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之魂》 引子部分 引子其一——二次元 圣域上空,一道闪电划过,天灰蒙蒙的,月亮似乎都不见了,所有的星星都黯淡无光。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为保护雅典娜而诞生的少年。他们的全能划破长空,脚能踏破大地,他们被称为:雅典娜的圣斗士。” 冥界。哈迪斯神殿。 “哈迪斯大人,您招来的人已经来了。”一名身穿紫黑色盔甲的人,抬起头,对站在台阶上的平台中间的黑衣人说。 黑衣人转过头来。他的头发垂到了肩膀,乌黑发亮,身上穿着更为华丽的黑色盔甲,手持长剑,眼神是那么深邃。 “让他们进来。” “哒,哒,哒”,从台阶上走上来了好几名不过20来岁的人。形成对比的是,他们的身上的盔甲是纯金的,发出咄咄逼人的金光。 最前面的那位淡紫色头发垂到腰下、而眉毛是两个点,但长的十分清朗的人,毫不畏惧的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黑衣人,平静的问道:“不知,“尊贵的”冥王哈迪斯请我们黄金圣斗士来这里,有何请求?” 哈迪斯注视了他一会,竟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了,声音那么悠长:“白羊座的穆啊,你可知道,如今的世界被弄得一团糟,不知是谁闯入了此处,连我也抵挡不住。” 这时,穆的背后,另一个同样身穿黄金圣衣、头盔及有特色的断了一只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的人,像在嘲笑哈迪斯似的说道:“我看,你是怕了。” “不对,阿鲁迪巴,他不是怕了。”旁边一个头盔如老虎的脸,圣衣的左手臂和右手肩上各有一个黄金盾,背上背着黄金武器的人好玩的拍了拍阿鲁迪巴的肩,“他是被打怕了!”刚说完就仰天大笑起来。不要以为他长得年轻,十八十九岁的样子,其实,他有256岁了! 哈迪斯身边的一个人气愤的想冲出去,却被哈迪斯一把拦住。哈迪斯并没有动怒,而是继续说道:“天秤座的童虎,你和穆都是中国人。在你们上下5000多年的历史中,所有的君王都想稳住自己的王位,我也一样,那个侵略者太强大了。” “所以,你是想好好当你的冥王,让我们圣斗士去挡枪?你们有冥斗士,我们还要找这一任的雅典娜,凭什么帮你去打?” 旁边一个黄色头发,头盔犹如狮子鬃毛的人沉不住气,身边一位和他长得十分相似,只是头发略黑、背上背着弓和箭,圣衣上还有一对黄金翅膀的人拉着他说:“冷静点,艾欧利亚。” “可是,艾俄洛斯哥哥……” 哈迪斯突然发话了:“只要你们答应我,我就赐予你们永恒的生命。” “不,我不信。”一个圣衣头盔左右两边各有一张脸,头发蓝黑色的人抬起头说:“你骗过我。你曾经答应过我,水瓶座的卡妙、摩羯座的修罗、双鱼座的阿布罗狄、和巨蟹座的迪斯马斯克,结果生命只有12个小时。” “撒加说的对。”一个头盔背后有着长长一段蝎尾、头发紫黑色而且长的到了大腿的人接过话头,“我米罗也不信。” “这样好了。”穆下定决心,“我们可以帮你,但是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哈迪斯急切的问。 “一,必须帮我们无条件复活,没有任何理由再让我们死;二,在我们找雅典娜的时候,不能以任何理由伤害雅典娜;三,你必须无条件支持。我们以上条件违反一条,我们就会再把你口中说的那个人请回来!”穆的口气很严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我同意穆说的。”一个总是闭着眼睛、额头中央有一个红点的人拍了拍穆的肩膀说道,“对了,不止要帮我们,还要帮星矢他们。” 哈迪斯眉头紧锁,但又顾及到自己神的地位,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圣域的十二宫内,重新闪起了金光。 “咦,这是……”三次元中的一个大约十多岁的男孩停下敲键盘的手,一脸疑惑地盯着电脑屏幕。 “难道……” 引子部分 引子其二——三次元 不知何时,我迷上了圣斗士,而且是特迷,用时尚话来说就是“迷的不要不要的”,以至于天天上课都在念叨,连我的那个可恶的同桌都烦的要死。 更让我郁闷的是,班上几乎没几个人看过圣斗士,看过的人也不超过五个,而且只有我一个女生。 记得我看圣斗士的时候,那叫一个死去活来!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扯闲话的时候,先引入正题。 最近几天,哥哥总是怪怪的。以往不太接触电子产品的他,现在竟然开始抢我的电脑了。我怎么可能会给?这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零花钱以及十岁生日的苦苦求情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但人家毕竟比我大了5岁,而且还有“犯罪前科”,一个小时后往往是我败北。而哥哥呢?一脸的若无其事,照样拿着我的笔记本电脑,回到房间把门锁上,之后就是一阵敲键盘的声音。 其实,哥哥很内向。我大约估计了一下,他一年之内所说的话,还没我们班上同学一节课所说的话多,所以他用我的电脑来搞交友什么的是不大可能地。其次,他又是个超级学霸,一天24小时,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房间里做练习题。按这样来看,用电脑玩游戏可能性也不大。那他在做什么? 我每次接过他还回来的电脑,总是要问一句:“你到底在做什么?”而哥哥每次听到这话,一般有两种表现:一是不回答,这种情况我也见多了,他一般都懒得说话;二是着急地掩饰或转移话题,问一句“作业写完了吗”之类的话,弄得我也不清楚我是来做什么的了。 一次,我正用电脑看圣斗士,哥哥一下闯进来,一言不发就抢了我的电脑。我十分生气,正要动手抢回来,却看见他额上的汗珠,纳闷地问:“有什么急事吗?” 他点点头,一边叉掉我的窗口,一边对我说:“出去。” “可是,我想看看你……” “出去!” 我感觉超级委屈,走到门外的时候还用力将门重重踢了一脚。随即,我的身后传来了锁门的“咔哒”声。 我在家里很是无聊,便下楼去和我家只隔了一条马路的阳慧敏家。 当阳慧敏听了我的诉苦后,只是淡淡笑了笑,说:“你只是不习惯你哥哥这样对你。我的哥哥今年上大学了,以前他老爱欺负我,我都习惯了。如果让我来选,我觉得有一个内向哥哥还不错,至少他不会天天打我。” “你说的倒轻松,你们又不是没见过我哥哥发怒的样子。”我反驳道,“前几天我被他打的伤口才刚刚好。只是没写作业而已,有必要吗。” “对了,正好你来了,我和你说个事。”阳慧敏忽然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昨天秦依沫发了条私信,说她的电脑被不知名的黑客给黑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她那种几岁就开始学电脑的电脑高手,敲一下键盘不就搞定了吗?”我满不在乎地说。 “这个不是重点。”阳慧敏认真地看着我,“主要是她追踪了一下,发现那个黑客的信号源并不在我们这里。” “有可能在外国啊。”我想了想,“跨国侵犯电脑的事又不是没有。” “我不是这个意思。”阳慧敏补充道,“我指的是信号源不在我们这个次元。” 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阳慧敏又说:“我本来是不太相信,毕竟让一个三次元的人知道二次元的存在是很困难。” “二次元?”我异常兴奋,“以前我还和你们说二次元存在,你们还不信呢!” 阳慧敏伸了个懒腰,说:“现在不信不行啊,事实证明,它确实存在。” “那怎么办?”我问。 她耸耸肩:“看情况。” 二次元。圣域。处女宫。 “你确定吗,穆?这条路走下去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一位长长金色头发、盘腿坐在宫正中央、紧闭着双眼的青年抬起头,问面前的紫色头发、同样年轻的人。 “我们没有任何选择,沙加。”穆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就算这可能会连累别人,我们也要这样做,我相信我们有能力将卷进来的人控制到最小。” 沙加缓缓站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肯定,我也无话可说。我去向教皇请示,你去叫上所有黄金圣斗士。” 第一卷:黄金圣斗士? 跟踪!哥哥的秘密 自从得知了真的有二次元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后,我连续几天心情都超级愉快。可是,这次哥哥又来向我借电脑,导致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毁了。 “你怎么又来向我要电脑?喜欢自己买去啊!”我紧紧抱住怀里的笔记本电脑,不满地说。 哥哥看上去有什么急事,用力把电脑抢了过去,然后冲出门外,向楼下跑去。待我反应过来之时,他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你个臭家伙,直接去抢银行得了!”我大声冲楼下喊道,只听见了自己的回声。 气急了的我打开智能手表,在手表投影出的虚空屏幕里找到解若迪的号码,点击“通话”。 对了,忘了介绍,我有一群朋友(或战友吧),曾经经历过很多事情,挖掘出来了我们身上许多天赋。像那位解若迪同学,他就老喜欢捣鼓一 些小发明,还有过几十项专利,但大多数好发明他都自己留着,想我刚刚用的手表,还有之后的各种东西,都是他捣鼓出来的。虽说羡慕,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没那个本事,到了关键时刻还得跪求人家,哎…… 在一阵“嘟嘟”声中,解若迪接了。从屏幕上我能看到他那仍然乱糟糟的实验室,可能他从来都没有整理过。看上去他又在研究什么东西,很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追踪器在你那吗?我要用用。”我急躁地说。 “追踪器?你要它干嘛?”解若迪眼睛都没有看着屏幕,一边做自己的事一边问。 “我哥哥跑了,我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我在解若迪那边机器和工具杂乱的噪音中大声说。 “叶梓涵?他干嘛跑了?”解若迪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疑惑地问。 “我也想知道啊,要不然就不来找你了。对了,他走时还拿着我的电脑。”我气冲冲地回答。 “那来找我做什么?电脑的事,不应该找秦依沫吗?”他又把头低下了。 秦依沫的电脑被黑了啊!我在心里焦急地喊道,但只能用讨好的语气说:“哎,像你这样的’大发明家‘,秦依沫可是比不上啊!” 果然奏效。解若迪高兴地把头抬了起来,爽快地答应了:“好,你过来吧。” 像解若迪那么自恋的人,适当夸奖夸奖还是有效果的。我正准备动身地时候,解若迪突然坏笑着打断了我:“叶星遥,你确定就只有我们两个去吗?” 我被问的蒙了:“对呀,不然呢?” “嘿嘿,追踪叶梓涵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就只去两个?”解若迪神秘地笑着说。 “啊……”我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回绝,“不行,不许你揭哥哥的丑!” “那,我可就不帮啰!”解若迪转身欲走。我生怕他真的反悔,只得妥协:“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谁知解若迪得寸进尺:“所有人都叫上!” “你……”眼看解若迪又要转身,我简直要被他逼疯了,“得了,只此一次。” 解若迪摆出一副胜利的骄傲模样,我忍着一肚子气,点下了手表上的“通知”按钮。 “你确定叶梓涵会在这鬼地方?”楚冰怡用力扯下了挡路的枝条,望望这密密麻麻的树林,转过头,怀疑地问。 解若迪也不太确定:“大概……是吧……” “大概?!我警告你,要是我们迷路了的话,我要你好看!”楚冰怡威胁地朝解若迪挥了挥拳头,狠狠地说。一边的苏凌风急忙拉住她,劝告 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有反应了!”解若迪兴奋地盯着显示仪,上面标明哥哥就在这附近,“大家小声一点。” 胆子稍稍有点小的安辰逸看着渐渐变黑的天空,支吾着说:“我们回去吧,天黑了……” “你个男孩子胆子这么小,别给我们这些纯爷们丢脸!”夏骆骐用力掐了一下安辰逸的手。 “就是,过了这么久还这么怕事,拿出点男孩子的气概来好吗?”慕雨然依然拿着一个6阶魔方在手里转着,一边挖苦道。 “嘘,叶梓涵就在前面。”解若迪做出一个“小声”的嘴型,掏出“纳米无人机”和遥控器,让它用摄像的方式去侦察。 从摄像上看到,哥哥手上的我的电脑显示的是一个秘密聊天窗口,他先是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没看到我们)才用神速敲打着键盘。以下是我简化的对话: 哥哥:没人,你们可以行动了。 那人:谢谢你了,这几天都在帮助我们。 哥哥:别客气,你们赶快过来,我怕待会我妹妹他们过来找了。 那人:你先别急,我们启动还是要一定的时间,多亏有你的帮助,我们才能这么快到你这。 哥哥:先别说太多,你们赶快,十二个人都来吗? 那人:对。 哥哥:那得小心了,这么多人,影响会不会太大? 那人:不会,我们做了保密措施,除了我们自己人,没人知道。 哥哥:那好,我现在也启动我这边的了。 那人:没问题。 “星遥,你哥哥和谁聊得这么投机?还有十二个人?”阳慧敏悄悄对我说。我摇摇头。 哥哥将页面跳转了一下,手不停在键盘上敲打,越来越快。突然,他身边的空地出现了一个立着的黑色大洞,和电视上动画片里的传送门差不多,把我们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出来。因斗篷帽子的原因,我们看不见他的脸。他一出来就激动的走向哥哥,一只手搭在哥哥肩膀上,说:“真的很感谢,辛苦你了。” “没事,他们呢?”哥哥问道。 “在后面。”那人话音刚落,又有两个人从洞中走了出来,互相把手搭在对方肩膀上,看上去关系很好。他们也穿着黑斗篷,其中一个对哥哥说:“谢谢你了。” “他们说的是日语,但最先出来的那个人说的是中文。”秦依沫一只手摸着耳朵上每个人都有的“微型翻译机”,说道。 “我听出来了。”我也带着翻译机,总感觉他们的声音好熟悉。 哥哥听到他的话,微微一笑。紧接着,一个接着一个,好多个人陆续从洞中走了出来,等到最后一个人出来时,哥哥把洞关上了。 “都到齐了吧,可以摘斗篷了。”其中一个人说。 “终于可以摘了,我美丽的头发都乱了。”另一个人伸手将斗篷摘掉。一看他的美丽到无与伦比的脸,我惊讶地喊了出来:“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警觉地往我们的方向看过去,随即笑道:“看来,我们被跟踪了。”他一侧脸,将嘴中叼着的的玫瑰吐了出来,那玫瑰就如活了一般,向我们扎来。夏骆骐反应快,低头躲了过去。 又一个人摘了斗篷,紫色稍卷的长发在背后荡着,露出很经典的笑容,将右手抬起,伸出食指,露出长长的红色指甲:“谁在那,不主动出来的话,我就让你尝尝天蝎毒针的厉害!” “米罗!”我又喊了一句,兴奋地全身血流往脑袋上涌,竟从灌木丛中站了起来,才发现米罗的指甲一直对着我,才吓得一哆嗦。 “等等。”哥哥看上去很是惊讶,“别动手。” “为什么?”米罗问。 “星遥,你怎么在这?”哥哥大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臂,“回家!” 我用力挣脱哥哥的手,愤怒地说:“不要!你私自去见黄金圣斗士,都不告诉我?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米罗身后的一个人甩开斗篷,我看见了他天蓝色的头发和水瓶座独特的头盔:“叶梓涵,她是谁?” “我妹妹。”哥哥拎着我的后衣领,“叶星遥。快回去!” “不要!”我用力扒拉着哥哥的手。 “叶梓涵,没关系,既然是自己人就无所谓,多一个也没关系。”一个淡紫色头发、眉毛是两个点的人轻笑着说。 “不,不止一个。”我调皮地笑着,“大伙们,出来吧!” 我至今都忘不了他们看见我们这一大堆人时脸上的表情。 第一卷:黄金圣斗士? 决定!黄金们的担忧 听说黄金们会在三次元暂住一段时间,我可高兴坏了,阳慧敏也高兴坏了:她很喜欢白羊座的穆,天天粘着他。人太多,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黄金们住在我们的基地——有十多层,光住房就有5层,而且超级大。 看来哥哥已经把我们的秘密告诉给黄金们听了,但他们进基地时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惊讶,好像从来没见过大世面一样。这也难怪,因为我们第一次进基地时也是这样的。我们让他们住在最安全的一层,那一层原来是给我们的家长们住的。 因为黄金的原因,我让其他人看了一遍圣斗士。没想到看完之后他们各自的看法都很不一样。 我很想和黄金们说说话聊聊天,可他们都很忙,没什么时间。他们要先提炼自己刚刚复活还不太完整的小宇宙,还要找这一届的雅典娜,接下来还得忙着对付那个三次元来的人的种种威胁。看着他们每天都忙这忙那的辛苦样,我看着都难受。 一日早上起来,我对着镜子,用梳子将我的丁香紫头发上的结梳开,又往后拢了拢。从小,我的这怪颜色的头发就不怎么受待见。特别是哥哥,他一个男孩子有紫色的头发,真的超级怪。唯一一个紫色头发又好看的人,那就是穆了。也对,哥哥是白羊座的。 我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碰巧迎面走来的是卡妙和米罗(瓶蝎的关系,估计圣斗士迷们也是再清楚不过了qwq)。但其实我对卡妙真没什么好感,曾经还挺喜欢他的,但因为他在《黄金魂》里背叛了黄金圣斗士,我瞬间对他的好感降到了冰点。虽然他自己也有苦衷,我表示理解,但我不知为何就是莫名讨厌叛徒,只是为了礼貌,还是主动打了招呼。米罗倒还挺热情地和我说了声“早上好”,而卡妙则像是被我身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死死盯着不放,表情迅速转化了一下,也同样和我道了声“早安”,不过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我对着卡妙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才想起餐厅就是往那个方向走的,只能尴尬地跟了上去,走在他们后面。 米罗转过头,对我说:“你别这样像躲我们似的跟在后面,又没人来欺负你,过来吧。”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卡妙,发现他也在打量我,实在不想跟上去。但米罗有发出邀请,我只能站在最右边,这样我和卡妙中间就夹了一个米罗了 “哎,你是什么星座的?”米罗问我。 “狮……狮子”我在卡妙的目光下,说话都有些不自在了。 “那么害怕干嘛?我们又不是坏人。”米罗笑着说,“难不成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的指甲吓着你了?对不起啦!” “呃……不是你啦……”我不好意思把卡妙说出来,但米罗好像发现了,对卡妙说:“你别老看着人家,她都不好意思了。” “没……没有……”我争辩道,然而卡妙把目光移开了——是暂时的。我心里默默祈祷:快到餐厅……快到餐厅…… 整个早上过的都超级不愉快。卡妙今天到底在看我什么? 正当我趴在书桌上无聊地转笔时,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穆用瞬移到了我的房间。还没等我问,他就先开口了:“快去会议室一趟。” “啊,为什么?”我歪着脑袋问。 “有急事。”穆说着又瞬移了。 好吧,反正没什么事做。我慢吞吞来到了会议室,看见其他人也在,便自顾自地选了个位置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黄金圣斗士们也来了。可能是今天早晨和米罗说了一会话的原因,他在我旁边坐下了,但表情十分严肃,和早上的他判若两人。一般我无所谓,但之后我看到卡妙挨着他的好兄弟米罗坐下了。果然,卡妙又在用早上那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我,而我只能装作没看见。 等到大家都落座了,穆便充当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他的旁边是“主持人助手”沙加(还记得吗?米妙、沙穆、迪布,黄金中三对最经典组合)。 “相信其他黄金圣斗士都知道这次会议的目的,然而这些‘小嘉宾’”们不知道,我们就再解释一遍。”穆顿了顿,继续说,“虽然我们有充足的防御措施,但也挡不住神秘人的压迫。最近,星矢他们在圣域内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应该能帮上忙。” 我悄悄问米罗:“什么东西?” 米罗摇摇头:“不知道,穆这人就是喜欢卖关子。” “咳咳。”穆可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轻咳了几声,我和米罗马上闭紧了嘴。 “所以,”穆接着说,“我们经过讨论和投票,大多数人想让你们和我们一起回圣域。” 米罗小声对我说:“其实就是穆是主持人不参加投票,我们其余十一个人投票,结果比分6:5而已。”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小声问道:“那你是投哪一方?反对还是赞成?” 米罗冲我眨眨眼:“你猜。” “我猜,”我装作沉思状,“你投的是赞成。” “bingo!”米罗做了个很夸张的动作。 “看来,咱们这已经有两个人谈的很投机了呢。”穆看着我和米罗,说。米罗也只是笑笑,没说话。原来,黄金圣斗士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难相处呢。 “大家稍微整顿一下,第二天出发。”穆结束了这一次的会议。 这时,玩心大起的迪斯马斯克举手问道:“那出发前可以稍作休息,出去逛逛吗?毕竟三次元我们都是第一次来,有点好奇。” 其他人纷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穆。 “可以。”穆点点头。 这一下全场都激动了。在其他人兴奋地讨论中,我又问米罗:“你为什么要投赞成票?” 米罗两只脚搭在桌子上,双手枕在脑后,把靠背椅蹬得一翘一翘的,回答:“我觉得,圣域好久没来人了,多来点人,热闹热闹。” 我看着那翘起来的椅子,提醒道:“这地很滑,你小心点。” “啊……”米罗一下子没蹬稳,椅子向后倒去,我赶紧把头转过去不敢看。一声响亮的“砰”,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身后。我把头扭回去,看见米罗狼狈地摔在地上揉腰,还在抱怨:“你要是早点提醒我就能来个‘华丽落地’了……” 全场人全部笑倒。 我好不容易止住笑,背后有人在拍我。我一回头,只见卡妙站在我身后,不禁害怕了起来。而卡妙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了我一句:“到圣域时记得保护自己的安全,别让我们操心。” “哦……”我很小声地答道。卡妙转身走了,但他在走之前还是扫了我一眼。 “没事,别放在心上。”米罗好不容易缓过来,对我说,“卡妙这人,你得和他呆久了才会理解。” 我点点头。但我分明看见,从卡妙那深邃的目光中,是怀疑,是担心,是喜悦,是恐惧…… 第二卷:新生活开始了 圣域!奇怪的小黄金圣衣 第二天转眼间就来临了。我们稍稍准备了一下,就动身出发了——通过撒加的异次元空间,到达了二次元里的希腊圣域。 圣域在希腊的一片树林深处的平地,从远处眺望,实在让人赞叹不已:太气派了!十二座宏伟的宫殿,气势非凡,一层一层,中间有楼梯连接。最高层的教皇殿更是有种从高处俯瞰大地的既视感,挡住了背后的雅典娜神殿。望着眼前这威武的圣域,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有生以来,竟然见到了圣域! 看我们停滞不前驻足观望,艾欧利亚催促道:“走了,等进去后再看个够。” 我们到了第一宫白羊宫。果然,远看不如近看,白羊宫的内部比外部好看多了,全是由精致的材料构成,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四面墙壁上的浮雕十分美丽,将白羊宫的气质又提升了好几个层次。本来以为会在这里等星矢,结果黄金圣斗士们还在往上面走。秦依沫奇怪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 童虎一边甩开大步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去见教皇啊,总不可能事情办完了后还不向他说一声。” “教皇?”安辰逸很纳闷,“我记得撒加不是吗?他就在这啊!” “我?”撒加笑道,“我只是个教皇候选人,本来是要给艾俄洛斯的。” 艾俄洛斯一听,毫不犹豫地“揭穿”了他:“是啊,毕竟有一个野心勃勃还杀过人的候选人在。” “你想打架吗?”撒加暴跳如雷,穆赶紧制止住他。 “不是艾俄洛斯,也不是撒加?”