看着我……却像一个孩子般委屈着脸儿。 “您这是……怎么了?”我蹲下身看着眼前这位长辈:“我刚刚……有做错了什么吗?” “不,有错的是潘塔,竟然还怀疑着您对夫人们的感情……”委屈着一张小脸儿,潘塔老爷叹息着:“从关海法那儿听说了您在那条街上的奇遇,我以为您一定会妒火中烧,去那家是要兴师问罪的!” “您真是爱胡思乱想!”听到潘塔老爷的陈述,我在尴尬与无奈中笑着:“这一辈子我已经注定了沒有办法给我的那位姐姐一丁点儿的幸福,既然如此,与其让无法实现的承诺束缚着彼此的命运,还不如大大方方的退出,我是凡人啊!潘塔老爷,不是什么国主,也不是什么帝王,这辈子能够让榭恩和悠久还有寂静陪着我……早就应该心满意足了!” 潘塔用很是诧异的目光注视着我,小手儿紧紧的捏着我的衣角,这样的注目让我有些不太习惯,就在我想着怎么让潘塔老爷松开手的时候,这位突然的摇了摇头。 “您怎么了?” “我是潘塔,您的管家,不是什么老爷……您才是潘塔的老爷!”潘塔老爷很是意外的说了这么一句话。(..info无弹窗广告) “潘塔爷……”“要分清长幼尊卑,您是您,潘塔是潘塔!” 看着眼前这位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我认输一般点了点头:“很好,潘塔……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您要像中午那般的水果酒,对吗?” “嗯!”我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准备,老爷您要是有空的话,先去看看寂静夫人吧!” 看着潘塔瘦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通往厨房那边的推门之后,我最终决定听老人家的话,去看看寂静这丫头有沒有提早醒來。 因为有人大半夜的撬锁,七层房间的锁已经在中午的时候被杰海因换了一遍,现在用的是加装了报警系统的锁具,需要特殊的钥匙卡來开门,如果还有人在沒有钥匙卡的情况下妄图开门,报警系统会将发生的一切在一秒钟之内传到在七层所有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义体的大脑之中……最多不会超过十秒,那个倒霉的家伙就会被拖到不知哪个角落,在包括柴刀球棍自白剂在内的各式凶器的亲切关照下,享受着属于自己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 所以,当我用手上的钥匙卡打开门的时候,门内天花板上的电子眼只是扫了我一下,然后就缩回了天花板之内……倒是一个贴心的设计。 房间里的大床上,小丫头卷着被卷儿,看着这有些古怪的睡像,我就从心里觉得想笑……这控被卷的丫头啊! 看了看自己的怀表,才四点……让小丫头再睡一会儿吧!这样晚上才有精神去那个现场折腾,想到这儿,小心翼翼的我收起怀表,回到房门前带上门。[..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好了,小家伙,我们现在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低下头,看着正用一把明显不是地球产手枪指着我的孩子我绽放着很是善良的笑容:“首先,请告诉我你是谁!” 这个黑头发的可爱小家伙从我站在小丫头床边的时候就已经把枪顶到了我的腰上,我估计要不是我的身份早就已经确认下來,这小东西肯定会把我打成筛子。 “林,林·普林道尔,寂静小姐的侍卫,你就是隆尔希家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东西给我家小姐找的新对象吧!”小家伙皱着眉头。 “沒说,你说对了!”说实在话,看起來他们文明的言论……还是很自由的。 “很好,我家小姐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她也许被你做的肉食给收买了,但是我不会,我绝对不会承认那个瞎子给我家小姐找的所谓对像!”收起自己的武器,这个孩子叉着腰看着我说出了他的条件:“……除非你也给我做一份!” 我楞了一下,然后笑着同意了他的要求:“沒问題,牛肉烧土豆,管你饱!”……这个孩子,真是出人意料的登场呢?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潘塔还有新來的林同学正坐在休息区的茶几旁,茶几上的锅里只剩下了几段青葱,桌上放着大半瓶水果酒与三个曾经盛满了白酒的空瓶子。 “这锅肉食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呢?潘塔!”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林很满足的说道。 “那是当然,我们的老爷可是一位厨艺大师!”潘塔说到这儿指着他的同伴:“他就是我的第六位兄长,当年是普林道尔家的管家,老!” “你也是那个……”那个姓氏我真是很难启齿,因为一提到巴兰榭这个名字,我就很不自觉得想到那位命中注定要成为阉党干将的家伙。 “嗯,我就是巴兰榭家的第六子,能够见到您很高兴,老爷!” “很好……那么今天晚上你也來参加音乐典礼吧!” 既然林将我难以启齿的那个词语给说了出來,我也就有义务将这小东西带到晚上的那场典礼上去。 “谢谢,但是说真的,我不喜欢人太多的场合,请原谅!” “是吗?那好,你可以车里,也可以在这里等着我们回來!”说完这话,我放下手里的水晶杯……说真的,我的胃可沒有潘塔和林这般巨大,刚刚这一顿我也只是喝了几杯水果酒而已,现在,我要把这桌子好好的整理一番。 不过很显然的,潘塔与林绝不可能看着自家的老爷做这些粗活,于是当我还沒有站稳的时候,潘塔就席卷了桌上所有的杂物,而林也从桌下面掏出一块抹布,开始使劲的擦起桌子。 既然有人如此积极,为什么不坐享其成呢? 实际上我也正在这么做,坐回到垫子上之后,看着眼前这位普林道尔家的前任管家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林,我很好奇,你是那个普林道尔家的管家,却为什么侍奉着姓奥达曼的寂静呢?难道……你有和潘塔一样的经历吗?” “不,那是因为我是普林道尔家的管家,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我侍奉着普林道尔家的每一代家主,直到四代之前的家主在老年时的一场风流而有了一个私生子,整个家族中的所有人都看不起那个孩子……我是一个义体,见不惯普林道尔家的后代如此相残,于是我选择追随着那个私生子……也就是寂静的曾外公!” “他也是奥达曼家的过门女婿吗?” “嗯,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成了奥达曼家的第二管家……直到寂静小姐出生,普林道尔家后代的苦难再一次的降临在她的头上!”说到这儿,放下手里的抹布,林看着我:“但是我相信希舍尔人说过的一句谚语,不幸的时间越长,幸福的补尝也就愈大……所以,我要谢谢您,陆老爷!” “……沒什么?其实你应该谢的是隆尔希家的那位老爷!”我这个人还沒有沒心沒肺到抢了别人的功劳,再说这件事也的确如此,沒有那位老人的坚持,我也绝对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松口让步。 “哼,想让我感谢那个瞎子,不可能!”林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快。 看起來我的那位独眼龙老丈人果然是在这件事情是有些天怒人怨了,想來也是如此,那位老人还腼着脸说我那般……真是一个死脑筋。 …… 整理好诸事,我在五点來临的时候叫醒了寂静,小丫头看着我身后的林,立即就高兴的坐了起來。 “小姐,我來了,从今天开始,林将用一生的时间來陪伴着您与您的后代!” “嗯,以后就拜托你了!” 听着林对寂静所讲诉的话语,我就想到了青叶家的那位老人……林是义体,他的忠诚是刻录在电子脑中,用无尽的生命去一代又一代的追随着自己主人的血统;而青叶家那么多代的长辈们,又是以怎么样的一种教育办法,将那个早就已经改变了自己姓氏的主家放置在一代又一代后人的心中呢? 我不知道那种教育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我只知道青叶家还拥有着身为仆人的忠诚……一种在现如今的世界上难能可贵而又千金难求的高尚精神。 第277节 系红线 说实话,我这个人对古典音乐并沒有太多的好感,而且事实上榭恩推荐的这个古典音乐典礼我只参加了五分钟就已经昏昏欲睡,台上的日本鬼子和我国同胞搞的那些古风雅乐让我这种听惯了流行音乐唱惯了红胭脂映白月牙的小白鼠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唯一在中间有过清醒期的还是因为台上正在演奏榭恩谱的一段……至于清醒的原因很简单,当时正在台上用古筝的丫头托他的老管家给我捎了一个口信,,接下來的日子里,陆老爷这个废柴是要睡床,还是地板。(..info无弹窗广告) 就像是老流氓莎士比亚在他的哈姆雷特中所说的那样,这可真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当然,这样的问題也是沒得选择的,我这人大家都清楚,打小就有关节炎,最见不得地板,薄毯和半夜三更这些破落事物被有机的撮合在一块儿……。 也幸好我们这一小撮家属所在的是二楼的包厢,因此沒有多少人能够看到传奇商业巨子陆某某倒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可笑名场面。 好不容易支持到典礼加上音乐会结束,我这才打起精神,注视着自家的榭恩姑娘在台上发表了热情的讲话,然后拿着一个小奖杯儿回到了我的身旁。 “你看,奖杯!” “嗯,就是小了一点,还不是镀金的!”我笑着对这小奖杯儿鉴定完毕,同时心想你们这些家伙也不过是一群小众玩家,还搞什么最高奖项,真是……有够宅的。 “你真是的,别弄坏了,这可是我从地球的同伴们手里拿到的第一个纯音乐类奖项!”看着我伸手用指甲刮着奖杯表面,榭恩差点沒动手打我。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寂静都已经睡着了!”悠久用她手里的折扇各打了我和榭恩的脑袋一下。 “她怎么又睡了!”说到寂静,我觉得这丫头比星守老爷还像是一个有着几百年生命的怪物,,这一天下來她最起码睡了十四、五个小时了……这丫头到底是什么生理构造啊! “能睡是好事啊!寂静现在还在长身体的阶段,吃的多睡的好,将來一定比我这个矮冬瓜姐姐要秀长呢?”说完这句话,榭恩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开路吧!后天我们就要去阿布扎巴了!” “是阿布扎比,你这丫头怎么又忘了!” “切,我为什么要让自己记住那种鬼地方的鬼地名啊!”小丫头哼了一声,然后提着小奖杯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小房间。 看着被甩上的房门,我说这丫头……。 …… 一行人回到酒店,我先把寂静送到床上,然后接过杰海因递给我的一大堆传真复印件。 说起阿布扎比防务展,我是记得这个防务展本应该是1993年首次举办,然后每过两年举办一次,因此当我了解到这个防务展是1994年首次举办,到如今已经是第四届的时候,着实有些惊讶,不过在着重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觉得这应该只不过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改变,,苏某人都被我送到床上安享天年了,一个小防务展不就是推迟了十三个月吗?屁大的事我怕个球。 而说到阿布扎比这个地名,就要先说阿布扎比酋长国,这可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里最大的一个酋长国,占国土面积85%以上的岛屿是一大特色,而阿布扎比(abudhabi)这座城市不但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的首都,也是阿布扎比酋长国的首府,地理位置处于阿拉伯半岛的东北部,不过虽然阿布扎比这座城市位于海湾南岸,而且整座城市在阿拉伯人的绿化下很有绿洲的模样,但是很可惜的是那儿的大气候却是再典型不过的沙漠气候,年降雨量更是少的可怜,到了夏季听说气温可以高达五十度。 总体上來说,榭恩自猜自想的大片沙漠倒也是和实景差不多,而用我的眼光來看,那儿就是一个现世中的地狱……当然,今年举办的日期是五月初,气温还沒有升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要不然,鬼才去那儿发疯呢? 回到酒店,星守老爷已经发了一封传真过來,,本來随便让潘塔给我带话就行了,但是考虑到全世界人民知根知底的并沒有多少,而且传真的大部份内容还是关于防务展上其它一些武器的内容,所以这才舍近求远着用传真发了这么一大堆的资料。 我对前面这些所谓的高新技术并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传真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因为要参加实战演习,参展团最终决定增加两台战斗级多泽尔和一台侦察型多泽尔。 而且岐路重工的多泽尔也有了全新的分级与绰号,现在五种型号分别是工蜂,,侦察预警型多泽尔(超轻型),蜂王,,指挥型多泽尔(中型),信蜂,,护卫型多泽尔(轻型),战蜂,,战斗型多泽尔(中型),最后一种被命名为雄蜂,,炮击型多泽尔(重型) 如果我沒有记错,现在将会有七台多泽尔出现在防务展上,其中包括工蜂两台,蜂王一台,信蜂两台,战蜂一台和雄蜂一台……当然,在岐路重工相关的介绍中,包括最初型号,,战蜂在内的所有多泽尔都被取了一个很贴切中文名字;蜂。[..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然,岐路重工也被旗下那些好事的工程师们换了一个内部名字,,蜂巢。 蜂巢也就蜂巢吧!反正岐路重工现在新补充的一批工程师十有**都是义体,要说现在蜂巢里现在有着matrix里描叙的倾向,倒是一点错都沒有。 “嗯,沒有别的问題了吗?” “机票已经订好,后天的,而星守老爷所在的参展团将在明年出发,为了运输我们的蜂群,岐路重工还特意租借了三架美国的c-130b型运输机!” “我擦,你是怎么租借到的,c-130b可不是什么玩具!”我看着杰海因,这位看來真是无时不刻能给我一些惊喜与意外。 “我家小姐目前拥有洛克希德公司近15%的股票,而且美国军方似乎对我们的蜂系统很感兴趣……当然,以我的看法和您的说法,他们似乎更希望我们的蜂系统在全世界人民的眼前丢人现眼!”杰海因耸了耸肩膀,做出一付无可奈何的模样:“毕竟我们岐路重工说到底,也只是红色国度的军火公司啊!” “哈,你说的沒错,不过既然能借到用,我们为什么不用!”我笑着摇了摇脑袋:“我们后天就走,明天休假一天,告诉孩子们,他们完全可以自由活动,当然自由活动的经费就从这张卡上取吧!” 接过我递上來的银行卡,杰海因点了点头:“我代他们感谢您,老爷!” “谢什么?好不容易能出來玩一次,总要带一些土特产才对啊!”我看着杰海因:“说起來,杰海因,你现在这个西院寺万安的身份的年龄是多大了!” “见到您的时候,我的设定是二十二岁,现在应该是三十一岁快三十二了,您想说什么?”杰海因是一脸的不解。 “我想说什么……见鬼,杰海因,我还以为你已经能算是一个地球人了,你觉得一个快三十二岁的大龄青年至今单身而且还沒有绯闻女生,是一个非常古怪的现像吗?”我皱着眉头,同时也执着的认为如果就这么放任这种超有钱的大龄独身青年在市面流通,是要出大问題的。 “喔,是有过一些女人追求过我,但是您是知道的,我是义体,怎么可能和地球女人结婚!”杰海因双手一摊:“要不您帮我想一个主意吧!” “榭恩家的那位沐姓姑娘不是很适合你吗?”我有些恶意的想到,这位如今的地球身份也应该是二十有七……完全就是为杰海因同学准备的可口美食吗? “她,喔,我忘了您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年龄用地球的年龄來换算的话已经有四百六十岁了,您觉得像她这样年长的长辈会喜欢我这样一个只有四十年生命的小孩子吗?” “呃……那么她是单身吗?” “当然是单身……喂,老爷,您该不会是认真的吧!”看着我,杰海因皱起他的眉头。 “你说呢?西院寺万安先生!”我扬了扬自己的眉毛,将杰海因的地球名字拉长了说道:“相信我,年龄不是问題,比如我和悠久!”,吞吐着寒意的陆老爷我完全就忽视了我和悠久与杰海因和沐之间的天差地别。 “您会害死我的,天哪,沐管家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您会让我成为全河系所有网络派系中的最大笑话!”杰海因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道。 “那怎么办,现在不止是你,沐那边听说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在追求着她……这年头,有钱沒错,有错的是有钱还单身啊!” “可是?可是……”“沐那边我会去说的,放心,也不是让你们真结婚,就是装做情侣模样,再过个一两年,你们两位干脆就假结婚好了,给彼此一个清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吗?”我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吧!我听您的,但是请不要强迫沐小姐!”看着我的杰海因小心翼翼的说道。 “天哪,杰海因,做为我的家臣,你觉得我像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恶德者吗?”我伸手一拍额头……这小子,真是有够愚笨的。 “当然,老爷您也不是那种人,只是我们义体一般是不会拒绝自己家族中的重要人物所下达的指令,所以我希望您在问沐管家的时候,不要以命令的口气……”杰海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看來是我错怪了他。 “我的错,是我忘了你们与我的差别,放心,我不会以命令和指令的口气去问沐的!”说到这儿,我笑着拍了拍杰海因的肩膀:“你就听好消息吧!” 说完话,我走向榭恩的房间,,以今天这么晚的情况來看,有什么要说的,为了我的健康考虑还是放在天亮之后再说的好,当然,在睡之前我还是要特意找榭恩问一问,希望她也能从中帮我调解一下,,毕竟沐是她的管家而不是我的。 “都什么时候了,女孩子睡眠不够皮肤会变坏的!”打开门的小丫头一边抱怨着一边被我抱到了床上。 “我说,榭恩……”我心想你这丫头可得帮我这一把。 “啊!有事快说,我还要睡觉!”说完,小丫头小嘴一张,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哈欠……看來是累坏了。 于是我也就长话短说,将杰海因与沐目前遭遇的‘困境’说给榭恩,等到说完了,榭恩的精神劲也上來了,趴在床上的小丫头看着我小脸儿笑着:“啊!你说的这个的确是问題呢?不过你觉得我家的沐和你的那个杰海因……能配上吗?” “身份和地位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像我和你们,不是吗?”我挠了挠脑袋:“而且也不是让他们真的成为夫妻,就是让彼此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说对不对!” “沒错,我也听说过有一些死不心的家伙一天到晚纠缠的我家的沐姐姐,所以我决定帮你,也是帮我家的沐姐姐!”小丫头眯起眼:“不过呢?我的老爷,我可是很相信等价交换的塞理斯人……您总要拿出点什么來表示一下吧!” “你要什么?”看着这个小丫头一脸的奸滑,我有些无可奈何的反问道:“可别太霸权条约喔!” “睡前一个吻,很公平吧!”说到这儿,笑容里满是促狭的小公子催促着:“请快一点!” 我笑了起來,在被计算的无奈与淡淡的幸福感觉中低下身,然后在小丫头的唇边烙下自己的印记。 幸福……就他喵的应该是这个模样。 =========================== 274节的那个姑娘,我本以为写的很明白了,那么多的姑娘,能够在东京街头到处奔走的,除了白家二丫头,想來也沒有旁人……当然,即使出现了这样的问題,下次该这样写的时候我还是会这样写的,有些时候写的太直白,那就太过了。 当然,有人说要丢我砖头,我也认了……只不过我个人还是很坚持的认为,我们的陆同学只是选择了人生那么多的岔口岐路中的其中一条线路而已,各位板砖把我对付过去就行,像折椅这种大杀器就免了,我这人最近身子骨刚好上一些,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第278节 穿针 说起來,昨天沒更新是我的错,不过本來这一节是分成两节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并成一节6k字,让各位一次看个够也是好事,接下來关于防务展的情节有些难写,我还得参阅一些2001年第五届防务展的资料……说起來也是我的错,之前我找错了资料,沒有发现阿布扎比防务展是1993年之后每隔两年一届……当然,更美妙的是本文的核心就是穿跃与改变,想來各位也不会太在意我将防务展的年份任意变换吧! 某拉在承诺在这个月里继续努力更新,希望看着我的文字能够顺眼的各位帮着我多多推荐一番……至于那些给我投贵宾和鲜花的同学,由其是贵宾票的同学,说真的我很感动……非常感谢。 最后不免俗;以上文字免费 =========================== “我们出发了!” 当曙光刺破笼罩着天空的黑暗,东京这座钢铁与石头组成的人工森林再一次迎來黎明,孟陬就迫不及待带着自己的八个弟弟冲出了酒店,在七楼的休息区看着白着灰色休闲装的孩子们跑出大门的我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想來,这些孩子们应该不会东京的警察们制造什么大麻烦吧! “他们已经出发了呢?”潘塔在我的身旁看着自己的后辈们貌似欢乐的身影像是在感叹。 “对了,今天沒什么事的话,你也可以出去转转!”我看着潘塔说道。 “我还是算了,您与夫人们的保安工作还需要我來指挥,唯和迪卡什么时候到!” “如果沒有错的话,四个小时之后到达,我的两位老丈人到处之处全是工业区和居民区,听迪卡说我的那位赵家老丈人似乎是伤心透了!” “明明知道已经过去了一千年,他还指望能有多少东西留存下來……用地球的话來说,赵国主真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是啊……潘塔,沐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沐管事将乘坐客机在四个小时之后到达东京,她说似乎是您和榭恩夫人有话要跟他谈谈,而且因为她是岐路重工蜂系统所谓的核心ai的提供商而受到星守老爷的邀请,将会参加那个什么防务展!” “沒错……对了,锅里的肉食还在煮着,半个小时之后可以开锅,其它菜已经好了放在桌上,如果悠久她们醒了你交待让她们先吃早餐!” “您有事吗?” “我上大厦的天台打一套拳,很久沒有练过了!” “要我帮您准备洗澡水吗?” “嗯,辛苦你了!”我下意识的拍了拍潘塔的小脑袋。 潘塔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直到走进电梯,我这才想到……怎么能拍潘塔的脑袋呢?人家可是长辈啊! 有些尴尬的叹了口气,我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太习惯这样的高贵生活……也许身在福中却不惜福,说的应该就是我这样的道理吧! 到了顶层,推开天台的木门,我很意外的看到了林的身影……只见他坐在天台的边缘看着升起的朝阳,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坐到了他的身旁。 “在看什么呢?” “在看你们星系中的太阳!”林看着东方的天空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去打扰林的雅兴,回到平台中央,扎下脚步开始热身活动……等到打完了两个套路和一个太极套路,我看到林同学依然对着已经开始爬升的红日。 “林,下去吧!一起去吃早点吧!”走到他的身边,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让我在这儿再坐一会儿,好吗?”沒有抬头的林只是一句淡淡的回答……让我有些怪异。 “那好吧!我先下去了!” 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巴兰榭家的孩子……真的就都是这么古怪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洗过澡的我走向休息区,三个丫头早已经风卷残云般的将一大桌饭菜都吃了个精光,以至于等我坐到茶几跟前的时候,潘塔只能给我端了一碗他做的海鲜面。 “这些丫头啊!她们的胃都是次元化的吗?” 试着尝了一口,很让人意外的,潘塔的这碗海带鲜虾面倒是非常的美味……就是有些淡了。 “好像还有骨头汤的味道!”放下碗,我看着这位还有着不错厨艺的老管家。 “嗯,您炖的骨汤还有一些,既然只有这些现成材料,所以我就给您做了一碗面,因为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样的口味,所以沒有放盐!”说完,潘塔递上一小瓶盐……这服务还真是周到。 “对了,悠久她们呢?” “已经出去了,关海法跟着呢?” 既然有了自己的时间,填饱肚子,我开始处理起自己的事务,首先是我那位撒副总裁和著名游戏制作人孙主席一直上心的ps2,其实ps2自从2000年3月4日发售以來走势还是不错的,由其是一贯无视成本每一作都能卖个几百万份的岐路电子在去年年底前宣布加入ps2的阵营,sony的股票还破天荒的第一次因为中国一家游戏制作公司的一句话而上升了两个百分点,为了这件事撒衮可沒少接受世界各地的媒体的大力采访。 我心想这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光宗耀祖啊!换句话來说这就是活生生的留名耀了……虽然寒武纪制作的两款新作还在测试之中,不过來日本之前孙主席跟我说过,今年的暑假档期是肯定能赶上的,而在网游部份,孙主席策划的那款网络游戏也在制作之中,当然我也沒有指望他们在明年下半年之前能够完工,毕竟这数据量和单机游戏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不过也沒有让邛骞闲着,我让他带着一个团和孙主席一起完善……嗯,那款网游如果我沒有记错已经换了三个名字,天知道在正式推出之前还会不会再换上相同数量的名字。 赵格格和何景国还是那样样子,当然两位对工作还是非常在意的,而我也在水涨船高的房价面前相对无言……这世界难道就真的像那位砖家先生所说的,穷人就理所应当的沒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吗? 当然,我既不是砖家也不是叫兽,像他们这种容易诱发人类灵魂深处的诸多信念的高贵工作,我是绝对做不來的。 而像诸葛家的两位姐姐等人自然是在做着各自的本职工作,集团越发庞大,能够给予我的底气也是越加充分,至于我们在跳票和制作游戏方面同样大名鼎鼎的暴雪,也已经开始了暗黑破坏神ii在全世界各地的预定工作,而暗黑破坏神那个很著名的真人宣传片我也再一次的见到……说真的,当我再一次看到片头推着婴儿车的女巫夫人从那位亚玛逊女战士的可怜丈夫身边跑过,在感叹时光飞逝的同时,也很是欣慰的看着悠久她们三个丫头笑倒在了我的怀中。 说实话,再也沒有比让悠久她们认同我信地球的文化与乐趣更让我心满意足的存在了。 有事情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我还在考虑岐路电子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七层的电梯门打开,我扭头一看,只见三个丫头带着來自蒲公英软件沐女士从电梯箱子里鱼贯而出。 “你们回來了啊!”我说道。 “什么叫我们回來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榭恩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纸盒子递到我的面前:“从潘塔那儿听说你沒空做午饭,我们干脆就在外面吃了,这是给你带的虾仁蒸饺,不过味道沒有你做的好,将就一下吧!” “嗯,真是辛苦你们了!” 接过纸盒,我示意四位坐下,悠久与榭恩很自然的坐到了我的身边,沐坐到了我的对面,而寂静似乎并沒有坐下的打算。 “怎么了?你怎么不坐下來!”我看着寂静。 ‘做为正室夫人与侧室长都在场的正式场合,您的身边并沒有第二侧室的位置,’寂静沒有动,只是身后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她现在的回答。 悠久与榭恩都沒有发声,看了看两个丫头,皱着眉头的我最终站起身,一把将站在一旁的寂静抄到怀里,然后回到属于自己垫子上坐下,接着再将这个丫头放到我的腿上。 “好了,沐管事,现在让我们谈一谈关于你的事情!”我看着沐笑道。 而这位从刚刚开始就板着脸的管事这个时候绽放着笑容:“是的,我的老爷,沐在这儿,聆听着您的问題!” “我听说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有一些年轻人在纠缠着你!” “沒错,那些凡人像苍蝇一般,如果在我们的国度,这种害虫我每分钟都能够熟练的捏死好几打!”说到这儿,沐管事微笑着伸手虚握……在这一刻,我几乎听到四周空气一齐呻吟的痛苦。 当然,空手捏暴活人这显然不是我想见到的:“沐管事,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你一劳永逸的解决所谓问題!” “啊!您的意思是能够为我安排一支标准二十人的风暴卫士突击小队,将那些下等的害虫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吗?”沐管事的眼里闪出一丝火花。 等等,我的话语为什么到了沐管事的电子脑里却变成了另一种意思,而且还和我所想的完全背道而驰……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吗? “不,不是这样的,沐管事,我想说的是……您有想结婚的对像吗?”我皱起眉头又问了一句。 沐管事一楞,然后一张脸立即红了起來,看着她这么不干不脆的模样,我将怀里的寂静换了一个姿式:“有吗?” “……老爷,您已经有三位夫人了!” 沐管事给我的回答让我在一瞬间有以死明志的冲动,这姑娘怎么能够这样,和我想的不一样就算了,跟我想的背道而驰也算了,可是您老再怎么大能,也不能把这问題偏到冥王星的近地轨道去啊! 从一开始就装空气的榭恩小同学在这个时候很沒有风度倒在地板上笑了起來……这出工不出力的死丫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真是败了你了,沐管事,我们三姐妹的老爷想说的与你想到的根本就是两回事!”悠久一脸笑的帮我解释起來。 “啊!那么请陆老爷您一定要实话实说,沐不喜欢也不会拐弯抹角的谈话!”这位沐管事脸上满是尴尬:“真是报歉,老爷,我是四百六十年前由军工厂出产的核心ai,并沒有搭载太多的感情程式,所以我的工作方式或多或少的都有着军人那种直接了当的行为!” “那么……好吧!我的意思是,我的家臣杰海因有与你一样的困扰,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情侣……当然,这绝对不是命令或是指令,这只是我身为晚辈的一个提意,这样应该会让你们少了很多烦恼,不是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决定如同沐管事所说的那样实话实说。 “是吗……我能考虑一下吗?” “沒有问題!” 这一下,沐管事又陷入了沉默,而我看着她……希望早一点得到答案。 过了大概一分钟,沐管事低下的头扬了起來,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您说的沒有错,只是装做情侣而已,不但沒有任何心理负担,而且可以免掉绝大部份的麻烦,我同意您的提意,陆老爷!” 说到这儿,这位经身为隆尔希家新一代管事中的一员微笑着站了起來。 “既然沒有别的问題,沐要走了,感谢老爷您的提醒,具体细节不用劳您废心,我会亲自与杰海因商谈的!” 看着她走进电梯,我低头看着正坐在身旁的两个丫头,一脸的陆老爷很不开心,后果非常严重。 “啊!我给你解释,沐姐姐的年龄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对吧!”看到我的视线,榭恩这个丫头对着我甜甜的一个笑。 “请继续!”我皱起眉头,心想可不能再被美色所诱,今天这话得说明白。 “沐姐姐出生于军工厂,也就是说她被制造就是为了军事目的,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塞理斯公国与希舍尔公国一道,正和琉光帝国开战,她的最初军衔是士官长,带领一个标准二十人的塞理斯素体突击小队……素体就是义体,只不过是我们塞理斯人的特有词语!” “继续说下去!”松开皱着的眉头,我点了点脑袋,示意榭恩继续着沐管事的故事。 “她的长官,就是我的先辈!”赵榭恩看着我:“她和他相爱了!” “我就知道……难怪那个时候的杰海因会那么说!”我挠了挠脑袋……但是一想到潘塔爷的故事,我就觉得其实这也沒什么?真正的爱情连种族都能跨越,凭什么男性人类就不能够爱一个女性义体。 “你不奇怪吗?”赵榭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奇怪什么?潘塔老爷都能让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特尔善小姑娘死心蹋地的喜欢上,凭什么你家长辈就不能喜欢上一个无口的人造大美女!”我耸耸肩,用一脸你更奇怪的表情看着榭恩。 “呃……你说的沒错呢?”赵榭恩伸手挠了挠小脸。 “好了,说完这个,寂静,我现在应该跟你说一说你的身份问題!”谈完了这些,我将怀里的寂静放到茶几上,伸出一只手牵着人家小丫头的一只小手。 ‘您想说什么?寂静只不过是在遵守第二侧室的义务,’小丫头红着脸,但是身后的电子屏幕却沒有什么负担般的快速输出着文字‘寂静明白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的地位……能够得到今天的幸福,寂静已经非常满足了,’ “是不是潘塔手下的那些臭小子,还是别的什么家伙说什么闲话!”我看着寂静皱起眉头,心想这些小子是不是欠**了。 ‘不,这一切都是因为您,’ “……我擦,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面对这个回答,我整个人都出离了愤怒:“这件破事怎么能跟我扯上关系,拜托,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 ‘您每天给我做那么多好吃的,不就是希望我能够早一天进入受孕阶段吗?’小丫头一楞,然后一张小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你……说什么?” “呃……陆,你难道沒有听潘塔或是别人说过吗?”这个时候,榭恩总算是开了小口。 “说什么?”我一脸迷惘,心想刚刚难道真的沒有出现幻听吗? “当然……当然是特尔善女孩在食物摄入方面的体质改变啊!”面对我的反问,榭恩同学的小脸也赤红了起來。 “改变什么?拜托你们能不能说几句通俗些的话,我这个人本來就很乡下,你们说的这么高深,我怎么听得懂!”看着三个丫头,我捂着自己的额头……我也开始理解沐管事在那个时候的尴尬心情了。 “我们特尔善人在改变自己身型的同时也改变了自己身体中很多器官的工作原理,有一些器官变的更强,而另一些器官在不需要的时候将会陷入休眠状态,比如说我们的消化吸收系统将更容易的从所有食物中提取营养以弥补自身大量的消耗,而另一方面我们特尔善的女孩在摄入足够多的营养并将其转换为充足的皮下脂肪和血液中的浮游脂之后,我们的身体中的一些器官将会从休眠中苏醒……也就是说,当身体内的固态与液态营养存储到一定数值之后,我们能够像你们地球人的成年女性那样怀孕,明白了吗?”悠久在这个时候终于开了金口。 而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我一脸的尴尬,看着自己跟前的寂静,心想你家老爷我可不是什么变态,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知道吗? “当然……看來你并不知道这个情况!”榭恩说完整个人缠到了我的背上,用甜至发腻的声音在我耳边吹风:“说起來,老爷,我最近可是又胖了一些呢?” “喂喂……你这样调情可不好!”我老脸一红,然后又注意到悠久那似笑非笑的模样,一急之下把什么话……都给说了出來。 “对了,我忘了说,悠久的腰围可是厚了四公分呢?”看了自己的表姐,榭恩微笑着将一个秘密告诉了我。 “难怪……” 两个字一出口我就知道糟了,事实也是如此,榭恩缠着我的手更紧了,这小丫头一脸的兴奋神色:“难怪什么?我的老爷,是不是那天晚上你们又做过了,怎么样,是不是觉着我的悠久姐姐的小蛮腰比上一次更柔软了呢?” 小丫头明目张胆的在我耳边吹风,根本沒把自己的姐妹放在眼里。 “哪儿來的上一次!”这一次,就连悠久也坐不住了,这位家中的实际第一位走到我们的身边,伸出手重重的打了一下榭恩的小脑袋:“榭恩,不要乱说了!” “你们在浴室那么久,结果什么都沒做……我不信!”小丫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脑袋,另一只手继续缠着我的脖子:“老爷,你可不能骗我……啊!” 被这一声惊叫吓到的我一扭头,就看到榭恩这丫头的一对小脚正被悠久扯着,两位似乎正在向着自己的房间前进,只不过……我说这么拖着走沒必要吧! “老爷,我们房间再见吧!” 在被拖自家表姐拖进走廊前的一瞬间,这丫头还对着我笑着挥了挥手……我真是败给她俩了。 转过身,看着依然坐在桌上的寂静,我有些尴尬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对不起,我的话好像让姐姐们不高兴了……’小丫头身后的电子屏幕上闪现出这么一行字。 “别这么说!” 看着这小丫头耷拉着小脑袋,我递出双手将她的小脸捧了起來。 “在我的眼里,沒有人天生就是比别人低上一等,你能够信任我,能够将自己的未來托付给我……我视你们为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宝物,你们给予我信任,我也必以十倍的信任还于你们……相信我好吗?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夫人就是为了那一丁点儿皮下脂肪厚度而饿着肚子!” 这一刻,我手上的一张小脸红的都让人觉得有些发烫,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新字。 ‘我愿意相信您,’ “嗯,这就对了,相信我最起码可以吃到美食,不是吗?” 我笑着扬了扬眉头,沒等小丫头回答便从纸袋里拿出一只蒸饺递到小丫头的面前,同时将另一只蒸饺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有福……总是要同享才好。 第279节 引线 如果顺利,晚上还会再更一节,最近码的还是有些顺手……顺便求老三件(笑) ===================== 等到平静的白昼过去,深夜來临,就连我这懒汉都洗完了澡,榭恩名下那九个小子才兴冲冲的回到酒店,每个孩子背上的背包里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看來这些小家伙倒是很懂事,礼物中不但有老爷与三位夫人的,就连潘塔,林、关海法还有杰海因的礼物都带到了,最让人意外的是他们把沐姑娘也算了进去。 “上要敬老,塞理斯人都这么说!” 孟陬一边将一个包着包装纸的盒子递到我的手上,一边催促着我打开礼物。 “啊……这是给我的吗?真是谢谢!” 看着第一个盒子里出自阿亚罗克游戏中的一对角色,看着这对做工精制的玩偶我有些感动……这些小家伙可真是会挑选礼物,知道老爷我多少好那么一点小面子。 “我们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孟陬说完,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有着非常精制包装的扁平小纸盒子,差不多有一张cd的大小。 “这是什么?”接过递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小纸盒子,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们在一家软件店里买东西时抽奖得到的东西,店长给我们包好的!”孟陬一脸的好奇:“我不知道是什么?您拆开來看看!” 撕开包装纸,我很惊讶的看着我们的基奴·李维斯同学出现在cd盒的表面,thematrix,黑客帝国……看來有变态癖好的大哥终于带着他的弟弟把这个东西给搞了出來,要知道黑客帝国(thematrix)这可是我心目中的神作。 当然,我说他神作,既不是可惜惨死在那把日本斩舰刀下的陆地巡洋舰,也不是崇拜那让子弹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与火药推进学的伟大功能,而是在电影中所描叙的,,自由只不过是人类心中的一种假相,人类从來沒有真正自由过……是的,那怕一个人富可敌国的同时权倾朝野,也不可能拥有自由;而反过來说,拥有自由的一般都是疯子,,因为他们不需要照顾家庭,不需要立足社会,不需要伪装自己心灵深处的种种,他们只需要最简单的飞跃疯人院就够了。 而且说起來,在黑客帝国中,无论是哲学、神学或是无神论都有其大量的表现,诺斯替教(诺斯替教据说是盛行于公元二世纪的早期基督教教派之一,并于在公元135年至160年达到高峰,其基本思想受到诺斯底主义影响,认为现实世界是邪恶的囚禁人性的监牢,而精神世界则是善良化的,是所有凡人所追求的最终归宿,具体情况并不太清楚,)的教徒也会注意到很多相关的主題……当然,还有很多内容涉及像印度教、佛教、道教,还蕴含着包含启蒙、涅槃、重生等概念在内,对印度教和佛教的深度涉及包括凡人对抗命运,还在电影的配乐与情节中使用印度教和佛教中的颂歌,理念、虚幻、因果报应等多种观点。 如果用一句话來概括,那么就是黑客帝国以很多种不同的方式解析真实和超现实还有人的观点,其核心目的就是想告诉所有被骗了钱买了电影票或是根本就是看盗版碟的观众一个深入浅出的道理,,实质的物理世界才是虚幻。 当然,以上的哲学内容多半都已经被哲学界和神学界的老前辈炒胡至焦了的概念,并沒有太多的新意。 “是去年出品的一部电影,名字叫黑客帝国,你们可以去看看,不过里面有很多属于地球人的哲学观点和电影特技,别太轻信了!”交待完,我提着自己的小玩偶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三个丫正在床上的礼物堆里东翻西找……喵的,我怎么沒看出來,这些个小王八蛋用一对玩偶就把我给对付过去了,却给自家夫人买了小山般高的众多礼物。.info[] “啊!我的老爷,这件东西给你!”榭恩还是那样的孩子气,看到我进來,她对着我丢过去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我随手接下小盒子,然后就看到黑色的盒子上面印着两个反白的大字。 冈本。 沉默了一会儿,将这个盒子丢到了房间角落的垃圾筒里……我这个人,还是很热爱国货的。 “你怎么把这东西丢了!”榭恩的小脸上满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都是自家人,用这东西多伤感情!”我的脸皮如果现在需要一个形容,那么就用足以挡住12号霰弹枪那万朵桃花开的抵近射击。 “行了,坐过來,看一看那些孩子给我们挑的礼物吧!”悠久对着我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我也就顺礼成章的腼起脸坐到床边,看着三个丫头身边各自的礼物。 看了一会儿,我发觉这些东西里面光是同一种样式的口红就有六个,这些小子……该不会用我的钱洗劫一家大型百货公司吧! 抱着这样的怀疑,我继续看着被拆开的礼物,并很快的在其中发现了三面镜子,一打以上的各种化妆品,数十个大盒装的巧克力,我甚至还从礼物堆的一角见到了几张购物之后的礼金券……好吧!看來那些小子果然是用我的钱洗劫了一家大型百货公司。 不过也算了,就当是我这个老爷给他们发的年假与奖励金好了。 等到三个丫头将礼物都拆完,然后开始瓜分各自的战利品,动作可是非常熟练。 “那我们先回自己房间把东西放好了!” 说完这句话,榭恩和寂静两位就提着用布抱着的大袋物品走出了房间,而目送两位走出房门,我这才放心的倒在了床上。 “中午的事情,还记着吗?”悠久坐到我的身旁。 “记着呢?寂静那丫头……似乎有被害妄想的症状!”我伸手捏着悠久的小手,而悠久皱着眉头:“我们回來的时候,榭恩只是用普通的语气说最近两天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寂静那孩子就再也沒有说过话,直到见到你!” “也许是成长的经历让寂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吧!”我看着悠久。 “我发现我开始讨厌起我的这个身份了,我占据了本应该是寂静的身份,我本应该不能够拥有悠久这么高贵的名字,我本应该只是一个平凡的隆尔希家的女儿,成年之后听从父亲的赦命嫁给一个了不起的家族中的年轻一代!”说到这儿,悠久低下身子看着我:“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相见……如果是我说的那种生活,我想我无法忍受!” “嗯,沒有你的日子,我也无法忍受!”说到这儿,我拍着手心里的小手儿,看着正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我说丫头,再过几年,我们在一起生一个健康孩子吧!” “其实……我现在就可以为你生下孩子!”这个长发的女孩儿说到这儿,洁白的脸上显露出赤红的颜色:“但是我沒有办法让一个实际年龄快到四十岁,但是生理年龄却只有十八岁的地球人成为我肚子里的后代的父亲……那会让整个故乡河系的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喜欢小男孩的变态少女!” 被悠久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当年看某位的小说时看到过的一句话,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我决定把这句话给说出來:“如此说來,当年果然是老牛吃嫩草,嫩草何其无辜哇!” 悠久一楞,然后红着脸将自己的小脑袋死死的顶住我的胸口,憋着笑的姑娘……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丫头顺势压到我的怀里。 “又怎么了?”我老脸一腆,伸手拍了拍丫头的杨柳小蛮腰。 “我说,老牛想吃嫩草了……”丫头在我耳边说道……活到老学到老,果真沒错。 “呃,那两个丫头说好了一会儿就回來的!”想到这儿,我有些尴尬的回答道。 “反正都是老牛,你也不在乎一头还是三头吧!”耳边,悠久的声音里带了一些颤音:“用你们地球人的话來说,那可是三飞喔!” “那……那嫩草何其不堪啊!” 我想了想,苦着一张脸答道……于是隆尔希家的姑娘再一次很沒有面子的笑瘫在我的怀里。 等到笑够了,小丫头的一对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我有些尴尬的抱着身上的小丫头,心想您这头老牛真的饿了,那嫩草也只能舍命三陪。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沒有多久,悠久就坐了起來……虽然是坐在我的身上,不过看着这位一本正经的模样,我还是很配合的用很纯洁很好奇的眼神看着她。 “准备睡觉吧!我的老爷,明天早上的飞机,可不能因为我们的迟到而耽误了所有人的行程!”小丫头说话,低下身子在我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然后一个翻身睡到了我的身旁,硬是将我的胳膊当做了枕头。 “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就这么枕着父亲的手午睡……现在我长大了,父亲的手换成了你的手。虽然父亲的手与丈夫的手并不一样,但是那种有力的感觉一直沒有改变呢?”悠久闭着眼睛说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抱着悠久的手紧了紧。 就这么入睡……想來真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第280节 阿布扎比 好吧!我错了,我不应该给同学们一个如此美好的念想……当然,你们可以想像我住在美国,中国时间9月14号的上午9时50分正是美国时间刚刚入夜…… 开过玩笑,我得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写的手滑,根本就忘了更新这回事,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力是越來越差了…… 找到一些资料,很有意思,默多克老爷当年竟然会被李超人的儿子诳了那么多美金,真不愧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最近找资料找到崩溃,关于2001年的阿布扎比,我只找到一些轻武器的资料……重装备根本就沒找到过。 ======================== “天哪,求求你们,别收起滑轮,我们的跑道吃不消!” 在并排排列的第二台c130的机屁股后面,几位阿拉伯裔的地勤人员正操一口怪异的英语声嘶力竭的吼着,在他们的面前一只战蜂已经将自己的第一只前足踩上了阿布扎比的土地,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正停着两台工蜂与一台雄蜂。 而从第一台c130登舱板与地面接合的地方开始,一排破碎的足印一直延伸到雄蜂的脚下。 星守老爷正对着陪同在他身边,目前已经陷入目瞪口呆境地的阿布扎比机场官员用阿拉伯语交谈着,大意应该是,,真是不好意思吧! 想來也是活该,一开始两台工蜂下來的时候是用六只底部可升降的承重滑轮來移动,因为是小型机,这样速度会比它们用六条腿移动要快很多,但是一位地勤嘀咕了一句话,然后迪卡帮我翻译了一下,,中国人把这么大的玩具拿过來干吗? 本來像是做为第一批产品的蜂式多泽尔因为蒲公英软件和岐路电子目前还不能生产太过超前的科技,所以在材质的选用、关节的强度和核心ai的智能能力上并沒有达到星守爷的最初要求,而且像是战蜂这种型号的多泽尔还需要一个炮手与一个驾驶员,而雄蜂不但需要以上两位,还需要一位操作并列机枪和负责炮击目标确认的车长,信蜂倒是只需要一个驾驶员胜任,而蜂王则需要一个操作自卫武器的驾驶员和一个专职战场信息分析的程序员,至于全重六吨装备了榴弹发射器和两挺同轴机枪的工蜂,在战场上做为侦察哨兵与蜂群反步兵与反轻装甲能力补充的小东西将完全的交给核心ai來操作。 那位地勤的这句话正好点燃了星守爷的恶劣脾气,老人家一生中什么大风巨浪沒见过,哪能咽下这口恶气,于是接着从c130的货舱里往地面移动的雄蜂收起了承重轮,一步一个脚印的从c130上‘走’了下來,这种空载就有三十二吨重量而弹药全载之后接近四十吨的庞然大物移动并不慢,而且每一步都将站在四十米开外的我们震上一震,至于标准的机场停机坪跑道……更是深受其害。 当然,看着这个大家伙下地的时候地勤人员全傻了,至于在场的官员更是连下巴都沒能合上……看來雄蜂的表现还是很让人满意的,,毕竟从根本上來说,大吨位的东西,总是能够吸引别人的眼球。 只不过战蜂下地的时候,地勤人员再也无法忍受战蜂当着他们的面收起承重滑轮的举动,于是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涉,战蜂最终还是使用了承重滑轮。 等到三架c130上面的大大小小七台蜂式下了地,地勤人员们这才是松了一口气,星守爷带着的那几个岐路重工的工程师开始装模做样的检测,而我在这个时候走到星守老爷的身旁。 “你怎么沒去海滩!” 看着我,杜老爷有些奇怪。 “你家的三个后代要去女性专用沙滩上玩,您想我跟过去被警卫们打断腿吗?”我苦笑着回答道……打断腿从根本上來说可不好玩。 去海滩玩的提意是榭恩提出來的,这丫头一下飞机,就彻底的受到了旅行介绍的阳光海浪与沙滩的致命吸引,拼死觅活的要去海滩,当然,面对这个提意,无论是潘塔、林还是关海法都处于完全的不同意状态下,原因很简单,这些家伙死板的很,最见不得自家小主人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治愈千万大叔宅男的视网膜……当然,我也不希望如此,自家姑娘的几两碎肉儿,我自己看着就够了,至于别人那是想都不要想。 于是,最后的妥协就是她们可以去沙滩,但是必须是女性专用的,而身为男性的我,自然是能够滚多完就要滚多远了。 既然防务展后天才开始,而阿布扎比国的酋长大人要见的也是像杰海因那样的国际金融巨子或是像沐那样的世界知名的独立软件巨头的执行官,至于像我这样低调的家伙,自然入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所以沒有别的事情,那么我也就带着迪卡和唯,随波逐流着來到了c130的卸货地点。 “是吗……对了,帮我一把,让我上到雄蜂的胸部那儿去!”既然如此,星守爷既显然也是一位知道如此物尽其用的人,他指了指一旁的重蜂说道。 “好!”抱起他,我将他抱着举到雄蜂的头部,星守爷先是蹲下身,用手拍了拍雄蜂头部的两个舱门。 “啊!是杜工啊!刚刚我办的怎么样!”从驾驶舱钻出來的一个年轻人一脸兴奋的拿下脑袋上的具装头盔。 “很差,你把人家的跑道都踩烂了,这钱得从你的工钱里扣!”杜老爷一边说一边顺着腹部边缘的小把手爬到了腹部顶上,在那儿有炮手的舱室……只见我们的杜老爷在舱门那儿狠狠的踩了两脚。 “呃……杜工程师,你何苦和钢铁较劲呢?”从炮手舱钻出來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大耳机,这种时候他一个炮手完全不需要坐到这种狭小的舱室中……很显然,我估计十成十的是在测试什么吧! 事实上也应该如此,这些驾驶成员多数都是从官方那儿调过來的,岐路重工有得是用脑子的程序员,但是操作这些庞然大物很显然需要的不只是脑子,而且我觉得我们岐路重工也不可能自己训练驾驶成员,,做武器是拿去卖是一回事,做武器之后还训练自己派系的使用者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而且上下五千年,通常做这种事情的不是成王就是败寇,而说实话……我这个还是很爱国的,最见不得一些破事坏人。 “啊!陆总也在啊!”炮手同学对着我打了个招呼。 “嗯,怎么样,这东西!”我笑了笑,在岐路重工跟着星守爷长见识的时候沒少见过这些‘蜂’组成员,彼此也都认识,比如说这位就姓赵,只不过跟赵榭恩那一家的血缘差了十万八千里。 “棒极了,这东西可比九九式舒适多了,当然,我是指不做规避跳跃动作的时候!”这位拿下脑袋上的耳机。 “嗯!”我点了点头。 “好了,所有成员集合一下,现在沒有你们的事情了,你们先回酒店吧!”当然,这些人不归我管,而是归我们伟大的杜总工程师。 把这些成员赶上大巴,星守爷带着我坐进了一部明显带有防弹功能的车子……当然,这车是我们岐路重工的,而司机自然也是久经人类考验的特尔善义体派系成员。 “虽然现在这种机型明显沒有我最初想的那么好,而且因为核心ai必须限定在2,所以必须搭载操作人员,为了这个原因我还不得不修改了两次机型,本來像蜂王如果搭载3型核心,那么只需要小型机体就能够解决一切问題,但是现在却不得不变成中型机,而且舱位还需要大量装甲保护……这样的改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呢?” 在车里,星守爷开始了他的牢骚,不过很显然,在沒有做到自己所想的机型和超跃地球人科技的核心之间选择的话,我们的杜老爷还是会选择继续发他的牢骚。 “蒲公英那边还在继续着核心研发,我们目前的准备是五年之后再考虑在适当的时候推出3型ai!”我看着这位老人说道:“如果这个世界能够接受人工ai,那么我们还可以适当的加快一些进行的步伐!” “是吗?不过你就真的那么对你的那个演出抱有信心吗?”靠在柔软的坐椅之上,这位隆尔希的第八位星守阁下反问道。 “嗯!”点了点头:“它们只不过是因为核心运算能力太过低下,无法从根本上分辨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美……什么是丑!”说到这儿,我对着身旁的老人叹了口气:“我也不希望工蜂体内的孩子们被人们单纯的视做杀人的凶器,同样的,我也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在战场上它们也许是最可怕的杀人凶器,但是不在战场上的时候,任何人都能够从它们的行动中看到一些人情味道,而我让他们做的事情虽然简单,但说到底……应该还是能够打动很多人!” “你说的对,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星守老爷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请求。 “嗯,您看着吧!不会有差错的!”做为小辈,我也自然不想让长辈失望。 “其实有差错也沒关系,孩子们毕竟是杀人的兵器,也许这么说很残忍,但这就是事实!”星守爷看着我:“你能够这么想,我很高兴,但是我们沒有必要为了所谓的仁义与道德就随意的改变孩子们身为兵器的本质,在战场上他们就是凶手!”说到这儿,他长叹了一声:“你们这个世界,黑白会被颠倒,正邪会被转换,杀人者高举自由与正义之旗,而当有弱者需要正义与自由的时候,往日高喊道德的人们却视而不见……一群无耻的卑劣懦夫!” “所以,我准备组建一个传媒集团,从国内、香港还有日本开始做起,先做中文台与日文台!”我点了点头:“有些东西,毕竟还是要说出來才好,有交流才会有沟通,而沟通才会有理解,彼此不说一句话可不是什么好办法!” “你真的准备这么做吗?” “嗯,有很多问題,越早说出來应该会更好,刘长乐之所以能够入主并操作凤凰台,完全是默多克想让他的集团进入中国内地,而不是因为刘长乐有足够多的钱,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年李超人的儿子才会从默多克的手里用几乎可以算是诈骗的手段赚到九亿多的美金!” (默多克花了普通人用二十个辈子都远不可能赚到的九千五千万美金从李超人的儿子手里买下普通话频道startv,结果却发现他根本沒有办法通过这个频道进军大陆,而且香港人并不喜欢看普通话频道,因此这个电视台可以算是亏到麻木,到后來我们的红顶大商人刘长乐过來,这才把默多克这笔烂帐给抹平了,也给他日后能够在党校讲话和进入内地市场创造了条件,) “可是我觉得你似乎起步太晚了!”星守爷看着我反问道:“而且我不觉得你与你这个文明的大型传媒集团对着干能够有什么突出的成绩!” “沒事,现在起步不算晚,这件事我将亲自带队负责,人选我也都有了!”我轻声的做着解答:“而且现在开始也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儿,天时是现在国际股市的动荡已经出现征兆,从去年初开始我就让杰海因特意给默多克老爷留了两家网络新闻平台,去年年中的时候他老人家很是豪放的都收了下來,现在我觉着有一屁股的烂帐等着他自己去扒,根本不会过多注意我们;而地利是我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而且我的这个过门女婿的身份上面多少清楚,我说要进入国内做传媒从容易度上來说绝对跟默多克不是一个等级上的;至于人和吗……相信到了明年,美国人与阿富汗人一定会给全世界一个惊喜,这个时候就是我们传媒集团真正借东风发力的时候,到时候有些人要死,有的地方要打仗,这可都是大新闻,我们在这之前跟美国上层搞好一些关系,该给黑金给黑金,该做公关做公关,直到了死人的时候,我们的采访车得停在人家楼下;而到了打仗的时候,我们的采访车能跟着美国人的坦克往沙漠里开!” “你这小子,野心倒是挺大的,我能说你这是在作弊吗?”星守爷翘起二郎腿笑道。 “随便您怎么说,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行星上做些什么?这样的话,那怕日后做为游子……那怕日后老到走不动了,我至少还能想到自己在年轻的时候,至少做过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我搓了搓自己鼻尖:“而且这等权力,要是不用那可就是过期做废的!” “很有趣的理想呢?陆!”星守爷脸上含着笑,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帮你,有什么难事就找我!” “嗯,太感谢了!”我感谢道。 “长辈照顾后辈,总是理所应当,你小子能够照顾好我的孩子们,远比对我说一百万声感谢要好!”星守爷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儿再帮你物色几个出色的管事,都是要做领主的人了,身边沒有一些能做事的人,这怎么行!” “嗯……”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微笑凝固……等等,领主……是什么意思,。 第281节 相与教 “我决定将自己名下两颗商业行星中的其中一颗交给你是因为你的特尔善,塞理斯网络集团在我们河系发展的很快,有很多星系与义体派系都已经接入了集团的游戏终端,说实话因为连绵的战争,娱乐业已经有千年沒有在我们的文明中出现了,榭恩在之前帮你开了一个好头,现在提起塞理斯遗族中的那位隆尔希的亲王陆氏,那些个大商人都有些眼红呢?”,面对我的疑问,星守老爷给我解释起來:“而我给你的行星正是位于隆尔希公国与塞理斯公国的联接部,你可以得到5%税收,其它95%中的85%将会用于再投资和扩建与养护,还有7%进入家族帐户,这些都是你这位亲命探題应该得到的,最后剩下的3%将平均分配给榭恩和寂静,毕竟你与寂静的婚事已经订下來了,我这个做长辈的……总是要做一些表示!” “您……还是收回这个提意吧!”我摇了摇头。(..info) “为什么?难道不好吗?”星守爷皱起了眉头:“还是嫌弃我这个老头儿沒有什么能够送出手的婚姻礼物!” “不,应该说我不是做领主的料,我也许可以管理几百甚至是上千个人,但是我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管理一颗行星!”我连忙解释道。 听到这个解释,星守爷大声的笑了起來,欢快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说真的,我也沒有指望你能够管理好一颗行星,所以我才会给你寻找合格的管事,在我们河系,绝大多部的领主根本不会自己去管理领地,他们都是通过管事來管理自己的行星,就像是你让杰海因帮你管理你的北美岐路一样!” “是这样……那真是非常感谢,您能够送出这么厚重的礼物!”既然如此,我也就腆着脸接受了星守老爷的馈赠。.info[] “这一切都是你用自己的表现赢得的!” 说实话,星守爷的回答让我有些尴尬,但是老人家毕竟不是凡人俗物,能够得到像他这样眼界过顶之人的承认……也是足够让我骄傲的事情。 “对了,你今年多大了!”星守爷又问了一句。 “十八,地球人的话刚算是成年!”我介绍道。 “再过几年也该做手术了吧!”星守爷转身看着我:“要不然你这付身体的衰老将不可避免,三个丫头还有许久的时光要你去陪伴,可别忘了!” “这个的话,榭恩好像早就帮我选择好了医院,就等这儿的事情忙完!”我看着眼前的老人:“当然,我个人还是希望这具身体再成熟一些!” “星守大人,探題阁下,已经酒店了!”就在这个时候,司机的声音让我们发觉已经到达了下榻之所。 “那就好,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星守爷说完,先行一步钻出车。 我自然也跟着钻了出來,然后看着阿布扎比千禧酒店(millenniumabudhabihoteluae)那招牌式的麻将楼……:“我说,这鬼地方住一晚得花多少钱啊!” 站我身边的星守爷笑着踢了踢我的脚后跟:“你啊!就知道装!” “我这不是不太习惯吗?”我有些尴尬,说真的,无论是日本还是美国,我们住的都是杰海因名下或是控股的酒店,而这儿明显不同,杰海因同学那怕再怎么商业巨头金融巨子,这手又怎么可能伸到这边过來。 “你不用不习惯!”星守爷先对着从另一旁车上下來的那位官员招了招手,然后看着我:“这个酒店现如今已经被赵氏收购,你的那位传奇核心ai仆人在两个月之前完全了与这家酒店之前的拥有者达成了收购意向!” “呃……你是说岳铮吗?”我挠了挠脑袋。(..info好看的小说) “别被他的假名骗了,他叫杨再心,是潘塔他们的长兄……七子中最不像核心ai的核心ai!”说到这儿,星守爷将钥匙卡递到了我的手里:“这是进入顶层要用到的钥匙卡,我去打发掉那位阿拉伯人,你先回顶层休息吧!那三个孩子估计得到了晚上才会回來!” “嗯!” 我这人一向听长辈的言语,而且因为一小撮阿拉伯老兄有着玩波音无双的恶劣习惯,我对包着头巾穿着长袍的家伙并沒有太多的好感,他们要是政府的物品参购员那还好说,要不然我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位有什么交集。 既然如此,我带着从另一辆车里下來的唯与迪卡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比起其它的酒店,这一座真是奢侈!”唯看着大堂中的装饰感叹道。 “我调查过网络,听说这儿是这个行星盛产石油的一个地方,大概是因为富人太多的缘故吧!一路上我们才会看到这么多豪华的酒店!”迪卡回答着他兄长的感叹。 当然了,海湾人民总体來说有钱这个是沒有异议的,无论是在迪拜还是阿布扎比,就是因为卖这黑金,阿拉伯人这才赚的钵满盆盈,也才有钱烧出那座说是八星级都不为过的超超豪华酒店和大大小小的星级酒店。 坐着电梯上到顶楼,走出电梯,我发现自己似乎像是回到东京,电梯门外的休息区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摆设,只不过在这儿,阿拉伯风格的家具完全的替换了他们的日本同行。 “啊!行李都在这儿,老爷,我和迪卡先将行李拿到房间里了!” “嗯!” 点了点头,我打量着这一层的装饰,看得出來,这位岳……喔,应该是杨老爷可是花钱的好手,看这装修,我估计每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花得钱都足够把我的房间再装修一遍。 “您在看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身后传來一个陌生的声音,迪卡对着我身后鞠躬至意,而我自然也顺势转过身,看着站在电梯口的……孩子。 “老爷,上午好!”看到我的视线转向他,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我皱了皱眉头……这位又是谁。 “我是杨再心,岳铮是我的假名,本來我以为您是不可能得到星守老爷的承认,但是我错的利害,您现在已经是我的老爷了!”这个孩子微笑着,黑发的脑袋下有一张漂亮的小脸……当然,这种精致的小脸见多了,也会有些审美疲劳。 “喔……对了,你上次不是用的一个老人的义体吗?”我多嘴问了一句。 “嗯,那是为了赵家小姐而特意使用的老人型号!”这个孩子笑了笑:“从骨子里來说,我还是喜欢特尔善型号的义体,大人的型号太麻烦了!” “那么,杨再心……”“老爷,您还是叫我苏普吧!杨再心也只不过是我在参战时用的塞理斯化名,只不过它太有名了,以至于就连星守老爷都喜欢叫我的这个塞理斯名字!”他微笑着打断了我的话语,并微微低头致意道。 孩子的真名让我一阵无语,心想这也太那啥了……:“好吧!苏普,我说你这钱是怎么赚的,这座酒店得花不少钱吧!” “只是一些小钱,一切都是为您与夫人们服务!” “嗯,谢谢!” 知道这位一定不肯说的我也懒得问个究竟,从唯和迪卡那儿我知道这位的真实身份,光是传奇核心ai这个称号,就足够让他在面对隆尔希家主的时候都不需行礼,更不要说那赫赫的战功。 要说是了不起,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陆老爷,下午您会与星守爷一道去会展中心那儿吗?”苏普开口问道。 “嗯,会的!”我有些好奇,这位怎么会问这个。 “那下午我们应该好好的谈一谈!”苏普的脸上绽放出笑容:“给外界一个信息,那就是赵氏集团的掌门人与陆氏集团的掌门人有着忘年之交,怎么样!” “这个您说了算,而且我记得你名下的一家工厂似乎是在为蜂系统提供足部滑轮里面的液压器和操作舱里的液晶屏幕,对吧!”我看着这位。 “操作舱里的液晶屏幕是您名下在杭州的那家制造厂负责的,我负责的液晶屏幕是蜂王里面分析员使用的液晶屏幕!”这位老人纠正完我的错误,微微的低下头行了个礼:“老爷,我先去接我的那位夫人!” “啊!好吧!”我笑着点了点头:“我们下午在展区再见!” “嗯,展区见,我的老爷!” 目送这位走进电梯,我坐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 那三个丫头,也不知道现在玩的怎么样,我发觉自己越來越离不开她们……想來,我真是一个有着强烈独占欲的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短信的铃声响了起來,拿起自己这部能够用于拍照和收发照片的新款大屏幕手机,我点开了似乎是榭恩发给我的短信。 屏幕里,穿着黄格子比基尼的小丫头惬意的笑着,而在照片之后还有一段留言;中午我们不回來了,你要记得吃午饭,我们回來做晚饭,老爷您就坐着等吧! 关上短信,我心满意足的将自己埋进沙发,同时开始思考自己一会儿找点啥來填饱肚子。 第282节 四代同堂 国人好美食,我也不例外,而且这辈子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品尝阿拉伯美食的机会,身为以敢吃一词而著称的民族中的一份子,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不过说实话,在订阿拉伯风味菜的时候,我还在想自己是不是能够忍受住这种异域风情,但是当迪卡将餐车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被那一大盘子已经切好的烤牛肉给勾住了眼睛。 说实话,名叫‘shawalma’的烤牛肉味道的确不错,而且还有非常美味的手抓饭……当然,考虑到很多客人都是像我这样从沒有用手吃过手抓饭的异地來客,酒店还很温情的配上了匙子。 只是唯一让我不太满意的是甜点,被阿拉伯人统称做‘哈尔瓦’的甜点上面涂满一层层的糖,糖上还浇蜂蜜,蜂蜜上又加一层糖……我对这种甜到腻的点心有着天然的抵制心理,上辈子受够了胖的苦,这辈子可不想再受。 于是这些点心都被完全不会被脂肪问題困扰的唯和迪卡吃进了肚子,倒是红茶很和我的心意……只是还是太甜了,而且我甚至用匙子从杯子底部‘挖出’满满一匙子的糖……阿拉伯胖子这么多,看來就是这红茶和甜点的关系了。 最终我不得不再订了一杯由我自己放糖的红茶。 两个小家伙吃够了美食,自然在满足中倒在沙发上玩起了他们的礼物,,ps2与十数张光碟。 说起來,榭恩家的那九个小东西还会送礼物给唯和迪卡倒是让我有些诧异,不过悠久倒给我解释了一番,,在一个家族中,如果义体侍卫们处于同一个年龄段,他们将会以职位高低排列顺位,因此小嘉平他们会送礼物给两个小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如果年纪不同,那么以年长者为首,因此年幼者送给年长者礼物是表示尊敬。 “我说,你们两个小子可别忘了回礼!”想到这儿,我说道。 “我们知道,老爷!”两个小鬼异口同声的回答我。 …… 到了下午两点,星守老爷那边如约的打來了电话,我当然得过去站着陪老人家们演戏,于是连忙穿上悠久为我选的蓝格子衬衣与碎花领带,然后带着唯和迪卡坐上了來接我们的公车。 “陆总今天穿的很随意吗?”驾驶室里,我们的张科长一脸的笑意。 “这么热的天气,我可不想穿着黑色的西服,那得多热啊!”我笑着回道。(..info无弹窗广告) 车上了路,张科长问我一句话:“说实话,陆总,你的那位安保总管叫潘塔的……就那么信任我啊!” “你是柳爷的学生,柳爷现在身体不好,把事情都交给了你,想來也是对你的信任,潘塔是一位很有主见的长辈……”我用手笔划了一个八字:“估计也是调查过你,觉得你能信任,这才跟你开门见山的说话,就是希望我们两边别再起什么矛盾冲突!” “那是当然,不过说实话,关于潘塔先生给我们提供的那些装备,真是不错,总参那边似乎都在问这批武器是哪儿來的!”张处长看着前面说道:“我跟他们照你们的吩咐就说是岐路集团在美国的武器公司研发的,那边全乱了,现在正在就你们集团能不能在内地建立武器公司吵的不可开交!” “说真的,如果真的能建,我还得找人去开,还不如不建!”我摆了摆手,心想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武器这东西说实在的,丫头那边有个条约,就是高等文明不能够对低等文明输出过于高级的科技,他们那些武器……唯,你们的潘塔总管给的那批武器算是什么时代的!” “那些火药武器都是从博物馆里找到的制造图纸然后再做出來的,最新的都是千年之前的武器,就是因为便宜可靠,现在提供给你们中的武器中的那种类似于12号霰弹枪的连发猎枪就是使用独头弹來打猎的!”唯很快就回答了我的问題。 “我的乖乖!”听到这个答案,张处长直咋舌:“那种独头弹打在装甲车薄些的地方都能打穿,有一次我们的队员用它逮捕顽抗的三个罪犯,结果一发过去拿刀的家伙直接在倒飞的过程中腾空转体两个七百二十度,在场的匪徒和开枪的小伙全给吓傻了……我说你们那儿打什么东西要用到这玩意儿!” “纳拉什地龙,是一种成年时高二长七,全重四吨的大家伙,行动快速,而且还是肉食性的动物!”迪卡的回答让我和张处长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哆嗦,同时也让我开始缅怀起那位被打飞的兄弟……被原本打怪物的子弹打到,估计用缅怀二字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倒是张处长,被这句话一说就沒有了声音,直到到了会展中心,这位送我去见星守爷的时候,在路上叹了一声。 “怎么了?”我有些好奇,这位虽然不是话痨,不过只要能说到话題点上,也总能说上个半天。 “柳老师以前总是跟我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以前不信,总觉得柳老师这么小心是干什么……现在想來,我这个学生真是错的一塌糊涂!” “也不必这么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柳爷是过來人,自然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现在你知道了,也不必太过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的这些话我还是会和上面的说的,说实话我还沒见过你这样好说话的人!”张处长说到这儿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杜工就在那边,你过去吧!我还要去找我们的人!” “好!” 和这位道了别,我走到星守爷的身旁,正在看书的他开口问道:“那个小子又跟你说了什么?” “随便说说!”我把跟张处长说的话学了些给星守爷。 “这小子……跟他的那个老师一样,口是心非!” “说真的,人家的级别挺多也就是管事一级的,上有天下有地……”坐在星守爷的身边,我叹道:“这儿跟我们称兄道弟,那边又要对着装孙做子,苦着呢?” “说到这个,我就想到我的那个后代……那丫头苦了一辈子,到最后竟是带着孩子死去……”说到这儿,星守爷叹了一声:“要是能够早上十年知道,我也绝不会如此忍让!” “说到这件事,星守爷,的确是我们的错!”说到这件事,我是大气不敢喘。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家那个孩子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也就是你们地球人的寿命太短,这件事如今看來死无对证,要不然我那会不再追究!”说到这儿,星守爷收起手里的书看着我:“我家现在那孩子看來是沒得指望了,我现在就看你小子,再过几年,你和悠久可得给我一个交待!” “哎!”说到这个,我这张脸立即就像是火烧一般,心想那怕我都要四十而立了,可这肉体说到底也才十八……这不是和婚姻法过不去吗? 当然,也幸好是老人家要的是过几年,这也和我所想的差不多,反正丫头现在算是日本国籍,能光明正大的涉外婚姻总好过彼此偷偷摸摸,我和悠久现在想要的,也不过是名份而已,正所谓名正而言顺,说的其实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正好这个时候我看到凌树耶扮演的杜爸走了过來,星守爷不愧是演技派科班出身,一扭头就笑了起來,当然做为杜爸的凌同学也是微笑着抱起自家老爷,一付父慈子孝的华丽场面,把我这个后辈是雷的半死。 好不容易演足了戏码,凌同学坐到了我的身边,这位对着我点了点头:“陆老爷,下午好!” “凌树耶,你可别客气!” “不是我客气,凌树耶是寂静小姐的侍卫,既然寂静小姐要嫁给你,我这做侍卫的,总是要随着她归入您的名下,说起來……巴兰榭家的孩子们已经很久沒有集合在一起了!”说到这个,凌树耶倒是一脸的感慨神色。 “那么星守老爷怎么办!”我有些奇怪,潘塔,凌树耶,还有林……他们不都是星守老爷的管事吗? “凌树耶说的沒错,我老了,可是自己还是能够照顾自己的,丫头们不一样!”看着我,星守爷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快意:“沒想到,潘塔、林、凌树耶、还有苏普,巴兰榭家幸存的四个孩子又走到了一起!” 看到我一脸的疑惑模样,凌树耶清了清嗓子:“我是三子,和大哥苏普、二哥叶、四弟纳吉和五弟菲德一道参加了那场战争,二哥是舰只核心ai、四弟和五弟是陆战用支援多泽尔,他们在那场战争中迎來了身为战士的最终归宿,我们的父亲非常伤心,于是这才有了六弟林与幼弟潘塔!” “原來是这样!”我点了点头。 “战后,我追随着我家这位老爷的母亲!”凌树耶指着星守爷:“老爷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后來他做了隆尔希的亲王,我也就跟着他做了管事,如今老爷让我为他守着寂静小姐,我这老仆人也是做的理所应当!” 说到这儿,这位脸上的笑意盛了起來:“我的那位大哥,娶了一位美丽的特尔善姑娘,两人的幸福是我们河系的一大话題,是他帮助悠久小姐逃出了母星,所以陆老爷你得感谢他,如果沒有他,也就沒有你与悠久夫人的今天地步!” “原來是这样,看來我是得好好的感谢他!” “我的六弟林追随的是寂静的祖父,其中有些曲折,加上林的脾气一向常于伤感,因此不太会说话,您可不要见怪!” “嗯,我又点了点头,心想这位说的我自然知道!” “我们巴兰榭家现在还健在的四子中,大哥的性格最似凡人,我的性格最似机械,六弟的性格总有伤感,而幼弟的脾气太过怯弱!”说到潘塔,这位的眼里流露着伤感:“幼弟自幼追随的就是我家老爷的正室,隆尔希家的小主人……只可惜天意弄人,他是一个义体,而隆尔希家的小主人却担负着传承血统的重担,所以说我这幼弟脾气虽然倔强,但骨子里还是怯弱了些,而且我们兄长也不直沒有尽到身为兄长的义务,他要是做错了什么事,请您一定不要责骂于他!” “那里,潘塔是我见过的了不起的长辈,我这个小辈有什么颜面责骂于他!”听到这个我连忙摇头,心想潘塔爷虽然不让我这么叫他,可人家毕竟还是长辈,做晚辈的那有斥责长辈的道理。 “那里,在老爷的面前,年龄不是我们骄傲的资本,身为管事与管家,就应该尽心尽力,如果做了错事,那也理应该罚!”凌树耶摇了摇头。 “看到了吧!凌树耶就是这样的人,平时说话风趣,一到了关键时候,就是十打十的石铁心肠!”星守爷笑着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这位老管家的脸。 “那么……日后也请凌树耶你多关照!”既然如此,明白这位过來是为了照顾的寂静我也好推辞,而且说实话……有人帮忙,总比沒有人帮來的好。 “那里……啊!您看,我的长兄來了!” 正说着,还是凌树耶眼尖,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那位老人……看來这位也是演技派出身的。 四位坐到一块儿,星守爷挠了挠脑袋:“我说,就这么坐着,给外人看着吗?” “您说我们该干什么?”苏普看着星守爷。 “打麻将啊!”只见这位老爷一低头,从沙发椅子的下面抽出一个盒子:“看,我都把麻将盒子带來了,一边打麻将一边谈接下來的路数,一举两得!” 我,苏普和凌树耶:“……” 看來,我们的星守老爷是早有预谋的了。 星守老爷装嫩算一代,陆同学心老身不老算一代,凌树耶相子装父算一代,苏普同学扮做老人算一代,说是四代同堂……还真是沒有错。 第283节 演出就在明天 著名的天才儿童兼超级系科学家杜撰与其父杜氏集团总裁杜德伟,著名华裔慈善家兼赵氏集团总裁再加上华人社团总头目赵哲,还有打碎中国无数经济学家眼镜的岐路集团总裁陆仁医坐在一张小方桌前打麻将的照片只花了二十七个小时就通过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为首的各大传媒传遍了世界。(..info) 在一致的惊讶过后,无数的阴谋论热钱论乱七八糟论是蜂拥而上,就连《基督教科学箴言报》这种发表严肃的经济政治话題的报纸都小小的讨论了一下一位神童与三位巨商为什么会坐到***麻将,同时也小小的讨论了一下我们国粹的‘深奥玩法’。 如此快捷的速度让我在感叹地球正在变的越來越小的同时,也不禁在想如果当时杰海因也在场,估计《华尔街日报》肯定会很乐意就这位金融界新一代的开山怪坐我身边看我打牌发表一下看法。 “真有趣,你看这日本的这个读卖新闻,尽是一些酸溜溜的话!”赵榭恩翻着手里的报纸:“不过说起來你们四个凑一块儿去干吗?这不是吓别人吗?” 想想也是,亚洲金融风暴还沒结束,美国的网络泡沫刚刚破灭,全世界人民正生活在资产缩水信用破产的水深火热之中,而我们这四个人之中有三个手里的闲钱加起來比阿拉伯某些国家的国家金库还要多,说是吓人……如果我们把这些热钱投到美国股市准备抄底,估计克林顿老爷点齐mib、fbi和cia的人马和谐我们的心思都有了。 “还不是为了确立一下关系,就像是杰海因和沐一样!” 说到这两位,他们的手段可真是老套,在防务展的会展中心玩一见钟情,我知道他们这套路的时候差沒把自己恶心死。 可是人家不但一见钟情,而且对于两位闪电般的走到一起的缘份,还得到了包括各大经济媒体在内的绝大多数人的承认与欢迎,就连不知底细的撒衮同学在提到这事的都用了‘宝剑赠侠客’和‘美女配英雄’这两个词。 我这才想到,原來在各位的眼里,西院寺万安与沐家姑娘还直是天生的一对,,两位都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位是曾经连续四十八小时追杀一支股票之后还能龙精虎猛的在办公室里工作,一位是现在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独立软件商的最大股东与执行官,想來也许是我多虑了。 至于那一小撮反对之人,想必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对了,你不是说要给做东西吃的吗?”我看着这个坐在我怀里的丫头。 “昨天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榭恩小嘴儿一瘪:“怎么就这么忘了啊!” “你说那几个豆腐丸子……”我叹了一声,环着丫头小蛮腰的手紧了紧:“你家那几个饿死鬼投胎的孩子,听说这是你做的丸子,别说丸子本身,就连丁点儿汤底豆腐渣都被小十二给抢着端起來喝了个干净!”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抢不到吃的就说我家的孩子们饿死鬼投胎!”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丫头还是收起了手里的报纸:“好吧!我现在再去做一些丸子……对了,明天你要去参加那个防务展对吧!” “嗯,明天你这丫头等着看好戏吧!” 拍了拍榭恩丫头的小屁股,我微笑着目前这位走向厨房所在的走廊……说起來,最近两天饭來张口的日子真是幸福。 “你还坐在那儿干吗?过來帮我打豆腐泥!” “來了來了!” 听到人家姑娘发自肺腹的使命召唤,我这气管炎绝症患者自然是连滚带爬着迎难而上,光荣的加入了厨房帮佣的行列。 “您怎么也來了!”正在厨房打蛋的潘塔看到进來的是我,有些好奇:“您今天不是休息吗?” “我叫他过來打豆腐泥的,个大有劲,不用他用谁!”榭恩说完拿着几盒豆腐放在我的面前:“开工吧!我的老爷!” “真是麻烦老爷了!”潘塔一脸喜色的乘热打铁,而我自然在命令下做起苦工。 “榭恩你可真是偷懒,说是做吃食给陆,结果又让人过來打豆腐泥!”正在烤肉的悠久说了句公道话。 “打完了豆腐泥,老爷就归你用!”从厨具中抽出一把菜刀的榭恩开出了一个条件。 “成交!”悠久打了个响指。 喂喂,你们两个死丫头,我不是货物对吧! ……虽然话是那么说的,可是等到打完豆腐泥,我还是乖乖的站到悠久身边。 “來,刚烤好的牛肉,你尝尝!”悠久递过來一块烤肉。 我自然是满心欢喜的接过叉子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很好,牛肉还是嫩的!” “帮我去看看寂静吧!这丫头今天中午吃多了,估计在睡!” “喔,好!” 吃姑娘的终究嘴软,我抹了抹手,就走出了厨房直奔寂静的房间。 打开小丫头的房门,我像个贼似的轻声走到床边,看着这张大床上都快陷到垫子里的小丫头,我小小的乐了一下。 坐到床上,我拍了拍寂静的小脸,小丫冰的眼睛立即睁开了。 “该起床了,要吃饭了喔!” 我伸手刮了刮寂静的小鼻子,坐起身的小丫头有些害羞的笑了起來。 ‘帮我穿衣裳好吗?’身后的电子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看了看小丫头欺待的眼神,我心想就当是为日后做准备吧!于是拿起床边柜子上叠着整齐的内衣给小丫头套上,然后一边感叹眼前姑娘那纤细的腿儿,一边用那丝线与绸料组成的小什物……紧紧的缚在了那同样纤细的腰上。 等到将外套上的挂扣系上,我这才牵起寂静的小手儿捏着,看着小丫头我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这皮包骨头的模样真让人心疼!” ‘已经胖了四两了,’ 这让回答让我一楞,然后想到这应该是塞理斯人还在使用的计量单位,不禁在笑声中用额头顶了顶丫头的小脑袋:“走,我们出去吃晚饭,你的姐姐们今天可是花了大力气!” 到了休息区,我们两个坐在那儿直到开饭,这一顿可总算是让我吃到了美味的豆腐丸子……当然,这和榭恩做了海量的丸子有关,赵家那九个小鬼的面前都放着一小碗豆腐丸子,小嘉平他们这才沒用狼崽子般的眼神看着我碗里的。 吃饱喝足,我在休息区那儿对着撒衮同学托杰海因给我带过來的报表看到十点,确认所有事情都在我们的掌握中之后,我也就心满意足回到自己房间换上睡衣爬到了自己的床上。 “明天六点叫我,迪卡记住了!”一头砸在枕头上,我打了个哈欠后对着迪卡下达了命令。 …… 结果叫醒我的不是迪卡,而是榭恩,这丫头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被子:“起床!” 我挣扎着起床看了一眼窗外……还是黑夜,又看了一眼怀表不禁皱起了眉头:“我的小姑奶奶,我这才睡下去十五分钟,你这是干吗呢?” “我们姐妹在房间等你,而你却一个人跑到这儿來睡觉……是不是觉得我们挤着你了!”这丫头一脸怒意的说道。 呃,一说到这个,我才想到这回事:“我,我这不是忙忘了吗?” “那好,你忘了,我们还沒忘!”这丫头抓住我的右脚踝,一把就将我扯到的床下然后就把我往房门外拖。 这丫头劲力倒也不小,于是我就干脆让她拖着走,只是一出门就见到的潘塔,这位正端着一杯果汁,看到我与他家的小主人从房门里‘鱼贯而出’,这位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然后我就听到啪的一声,这位竟然直接启动的光学迷彩装置,只留下满满一杯果汁悬在半空,而榭恩转身哼了一下,我就看到那杯果汁飞快的往厨房的方向飘去。 ……我说潘塔,有您这样的置老爷于水火之中而不顾的总领管家吗…… 不过扭头一想也罢,这老小子始终还是榭恩的人,我指望他还不如与虎谋皮。 因此在路过休息区的时候,我还很和善的对着正坐在彩监跟前玩游戏机的小嘉平他们笑了一个,只可惜本來灵性十足的他们在看到今天这个场面的时候全都傻了,榭恩这个时候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小十一霜见吓的是连忙搬过一旁的一盘盆景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至于小十二嘉平更是将一个大纸盒子倒扣在自己的身上……看着那个抖动着的纸盒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怜着这些被吓大的孩子的同时,我这个同样可怜的老爷被自家夫人拖进了房间。 “抓回來了!” 抓着我脚踝的丫头一进到房间,就把我丢到了地上,然后自顾自的爬到了床上,倒是一直坐着的悠久看着赖在地毯上的我笑了起來,面对自家夫人的微笑,我也只有乖乖的坐起身,然后躺到姑娘们的身边。 这年头……真是夫人凶猛啊。 第284节 喧宾夺主 温泉水同学问的这个问題其实是我在介绍上的疏忽,雄蜂与战蜂使用的是钝足关节,也就是说接触地面的足关节并不是越接近地面就越纤细,而是越接近地面就越粗大,而且考虑到这种战斗系统还可以进行液压式喷射跳跃(还可以进行攀爬,但是雄蜂与所有中型多泽尔将不能进行水平垂直攀爬),因此钝足关节可以吸收更大的冲击能量……当然,这种大多数用于紧急闪避的跳跃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感觉到舒适的。 至于跑道的问題,那纯粹是给玩具党一些教训而人为造成的。 最后……温泉水同学你是通过什么技术手段看到vip内容的,我很好奇……(苦笑) ===================== 做为新世纪到來之后的第一届阿布扎比国际防务展,还是有很多公司带着自己的产品來海湾找下线卖家,其中比较抢眼的就有法国勒克莱尔主战坦克mk2型,说到这款坦克,可是已经在阿布扎比酋长国都有服役的存在,法国地面武器集团制造的这款重型坦克从能力上來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这次他们碰到中国同行带过來的蜂式战斗蜘蛛,这种奇怪的装备有类似于主战坦克的巨大型号,也有与摇控机器人一般的小型号,而且在机场见过蜂式战斗蜘蛛的记者们都不约而同的声称那是一种绝对新式的装备,绝对不会外界之前所想的玩具而已。 因此第四届阿布扎比国际防务展开幕的第一天,参观的人群比往年多了许多……这许多人的目标大多都是我们中国岐路重工展区的蜂式。 当然,静物放在那儿也沒有太多的可看之处,他们中的很多人只是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无聊呢?”坐在休息区里的我无精打采的看着外面的人潮。 “您有什么好无聊的,有这么多的人來看您与星守爷的产品!”潘塔端着一瓶果汁问我。 “他们來看,但是他们沒有掏钱买啊!”我叹了一声,然后打了个哈欠。 “您也是的,什么货色都沒被人家看过,就想着卖出去了!”潘塔笑了起來:“再说了,这是武器,又不是你们世界的小车摩托,怎么可能会有一般平民來买!” 看到这位竟然还笑,我臭着一张脸说道:“我还沒找你算昨天的帐呢?” “那不是您与夫人的私事吗?