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君》 第一章 亡国遗孤(一) 朝堂之上,天海国主君长阳眉头紧锁,微合上双眼,似乎再为某一件事发愁。若真会看面相之人,必能发现,君长阳额头似乎略带黑气,恐怕大难临头了。 朝堂之下,百余位朝中大臣则是鸦雀无声的跪在地上,低首着,不敢抬头说上一句话。 他们额头上的汗滴,早已经成一小股的流水,划过脸颊,聚集在下巴,滴答滴答的掉落。后背的朝服,早已经湿透了。 整个朝堂上,针落可闻,鸦雀无声。 “不知,众位爱卿对此事可有办法?”君长阳声音低沉,威严不减。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浑身直哆嗦,浑身不停的冒汗,用来擦汗的衣袖早已经浸湿,但是还是要擦。 众臣停留了片刻,异口同声说道:“臣等,无能,望皇上赎罪!” 君长阳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臣等无能!”旋即,脸色突然阴沉,吼道:“既然,都这么无能,朕要你们有何用!有何用!” “皇上息怒!臣等有罪!” 君长阳看着那一副副维诺的样子,那是一气:“有罪?哈哈。平日里你们嚣张跋扈,你们真以为朕不明白。可是一到关键时候,怎么都成哑巴了。” 丞相宋子义说道:“皇上,为今之计,就只有求和,方可保存实力。” “求和?我拿什么求和?那反贼已经率领着二十万龙魂军,来到我海皇城脚下,可如今我那什么求和,啊!你来告诉我,拿什么?” 君长阳一脚踹倒丞相宋子义。 丞相宋子义迅速爬起来,连忙磕头谢罪:“老臣无能,还请陛下赎罪!” 一众老臣看到此情景,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言语一声。 君长阳怒目看了一众老臣,甩袖冷哼,回到自己的龙椅,大吼:“我天海国就是有你们这般啃噬自己骨头的蛀虫,才会有今日。” 这时,朝堂大殿禁闭的大门忽然打开,一个身穿铠甲之人,低头小跑,手中的纸条捧在自己的头上,高喊:“报!陛下前方战报。” 君长阳听到这番话,他的内心急促跳动,有些胆怯,说道:“快给我呈上来!” 身旁的太监,应允:“诺”随之,走到士兵身边。 太监将纸条递到君长阳的手里。 君长阳仔细看了一眼,顿时神色惊变,随后眼中那一丝生机,便荡然无存。 一众大臣,抬着头颅,眼神之中流露着期盼前方会有好消息,可是当他们看着君长阳的表情,一面死灰,就知道是个坏消息。 丞相宋子义说道:“陛下,前方战况如何?” 君长阳长吁了一口气,哀叹一声:“你自己看”将纸条扔到了宋子义。 宋子义拿起一看,眼神惊变,脸色煞白,一时间不知言语什么。 君长阳叹息道:“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 而他身边的礼部侍郎张拙问道:“到底写得是什么” 宋子义将纸条递过去,说道:“你自己看。” 礼部侍郎张拙打开一看,五个血字,出现在他的眼前,手在颤抖,念道:“玄铁关,已破!” 玄铁关是海皇城最重要的关隘,只要玄铁关一破,不出半日,二十万龙魂军逼到这天海皇宫,届时,此地之人无一幸免,都会变成这叛军的刀下魂。 张拙此言一出,朝堂中的大臣更是躁动不已,他们都知道玄铁关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陛下,玄铁关已破,我们逃命吧!”刑部侍郎罗教大声喊道。 君长阳怒喊道:“放肆,朕还没有害怕,尔等害怕什么!” 随后,几个老臣纷纷磕头,请求赎罪。 君长阳站在自己的龙椅旁,手抚摸着着龙椅上的龙头,说着:“今日是我天海国建国第四百五十六年,到我这已经是第八任国主。谁会想到这天海国会断送在我的手里,我对不起历代先皇。可是我如今要看着自己的江山就要易主,我何尝甘心。我问你们,你们谁愿意同我一起保护着万里河山。” 一众老臣互相张望,“这......” “你们的态度,让我知道了答案。”君长阳似乎也看出来了这些冠冕堂皇,平日里忠心耿耿的老臣。 而君长阳身边的老奴,王阳总管说道:“陛下,老奴十岁进宫,如今我已到了知天命的年龄,这人世间算没有白来一次。老奴我愿意跟随陛下,不问生死,只问忠心。” 禁卫军统领方傲天站出来,说道:“陛下,我方家三代,世代为禁军统领,我方傲天更是忠良之后,我禁军上下,就算是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誓死保护这海皇城,保护大光明殿,保护陛下!” 君长阳心中甚是欣慰,他并不孤单,“好,好,好!不愧是我天海国的勇士。” 一众老臣跪在地上,维诺的样子,君长阳忽然大笑起来:“哈哈,你们这些人啊,腐朽之木也。来,这个胆子都没有,我看你们也离死不远了。” 君长阳甩袖而去,离开朝堂。 王阳总管,自然知道君长阳什么意思,高喊:“退朝!” 丞相宋子义很是不解,陛下这是什么意思,于是问道:“公公,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太监王阳说道:“陛下让我转告你们,快去逃命去吧!” “陛下允了我们逃命?”宋子义愣在一旁。 “快快快,大家还不走,一会儿龙魂军到了,我们谁也别想走” “张大人说的是啊!快逃吧。我的妻儿,都在等着我呢。” 这时,一个军探破门而入,浑身是血,摔倒在门前,嘴里说着:“龙魂军已攻破城门,直逼大光明宫。”说完,失血过多而死。 “什么,城门已破!” 一时间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变得凌乱不堪,一众大臣推攘着,逃命。 而退朝的君长阳,直接回到怡景苑,看着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小儿子。 生母薏淑妃看着自己襁褓中的孩子,留下眼泪,“可怜我的儿子,刚出生还未去名字,就要.....” 君长阳也是眼中含泪,看着怀中的的婴儿,说道:“为父,就给你取名,为祭。希望你记住这一天,亡国之日。我希望你能长大之后,每年的今天祭奠这个日子。” 随后,君长阳掏出自己的含有蓝色水晶的玉牌,亲自题字,“祭”。 望着窗外嘶喊声,打杀声,仔细看了一眼君祭,吩咐王阳:“你去把凌震震叫来。” 王阳说道:“诺。” 薏淑妃那苍白的脸上略带着不解,“陛下,臣妾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孩子交给凌震,而不是你的亲信。” “若是我的亲信,我们的孩子就会被发现,到那时必死。而我心里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凌震,一个连宫女太监都很难见到的人,则是最安全的。” 第二章 亡国遗孤(二) 片刻之后,凌震来到了君长阳的寝宫。 “御膳房首席凌震,拜见陛下。”凌震低着头,拱手说道。 君长阳说道:“你起来吧!” “是” “凌震,今日没有君臣,现在我们只是朋友。”君长阳平和说道。 凌震说道:“臣不敢。” “凌震,朕要托付你一件事情。”君长阳的眼神透露着期待。 凌震有些不敢相信,皇上要让他办一件事,“不知陛下要我所做何事,我定当不负所望。” 君长阳说道:“好,我希望把朕的祭儿交给你抚养,在这皇宫被破之前,带他逃离这里。由你抚养他长大成人,让他好好地活着。我希望他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凌震接过嗷嗷待哺的小皇子,看着那可爱的小脸蛋,应允了:“陛下,我会将小皇子视如己出,让他平安长大的。” “陛下,不知皇子的名字?” “君祭,我只希望他每年的今天,会祭奠这一天。” 王阳总管这时火急火燎的从门外走进来,喘着气说道:“陛下,不好了,龙魂军已经打到宫门口。几位御敌的皇子已经死了。” 君长阳说道:“凌震,快带祭儿先走,我给你们拖住,争取时间” 凌震不敢怠慢,急忙的从后门溜走。 君长阳看着凌震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君祭离开,默默地流下一滴泪。 薏淑妃哭着,“陛下,臣妾同陛下共生死。若陛下死了,我便喝着桌上的毒酒。” “好,爱妃。我若杀敌成仁,我们黄泉路上也有个照应。” 薏淑妃说道:“那几位姐姐呢?” 君长阳说道:“我已赐毒酒和黄金千两,要喝便喝,要离便离,她们自己选择。” 片刻,君长阳随即身披金乌甲,头戴紫金盔,手持盘龙剑,站在大光明殿门之外,高喊:“愿意跟我上阵杀敌的,跟我来!” 禁军统领方傲天站在君长阳的身后,喊:“我等愿意追随陛下。” “我等愿意追随陛下!” “我等愿意追随陛下!” 一股冷风吹进这深宫大院之内,飘零的落叶扫过,竟显着凄凉。 君长阳手持宝剑,矗立在最前面,眼神坚定,杀意果伐。 这时,只听步履整齐的践踏声,马儿的嚎叫声,一片黑云席卷在君长阳的头顶。 黑压压的士兵列着整齐并带着肃杀的气势,缓慢的走到殿外的广场之上,立在君长阳不足百米的地方。 而君长阳的对面,众将领中间一个年过四十出头的男子,鹰钩鼻,深凹眼,两边是棕色的发鬓,头戴虬龙盔,身披伏履甲,脚踩青绿靴。胯下之马,名为獒龙。而此人就是反叛之主,龙沧海。 龙沧海高喊:“停!” 龙魂军所有的士兵,枪头上扬,像在示威。 昔日的君臣,如今可成了仇人。 君长阳说道:“龙沧海,我平日对你不薄,我念你龙家四代为将,才破例封你为王。你不知图恩,可如今却要仇报。你就不怕永世背上骂名吗?” “哈哈哈,可笑!骂名?只要我统治这天下,我就是真正的王,到那时就没人敢说了。”龙沧海笑着说道。 君长阳说道:“你能封得住口,但是你封不住这千千万万的民心吗?” “哈哈,你如今还有心思考虑这个,还是担心你能不能活下来吧。” 君长阳说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逆贼,看剑。” 君长阳一脚踏出,凌空而起,一把紫金宝剑直接刺向马背之上的龙沧海。 龙沧海大喊一声:“你这是找死!”旋即,龙沧海拍马背起身,右脚抬起之间,只见一杆亮银色龙纹长枪飞出。 龙沧海右手紧握银枪,迎击君长阳的紫金宝剑。 瞬间,两把神兵接触,迸射出一道刺眼的光。 那光的强烈,如同黑夜中的出现一道闪电般的耀眼刺目。 而二人刹那间的交手,背对着对方,中间之地则是留下一道很深的裂痕。 龙沧海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个皇帝果然不简单。武功比起十几年前,还要更上一层,已是武境级别的高手了。” 君长阳说道:“我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你的武功精进如此厉害,我能感觉得到,你依然踏入到武境第二重境界了。” “如果,我不是修炼到第二重,恐怕今天我就要死在你的剑下,不过,你这一生都没有机会了。君长阳,再吃我一枪!” 龙沧海气势如虹,银枪破空的声音,响彻众人的耳朵。 “龙争虎斗!” 君长阳大喊:“就算是死,我也要伤你七分!” “惊涛骇浪!” 龙沧海的银枪如一条巨龙和猛虎缠斗,形成一道龙腾虎啸的枪气,破空而来。 君长阳剑影无数,在周身伫立,瞬间之息,无数的剑影如惊天巨潮,冲天而降。 “轰!!!” 顷刻间,狂风大作,乌云压天,万千道碰撞产生的光芒,四散当场,着实的耀人眼目。 二人被震退数米,神兵在地上划出了不浅的裂痕,二人这才挺住。 武境一重的君长阳还是抵不过龙沧海,涨红的脸色,最终还是吐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上,紫金宝剑发出嗡嗡的悲鸣。 君长阳笑了,说道:“哈哈,没想到我君长阳这一生会落到如此下场,可叹,可悲!” 龙沧海提枪走到君长阳身前,枪尖抵住脖子,说道:“成者王,败者寇。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如今还不明白。你的时代,天海国从此刻,不再存在。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 君长阳仰天长啸,“苍天不负我穷生,今日落地何何为!” 突然,君长阳提起紫金宝剑,引剑自刎。 只见,那鲜血直射而出,在阳光下确显得暗淡。 方傲天流着泪水,“扑通”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好走!” 连磕三个响头之后,方傲天提刀而起,眼睛红肿,充满杀意,高喊:“兄弟们,给我杀!” 所有禁军头顶之上,都系着黑色条带,提着战刀,几百人蜂拥而至,杀向龙魂大军。 龙沧海此时已然回到战马之上,仰枪一指,“一个不留,杀!” 杀!杀!杀! 杀戮的嘶喊声,兵器的碰撞生,交织不解,混成一团。 而这一天,意味着一个政权的颓落,另一个政权的建立。 龙沧海每踏上一阶台阶,脚下的血便沾染一分。 而他的前面,则是一声声惨叫,和一幕幕刀剑所放倒在血泊之中的惨相。 夕阳西下之时,龙沧海此时已站在大光明殿之上,殿门大敞,浓烈的血腥味飘泊在空气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龙沧海缓慢的坐下,落在那他朝思暮想的龙椅之上,抚摸着椅子上的龙头,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龙沧海今日就是这天下之主!” 忽然这时,龙沧海的亲信龙魂军左军统领肖毅急忙报告。 “报,大人.....”肖毅欲言又止。 龙沧海忽然感觉到不对,说道:“有话快说,我可恕你无罪。” 肖毅半跪在地上,抱拳说道:“属下无能,玉玺没有找到,而且还让一个人跑了!” “什么!”龙沧海惊呼。 没有传国玉玺,他这个藩王就算谋朝篡位成功,当了皇帝也言不顺。 龙沧海又说道:“什么人跑了!” “我刚派人逼问完,是君长阳最小的儿子,几天前出世,薏淑妃所生。”肖毅身体微微颤抖,不敢抬头注视龙沧海。 龙沧海说道:“全国通缉,抓住者,黄金千两。” “是!”肖毅迅速退下。 而这一天,海皇城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雨,老天爷似乎有意为之,希望凌震带着君祭远走高飞。 这半个月,所有出城的道路几乎全部被水冲毁。 而凌震所幸在大水冲毁大桥之前,离开了海皇城,直接南下。来到了凌震之前的老家,凌家镇。 第三章 凌家镇托孤(一) 半个月之后。 夕阳西下,凌震拄着一米多高沾有污泥的木棍,左手抱着个刚刚吃了一些水果充饥,但睡态香甜的孩子,君祭。 天空渐渐的黯淡下来,凌震走在雾蒙蒙的林中小道,只能凭借着前方不远出的灯火来辨明脚下的路。 林中的雾气随着夜晚的到来,变得湿漉漉的。 凌震将自己衣角的一块布撕扯下来,盖在小君祭的脸上,生怕被雾气打湿得了病。 简单的收拾之后,凌震便走向灯火之处。 在记忆中,凌家镇的模样已经模糊了,凌震只记得回家乡的大概路线,毕竟他十三岁离开,在皇宫呆了三十年,记不清实属正常。 “汪汪汪!” 灯火的光越来越近,犬吠声也变得清楚。 凌震拖着疲惫的身子,脚下趟着混泥水,连续赶了十多天的路,脚底早已生疮。 但是他忍着,回身看了看身后,吁了一口气,没有追兵。 抬头望着木头垒成的木塔,一块长条木板,被风吹日晒,但上面的字依旧清晰。 凌家镇! 我凌震,回来了。 小君祭似乎有些燥烦,不停地在凌震的怀里挪动,但是没有哭喊。 凌震轻轻的拍打,这才安抚下来。 而这时,身后一个朴实的声音响起来,“这位兄台,你怎么如此狼狈?” 凌震回身看去,眼睛忽然呆滞,嘴唇微动,满脸的不敢相信的表情,虽然时隔多年,但是眼前之人的凌震还是能认得出,说道:“你是王二柱?” 在凌震面前皮肤黝黑,手里还拿着锄头之人,很是困惑,自己明明不认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记得我和你相熟。” 凌震忽然感到眼圈一热,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想要哭喊,发泄,但是他不能。而这些,他只能咽在肚子里。 凌震说道:“二柱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栓子啊!”。 “什么!”王二柱手中的锄头,顿时掉了,说道:“你是小栓子?进宫的小栓子?” 凌震热泪盈眶地说道:“是我,是我,二柱哥,我回来了。” 王二柱那眼颊流出激动的泪水。 凌震在进宫之前,原名叫凌小栓。后来被当时的当官的看上,这才进宫,原本是要做小太监,但是凌震在宫里被御膳房的御厨王进看上,这才进了御膳房,后因凌小栓名字太土,王进这才将其改名为凌震。后来王进病死,凌震得了王进衣钵,当上了首席御厨,这一待,就是三十年。 王二柱拉扯着凌震就往自己家里领,路上还谈起二人儿时在一起的经历,期间王二柱也询问了凌震怀中孩子的事情。 凌震当然不能说出真想,只是含糊过去,说是自己的孩子,叫凌祭。 凌震就这样,在自己久别的家乡。当晚,在王二柱的家里住下了。 翌日,凌震回到故里的消息,可是一夜之间,这凌家镇的人全部知道。 虽然凌震想要低调些,但是想到日后还是要相处,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清早,凌震的房门前堆了一片人,男女老少,如同看奇珍异兽般围成一个圈,堵在房门外,等待凌震出来。 毕竟很多年过去了,这些乡远山村的人都没见过皇宫的人,这一听还是曾经的自乡人,说什么也要看上一眼,沾沾皇帝之气。 可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天下已经易主,不再姓君,而是姓龙。 凌震抱着小君祭,推开门出现在在大家的面前,而围观的人则是一阵切嘘,好是失望。跟他们一样,衣服比他们的还破。 不过,凌家镇上的人,还是有欢迎凌震回来的人,都是一些老人。 凌震逐一问候之后,打算回到自己曾经的祖宅,从此落脚,抚养小君祭长大成人,完成君长阳交代的任务。 其实,凌震也是在给君长阳报恩,报十年前的不杀之恩。 就这样,凌震带着小君祭回到了自己的祖宅,开始了新的生活。 ...... 半年后。 紫金龙霄殿(原大光明殿),紫金龙椅上,龙沧海大怒:“废物,都是废物!整整半年了,玉玺没找到,孩子也没找到,四大家族也没给我摆平,我要你们有何用!” 肖毅跪在地上,连忙说道:“陛下,息怒。臣一定会将两样东西找回来的。” 几个谋士,也低头拱手,不敢为肖毅多说一句话。 “好,我就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若人和玉玺都找不到的话,我就要你的脑袋!”龙沧海坐到龙椅之上,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是,臣这就去办。”肖毅灰突突的离开了紫金大殿。 几个谋士也没出一声,看着肖毅的离去。其中为首的谋士,名叫罗建,也正是此人向龙沧海提出造反之说。 可如今黄袍加身,罗建在龙沧海的心里可称得上是心腹。 罗建能博得龙沧海的青睐,眼力自然不差。 罗建上前一步,说道:“陛下,我知你为何事忧心,我有一计策,可解你四大家族之愁。” 龙沧海一听,顿时惊喜,“罗先生,快说说......” 罗建抖了一下眉,则是示意龙沧海,这里有其他人。 龙沧海说道:“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侍女和其他谋士纷纷离开,罗建将他的计策,献给了龙沧海。 一个月后,凌家镇。 凌震安顿下来,已经快大半年了。以前的玩伴,大多数都离开了凌家镇,剩下的只有王二柱这一个人了。 这大半年来,凌震除了给人到地里干活,就是照顾小君祭,希望他能快些长大,告诉他自己的身世,但是又害怕自己身体坚持不住,只好写在一条白色的布上。 而凌震的另一个担心就是害怕龙魂军找到这里,但是他的担心却在这一晚开始,逐渐逼近现实。 夜晚过半,镇上的灯火也逐渐的熄灭犬吠也平息了。 尤其是深秋的夜晚,后半夜是格外的寂静。平常人家早已经熟睡入梦,而凌震则是辗转反侧,每每入梦,都会响起,从皇宫逃脱的画面,皇宫禁军的誓死保护,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鲜血淋漓,溅了一身血。如此血腥,即便屠夫见到也会恐慌。 那黑色盔甲,恶魔般的面具,挥舞着带血的冷刀,追砍着手无寸铁,苦苦哀求的宫女,太监。 伸出无助的双手,任意龙魂军士兵,丧心病狂的砍杀。 “不要啊!不要啊!” 凌震忽然惊醒,面色惊恐,冷汗直流。左手旁的君祭还在香甜的熟睡。 “呼~,还好这个是梦啊。”凌震安抚自己说道。 这时,突然窗外闪现一道光亮,透过窗纸缝,晃眼而过。 静听,会有一阵阵兵器碰撞的声音,甚是激烈。 凌震好奇,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凌震抱起小君祭说道:“干爹,晚上睡不着,抱你出去走走,你不会不同意吧。” 小君祭在怀里,露着香甜的微笑,凌震说道:“你不说话,就当同意了。” 房门一开,凌震朝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第四章 凌家镇托孤(二) 走了少许的路,声音越来越近,大概离凌家镇两三里的地方。 凌震抱着小君祭,匍匐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不远处。 “砰砰砰!” 凌震看见有三个人在围攻这一个人。 那受围之人也是好生了得,在三人夹击之下,所施展的剑招游刃有余,还颇有占领上风之势。 随即,那人一道剑气逼得三人后退数步,双方持剑而立。 三人中立在中间之人说道:“噬血,你这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你坐了十年,是不是该让我们兄弟三人坐坐了。” 噬血嘴角轻佻一下,说道:“我知道你们天星三煞,但是我不知道你是哪位?” “那你听好了,我就是天星三煞的老大,七杀。”七杀说道。 “我是天星三煞的老二,破军。”破军说道。 “我是.....” 噬血打断老三的话,说道:“你应该是贪狼吧!” 贪狼说道:“正是。” 噬血眼中光芒突射,手中那跟着他杀人噬血的宝剑,发出阵阵悲鸣。 “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我只要知道你们的名字就可以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的兄弟口渴了,他现在需要饮血!” 噬血话音未落,手中已然颤抖嗡鸣。 噬血化身一道虚影,剑身散发着血红色的光,凛冽的杀气和撕破空气的刹那细风。 七杀破骂道:“噬血,你竟然看不起我们三兄弟,那你必然要付出代价。” “三煞阵!” 天星三煞三兄弟,将自己的气息顿然消失,化身一道残影。 高手之间对决,会在一息之间。而杀手之间,还是天下前十的杀手,对决更是在一瞬间,比眨眼的速度还要快。 噬血成名招数“残血”,竟然落空了! 血红色的剑气碰到了天星三煞的残影,顿时间原地轰裂出一道手臂粗细的剑痕,已然此地成了焦土之地。 凌震巨惊,神色更是惊恐,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人力所为。 这也太恐怖了!这就是凌震此时所想。 噬血忽然感觉不对,似乎无法感觉到他们三人的存在,感受不到三人的鼻息和心跳。 “有点意思”噬血嘴角微翘,似乎三人的阵法引起了噬血的兴趣高喊道:“不错,好久没有兴奋了,那我开始认真了。” 树林之中,微风起伏,土飞草动,没有月亮的夜晚正适合杀手杀人。 树林回响起了七杀的声音,“三煞阵,就是我兄弟三人为了杀你所修炼而成。你无法找到我们的位置,而在我们眼里你,则是很清楚站在我的面前。” 噬血冷哼道:“是吗?” 噬血一个闪影消失在原地上。 “老二,老三封住他的去路。” “是,大哥。” 破军,贪狼二人隐藏在暗处的身影突然消失, 七杀依旧在远处蓄真气。 噬血凌宇空中,施展看家本领“极影步”想跳出这一片树林。 树林搭配黑夜,就是杀手的猎场,同样也是杀手的葬场。 只有到了空旷地带,噬血才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 凌震一时间看不到了四人的动向,但是有害怕自己会暴露只好一动不动,此时他已然有些后悔。 深夜的风,微微的阴冷,虽然在裹衣之中,但是稚嫩的小脸,还是变得有些苍白和冰凉。 酣睡的模样仍旧可爱。 过了半个时辰,似乎早已经没有打斗的声音。凌震仔细看了一眼,确认无人之后,这才离开。 夜已到了最深的时候,凌震有些困倦,小君祭依旧乖巧的酣睡着,时不时露出那让人看见就会酥软的笑容。 凌震此时就像父亲对着自己的孩子,亲切地说道:“希望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快乐的活着。” 就这样,轻轻的拍着小君祭睡着了。 ....... 时光冉冉,清晨的第一道强光透射过窗纸,照进屋子。 那刺眼的强光,唤醒了熟睡的凌震。 凌震轻轻按压太阳穴,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看着暖洋洋的太阳,感觉深秋的初晨似乎不是很冷。 刚一推开房门,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倒了进来。 顿时,凌震被吓了一大跳。 凌震忽然感觉这个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眼睛上瞟,一把让他记忆犹新的宝剑,回忆到了昨晚镇外的那场打斗。 “这不是昨晚以一敌三的那个人吗?怎么会” 凌震小心的靠近,探了探鼻息,恰好还有一丝气息尚存,不然在自己家里突然死了一个人,凌震你真是百口莫辩了。 将昏死之人扶到床榻,简单的清洗伤口,再去找镇上唯一的大夫张老汉。 这时间一晃,男子躺在床上三天,知道三日后的夕下之时,放才醒来。 噬血是被一阵孩提的哭闹声给唤醒过来。 “嘶~,我的头好痛。咦?我这是在哪里?”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问题充斥着他的脑海。 “我好像在......”噬血再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用力想,脑袋就会剧烈般的头痛。 “哇哇哇.....”小君祭的哭喊声这才将噬血从回忆中拽出来。 “婴儿?” 噬血那无情的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丝柔情和喜爱。 噬血轻轻抱起小君祭,慢慢的摇晃,嘴角不知不觉的多了一抹笑。 凌震远处就听到小君祭的哭喊,迅速返回屋里,透过纸窗的细缝,看见那被他救回一条命的男子在抱着孩子。 凌震赶忙进到屋里,将孩子从噬血的手里夺回,抱在自己的怀里。 “孩子,还是让我自己来抱吧!”凌震似乎对男子有些敌意,毕竟君祭的身份,所以凌震必须要孩子在自己的手里,心里才踏实。 噬血有些懵,没有想到大人会如此在意这个孩子。 “我只是看见他哭了,所以就.....”噬血还是要解释一下。 凌震说道:“我看你已经醒了,我这就给你准备一下饭菜,毕竟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噬血说道:“那多谢了。” 一会儿功夫,凌震将准备好的饭食端到噬血的面前。 噬血饿得不清,一顿狂扫。 凌震说道:“我还不知你叫什么,你我相见必定有缘。” 噬血吃完饭,突然跪下,说道:“感谢兄台地救命之恩至于我叫什么,我实在是不能奉告,我只记得我俗家的姓封。不知恩公名讳,我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凌震看着噬血身体轻盈,气息丰盈,受了如此重的伤三天就能生龙活虎,必定不是一般人,说不定是个武林高手。 “我叫凌震,恩公之名实在抬举,我看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一声哥就行。” 噬血说道:“小弟听大哥的。” 凌震笑了,说道:“封兄弟,请起。” 就这样,二人慢慢聊了起来,那是一个彻夜详谈。 翌日,天空仍旧放晴。 凌震怀里依旧抱着小君祭入睡,而噬血则是盘腿调息,而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那晚他与天星三煞的决斗,那一晚给了噬血这一生的杀手生涯里一个惨痛的教训,因为从未败绩,从未失手的天下第一杀手,败了。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他还活着,而天星三煞此时已经死了。 晨光的和煦,打在他的脸上,缓慢的睁开眼,看着自己身旁的孩子,也会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我的孩子,你若是没死,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我这一身的绝学,必将传授于你。” 噬血仔细看了一眼孩子,心里颇有几分颤抖,与他的孩子还真有几分神似。 噬血的内伤很重,已经伤及到五脏六腑,而且经脉之中还带有一股煞气,需每日调息。 海皇城,紫金龙霄宫 龙沧海坐在龙椅之上,静目养神。 “报!” 一声喊叫,惊醒了龙沧海。 他身边的太监急忙说道:“陛下是八百里加急!” 龙沧海眼眉略低,微眯着,声音略低沉,说道:“把人带进来” 太监说道:“宣,传信使上殿!” 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跑上殿中,跪下叩首,“陛下,肖毅将军打探到消息了。还请陛下,出一道圣旨。不出十日,人必擒住。” 龙沧海精芒一射,说道:“好,告诉肖毅,人可杀,玉玺一定给我找出来。” “遵命!” 当天晚上肖毅接到圣旨,立刻整顿兵马,第二天一早,他要出发,凌家镇。 而凌震此时还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 两万龙魂军最快五天才能到凌家镇,而这五天凌震对噬血有了一定的了解,戒心也慢慢的放下来。 第五章 凌家镇托孤(三) 五日后,凌家镇。 平静的小镇,还是和以往一样,勤恳的镇民日出而更。 王二柱肩上扛着一个锄头,被阳光晒得黝黑的皮肤,冲着凌震打招呼。 “小栓子,你嫂子做了一些吃的,过一会儿你去拿” 凌震说道:“二柱哥,我知道了。你一会儿我就去。” 凌震没有把噬血的事情,告诉王二柱。他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若是让人怀疑,小君祭的身份也会被人怀疑,所以凌震把噬血藏的严严实实。 噬血除了日常,其余的时间都在运功疗伤。 作为杀手,对于杀戮的感知,超于常人。就在夕阳降落的那一刻,噬血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眼角微微的跳动。 “左跳吉,右跳凶。难道这凌家镇有血光之灾?” 噬血突然睁眼,他的眼角愈发强烈,而且他凝望这天空的云霞,成了血红色。 不好,此乃大凶! 就在他要独自离开,小君祭的一声啼哭,噬血止步了。 “我大伤未愈,但是保护两个人还是完全可以的。” 这时,凌震而归。 凌震看着噬血提剑裹囊,一副出走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的伤好了?这是要走了?” 噬血说道:“凌大哥,你快收拾东西和孩子一块跟我走。此地不易久留。” 凌震一听,不知所以,笑了:“这是为何?封兄弟你没事吧!我知道你身份特殊,但是你的存在这镇上的人我一个也没说。你就放心在这里养伤就行。” 噬血眉头一皱,略精命卜之术的他,忽然隐约间看到凌震额头之上一团黑气,乃将大祸临头。 噬血说道:“凌大哥,你听我的,你救过我的命,我不会害你的。此时走还来得及,若是此时不走,那真就走不了了。” 凌家镇每户人家的灯,渐渐的亮了。昏暗的街道,也被家家的烛火照的通亮。 这时,地面微微震颤,“砰砰砰!” 凌震顿感不好,那熟悉的频率,让他的心神,有些慌乱。 噬血也不想多解释,抱起小君祭,就往外跑。 凌震急忙追出,喊道:“把孩子给我!” 噬血还未跑出数米便停下了,眼前的一切不得不让他停下来。 凌震也停下来,呆住了。 他们四周有着无数个火把,死死的环绕着凌家镇,整个凌家镇如白昼般通亮。 在山坡的最高处,一面诺大的魂字黑旗,随风浮动。 凌震的心,崩溃了。 他们找到我了! 终究是逃不掉的! 噬血回到凌震身边,此时凌震已经瘫倒在地,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我是龙腾国左军统领肖毅,只要你们把皇子殿下和玉玺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个镇的性命,否则——杀无赦!” 凌家镇上的人,此时站满了整条大街,孩童妇孺一脸惶恐的看着眼前的火光,依附着自己的丈夫身边。 王二柱紧搂着自己的老婆孩子,高喊道:“这位大人,我们这里都是寻常人家,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皇子!” 肖毅从黑暗之中走来,一手皮鞭,腰挎金刀,歪笑着:“来,你出来”指着王二柱。 王二柱缓慢的从人群出来,旁边的人拉扯,示意他不要出去。 王二柱还是走了出去,鞠躬:“大人,我们确实.....” “噗!” 王二柱胸口多了一把金刀,直接贯穿,眼睛睁着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扑通!” 王二柱死了。 王二柱的妻子和孩子,被村民藏在身后,捂着嘴,生怕再次连累他的妻儿。 肖毅把刀抽出,简单的擦试一下,看着刀身说道:“怎么,都这样了还是没有人告诉我,皇子和玉玺在哪吗?” 凌震躲在人群后面,好几个人拽着,捂着嘴。 凌震看着王二柱得死,全因自己。他心痛啊。 儿时的玩伴,活到这个岁数本应更加珍惜,可却如今,惨死眼前。 肖毅笑了,“既然没人告诉我,那我就开始随机问了,没有说出皇子和玉玺下落的人,那我就杀。一个一个杀。直到有人说为止。” “你,出来!” 一个孱弱白发老者,缓缓的走出人群。 “七公,不要出去!” “七公!” 老者乃是凌家镇威望最高的一位老者,凌肃,凌七公。 凌七公说道:“我活一辈子,我就不信,他还能乱杀人,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哈哈,王法?”肖毅抽出金刀,抚摸着,冷哼:“我就是王法!” 手起刀落,老者倒地,瞬间地上出现一摊殷红的血,老者睁着眼睛抽搐着,似乎是不敢相信,肖毅随随便便杀人。 “七公!七公!”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镇民哭喊着,叫骂着,甚至有人要去拼命,但还是被人拉住,因为那样,只有白搭性命。 凌震呆滞,在人群的后面,看着凌七公倒在地上,一种愧疚让他更加坚定,若他再不出来,这百十余人的性命,都要交代。 凌震冷静一下,看着噬血说道:“封兄弟,这个孩子我就托付给你了,还有这个包裹,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可信的人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我。” 说完,凌震转身进入人群之中,被无数身影淹没了。 噬血抱着小君祭,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要看着凌震接下来如何。 “怎么,还是没有人告诉我吗?那我只好继续杀人了”肖毅看着个个被吓得惊慌的镇民,他觉得这样玩才有意思。 “那我继续了”。 一声高喊:“我知道你说的人和东西!” 凌震从人群走了出来。 “小栓子,别去” “坚叔,没事的。”眼神带着悲伤,这句话代表着离别。 “哦,你知道?若是骗我,你知道后果。” 凌震说道:“我乃凌震,御膳房首席。你若不信,这个你信了吧!” 只见凌震从怀里掏出一个四方龙雕玉器,翠绿无暇,暗金龙身。 “这,是玉玺?”肖毅眼睛不敢眨一下,这个玉玺他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此时找到了。 “如假包换!” 肖毅喝道:“那还不快快给我。” 镇民之中,有人喊道:“凌震,不能给!” 老者凌坚也说道:“就算是死,也不能将玉玺给这个人,否则,天下无安呐!小栓子。” 凌震高举,说道:“皇子已死,玉玺在此,他龙沧海想顺理成章的做他的皇帝,做梦!没了这玉玺,我看他如何称帝! 手臂一挥,将玉玺摔出。 肖毅高喊道:“不要!” “咔嚓!” 迎击石堆的玉玺瞬间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凌震仰天长啸:“陛下,臣来见你了!” “你这是找死!” 肖毅手起刀落,只见天空一道血痕飞溅,凌震人头落地,双腿跪地,鲜血淋漓直溅五丈。 肖毅顿时怒吼:“血洗凌家镇,一个不留!” 身后两万龙魂军齐喊:“是!” 站在远处高树的噬血,望着凄惨哀嚎一片的凌家镇,默默说道:“凌大哥,我会让这孩子好好的长大成人。” 那一晚,凌家镇成了怨气横生的鬼城! 第六章 拜师学艺 (一) 八年后.....穹顶山,撼天崖 一个男童背着半米高的柴火,小跑着往山顶背去。 而远处一男子瞭望看着男童,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欣慰的笑。 不错,此人正是噬血。 八年前,噬血看着凌家镇全镇被屠,于是也放下了心中所有的事,决定退隐。 而此地便是他,从小学武之地,穹顶山。 男童自然是君祭。 此时的君祭,已经八岁。 三年前,噬血就开始让君祭每天往返山顶和山下,一来二去,君祭的身体也要你同龄的小孩强壮的多了。 这也是噬血给君祭安排的功课,为了传承他的衣钵打下基础。 太阳渐行渐远,君祭这三年来也习惯了,这种砍砍柴日子,虽说无趣,但是充实而且安心。 “师傅,师傅,君祭回来了” 一声稚嫩的孩童声,惊醒了正在运功盘膝的噬血。 噬血出门一看,君祭肩上的柴火似乎多了一倍,呼吸平稳,只是汗滴在不停的滑下脸颊。 “嗯,还不错。君祭你过来,跪下!”一种无形的威严弥漫在空气中。 君祭不知所措,只好听话,跪在噬血的面前。 “这三年,你可有偷懒?” “弟子,有时会和山涧的动物戏耍。”君祭低头。 “算你诚实,很好!你现在再磕三个响头” 君祭不解道:“师傅,为何?” “废话太多,快磕!”噬血厉喝。 “噢!” 君祭磕完,脑门上淡淡的血痕。 噬血说道:“从今天起,你是为师第一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明天开始,我将会把我的毕生所学,全部教你。何时打赢我,何时下山。” 君祭不敢相信,师傅终于要教他武功了。顿时欣喜若狂,“太好了!” 噬血说道:“别高兴太早,拜师的第一件事,把晚饭给我做了。” 君祭瞬间蔫了,低声道:“嗷,知道了,师傅” 看着君祭走进来厨房,噬血不禁的说道:“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晚饭之后,一师一徒,一老一少,盘膝而坐,吐纳着空气。 那一老一少的背影,在昏暗的夜晚,显得有些苍茫。 “师傅,你说,人死了会化成一颗星星,挂在天空上吗?” 君祭搭着小脑袋,靠在噬血的身边。 噬血说道:“这人只不过是这个诺大的世界的一粒尘沙,想要如星辰般发光,那你就必须付出超于常人的努力。” 君祭似乎还是不理解,呢喃一句:“是吗?” 虫鸣夜深,不知不觉君祭睡着了。 清晨,君祭如以往起得很早,正准备拿起水桶到半山腰的悬泉瀑布接水做饭。 “君祭,你过来!” 君祭跑到噬血的身边说道:“怎么了,师傅。” “我说了,为师今天要正式教你武功,所以今天你不用打水了。” “啊!太好了。”君祭惊讶之后,便是兴奋。 噬血双手一背,露出淡淡的微笑,说道:“你的东西在那里”。 只见,一棵缸口般粗细的圆木,倒在地上。 “不是吧!师傅你让我扛这个!”君祭猛的吐口水,惊讶说道。 “怎么,这就想退出?你不是做梦都想让我教你武功吗?” “这个没错,可是这也太大了吧!” “想要练武功,就要先吃苦。你何时能将它扛起来,并且跑到山下。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说完,噬血消失在原地。 日复一日,渐渐的三个月就这样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君祭在这三个月把把力气练就到了能同时扛起俩个缸口大的原木,并且还能山下山顶跑上一个来回。 常人三个月,都不一定能完成,而仅仅只有八岁的君祭,却能完成,简直不可思议。 君祭把修炼的成果展示给噬血看,露出洋溢的笑容。可是他却不知,这一切的背后,全是噬血在君祭半夜熟睡时,慢慢的渡功给他。 君祭的身体,就好像是一个日益庞大的容器,随着身体越发强壮,加上噬血每天晚上将自己的一点点的功力渡给君祭,否则君祭不可能三个月就能完成。 如今的君祭已经有了噬血一年修炼而来的功力。 “师傅,我完成了。”君祭说道。 噬血说道:“嗯,还不错。接下来,我要你每天都扛着圆木,山下山顶十个来回,每一个月增加一个圆木,直到增加到十个圆木为止。” “什么!” 君祭大呼,这个修炼量是原来的十倍。这对于他来说,无意是巨大的挑战。 噬血看着君祭有些不开心,说道:“若你能完成,我将传你天下绝世武功的心法,并且还会教你我的三大绝学!” “真的!师傅你可不要食言”顿时,君祭干劲十足。 “为师说话,一言九鼎,决不食言!” 就这样,为了修炼噬血的绝学,君祭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他面前的十个圆木较劲。 时间飞逝,一个月之后,他已经可以扛起三个圆木,山顶山下来回跑。 修炼累了,就躺在密林之中的粗树枝上睡一觉。渴了,就喝山涧里的河水。饿了,就摘些野果来充饥。 不过,每天晚上噬血都会烤野味,让君祭吃饱。 自从君祭开始完成十倍的修炼量,每夜饭后睡前,都会跳到噬血特制的药缸之中泡个澡。 噬血也是一如既往的将自己的功力,不断的灌输给君祭。 山中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十个月...... 日过晌午,日上三竿,烈日下,君祭在完成他噬血交给他十个月任务的最后一个来回。 此时君祭正要从穹顶山下,往山顶走去。 就在此时忽然一声尖叫入耳,君祭放下十根圆木,闻声走去,躲在树后。 一个落魄的七八岁的小女孩,拼命地向前跑。而她的身后,则是一只凶猛的老虎。 只不过,这老虎鱼普通的老虎不同,身上的虎纹暗黑色,瞳孔血红色,异常凶狠。 第七章 拜师学艺(二) “救命啊!” 小女孩拼命地跑,黑色的老虎,张开獠牙,左跳右跳,左扑右扑,似乎要抓住女孩。 君祭眼看危险,抓起一块一丈宽的大石头,扔了过去。 呼~。 石头不偏不倚的扔到了,小女孩和黑色老虎之间。 女孩黑老虎都停住了。 小女孩怔住了,不知道眼前的石头从何而来。腿一软,倒在地上。 而在黑色老虎的身后出现一个人,身穿黑色斗篷,一声厉喝:“什么人!竟敢阻挠我阴师抓人!还不出来!”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君祭从树后现身。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小屁孩。”阴师实在没有想到,一个孩子毛还没长齐,就学会英雄救美,不过,阴师杀心已有,声音低沉,说道:“你若是没看见,你还有命,现在,我要把你抓了,当我的试验品吧!” 咻! 阴师消失原地。 眨眼间,来到了君祭一丈之内。 君祭吓了一跳,这速度,完全没有看清楚。 “正好,一对童男童女,你们的血,是我炼尸的药引子。” 阴师的手刚要抓起君祭,这时,一道血光划过,直逼阴师。 