秦依沫仔细思考了一下,忽然欣喜地抬起头,“难道是……” “对,是穆迫使哈迪斯也将他复活了。”沙加肯定了秦依沫的猜测,穆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沙加:“这不叫‘迫使’,这是一定要的。” 过了好一会,当我们这几个“新手”累得半死不活地爬上了教皇殿,黄金们又带我们走了进去。进入大门,地上铺着红地毯,地毯一直向前延伸,尽头处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宝座,戴着遮脸黄金头盔、穿着红色披风衣的教皇就坐在上面。黄金圣斗士们齐齐地单膝跪了下来,只剩我们这几个人还傻愣愣地站着,不知道是不是要模仿一下。这时,在最前面的穆说:“老师,我们回来了,这些孩子……” “我明白,你先不要担心。”教皇用温和的语气说,“你们在这等等吧,待会星矢他们要来了。” “是。”穆应了一声。随即,黄金圣斗士们像是得到了某种命令似的,齐刷刷站起来,目光焦急地盯着门外。而我们,似乎又成为了某种不合群的人,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我们都要睡着了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本来很小很小,现在越来越响,像是有人在疾跑。过了一会儿,门口似乎有喊声,一听就知道是个男孩子。果然,一个身穿大红色背心的男孩超级兴奋地跑进来,气都来不及喘一口,一看到黄金圣斗士们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快下去,那些东西……在……在下面……” “哪些?”安辰逸小声的说。不过其他人都没有听见,而是焦急地跟着男孩子。安辰逸犹豫了一下,一脸不情愿地走在最后。 上楼下楼,之后还是待在了第一宫,何苦呢? 这次来白羊宫,宫内除了那个红背心的男孩,还有其余四个。一个是绿头发背带裤,一个是黑色长头发中国风布衣,一个是黄头发蓝背心,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难以相处,总是用高傲的眼神看着我们。这不会是”五小强“吧?我简直要兴奋地脑血管破裂了,眼睛射出光来。那个穿背带裤的男孩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激光眼“,把头转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下我有点尴尬,急忙把视线转移到别处,看见宫中央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黄金箱子。数一数,不多不少,正好12个。我看着这些箱子,问一直在我旁边的米罗:“这是你们的黄金圣衣吗?” “不是,我的圣衣在天蝎宫,而这里面也有天蝎座圣衣。喏,你看。”米罗手指着从左数起的第3个箱子,“还有,卡妙的水瓶座圣衣也在水瓶宫,但这里也有。”他又指了指第6个箱子,“不是我们的。” “难不成,他们把你们的箱子搬出来了?”我猜测道。 “绝对不可能。”米罗很有把握地说,“而且,这些圣衣和我们的还略有不同,体积也小了点。” “是吗?”我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不同,大概是黄金圣斗士们天天和自己的圣衣打交道,一点小差别也能看出来。 “首先,”穆似乎又把自己当成了主持人,“我想你们都认识他们吧。”穆指着那五个男孩子。 “喂喂喂,看过圣斗士的谁不知道?”解若迪略有些不满,“我可不像某人,宁死不看圣斗士的那种。” “闭上你的臭嘴!”阳慧敏气的脸红得像个苹果,又害怕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沙加。阳慧敏本身对圣斗士就有偏见,这次来还是我们逼她的,要不然她说什么也不肯靠近圣斗士一步。 “穆先生,咱们要做什么吗?“秦依沫礼貌地问。穆听了很是舒畅,声音也温柔了很多:”我之前说过,圣域有东西可以帮助你们的。” “难道……就是这个?“秦依沫指着那些箱子问。还没等穆回答,一旁红色背心的男孩就抢着说:“是啊,这是我们找到的,因为它们体积比真正的黄金圣衣要小,所以暂且叫它们‘小黄金圣衣’。” “对,这还多亏了星矢他们。”穆被抢了台词很不爽,但出于面子,只能草草夸了一句,“我想,可以让你们试试看,有候补教皇,当然也有‘候补黄金’” “真的假的?有这等好事?不早说!”楚冰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燃”了,立马露出了假小子样。 “别太想多了,这只是一个称号罢了,主要是因为你们有4个女孩,所以黄金这事只能搁下了。但是男孩子可以考虑一下。”穆打断了楚冰怡的幻想。 “啊?为神马?就只因为我是女的?这叫歧视耶!”楚冰怡生气地说。我也插了一句:“对啊,在‘欧米茄’里面双子座帕拉朵珂丝不是女的吗?” “你知道的还挺多。”穆看了我一眼,“是,确实有女黄金圣斗士,但你想学她吗?” “这个嘛……”我哑口无言。穆似乎想给我一个台阶下,又说道:“不过,既然你是看过圣斗士的,那你应该也知道有一批人叫‘圣斗少女’的吧。” “对……对啊,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不会是想让我们当‘圣斗少女’吧?”我问道。 “就算是这个,你们也不一定当得上。”童虎说,“训练是很痛苦的。” “我们能忍!”楚冰怡热血沸腾。然而夏骆骐又不乐意了:“我们总不能做什么‘少女’吧?男生有6个咧!” “男生和女生规定不一样。”阿布罗狄说,“会更惨。”吓得安辰逸打了个寒战。 “好啊,我才不要做什么‘娘炮’。”夏骆骐高兴地说,“这才像一个纯爷们。”但安辰逸怯怯地说:“可是,我听说黄金圣斗士是圣斗士中最危险的,会不会……死……” 阿布罗狄轻轻地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俯下身用手中的玫瑰敲了敲安辰逸的脑袋:“圣斗士不能怕死哦,我都死过3回了,你难道怕了?” “没……我才没怕……”安辰逸低下脑袋,手在背后使劲地绞着,咬着下嘴唇,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弟弟,不敢和阿布罗狄的目光对视。 “别在这问题上纠结了。现在有12件小黄金圣衣,可你们只有10个人,先把自己的星座说出来吧。”穆一本正经地说。 秦依沫和楚冰怡看上去很为难:“我们两人都是天蝎座啊。” “哦,这没啥,秦依沫,你不是很崇拜我吗?那就跟我走呗!”童虎朝秦依沫挤挤眼睛,展开一个顽皮的笑容。秦依沫受宠若惊,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问题解决了,那楚冰怡,你就去米罗那儿吧。”穆说。米罗向楚冰怡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夏骆骐扳手指算了一下,生日在7月13日的他似乎已经懂了什么,但他好像认为跟着迪斯马斯克没什么前途,于是壮着胆子撒谎道:“我是摩羯座。” “额……那个……”阳慧敏犹豫地瞄了一眼撒加,又没有勇气撒谎,只得承认,“双子座……应该很好吧……” “你觉得呢?”撒加很反感别人怀疑他的实力,“要不要试试看?” “这个嘛……还是免了吧。”阳慧敏害怕地咽了口唾沫。 “我水瓶。”慕雨然干脆利落地说。 “我是狮子。”我也迅速的说。 “我嘛,射手啦。”解若迪轻快地回答。 “那个……”苏凌风似乎还没做好准备,但看到我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只能妥协,“处女。” “噗!”我们瞬间笑出声来。不过也是,苏凌风这个文质彬彬的少年,似乎一看也能猜得出他的星座。 “我是双鱼座。”难怪安辰逸那么“水”啊! “白羊。”哥哥最后说。 “你是白羊座?天哪!”楚冰怡很怀疑,“你没撒谎吧?你生日是多少?” “3月28。”哥哥懒得说太多。 “好吧,我还是不信。”楚冰怡把头转了过去。 “别以为圣斗士是好当的,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艾欧利亚警告我们,“圣衣也不能现在给,要等到你们真正有能力时才有资格穿。”安辰逸承受能力较差,要不是有阿布罗狄在背后扶着,他早就摊地上了。 “我们呢?能不能呆在圣域?”星矢急切的问。穆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好,你们也很危险,最好别乱跑,也可以选择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训练。” “好啊,师傅,我又能做你的徒弟了!”冰河很激动地握着卡妙的手。 “老师,我也可以在你这训练了。”紫龙高兴地向童虎行了个礼。 “哈,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艾俄洛斯本人耶,我可以向你学几招啊!”星矢兴奋地在艾俄洛斯面前说。 宫中,那12件小黄金圣衣散发出神秘的金光。 第二卷:新生活开始了 期待!在圣域的伙伴 按星座分好后,负责训练我的是狮子座的艾欧利亚。这下真惨了,栽在一个圣域以冲动暴力知名的黄金圣斗士手里,看来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接下来,艾欧利亚——不,现在要称“师傅”,提出要带我去狮子宫转转。真同情安辰逸,天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的。最后一宫啊! 我比较幸运,狮子宫是第五宫,经过白羊、金牛、双子、巨蟹后就到了,但尽管这样我也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狮子宫果然很霸气,和这名字相配极了。我一边欣赏一边想道,突然想起哥哥不知在哪,便向师傅打声招呼就急匆匆向白羊宫跑去。 白羊宫后门不知何时掩上了,宫里很安静,我还以为哥哥不在这里,正想去别处找找,里面传来一辉的声音:“这么说,你和我的经历差不多,是吧?” “嗯。”哥哥的声音。我赶紧踮起脚尖,从头上一点小小的缝隙里看过去,一辉和哥哥两人正在倚着白羊宫的柱子聊天。我又把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像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也是,总是觉得这世界似乎从来没有和我相配过。”一辉说。 “嗯。”哥哥回答。 “有必要吗?你好歹说句话啊!”我打抱不平地嘟嚷道。 这时,有人从后面拍了我一把,把我吓了一跳。一回头,看见是之前穿背带裤的那个男孩子,正疑惑地看着我。 “咦,瞬,你也在这啊!”我说道。 “我来找哥哥。”瞬回答,“他好像找到伴了。” “这是一定的,谁让我哥和你哥都是一类人。”我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说。 “你也有哥哥?”瞬兴奋地问道。 “是啊,你才知道?”我回答,“你还没有确定要和谁训练吗?” “没,我想去沙加那看看。你呢?”瞬问。 “我无所谓的,一个人两个人都一样。”我说,“其实,我觉得米罗挺好的啊,你可以去看看。” “啊?为什么?”瞬又问。 “不清楚,反正他比卡妙好。”我回答。 “你不喜欢卡妙吗?”瞬好奇地问。 我急忙搪塞道:“没什么。” 瞬也不问那么多,只是迷迷地说:“哥哥第一次愿意和别人说这么多啊。” “我知道为什么。”我笑道。 “为什么啊?”瞬问。 “很明显啊,‘两个大冰块的结合’!” “哈哈哈哈……”我和瞬大笑。不料一辉耳朵尖听见了,警觉地朝我们这个方向喊道:“谁?谁在那?” 我还没反应过来,瞬就用力将门推开一条缝,闪了进去,朝一辉喊:“是我啦!” “就你一个人吗?”一辉问道。 “不是,还有一个新交的朋友。”瞬说着就向我挥挥手,“过来啊!” 我其实不太想被哥哥看到,但瞬又向我打招呼,我只能从门缝里钻进来,冲瞬笑笑。 “她是谁?”一辉问瞬。 瞬还没回答,哥哥就说:“那是我妹妹。” “哦,是她啊。”一辉点点头,对瞬说:“你先和她出去,我还有事。” 我看了看哥哥,他也朝我点点头。 “好吧,喂,咱们走。”瞬爽快地说。 “等等,我不叫‘喂’,我叫叶星遥!”我不满地说。 “好吧,对不起,我们走吧,叶星遥。”瞬认错认得很快,“对了,待会珍妮要来。” “珍妮?”我蒙了半秒后回过神来,“变色龙座的青铜圣斗士?” “对,是她。”瞬愉快地说,“你没事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接。” “可以啊,我最爱凑热闹了。”我马上答应了下来,“她来这有事吗?” “来看我啊,顺便可能还会住几天,外面不安全,听说春丽也会来。”瞬回答。 “不错,人多才热闹。”我想起之前米罗对我说的关于圣域热闹的话,不禁笑了。这下有的闹腾的了。 我们来到离圣域较远的地方,太阳还没下山。等了一小会,远处出现了一个小点,逐渐变大,一个长头发、戴面具、背着圣衣箱子、手托拖箱还带着太阳帽的女孩走了过来,和瞬拥抱了一下,才注意到我,问瞬:“这是谁啊?” “刚认识的朋友,从三次元来的,我和你说过三次元的事吧。”瞬回答。 珍妮听是瞬的朋友,很热情地伸出手来:“嗨,我是变色龙座的珍妮。” “你不用介绍了,我知道你。”我和她握了一下手,“我叫叶星遥,嗯……小狮子座。” 珍妮‘扑哧’一下笑了,拉着我的手说:“既然你是瞬的朋友,那咱俩也做个朋友呗!” “当然可以啦,我最喜欢交朋友了!”我笑了。 “我也是。别以为我很冷哦,那只是装出来的。”珍妮说。 “早看出来了,是训练把你弄的吧?”我问。 一听到训练,珍妮马上严肃了起来:“你们也要训练吧?” “对啊,怎么了?”我纳闷地问,“突然一下这么严肃了。” “训练是很痛苦的,你一定要有准备,半途而废绝对不行。”珍妮的口气和一个大姐姐完全一样。 “明白了,珍妮‘大姐姐’。”我故作正经地回答。 “叫姐姐好好叫,别加个‘大’字,很不顺耳。”珍妮又笑了。 我也笑了:“这下好了,哥哥姐姐全齐了。” “你有哥哥?”珍妮问。 “是啊,不过我觉得还是姐姐好。”我调皮地笑道。 “你呀,”珍妮笑着说,“连哥哥都不要了?” “无所谓啦,姐姐比哥哥好。”我说完,又加了一句,“至少你是。” “好啊,那咱俩就结个姐妹,怎么样?”珍妮问。 “ok啦,那珍妮姐姐,在训练上不会的你可要教教我哦!”我抓着珍妮的手摇啊摇。早就盼望有个姐姐啦,这下似乎愿望成真了呢! “义不容辞!”珍妮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好像被遗忘了。”瞬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怎么会忘记你啊?你现在可是我姐夫了!”我笑嘻嘻地说。珍妮假装生气地拍了一下我的头:“别瞎说!” “我才没瞎说!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是不是,姐夫?”我十分正经地说。 “不许叫姐夫,叫我瞬就可以了。”瞬自己也笑了。 珍妮抬头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你们还要训练呢。” “珍妮姐姐,你不来吗?”我问。 “我可以稍微陪你们一下,因为前几天我们在与神秘人的战斗中受了点伤,暂时不能剧烈运动。”珍妮说。这时我才看到她伤痕累累的腿,手上也有好几道伤口。 “啊,那就好好休息吧,看我们练就可以了。”我赶紧说。 “明天来的会有些晚,我要去找穆先生修圣衣,它已经烂的不行了,可能还会用到血。”珍妮为难地说,“也不知道我这身体还能不能供血。” “这算什么,珍妮姐姐,我来帮你,我血多的是。”我拍拍胸脯。 “不行,你还不成熟,这至少要身体里一半的血,还是让瞬来帮帮忙吧。”珍妮不同意。 “瞬也不能放一半血啊,我可以和瞬一起帮你,一人出一半,也就是四分之一,这点血也行。”我又说。 “也不行,到时候听穆先生安排,你体力太弱,承受不住的。”珍妮摇摇头,也拒绝了。 “好吧。”我只能答应了。 “走吧,太阳都下山了。”瞬催促道。 我们又爬楼梯,气喘吁吁来到狮子宫,没人,却看见卡妙、冰河、白彩馨走下来。卡妙见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告诉我们:“其他人都直接回去了,你们也快点吧。” “纳尼?”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日语,“宿舍在哪?” 卡妙也是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们跟我们走吧,等一下,米罗在后面。” 过了一小会儿,米罗和楚冰怡从后面跑过来。一看见我,米罗就恼火地问道:“你去哪了,知不知道艾欧利亚在到处找你?”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 第二卷:新生活开始了 训练!痛苦的开始 “起床了,起床了!”还在和周公下棋的我被这一声给吓到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珍妮和瞬坐在我的床边。再看看窗外,天才蒙蒙亮。 “不是吧,这估计才6点。”我嘀咕道。 “5点40分。快起来,艾欧利亚都在催了。”瞬说道,“我们男生起的更早,5点30分就起来了。” “这么夸张?我还没睡够呢!”我正准备翻过身继续睡,珍妮一把将我拽起来:“说好的练习呢?昨天说的今天就忘了?” “好吧好吧,我起来就是了。”我打了个长达半分钟的哈欠,才想起来一件事,“咦,瞬,你怎么在这?” “我决定和你一起训练了,怎么,不乐意?”瞬笑着说。 “没有没有,我只是奇怪而已……啊……”我又打了个哈欠,正想再躺会,门外响起师傅特有的大嗓门:“起来了没有?” 我好同情那扇门。 现在我要同情一下自己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星遥,别偷懒,腿要压下去!”师傅走过来,一只脚抵住我正在压腿伸在后面的左脚,一只手用力将我的右脚往下按。 “哎哟!”我被这一压弄得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师傅非但没有同情,反而厉声训斥我:“基本功都这么不扎实,继续练!” “别呀,难道不练一下招式吗?”我揉着膝盖,问。 “从基本功练起,打好基础!”师傅的火爆脾气上来了,“继续,别磨磨唧唧的!” 我不敢回嘴,只能继续摆好姿势。 “前腿歪了,你看看瞬是怎么摆的!”师傅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接着压。” 我一边咬着牙往下压,一边看向同样在压腿的瞬。他都做了几十个了,还一点事都没有。而我才做了十个不到就满脸通红。 太阳已经全部出来了,摸估这时间应该是8点左右,然而热身运动才刚刚做完,又要做俯卧撑。我先趴在地上,再用手努力把自己撑起来。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等等,姿势不对,歪了,要撑起来,别偷懒!” 我的手再也支撑不住了,一发软,身体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汗水在头上流成了一条河。 “这就不行了?快点,今天没做完一百个别休息!”师傅一点都不留情,又把我从地上托起来,“做完一百个再做一百个仰卧起坐!” “啊?师傅,我就不能休息一下吗?”我双手撑在地上,喘着气说,“为什么瞬就走了?” “他都做了两百个了。”师傅看着我,“快点,别分神。” “两百个?!”我简直要趴在地上了,“这么快?” “他毕竟也是一个正式的圣斗士,体力可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师傅话题又转了一下,“才做了十一个,快,十二……十三……” “坑人吧,我是个女孩耶。”我拿出性别自卫。结果师傅用一句话打败了我:“那些男孩要做两百个,你要学他们么?” “这……算了吧。”我是真怕了,再也不敢多说。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可以了。” 我瘫在地上,汗已经将地打湿了。手表上显示是十二点,师傅老不情愿地说:“去,休息一下,吃了午饭再来。” “还做?”我仰天长啸,“这算虐童吧?” “你还算轻松的,我们七岁就当圣斗士了。”师傅活动了一下手臂,“待会还有仰卧起坐和跑步,明天还会加一点进来。” 我两眼发黑:“什么鬼?还加?” “今天只是让你们适应一下而已。好了,去吃饭吧。”师傅摆摆手。 我头昏脑涨地从狮子宫里走出来,下到双子宫时,看见阳慧敏还在咬着牙做俯卧撑,撒加在一旁数着。 “八十七,八十八……诶,叶星遥,你做完了?下去吧,慧敏还要一下……九十一,九十二……” “我等等她吧。”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放松一下。” “九十九,一百。”撒加话刚刚说完,阳慧敏就倒在地上,嘴巴呼哧呼哧喘气,看样子不比我的状态好。 “啊,终于做完了,你俩下去吧。”撒加长舒一口气,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做。阳慧敏累的已经站不起来了,我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天哪,我还以为训练有多简单,结果和虐待儿童差不多。”阳慧敏一边软着腿歪歪扭扭地下楼一边向我抱怨,“师傅说待会还要做其他的。” “我也是。”我点点头,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在大声喊:“星遥,慧敏,你俩等一下啊!” 阳慧敏哼了一声,不用回头就回答道:“得了吧解若迪,鬼才想等你。” 解若迪的声音停了一下,又说:“你们不等我,总该等等星矢吧?” 阳慧敏翻了个白眼,不情愿地转过头说:“好吧好吧,看在星矢前辈的份上,我就等等吧。” 我想笑,却想起了一件事,忙说:“你先等,我还有事。” “什么事?”我没回答阳慧敏的问题,而是快速往下冲去。到了白羊宫里面,果然看见瞬和珍妮,还有那个真的很破烂的变色龙座的圣衣,穆站在圣衣前面,示意我过去。 我来到珍妮身边,她一只手抓住我,小声说:“放不出血时一定要说,别太勉强。” “放心,我不会太勉强的。”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担心,怕等会失血过多晕倒。 瞬先将自己的左手腕划开一条口子,鲜血从里头涌出来,滴在圣衣上。我稍稍平静了一下,却不敢把自己的手划开。珍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说:“要是怕疼的话,就算了吧。” “我没有怕!”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是真的很怕。瞬似乎有点承受不住,脸色有点泛白。我狠下心来,朝自己的手咬了一口,但血流的很少,不过还是落在了变色龙座圣衣上。 “差不多可以了,你们别流太多血,剩下的交给我吧。”穆拿来两段纱布,把我和瞬的手包了起来,“要是血少了我可以补。” “谢谢穆先生。”珍妮向穆道了声谢,然后马上跑到我面前,心疼地说:“没事吧?血对你们来说还是太重了。” “没事,珍妮姐姐,我没多大事,只有一小部分而已,你还是看看瞬吧,他似乎有点不太好。”我拍拍珍妮说。 瞬是不太好,他突然一下放了这么多血出去,都有点站不稳了。但看到我们两个向他跑过去,只是笑笑:“没事的啦,我也习惯了。” “没事就好。”珍妮放心了,“走吧,好像等会还要练习,我可以去看。” “继续,脚不许弯,瞬压住!还有星遥你,脑袋要碰到大腿,不是只抬一下就可以了!” 我涨红了脸,双手抱住脑袋,用尽全力抬起它,大腿又和瞬的腿互相压着,根本勾不起来。和仰卧起坐比起来,俯卧撑已经很简单了。瞬在另一边也不太好,腿上的汗也滴在了地上。 “一百个,快点,待会还要跑步!” 三个小时后,我和瞬在太阳火辣辣的照耀下拼命跑着。 “五十圈,这才五圈!”师傅一只手遮着阳光,朝我们喊,“跑不完别休息!” “不要啊,放过我吧!!!!!” 第三卷:危机四起 警惕!树林里的线索 一个星期后,师傅们竟然破例给我们放一天假,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赚了十个亿啊!不,只要能睡个懒觉,那十个亿算什么? 这一觉睡得可香了,十一点多才自然醒,慢吞吞地穿衣、洗漱,边伸懒腰边走到外面,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妈呀!” 阳慧敏的惊叫声传来,吓了我一跳,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朝声源跑去。一看,阳慧敏站在宿舍的落地镜前,一脸惊恐。 “怎……怎么了?镜子里有鬼吗?”我摆出一个打架的pose,“不要怕,管他什么冤鬼厉鬼,我一个个全都消灭掉!” “不是,我……我……”阳慧敏一脸沮丧地捏着手臂,“我……” “鬼打了你吗?”我“路见不平”一声吼,“有我这个捉鬼专家在,怕什么?” “不是鬼……”阳慧敏把手臂举起来,“我竟然有一小块肌肉了……呜呜呜……” “啊?肌肉不好吗?我还想要呢!”我表示很好奇。 “我是女孩子啊,为什么要肌肉?啊啊啊啊啊,不要活啦~~~~”阳慧敏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好无语,转身走了,留下一句:“快点出来,待会没午饭吃了。我早饭都没吃。” “星遥!”