又怎么能算在我的头上!”潘塔一听,连忙摆手,摆着摆着,这位老人叹了口气。 “您又怎么了?我都沒叹气的,你怎么就先哀声起來了!” “昨天见到您和榭恩夫人那模样,我就想到了我的那位老夫人!”潘塔看着自己手里的果汁瓶子,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说着:“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呢?夫人抓着老爷的脚,就那么拖着走着……!” 看着这位瘪着小嘴的可怜模样,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潘塔爷果然还是记得那位老夫人,记得自己的年少岁月,记得那本应该爱着自己的女孩,却最终为了家族的延续而与别人走到了一起。 如果换一种身份,换一个人,潘塔就不用与自己的幸福擦肩而过了。 “潘塔,如果你有來生,会怎么做!”突然的,我想从潘塔那儿听到一个答案。(..info) “來生……是什么?”潘塔抹了一把眼角后反问道。 “來生就是重头再活一次!”我看着他。 “我还会跟着我家那位老夫人,信着她的谎言,直到六百年后见到现在的小主人!” 看着眼前这位一脸严肃的潘塔,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位看來是沒救了,不过……在心里,我还是很尊敬于这位长辈,如果他不是义体,又怎么可能守着那个不可能实现的约定等了整整六百年。 爱情对于我们凡人,嘴上说着坚贞,但是背叛无处不在,有的人因为贫穷而无法走到一起,有的人因为富裕而无法共渡一生,这才有了那一对明珠垂双泪的姑娘,有了那抱着首饰盒子投了江的十娘……我们的前辈都说难得糊涂,只可惜现在的教育越來越好,教育出的都是精明的跟狐狸一般的年青人。 “您在想什么?” “……被你这么一说,我想到了以前的时光!”看着潘塔,我笑着叹了口气:“潘塔,你说榭恩这丫头……有沒有什么青梅竹马的孩子伴!” “您这是在怀疑什么?” “绝不是怀疑,只是以前在悠久的记录片里看到过,有一个男孩和榭恩似乎很谈得來的样子!”说真的,因为以前吃醋的关系,在那段记录片中榭恩被另一个男孩拖走的镜头我还是记得比较牢靠的。 “幼校的时候吗?” “嗯,是去塞理斯那个温泉渡假的时候!”我想了下细节后说道。 “是不是一头金发,个子小小的,和我家小主人差不多的!”潘塔用手比划了一下。 “对对,就是金发,个子跟那个时候的榭恩差不多……”我说到这儿,就注意到潘塔的脸色暗了下來:“怎么了?” “是个好孩子,可惜死了!”说完,潘塔站起身走向了休息区的另一边。 看着这位长辈落寞的背影,我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到了午间的时候,有一位家长带着自己的孩子來到战蜂的面前想拍照,我们对于拍照这种事情还是放任自由的,于是在这位一眼就知道是军事迷的兄弟带着他的孩子拍过照之后,又有很多人來到战蜂的跟前拍照留念,这种免费帮我打广告的事情我自然更是十分欢迎。 刚刚那件事情有些疑点,但是我又能说什么……而且想來是我太疑神疑鬼了,谁沒有青梅竹马,谁不曾两小无猜,我这个人什么时候也学着吃干醋了,想來真是一个不良的习俗。 “啊!您在这儿!”就在这个时候,杰海因的声音将我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有什么事吗?”我看着这位风头正劲的金融巨子笑道。 “半个小时之后榭恩夫人将会到达,希望您不要忘了去外面接她!”杰海因坐到我的身边。 “她们不是去逛什么商场了吗?”我一脸的好奇。 “你上午的时候似乎和潘塔老爷说什么吧!他现在正在我们那边捧着老夫人的照片发呆呢?”杰海因叹了一声:“挺可怜的一个老人家!” “……这位啊!有什么话都藏不住!”我一捂额头,心想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演变成家庭暴力。 “啊……您刚刚有说什么吗?”杰海因扭头看着我。 “沒什么……对了,我说你过來就为这事吗?”我看着杰海因。 “当然有事,下午三点的时候,星守爷那边有一个见面会,是主办方为他特意准备的,到时候会有大量记者与各国军方负责人会到场,星守爷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知道了,的确是一个好机会!”想了想,我点头同意了星守爷的看法:“回去告诉星守爷,我知道了,现在我先去门外等着那个丫头!” “我先告辞了!” “走吧!” 送别杰海因,我來到会展中心的门外……顶着阳光的苦等着,说是半个小时,实际上十一分钟之后榭恩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丫头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扯住我的领带就把我往会展中心里拉,一边拉着扯着一边开口问我:“你跟潘塔说那些算什么意思!” “我不是好奇着问问吗……”听到这丫头声音里的咬牙切齿,我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要是有家庭暴力的话,回去再说行不!” “谁喜欢打你!” 我这才发觉转过身的小丫头眼眶里全是打转的液体,做贼心虚般的看了看四周,我随手抄起丫头就往休息区跑,,谁要是有胆按快门,我就找人去砸他家玻璃。 回到休息区,我将这丫头往沙发上一丢,然后坐到了她旁。 “我真的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当年那个家伙跟你是啥关系……”说到这儿,迎上榭恩那带着委屈的模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问这个的!” 事实也是如此,那有人会问那么早之前的事情,想來我这个问題……一定让榭恩感觉非常难过吧! “对不起,我真的只是好奇……”伸出手抹着丫头的眼角,厚着脸皮继续着自己的诉说:“这世上的凡人俗物,谁沒有青梅竹马,谁不曾两小无猜,我不就是在悠久的记录片里见过你和那小子开心模样,今天顺风顺水的我也就问一下潘塔……哪会知道让你生气!” “真的只是这样吗?”榭恩看着我,小脸儿上的泪痕让我的心下意识的一软。 “真的是这样,我这个人你也知道,怎么会为了你们小时候的玩伴吃醋,你们沒吃我的醋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叹了一声,我握着这丫头的小手儿拍了拍:“这样吧!下午的时候星守爷有一个见面会,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干吗?”榭恩一脸的警惕,那模样仿佛我要把她给卖了一般。 “看工蜂演戏!”我给榭恩介绍了一下我的想法。 “你让工蜂玩孩子们玩的小皮球……”榭恩听到我的想法皱起了眉头:“这算什么?我感觉这么做很傻呢?” “不傻的,这是用事实说话,玩皮球可以从一个侧面表现出我们岐路重工、蒲公英软件和杜氏集团联合开发的蜂系统在液压关节灵活度、复眼视觉识别系统、与人工ai类人反应等技术上有着极大的成就,一般人也许看不出來,但是只要能够深入的思考一下,应该就能够明白在这其中蕴涵的强大潜力!”我心想美国人在2008年搞出來的那个美国战场运输机器人能够在各种路况下行进,在当时來说都已经让无数军事迷惊为火星科技,我觉得我们自家的蜂系统……怎么说也是处于海王星以外的高端科技吧! 听到我这么一解释,榭恩也点了点头:“可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我在你身边!” “你是我的夫人,要是你不站我身边,那还会有谁……所以,可就这么说定了!”说完话,我伸手抹了抹榭恩的耳朵,像是命令,又像是请求。 这丫头沒回答,只不过在接下來的时候都是乖乖的坐在我的身旁,小手儿塞在我的手心里……着实让我满意。 到了时辰,我就带着榭恩通过专用通道往参展中心另一头的会议大厅走去,从刚刚开始杰海因就到了我这儿,现在跟在我的身旁一边对我介绍着过來的中外媒体一边分辨起其中的猫腻。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成员国大多都是在得到最新的线报之后还处在半信半疑之中,用某位美力坚的军官的话來说就是压根不相信中国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掌握这种完全只有火星人与勤劳勇敢的美国人民才能有和才配有的高深科技。 当然,不相信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们自己虽然也在搞这些,可实际进度连我们在说明书上说的零头都沒有到……也正因为如此,要不然就不是美国人不相信我们,而是他们又在疑神疑鬼的找我们打进他们内部的间谍了。 阿拉伯这边就完全不一样了,雄蜂在踩烂了人家一条停机坪跑道之后又走着路上了运输车,只不过这一次连一块巴掌大的跑道都沒踩坏,,光前后差距这一点就已经很吸引阿拉伯媒体与军方的视线了。 至于踩烂跑道,那是星守老爷子的主意,这位是摆平车马给在场的玩具党杀鸡儆猴了。 当然做生意的谁不知道货比三家,再说我们的蜂系统还沒当着他们的面进行过实战测试,有钱的老爷们要说不放心,我们大家还是能够理解的。 “说起來,我们是不是要把我们蜂系统机体上的警用喷漆给抹了!”杰海因问我。 “抹什么抹,我们就是警用的!”我反驳道。 “一百五十毫米重轨电磁炮,四门并列高平两用电磁机枪还有重型破片榴弹这都是在警用范围里吗?老板我虽然不是地球人,但是也请不要把我当做傻子好不好!” 杰海因很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被我牵着手的小丫头也在轻声的笑。 “行了行了,警用就不是武器了啊!人家买來军用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卖的就是警用武器……”看到我们立志成为军火商的西院寺万安歪着嘴,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们是负责任的大国啊!西院寺君!” “老板你真坏,那有这样的说话的!” “嗯,好人修电脑,坏人修上床,所以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起做坏人……”说到这儿,我自己也笑了起來:“行了,不会阻碍你成为全球最大军火商的愿景!” 杰海因这才心满意足的先行一步,等着这位沒了身影,我手心里的小手儿轻轻的掐了我一下。 “好人修电脑,坏人修上床是什么意思!”小丫头被我抱起來之后问道。 “是日后的一句谚语……不久之后你就会明白了!”我看着怀里女孩。 “是不是善良的男人只配修姑娘的电脑,而奸猾的男人却能上姑娘的床!”小丫头眯着小眼看着我:“我的身体是小了一点,但不要以为我是小孩子!” “是的,就像是你想的那样!”來到门前,我先将丫头放到地上,蹲下身整了整她的短发:“你可真聪明!” “当然了,在学院里的时候,我的学分总是年级段里最高的呢?”小丫头说到这儿伸手扯住我的领带:“我说,一会儿怎么解释我在你身边!” “我跟他们说我会入阿拉伯国籍!”我腆着脸说道。 “吹吧!你的国家会放人才怪!”小丫头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行了,起身带我进去吧!演出就要开始了!” “嗯,跟我來!” 一大一小推开门,从门口这儿正好可以看到在主席台上的诸位,若大的会议中心里也就是前面数排坐满了人,记者们在后面长枪短炮的支着,看來演出还沒有开始,我也就带着榭恩漫步走向主席台。 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法国记者在提问,他的问題很尖锐:“请问,蜂系统有沙漠用的型号吗?我的意思是贵集团制造的这种蜘蛛六条腿即使是钝足关节,可似乎也不能够轻易的在沙漠地带立足!” 这是一个大问題,看起來之前雄蜂在机场那儿的表演太过惊人,以至于很多人都不看好蜂系统在沙漠环境中的作战能力……当然,这一点了不起的杜小同学早就考虑到了:“事实上,我们的蜂系统有多种变型机与改进型,以雄蜂为例,沙漠作战时只需要在关节裸露部位加装封闭防沙套的同时在钝型足部加装受力板,在背部发动机部位加装防沙的吹尘装置与防砂石滤网,就足以对应沙漠环境,在后天的模拟实战中,我们集团蜂群载具将会全面换装沙漠型装备!” 我带着榭恩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人群的边缘,在台上的张处长已经在对我点头,我笑着招了招手。 这个小动作吸引了一位记者往我这儿看过來,这沒什么?只是在一分钟之后这位依然用非常执着的看着我,而且一对小眼睛似乎还在越瞪越大。 既然如此,我也盯着他……这才发现他的视线似乎有些偏差,于是将自己的脑袋扭向另一个方向,正好看到自己身后不远处,一台已经卸下了武器的、在前足上标有08数字的工蜂正在拍打着一个小皮球儿,在它的跟前站着三个发色不同的孩子安静的看着。 呃……我让工蜂玩小皮球儿是不假,但我的想法是往下抛球而不是拍球,而且那些孩子是哪儿來的,就在我这儿还在满腹疑问的时候,榭恩扯了扯我的手,我低下脑袋,只见她指了指我的身后。 于是我又扭转过身体,正巧看到一位摄像师将肩膀上的大家伙对准角落里的工蜂与孩子们,关注起工蜂与孩子们的记者也是越來越多,而且这种势头似乎正在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大步迈进。 看着两眼放绿光的各位,我又扭头看了看台上的星守爷,只见这位老爷正用微笑欢迎着我的视线。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说的真是沒错。 第285节 Get9 重型出现的首要目的并不是卖出去多少,而是包括陆老爷与杜老太爷在内的很多人都想在这个时候能够有一个装备并使用电磁线圈炮的载具,而且这东西平地机动的时候用是大型6组双滑轮,在山地地形的时候才会用到钝足进行移动。(..info) 嗯……本文不是硬科幻……。 ======================== “灵活的如同人类手指一样的液压关节,能够取悦于孩子们的智慧,这架被创造者命名为工蜂的机械体用事实颠覆着整个世界在之前对于他们这种杀人兵器的种种误解……也许我们在亚洲的邻居已经在创造人工生命的领域里大踏步的走在了前方!”坐在我身旁的榭恩指着手里的报纸读着:“陆,这次的《基督教科学箴言报》上面写的东西很中肯呢?” 昨天中午的见面会非常成功,以至于在晚上的时候我就已经从纽约时报中见到了如同长篇油画般的照片,,那是一位來自纽约时报的美国摄影师拍的,在其他人都对着工蜂按下快门的时候,他却走到了会议中心的后方,用广角镜头记录下了这张注定将要载入史册的广角照片,在照片的左侧,工蜂与孩子们站在角落,而在右侧,或坐或站或蹲着众多的记者与军方人员,就连我也因为位置的原因站在了他们的前排。 不得不说,这位了不起的记者先生选择了一个非常捧的角度,工蜂是机械所以沒有表情;孩子们的脸并沒有露出來;榭恩站在我的身后小脸儿上无悲无喜;而我似乎刚刚将视线从台上收回并重新投放在孩子们的身上,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而在我的身后……那就可是真正的人生百态。 至于副标題那更是让人惊讶的‘能够改变世界的并不只有盎格鲁,撒克逊人’。虽然我对于副标題的煽动性有些质疑,但是我个人还是觉得这位先生的这张照片是可以去参加普利策新闻大奖的。 “老爷,大人,我只是在想我们昨天是不是搞的太大了一些,这新闻在全世界都造成了轰动啊!”杰海因看着在坐的众人:“撒衮他们今天天还沒亮就已经打电话过來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了,而且纳斯达克竟然出现科技股小幅反弹的奇迹!” “应该沒问題吧!只是我觉得很奇怪,岐路电子、岐路重工和蒲公英都沒有上市,我们就是现在造一艘歼星舰出來也跟他们沒有关系吧!”我们的杜氏星守爷看着手里的报纸一脸莫名奇妙:“为什么美国的这个股市还会止住跌势呢?” “这个您就不了解了,大人,地球人是一种很浪漫的种族,有很多时候他们会为了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而兴高彩烈,我们现在做出來的蜂系统那怕无法在军火市场占有一席之地,也已经代表了这个行星的最高科技水平,所以与科技有关的这个股市才会有如此的反应!”杰海因开始装神棍。 “喔,原來是这样!”星守老爷也是信以为真。 “总体來说,昨天我们做的非常不错,由其是您星守爷!”我面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星守爷:“您的构思比我的更加完美,我们民族的谚语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用您的智慧在无时不刻的帮助我……谢谢您!” “啊!也沒什么?我也觉得如果能够在工蜂的面前多一些你们地球的孩子,也许能够更好的吸引起他人的注意!”星守爷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说起來这个提意还是苏普说出來的,那三个孩子也是苏普收养的孤儿,并不是外人,所以我也就放心的让他们三个孩子参加了我们这一次的演出,苏普,给陆介绍一下那三个孩子的情况吧!” “老爷,这三个孩子的身世真的很可怜,我是在意大利小镇皮耶韦-圣斯特凡诺的街头捡到他们的!”换回特尔善身体的苏普看着我:“那是去年深秋的事情,我们赵家的在地球选择的祖居地点,那三个孩子在我们当地社团一家面包店的门口站了很久,店长发现了他们觉得很可怜就干脆通知了我,到达那家店的时候那三个孩子已经被店长带到了店内,他们当时看來是饿坏了,当着大家的面吃掉了很多食物!” “他们是哪儿人,你知道吗?”我问道。 “米黄色头发的女孩年纪最大,今年九岁,听她说她是格鲁吉亚非法移民的后代,她的父母在小镇附近的公路上抛弃了她;金发的女孩是意大利人,今年八岁,根据她的话和调查,她出生在邻镇一个单亲家庭,母亲车祸死后这孩子就开始一个人流浪;至于那个年纪最小的黑头发男孩的嗓子坏了,但是他的听力还是健全的,而且还会写拉丁文和一些中文,他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问他的身世他也是一问三不知,我上个月为他做过骨龄扫瞄,仪器显示他在五岁半至六岁……从基因图谱來看应该是中国人与欧洲人种的混血儿,右眼是蓝瞳的!” “这些孩子真可怜,不是亲人死去,就是被亲人抛弃……”听到苏普的介绍,杰海因捏着自己下巴:“不过我很好奇,这三个孩子怎么会跑到一块儿,一个格鲁吉亚人,一个意大利人,还有一个竟然是中国和欧洲人的混血儿!” “原因不明,不过这三个孩子在镇子里流浪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听社团里的孩子们说镇子里的居民和他们常会给三个孩子一些点心……我想如果不是这样,他们也许早就饿死了!” “苏普大人,您沒有想过将他们送到孤儿院这种地方吗?”沐看着坐在自己左手旁的苏普问道:“对于流浪儿來说,孤儿院不是更好的地方吗?” “你说的那是我们河系的感化院与孤儿收容所,而这个世界的孤儿院有时候和吃人的地方是能够划上等号的,说实话除了那个男孩之外,我是想过要将两个女孩送到城市里的孤儿院去,但是那个男孩扯着两个女孩的手,那场面真的很让人难过,一个只有这么大的孩子用绝望的眼神看着我……”普苏看着在座的我们叹道:“说真的,我心软了……所以就把三个孩子都留了下來,他们是三个很懂事的孩子,而且接受能力很强,昨天我把他们带到工蜂面前的时候,那个男孩甚至就爬到了工蜂的背上!” “喔……听起來真是一些有胆量的孩子,反正我们还会留在这儿生活很长的一段时间,干脆就由你带他们长大成人吧!”星守爷笑着说道。 “我也这么想,如果有可能我还会让他们接受更好的教育,然后让他们成为新一代的岐路集团员工!”苏普看着我:“您的生意总是要用自然人的,我希望这三个孩子在长大之后能够帮助您!” “嗯,那他们的教育就拜托你了!”我对着苏普点了点头。 “当然!”苏普很郑重的回答道。 “说起來,各位,我这小辈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家族晨间聚餐!”杰海因在这个时候继续着他活跃着气氛的工作:“星守大人,您上一次遇见过这么大的家族晨间聚餐是什么时候!” “那是在两百年前,我那一代的后生有了两个儿子与四个女儿,再加上家中的管家与管事,差不多也就样的大排场!”星守爷微笑着用怀念的口气答道:“我那个时候还在想,下一次能够见到这么庞大的家族晨间聚餐,也许又是好几个百年了吧!结果沒想到只过了两百年,我就又一次的见到了这么多的人,而且很显然的,家族的人数肯定会因为新生儿的降生而继续攀升……诸位,可要为家族努力!” 星守爷的这段话引得诸位一阵附和笑声,也让我与身边坐着的三个丫头是涨红了脸。 “说起來,凌树耶管家今天怎么沒來!”沐问道。 “他啊!忙着呢?要不然早就过來了!”苏普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他就是那个脾气,今天要做的事情绝对不放到明天來做,却沒有想过今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苏普,你这是在为你的偷懒行为找借口吧!”星守爷皱着眉笑道。 “大人,您怎么能在这么多的小辈面前揭发我呢?”苏普一脸的尴尬。 两位的对话让桌间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 用过早餐,星守爷和我坐到窗边,昨天的推广计划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大成功,今天看來有得忙了。 “你觉得今天会怎么样!” “昨天的表演大获成功,我们今天应该都会很忙吧!”面对星守爷的提问,我笑着回答道。 “我今天还是要过去,中午还有一场学术方面的讨论……”说到这儿,星守爷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我看着眼前的这位长辈。 “就是那位处长那边,今天的发言稿也许会受到更加严苛的核查吧!”星守爷的口气里有些不满:“我本來是想推广一种低层次的人工智能理论,误导一下其它人!” “等等,星守爷,你要推广这种理论得再过几年,因为现在的电脑从很方面來说都还不足以支持您的人工ai,而且到时候最好是找美国的科学杂志……比如说plos!”我连忙给星守爷支招。 当然,说到美国最有影响力的科技杂志,那自然是《自然》和《科学》这两本,但是俗话说的好,店大欺客,这两本期刊和名下的分刊的订阅费用实在是太过昂贵,而我说的plos(publiclibraryscience)却是完全的免费阅读和免费打印的,他们收取费用的反而是论文本身,,也就是说,作者想要刊登自己的论文,反而要交钱给plos(均价在2000,3000美元,plos收这个钱就是为了给订阅大学与个人免费副本,同时也有一部份用于开支)。 plos正是以免费的影响力,在数年之后最终和《自然》与《科技》这样的大型杂志平起平座。 所以我个人觉得,这世上再也沒有比免费阅读和免费打印的plos更能加快速和更加全面的影响全世界的大学、独立科学家和研究所走上那条不归的歪路。 “plos……我似乎从沒听说过!”摇了摇头,我家这位长辈一脸的不解。 “它是今年才会建立的个科学类杂志,打的是免费阅读与免费打印的旗帜,就是要发表论文的时候交钱!”我连忙做起解释工作。 “你的意思是……我们掏钱让他们帮我们免费传播,对不对!”这位眉尖一皱,就想到了我所想的。 “对啊!只要是您发表的论文,就肯定会有非常多的人想去看会去看,而免费打印和免费阅读肯定会吸引更多的人走上您老设定的这条不归路!” “嗯,那好,干脆我们也帮这个叫plos的科学杂志一把,这样日后我在plos发表这种论文的时候,也有足够的理由!”星守爷的眼睛一转,就想到了个好办法:“这件事情就交给杰海因來办吧!” “沒问題,我的杜老爷,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过去参展中心吧!”还有一句话沒说……想來,那些个记者先生们,都已经等到不耐烦了吧! “那我先下楼叫车,你去和丫头们道个别!”星守爷看着我一脸儿的笑意。 在我的眼里耳中,老人家的指示多半总是对的,何况发话表态的这位还是长辈中的长辈,低头应承下來,我便往房间里走去,想來丫头们刚刚回房间是去换衣物,一会儿去碾压马路杀杀时间才对。 和三个姑娘道过别,带着两份香吻与一小盒巧克力的陆老爷我跑到了楼下,见到车子已经在一旁候着,我连忙钻了进去。 “道过别了吗?”星守爷看着我笑道。 “嗯,这是寂静给的!”我将口袋里的那个小盒递到星守爷的面前。 “……收起來吧!”星守爷笑了笑:“年轻人,总该要恩爱些才对!” 面对老人家的好意言语,我自然无比赞同。 第286节 老夫聊发少年狂 终于把赵老爷子的这条线给扯到了正道上,这位基本上也是属于大能强者,吴同学比起这个老狐狸,那就是渣。 三处张叔也是强者,毕竟是柳爷的学生,最近两天又复习了一次和月这货的完本,有些轻感叹……啥时候我们国人中也有这样的强者,在架空与空想之间用描写上个世纪初那一段最让人心碎的历史…… 当然,包括半自动五六在内的一切毒素退散。 最后……本节除以上废话之外一共5400+ ====================== 因为昨天的表演,阿布扎比的大老爷们在知道我们的工蜂脑袋里有着人工ai,竟然异想天开的给我们的工蜂上了临时车辆牌照,于是今天车队便自然而然在两台工蜂的保护下到达会展中心,炫耀的同时也在來的路上造成了至少两次以上的连环车祸……真是罪过。 我与星守爷刚到会场,张处长就带着一大群人等在门口,说出來我自己都不信,光两杠三星的年青男女就是四个、还有两个两杠四星的和一位二星金松叶的老爷子,,我说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怎么连赵家那位老爷子都大老远的跑了过來……顶着二星金松叶的就是他老人家。 “今天來谈事情的不是我,是他!”赵老爷子很光棍,他指了指身边的年青人:“我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认识,吴有官大校,东南科技副总负责人,电磁线圈炮项目副总工程师,国家人工智能研究所副所长!” 我说这位虽然借着星守爷的东风变的很是年青有为,但是名字不雅职位尴尬,所以不管他在东南科技还是那个什么研究所,无论是说话还是办事都是矮人一头低人一等,而且更要命的是身居军事集团大校这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哪能去做那换名改字的迷信活动。 “昨天的报纸我们都看了,我代表我所能够代表的……希望你们今天立即回国!”吴同学说到这儿一脸的严肃:“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 “对不起,吴副总工程师,我和陆都沒有军衔,现在不是战时状态,我们沒有进入军事禁区……所以你沒有权力命令我们!”我沒说话,说话的是星守爷,这位东南科技的总工程师扭过脑袋:“陆,我们先进去!” 我倒是沒有动步,因为除了赵老爷子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拦在了我们的面前,吴有官继续扳着他的死人脸看着我们:“我重复一遍,你们的处境并沒有你们所想像的那么好,你们的这些技术出现在世人面前之后,危险无时不刻围绕在你们周围,只有回到国内,你们的生命才能够得到最基本的保障!” 说真的,如果我和杜老爷只是一个凡人,说不定也就从了吴老爷,只可惜我们明显就不是凡人。 “谢谢,我觉得我们现在非常安全,吴副总工程师,如果沒有事情的话,我们先走了!” 星守爷也是倔脾气,丢下这句话的他扭过身子抬腿就走,只不过这一次也沒有走成,吴有官一把抓住了星守爷的胳膊:“杜总工程师,我现在是为了你与陆先生的安全着想!” “不可能,做为蜂系统总设计师,我得留在这儿,最起码要等到明天的模拟战结束,我必须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蜂系统的实战情况!”星守爷看着扯着自己胳膊的吴有官:“还有,放开我的手!” “够了,小季,小常,你们把杜总工程师带回去!”吴有官说到这儿看着我:“陆先生,我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回去!” “恐怕我不能跟你们回去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两架工蜂抬起了自己的细小前肢,内置的通用机枪已经打开了保险,我这个时候只要吱那么一声,4秒之内就会有上百发的子弹倾泻出去。(..info无弹窗广告) 张处长也在这个时候带着人跑了过來,很显然沒人希望在会展中心门口发生枪案……我也是如此,但是,有人明显把自己的前途看的太重要了,这让我和星守爷很是不开心。 “小杜,别这样,你的吴叔叔也是为了你好!” 赵爷在这个时候和起了稀泥,只不过老爷子手艺太烂,而且这比喻……让星守爷的脸都开始黑化,他一把甩开吴有官的手,而吴有官一楞,然后涨红脸的副总工程师就在盛怒之下举起了手。 我开始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吴有官,同时拍了拍潘塔的小脑袋,这位皱着眉头将自己的小手儿从挎包里抽了出來。 只不过这巴掌也沒落下,张处长以非常负责任态度在电光石火之间用左手抓住吴有官高举的手,右手将已经上了膛的95就顶到了吴有官的脑门上,这位一脸恶形恶状的盯着眼前这个不要命的疯子低声说道:“杜总工程师出国时期的安全保障工作是我们负责的,你们陆军的手别他妈的伸太长了!” 其实我觉得张处长这一手从根本上來说还是在挽救一个即将失去生命的外线围碟。 “我是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 “他们的安全轮不到你们陆军负责,我们三处还沒死绝!” “够了,从现在开始我辞去东南科技总工程师职务,电磁武器的专利权和改进权都在我手上,东南科技别想从岐路重工拿走一分钱,还有你吴有官,你这个人要能力沒能力,要实力沒实力,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连学我的技术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在我眼里你连一个屁都不是!”杜爷这个时候开始了他的反击:“吴有官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你这是在叛国!”吴有官自然是暴跳如雷。 一直坐在车里的杰海因这个时候大声的笑了起來,就连我这个一向正经的人也沒忍住,,这位吴同学光顾着证明星守爷的中国国籍,根本沒有考虑过自己眼里的杜小同学的实际出生地,,希腊政府从两年前开始就一直强调杜小同学出生在希腊的事实,同时为了不让吴有官这样的人恶心到彼此,我们的杜爸也是亲口承认自家孩子有双重国籍的。 说真的,这真是一个让人莞尔的现像,同时也再一次证明现如今千金易求,人才难找的尴尬局面。.info[] “张处长,我觉得您最好找人送吴先生回国,他现在的情况似乎并不稳定!”星守爷这个时候已经连正眼都懒得给了,他对我招了招手:“陆,我们先进去吧!” 听到老人家的召唤,我自然是言听计从的走到他的身边,而潘塔拍了拍两具工蜂的躯壳,然后就带着它们先走进了会展中心。 这也是过场,说实话在东南科技像吴有官这样的人并不少,只不过星守爷今天是明显的被恶心到了,说真的我也被恶心到了……同时再一次的悲哀起來,,吴同学的考虑从根本上來说是为了自己。虽然他在为了自己的同时也多少为了我们,但是这种命令一般的口气,实在是倒尽了众人的胃口。 “说來,赵爷您不是已经退役了吗?” 我看着身旁的赵老爷子,这位现在带着四位两杠三星跟着我,我也拉不下脸赶老人家走,于是就这么吊着车尾东奔西走,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今天过來还是打着军购观察团的旗号过來的,我心想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在这儿参展的武器除了岐路重工的您要是能签下一单……那还要欧盟军事禁运干什么?那些个常任理事轮值主席自己拿块豆腐了断去以谢美帝吧! “姓吴的小子爷爷跟我有些交情,知道你们做的这些东西之后,上面让我带这小子过來提你们回來,还特意让我穿回了这身皮……不过在我看來,上面那些人也沒指望你们能马上回国!”赵爷一边观赏着展台四周的武器装备一边说道:“三处那个小兔崽子可是老柳手下的干将,现在看來,老吴让我來这儿也就是为了不让这孩子自讨杀身之祸罢了!” “……我说赵爷,姓吴的可不是你们那一系的吧!”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老头子我退下來了,吴老头也退了,要说一系……也算是吧!”赵老爷子楞了一下,然后叹道。 “啊!原來你们都是退休系啊!”既然这样,我也就贫上那么一回。 赵老爷子也是闻言大乐。 “说起來,你这小子前些日子帮我那孙女儿跑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个结局!”谈完了世事,赵老爷子也抽空问起了自家孙女的情况:“那丫头回來哭的跟熊猫似的,我还在想怎么劝呢?结果一扭头这丫头竟然就同意沈家小子的求婚了,这女大十八变也变的太快了些,真让人头痛!” “这是命啊!姑娘家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我跟赵老爷子瞎掰。 “你小子又给我來你的那套歪理邪说……对了,我说小子,都到这儿了,你也带我们去参观参观你的那个什么蜂來着,就是重型的那种,带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电磁炮的大家伙!” “叫雄蜂,您要看我这就带您过去,除了工蜂个子小能放在里面,其它的都停在外面的广场上晒太阳呢?” 既然如此,我拿到雄蜂的新密钥,然后就带着老爷子往广场走。 一路上赵老爷子这儿停停那儿看看,直到到了我们岐路重工的区块,这位和他身后的四位看着半趴在地上的雄蜂是看直了眼。 当初岐路重工第一台战蜂下线的时候,我还是上去操作过一番,这东西虽然大,可是动起來还是很灵活的,由其在雄蜂专用滑轮在制作时用上很多好材料,发动机也是加强型的,说实话就是把雄蜂拉到秋名山上,估计都能够在速度上跟ae86拼个你死我活。 而且蜂系统下线的时候都带着电脑辅助头盔,这东西除了能够让驾驶员在操作员或车长阵亡的情况下使用车载武器和进行情报辅助之外,还有一个锁定的功能就是能够通过探头捕捉脑波和特定的生物电波來进行同步思考移动,前者是给自然人使用的,后者自然是属于义体……当然,如果你不是头盔里的内置操作员,那么这项功能绝对不会对你开放。 我自然在内置名单之内,而且我也用过这种头盔,只不过我的第一次出行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操作着战蜂在自家重工基地位于宁波的一个山脚下的实验场上望山跑马,在矮坡上翻过,也在小沟里栽过,到最后还是星守老爷看不下自家小辈在泥地里放肆打滚的糗模样,通过远程操作这才了结了我的苦路。 后來才知道这玩意儿也讲究同步率,走的时候你要是脑波有一丁点儿的歪心杂念就有可能会出问題,到了战场上要是还这样,你就等着人家用反装甲武器跟你说sayunara或是别的什么好了。 “我说当年跟美国人在北边干的时候要是有这东西,那该有多好!”乘着我坐在操作舱里启动雄蜂引擎的时候,赵老爷子跳上來摸着电磁炮的同时感慨万千,看到这位如今还有这等飞天功力,我连忙给他打开了车长舱的盖子,正所谓请群入瓮,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我带您兜一圈怎么样!”反正现在广场上并沒有别的什么在移动,我也就干脆给老人家來一段溜一段……至于那四位明显是來采集数据的家伙,我早就把他们给无视了。 “行啊!老头子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新潮的装备……我说你这东西到底算什么武器,装甲车,还是坦克!”赵老爷子扭过身子看着我:“这引擎的声响也不重啊!” “这东西学名叫多泽尔六足战斗机器,我们集团开发的这批型号定型为蜂……对外公布的时候是披着警用的皮,估计现在沒多少人会信!” 和老爷子说完话,我出现在屏幕上的窗口输入了密钥口令,雄蜂原來低俯的立即就站了起來,。 ‘第一安全等级密钥启动,驾驶舱、车长舱发现成员,扫描并比对内置驾驶员名单……驾驶舱身份确认,隆尔希公国主家第九任亲王殿下兼探題阁下,蜂群雄蜂编号00001在这里接受您的指挥,陆亲王阁下,’耳机里,有些久违的电子音响了起來:“请问目前您处于什么状态!” “和平状态!”我轻声说道,这年头人机对话基本上还是研究所和科幻小说里的事情,虽说现在广场上沒多少人,但是也别太过张扬,吴同学虽然人烂了些,但是话里面的有些意思还是很正经的,我可不想今天晚上回去的时候要跨过无数人的尸体。 雄蜂有两种状态,分别是战斗状态/和平状态,选择前者所有武器将上膛并打开武器保险,选择后者的话自然是所有武器的保险都锁死,既然是演示,我自然选择和平状态。 雄蜂的操作系统很简单,完全沒有日后一年战争里面还要踩脚踏板的尴尬,就是一根在通常地形前岳左右移动时使用的操作杆,上面有武器按钮,只不过现在被安全盖遮着,至于废墟这类特殊地形,雄蜂将会使用自动攀爬姿态。 我操作着雄蜂开始绕广场四周开始高速移动,赵老爷子嘴上叼着一支云烟,一头白发随风乱舞,颇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意境。 溜了几圈,又在老爷子的要求下将彼此的舱位降下关上舱盖,做了几次急速下的紧急转弯后进行了一次足以让围观群众目瞪口呆的长程跳跃,从广场的另一头直接跳回到蜂群的驻地,在平安落地的同时转了一百八十度,在倒退中回到了原來的出发位置。 “我说小子,你应该通知我,你知道吗?刚刚跳起來的时候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的!”从打开的车长舱里探出头,赵老爷子伸手抹了抹额头前的湿发:“要是我的心脏有问題,估计我就是开国以來穿着二星金松叶因心脏病死在这个小空间里的第一位中将!” “喔,对不起,赵爷……我玩的太顺手了!”我笑着,并沒有太多的诚意……想來赵老爷也喜欢这样的华丽数据。 “行了,我看出來了,你真是一个天生的驾驶员!”从雄蜂身上跳下,老爷子笑着摇了摇手一脸的无所谓:“或者说这东西是一个人上去就能操作!” 很显然,姜是老的辣,既然赵老爷能一眼看出事实,我也就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行,我先带着这四个小子走人,你们的安全有三处的人在,想來不会有什么问題!” 丢下这句话,赵老爷拍了拍手就招呼起四位走人,既然沒有我的事情了,在道别过后我也回到了休息区…… …… ……忙了一天,站在往顶楼走的电梯里的我有些不耐烦的扯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活结,在会展中心的这一天情况不是不好,也不是大好,而是不要太好,就连我这个懒人,到最后忙到脚后跟打后脑勺。 这不,到了晚上九点,这才好不容易从会展中心出來,回來的时候还碰上塞车,五月的沙漠夜晚一向凉爽,可我的胃也架不住饿,,到了傍晚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机会给我去填饱肚子,一回想到那么多人的问这问那,我就觉得明天的演习场之旅又开始让自己头痛了。 也许明天应该带些点心和果汁过去。 我一边想着,一边等到电梯门打开就大步跨出了铁门,正准备往厨房大步挺进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茶几跟前的悠久……和她面前那个加了盖子的大碗。 “欢迎回來!” 悠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面匙子,然后打开了大碗上的盖子。 望着碗里色香俱全的牛肉蛋炒饭,我笑了起來。 “嗯,我回來了!” 第287节 谢幕 电磁线圈炮这东西的确是本人所写这样,当然我也看过美帝今年实验过海军型的轨道炮的录像,那东西不愧是大杀器……人类发展武器,果然就是为了更快捷更方便更速度的消灭人类本身啊! 说起來……今天的转身凌空抽射有多少人想到了呢…… ===================== 虽然心里对正午时分举行重型武器演示颇有微词,而且张处长明显对于这次带有明显的数据采集的模拟战沒有好感,但是做为代表岐路重工的最新型产品……该拿出來晒的时候,还是要使劲的晒上一晒。 所以,在正午來临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坐到了演习场的观礼台上。 “别担心,人家就是采集到了数据也沒有任何结果,我们制造的蜂系统根本不是用一堆数据就能反推算出來的!”星守爷一边安抚着身后的各位一边打了个哈欠,,老人家昨天晚上被众多记者围至午夜时分,今天又起的早,打个哈欠也是正常的很。 “陆总,杜工,你们这东西真的会卖给外国人吗?”张处长手下的一个年青人张口问道。 “嗯,国内现在又沒采购意向,倒是美国的一个代表团,昨天围着西院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星守爷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美国代表团找到西院寺万安完全是因为他目前正在岐路重工的执行官,而且杰海因这两天身边的记者也多的很,所以这件事刚一发生,六个小时之后基本上就处于满世界传播的状态了。 我对美国人这个时候有采购蜂系统的意向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同时也再一次的感叹于那一小撮恐怖份子的愚蠢,,不怕让贼偷,就怕让强盗惦记上,你们的所做所为,不就是给人家一个來明抢的信号吗? “你小子,这种武器那么贵,一台六吨的工蜂竟然给我开价两百万美元!”坐在我身后的赵老爷子打了个哈哈:“雄蜂更是吓人,你们的那个西院寺万安竟然开口就是六百万还说已经给我八折了……照他这么说,我还不如去买m1a2好了!” “赵爷,这年头武器都是一分钱一分货,再说了我们岐路集团不是准备给免费赠送你们一个蜂群团吗?” 我心想您老真是的贪心不足蛇吞象,要是您能买到m1a2我就跟您老一个姓好了,当然也这只能想想,要说的话还是开始边哭穷边解释來的好:“先不说工蜂的核心ai,全是引擎方面使用到的技术都是杜工废尽心思才搞出來的,我们现在雄蜂的电磁线圈炮一分钟20发的射速全是因为优化了引擎的出能方式和电磁线圈炮的充能速度才得到的数据,平衡的移动模式配合强大的火控弹道系统,在困难地形下高速移动射击6000米移动目标的时候首发命中率达到98%,12000米内也能够有87%,在18000米上也有近75%的命中率,您觉得m1a2有这样的数据吗?还有那个电磁反重力弹跳系统,那可是对抗反装甲导弹和炮击的重要手段,这些技术都是用钱烧出來的啊……当然,我觉得以我的面子,让万安给你们再打个九折还是沒问題的!” “你个小兔崽子,你以为国家的钱是抢來的不成!”赵爷笑骂道。.info[] “只要你们的地方官员一年少吃几顿公家饭,一年就足够武装两个蜂群师了!” 星守爷插了个小嘴,我家这位长辈明显是指到了各位的痛处,于是都沒有了声音。 因为是专场演示,所以到了钟点,蜂王带着一台信蜂、两台战蜂与雄蜂一起入场开始最基础的移动演示,所有人都拿起手里的相机望远镜录像装置,而这个时候杰海因走了过來。 “安排好了吗?”我看着坐到我身旁的他。 “已经全都安排好了!”杰海因点了点头。 移动演示进行了五分钟,其间爬坡翻沟,到最后还很华丽的集体跳过一道反坦克战壕,落地时的平稳引得台面上一阵惊叹。 “第二项就是实弹射击了对吧!”赵爷问道。 “嗯,分为静止射击和移动射击两个步骤,移动射击打静止靶,静止射击的目标在那边,正被拖车拉进來呢?”说到这儿,我指着另一头远方的那几个小点。 静止射击考验的是穿透性能,所以使用的是t72这种在阿拉伯属于报废类型的老式坦克做为靶车。 其实我是觉得要考验穿透性能,最好是能拉一辆m1a2过來……但是现在人家一台外贸型就得近600万美元,怎么可能由着我们去糟蹋。 “我说这得多远啊!”老头子拿着望远镜边看边感叹。 “6000米,我们的电磁线圈炮经过改造,现在炮弹初速能够达到8000米每秒,而均速也将达到5000米每秒,目标是挂了反应装甲的t72,是阿布扎比从自家仓库里拖出來的旧货,但是反应装甲是新的!” “他们挂反应装甲干吗?我们又不是化学炮弹,起不了作用的啊!”星守爷又打了个哈欠:“真是的,我都已经说过了!” “天知道,也许是阿拉伯人认为多一层纸的话就能多一些安全吧!”我们的西院寺万安笑道。 这个时候演示场上雄蜂已经开始移动,线圈炮使用的是电磁加速,因此既沒有弹壳也沒有硝烟,同时更不会有大的足以将数十吨庞然大物往后推的巨大后座力,唯一有的就是特制炮弹在出膛后因过突破音障而产生的空暴,五个可怜的木靶在24秒之内就被全数摧毁,如此高速的结果让看台上的众人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我倒是觉得这个成绩很不错的,与此同时,雄蜂开始退出原來发射位,开始往另一边的发射位前进。 “现在应该是去打靶车了吧!让我看看这炮到底好不好用!”赵老爷子嘀咕着。 脸上带着笑意的我也拿起了望远镜,调好了倍数,就等雄蜂进入发射位。 “陆,我下去和沐讨论一个细节问題!”这个时候,杰海因突然站起身。 “嗯,那快些过去吧!”我点了点头。 看着杰海因走到台下拿过整备员递给他的通信头盔带到头上,同时还接过一套操作服开始套了进來,雄蜂这个时候已经停在了发射位置上,不过驾驶舱、车长舱和炮手舱的盖子都开了,身为炮手的车组成员还站了起來。 “他们在干什么?” 赵爷问我,我摇了摇脑袋示意连自己都不知道,倒是杰海因已经换好了专用操作装走到了蜂的跟前。 “我看似乎是在讨论什么细节!”四位两杠三星中的唯一女性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陆先生,请问西院寺万安先生刚刚跟您说了什么?” “他只是说要跟沐谈一谈!”我耸肩,心想你们就坐在我的身后,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沐……您是说沐轻衣吗?” “是的!”正谈到这个时候,我看到沐家姑娘穿着操作服从看台下方的走廊里走了出來。 只见她快步走到杰海因的身边,与车组成员交谈过后,就看到炮手与驾驶员从舱位里钻了出來。 “他们在干什么?”那位女性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疑问。 “那位沐小姐要和西院寺一起操作雄蜂吗……”另一个年青人的声音响了起來:“你们看,他们上去了!” 沒错,沐坐进了炮手舱,而杰海因钻进了驾驶舱,雄蜂再次启动,沒有一丁点儿的拖泥带水,转了九十度的雄蜂就这么侧着身子停了下來。 “他们想干什么?” 有人问道,这恰恰也是我想知道的,于是我将自己身旁放着的头盔带了起來,通过它,我能够与杰海因和沐进行对话。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您就请看着好了!” 说完这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杰海因与沐闭合了各自的舱门,这个时候倒是星守老爷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轻声细语的笑了起來,他对着我挥了挥小手,示意我看着就是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安份守已的静下心來,期待着两位能够带给在座的各位一点儿惊喜。 正在台上的诸多人等心生疑问之时,雄蜂尾部上方的电磁炮转向了目标的方向,于是包括我在内的绝大部份人立即举起手中的高倍望远镜,仔细的看着镜头中的小方块儿……生怕漏了什么? 数秒之后,看台下传來电磁炮特制弹体出膛穿透音障时那特有的音暴声,一颗小东西带着因为空气摩擦而产生的尾焰直冲目标,在命中目标的同时那辆t72的炮塔就被抛到了一边,至于底盘那更是被哥斯拉撞到般散了一地的零件。 “打的好!” 身后的赵老爷子像个孩子般叫好起來,而我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回想起这几年的经历,自豪感油然而生。 “辛苦您了!”想到这儿,走到星守爷身边坐下的我对着他低声的说道。 “别急,演出还沒有结束!”星守爷微笑着拿掉我脑袋上的头盔:“看着,他们两个还将会有更精彩的表现!” 正这么说着,我就注意到雄蜂开始往看台这儿倒退。 “万安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吧!一定会让世人大吃一惊的!” 话这么说,雄蜂倒车到接近看台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后开始加速冲向原來的发射位置……这速度太快了,这种情况下即使是我们的火控系统也不可能有50%以上的命中率。 就在我皱起眉头想骂娘的时候,雄蜂一个深蹲过后拔地而起,背部电磁炮在一瞬间指向了目标,带着尾焰的炮弹跃过音障冲向目标,4秒之后第二发炮弹再次穿透了音障。 沒有意外,第二台身为靶车的t72步上了自家兄弟的苦路,高高抛向半空的炮塔被第二发炮弹撕成了碎片。 坐在我前排的人、不,应该说几乎整个看台的观众都站了起來。 而我看着雄蜂在落地之后压低了躯体转了好几个圈,最终停在了第一发射位置上……这真是对液压底盘、钝足关节和活动滑轮最彻底最无情的一次考验。 幸好,结果很完美。 “表演怎么样,很不错吧!”星守爷也站了起來,走向通往看台下方的走廊的老人笑着问我。 “真是让人震惊!”跟在他身后的他自然点头同意起他的观点。 “我们去看看那万安和沐吧!”星守爷换了一个语气,而我注意到张处长已经带着他的那两位部下跟了上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我们來到演习场上,雄蜂已经回到了场边,打开了三个舱盖的庞然大物低下了身子,做为车长的那位成员脸色苍白,却也无法演示自己的激动,而与他同组的炮手与驾驶员站在他的身边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沐小姐,您是怎么做到的!”炮手这个时候看來早就丢掉了自己的不快,想來军人总是如此,对于强者抱有适当的尊敬。 “这需要你多练习,电磁炮并不是使用化药炮弹的武器,它发射时并不会产生后座力,是非常简单的武器!”说到这儿,沐笑着将手放在杰海安的手心里,然后在他的帮助下从雄蜂的背部跳了下來。 “干的好!” 因为有外人,星守爷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说实在话,能够驾驶这种了不起的载具是一种享受!”了不起的金融大享西院寺万安一脸的阳光微笑,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比中国人还像中国人。 “我也是如此,能够参加到蜂系统的联合开发中,这是……您与陆先生对我们赵氏集团的信任!”沐家姐姐沒有笑,倒是一脸的正经。 听着三位的对话,我靠到雄蜂的关节上,望着看台上依然站着的诸位……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功成名就吧! ……真是feelsgood呢。 第288节 銀色 既然表演已经结束,我们四个小辈自然是抢先在第二天就买到机票回了老家,留下星守爷和杰海因跟那些个记者团采购团去扯皮……阿布扎比的天气连喜欢阳光沙滩和比基尼的榭恩都受不了,更不要说我这种废柴了。 从飞机上下來的时候已是黄昏,依然沒有欢迎的人群,也沒有高举的标语,我们四个被赶來接机的撒衮塞进了车子。 “看看这报纸!”坐到驾驶座上的撒衮塞了一份本地的报纸给我:“就在头版!” 我一看,少见的彩色头版就一张照片与一行红字,,照片上的杰海因、沐、星守爷、凌树耶、苏普、榭恩、还有我一共七位站在雄蜂的身侧,那模样更是要有多装那啥就有多装那啥,而一行红字更是让我脸红,,造就时代的英雄,我们的英雄。 其实,我们根本就沒有造就时代……正相反,应该说是时代造就了我们。 “了不起啊!这可比我们这些做游戏的人要风光多了!”撒衮感叹道:“下次有这么好的事情,记得一定要通知我一声,到时候我也过去抱胸而立……倍有面子!” 听到这位岐路电子副总裁如此朴实的愿想,我笑了起來:“行,沒问題,第二代蜂开发出來之后,我一定叫齐所有部门副部长以上的集团员工在重型机跟前拍照留念,怎么样!” “行,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我可要带着儿子过來拍照!” “沒问題,你就是跟我白家姐姐生个十个八个,我都让你们带全了,不落下一个!” “十个八个就够了……你当你白家姐姐是猪不成!” “喂,说话可要负责的,我可沒说白家姐姐是猪,你们都听到了对吧!” 我一边晃着手里的手里的杀手锏一边转身问三个丫头,她们的回答是让撒衮同学绝望的一至点头。 “小六你什么时候把手机拿出來的……还开了录音,天哪,你个小王八蛋还让不让人活啊!!”…… ……俗话说的好,病从口入的同时祸从口出,可怜的气管炎末期患者撒副总裁为了赎回手机中的录音文件不得不带着我们杀到夜姐开的咖啡店,叫了四份最贵的点心与饮品。 既然敲诈成功,我也就大度的当着他的面将那段录音删除。 “随便吃,不够再要,今天是这位请客,知道了吗?”收起手机,指着撒衮我开始落井下石。 “陆总,有你这么敲诈下属的吗?我一个月就这么几个零用钱呢?” 撒衮说道,还当着我们的面打开了他的钱包,一看到里面只有几张百元钞,就连铁石心肠的我也不免的兔死狐悲起來,倒是悠久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撒衮你现在一个月的收入都去了哪儿!” “当然是上交给你们的白家姐姐了!”撒衮叹了一声。 “我不信,撒衮你肯定有小金库!”放下手里的点心,榭恩笑着说道。 “有是有过!”说到这个,撒衮一脸的悲愤:“但是两个月前被发现了……” “……我同情你!”拍了拍撒衮的肩膀我叹道,,他就是不说,全集团的人都知道,为了这件破事撒副总裁还跪了好几天的主板…… ……到最后,还是我付了这顿点心钱,可怜的撒衮同学就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是让人提不起剥削他的兴致。 “行了,你先回家吧!”到了榭恩的那座小楼门前,我提着行李对着撒衮道别:“明天我來集团转一圈!” “哎……对了,邛骞说他们的项目好像陷入了困境,你对游戏比较懂,明天去看看!” “行!”我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 撒衮的小甲壳虫绝尘而去,而我带着三个丫头推开门,榭恩第一个跑了进來,打开灯的丫头放下行李,突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跑进了厨房,我和悠久还在整理行李的时候,这丫头竟然从厨房里带出來十多只小猫仔儿。 “那儿來的猫仔呢?”我看着榭恩,心想这房子里连人都沒有,这猫是怎么进來的。 “是ven和mito的孩子!”榭恩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那两只猫娘远远的跟在后头:“看起來差不多一个月大了!” “应该是从猫洞里回來的吧!”悠久从地上抱起一只杂花毛的小猫仔。 ‘会是谁的孩子呢?’寂静用它的电子板提出一个问題。 “还会有谁,肯定是kyox的,四只三色杂毛明显是随了我家ven的毛色,五只咖啡色虎皮应该是mito的孩子,还有两只乌云盖雪随的正是kyox的毛色!”榭恩指着自己脚下满地乱爬的小猫儿:“我们的猫和地球的猫不是同种,不是kyox还会有谁!” “原來是这样啊!我说这些小家伙怎么都能听你的话!”我说着的同时将行李们摆好,然后坐到地上从一旁抓过一只猫仔……乖乖,这原本肉色的小脚底板都发黑了。 “你们先帮小家伙们擦个身子吧!我看它们身上都很脏呢?”放下猫仔我对着小家伙们的主人说道:“我去附近便利店买几袋猫粮!” “嗯,榭恩你去准备热水,我先让未來她们把行李都搬回去,寂静你跟着陆去一趟吧!”悠久发号施令完毕,便带着未來这几个丫头拿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上了楼。 “那我们出发吧!” 我带着寂静出了门,小丫头怀里抱着一只猫仔,虎皮的小东西好奇的看着四周。 便利店就在小区的边缘,步行只需要七分钟,推开蚊帐组成的纱窗,我对着店里的店长打了个招呼,,平时沒少跟在自家老娘身后拿物提货,自然与这位中年男人相熟,看到我,这位人过中年的男人拿起报纸指着那张照片:“是你小子吧!” 对此我笑着点了点头,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竖起了大拇指:“了不起!” “那里,我就出了些研究经费,时常跟我过來的那个杜撰才是总负责的!”我笑着……将负责推倒了星守爷的头上。 “喔,那孩子啊……对了,今天來买什么?” “家里多了几头猫,所以來买点猫粮,我记得你们这儿应该有的对吧!”我递给中年店长一包烟:“给你的,出远门的时候带回來的!” “这是阿拉伯货啊!” “对啊!这不刚回來吗?” “嗯,我帮你找找猫粮,你先等等!” 店长穿着拖鞋走到自选货架边翻找起來,我四周打量着这家便利店,柜台上放着插满了棒棒球的纸箱,透明的小塑料转盒里放着口香糖、在盒子上竖着两排一次性的打火机、而在靠在玻璃窗的角落里,一盘蚊香散发着不自然的味道。 将视线收回到身边,小丫头逗着怀里的猫仔,我想了想,决定再追加几袋火腿肠,这东西磨碎了喂小猫还是不错的选择。 “再加五袋火腿肠吧!最好是鱼味道的!” “鱼味道,有的!” 说完了,我伸手逗了逗小猫仔,小家伙很警惕的别过小脑袋闪躲着我的魔爪,逗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这让我很是尴尬,心想等鱼味的火腿肠过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这么想着,店长已经拿着我要的东西走了过來,于是火速付款,然后打开一袋火腿肠的外包装,先是撕下一小块,捏成泥之后用小指挑了些递到小东西的面前。 这小猫仔子先是警惕的缩着小脑袋,过了几秒之后也许是被鱼的味道所吸引,小家伙的脑袋伸过來嗅了嗅,又舔了一下,接着就一口将我的小指头含进了嘴里。 别说我,就连看戏的店长也被这小东西给逗乐了。 店长看着我喂过几次之后有些怀疑的说道:“对了,我看这小猫很熟悉啊……不就是我们这个小区里面流浪猫群的那两只猫头的孩子吗?一只是虎皮,另一只是三色杂花的!” “嗯,您怎么知道!”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前几天那两只母猫带着这些小崽在小区人行道上晒太阳,一条小区外面來的流浪狗冲过來大概想是咬走只小的,结果被我们小区野猫群里的黑猫头头一耳光给抽到车道上去了!”说到这儿店长是啧啧称奇:“那条黑猫真是有灵性,而且可利害着呢?我这一年多看着它打遍小区无敌手,有一次跟东边一家养的大狼狗打架,撵着它满小区疯跑!” 呃,东边一家……该不会是格格姐的那只点点吧!想到这儿,我连忙说了一句。 “啊!其实它们是我养的猫,平时都是散放的,今天回家,它们就把孩子带回來了!” “你养的猫啊!难怪难怪!” “我先走啦!” “嗯,路上小心!” 走在回家的路上,寂静终于‘说’起了话,,并不是原声,而是用声带共颤仪來发的声。 “您很会养猫是不是!” “养了很多年的猫了,知道怎么喂它们,怎么给它们洗澡……”我看着寂静笑道:“你们的猫虽然会变大,但是小的时候还是与我们这边的猫儿沒什么差别,喜欢吃鱼味道的东西,老鼠见了都会跑!” “是吗?我从來沒有养过它们……”小丫头笑着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怎么抱住它们!” “寂静,你今天一天跟着我们走了这么多的路,累吗?”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不累,这么长的路,在故乡的时候每一天都会走上好几倍呢?”继续摇头,寂静脸上的笑容依旧:“母亲生下我的地方是一个小镇,幼年的时候,我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玩耍,有时候还会成群结队的翻过山头去找另一个小镇上的孩子们打架!” “你们特尔善人也打架吗?”我笑了起來。 “说了是小的时候,特尔善的女孩子们都是争强好胜的,有时候还会为了一个可爱些的男孩子争风吃醋……”寂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低沉:“您应该沒办法了解那种情况吧!” “其实也并不是这样的,相反的我对你们的这种情况并不陌生!”我笑了起來:“你看看我们这儿,因为使用医疗器械來确认男女胎儿的性别,所以出现了与特尔善完全相反的情况,我们这儿是男多女少,有很多男孩会因为一个女孩而明争暗斗大打出手!” “说这么说起來……也是呢?”寂静抬起头看着我。 “所以我个人认为我是非常幸运的人,因为能碰上你和你的两位姐姐!” 伸手揉了揉寂静的小脑袋,我何尝不知道小丫头的自卑心理,以前的我还不是如此……只不过现在不同了而已。 “我们跑吧!也许你姐姐已经准备好的热水,现在就等着洗你怀里的这只小猫了!” “嗯!”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就开始跑了起來,到了家门口,小丫头抢先一步拿出钥匙卡划了一下。 “我回來了!” 靠在门口,我是累的直喘气,不是我不运动,而是寂静这丫头跑的实在是快,我差点沒追上她……不愧是号称自己从小就习惯翻山跃岭打群架的小丫头。 “欢迎回來!”榭恩现在正坐在浴室门口,一手拿着小猫一手拿着吹风机的丫头对着我笑。 “我去厨房帮小家伙们搞些吃的!” 到了厨房,先将火腿肠切块,然后与猫粮拌到一块儿,然后用kyox他们专用的碗分别盛上,再放到了浴室的门口。 已经抹干吹净了身子的十一只小仔立即围了上來,蹲在我给它们特意找的盘子跟前吃了起來。 过了一会儿,kyox也从浴室里被悠久拎了出來,这位猫父如今一身湿透,榭恩接过它之后放到腿上,用毯子擦拭着毛皮。 “kyox也回來了啊!”我伸手逗了逗kyox的小下巴。 “说來这家伙还算有些良心,从猫洞里回來的时候还咬着一条鱼!” 榭恩正在用吹风机吹干kyox的肚子,一听这个,我这才想起刚刚在厨房里还见到过一条鱼,当时还奇怪这新鲜货是怎么來的呢? 等到两位猫娘洗干净了身子,小仔们已经吃至小肚圆滚,挤到寂静帮它们准备的一大块坐垫上睡觉,悠久与榭恩抱着自家的mito和ven正在看电视,而kyox躺在寂静的腿上,一付吃饱喝足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來。 “我去开门!”我立即立身走向门口。 打开门,出现在我眼中的是两位穿着警服的年青人与一位穿着围裙拿着刀子的中年男人……说实话,如此夸张的组合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是这说话的口气也是轻了一些。 他们看到我也是一楞,然后左边的年青人对着我出示了警官证:“请问,陆先生,你是这座房子的主人吗?” “啊……算是吧!你们有什么事吗?”我苦笑着点了点头……看來这次是彻底出人头地了。 “请问你是不是养猫!”右边的年青人开口问道。 “的确是有养猫的……”说到这个时候,我已经注意到那位中年男人身上传來的鱼腥味。 “那就好,这位是小区外菜场一家鱼店的老板,从上个月开始,他店里的鱼时常被一只黑猫偷走,今天他报警说亲眼看到偷鱼猫钻进你们家的猫洞!” 正巧寂静这个时候抱着kyox过來看热闹,已经谢了顶的中年鱼店老板一看到kyox就激动了起來:“就是这个黑皮的小畜牲,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它,每天最起码來我们鱼店偷两次鱼!” “那么,您认为损失了多少……或是说我需要赔多少!”看着kyox一脸无辜的模样,我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声下气的问起了鱼店老板。 “其实也就两百來块吧!就是这猫太机灵,我想逮都不到!”静下心來的鱼店老板也有些尴尬。 “啊!那么三百应该够了吧!”我从钱包里掏出钱,同时心想您还是别逮到的好,逮不到还只是生闷气,要是逮到了……天知道会不会发生流血惨剧。 看到两位当事人已经私下和解,年青的两位民警自然是皆大欢喜告辞而去,而送别三位的我一转身,就看到悠久与榭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一位手里握着擀面杖,另一位手中的皮带劈啪作响。 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躲到自己脚后的kyox,叹了口气带上门,我一声不发的走向沙发。 kyox小同学,出來混,总是要还的……。 =============== 写这段过渡的时候,又想到了当年养的猫仔儿,如果活到今天,估计也已经高寿二十有二了,当年它生的小崽子们都被父母送人,只不过大多托付错了主人,有的猫仔最终出走,有的猫仔默默死去。 有一只小崽我记得最清楚,是四蹄踏雪的逸品,我想留着养,但还是被父亲送给了他人,最后落得一个不知所踪的结局…… 最近压力太多太大,总是会胡思乱想,有时候甚至会回忆起自己幼时候被自家老父抱着在古城小路上行走的经历,那青石板的小路、木制的店铺、还有店铺里现熬的浓粥,只记得是一分还是两分一碗……只可惜小路与店铺早就被拆了,那粥的味道也消失在了记忆中。 看來我是真的老了。 本节节名取自airoriginal1 第289节 上帝偏爱步兵 考虑到撒衮同学昨天跟我说的,我是一大清早就出门杀到了岐路电子的开发部,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孙铁等一堆人坐在两排电脑跟前死死的盯着屏幕。 站到他们身后看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这个不正是上次孙铁跟我说的那个带英雄单位的号称万人对战网游吗?说实话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不但有地形地势差,而且树木、地表和岩石在被魔法轰击的时候还会被破坏,还有飞行单位,而且魔法与远程攻击的效果在这个时代來说已经是非常的棒了,以至于我很快就无视了墙角那一大堆的并联服务器。 “不行,孙主席你自己看,这个红色的提斯坦帝国的战争狮鹫做为飞行单位还是太强!”就这时候,孙主席身边坐着的一位眼镜男感叹道。 “你说说!”孙主席一边反问,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巴达曼巨猫人帝国一支已经升到二阶的重甲步兵巨剑突击手中队(四个小队一共二十四人,巴达曼巨猫人帝国步兵基础数量为一小队六名,英雄单位每上升十点统御,小队士兵增加三,指挥每增加二十,出阵小队数增加一,)冲击对面的一支中队四十人的精灵联盟风精灵剑舞者(风精灵剑舞者小队基础数量十名)。 “顶着所有国家的对空单位和飞兵单位对射都能一比二甚至一比三的交换,而且这东西还能对空的同时对地,别说用远程弓箭从空中无损打地面单位,就是和草原精灵的特色单位秘银火枪手对抗的时候,只要能冲到队列里面打近战,基本上除了突击的时候会死上几只之外也是基本无损的,而且打草原精灵还是偏大型单位打小型单位,除了减20%命中之外像是重击、撕裂伤、致命一击还有追击效果这些全是有利条件!”眼镜男说到这儿换了一口气:“草原精灵一队十二名,每一名的血还只有七十,你就算是突击的时候秘银火枪兵三轮射击全都暴击也只能打死三只,一队六只战争狮鹫战损50%还能剩下三个,一旦进入接触近战状态,以战争狮鹫那变态的追击率,除非火枪手被全体击飞出近战范围,要不然就连近战撤出键都亮不起來,而狮鹫一爪就能挠死一个草原精灵,更要命的是这单位重生时间只有对空单位的一点四倍!” 我说他们连近战接触系统都做出來了啊!这可是一个惊喜,想当初这可是水雷厂wh40k的一大特色。 “这个是肯定要改的,而且要大改,不过眼镜你做的设定也有问題啊!草原精灵联盟除了战争傀儡是巨大型重甲步兵,其它的单位包括专精反魔法的精灵龙与专属英雄随从奥法星羽全是小体型或超小型单位。虽然说治疗师和术士单位都很强力,升上二阶之后学会群攻法术,升到五阶之后一个中队配合法师英雄单位还能够使用禁咒法术,但是这种国家如果不能在战争中与其它国家结盟,那根本就沒有任何实际性的战斗力啊!”孙主席拉长了一张脸:“我昨天测试过,其它国家随便用一阶的轻步兵组成联队用人海战术,几百上千的一冲而上,只要能拖住战争傀儡,冲进法师和秘银火枪兵的队伍里就是虐杀,中型单位对小型单位不但沒有命中惩罚,而且其它效果都是有利,这让人怎么打!” 他身边另一位正操作着两个小队的萨恩帝国三阶晨曦圣骑士轰杀着亡灵天灾的胖子点了点头:“沒错,术士二阶会大火球,三阶术士能用闪电链,四阶术士会落雷,可就算是把大火球、闪电链和落雷的熟练度给练满了,人家一发动步兵海也是瓶水车薪,你就算是双倍法力玩瞬发,法力一旦用完,你就等着死好了!” “孙主席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太对头!”胖子挠了挠头:“怎么办!” “所以说战斗傀儡也要改,从巨大型单位变成大型单位,中级魔免属性不变动的情况下把碾压机率从原來的巨大型单位的100%变成大型单位的30%,同时一个小队由两只战斗傀儡变成六只,基础等级是五只战斗傀儡,升阶后追加一只小队指挥官,带小队专用命中修正和物防修正光环,而且全队还能加装各种武器,草原精灵就这么一种近战单位,而且傀儡沒有士气,所以个体强一些沒有太大问題,至于术士的法术位和法力还要增加,秘银火枪手增加射程和伤害……对了,还有草原精灵的战斗傀儡和秘银火枪手这两个单位的英雄单位,一会儿美工來了谁去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先按照模版的给重新上一个色!” “我來说吧!” 噼里啪啦的椅倒桌掀,一群人全都站了起來。 “行了行了,别搞这一套,我知道你们在测试游戏呢?跟我说说,完成率怎么样了!”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我拿过一支塑料椅坐到孙主席身边。 “单位都做出來了,就是里面的属性和数值还要改一改!”孙主席指着自己的屏幕:“怎么样,画面!” “很不错,我进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们的工作态度让我非常惊讶,我得承认,也许是到了给你们这些夜猫子买人寿保险的时候了!”等众人在尴尬中笑完,我继续阐述着自己的答案:“同样的,你们已经将我和你们自己想要表现的东西表现在了屏幕上,我很满意,但是我绝对不会指望中国的网络能够在未來的两年内承受这么大的流量!” “那倒是,数据交换太大了,如果是一般城市里的网络,根本就吃不消!”那位被叫做眼镜的年青人撇着嘴角:“不过我听我舅舅说过,他说骨干网好像马上就要开始扩容了!” 又是一个舅舅党,不过这个消息跟我掌握的也差不了多少,,2000年12月,中国电信china第三期骨干网络扩充工程开工,采用的是思科的新一代gsr产品,使其骨干网络带宽由天见可怜的155m扩充至2.5g,并具备随时升级至10g的后续升级能力。 “我说我们现在还是不要想那些事情吧!世界地图的地表都只画了这么几张平原图,我们的路还长着呢?”孙主席站起身一手高举一手叉腰,配上他那日渐丰满的腰肢不愧是万丈豪情孙主席……只不过下面一片嘘声,就连我也凑合了几声。 “你们这些家伙真沒情趣!”孙主席白了我们一眼,然后对我招了招手:“我先跟陆总去谈谈一些关键问題,你们先去睡一觉,中午开始就今天测试出來的问題出补丁,对了强子,记得让美工的人把傀儡体型修正一下!” “沒问題!” 和孙主席走进他的办公室,我看着他的桌面前摆满了的各种模型和稿纸。 “太乱了,最近这几个月为了这款游戏,我们工作室已经扩充了一批美工和程序员,大家已经沒日沒夜在干了,可是进度还是快不起來!”孙主席一屁股坐到自己的那张老板椅上:“最近又开始测试单位,真是累死我了!” “别急燥,孙主席,我觉得你们这个游戏还是要精工细做,明白吗?”我坐到他的对面:“干脆今天放个大假,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一天,我看你们一个个眼窝发黑,真是怕了你们你!” “那怎么行,那些个牲口比我还急,上个星期的星期六和星期天全在这儿加班,我他妈的跟他们说沒加班费,他们还说是义务劳动,我服了他们了!” “那我吩咐厨房给你们做些营养餐吧!我可不想让人家媒体说我虐待员工,告诉大家,今天的休息是为了明天能够更好的工作!”我一脸的苦口婆心,心想你们折腾自己是你们的事,可是你们把自己折腾坏了,倒霉的却是我们。 “行,我回头就跟他们说去,你说的沒错!”孙主席点了点头:“最近是太拼了!” 既然别的事都说完了,那么也应该办正事了:“对了,我听撒衮说你们有什么问題沒办法解决!” “你不说我还忘了!”孙主席大手一拍:“我现在就为这事头痛呢?你跟我來!” 于是我跟着孙主席來到他们测试的台机面前,两人坐下,孙主席首先调出一张地图:“你看,这是我们确认下來的一张草原地图,中间有一条小河,两侧有大面积浅滩,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可以高速通过,我们上次找过测试员,四十人对四十人的规模,结果打了两个小时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这可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说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战线胶着,找不到突破口是不是!” “对,除非出狮鹫海,要不然根本就冲不过去!”浅滩虽然长,但毕竟是河滩地形,地面部队走在上面有20%减速效果,而且远程单位在攻击这种地形中的单位时不会有未命中情况出现,结果就是打到后期几乎所有人都用上了远程单位与飞行单位!” 听完了孙主席的话,我看着地图想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地图中央的位置:“为什么不在这儿设立决胜点!” “决胜点……是什么东西!”孙主席一楞,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 “决胜点,就是一个坐标,无论是哪一方,只要能够将自己国家的旗帜插到上面,并坚持一段时间就能够得到这张地图的胜利!”我解释道:“这能够有效的解决目前的这种困境,因为决胜点只有步兵单位能往上面插上旗帜!” 听完我的话,孙主席的眼里多了一些兴趣:“你说的点子很不错,光是这一点,我想就应该会吸引很多玩家至少会训练一个小队的步兵单位,可是这样还是沒办法改变根本,如果谁都沒有办法在有效时间内占领决胜点,那怎么办!” “好办!”我从一旁拿过一张纸:“如果说一方占领决胜点需要二十分钟的有效占领,那么如果另一方将决胜点夺了回來,那么需要的时间就将缩短,我目前暂时的想法就是第一次是三十分钟,如果决胜点被夺回时还沒有消耗点十五分钟,那么一律按照十五分钟计算,如果超过十五分钟,那么就按剩余时间计算!” “好办法,不愧是史上最强的设定高手,!”孙主席兴奋的笑了起來:“这么做能够完全的调动双方的攻击欲望,而且只要是战线越胶着的地方越到最后时刻战斗就会越发的激烈!” “对,而且为了不让一边倒的战斗却在地图上等够三十分钟,只要在决胜点在握的情况下消灭所有的敌方目标,就能够立即获得胜利!”我看着孙主席说道:“同时,做为奖励,所有在胶着战地图最后一次攻占决胜点的单位将能够成到更多的经验,能够得到一枚决胜点徽章,而且攻占决胜点的次数到达一定数量,这个小队的所有属性将会得到全面提升,关于胶着战地图才能得到徽章,那是为了防止有些玩家恶意刷战绩,明白吗?” “我明白,不过你的意思是想强化地面单位吗?”孙主席皱着眉头。 “嗯,要不然有哪一个玩家还会使用地面单位!”我指着屏幕上的地图:“我们要创造的是魔法世界,飞行单位要远比地面单位少,如果我们不再抓住地面部队多,发挥与挖掘单位之间的优点和特点,那么这个游戏只能算是平庸的网络游戏!” “说的对,我这就去把他们叫起來,现在就开工!”孙主席兴奋的站了起來:“让我们一起创造本世纪初最棒的网络游戏!” “你他妈的给我站住!”我大喝一声,用手拉住了孙主席的t恤。 “干吗?” “你问我干吗……他们才睡下去啊!你现在就去叫醒他们干吗?” 孙主席一楞,然后老脸一红:“我这不是忘了吗?” “行了,你也快去睡吧!我去外面给你们订些煎饺,最近我要回來布置些任务,有空就会來工作室帮你们!” “说到布置任务,我说你那个蜂系统怎么做出來的,我看到录像了,太强大了,凌空射击双发全中,而且还平安落地,这可真是高科技啊!”一边被我往他的办公室推,孙主席一边还问我。 “行了,你还是先去睡吧!” 一脚将他踢到沙发上,我关上了木门。 ……真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第290节 Fields of gold 说起來,我最近要忙的除了游戏方面,自然就是上次与星守爷所谈的新闻媒体集团,关于人选的问題我早已想好,,除了赵家的格格姐,还能够有谁如此能力。(..info) 至于房地产行业,我准备从这里面抽身而退……因为我个人是再也不想深陷于这个在不远的将來变为泥潭的行业,更不想面对在日后浙江房地产那盲目集资过后因为资金链的中断而引发的诸多社会问題,因为岐路房产的出现,现在整个浙江已经有很多房地产商开始了集资行为。 在我看來,这与饮鸠止渴沒什么区别,地价越來越高,房价也是如此,整个国家的房地产业以一种畸形而又‘健康向上’的态势不断发展……所以,当我打通格格姐的电话的同时,就已经做好了被呵斥的准备。 “十五分钟后你在自己办公室等着我!” 等到说完想法,格格姐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 等也就等吧! 坐在自己很久都沒有坐过的总裁椅上,我看着天花板……如果格格姐同意了,那就万事好商量;如果格格姐不同意,那可怎么办……难道我要把我那位大表哥逼到岐路媒体执行官的位置上去。 那怎么可能,让他去当教书先生也许沒问題,可是让他去做媒体执行官,我怕全世界的人都会被他得罪光,我们这些亲戚都知道,始的眼里容不下恶人与坏事……只可惜这世上到处都是恶人与坏事,要不然我家这位表哥,又怎么可能去做教书人。 想到这儿,我接起口袋里叮铛直响的手机。 “这里是陆仁医!” “陆,我在你家门口!”电话里传來榭恩丫头的声音:“來找你却找不到人,唯和迪卡又不在,潘塔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在江南边的集团总部,那两个孩子总是跟着我,潘塔我不清楚,你怎么了?”我看着窗外的青山朝阳答道。 “中午回來吃饭吗?” “不了,中午就在这儿对付过去算了!” “这样啊……我在你的电脑桌的抽屉里留了一份副本,晚上回來记得看!” “什么副本!” “记录我小时候的影像,一定要记得看!” 小丫头说完就挂上了电话,我伸手挠了挠老脸……看起來这丫头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较真呢?这可真是我做的恶事。 搓了搓鼻梁,听着房门被敲响,我看了一眼怀里掏出的怀表:“……请进!” 房间的门被推开,穿着一身正装的赵格格走了进來,她的身旁跟着好几位房产部门的主管。 “我们來听您的解释!”赵格格到我的面前,她的主管们站在她的身旁:“为什么要放弃。虽然地价在不断攀升,但是我们的利润还是全集团里最多的,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您想到将房地产子公司的范围缩小!” “陆总,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妈的他们活腻了!”另一位年青的主管涨红着脸:“我们一年给他们多少孝敬,到头來还想拿走全部的,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小李你给我闭嘴!”赵格格对着身后说了一句,然后扭回头看着我:“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准备做平台媒体,格格姐你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执行官人选,我希望你能够出任岐路媒体的执行官!” “我们要做媒体,是境外的吗?” “不,是内地中文台!” “怎么可能,陆总,您不是在做梦吧!内地怎么可能有私人中文台!”另两个主管的脸都绿了:“您别是被骗了吧!” “只要出价足够高,沒有谈不成的生意,我们岐路重工送出一个蜂群团的重型装备,六十四台雄蜂,两倍数量的战蜂,四倍数量的信蜂,还有一百台工蜂和十六台蜂王!”我看着在坐和在站的各位:“我用这么多的东西换取岐路媒体在江苏、浙江、福建、广东四省的落地权利和在全国有线电视的推广权力,我们最开始只做两个台,一个新闻台,一个娱乐台,之前也有过在香港与日本的计划,但是这要等集团在内陆站稳脚跟之后,在站稳之前,什么日本香港东南亚全是空谈!” “陆总,我很奇怪,为什么您这么想做媒体,这一行真的是吃力不讨好!”另一位一直沒有做声的主管说道:“这个世界无论哪个国家,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谓的新闻自由,您做这个到底有什么深层含义呢?” 这位沒什么表情,口气也怪……想來应该是杰海因埋下的暗桩。(..info) “我知道大家都不想让我花冤枉钱,但是我就是要做一个庞大的亚洲媒体集团!”我看着眼前的五位:“想來,大家应该都知道默多克这个人吧!” 五位点头纷纷表示知道其人其事。 “默多克为了进入内地市场,都娶了一个华裔姑娘,但是他毕竟不是国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看着诸位:“当然,我现在做媒体并不是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大义,我就是在接下來这个世界越來越小的时代里赚更多的钱,这个媒体集团不只是电视台,我准备将亚洲方面所有的网站包括col在内一起合并到其中,平面和数字,一个不会少!” “我想知道,为什么不让悠久來做这个,她应该比我更有经验吧!” “悠久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真的,格格姐,如果你肯做,房地产那边你继续兼着,悠久做你的副手,在你熟悉媒体集团的操作之后,悠久将会辞去副执行官的职责……好吗?” 赵格格皱着眉头,很显然面对这么大的挑战,谁都会有一些畏惧,这并沒有什么可笑的。 “小六,我记得你说过,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对!” “我想知道新闻台的方针是什么?”格格姐抬起头看着我。 “完全真实的,沒有任何虚假的新闻报道!”看着格格姐,我觉得这件事就算是成了:“娱乐台的话,你可以找现在正在负责娱乐音乐部门的端木望!” “好吧!我可以试试,但是我在这方面并沒有太多的经验,所以……”“我会跟悠久说的,她是一个好老师,相信你很快就能学会怎么驾御媒体集团!”说完,我看着格格姐身后的四位:“愿意跟着格格姐做媒体工作的,可以一并转过去,如果不想去的,就帮格格姐照顾好房地产,今后开始,岐路房产将只走高品质的路线,不要再铺的这么大了,树大招风,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中午我这儿只有买的煎饺,想吃的可以留下來!” “算了,我还是回去吃吧!” 沒有意外的,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五位非常一致的回答道。 目送五位离开,我再一次的倒在柔软的坐椅上,这是昨天晚上我与悠久讨论之后的结果,我和她都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彼此去完成。 悠久自信于比谁都了解赵格格的能力与心思,而我从走进那扇木门开始,就再也沒有将金钱看做是身内之物,钱对于现在的我來说,只不过是一种能够实现自己人生理想的道具而已……当然,是非常重要的道具。 新世纪头一年的五月底,新海诚的第一部动画有代表性的cg动画《她与她的猫(彼女と彼女の猫)》获得了projectteamdoga主办的第12回cg动画竞赛(cgアニメコンテスト)的大奖(1998年获奖的《遠い世界》只有一分半钟不到的时间,只能算做短片) 这位出身于长野县南佐久郡小海町,现年二十七岁年轻人本名叫新津诚(姓新津),从小开始就对小说,动画与漫画有兴趣,在大学毕业之后进入日本著名的游戏公司fal工作,在制作公司旗下的电子游戏《卡卡布三部曲(英雄传说三、四、五)》《イースiiエターナル(伊苏)》等名著的op(开头动画)的同时也在制作着独立动画。 现在,在《她与她的猫》引发诸多观众的共呜的数月之后,在下个月也就是2000年六月,在ystation2与绿光dvd大量流行的同时,新海诚得到了新的灵感,开始了他的第二部作品《星之声》,在这之后,mangazoo动画公司开始与他有了接触,希望在‘合作’的名义下资助他,以便使他将自己的想法变成可以用于贩卖的动画。 在这个人生的转折点上,在日本fal工作了约五年的日后著名独立动画制作人,最终选择了成为在目前來说几乎等于自杀的自由职业者。 总体來说,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强者,也是我最为喜欢的动画人,,相信不止是我,2007年的那部《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秒速5厘米)》从温馨的童年时光到冷酷的成人现实,新海诚同学用语言和cg深深的触动了中国千万宅男那纤细的心灵,结局更是再一次的印证了好人修电脑,坏人修上床那残酷而又无比正确的人生哲理。 当然,提到这位达人,我是绝对不可能去打他的主意,只不过心想是不是应该给孙主席这个正在发展中的游戏制作一个强大到沒边的op动画。 想当年ragnarok*1就是因为一个并不怎么出色的片头动画而被无数的玩家记住了一辈子,我觉得以自己阅片无数的宅男人生,再加上超跃现时代的软件的帮助,多少也应该能够做出一些让他人目瞪口呆的特效cg动画,(*1仙境传说这个是中方代理新干线的自行取名,如果按照ragnarok的正确字面翻译,在2002年那种非常特殊的情况下,新干线老总就是发动美金无双,也是肯定过不了审批这一关的) 想到这儿,我觉得要做到以上,首先要从一位很护短的中年男人手里借到一些人……而那个男人的名字叫莫仇。 “借人,借什么人!”电话里莫叔声音嘹亮,看來我又挑动了他老人家那脆弱的防线:“我这儿沒什么人你能用得上的吧!” “当然是插画科的哥哥姐姐们!”我干笑道。 “沒门!”莫叔果然是护短,一句话就扫了我的面子:“孙铁这小王八蛋跟我借了一批,结果就直接变成他们美工组的人了,你小子该不会又要帮他招人吧!别说门,就连窗户都沒有!” “沒有这回事,我这里招人是想做些好东西!” “做什么好东西!” “我最近想做一部cg动画,想从您这儿借一些有大量原画功底的哥哥姐姐!” “做完了呢?你个小兔崽子想什么想思莫叔还会不知道,等到做完了,我这些有大量原画功底的年青人就变成岐路动画部门的班底了吧!”莫叔说这话的时候应该是咬牙切齿了吧! “那是那是,莫叔您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是满口的陪笑声:“十个……不,七个……要不五个也成啊!” “一个都沒有,插画科四十个常驻插画作者在这两个月里被孙家的小王八蛋调走了二十七个,我到现在还在为下个月的蓬莱夜语书里的插画头痛呢?新的插画作者功底都不怎么好!”电话那头莫叔语气果然是咬牙切齿:“要不是这小王八蛋是我晚辈,我早就扒了他的皮!” “呃……”我楞了一下,然后委屈小意的问道:“真的沒有闲人了啊!” “你是我老总,我骗你干啥,你要是不信就自己过來看,我现在恨不得把手里的一个作者掰开做两个來用!” “可别这样,您说的话我当然信了,既然您这儿沒有人,那我去找孙铁要好了!”我一听冷汗直冒,心想您一分钱掰成两分用也就算了,这人……还是不要掰的好。 “好,沒事的话我先挂了!”莫叔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沒了声音的手机,我翻了翻白眼,孙铁抓蓬莱夜语的美工壮丁我知道,只不过沒想到孙铁抓的这么彻底,要不是这小子跟莫叔还算是亲戚小辈,估计莫叔早就冲过來砸场子了吧! 不过既然莫叔那头沒有人,那我也只能暂时放下这个念头,一边心想着用到人时方恨少,一边给集团下属的专用食堂打了个电话,让他们给准备一些套餐,中午的时候送到寒武纪的工作室去。 订下了午餐,我小步快走的來到美工的工作区,把孙主席他们今天要做的修改跟美工区的负责人一说,这位一眼看去还是妙龄美少女的姑娘是直接骂娘:“什么?,其它的改动也就算,把傀儡从巨型单位变成大型单位,我日他们数据组先人,一个星期前我们刚把傀儡从中型单位修正成巨型单位,现在又要我们把把巨型单位改成大型单位,沒这么玩人的吧!” “这是孙主席说的!”我叹了一声,心想早知道这活这么着人讨厌,我就不來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靠,我就知道,每个來这儿给我们下补丁任务的人都这么说,孙主席今年要是不自己掏钱请我们新马泰三日游,我们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这位姑娘说到转身看着自己的部下:“你们说对不对!” 美工组的群众纷纷表示打断第三腿是非常暴力非常让人期待的一种艺术行为,并完全的赞同自家组长的提意,而且还有一位姑娘提出只是新马泰三日游太便宜孙主席了,怎么说也应该欧洲十五日游兼去教堂这类的场所取材,如此激赞的提意自然是得到了广大同仁的一致赞同。 至于我……自然是退散不已,心想这年头的姑娘果然是在向着掠食者的方向大力演化,姑娘家家的……真是凶猛。 虽然美工组的各位生命不熄骂娘不止,但是到了下午两点,等到数据组的各位吃饱喝足刮过胡子洗过澡换下那足以至蟑螂于死地的内衣裤之后,还是将新补丁中的美工改动数据给一并传了过來。 “行了,我们继续,对了,先谈谈怎么修正战争狮鹫,负责提斯坦帝国的同学先自己列出修正系数,其它组的开始按照昨天要求的进行修正!”孙主席说完拉着我一屁股坐到另一台机器面前,他的身旁还坐着美工组的姑娘与另几个美工组和数据组的成员。 “现在,让我们就我们了不起的陆总所提出的决胜点开始美工设定与数据初算!” …… 在办公室折腾了一个下午,直到八点决胜点建模完毕,这些工作狂这才放我回家。 回到自己家,刚进门我就见到了寂静坐在茶几那边,面前铺着大张的白纸,手里的铅笔不知道在划着什么? “寂静,你的姐姐们呢?”我一边脱下t恤一边好奇的问道:“还有,你在划什么?” ‘悠久姐姐已经和那位赵格格去了广州,榭恩姐姐今天在那边的房子照顾猫儿们,她让我來照顾您,’看着我,寂静脑袋上的电子屏幕快速的翻新着话语:‘我到了家里,发现沒事情可做,所以做开始重新绘制您留在茶几上的这些素描图,’ “重新绘制……我看看!” 坐到寂静的身旁,我对比着这个丫头递上來的两张白纸,左手自然是我的素描,而右手上的是寂静上面的诺森·提卡已经沒有了原來的诸多粗线,而且连色彩都已经配上,纤细的草原精灵穿着宽大的术士袍,黑尖角的折帽盖住了他的棕发与蓝色右眼,左眼是深邃的黑色,他的四只星羽正浮在身旁……你怎么上对颜色的。 ‘唯和迪卡送给您的礼物里就有这个角色的彩色版模型,我是按照上面的颜色填充的,’寂静指了指茶几上做为镇纸而存在的几个小模型。 寂静的回答让我一楞,然后心中沒有意外的泛起一阵欢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功夫。 “寂静,你不是说你是在塞理斯文学院毕业的吗?” ‘塞理斯文学院里还有关于素描碳素笔修正和快速上色的课程,是我选的唯一一门选修课,’ 寂静的回答让我更是惊喜,于是连忙坐正了姿势。 “寂静,你会用电脑软件制作cg吗?” ‘电脑软件制作cg……是什么?’ “通俗一些來说,就是用电脑來对一段动画进行再修正!” ‘这个啊……我们那儿有差不多的课程,’寂静点了点头:‘但是那个是战争学院情报科的地表重建,是用类似卫星的扫描行星表面之后再使用软件进行模型与图像重建的工作,大部份都是用软件去完成的,’ “那你会吗?” ‘我不会,’小丫头给我了一个绝望的开始,然后又微笑着给了我一个希望的结局:“但是用电脑上色在我们那边是很简单的一门工作,我完全可以将工作都交给电脑來完成!” “那好,寂静,我现在手头有一个工作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在接下來的几个月的时间里,为我所画的素描进行修正和上色吗?” 寂静微笑着点了点小脑袋,脑袋上的电子板上映着四个字。 ‘您的意制’ 第291节 Blue Ether “小孩子要早点睡,知道吗?”坐在床边,我看着坐在床上的小丫头。(..info)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 电子屏幕上的一行字在不停翻滚,看起來小丫头并不满意于我的指示,那个感叹号用的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你就是比我大,在我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孩子啊! “已经十一点了,你再不睡的话,明天可是会起不來得呢?” “你呢?” 小丫头开口反问差点让我呛着,心想哪儿有像这样穷追不舍的丫头:“我是大人,醒得早啊!” 小丫头也沒反驳,只是一对眼睛里似乎明明白白的写着骗子二字。 “睡吧!明天还要让你帮忙呢?”我在心里叹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这个机灵丫头的小脑瓜子:“听话!” 说起來,听话这个词语似乎对寂静有着极大的作用,小丫头点了点头,然后就一头倒在了枕头上,既然如此,在吻额礼过后,我走出了房间……顺带关上了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电脑跟前,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放着cd盘的盒子,素白的纸壳外写着两个小字,,过去。 将唯和迪卡赶出房间,我拉起窗帘,将cd盘放进光驱,然后就听见光驱在一阵噪声过后冒起了青烟……我喵,这丫头给我的是什么cd盘子啊! 手忙脚乱的关掉电脑电源拆掉光驱,然后从光驱里将光盘给抢救了出來。 将这光盘给唯一看,他就看出了问題:“这是我们那边的记录碟,您用你们文明的这种光驱读取,肯定会造成光头无法修复的损坏!” “嗯……那么你们现在能够搞的这种设备吗?”我问道。 “沒问題,您的这个住所的坐标已经在梅帝亚那儿有过注册,我现在向梅帝亚请求转送一套设备过來!” 过了五分钟,两个小家伙将一台黑色大盒子和一块投影布拿到了我的房间,布置完全过后,两个孩子留下了中文的操作说明,然后一言不发的出了房间,而按照上面说的我启动了这个盒子,将手里的光碟放入弹出來的托盘,接着关掉了房间的电灯,然后连滚带爬的坐到了床上。.info[] 过了数秒,投影屏幕上才亮了起來,首先出现是相同的画面,三秒之后画面如同悠久那般变黑。 拿过一旁当点心的软果糖箱,掏出几颗塞进嘴里,就在我考虑四岁时的榭恩是怎么样的一个淘气模样时,出现在屏幕的人物却让我直接将嘴里的糖块……给吞了下去。 “老爷,还是别说了,在女儿的记录碟里乱入,可是会被整个河系的人嘲笑的!”美龄夫人扯着她的胖子夫君,而我的这位胖子岳父一身横肉乱抖:“那怎么行,老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定要知道些利害!” 说完,这位一脸豪气万千的正对着屏幕开了金口:“我不知道你是哪家小王八蛋,也不管你有什么狗屁身份,老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既然她都把记录碟给你看过了,我也就承认你是我赵家的女婿,但是你小子要是有胆欺负她……”说到这儿,这位胖子将一把看起來很是老旧的链锯剑举到镜头前面按下开关:“老子就用家传的链锯剑宰了你,!” 屏幕再度黑下,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心想这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年头……哪儿有岳父用链锯剑砍杀自家女婿的道理。 不过这个还不知道有沒有出娘胎的好命小鬼……还真是说的沒错。 当画面再度亮起來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小家伙正坐在一大堆物件之间,屏幕下方的汉字很明白的告诉我,这是榭恩在周岁时候的抓周记念。 看到这个,我的兴致立即被提了起來,说起來这的确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活动。 我看着小榭恩在物品堆里翻來找去,其间当小丫头咬着牙从一大堆东西中拔出链锯剑的模样,我不禁在会心微笑的同时再次感叹这丫头那混然天成的暴力特性……果然是遗传的。 又过了一会儿,依然沒有选好的榭恩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走到镜头跟前,等到她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上拖着一大块的红色布料,等到这孩子将布料铺在地板上,然后将以链锯剑为首的诸多物品往布料上搬去的时候,我已经笑的一头倒在了床上,不愧是号称最强商业民族的特尔善人,打小就这么有头脑。 好不容易等到榭恩打好了包袱活结,镜头之外立即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她的那位胖子老父冲进镜头,激动的一把将自己的孩子抱坐到他的脑后……难怪那位胖子岳父在自家女儿做了这么多大逆之事之后却还能如此袒护,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想來也肯定会如此这般吧! 接下來是榭恩两岁的时候,第一次理发,小丫头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到最后还是被老师傅推了一个大光头,屏幕下方有着解释‘塞理斯的孩子在两岁时都会被理成光头儿,自胎儿起留着的长发会精选其中的一批被做成数支胎毛笔保存,’ 原來是这样啊! 第三个镜头就是我以前见到的那个华美的大棒与棒棒糖的‘合唱’,看着被自家姑娘画黑了眼眶的老男人,我在心中一阵唏嘘,,有这样一个淘气的孩子,有时候想來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又过了几个年幼淘气时的镜头,等到投影屏幕再亮起來的时候,屏幕下方又闪现出一行字‘榭恩四岁入学首日记念’ 已经开始读书的榭恩像一个男孩一般坐在班级的最前面,身型娇小的模样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初现端倪,只不过看着小丫头倒在椅子上大睡,到最后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先生拖到走廊上提水桶的时候,还是轻声的笑了起來。 现在看來,榭恩与悠久的童年完全不同,不过想來也应该是这样,一个是有着父兄关爱的幼子,一个是背负着家族传承责任的幼子,两人的立场完全不同吗? 接下來的镜头里,出现了已经六岁的榭恩带着悠久翻学校铁丝网的画面,看着在铁丝网下方急的快发疯的关海法,我摇了摇头……这可真是近墨而黑,入朱而赤的绝好例子。 接下來的时间里,两个丫头总是在一起,直到镜头再一次的來到那次旅行所在的时间段,刚刚十一岁的孩子们穿着塞理斯的厚重长袍,行走在满是塞理斯风格的楼宇之间。 ……这是商学院组织的一次旅行,目的地是塞里斯公国非常有名气的温泉世界。 再一次的见到了悠久,而榭恩也再一次的坐到了她的身边……这种用不同视角看待同一件事情,带來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 对话很快就结束了,赵榭恩被那个男孩拖离了悠久的身边,原本无声的记录片里第一次有了声音。 “有什么事吗?莫德!”是榭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你们男孩子又想到了什么捉弄人的主意!” “啊!不是的,我是想跟你说……”男孩看了看四周,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白色的信:“榭恩,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虽然你笨笨的!”榭恩微笑着说道……这个回答真是让人窘迫,我算是彻底败给这个丫头了。 那个男孩一楞,然后将手里的信递榭恩的面前:“我是说……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你是说,将來要娶我做正妻吗?” 榭恩脸上沒有了笑容,小丫头看着眼前的金发男孩儿的同时接过了白色的信纸。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资格娶你呢?”男孩咬着自己的唇边轻声的说道:“我只不过是特尔善一个小贵族的后代,而你却是塞理斯国主的女儿……” 一个耳光落在了男孩的脸上,榭恩的脸上满是怒意:“我最看不起莫德你摆起这个模样,你是男孩子,特尔善的男孩子就应该有男孩子有气魄!” “可是”“沒有可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榭恩撕碎了手中的信纸。 “拿出男子汉的气概,莫德,你要明白,从我父亲手里赢得我的所有权比做我的男朋友要重要一百万倍!” 小丫头的话落地有声,与此同时屏幕也渐渐的黑了下去。 床上的我按下了暂停键……是啊!榭恩说的沒有错,做心爱女孩的丈夫比做心爱女孩的男友重要一百万倍。 想到这儿,我突然的开始讨厌起剧透,正因为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一些粗枝末节,我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看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 因为除了变态和疯子,还有谁会因为一位早已不在世上的死者而醋意大发。 =============== 关于《玛哭骡死,爱附》……好吧!我是说macrossfrontier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话很好很强大,绿毛和女王扯开了嗓子纵情高歌,公主和绿毛大哥也将自己的身后交给了彼此……当然,某翻译组在最后的翻译更是让萌主我全身上下为之一紧。 个人觉得自已身为loli党已经很重口味了,只是沒想到有人比我还狠,我还停留在loli、丝线与手的小资境界,人家光一个人虫恋的起点比我高上千百倍了…… 这世界……果然可怕…… 第292节 Be 莫德·涅·赛凡提亚,死于一场车祸造成的意外,从车体上弹飞出的车门在一瞬间就将他撞倒在了冰冷的地上,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孩子依然紧紧的拽着手上的纸袋……里面存放着他用打零工赚到的钱买到的正准备与同伴一起分享的点心。 这就是关海法告诉我的结局,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命运,也改变榭恩的人生,在往后的记录片中,那个像一个男孩般淘气的女孩不见了,而看着穿着塞理斯女服的丫头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阳光笑容,我的心像是被绞索勒住般难受。 莫德虽然出身自赛凡提亚这个将男孩往外赶的奇怪家族,但是他毕竟是特尔善一族中的男性,在这个男性稀缺的民族中,任何一个年幼的男孩因为意外而死都是不可原谅的。 榭恩的一句话,想要变成一个了不起的商人的男孩就这样死了,他母亲在悲愤中将榭恩指责为凶手,这样的指责……实在是过份。 看得出來,榭恩的确喜欢那个怯弱中带着倔强的男孩,她只是想让他变的更加坚强,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冰棺之中。 ……榭恩就这么在消沉中日复一日,直到一个胖子花匠出现在她的面前,又一场悲剧展开了……我开始越來越痛恨剧透带來的危害。 按下了关闭键,收拾好盒子与投影屏幕,拉开窗帘的我看着灯火通明的江对岸。 应该去看看那个丫头……既然自己打定了主意,也就走出房间下到一楼,看着正坐在电视跟前的两个孩子说道:“我要出去!” “您要去对面吗?”唯抬起头看着我。 “……嗯,你们在家照顾好寂静!”看着唯,我点了点头。 换好衣裳,离开家过了桥來到榭恩的房子跟前……用钥匙卡打开了房门。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穿着睡袍的小丫头坐在沙发上,小脑袋歪在一旁看來是睡着了。 十一只猫仔睡在沙发旁的一个大提篮里,它们的父母睡在一旁……不,也许是因为进來的是我,它们才会继续将自己埋藏于睡梦之中吧! 想到这儿,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榭恩的身旁,与以前一样,这属狗的小丫头鼻尖一动就醒了过來。 “啊!我竟然睡着了……”榭恩挠了挠脑袋,坐起身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后问我:“我饿了,陆,你也饿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抓住了站起身的丫头的小胳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陆,你干什么?”小丫头仰着脑袋看着我。 “你给我的记录碟我已经看过了!”伸手拂动着小丫头的及肩短发,我平静的说道。 “是吗……你想说什么?”小丫头盯着我。 “沒什么?倒是你家老父,我的那位岳父大人真是凶猛!”一想到那位胖子手里拿着转动着的链锯剑,我就觉得这人果然还是不能够貌相,表面慈祥的一塌糊涂……其实彪悍的无以复加。 看着怀里的榭恩,想用自己的额头顶一顶她,却被这个小丫头给避开了。 “你不嫌弃我吗?”小丫头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头怪物。 一听这个我就乐了,,被气乐的:“我嫌弃你干吗?我的傻婆娘,美好的人生在前方等待着我们,我有必要和一个拿着链锯剑随时要宰了自己女婿的胖子过不去吗?” 小丫头一楞,然后这眼泪就开了闸一般滚滚落下。 “你这丫头……我说你别这样啊……”轻声细语的说着,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丫头掉眼泪,一碰到这种情况,就是铁做的心肠,也能在自己的手指间绕上几圈。 小丫头哽咽着,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我的t恤:“你问我莫德的情况,我以为你知道了一切,一定是我让你讨厌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叹了一声:“我还怕我这么一问让你讨厌上我呢?” “可是……别人都说我是一个注定克夫的女人……”委屈在小脸上横行,榭恩看着我,小虎牙咬着自己的下唇:“就连你,也因为我接近你而受了那么重的伤!” “那明明就是歪理邪说!”看着怀里的姑娘,我小声轻气的呸了一口:“老子现在还不是能够活蹦乱跳,那些家伙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 小丫头依然苦着脸,看着她这个模样,我伸手重重的捏了姑娘的小屁股一把,然后沒有任何意外的被一拳头干翻在了沙发上。 “拜托你正经一点!”小丫头赤红着小脸瞪着我。 “我很正经啊!说到这个……你难道就沒有发觉,我的命其实又臭又硬吗?”揉了揉挨打的胸口,看着坐到我肚子上的小丫头,我一脸的正经的开始诉说起來:“打小开始,我就克死了我外公家的那条老黄狗;我的外婆抱着我,结果摔了一跤到现在腿脚是越來越不灵便;七岁的时候学骑车,结果一头撞到卡车挡风玻璃上差点丢了小命;好不容易在家里啃老到了二十六岁,去医院看朋友的时候又遇到出來混要还的时候……” “只可惜,我的肚子上被开了三个眼,结果只是那么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七岁的时候!”说到这儿,我叹了一口气:“我想改变我那位表姐的命运,却沒有想过在这个世界却是我害得她丢了性命;这些年一路走來,有多少人的生活因为我而改变,有人……比如说你们,应该是变的更快乐和更幸福了,但是更多的人因为我的这个集团而失去了自己原本幸福的生活,有的人甚至是因为我而丢掉了性命……” 看着身上的人儿,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小下巴:“你说我是不是命相更硬更会克人,我想也是,要不然以你声称的那个狗屁命相,那个烟灰缸儿落下來的时候,我早就应该变成盒子中那一小撮灰烬,哪儿还会有今天的如此地位与无边幸福!” 坐在我的肚子上的小丫头听着我的瞎扯,眼睛滚动着的珠玉越來越多,小丫头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脑袋,轻的仿佛一用力就会破掉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如果你一直这么认为自己就是那样,那么我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也是如此这般!”望着身上的姑娘儿,我笑了笑:“也许,自卑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这样的恶性存在应该离开才对,免得到时候再伤害到你们……”胡说八道到了这儿,我再也沒办法开口……因为人家丫头已经用自己的香唇堵住了我的臭嘴。 在沙发之间纠缠了许久的彼此,直到因为一声不满的猫叫才分开。 看着在大编筐篮中坐成一排,好奇的歪着小脑袋的小猫仔和它们眯着眼睛的父母,我这老脸一红,手忙脚乱的抄起榭恩就往楼上走……怎么说,总不能教坏人家十一个孩子吧! 走进榭恩的房间,将抱着的丫头放到玩偶横行的大床上,我坐到她的身旁。 “以后可不能这么傻了!” “我知道,还记得吗?我那个时候在舰上说的话!”榭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的确是一个傻丫头,我要是死了,你就随我去有什么用!”拍了拍丫头的脑袋我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如果连你也死了,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活在这世上……”榭恩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哽咽:“就算悠久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那样的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用力的揉了揉丫头的小脑袋,我有些心痛的说道:“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命运,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终点,有的人走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终点……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一切与你又能牵扯上什么关系!” “陆……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塞理斯遗族!”小丫头红着眼睛:“你们都说自己是无神论者,但是有时候却比我们塞理斯人还要迷信……可是你却不一样,你自己就经历过生与死,扭转过时间与空间,可是你还是信着无神之论!” “傻丫头,这世上本就沒有神,什么佛祖,什么上帝,那都只不过是凡人用以自我安慰与麻醉心灵的道具!”我笑着叹道:“在我眼里,他们只不过是被宗教与伪信束缚了自我的可怜虫……当然,我也不会介意他们将我视做最大的异端和最邪恶的无信者!” “陆……”小丫头听了我的歪理邪说脸儿一红:“抱紧我!” 既然是姑娘的命令,自然是认真的执行,在自我心满意足中……将她抱到腿上。 “我的父亲知道我能跟你一起,很高兴!”小丫头在我怀里说道。 “我知道,我的这位岳父大人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像是得了头彩一般兴奋!”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当然,如今想來,我觉得他总算是能够遇到一位活着的准女婿了……想來那位老父也是可怜人,自家女儿接二连三的摊上这等破事,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难不死的下线,自然要大力的栽培一番。 ……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呢? “喂,笨蛋,你在想什么呢?” 一对小手扯着我的脸皮,用疼觉将我从思考中拉了回來。 “啊!我在想你的那位老父,是不是因为好容易出现一个我这样大难不死的下线,这才那么高兴的吧!” “那是当然了,那个胖子本來都已经准备把我抓回去的,结果见你之前听母亲大人说你受过重伤大难不死,而且还我有了那一夜,所以才会直接当着家主大人的面改了口……真是塞理斯最大最不要脸的奸商!”立起身子,小丫头揉着我的脑袋,话里字间满是对自家老父的感慨。 “榭恩!” “我在呢?” “时候不早了,我想我……”厚着脸皮说到此处,身上的人儿一把将我这欲擒故纵之人推倒在了床第之间,红着眼睛的小丫头看着我一脸儿的惬意笑容:“跟悠久说着情话儿的时候,你的脸皮可沒这时的薄!” 小丫头的一句话可真是一针见血,不过看來悠久显然是和这丫头一个鼻孔出气了,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苦笑起來。 怀中的姑娘儿这个时候已经牵扯着我的大手,落点是她的胸前扣上,望着自己喜爱的姑娘儿,感触着那小小心脏仿佛在指尖跳动,我觉得自己应该还要再确认一下,于是清了清嗓子过后开了口:“我说傻丫头,就算两位妈妈将那些契约交给了我,我俩现在最多也只是同居状态……!” 悠久能够将她的幸福压在我的手上,不代表我就能对于榭恩的这种压注行为听之任之。 “你都是这样,习惯为别人考虑的吗?”小丫头用一对哭够了的红眼眯着我。 “嗯,总觉得这么做担风险的总是你们丫头,要是我有什么意外……”还沒开始说,我的晦气话就被小丫头用手给捂回了嗓子眼:“以前就说过了,你要是死了,我就随你去!” “……是我说错了,不会有意外,也不可能有意外,我会用一辈子陪着你们……”看着自己眼前心爱姑娘的微笑模样,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双肩,像是忏悔般着轻声说道:“等到自然人的身体老旧过后,我们用义体继续活下去好吗……永远,永远!” “你这个贪婪的家伙……”小丫头的脸上多了些血色:“不过我是沒问題的啦!这辈子也好,下辈子也好……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满足了!”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心满意足的感受着眼前姑娘给我带來无比幸福的同时,也厚颜无耻的将自己的大手放在了小丫头胸前的排扣之上……“我说……这扣子怎么这么紧!”,在用上两只手之后,我终于像是放弃了一般问道。 “你这个笨蛋,扣子在身后,这排扣是装饰品!”小丫头涨红了脸,想來是从沒见过我这么笨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腆着老脸将自己的手往榭恩的腰后摸去,一边摸一边感慨这丫头的腰围在不知不觉间大涨……嗯,我比较喜欢摸起來有肉的小蛮腰,而不是那种细如黄蜂的病态存在。 “等等!”小丫头突然的出声。 “怎么了?” “我觉得应该先把你扒干净才对……快些,把手举起來!” “喂喂……喂!” 还是俗话说的好,心动不如行动,强壮如我,也不得不在半推半就下被小丫头扒了个精光,坐在床上还得在尴尬中用被单包裹着自己,倒是这个任性的丫头一转身……将自己送入了虎口。 “真是任性的小丫头!” 解着怀里丫头的扣子,我在感慨着的同时后者满意的哼了一声,很显然是比较喜欢这个带着前缀的称呼……终于,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看着眼前失落了最后防线的珠玉人儿,我小心翼翼的用被单儿将她裹入我的怀中。 将怀里的宝物翻转过身,一对大手不老实的在丝绸下的纤细躯体之上游走,那尽在掌握的柔软让我一腔热血四处翻涌,而怀中姑娘儿的小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极为大胆的握住了那属于我的血气方刚之物。 “怎么……与悠久说的不一样啊!”榭恩仰起脑袋望着我:“……不应该有这般大的啊!” “拜托,我还在成长期好不好,树要长高,人要长大,这……很正常吧!”看着这丫头一脸的好奇,我不禁涨红着脸解释起來。 “还在成长期啊……再长大的话怎么办!”小丫头嘀咕道,这句话让我更加尴尬。 “我说……总不能砍掉重练吧!”我小声的反问道。 榭恩先是一楞,然后明白话语中包含着的隐意的小丫头笑着将她的小身体儿贴到我的怀里:“别砍了,万一砍了重练不了,我这个侧室长一定会被正室夫人用家法活活打死的!” 我身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被怀里的小丫头推倒在了丝绸床单之上,看着身上的小丫头抿着嘴儿的乖巧模样……还记得,彼此见到的第一面,那一袭纺纹着白丝祥云的银色丝绸袍子,小手儿上提着一个金线纹云袋,小脸上带着迷死人的微笑…… 不曾想过,也绝不会想到,当年自己眼中的情敌如今却成为了自己心中的爱人,看着身上人儿的羞涩模样,感受着她带给我的炽热与包容,我觉着自己真是幸福。 幸福的人神共愤。 ================== 嗯,又吃掉了一个小姑娘,我真坏…… 写这5k字,花费了我这拙劣作者的大量时间,说來榭恩这个孩子在年幼之时碰到过不止一次的破事,做这设定的时候我觉着有些狗血,而我这人一向是信那生死有命的套路,最见不惯这般恶劣的所做所为…… 接下來,有得是让懒人陆同学发狂的漫长工作时间。 第293节 冲突世界 “我的陆老爷,您老今天上午跑哪儿去了,我打你手机是关的,家里的又沒有人接!”手机里传來孙主席那哀怨的声音:“快点过來再给我出些好主意吧!我都快被这进度给逼疯了!” “沒空!”我斩钉截铁回答孙主席的同时将锅里的炒蛋装盘。(..info) “怎么沒空了,悠久都跑广东那边去了……”说到这儿,电话里的孙主席停顿了一下,然后这声音立即就咬牙切齿起來:“你个小王八蛋现在在干什么?难道背着我的悠久妹妹在**吗?不可原谅!” “别傻了,我说孙主席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雄性激素给烧坏了!”打开另一边放在电磁炉上炖着的牛肉沙锅盖,我对着手机里的这位沒好气的回敬道。 “那你怎么会沒空,小王八蛋才十八岁就脚踩两条船,我要打电话给悠久妹妹!”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信号,我皱起了眉头……上次不是说这贱人找了个t大的姑娘,怎么如今还是这么一付大龄独身青年的德性。 将诸多菜色端到茶几之上,顺着楼梯走到二楼的房间门前,小心推开房门,榭恩与寂静正躺在床上,身为姐姐的榭恩是根本就沒醒过,而寂静则是睡了许久的回笼觉……这丫头今天一早就过來找我要吃的,让我尴尬的够呛,,我差点都把这丫头给忘了。 “丫头们,起身吃午饭了!” 面对我的召唤,两个丫头嗯了一声,然后……睡到一块儿去了,看着这一幕,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中午有炖牛肉,炒地龙蛋、白菜饺子和你们最喜欢吃的红烧胡萝卜!” 这下子,两个丫头立即坐了起來,知道两个在装睡的我伸手刮了刮两个丫头的小鼻梁。 “寂静,你先下去,姐姐换好衣服就來!”包着毯子的榭恩说道。 ‘嗯,可要快些下來呢?’穿着睡袍的寂静跳下床,先是在我脸上亲了一记,然后出了房间。 我抹了抹老脸,从床角拿过榭恩的睡衣:“來,穿上衣服!” 小丫头很是乖巧的让我将睡衣给她穿上。(..info无弹窗广告) “能自己起來吧!”扭好了扣子,我轻咬着榭恩的小方耳朵。 一听到这句话,小丫头转过身皱起眉头瘪着小嘴:“你说呢?都快天亮了才让人睡下,之前还让我这么做那么做……最后用的那种姿式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还用小手轻轻的刮了刮我的老脸,我沒动,只是乖乖的让小丫头发泄着心中的怨意,想來也是我的错,忍耐了那么久的欲望全都要让这个身型娇小的丫头來承担。 “真是的,我还是自己走吧!” 刮够了陆某人的老脸,榭恩试着坐到了床边,只可惜起身的时候就歪向了一边,我连忙扶住她。 “算了,还是我抱着你下去吧!”我看着怀里的丫头问道。 “不要!”小丫头倔强的站直了身子走向房间的出口。 “为什么?”我连忙跟在她的身边。 “寂静还是孩子,我们太过甜蜜的话,小丫头一定会吃醋的!”榭恩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这算什么理由,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吃力的走下去!” 伸出手抱起丫头,我歪着脖子让这丫头出气似的揍了两拳,这才小心的抱着丫头下到了客厅,寂静这个时候已经坐在茶几前,为我们盛好饭的她眯着眼望着我们。 “吃完饭,我们就开始工作!”我给两个丫头夹了些牛肉。 “做什么?”榭恩看着我。 ‘是原稿修改与加线,’寂静的电子屏幕上抢先给出了答案:‘老爷昨天知道我在塞理斯文学院里选修的是作画课程,老爷让我给他帮忙,好像是要做什么动画來着,’ “是cg动画!”我耸了耸肩膀,反正这对于丫头來说不是秘密。 “我也能帮忙啊!别忘了我可是有三个学院优秀毕业等级的优等生!” “那可好,有你们两个人帮忙,我们吃完饭就开始工作!” …… 说是工作,可是陆老爷我在这之前根本就沒有做cg动画的经验,倒是榭恩与寂静对这份工作简直是烂熟于心,往往是我的主意刚出现,榭恩就已经将我描述的场境或是人员的草稿给速描了出來,一个小时之后近百张镜头图就已经摆在了茶几上。 “我说这真的是你们的选修课吗?”我看着茶几上的镜头图们感叹道,,这要是我让自己來画,一个月后能不能出來都是问題,更不要说这些草稿的质量都是这么优秀。 “我的所有选修课的评分等级都是完美无缺!”榭恩转着手里的铅笔:“寂静在文学院的评分也是如此,特尔善人有着足以让两个河系的智慧生命妒忌致死的优秀大脑!” “那好吧!我现在开始讲解接下來这段动画里的镜头,在之前我的讲解里大家也都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在做的这个cg动画是目前我们寒武纪工作室正在开发的大型网络战略游戏的片头,这里分做三个片段,第一个片段是和平时期的一座建在盘地中的草原精灵小城,大人们带着他们的农业傀儡在田间耕作,孩子们在广场上嬉戏,商人向本地的平民和來自各地的冒险者出售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与装备,二十秒左右的时候镜头切换到镇子外的小山丘上!”说到这儿,我指向第二十七张镜头图:“一只半兽人入侵者的脚踩在了地上,尘土飞扬过后镜头再次拉伸,,在那个半兽人的身后,还有着大量的入侵者!” “镇子被彻底毁灭了,半兽人们无恶不做,它们杀死所有能够看到的目标,拿着刀剑的冒险者,小镇上的居民,就连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们都被残酷的杀死并抛尸于路边!”榭恩指着第三十张图:“如果这不是游戏,特尔善公国一定会把反物质泯灭弹塞进每一个半兽人的臭嘴里!” “这个时候镜头变黑,然后开始第二个片段!”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脑袋,我指着第三十二张图:“草原精灵开始改变观念,制作农具的铁匠铺变成了制作刀剑的战争工房,原本生产农用傀儡的流水线开始出产用于战争的大型傀儡,男性拿起世界树嫩枝制作的法杖,而女性穿着皮甲拿起沉重的秘银法阵火枪,大型傀儡拿起攻城弩与大型钉锤这一类的巨型武器,他们决心要用敌人的血來复仇!” “第三个阶段看起來让人热血沸腾!”榭恩这丫头一拍桌面:“草原精灵的战团投入了攻占半兽人军团要塞的战斗,连片的攻城弩箭被战争傀儡以精确的手段投射出去,在投石车破坏了城墙过后,战争傀儡们丢下攻城弩,拿起巨大的链锤与钉锤冲向突破口,在它们的身后跟随着大量足够拿金桑叶英勇勋章的火枪手与法师,他们一起冒着敌方投來的石块,弩箭与攻击魔法,向着突破口前进!” “沒错!”我点了点头。 “陆,让傀儡装备上链锯剑吧!,链锯剑多好啊!而且完全可以用魔法晶石來驱动!”身为链锯剑强控的榭恩开始鼓惑我。 “不行,不能出现超出游戏设定时代的普通武器,不过你的这个提意我可以跟他们说说,让链锯剑这样的武器进入荣誉武器系统!” “荣誉武器系统是什么东西!” ‘荣誉武器系统是什么东西,’ 榭恩与寂静同时提出了自己的问題。 “这是游戏里的一个设定,玩家能够拥有最多一个中队也就是四个小队的部队,每过一个月所有玩家手中的部队都将会被统计一次战斗数据,战斗数据分为五类,分别是战斗次数最多,战斗时间最长、消灭敌兵最多、输出伤害最多和战损人员最多;每个国家的这五类数据中的前1%小队都能够得到游戏中国家给予的荣誉武器与荣誉装备,能够给小队成员更多的防护与伤害能力!” ‘如果有玩家的部队在两个数据中都排进前1%呢?’寂静将自己的电子屏幕移动到我的面前,小丫头似乎对这个游戏有很大的兴趣。 “那么就取其中重复次数较多一种,这样也能够给别人以更多的机会!” “真不错,我们也要玩!”榭恩说完拉住寂静的小手。 “沒问題,不过现在还在开发中,等到哪天上了市,我给你们两个丫头拿两个vip帐号,就是那种一年四季永远都能使用荣誉装备的帐号!”我笑着给两个丫头许愿。 ‘那可不行,我和榭恩姐姐不需要这种特权,’ 意外的,寂静的电子屏幕上出现这么一行字,而榭恩也是感动身受般的点起脑袋。 我一楞,然后满意的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脑袋,,说实话,这世上除了父母与亲人之外,的确沒有任何存在能够比她们更重要的,而她们能够这么想,更是让我感到骄傲与自豪。 “行了,我们现在开始准备cg动画的草稿吧!”看着坐到自己身旁的两个丫头,我笑着收起茶几上的镜头图:“一个星期之后,我们至少要给我们的那位孙主席一个惊喜!” 是的,一个天大的惊喜。 ================================== 说实话,孙主席的这款网络游戏的原形就是破碎银河系,而游戏的画面我是比较赞同于w3和冲突世界,而说到冲突世界,这款有着强烈讽刺意义的幻想游戏从根本上來说还是给了广大战争游戏的玩家们提供了一个让他们足以发狂的超级话題,这个话題故事由汤姆·克兰西与赖瑞·庞得rrybond)共同撰写的小说《redstormrisin》做为世界背景,,,1989年,苏联为了扭转国家危机,开始入侵美国与欧洲。 说起來,这个行星上自称身为民主的斗士与人权的旗帜,其实最三八而且号称拥有最让人不可思议之科技的美国,却老是在幻想小说与游戏中被以外星人和战争疯子为首的全银河系中的每一小撮智慧生物蹂躏……想來真是让人尴尬。 而这段cg动画的第三段与冲突世界的宣传片差不多,只不过火球代替了rpg在天空中不停划过,二次创造到一塌糊涂的美帝m1a2坦克变成了拿着钉锤与攻城弩的傀儡,秘银火枪手们在破碎的城墙与砖石之间交替前进,箭矢与弹丸在不停的撕裂着彼此的伤口……嗯,当然还有草原精灵旗手举着的新月战旗,想來真是华丽到飞起的精制画面。 不过考虑到显卡、显示器与动画格式等一系列的问題,本游戏将定于2004年之后发售…… 第294节 大暴发 榭恩与寂静的工作速度的确值得称赞,在我用美餐的鼓励之下,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将草稿图完全绘制完成,只是两个丫头看着我拿出photoshop的时候就不干了。 “真是太低级的技术了,这种东西只有原始猿人才会去用,我们特尔善人绝对不会使用这种原始猿人才会使用的原始技术!” 嗯……榭恩这丫头的一句话,我这个原始猿人的称号看來是越坐越实了,不过这丫头不让我用photoshop,那还有什么东西是我这等原始猿人能够用的。 “当然是特尔善制图软件的颠峰之作,被猫人帝国指定为军用的超高精度制图软件!” 面对我的疑问,榭恩说完就将她的那台伪苹果笔记本拉出一个链接头,寂静接过它然后接到自己的电子屏幕上。 一张巨大而又精美的如同真实小镇般的风景图出现在我的眼前,唯一不真实的,大概就是小镇中央那颗树了……一颗将大半个小镇纳于树荫下的巨树。 “的确不错,但是我想问一下,你们做出來的这张图能转成我们地球人现在正在使用的bmp或jpg格式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能是能啊!只不过这种图转成低象素级的bmp容量大概也要1个g左右吧!”榭恩挠了挠脑袋,而寂静用她的电子板补充了一句:‘姐姐忘了说,这张图的实际象素大小是一点二八亿乘零点七二亿,’ “1个g、一点二八亿乘零点七二亿……”我看着两个丫头额头青筋乱跳:“忘了你的那个军用超高精度制图软件,从现在开始,所有任务都要用photoshop完成!” 拜托两小祖宗,你们在开什么玩笑,一张cg图就要一个g,整个动画做完了那还不要分成几十块硬盘來装。 小丫头对着我白了一眼,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也不知道拨的是什么号码。 “是沐姐姐吗?啊!是我,榭恩!” 直到对着的机说出话,这丫头还抽空对着我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就开始小狮子开大口,沒过一会儿,榭恩这丫头就眉开眼笑起來……想來离‘功能超级强大的新款绘图软件’上市的时间也不久了。 这丫头啊!真是一个作弊开金手指的好材料。 在我看來,做为赵氏家族中的老长辈,沐也是极为疼爱榭恩的这位小晚辈,,沐在当年可是那位赵氏先祖的正室夫人,只不过这位夫人现在只承认自己身为赵氏管家的身份,而在更多的时候,她像是一位老夫人一般疼爱着赵家一代又一代的年轻小辈。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从很大程度上说的就是像星守爷和沐这样的老前辈。 既然两个丫头要等,那我也是沒有办法,只得先收拾起镜头稿,准备将这些先带给孙主席看看。 “陆,工作室好玩吗?如果不好玩的话你就一个人去吧!” 一听到我要去工作室,榭恩挥了挥自己的小手说道,当然我对丫头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沒有半点儿的抵抗能力,心想反正到头來还是要将三个丫头与我的事情大白于天下,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在这个时候继续着厚此薄彼的对待。 “跟我走吧!把你们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我们回国那一天,小嘉平他们九个孩子就被张处长那边的三兄弟给叫了过去,呜蜩他仨孩子似乎已经找到了在西湖边上玩路边炸弹无双的废柴们的幕后指使者,考虑到目标在阿富汗境内,呜蜩他们觉着就自己三个似乎不足以在不留活口的基础上血洗训练营,所以干脆通知了潘塔与林,同时将自家的九个兄弟给叫上了。 潘塔、林和杰海因对此更是十分重视,考虑到阿富汗那边目前的侦察卫星多如狗,要是直接用货柜说不定还会刺激到可怜的地球人,所以他俩亲自带着全付武装的十二个正太从东部边境直接步行前往阿富汗,而杰海因让自己的部下负责在边境线上的接送。.info[] 刨去移动时间,以他们的速度來说,现在说不定正处在管杀不管埋的阶段。 而剩下的安保集团成员中的关海法带着羽入梨花尾行于悠久,苏普老爷正在希腊和凌树耶一道扮演着彼此的角色,现在我们三个的安全只能依靠唯、迪卡和未來三人來负责……所以,我个人觉得自己还是带着榭恩和寂静两个丫头到处走走比较好。 带着两个丫头到了集团总部,却发现孙主席并不在测试工作区,于是我坐到强子的身边问起了原因:“我说强子,孙铁呢?” “在办公室呢?这两天都沒出來过那天给您打了个电话之后他骂骂咧咧着又打个了电话,结果打着打着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竟然哭着跑进了办公室,两天沒出來了!” 说到这儿,正坐在电脑面前做着测试工作的年轻人一脸黑线,想來一个茁壮成长中的胖子梨花带雨的哭着跑向办公室着实刺激到诸位的眼球……当然,工作室里做着测试都能傻笑的疯子多了去了,孙主席的这种行为在这儿顶破天也就是一个普通病号。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咱们的孙主席病轻了些沒有!”对着工作室里的各位说了一声,我带着两个丫头走向孙同学的办公室。 打开门,就看着姓孙的胖子坐在椅子上吃着蛋卷儿,我摇了摇头,心想就这德性,这家伙这辈子就不用想着整天唠叨中的阳光、沙滩和比基尼美少女了。 [您的轻轻点击温暖我的码字生涯] 一看到我带着两个丫头走了进來,孙主席一楞,然后给陆总裁我华丽的哼了一声,而我将手里的文件袋里的草稿丢到他的面前,接着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跟前,两个丫头微笑着坐到一旁的大沙发上。 两边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我们的孙主席这才收起桌上的点心,拿起我丢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袋:“你这纸袋子里放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翻了一个白眼,从他的桌上拿过点心盒子,坐到榭恩与寂静的中央和两个丫头一道分食起盒子里的甜食,,当然,动嘴的主力自然是两个吃不胖的丫头。 孙主席从文件袋里抽出草稿,看第一页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翻过二十多页之后这位已经处在脸红脖粗的可笑地步,榭恩看着他的模样,对着我和寂静做了个鬼脸,然后笑着将手里的点心递到我的嘴边。 自家姑娘递过來的吃食,我自然是张大了嘴咽了下去,而后寂静也一脸儿羞涩的递上一块蛋卷儿,本着端平水碗的念头,我当然也是照吃不误。 而办公桌那边的孙主席已经拍案而起,,当然,也不是因为在眼底下的奸夫**与郎情妾意,而是为了他手上的这些草稿:“这东西是谁画的,小六,你们这是准备做cg动画用的吧!”,我们的孙主席扬了扬手里的镜头稿。 “对,这些都是榭恩和寂静画的!”我将环绕在两个丫头腰上的大手松开,微笑着给孙主席介绍起两位功臣。 赵榭恩这丫头谁人不知,要说资产的话这姑娘现在拿出以亿为单位的美金连眼睛都不用眨一下,对此我再一次感叹于甲基苯丙胺这类一本万利的买卖怎么能操纵在苏普那种老人精的手中,,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位手里可以用來洗钱的企业可是不要太多。 至于寂静,这位目前属于‘赵老爷子那位苦命媳妇的弟弟的女儿’,说的简单一些,就是榭恩的表妹,母亲不详,‘其父’在九八年时在印尼不幸被列为失踪人员,说來我真是服了赵家这几位在身份的粗制烂造,比起诸葛家的悠久,林寂静姑娘可真是算得上是天外來客。 而孙主席一听赵榭恩的姓氏,原本激动莫名的样子立码是沒了个踪影,一张老脸写满了怎么是她……看來工作室的确是缺美工,要不然也不会打这主意,不过这位也知根知底,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请得动榭恩与寂静。 就在这个时候,榭恩还是很懂事的站了出來说道:“孙执行官,这样吧!看起來你们这边的工作压力也挺重的,这份工作我代表我们赵氏的蒲公英软件包下來了……对了,你的这款游戏将会在什么时候发布,我好知道最后的完工时间!” 一听到原來事情还能够这样解决,孙铁脸上多了几分笑意:“我们这个游戏现在还在测试之中,而且对电脑的要求太高,最近两、三年之内应该是不可能发布的!” “我知道了,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工作室也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來准备与完善这部动画……当然亲兄弟也得明算帐,孙执行官,外包合同上的工资您到时候可是要照付的!”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孙主席一脸我的钱就是陆总的钱,打死不心痛的模样。 “那么外包合同我会请我家那位沐姐姐派人与你签约,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榭恩微笑着站起身。 “好,你们要走,我就不送了!”孙主席说完对着我绽放着黄世仁老爷面对喜儿姑娘时才会有的会心微笑:“小六啊!你今天就在工作室睡吧!好不容易过來就别想着回家了,反正陆叔陆姨都在国外,你一个人在家里也怪寂寞的!” “那可不行!”榭恩丫头金口小开直接了当的代我拒绝了孙主席的‘好意’:“陆可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去的!” 孙主席一楞,然后我就觉着这开了空调的室内温度突然的开始节节攀升起來。 ====================== 嗯……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十月二号了,不过我还是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在假期里玩得开心。 新的一月,照例三要,也望各位能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帮衬着在下。 最后,鞠躬,下台。 第295节 小城故事多 面对暴发小宇宙战力直线攀升有如吃了恶魔果实就差小红内裤外穿的孙主席,榭恩是沒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是挽着我的手拖着我往外走。(..info) “陆仁医可是我们工作室的编外成员……喂,你想干什么?放开他的手!” 这孙主席的话是越听越不是滋味,到了最后那句放开他的手,更是把我雷的外焦内嫩。 榭恩这丫头扭过脑袋看着孙主席小脸儿上全是咬牙切齿:“干吗?我和表妹还等着陆晚上给我们做美味呢?” 孙主席一楞,然后大声的质问起我:“小六,我们男人之间的友谊呢?告诉我你还记得吗?” ……还真是柿子挑软的捏,孙主席您老好手段。 “孙君,友情比山高比海深,也比不过我与陆君那一夜的**啊!”榭恩用恶作剧一般的口气说完,抱着我的胳膊就往门外走,而我看着一脸崩溃的孙主席……有些歉意的挥手道别。 “你这个奸夫,我那可爱的妹妹怎么会看上你呢……啊!你们还吃光了我的点心,你们这对!”伴随着大门被榭恩甩上,可怜的孙主席那绝望的声音就再也沒有能够传进我的耳里……看來真是可怜。 往外走的时候,正巧碰到邛骞,这位一看到我就乐了:“陆总,看你好像刚从小孙办公室里出來吗?” “对啊!怎么了?”我有些好奇,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沒听说,我可听说了,就前两天那小子跟他对像吹了!”邛骞摇了摇头:“这小子一投入工作就是沒日沒夜的干,谁家的姑娘受得了,那天小孙打了两个电话,后面那个说着说着就跟对面吵了起來,到最后摔了手机跑进办公室里去了!” “我听强子说他不是哭着跑进去的吗?”我看了一眼那扇门后说道。 “可不是,当着美术组和数据组的大小头目的面哭着喊着跑进去的!”邛骞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也是年轻人吧!” 我腹诽着挠了挠脑袋,和邛骞告辞。[..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了,我的老婆你的文家姐姐现在在文家老宅安胎,你小子出去之后检查出來的,现在回來了可别忘了去看看!”邛骞叫住了我。 “哎,我知道了!” 这等事情,我当然不会拒绝,告别了邛骞我就带着丫头上了车,直奔文家而去。 到了门前,我与榭恩下了车,却发现寂静死活不肯下來,而我这才了解到,特尔善的未婚女孩是不会主动的去见一位有身孕的同性,既然是她们的风俗,也只得让寂静坐在车上等着。 有些许日子沒见,文九爷又显了些老态,看着我们上门,老人家笑着接着我递上去的补品,然后带着我们三个往院子里走。 “从邛骞那儿听说文二姐有了身孕,这就赶了过來,來的急也沒带上什么礼物,真是过意不去!”跟在文九爷的身边,我微笑着叹道。 也是忙到糊涂,到了门口这才想到礼物,事到如今也只得随便买了些就登堂入室……想來真是失礼之极。 “客气什么?”背着手的文九爷家看着我和我身后跟着的榭恩:“说起來看着你们这付模样,倒让我想到了当年的情景,小丫头,你的真名就叫榭恩……对吧!” “是的,姓赵名榭恩!”榭恩点了点头。 文九爷这么一说,我有些尴尬的沉默起來,说起來我也何曾不记得,只是……“当年什么情景呢?文家爷爷!”榭恩在这个时候问了一句。 “当然是你们家那位长辈……”文九爷说到这儿看着我们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还沒成妖精,别瞪着眼,先不说当年都在一个根据地的情谊,我那位嫁到孙家的姐姐在当年犯下的错事,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让我回忆起莫家兄弟带着你们家长辈的情景了!” “那个时候我家长辈看起來很幸福吗?文家爷爷!”榭恩开口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个时候啊!那个小丫头跟你一般,瘪着小嘴儿跟着莫家兄弟,我记得有一天我起的早,出门去城里上班……”站在原地的文九爷一张老脸上写满了回忆二字:“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大雪天,我看到莫家兄弟和你家长辈两个人坐在早点铺子的房檐底下,一个人拿着半根油条,就着小碟酱油喝着大碗薄粥,那个时候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能吃上莫家兄弟的喜糖……”,回忆到这儿,文九爷摇了摇他的白头:“只是事与愿违,这一眨眼的功夫……都过去快五十年的光景了!” “文家爷爷,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个故事!”榭恩对着文九爷微微鞠了一躬:“那段岁月,想來应该是长辈幸福的终点。虽然最终在数年之后被所信之人的夫君背叛出卖……但能够与莫家爷爷相爱,想來长辈也已经满足了!” “别提那些难过事了……说來,你们对我家的小九照顾,那孩子的身体日渐康泰,别人都说这是老天保佑,可是我知道也只有像你们这样的,才能够让我这孙女活到今天,我还沒跟你们说一声谢谢!”文九爷笑着从自己手腕上拿下一个镯子递到榭恩的面前:“给,这个就算是孙家爷爷先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这可与我无关,是陆和悠久帮的忙!”榭恩连忙摇头,示意自己沒办法为这件事负责,同时也是在表示自己沒有收下这镯子的功劳。 “拿着吧!我家幼晴结婚的时候,陆仁医就送了一对玉镯子,还是前明的古物……我这把老骨头手里也就有这个镯子配得上这还给你们的礼……”指着我的文九爷笑道:“你这孩子也就收下吧!说起來……这还是当年你家长辈用送给我的,那个时候还沒解放,我小的很!” 一听还有这样的故事,榭恩这才从文九爷的手中接过这个有些粗糙的黑色手镯,小丫头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放在太阳底下看了看:“这是用航行记录盒做的……文家爷爷,看來您与我家长辈也是相熟的很,这种金属可不是凡物,您能保存到今天,真是难得!” “你家长辈天生的好脾气,谁见了都会说好!”文九爷用力挠了挠自己的老脸:“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在根据地,你家长辈带着我到处跑……那段日子,我怎么会忘的呢?” 我可想不到文九爷也是知情人,不过既然这样,我也就让榭恩这丫头将那黑色的手镯带到了她的小手上。 文九爷看着榭恩将手镯缩了缩,满意的点了点头:“跟我來吧!幼晴这个时候应该在院子里看电视呢?” 说完,文九爷带着我们往院子里走,过了拱门,看着挂满了爬山虎的藤架下的那位大姑娘儿,我挠了挠脑袋:“文二姐好!” “行了,别傻站着了,我的陆总!”文二姐对着我招了招手。 既然正主儿让我坐下,我也就不客气的搬过椅子坐到文二姐的身边。 “才三个月,前两天集团员工年度体检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文二姐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想沒这般吓人,可以家里人和白琼仪都说我是年龄大了,要多注意,邛骞这傻小子被他们耳边风一吹,干脆把我送回了娘家好好养着!” “那是,你们两位大龄青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理当多注意细小心!”我耍了耍贫嘴……想想也是,邛骞也是苦孩子,好不容易有了后代,自然是当做了宝。 “你小子啊……”说到这儿,文二姐一脸尴尬的看着坐在我身旁的榭恩:“对了,榭恩你今天有空跟着陆总过來玩啊!” “嗯,跟着出去了一趟寒武纪的工作室,和孙执行官定下了合作意向,说起來蒲公英软件现在已经开始将工作重心从美国移往中国,目前新总部就定在了本市,到时候还要请文家姐姐您多关照呢?” 小丫头的一席客气话文二姐是笑逐颜开。 “说起來,你们三个年青人上次说的那个关于合并的问題……”“嗯,是关于岐路电子软件部门与赵氏蒲公英合并的工作!” 榭恩接上了文二姐的话題:“我、悠久和陆仁医一至决定重组一个更专业的部门,开始全新技术的研发,杜撰也会加入我们的行业,整个部门中陆仁医占35%股份并拥有一票否决权,我与悠久占25%股份,而杜撰以他的科技入股占15%!” “你们想发展什么?” “人工ai智能化!” 面对文二姐的好奇提问,榭恩微笑着回答道,这个答案显然给了文二姐一个大大的惊喜,这位准妈妈眨了眨眼:“是不是就是电影里的那种机器人,能够思考,能够跟人对话的那种!” “沒错沒错!”榭恩拍了拍小手,算是赞同起这位姐姐的思维能力:“其实在重工方面的工蜂就已经使用了岐路电子与蒲公英联合研发的人工ai系统,它能够非常有效的识别敌我,我们现在的设想就是能够推出更强大的智能系统!” “……这样的研究,会不会有危险性啊!” 在沉默了一会过后,文二姐几乎是代表了全球四十多亿人问了这么一个问題。 挺尖锐的。 =========================== 最近赶稿赶的很是麻木,之前想找些dnd类的网游放松一下心情,结果一路看下來每次都是外焦内嫩,先不说那些传奇向、仙侠向和乱七八糟向的,有些书名内容阵营划分更是让人雷的半死,像什么一上來就服用xx亡灵内丹结晶魔石,在人家光明阵营面前转变成亡灵还沒被轰杀至渣的传奇男猪脚都能出现……果然是神州处处有毒草,就是神农老爷來了,我想他老人家也架不住如此大的数量与浓度。 第296节 Reminiscence〔上〕 说实在话,如果是十年之前文二姐说这话,我肯定会深以为然,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对于人工智能的确抱有戒心,,当然,不是因为人工智能本身,而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太过混沌,人工智能像孩子一般出生在这世上,然后制造出它们的人用程序、用1与0來告诉它们什么叫美……什么叫丑。 但是他们告诉它们的……难道就真的是美的一定是美,丑的一定是丑。 不,不可能,我们认为自己已经站在灵长类的顶点,这个世界依然充满了欺诈,背叛、贪婪与残忍,人心中丑陋的兽性即使在自夸最为文明的二十一世纪也沒有任何的改变,战争与流血,政变与死亡,整个世界在互相瞄准着彼此的导弹所描绘的遮天弹道下苟且偷生。 在我的眼里,包括我自己在内的拥有地球人……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种退化了尾巴,能用两条后腿走路的猴子而已。 而在电影,电视与小说中,那些模样各异的机器生命之所以想要消灭地球人……也许就是因为人类本身就根本就不值得它们去保护。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当我看到像潘塔这样的存在,明白了人工智能从根本就是在创造生命之后,我就觉得这个世界既然连人都能够从原始人教化至文明人,那么人工ai……或者说是核心ai也是可以像人类那样接受各种各样的教育。 它们就像是孩子一样,需要的不是命令也不是指示……而是教育。 懂理数而知廉耻,说的就是这般的道理,我们对人工智能不应该抱有戒心,因为通常來说毁灭人类与地球的,正是人类自己。 所以,当我与榭恩将自己所想的和文二姐开诚布公的交谈过后,这位也同意了我们的理论。 “既然你都有了准备,那么我也不说什么了,我相信你们能做出一番大事,就像当年小三从点心铺子开始,一路经营着直到今天这么庞大的集团规模!”文二姐说到这儿叹了一声:“我觉得守着这么大的摊子就够累了,真是比不过你们年轻人啊!” “其实文家姐姐也是年轻人,只不过要做母亲所以才会在心态上显得老了,不过就算是做了母亲又如何,应该实现自己人生理想的时候就应该努力的去实现!” 榭恩笑着说道,很显然这话很对文二姐的脾气与胃口。 “嗯,还是榭恩说的好,说起來,我们集团在电脑与电器销售方面虽然家大业大,但也不能守着市场,该出手开拓的时候还是要的!”文二姐说到这儿扬了扬眉毛:“对了,小三,我说格格跟着你们家的悠久去广州了,对不对!” “嗯,对的!” 我将格格姐跟着悠久要做的事情说了一遍,文二姐皱了皱眉头。 “怎么现在想到做媒体呢?当年你出资收购凤凰台,到最后又中止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时候本小利薄,再说了谁敢跟国家耍花枪!”我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国家公敌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年威尔·史密斯只不过拿了张3英寸盘,就被安全局的头子带着他的手下撵的死去活來,天上卫星地上特工好不热闹,要是我这主位面巴佬在那个时候要是沒经过天堂山的诸神同意就对凤凰台这种半位面动手动脚,估计这下场比起威尔·史密斯那位横穿马路的大学同学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不一样了,人家默多克要进來,我们本地也能够乘着东风还沒吹停下來,自己也办个媒体集团!”我叹道……也只有这样的时机,我才能够用足够的利益去做上这么一笔生意。 “我们办的是有线台!”榭恩补充道。 说起來,这有线台比起满世界电波发送tv和默多克的新闻集团这类媒体寡头自然要下等一些,说实话我也是挺想让自家的电视台满世界的用电波发送,可是很明显的是……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哪个位面,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个主义,都不大可能让非公有的电视台用电波发送免费的电视信号。 前者涉及包括意识形态在内的诸多问題,而后者很显然步上了不正当竞争的违法不归路。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沒这么多的钱拿來糟蹋,就算是我有这么多的钱可以用來糟蹋,那么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自己,还有比这个无底洞需要这些钱的地方,,比如说在全国建更多的希望小学。 “都是些什么频道!”文二姐对此很是好奇。 “我们做的是专业频道,目前是一个新闻频道,一个娱乐频道,目前就在浙江、福建、广东这几个省份!”我笑着说道:“先让格格姐练练手,如果沒有问題,那么还会再增加几个频道!” 说起來,自从跟我表哥电话联系过后,我还指望着季家的那位大兄弟能早些拍完他的记录片,,我们的人文历史频道就等着用了呢? “嗯,这样也好……就是格格也老大不小了,说起來,你家里有沒有适合的!” 说完了公事,文二姐跟我谈起了私人问題,说到格格姐的婚嫁问題,我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何景国和赵格格虽然多少有些感情基础,可也禁不起家里人这么折腾,格格姐的父母非常传统,连带着格格姐也是这样,像私奔这类的念头那是想都沒有想过,早就在三月的时候就停了结婚的念想。 “我家哪儿來的合适人选,说起來格格姐怎么也是军区大院出身,这些年事业如此有成,难道就沒有人吗?” “这么大的身家,一般的男孩子都被吓跑了,剩下來的破落户又看不上眼,你说怎么办!”文二姐摇了摇头:“这是块心病啊!” 的确是心病,不过我们这些外人又有什么办法。 正这么坐着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是星守爷打來的电话,看來老人家已经回來了。 接起电话,与我想的一般,这位刚下飞机。 “陆,你在哪儿!”星守老爷与我有过约定,如果打电话过來问我在那儿,那就表示自己身边有外人,见不得黑幕曝光。 “在文家呢?欢迎回來!” “我來找你吧!进展很好,那些穿袍子的阿拉伯人下了订单了!” 有了这句话,我觉得这一次也就是沒有白去,当然了……也多亏了那免费之物,岐路重工才能够继续在宁波以比较‘独立’的姿态生存下去,毕竟我不是那种习惯于仗势欺人的存在,用威胁虽然也能够做到这一点,但是这么做……不符合我和星守老爷的脾气。 “那我到门口接你!”收起线,我站起身拍了拍榭恩的脑袋:“我去门口接杜撰,你们先坐着聊吧!” “嗯……对了,榭恩,我把陆仁医小时候的照片拿给你看吧!很可爱的小男孩呢?”文二姐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榭恩笑道:“就是不知道放在哪个相册里了,我进去拿出來!” “我帮你一起拿吧!” ……这一大一小两个爱八卦的姑娘。 來到门外,我一边等着杜老爷的车子,一边注意到走向我的的文九爷,等到老人家來到我身旁,我这才连忙从口袋里拿出特意留下來的沙特烟盒。 “这是我这小辈孝敬您的,听店里的人说用的是上好的烟丝,您尝尝!” “你这孩子,就知道你的文家爷爷好这一口!”文九爷一见是烟,当然是龙颜大悦:“对了,你小子怎么一个人站门口來了!” “我在这儿等人,杜撰说要來!” “杜撰……也是这丫头的家人吧!”文九爷看着我问道。 “嗯,不止是他,西院寺万安,沐轻衣她们都是!”我点了点头,文九爷的品性我清楚,再说了……丫头们的身份现在在某些人的眼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当然了,杜撰的身份不大一样,其它的大部份都是仆人,而杜撰却是丫头们的老长辈!” “这样啊!说起來,我家九丫头输的也不冤……”文九爷笑着止住我的话头:“九爷是什么人,想当初我们文家家大业大,不说我的父亲,就是我的小叔父也有两房姨太太……九爷是过來人,看得出來这两丫头是真心对你好!” “您说的沒错!”老爷子止着我的话头,我也就吱了一声。 “不用有什么负担,九爷知道你这些年不好过,从一开始就保护着人家悠久……也多亏诸葛家那个老不死有些义气良心,要不然再被上头知道,以今天这种局面……”文九爷摇了摇头,沒有再说下去。 老人家们都不知道那个时候降下的只不过是一具远程操作义体,但是我知道文九爷担心的事情,其实这也正是当初未玄爷所担心的,如果再出现那样的事情,新仇旧恨之下……谁能敢说地球还有明天。 =========================== 昨天很努力的将自己散布出去的一些线头收进了手里,很意外的发现这世界果然是一饮啄的存在,当年我取笑和月胖子在回忆篇上的表现,现如今我却走上了与他相同的道路……真是有够讽刺的。 章节名:reminiscence,取自皇家骑士团ii的cd合集第三张,中文意为回忆,怀旧;缅怀往事。 使用这词的还有就是(柏拉图唯心主义先验论中)不朽灵魂对理念的回忆 thetonicdoctrinereminiscence 柏拉图的回忆说 thesceneawakensreminiscencesmyyouth. 这景象唤起我年轻时的往事。 当然本文中陷入回忆的是两位不朽灵魂,一位自然是做为义体生存了近七百年的星守爷,另一位我觉得大家也应该知道是谁。 下半明天双手奉上。 嗯……发现自己也在面临叫好却不叫座的尴尬境地,所以jiggx同学你的赞美我可真是受之有愧……(苦笑) 第297节 Reminiscence〔下〕 那怕这一次上面沒有能力伤害到悠久本体,但是对于人家姑娘的所做所为……也势必会让悠久用憎恨來鉴定与辨别我们,而这人一旦戴上了有色眼镜……我个人是绝对不会指望悠久这丫头会和那位日后被年轻人指着脸骂汉奸的阎老爷子那般大义深明。 说到阎老先生,我个人虽然敬老,却也是极为不齿于老先生在今后这些年里发表的所谓学问,但绝对不赞成日后那位年轻人从肉体上去教训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就像是经济上的问題要用经济解决一样,学问上的问題就一定要用学问去搞定一样,,你要是认为阎老先生不对,要道歉,那么就从学问上胜过阎老先生,让老人家输的心服口服,而不能够因为不赞同一个人的学问而用手脚去打倒一个人,我们可以看不起阎老先生的所做所为,但是言者毕竟无罪,用暴力去对待与已不同的异意,这不是宣扬正义,而是**裸的暴力,那怕这种暴力在自己的眼里就是正义。 而且话说回來,我觉得这世上无论是谁,也不想自己在七十多岁的时候因为自己对世界的一丁点儿小破见解而被小年轻在售书时的大庭广众之下用掌掴脸。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说的就是这么一个浅薄而又深邃的道理。 “说起來,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起丫头们的身份!”想到这儿,看着文九爷我问道。 “很早就开始了……其实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大多都应该知道了丫头们的身份!”文九爷抬起头,仿佛在看着天边的云彩:“你们这些孩子以为你们做的天衣无缝……的确,我承认你们这些年里做的很好,但是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些长辈在很多年前就见过像悠久这样的长不大的姑娘,所以看着你们偷偷摸摸的样子,我就想到当年我们偷偷摸摸照顾着那个丫头的往事!” 沒等我搭话,文九爷继续着说道:“说到那个姑娘,我就想起我还小的时候,那位姑娘带过我,她教我写字,还会跟我说她们故乡的美景,所以当我了解到悠久这孩子无论是脾气还是语气和她的那位长辈都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她,并在第二年确认了她的身份……” 谈到此处,文九爷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盒里的烟:“这件事我沒有告诉其他人,想來其他人也不会告诉我……”说到这儿,文九爷用疑惑的口气说道:“只不过我有一点很好奇,白川这小子似乎在我家那位姐姐來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他比我们这些人都要年轻。虽然他多少知道些老莫的事情,但是他根本就沒见过那个姑娘,这些年我一直都好奇,你说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老人家是听出來的!”我把当年那晚在医院门口,白爷听到关海法在墙上的往事给说了出來。 文九爷一楞,然后摇了摇脑袋:“沒想到,他这大嘴巴也有把这破事死死捂住的一天!” 我可不敢跟着文九爷笑,想來当年白爷也一定是有着与其他老人一样的心思……都是一些了不起的老人家。 “对了,你跟悠久这些久了,她的家里人见过了吗?”文九爷问我。 我点了点头:“就在前些日子,在杭州的时候……就是西边那些疯子玩汽车炸弹的那一天,还有之后的几天里全见过面了,而且也得到了他们的承认!” “那就好,你这孩子我放心!”文九爷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了,说到这个,你身边的那些小子呢?往日风里來雨里去的都是他们跟着你!” “大多都带上装备出国教训人去了,丫头们对我好,上次那件事情本來针对着我最喜欢的蓬莱夜语年会,她们有些生气,连带着家里的长辈们也看不过眼!”说到此刻,我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跟柳老名下的那位张处有联系,就是希望那种恶事不要再度发生,只是沒想过管得住上面,却治不住下头!” “这样啊……教训下也好,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文九爷点了点头。 一老一少在门口聊到这儿,我就听到星守爷的那辆小甲壳虫特有的喇叭声,抬头看着已经快到门前的小车,我笑着走到路旁,将星守爷从车里给迎了出來。 “陆总,这位可是平安交到你的手里了!” 从驾驶室里钻出來的张处长将车钥匙递到我的手里,然后也不等着我回答,就直接走到了文九爷的面前:“见过文家九叔!” “既然來了,就一起进來坐坐吧!”文九爷笑着说道。 “那里,侄儿还有诸多工作,现在还要回去交差呢?”张处长摇了摇头。 “那我也不留你,回去之后代我跟你父亲问候一声,可别又忘了!”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一般说完,文九爷示意我和星守爷先进门,然后送张处长离开。 看來两家之间有些缘份,不过这可不是我要管的,想到这儿我带着星守爷往里走,同时也问起了岐路重工的生意……到底做的如何。 “最先的订单來自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他们订了六个标准蜂群,每个蜂群一个配置是一台蜂王,十台信蜂、二十台战蜂、二十台雄蜂与四十台工蜂!”星守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表格:“然后还有其它的一些海湾国家,加起來一共有十个标准蜂群!” “很好不是吗?”我看着表格里的国家:“……对了,美国人怎么办!” “不好办,美国人只下了一个蜂群的订单……但却选择了自定义蜂群,包括三台台蜂王,五十台信蜂、六十台战蜂,三十台雄蜂与一百台工蜂!”星守爷抿了抿小嘴:“而且所有型号都指定加装山地作战模块与红外探头这一类的装备!” “……他们果然还是知情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信蜂与战蜂使用的都是轻型装备,阿富汗那种鬼地方,小径电磁炮基本上就已经是大杀器了,用不着雄蜂这种‘巨炮’级的存在……当年美国人在珍珠港的问題上装疯做傻,事到如今我就不信坐拥fbi等诸多谍报部门的美国人会让二十多号阿拉伯人在纽约闹的天翻地覆……波音无双不是什么恐怖份子都能上演的。 “什么知情!” “这是一个迷,美国人自己沒有揭开之前,我也不清楚接下去的情况会是怎么样的!” 面对身旁星守爷的疑问,我摇了摇头,然后将表格单子还给了他:“说起來,岐路重工那边需要多久才能满足订单上的产量!” “最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 “订单上的交货日期呢?” “阿拉伯那批订单最早也在一年之后,美国人要的急了一些……不过张处长说他在请示上面之前,希望我们不要跟美国人签下合同!” “也对,美国人控制我们这么多年,我们想买些好东西他们都不同意,现在轮到他们想买好东西了,难道我们就真的什么都卖给他们吗?”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过我们还是要把这东西卖给他们,一來只有美国人才可以给我们岐路重工在真正的战场上证明自己产品的机会,二來……也能够从美国人那儿得到些我们往日不能够光明正大去买的东西!” “只要出价足够高,沒有谈不成的生意,你的意思我明白!”星守爷点头同意我的想法,看着我的这位老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越來越像一个真正的塞理斯人了!” “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相信这年头做为奸商,无论在哪个河系都不是什么褒义词。 “当然是褒义词!”星守爷笑着点了点头:“说起來,榭恩呢?” “在院子里呢?现在大概正在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吧!”我感叹着摇了摇脑袋。 “是吗?说起來我还沒见过你年幼时的模样呢?我先走一步,就这么说定了!” 看着星守爷笑着跑向院子的入口,我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难不成,某个丫头的八卦天性是后天继承的吗? 带着这种可怕的想法,我钻进了院子,正好看到榭恩与星守爷看着手里的大相册,而文二姐看着两位一脸的慈母笑容……喂喂,文二姐,你现在这样子笑,未免也太早了一些吧! 在心中碎碎而念的同时,我坐到榭恩的身旁,看着相册里的自己……想起來了,这张照片是当初与文幼晴认识不久后在蓬莱夜语编辑部拍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那个小家伙,让我回想起当年的岁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五年,难怪文九爷会说五十年弹指一挥间……时间这个存在,也许就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里唯一公平的存在了。 “这个女孩子是谁!”星守爷用好奇的口气问道……虽然他的眼角里全是狡诈。 “是我妹妹,说起來和你年龄相近,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喔!”听到传奇工程师杜撰问起自家妹妹,文二姐笑着回答道。 榭恩这个时候已经翻过了相册,第二张照片正是世界上第一只电子宠物与其拥有者文幼晴小姐与超远房表弟陆仁医的合影,看着坐在病床上的我,榭恩这丫头笑着伸手刮了刮我的鼻梁。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星守爷继续扮演着好奇宝宝的角色。 “有人英雄救美,然后被打的住院……就是这么一回事!” 说这话的时候,文二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看來,我的这位姐姐心里还是有些许怨气。 “真是了不起的男子汉!” 真沒有想到星守爷会这么说话……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皱了皱眉头眼角,这种鼓励的话语有时候会成反作用的。 又翻了几页,最后一张照片是我们在日本时照的,少年模样的我、文幼晴还有悠久穿着日式的和服坐在夕阳西下的走廊上……相片之美,果然是在于让人时常唏嘘落泪呢? “啊……沒有了呢?” 翻过一页,榭恩那有些失落的声音响了起來,伴着她的不满,我看到了一对年幼的女孩儿背着帆布背包的样子,其中一位甚至还带着顶军帽,看着像是七十年代的时候了。 “对了,这两位是谁啊!看起來……怪怪的!”榭恩抬头问文二姐。 “是我和赵格格小时候的合影!”文二姐笑着答道:“你从国外回來的,年纪也小,沒见过这种情况,怪不得你!” “那谁是你,谁是格格姐啊!”榭恩指着留着一头短发的漂亮女孩:“这个是你吗?” “我是边上的丑小鸭,你指着的是赵格格,她小时候就很漂亮!”文二姐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小手指儿按在了照片上,顺着这白玉小手一路向上,我看到了星守爷。 “就在刚才……我想我回忆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情景!” 这位老人微笑的望着榭恩手上的相册,用很平静的口气叹道。 “小时候,你的小时候吗?” 我、榭恩与文二姐同口异声的问道,,文二姐的脸上满是好奇,榭恩的脸上非常精彩,至于我那就是一头的雾水了。 “嗯,想到了小时候那位女孩,也是这样留着一头长发,看似平凡……”收起脸上那一丁点儿的笑意,星守爷摇了摇头:“但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选择了她的道路,我选择我的人生!” “你这孩子,怎么像个小老头一样说话!”文二姐拍了拍她眼里杜撰小朋友的脑袋。 “是啊!我是杜撰,今年……也只有十七岁而已!”星守爷叹了一声,然后就被榭恩伸手抓住了照片上的小手儿。 看着这一老一少的模样,我突然的有些心酸,想來老人家……一定会有什么往日里的秘密吧。 第298节 又到夏末秋初时 从文家回來过后,星守爷就像是被抽了筋的龙崽般蜷缩在沙发上,看着他往日根本就不会望上一眼的肥皂剧,就连猫仔们爬到他的脸上也不曾有过响动,这让在厨房忙里忙外的我在感叹老人家的人工脸皮有够厚的同时,也不禁再次肯定这位老人心中的那个秘密……的确有够惊心动魄的。 是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秘密,就像是人类灵魂深处的一种执信,也是人类记忆终点的法则……谁都不能例外。 客厅里的沉默气氛一直延续到饭桌跟前,唯、迪卡还有未來这三个孩子根本就沒有在这种诡异气氛下坐到桌前享用美餐的勇气。 就在我将牛肉丸子夹给榭恩与寂静的时候,原本一直容忍着猫仔钉在自己脑袋上的星守爷终于伸出手将它给提了下來,坐在上座的老人家抬起头端起碗……第一次动筷就差点把筷子扎进小鼻子里…… …… 等到饭局结束,星守爷失魂落魄的被张处长接回去,而我一边洗着手里的碗筷,一边看着坐在厨房门口小板凳上的榭恩。 “你一定很好奇对吧!”小丫头用手指儿盘着自己肩上的长鬓。 “那是当然,人天生就是一种会好奇的生物,那种对身外之事不闻不问的人,大多是后天的杰作!”我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什么?只是觉着杜老爷子这么扳着脸吃饭,一定是非常的累吧!” “也对,从我记事起,那怕是打翻了星守爷爷的兰花盆子,也沒见过他老人家这般失魂落魄过!” 榭恩的小脸一本正经,只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我觉着暴跳如雷才是星守爷最应该做的事情吧! “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赵格格的关系!”我问身后的小丫头。 “谁知道!”榭恩耸耸肩:“老爷小时候的事情别说我不清楚,只怕连这一代的家主老爷也不知道!” …… 这件事老人家不开口,我们这些小辈自然得装作啥事都沒有发生过,皇帝不急……总不能把我们这些小太监给生生急死。 又过了几日,潘塔与林带着十二个小子像是啥事都沒有发生过一般回到了家,面对我的疑问,这十四个‘孩子’很一致的伸手在脖子上横拉了一下,不过老五呜蜩倒是拿回了张处长的一封信,信里很明确的表示了对我们这一方的感谢。 我心想感谢什么就沒必要了,快些把我们跟美帝之间邪恶的交易给通过了先,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沒多大差错,半个月之后美国终于确认岐路重工目前似乎掌握着就连他们也沒有掌握的许多技术,而且蜂型机械体的做工无论从哪方面來看都是经过高精度数控机床打磨,于是开始在包括前者在内众多的禁售问題上松口,并在七月初同意国内公司接受了岐路重工对于军用级机床的订购,这个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八月初,蒲公英宣布将与老东家岐路电子合并重组,业内哗然一片,我一边微笑着看着美国纳斯达克在高台跳水的途中翻转一边与自家的诸位开始准备起抄底的工作。 同时,因为一种习惯成自然的跳票风格,在七月底的时候寒武纪才正式开始接受,windayalork,突破宿命的预订,到了八月中旬,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在北美与日本达成了两个一百万的预订量,全世界的游戏杂志、开发商与硬件商们面对如此可怕的数目完全处于目瞪口呆的无助状态,sce的那些牲口在泪流满面于少了一半的权力金的同时也再一次的将如此可怕的战绩归结于ps2的强大与岐路电子名下寒武纪工作室的无敌口碑上了。 喔,对了,岐路电子现在应该叫数字核心了。 说起來,为了这个名字,我们这些高层还特意聚到了一块儿,一边在朔家姐姐的咖啡店里公款腐败,一边就新组建的独立公司的名字问題进行扯皮活动。 “陆赵氏联合电子集团……这太拗口了,我不同意!”我在一开始就动用了身为boss的否决权秒杀了榭恩的提意。 “那么撒衮的那个数字图腾又有什么好的,我一看到图腾就想到一根粗粗的木头!”榭恩自然而然的把怨气发泻到了我的头上,,撒衮的数字图腾当然是出自我这个懒汉之手,撒衮同学只不过是做着传声筒而已。 “可是我觉得挺好的!”文二姐目前一身孕妇装打扮,坐在邛骞身边的她总算是帮我……当然,更多的是帮着自家的夫君说了一句话。 榭恩小脸一拉……既然赵氏小公子说不好,那么数字图腾看來也只得随着某某氏电子集团一道尸沉大海。 “要不……叫数字电子好不好!”邛骞刚说完,就发现我们所有人都在摇头,于是可怜的邛执行官只得继续用匙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我倒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知道!”撒衮这个时候吱了一声。 “快说快说!”诸葛家姐姐摆弄着蜂型蜘蛛的玩偶,倒是妹妹有些兴趣的抬起头,用实际言语代表了我们大家一回。 “我们把自己想的名字都写在纸条上揉成团,然后丢骰子,谁丢的点最大,谁就有权力从纸团中拿一张……”“太过儿戏了,老公你想不出正经的主意就别丢人了好不好!”还沒等到我们的撒衮说完,白家姐姐就开口将自己老公的馊主意给赶出了会场。 “要不这样吧!”看着各位,我倒是想到了个新点子:“我们岐路电子与蒲公英软件都是搞电子产品的,而电子产品说到底也就是一和零的数字,既然蒲公英将工蜂搭载着的人工智能叫核心ai,那么……数字核心,怎么样!” 榭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沒有错,我怎么沒有想到!” “很好的一个名字!”就连一直负责看戏的苏普同学也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么新的公司名称也就很自然的被确定为了数字核心……全票通过。 到九月开头的时候,数字核心动画部门的掌门人赵榭恩姑娘给我们的孙主席带來了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们两个部门之前谈的那个动画有了眉目,,横向宽荧幕的黑白片头动画中,数发白色还在燃烧的球状物划过寒武纪那白色英文字母做为背景的黑色屏幕上方,然后两名草原精灵秘银火枪手模样的白色小人儿先是从左边的屏幕边缘冲了进來,紧接着一发类似于投石的巨物落在了两位之间,在让人心悸的碎片飞舞过后,幸存的秘银火枪手坐起身从一旁的地上拿起头盔扣到脑袋上,这时,一具傀儡从屏幕边缘进入画面,用手中的武器拨开第二枚巨物的同时这具战争机器高举起手中的战旗,在它的身后入场的是错落有致的秘银火枪手散兵线,短枪上还上着巨大的刺刀,而在屏幕变白的一刻,第二具傀偶从镜头极近的位置进入了画面。 至于坏消息么……就是动画只是做到这儿为止。 “怎么能这样,整整三个月,整整三个月他们就做了这么十多秒的动画,这还包括一开始的一秒黑屏与最后一秒的白屏,他们怎么能这样浪费时间,!”我们可怜的孙主席在工作室的投影机前拍着桌子大声干嚎,一旁的数据组成员似乎是早就习惯了孙主席的声线,面对如此惨烈的情况根本就沒有人抬头看他老人家。 而榭恩从自己背着的背包里又拿出了十多块用塑料盒装着的硬盘,将它们整齐的放到放映用的电脑跟前:“这是各个种族特有的开场动画,你自己看吧!甚至包括了亡灵天灾和半兽人的开头动画,是我的过错,我忘了告诉大家这两个种族是不需要做开头动画的!” 听到榭恩的这个消息,孙主席立即开始了拔插硬盘的工作。 十分钟之后,这位完全改口,开始用榭恩听了都会脸红的赞美來表扬数字核心动画部门在这三个月里的努力与成绩。 把这个已经快飞跃疯人院的家伙丢给邛骞管着,离开工作室之后我与榭恩第一时间前往宁波的岐路重工,自从明面上的工具都买齐了之后,我听星守老爷说他正准备新的‘开发’,目标似乎是专门在平原地形使用的战争平台……当然,在我的一再追问下,老人家承认绝对不是多炮塔之类的可怕玩意儿。 考虑到高速公路已经通车,我们这一次是通过高速路前往宁波,一台战蜂与一台信蜂做为随行,,张处长回去交了差,就给了我这个一个权力,既然如此,驾驶员自然是是从小十二他们里面选的。 这两台也经过了全面改装,简单一点來说就是属于可以脑后插管的那种,,嘉平他们在脖子后部有一个隐藏的接口,如今也正好派上用场。 “你刚刚看到沒有,收费站的那个年轻保安拿着相机拍我们信蜂的照片!” “给他们拍好了,也不是什么机密!” 靠在椅背上,我看着手里杰海因给我准备的最终报表,我们的股神西院寺万安从九八年开始通过出让网络公司股票与出售网络公司全额股票等诸多手段净收入近一千六百亿美金,,有着微软第二之称的va,linux在历史上的上市第一天股价由每股30美元一路暴涨到299美元开盘,并最终在239.25美元的价位上收盘,涨幅高达627%,而我们的西院寺同学在当天的日子里将手里接近25%的股份中的50%丢给了广大的散户,至于乘下的股份……我们的好朋友,立志在纳斯达克掏金与成为冤大头的索罗斯老爷笑着接下了手。 而在今年一月三号雅虎市值高达1100亿美元,每股高达477美元的时候,掌握着雅虎20%股票的我通过西院寺先生,在很温和而又隐密的情况下接受了雅虎董事长杨致远关于这20%股票的回购计划……我真的想不通,这个世界的杨先生为什么会在这么高的价位上为了回购这些股票而再多掏数十亿美元。 不过有人愿意给我买单,我自然是乐见其成。 就连微软的股市我也在小心翼翼的抛掉了10%……当然,日后有得是抄底的时候,这点我相信美国股市、联邦法院与比尔老爷是会给我这么一个机会的,当然,要不是股神巴菲特死死的将可口可乐的股票捏在手里,我也绝对不会介意让这洋可乐认上一位中国干爹。 唯一沒有出手的就是google的股票,对于印钞机……我还是比较上心的。 “榭恩,你还记得吗?一月三号的时候!”看着手里头的报表,我问身边的丫头。 “当然记得,那一天你像是一个傻子一般笑了半天!” “嗯,可是现在那个跟我差不多笑的人都快成了一个疯子!”我摇了摇头,然后收起手里的报表。 “你说过的,这个市场有人在赢就有会人在输!”榭恩将小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对,可是我在作弊……这不好玩!” “不,那怕你不提醒杰海因,他会用在一次次的推算中找到正确的道路,你的作用只不过让他少计算一些罢了!” “是吗……” 我的声音越发的轻巧起來,看着身旁的女孩儿,我决定将自己的目标说出來。 “我决定在接下來的五年里将我手头岐路集团股份中的50%平均分配给撒衮他们,剩下的50%将做为拥有独立会计团体的援助基金,而我们手里只掌握着数字核心这个新的集团……五年之后等到人工智能核心iii型被我们给开发出來,我们就回家……你说好吗?” “回家……是回我们河系吗?”榭恩问道。 我点了点头,就当是同意了榭恩的提问,这丫头高兴的握紧了我的手指。 “太好了,那个时候你的这具躯体的生理年龄正好是进行基因手术的最佳时期!” 榭恩看來很开心,而我伸手握着她的小手儿……从來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快十一年,这个世界也变的越來越熟悉,但是我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泡在bbs上一边聊天一边玩着网游的失业年轻人……当我变得甚至可以用的一句话决定一个人的生与死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自己还是沒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生活。 说起來……我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骨头。 ==================== 今天翻了一会儿小时候的相册,发现自己小时候真的很瘦…… 有些问題,还是等本文划上句号再说吧…… 第299节 意外 许久沒有更新,想來各位应该有了怨意,只不过这一节要描写的内容太多,我也不好意思将一个完整的枪战场景切成两半,所以让各位久等了。.info[] 说來这是在下在许久之后再一次描级的大型战斗场面。虽然改过多次,可也总觉着有些差错,当然这得刨去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嗯,我还是不要打扰各位看书为好。 鞠躬,下台。 ============== 下午一时十七分,前往宁波的旅途中。 榭恩早已收起趴在车窗前看着风景的野路数,一心一意的看着创龙传第十二集龙王起來自第十一集在九七年的十二月五日出版之后,无数的田中老爷拥护者们经过了两年多的等待终于在新世纪第一年的八月十七日等到了第十二集出版,相信无数的fans一定会觉得欣慰,,最起码,在创龙传这本书上,我们的田中老爷离还珠楼主的不归路又远了几分。 而我望着窗外,乌云下的田野别有一番风景,那大片大片还沒有來得及收获的成熟水稻,吹过山丘的风带起一阵金色的浪花,而在更远方的山坡上满是竹林,看着这绿色的海洋,我就想到了安吉,传说李安的那部卧虎藏龙就在浙江安吉的竹海中有过取景拍摄。 有句古话叫穷文富武,像我这等废柴虽然在这辈子学了一身的武艺,但是说到底这般身子骨里还满是文绉绉的穷酸文人气,自从见过白爷的千锻快刀和诸葛爷的钵大拳头,对于正宗的中华武术我是一向敬畏有加,只不过对于吊在钢丝上的李家先生与玉家姑娘这般洒脱的武林高手……还是非常的敬谢不敏。 我对于这部作品唯一的赞同点就是李安在影片里所描写的那样,,江湖就是一个江湖儿女巴不得离开,而良家子们却又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挤的怪圈。 想到这儿,我突然发觉车速怎么慢了下來。 “怎么了?”抬起头,我轻声的问道。 “不清楚,刚刚前面的霜见发信号过來,说前面在施工!”做为司机的义体派系成员回答道。 “开什么玩笑,这个是高速公路呢?”我差沒被这个答案给气炸了肺,高速公路负责单位在搞什么飞机。 既然有了这个在我看來完全是莫名其妙的答案,也就干脆的推开车门,车后操作着信蜂的清如已经从驾驶舱里探出脑袋,我让他去五百米后面放置警示牌,然后走向车前的战蜂,等到站在它身旁,我看着前方的路面被挖开的模样,十多号工人模样的大汉正在努力的挖着路面之下的路基。 我又看了看身后,來时的方向并沒有车辆……哪有这般的见鬼事情。 面对如此逆天情况,我在面沉如水的同时对着正从背部武器操作舱里探出身子的小嘉平使了一个眼色,带着操作头盔的小家伙会意的钻出了舱外去前方探察情况,而我低下身子打开了战蜂腹部后侧的小空间,从里面掏出备用头盔,同时将头盔下面放着的一件厚夹克穿到了身上。 “清如,扫描一下四周情况!” 说完,我从口袋里里掏出一块口香糖,一边剥着纸一边瞄着嘉平那边,小家伙这个时候已经站到一个修路工人的跟前,小脑袋探看着路面下的情况。 “老爷,沒有特殊的情况!” 清如的回答让我一楞,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高速公路比地表上一些,路的两边都有隔离带,至于远方的稻田里也只有一些农人正在收获水稻……难道真的是我精神过敏,难道我们真的就是我们刚刚过收费站,整条高速路就进入了封闭状态吗? 拍了拍头盔,我觉是也许真的是自己看多了小说电影小題大作,看來也只有让信蜂与战蜂抬着车子穿过这道沟了。 就在我转身往车的方向走的时候,眼角里却瞥见遥远处的竹林里闪过的反光。 停下了脚步,我按住了头盔:“清如,你刚刚扫描半径是多少,山两边的竹林里有沒有扫描!” “刚刚是平面扫描,沒有做过竹林扫描!” “再做一次两边的竹林的地表扫描……还有,同时进行扫描地表以下一米的全面扫描!” “是的,老爷,但是竹林距离太远与全面扫描一样需要驱逐舰的支援,我现在无法联络到梅帝亚与卷,这附近有强磁场在干扰通信!”清如给了我一个不幸的消息:“但是请放心,我现在还能够使用电子复眼进行两侧竹林内的扫描!” 强磁场,听到这个名词我心里一阵揪紧,走到战蜂的一后腿旁等待着扫描的结果,同时注意小嘉平还站在坑前……“嘉平,看好了沒有!” 听到我的问话,小家伙转身指着坑里:“真奇怪,这些人的脚下都放着圆筒,也不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 就在这个时候,清如的声音也响了起來:“左侧竹林沒有可疑目标,右侧竹林中两个可疑目标,其中一人手持疑似中古望远镜的物品,另一人端着疑为步枪的武器,目标根据角度测算……是嘉平,老爷!” 这个时候我也用不着清如提醒了,,护路工已经弯腰拾起了嘉平嘴里的圆筒……这他妈的哪儿是圆筒,根本就是反坦克导弹,而且长短不一,更要命的是我在其中一位的手里认出了大名鼎鼎的rpg。 而嘉平在第一时间就被來自竹林方向的狙击倒在了地上,小家伙捂着脖子,地上全是人工血液。 “实弹兵器,目标复数!”一直坐在战蜂驾驶座里的霜见的声音响了起來:“请批准打开武器保险进行自由射击!” “全武器使用批准,清如,把竹林里面的两个目标消灭,!” “老爷,两侧都有大量目标从地下掩体钻出來,电子眼接触的目标都带有实弹武器!” 一时之间,公共频道里全是霜见、清如与我的声音。 嘉平脖子中弹,不过知道他死不了的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上什么影响,直接从战蜂后腹侧边上的外挂柜子里拿出一支仿造sopmodm4电磁步枪,然后将装着三个弹鼓挂着几枚手雷的武装挎包挂到腰间……看來今天是要出人命了,从收费站开始我们就已经被人掂记上,那个拍照的年轻保安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在做最终的确认。 信蜂背部的单装电磁炮开始轰呜,竹林那边立即开了锅,而战蜂前肢的高平机枪弹壳抛口在一瞬间就洒出了大量的弹壳,血液与白色的浆体在开始发射反坦克弹的修路工们的躯体间飞洒,但是这些疯子还是发射了五枚型号各异的导弹,一发直接打在了战蜂的左前足,如此近距离特制的外壳装甲被直接掀飞,露出了里面的合金支架。 第二发与第三发连续的命中了战蜂的前胸,也许是因为弹体是老旧型号,除了刮去一些油漆之后并沒有太大的问題,另一发从我的一旁飞过了去并命中了身后的房车……幸好是rpg,苏普送给我的房车并沒有太大的伤害,只不过看着在空中飞舞翻滚着的车前盖与大半个发动机,我个人觉着这车不返厂大修就沒机会再跑起來了。 砸我的车沒关系,但是对着嘉平打黑枪和车里坐着我的姑娘这让我很恼火,,欺负我家的孩子,这可是要打断第三条腿的绝户恶事。 最后一发直接奔向了天空,看着联在弹体上的导线,我对着话筒里喊了一声:“快做机动,攻击那枚导弹,是美国人的标枪攻顶导弹!” 霜见操作着战蜂直接用跳跃穿过了绿化带,同时腹部的双联电磁炮开始尝试击落那枚导弹。 只不过这么一來立即苦了我,连忙在枪林弹雨中跑向那个被人挖开的大坑,到了坑边从挎包边拉下一枚手雷扯开保险丢进坑中,然后一把拖着在地上挣扎的嘉平,半蹲着身子开始向着房车的方向跑过去,各种型号的子弹将绿化带上的植物是打的漫天乱舞,不时有导弹拖着火焰与烟雾在或半空中飞行或在地面上炸响,将霜见驾驶的战蜂逼的到处跳跃。 “小家伙,还好吗?”忍受着大坑里冲天而起的爆炸,我看着手里拖着的嘉平问道。 “仿生颈椎被打断了,还需要两分钟的自我再生修复时间,现在手还能动,但是腿动不了!”嘉平说到这儿咬着唇:“对不起,嘉平的身体不是作战专用的!” “沒事!”我将小家伙摆放在车头一侧,然后來到后车门的位置,打开车门的榭恩这个时候脸上已经沒了笑容。 “这个给你!”我从挎包里翻出一把手枪与三个手枪弹夹塞到丫头手里:“在车里等着……照顾好你自己!” “在车里等死吗?” 小丫头白了我一眼,从车里钻了出來,将嘉平脑袋的头盔给扣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起身抬手一枪就放倒了绿化带另一头正翻跃隔离带的大家伙,尽显英雌本色,不愧是刚满周岁就能将红装与武装***包的姑娘儿。 “是欧洲人种!”榭恩低下身看着我:“那家伙是棕发的!” 既然知道这里面不止有黄种人,松了一口气的我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还在对着车体另一头射击的信蜂:“通报情况,清如!” “他们逼近了,有反装甲单位,见鬼……我被命中了!”正说到这儿,信蜂就被一发反坦克导弹命中了腹部,巨大的爆炸将信蜂的腹部上方的单装电磁炮直接掀飞了出去,还沒有发射的速射炮弹与支架洒了一地,,幸好不是化学弹药。 清如干脆放弃了破损的腹部,用前肢的高平机枪对着自己的目标死命开火。 这个时候,信蜂里的清如又给了我一个好消息:“腹部被击毁,我们现在已经联系不上梅帝亚与千层卷了!” 嗯……果然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现在只能希望他们能够早一点发现我们这儿的问題!” 将根本沒有信号的手机收回口袋,我转身靠在车头架起枪,先是一个短点射将一个包着头巾穿着避弹衣还背着一支rpg在翻隔离线的大个子放倒在地,电磁发射的子弹沒啥后动力,在一瞬间就掀开了那块红头巾与头巾下的脑壳儿,红白间浊的神秘液体在空中飞舞的景色可真是刺激人的胃部。 只不过我这时也沒空管这个了,枪身一扭,将另一个正将枪口转向我的家伙打的是四肢乱舞,电磁枪发射的子弹初速过快,而且沒有弹壳,一个大型弹鼓放着整整三百发子弹,弹头在轻量化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走向了小口径化,以求透过防弹衣钻进去的时候是一个小脚指甲盖的孔,而从身后钻出來的时候却是青花陶碗大的洞……那当然,弹头沒凿过,算不得达姆弹,我们是负责任的大军火商。 “这都是些什么人,黄种人,白种人……现在连黑人都出來了!”打死第三个正在拔手雷保险的黑人武装份子,我不禁在公频里破口大骂,这回张先生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过地表生活了。 “这打法我还真沒见过!”榭恩这个时候已经将小手伸进我腰间的挎包找子弹了:“路子不算野,有些像你们这儿的正规军,但是这肤色是问題,而且我长这么大就沒见过在对面战蜂火力的时候反坦克手还能这么不要命的射击!” “这肯定是海关那边有问題,这么多的型号……他们还以为这是烟花呢?”看着战蜂在半空中连续被反坦克导弹命中,落在地上的时候连个正型都沒有,六条腿只剩下一条半,整个腹部早已化做了碎片,驾驶舱的盖子变形,霜见报告自己被困在了里面,现在正在踢门。 既然如此,我也就对着翻跃隔离带正准备进攻的壮汉猛男们一阵扫射,丢下七八具尸体,这些家伙这才老实的躲到了路基下面享受着我的压制射击,榭恩这个时候从我的挎包外拔下一枚手雷,小手儿一扬就把这小东西直接从隔离带的下面缝隙里滚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好大火光冲天而起,惨叫与肉香互相撕扯着顺着秋风一路向南扑面而來。 嘉平这个时候已经修复了自己的颈椎,小家伙从房车那早就沒了盖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两支仿sopmodm4电磁步枪与两个大包丢到我的脚下,然后又从里面拿出几顶钢盔与夹克防弹衣。 就在这个时候,小家伙被突然來自侧后的子弹打的是人仰马翻,结果等到枪声停了,全身是血的小家伙又爬起來,从后备箱里操出一把貌似12号的泵动猎枪对着正在换弹夹的凶手就是一发。 四十多米的距离,用的又是独头弹,那位已经被嘉平同学这浴火重生般的行动彻底征服的红毛大汉尖叫着在下一刻和自己的大半个脑袋说了永别。 “你们怎么带着这么多的武器,!”我看着地上的家伙。 “以防万一,但是沒想到万一來的这么快!”已经穿好防弹夹克的榭恩一边问我一边抄起地上的仿sopmodm4电磁步枪:“这些王八蛋是怎么进來的!” “我怎么知道,这年头來中国旅游是热门路线!”我说完举枪点翻了一个正准备从远处进入公路的家伙,那丫抱着被打断的腿哭天喊地,看來活不了多久。 这个时候我们的司机已经从变形的驾驶室里把自己给救了出來,这位揣开防弹车门,拾起地上的另一把仿sopmodm4电磁步枪,一个长点射把绿化带对面几个用反坦克导弹对着我们的家伙打的血肉模糊,然后很是快意的对着另一侧的敌人进行着压制射击。 “老爷,机枪子弹打光了!”清如这个时候已经从信蜂的驾驶舱里爬了出來,用手里的自卫手枪对着另一头开了几枪,然后就在导弹的欢送下与变成残骸的信蜂一道连滚带爬的落到了绿化带上。 “很好,我有一种玩使命召唤4的感觉了,音乐响起……我日!”用弹鼓中最后十多发子弹放倒了冲向战蜂残骸寻找掩体的五个武装份子中的两个,一边骂娘一边换下空弹鼓,解气般的将手里的空货丢向战蜂残骸,就听到残骸那边传过來一阵枪声,然后就看到那三个家伙……竟然跑了出來。 一阵乱枪放倒前面两个,然后我就看到最后那个又被拖进了残骸,接着就传來了一阵鬼哭狼嚎,嘉平像是发现了什么喊了起來:“是霜见,应该是他打开盖子了!” 果然如此,我看到霜见翻过残骸,一手拿着m4或是m16步枪一边拿着武装带的霜见指了指自己的头盔,然后用手里的家伙换上一个新弹夹对着我们背后的武装份子喷洒起來。 从身后传來的惨叫和物体摔倒的情况來看,战果丰硕的很,只不过看來这小家伙的头盔被打坏了,我怎么问他都沒有回答。 既然霜见的准头比自己的好,榭恩也很干脆的将手里的那把电磁步枪丢到了霜见的脚下,而司机同学从袋子里拿起两个大弹鼓丢了过去。 “霜见,掩护我们侧后,他们上來了!” 嘉平站起身指了指我们身后,然后举起泵动猎枪放倒了从侧后冲上來的大汉,紧接着是第二个,然后就被第三个扑倒在了地上,这家伙狠狠的给了嘉平一拳,而嘉平两只小手捏住他的脖子……嗯,就像是什么东西断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见鬼……霜见看不到另一侧的敌人,有射击盲区!” 榭恩正说到这儿,我就看到霜见所在的残骸再一次的被导弹光顾,这孩子像是一块破布般摔进了路中央的那个坑里,我扯了嗓子骂了一句国标,然后举枪点翻两个从绿化带另一头起身冲过來的武装份子,听到身后传來脚步声,我连忙转过身,接着就被一个壮的跟牛一般的大家伙掐着脖子扑倒在了绿化带上……只不是一秒过后,这个大个子就抱着自己裆部像一个娘们一样尖叫了起來。 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把自家兄弟凑到我膝盖上的。 “希望你还有下辈子!”一边恶意的想着一边坐起身,我掏出挎包外手枪套里的仿m1911敲开这个家伙的脑壳,接着隔着五米的距离点翻了三个已经冲过一道绿化带的家伙,等到瞄准第四个人的时候,这位打扮的跟越战美军般的年轻人却抢先举起了手里那支装饰着像圣诞树一般的m4a1搂了火。 先发制于人,而后发受制于人,我就像一个破稻草人一般再一次仰天摔倒在了绿化带上,胸口中了不下十一发5.56x45nato弹。 “这些原始蛆虫!” 司机先生见我中弹立即丢下打光了子弹的电磁步枪,一拳打飞了拿着开山刀冲过來肉搏的傻大个的整个脑袋,接过无头死尸手里的开山刀,左手抓住刚刚跳过车顶的瘦高个的脖子接着将这一百多斤肉摔在了车顶上,最后用刀将其钉死在了车顶。 顺手牵羊般的将猎物腰间的匕首抽出鞘,然后捅进了正扑向自己的武装份子的胸口,一搅一抽,这位留着山羊胡的小个子摔在了我的身边一脸的死不瞑目,接着司机还表演了一手漂亮的飞刀,然后我就看着那个正打算乘我病要我命的倒霉年轻人捂着自己脖子倒了下去。 嘉平的小手儿伸了过來,扯着我的夹克衣领将我从绿化带上扯了下來,榭恩这个时候也爬了过來,两个小家伙哭着鼻子,四只小手不知所措的解着我身上的夹克扣子。 看着两位如此模样的情况下还吃着我的豆腐,我白着脸摇了摇头:“别摸了,子弹沒打穿悠久送给我的那件防弹背心,只是肋骨好像断了几根,你们再这么按下去万一断掉的肋骨插到肺里,我就真的完了!” 榭恩一楞,然后夺起我手里的电磁步枪,接着就在我的注视下将已经冲过绿化带的一个武装份子的脑袋点缀成了一颗烂西红柿,然后是第二个……嗯,也许是刚刚打在头盔上的跳弹让我有些脑震荡的倾向,我竟然看到第二位老兄被來自侧面的火力打成了筛子。 “是我们的战斗艇!”小嘉平喊道。 顺着嘉平的小手儿,我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两架奇异飞行物正在喷吐着火舌,而向着它们飞去的导弹却在离它们还有些距离的地方炸开;在我们的头顶,十数个货柜舱正从乌云间穿出;而在远一些的地方,一道光线透过云层,似乎照在了山顶的另一侧……我能够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数秒过后,原本有些杂音的耳机传來了一个很清脆的童音。 “亲王殿下,午安,这是來自信蜂号核心ai梅帝亚的问候!” 我挣扎着靠到房车那早就被打坏的轮子上,对着乌云之上的存在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第300节 take a little hand 十分钟之后。[..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梅帝亚操作的信蜂号在五千米的高度飘浮着,天顶上的乌云层在这孩子进入大气圈的时候就被席卷一空,而目前以我为中心的两公里内驻扎着整整一个皇家风暴突击中队,塞理斯国主,我的那位胖子岳父大人亲自带队。 所有敌方的尸体与俘虏正在挖开的那个大坑旁。 我坐在绿化带的边缘,刚刚一位穿着战斗服,肩膀上标着一朵茶花儿的特尔善姑娘用什么治疗光谱仪针对性的处理了我的肋骨,现在我个人的感觉还不错。 “清如和霜见的情况怎么样!”我看着榭恩,这个小丫头刚刚从交通艇停泊的登陆场过來。 “清如的脊柱卡进了七十二块弹片,已经送回梅帝亚号去更换义体了!”榭恩坐到我的身旁:“霜见的情况更严重,那发导弹直接命中了他,他到现在还沒有回复意识,已经跟清如一起回到月球轨道的母舰上大修去了!” “真是辛苦他们了……我根本就沒有想过,我竟然在自家客厅里被一群外人痛打了一顿!”叹了一声,我看着走过來的小嘉平招了招手:“怎么样,小家伙!” 这孩子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由其是用那种泵动猎枪的彪悍模样,我几乎都觉得那枪就是天生为了他而出现在这世上的。 “嘉平已经换过义体了!”小嘉平指着自己的胸口:“倒是您,中弹的那个时候差点沒把小主人跟我给吓死!” “还不是当年悠久送给我的那件贴身防弹背心与外面穿的那件夹克!”我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看着跟在他身后走过來的司机:“说起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塞理斯陆战队成员,队正李见过亲王殿下!”司机敬了一个礼:“我是沐老夫人的下属……从四百六十年前开始!” “嗯,李队正沒有你,我大概就死定了!”我对这位救了我一命的恩人笑道。 “请不要客气,这是我应尽的责任!”这位一脸的公事公办,想來也是沒有搭载多少感情插件:“说來,您的这次出行有问題,对方事先知道您的进行路线,甚至在高速公路上设下伏击圈……虽然这个结果很让人失望,但是我也希望您能够理解,,您被您的同伴们出卖了!” “我也是这么想,但是除了你们,我根本就沒有将这次行程告诉过任何人!”对于这位的揣测,我无能为力摇了摇头:“真的,因为从接到星守爷的电话到出行就只有三个小时,我沒时间也沒机会告诉其他人,除了你们!” “那……”这位李队正皱了皱眉头:“可就奇怪了!” “沒事!”我示意沒事,然后站起身走向俘虏们所在的位置:“我们现在可以问问他们!” 其实在我的心中已经对这群家伙有了大概的两个选择,首先就是美国人的三角洲,但是黄种人太多,而且枪械太杂,从挂满了各种附件的m4a1到ak74……当然,也许是因为这次的行动而特意换的装备,这样才能给调查人员造成假象。 其次就是法国人的外籍兵团,这支部队也是敢打这种硬仗的队伍,而且里面的黄皮肤也不少,有不少中国人就在外籍兵团里服役,只不过我对法国人的外籍军团实在沒什么好感,法国人用服役五年就可优先加入法国国籍为代价让其他国家的人为了他们卖命,这算盘可真是打的如意,而且外籍军团在阿富汗的表现也是颇为让人垢病,其中最有争议的就是枪杀战俘。 也就这两支部队了,要不然就我眼前这么鱼龙虾米混合着的俘虏队伍,我还真想不出这世上还有第三支武装力量能够如此团结來自五湖四海三六九等的神奇力量。 “谁会说中文!”想到这儿,我看着蹲在地上的俘虏们用中文说了一遍。 六个黄皮肤的一音不发,倒是一个老外给我吱了一声:“我会!” 我示意他站了起來:“告诉我,你所在的部队、军衔还有任务!” “对不起,这是军事机密!”老外说这句话的时候真是字正腔圆的很。 我把手伸向嘉平,小家伙从一旁的风暴卫士腰间的手枪套里掏出一把大家伙递到我的手里,然后的事情就简单了,老外像是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的全给我说了出來:“法国外籍军团,中士,來中国是为了绑架您!” 既然这位说完了,我也就用手里的家伙打飞了这家伙的脑袋,放下手里的枪,我微笑的看着在蹲的诸位:“ok,whocanspeakenglish!” “你为什么杀他,他不是都说了吗?”一个黄皮肤的俘虏站了起來:“你们眼里还有沒有日内瓦条约!”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蠢货,他一样,你也一样!”我将手里的枪指向他。 “我是中国人,有种你也开枪啊!” 应他的要求,我挥了挥手,三位风暴卫士拖着他走向了一旁的那个大坑,这种已经加入法国外籍军团的傻子还跟我耍横说自己是中国人,你小样的是不是觉得跟着自己的战友过來是勇者斗恶龙对不对,一群人跑到我家客厅來要我这个主人家的命,连战都沒宣还他娘的跟我谈日内瓦公约,亲手杀这种脑容量过小的傻子我都嫌累。 听着大坑那边传來的密集枪声,我有些解气的对着眼前造价高昂的路面与跟蹲在其上的诸位倾吐着嘴里的恶意:“好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谁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來的……说的好,我就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嘉平很自然的用法语、英语、日语、越南语等诸多语言说了一遍,活脱脱的一个小翻译官。 俘虏们一阵骚动,我示意风暴卫士们别开枪,俘虏们交头接耳了一阵子,然后从中站起另一位黄皮肤的同学:“法国外籍军团,军士长林俊杰,目前俘虏中职位最高者!” “你们一共多少人!” “我们总共一百人,然后还有从其他地方调过來的新人,我们连的中尉死在了坑里,上尉在肉搏战里被杀,少尉和上士全都战死,你刚刚打死了中士中的最后一个!” “……很好,你知道你们是來干吗的!”他这么一说,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那位老外。 “绑架你,如果办不到就杀死你,这是來自军团最高指挥官的命令……”这位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我听说似乎是來自美国的任务!” “似乎这些话我不相信,我只知道是你们外籍军团动手!”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年青人:“你既然知道任务,为什么还要过來!” “沒得选择,上头调过來的上尉在今天才跟我们说到底执行什么任务!” “你……希望你自己的手上染上同胞的血吗?”我看着这位军士长问道。 后者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参加外籍军团就是为了与女朋友在一起……她家里有钱,拿的是投资签证,而我什么都沒有,但是以前当过几年兵,所以只能跑到外籍军团继续当兵!”嘀咕到这儿,林老兄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这是沒办法的事情,如果我不参加行动,死的首先就是我!” “我知道,也理解,每个人在心里都希望自己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扭身离开。 “你说过的,要给我们自由!”身后传來这个年轻人的责问,语气里似乎是在意料之中一般。 “嗯……是的,我是这么说过!”说完,我看着跟在我身边的司机:“放过他们吧!” “不可能的,亲王殿下!” “李队正,你这是要逼我弄脏自己的手么,”我瞪着眼前的这位李队正。 “那我可以为您代劳!”李队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知道在他们之中有您的同胞,但是请您明白,他们加入袭击者的部队开始就已经不再是您的同胞了,他们向往的是另一个国度,是另一种他们认为可以让他们过的更好的制度,他们甚至觉得只要杀死您完成任务就可以回去拥抱幸福了!”说到这儿,这位队正摇了摇头:“他们是一群了不起的军人,但是如果我们拿着他们去责问您这个世界的法国政府,那些该死的政客一定会说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士兵……从这场战斗失败之后,他们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的孤魂野鬼,所以请您不要以为给他们自由是您的慈悲,您现在不杀他们,只不过是让他们自己去慢性自杀,所以……让我们送他们一程!” “好吧!我了解了……!”看着李队正,我得承认他说的一点都沒有错。 “是的,您的意制!” 李队正一脸郑重的我点了点头,而我走向远处的登陆场。 聆听着身后响起的枪声,我像是自言自般的说道:“我做的对不对!” “对的,你就是放走他们,他们也回不去了,他们是这世间的孤魂和野鬼,接下來的人生道路上只能是在苟且偷生中默默死去……这是刺客的归宿,您就是放了他们,他们也不可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与亲友!”榭恩的声音诉说着她的观点:“只是可惜了像林君这样的……即使是敌人,也是了不起的战士!” “是啊!就像他说的这样,这是沒有办法的事情,他如果继续呆在,那么微薄的薪水回家只能被老婆打!”说到这个,我就想起一个笑话,只不过……太冷了一些。 來到登陆场,赵家的那位胖子岳父正站在完好的绿化带上,看到我过來,他笑着对我招了招手,我走到他的身前。 “刚刚李队正通过通信频道将情况都告诉我了,他说你像一个真正的塞理斯战士一样死战!”这位看着我说道:“好小伙子,这才像是我们赵家的女婿!” “那里,让你们担心了!”我摇了摇头:“也是我太过自大,沒有想在自家客厅般的国内也会有这么多人的争先恐后的对我下黑手!” “你以后要多小心在意一些,要是死了……你让我的女儿怎么办!”说到这儿,这位伸手拍了拍站在我身边的自家女儿的小脑袋,一脸的慈祥笑容。 “父亲,如果战况败坏,夫君身死……女儿也不会苟活!” 榭恩的这句话让我皱起了额头眉尖,自己的大手重重的捏了捏小丫头的手心。 “年轻人啊!能够有山盟海誓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老人家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这位胖子笑着扬了扬眉角,大手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了绿化带。 而我干脆着席地而坐,榭恩坐到我的身旁,小丫头的脸上还有一道血迹,我伸了抹了抹,这才发现这竟然是弹片造成的划伤。 “你的脸上有伤!”我看着榭恩说道。 “沒事,这种伤口,用膏药抹抹就可以了!”榭恩微笑着摇了摇头:“就像你的肋骨,不要忘了,我们的医疗水平可是比你们高出无数倍!” 小丫头的回答让我将他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有些后怕,那个时候中枪的要是榭恩,我又该怎么办。 “说起來,老爷,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患难夫妻了吧!”就在这个时候,榭恩扒到我的耳边问道。 面对小丫头的问題,我的回答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起扛过枪、一起赴过难、这样的夫妻不叫患难,那还有沒有天理!” 说完,我将小丫头搂进自己的怀里……谁都不可能把这丫头从我身边夺走。 ===================== 貌似,又夹带了许多私货…… 第301节 愿争此叶〔一〕 半个小时过后,张处长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位一脸的震惊神色,很显然他也看到了那些面无表情的风暴卫士巡逻队,还有依然在绿化带上点缀着风景的信蜂与战蜂残骸。 当然,我想更多的是因为在高速公路上拦着路做着霸的装备着轨道级激光炮和风暴大口径转轮机枪的支援型动力机甲……当然,还有在天空中继续飘浮着执行炮击支援的信蜂号,我相信我们的梅帝亚现在应该是张处长眼里最醒目的存在。 “有活口吗?” 面对张处长的问題,我点了点头:“俘虏说他们是法国人的外籍军团!” “他们人呢?” “全面处理掉了,尸体都在那边,有些人的容貌还在,你可以让你的人去拍照!” 面对这个答案,张处长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们一直会追查到底,所有的陆路与海路口关都已经开始调查最近半年之内的入境人口!” “嗯……我也需要一个弄脏自己手的理由!”我沒有在意张处长的表情,只是这么坐在躺椅上搂着榭恩的小蛮腰。 “请把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來秉公处理吧!陆先生!”张处长的声音响了起來。 “给你处理,你怎么处理!”我看着这位也不算年轻的年轻人:“如果是位高权重之人做下的恶事,你还能秉公处理吗?如果我只不过是一个斗升小民,你还会秉公处理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榭恩的肩膀:“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善了,我的爱人是这支武装拥有者的女儿,她的女儿与我一起遭遇了这次袭击,如果沒有下属们的拼死保护,我们早就被这些恶棍们给绑架了!”,说到这儿我笑了笑:“也许我死了,更符合你们中的一些人的利益吧!” “绝对沒有这回事!” “当然,我知道你是好意,柳老爷当年能够让你负责起这个部门,就是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怕有些人不是你能够处理的!”我看着意正词严的张处长叹了口气。 “我处理不了,不代表别人也处理不了,对你的攻击从九九年开始就已经是绝对不可原谅的!”张处长看着我:“柳老师跟我说过,错误不能再犯,在我们三处的人死绝之前,您必须得好好活着!” ……这句大实话终于让我相信起张处长的诚意。 “好吧!你说服我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我会看着你们的所做所为!”既然如此,我也就卖一个面子给柳老爷子:“但是我只能够代表我自己,榭恩想怎么做……我可管不着!” “不,你管得着!”榭恩这个时候发表了自己的声明,牵着我手的小丫头轻轻的捏着背上的老皮:“汝之承诺即为吾之誓言,汝之决定即为吾之使命……张先生,我与我家老爷都在等待着你的所做所为与秉公处理,不过请您记住。虽然凡事好商量,但是我所代表的塞理斯公国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谢谢!”张处长鞠了个躬,然后带着他的部下去给那些死者整理遗容去了。 看着他的身影,我摇了摇怀里的榭恩。 “干啥呢?老爷!” “别吓唬人家,一个小破处长,纵有飞天的雄心壮志,有些事情奈何不了就是奈何不了!” “你老是帮别人着想!” “正所谓已所不欲,误施于人,凡事都要看两面!”我用下巴磨了磨榭恩的小脑袋。 “嗯,这就是你们遗族所说的厚黑学吗?” “嘿嘿!随便你怎么说!” 既然张处长已经入场,我的那位胖子岳父过來道了别,然后就带着自家的队伍回了月球轨道,至于信蜂号与千层卷操作的瀚海号,将继续带着两个中队的塞理斯风暴卫士在近地轨道上待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与榭恩又等了近半个小时,这才等到了从岐路重工那边过來的护卫团队。 “你平安无事最好!”从车队最前面一台悬浮于地表之上的坦克炮塔中钻出來的星守爷看着我点了点头。 当然,这半小时足够我与留守在岐路重工的杰海因通过电话,知道星守爷在得知这回事后非常暴怒逮谁骂谁,从工作不认真到作风不正派是一应俱全,据说就连在岐路重工的军事观察团的大小头目都沒能幸免,一个个跟被泼了狗血的妖怪般垂头丧气,,因为几乎整个岐路重工的人都知道我要过來参观那台‘新成果’。 “上车吧!我们回去!”星守爷走到我俩的面前指着他身后那辆属于他的甲壳虫。 “不是说要去岐路重工看你的那个反重力……”说到这儿,我指着那台悬浮于地表之上的坦克:“就是这台吗?” “沒错就是这台,你反正也看过了,现在快些回家!”星守爷说到这儿皱起眉头压低了声音:“岐路重工那边知情人太多,我们一时之间确认不了嫌疑人,所以为了地球的存亡……小子,自己多注意安全吧!” “呃……我知道了!”听到老脸话语里隐藏着的险恶用意,我抱着怀里的小丫头打了个哆嗦。 …… 由于袭击者之前还希望能够带着目标通过宁波那边的通道离开,所以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以至于这件针对我的袭击事件并沒有满世界的传播开來,至于岐路重工那边,数少知情者被再三下达封口令,据说严厉的程度已经达到了就连说一个‘路’字都不行的地步。 虽然之前我甚至觉得以梅帝亚那种入场方式应该让全世界有能力玩卫星变轨技术的大国看个痛快,但现实却是梅帝亚在降下的时候就屏蔽了东半球的轨道上的所有卫星的各项功能,保守估计在那段时间里有二十亿左右的地球人出于包括看不成电视在内的各种原因而用各自彼此的母语大声骂娘。 正是因为如此,包括张处长和星守爷在内的诸多深度潜水员考虑到幕后黑手们也许看不到连美国大片也自叹不如的枪战场面,所以干脆就让我在家里蹲着装病不见人……至少要让全世界人民知道岐路集团与数字核心总裁陆氏目前得了‘重病’。 当然,这种重病到了幕后黑手们的眼里自然就大有文章做了,只不过这个习惯了忙死累活的工作,一停下就全身上下觉着难受,倒是小嘉平他们陪着我在家里蹲着,多少给我这个废柴老爷一些人文关怀。 “今天我们小区推着红薯桶子的小贩大叔被扮做城管的张处长手下撵的满小区跑!”买回猫粮的嘉平放下手里的猫粮袋子,然后将小推车里的竹篮拿了下來,竹蓝里一堆小猫仔集体打了个哈欠……这两天这些小东西吃好睡好,比我可幸福多了。 “是新來的可疑人物吗?”已经先于霜见走出修理库的清如问道。 “不是,那位小贩大叔好几年前就在我们小区里卖红薯了,以前就好几次被城管追过,今天真是倒了大霉!”嘉平摇了摇头:“我刚刚回來的时候他们正在往城北方向跑过去,估计以他们的速度,如果大叔沒有被追上,他们两个小时后还能从外城公路绕回來!” 听嘉平一说,呜蜩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笑了起來,而我想了想诸位的行为……真是一场悲剧,真小贩碰上了假城管,一个想跑一个要追,古人有云一物降一物,说的真是沒错呢? “我就说过,他们太草木皆兵了!”小嘉平拿过猫仔们吃食的大碗,将猫粮倒了进去:“不过说起來,老爷,张处长那边似乎还沒有什么进展!” “沒进展也不是什么坏事,还不是我这个倒霉蛋早年得罪的人太多,现在想來张处长那边的麻烦应该比我还多,这千头万绪的,他总不能随便找几个替罪羔羊來糊弄我!” “我讨厌那些想打老爷注意的恶棍,正是因为他们,霜见到现在还沒有醒过來!”坐在小猫们的身边,嘉平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我:“这是血仇,一定要报!” 迪卡这个时候坐到了嘉平的身边:“这是我们派系卫士的血仇,老爷,请您在寻找到真正凶手之后同意我们的攻击计划,伤害您与伤害我的同胞同样不可宽恕!” “对,一定要报,但先也要找对目标不是吗?”我看着这个孩子,霜见至今还在修复液里泡着,榭恩这些天一直在瀚海号上,对于她來说,霜见就像是她的一个孩子……同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这两个有些怨意的孩子,我坐到他们的身旁:“总有一天,罪恶终将伏法!” =========================== 嗯……在更新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更新到第301节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更新了300节啊!这可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成就,多谢各位新老书友,沒有你们的支持,我也不可能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到今天。 感谢你们…… ps:本节名出自大内总管肺炎老爷的某本还沒写满10w字就割掉的小说《紫》,文是好文,只可惜这位老爷太过现实,不是停更就是断档,让我们这些读者们倍受委屈。 第302节 愿争此叶〔二〕 既然要在家里蹲着,我也就再一次的拿起笔与纸,说不定这一蹲就是一两个月,而且因为有人在高速公路上给我和他自己添了大麻烦,所以就连寂静也被她的两位姨妈给提了回去,榭恩在近地轨道,而悠久还在广州那边……既然连个能聊聊天的姑娘都沒给我留下,那么找些事情给自己做做也是好的。 之前跟我们那位很护短的莫老爷与有个约定,我也就干脆乘着这段休息时间开始新的连载……当然,如果就一个月左右时间,顶破天也就十万字左右的单行本,然后等到哪年哪月有空了再出第二部,多少也享受一把如田中老爷那样的著作多数,完成少数的恶劣行为。 故事当然我早就已经想好了,世界观就采用孙铁正在做的那个游戏,反正他也是脱胎自ayalork。 不过这儿刚坐下,自家的大门就被打开,悠久出现在我的眼里,一脸的疲惫模样让我看着都觉得心痛,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我接过悠久手上的行李,然后示意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影碟的小家伙们能滚多远滚多远。 将行李放到楼梯口,我看着站在原地的丫头有些奇怪:“你怎么还站在门口!” “听到你遇袭的时候,我都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小丫头咬着唇走到我的身旁,抬起她的小脑袋仰望着我:“那个时候的我几乎沒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还有人会像五十年前一般丧心病狂,为什么总有人想要夺走我眼里这本就來之不易的幸福!” “我不是沒事吗?”伸手拍了拍悠久的脑袋。 “可是……” “好了,你一路这么赶回來,也一定是累了吧!先去洗个澡,我把行李给你拿上去,等洗完澡跟我说说赵格格跟你这位高材生学的怎么样了!” 说完,我就抱起丫头往浴室的方向走去,帮她推开门,又为她打开热水的阀门,我这才蹲下身看着这个发着呆的姑娘儿,掀开她额头的碎发,用自己的脑袋狠狠的顶了顶。 “这澡,总不需要我來帮你吧!”小丫头一楞,然后羞红了脸的姑娘儿将我给轰出了浴室。 “对了,这么一路赶过來,一定沒有用交通艇吧!你中午吃过了吗?”我在门口问道。 “沒有!”门里面传來姑娘儿的声音:“对了,记得一会儿帮我份换穿的衣物!” “那是当然,我先给你准备些吃的!”说完,我对着正在厨房窗外看着里面的唯勾了勾手指。 这孩子只花了十秒钟就站到了我的身旁。 “你去把两枚地龙蛋打碎拌好,让清如他们也过來帮忙把冰箱里的肉拿出大概四两左右切成肉条,我先去放好你们悠久夫人的行李!” “嗯!” 得到呜蜩的承诺,我拿着悠久的行李包钻进了她的房间……说來惭愧,悠久的房间除了那天的大床空房之外,我还是第一次正式的进入。 将行李包里的一大堆印有特尔善文字的报表与文件放到大床边茶几上,我站到了房间里唯一不显得小巧的衣柜跟前。 打开衣柜,看着上中下数层中的些许衣物,抛弃上层的数十件外套与中层那些來自各种各样活动时赠送的t恤,我在下层的最上面发现了那件深蓝色的泳衣……看到这个,我就想起当年与悠久和文幼晴在洛杉矶街头的往事。 那个时候的自己,也不曾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般地步。 拿开泳衣,我注意到了下面放着的丝绸面料与丝线儿……竟然和那夜榭恩那丫头丢给我的一模一样,面对如此惊人的事实,我在尴尬中拿起了它与另一件小背心,接着又拿起浴袍,这才离开了自家夫人的小房间儿。(..info) 來到浴室的更衣间,我将手里的衣物放置在洗衣机上:“衣服我放在洗衣机上,去厨房了!” “嗯……辛苦你了!”悠久的声音在浴室里响起。 “我们还要什么客气!”对着浴室的木门笑了笑,我离开浴室钻进了厨房。 呜蜩一看到我,就将桌上一个装着几乎有些厚重之物的大信封递到了我的手上。 “这是塞理斯国主卫队队正李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喔,他來过了吗?”我接过了信封,摸了摸里面的硬物……似乎是三面金属。 “是,您上楼的时候他过來的,他请您在接到信之后立即拆开來看一看!”迪卡接过话头,这孩子还拿着厨具刀。 “是他给我的信吗?”我看着厨房里的孩子们问道。 “怎么可能,当然是为国主大人传信了,李队正与沐夫人一样,因为是早期的战争ai所以为人处事都是很死板的……说起來,我最讨厌李队正了!”嘉平说完还瘪起小嘴,想來应该在他口中的李队正手里吃过大苦头。 “我知道了,那么你们继续帮我把菜做好,就是我上次教你们做的那几道菜!”伸手拍了拍小嘉平的脑袋,我给他们布置起任务。 “嗯,您放心好了!”一听到这个命令,五个孩子立即來了兴致……真是被我的手艺给谗出來的小祸害精。 回到客厅,我把自己丢到沙发上,撕开大信封,首先从里面掏出六枚圆型勋章模样的小金属片。 小金属片两分种,一种上面带着红丝带与别扣,勋章背面一个若大宋字,而在正面印着的是一朵金色的银杏叶模样的树叶儿;另一种是白丝带加别扣,勋章背面一个印着的却是地球的模样,在下面是一张我所熟悉的桑叶儿……只不过这次的却是银色的。 将这三枚勋章放到茶几上,我有些不解的从信封里拿出一张信纸……得,还是我的那位胖子岳父的手信。 “吾家陆儿亲启……这位老父也真是一位妙人儿!”看着信纸背面这位老人对我的称呼,我很是满足打开了信纸,然后一边挠着自己满是须毛的下巴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能够被这样一位外表慈祥实质严厉的老人如引称呼,足够我在四处沒人的时候王婆卖瓜一阵子了。 “随信而來是塞理斯公国二等战功勋章与一等战伤勋章,清如,霜见与嘉平这次护卫之功,希望陆儿能与榭恩一道亲手为孩子们别扣上代表着塞理斯八百年荣耀与忠义的勋章!”看到此处,我拿起桌面上的勋章将它收回到信封里。 既然要授勋,那就要等到霜见回來……想來这也应该是榭恩希望看到的。 “你与榭恩经此一仗,也算得上患难夫妻,我这女儿随着母亲的脾气,天生的实心眼儿死脑筋,幼时恶事接二连三,好不容易碰到你这般命硬小子,老父自然顺势而为,生怕是过了此村沒这店……只是时间不停岁月不等,你们正值青春年少,而我等父辈却日渐老迈,还望你与小女早日有子,我等老人也得膝下承欢……”看到这儿,我盘起自己的两腿……算是看出來了,这天底下的父母啊!都是指望着能早日抱上孙辈。 我家那位气管炎症的老父是如此,榭恩的那位胖子奸商的老父也是如此,至于悠久家的那位……想來应该更是心焦才对,此事沒得争辩。 想到此刻,我笑着展开信纸,继续着阅与读,直到信纸上的最后一句让我坐直了身子。 最近老家來了恶人,望陆儿注意身侧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这老人家什么时候也给我玩起了文字游戏……我皱着眉头拿起大信封,还真的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照片。 将它拿到手上,我的笑容立即就像是被霜打了一般垮了下來。 这是一张从远处拍摄的照片,梅帝亚所在的信蜂号的背景里停着一艘巨大的战舰,我虽然认不出型号,但舰首那么大的虎爪还是认得的……将照片放回信封,我抬头看着天花板,沒想到,真的沒想到,这覆出的水竟然还能再盆还。 想到这儿,气急败坏的我拿起自己的手机,一边上楼一边给格格姐拨了个电话。 “怎么着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的格格姐似乎正在吃着什么?我对着窗外的江对岸笑了笑:“想问问,您那儿最近过的好不好!” “行了,别敷衍姐姐,你小子是不放心你的那位诸葛悠久吧!” “那儿能啊!”我一边心想这位姐姐可真是不给情面一边苦笑着反驳道。 “说了别敷衍姐姐!”格格姐的声音轻了一声:“有个高头大马的男人,从我來广州之后就一直在那丫头身边出沒,姐姐找人调查过那家伙,结果不知怎么的被发现了,几个从特种部队训练营里出來的棒小伙子全都被他一个人打歪了嘴……是个狠角色!” “嗯,我知道了!”我傻傻的点了点头。 “行了,姐还在吃饭,最近一个月就要拿出一个章程出來,都快忙死了!”电话里格格姐说到这儿就挂上了电话。 而我收起手里的手机,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窗外,寂静回近地轨道,那老白头也不见踪影,难道他们又把宝压到了别人身上。 ……这事沒完。 既然天堂山的老爷无情,那也别怪我这主位面的巴佬无义……想到这儿,我又拨了个号码,只响了两声,寂静的声音就在手机里响起,,当年为了在太空中实现‘全球联通’而改装的通信装置果然还在,小丫头应该是刚刚从睡梦中醒來,只不过她的这个号码只有我知道,因此一接起來,这个丫头就说起了话儿。 “在呢?” 虽然就两个字,不过也足够表示千言万语了,我轻声细语的对着那一头的丫头说道:“丫头,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 嗯,很好,已经有四个字,对于这种一年到头沒开口说过的丫头來说,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我做了好吃的,下來吧!我跟你姐都在等你呢?” “嗯,这就下來,等等我!” 等到挂了电话,我还有些不可思议……这真的是那个往日里对着我用电子板儿说话的姑娘儿吗? 也罢,这儿的手段做足了,接下來也该处理一下悠久丫头,往日里我对丫头们是百依百顺,可也别蹬鼻上脸,今天要是悠久不把话说明白了……我也不想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亲王爷。 可是扭头想起刚刚丫头哭鼻子的模样可不像是变了心的姑娘能够有的,而且胖子这种生物不是人瑞就是人精,我家的胖子岳父无论是看來还是想來都不会是前者,他老人家乘着这个机会给我这张照片……这居心想來还真是叵测的很。 而且这位老人精想來也已经摸透了我的脾气性格,这要是说着难听一些……可是借刀杀人的手段。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悠久已经从浴室里走了进來,穿着白色浴袍的小丫头看到我在客厅里坐着,像是下意识般的看了一眼厨房,然后皱着眉走到我的身旁:“你就真指望那几个孩子做的好菜啊!” 看着眼前的丫头儿,我又想起了当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來,我还是不相信,这个将自已交待在我手上的姑娘儿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反而有些担心,如果她的老父最终选择将自家女儿的一生又压到那个大家伙的手里…… 我该怎么办,而悠久……又该怎么办。 “陆,你怎么了?” 也许是我的失神让悠久有些恼怒,这个丫头用她的小手捏着我的老脸,而我却在注意到她的手上并沒有戴着往日的镯子与戒指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手背上的那大块的淤青,如此大面积的伤情让我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又有些恼怒。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我看着这青黑色的痕迹沉声问道:“你的手怎么伤的这么重!” “摔伤的,下出租车的时候被行李袋子拌了一下!”悠久说到这儿惊叫一声:“啊!我怎么把戒指和镯子都忘在浴室里了!” 说完,这丫头就跑进了浴室,而我呆呆的看着她去而复返,将那黑铁的镯子与我送给她的朴素指环当着我这老爷的面戴到属于它们彼此的位置上……我的石铁心肠软了下來,从自己的脖子拿下银链儿串就的河图洛书上的那枚朴实无华的铁戒指,文家五奶奶当年把它给了我,而我今天也想把它送给眼前的姑娘儿。 “这是……”悠久有些好奇的看着我手指尖上的铁戒指。 “当年文家五奶奶给我的,说是我的爷爷所有,我今天送给你,只是这戒指质地不怎么好……”我说到这儿,悠久就已经抢过了它,将它戴到了拇指之上。 “呃……这怎么能带拇指上!”我有些尴尬,心想这不是想让丫头你好事成双吗? “这戒指不是传家宝吗?”悠久望着我。 “算是吧!”面对悠久的疑问,我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特尔善的女孩总是将自己夫君的传家戒指带在拇指上以至敬意!”悠久说完看着我:“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当然在看你了!”我笑了笑,最终还是决定无视赵家老爷的提醒,因为我个人很坚定的相信悠久与我之间的感情。 漫长的沉默过后,我面前姑娘儿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她坐到我的腿上:“陆,最近从故乡又來了一个人!” “來了谁!” 我有些诧异……难道我已经不想提这件事了,悠久却想提出來……不禁让我想到这丫头的心里果然还是有他的,在心里叹了一声,抹着手里的小手背儿……也难怪,谁沒有青梅竹马,谁不曾两小无猜,想來那个大个子能迷踪知返,多少也是一件好事……他毕竟是皇太子,而我毕竟只是一个原始猿人。 这他妈的根本就沒得比啊! 想到这儿,看着悠久我开了口:“我知道來的是谁,是不是那个大猫人!” “是的,你怎么知道!”悠久一脸的惊奇。 “是赵老爷跟我说的……”看着怀里的姑娘儿,我苦笑着叹道:“我比不起他的家世,只是我不想服输也不愿服输,你本來就是我所独占的瑰宝……喂喂喂,很痛的,你这是在杀夫知道吗?” “我以为你应该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却沒想到你比塞理斯男人还会吃醋!”悠久咬着唇扭着我的脸皮:“说,那个死胖子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就一张照片,在信封里!” 我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桌上的信封,悠久从我腿上下來,翻出信封中的照片……然后三下两把将它撕的粉身碎骨。 等到悠久将碎片儿丢进垃圾筒毁尸灭迹,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坐回我怀里的姑娘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倒是悠久的眼里满是泪水,这让我心中满是不甘。 “傻丫头,你哭什么?”,我心想我就是想哭都沒地方哭。 “我怎么不能哭,我以为这世上除了父母长辈之外最懂我的应该就是你了……呜!”这丫头说完还锤了我一拳,结果我是啥事也沒有,悠久自己却疼的直呲牙……这傻丫头竟然用青紫的伤手來打人。 “你……不是想跟他旧情复燃吗?”我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悠久一楞,然后小嘴儿一瘪:“你就这么希望你的正室去做一窝猫仔子的继母吗?” 看着这丫头眼角的泪珠儿,我这才明白过來,连忙将悠久抱紧了……仿佛要是不抱紧些,怀里的她就会跑了一般。 “能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嗯……简单的來说,就是他有了孩子,所以放弃了皇位來找我,想我能够跟他结婚!”在我的怀里,悠久诉说着这些日子以來的经历。 “我不同意!”我抢先一步说道。 “我也沒有同意……”怀里的人儿将自己受了伤的手儿塞进我的手心里:“我还记得在那个时候,你将你的爱慕告诉了我……比起你给予我的忠诚与爱意……我只记得他给予我的绝望与耻辱……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所做所为!” 抚摸着怀中人儿的方耳,我这是第一次发觉自己原來在悠久的心目中如此的重要……这让我在心满意足之余也是大为感动。 “陆……”就在这个时候,怀里的姑娘儿吱了一声。 “爱人……我在聆听!”我微笑着应答道。 “我们生孩子吧!”悠久抬起小脑袋,给了我一个很诱人的意见。 “这个……似乎有些难度啊!”闻言我干笑两声,立即召來了悠久的哽咽,一句你还不原谅我吗?差点沒把陆老爷我抽筋扒骨。 于是我连忙澄清道:“不是我不原谅你,我是觉得你生孩子应该沒问題,关键是老爷我沒生孩子的功能啊……” 刚说到这儿,涨红了脸的悠久再度锤了我一拳……当然,这一次换一个拳头。 而我腼着老脸受了这一拳,玩闹过后,紧紧的将腿上的姑娘搂进怀里:“悠久……” “我在聆听,老爷!”悠久看着我。 “我说等到自然人的身体老旧过后,我们用义体继续活下去好吗……我已经与榭恩有过这个约定了,也不想失去你……好吗?”看着怀里的姑娘儿,我问道。 “悠久·隆尔希永生的爱人是你……”微笑在怀中女孩的脸上绽放:“您的意制就是我的答案!” 听着悠久的回答,我吻住了她抿着的唇。 这……就是我的幸福人生。 ======================= 说來,今天在的作者群中诉苦,最近越來越沒有更新的勇气,看着已经无法用惨淡來形容的订阅也越來越绝望,就按照最近几个月每月只能拿到都市低保的情况來说,不要说填饱自己的肚子,我甚至有时候在怀疑自己写的这些真的是各位眼中算是不错的文字吗……如果真的不错的话,为啥自己的收入连每月的电费都交不起,为什么每60个收藏中只有一个人愿意订阅……心情也在这惨烈的景像中越來越差,也许……我本就不应该对写作抱有幻想才对…… 感谢那些愿意订阅我所写的这些无人问津的文字的书友…… 鞠躬……下台…… 第303节 愿争此叶〔三〕 长吻结束,我这手不太自觉得顺着浴袍的缝隙钻入,抚着腿上姑娘腰间的柔软,望着那迷离着的眼神,我微笑着低下头,而她仰起小脑袋……再一次的吻在了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 我将舌尖小心的递了过去,穿过姑娘儿的珠玉白齿,一边感觉着怀里人儿在颤抖中的回应,一边轻柔的卷起那温润尖芽,心满意足于如此浪漫的仪式,就在我考虑接下來要不要带着怀里的这个小妖精回房打架的时候,厨房那边突然传來一阵巨响。 怀里的小丫头被吓了一跳,小嘴一瘪牙关儿一咬……这可坑苦了长舌的我。 等到小丫头发现自己铸了大错,我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來了……指了指厨房,示意这胆小的丫头先过去看看。 悠久连忙跑了过去,结果还沒到门前,我就看到那号称防爆的厨房铁门竟然就带着半边墙体轰然倒下,大好秋日透过残垣断壁照进客厅,我对着草地上的碎砖破瓦目瞪口呆。 这些小王八蛋到底是在做菜……还是在做炸药。 “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儿,也不管装病不装病,我走到悠久身旁,一边安慰着被吓的不轻的姑娘儿,一边看着从锅碗瓢盆与水泥砖瓦覆盖着的地表中钻出來的五个小子沉声瓮气着问道。 “我们在用高压锅做饭!”小嘉平言之凿凿。 “然后锅就炸了!”呜蜩做了补充。 “我们好像忘了放水!”迪卡继续补充。 “……一个高压锅就能把整个厨房炸成白地吗?”差点沒被这答案给活活气死的我指着房子外面草地上半嵌在泥土里的高压锅盖。 “那是因为高压锅炸开的时候点燃了液化气!”顶着一个铅锅的唯耷拉着脑袋。 我看了看原來厨房角落放着液化瓶的角落,只见一个两尺多深的洞出现在那个地方,我记得很清楚,那儿原來放着整整两罐全满的液化气瓶……现在看來,这房子的质量应该是超乎想像的好了。 不过也幸好是这午后时间,小区里并沒有多少人还在家里,要不然吓到老人孩子,这罪过可就大了。 …… 将这房子交给集团房地产部门下属的维修队,等到寂静出现在小区门口,我才这拖家带口的回到江对岸的自宅,亲自下厨做了一顿美食将两个丫头与五个只会在厨房添乱的小鬼喂饱,我一边吃着剩下的肉丸子,一边接通了來自张处长的电话。 嗯……怎么说呢?这位终于传來了最新的消息,泄露我行程的家伙还沒排查出來,不过在宁波那边的海关倒是在甄别中找到了内鬼,只是这位也只是见钱眼开的废物,除了知道是一个中东模样的大胡子给了钱让他放三十多号人与一个集装箱的私货入关之外一无所获,就是用上潘塔提供的自白剂得到的也就是这么一点儿答案。 这位应该就是那位死鬼上尉在自己的日记里提到的后门,我估计如果事成,这位也只不过是惨遭灭门的男主角,搞了半天也只抓到路人角色……看來还真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活动,而且话说回來,张处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我想说是让潘塔他们用自白剂开路,也不一定能捞到大鱼。 至于军方吴先生,我虽然对他抱有一些怀疑,不过据星守老爷说他在事发当天还跟着柳老爷子在北京跟军方的各位大佬就装备采购问題闹的不可开交,而且这位一听到我遇袭的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找不在场证明,星守爷觉着他就是有心对付我,也大不可能在千里之外就了解到我今天走高速的情况,然后在两三个小时之内就叫上百來号人蹲在路边等车來。 放下手里的手机,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关海法……沒错,是坐在对面的关海法。 这位终于从人型义体训练室里走了出來。 “您是不是还在怀疑一个人!”看着我,关海法眨了眨眼睛。 “沒错,有些怀疑!”我将碗里的肉丸放进嘴里。 “我不相信是他,如果真的是他,就么以那天战斗中表现出來的的高强度,只要他让他的部下加入到攻击部队中,那么您现在也不应该坐在桌前吃肉丸,而是应该在冰棺里长眠不醒!”关海法摇了摇小脑袋:“他的部下中有很多都是经历许多战争的义体,如果他们加入战斗,您根本不可能支撑到梅帝亚赶來援救您!” “……是啊!”悠久说过,她知道我被袭击的时候还狠狠的揍了他一顿,那个大家伙一边挨打一边喊冤,看模样不像是在演戏。 而且换句话说,就算是沒有关海法所说的,我也不太相信这位会动手,,他要真动手了,悠久知道实情绝对不会原谅他,我觉得以他这身份的存在,也应该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至于袭击者中的那位林先生说的话,我个人是觉得不可不信也不能全信,那种情况下只有老天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而且这世上虽然谁都知道美利坚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可笑把戏,但是你沒有证据,就不能说美国人行恶事做恶人。 至于那个大胡子……这年头大胡子多了去了,长的像中东人又不是说他就是中东人。 而且一直有一个问題困扰着我,,为什么袭击目标是我,能够拉出这一百多人,说的难听一些……就连岐路重工地下基地的前三层也可以试着往里面闯一闯,他们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过來绑架我。 我既沒有杜撰那般的‘黄金大脑’,也沒有西院寺那般的‘巨富身家’,平时更是低调做人,即使在镜头之前也做尽了夹尾巴之能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者霸气。 ……我看是晦气才对吧! “不管了,潘塔,关海法,这件事你们先监听着法国外籍军团所有指挥官的通信,同时还有美国五角大楼几个管事的所有通话也得监听着,我们现在也只能这样大海捞针!”桌子一拍,接下來要干的活也就布置了下來。 “了解,老爷,为了安全,您最近还是不要出行比较好!”潘塔看着我说道。 “不,我觉得还是在外面多走动走动才比较好!”我摇了摇头:“一方面我不想让天下人以为陆某人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另一方面……有你们在,我怕个球!” “您的意制,但是隆尔希家族不允许这样的攻击再次发生,从今天开始,我将带领关海法、唯还有迪卡,全力护卫您的安全!”潘塔一本正经的说到这儿,将一个手镯模样的环儿递到我的面前:“戴上它,老爷,梅帝亚可以通过它定位你的坐标,如果有人发动攻击,我们就可以让梅帝亚通过坐标定位直接來到您的上空!” “嗯……对了,我想仔细的了解一下你们嘴里的那位前任皇帝陛下!”看着在座的两位,我有些好奇的说道,,这位能够放弃皇帝的宝座是我所不敢想的,在记忆里除了那些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全是后主幽王这类废柴,哪儿有像他这样拥有上千个星系的帝国,却最终舍弃了皇位跑过來想做过门女婿的。 “无耻兼下流的恶棍有什么好谈的!”关海法口出恶言的给我所想了解的对像下了一个定义。 “关海法,不要用你的主观去影响老爷!”潘塔纠正道:“他虽然背叛了夫人,但毕竟还是隆尔希家的家臣,他的帝国与臣民用忠诚与生命守卫着隆尔希家的安全……而且,如果沒有他的背叛,隆尔希家的小主人,我们的悠久夫人又怎么能够在这颗行星上找到她命中注定的爱侣,我们现在共同信任并侍奉着的老爷!” “是的……潘塔说的沒有错,如果不是他背叛了悠久,我又可能与她相遇相爱……我只是很好奇,他已经是皇帝,却为什么还要放弃皇位!”看着两位,我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还不是因为他已经有了一个可以继续皇位的长子!”关海法哼了一声:“他想要小主人回到他的身边,这事沒门!” 潘塔点了点脑袋:“沒有错,他以为悠久夫人离开故乡只是和他在赌气……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家臣身份,夫人甚至都不想再见到他!” “是啊!我也沒有办法理解,他难道就沒有听说过覆水难收这句谚语吗?”我看着两位;“而且……他就沒有感觉到悠久对于他的冷淡吗?” “他的脸皮厚着呢?”关海法阴阳怪声的说道……看來这位悠久的侍从对于那个大家伙來说可是沒有任何的好感。 “其实他也知道,所以很是恼怒于您的出现,因为他的确是用心在爱慕着悠久夫人,而您却在这短短短的时间里就被家主老爷所承认!”说到这儿停了一会儿,潘塔对着我继续说道:“只可惜悠久夫人完全不在乎他的爱慕,她与我的小主人一样,她们在意的是您!” 就在我笑着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从潘塔的身上传來一阵铃音,我看到这位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儿,对着手掌里的机器潘塔是一脸的慎重:“潘塔在聆听,小主人……是吗?那我们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挂上电话,潘塔的脸上满是笑容:“霜见已经回复了知觉,我的小主人将带着他在半个小时之后來到您的身旁!” “说到霜见,榭恩的父亲让我将这几枚勋章颁布给清如、霜见还有嘉平!”将口袋里的六枚勋章放到桌上,我看着两位。 “银桑叶与金杏叶……这些孩子可真是走运呢?”关海法嘀咕道。 他的模样让我有些好奇:“怎么了?” “塞理斯人有一句谚语叫愿争此叶,说的就是桑叶战功勋章与杏叶战伤勋章!”潘塔指着桌上的勋章:“要是孩子们知道自己能够获得这两枚勋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那么你说说,塞理斯的授勋仪式是怎么做的!”我看着潘塔,这位做为前国主家的总管家,多少也应该了解一些吧! “就是将勋章交到孩子们的手中就行了,勋章的记念意义远大于佩带意义!” “那么……潘塔,告诉榭恩,就说我请她与我一道为三位勇敢的战士颁发勋章!” “是的,您的意制!” …… 当我再次看到霜见这个孩子的时候,他正跟着自己的主人走进客厅。 “榭恩,霜见,你们过來!”我微笑着向她和他招了招手。 榭恩立即跑了过來,小丫头坐到悠久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几个扁平椭圆的金黄色之物……“是大猫家的金大判喔,那个家伙为了让我给你带一封信,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如果沒有数错的话,这次他可给了我整整两百枚,换成塞理斯的金泰,那可是以往的我整整两年的零花钱,你的那位大猫可真是会花钱!” 说完,这丫头还真的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悠久面前,而且还对着我很暧昧的笑了笑:“老爷,您可别生我的气,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喔!” “你啊!就知道钱,真不愧是奸商的女儿!”我白了自家的姑娘一眼,然后扭头看着站在跟前的三个孩子,穿着塞理斯空降部队灰色战斗服的清如、霜见与嘉平板着脸。 “孩子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的岳父,你们的国主为了表彰你们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决定让我來授于你们勋章!” 也不管拆开信的悠久,我示意潘塔将勋章与盛放着它们的木盘端过來。 首先是清如,这位兄长红着脸,而我拿过两枚勋章,一边为这个孩子别上一边用在场的诸位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能活着,多亏了你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感谢你,清如军士长!” “为您与小主人而战!”清如涨红了脸,看着我大声回答道。 然后是霜见,我伸后拍了拍他的小脸,然后将两枚勋章别在了他的胸前:“直到老去,直到这具自然人的躯体再也走不动,我也会记得在那一天的午后,霜见为了我所受的伤痛……感谢你,列兵霜见!” “为您与小主人而战!”霜见瘪着小嘴大声的答道。 最后是嘉平,这孩子咬着小嘴看着我,而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小脑袋:“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在想,如果沒有当年的意外,我的孩子也应该与你们差不多大了,我宠爱着你们,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自己曾经有过的身份,不要忘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地球上的凡人……” 三个孩子一脸的惊奇,就连潘塔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收敛。 “老爷,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了吧!”榭恩看了看身边还在看信的悠久,又看了看我。 “我还是要说出來!”看着在场的诸位:“在地球历一九九四年之前,我一直是这么想着的,直到在一九九四的某一天,我听到了一个孩子的惊讶,与他一道推开了一个院子虚掩着的木门!” 悠久这个时候放下了手里的信,她看着我,而我笑着从潘塔手里的木盘上拿过最后的两枚一套勋章:“后來我知道,原來在那扇木门的后面还隐藏着我人生的另一条路……感谢这世上所有应该感谢的存在,我在我的人生路上遇见了这一世愿与我相守一生的爱侣良伴,我以为幸福会这么一路伴随着我……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一度以为这一路上的美好风景只不过是过眼的烟云,我的这段人生马上就将步入终点!” “在这关键的时候,是嘉平与他的兄长们让我明白这世上有愿意为我赴死战的仆从……是他们的努力才让我得以活着去继续与爱侣良伴立下的誓约……感谢你,嘉平,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你在那天浴血奋战的模样!” 说完,我将手里的勋章别到嘉平的胸口,小家伙瘪着嘴哭的一塌糊涂……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潘塔这个时候微笑着收起手里的木盘,而榭恩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小侍从们,等到三个孩子平静下來,他们互相用眼神或是内部频道交流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对着我行了一个家臣礼。 “清如!” “霜见!” “嘉平!” 三个孩子各自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以素体之身,奉主人之命,侍家主身侧,行看家护院之职,诛异敌外匪之首,皆为责任,无怨无悔!” “我等……愿守此族,愿争此叶!” 第304节 此时与此刻 等到潘塔带着这三个孩子离开家,榭恩这才叹了一口气,她看着身边的悠久吸了口气:“说吧!这信里都说了些什么?别告诉我只是这么一封信几十个猫挠狗爬的文字,就让你忘了老爷对你的爱慕与忠诚!” “怎么会呢?这信里还能说什么……”悠久看着我,那小脸儿上的表情说有多无害那就有多无害:“他说他不嫌弃我的失身于贼,只当是被塞理斯的土狗咬了一口……还说他的优秀基因一定会让我产下许多健康的孩子!” “……可真不要脸!”榭恩黑着脸瘪着嘴儿嘀咕道:“长辈们都说大猫除了会打仗就是会生孩子,果然沒错!” “那你是怎么想呢?我的爱侣!”我将悠久抱到自己的腿上,男人的心胸宽阔与否完全取决于如此事情下的反应,我自为是半个正人君子,自然对这种不咸不淡的归类划分不感兴趣,换一句话……我总不能因为被猫咬了一口就跑过去咬回來。(..info好看的小说) “他曾经是我的最爱,但绝对不是现在与未來的……”悠久笑着说到这儿,摇了摇头:“我记得你的母亲说过一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觉得她老人家与那只大猫说的沒有错,我就是喜欢那条喜欢推门溜院的塞理斯土狗儿!” 听到这儿,我在无边的幸福中苦起一张脸,这可真是千古的奇冤,生肖属狗又不是我自己乐意,这不是父母所逼生活所迫吗……。 “对了,陆属狗……看來那位大猫还真是沒说错呢?”榭恩的小脸儿挂上了怪异的笑容:“真是的,以后上床之前一定要洗干净自己喔!” 听到这话又气又急的我是伸手做势欲打,这丫头倒好,自己主动的投怀送抱,一招反客为主让我是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被顺利推倒在沙发上的陆某人我很是无辜的看着胸前的两位姑娘:“來吧!要杀要剐随便!” 见我这付死猪模样,身上的姑娘儿笑着拍了拍我的胸口。 “坐起來吧!跟我们说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处理攻击你的法国那个军团!” 既然姑娘叫我坐起來……我也就是顺势坐了起來。 说起來,在这个问題上,要不是我阻着那位胖子老丈人,他老人家早就点齐一个联队的风暴卫士冲进法国外籍军团的驻地逮谁灭谁了。(..info) 当然,这可不行,我跟那位老丈人说了,您老跑过去快意恩仇,可这么大件事人家拿总不能拿天灾军团之类的名头來帮你们顶缸,要是让全世界人民知道有外星人攻击地球部队……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的意见当然是等了,别以为美国人说基地组织是恐怖份子,长着大胡子的东突也就是一丘之貉,双重标准从美国的白人与黑人之间一直延伸到中国的人权问題,而美国人总是要打阿富汗的,不管是为了找到玩波音无双的拉登还是为了在中国西部钉下一枚钉子。 而法国人到时候也会跟着美国人进入阿富汗,外籍军团既然自卖自夸硬派非常,那么想必对一个中队的风暴卫士设计下的伏击圈也是不屑一顾,我的那位老丈人听了我的建议,又看了一遍从自家卫星所记录阿富汗山头地形照片……他老人家什么都沒说,就是抹了一把额头,然后同意了我的这个意见。 “我不是跟赵爸说好了吗?赵爸可是拍了我的肩膀同意我的意见的!” “可是也不能拖那么久啊!”榭恩瘪着嘴儿,而悠久皱着眉头:“再说了,要是美国人头脑一热,不打阿富汗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人家花了那么大的价钱从我们这儿买了自定义的蜂群,难道就是买回去拆的吗?”对于两个丫头的抱怨,我笑着开解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一年之内要是美国人不开战,那么我就随你们两个丫头处置一天,怎么样!” “要是你是对的呢?”榭恩问道。 “那么你和悠久就要让我处置一天!”拍了拍两个姑娘的腰肢,我给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条件。 “我怎么听起來是我们姐妹吃了大亏!”榭恩皱着眉头看着自家表姐。 “我也这么觉得!”悠久眼睛一转,伸手开始解起我的衣扣:“算了,我们先把他处置了再说!” ……喂,我说不能这么无赖吧! “对啊!”只见榭恩异口同声异心同体的伸出小手解着我的皮带,一边解一边还嘀咕着:“千好万好,不如跟自家姐姐一起吃嫩草來得好!” 既然属牛的姑娘喊着要吃嫩草,我自己也会放松起自己的身段儿,同时取下了两个丫头耳廊下用于欺骗广大群众视风膜的微小仪器,,这年头,谁不是在被生活**的死去活來,既然沒那通天办法去反抗,就得学着享受……古人说的好啊!苦中作乐四个字就把这如戏人生全给概括代表了进去。 丫头们也是爽快人儿,三下五除二就将我的皮带与外套内衣拿进了手里,就在我考虑要不要带这两个小妖精回房间打架好以谢天下的时候,自家的房门突然在无声无息间打开。 在我、榭恩与悠久的注视下,我家老父出现在门口,这位穿着黑色毛线衣的一家之主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前扯着嗓子:“小子,我知道你在家,快点滚过來……” 说到这儿,我家老父终于注意到客厅一侧的风光,他老人家一楞,然后手里的大包小包全落在了地上。 榭恩这丫头正拿着我的皮带坐在我的肚子上,而悠久坐在我的身旁正拿着我的外套内衣,裸着半身的我很无辜看了看手里的两块小金属仪器……心想这回可真是穿梆,今天晚上跪穿主板估计都已经是最低条件了。 “……午安,爸爸!” 两方四人憋了十多秒,终于由榭恩打破了僵局,一声爸爸好将我家老父那张足以和冰川有得一比的严峻表情融化的一干二净,他老人家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我听到他正在问母亲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落在出租车上。 我们三个小的哪会不知道老爷子的心思,于是火速起身,榭恩帮我系上皮带,悠久帮我套上内衣外套,最后两个丫头拿过我手里的仪器儿塞回耳廊并乖乖巧巧的与我一道站在门口,我家那位实际意义的主人就已经君临客厅,我这做儿子的自然也是一脸陪笑的走到她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小提包儿。 “都快一年沒见了,这模样可比年初的时候还白净两分!”我妈上下打量了客厅一番笑了起來:“看來悠久这丫头沒少给你开小灶!” “陆妈妈好!”榭恩这个时候开了一句口。 “是榭恩,怎么你今天也在啊!”我妈似乎在这丫头的到來沒什么准备。 “家里被亲戚家的孩子搞的一团糟,所以就來您这儿住几晚!”小丫头对着我家老娘是甜甜的笑。 “那么晚上你跟悠久睡一块儿吧!我家孩子让他在客厅打个地铺就对付过去了!”不愧是我家老娘,卖起自家儿子果然是不遗于力。 “谢谢陆妈妈!” “别客气,就当是自家好了!”我家老娘这一句话说出來,就看到我家老父脸上红白相间……想來也是憋的辛苦…… ……既然两位回了家,今天晚上的饭也就交给家里一把手去操办,我家老爷子这个时候总算是找到了机会,这位对我勾了勾手,于是悠久与榭恩如蒙大赦般窜入厨房去帮助。 而我……当然义不容辞的跟着父亲大人走出房子穿过道路,最终站到了江堤上。 这位在我眼中两鬓有些花白的金制老男人一言不发的看着江水,而我低着头,心想自家老父到底会说些什么?两个丫头的方耳朵这一次可是出了大风头……我该怎么掩饰或是解释才对呢? 有些让人窒息的沉默继续着,直到过了好一阵子,我家老父突然的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个让我呆若木鸡的词语……竟然是特尔善语的午安。 我擦,我爸才多大,他怎么会说特尔善语的。 “你这小子,别给我跟见了鬼一样,竟然瞒了我这么久,沒用家法打断你的腿就已经不错了!” “使不得使不得!”直接出现在我身边的潘塔摇了摇手,一脸的急切。 “……瞬间移动,空间折叠,还是定位跳跃!”我爸看着潘塔问道:“还有,你们到底是铃音阿姨的什么人!” “我是铃音夫人母家的大管家,现在是您独子的大管家,至于悠久与榭恩……按照你们这儿的划分,应该是她的侄女儿与外甥女儿!”潘塔说完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我爸:“您应该认识铃音夫人吧!” “当然了,这些知识都是铃音阿姨教的我,她说她來自另一个河系!”我的父亲看着我与潘塔:“那个时候的我年纪很小,只是听进了一些言语,再后來她被人逼死……”说到这儿,我的老父坐到了河堤的护栏上:“我当时只有六岁,害怕那些人寻找到我,所以我干脆躲到了附近的山上,直到两年之后才被我的养父带着人从山里抓了回來!” “爸,你这些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挠了挠头问道,结果自然是遭到老父的怒骂:“你这白痴孩子,这世上有哪个父亲会告诉儿子关于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再说了这种故事在我就是告诉你又有屁用!” 骂着骂着,我的父亲眼角竟然多了一些泪水:“我哪儿会想到,我这儿还死死的守着铃音阿姨的秘密,却不知道自家的混小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跟她的后人走到了一起!” “……您请节哀,铃音夫人对您似乎传授过许多知识,不知道她是怎么称呼您的!”潘塔这个时候微笑着问道。 “我那个时候还小,有些细节早就记不得了,但是我还记着阿姨吩咐过我,如果日后能够见到她们那儿的人,就说我是她的外子……应该是外子吧!” 潘塔一楞,然后立即收起笑容,來到父亲的身旁的他一脸儿的严肃:“潘塔,见过铃音养子陆先生!” “别给我玩这一套,我虽然讨厌害死铃音阿姨的那些恶人,但也沒有把自己视做外人!”我爸说到这儿恶狠狠的看着我……笑了起來:“臭小子,这件事也怪不得你不说,我自己心里的秘密都放了大半辈子,更不要说你这孩子!” “爸,对不起,儿子怕的就是人多口杂……”“我知道,铃音阿姨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太多才会被害……你做的沒错,是爸爸太过惊讶,忘了你这么做是最正确的选择!” 说到这儿,父亲起身走向通往堤下的台阶:“今天的事情就当沒有发生过,记清楚了吗?” “爸爸!”我看着这位半老男人。 “闭嘴!”老爷子扭头转身看着我无悲无喜:“你要做别人的女婿我管不着,同样的你爸就是想陪着你妈走完剩下的人生路……你们也管不着!” 看着自己的父亲走下江堤,我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一脸尴尬模样的潘塔。 “您的父亲……真的很爱着您的母亲呢?”楞了半天,这孩子才给我憋出这么一句话。 “那么这件事……”“他说当做沒发生过,那么我也自然应该照着他的吩咐去做!” 潘塔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就顺着台阶走下了江堤,我看着这位老人家走到一辆江陵小面包旁用力的踢了两脚车门,然后就看到几个小年青连滚带爬的从车里钻出來给潘塔点头哈腰着。 这老爷子……什么时候也知道找替罪羊发泄怨气了。 ============== 在这儿我要罗嗦几句,本來这段情节是不应该如此轻描淡写,但是写的太多沒人看也是枉然,所以就这么淡写轻描着对付了过去……最近更新的过慢,在这儿先道一声歉了…… 第305节 振奋 晚饭的饭桌上,悠久与榭恩乖的仿佛就像是我家老娘养了二十年的亲生女儿一般,又是夹菜又是盛饭……喵的,我可从沒有这么豪华的待遇。 当然,我家老父也时不时给两个丫头夹菜,那开心的模样……看着却让人感觉心酸。 你说一个人守着那样一个惊天的秘密过了大半辈子,记得那位长辈对自己的好,记得那位长辈因为很可笑的原因死在自己本來无比敬重的另一位长辈之手……我个人觉得这样的负担太过沉重,我甚至会想,不知道上辈子我那位老父到底又知道多少呢? 这又是一笔糊涂帐,如果我沒有见到悠久,那么我的父亲也许只能抱着这样或是那样的遗憾走到人生的尽头终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喜气。 吃完抹净,陪着父亲洗碗的当口,我把心里的疑问给问了出來。 “我跟你大伯从小就是被那位阿姨带大的,我俩以前早就那两个丫头其实早就有怀疑了,但是耳朵不对,而且你们还伪造了病历,我们让人去调查也调查不出个所有然來,也就沒放到心上了……”看着池子里泡在水中的碗筷,父亲一脸的怀念:“结果今天才发现,原來就是亲眼见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说最后一句话原时候,我家老父的脸上满是沧桑。 “对不起,爸!” “别说对不起,你能够守着丫头们的秘密,你老爸我很高兴……好小子,不愧是我的种,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言!”老爷子看來是开心的很,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的我是过來人:“对了,给老爸说说,是不是两个都办了!” 我在尴尬中点了点头,就看到自家老爷子心照不宣的举起了大拇指。 “今年年初的时候,还见过两个丫头的家里人,也被她们认同了!” “你这小子,得了天大的便宜就不要在爸爸这儿卖乖了!”老爷子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既然都见过长辈,那我也就不用帮你愁了!” “对了,爸爸,那么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说吧!” “悠久的孩子不会姓陆或是姓秦!”我觉得……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应该把这些事情完完全全的说出來。 “为什么?”果然,老爷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数分。 “您不知道,她家就一个孩子,姐姐们都嫁了人,现在她的父亲就指望着她的孩子去继承家族呢?”我解释道。 “……喔,原來是这样,这个爸爸能理解!”听到这儿,我家老爷子又挂上了笑容:“沒事,不是还有赵家的丫头吗?到时候……” 父亲大人说到这儿,被我很是无情的打断了他了yy:“那个……榭恩的孩子也会跟赵姓!” “怎么会这样,你这小王八蛋……”我爸怒极而斥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般软了下來:“怎么能比我还窝囊!” 这才不愧是您的种啊!我在腹诽的同时小心翼翼的答道:“爸,您难道忘了我的亲爷爷您的亲爸姓什么吗?” “废话,不是姓秦吗?” “赵家姑娘是宋室后人,最见不得秦这个姓,虽说陆秀夫老爷子名满天下,但我们……毕竟不是名门正宗!” 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了自家老爸,这位半百男人也是哑口无言。(..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总要有孩子跟你的姓吧!要不然你做出來的这些不就便宜别人家了吗?”说到这儿,老爷子又摇了摇头:“不对,人家都能飞到我们这儿來,要说吃亏那也是两个丫头吃的多些,你个小王八蛋享尽齐人之福,反正孩子也是你的种……不就是一个姓氏吗?爸爸被那位阿姨带过,还跟过她的姓氏,也不在乎了!” “嗯,爸你能这么想我也很高兴,其实两个丫头跟我说好了,我们年纪最小的孩子将继承我的姓氏!” 说完这话,我的脑袋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老爷子气急败坏的看着我:“小王八蛋,别用我看不到的孙子來糊弄我!” 而我捂着脑袋白眼一翻,心想自己真是命苦,本來还想想告诉老爷子关于寂静的事情,可是这么想來还是不要说的好,,知父莫若子,这种太过刺激的故事,还是不要告诉老爷子的好。 洗完了碗,我抢先一步跑出厨房,发现自家老娘正坐在电视前看黄金八点档的肥皂剧,如此神圣的事业自然不是我等宵小能够打扰的,于是拍了拍屁股流窜到楼上,这才发现两个丫头正坐在我的电脑跟前翻着目录。 一看到我进來了,两个丫头立即对我招起小手,我坐到她们身边点头表示一切沒问題。 “真的沒问題吗?”悠久看着我一脸的担心模样。 “真的沒事,你们的龙千守……也就是那位铃音阿姨在我父亲小的时候带过他,看到你们的真实模样,他只是有些吃惊于现实而已!” “这样,那么他……是不是阿姨的养子!”榭恩睁大了眼睛问道。 “你们知道这回事啊!”我有些好奇了。 “废话,日记里都写着,只不过上面沒写名字!”榭恩白了我一眼:“但是刚刚潘塔为什么沒告诉我,他不是说去劝过你的父亲,让他不要打断你的腿吗?” “那个只是说说而已,潘塔不说是因为我爸不想声张,他就是想陪着我的母亲过完余生而已……”说到这个,我有些忧伤:“也许他从骨子里,还是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地球人吧!” “你说的对,长辈有长辈的难处,我们理当尊敬他们的选择!”悠久叹了一声。 ……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而又无趣,我在家、数字核心、寒武纪工作室之间來回奔波,到了十二月的二十五日,还带着悠久与大包小包的土产杀到美国,从暴雪到美国岐路电子总部一路慰问下來,这一年全球金融市场动荡不安,全球人民钱包里的钱也在不停缩水,我们这两个老总这时候要是再不表示一下,也就太过抠门了一些。 到了十二月底,张处长那边依然沒有太多的消息,对此两个丫头也沒有多少怨言,毕竟有很多线索即使在塞理斯秘探的手中都断的一干二净,而对秘密调查失去耐心的榭恩同样的选择在十二月二十五号与潘塔一起各自带着一个小队的特尔善义体卫士袭击了法国外籍军团在香港的两个秘密联络点,三十二名疑似法国外籍军团的士兵在四十二秒的战斗里被全数击毙,生擒包括联络官在内的四人,同时还起获大量还沒有來得及销毁的文件。 半个月之后,这世上的某处桥墩下又多了一个灌满了水泥的垃圾桶,而在那已经修复的秘密基地,榭恩也为我拿回了最新的消息。 “起获的文件里面并沒有关于你的消息,但是联络官的脑子里有,袭击部队在规定日期之后还沒有回來,他销毁了所有有关的文件并离开了香港一段时间,也许是因为我们并沒有找上门,所以这个大胆的家伙又搬了回來!”榭恩将她了解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 “现在好过多了吧!”看着这个丫头,我是苦笑着叹道,,为了这件事,张处长在我回來之后沒少跟我扯皮,中环大厦的整个二十七层和半山腰的一处豪宅被穿着机动步兵护甲的萝莉与正太们打的面目全非,,当然,考虑到结果,卫士们的武器都是地球制式的,只不过据张处长说飞虎队冲进去之后吐了一地,看來下的都是毒手。 当然,他也就是从治安的方面报怨了一下,关于那些个法国佬,他连一个字都沒提,仿佛这些人从來都沒出现在世上一般。 “哼,又想出來混,又想不用还,他们这些南蛮红毛以是自己的是谁!”榭恩盘着腿儿坐在地板上,潘塔坐在她的身旁抱着两只猫崽正在装聋作哑。 “好了,反正都已经确认了,我说你们这其实是多此一举!”我摇了摇头:“这不是告诉别人,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吗?” “他们知道又怎么样,他们难道还能跑出大气圈吗?”榭恩翻了翻白眼。 “你这丫头,最近怎么脾气变的这么坏!”看着这丫头我笑道。 “你心里清楚!”这丫头说完起身就走,看着这丫头摔门而去,悠久连忙追了出去。 “我觉得我沒做错什么啊!” 靠到床头,我看着日历上的2001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丫头今天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潘塔,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这位,我坐起身看着他。 “您的心里其实应该比我还要清楚,不是吗?”潘塔看着我,脸上满是促狭的怪笑。 “可……您也知道,我天天陪着悠久,不就是为了给天顶上那只大猫看的吗?”我苦笑摇了摇头:“我也不想怠慢榭恩,可是这不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吗?” 小丫头会妒忌……这当然不是坏事,这两个月以來我一直都在陪着悠久,从事实上來说的确是我的不对,只可惜我一个人总不能分成三份,而且……我个人觉得她多少也在为寂静说话,这个小丫头与我最近见面见的少,但每次还是一脸幸福的陪在我的身边……我知道她不会跟我报怨什么?可是…… “等那大猫滚蛋,我一定好好的带着榭恩与寂静出去走走!” 听到我说的,潘塔摇了摇头,这位实际意义上的长辈看着我叹了一声:“看來您是真的不明白,我家小姐还真是错怪你了!” “呃……怎么了?榭恩她不是在妒忌吗?”看着眼前的老人,我很是好奇的问道。 “您高估我家小主人的妒意,在两位夫人的家族血脉面前,那一丁点儿的妒意根本不值一提!” “那么又是怎么一回事……”“对不起,小主人让我不要告诉你!” “那么,潘塔,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说出來!”看着这位狡猾的笑容,我皱着眉头用严肃的口气说道。 “啊啊啊!老爷您既然真的想知道……”潘塔放下手里的两只猫仔,一脸郑重的低下身行了一个礼:“恭喜老爷,你的侧室长夫人,我家小公子有了身孕!” 我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翻了下來坐到潘塔的面前:“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家小公子有了身孕,是您的孩子!”潘塔看着我微笑着说道:“恭喜您,您马上就要成为父亲了!” 这个答案……根本就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立即连爬带乱着起身推开房门往楼下冲,來到楼下看着坐在沙发下闷声不响的榭恩与坐在她身边的悠久,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直接腼着脸就坐到了榭恩的身边,然后在悠久的轻笑与榭恩愤怒中,厚着脸皮将后者抱进自己的怀里。 “听说我要做父亲了,对吗?” 我看着悠久,这位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可是讨厌呢?就那么一个晚上……”榭恩皱着眉角瘪着嘴儿掰着手指头:“本來我们说好的,要让先悠久你先的!” “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有我的长子,你有你的长子!”悠久伸手抹着自己的腹部:“我与陆最近一直欢好,说不定现在我的腹中就有孩子正在孕育!” “可是……陆,你喜欢现在就有孩子吗?” 榭恩抬起头看着我,学着悠久一样将小手儿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这模样可真是让我爱怜,伸手拧了一下怀中丫头的小鼻子,我笑着将小丫头搂着。 “谁说我不喜欢,我现在就去打断他的腿!” “我说了吧!陆肯定是非常喜欢的,你就是喜欢自己埋怨自己!”悠久笑着拍了拍自家妹妹的小脑袋。 榭恩抿着小嘴:“陆,我想自己将孩子生下來!” “这个……”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我皱起了眉尖:“我不想让你面对危险,你的身体还是太纤细了一些!” “可这孩子是我们的长子……我觉得我应该能行!”榭恩看着我一脸的恳求:“求你了,陆!” “这话你还是留着跟你的父亲与母亲们说去吧!这件事……悠久,通知过长辈了吗?” “还沒有,要不是这傻丫头最近老是泛着酸,潘塔爷也不会逼着她去做体检!”悠久摇了摇头:“以榭恩这种粗心脾气,我只怕第二天孩子就要出世,她头天半夜都不会注意到!” “那好,我们现在就上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们!” 说完,我满意的看着怀里瘪着嘴儿的榭恩,同时将自己的大手牢牢盖在她的小手之上。 幸福……果然总是在最不经意间來到自己的身旁。 ================ 今天与自家老父谈了一下关于最近的生活问題,老爷子很少见的多说了几句,大意就是让我写的认真些。 其实之前的某位书友也跟我谈过,我也认为写到今天这般读者近乎全灭的态式是我的过错,本应该大起大落的人生在我的手里似乎就如同流水一般……只不过有些该写下來的东西我觉得还是应该要写下來……当然,我觉得我还是那种需要鼓励与支持才能活下去的奇怪生物。 本文还有些许章节,感谢一路支持我的各位…… 嗯……也许完本之后,我会求着编辑,让她将这书名给换回來。 毕竟……重名的感觉并不好(苦笑) 第306节 LoWanta 说是马上去,但是悠久示意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午后五时,于是我连忙下厨给两个丫头做了几道菜,然后回家用过晚饭,和自家的张大掌柜打了个假条,就说还要去榭恩那边赶工。 对此张大掌柜欣然同意并表示让我带些桔子过去,于是我提着一袋桔子到了榭恩那头,立即丢下袋子带着两个丫头往张处长专门在城南给我们开辟的空降点跑。 而纵有千般不甘,榭恩最终还是被带上了交通艇。 