阴师反应不慢,瞬间闪躲,只不过手上还是留下一道血口,黑色的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 阴师看了落在地上的通红宝剑,眼睛一怔,有些惊讶,惊呼:“残阳泣血剑!” 这时,君祭身前多了一个人,身穿青衣,头发长飘。 君祭一眼便认出,是自己的师傅。 “师傅,您来了!” 阴师撇眼看去,眼眸微颤,说道:“噬血,你没死!”语气之中带着震惊和惊讶。 “阴师,怎么你看到我似乎很惊讶?”噬血说道。 阴师眉头一皱,顿时感觉到此时情况有些棘手,他曾经与噬血交手过几次,但是噬血的强大,他只有落败的份儿,而且还有一次,险些丧命。 噬血说道:“我看你多年本性不改,抓孩童炼阴尸,这次还妄想抓我的徒弟,那我这次容不得你,你必须死!” 噬血的话,阴师无不一惊,没想到自己要抓的男孩是他的徒弟。 不过,十多年过去了,他自己的实力也非同日而语,就算打不过,逃跑保命还是可以的。 “噬血,你已过中年,况且你身受天煞三星的阴煞之气,必定修为有损。” 噬血一听,不解:为何他知道我受了阴煞之气。 “不用猜了,我告诉你,我曾经给过天煞三星渡过我十年的功力,自然知道了。” 噬血顿然明白,天煞三星的煞气为何会如此厉害。 “哦?是吗?我倒是想看看这些年,你的功力精进了多少!” “好,当年你毁我尸王,令我修为大损,如今你没死,我今日一并讨回来。”阴师凌空跃起,大喝:“拿命来!” 噬血灵决一掐,残阳泣血剑回到手里。 “鬼魄阴尸!” 忽然间,天色黯淡,阴风阵阵。 只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浑身冒着黑气,猛然抬头,恐怖狰狞的脸皮,并缝着碧绿色的线。 “呃呃呃” 阴师法决一出,尽数打在被召唤出来的鬼魄阴尸身上。顷刻间,煞气大涨。 君祭害怕的躲到噬血的身后,额头之上冒着虚汗,“师傅,我有些怕!” 噬血摸着君祭的小脑袋,说道:“莫怕,为师要替天行道,灭了这妖人。在远处躲好。” “鬼魄阴尸,给我上!把他给我撕碎!”阴师大喊。 噬血动了。 人剑合一,身随剑动,剑随心动。一人一剑,化身一道红光,直击阴尸而去。 那一刻,红光大作,从天而降,炙热的剑气,撕裂空气,“滋滋滋”。 噬血的三大绝世剑招,“残血”出现了! 阴尸只听从命令,无法感知噬血的剑气的强大。 阴师顿感不好,噬血的剑气之强,远远不可与昔日相比。 “不,鬼魄阴尸,快回来!” 这时,已晚。法决一出,刹那间收回,已然不可能。 不!不!不! 轰!!! 穹顶山一声巨响,传遍整个山谷。 一道红光炸去,阴尸变成了尘烟,残余的剑气,也毁了周围十米之内的树。 阴师被轰出十多米之外,嘴角留着黑色的血 噬血落回了原地,残阳泣血剑剑身微鸣,冒着些许的白气。 阴师没想到自己败得如此彻底,倒在原地哈哈大笑道:“不愧是噬血,即使已过中年,还是强得没道理。我阴师认栽了。也让我见识到了,传说中的人剑合一的残血,也算无憾。你杀了我吧。” 噬血背身持剑,眼眉一微皱,说道:“我今天不想杀人,你走吧。” 阴师一怔,他不敢相信噬血竟然要放了他。 “你不杀我?” 噬血一怒,说道:“在我没改变主意前,还不快滚!” “哈哈,好我滚。噬血今日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再给我十年,我要我的徒弟,报我今日之仇。”阴师说完,化身一道黑风,消失原地。 君祭问道:“师傅,你为什么不杀死他,” 噬血“噗”的一声,吐了一口黑血,冒着黑气。 “师傅,你这是怎么了?”君祭问道。 “为师,不是不想杀他,只是为师此时没有能力杀他。”噬血嘴角的黑血发出淡淡的腥臭,可见这煞气威力不是一般。 “为师,要在寒泉之中调息七天,这七天好生照顾这个小姑娘。但是你修炼一日不能停,十日之后,为师再教你绝世武学。” 说完,噬血一会袖子,残阳泣血剑收回手中,消失在原地。 君祭将小女孩抱起来,回到了山顶。 没了是个大圆木的束缚,这百尺之高的撼天崖,对他来说,只是轻松。 不用半个时辰,便可来到山顶。 而小女孩在昏睡之中,被颠簸惊醒了一瞬,看到自己被人抱起,但是那男孩的脸庞是如此的稚嫩,但却有如此的清晰。 经历生死苦楚的小女孩,内心此时却感觉到安逸和踏实,带着安逸踏实,在此进入了梦乡。 而这一觉醒来,便是第二天的早上。 君祭早早起床,昨日噬血所施展的武功着实让君祭大开眼界,心中早就决定,要跟师傅将武功学好,将来要打败阴师的徒弟,为天下除害。 他也深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内心深处更加的坚定了。 有了十个月的训练,他现在的力气可是常人的五六倍之多,挥拳之处,略带劲风,其威力足以震得树叶,沙石飘落移动。 准备好了早饭,君祭刚要给师傅噬血送去。抬头间,看到小女孩站在门外看着他。 “你醒了,小妹妹。”君祭说道。 小女孩说道:“小哥哥,昨天谢谢你救我。” 君祭有些腼腆,毕竟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和小女孩说话,“没,没有了。昨天的事还是要谢我师傅,不然就连我的命也要留在那里。” 风一吹,扑鼻的饭香,直接扑在小女孩的脸上,顿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小哥哥,我有些饿了。能不能给我一碗”小女孩说道。 “这个是给你准备的。”君祭拿起一个装满清粥的碗递过去,顺便还有一个馒头,“小心烫,慢点吃。我现在给师傅送去,若是不够,我再回来给你再做。” 君祭转身离去,前往撼天崖的秘密之地,寒泉池。 小女孩看着君祭的背影,有些神往,嘴里说道:“小哥哥你真好,长大了我一定嫁给你” 第八章 绝世武功(一) 君祭提着饭篓,迈着不大的步子,在飞瀑下的积池上蹦来蹦去,很是小心,不然,这一飘香四溢的饭菜则就回归大地了。 寒泉池,常年阴寒,不见天日,其水温更是冰冷彻骨,若是常人掉进去,不出几个呼吸间,必定已成冰人。只有内力极其深厚之人才能进入寒泉呆上一刻。 寒泉之水,其寒冷则有另外奇效,那就是能够降低血流速度,以及可控制毒素或是煞气等阴毒东西的蔓延速度。 噬血则是利用寒泉水的这一奇效,在运功将自己体内的煞气引出。 这八年来,噬血体内煞气已所剩无几,但是昨日一战,残血击毁了阴尸,但是阴尸的煞气确又被噬血吸入不少。所以才会放阴师的一条小命,若不然,阴师在这世上就是一座无人问津的坟墓。 君祭去过寒泉池的秘境,但是未到深处,只是在外侧徘徊过,仅此这样,还是让噬血痛骂一顿,并告诉他没有十年以上的内力,不可进入。否则,寒气入体,对练武筑基则是致命的。 君祭来到寒泉池的洞前,大喊道:“师傅,小祭来给你送饭了!” 洞内传来,道:“饭,放在洞口,你回去练功,十日之内,为师出关,那时我将教你绝世武功。” 君祭高兴地说道:“是,师傅,徒儿明白了!” 回到撼天崖的住处,君祭看到小女孩在收拾碗筷。 “妹妹,你快歇着吧,这些活还是让我来吧。”君祭说道。 小女孩说道:“娘亲说了,有人施粥,那收拾碗筷,自然应该。” “娘亲?” 君祭一时间,莫名的伤感,心头一颤,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很是陌生。因为他自记事起,我眼里的亲人,就只有师傅噬血。 小女孩似乎看出了什么,说道:“怎么,你不会连你爹娘都没见过吧?” “爹娘?”君祭摇了摇头,说道:“自我记事起,我没有爹娘,我只有师傅。我不知道谁是我的爹娘。” 小女孩顿时感觉道君祭有些可怜,竟然连爹娘都没有见过,自己还有父母在世。 “小哥哥,那你的师傅没告诉你,你的父母是谁吗?”小女孩说道。 君祭摇了摇头,说道:“我曾经也问过,但是师傅闭口不言,说长大了之后,我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君祭” 小女孩说道:“我叫妙仙儿,君祭哥哥可以叫我仙儿。我爹娘都是这么叫我的。” “仙儿?好名字!”君祭夸赞道。 仙儿笑嘻嘻的说道“君祭哥哥的名字也不错。” 君祭摸着仙儿的头,似乎像哥哥在摸着妹妹的脑袋。 仙儿吐着粉嫩小舌头,眼前的一幕深深刻在脑海里,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纯洁的心灵此时暗自衍生出一种让人无法察觉的东西,直到她长大后才知道,这东西是——情愫。 这十日里,穹顶山,撼天崖却多了几分欢声笑语。 一少男一少女自由的追逐在树林里,与兽为伴,与蝶虫花草为舞,嘻嘻哈哈声,动物的嚎叫传响一片。 君祭还是和以前一样,日未出,便是到山下扛着圆木训练,这十日以来,他身上的肌肉又多了一丝结实之感,力量也强了几分。但是身形却还是九岁孩童该有的模样。 十日时光,转眼即逝。 傍晚,天渐渐的暗下来。一阵凉风扫过,树上的蝉儿纷纷落下,躲到树下继续鸣叫。 君祭看着天空,师傅许下的十日之期已到,为何还不出关。 仙儿此时便早早睡下。 这时君祭感觉一阵风吹过自己的发鬓,一双厚重无比而又温暖的手,按在肩膀上。 君祭转头看去,惊呼道:“师傅,你出关了!” 噬血单手背后,一只手按着君祭的肩膀,欣慰的说道:“恩,不错。身体很结实,看来你的基本功没有落下,为师答应你的话你可还记得?” 君祭说道:“徒儿,记得”。 “从明天开始,为师就教你,不过这其中修炼的苦方是以前修炼的十倍,你可愿意?”噬血看着君祭的眼睛说道,可是君祭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畏惧,而是激动和坚定。 “徒儿愿意,我等了这一天好久了,不管有多苦,我不会退缩!”君祭的声音洪亮无比,透露着内心的坚定。 噬血却说道:“明日你就要修炼,屋里的小姑娘,过了明日你将不能再见,明日午时我就将她送下山顶,而修炼最重要的是心无旁骛,所以你准备好告别吧!”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君祭的小脑袋,说道:“若是有缘,将来自会相见。” 随后化成一道风,消失在原地。 君祭没想到这离别的一天会是这么快,他打算做几道菜当做送别。 在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君祭也对妙仙儿有了少年悸动的好感有些不舍,但是没有经历情感的孩子,仍旧是不懂内心的悸动到底是怎样的。 翌日,天蒙蒙亮。 穹顶山上雾气缭绕,有些缥缈朦胧的景象。而木屋外的火灶上更是烟雾缭绕,淡淡的饭香随着烟雾而出,飘向空中。 君祭将自己最好的手艺拿了出来,蒸果糕。而这蒸果糕只有过年的时候后,才会吃上一次。而今日蒸果糕就当是与仙儿的最后一顿饭,他日再见却不知何时。只有拿出让人记住的东西,他日会凭着记忆会想起对方。 艳阳慢慢升起, 透过屋外的树叶缝隙,阳光放大在君祭的脸上,似乎这稚嫩的脸上,多了一丝坚定和刚强。 噬血则是站在不远处的树顶之上,背手而立,仅凭天空微风吹拂,也丝毫未动。只是这一夜之间,发鬓白了许多,眼睑微低,少了些许的生机。 “仙儿,起床了!”君祭在屋外喊道。 半天没有回应,于是敲门,“我进来了。” 只见,屋内无一人。空荡荡的。木床之上,留下书信一封。 “君祭哥哥,不要怪仙儿的,不告而别,当你读到此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穹顶山,再返回家的路上,和你在的日子很开心,若是你修炼有成,下山可到云州妙家找我,我随时欢迎,保重!” 君祭默然,忽然知道师父昨天对他说的话,所以趁着夜晚将仙儿送走。 君祭自语道:“我会去找你的”,将手中的信叠好放入怀里。 噬血这时从树上飘落下来,君祭看到师傅回来了跑了过去,扯着噬血的衣袖说道:“师傅,请教我真正的武功” 噬血微笑道:“看来你,想通了。看来不用为师开导你了。” 君祭说道:“师傅这么做,也是为我好,也是为了以后的相见。” “恩,明白就好。我有些饿了,让我尝尝你的蒸果糕。”噬血似乎经历了什么,没有以前的严厉,却多了一份和蔼。 君祭将自己的蒸果糕递给了噬血,却发现噬血的两鬓已白,说道:“师傅,你的头发似乎白了不少” 噬血说道:“为师老了,不胜当年,以后的天下是你们年轻的人的了。” 一老一少,吃着蒸果糕,一边说着,那一刻的时光很是美好。 接下来,君祭的修炼之旅才真正的开始。 第九章 绝世武功(二) 五年后。 憾天崖,半山腰的一处飞瀑下的石台上一个一米七多的少年,此时正在淋着带着强大冲击力的奔驰而下的河水,一拳拳打出,刚劲有力,威势不减。每一拳击打着飞泻的河水,“砰砰砰”的破空声音,每一滴水都被震得碎开,飞溅四处。 每一脚踏在石台上,积水都会激涌而起,荡起半尺之高。 少年那古铜色的肌肤,在河水的冲刷和阳光的折射,显出光亮,但是身上一道道似大地沟壑办的淡红伤痕,着实显目。 那一道道伤痕,还渗着浅浅的血丝,快要愈合的情况。 “小祭,准备好了吗?”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出现在少年的耳旁,撼天崖顶一个身影矗立在那,背手而立。 少年应道:“师傅,我准备好了!”声音洪亮。 “那好,你跟我来!” 此少年正是君祭。 君祭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但是他知道师傅这么做就一定有道理。 这五年的修炼,每日都遍体鳞伤,疲惫不堪。早晨在飞瀑下冲凉,经过一天的修炼,夜晚在噬血所配置的药缸里,泡一泡,第二天伤口会愈合十之八九,再开始修炼。 日以继日,反反复复,这样的日子,君祭从九岁开始,持续了五年。 噬血每日都会与君祭比试几个回合,从原来的一招都接不住,到现在的三百个回合下来,仍旧游刃有余,气息平稳,毫无杂乱之气。 “砰砰砰”...... 一连串的空气碰撞的声音,响彻撼天崖。 一处山涧之内,一老一少对立而战,周围的鱼虫飞禽,无一不敢接近,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空气之中那股无形之气所带来的压抑。 二人面前只有飞沙略过。 “师傅,还要继续吗?”君祭说道。 噬血捋一捋白色胡子,点头说道:“嗯!还不错,有长进。不过拳脚的功夫还算凑活,不知你的剑法和轻功,这几日是否有长进?” 噬血轻踏地上,如飞鹰浮空,消失原地。他手中的剑顷刻之间,幻化出无数剑影,虚虚实实,无法辨认。 “徒儿,看剑!” 君祭眼眸之中,精芒迸射,似乎一道寒光射出,紧紧盯住那飞身而来的剑影。 “砰!”一脚重踏,君祭身体后倾,倒飞出去。 那插在石堆上的铁剑,嗡鸣颤动。 “剑来!” 君祭大喝一声,铁剑顿时飞出,飞速的来到君祭的手上。 “好小子,你的真气有强了不少。” 噬血紧接着,落地挑剑,一道破地留痕的蓝色剑气,强势祭出。直逼君祭面前。 君祭接力打力,手持铁剑,挥出一道剑气,一直抗衡。 “轰!” 尘土激荡,飞扬四处。 谁知,君祭的剑气破了噬血的剑气,势不可挡,冲向噬血。 噬血未慌,嘴角却多了一抹微笑,“好小子,实力又强了。” 这时,出自杀手的本能,噬血顿感不妙,头顶一股寒风。 抬头望去,一个影子映在自己的脸上。 这气势,这压迫感,难道....! 噬血有些惊慌,说道:“这是.....残血!” 如此眼熟的招式。 “嗯?不对!这比残血的压迫感,威力还要强。这不是我的残血,却比残血还要强!” 噬血直接以自己三大绝技的流雨飞花迎击。 “流雨飞花!”无数剑气如流星雨般汇聚一点,形成一击。 “陨流杀!”君祭大喝。 “轰!” 两股强大的剑气汇聚并碰撞一起,顿时此地飞沙走石,叶落飞花。 一朵小蘑菇云,在撼天崖下,炸开。 近处飞禽走兽,也无一幸免,被余波震飞数十米远。 寂静了几个瞬息,君祭搀扶着噬血从尘沙中走出来,扶到石堆上休息。 君祭看着刚才地方,出现了一个五丈的坑,还冒着热气的白烟。 “好小子,你的陨流杀竟然结合了我的两大绝技,很不错。为师,输了。”噬血不得不承认,君祭此时的功力已经超越了此刻的自己,心中深感欣慰的说道。 君祭笑了笑,“都是师傅教的好,若不是你每天对我残酷的训练,增强我肉体的强度,不然我也不敢将两大绝技合二为一。师傅,你没事吧!” 噬血说道:“无事,只不过我是真的老了。此时的你已经超越我了。但是此时你还不是下山的时候。” 君祭难免有一些失望,这五年他熬过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修炼,甚至可以说是被人虐代般修炼。 为了,增强肉体的强度,每日都要经受火油鞭的抽打,每一寸皮肤都会受到。 火油鞭乃是由荆棘藤蔓和碎铁屑,并且还有地油涂抹点燃而成。 “接下来,受虐吧!”噬血有点为老不尊的微笑道。 “啊!师傅你不是说,我只要接过你三大绝技的一招,就不用了吗?”君祭脑海中仍记着火油鞭抽在身上的每一次的痛。 “是啊!接下来,我将传你天下冠绝古今的内功,混元无极功。此功对肉身要求极强,所以,还要继续。” “什么!”君祭倒吸一口凉气,“师傅,练内功和这个肉体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觉得普通的刀剑刺伤我,我只会留一点血,根本不会痛。” 噬血说道:“那只是一般的刀刃,若是遇到神兵利器,那刀剑之气,可不是你这肉体可以挨得住的。所以,我传你的混元无极功,可以辅助你的肉体更强。而且混元无极功,炼至极致,则天下间少有敌手。并且,可强可弱,不过到底有多强,为师却不知道。” 君祭一听,颇感兴趣,问道:“师傅,你练到极致了吗?” “极致?”噬血摇着头,说道:“只掌握了皮毛,勉强才会第一层。” “第一层?不会吧!”君祭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他看得出噬血的表情就告诉他,噬血并未夸大。 “难道这内功真的这么难?” 噬血摇着头,“不是难。而是残。” “残?”君祭不理解。 “这混元无极功是我的师傅,在我年轻的时候临终时传授给我。我后来自行修炼我才发觉这是残篇的内功心法。而且只有这第一篇之中的三层功法。” “三层功法?而师傅才会第一层,那岂不是很难!”君祭惊呼道。 “确实,就连三层我始终未练成,只将这第一层学会,耗费了我五年的时间。”噬血从怀里拿出指尖大小厚度的秘笈。 混元无极功,五个大字模糊的印在上面。 这秘笈的纸张,早已经泛黄,但是字迹依旧清晰。 “若你能修炼着第二层,便可下山了。为师也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噬血将秘笈递给君祭,“为师花了五年的时间,才算是习得这第一层。你比为师悟性好,希望你能在五年之内修炼成。” 君祭身上给予了噬血的厚望,不然不会每日每夜渡功给他。 此时,君祭的体内已有噬血十年的功力。这也是为了君祭更好的修习混元无极功的目的。 渐渐的,夜已深。 点着油灯的小木屋内,结束一天的修炼,泡完药水的君祭,从怀里掏出“混元无极功”。 他翻开第一页,便写到:混元无极,此乃天地。 “阴阳二气本自有,丹田之内混游走。天灵顶下七经树,膻中腋下八脉通......” 不知不觉,君祭内心随着口诀,注意力慢慢的集中,全身的毛孔微张,感受这天地之间空气的流动。 而且自己的丹田似乎有气流汇聚,一阵灼热感,燃烧着自己。 君祭此时身体冒汗,额头之上,皆是汗珠。 “啊!” 君祭有些挺不住了,大喊。 “挺住!真气漩涡马上就要形成了!” 噬血此时在为君祭护法。 “师傅,我快挺不住了。我要炸了。”君祭脸色通红。 “不要放弃,若失败你将无法修炼,更不要说至高境界。”噬血大喝。 君祭大喊:“给我,成!” 轰! 体内一阵巨响,将君祭自己震晕过去。 噬血把脉一探,欣慰的说道:“果然成了,看来我之前猜的不错。这真气漩涡练成,还真的需要十年以上的真气。小子,这混元无极功第一层基础我给你打好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这些话,君祭浑然不知,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而君祭的丹田之内,有一个极小的气团,如漩涡一般,将噬血渡给他的十年真气,以飞快的速度释放到丹田之中,加上他之前的真气,此时的君祭是拥有着十五年功力的少年。 第十章 考验(一) 从那一晚开始,君祭才真正的踏入武者之列。 时间似流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三年过去了。 三年后,穹顶山山顶。 夕阳的光不再那么刺眼,到显出一丝柔和。 一个少年面对着即将下山的太阳,俊朗的面庞,在夕阳的照射下,有几分久经风霜的沧桑。 渐渐的少年睁开眼睛,缓慢的站起来,此时的他已站在山顶最高的石头上,冲着远处眺望,张开双臂高喊:“啊!我成功了。” 声音四处激荡,仿佛方圆几十里都能听见。 “很好,很好!” 少年的背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 君祭跳了下来,笑道:“师傅,我已经练成混元无极功的第二层了。并且我能感受到,我丹田内的真气漩涡似乎变大了一倍。吐纳真气,也是之前的好几倍。” 噬血的手搭在君祭的肩上,感觉到,君祭所说并非虚假。 “这第二次层,如今你还未练成,只是初涉而已,并未完全练成。不过呢,为师就算你到了第二层。”噬血说道。 “师傅,是不是我可以下山了?”君祭有些期待。 噬血背着眼睛微眯,呼吸有些急促,有些沉重,说道:“一个月之后,你便可以下山。” 君祭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我终于可以下山了。”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在这深山里待了十七年的君祭来说,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对他来说,很快就会过去。 噬血语重的说道:“下山可以,但是你要接受下山之前的考验。考验不通过,这山你就不要下去了。” 说完,噬血消失在原地。 “什么!考验?” 君祭虽然现在已经将噬血的剑法,拳脚,内功全部都学会了,但是却少了一件东西,那就是经验,杀戮的经验。 而噬血所有的武功,都是用来杀人的。不然这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声,早已经丢了。 “后日一早,此地见!” 噬血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君祭说道:“师傅,那我们后日见。” 这几年,君祭忙于修炼混元无极功的功法,很少做饭给师傅吃了。他自己饿了就抓野禽和水鱼烤着吃。 吃饱了就继续修炼,夜晚就席地而睡。过惯了这一个人的生活。当然,肉体的训练也没有落下,没有了火油鞭的抽打,而是在长满荆棘的草丛里,快速穿行。 每一次,则是遍体鳞伤。 但是运转混元无极功疗伤,却是要好的快。君祭着实也感觉到,这内功之法甚是了得。 三年的时间,君祭的肉体可以说强大的很多,已不是三年前能比。 “我现在的境界应该是武境二层巅峰了吧!”君祭仰着头,嘴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笑容,自语道:“不管下山考验是什么?我一定要过去。” 撑开懒腰,看着无边的晚霞,“仙儿妹妹,不知道这些年,你还好吗?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看着太阳落下,待了好几个月的山顶,有些腻了,于是君祭施展流影步下山,瞬间消失原地。 山上的生活相比于山下,那真是枯燥乏味。因为山上除了飞鸟之外,就是天空,太阳,和云朵。 而山下则是百兽。 此时一米八几的君祭,骑着被他早已驯服的老虎的身上,号令着百兽。 “小家伙们,你们有没有想我!”君祭说道。 百兽对君祭似乎没有敌意,愿意将其围在周围,呼和嚎叫,以作回应。 君祭身下的白虎,“嗷!”的一声,没有凶狠,只有温顺。 “小白,我就知道,你是最想我的。等我一会儿,给你抓一只野猪。” 野猪就是白虎的死敌,两年前白虎生产,野猪借此机会攻击,君祭看到,救了白虎一家,还杀了当时攻击的野猪,从此野猪在君祭在的地方不敢出来。但是却经常攻击白虎,掠夺领地。 白虎嚎叫“嗷”,表示感激。 或许君祭的施手救命白虎,在多年后,白虎也救了他一命。 两天很快...... 每天初晨,已经养成习惯的君祭,坐在房顶之上,吐纳这天地之间最纯净的空气,来巩固真气。 “呼,呼”气息平稳,此时君祭已进入最好的状态。 “砰!” 房顶一响,君祭纵身一跃,施展流影步,消失了。 也只是过了片刻,一个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穹顶山山顶。 而这时,他师傅噬血,背手而立,微风抚发,看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师傅,弟子来晚了!”君祭说道。 “刚刚好而已!”噬血突然一动,身上的气势顿时迸发,汇聚成了一把无形的巨大利刃,冲向君祭。 “师傅,您这是....?” 君祭怎么也没有想到,师傅会突然向他出手。 一道劲气猛得撞在君祭的胸口上,君祭未即使做出防御,不敌,轰飞出去十几米之远。 “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一击未成,噬血紧接着又是一击,威力更强,威压更大。 君祭立刻挺身,运转真气,抵挡。 一把巨刀仿佛就在君祭头顶,无形的压迫,脚下滑行出两道很深的痕迹,不得不逼君祭使出真本事。 “给我碎!” 硬生生的将头顶的无形巨刃,震碎。 “师傅,你这是?”君祭不解道。 “这是我今天要教你的东西,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噬血严肃地说道。 君祭说道:“就连师傅都不能信吗?师傅,你可是我唯一的亲人。” “亲人?有时候亲人也会被出卖。” 君祭刚走到噬血的身边,无形的巨刃再次刺向君祭。 “这......” 君祭以为攻击已经结束,没想到噬血的突然一击,毫无防备的君祭,直接被击飞倒地。鲜血再次吐出。 “师傅......” 君祭伸手眼神看向噬血,怎么也不敢相信,师傅会偷袭他。 “小祭,记住,为师再教你行走江湖的经验” 君祭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噬血说道:“不要怪为师手黑,只有这样才会让你记住这世间险恶,要处处小心。” 天黑了。 灯火通明的木屋内,一个大木桶里,君祭靠在桶边安逸的睡着。 热腾腾的气,将木屋蒙上了一层雾。 没过多久,君祭醒了,这才发现自己泡在药水里。 胸口的伤,已经不在疼痛。 是师傅为我疗伤的?可是,他却将我打晕的? “醒了,小祭。”噬血推开屋门,坐在床上,说道:“为师,这么做,就是让你知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除非是你真正能信任的人,否则不要将自己的身后留给他人”噬血微笑着说道:“当然,为师也不会害你,你也是为师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 说完,噬血默默的离开了。 师傅...... 君祭默默的看着噬血消失的地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伤感。 第十一章 考验(二) 翌日。 过了一晚的调息,君祭的伤好了十之八九。 今日他和噬血同行下山,要完成考验。 这还是君祭第一次走出穹顶山。 天气炎热,头顶的太阳如一鼎火炉,在蒸热着地上的行人。 走了半日的路,此时已是中午,距离穹顶山脚,有了百余里的路。 这时,路边有个茶棚,稀少的行人坐在茶棚里喝茶乘凉。 君祭也有些口渴,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噬血说道:“休息一下,喝口茶水,吃点东西再走。” 君祭跟在噬血的后面,朝着茶棚走去。 “掌柜的,一壶茶水,六个包子。” 茶棚掌柜,一看又来了两位客官,吆喝道:“好嘞。稍等片刻。” 很快,掌柜提着一壶凉茶水,和两个碗来到二人身边。 “二位客官,您的茶水” 噬血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掌柜的两眼冒光,搓着手掌,没想到这么多钱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位客官,你还想要点什么?我这就去做。你看....是不是”话还未说完,就摸着这一锭银子。 噬血将这银子收回,放在掌心上,笑着说道:“想要这银子可以,我想从你这里打听个事。” “客官,你尽管说,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掌柜的说道。 “我想知道,这一带最厉害的马贼,在哪里?” 掌柜一听,原本笑呵呵的脸瞬间阴沉,眼神中带着畏惧。 “我不知道,你找错人了。赶快吃,吃完走人”原本和善的态度,瞬间变得冷漠。 噬血眉头一皱,似乎掌柜有意避开。 君祭此时已经吃饱,将他自己的那一份,吃的干净,茶水喝去一半。 抬头看着噬血的脸色,好奇问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看来,这一带的百姓,受这马贼祸害,已经到了,闻声色变的地步。”噬血抿了一口茶水。 师徒二人谈论之时,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五个大汉在茶棚下停住了。 下马。 每个马背之上,都绑着一个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她们嘴里绑着布条,身上被大拇指般粗细的绳子,死死捆绑住,动弹不得。 为首的大汉率先下马,其余四人紧随其后。 “别他妈动,老实在地上呆着,否则你们都得死。”为首的大汉恐吓道。 “哈哈哈,三哥,你别吓到这些小娘子,吓坏了,晚上玩耍起来,兄弟们打不起劲儿来。”身后一大汉说道。 “是啊!这些小娘子,可是兄弟们这几天的玩物,都憋坏了好几天了。才弄来这几个。” 为首大汉怒道:“都给我滚蛋,这些小娘子不是给你们玩得,大哥吩咐这些女的,都要活的,谁他妈敢动她们,大哥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你们。” 一听说是大哥要的人,其余四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知道了。” “在这茶棚稍作休息,一会儿再走。” 君祭看到这五个人,就顿感厌恶,言语之间毫无重视别人的生命,双拳紧攥。 噬血说道:“别急,看看再说。” 五个大汉找了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坐下。 四个小弟之一的脸色较黑的人,敲着桌子,甚是霸道的说着:“人呢!都他妈瞎了,没看到我大哥在这坐着吗?还不好酒好菜的伺候着。” 掌柜的有些胆怯,赶忙出来说道:“各位爷,有怠慢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我这就上菜” “小翠儿,赶紧出来给各位爷好酒好菜的招呼着。”掌柜的不敢得罪这几个人,“好酒好菜,马上就到” 这时从厨房走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一米六几的身高,粗布短衣,脸上还有少许的灰烬,脸蛋圆润,墨黑的头发披肩,破有几分姿色,倾国倾城谈不少,但是很耐看的那种。 小翠低着头,将酒食端到大汉面前。 脸较黑的大汉,一把将掌柜推开,“哎呦我去,还有个小妞。不错不错。我黑子,今天艳福不浅啊!” 黑子一把抓住小翠的手,拉了过来。 “黑子,你瞎吗?三哥,在这呢。要玩妞也是大哥先来,还轮不到你吧。” 黑子笑呵呵说道:“三哥,你先,我们喝汤就行。”擦擦嘴上口水。 为首大汉说道:“看你们跟着我辛苦了,你们拿去吧。” 黑子几人说道:“多谢三哥!” 掌柜的哭喊,抱着黑子的大腿:“各位爷,求求你们放过小女吧!我这顿饭不要钱。” “哈哈,老子们在哪吃饭要过钱,滚一边去”黑子一脚踢飞茶棚掌柜,说道:“老子,好几天没开荤了。就那你女儿解馋” 掌柜嘴里吐着鲜血,老泪纵横,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为首“三哥”的面前。 “这位爷,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老朽愿以命换命,放过我女儿!咳咳咳” 为首三哥依旧坐着,嘴里吃着肉,俯视着掌柜,“你的命,在我这里不值钱。” 小翠被黑子和几个大汉扛起,往厨房走去。 “爹爹!爹爹!救我,呜呜呜呜” “放开我!放开我!” 小翠极力挣扎,但是于事无补。 君祭忍不了了,喝道:“把人放下了,然后滚!” 一声厉喝,所有人安静下来。 就连为首的三哥,也停住了。回头看向君祭。 黑子怔住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想妄图英雄救美。看你大腿连我胳膊都比不上,你他妈,这是找死!”黑子放下小翠,走过来。 噬血捋着胡子,一种懒散的样子,老态龙钟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么狂妄吗?你的爹娘没有教育你吗?” 黑子怒了,一个箭步冲了过来,“老不死的,你这是找死!” 君祭动了,“休要对我师傅无理!” “砰!” 那黑子直接飞出,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剩下那几人,顿时慌了,因为他们和黑子功夫差不多。 “三哥,黑子他” 为首的三哥缓慢站起来,身后小弟语止,紧跟身后。 “啪啪啪,啪啪啪!”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身手,在这穹顶山下百里还从未见过,不知少侠从哪里来的。” 这时,噬血站起来说道:“我们老少是云游而来。” 嗯?师傅,为何要说云游,我们不是从山上而来的吗? 难道是要防止别人打听我们的来历? “哈哈,原来是云游啊!那就好”为首三哥微眯双眼尽透阴险,手中一团气,“你们多管闲事,还伤我兄弟,我严山就不可能让你们活着离开” 原来为首三哥,叫严山。 严山重重跳起,手掌化拳,跃起四五丈。 猛然挥出一拳,接着大喝道:“黑风铁煞拳!” 黑风铁煞拳,一种外家武功,修炼巅峰,可斩树碎石,拳风散叶。 君祭一动不动,在他的眼里,严山的动作很慢,脑海里无数的应对招式划过,但最终还是决定。 硬碰硬! “区区嫩肉小子,如何挡住我这一拳!” “死吧!” 君祭抬手间,真气运转,挥出一拳,与其硬撼。 “空!” 严山震飞。 他右手尽毁,被君祭一拳震得粉碎。 “噗” 严山重伤倒地。满脸惊骇,额头上感受到了威胁。 倒吸一口气,内心深处一个想法顿显。 此子,恐怖如斯。无可匹敌。 逃跑,是严山唯一生路。 君祭说道:“还不快滚,想死啊!” “撤,快撤” 严山拖拉着手臂,见事不好,拔腿就跑。 身后小弟说道:“大哥,那这些小妞。” 严山忍着痛,“妈的,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小妞,你们都他妈想死啊。” 严山根本不管,自己跌跌撞撞的跑向马背上,要骑马离开。 噬血冷生说道:“你下山的考验,就是杀人,杀够三百人” 什么! 君祭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从未想杀人。 可如今师傅让他杀够三百人,他怎么会不惊。 “把他们都杀了,你就离下山进了一步。”噬血说道。 “师傅!我.....我做不到”君祭从未杀过人,这对他来说,是个巨大挑战。 “你不杀他们,等他们恢复过来,就要杀你。” 话刚说完,噬血眼睛一睁,施展流影步,瞬间来到君祭身后。 “呲!” 君祭呆住了。 一把大刀直插噬血背后,血流不止。 君祭连忙封住穴道,止血。 严山骑在马上,怒道:“小崽子,你断老子一臂,我就弄死你师父。这事没完。架架架” 君祭大喝道:“严山你必须死!我要你们马贼团的人陪葬!” “放心,这点伤还杀不死我” 眼前一黑,噬血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第十二章 石铁马贼团(一) 茶棚五十里外,石铁马贼团。 “大哥,老三回来了”马贼团二当家韩化说道:“但是他们没有把人带回来,老三还断了一只手。” 坐在虎椅上的大当家石铁,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感到好奇:“哦?是什么人?” 二当家韩化摇头,“不知道,还是我手下的小弟告诉我的。” “走,一起去看看,老三” 韩化紧跟石铁身后,朝严山的住所而去。 “疼疼疼,你他妈给老子轻点。” 严山让手下小弟,在身上擦拭伤口,涂药。 屋外,一众小弟齐喊道:“大当家。” 严山一听,立马坐起来,即便伤口疼痛。 “大哥,您来了。老三我没有把事办好,还请大哥责罚”严山跪在地上。 石铁背手,“起来吧,和我说说,何人伤你如此之重”语气虽轻,威严无比,在场的人都默默低头,就连呼吸也很急促。 ...... “什么!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崽子?你确定?”石铁大惊。 因为严山的武功是他亲自教授的,而且铁煞拳威力,他是最清楚的。 即便是严山才修炼到第三层,但是铁煞拳的威力早已经不容小觑。 一个少年竟能硬撼铁煞拳,丝毫不伤。那到底有多强。那他师傅有会强到如何地步。 “大哥,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我岂敢骗你。”严山将断手给石铁看。 “那他的师傅呢?”石铁担心他们得罪一个高手,“他师傅实力如何?” “那个老头吗?没见过他出手。但是我却伤了他”严山连道。 “哦?”石铁疑惑看着严山。 “大哥,其实我是偷袭那个小子,结果那个老头挡了我一刀,我估计那老头虚张生势,我那一刀力度很强,现在那老头非死即伤。我估计现在应该死了。” 石铁一听,心中的担心少了些许。他就怕那老头是个老江湖,现在看来,若是真如老三所说,老头已伤,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崽子,还不手到擒来。 毕竟混江湖这么多年,手段还是有的。 “老三,你好好养伤,等过两日,我让老二把那小子抓回来,给你出气。”石铁说道:“不过,那些小妞儿,你还是要在给我找回来。” 严山有些激动,说道:“多谢大哥,二哥。这次,我绝对不会失手的。” 石铁和韩化离开了。 可是,严山却有些疑惑,大哥以前的脾气,好像没有这么好说话的?怎么会让二哥帮我,好奇怪? 离开严山的住所,韩化跟在石铁的身后,说道:“大哥,你是不是另有打算?” “哈哈,知我者,莫二弟也。”石铁笑着说道:“不错,看着老三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他所言是真的,若是一个毛头小子真有那么厉害,那么其身上,必定有助长功力的丹药或是功法。若我们将其杀死,夺其丹药功法,那你我兄弟二人还会怕那个人?还会每半年给他送五个年轻女子?” 韩化眼睛一亮,笑道:“大哥不愧是大哥,英明神武。我韩化愿一直追随。” “可是,若那小子身后有门派的话,该如何是好”韩化略显担心,“万一我们杀不死他,他回禀宗门,我们就完了。就连那个人也不会保全我们,到那时又该如何” 石铁道:“放心,那小子逃不了,若是宗门来调查,我们可以杀人毁尸,什么蛛丝马迹都没了,又有谁能找到,死无对证就是最好的杀人方法。” “大哥,英明”韩化看着严山的屋子,“那老三呢?” “难道你希望再来一个人瓜分自己的东西吗?” 二人相视一对,哈哈大笑起来。 凉风飒飒,皎月泛光。 谷稻村。 此时,君祭在一所木屋内,帮师傅噬血运功疗伤。 半个时辰后,君祭额头上的汗珠流进了眼睛里,这才停了下来。 屋外,一阵敲门声,“咚咚咚”。 “我可以进来吗?”一个女人的声音,略带稚嫩。 “等一下” 君祭把噬血的衣服穿好,毕竟人家小翠还是没出嫁的小姑娘。 “好了,进来吧!”君祭说道。 小翠推门,看到君祭面色有些难看,额头虚汗直冒。床榻之上,则是噬血。 “这是爹爹让我给二位准备的一些饭菜,略表心意。”小翠看着君祭面色微红,很少见过俊郎的男子,情窦初开的女子难免心动。 君祭此时怎会注意,他现在只在乎师傅受伤情况。 “多谢,小翠姑娘。只不过我师傅至今未醒,还请.....”君祭话说一半,小翠自然知道,这逐客令自然明显不过了。 “小翠,这就走。” 君祭拱手说道:“那就多谢了。” 小翠有些失望,还望能多说两句,可是人家注意全不在自己身上。 过了片刻,君祭来到掌柜的房门前。 “大叔,在吗?” 掌柜喊道:“谁啊!这大半夜不睡觉的。” “吱”门开一看。 “恩人啊!快请进。”掌柜的一看是君祭,笑脸相迎。 君祭直入主题,说道:“大叔,可否告知,这白天那伙人究竟落脚何处。” “这......这.......” 掌柜犹豫不决,回想起这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眼前的年轻人还着实有几分真本事。 “放心,大叔”君祭连忙说道:“大叔,我不会告诉任何的人。我也看得出你们甚是害怕这帮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们解决这个难题。” “这......”掌柜犹豫一下后,说道:“好吧,但是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在这穹顶山下还有一座小山,叫铁石山。那里距离这不足四十里,在山里有一个叫石铁的人,建立了一个叫石铁帮,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最近,他们开始瞄上十六七岁的女子,说是给他们大当家练功,所被抢去之人无一幸存。据说,死人的尸骨就被他们埋在山后。” 君祭说道:“难道就没人管吗?” “管?谁敢管?这石铁据说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修炼者,身后有着不知道的势力撑腰。手底下,四五百人,但是和他最亲近的只有两个人,二当家韩化,和被你打跑的三当家严山。” 君祭听闻,心中揣测,这石铁韩化二人的实力究竟如何? “多谢大叔” “客气了。你救过我女儿,你就是我的恩人。”掌柜说道。 “还麻烦掌柜照顾我师傅,我出去几天,少则三日,多则五日必回。”君祭说道。 “好说,好说。”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君祭背着一把临时在铁匠铺买来的一柄铁剑,按着掌柜所指的方向走去。 第十三章 石铁马贼团(二) 走了半日,已是中午。 君祭略有些口渴,准备在前方村落找口水来喝。 忽然这时,一阵马啸蹄踏,风涌而来。 “快跟上,老大还要我们赶快回去复命。”为首一人腰间挎着一口五环大刀,对身后的小弟说道。 “是”一众小弟回答。 而他们后面则是一村民夫妇哭喊,“还我女儿,求你们不要带走她。” “呜呜呜” “连大哥,你看这些人怎么办?”一小弟指着哭喊夫妇说道。 “不要管”连关破骂道:“一帮贱民,若是再纠缠,下马砍了。” “是。” 君祭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抢人。余光看到,为首之人,马脖之上还标记这“石铁”字样。 竟然是石铁帮的! 君祭嘴角一笑,这下不用问路,还有现成的向导会给带路。 默默的走到大路中间。 “大哥,前面有个人把路挡住了。” 连关说道:“敢挡路,压过去。” “知道了。”一众小弟超过连关,使劲驱赶着马。 马的速度着实飞快,身后一阵尘烟。 君祭连老虎都能驯服,更何况这区区几匹马儿。 “吼吼吼” 学了几声老虎叫。 顿时,马儿迅速停了下来,一众小弟狠狠地摔倒地上。 “扑通。” “吁~” 连关挺住马,骂道:“小子,你这是找死啊!快滚开!” 君祭没理,抱着双臂说道:“你们是石铁马贼团的人?” 连关说道:“知道就好,识趣的快点滚开!不然老子杀了你。” “那严山可是你们三当家?”君祭又说道:“你们大当家和二当家是否都在?” 