珍妮在对面冲我招手,“快来,今天我们可以烤烧烤!” “烧烤?”我口水直流,“师傅准啊?” “当然……不准。”珍妮调皮地说。 “不准还吃?”我问。 “偷偷吃啊,别被发现了,好像黄金圣斗士在教皇殿,离下面很远。”珍妮回答,“快点,记得带一块防烟布,不然烟冒出来会被看见的。” “珍妮姐姐太好啦!”我激动得蹦了起来。 …… “确定这火柴不是劣质品吗?”夏骆骐拿着第46根熄灭了的火柴怀疑地看着慕雨然。 “不是啊,一个星期前还好好的,这怎么会划不起了呢?”慕雨然一脸无辜。 “一个星期前还好好的?你没有开玩笑吧?”楚冰怡抓狂了。 慕雨然做思考状,又恍然大悟了:“哦,我懂了,水瓶宫温度太低,霜多,湿度也比较高,可能火柴泡坏了吧。” “坑队友啊,我口水都流地上了。”楚冰怡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一堆食材,“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办法了!”星矢一拍手,高兴地说,“钻木取火!” 冰河摇摇头:“有粗树枝,但没有足够尖的细树枝啊。” 解若迪眼睛一转,露出了坏笑:“谁说一定要树枝啊?” “不然呢?”楚冰怡问。 这时,解若迪的目光落在了楚冰怡的身上,嘿嘿地笑起来。 ………… 树枝迸出了火花,一会儿就着了。 “哇塞,原来天蝎座的指甲还有这种用处?”安辰逸羡慕地说。 楚冰怡甩着钻酸了的手,气哼哼地瞪了解若迪一眼。 星矢和夏骆骐兴奋地往里面加树枝,火越烧越旺。“好了,可以架烧烤架了。” 我和珍妮把刚刚绑好的架子固定在火堆上,又在上面加了一层,铺上防烟毯,拍拍手,欣赏了一下。“完美!” “快点,这香气快要把我熏迷糊了。”安辰逸一脸陶醉状。 “诶,这些虾子从哪来的?”秦依沫指着一端穿起来的龙虾问道。 “我带来的,原来我们家看龙虾特价就买了一大堆,结果吃不完,我就带来了。”阳慧敏说。 解若迪看后笑得死去活来:“哈哈,正好紫龙在这,让他烤,不就成真正的‘庐山小龙虾’——不,是‘庐山烤龙虾’了吗?” “别拿谐音开玩笑!”秦依沫有点生气,但紫龙也笑了:“可以啊,我好久没烧烤了。” 过了几分钟,烤肉的夏骆骐大喊一声:“熟了!” “我的也熟了!”负责烤蔬菜的安辰逸也喊道。 这两句话好像有神力,我们一群人立马有了精神,争先恐后冲到烧烤前,把串串哄抢一空,人手几串,吃的满嘴流油。 “龙虾也熟了!” “噢耶!”我们又一阵风似的抢龙虾吃,生怕晚了就吃不到了。 “别吃太多了,这里还有好多东西没烤。”秦依沫指着另一堆同样很多的食物说。 夏骆骐把嘴巴上的油一抹,含糊不清地说:“这算什么,我还吃得下!” “嗯古……”星矢的嘴巴塞得满满的,点头同意。 “好吧好吧,你们男生肚子大。”秦依沫嘟起嘴巴说。 “我也能吃啊。”楚冰怡扔掉手里一大把空竹签,又拿起一把穿着食物的竹签说。 秦依沫更不高兴了:“慢点吃,还有很多,冰怡你也是,怎么能这样。” “前几天师傅管的那么严,今天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秦依沫你就别多管闲事了。”解若迪一边剥龙虾一边说。 “得得得,我管不了你们。”秦依沫站起身来,走进树林里发闷气。 “看吧,解若迪,你这不是第一次气走秦依沫了吧。”楚冰怡挖苦道。 解若迪斜着眼睛看她:“别说我,你不也插嘴了吗。” “切。”楚冰怡懒得搭理他。 “啊!”一声尖叫从树林里传来。 “秦依沫!怎么了?”楚冰怡“腾”地站起来,但树林里又没了声音。 阳慧敏担心地说:“会不会出事了?” “啊?那我们赶紧进去啊!”夏骆骐扔掉手中的竹串,着急地大声说。 “先别激动,有可能树林里有些什么东西。”瞬警觉起来,“我先试试。” 不知何时,瞬的周围环绕了一圈铁链,一端握在他的手里。这就是仙女座的代表——星云锁链了吧?其中右手上那段尖端是三角状的角锁竖了起来,扭曲着向树林里逼近,而左手上那段尖端是圆形的圆锁则在我们周围不安分地扭动。 “角锁攻击,圆锁防御。”瞬像是在喃喃自语,“树林里有东西。” “那秦依沫有危险吗?”我急切地问道。 瞬将手中的锁链握紧了:“不知道是什么,但锁链察觉到一股包含杀气的小宇宙。” 锁链扭动得更剧烈了。瞬赶紧让角锁快速奔进树林,过了一会儿,角锁拖着昏迷的秦依沫回来了。 “依沫,怎么样了?”楚冰怡着急地把秦依沫抱进来,立马大惊失色,“她的身体好硬哦,该不会……” “不会的,还有生命迹象。”瞬一边在周围布下防御阵一边说,“锁链有感觉。” “我看看。”紫龙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又捏了捏秦依沫硬邦邦的手,不禁冒出了一颗冷汗,“你们看。” 我们都凑了过来。秦依沫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瞪得好大,嘴巴也有点张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冰河皱皱眉头:“这情景,难道说是……”连他也哆嗦了一下。 “英仙座。”一直不说话的哥哥突然来了一句。这时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夏骆骐更是激动万分:“不可能啊,英仙座昨天还在教皇面前报告工作,他怎么会傻到把自己人变成石像?” “他不是傻,是故意的。”瞬说道,“刚刚秦依沫叫的那么大声,肯定是英仙座主动攻击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珍妮不安心地问。 “不知道。”瞬摇摇头,“但肯定有原因的。” “而且,英仙座的小宇宙杀气很大,”冰河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回去,告诉师傅他们听。” 我们正准备往回走,突然后面有陌生的声音响起: “你们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吧!” 第三卷:危机四起 惊讶!被控制的白银 “好……好强的杀气……”我们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后面的人。 “怎么,连头都吓得不敢回了?”那人哈哈大笑,“也好,那就让我英仙座亚鲁歌路来解决掉你们吧!” “真的是他!”紫龙气愤极了,“我再来搞定他!”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冰河拉住了紫龙,“这小宇宙不止一个。” 果然,又有一个另外的声音传来:“诶哟,你还想一个人抢风头?” 亚鲁歌路烦躁地回答:“得了,米斯迪,就你那点小伎俩,还想干得过这么多人?” 蜥蜴座米斯迪!我一惊,还有一个人说:“哈哈,他是不算什么,那我和亚迪里安呢?” “呵,对了,把你给忘了,巴比伦,基米安来了吗?” “在路上。” 这么来了这么多人?我快要吓出心脏病了,一个亚鲁歌路已经很难缠了,还有米斯迪、半人马座巴比伦、猎犬座亚迪里安、乌鸦座基米安? “哎,那个托勒密不是挺爱吹牛的吗?也没到?” 天箭座托勒密? “别说他,卡比拉和摩西斯也没来。” 御夫座卡比拉和白鲸座摩西斯?! “啊,还有迪欧、丹迪和亚路杰迪。” 银蝇座迪欧、地狱犬座丹迪和武仙座亚路杰迪??! 这是要开白银大会啊!!! 似乎亚鲁歌路才注意到我们,对其他人说:“这几个小鬼怎么处理?” “杀了呗,还能怎么样?”米斯迪不屑地说,“我们的目标是雅典娜,不是他们。” 一听到雅典娜,星矢就激动了:“你们想杀雅典娜?” “嗯?这个家伙……”米斯迪感兴趣地走到星矢面前,这时我看清了他的脸,果然长得很漂亮(男生漂亮,我在贬义他),“嘿嘿,这不是之前和我在战斗中用什么‘天马回旋碎击拳’杀了我的天马座星矢吗?这么狼狈啊?要不是那个大人将我复活,我可能就没有办法报仇了哦!”米斯迪刚说完,就挥拳朝星矢打过去:“云石旋风拳!” 星矢见情况不妙,也一拳挥过去:“天马流星拳!” 两方的拳撞击在一起,星矢似乎招架不住,被米斯迪打中,往后退了好几步,吃惊地说:“你的实力……上升了这么多?” “那是肯定的,那位大人把我的小宇宙黑化了后,不知是增强了好多倍啊!”米斯迪高傲地说,“你死定了,星矢!” “别欺人太甚了,米斯迪!”星矢愤怒地说,“天马座圣衣!” “白鸟(天鹅)座圣衣!” “天龙座圣衣!” “仙女座圣衣!” “凤凰座圣衣!” “变色龙座圣衣!” 米斯迪见状,更是高兴了:“好啊好啊,正愁没事干。” “米斯迪,你别一个人上,还有我们呢!”巴比伦也加入了战争,“火焰漩涡拳!” “钻石星辰拳!”冰河勉强挡住了这一击,然而卡比拉来了个偷袭:“飞轮!” 冰河来不及防御,被击中了,左臂上被划开了一道很长的伤口,流出好多血。紫龙也顾不上那么多,闭上眼睛,回头把拳一挥:“庐山升龙霸!” “这算什么?”亚鲁歌路冷哼一声,“魔首蛇发拳!”(注意,没看过圣斗士的人可以了解,英仙座有一个”美杜莎之盾“,上面有一个美杜莎的头像,凡是看到头像眼睛的人都会变成石头。”魔首蛇发“指的就是美杜莎),听说这一招并不算太厉害,可复活后的亚鲁歌路可不一般,竟把紫龙的升龙霸给打穿了! “呃啊……”星矢还在和米斯迪对抗。星矢拼命燃烧了小宇宙后打出去的“天马彗星拳”,也被米斯迪用空气墙牢牢挡住。眼看星矢就要招架不住时,瞬也扔出锁链:“星云闪电波!”米斯迪反应贼快,一侧身躲了过去,抓住锁链还没返回的那一瞬间,反手还了一拳。幸好瞬还有一条负责防御的圆锁,急忙把圆锁舞动起来:“滚动防御!”圆锁以瞬为中心,像漩涡一样从头到脚围着他快速滚动着,虽然米斯迪的拳打穿了他的防御,但还是消弱了一点力度。 “唔?这还有一个。”听声音很陌生,看来是刚刚来的,指着正在一旁的一辉,“太好了,那他就交给我吧。” “想得美!”一辉转身就是一击,“风翼天翔!” 一只火凤凰腾空而起,迸出火花,温度直线上升。那人不慌不忙,很随意地一挡,就全部给挡回去了。 “这……怎么会这样?”一辉很是惊讶,“这么随便就能全部挡下?” 那人也不多说,反身发起进攻:“白鲸漩涡拳!” “白鲸座摩西斯!”瞬大叫,“哥哥小心!”一辉也反应过来,躲过了这一拳。 摩西斯扭头看向瞬,厌烦极了:“原来还有个多管闲事的人。”他扔下一辉,对瞬发了一招。珍妮立马将手中的长鞭狠狠地抽去,不偏不倚抽中了摩西斯的脸。这下他被激怒了,怒气牵扯到了在场的每一个白银。 “这些家伙挺目中无人的,一口气干掉算了。”亚迪里安转动了一下拳头,“刚到场的意见如何?” “不错啊,我们待会还要打十二宫呢,别浪费这么多时间。”一个肩膀上停了只乌鸦的人表示赞成。 亚迪里安点点头,正准备燃烧小宇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你们刚刚说,想打十二宫,是吗?” 施佳艺兴奋地回过头:“师傅!” 背后树林里,几道金光闪过。在白银们惊讶的目光中,撒加满脸怒气地从林子里走出来,随后的是穆,把手张开:“水晶墙!” “你们先进去,剩下的交给我们。”艾俄洛斯从树上跳下来,指着水晶墙对我们说,然后拿起弓,从背后抽出一只箭,架在弓上。 “咦,只来了三个黄金吗?”米斯迪看上去很失望,“我还想多来几个,正好省事了。” “对付你们,我们足够了。”撒加把双手高高举起,手掌向前并且交叉,“银河星爆!(又称“银河裂星拳”)” “切,我们人多,而且,”摩西斯脸色一下变得很骄傲,“我们有很强大的力量!” “小心,撒加,他们好像很自信,这里头一定不简单。”穆注意到这一点,然而银河星爆已经快要打到那群白银了。 米斯迪又制出空气墙,撒加很不屑地说:“我的星爆连水晶墙都挡不住,你别白费力气了。” “那可不一定哦!”米斯迪笑着说。只见他的空气墙的颜色快速变换,本来是一堵透明的墙,现在已经被黑色所覆盖了,似乎有问题。 “当心,快躲开!”穆急忙大喊,然而在一片爆炸声中,他的声音被阻挡住了。 被星爆击中的空气墙竟毫发无损,反倒还把那一击给弹回去了。撒加只能用手挡住,可星爆威力很大,差点把他自己给打倒。 “这些白银……怎么会……”撒加根本不相信,“连我的必杀技都能反弹?” 又一个白银大笑:“我们有了无穷的力量,可以和你们黄金相之媲美。好了,你们要是识趣,就赶紧让开,别把我天箭座托勒密大爷逼急了!” “好大的口气!”艾俄洛斯也憋不住了,一箭射出去。托勒密一点也没有害怕,笑着说:“那就让我看看,到底黄金的箭比我的箭垃圾多少,幻影箭!” 一大堆发着黑光的箭射来,在半路中融为一体,变成和黄金箭一样大小的黑箭,和黄金箭碰撞在一起,毫不费劲地削开了它,呼啸着向艾俄洛斯冲去。 “艾俄洛斯哥哥!”树林里又有一声熟悉的喊声,“闪电光速拳!” 我只看到从里头射出来了一道光,那黑箭就不见了。“师傅!你也来了!” 其他黄金圣斗士都赶过来了。沙加焦急地问穆:“没事吧?我们感觉到很激烈的小宇宙波动,怎么回事?” “这些白银,”穆指着白银那边,“不对劲,力量十分强大。” “管他什么强大不强大,我们可是黄金!”师傅又一拳挥去,“闪电光速拳!” “幻影箭!” 黑色的箭如下雨一般落下,那道光被完完全全阻挡了,还有个别几支射了过来,被水晶墙挡下时还发出响亮的碰撞声。 “这……这怎么可能?白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师傅吃惊极了。 “肯定不是他们的原因。”穆说这话时,白银们的眼睛闪着红光,“我想他们是被某个强大的人给控制了。别在这留太久,一时半会打不完这仗,先把秦依沫治好。” “好吧。”撒加站起来,“异次元空间!” 第三卷:危机四起 视角切换(1) 慕雨然的视角: 秦依沫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好像是要把“美杜莎之盾”击碎才能恢复。可人家那么厉害,连黄金都能打过,怎么击碎啊?结果回去后,我们被师傅们狠狠地训了一顿,还说以后不放假了,真是要人命啊! 最近师傅表现得很奇怪,这一段时间从不让我和冰河到他房间去,走时还要把门锁上,帘子拉好,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 这次训练时,我趁着喝水的当儿,问师傅:“你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 师傅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支支吾吾地转移了话题。我每次提起这件事他都马上谈起别的,好像在故意掩饰什么。 看来师傅这问不到了。于是我想找师傅最好的朋友米罗问问。 “嘿,米罗,你最近去过师傅的房间吗?” “去过啊,怎么了?” 有戏。我继续问道:“那你看到什么东西没有?” 这下米罗也卡住了,一秒钟后又恢复过来:“没有,什么也没有。” 好像他们两人约定好了要守住这个秘密。冰河也注意到了,他和我说,他经常看到师傅和米罗在房间里锁着门,不知道在做什么,但出来后的表情有很凝重。我又试着问了修罗和阿布罗狄,他们表示没去过师傅的房间。但是听安辰逸和夏骆骐说,他们两个也怪怪的,之后又建议我去问问阳慧敏,他们说阳慧敏告诉他们撒加也有点怪。 安辰逸的视角: 上次慕雨然来问师傅卡妙的事,听说卡妙也变得很怪,这不会是巧合吧?但解若迪说艾俄洛斯没事啊,那为什么撒加和修罗也这么怪呢? 前几天晚上,我们在外面玩的比较晚。我回房间时想和隔壁的师傅说一声,但他没在自己房间里。我很奇怪,便去找他,发现他在双鱼宫的那个铺满皇室恶魔玫瑰的后花园里,似乎在挖坑,身旁摆着两个大小和圣衣箱子差不多的东西,一个体积稍微大些,用布盖着。 坑挖好了以后,师傅神色紧张,颤抖着手提起那两个东西,放在坑里,好像要把它们给埋了。但可能又害怕什么,浑身战栗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又把东西提出坑外,轻轻叹了一口气,双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脑袋,天蓝色波浪形长发被弄得乱糟糟的。努力思考了一阵子后,极不情愿地背上那个两个东西。走时,其中一块布掀起了一角,我看见里面的东西发出紫黑色的光芒。 早上,我去师傅的房间,师傅正在慌慌张张地藏着晚上的那两样东西。一看我来了,马上转过身面对着我,用身体挡住那东西,手还在背后扒拉,朝我露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 阳慧敏的视角: 安辰逸和我讲了阿布罗狄晚上的奇怪举动,我很是纳闷。这太巧了,我之前偷偷看到师傅锁着的房间里也有紫黑色的光。不过之后被师傅发现,就把房间关的更严实了。 我师傅可没卡妙的脾气好,我不敢学白彩馨那么大胆去问,不然师傅生气了,事情就麻烦了。 夏骆骐的视角: 阳慧敏不敢去问撒加,能理解的。幸亏我师傅还不错,我可以试着问一下。 “师傅啊!” “怎么了?” “你最近有点怪啊!” “嗯……你发现了?” “你房间里有什么,神神秘秘的。” 这下师傅脸色也变了,和白彩馨描述的卡妙的表情一模一样,简直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话题。 看来这也没法问了。 叶星遥的视角: 夏骆骐他们和我们抱怨了很久,他们也很无辜,只是担心师傅而已。 我经常无聊时就爬到天蝎宫去找米罗,他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来,我去时他都在。慕雨然知道了后就托付我去问一下米罗,看能不能套出几句话来,我欣然接受。 刚到天蝎宫,还没等我问米罗,他就先急匆匆问我:“慕雨然和你讲了卡妙的事吗?” 我吃了一惊:“你咋知道的?” 米罗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沉默了一会,又说:“我问你个问题。” “啥问题呀?”我好奇地问。 “你是不是不喜欢卡妙?” “啊……”我没想到米罗会问这个问题,手足无措。说喜欢吧,有违背了意愿;说不喜欢吧,怕等会又伤了米罗,“这个……喜……呃,不……”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讨厌他,你甚至还不理解我为什么和他交往的那么好。”米罗一句话就戳中了,“你不喜欢叛徒。” “你……知道的……这么多啊。”我很尴尬,心中想:你啥时候学会了亚迪里安的读心术啊。 米罗话锋一转:“那有一天我也背叛了你们怎么办?” “讨厌你呗……”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说错了话,赶紧改口,“一次不会太讨厌的……” 米罗又沉默了。 卡妙那个家伙,把米罗都带坏了。我在心里怒骂道。米罗似乎又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摆摆手说:“和卡妙没关系,是我自己选的。” “你想当叛徒?!”我一下就来气了,“亏我还认为你人挺好呢!” “不是这个意思……”米罗还没说完,我就气愤地跑了下去。这之后的几天里,我再也没有和米罗说过一句话,更没有去过一次天蝎宫 第四卷:黑化?控制?冥衣? 突袭!被黑化的黄金 今天练习完后,我们经过师傅们批准后在离圣域不远的地方玩。其实圣域的环境不错,没有我们在学校操场上玩游戏时的噪音。对了,忘了说了,我们上学还是要上的,工作日上学,放学就回圣域练习。双休日就难受了,要从早上练到下午。我们和星矢他们商量了一下,可以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去学校报个名之类的。 圣域里面还是比较安全的,我们可以稍晚一点回去。这天晚上比较热,我们才跑了一会就满头大汗了,于是回去得就比较早。 “明天见!”我们互相再见后就会到自己房间里去。我和珍妮睡一块,晚上我们经常聊着天过很久才睡着。师傅进来检查时我俩就装睡,时间一久,装睡的技术已经练到和装死没什么区别了,师傅都被我们骗了过去。师傅一走,我俩面对面憋不住笑了。 聊了一会,隔壁阳慧敏的房间突然发出刺眼的黑光,我和珍妮赶紧把头抬起来。不仅如此,离我们很远的慕雨然、安辰逸、夏骆骐的房间也黑光冲天。四道黑光相互照应,看起来很是诡异。 “珍妮姐姐……怎么回事啊……”我抓紧了珍妮的睡衣袖袍子。珍妮看起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拉着我下了床,推开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刷刷刷!”珍妮察觉到了什么东西飞来,迅速把我拉到一边。“哒哒哒”几声钉子钉在墙壁的声音,我俩吃惊地看到,门上插了一排红玫瑰! “阿布罗狄!”我大叫,却看到隔了很远,安辰逸手上拿着玫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他的身上穿着紫黑色的盔甲,像双鱼座的圣衣,但颜色不同。 “这是……”另一隔壁的楚冰怡推开门,目光锁定住了我的背后,“星遥,你后面!” 我一回头,看见同样身穿紫黑色的、双子座圣衣形状的盔甲的阳慧敏,双手举了起来。 “银河星爆!” 珍妮又扑过来,把我推到一边。星爆打出的大坑还有尘土飞扬。 “慧敏,你……会银河星爆?”我嘴巴张成一个“o”型,珍妮拍了我一把:“别看傻了,她不是以前的那个阳慧敏了!” 大家的门也陆续打开了,然而我看见夏骆骐身上的紫黑色摩羯座圣衣,马上大喊一声:“躲开!” “圣剑!” 还好其他人躲开了,圣剑只把地面劈开了一条长沟,那一瞬间,沟里结了厚厚一层冰。 “曙光女神之宽恕!” 这次我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白彩馨的手已经打了下来。“嘭”地一声,星矢他们咬牙挡住了,招数相撞响起的声音久久没有平息。 我们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注视着穿了紫黑色盔甲的四个人,谁也没有看见站在屋顶上多时的几位。 “皇室恶魔玫瑰!”“圣剑!”“银河星爆!”“曙光女神之宽恕!” 如假包换的真实黄金招数!我们都吃惊地看见阿布罗狄、修罗、撒加、卡妙在屋顶上同时发动了攻击,身上紫黑色的光芒依然耀眼。 “轰!”我们虽然有青铜撑着,但终究还是敌不过几个黄金的进攻。地面都被炸裂了,珍妮拼尽全力用鞭子挡住了一部分力量,剩下的还是打到了我俩,因为没有穿圣衣,疼的要命。 我火冒三丈地看着眼睛里发红光的卡妙,气的脑袋发热,大声骂了一句:“你个不要脸的混蛋!” 卡妙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右手挥拳,朝我打过来:“钻石星辰拳!” 我没想到卡妙还真敢动手,更生气了,一把推开珍妮,怒火在心里熊熊燃烧。但我又不会任何招数,只能看着冻气渐渐逼近…… “猩红毒针(又叫真红冲击)!” 红色的光将冻气阻挡住了。米罗一边把冻气往回推,一边吃力地对我说:“退回去……” “我不!”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从后面绕了过去,径直走向卡妙,大声吼道:“笨蛋卡妙,有种你来打我啊!信不信我现在死给你看?!” “星遥,回来,别发疯!”米罗急得大喊,我没听见他的话似的,继续朝卡妙吼:“不要脸的叛徒,你来打我啊,你打啊,我不跑,我就站在这要你打!” “你疯了?他真的会打你的!”米罗收回手,跑到我旁边来,抓着我的手就往回托。我一把挣脱开,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力砸向卡妙。 “你来啊,我不怕你!打死我啊!用你以前杀了沙加的办法,杀了我啊!你以前怎么打的米罗?打我啊!把我打死啊!” 卡妙似乎忍无可忍了,朝慕雨然点点头。两人一起把手高举过头顶,双手握成瓶状(其实就是筒状,中间空心),然后打下来: “曙光女神之宽恕!” 我的眼睛都被光映成了白色,只能下意识用手挡在身前。 “猩红毒针!” 只有一道红光独自抵挡两面的轰击。我立马清醒了,眼前只有金黄色的圣衣在闪烁。 “很……很抱歉,其实……这都是我的错……” “米罗,你……” “我早就知道冥衣的事情了。本来卡妙是要我告诉教皇听的,但如果那样,卡妙他们就会被隔离起来。我没说,一直没说……” “你……没说?”我惊讶地问,“为什么?” “我不想让卡妙被隔绝,结果这样只是害了他……” “意思是说,不是卡妙自愿的,而是……” “对,”米罗露出了笑容,“是我。” 有一道光从后面闪来。 “支援来了……”撑了这么久的米罗再也站不住了,嘴角溢出鲜血,倒在地上 第四卷:黑化?控制?冥衣? 重新振作!充满阳光的天蝎 这几天,圣域一直笼罩在一股阴云之下。米罗想去向教皇说明情况,路上被我看见了,于是我也陪他一起去。他打不起精神,一直低垂着头,脚在走的同时还在踢路边的小石头。 “没事,你不是在知道情况后还先转移了冰河吗?”我鼓励他,“慕雨然只是没来得及救,你赶来时不还救了我嘛?” “难道你还期望教皇奖励我咯?”米罗更没劲了,“转移了冰河又有什么用?卡妙是想保住他和慕雨然两个啊!还有,冰河没了师傅怎么办?” “这个嘛……办法是可以想的,你先精神一点,我觉得教皇不会把你罚太重的,这又不是法庭,没有什么‘知情不报罪’,你不也有功吗?”我继续劝他说。 ……… “米罗,你知道这后果有多严重吗?”教皇声音特别大。 “知……道……”米罗跪在地上,颤抖着说。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 就像法官审问犯人一样,教皇殿变成了最高法庭。法官:教皇;原告:……教皇;被告:米罗;辩护律师:自己;陪审团:我。(u?ェ?*u……如此简陋哦) 看着米罗愧疚地跪在地上,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抢过话头说:“教皇,我也有错,我之前听米罗说起过这件事,我也没有说。” “是吗?”教皇问米罗。 米罗看了我一眼,随后很肯定地说:“没有,这事和她没关系,我没和她说。” “不是……之前你不是问我……”我话还没说完,米罗就响亮地对教皇说:“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要就罚我,我没意见。” “教皇,你别罚他,他真的有功劳的!”