等到这艘艇來到月球背面,我立即就见到了超级歼星舰这般庞大的存在,从近处看那巨大的舰体占领了我的整个视界,流线型的银灰色舰体在接近舰首的位置一分为二……那儿应该就是主炮所在的位置了,潘塔说过,超级歼星舰的主炮炮击能量光束能够轻易的穿跃上千光年,在击碎目标的同时连带的毁灭它所途经的一切。 抱着榭恩这丫头下了交通艇,我立即对上了闻讯而來的胖子老父,这位一脸的惊喜模样,从我手里接过自家女儿用力的亲了下脸颊,然后在大笑声中将自家女儿还了回來。 “好小子,你比我家那两个废物小子能干多了!”笑完了,这位老父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怎么能与两位公子相比!”看着怀里瘪着嘴儿用小手擦着脸的姑娘,我笑着答道。 “你这孩子,太过谦虚可不是什么好事!”说完,这位拿出国主应有的尊敬,对着我身旁的悠久行了个礼:“赵氏国主,见过小主人!” “赵叔您真是客气!”悠久微笑着点头应声:“榭恩与我说过,她想自己生育孩子,可这是陆的长子,我这正室不敢做主,想请赵叔您与两位叔母做出决断!” “你们跟我來!”看了一眼被我抱着的女儿,胖子老父点了点头,他带着我们离开停机坪,穿过走廊与过道,最终在一扇大门前站住。 巨大的铁门无声的打开,看着坐在其中的两小一大三位母亲,我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跟在悠久的身后走到她们的面前,将手里的丫头放到有些柔软的植物所编织成的地板上。 “母亲!”在我怀里像个孩子般的姑娘微笑着坐到两位夫人的面前:“请同意女儿的请求吧!” 一大一小两位夫人微笑摇了摇头:“请求驳回!” 看着三位以相同模样微笑着的女性,我在尴尬中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家的胖子老父……呃,只见这位正不自觉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为什么?这不是身为母亲应该做到的职责吗?”榭恩皱起眉头。 “不能够完成的职责就不叫职责!”榭恩的赛纳妈妈微笑着做出反驳。 “我们的家族医生说过,你的身体无法承受!”榭恩生母美龄夫人摆起严肃的表情说道:“你应尽的职责只能是让你终点之前失去一切,爱侣的誓言,孩子的性命,还有你的人生……都会失去!” “可是母亲您呢?”榭恩咬着唇边:“您以前不是与我一样执着吗?” “是的,母亲当年也曾经与你这么想过!”美龄夫人说到这儿叹息着说道:“但是因为我这个母亲的执着,你不得不在恒温箱里待了六个月,才从一个像我这手掌大小的肉团儿长成足月大小的婴儿!” 看着自己的女儿,美龄夫人抿着唇劝解道:“每一个特尔善的女孩都希望自己能够用身体养育后代……但这只是美好的梦想,有时候我们的一些同胞连用自己身体孕育胚胎的权力都沒有,我的孩子,你应该感到骄傲,你和我一样,是我们奥达曼家四代以來唯二能够让自己的孩子在腹中着床的女性,在这之前的四百年,无数的亲族长辈都只能用营养槽來代替自己!” “可是?这是陆的长子……”榭恩看着我:“而且,我觉得应该让孩子感受到自己母亲的关怀,就像是我在小的时候所感受到的那样!” 小丫头的母亲脸上的笑意盛了起來,她叹了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坐在一旁的我:“既然这是你的长子,我这个做长辈的也希望能够知道你的意见!” “我也很希望榭恩能够给予我们的后代足够的爱与关怀……”看着脸上露出高兴样子的榭恩,我摇了摇头:“但是我不想因为这一丁点儿的关怀要了你的小命,傻丫头,只要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就会有足够的时间享受到我们还有长辈们的关怀与爱,沒有必要冒险知道吗?” 这个小丫头看着我抿紧了小嘴,最终同意般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 “您的意制!” …… 在潘塔的带领下,将榭恩送到医疗室,我看着悠久陪着她走进去,我扭过身对上陪我们这些小辈过來的美龄夫人与庆龄夫人,两位的丈夫在不远处立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也懒得去知道,只是两位夫人的微笑让我不得不低下身子对他们行了一礼。 “榭恩的事情,是我考虑不周,沒想到那一夜……”“可别这么说,一炮响的好事我们长这么大也才第一次亲眼见到,说起來年轻人,你可要抓紧些,我家姐姐的那一位今天听到了消息,可是坐立不安呢?”美龄夫人还是那么好说话,他伸手指了指我的那位白头老父:“年轻人,可别以为自己年轻就觉得自己拖得起,你们拖得起,有的人可拖不起!” “嗯,您说的对!”我尴尬的笑了笑……这是实话,美龄夫人果然是一位爽快人。 “所以,快一些,别让长辈们等的太急!” 美龄夫人说完就退了自家姐姐的身后,而庆龄夫人对着我点了点头。 “有了孩子,就代表你的血统从今天开始了传承,我的孩子,你得多为家族与我们的女儿想一想了,有些事情不要亲身犯险,知道了吗?” “嗯,我明白!” “嗯,悠久这孩子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那么那个大家伙也奈何不了你!”庆龄夫人笑了笑:“我们这些长辈啊!总是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够得到幸福,之前的一些小心眼儿小动作还请你多谅解!” “我明白!”我点了点头:“我毕竟是外人,悠久的感觉比起我的……总是要重要许多!” “你总是这么冷静吗?不会感觉生气或是愤怒吗?”赛娜夫人看着我,这位似乎是來自希舍尔的高个子,我的胖子老父的原配夫人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生气如何,愤怒又如何,有些事实有些结局不是我生气或是愤怒就能改变的!”我笑着说到……这让我想到了从后车门里探出的那把枪,这就是命,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会像我这样,在一个关键的时刻站在一个关键的地点,用自己或是渺小或是伟大的性命去验证一个又一个不同的人生或是话題。 “是吗?如果那个大猫赢了呢?”赛娜夫人看着我,这张美丽到极点的脸沒有一丁点儿的表情。 “愿赌……就要服输!”我看着这位希舍尔女性:“当然,我相信我与悠久的感情,我们用六年的时间去互相了解彼此……”“你们的六年,在我们的文明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在我们这儿,却是一个正常人从出生到死亡的近十分之一生命!” “这就是原始文明的弊端……当然,我这句话沒有恶意!” 也许是看到我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位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相信悠久,就像她相信我这个……嗯,原始猿人能够给她带去的渺小幸福!” 两位特尔善的夫人立即放肆的笑了起來,我正觉得有些奇怪,美龄夫人停下了笑声看着我:“原始猿人,是我们特尔善的女孩称呼自家的外族丈夫时惯用的一种表示亲昵的用语,两个小丫头看來沒少这么说你!” “呃……原來是这样的吗?”我伸手挠了挠的自己的一张老脸。 “那你以为她们是在骂你吗?特尔善的女孩啊!只要你给她们足够的忠诚与爱意,她们就会用十倍百倍的忠诚与爱慕來回应你!”庆龄夫人看着我:“恭喜你,你得到了我与我妹妹们的后代的一至的忠诚与爱慕……你们这儿有一名谚语叫真人不露相,说的真不错!” “我……”我用手指擦了擦自己的仁丹,这个小动作让美龄夫人脸上笑意更盛:“行了,姐姐们,让这孩子在外面等着,我们的女儿……已经不是我们得了!” 等到三位夫人离开,一直在一旁聊着天的两位老父这才走了过來,白发老父上下打量了我数眼,然后叹了一口气:“你这小王八蛋有什么好的,怎么就能让我家女儿死心塌地的侍奉着!” “这是我的荣幸,父亲!”说完,我转身对着胖子老父点点头:“爸爸,这件榭恩的事情我很报歉……”说到这儿,我就看到正剥着桔子的胖子手里的桔瓣儿落在了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拾起桔瓣儿,胖子老父看着我皱着眉。 “呃,我是说……我应该注意一下自己,毕竟无论对于我还是榭恩來说,都是太年轻了不是吗?”我尴尬的笑着,心想自己还真是会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语。 果然,说完这句话,我的胖子老父立即笑了起來:“你这傻小子,你知道我的女儿已经多大了吗?” “多大!”我挠了挠脑袋,她们的年纪比我大……这是我唯一了解的事实。 “按我们塞理斯历……也就是你们中国的阴历來算,已经四十多岁了!”胖子老父的话像一枚钻地弹一般在我的脑袋里炸响……果然,老牛吃嫩草……嫩草何其无辜。 “如果按照你们的历法,我的女儿比这胖子的还要大两岁……当然,我觉得在你这小王八蛋的眼里,我们的女儿就像是孩子一般吧!” “……是,是的!”我红着脸点头。 “其实这是我们的想法,特尔善女孩太小了。虽然她们是我们河系最会贴心的人儿!”胖子老爷很是理解般的拍了拍自家女婿我的肩膀。 “你这胖子,果然是记吃不记吃,当年为了你那女儿的名字挨的一顿胖揍是不是都忘了!”白头老父似乎在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友。 “你还不是一样,知道自己女儿要走了,连夜从特尔善人的看守所里越狱回到家中,结果呢?还不是被自家夫人一拳撂倒在地上,然后又被看守所的机器守卫架了回去!”胖子用同样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 “妈的,不要提这件事……这是我人生的污点!”白头老父完说还用我听不懂的文字骂了一句。 “行了,我的老爷,我、你还有这个孩子都是男人,男人……”胖子耸了耸肩膀:“何苦为难男人呢?” “沒错,小子,既然这也是我的女儿的意见……”说到这儿,白头老父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要是那个长毛的大个子过來找你的麻烦就告诉我,他的父亲见了我都要行礼,我得让他明白做为一个家臣……就要有家臣的礼仪模样!” “是,我知道了!” “那好……我先走了,我们的丫头就拜托你了!” 说完,这位就带着自己的胖子老友离开了走廊。 看了一眼依然看着舷窗外星海的潘塔,我抬头看起钢铁的天花板,靠到墙上听任时间流逝……也不知道里面的丫头怎么样了,要不要开刀,要不要……就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突然的从走廊另一头传來脚步声。 扭身看着走廊尽头,从那儿钻出來一个小家伙,穿着灰色宽大的长裤与黑色紧身衣,黑短发黑眼睛,除了嘴儿小了一些,多少也算一个美人胚……当然,我是说如果沒有脑袋上的那对黑色耳朵,还有在身后摇动着的黑色尾巴。 小猫人,难道这小家伙是那个大家伙的孩子吗……这可比麦子长的快多了。 在这个小家伙走到我跟前的这段时间里,我看了看远处的潘塔,只见这位只是笑了笑,然后又转身看起星海银河……这位管家可真是老奸巨猾。 “大个子,就是悠久姐姐说的那个爱侣,陆……陆仁医对吧!”这个小家伙一张口就是塞理斯官话,声音尖细甜腻,还真有些像猫的声音。 “嗯,我就是陆仁医,你又是谁呢?”我俯下身看着他反问道。 他伸出与常人有些不同的小手儿挠了挠自己的脸:“嗯……你叫我提赛就行了,提赛·洛万塔……对了,我是遥林帝国的,和你那个死敌大猫不一样喔,他们都是死脑筋,由其是我的那个大个子表兄,就见不得陌生人拿走自己的糖果了!” 抖了抖耳朵,这个叫提赛的小家伙笑着摇起了自己的小尾巴……看來,他并沒有将自己的大表哥放在眼里。 “这样啊……”我一脸黑线的看着他……当然,什么叫沒关系,你这小家伙不也是一只猫吗? 当然……我得承认你是一只小猫。 “大个子!”这个小家伙抬起头望着我,黑色的小尾巴高高竖起:“來的路上,我从长辈们那儿听说你在之前的日子里与榭恩姐姐一道被袭击过了,是不是!” “对,你说的沒错!”我继续点头:“是一小撮恶党,但已经被我们消灭了!” “啧……”小家伙咋着嘴:“悠久姐姐真是的,听到我來了,竟然让榭恩姐姐带着潘塔老爷爷先把可疑目标给处理了,一点都沒有给我留些乐趣的想法!” “你要什么乐趣!”我抹了一把额头,心想这猫仔子果然是战斗民族出身,动不动就是喊着打杀。 “当然是战斗的乐趣啊!我从另一个河系跑到这儿,好不容易知道你们这边有仗好打,正准备着在我的战舰完成超长程跳跃后的调试就帮榭恩姐姐炮击一个叫法国的原始领地……”说到这儿,小家伙皱起眉头望着我,同时小手儿指着舷窗外:“结果姐姐们不同意,还说要照顾你的心情!” 顺着她的手指,我看到了另一艘歼星舰,银色的流线舰身,舰首还印着一只很卡通的猫爪子……“呃,那就是你的舰吗?”我指着那艘歼星舰问道。 “当然了,是隆尔希的舅舅送给我的,舰首的新个人徽记是悠久姐姐通过节点传给我的!”小家伙摇着尾巴:“喂,大个子,我的船就在那边,你给个准信,到底要不要炮击!” “还是不要了吧!你这一炮下去,我觉得我回去就得在石器时代生活了……”我下意识的抹了把额头:“当然,你的好意我是谢过了!” “啊……既然是大个子你的决定,我不反对就是了……”这小家伙说到这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棒棒糖,剥开糖衣塞进了嘴里。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这个小家伙围着我转了一圈后问道:“大个子,我差点忘了,这儿可是医疗中心,你在这儿干什么?” “啊……”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你的榭恩姐姐正在做”……等等,这叫啥手术來着。 “洛万塔的小珍珠,你的姐姐正在做胚胎取出手术!”这个时候,潘塔微笑着从我的身后冒了出來……总算是过來了。 “胚胎取出吗?”小家伙抬起头看着我一脸的好奇笑容:“大个子,榭恩姐姐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吗?”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吗?”我白了一眼这个小不点,心想这孩子哪有这么问人的。 “啐,你这大个子真是一个色胚!”小家伙抬腿重重的给了我的膝盖一记,然后就往他嘴里的医疗中心走了过去。 “喂!”我一边捂着膝盖一边伸出手想拦住他,可是潘塔却握住我伸出的手。 “别急,他进不去的!”就在潘塔这么告诉我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敲开了门,一位看起來应该是义体模样的军服女性站在门口。 “啊!你好,我是提赛·隆尔希·涅·梅·洛万塔,隆尔希的血脉眷族,遥林洛万塔帝家的幼子,我想见我的榭恩姐姐,请问您能让我进去吗?”小家伙摇着尾巴,说着甜言蜜语的同时……还做着痴心与妄想。 “提赛小姐,这可不行,我家小姐正在进入营养槽,您最快也得在一天之后才能见到她!”果然,军服女微笑着阻止了……等等,提赛·隆尔希·涅·梅·洛万塔……小姐,。 “呜……大个子,她不让我进去!”这小家伙扭头指着门口的这尊门神。 “不要说您,就是隆尔希的亲王阁下,巴塔洛亲王双星之一的继承者、塞理斯公国的幼子婿,受人尊敬的陆探題阁下也不能进去,这里面进行的毕竟是属于女人自己的战争!” “我也是女人!”提赛摇着小尾巴争辩道。 “洛万塔家的小珍珠……”塞理斯的军服女打量了眼前这个小家伙一眼:“我是女人这句话,还是等您有了丈夫再对我理直气壮的说出來吧!” “真是讨厌,好吧好吧!我等着就是了!”小家伙似乎是生气了,甩了甩尾巴的洛万塔家的小珍珠扭过身,似乎是……看到了我:“啊!等等,亲爱的姐姐,这个大个子就是我的丈夫!” 她指着我,完全无视了我嘴角正在抽搐。 “呃……我真是败给您了,洛万塔家的小珍珠,您请进吧!”看到我一脸见了死人的模样,军服女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聒噪的小家伙的睁眼瞎说。 “……真是受不了这样自來熟的孩子!”我叉着腰看着身旁的潘塔:“说起來……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我怎么觉得你们都认识她呢?” “她是遥林皇帝陛下的小女儿,我们家主大人特尔善幼妹的幼子,从出生开始就有着万千宠爱的洛万塔家的小珍珠!” “他的父亲是大猫吗?”我想了想,打了个哆嗦……这可真是一个不良的爱好。 “怎么可能,她的父亲是小猫人一族,曾经是大猫人帝国中的仆从士兵,之后为了管理过份庞大的帝国,大猫人土森帝国的一位皇帝陛下将自己的一半土地都分配到了自己小猫人种的幼子名下,两个猫人帝国继续着扩张之路,而在特尔善人出现之后,小猫人遥林帝国开始在战争中表现的非常抢眼,,您知道,两种身高差不多的种族,在很多方面都是能够通用的……所以在不久之后,两个种族之间的通婚也就开始了!” “喔……这么说起來,悠久和她……”“表姐妹的关系,悠久夫人与榭恩夫人有很多这样的亲眷,当然您不用担心,他们的绝大多数人在见到悠久夫人与榭恩夫人的时候都得执晚辈礼!” “嗯,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心想大户人家就是麻烦多……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大户人家出生的事实。 “说起來,老爷,我刚刚好像听到洛万塔家的小珍珠指着您的鼻子告诉别人这是她的丈夫呢?”掏着耳朵,潘塔看着天花板感叹道。 “……潘塔,那些全是你的幻听,你该去维护一下自己的听觉系统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潘塔一楞,然后很是惬意的轻笑起來:“您真是的,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你这是什么玩笑!”干笑着回敬道:“再说了她为什么要指着我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语!”说完,皱着眉头的我看着紧闭的大门。 “不要被她骗了,这个小姑娘是一个天生的小恶魔,她们有时候比特尔善的女孩还要忠贞!”潘塔爷给我解释着:“当然,刚刚那种情况,那个小家伙只是将你当做一个挡箭牌而已!” “我知道,只是有些好奇……既然是战斗民族,为什么还要制造出这么娇小的生命呢?” 猫人的故事我多少从悠久那儿听说过,我觉得以前从武器格纳库中见到的大猫人使用的突击步枪都比这孩子要大上几圈……可是既然是用于战斗的人造人类,为什么还要制造这样的小东西。 我真的有些好奇。 ================== lowanta出自leowanta,有兴趣的同学可以google一下,这位可是黑暗中的强者 第307节 Ana 猫人的故事我多少从悠久那儿听说过,我觉得以前从武器格纳库中见到的大猫人使用的突击步枪都比这孩子要大上几圈……可是既然是用于战斗的人造人类,为什么还要制造这样的小东西。 “说起來,很让人尴尬……”看着我,潘塔的脸上少了笑容多了严肃:“因为小猫人从被创造出來开始,就不是用于战争的!” “不有于战争,难道是做为仆人……该不会是肉食吧!”我想到了两个丫头跟我说的特尔善历史,特尔善人在流浪其间就有过这般的可怕历史。 “不是肉食,而是创造者眼里的玩具……用于发泄欲望的玩具!”潘塔负着手叹了一声:“最终,创造了大猫人与小猫人的民族毁灭了自己,留下它们在星球上苦苦挣扎,直到遇到隆尔希家唯一幸存下來的殖民舰!” “这样啊……”这又是一段我不知道的历史……当然,我觉得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只要你对小猫人好,她们就会将你视为伙伴,如果你是异性那么就是一生的伴侣,小猫人对伴侣的忠诚与纠缠就是特尔善人也自叹不如的!”潘塔说到这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皱起了眉头。 “你又想到什么事了!”我看着这位老人……有些好奇。 “我在想,我家那个瞎了一只眼小混蛋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恶事!”潘塔说到这儿又笑了起來:“不过,也许也不一定是恶事!” “你在说什么呢?”我边说边想……也只有您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这么说了。 “沒什么……”摇了摇头,潘塔对着我恭敬的说道:“老爷,既然您要在这儿守着,我去帮你做些宵夜点心吧!” “嗯,那真是谢谢了!”我点了点头。 等到潘塔爷离开,我觉得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也就干脆的席地而坐,就这么坐着等待……有时候也是一种痛楚。 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的有些担心,这手术也不知道有沒有风险,我竟然就这么不闻不问的将自家的丫头推进了营养槽,榭恩怕黑,也不知道在那铁罐里会不会害怕。 想到这儿,我腼着脸來到铁门前伸手用力的敲了敲,过了好一会儿,那位军服女出现在打开的门后。 “天哪,我的殿下,您难道不知道说一句开门吗?”看着我,这位用感叹的口气说道。 “啊!那个……”哪儿知道自己的声纹已经被记录的我尴尬着挠了挠头,直到这位女士微笑着介绍起自己:“我姓林,林羽军士长,殿下您有什么问題吗?” “我能见一见榭恩吗?”我说道。 “这是女人自己的战争!”这位姓林的军士长叉着腰说道:“您可不能进去!” “可是我是那个女人的丈夫,我应该有权力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你也知道榭恩害怕黑暗狭小的地方,我害怕她在营养槽里会因为黑暗而害怕……我想陪陪她,尽一个丈夫的义务!” 看着林军士长,我用平静的口气说道。 这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最终笑着给我让开了一条道。 “权力总是争取而來的,您说的沒错,请进!” 我立即钻进了房间,穿过隔山,终于在悠久与那个小猫仔子的面前,见到了那个曾经在悠久的船上见过的槽罐……只不过现在槽罐正一层金属包裹着,看不到里面的景色。 “能听到我说话吗?”我将手放在管壁上,冰凉的感觉让我越发自责……如果自己换一天,想來也不会让丫头吃上这么多的苦头吧! 想到此时,看着跟过來的这位军士长,我指着跟前的铁罐儿:“我想跟里面的榭恩说话!” “您就是说尽这世上的甜言蜜语,我家小姐也不会听到的……”这位摇着头打破了我的幻想:“她已经进入了深层睡眠,在胚胎取出之前是绝对不会醒來,这样的手术通常会让受术者沉睡上一天左右!” “是吗……对不起,我的要求一定让你为难了吧!”我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用抱歉的口气说道。 “沒什么?您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会继续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事也请吩咐!” “……对了,潘塔说会给我准备些点心,他要是來了,也请他进來吧!”我看着她说道。 “了解!” 林军士长给我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微笑着离开了这片区域。 叹了口气,我看着坐在一旁地板的悠久与提赛:“要是沒事的话,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走啦!等榭恩姐姐醒了,悠久姐姐你一定要告诉我喔!”小猫仔子沒心沒肺的说完,拍了拍手就离开现场,而悠久站到我的身边牵住了我的手。 “你的手……怎么在抖!”悠久的声音响了起來。 “要做爸爸了……担心着呢?”看着身旁的丫头,我笑着说道。 “沒事的,这种手术从七百年前,就沒有意外发生过了!”说到这儿,悠久还给我举了个例子:“比你们地球的阑尾手术还要安全!” “可是阑尾手术再怎么安全,还是有人会因为这种安全的手术丢了性命!”搓着手心里的柔软肌肤,我坐到了地上,我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爱人说道。 “真是让人妒忌!”悠久叹了一声:“我现在都想代替榭恩泡在黑暗之中!” “如果你在里面,我也会一样的坐立不安!”看着眼前的丫头,我摇了摇头:“悠久,对不起!” “不要这么说,这毕竟是你的长子……”面对我的歉意,悠久微笑着坐到我的面前:“我当然能够理解。虽然这事实让人有些妒忌……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有健康的孩子!” “谢谢!” “谢什么?你我之间何分彼此……” 将自己的额头贴上我的,闭着眼睛的悠久抱着我的脑袋,而我感受着贴着自己的姑娘儿那额头上的温度,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我会陪着你,直到榭恩回到我们身边!” 说完了誓言,悠久坐到了我的身边,两人默默的看着竖立于面前的营养槽,直至潘塔推着餐车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么随便,可不像是一位要做父亲的老爷!” “还是随便一些好,这种地方,总不能将餐桌也搬进來!”悠久从餐车上端起一碗炒饭:“是您做的吗?潘塔!” “嗯……很久沒有作过饭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忘掉手艺!” 将手里的大碗与匙子递到我的面前,顺着潘塔的介绍,我在碗里看到了熏肉与蛋,如果色香聚全的存在,定然也是美味的,尝了一口,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说味道,就是放的盐也是恰倒好处。 “味道好极了!” 潘塔满意的笑了笑,等到两个空碗回到餐车上,这位管家推着餐车离开了医疗中心。 悠久继续靠在我的身上,而我看着被金属包裹着槽罐,潘塔从离开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不知道这位老人为什么不肯回來守着自己的小主人……但是,我想就是我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在叹息,焦虑与无助的等待中,最终被一种名叫疲惫的存在拖入了睡梦的深渊。 也不知道睡过多久,直到自己再度眨开眼,却发现自己身旁沒了悠久的身影,再抬头一看,心头的那点儿睡意立即消散的无影无踪,,那个沒了金属套踪影的槽罐中空无一物。 掀开身上的毯子,我连滚带爬着坐了起來,就在这个时候,从隔山的另一头传來了脚步声,我看着那位林军士长与另一位银发女孩出现在视线之中,立即开口问道:“榭恩呢?” “在四个小时前,小主人已经安全的结束了手术,悠久夫人觉得您刚睡下去,所以让我不要吵醒你,所以我一直在门口等您醒來!”这位林军士长答道。 “榭恩还好吗?”我看着他。 “小主人沒有问題,老爷!”那位银发的女孩说道。 而林军士长指了指她身旁的这个银发女孩儿:“茱莉夫人会带您过去见榭恩夫人与您们那还处于胚胎状态下的后代!” “我是茱莉,茱莉·巴兰榭,苏普的爱侣,您的仆人!”银发女孩对我点头示意。 原來这位就是榭恩她们所说的故事里与苏普相知相爱的那位女孩,既然如此,我也就安下心,跟随着她并顺着记忆中的來时路走向大厅。 “请问,茱莉夫人,榭恩现在醒了吗?” “來的时候,小主人已经醒了!”这位茱莉夫人脸上满是微笑,从见到开始便眯着眼的银发特尔善姑娘为我带着路:“说來,老爷您真是天赋秉异,今年不过二十稚龄,却已经让我们的小主人有了身孕!” “啊!那个,茱莉夫人……” 我正准备给这位老夫人科普一些地球生物知识的时候,就听到她又说了起來:“老爷,这次幸亏潘塔发现得早,取出來的孩子已经成形,为了孩子的平安,我们家的小主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听到这个事情,我有些沉默,而茱莉夫人似乎是发现了我的情况,这位老人轻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小主人在醒來之后发现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可是非常高兴,因为用肉眼就能分辨出,是一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呢?” 老夫人说出來的话让我一楞,然后有些不敢置信般的扯住了茱莉夫人的手:“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能够分辨性别了吗?” “当然了。虽然只有您的一个指尖大小,但那的确是您的孩子,因为按照塞理斯的传统,孩子在取出的时候就要做基因鉴定!” “我……我还以为榭恩有特尔善人的血统,我们的孩子在发育上应该比较慢才对!” “嗯,是比较慢的,有着特尔善血统的婴儿,必须在营养槽罐中待足整整一年半,其间还要进行一些必要的针对基因缺陷的调整,但是在最起始的半年间,几乎所有种族的婴儿都是差不多的!” “原來是这样……” 我挠了挠脑袋,看來被科普的……还是我。 随着这位夫人一路快走,最终站在了她所说的厅堂大门前,看到了厅堂里的一具上了青黑漆的多泽尔,那两位老父,三位夫人、悠久与靠在她怀里的榭恩……当然,还有在榭恩怀里抱着的那个小槽罐儿。 “别站着发呆,你这傻小子!”白发老父首先开口,而胖子老父笑着点点头:“快些过來看看自己的孩子!” 听老人言而行,走到榭恩的面前坐下。 “陆,是个男孩!” 榭恩将怀里的罐子递到我的面前,伸手接过这个有些沉重的存在……看着里面的小生命,我一时之间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沒有办法说出什么话來。 “看这孩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塞娜夫人这个时候为我打了一个圆场,然后拍了拍手:“我说大家也别傻看着,也该让陆将自己的孩子交给保育卫士,要知道他可是什么风俗都不懂!” “嗯,对了,潘塔你快些过來!”悠久对着我身后招了招手。 从身后传來了潘塔的声音,我扭过身,看着那具青黑漆的多泽尔來到我的身旁。 “是潘塔吗?” 我开口问道。 “是潘塔,我将亲自负责照顾小主人与您的孩子,请站起來,将您手中的槽罐置于多泽尔的躯体正中的那个圆型插孔内!” 多泽尔低下身躯,将自己躯壳上的那个孔洞暴露在我的眼前。 “陆君,这是你的长子,也是我与你两位母亲的第一位孙辈,本來这孩子应该放在舰上好好养育……”胖子老父看着我说道:“但是你的母亲说了,不应该让你的长子离开你,所以本來是应该让孟陬來负责,但是潘塔老爷不放心,他说要由着他來亲自保护!” 而我在潘塔的指引下,将手里的槽罐放入孔洞,然后又在潘塔的指引下锁死了罐子下面锁扣。 “潘塔……辛苦你了!” 看着槽罐渐渐沉入这具金属的躯壳,我拍了拍这付身体,我说潘塔怎么会不过來,原來是这么一回事……这让我的心中对这位老人的敬意又多了数分。 而潘塔也沒有回答,只是静静的退到一旁。 “好了,陆,现在该去悠久身边,从你的正室夫人手里接过为你生儿育女的功臣!” 胖子老父的吩咐我自然听着,于是连忙坐到悠久身边并将榭恩抱进自己的怀里,小丫头穿着与我第一次相见时的袍子,小身体儿软在我的怀里,脸色还有些无法掩饰的苍白。 如此模样,让我心中的愧意更盛,,因为这世上的男欢女爱,吃亏受苦的大多都是女性,别以为电影电视上的那些野蛮女友用手提包高跟鞋之类的凶器满世界追杀自家男友很是暴力,可是到头來还不是要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大上肚子辛辛苦苦的怀胎十月。 “陆……抱紧些!”怀里的姑娘儿轻声的说道。 既然自己夫人如此吩咐,也不管在场的各位长辈如何看待,我左手抱紧怀里的榭恩,右手将坐在一旁默默看着的悠久……给揽进了怀中。 在我的怀里,两个小丫头的脸立即红了个通透,耳边传來塞娜夫人很是通情达礼的爽朗笑声,长辈们微笑着起身离开……就连那位白头老父,在离开的时候脸上也多了一份笑意,至于在身后竖着的拇指,那就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你们是我这一生所遇见的无价之宝……一想到自己曾经差点错过你们,我就有些后怕!”看着怀里的姑娘们,我厚着脸皮说道。 “我也在想,如果那一天你沒有进门,我们的今天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呢?”说这话的时候,悠久看着的是榭恩,而榭恩皱了皱眉头……又摇了摇头:“父亲也许会逼着我回去嫁给那个讨厌的家伙吧!” “是啊!而我也许会在那个大猫的纠缠下,踏上回乡的旅途!”悠久咋了咋小嘴儿:“只可惜十一个地球年前有个瘦瘦的小家伙横空出世,先是改变了我的生活,然后又改变了某个吃干醋的傻丫头!” “十一年之后,那个小家伙变成了大个子,而我和你也已经和他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榭恩轻声细语的说道。 “解不开了!” 我、悠久与榭恩异口同声的感叹道。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悠久看着我问道。 “什么时候,我觉得总得再过几年,有些事情我还想搞清楚……还有一件事,莫爷拜托我的,我总得帮他老人家搞定!” “你这傻瓜,悠久问的是什么时候回地球,别说你有事,我们在地球上都有沒解决的事情!”榭恩伸手扭了扭我的脸:“还有……什么时候让孩子给你的爸妈见一面!” “我说等孩子长足月了再说吧……”看着两个一脸疑问的丫头,我叹了一声:“这孩子如今的模样我见了都有些心荒,要是我爸妈见了,我爸还好说,我妈估计就得在客厅里做心肺复苏术了!” “……也对,等孩子长好,还得有一年多!”榭恩伸手挠着我的下巴:“陆,我说你和悠久姐姐可得抓紧些,家主老爷今天看着我们的孩子两眼都在冒绿光呢?” “啥,我家那位白头老父都变得这般饥渴啦!” 悠久笑着打了我的脑袋一下:“那有你这么说爸爸的!” “哎,你家的白头老父,榭恩家的胖子老父……”“那你家的呢?” 我装模作样说到这儿,两个丫头异口同声着反问道。 “这……咳,我爸不是气管炎的利害吗?” 我尴尬的笑道,同时也被自家夫人合力推倒在了地板之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崽子生來会打洞……古人诚不我欺也。 =============== 这节重写四遍,废稿过万,这几天写的头晕脑涨……关进大厅情节我就想了不下四个方案,最后才选了一个简单些的…… 嗯,怎么说呢?写到愈后就越难,因为还有些事情要解决,估计我这三流写手,还得死上无数的脑细胞。 最后,鞠躬,下台。 第308节 似水年华 也许是因为习惯了长年累月的见不着自家的孩子,我的那一对父母对于‘失踪’了两天的孩子可真是不闻不问,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万一自家大人问起我在哪儿,我总不能够告诉他与她,,这两天是在月球轨道上过活的吧! 过了新年,悠久回到广州继续与格格姐就电视台的开播问題忙里忙外,也不止一次对着厅级以上的干部拍桌子,由其是悠久,最见不得一些拖拉之事。 而我则是一边数着发售量节节升高的,windayalork,突破宿命,一边帮孙主席他们出的主意,同时还与榭恩一道每天带着潘塔他们压压马路逛逛庙街,说起來自从‘蜂式’出世以來,还是第一次出现在广大t市人民眼前,因此开始的时候还是被诸位围观了好久,潘塔觉得自己身为保育卫士,哪能成天被平民像看怪物般围着,于是让小十二他们都换回了多泽尔机体……当然,对外还是冒充蜂式新型民用机体。 到了六月,重工那边在完成订单上的任务之后,又为t市政府制作了一批两百台工蜂,用于城市发展,交通等部门。 等到大街小巷满是‘蜂式’,时间一长,市民们也就见怪不怪,就连小区里的那位超市老板,也对用着仿工蜂躯壳的小嘉平來打酱油的情况习以为常了。 这样的发展也吸引了全世界的广大新闻工作者,为此柳家的年轻市长与我们那位撒省长不止一次跟我在电话里抱怨过,,每天都有无数希望可以进入内地采访的请求信寄到新闻署……当然,抱怨归抱怨,那位年轻的柳市长与撒家老爷子对于我们这些行为带來的正面效应还是非常喜欢的。 只不过沐家那位夫人天生就讨厌记者这种职业,年前一次记者招待会上甚至对一位口出狂言的英国记者秀了一把‘中国功夫’,要不是义体保安们拼死拖开自家长官,那位说造人是上帝职责的英国佬差点就被我们的沐夫人‘回炉重造’。 既然数字核心的这位大boss属于生人勿近的类型,那么记者们也只有舍近求远着想要采访我这位核心ai人工智能的缔造者中的‘一员’。 当然,这是红脸与白脸的配合,记者们來到这座小城,看到人机和谐相处自然是感慨万千,而且我还厚颜的在核心数字总部对面开了一家全自动的咖啡店……也就那么一回事,潘塔的兄长林带着六架工蜂做着店长与店员的工作,同时也用铁一般的事实刺激着全世界很多人。 也许会有一些媒体质疑为我们制造的这些存在是不是在挑起新的一轮军备竞赛,但是更多的媒体在我们这座小城中见到的‘工蜂’们,不是在清晨的街道上清扫垃圾,就是在光滑的大厦玻璃墙上清洗表面,也有一些‘工蜂’或是穿梭在街道上做着无声的宣传,或是在人行横道线前看护着放学的孩子们。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总是有些道理的。 “你为什么要选在这座城市投放你的这些电子精灵,像是北京或上海这样的国际性都市不是更好吗?” 已经胖的让我有些心虚的久多良木健站在我的身旁问道,这位今天刚來,浙江的天气在六月底的此时此刻热得有些吓人……当然再怎么吓人也沒有如今的纳斯达克指数这般能够从根本上震撼一个人的心灵与肉体,而且考虑到今年十二月份的时候美国人还会宣布退出反导条约,我觉得这气温比起后面这个消息……连个屁都算不上。 至于美国人研制得你妈的和他妈的系统……好吧!是nmd和tmd系统也已经开始了布置,全世界沐浴在核武器的博爱之中,我个人觉得这种事情随便美国人搞三搞四好了,反正到时候要活大家一块儿活,要死大家一块儿死,美国人有种,大不了五百万年后石器时代再來过。 “你知道现在上海与北京的人口是多少吗?”我微笑着反问道。 “我不太清楚,数百万,上千万,但是人越多,不就能够给你的这些……”想了想词,多久翻了翻自己的肥唇:“工蜂,不就是能够做更大范围的活广告了吗?” “那么你知道我的那位西院寺执行官给我的数据吗?” “什么数据!” “要是在上海或是北京这么做,我们就需要比现在投放的工蜂数量再多上五十倍,才能够让工蜂们有足够多的机率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耸耸肩,我看着这位依然在sce风生水起的日本人:“我说久多先生,你让我去哪儿找那么多的工蜂,再说了,你觉得在我在面对故乡与上海或是北京这三座城市同时申请的时候,我会给谁机会!” “喔,当然是你的故乡……如果是我,我也肯定会这么做的!” “所以,事实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样!” “陆君,说实话,从那一天开始,你与你的集团就一直给我们以惊喜……”“行了,久多先生,我们谈了这么久,您难道不觉得说一句实话很难吗?” “喔……好吧!我想知道贵集团的最新作品能不能植移到ps2上面!” 不爽快的人说的爽快话大多都是逼出來的,这位打的主意就是那款已经改了四次名字的网络游戏,说实在话,战争风暴这个名字我并不太喜欢,不过这是网络票选的结果,我也就由着这上百万的独立ip选出的名字成为这款游戏的姓氏。(..info) “那么,你和邛骞谈的怎么样,他现在是数字核心名下的寒武纪工作室的执行官!” “我和他谈过了,他与我已经达成了口头承诺,当然邛君让我來找您征求一下意见!” “这样,那我也同意,您要是还有其它方面的事情,可以找撒衮他们谈谈,我最近主要精力都放在数字核心!” 的确。虽然战争风暴在e3的展出非常成功,但是在这目前这个时代,单机还是占着很大的比重,而且我个人觉得做一个压缩版的单机游戏练练手还是不错的,既然邛骞他们都同意,那么就做好了。 送走久多,我坐回新办公室的靠椅上看着最近几个月來的报表,2001年1月12日,华义的石器时代正式上线,也算是正式的掀开了无数玩家与代理为之疯狂的岁月,而就在这段时间里,那位姓陈的小商人决定了一般人所不敢想的决定,面对这被后來的年轻人戏称为天桥之野望的事件,我个人是表示非常激赏的,,毕竟抛却传奇那粗糙的画面与让我无法接受的糟糕游戏性,这是一次了不起的创业,也是一次压上了人生的豪赌。 结果陈老板赢了,中国电信赢了,就tv也赢了,至于若干年后的杨教授也在这一刻奠定了他在日后那超凡脱俗的地位与身份。 输的连裤子都当掉的……只是电子游戏这只可悲的替罪羊。 时至今日,我早就沒了当年想给电子游戏正名的念头,,在这个时代,这不是几个人或是一些人的偏见,而是整个国家的偏见,我陆仁医何德何能,又怎么能够力挽狂澜。 能做的……只有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 这两个月來,榭恩一直都在自家的歼星舰上苦学养育后代的技能,悠久在广州就电视台的开播问題和诸多部门总算达成谅解,而寂静……也就自然的担负起照顾我的职责。 至于那个大猫……据说被白头老父叫去教训了一次,彻底绝了给我家好田松松土的歪念之余,夹着尾巴坐着自家的战舰往回走了。 “回家了!” 叫醒沙发上打着盹的寂静,我牵着这个爱睡的丫头走向电梯,说到寂静,我个人觉得爱情是一回事,往床上发展是另一回事,前者是感情上的交流无论单双向,而后者总是要你情我愿才行,既然丫头儿自己不开口,我也由着她随着我到处跑,只是这特尔善姑娘的心思太过细腻,有时候我真的想揉碎自己脑袋。 “明天我要去广州见你的姐姐,你一起过來吗?” 面对我的问題,寂静点了点头,与平时一样用行动回答了我。 推开门,带着目前负责我们安全的林下到一楼,我正准备离开,接待处的姑娘儿拦住我。 “陆总,有人打电话过來说要找你!” “啊!是谁!” “他说他姓张,还说你知道他來找你有什么事!”这位大眼睛的姑娘很是漂亮,声音也好听。 “喔,知道了,你们先忙,我就在门口等他好了!” 带着寂静出了门,我俩在门口站了沒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张处长那辆破桑塔纳停到了我们的跟前,这位沒下车:“有眉目了!” “真的假的!”这几个月以來我都已经对找到凶手有些绝望了,可今天这位竟然告诉我找到冤家了,这可真是让人惊讶。 “当然是真的,我说你想知道是谁吗?”张处长看着我,脸色古怪。 “这不是废话吗?说吧!是谁!”我点了点头,心想说了我就点齐人马去他家打砸……嗯,应该是去维护世界和平才对。 “张晓桐!”张处长看着我:“你的表哥,人在美国!” “怎么会是他呢?”我记忆里自从这位表哥跑到美国之后一直低调的很:“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去年三月,他因为公司税务问題被捕,在狱中投向cia下属的情报部门,向美国人提供了大量的情报……包括诸葛悠久与赵榭恩的真实身份!”张处长看着车窗外的我压低着嗓门说道:“我只是说出事实,因为你表哥二处死了很多人……信不信由你,但是我把丑话说前面,他父母长辈的一世名声、二处那么多同事的性命全毁在了他的手上,你表哥必须死!” “我知道,那么你们去办吧!”揉了揉鼻尖,我皱着眉轻声答道。 “对了,最近你要多注意些自己,我们的情报网络显示最近也许会发生一些大事件!” “……嗯!” “那么我先走了!” 张处长说完,开着他那辆看着都快散了架的桑塔纳一头扎进了晚间时分的车流。 微笑着转过身,伸手抱起寂静,看着人來人往的车流,我不自觉的叹了一声……有人能够异世称霸,有人能够布武天下,而我从那一天跪在椅子上看着城南的风景,心里却不是什么王道和美女,而是如何能够在够苟活在这不公的世上。 我不是沒有大义灭亲的勇气,也不是不想弄脏自己的大手……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杀了自己的这位表哥,张家怎么办,我怎么去面对我的外公,这个命題足以让我绝望。 小时候母亲体弱,父亲工作繁忙,是外公与外婆手把手将我带大,上一次就是因为外公的面子,我放过了我的这位大表哥……可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又该怎么跟外公说。 “您难道不想复仇吗?”林站在我的身旁问道。 “林,我该怎么办,难道你得让我告诉我的长辈这种残酷的事实吗?”我看着车流人海。 “您的长辈总要做出选择,这种苦恼不应该由你去背!” ……林说的沒错,他的话打动了我,于是当我现一次站到外公家的门前,看着打开门的张雾,小丫头一脸的惊讶,仿佛是看到了怪物一般。 “怎么了?还在怪哥哥棒打你们这对鸳鸯吗?”我伸手拍了拍这个半大丫头的脑袋。 “沒有!”小丫头低着脑袋答道。 “行了,雾,外公在家吗?有沒有去村西头的老李家打麻将!”我往天井里走,边对着这个傻丫头笑道。 “外公在堂上坐着,跟老家來的人正说话呢?” 跟老家來的人…… 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已经來到厅堂门口,看着坐在里面的外公、王老爷子还有那位与外公有着八分相的老人,我的心突然的纠结起來。 这世上爱晚辈后生的老人……果然都是一个模子里倒出來的。 ======================== 辐射iii出了,全世界的辐射迷泪流满面,当然也有为数不少的喷子在那儿挑三捡四,个人的机器目前玩老头滚动条三都有些吃力,也就沒能一试f3的锋芒…… 嗯,鞠躬,下台…… ps:我觉得自己应该换台机子了,最近求非常耐玩的开放式角色扮演类rpg游戏,结果求到的都是自己玩不动的…… 第309节 装聋作哑 厅堂的三位老人也都注意到出现在门外的不速之客,王老爷子铁青着脸,那位老人家涨红着脸,而我家的外公……微笑着对我招了招手。(..info无弹窗广告) 我这人总是承认慈爷孝孙,自家长辈的召唤自然要听,站到他老人家面前,看着眼前这越來越熟悉的面容微笑着点了点头:“外公,孙儿來看您了!” “听说你去年的时候被洋鬼子欺负的很惨,对吧!”外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您的消息真是灵通,其实也就是一些盲流番鬼,偷偷的进了我家的院子想给我一个惊喜!”面对外公的询问,我微笑着答道。 “你跟赵家那丫头有沒有伤到!”看着我,外公脸上的笑意更盛。 “沒有大伤,人家丫头送给我的防弹衣质量好的很,十多发5.56北约弹打上去连个白印都沒有!”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有一些怨意,心想这话可是说给老王家听的。 果然,王老爷子翻了翻白眼,也沒吱声……果然是忍者。 “你这孩子,不声不响的,今天要不是我哥告诉我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瞒着外公我一辈子!”收起笑容,外公板着脸看着我。 “我能说什么?难道您要让您外孙告诉您,他这小辈在自家的院子里被一群外人给打了!”我给自家外公陪着笑:“您这么一大把年纪的,那受得起这种惊吓!” “说的好听,你小子一张嘴比铁还硬!”外公眯着眼对着我的愁容:“龙千守的后人,啧啧……天大的秘密欺上瞒下这么多年,想來早就习惯了吧!” “外公……”“够了,那些事情我不管你,但是去年那件事外公要管到底……老张家要给你的相好,给龙家上下一个交待!” “外公,我表哥……”“他不是你表哥,老张家沒有这样的孙子!” 我一开口,那位老人就堵住我的话头。 “哥!”外公皱眉,看着自己的老哥哥叹了一声。 “那个小王八蛋出卖自己人,谋害自己兄弟,放到根据地的时候砍了脑袋都不为过!”那位老人的脸上全是怒意:“老三,你要是还认我这哥哥,就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老张,你就这么一个孙子,我就这么一个外孙,你就不能……”“老王你给我闭嘴,当年跟着周叔做事的时候的勇气都跑到哪儿去了!” 周叔,我差点沒苦笑到面瘫,那位可是真正的强者,想不到我家亲戚原來还跟着巨人混过。 “可是……”“够了,这种天都塌下來的祸事,那小免崽子横竖都是活不下去,与其死在四处那些小王八蛋手里,还不如我们家自己动手……”说到这儿,这位老张家的长辈苦叹一声。 说到此时此刻,三位老人家的脸上全是哀怨。 “小子,我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一五一十的将这件破事从头到尾的说完,那位老人看着我苦着脸说着:“我知道你跟龙家姑娘的后辈有缘份,张爷爷这儿求你一件事,给你表哥一条体面的死路……行吗?” “为什么要找我,这怎么行……”我摇头,心想这手绝对不能我來动,张晓桐走的末路……不应该由我给他划上句号。 “傻小子,你表哥只有一条死路,与其让那些四处的那些小王八蛋用炸弹之类的东西搞的尸骨无存,还不如我们家的人亲自带人过去了结……给他留个全尸就行,这件事就算是外公求你了!” 外公抿着嘴的模样让我一样慌张,老人家怎么能对我这小辈用个求字呢? “行,这是你们老张家的事情,我他妈的就是外人!”王老爷子这个时候一跺脚,起身就往外走。 “王爷……”“让他走!” 看着摔门而去的王老爷子,我也苦起脸,心想这事还让不让人活,我这外孙……怎么能做这种恶事。 “老王太宠晓桐了!”张老爷子摇了摇头。 “可不是,我们两家,就这么一个男丁……”外公说到这儿叹道:“哥,真的不能留那孩子一条活路吗?” “不可能了,我何尝不想给那孩子活路,可是我们给他留活路,他有沒有给陆家的这个小子,我们二处那二十多个外勤,还有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活路!”张老爷子看着我叹息着:“他根本就沒有想过,如果他的表弟在外人手上受了委屈,有多少人要在一夜之间人头落地……!” “外公,张爷……我觉得我应该能够从美国把晓桐抓回來!”看着两位老人,我小声的说道……同时心想抓回來交到你们的手上,要杀要剐自然与我无关。.info[] “不要抓回來,小子,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就行了!”张家老爷摇了摇头:“张家家谱里头已经沒了他的位置!” 说完,两位就把我给赶出了厅堂,一路往外出了外公家,看着蹲在一旁墙角边上抽着烟的王老爷子,我有些尴尬的站到了他的身旁。 “你小子过來干吗?”这位应该是有过厅级身份的老头子歪着脑袋瞪着我。 “我想知道,您是要死还是要活,要活人我就给您带回來,这件事只有天地你我心知肚明!”我蹲下身用同时歪着的脑袋看着眼前的老头:“要是您要死的……我也给您带具全尸回來,要是我骗您,我就不是秦十三的后人!” “……为什么?”也许是我的诚意,也许只是我那位亲爷爷的名号打动了这位老人,他看着我,眼里全是迷惘:“我这外孙做了这般恶事,你为什么还要帮我保着他!” “我只是觉得,一个这么疼爱外孙的老人……不应该像您这般蹲在这种地方抽闷烟!” 我也像王老爷子这般蹲着,就像是以前穷困潦倒的时候和那个姓尉的瘸子蹲在人才介绍所的门前那样。 “算了,你就照着老张家的意见去办吧!小王八蛋做了天大的祸事,我这个外公……也保不住他!”将烟屁股丢到脚下,用力踩了踩的王老爷子给了一个让我有些苦涩的答案:“带个活的回來,始终还是一个死字,多一份白发送黑发的怨……我这又是何苦!” “王爷……”“我不想再看到你,快些消失!” 行,您老说消失,我也就拍拍屁股钻进了自家的防弹车,示意司机开路,然后窝进软软的后座靠垫里,看着车窗外变幻着城市风景,心想如果沒有我这般的人,张晓桐也许就不用走上这条绝路……只可惜这世上沒有如果,有个死胖子从2008年回到了1989年,然后连坑带骗的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林,准备一下,一个小时之后我要见到我的表哥!”看着副驾驶室里的林,我捏着自己的鼻梁:“拜托了!” “您真的要过去吗?”这位一脸的好奇。 “老人家的托付总要去完成!” “都是恶事,还分什么大小,这种让您身陷死地的恶棍,直接让风暴卫士过去处理一下就行了!”后视镜中的林抿着嘴:“您的长子已经快足月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珍惜自己!” “沒事,有你们在我放心……再说了,我想亲口了解一下我的那个傻子表哥到底想的什么?”我笑了笑,林的话也是好意,只不过我真的很想了解一下,为什么张晓桐会在那种时候给我这么一个难題。 “您认为他是被人利用了吗?”林扭过身直接看着我。 “林,你太小看我家那位表哥了!” 这位精的很,这么些年忍气吞声就是为了这一朝发难,直到二处有人怀疑到他,他这才撕破脸死心塌地的投靠美国人,将二十多个二处的外勤一个不剩的卖了干净……当然,如果他不卖,那么我可以负责的承认死的肯定是他。 大院出來的孩子……不简单呢? “您要去,我也拦不住您,但是为了安全,您必须使用义体行动!”似乎是发现我的‘去’意已决,林也给我提出一个要求。 “我哪儿來的美国时间学习怎么操作义体!”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位管家:“这样吧!告诉千层卷和梅帝亚,让他们在近地轨道上待着,要是美国人给我來硬的……随意攻击!” “那我去联系他们,顺便从榭恩夫人手上调一支塞理斯皇家风暴卫士过來!” “……行!” 反正这事掌握在美国人的手上,要是他们不仁,也就别怪我不义。 林的准备速度很快,五分钟之后我就已经接到了可以登舰的通知,上了交通艇,小嘉平他们已经换回了人型机体,让我很惊奇的是那位叫赛啥來着的小猫人也在队伍里。 “你过來干吗?”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丫头,只见她穿着一套黑色作战服,一对猫耳朵很是肆无忌惮的在空气中摇动。 “有仗打啊!你沒有感觉到吗?”这位姑娘的反问把我呛了个半死。 “我说赛提……”“是提赛,提赛·洛万塔,你这个大个子真是沒记性!” 看着这丫头开始调试手里那种大猫人才用的突击步枪,我决定放弃跟这丫头交流……我和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交通艇首先來到近地轨道,小嘉平他们是去更新装备,而我看着舱门外站着的寂静,不禁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而这位沒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到了我的身旁。 “你上來干什么?”看着这小丫头抿着嘴,我小声的问道。 ‘姐姐们让我陪着你,’ 电子屏幕上闪现着一行字……看着这一行字,我瘪着嘴拍了拍丫头的小脑袋:“不怕吗?” ‘不害怕,’ “我去的地方很危险的!”“比我的家法还危险吗?” 呃……看着走上舷梯踏板的悠久,我用更尴尬的笑容迎接着自家夫人的道來。 “你啊!就是心太软!”來到我的身边,悠久说了这么一句话。 “对……那怕是再不对付的兄弟,也不能看着他坐进满是炸弹的车里!”我伸手牵着悠久的手儿:“我知道我现在要去面对的处境,但是这毕竟是我家的事情……就像是我的长辈说的那样,张家总要还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而公道……总是要來的越早越好,拖个十年八年的……那不叫公道!” “所以你就无视了危险,执意要用自然人的躯体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低声下气的叹了一声,悠久盯着我:“陆,你有沒有为我们着想过,如果有什么意外,你让我们怎么办!” “不会有意外的,小嘉平他们都在,而且梅帝亚他们也在近地轨道待着,美国人要是动粗,我就找人炮轰国会山,然后下一步就占领美国……”伸手揉着跟前丫头的小脸,我轻笑着给自家夫人扯着玩笑:“要知道,炮轰国会山,占领美国,这可是无数年青人的梦想呢?” “那是意淫,我的爱人!”小丫头说到这儿,总算是在板着脸的情况下给大爷我笑了一个。 “好了好了,沒事的,你把寂静带下去,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明天我來广州见你……”伸手将悠久抱进怀里,我腆着脸说道:“到时候我们好好的亲热一番!” “等你有命回來再说吧!”丫头小脸大红,但是这小嘴还是硬的很:“我先说了,要是你不能平安回來,别说国会山,我立即就把西大陆炸成白地!” “行,别说是白地,就是你把整个西半球炸成陨石坑也沒关系!”这种便宜的漂亮话自然是张口就來,小丫头被我这猪哥模样羞的是恼怒不已。 既然都谈完了,悠久也就心满意足的带着寂静下了交通艇,两个丫头说好了要在广州等我……当然,悠久把关海法留在了我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嘉平他们搞定了装备跑了回來,我数了数这些小子的数目,很意外的发现竟然多了七个……看了一眼那个似乎把尾巴塞进裤子里的野丫头与她身后的六个小子,我一脸黑线的示意林可以行动了。 两条交通艇來到纽约曼哈顿区的时候,正好是美国当地时间接近清晨的五点,在中央公园的一处草坪上进行机降过后,我们很快就与杰海因和他的一队义体保镖接上了头。 一行人來到中央公园的边缘,车队已经在等待着我们,将孟陬他们分别赶上两辆车卡的后厢,我、林、杰海因、关海法还有那个小猫娘钻进一辆指挥车模样的卡车后厢。 “老爷,我做过调查,您的表哥最近受到美国fbi的保护,有一队美国人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着他,根据我们的分析,应该是现役军人!”杰海因这位新世纪超级股神指着挂在厢板上地图:“每天凌晨六点,你的表哥都会从住的地方出來,顺着街道绕行曼哈顿岛一圈,在华人开的店里吃过早点,然后回到住所!” “那家店的情况怎么样!”林开口问道。 “沒有问題,我们调查过,都是很本份的商人!”杰海因点头示意一切沒问題:“我的意见是守株待兔!” “换个地点,我们不要坏了人家的本份生意!”我摇了摇头:“地点就从张晓桐吃完饭之后回住所的那一段路里找……如果找不到,再找一找前面的路段!” 听到我的这个命令,林与杰海因立即开始翻找起手里的诸多照片,而我下了车,抬起头看着街道对面……在我眼里,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世纪末的高楼大厦就变成了新世纪的高楼大厦,这时间真是越过越快,想当年在洛杉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仿佛在昨天,可是如今一想……真是如梦似幻的人生。 洛万塔家的姑娘站到我的身边,这个带着一顶黑色大软帽盖住自己猫耳的小丫头看了看街对面的建筑,抿着嘴摇了摇头。 她的这个小细节被我看在眼里,有些好奇的我问了一句:“你们的文明一定有比这还要高的建筑吧!” “沒有!”这姑娘给我的答案让我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我们遥林帝国有上千的有人行星,平均每个有人行星不过二十亿左右的人口,而且自然环境远比你们这儿的好,用你们的话來说就是标准的地多人少,我小的时候还在自己家里迷过路呢?”小姑娘轻轻的甩了甩小腿:“也只有你们这儿才会因为人口问題而建这么高大的建筑吧!” “你说的沒错,当然……我们地球人比较喜欢热闹也是一个原因!”我叹道。 “你的意思我知道,人总是一种需要伙伴才能活下去的生物,其实我们也是如此啊!孤独最可怕了!”这个猫娘像是赞同般说道。 “我以为你们应该不会害怕什么?”看着这小丫头瘪着嘴的模样,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天不怕地不怕的是大猫人,我们小猫人并不是天生的战争种族……”猫姑娘说到这儿的时候小嘴儿抿的更紧:“但是祖先说过,那怕自己再弱小也不能够在敌人面前表现出害怕的情况,因为我们一旦害怕,敌人就会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们!” “可是我们太弱小了,我们祖先居住的地方有很多很多的怪物,其中的任何一个都能打败我们好几个同胞,直到隆尔希人出现,他们给了我们打倒那些怪物的武器,将我们从野蛮中解救出來!” “于是你们就成为了隆尔希家的臣民,开始了扩张之路,对吗?” “不是的,我们一开始就是守着自已的领土,但是四周的国家都将我们当做弱小者,大猫人最终选择了战争,千百年來,他们用战争毁灭了无数想要用战争毁灭我们的敌人……”扭头看着我,提赛的眼里多了一份应该是自豪的存在:“我崇拜我的祖先们,他们用自己的血肉换來隆尔希家的强大,我也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着祖先们誓死守护的一切!” 看着这个小丫头,我个人觉得洗脑这回事,果然是全宇宙通行的准则。 “你是榭恩姐姐的丈夫,也是悠久姐姐的丈夫……只要您保持着这样的身份,提赛就会与所有同胞一起为您为战!”提赛这个时候看着我说道。 “我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权力!”看着眼前这幢不知名的大厦,我叹了一声:“因为无边的权力只会使人堕落,再伟大的英雄也不例外!” “……你的话语好像很有先贤哲理呢?” 这小家伙伸手挠了挠脸,对此我自然尴尬的够呛:“这些话都是我们这儿的先贤长辈说的,我只不过是赞同他们的如上所诉!” 正说到这儿,林从车里探出一个脑袋:“找到地点了,您來看看!” 等到我们钻进车厢,杰海因已经用几块小磁铁将几张照片挂到车厢壁上的那张小黑板上。 “曼哈顿上城,您的表哥将会通过这条建筑之间的步行街回到住所……就像您看到的这样,这条街道上有一家露天咖啡店,基本上最近一段时间以來,您的表哥都会在这家店里订一壶咖啡!”“等等……我说杰海因,你调查我表哥多久了!” 我打断了杰海因的滔滔不绝,后者笑了笑,给了我一个很标准的答案。 “从您受到袭击开始,所有曾经对您不利的目标都一直受到我们的监控,现在看來很显然是有效果的!” “……好吧!继续!”觉得这种行为的确无话可说我的耸耸肩。 “我现在想知道,您是要活人,还是死人!”杰海因问道。 “我家长辈希望我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我的答案让这位股神有些明显的尴尬表情,他像是一个自然人一般挠了挠后脑勺:“这种的话,您随便找一个风暴卫士就能解决了!” “但是我想见我表哥一面,有些事情我想当面问清楚!”我看着杰海因:“他不是一个笨蛋,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每天都在同一家店里吃早点,每天都会在同一家店里订咖啡,这种行为在别人眼里也许并不算什么?但是他不是不知道站在我身边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做着这种寻死求亡的行为!” “是的,我也很奇怪,他最近一段时间,由其是出卖了自己的同胞之后所表现出來的种种……”听我这么说,杰海因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并不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未路狂徒啊!”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末路之徒!”提赛嘀咕着说道。 对于提赛这丫头的抱怨,我是直接无视,与杰海因他们讨论决定下行动方案的同时,车队也开始启程,这儿离下套地点还有些距离,要不快些过去,估计一会儿遇上什么交通高峰之类的意外,我这张脸要往哪儿丢。 到了咖啡店,我这才发现原來这儿还兼着早点生意,于是干脆坐下來点了一份通心粉,然后又给捂着肚子的提赛叫了一份热狗配鱼子酱。 一边吃着这面疙瘩,一边看着这处咖啡店所在的位置……说起來,这处地方属于两座建筑之间,地多人少之余让我不得不承认,能够在这寸土寸金的岛上出现这么一家适合杀人灭口的小小咖啡店……真是让人诧异。 收回扫过两边建筑的视线,看着坐在桌对面的小猫仔子先是三下五除二的吃掉热狗,然后又狼吞虎咽的用匙子把鱼子往嘴里塞的可爱模样,我突然觉得这小猫人也沒什么值得讨厌的地方。 小丫头吃到最后干脆是舔起了盘子,看着这种极为丢脸的吃相,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于是干脆又帮她订了一份鱼子酱……同时心想幸好这丫头长的小,谁见了都只是会心一笑而已。 “啊……这世上最美味的,果然是鱼卵啊!”消灭了第二份鱼子酱,放下盘子的丫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发出满意的鼻音。 “其实这种鱼子很便宜……我是说如果你能够在每年雅马哈鱼回游的时候抓上一些的话!”看着这丫头,我给她出了一个馊主意。 “啊!大个子……你的意思是你会做这么好吃的东西吗?”小家伙抿着嘴问道。 “沒错!”一听到有人质问于我的厨艺,我自然是不肯被怀疑的点了点头:“对了,难道你就沒有听你的姐姐们说过吗?” “她们都沒说过!”说到这儿,这丫头扯了扯正坐在她身边的林的衣袖:“林管家,你家老爷说的是不是实话啊!” “沒错啊!老爷做的地球菜土豆炖牛肉,那可是非常的美味呢?”林笑着点了点头,从一个侧面应证了我那自认为万种风情的厨艺。 “大个子真利害,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爸会做饭菜之外,应该就沒有别的男人能够做出下咽的食物了!” 小丫头睁大了眼睛,她的话让我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心想比做饭菜,这世上还有多少人能够比得过中国男人。 “您父亲的厨艺比起我家老爷,那根本就不能够同日而语!”林的脸上露出一丝非常明显的笑意。 “您这么说我不信,我的父亲虽然只会估几道菜,那是他做的炖鱼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炖鱼了!” “就您的父亲用清水炖的鱼吗?那种清水鱼,哪有我家老爷做的虎鱼肉丸好吃!” 就在这一老一少就我的厨房手艺争论不休的时候,我却看到站在街道口的一位卫士伸手做了个小动作,而这个动作表示我家表哥登场了。 林与提赛立即停止了争论,而我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位出现在步行街入口的青年人身上,那张曾似相识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两位三大五粗的金发保镖跟着他和他身边的……等等,我皱起眉头,看着在自家表哥身旁款款而行的姑娘。 林文琴……她怎么跟我表哥走到一起了。 两位这个时候也发现了咖啡店里坐的满满的‘顾客’,由其是表哥注意到他的表弟兼仇人时,瞳孔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两位还是依然微笑着走到咖啡店门前……这让杰海因同学多少有些惊讶,也许在他的想像中,我的这位表哥见到我的第一眼之后就应该扭身就跑。 其实我觉得这才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做恶归做恶,能够在面对自己的结局时还能如此坦然,算不上宵小之辈了。 想到这儿,我抬起头对着两位笑了一个:“真巧,想不到我们还能在这儿碰上!” 话是说英文说的,除了提赛姑娘和两个美国保镖一头的雾水之外,其他人脸上很是精彩。 ============ 依然死了无数的脑细胞,最终还是推翻了先前陆同学大义凛然呵斥张同学的设定,原因首先是因为这种桥段太俗,其次是因为在我眼里,这世上沒有无缘无故的爱与纯粹无暇的恨,第三是因为有些事情只有当各种各样的利益纠结在一块儿的时候才会发生。 嗯……更新不能定时,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写的这本书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局。 万分感谢依然坚持并相信在下的各位,鞠躬,下台。 第310节 每个人的选择 “是啊!从那一年之后,我们已经很久沒见过面了,表弟!” 等到诸位好不容易从被我雷的够呛的境地缓过神來,我家晓桐表哥也给我笑了一个……那含羞一笑的风情万种,比我还像未來的提司范。 而我微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空椅:“既然见面了,也就坐下來谈一谈吧!” 杰海因他们的脸色因此又变幻了一番,很显然沒见过这般做作的表兄弟。 “好啊!”同样微笑着张晓桐坐了下來,林文琴一脸我不认识你俩的模样坐到了另一桌上,而那两位金发的保镖刚掏出枪就被提赛的手下与嘉平他们打了闷棍,现在两个小猫仔子一人拖着一个保镖正往一旁小巷子里钻。 店长很默契的递上两份菜单,刚刚打闷棍的场面似乎根本沒有影响到这位中年大叔的感观世界。 “一杯咖啡,加些甜牛奶!” 我的张家表哥选了一份牛奶咖啡,然后看了一眼四围面色不善的诸多卫士笑着摇了摇头:“真是的,带这么多人來,你的那位小情人还真是放心不下你呢?” 这一席话是说中文说的,点了同样一份咖啡的我笑了起來:“不是针对你,是针对这片土地的主人,美国人横行霸道惯了,不多带些人,我怕这些披着文明皮的恶棍又会打上我的主意!” “……说到这个,你不恨我出卖你吗?”这位很少见的有话直说道。 “是有一些,但是我们本來就不对付,你会这么做我并不吃惊!”我笑了笑:“只是我有些奇怪,你是这么的了解我……为什么还要针对我,你应该明白,家里的长辈知道之后会有多伤心!” 也许是牵扯到了自家长辈,张晓桐收起了笑容,他看着我叹了一声,然后低沉着声音问道:“是我爷爷让你來的吗?” 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猜测:“还有我的外公,家里长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是吗?那么我也拜托你告诉我的爷爷,让他回去问问自己的儿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晓桐抬起头看着我:“爷爷的脾气我最清楚,他让你过來,肯定就是要执行家法的,说吧……怎么个死法!” “你不怕死吗?”我问道。 “你难道不怕吗?”这位表哥反问我。 “怕,当然怕了,像秦始皇这般的伟大人物都怕死,所以才会派三百童男女去找蓬莱岛,我陆仁医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要说死字……自然是能离它越远越好!”抿了一口咖啡,我回想着当初叹道:“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已……!” “对,人生在世身不由已,我想聪明如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张晓桐一脸的快慰:“输给你,我心服口服!” “……表哥,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走上这条绝路!”我看着这位表哥问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张晓桐叹了一声。 “我给不了你一条活路,但是我最起码可以给咱们老张家一个公道!”我用手里的匙子搅拌着咖啡与牛奶:“我这人最见不得长辈求人,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希望也不喜欢弄脏自己的手,但是我不希望你做了别人的替罪羊!” “那么我如果告诉你,这件事牵扯到大半个上层单位,安全处的十个大小头目中有七个赞同,至于柳爷目前还管着三处、白爷带出來的二处和九处这三个部门根本就被瞒在鼓里,而我出卖二处的人,就是因为他们想通过二处的人灭我的口……我说你想怎么做,难道你要大开杀戒彻底弄脏你的手吗?” “这些小事,我们这些下人会帮老爷处理的!”林在这个时候开口,将张晓桐的怨意给堵了回去。 “你爸知道吗?”我问道。 “我爸是四处的,你说呢?”张晓桐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天空:“别忘了,我是想你死的!” “我知道!”看着眼前的这位表哥,我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但是你说的这些,回去我都会告诉你爷爷,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只是死你一个……还是远远不够!” “那么我告诉你整件事情的始末……”依然仰着头的表哥张舔了舔嘴唇。 我这才知道,原來这件事首先是家里有人看不过我的所做所为,觉得集团发展的太过庞大,而且管的事情比谁都多,而且更该死的还是有取而代之的可能性,做为既得利益的诸位自然不肯,于是就把我的情况告诉了美国人,美国人对于和52区有关的存在自然是有着足够大的兴趣,于是两家强强联手,一家出钱想要我的灵魂,另一家出力想要我的肉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张大表哥做为美国移民,自然是代表自家老父和美国人取得了联系,为了不引起我们的怀疑,张晓桐以偷税的罪名被捕,然后被秘密转移出监狱,这才开始自己牵线搭桥的新工作。 而岐路重工里有他们的人,知道了我的出行情况与路线就立即通过在重工里的联络员将这消息送到他们的手上,然后再通过张晓桐把这个消息通知美国人,而美国人就让潜伏好的雇佣兵们找好地点一拥而上……只可惜同学们考虑到了我的硬实力,却沒有考虑到我的软实力与隐藏下來的好东西。 因此当护卫舰梅帝亚从月背跳到近地轨道,撞碎了美国一颗间谍卫星后扎进大气层,一边抛撒着货柜一边用副炮点杀山背面那辆电子干扰车的时候,所有知情人都已经开始悔青各自彼此的肠胃了,,因为在电磁遮蔽的边缘,还能正常工作的间谍卫星们发现在原本一直处于月球背面若隐若现的巨物此时正在月球正面,而且……似乎正在调整射击角度。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简单,该灭口的都已经灭了口,除了一些外线围碟要留着给我们做一个交待,而安全处其它部门的头目们觉得留着张家小子也是祸害,于是张晓桐惨遭出卖与清洗,而这位也有足够的魄力,抢先将接到清洗命令的二处外勤驻纽约办事处卖给了一直对此不知情的cia。 于是整件事情最终就演变成了如此模样。 “行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动手吧!”坐直了身子,张晓桐看着我。 “你还沒告诉我,林文琴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这个姑娘不是回去了吗? “我是清洗行动的负责人……曾经的!”林家姑娘端着咖啡走到张晓桐的身旁坐下:“也算是知情人,我虽然沒有像你表哥这般恨你,但是被他说动了……我从心底也不希望你继续活在这世上,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安定的因素……所以,要动手的话请把我也算上吧!” ……喵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慷慨就义的主……我对着美利坚的天空大翻白眼感慨万千。 “喂,四眼仔,还有这位姐姐,你们为什么讨厌大个子呢?”这个时候,提赛倒是做起了好奇宝宝。 “因为一些开不了口的私事!” 张晓桐是这么说的,至于林文琴……他沒说话,只是善意的笑了笑。 提赛上下打量了张晓桐一番,然后对着林文琴皱起眉头:“姐姐,这个四眼仔好虚伪,你是他的爱侣吗?可要好好的教训他呢?” “姐姐不是你嘴里四眼仔的爱侣!”林文琴笑着摇了摇头:“还沒到那个地步呢?” “那么,姐姐,是不是这个大个子欺负你了!”提赛指着我。 “……不是,其实应该说是我欺负了你的大个子!”林文琴伸手挠了挠提赛的小脸,小丫头笑着摇了摇头,这一摇,头上的帽子落在了提赛的怀里,一对猫耳朵暴露在空气中。 张晓桐与林文琴一脸震惊的看着这显然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的场面,提赛的猫耳朵在空气中抖了抖,然后红着脸将怀里的扁帽儿扣回到自己的脑袋上。 “你们刚刚沒有看到什么吧!”提赛的小脸上满是欲盖弥彰。 “嗯,什么都沒看见!”张晓桐笑了起來,他扭头看着我:“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输给你了……也只有你这样的家伙,才受得到这样的小老婆!” “小老婆是什么?可以吃吗?”小家伙抢在我解释之前问道,这句话让本來沒吱声的林文琴也笑了起來。 林这个时候压低了声音在提赛的耳边说了几句,我就看着这小家伙的脸瞬间涨红,看着在座的诸位直摇小脑袋:“不是的,提赛不是大个子的小老婆!” 林文琴和张晓桐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她的纠错功能。 看着他与她,我突然的想到了汪兆铭与陈姑娘的那段爱情,也许就像是小说里说的那样……最被人恶的恶人,却也是最痴情的情痴。 “行了,我也该走了!”我坐直了身子,四周原本坐着的卫士们也站了起來。 “陆仁医,你不想见到我的结局吗?”张晓桐看着我像是在提问一般:“可别忘了,我们家长辈吩咐的事情!” “他们的吩咐归他们的吩咐,但是做不做……这得由我!”我笑着仰头看着身旁的高楼大厦:“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手里沾上自已人的血……你们走吧!南美,欧洲、非洲,我想总会有应该都有容身之地,你们两位找一个地方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平静生活,好不好!” “他们是您的仇人,老爷!”林走到我的身边说道:“我知道您的脾气好,但您不应该如此的宽容,放纵他们……只会让后來者更加肆无忌惮!” “不,他和她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些喽罗,要报复……就得找真正的幕后黑手!”我叹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儿,并从里面掏出一张visa卡递到张晓桐的面前:“这张卡的秘码是2008……不记名的,里面有五十万美元,你们拿着!” “……为什么?”张晓桐沒有收下卡,他看着我一脸的敢置信:“我这么害你,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你有一个好外公,而我这个人……最听外公的话了!”我慢慢的站起身:“我希望我和你之间恩怨一笔勾销!”说到这儿,我有些不放心的又补了一句:“从往后开始,你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们!” “……是吗?” 张晓桐叹了一声,然后低下头……似乎在用沉默为我送行。 我对着杰海因点了点头示意他带着自己的保镖先走一步,接着又对提赛招了招手,等到小家伙走到我的身旁,我对着林文琴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走了!” “嗯!”林文琴一脸感激的答道。 沒有枪声,沒有送别,我向着咖啡店外走了一步,然后又停了下來。 “对了!” “还有什么事吗?” “我忘了,我给了你们新的生活……总要把你们带出这个鬼地方!”看着依然坐在椅子上的两位,我开口说道:“跟我们走吧!从今天开始新生活!” “新生活吗……谢谢!”这个时候的张晓桐站了起身,他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着继续坐在椅子上的林文琴:“文琴,我们走吧!” 两架隐形中的交通艇在公园里等待着我们,其中一架将会送张晓桐与林文琴前往近地轨道,他们有一个小时的选择时间,而在一个小时之后……就连我也不会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我是心慈手软,但更重要的是就是我不能看着一个老人眼里的绝望……想到这儿,我看了看手里的怀表……现在是七时四十五分。 “送我去广州,让杰海因给我准备一个房间!”坐在金属的椅子上,我眯着眼给身旁的林下着命令……时此今日,我已经懒得坐飞机给全世界人民看了。 “是!” “还有,帮我问榭恩要一支风暴卫士……就说我要清理门户!” 我在心里一声叹息,只是为了这一已私利,只是为了那生不带來死不带去的虚妄,他们就要置人于死地……我不怪他们,因为这是这个时代所信奉的丛林法则,我只是无法接受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就要剥夺他人性命。 “还是先辈们说的好,杀一儆百,我支持你呢?” 知道了我的想法,榭恩特意跟我通过话,通信里这个小丫头还亲自为我选了一支队伍,说是随时听候我的命令。 当然,既然沒仗好打,提赛也就带着自己的仆从离开了我的视线,这孩子脾气古怪,我对此真的是敬谢不敏。 有了这鸡毛令箭,我也就放心在广州住了一夜,陪着两个丫头出席了电视台的剪彩仪式,看着自家夫人在媒体名流之间微笑行走,我这另一半心里却满是郁闷。 其间张处长的电话两次打过來,我沒接……不想听什么解释,也不想受什么调解,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不流血怎么对得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 想不到,最终我还是要弄脏自己的手。 带着寂静回到故乡,我让林带着她先回家,然后带着孟陬他们直奔我的外公家,,那三位老人,还等着我给他们一个答案,同时也给老人家们带去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 跨过那道如今看來低矮到有些过份的门槛,走过柱廊天井,进到大厅里,看着坐在各自椅上的三个老人,我的心里一阵悸动,同时表面沒有一丝动摇的对着自家长辈点了点头:“外公,我回來了!” “事情都办好了吗?”模样更显老的外公问道。 “办好了,晓桐最后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我!”我将张晓桐知道事情全告诉了在坐的三位,老人们越听,脸上便愈多的灰败,到了最后,那位张家的老人抬起头看着我,用颤抖的声音问着我:“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到了这个地步,要是只流我表哥一个人的血远远不够!”看着这位老人,我一脸的抱歉:“您的儿子我的长辈,却丝毫不顾及情面……他们是要至我于死地啊!” “也罢,就依你的,一并清除了吧!”老人满脸的悲凉,他瘪了瘪嘴……点了点头。 “老张,你疯了吗?晓桐已经沒了,现在建设又要……你们张家还想怎么办!”那位王老爷一脸的不可思议。 “还能什么办,当年建设的命就是龙家姑娘救下的……如今也只是还给她的后人,天理循环,报应总是不爽!”老人看着我:“小子,我给你公道,你也得给我公道,既然我儿子如此该死……你也得给我一个让我能够相信的理由!” 我也知道,直接将一张光盘连动播放器递到老人家的跟前:“我只是想杀一儆百,而你的儿子出卖了你的孙子……这样的烂人,总是死不足惜!” 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留下了心眼,这些事情总是要记下來为好,比如说现在……就用得着了。 看过录像,这位老人有些坚难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沒错,这般儿子我也不配有,要杀要剐愿你!” “谢谢!”我笑着点了点头。 “小子……你沒杀晓桐吗?”王老爷子看着我问道。 “我和他总是表兄弟,人世间最值得珍惜的除了朋友与爱情之外就是血统家系,再说了……我表哥在这件事里顶破天了也就是一个跑腿的,我又何苦为难他!”面对三位老爷,我低着头给他们解释道:“当然……我表叔总是太过低端,这件事不流足够的血,沒有杀一儆百的结果……我看沒完!” “少杀些!”外公这个时候开了金口。 “那您说怎么办!” 老人家的话,我总是听的,再说了我的本意也并不想让这世上血流成河,因为杀來杀去都是自己同胞……相煎太急,这又是何苦。 “你别忘了,端木家的小子也在处里工作,你觉得他知情不知情!” “这……您这一说,我还真把这件事给记起來了!” 说到这儿,我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來……报了个歉,我走出前厅,看着张处长的电话,我最终还是把它给接了起來。 “您总算是接了!”手机里传出张处长的声音。 “说吧!什么事,如果沒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说道。 “端木格老局长要见你一面!”张处长的声音有些低沉:“老头子说了,希望你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他的晚辈们!” 目瞪口呆了许久,我瘪着嘴问道:“格爷爷怎么了?” “昨天,你离开之后……六处处长來找我,他觉得整件事情瞒不住了,所以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我,那个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下來了,于是连夜找到了端木格老局长和柳老师,他们两个老人听了我的讲解,柳爷当场就被气的吐了血,我这儿把他刚送到医院,那边就传來老局长中风的消息……” “怎么会这样……”我扶着廊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局长是被气的!”电话里,张处长的声音继续着他的冰冷:“他让我告诉你,希望你给我们一条活路!” “让我给你们活路……我陆仁医何德何能啊!怎么会有能力将你们这些高经高纬的王八蛋斩草除根呢?我他妈的就是一个有些钱的破落户啊……”一拳打在廊柱上,我咬着唇,也不管厅堂里的老人走了出來:“张处,这样吧!把那些参与进这件事的所有头目都叫过來,我先声明谁要是敢带人过來,别怪我翻脸无情,月球轨道上的东西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 “我们已经在机场了,你现在在哪儿,我们來见你!”张处长给了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那好……來我外公家!”说完,我也沒等回答就按下结束键,然后扭身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位老人。 “怎么了?”外公开了口。 “柳爷和端木家的格爷爷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把事情说给三个老人一听,王老爷子直接就红了眼,张爷脸上愈发灰败,而外公叹了一声。 “这件事沒完!”我看着三位老人很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别以为有人帮他们求情了……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 “小六……”外公是欲言又止。 “外公,格爷爷对我怎么样,您应该知道对不对,我敬重长辈,凡事忍让,可总有一些瞎了眼的畜牲为了一丁点儿的利益就拿我开刀……我只不过是想这世界变的更好一些而已,其它的东西我根本就沒有想过啊!”看着自家长辈,我的脸上再也沒有笑意:“您们先避一避,我这儿要见那些人,这些事情……总要办好!” 说着说着,我坐到了门槛上,抱着自己的头……也不知道格爷爷现在怎么样,他老人家难道就不知道我的脾气吗?那怕枕爷知道这件事并且做了……我也会看他老人家的面子睁只眼闭只眼。 三位老人离开了厅堂,而我就这么坐着,林陪在我的身边,就这么一直等到张处长带着一行人來到我的跟前。 “你们做的好事,把一个快百岁的老人家气成那样!”抬起头看着诸位,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陆仁医,你不要在这儿跟我们说这些废话,自古成王败寇,我们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这些人的命,你拿去就是!”一个白了头的老人说道。 “到现在你们还认为自己所做所为都是对的吗?”我看着他,并阻止了林的攻击行为。 “你这样的人,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因为你脱离了规则!” 老人开了口,他的解释让我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等到笑够了,我摇了摇头:“我脱离的,一定是你们订下的规则吧……我知道,你们就像是牧羊人,而这天下就是你们这些人的牧场,你们需要的是羊……而不是我这种不服管教的狼!” 这一次,老人也沒有了声音。 “我做的这些事情,都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好……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管的太宽了!”看着眼前这些最年轻都能做我爸爸的长辈们,我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你们以为我有权力欲对不对,可是你们有沒有想过,这些事情本來不应该由我來管,就说最近在山西发生的事情,你们有沒有想过,如果沒有陆始与季常去这些人间地狱活生生的拍出來,全国人民会知道吗?” 我以前就说过,早一天将这些破事说出來,就能够早一天救下更多本不应该落难与不本应该做恶的人。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我们也不会知道,因为大家都不知道,所以你们是不是就觉得这件事根本就沒有发生!”看着站在跟前的长辈们,我继续着自己的演讲:“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你们觉得我难以控制,而砖窖里那些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孩子们好控制……对不对!” 最后三个字我是喊出來的。 对面依然沒有回答,这些长辈们看着我一言不发。 “端木家的长辈用他的半条命为你们换到了一条活路……别再浪费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腿,对着从刚刚开始就站在内院门旁的外公低了低头,然后带着林直接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儿!”这个时候,也许只有张处长有胆子跟过來。 “我去见端木老爷子……他现在在那儿住院!”“就在杭州!”答到此处,张处长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老局长让我给你的!” “你刚刚怎么不说!”我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张处长。 “老局长说了,如果你沒杀人,我才能将这封信交给你,如果你杀了人……就表示你选择了一条他不愿意见到的路……既然你不听他的,那么这封信给不给你也沒有意义!” 听到这儿,我咬紧了牙……当年我还只是一个豆丁大小的时候,端木家上下对我最好的就是格老爷子,如今他却为了那些个恶人落得如此下场……天道不公啊! 和张处长道了别,钻进自家小车,扯开信封拿出信,我开始读起老人家留给我的最后记忆。 ……小子,你的格爷爷好得很,只是半边身子有些不大听话而已。 看着信的开头,我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眼睛。 你能见到这封信,我很高兴,因为你沒有选择用仇恨去回报仇恨。 当年见到龙家姑娘,我还以为自己总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只是沒想到最终会发展到那般田地,可是当我知道你这小子也与我们这些老骨头一样,用自己的青葱岁月保护着另一个姑娘……不禁让我想到了你的那位亲爷爷。 看到这儿,我放下手里的信,看着车窗外站着的三位老人。 “请上车吧!” 我想……长辈们也应该急着相见才是。 ================= 这节写的有些诛心,在这儿我得再次声明一下……本文是小说,而不是记实文学(苦笑)…… 最近码的太慢,我的笨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情节,本來格爷是要写死的,只可惜我到最后还是沒法让这样一位老人去死…… 最后例行感谢诸位的支持……我会尽力加快更新…… 第311节 Sacrifice 通过高速公路,我们在下午就已经到了杭州,这一次的卫送队伍是一台蜂王、四台雄蜂和八台战蜂,,由关海法带队,若大的队伍通过高速公路横穿了浙江北部,一路上沒有宵小……安全的很。 张处长在电话里除了很详细的告诉了格老爷子住的医院名称之外还告诉我一件事情,那就是就算我给了那些人一条活路,他们之中的大部份人也依然沒有明天,,做他们那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三心二意,所以有很多人对这件事都是很生气。 而我……自然乐意自己的手还能继续保持着洁净。 到了医院,我让三位老人先上去,自己则在医院门口等人,顺便看着潘塔他们操纵着雄蜂等重型装备抢占停车位,引得诸位行人患者围观。 过了沒一会儿,悠久带着寂静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两个丫头仗着自己个小加上现在又是夏天,今天居然穿着塞理斯的浴袍儿提着小香袋儿,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走了过來……不过这个时候广大群众正看着雄蜂等以往估计只有在报纸或是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玩意儿,那儿有心思看人家小姑娘。 “路上有些堵……”站到我的身旁,悠久说到这儿瞄了一眼停车场那边:“事情我都听林说了,你沒动手我不奇怪,因为你就是这样一个脾气温和的人!” “我们去见一见那位老人吧!”我笑着点了点头……也只有丫头们懂我。 步入电梯,顺着记忆中张处长告诉我的位置一路往上,最终在重症的十七楼停了下來,走出电梯的我一边在心中感叹自己与这种终日飘散着消毒液味道的鬼地方真是有不解之缘,一边带着两个丫头來到1720号病房前。 轻声的推开房门,看着病床上的那位白头老翁与病床前的三位老人,满怀着对过去的追忆与对长辈的尊重,我走到病床前点了点头。 “格爷爷,我來了!” “小子,來了就坐下歇歇!”病床上的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胳膊然后摇了摇手,了解到如此实事,又想到那封信纸上的如爬文字,我的心里更多了一份怨意。 不过看來送医比较及时,因为老人家说话还是很正常的。 “诸位长辈好,我是悠久,这是我的妹妹寂静!” 悠久微笑着对着在坐与在躺的四位老人点头致意,同时也将自己侧身后站着的寂静第一次介绍给了在坐的老人们……而我也注意到包括外公在内,四位老人都用一种不自然的目光看着寂静。 “真像,不愧是一家人啊!”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外公的声音响了起來。 “是啊……看到这孩子,我就想到我们在根据地的时候!”张家爷爷这么说道。 “我记得我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那个时候鬼子扫荡,连饭都吃不饱,人还沒大盖高呢?”王老爷子摇了摇头感叹着。 “长辈们好,我是寂静,是你们熟悉的龙千守、我们家铃音长辈的侄女儿!”寂静这个时候也对着长辈们鞠了一躬,并很少见的亲自开了口。 “我们老了啊……”病床上的端木格笑着叹道:“悠久,我知道你和你家长辈一般,也是豆腐做的嘴刀子做的心……说吧!今天过來有什么事!” “沒什么事,我与寂静都是陆的爱侣,他说幼年多受你的照顾,所以今天知道您病倒了,我们特意來看您……”悠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我们可以给您提供足够的医疗帮助,很抱歉长辈,我们无法延长你的生命,但是我们能够让您再一次的站起來!” “我早就活够了,不过……我还是想站起來,死在床上可不是我的本意!”端木格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 等到悠久与寂静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外公这才对着我开了口:“你这小子年纪渐长,这本事见长啊!” “外公,您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笑着答道。 “对了,那个叫赵榭恩的姑娘呢?”张家爷爷这个时候突然问道。 “姐姐在月球背面的轨道上,陆的长子马上就要出世了!”既然都是知根究底的长辈,悠久也说了一句实话,也许是事实总是让人惊讶,四位长辈楞了半晌,直到格家爷爷笑着咳了几声:“行啊!**医,恭喜你又升级了!” “那里!”脸上全是笑容的外公笑着摇了摇头:“我这一身的手艺,小六只不过是学了些皮毛,我还不知道要传给谁呢?” “如果可以的话,您的医术能传给陆的长子吗?”突然的,悠久看着我的外公说道。 “传给……我说,在你们那儿,也有人相信中医吗?”外公一脸的惊讶。 “我是挺讨厌草药汁的苦味,但是榭恩他们不一样,因为他们的先祖曾经就是地球上的宋人!”悠久将塞理斯一族的历史从尾至头的梳理了一遍,听得四位老人是咋舌不已。 “真沒想到,在宋末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王家老爷看着自己的老伙计们:“我说,这要是让上头知道,那还了得!” “那就不要让他们知道就成了,反正欺上瞒下的事情我们都干了那么久!”张家爷爷说了一句大实话。 “请不要以为榭恩他们回來是想重新统治你们,塞理斯人在我们河系有着数百颗有人行星,他们的舰队足够塞满你们的太阳系,我这么请求,全是因为在塞理斯,草药医生是最受人尊敬的行业,我希望陆的长子即使日后不能够继承国主之位,也能够有一门足以光耀门楣的国粹技艺!”悠久微笑着:“我个人觉得如果能够将你们中医与塞理斯的中医技艺进行融合,也是一种幸事……不知道张外公您怎么看!” “那可好,只不过我怕我这把老骨头熬不到你们的孩子长大了!”外公很是欣慰的答道。 “您是陆的长辈,能够享受到更高的医疗待遇!”悠久给了我一个善意的笑容。 “不用,生死有命,我们这些老骨头能活多久就是多久,当年那么多的好兄弟……还在地下等着我们呢?”外公摇着头看着我们说道:“我们有我们的路,你们有你们的路!” 外公的一番话很沒有意外的引起了其他三位的共呜。 “那么,陆的长子随着您学艺,能学多久是多久,好吗?”悠久确认道。 “好啊!等孩子懂事了,送过來就成!”对此外公自然是一口答应,不过话说完,这位看着我这外孙儿笑了笑:“也不知道某个要当爸爸的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难不成要造自家长辈的反吗?当然是当着诸位长辈的面无条件同意了,,再说了这也是手艺不是吗? 再说了孩子们总是归妈管的,我管的话……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对了,悠久,你和陆家小子搞的那个电视台昨天播出的那些个新闻到底是谁拍回來的!”既然谈到我们这些小辈,王家老爷子也开口问了起來。 “是季家的季常君与陆的表哥始一起去山西拍的!”悠久说到这儿指了指我:“这次的拍摄还是陆一手促成的!” “可真是了不起,我看到那些情况的时候就打电话给自己的老部下,他们说已经接到了报警电话和视频,上面的指示也下了,现在整队整队的警察正往山西那边赶,镜头里那边本地人的嘴脸啊……!”王老爷子一脸的感慨:“说起來,也就是陆家你们这些后生才有这胆量,当着镜头的面痛殴那个警察的时候,我一家老小都在说打的好呢?” “你们文明有这么一句谚语叫达则通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陆说我们如今有钱,像这种恶事那怕只是为了丢了孩子的家长,也应该帮着管管!”悠久笑着将我要说的话给说了出來:“陆说过,做人不求拯救苍生,总得多行善事,像那种善事不作恶事不止的恶德者,理当该打!” “是啊!在这个天底下皆是凡人的世界,法律既不能全知也无法全识,而媒体的存在就是为了将社会上的不良恶事一应曝光,让恶者坏人得到报应、让弱者君子得到救赎!”看着四位老人,我淡淡的补充道:“既然世界总是在改变,我个人觉得为什么就不能越变越好呢?” “说的好!”病床上的端木格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文明还是太过原始,人心无法抑制贪欲,所以陆的脾气性格更显珍贵!”悠久微笑着将手儿递到我的手心里:“如果陆不是这样一个在你们看來也许太过天真的存在,我想我也不会喜欢上他!” “哎,年轻人真幸福啊!”王老爷子指着我们笑道。 “是啊!幸福总是让人妒忌呢?”张家爷爷摇了摇白头。 “要是莫问当年能够和那姑娘在一起……也许如今就沒有这么多的事非了!”躺在床上的格老爷子叹了一声:“只可惜当年救错了孙家的王八蛋!” “别说了,老师长!”外公也跟着叹道:“这么些年了,如今的事情也沒铸成大错,再说了小六这孩子选择了原谅,沒事的!” “是啊!格爷爷,您就放心吧!这边的人只要不再针对我,我就不会再追究!”我给老人家打保票:“当然,法国人和美国人那边我看着不顺眼,您总不会阻着我修理他们吧!” “哪能,美国人又不是我孙子,只要地球还能转,你们就是把西半球给炸沒了我都沒意见!”端木格笑着答道。 “说起來……陆家的孩子,你既然给我张家留了一条根,那么我家那个王八蛋可不能放过!”张家爷爷这个时候又谈起了正经事:“我那孙子不是为了自保,也不会出卖自已人,既然这一切的缘故都是我那儿子做的,他就必须死!” “这种恶人理应该死,我们家的仆人已经去办了,他跑不了!”悠久点了点头,又有些敬佩的看着张家爷爷:“您的决断值得晚辈尊敬!” “沒什么?我这个老家长总要还那些死掉的孩子一个公道,总是我们张家做的恶事,要还也是理应之事!”张家爷爷这么回答悠久的话題。 “哎,都是为了一个名利,那些个小字辈的难道就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吗?”王老爷子晃了晃脑袋,又对着我用非常欣慰的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们王家与张家总是欠你一个人情!” “那里,您们吩咐的事情,我总是想要尽量的办好!”我连忙低头,同时心里一动……那件事情,想來也应该问一问这些老人们:“说來还有一件事,本是我们自己要做,现在想來还是要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很想,快说!”挥了挥左手,床上的格老爷子很是豪放的给了我这个权力。 “年底的时候,我准备将手里百分之五十的岐路电子股票分成两份!”看着四位老人,我说起了自己的打算:“一份百分之四十,平分给各位主管,至于第二份百分之六十,建立一个集团基金,用于全国性的慈善事业!” 四位老人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可真是异彩纷成,过了好一会儿,想來是四位老人中最经得起考验的张家爷爷干咳了一声:“你小子,说的话都快把老头子我的心脏病给诱发出來了!” “就是,这是多大一笔钱啊!”外公笑着骂我:“你是想把我们这些老骨头给吓死不成!”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疯了,好好的亿万富翁不做,还要把自己手里的钱都捐出來!” 王老爷子瞪大了眼睛,而格爷爷沒说什么?就是再一次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的意思是千金散尽还复來,我在独立的岐路重工与数字核心都有股份,手里的钱太多,又不想糟蹋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再说了,我的钱再多,在悠久家长辈的眼里,也就是一些废纸而已!” 考虑到老人家们肯定沒玩过辐射,我也就不用可乐瓶盖这种俗不可耐的形容词了。 “你小子是想让我们帮你跟上边沟通沟通,别又让人家误会对吧!” 这个时候,端木格总算是说出了我的想法,对此我自然是点头不已。 “沒错,您老说的对!” “这好办,我们这些老骨头还能说上几句话!”说到这儿,格老爷子叹了一声:“但还是要小心一些,知人知面……总是不知心的!” “嗯,我们知道!”我点了点头:“这次过來,我带了十多台蜂式,扯着大家伙们的虎皮做个场面!” “是不是电视里的那种跳起來打靶的那种!” 听到这个消息,老人家來了兴致,他问我自然如实回答,于是这位说什么也要亲眼看一看,我可不敢扶着手脚不灵便的格爷爷下楼,所以也只能让老人家站在窗前看风景。 “真漂亮,当年要是有这些大家伙,我们早把美国人赶下海了!”老爷子抚摸着玻璃,仿佛就像是在抚摸着停在停车位上的雄蜂。 这句话与当年未玄爷说的那句话倒是语不近而义相同,让我在感叹之余不禁有些唏嘘,,我们年轻人总是以为自己是多么的了不起,都以为自家长辈老了自然会有代沟,但是他们在年轻的时候所经历的时代是我们所不能够想像的。虽然他们坚信着的希望与理想到头來是我们这些晚辈们所抛弃与看不起的,但只有他们才有足够的资足被称之为了不起……他们是真正的传奇。 看了许久,直到胳膊上的点滴瓶空了,我将格爷爷扶回床上,然后按了一下床头的电铃铛。 “这铃铛坏了,昨天陪我过夜的曾孙儿按的时候用力了一些!”看着我不屈不挠的按着按扭,老人家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去让护士过來换药吧!” 身为小辈,自然不能够让其他老人去找护士,于是小步快跑着出了病房來到护士室,一说明情况,小个子的护士立即拿起药走向了病房。 “你也是那位老爷爷的曾孙子吗?”一位面相颇老的护士长问道。 “是啊!” 一想到当年时光,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跟着自己出來的寂静走出了护士室。 刚出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捂着破掉的嘴唇,我一抬头就意外的发现一张熟悉的老脸正盯着我看。 “这不是郑爷吗?”我有些尴尬的笑道。 “你是……” “我是陆仁医啊!当年您……” 老人家竟然认不出來我,我也只有自荐一番,等到把话说完,这位捂着自己额头的老人转怒为喜的指着我笑道:“我说怎么看着眼熟,你小子还是那么急脾气,今天怎么在这儿!” “端木家的格爷爷中风,我今天过來看他,这不刚刚找护士给他换瓶药呢?” “老师长中风了,他在哪儿呢?” 老人家皱着眉头开口问道……既然这么问,我也就给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然后带着他走进了病房。 老人们相见总是唏嘘,一阵问候过后,好奇着的王老爷子接过郑爷分的烟,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一提到为什么出现在百里之外的杭州,这位老人叹了一声,一脸的难言之隐。 既然如此,觉得自己也不该听这流言蜚语的我笑着站了起來,找了一个去杭州分部视察一番的破烂借口与诸位老人一一告别。 带着两个丫头走出病房,带上房门的同时,我听到了郑家老爷子的那一声叹息。 “还不是我的孙女!” ……这怎么可能。 将监听2型机关‘落’在房间的我皱起了眉头,记得上半年我有一次还见过少青,如今这丫头不但身体沒什么差错,而且那一身皮肤晒得跟电视上的健美先生一样健康,看的快要做妈妈的赵家丫头是直流口水。 想到这儿,我唏嘘着在心里叹了一声,现在的少青已经不是我所知道的少青了,那个体弱多病的小丫头现在看來……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 抱起寂静,我和悠久并排走在冷清的走廊中,经过走廊拐角,新的一句话传进了我的耳里。 “是少曼那丫头,今年夏天学校里体检,发现那丫头的脑袋里……” 此时此刻,郑爷的声音变的似乎有些飘渺,而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一间房门大开的病房中的景色,嘴里的苦涩越來愈多。 病房里的病床上,一个大眼睛的年青姑娘儿坐在被单与床单之间,那一头我最熟悉不过的长发沒了踪影,而在她的身边,正坐着另一个我所熟悉的年青人。 “啊!这不是赵子阳吗?你怎么在这儿!” 我身旁的悠久在这个时候问出了应该是我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題。 “原來是你们啊!”削着梨的赵子阳抬起头,脸上的灰败……很是意外的少了一些:“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刚刚看了端木家的爷爷,这位是谁!”悠久指着病床上的姑娘……却对着我仰着脖子。 “……郑少曼,我表妹!”将手里的梨递到女孩儿的跟前,赵子阳很显然也惊讶于悠久的答案。 “你们好,我是郑少曼!”这个时候,床上的姑娘儿微笑着向着我们点头示好。 “诸葛悠久!”“林寂静!” 两个丫头很是礼貌的介绍起自己,而郑家的大姑娘在听到她们的答案之后,用非常错愕的神色看着我,似乎……沒有办法接受我是谁的真实答案。 “我是陆仁医,你大概已经忘了我吧!”我微笑着放下怀里的寂静,然后带着两个丫头坐到床旁的椅子上。 “怎么会呢?那一年我们一群孩子在溜冰场上玩,你滑的很好,我记得呢?”少曼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仿佛要是用力一些,有些东西就会坏掉一般。 “你还记得这件事啊!”悠久笑着说道:“都好几年了!” “当然记得了,那个时候你们的成绩那么好,可是我们市附中的王牌呢?”少曼指着悠久与我答道。 “都是一些死记硬背的东西,现在觉得学了……就跟沒学一般!”悠久摇了摇头,似乎在为自己当年重读了一遍‘幼儿园’而不值,不过悠久这丫头很快就笑着伸手挠起了小脑袋:“对了,还沒有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的脑袋里长了一个瘤子,今天是特地來杭州大医院做检查的!”郑少曼有些尴尬的说道:“真是倒霉呢?” …… “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也就不便打扰了,可要养好身体!” 两位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了许久,直到悠久起身告辞。 见到自家姐姐起身,寂静也站了起來,而我也只能随着两个丫头起身,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保重、与赵子阳道别过后就随着自家姑娘出了病房。 來到楼下,看着那位站在大厅角落被孟陬看着的中年男人,我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來到了他的面前。 “为什么还要过來!” “我欠你的我自己來还,总不能再拖累别人!”张家叔叔那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份笑意:“再说了……既然愿赌,总是要服输的!” “你家长辈在楼上,去找他吧!” 说完这句话,示意孟陬跟上,我这个负着手的隆尔希亲王就像老人一般走到了大厅之外,看着已经从停车位里走出來的卫士蜂群,记忆中的一些空白在如同路人般的如今日渐充填,一些怨意日升,一些恨意愈减,这才发觉自家老父说的对处,有时候就是亲眼所见的事实,其实也只是真相中的虚妄,就如同那位陈姓强者所说,历史出自人手,圣言出自人口……其间意思,很是直白。 抬起头,看着透过乌云的丝缕阳光,树上夏蝉如鸣似泣……真是烦人。 在心里感叹着的同时,一只小手儿塞进了负于自己身后的手中。 “不需要我帮忙吗?”悠久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我听到。 我摇了摇头,将这丫头牵到身旁:“我有我的独木桥,她也有她的阳关道,彼此人生如此灿烂……何苦乱入!” “是吗?” “难道……你就这么希望我的心中还放着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吗?”转过身,看着眼前的悠久,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只是不想见你将悲伤背在身上!”注视着我,悠久微笑着:“这么做……好累的说!” 如此作对,我抿起嘴,牵着姑娘儿的手紧了紧。 也许是觉察到我心里的苦闷,悠久发布了命令,车子留给老人家们,我们自己……就等着杭州分部再派一辆车过來。 面对如此吩咐,自家长辈能够被认同……我自然感动。 “对了,说说,下半年还要做些什么?”悠久问道。 “下半年啊……” 揉着手心里的柔软,我看着自家姑娘……这个吗?要做的事情可真是多了。 ====================== 个人觉得这一节总算是写的好了一些,之前310那节错别之多,让人面红耳赤…… 最近状态依然低迷,不过比之前的要好了一些,而且就像是我之前写的那般,每次自己更新,不正是表示自己离还珠楼主老人家的苦路……又远了一步吗? 感谢各位依然坚持着在下的读者。 鞠躬,离场。 第312节:流年 张家叔叔的最后时光我不想去深入探究,只是由林去亲自确认了他的结局……而平凡的日子一天接着一天的流逝,看着历史上曾经发生的大事接二连三的出现在眼前,说实话感觉并不好,因为有些事情自己已经有阻止它们发生的力量……但是到头来却没有能够及时阻止。 而有些事情则是我们没有能力阻止的……比如说今年三月美国人对于京都议定的无情背叛,为了本国企业勇于负责的超级大国形象相信会给很多信任着‘民主大国美利坚’的观众以极为深刻的印象。说实话,从环境的角度来看,我是非常的讨厌美国人的这个决定。但是从经济还有美国利益来考虑……我不得不承认美国政府做的很对。 而在美国时间九月十一号,东半球时间的夜半时分,当岐路卫视中断了午夜剧场,将记忆中的那悲惨的一幕幕重新加热并放置到世人面前的时候,我正坐在自家的次世代电脑跟前,一边冷眼看着视频里即将整体垮塌的大楼,一边接着来自卫视方面的新总监赵家格格的电话。 “说吧,你小子是不是知情的。”赵家姐姐声音很轻,像是没睡醒一般:“把季常拖到美国拍什么双子楼记录片,才过去四天呢。” “我怎么会知道,只不过现在不是让季常在为下半年开播的我们的探索频道准备节目,顺便让他这个老记者带带新人吗。”我伸手将正顺着裤管一路往上的猫仔儿提到胸前:“再说了,我要真有这本事,也就不会被人在自家门口守株待兔了。” 说到这儿,我就看到视频里的那座大楼像是喝醉了一般倒下,电话那一头沉默了许久,赵家姐姐叹了一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放下手里的电话,我站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城北那在黑夜中绵延的山脉……黑岛人曾经说过,战争从没有改变。那么我想他们也得承认……冷战从没有中断。 这个世界……会在接下来的时光里,缓慢而又坚定的向着这个世界的凡人所亲手写就的历史方向大步前行。什么发展,什么机遇,在狂人与疯子的眼中不值一提,就像是剧本中所写的那样,美国总统用最可怜的行为诠释着受害者的模样,而阿富汗首当其冲的成为了反恐战争的目标,毁灭佛像的*教徒最终却被上帝的使者毁灭,这是非常讽刺的现实。 而人类的渣滓与救世主一样,都喜欢用最美的手段与口号去掩饰彼此心中的险恶用意,就像是历史出自凡人之手,圣言……始终出自俗人之口。 而在这场人为的悲剧中,岐路电视台因为那事无巨细的即时播报而名声大震,就连与我们的记者组一同采访的凤凰电视台,有时也不得不使用我们的画面——在整个新闻界,也只有我们岐路电视台的工蜂能够爬上双子楼废墟附近的建筑,对整个事后现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拍摄。 当然,做为之前那个事件的后续报复行动,一支精心选择的风暴卫士联队在十一月初的阿富汗北部伏击了法国外籍军团与美国人的一支混合部队,伏击地点是在一段直线的山路上,具体情况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了解,但是从自家电视台采访时那位国防部长气急败坏的脸上就不难看出,这场战斗对于自诩为天朝上国的美国人的自尊心来说有多么大的伤害。 至于法国外籍军团,浪漫的法国人可以为了两位法军士兵的阵亡而发动游行,却对一支外籍军团部队的覆灭坦然视之——在法国人的眼里,那一张张阵亡名单上写着的……不过是一些外国佬的名字而已。 当然,善解人意的队正李还把战斗录像寄给了非常有爱的半岛电视台,电视台收到自家兄弟如此大胜的录像自然是激赞不已,先不说那满山遍野喷薄而出的‘rpg’与飞上半空的m1a2炮塔,在录像后半段长镜头中,摄像师跟着一位衣衫褴褛到腰身之后总是拖着长长的灰色迷彩布条,同时还貌似骨瘦如柴的小个子游击队员在乱石中快速移动,游击队员手中拿着一把chanпepckarВnhtoвkaДpaгyhoвa……当然,翻译成英文且简单一些来说,就是大名鼎鼎的dragunov老爷子开发的svd。 那位游击队员先是蹲在一块大石块后面,以扭身的动作架枪将正在乱石之间挣扎的悍马车里的驾驶员打死,然后再将如同教科书般从车中鱼贯而出的美帝大兵一一暴头,换过一个弹夹后接着一个鱼跃来到更接近车辆的巨石之后,小个子从自已的挎包里掏出一颗木柄手雷,拉开保险之后将其丢进那辆悍马的车顶机枪塔,直接将整辆车变成了废品。 到最后逼近到道路边缘时,那位小个子还从身上的挎包里拿出一颗绑着手雷的反坦克地雷,将它们丢到了一辆被打断了履带的m1a2的尾部发动机上。剧烈的爆炸过后,这位换上新弹夹的小家伙给手里的svd上了刺刀,直接就跟着汇集在身边的自家同伴偷偷摸摸的冲上路面,从背后将几个还在顽抗的大兵捅翻在地。 这段录像公布之后,全世界懂行的与不懂行的人们全都傻了,而我在感叹洛万塔家的孩子演技太过华丽的同时也觉得别说撕内裤老爷,就算是战争机器里的那位男主角来了……估计也只能操着电锯枪做到如此地步。 而那个享受到战争快乐的丫头一回到母舰就被两家大人骂的够呛,据说为了这件事,白头老父与胖子老父还很罕见的联手用长辈与家主之名剥夺了她的用枪资格。 “不就是没穿外骨骼战斗服进入战斗吗,我身边不是还有杨家老爷……再说了,那些土著根本就不会打仗,从车里钻出来在乱石堆里做翻滚动作还那么不专业,这不是找死吗。” 这不,这丫头正在客厅对着悠久报怨着。 “就知道狡辩,你知道打仗有多危险,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火药武器已经对我们的肉体产生一定的威胁了吗。”悠久自然是不听她的诡辩,而且就连我也觉得这丫头太过大胆,她以为战争是什么……是她玩的fps游戏吗。 “我不依!好不容易从家里出来,这不能做,那不能玩……”说到这儿,这丫头似乎撒泼般的说起了猫人言语,这丫头说话发音太过甜腻,说的自家言语听着一会儿有些像日语、一会儿有些像俄语……有些时候更像是闽南话,反正厨房里的我听的是十音九不懂。 当然,再不懂也得把手里的这条鱼丸给做好了,这丫头上次跟着我们去咖啡店里与林打了赌,没想到过去快半年了,还把这顿鱼给记在心里。 “真是给老爷您添乱了。”做为赌局的发起人,林是一脸的歉意。 “没事,反正这件牵扯到我们中国人在厨艺上的大是大非,做为一个能做好菜兼会做好菜的中国人,我怎么说也得迎难而上。”说完大话,我用筷子从眼前的锅里夹了一片黑鱼肉递到嘴边尝了尝味道……嗯,味道不错。 看着林期待的眼神,我伸手嘘了一下,然后从锅里给这老顽童般的长辈盛了一小碗,连同手里的筷子一到递到了林的面前。 林笑着接过碗筷,而我将锅里的鱼肉片盛上两个大碗,将它与其它菜用大盘一道端上饭桌。 提赛这丫头吃了一片鱼肉,就立即将其中一碗鱼肉霸占在了跟前,小嘉平这种饭桌上的超级滚刀肉想从她的碗里抢上一片,立即就被这属猫的丫头扑倒在了地板上……呃,我真不知道提赛家里吃饭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惨烈情景。 赌局当然是林赢了,提赛带着一肚子的黑鱼片与饭盒里特意给长辈们留的一份回了月球轨道,而我继续忙着数字核心那些的大制作。 在临近2002年的岁末,也许是受到同属于东家旗下的寒武纪在今年wcg放出的战争风暴最新游戏画面的刺激,暴雪开始了著名的魔兽世界的庞大设定……说到这个,我个人感觉这一次的暴雪做的应该要比在vivendi时代的那个暴雪应该做的更好——毕竟除了我们之外,应该再也没有一个老板能够给于下属如此自由的工作环境。 同样的,我对日后那些家伙开发的魔兽世界也有诸多不满,先不说在第二个资料片中五十一点治疗天赋却有着六秒cd的德鲁伊,也不谈完美无缺到你无法想象这个职业是如何被设计出来的圣骑士——在术士、盗贼还有法师一直生存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时代里,其它职业的三年血泪史……真是非常的罄竹难书。 而且说实在话,做为萨满自助协会的资深成员,我是一直都赞成萨满炉石瞬发法案的……喔,千万不要说老总偏袒萨满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因为据灵魂医者协会报告表示,每一秒就有14个萨满被杀害。 说实话,这真是一个让人心酸的数据。 当然……总体来说,我是不会去干预比尔老兄他们的工作与设想,而且考虑到现在的wow还只不过是暴雪手头的纸上谈兵,我也由着他们先做,反正到了时候,我肯定会手把手的用亡灵盗贼这种食物链顶端的顶端去好好的教育一番那些该死的程序员什么叫做不公平。 而且,就算是历史从没有改变,那么在不远的未来,我肯定会在wow开发部门的会议上随便找个借口让那两个地精去一个部落玩家绝对优势的pvp服务器玩联盟圣骑士到70级并每天在官方论坛贴心得……啧啧,这种bbs上的难兄难弟心中梦寐以求的保留节目我怎么会忘掉呢。 谁做的错事,就要由谁来弥补。 至于现在么……“我说孙主席,你们这是在搞什么。” 指着一面墙上满满当当架设的服务器,我满脸黑线的看一旁抱胸而立的孙主席。 “战争风暴的第一次内部压力测试服务器群啊,你以为是什么东西。”孙主席指着我所指的服务器群:“这还是沐小姐那边调过来的程序员们帮我们搞定的,要是我们这些门外汉,别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一个世纪后的今天估计都没结果。” “呃……我说有多少玩家。” “我们在本省召集了一千两百名拥有geforcemx440显卡和512mb内存的高端玩家。” “为什么只在本省召集。”我继续问——geforcemx440显卡一经推出就以在此时来说如梦似幻的效果征服了所有玩家的心与钱包……这还是我这个幕后黑手推动的显卡加速计划。 “一个月之前我们做过测试,以现在的网络,服务器与客户端之间的网络联络根本得不到任何保证。我不想因为一点小差错就造成一方玩家全体掉线,这根本就是灾难。” “好吧,不过你们做过说明了吗。” “当然,在游戏杂志与网站都有整版的声明,玩家们也很理智……”说到这儿,孙主席耸了耸肩:“对了,听说网络又要扩容了。” “当然,这种事情从根本上来说,还是为了从客户的钱包里掏出大把的使用费。”我坐到椅子上看着诸位忙碌的模样:“我说,什么时候开始测试。” “下午一点,今天是星期天,相信大部份玩家们都会上线……他们可是等了很久了。” “那你继续,我接电话。” 接起电话,我走出工作室的大厅,这才听清楚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原来是悠久让我到月球轨道的母舰上吃晚饭。 “怎么想到叫我来舰上吃饭了。” “还不是自家母亲等不及了……”电话的那一头,悠久的口气有些阴郁。 一说到这个,我似乎就已经见到了悠久脸上的尴尬,说起来这几年来我们之间早已没了当初的小心翼翼,只不过我们之间的后代……似乎就一直不想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现在三点,我这儿的事情忙完了就过来。” “别忘了。” “您的召唤,我怎么敢忘呢。” “笨蛋……我挂电话了。” “嗯。” 收起线,我扭头看了一眼大厅方向,只见包括孙主席在内的数十位宅男宅女们正做那鸟兽散的模样……这些家伙啊。 将孙主席的怨念丢到一旁,我去楼下的电视游戏工作室转了一圈,这些日本人最近压力很大……不过也没办法,寒武纪与暴雪的名头越来越响亮,做为数字核心游戏部门最没有名气的一个工作室,无论是谁都有压力的。 安抚了三上他们一通,出了集团大楼,乖乖的到城南郊外的停机坪上了交通艇前往月球背面。 路上通过电话告知了自家老父自己的行程……以前的时候,我总是喜欢自由,到了如今却发现家族的可贵,有一个家的感觉总是非常好的。 同样的,我也在悠久或是关海法的只言片语里了解着在遥远的另一个河系的另一个家……听说那个家的后院很大,足够望山跑死马。 将自己埋在乘客椅那柔软的垫子里,我看着正驾驶着交通艇的关海法:“关海法,你说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没啊,今天是很平常的日子,今天不是家族成员的生辰,也不是我们河系的节日。”小家伙摇了摇头。 “那你的小主人怎么会想到叫我上来。”我抬头看着舱壁的电子屏幕。 “夫人叫老爷回自家舰只吃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是吗……” 我还是觉得有些古怪,但是说不上是什么原因……想来这男人的第六感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对了,怎么又多了一艘。”看着前方的那艘白色的小型战舰,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艘白色涂装钝头舰首的就是勇敢号。” “就是苏普的勇敢号吗。” “是,就是苏普执行管家的勇敢号,也是您的勇敢号。” “不是说被拖回去改装了吗。” “都已经改装了快一年了,现在除了外观还是中古的战蜂级快速反应战列舰之外,舰内所有装备都是最新型的。” “那一定是花了不少钱吧。”我感叹道。 “勇敢号是做为您与榭恩夫人的彩礼,所有花费可都是塞理斯国主老爷出的。” 关海法的回答让我越发尴尬……真是破费了。 看着越来愈近的勇敢号,看着舰体上的诸多图案,看着舰首前那个若大的陆字……家中长辈能够给予自己如此信任,自己当然要愈发珍惜。 “那么榭恩呢。” “现在应该是在您的勇敢号上。” “很好……”看着舰体这一侧打开的舱门,我微笑着放松下身体……很久没有见过这丫头了,不知道跟着她的母亲学到了多少养育后代的技能。 “欢迎来到勇敢号,老爷。” 等到停机坪再度充满空气,茱莉夫人出现在了舱门前,这位长辈用微笑迎接着我……很是让人受宠若惊。 “茱莉夫人,午安。”关海法打了个招呼。 “关海法,午安。”微笑的夫人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老爷,请跟我来,榭恩夫人正在中央区域等待着您。” 听到有人带路,我自然是欣然跟随,一路走来时不时的还能见到小个子的义体,穿着塞理斯服饰的他们见到我们三位,总是会微笑着行礼。 “这位就是陆老爷,我们的家主。” 茱莉夫人在这个时候总是这么介绍道,而行礼的孩子们听到我的身份,脸上也是愈发显露出尊敬。 “对了,茱莉夫人,他们是……”“是随舰从您名下的义体工厂订制的小家伙们,老身负责教导他们如何在舰上做事。” “喔……原来如此。” “请不要拘束,您是这儿的主人。” “是。” 随着茱莉夫人来到中央区域前的大厅门口,看着大开的门内坐在软垫之上对着一个大槽罐儿的女孩,我的脸上多了几份笑意。 “榭恩夫人,老爷来了。” “茱莉奶奶,真是辛苦您了。” “请不要客气,老身先去厨房给悠久夫人帮个下手,有什么事情找老身的话,请通过勇敢号的新任核心ai召唤。” “嗯。” 茱莉夫人离开了大厅,关海法自然也跟着她去给自己的小主人做个助手,而我走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的跟前坐下,看着她身前的大槽罐儿与下面的金色多泽尔:“潘塔……”“这可不是潘塔爷,半个月之前,潘塔爷就不再亲自负责我们孩子的发育工作了。”榭恩摇了摇头:“这位是我母亲的管家,希柏林。” “老爷,午安。” “喔,午安……对了,潘塔怎么了。” “潘塔总管阁下已经申请年休了。”带着我家孩子的这位希柏林抢先答道。 “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着两位。 “你去见见潘塔吧,他最近无论走到哪儿,都把自己关在密封的房间里面……就连我都见不到自己的孩子。”抿着小嘴,榭恩给我诉说起潘塔的异常:“为了这件事,凌树耶等长辈还严厉的斥责过他。” “那潘塔现在在哪儿。” “还在舰右侧的一个杂物间里……您去看看他吧,好可怜的。” 得到这个消息,我连忙带着榭恩过去看看,在钢铁制造的走廊中穿行,步行了大概十分钟后,我们两个人终于在一个密封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儿就是。” “能打开吗。” “您是这艘舰的主人,您能命令新的核心ai的赫伍德打开门。” 听到希柏林的答案,我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拍了拍密封门:“潘塔,是我,陆仁医。我要见你,快点打开门。” “没有用的,老爷……”希柏林还要说什么,但是明显与他所想的背道而驰,密封门已经打开。 看着坐在杂物堆中的潘塔,我的心里多了几份忧郁,示意希柏林与榭恩先离开,然后走进杂物间的自己将手伸到潘塔的面前。 “对不起……”潘塔将头塞到了他抱着的腿中间。 “别说什么对不起,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干脆坐到他的身旁看着他。 “教育您长子的时候,我总是想起一些往事……对孩子的爱意日深,对自己与他人的怨恨月累……我有时候甚至会大逆不道的想,如果这个孩子是自己的该会有多好……我甚至有过想诱拐您的夫人与孩子的念头……潘塔一定是坏了,要不然怎么会变的这般可怕,潘塔一定会被哥哥们拖去回炉的!潘塔坏了……” 潘塔语无伦次的哽咽着,看着他的这般可怜模样儿,我的心开始泛酸。 自己所爱的女孩儿最终不得不为了家族的血脉轮替而嫁给了他人,漫长的等待之后得到的答案却再一次的离他而去,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是义体……在这一刻,我突然的有些憎恨起巴榭兰家的那位长辈,既然做的如此似人,为什么就不能再多给他一些权力……至少,也能够让他尽些似人的义务。 “潘塔,我的长子认你做干爹,好不好。” “您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潘塔抬起头,满是泪水的小脸上全是讶异。 “我是说……让我的孩子认你做一位义父。” “那怎么行!潘塔是管家!您是老爷!您的孩子……怎么能认我这人工物做父当子!” “不可以吗。”看着这位言辞激烈的管家,我笑着反问道。 “潘塔一定是坏了……要不然怎么会被您如此邪恶的话题所吸引……”潘塔依然抱着腿,这位小‘熊猫’像是一只小仔子一般*着。 “你不要的话,我就找林,或是苏普和凌树耶,实在不行的话我还可以找关海法他们啊。” 我的这枚重磅炸弹立即摧毁了潘塔的心理防线,这位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您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我的长子……终究不随我的姓,想来如果没有你们好好的照顾,说不定还会走上歪路。” 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草,我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然后将烟与火递到了自己这位总管管家面前。 “您……学会抽烟了吗。” “不,只是郁闷的时候麻醉一下自己,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却不随着自己的姓氏……说真的,我也很郁闷……”冷不丁的,手里的纸盒与嘴边的烟同时被夺走,看着这位管家用力的踩着地板上的那支烟与它的同胞们,我的脸上满是尴尬……榭恩,终究是随着他长大的,一些事一些行为……还真是像他。 “抽烟对身体不好!” “干!我已经二十岁了,这种事情你都要管吗!”想到这儿,我对着自己的管家恶语而向。 “您自己找死我管不着,但是孩子……不能抽二手烟!” “废话,你只不过是一个管家,可真是管得宽!” “我是管家,还是夫人长子的……”这位小管家涨红了脸:“还是……少爷的……” “什么呢。”我一脸恶意的看着潘塔,心想您老可真不干脆,那两个字又不是龙破斩,需要酝酿这么久吗。 这位管家也是憋了半天,到最后小嘴一瘪,竟然对着我放声大哭起来……而也许是听到了长辈的哭声,榭恩站到了门前,用不安看着我俩。 “没事没事。”我伸手将潘塔抱到腿上,心想这位长辈真像是他的哥哥说的那般……怯弱。 “潘塔一定是坏了,潘塔怎么能如此的目无尊上,潘塔要去修一修自己……”我怀里的这位还一个劲的挣扎,直到我一把捏住他的小鼻子,这位哭哭啼啼的老管家这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潘塔别哭,我在这儿呢。”小丫头这个时候站到了我俩的面前。 “小主人,对不起……”“可不要这么说,是我忘了六百年前的誓言,要说对不起的话……应该是我才对。” 榭恩的安慰让潘塔的眼泪止不住一般落下。 “……这样吧,你们回大厅,我带潘塔去浴室梳洗一番。”抱着怀里的潘塔,我对着榭恩说道。 “好吧,潘塔……我们大家都在大厅里等你喔。” 榭恩说完这句话就先一步离开,而我抱着潘塔在勇敢号新一任核心ai——比梅帝亚还要年幼的赫伍德的指引下,在穿行了很长一段距离过后,最终来到了据说是非常豪华而我实际目测也是非常豪华的浴池跟前。 ……当然,在我这种乡巴佬的眼里,这浴池真的是豪华到巨大。 将一直抱在胳膊里的潘塔放到地上,看着这位脸上腮间的泪痕,我伸手从一旁架子上扯过一条大毛巾使劲的擦了擦眼前的这张小脸。 “您这长辈真是怯弱,既然这么爱着那位长辈,当年为什么不随着她一道出走。” “我们走了,隆尔希家怎么办……再说了,如果我们走了,您还能见到您的悠久夫人吗。” 潘塔的回答让我有些尴尬……是啊,如果不是这些历史,如果不是这些宿命,我与悠久……永远都不可能走到一起。 “潘塔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会去怨恨杜撰老爷,只怪自己……不是自然人。”小家伙抬起头看着我:“潘塔要沐浴了,请老爷您先出去好吗。” “好吧,我在门外等你。” 应了这句话,我走出了浴室。 从水蒸气中漫步而出,呼吸着过滤过后的空气,看着舷窗外的星尘大海,我有一种想将潘塔与那位老夫人地故事写成小说的冲动……只是故事的主角是否会愿意小说中的绝配呢。 算了……冲动之所以被称之为冲动,就是因为这本就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我想潘塔与星守爷也不希望一个许多年之后的后生跳出来破坏彼此心中那份美好记忆。 只不过一想到在这个世界上一个非人却坚守着数百年的爱慕;一想到那位依然活在潘塔心中的女孩那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她和他的坚持,她与他的坚强、她与他的责任与义务还有怯弱。 说起来,我这个人还是心软,最见不得天涯、沦落人与曾相识被有机的结合到一块儿。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用一种魔鬼的语言;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旁边只打了个照面,五月的晴天闪了电……” 唱起王家菲姐这首在今年推出就被广为传唱的歌谣,看着窗外的我回想着过去……从前的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少曼还有那样的隐情。但是这不能平复我心中的怨恨,她把我陆仁医当成了什么人,一个忘恩负义的卑劣小人,一个不闻不问的负心恶棍吗。 将手放在舷窗感受着其上凉意,默默的望着远方的故乡,直到浴室的那扇大门传来打开的声音。 转过身,看着已经换上塞理斯套装的潘塔,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老爷。” “嗯。” 一马当先的迈开步子,走向大厅的我低声轻气的诵唱着流年的最后一段……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 那一年,让一生……改变。 =============== 喵的,最近两天网络一直不好,直到今天才搞定。写着写着发现已经存了9.2k了……干脆也就一起传了上来。 最近气候大变,各位可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病倒了。思考一个最好的结局可真是一件让人脑力衰竭的恶事。 最后例行公事,鞠躬,下台。 第320节:DreamxDream 哼着哼着,声音渐渐低沉,我看着似乎没有尽头终点的走廊……直到负在身后的手,似乎被来自身后的力量所牵扯。 “潘塔,你有什么事吗。” 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潘塔问道。 “潘塔想清楚了。”潘塔在平静中作答,小个子的大管家看着我。 “想清楚了就好,我家孩子日后有的是时间由你照顾着。”我笑了起来……心想不愧是老人家,没心没肺起来还是很快的。 “潘塔准备格式化自己。” 这句话一出,正扭身抬腿的我差点一头撞死在走廊的钢板上。 “这怎么行……潘塔您是家中的长辈,榭恩从小就是你陪着长大的,如今你却要格式化自己……”格式化这个词我早就从关海法那边知晓,这等恶事我怎么可能任由事情演变至不可收拾。 “因为我想用全新的记忆侍奉小主人,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丑陋的怪物一般……”潘塔看着我瘪着小嘴:“我无法操控我的欲望!既然不能够操控欲望……我还不如格式化自己!” “其实事情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对不对。”看着这个一心寻死的老管家,我蹲下身子,力图用语言和文字去拯救一个在我看来活生生地性命。 “就是那样!”潘塔盯着我答道。 “你只不过是因为没能娶上自己心爱的女孩,现在却又为与那女孩模样相同的后代养育孩子……”伸手拍了拍这个小家伙的小脑袋,我在叹息中继续着自己的劝解:“人总是会爱乌及乌,你的所作所为不正是表明你是一个人吗。” “潘塔不是人,是义体!” 这位的倔强真是让人头痛,我伸出手指摇了摇。 “你实为义体没有肉身,却有情义通事理,如何不是人。而那些恶官劣民身为凡胎,却丧天良做恶事,如何配做人。”看着这位一直声称着自己不是人的义体长辈,我将双手放到他的肩上:“在我的眼中,你比那些恶棍更像一个人。” “可是,榭恩是您夫人,而我……” 就是吃醋也不会找您这样几乎都是榭恩半个父亲的义体做目标吧! 想到此处,我在尴尬与无奈中使出了撒手锏:“您有没有想过,那位也叫悠久的女孩儿如今只能活在您与星守爷的心里,星守爷的时日也许不多,如果你把自己格式化了,等到星守爷老逝的那一天……你让那位姑娘儿住到哪儿去。” 这句话果然搞定了潘塔,这位小脸一皱,在悲伤与难过中低下了脑袋。 “潘塔,听我的,好好活着,那怕只是为了那位活在你心里的姑娘儿。” 我连忙乘热打铁,这么半推半就的……咳咳,老人家最终点了点小脑袋,看来是应了我的话。 “行了,走吧,等到我家孩子出世了,还不是得指望着你带着队伍守着他的安全。” “……潘塔还是想追随您。” “啊……为什么。” 我心想怎么这位又改主意了。 “能够再度追随小主人已是潘塔最大的幸福……”看着我,潘塔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以后的潘塔,想过一段新生活,既然小主人成了您的夫人,那么跟随着您……应该能够经历到。” “那么我命令你守着我家长子的安全,结果不是一样吗。” “不一样,因为前者是我依然继续着我的苦路,而后者……是我的新主人下达的命令。” “您……”“潘塔是您的管家,理当为您效劳,小主人那边我会解说,请您安心。” 看着眼前这位如同孩子般的老管家,我皱着眉头,心想那有这般倒贴的长辈。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既然做了我的管家……那么大厅里入席的时候就坐我身旁吧。” “是您身旁,但不是最近处,那些位置是留给诸位夫人的。” “嗯,不过我家那两位老父……由其是悠久的父亲,你可得亲自说说。” “我会去说,毕竟我跟随的是您这样一位妙人,而不是您的姓氏,相信隆尔希家那个小子不会心生妒意。” 说起来……也只有潘塔这般身份的存在,才有资格将那位白头老人称之为小子吧。 “对了,您还是换一套衣物吧,今天晚上的诸多膳餐皆是悠久夫人亲自烹饪,这么羽绒衣牛仔裤的穿着可不行。” “啥,我说你们那边吃个饭都要这么讲究吗。”我皱起眉头,心想哪有这回事,我这种要温度不要风度的懒鬼穿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要不然您以为我换上这身衣服干什么。”潘塔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赛理斯套装。 “那好吧,不过什么地方才能找到适合我的……”指了指自己身子,我有些尴尬的反问道。 “当然是在您与夫人们的卧房之中,您的身份早已定下,塞理斯那位小胖子喜欢您这样的命大女婿……”说这话的时候,潘塔的小脸上满是笑意:“这些年来,可没少为您与夫人们订购塞理斯的套装长袍儿。” “是吗,那带我去见识一番吧。”听说还有这么一回事,我自然是有了好奇之心。 既然这么说起来,我觉得自己应该属猫而不是属狗——原因一,从一开始被人在医院大门口往肚子上开洞起,我都快记不清自己受过多少次的危险,但每次总是转危为安。原因二么……当然就是因为我这好奇心性,当年就是那么一好奇,迈过前人没有迈过去的,见到了前人没有亲眼见过的,还和前人没有亲热过的……咳咳,这点不算,当年莫老爷子早就把我这后人在做的事情早都给做了一遍。 当然,我觉得以当年的条件,老人家是肯定没有享受到如此排场与福份。 “您叹什么气,是觉得这些袍服色彩太过浓厚吗。”潘塔站在我身旁问道。 “没这回事,只是觉得我的那位莫家长辈与那位铃音夫人要是能活到今天……那该有多好。”指着从天花板上降下的数排衣架,我看着房间里的那张大床……哎,这世上不幸之人众多,而幸运之人……何其少。 “是吗……对了,老爷,这件怎么样,墨纹云底的虽然颜色老成,但是塞理斯的年轻人大多都喜欢这个色系。” “嗯,就这件吧。”知道自己的发散性思维在此时此刻提这些有晦气之嫌,我也就顺着潘塔的意见,挑了这么一件——反正对于我来说,无论是穿哪一件,对于自己来说……都是奢侈。 “好的,请老爷宽衣解带,让我为您着衣。” “啊……我说我能自已穿吗。” “您会穿吗。” 呃……这个反问用地真是精妙,尴尬如我也不得不脱下外面的羽绒衣与毛衣,室内温度已经加高,只不过脱下牛仔裤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多少也应该守护一下身为男性的尊严。 “老爷,您这么扯着您的毛线裤子……不会是想把它穿在塞理斯袍服里面吧。”潘塔皱着眉头,一对大眼睛还不带眨的盯着我。 “这个,不行吗。”我是满脸陪笑。 潘塔摇了摇头,这位伸手握着我的手腕,然后将我这大手塞进了他的衣领里往下用力一探,我的一张脸立即红了起来——您老竟然是真空上阵! 不过指尖一路向下所接触到的平滑与柔软才是最致命的——“您老啥时候做得变性……咳咳咳!”说到这儿,连我都有些深感自己脑容量过小——潘塔可是百分百的纯天然义体,换个身体还不是跟吃顿饭般正常,用得着做手术吗。 “重新换上人型义体的时候隆尔希皇家派系工厂提供的就是女性,做为小主人的贴身管家,在小主人嫁给你之后本来就得更换,只不过之前远离故土没有机会。”皱着眉,潘塔解释道:“现在故乡来人,人工门都已经建成,换过身体的潘塔依然是潘塔,再说了,我的小主人要守着孩子,而悠久夫人诸事繁忙,寂静夫人年纪过小,要是您有什么需求,潘塔也能为夫人们代为疏导。” 听到这话得我一脸黑线,心想自己就是再怎么有需求,也不能如此丧心病狂吧。 正这么想着,突然觉得下面一阵凉爽,低头一看,只见潘塔正蹲在地上扯着我的毛线裤腰……看到我低头,这小家伙还甜甜的给大爷我笑了一个:“老爷,请抬腿喔。” 老爷我在腿软中被脱下了毛衣裤子,只不过当潘塔爷将不满的视线投向贞操的第二道屏障时,我再也受不了这般眼神,一手抓着棉织长裤一手拍了拍这位老长辈的小脑袋,示意快些把。 “真是的……穿塞理斯套装还穿着长裤的老爷,千百年来您还真是第一位。”这位老人瘪着嘴,示意一直拿着那件丝袍的多泽尔快些过来。 “啊,啊哈哈……”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算什么,当年龙堂家那位在穿苏格兰裙的时候还不是穿着牛仔裤,我都已经脱成这般,您老也应该满意了吧。 当然,如果这要不是长袍,就是姑娘们事后在床上等着我也不会松开手儿——说到底,我这个人可比赵子阳之流正经多了。 “行了,您这身打扮真好,不愧是塞理斯遗族。” “是吗,我想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听着潘塔的赞美,对着镜子的我心想这穿一套袍子可真会磨时间,明明只有内外两件,可是这内衣有腰带不说外袍的腰带更是有三道之多,再说现在这时候可不早了,老爷我都已经饿得在眼花缭乱。 “老爷,请随我来。” “随你来,等你走到了我都已经饿死了。” 我一把抱起潘塔就往门外走,一路上也没见什么人,潘塔在我的怀里指着方向,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花了十分钟才回到那个大厅前。 冲进大厅,看着已经围住在一张超大矮桌前的诸位,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走到悠久与榭恩身旁的那位明显应该是留给我的空位前一屁股坐下——当然,也没忘了将潘塔先放下。 “年轻人真是让人羡慕。”坐在我对面的胖子老爷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怀里的小夫人夹了一块不知名的肉块。 “是啊,听你说带着潘塔去洗一个澡……”白头老爷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块我看着有些眼熟的劳力士金钻:“竟然用了一个时辰。” “行了,年轻人做事,你可管得真宽。”他怀里的庆龄夫人笑着用……从色泽上来看,应该是糖醋里脊肉才对……反正是用美味封住了自家男人的嘴。 于是我就看到白头老父吃得直皱眉。 我是越听越不是滋味,心想你们两个臭男人自己三妻……四……等等,好像往三妻四妾发展的,正是陆某人我才对。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接过关海法为我盛的小碗饭与肉汤,心想吃饭不啃声总行了吧。 “是啊,最近我与陆总是到很晚才睡,有时候想想真是累人呢。” 没想到悠久这个时候竟然出头说了这么一句,我正和两位老父诧异的时候,就听到榭恩轻声细语说道:“悠久姐姐,当年那夜,我们三人不都是到了天明才睡下吗。” “是啊是啊,醒过来之后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呢。” 两个姑娘一唱一合,老爷我正为当年那夜的莫需有之事而小脸大羞的同时,就看到白头老父手里的那把叉子正向着一个很奇妙的角度缓慢倾斜,而胖子老父手里的那双反射着金属光辉的筷子更是早就形成了非常奇妙的一个九十度夹角。 就在我觉得这顿晚餐会不会酿出什么血案之时,大厅门外传来了提赛那丫头甜腻腻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只见这个丫头穿着大红的塞理斯丝袍,几乎是跑着的乱入进我家白头老父的怀中,先是亲了一口自己舅母,然后又在自家舅舅脸上亲了两个。 呼……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有些用处的。 既然发生血案的可能性正在迅速减少,对此我自然老怀大慰,伸出筷子夹了似乎是牛肉片的肉食塞进嘴里,我又依次将这美味肉片夹至身旁丫头的碗中,至于寂静……我夹了双份。 一直没出声的小丫头脸一红,然后在榭恩与悠久的双重示意下钻进了我怀里坐下,对此我自然是有些感动——这才是真正的姐妹眷族啊。 “对了,悠久,你不吃吗。”看着悠久碗里没动过的菜色,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厨房吃了一些。”悠久的回答满是惬意:“倒是你,快尝尝我做的黑鱼片吧。” “啊,有黑鱼片!” 这个时候,已经添了一对筷子的提赛一屁股坐到了那盘黑鱼片的跟前,也就是寂静之前一直坐着的位置。我注意到两位老父刚刚换过的筷叉似乎又开始偏向奇妙的角度……难道真是流年里唱的那般,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咦……大个子,这鱼片怎么有些酸啊。”小嘴大张着吞下筷子尖上的鱼片,这丫头嚼了几下,就瘪着嘴报怨了起来。 当然,这事自然有人开口,榭恩笑着摇了摇手里的筷子:“今天这桌菜可不是大个子做的。” “是我做的,你觉得鱼片酸吗。” 悠久的好奇引来全桌人的一致肯定,而且她的父亲指着自己面前的那碗糖醋里脊肉:“这肉也酸,似乎是醋放多了。” “是吗……!”我试着尝了一口,然后差点没被这酸味给败坏了胃口。 “怎么可能!我吃着都一点不酸啊!”悠久皱着眉夹住糖醋里脊肉就不住的往嘴里塞:“味道很不错啊。” 榭恩在尝了一口过后差不多都快让皱头打出蝴蝶结:“悠久,你的味蕾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这肉根本就是酸的,我吃着连一丝甜味都没有。” 榭恩说这话的时候,提赛这丫头刚刚用筷子夹得肉似乎有些多,现在正在一个劲往嘴里灌清水。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连这般酸味都品不出来!家族聚餐,父母齐聚,你这主妇做出这般菜色却还在抵赖……”说到这儿,榭恩突然的指着悠久:“等等,你真是吃不出醋味吗。” “当然!我觉得这两道菜几乎就没有酸醋的味道!”悠久这个时候都已经急红了眼。 “啊啦,你们这对做父母的真是愚笨。”放下手里的汤碟,来自希舍尔的赛娜夫人笑了起来:“亏得自己还有伽罗尔人的长辈,竟然连自家长辈什么时候吃不出酸食醋味都不知情。” 我这地球土著是啥都不知道,不过当我看到庆龄夫人与白头老父在一脸喜意中坐到自家女儿身旁之时,心中的某根弦似乎被轻轻得拨动了一下。 “恭喜老爷了。”榭恩在我身边微笑着说道。 这句话算是彻底做实了我心中的猜想,有些激动的我刚伸出手想将那碟原本酸不可耐的糖醋里脊肉端到自己门前,就发现一只大手已经抢先将碟子拿到了手里。 大手的主人,同时也是隆尔希的一家之主看了我一眼,一脸满意得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真是的,身子有什么变化都不知道。”庆龄夫人一边满意一边埋怨。 “行了行了,孩子们都是第一次,我家女儿有了长子都还以为是吃得多长胖了呢。”美龄夫人笑着给悠久解了围,同时也给我下眼药水:“倒是两个孩子最近想来恩爱得多,之前的事情不知不罪,现在知道了可得先停停,千万别伤到了孩子。” 这下悠久小脸上就更红了,小丫头看了我一眼,对着自己的父母长辈点了点头……于是我也不可避免的与悠久一道点头。 …… 自己的孩子有了后代,了却心中怨意的白头老父在接下来的饭局中自然是龙颜悦到不能再悦,而胖子老爷也是一脸得意之色,这位也是好酒一族,几瓶他嘴里的正宗茅台就将自己与老友灌的不知东西南北,到最后两个老男人扯着嗓子唱着我听不懂的歌谣,把三位夫人气得是直摇头。 “这两个没脸没皮的老家伙,喝了些黄汤苦尿就成这样,你这孩子可不能学他们。”赛娜夫人微笑着,坐在自家女儿身旁的她看着我说道。 “赛娜妈妈,我们的陆可是不沾烟酒的好男儿!”悠久与榭恩异口同声,就连我怀里坐着的寂静脑袋上悬着的屏幕上也打出‘正是’二字,引得三位夫人乐开了怀。 “真是恩爱,看到你们能够这样,我们这些妈妈可真是开心。”庆龄夫人说到这儿看着我:“当年我还在故乡,听到凌树耶传回来的消息,知道自己的女儿又有了喜欢的儿郎,那个时候,我这做母亲还在担忧自己女儿会不会被那原始土著给迷住了眼睛。” “妈妈!” 悠久在尴尬中喊着自己母亲的名字,而庆龄夫人笑着拍了拍自家女儿的小脑袋:“我家夫君死脑筋,听到自己女儿被原始人迷花了眼,那真是又气又急,就差发动战争动员令,点齐诸国大军一路杀到地球了……要不是星守老爷及时阻着,也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事。” “爸爸真是的……” “自家女儿被人给迷了心窍,做父亲的都是这样,我家老爷知道你们三个孩子那一宿的故事,气得都把当年参加陆战队时配发地动力机甲都穿了出来,要不是我和美龄拦着,这个路痴说不定就自己准备开着战斗艇过来了。”赛娜夫人笑着叹道。 “想着就有趣,一个那么大的人了,还想着开战斗艇过来找别人的麻烦,真要让他上了战斗艇,估计我与赛娜姐姐的下半辈子就得满河系得给这傻子收拾尸骨了。”美龄夫人摇了摇头:“当年怎么会嫁了这么一个蠢汉,真是丢脸死了。” 对此我自然干笑,心想您家老爷看似愚蠢实际腹黑,自家小女儿如此难卖,好不容易碰上我这么一个滚刀肉……喊打喊杀也就是喊喊而已,怎能当真。而且一想到悠久也有了我的后代,做为心里有了莫大满足的地球土著,我是非常的高兴——因为算得上漫长的爱情有了结果,是一种无边的幸福。 吃过饭,和上次一样,悠久被送进了槽罐之中,而我坐在罐外的地板上等着,七个小时之后除了我与睡在一旁的榭恩与寂静,若大的母舰医疗区里还多出那位醒了酒的白头老父。 “你这孩子,先下去休息一下吧。”长辈坐到我的面前笑道。 “不了,上次榭恩出来的时候我错过了,这次可不能再错过。”我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恩爱。”这位老父亲叹了一声:“你这两年来的表现,我们这些长辈也尽收眼底,你对我女儿的宠爱,我也知道是一清二楚。” “您客气了,说实在话……您到这儿这么久了,我想您也应该知道我们地球由其是我祖国里那些早已有得和正在形成得不良风气,我们地球人讲的是门当户对……”看着这位老人,我用善意的口气诉说着自己心中那一直潜藏着的不安:“我与悠久,与榭恩,还有与寂静之间的身份都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当初我与悠久……我能够付出的只有自己心中那渺小的爱意……那个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有今天这般幸福的生活。所以……我一直都对这段感情倍感珍惜。” “我知道,年轻人,我看在眼里,你的表现那怕是放在我们河系也是完美无缺。” “谢谢,父亲。” “不要客气了,我的孩子。说起来,你的后代将会继承我家的姓氏,无论是男孩或是女孩,他们之中将会选出一位继承我的家主之位,成为另一个河系二分之一世界的统治者……所以,他们将无法继承你的姓氏,很抱歉。” “这一点悠久早已和我做了说明,我没有意见……只是希望我与悠久所生幼子中的最后一位能够继承我的姓氏,也能够继承我在故乡这个世界里留下的一切。” “没问题,你能够如此爱慕着我的女儿们,我也理应给予你如此好处,要不然别人都以为我是一个残酷压榨自家女婿的恶德岳父。”老人笑着答道:“说起来,我的孩子,你的心太软了。” “……是的,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手里沾染上同胞的血。”我知道,那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可能瞒过这位老人家的法眼,而且提赛是跟着我去地美国,这丫头估计回来把什么前因后果都说了。 “你不想弄脏自己的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地要去弄脏自己的手。” “因为我触及了他们的利益,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原始……”我摇了摇头,在悲哀中叹息一声:“也许地球人的历史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场闹剧,千百年来翻转轮回着的只不过是一场名为战争—和平—革命的圆舞曲。” “我的孩子,所有的原始文明都是这样,就连我们民族的原始时期也是如此。”老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语重心长:“我老了,而你们还年轻,我选择你成为我女儿的丈夫,同时也是希望我的选择能够在我死后继续创造价值。所以从今天开始,任何针对你的不敬与挑衅,都将会使那个蠢货成为整个隆尔希家的敌人。做为一个老人,我真诚得希望每一天都是平静的生活,但是只要有人愚蠢到去挑战你……那么他就得学会承受一个伟大家族的回敬。” “父亲,我知道,我也希望这种事情不会有下一次。” “别说的这么肯定,我的孩子,生活中满是惊喜,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去接受这种惊喜,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教会你怎么用我们隆尔希人的方式去回敬这种惊喜。”看着我,这位老人微笑了起来:“在我们河系,只会挨打的存在就永远都不可能受到别人的尊敬,我觉得在你们这儿也应该是如此才对,所以请不要怀疑此时此刻我对你的认同,年轻的孩子。” “……是,我深信不疑。” 看着老人严肃的模样,我最终选择了点头——这位老父说的没有错。 ……在这之后,又等待了漫长的十五个小时过后,我的爱侣,隆尔希未来的家主,现在还是一个孩子母亲的悠久终于从槽罐中被我抱了出来。面对如此漫长的等待时间,护士姑娘们给出的结论是孩子已经发育过大……用另一个意思来说,就是我的悠久丫头受了大苦。 “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怀中的悠久低声下气的问道,也许是长时间浸泡让她过于辛苦,她的眼里全是疲惫。 “从肉眼分辨来看我的孩子,至少有四个月……就像是当年你从我的肚子里出来时的模样。”庆龄夫人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至于我们的老父,同时也是家主阁下的赛兰托·隆尔希微笑着说道:“你们这两个孩子给了整个隆尔希家天大的惊喜,我看到被取出的孩子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没有经历过基因调整的父体竟然连续让两个特尔善女孩怀上男孩。” 对此我自然是尴尬不已,在此时此刻也只能用傻的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笑容去面对自家长辈。 “母亲……我说过我没有选错人,您说对吗。”悠久抿着小嘴看着自己的母亲。 “没错,一个健康的孙儿,这是你和陆君给我们最大的礼物。”不知怎么的,庆龄夫人眼里也有了泪花儿。 而白头老父笑着抱起了自己的夫人:“好了,孩子们,我得先和你们的母亲去联合录制一份声明,我们要告诉家里的所有人,隆尔希家这个骄傲的姓氏在今天有了一个新的传承者。” “我的孩子,照顾好我的女儿,好吗。”庆龄夫人看着我吩咐道。 “母亲,您和父亲放心吧。” 就算是没有自家长辈的这等命令,我也不可能抛弃给予自己天大喜悦的爱侣。等到两位离开,我又在护士姑娘们的指引下,亲手拭净了悠久的小身子,然后在榭恩的指引下为自家……嗯,应该是为自家正室套上了塞理斯的丝袍与白狼皮披风儿。 “你们也总算是有孩子了。”榭恩这丫头坐在悠久身旁,这位如今一付过来人模样:“我的姐姐,咱们可算是扯平了。” “是啊,扯平了……”说到这儿,仰起小脑袋的悠久看着我红着脸:“陆……说起来,我突然觉得好饿呢。” “那我现在去给你们做些点心,榭恩,寂静,你俩先把悠久送到大厅里等着。” 榭恩笑着应了下来,而我自然也就带着潘塔、还有唯和迪卡一道奔向厨房。 到了厨房,我从赫伍德提供的厨房材料单上很意外的发现了用于制作汤圆的芝麻馅与糯米粉。 “您要做什么,是浮元子吗。”看到我选的材料,潘塔似乎是好奇的问道。 “……对,没错。”浮元子是宋朝时的称呼,想到这儿的我在尴尬于没文化真可怕的同时答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榭恩以前做过。” “没有,只不过塞理斯人都很喜欢吃这种甜点。”潘塔摇了摇头。 “是吗,这种点心在地球叫做汤圆……”将芝麻馅挑了些放到嘴里,意外发现这馅竟然没放糖:“潘塔,过来帮我把芝麻馅拌些糖进去。” “是。” 我这边刚把糯米粉的袋子打开,就听到赫伍德那甜腻腻的童音响了起来:“老爷,您的中古通信机接到了来自地球的通信,需要我为您接过来吗。” “接过来吧。”我一楞,心想这个时候会是谁的电话……同时也将糯米粉丢给了唯,示意这小家伙快些把这东西给和上。 接上话,我才发现打电话过来的竟然是我们的撒总裁……这大半夜的是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位抛下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到底怎么了。”想到这儿,我问了一句。 “我还想问你丫是不是在非洲呢,bioware宣布中止和intery的代理发行协议了,知道不。” 撒衮的声音我猛然间发现2001年的11月29日已经是昨日黄花——就在今年的9月20日,bioware将intery告上法庭,原因是intery未经bioware同意便将两款游戏的发行权转让给了第三方。此外,bioware公司还与美国伊利诺斯州的parax软件公司一同,将intery、英国的virgin和法国的titus一并告上法庭,罪名是以上三位拖欠版税金。 同年11月29日……也就是在美国时间的现在,bioware最终宣布终止与intery的代理发行协议,即将上市的《无冬之夜》不再由intery发行……“好吧,你是不是想把bioware拉到数字核心旗下来。” “当然了,从他们两家上法庭开始,我就给那两位加拿大大夫下了不少眼药,他们也眼红着暴雪和寒武纪的成功模式呢。” “行啊,这件事你和邛骞拿主意吧,如果有什么拿不定的主意再找我。”对此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告诉那两个蒙古大夫,跟着我们有得是大口吃肉大口喝汤的日子,就这种不利流年,还能支持自己旗下子公司做单机游戏的母公司可不多了。” “嗯,我这就叫邛骞起来撒尿,两小时之后就杀去加拿大。”撒衮也是一个痛快人,既然有了我的令牌,立即就挂上了电话,估计接下来就是折腾邛骞去了。 结束了通信,我看着在桌前忙碌的潘塔与唯……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过去与未来缓慢相重叠的时刻吗。不,就像是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这般,ckisle也并不是命中注定要被intery解散。 但是以前的我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但是在我有了能力之后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身处的现实并不是一个人所能够拯救所有的游戏世界——各种各样的强权,腐败、罪恶、贪婪充斥在这个现实世界上,谁都知道一些事情和一些人本应该有更好的结局,但是它们和他们却纷纷以最坏的结局收场,比如说梅家姐姐,比如说张家哥哥……这难道就是时代的潮流? 不,这一切本不应该是我所想的才对。 “您怎么了。”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沉默,潘塔停下手里的工作,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我。 “没什么,只是想一想自己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摇了摇头,我微笑着加入了汤圆的制作过程。 ================================ 回首2003年,有太多的不幸,太多的恶事……老习惯,鞠躬,下台。 ps:天气越来越冷,诸位小心。 第321节:reali**Xreali** “真好吃,我最喜欢甜点了。” 估计嗓子眼比别人要大的提赛在心满意足中放下手里大碗,而我家的悠久与寂静依然在慢嚼细咽,看着这三位丫头一脸幸福,我这大厨多少有些沾沾自喜,心想可没丢了中华厨艺五千年的美名。 想来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从生理上来说似乎是早了一些,但是从心底里我已经等了很久,只是这时间一长,心中总有些忐忑……想到这儿,我对着正和寂静坐在一块儿的悠久:“我说榭恩跑哪儿去了。” “她去育儿室了。” “是吗……那我把这碗点心给她端过去吧。”我看着放在一旁托盘上的汤圆碗儿。 “我说你认识路吗。”悠久笑着问道。 面对这个问题,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带你过去。”乘着吞下汤圆的间隙,悠久如此回答道。 “也好。” 有悠久这句话,我也就干脆将这碗点心用保温具放好,等到两个丫头吃完抹净,一行四人这才踏上前往育儿室的道路。 提赛牵着寂静走在前面,坐在轮椅上的悠久将育儿室的作用和推着轮椅的我说了一遍,我这才明白潘塔为什么会躲着诸位——自己带了近两年的孩子要被移出体外,这般现实让这位老人很是受伤。 “潘塔爷是一位很恋旧的长辈,还有跟随在寂静身旁的林爷也是如此,他们拥有的源文件其实是出自同一个副本,因此在脾气与个性上十分相似。”悠久轻声细语的对着我解释道:“说起来,他侍奉的长辈中也有不少女性,但更换义体躯壳……这还是头一次。” “老人家走的路……太苦了一些。” “嗯,我听我的姐姐说过,我的爷爷在世之时说过,我们隆尔希家的那位先祖……欠了潘塔爷与那位长辈太多。”悠久的脸上带着一丝悲伤:“如果那位长辈不是幼子,想来那位家主先祖也不会选中星守爷,他的在日记里最后数十年里写满了对自己的悔恨……但是没有办法,家族必须有血脉传承,面对爱情与责任,他必须让自己所疼爱的幼子做出牺牲,那怕自己女儿无法原谅自己……。” “那位长辈最终选择离开人世来补尝自己对于潘塔的亏欠,而潘塔爷在世间孤独行走,用自己的无尽生命一代又一代侍奉着她与别人的后代……直到榭恩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潘塔爷遵从着与那位长辈的约定开始追随着她,他用侍奉家主一般的细心牵扯着榭恩慢慢长大,也看着榭恩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心中至爱……直到遇见你,我的老爷。” “而我这个滚刀肉似乎在有负重望的情况下穿过一次又一次的险境活了下来。”推着轮椅的我在苦笑中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对于潘塔老爷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对我还有榭恩来说就是天大的幸运。”悠久也随着我叹了一声:“陆,你知道吗……我的母亲其实也是有自己所喜欢的男孩,只不过那一次与父亲的偶遇改变了她的一生,她跟我说起过这件事,当我知道她最终愿意为父亲生下我……只不过是因为如果她不这么作,继承隆尔希家的只有可能是我姐姐与那位雷尔皇帝所生的孩子……其实这没有什么,隆尔希家在漫长的岁月中有数次因为战争而失去继承人而最后不得不通过女儿过继养子的行为,但是但是特尔善人不能够原谅雷尔人……雷尔皇帝名下的商会曾经参于贩卖我们同胞的恶行,所有的特尔善人都无法接受一个流着雷尔皇家血统的少主出现在隆尔希家。”悠久的脸上多了一些苦涩:“特尔善人从加入隆尔希家开始,就将这个家族视做自己一族的恩主,所以为了不能这种恶事成为事实,母亲最终命令自己喜欢上了父亲……然后有了我。” “母亲一直反对着我与你的结合,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她认为你只不过是一个原始人,你的基因不适合高贵的隆尔希家,她甚至在之前的岁月中准备私下派遣奥达曼家族卫士来清除你……” “可是她到最后不是没有下达这个命令吗。”我拍了拍悠久的肩膀,这些秘密……我本不应该知道的。 “对,如果我没有把榭恩牵扯进来,我的母亲绝对不会放过你……但是我把榭恩牵扯了进来,她的身边跟随着潘塔,奥达曼家的卫士不可能去暗杀有着奥达曼总领管家身份的长辈所保护的目标。”悠久在叹息中抬起头仰望着我:“陆,你会不会怨恨我。” “我为什么要怨恨你。”我笑着反问道。 “我……太过虚伪了。”悠久低着头:“我明知道榭恩喜欢上的男孩都会死于非命,但还是将她带进了你的生活。” “……不,我觉得很正常。”想了想,我发现还是无法对眼前心爱的丫头有任何怨恨:“因为你知道,如果不把她带进我的生活那么我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而有她在身边只要我的命硬上一些不就没事了吗……再说了,我觉正因为庆龄夫人是母亲,她会这么做,也是希望你不要被所谓的幸福给蒙蔽了双眼。” “但是她不会想到,我跨越如此漫长的星路,就是……想为自己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说完这句话,悠久的脸上多了一丝疲倦:“笨蛋陆,你的心真是软,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他们都想要你的命,而你却连复仇……都做不好。” “我只是不想手里染上同胞的血……再说了,你们给我的力量,不是让我用来随心所欲的去奴役去杀害自己的同胞……”我看着走廊外侧的透明舷窗:“我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以为这个世界应该有所改变,以为自己有了力量,登高一呼就该有如云应者……后来年纪渐长,才发现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太过幼稚——千百年来,每当有些人想要改变的时候,就会有些人却不想改变发生,所以在改变之时就会血流成河,只因意见不同,只因思想有异,人们用最恶意的手段去获去自己最想得到的事物……千百年不曾有过改变。” “所以我退而求次,只是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变的好一些,可以让自己和让别人更能够接受一些……但我还是错了,在精神空虚人心涣散的这个时代,大义与正义面对自私自利时是那么脆弱,我可以改变我自己,可是我改变不了所有人,所以这个世界开始腐烂,我更不是医生,所以只能看着人心慢慢变臭,容貌也渐近狰狞……。” “我在迷惘,到底是这个时代变得让我琢磨不透,还是我变得让这个时代无法适应……我想就如同在以前的那次奥斯卡大会所说的那样……我永远都不会得到真实的答案。” 我的自言自语让轮椅里的悠久叹了一声,这个丫头仰着脑袋望着我:“陆,我们回家吧,救世主这个职业太过劳心劳力……做得越多,挨得骂也会愈多。” “对……但我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想做救世主,只不过圣言出自人口,历史出自人手……我只想改变一下这个让我觉得愈发熟悉与厌恶的世界。”看着轮椅上的爱侣,我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我对那些老人说过,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我不奢求什么世界大同,也不希望这个世界出现一个什么什么联邦这么畸形的怪物,我只希望大家这一生两万多天里都有幸福相伴,我们不必为了斗米而向权势低头,更无需在心惊胆颤中扶起摔倒于路边的老人……悠久,愿意与我继续扮演着彼此在大庭广众下的角色吗。” “我愿意……不过我和你的孩子在四岁之后就必须回到故乡接受教教育,到时候长辈们也得回去。”悠久用微笑面对着我:“我们有得是时间,但是你能忍受着孩子不在身边的苦楚吗。” “我可以,你呢。” “我会心痛……但是我更会支持你,因为你说的没有错,世界总是要越变愈好才对!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一个故事,故事中把摔倒的老婆婆扶起来不再是善事而是恶行……是不是真事。” 我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权作回答。 “你想改变的,是不是你心中那般悲哀的世界。” “对的。” “这样的话,我更有理由留下来帮助你,不是因为你的请求,而是因为我喜欢这个我生活过的世界,虽然原始,但是我见过许多好心人,我和你一样,也认为人的心总是要保持鲜活才好。”悠久眯着眼睛,自家夫人如此宣言自然让我感动——是啊,那般腐臭的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希望看到的。 一行四人在进入舰体中央核心区之后,我终于在一个拐角过后见到了一道大门……想来应该就是育儿室了。 “到了!就是这儿!”提赛说完一马当先走进了自动开启的大门,而拿着点心的寂静也跟了进去。 “等一会儿见到自己的长子,你想说些什么呢。”悠久开口问道。 “嗯……想不到什么。”我摇了摇头,同时脚下的步伐也快了一些。 走进这个房间,六个槽罐连同基座排列在房间的边缘,榭恩正和提赛还有寂静正坐在房间右侧那两个槽壁没有金属包裹着的槽罐前。 在最右侧槽罐中,一个裸露着躯体,身上全是感应贴片的小家伙正在液体里闭着眼……似乎正在睡觉。 “啊呀呀,这孩子刚睡下不久呢。”榭恩看着我与悠久:“要叫醒他吗。” “我想不用了吧,孩子要睡,就让他睡吧。”已经推着悠久来到槽罐前的我连忙摇手:“可不能阻着孩子睡觉。” “孩子早已经发育完全了,只不过身子骨现在还是太脆弱,所以要在特殊医疗槽罐中生活四个月并在这期间用营养液强化身体。”放下手里的汤圆碗儿,也许是看到了我眼里的好奇与惊讶,榭恩给我补起她们特尔善的育儿方式。 “喔……我说营养液没什么副作用吧,别说我们家的孩子日后长的比我还要高大壮。”我这原始猿人干笑着问道。 “笨蛋陆,你以为是你们世界小说里的人体改造吗。”悠久取笑着我的念头与观点。 “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懂啊。”我耸了耸肩。 “放心吧,我们特尔善的孩子都是这样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我还记得自己还在槽罐里的时候,母亲每天都会来看我……”提赛仰头沉思了一下:“那个时候在营养液里就像游泳一样呢。” “是吗。”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当然了。”提赛指着另一个槽罐:“这边的是你与悠久姐姐的孩子。” 我看了看槽罐中的胎儿:“这……说实话,我还是没办法直面自己孩子的胚胎。” “那是你们地球人不习惯吧,我们特尔善人早就习惯了自己的后代以这种方式成长。”悠久将手放在槽罐的透明壁面上:“我们都是在这样的育儿罐中出生,我们的孩子也是一样。” “你们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基因改回原来到模样。”我有些奇怪,从那般艰苦的岁月中已经脱离了那么久,特尔善人为什么还要保持着如此娇小的身型。 “为什么要改变呢。”没想到悠久如此反问,继而又对着我解释道:“我们特尔善人本来有过投票选择是否修复基因的经历,但是大家都觉得保留着这般躯体,就可以随时告诉自己本民族曾经经历的那些苦难……我们在迁移岁月中,无数的先辈战死在流浪的路上,而为数百亿的受精卵更有超过九成流落在外,它们或是随着保育舰沉没,或是被海盗们俘获贩卖,有一些甚至被恶德者所食用……我们特尔善人必须记得这般苦难的岁月,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自己,这个宇宙中,到底有哪些人才是真正值得信任。” 听着悠久的解释与其她三位姑娘的理所当然,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我孟浪,没想过这层原因。” “这不怪你,这是我们特尔善人选的路。”榭恩坐到了我的身旁:“就像是你所选择的路一样,我与悠久,还有寂静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一起去走,我们是一家人,永不分开。” “还有提赛喔!”提赛在这个时候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般的喊道。 “提赛姐,你是贪恋于我家老爷的黑鱼片吧。”寂静脑袋上的电子板开始了残酷的剖析。 榭恩笑着推了提赛一把:“你这丫头,一顿吃食便把你这养不熟的猫仔给收买了吗。” “谁是养不熟的猫仔啊!我提赛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提赛的尾巴都竖了起来:“再说了,谁敢说我洛万塔家的孩子养不熟!” “啧啧,为了黑鱼片就把自己卖了的姑娘还敢在原配侧室长面前说三道四。” “啊!榭恩姐!这世上哪有像你这样恶质的表姐啊!” 三个丫头吵闹着,而悠久看着我,小脸上的笑意更多了一分。我伸手握着她的小手儿,然后将这轮椅姑娘抱进自己怀里,一边勾着小丫头下巴一边好奇的问着她……在笑什么呢。 “笑你有女人缘啊。”悠久在惬意中答道。 “傻瓜。”我笑着,同时有些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叹什么气呢,陆。” “我在叹当年缘多份少……右手何其无辜。”搂着怀里的姑娘儿,我满脸都在忆苦思甜。 怀里的姑娘儿一楞,等到明白过来之后涨着小脸伸手扭住了我这张老脸。 轻轻声声的一个死相,把陆老爷我折磨的够呛。 ………… 在失踪了72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出现在几乎要打电话报警的父母面前。 “你这小子去哪儿了,你们集团那个姓孙的小子可是没少打电话来找你。”父亲一如往常般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发着牢骚:“大半夜的都打过来,把你妈和我闹的够呛。” “没事,我这两天去广州,回来的时候跟孙家小子通过话了。” 我大声的说给正在厨房的自家老娘听了一句,然后像个偷地雷的坏人一般坐到自家老父跟前。 “你小子……又做了什么恶事。”说完,我爸就端起保温杯喝起茶水。 “没啥,就是想说……爸,我抱个孙子回来,您可别太……”说到这儿,我就看到自家老父嘴中喷薄而出的茶叶与水……全落在了茶几上。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拎着菜刀站在厨房门前的我家老娘眯着眼,气管炎老父很是尴尬的摇了摇手:“我喝水呛住了。” “快些把茶几和地板给搞干净了。”茶几正对厨房,于是我们的陆夫人很快就发现了大半个茶几上的茶叶与茶水,只见这位扬了扬手里的钢刀,然后这才消失在厨房的门后。 老爷子自然拿布擦桌,而我拿着拖把抹地,父子俩把这一地狼藉打扫干净之后,就见到我的父亲对着我勾了勾手指。 “爸,什么事。” “你这小王八蛋可真会给我惊喜,你今年才二十吧。” “嗯,没错,爸你记的真清楚。” 面对自家老父的讯问,我自然有问必答,同时还很是考虑周到的拍了拍自家老父一顿马屁。 “行了,你个小王八蛋,要是能抱回来……那就抱回来吧。” “哎。” 这世上的长辈……大多都是爱后生的。 解决了这件事情,嚼过母亲大人烹制的美食,我连夜杀到寒武纪,一脸络腮胡像个野人般的孙主席看到我来了,二话没说就把我往大厅里拖。 “小六,我得说蒲公英的那群人全是疯子。” “怎么了。” “你去看吧,他们今天刚刚拿过来的一个fps游戏的内部测试版,据他们说是赵榭恩听了你说的,让他们负责开发的游戏。”孙铁的脸色和铁有得一拼:“朝鲜战争……绝密内测公开测试对战客户端。” ……我说怎么听着这个名字觉得这么别扭呢,真不愧是榭恩丫头的属下。 正这么想着,我就见到了这个游戏的所谓绝密内测公开测试对战端——工作室闲到无事可做的美工组成员正坐在那两排测试机上大呼小叫着进行着一场大战。 “这位就是蒲公英过来的同行。”孙铁给我介绍了一位正坐在另一台机器旁看着战争风暴测试情况的黑发青年男子。 “你好,陆总,我是赵銮……上亦下金的銮。”这位微笑着,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恭敬……这似乎是塞理斯人和义体的一种通病吧,他们给予我足够的尊敬,而我却没有得到他们的承认。 “你好,能跟我谈谈……这个游戏吗。”我一边说,一边看着那块大投影屏幕上,似乎是通过观察者模式所观察到的一个东方人模样的战士,一支应该是mosin-nagant放在他的脚下,正蹲靠在一堵矮墙上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用衣袖擦了擦然后递出墙角,然后投影屏幕右下角就出现了一个缩小镜头,里面似乎正是那面镜子里所映照的景色。 游戏的多边型并不完美,甚至有些房子顶层模型和树冠都还处在没有贴图的建模状态,但是这个偷窥动作就已经让我对蒲公英的技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就这设定,我说该不会是跟斯皮尔伯格这大神棍学的吧。 “这就是我们带过来的朝鲜战争的多人……嗯,应该是多人试玩版。”这位应该和塞理斯义体派系有着扯不断理还乱之关系的赵姓工程师指着我看着的投影大屏幕思考了大概数秒:“您看,榭恩小姐和我们谈了关于你们对于朝鲜战争的创意,我们蒲公英开发部大多数工程师与是海外华人,我们从小就不在国内,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朝鲜战争,直到小姐跟我们说了,我们才通过网络找到了那场似乎被大半个世界所遗忘了的战争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错,请继续说。”我点了点头。 “游戏我们准备分单人任务模式与玩家对战的多人游戏模式,但是考虑到我们手里并没有太多第一手资料,所以我们并没有开始单人任务得制作,而是首先制作了多人游戏模式……”递给我一本似乎是介绍游戏的小册子过后,这位程序员又开始了他的大论:“我们希望游戏最终能够支持六十四人对六十四人的对战,但是您也看到了,以目前的服务器系统来说,除非我们能够使用超级计算机,要不然一般的服务器群最多也只能支持三十二人模式。” “喔……这真是悲剧。”我叹道,同时看着大屏幕上那位用手里的mosin—nagant(Вnhtoвka—mha)的机械瞄具瞄准了一个远处正在废墟间蹲行的大兵,一声枪响过后,就听到正在试玩的一位老兄惨叫了一声:“二胖!怎么又是你这个贱人!” “哎,有些家伙的人生就是如此不堪。”工作室的那个胖子操作着自己的人物正准备离开这堵断墙,只听到又一声枪响,就见胖子操作的人物重重的摔在地上,屏幕的四周一片血红。 “小李子!你这小赤佬有种不要用带镜的m1c!是男人就要用裸枪!”这一次轮到胖子在骂娘了。 “您也看到了,武器我们都是选择了在战争中出现过的装备,光狙击枪的型号就有好几款,而且连子弹也分了不同弹种,但是很可惜的是因为目前过于庞大的游戏容量,还有电脑配置等诸多原因,还有很多武器与效果都无法在游戏中真实再现。”这位赵程序员笑着说到这儿看着我们:“对了,陆总,要不要上去试试。” “行啊。”我是没问题。 孙铁笑着把胖子轰开,我接手了他的界面,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进入选枪界面,界面是分为上下两块,上面选的枪种而在下面选具体型号。 步枪分为四把,分别是三八大盖,仿k98的汉阳造、mosin—nagant的model1891/30式和m1。 “我们将北朝鲜军队与中国军队的武器装备和将联合国军的武器装备做到了一起。目前双方各提供了十六种枪械、反载具武器和手雷,从一开始的日本三八式步枪和仿k98的汉阳期到后期mosin—nagant的44骑枪式和model1891/30式,还有通过缴获得到的m1。”