连关此时怒了,下马。 手中提着五环大背刀,说道:“是又怎么样。你挡我道了,就得死。” “我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可以去死了。”君祭点了点头。 “什么!我看你就是想死” 连关双手持刀,猛然砍下,“给我死!” 电光火石间,一轻翠敲击声。 “嘭” 什么!两个手指夹住了我的大刀! 这对于只会一些功夫皮毛的连关来说,惊讶不已。 “你已出招,现在轮到我了。” 君祭刹那时,眼中精芒一射,一记重拳打了连关胸前的铁甲前。 连关被轰飞十多米。 胸前出现一碗口大小的凹陷。 连关嘴里鲜血直流,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原来你就是....就是...那个.....少.....年!.”眼中充满着震撼,自己死在了一个少年的手里。 “你很荣幸,你是死在我手里的第一个人。” 大哥死了?那些小弟想趁机慌乱逃走。 “快走,连关死了。” 一众小弟四处逃窜,君祭岂能放过,他不想在有之前的事情发生。 必有杀伐果断心,不留祸害于世间。 这是噬血告诫他的。 “想跑!都死吧!” 剑光影闪,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只见光影飞,不显剑身留。大概说的就是出剑快到一定程度。 君祭并未全都杀死,还留着一个活口,而这个人就是之前询问连关之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小弟一脸恐惧神情。 “我可以不用剑杀你,你叫什么,在石铁里当什么职位?抓女子做什么?” 君祭持剑抵在小弟脖子上说道:“若你骗我,我不保证,我的手会抖” “我说,都告诉你。” “我叫小班,在严山手下,给他抓女子回去交差,要女人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三当家要把女人给大当家,然后我们就有赏钱” 君祭说道:“你们大当家二当家武功如何?”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都比三当家强。” 君祭想了一下,掌柜和此人说法大似相同,却还是不知石铁韩化二人实力如何。 看来没办法,只能硬闯了! 那小弟说道:“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放过?”君祭笑了。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你言而无信!” “我只记得,我不会用剑杀你,但是没说真正要放过你”君祭笑了:“你可以去死了。” “我....我可以给你带路的”小弟恐惧说道。 “我不需要,你可以死了。” 君祭运转真气漩涡,施展自己所创“化气为剑,剑孕指尖,破之”——剑指。 这也是君祭修炼之时,自悟的保命技之一,会有出奇不易的效果。 “你就是个骗子” 临死前,就只看到一道亮光划进眼中,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我说过,只要和严山一样,那就要死。”君祭看着倒地的尸体,恨声道:“伤我师傅,我就用你们石铁马贼团所有人陪葬,这是第五个人,你会很快和他们见面了。” 那对夫妇在远处根本不敢上前,但是他们看着一个个土匪死去,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 因为他们看到了,终于有一个人敢与石铁马贼团抗衡。 君祭将女子救下,交还给了那对夫妇,讨口水喝完,便骑着他们留下来的马,前往石铁寨。 一众村民跪地磕头,感谢君祭大恩。 从此,这铁石山留下一段,少年怒杀贼人的佳话。 君祭策马飞驰,在日落之前终于看到了山寨的影子。 日落西山,山寨之内,灯火通明。 马儿,藏在一处,只身前去叩响山门。 山寨门前,哨岗台。 “额?怎么有个人朝我们山寨大门走来,兄弟,你看看是不是?” 旁边之人,仔细瞭望说道:“还真是有人,后面背了一把剑!” “不好,有人要闯山门” “咻!” 一道破空的声音,说话之人头顶上多了一个飞镖。 而刚刚第一个看见君祭的人,看着自己兄弟死了,马上要吹响号角之时,只感觉到自己脖子一丝凉意。 之后,脖子上一道殷红血痕,崩然裂开,鲜血似喷涌状射出。 毙命,只在一瞬。 这飞镖的稳准狠,全是噬血所教的。练了三年,才有所小成。 “轰!” 君祭运足真气在脚掌上,一脚踹开这一拳之宽的实木大前门。 山寨两处内室,石铁韩化二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气势,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皱眉头,道:“这是何人?好强” 而严山此刻正在牡丹花下,风流快活。 君祭真气运转,在山寨的石塔上,说道:“严山,速速出来,准备受死!” “严山,速速出来,准备受死!” 第十四章 石铁马贼团(三) 山寨处于铁石山环绕之中,回声四处震荡,一句话传荡着整个山谷之中。 此声一出,整个山寨完全亮了起来,如同白昼。轮班休息的小弟,拿着兵器举着火把,出了木屋,他们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在此撒野。 严山耳边突然想起,顿时心中一惊,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脑海里不断回忆。 “严山,你必须死!我要你马贼团所有人为你陪葬!” 什么!是他的声音!严山惊到了。 再不停的抽出中,被这叫声一吓,严山的小弟弟顿时蔫了。 他身下女子,意犹未尽,如水蛇缠身般抱着严山的身子,情绪高涨地说道:“大爷,不要停。妾身,我.....” 这时,一声耳光“啪” 严山破骂道:“滚蛋!臭婊子!” 女子抵不过这一巴掌,顿时昏死过去。 严山扶在床边。 “小子,你这是真的找死。竟然找到我门前,我这次会让你死得很惨,很惨!”严山咬着牙,看着自己的还未复原的断臂,“今日你必须死!” 过了几息功夫,三位当家出来一位。 那便是,二当家韩化。 而韩化出面,也是当日石铁吩咐交代的事情,抓住眼前攻山的小子,最重要的是试一试这个能打伤严山的少年,修得是哪一个门派的武功和实力深浅。 君祭站在高处,看着一群小弟身前有一个人一袭蓝衣,手拿水墨纸扇,步履轻浮,一见就是当家做派。 “不知,你是何人,为何日落西山,叩我山门,扰我等兄弟休息!”蓝衣持纸扇的韩化开口问道。 君祭深感此人非比寻常,外表一副文弱书生,但是能在这穷凶恶杀的马贼团里,做当家,定会有着让其他人所谓惧的凶狠和毒辣。 此人武功不弱! 这是君祭和韩化一个照面,所得结论。 “严山伤天害理,我乃练武之人,自然见不得,最重要的是他伤我师傅,其罪当诛。而且,你们还要陪葬。”君祭淡淡道。 “哈哈哈” “小子,你是在说笑吗?” “你知道我们这兄弟有多少人吗?官府都不敢管我们,你一个刚出世的小崽子,竟如此口出狂言。哈哈哈” “笑死我了” 一众小弟,捧腹大笑。 他们认为君祭说的话,实在逞能,不知好死。 “哦?是吗。” 君祭手一挥,几根银针消失手中。 只见前面几人,就在一瞬间,静止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停歇在那一刻。 “噗,噗.....” 面朝下,倒地。 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刹那,所有人的脸变得如此僵硬,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韩化则看到了,君祭的手段。 “啪啪啪” “好,小兄弟这招飞针之法,果真巧妙,让我大开眼界。”韩化说道:“这几个人,有些没了规矩,死了也罢。还请小兄弟下来,我们要好好招待你。” 一众小弟,吓得后退,不敢上前半步。 甚至有人吓得,冒冷汗,吞口水,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兵器。 “招待我?你会有这么好心?”君祭始终记着噬血的教诫——人心险恶,居心叵测。 韩化打开纸扇,笑着说道:“小兄弟,你这暗器手法,我等也近身不得,看我这身后的兄弟都不敢靠近你,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韩化眼眸之中,泛起一道寒光。 君祭嘴角一微起,随声应道:“好,我下来可以,但是有条件。” “条件?” 韩化说道:“不妨说说,我在这里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 “让严山出来受死!” “严山?这恐怕不行,他是我三弟,你要杀他我当然不能答应,但是我可以派人叫他过来,和你将事情当面说清楚”韩化吩咐到身后一小弟,道:“去内堂,把三当家叫来。” 随之,转身看向君祭“这样如何?” 君祭说道:“好吧!” 旋即,从石塔之上跳下来。 韩化哈哈大笑起来,愤怒道:“小兄弟,你还真是没有阅历。” “呼” 一张指粗般的密状大网,从天而降。罩住了君祭。 “你好卑鄙”君祭大喊。 “要怪就怪你没有江湖阅历,不知人心难测的道理。”韩化走进,看着牢网之中还再挣扎的君祭,“不要枉费心机,三五只猛虎都不能挣脱,何况你区区一个小崽子。” 韩化本性露出,没了文质彬彬,多了阴险狡诈。 “是吗?” 韩化回头皱眉,似乎听到君祭的话,“你说什么” 突然起了风。 起风了?韩化惊异不已,因为这山寨每年只有夏日会有风,可此时已是入秋,不可能有风的。 大感不好,回头转去,那张束缚君祭的大网突然张开,近不了君祭身边一丈。 “这....这....是....真气外放?” 只有真正的武者才会。 他是武者! 韩化顿时大惊。 君祭拔剑,那剑身寒光乍显,十几道剑光留空,随即消逝。 那头顶之上,一段段网线掉落。 韩化勉强的看清,君祭的剑光,惊呼道:“好快的剑”。 紧紧握着双拳,“这小子,身上必有秘宝功法。” 一众小弟,原本还想上前凑一凑,可如今此阵势已不是他们能招架住得。 韩化此时已知,自己再不出手怕是镇不住场面。 没了刚才的客气,韩化大喊:“小子,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纸扇扇面水墨丹青,顿时粉碎,露出一面铁面,扇面上勾勒着曼妙的痕迹,看似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兵器。 “你实力不错,值得看我铁扇。第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去” 韩化内力操控铁扇飞出,“嘶嘶嘶嘶”在空中盘旋之声,甚是刺耳。 “这是,二当家的——喋血飞扇?”一身后小弟出声。 “没有错,我三年前见过,二十米之内,铁扇取人首级。” “那,那狂妄小子必死?” “必死” 那铁扇扇面之上,一小股气流悬其而上,那是韩化真气操控。 君祭见事不好,连忙后退。 此时,一段空隙空出。 “破云剑指!” 真气运转,包裹着君祭右手食指和中指。好似一把利剑,从指尖突然射出,迎击那喋血飞扇。 “空!” 一声碰撞,二人震退几步。 韩化一探君祭身手,更是一惊,“以指化剑!” 以指化剑,乃是内力深厚者,内力外放的一种手段。高深者,可以指待剑,交手之时不落下风,但弊处则是真气耗费极大。 此子,不可留!韩化心中道。 “小兄弟,不知师从何门?竟有如此手段”韩化问道,但他心中打量,如何诱计将君祭绞杀,因此时已经交恶,没有留活口的余地,不然,被宗门知道,就连他们身后之人,也保护不了他们。 所以,在韩化的心里,君祭必须死。 “师门?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害怕我身后的势力报复你们”君祭看出这山寨二当家,语气明显没有刚刚有底气,笑着说道:“放心,不用宗门,我自己就能解决你们。” “你,你太嚣张了。难道你师门长辈没交过你,莫要夸口,否则实力不济,会死的很惨。”韩化说道。 “哦?是吗。我们再来过,试一试。”君祭食指一勾,“放马过来。” “狂妄,太狂妄了!” “是啊!二当家一定会教训这个嚣张小子。” “当他死了,我要在蹂躏他十遍八遍,来解气!” 身后小弟,只做声,却无人敢上。 第十五章 石铁马贼团(四) “年轻气盛,够狂妄。不过,没有资本的狂妄自大,换来的只有死路一条。”一洪亮的声音,在这山寨中央炸响。 声音源自山寨内堂。 这时,内堂之中,出现两个身影。 君祭望去,其中一个很熟悉,那便是偷袭,伤了噬血成重伤的石铁马贼团三当家,严山。 不过,君祭的目光只是短暂的停留在严山的几息之间,随后则是看向严山身前之人。 此人面容老成,身形高大,足有两米,稳重不惊,走路轻声不沉闷,背手而行,给人一种厚重不可惹怒的感觉,若是一种猛兽来形容,那便是未发威的猛虎。 “看来此人便是,在暗处观察,却未曾露面的大当家,石铁马贼团的老大,石铁。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看来是个足够硬气的狠茬”君祭心道。 严山跟在石铁身后,默不作声。但是眼神里却是杀机满满,想除君祭而后快。 君祭微笑回之,淡淡说道:“想必你就是这山寨的老大。” 石铁眼皮一挑,冷生说道:“小子,既然你知道,那还不快跪下,磕头认错,这样我会考虑留你全尸,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我石铁说话算话。” 韩化也退到了石铁身后。 “哦呵!没想到你,在这里很有威慑力。就连你这兄弟也变得如此乖巧。还真是好手段。” 君祭完全没有听石铁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严山恨得牙痒痒,早已经看不惯君祭这比他还要傲慢,请缨说道:“大哥,祸事我惹得。让我了结吧!” 石铁莫说,而是在观察。 韩化说道:“大哥,还是我来吧。老三你手未痊愈,再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石铁看向二人说道:“你们退下!” 众人慌忙避让。 “小子,我还是那句话,但是此时已晚。” “嘭!” 石铁一跃而起,一拳击出,颇有着不小气势,顿时来到君祭面前。 “喝!” 一声厉喝,“黑风铁煞拳!” 君祭没有犹豫,挥拳迎击。眨眼之间,两拳相碰,劲气四散,尘埃飞扬。 围观的小弟,用手遮挡着沙石尘埃。 只能朦朦胧胧的看见两个身影,站立其中。 而韩化和严山,却是看的很清楚,惊呆了。 这一拼拳,竟是平手! 二人对视而立。 “年轻人,不得不承认你很强。除了我见过的那几个人大宗门的天才弟子之外,便是你了。”石铁吹了吹自己刚才的拳头,说道:“那一拳,我使了三成力” 君祭说道:“不好意思,我使了一成不到” 石铁眉头一皱,又舒展开来,嘴角微斜,道:“希望,再走一招,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呼” 石铁周身气势大涨。 真气汇聚于他,似乎身体有所变化。 “空!” 石铁的肌肉扩涨了一倍,再加上两米身高,此时石铁如石头人般,站立在君祭面前,他的脚下也略微凹陷。 韩化严山猛惊,目光呆滞,严山说道:“这.....这...是大哥的体化术!” “力量和身体都以倍数增强,看来大哥一招的试探,也发现这毛头小子实力很强”韩化说道。 严山有些紧张和后怕,猛吞一口水。他怎么没有想到,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强,还好刚才大哥没让我上。 君祭有些凝重,他有所感觉“这和刚才判若两人,他的真气波动已经强到了武境二重后期” 这体化之术,很费内力,确实是石铁的杀手锏之一。 但速度不减。 “黑风铁煞拳,叠加蛮牛诀!” 黑气缭绕,再加上这一身铜墙铁壁般的防御,好似一头庞大的黑牛,冲撞而来。 “破云剑指第二式” “指碎山河!” 无数剑气围在君祭周围,又即汇于指尖。 君祭流影步瞬间施展,身后只有留下的残影。 硬撼着体化的石铁。 汇于指尖剑气,如闪电般穿梭在空气之中,“滋滋”的声音,宛如在跳动。 “给老子,死去吧!”石铁眼中带着怒意,大喝。 “轰!” 君祭的指尖与体化的石铁碰撞在一起,强大的余波,顿时毁掉了他们周身十丈的树,真气碰撞,脚下顿显一出凹陷。 在场数人,只有韩化和严山未曾挪动出三米,其余的人全部被震翻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严山大叫! 韩化也惊呆无比。 那是因为,倒地的却是他们的大哥,而不是君祭。 噗! 君祭吐血。 而石铁则是断了一只手臂,不!是那只对战的手臂消失了! 严山愣了几秒,迅速来到石铁身边,简单点了几处穴道,减少血流。 韩化也紧忙赶来,话有些磕巴,道:“大...大哥...的手臂...被剑气.....化了?!” 那如刀锋般齐整的切口,就是剑气所伤。伤口处,还惨留着未消尽的些许残留剑气。 韩化震惊不已,他有心报仇,但他知道眼前少年已经不是他所能对抗的。 这时韩化对天空大喊:“前辈,还望出手助我,必定重谢!” 呼!呼!呼! 天空忽然挂起了风。 树叶随风飘落,刚刚被激起的沙石,再次激荡。 空!山寨内室之内一阵破空。 房屋尽毁。 君祭轻轻擦拭嘴角的血,因为他感受到一股很强的气息,心中的战意和杀戮蠢蠢欲动。 这时一位老者,突然出现。 那老者,脸色苍白,面容瘦弱憔悴,皮肤干裂,手掌如枯骨一般,白色的鬓发,黑色眼底,眼如鹰眼,似识人时,洞察犀利,充满怨恨。整个人,就似一个枯骨老人。 枯骨老者说道:“你把我叫出来,有何事?” 韩化恭敬说道:“大人,请你把我杀了他。我将每月多抓一倍的少女,孝敬您!” 枯骨老者眼前一亮,似乎很满意,再看向一受伤的君祭,点头道:“希望你能兑现诺言,不然你们的下场比他还要惨”眼神看着已经残废的石铁。 此时的石铁,吊着一口真气,已是个半死之人了。 君祭手中紧紧握着手中的剑,知道此人武功之高,顿时谨慎起来。 “小子,我看你如此年轻,不知师从何处,老夫还想知道,你的实力为何比我亲自调教的废物好要强?” 废物!在枯骨老者眼里,石铁竟然是废物! 这一句话,不知道打碎了身后多少人的心。 老者身后一众人都知道,这方圆百里,石铁是最强的。不然,这官府早就将这里灭了。没有石铁的庇护,他们早都死了。 “想问我师傅?呵呵,老头,恐怕你还没有资格吧!”君祭已然运转真气漩涡,要施展噬血的三大绝技。 枯骨老者哈哈笑道:“好久没有人这么叫我,这十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所以...”老者迟疑一息,怒道:“你必须死!”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煞气扑面而来。 “好强的煞气!”君祭惊道。 老者一出手,韩化和严山不由自主的向后退,那煞气威势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小儿,受死吧!” 枯骨老者凌空飞起,那一掌,手掌心一团煞气所凝成的气团,直逼君祭面门。 “看老夫的,惊煞阴掌!” 君祭接连发出几道不弱的剑气,回击。但是还未碰到老者的衣服,就已经消散了。 “剑气不弱,但是你遇到是我,小儿,你注定要输” “喝!” 君祭一脚重踏,向后倒撤。 手中铁剑,在指尖轻划一下,鲜血流出,随即君祭念叨: “血光见,残血现!” 饮了君祭的铁剑,瞬间被血包裹,红光乍现。 嗡嗡剑鸣,如铃儿般响亮。 真气包裹着铁剑,君祭此时落地右脚支住,不再躲避,届时,便是冲天一剑,迎击惊煞阴掌。 “你也接我一剑,残血!”君祭大喝。 刹那间,整个山谷内,一道红光崩出,炸响了整个铁石山。 第十六章 石铁马贼团(五) “轰,轰!....” 谷内的余波,也传到了千米之外。 而石铁经营多年的山寨,被这一击,尽毁。 到处是,瓦砾碎片,断树残花。就连山寨圈养的几只饿狼,早已经四脚朝天。 严山,韩化则是被震得,受了不轻的伤,二人嘴角流血,四肢颤动,只能勉强的站起来。 但是他们身后的小弟,之前受伤的,此时已经被震死,为受伤的,也被震得七孔流血,“唉,呀”倒地。 受伤最重的,则是枯骨老者。他的手掌,被剑气贯穿,断了四只指。左胸口凹陷,身上的衣物,也是破烂不堪。 但是他惊讶不已,不敢相信自己会败给一个未出世的小子。 更让他惊讶的是,打败他的这招,竟然是“残血” “残血!残血!这不可能!”枯骨老者不敢相信,颤动说道:“你到底是谁?噬血和你是什么关系!” 君祭手支撑的铁剑,勉强的站起来,在受伤的情况下,施展残血这一剑招,反噬不小。 “怎么?惊讶了”君祭笑了:“我劝你,老头,还是离开吧。” “小辈”老者语气略平和,道:“噬血,是不是你师父?”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君祭说道:“我师傅已经不再问世事。你还是切莫要管,我和他们的事,不然你会死在这里的。” 老者笑道:“哈哈哈,老夫我已经知道了!大哥,二哥,三弟我贪狼终于找到了我们的仇人。噬血果然没死” “天星三煞的贪狼?没死?”君祭惊呼。 “看来我果真没猜错,噬血果然没死。小辈你上当了。”贪狼说道。 君祭这才知,“你,好阴险。” 贪狼猜测的试探,君祭说漏嘴了。 “哈哈,小子,这只能说阅历太浅。”贪狼恨道:“先收拾小的,然后再收拾老的。为我大哥二哥报仇。” 清拭了一下,嘴角上的血,君祭笑了:“那你可要拿出真本事,不然,打不赢我,你就报不了仇。因为这天下只有我知道,噬血在哪里。” “哦?”贪狼嗔道:“是吗?我打得你,只有一口气,我相信噬血自己会现身的。” 君祭心中一颤,这一战不能输! “想要找到我师傅?老头,你必须死!” “啊啊啊.....”君祭体内的真气漩涡极速运转,周身的气势不断的增强,强大到武境第二重境界。 “什么!这小子已经到了第二重境界?”韩化惊呼,不敢相信不满二十岁的少年,竟然如此强,竟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 严山吓得额头滴汗,猛吞口水,眼瞪如铜铃,“这,这....少年.....是妖孽!” 得知君祭实力如此恐怖,身后的一众小弟内心恐惧之外,早已经问候了三当家严山的祖宗十八代,里里外外骂了个遍,只是他们都是在心里默默咒骂。 “哈哈哈” 贪狼哈哈大笑,他看君祭实力竟然突破到了武境二重境界,必定耗费这一生的心血。 他将要亲手摧毁,噬血一辈子的心血,就好像毁了一个人在世的希望,岂不乐哉。 “区区,二重中期。也妄想杀了老夫,狂妄!” 喝! 贪狼的气势,汹汹直上,在他的身边,真气形成一个漩涡包裹着。 “老夫,用了十五年,已经到了二重后期,即将巅峰。”贪狼说道:“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原本,贪狼身上的剑伤还留着血,可如今血止,但是冒着热气,好似在自行愈合。 君祭惊讶,他有些不敢相信,伤口以肉眼的速度开始愈合,“这......这...怎么回事?” 贪狼咆哮,双臂张开,道:“小子,你溜神了。” 嘭!嘭!两声。 眨眼之间,贪狼已来到君祭头顶。真气包裹着拳头,一团灰色煞气崩出。 君祭连施展剑气抵挡。 轰! 只见,君祭倒飞出去,撞断了身后的大树。“噗”,鲜血喷出。胸前的衣服,被刚刚的真气所化的煞气撕毁,留下了五道抓痕。抓痕之处的血,已是红黑色,冒着灰色热气。 “嘶~” 君祭能感受到,胸前的伤痕处的煞气不断侵入体内,伤口处则是传出隐隐的沙痛。 “怎么,滋味不好受吧!这是我吸收多少少女的纯阴之气,增强我的煞气。如今我的天煞绝已练成第三层。你不是我的对手了。” “我想试试”,君祭缓慢站起身,拎起手中刃口残缺的铁剑,说道:“你也知道,我师傅的绝招吧” 呼~。 君祭真气涌动,眼眸精光迸射,手中铁剑慢慢被真气包裹,剑尖嗡鸣,微微作颤。如水滴敲打,如飞花飘落。 好似,波澜不惊,却有杀机四伏。 出现了! 流雨飞花!!! 剑走偏锋,在君祭手中飞速旋转,剑气所带动的不只是滴水声,落花声,还有的是沙,和土的结合的撞击声。 “流雨飞花?!这...这....不可能!” 贪狼恐惧不已,惊呼:“没有二十年的功力,怎么可能施展,你骗我,这不是真的流雨飞花!” 噬血的流雨飞花,强大之处就是全方位的攻击对手,对手只有硬撼或是防御。 之前,噬血与君祭交手那只是几分的真气。可如今君祭使出了八成内力施展,剑气肆虐,所到之处,仅剩残枝断叶。 贪狼不甘心会败于此招之下,只有拼命硬撼,他不相信不足二十岁的小子,能真正施展曾经天下第一杀手的杀手锏“流雨飞花”。 毕竟,噬血此生只施展过两次,一次刺杀恶贯满盈的贼盗团,而另一次则是杀,杀人狂。 “天煞绝,第三层” 贪狼身上灰色煞气暴涨,周身和手掌则是煞气聚积,大喝:“煞绝天下!” 无数道深灰色煞气聚拢,汇聚,形成一道灰色光柱,直击君祭的流雨飞花。 轰!轰!轰! “小子,你还是赢不了我的。你这流雨飞花,还未成气候,所以,去死吧!” 君祭连连后退,脚下划出很深的沙痕。 嗵! 君祭一只脚,在后突然立住,半个脚掌已深陷进去,喝声:“叠加,混元无极功第二层!十成全开!” 刹那间,君祭内力大涨,身外的真气漩涡直冲云霄,气势锐利,汹汹有势。 忽然间,君祭凌空飞起,化身一把五丈巨剑,飞来,直接破开“天煞绝”的光柱。 电光火石间,与贪狼擦身而过的瞬息,无数剑气在贪狼身上肆虐。 最后一下,便是头颅眉心处。 一道剑光,眉心闪过。 沙...... “你........”贪狼头一扭,“你......” 贪狼的脖颈,一道血痕,慢慢的流出血,没过几息,便是血迸射而出。 扑通,头,落地了。 “我说过,你必须死。”君祭看着满手的血,“这里的人,一个不留!” 众人一听,呆滞了。 一个不留! “还愣着干嘛?还不跑!”一个身份不高的马贼呼唤身边呆了的人。 “哦?哦哦!”所有人慌张的逃窜。 严山正要回头换喊二哥韩化一起走,怎知韩化已经跑出二十多米。 “二哥,等我。” 可怜石铁,已是废人,身体不停挪动,可是才挪动不足半米。 “啊!” 君祭杀完贪狼后的第一个人,便是石铁。 铁剑,插入了大腿,石铁惨叫不止。 “害了,这么多人。你早已经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石铁道:“少侠,饶.....” 君祭拔剑,剑起,剑落。一道鲜血射出,洒落地上。 “......命” 接着,韩化严山也没逃出,纷纷死在君祭剑下。 “啊啊啊啊啊!” 惨声不断。 费了不少的力气,完成了三百人的下山考验。 君祭的脑海里,依旧记着噬血的话。 百人是屠,千人为戮,万人成杀! 看着自己满手都是血,剑尖还在滴血,君祭的心多了一种莫名的悸动。手,不停的颤抖。 不敢相信,自己杀了这么多的人。 这时,丹田之处,一丝凉气由下而上,流窜全身,那种不安也渐渐释怀。 “我不应该,有负担,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自语道。 而此时已过了深夜。 天蒙蒙亮,君祭拔剑一挥,所有的灯柱瞬间倾倒,灯油洒满一地,零零散散的火星顿时点燃。 呼! 整个山寨,陷入在一片火海之中。 火,是毁灭痕迹的天时。这一夜,祸害这百里的马贼团,被灭了。 三天后,这消息一传开,周围村庄大贺三日,杀鸡宰羊,颇为热闹。 第十七章 下山(一) 连赶了十几个时辰的路,君祭回到了师傅噬血养伤的地方。 “吁” 下马直奔噬血住处。 君祭没有和茶棚掌柜和小翠姑娘打招呼,直接推开门,但是他却看到了空荡荡的一张床。 眉头一皱,君祭困惑,“师傅人呢?” 这时,小翠姑娘突然出现在君祭面前。 “恩人,你回来了。” 君祭问道:“小翠,你知道我师傅在哪儿?” 小翠看见君祭颇为焦急,连忙说道:“恩人的师傅,昨日就醒了。他说他的伤,已无大碍。便回家了。”随即,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个是你师父留给你的信,还让我告诉你,看完信,请速回。” 君祭讶然,道:“给我的信?” 迅速拆开,君祭打开信笺一看,一行字“为师,时间不多了,请速回。” 君祭感觉这一行字,笔力轻浮,毫无力量,心道:难道师傅有难? 此时,君祭已不敢多想,丢下上百两银子,和一本练气练体的书交给了小翠。 “这些东西,是为了报答你们这几日对我师傅的照顾,还有这本秘笈,你可以自行修炼,这样日后至少可以保护自己和你的家人。”君祭拥抱了一下小翠,“我随然涉世时间不长,但是你的心意我都看见,谢谢你。” 随即,君祭上马,挥手道别:“若是有缘,日后再见” “驾,驾......”君祭策马奔腾而去。 小翠嘴角,露着笑,看着君祭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恩人,我叫张云翠!” 回声传荡,君祭也高喊:“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一阵尘沙,淹没了君祭的身影。 云翠抱着上百两银子和一本书,目送着君祭离开自己的视线。 木屋外,一声轻咳,“咳”。 云翠转身看去,茶棚掌柜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用他的食指,点了点自己闺女的额头,“你这小丫头,都看愣神了” “爹,我哪有啊”云翠害羞道。 茶棚掌柜无奈摇头,说道:“你啊,别指望了。这个小子,实力不凡。哪是我等人可以攀得起的。我们还是回老家,给你找一门正经的亲事,把你嫁出去。我也算瞑目了,也对得起,你那不知生死音讯的父母。我这个义父才算称职。” “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算了不说这些了,那这些银两怎么办?”云翠故意拆开话题,因为她忘不了那离去的身影。 “留一百五十两,剩下的分给乡亲们”,掌柜接着说道:“后天给你过完十六岁生日之后,我们就离开这。” 云翠疑问道:“那我们去哪?” “回云州。”茶棚掌柜看向远方。 ...... 回穹顶山的路上,君祭一刻未停歇,累死两匹马,终于在深夜之前赶到了穹顶山脚下,抬头望着陡峭凛然的撼天崖,脑海里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顿时感觉山上的生活,无忧无虑。但是山下的经历,却更加吸引他。 下马,施展流影步,“踏,踏,踏”。伴随着黑夜,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穿梭在穹顶山中。 咻,咻,咻! 圆月当空,凉风习习。 穹顶山,此时已是入秋之初。但是,山顶之高,冷意越大,已有深秋感觉。 半个时辰,君祭出现在山顶木屋中。 “师傅,师傅”轻唤了两声,屋内无人回答,君祭道:“不在?哦,对了,寒池” 瞬间,一道残影,飞驰而去。 寒泉池,是穹顶山的禁地。就连君祭也未曾入内过,只是在寒池的洞外徘徊过。 “师傅”,君祭拿着燃烧的火把,慢慢的探入洞内。 呼,呼,呼。 火把顿时熄灭,温度骤降,穿着单薄的君祭难免打个冷战。 “这里的温度,好低” 这时,洞内原漆黑一面,陡然大亮。 幽蓝色的火焰,在石壁上燃烧起来,照亮了整个山洞。 君祭丢了火把,沿着山洞继续深入。 走了半刻时间,眼前一亮。 一个巨大的水池出现在君祭面前。 水池之上,全是寒气所形成的白烟。白烟不停的翻滚,溢出。 寒池之内,噬血盘膝而坐,紧闭双目,周身寒气不得近身。 君祭轻说道:“师傅,徒儿来了。” 噬血未回应,但是此刻君祭的目光,却停留在一把略带锈迹的长剑身上。 而长剑之下的剑台,却源源不断的冒着白烟,铁剑却未曾上一层霜。 而君祭能感觉到,这剑有些不寻常,但又说不出来。 可这时,坐在寒池的噬血,突然吐血,君祭大惊赶忙将噬血扶了出来,坐在一旁。 噬血道:“咳,为师时间不多了,听我说。” 君祭哭道:“师傅,你会好的。你还未看我娶妻生子呢。我给你输真气,你一定会好的。” “小祭,已经来不及了,你听我说,我现在拼着一口真气吊着,我有事跟你说”噬血呼吸有些沉重,道:“为师,早些年,被煞气所伤,煞气未除,却借此已入骨髓,再加新伤,体内伤势反噬,我已命不久矣。接下来,为师要交代你三件事。” 君祭有些慌,道:“师傅,你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那好,你听着。” “嗯” 噬血说:“这第一件事,我要你在这寒池内修炼一个月,固本培元之后在离开。不要露出你全部的实力,除非生命危险,切记。” 君祭应道:“好好,我知道了”,看着噬血苍白无血色的脸,自己却无能为力,自责难过。 “这第二件,就是为师希望你不要说是我噬血的徒弟,你要拜一个门派或是家族,作为靠山。有了靠山,你将来才会有依靠。不然,想凭一己之力做些事,还是太难。” “好好好。”君祭说道。 “这第三件事,为师给你一个水晶坠,时刻要带在身上,不要摘下。” 噬血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水晶坠,君祭接过戴上,君祭说道:“师傅,你一定没事的。” “为师大限已到,已无力回天。从小到大,师傅我也没有送给你什么东西,那把剑,为师就送给你了当做离别礼物吧。”噬血奄奄一息道:“切记,哪怕剑丢了,那水晶坠都不能丢。当你一无所有时,它会给你新的希望,切记,切记!” 噬血死前一微笑,看着头顶,“封大哥,小弟来了。” 哒,君祭紧握着噬血的手,此时已经无力,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君祭仰天长啸,脸上泪成一片。 “师......傅!” 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大喊:“您,好走!” 噬血死后慈祥的笑容,君祭深深的刻在脑海。 随即,抱着噬血的尸体,走向墓地。 ...... “师傅,这是什么?”九年前,小君祭问噬血。 噬血摸着君祭的头,笑着说道:“这是墓地,人死后的房子。” “人死后的房子?那为什么要现在要挖?以后死了再挖,不就行了吗?”小君祭道。 “哈哈哈,小家伙问题还挺多,练功去。” ...... “师傅,你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九年前......” 君祭鞠躬道:“师傅,你安心的走吧。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 埋下最后一培土,君祭磕头跪谢,道:“师傅,在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虽然,名义上是我师傅,但是您在我心里却像是亲爹。” 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擦拭眼泪,转身离开。 寒池洞内。 君祭将自己的出生牌“祭”和紫色水晶坠一同挂在脖子上,塞入衣内。 既然答应师傅噬血,要在这寒泉池内,打坐一个月,那他就打坐一个月。 三日后,初晨。 穹顶山顶,一少年舞剑。 刷,刷,刷! 一袭淡蓝色长衣,一把铁剑,一少年。 一动,风飘叶落。一静,剑微嗡鸣。 “呼,这把剑好重,足有几十斤,这挥动起来,还真是有点费事。”君祭手中所持,正是噬血所赠的洞内之剑,再一挥动,空气似乎在颤抖,“空,空,空”。 颤抖的声音,似乎打中了君祭那不悦的心,君祭好似舞动的越发起劲,身心也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剑鸣,兴奋起来。 “再来” 唰唰唰,几道剑气射出,在树上,岩石上,脚下,留下深深的痕迹。大小不一,深浅相同。 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直到心神有些累乏,才停下来。 君祭擦拭自己的额头上的汗,望着天边,已经日落西山。 黄昏的晚霞,似烧天大火,笼罩着西边的天际。 环绕穹顶山顶的栖木树的鸟群,叽叽喳喳的飞舞,远处的猿蹄,风划树稀的晃动,每一个声音都在敲击着君祭的心。 “我在这里,已是十年。这里的每一个声音,每一个树木,甚至每一寸的沙土,都有着我的足迹。我将离开之时,还能感受到你们的,谢谢你们的送别” 张开双臂,君祭大口呼吸,高喊着,他用自己的方式,拥抱着,为每一个自然之景,做出感谢。 “啊!呦呦呦,嘿,哈哈哈.....” 一通的宣泄,那是彻底的舒畅,“我还会回到这里的。”君祭高喊。 这时,“吼,吼,吼” 一声厉吼,响彻云霄。 只见,一道白色巨影,以极快的速度,猛然扑向君祭。 君祭眯眼,鬓角的发,被吹的凌乱。 “十米.....五米......” 噗! 君祭双手张开,一道白色影子出现在怀里,扑倒在地上。 “哈哈哈,小白,你怎么也来了?” 一只白虎,疯狂的舔着君祭的脸,君祭没有拒绝。只将白虎抱在怀里,在白虎的耳边轻声说道:“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不要想我。” 白虎似乎听懂了君祭的话,停下来坐下面对着君祭,巨大的虎眼,留着难舍的虎泪。 “你这么大了,还流泪。”说着,君祭也有些眼圈泛红,毕竟这些年,白虎是他唯一的玩伴。 “好了,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能真正的通灵。看见你成为这里真正的王者。”君祭摸摸白虎的头。 吼! 白虎应道。 旋即,君祭要离开山顶之时,回头说道:“对了,你相公死的早,还是再找一个吧!” 说完,“哈哈哈”笑着离开了。 白虎眼中冒着泪,吼,吼,吼,接连三声。似乎在说些什么。 此时,天色已深黑。 君祭独坐在寒泉池内,他要连续二十天的修炼,以待下山之日...... 第十七章 下山(二) 二十日后。 周身寒气笼罩着君祭,一片白茫茫的寒气似白烟般吞噬者,君祭则一动不动盘膝而坐,吐纳着寒气。 寒气入喉,入肺,入丹田。 这时,众星捧月,空朗气清,偌大的皎月泛着白光。 穹顶山顶,白虎啸月,宛似天狼。 白虎一声震啸,则是警告。似乎再说:远离这一带。 虎威一怒,众兽避让。 这一晚,不止觅食的动兽,就连静兽,也要避让。 “给我,成!” 寒池洞内,一声厉喝,形成不小的劲风,再寒泉池上肆意呼啸。 幽蓝色的火焰,被吹得摇摆不定,洞内,忽暗忽明。 就连,插在石台的长剑,震得微响。 随即,君祭笑了,睁开眼睛。 “呼,终于成了。”君祭说道:“我也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我在这里修炼一个月了。” 看着自己的皮肤,紧握着双拳,看着掌纹,这一个月是质的飞跃,不仅仅是内力,还有肉体。 “真气漩涡增了一倍,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是武境二层后期巅峰这样。”看着身后寒泉池,君祭自己说道:“若是,在这里再修炼一年,我说不定能达到武境三层初期。不过,一味的修炼,没有实战,或许不适合我。” “所以,明日我要,下山!” ...... 破晓的第一道阳光刺穿了黑暗,划出一道天痕,那时黎明降临。 天亮了。 完成了,许久未做的早课,还是那么轻松。 一顿早饭之后,便是离开。 简单的收拾,临走前屋门禁闭,深深着上一眼,轻声说:“再见了。” 拎起长剑,背上包裹,向山下走去。 君祭步伐缓慢,仔仔细细的环顾每一个有着自己记忆的地方。 而今天的这里,颇为安静。 君祭自然知道为什么。 随后,深山一声长啸,“小白,我走了。” 白虎站在山顶,听到了君祭的告别。旋即,白虎仰天长啸:“吼,吼!”。 君祭这时留下了泪,转身离开。 白虎一直目送着君祭,直到看不见身影后,离去。 ...... 下山之后,君祭拿着噬血留给他的钱财,买了一匹快马和食物,询问了云州的方向后,驾马而去。 普通的快马,一般日行百里。而云州距离穹顶山却有数千里之遥。 君祭还记着九年前,仙儿被阴师所掳,连夜奔袭千里躲避妙家追杀,之后仙儿趁机逃走,这才与自己相见。 相见的一幕还记忆犹新,九年前,仙儿就是美人坯子,不知九年时间,是不是化作了天仙? 君祭幻想着美好的相见。 站在马背之上,马儿奔袭如风,君祭丝毫未受影响,高喊道:“云州,我来了!”,心却道:仙儿,我来找你了。 云州,是龙腾国五大州之一,与通州,幽州,江州,中都合称五州。 时间如白马过隙,二十日飞快过去。 终于,来到了云州境内。 云州境内,一座主城,七座附城。 而妙家则是在主城城中,并且是城中三大家族之一。 坦云城,七座附城之一。 君祭牵马步行,抬头上看,“坦云”两个大字落入眼中。巨大的城门甚是大气,城门十多米高,守卫对进城之人盘查,严查得很紧,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而坦云城是离主城云城最远的附城。 城中,一家酒楼。 君祭牵马来到酒楼门前,一店小二笑脸相迎:“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君祭说道:“小二哥,这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城中还会有军队巡查。” 店小二一听,打量君祭一番,说道:“客官,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是,我今天刚到” 店小二说道:“难怪,这城里确实发生了怪事。” 君祭讶道:“哦?什么怪事,小二哥,可以说说嘛。” 店小二近身君祭,君祭侧耳,店小二小声说道:“这城里,有怪物,会吃人的!” 这时,酒楼掌柜走出来,看见手下伙计闲聊,喝道:“怎么不用招呼客人了?” 店小二立即低头走开,牵着君祭的马,朝马棚走去。 “哈哈,这位客官里面请。”酒楼掌柜笑脸相迎。 “好,随便给我来几道好菜,一壶茶,还有我要一间房。”君祭说道。 掌柜说道:“好的,马上就好” 君祭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下。 等了片刻,君祭桌子上了五道菜,一壶茶。 另一个伙计说道:“饭菜以上好,还请慢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君祭点头,伙计随即离开。 随便吃了两口,“味道还不错,比我做的好多了”君祭自语道。 而邻桌两个食客此时闲聊起来,闲聊的便是城中之怪事。 “唉,兄弟你知道吗?城西的刘老汉和城东的李木匠昨晚上都死了” “我今早听说了,死相狰狞,血还像还被吸干了,就剩一点肉皮。就连仵作看见了当时就吐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人说,就连打更的子时之后就不敢再出来,怕没命啊!” “谁说不是呢,这第一个死的人不就是张老头吗?” 二人语声不大,也只有邻桌的君祭勉强才能听到。 君祭待在山中,对于这种怪事很难听到,一听颇感兴趣,便移步到邻桌。 “两位大哥,我对二位刚才所说的怪事,有些兴趣,不知能不能详细给我讲一讲。”君祭说道。 其中一位食客说道:“你谁啊,为什么和你说,滚开,别打扰我们吃饭。”,语气不甚客气。 而另一位食客说道:“你还是走吧。我看你是从别处刚到这里的,还是不要到处打听,晚上不要到处乱走,乖乖待着,便好。这是对你的劝告。” 话不投机半句多,君祭也没好追问,只说:“多谢!” 饭后,才是午时。君祭回到房间,放下包裹,出去走走。 繁华热闹,物件无数,这些都是山上没有的。君祭也是大开眼界。 琳琅满目的物品,看得君祭眼花缭乱,微笑自然多谢。 “这坦云城好热闹啊!” 确被一位摆摊的人听到,讥笑道:“一个土包子,你是没有去国都海皇城。” 这时,一个轿子队伍在人群之中走来。 “城主巡城,闲人避让!” 为首骑马士兵,开道喊:“都让开!给我让开!” 为首士兵马速很快,一边喊着一边骑马。 这时,一小女孩手拿着娃娃,在让出的道路中哭泣。 那士兵发现小女孩之时,想要勒马急停,已经来不及了。 君祭看到,说时迟那时快,流影步施展,来到小女孩身前。 此时,士兵的战马离君祭只有咫尺。 很多人,都闭上了眼睛。 嘭! 战马和士兵飞出了五米之外。 君祭抱起女孩,回到路边,这时女孩的母亲慌忙赶来,抱住女孩,对君祭连道:“谢谢!谢谢!” 那士兵爬了起来,提着刀喊到:“刚才是谁,敢打我的马,害我摔倒。” 君祭微笑地摸摸女孩的头,转身说道:“是我,怎么了?” “妈的,你这是找死?” 