我着急地说,“要不是他赶来,我可就被卡妙给打死了!” 米罗那一刻战栗了一下,之后缓缓抬起头,用一种冷漠的表情看着我,嘴角也翘起了一点弧度。 “你以为,我是特意赶过来救你的吗?” “不是吗?”轮到我纳闷了。 米罗露出了我很熟悉的、高傲的笑:“你错了!我是知道这件事去转移白彩馨的,只是过来时碰上你而已,你是生是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你之后为什么还要帮我挡?”我不相信。 “那是因为,”米罗从地上站了起来,“打你的是卡妙,他是我朋友。” “难道我不是吗?”我继续不甘心地追问道。 “你?”米罗挑起了眉毛,“你什么时候是我朋友了?” 我如五雷轰顶,米罗接下来的一句话又重重打击到了我:“你可别忘了,我是个叛徒哦。还有,你哪点配做我的朋友了?” “米罗!”我生气地都说不出话来了,“你……” “我怎么了?我是个叛徒啊!你不是说再也不要和叛徒交往了吗?你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 “米罗你个臭东西!”我又被气愤夺去了理智,“好啊,既然你都把话说这份上了,那我也就没必要保留什么了。我告诉你,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的,可是没想到你这么不讲义气……我总算看明白了,你和卡妙就是一类人,都是圣斗士中最讨人厌的败类!” “那又怎么样?我再重申一遍,你,不是我朋友!”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再也克制不住心情,大步走过去,伸手就给了米罗一个耳光,转身抽泣着跑出教皇殿,没有回过头再看一眼。 “珍妮姐姐,你说,米罗那个家伙是不是很讨厌?” 珍妮被我摇晃着,听我诉说完了整个过程,轻轻的回答:“不会的,我相信米罗不是这样的人。” “谁说不是?他就是一个叛徒!”我感觉很委屈,“连姐姐你也帮他说话吗?” “你可能对他还不算太了解。”珍妮摸着我的头说,“他可是圣域里最阳光的人。” “我觉得一点也不。”我固执地说。 “他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像他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大家的事。” “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很像你说的‘阳光’吗?”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米罗的感受?”珍妮开导我说,“你想想看,他先是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本来想帮他结果发现是徒劳的,救了人还被教皇一顿臭骂,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无法反驳。仔细一想,珍妮说的也是对的。 如果是我,我该怎么做? 要怎么做? 怎么说? 我来不及向珍妮说一声就跑出门外。 天蝎宫我已经很久没来了,但这次来却没有看见米罗。第一次扑空。我便跑下去问楚冰怡,她告诉我她也没看见。之后穆听到这回事,只是笑笑,并且只说了一句琢磨不定的话:“这是所有天蝎座的本能啊。” 我并没有仔细思考穆说的话,把整个圣域都跑遍了也没见着米罗。真奇怪,他会去哪? 晚上,我看温度和天气都很适合,便来到圣域的一个小山上。这里是我晚上常去的地方,因为在山顶,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所有星星,很美丽的。 这次我爬上山顶,却发现有人比我先到,已经坐在我的那块石头上了,靠着石头旁的那棵树,侧着身子,仰望着星空。 “米罗,你让一下,这里是我的座位。”我不满的嚷道。 “你的座位吗?”米罗没有转过头,“那我先到哦,是不是应该归我了?” “可是……这里没有石头了。”我环视四周,全是草地,还有点潮湿。 “坐地上呗。”米罗的视线还在空中。 我以为米罗还在发脾气,便小声说:“很抱歉啊,今天我太冲动了,还打了你一下。” “唔?”米罗停了一会。 “那好吧,作为补偿,我就坐地上了,那块石头给你好了。”我找了一块好一点的地,把湿漉漉的草抹开,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米罗从石头上起来,快速走到我旁边,一把把我拉起来,指着地上说:“刚刚下过小雨,你还敢坐?女孩子讲点卫生可以吗?” “不是你说让我坐吗?”我蒙了。 “好吧,这还真没有第二块石头了。”米罗四下看看,“你坐石头算了。” “没事,这石头还比较大,我们可以一人一半。”我先坐了一半,感觉还有温热,“你来了很久了吗?” “嗯,是有一会了。”米罗点点头,坐到另一半上面。这时我看见他的脸上似乎有泪痕,很吃惊,“你哭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米罗用手背擦了擦脸,我笑了:“你连自己在干嘛都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米罗变得有点恍惚:“其实,我在你这么大时也和卡妙来过这里,那时我们还只是作为候补黄金呢。” “你来过?”我问道。 “是啊。”米罗摸着坐着的这块石头,“我们俩以前坐过这,你坐的那个位置正好是卡妙以前坐的。” “什么?”我很想从上面跳下来,但一想米罗待会又不高兴,只能强迫自己感觉无所谓。 “可是……我害了他。”米罗咬牙一拳砸在石头上,“这全是我的错……” “你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我对他说,“他会理解的……” “闪开!”米罗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从石头上扑了下去。就在我触地的一刹那,原来的那块石头上覆盖了一层霜,连地面都开始变得冰冰凉的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米罗挡在我面前,像是有什么人在对面。 “卡妙!”米罗低低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果然,对面紫黑色的光芒一闪,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天蝎座?” “卡妙,醒醒,你到底还认识我吗?”米罗朝对面喊道。然而卡妙没有回答,只是像之前我看到安辰逸他们的表情一样,眼睛里闪烁着黑色的光。 “钻石星辰拳!” “退后!”米罗只能也把手抬起来,“猩红毒针!” 俩人的招数撞击在一起,激得地上的草飞舞起来。我被溅上来的土给呛到了,使劲咳了几声。红色和白色的光都把黑蒙蒙的天给点亮了,一时间万分刺眼。 白色的光似乎占了上风,把红光一点一点地反推回来,时不时还有一点黑色夹杂其中。钻石星辰拳的威力有这么大啊,几乎是毫不费劲地推开了毒针,打中了米罗,他的身上立刻结了冰,从脚开始,一直把他整个人给冻住了,而且越来越厚。 “极冻冰棺!”我被卡妙的举动吓到了,“听说这可是十二个黄金都破不开的寒冰……你竟然对米罗用?” “哼,这不能怪我,他根本就没有用全力来打。”卡妙冷漠地说,“他是故意要我冻住他的。” “什么?”我惊呆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不可能啊,珍妮姐姐不是说,他是永远也不会认输的吗? 永远不低头的阳光蝎子,有这么弱吗? “骗人!米罗才没有这么弱!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我冲卡妙大喊。 “是吗?你不信?”卡妙又哼了一声,“那就让他自己解释吧。” 冰棺慢慢融化了,米罗从里面掉了出来,身子都有些发颤。 “你自己说,怎么回事?”卡妙用冰冷的语气说。 “米罗,是不是他故意打你的?你说啊,不要怕的!”我跑过去,抓住米罗冻得冷冰冰的手,急切地说。 “你快回去,这里你别管了。”米罗答非所问,“这是我的事。” “你是不是怕他再冻你啊?”我继续问。 “你别管!”米罗好像是发脾气了,“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 我被米罗推开,只得小步跑开了,但随后躲在一棵树后面,认真地看着这场战斗。 卡妙又把一只手举了起来,米罗的脚迅速结冰,向上身蔓延。而他只是低着脑袋,一句话也没有说。 什么?一个人被这样活生生当小猫玩,有意义吗? 我第一次感觉到米罗的绝望。前几天还充满活力的他,现在就只能在敌人面前低头? 这不是叛徒,这比叛徒更丢脸! “振作啊,米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还没被完全冻住的米罗吃惊地回过头:“你还在这里……” 我更愤怒了,身体里好像有无穷的力量,冲到卡妙面前,右手握成拳头,跳起来(不跳不行啊,人家有184cm,我才160),朝他脑袋挥去。 “你给我醒醒!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是米罗啊!” 拳头接触到目标的一瞬间,一道金黄色的东西快速从我身体里通过手刺进他的脑袋,他像是被电了一样抽搐了一下,随后眼睛里的那道黑色被金黄色所取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米……罗?” 卡妙叫出米罗的名字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忽然抱住脑袋痛苦地蹲下,一只手撑在地上,嘴里发出惨叫声。 “怎么了?”我连忙问道。 “快……带米罗离开这里……快点……” “为什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呃啊!” 这场景似曾相识哦。我的脑海里冒出“撒加”两个词,一下懵了。 “卡妙!” 又有一个穿着冥衣的人赶来了,还带着两个人。一看到头盔上竖起的两支山羊角,我立马明白这是谁了。 “天蝎座,你死定了!”修罗带着夏骆骐和白彩馨,跑到卡妙旁边,举起手。 “圣剑!”“曙光女神之宽恕!” “米罗,不要!”我焦急地喊,眼睛里充满了泪花。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对我来说还是朋友的人死去吗? 紫黑色的光挡在了被冻住一半米罗的面前,把双手举起: “曙光女神之宽恕!” “卡妙……” 那一道光怎么挡得住三面轰击?卡妙有自知之明,转过头,轻声对米罗说: “米罗,好好活下去……” “别自责了,我不怪你……” “冰河就交给你了,好好教他……” “活着吧,做一个阳光的天蝎……” “卡妙!不!” 米罗前面的场地被冰冻住了,随后在白光下粉碎,落在地上,和米罗身上的冰一起融化掉了。 卡妙用自己的冰、自己的命,换了米罗的命。 “活着吧,做一个阳光的天蝎!” 在月光的照耀下,冰块融化的水像星星一样耀眼。 第五卷:燃烧吧小宇宙! 偷听!教皇殿的会议 什么?巨蟹座迪斯马斯克也失踪了?” “没错,昨天晚上就不见了。” 教皇看起来忧心仲仲。 “告诉其他人,加倍警戒,在找到雅典娜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敌人找到破绽。” “是。”师傅站起来,“走吧。” 我跟在师傅背后,一边下楼一边问:“我们现在怎么办?已经有五名黄金失踪,其中两名还挂了呢。” “不清楚,看教皇怎么安排。”师傅和我路过双鱼宫,里面空空荡荡,后院的玫瑰都无精打采的了。 “都过了快一个月了,雅典娜还没有着落吗?”我又问,“我们都要期中考试了。” “没有。这一届的雅典娜太难找了,可能现在还小,一点小宇宙迹象也没有。”师傅说完后,突然换了个话题,“你们要期中考试了?” “对啊,我没多大信心,当然只对于数学来说。”我刚说完,师傅就高兴了:“那是不是快要放暑假了?” “那是期末考试,离放暑假还早得很。”我给师傅“扫盲”。 师傅一下蔫了:“什么嘛,上个学哪有这么多规矩,就不能提前放暑假吗?” 我笑了:“师傅,你总不能指望我们小学生个个都是‘替补’啊,那还要上学做什么?” “我觉得小学太严了,幸亏我当时已经是黄金,没上。”师傅扭头对我说,“你师傅我可是自学成才。” “那是那是,黄金圣斗士很棒的。”我捂住嘴巴哧哧笑着说。 夜晚。 “诶,星遥,这几天晚上黄金圣斗士们在教皇殿做什么啊,好晚才回来。”在回房间的路上,瞬问我。 “我也想知道。”我有了个点子,“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珍妮立马拒绝了:“不行,艾欧利亚让我们在房间里别出去的,你们忘了吗?偷看是不好的行为!” 我求情道:“拜托,珍妮姐姐,你难道就不好奇师傅他们在做什么吗?” “不。我不去,你们两个也不许去。”珍妮认真地说,“这是为了安全着想。” “可是,圣域挺安全的。”我回了一句。 “哪里安全了?昨天你在山上的事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珍妮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回去了,“睡觉去,别想太多。” 趁着珍妮不注意,我小声问瞬:“你想不想去看看?” 瞬点点头,又摇摇头:“没办法,想去又去不了。”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吧。”我的办法一直都很多,“你先在屋里等等我,我去一趟解若迪的房间。” 我小跑到了解若迪那里,窃(借)到了一个可粘可取的偷听器,又假装去上厕所,带着瞬一溜烟爬到了教皇殿。 教皇殿的门是虚掩着的,听不太清里面在谈什么。我拿出偷听器,对瞬说:“借你的星云锁链用一下。” “干嘛?”瞬好奇地问。我做了个神秘的表情,在圆锁的尖端贴上偷听器(星云锁链在没有穿圣衣的状态下也能使用,可以参考圣斗士漫画),把锁链放在地上,说:“让它进去。” “啊,我懂了。”瞬恍然大悟。圆锁顺着墙壁爬上了天花板,挂在灯上。我把音量效果调到最大,然后打开另一头的扬声器,里面的声音很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弄错了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穆的声音。 “这是卡妙对我说的,我也不确定,但看样子他也没多大把握。”米罗的声音。 “现在主要问题是,敌人实力变强,而我们又弱了,这要怎么打?”艾俄洛斯的声音。 “是啊,我们这只有七个黄金圣斗士,要是冥斗士海斗士神斗士等等还有被黑化的白银一起上,每人踩一脚都可以把没穿圣衣的我们踩死。”童虎还是爱说笑话。 “我有个想法。”师傅的声音,“我觉得可以尝试着激活我们徒弟的小宇宙了。” “这可能会很危险,他们才只训练了不到一个月。”沙加说。 “我认为可行。”米罗说,“他们有很高的潜力。” “光有潜力可不行,重要是把基础打牢。”穆说。 “基础可以一起练,但小宇宙不是那么容易的,早点接触会好一些,不然有一天突然小宇宙爆发,身体会承受不住。”师傅说,“他们就像以前星矢五人一样,虽然有基础,但毕竟小宇宙接触的不多,打十二宫时就会被爆发的小宇宙逼倒。” “那也不安全,过早爆发小宇宙身体也会受不了。”艾俄洛斯并没有站在他弟弟那一边。 “童虎,只差你没表态了。”教皇的声音。 时间像是静止了,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过了一会儿,童虎回答:“其实,我们的徒弟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弱,他们是很有天赋的孩子。依沫很沉着,有领队风度,还是计算机高手;楚冰怡虽然脾气暴躁冲动,但永远都冲在第一线,不会轻易放弃;解若迪有点爱恶作剧,可是却是个天生的发明家;叶星遥很单纯,是这里面最活泼的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候有办法;他哥哥叶梓涵正好和她相反,自闭,不太爱交流,可是却是这里面进步最快的,也是个神童;阳慧敏虽然不太喜欢圣斗士,不过这几个月下来已经很努力了,动手能力非常强。我觉得,提早激活小宇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件坏事。” “童虎,你果然还是还有当年的风度。”教皇称赞道,“那好吧,试着让他们把小宇宙释放出来,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算了吧。” 听上去像是要散会了,我让瞬把锁链收回来。可是,锁链在往回收时不小心撞到了吊灯,师傅马上就发现了:“有人在偷听!” “不好,快跑!”瞬急忙把锁链收回来。我俩正想溜,不料艾俄洛斯把箭搭在弓上指着我们的方向:“谁在那?” “还好我带了这个。”我从包里脱出一条毯子,铺在地上,“这是解若迪最近弄出来的隐形毯,之前借给我,不知道有没有用。快进来!” 我和瞬刚用毯子罩住全身趴下,黄金们就赶来了,吓得我俩瑟瑟发抖。 “谁?快出来!”师傅大喊道,“再不出来我就出手了!” “闪电光速拳!” 光向四面八方打去,瞬连忙用锁链在我们背上织了一个保护网,挡住了几道光的打击。 “大概是跑了吧,别费劲了,艾欧利亚。”米罗拍拍他说。 师傅仔细地看了看,随后有点气恼地说:“还真跑了,下次一定要逮住他!” 等其他黄金都下去了,米罗转过头,像是在笑。 “星遥,瞬,我知道是你们两个,我看到锁链了。只有你们两个吗?不愿意出来也没关系,我先下去了,你们也快点吧,待会艾欧利亚回去时没看见你俩就糟了哦。” 他走几步,又回头加了一句:“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没谢谢你,星遥。卡妙的死不能怪你。” 我呆呆地看着米罗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要回答什么。瞬低声对我说:“明天好像要激活小宇宙,你准备好了吗?” 第五卷:燃烧吧小宇宙! 战斗!燃烧我们的小宇宙 晚上我一想到激活小宇宙就睡不着了,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盼了这么久,终于能有小宇宙了!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清早起来活动活动吃完早饭,便去师傅那报到。珍妮听说我也能有小宇宙时那个激动啊,还说要让我多学一些招,将来一定会有好收获。 小宇宙不是像游戏里那样充充值打打怪就能满级的那种,这是每个人体内都存在的东西,只不过有些人强有些人弱罢了。爆发是指把自己体内的小宇宙发挥到极致,不管是强是弱,都能到达自己能力的顶峰。而爆发的过程有一个名称,就是众人所知的“燃烧”。可是,作为一个连最基本的“燃烧”都不会的我们,更别提“爆发”了。所以,就先尝试着激活小宇宙,把战斗欲点燃,就能顺其自然地“燃烧”了。然而师傅可能没有激活别人小宇宙的经验,不知道要怎么做。一个早上过去了,还一点进展也没有,反而把我累的糊里糊涂。 “真是的,燃烧小宇宙太困难了,真麻烦。”阳慧敏休息的时候向我们抱怨。 “可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和白银对抗,不然依沫就再也变不回来了。”楚冰怡一想到还是石像状态的秦依沫,不由得着急起来。 “我真心觉得,师傅们这样激活很难说,一点用都没有。”解若迪晃着脑袋说,“难道把我从山上扔下去就能激活了吗?” “啥?艾俄洛斯把你从山上扔下去?”我们很吃惊。 “对,不过要我在下边接着。”星矢撇撇嘴说,“差点没把我给压死。” “你们那算什么?还有人接。我师傅一直让我和他打,结果快要把我给戳成漏勺了。”楚冰怡把手臂抬起来,让我们看看她手上的洞。 一个比一个不靠谱啊。 这时,我们发现旁边的林子里有一个白影在快速跑动,瞬迅速把锁链抛出去,缠在那个白影身上,想把他拉回来,不料白影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光,瞬仔细一看,变了脸色:“不好……”就那么一下,瞬就像秦依沫那样全身僵硬——变成石像了。 “英仙座亚鲁歌路!”楚冰怡大喊,“冤家路窄啊,我们还想找你算账呢!” “算账?”亚鲁歌路把背后的盾抽出来挡在身前,我们又只能闭上眼睛,“黄金都打不过我,你们算什么?” “亚鲁歌路,交给我们,你封住他们的行动!”御夫座卡比拉的声音响起,“飞轮!” “火焰漩涡拳!”“白鲸漩涡拳!”“云石旋风拳!”“黑翼拳!”“百万幽灵踢!”“终结飞行!”“大力棍击!”“幻影箭!”“魔首蛇发拳!” 几乎之前到场没到场的白银都来了,对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一起发动了进攻(无耻啊无耻o(≧口≦)o),星矢他们四人和珍妮用尽全力在前面挡着,还不能睁眼(这是全部变成沙加的节奏诶w(?Д?)w),所以被打了回来,还受了伤。 “珍妮姐姐!”我跑过去扶起珍妮,她的手臂上流了好多血,看着就疼。但珍妮只是安慰我说:“没事,姐姐很厉害的。” “啊哈,这几个人挺抗打的,真好玩哦!”米斯迪又挥起手,“云石旋风拳!” “唔……天马流星拳!”星矢想要挡住这一击,不料刚刚受了伤,根本挡不住,被打出去老远。(头盔掉了哦~o_o好经典的梗) “来啊,凤凰座,之前我们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摩西斯一拳挥去,“白鲸漩涡拳!” “风翼天翔!”一辉也撑不了太久,手上被打出了好几道伤口,汩汩流着血。 “哎呀,小白鸟,师傅走了很伤心吧?”乌鸦座基米安嘲讽地说,冰河气的直咬牙,“别担心,我这就让你去陪他!黑翼拳!” “钻石星辰拳!”无奈生气也解决不了当下的事情,冰河被基米安打倒在地上,捂着刚刚挥拳的右手,疼得皱眉头。楚冰怡跑到他旁边,仔细检查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你的手……好像……” “没事。”冰河吃力用左手支撑着站起来,右手耷在一边,冲基米安大喊:“只要我还有一只手,就一定要打倒你!” 基米安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又是一拳,好像没用多少力气就又一次把冰河打在了地上。 “魔首蛇发拳!” “庐山升龙霸!” 亚鲁歌路将紫龙打倒后,用蔑视的眼光看着他:“过了这么久,你还退步了!” 我们看着他们倒下,不由得也握紧了拳头,心中的怒火不知不觉烧到了最高峰。一定要帮助保护我们的伙伴! 我们真的很弱吗? “好了,星矢,就让我来给你最后一击吧!”米斯迪举起右拳,对倒在地上无法反击的星矢挥去,“云石旋风拳!” “不许你欺负我的朋友!” 一团金黄色的东西从我们中间冲出,挡在米斯迪和星矢中间。“嘣”,拳砸在那个东西上面,制造出强烈的冲击波,把措手不及的米斯迪反弹回去。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反应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握拳,盯着刚刚的那团金黄色的物体。 “什么东西?竟然能挡住我的一击?” 金光缓缓变淡,解若迪左手拿着金黄色的弓,压低了身子挡在星矢面前,脸上被米斯迪的拳击中,已经被血染红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用没有拿弓的右手扶起星矢,给他一个支撑不会倒下,随后面向米斯迪,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他身上穿着的,不就是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小黄金圣衣中的小射手吗?金光四射的大翅膀,那是谁看了一眼都会羡慕的啊! “乐乐,别……别过来……”星矢靠在解若迪的手臂上,用很微弱的声音说。 解若迪似乎被激怒了,周围被一层淡淡的金黄色气体笼罩,左手紧紧握住弓,不敢把右手腾出来,便用左手抽出箭,搭在弓上,蹲下来,和垂着的右手处在同一高度,拉满弓,瞄准米斯迪,一箭射出去。 偏了。箭从米斯迪的左边飞过。 箭可不是一天就能射的好的啊!人家艾俄洛斯都27岁了,你才11岁哎! 解若迪的气场瞬间崩塌了。 米斯迪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只是一个连射箭都射不准的小屁孩罢了!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云石旋风拳!” “加我一个,冰河我打腻了。”基米安也凑了过来,“黑翼拳!” “你的对手,是我!” 又是金光闪烁,从那光中看到了一段长长的蝎尾。米罗?我想道。 不是米罗,而是穿着小天蝎圣衣的楚冰怡。她是伸出两只手勉强挡住了基米安的拳,大吼一声:“就算不会招数,也要和你拼了!” “不会招数,那就用肉体来为伙伴搭建一堵防风墙吧!” 基米安使出全身力气,竟然挪不动楚冰怡一步,只是在她身上打出一道又一道伤痕。血都落在了地上,她也纹丝不动。 “喂,剩下的,你们看什么热闹,过来帮帮忙啊!”基米安急得朝其他白银大声喊。 那群看热闹的白银这才缓过神来,连忙也发动了攻击。 “白鲸漩涡拳!”“火焰漩涡拳!”“幻影箭!” “我来!”连不喜欢战斗的阳慧敏都不知何时穿上了小处女圣衣,咬紧牙关,在三重攻击下用力挡着,金光和黑光相撞,形成一股股漩涡。 “百万幽灵踢!”“终结飞行!”“大力棍击!” 