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小神医》 第一章:落崖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阵阵微风拂面而过,崔一鸣眺望远处的风景,悠闲自在的顺着山路下山而去,瞧了瞧自已身后的药篓后,心中满意的拍了拍篓身,今天的运气很好,让自已的收获不错,最起码自已可以半个月左右不用在上山来幸幸苦苦的找药材了。 顺着崎岖的山路下山时,崔一鸣无意中瞟过一处时,发现了一点白。那是?仔细一看,我的个乖乖,这是谁家的丫头,胆儿还挺肥啊,居然敢在这里来方便,瞧着那充满诱惑的一点白,崔一鸣悻悻的吞了口口水,为了看的清楚一点,他左右看了看后,便小心翼翼的俯下腰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了一定的距离,崔一鸣这才看的清楚了,不由得心中一惊,这丫头他倒是认识,正是自已家邻居的女儿贺涵。贺涵可是响彻好几个村子的大美女,人人为她容貌竖起大拇指的柳村一枝花啊。要是换作平日里,崔一鸣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已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对他而言看到这么美妙的一幕。 心中满怀着激动,崔一鸣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走,忽然,崔一鸣感觉不对,要出事,果然,在自已不注意间,一脚踩上了一截干枯的树枝,树枝断裂的声音在此时显的是多么的清脆,又是如何的刺耳。 “是谁在哪里?”听到这声音的贺涵,在说出话的同时,惊慌的一把提起裤子,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此时此刻,崔一鸣哪里还敢过多的停留,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跑,可能是做了亏心事吧,刚跑出几步后,崔一鸣脚底一滑,又加上自已刚刚跑时用力过猛,自已整个人连带着背后的药篓,一起直接向悬崖边飞了过去…… “这下玩完了……”这是崔一鸣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也是极为郁闷的想法,这山崖是如此的高啊,就咱这弱不经风的小身板,摔下去,还有命继续来享受日后的美好时光嘛?崔一鸣内心此时是充满了不值当啊,就为了偷看还把自已的命给搭进去了,要是早知道就不偷看了啊,咱今年才刚刚二十岁啊,正值亲春年少,更何况,小爷我还没有结婚生子啊,就这么跟世界说拜拜了? 看到有人掉落山崖,贺涵也是吓得不轻,就在刚刚,她隐隐约约间似乎看到那个偷看自已方便的人,好像就是村里的崔一鸣吧?而看到崔一鸣跌落山崖,贺涵心中又是惊慌又是悔恨,要是早知道对方会掉下去,自已就直接提起裤子羞愧的跑啊,大叫一声干嘛啊?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崔一鸣充满无奈的认命从而闭上双眼,几个呼吸之后,伴随着“嘭”的一声,崔一鸣摔在了地方,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时间流逝了多少,崔一鸣闻到一股幽香,又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紧紧的贴着自已,崔一鸣有些艰难的缓缓睁开双眼,顿时就石化惊呆了,“我看到了什么!”崔一鸣心中自问:“这是仙女吗?她是从天上下来的吗?”即使是把那个响彻几个村子的大美女贺涵拿来和他相比,那就是犹如斑鸠和杜鹃,孔雀和凤凰啊!最为重要要命的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名仙女浑身只是包裹着那薄如蝉翼的纱衣啊!这便就是天堂嘛?苍天啊,您老人家待我不薄啊! “你难道就是仙女姐姐吗?”崔一鸣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很快,那漂亮动人的女子听到后便慢慢地坐了起来,这不动不要紧,可是,一动那原本盖在她身上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崔一鸣咽了咽口口水,一双眼睛瞪的鼓鼓的,心中还有几分自已为何不多长几双眼睛,这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够啊的悔恨。 “难道是老天知道小子我英年早逝,专程补偿给我的?”心中怀着这样的想法,崔一鸣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生怕眼前这女子跑了,就用力的一把抱了过去,双手也顺势抓向眼前女子胸前的饱满处……就在这么一刹那间,崔一鸣觉得就算自已死了也是值啊! 而崔一鸣自已怀中的这名女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十分配合崔一鸣的种种行为,没要到多久的时间,崔一鸣就压在了这女子美妙动人的柔软娇躯上,就在崔一鸣刚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身下的女子突然开口:“死相,别这么着急啊!” “都是这种情况了,你说我一个热血青年能不着急嘛?”刚刚把话说完,崔一鸣就对着身下的女子那樱桃般的小嘴亲了下去…… 然后,身处于崔一鸣身下的女子,也没有做出任何过多的反抗,相反,而是热烈忘情的反映崔一鸣,很快两人就热情似火的亲吻了起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崔一鸣的舌头毫无压力的进入到了自已身下这美丽动人女子的樱桃小嘴中…… 在这忘情的亲吻向更加猛烈的势头发展时,崔一鸣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滑入自已的口中,被自已吞了下去,感觉要出事。 崔一鸣猛然从忘情中恢复过来,急忙坐了起来,把自已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口中去压自已的舌根,想把那东西吐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美丽动人的女子突然看着惊慌的崔一鸣,开口言道:“公子莫慌,您本是妾身的恩人,在上一世,公子您曾经用这灵珠就过妾身的性命,如今,妾身是来报恩的” “什么报恩?你在鬼扯什么?还有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崔一鸣放下手中的动作,不解的向眼前的女子询问,同时感受了一下自已的身体,除刚刚自已的动作而导致想呕吐外,并无任何的异常,这才略微的放心了点。 “公子,请您放心,妾身绝不会谋害你,跟何况那东西原本就是公子您的啊”女子脸色绯红,娇羞的说道的同时,将那原本滑落的纱衣重新穿在了身上。顿时那诱人的身躯又充满一股朦胧的诱惑,面对这样的诱惑,崔一鸣咬了咬牙,吞了口口水,顾不上什么谋害不谋害的,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抱起眼前动人的女子,心中略想;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更何况小爷我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还是回事呢? 看了看女子倾国倾城的脸庞,对着那樱桃小嘴又重新亲了下去…… 但是,此时的女子却开始挣扎了起来,对着崔一鸣说:“公子,莫要慌张,现在可不行了,他日若是有缘,妾身会来找公子的”说着说着,女子动人的娇躯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而崔一鸣也感觉到了自已怀中明显变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片树叶落下,砸在崔一鸣的脸上,崔一鸣慢慢地睁开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已正躺在山谷中,身边不远处,一道溪流流过,只是,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感觉自已没有来过,感觉要出事。 难道自已没有死?崔一鸣缓缓的起身,用力摇了摇头,用右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已的大腿,“啊”疼得自已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用力掐自已干嘛啊? “自已果然没死,只是那宛如天仙的女子是真实的,还只是自已的黄粱一梦?还是小爷我真特么是鬼魂到了阴间了?”怀着自已心中的所想,崔一鸣缓缓起身,感觉浑身酸痛不已,浑身还有些乏力。 再次抬头到处瞧了瞧,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地方自已打死也没来过”可是这里似乎没有路走啊?一摸自已的裤包,这可郁闷了,自已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落了,崔一鸣不由得用手挠了挠头,这可就吃力,难道自已要翻山越岭?可是眼前这座山……崔一鸣陷入认真思考中,忽然一道场景在崔一鸣自已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这是什么?崔一鸣在自已脑海中认真去寻找刚刚一闪而过东西,忽然,在某一瞬间,崔一鸣感觉自已石化在地,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了一样,他感觉到了什么?这是……崔一鸣转头看向一边的山壁,这次真的惊呆了,这是真的?老天你待我不薄啊! 原来,周围的一切景物都清楚的出现在了崔一鸣的脑海中,而且自已可以一眼看穿这山壁,这是特么的特异功能么?崔一鸣不相信,又转身看了看其它地方试了试,果然,只要自已集中精神认真注视某处,就会出现透视,并且以自已为中心,半径百米的场景都会清清楚楚的出现在自已脑海中,“这可转大发了” 崔一鸣凭借着自已的这特异功能在深山老林中,成功的找到了路,并且安全无恙的回到了自已所处的村子。 就在刚刚出山的时候,崔一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片林子,不会就是那村民们人人传言的魔鬼林? 之所以叫魔鬼林,是因为这片林子本身就是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从来都没有几个人开过,只是在自已村中有传说,说这里面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并且有些一些猛兽。 甚至有传言道:无论是谁,只要你踏进了这片林子,就没有或者出来的可能,因此,这里便成为了一片禁地。崔一鸣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这才叫以讹传讹啊”,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崔一鸣走过了一座小桥,横过了一条溪流,到了一处三岔路口,左边就是回到自已家的路,但他却没有率先回到家中,而是到贺涵家外瞧了瞧,他要看看贺涵回家没有,毕竟一个女孩子在孤身一人在山也不是多么的安全,而且在崔一鸣的认知中,自已是刚刚从山上摔下来的,但实际上到现在他已经昏迷了整整三天了。 崔一鸣刚刚走到贺涵家的篱笆墙,就看到了此时正坐在井边发呆的贺涵,对贺涵而言,她这整整三天都是精神恍惚,对任何东西都提不起精神。 第二章:醒来 这三天以来贺涵满脑子想的都是崔一鸣,就在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贺涵还多次从家里偷偷跑出来到崔一鸣家去看了看,只不过,崔一鸣家门窗紧闭,家里不管什么时间都是漆黑一片,这让贺涵心里充满了苦楚。 说句心里话,对于贺涵来说,崔一鸣在她心里还是有那么的几份地位,那家少女不怀春?贺涵心中还是有几分喜欢崔一鸣的,只不过表面上没有展现出来而已,毕竟贺涵只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让她主动向一个男孩子表达自已内心的感情,总是难以启齿的。 而如今,崔一鸣失足跌落悬崖,生死未卜,让她自已想表白,都没有机会了,贺涵一双小手撑着她自已的下巴,叹了口气,“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崔一鸣你到底还活着吗?” 崔一鸣当然是不知道贺涵此刻内心的想法,乘着贺涵发愣的时间,左右看了看,然后轻声慢步的朝贺涵走了过去。 贺涵只觉得,突然间有个人从她后面将她抱住,她感受到了那种属于男人的气息,顿时心中大慌,脑海中一片空白,开始剧烈的挣扎,嘴里大喊“救命!! ” 但是她感觉到她挣扎的越狠,后面的那个人就把她抱得越紧…… 当贺涵挣扎着转过头看清楚来人是谁是立刻呆在了原地,心中失落难过的情绪便淡化了几分,口中询问道“你是人是鬼啊?” 崔一鸣看着贺涵呆呆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反问道;“那你希望我是人是鬼啊?” 贺涵想也没想立刻说出:“是人” 崔一鸣松开抱着贺涵的左手,揉了揉贺涵的小脑袋说:“傻妞儿,我哪有那么容易死啊,现在在你眼前的当然是个大活人啊,哪有鬼,白天跑出来的?” 听到崔一鸣的话,贺涵没有说话,而是愣愣的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圈圈,贺涵努力的控制自已,不让自已哭出来,而崔一鸣看到自已怀中这样的贺涵,心中大为怜惜,低头朝贺涵吻了下去,一次呼吸的时间,两人的嘴唇就碰在了一起,。 贺涵很快的反应过来,做出了轻微的抵抗,但是崔一鸣牢牢的抱住她,让她的抵抗的可用程度变得微乎其微,而贺涵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已内心中的情绪,很自然的闭上眼睛,开始轻微的反应崔一鸣起来。 一阵亲吻过后,崔一鸣离开贺涵的小嘴,双手环抱着她,低头看着贺涵,亲呢的说:“小涵涵,你怎么要哭不哭的呢?” 贺涵此刻还没有从刚刚的热烈亲吻中恢复过来,只是内心明确一件事“这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给了崔一鸣”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崔一鸣轻声轻语的说:“我这是开心,我这是高兴,见到你还活着,真好” “是吗?”崔一鸣笑着对和好说,“可是那为什么我掉下山崖你都不救我啊?” “我那不是没想到你会那么笨掉下山崖去啊,”贺涵低下头委屈的说,“你掉下山崖后我还下去找过你呢,只是没有找着,而且你不知道,当时可把我给急坏了,都急哭了呢” “好了,是我不好,别担心啦,我这不是活生生,好端端的现在你面前嘛,”崔一鸣再次揉了揉贺涵的小脑袋,温柔的说,“贺涵,我喜欢你,咱们在一起吧,等再过几年,咱们就结婚,然后就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我家里人还不知道呢”贺涵娇羞的说,“而且咱们还太小了吧,结婚是不是还太早了”说到后面,贺涵的声音越来越小,害羞把头完全的埋进了崔一鸣的胸口。 “那你就告诉你家里人,像我这么帅的男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家里人肯定会同意让你嫁给我的。”崔一鸣语言中充满了自信。 不过,崔一鸣也并没有完全说谎,要是论长相,他崔一鸣也算的上是一表人才,而且因为家里的原因,读过书,也算的上是个有文化的人,再加上他的那一手毛笔字,在十里八村也是出了明的。 “可是人家害羞不好意思给家里人说嘛……” “这有啥不好说的,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又不是强扭的瓜”崔一鸣松开抱着贺涵的双手,将双手搭在贺涵的双肩上坚定的说,“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去给你家里人说,我去提亲” “还有”崔一鸣想了想,补充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往山里跑了,你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进山,多不安全啊,要是万一碰到一些心怀不轨的坏人怎么办?” “才不会呢,你进山是为了采药,我进山是为了才一些蘑菇啊野菜什么的,”贺涵小声的说道,“而且我往山里跑了这么久,别的坏人没发现,就发现你这么一个,别人见到我都是客客气气,规规矩矩的,只有你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是不知道他们是有贼心没贼胆,不像我,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 “哼,自恋狂,不要脸”贺涵一把推开崔一鸣,转头就往家里走,刚到门口是背对崔一鸣说:“过段时间我再向我家里人说吧,你先等等” 然后就进屋,关上了门。 崔一鸣看着关上的房门,笑了笑,点了点头说:“还是再等等吧”然后就出了贺涵家的院子,慢慢向自已家走去。 在回家这段路上崔一鸣想了很多,崔一鸣听老头子爷爷说过,自家祖上代代都曾是名动一时的名医,有好几代还是宫廷中的御医,可有些时候名声大并不是一件好事,医术精湛绝代,又享有名声在外,总会招来一些横祸,惹来一些争议,不知是在那一代,崔一鸣家的那一代祖上厌倦了那种你争我斗,尔虞我诈的生活,辞去了御医的职位,归隐在了这片山林中,再不出世,但那精湛绝伦的医术却是一代又一代传承了下来。 