说完,士兵一刀劈下。 君祭抬手一指,那刀刃顿然崩裂,指力沿着裂缝一直延伸刀背。 “砰!” 那士兵的军用战刀一分为二,前部飞出,直击士兵头盔,瞬间头盔击落。而刀柄被士兵紧握。 而士兵怔住了,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额头上的汗,顺势从脸颊上流下,害怕至极。 “这....” 手一松,刀柄落地,士兵回神:“你是什么人?胆敢要杀我?” “平民一个,有人危险救人而已。”说完,君祭要离开。 “你...别想走” 而巡城的城主的轿子队伍,已经到了。 一朱红色的四方娇内,一个严厉声音响起:“为何停下?” 那被吓坏的士兵,告状说道:“大人,前方有人阻道。” 城主在轿内说道:“速速将此人拖走,我还有要事。” 那士兵喊道:“把那个阻道小子,抓起来。让出道路,大人要回府。” 几个盔甲士兵将君祭抓起来,押在一旁。巡城队伍继续前行。 那士兵来到君祭面前说:“我一会把你押到小街道,我要好好教训你” 君祭笑了笑,不说。这街道人数众多,不易动手,只说:“随你吧。” 巡城的轿队渐渐离开,几个士兵将君祭押到街后。 而被救得女孩呆呆的看着君祭被带走,女孩的母亲,蒙住了小女孩的双眼抱走她。 街后小巷,人少。 “来,哥几个给我打,我请你们喝酒。” “那好” 旋即,几个盔甲士兵同时挥拳,结果...... 君祭没事,那几个士兵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当然,能治好的。 最重的,则是带头要教训他的士兵,重度残废,好不了了。 离开时,君祭甩了一句话:“不要欺人,不然你会比这个还惨。” 傍晚,日落月出 君祭没有忘记修炼,坐在床上,吐纳着空气。 真气漩涡不断地真气涌出涌入,一刻不会停歇。 脑海里,浮现出混元无极功第二层的口诀,丹田之处的真气漩涡就运转速度快一分。 真气遍及自身的大小经脉,一个大周天一个小周天的运行。 从天灵到地枢,从膻中到会阴,一遍一遍真气流转。 醒来之时,已是深夜,距离子时还不到三刻。 听了白日那二人食客的隐约对话,君祭决定子时出去看看。 看着月亮,静呆了一会儿。 圆月当空,此刻已是子时。 门禁闭反锁,阁楼窗户一开,一道身影消失在月光下。 城西,乐坊。 乐坊,常是文人骚客,或是官员相见闲聊之地,也是坦云城过了子时也不会休息的地方。 当然,这些都是君祭打听来的。 乐坊外。 一酒醉的文人甚是高兴,左手酒壶,右手纸扇,,醉念叨:“我本才子配佳人,怎奈佳人爱钱财,可悲,可叹!” “哈哈,还说城中有怪事,我就在这里,我怎么没看见呢。我不也没什么事嘛。” “因为都是坊间瞎传,瞎传。” 君祭蒙着面,仔细观察,子时已过未见有怪事。 那醉酒秀才,君祭也是随即瞥了几眼。 “啊!” 君祭一看,那醉酒秀才不见了! “什么东西,好快的速度?”君祭似乎看见一个虚影。 仅仅是一个虚影! 第十九章 尸人(一) 虽然君祭没有看到那极快的虚影是什么,但是却知道消失的方向。 于是,君祭施展流影步追了过去。 全力施展流影步,速度极快,所到之处如一阵劲风划过。 片刻之后,城西外,枯木崖下。 “消失了?到底是什么人,速度如此之快,。我今凭着风动的感觉追到这里。” 君祭一袭黑衣,独自一人在深林中徘徊。只是皓月当空,深林内泛起了夜烟,给漆黑的深林罩上了一层朦胧。 找了半天,也未曾发现任何异动。 “难道,我感知错了?”君祭不解,“看来今日只好离开。” 君祭施展流影步,化为一道残影,消失原地。 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呆状身体抽动的身影出现,口中吐着寒气,“啊.....”低声吼着。 而君祭轻而易举越过高高城墙,以极快的速度从城西回到客栈。 而此时的东方逐渐的亮了起来。 阁楼的窗户,一关。君祭蒙头大睡起来,毕竟调查了一个晚上,有些乏了。 几个时辰之后,房门响了,“咚咚咚” 君祭揉开惺忪睡眼,说道:“稍等一下。” 简单的穿上衣服,整理头发,前去开门。 这时,店小二端上一盆热水,一块白布,笑着说道:“客官,您昨晚睡得可好?” “还可以。” “那您今天是不是还要继续住店?”店小二问。 “嗯。你在给我开三天的房钱。”君祭正在擦脸。 店小二高兴的道:“好勒。” 君祭给了三天的住宿费和饭钱,店小二高兴坏了。 客官们多住一天店,伙计他们就会多分一点月钱,谁会不高兴呢。 随后,君祭换了一身青色衣服,下楼吃饭。 城中,城主府。 城主府,是坦云城数一数二的大房子,坐地面积上千亩之地。 而在城主府内堂之上,一墨红色实木长椅上,一个穿着官服之人,闭目养神,躺着休息。 突然这时,一士兵慌张的闯了进来,“报。” 那躺椅上的人,缓缓张开双眼,低沉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没有大事不要扰我清梦。” “报告大人,出大事了!” “大事!”那男子忽然起身眉头一皱,“什么大事?” 士兵不敢大声:“大人,我们城中又有十人失踪,还有二十多人死了,而且死相凄惨和之前相比更恐怖,而案发就在昨夜。” “什么!”男子彻底坐不住了,速喊道:“来人备马。” 就在这时,另一个士兵也慌张的跑来,跪下说道:“城主大人,不好了。主城上面来人了,要大人马上接见。” 此时,城主慌了,两件事情都撞在一起,好似晴天霹雳,慌忙说道:“上面的人呢?在哪?” 报信士兵说:“已到府门前。” “什么!这么快。”城主说道:“来人,备衣!” “不用了!”一声音响彻城主府内堂。 坦云城主顿时慌了,看着来人有些说不出话来,“南......南宫.....大人”。 来人正是主城派遣下来到坦云城了解的使者,南宫浦,也是主城云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南宫世家的南宫肃的次子,也是云城执法司副御史。 整个云州权利可排得上排面的人物。 “张大人,你这城中接连数日死人丢人,都怕是有上百人了吧!”南宫浦站在城主张成平面前,声音洪亮,“你竟然欺上瞒下,谎报人数,你可知道现在事态已经发展到何种地步?” 张成平低头说道:“属下,并没有....” “你给我闭嘴!”张成平话未说完直接被打断,南宫浦说道:“这件事,云城城主大人已经知道这件事,很震怒。所以派我来解决这件事。而你现在城主职位保留,权利现在收回,现在坦云城我说的算。” 南宫浦很是强硬,雷厉风行,现在却暂代城主之位。 “属下,领命。”张成平只好听话。 晌午,坦云城主府,后院,伙食房。 “唉,兄弟你知道吗?咱们城主大人被停职了,说是城中怪事,被上面知道了,然后派人下来解决此事。而城主大人因谎报此事,被上面来人一顿臭骂。” “是吗?上面来的人是谁啊?这么厉害,敢骂附城的城主。” “好像叫什么,什么,南宫浦的,还挺年轻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吧。” “什么!南宫浦!”聆听的士兵,呛了一口。 “兄弟,你慌什么,慢点吃。怎么,南宫浦有这么吓人吗?” “我去,你这都不知道!你还混什么啊!” “怎么?这南宫浦很厉害吗?” “当然,这南宫浦是主城执法司的副御史,三十二岁,是南宫世家家主南宫肃的二儿子,乃是云州世家公子中的翘楚之一,他大哥是云城督军副统领,南宫野,据说他大哥南宫野的武功很高。还有个他最疼爱的妹妹,南宫云裳,年芳二十三。南宫云裳是云州四大宗派之一的水月宗的亲传弟子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妹妹是个天仙。” “我去,兄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以为我是你呀。整天就知道拿着点月钱,逛青楼,这些事,我都是听茶楼说书的说的。” “那下次,你也带我去听听。” “没问题。” 二人聊得火热,这时他们身边走来一身穿盔甲之人,拿着一把钢枪点了二人脑袋,喝道:“还不去守卫,在这瞎聊什么?再让我看见你们两个偷懒,这个月月钱扣一半!” 二人笑呵呵说道:“别的老大,我们这就去,别扣钱就行。” “那还不快滚!” “是是是。”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南宫浦不仅调整了每日的巡逻次序,还加派了人手在各个主要干道的巡逻队伍。 “一经发现有好吃懒做者,都给我抓起来关大牢。”南宫浦对自己的亲兵说道。 “是。” “今天晚上我要亲自抓,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作祟。敢在我云州境内,这是不想活了!”南宫浦说道。 城西,乐坊。 君祭背着裹布长剑,一身青衣,缓慢的走在乐坊的街道上。 这里,青楼,酒楼,茶馆,衣店.....可谓是应有尽有。 不一会儿,君祭就来到昨晚那醉酒秀才最后出现的地方。 “应该是这里了。” 抬头望去,是个酒楼的门前,名为“再来”。 而这时,再来酒楼的伙计出来招呼:“这位客官,你这是吃饭啊,还是住店呢?” 君祭说道:“我即不住店也不吃饭,我只是想打听个人。” 一听是要打听人,伙计顿时没有好脸色,道:“滚,不吃饭住店,那你就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君祭很是无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之多。 伙计顿时傻眼,心道:有钱的主儿。 “客官,你要知道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伙计眼睛死死的盯着君祭手中银子,笑脸相迎。 “你还记不记得,昨夜子时,一个秀才在你这喝酒”君祭问道。 “哦!你说的是,王秀才吧!这个人我这都知道,不过子时的时候他就走了,还是我送他到门口的。” “那之后呢?” “之后?没之后了。我们就打烊了。” 君祭再问:“那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那伙计仔细回想一会儿,说道:“声音嘛没听到,不过我看见我们对面的小巷子里好像有人,好像是喝醉了,歪歪扭扭的站的不稳。” 君祭说道:“好了,这锭银子归你了。” “谢谢公子!”伙计高兴道。 到了酒楼伙计所指的小巷,君祭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以及腐尸上的恶臭。 这股味道,一下子想起了九年前见师傅第一次使出残血的场景。 “难道是阴师?” 阴师,九年前追逐妙仙儿至穹顶山下的人。 他那尸王,对君祭来说记忆犹新。 君祭深入巷内,却发现血腥味越来越重。 “不好,有人遇害了。” 君祭施展流影步到了小巷转角时,让他大惊的是,一个全身泛灰,肌肉腐烂之人此时正在啃食活人内脏。 “怪物!还不住口!” 那吃人之人,停了,转过身来。满脸腐烂,蛆虫飞蝇乱爬,面无血色,脸色苍白,面容凹陷得很,眼神空洞无神,两个灰色的眼球看着君祭。 “嗷......” 张开带着獠牙的嘴,嘴中的黏液和牙齿相连,向君祭猛扑过来。 “破云剑指” “给我,破!” 一道剑气射出...... 南宫浦此时正在巡街,突然有士兵来报。 “报告大人,有人举报,前方乐坊小巷内有血腥味!” 南宫浦一听大喜,迅速命令:“来人,把乐坊都给我围住了,一只苍蝇都别给我放走!” “是”,身后士兵应道。 上百个士兵将乐坊围个水泄不通,就连青楼寻欢作乐的人,也没了心情。好多人,纷纷好奇的趴在窗户上看。 南宫浦来到再来酒楼门前,问道:“在哪呢?” 身边士兵指着那小巷,说道:“就是那里。” 南宫浦说道:“走,我们进去。” “大人,我们真的要进去吗?”士兵害怕说道。 “进去!”南宫浦怒道:“以后我的话,不希望说两遍!” 士兵传令:“五人一组,依次进去。” “保护好大人!”士兵说道。 南宫浦骂道:“一帮胆小怕事的人,都给我滚,我先进。” 这样,南宫浦打头,身后士兵紧随其后。 第二十章 尸人(二) 君祭没有想到,这尸人会如此厉害,中两道剑气竟然还能行走自如。 “破云剑指,第三式” “指动乾坤!” 无数剑气从手指尖发出。 咻,咻,咻! 剑气贯穿了尸人整个关节,顿时出现无数的血洞。 “嗷.....” 速度慢了,还再走向君祭。 这时,一笛声耳边响起。 那尸人灰色眼球忽然转动,“嘭”,一下子跳上天空,消失了。 “好快的速度!昨晚出现的,应该是尸人。究竟是何人炼成这速度和防御很强的尸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君祭不敢多想,走过去看看那被尸人抓住的人,是否有救? 君祭看着已经失去内脏的倒地之人,俯身探了探那人鼻息,已经死了。 而这时,身后一声厉喝:“妖孽,还不住手!” 南宫浦速度极快,迎着君祭的面门,就是一掌。 只不过,君祭的反应更快,转身之间,施展流影步倒飞出去。 南宫浦这一掌,落空了。 不过,这一掌的威力足以将一个普通人的头骨,打得粉碎。 在君祭看来,这一掌,此人是下了杀心,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哦?竟然躲开了!”南宫浦惊讶,他明白自己的速度有多快。 能在先发制人的情况下,躲开南宫浦一掌的人,云州境内不多,但如此年轻的人,那更是少之又少,南宫浦怎么能不吃惊? “你是何人,为何出手毒辣,要置我于死地?” 君祭说道。 “等我杀了你,你就知道为何了。妖孽,看掌!” 南宫浦再次出手。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之间,幻影无数,掌法也瞬息万变,周身空气突然暴动,形成了劲风。 狭窄的小巷内,施展惊人掌法,威力难免会释放不开,但是南宫浦诛心已有,是必要杀死君祭。 “惊风掌,惊风狂乱!” 身后士兵惊叹:“是南宫世家的祖传武学,惊风掌” 君祭眯眼,眼眸一出寒光,感觉到此掌法非比寻常,此人功力更是不容小觑。 “指动乾坤” 无数剑气从指尖迸发,汇成一道聚拢而成的剑气柱,直击南宫浦的掌心。 嘭! 刹那间,风停,人止。 君祭站在原地不动,而南宫浦却退了两步。 君祭说道:“这位大人,我想这里有什么误会。我也是闻着血腥气,追寻至此。” “哈哈哈,妖人,休要做多解释,抓个现行,还有诸多狡辩。刚才那一掌,只是试探,这次我要将你毙死在我掌下!”南宫浦说道。 “大天灼玉手!” 强大的真气,化成一只几丈般的大手,从头顶而降。 无形的威压,强大到让身后的士兵都感觉到恐惧,不自禁的向后退。 “南宫大人,这使出的难道是云山派的武学?” “不错,这等威压,我等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在掌法之下的妖人。无敌的正义之气,必将妖人打得无所遁形,身死当场。” 士兵窃窃私语的说。 “这掌法好强!” 君祭连退几步,仍旧在大手之下。眼看着大手直拍而下,再不用真功夫就要命丧于此。 于是,拔剑! 剑袋一出,其内的锈迹长剑,顿时飞出,君祭伸手当空,接住。 体内真气漩涡极速运转,提剑之间,一道剑气射出。 随后,第二道......三道.....四道.....五道..... 瞬息之间,数十道剑气射出,君祭踏地而起,持剑凌空,化身剑气,要刺破这真气虚化的“大天灼玉手” “妖人,狂妄!镇压下去。” 空! 轰! “什么!镇压不下去?我要败了?”南宫浦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输,“我就不信了” “大天灼玉手,叠加修元诀!” 君祭道:“青罡剑气,叠加混元无极功” 青罡剑诀,是噬血教君祭比较高等的剑诀,为了隐藏实力而特意教授的。不过,青罡剑诀练至圆满,不亚于“陨流杀”。 轰!轰!轰! 整个小巷瞬间毁于一旦,两边的砖墙倒塌,乐坊在一瞬间损失了五六间房子。 士兵相互搀扶,从瓦砾中走出来,都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彼此。 默默念道“这他妈还是人嘛?” 这破坏力,恐怖啊! 在场的很多士兵,看着他们眼中高手对决时,浑身冒冷汗,就是害怕殃及鱼池。 很多人,安慰自己,也庆幸自己没事。 南宫浦也从瓦砾中爬了起来,手掌掌心隐隐作痛,而自己的手掌心多了一道小口子,血已经止住了,略微红肿。 紧握着拳头,这点伤痛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更在意的是,自己面前之人究竟是谁?一种奈何不了对手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好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种感觉,让南宫浦更加对君祭感兴趣。 “我看你修炼此境界,颇为不易,未曾下狠手,我现在好言相劝,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会考虑给你留个全尸!若你再执意动手,那你将知道我南宫浦的恐怖。”南宫浦说道。 君祭收剑入剑袋,掸了掸身上灰尘,解释道:“我不是杀人的人,我也是闻血腥味,刚刚赶到。” “哼!刚刚赶到?可为何我却当场抓住你,要吃人!你作何解释?”南宫浦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不过他看到了只是个动作,但却坚定自己的判断。 君祭很是无奈,若未使出真正的实力的情况下,再次动手,那只是平分秋色而已,谁也奈何不了谁,摇头说道:“我知道,我现在作何解释,都是无济于事。我可以跟你走,但是若是三天之内,还会有人惨死。那么就不是我所为。到那时,我就是清白的。你就要放了我。” 南宫浦想了一下,答应了:“好,若那时真有人死,与你无关。我自然不会冤枉你。” 君祭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君祭走到南宫浦的面前,双手一合,自愿束手就擒。 “来人啊,把我的寒铁锁链拿来,给他绑了。” “是,大人。” 南宫浦说道:“还有,你不要妄想逃走,我这寒铁链,就连我都弄不坏,所以不要白费力气。” 君祭微笑道:“你想多了。” 而南宫浦的身边士兵提醒道:“大人,就算三日内还会有人惨死,不是他所为,要是有同伙,那我们到时岂不是放虎归山?” 君祭拷着锁链:“我从来是独来独往,所为同伙,怎么可能?笑话。” “大人,此人实力很强,所说我们不得不防。” 南宫浦笑着说道:“若是有同伙,那就更好了。本官,有实力将其一块拿下。” “我们撤!”南宫浦下令,押解君祭回城主府。 君祭站在牢车里,锁着寒铁链,看着街道两侧的百姓脸上带着恐惧和憎恶,指指点点的说着。 也不知是谁,突然喊道:“妖人,杀死他!” 一应百喝,所有人都喊着:“杀死妖人” “杀死妖人”...... 君祭虽然心中有些许委屈,但是他记得师傅噬血告诉他的一句话。 “记住真正的强者不会因别人的眼光和话语改变自己,虽有委屈,当真相大白之时,这些所受的将是那些冤枉人的人的内疚。届时,你的内心将会更强大。强者,必定有强者之心。” 转即,则是会心一笑,君祭知道真相会有大白的一天。 路过一妇人,那妇人用狠毒的眼光,瞅着君祭,破骂道:“穿着人皮的妖人,杀死你都不解气!” 君祭瞥了一眼,怔了一下。 因为他看到了,那妇人身后一人穿着黑衣斗笠,看不清脸,只能看清手中一翠绿玉笛,笛子坠是一个小手指骨。 牢车慢慢的走着,视野越来越看不清楚,君祭眉头一皱,顿感奇怪,想说又说不上来。 一行护卫,护送着牢车进了城主府,特有的地牢。 城主府的地牢,关押着最重要的犯人,看管也是最严的。 ...... 地牢中。 君祭被关在只有一个一出口,四周都是铁墙的牢房,这里的人管这个牢房叫鬼牢。 因为就连鬼也出不去。 君祭的所有东西,全部上缴。只有脖子上的出生牌和水晶坠之外,其他一无所有。 君祭被推了进去,看管牢房的衙役吼道:“还不快进去,看什么看。害人无数的妖人,你现在在这里,这就是报应!” 君祭无话反驳。 “啪”,牢门紧锁,整个牢房只有一个脑袋大小的排风口,仅仅能看到一掌的天空。 君祭也没想到,这才刚下山就遭受了牢狱之灾。 随即,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等待三天后的到来。 翌日,早晨。 南宫浦亲自端着早饭,走进地牢。 守卫见南宫浦,恭敬的说道:“大人” “嗯。你在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南宫浦说道。 守卫看南宫浦手里提着木盒,说道:“大人,这种送饭的小事,交给我们做就行了。”边说边要伸手要拎。 南宫浦低沉道:“废话太多了,做好你自己的事。”,随即,开门而去。 “属下,错了!” 君祭被锁在地牢中最里面的“鬼”牢,很清楚的听到有人朝自己这边走来。随即,缓缓睁眼,说道:“没想到,大人这么就坐不住了。想给我点甜头,让我松口。” 牢门外,南宫浦哈哈笑起来:“哈哈,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南宫浦还不至于如此,不,应该说,你还不够资格让我如此。” “那大人来,不会是仅仅给我送饭来吧?”君祭转过身来。 “我只是欣赏你而已” “欣赏我?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让大人如此青睐。”君祭说道。 “实力”南宫浦接着说道:“在云州,能和我交手几个回合不落下风的年轻俊杰,不超过双手之数。” 君祭走进牢门前:“那我就是第十一个。” “不错,正是因为你打破了我的心理平衡,这也是我来的原因” 君祭说道:“那你想怎样?” “不怎样,我敬你的实力,但不是你这个人,我只是好奇,你来云州有何目的?我不希望我管辖的地方,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君祭说道:“我只是路过而已!若证明了我的清白,我立马就走。” “好,希望你能数到做到。”南宫浦说道:“这是,我命人做的饭,好好吃吧”,放在地上,离开了。 拿起了木盒,打开一看,有肉有菜有酒,颇为丰盛。 “还不错”君祭赞道。 ...... 第二日,南宫浦还是拎着装有饭菜的木盒,走进地牢,看望君祭,顺便闲谈几句,再离开。 只不过,君祭已经知道南宫浦的真正来意。 见南宫浦身影消失,君祭拿起木盒,道:“若我清白,要我做他的手下,若不是清白,欲除之而后快!” 这种攻心计,在山上噬血教他很多。 君祭拿起木筷,放心的吃着。对于,南宫浦这种人自傲不已,宵小伎俩根本不会用。 最后期限,第三日,黄昏。 第二十一章 群尸围城(一) 狱卒接到命令,将君祭押到城主府内堂。 “大人,犯人带到!”狱卒说道。 “嗯,很好!你下去领赏吧!”南宫浦坐在之前张成平的位子上。 狱卒高兴,谢道:“多谢大人。” 狱卒一离开,南宫浦的身边一个士兵喝道:“见了,城主大人,还不跪下!” “这辈子,我只给过一个人下跪,那便是养我长大的师傅。跪他....”君祭说道:“凭什么!” 那士兵刚要说话,南宫浦抬手制止,说道:“此人有些傲气和本事,不跪也罢。” 南宫浦离开位子,走向君祭,面对面的看着,说道:“三天期限已到,我并未接到任何有人死亡的消息。” 君祭看了看外面,夕阳西下,随即说:“大人,还有半刻时间,等了半刻时间一过,你在拿我是问也不迟啊!” 南宫浦笑了,“哈哈哈”,说道:“好!我就在给你半刻时间,因为这半刻时间,也阻挡不了我,杀了你”瞬即,南宫浦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说,我该怎么杀你,是砍头,还是绞刑?你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告诉我你最想死的方法” 君祭点头,“你把我放了,我就告诉你”回应道。 “哈哈,痴人说梦。”南宫浦回到自己位子,手扶着椅子。 “不,你会的。”君祭道。 这时,一个盔甲士兵满身是血,慌张跑来,并高喊:“报!” 南宫浦见自己的兵,满身是血的颇为疑惑,于是问道:“你怎么回事?” 那满身血士兵:“大....人,不...好了。城....城西” 南宫浦怒道:“快他么说!” “城西,枯木崖下,十几个村庄被屠。而且,还有大批尸人!见人就咬,见人就吃!” “什么!”南宫浦大惊,身子已经站了起来。 “我们的军队,死伤过半,还有些兄弟,也变成了尸人,恐怕现在那尸人已有数百人之多。” 南宫浦冷汗直冒,万万没想到,自己刚刚接手城主,更是死伤无数,上面若是知道,他这个城主怕是做不久了。 可是隐瞒不报,罪责更大,那他这执法司的御史的位子也要不保。 “老陈,写信给主城城主大人,说这里的情况” 南宫浦身边的士兵,犹豫:“大人,你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还是尽快告诉主城城主大人,这样我最起码不会丢了主城的职位。” “好,我这就去写信。” 南宫浦审视着君祭,也想起了刚才的对话,紧握双拳,“没想到你还会算。” 君祭对视南宫浦,说道:“那你可以把我放了吧。” “放了,我现在改主意了,等我解决这件事情,我再放了你”南宫浦说道。 “你不讲信用!”君祭微怒。 “对。我就不讲信用,你能奈我何!哈哈” 南宫浦靠近君祭说道:“你是犯,我是官。” 君祭冷眼回视:“好一句,你是犯我是官。不过,你不放了我,我相信你会后悔的。” “哈哈,后悔?笑话。我南宫浦纵横云州这么多年,就没有什么事,我会后悔。” 南宫浦说道:“来人!” “属下,在。”门前侍卫说道。 “把他给我带回去。好生看管,若是出了任何纰漏,你们知道后果。”南宫浦说道。 “属下明白!” 君祭随即又被押会地牢。 之后,叫老陈的士兵,回到内堂。 “大人,书信已写好。并用最快的信鹰送出。相信一日内便送到。”老陈道。 南宫浦点头,“嗯,很好!你现在赶紧集合军队,我要亲自那该死的尸人统统杀死。” 老陈担忧道:“可是,那里面还有一直跟随我们的兄弟啊!” 南宫浦抓着老陈肩膀:“他们已经不再是人了。难道你想看着他们继续祸害人?” 老陈沉默了。 “我不想看着我的兄弟,受着这样的痛苦。唯一解决痛苦的方法,就是结果他们。让他们快点结束痛苦”南宫浦低沉道,脸上略显痛苦。他也不想这样,亲手杀死跟随自己多年兄弟。 “现在我们做的就是,派出军队。抓住幕后者,杀死他们,这样才能平稳民心。不然,恐惧在心,会让整个城池陷入死亡。”南宫浦劝解老陈。 “我陈天远要为我兄弟报仇!” 陈天远是南宫浦的左膀右臂,跟随南宫浦十年,是南宫浦最信任的人。 “好!老陈,你现在集结军队,我要上阵杀敌” “好,我这就去做。” 城西,枯木崖,白鹿镇。 此地,尸横遍野,哀嚎不绝。若是有人站在高处,便可见这白鹿镇上方,一团尸气缭绕,久久不能消散。 仅幸存的老人妇孺,担惊受怕的躲在一处暗地苟活着。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出去,就会被撕咬得尸骨无存,鲜血淋漓。 那些尸人,也会感觉活人的生气,来判断哪个方向有人。 几个妇孺老人,大气不敢喘,只是不停的间隔换气。 一个幸存妇人怀里的三岁孩子,说道:“娘,我害怕。” 妇人低声安慰:“别怕孩子,我们会没事的。” 一老人连忙说道:“都别说话了,那些畜生该知道我们在哪里了。” “嘘......” 扭曲的身形,狰狞可怕的外表,身上留着红色的稠状液体,腐烂的肌肤,蛆虫攀爬,凹陷的眼空眼球泛白微微滚动。那是幸存者看到尸人恐怖的样子。 “都别出声了,那些畜生都在外面。”妇人说道。 此时,已经天黑。 南宫浦率领这一千人的军队,来到了白鹿镇。 白鹿镇,镇口前。 南宫浦下马,环顾四周,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空气,每呼吸一口气,那股强烈的血腥味就会被吸入。 陈天远来到南宫浦身边说道:“大人,这气味有些难闻,我看兄弟们身体有些不适。” “哪来那么多事,所有人给我点起火把。找人把这镇口给我看好了”南宫浦吼道。 “是” 即使上过战场的人,面对着浓郁的血腥味,也难免会受影响。 镇口留了一队人马,其余的都跟随在南宫浦和陈天远的身后。 所有人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持兵器,慢步前行。 黑暗中,出奇的宁静,难免会让人心惊胆寒,毛骨耸立。 南宫浦也觉得这白鹿镇安静的可怕,命令:“所有人,保持队形。发现情况,立刻告诉我。” 南宫浦这样一个武者都谨慎小心不可,更何况士兵。 有些未经历生死的士兵,蹑手蹑脚得环顾四周,虚汗直冒,猛吞口水,手臂微抖。 陈天远见身边士兵这样,训斥道:“怂什么?有大人在,怕什么。” “是.....是”。 白鹿镇生活着几百人,可一座房子都没有亮灯。士兵也不敢独自进入查看,也只在房子四周转转。 这时,一个士兵被吓破了胆,嚎叫:“啊!啊!” 南宫浦闻声而去。 乍一看,是一具没了血肉的干尸,面目狰狞,死相很惨。 “大人,这是我们到这来发现的第一具。”陈天远说道。 南宫浦蹲下来,仔细打量干尸,断定:“这是被吸干了血和掏了身体的内脏。这样的身体不止一具”,站起来,南宫浦说道:“所有人,分来寻找,看有没有活下来的人。” “是” 话音刚落,就有一士兵喊道:“大人,这有一具”。 接着,又有士兵喊:“大人,这还有”。 “大人,我这也发现了。”..... 半刻之后。 这时,突然一处房子内有响动。 南宫浦扔一火把过去,数十个火把顺势飞了过去,房子周围顿然大亮。 “什么人!”陈天远喊道。 那破败的房子里一个水木桶倾倒,水撒一地,从木桶下地道内钻出几个人,全是老人妇孺。老人妇孺以为天亮,可他们却不知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千人。 陈天远拔刀而立,道:“你们是何人?” 一老妇人说:“我们是白鹿镇的幸存者。” “幸存者?”陈天远还是有些戒备,害怕尸人所化。 南宫浦给了陈天远一个手势,陈天远秒懂将刀放下,并安抚道:“我们是城中来剿灭尸人的。” 那妇人“嗵”的一声,跪下。 “大人,一定要杀了那些畜生。我们白鹿镇的人,就是被......” 那妇人还未说完,四周突然变得不再安静。 “啊........吼.......” 这种低沉而令人恐惧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并声音越来越近。 南宫浦顿感不妙,喊道:“所有人,警戒。” 最外侧的士兵盾牌一横,似一道铁墙,身后士兵向四周投掷出部分火把,照亮四周。 火把落地,周围大亮。 那低吼的声音越来越近,尸人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幸存的妇孺老人被军队围在中心。 “弓箭手,放箭!”南宫浦一声令下,所有弓箭手将箭头涂上火油,点火。 顷刻间,无数只火羽箭冲上夜空,朝着尸人的方向射去。 嗖!嗖!嗖! 部分羽箭直接穿透尸人的身体,头颅,脖颈。可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反而,激起了尸人前行的脚步。 南宫浦一看,这些尸人简直超越常人,火箭投放都没有作用,看来只有用刀厮杀。 “你们五个带着这些老人妇人孩子,离开。其余的人给我上,把他们脑袋给我砍下来!”南宫浦说道。 陈天远道:“给我杀!” 五个士兵趁着混乱带着老人妇孺逃走。 那道士兵所组的盾墙,迅速扩大,冲向尸群中。 陈天远手提着一口大刀,冲进尸群,瞄准一个尸人的脑袋跳起来,就是狠狠一刀。瞬间尸人被劈成两半。 “哈哈,太爽了。”陈天远武境一重中期实力,区区一个尸人自然不在话下。 旋即,陈天远似乎很开心,一边叫喊一边屠戮,半刻间,死在他手下的尸人已经有二三十个。 只不过,他突然觉得这尸人好像源源不断的向他们涌来。 陈天远大刀顺势挑飞一个,快步来到南宫浦身边,气喘吁吁:“大人,这些尸人怎么越来越多。恐怕,足足有数百个之多。” 南宫浦一掌震碎了他身边向他猛扑的尸人,回头说道:“不止如此,而且涌来的尸人比之前我们击杀的尸人要强。” 话说至此,一个张着大嘴的尸人奇袭而来,飞扑南宫浦。 陈天远惊呼:“大人,小心!” 一口大刀扔出,那尸人敏捷无比,瞬间躲过。可是陈天远暴露在尸人身前。 陈天远未反应过来,被扑倒在地。那尸人一口咬在陈天远的手臂上。手臂瞬间紫黑,开始溃烂。 南宫浦怒道:“畜生,看招”。 “大天灼玉手!” 只见,南宫浦掌中一团真气迅速变大,化身一只幻影巨手,足有五丈之大。 捏住尸人,摔出二十米之外。 南宫浦见陈天远手臂紫黑,提起大刀,当机立断斩下陈天远手臂。 “啊!”,陈天远痛喊,鲜血遍地,疼晕过去。 那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腐蚀。眨眼之间,只剩白骨。 南宫浦见那击飞尸人原地站起,大惊不好,“这是尸将!” “所有人撤退!” 命令一下,原本略整齐的队伍,此刻溃不成军,纷纷逃命。 “妈的!这是你们逼我的!”南宫浦怒道:“老子,送你们一程。” 所有士兵都一一撤退,南宫浦断后。 “排云掌” 运足真气,全力一掌。 这一掌,气势汹汹,威力无穷。 南宫浦借着掌风未停,稍稍阻挡了尸人行军速度,背着陈天远,趁着夜色离开了。 这一夜,未曾平静。 第二十二章 群尸围城(二) 回到城主府,天蒙蒙亮起。 此时,城主府,内堂。 奄奄一息的陈天远躺在床上,那黑色的尸气慢慢的蔓延了整个身体,喘息着说道:“大人,我要走了。我老陈跟在大人身边十多年,不后悔。” 南宫浦眼眶湿润,“老陈,不会的。我现在运功帮你逼毒”虽然陈天远是他的手下,但是却一直那他当兄弟。 “不用了,我已经不行了。大人,我的家人就拜托你了”陈天远虚声说道。 “放心,老陈。我会安顿好你的家人。” 陈天远苍白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你这句话,我走的也就放心了。” 南宫浦喊道:“兄弟!兄弟!” 陈天远身上的尸毒已入肺腑,无力回天。 那一丝笑容,定格在那一瞬间,陈天远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南宫浦一滴泪水,划过脸庞,滴在衣角,狠狠的说道:“我会给你报仇的!” “我要让真正的幕后黑手给你偿命,祭你在天之灵。” 城主府,地牢中。 君祭闭目养神,但是他能感觉到牢笼外,发生了大事。 随即,一笑了之,自语道:“该出去了。” 天降夜幕,坦云城依旧灯火通明。 南宫浦以代城主的身份下令,禁闭城门,禁止外出入内。 军队也加强了,夜晚城中的巡逻。 “大人,你所让我们准备的东西,我们准备好了。明天一早,便可以行动。”一个亲信士兵拱手道。 南宫浦背靠着士兵,看着自己眼前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冷声道:“好,明日一早。我要这些该死的尸人,通通给我死。” “你下去吧。” “是,大人” 亲信士兵告退之后,南宫浦看着火焰,道一句:“兄弟,好走。若是来生相见,我们还做兄弟。” 呼,呼! 火焰随风而动,燃烧的更加猛烈,似乎在回应着“好的” 云州,云城,南宫世家。 家主南宫肃背手望天,眉头一皱,碎念道:“也不知道,云裳到了没。” 一日前,南宫云裳刚从宗门回来,进入家中便得知二哥南宫浦被尸人攻击,围城的事情。于是,自己请缨,要前往坦云城。 天刚亮起,雾气还未消散。 茫茫雾气笼罩着坦云城,南宫浦站在城主府楼顶之处瞭望。 太阳渐渐升起,笼罩在城中的雾气被阳光消融。 这时,南宫浦忽然看到城西方向灰绿色的雾气腾腾升起。 “不好!” 南宫浦说道:“来人,集结军队,带好装备,前往城西” 此时,城西下,尸人数百个,张牙舞爪的攻向城门。 南宫浦先行一步,脚踏清风,运转内力,在屋顶飞檐。速度很快,尸人攻城,转眼之间,第一道防御已被攻破。 “这是要进到城中,我真的就难辞其罪”南宫浦知道破城的后果。 南宫浦来到城西的主城楼上,一位将领满脸是血,说道:“大人,我们要守不住了。三道防御已破两道,最后一道只剩下城门一处。” “怎么可能,我们不是备有火炮和投石机?”南宫浦道。 “大人,这些尸人的防御比昨日的还要强。而且还有数十个更高级的尸人,简直刀枪不入。” 闻言,南宫浦大惊:“什么!还有数十个尸将!” “大人,什么是尸将?”将领问道。 “这天下,有名门正派,也有魔教邪派。而邪派之中又分多个系派,其中最令人害怕的有三个,万虫之力的苗蛊派,诅咒之力的巫派,以及眼前百阴之力的尸派,而尸将则是拥有武者一重的功力。普通士兵根本抵挡不了。”南宫浦说道。 这时,集结的一千人的军队赶了过来。 亲兵说道:“大人,有何吩咐。” 南宫浦说道:“你们将城门给我抵挡住了。不能让一个尸人放进城。” “是”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巨响,“轰”。 城门被攻破了。 什么!城门破了? 城门已破,尸人大举进攻。 坦云城士兵,有的直接当场死亡,有的奋死抵抗。 “兄弟们,我们身后都是我们的亲人。不要让他们进来,不然我们亲人都要死。跟我一起,把他们全杀了。”南宫浦喊道。 没有了陈天远在身边出谋划策,南宫浦此时却有些力不从心。 “杀!杀!杀!” 每一个士兵手起刀落,一刀一个尸人。可尸人的数量依旧增加,已过千人之多。 南宫浦动了,手持一把亮银白狐枪顺势而出,迎击尸将。 近处的十多个尸将,似乎感受到南宫浦武者的气息猛扑而来。 南宫浦喝道:“来吧!受死吧!” “嗷,嗷,啊....” 尸将身上竟是银片盔甲,不同兵器都很难伤其身体一分。只有宝器级别的兵器,才可毁坏。 亮银白狐枪所过之处,枪风阵阵,凛冽的枪风将尸将身上的盔甲撕裂,枪锋一扫,那尸将头颅数米之高。 “风云枪法,风卷残云!” 枪尖劲风,宛如龙卷,枪法变化,犹如游云。只见南宫浦化身游龙,穿梭在尸将周围。 叮,叮,叮。 银亮盔甲与亮银白狐枪的碰撞。 呼。 尸将盔甲已毁,尸体也被劲风撕碎,掉落在地上。 “果然,这尸将的攻击只有武者一重初期,但是肉体的强悍,堪比武者一重后期。”南宫浦望着脚下粉碎尸体,惊异:“究竟是何人,杀人炼尸。” 也未多想,南宫浦立即支援城门处。 “大天灼玉手” “风卷残云枪” 南宫浦两大绝招一同施展。 无形真气所化巨手压住进攻的尸人,风卷残云的劲风化成风刃,顿时间撕裂被按压住的尸人。 “轰!!!” 武者全力一击的威力,不是普通人所能想象的。 南宫浦的亲兵高喊:“兄弟们,大人施展神通守住了城门,我们杀出去。” “冲,冲!” 南宫浦耗费了不少的真气,接连施展绝学,有些气力不足。 突然,一曲笛音莫名想起,尸人停止了进攻,慢慢的退走。 “切莫追击”南宫浦说道:“回守城门,加强防御。” “是,大人” 清晨一战,伤亡惨重。 城主府,内堂。 “大人,周围村庄又被屠了两个,无一生还。”亲兵报告道。 嘭!一个木桌被南宫浦一掌轰碎。 “该死的尸人!”南宫浦下令道:“传我命令,城东城北加强防御,城西所有百姓,要禁闭家门。告诉他们不想死的就别出来。” “是” 南宫浦怒道:“你去看看,为何援兵迟迟未到。难道想让我南宫浦死在这里。” “属下,遵命” 城西,坊间 “你们还不知道吧?我们被尸人围城了!” “什么!我们该如何是好?” “城主大人,下令不准外出,否则后果自负。” “啊!” 其中,一个谈客就要走,另一谈客说道:“你干什么去?” “我要储备点粮食,不然禁闭家门不出,岂不饿死” “兄台,说得在理。” ....... 地牢里。 君祭此时处于一种奇妙的修炼状态,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出的真气如流水溢出,顺着七经八脉的走向,流向每一处穴道。 真气每过一处穴道,穴位就不由自主的跳动一下,大小周期循环九次,则大穴跳了十八次,小的穴位九次。 最后真气流向天灵,后经小脑,如脊柱,尾柱,会阴,再回丹田。 一吐一纳间,真气漩涡极速旋转,吸入真气,释放真气。 由快到慢,由慢转快。真气漩涡经了一下修炼,扩大了几分。 君祭的精神意识则处于一片空白的世界,他站在空白世界里仅仅的看见一道白色的光点穿梭在自己的眼前。 君祭伸手触摸光点,光点迅速躲闪,随即消逝。在空白世界的另一端亮起。 “嗯?奇怪?”君祭在空白世界施展流影步,想要抓住光点,可是就当要触碰到的时候,光点再次消失,出现在世界另一端。 渐渐的,君祭似乎找到了规律,十成功力全部施展出来,君祭几乎可以瞬移光点消失的那个时间点。 “这次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君祭眼眸精光,消失原地。 光点也要消失瞬间,君祭触摸到了光点,顿时白光大亮,刺眼无比。 而在空白世界一个莫名声音,响起:嗯,还不错。 君祭被白光吸走。 再睁眼时,君祭回到了地牢中。 此刻已是第二日,清晨。 “我刚才是怎么了?好奇妙的感觉。”君祭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更强了一分,境界也上升了一层。 “武境三重初期巅峰”君祭笑了笑看着束缚自己的寒铁锁链,“那么,这寒铁链就当不住我了。” 真气运足,左右手各抓一端,道:“给我断吧!” 砰!地牢中,一声闷响。 这声闷响,惊动了狱卒。 一个狱卒说道:“什么声音?走,我们过去看看” 另一个狱卒道:“走。” ...... 城西,枯木崖,一个黑衣人看着脚下在不停地厮杀,露出了微笑。 “好戏,刚刚开始。” 旋即,拿出一翠绿笛子吹响起来。 “.......” 南宫浦在城门外奋力厮杀,高喊:“城门,给我守住了。” 而南宫浦此时正与数十个尸将交手,处于下风。 “妈的,这尸将怎么会越来越强。” “风卷残云” “大天灼玉手” “落雁身影” 一攻一躲,南宫浦勉强支撑数十个尸将围攻。 第二十三章 谁敢动我二哥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南宫浦一双拳和近百只手相抗衡。 “妈的,我快招架不住了!援兵什么时候到。”南宫浦的亮银白狐枪,似流水行云般抵挡着数十个尸将紧密的攻击。 嗒! 南宫浦一脚重踏,凌空而起,跳出了尸将的包围圈。可是南宫浦刚一落地,就有尸人向他扑过来。 “小小尸人,也敢阻我!” 南宫浦一枪横扫,面前的尸人身首异处。 笛声再响,一群尸将突然变得甚是灵活,有的尸将直接跳起猛扑过来,有的尸将匍匐极行。 “该死,又是笛声。”每响一次笛声,尸人的攻击就更猛烈。 南宫浦挥动着亮银白狐枪,真气包裹着整个银枪,怒道:“想包围我?做梦!收拾完你们,我再寻找那笛声的来源。” “喝!” “接我一击重枪!” “风云枪法,风云行天下” 只见,南宫浦手中银枪如行云般变化莫测,其枪风如狂风大作,形成枪罡之气。 “来吧!” 数十尸将将四周包围个水泄不通,密密麻麻形成合围之势,个个尸将张开利爪,獠牙,猛攻而来。 南宫浦怒道:“来啊,我这枪罡之气的首次露脸就献给你们这些畜生吧!” 枪罡之气包裹全身,银枪枪尖处一团枪罡所化的能量团。 再配合着南宫浦落雁身影的步伐,在尸将之中任意穿梭。 枪罡之气所触之处,尽毁。 一招使过,十多个尸将被枪罡之气瞬间撕毁,成了碎片。 远处,枯木崖下,吹笛之人颇感意外,眼神中似乎略微的惊喜。 “不愧是南宫浦,南宫世家还真是不简单啊!”吹笛人说道:“不过,在我这里,你南宫浦还不够看。若是你大哥来了,我还真的会有点兴趣玩玩。你吗?还差点。” 随即,远处吹笛人闭上眼睛,默念着口诀,几句之后猛得睁眼,“去,撕碎他们!” 城西,城门下。 不是武者的士兵,才能勉强的对上普通的尸人,可谁知,尸人的干枯的眼睛陡然发亮,幽幽的绿光,给所有的士兵一种不敢抵抗的恐惧。 “啊........啊.......快跑啊” 有的士兵吓破了胆,慌忙逃跑。退会城门口,勉强的抵挡尸人进攻。 南宫浦看到这一幕,破骂道:“妈的,一群胆小鬼。” 就连他面前的尸将,眼睛也是绿色的。 数十个绿色眼睛盯着,南宫浦此刻有些慌乱。因为他感觉到面前的尸人尸将,再一次变强。而且不止一倍的变强。 “来吧!我不会怕你们。我的枪罡之气会将你们撕碎” 空! 一脚踏,银枪施展所有绝学。 “风卷残云” “风云行天下” “大天灼玉手” 轰!轰!轰! 坦云城二十里外,一队人骑马疾驰。为首之人是一位女子。 女子的随从说道:“小姐,前面就是坦云城了。” “嗯,所有人加快速度。”女子道。 话刚说完,一阵轰隆的阵响在他们远处炸开。 “不好,是二哥的风云枪法”女子道。 