哥哥没有说话,但也加入了这堵牢不可破的“人体墙”,小白羊圣衣在黑光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我的目光跳到了手足无措的亚鲁歌路身上,双手握拳,大喊一声:“瞬,依沫,我来救你们啦!” 十二宫的最后一道金光落在了我身上,感觉重量一下增加了,低头一看,小狮子圣衣还在闪光。 “不会光速拳,也不用光速拳,用这被怒火和战斗点燃的小宇宙!” “啊!”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亚鲁歌路前面,在他还在辨认我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一拳挥了过去,打在美杜莎之盾上。太坚硬了,手一阵钻心的痛,大概是折了,流出血来。无意中看见了被血染了的美杜莎的眼睛,脚已经变成了石头,还在慢慢凝固。 等不了那么多了! “呜啊……” “今天一定要打败你!” 四周的金光越来越浓烈,我快要承受不住了。 忽然,从拳头里冒出那种金色的物体,使我一惊。这东西在上次打卡妙脑袋的时候不也有吗,到底是什么? 这些物体越来越多,围住盾,发出“滋滋”的响声,闪动着,速度异常之快,在一刹那粉碎掉了美杜莎的脸! 脚又能活动了,而我也再也没有了力气,两眼发黑,全身无力,“扑通”晕倒在地上。 第六卷:战前的痛苦,只为战后的胜利 超前训练!为了下一次战斗 这是一场梦吧? 早上起来,珍妮姐姐一定还会坐在床边,轻轻在我耳边说话的。 晚上睡觉,珍妮姐姐也一定还会陪我一起睡觉,和我一起在被子里聊天的。 她会回来的吧…… “唔……” 我睁开眼时,没有珍妮姐姐。 她会在外面吗? 不。 她在我的心中,永远,是我的好姐姐。 ………… “电?艾欧利亚,你确定没看错?” “哥,你相信我,的确是电,我本来也不信,之后和其他人击倒撒加后发现了他被电的伤口了,还有焦味呢。” 我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站着,解若迪朝我做了个鬼脸。 艾俄洛斯还是摇头:“不行,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超前训练,因为其他人赶不上……” “艾俄洛斯!” 穆气喘吁吁跑到艾俄洛斯面前来。 “叶梓涵进步太快了,才几个月就可以自己使用念力和瞬移!” “啊……” “穆!” 沙加也跑了上来。 “太惊人了,苏凌风的小宇宙竟然那么有潜力!” “什么……” “艾欧利亚!” 米罗也赶过来。 “冰怡学的好快,一下就把人体的所有穴位背的滚瓜烂熟了,而且还能在战斗中用!” “……” 师傅看上去像是赚大发了。 “看吧,哥,我都说了,如果超前训练,再要几个月,他们的潜力就能提升很多!” “你们在说什么啊?”米罗兴致勃勃地问。 艾俄洛斯被两面夹击,只能推卸道:“这事,你去找教皇,别问我。” “人多一起去,成功率会高些。”师傅又把球踢了回去。 “这……”艾俄洛斯似乎不愿意把多年来积累的“三好圣斗士”名号给一下毁掉,他带着求助的表情看向穆。 按以往,穆肯定是会站在艾俄洛斯这边的,但现在他也犹豫了,于是看着沙加。 沙加和穆的想法是相反的——他看着穆。 冷场。 “我支持艾欧利亚。” 童虎不知何时出现在射手宫(人马宫)门前,把右手举起来,看向其他人。 “你们怎么看?” “我都说了,我是绝对支持超前训练的。”米罗也举起右手。 沙加和穆这才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穆叹口气,露出一副“是他逼我”的表情。 “好吧,老师说了算。” “都说了别叫我老师。”童虎摆摆手说,“这种称谓是在我还老的时候用的,现在可以省去了。” 教皇殿。 “所有人都同意?”教皇问。 “是……是吧。”穆思考了一下,不敢太肯定。 “好。”教皇又对我们说,“超前训练是很痛苦的,你们承受不住的话可以放弃。” 阳慧敏的脸上全是“我想放弃”。 “因为需要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把你们的小宇宙提高。”教皇没看见阳慧敏,继续说,“这超出了你们身体所能接受的范围。但为了下一次战斗中没有人再遭遇不测,”教皇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别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就算有战友死了也不许过度悲伤。圣斗士在战斗中是要抛弃一切感情的,我想应该还有某个‘老资历’还不太明白。”他又看着米罗,“我希望他能好好反省一下。” “是。”米罗的脑袋稍稍低了一点。 “好了,训练从下个星期开始。”教皇下了命令。 “那个……教皇,我有个请求。”师傅急切的说。 “说吧。” 师傅顿了一下。 “能不能从今天就开始练习?” “今天?”教皇好像没料到师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觉得不要一段时间给他们适应吗?” “不要!” 楚冰怡大声说道。 “我们已经适应够了!” “看见过伙伴的尸体,看见过伤口和血,看见过朋友的背叛,也有燃烧过小宇宙、与敌人战斗过!” “还要适应什么?” 不愧是我们中间胆子最大的,竟然敢在教皇面前喊话。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楚冰怡和教皇。 教皇沉默了。 “你说的对。” 过了一个星期,我们所有人的身上都伤痕累累。 过了半个月,有人已经骨折过三回。 过了一个月,阳慧敏也被这种训练同化了。 还有五个月。 在这五个月里,我们真的能行吗? 只有五个月了。 能否在这五个月里,创造出圣斗士历史上的奇迹? 第六卷:战前的痛苦,只为战后的胜利 复仇!难以忍受的牺牲 “我这是……在哪啊……” 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一个人喊道。有人快速跑到我的床前。 “星遥!星遥!是我,我是珍妮啊!” “珍妮姐姐?我不是在打白银吗……”我想摸一下晕晕乎乎的脑袋,却发现右手缠满了纱布,一动就十分疼痛。 珍妮连忙把我的手按住,告诉我:“你在打盾的时候,手骨被弄断了,好好休息吧。” “那些白银呢?跑掉了吗?”我问。 珍妮笑道:“一个都没跑掉!黄金圣斗士们本来就觉得我们的小宇宙不对劲,秦依沫又醒来了,便在关键时刻赶到,把那些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的白银一个个都给干掉了!” 听到这些,我吁出一口气。 “其他人怎么样?” “都还好,只是冰河的右手断的很严重。” 正当我们谈话的时候,师傅走了进来,我赶紧闭上了嘴。 “恢复的怎么样了?”师傅问我。 “还不错,清醒多了。”我老实回答。 师傅若有所思:“看来战斗确实可以提升小宇宙,是个好办法。你们可以出去走走,现在天气不错。” 我看了珍妮一眼,珍妮点点头。 “好,谢谢师傅。”我接受了这个建议。 外面果然阳光明媚,又不热,是个散步的好天气。 “那个……珍妮姐姐,我能不能把这东西取下来?太碍事了。”我看着被纱布包扎吊在胸前的右手,不高兴地说。 “不行,手都折了,必须得这样。”珍妮捏捏我的肩,“散完步后好好休息。” “我看你们以前受伤时没有这么弄过啊。”我敲敲珍妮的手。 “怎么没有?你是没看到而已。” 正说着,珍妮突然警觉起来,把我拉到了她后面:“小心,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小宇宙。”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我左看看右看看,“是你多疑了吧。” “不可能,真的有,而且是冲我们来的。”珍妮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毕竟我打过几仗,有经验。” “那……那怎么办?”我担心了。 “快回去,别呆太久了,以免被盯上。”珍妮小声说。 我俩猫着腰,做贼似的小步往回溜。这时,我也感觉到了异常的力量,在一步步向我们逼近。 “没时间了,先躲起来。”珍妮指着一棵树,我俩刚闪进树后,刚刚我们站着的地方就轰地一声巨响,炸出了一个超级大的坑。 “不是吧?这么快?”我惊魂未定,“要不是我俩躲得快,早就被轰死了!” 珍妮也拍拍胸脯,快速喘着气:“不知道是谁,怎么这么厉害。” “跑了?” 突然响起的这一声吓了我们一大跳,偷偷往外面一瞄,不禁打了个寒战。 穿着冥衣被黑化的撒加! 难怪一击就打出个那么大的坑! 我俩十分有默契地大气也不敢出。 看上去撒加很气恼,双眼越发红了(其实我有点怀疑这是黑化+双重人格之黑撒,那就完了,实力上升几倍还不止耶……),手握成了拳头。他似乎不肯放弃,还在四处寻找。 “跑哪去了?” 完蛋,隐形毯丢床上了,没带来啊。我心中像是有一条蛇在疯狂扭动,一点也不好受。看着撒加越走越近,我和珍妮只能害怕地抱在一起。 “姐姐……” “别怕,保持不动就行了。” 珍妮抱着我往草丛里钻了钻,不料发出了刷刷的声音,被撒加听到了,快步向我们跑来。 “呜呜……珍妮姐姐……” 珍妮摸着我的头,低声说:“不怕,不怕,有姐姐在。” “哈哈,找到你们了!” 撒加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狂笑着。 “我要让你们为卡妙和修罗的死付出代价!” “什么?卡妙他俩的死能怪我们吗?他是自杀!”我颤抖着对撒加说。 “要是没有你们,他们会死吗?”撒加的小宇宙充满了憎恨,“我要让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去陪葬!” 我一听,用左手把珍妮往后推:“当时她不在,你别杀她,要发泄冲我来!” “哦,是吗?”撒加问,“既然你在场,那还有谁?” “没……没有了,就我一个人。”我撒了谎。 “就你一个?哼,怎么可能?”撒加瞟了我一眼,“不说真话,我就连那个女孩一起杀!” “真的……就我一个!”我开始即兴编谎话,“在一个山上,当时很晚了,没有其他人,我在上面看星星,然后卡妙就来了,他来打我,然后我打他,他就醒了……之后嘛……修罗来了,然后他俩互掐,之后就全死翘翘了。就是这样。” 可能是被控制后智商变低了吧,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竟然也可以让撒加半信半疑:“好吧,那我就先杀了你。” “你想杀我的星遥妹妹?”珍妮生气了,“星遥,你别理他,他是个疯子。” “你说谁疯子?”撒加大怒,“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别呀,说好的不牵连外人的,你要反悔吗?”我在撒加面前摇晃着左手,“都说了只有我一个人。” 珍妮慌了:“你还真想替米罗去死啊?” 撒加抓住了这个漏洞:“米罗?他也在?” “啊……不,没有没有。”我瞪了珍妮一眼,她连忙捂住嘴巴,“因为米罗和卡妙是朋友嘛,所以她还以为你想杀他呢。” “哼,卡妙的朋友我去杀干嘛?” 那就好。我背后都被汗湿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拿命来!”撒加双手交叉举过头顶,“银河星爆!” “躲开,星遥!”珍妮用力把我扑倒在一边,但还是被侧面击中,本来就不好的右手现在更疼了,皮肤也有了血迹。 撒加见我躲过去了,又是一拳。珍妮赶紧用鞭子缠住他的手,同时把背在背上的变色龙座圣衣穿上,扭头对我喊道:“快跑!” “够了,你个小不点又来妨碍我?”撒加一扯,就把鞭子扯成两段,“我一定要先解决掉你!” “喂,等等等等,怎么又干起来了?”我跑到他们中间,用一只手挥来挥去,试图打断这场一触即发的战斗。 “你给我一边去!”撒加对我吼道。 “星遥,你先走开,我一定要和他一决高下!”珍妮也很激动。 两边都坚持着,我成了一个局外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当我思考之时,撒加身后又有另一个人用轻柔的声音说话了。 “怎么了,撒加,打不过吗?” 我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觉得脑袋有点晕。不好,是不是阿布罗狄来了? 果然,阿布罗狄从撒加背后走过来,身上的紫黑色的冥衣和他的美丽的容貌形成强烈的对比,手上轻捏着的红玫瑰正好是绽放得最灿烂的时候。看见我们,他微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抚弄了一下自己天蓝色的波浪头发,对撒加说:“呵,你还不让我和迪斯马斯克帮你,现在过了这么久,一个都没解决掉?” 撒加狠狠的瞪了阿布罗狄一眼:“都说了要你别来,来了也没用,我马上就能干掉她们了。” “是吗?你别忘了,我也是圣斗士!”珍妮虽然没有鞭子,但还是毫不畏惧地站在前面。 “一个青铜也敢用这么大的口气说话?”撒加十分看不起珍妮,“看来我得教育一下怎么让你懂得分寸了!” 珍妮的脸有些粉红,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没有注意,而是继续守在我前面。 阿布罗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对撒加说:“她就交给我吧,这已经是一个半败的人了。” “什……什么?”珍妮用手扶着脑袋,“好晕……”她的脸越来越红了,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开始说起了断断续续的无关的话。 “啊……花……好香……” “不好,阿布罗狄的玫瑰花发出的香气有毒!”我听到珍妮的话后,一下明白了,赶紧用手捂住口鼻。但是,唯一能出战的珍妮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我就成了一只在砧板上的鸡,任人宰割。 撒加似乎很满意现在的情况,伸出右拳,向我打来。我急情之下捡起旁边的一块手掌大的石头,用力扔向撒加,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听那声音应该砸的不轻(撒加有个坏习惯,不喜欢戴头盔,一般都是托在手里,其他部分人也有这种坏习惯,这下吃到苦头了吧?_?)。 撒加被彻底激怒了,小宇宙里混着的那些奇怪气息越来越重,再也不多废话,又把两手交叉举起,双眼的红色变得很恐怖。 “星遥!珍妮!” 听到师傅的呼喊声也没有用了,撒加交叉的手被黑光环绕。 “银河星爆!” 耳边被爆裂声充斥,我趴在地上,脑袋埋在手弯里,闭上眼睛。 这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扑到了我的背上,把我牢牢罩在里面。我抬头一看,珍妮朝我露出了笑容。 “珍妮姐姐!” “嘣!” 所有力量全部砸在了珍妮身上,我惊讶地看着珍妮吐出一口鲜血,软绵绵地从我身上滑落下去。 “姐……姐姐……” 那一刻,我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什么抽空了,轻飘飘没有力气。 “星遥……” 珍妮把手伸出来。 “握着我的手……” 我的眼泪像是冲破了闸门,哗啦啦流出来,紧紧拉住珍妮的手,在她身上痛哭。 “姐姐……不要离开我……” 珍妮像一个真正的姐姐摸着我的头。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有一个想要牺牲一切保护你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她很高贵……我要保护她……” “你要好好和瞬相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不许吵哦……” “你也流血了呢……” 我哭的更伤心了。 “不要,只要你不走,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珍妮的脸上挂着最后的微笑。 “别为我难过,圣斗士就是要把生死置之度外的。” “永别了……” 看着珍妮慢慢合上的眼睛,我的心像是要碎了。 “别哭了。” 师傅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背。 “你别忘了,圣斗士是不能有这种感情的,它只会让你失败。” 不能有……这种感情? 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姐姐牺牲了,我不能伤心吗? 这是我所了解的圣斗士吗? 不! 我从地上站起来。 圣斗士不是这样的! 因为有感情,有友谊,有这种关心、有这种信任,才能次次胜利的! 没有感情的圣斗士,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充满真情的伙伴、互相信任的队友! “撒加……” 我的左手握成了拳头。 害死了卡妙,已经有人为此偿命了,现在是我复仇的时候! 金光从十二宫射来,不过这次珍妮身上的变色龙座圣衣也发出光来,竟自动解体,飞到空中,和金光融合在一起,连那条断成两半的鞭子也自动修复了,融进了金光,落到我的身上。 “这股小宇宙……”师傅惊讶的看着被金光包围的我。 这次的圣衣不一样了,感觉形状有所改变。面前出现了一条细绳状的物体,我伸手抓住了它,是金黄色的,慢慢成形,在我手上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金色的变色龙座鞭子! 我用力一甩,鞭子啪啪作响,像是它一直都是属于我的一样。 “啪!” 鞭子上似乎还有金色的东西,就是上次从我拳头里冒出来的那个。鞭子自动伸长,紧缠住撒加,使他动弹不得,之后那金色的东西就出击了。 “啊……” 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烧焦的味道。 “闪电!”师傅惊喜地喊道,扶住又燃烧过度倒下的我,“剩下的我来处理吧。” “姐姐……” 第6.5卷:小番外 番外一 有人问过我,圣斗士是不是很痛苦。 不一定啊。 圣域其实挺有意思的(当然那些死板的黄金圣斗士和教皇不算在内),星矢他们也很好相处。 是不是我和你们说的大多数都是圣斗士困难的那一面? 好吧,看来我要说一些轻松的了,免得又有人对圣斗士的生活理解错误,我可不希望这样。 (注:此文纯属用来放松,如有雷同,就见鬼了) 番外题目:《圣域的一天(是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 今天是休息日,但我可能太多天都起的很早,一到7点多就自然醒了,睡意全无,干脆起来,顺便把还在睡梦中的珍妮也硬拖了出去。 咦,其他人都去哪了? “喂,星遥,快过来!”夏骆骐把头从自己房间里探出来,“我们好早就起来组队排位了,你快点,正好赶上第四局。” “奥,昨晚上手机没充电,现在只剩40%了,可能玩不起,先看你们打一局吧。”我吐吐舌头,“一局就够了,我手机充电充的老快了。” 夏骆骐看上去很失望:“你啥时候记得充过电了?” “没事啦,看一局也行。”我拉着珍妮,“走吧姐姐,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诶,不是说要拍抖音吗?”珍妮问,“王者一局时间很长吧。” “反正手机电量低,你的好像也没充,还不如去看看。”我翻出充电宝,“诺,给你。”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你说,要是有人知道他们在和二次元的人打,会怎么样?”星矢在第五次挂时抬头问我们。 “我们还拍抖音呢,你咋不说?”我晃晃手机说,“好多人表示看着这场景挺眼熟。” “猫咋q!”阳慧敏的手机发出了这一声。 “哇塞,你个女孩子打王者这么牛?”夏骆骐赞叹道,“这都第七次了。” “我可是老玩家,王者刚出不久我就下了。”阳慧敏谦虚地吹牛。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果然很快,已经63%了,那边也传来了结束的声音。 “现在可以来了吧。”夏骆骐问我。 “没问题,这次谁来组队?”我打开王者,问。 “是轮流来的,一次只有五个嘛。”夏骆骐说,“正好这次瞬也要上,试试你们俩谁更垃圾。” “呵呵呵……”我其实是个王者渣渣,无法反驳。 “你总是用虞姬,换一个行不?”楚冰怡凑过来对我说。 我一边等待加载一边回答:“其他的除了露娜就不会用了。” “好吧。”楚冰怡用的是老夫子。 瞬选了貂蝉。 “???”施佳艺超级吃惊,“你咋用这个?” “没用过,试一下呗。”瞬盯着手机屏幕说。自从我们向星矢他们推荐了王者荣耀之后,连瞬也阻挡不住诱惑了。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 “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全军出击!” 我吸了一口气。 “你又打野?”冰河一边控制橘右京往前冲一边问我。 “是啊……你有橘右京?”我很吃惊。 “这手机不是我的,我和夏骆骐换了一下。”冰河指着他的口袋说,“我的在这。” “星遥,声音调小一些,别被师傅他们听见了。”白彩馨碰碰我说。 “好的~” “打波q!” 我看向瞬,他兴奋极了:“哇噻,第一次双杀哦!” 他得意劲还没过,冰河那边就传来“垂波q”的声音了。 “我靠,过了这么久,你还一个人头都没有?”施佳艺难以置信地问我,“你都打了第二遍野了!” “我只是不想冲而已。”我对正在杀敌的其他人说,“我来守塔。” “守什么守?我们都要冲到敌方大塔那边去了!”解若迪喊道,“你快点来,我们四个人都集合了。” 划水被识破了。我极不情愿地赶过去。 一阵啪啦啪啦的响声从手机里传出来,大塔终于碎了。 “呜哈哈,我一次都没死!”我得意极了。 “也一个人头都没有。”冰河加上一句,“我应该要举报你消极比赛。” “别啊大哥,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信誉积分再扣一点就又打不了排位了!”我连忙说。 冰河翻了个白眼。 “走吧星遥,咱们拍抖音去。”珍妮拉拉我说。 我转转眼珠,有了个好点子。 “我们在这拍,用他们打王者来做背景!” “好主意!”珍妮笑了,“就这么办!” “喂喂喂,不许在这拍!”夏骆骐生气了。 “你是怕把你的烂技术给别人看吧?”我一针见血,“别担心,没人认识你。” “切……”夏骆骐结果冰河还来的手机,不高兴的转过身去。 9点钟。 我放下碗筷,打开抖音,立马激动了。 “哇,这么多人点赞!” “是吗?看来王者真的很有效。”珍妮看见后也很高兴。 “还有人说这是电脑合成的。”我指着一条评论说,“他认出紫龙了。” 珍妮捂住嘴巴笑起来。 “他们应该换个角度想想。” “那太难了。”我说,“现在没多少人觉得二次元是存在的。” “这倒是。”珍妮点点头。 12点钟。 “吃鸡?没问题,这个我是高手。”我接受了夏骆骐发的邀请,“绝地还是荒野?或者是‘tf’?还有小米枪战和终结者,荒岛、生死?我都下了。” “你手机内存太多了吧?这不科学!”夏骆骐简直要吞鸡蛋了。 “没什么不科学,我的手机是8+256内存,还插了个128g的卡。”我说,“而且我不经常玩荒岛和小米枪战,荒野和‘tf’也玩的少,就挤出内存了。” “有钱啊,我只剩80多g了。”夏骆骐看了看我的手机,“你还有流量包啊。” “不是我有钱,是我哥有钱。”我耸耸肩,“你别忘了,那么多比赛的奖金呢。这手机本来是他的。现在成二手货了。” “叶梓涵要这么多内存干嘛?”夏骆骐很奇怪,“他从不上网的。” “下载学习资料啊,这手机到我手上时,我光删资料就删了几个小时。” “厉害了你的哥。”夏骆骐“佩服”地竖起大拇指,“iphone6s的内存竟然有这么大。” 瞬经过时听到了,插嘴说:“内存大容易死机,星遥的手机经常卡死,我的oppor11s就不会(是粉红色版的)。” “那是之前。”我辩解道,“我找依沫刷了一下机,就快多了。” “我喜欢华为。”夏骆骐说,“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的是vivox21。”冰河突然在我们后面说,下了我们一大跳。 “啊哈,我是三星gxys7edge。”星矢也凑了一下热闹。 “这款三星内存也多。”我说。 “你们的手机还不是让依沫代买的。”紫龙也来了,“我的华为可是自己买的。” “用依沫的淘宝。”冰河补充道。 “没人用拼多多吧,听说上面有假货。”瞬问。 “没,珍妮姐姐的小米也是在淘宝买的。”我回答。 “三次元的中国真的好好玩。”紫龙夸了一句,“什么时候我去三次元的庐山看看。” (有没有觉得“小强”们很潮?不潮不行啊,就算是没有手机也得买,现在10多岁的人都这样o_o....被社会带坏了) “好了好了,走,吃鸡去。”夏骆骐催促道,“待会师傅们来了。” 19点半。 我和珍妮又躲在被窝里。 “今天的抖音一共有多少个赞了?”珍妮问我。 “还是过万。”我吹了一声口哨。 “真棒。这么多年,好久没有这么好玩过了。”珍妮拍拍手说,“时代过的真快。” “是啊,姐姐,下次我们拍什么?”我问。 “吃鸡也能试试,记得充电。晚安,明天要训练了。 灯熄了,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第七卷:冥王本体?!竟然…… 降临!一百零八颗魔星和复活的黄金 “新年到喽!” 转眼间,半年就过去了,耳边只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你们中国人过年放的这东西太好玩了!”星矢一手一串挂炮,在十二宫前的空地里蹦来蹦去,兴奋地甩着。 “中国过年的习俗多了去了。”我扳着手指头数,“放鞭炮,贴春联,吃团圆饭,登门拜年,发红包……”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解若迪在我背后故意突然大喊一声,我差点没吓得跳起来,而他却一脸若无其事:“我没又说错。