只不过崔一鸣知道自已并不是老头子爷爷的亲孙子,而是他外出行医时 在半道上捡到的,当时老头子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将其抱回家来用心教导扶养,视如自出,才有了现在的崔一鸣。 而且崔一鸣也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儿,因为快活进二十年的他,以前也并不是那么想过要谈恋爱,可自从看见那天贺涵的那一幕开始,不知怎的,心中那团欲火居然有些按耐不住的趋势,自已居然有些开始想女人了。 等回到了家中,崔一鸣弄好并吃过饭后,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便带着两个袋子出去了。 这也正是因为祖上关系,当初在老头子去世时,不仅仅给他留下了一大堆的医术,而且还留下了十几亩良田,好让崔一鸣不至于饿死。 不过他这次出去可不是为了那良田里的庄稼,而是昨天在他从山谷中回家途中看见的规模大概有几十株龙延草。 根据自已祖上传下的医书中记载:龙延草,价值千金,性阳,食之可治疗阴性疾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良药。 脑子里想着这些的崔一鸣就往那片林子走去,去特么的禁地,那可是价值千金的宝贝儿。 忽然间,崔一鸣听到什么声音? 一个属于女人的声音“你给我滚开,在不从我家滚出去我就叫人了” 另外回答他的是一个粗犷的男人的声音“你叫啊,你叫啊,现在这个时间,就算你叫破嗓子,也没人能来就你,还有,嘿嘿,咱们这个模样,你要是不嫌丢人的话就叫吧,嘿嘿” 崔一鸣觉得这两个声音是相当的熟悉,“对了,这不是李丽婶的声音嘛,那那个男人是?”崔一鸣想着想着忽然,他想是想到了什么,“不好” 原来,在崔一鸣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走到了李丽家外,李丽也是村子里面出来名的豆腐西施,她做的那一手豆腐,可谓是人间的美味,而且最为主要的是,李丽现在大概在三十岁左右,长得漂亮,自从四年前,她老公辞世,她一个女人,也没有改嫁,一个人在村子里面生活,也正是因为她长得漂亮,自然会引来其他人的非议,尤其是村子里其她妇女没有少在背后嚼李丽的舌根。 “那么那个男人的声音是?张九?不会有错的,就是张九”崔一鸣心中大叫不好,急忙就往李丽家跑去。 张九是村子里面出来名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欺善怕恶的。 “嘭”的一声,崔一鸣一脚踢开李丽家的门,看见李丽家的桌子上,张九正压在李丽的身上,“艹”崔一鸣大骂了一声,直接冲过去,将张九提起来扔到门口。 崔一鸣看了看连忙从桌子上起身的李丽,心中暗道:“幸好自已来的早,不然的话,这李丽就被张九糟蹋了” 不过更加让崔一鸣吃惊的是自已的力气“刚刚我做了什么?好像是自已直接把张九提起来扔到了门口?我有这么大的力气?” 第三章:相救 不由得崔一鸣吃惊,张九就揉着自已摔疼的屁股起来冲着崔一鸣怒吼道:“崔一鸣,你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 听到张九的怒吼,崔一鸣才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挑了挑眉头,露出一点坏笑对张九说:“你告诉我有什么不敢的?” “好,你等着,最好以后不要落在我的手上”张九甩下这句狠话就向门外跑来出去,说实话他是很怕崔一鸣的,而且刚刚崔一鸣一下子一只手就把他扔到了门外确确实实的吓到了他,怕再待下去挨揍,就脚底抹油跑了出来。 看着张九跑出去后,崔一鸣转过身来向李丽询问道:“李丽姐,你没事吧?” 李丽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今天晚上的事,谢谢” “没事的李丽姐,”崔一鸣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丽,果然,不愧是豆腐西施,这前凸后翘的,要人命啊。 “你在看什么呢?”李丽看着崔一鸣盯着自已发呆,不由得问道。 “额,那个,没什么,没什么,”崔一鸣挠了挠头,有点尴尬的说,“那个什么,李丽姐啊,这天色也不早了,你锁好门窗就早点休息吧,我有事就先走了”说着说着,崔一鸣就向李丽家门外走去。 “噗嗤”看着崔一鸣离去的身影,李丽突然就笑了起来,笑骂道:“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色鬼” 出了李丽家的崔一鸣在心中不禁暗骂自已“没出息,咋还一直盯着别人呢?”甩了甩头,崔一鸣就向长着龙延草地方去了。 等到了地方,崔一鸣也不做过多的空闲,直接就开始采摘起来,忽然,在崔一鸣伸懒腰的时候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那是?该不会是野山楂吧?崔一鸣放下手中装满龙延草的袋子,就往野山楂树跑去,跑到树下抬头一看“哇靠,真是野山楂啊?”崔一鸣微张嘴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大片野山楂林,崔一鸣心中暗想:“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啊!” 不怪崔一鸣这样想,这两年野山楂行情俏的很,平常都是十几二十元一斤,而眼前这一片野山楂林大概应该有几千上万斤,这可真是天降横财啊!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崔一鸣奋力一跳,“啊,靠”几秒钟的时间过后,崔一鸣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崔一鸣连忙爬起来,用力摇了摇头,“没搞错吧?”崔一鸣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幕,刚刚崔一鸣想采摘几颗野山楂尝尝,结果刚用力一跳,自已居然跳的比野山楂树还高。 崔一鸣摸了摸自已的裤包,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来抽,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心中认真的回像了一下,自已身体的变化全部都是从那天失足跌落下悬崖醒来后开始的,八成是那颗珠子的问题,但到现在为止自已身体还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重新走到置放装有龙延草袋子的地方,拿起袋子往家里走,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啊,这一波,不亏自已失足掉落下了山崖。 可是崔一鸣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手中装满龙延草的袋子重量已经有上百斤中了,但却被他单手轻轻松松的就提了起来,要是有旁人在的话,一定会吃惊的怀疑人生。 依旧是顺着溪流回家的崔一鸣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自已的力气是变大了不少,可是自己身体的其它功能呢?”刚想这个的崔一鸣转头看向河对岸,这条河面的宽度大概有十米左右,“自已能不能跳过去呢?” 崔一鸣将手中的袋子抗在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使劲儿一跳,生怕自已掉进河里,就在心中暗道“就算是掉进河里小爷我今天也认了”,但是可以说是事与愿违吧,崔一鸣逆天的一跳十多米,成功的跳过了河面,“哈哈”睁开眼睛的崔一鸣有使劲儿一跳,又跳回河对岸。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跳了好几个来回,结果,脸不红,腿不酸,就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个,最终崔一鸣确定了自已如今已经有了逆天的体能了。 崔一鸣心中怀着自已如今也是个武林高手的想法回家去了。 回到家中,崔一鸣按照祖上传下来的医书,仔仔细细的处理过龙延草后,立刻想到了那片野山楂林,心中怀着一笔算盘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崔一鸣骑着摩托车 就奔镇上去,至于为什么?答案很简单,昨晚崔一鸣想着能让自已发财的野山楂,现在他自已已经有了惊为天人的力气,那么以后他每天都去采摘个两三百斤的美好想法睡着了,但是今儿早上起来却发现,原来自已家的所有袋子没一个能够装的下两三百斤的野山楂的,这不,就只好就骑着摩托车去镇上购买。 崔一鸣自已所处的村子继镇上有接近七十里地,等他到了镇上已经是大中午了,直奔有卖麻袋的地方去,一次性买了十个麻袋,就准备往家里赶。 “崔一鸣” 忽然间,崔一鸣听到了有人在叫他,一转头,一个瞧了瞧,竟然是韩敏。 韩敏的老公叫张军,按照村子里面的规矩辈分,崔一鸣要管张军叫叔,虽然平日里两家没什么往来,但是毕竟是一个村子里面的,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得要有个称呼。 崔一鸣向韩敏喊到:“婶子,你这是不是也要回家啊?” 韩敏笑着回答道:“我刚刚给手机充好话费,正好遇见你,那就坐你的顺路车,咱们一起回去吧。” 崔一鸣知道,村子里面没办法充话费,韩敏多半是坐别人的别来镇上给手机充话费的,这刚好遇到了他崔一鸣,韩敏就不等坐别人的车了。 初秋的天气,气温并比夏天凉爽多了,崔一鸣骑着摩托车跑在路上,能感觉迎面吹来的阵阵凉风,有那么一丝丝的凉意。 凉风吹起韩敏长长的秀发,她也闻到了崔一鸣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那种属于男人的气息。 韩敏的老公外出打工已经出走了好几个月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的闻到男人的味道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最近老是特别想闻男人身上的味道,哪怕是臭男人的汉味,她也觉得好闻。 常言道久别胜新婚,和老公分开那么久了,不光是对韩敏而言,怕是对于每个人来讲,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这都是一种煎熬啊。 崔一鸣骑在车上,心中也有他自已的想法,不过是关于那片山楂林的。 崔一鸣说道;“婶子,你抱着我的腰吧,我把待会儿把你摔了下去” 韩敏在后面回答道:“不好吧,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看到了多不好啊,而且还会有人会说闲话的。” 虽然韩敏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实际上她还是环抱着崔一鸣的腰,两人的身体紧挨在一起。 崔一鸣被她这么一抱,感觉到了背后韩敏胸前的那片柔软,霎时间就感觉自已心跳和呼吸都有所加快,而自已的下面也开始有了反应,男人嘛,都这样,可以瞬间精神勃发。 崔一鸣把车骑的很快,眼看马上就要到村头了,韩敏把手从崔一鸣的腰上放了下来,崔一鸣感觉意犹未尽,心中带着那么几分遗憾进了村子。 崔一鸣先是将车停在了韩敏家的门口,慢慢下了车的韩敏对崔一鸣说道:“谢谢了一鸣,要不要先到我家坐一会儿,喝杯水再走嘛” 崔一鸣挥着手回答道:“不用了婶子。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后,崔一鸣就骑车离开了韩敏家。 说实话,崔一鸣是特别想进去的,但不知道为何却没有勇气进去。 回到家停好摩托车的崔一鸣就立马拿出两个麻袋向那片山楂林出发了,怀着这次他要采摘四百斤野山楂的雄心壮志出发了。 等到了地方,崔一鸣又掏出一根烟叼在嘴巴上,开始采摘起来,中途休息休息了一会儿,抽了几根烟,很快两麻袋就装满了,紧接着就扛着麻袋回到家中,中途也碰到了熟人,也有人问他袋子里装的什么!崔一鸣都是搪塞的回答说是野菜和野蘑菇什么的,现在的崔一鸣还没那么大方的让别人也知道那片野山楂林,别人呢,看着崔一鸣拿的这么轻松也没有过得怀疑就离开了,回到家后崔一鸣先是给自已做了一顿好吃的犒劳犒劳,然后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就睡下了。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崔一鸣就将那两麻袋的野山楂用秤称了称,每一个麻袋的重量都控制在了两百零五斤,然后将它们搭绑在摩托车后面,骑车去镇上,镇上有几处地方都在收购野生的山楂,一般都是十几二十元一斤,就算是差一点的也只是少那么几毛钱,好一点的也就是多那么几毛钱。 收购山楂的呢,也都有属于自已门路,等他们积攒够了一车后就往果品厂一送,这几年,野生的山楂的行情是相当的俏。 崔一鸣随随便便的找了一处收购点,在人家收购人惊讶之下给出二十元价格的情况下卖了这些野山楂, 崔一鸣心里有些激动,也不怪他激动,因为一下子买出了八千两百元,这都能够抵上一般的工人两个月左右的工资了。而且最为主要的这野山楂是意外发现的,这笔钱可以说是意外的收获。 第四章:李丽家 心里美滋滋的回到家中的崔一鸣倒在床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大天亮后就又拿着两三个麻袋往那片野山楂林赶去,他想一趟完成五百斤的任务。 等崔一鸣到了那片野山楂林,就搞了一会儿,忽然,崔一鸣感觉这林子里面有点动静,“不会真有那些不干净的玩意儿吧?”崔一鸣心中暗道,于是就往林子里面走去。 崔一鸣左顾右盼,用心的寻找,忽然,崔一鸣发现在一棵山楂树下有一个女孩正在摘山楂,而这个女孩儿崔一鸣认识,是跟自已一个村子的,名叫张萍,村子里面姓张的有很多,虽然平日里两家没多少来往,但对于张萍家里的情况崔一鸣大概也是知道一点的。 张萍的年龄也就在十九岁左右,她自幼父母就去世了,从小和她姐姐相依为命,姐妹两个平日里的过的并不是多轻松,而现如今张萍的姐姐又有病在身,日子就过得更加艰难了。 张萍看到站在一旁的崔一鸣,吓得不敢再继续采摘了,低下头唯唯诺诺的对不远处的崔一鸣说:“崔大哥,我,我,我就只采摘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崔一鸣笑着对眼前害怕自已的张萍说:“没事,没事,你摘你的,我摘我的,再说了,这片野山楂林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私人东西,你随便就好,想摘多少就摘多少,只是在采摘的时候注意一点安全就好了。” “恩,我会的,谢谢崔大哥”张萍心里激动的对崔一鸣不停点头的说,她以为崔一鸣看到自已采摘山楂会对自已怎么样呢。 崔一鸣依旧是笑着对张萍说:“不用,你自已注意一点就好了” 崔一鸣知道,张萍肯定是因为她姐姐的病才冒然到这里来采摘野山楂卖钱的,现如今十几二十元的价钱,已经很值钱了,只不过如今山上的野山楂越来越少,一天下来也采摘不了多少。 而张萍则是在昨天上山来找野山楂的时候,还没采摘到多少,忽然就发现崔一鸣拿着两个麻袋孤身一人过河,所以她先是好奇的偷偷的跟了过来,她虽然听过那些大人说过不能过河,过河会有生命的危险,但是因为好奇又加上想到了自已姐姐的病所需要那昂贵的医药费,又想到崔一鸣也是孤身一人过的河,也就不怕什么了。 当她跟着崔一鸣过来,还在远处就看到这一大片火红火红的野山楂时,张萍的小心脏激动的都快要跳出来了,然后她就按着她那激动的心情躲在了一旁,等着崔一鸣离去后,自已才偷偷的跑过来采摘。 “哦,对了”刚要转身的崔一鸣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向张萍笑着询问道:“那么你是怎么发展这个地方的?” 张萍再次低下头小声的说:“我是跟着崔大哥你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崔一鸣看着低下头的张萍突然心中居然隐隐作痛,继续说道:“没事,我就问问,哦,还有,那天河,你是怎么过来的?”崔一鸣可不相信张萍拥有跟自已一样的体能,能一下子跳过河来。 “我会游泳啊”张萍抬起头笑着对崔一鸣说。 听到这话,崔一鸣心中不禁又痛了起来,现在可已经是处秋了啊,那河水也开始凉起来了吧,而这个小姑娘居然是游泳过来的,崔一鸣不禁有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言罢,两人各自采摘山楂,而张萍一个小姑娘自然不会像崔一鸣这样生猛,她只带了一个原本装肥料的袋子,农村人嘛,一般装什么多分东西基本上都喜欢用肥料袋子。 肥料用完过后,洗干净后用来装东西也是很方便的,张萍只是个小女孩儿,只能抗得起这么这次装满野山楂的肥料袋子,就算崔一鸣把自已带的麻袋分一个给张萍,张萍也抗不起来的。 不一会儿,张萍就满满的装满了一肥料的野山楂,也就空闲了,然后她就过去给崔一鸣帮忙,崔一鸣看见张萍如此举动,笑着对她说:“你不用帮我的,如果你采摘完了的话,就在旁边坐下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再过一会儿就好,然后咱们一起回去,你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回去,在这荒郊野岭的在路上也不太安全。” “没事儿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啊,我帮你采摘的话,咱们也能早点回去,不是吗?”说着张萍就帮崔一鸣采摘起来。 