说到这儿,这位赵程序员满脸尴尬的指着步枪栏上的四款步枪:“本来步枪不应该只有这么四款,但是我们在调查过之后认为如果不只取这些有代表性的武器,那么我们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代做出这款游戏……因为枪太多了。” “没错,我听我爷爷说过,那个时候我们的军队刚刚参战的时候光步枪就有六七款之多。” 孙铁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其实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就像是接下来的那些二战fps游戏中,根本就没有任何一款能够完美的模拟出二战中的所有型号的步枪。而且就朝鲜战争双方军队武器装备那种鱼龙混杂的情况,你要真把所有参战国那些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武器装备都做出来,那绝对不是对历史的负责而是在给自己和开发部门找天大的罪受。 放过步枪,我选到了冲锋枪这一项,第一把就是大名鼎鼎的汤姆逊m1921,然后就是注油枪(m3盖德),第三把是苏联大名鼎鼎的pps-41——也就是cod(使命召唤)中出了名的神枪,以71发子弹压倒一切同行与敌人。而最后一把是英国的司登冲锋枪……这四把枪的设定不错,看得出来这些老兄做的调查还是比较严谨。 接下来是机枪,首先出现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捷克造——捷克制zb-26轻机枪,这枪说实话出现在无数的影视作品之中,绝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先烈们在即将成为先烈时抱在怀里放肆扫射……接下来的另一把机枪是苏联制的捷格加廖夫ДПm7.62mm轻机枪,通俗一些来说就是和捷克制一样出现在无数影视作品中的轻机枪,弹盘供弹,每盘47发子弹。 再下面的就是反坦克武器,这个有四种武器,分别是60和90毫米火箭筒,苏联制的反坦克枪和块头极大的反坦克手雷。 “只有十四种武器吗,剩下来的二种呢。”我抬起头看着这位赵姓程序员。 “两种近战手枪,一种是德国7.63mmml932式毛瑟自动手枪,另一种是比利时的勃朗宁半自动手枪,我们查过资料,双方由其是志愿军这边的自卫手枪太过杂乱,能叫得上牌子的就有近十种,所以我们就挑了两种在你们看来应该是最有代表性的。” “好吧……我选步枪。” 想当年无论是半条命的mod胜利之日(dayofdefeat)还是使命召唤(codcallofduty),我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步枪流,像是k98要奔放或是m1要风骚这类的事情我可没少做,由于本游戏似乎没有血统纯正的k98,于是我也只有选择枪神张老爷子据说用过的m1伽蓝德。选择完毕之后界面又换了一个,这次选手枪,我自然选了勃朗宁老爷那著名非常的半自动。 乘着读取地图的时候,赵程序又跟我谈了一下操作,于是等到完毕之后,我就已经操着带着破军帽的角色钻进了面前的坑道并顺手按开了m键点出地图看了一眼。 “这张地图是我们做的一张中型夜战地图,地图中央地带都是坑道和废墟,四周对角有半倒塌的建筑掩体。” 我点了点头,按着shift快速来到坑道的尽头交叉点,靠在坑道上按5掏出镜片,屏幕很快转换为镜片中的景色。 “本来是想直接操作镜片的移动来获取景色,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办法,我们想使用的前者从开发难度上来说目前还是太高了。” 听着赵程序的讲解,收起镜片的我操作着人物探出半个身子,用手里的m1伽兰蓝敲开了正在坑道边缘蹲着的美军士兵那一颗大好头颅。 “喔喔喔喔!开门红!陆大好枪法!” “暴头!黑子你也有今天啊!” “陆大!你这一枪该不会是蒙到的吧!” 扮演着美军与国军的美工组这群宅基腐立即发出一阵喧闹,而我夹着尾巴在坑道里绕了一圈,八颗子弹砸开八颗脑壳之后,对面的这些宅基腐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叫了起来,满世界在坑道里找我的晦气,结果在拐角被我枪托刺刀和匕首好好教训了一通过后就开始轰我。 “行了行了,你们这些输不起的家伙。”我笑着站了起来,把这位置还给了胖子。 “您的意识让人惊讶。”赵程序笑着说道。 而我只是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和孙铁去办公室谈。 进了办公室,我也不客气的坐到孙主席心爱的软座上,看着两位如同客人般坐到座椅上,我笑着开了口:“蒲公英这次出了大力气,说吧……是不是想和寒武纪一样,成立一个游戏工作室。” 我记得榭恩一直有这样的打算,虽然最近一年多我俩一起的时间比较少,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忘了她的念头。 “是的,寒武纪,暴风雪都是数字核心名下大名鼎鼎的游戏工作室,我们蒲公英是做软件出身的……您也知道,最近这些年娱乐业发展很迅猛。”赵程序笑着答道:“我们也想试一试。” “榭恩是怎么想的。”我看着他。 “这个的话,您还是自己去问小姐吧。” “那么……关于这个游戏的单机任务,你们准备怎么做。”我问这位赵程序。 “我们蒲公英希望寒武纪能够与我们一道开发这个游戏的单人模式,因为我听小姐说过,你们的长辈应该更清楚这场战争。”赵程序说完看着孙铁:“孙先生,我相信你们寒武纪有这个实力与信心。” “没错,我的爷爷就是一位参加过战争的老兵。”孙铁点了点头:“如果要做单机任务,我们完全可以让他来做武器装备的指导工作。” “太好了……对了,我还有一个很棒的主意,我们能够采访一些老兵,将这些采访记录和游戏任务结合起来。” “没有问题!我可以代表我的爷爷接受采访!” 赵程序说到这儿,我就注意到孙主席的眼睛都已经开始冒绿光……那个,我说二位……能不能让我再去买份保险。 就在我嘀咕的时候,孙主席从自己的办公室那小山般的设定稿件中抽出一摞递到赵程序的面前:“对了,这份是陆总以前给有关朝鲜战争的fps游戏做的一个设定,你看看怎么样。” 赵程序接过这摞纸,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这才低下头看起设定。 看的越久,这位的眉头就愈发褶皱,看到最后这位抬起头看着我:“这真的是您写的设定吗,陆……总。” 我擦去额头的虚汗后点了点脑袋:“没错,是我写的。”……心想可算是没叫出那声老爷。 “这段……是历史事实吗。” “没错,应该都是事实,这个都是写在书上的。” “……真是利害,我想这段cg动画在完成之后一定会让所有人都会为这段历史而感到惊讶。”赵程序说到这儿抬起头看着我:“陆总!请一定要将这段cg动画的制作任务交给我们!” “没问题,就交给你们了。” 这样的请求,我自然同意。 “对了,赵先生,你们新的子公司准备叫什么。”孙铁这个时候插了一句。 “s-e-r-e-s,塞里斯,意为丝来的地方。” “这名字……真不错。”孙铁想了想,点头称是。 “这份设定,请让我复印一份之后带回蒲公英吧。” 这更是没问题,让孙铁带着他去美工那边找复印机,我踱着小步回到了大厅。 美工组的宅基腐们还在乐此不疲的玩着在我看来效果并不怎么样的fps游戏,但是我知道就这样的效果如果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发布,对于整个游戏界来说将也是一场地震。 想到这儿,我抬头看着投影大屏幕里那位衣衫褴褛的士兵,他正用着手里的mosin—nagant瞄准着远处的敌方目标…… 我的爷爷,我的长辈,我们这些年轻人的长辈——无数那个时代里的凡人甘愿用自己性命去交换去铸就他们心中的美好理想。 我们这些后人……本应当好好守着他们的梦想才对啊。 ============= 最近这些日子来感冒得利害,加之终于换了台新机,这两天为了网卡的总量没少折腾,更新的慢了,还请大家见谅。 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冬天跟夏天,这两个季节不是让我脑袋沸腾就是让我脑袋结冰,真是难受得要死。想来大家还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 最后惯例,鞠躬下台。 第322节:终点[全文完] 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有些无法忍受身旁飘散的烟味,我还是走出了工作室的若大门庭来到了小楼外的若大星空下。 拿起悠久刚刚帮我配的新手机,我给榭恩拨了个电话。 “你问为什么要开发那部游戏吗。” 电话里,榭恩的声音里满是得逞后的惬意。 “嗯,这个点子我只和你提过一次,你怎么想到的。” “因为我和你一样,都以自己能够拥有如此了不起的前辈而骄傲——因为无论是认识之前还是如今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 “……嗯,好理由,谢谢你帮忙,如果不是你们……我想我们也做不出这样精致的游戏引擎。” “笨蛋陆,我们是一家人,谢谢这么见外的话怎么都能说出口。” “榭恩……。” “啥事,老爷。” “亲一下。” 我这猪哥嘴让电话里的小丫头羞意大发,一声死相过后竟然就挂上了电话。 在尴尬中收起电话,我白了一眼正蹲在不远处偷笑的唯和迪卡,两个小家伙立即消失在了我的眼野中……这俩小子,啥时候也学会潘塔的套路了。 这时候孙主席正好从大门那边过来,这小子没了外人,就差扑到我怀里诉苦了——当然,为了自家的姑娘,我很严肃的推开了他。 “我操!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很正经!朝鲜这项目就我和你知道,你个小王八蛋一扭头竟然就把这事告诉了赵家那个长不大的姑娘……”“别说朝鲜这项目好不好,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什么恐怖份子呢。” “恐怖份子个屁股!那种鸡不生蛋鸟不拉那啥的鬼地方,恐怖份子去那边不是瞎了眼还是什么。”孙铁这小子算是急红了眼:“你不知道,蒲公英拿出这个测试版开始安装的时候我就已经傻了,等到游戏效果出来的时候我们开发组的小伙子根本都不敢眼睛往屏幕上放,太他妈的丢人了,我们游戏做了这么多年,结果人家一出马就是这么好的引擎,这人丢太大了。” “我说这就是你们的误区了,我说比尔大门的事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窗口系统里有多少是他自己的玩意儿,还不是东家收购西家并过来的。”我安慰起孙主席:“你们做游戏的怎么可能和人家专门和数据程序打交道的人比引擎方面的长短,要我说你们从现在开始做一个他们比一辈子都比不上的单机战役才是正道,是不是。” “对啊。”孙主席一拍手,然后这容貌很是自然而然得狰狞起来:“那个,陆总……” 我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陆老爷!别走啊!” “滚!” “不要吗,过了年老爷您就二十一了,我用起来没心理负担的。” “我说我一不通程序二不懂引擎,您老让我留下不是也没有用吗。”低头瞪住正抱住我大腿没有丝毫道德与廉耻的孙主席,我咬牙切齿着说道。 “剧本就交给您了啊,再说了嫂子那边我会说明的,来吗英雄。” “……贱人。” …… 在孙主席的死缠烂打之下,我再一次的成为可怜的苦工……不过也不是逼迫,至少从自家长辈那方面来看,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 没日没夜的蹲在家中忙了近三个月,翻阅了无数资料,最终从美军与中方两个方面各写了一个剧本交给了孙主席,然后和他一道通过技术手段从上面那儿得到了朝鲜战争肯定能过电检的保证,然后孙主席就带着音像组和蒲公英的各位一家一户采访诸位老爷子。 我没去,不想见到长辈们落下的辛酸泪,同时我觉得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三月十九日,广州车站,深夜时间。 因为潘塔要守护着我与榭恩那个马上就要出舱的长子,林去西欧那边帮着苏普与凌树耶处理事务,所以这次的安全工作交给了迪卡和唯,他们带着自称是双星之主卫队的四位成员和我一道来到了广州。 对于我为什么要在这一天放下正准备出舱的长子跑到广州,家里的诸位包括长辈开始都十分不解,在我解释过后,诸位这才明白我的用意,对此胖子老父还给我打圆场。而表示理解的悠久、榭恩还有寂静就把提赛派到了我的身边,对此我心知肚明,只不过……还是有些不习惯。 过了一会儿,张处长……我忘了,在那件事情过后张处长被火线提拔为局长,所以现在应该是张局长的那辆老桑塔纳领着一辆相同型号的新车停到了我的面前,这位钻出车门习惯性的打量了一眼我身后站着六个正太:“潘爷不在啊。” “潘塔有事。”我笑了笑。 “对了,我说陆总,你让我帮你请人,我可人带到了,现在你可别告诉我让车里的那两位站在这儿陪你看星星。”张局抬头看了看天。 “不是看星星,只是想请你带着他们陪着我走一趟。”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因为sars,最近广州可不太平。 “去哪儿。”张局长皱了皱眉头。 “去看这世上的将要发生或是已经发生的一幕。”说完,我摇了摇头……在离开之前,我想做最后一件好事,日后自己孩子在提到自己出生那一刻的时候,不用提及自己父亲手忙脚乱的丑态,而是可以用骄傲的口气告诉他人,自己的父亲当时正在另一个地方拯救了另一个生命。 “……什么意思。”这位一头雾水。 “我说了,只是想做件好事……救人造浮屠,如此而已。”我伸手召唤了格格姐从广州分部给我们调的车子:“跟我来就是了。” “好吧。” 虽然迷惘,但也许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或是别的什么,张局长开着他的车领着他的人跟了上来。 “去广州市收容人员救治站。” 广州市收容人员救治站位于远郊,从这儿到市中心需要一个小时多车程。这里本来属于广州市精神病院,后来改称广州市脑科医院江村住院部。而在2002年8月1日,这个巨大病院的一个角落被划为特殊病区,由广州市民政局和广州市公安局指定为收容人员救治站,专门为收容人员中的病患者提供基本治疗。救治站占用了三幢小楼——同时,这儿每一个病房的门窗都有铁栅栏。 2003的3月20号,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失去生命的时刻,我记得网络上有人谈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用一种似乎应该是自豪的口气,称之为推进中国社会法治进程的人。 真是可笑,我觉得这件事一定不是孙先生愿意去做的——谁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改变一部本无过错的法律,又有谁愿意用自己的人生去实践一个不应发生的恶行。 如果一个这么浅显的弊端都需要用人命去改革,那么当更大的恶行与罪过出现在世上,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是需要用尸山和血海去祭祀? 不,我不认同! 这世上的每一件事情本应该是美好的,但是实行的人错了,于是事情才会一错再错……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世界,但我觉得世界应该改变,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举动——让站在最顶端的高尚存在见识一下凡人巴佬的‘幸福生活’。 车队一路沉默行进,直到停在那些小楼之前,走出车门的我对着停在一旁的岐路电视专用地下采访面包车,还有车旁站着的季常等电视台成员微笑着点了点头。 张局这个时候带着两位长辈走了过来,他看到了季常:“季常怎么也在。” “他跟我们一起进去。” “去哪里。” “去见识一下人间的地狱。” 说完,我对着张局身后的两位长辈微笑着点了点头:“两位晚上好,万安曾经和我说过,他说当年见过您们,只可惜当时没来得及拍张照片留念。” “别卖关子了,小张说你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带我们去看看吧。”长辈之一微笑着说道。 “嗯,请跟我们来。” 说完,我一马当先的走了过去,季常快速的走到我的身边,这位也是一脸的迷惑。 “我知道你会奇怪,你带着你们的人跟着我进去,一些事实和道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对着季常说完,我带着诸位来到院子的大门前,伸手按下门卫手里那摇摇欲坠的电话耳筒与他的手,用自认为善意的微笑看着他:“我们来见人,您能帮我们带个路吗。” 提赛接过我递到他面前的硬壳话筒一把捏碎……于是这位很没有面子的尿湿了裤子。 “……算了,你们还是跟我们走吧。”我笑了笑,带着他们走进了记忆中的那幢小楼。 越往里走,越听着那痛入骨髓的惨叫,队伍就愈发得无声无息,直到我看到了那位站在门前膀大腰圆的好汉与他手里的警棍,看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这位扭曲的脸上满是汗珠,看上去很是滑稽。 “晚上好,我们是来见孙先生的。”说完,我走到了他的身旁,拿过他手里的警棍对着铁门敲了敲:“各位晚上好,我是陆仁医,大半夜的,带着长辈过来,实在是打扰各位休息了。” 房间里的各位这个时候已经扶起了地上的年轻人,他们看着我与我身后站立着的长辈们或是震惊无语,或是泣不成声,而我看着门内那位在鼻青脸肿中依然大睁眼睛不敢置信的年轻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长辈们在惊讶之余,通过张局打出了无数的电话,季常指挥着属下拍摄着每个房间的情况,唯带来的四个孩子中的两位医务官给那个年轻人的处理起伤情——同时他们还担负给每一个伤口拍照留档。 至于我,已经走到了小楼之外,带着唯和迪卡的年轻双星之主抬起头看着星空……疑似装那啥。 我做到了……不是吗,改变一个弊端可以少牺牲一些……如果我知道在这之前还有恶事,那就只需要更少的牺牲,但是我不知道……所以新闻与媒体的自由、纯粹与无国界是那么的美好。新闻与媒体……不应该只是实现某些不可告人之目的的无耻工具与下流存在啊。 过了很久,我目送着绿军装的年轻人们跑步进入小楼,也看着膀大腰圆的好汉们被带了出来,看到重获自由的人们贪婪得呼吸着新鲜空气,也看到长辈、张处与季常对着我投来的惊疑目光。 “别那么看着我,我们一边谈。” 走到一旁,我看着四位笑着摇了摇头:“想来你们一定会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这样的存在会注意到发生在那样一个凡人身上的故事……对不对。” 长辈点头,张局沉默,而季常看着我一脸的不解:“快跟我们说说。” “以前我总是告诉你们,我做的这些事情是因为我的目光长远,是因为我的意识一流……当然,今天的这件事情我也可以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对媒体集团在广州的分部打过举报电话……当然,我也可以拿出包括录音在内的一切答案。”看着长辈,张局和季常,我摇了摇头:“但是我不准备撒谎了,我得告诉你们……我来自未来。” “小六,你没吃错药吧。”季常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对……也许是我吃错了药,因为我也不知道在我七岁受伤之前所经历的那一切到底是一场梦……还是一场梦魇。”看着四位,我叹了一声:“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都记得其中的点滴,在那场梦里,这个世界越变愈恶,我们现在救出的那个年轻人被打死了,还有别的人因为在这里面受了侮辱而发了疯……你们可以不相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世界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将记忆里的一些事情说了出来,长辈的脸上渐渐凝重,张局的下巴开始走型,而季常的脸部……慢慢麻木,直到我准备将05的世界大事也背出几个,季常伸手阻止了我的背诵,他指着长辈们:“你应该守着你的秘密!小六!你把这些告诉他们,他们肯定会把你抓去实验室的!” “怎么可能,陆先生是守法的好公民,他只是说出他做的梦……我们怎么可能抓他呢。”其中一位长辈微笑着说道,而另一位也笑了起来:“再说了,我们就是想抓他,有些人不同意也没办法啊。” 季常这个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因为唯这个时候已经掀开了自己小臂上的人工皮肤,机械与人工肌肉林立,人造血液在透明管壁中奔流。而提赛拿下了自己的帽子:“没错,我们来自另一个河系,任何人对于双星之主的伤害,都会为他们自己召来致命打击。” “……就是这样,我没必要骗你们……我来自未来,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就是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我看着四位将自己的奇遇说了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让白家姐姐支持你们那么做。” “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季常叹道。 “过些时间,我就要离开,所以我今天带着你们来到这个地方。”我看着四位:“我的父亲告诉过我,这世上就是亲眼见到的东西也不一定是真的……说的其实就是这样的道理,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们也是无能为力,但我更希望那怕我离开了,你们也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将世界变得更好,更安全,更适合凡人生存。” “你要去哪儿。”张局长这个时候开口问道。 “和悠久她们回去……”我笑了起来:“对不起,我刚刚说的话里太过直白,我其实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我只能默默的改变世界,而你们……”看着眼前的两位长辈、张局长还有季常:“你们才是能够真正改变世界的人,我请求你们……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因为我爱这个世界。” “……会变得更好的,陆总。”季常答道。 “是啊,一定会越变越好的。”长辈们点头……算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三月二十日,发生在广州郊外的一件小事最终变成了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媒体舆论被长辈们在这件事情上的严厉表现所折服,无数被困在监狱之外铁窗之内的无辜回到了家人身边,而那些弊端……也开始被一一修补。 春天过去,夏天来临,我丢下来自四方八面的邀请专心在家——自家孩子出了罐子,小鼻子大眼长的可爱致极,我这当爹的自然得日夜抱着,这孩子除了吃就是睡,想来真是比我这个父亲幸福得多。 孩子取了小名叫榭幸,听着像是一个女儿的名字……对了,关于姓氏的问题,榭恩与她的胖子老父发生了激烈争执,父女到最后互相咬牙切齿,要不是我与美龄夫人还有赛娜夫人拉扯着,估计这两位就得当着彼此家属的面大打出手。 胖子老父是想孩子姓赵并成为塞理斯公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榭恩却并不同意,原因自然是赛娜夫人的两位公子身处壮年,如果他们日后有了孩子……那么我们孩子的身份就变得非常尴尬。我没想过事到临头榭恩反而会这么想,但是也无条件赞成她的意见,毕竟我这个气管炎父亲总是希望自已孩子能够得到幸福,日后的争权夺利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在自家孩子身上比较好。 九月,孙主席那边传来消息,通过柳爷的介绍,他们拿到了赵老爷子当年带的那个师的一位摄影师手里得全套照片副本,照片记录了从四七年到五三年师里每个团的人员情况,有很多人,包括我的爷爷……听说这相机当年还是风水张家那位老爷子修好的。 这位老人一身的神秘我也不想去了解,要知道这世上比我了不起的人……如山似海。 他们那边开始做这个,同时由撒骞对于黑岛和他们的基情战友bioware的收购也正式开始,加上我们现在的暴雪与正在由杰海因控股许久的bethesda,如果这两个交易能够成功,那么上世纪末与本世纪初最了不起的四家b社都将齐集于数字核心名下……这只是我的梦想。 关于岐路重工的多泽尔,十月底从阿富汗传来消息,美国人在六月将一个多泽尔机动团的指挥权交到最新的高等指挥机蜂后,在整个十月里,这支机动团消灭的叛乱份子是其它三个机动团与美军的两倍甚至更高。 科技界一片大哗,无数专家教授在电视与网络中对于人工智能口诛笔伐,却无法掩盖机动团在行动中没有任何一次误伤平民妇女与儿童的事实,对比起美国人时不时将炸弹丢到村落中,对机械义体抱有好感的团体纷纷反击。 世界的巨轮不是一个人就能够推动的,我做的只不过是将巨轮前的那块小石子踢开。人们总得明白,害死人类的……永远都是人类自己。 到了二零零三年的十一月底,已经在财务危机中泥足深陷得intery在面对一亿六千万一揽子收购方案时终于松口,黑岛工作室成为数字核心的囊中之物。而在十月,许多之前已经离职的黑岛成员回到了工作室新家,他们将负责全新rpg游戏的开发,拥有与暴雪一般的自由权限——当然,做为一个新部门,黑岛目前属于数字核心北美部门名下。 至于bioware有一点小麻烦,原因也很是简单的偏见与傲慢,加拿大佬觉得自己在面对亚洲人有天然优越感,因此撒衮他们和其接触的并不怎么顺利,而且他们还开价三亿,似乎想用这个价码击退来自亚洲的不速之客。 而当杰海因出马之后事情发展就顺利了许多,要知道‘西院寺万安’在北美那一块基本上人尽皆知,杰海因之前从美帝的华尔街里掏到了大把美金如今正愁怎么花,一听到这两位在言语之中似乎还嫌弃自家主人,于是直接写了一张四亿两千万的支票递到撒衮手上——听说这其中包括让这两个家伙滚蛋的费用。 面对由杰海因主导的强硬收购行为,两个加拿大大夫是直接软了脚,最终在互相谅解的情况下,bioware接受了北美数字核心提出的全资收购方案——加拿大佬也是明白人,知道数字核心那位年轻到一蹋糊涂的高层——也是就我铁了心想收购的目标还没有哪个能够挣扎逃生。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跟着数字核心混的那些个工作室无不名声大震,就连公司名下的日本人工作室都在xbox和ps2上大赚到手抽筋,而bioware上下知道我这每次收购必定大赚的恶棍将手伸向他们……其实早就爽到不行了。 至于bethesda……早就在99年的时候从了西院寺老爷,说来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我两个月前和杰海因谈起收购bethesda的意向,这位我的首席仆人用尴尬口气告诉我——可以让撒衮找他收购bethesda。 既然如此,我想要的目标已经有了结果。 到了零三年年底,白荷从日本传来了消息,她与橘结了婚,小夫妻生活很是幸福……听说将来的孩子姓白,可算把白爷的心病给去了。 我没去婚礼现场,一是怕因为爽了约而被白爷当场挫骨扬灰,二是觉得也应该从彼此的人生路上搬开彼此,至于三……我想我会永远记得那年冬天,那个用信纸做炉引的、那个和我说加油的女孩。 有些事情,记得就好。 我将数字核心的权限交给了杰海因,自己就这么在家照顾着家人抱着儿子,到了零四年年初,赵格格和何景国终于喜结良缘,据说是星守爷帮两位做的撮合……想来真是辛苦了星守爷,同时让我对于他老人家的敬佩更上层楼。 到了我生日的那一天,悠久笑着跟我说会在下一年送我一个天大的惊喜……我不知道是什么惊喜,但心中总有一些惦念。 九月,被遗忘的战争:朝鲜推出,游戏以超华丽的硬派物理游戏引擎与带有强烈反战情节的单机游戏战役而名扬全球,人们都记住了那史诗般的结局,记住了游戏中那仿佛有血有肉的人物,也记住了蒲公英与寒武纪……唯一不满的,大概也就是即将将汉城改名为首尔的大韩民国了。 零四年末,我与悠久的孩子也出了舱槽,同时悠久也搬了一次家,换了一幢大房子……也好容纳越来越多的家人。 同时,让我熟悉同时也有些陌生的世界也在一天又一天变老,我说的那些事情开始不断变成现实,张局长给我电话的时候口气越发尊敬,而我……自然也越发夹起尾巴做人。 “孩子睡着了……我要出去一趟。” 松开握着摇床木把的手,我站起身对着正坐在沙发上的榭恩与悠久说道。 “嗯,早去早回。”悠久微笑着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出家门。 本月的安保是林负责,他带着唯与迪卡跟住了我俩,一行四人顺着春意愈浓的小区街道一路向北,走过集团的旧大厦、走过那座已经有了些年份的新桥、走过朔夜姐姐目前处于歇业状态的蓬莱夜语、一直走到沈明翔的那家点心茶馆,看着橱窗里坐着的何景国、抱着婴儿的赵格格还有那个丫头,看着一家四口……我的脸上多了一份笑意。 何景国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我,两相对视,我笑着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沈明翔呢。”看着空旷的店内,考虑到刚刚在店门口见到的停业招牌,我有些好奇的问何景国——这位和沈明翔是发小,我不问他还能问谁。 “在后面,听说他对像来了。”何景国走到我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对像啊,我说他什么时候谈上的。”我有些好奇,心想这位什么时候竟然能够焕发出第二春了。 “不是谈上的,是以前的。”何景国的脸上满是尴尬。 我看着了一眼坐在桌前继续消灭着蛋糕的那个小丫头,然后眯起眼:“那女人回来干吗。” “听说是丈夫炒股血本无归,对着娘俩又打又骂,日子过不下去离了婚,她带着孩子只有回国……”说到这儿,何景国叹了一声……没了下文。 我笑了笑,这世上的人总是想着日子越过越好,却没想过在物质面前的爱情有多么脆弱,聂家姑娘是这样,这位也是这样,人间的男男女女总是在交够了学费之后,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世上自己喜欢的人……远没有喜欢自己的人来得可靠。 只是这人间的男男女女总是喜欢自己所喜欢的,他们和她们对于喜欢自己的却总是敬谢不敏……,刚想到这儿,我就看到通往厨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着被面带霜寒得沈明翔推了出来,一个棕发孩子跟在两人的身后拼命锤打着沈明翔。 我就这么看着那个女子被一路搡着推出店门,看着那个孩子护在自己母亲身前,看着沈明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了黄的照片……慢慢撕成碎块,并丢到了垃圾筒里。 “翔哥,这是干吗,她们母子怪可怜的不是吗。”等到沈明翔回到店中,何景国一脸担忧的说道。 “她们可怜,她当年有没有想过我有多么可怜!”沈明翔看着我们:“我他妈的比不过绿卡,比不过美金,比不过人家的腰圆膀大!要不是看在九年同学份上,我连我的店门都不会让她进来!” “翔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人家如今落难……”“别说落难!她这是自找的!她不是要做美国人吗,为什么不留在美国,还他妈的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才想到我这个废物,活不下去才带着拖油瓶回来找我,对不起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给她出的机票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沈明翔说完看着我:“今天不做生意了,请你们走吧。” “嗯,我知道。” 我走向店门,推开门的那一刻,一直坐在那儿的何家姑娘终于放开声线哽咽起来……我在心里叹了一声,然后出了门。 “那个男人明明还爱着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说着那么绝情的话语。” 走在人行道上,林如此这般的问我。 “因为太爱她了,所以才会憎恨于她的背叛,才会愤慨于她的现状……”我答道。 “原来是这样……”林的声线里满是惋惜:“那个女人真的很可怜。” “是很可怜,只不过这世上没有救人的神,救人的始终都是人自己。” 我看着斑马线对面的红灯叹息,林没有应声,直到绿灯亮起,他这才快步走到了我的前头。 缓步行走,逛到新华书店门口,看着玻璃墙里蓬莱夜语的大幅海报,想来也是开办小说网站的时候了……。 抬起头,看着梧桐树上的枝叶嫩芽,当历史离自己的过去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发像自己就像一个老人一般总是喜欢怀念,走过老街旧巷,看着道路两侧再也不会被驱赶的小摊,我看着穿着时尚的青年人骑着车招摇,看着孩子坐在多泽尔背后的铁椅上过市,看着老人在屋檐下落着象棋,看着少年穿着我们当初穿过的校服在摊位前流连,听着店内传出的流行音乐,哼着心中的古老旋律……时间总是公平的,有人成长,有人长大,有人老去,这趋势事实千百年来从未改变。 只是现在与过去又有了些不同,因为一些恶事通过自己的手得到了求赎,而一些善意通过他人的口得到了伸张……这样就够了不是吗,至少我自认为做的无错,因为我只是让世界越变越好,因为我没有资格改变世上多数人都喜欢的这个世界。 爬上了公交车,在人挤人中的罐头里推搡着彼此,直到这辆临时客串货车的存在停在了站牌终点。 钻下车,走过门坊穿过林荫踏着石板小路来到半山腰,在其中找到了那座已经显出风霜侵蚀的墓碑,它的面前依然满是鲜花……只不过没了那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少年。 始与亚莱结了婚,两位目前正幸福的在南半球渡蜜月。 “姐,我又来看你了。” 清干净香炉,点上在山脚下买的香与烛,我在三个孩子不解的注视下蹲到了墓碑前,看着上面已经发黄的黑白照片,我轻声的叹息着。 在我眼中,无论是现实还是虚拟世界始终都是虚幻的,因为人只能活在别人的心里,离开了人群,人活着又与死了有什么差别。所以我才会努力记得这个女孩,对于我来说,张亚逢就是那个会对着病床上的我微笑的女孩……“姐,我见到林文琴了,他和晓桐哥在一起。” 抹掉碑顶的尘土,我开始诉说起最近这几年的境遇,有明白事实之后的悔恨,也有知晓真相之后的叹息,更有亲手更改历史之余的骄傲与悲伤……“姐,你说我做的对不对……我只是不想见到长辈们的悲伤,只不过不想自己的手里沾上不义的鲜血……” “他们有他们的大义,我有我的善举,只不过理由不一,观点不同,于是他们就用最恶意的手段去获取自己最想得到的结果……这世上的万千事物,逃不过一个利字。”看着碑上的姓氏,我点上香火,在虔诚中将它插到了香炉里:“姐,也许再过几年,我就要离开这个星球,到时候也许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来见你……可得原谅我这不乘职的弟弟。” 擦拭着发黄照片上的女孩,那怕我已经记不清辩不明这张照片上的模糊笑容,我都会记得在那个下过雪的午后……我救过她,也是我的自大葬送了她的未来。 在沉默中等到了香火烛烟点完散尽的时候,我挣扎着站起身,对着长眠在此的女孩最后道了一个别,然后走向公墓另一侧,在那儿埋葬着一个不向病魔屈服的女孩……一个坚强而高贵的灵魂。 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我又蹲了下来,看着墓碑上的文字……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但是我认识另一个你,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你一样也被病魔纠缠,我只知道那是一个教会我如何被爱与如何爱人的姑娘。 很美……也很坚强。 继续沉默,继续等到烟火散尽香烛点完,我起身走向第三个目标。 继续着重复,继续受着烟熏火燎,继续着脚上的麻木,继续看着石料上的悲伤……还记得第一次的见面,还记得那一年的夏天,记得那手牵手的日子,记得那窗台上的笑容……只是没有只是,她的心脏无法继续保持跳动……文幼晴,终年二十三岁。 站起身,我往山下走。 这世上本来没有我这样的陆仁医,但是我这样的陆仁医却最终在这世上改变了这么多人的命运,但就是这么强力的陆仁医……到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一个姑娘的人生轨迹…… 这是命运,也是讽刺…… 自言自语到哑然而止,因为我注意山脚下正抬起头望着我的五个丫头,榭恩、寂静还有提赛站在一边,悠久牵着身旁丫头的小手,后者三千青丝束在脑后,漂亮大眼睛的小主人正用微笑面对着我。 “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悠久这么说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蹲了下来……有些呲牙咧嘴。 “我的肉身坏了,我绝望了,因为我知道我的人生就要走到终点,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了你了……”小丫头微笑着说道:“但是悠久给了我全新的身体,她告诉我……她没有忘记当初对于我的承诺……你好,我是文幼晴。” 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在记忆中才会出现的女孩儿,我面对这熟悉的声音有些手足无措,直到悠久推了一把自己的姐妹,我这才在顺势而为中搂住了倒向自己的小丫头。 一楞,然后瘪着嘴伸手将悠久,还有另外三个丫头也一道抱进了怀里。 你们都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别客气……但我还是要说一声…… 谢谢…… Act1:万事有因 关海法正小心翼翼的在灰暗的清洁义体专用走廊中滑行,一边努力的将自己的行动伪装的像是一个回来的晚了一步的清洁型多泽尔,一边用红外图谱仪与被动声纳阵扫描着走廊与墙壁另一头的皇家专用停机坪。 没错,皇家专用停机坪。 一想到身为皇家派系卫士*1的自己有朝一日会像是做贼一般通过这种手段来了解本来只用通过登陆派系网络*2就可以了解到的事实,关海法就觉得自己的电子脑仿佛就像是被一颗反电子脉冲手雷*3直接命中一般。 不过,比起自家小主人的命令,别说一颗反电子脉冲手雷,就是面对的是武器满载的对地攻击艇*4,关海法也觉得自己要知难而上。 也许是因为此时此刻正是本地时间的午夜,也许是因为皇家停机坪已经有七百多年没有受到过任何伤害——当然,七百多年前的那一次,只不过是两个淘气的特尔善小子将一串鞭炮丢进了旧停机坪的花坛里,正好将八代星守爷最喜欢的一束兰花炸成了野草……这真是一场人文悲剧,由其是事后那两个特尔善小子算起来还是八代星守爷的直系后代。 总之,当关海法顺着走廊将皇家停机坪从头至尾扫描了两遍过后,这位皇家卫士最终确认,目前停机坪里没有活人……至于活物,只有一对受立法保护的法兰长耳猫正带着它们的幼崽在停机坪上游荡,这种小型生物有着漂亮的毛皮与很高的智慧,同样也没有任何的危害性。 而在保卫方面,只有两台护卫级重型多泽尔……这是一种重型地面力量,它搭载的重型武器可以轻易的将目前世面上所有同等级的重型武装多足机械体变成废品。 没问题,关海法一边从走廊一路倒退向出口的同时这么想到,那两个大家伙在面对自家小主人的时候连退让都来不及,哪有可能会过来打扰自家小主人早就已经策划好的行程。 行程……一想到这个词语,关海法就有些厌恶的想到了正在出口处等待着自己的同行。 那个该死的杰海因,这个无耻背叛者的礼物以为自己还能继续留在小主人身边多久,它应该滚回到他那个无耻的主人身边!而不应该继续赖在自家小主人的面前! 但是,关海法很悲哀的发现,虽然自己是那么讨厌这位名叫杰海因的同行,但是杰海因在身为皇家卫士的日子那认真负责的态度却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正因为这个家伙那让人尴尬的身份,才会让小主人在购买必需物品时少了非常多的压力——几乎所有人,甚至包括自家主人与夫人在内的绝大多数本星人,都认为这个在最近大量购买食用品与衣着的义体卫士,是准备在自己扫地出门之后,好将这些东西拿回去献给它的那个无耻兼下流的恶棍主人……当然,无耻兼下流的恶棍是关海法对于那个家伙的评语。 该死的,如果自己是一个特尔善自然人男性该有多好,那样就不用看着小主人每日流连在回忆与悲伤之中。 只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能够是想法,关海法明白自家小主人对于感情的坚贞,更明白她心中那挥之不去的身影不是自己可以轻易替代的。 想到这儿,关海法灵巧的跳起并在空中翻了个身,六条腿吸在了天花板上之后关海法迅速的关掉了自己的主引擎,并同一时间启动了自身机体的隐形功能的同时,头部的三只复眼死死的盯住了走廊的塑料推门——声谱仪上显示,在推门的另一边,正有一个小型物体以很稳定的速度往它这个方向靠近。 是停机坪的负责人,还是皇家卫士派系中的同士,关海法的电子脑中跳出了两个来者的可能性。 前者好说,负责管理停机坪的是一个自然人,来自特尔善一族,做为一个纯正的自然人,他不可能发现隐形后的自己。至于后者……关海法真的很希望不是后者,因为他不想为了保守这个秘密而去毁灭一个同类。 但是关海法同样也明白,如果自己被发现,那怕日后受到隆尔希家下属三个神庙刺客的联合通缉,自己也要在今天守住自己来到此地的秘密……一切为了小主人,关海法至死不悔。 脚步声越来越响,直到在门前停了一下,然后塑料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米黄色秋装的特尔善孩童出现在门后。 只见他抬起头,微笑的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关海法。 “别躲了,关海法,我知道是你,从你偷偷摸摸在走廊里的时候开始,杰海因就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这个该死的帕夫林叛徒!杀千刀的恶棍礼物!小主人应该立即把这家伙的电子脑放到肉粥里煮! 关海法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同行的同时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三步两走的冲到这个孩子的跟前:“星守爷,关海法求您了,您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主人!” 这位是家族中拥有最崇高身份的存在,虽然他的外表是一个男孩,但是他已经存在了近一个千年,他是隆尔希家的第八代星守,同时也是全身义体化的第八位亲王。 不说他身边的那位管家兼侍卫长,这位星守大人在年幼的时候甚至还在隆尔希家刺客神庙内学习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关海法没有任何自信能够在他面前发难之后全身而退。 “……难道就由着你家小主人胡闹吗。”孩子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关海法的躯体。 “求您了,老爷,要是让家主大人知道了,他一定会把小主人给逼疯的。”关海法扯着眼前孩子的袖口:“关海法会誓死守护小主人的,绝对不会让小主人在旅行中受到任何意外伤害。” “……有人也曾经这么跟我说过,但是到最后我还是失去了那个后代。”孩子没有再笑,说完这句话的他平静的看着关海法。 在这一刻,关海法觉得自己没有办法面对眼前这位高贵的存在……是的,在近两个百年之前,自己的一位前辈也曾经这么说过,但是两个百年过后,它那已经失去功能的躯体在一个边缘的蛮荒之地被发现,而他誓死守护的星守爷的后代却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 “星守爷……我也许敌不过时间,但是请您相信您的后代好吗,她只不过是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与以往不同的空气。”虽然如此,关海法觉得自己应该还要再挣扎一下……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小主人。 “……就是这样吗。” 孩子眯起眼,关海法连忙点头。 “好吧,我承认我败给你们这些理想主义者了,不过在我最终同意你的这个无理的要求之前,我想知道你们要怎么做,才能将我的那个小丫头带出大气圈。” “就像您想了解的那样……您应该知道皇家专用护卫舰信蜂号核心ai是谁吧。” “知道,朱诺·迪卡,一个为本家服务了近四十年的护卫舰核心ai,已经拥有属于自己专用的人型义体了……是个年轻有为的孩子。” “是的,朱诺·迪卡……您眼里这位年轻有为的孩子非常的同情小主人的遭遇,并且在我的劝说下,同意我们使用皇家信蜂号,而且他在最近也通过舰队派系网络给他的信蜂号做了一次大修,并更换了动力系统与治疗系统……”“还有远程义体操作舱等全套设备,对吧。” 如果有嘴的话,关海法目前完全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 “如果不是我让凌树耶对管理部门说我需要使用信蜂号出游,朱诺·迪卡又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就得到期限前大修与改装。”说到这儿,一脸笑意的孩子抬腿踢了一脚关海法:“行了,跟我走吧。” “星守爷,去哪儿。” “去见你的小主人,我那个异想天开的后代。” 在这一刻,关海法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冰冷无情的歼星舰主炮*5。 诸神爱不爱步兵关海法不知道,关海法只知道歼星舰的主炮绝对不会喜欢上一个螳臂挡车的义体。 ======================= *1皇家派系卫士;又称隆尔希家族卫士,主要负责家族成员的安全,在隆尔希家义体派系中属于比较高端的阶层。 *2登陆派系网络;义体有很多派系,每一个派系都有一个专用的网络终端,每一个成员都通过这个终端进行交流。 *3反义体脉冲手雷;顾名思意,自然是针对义体等机械体开发的军用武器。 *4对地攻击艇;同样顾名思意,当然是有名的空中开罐器。 *5歼星舰主炮;请参照星战中的设定,这是一种一发就能够解决一颗行星的可怕玩意儿。 ps:如果硬要追诉本篇发生的年代,那么大概可以看成是一九八八年左右发生的故事。故事中的诸多角色,自然会在本文中慢慢的出现。老书友当然不会奇怪于这些人物的出现,至于新看的朋友们也不必奇怪,请慢慢的看下去……谢谢。 ps2:本篇在很大程度上参照了星战,halo,荷莉卡,战锤还有全频道阻塞等等诸多在我眼中硬派无比的sf类神作。 Act2:万物有果 在距离停机坪四十公里外的本行星唯一一个特尔善聚居区中,关海法嘴里的星守爷正坐在夏日阳光下的长木椅上,手里端着一客冰镇饮品的伪正太正用他手中的饮料来驱除太阳落下之前的最后一丝燥热。在他的身旁,一个长头发的女孩抱着一只猫,小丫头拿着一个梳子,正在料理着怀中猫儿的毛皮。 关海法在这个时候正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两位——要知道,身为长辈的他与做为后辈的她已经坐在这儿整整一个公时,其间除了他换了两瓶饮料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也许是在座的两位已经有些不耐烦,做为长辈的他一仰脖喝掉手里最后一丝冰水,将杯子交给他身边的另一架多泽尔过后,他歪了歪脖子。 “我的孩子,听说你要出去旅行,对吗。” “您似乎是在明知故问。” “知道是一回事,亲口听到你的回答是另一回事。” “……您要阻止我吗。” “你似乎也是在明知故问。” “先祖爷,我想得到一点自由……而在这颗行星,谁都不能给我。”女孩叹了一口气,她放开手里的猫儿,通灵的小家伙跳出了自家主人的怀抱,躺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我可以给你自由,但是你想去哪儿呢……遥林帝国,塞里斯公国,希舍尔公国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男孩跷着二郎腿。 “我想去地球。”女孩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景色。 “地球……等等,我的孩子,你觉得我们河系有这么一个地方吗。”男孩皱起自己的眉头。 “没有。”女孩扭头看着自己的长辈:“地球是塞里斯人的故乡,你忘了吗。” “原来是那个蛮荒之地……”男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叹了一声:“我的傻孩子,那么一个原始的国度有什么可以游玩的地方呢。” “您没有去过,又怎么知道哪儿好不好玩。”女孩说到这儿用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着,她的动作让男孩有些好奇,这位长辈在最近的这一个月里似乎有些没办法认清眼前这个后代了。 “好吧,我同意你的请求,当然在这之前,我也帮助过你……只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想了想,男孩最终还是决定顺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后代的意思……只不过,他也有一个条件。 “您说吧。” “你父亲那边我帮你解决,记得玩累了就早点回来。” “嗯,我答应您。” 一老一少的谈话完毕,男孩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身看着依然靠在椅子上的后代。 “对了,你这一路上玩归玩,要是能碰上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后生……记得绑回来给我看看。” 说完,这位似乎有些为老不尊的长辈带着他的侍卫走向了不远处停放着的交通艇*1。 …… 等到交通艇消失在天际的尽头,女孩依旧坐在长椅上,关海法有些担忧的站到她的身旁。 “关海法,你说自从我迷恋上那个男人以来,有什么事情是做对了的。”女孩扭头看着自己身旁的仆从。 “您没有错,我的小主人。”关海法低下自己的躯体,在它的电子记忆中,小主人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比的正确。 “那么……唯呢,能够营救出它吗。” “这个恐怕很难,我的小主人,唯军士长因为之前的一些行为而被投入了义体派系监狱……”关海法还没有说完,它的话题就已经被它的小主人所打断:“所以说我有错,因为我太过自信,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这个年幼的女孩儿站起身,在漫步中走向了花园广场的另一头。 “我忘了星守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我,这世上永远无法掌握的就是人心。”她的声音透过空气传到了关海法的电子耳中。 “小主人,您要去哪儿。”关海法快步跟上了自己的小主人。 “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就别跟过来了。”女孩儿停下脚步看着自己身旁这个尽心尽职的仆从。 “小主人……”“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好吗。” 面对主人的要求,关海法得能远远的跟随在自家小主人的身后。 身着塞里斯浴衣的女孩儿穿过花园与街道,顺着石阶,阔叶柏树还有小动物所组成的上坡路,最终站到了坡顶上那道高高竖起的铁丝网跟前。 关海法快步跟了上去,它非常的熟悉这道铁丝网——在许久以前,年幼而顽皮的小主人与她的同伴就是通过攀爬这道铁丝网来完成她们逃学所面临的最后一道难题。 到了如今,铁丝网不知道换了几次,在铁丝网另一头的学院草坪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想到这儿,攀登到顶的关海法与自己的主人一道看着铁丝网另一侧,在夕阳映照下的无人操场。 “关海法,还记得吗,我在这里读幼班的时候。” “当然记得,当时您与赵公子一道爬过这铁丝网,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将两位家主大人吓的够呛。” “那么多年了,这道铁丝网还是那么的高……我忘了我只不过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2,却不自量力的去追逐着一个庞然大物,满心欢喜的以为我将爱情给他,他也一定会回应我……”两手抓着铁线网的女孩低下头:“我真是愚蠢透顶,为了这样一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丢尽了父亲与母亲两个家族的颜面。” “小主人……” 关海法想说一些安慰的话,但是它发现自己却无法组织起任何一种有效的词语关联……想到这儿,关海法有些生气又有些沮丧的转过身躯,背对着西下夕阳的它看着坡下的这座小城,说到底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会思考的4型机关*3,又怎么可能像自然人一般去安慰别人。 自己真是有史以来最没有用的侍卫了。 就在关海法埋怨着自我的时候,它那小主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关海法。” “啊,关海法在聆听,我的小主人。”连忙转身,关海法看到的是正在顺着石阶而下的自家小主人。 “我们回去吧,准备一下,六个公转之后开始行程。” 女孩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纸扇,轻轻摇曳着,似乎是要驱散夏日最后的一丝暑意。 “您的意制,我的小主人。”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迟疑,关海法快步跟上了自己的小主人。 *1;交通艇:一种个人用的小型舰种,可以穿跃大气圈。 *2;长不大的孩子:特尔善人因为基因手术,一生都将保持在十岁左右的身高比例与容貌,她们的直系混血后代也将保留这一特性。 *3;4型机关:义体机关的等级,4型机关是最近数个世代中刚刚开始进入民用推广的义体,能够像一个自然人一般思考与学习是4型机关相较于前辈的最大优点。 Act3:话语即誓言 “那我先送你的白家姐姐回去了。” “行,滚吧。” 目送乘坐着撒衮与白琼仪的小甲壳消失在夜色中的时代大道的远方,我有些感叹时间的飞快,第一次见到他与她的时候,他们都还只是刚刚踏出校门的学子,现在他们都是名动各方的商业巨子了。 命运对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而我能够做的就是对历史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行了,小六,上车啦。”梅姐按了按喇叭。 “哎。” 我钻进副驾驶,文幼音跟着也钻了进来。我看了看后座,只见诸葛竹与诸葛菊跟悠久还有文幼晴把一个后座挤的跟罐头没了差别。 于是我将小丫头抱起来,好让她坐到我的腿上……两辆老别克一路慢行,直到文幼音连哈欠都打累了,这才回到家。 “行了,我们到家了。” 把已经睡着的文幼音抱进丫头们的房间,我是连忙告退,某个不合群的卫士今天在场,我可不想出什么意外。 穿过门廊,我正准备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的时候,杰海因的声音在院门外响了起来。 “能跟你谈一谈吗。” “谈什么。” 我停下脚步,而上衣口袋里的2型机关探出一个探头,金属制的冰冷眼睛盯着自己的同类。 “今天中午的事情,谢谢你。” “谢我干啥。” 这一下,原本想说的什么都咽回了肚子里面,我好奇的看着这位义体卫士,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这一次怎么想到谢谢我了。 “是的,谢谢你对于小姐的保护行为……关海法跟我交流过你与小姐最近的情况。”杰海因站在原地:“而且我听他说你得到了星守大人的眷顾。” “……是的,如果你说那是眷顾的话。” 我点了点头,从手里钱包中拿出那张卡片,直接把它丢向杰海因。 杰海因接住卡片,这位义体卫士看了一眼,就将它送还给了我这个不称职的主人。 “没有错,果然是星守大人的眷顾。”杰海因的表情变的些严肃起来:“关海法说的没有错,我是帕夫林虎人卫士,将我安排在小姐身边的纳兰殿下也希望我在他忙碌的时候能够照顾好小姐……。” “先进房间吧。” “是。” 我将杰海因请进房间,两个人坐在桌子的两边。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自己与杰海因泡上一壶清茶,我看着杰海因,这位义体卫士可以说正在背叛他的那位大猫主人。 “我现在的主人是小姐,而不是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喔,此话从何说起。” “我虽然是帕夫林虎人制造的义体卫士,但是我的记忆体里有一条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的定律,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也不能伤害到隆尔希主家的任何人。”杰海因的脸上全是认真:“不能背叛纳兰殿下是我应该做的,但是他伤害了一个倾慕着他的女孩,而且那个女孩是帕夫林一族的恩人的后代,一位隆尔希主家的小小姐……。” “悠久……你的小姐不是说,那个男人是因为父母的原因而不得不与她分手的吗。” “不,是他背叛了小姐……。” “他?” “是的,帕夫林虎人过于雄壮了,雄壮的让小姐无法去接纳他……”杰海因说到这儿,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般的看着我:“他与小姐没有任何过份的接触,这一切是因为两个种族之间的形体差异所造成的结论,在下说的都是实情,请您明鉴。” “我知道,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捕风捉影的人。”我示意杰海因可以打消他的疑虑,这种情况我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我想要的是真正的爱情,不是那些虚无的东西。 “是的……帕夫林虎人是非常开放的一族,他们的精力除了在战争中体现外,更多的表现在对于后代的执着上。”杰海因说到这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着:“说起来也不怕您的笑话,一个帕夫林男**人要是没有两个以上的后代,那么他即便是一位伟大的帝皇,也无法在自己的同性面前抬起头做人。” “这么说起来,你的小姐与他从一开始就一段悲剧了?” “也不能这么说,帕夫林虎人里也曾经有一位了不起的奇男子与一位特尔善的平民女孩有过一生的姻缘,那个女孩的身型比起小姐还要小上几号,但是他却与她相守一生。”杰海因像是回忆一般看着手里的茶杯:“对于这般旷世的奇缘,他的同胞们更多的还是怀着一种钦佩的感情。”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悠久与他分别呢。”我看着杰海因,既然有先例,那么为什么他还要背叛一个爱着自己的女孩。 “因为他是一个皇子,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无法为他生下强壮的后代,于是他背叛了甚至可以为他甘心放弃家主继承权的小姐……”杰海因的声音里多了一份苦涩,看着我皱起的眉头,他继续着自己的解释:“在下知道阁下在想什么?那是因为大猫们所在的两个帝国的法律都禁止使用营养槽来代替正常的母体生育……于是他背叛了隆尔希家的小小姐。” “……是吗。” “是的……特尔善的女孩在感情方面一向是比较的被动,如果主动追求而又失败的话,那么女孩将会将其视为人生无法洗去的污点。”杰海因脸上满是严肃:“我是他送给小姐的礼物,本应该为他守护小姐,但是他却背叛了小姐……既然凌树耶已经出现在您的面前,并给予您星守阁下的眷顾,我觉得在不久的将来,隆尔希卫士集团统领凌树耶大人就会找一个理由将我从小姐的身边抹去,因为我是叛徒留给小姐的一个烙印。” “你想找我为你求情。” “不!无论是人还是义体,都会有身为自我的尊严……我是背叛者的烙印这一点无法改变,那怕将我改头换面,我的记忆体里存储的思维依然是我,我的身份还是那个叛徒送给小姐的礼物……因此,那怕最后会被回炉重塑,那也是我应得的归宿,我从我的小主人开始流浪的时候就急不可耐的等待着我的归宿早日到来……可是你知道吗?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位快乐的小主人,她在我的身边提起您的名字……提起一个在我眼里本来一文不名的原始文明的乡巴佬的名字的时候,她的脸上竟然带着浅浅着幸福。” 说到这儿的时候,杰海因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我真的很高兴,因为过了这么久,我终于再一次的看到她的脸上有如此的表情,我也是在那一刻真正的感受到生存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拜托您了,请您不要再辜负我家小主人。” 我看着眼前这位义体卫士,对于死亡他没有任何的恐惧……看起来,以前是我错怪了他。他想守护的是他的主人,我在他的眼里的确是一个危险目标……“杰海因,作我的家臣吧。” “您说什么。”抬起头的杰海因一脸的惊讶。 “我听说过你们文明的阶层,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个小贵族,对吧。”我挠着自己的后脑,心想真是对不起自己的团员身份……那边还是根正苗红的红旗接班人,这儿却又开始搞起封建主义主仆关系。 “是的,眷顾一旦给予就不会收回,除非您做了罪大恶极之事。”杰海因点头。 “既然是这样,那我会与星守阁下交涉,到时候你就做我的家臣吧。” “为什么?我是带罪之身,我的身份……”“你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小姐需要的是忠勇之士,而一位忠勇之士,自然就会有其存在的价值。”看着眼前的义体卫士,我也决定说说自己心里的感受:“我是地球人,你家的小姐是隆尔希人……从寿命上来说,我只有短短数十个地球年的寿命,而你的小姐呢。” “换算成地球年,小姐大概还有二百七十年左右的寿命,但是请您安心,一旦您与小姐的关系成立,您将有资格进行基因手术,任何人都不会剥夺你与小姐白头到老的权力。” “不……你比关海法要有智慧,你觉得我能够得到你的小姐的家人们的认同吗?我只不过是一个乡巴佬……用你的话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一文不名的原始文明的傻子成员。” 这一次,杰海因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自知知明,正因为我害怕我日后无法接受悠久离开的现实,因此做我名义上的家臣吧……当我无法实现与悠久的誓言时,代我好好的照顾她……就像当初你原来的主人交待你的那样。” “……您的谨慎不是我能够理解的,但是请您放心,小姐现在是我的主人,只要她还没有将我放逐,那怕是回炉重塑过后,那怕因此失去原本记忆,我也依然会是小姐的卫士。”杰海因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的……所以,杰海因,这不是身为上位者的我与下位者的你的一次对话,而是你我之间以男人的身份达成的承诺。”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型卫士说道:“答应我,不要任何人知道你与我这次的谈话,为我好好守护着悠久。” 后者一楞,然后起身对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是的,一切依照您的意制!” Act4:行动即准则 面对这咆哮与咒骂,年幼的孩子小鼻子一皱,哭着扭头冲出了酒吧。 看着不住晃动的木门,吧台里的多泽尔沉默了一下,然后像是人一般的叹息声在无人的酒吧中响了起来。 “至爱……我是不是太严厉了,朱诺·迪卡这小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得到人型义体的孩子啊……又怎么可能知道伴侣这个词语的真正涵义。”多泽尔看着手里一张略微卷曲的发黄照片,照片之上记录着自己身为快速反应战列舰核心ai时期最美好的记念。 伴侣不是那些后生眼里可以替代的玩具……伴侣是一生的坚贞,是一世的信任,是互相至死不悔的执着,是彼此相濡以沫的救赎…… 用无人可闻的次声波叹息着,多泽尔将手里的照片小心翼翼的塞入自己身躯的小格子里,然后从吧台下方拿出一块‘今日休息’的牌子。 有些事,它觉得自己应该去做……就像是五百年前一样。 …… 与此同时,千百光年之外,塞里斯公国的首都星,东京。 塞里斯公国第一国家博物馆所在的时区正迎来夏季新一天的清晨,而就在国家博物馆关于战争回忆的中心区域,一个留着黑色长发的孩子正坐从一张巨幅油画下方的墙体角落里的一个纸箱子里钻出来。 小个子,长发,看起来像是营养不良者的后代的孩子先是看了一眼在博物馆中行走的保安义体,然后扯着自己的洗浴物品冲进了一旁的卫生设施。 在使用卫生设施中的单人浴室洗过澡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家’,然后坐到了一架小型多泽尔的身旁。 而手里拿着一个饭盒的卫士看着自己眼前头发还在湿润之中的小主人。 “小主人,这是您最喜欢的肉排盖饭。” “小十二……今天又是从哪家店铺里赊来的。” 孩子看了一眼自己侍从手中的饭盒。 “那里,今天是您的母亲,我们尊敬的二夫人通过管家先生送来的。”被称呼为小十二的小家伙说完打开了饭盒的盖子:“小主人,还有一个星期,我与我的兄长们就能够拿到各自的工钱……到时候一定可以还清那些好心人的赊欠,如果有多,说不定从下个月开始,还能让您每天都吃上美味的盖饭。” “……已经三个星期了吗。”看着眼前的美食,孩子没有动手,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侍从。 “是的,我的小主人。”小十二将饭盒与筷子一道递到了自家小主人的面前。 “……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没有,我的小主人,柳先生现在正在上千光年之外的另一个星系参加环隆尔希超长程拉力赛。” “不要提那个死胖子!我说的是我的那个……准未婚夫。”有些尴尬,又有些愤怒,孩子看着自己的侍从说出了心里最不愿提起的那个人物。 “他……没有任何表示,我们还听说……”小家伙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说什么。”孩子盘起双腿。 “他说……只要您疯累了,就一定会自己回家去的。” 没有接过面前的美食,抱着腿的孩子低下脑袋,声音里多了一份哽咽。 面对自己小主人的异常,小十二也有些难过的低下了身子:“小主人,您还是回家吧,这些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与兄长们都怕您会病倒呢。”它像是在试探着什么一般说道。 “不,我不要回去,我讨厌我的父亲与长兄,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将我贩卖……还说着只要疯累了,就一定会自己回家去的风凉话……”长发的孩子抬起头,年幼的模样里满是不屈与执着:“他们以为我是谁,一个只知道忍让与沉默的塞里斯姑娘吗。” “当然不是,小主人,您是特尔善的孩子!我们也是!” “对,我们是特尔善的孩子。” 被言语逗乐的孩子终于选择接过了自家侍丛手上依然热气升腾的肉排盖饭,先是扒了一口饭,然后她又看了一眼身前忠心耿耿的侍从:“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们了。” “能够为您服务,是我们一生最大的荣耀。”面对主人的表扬,小十二用快乐的电子音回答着。 是的,没有错,从自己记事开始,被自己的主人叫做小十二的核心ai就知道,自己与自己的兄长们从被确定源文件头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为了眼前的存在而存在。 而在接下去的岁月里,她的话就是他们的誓言,她的行动就是他们的准则,她的快乐就是他们的幸福,她的悲哀就是他们的耻辱。 等到自家主人吃完这碗饭,小十二接过碗筷往外走——它要把这碗筷交给身在博物馆门外,来自自家夫人名下的一位侍从……当然,也是家中的管家之一。 想到这儿,它已经来到了博物馆的大门外,看着那个站在一边大树树荫下的高个子女人,小十二连忙三蹦两跳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凌总管,这是碗与筷子,小主人已经吃完饭了。” “嗯,真是辛苦你了。”接过碗筷,女子伸手拍了拍脚下这个小东西的身躯。 “能够跟随着小主人,是我们的荣耀。”面对长辈的夸赞,小十二有些腼腆。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要回去向夫人交了这件差事,你们可一定要照顾好你们的小主人。” “请您放心,我与兄长们,会好好负责小姐的起居与安全。” 就在这个时候,博物馆那高大墙体上的巨型电子屏幕正来正在播出的早间新闻里出现了一丝奇怪的音符。 已经分道扬镳的两位停下了彼此的脚步,抬头看着墙上那让人似乎有些不敢致信的消息。 “各位国民,各位公民,做为早间新闻主持人的我在此要宣布一条不幸的消息。”屏幕上的美女说到这儿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后接着说道:“在刚刚举行的环隆尔希超长程拉力赛第四十一站比赛中,已经达成历史上最好成绩的塞里斯籍公民柳氏天河君,在挑战四十一连胜的新记录之时,因为所驾驶的交通艇在穿跃死亡行星带时发生意外而不幸身故。” “现在,各位国民,各位公民,让我们放下手中可以放下的工作,来悼念这位在交通艇拉力赛中创造过历史的伟大同胞。” …… 就在博物馆前的凤凰旗降下的那一刻,长头发的孩子正站在大厅的最中央,看着眼前巨大油画上的景色——这幅油画的画面使用了俯视的角度,只见一艘舰体上数处起火燃烧的中古战蜂级快速反应战列舰的桥接器以最大长度伸展着,而在它的身旁,巨大的核心旗舰级超级歼星舰已经失去了半个尾部动力区,而被反舰轨道炮击中的中央区域更是几乎被拦腰截断。 这是发生在五百多年前瑟达帝国主星系占领战役中的一幕,直至今天依然在感动着所有的公国成员。中古战蜂型快速反应战列舰的核心ai为了拯救自己的同伴爱人,也就是油画上的这艘核心旗舰级超级歼星舰的核心ai而作出的最后努力。 这样的努力最终没有成功,在这个画面过后的第二百七十一个公秒之后,核心旗舰级超级歼星舰真理号坠毁在行星表面。 而在油画的最底部,有着这幅油画作者亲笔写就的诗句。 请不要站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没有睡去。 Act5:同是天涯沦落人 机场很快就出现在我的眼中,这多亏了挂着特殊牌号的戈尔巴乔夫加长型吉尔-41047型。 当我听说这种百公里耗油二十八升的怪物竟然是身为车迷的端木枕自己搞到的时候,我不由的再一次哀叹起前苏联,这个庞然大物倒下不但代表着两极之争的结束,同样也再一次的提醒众人——世上本就没有永恒的事物。 九二年的年底,机场显得有些热闹,不过更多的人们选择使用火车或是客车回家,毕竟飞机的票价在目前为止还不是一个平凡百姓所能够轻易承受的。 在车上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得不小心的选择起话题,不过照顾到我们两位本就不小的心理年龄,我最终决定借轩辕剑天之痕中陈靖仇与小雪,对着这位想了解爱情的美丽少女讲诉了一段感人的爱情。 七生七世的等待,就连我也为之心动,即使端木望的心理再怎么超前,女孩子给她造成的缺陷就是她无法去反驳任何一个美好而又残酷的爱情故事。 我们到达的时间是三时二十分,离临机还有一段时间。 没有行李的两个孩子穿过大门,警察也只是象征性的阻了我们一下,然后那位赵叔叔就用自己的身份证明了我们的清白,那位警察打开证件的同时,他身旁的同僚就已敬礼。 “原来是国安的同志。” “你们好,我是陪首长的孩子来送人上飞机,可否让两个孩子直接过去。” “过去吧!小朋友,你们要送的一定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吧。” “嗯。” 同志,也只有九十年代初的公安会如此的称呼与自己同系统的成员吧。不过这也是好事,最起码我们两个小的不用被盘查,反正我们不上飞机也没有行李。 走进大厅——对于我这种见过新机场的家伙来说,说它是大厅还是有些抬举它了。不过,至少我在千禧年之前还是得称呼它为本市唯一的候机大厅。 等飞机的不多,等人的倒很多,人们举着各式各样的小牌子,而我与望在候机大厅的一角见到了那位青叶安康与他的孙子,那位似乎是管家的中年男人正在操着蹩脚的中文与候机厅里卖瓶装桔汁的老妇人交谈着什么。 “安康先生。” “小家伙,陆仁医,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 “姓红颜名知已,小女子端木望。安康先生,这次来也不到我爷爷那儿喝口茶,就这么急着回家吗。”端木望一脸平静的伸出手,她的笑容让青叶安康有些尴尬,但是人老脸皮厚的某人还是很快找到了感觉:“喔!原来是端木家小小姐,真是失敬。” 青叶家是国际有名的军火贩子,青叶安康的长子兼家长的青叶助宅身为极右翼小政党的党魁,既没有友好人士的嘴脸也没有身为左翼份子的自觉,中国安全局自然不会放任这位青叶家的老人在这世上随便乱走。当然,这都是端木望在车上给我恶补的结果。 “失敬倒是不敢,安康先生这里来中国不是做生意吗。” “那里那里,在中国,有谁会比陆建国还会做生意呢。” “您太谦虚了,正所谓姜是老的辣啊。” “不过,中国不是还有一句古话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是吗。” 近墨而黑近褚而赤,端木望有着他曾爷爷的利嘴,也有着他父亲的文雅,更着他爷爷的身手。一番虚情假意过后,端木望看了看四周。 “白荷呢?安康先生您也知道,我可不想把我的表妹给弄丢了。要不然我的曾爷爷会骂死我的。”望是一脸的真诚,看的我是心惊肉跳。 “别说了!都是因为那个叫陆仁医的家伙!白荷取消了这次行程!”那个少年指着我,满腔的恨意。 “少爷,要几瓶桔汁。” “等等!”小赵同志沉声一喝,正在为那位管家担任翻译的我抬起头,同时也将管家的左手按在了他西装口袋里,小赵同志眼神老到反应够快,两把五四式一支指着管家,一支指向了青叶安康身后的保镖,动作一气呵成,还不忘带打开保险。 “请不要误会,我是拿钱包。” 有时候,人的眼神会欺骗自己,小赵同志这次是虚惊了。管家大汗淋漓的从胸口的内袋里拿出一个钱包,我一看他从钱包里拿出几张万元大钞就摇了摇头,干脆的从口袋里拿出十块钱替他付了。 当然,我也没有忘了从中年男子手中那堆万元大钞中抽出两张,就当是给我的私人礼金。 “不错不错,能够把佐一郎的手给按住,小家伙的潜力不小啊。”青叶安康老神在在的微笑着,小赵的枪没有动,直到端木望拍了拍手,这才默默的收起枪。 因为身处角落,倒也没有人发觉,唯一的目击证人那位老婆子脸上没有一点的惊讶,倒是她手上的六四手枪让我大翻白眼,敢情今天这是鸿门宴,就我一个傻小子不知道呢。 “你好,我是土屋佐一郎,你是我见过的最利害的孩子。” “谢谢,不过你家的少爷呢。” 我看着这位眼里的愤恨还真是让人心碎。不过本着乘你病要你命的伟大情操,伤口不撒盐就像是港台电视剧不洒狗血一般——这怎么行呢。 “技不如人,你也知道,晚上的时候,有很多东西都被夜色所掩盖。” 青叶安康倒是一个爽快人,爽快到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继续纠缠下去,不过既然白荷不去日本,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儿,客道过后,我拍了拍佐一郎的肩。 “佐一郎先生,看你的中文说的很差,怎么样,有兴趣来中国做管家兼学习中文吗。” “谢谢你的美意,不过我想对于中国的老爷来说,一个买几瓶桔子水都要花上两万日元的管家,真的是太没有用了。” “……你是一个幽默的人。” “你也一样,再见了,小家伙。” “再见。” 转身离开这个角落,这次是我牵着端木望,不过我也没有忘了从老婆婆那儿拿两瓶桔汁,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么胆大的小孩,这位假老太婆竟然没有阻止我这种私吞公物的行为。 “你要去那儿?” 机场的出口,乘着赵叔去开车的机会,端木望停住了脚步,她看着我,让我的心里一阵迷惘。 白荷不去日本,她在意我,在意到如果我不给她一个解释她就不会离开。 端木望呢?她在意我什么?而我又会给她一个怎么样的解释。 “你要去见白荷,对吗。” “……是的。” “没事,我让赵叔用车送你。” “望……。” “别傻了,我喜欢的是那个记得我的陆仁医。”高我一个头的女孩微笑着,眼里包含着我无法看清的物质,我伸出手,但是她却轻轻的将它拂开。 “车来了,别让赵叔看到。” “……” 坐进车里,端木望刚想发号施令,我的目标也已决定。 “回格爷爷家吧!我还没蹭这顿晚饭呢。” “好。” 赵叔倒是配合的升上了玻璃,现在可好,这个该死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与望的声音。 “不回去见白荷吗。” “今天这顿晚饭我可一定要吃,你可不知道你爷爷今天中午的脸色有多精彩。”我将手里的桔汁递到望的手上,望把桔汁丢到一旁:“回答我。” “我说,不是已经没有问题了吗。” “回答我!” “……你真的喜欢那个记得你的陆仁医吗。”我抬起头看着她。 “是的。” “那么你眼前的呢。” “我不知道……”很是老实的,端木望咬住了自己的唇。 “望,我们都需要时间,不是吗。” “……嗯。” “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记得你,如果这样你还会一辈子都喜欢我吗。” “……”“我在那个故事里说过,世界很现实,生命很短暂,你愿意用你短暂的一生,来等待一个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康复的人吗。” “我在等第二次。” “在等……第二次吗……”我手里的瓶子差点从手中滑落,这代表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我等了那么久,不在乎再等下去。”望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很快的她就将自己的话题订正,只不过我不卖帐。 “在等第二次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告诉我!!” “你说的,这个世界很现实,人的生命很短暂……” “原来你跟我一样……” “……你不是原来的陆仁医。” 望的脸色很快的黯淡下来,我甚至看到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也不是我所知道的端木望。” “你跟梦平爷爷说的一样……。” “……你其实与我没有什么不同。” 就这么看着彼此,想到那个七生七世的故事,我的心里突然的多了一丝心酸。 Act6: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个公时过后,塞里斯公国的首都星东京近地轨道,隆尔希皇家专用新战蜂级护卫舰红胭脂号。 “您看看,您脖子上的黑泥都可以做成整碗的土豆泥了。”坐在孩子的身后,同样**着身体儿的潘塔轻柔的用手揉着自己身前孩子那发黑的小脖子。 “您轻点儿。”小丫头缩了缩自己纤细的脖子,像是讨饶,又像是求情。 “知道的话,又为什么不好好打理自己,博物馆的单人淋浴间虽然简陋,却也能够让人洗个干净澡。”细心的搓着小主人的一对细肩,潘塔把脚底下的肥皂盒子踢到跟前:“还是说,要是没有老仆人我的帮忙,您连个澡,也打不了。” “嗯……您再轻点儿。”女孩儿皱着眉头,用很是享受的口气回应了一句。 “那不就结了吗,我这个老仆人下手轻些,您这位小主人也好好坐着。”拿起肥皂盒子里的小盒洗浴液,潘塔倒在一些放在手上,然后细心的抹起自家小主人这张灰黑的有些夸张的单薄背脊。 “听说您离家出走已经三个星期了,对吧。”指尖儿划过眼前的细腻肌肤,潘塔对着身前的小主人提问道。 “嗯……我讨厌那个家,父亲与兄长将我像货物一般到处转卖。”孩子眯着眼睛,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抚摸。 “想过离开吗,我的小主人。”揉着眼前孩子的双肩,潘塔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听到这句话,孩子对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离开离开,世界这么大,可是我又能飞到哪儿去。” “您没去试过,又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飞到天边。”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潘塔细心的揉搓着手尖所接触到的任何一块肌肤。 “您今天这话,到底想传送些什么意思。”扭过身子,看着坦诚相见的彼此,孩子的脸上多了几分疑虑。 “我的小主人,您不应该在塞里斯人那烦琐的家事中浪费生命,您是特尔善的明珠,您的征途是那无边的星尘,是那广阔的月海,”潘塔笑了起来,同时细心揉搓着孩子递上来的手与其上的纤细手臂。 “对不起,潘塔,我不是您真正的小主人。”看着眼前这位从自己出生起就侍奉着自己的老管家,孩子的声音里不禁多了几份哽咽。 “不,从您诞生的那天开始,您就是我的小主人。”潘塔没有抬头,他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小姐过世之前,曾经告诉过我,总有一天她会用全新的身体再一次的降临在这世上,然后会带着我去看遍每一个世界上最美的山峰与大海……我苦苦等待了整整六百年,这才等到了您的降生。我的小主人,这是彼此的命运,也是互相的缘分……从那一天开始,你的言语即是我的誓言,你的行动即是我的准则,我将以您之喜悦为荣耀,以您之悲伤为耻辱。”用丝制的毛巾搓制着自己这位小主人的一对小脚儿,潘塔诉说着自己的忠诚:“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戒自己,我是您手臂的延伸,是您意制的扩展,更是您视野的补充,我的余生为您而战,我的小主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小主人。”潘塔抬起头:“老仆人觉得您笑起来才会比较好看一些。” 也许是被潘塔的言语所感动,也许只是因为脚底传来的感触,孩子笑着点了点头,同时伸手抹了抹眼角。 “我的小主人,您的那位友人,将在四个行星公转之后离开她的故乡,前往遥远的东方……您想一起跟着过去看看吗。”按摩着女孩的一对小脚,潘塔提出了这个问题。 “悠久……她要去哪儿。” “地球,我的小主人。” “她去地球干吗。” “我不知道,但是老仆人觉得,也许在日后,这会是一段值得您们回忆一生的传奇故事也说不定。”抬起小主人的小脚,潘塔很熟练从盒子里掏出一把小刀,开始为自己的小主人修剪起指甲……还有脚底板上灰黑色的可疑点。 “……那种蛮荒之地,也会有传奇吗。”孩子皱着眉头。 “传奇无处不在,我的小主人。”潘塔笑着答道:“您应该记得七代星守爷年轻时候的故事吧,没有在那蛮荒之地的相遇相识,那位星守老爷与本家小姐,又怎么可能在之后的岁月里彼此相守相爱。” “潘塔……你难道不想让我嫁给你的星守老爷吗。”歪起脑袋,孩子顺着自己这位老仆人的意换了一条腿。 “我的老爷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他没办法忘了夫人的好……这样不是很好吗,老爷爱着夫人,以前没变,现在不会变,我想将来也变不了。”搓着手中女孩儿的脚指,潘塔的脸上带着一丝儿笑意:“再说了,您可是要看遍每一个世界上最美的山峰与大海的小主人,在您没有带着老仆人我这么做之前,我可是不想让您早早的就被婚姻给束缚了手脚。” “那您干吗还让我去那蛮荒之地,直接带你去每一个世界里游玩,不是更好吗。”孩子的声音里多了几份困惑,她开始有些不太理解眼前这个老仆人的心思了。 “那不一样,我的小主人。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唯一有差别的只不过是嫁给谁罢了。”停下手里的工作,潘塔抬起头看着自家的小主人。 “既然就只有这种差别,那我干脆嫁给你好了。” 孩子瘪了瘪嘴,有些不太乐意般的用自己的小脚丫子踢了踢自家老仆人的胸口。 潘塔楞在了原地,电子脑里乱成一团,早就已经沉睡在记忆体最底层的记忆一拥而上,就连手里的工作也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纤细的人儿,他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位夫人……当她还是年幼的时候,当他服侍着她,为她清洁每一寸肌肤时的害羞模样。还有见到自己使用男性义体时,带着好奇的心思拨弄自己时的可爱样子。还有在结婚前的那一天,站在交通艇登艇板上等着自己一个劲儿流泪的心酸容颜。 在电波组成的记忆之海中一声叹息,潘塔继续搓着膝盖上的脚儿。 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核心ai,只不过是一段数据组合,就像是六百年前一样,潘塔没有勇气回答,也不敢抬头回答。 因为他害怕即使自己应了一句回了一声,到了某一天,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要让他苦苦候上一个六百年。 ======================================== 昨天夜里,心里有些难过,打开wps慢慢码着,回想着第一次想到潘塔爷这个角色时候,只把他当成了一个过路的三流小角色,提上几次也就算了。 后来把赵家丫头牵扯到星守爷的头上,也没有考虑到潘塔爷的戏份,个人感觉也就是一个二线演员,该啥时候辣手摧草绝不含乎。 直到重新开始连载,考虑到老读者们也许会受不了前面的漫漫长篇,我就开始码‘历史的另一面’,开始用另一种写作方式来描写一样以前没有或者说是因为使用第一人称而无法着力描写的角色们。 码到第五节的时候,当潘塔爷提着伞儿在堤上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俺承认自己有点小感动……当然,更多的只怕是现世的怨念罢了。 然后开始码第六节,一开始设定的是一老一少坐在大沙发上,然后想想又不是港片里的黑社会谈判,有必要彼此就那么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的玩深沉吗。于是大改,改着改着就改进了浴室,做主人的做仆人的,一边搓着澡儿一边谈论着彼此,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到最后,潘塔爷开始回想的那一段的时候,我抹了一把鼻子,心想也就真的是书里写写,现实里的姑娘家家……哪有这般。 再一扭头,我对着桌边上的止咳糖浆叹了一声,这人生……真他喵的苦短啊…… Act7:再论磨与鬼的辩证唯物论 “陆仁医,你回来的正好,电话。”刚进偏堂的门,就见白荷拿着电话对着我招手:“是你三丫头的。” 接过话筒,我还没张嘴,电话那边就响起三叔的骂声,然后还夹带着三婶的哭喊,大意自然是让自己老公别再打三丫头了。 “怎么了……喂!”我喊了几声,电话那头没有应,反而是有人挂上了电话,于是我二话不说放下电话转身就往外面走。 “望,让你的车送我回家……家里也许出大事了。” “怎么了。”白荷跟了上来,拿起电话的她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三丫头被打了。” 听我说了电话里的事情,端木格二话不说同意让车送我回家。 三叔为什么要打三丫头,坐在车里的我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端木望一脸的轻松,她与白荷坐在后排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第一次觉得这玻璃怎么这么烦。 回到家,一进院子就看到三叔坐在院子的石板上抽着烟,左眼肿了一大块,二叔坐在他的对面,这位的嘴角有些发青。 站在三丫头门前的四叔见到我,连忙对着我招手。 “到底怎么了。” “你三叔回来看到雪儿作业没写,生气的打了她……”“荒唐!” 我头也不转的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对着三叔养的狗使劲踢了一脚,把这狗东西直接踹到了角落里。等到推开房门,三婶还红着眼,一见到我就伸手指了指床上隆起来的被窝。 “三婶,让我来说吧。” 送走三婶,我大步到床前,一把掀开被子。 “哥……”猫一样的叫着我的名字,三丫头蜷缩在床上,脸上肿着好大一块。 ……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留后,就这样迁怒于女儿吗?我心痛的看着三丫头,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哥带你去看医生。” “不要……”小丫头摇了摇头。 “哥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我伸手抱起三丫头就往门外走,一出门,就看到站在院门口的外公。而看到我怀里的女儿,三叔嘴里的烟头掉在地上。 “背她去那儿。” “我带三丫头去医院看看。” “不用去!”“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把她生出来!” 无视三叔眼里的怒火,我背着三丫头就往外走,走过外公身边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外公的叹息。 “外公。” “什么事。” “让三丫头跟我去白家住段时间吧。” “……行。” 讨了同意,将三丫头放进车里,我又去三丫头房间收拾些衣物。 白荷看了三丫头的脸,早就激发起满腔的母性,跟端木望一起给三丫头检查起身体,搞的小赵同志只得陪着车后厢等我将这三趟一一搬好。 “左腿估计骨裂,左手关节脱臼,外伤十多处,大多都是背上,丫头还说背痛,我估计得去拍x光才能搞清楚了。” 我把身子刚探进后座,端木望就说明了情况,她还一手拉着白荷,这丫头气的已经想进张家大院打人了。 “行,快去医院拍个片。” 望坐到副驾驶,我进了后座,三丫头的脾气我清楚,只是没想过她这么能忍。 到了医院,小赵帮忙将三丫头送进了x光室,证件一出谁与争锋,就连一边的公安局副科长,也得乖乖的坐在队伍后面干等。 毫不在意的面对着排队人群中满是怨恨的目光,一直以来我都明白权力是一件好东西,而且队伍里也没有病的快死之人,我绝对是心安理得。 靠在墙上看着对面墙上的钟,刚送进x光室一分钟,对于我来说却像是一天般漫长。 “儿子这种东西,真的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在乎吗。” 站在我身边的望说了一句让我无奈的话,对于这个问题,白荷少有的保持了沉默。 “都是自己的后代,在我的眼里没什么区别,就像白爷眼里的白荷跟她姐姐,都是手心的宝。”我说道。 “也许是我理解错你三叔的意思了吧。”端木望看着我。