谁来发红包啊?” “没钱啊……” 楚冰怡还没说完,哥哥就从兜里掏出一沓红包,微笑着看着我们。 “天哪,好有钱啊!” “发红包咯,手慢无哦!” 天黑了,我们便回到宿舍,挤在秦依沫的卧室里看春晚。 “听不懂中文啊……” 星矢好无奈。 “我来翻译好了。”紫龙自告奋勇。 “不用,我调一下。”秦依沫在自己的控制面板里面切换了一下语言,“可以了。” “新年万岁!” 很晚了,我们来不及把春晚看完师傅他们就把我们“赶”回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看了看表,上面显示11点46分。是挺晚了呢。 “好困啊……” 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外师傅的急促的喊声就响起了。 “快起来!” 我用手揉揉眼睛。 “不要师傅,说好的过年放三天假的……” “不是训练。”师傅第一次急成这样,“你快起来!” 我边打哈欠边一脸不满地走出房间,结果一看到眼前的场景便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 夜空不知何时被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星星也都不见了,呈现出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 穆也带着哥哥走了过来,对师傅说: “他们来了。” 零点。狮子宫门前。 “穿好你的圣衣,瞬也是。”师傅也披挂上了狮子座圣衣,“会有一场恶战。” 我打开圣衣箱子。 “师傅,是那些人吗?” “对,做好心理准备。圣衣穿好了吗?” “好了,师傅。” 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会牺牲吗?” “可能吧。” “那你们呢?” 师傅沉默。 “也会。” “会没事的。”瞬给我打气。 过了一会儿。 “应该到白羊宫了。” 我有点担心。 “哥哥没事吧?” “他不会出太大事的。训练中就他进步最快。” “可是,师傅你不是说就是冥王把你们复活的吗,为什么他还要来进攻啊?反悔吗?” 师傅的手握成了拳头,盯着台阶下面。 “不知道。他们来了。” 脚下一片由人组成的紫黑色,密密麻麻,正在往上面爬,身上冥衣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吓的,一般是气的。 “喂,狮子座艾欧利亚,识相就赶紧让开!”一个冥斗士气势汹汹地喊道。 “让开?” 师傅哼了一声。 “想闯狮子宫,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呵,不怕死啊,那好,刚刚那下面白羊座金牛座就是你的下场!” “什么?”我呆了,立马异常激动,“你们把哥哥怎么样了?” “还有我哥哥!”瞬也气得跳了起来。 “哦?是那两个在白羊宫的男孩子吗?是有点本事,不过……”那个冥斗士假装很惋惜,“估计现在已经不行了吧。” 我立马愤怒了。 “什么现在不行了,十有八九已经挂了吧。”另一个冥斗士继续说。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外喷射着怒火。师傅比我更气,直接一拳挥去: “闪电光速拳!” 无数拳划出一道道光,闪动着向冥斗士们打去。 “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只会光速拳吗?”一个冥衣上有蚯蚓装饰的冥斗士站了出来,露出猥琐的笑容,“之前我和你打过哦,现在还要来一场吗?” “蚯蚓束缚!” 从地底下“哧”地钻出来了好多又粗又长的巨型蚯蚓状物体,不仅挡下了师傅的光速拳,还把他一圈又一圈地紧紧缠绕住了,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唔……这个和以前不一样……” “艾欧利亚!” 瞬赶紧把锁链扔向那个冥斗士地伏星蚯蚓莱密。 “快把艾欧利亚放开!” “切,垃圾。”莱密用力一拉,锁链就断了,“你就这点本事?” 我看情况似乎不妙,也从圣衣侧边的小凹槽里拿出鞭子。之前的变色龙座圣衣融入了小狮子圣衣后,它就发生了很明显的外貌改变,特别是圣衣右侧腰部多了一个放鞭子的凹槽。经过瞬的指导后,我开始慢慢熟悉了这个东西。 金色的鞭子在空中挥舞,向莱密抽去。 “这种东西也想困住我?你还嫩了点!”莱密把手一挥,地下又钻出来好几条巨型蚯蚓状物体,“蚯蚓束缚!” “星遥……躲开啊!”师傅拼命把手往回缩,想要再打出一击,无奈这些怪东西缠得越来越紧。 “我说过……狮子怎么可能被一个小蚯蚓困住……” “现在不就是吗?”莱密又猥琐地笑。 我机敏地跳开了,但隐隐约约总觉得好像少了几个人。 不对,按照剧情发展,光有冥斗士还不够,应该还要来几个另外的。 这时,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小宇宙。不对,有很多。 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朝那一堆冥斗士中的一个地方打过去了。 “闪电束!” 在之前的训练里,师傅很注意我的这个特殊本事,便着重把我身体里的电能加强。现在,已经可以在战斗中使用了。 电束从拳头里传出,打中了某个人,他扑通一下摔倒了,黑斗篷掉落在地上,紫黑色的冥衣闪着光。 “卡妙!你果然复活了吗?” 我仍然右手握拳,绷紧神经注视着他。 “你怎么看出来的?”卡妙吃惊地问。 “直觉,女生的直觉。”我故弄玄虚地说。 “好吧,既然看出来了,咱们也没必要藏了。”卡妙旁边的一个同样披着斗篷的人举起右手,摆出一个熟悉的砍的姿势。 “圣剑!” 我往后跳了几步,用鞭子缠住修罗的手,用力往后拉,不让他往下砍。 好香哦…… 我警惕起来,迅速趴在地上,几支玫瑰擦着我头顶刷刷飞过。 “看来,这几个月你们训练的很好嘛,我感觉到你的小宇宙比以前强多了。那就看看我的这一击你承不承受的住!” “银河星爆!” 我在地上打了个滚,在撒加身后翻身爬起,用鞭子缠住了他的脖子,马上收紧,拔萝卜似的拽着。 “你杀了姐姐的仇,我一定要还回来!” 我的声音因气愤而颤抖了。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撒加右手抓住鞭子,往他那边拉,我差点没站稳摔过去。 “你们为什么要来?”瞬在一旁大喊着问道,“不是冥王复活的黄金圣斗士吗?” “冥王想做什么,要你来管?”一个冥斗士冷哼一声,说。 “你给我过来!” 撒加力气真的很大,我踉踉跄跄地倒了过去。原以为撒加会整死我,结果他在我耳边匆匆低语了几句。 “我们来有两件事,一是夺走雅典娜的神圣衣。” “二是找到冥王的本体,之前那个复活我们的是灵魂,原来的本体被星矢破坏掉了,他又重新转世。” “看好解若迪。” 第七卷:冥王本体?!竟然…… 争夺!冥王的本体 “别那么多废话,赶紧打完,这才第五宫!” 撒加没有理睬那个说话的冥斗士,而是张开双手。 “异次元空间!” 我们被卷进去了,之后摔在了射手宫里,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艾俄洛斯疑惑的目光。 “你们……” 我解释了一遍。 “看好我?我没事啊!”解若迪摊了摊手,“你看,我不好着么呢。” “撒加真奇怪,说话也不说清楚。”星矢抱怨道。 艾俄洛斯沉吟了一会儿,说:“撒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他是懂内线的。” 我的视线无意中扫到了解若迪那黑的不寻常的头发和眼睛,他还引以为傲,说这才是真正的东方人。现在,似乎和小射手圣衣有点格格不入。 不知道会不会…… 我往下面跑去。 “星遥,你去干嘛?”师傅在后面喊。 射手宫下面的天蝎宫出现在我眼前。 “米罗!冰怡!冰河!我和你们说……” “什么?这不可能!”楚冰怡很吃惊,“我们很了解解若迪的……” “别质疑了,快上去,看好解若迪。”我继续往下面跑。米罗在我身后喊了一句:“你确定撒加的话能信吗?” 下一宫天秤宫。 “老师……啊不对,童虎,依沫,紫龙!” “是真的吗?”秦依沫有些不信,“我可不觉得撒加说的是真话。” “是不是,去就知道了。”我正准备继续往下走,被童虎拦住了:“冥斗士已经到了处女宫了,现在下去很危险。” “那怎么办?不能少一个人啊!”我急了。 “交给我吧,你先上去,待会我们会来的。”童虎给我打预防针,“我还会去看一下穆他们。” 好难爬啊…… 我相信撒加不会骗人,就算他杀了珍妮姐姐。 …… “都在射手宫啊,真好全部击败!”我认出了这个人应该是地妖星蝴蝶——缪。 撒加看见了这架势,放心地笑了一下,偷偷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不对,咱们不是要……” 一个冥斗士看见被围在我们中间保护起来的解若迪,马上醒悟了。 “快,他们在阻止我们带回冥王!” “果然是冥王。”童虎看了一眼站在圆中不知所措的解若迪。 “他们冥王都找到了,为什么我们还是找不到雅典娜?”师傅气愤的一拳砸在柱子上,那柱子被打中的那一面便碎了。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乐乐带走!”星矢最激动。 “你们给我让开!不然我们就动手了!”一个冥斗士大喊。 这时,一个冥衣比其他人都要霸气的人站到了最前面,头盔像教皇的那个一样把上半部分脸遮住了,只看见他是在笑。 “别动手,要是伤到冥王大人了怎么办?看我天贵星狮鹫米诺斯的吧!” 冥界三巨头之一? “星辰傀儡线!” 突然,我的身子不听使唤,像是被某人控制了一样自动走开了,其他人也拼命想把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来,不过看起来没有用。 眼看大圈露出了一个豁口,我急中生智,用了一个好办法——放电。 电是能利用任何东西做传导的,隐形的绳子也不例外。 米诺斯的惨叫声。 我心里一阵窃喜。 (~ ̄▽ ̄)~ 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我们又跑回去,把豁口补上。 “轮到我们了!” “天空霸邪魑魅魍魉!”“等离子光速拳!”“黄金箭!”“庐山百龙霸!”“猩红毒针!” “还是弱啊,就这点本事,还想阻止我们带回冥王大人?” 一个冥斗士轻松挡下来了这所有的攻击。 “看我天猛星飞龙拉达曼迪斯的厉害!” 又是三巨头之一? “灰暗警告冲击波!” “呃啊……” 身上火辣辣地痛,我咬着上嘴唇。不愧是三巨头之首,好厉害…… “还有我,天雄星神鹫艾尔寇斯!” 三巨头都齐了! “神鹫之翅(我心里在想下一句:超级好吃~○(^皿^)っhiahiahia…)!” “唔啊……” “好痛……” 要不是我有圣衣,估计早就死了吧。 “快让开!”拉达曼迪斯大吼,“别要我出第二次招!” “想让我们让开,门都没有!”师傅抓住手臂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咬着牙说。 “等等,拉达曼迪斯!” 解若迪在圈中大喊。 “如果我和你们走,就能放过他们,对不对?” “是,没错。”拉达曼迪斯点点头。 “别傻,乐乐,不能这样!”星矢拉住解若迪,“我们打得过!如果你和他走,我们只会更惨!” “是吗……”解若迪显然犹豫了。 “你给我闭嘴,臭小子!”拉达曼迪斯怒吼道。 “拉达曼迪斯,别激动。”一个女声从冥斗士人堆里传出来,“他们这样做是没有用的。” “潘多拉小姐……” 一道黑色的光从天上射下,打破了射手宫的天花板,降到被围着的解若迪的身边。 “这是……” 黑光成形的同时,艾俄洛斯惊叫一声。 “冥王的冥衣!” 这华丽的冥衣,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不敢触碰的光辉。冥衣的形状像一个有着大黑色翅膀的人,左手持剑鞘,右手持一把黑色的剑,立在圆圈里。 “唔……啊!” 解若迪身上的小射手圣衣竟然粉碎掉了!冥衣自动解体,穿在解若迪身上,乌黑的头发和眼珠好像就是为穿这冥衣而生的,再配不过了。 按照接下来亘古不变的特定剧情,一定是解若迪被附身,然后实力神速提升,把我们一顿狂虐。但并不是这样,穿上冥衣后的解若迪还是一脸茫然,愣愣的看着我们。 “怎么回事?”连对方的拉达曼迪斯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之前那个说话的女人从冥斗士军里走出来,一身黑衣,暗示了这个人一定不寻常。 “我说过了,他不是冥王附身的人,他就是冥王本体。所以,他不会像以前的人那样。” “那潘多拉小姐,我们要怎么办?” 潘多拉看着我们这一堆,冷冰冰地说: “把他弄回去,别伤到冥王殿下了。” “休想!”艾俄洛斯又拉满弓。 “一个负伤的人也敢和我们对着干?想得美!”米诺斯大喊,“星辰傀儡线!”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米诺斯身后的修罗举起右手。 “圣剑!” 米诺斯没有防备,圣剑正好劈到了他的后背,冥衣的那一部分便裂开了,溢出血来。 “摩羯座修罗!你……” “钻石星辰拳!” “神鹫之翅!” 艾尔寇斯一拳把卡妙打了出去,阿布罗狄迅速扶住他,把嘴里叼着的玫瑰吐向艾尔寇斯,扭头对撒加说:“快去,围住解若迪,这里有我们撑着!” “想得美,你们又想去帮他们?这不是第一次了!”拉达曼迪斯冷笑道,“别忘了,你们的那几个徒弟还在我们手上呢。我怎么说的?要是你们再有异心,那我可就……” “八嘎牙路(这句话不用我翻译了吧)……”撒加的右拳都气愤地颤抖了。 “不用,撒加,我们可以,一定要先要保证徒弟们的安全才行。”童虎摆摆手,“你回去吧。” 拉达曼迪斯斜了修罗一眼。 “哼,这有人已经下手了。摩羯座的徒弟是谁?” “不行!夏骆骐是我朋友!”解若迪灵机一动,大声说,“我用冥王的名义下命令,谁也不准动黄金圣斗士和我的朋友们一下!“ 这个办法太好了,冥斗士们只能面对面干瞪眼。 原以为会镇住他们,没想到潘多拉这只老狐狸狡猾的很,立马找到了对策:“殿下,您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冥王,您还没有和我们回冥界,真正的冥王是要得到冥界所有人认可才行。” “这个……”解若迪一下卡住了,“就不可以在这里进行吗?” “不行,这里有外人。”潘多拉指着我们说。 “他们不是外人……” 解若迪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之前和我们打的莱密把手举了起来。 “蚯蚓束缚!” “乐乐,快躲开!” 解若迪懵了,从地下伸出的蚯蚓状物体迅速把他缠住,包成了一个球,拖到了冥斗士那边去。 “乐乐!”星矢急得大叫。 潘多拉露出了笑容。 “再见了,圣斗士们!我们还会来找雅典娜神圣衣的,等着吧!” “哈哈哈哈……” 第七卷:冥王本体?!竟然…… 视角切换(2) 解若迪的视角: 如果我能重新选择,我才不要当什么“哈的死”(方言,“哈迪斯”翻译过来就是“哈的死”,傻的死的意思)冥王呢。 但是我不能决定这一切。 现在我的状况就像被一群厉害的绑匪劫持了,但是不动我一根毛。他们不要钱也不要命,就只是奔着我这个人来的,所以说什么也不肯放我走。 如果真是这样,我还宁可被一群真的绑匪给抓了去,至少还有可能性放人。现在倒好,和一个被软禁的人有什么差别? “莱密,你轻点,弄伤了冥王大人,看你怎么交代!”一个男人的声音。 “唔唔……” 我在包住我的那个“大球”里挣扎。 “快,放他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包住我的那个“球”低下一下子裂开了,我“扑通”一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捂着屁股叫了一声,瞪着那些冥斗士。 那个叫莱密的冥斗士听到我的叫声,马上凑过来,对我露出一种虚伪的笑脸。 “冥王大人,属下不小心……请原谅……” 我快吐了,就像看见一堆死苍蝇一样,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你快走开,别过来!” 莱密立马像得到了什么无法反抗的命令似的赶紧退到一边去。另一个冥斗士见状,也走过来,问我:“冥王大人,您生气了吗?” “不许叫我冥王,我才不是什么鬼冥王,你们认错人了。”我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我叫解若迪,不叫‘哈的死’。” 冥斗士们又集体哑巴,齐刷刷看向潘多拉。潘多拉果然狡猾,告诉我: “这是你现在的名字,你原来的确是叫哈迪斯。” “我不要!”我从地上站起来,“快让我回去,你们这些谎话连篇的绑架犯!” 潘多拉笑了。 “殿下,不管你是否愿意,你都是冥王,你的灵魂、你的肉体,的的确确就是冥王。” “纳尼?”我蒙了。 “我才不要!我不要什么冥王的肉体和灵魂!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男孩子!” “不行。你就是冥王。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潘多拉这句话像剪刀一样,把我心里唯一的希望也剪断了。 冥界,哈迪斯神殿。 “我以后就住这?”我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心里一阵不爽,“我的朋友们呢?” “冥王不需要朋友。” 一阵飘渺而清楚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回过头,看见一个金色头发金色眼睛、额上有一个黑色五角星图案、穿着也很豪华的冥衣的男人,缓缓向我走来。 “属下睡神修普诺斯。” “你就是睡神?”我问道,“为什么冥王不需要朋友?” “冥王是神的存在,神不需要朋友。”修普诺斯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你不是经常在班上同学面前说自己是神吗?现在机会来了啊!” “这你都知道?!”我很惊讶,“我是这么说——好吧是天天都这么说,可是我不想做冥王啊!” “你就是神,你原来说的没有错。你身体里流着的是尊贵的神的血液,肉体也是神的肉体,灵魂也是神的灵魂,难道您还不满意吗?” 没想到我吹牛还真说中了,可是心里总是怪怪的。没错,我一直都很自大——至少同学们都这么说。成为神不好吗?我以前可是做梦都想做一个神,可是这似乎并不是我想要的。 “另外一个人呢?”我想起了一件事,“不是‘冥界双子星’吗?” “属下在这。” 一边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黑色头发灰色眼睛、额上同样有一个黑色五角星图案、和修普诺斯长得很像的男人。 “死神达纳托斯,睡神修普诺斯的弟弟,前来报道。” “你们是死神睡神?听起来很厉害嘛,似乎比冥王还有能力一些。”我打量着他们两个。 “修普诺斯,他真的是哈迪斯大人吗?”达纳托斯也同样在打量我,“只是个小屁孩罢了。” “哈迪斯大人才刚转世十一年,而且是在第二年快要到的时候。”修普诺斯俯下身问我,“你几岁了?” “前几天满的十一岁。我出生的时候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属狗了。”我回答。 修普诺斯看向达纳托斯。 “同一天出生的人多了去了。”达纳托斯还是不信。 “你把头抬起来。”修普诺斯对我说。 “为什么?”我反问道,还故意把头埋低了。 “我们要验证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冥王,如果不是,就放你回去。”修普诺斯说。 我一听来劲了,把头抬得老高:“你快验吧。” 达纳托斯只扫了一下我的眼睛,神情立马急速变换:“这双眼睛……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那位大人的……好美丽……” 夸我眼睛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满不在乎。“好了好了,我要走了。”我拍拍手,“你说的。” “你是冥王。所以你不能走。”达纳托斯换了一种眼光看我,“你必须留在冥界。” “我才不干!想让我留在冥界?门都没有!”我跳了起来,“我要下命令,冥斗士和圣斗士和平共处!” “不行,这件事就算是冥王也不能控制,这是冥斗士的规矩。” “这么怪的规矩?”我泄气了,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们是不是把我的朋友给抓住了?” “什么朋友?”修普诺斯问。 “夏骆骐他们……”我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就是撒加他们的徒弟。” “他们?是被我们关起来了。有事吗?哈迪斯大人?” “不许叫我哈迪斯!” “冥王大人?” “也不许叫我冥王!” “大人?” “听起来好怪。”我撇了一下嘴,“带我去看看他们。” “这……”修普诺斯犹豫了。 “怎么,不行吗?连我的这个命令都达不到?”我摆出一副发怒的神态吓唬修普诺斯。 修普诺斯果然同意了:“那好,我们二人陪您一起去。” “不要,我自个去。”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的冥王冥衣,“还有,我要把这东西脱了,这么大难走路得很,还是我原来的圣衣好。” 修普诺斯皱皱眉头。 “冥衣是用来保护您的,不能随便脱。” “切,你是在怀疑我的实力啰?”我又吓住了修普诺斯。 “这样,我叫拉达曼迪斯他们陪您。”修普诺斯又提出建议。 “鬼要他们陪。”我嘀咕了一声,然而达纳托斯已经把冥界三巨头叫来了,吩咐了几句。 “你们不仅要保证冥王殿下的安全,还要看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我在一边把冥衣脱下了。 “明白,达纳托斯大人。” 我们走了很久,过了好几道看守关卡,终于到了一个狭小的牢房前。 “请让一下,哈迪斯殿下。” “不、许、叫、我、哈、迪、斯!” 三巨头没听见似的一起走到铁门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门便开了一道只能一人进的小口子。 “请进。” 我从那道细缝里挤了进去,里面又黑又暗,有点像书里面讲的明朝的“诏狱”(这个很难解释,不懂的可以上网搜。) “夏骆骐?”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铁链的“哐当”声,还有一个熟悉的男孩子的说话声:“谢若迪?是你吗?” “是我,慕雨然,其他人呢?” “咳咳咳……” 另一边有咳嗽声,之后又一阵沙哑的声音:“谢若迪……咳咳……你怎么来了……” “这个……你先别管这些,阳慧敏,你喉咙怎么了?” “我没事……咳咳咳……那些冥斗士弄的……咳咳……” “谢若迪,你不会也是被抓来的吧?”安辰逸离我比较近,我看见他被铁链捆得结结实实,一头还锁在墙壁上。他发现了门外的三巨头,气愤得咬牙切齿,“冥斗士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用我们威胁师傅他们,还经常打我们……” “打你们?对了,夏骆骐呢?”我问。 “唔唔……” 安辰逸旁边的声音。我快步跑过去,看见夏骆骐背靠着墙壁,身上伤痕累累,嘴巴上被贴了一圈胶布。我用力把他嘴上的胶布撕开,急切地问:“谁把你们弄成这样的?” “那些……冥斗士……混蛋!”夏骆骐恢复过来后就开骂了,“不要脸的下三滥!” “你骂谁呢?原来还没教育好是吧?”拉达曼迪斯怒吼道。 “骂你们啊!冥斗士一个个都是没脸的痞子,还有那个‘哈的死’冥王,其实就是个空架子,是最大的傻x!” “额……”我看夏骆骐这么起劲,也不好意思告诉他真相。但是门外的拉达曼迪斯忍不住了,冲进来,拎起夏骆骐就是一个耳刮子:“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着的就是冥王?” “瞎说什么……”我一把推开拉达曼迪斯,“谁要你进来插嘴的?” “对不起,冥王殿下,他在骂您……” “你也太多事了吧?他骂我要你管啊?快给我出去!” “是……” 待到拉达曼迪斯出去了,我才转过身,看见夏骆骐脸上惊异的表情。 “你……是冥王?” “我不知道,他们说我是……” 话还没说完,夏骆骐就愤怒地扑上来,用牙咬我。他牙齿本来就很厉害,我又没有任何防备,只是本能拿手挡,手臂上就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牙齿咬出的伤口。 “好啊你,脸皮这么厚,还把不把我当好兄弟了?” “殿下……” “你们不许过来!谁过来我就让谁不得好死!” 三巨头焦急地站在外面。 “我今天不咬死你!” 夏骆骐是真气疯了,像得了狂犬病一样的狗一次又一次扑上来。我退到一定距离时,夏骆骐拴在墙上的铁链到了极限,他便过不来了。 “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解释,我要你死!”夏骆骐的眼睛闪着红光(不过可以肯定他没有被黑化),用力挣扎着,“我要为师傅报仇!” 夏骆骐的小宇宙因愤怒而开始剧烈燃烧,他不断地挣扎着,那段铁链竟然被绷断了!他又疯狂地扑上来。 “保护殿下!” 米诺斯没有进来,在外面大喊。 “星辰傀儡线!” 他不仅控制住了夏骆骐,还把我从里面操控着出来了。 哈迪斯神殿。 潘多拉给我的伤口涂药的时候,我才想明白为什么一直想成为神的我却不愿意做冥王。 因为这个世界,不是冥王的世界,而是由雅典娜和圣斗士管理才能美好、幸福的世界! 这不能算卷: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 嗨喽,各位圣迷们(或者书迷当然更好喽(*^▽^*))大家好呀! 