崔一鸣也不想待会自已扛起三麻袋的野山楂吓到了自已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只是采摘了两袋,然后就把另外一个空麻袋子绑扎在了树枝上。 采摘好之后,张萍向崔一鸣问道:“崔大哥,这两麻袋的野山楂有好几百斤吧,你能扛的动吗?” 崔一鸣笑着对张萍摆了摆手说:“不要紧的,这其实也没多重,不信,你看着。” 说着说着,崔一鸣就把两麻袋的野山楂叠在了一起,抗在了自已的肩膀上,在张萍看在眼里,真的是十分的吃惊,心中想着“这崔大哥也太厉害了吧。” 不由得张萍吃惊,因为张萍她自已扛一个装满野山楂的肥料袋子都是相当的吃力,而崔一鸣竟然一下子就抗死了两麻袋,这两麻袋最起码也有四百来斤吧? 各自扛着自已的野山楂走到了河边,张萍笑着对扛着两麻袋野山楂的崔一鸣说:“崔大哥,要不咱们先放下袋子坐在地方休息休息吧,待会儿咱们再想办法把它们弄河去。” 崔一鸣笑着回答张萍说:“不用想办法了,我帮你弄过去” 崔一鸣说着说着便放下自已肩膀上的一麻袋野山楂,因为他还没有尝试过两麻袋抗在一起跳过河去,所以他没什么把握。 崔一鸣扛着一麻袋跳了过去,用了两趟,把自已的野山楂弄过河去,然后又跳了回来,走到已经看着崔一鸣这惊为天人的举动陷入呆滞中的张萍面前,依旧是笑着对张萍说:“张萍妹妹,我先把你背过河去,还是先帮你把你的野山楂弄过河去啊?” 而张萍依旧沉侵被崔一鸣这强势生猛举吓得呆滞的中。 崔一鸣看着张萍这呆滞的眼神,笑着说道:“我还是先把你背过河去吧。” 张萍有一些不好意思,因为毕竟自已从下到大,还没有被男人碰过,现在让她趴在一个男人背后,让他背着自已过河,她心里还真有一些不好意思和莫名的紧张。 崔一鸣不由分说的把张萍背在了背后,用力一跳,跃过了河面,只不过在放下张萍的时候崔一鸣明显感觉到了什么?他感觉到自已后背似乎刚才碰到了张萍胸前那片充满柔软之地,张萍胸前的那两个馒头顶在了自已的后背之上。 崔一鸣只顾着够受顶在自已背后那两坨柔软的东西了,竟然忘记将自已在背上的张萍放下来。 而张萍觉得崔一鸣本来力气就大,背个人累不到他,这是她张萍第一次趴在一个男人身上,感觉到崔一鸣身上那种属于男人的气息,觉得也挺好闻的。只不过总这么待在崔一鸣的身上,把他压着也怕累着崔一鸣,于是乎就笑着对崔一鸣说:“崔大哥,你把我放下来吧。” 崔一鸣听到了自已背上的张萍在叫自已,才从哪种享受中清醒过来,于是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把张萍放回地上。 然后他又跳回河对岸,把张萍的野山楂也拿了过来,然后两人就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家了。 等两人走到了村口,崔一鸣转过头对自已身旁的张萍说:“张萍妹妹,那个野山楂的地方可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呀!” “你就放心吧,崔大哥,我又不是傻瓜,自然不会告诉别人的”张萍也没有过问崔一鸣是怎么发现那片野山楂林的就对崔一鸣挥了挥手离开了。 等张萍回到自已家中看见躺在床上的姐姐,笑着对她说:“姐姐,我回来了” “恩”张萍的姐姐张凤看着自已这个懂事的妹妹问道“咦,怎么今天的衣服鞋子怎么没湿?” 因为昨天晚上张萍回到家之后就告诉张凤,说她自已偷偷的跟着崔一鸣从而找到了一大片野山楂林,只是路上有一条河必须要游泳过去。 而现在从盛夏到了初秋,天气也转凉了不少,张凤怕自已的妹妹因为下水感冒,而且最主要的是担心她的安全,可是张萍为了赚钱非要去,他苦口婆心的劝也劝不住,也就没了其它办法。 “姐姐,是崔一鸣背我过河的。”张萍对躺在床上的姐姐笑着说,“你不知道啊,他力气好大啊,他居然背着我跳过河面。” 张萍知道她姐姐是在替她担心,她也知道她姐姐的一些遭遇,其实,张凤的命很苦,父母早亡不说,遭遇更是可怜。当她年少无知的时候,在一座大城市里面打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名叫杜天,说是和她谈恋爱以后要结婚,再共同努力组建一个家庭的,所以两人就同居了。 两人同居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杜天带着另外一个男人回到张凤和杜天租的出租房来,杜天说那个人是他的朋友,让张凤给他们做顿好吃的。 张凤一听是杜天的好朋友就没怎么多问,而且还是热情的招待,自已也陪着他们俩喝酒。 当时张凤不知道的是酒里面已经被下了药,喝完后,张凤就觉得自已很困,动都不想动,在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扒她的衣服,她想反抗,但却怎么也提不上劲儿,而且也睁不开眼睛。 结果,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已经被扒光所以的衣服,自已的下面隐隐作痛,当她一转身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她身边的并不是他男朋友,而是她男朋友带回来的那个朋友。 事后,张凤的男朋友杜天跪下来恳求张凤不要报警,说是自已欠人家一大笔钱,张凤陪人家这一次,以后就不用再还钱了。 张凤当时脑子乱成了一团糟,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男朋友,一时竟然鬼使神差的心软答应了他,没有报案,但是几天之后她发现自已下面得了脏病,奇痒难忍,并且伴有阵阵的灼烧感。 然而在这个时候杜天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张凤看病把钱都用光了,杜天也没有回来,而钱花了病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加上房东此时又来催房租,无奈之下,张凤只好辞职回家。 “你是说她背着你跳过了河?”张凤有一点不太相信妹妹的话。 “是的,姐姐你是没有看到,崔大哥他扛着一麻袋的野山楂,都可以跳过河面” “那他有没有对你耍流氓,或者说有没有猥琐你?”张凤有点紧张的问道。 “姐姐,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崔大哥是个好人,”张萍笑着回答姐姐张凤说,“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坏男人,崔大哥对我可好了,没有对我做出一点点不好的举动,对我一点杂念都没有,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孩子而已吧” 这也不怪张凤乱想,自从她被杜天坑害了之后,他就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坏男人,她也是害怕妹妹上当受骗,也被别人坑害了。 “他真的没有欺负你?”张凤有点不放心的再次询问道。 “没有啊,姐姐”张萍笑着说,“姐姐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安安心心的好好养病吧” …… 崔一鸣回到家放下肩上的两大袋野山楂后,有点不放心李丽,怕张九再去欺负李丽,就从麻袋里拿了一点野山楂来,出门往李丽家走去。 第五章:打扰了 崔一鸣刚刚到了李丽家门外,看见门是关着的,从窗子上能看到一个影子,一看李丽居然是在洗澡? 崔一鸣知道一个原理,电灯亮着,如果外面有人的话,那么外面的人是可以看见里面的人的,而里面的人一般情况却是看不到外面的人。 于是崔一鸣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在,就深呼吸了口气,慢慢的,轻手轻脚的小步走到窗户边上,见到屋里的景象,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我的妈啊,太美了…… 崔一鸣看到,此时屋内的李丽正在一个大塑料盆前擦试着自已那充满诱惑的身体,那妙曼美好的身体很是迷人,那胸前傲然挺立的双峰真的很大,还一颤一颤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捏…… 崔一鸣看着看着,觉得自已都快要流鼻血了,自已小面早就起了反应,就急忙的离开窗户边上,跑到一旁去,抽出一根要来点上。 远远的看着李丽在窗户上开始穿衣服的影子,有意无意的咳嗽了一声,喊着:“李丽姐,李丽姐” 此时李丽已经穿好了睡衣,就听到有人在叫她,似乎是崔一鸣的声音,连忙从屋里出来开门。 看到果然是崔一鸣,李丽笑着说道:“一鸣,是你啊,快到屋里来坐会儿吧。” “李丽姐,我来看看张九有没有再来找你麻烦,另外我采摘了一点野山楂,给你送一点过来,” 崔一鸣最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内心确实在努力调整自已的情绪,不让李丽发现自已刚刚偷看了她洗澡。 “张九没有再来过了,谢谢啊,来快来进来坐啊”说着说着,李丽就把崔一鸣拉到屋里,让他坐在沙发上了,然后,李丽转身就把房门关上了。 “一鸣啊,我给你倒杯水”说着,李丽便拿起水壶给崔一鸣倒上了一杯水。 李丽睡衣的领口很大,李丽弯着腰,里面那雪白雪白的两座山峰,就这么出现在崔一鸣眼里,此时,李丽身上来散发着刚刚洗过澡的皂香味,这样的一幕,让崔一鸣呼吸都有一点急促了。 李丽给崔一鸣倒好水后,就坐在崔一鸣的身边,崔一鸣感觉自已有一点口干舌燥了,就端起水杯,大大的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转过头对李丽说道:“姐,你可真漂亮……” “唉,老了,已经人老珠黄,半老徐娘了,还漂亮个啥呢。”李丽有那么一点害羞的回答崔一鸣。 其实女人大都都是这个样子,都喜欢别的男人夸自已漂亮,虽然自已嘴上是这么说自已不漂亮,但是心里面却认为自已漂亮动人的一塌糊涂。 就连如今风靡网络的那个什么什么姐都认为自已是这个世界最漂亮的,所以爱美之心嘛,就是这样,每人都一样,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崔一鸣深吸了一口气,放大了胆子,右手有些颤抖的慢慢地放到了李丽那雪白的腿上,李丽全身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但却没有躲开。 自从李丽的老公去世之后,李丽就再也没有和男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说白了,从她老公死后,她就没碰过男人,李丽自已觉得,虽然自已是个寡妇,但是她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像张九那类的男人,她压根就瞧不起。 不知道在多少个睡不着的深夜,她有时候也会想,自已是不要再嫁一个人了,她是怕嫁人之后那个人会对她不好。 可是每个人都会有那种生理需要的时候,自已不改嫁,但是不是可以再重新偷偷的找一个想好的?只要不被其他人知道就好了。 然而,村子里面的那些个男人,不是有妇之夫,就是自已瞧不上的,李丽在心里排过来,排过去的,就这个崔一鸣能达到他的要求,也就只有崔一鸣,她还看的上眼。 可是崔一鸣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啊,人家看不看的上自已都还是个问题,要是果真和自已在一起了,那自已不就成了老牛吃嫩草? 然而,崔一鸣今天居然夸自已漂亮,这让李丽心里激动坏了,那埋葬在自已内心深处的某种莫名的东西也悄然的蠢蠢欲动了。 就在刚刚,崔一鸣的手搭在了李丽自已的腿上的时候,李丽的心跳的极快,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而崔一鸣看到只是浑身颤抖了一下,并没有拒绝自已的的李丽,不由得胆子也彻底的大了起来,他把手从李丽的腿上拿了起来,自已转过身来,抱住李丽,将李丽抱在了自已的怀里。 李丽本想拒绝的,可自已心里却是又舍不得拒绝,只是象征性的推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崔一鸣的动作,不再反抗。 崔一鸣紧紧的抱着李丽,甚至把李丽抱的有点喘不过气儿了,李丽此时也回报着崔一鸣,此时李丽觉得自已很幸福,她低着头闻着崔一鸣身上属于那种男人的气味。 崔一鸣闻着李丽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气,一边抱着李丽,一边把右手腾了出来,放在了李丽那傲然的双峰之上,刚揉了一把,就有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丽啊,你休息了没有啊?” 就在两人正沉淀在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的二人世界中,忽然就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李丽立刻就害怕了起来,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嘛。 李丽立刻就从崔一鸣的怀抱中起来,有些惊慌失措的轻声的对崔一鸣说道:“你先到里屋去躲一下。” 崔一鸣点了点头,就听从李丽的话,悄悄的藏到了里屋,他自已可还是一个年轻大小伙子呢,他自已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自已跟寡妇有染。 看着已经躲进了里屋的崔一鸣,李丽转身对着外面说:“来了,来了,别急……”然后就去打开了房门。 李丽一打开房门,才看见站在门口的这个坏人好事的老太太其实是自已老公本家的一个婶婶,此时这个老婶婶正拿着一个菜篮子。 李丽的这个老婶婶平日里和他关系是最好的,这个老婶婶心眼儿也是相当的好,其它和李丽同岁数的人都喜欢管她叫张婶,她也是年轻的时候老公就去世了,三十岁左右就守寡了,所以她对李丽有那么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平日里经常给李丽送一些自已家菜园子里面的蔬菜。 “那个,小丽啊,在忙什么呢,叫这么半天才开门啊?”张婶和蔼的向李丽问道。 “哪里是在忙什么呀,我这才刚刚洗完澡,”李丽笑着走上前去拉着张婶的手,把她拉进屋说,“张婶,这个时间点来是有事嘛?”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这不我那菜园子里面有些个蔬菜成熟了,我这闲着没事就给你摘了这么一篮子,一点青菜,和几根黄瓜,几根茄子” 而躲在里屋的崔一鸣见到李丽的这个举动,心中不禁暗自笑骂道:“真是个蠢女人啊,直接把她打发走不就行了,怎么还把她招呼进屋了呢?” 不过,崔一鸣也不敢随意乱动,尽量的屏住呼吸,不敢闹出任何动静,因为,崔一鸣心中有些担忧,要是这个时候让这个老太婆发现了,那么自已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不就毁于一旦了嘛? 张婶进屋以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李丽心中暗道:“幸好刚刚我才洗完澡之后把里屋的灯给关上了,要是没有,说不定,张婶还要进里屋去瞧瞧呢?” 张婶坐了没多久,李丽心里想着张婶能快点走,毕竟她在这里留得越久,崔一鸣暴露的几率就越大。 李丽慌忙的把张婶给她带来的蔬菜倒在了桌子上,然后把空篮子放在了张婶的身边。 李丽她自已坐在沙发的外面,把张婶堵在沙发里面,用自已的身体挡住张婶看进里屋的角度,意思是很明显的,李丽怕张婶突然进屋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张婶对李丽说道:“小丽啊,作为长辈,张婶对你说句心里话,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没事的,张婶,你说吧。”李丽给张婶倒了一杯水,笑着回答道。 张婶说道:“小丽啊,张婶作为过来人,我呢劝你再找一个吧,你现在还年轻,不然的话,这辈子太长了,你一个女人家的,以后的日子过的可不容易啊。” 李丽对张婶摇了摇头,回答道:“张婶,我可没想过再找一个,谁说一个女人就不能过这辈子啊,你不是没有再找一个,这不照样过了这辈子嘛?” 张婶也同样是对李丽摇了摇头说:“你可和我不一样,小丽啊,我以前那是封建迷信,什么三纲五常啊,什么一女不侍二夫啊什么的,可现在不同了,时代不一样,如今改嫁很正常啊。” “唉,算了吧,还是再等等吧,现在的好男人太不容易找了,” “恩,你说的也是,小丽啊,那就在找找吧,这事你可得用心啊,慢慢选,以你的条件,慢慢来,不着急”张婶说完就拿起空菜篮子又对李丽说,“那么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那,张婶您就慢走,我就不送了”李丽把张婶送到门口就没有再送她。 李丽很自然的关上了们,转过头来,见崔一鸣刚刚从里屋出来,两人都是盯着对方,几乎在同时两人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第六章:大混混 经过张婶的这么一折腾,崔一鸣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再和李丽继续下去了,盯着李丽长出了一口气后,笑着对李丽说:“那……那个什么,李丽姐啊,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听着崔一鸣说要回来回家,说实话李丽心中是有点舍不得的,因为自已的欲火刚刚被崔一鸣给勾了起来,这时候他居然要回去,但是怕再来个什么人,惹出什么麻烦,李丽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崔一鸣有点尴尬的笑着往门外走,李丽看着崔一鸣离开的背影,慢慢地关好门,目光缓缓的放在桌子上的黄瓜上,心中暗道:“唉,看来今晚又要用黄瓜了。”想到这里,李丽无奈的摇了摇头。 