随从问:“小姐,你确定是二少爷吗?” “不错,风云枪法是云山派的武功。我怎会认错。所有人全部跟住我。”女子道。 身后一众人道:“是,小姐。” ...... 一番交手,南宫浦受了重伤。 南宫浦怎么也想不到,那些尸将会自行爆炸,其爆炸的威力丝毫不逊一个武者一重巅峰的全力一击。 而南宫浦则在这上面吃了亏,被炸得真气在丹田内乱窜,气息不稳,五脏六腑具有损伤,手掌的虎口崩裂,手臂,额头血流不止。 呼,呼,呼! 南宫浦手抓着银枪艰难站起,看着尸将一步步逼近,道:“我还未输,就算是输了,我南宫家族的子孙,都是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面对着十多个尸将,南宫浦打算拼死一搏。 这时,尸人和尸将突然停止进攻,一阵掌声响起 啪,啪,啪!...... 尸将身后一个身穿黑衣,腰间别着绿笛的人走了出来。 “好,好!不愧是南宫世家的子孙,没想到你这么有骨气!” 南宫浦看见了面前之人腰间笛子,顿时明白,说道:“你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吧!” “嗯。不傻。我就是” “你想干什么?不过,我想劝你就此收手还来得及。”南宫浦虚弱地说道。 “怎么,就凭你嘛?让我收手?哈哈,笑话。”黑衣人说道:“你现在受了重伤,你能奈我何,再说你现在的命,我说的算。” 南宫浦说道:“哈哈,我的命你说的算,那你要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风云枪.....” 砰! 南宫浦话音未落,直接被击飞出去。 轰。 击飞二十多米远。 “咳咳咳”南宫浦咳出一大口血,面相狼狈,头发凌乱,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手何时出手,他自己丝毫没有防备。 “武境二重巅峰?”南宫浦震撼不已,道:“这不可能!” 因为南宫浦的境界才是武境二重中期巅峰的实力而且已是云州城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哈哈,是不是很惊讶?没关系。等我将你练成尸王,让你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时,我想你会报答我的。”黑衣人道:“我只要肉体,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黑衣人来到南宫浦身前,正准备一掌了结,忽然一道红光飞来。 黑衣人一掌拍出,与那红光相碰。黑衣人被震飞十多米。 黑衣人惊呼:“宝器!” 这时,一道声音响彻云霄。 “谁敢动我二哥!”六个字简单霸气。 趴在地上的南宫浦惊呼道:“那是赤红水环!是小妹!是小妹云裳!” 黑衣人闻南宫浦的话,自语道:“南宫浦的小妹?云裳!难道是......” “南宫云裳!” 一女子,脚踏清风,身形曼妙,一袭淡粉长衣,水汪眼眸,樱红小嘴,随即飘然落地。 此女正是,南宫云裳。 “收。” 那道红光如灵性之物,回到南宫云裳的手中。站在中间道:“谁也休想动我二哥。” “二哥,你没事吧?”南宫云裳道。 南宫浦笑了,嘴角的血迹染红了衣襟,“你二哥还死不了。小妹你可要小心穿黑衣拿长笛之人。此人不简单。” “嗯。二哥,你先坐一会儿,等我解决他们,我再给你疗伤。” 南宫浦勉强爬起,靠在一个石头旁。 黑衣人被宝器击中一下,丝毫未伤,这让南宫云裳略惊,深感此人不弱。 这时,一队人马刚刚赶来。 为首者道:“小姐。” 南宫云裳看着自己所带的人,如数到齐,吩咐:“保护好我二哥。” “是。” 为首者来到南宫浦身边,南宫浦说道:“王叔,你怎么也来了。” 王路道:“二少爷,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能来就好,王叔你排几个人将城门守住。”南宫浦看着城门中的士兵拼命守着,吩咐道。 “是” “留下一半人,保护二少爷,其他的人跟我来。” “是” 而另一边,南宫云裳此时手持宝器“赤红水环”冲进了尸将群中。 那黑衣人邪笑:“来了个水月宗的亲传弟子,这样才有趣” 绵绵笛声,催动着数百尸人,数十尸将展开疯狂进攻。 就连重伤的南宫浦身边,六七个尸将围了过来。 “保护二少爷!” 南宫云裳呵斥:“伤我二哥都该死!” “万千环影” 那红光圆环,顿时光芒大作,仿佛幻化无数个圆环。 无数环影倾巢而出,将围在她身前的尸将,轰的粉碎。 轰! “名门正派的世家弟子,果然很强。此女实力远在南宫浦之上”,黑衣人道:“这样我才会更加有兴趣,玩一玩” 这次,南宫云裳所带的五十人,都是南宫世家自己的武者,实力大都在一重后期到二重初期。 当然,王路不同,实力武境二重巅峰,半步三重。 王路一招开山掌,瞬间将围城的尸将,劈成两半,转头说道:“把城门的尸人清理干净!” “是” 二十多个武者,加入到士兵与尸人之中,顷刻间,城门士兵压力剧减。 “兄弟们,我们援兵到了。” “杀!杀!” 随从解决了尸将,南宫浦被随从带到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地方,一棵树下。 “留下五个人就行,其余的去帮忙”南宫浦说道。 一个武者头领道:“是”。 随即点了五个人,“你,你....你们五个留下,誓死保护二少爷” “其余的人,帮小姐” ...... 第二十三章 君祭出手 即便,南宫云裳有宝器加持,威力剧增,但是尸将之多,难免有些招架不住。 “擒贼先擒王” 南宫云裳将赤红水环用力甩出,挡在她前面的尸人,尸将,全部都被击退,一个当口露出。 “就是现在”南宫云裳周身光晕泛起,嘴中念叨:“云水诀,水影流云” 南宫云裳速度极快,仿佛瞬间化身一道流云,周身水滴飘洒,水滴所落之处,便是一招普通一击,让还未站稳的尸人尸将,全部倒地。 嗵嗵嗵嗵~ 眨眼间,已然来到黑衣人面前。 “受死吧” “云水诀,水击千层云!” 只见,南宫云裳掌中一团蓝白色能量聚积之中,喝然爆出,直击黑衣人面门。 此时,不足五丈远。 于此同时,黑衣人在受攻击的瞬间,他面前突然出现,三道黑影,冒着惊人的尸气挡在他的面前。 轰! 超强的余波,强劲的劲风,顿时炸开,波及周围所有的人。 南宫云裳被震飞了,衣角,腿口,袖口皆被撕毁,没了之前的风采,略是狼狈。 就连远处的南宫浦被风沙吹脸,也难以掩盖惊骇的表情。 “旱魃!这,这是旱魃?”南宫浦震惊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黑衣人面前立着三尊尸像,身穿金甲,面带金盔,脚踩金靴,而南宫云裳的攻击仅仅在金甲上留下一个很浅的划痕。 对,浅浅的划痕。 南宫云裳道:“没想到,我武境二重后期巅峰的实力竟然伤不到他一毫。这面前的三尊尸像好强!” 一旁南宫浦喊道:“小妹!小心,那是旱魃!” “什么!旱魃!”南宫云裳惊呼。 手里的宝器握得更加紧,“这真的是旱魃吗?” 旱魃,行尸之王。旱魃的级别,也分三级,凡,宝,灵三品。传说,灵级的旱魃可以横扫天下。 “哈哈,不愧是南宫世家的人,居然能看得出,我面前的三尊尸像,是旱魃。我这三尊尸像生前都是武境二重后期的武者。不过,我这旱魃还未修炼到更深的地步,只有凡级而已,但是对付你们,足矣” 笛声吹起,旱魃动身。 三尊旱魃,眼睛瞬间发紫,“砰砰砰”跳动起来,双手张开,向南宫云裳飞去。 “小妹!小心”,南宫浦喊道。 南宫云裳刚刚突破到二重后期巅峰一个月,没想到此刻会遇到,传说的尸王旱魃。 赤红水环真气包裹,云水诀加持,接连施展水月宗绝学。 “月影涟漪” 南宫云裳的赤红水环瞬间划空,幻化出一个弯曲的月牙,月牙周围全是如水波荡漾的真气流动,这一招似空中弯月落在水中,荡起涟漪,看似浪漫招数,其实其暗劲藏锋,击中敌人便可暗劲涌动,藏锋泄洪,势如破竹。 轰! 接着,南宫云裳将宝器飞出,要趁着暗劲在旱魃体内,凭着撞击,就此引爆。 砰,砰,砰。 三尊旱魃猛然停下,身上爆发出许多能量点。 嘭...... 旱魃倒地。 “你以为,就这样能打败我所炼的旱魃?” 南宫云裳道:“什么”。她看到眼前的旱魃只有掉了几片盔甲,其他完好无损。 三尊旱魃陡然大涨尸气,身上得气势丝毫不输武境二重巅峰的强者。 空! 三尊旱魃攻向南宫云裳。 南宫云裳运用身法和宝器勉强抵挡三尊旱魃的进攻。 “旱魃手掌,牙齿,都是尸毒,触及者没有解药,不出半日,全身腐烂而死”黑衣人道:“所以,你们为她收拾吧” 旱魃的毒掌仅仅触碰到了衣服一角,那衣角便瞬间变黑。 南宫云裳道:“你究竟是谁?好恶毒的手段!” “想要知道我,打赢三尊旱魃” 三尊旱魃进攻越来越快,三尊旱魃三个毒掌叠加,威力之大,震退了南宫云裳。 而这时,刚刚解决完城门尸人的王路,赶了过来。 见状,一招阳刚的一掌,硬生生的对上三尊旱魃。 南宫云裳见状不好,喊道:“王叔,不要!” 却为时已晚,三尊旱魃对上一个王路,四个境界相同之人,三打一,结果可想而知。 王路硬接毒掌,瞬间被气势震飞,手臂也在刹那间被黑。沿着手臂直入心肺。 “噗!” 王路顿时喷出一口黑血,冒着黑气。 三尊旱魃趁机要结果王路,南宫云裳飞身护人,“不要杀我王叔” “不要,小妹”南宫浦道。 “小姐!”王路道。 三个人同时喊道。 黑衣人嘿嘿一笑,脸上转即阴沉,道:“晚了!” 这时,天地忽然宁静一片,众人耳畔,没了风声,水声,任何声音,这时一个声音突响。 “破云剑指,指动乾坤”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凝实,厚重,无形之中更是带着一种威压。 就在那一瞬间,三尊旱魃离南宫云裳只有一丈的距离,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三尊旱魃震飞。救下了南宫云裳及王路。 而王路那条黑臂,也在此刻折断。 “啊!” 王路一声嘶喊,把所有人都从刚才的意境中惊醒。 “刚才发生了什么!”南宫云裳问自己。 王路的止血穴道被点了,只有断臂之痛,没有流血之疼。 “王叔,你的手臂?” ...... 黑衣人满脸震惊,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尊旱魃,实在难以相信,有人一己之力,击退旱魃十几米。可确实有人做到了。 “不知,阁下是谁?还请现身!”黑衣人道。 “你是在找我吗?” 黑衣人更惊,因为声音是从他身后传来的。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到我的身后的! 黑衣人惊讶不已。 只见一少年十八九模样,一袭蓝衣,俊朗脸庞,短发到肩,端着肩膀,叼了根小草茎,身后背着一把长剑,依靠在枪尖插在地上的银枪杆,晃悠着,以同样的黑衣人口气回道:“你又是谁,你不说名字,凭什么问我”语气略带嚣张。 黑衣人笑了,道:“好大的口气!方才是对你客气三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么别怪我不客气!” 黑衣人抬手一挥,三尊倒地的旱魃,霍然起身,直扑少年。 少年自知三尊旱魃实力不俗,没有小视,直接拔剑。 身形如魅,虚无缥缈。 “青罡剑诀,剑走游龙!” 少年拔剑那一刻,剑光宛似一条闪电,剑气射出更似一条游龙。 黑衣人和少年交手的缝隙,南宫云裳利用仅存的力气将王路带到,南宫浦的身边。 “哥,王叔他.....”王路此时昏死过去。 “王叔,此时还死不了,若是没有解药,恐怕过不了今晚”南宫浦打量一下,王路的伤势,旋即道:“你没事吧,小妹。” 南宫云裳道:“我没事,二哥。只是受了不小的伤,没有想到这旱魃如此厉害,若是一尊,我还能应付,可是这三尊,我.....” “什么!是他?”南宫浦惊呼。 南宫云裳看到二哥的惊讶表情,追问道:“怎么,你认识此人?” 此时,持剑少年一招一式完完全全的接住了三尊旱魃的所有攻势,隐约之间还略占上风。 “这不可能啊!寒铁锁链锁着他,他怎么能逃出来的?” 见此般交手,南宫浦说道:“看来我真的是错怪他了!” 南宫浦脑海里,依旧回闪着与少年交手的记忆。 南宫云裳道:“二哥,你真的认识此人?” “嗯。没想到他却如此厉害” 南宫浦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二哥,你怎么没调查清楚,就将人锁起来。以现在看来,当时他和你动手,没有使出全力,不然怎么可能束手就擒”南宫云裳道。 南宫浦一听,南宫云裳的话颇有道理,仔细一想,心中明白,他自己错怪了好人。 招招凌厉,寒光闪闪。 那三尊旱魃身上的金甲此时已不在牢不可破,甚至是剑痕累累,那金甲下溃烂的皮肤若隐若现,隐隐之中冒着绿色的毒液。 等等! “阁下,真是好武功。剑法了得。我三尊旱魃竟然抵不过你的剑招。在这云州境内,年轻一辈,那做到这样的人,不出五指之多。而这样的剑术,云州之中,我闻所未闻,看来你并非云州之人。”黑衣人忽然停下进攻,淡然道:“在下沉谛,不知阁下究竟为何要插手此事。”沉谛将帽子脱下露出脸,一道溃烂的疤,很抢眼。 “插手?因为你,我被误认为凶手,被这个人关了三天”指着南宫浦,又说道:“这不是主要原因,更重要的是我,看,不,惯,你!” 沉谛的脸阴沉下去,说道:“妈的,你这是多管闲事。” “那又怎样” “哦,对了,我叫君祭”。 君祭说完一刹那,提剑而起,长剑划地,留下一道火花激起的剑痕。 “给我上,撕碎他!”沉谛吹动这绿笛,三尊旱魃,展开最猛烈的攻击。 三尊旱魃拔地而起,紫色的眼瞳已成黑色。尸气更重,将君祭包围起来。 尸气相连,形成一道雾气墙。将君祭与外面的众人隔开。 “我这尸雾,足可以腐蚀衣物,我看你怎么出来。哈哈哈。”沉谛笑道 随即,三尊旱魃躲在尸雾之中,隐藏起来。 狭小的空间,只有几丈方圆的空间是没有尸雾,而君祭就在其中。 君祭颇为谨慎,看不清周围所有的事物,他体外有真气护体,更有剑气开道。 但是尸气太重,仍未找出出去的方法。 嘭嘭嘭! 三声破空的声音,同时响起,三个不同方位同时进攻君祭。 一拳,一掌,一脚,用气势封住了君祭在尸雾所有的退路。 君祭眼见没有退路,道:“既然,退无可退,那我只有一战了!” 长剑划破手掌,掌中鲜血直流。君祭将血掌强行抹在长剑之上,同时体内真气漩涡极速运行,似乎远远不断地真气,涌入丹田,涌入心脉,经脉,经络和骨骼。 “血光现,残血见” 顿时,红光大作,那长剑之上泛着血光,又在燃烧,炙热的温度,刺眼的红光,仿佛之间,光芒更胜阳光。 那像燃烧般亮着红光的长剑,君祭持在手中。此刻的君祭,宛如手拿杀戮之剑的修罗,光芒下变得冷峻。 “这......这....是,什么剑法?好刺眼!”沉谛惊呼,眼前的场景,从未见过,脸上更是惊讶表情。 “残血!给我破!” “想破我的阵法,休想!给我上!” 三尊旱魃被君祭的剑法气势震退的瞬间,便扑了上来。 “那就来战一战!” 君祭直接一招剑气射出,硬撼旱魃。 轰!轰!轰! 若之前的剑法,是静气的。那么现在的剑法,则是霸气的。 以硬碰硬。 残血,这招本应是燃烧气血,作为搏杀之用。但是噬血则将残血以心法入门,剑法做辅,将这不太完善的剑法,变得完善。 但,消耗气血之力,要比原版大的很。这也就是噬血要耗费多年真气,助君祭修炼真气漩涡的目的。 第二十四章 沉谛,你输了 “残血?这招就是残血!”沉谛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他是噬血?不,不对,他不是。” 三尊旱魃身上的金甲已损毁得再无防御之力,金甲上的剑痕出,还残留这些许的血色剑气。 君祭此时也有些疲累,他也没有想到这面前的三尊旱魃会如此之强,仅仅凡级就可以跟自己武境三重的实力抗衡这么久,怎能不惊奇。心道:“断不能,将此物留在世间,否则会遗祸众生。” 君祭喘息几瞬,再要施展残血,一击击毁这三尊旱魃。 就在君祭刚要动手之际,沉谛忽然喝道:“说,你到底是谁?噬血跟你什么关系?这招残血,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君祭皱眉,他没想到眼前此人竟然知道他师傅。 “噬血,是不是你师父?”沉谛眼神凶狠,语气沉重。 君祭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今天你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眼中带着仇恨,忽然之间,沉谛真正的爆发了,道:“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那个与我定十年之约的小男孩。” “十年之约?” 君祭脑海里回忆中。 “哈哈,好我滚,噬血今日你不杀我,你会后悔的。再给我十年,我要我的徒弟,报我今日之仇!” ...... “你就是阴师的徒弟!”君祭震惊道。 “哈哈,还不傻。当年我师傅就是被噬血剑气伤了心脉和五脏,身上的尸毒反噬,让他在一年之后毒发身亡。而他把他的毕生所学,全部传给我,并立了万毒之誓,若我十年之约不能完成,我将每日承受尸毒蚀骨之苦。”沉谛阴笑道:“今日杀了你再杀了噬血,我便能解除我身上毒誓。” “想杀我师傅,恐怕你没有机会了。不过,我可以送你去见你师父。”君祭说道。 “哈哈,既然噬血已死,那么我杀了你,我这身上的毒誓,就可以解开,受死吧!” 沉谛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掌纹上画下一道咒印,手掌之中突然迸射出一团黑气。黑气飘向空中,沉谛大喝道:“全部回来” 一声号令,所有的尸人全部从战斗中撤了出来,与此同时,地下突然炸开一个地洞。 轰! 所有的尸人全部涌入地洞之中,除了三尊旱魃外。 地洞内,传出撕咬的声音。 沉谛道:“我师父当年的鬼魄阴尸,现在在我手中,我此时的成就早已经超出当年我师傅巅峰的时候,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宝器级别的旱魃!” “宝器级别的旱魃!”君祭意识到不妙,提剑猛冲上去,道:“这等药物还是在未成形之前,我先毁了。” 就在此刻,那另外没有了金甲防御的三尊旱魃,吸收了空中沉谛释放的一团黑气,浑身笼罩着的全是黑气。仿佛在身体之外,又多了一层防御。 “哈哈,君祭,我已将你面前的三尊凡级的旱魃的防御力,提升到了极致。仅凭区区残血这一剑招,想毁掉,那是不可能的。” 咔嚓! 沉谛将手中驱使的翠绿笛子,折断了。 转身,跳入到地洞内。 地洞内,传来一声回响:“希望,我从洞内上来之时,还能看到你。” 地洞周围黑气暴涨,周围土地上的任何植物,全部枯萎。 “跳下去了!难道,这人要和以身为炉,将自己练成旱魃!”君祭不敢多想,施展流影步向地洞。 三尊旱魃,宛如三个鬼魂,如影随形,君祭根本无法靠近那地洞十丈之内。 君祭只好一拼,无数的剑气,无数的剑影,幻化出来,“去。” 无数道剑气形成一道气墙,只盼能阻挡三尊旱魃前行的几息时间。 可谁知,那气墙在形成的一瞬间,就被撕裂了。同时,一团黑气射出,幻化成一条黑蛇,吐着信子,张着大口,要将君祭吞入口中。 “要吞掉我?” 君祭飞剑直冲,人剑合一,化身一道剑光,瞬间破开黑气所化的黑蛇。 唰! 接着,君祭一划,一道剑光瞬间射出,直接轰在旱魃身上,震退了十多米。 “没有想到,这旱魃吸纳了黑气变得这么强”君祭皱眉道:“看来得用流雨飞花了。” 三尊旱魃被震退了,这时黑气突然从旱魃的身体里释放出来。 一团黑气在半空中凝聚,将周围所有的尸气全部汇聚在了一起,气势汹汹。而且,三尊旱魃身上起了变化,中间的旱魃身形暴增数倍,而后面两个旱魃随即溃烂,消散。化成一缕黑烟,进入了暴增数倍的唯一的旱魃体内。 那旱魃黑气环绕,双手举着一团能量庞大的黑色气团,张开那溃烂无比的嘴,一声嚎叫。 “嗷” 将手中的的能量团,丢了出去,直逼君祭面门。 君祭顿感,那能量团的威势,强大得很,不可轻易迎击但,若不能接住,则君祭身后的南宫兄妹以及城门之内的普通百姓,都会死。 所以,这一击,君祭必须接下。 君祭提剑,闭上双目,心中默念混元无极功的口诀,丹田内的真气,无穷尽的涌入身体经脉。 刷! 眼睛在一瞬间睁开。 手中紧握着剑,顿时,君祭外放的真气将手中的剑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 南宫浦惊呼:“真气外放!他才多少岁?就可以做到真气外放。”此时此刻,在南宫浦的眼中,君祭一次次的展现出来的实力,都足以震撼他的心。 而南宫云裳对于君祭的真气外放,颇为惊讶。但不足以惊呼程度,因为她的师姐慕容雪,也可以。 但是南宫云裳此时更加担心君祭,因为她能感受到,那黑色的能量团威力惊人。 她不知君祭能不能接住,若接不住,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将要死在这里。 而君祭则是这里唯一一个足以匹敌暴走旱魃的人。 随即,南宫云裳喊道:“少侠,小心!” 砰! 君祭动了。 流影步施展,只见君祭身影消失原地,一跃而起,转眼之间,已然在空中。 君祭手中的剑,嗡嗡鸣响,剑上的真气凝聚得开始冒出了炙热的气。 “流雨飞花!” 刹那间,君祭周身幻化出,无数的剑气,每一道剑气威力足以炸裂百斤巨石。 然而,这并没完。 无数剑气,如九天星河汹涌磅礴般汇聚无数星辰般大小的巨剑,巨剑划过之处,阵阵劲风,发出好似空间撕裂的声音。 滋滋滋...... 随即,那一把把剑气所化的巨剑轰击在黑色能量团上。 那一剑,威力巨大,直接劈开来黑色能量团,顿时巨响。 “轰!” 那暴走的旱魃,胸腔被一道剑气所化的剑贯穿,伤口处的裂缝慢慢扩大,沿着胸腔向上下分裂,紧接着一声炸裂,“轰!” 旱魃炸开了! 君祭与此同时,身体倒退了几步,“噗”,被余波之力,震伤了他的五脏六腑。 一口血,吐了出来。 君祭嘴唇挂血,抬头看着遍地的尸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知道事情还未真的完。 南宫云裳走过去,扶君祭一把,并说道:“少侠,你没事吧!”轻声细语的又说道:“少侠......” 南宫云裳的话,还未说完,一股强大的气势,顿时笼罩在众人的头顶。 君祭和南宫云裳,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息,比那爆炸的旱魃相比,不知强大了多少倍。 刚才的是小巫,现在的才是大巫。 地洞之上,一团黑气飘出。 “哈哈哈,君祭,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被一团黑气包裹,刚从地洞内沉谛说道。 君祭说道:“失望?这个词也配你对我说。不好意思,你苦心炼制的旱魃,让我给毁了。” “你毁了我多年炼制的旱魃!我要你死!” 沉谛从黑气之中冲出来,速度似狂风,朝君祭袭来。 君祭还未动身,南宫云裳便冲了出去,娇喝道:“休要伤他!” “不要啊”君祭喊道 沉谛在空中轻笑,眼神狠毒,道:“找死!” 随手一挥,刀掌所形成的劲风,一掌将南宫云裳击落。 君祭眼疾手快,在南宫云裳为落地之前,将其抱住。那一刻,南宫云裳感觉落入一个温暖的,而又安全的怀里,睁眼开去,接住她的,正是君祭。 “英雄救美?”沉谛低沉声音道:“再接我一掌。” “黑沙掌!” 一个黑气形成的手掌,速度极快,就算君祭施展流影步,但是如此距离,还是未能躲开。 嘭! 君祭中了一记黑沙掌。 但是君祭速度不减,眨眼之间君祭离沉谛已有几十米远。 “噗” 君祭再次吐血。 南宫云裳关心道:“你没事吧?” 君祭微笑道:“我没事,你在这里照顾你哥,其余的交给我。” 君祭将南宫云裳放下,转身过去,道:“剑,来!” 长剑嗡鸣,感应到了君祭的呼喊,“唰”,远在远处的剑,飞回君祭的手里。 而此时,君祭却没有发现,手中的长剑上的剑锈脱落了一点,露出点点亮光。 沉谛落地,彻底散去自己身边漂浮的黑气,显露出的身形,比之前涨了一倍。 “君祭,我不得不说,你是我所见过最具有天赋之人,在同龄中你可以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沉谛又道:“若是你不插手,你必定在这云州闯出名声,不过,可惜......” “可惜什么。”君祭一边说道,一边运足真气,再交手便使出自创的杀招。 “可惜,你要死在我的手里。”沉谛微笑着,道。 “哦?是吗。鹿死谁手,没打过,就怎么好妄下断言!万一,你输了呢?”君祭说道。 “哈哈,我会输?”沉谛笑了笑,脸色又变得阴沉,声音低沉:“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宝器级别的旱魃之体!” “哄” 沉谛身上的黑衣,猛然撕毁,露出那黝黑泛亮的身体,而且他自身的气息增长的迅速,而境界也在上升。 南宫云裳秀眉紧皱,随即那杏眸中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这......这怎么可能?” 南宫浦惊呼:“四...四重天?” 南宫云裳问道:“二哥,你确定是四重天境界?” 南宫浦点头道:“这强大的气息,我是不会弄错的。四重天的强者,我只见过云城城主爆发过这样的气息。” “难道,我们都要我死在这里吗?”南宫云裳眼神中略带放弃道。 “哈哈哈,君祭你感受到了我这宝器级别的旱魃之体的气息吗?我此刻的实力已经是武境四重。而你在我面前就是蝼蚁一般。”沉谛道。 “即便我是蝼蚁,在足以掀翻你!”君祭一脚踏出,不多废话,便是一道剑气射出。 那剑气射出,直接攻击沉谛。沉谛右手一挡,就连浅浅的剑痕也没有留下。 “蝼蚁撼象!简直可笑。” 沉谛说完,直接迎着君祭攻击过去,每脚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很深的脚印。 “青罡剑诀” 沉谛道:“没用的,在这么施展,都对我造成不了伤害” 咚咚咚,锵锵锵! 君祭的剑碰到沉谛的身体,发出一连串碰撞的声音。 就在交手的空档,君祭喝道:“叠加,混元无极功第一层!” 空..空..空! 君祭的剑招,随着内功心法的加持,威力越来越大。 而对于沉谛来说,原来不通不痒的剑法威力,再加持了内功心法之后,所承受的攻击,每一剑都是越来越痛。 沉谛不解。 这是什么内功法决,竟然如此厉害! 不行,我要速战速决! 沉谛一掌打出,君祭剑气射出。两者相撞,都被震飞。 “君祭,我没想到,你受了不小的伤,还能和我拼成这样,你足以自傲了。” 沉谛身上黑雾缠绕,眼睛变红,“哈哈,这一击就让你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沉谛身上气息大乱,无数的黑气从心脏处冒出。 沉谛慌乱大喊:“你...你们...都给我回去!回去!我才是你们真正的主人!” 一旁受伤的君祭不解,这是怎么了?走火入魔了? 突然,君祭发现沉谛那旱魃之体的心脏处,有一个裂口。而那乱串的黑气也是从那个裂口处,放出来的。 释放的黑气?乱串?气息不稳? 难道.....? 君祭顿时明白了。 这沉谛的宝器级别的旱魃之体还不完全!只需要真正宝器便可破了那旱魃之体。 宝器?谁有? 君祭忽然一想.... 她有! 君祭此时已在南宫云裳十几米之外。刚想告诉南宫云裳利用她的赤红水环..... 南宫云裳眼力不弱,此时已经看出沉谛旱魃之体的秘密,就在君祭要动嘴之际,赤红水环已经飞出。南宫云裳仅存的一点真气,全部使出。 而赤红水环毕竟是宝器级别,直接轰击在沉谛心脏处的裂口处。顿时,沉谛大叫,无数的黑气蜂涌而出,不断地从沉谛的口中,眼中,耳中钻进钻出。 “不要!不要!” “我才是你们的主人!” “啊!” 裂口处的裂纹越来越大,身上的黑色皮肤慢慢的开始溃烂。 就在这时,君祭拔剑了! “噗” 嘴里一口鲜血,喷在了手中剑上。 君祭说道:“沉谛,你输了!” 第二十五章 重伤 沉谛那狰狞的脸上无数黑气乱串,眼角留着绿色的血,用仅仅的一丝尚存的理智,吼道:“不,我还没输!我还没输!” “我没有输!” 君祭不给沉谛一丝翻身的机会,若他理智恢复,翻身了,那死的人就是君祭以及这坦云城中的所有人。 瞬间来到沉谛身前,五丈内。一剑刺出,正对着那心脏处的无限蔓延的裂口。 “陨流杀!” 残血和流雨飞花的融合杀招。 天空顿时黯淡些许,君祭手中的剑,光芒四射。无数的剑气汇成一点,似一条游龙,贯穿了沉谛的整个胸膛。 沉谛喊道:“不!” 这一招君祭使出了八成功力。 而这一击,颇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威。 轰! 刺眼的光,顿然间如白昼一般。 爆炸时,产生的余波,直接将君祭震退了,重重的摔在地上,重伤加剧。 而他的剑,落在他的一旁。 南宫浦和南宫云裳因爆炸产生的光芒,遮住了眼睛。 光芒,慢慢的消散。 一片沉静。 南宫云裳睁开眼睛,缓慢的站起来,寻找着君祭。 “少侠!少侠!”南宫云裳喊道。 这时,君祭从尸人堆里慢慢爬起来。 南宫云裳看见君祭站起来,脸上流出了笑容。 而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猛得响起,“哈哈哈,我还没死!我还没输!” 砰! 一个全身溃烂之人,从远处地上站起来。 “这声音!怎.....怎么....可能?” 众人之中,最震撼的便是君祭。 怎么可能!他没死? 君祭不敢相信。 此时的沉谛,气息已经不再是四重天的气息,恢复到他自己真正的实力,武境二重巅峰。 “臭女人,你毁了我,今生最完美的身体,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沉谛嚎叫道。 随即,沉谛踏地而起,朝着南宫云裳而去。 君祭顿感,大事不好。 南宫云裳用她的宝器,破坏了沉谛的旱魃之体,怎能放过她。 “剑去!” 君祭将自己的长剑飞出,希望可以抵挡一次。 咻! 一把飞剑,飞了出去。 君祭默念法决,眼眸精光一扫,“流影步,极电!” 刹那间,君祭身形宛如一道变弧的闪电,奔向南宫云裳。 “小妹!”南宫浦看着眼前一幕惊喊。 而身边的侍卫,虽然未曾受伤,但是仅仅凭着他们普通的身手,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南宫云裳看着沉谛瞬间来到自己的面前,她那杏眸里只有恐惧。 我真的要死了吗?这样就死了,我好不甘心。 南宫云裳内心问道,随即闭上了眼睛,绝望的泪水,从脸颊滑落。 “惊魂阴尸爪!” 沉谛那手掌布满黑气,离南宫云裳近在咫尺。 就在沉谛的利爪,在南宫云裳面前的一刹那,一道极光飞驰而来。 咻! 直接轰击在沉谛的手上。 嘭! 沉谛猝不及防,被那一道极光重重的一击。 南宫云裳的泪止住了,万念俱灰之际,她听到了飞剑而来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而她眼前之人,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轻声道:“姑娘,没事吧!” 而她眼前之人,就是君祭。 南宫云裳与君祭四目相对,南宫云裳道:“我.....我....没事。” 南宫浦心跳加速,眼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要死了,而他无能为力之际,妹妹确被救下,心舒了一口气“呼。” 守卫也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沉谛大吼:“没人能阻挡我!” 拾起地上君祭飞出而掉落的长剑,沉谛刺向了背对着他的君祭。 南宫浦喊道:“小心!” 为时已晚。 那把剑,直接插入到君祭的左侧胸膛,剑入三分,插入心脏位置。 “啊!”南宫云裳尖叫。 君祭顿时目呆,眉头紧皱,嘴角处血流不止,而他能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双目合闭,轰然倒下。 倒在南宫云裳的身上。 “不!”南宫云裳伤心喊道。 沉谛看着君祭倒下,便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过,我不会输。我现在杀了你。我身上的毒誓已经解除了。” “我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让这一座城池,变为鬼城” 南宫云裳抱着君祭的身体,痛哭道:“你我不识,却救我多次,此等大恩,我南宫云裳无以为报,可今日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为你报仇”恶狠狠的看着沉谛。 法决一掐,南宫云裳道:“法器,回” 原本黯淡无光的赤红水环,突然大亮,微微抖动之后,瞬间化成一道光,再次回到南宫云裳的手中。 南宫云裳放下君祭,一跃而出。 “不知死活”沉谛释放出武境二重巅峰的气势,仅仅凭着劲风,南宫云裳有着宝器的情况下,不能近身仨丈之内。 南宫云裳拖着重伤,使出最强招数 “水云寒天!” “黑沙掌!” 沉谛即便与君祭大战,也受了伤,但是他的境界原本就比南宫云裳高,而这一击使了八成力。 南宫云裳的水云寒天直接被破,被沉谛击飞十几米,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伤上加伤,仅凭着意识,清醒着。 沉谛此时竟被自己尸毒反噬,身体有些站不稳。 看见自家小姐被打成重伤,保护着南宫浦的守卫,此时看到沉谛遭了反噬,疯狂道:“兄弟们,此人已经受了重伤,我们上!趁他病,要他命。” 南宫浦喊道:“不要去!” 沉谛见保护南宫浦的守卫趁着自己反噬之际要杀他,冷笑道:“不自量力。” 沉谛将自己的尸毒全部逼于双手中,眨眼之间,双手变黑。 领头的侍卫率先靠近沉谛,气势全开,却只有武境一重中期的气势,便是凌空跳起,举着刀高过头顶,喊:“去死吧!妖人。” 沉谛冷笑,手掌一缩,将领头的侍卫直接吸在手掌心。 而领头的侍卫,被吸住的那一刻,身上的衣物被掌风化去,黑掌直接接触他的皮肤。 “啊!” 领头的侍卫哀嚎,沉谛手掌上的尸毒从腹部蔓延到侍卫的全身。 也就喘息之间,沉谛手中便只剩下一副人皮所包裹的骨架。 嗒! 转眼间,沉谛就毫无费力的杀死一个武境一重的人。 “头儿!” “我们要给头儿,报仇!” “早晚也是死,就算是死,我们也能伤他一分” 保护南宫浦的侍卫,如疯了般,十几个纷纷攻击沉谛。 “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送你们一路!” “黑沙掌!” 黑气从沉谛的身体中释放出,汇于掌中,形成一股股黑色如劲气般的掌风。 一掌尽出,无人能挡。 “啊啊啊!” 那十几个人还未能近身,就被黑气所击倒,借此机会,黑气钻进他们的体内。 所被黑气钻进身体的侍卫,不停的抽搐,眼神露着恐惧,眼眶慢慢的凹陷。 “哈哈哈!我在我的掌风中,放了我圈养的尸虫”沉谛笑道:“现在还有谁,能够阻止我!我要将这里变成一座.....” 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还有我!” “还有我,能阻止你。” 南宫云裳捂着疼痛胸口,朝着声音的来源转身看去。 不止她,就连南宫浦,沉谛也闻声看去。 “这...这怎么可能?”沉谛目瞪口呆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南宫浦和南宫云裳惊呆了! 他活了?还是他没死? 这不可能啊! 此时,君祭的身体突然动了。 君祭身后的剑,在伤口处慢慢的向上蹭,并且背部剑的插入伤口,冒着白气。 站起来了!君祭缓缓的站了起来。 右手狠拍自己的身体,那插入的长剑被逼了出去,插在了地上。 而剑尖出的锈迹已然没有,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剑身。 “嗡嗡嗡” 长剑微微颤动。 “还有我,我能阻止你。”君祭眼神有神,但周身毫无气息波动。 当然,面对君祭突然活了过来,最震撼的人,便是沉谛。 就连沉谛都不敢相信,他自己用了一半的力,将剑插入心脏,人竟然没死,谁遇到都无不震惊无比。沉谛也不例外。 不过,沉谛虽然震惊不已,但是他相信就算是不知用什么办法复活的君祭,此时也没有实力和自己过招。 “活过来了又能怎样,你如今走路都费劲,还怎么阻止我。”沉谛道。 君祭说道:“你说的不错,但是杀你,我还是可以的” “哈哈哈,口出狂言,那我就再费一次力,将你彻底杀死”沉谛露出邪恶的笑,因为他很好奇,一剑穿心却不死的秘密。 “少侠,你既然活了,那就快走!不要再把命搭进去了!”南宫浦劝君祭赶快离开。 “恩人,你快走吧!”南宫云裳也道。 君祭拖着疲惫的身子,微笑不语。随即,左手法决一掐,插在地上的剑飞回手中。 沉谛说道:“临死前,还装!那我就让你尝尝我尸虫的厉害,将你啃的一块不剩。” 随手一挥,又道:“去吧!我的小宝贝们” 沉谛的尸虫,从那些侍卫的身体里跳出来,所有的尸虫体型增长了一倍,原来只有一截手指般大小,如今却如拳头一般。 沉谛唤出这些尸虫,有两个想法,一个是试探君祭是否有隐藏的杀招,经过这几番交手,沉谛知道眼前的少年,手段招式无穷无尽,出手狠辣,实力惊人,另一个便是要让尸虫吃了君祭这样他就会多了一个手段。 “滋滋滋”十几条拳头般大小的尸虫扭动着身躯,张着布满口的数十个细小的牙齿,朝君祭爬去,将受伤的君祭慢慢的包围起来。 与此同时,君祭身上一股真气从头顶上升,升到了天空。并缓慢的抬起手中的剑,指向天空。 南宫云裳看着君祭奇怪的动作,但是吸引她的便是那飘香天空的一股真气,道:“这气竟如此凝实!他这是要干什么?” 沉谛也看到君祭剑指长空的奇怪动作,害怕有变,直接下令:“小宝贝们!给我把他吃了!” “嘶嘶嘶”尸虫得到了沉谛的命令,兴奋的叫起来,并吐着半米长的带着吸吮的舌信。 也就在那一刻,尸虫纷纷跳起来,朝君祭的身上冲过去。 第二十六章 尘埃落定 这时,天空阴暗起来。 君祭头顶上,一片灰云笼罩。 “这时怎么回事?”沉谛暗道。 那十几条尸虫在距离君祭一丈之内之际,天空突然炸响,雷声混动。 天际顿闪电光,同时降下数十道如青丝般粗细的雷电降落在君祭的周身,并且击中了要吃掉他的尸虫。尸虫乃是阴物,最怕的便是雷电之类的东西。 也就那一息之间,十几条尸虫全部电死,化成了焦土,散落在君祭的脚下。 “这怎么可能?这家伙在向天借雷电之力!”沉谛惊呼道。而他最怕的便是雷电,和地火。 南宫云裳和南宫浦都十分惊呆。因为他们知道,以凡人之躯,引这可以毁灭天地的雷电之力对他们来说,都是天方夜谭,哪怕是那么一点点,却足以让这云州境内所有的宗门震惊,更何况这些拜在宗门内的弟子呢? 不过他们也知道,即便是引雷入体,哪怕是一丝雷电之力,对身体的伤害都是致命的。若一步错,便是当场殒命,化作焦土。 南宫浦知道,自然沉谛也懂得。但是引雷入体,那便是个传说。 “不可能!这不可能!”沉谛说道,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此时面对,引雷的君祭满脸震惊和恐惧。 君祭放下剑,持在手中,步子缓慢走向沉谛,气息不稳,略为虚弱地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因为我说过,我会阻止你。” “不!就算你会引雷之术又如何!在我面前,重伤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受死吧!” 沉谛喊道,手中,周身黑气大涨,将自己身体内这些年所积攒的尸气,阴气全部释放出来。 随即,沉谛身体膨胀几杯,手变成巨大的利爪,脸上的那道血疤蹦开,身体高了几丈,转眼间沉谛变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怪物,似尸非尸。 “嗷”一声嚎叫,沉谛成了怪物,口吐人言:“君祭,这便是我的最终形态,魁尸” 君祭也不甘示弱,祭出了最强的杀招。不过在这之前,君祭暗道:“师傅,我曾答应过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引雷术这种禁术,但今日便是万不得已之时,我便用师傅你一生的最强杀招,惊雷。” “天地万法,雷修吾身。证法大通,以净吾魂。” “惊雷一出,万象寂灭” 君祭吐了一口血在手中剑上,扔在空中。丹田内真气漩涡极速运转将刚刚引入到体内的一丝雷电之力,牵引出来,并且引入空中长剑,再与自己的经血融合。 “喝!” 君祭将真气全部释放出来,庞大的真气丝毫不亚于沉谛的黑气。 君祭运转混元无极功第二层心法,几息之间,将那一丝雷电之力从丹田内调出,从额头眉心出逼出。 一丝雷电之力进入长剑,与君祭的精血融合在了一起。 而此时,凌空于君祭头顶的长剑,剑身泛着血红色,剑身外带着一丝毁灭的雷电之力。 血蓝色的剑成形的那一瞬间,极速飞出,飞向沉谛所化的怪物。 “这招惊雷虽然没有完全完成,但是有这一丝雷电之力,毁灭你,足矣!” 君祭说完,踏出,在空中持着血蓝色的剑,大喝:“人剑合一,惊雷寂灭” 沉谛一跃而起,喊道:“去死吧!” 只见天空这时,一团黑气和一道血色的光翻着蓝白色的电弧相撞。 那一刻,天上轰隆炸响,布满天空的灰云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熟悉的光照射下来。 这一切,结束了。 ...... 半月后,坦云城城主府,一座寂静院落内。 清晨,阳光明媚。一道光芒透过窗子,照射在床上。 那刺眼得光,照醒了君祭。 “我这是在哪里”君祭轻轻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多出伤口,透着白布渗出了血迹,“嘶哑,我的伤口好疼。” 这时,木门被推开了。 “吱呀” 一袭白衣的南宫云裳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看见君祭醒来,脸上流出极美的笑容,赶忙搀扶君祭,说道:“恩人,你伤口未好,还是不要动得好。” “无妨,无妨。我只是见今日阳光如此的好,躺在这里许久,身子有些僵了,想出去走走而已。” “恩人,你的伤还未好,任何行动都会牵扯到伤口,伤口会流血的。”南宫云裳关心道,并将毛巾放入水盆之中。 君祭这才发现,面前的穿着白衣的南宫云裳竟然会如此的美,她的眼眸宛如清澈的水滴,手指纤细白皙,动人得很。 “云裳姑娘” “嗯?” “那个,能不能不要叫我恩人,我......”君祭有些不知怎么开口。 “不叫恩人,那叫什么?” “叫我的名字,君祭。”君祭说道:“你叫我恩人,叫得我有些不自然” “既然,你听的不自然,那我就叫你,君公子”南宫云裳弯眉一笑道:“你觉得如何?” “嗯,顺耳多了。” 南宫云裳将毛巾拿出来,拧干,要解开君祭身上的白布,君祭道:“云裳姑娘,你这是?” 南宫云裳道:“公子,大夫说了,要每天帮你擦拭伤口,上药。这样会好的快” “那这几天,都是你帮我的?” “是啊!”南宫云裳回答的如此自然。 “那我......” 君祭暗道:“我的全身,不会都被她全看到了!” 随即,君祭笑了笑,说道:“这种事情,我就不麻烦姑娘了,我自己来吧。” “不行!”南宫云裳道。 不行! 君祭没想到这南宫云裳竟然说这话,见她这般美丽容貌,若让这云州追求她的男子,看到这一幕,会有何感想。 “不行,你是救我才伤”南宫云裳话说一半,感觉有些暧昧,瞬即改口:“救我们才伤成这样的。” “咳咳”君祭似乎听出隐晦的意思,轻咳两声。 君祭只好默然,心道:这上身可以,这下身绝对不行。 君祭只好默不作声的盘坐在床上,等着南宫云裳给自己擦拭伤口。 刚开始,南宫云裳主动请缨要亲自照顾君祭,擦拭着君祭身上的伤口时,还有些害羞,君祭也没有醒,脸红也也渐渐褪去。当然,南宫云裳只是擦拭君祭上半身,君祭下半身则是由男人来管。 而如今,南宫云裳的脸上又有些泛红,不敢直视君祭的眼睛,只是轻轻的解开那包裹身体的白布。 君祭也不敢直视,之前他是昏迷不醒,南宫云裳触碰他的身体,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可现在君祭醒了,一个美女在帮着自己清理伤口,心跳莫名的加速起来。 南宫云裳身上天生自带的淡淡的体香,不觉间让血气方刚的君祭,血流直下。 当南宫云裳解开白布,看到君祭皮肤上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旧伤疤,狰狞的留在每一寸皮肤上,都是那么触目惊心,震撼不已。 南宫云裳每每看到这些伤痕,都要想知道君祭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新的伤口不长,但却很深。