这是估计各位都有点奇怪——为啥要搞一个这样自恋的章节来呢?不会是要停更了吧…… 怎么可能!我对圣斗士还是有点起码的尊重好的吧!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停更! 那到底为什么要写这个呢? 嘿嘿,因为本书的“前情提要”已经过去啦! 诶诶诶等等等等,先别急着打我啊,等我把话讲完…… 确实,前面那么大一长段其实都不是本书中心部分,不哈意思哈,但是那些也是要看的啦,不然后面都看不懂,毕竟前文就算不是中心也是很重要的……(估计要被打了q-q) 本书接下来要迎接真正的精华部分咯,请大家拭目以待!(前文还是要看的啊!但不用那么较真就可以哒^_^) (剧透:等冥王篇出完了有可能会有第二部哦!但要不要写在在同一本书里我还拿不定主意……) 诶诶等等,别打我啊!qaq 《圣斗士之魂》这不能算卷: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卷:冥界战争,开始 准备!出发的前一天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师傅一拳砸在桌子上,桌面便裂开了。 “但是如果他们一回冥界,我们就很难再打赢,毕竟冥界是他们的主场。”沙加盘腿坐在一侧,低声说。 “谢若迪在那,可以要他来做内应。”童虎建议道。 师傅“切”了一声。 “我可不觉得谢若迪他现在还是好人。” “艾欧里亚!”艾俄洛斯很不高兴,“乐乐不可能背叛我们的。” “冥王很舒服的,我觉得他应该就会赖在那里不肯回来了。”师傅把头扭向一边。 “他们有冥王了,而我们的雅典娜现在半点着落都没有。”穆也有点焦躁,“照这样下去,我们不可能赢。” “我想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卡妙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米罗说。 “卡妙说的那些完全没有依据,简直是胡编乱造!”师傅更气了,“这不是什么游戏,一步走错我们就会全部完蛋!” 我们在一旁很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吵来吵去。 “可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穆右手托住下巴,思考着,“目前是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我是不同意。如果你们要实验的话,必须得说服我。”师傅把头一抬,“但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如果没有雅典娜之血,雅典娜的圣衣就会永远在原地,到时候冥斗士想抢圣衣不是容易得很?”米罗说。 “那你怎么肯定这样做拿到的血真的是雅典娜的?”师傅反问道。 “所以我们才要试啊。”米罗也不甘示弱。 “呵,我差点忘了,你是永远站在卡妙那一边的。”师傅冷冷地说,“咱俩没办法谈下去了。” “艾欧利亚,你……” 米罗很气愤。 “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啊?”瞬拍拍我,小声问。 “我哪知道?一会是冥王,一会又是雅典娜,现在又扯到卡妙身上去了。”我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如实回答道。 “师傅们总是神神秘秘的,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楚冰怡也盯着争吵着的黄金圣斗士们,“还有没有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你说的就有点过了,冰怡。”秦依沫拉拉她,“不管怎么说,我们至少还是师傅们的徒弟啊。” “嗯哼。”楚冰怡挤了这么一声出来。 我们大家都知道,楚冰怡最喜欢打听别人秘密了,因为她本人就是个直肠子,所以也没说什么。 “刚来就起内讧了,这也太烦了吧。”阳慧敏抱怨了一句。 “黄金圣斗士经常意见不合,等他们吵完自然就好了。”冰河单手叉腰,倚着墙站着,说。 “……”哥哥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过这次吵得很久,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我们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而师傅们却还是精神抖擞地继续吵。 “我都说了,这方法行不通!” “你还没试呢,怎么就说行不通?” 我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师傅们还没有半点想要停的意思。 “啊哈……” 楚冰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穆注意到了,对其他黄金圣斗士们说:“我们先暂停一下,他们一晚上没睡的。” “早知道我就早点打哈欠了。”楚冰怡在回房间的路上说。 “好困……” 真的是熬夜太久了,我眼睛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 经过一片灌木丛时,我靠近树枝的左手一疼,抬起来,看见上面有好长一道伤口,还在流血。 “哎呦……” “星遥,怎么了?”楚冰怡跑过来。 “手。”我把左手给她看,“大概是被刮伤了。你有没有可以止血的东西?” “没。”楚冰怡两手一摊。 “冰怡,星遥,你俩怎么还在这?”有人在后面喊。 “师傅,你有没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星遥的手受伤了。”楚冰怡问。 “嗯?我看看……”米罗蹲下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我的手,“啊,我这里有纱布……” “诶,师傅,你出个门还随身带了纱布的?”楚冰怡好奇地问。 “今天碰巧带了而已。”米罗拿出一段纱布,“把手抬起来。” 我看着血被纱布吸走。 “谢谢米罗,我们走了。”我捂着伤口道谢。 “等等,你手上那块脏了,给我,我帮你扔掉,你拿这块新的。”米罗又拿出一块纱布。 “带这么多?”楚冰怡瞪大了眼睛。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扔。”我礼貌地拒绝了。 “没事,你和冰怡赶紧去睡觉,我来吧。” “那好吧,谢谢你了。”我把手上的纱布给他,又接过他递来的干净纱布,无意中目光扫到了他食指的指甲,不由得一愣。 “好了,你俩快去睡觉吧。”米罗拍拍我。 房间。 “星遥,你的手咋地啦?”瞬看着我手上的那块纱布,奇怪地问。 “被树枝划伤了……应该吧。”我回答。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过几天我们就要和冥斗士开战了,你还这么不用心的话,会很惨的。”瞬开始教育我。 “你是不是被珍妮姐姐附身了?怎么讲话和她一模一样?”我提到珍妮,不禁又难过起来,“要是珍妮姐姐在……” 瞬也不说话了。过了一阵子,他才开口。 “睡觉吧,明天还会有事。” 第二天早上,师傅他们又开始吵了。 “我都说了,不可能有用的。”师傅很生气,“还有,米罗,你怎么私自去?你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我没有私自去,除了你,其他人都同意。”米罗辩解道,“少数服从多数。” “这件事情上我一票顶十票,再说,实验证明这没有任何效果。”师傅仍然不肯认输。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沙加抬起头。 “什么想法?”其他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沙加看了我们一眼,对其他人说:“你们凑过来。” “哼,又瞒着我们。”楚冰怡鼓起腮帮子。 “什么?沙加你是不是疯了?” 这声音吓了我们一大跳,一看,师傅难以置信地看着沙加。 “这绝对不可能!比原来卡妙说的还要离谱!” “没有什么不可能。”沙加闭着双眼,缓缓站起来,“虽然这只是我的一时猜测,可是也并不是不可能。” “可是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师傅坚持道。 “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过三次元到二次元的情况。”穆突然说,“这件事交给我吧。” “可是,穆……” “没有什么可是,艾欧里亚。”米罗打断了他,“你不要每次都搞特殊,合群一点,行吗?” “米罗,你别多管闲事,反正只要和卡妙说的差不多,你都同意,是吧?”师傅回了一句。 米罗这下是真生气了,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 “你再提一句卡妙试试?” “怎么了?还不让我提了?那好,咱俩现在就在这里打一架!”师傅握紧了拳头。 “好耶!” 我和楚冰怡两个“吃瓜群众”同时欢呼起来,结果被艾俄洛斯给抓了回去。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米罗把右手抬起来,“猩红毒针!” “闪电光速拳!” 红光金光碰撞,掀起一阵狂风。 “哇哦,星遥,你猜猜谁会赢?”楚冰怡激动地问我。 “我哪知道?看看不就揭晓答案了吗?”我和她在一旁当观众。 黄金圣斗士的实力还是不分上下的,打架的两个人都被弹了出去,正准备再次攻击,却被艾俄洛斯和穆拉住了。 “你们俩别闹了,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哎,烂尾了,继续打啊。”楚冰怡很失望。 “艾欧里亚,试一下也不会出什么太大的事,你就别反对了。”艾俄洛斯劝道。 “对,我可以保证这次实验的安全。”穆也接话说。 “好吧。”师傅终于同意了,又小声地说了一句,“荒唐。” 下午,我们在坪里玩。 “嘿,慧敏,你又被捉到了,快点,你来抓。” “怎么又是我……”阳慧敏很不乐意。 哥哥和一辉在旁边看着。 “梓涵,过来一下,帮我个忙。”穆在白羊宫的门口朝我们这边喊。 “哦。”哥哥小跑着过去了。 我们没看见似的继续玩。 “不玩了不玩了,怎么每次都是我来抓。”阳慧敏扑通坐在地上。 “喂,慧敏你不许耍赖啊。”楚冰怡不高兴了。 “对啊,愿赌就要服输。”苏凌风也附和道。 “可是男生们怎么一次也没有来抓?”阳慧敏问道。 “我们跑得快,你抓不到。”星矢做了个鬼脸。 我看见哥哥从白羊宫回来了,手上包了块布。 “哥哥,你咋了?”我问。 “受伤了而已。”哥哥简短地回答。 “??”我皱着眉头。 黄昏时刻,师傅他们过来叫我们。 “做好准备,明天就要开战了。” “明天?这么快?不要雅典娜了吗?”苏凌风诧异地问。 他们之间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先别管这些,早点去打会好一些。”穆说。 “好的!”我们干劲十足地齐声说。 在回去的路上,师傅一直在嘀咕同一句话: “真的见鬼了。” 第八卷:冥界战争,开始 进攻!冥界的战争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和恐惧。 “师傅,我们一定要主动出击吗?” “对。” 好害怕,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这不是演电视剧啊。 “可是,我们要怎么去啊?” “穆会有办法的。” 白羊宫内。 沙加盘腿坐在我们前方。 “相信你们都知道,如果就这样去冥界,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点点头。 “所以,”沙加继续说,“要觉醒第八感,也就是‘阿赖耶识’。” “那要怎么做?”阳慧敏问道。 “小宇宙。把自己的小宇宙燃烧道极限,就有可能觉醒。” “那会不会很难?”秦依沫接着问。 “不会很难,但对于你们会有点难度。”冰河回答,之后又加了一句,“我们是去过的。” “嗯……”我稍稍有点不想去的感觉。 “别怕。”瞬鼓励我。 “有一个通往冥界的通道,我们现在去看看。”穆说。 过了一会儿。 “这不是一个洞吗?”楚冰怡纳闷极了,“跳下去不就死了?这就是到冥界的方法啊?” “冰怡,不知道就别乱说话。”我掐了一下她的手,“这个就是那个通道。” “这个?怎么看都不像啊!”楚冰怡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洞穴,“不过看起来很眼熟哦……” “这个洞穴就是冥斗士从冥界到人界的通道,因为有哈迪斯的保护才可以顺利进出,而如果我们就这样跳下去就会死。”童虎说。 “那怎么办?”阳慧敏问。 “觉醒‘阿赖耶识’。”沙加回答,“这是在人死后才有的,而我们要做到在活着的时候就要获得它。” “啊?听起来超级难哎。”阳慧敏抓了抓脸,“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燃烧小宇宙!”星矢大喊一声,他的周围便被一股强大的小宇宙包裹。 “我们也一起。”黄金圣斗士们也和星矢一样,拼尽全力提升小宇宙,“你们也别愣着,快点!” 我很久没有把小宇宙燃烧到极限了,这一次像是重逢了故人,一种熟悉的力量充斥了我的全身,使我热血沸腾,眼前也明亮了好多。 “燃烧吧,我们的小宇宙!” “唔啊啊……” 正当我们蓄力的同时,一阵声音传来。 “加我一个。” 教皇站在后面,脱下了袍子,摘下面具,绿色的长头发,眉毛和穆一样是两个点。他身上穿着的,竟是白羊座冥衣! “好久没有活动一下了,这次圣战少不了我!” 童虎微笑了一下。 “史昂,你确定冥衣能行吗?” “放心好了。”教皇——不,是史昂,用右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以教皇和雅典娜的圣斗士的名义发誓,我一定全力以赴。” “那好。”童虎把头转回去。 “冥界,我们来了!” 我突然间听到师傅的声音响起在我耳边。 “在这场战争中,你我是战友关系,所以别叫我师傅了。” “叫我艾欧利亚。” …… “这里是……” 我摸着迷糊的脑袋。 四周是暗红色的,一点生气也没有,一片死气沉沉的景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旁边只躺着一个人。 “瞬,其他人都去哪了?”我摇着刚刚醒来的瞬,急切地问。 “不知道,大概到其他地方去了,我们第一次来也是这样,几乎都不在同一个地方。”瞬揉揉胳膊说。 “那现在只剩咱们两个了,打得赢吗?冥斗士实力似乎上升了不少。”我担心极了。 “只要努力了,就能成功。你看……”瞬用手指着我们面前的一个拱门,“知道这是什么吧?” 我看了看这个拱门。它是用石头搭的,看起来很破旧了,上面还写了一行字:凡入此门者,请舍弃一切希望。 “这是地狱之门!” “没错,咱们要从这进去。”瞬站起来。 “不会有危险吧?”我问。 “但愿不会。走吧。”瞬带着我走进了那个拱门。 远处有一片望不到边的水,原以为是海,但冥界是没有海的。那这个是…… “悲怆河!” 传说中的三途河,如果要入冥界,必须渡过它。可是这连边都没有,怎么过? “瞬,咱俩要怎么过去?”我碰碰瞬,问。 瞬还没说话,我们的左边就有一个人开口了。 “嘿嘿嘿,你们是要过河吗?” “是你!”瞬一下子警惕起来,“你也在这里?” “怎么?我卡隆大爷可是这里的摆渡人,我不在这里你们怎么过河?”那人大笑,之后又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瞬,不由得吃了一惊,“又是你!” “没错,我又回来了!”瞬抓紧了手中的锁链,咬牙说到。 “真是不死心的小鬼啊……”卡隆做出仰天叹息状,“冥王大人把你们复活,连感激之心都没有吗,还来找死,哎,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瞬心头火起,大吼道:“不就是你们去打黄金十二宫吗,还抓走了我们的朋友,现在又说我们没感激之心,我呸!真是不要脸!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和你打一架!” “星云锁链!” “切,不自量力,就让俺来好好教教你怎么有点智商吧!”卡隆大笑着掏出船桨。 “回旋铁桨!” 锁链和船桨对撞在一起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拼命稳住脚步,还差点手脚并用,却还是被冲出去了好远,跌了一个跟头后便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瞬和卡隆也被弹开了,但刚稳住脚步便又各自出招,对打在了一起,几个回合过后竟然难分胜负。 我在旁边看的眼花缭乱,干脆盘坐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俩打来打去。 可是瞬终究还是差点,一下子被卡隆抓住破绽,一个船桨打去,瞬招架不住,被这一重击,跌倒在地上,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瞬!”在一旁划水的我这才着急起来,看来瞬的确战力不够啊,虽然魔鬼训练了那么久,但还是敌不过人家。 我那一声喊,惊动了卡隆,他转过头才发现在一旁坐着的我,吃了一惊:“呦,咋还有一个呢,这个小屁孩是……没见过啊……” “正常正常,估计我的大名你知道才怪,见识短真是可悲啊,哎……”我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学着卡隆的语气仰天长叹。 “呦呵,学俺的台词,看本大爷咋收拾你这个小鬼!”卡隆明显被我气到了,咬牙切齿地挥动着船桨,朝我扑过来。 我见状先是吓了一跳(毕竟没见过世面),随后赶紧从腰间抽出融合了的变色龙座的鞭子,甩得噼啪作响,直接缠绕住了卡隆的手,不让他再转起船桨。不料卡隆只是嘿嘿一笑:“这能困住本大爷?想多了!” 只见他力气大如牛,竟然扯着我的鞭子一起挥舞了起来,我重心不稳,瞬间被他甩飞,好远才掉了下来,脑袋磕到了一个石头上,瞬间两眼一黑,半昏了过去。 瞬见到我比他自己还惨,也不敢贸然攻击了。 “哈哈,怎么,怕喽?”卡隆大笑,“真是弱啊,看我给你们最后的致命一击吧!” “大力漩涡!” 我去,第一狱都没到,这就要挂啦? 不是吧,太菜鸡了,我玩圣斗士手游都比这个强好吧! 但看着卡隆那扭曲得都莫名鬼畜了的笑容,不知为何戳中了我的笑点,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不料却更激怒了卡隆。 “还敢笑话我?!”卡隆的小宇宙越发强烈了,表情也变得更扭曲了(更逗比了)。 “去死吧!!!” 惨,摊上大事了…… 卡隆那一桨下来,虽然瞬及时用圆锁来防御,但效果微乎其微,这充满着怒气的一击重重地打在我俩身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我的脑袋也是一阵疼痛,眼冒金星,倒地就昏了过去。 视角切换(2.5)——解若迪的视角: 我正独自在冥王殿里发着呆。自从被这群傻冥斗士“绑架”到这里来了之后,我几乎一言不发。潘多拉那个老奸巨猾的女人倒还担心我身体出问题,想来服侍我,却被我骂了回去。但她仍不死心,说什么也要守在我周围,美其名曰“担心我”,实际上就是怕我跑了呗。这不,她现在就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坐着,还若无其事地弹着竖琴,哼。 好想我的那些朋友们啊…… 突然,冥界三巨头们急匆匆地冲进冥王殿,刚进来先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不好了,冥王大人,潘多拉大人,那群该死的圣斗士……他们……他们……打进来了……” “圣斗士!!”我瞬间热泪盈眶,“他们终于来了……” 潘多拉却丝毫不慌张,吩咐道:“拉达曼迪斯,你和米诺斯两人先带着冥斗士大军去支援。而艾尔寇斯,你负责转移哈迪斯大人,别让他到时候看见那群圣斗士了之后就跑掉了。” “什么?!”本怀着见朋友——当然也有逃跑的倾向——的我瞬间幻想破灭了,大声喊道:“我不走!不走!”不料艾尔寇斯抓着我就往里托,力气大得很,我无法挣脱,只能又叫又喊,同时心里默默祈祷着。 朋友们,师傅们,加油,我们一定能赢! 第八卷:冥界战争,开始 审判!焰魔的恐怖之处(视角切换) “啊……这里是哪里……” 耳畔响起星矢模糊的声音。我也揉揉眼睛,吃力地坐了起来,向四周看去。 眼前一片荒芜,旁边有一条大河,宽的几乎望不到边。不远处则是一座大殿似的建筑物,装饰得十分气派,和寸草不生的其他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诶,楚冰怡,你也在这里?”背后传来了惊喜的呼叫,我一转头,发现星矢已经站起来了,正在原地手舞足蹈地欢呼,“还有艾俄洛斯!太巧了!” “艾俄洛斯?”我也惊喜地向右手边看去,发现艾俄洛斯正坐在地上冲我们两个人笑:“是啊,真巧。” “对了,这里是……”星矢挠挠头,“很熟悉啊这里……” 突然,他拍手大叫道:“对了,冥界第一狱——审判之馆!我原来和瞬在这里战斗过!” “等于说我们跳过了悲怆河,直接到了这里?”我又指着那条河,“这里就是悲怆河吧?” “对。”星矢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但是我们跳过了悲怆河,还有艾俄洛斯在这里,很幸运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艾俄洛斯本想说点什么,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大吼:“在这里要保持安静!安静!” 我们转过头去,发现一个长得特别猥琐还个子很矮的冥斗士怒气冲冲地瞪着我们。在星矢转过头的一瞬间,他愣了一下,随机惊慌了起来,开始仓皇地往大殿逃去,一遍跑还一边喊:“不好啦大人!那个天马座的又来找麻烦啦!!!” 看着那个冥斗士狼狈的样子,我们不禁“噗嗤”笑了出来。 “不错啊,星矢,看来你之前表现得很好嘛,把人家吓成那样。”艾俄洛斯笑道。 星矢活动了一下胳膊,摆出了一个非常得意的pose:“那是当然咯!”随后又换了一个严肃的表情,“但之前真正搞定审判官的是撒加的那个弟弟加隆啊,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赢……” “没事。”我鼓励他说,“有艾俄洛斯在这里,你也有经验,罗尼也不是特别强,我们一定可以赢的!” “对!”星矢一下子斗志昂扬,“我们走!” 看着我和星矢活蹦乱跳地向着大殿的方向跑去,艾俄洛斯扶着额头,笑着叹了一口气,随即也快步跟了上去。 快要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刚刚看到的那个冥斗士突然神情紧张地走了出来,艾俄洛斯忙拉住我们,警觉地说:“小心,似乎后面还有人要出来。” 我俩也是一惊,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果然,冥斗士之后还有一个紫黑色的身影。过了一会,那人走了出来,身穿十分华丽的冥衣,和那个传令的冥斗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腰间束着一截长长的红的发黑的鞭子,背上有着蝙蝠一般的黑色翅膀,手里还拿着一本打开着的书。看见闯入的我们,他丝毫没有诧异,反而还笑了笑,手指着大殿里面说:“来都来了,还赶紧不进去歇歇?” “歇你个头!”我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星矢也是双手抱胸,根本没有理那个站在大殿门口的冥斗士。 但令我们吃惊的是,艾俄洛斯毫不客气,盯着那个冥斗士看了一会,竟然一抬脚,直接走上了楼梯。那个冥斗士见艾俄洛斯这么勇敢,也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好啊,终于又有一位‘客人’来了。” “艾俄洛斯!”星矢急了,拔腿就跟着冲上了楼梯,我也紧随其后。 因为冥王的结界太过于微弱,圣斗士们基本上可以发挥出自己完全的实力去迎战,更何况罗尼并不是实力一流的冥斗士,所以胜券在握。这估计也是艾俄罗斯自信的原因吧 到了大殿里,这阴闷的环境快要把我和星矢压得喘不过气来。艾俄洛斯倒是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像是和熟悉的人打招呼一样的说道:“你就是那位守卫第一狱的冥斗士审判长——天英星焰魔罗尼吧,久仰大名。” 罗尼也是冷笑了一声,点头道:“没错,正是。” 看着艾俄洛斯那无畏的神情,莫名有些男子汉的帅气,这就是优秀圣斗士的风范吧? 我这么想到,星矢在旁边插了句嘴:“罗尼,有事说事,我们时间紧迫,可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聊。” 罗尼微眯着眼睛,随即哈哈大笑,抽出了腰间的长鞭,用力一甩,噼啪作响。 “可别忘了,要从第一狱过去的代价是什么哦。” “审判!”我惊呼。第一狱“审判之馆”的名字可不是白来的。罗尼是这里的审判长,第一狱主宰米诺斯的代行官,执掌生死簿,审判亡者,通过他们身前的罪恶来判断他们将各自前往哪一狱。;无暇之人引入极乐世界,罪恶之人堕入无边地狱。而且,如果被他的鞭子绕住,就会粉身碎骨,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的挺多,不错啊小朋友。”罗尼笑着扬起鞭子,“那就从你开始吧!” “别……”我吓得不轻,哆嗦着才吐出一个字,眼前突然切换了无数的画面。