话说回到家的崔一鸣,等他回到家后,便一头倒在床上,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心中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不禁暗道:“自已是不是还是太冲动了?刚刚差点就和一个寡妇发生了关系,话说小爷我到现在为止了还是处男啊。” 用力的摇了摇头,崔一鸣抽着烟想着:以后可要控制好自已,不管怎么样,第一次一定要给贺涵那样的小姑娘,对,就是贺涵,第一次一定要给贺涵。 心里想着这些的崔一鸣,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崔一鸣把两麻袋的野山楂紧紧的绑在了摩托车上,然后就骑这车往镇上赶,他是要去镇上卖钱的男人。 一路狂飙,骑着摩托车到镇上的崔一鸣到了一家野山楂收购点门口,这时候已经有三四个人在售后点门口排队了,不过三四个人的野山楂加起来数量也不是很多,还抵不上崔一鸣一口袋的多。 就在崔一鸣老老实实排队的时候,一个一副小混混模样打扮的年轻人走到崔一鸣的面前,对着崔一鸣说:“喂,你小子是不是就是柳村的崔一鸣?” 崔一鸣听到有人在问他,就转过头来对那年轻人点了点头,笑着说:“是的,我是柳村的崔一鸣,敢问你有什么事嘛?” “承认就好,不过不是我有事,是我们老大有事找你,跟我过去一趟吧?” “你们老大是谁?我认识吗?”崔一鸣微微的皱起眉头问道。 混混朝街对岸的一角指了指,有些得意的说道:“喏,就在那边,张炮,认识嘛?张炮就是我们老大。” 崔一鸣看了看站在那边的张炮,点了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走?”混混有些不耐烦的离开,“你快点儿跟上来,听见没有?” 崔一鸣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张炮他不是不认识,可以说这十里八村的没谁是不认识他 ,张炮现在四十五岁左右,可以算是这个镇子上的混混头子,对一般人来说,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怕他,就连当地镇上派出所里的那几号警察,都多多少少要给张炮点面子,平日里这些个老百姓就更加不敢去惹他,年轻人多多少少都对他有点望而生畏的样子,平日里见面了都是“炮哥”“炮哥”的喊着。 崔一鸣心里想着张炮的一些事,大概在张炮十几岁的时候就喜欢打打杀杀的了,那时候年少轻狂的张炮就拿着大砍刀满街的追着人砍,不过张炮他自已心里也是有数的,砍人不砍死,顶破天的就进少管所待一段时间,过不了多久就会出来,不过他出来之后依旧还是那个样子,完全不像是接受了警察叔叔们苦心教导了的样子。 慢慢地,日子一天一天过,张炮也是在局子里进进出出的,不知不觉的张炮还打出了名气,在这个镇子上慢慢地成为了这一帮混混的老大。 不过现在张炮的岁数大了,也没怎么去参加那些个打打杀杀的事情了,于是乎张炮便做起生意来,不管怎么样嘛,不管一个人是怎么混的,到头来不就是为了钱嘛,不过张炮做生意,大家多多少少都要给点面的,可是,就算张炮做起来生意,他原来的那帮小弟和其他的一些个小混混,却依旧叫他老大,于是乎,慢慢地,张炮在当地也就成为了一个小有家业,小有势力的有钱有势的人了。 平日里要是镇子上有什么纠纷,哪怕是警察处理不了的,只要张炮出面了,那双方多多少少都会给点面子,就此罢手。 在崔一鸣还在上学的时候就挺说过张炮,甚至当时还有同学放出话来,什么做人要混到张炮那样子才不算是白活了,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是少不更事不知道张炮是怎样的人,长到一定年龄后才知道张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那时候,崔一鸣还在上初中,大家都是年少气盛,对张炮这种看上去很威风的人那是相当的向往,可以说,那时候张炮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神一样的男人。 不过现在崔一鸣可不会去想那些个,他只是在想:“自已应该没有招惹到张炮,可张炮怎么会找上自已。”崔一鸣现在也到了拥有一腔热血的男儿了,他但不会去招惹事,不过,他自已也不是一个软柿子,会去怕什么事。 不过巧的是张萍这时候也骑着自行车来卖野山楂,崔一鸣让张萍帮他看着他的东西和摩托车,然后就向张炮走去。 等崔一鸣走到了张炮的面前,毕竟人家是个大混混,在他们这个镇子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崔一鸣有点谦逊的,向张炮问道:“炮哥,你找我干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张炮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崔一鸣不禁心中暗道:这个臭小子这身板,看上去怎么都像是一个打架厉害的人。于是就冷冷的向崔一鸣问道:“小子,练过?” “炮哥说笑了,我没怎么教过,就是小的时候身体有点差,就多锻炼了锻炼”嘴上是这么说着的崔一鸣,心中暗想:一开口就我是不是练过,难道不会是看上了我,想把我招揽到他身边去做事吧? 小爷我可是克己奉公的好市民啊。 崔一鸣在心中做下决定,自已绝对不会去帮张炮做事,他可不想村民们在他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的说他是混混。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问问,你们村子里面的张九,你认识吧?”张炮冷冷对他自已眼前的崔一鸣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把他给打了?” 崔一鸣不知道的是,那天他从张九手上救了李丽,并且收拾了张九一顿后,张九回到家中,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干不过崔一鸣,于是就到处托关系找到张炮,给了张炮一些钱,让张炮帮他一次。 但是,张九找张炮并不是为了让张炮收拾崔一鸣一顿,而是希望张炮镇住崔一鸣,让崔一鸣当众给自已道歉,并且让崔一鸣以后不要在多管闲事。 张九的最终目的其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自已以后在柳村泡妞,没人敢管,就足够了。 因为张九自已也知道,要让张炮打崔一鸣一顿,张炮肯定是不会那么做,因为张炮现在已经不再掺和打打杀杀的事了,如今的张炮已经在为自已洗白煤球般的过去了。 但是如果让张炮拿钱只是来做这么一个和事佬,张炮还是愿意的,因为张炮相信他自已在这个镇子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谁这么不给自已面子。 而崔一鸣听到张炮提到了张九,他自已就心知肚明了,自已眼前这货,原来是张九那混蛋请来的。 崔一鸣十分气愤的对张炮说:“炮哥,我最近确实把张九那货给打了,不过就他那行为,哼,揍他是轻了,要是不是他跑的快,我把他腿都给他打断了。” 张炮听着崔一鸣说话的时间里,从包包里面拿出一包香烟,面无表情的递给崔一鸣一根,自已叼了一根在嘴里,而站在旁边的小弟,立刻拿出一个黑色的防风打火机,给张炮把香烟点燃。 那小混混一边点烟,一边狠狠地看着崔一鸣,对张炮说:“老大,要不要兄弟们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小子?” 张炮摆了摆手,低声说道:“没必要,咱们现在没必要打打杀杀的,就算是要打,也不至于在这种小事上动手。” 紧接着,张炮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冷冷的冲崔一鸣笑着说:“说句实话,崔老弟,我很是看好你这种不卑不亢的劲儿,可以说你是后起之秀也毫不为过,不过,话说回来,不管怎样,你炮哥我的薄面,你可不得不给啊。” 崔一鸣看着眼前冷笑着的张炮也是冷冷的对他说:“说吧,有什么要求?” “呵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当众给张九鞠躬道歉,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和张九起冲突,也不要管张九的事,就可以了。” 张炮依旧是冷冷的笑着对崔一鸣说道。 “什么?”听到张炮的话后的崔一鸣,反而冷笑着对张炮说,“炮哥,你可不是在跟小弟我开玩笑吧?这个绝对不可能,你可知道张九那个混蛋都干了什么事?” 第七章:同道中人 张炮继续抽着烟向崔一鸣问道:“那你说说张九都干了什么事?” “好,”崔一鸣向张炮点了点头说,“炮哥可能都不知道吧?张九那混蛋想要强暴妇女,结果被我给发现了,而我只是打了他一顿,并没有把他送到派出所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我崔一鸣是绝对不会向那种人低头的,更不要说当众道歉了,而且,我崔一鸣永远也不会跟张九那种人做朋友的。 ” 听到崔一鸣说出这些话的张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挣扎,原来,起初张九拿钱托张炮办事的时候,张炮是并不知道张九的这些个事的,而且,要是张炮知道了张九做这些事的话,张炮是宁愿不要张九的这笔钱,也绝对不会来做这个和事佬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听到了崔一鸣说的这些后,张炮竟然有些欣赏看好在他眼前站着的这个崔一鸣了,因为在他看来,至少在自已在镇上混出了这么大的名气后,已经有十多年没人敢像崔一鸣这样跟自已说话了。 但是张炮觉得就算张九再怎么混蛋,可是自已至少还是一个老大级别的人物,崔一鸣如此的当众不给自已面子,这让张炮自已觉得自已很是没有台阶下,这人自已很难堪啊,况且已经受人之托,那么就要忠人之事,更何况钱都拿了。 张炮心里想着这些,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已眼前的崔一鸣,片刻之后就下定了决定,张炮冷笑着对崔一鸣说:“老子可不管你跟张九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管张九到底做了什么荒唐的事,今儿个,就问你这么一句话,今儿,我这面子你是给是不给?” 崔一鸣不卑不亢的在张炮面前站的笔直,缓缓的摇了摇头,说:“炮哥,这个恐怕不好意思,今儿这面子恐怕小弟我给不了你了,以前吧,我总是觉得炮哥你是个讲道理的明白人,不过现在嘛,恐怕对于这个认为,我只能呵呵了吧……” “你个臭小子,这是怎么跟我们老大说话呢,是活腻味了吧?”刚刚替张炮点烟的那个小混混怒吼的打断崔一鸣的话。 “对,就是,在咱们脚底下踩着的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跟咱们老大这样说话” “对,就是,” “废话那么多干嘛,直接揍这个小子” 站在张炮身后的一众小弟纷纷说出了自已所想的话。 就在这帮混小子叫嚣喝多时候,崔一鸣跟张炮对立所处地方的四周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热闹,而看热闹的人中,其中有一个崔一鸣的亲戚,名叫崔富,他也凑了过来,不过他是害怕崔一鸣受了张炮的欺负才凑过来的。 原来这个崔福是崔一鸣本家的一个叔叔,平日里跟崔一鸣关系还不错,这个崔福呢,在镇上开了一家不小的杂货店,平日里跟这个大混混张炮也是多多少少有点交情。 崔福有些讨好般的走到张炮面前,从自已上衣包里面抽出一根烟,给刚刚抽完一支烟的张炮再点上一根,一边点烟一边笑着说:“炮哥,给兄弟一个面子呗,今儿这事就算了吧?中午兄弟我请炮哥到醉梦楼去喝两杯。” 要是在场的人有观察入微的,就应该可以从张炮目光中看到张炮是略微的思考了一下的。 “老崔,你姓崔,而这个小子他也姓崔,你该不会认识他吧?”张炮冷冷对刚刚走到自已面前的崔福冷冷的说道。 “哦”崔福笑着对张炮说,“这小子是我的一个侄儿,平日里也是相当懂事的,不知道他怎么就得罪炮哥您了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张炮说着说着就给自已的手下交代了几句后转过头来对崔福说,“我本来也没怎么打算为难他的,只是这个小子他有点不识抬举,不过我张炮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不过小子,你不是在卖野山楂嘛,野山楂这两年行情很俏啊,价格可不低诶,只不过从今天开始,这个镇子上就没有人敢再收你的野山楂了。”张炮说完之后就带着他那几个小弟离开了。 看着这么一大帮子混混离开后,崔福转过头来有些慈祥的对崔一鸣询问道:“一鸣啊你是怎么把这个张炮给得罪了啊,这下可麻烦了啊。” “叔,您别担心了,不是我主动得罪那个张炮的,而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一个混球给我操蛋惹的事。” 崔一鸣笑着对他这个叔叔说道,“叔,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去看看我那些个野山楂,趁早把野山楂给卖出去。” “唉”崔福叹了口气,看着崔一鸣这个侄儿,说:既然张炮已经发话了,那么估计这个镇子上就没有谁再敢收你的野山楂了。” “没事的,叔,你先去忙”说完这话崔一鸣就离开了,等崔一鸣重新回到收购点跟前,还没等他开口叫张萍,张萍就拖着一麻袋的野山楂走到崔一鸣跟前,说道:“崔大哥,那个不好意思,我就只给你买了一麻袋,等我卖第二麻袋的时候,那个老板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再怎么也不要你的野山楂了,他们说你是得罪了什么炮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崔大哥?” 说着说着,张萍就递给崔一鸣一个空麻袋,和四千块钱,说道:“崔大哥,你的一斤野山楂有两百斤,价格在二十元,这有四千块,你点点数。” 崔一鸣接过钱和麻袋笑着说道:“我还点什么数啊,我信的过你,谢谢你啊,要不你先回家吧?我再到别处去看看。” 张萍想了想,自已是骑自行车来的,崔一鸣是骑摩托车来的,就算自已跟崔一鸣一道时间回去也同不了路,就跟崔一鸣道别后,就自已先回去了。 崔一鸣叹了口气,看着这已经卖了一麻袋,还剩下一麻袋的野山楂,崔一鸣也没怎么犯难,他把野山楂重新在摩托车上绑好,就连空麻袋也紧紧的绑在摩托车后面。 崔一鸣骑上摩托车,心中暗道:“小爷我就不信了,还么人会再要我的野山楂了?我可不信这个邪了。” 骑着摩托车在镇上转悠寻找野山楂收购点的崔一鸣,来到了一处没人排队的野山楂收购点,崔一鸣扯起嗓门冲里面大吼:“有人嘛?老板在嘛?卖野山楂了,收不收啊?” 坐在里面的老板慢慢的走出来,瞅见是崔一鸣在大吼,就笑着对崔一鸣说:“小伙子啊,不是我们不要你的野山楂,而是我们不敢要你的野山楂啊,你得罪了炮哥,别说我不收了,我看就是整个镇子上也没有谁敢收你的野山楂。” 崔一鸣听完老板说的话后,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既然人家不收,那么自已也不能勉强,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并不是强买强卖,崔一鸣无奈之下只好去找下一家,结果下一家的老板说了同样的话,也没有要崔一鸣的野山楂。 崔一鸣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跑遍了整个镇子,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几处野山楂收购点,可就是没一处敢收他的,这下子崔一鸣可火了,心中暗骂道:“艹,妈的还真没人敢收小爷我的野山楂了?不收拉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爷我到县城去卖,我就不信县城还有人怕张炮?” 说走就走,崔一鸣骑着摩托车就直奔县城,县城离崔一鸣所处的镇上说远也不远,可说近也不近,差不多有五十多里路吧,骑着摩托车的崔一鸣也没感觉到过了多久就到县城。 一到县城,崔一鸣最先想到的地方就是野山楂县果品饮料企业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平日里大家就都喜欢叫它果品公司,这个公司以生产野山楂饮料为主,那肯定是需要大量的野山楂。 但是崔一鸣没有想到的是。像这样的大公司收取野山楂都是有一定的渠道的,可不是集市市场。 果然,崔一鸣将车子停在门外,走上前去笑着对门口的保安说道:“兄弟,打听个事,你们这里收野山楂嘛?” “收”保安看了崔一鸣一眼笑着说,“收是收,不过兄弟,不好意思的是,咱们这里收野山楂都是有正规的进货渠道的,是不会要你这一麻袋的野山楂的,你啊还是回去吧啊。” “别介啊,兄弟”崔一鸣依旧是笑着对保安说,“兄弟,你们进货价格一定会很高吧,我这可是很便宜的。你给你们公司的人说说,叫他们把我这个收了吧啊。” 保安笑着回答崔一鸣说:“那可不行,规定是上面的人定的,兄弟你也别难为我了,你还是先走吧。”说着对崔一鸣挥了挥手。 崔一鸣看着保安这架势,觉得人家是真不会收自已的野山楂的,也只能离开了,于是一直在城里转悠,跑了很多处地方,人家都不肯收。 就在崔一鸣正蹲在一根电线杆下抽着烟发愁的时候,一个人突然走上前来向崔一鸣询问道:“兄弟,你这是卖野山楂?” 崔一鸣闻声抬头看了看,觉得自已眼前这三十来岁左右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但也没有点破,说:“是啊,这一麻袋全部都是野山楂,您要卖?” “这得有两百来斤吧,这么着,给你开二十元的价,你把他们全买给我,怎么样?”站在崔一鸣跟前的男人笑着说道。 “好啊”崔一鸣心中大喜,于是连忙把野山楂给男人从车上取了下来。 “喏,这是四千块钱”男人递给崔一鸣一大叠红票子,整整四千,不过崔一鸣拿在手中点数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 “兄弟,等一下,”崔一鸣笑着看着要拖着那一麻袋野山楂离去的男人笑着说,“兄弟,你这不好吧。”崔一鸣随即从那一叠钱中抽出十张假钱,对男人说:“兄弟,一个道上的就不要玩这些手段了吧?” 听了崔一鸣说这话的男人吃惊的看着崔一鸣说:“兄弟是同道中人?” 崔一鸣并没有回答男人,只是笑着看着他。 第八章:见义勇为 崔一鸣眼前的男人看见崔一鸣只是一直盯着自已也不回答他的话,这让他心里开始有点慌了,他原本以为此时天色已晚,他还以为崔一鸣会因为此时的天色就看不出来的,但却没有想到的是崔一鸣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已的把戏,所以男人就以为崔一鸣是他的同道中人,说不定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但男人只是心里这样想,并不表现出来,于是就故做镇定的,尴尬的笑了笑对崔一鸣说:“不可能的吧,兄弟,我这里不可能有假币,你给我看看。” 男人从崔一鸣手中接过钱,看了看,装的有些义愤填膺的说:“卧槽特么的,这还真是假币啊,这是谁特么的这么缺德坑害老子,”说完男人抬头看了看崔一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兄弟,不好意思啊,我给你换换。” 说着,男人又从自已裤子的包包里面拿出十张崭新的纸币递给了崔一鸣,崔一鸣接过钱,拿到手里认真的看了看,这次是真的。 就在崔一鸣刚要把钱放进自已衣服口袋里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突然开口说道:“兄弟,那个,你把钱拿过来我再检查一次,毕竟要是出了错的话,对咱们两个谁都不好。” 崔一鸣直接把钱递给了站在他自已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过崔一鸣发现那男人把钱拿过去的时候和平常人没什么不同,不过却在查钱的时候却有意的把他左手的三根手指弯曲着。 大概用了一分钟的时间,男人查好钱后,就把左手缩了回去,笑着对崔一鸣说:“兄弟,查好了,不多不少,刚好。” 说着说着,就把钱递给崔一鸣,不过,崔一鸣并没有接过钱,只是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男人,有些打趣的说道:“兄弟,没想到你还会这招,不过这叠票的手段不好吧?” 男人听到崔一鸣说这话,顿时脸上就显现出尴尬的神色,他没有想到的是,崔一鸣居然也会知道叠票? 所谓的叠票,是眼下正流行的一种骗子常见的诈骗手段,一般的过程就是这样,在做生意,对方第一次给你钱的时候,钱的数量肯定是足够的。 不过,等你认真的检查过一次过后,对方会要求,他要在检查一遍,平日里一般人都会很放心的把自已检查过得钱交给对方检查,不过,在这一次骗子检查的时候,会使用一些常人看不着的小手断留下那么几张钱,然后递过来给你。 不过等钱这一次交到你手里的时候,你一定会很放心的不会再查钱,通常都会直接的把钱装起来,因为这是自已已经用心认真检查过得了,不过,等你回到家中拿出钱来,你就会发现这钱少了那么一点。 其实这种骗子常用的诈骗手段早就有了,特别是在二十几年钱吧,那个时候,在淮海火车站附近会有一些小商贩贩卖一些东西,不过这些小商贩给你找零钱的时候,通常都会这么干。 还有的就是拿着一大叠十块的零钱直接对你这个买东西的人说:“兄弟,我这儿的钱全部都是零钱,你那里有一百元整的嘛?帮我换一下行不?” 不过在有一段时间,经过了警察的一次严打,这才让这些骗子收敛了许多。 而就在这个时候,收购崔一鸣野山楂的男人直接走到崔一鸣面前说:“兄弟,我不管你是那条道上的,不过就算你是龙,今儿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相当过江龙,老子今儿个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说着说着,就一拳给崔一鸣打过去,而崔一鸣也没有闪躲,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已眼前想打自已男人,忽然,崔一鸣出手,左手直接握住男人打过来的拳头,微微用力一扭,只听见“咔”的一声。 男人直接吃痛的叫了起来,崔一鸣放开男人,对他冷冷的说:“我也不想动手的,不就是给钱的事儿嘛,你这又是何必呢?我这钱,你给是不给?” “给,给,给,我给”抱着手在地上吃痛着打滚的男人,差点没痛的掉出眼泪来。 “不过嘛。”崔一鸣嘴角翘起一模打趣的阴笑,对自已眼前这在地上打滚的男人说,“呵呵,不过嘛,你要打我,而且之前还用叠票的手段来骗我,这五百的精神损失费你可得给。” “兄弟,我已经向你服软了,你还要精神损失费,你也太不地道了吧?”男人忍着痛伸手往自已包包里面那钱,面部扭曲的对崔一鸣说道。 “呵呵,”崔一鸣扭了扭自已的脖子,恶狠狠的打趣般说道,“你可以不给,不过嘛,今天我得把你的狗腿子打断,然后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什么?”崔一鸣眼前躺在地上的男人大为吃惊,连忙慌乱的从自已包包里面再掏出五百元递给崔一鸣说,“大哥,可别介啊,我给我给还不成嘛?” 崔一鸣把这五百元钱拿到手里看了看,辨别出这确实也是真钱后,才放进自已的口袋里面,对眼前的男人说:“好了,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不过要是以后如果我再遇见你的话,小爷我见一次打一次,听见没有?” 说完,崔一鸣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就转身去骑摩托车离去,不过才把车骑上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自已有些肚子饿了,就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一个便饭,就骑着车准备回家去,还没有出城,就看见前方不远处围集着一群人,他把车子骑到跟前,一听旁人的你一言,我一句,方才明白这是有人要跳江自杀。 崔一鸣一眼望去,不远处的桥墩上站着一个女孩子,在桥的防护栏在哭哭啼啼的,岸边已经围了不下五十人了,还有好几个警察,有几个警察正维持着岸边的秩序,不让让人上前惊扰到女孩儿。 崔一鸣把车子停放在一边再三确定锁好后,就走到人群中去了,慢慢的往前面靠,此时,站在桥墩防护栏在的女子情绪已经到就一定很是激动的程度了,她大声的冲着岸边的人喊道:“你们不要过来,滚回去,不要管我,我已经不想活了,我不活了。” 崔一鸣心中想到:这特么的也是个傻子,你特么的要跳就跳啊,做这么这个过场干什么? 就在崔一鸣心中想着这些的时候,在岸边的人群中有一对中年的夫妻,看样子是这女孩儿的父母,站在岸边的那对中年夫妻中的父女此时已经泪哭满面了,对桥上的女孩儿伤心的说着:“女儿,我的女儿啊,不要跳啊,你千万不要跳啊,你要是死了,叫你爸爸和我怎么活啊?女儿” 崔一鸣闻声向那对中年夫妻看去,特别是那妇女,虽说已经是到了中年,不过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如果只是看相貌的话,绝对是比那些个港台女明星查,不过如今已经是满脸的泪水,看着甚是惹人可怜。 崔一鸣踮起脚,往下面看了看,这桥离江面大概有两三层楼那么高的高度,而且江水流行的甚是湍急,如果这个女孩儿此时跳下去,有人要去跳下去救她的话,估计八成是两个人都死的结果。 不过正在众人看着眼前的这几个警察维持秩序的时候,那个激动的女孩儿已经用力的从桥上往江里跳了下去了。 “啊,女儿”那对中年夫妻中的妇女看着自已的女儿跳进江里,气急伤心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正在大家都以为这个女孩儿必死无疑的时候,有个年轻人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也往江里跳了下去。 “小伙子,不要跳”有个警察的惊呼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过这个警察也是出自好心的,恐怕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就算救不了跳江的女孩儿,那也没有必要死两个人啊? 而就在大家的惊呼声中,有很多人看见,这时那小子双手前面半米处冒出了一团白雾,女孩儿在空中跌进了白雾里,在两人都在往下掉的时间里,女孩儿慢慢的掉进了这个年轻人的怀中,不用问,这个年轻人不是崔一鸣还能有谁? 有人喊到:“哇靠,气功师,这个年轻人是气功师” “哇塞,我的天啊,居然真的有气功师?” “有救了,看来这个小女孩儿有救了啊。” 抱着女孩儿的崔一鸣跌进了江里,不过崔一鸣没有丝毫的惊慌,直接就向岸边游了过去,只是被崔一鸣抱在怀里的女孩儿还在挣扎的冲崔一鸣喊道:“放开我,你放开我,让我去死,不要管我。” 不过,崔一鸣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往岸边游去,心中暗想:放开你?不管你?放屁,老子要不是为了管你,那老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下来干嘛?好玩儿啊? 而站在岸边的围观群众和那几个警察看到女孩儿没事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等刚游到岸边的崔一鸣刚吐了一口跑进他自已口中的江水后,那对中年夫妇就立刻跑了过来,崔一鸣有些惊讶的看着那个漂亮的妇女,心中想道:你特么的刚刚不是晕过去了么? 看到女孩儿还活着时的中年夫妻,大大的出了一口气,突然间,那名漂亮的父母,“噗通”的一声,就跪在了崔一鸣跟前,此时两夫妻脸上还挂着泪水,有些可怜的说道:“恩人啊,真是恩人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感谢恩人的。” “不用,阿姨,你真是太客气了!”崔一鸣笑着对那名妇女说道。 这时候,那女孩儿的父亲也走到崔一鸣跟前,对崔一鸣点了点头,真诚的说:“谢谢你。” 第九章:遭了偷儿了 “不用谢,现在你女儿已经没事了”崔一鸣笑着对女孩儿的父亲说。 原来,这个要跳河的女孩儿的父亲名叫楚天圭,是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平日里忙的很,今天刚好有空才刚回到家里,就只交女儿嚷嚷着要跳河,而这个女孩儿的母亲名叫赵晓红,是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其实现在崔一鸣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人都是跟他同一个镇子,还算是老乡。 而刚刚被崔一鸣救下的这个女孩儿名叫楚晓涵,此时她正趴在她母亲赵晓红怀里闭着眼睛,小声叫嚷着:“我要跳河,你们别管我,我要跳下去。” “恩?”崔一鸣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于是就微皱眉头低头看着此时正在赵晓红怀里的楚晓涵,崔一鸣用心盯着楚晓涵,大概十秒钟的时间,崔一鸣就感觉一股阴气扑面而来,“不好!”崔一鸣发现,这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儿楚晓涵身上居然有一股阴气。 崔一鸣抬起头来对楚天圭谨慎认真的说:“楚大哥,我觉得你女儿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啊,似乎好像是被鬼附身了?” “什么?你说什么?”楚天圭大为吃惊的询问崔一鸣。 崔一鸣看了楚天圭一眼后,就弯腰把自已的右手放在了楚晓涵的额头上,催动自已体内那不为人知的灵气进去,就在灵气传入楚晓涵体内的瞬间,楚晓涵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起身离开自已母亲赵晓红怀里,向楚天圭说道:“爹地,我这是怎么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楚大哥,你女儿就是中邪了”崔一鸣直勾勾的盯着楚晓涵。 “那可怎么办啊?崔老弟,你可一定的想一个办法救救我这个女儿啊!”楚天圭十分着急的对崔一鸣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赵晓红也走到崔一鸣身前,向崔一鸣说道:“小兄弟,你可一定得帮帮我们,救救我女儿啊,我们家就住在左边的那个小区里面,你到我们家去看看,是不是什么东西招来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啊?行不行?” 崔一鸣笑着回答赵晓红说道:“那好吧,我可以帮你们,不过这事你们可一定的帮我保密,哦,对了我的摩托车停放在那边的,我去把车子骑过来,然后就一起跟你们回去。” 说着说着,崔一鸣就走到了马路对面,不过当他走到马路对岸的时候,不由得吃惊的看着自已眼前这空荡荡的停车位,地方是没错,可是自已的车子呢?自已刚刚明明是再三确定锁好了的啊? 崔一鸣顿时气的可不轻,那可是自已指望着那俩摩托车来卖自已采摘的野山楂的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人偷了?崔一鸣想着:“平日里小爷不拿别人的东西就不错了,今天居然有人敢偷小爷的东西?而且还有,不是都说好人有好报的么,怎么小爷我今天做了好事,也没有好报啊?” 而站在马路对面的楚天圭看着崔一鸣站在这里发呆,不由得走过来,张崔一鸣询问道:“崔老弟,你这是怎么了?” “车,我的摩托车没了,刚刚还在,现在就没了,可能是被人头了,不行我要报案,”说着说着崔一鸣就习惯性的从自已衣服包包里面去拿手机,摸了一空,崔一鸣这才想起,他的手机已经掉了,在他跌落山崖的时候就已经丢了。 “唉,崔老弟,别生气,现在城里的治安确实不怎么样,小偷很是猖獗,现在报案估计也是没多大用处了。”楚天圭向气急败坏的崔一鸣,安慰道,“这样,我看这样,你也不要报案了,还明儿我送你一台车,就当作是我报答你的。” 崔一鸣听完楚天圭说的话后,就向楚天圭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丢了就丢了吧,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还天我再凑钱买一辆就行了” 崔一鸣不知道是,楚天圭是搞建筑和房地产的,是一个有钱人,平时那里出现了灾情,他怎样都会向灾区捐款捐个一两百万的,在楚天圭看来,给自已女儿的救命恩人买一台车,又能怎样呢? 崔一鸣转身跟着楚天圭向他们家走去,等到了楚天圭家门口是,崔一鸣突然说:“哦,对了,楚大哥差点忘了,晓涵这是被鬼附了身,你得去买一点米酒和纸钱回来,等今晚上我帮你们把这个鬼给肝油,让那个鬼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你们家人的正常生活。” “好的,米酒和纸钱是吧?没问题,”赵晓红笑着对崔一鸣点头说,“你先到家里坐一会儿,我这就去买,顺便买一点酒菜回来,好好的款待款待你。” “赵大姐,酒菜款待就不用了,用不着你们破费,其实我刚刚就已经吃过饭了”崔一鸣笑着摇了摇头说。 赵晓红转身离开去买东西了后,楚天圭打开房门后就先是照顾了崔一鸣在自家客厅里坐坐,然后就将自已的女儿楚晓涵抱回房里,没等到几分钟楚天圭就重新回到客厅。 “崔老弟,老哥冒昧的问一句,你是哪里的人啊”楚天圭笑着向崔一鸣问道。 “哦,老哥实不相瞒,我是鹤镇的人,今儿个到县城里来呢,就是为了卖一点儿野山楂,没想到碰巧的就碰到了你女儿的事情。”崔一鸣笑着说道。 “哦,这么巧,老弟啊,你不知道,老哥我也是从鹤镇出来的,没想到咱们还是老乡啊,”楚天圭笑着对崔一鸣说着,然后有些不解的问,“虽然这野山楂这几年的行情但是不错,不过镇子上面不就是有收野山楂的收购点吗,你怎么还大老远的跑到城里来卖野山楂啊,不过也幸亏你来城里来卖了,要不然我这女儿可就没救了啊!” “呵呵,老哥,这都是缘分啊,”说着说着,崔一鸣就把自已卖野山楂的过程向楚天圭听,说道最后道:“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县里的那家野山楂果品饮料公司竟然是不收散户的野山楂的,这可让我难办了啊,唉。” 听了崔一鸣像是诉苦的话语的楚天圭笑着拍了拍崔一鸣的肩膀说:“崔老弟说的是县里面那家以出产野山楂果品饮料为主的饮料有限公司呀,这下好办了,那家公司的老板呢我是认识的,我给你写一个条子,然后今晚我再给他打个电话,他多多少少都会给我点面子,所以肯定会专门收购你的野山楂,而且价格还不会低的。” 表面上虽然笑着说:“老哥,谢谢你,太感谢你了”的崔一鸣心中暗道:人家都说了任何人单独去卖野山楂人家都不会收的,你就给我写一个破纸条,打一个电话就成了? 不过这话呢崔一鸣也就是想想,并没有明面上说出来,而就在这是,楚天圭也写好了纸条,说:“不用谢,老弟,你救了我的宝贝儿女儿这点小忙又算的了什么?” 说着就把纸条递给了崔一鸣,说:“崔老弟啊,你下次去卖野山楂的时候,就去找刘建河,然后把这个条子交给他,他是那家果品饮料公司的经理。” 崔一鸣笑着接过纸条,看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大概就是让人家收下自已的野山楂,而且价格必须要给的高出市场价。 等崔一鸣接过纸条后,楚天圭又从自已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崔一鸣,笑着递给崔一鸣说:“崔老弟以后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就打这张名片上的电话,只要是老哥我能解决的,老哥我绝不含糊。” 