最深的一道,便是穿心一剑,所留下的伤口。 南宫云裳揭开药布的瞬间,君祭身体微微一颤,他能感觉到伤口至深,修养并非一日之功。 君祭背上的伤口处,新痂和旧痂连在一起,药布撕开的瞬间,将其全部撕扯下来,脓水和血液一同流出。 “嘶”君祭轻叫。 南宫云裳说道:“这个伤口最深,这个药膏必须填满伤口,这个过程可能会很疼。” 片刻之后,南宫云裳在君祭的胸前打完药布的最后一个结,抬头之际,君祭也看向她。 那一刻,仿佛静止了。 四目相对。 一男一女。男,血气方刚。女,美貌细致。 两颗心,在同时跳动。 只不过,这一刻的却短暂得很,被一阵敲门声打破了。 “咚咚咚” 二人这时有些尴尬,南宫云裳先开口:“公子,药上好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嗯”。 南宫云裳刚一开门,却发现是自己的二哥,南宫浦。 “小妹!”南宫浦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那个.....二哥你先忙,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南宫云裳话音刚落就匆忙离开。 “慌慌张张的?”南宫浦说道。转身一看,君祭醒了,而屋内的地上则是带血迹的药布。 南宫浦不傻,自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进去,君祭看到南宫浦进来,赶忙要行礼,不过立马被南宫浦阻止了。 “哎,别别别。少侠,你这是折煞我南宫浦”南宫浦上前扶道。 君祭说道:“之前,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行礼吗?” 南宫浦随之一笑,说道:“哈哈,少侠你说笑了。” 君祭忽然间,发现南宫浦没了之前的城主架子,反而随和了一些。 “说笑了。城主大人我记得你可不会说笑的。”君祭道。 “瞧少侠说得,之前那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确实是个误会。一个让我在这城主府的地牢里,戴上寒铁锁链,拎着盒饭给我警告的误会” 南宫浦内心一惊,没想到君祭会记得如此清楚。随即笑脸相迎道:“哈哈,少侠好记性。我给你道歉。” 君祭说道:“不必了,这件事我没有放在心上。就此作罢” “呼”南宫浦舒了一口气,以为君祭会刁难他,看来他自己是多想了。 南宫浦说道:“既然你我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又年长你几岁,那我就叫你君老弟了。私下我叫你君老弟,其他时候,我叫你祭先生,怎么样?” 君祭默不作声,南宫浦说道:“你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 这时,南宫浦忽然抱拳说道:“君老弟,谢谢你救我们兄妹二人。” 君祭道:“你想多了” 随即,二人相视一笑。 第二十七章 离开 时间转眼即逝,两个月过去了。 那么深的伤口,那么重的伤势,君祭在这两个月里恢复地神速。 除了刚醒来的那几日,有南宫云裳的照顾外,剩下的时间,君祭都是自己动手擦拭的伤口。 外伤,药敷内服即可,但是内伤却是伤及到了心脉丹田,必须要运功慢慢调息才可以。 经历一场战斗,君祭不仅增强了战斗经历,而且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增强了很多。 两个月的修养,君祭另外感觉到自己的境界有些了松弛,再稍加突破,便是武境三重中期。 他还记得两个月之前,在地牢中那个莫名的突破,那似乎是一种灵魂导致的。正因为那一次莫名的突破,也让君祭武境三重的突破提前了两个月。 仅仅两个月,君祭就连突破两个等级。这要是让世人知道,不知会有多惊讶。 “武境三重中期,看来我离师傅所说的四重天的分水岭不远了”君祭暗道。 天色渐渐暗了,入夜了。 繁星点点,皓月当空。 坦云城的夜空,此夜确实很美。 城主府最高的阁楼上,一位长裙飘飘的女子独自站在上面,时而有轻风拂过,吹起那女子的长发,在月光的映射,宛如从月中来的一般,纯洁,神圣。 在她的手上,一个赤红的手环从手腕滑落衣袖。 而她站立着,双目所看的地方,便是那处君祭修养的寂静庭院。 “好了,别看了。”这时对于女子来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想起,转身看去。 “二哥!你怎么来了?” 此女子正是南宫云裳。 “怎么,我就不能看看你。再说了,你是我妹妹,做哥哥的想看自己的妹妹,怎么,不可以吗?”南宫浦说道。 “二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二哥,我不和你说了,你快下去吧!我要单独欣赏一下月光。”南宫云裳道。 南宫浦笑道:“我怎么觉得,你是醉翁之意不在月光,而是月光下的小楼。”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南宫云裳脸色微红,有些害羞。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对这小子是动情了了吧。” “哪有” “我和这小子说过话,言语之中也曾想打探一番来历,师从何人。可这小子却巧妙的避开了。他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洞,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一旦将他惹急了,他就会像黑洞吞噬着一切。”南宫浦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他为人端品也不错,能在危难之中救你我二人以及坦云城的百姓,着实不错” 南宫云裳听到二哥南宫浦的对君祭的评价,她笑了。 南宫浦接下来的话,略有些低沉。 “你不要忘了,你与曹家的婚约。虽然,我们南宫世家和妙家,曹家同为云城里的三大世家,但你也知道真正的含义上的世家,也只有曹家。曹家老祖,便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就连云城城主大人都要给三分薄面。虽然妙家和我们南宫世家关系不错,但是他们妙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能抵得过曹家老祖的实力。而与你有婚约的曹家曹真,实力之强,就连这小子都不一定抵得过”南宫浦看向君祭的院落。 “二哥,你也知道。我虽与曹真见过一面,但是我对他真的不喜欢。他曹真实力强又如何,就算死我南宫云裳也不嫁他曹真。”南宫云裳说道。 南宫浦唉道:“二哥,其实也不想看到你嫁给你不爱的人,可是....” “哥,你不要说了。我知道又是父亲让你劝我回家,既然我能从宗门回来,我也能回宗门闭死关。” “你,唉!” 夜,渐渐深了。凉风习习,兄妹二人一提到婚约,对话就草草了事。 “二哥,你若还要当爹的说客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倦了,休息去了。” 纵身一跃,南宫云裳消失在月色泛泛的黑夜里。 南宫浦说道:“唉!哥哥难道希望这样,可是咱死去的老祖曾约定的事,若是口头约誓还好说,可是人家是有婚书的。小妹啊,二哥也替你难过。” “曹真还真没这小子俊朗,也没这小子相处起来舒服。小子,你要是能把我小妹娶了,能有多好啊!” 随即,南宫浦在阁楼上,消失了。 翌日。 城主府内堂。 断了一条手臂的王路匆忙地走了进来。 南宫浦此时正在整理坦云城安抚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生还者,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抬头一看,是王路。 “王叔,你怎么来了?” 王路仅存的一条手,拿着两封书信,匆忙走到南宫浦身边,说道:“二少爷,加急书信。一封是家主,另一封是云城主府” “哦?加急书信?”南宫浦没有多想便拆开来看。 先看的是南宫肃写给他的信,眉头一皱。紧接着又拆开云城城主府的信。 眉头更加紧锁。 王路看着南宫浦那烦扰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二少爷,怎么了?” 南宫浦将两封书信,扔给了王路说道:“王叔,你自己看。” 王路打开一看家主的信,信上只是写了区区几个字:速回,三个月后,云裳订婚。 而城主府却写了几行字:我已知晓坦云城危机,你处理的很好,我已派信任之人接管你的位子,速回。 “二少爷,看来城主对你还是不放心。”王路说道。 “好了,王叔。你先下去吧。我去和小妹说说。”南宫浦说道。 “是” 南宫浦穿过内堂,来到南宫云裳的院子。这是一处清新雅致的地方。 “咚咚咚” 南宫浦敲了几下门。 无人应答。 吱嘎。南宫浦推门进来,却发现空无一人。只在床上看到一封书信。 打开一看。 “二哥,我已接到爹的来信,但是我现在我不想回去,三个月后我从宗门回来,我会亲自退亲。小妹云裳。” 南宫浦静静地呆了一会儿,随后又走出去。出了庭院,南宫浦心道:小妹,二哥回去之后,会帮你说情的。若不成,那只能靠你自己了。 在南宫浦看到南宫云裳信的同时,君祭也正在读南宫云裳留给他的信。 信道:“感谢公子地救命之恩,你在我心里是大英雄。云裳无以为报。若公子有闲,便可在三月后到云城南宫府找我。” “云城吗?”君祭说道:“我会去的。” 君祭修养了俩个月,正想出去走走,他计算着今晚趁着夜色,离开坦云城。毕竟这里他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他现在需要一处安静的的地方,突破境界。 所以今日他准备买一些酒和风干的食物。 君祭没有从正门走,而是纵身一跃。 城西,乐坊。 闲逛了一上午,君祭添置了一套黑色夜行衣,一袭长衣,以及一件能遮住脸的斗笠和一个面具。 君祭有些饿了,于是又来到了再来酒楼,找了一个无人的位子坐下,招呼小二:“三碟小菜,一壶茶。” 酒楼小二一眼辨认出曾经和他打听过事的君祭,不是因为君祭英气不凡,而因为君祭有钱,误认为了有钱家的公子,说话一改风度,对君祭很是客气的速说道:“公子,你还需要些什么?小的马上去办。” 君祭想了想,说道:“给我一壶酒,和三斤风干牛肉打包带走。” 酒楼小二说道:“公子,请稍等。” 片刻后,酒楼小二将饭菜以及打包的东西,全都拿来了。 “客官,这是你要的,请慢用。”小二随即离开。 君祭在城主府每天素菜,苦药,着实有些腻了,今日这一顿,怕是不足以解馋,只不过君祭的钱财确实不多了。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君祭踏着月色,进了城主府。而他在城主府的事情,却很少人知道。在他回城主府的途中,听到了城中不少人在议论着自己,很多人茶余饭后称赞自己是大英雄,当然他们不知道君祭的名字,只知道是一个背剑的少年人。 这一切,也是城主府公开的,只不过没有说君祭的名字,相貌,去向,而这一切都是南宫浦抚慰民心的镇定剂。 君祭对南宫浦,对此事的处理颇为满意,这也是南宫浦间接的还了一个救命之恩的一小部分。 经历一战,城西的城墙也重新修好,有加固了几成,百姓有恢复了安居乐业。 在这灯火通明,虫飞蝉鸣的朗朗夜空下,君祭拿着剑,背着行囊,在桌子上留下几个用剑刻的字“我已走,感谢照顾,有缘再见”。随即,消失在自己的庭院内。 伴着月光,君祭施展流影步离开了坦云城。回头望去,君祭看着天上星辰,说道:“师傅,徒儿做到了。用你教我的本事,守护着我心中所想。” 之后,君祭的身影,没入了黑夜。 ...... 天蒙蒙亮起。 君祭寻找了一夜,没有找到可以居住的石洞。 城主府。 南宫浦得到信之后,准备了一天,打算今日和君祭告别,他要回云城。 南宫浦来到庭院,他不知君祭早已经走了。 门微开,南宫浦敲了敲门,没人应答。随即问道:“君老弟?” 无人应答。 南宫浦推门一看,屋内无一人,桌子上,剑留下的字,比较醒目。 南宫浦看完道:“会再见的。”,转身便离开了。 第二十八章 血菩提 山林里,一条小道。 君祭沿着小道,直接到了山下。 山下则是一处不大,仅有十几丈的小湖。小湖的水从山涧中飞泻而下,注入湖中。 君祭顿感口渴,于是下山喝水。 解决完口渴,君祭起身正准备离开,抬头之间,却发现一个隐秘的山洞。 那山洞的洞口被藤蔓遮挡住了,若不注意看旁人还真看不出来。 君祭站在洞口将藤蔓撕扯下来,洞口变得明亮很多,从洞内吹来一阵凉风,略有些刺骨,与穹顶山撼天崖的寒泉洞一般。 君祭没有犹豫,一脚踏进去想一探究竟。 山洞的岩壁全都是水滴,透着亮光,君祭慢慢的深入。 “滴答,滴答,滴答”。 水滴落不停。 不过越到深处,光线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有些模糊不清。 滋! 一个奇怪的声音。 君祭感觉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黏在脚下。尽管用力的拔出自己的脚,但还是无济于事。 君祭低头一看,那是一个手掌般的蛛网,与鞋子粘的非常牢靠,君祭只好用剑锋将其割断。 嘭! 当蛛网割断的那一刻,山洞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动,在苏醒。 君祭只觉身后微凉,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呲呲呲呲”几道白色的液体朝君祭过来。 不好! 君祭反应不慢,施展流影步的瞬间就躲开了。流影步不仅仅是有速度,而且还有身法,闪躲。 只不过,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白色液体黏到了岩壁上,凝固在岩壁上,并形成网状。 君祭一看便知,这是蛛网,黏性很强的蛛网。那蛛网完全张开足足有五丈大。 这时,“砰砰砰”,洞内出来响声。 “嘶” 一声厉叫,那黑暗中的影子现身了。 一丈大小的脑袋,巨大的肚子,外表黝黑,八只锋利无比的腿,还有那看起来可以咬断任何东西的嘴。 “这么大的蜘蛛!” 君祭讶然,他之前只是听他师傅提起过,没想到今日竟然看见了真的。 君祭没有多想,便向洞外跑去。 那巨型蜘蛛身体虽然巨大,但是行动时的速度却是极快。 “我去,这蜘蛛的速度难免也太快了吧!”巨型蜘蛛紧跟在君祭身后。 就在君祭马上要出洞口之时,巨型蜘蛛吐了一口蛛网封住了洞口。 君祭无路可走,只好拔剑。一道剑气瞬间射出,剑气没入了蛛网中。 “唰!” “蛛网竟然无事!” 君祭惊讶,有些不可思议。 巨大的蜘蛛此时已到达君祭面前。 君祭看的很是仔细,那巨型蜘蛛的蛛眼竟然是紫红色的。 “紫红色的蛛眼?” 巨型蜘蛛又吐了一口蛛网,想要束缚住眼前的人类,做腹中餐食。 君祭流影步一闪躲,那白色的蛛网落空了。此时君祭已然来到巨型蜘蛛的脚下,他想用剑展开巨型蜘蛛的近身战。 巨型蜘蛛似乎感觉到君祭在自己的腹下,顺势一跳,用身体彻彻底底的封住了洞口,方才还会有一些光照射进洞内,如今巨型蜘蛛那巨大的身躯堵住洞口,一点光也照不进来了。 君祭只能凭借巨型蜘蛛泛着红色光亮的蛛眼,来识别巨蛛的位置,紧接着在漆黑一片的的山洞内,君祭收敛了体内的气息,将自己的呼吸降到了最低。 更令君祭惊讶的是,不管他怎么移动,那红色的蛛眼好似能看见他一般,跟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滋” 又是一口蛛网! 君祭凭着洞内的风声,来感知蛛网对自己的攻击。 再一次,落空。 就是现在! 君祭在蛛网落空的那一刹那间,施展流影步,脚踏着岩壁化身一道残影。 紫红色的蛛眼似乎跟得上君祭移动时的速度,“咕噜咕噜”的转动。 而君祭的目标就是那能看清他一切动作的红色蛛眼。 “嗒” 君祭一跃而起,无数的残影合在一处,暴喝:“流雨飞花!” 而君祭的下面就是巨型蜘蛛的头颅。 黑暗之中,看不到无数的剑影和剑气,但却能听到轰隆的击打声。 “轰!” “我还没完呢!”君祭一气呵成,接着施展青罡剑诀。 “青罡剑诀,剑冲云霄” 君祭一剑而起,再次从巨型蜘蛛的腹部下手,希望一剑能够刺穿,将其斩杀。 剑尖顶着巨型蜘蛛的腹部,接触之处剑气肆虐,试图一举刺穿。 万万没想到的是,巨型蜘蛛的腹部竟然会有一个大小无二的脑袋。 叮!一口咬住了君祭的剑,而且咬得死死的。 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君祭慢慢的将气息不断的扩大,又将自己的境界提升到武境三重。 “嗯?竟然能够与我武境三重的功力僵持这么久。看着模样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才变异成这样的,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强的力量和防御力。”君祭暗道:“不能在这么僵持下去,一定要脱离才行。” “惊雷不能使出,不然我能抹杀你。” “陨流杀,叠加混元无极功第二层” 君祭此时的功力,和境界接近武境三重中期。身体突然爆发的气势,将巨型蜘蛛的一只腿震伤。 巨型蜘蛛腹下的脑袋因感到腿上的阵痛突然一甩,将君祭甩飞出去。 君祭自知现在的实力能伤那些自诩天命的天才,却伤不了这吞了不知什么等级的天材地宝而变异巨蛛。 “这样,都只能伤他一分。看来现在要想办法逃走才是。” 洞口被封,自然不能再向前。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向后走,进洞。 君祭再次射出几十道剑气,之后向着山洞深处逃去。 岩壁上滴落的水滴声处处都是,想要凭借着听力和感觉,来感知风声,略有些难。但是这里的空气确异常的充盈和清爽。 “什么味道?” 一股淡淡的香味,沿着山洞弥漫着。 巨型蜘蛛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君祭没有多想,沿着气味进入山洞深处。 一道微光,吸引了君祭。 随后,君祭沿着微光,找到了一个巨大的内洞。 内洞中,一个巨大的水潭映入眼中。 而水潭中间,有着一棵半米左右的小树,树上结着几个微微发亮的颜色如血大小如杏儿一般的果子。 洞内淡淡的香气就是果子散发出来的。 君祭好奇,一脚踏出,落在小树的旁边,想仔细看一看。 近处一看,君祭震惊不已。 “这.....这是....血菩提!”。 君祭笑了,“哈哈,没想到竟然是血菩提。怪不得这蜘蛛会变得如此巨大强悍,原来如此。这里应该是个宝洞” “既然,你吃了这么多,那剩下的就归我了。” 君祭刚刚将六个血菩提全部摘下来,那巨型蜘蛛已经赶到了深处的内洞洞口。 君祭拿了一颗,放在嘴里,道:“这回,我到要看看你是否还是那么无坚不摧。” 血菩提入了体内,顿时进洞内红光四溢,君祭的身体通体泛红,实力大增,就连衣服也没能隔住那红光散发。 君祭这时,腾在空中,眼睛,口中,鼻子,耳朵七孔之处都散发出一股红色的能量,如云烟一般,环绕着君祭的四周。 巨型蜘蛛看到君祭如此,想趁机用蛛网黏住君祭,可谁曾想到,蛛网还未到君祭的身边,就被那红色的能量给融化了。 那飘荡的几股能量,最终都汇聚在君祭的眉心处,进入身体。 “啊!” 君祭大喊。 凌空的君祭,此时睁开了眼眸,眼眸中多了一抹红色的能量。 君祭此时感受到,自己身体内有一股狂躁的能量,想要释放出来。 君祭凌空,而他面前的则是巨型蜘蛛。 咻咻咻!三道剑气射出。 巨型蜘蛛竟然受伤了,想要逃走,君祭当然不会让它走。 紧接着,君祭来到了巨蛛的头上,滴了一滴血在剑上,暴喝道:“去死吧!” 这一剑,肆意的能量包裹着剑身,插向巨蛛的脑袋。 那无形的巨大剑气,直接贯穿巨型蜘蛛的身体。 轰! 巨型蜘蛛的脑袋被轰成了碎片。 整个蛛身,轰然倒地。 只不过,这血菩提内蕴含着无比强大的能量,哪怕吃了一颗,那股狂暴的能量在身体里乱窜。并且身体奇热无比。 虽然血菩提能给君祭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是血菩提所蕴含的能量不是什么肉体所能承载的。 就连君祭也不例外,现在的君祭浑身上下,被那股狂暴的能量充斥着,似乎会随时要破体而出。 “啊!好热。” 君祭想都没想,直接跳进水潭之中,来缓解身上的温度。 君祭越潜越深,而水潭则是越深越寒。 潭水的寒正好可以和君祭体内的热中和。 ...... 两个月后。 君祭在内洞的水潭边上盘膝而坐,长呼了一口气。两个月,君祭将血菩提内所蕴含的大部分能量全部吸收了。 此时他的境界早已经突破,不再是是武境三重初期巅峰,而是武境三重后期巅峰,仅差一步,武境三重巅峰。 君祭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拳头,能清晰的感受到血菩提的能量在自己的身体里流动,握紧拳头,感觉更加的充实。 “是时候,去云城了。” 出了山洞,那刺眼的阳光照在君祭的脸上,感觉很舒服。 这时君祭闻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恶臭,笑了笑:“两个多月没洗澡了,洗洗再上路” 毕竟要去找人,自然要干净一些。 君祭则是来到发现山洞的小湖中,清洗一下。 翻腾了一番之后,君祭一丝不挂的从湖中走出,穿起衣服,走出了深林。 第二十九章 云州城 ...... 太阳渐渐地西斜。 晚霞映在天边,景色很是不错。 君祭观望着四周,一座城池出现在眼中。 “走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君祭说道。 上了官道,君祭才真正感受到这云城的偌大,那城墙十多米高,几米高的城门上,写着“云城”二字,约有一两丈之大,颇显气派。 君祭则是带着斗笠,朝着城门口走去。 城门口,一队士兵在严查过往人员。 “你抬起头!” “好了,你可以过了,下一个”。 很快,就到君祭了。 一个士兵问道:“你把头抬起来。” 君祭将头抬了起来。 那士兵将斗笠的布纱掀开,对比着手中的画像,说道:“你可以走了。” 君祭说道:“多谢。” 进了城门,君祭则算是见识到了,云城是多么繁华。 近处是沿街的各色各样的摊位,远处则是朱红瓦砾,阁楼府邸。 街道上的人,如水流,喧嚣热闹。 此时已经傍晚,大街上的灯也逐渐的点亮起来。 君祭找寻了半天,才找到一处不太热闹的酒楼,名为鸿运,便走了进去。 曾经备的风干的牛肉和酒早已经没了,这几日君祭只是随便在路边摘些野果充充饥。 君祭摸了摸自己的怀里还剩十几两银子,这才敢走进酒楼,不然他只能找一找破旧的寺庙了。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道。 君祭走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露台般的地方,坐下。 “客官,你点了什么?” “给我三碟小菜,一壶酒。顺便再给我收拾一间上房。” “好嘞” 二楼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见街道的繁华景色,此景色要超出坦云城十倍还不止。 “真不愧是,云州第一大城”君祭心里暗道。 过了一会儿,酒菜上齐了。店小二正准备离开,却被君祭叫住,说道:“小二哥” “不知客官还有何吩咐?” “我想打听一个地方,不知小二哥可否知道。” “不知客官你要想打听何处” “云城,妙家。”君祭说道。 “在西南方向,不过我没有去过。” 君祭说道:“多谢!” 店小二退下了。 片刻后,询问了自己的住处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明日去找妙仙儿。 看着窗外的月,君祭道:“仙儿,你还好吗?不知你还记得我吗?” 夜,渐渐的深了。 这偌大的云城,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暗流涌动。 微风拂动,夜半时分,月色潜藏,天空飘起了小雨,闪闪的滚雷在云层之中翻腾。 君祭打开了窗子,小雨飘了进来,屋内略显着湿润,呼吸着爽朗空气,身心仿佛洗涤了一遍。 随后,坐在床上盘膝运功,将血菩提在丹田内剩余的红色能量炼化吸收。 一吐纳,一呼气,慢慢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踏瓦砾的声音传入君祭耳中 “嗒嗒嗒嗒” “屋顶有人!” 君祭猛睁开眼睛,身形一闪,便来到屋顶。 环顾了四周,确实没人,君祭蹲下,却发现一片被踩坏的瓦片,拿起来的瞬间,瓦片粉碎,成了瓦渣。 “瞬间消失,还丝毫不留下气息,无迹可寻,看来应该是一名二重境界以上杀手”君祭自语道。 君祭将瓦砾串了一下位置,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修炼。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在距离君祭所住客栈只有一道街相隔的一座府邸,在这深夜里悄悄然的着起了大火。 火势凶猛,一连府邸内数间屋舍难以幸免,哪怕下着小雨,也依然被火烧的一寸不留。 修为越高的人,修炼时五感全开,五感的敏感程度不亚于一次厮杀。 五感的灵敏程度达到一定程度,也会让处于修炼状态至深的人感受到自己身边的危机。 而君祭便是这种人,毕竟小时候修炼时,噬血就训练他五感。一旦修炼入神,噬血便开始偷袭,一次次训练。如今,君祭在这方面可算是小成。 君祭的房间没有靠阳面,而是坐在阴面,但是清晨花草上的水露,所折射的光却能投进他的房间。 而这一刻,君祭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个夜半雨后的晴天。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客官,你醒了吗?” 君祭说道:“醒了,进来吧” 君祭只是房门禁闭,没有关门。这一道门只对普通人有些用处。对于修行者而言,有和无都是一样的,稍稍一用力便可破门。 “吱...” 店小二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饭菜和洗脸水。 看到君祭正在穿衣服,店小二说道:“客官,若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君祭点头,店小二退走,带上了门。 饭后,君祭下楼,出了客栈。 客栈门前,此时就有人议论起来。 “你们知道吗?昨晚一场大火将张府烧得一分不留。” “是啊!听说,张府没一人生还。就连张宝庆他自己也葬身火海。” 身旁的几人讨论着,君祭颇为好奇,走进一些,侧耳倾听。 “是啊!张宝庆可是妙家的人,想必妙家一旦知晓,必定会追查起来。” “没错,张宝庆可是武者,怎么会被大火烧死,蹊跷得很啊。” “是啊!不如这样我们几个一同前去张府看看。这时,张府外面围了很多人,据说妙府也来人了,应该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 “走” 一拍即合,便要离开。 君祭一听,瞬间联想到昨日消失的屋顶之人,隐约感觉到二者有些联系。 就在那几个谈客离开之际,君祭抓一个谈客手臂,问道:“这位老兄,不知这张宝庆是妙家什么人?” “你是谁啊!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被君祭抓住的谈客说道。 旁边之人又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还费什么话,快走” 君祭无奈,他初来匝道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只好摇摇头。 就在此时,君祭身边走过来一位老者,老者白发苍苍,拄着拐杖,淡淡说道:“那张宝庆是妙家的中坚力量,烧坏的院落,就是妙家给张宝庆安置的。” 君祭说道:“多谢,老先生。不知老先生为何知道会如此详细,难道和妙家有关系?” 老者笑了,说道:“哈哈,我儿子就在妙家当一个小厮,这些都是他和我讲的。年轻人,最好不要掺和这些不必要的纷争,小心会丢了命。” 君祭拱手谢过:“多谢老先生提点,只不过我有位朋友在妙家,我关心而已。” “朋友?”老者笑呵呵的离开“呵呵呵.....” 看着老者的离开,君祭准备先去看看那被烧得一片狼藉的张府。 不一会儿,君祭就来到了只剩下一片焦土的张府。府门前,有一大批人,大多数都是看客,还有一些人从张府内向外搬运尸体,抬到车上,将其拉走。 当张宝庆的尸体抬了出来时,浑身上下全部焦黑,就连人脸已分不清楚,只能通过身上所带的配饰和兵刃,才断定是张宝庆。 张宝庆的尸体刚刚被衙役抬了出来,这时人群顿然散开,一道倩影出现了世人的眼中。 这女子,妩媚多姿,身形曼妙,是一位极美的女子,和君祭小时候见过的妙仙儿有几分相似。 “这难道是仙儿?”君祭心想。 这时,一个男子喊道:“都让开!” 君祭站在人群后面,跟随着人群向后退了几步。 人群之中,有人小声嘀咕着:“没想到,执法队王统领都来了,看来事情不简单。” 王义,云城执法队队长。 “媚儿小姐,你请。”王义很是客气地说道。 “媚儿小姐?不是仙儿?”君祭心道:“可是为何会有几分相似。” 君祭问旁边之人,说:“老兄,这位姑娘是谁?这么大面子?” “我去,你是外来的吧!” “嗯。” “我告诉你啊,这媚儿姑娘可是云城四大美女之一,妙家的大小姐,怎么样,长见识了吧。” “我还告诉你,这媚儿姑娘在四美中算是末位的,最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妹妹妙仙儿,人如其名,跟天仙似的”这位老兄,开始了梦境般的联想,口水直流,一脸花痴的样子。 君祭一笑,道:“多谢!”,说完便离开了。 随着,尸体慢慢抬走,张府被封,围观的人也慢慢的离开了。 人群中,“切,没意思。我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消息呢?” “行了你,不过今日也没算白来一次,能看到四美之一的媚儿小姐,能一饱眼福,也算不错了。” “是啊,要是能在摸上一把”说话之人露出猥琐表情,“那就很好了” “哈哈哈!” 几个略带富态的公子哥,边走边谈些风月之事。 像这种人也只能过着嘴瘾,仅此而已,若真的媚儿小姐站在他们面前,估计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妙媚儿可是三大世家之一妙家长女。 一条无人的长巷子内,只有妙媚儿和她的侍女,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跟随在她们的后面。 妙媚儿秀眉一皱,停下了脚步说道:“跟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她身边的侍女手中亮起一把红色剑柄的短剑,站在妙媚儿的前面。 忽然,黑影显形。 一个男子现身,还蒙着面纱。 男子说道:“我家主人想让我再和你确认一下。只要你能拿到那个东西,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好!希望他说话算话!不然的话,谁也别想好过。”妙媚儿转身过去,道:“我们走,杏儿。” 男子面纱下,嘴角一翘。随即,消失在原地。 不过片刻功夫,君祭也来到这条小巷。 “嗯?人呢?明明看着走进来的,怎么会消失不见了?”君祭说道:“本来还想和仙儿的姐姐认识一下,现在只能登门拜访了。” 第三十章 登门拜访 云城,妙家,府门前。 半米大小的匾额,就印着两个字“妙府”。府门前的石狮,好似飞腾般。 君祭前脚一步还未站稳,就被府门外的护卫拦下,说道:“你是何人?擅闯妙府” “麻烦你说一声,我是来找朋友的。”君祭说道。 “朋友?这里没有你见的朋友,还请速速离开,不然我们会武力赶你走” “我是来找你们家仙儿小姐的”君祭说道。 而这时,一个魁梧大汉,身穿皮甲从府门走过来,讽刺说道:“哈哈,你还挺实在的” 护卫见此人,恭敬的说道:“头儿。” “这些年我也见过不少追求者,但是头一次见到像你这么坦诚的。”语气一边,又说道:“你怎么不说是我家小姐的师兄呢?也不照照镜子,你那穷酸样也配说是我家小姐的朋友,给我滚!不然,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胡虎的拳头。” 胡虎以为君祭又是一个追求者,自从他当上了外院护卫的队长,见到像君祭这般的人,一顿讥讽之后,识抬举者转身离开,不识抬举的人免不了一顿暴打。在胡虎眼里,只认云城中能叫得上名号的人。 胡虎靠在君祭面前,俯视着君祭。 君祭说道:“若我今日非要进呢?” “那你大可试试,我的拳头”胡虎道。 君祭心里讨厌那些看不起弱者的人。“嗒”,上前走了一步。周身的气势慢慢释放。 胡虎一看君祭竟然不听劝,只好挥起拳头朝君祭脸上打去。 呼! 武境一重初期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胡虎拳头还未落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大跳,连忙退后两步,其中一个护卫见形势不好,跑去找外院掌事。 “咦,本事不小,区区这点境界也敢在妙家门前放.....放....” 呼! “武境一重中期......一重后期.....一重巅峰” 君祭将自身气势扩大了好几倍,胡虎此时有些慌乱,“你你你....” 呼! 武境二重初期! “不....不...可能!” 瞬间境界增长一个大等级,胡虎此时已经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他了。 因为他完全傻了。 胡虎才是一重巅峰的境界,面对武境二重的君祭,顿感自己渺小。 可是,这还没有完。君祭的气息还在增长...... 武境二重初期.....还再涨。 胡虎惊呼道:“什么!武境二重初期!” 对于,胡虎来说,武境二重初期足以让他更加重视。 猛吞口水,心道:“这是从哪里来的小.....子!” 呼! 君祭再一次释放了自己的气息,直接飚到二重后期才停下来。 此时,胡虎已经傻眼了。 “这.....这...”胡虎开口想要说却不知怎么说。 武境二重的气息慢慢散开,随之笼罩了整个妙家,就连妙家家主妙震天都震惊了。 妙家内院。 “嗯?好强的气息!这是.....?”在内院,看书的妙震天忽然感觉到不对:“这气势怎么会离我如此之近!” 妙震天这次是真的惊住了。 这气息笼罩着整个妙家。他忽然觉得不好,暗道:“难道,有高手擅闯我妙家?” 房门一开,化作一道孤影,消失原地。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胡虎问道。 君祭一笑,随即收了气息,反问道:“怎么,你害怕了。” 胡虎有些慌乱的说道:“你别乱来,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妙家,不是你乱来的地方。” 这时,外院掌事赶来,对胡虎说道:“你回到你的职位上,这里我来处理。” “孙掌事。” 孙掌事怒道:“怎么,我的话是不好使了吗?” 胡虎只好听从命令,离开。 “在下,孙永福,是这里的掌事。不知少侠,来我妙府有何事?”孙掌事说道。 孙永福接到了护卫的通报,原本早一点见到君祭,可当他到了大门之时,感受到君祭身上所散发着不弱于他的气息,顿知这门外少年不是一般人,怎奈当君祭散发着武境二重后期的气息之时,他也是大惊不已,心中暗自,不可于此人交恶,这才现身。 君祭说道:“孙掌事,麻烦你通报一声,我要见你家仙儿小姐” “你要见二小姐!”孙掌事更是一惊。他自知二小姐从八岁起就进宗门拜师学艺,除了家主长老之外,没见过其他男子,更不要说是朋友了。 “怎么了?难道她出事了?”君祭看着颇为惊奇孙掌事。 孙掌事说道:“那倒没有,只是我从未听过二小姐有什么朋友?这么少侠,你莫不是记错了。” 君祭道:“不,我们很小就认识了。还请禀报。” 孙掌事看着君祭似乎不像是开玩笑,又道:“这位少侠,不是我不禀报,只是我家二小姐这些年在外修行,已经五年没有回来了。” “五年没有回来!”君祭想了一想拜宗门修行,确实要常年在外修行,几年没有回来很是正常,又说道:“不知你家二小姐何时能回?” “五日后,便是二小姐的十七岁生辰,我估计到那时小姐应该会回来的。” “五日后?” “不错,家主已经差人置办,小姐生辰宴。宴请了云城很多人。” 君祭心想,既然十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五日,对孙掌事抱拳说道:“多谢告知,我五日后再来。” 孙掌事说道:“还不知少侠名讳” “在下,姓君” 没有逗留,君祭便离开了。 妙家内堂。 妙震天坐在首位,其下的次座是两位老者,一位是白发老者,手中一拐杖。另一位稍稍年轻一些,但都比妙震天年长。 三人静静的坐着。这时,孙掌事来到内堂,看见两位老者,恭敬的行礼,道:“妙老,黎老。” 妙老说道:“行了,免了。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我等本来实在闭关,却被着突然的气息,惊起。” 黎老玩弄着手中拐杖,笑道:“我还在睡觉,却被这不弱的气势给吵醒了”孙掌事震惊无比,把修炼说成睡觉,恐怕只有这位黎老了。 家主妙震天道:“怎么回事?详细一点。”声音虽不大,但是却威严得很。 孙掌事不敢相瞒,说道:“是一个十八九岁少年,要见二小姐,他说他是二小姐的朋友。” 家主妙震天疑惑道:“十八九岁的少年?仙儿的朋友?”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竟会有如此实力? 妙震天皱眉,说道:“你确定?十八九的少年释放的这个气息?” 孙掌事赶忙下跪,说道:“千真万确,护卫找到我时,我没有第一时间到,而是在门内停留片刻,那很强的气息,确实是这个少年所释放的。” “哦?”妙老捋了捋胡子,点头说道:“十八九岁就有如此实力,我们若是要交好的话,等两个月后的比试,我妙家自然就会多了一个出现的名额。” 家主妙震天沉默了一会儿。 黎老面带微笑说道:“若是人家不愿意呢。毕竟这可不是儿戏,而是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前途。” 妙老说道:“我说黎老哥,这有什么难的。人家都说是仙儿那妮子的朋友,等仙儿回来,让仙儿出面,我们在给他一点好处,不就得了。而且我觉得这少年实力绝非武境二重后期这么简单,我估计他真实的实力应该直逼武境三重” “哈哈,妙老弟,你说的好听,但是仙儿那妮子毕竟不是你的女儿,具体还要看家主什么意思”黎老笑着说道。 而家主妙震天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并且嘴中念叨:“仙儿的朋友?” .... “爹爹,女儿好想你”七岁的妙仙儿说道 “仙儿,爹爹也想你。让爹看看,你没伤到吧!”妙震天担心说道 “没有,我被一个小哥哥和他的师傅救了。我一点事也没有。” “小哥哥和他的师傅?” “是啊!我被坏人给捉走后,后来小哥哥救了我,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小哥哥还亲自做饭给我吃呢” “你能回来,爹爹才放心。你告诉爹爹他们住在哪里,我好亲自,谢谢!” “我是被打晕时上的山,后来,下山时也是睡着的。不记得怎么找到他们”妙仙儿又道:“小哥哥说,他回来找我的” 妙震天的记忆慢慢的回忆到了十年前的场景,嘴里念叨:“难道是他?” “家主,家主”孙掌事道。 这时,家主妙震天才回过神来,道:“怎么了?” 孙掌事说道:“要是没我的事,我就下去了” “嗯。” 孙掌事离开了。妙老却说道:“震天啊,我和黎老说的话,你听没听进去啊。” 妙震天连忙点头,说道“我听到了,不过,此时我在想想,等我做了决定,定会告诉二老的。” “那就好。毕竟你是家主,你自己把握就好。”黎老微笑道:“既然这样,我们两把老骨头就回去了。我还要做个好梦呐。” 妙老说道:“黎老哥,你不要把修炼说得好像睡觉一样,等过几天,咱哥俩切磋切磋。” 黎老说道:“我这几天隐隐感觉瓶颈松动,看来我得多睡一会。等我睡醒了,在和你切磋。” 说着说着,两位老者则相互走出内堂,黎老道:“震天你不用送了,我们自己走” 妙震天站起来说道:“那震天就不远送了。” 嗖嗖! 两个老者就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一章 暗影杀手 缥缈宗,紫云殿。 “猜猜我是谁?”一双秀手蒙住了一个相貌极美,皙白肌肤貌似天仙的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那樱唇笑了,抓住自己的眼睛上的手,笑道:“云罗师妹,别闹了。” “不好玩,不好玩”被唤作云罗的女子,撒娇道:“师姐,为什么你每次都知道是我。也太没劲了。还有水洛师姐,一猜一个准,不好玩” 青衣女子微笑着,勾了云罗的小鼻子,说道:“因为每次都是你蒙我们二人眼睛,这个当然不难猜了。” “对了,师姐。我听说,你明日就要回家,过生辰。你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云罗使劲摇着青衣女子的手臂,撒娇道:“你看水洛师姐都跟你去了。我也想去。” 青衣女子手指点了一下云罗的脑门,说道:“师尊若是答应,我带你到也没什么问题。” 云罗一听,欢快道:“我这就去求师尊” 云罗刚要起身,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不用了,师尊知道你,没了我们几个你会在山里寂寞。和其他师叔伯的弟子又不亲近,所以让我告诉你一声,你可以下山,和仙儿,我一同去云城小住几日,便顺便给仙儿过生日。” 青衣女子,便是初长成的妙仙儿,而此时缓缓走来的,则是妙仙儿的师姐,林水洛。 云罗高兴道:“水洛师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刚从师傅那里回来,不过现在师傅要闭关半月”水洛看着仙儿,说道:“这是师傅让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只见,水洛手中多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了妙仙儿。 “师傅说了,虽然不是法器,但是你可带在身上,有延年驻容之效”水洛说道。 妙仙儿朝着师尊的住所,鞠了一躬,道:“多谢师傅。” 云罗有些羡慕道:“师姐,赶快打开看看” 妙仙儿打开一看,是一块碧色的温玉,发着极微的光,云罗说道:“哇!好好看啊!我也想要” 水洛俏皮的敲了云罗的小脑袋,笑道:“小贪鬼,咱们三人就你宝贝最多。” 妙仙儿对自己这个年纪还小的师妹,无奈笑道:“好了,等你过生辰的时候,我送你一个比这个更好的。” 云罗一听,高兴的抱住仙儿,道:“还是仙儿师姐好”随即,冲水洛师姐摆了一个鬼脸,道:“水洛师姐,坏坏”语气俏皮可爱。 毕竟,云罗只有十四岁。 仙儿,水洛相视无奈一笑。 夜晚,鸿运客栈。 君祭自从离开了妙府,又在城中转了几圈,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其中,有三个比较吸引君祭。 一个是妙家的宴请,为给妙仙儿庆祝成人礼。第二个就是南宫云裳与曹家曹真的定亲,第三个则是两个月后,三大家族包括附属家族和城主府进行一场比试,选出六个人最强的子弟进入,四方势力共同掌管的秘境。 君祭坐在床上,想起了南宫云裳留给他的信,说希望他三个月之后到南宫世家做客。 听到南宫云裳要订婚于曹家曹真的这件事,怕是想明白了南宫云裳心中内容。 君祭虽然救过南宫云裳,虽说不上喜欢,但是君祭仅仅只是有对南宫云裳有好感,仅此而已。 至于要去南宫家,君祭还没有打算。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五日后,仙儿的生日。 至于要准备什么礼物,君祭还没想好,对于女孩子喜欢什么,丝毫没有头绪。 