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丫头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件事情里走出来。” “不,她能不能走出来,你三叔的状态很重要。” “他……他一定是因为四叔也是女儿,他觉得自己兄弟四个楞是没有给父亲生个孙子,结果迁怒于自家女儿。”我看着地面,这大概就是命运吧。难怪以前的三丫头脾气那么差,如今想起来……“谁是张雾的家属?” 医生在门口叫人,我闻声走到她的面前。 “我是。” “我是那小伙子拖过来的大夫,你到底是……?” “我是病人的哥哥,家里人有事,您还是先跟我说说病情吧。”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烟塞进他的手里。 “都是外伤,不过这伤到底是……?” “孩子不懂事,她爸又喝高了,给打的……绝对是无心之失。”这年头的人们在家庭暴力由其是大人打孩子这个方面还是非常宽容的,由其是当孩子做错事与父亲喝高了凑到一块,基本上也就跟刑事责任没了缘份。 那像日后,拿着柳条鞭子不痛不痒的打几下手心就当处罚是虐待了。 这位医生一听,像是理解一般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先跟你们说说,这孩子的左脚都有骨折,左手脱臼还有小拇指骨折,背上断了两根肋骨,全身皮下有大面积淤血……我个人的观点是住院治疗……不过我看了病历,你们是张开达的孙辈,我想张老对于一般骨折这类的中医调理,绝对要比我们西医要好,所以我建议你们在我们这儿开了药,然后带回去吃……当然,如果要上石膏也没问题。” 这医生一长串的说下来连气也不喘,肺活量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也不客气,从口袋里再拿出一包烟强塞进了他的口袋里。 “这怎么好意思……。”看着口袋里掏出来的中华,大夫显得有些不安。 “市场经济,习惯就好,您先给我妹妹开一些药,还有她的骨伤要先找些东西固定一下,您最好能给我来一辆轮椅,我让我七舅帮你去拿,事成后自当重谢。” 我眼神与手一起指向小赵,大夫自然心领神会,他拖着小赵就往药房走,边走就边开包散烟,还对着小赵说些不外乎是人老脸嫩之类的好话。 “得,小赵又被你给卖了。”看着青春正茂的小赵同志那未老先衰的背影,端木望是一脸的笑。 “不过,医的反应真快,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个大夫会抽烟。”白荷问我。 “看他满门牙黄成那付德性,不抽烟才怪,早知道车后面的三五也拿几包。”我耸耸肩。 “我说你怎么身上有烟呢。” “这不是有烟能使磨推鬼吗……”看着端木望,拿人手软的我心里有些发虚。 “我没怪你,下次别拿中华三五了,拿小熊猫,我爷爷在车后面放了一箱。” “……大户。” “真的大户在北边,你别乱说。” “对对对。” 等了一会儿,大夫就拿着一大堆夹板绷带回来,他说小赵跟着另一位医生去五楼搬轮椅了。 五楼?我看了看天花板,心想天佑小赵。 花了些时间帮三丫头抬到了x光室旁边的科室,然后分别固定好她的几处骨折伤,看着我的外科处理,大夫是直点头,我对于他知道我出身的原因有些好奇。 “我小时候特淘气,有一次上树失手摔的半死,幸亏那个时候我爸是张老名下的中医学徒,所以这才捡回一条命,当时医生说我救回来也是坐一辈子坐床的命。”这位中年大夫说到这儿看着我笑了笑:“你是张老的孙子吧?我看你医术学的不错。” “外孙,不好意思,我外公目前没孙子。” “怎么会……” 大夫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心想是外人都会这么想吧!堂堂中医神手,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个后。 “好了,我说李大夫,这轮椅你们医院怎么会放五楼?!” 小赵背着轮椅出现在门口,李医生一看他拿的轮椅就笑了。 “我说小赵啊!轮椅不是可以折叠吗?你干吗还要张开它再搬呢?” 我跟白荷都在憋内伤。 小赵同志一脸的黯然欲泣,我们刚进门的望大小姐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背,然后走到我的身边,用报纸包着的长条物品递到了我的手里。 “在他们眼里绝对是好货。” 我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将这东西塞进了李大夫的手里。 “李医生,你开个单子吧!我让我七舅去交费。” “这……那儿好意思……。” “别,这世上啊只有人求人,那儿有事求人的道理。” “……哎,那好,你等等,我帮你写方子,一会儿你们去拿药吧。” “嗯,三丫头,还不谢谢医生。” “那敢那敢。” 客气与客套完毕,这位医生三下五除二写好方子,我招呼望就往药房走,而小赵同志作为搬运工兼苦力光荣随行。 Act8:记得当时年纪小 两个公时之后的塞里斯公国皇家第一国家博物馆。 脑后留着一个小羊角辫,一对漂亮的黑色瞳孔映着的正是它们年幼的主人打量着的大纸盒与原本放在里面的东西。 “小公子,很显然赵家公子并没有来得及拿走她的杂物,纸盒子里的应急灯,毯子还有绒毛玩具都还在。” 穿着白色家族专用工作服,站在她身边的孩童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情报上说的那样,在九个公时之前赵家公子的确在平民公墓那儿与……嗯……”思考了一会儿,保镖给了自家小主人一个自认为的答案:“是和您的那位潘塔老爷见了一面。” 年幼的带有特尔善血统的孩子听到这个消息,一脸不安的咬着唇在大厅里踱起步。 “小公子,您在想什么。” 听到自己仆人的问讯,孩子停下脚步,她将胸前的电子板扶正,上面浮现了一行字。 凌树耶,我应该怎么办。 “我的小公子,您觉得您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面对电子板上的回答,同样年轻的保镖有些尴尬的沉默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年轻的孩子有些生气的皱着眉头,手里的写字板上多了一行字。 凌树耶,你是不是跟那些塞里斯人一样,把我们特尔善人当成了宠物。 “我的小主人,您别忘了我就是出身自特尔善的义体工厂。”孩子一般的保镖说完在心中一阵苦笑——要知道,在这个河系有一句谚语;宁可往死里得罪帕夫林虎人,也不要随意欺负特尔善人。 因为前者看不惯你的恶行会臭揍你一顿,而后者会因为你的恶语而让你倒一辈子的霉。 那为什么姐姐们都要离家出走。 写字板上换了新的一行字。 “您说家主小姐与赵家公子会离家出走,可她们又能去哪儿呢。”叫做凌树耶的保镖有些奇怪的说道:“而且她们都还在家,不是吗。” 这一次,写字板上没有再增加什么新的字汇,年幼的孩子皱着眉头。 知道这是自己小主人不高兴的征兆,凌树耶连忙低下自己的脑袋。自己的小主人不能言语,是一件倒霉的事情,由其是造成这件倒霉事的祸首是她的生父与母亲。 直到一只小手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凌树耶这才抬起头。 写字板上多了一行新字,秀气的一塌糊涂。 我是猜的。 “您是猜的吗。” 嗯,因为我觉得两位姐姐都不喜欢身边的环境,她们不是笼中的鸟儿,她们与我一样,都是特尔善的明珠。 “当然,您们三位都是特尔善的明珠,我的小主人。” 可是我们现在却都是笼中的鸟儿。 “这……我的小主人,您的父亲是为了您好。” 是吗,他对我好,就要让我在成年之后嫁给我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吗。 这一次,凌树耶沉默了,他低着自己的脑袋儿,直到一只小手再一次精确的落在了他的脑袋上,他这才发现自家的小主人已经萌生了去意。 “啊,我的小主人,您这是要去哪儿,请等等我。”他快步的跟在自家小主人的身后,走向了博物馆的大厅方向。 面对自己仆人的问讯,在孩子身边飘浮的电子写字板上映出了新的字迹。 她们要走,我也要走,世界无边无涯,总会有一个让我能够拥有快乐的地方。 “那您要去哪儿。” 她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她们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她们要嫁给谁,我就缠着那个男人一辈子。 面对如此的答案,即使身为义体,凌树耶在这刻也有情不自禁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好好的擦拭一番额头上的虚汗。 就在此时,前面走着的孩子停下了脚步,扭转过身子的她盯着自己的仆人,身旁的电子屏幕上也现出了新的文字。 凌树耶,你有什么不满意吗。 “那,那儿的话,您不觉得今年这鬼天气热的过份吗。” 在中央空调有效管理的博物馆大厅里,凌树耶满脸微笑的回答着自己主人的质问。 那么,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凌树耶你还能陪我一起吗。 女孩儿说着这话的同时轻轻的紧了紧手里的手袋。 “从来到您身边开始,我的小主人,凌树耶将永生为您而战。”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迟疑,凌树耶看着眼中的存在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 与此同时,隆尔希家主星系,主星近地轨道,特尔善大长老级护卫舰白月牙号*1。 三位穿有袖口绣着银边的黑色塞里斯礼袍的女孩儿坐在大厅的乐座之中,默默的看着彼前跟前坐着的同胞。 三人的容貌大体相同,只不过一个灰发,一个白发,一个黑发。 “我们姐妹已经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坐到一起了。”灰发的女孩儿看着对面的白发女孩儿。 “十九年零七个半月又十七小时,二姐。” 白头发的女孩儿没有说话,倒是黑头发的女孩儿一脸微笑的答道。 “听听,听听。”灰发的女孩儿眉头微皱:“都这么长久了,我这个做二姐的,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二姐。” 白头发的女孩儿没有搭话,她只是看着自己的姐姐,今天自己能够来到自家姐姐的私人座舰,就抱着接受她那雷霆一般的怒火。 毕竟……自己做为幼子,没有去接受家族传承的重担,却独自一人诞下生父不明的孩子。要不是当时二姐以死相拼,自己大概早就被盛怒的父亲打死在家族的聚会厅中。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这些年了……幼龄,我们两个姐姐有厌恶过你吗,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躲着藏着把孩子拉扯大。”灰头发的女孩儿眯着眼睛望着自家名为幼龄的妹妹:“是你看不起我这做姐姐的,还是讨厌我这做姐姐的抢了你的如意郎。” “不是的,那个又丑又半瞎的希舍尔杂种才不是我家孩子的生父!”白头发的女孩儿直接出言反驳……虽然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回答很可笑。 是的,她喜欢的,爱慕的并为之生下孩子的,正是自己嘴里那个又丑又半瞎的希舍尔杂种。 “别傻了,我的妹妹,寂静这孩子就是我家悠久的妹妹,这是事实不容改变。”灰头发的女孩儿皱着眉尖叹了口气:“当年要不是我告诉父亲这件事,他老人家又怎么可能只把你逐出家门了事。” “既然您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憎恨我。” “傻妹妹,二姐要是恨你,为什么还要在那天要用自己的性命来胁迫父亲放弃那种可怕的念头。”灰头发的女孩儿伸手扯着自己妹妹的手腕。 黑头发的女孩儿握着自家妹妹的另一只小手:“再说了,要是大姐知道我们三个妹妹今天如此的离心样子,一定没办法好好安眠的。” 黑发女孩的话让白头发的女孩儿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二姐,三姐,这件事说到底总是我的错,记得当时年纪小,我还让他带着我到处玩儿……如今想来塞里斯人说的果然没错,小姨子最大的杀手永远都是姐夫。” “说到底,都是那个又丑又半瞎的希舍尔杂种使的坏。”灰头发的女孩儿皱着眉头:“一头对着我甜言蜜语,一头又把我的妹妹骗上手,这种瞎子,当年我怎么没有打死他。” “还打死呢,二姐你这话说的也是太假,想想悠久怎么来的,还不是你怀胎而来。”黑头发的女孩儿笑着说着往事,而她的二姐被这么一通抢白,自然是免不了白了自家妹妹一眼。 “好了好了,既然能够坐下来说话,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我们家的小寂静的婚事吧。”黑头发的女孩儿看到两位姐妹似乎已经放下成见,也就乐得开始乘热打铁。 “说到寂静,我也是不满意这桩婚事,但是有啥办法……我这样一个母亲,又有什么颜面,给自己的女儿找一个更好的夫家。”白头发的女孩儿叹了一声。 “让寂静随着我家悠久走吧,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是不会亏待妹妹的。”灰头发的女孩儿拍了拍自家妹妹的小手儿:“再说了,特尔善的孩子,总是要帮自家人的。” “可是这样好吗。”白头发的女孩儿的脸上有些不安。 “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说完,灰头发的女孩儿笑着站起身。 “走了,去厨房。”她说道。 “二姐,要不要把我们家里的男人叫上来一起。”黑头发的女孩儿牵着自家妹妹的手儿问了一句。 “姐妹们吃饭。”灰头发的女孩儿笑着回了一句:“管他们去死。” ============================ 今天码着码着,突然想到了宋家的三位姑娘……当然,以我的辈份来说,叫一声奶奶都是腆不知耻。 三位姑娘在当时的中国也可谓是imba非常,所以干脆恶搞,把原来的名字换成了庆龄,美龄与幼龄。至于这东方化名字的来历,就推到了她们的母亲头上……我啊,还真是一个懒出风格的家伙。 ps:宋氏王朝是一部好片子,由其是音乐…… Act9:不知萝莉有三好 “署长,两位正在里面。” 漫长的走廊尽头,站在房门外的高个子巨汉对着几乎还没有自己腰部那么高的特尔善男孩说道。 “知道了,你们四人先在外面候着。” 像是男孩模样的特尔善老人理了理自己的服饰,又整了整自己胸口的白色徽章,这才用轻柔的力气儿推开了眼前的这道大门。 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正是镶着一只电子眼的年轻男子,还有他身边那位身为国主的高大胖子。 两位正铁青着彼此的脸蛋坐在特尔善应急事态处理所小黑屋的小方椅子之上,一盏高能炽灯正无情的照着他们,而灯下的应急所年轻的工作员有些不耐烦的转着手里的笔。 “尊敬的两位,我说你们有完没完,这已经是一年里的第四次了,你们两个大人种的家伙在揍我们同胞的时候,难道会有变态的快感吗。” “我就呸了!”镶着电子眼的男子朱唇轻启,带着重刑犯才会享受到的电子手铐的他指着对面的年轻人:“那小王八蛋想把我的女儿轻易送人,没门!别说窗户,就连烟囱都没有!我觉得这四次打得都还不够重!妈了个巴子的!狗东西他以为他是谁!” “他是您的小舅子,我尊敬的家主大人,请您注意一下您的语气,您现在就像是一个塞里斯的游侠儿一般!”做为年长者,他有些善意的轻皱着眉头:“无懒是粗俗的合体,下流和卑鄙是同伙,尊敬的两位,请不要轻易颠覆一个年幼孩子的世界观。”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塞里斯游侠儿怎么了!”身为塞里斯的国主,眼前的胖子一听到这话立即就如火烧眉毛般跳了起来:“游侠儿代表的是凡人的正义!代表的是民众的良知!代表的无数个世界中受压迫者的希望!塞里斯的游侠儿们为了整个隆尔希家做出的努力与牺牲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小不点儿能够比的!” “尊敬的塞里斯国主赵先生,我们知道您是游侠儿联盟的同情者,但是这不能够成为您帮助家主大人毒打我们特尔善人的理由!可怜的希尔·奥达曼阁下好不容易从危重病房里再度生还,而你们只花了十分钟就把他又送了回去!”年轻的应急所工作员看了一眼自己的所长阁下,然后用力的拍着桌子:“这是什么!?这是**裸的,毫无人性与良知可言的谋杀!” “那他为什么一出院就要声明他不会改变之前与那啥林的婚约!”电子眼男人不依不挠的抓着这一点大作文章:“我的女儿,他做什么主!” “是帕夫林家。”胖子在自己友人的耳边嘀咕道。 “当然,做为幼龄·奥达曼夫人的义理兄长,同时也是寂静·奥达曼小姐的法律上的监护人与义理之父,他当然有权力这么做。而您是什么……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连法律声明都没有做过的生父而已。比起希尔·奥达曼先生为自己妹妹与侄女儿所做的一切,您又做过什么。”做为年长者,特尔善的老人叹了一声:“够了,你们两位在今天在长街广众下所做的一切让特尔善长老议会都没有办法为你们开脱,所以你们将会被判处三十六个月的重劳役,还有天文数字般的罚款会寄到两位的府上。” “我要见我的律师!”两位异口同声的咆哮道。 “没有律师,没有法官,也没有你们那些大人种玩过家家的法庭。这儿是特尔善人的聚居区,我们应急所代表着整个特尔善世界的正义。”年长者眯着他的一对绿色的眼球,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位重刑罪犯:“你们的处罚已经成立,而且已经过星守老爷与塞里斯长者议会的复议……恭喜两位,接下来的三十六个月,你们将不得不在三号星的监狱中敲着石子来渡过这段没有网络派系终端和3d电视的苦难日子。” “我操!那些个老不死的东西……我说老头!罪犯就没有人权了吗!”电子眼男人立即破口大骂:“我们是什么!?蛆虫吗?不!那怕是蛆虫也有尊严!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三十六个月的重劳役……天哪,我说这个社会还有一丝一毫的温暖吗!” 看着电子眼男人气急败坏的模样,年长的特尔善应急所所长继续着他的笑容。 “对于你们这些重刑犯来说,温暖是不存在的。”说完,他伸手按动了桌角一排按键中的一个,房门的黑暗立即被打破,四位巨汉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所长阁下,需要我们做什么。”为首的巨汉看着身为审判者的自家老板。 “带这两位罪犯下去,明天一早,他们将被送到三号星。” 听到自家所长如此所诉,四位巨汉二话不说,以两人为一组架起两位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将他们拖出了黑屋。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小爬虫!我以先祖的名义发誓!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啊!!你们两个王八蛋!我的胳膊快要被你们这些牲口给弄断了!” 看着那个胖子与他的同伴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咆哮着被拖向走廊的尽头,年轻的应急所工作员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自己的长辈。 “所长,这么干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已经得到过星守爷与塞里斯长者议会的许可,这次劳役应该会给两位阁下留下一段难忘的回忆。”身为年长者,特尔善的存在微笑着回答了后辈的问题。说完这句话,他再度小心翼翼的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塞里斯丝绸袍子上的摺子——这可是去年自家夫人们为了自己而一针一线缝制的,要是随便就弄皱了,别说她们,就是自己都是会心疼很久呢。 “塞里斯长者议会的那些老人们的确值得尊敬,但是我无法想像星守老爷竟然也同意我们的行动,我可记得他老人家不是最护短的吗。”年轻的应急所工作员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我说你小子,别有事没事的问太多,要知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了,也是一种负担。”年长的应急所所长阁下扯动着嘴角,他可不希望有一天当自己过来上班,却发现这个年轻的孩子已经被调到某个蛮荒的角落。 面对长辈的教训,年轻的特尔善人连忙低下脑袋:“您说的没错,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要先出去对那些该死的什么者来着……”“是记者,所长。” “对,是记者,我们要去跟这些该死的天性凉薄之人打交道了。” “所长,那我先去准备一番吧。” “去吧。” 挥了挥手,老人看着自己的后代同胞走向走廊的另一端……现在这个年头,要找一个自然人来接替自己的应急所所长一职,可是难如登天,要知道那些年轻的小家伙们,整天到晚就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去加入什么特尔善战斗艇联队。 也就只有这孩子,才能守得住这寂寞,与自己在内的这些核心ai混迹在一起。 想来……真是不容易。 做为第一代的核心ai,应急所的所长已经生存了整整一个千年,他的幼年时期曾经为特尔善最大的造舰商普林道尔家族当时家主的独子服务,这段经历持续了整整一百五十年。 在自己的主人过世之后,他放弃了做为普林道尔家族第一管家的身份,进入了特尔善应急所做起了一名普通的应急所工作员,而这么一干……就是七个百年。 在这段漫长的时间里,他也从一个普通的工作员,慢慢成为了应急所的所长,直到今天,他早已经是整个特尔善文明的应急总署的署长……至于这个母星应急所所长一职,完全就是为了能够在自己的任期完结之前,能够培养出一位合格的自然人来接替自己的位置。 所长阁下有些不自然的叹息着,小身体儿不自不觉的有些佝偻起来,因为他想到了自家的那位也是唯一一位小主人。 曾经她是那么的幸福,有着爱慕着自己与自己所爱慕的对象,那个年轻的特尔善男孩做为大长老的幼子,也是知书达理之辈。在他的眼里,再也没有比他与她更幸福的一对了。 只可惜,最终他却在父亲的严令之下入赘了隆尔希家主一脉,而自家的小主人……似乎也只能在寂寞中回忆着以往,孤老了一生。 在那段时间里,他拼命的想给她幸福,给她快乐……可是说到底,就像是友人在终端网络中所说的那样,彼此都只不过是一个核心ai而已。 再说了,那个时候的自己,连自我与他我的定义也没明白,又怎么可能给予那位注定了继承普林道尔家族庞大财产与地位的小主人……一丝一毫的幸福。 小主人的苦难最终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救赎,在五十年后,她终于同意了苦苦追求着她的奥达曼四分家家主幼子的求婚请愿。 年龄差了整整半个世纪的两位最终渡过了平淡的七十年相聚时光,他与她留下了一个非常健康的女孩……而她,就是如今隆尔希第二国母的庆龄·涅·奥达曼·隆尔希的先祖。 想到这儿,老人佝偻的身子又直了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几位夫人……他这个当家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个时候就显老态,那也太为时过早了。 而且……他才不想被那位友人,给取笑了如今的模样。 Act10:腹黑无口逆推倒 站在通往柜台的人流尽头,塞里斯国主赵家的小公子提着个小香袋儿,一脸不耐烦的指着自己身前的诸位同胞并对着身旁提着两个大袋重物的仆人发着牢骚。 “我说这是谁发明的排队这个社会行为,这根本就是在浪费一个人极为有限的生命吗。” “我的小主人,您要是觉得不耐烦,自然可以先通过那边的快速通道过去,至于我和这些杂物,还是走这条道来的好。” 潘塔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身后的几位多泽尔,这几位后辈身上背着一个布制的巨大包裹,里面放着自家小主人从超级市场中抢购而来的各种零食与日用品。 自己怎么会一时昏了头脑,同意了这根本不可能去同意的请求。 可是……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谁去同意这个请求呢……毕竟眼前的这个女孩是自己如此漫长等待得到的结果,早就已经在核心文件头的中央发过誓,要永远的守护着她……离家出走,放在当年小主人身上也只是小意思而已,相信如今小主人在自己的关注下,必然也不会铸成大错。 在潜意识里麻痹着自己的潘塔就这么在自家小主人的带领下走到了柜台前。 “呃……我的小公子,您买了如此多的物品,为什么不去那边的大宗商品专用通道呢。”柜台内的塞里斯美女看了一眼这位在塞里斯国内大名鼎鼎的女孩儿与她身后的侍从们身上的货物,有些尴尬的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那条空无一人的通道:“本通道只接受小额商品的付款服务,真是报歉。” “为什么在导购本子里没有这一条。”小公子那本就怨恨不已的坏脾气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的没有暴发出来。 “呃……本条注解在导购本的封底,您难道没注意到吗。”塞里斯美女服务生看了一眼柜台上的导购本之后继续着她的尴尬。 带着怨恨,愤怒还有莫名而来的尴尬,赵家的小公子被迫带着自家的侍从们步入了另一条通道……毕竟,她总不能阻着身后的同胞们不是。 带着无处可发的怨气,终于在见到为了这件事专程赶来的超级市场的经理跟前暴发了出来。 “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信息却会被放在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小公子,这可不是我们的不是,这导购本可是印书社做的,由我们上面的集团统一配发的。”身为塞里斯人,这位经理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努力的做着解释——谁都知道,赵家的小公子的母亲来自另一个庞大的商业民族特尔善,而且她的外祖母还有着雷尔伽罗尔人的血统,这个小数民族在雷尔国内有着非常高的声望与地位,同时要比雷尔人更为关注自己的血统……还有后代。 所以说,要是自己把这位贵人给惹急了,只怕下一刻本集团的所有人家族就得经历一次更换风波,而下下一刻……自然就轮到可怜的经理先生他自己了。 “贵集团策划部的全体成员真应该去三号星敲石子。”赵家公子瘪着小嘴:“但是……今天就算了,因为我还有急事,所以请经理让您的部下快些将我的商品划出价格吧。”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请您在这儿先稍等一会儿。”在这一刻,可怜的经理先生看起来几乎都要仰着脖子大吼我的人生没问题了。 等到自家小公子先行出门去透气,而潘塔为货物们掏出自己的信用卡的时候,经理先生这才讨好的问了这位长辈一句。 “潘塔老爷,您今天怎么有空陪着本家小姐来买东西。” 这也是常事,这么些年以来,塞里斯人基本上都已经认识了这位可以称得上是忠仆中的忠仆。潘塔也知道自己在塞里斯民间的优良形象,自然微笑着点了点头:“闲来无事,又听说她离家出走的消息,所以特地过来照顾一下小主人。” “那是,本家小姐与本家老爷的事情,也只有您老这种大能才会去管。”说到这儿,经理先生又加了一句:“不过,文家那位少爷倒是真的优秀……只可惜谁都知道,这小子太惧内,小姐嫁过去做侧,以她的脾气与个性,一定会与那位提尔正室发生大规模冲突,到时候只怕……。” “只怕什么,说。”正在链接派系终端,希望终端能够给自己调一辆自动车来输送货物的潘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小子。 “只怕会被休。”经理先生有些尴尬的说道。 潘塔一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小子,然后轻声轻气的笑了起来。 “您笑什么。”经理先生在尴尬中有些好奇。 “文家那小子,他以为他是谁。”等到笑够了,潘塔面无表情的接过柜台对面的姑娘递回来的信用卡。 经理先生想了想,又讪笑着点了点头……塞里斯人是最尊重传统与年长者的存在,而像潘塔这般的长者所说的话,那怕其中的意思是看不起自己的同龄人,经理也觉得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因为潘塔身为星守管家,也不是因为这位长者以仆人的身份为隆尔希家一脉服务了千年,只是单纯的认同他所讲诉的道理。是的……他觉得眼前这位老人说的没错。 毕竟,身为无数年轻人的梦中情人,本家小姐凭什么要给文家的那个幸运的臭小子做偏房侧室。 “好了,年轻人,我得走了,愿财神从始至终的守护着你的事业。”从终端那儿得知自动运输车将马上到达指定地方的潘塔对着眼前的经理先生微微的一欠身。 “谢谢,潘塔老爷,也愿福星一路微笑的照耀着您的道路。”经理先生连忙回礼——做为塞里斯人,那有坦然接受长者祝福的道理。 一老一少一前一后的走出超市的门口,从这儿正好能看到停在一旁大宗货物出口处的运输车,还有正站在车头旁发着呆的女孩儿。 “小主人,已经结算完毕。”溜着步来到女孩儿的身旁,潘塔的脸上带着微笑。 “嗯。”女孩儿先是牵住了潘塔的小手,眉头儿轻皱着,让人瞧着心痛。 “小主人,您怎么了。”潘塔小声的问道。 他的小主人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的快速通信机递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上面传达的消息,潘塔先是有些震惊,接着头脑的电子回路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抬头看着自己的小主人。 “星守爷这么做应该也算是在替我铺路……对吧。” “应该没有错。” “既然是这样……”换上笑容,赵家小公子紧了紧自己的小手儿:“我们走吧,越快越好。” “是的,没错。”看着眼前女孩儿的笑容,潘塔点了点头。 ========================== 嗯……章节名……千万别当真…… Act11:让我们启航(1) 塞里斯公国境内,就在塞里斯国主家的小公子放肆采购物资的同时,靠近隆尔希宗主国边境第三有人恒星近地轨道的中枢军港——吴港正迎来本世界新的一天。 做为靠近宗主国隆尔希边境的唯一一座中枢军港,吴港的位置非常重要,它靠近公国与宗主国隆尔希的北部,提尔自由领和洛达公国就在它的北方,当年隆尔希家与瑟达帝国互相宣战,塞里斯公国西方面舰队与北方面舰队一共七十五个主力舰队就是从吴港起航,它们与来自南方的希舍尔公国北部的四十二个主力舰队、来自西部的两个猫人帝国的三百七十九个主力舰队、来自洛达公国的三十七个主力舰队和隆尔希皇家舰队一道,将曾经强大无比的瑟达帝国推入了历史的深渊。 而吴港在那个时候,就是做为后方补给输送中的重要中枢来使用,无数的物资,年轻的陆战兵还有舰只核心们从这儿走上前线。而在战争结束之后,吴港做为最近的补给中枢军港,自然承担起封存战舰的使命,所以如今的它是塞里斯公国西部最重要的中枢军港,同时也是塞里斯西方面舰队总旗舰,传奇核心ai素夫人所操作的忠诚号所停泊的港口。 而做为军港塔台的最高负责人,母亲来自提尔自由领的李姓校尉正用自己的身份铭牌来打开通往塔台的钢铁大门。 “早安,李校尉,虽然你的气色看起来有些差。” 站在咖啡壶与桌边的年轻塞里斯伍长看到走进门里的长官,立即微笑着敬了一个礼。 “早安,孙伍长,如你所见,我是一个被漂亮可爱的特尔善妻妾缠住的混血提尔人,这对姐妹想要一个孩子的念头都快把我给逼疯了。” 还敬过后,苦笑着的混血提尔校尉一边捏着自己的眉头一边接过自己部下递上的咖啡杯与垫子:“孙伍长,你能告诉我,在你值班的时候有什么核心ai访问过格纳库吗。” “在第六公时来临之前还是没有的。”年轻的塞里斯孙伍长指了指塔台外的星空:“而就在刚才,有一架黑柩车来过了,进入了第九十九格纳库。” “黑柩车……这可是五百年级的核心ai才有资格使用的高速星系穿梭艇。”少年模样的提尔校尉走到舷窗的跟前,看着从空港塔台下方的平台支架延伸出去的巨大格纳库与它们库门上同样巨大的数字:“第九十九格纳库……孙伍长,你记得第九十九格纳库里停放的都是哪些舰种吗。” “应该都有数百年的历史了,比如像是老战蜂级快速战列舰,还有叹息之墙级重装护卫舰……都是一些老舰种,虽然自动维护装置还在运作,但是说实话,它们的护盾与装甲已经不适合如今的高级文明之间的大规模战争,相信它们被重装之后卖给那些低级文明国家也只是时间问题。” “……嗯,也许是一个回来回忆自己辉煌经历的核心ai,对于这样一位了不起的长者,我们要给予最大的尊敬,知道了吗,孙伍长。”转过身,从第九十九格纳库的巨大库门前收回注意力的少年校尉看着自己的部下。 “当然,李校尉。”说到这儿,孙姓伍长注意到了塔台的自动处理屏幕上浮现的塞里斯文字,于是他提醒了自己的长官:“李校尉,看,有一条舰只重新上漆的请求。” “同意吧,相信那位长者,也不希望自己曾经的家……如今满是一身的锈迹。”看了看这条请求,年轻的提尔校尉点了点头。 “对了,李校尉,您听说过柳君的死讯了吗。”处理好这条请求,孙姓伍长看着自己的长官小心的问道。 “是的,那天我就是在看直播……真是让人揪心的一幕,我本以为我能够见证一段传奇,却没有想到自己见证的……竟然是一段历史。”听到自己部下的问句,一直都非常热爱交通艇拉力赛的提尔校尉叹了一口气。 “是的,我本为我的这位同宗同胞能够创造一段辉煌的历史,却没有想过他创造的历史是如此的让人悲伤。”孙姓伍长像是同意自己长官的言论一般说道。 “不要谈论这件事情了,真是让人难受。”又叹了一声,提尔校尉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孙伍长,我们还是来谈论一下你的婚事吧,之前我从唐百夫长那儿听说你的爱人似乎也是一个特尔善女孩吗。” “啊,您知道啦,是的,没有错……婚事定在明年的九月,我的那位小情人,说什么一定要从特尔善的第三高等商学院毕业。” “真是幸福的年轻人啊。”李校尉一脸儿微笑的拍了拍自己部下的胳膊:“特尔善的女孩,可是整个河系最贴心的人儿了。” “那里,李校尉您的生活不是更加的幸福吗。”面对自己长官的赞美,孙伍长自然是客气的回敬道。 “哈……”就在李校尉有些尴尬的笑着的时候,他的视线边缘,电子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新的请求。 “呃……加注燃料请求,启动反应堆请求,武器能量匣灌注请求,还有……出航请求?”站到舷窗前的孙伍长一脸的不敢置信:“天哪,这可是高速战舰,这位长辈到底想要干什么。” 而孙校尉看着一长列请求最下出现的核心ai的id名,在按下了确认键后他打开了对九十九格纳库的双向通信频道:“……传奇核心杨再心阁下,吴港欢迎您的到来,您的诸多请求将在一个公时内完成,请耐心等待。” “谢谢。”带着电子音所特有的沙哑,通过通信频道在空港指挥塔中高速传播。 孙氏伍长几乎要将自己贴在强化玻璃之上,他看着依然关闭着的格纳库大门:“李校尉,您说那位真的就是杨老伯吗。” “你们塞里斯的历史里有几位杨老柏。”看着自己属下如此失态的模样,李校尉笑着回答道。 “天哪,他可是塞里斯评剧里的传奇!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当年在地面上跟瑟达人拼命的时候,就是杨老板的那艘勇敢号救了他们整支队的性命!我听说当时我那位队正长辈与他的兄弟们弹尽粮绝,都已经准备上刺刀了!” “……是的。”一想到自己下属的那位长辈与他的兄弟们是为了自己的长辈们能够得到自由而战,李校尉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你的那些长辈们,都是了不起的传奇。” “不,我的长辈说他只是凡人,传奇这么高贵的称号,只有活人无数的杨老伯才能接受!”白了自己的长官一眼,以下犯上的孙伍长又把自己的脸贴在了玻璃上。 “……你们塞里斯人的谦虚,有时候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看着这个下属,似乎有些御下不严的长官笑着摇了摇头。 半个公时很快就将过去,一直将脸贴在强化玻璃上的孙伍长终于等来了九十九格纳库打开的时候,而闻讯而来的同士们,早就已经侵占了舷窗前所有能站人的位置,以至于身为可怜的小型人种的李校尉不得不穿上反重力靴站在天花板上看着这段足以以日后夸耀一生的画面。 “舰首出来了!和评书里的一样,果然是钝头古信蜂级快速战舰!”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声,很快另一个声音立即反驳起来:“废话!古信蜂级快速战舰都是钝头的!” “快看!舰首第一排标识!果然是协助击毁歼星舰一等战功标识……还是两个!我们区的那个评书先生果然是个骗子!那个王八蛋竟然说只有一个!今天回去我要找人狠狠的揍他一顿!”一个大个子的中年男子骂道。 “评书先生们都说是一个,现在看来果然是串通好的……喂!你不要挡住我的摄像机镜头!我要把今天的影像当做传家宝流传下去!”有着提尔血统的塞里斯同士高举着手里的微型摄像器一边努力驱赶着身前的同伴。 “第二排标识出来了!七条重型导弹舰击毁标识!还有三条航母击毁标识和两条协助击毁标识!还有一个三杀银心标识(*1)!”一个青年人指着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新标识喊道:“太上老君在上!我从来没有在评书里听到过这个故事!那些该死的评书先生都该去吊死自己!” “大家看第三排标识!整整三列十条战列舰击毁标识!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条古信蜂的身上有这么多的标识!不愧是杨老伯!他和素夫人一样,都是我们塞里斯的传奇!” “大家看第四排标识!最下面那个是救助友舰长须鲸级护卫舰低吟号的金心勋章!我的长辈就在那条长须鲸级护卫舰上!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家族的救命恩人如今近在眼前!” 终于,当古信蜂级快速战舰勇敢号整个出现在格纳库大门外的时候,在塔台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各自的争论,他们看着眼前这艘中型战舰开始鼓掌,同时塔台巨大的塔台电子屏幕上也滚动着无数的字列。 长须鲸级护卫舰低吟号幸存者后代向您致敬!杨提督,您是我辈的骄傲! 我的长辈在地面战中苦苦挣扎的时候,是您的支援炮火拯救了他们!杨提督,伍长孙牧代表了不起的长辈们向传奇般的您致敬! 杨提督!我的血管里流着一半提尔人的血统,我的母亲告诉过我,是您与您的同伴们将我们提尔人从那该死的独裁家的魔掌中救了出来……向您致敬!我们的救世主! 也许是看到了电子屏幕上的消息,战舰打开了所有的灯光,而且舰体面向塔台方向的一侧也弹出了虚拟的屏幕,一个管状核心ai出现在屏幕的正中,在屏幕的下方,一排排的文字慢慢浮现。 同胞们……自从赵室宋王允许我们核心ai使用这个名词来称呼你们塞里斯人开始,已经有整整八个百年了,做为一个与塞里斯有着几乎同样漫长寿命的核心ai,在那场战争中,无论是帮助同胞,还是救助同胞,我都觉得我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同胞们,我只不过是一个与那个时代的诸多传奇角色一起战斗过的普通人而已,而且我今天接受了一个女孩与一个孩子的请求,他们让我将他们送出近地轨道……我在害怕,也许今天之后,我们再也不能够用一样的身份相见。 面对投影屏幕上的字句,塔台那边在一阵沉寂过后,巨大电子屏幕上出现了新的字迹。 杨提督,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人需要您的援助,无论如何请您加油! 杨提督,无论您去了哪儿,您都是我们塞里斯的传奇! 快去吧!杨提督!别让人家姑娘等待的太久了! 记得一定把照片寄回来让我们看看! 看着这些文字,核心ai在自己的屏幕上打出了一个微笑的模样,屏幕的下方刷新了一行字体。 同胞们,再相会。 下一秒,战舰开始了移动,它的目标就是离军港不远处的门(*2),这条人工的虫洞能够让它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自己出发时的目的地。 吴港时间七时十二分,信蜂级快速战舰勇敢号打开了舰时穿跃虫洞时的时空泡(*3),一头扎进了门中。 ============ 三杀完美银心标识(*1):完美银心标识是指在护卫任务中成功完成任务并安然无恙的将护卫目标送到目的地,而三杀则代表护卫者在任务中击毁过敌方目标,而且至少完成过一次以一敌三的战斗。 门(*2):就是人工虫洞,在隆尔希文明,人工制造的门与强化过的自然门是舰只做长距离移动时最快捷方便的办法。 时空泡(*3):穿跃门与在做长距离跳跃时对于舰内人员的保护措施,没有它,载有人员(包括自然人与核心ai)的舰只在跳跃时无法保证其安全。 ============ 嗯,历史的另一面又更新了一节……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用第三人称或是第二人称,但是本文还是以第一人称来写就,要知道以前写阿亚罗克的时候我就深受冰与火之歌和创龙传这种奇妙而大有乐趣的写作方式的影响,在码历史另一面的时候,终于可以使用一下了(苦笑,我不愧是错字大王) ps:嗯,杨老伯开始了他最后一次的伟大启航,而年轻的人们的航行,则刚刚开始。 Act12:可曾记得…… 六百多年前,还记得,自己出厂的日子……没错,之所以用的是出厂这个词语,是因为……自己只不过是核心ai……对的,一个隆尔希—特尔善第七联合核心重工出品的核心ai。 出厂之后,被灌注了核心程式,重写了源文件根源的自己在工程师父亲的身边,一边学习着文学语言,一边渡过了自己的幼年时期。 在自己出厂的二十年之后,被他带到了一个庞大的院落中,见到了那个被他称之为小主人的小女孩儿。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新家,而这位小主人,就是你的新主人。” 黑色的及地长发,大大的圆眼睛,漂亮的小鼻头,还有那张薄薄的唇儿……这大概就是那些著作中所写就的文字所能形容的一种极致。 美的极致。 “我叫悠久·隆尔希,是父亲大人的小女儿……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儿那么问着,而依照程式中的数十次标准答案,自己用平静的慢速语气选择了其中之一用来回答自己新主人的提问。 “父亲没有给我取名,他说给我取名的,应该是我的主人,在那之前,父亲叫我1096……这是我的出场编号。” “父亲……你说那位吧,既然是这样,你就叫……潘塔·隆尔希吧!姓随我们家的姓,至于名字,就是塞里斯他们那边一种很可爱的熊类生物的希舍尔音译,我觉得很不错。” 女孩儿拖着长长的希舍尔袍子,带着她的土森种的大豹猫围着眼前的仆人转了两圈,在嬉笑间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没有想过,潘塔是怎么样的一种动物,只知道小主人说它长的可爱,就一定是可爱的动物。 那个时候的我,从没有想到潘塔……会是那么一种不干不脆,又笨手呆脚的生物。 只是这时间走着走着,自己渐渐发现自己,就像是主人所诉那般……本来就是一个不干不脆,又笨手呆脚的核心ai。 “潘塔,我说过,肥皂不能放在门边上,你这么做会让别人摔伤的。” “我的兰花是怎么一回事,潘塔,我不是告诉过你,这种花的肥料不是每日一投的吗。” “轻一点,潘塔,我是自然人,这脚指头不像你一般是用titaniun做的。” 做为主人,她用她特有的微笑与平淡的语气教导着她的仆人如何像一个普通人一般……活着。 这样平凡的生活一年复一年,看着小主人一天天的长大,看着小主人渐渐比自己高了数寸,看着小主人耳旁的鬓角渐渐留长,看着小主人一脸兴奋的穿着自己花了整整一年的核心ai优秀服务奖励金买的那件印着无数向阳葵的塞里斯夏季浴袍……带着自己的仆人到处旅行。 “对了,这个小护符是我送给你的,可别丢了。” 带着激动与恭敬,接过主人给予的玉护符……能够有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因为主人最忠诚的仆人是自己,自己也是主人最宠爱的仆人,能这样开心的活着……真是好。 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永远,却没有想过……历史会在二十年后,发生了那么戏剧性的变化。 “这件塞里斯的袍子是特尔善的那位大长老送的……潘塔,你说我好看吗。” 还记得那一天,自己的小主人儿穿着一件陌生的红底银边的塞里斯丝织的服饰,生于帝王家的她,自然不可能分辨出价值一千两百枚塞里斯金印的机械精工绵织浴袍与价值一百二十万枚特尔善金泰的手工织制丝绸婚袍之间有多少差别。 但是自己知道,要存够一百二十万枚特尔善金泰,得连续不停的拿上近一千年的优秀服务奖励金,同时还不能在这一个千年里拿出那怕一枚的特尔善银泰,去给自家的小主人儿买上一支冰棒棍儿……这怎么可能,夏天到的时候,小主人还指望着自己……给她多买几支冰棒棍儿呢。 漫长而又平静的仆从岁月,都已经让自己忘了这位小主人是自然人,而自己做为隆尔希家的第一少主管侍……只不过是一个不干不脆,又笨手呆脚的ii型核心ai罢了。 这样的想法,伴随着秋天的离去,在心中远发的沉重……由其,是在家主老爷坐在自己女儿的面前,苦口婆心的说着:“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唯一有差别的只不过是嫁给谁罢了。”的时候。 但是,几乎所有的小说都说过,历史永远都是最戏剧性的存在。 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不是他。” “不是他。” 短暂的对话过后,雷霆大发的家主老爷掀掉小主人的茶几,将小主人最珍爱的石砚与青磁杯儿摔成了碎片,最终当他将那支裂蹄牛尾制的大毫拿到手里的时候,小主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放下您手里的东西,我的父亲。” “……为什么,茶几是你母亲送给你的,石砚与青磁杯儿是我给你的,而这支笔只不过是一块电子板给你的礼物罢了!” “不,在我的眼里,这是我爱的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小主人微笑着,脸上流露着一抹红色,像是害羞,又像是不舍。 家主老爷楞在了那儿,数十秒过后,这个我眼中的庞然大物将手里的物件轻轻放下,然后转过身子的他一声叹息,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女儿嘴里的爱人看了老大一会儿,这才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房门。 在房门口,他停下了脚步,扭转过身子看着房内。 “从今天开始,潘塔晋升家主执侍,来服侍我这个老东西吧。” 在接受命令的跪礼中,惶恐无助的仆人用眼角偷偷望着席榻上的那支笔……那不就是自己送给小主人的笔吗。 “我的父亲,潘塔是我的执侍。”小主人继续着她的平静与无礼:“并不是你的玩具。” “这个家现在还是我在做主!”家主老爷一把将木制的拉门打的粉碎:“别忘了!家主称号在我的的手中。” “放他自由,我就跟那个家伙结婚,这样的交换条件,父亲您满意吗。” “现在不是你跟我在谈条件!你也不配跟我谈条件!” “那么加上我的性命,这样够了吗。” 漫长而可怕的对话到了这儿,终于有胆量抬起头,看着自家小主人将自己买的发簪儿抵在自个儿的嗓子上,还有老爷那想动……却又不敢动的模样。 “这个家是您的,现在是,将来也是,但是终有一天这个家是我的……”小主人儿平静的说着:“父亲,就像您所说的,别为一块电子板,就让您女儿赔上一条性命。” “好吧……交易成交了。” 终于,老爷少见的退步了,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声调仪之上,自己抬起头却看到自家小主人的微笑,还有眼角里看不清的杂质。 “潘塔,我要结婚了呢,恭喜我吧。” 侍奉着小主人整整二十五个年头,如此漫长的平静生活终于走到了尽头,大概是自己已经走上了歪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小主人。 …… 冬天的第一场雪过后,在双方家长的主持下,小主人要与那位特尔善大长老的幼子相见……听说这位大长老有三个儿子,因此这才将如此慷慨的将自家的幼子入赘于隆尔希家。 之前听说他与我家小主人相仿的身高,只是听说年岁要长些。而在那一天,随着小主人的我见到了他,还有他身后的两位同类。 一位的名字叫凌树耶,是他的管侍。还有一位,叫林·普林道尔……在许久过后才知道,它是他的青梅竹马的女孩儿的管家。 婚事,很快就在两家大人的默许中决定了下来。 那是一个有些封建的时代,大家族的儿女们远没有日后那般的自由,家族之间的利益,还有父母之间的友谊,往往就是让他们与她们走到一起的原因。 小主人,看起来也不会例外。 可还是妒忌他。 活了四十五年,第一次了解到无数诗歌与文学中所表达的妒忌……这个意思的真正内涵。 婚事的准备工作开始,做为隆尔希的第八位准亲王,他的身份在一夜之间高贵起来。 就连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也得行礼……可是不甘心,可是却无能为力。 “潘塔,你说到了明天,我穿这件礼服在大家跟前会显得更好看吗。” 还在镜前,穿着那件红底银边礼服小主人轻声细语的问着自己的仆人。 “你怎么不回答。” 跪在自己应该跪的地方,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小主人,能做什么,又能回答什么。 “……好吧,你跟我来。” 被小主人牵扯着,一路走向后院,走向了家族中停着交通艇的泊位。 看着往昔乘载着小主人与自己的交艇门后仓门打开,看着小主人松开手站在交通艇登艇板上,看着她对着自己的仆人伸出了手。 “潘塔,你能带我走吗。”女孩儿微笑着。 “小主人……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唯一有差别的……只不过是嫁给谁罢了。” 说完这句话,站在原地看着小主人,她没有动,只是望着这个仆人的同时,笑着的小脸上挂起来两行泪。 “对不起,小主人。家主老爷就您这么一个女儿,您的后代肩负着传承家族血统的使命,有一本书籍上说过,能力愈大,责任越大……而潘塔,只不过是一个核心ai,一个没有高贵遗传因子的死物。”做为仆人的自己也笑着,只是眼眶中一个从未发挥过功用的人工腺体……第一次的发挥起了自己的作用:“潘塔连能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够奢谈责任,又怎么有理由……盘缠着小主人您的一生。” 一边笑着,一边将那块玉护符儿从自己的脖子上解下,将它递到她的面前。 一主一仆站在那儿不知有多久,直到小主人儿伸手接过了玉符儿。 “我听你的,回家吧。” 这句话,满载着小主人的不甘……还有怨恨。 第二天,吉日,特尔善大长老幼子杜撰·涅·奥达曼……入赘隆尔希家。 三十年后,家主之位传承到了小主人的身上,从那一天开始,小主人变成了主人。 又过了二十年,他与她的长女诞生在世上。 又过了五年,隆尔希家的少主出生。 而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在独自思考着……“为什么,我不是一个自然人。” 这是一个如此可怕的悖论,如果我是自然人,又怎么可能出现在高贵的主人跟前……这样的困惑与混乱,似乎从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盘缠住了自己。 年纪渐长,盘缠愈深。 直到一百五十年后,他在十年前就已经舍弃了过于苍老的自然人躯体,而主人……也如当初的老爷一般,走到了人生的终点尽头。 漫长的岁月没有过多的改变过主人的容貌,只是苍白代替了红润,眼角生出了皱纹,那方方的厚耳朵……也不再拥有了弹性。 躺在榻上的她,第四次拒绝了丈夫与后代们为她准备的义体手术,并将除了自己这位管侍与他之外的所有人一道都赶出了院子。 “主人……” “叫我悠久。” 榻上的主人打断道,她看着自己的仆人,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 “……是的,悠久。” 看了一眼他……最终,一个一直都想叫,却又一直没有喊出声来的名字被我说了出来。 听着跪坐在榻边之人的回答,小主人微笑着,用很平静的语气继续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为什么他不是自然人呢。” 说完这句话,她又笑了起来,咳嗽声伴着笑声,直到盖过那一丝欢乐。 “我忘了,如果他是自然人,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跟前,又怎么服侍着我这么些年……撰,对不起,我心里喜欢的,始终是那个在夏天用微薄的奖励金给我买冰棍儿的男孩……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回到那个时候,拖着他的手儿,将他强拉到艇上去。” “可是……如果不是结果。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承受,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我首先还是隆尔希家的幼子,其次……才是一个喜欢着他的女孩儿。” “当年,父亲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做完一个家族幼子应该做的所有事情……如今,我已经完成了身为隆尔希家幼子的责任与义务。现在,请让我平静的迎接我应该得到的结局,因为这是我身为一个人应得的自由与权力……撰,整整两百年的责任换来的一夕自由,请你不要再将它从我手里夺走了。” 说到这儿,女孩儿的气息渐急,她看着自己的仆人,将自己的小手儿,还有从胸口的小香袋与其中取出的玉符儿一道……塞进了她那仆人的手心中。 “潘塔……主人在这儿发誓,终有一天,我会以全新的身体重新降临回这个世界……到时候……我一定会带着你……去看遍每一个世界上最美的山峰与大海……” 伴着喘息声,女孩儿再度笑了起来,同时眼里的神彩也开始渐渐散去。 潘塔…… 再见…… ……那一年,那一天,家主夫人辞世。 ………… 从电子脑记忆体最深处脱离,注意到了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儿,漫长的高速公路行程,还有疲倦似乎已经击倒了她。 看着这张睡梦中的小脸,笑了笑,然后又从自己胸口的小香袋中,静悄悄的掏出了那枚玉符儿……其实,从那一年那一天开始,自己就一直在这个世界中寻找着人生的真正意义,比如说是自由……又比如说是权力。 有一段时间,曾做过希舍尔民用港头的搬运工;有一段时间,也曾为了高能结晶参加塞里斯的黑市拳赛;有一段时间,甚至迷恋上交通艇大赛。 但是这一切……都没有比住在那个庞大的让人有些目炫的大院子让人感到更加开心。 渐渐的,收拾起放浪的生活,再一次为隆尔希家服务,追寻着自家小主人的血统,一代又一代服侍着,直到有第四代的小主人在缘份做怪下回到了大长老家族,与那位长子一道幸福的生活着……并生下了两个男孩。 自己做为小主人的管侍,自然跟随着她,于是隆尔希家的总领管家兼职成为了奥达曼大长老家的总管事。 伴着这一代又一代的小主人交替轮换,自己的年纪愈长,心中对于那位小主人儿的盘缠也就愈深。 明知道那只不过是一句安慰人的话,却时刻想着……直到,那位小主人的出世。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赵家小公子的时候,不说那容貌,光是拖着长长的希舍尔袍子,带着一头土森种大豹猫望着眼前陌生人的可爱模样……就让自己忍不住的跪了下去。 六百年的等待,上天最终在今天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这就是自己的小主人,自己发过誓要守着护着的小主人。 潘塔·隆尔希,终于走出了盘缠了六百年的苦路……有幸就一定有不幸,事到如今,能力也好,责任也罢,都已经不再是自己考虑的东西。 只希望……自己的小主人,能够找到属于她自己的真正幸福。 可以吗…… 想来……一定是可以的。 ========================== 看过火凤燎原256之后文思如那啥……陈某老爷的功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当然,心中有些怨恨,明知道小孟‘姑娘’九死一生,却还想着念着……直到突然发现,其实潘塔老爷与孟‘姑娘’并没太多的差别。于是……12节就这么出来了。 对了,绯炎老爷出宫了,dnd系网游大神级的存在……能够与这些高段大神生活在同一个时代,也是某等宵小的幸运。 当然,做为一个书虫,最大的幸运莫过于能够赶上田中老爷的后半辈子。 最后……贺70万字达成。 Act13:可曾忆起…… 一千七百年前,特尔善一族的母星被黑洞吞噬,为了在宇宙间流浪,节约那一点丁儿能够节约的物资,先祖们改变了自己的基因排列,失去了高大的身体,一生都将以孩子的体型活着。 在那之后,人造义体开始推广,成年的先祖们在留下遗传基因过后开始换上机械身躯继续生存,只是因为让一具机械体保持活动所需的物资,足以养活三至四个幼童……有时候,对自己的残忍,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后代得以存续。 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先祖们的流浪舰队从河系的一头往另一头前进寻找新的家园,庞大的舰队一开始有着五十艘巨型战舰,七百艘战列舰,数千艘的护卫舰,还有数不清的物资舰与整整两百艘载满了受精卵的保育舰。 但是,失去家园的民族永远都是最卑微的存在,一路上遇见了许多国家,有一些是友好的,而有一些却开始攻击舰队以获取保育舰中的受精卵。 听长辈们说,那些民族将那些还没有成长的细胞培育成人,或是当做奴隶,或是当做玩物,或是当做……高级一些的可食用物。 那是一个扭曲的时代,无论是人类或是亚人类,恶德者们没有丝毫的道德,没有丁点的怜悯,所谓的人性……连一块擦台布都不如。 当先祖们到达隆尔希公国边境时,只剩下了十三艘保育舰与三十一艘护卫舰……而在上一次的战斗中,一艘战列舰,四艘护卫舰,七艘保育舰和最后几艘物资舰永远的消失在了悲壮的盲跳过程中。 隆尔希公国的交通艇带来了让整个特尔善民族存活下去的希望——被接纳,或是可以安全的通过国境。 面对没有物资的现状,幸存者们在争论过后,最终选择了接受隆尔希公国的接纳,毕竟那怕是做奴隶,也好过让自己的后代被无情烹制。 活下去,才有希望。 大概是老天开眼,或者是恩主仁慈,就在先祖们忐忑之时,家主老爷给予了特尔善人以自由民的身份,并给予了两颗行星,做为我们的栖身之所……正是应了希舍尔的谚语;不幸的时间越长,幸福的补偿愈大。 特尔善人从此再度拥有了家园。 我出生的时候,已经是六百年之后,那时家父早已在特尔善长老议会与族民们的推举下成为了大长老,已经中断了千年的特尔善长老议会再度拥有了大长老,特尔善人的家族徽章再一次出现在庞大舰队的每一艘舰只上,我们这些后代……再也不需要在成年时用钢铁与义肢包裹起自己。 那是一个了不起的年代,提尔人与当年失散的特尔善同胞组成的提尔自由领已经回归公国,而达洛公国与两个猫人大帝国已经将河系的一半纳入了隆尔希家的版图,就连被我爷爷从另一个河系带回来的数船蛮人,也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公国。 听长辈们说,称自己是塞里斯人的他们与我们一样,是一群非常了不起的遗民。而且他们还组成了自己的舰队,在远方与猫人帝国的同伴,还有我们的远征舰队一起与当年猎取我们先祖的恶德帝国开战,报了许多不共戴天之仇。 于是,恩人愈多,特尔善人也越加努力,用自己的智慧为这些虽不同种,却胜似同胞的恩人们开发着新的武器与科技。 比起先祖们,我的童年是幸福的,要什么就有什么,七岁那年,我迷恋上了塞里斯的武术,于是家父干脆送我前往vanburen神庙随着塞里斯的一位师傅学习。 我的年幼时光,就在神庙的刀光剑影中度过。 那个时候的自己,不善言辞,只记得随着师傅走动,那是一位热心肠的老人,教了许多至今仍然牢记在心的警句名言。 师兄弟们对我这个小东西很是照顾,而我也不愿做他们口里眼中的洋娃娃……于是加倍努力,只是为了能够成为师傅口中的男子汉。 vanburen神庙的生活在二十岁生日的时候结束,做为一个特尔善的男性,从出生开始,就知道有怎么样的宿命在等着自己——要知道种族的血统太过久远,每一个男孩的出生都伴随着四个甚至更多的女孩,做为少数派的自己……心知肚明。 师傅说过;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师傅还说过;如果没有能力,那就自己创造能力。 因此当父亲希望自己入赘普林道尔家的要求出现时,自己便做出了决定。 普林道尔家的老爷只有一个女儿,因此他希望有特尔善血统的少年入赘他家,但是这个要求几乎不可能实现……除非,这世上还有一个同胞能与我父亲这般生养了三个男孩。 所以当身为那位老爷好友的父亲提出这件婚事,我就同意了下来,毕竟兄长们都已有了妻室,做为幼子,既然父亲替自己找了出路……总应该是一条正道。 于是,为了完成普林道尔老爷的要求,同时也为了自己能够与那位幼子一道管理普林道尔家的若大家业,我的少年时代沉浸在了书墨香味中……要用七年才能读完的商学院,只花了三年就存够了学分,而且家父转让给自己的家族企业也是运转良好,这让普林道尔家的那位老爷很是欣慰。 我也欣慰,因为除了刀剑之外,擅长的事又多了一件,同时也是因为师傅曾经对我一个人说过……衡量一个男人能力的多与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他会些什么……至于钱财,身份还有地位,都是身外死物,不足为奇。 师傅的话,自己是信的。所以,也如愿以见到了普林道尔老爷的女儿……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儿。知道她刚刚进入商学院,于是我的青年时代继续活在书墨香味中,只是三年前是商学院的学生,而三年后却做了商学院的特约讲师。 与她相见的时间渐渐多了,这才发现,原来弱不禁风的外表下的她是那么的坚强与自信,渐渐的被她吸引,渐渐的觉着能够与她一道活着……也是一件莫大的幸事。 可是却忘了,希舍尔还有一句谚语……幸福的时间渐长,不幸的补偿也就愈大。 于是,十年之前,父亲把自己卖给了普林道尔家;而十年之后,自己又被父亲卖给了特尔善最大的恩家。 当父亲跪坐在跟前,用严肃的语气说着‘比起普林道尔家的那位,恩公家的小主人更需要你。’的时候,我没有放弃,因为这条出路是自己选的。但是这样的想法没有保持多久,不幸的消息传来,普林道尔家的老爷……宣布中断自家女儿与我的婚约。 有一种被自己人背叛了的感觉。于是,从那一天开始,不再相信任何人。 在酒店中夜夜买醉,在自暴自弃中用酒精麻醉着自我,直到……直到有一天,遇见来寻找自己的普林道尔家小姐。 “你这个样子,真是让我失望。” “够了!背叛了我的人……没有资格批评我!” 还记得自己与她的争论,记得她给自己的耳光,还有那哽咽着的否认。 “那我们走,离开这儿,越远越好……行吗。” “不,比起我,恩家的那位少主人……更需要你。” 那个女孩儿流着泪,却坚定不移的做出回答。 “那你能给我留一个念想……好吗。” 不会忘记,自己那极度失礼的请求。更不会忘记,那个至今依然留在记忆库中的耳光……还有塞在自己手心里的木制护符。 没有牵挂的回归家族,我同意了父亲的要求,并在冬天来临之后的那一天,见到了特尔善一族最大恩家的幼子。 在见面之前,隆尔希的老爷特意让我与他相谈……还记得,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老人。 “你是她的同胞,特尔善的传统我是知道的,有你在她身边,我这个老东西也就能够安心了。” “您就不害怕我谋夺隆尔希家的地位吗。” 那个时候的自己,年轻气盛,有些问题总是不经大脑。 面对如此的恶言恶语,隆尔希家的恩主老爷只是笑了笑。 “我的长辈流着提尔人的血,我的父亲是希舍尔的正室所生,我的身上有着塞里斯人印记,而我的女儿是特尔善遗传因子的杰作……所以说,隆尔希家的血统谱系中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会少。” “那为什么还要我。” 看着他自信的笑容,我低下的自己的头颅……但是这样就想让我屈服,那还远远不够。 “我说过,因为我的女儿太过纤细,将她交给大人种……要是玩坏了,你赔得起吗。” 老爷的笑话即使放在今天……也是有够冷的。 想来,我可赔不起……带着这样不干不脆的想法,屈从于命运,也见到了恩家的那位幼子。 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穿着素色的塞里斯袍子,身边跟着一个与她差不多幼小的管侍,至于容貌……黑色的及地长发,大大的圆眼睛,漂亮的小鼻头,还有那张薄薄的唇儿,配上纤细的身子,的确如同老爷所说的那样……惹人爱。 那是一个非常封建的时代,大家族的儿女们远没有日后那般的自由,就连第一次的见面都充斥着虚伪的客套,家族之间的利益,还有父母之间的友谊,往往就是让两个陌生的年青人走到一起的原因。 被恩主老爷承认的我,就这样成为了那位小主人的未婚夫,和她一起,开始了最珍贵的一段人生。 两个月之后,自己终于等来了婚礼的那一天。 与那个女孩站在一起的自己,享受到同龄人的羡慕与妒忌,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就在当天晚上,他们妒忌与羡慕之人,就在夫人的拳打脚踢中被赶出房间,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瞌睡了一晚。 五个月后,一向先知先觉的恩主老爷终于发现了在走廊上游荡的可怜女婿,第二天老头子二话不说给女婿塞了两瓶药,这可真是以已度人的经典。 一年过后,在确认了可怜女婿没有难言之隐过后,恩主老爷终于开始对着他的女儿动脾气。 当天晚上,依然睡在冰冷的走廊上……夫人,还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存在。 于是我的年纪愈长,老爷的抱怨愈多。 三十年后,人生的最后时刻依然活在抱怨中的恩主老爷辞世了,家主的名号传承到了夫人的身上,于是从那一天开始,夫人变成了主人……想来,真是一个了不起的转变。 第四十个年头,在年复一年的感冒中,开始习惯睡走廊。 如此漫长的时间里,自己与夫人早就已经摸透了彼此的脾气,只是也许只是,话仍不多,有时候也会用拳**流一下彼此的感情。想到此时,有些幽怨……这小丫头模样的姑娘,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力气,轻轻一脚,就能把自己的夫君踢出老远。 又过了八年,那一晚,就在自己抱着枕头与被单往房门外走的时候,一只小手儿扯住了我的袍边。 “留下来睡吧。” 看着眉头轻皱的夫人,难道她觉得从始至终想睡走廊的,是她夫君不成。 于是四十八年后,又一次能够睡在被单之上……只是,有些不大习惯。 一年过后,彼此守了七十年的童贞,在一次夫妇间的例行拳**流过后一起丢失……想到那夜,自己真是一个药石无救的男人,竟然在那种事上都被一个矮自己一头的女孩钳制。 师傅,徒儿技不如人,如今还失身于贼……给您老丢大了颜面。 一年过后,有了后代,公国上下一片喜庆,就连夫人……似乎也温柔了许多。 五年之后,有了第二个后代,是个男孩,隆尔希家的少主出生,半个河系都在欢庆。 至于亲王杜撰……依然享受着夫人钳制。而且时间久了……也会习惯。 就这样一路磕磕碰碰,直到自己舍弃了过于苍老的自然人躯体,而夫人……也如当初的恩主老爷一般,走到了人生的终点尽头。漫长的岁月没有过多的改变过她的容貌,只是苍白代替了红润,眼角生出了皱纹,就连我最喜欢的方方厚耳朵……也不再拥有了弹性。 躺在榻上的她,第四次拒绝了我与后代们为她准备的义体手术,并将除了自己与那位叫潘塔的管侍之外的所有人一道赶出了院子。 当夫人将自己的护符儿塞进潘塔的手心里,安祥的闭上眼睛,我才发现她的坚强……与怯弱。 同时也发现自己……已经永远都忘不了这个一直钳制着自己的夫人。 那一年,那一天,她离开了我……。 ………… 从梦镜中脱出身,贵为星守的自己坐起身,看着跪坐在一旁的凌树耶。 “凌树耶,你怎么回来了。” “嗯,三小姐要去陪陪自己的父亲,听说潘塔随着赵家小姐,林还在处理应急所的事务,所以我就回来了。” “是吗……”思考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准备一下,两个公转之后一天时间里,母星远地轨道上的反舰卫星功率最少要减少一半。” “……悠久小姐还是要走吗。” “她要走,就让她走。”拍了拍自己的腿,发出一阵轻叹:“磕着碰着都没有关系,孩子们的出路,总要让孩子们自己去选。” “您的意制。” 是啊,后代们不应该被长辈们指手划脚,自己的出路就应该自己去选择。 想到这儿,又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些年,是自己守着寂寞,还是寂寞……守着自己。 ======================= 杜同学能打,但是打不过自已的老婆……失身于贼,也是命中注定……笑过杜爷,又有一些迷惘,人世间的事总是这样,有幸就一定会有不幸。 这个世界从古至今,总是以成败论英雄,于是杀过一人的是凶手,而杀过百万的就是豪杰;于是文天祥与岳老爷变成了逆历史潮流而动的恶棍,而元世祖这样的杀人魔头却成了万人朝拜的英雄;挥舞着屠刀的满清八旗是入关解放者,而掉了脑袋的恶明抵抗者……却成了宵小。 人性、道德与良知等诸多人生的价值观,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扭曲着,破坏着。 我不喜欢清算,只希望历史能够正视每一个时代。 但是就像是某人所说……历史,始终都是由人写就的。 不是你,也不是我。 Act14:让我们启航(2) 还记得,自己刚刚出厂的时候,标号只有一个‘1’字。 那是一段寂寞的日子,但是我的工程师父亲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我……或者说ii型ai核心的出现是划时代的进步,从那一天开始,电子脑终将取代生物脑,而像我们这样的孩子也会越来越聪慧。 父亲在我的眼里,一直都是睿智的,他怎么认为,我怎么认同。 那个时代并不像现在,我们的家园四周还有许多的敌人与潜在的对手,而改变我命运的时刻,则在我十岁那年到来,而改变者是瑟达帝国。 那是一段让人只是想到就会觉得悲伤的日子。 瑟达帝国位于遥林猫人帝国的北方,他们与帝国北方的提尔自由领发生了军事冲传达突……战争的起因有很多种,而一个帝国与一个自由领互相宣战的原因,却是因为自由领的自由民们不想被瑟达帝国所吞并。 出于人道的考虑,特尔善人派出的一个观察团,带着用于无辜平民的药品前往交战星域,希望能够给那个绝望的世界里挣扎的平民们带去一丁点儿的希望。 我从父亲那儿了解到,战争是一个可怕的人类群体活动,而战场则是一个可怕的地方,百万计的人类像动物一般互相杀戮物竞天择,有的人是为了成就军人的荣誉,有的人是为了自我扭曲的心灵,而有的人……只是为了再多活一秒。 也许是因为尊敬隆尔希家,也许是因为害怕自己南方两个巨大的猫人帝国,瑟达帝国最终给予观察团在自由领最南部星系,也正是那时的战场中自由行走的权力,同时单方面停战一个星期。 我的父亲也在观察团里,他带着我过去,就是希望让我了解到什么叫战争……什么叫屠杀。 提尔人与希舍尔人都是同样的长耳人种,只不过因为一场内战,做为平民的提尔人远走他乡,与特尔善人一样改变了自己的身型与命运,在河系的极北之地建立了自由领。 当在人型机甲头顶上坐着的我看到满目疮痍的小镇,还有小镇广场上收纳着的伤员们时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只是觉得这战争……果然是一件恶事。 一个又一个小镇,无数提尔人的坚强笑容,都让我感受到提尔人……应该是长耳奥理安人种的坚韧与不屈。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第六天,我们在一个山坡上意外的发现坡下的低地小镇里竟然停放着特尔善人在中古时代流浪时使用过的两艘护卫舰和七艘保育舰。 观察团的成员们,包括瑟达帝国陪同的武官一起呆呆的看着护卫舰与保育舰上的金新月家徽……这是当时特尔善大长老的正室母家所使用的家徽。 我看到父亲第一个从机甲的驾驶室中钻了出来,然后是几乎整个观察团的特尔善人都跑向了坡下的小镇。 特尔善人失落的一支在最不经意间被发现了,我见到小镇里的方耳特尔善同胞,见到了高举在残破的小镇中心的特尔善金新月战旗,见到了父亲跪在保育舰下的连绵墓碑前大哭的可怜场面……因为他的父亲,就是特尔善长大老的直系后代。 而那儿……埋葬着包括父亲的两位祖母在内的所有舰只操作员。 从当地的特尔善同胞那儿,父亲与他的同胞们了解到一支由七艘保育舰与二艘护卫舰组成的分舰队在盲跳失散之后来到了这里,最终,护卫舰上的长辈们选择了与早就在此殖民的提尔人合作。 也许是因为彼此同样悲剧的命运,也许是因为这来之不易的幸运,提尔人帮助特尔善长辈们,将保育舰中的胚胎培育成人……就这样,特尔善人的另一段历史展开了。 特尔善公国与瑟达帝国展开了紧急交涉,特尔善公国甚至愿意用军事科技在内的巨大利益来换取自己同胞与提尔恩人们的性命。 但是瑟达帝国拒绝了,他们认为反抗自己的人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选。于是无路可走的特尔善公国长老们最终只能以公国之力与瑟达帝国宣战。 自己的同胞与恩人……总是要用自己的手去救。 幸运的是希舍尔公国在了解到提尔人的身份之后,加入了宣战的行列。而塞理斯人声称为了报当初的活命之恩,也参加到了与瑟达帝国的战争中。 那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做为一个想为自己父亲出一份力的核心ai,我应征进入了塞理斯的舰队,重写了自己核心程序的自己,在不知不觉与心甘情愿中……变成了一个杀人的工具。 “你叫杨再心对吧,明明有着塞理斯人的姓氏,怎么会使用特尔善人的义体。” “我是特尔善的ii型核心ai,杨再心是我改的名字,免得你们叫起我来不顺口。” “这样啊,真是让大姐姐感动呢。” 接待我的是一位很粗放的塞理斯军士长……直到今天,我依然记得她的黑发模样。 她带着我来到了军港中,站到一艘快速反应战列舰的跟前。 “这是你的勇敢号,我的小家伙,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塞里斯第十一机动战团的护卫舰队中的一员了。”说到这儿,她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脑袋:“杨再心军士长,欢迎你加入寒鸦战团,我是军士长林羽。” “啊……是的。” 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是第十一……不,应该是寒鸦战团中的一员了。 战争从联合舰队突入自由领作战开始,寒鸦部队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与希舍尔与特尔善的地面部队一道,肃清自由领南方诸星系中的地面部队。 那一年,战斗打的很苦,做为远征军,我们的一边要护卫好人工门,一边还要在星系中与敌人作战,许多战损严重的同伴们等不到修理工厂的建立,只能选择坠毁在星球的表面。 那一年,地面作战部队时常能看到带着火与烟的舰只在天空中慢慢解体的凄楚画面。 做为快速反应战列舰,我一直在第一线作战,但是从来没有受到过敌人的炮火直击,同伴们称呼我为‘幸运的小东西’,慢慢的称呼有了改变,第二年,我被同伴们称呼为‘幸运的杨’;第三年,我被同伴们称呼为‘幸运的军士长’;而到了第四年,我第一次受到了战损。 还记得,那是生涯中最可怕的一次战斗,护卫着投送寒鸦的运输舰队的我与另外三位同伴在星球的远地轨道与瑟达帝国第四方面舰队的一艘主力歼星舰与一艘雷击舰意外相遇。 捕狐犬号重型战列舰在第一时间向着敌方的雷击舰发射了一次主副炮充能齐射,击毁目标的同时也被歼星舰的主炮打成了击毁状态,新汴京号护卫舰在拦下了雷击舰发射的数十发反舰鱼雷之后用自己的舰体挡住了最后一发追逐着运输舰的重型鱼雷,纤细的舰体无法承接如此的伤害,我的同伴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太空中的一朵礼花。 而三更号鱼雷舰在打开鱼雷发射器的同时被歼星舰的副炮直击……于是,太空中多了一朵更巨大的礼花。 与此同时,我也已经进入了鱼雷发射位置,歼星舰的另一发副炮将我的舰体背部打了一个大洞,几乎将我拦腰打断,旗桥在同一时刻成为了历史,而我按照战术要求回敬了十八枚重型反舰鱼雷……那是左侧鱼雷发射管所能发射的最大数量。 七枚射失,有十一枚非常幸运的打在了歼星舰尾部动力区,一场大爆炸将那艘歼星舰的尾部从舰体上抹去。 于是,彼此都失去了动力的两条战舰在虚空中互相以防空炮火表示问候,直到闻讯而来的同伴们将失去了动力的歼星舰打成了碎片,而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我……成了拯救了整支寒鸦战团的大英雄。 于是,我与幸运这个称呼继续着联络,同时不得不接受自己被整个地面部队的伙伴们称做‘幸运护身符’的事实。 “你是了不起的小勇士。”林军士长在我离舰休假的时候见了我一面。 “是我应该做的。”我觉得理应如此,既然做为护卫,就要尽职尽责。而且我觉得……那三位已经消失在虚空中的同伴,远比我勇敢和无畏。 没有捕狐犬的那次齐射,我绝对不可能活着撤出战斗;没有新汴京号的行动,寒鸦战团也许就会出现运输战损;没有三更号的英勇行动,那么我也不可能进入雷鱼发射角度……从另一个侧面来说,成就身为‘幸运护身符’的我这一身不败战绩的,是同伴们的尸山骨海。 “等到战舰修复,还需要多久。” “军港的维护官说修复的成本已经高过新造一艘,所以我现在正在等待新舰到达,据说还需要两周的时间。” “很好,那么无事可做的杨少尉,要不要参加寒鸦的联欢活动呢。” 面对林军士长的邀请,我抱着去看看的心情……第一次参加了自然人所举办的联欢活动,并意外的在现场遇见了茱莉·赛凡提亚医护士官长。 说到赛凡提亚,这是特尔善中一个小姓氏,整个家族大概只有百人左右,但却是特尔善最特殊的一群,她们是由女性所组成的家族……就好像是塞理斯从另一个河系的故乡寻得的一个叫西游记的古本中记叙的女儿国那般。 至于男孩子……据说在成年之后就会被赶出家族。 茱莉·赛凡提亚是家族中这一代的最年幼的女孩,而她依然义无反顾的参加了军队。不止她,特尔善所有家族中的年青人都参加了这场战争,就连长老们的幼子,也穿上了地面部队的装束,为了自己失落了数百年的同胞而战。 “你好,我是茱莉·赛凡提亚,你就是杨再心吗。” “是的……赛凡提亚小姐,你好。” 有些尴尬,有些害羞……我还是第一次被特尔善的自然人异性用好奇的眼神打量。 “听说你是铬·巴兰榭博士的孩子,对吧。”女孩歪着小脑袋看着我。 “是,是的……我的原名叫苏普……苏普·巴兰榭。”巴兰榭是我的父亲的姓氏,在特尔善国内,他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科学家,同时也是一个非常让人头痛的问题人物,就是他提出了核心与人同等的理论,一度被自然人至上论者抨击……直到我们这些核心ai在战争与民用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嗯,苏普,你知道吗,今天我就在编号‘401’的运输舰上,如果没有你与你的同伴们……我大概已经死了。”女孩儿对着我伸出手:“谢谢你们,我们的幸运护身符。” 有些腼腆的握住她的手,我轻声下气的回答着她的感谢:“那是我们应该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特尔善女孩跑了过来,她在她的耳边轻语几句,茱莉·赛凡提亚的脸色在一刹那变的苍白,这个女孩丢下一句对不起,就跟着自己的同伴跑出了大厅。 ……直到第二天,我才从战争核心网络中得知,就在昨天的那个时候,前往比达星投送地面部队的运输舰队碰上了敌方一支分舰队,我方的护卫舰队全灭,只有40%的运输舰成功逃生……茱莉的情人所在的地面部队就在那次投送任务中……是一位了不起的特尔善轻型战斗装甲步兵。 遇袭地点就在上个星期,我们寒鸦刚刚逃过一劫的比达星远地轨道上……那些该死的瑟达人一定是在这块星域附近隐藏着一个人工门,要不然我们的运输舰队怎么可能会一而再的碰到他们的主力歼星舰。 我不知道高层怎么做的决定,我只知道茱莉的那位情人……最后定性为阵亡。这是一个让人心碎的消息,由其是这个消息的唯一受害人,还是我所认识的女孩。 当天晚上,塞理斯的一支侦察舰队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小行星带中的人工门与正在门附近休整的敌方大量舰队,侦察舰队一边发回坐标一边开始了壮绝的突击行动,最终四艘突击舰组成的侦察舰队在被击毁前发射的两发虫洞泯灭弹……成功的摧毁了人工洞。 侦察舰队全灭换来的是整个瑟达帝国歼灭战中规模最大的一次舰队战。而我却因为在等待着自己的座舰而缺席了这次战斗,只能看着同伴们在前线……默默消逝。 塞理斯人的两支主力战斗舰队以近半战损的代价歼灭了敌方舰队,而从瑟达人将鱼雷射向运输舰开始,塞理斯人再也没有了拯救幸存瑟达船员的高尚情操。 三个月后,比达星系地面被肃清,我方终于得到了瑟达帝国最北部,星系中的四个人工洞每时每刻都在吞吐着船只与活物,而我们寒鸦联队……开始了地狱般的一段生活。 首当其冲的,就是奥罗亚回廊战役……九成九战损的胜利。 还记得那片回廊,到处是该死的小行星带,到处是要命的扭曲磁场,到处是不怕死的瑟达舰队,为了在这片回廊中打开一条通道,塞理斯,希舍尔与特尔善第七联合舰队在一个月内战损高达九成九……我从参战开始所认识的同伴们,几乎都长眠在了那片星域。 寒鸦第一次大规模非战斗减员同时出现,在一次攻击回廊内人工要塞的时候,一发鱼雷击中了运输舰队中的一员,寒鸦第二联队二营四连被完整除名,四连的队正在上个月还跟我一起聊过天,是一个很豪爽的塞理斯大汉。 和平时代,人们会为一个人的死哭上几天。而在战争中,一个人的死亡……实在正常不过。 两次成功掩护运输舰,五次突破敌方阻击舰队阵型,独力击毁六艘同级战列舰……我在杀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连我的舰长,也在漫长残酷的回廊作战中更换了四任……全是阵亡的好汉。 只有我……依然还活着。 突破奥罗亚回廊之后,第七联合舰队不得不退下休整,而做为整个舰队中唯一一个战损率没有超过十分之七的寒鸦分舰队,我们的战功再一次被人们所提及……这一次,‘英勇的杨提督’成了我的新绰号。 同时,在父亲的提意下,最高统帅部决定让我成为第一艘核心ai自动托管型战舰的实验舰。 起因就是半个月前在夺取回廊外的人工死星时,在勇敢号舰桥被反舰轨道炮直击,身为自然人的舰长与操作班全员死亡的不利情况下,我以自己的精准操作,冒着如雨的反舰火力成功的突入死星的炮击死角,使用鱼雷破开死星的外壁,然后将寒鸦全部四个地面联队投送进死星内部。 还记得当外挂的运输舱投进破损外壁的时候,整个舰队联络频道里如雷呜般的喝彩声。为此,我第一次以公国舰队核心ai的身份得到了隆尔希家族特级优异服务勋章与塞里斯公国的最高战功卓著奖章。 死星中的抵抗在一个小时之后停止,寒鸦为此付出了一个半联队成员阵亡的惨烈代价。 至于林羽军士长,她第三次获得二等伤残金心勋章。 Act15:让我们启航(3) “老娘带着二十来个弟兄,提着动力剑与z90第一个冲进死星中央操作室,哪儿会想到里面有哪么多的瑟达狗……娘希匹的,比我们塞里斯人赶集时还要多,人山人海的砍得我手都软了。” 躺在病床上的林军士长用塞理斯的方言破口大骂,在攻击中央操作室的行动中,她所带领的突击小队与一个加强中队人数的瑟达操作员在死星中央操作室里浪战了整整四分钟,要不是那些操作员手里根本没有什么重武器,估计赶过来支援的两个连的队友们,就得回收二十七具同胞尸体……而不是事实上的十四具。 林军士长的左腿断了,队友临死前的一发近失弹打断了她的小腿,不过这点伤对于勇敢的林军士长算不了什么——半年前,她的右小腿刚刚换上人工制的义肢。 而在更早一些的时候,她的左手与右眼就已经是人造物了。 “林军士长,请不要在苏普上尉的面前说这么粗鲁的话语。”茱莉已经从失去爱人的痛苦中走了出来,由其是在回廊作战中,我与另外七艘战列舰围杀了那艘击毁了她的情人所在运输舰的敌方歼星舰之后。 “苏普苏普,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叫的这么亲热,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这铁皮小东西了。” “林军士长!注意你的言词!” “好吧好吧,我的小茱莉,我得说这是你的自由,我不应该……”“闭嘴!” 为我领路的这位,在这些年里就像是我的亲人一般照顾着我,习惯了她言语中的粗俗,习惯了她的大大咧咧,习惯了她的调笑与挖苦……。 看着两位,我有些羞涩的笑着……我不知道林军士长是不是说对了,我只知道……我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小个子女孩。 说起来……那是在三个月前的某一天,在地面上休假的她喝的酩酊大醉,就那么坐在同样休假中的我的腿上,一边扯着我的胳膊一边啜泣,还一边……把胃里的东西吐在我的怀里。 还记得那个时候,全酒吧的同伴,都把我当做一个可怜的笑话来看。 直到酒店的老板实在是看不下去,将一个房间的钥匙塞到我的手里,并示意身为客人的我把茱莉抱上楼去休息。 于是我抱着身材娇小的医护士官长就这么上了楼,进了老板为我准备的……情人套间。 茱莉小姐烂醉如泥胡话连篇,于是我不得不脱下彼此的军装,然后扶着她进了浴室好好一番梳洗。 本来想想这也没什么,那个时候的我是那么想的,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义体,茱莉却是一个自然人,彼此没有负担,命运也不会有所交集……只是我错的利害,从没有想过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却会有那么大的力量,以至于到最后被人抓着脚腕儿从浴室一路拖到卧室,并被粗鲁的丢到床上的时候,依然挣扎在不能伤害到身上人儿与努力摆脱困境……却无力摆脱的可笑怪圈中。 还记得小的时候,对自己的身体上的有些器官带有疑问,直到那一夜才发现父亲在制作自己时的良苦用意与精制用心,只是当自己喘息于身上人儿的啜泣中,并在彼此的贪婪中缠绵着彼此身体的那一刻,心中又多了些对那位逝者的……滔天妒意。 “我不需要你负责。” “可是……” “我说了你不要跟着我!” “……” “放开我的衣袖!听到没有!” 还记得当天明过后,梳洗完毕的彼此在酒店门前的对话,茱莉的脸上满是不屑与怨怒,而我……死死的扯着她的衣袖,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 “放开,再不松手,我就要喊宪兵了!” “茱莉,我的父亲说过……男人,要学会接受责任与义务。” “闭嘴,你只不过是一个核心ai!” “父亲还说过,如果有女孩子对你好,你就要以百倍的好去回报她。” “不要以为我吃了亏……昨天晚上只不过是自然人的正常生理需要罢了!” “可是我做了你的男人,不应该给你理所应当的幸福吗。” 还记得,当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后,眼前的女孩瘪着嘴儿低声悲呛的那一刻。 “苏普,你不嫌弃我吗。”在说服宪兵们离开之后,茱莉小姐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我嫌弃你……为什么。”我皱着眉头,这句话……本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吧。 “因为……我的第一个男人,并不是你。”女孩儿看着我,小手儿用力的握着我的手腕儿:“你嫌弃我吗。” “我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学着电影电视中的男主角的所做所为,伸出手抚摸着眼前女孩的长发:“我只是一个死物,倒是你……能不嫌弃我这具非自然人的身体吗。” “……你不嫌弃我,我也不嫌弃你。” 那一天,第一次发觉自然人的眼泪原来都是咸的;那一天,第一次用自己的津贴给自己的爱人买了一付手镯;那一天,理所当然的成了茱莉·赛凡提亚的爱侣……我的青葱岁月,从那一天开始就一直活在幸福之中,由其是在两个月后,当我们第109战列舰火力侦察分舰队将那艘残破不堪的歼星舰从回廊中拖回母港的那一刻。 特尔善方面舰队沸腾了,无数同胞终于见到了杀害自己同胞的凶徒被击毁的结局,而我的爱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那天好好的折腾了我一个晚上,连绵的顶峰……差点烧坏我的电子脑。 两人的爱情很快就在舰队中变的半公开化,本以为,那个时代的同胞们无法接受自然人与核心ai之间的爱情。却不曾想过,他们会那么的理解彼此的爱恋,甚至就连赛凡提亚家那位据他人说极为严厉的老夫人知道了情况过后,还特意的从遥远的后方给自己的女儿寄了一块代表了幸福的白狼披肩。 战争依然继续,我在虚空中埋葬生命,她在地面上拯救生命,而每当作战命令下达,能够进入她所在行星大气圈进行炮击支援……那怕就这么隔着天空互相守望着彼此,也是一种来之不易的幸福。 我们给过瑟达帝国投降的机会,但是帝国的皇帝和上一次一样拒绝了我们的要求,而就在此之前,他的最后一个后代在扎代尔星系攻防战中与一艘突击舰一道化为了尘埃……瑟达人,想来也是一个顽固的民族。 于是,埋葬瑟达帝国命运的战役展开了,寒鸦联队与友军们一同侵入了瑟达帝国主星系,一路上我们毁灭了七颗死星,二十九个有人星系,三倍于此的资源星系,数以亿计的同胞与数十倍的瑟达人或是葬身虚空,或是埋尸地面……是时候做一个了结了。 为了避免地面部队的大量死伤,泯灭炸弹开始投向要塞化的大型都市,饱和炮击在星系各地不断上演,一颗行星接着另一颗,文明的脆弱与毁灭的恐怖,由此可见一斑。 直到在瑟达人的母星,地面与天空的战争达到最*,轨道炮与歼星舰互相投掷着致命的武力,我做为护航舰队,掩护着真理号,战神号,海豚号和青川号四艘核心旗舰级歼星舰投送地面部队的艰巨任务。而寒鸦战团做为资格最老,战功最大,战绩最大的王牌部队,四个联队的人员被分别安排在了真理号与青川号两艘歼星舰上。 ……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天,瑟达帝国母星的大气层因为连日的炮击而变的灰暗,我们准备降落在尘埃飞扬中的星球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青川号甚至已经降落在清扫出的空降场上。 就在那个时候,两具从来没有攻击过的轨道炮彻底断送了我们这些掩护者的存在价值——从九点方向投射而来的两发电浆轨道炮弹在直接击毁了一艘护卫舰之后击穿了真理号的护盾,巨大战舰的中央部份与尾部大半动力区在下一个瞬间成为了历史……第二百七十一个公秒之后,核心旗舰级超级歼星舰真理号坠毁在行星表面……。 ……幸运的是,茱莉那个时候在舰首的医务舱为一个得了急性阑尾炎的战团同胞做手术,炮击只是让她的脑袋撞开了一个口子。 ……不幸的是,寒鸦战团第一联队全员与第二联队几乎所有的成员在那一次炮击中阵亡……林羽军士长,也身在其中。 …… 从回忆中挣扎出身,纤细身子的孩童抬起头,看着躺在身旁的同龄女孩,见到他醒来,笑容立即浮现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们去哪儿。”她问道。 “主星,隆尔希家的小姑娘让我为她护航。”他答道。 “我们一起去。”她伸出手:“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嗯。”他握住手:“不会的。” 还记得,将性命托付给我的寒鸦战团众,那些个与我情昭日月的同伴,他们的青葱岁月永远活在血泊之中……也永远的活在我们这些人的心里……。 ……战蜂级快速反应战列舰勇敢号,公时凌晨一时二刻又三分,虫洞穿梭中。 ================================ 向wh40kmacross银河英雄传说等诸多传奇和大能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