崔一鸣笑着对楚天圭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不过心里暗道:“不管有没有用,下一次自已到县城来实验一下就可以了。” 就在崔一鸣和楚天圭聊的正嗨的时候,赵晓红就买够了东西回来了,崔一鸣笑着对赵晓红说:“赵大姐,你和楚大哥先吃饭吧,把纸钱给我就可以了。” 赵晓红听完崔一鸣的话,就把刚刚买回来的纸钱递给了他,不过她跟楚天圭也不像崔一鸣说的那样要吃饭,实际上她跟楚天圭确实还没有吃饭,不过现在这个节骨眼那里还有吃饭的心思啊?赵晓红笑着对崔一鸣说:“崔老弟啊,这个驱鬼要什么时候进行啊?需不需要我跟你楚大哥帮忙啊?” 崔一鸣笑着回答赵晓红,说,“放心吧赵大姐,这对我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你跟楚大哥好好的休息休息,捉鬼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人多了反而不好,人要是多了,万一它不出来了呢,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一般来说呢,那些个小魔鬼怪的都会在晚上子时左右出来游荡,我一个人在晓涵的房里就足够了,你跟楚大哥好好的在你们房里休息。” 说完之后崔一鸣就又询问了楚晓涵在哪个房间,然后就转身走去了。 楚天圭倒是没什么,只是赵晓涵一听说崔一鸣一个年轻大小伙子一个人在自已女儿房间里面,甚至还有可能是待上一个晚上,赵晓涵就有点犹豫了。 “老公,这个让崔老弟一个人待在咱们女儿房间里面合适嘛?”赵晓红抱着楚天圭的手,有些紧张和担忧的说道。 不过赵晓红的这一个担忧和犹豫让楚天圭有些不高兴了,楚天圭瞪了自已老婆赵晓红一眼,说道:“我亲爱的老婆啊,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再说了,我相信崔老弟的为人,不会对咱们家晓涵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你就放心让他给咱们女儿治病吧。” 赵晓红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今天在江边所发生的一幕后,赵晓红心中暗道:“老公说的没错啊。以崔老弟的为人不会对晓涵做出什么事,而且,自已女儿的命都是崔老弟今天给救自已怎么还能怀疑人家呢?”想到这些赵晓红不由得脸红了起来,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崔老弟的,只盼望崔老弟能救好自已女儿的病。” 刚刚走进楚晓涵房间的崔一鸣就看见此时正坐在床边的楚晓涵,此时此刻的楚晓涵神志还是清醒的,她看见崔一鸣就笑着对崔一鸣说:“崔大哥,你好,今天晚上崔大哥就睡在我房里吧,说实话,我一个人还挺害怕的……” 崔一鸣目光在楚晓涵身上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正值青春年少的楚晓涵比她老妈赵晓红还漂亮,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身材却已经发育的很是成熟了,尤其是她胸前的那两座颇有规模的山丘,不过跟她老妈赵晓红比起来还是查一截的,但是也少不了多少了。 听到楚晓涵说完话后,崔一鸣笑着回答她说:“不用害怕,你睡你的,我坐在沙发上就可以了,你放心大胆的休息,凡事有我呢。” 等崔一鸣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后,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大概聊到了十一点左右的样子,楚晓涵突然笑着向崔一鸣问道:“崔大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目前还没有呢,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嘛?”崔一鸣笑着反问楚晓涵,其实按照真是年龄来算的话,楚晓涵也只比崔一鸣小那么一两岁,其实两个人可以说全是同龄人了。 “晕,拜托,崔大哥,您老人家也最多比我大个两三岁就了不起了,还说我是小孩子?”楚晓涵对于崔一鸣口中的小孩子实在是不服气。 “什么老人家?你崔大哥我现在正值青春少年,还有大把大把的时光等我去度过,还有什么大个两三岁就了不起了,晓涵妹妹啊,不好意思咯,大一天也是大哦,哪怕是大一分钟也是大哦。”崔一鸣 笑着挠了挠头,笑着对楚晓涵说,但是崔一鸣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刚楚晓涵问自已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崔一鸣自已居然想到的是那晚在李丽家与李丽所发生的一幕,而不是自已主动要求嫁给自已的贺涵。 “可是我有一点点的怕怕……”楚晓涵像是有点守了委屈般对崔一鸣说。 “都叫你不用怕了,有你崔大哥我在这里的嘛,没事儿啊,安心睡你的吧。”崔一鸣再次柔声安慰楚晓涵道。 第十章;驱鬼 崔一鸣好说歹说一阵子过后,楚晓涵才肯睡觉,崔一鸣就这么在一旁看着楚晓涵,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楚晓涵的心里原因因为有人这么一直盯着自已睡觉,谁都会感觉别扭的原因,楚晓涵都是闭上眼睛几分钟过后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已的崔一鸣,对他调皮的笑了一笑之后,又闭上眼睛,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后,楚晓涵闭上眼睛之后才没有再次睁开眼睛。 “诶。”在一旁的崔一鸣看着这么一个调皮的女孩儿,无奈的叹了口气。紧接着有深呼吸几口,调整了一下心态,准备迎接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事情。 等楚晓涵呼吸均匀之后,崔一鸣为了能让鬼过来,所以特意的把房间里面的灯给关了,因为鬼属阴物,平时喜欢待在阴暗的地方,虽然崔一鸣把房间里面的灯全都给关了,可是他还是觉得房间里面还是比较亮,“这就是城里面有钱人的生活啊,看我们村子里面每家每户的灯加起来都没有楚晓涵这一个房间里面的灯亮啊!”崔一鸣苦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崔一鸣转头看向已经熟睡的楚晓涵,崔一鸣感觉没什么异样啊?“难道是自已感觉错了,但那股阴气?”崔一鸣皱着眉头心中反复思考着今天在楚晓涵身上感觉到的那股阴气,对于自已能感觉到这种神仙鬼怪的事显然是不为人知的,这也是崔一鸣最大的秘密。 突然,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崔一鸣警觉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崔一鸣仔仔细细的向周围扫视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但是崔一鸣知道鬼已经来了。 崔一鸣忽然感觉到楚晓涵那里不对,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楚晓涵自已把自已的衣服掀了起来,里面没有穿内衣,那雪白的,傲然挺立的双峰瞬间就出现在了崔一鸣眼中,不过崔一鸣此时可能什么去慢慢欣赏的心思,只听叫楚晓涵的小嘴吧不断的张闭,似乎是在哼哼着什么? “我靠,赶情儿这还是一个色鬼啊?”崔一鸣脸色古怪的向躺在床上的楚晓涵浑身上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扫视着 ,突然,崔一鸣像是发现了什么?果然不出崔一鸣所料,还真有鬼,崔一鸣的目光停在了楚晓涵的腰间,见到这个黑影的动作崔一鸣变得的脸色就更加古怪了,因为这个黑影此时正在褪楚晓涵的裤子,“还真是个鬼啊?”崔一鸣按耐住心中一股爆笑的冲动。 不过没过上几秒钟,崔一鸣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厉声向那黑影大喝道:“住手” 那黑影听到崔一鸣的这一声厉喝顿时就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慢慢地站起来向崔一鸣看去。 “大胆妖孽,竟然敢在此处来害人?”崔一鸣看青这黑影的脸庞后,心中不由得想着:“这鬼还挺年轻的啊,应该是早些年,英年早逝的。” 站在楚晓涵床边的黑影看着崔一鸣心中满是吃惊,不过表面上还是要故作镇定,于是就冷冷的对崔一鸣说道:“你能看的见我??不对正常人是看不见我的,难道你也是鬼?” 崔一鸣板着脸,冷冷的看着现在楚晓涵床边的鬼厉声喝道:“哼,本君可不是鬼,睁大你的鬼眼看清楚了,本君是谁?” 要是有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因为崔一鸣此时的样子大为吃惊,有可能还会吃惊到激动的晕过去,因为此时的崔一鸣浑身散发着一股常人难以想象的到的气息,并且崔一鸣此时双眼之中充满了七色光,背后还有一个英俊潇洒的光影。 “文曲星?你是文曲星?”站在楚晓涵床边的鬼瞪大了双眼,一张嘴巴张的老大,一副吃惊,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崔一鸣说,“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文曲星啊?” 不错,正如站在楚晓涵床边的鬼吃惊的说的那样,崔一鸣正是文曲星,不过并不是文曲星本人,而是文曲星下界,这也是崔一鸣自已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错,你说的不错,本君正是文曲星,”崔一鸣此时浑身充满了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叙述的威严,崔一鸣冷冷的对站在楚晓涵床边的鬼说,“本君问你,你为何要来打扰这个女孩儿?” “小的回星君的话,小的在阴间找不到老婆,所以就来阳间找”现在楚晓涵床边的黑鬼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当然不怕他不恭敬,他只是一个小鬼,而他对面的崔一鸣则是文曲星啊,弹指挥手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这个世间。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个女孩儿昨天要跳河自尽就是你搞得鬼了吧”崔一鸣冷冷的对鬼说道。 “是……是……是的,星君,不过小的也是迫于无奈啊!希望星君可以明查 ”站在楚晓涵床边的小鬼说着说着就把头埋的更低了。 “恩,本君相信你的话。相信你也是迫于无奈,不过本君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这个女孩儿了,本君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笔钱,等一会儿就会给你烧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希望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回阴间去找一个老婆,就算找不到老婆找一个媳妇也好,不过你必须记住本君说过得话,以后不要再到阳间来骚扰凡人了,不然的话,本君弹指间便会让你在这个世间消失的魂飞魄散。” 崔一鸣冷冷的看着这个有点可怜的单身鬼,恶狠狠的说道。 “谢,谢谢星君,谢谢星君,”一听到崔一鸣说会给他一笔数目不菲的钱,站在楚晓涵床边的小鬼显然是很是开心,激动的对崔一鸣说,“谢谢星君,请星君放心,小的我拿了星君赏赐的钱后一定就立刻赶回阴间,从此再也不会再到阳间来骚扰凡人了,请星君放心,要是小的我出尔反尔的话,就让小的魂飞魄散在这世间。” 崔一鸣听到站在楚晓涵床边的小鬼这样子说,心中不由得也出了一口长气,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只是文曲星君的转世,并不是当年那个在仙界意气风发的文曲星本人了,而自已此刻眼前的小鬼,崔一鸣能够感觉的到,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年轻,应该是成鬼多年的老鬼了,要是这个小鬼不答应自已的话,或者说不服软的话,自已虽然想要解决他并不是很困难。但只是很难保全楚晓涵完完整整的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楚晓涵在自已出手的情况下还受到什么伤害,那自已明天一早怎么面对此刻正躺在床上的楚晓涵本人,和她的父母,也就是楚天圭大哥和赵晓红大姐,怎么对的起他们对自已的信任,要是那样的话,与其让自已良心不安,那么自已还不如跳楼给自已一个痛快的,死了算了,所以说眼前的这种情况是最好的。 心里想着这些的崔一鸣,在站在楚晓涵床边的小鬼,不。应该说是老鬼的注视下,走到一旁的书桌旁,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纸钱,走到阳台边,从自已的裤子包包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自已左手中的纸钱,崔一鸣等手上正在燃烧的纸钱,燃烧到一半的时候就松手,任由燃烧着的纸钱下落到阳台上,就在纸钱刚刚掉落到地上的时候,突然,一阵风轻轻的刮起来,纸钱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就静止了下来,慢慢地,静静的燃烧,崔一鸣目光注视着燃烧着的纸钱,心里明白那个老鬼,不,应该是老色鬼已经走了后,就缓缓的转过身重新向沙发走去,缓缓的坐了下来,崔一鸣深深的呼吸了几口,调整了一下自已的心态,要是有旁人在一边就会发现一点,就在崔一鸣调整心态之后,他浑身散发那种让人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威严随着崔一鸣的呼吸慢慢的消失不见,等崔一鸣散发出来的那种威严完全消失不见后房间里面重新归于安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就在崔一鸣闭目养神一段时间后,躺在床上熟睡的楚晓涵慢慢地睁开眼睛,此时楚晓涵的眼睛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混浊,反之,而是清亮的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楚晓涵抬起头在自已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后。目光停留在了正在闭目养神的崔一鸣身上,轻轻的开口说道:“崔大哥,崔大哥,崔大哥你怎么了?啊~啊!” 楚晓涵发出一声尖叫,因为她在叫崔一鸣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自已身上凉凉的。低下头一看,却是发现自已的衣服被掀起来了。掀到了自已脖子的地方,而自已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的地方,一天粉色的小内内暴露在空气之中,发出一声尖叫后就连忙慌乱的拉起自已身旁的一张被子盖在自已的身上。 而就在此时,在楚晓涵尖叫声之后,崔一鸣缓缓的睁开双眼。其实就在刚刚楚晓涵叫自已的时候崔一鸣就已经听到了,只是没睁开眼睛而已。 第十一章: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他之所以不在刚刚楚晓涵叫他的时候睁开眼,就是因为在他的脑海里面已经有了这个房间里面的场景,自然也是知道楚晓涵刚刚的样子,虽说身上有一些衣服,但是有堪比无,不在刚刚睁眼就是为了避免楚晓涵的尴尬,而这时楚晓涵已经用被子把自已盖住了,崔一鸣自然也就睁开了眼。 “崔大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嘛?那个鬼呢?”楚晓涵有些害羞声音还有一些颤抖的对坐在离她床不远处的崔一鸣询问着。 “没什么事,至于那个鬼已经被我赶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来骚扰你,你放心吧”崔一鸣和声安慰着此刻害羞的躺在床上的楚晓涵。“哦,对了,你怎么醒了?现在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你怎么不睡了?” “我,我,我有点害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楚晓涵声音依旧颤抖的说着,她当然不会怀疑是崔一鸣把自已弄成这个样子的,虽然她和崔一鸣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她还是很相信崔一鸣的为人的。 “有什么好怕的呢?我都说了,凡事都有我在呢,你放心的睡吧,”崔一鸣继续安慰着害羞的躺在床上的楚晓涵。 “我,我,我刚刚听到一个特别让人害怕的声音,他说‘你是我的老婆,你是我的老婆,咱们是夫妻,你把衣服给脱了吧’然后我就按照他的话把衣服给脱了,不过那不是我自愿的,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已的手,就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去,去做了。”楚晓涵低下自已的头红着脸,声音颤抖的说道。 “没事的,现在已经没事了,”崔一鸣笑着安慰楚晓涵说着,“以后再也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今晚是那个骚扰你的老鬼想女人了,可是自已又没什么本事,在阴间找不到女人,连小姐都找不到,所以就来阳间,想找一个漂亮的女人当他的老婆,所以才找到你,控制了你的心智,让你跳河。想把你带走,不过你放心,他已经被我给赶走了,你以后再也不会再听到这些声音了,放心吧啊。” “恩,崔大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跳河自尽了,估计已经都跟他到阴间去了,”楚晓涵依旧是低着头说道,不过此时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颤抖,是真诚的感谢崔一鸣。 确实是真诚感谢的,楚晓涵知道,要不是有崔一鸣救了自已,自已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她可还不想死呢,虽然平日里自已有那么一点点的任性,但是自已还那么年轻,而且自已还有那么爱自已的爸爸和妈妈, 要是自已死了,爸爸和妈妈会很伤心吧? 崔一鸣看着低着头躺在床上满脸通红的楚晓涵,心中想到:唉,这人啊,都是有点怕死的,不管年龄是多大的还是多小的,都一样自已能在这个花花世界上多活一段时间。心中想到这些的崔一鸣摇了摇头,对躺在床上的楚晓涵说道:“不用客气,只是现在离天亮还早呢,你先好好睡一觉吧,睡到明天早上起来就把这些事给忘了就好了。” “可是崔大哥,我,我,我还是有点害怕,要不然你到床上来陪我睡吧?”楚晓涵红着脸抬起头对崔一鸣说道。 “我可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崔一鸣心中暗道,但却是很有脑子的没有说出来,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不过崔一鸣嘴上还是很装逼的说:“那个,那个,我到你床上来陪你睡觉方便嘛?你可还是个黄瓜大闺女呢,这要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啊。” “没事的,崔大哥,我这条命都是你记救的,让你到我床上来睡觉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就算是你开口让我做你老婆都可以,还说这些?”楚晓涵说的倒像是十分的占理。 “那,那好吧,”崔一鸣看着楚晓涵,故作挣扎的慢慢地走到了楚晓涵这铺着席梦思的床边,挠了挠头对楚晓涵说道“那个,要是明天早上楚大哥和赵大姐也就是你父母,要是他们问起来你就说我今晚是在沙发上睡得。” “放心吧崔大哥,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对我爸爸妈妈说这些的,”楚晓涵躺在床上往靠墙里挪了挪地,给崔一鸣腾出一个空间来。 崔一鸣也不做过多的扭捏就在楚晓涵的床上躺了下来,不过刚刚躺下的崔一鸣便发现一点,楚晓涵身上散发出了一阵阵的少女的幽香,让自已这个热血青年闻得都是让自已有些那么恩心猿意马了,不过崔一鸣心里有数,自已不能糟蹋了人家,努力的压下自已心中那最原始的欲望,心里心猿意马的对睡在自已旁边楚晓涵道了一句“晚安”就睡着了,不过楚晓涵不知道的是,她是第一个跟崔一鸣同床共枕的女人。 崔一鸣其实睡得并不是楚晓涵想象的那么舒适,崔一鸣努力的控制自已内心中那喷薄而出的最原始的欲望,因为他知道自已不能碰睡在自已身边的这个女人,人家说到底毕竟只还是一个小姑娘,而且人家家世那么的好,自已也配不上人家,而且自已又不能娶人家,更何况人家女孩儿的父母那么的信任自已,那么自已决不能做出那种对不起人家信任的事来。 但是,突然间,楚晓涵就钻进了崔一鸣的怀里,并且伸出双手抱住崔一鸣的腰,这可把崔一鸣吓了一跳,崔一鸣也是像刚刚的那个老鬼一样故作镇定的向自已怀里的楚晓涵问道:“你干嘛啊?还不睡觉?不早了啊。” 而楚晓涵的回答却是让崔一鸣十分的无言以对,“我没干嘛,我只是还有点害怕,我要你抱着我睡,晚安” 躺在床上的崔一鸣很是无语,就在他正要安心睡的时候却感觉到,现在自已怀里的楚晓涵诱人犯罪的身材正完完全全的贴着自已,楚晓涵胸前那对傲然的双峰正完全的压着自已,崔一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刚刚被自已压制的欲望又翻滚了起来,心中忍不住的暗道:“救命啊,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淡定,自已一定要淡定。” 崔一鸣为了调整自已的那烦躁的心情,就心里默默的数着羊让自已的心情平复下来。后来还真的睡着了。 就这样,躺在床上的崔一鸣和楚晓涵两人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一早,崔一鸣被自已的一泡尿给憋醒了,崔一鸣迷迷糊糊间却发现了有一点不对,自已下面的小弟似乎正被人握着,瞬间就清醒了起来,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楚晓涵此时正一脸好奇的用她的小手隔着裤子握着自已的小弟。 崔一鸣反应过来就立刻慌忙的用自已的有扳开楚晓涵的小手,然后就立马起身往卫生间跑去,一泡尿后,感觉浑身舒畅的崔一鸣走出卫生间发现此刻懒懒的躺在床上的楚晓涵正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已,崔一鸣瞪了楚晓涵一眼后转头往窗外看了看,发现此时天已经大亮了,就对躺在床上的楚晓涵比了一个手势就离开了楚晓涵的房间。 走到客厅的崔一鸣发现此刻大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凭着自已的那特异功能找到了赵晓红和楚天圭的房间,走上前去敲了敲房门,对里面说道:“楚大哥,赵大姐起床了吗?晓涵的兵我已经治好了。”大早上的崔一鸣也不好说什么鬼啊,怪啊的,惹晦气。 开门的是赵晓红,此时的赵晓红正穿着一身宽松的低领的睡衣,所以赵晓红那道深深的沟壑展现的淋漓尽致,崔一鸣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赵晓红笑着对崔一鸣说:“真的吗崔老弟?我女儿真的没事了?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赵大姐,不过楚大哥呢?这一大早的怎么没见到他人呢”崔一鸣不解的问着。 “哦,你是问你楚大哥啊,他一大早就起来出去给你准备车子了。”赵晓红笑着对崔一鸣说道。 “车子?楚大哥是去准备什么车子?”崔一鸣一头雾水的问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楚天圭已经回来了,笑着对崔一鸣说:“崔老弟,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不过那个你不是为了救我女儿才被人偷了你的车子嘛?我这特意为你去准备了一辆车子,不要车子,你还怎么卖野山楂啊” “楚大哥,这个都说了真的不关你们的事儿嘛,那个我会自已想办法买车的。”崔一鸣很是不好意思的转过头来回答楚天圭。 “这么说你就见外了啊,崔老弟,你也不用和我客气,”楚天圭笑着走到崔一鸣跟前拍了拍崔一鸣的肩膀说道,“我本来呢是想在车库里面给你准备拿一辆宝马出来的,不过我想开宝马的话你卖野山楂也不方便,于是我就又在车库里面找了找,把我前些年买的那辆皮卡小货车给找着了,还给你洗干净了,我想那辆车你拉货也要方便些。” 第十二章:狗眼看人低 其实楚天圭是想要崔一鸣去他公司去,楚天圭想要给崔一鸣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的,但是后来又想到这样做怕影响到了崔一鸣的自尊心,所以楚天圭才没有对崔一鸣提起那件事,而只是给崔一鸣准备了一辆皮卡小货车。 “楚大哥,你这得让我多不好意思啊……”崔一鸣尴尬的笑着对楚天圭说。 “哈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崔老弟,这种小事是老哥我应该做的,以后崔老弟要是有什么事看得上老哥的,就尽管开口,老哥我一定帮忙。”楚天圭再次拍了拍崔一鸣的肩膀笑着对他说,“哦,对了,崔老弟,你倒是有没有驾照啊?要是没有的话,老哥我打个电话找人帮你弄一个?” 听到楚天圭的这话,崔一鸣就得感谢他爷爷了,说到底崔一鸣的爷爷到底是人老成精,眼光长远,去年就让崔一鸣去考了一个驾照,让崔一鸣成了他们村子里面第一个也是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拥有驾照的男人。 “驾照我是有的,这个就不用麻烦楚大哥了,”崔一鸣说着说着就想到了楚晓涵的事,于是就对楚天圭说道:“楚大哥,那个,晓涵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受到那种骚扰了,不过阳台上的纸钱灰你得打扫一下。” 赵晓红笑着对崔一鸣说:“崔老弟,谢谢你,这个打扫卫生的事就交给我们这些妇道人家吧,那个崔老弟啊,你先等等,我这就去做一些早饭,咱们一起吃早饭。” 没过多久赵晓红就把早饭给做好了,早饭很是丰富,崔一鸣加上楚天圭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吃的很是开心,等吃完早饭没过多久,崔一鸣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觉得时间也不早了,就向楚天圭和赵晓红告别,说是要回家了,不过楚晓涵一听崔一鸣要走了,却嚷嚷着要跟崔一鸣一块回去,不过楚天圭以楚晓涵现在还要上学为借口,不让楚晓涵跟着去,还说什么放暑假就让楚晓涵到崔一鸣家里去玩儿,这才让楚晓涵消停下来。 跟赵晓红和不舍得自已离开的楚晓涵告别后的崔一鸣,就跟着楚天圭来到了地下车库,在这里崔一鸣看到一台九成新的皮卡小货车,心中不禁想到:“这车不错啊,这可比自已那摩托车高出了好几个档次,而且自已以后每次拉野山楂到县城里来卖的时候还可以多拉一点。” 就在崔一鸣盯着车子想着这些的时候,楚天圭又拿出了一个看上去价格不菲的皮包,跟车钥匙,崔一鸣一看这皮包就知道是高档货,于是就对楚天圭推辞的说道:“楚大哥,这钥匙我收下了,可是这皮包小弟我可就不要了,毕竟小弟用不上这么高档的皮包啊。” 听到崔一鸣说出这话,楚天圭不由得脸色一沉,不高兴的说道:“崔老弟,我让你拿着你就给我拿着,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车子的发票啊,行驶证什么的,而且要是以后你再跟老哥客气,那么老哥可就不让你这个兄弟了啊。” 一听到楚天圭这话的崔一鸣连忙向楚天圭道歉:“楚大哥,不好意思,是我不对,您可千万别生气,小弟收着,小弟收着。”不过崔一鸣收着这皮包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听到楚天圭说这皮包里面就是一些车子的发票跟行驶证什么的,要不然崔一鸣可不会收下,毕竟无功不受禄。 然后,崔一鸣就接过皮包和车钥匙,跟楚天圭笑着道别,楚天圭笑着对崔一鸣挥着手说:“崔老弟啊,以后有空时间的话就到家里来玩儿啊。” 崔一鸣笑着对楚天圭点了点头,就上了皮卡车,他先是熟悉了一下车的构造布局,观察了一下车子里面的环境,然后就发动车子,按了按喇叭,就离开了。 离开楚天圭一家居住的小区之后的崔一鸣心中一想到自已现在也是有一台汽车的人了,跟以前可真是鸟枪换大炮了啊,一想到这些崔一鸣心中那是一个高兴啊! 一路把车子开出城的崔一鸣在路上靠边把车子停了下来,从旁边拿过皮包打开一看,发现皮包里面除了一些车子的发票和行驶证之外居然还有一厚叠钱?崔一鸣仔仔细细的数了一遍之后发现,居然有十万?十万啊?这得买多少野山楂啊?崔一鸣心中不禁暗叹道。 不过崔一鸣也明白这肯定是楚天圭给他的,不过既然给都给了,崔一鸣也不好反驳楚天圭的脸面给他退回去,而且崔一鸣也觉得自已没必要给楚天圭退回去,毕竟自已救了他的女儿,所以崔一鸣就厚着脸皮笑纳了。 身上突然多出了十万块钱,崔一鸣就有了买个新手机的念头,也是,原来崔一鸣充话费送的那部旧手机已经在自已跌落山崖的时候就掉了,于是乎,崔一鸣又把车子开回到了城里,直奔手机销售市场去。 他想先看看那传说中的苹果手机,平日里崔一鸣听说人家宁愿卖肾也要买苹果手机,不过百闻不如一见,他今天到时要看看这苹果手机究竟有何不同之处。 一直看啊看,选啊选,崔一鸣一直看到了苹果六,觉得这部手机不错,于是就对店里面的服务员说道:“服务员,你把那部手机拿过来让我瞧瞧。” 但是,那店子里面的女服务员只顾着自已打电话,完全把崔一鸣的话当作了耳旁风,理都没有理会崔一鸣。 崔一鸣皱着眉头看着那名女服务员,居然不理会自已还在打电话,但是崔一鸣你看到那名女服务员那甜蜜的表情就知道了一件事,她肯定再给他男朋友打电话。 不过对于那名女服务员不理会自已的这种态度,崔一鸣感到十分的生气,大声的对那名女服务员喊道:“喂,哪有你这么上班的啊,我要是你老板不光扣你的工资,我还要把你给开除掉。” 崔一鸣的这一声大喊,顿时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周围的人也都是来买手机的,不由得就开始互相讨论起来,有的人说:“就是,那些这样做生意的?”还有的人说:“就是就是,这种态度还配做服务员?”甚至有的人说:“这种服务员也太没有素质了,工作素质还不如那大街上站街的小姐。”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那名只顾着自已打电话而没有理会崔一鸣的女服务员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立刻停止了对电话里头说话,到她却没有挂掉电话,而是看了一眼崔一鸣,眼光在崔一鸣身上那一身地地道道的地摊货衣服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就放不下心了,皱着眉头对崔一鸣很是不耐烦的说:“你确定要买?你要是确定要买,我就给你拿,要是买不起就不要耽误我时间,我也就没必要给你拿了。” 这可是赤裸裸的挖苦赤裸裸的讽刺啊,“我靠,老子自已花钱来这里买手机,没想到手机没买着,还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真是狗眼看人低。”心里想着这些的崔一鸣越想越是气。 其实,这也是一种如今社会存在的普遍现象,现在的人大多都是以貌取人,像那些个婚纱店里面的女服务员,在女顾客去试穿婚纱的时候,扫一眼女顾客穿的内衣牌子,就大概知道那些女顾客一个月大概挣多少钱了,而崔一鸣此时眼前的这名女服务员就是一个老油条,从崔一鸣身上的穿着来看就知道崔一鸣是一个乡下人了。 而乡下人去买苹果手机,大多数像这名服务员一样的服务员都会嗅之以鼻。 崔一鸣憋着自已的那一肚子火,想了想后就大声的对那名又在打电话的女服务员说道:“嘿,宝贝儿你就别打电话了,我来问你啊,昨晚可还舒服吗宝贝儿?这是退房的房钱你给收好了,这地儿不错吧,等改天有时间了咱们再来一次呗。” 崔一鸣知道这名不理会自已的服务员是在跟自已的男朋友打电话,虽说自已平日里不太喜欢打扰别人这样的好事,不过今儿是个例外,崔一鸣也知道经过他这么一喊,这不理会自已的女服务员的男朋友,一定会认为自已的女朋友,被着自已跟别的男人开房去了。 果不其然,崔一鸣随后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怒吼声:“卧槽,你特么的不是说你正在上班的么?怎么还会有男人问你昨晚舒服么?怎么还会有退房钱?你特么是不是背着老子跑去跟人家开房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分手吧!” 说着说着对方就挂了电话,等那名不理会崔一鸣的女服务员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崔一鸣的时候,崔一鸣已经跑到对面的华为柜台看手机了,等这名悲催的,惹人厌的女服务员亲眼看着崔一鸣,从对面的华为柜台那里直接买了一个现如今华为系列最贵的手机之后,心中就开始后悔起来了,甚至后悔死了,要是自已早知道崔一鸣是那种不露山不露水的有钱人的话,自已态度就应该好一点,现在倒好,要是这单生意做成了,自已少说也可以抽成三四百啊,而且,自已男朋友还和自已分手了,真是想哭都没地儿哭去啊。 第十三章:凶猛的暴风雨 从手机营销市场买到手机之后的崔一鸣就开着自已的那皮卡小货车回到了自已的家中,就在刚刚崔一鸣刚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崔一鸣来着皮卡小货车,很多人都看着了,但却都以为他是在哪里借的车子,谁都不会想到他一个小农民还能买皮卡小货车? 不过议论归议论,崔一鸣所在的村子到现在除崔一鸣以外,还没有谁开过汽车,所以,无论是村民还是邻居都对开着车的崔一鸣投以羡慕的目光,不过崔一鸣对比却是颇有无奈之情,因为他总不可能把这么大的一个车子给放进自已的口袋里面揣起来吧? 不过,开着车回到自已家中的崔一鸣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或者说是到村子里面在众人面前去臭显摆,而是直接又拿着三个麻袋就又离开了自已的家,因为他要继续去采摘野山楂,因为崔一鸣可不是那种因为自已有了十万块钱就坐吃山空的低俗之辈,他还要赶着时间,在那片野山楂林里的野山楂还没有被人发现之前,在那野山楂还没有熟透了,烂坏了之前多采摘一点拿去卖钱,因为他答应过贺涵自已要出人头地以后就娶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何况没有钱,如何出人头地? 可是崔一鸣刚刚走到了那片野山楂林,就仿佛听见有人大喊“救命”,等崔一鸣仔细一听,不是仿佛,就是有人在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崔一鸣想了一想,这个地方就自已和张萍知道,那么这一声一声的救命肯定是张萍喊出来的,“不好,难道说?