有些发呆的看向窗外。 月光打在屋檐下,不用点灯,也能看得清楚。 忽然,这时一个极快的黑影,闪过对面的屋檐。 “嗯?”君祭以为眼花,这时又闪过一个黑影。 由于刚才没看清楚,君祭盯住了那个屋檐,几瞬之间有一个闪过,便是看得清楚。 没有犹豫,施展流影步,化身月下残影,君祭追了过去。 君祭前面的黑影速度很快,但君祭不敢全力奔袭,只好收敛气息,将气息调整到最低,紧紧跟住。 城东,破庙。 “嗒”。 “嗒”。 两个黑影纷纷落地,二人都蒙着面。 “你为何要杀我。”被追之人说道。 “为何?”追杀之人说道:“你身为主人所训练的暗影杀手,你不知道我为何要杀你?” “不可能!”被追之人震惊不已,道:“我做得已经很干净了,不可能留下线索。这不可能!” “哈哈,你确实做得很干净,杀完人一场大火,将尸体烧得干干净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被追之人手中紧紧握着自己腰间的弯刀。 “只不过你做的太干净了,反而生出许多破绽。”追杀之人又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你少杀了一个人” “不可能!就连那未满月的孩子,我也杀了。张宝庆一家加上丫鬟小厮一共七十二人。我一个没少,一场大火,片甲不留。不可能少杀一人,留下破绽” “不!留下了破绽。”追杀之人动了杀心,语气顿声一提:“那个破绽就是你,因为你死了,才可算天衣无缝。” 唰! 追杀之人瞬间拔剑,一道寒光闪过,那被追之人还未拔刀,脖颈之处一道血痕。 “呲” 血痕慢慢殷红,随即呲出血液。 那被杀之人捂着脖颈,断续地说道:“没....没想....到.....主人.....他竟然.....如此狠毒” “他......定会......不得.....好........死!” 死字说得很用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没办法,这件事妙家调查起来,会很快查到。只好牺牲你了。当然这也是主人的意思。”黑衣人擦拭着自己的剑,轻弹一下,剑身发出清脆响声。 君祭则是在暗处看到了一切,心想:暗影杀手?还和妙家有关系。 君祭脚下一滑,“哒”瓦砾挪动一下。 “谁!” 黑衣人一惊,他没想到有人会在上面偷听。 君祭只好现身。 “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你只有死”黑衣人拔剑速度极快,只见一道光闪过。 不过君祭的反应很快,身体向后一倒,巧妙的躲开了致命一击。 “嗯?比我还快的速度!”黑衣人惊叹道,不过黑衣人并没有就此罢休。 “剑影分光” “破云剑指,指破乾坤” 君祭的手指好似一把剑,指尖无数的剑气射出,而且距离如此之近,黑衣人却无法躲开,数道剑气射中。 “这是剑气?”黑衣人难以置信,有人会用手指代剑射出,密密麻麻的剑气。 “你是谁?为何要插手我暗影杀手的事情。”黑衣人此时毫无招架之力,说道。 “我只是碰巧路过,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可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主人打算要对妙家做什么事。若你说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放了你”君祭道。 “哈哈,你休想知道。” “咔嚓” 黑衣人咬舌自尽了。 “果然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什么都没有打听到”君祭道:“我却对幕后之人有些兴趣。看来这幕后之人,对妙家谋划着什么。” 君祭只是将尸体处理一下,用刀伤覆盖了剑气所造成的伤口,引人耳目。 夜渐渐深了。 君祭回到了客栈,现在深知这云城表面繁华,暗地则是杀机四伏。他躺在床上,一直冥想着什么,知道天亮。 君祭等天亮,寻一寻女孩子过生日的礼物。 闭着眼,冥想着...... 而在城中的一处府邸,别院。 “什么!你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椅子上的人说道。 而他对面跪着一个蒙面男子,说道:“是。不过我已派人去找,相信天亮就能找到” “你记住,不管死活,都要带回来” “是” “去吧!这件事我要上报主人,你先退下吧” “属下告退。” 天蒙蒙泛亮,店小二还是依旧敲门。 云城,花街。 花街,云城三大最繁华街道之一。只所谓称作花街,那是因为,这里不只有许许多多的花,还是富家子弟,达官贵人寻花问柳之地。 花街上热闹非凡,君祭看着琳琅满目的物品,有些眼花缭乱,对于一些稀奇古怪的玩物,也感到新奇。 走到一摊位上,杂货小贩迎着笑脸道:“不知公子看中了什么,价钱我们好商量。” “我随便看看”君祭随意的挑拣,忽然一道光亮吸引了君祭。 那闪光的东西很小,夹在两个大物件之间。君祭拿起一看,是一枚戒指,而在戒指上镶嵌一块石头,内心暗惊:“这是暗金石!” 暗金石,一种坚不可摧的石头,极为稀有。恐怕这云州也就出这么一块。如此之小的暗金石,镶嵌在这枚小小戒指上,那么这戒指便是稀有之物。 君祭能一眼认出,那还是小时候他缠着他的师傅噬血给他讲一些奇闻异事才知道的,最让他记住暗金石的特点就是他师傅噬血告诉他,若是将人一般大小的暗金石和玄铁放在一起,用烈火烧融,便可铸成一把灵器级别的兵器。 暗金石,本是无坚不摧,若是将其取出与自己的兵器融合,那兵器自然可提升一个层次,威力也能更胜一分。 君祭也看得出,摊位老板不识货,又害怕起疑,于是又随便点了几样别的东西,说道:“这几个我都要了”那枚戒指也在里面。 “好嘞,公子”摊位老板给君祭打包,道:“一共三两银子” 丢了三两银子,君祭没有久留,转身便离开了。 第三十二章 初见肖奇山 就在君祭没有离开多久,一个富家公子跑到摊位面前,似乎很着急地说道:“老板,我昨天看上的戒指呢?今天我带好钱了。” 摊位老板一看,是肖大公子。随即开口道:“肖大公子,你看中哪一个了。我给你打包”,摊位老板指了指自己那些上等货色的东西。 “我昨天看中的那个暗金色的石头,在哪里。多少钱我都买,一千两,两千两,还是....多少你开个价。” “哈哈,肖大公子你别开玩笑了。”摊位老板昨日以为肖奇山是在开玩笑,可没想到当肖奇山从怀里拿出上千两银票时,才感觉到这整日无所事事的肖大公子好像要动真格的。 “老板,你看我钱都带来了,你告诉我它在哪。五千两行不行。” 看着肖奇山眼神中的那份渴望,摊位老板才知道肖奇山没开玩笑,肖奇山出五千两买一个小小不起眼的戒指,他却以三两卖出,还是和其他几个东西。此时老板的肠子都悔青了。 “肖大公子,不是我不肯卖,只是你来晚一步,就在刚刚一位公子刚刚将它买走了。”摊位老板说道。 “什么!卖了!”肖奇山估计着,那人若要是看出了暗金石的珍贵,自己去讨要卖给他,价钱自然不低,肖奇山询问道:“你卖了多少钱?” 摊位老板尴尬一笑,道:“三....” 话未说完,肖奇山惊呼道:“三千两” “不是,是三两银子” “三两!”肖奇山惊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想暗金石这种奇珍异石,竟然被一个无知的人卖出了三两的价钱。若此刻,有一个木盆,那肖奇山得要吐满一盆血。 “无知!你此等就是在玷污这块奇石”肖奇山说道:“什么样的人,去哪个方向了” 摊位老板指了指君祭离开的方向,说道:“一个蓝衣的公子,后面背了一把剑。” 肖奇山随即朝所指方向而去。 君祭边走边看手中的戒指上的暗金石,微笑道:“既然没有什么礼物可挑选的,那就把这个暗金石送给仙儿,当做生日礼物。也不知道喜不喜欢,识不识得此物。不管了,它就算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了。” 那暗金石下面的戒指样式古朴,纹路花样清晰,再加上暗金石镶嵌加以点缀,包在一盒玉盒里面,这简直就是婚戒。 君祭也未曾考虑,仙儿看见这份礼物会有何想法。 随后,君祭闲逛了一上午,有些饿了,便想穿过一条无人的小巷,去到另一条街的酒楼吃饭。 怎知,君祭刚刚走了三分之一的小巷,身后就有人呼喊他。 “蓝衣的,给我站住!” 君祭转身一看,一眼便看出是一个锦衣的富家子弟,他那嵌玉的锦缎腰带十分扎眼。 “不知,这位公子是在叫我吗?” “怎么,这里就我们俩,除了你穿蓝衣之外,还有吗?” 君祭说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 肖奇山身高比君祭矮了几分,身体还算结实,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将你刚才所买的东西拿出来,放地上。然后离开” “哦?”君祭没有想到自己遇到劫道的了,笑了笑,说道:“那我要是不交呢?你会怎样?” “不交的话,我会把你打到地上啃泥,然后......” 肖奇山话还没说完,小巷子里突然之间多了十几个黑影。 君祭眉头紧皱,莫名的多出十几个黑衣人,而且他们的气息很强,杀气也颇重。 “老大,就是他。肖家大公子肖奇山。”一个铁面黑衣人指着说道。 “很好!”黑衣人之中,为首的带着一个银色面具说道。 肖奇山看着两个黑衣人好像在说他,有些心慌的问道:“你们是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没关系,我们认得你就行。”银面黑衣人道:“然后杀了你,就可以了。” “杀我?”肖奇山惊道,他也没想到今日竟会遇到杀手。此时,肖奇山心中顿悔,心想:“早知道我就听元叔的话,有他保护我肯定没事。” 君祭则是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感觉每一个人的气息。抬头看着戴着银色面具黑衣人,因为君祭感受到此人的气息收敛的很强,是一位高手。再看看这黑衣人的服饰,胸前的图案与昨晚黑衣人的一样。 君祭似乎知道了什么。 “你....你们为...何要....杀我?”肖奇山此时已经害怕,他不会武功,在这些杀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临死还这么多话”银面黑衣人道:“主人有令,你肖奇山今日必须死。” 而银面黑衣人身后的一个铁面黑衣人叮嘱道:“老大,小心他身边的姓元的老头” “不怕,那姓元的老头此刻没有跟在肖奇山的身边,想必是二人走散,此时正在寻他。”银面黑衣人说道:“此时动手,不然姓元的老头来了,就来不及了” “那这个人呢?”黑衣人指着静静站着的君祭。 “杀!”一个字果断无比,银面黑衣人道:“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了,为了不让咱们漏出纰漏,死人的嘴是最牢靠的。” “明白。” “动手!” 肖奇山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之前那股小霸王的气势完全没有了。 几个黑衣人围杀肖奇山,另几个人围杀君祭。 那十几个黑衣人举起剑,闪闪寒光亮起。 寒光亮起的瞬间,君祭动了。如鬼魅一般,留下一道残影,消失原地。 与此同时,肖奇山也消失于原地。 咻! 十几把剑都刺空了。 所有黑衣人都惊呆了! 人呢?消失不见了? 君祭在千钧一发之际,使出流影步最快的速度“极声”,将肖奇山救了下来,并且逃跑了。 因为君祭还不想这么早暴露自己的实力。 “人呢?”所有的铁面杀手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剑下必死之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银面黑衣人也为之一惊,就连他也没有看到活生生的两个人是怎么消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随后他一想,更是震惊不已。他自知肖奇山武功不济,那只有一个原因,心道:“难道那蓝衣少年是个绝世高手?” 银面黑衣人仔细想了一下:“若真是蓝衣少年救走的肖奇山,实力必定在我之上,看来要禀报主人。” 他身旁的铁面黑衣人道:“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回去,将此事告知主人”银面黑衣人道。 “是。” 唰唰唰!十几个黑衣人消失了。 在离小巷千米之外,肖奇山缓缓的睁开眼睛,身上没有伤口,惊道:“我没死!”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笑道:“哈哈,我真的没死!” “你当然没死了!”君祭道。 看着眼前穿着蓝衣的君祭,肖奇山说道:“是你救了我?”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好像没有其他人吧。”君祭说道。 肖奇山看向四周,又是一个小巷子,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他也知道他的元叔此时也不可能来救他,元叔怕是此刻还在酩酊大醉。 “多谢兄弟救命之恩!”肖奇山拱手谢道。 君祭说道:“不用多谢,我刚才以为你是劫道的。却不知道你一点武功都不会” 肖奇山笑了,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让兄弟见笑了,我从小就不爱习武。见到刚才的场景,有些失态。” “不知道,兄台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肖奇山说道:“兄弟,你是不是在那杂货摊位那买了一枚戒指” “不错”君祭说道。 “其实,我昨日已经看中此戒指,本以为很贵,今日方才那老板竟然不识货,以三两卖给了兄弟”肖奇山谦和说道:“不知,兄弟可将此枚戒指卖给我如何。我愿出之前的一千倍,三千两的价钱买你的戒指。” 君祭从怀里拿出来那枚戒指,肖奇山如痴汉一般盯着这枚戒指。 “我想兄台看中的不是这么戒指,而是戒指上面镶嵌着的暗金石吧!” “暗金石!”肖奇山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暗金石君祭也会认得。 “你认得这块石头?”肖奇山惊呼道。 “不错,不然我也不会买。”君祭又道:“只不过,我不会卖给你。这块暗金石,我自有用处。实在抱歉。” 肖奇山心中后悔,只怪自己昨日没买,无奈的摇着头。 “既然兄弟你识得此石,你又救过我的命,我自然不能在向你讨要。”肖奇山说道:“哦,对了。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君祭,十八” “我叫肖奇山,十七”肖奇山说道:“没想到你还比我大一岁,那我就管你叫君大哥了。” 君祭没说话。 肖奇山看着天色不早了,他要在元叔醒来之时回去,只好此时告别,若是回去晚了被元叔发现,元叔就会告诉他爹,那就完了。 “君大哥,今日的救命之恩我肖奇山记下了,若你有时间,可到城东的肖家来找我,我随时欢迎。”肖奇山说道。 “好的,我记下了。” 肖奇山随即离开了。君祭则是也离开了,走向另一个方向。 第三十三章 三女下山 缥缈宗山下,五十里外的林子。 三个女子结伴而行。 “水洛师姐,仙儿师姐,我们如今出了宗门要去云州云城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啊”云罗小心翼翼的说道。 水洛笑着说道:“我的云罗小师妹,你是不是害怕了。” 云罗挺起她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的小胸脯,说道:“我....我害怕了吗?”底气明显不足,毕竟这是云罗第一次下山,难免有些害怕。 “小云罗,我告诉你,这江湖可是会有很多色魔,专门抓,未成人的少女,进行蹂躏摧残。”水洛故意将语气放的低沉。 “啊!不要,不要”云罗有些害怕的抱着一旁未说话的仙儿。 随即,水洛看到云罗害怕的小模样,可爱极了,哈哈大笑起来。 云罗抬起小脑袋,看着水洛师姐那灿烂的笑容,才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哼声道:“水洛师姐,你好坏啊!”,举起自己的拳头,要打水洛。 二女则是打闹起来。 妙仙儿看着二女嬉闹,感觉这样很好,这一路上若是自己独自回去,难免会有些寂寞。 看着云城的方向,妙仙儿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多年的想念的人。 “君祭哥哥,十年了,你说过会来云城找我的,你怎么还不出现?” “君祭哥哥,你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了?” 十年前的一幕幕回忆在脑海里,一小男孩在煮饭,一小女孩在烧火,相视一笑,那笑容是多么灿烂。 妙仙儿还在回忆。 而云罗和水洛看见仙儿,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停了下来,坐在妙仙儿的身边。 “仙儿师姐,你在想什么呢?”云罗说道。 “是啊,我看你最近,老是自己发愣。你不会是想家了吧?”水洛说道。 仙儿说道:“没有了,我只是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想起了一个人” 水洛好奇的问:“男的女的?” 云罗直接就猜,很准地说道:“不会是男的吧?” 仙儿被云罗猜着了,脸色微红,点头。 “啊?不是吧!!”云罗和水洛顿时一惊,水洛道:“仙儿,你竟然有心上人了!” 妙仙儿赶忙解释道:“不是,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朋友而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云罗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道:“师姐,我不相信。” 水洛道:“我也不信。平日里还好,可是你这几日发呆的时间很频繁,说,如实交代”。 三女闲聊之际,周围忽然安静的连一只鸟叫都没有,寂静的有些可怕。 呼~,风吹过,树枝叶颤动的厉害。 三女都感觉到周围不对劲,脸色变得冷峻些。 云罗有些害怕道:“师姐,我有点害怕。” 水洛一改脸色,严肃地说道:“云罗,你别害怕,有我和仙儿保护你,没事的。” “没错,我和水洛师姐会保护你的。”妙仙儿又道:“你的实力虽然没我们高,你实力自保没有问题。” “来了!小心!”水洛道。 十几个碗口般大小的树木向着三女横飞过来。 水洛瞬间拔剑,持着一把蓝色的剑迎了上去,射出几道剑气,将飞来的树木全部劈折散落在地上。 “什么人!躲在暗处鬼鬼祟祟,滚出来。”水洛喊道。 这时,只见三个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走了出来。 左侧的银面黑衣人拍手道:“没想到,性子还挺辣。老大这个留给我吧” 站在中间的银面黑衣人道:“随便,我只要穿白衣的。”看着妙仙儿。 右侧银面黑衣人道:“看来我只能,来那个小姑娘了” 妙仙儿和水洛相视一下,点了点头。看来她俩都感受到对面三人的势力不可小觑。 “动手!”为首银面黑衣人道。 “好嘞” “是,老大。” 三名银面黑衣人突然发起了攻击。 水洛和妙仙儿站在云罗的身前,仙儿道:“大家都小心,这三人身手不凡。” “嗯。云罗你自己一会要小心,若你不敌,不要硬撑。”水洛叮嘱云罗。 云罗点头示意。 刹那间,银面黑衣三人已来到三女面前。 为首的银面黑衣人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极为锋利的黑刀,一刀劈下。那黑刀所射出的刀气,朝三女而来。 “快闪躲!”水洛感知这刀气很强,不可硬接。 三女顺势而躲,被强行分开。 “哈哈,老大这一刀,将三人分开。一一击破,我喜欢!小辣妮子,我来了。” 左侧的银面黑衣人,找准了水洛,丝毫没有留手,一掌拍了过去。 “先把你打残,然后我在品尝你,看掌!” 水洛说道:“就凭你?谁把谁打残还不一定呢!” “星火掌。” “幻水流月,去” 水洛直接祭出自己的宝剑,一道蓝色的光朝银面黑衣人刺去。 水洛掐动法决,宝剑随着法决驱使,斩出无数剑气,密密麻麻织成剑网,攻击眼前的黑衣人。 “剑气织网!怎么会如此密集!”黑衣人惊叹,又道:“不过,想困住我,还没那么容易!” “星火掌,星火燎原” 银面黑衣人手掌忽然炽热起来,真气化成热气,手掌泛着红光,身体凌空,正准备迎击这剑气织网。 为首的黑衣人此时已与妙仙儿交手几番,尚未讨到任何便宜,不管他自己如何施展招式,眼前的白衣女子都能应对。 他被妙仙儿震退,转身看到了自己兄弟和持着蓝剑的水洛,一眼撇去水洛手中蓝剑超越自己黑刀的级别,顿惊,心道:“不好”,随即高声喊道:“老二,不可硬抵!” 可为时已晚,水洛也没有想到与她自己交手的黑衣人,竟然选择硬拼自己宝器级别幻水流月所射出的剑气。 不过,水洛没有给敌人任何喘息,道:“幻月剑诀,残月斩!” 那与水洛交手的黑衣人手掌与剑网触碰,剑气直接破开星火掌上的真气,瞬间将黑衣人的手掌割掉,鲜血直流。黑衣人也因此掉落在地上,呻吟着。 而水洛的残月斩已经临在黑衣人的头顶,剑气的威压,将黑衣人死死压住,无法动得。 “不!”为首的银面黑衣人喊道,想要解救自己的兄弟,准备摆托妙仙儿。 妙仙儿身法精妙绝伦,就在为首银面黑衣人刚要摆托她时,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道:“你的对手是我。” “滚开!”为首的黑衣人暴喝,气势大涨,想要一击击退妙仙儿。 “烈气斩!”一种以燃烧真气的霸道刀法。 妙仙儿感受到这一刀极其霸道的能量,朝自己袭来。 法诀一掐,手中的青白色的剑猛然出鞘,顿时青光大亮。 随即,以剑身硬接这一击。 轰! 妙仙儿的剑未断,那击刀法的能量却被引爆在空中。 “什么!宝器级别的剑!”为首黑衣人惊呼。 此时,水洛持着蓝色的幻水流月,赶来。 为首的黑衣人见水洛赶到,心中一惊,说明老二已经死了,现在的他二对一,已无胜算。他心中这时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撤”。 “老三,我们撤!”为首的黑衣人高呼,除了一开打之后,只见老二,却不见老三。 而此刻,云罗有些狼狈的赶来,身上的衣服有些灰烬,脸色有些慌张。 妙仙儿看见云罗脸色慌张地回来,关心道:“云罗,你没事吧?” “仙儿师姐,我....我一不小心,把刚才追我的人给杀了。”云罗第一次杀人,自然有些慌张。 水洛和妙仙儿一听,惊讶的同时也是高兴,水洛微笑道:“你没事就好。” “一不小心,就把老三杀了!”为首的黑衣人一听,心火上升,“噗!”一口血喷了出来。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以为是一件轻松的刺杀任务,可结果还搭上两个兄弟的命。 此刻,以一敌三,他自认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仅仅一个白衣女子都不一定将其困住,更何况是三个人,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并将此事告知主人。 水洛道:“你若此时说出,幕后主使,我们可考虑不杀你,放你一条生路。” 云罗道:“对,放你一条生路。不然你就会像追杀我那个人,死掉。”第一次杀人自然慌张,但是她和水洛师姐,仙儿师姐一起,内心自然抚慰很多。 “我此时是一个人,是打不过你们。但是你们要想拦住我,恐怕你们还没那个本事。” 水洛道:“是吗?我倒想试试。” 黑衣人一道刀气横向射出,三女凌空一躲。黑衣人手中突然多出来几个雷火球,向三女一扔。 “小心”仙儿说道。 轰! 在地上炸裂,一阵白烟滚滚。 “咳咳咳” 三女从白烟走出来,水洛刚要去追,妙仙儿却道:“师姐,莫追。小心有诈。” 水洛便停下来,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道:“看着三个黑衣杀手,身手不凡,都应该是武境二重中期的实力” 妙仙儿又道:“而刚刚逃走的那个,实力应该更强一些,二重后期左右。若不使出全力,短时间内还真未必能拿下他。” 云罗则是在一旁,弹着自己身上的灰尘。 水洛转过身来,有些好奇,说道:“小云罗,你刚才还害怕着呢,没想到你竟能斩杀其中一个,告诉师姐怎么做到的。” 云罗眨眨眼睛,道:“追我的那个人一直追我,到那里”指了一下,距离此地也有个几百米远,接着道:“他一出招,根本没有用力,而我却用的全力,谁知他连我一下没有接住,就死了。” 追击云罗的银面黑衣人,一交手便大意了,完全把云罗当做小女孩,出手时却以试探性的目的。可他不知云罗使出了她最强招式之一,仅一个照面,就倒在了地上,永远起不来了。 水洛和仙儿相视一笑。 水洛道:“仙儿,此事有些蹊跷,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回来的路。” 妙仙儿也是不思其解,道:“师姐,我也不知道。这幕后主使想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水洛点头,道:“看来我们得多加小心。” 云罗笑嘻嘻地看着水洛和仙儿,说道:“有两位师姐保护我,我才不怕呢。” 水洛指着云罗脑袋,道:“你呀。” 随即,三女将死的黑衣人尸首掩埋,继续朝着云城走去。 第三十四章 妙府盛宴 ...... 半日后,天渐渐地黑了。 云城,一座府邸,暗室内。 暗室内,一片昏暗。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 “禀主人,夜鹰来信说,任务失....失败了” 一个暗影杀手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还损失了两个” 说完,暗室内,顿时寂静。 中年男子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又道:“嗯。我知道了,告诉夜鹰回来。我还有其他的事,要他做。” “是。” “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 三日后,夜。 距仙儿的生辰宴,还有一天。 君祭躺在床上,手中翻看着今日妙府送来的请柬。请柬之上,一个“妙”字,画得倒是飘逸轻盈,还散上了金粉。 妙仙儿的生日宴,正是开始则是下午,而上午则是迎宾客入席。 君祭想起了黄昏,吃饭时所听到谈客的话,“唉,你知道吗?我这次听说,妙家二小姐的生辰宴很是热闹。” “这个早已经不是,最新的消息。我可有最新的消息” “快说出来,让我们知道知道。” “我听说啊,这次妙家不仅宴请了关系较好的南宫世家和城主府,而且还宴请了曹家。” “曹家!不会吧。曹家和妙家关系有这么好了吗?怎么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听说曹真也会去。” “什么!曹真也去!他不是去皇道宫拜师学艺了吗?怎么会回来?” “好像是为了妙家二小姐回来的。”...... “仙儿,明日你我就能相见了。也不知你我见面会是怎样情景。”君祭看着手中请柬,道:“十年了,我有些期待。” 一夜无话,君祭便开始盘膝而坐,修炼起来,朝着混元无极功的第三层修炼,渐渐的进入了状态。 翌日。 妙家今日却是热闹非凡,妙家附属的家族有十几家,城北李家,城西赵家......还有城东的肖家。 对于一个云州主城中的世家,这样的大家族子女的成人礼势必要办得隆重,既能彰显财力,人脉,更能显出家族的地位。 而妙仙儿的成人宴,便是妙家彰显权势的表现。 妙家门前此时一改往日的门可罗雀,变得无比热闹。 “城北李家,送翡翠如意一对!” “城西赵家,送白玉脂佛一个!” ...... 随后,门外的小厮,喊道:“城东肖家,血石砚一个” 李家家主身边的随从听着肖家的礼物是一个墨石砚,不屑道:“一个墨石砚而已,还好意思拿出来。我们老爷有好几个呢。” 这时,肖奇山和他父亲肖立德走过来,也听到了李家家主随从的不屑。 肖立德说道:“李兄,你们家的仆人都会抢着主人之前说话了,不知李老爷是怎么管教的,这么没规矩要是让妙家主看到了,会怎么想。” 李家家主李通被肖立德说得感觉到丢脸,转过头来看着那个乱说话仆人,道:“你们几个把这个乱说话的,给我拉下去好好管教。” 李通身后几个仆人将那小厮拉了下去,看着肖立德道:“没想到,我李某让肖兄费心了,只不过李某的家事肖兄以后还是少费心的好” 说完,李通带着家仆进入妙府。 肖奇山看着李通那句话,忍不住地说道:“爹,你看他那样子,早晚我肖家会超过李家成为妙家客卿家族,到时候看他还敢不敢嘚瑟。” “行了,山儿。等一会进去,你别乱说话,一切要看我的。多听,少说。虽然我肖家今年进贡妙家不少好东西,地位也长了不少,但是他李家却仍在我们头顶,今年的客卿家族之位还是空缺,所以......” 肖奇山道:“爹你不用说,我也能明白。只要当上客卿家族,那我肖家真的是高枕无忧了。这种时候我不会给家族抹黑的。” 肖立德很是心慰,道:“有长进!我们该进去了。” 哪个小家族当上了三大家族的客卿家族,那么便是和世家为一体,若小家族有难,主家必定全力帮忙。 妙家门前的小厮很是有眼力,看到是肖家父子,低头恭敬道:“请进,里面入座。” 肖氏父子点头示意。 日上三竿。 渐渐的十几个附属家族送来的礼物,如数收入妙家钱库,人也差不多到齐了。 妙家将这次来的宾客请到了一处十分宽敞的院子,足以纳下百人。 几个熟知且平日里有往来的家主时不时的三三两两交谈着,等待着后面更加尊贵的客人。 肖氏父子则是找了一个靠后的位子,和熟知的钱家家主钱令谈论着一些话题。 妙家,内院,妙仙儿闺房。 昨日回来的仙儿,云罗,水洛一同住在了一起,一间房。 水洛正在给仙儿梳头。淡淡的粉妆,浅粉色的长衣,齐腰的长发如瀑布直泻腰间,今日妙仙儿美若天仙。 就连一旁的云罗都赞叹不已。 云罗道:“仙儿师姐,你今天太好看了。” 水洛拍着自己的胸口,自夸道:“那你不看看,是谁给仙儿打扮如此美。” 云罗扭着头,一脸嫌弃道:“切!” “你啊”水洛被云罗的动作逗笑了。 “哈哈哈”三女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水洛道:“仙儿师妹的姐姐,竟和仙儿破有几分神似,但是多了一些妩媚。” “是啊!我若是男子,说不定为媚儿姐姐神迷”云罗道。 妙仙儿有些高兴不起来,她一看到自己的姐姐,总会想起十年前的事情。 那阴师被想抓姐姐媚儿,抓错了,抓走了仙儿。只因,媚儿的生母说了一句错话,妙震天雷怒,出手震伤了媚儿的母亲,最后伤重而死。 仙儿救了回来之后,随着时间过去,同父异母的两姐妹长大,关系疏远,现在连说话的态度也变得冰冷。 妙仙儿知道,她们回不去了。 妙仙儿还记得昨日回来看见自己姐姐妙媚儿对自己说的话。 “仙儿,父亲为你准备如此的成人礼,还真是疼爱。不久之后,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 声音冰冷,说完,妙媚儿便离开了。 看着妙仙儿发呆,云罗说道:“师姐,你是不是又在想你的那个心上人” 水洛道:“这还用说吗?” 妙仙儿脸色羞红,道:“我哪有。好了,外面准备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云罗嘻嘻一笑,知道仙儿师姐故意转移话题,道:“那我就不说了,我肚子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水洛点了点云罗脑袋,笑道:“你啊,就知道吃。你就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云罗的脑袋一歪,哼道:“就我这么漂亮,还愁嫁吗?水洛师姐,你都二十了。还是担心担心你吧,你都老了”又吐了吐舌头,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小丫头。别让我逮到你”水洛追了出去,道:“敢说我老了,逮到你我要教训你一顿。” 妙仙儿苦笑着摇头,习惯了水洛师姐和云罗的嬉闹,跟上她们走出了屋子。 鸿运客栈,楼上。 修炼一晚上的君祭此刻睁开了眼睛,眼眸清澈,神光彩彩,下了床,伸展了一下腰,背。 看着窗外的阳光,君祭感觉时辰差不多了,道:“该动身了。” 昨日,君祭就吩咐小二今日不用任何伺候,饭菜也不用准备。 所以今日也没有敲门声音。 仅仅喝了一杯茶水后,君祭走出来了客栈,朝着妙家的方向走去。 君祭沿着街道,看到不少华丽马车队在道中穿行,路旁的行人也是议论纷纷。 “你刚下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就刚才的车队,就是南宫世家的车队。据说,南宫家主南宫肃和次子南宫浦一起去妙家的宴会。” “我也听说了,现在的妙家可是几乎集中了这云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君祭在一旁路过,倒是听得仔细。 这时,有一个车队路过。 金黄色的马车,就连马车的轱辘都镶上了薄薄的金片。 “不想死的都让开!”骑在马背上的侍卫喊道。那侍卫的衣服上,印着一个红黑缝制的“曹”字,字周围还有金粉包裹,乍一眼看上去,很是耀眼。 “竟然是曹家!”路人惊呼。 君祭只是听说过曹家不凡,今日得见,给人的印象倒有些霸道。 “这曹家还真是霸道”君祭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路边之人却能听见。 路人看着车队渐渐离去,叮嘱道:“这位公子,你今后说话可要小心,这曹家在这云州势力庞大,就连城主府也要给三分薄面。” “难道是因为曹家老祖实力之高,没有人能出其左右?”君祭说道。 路人环顾四周,小声道:“这只是一方面。” “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 “公子,有所不知。曹真自从两年前拜在皇道宫门下,这曹家就和朝廷勾上了关系。你说这云州谁不敢给曹家面子。就连妙家这次也宴请了曹家。你看到的那个车队,上面坐着的应该就是曹家这次派去的人。” 君祭心中一惊,没想到曹家竟然和朝廷有关系。这层关系君祭之前还真的不知。 对曹家,君祭有了新的认知。 嘴角一翘,君祭笑了,道:“看来这宴会,倒是热闹了。” 君祭拱手谢道:“多谢!提醒。” “无妨,无妨。” 君祭又与这路人交谈几句,作别后,没有停留直奔妙府。 第三十五章 各方来宾 妙府门前。 两队车马,同时停下。 一个马车上下来一对父子,而另一个马车却下来一个中年男子。 “哈哈,肃老弟,我们还真是巧啊” “邪天兄,我们还真是有缘” “城主大人” 三人见面拱手道。 那中年男子,便是云城现任的城主,云邪天。 而这对父子便是南宫肃和南宫浦。 “哈哈,侄儿上次坦云城的事情处理得不错。我当时在闭关,近几日才出关。等这次宴会之后,我会将侄儿调整调整。” 南宫浦一听,大喜道:“多谢,城主大人!” “小事小事。” 南宫肃道:“既然,小儿有幸得邪天兄的提拔,我再次谢过了。” “唉,肃老弟,你太客气了。我们进去吧!” 妙震天听家仆禀报,说城主和南宫肃已到门前,不敢怠慢出门迎接。 这时,妙震天出门迎接。 “妙老弟”城主云邪天,笑道:“哈哈,我和肃老弟没有来晚吧?” 南宫肃未开口,拱手而已。 妙震天笑道:“怎么会,邪天兄和肃兄能来,我妙震天很是欢迎。” 南宫浦恭敬道:“妙世叔。” 妙震天点了点头,道:“邪天兄,肃兄,里面请。” 这三位可是云城的大人物,在云城说一句话,便可翻云覆雨。 就当三人走过府门的一刹那,一个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怎么妙兄只欢迎肃兄和城主,不欢迎我曹立吗?” 三人一听,声音如此熟悉,并夹杂着浑重的内力。转移一看,一身金丝纤缝的黑衣,腕口和胸前的虎纹都是金线,从金色马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其身后下来的则是一个身穿锦服的少年,十八九岁模样。 妙震天一眼就认出,此人是曹家家主曹立,而跟在曹立后面的少年,有些认不出,心道:“难道是曹真?” 妙震天道:“怎么会,曹兄说笑了。” 曹立身体似虎躯,每上一个台阶,妙震天,南宫肃及云邪天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震动。 南宫肃看着曹立,暗道:“这曹立的实力又精进一分。” “真儿,还不赶紧见过你几位叔伯。”曹立道。 曹真抱拳,道:“曹真见过三位叔伯。” 妙震天道:“原来是曹真侄儿,我一眼还真未看出来,两年变化不少” 曹真比两年前多了几分英气,就连身上气息,三位大人物无一不惊。 南宫浦几人之中,看见曹真最为惊讶,实力强到,就连他也无法感知曹真的实力。 “我刚刚还在想,将邪天兄和肃兄引进入席,我在等曹兄。既然曹兄来了,那我们一同进去吧。” 曹立看见城主云邪天,稽首道:“城主大人,请”随即,跟在城主的身后,走了进去。 云邪天点头,跟在妙震天的身后,进了妙府。 几人随着,妙震天的指引进入了宴厅。 十几个家族的家主,闲聊时看到主家进来,便邀请了贵宾时,整个宴厅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真正的顶尖人物,云城的四方巨擎。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猛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坐在位子上,就连李通也不例外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妙震天道将三位引进到贵宾坐席。妙震天作为东家,自然坐在首位,其次是城主云邪天,曹立,南宫肃。 妙震天对身边下人,说道:“你去把小姐叫来,和大家见个面” “是” ...... 此时已过午时,太阳渐渐倾斜。 君祭没有马车,自然步行。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妙府门前。 “站住!你是何人。”护卫道。 君祭拿出请柬,道:“我是来参加宴会的,这是请柬。” 护卫一看,瞬间恭敬道:“公子,里面请。” 君祭这次却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妙府。 当然,君祭不是来吃喝的而是来见仙儿的。 府门外的护卫道:“这宴会都开始了,怎么还有人才来。” 与他一同守卫的护卫道:“谁知道呢。” 偌大的府邸,君祭没人引路,有些迷了路。 妙府安排的很周到,凡是随从都会安排到一个专门供给下人吃饭的地方,而只有家主才能在宴厅有一席。 片刻之后,妙仙儿,云罗,水洛三人从偏厅里走出来,来到宴厅内。 妙仙儿还是一袭白衣,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而云罗和水洛则是坐在妙仙儿的位子旁边坐下。 “哇!”在座不少跟随着自己父辈,才有机会一睹这云城并列四美之首的芳容。 不少的家主,见到妙仙儿的芳容都赞叹不已。 肖奇山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妙仙儿,毕竟妙仙儿很美。虽然云罗和水洛也很美,但是与妙仙儿相比少了一股仙气和脱俗,妙仙儿的美,是一种浑成天然的美。 曹真也有些坐不住了,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着要将妙仙儿据为己有。曹立看到自己儿子有些坐不住了,用眼神提醒了一下。曹真见了父亲的眼神,将自己的欲望强行压制住了。 一时宴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妙仙儿。 就连妙震天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一出场就陷入了寂静的场面。 而一旁的云罗和水洛却低声道:“师姐,没想到仙儿师姐竟然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虽然我承认仙儿师姐很美,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水洛小声道:“你要是男的,你就知道仙儿是多有魅力。恐怕就连她的姐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妙媚儿除了与昨日和妙仙儿见了一面之外,便一直锁在自己的闺房,只有贴身丫鬟进入之外,外人一律不让进入。 “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为何了?小屁孩儿”水洛低声道。 “师姐,你!”云罗刚要说话,水洛打断:“先别说话了,你听...” 妙震天率先打破寂静,“咳咳咳。” 几声咳嗽,将诸位从幻想中来了回来,有些定力差的,还想着美好的未来。 云邪天,南宫肃,曹立随被妙仙儿的容貌所惊,但是对于美色这些早已经不是他们所追求的了。 而南宫浦出于妙仙儿的美貌,只有惊叹和欣赏,以及和自己妹妹所对比。 “各位,既然今日我妙某人,邀请大家来我女儿的成人礼宴,自然让我女儿说两句。”妙震天说道。 妙仙儿举手投足间,仙气十足,随即说道:“在座的各位叔伯,有些看着我长大的,这五年仙儿虽然不在府上但是与家父有着书信往来,得知是各位叔伯的扶持,我妙家才会有如此好。这杯酒敬各位叔伯” 坐下的十几家家主同声说道:“二小姐客气了。”举杯一口干了。妙仙儿随即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又斟满一杯,放在自己的面前。 妙震天道:“我借着今天这个日子,宣布一下客卿家族的事” 十几个家族肃然起敬,全部起身。 “这今年的客卿家族,便是城东肖家”妙震天道。 坐在角落里的肖立德,一时间懵了。 城东肖家?那不就是我吗? 肖立德怔了一下,肖奇山也没有想到肖家竟然超越了李家,直接成了客卿家族。 肖立德赶忙倒满酒,道:“多谢主家信任,我肖家定不会让主家失望” 肖奇山站在他爹的后面,鞠躬感谢。 妙震天微笑道:“肖家主,你送的墨晶石砚,我很喜欢,谢谢你。” 李家家主李通,则是暗怒。本以为这客卿家族,是囊中之物,可谁知肖家的的礼物竟然是墨石砚中的极品,墨晶石砚。 肖立德心中窃喜,他可是花了十万两白银才弄到手的墨晶石砚,石砚中的极品。一个墨晶石砚能换来一个妙家的一个客卿家族,这买卖肖家赚大了。 肖立德恭敬道:“只要主家喜欢就好。” 而南宫肃这时却开口说道:“墨晶石砚确实是罕见之物,我几年前也想弄一个,可却寻访了云州各地,未得一见,妙兄看来这位肖家主还真是费心了。” 肖立德虽然和南宫肃想差不了几岁,但是身份地位极为不同。而南宫肃却能为肖家肖立德开口赞扬,无疑让肖家的地位在这十几个家族里地位提升不少。 “哈哈,既然肃兄如此说,那我就将这墨晶石砚送给肃兄”妙震天随即吩咐仆人,道:“来人,将墨晶石砚拿来送给南宫家主。” “是,属下这就去办。” 十几位家主中有人看着肖立德投出羡慕嫉妒的眼光,这一个墨晶石砚,竟然讨好了这云州境内两个顶尖人物,日后这肖家便是顺风顺水。 肖立德激动得又有些颤抖,肖奇山看见,小声问道:“爹,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犯了?” 肖立德道:“没有,爹这是高兴。”肖奇山虽然平时无事可干,但却是个孝子。 李通回身看了一眼肖氏父子,心中压抑着怒火,心道:“妈的,到手的鸭子飞了。肖立德你给我等着。” 片刻后,妙家的仆人将装有墨晶石砚的礼盒抬了进来,放到了南宫肃的身旁。 妙震天道:“肃兄,你打开看看何不何心意。” 南宫肃站起来,拱手道:“妙兄客气了。” 南宫肃打开一看,眼前一亮,果真是墨晶石砚。 