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 看着如电影版闪过的情节,罗尼似乎那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缥缈的声音响起:“楚冰怡,是个假小子啊。” “之前你脾气暴躁,经常喜欢动手打人,对吧?” “我……”我哑口无言。 “楚冰怡!”星矢在旁边急得跳脚。 “还喜欢破坏别人的劳动成果吗,看你这个,似乎很喜欢对着别人的东西动手动脚的。” “……”我咬着下嘴唇,不出一言。 “还经常弄坏花草树木啊,还用弹弓打鸟,啧啧啧。” “这也算……”我嘀咕着,而罗尼似乎没听见一样继续说。 “还有这个,在战斗的时候也伤害过许多人吧。” “上学时还欠作业,乱骂脏话,上课讲小话……真是个没教养的孩子。” “……”他说的都是事实,我无法反驳,只能垂着眼皮,挨老师的骂一样地站在原地。 “罪恶之人啊。”罗尼抬起了手,狰狞着说道,“下地狱去吧!” “住手!” 从身后突然射过来一段金光,罗尼急忙挥着鞭子挡住,但还是被击退了好远,踉踉跄跄地站稳了,声音也气愤得变了调。 “该死的射手座……” 背后,艾俄洛斯还摆着刚刚射完箭的动作,星矢也早已忍无可忍,一个箭步冲上去:“天马流星拳!” 艾俄洛斯也迅速收起弓,右手紧握:“原子闪电光速拳!” 两面夹击,罗尼措手不及,慌乱中被击中了好多下。我也不甘落后,心里先把米罗教我的穴位都背了一遍,随即用指甲刺去。 “真红冲击!”(没办法,候补还是候补,太垃圾了,没资格用黄金圣斗士一般常叫的技能名字,就用一般的叫法吧) 这一下罗尼也清醒了过来,虽然来不及挡,但是还是甩起了鞭子,把我给牢牢缠住了。 “糟了!”星矢焦急地大叫起来,这下如果罗尼一松鞭子,楚冰怡会粉身碎骨的!” 艾俄洛斯也咬紧了牙,双手握拳,愤怒地瞪着罗尼。 “哈哈哈!”罗尼狂笑道,“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完了完了啊,他好像要松鞭子了!”星矢原地急躁地挥拳就打,“天马流星拳!” “呃啊!”被打中的罗尼更是愤怒得失去了理智,表情更加狰狞恐怖了,“去死吧!” 场面一度寂静…… “怎……怎么回事……”罗尼无法动弹,震惊地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这是……”艾俄洛斯转瞬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这才抬起头,朝罗尼嘿嘿一笑:“师傅教我的穴位我可背的溜熟咯,动不了了吧?是因为我点到了你的穴位呀!” “而且你的鞭子根本就没有碰到我,天蝎座的速度是最快的,我在你的鞭子收紧之前就定住你了!” “你输了,罗尼!又输给了我们!” “这……这不可能!”看见绕了几圈的鞭子从我身上掉下来,罗尼愤怒地大吼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看招!”艾俄洛斯铆足了劲,拉满黄金弓。 “黄金箭!”“天马彗星拳! 被击中的罗尼缓缓倒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第八卷:冥界战争,开始 催魂之曲!法拉奥的称心考验(视角切换) 可能我还算比较幸运的吧,来到冥界后,身边是米罗和一辉,而且还跳过了悲怆河和第一狱,径直来到了第一狱和第二狱中间的那条路。 可是,星遥她怎么样了……作为哥哥,我还是很担心她的。 “叶梓涵!”米罗似乎看出了我在精神恍惚,提醒道,“前面就是第二狱了,打起精神来。” 我沉默着点点头。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喜欢和别人交流。当然,星遥和一辉除外。 “放心,你妹妹还有点底子,不会有事的。”一辉看穿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 我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一个哥哥啊……”一辉叹了一句,“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谁?” 转瞬,我和一辉相视一笑。 “这里应该就是黑色疾风之谷了。”米罗停了下来,转头对跟在他身后的我俩说到,“过了这里,前面就是第二狱。” 我和一辉同时一言不发地点点头。 “你们俩这……”米罗看见我俩这么冷淡,有些无语,但随后又耸耸肩,“算了,能战斗才是最重要的。” 路经疾风之谷,我不断地审视着四周的环境。在之前的那次圣战,加隆就是在这里对战好几个冥斗士的。按道理来说这里很危险,但如果没有别人报信,这鬼地方一般都没有多少人在。所以,我们一路畅通地来到了第二狱前。 尽管是这样,这里是不是还是畅通地有点奇怪…… “这里……就是第二狱了吗……” 一座座埃及法老王的雕像映入眼帘,中间的柱子和墙壁上雕刻着许多来源于古埃及的壁画,似乎年代久远,都有些破旧了。地上的碎石断瓦横七竖八地摊在地上,大概是年久失修,或者根本就没有人想来修它。毕竟……来这里的人,除我们外,都是死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哼了一声。真是可悲啊…… 这时,一辉警觉起来,摆出一个准备战斗的姿势,提醒我说:“你闻到了吗?” “嗯。”我也开始警惕了,同时用力地吸入着这里的空气,皱了皱眉头,低声自言自语,“这股味道……” “野兽的气息!”米罗此时已经露出了食指上的指甲,往一个方向上刺去。 “猩红毒针!” 被米罗扎中的那个方向上传来一声野兽的哀嚎。之间一头硕大无比的地狱三头犬正在痛苦地甩着那三个脑袋,嘴边上还叼着半截死人的身体。它的脚下,还有数不清的死人在尖叫。 “肮脏的野兽!”米罗嫌弃地甩甩自己的指甲,似乎是因为指甲上沾染了那三头犬的污秽而一脸不满。 三头犬回过神来,立马变得无比愤怒,大吼一声,连地面都在晃动。我们也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但也不免被这吼声震得耳膜痛。 “怎么,因为被这么渺小的人类而伤害所以愤怒了吗,凯路贝鲁斯?” 声音从三头犬的旁边传来。是一位头戴有埃及法老标志的头盔、背上背着一把造型奇特的类似于竖琴的长琴、长着一副古埃及人脸的冥斗士出现在一根断柱上。他抚摸着那头双头犬,本来还很凶恶的怪物此刻却像一只乖狗一样地舒爽地微眯起眼睛。 “你就是那个天兽星法拉奥吧。”一辉虎视眈眈地盯着那个冥斗士。 法拉奥微微一笑:“不错,就是我。”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又回忆了一下上次圣战,我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各位都知道,在圣斗士里玩音乐的都很强。而这位法拉奥,便是冥斗士里的乐器担当。而且,他还负责称量来者心脏的重量。若心脏比羽毛轻,便能上天堂。若比羽毛重…… “那就被凯路贝鲁斯吃掉吧!”法拉奥收起笑容,二话不说,直接取下挂在背后的琴,“均衡之诅咒!” 一来就动手,我们猝不及防。只见法拉奥用琴弹奏起一首沉闷的音乐,回响在大殿里。我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身体也失去了支配,昏昏沉沉地在原地晃来晃去。 “糟了!”我心头一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可恶…… 法拉奥的琴声越来越古怪了。这种催魂的曲子,真是让人痛苦不堪。 突然,一辉的胸口迸发出一摊鲜血,一颗心脏从他胸口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扯了出来。一辉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滚落了下来。 “呜啊啊啊啊啊……” “一辉!”我急了,米罗则强撑着想再对法拉奥使出一次毒针,可是被曲子所侵惑,实在无法动弹。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重吧!” 法拉奥不断地拨动着琴弦,那颗心脏飞到了一旁另一端放着一根羽毛的天平上。只见天平晃了晃,蛮不讲理地就往心脏的方向倾斜。 “嚯嚯,看起来你的心脏比羽毛要重呢,真是一颗充满着罪恶的心脏啊……”法拉奥狞笑着,“去吧,凯路贝鲁斯,他变成你的美食了。” 那条三头犬似乎迫不及待了,狂叫着扑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想来咬。 一辉强忍着伤痛,一拳挥去:“凤翼天翔!” 一条浑身冒着火光的凤凰从一辉背后窜了出来,啼叫着朝三头犬飞去。只听一声巨响,三头犬竟然毫发无损,只是晃了晃脑袋,又嚎叫着继续往一辉那边扑。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伤到凯路贝鲁斯吗?太天真了!”法拉奥放肆地大笑着,而那条三头犬则像得到了某种鼓励似的,更加卖力地吼叫着。 “疯狗。”我跑过去扶着一辉,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个词。 三头犬确实够疯,光那硕大的身体就可以压死好几个人。更何况,它现在正处于狂暴状态,实在是一个很难缠的家伙。 “一条专吃腐肉的傻狗也敢来和活人扛?”米罗忍不住了,抬手又是一刺,“猩红毒针!” 又被扎了一针的三头犬哀嚎一声,更换了目标,怒气冲冲地转身向米罗扑来。但米罗丝毫不畏惧,又连扎了数针,三头犬的身体上的很多处地方便接连喷出了鲜血,如同一个刚舀上来了一瓢汤的漏勺。它便瘫在地上,再也扑不动了。 “说到底不过是条狗嘛,那么作死干嘛。”米罗活动了一下刚扎完针的右臂,轻松地笑了笑。 法拉奥看上去也挺吃惊的:“这么点伤口,凯路贝鲁斯怎么……” “傻呀你,我这几针可都是扎在穴位上的,它要是还能活蹦乱跳的话就怪了。”米罗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 果然,天蝎的毒针可不是白吹的。那条三头犬动弹了几下,随即吐出一口白沫,呜咽了几声,就一动也不动了。而一旁全场最佳“mvp”的同志则忙着擦自己扎完的指甲,摆出一副作呕的样子吐了吐舌头:“略,真脏。” 看着米罗吊儿郎当的模样,法拉奥强忍着怒火,收起高傲的姿态,从石柱上跳了下来,转瞬冷笑了一声,指着一旁倒地的一辉说:“可别忘了,这位小朋友可撑不了多久。” 米罗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一个伤残病人,怒火中烧,抬起手用指甲对着法拉奥,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他的心脏还给他!” “还?”法拉奥又是一声冷笑,眼睛撇了一下墙上失衡的天平,“他这种罪恶之人,马上就要下地狱了,还留着心脏有何用?” “混蛋……”米罗虽然气的跳脚,但也束手无策。天平仍然处于失衡的状态,那这样永远也不可能把心脏拿回来,他只能转头看向我和一辉这边。而一辉的状况越来越差,我也无法保持冷静了,看着一辉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只能在他耳边低声说:“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救你的。” 一辉吃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很难察觉的微笑。 “加油……” “一辉!”我急得握紧了拳头,“该死的均衡乐章……” 突然,一个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等等,天平如果可以看做一个杠杆的话,那么想让轻东西抬起重东西并不是不可能…… 凭借着我的物理功底,我在心中飞速着计算着杠杆的公式,一瞬间恍然大悟,闭上眼睛嘲弄般地冷哼了一声。 我缓缓地站起来,看向法拉奥,抬起右臂:“念动力!” 地上的石子被我操控着飘到了空中,向法拉奥打去。 “别傻啊叶梓涵,这种程度的攻击实在太微弱了!”米罗急忙冲过来想拉住我,不料法拉奥弹起琴,硬生生地又把我的心脏给拽了出来。 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而法拉奥得意地笑着:“你们输了!” 这时,我低下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法拉奥显然被我这离奇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我这才抬起头,朝着法拉奥,露出了一个嘲弄的笑容。 “不,是你输了。” 之间天平中间的支点不知何时挪到了离心脏那一端近的地方。根据杠杆原理,心脏那一头的动力臂变小,变无法再让天平往自己这一方倾斜。天平晃了晃,直接倒向了羽毛那一边。 “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法拉奥明显初中物理知识不达标,无法用脑袋里的知识解释这发生的事情,只能瞪大着眼睛,愣在了原地。 “就是现在!”米罗用极快的速度,眨眼间就到了法拉奥身后,抬起指甲猛刺过去,“猩红毒针!” 法拉奥瞬间就被扎了个痛快,身上各处喷出了血液,如同一座红色的喷泉。他手中的琴也被割断了。心脏从天平上飞出来,回到了一辉的体内,完好如初。 “果然,打破了琴,就是打破了幻境吗……”我喃喃自语道。而此刻法拉奥正被米罗扎得死去活来,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该死的……圣斗士……” 话毕,法拉奥便倒毙于此。 搞定了对面的boss的米罗又换了一个轻松的神态:“什么嘛,这不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事。” 我一句话怼上去:“所以,你知道原理吗?” 米罗一愣,呆在了原地。 “呃……杠……杠什么来着……” 一辉也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出发吧。” 注释:杠杆原理,通俗来讲,就是支点越靠近哪一边,哪一边的力就会越小(动力臂越小),就越容易被另一边翘起来。而“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翘起地球”的原理也是这个。看来,光靠小宇宙弄虚作假还是不行的,战场上学渣是活不过一集的!各位一定要加油学习哦,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圣斗士!(≧?≦)? 第八卷:冥界战争,开始 前进!向犹太环的冲锋 “穆先生……大概还有多久……就可以到……” 我一边紧跟着穆跑着一边喘着气问。 “应该快了,第三狱离这不远。”穆回头对我说。 我心里不免打起鼓来。毕竟对我来说是第一次战斗(之前被变成石头了qaq),于是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第三狱会不会很难?” “放轻松,依沫,第三狱很好过的。”紫龙给我鼓劲。 “看来,这乱石堆的地方,应该就是第三狱了。”沙加放慢了脚步,“一鼓作气冲过去,别给那些冥斗士们留机会。” “明白!”我们齐声应道。 “听我口令。”穆做好一个往前冲的姿势。 “三,二,一,上!” 我们四人像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飞似地就冲到了第三狱过道的正中央。忽然,听见石崖上传来一声叫喊:“那边的圣斗士……喂喂喂!停下!!!” 我们完全忽视掉那个冥斗士的呼叫,径直往前冲去。 “可恶……”被屏蔽了的冥斗士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对着我们就使用了招数。 “滚石回旋冲击!” 穆话都懒得啰嗦,直接开了一个水晶墙,完美地挡下了所有的飞石攻击。 估计那冥斗士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猛一个劲往前冲的圣斗士,一脸懵地都不知道该干嘛。等到我们一溜烟冲到了远处,他才醒了过来,慌忙地大喊道:“站……站住!别想跑!” “滚石回旋冲击!” 又是一堆石头向我们飞过来。紫龙忍不住了,转身挥拳就打:“庐山升龙霸!” 只听那冥斗士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别消耗太多体力了,紫龙。”穆提醒道。 差点忘说,穆和沙加的想法是不在路上耽误太多时间,一股气冲到犹太环,这样又能节省精力还能节省时间,毕竟在这每耽误一秒,解若迪在冥王殿被唤醒的可能性就越大一步。那样,对方有冥王加持,我们这边却没有雅典娜守护,实在是相差悬殊。 紫龙点点头:“放心吧穆先生,我有分寸。” “那就好。”穆点点头,“继续冲吧!” 四人又是一顿猛冲,不料正前方又是一个冥斗士挡住去路。 “给我停下,你们这些该死的圣斗士!休想从我手里过去!我可是天败星……” “星屑旋转!”穆可能担心紫龙又忍不住动手消耗体力,自己抢先发起了攻击。 “天……天败星……” 历史总是这么惊人的相似,这位可怜的冥斗士兄台又没报完名字就领盒饭去了,“天败星”的名字可不是白来的啊…… “ok,突破第三狱了。”穆深吸一口气,“向第四狱,进发!” 于是,四人又是一阵狂奔…… 苏凌风的视角: 惨,刚醒过来,旁边只有艾欧里亚一个人。而且,根据所在地形判断,这里应该是第三狱至第四狱之间。 第四狱,就是那个众所周知的“黑暗沼泽”。那里不仅环境恶劣,守卫那里的冥斗士更是难缠。不知道光靠艾欧里亚一个人能不能过去…… “切,小小的什么沼泽而已,我直接打它个支离破碎!”艾欧里亚信心十足地挥挥拳头,“冥斗士什么的都不在话下!你说是不是,苏凌风?” “对……对!”我有点怵,但看见艾欧里亚这么有信心,我也稍微得到了些许安慰。 “那么,上吧!” 过了一小会,我们便来到了黑暗沼泽边缘。想要度过沼泽,必须乘坐竹筏才能畅通到对岸。我们刚想上筏,却被一位满脸杀气的冥斗士拦下了。 “对不起,我这里的竹筏只能给死人乘坐。” 艾欧里亚哼了一声。 “死人?” “对。”冥斗士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如果你们想乘船,就只能把自己变成死人咯!” “把自己变成死人?”我打了一个寒战。 “没错!”那个冥斗士狂笑道,“让我来帮助你们吧!” “地狱啸声!” “敢来和黄金圣斗士扛,找死!”艾欧里亚一拳挥去,“等离子光速拳!” 两种拳撞击在一起,引发的冲击波把两个人都弹飞了好远。 艾欧里亚落地时站稳住脚,大吃一惊:“这股小宇宙……” 那冥斗士嘿嘿一笑:“真正来找死的是你吧,不自量力的圣斗士!” “地狱啸声!” 不料这次,艾欧里亚完美地避开了那冥斗士的拳,转眼到了他的身后。 “闪电光速拳!” 那冥斗士措手不及,几道光束闪过后,他的冥衣瞬间就被打了个粉碎,自己也是伤痕累累只剩了半条气。 “这……这怎么可能……我天罪星佛雷杰亚斯的必杀技……”那冥斗士不甘心地嘶吼着。 “被圣斗士看过一次的技能就不管用了!”艾欧里亚用嘲讽的语气说,“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了吧。” 我们跳上船,正准备开走。突然,背后传来一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艾欧里亚赶紧换成戒备状态,右手握拳,紧盯着来人的方向。 这是,听到了一阵欣喜的呼声:“艾欧里亚!苏凌风!” “紫龙!”艾欧里亚也惊喜地叫起来,“还有秦依沫,穆,沙加!” 紫龙跑在最前面,气喘吁吁地到了我们跟前,开心地笑起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啊!” “对啊,不然你们都开船走了,我们就只能在岸上干瞪眼咯。”穆也笑道。 这下热闹了,多了好多战友,绝对不带怕的!我信心满满地想道。 就在我们寒暄的时候,忽然听见一个人的大吼声。 “灰暗警告冲击波!” 这一下真把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连飞出去了好远。好不容易站稳脚,只见那冥界三巨头之一的拉达曼迪斯用一脸嘲弄的神情看着我们。 “圣斗士还是这么弱啊,真不知道是怎么到第四狱来的。” “混蛋,你才弱!”艾欧里亚气得又是一拳挥去,不料被拉达曼迪斯轻易拦下。 “就这?真是可怜。”拉达曼迪斯讥讽地笑着。 “不好!”沙加急匆匆地喊道,“冥王的庇佑效果似乎越来越强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很难赢!” “这样吧,艾欧里亚你带着紫龙他们先走,我和沙加来断后。”穆建议道。 艾欧里亚沉默了一会,用力地点点头。 “好。你们小心。” 拉达曼迪斯见艾欧里亚带着我们似乎要逃,一拳挥去:“别想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水晶墙!” 穆张开双臂,用水晶墙挡住了这一拳。 “你的对手,是我们!” 沙加也抬起右手。 “天空霸邪魑魅魍魉!” “哼,幼稚。”拉达曼迪斯冷笑道,“不过,他们也过不去的吧,嘿嘿……” “什么?”穆愣住了。而拉达曼迪斯抓住这个空当,发起了攻击。 “灰暗警告冲击波!” 虽然攻势猛,但是黄金还是黄金,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正面迎战。 “星屑旋转!”“天魔降伏!” 与此同时,另一边…… 艾欧里亚把我们送上岸,一起争分夺秒地冲向第五狱。不料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庞大的黑色身影拦住。 “想去找冥王大人?先问问我的星辰傀儡线同不同意吧!” “米诺斯!”我一惊。这下子有得一耗了…… 艾欧里亚毫不畏惧,抬起右拳就挥过去:“等离子光速拳!” “没用的!”米诺斯挡下了那些拳,随即邪魅一笑。 “对了,之前在悲怆河逮住了两个小鬼,让你们看看和我对抗的下场吧!” 他从背后拎起了两个人影,随手掷在地上。我们一看,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叶星遥!瞬!” 两人躺在地上,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正处于休克状态。 “真是群不通事的小鬼啊,就让我来好好教教你们吧!”米诺斯狂笑着抬起了双手。 “星辰傀儡线!” 第八卷:冥界战争,开始 激战!冥界巨头的攻击(半个视角切换) (视角换回来) 时间回到几小时前。悲怆河畔。 卡隆的几次猛烈攻击直接把我给敲晕了过去,而瞬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看着卡隆又是要一桨挥来,瞬一抖锁链:“星云闪电波!” 卡隆自然也是积极迎战。几回合过后,瞬实在支撑不住,摆出了一个“星云防御阵”。卡隆似乎没见过这把戏,直接猛冲了过来,不料锁链腾空而起,几下就把卡隆打进了水里,他便被一群死人拖进了湖中央。 正可谓“防守也是最好的进攻啊!” 好不容易处理掉卡隆的瞬跑到我这边来,拼命摇晃着我的脑袋:“醒醒啊星遥,星遥!” 我朦朦胧胧地感觉瞬在喊我,吃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瞬……我们这是……” 看见我醒了,瞬本想欢呼一声,结果我脑袋又是一阵疼痛,不争气地再次昏了过去。 瞬也没办法了,本想背着我走,结果迎面碰上了米诺斯。这下米诺斯好不开心,白捡了人头回去。没办法,他的“星辰傀儡线”能破的人少之又少,我好不容易发现了放电可以有效果,结果我不省人事,瞬也只能有骨气地撑了一会儿,但还是被米诺斯一通乱揍。 然后……然后我们就被有损人格地扔在地上给艾欧里亚他们观赏。 真是气煞人也!! 过了这么久,旁边又是一阵大呼小叫,我再次勉强清醒了一点。 “唔……啊?!” 本来还迷糊着的我看见米诺斯在用星辰傀儡线狂虐艾欧里亚他们,瞬间清醒了过来,从地上一跃而起,冲着米诺斯就大声叫:“傻东西,光捡人头有个什么技术含量,有种来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别……星遥……你打不过他的……”艾欧里亚被傀儡线死死遏制住四肢,吃力的对我喊道。 而米诺斯也只是一愣,随即又是邪魅地笑了笑:“不自量力!” “星辰傀儡线!” 看来他们都忘了之前我电米诺斯的“光荣战绩”了。不过没事,我会让他们想起来滴。 于是,我被傀儡线勾起的下一秒就开始皮卡丘似的放电。 又是米诺斯的惨叫(#^.^#) 不过这次我失算了,米诺斯被电的同时,电流也跟着傀儡线电向了艾欧里亚等同样被操控住的人。 大家的惨叫……(ΩДΩ) “星遥……”紫龙用微弱的声音说,“下次学皮卡丘时……注意点……” 我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疼是疼了点,不过大家都被释放了出来,瞬也醒了过来。他们恢复了一下被电到了的状态,又与我们站到了一条战线。 “米诺斯,你完了!” “闪电光速拳!”“星云闪电波!”“庐山升龙霸!” 米诺斯见时机不妙,本想再使用一次星辰傀儡线,但又被我硬生生地给电了回去。 这下米诺斯就惨了,被一群人围攻,而他唯一一个技能还被死死压制着,只能被动挨打。其实米诺斯的傀儡线很强的,只不过凑巧遇见一个克制他技能的人(圣斗士里基本都没一个带电的人,可惜我是三次元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