是张萍遇到什么坏人了?可这地方哪来的什么坏人啊?难道说是什么猛兽野怪?” 心中一想到这些的崔一鸣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立刻从地上捡起了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树的一根比较粗大的树枝,奔着野山楂林深处跑去。 等崔一鸣跑到林子深处的时候看见,他看见了什么?此时此刻的张萍正爬在树上,抱着一根粗大的树枝,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着,而树下则是一只野狼在“嗷嗷嗷”的冲着张萍咆哮着。 躲在书上,双手抱着树枝的张萍在慌乱之中,忽然看见了离自已不远处的崔一鸣,此刻看到崔一鸣的张萍仿佛是看到救星了一样,冲着崔一鸣大声呼喊着:“崔一鸣,救命啊,崔一鸣,快救救我啊,快来就我啊。” 崔一鸣一脸谨慎的拿着那一截树枝缓缓的向张萍树下的那匹狼靠过去,突然,崔一鸣正扬起树枝要打过去,但是那匹狼似乎已经发现了崔一鸣的靠近,虽然转过头来看了崔一鸣一眼后,但却并没有做任何反抗,而是直接对着崔一鸣前脚跪在了地上,哆嗦着不停的对崔一鸣磕头。 “我靠,感情这狼也会像人一样磕头啊?”见到这样子的狼崔一鸣心中就不忍再打它了,于是笑着对这匹狼说:“原来你这个畜牲也会摇首乞求啊?是不是怕了我啊?” 就在崔一鸣说出这话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狼似乎是听懂了崔一鸣的话,不光不停的向崔一鸣点头,嘴巴里还不断的发出一种柔和的“呜呜呜”跟狗一样的声音。 “看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崔一鸣向那跟自已摇首乞求的狼傻傻的问道。 听到崔一鸣这话的这匹狼,又对崔一鸣点了点头,这让崔一鸣顿时计上心头来,笑着对狼说:“能听懂就好,不过你既然能够听懂那么就记住我说的话,以后你可不能再咬我跟现在树上的那个女孩子,就算哪怕是要饿死了也不能咬。” 趴在地上的狼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看崔一鸣,又转身看了看树上的张萍后,就转过头来对崔一鸣点了点头,摇了摇尾巴,崔一鸣看着趴在地上这么听自已话的这匹狼,笑着对它说道:“你只要听话,好好的跟小爷我混,,放心不会亏待你,有小爷一口吃的就不会忘记你。以后你就帮我看着这片野山楂林,除了我跟树上的那个女孩儿两个人之外,要是有人来,你就给我把他咬走,但是记住,不能把人咬死了。” 崔一鸣说着说着就蹲下来伸出左手摸了摸趴在他眼前这匹狼的头,笑着对它说:“以后呢,你就叫崔啸,是咱们老崔家的了,等下次来这里的时候我给你带一块肉来,怎么样?” 一听到崔一鸣要给自已带块肉过来,这匹狼顿时就兴奋起来,甚至还有一些手舞足蹈起来,崔一鸣看着自已眼前兴奋的狼,拍了拍它的头说:“听到肉就这么的兴奋?真没出息,去,现在你到树林外边看守去,你在这里会吓到树上的那个美女的。” 狼听到这话以后,对崔一鸣点了点头,摇了摇尾巴,就往树林外面走去了。崔一鸣看着这离去狼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暗道:其实这狼也没什么可怕的啊,似乎跟狗没什么区别啊! “喂,狼都已经走了,你还不下来?”崔一鸣抬头向依旧躲在树上的张萍问道。 “崔大哥,我,我腿软下不去了!”没错,此时张萍的腿都已经被那匹狼在刚刚吓得发软,现在已经使不上劲儿了。 崔一鸣见状笑着打趣着张萍说道:“怎么?刚刚还在叫崔一鸣,怎么现在又开始叫崔大哥了?” “刚刚是被吓着了嘛,那我以后都叫你哥了好不好?哥你快把我抱下来吧。”张萍向崔一鸣可怜兮兮的说道。 “算了吧,你还是喊我名字比较好听一点。”说着说着崔一鸣就走到树下伸出双手把张萍给抱了下来。 不过有件尴尬的事情却发生了,因为崔一鸣在把张萍抱下来的时候,张萍的胸部不偏不倚的正好顶在了崔一鸣的脸上,而崔一鸣又忍不住就厚颜无耻的又凑上前去蹭了一下过后笑着对张萍说:“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我身上什么味道?”张萍的脸有点红红的问道。 “当然是少女的体香啊!”崔一鸣厚颜无耻的直接说出口来。 “不要胡说,还是立刻干活去吧!”张萍脸色更加红了起来,害羞的说道。 转过头来的张萍虽然脸色绯红,但是她却很明显的感觉到就在刚刚崔一鸣把她从树上抱下来时,崔一鸣的脸蹭到她的胸部的时候她却感觉到十分的舒服,而且是她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就在这时张萍突然发现自已竟然也许开始喜欢上了崔一鸣这个大哥哥了。 两人在野山楂林里面各顾各的干活,张萍因为袋子小,所以就比崔一鸣早一点完工,可她也没有空闲着,而是依旧过来给崔一鸣帮忙。 两人一起干活,就在崔一鸣也快采摘好了的时候,突然间天空就阴沉了下来,而且很快就刮起来大风,风起没有一分钟倾盆的大雨就下了下来,不光如此,崔一鸣还发现这大雨之中竟然还夹杂着冰雹? “要命了!”崔一鸣连忙向张萍喊道:“张萍快,咱们快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吧!” “好的,不过崔大哥,可是咱们去哪儿躲呢?”听到张萍的说的这话,崔一鸣也着急起来,因为这冰雹砸在身上确实是有点疼。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跑出林子那匹狼,也就是崔一鸣老崔家的崔啸跑到了崔一鸣的面前,冲着崔一鸣“呜呜呜”的发出声音,崔一鸣低下头笑着对崔啸说道:“怎么?你是要带我们找地方躲起来嘛?” 崔啸冲着崔一鸣点了点头,就往另一边跑去,崔一鸣对张萍大声喊道:“张萍,快,跟我来!”顺手提起地上那装满野山楂的麻袋就抗在了肩膀上,然后就跟着崔啸身后跑起来。 就在这时,冰雹似乎停了下来,但是雨却下的越来越大,崔一鸣在跑的时候向野山楂林扫视了一圈,幸好冰雹下的时间很短,野山楂林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要不然崔一鸣就得哭了,因为,他还指望着这片野山楂林发财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跟在崔啸的身后跑到了一个山洞里面,崔一鸣和张萍两人虽然没受到冰雹的多大伤害,但是两人全身上上下下的衣服裤子都被大雨给淋湿了。 崔一鸣把自已抗在肩膀上的那装满野山楂的麻袋放了下来,自已也坐到地方对张萍说道:“没什么事儿吧?来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崔一鸣在山洞里面扫视了一圈,发现山洞里面也不是很黑,也没有多潮湿,而且他还在山洞里面发现了一些枯草,而且崔一鸣还惊奇的发现山洞里面居然还有枯树枝?真是运气好到家了,崔一鸣立刻起身把枯草和枯树枝收拾了一下,从裤包里面掏出一个打火机,打了几下,才打燃,点着枯草又在枯草上放了些枯树枝,等着这团火升起来,不过此时山洞外面的大雨却是可劲儿的下,越下越大,越下越大,似乎是有要把一年的雨量都下完的劲头儿,所以,崔一鸣跟张萍两人只好在山洞里面休息了。 第十四章:山洞过夜 崔一鸣等火完全升起来过后,就从自已的裤子包包里面掏出手机和烟,烟被雨淋湿了一大半,崔一鸣从里面选出一根干的,点燃抽了起来,把打湿的放在火边烤,然后又开始检查手机来,看了看手机没有被雨淋坏后,也就放心了下来,笑着对一旁的张萍说道:“坐过来烤烤火吧。” 不过这是崔啸显得格外的懂事,没有打扰崔一鸣和张萍二人的两人世界,独自跑到山洞口去,似乎是在替崔一鸣和张萍守护着山洞口。崔一鸣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山洞,这应该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里面的空间不大也不小,大小差不多应该有二三十平方米。 就在崔一鸣打量着这个天然形成的山洞的时候,张萍从一旁凑到到了火堆前,说道:“崔大哥,崔大哥,那个外面的雨下这么大,我们怎么回去啊?” 崔一鸣听了听外面的雨声,这雨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对一旁满是担忧的张萍笑着说道:“没事儿,这雨总会停的,我们要沉住气,我还就不信了,它能一直下到明天?没事儿的,咱们再等等吧。” “湿衣服穿在身上怪难受的,”崔一鸣看了看张萍浑身上下很自已一样都被雨淋的全部都湿透了,于是崔一鸣就笑着对张萍说,“要不然咱们把衣服脱下来放在火上烤烤吧?” “啊?可是我……”张萍支支吾吾的说不说个所以然来,但是她心里面是想的,可是她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让她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这就让她有点尴尬难堪了,但是湿衣服穿在身上不仅仅是不舒服,还有可能感冒? 虽然张萍的心里面是喜欢崔一鸣的,只是要她现在当着崔一鸣的面脱衣服,也有点太突然了,崔一鸣看着张萍面色绯红的看着自已,就大概的猜到张萍心里面想的什么,但是崔一鸣的老脸可不是一般的厚,他当然希望张萍能在自已面前脱衣服啊,但是这种想法,心里想一下就可以了,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崔一鸣一本正经,正义凛然的对张萍说:“要不然这样如何?你在里面换衣服,我到外面去,等你把衣服烤干后,我又进来,就可以了。” 此时,外面正在着倾盆大雨,张萍肯定不忍心让崔一鸣出去淋雨,万一淋坏了怎么办?于是张萍就面色绯红的对崔一鸣故意笑着说:“崔大哥,不用的,现在外面那么大的雨,你出去的话肯定受不了,不过虽然你不用出去,但是你得把脸转过去。” 不过崔一鸣不知道的是,虽然张萍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想着:“反正我都让你转过头去了,但是你愿意转过去就转过去,不愿意就算了,哪怕是你转过去后偷偷的偷看我也认了。” 其实只有张萍自已心里清楚,她说这话只是想让自已给自已一个心灵安慰,让崔一鸣觉得自已不是一个那么随便的女孩儿。 崔一鸣没有过多的打趣张萍,就把身子转了过去,笑着对张萍说道:“现在好了吧,我已经把身子转过来了,你就放心的把衣服脱下来放在火上烤烤吧,我绝不会偷看的。” 不过,就算是崔一鸣说了这话,张萍再三确定了崔一鸣是转过去后,才开始慢慢的把自已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放在了火上烤,说实在的这湿衣服穿在身上,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而背过身去的崔一鸣,从刚刚烤烟的位置拿过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慢慢的抽了起来,狠狠的吸了一口,慢慢的才把烟子吞了出来,心中想道:“不是我不偷看你,是老子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看你,要是老子想看,就凭老子那特异功能,你能挡的住么?那时,就算你不脱衣服,我还不是也能看,还用的着偷看?” 时间就这样在两人都默不做言之下一点一点过去,过了好久,崔一鸣才听到自已身后出来兮兮嗦嗦的声音,崔一鸣知道,这是张萍已经把衣服烤干了,开始往自已身上穿了。 崔一鸣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张萍烤衣服的时候,张萍还不时的偷偷看了看崔一鸣,想看看崔一鸣是不是在偷偷的偷看自已,可是张萍发现,一直到自已穿好衣服之后,崔一鸣都没有转一下头,这让崔一鸣在张萍心中的影响又变的高大了不少。 张萍心中暗自想道:“这崔一鸣还真是一个好男人呀,还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今晚,如果是换成村子里面的其他男人,估计早就把自已给推到了吧?” 越是这样想,张萍就越是喜欢崔一鸣,甚至觉得崔一鸣就是自已要找的那种男人,不过,此刻张萍心中还是多多少少有点失落的,因为,她想到了一点:“怎么崔一鸣这货就不偷偷看看自已呢?哪怕是只看一眼也好啊!难道说是自已长得不行,入不了崔一鸣的眼?还是难道说这崔一鸣对自已一点兴趣都没有?” 张萍很快就把这一点给抛去了,因为她又想到一点,如果说,崔一鸣对自已一点兴趣都没有,对自已没感觉的话,那么怎么会说自已身上的味道好闻?又怎么会在抱自已下树的时候,用他自已的脸来蹭我的胸? 崔一鸣自然不会清楚此刻张萍心中所想的什么?只是在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也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稳了一手,等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崔一鸣忍不住笑着说道:“怎么了?美女,你穿好衣服没有啊?难道还没有好嘛?” 崔一鸣的这话,像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打断了张萍的思路,张萍尴尬的对崔一鸣说道:“我好了,崔大哥,你可以转过来了。” 崔一鸣转过头来之后就笑着对面色绯红的张萍说道:“那个美女,请你也把头转过去好嘛?哥哥我也要烤衣服,如果你好意思就不转过去呗。” “我才不转呢,那又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怎么?你还怕我看你啊?”张萍打趣着对崔一鸣说道。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转过去,就不转呗,我才不怕呢,你想看就看呗。”说着说着崔一鸣就把自已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张萍果然没有转过身去,反而是真的盯着崔一鸣看了起来,看了半天后,笑着对崔一鸣说道:“哈哈,这男人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啊!” 这时候的崔一鸣正坐在火边,低着头烤衣服,不过听到张萍这话后,不仅老脸一红,在张萍这么看着自已的情况下,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过了一会儿,崔一鸣把上半身的衣服烤干以后就穿在了自已身上,而下半身的裤子,因为自已离火堆靠的比较进,就已经被火考的,干的差不多了,而崔一鸣就算再怎么脸皮厚也不好意思当着张萍的面把裤子也脱下来烤,就这么将就了。 此时此刻,外面的大雨还哗哗的下个不停,看上去依旧是没有停息的样子,反正在山洞里面也是闲的无聊,崔一鸣和张萍就开始你一言我一句的聊起天来。 聊着,聊着,张萍转头从山洞口看了一眼山洞外的的大雨,对崔一鸣说道:“崔大哥,这大雨似乎停不了了,而且现在天也已经黑了,看样子我们也只能在这山洞里面过夜了。” “看样子确实是的,估计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了”崔一鸣对张萍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啊”张萍打了一个哈欠,对崔一鸣说:“崔大哥,我有点困了,我想睡觉。” 崔一鸣现在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笑着对张萍说道:“想睡就睡吧,不过这里也没多少平坦的地道,要不然你就躺在我腿上睡吧?” “好……”张萍对崔一鸣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就挪到崔一鸣的跟前,坐在崔一鸣的腿上,上半身躺在了崔一鸣的怀里。 崔一鸣轻轻的用双手揽住张萍的腰,把张萍揽在自已怀里,不让她掉下去,并且笑着对张萍说道:“放心的睡吧,等雨停了,我会叫醒你的。” 张萍冲着崔一鸣点了点头后,就闭上了眼睛,可是实际上她躺在崔一鸣的怀里反而还睡不着,就又睁开眼睛对崔一鸣轻轻的说道:“哥,我感觉有点冷,你,你,你能不能把我抱紧一点,给我一些温暖!” 崔一鸣笑着对张萍点了点头后,就把张萍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感受到了崔一鸣那健壮温暖的身体后,张萍浑身颤抖那么一下下,不过这是出于紧张,张萍等颤抖过后,口中喃喃的对崔一鸣说:“哥,如果你忍着难受的话,那你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崔一鸣听到张萍这话后,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对张萍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才不要瞎想,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就只是想睡觉,你也好好的睡一觉吧。” 不过,说实话,崔一鸣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说此时此刻没有那么一点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但崔一鸣有他自已的想法,而且,实际上,孤男寡女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不想干的,除非你是太监,但是具体干不干这得靠这个男人自已的定力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