妙震天道:“哈哈,咱们大家举起杯,再干一杯” 云邪天,曹立此时也无话可说,只是默默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真一直在看着妙仙儿,就连喝酒眼神也一直未曾离开过,毕竟他是为了妙仙儿来的。 云罗道:“师姐,你看那个叫曹真的,一直在看着你” 水洛道:“是啊。他不会是喜欢你吧?眼睛都直了。” 妙仙儿不语,只是淡淡的喝着茶。 一旦,过了成人礼,便可谈婚事。 第三十六章 你不配 “爹”,曹真道。 曹立饮下一杯酒,听见自己的儿子喊自己,点了点头。 曹真忽然站了起来,走了出来。 妙震天以及在场的众位家主,,目光都投向了曹真。 “曹真侄儿,有事?”妙震天问道。 曹真道:“伯父,侄儿斗胆一事相求,还请伯父成全!” 众人一听,曹真有事相求妙家主? “哦?曹真侄儿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妙震天此时却看向曹立。 曹立稳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只饮酒。 云邪天和南宫肃一听,颇有兴趣,谁也没有说话。 曹真跪在地上,道:“侄儿心仪仙儿许久,恳请伯父成全。” 轰! 曹真这一句话,如一道惊雷,轰在了在座每一个人的心里。 妙震天惊了,妙仙儿也惊了,就连云罗水洛也没有坐的住。 云罗道:“哇!太劲爆了!” 水洛看着妙仙儿的脸色,道:“云罗别给仙儿添乱。” 妙震天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侄儿,你这......” 南宫肃此时便怒了,道:“这事,我不同意!曹真你与云裳有婚约,怎么还能娶......” 话未说完,曹立开口道:“肃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是吗?你动什么怒。”语气慢慢沉重。 “但是,我南宫家与你家老祖订的婚约上,分明说只求一个妻。” 曹立厉喝道:“南宫肃!我曹家老祖若不是三十年前救了你们南宫家,给你们保留些根基。你们还会站在这里吗!” “曹立,你!” “此事,是我曹家和妙家的事情。怎么还轮不到,你南宫世家来管吧!”曹立道。 南宫肃怒道:“那好,既然你如此说话。到那时,我女儿便不嫁了。” “好啊!那我就去请老祖宗,到你们南宫世家去喝喝茶。” 南宫肃道:“曹立,你!” 曹家有曹家老祖坐镇,这曹立的话是对南宫肃赤裸裸的威胁。 云邪天则是在一旁看热闹,谁也不相帮 妙震天看着局面有些不可收拾,赶忙圆场,道:“二位!今日是我曹家的宴会,请两位老兄给我秒某个面子,不要再争吵了。” 南宫肃道:“既然妙兄这么说了,这件事就先放下”,说完坐下了。 曹立没说话。 “既然,曹真侄儿喜欢仙儿,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好决断,还是让仙儿自己说。”妙震天将话抛给了自己的女儿。 而就在宴会厅屋檐上,有两位老者看着下面的热闹。 “黎老哥,你说仙儿这姑娘会答应吗?”妙老说道。 黎老眼睛笑成一条缝,笑道:“老夫,我已经许久不沾情爱这些东西,妙老弟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妙老道:“我反正不喜欢曹立这小子,仗着那个曹家老不死的,在这里嚣张跋扈。我估计他儿子也是一个德行。我真不希望,仙儿这姑娘会答应” 黎老无意抬头看见一个身影朝宴厅走来,脑海里回想,随即笑着说道“仙儿不会答应的。就算曹立能用曹家老不死的镇住在场的所有人,还是会有人说不同意的。” “哦?黎老哥,你这话意思?”妙老不解此话。 黎老道:“那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宴会上。 所有人都看妙仙儿。 云罗道:“我师姐是不会同意的!” 水洛随即附和:“仙儿,根本就不喜欢这个人” 曹真微怒道:“你们是何人?凭什么替仙儿回话。” 云罗倒是不怕曹真,道:“我是她师妹,这个是她师姐,我们算是娘家人。自然可以替仙儿师姐说话。” 曹真微怒,转身看着其他人,道:“这里还有谁不同意我和仙儿在一起” 十几个家主,都默然了。 曹立都搬出来曹家老祖,若是这时候说不同意,那岂不是自取灭亡吗? 曹立微笑着,心道:老祖宗还真是厉害。 “还有谁不同意吗?” 妙仙儿看着在座的人都惧怕,她只好自己亲自拒绝,道:“我....”妙仙儿话还没说完。 忽然,宴厅门外出现了一个声音,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不同意!” 所有人震惊了,闻声看去。 曹立听到这个拒绝声音,微笑瞬间收敛,脸变的阴沉,目光向外看去。 曹真微怒看向厅外。 只见一十八九岁模样般的少年走了进来,走到宴厅的中央。 一袭青衣,步伐稳健,并没有被投射的目光吓得心慌,淡定得很。 肖奇山和南宫浦更为震惊,看到少年的模样,几乎同时说出。 “祭先生!” “君大哥!” 肖立德道:“山儿,你认识?” 肖奇山说道:“就是他,几天前救过孩儿。” “哦?”肖立德打量着君祭。 南宫浦的惊呼,引起了南宫肃的注意。 “怎么?浦儿你认识?南宫肃道。 南宫浦低声道:“爹,此人就是我说的那位救我和云裳,解坦云城之危的少年,名叫君祭。” “此人真的有这么强?” “爹,绝对。孩儿亲自见过。” 经南宫浦的描述,南宫肃也观察着君祭。 曹真看着君祭,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君祭笑了笑,道:“不知这位公子是不是瞎了?你没看见我手中拿着可是请柬。”还晃了晃手中请柬。 “你敢骂我?”曹真微怒。 “你不尊重我,我自然要还击了。” 曹真道:“你究竟是何人?敢拿着这种假的请柬,糊弄我们,来人还不赶紧轰走。” 君祭道:“现在就在妙家开始发号施令了,你还不是妙家的女婿吧!我记得你叫曹真吧,你不姓妙。所以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是吧?妙家主。” 妙震天道:“曹真侄儿,你还是坐下。” 话虽很轻,但是却是有种命令的语气。 “这位君公子拿着的却是是我妙家请柬,他说他姓君,是我女儿的朋友,所以叫人给了他。”妙震天又道:“只不过,此人是不是仙儿的朋友还是要仙儿自己说。” 妙震天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可妙仙儿当听到眼前的十八九岁的少年姓君的时候,眼眶已经湿润。 云罗和水洛看着仙儿的表情,云罗忍不住猜道:“难道仙儿师姐的心上人是他?” 君祭也看向妙仙儿,内心激动,暗道:“仙儿,十年了,我来找你了。” 君祭和妙仙儿对视着,妙震天心道:“难道是他?” 此刻的这一对视,便是十年前的约定。 ..... “君祭哥哥,我明日便要走了,你可记得十年之后你要来找我,我在云州等你”妙仙儿道 “嗯,我会的。你可一定要等我。这是我们的约定”君祭道。 ...... 妙仙儿心道:“君祭哥哥,你终于来了。” “仙儿,不知道这位君公子是不是你的朋友?”妙震天道。 所有人都看着妙仙儿。 云罗拉扯了一下妙仙儿,低声道:“师姐,伯父在问你话呢。” 妙仙儿回过神来,道:“爹爹,这位君公子,确实是仙儿的朋友” 曹真一听,有些尴尬,被妙仙儿的话狠狠打了一巴掌,虽然无声,但是在内心却是很响。 妙震天也微松了一口气,若自己的女儿说不是,那接下来的局面还真不好控制。 “既然,君公子有我妙家的请柬,还是小女的朋友,自然落座”妙震天一个请的手势,道:“君公子,请!” 君祭道:“多谢!妙家主” “且慢!” 君祭刚要动身,曹真却叫住君祭。 “不知曹公子有何事?” 曹立道:“我还不知道,公子名字?” “君祭。” “哦?君祭。好名字!”曹真又道:“但不知君祭公子,为何不同意我与仙儿在一起。”曹真按压着怒气,若不是曹立叮嘱他,想要抱得美人,一定要将脾气稳住,剩下的事交给他爹曹立。 “我知道你们曹家,家大势大,你又是皇道宫的高徒。但是若只有这些,我觉得”君祭稍稍停住,又道:“你还不配!” 这一句“你还不配”,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几位家主身边的儿子,内心无不为之一爽。 就连肖奇山为之一振,心道:“君大哥,太厉害了。竟然当着四位云州顶级人物,说出这样的话。这魄力绝对是云州第一人。” “你” “你说什么!” “我不配?” 曹真此刻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脸色一沉,狠声道:“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捏碎!” “哦?我倒想试试!” 此时,宴厅内的火药味很浓,弥漫着每一处角落。 云罗最喜欢看热闹,贴耳仙儿道:“师姐,你这个心上人好帅!” 水洛能感觉到,气氛凝重,敲了一下云罗小脑袋,道:“你小声点,你不要烦仙儿。” 云罗道:“噢。” 妙仙儿此时也没有说话,他很想帮君祭,但是又忌惮曹立,虽然她身后有宗门可守护她,但是她的家族却没有人可以守护。 所以,她此时只好忧心的看着,这事情会发展如何,还是要看她爹妙震天如何解决。 这时,一阵掌声响起。 “啪啪啪.....”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魄力,老夫还是第一次听见曹家子弟竟被人说得如此不堪。”曹立站了出来说道。 一双有着杀意眼神,投向君祭。语气之中,带有内力的波动。 君祭无话,只是与曹立四目相对,丝毫不惧。 第三十七章 切磋 南宫肃和肖立德,对这个少年的心性倒是有些惊讶,内心完全不惧怕。 曹立道:“这位有魄力的君公子,那你有什么资格说出我儿不配。” 君祭道:“曹家主,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况且我还是仙儿小姐的朋友,作为朋友自然可以给仙儿小姐一些建议了。怎么曹家主认为我这样做有何不妥?” “好一张利嘴!” “真儿,将玄玉丹拿出来!”曹立道。 “是,爹!” 曹真将聘礼拿了出来。 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出现在曹真的手中。 “玄玉丹!”妙震天惊道。 就连其余的人,惊讶的看着曹真手中的小盒子。 南宫肃和云邪天也是颇为惊讶。他们也自知这玄玉丹是何等珍贵。 据说一颗玄玉丹,可让遇到瓶颈的武者,在短时间内突破,仅在四重天中期之前的境界有用。 曹真打开小木盒,一个白玉瓶子,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淡淡的丹香,若青烟飘出。 “竟然是真的玄玉丹!”有人惊道。 妙震天如今的修为正好遇到瓶颈,心想:若得此丹,修为更进一步,那妙家的整体实力就强了好几个档次。 可妙震天看着自己的女儿,却有为难。 “妙兄,我曹家愿意用着一枚玄玉丹,作为聘礼”曹立道。 “这......”妙震天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君祭说道:“这玄玉丹,我虽了解不多,但是你说这玉瓶内装有玄玉丹,也不知真假。可否让我们一睹真假。” 曹立虽未表现动怒,但是语气确实低沉,很显然这是强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若此时君祭出了妙府,那曹立必定出手。 “好!既然君公子这么好奇,老夫就让你们看看!真儿,打开让他们看看。”曹立微怒。 “是,爹” 曹真将丹药倒出,一颗洁白如玉的丹药滚出玉瓶。 没见过玄玉丹这样的丹药的人,全都傻眼了。 “怎么样,君公子这样满意吧!”曹真随即将丹药收回放到木盒中。 曹立道:“怎么,这丹药如何?” “据我所知,玄玉丹可让瓶颈的武者提高突破瓶颈的把握。好的玄玉丹成色是略微黯淡些,一种浑然之感,瓶颈突破最多可提至六成把握。可我看你这玄玉丹的成色,却不足三层。这突破瓶颈的把握就低的可怜。我看曹家主想用个次品玄玉丹来糊弄妙家主吧。”君祭字字如刀。 “放肆!你敢羞辱老夫!”曹立怒道,就要动手。 妙震天立刻喊道:“曹兄,稍安勿躁!” 曹立道:“妙兄,此子满嘴胡言。老夫已经隐忍很久了。不给点教训,太目中无人!” 妙震天劝道:“曹兄,小辈不懂事,切莫发怒。” 随即,又道:“君公子,你虽然是仙儿的朋友,但是毕竟这里不是可以乱说的地方。” 君祭说道:“妙家主,我若不是说到了曹家主的痛处,曹家主又怎会如此发怒。” “这......”妙震天觉得此话有理,一时陷入两难。 “小子!你就要胡说,老夫这就让你知道激怒我的后果!” 呼! 曹立气势突然释放,整个宴厅被一股强大的气浪充斥着。 屋檐上,妙老黎老看着正热闹。 妙老笑嘻嘻地说道:“这小子不错,老夫我很喜欢。竟能把曹立气成这样,像这样的年轻人,云城里还找不出来一个。对我胃口。让他曹立这么嚣张。” 黎老则道:“跟仙儿这丫头倒是挺配的。” 妙老道:“还真是啊。确实般配得很。黎老哥,用不用我们出手?” 黎老摇头道:“我们看着就可以,这种事情,震天会处理好的。若局面不可控制,再出手阻止也不迟。” 宴厅上,妙震天也释放出了自己的气息挡在君祭的身边。 “怎么!妙兄莫非是要护着这小子?”曹立怒道。 “曹兄,你我怎么说都是长辈。难道你要让别人笑话你以大欺小。” “若我今日不教训一下此子,他都不知道如何尊重长辈!” 妙震天气势丝毫不弱曹立。 但更多人看不懂的事,妙震天为何会护着君祭。 南宫肃和云邪天则是在一旁只看不语。 此刻,曹真道:“看来妙世伯是有意要偏袒这小子。我父亲自然无法出手,那我曹真便代劳了家父了。” 曹立一听,哈哈大笑,道:“好!我儿出手。妙兄怎么说!” 妙震天此刻已经为难,若不是自己的女儿有求自己,妙震天怎么会挡在君祭的身前。 可曹真的话,妙震天却无力反驳。 曹真见妙震天不知说什么,再道:“既然妙世伯没有反对,我曹真就向君公子讨教一番。” 妙仙儿不知君祭实力如何,害怕曹真下手狠毒,走下来说道:“君公子是我的朋友,那讨教就由我代劳了。”来到君祭身旁。 曹立哼一声,道:“仙儿丫头,你这么做不合规矩吧!真儿要讨教的是你的朋友。老夫也想看看你这朋友觉得我曹家到底哪一点不配!” 君祭微笑道:“仙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毕竟是男人间的事,还是由我来吧!” “君祭哥哥”仙儿低声道。 “不用担心仙儿,我会没事的。”君祭看着妙仙儿。 曹真看着君祭和妙仙儿你侬我侬,妙仙儿连正眼都没看过他,心中怒火滚滚,怒道:“既然你接受,放心我会给你留个气的。” 君祭道:“那到时我还要多谢你了。” 妙震天知道这比试在所难免,只好说道:“切磋一下,不可伤人性命。” 曹真靠近君祭,狠道:“我会捏碎你,让你在地上永远爬着走。” 君祭微笑处之,道:“我期待着。” ...... 妙家,演武场。 宴厅中的所有人以及家仆小厮全都来到了演武场。当然,小厮和随行的家仆都是君祭要求的。 要看就让所有人看。 “君祭,我刚才忘了告诉你。我拜师皇道宫两年有余,现在已经跻身内门弟子,并且我在皇道宫内门弟子排列第五名。”曹真得意道。 “所以呢?”君祭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看着君祭一脸不在乎的表情,曹真微怒。但是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就连妙仙儿也未曾想到曹真竟然如此厉害。 可是妙仙儿身边的云罗好奇道:“皇道宫内门弟子第五,很强吗?” 水洛很无奈,云罗的问题太多了。水洛道:“你呀。好奇心太重。不过,这曹真说的若是真的。那还真的很强。” 妙仙儿则道:“咱们宗门的掌门座下的大师姐,曾经和皇道宫内门弟子排第二的风灵儿交手过。二人伯仲之间” “哇!这么厉害,大师姐如今武境三重中期巅峰,这几日闭关后怕是要突破瓶颈了,达到武境三重后期。”云罗道,“这曹真岂不是武境三重初期巅峰或是中期的实力。” 水洛道:“还不错,懂得分析了。” 云罗吐了吐粉嫩舌头,调皮起来。 而妙仙儿则是担心君祭托大,毕竟这曹真的实力可不是吹嘘的。 演武场中有一个很大的圆形石台,周围每个石柱之间又是铁链相连。 君祭和曹真此刻走上台。 “君祭,我会让你走着上来,横着下去。”曹真狠道。 “那你恐怕是看不到了,不过你千万别横着出去。”君祭反击。 曹真没想到君祭的嘴如此伶俐,心中暗道:“一会之后,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妙震天和几位大家主则是落座看台。 看台之下,就是十几个家主和随从。 妙震天吩咐道:“给十几位家主看座。” 身边的下人道:“是,家主。”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演武场中心,石台之上。 妙仙儿则开始紧张起来。云罗和水洛紧紧握着仙儿的手,水洛道:“你的君祭哥哥会没事的。你爹在呢,不会让他们乱来的。” 妙仙儿点头:“嗯。” 之后,三女静静地看着石台上的君祭。 妙震天看着四周已安排妥当,站起来说道:“既然是切磋比试,自然点到为止。曹真侄儿,君公子可清楚?” “清楚。” “清楚。” “既然清楚,老夫自然不会多说。为了安全,不可使用兵器。拳脚下轮输赢。”妙震天道。 君祭和曹真点头默认拳脚比试。 妙震天道:“切磋,我还是不希望看到伤残。” 曹真说道:“妙世伯,你还赶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请教君公子了。” “我也是”君祭微笑道。 “那好”妙震天道:“比试开始!” 曹立自己深知曹真的实力如何,嘴上微笑着。已经开始想象君祭的下场。 去演武场的途中,曹立叮嘱曹真,道:“不要留手,出了事爹给你背着。就算打死这小子,妙震天也不敢怎样。” 曹真自当完全领会他爹曹真的意思,嘴角起了坏笑。 此刻,妙仙儿喊道:“君祭哥哥,你要小心啊!” 曹真一听,怒火更大,心中暗道:“臭女人,等我将你的君祭哥哥踩到脚下。” 君祭回了仙儿一个微笑,随即看着曹真道:“你还比不比了?我在等你出手呢。” “狂妄!” “看拳!” 曹真顷刻间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 气息如虹,气势汹汹。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皇道宫的绝学之一”曹真身法变换极快,喝道:“泰山坠!” 君祭皱眉,他没想到曹真这一拳的威势竟如此的强劲。 妙震天见曹真这一拳,威势如泰山倾倒,坠落之威,惊道:“难道是皇道宫的五岳震山拳?” 众人一听,无不一惊。 就连妙仙儿也知道此拳法,以威猛霸道著称,内心便担忧起来。 看台之下,位子排在最前面的肖家父子,感受到这拳法的威势之强。 肖奇山问道:“爹,这拳竟如此厉害。我都感觉到我脸上隐隐微痛。妙家主说这五岳震山拳你知道吗?” “山儿,你是这里面唯一个没有内力之人,自然会感觉到微痛。”肖立德道:“这五岳震山拳,是先人根据数百年前五岳形成之际,感悟的拳法。此拳分五式,泰山坠,华山劈,衡山碎,恒山裂,嵩山顶” 肖立德一遍解释给肖奇山听,一边看着石台上的情况。 第三十八章 一拳立威 砰! 砰! 砰! 接连三响破空声,曹真三拳全乎落空,一拳都没有打到君祭。 曹真他那每一拳的力量强劲,每挥一拳,拳力强劲得将周围的空气震荡得只响。 君祭巧妙的利用曹真每一个出拳的空档闪躲,屡试不爽。 曹真真的急了,他自己打出那么多拳,竟然一拳都没打到。 “妈的,君祭难道你只会闪躲吗?”曹真怒道。 君祭笑道:“曹公子这么心急,等你能碰到我,我在出招也不迟啊。” 君祭化身一道道残影,在石台上穿梭。 “好啊!等我碰到你,你就离死不远了!”曹真喝道:“五岳华山劈!” 曹真的拳,瞬间变成了刀掌,减少了拳的阻力,速度更快,力量更狠。 空! 空! 空! 每一次刀掌劈空时,空气震动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 君祭施展流影步,连忙倒退好几步,难免也被这曹真的‘华山劈’惊着,心道:“这速度,恐怕提升了好几倍。” 看台上,南宫肃却开口道:“这位君公子的身形步法,变换莫测,倒是精妙绝伦。” 妙震天道:“肃兄,那你能看出师出何派?” 南宫肃仔细观察一番,摇头:“未见过,不知。”随即,又道:“怎么?妙兄看出来了?” “我也没看出”妙震天摇头,又看想另外二人,道:“曹兄和邪天兄可见过。” 云邪天道:“就连肃兄和妙兄都不知,我怎会知” “那曹兄呢?” 曹立冷哼,道:“师出何门有何用!这小子虽然步法不错,真儿的速度渐渐的跟上这小子,但一味地躲闪能有个屁用,注定会输。” 在看台的不远处,一棵树上。 妙老和黎老关注着君祭的一举一动。 妙老道:“这小子怎么只会一直闪躲,虽然身形步法不错,如此长的时间下来,内力必定有所消耗。若再不反击,恐怕这个小子要输。” 黎老还是一副留着慈祥笑容,道:“妙老弟,别着急,你看下去就知道。” 曹真越逼越紧,原本曹真还进不了君祭的周身半丈。可如今,二人每次交汇的距离,不到一寸间。 君祭再化身残影,再一次躲开曹真那一击致命的刀掌。 妙仙儿越看越感到不好,曹真起初还比较遵守规则,可是越往后,下手越狠。每一招都是攻击要害。 前一击,可能攻击后脑,再一击便是眼珠。 曹真攻击的都是人体部位最脆弱的地方,并且力量之强,速度之快,若是君祭中了一击,那便是不小的伤。 妙仙儿道:“爹,你快让他们住手。曹真招招致命,根本就不是切磋。” 妙震天也看出,这曹真招招狠毒,无意切磋。若不是君祭身法精妙,闪躲其多次攻击。恐君祭就会受伤。 “我看比了这么久,二人也都累了。切磋就到此为止吧!”妙震天道:“各位,没有疑义吧。” 但除了曹立外,无人反对。 “妙兄既然同意两位小辈切磋一番,还未分出胜负,怎么能说到此为止呢?”曹立喊道:“真儿,使出真本事,速战速决!你妙世伯等着急了!” 曹真得令,道:“爹,我知道怎么做了!” 妙震天愕然,没想到曹立竟然不顾及自己的面子,这毕竟是在妙家。 “曹兄,你这......” 君祭躲闪了曹真的一下攻击,对妙震天道:“妙家主,这既然是切磋,自然有始有终,您不用担心。我有把握。” 既然君祭都这么说了,妙震天还能说些什么,只好坐下,看着石台上。 妙仙儿心道:“君祭哥哥,你可要小心。”妙仙儿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而石台上,曹真道:“这一下,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躲闪。” 君祭道:“我也不会躲闪。一招分胜负吧!” “哈哈,好。一招定胜负,这可是你说的。”曹真随即退后几步,喝道:“五岳衡山碎!” 曹真的气息接近武境三重天中期,气势冲天。 “这一击,我会捏碎你!” 曹真速度极快,刀掌化利爪,如鹰爪,真气包裹着犀利无比。 此时,君祭的眼眸,精芒一射。 呼! 他真正的境界是三重后期巅峰,但为了隐藏,他将气息只提升到了三重初期巅峰。 三重初期的气息如潮水从君祭的身体涌出。 “这....这怎么可能?” 而这第一个感受到君祭庞大的气息的便是曹真,这一幕真的惊道曹真。 只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还是朝君祭袭来。 随即,则是所有人无一不惊。就连一直看热闹的云邪天,脸上神情微微色变,暗道:“这股气息,竟然....” 此刻,一声轰响! 轰! 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震惊了! 曹真被震出了石台,掉落在地上。 “这.....发生了什么!” 而君祭则是收回姿势。 曹立眼中充满着不敢相信,道:“真...真儿,怎么会输?” 但是他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君祭的那一拳。 因为君祭这一拳威力之强,足以立威于众人。 所有人都震惊了。 “曹真败了?”所有人不敢相信。 除了妙震天几人之外,看台下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石台上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见曹真被轰飞出石台。 而石台上站着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君祭。 曹立身影一晃,便来到曹真身边。 “真儿!你没事吧?”曹立看着曹真吐血,心疼不已。 曹真此时,气息不稳,被君祭一拳震得,受了不小的内伤。 “爹!是我大意了!没想到姓君的竟如此厉害。”曹真虚声道。 曹立道“真儿,放心。你受的伤,爹给你讨回来!” 远处树上的观看的妙老,隐约感觉不妙,道:“这曹立要出手了。黎老哥,你怎么说?” 黎老道:“先不急,我想看看这个小子能接住曹立几招。若是他实在接不住了,你我再出手。” 妙老点头。 曹立是出了名的护犊。 如今曹真重伤,而且还是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打成了重伤,传了出去,若不找回来,他曹家还有何颜面在云城立足。 妙震天感受到曹立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四重天初期巅峰。 “小崽子,今日你休想安然无恙的离开。老夫要在你身上讨一些利息。”曹立怒道。 妙震天顿感不好,曹立这是要动手了。 “曹兄,且慢!” 妙震天想要劝解曹立住手,毕竟这里是妙家。妙震天自然不希望,有任何人损伤。当然他也没有想到,君祭竟如此之强,能躲过曹真的招招毙命,还将曹真一拳打成了重伤。 此刻,妙震天的心里想到的是无论如何也要护住君祭,哪怕是付出一些代价。 曹立怒道:“妙兄,你不用再说了。我若损坏任何东西,我曹立承担。但是今日我必定教训一下此子。” 呼! 曹立气势全开,四重天初期巅峰的实力的气息也释放出来。 一瞬间,曹立已到君祭身边。 “这气势,竟然不输当初的沉谛。不,似乎比沉谛还要强”君祭暗道。这一次算是第二次遇见四重天境界之上的人。 君祭面对强大的气势,临危不惧。只是略皱眉头,感觉这面前的曹立不好对付。 “小子,受老夫一掌!” 呼呼呼,掌风的气流,似乎围住了君祭周身的空间,仅有方寸之地可以移动,但却还是躲不开。 “用掌风的暗流,封锁我的退路!” 君祭似乎懂了曹立的厉害之处。 “好高明的手段!” 刚刚收敛的气息再次爆发,还是三重初期巅峰的气息。 曹立一掌拍下。 那一掌夹杂着淳厚的真气,威力远远超出‘五岳恒山碎’。 君祭再想试试,与四重天的高手较量一番,可就在此时,一个身影破开了掌风的封锁,挡在君祭的前面。 这身影,刹那间顿开气息,硬接了曹立的一掌。 轰! 一阵气浪,如风刃将周围的互锁铁链的石柱,震断。 二人都退了几步。 “妙兄,你这是要阻我?” 曹立收起掌,怒色不减。 原来那个身影,便是妙震天。 妙震天害怕君祭会在曹立手下吃亏,突然出手也是惊吓到了不少附庸的家主。 妙震天道:“曹兄,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妙兄这突然出手,摆明是要护住这个小子吧!” “曹兄,你多虑了。只不过,曹兄你一个长辈,欺负一个晚辈而且还在我妙府,这样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吧!”妙震天语气很淡,却有种警告的味道。 曹立怒道:“这比试前说好,点到为止。可这小子下手如此狠毒,将真儿打成重伤。这怎么算!” 君祭没想到,这曹立还真会倒打一耙。竟然借自己出手重伤曹真为理由,为曹真之前比试前的招招毙命做掩饰。 妙仙儿实在看不过去了,道:“那曹真之前招招狠毒,若不是君祭哥哥身法精妙,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是君祭哥哥” 云罗,水洛也颇有不满,道“就是,就是。”” “够了!” 妙震天突然怒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都给我闭嘴!” 妙仙儿没想到父亲会如此反应,顿时不语。 妙震天的一怒,吓坏了不少人。 云邪天也奇怪,妙震天发脾气他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不经意的再次打量君祭,微笑暗道:“此子,还真是有趣。” 南宫肃则劝道:“曹兄,既然这位君小兄弟不小心上了曹真侄儿,不知你想打算如何?” “当然是要讨回一点利息,不然真儿这伤难道就白白受了!”曹立也没想到,南宫肃和妙震天都站在这小子说话,紧握双拳,道:“好!那我就看在二位的面子上,我退让一步。只要这个小子能接住我五成力的一掌,今日的事就算作罢。” 南宫肃和妙震天眉头顿皱。 曹立提出这个条件,看似简单接一掌。可是曹立可是接近四重天中期的高手,那五成力的一掌也相当于三中期的全力一击,那威力可想而知。 妙震天没想到曹立这个条件简直就是报复。 “曹兄,你...” “好!我接受!”君祭道。 妙震天还想再劝解一下,可没想到君祭答应了。 曹真捂着胸口,仆人搀扶着,笑道:“不自量力。”随即,脸色一变,阴沉道:“等我伤好了,我会毫不留手杀了你。” 君祭走到妙震天身前,拱手道:“多谢!南宫家主,妙家主为在下说情。不过,我确实出手伤了曹真。既然,曹家主提出一掌,我自然不能再好意思让二位家主费神了。” 深呼一口气,君祭又道:“这一掌,我接了便是!” 声音不大,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妙震天一听,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只实在心中祈祷。 不止妙仙儿,就连云罗和水洛都被君祭的勇气震撼了。 水洛那颗如铁树一般的心,此刻竟然悸动起来。 “好!” “有气魄!” 曹立道:“这一掌之后,我就当今天没发生过。” “那希望,曹家主能说话算话”君祭道:“不要找妙家主的麻烦。” “当然”曹立邪笑,“不过,我这一掌不是什么人可以随便能接住的。” “就算在下不幸没有挨过,死了。也和曹家主无关!”君祭道。 “好!” ...... 第三十九章 无时无刻,都在想 妙仙儿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君祭走过妙仙儿的身边,微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嗯,仙儿相信君祭哥哥” 妙仙儿说道。 君祭微笑,摸了摸妙仙儿的头。 转过身去,又道:“还请,各位离远些。免得伤及到各位。” 妙震天刚才阻止曹立时,便有很多人走到了石台近处。 妙震天道:“都散开些!” 所有人都远离石台十米之外。 云罗和水洛则是握住妙仙儿的两只手,紧张的看着君祭。 “师姐,你的心上人好有魅力。”云罗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掌。” 水洛道:“是啊!这一掌要是我接下,必定付出重伤的代价。” “我相信,君祭哥哥。他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妙仙儿道。 石台上。 就只有曹立和君祭二人。 “小子,你倒是有魄力,但是就是太愚蠢了!”曹立邪笑道。 “曹家主,多说无益。出招吧!” 君祭调动丹田里的真气漩涡,真气无休止的溢出。 呼! 气息陡然大增,已经达到武境三重中期。真气在体外如燃烧的大火顺着风,直冲云霄。 “这小子,如此气势。此刻应该是他的全部实力吧”曹立暗道。 面对君祭的三重中期的实力,怎能不惊。 “临危突破?”妙震天不敢相信君祭如此年纪竟能达到如此境界。 “不!妙兄。应该是他的真实实力。”南宫肃道:“此子,还真是让人惊讶。” 云邪天观察君祭很久,才开口道:“面无惧色。实力强劲,算是年轻一辈的翘楚之一。” “哈哈,很少能听到,邪天兄对一个少年,如此夸赞。” 妙震天哈哈一笑,道。 “毕竟,此子不可多得的人才”云邪天应道。 南宫肃道:“你们看,曹立有些认真了。” 三人看向石台。 曹立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将君祭的气息压得很低,但是被压到一定程度,却无法再压低半分。 “你给我不少惊讶” 曹立道:“也就仅此而已”。 嘭! 曹立瞬间来到君祭身边,右手化掌,气势磅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不好!” 妙震天忽然感觉不对,急道:“这曹立用了七成力量” 南宫肃一听,身体气息也有些微微波动。四重天境界之后的人能够感受到微弱的能量波动。 虽然妙震天知道曹立违背诺言,但是此刻就算想出手就人,也于事无补。 已经来不及了。 ...... 君祭感受到庞大的力量,流影步使出,短时间仅仅倒退几步,真气灌于右拳。 退无可退,只能硬接。 右拳轰出。 轰! 一声巨大的闷响。 君祭迎上了曹立的一掌。 顿时间气浪,化身风刃在二人的周身切割,风刃交缠在一起,在石台上留下数十道风刃所有留下的切痕。 纵横交错,深浅不一。 而妙震天等人,在十米开外,都能感受到这一团劲气的气浪有多强,将众人淹没在灰尘里。 “咳咳咳” 离石台不远的地方,曹真也呛了一口土。 “这.....这.....” 曹真完全不敢相信,他爹竟然没有将君祭打出擂台。 君祭也只是划出了几米而已。 “他,他怎么会,这么强” 曹真的那股骄傲的劲,今日似乎被君祭表现出的层层,踩在脚下。 就连曹立都不敢相信,自己用了七成左右的力量,竟然只是逼退了眼前小子几步。 满腔怒气,因为他曹立感觉到了耻辱。 “多谢曹家主,手下留情!”君祭说道。 曹立哼一声,冷声道:“老夫,今日饶你一命。下次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曹立说完,摔袖朝着曹真而去。 妙仙儿松了一口气。 妙老见到君祭竟然无事,难免有些惊喜。 黎老道:“走吧,妙老弟。这里没我们的事了” 嗖! 二人消失了。 ...... 云罗开心道:“师姐,你的心上人赢了!”欢呼起来。 水洛连忙说道:“云罗,不要胡闹。” 妙仙儿一阵脸红。 曹立四重天以上的实力竟然在一个小辈身上颜面尽失,自当不敢多留。 “曹兄,你这是?”妙震天道。 “小儿有伤,我曹家便不敢逗留”曹氏父子及随行家仆起身离开。 “曹兄,我送你” “不用了!”曹立怒道:“还是招待贵客吧!” 妙震天还想多挽留一下,被南宫肃拉住了。 “曹立如今在此折了面子,多费口舌也是无用” 妙震天停住了,剩下的人目送着曹家父子离开。 君祭看着曹家父子不见了身影,轻呼了一口气。 突然,体内气血翻腾,真气极速流窜。 “噗” 君祭仰天喷了一口血,血染石柱。 妙仙儿喊道:“君祭哥哥!” 君祭两眼在抹黑之前,看见很多人冲了过来,而第一个便是仙儿,随即,微微一笑,昏了过去。 随着,君祭晕倒,被救治。 其余的宾客,也没有留下的意思,全都纷纷离开了。 妙震天,南宫肃,云邪天交谈了半个时辰后,纷纷作别,离去。 之后,这云城之中,坊间流传着君祭力战曹氏父子的故事。 不少未婚的男子,大声叫好。 ...... 日与夜的不断穿梭,时间如一白驹过隙。 三日后。 夜。 妙家内院,一处阁楼。 君祭坐在阁楼之上,身上披着外衣,吹着晚霞拂面,轻盈的小风。 回想起三日前,与曹立对掌的情景。 “这四重天果然是个分水岭,以前还不信,现在信了。”君祭心道:“那一掌,虽然震伤了我的经脉,但却没有伤到根基。每次都能恢复如此之快,师傅传我的混元无极功还真是神奇啊” “师傅,我出来也快一年了。等再过几个月我回到穹顶山,我在回去看看你,给你上柱香”君祭内心暗道,回忆着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嘴上回味的笑了。 这时,一个脑袋探了过来,轻声道:“君祭哥哥,你笑什么呢?” 君祭顿时吓了一跳,连忙道:“没,没什么。” 妙仙儿道:“君祭哥哥,你刚醒,怎么不好好休息。” “仙儿,我没事的。受这点伤,不碍事。” 妙仙儿坐在君祭的身旁,道:“君祭哥哥,这十年,你过得好吗?” 君祭停顿了一下,看着天上的月亮泛着光,道:“挺好的。” 转头看向妙仙儿,又道:“仙儿,你呢?这十年过得好吗?” 妙仙儿此时,心脏加快跳动,虽然这一场景她想了无数遍,但场景真正的发生了,却有不知道该如何,只回答道:“我,我很好。” “对了,君祭哥哥。你师傅怎么没有跟你在一起?”妙仙儿道。 君祭悲伤道:“我师傅,已经.....死了” “对不起”妙仙儿道:“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仙儿,你和我说说,这十年你经历了什么?”君祭道。 妙仙儿简单的说了自己拜师以及宗门的事,当然君祭也说了自己这十年,已经近一年发生的事情。 就这样,直到深夜。 月色渐渐微弱,月亮被云遮挡住了。 “仙儿,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君祭说道。 此时他们已在阁楼下。 “嗯” 妙仙儿在离开时,对这君祭问道:“君祭哥哥,我还有一个问题” 君祭道:“什么问题。” “我,我想说,这十年,你想,想没想过我?”妙仙儿脸红,害羞道 君祭怔了一下,看着妙仙儿的脸,笑道:“无时无刻,都在想” 突然月光再次撒向人间黑夜, “哦。” “其实我也是!” 这一刻,月光明亮了许多。 随即,妙仙儿高兴离去。 君祭笑了,内心兴奋不已。憋了十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砰! 君祭拿着剑,舞动起来。 剑光闪烁,一招一式,舞起来倒是酣畅淋漓。 半个时辰之后,君祭伤势刚好,却有些累了。回到阁楼。 看到暗金石,忽然才想起来,给仙儿准备的礼物还未给。 但天色已晚。 月亮开始倾斜。 “太晚了,只好等明天了。”君祭自语道。 这一夜,君祭没有修炼,却睡得很沉,很香。 第五十章有事相求 翌日。 君祭像往常一样,太阳刚刚生气的时候,便已经醒了。 赤裸着上身,吐纳着每日的东来之气,调息自己的内伤。 丹田内的真气,按照混元无极功上所记载的经脉走向,运转着大小周天。 一吐一纳,经脉内真气流转,修复着体内损伤的部位。 君祭感觉到体内那隐隐的痛楚,渐渐消失。呼吸更为舒畅,平缓。 一个时辰后。 “呼” 君祭自语道:“在需要两天的时间,我的内伤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每一次受伤恢复后,君祭似乎都能感受到内力就增强几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 “君祭哥哥,你起了吗?”门外,妙仙儿道。 君祭怎么没有想到,仙儿会这么早来找自己,连忙道:“稍等一下。” 君祭急忙的穿上衣服,开门。 吱嘎。 门开了。 君祭开门一看,自己的门外,除了妙仙儿多了两位女子,仔细看一眼。 这不是在仙儿身边的两个女孩? 一时间,君祭呆住了。 “师姐,你的心上人看你都看直了”云罗笑道。 妙仙儿脸一红,道:“云罗,你别乱说”。 水洛道:“就是,你这小丫头就是没正行。” 云罗吐了吐舌头。 君祭回过神,连忙道:“里面请!” 三女一同进入了,妙家专门为君祭安排的住处,一座阁楼。 第四十章 邀见 这阁楼偏为古朴,书香气息比较浓郁。文人墨客,在此附庸风雅,写字作画,在这里最好不过了。 此处,唤名:‘墨雅阁’。 君祭对字画也知之甚少,但对此处安静逸雅,却十分满意。 云罗一眼便看中了君祭的住处,傲娇道:“偏心,太偏心了!” 水洛无奈,道:“你又怎么了?” 君祭和仙儿都看着忽然娇嗔起来的云罗。 “师姐,对心上人就是偏心。这么好的地方,我也要住” 云罗一句一个心上人,妙仙儿羞涩起来,君祭也难免尴尬。二人相视,意味深长。 水洛连忙缓解气氛,道:“君公子,住这么好的地方,是有伤在身。他需要疗伤。” 云罗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一耍起小孩子脾气,就连她的师尊都没有办法,更何况她的两位师姐。 妙仙儿道:“像这样的阁楼,我家还有几处,一会儿师姐带你去挑。” “好,好。”云罗高兴的跳起来。 君祭道:“仙儿,虽然昨日二位姑娘我见过。不知二位姑娘的名字”。 水洛先道:“君公子,我叫水洛,流水的水,洛水的洛” “这个是我的同门师姐,十九岁”妙仙儿道:“这个叫云罗,我师妹,十四岁。”指着云罗,向君祭介绍。 “君祭,见过水洛师姐,和云罗师妹。” 水洛点头回应。 “仙儿,你这么早来有事吗?”君祭问道。 “我爹想见你” 妙仙儿深色忽然沉重,道。 “见我?” 君祭看得出,仙儿脸色突然的凝重,似乎有不好的事情。 “那咱们走吧,你带我去见你爹”君祭毫不犹豫道。 “可是,君祭哥哥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爹会叫你有何事吗?” “不想”君祭道:“到了,自然会知道。” 云罗和水洛看着二人眼神中交汇,真是羡煞旁人。 “仙儿,既然伯父让君公子马上去,还是不要耽误了。” 水洛说道。 随后,君祭跟随着妙仙儿,朝妙家内院的内堂走去。而水洛和云罗则是跟在他们的后面。 她们毕竟是客,内堂有规定,凡是客人,没有主家的同意是不得进入的。 妙家内堂。 内堂之中,坐着三个人。 最上座,自然是家主妙震天。其下,就是妙震天的叔祖父,妙长通。以及,黎老,黎天明。 黎老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妙老则说道:“震天呐,你觉得此子如何?是不是和我们家的仙儿很配” “妙老,你的意思......” “我和黎老哥都觉得这小子不错,当妙家的女婿那是完全可以的。” “这.......” 妙震天没想到两位老祖宗对君祭竟如此看重。 黎老说道:“我两个老家伙,只是给你一点建议。毕竟你是家主,还是你的女儿。最后还需要你来拿主意。” 黎老在妙家的地位极高,就连妙老都会礼让三分。妙震天虽然是妙家家主,但是只要黎老开口,妙震天不得不重视。 “既然,黎老都这么说了,震天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但毕竟这件事事关仙儿的婚姻大事,我还要考虑考虑” 妙震天道。 黎老微笑:“此事不忙” 四人到了内堂前。 “云罗,师姐。你们在外面等一下。我们很快出来”妙仙儿道。 云罗道:“等人太无聊了。仙儿师姐,我们还是回住处等你们” “你呀,一点没有耐心”水洛道。 妙仙儿道:“这样也好。” 云罗水洛离开时,水洛向后看了一眼。 云罗见师姐回头,问道:“师姐,你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随即,君祭和仙儿一起,走进了妙家内堂。 ...... “爹,我把君祭哥哥带来了”妙仙儿道。 “嗯。” 妙震天则是看向君祭。 妙仙儿又看到两位老祖宗,紧忙道:“仙儿,见过两位老祖宗。” 君祭一听,仙儿见两位老者喊老祖宗,不由的打量一下,切释放出一丝气息探测一番。 那一丝试探的气息还未到妙老黎老身边,就被一股莫名的气墙挡住并摧毁。 君祭暗惊:“二人好强!” 妙老和黎老相视一笑,自然明白什么意思。 妙仙儿看着君祭站在那里不动,低声道:“君祭哥哥,君祭哥哥” 君祭回神,向妙震天和二位老者,拱手行礼 “小子君祭见过妙家主和两位前辈”君祭拱手道。 “君公子,你和仙儿是朋友,老是家主家主叫着,倒有些生分,不介意的话,你叫我一声伯父就行。”妙震天道 “是,伯父。” “不知伯父叫我前来所为何事?”君祭说道。 妙震天道:“其实,我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君公子能不能相助。” “有事相求?”君祭心道。 他没有想到,妙家竟然有事相求自己。 “您说来听听。” “或许你也听说过,这云城有四方实力,城主府,曹家,南宫家,还有我妙家。”妙震天道。 “我听说过。” 妙震天又道:“三个月后,就是我们四方实力争夺探索秘境的日子。” 君祭惊道:“探索秘境?” “不错,每五年,秘境就会自动的开启一次,开启一次之后,有十天的时间可以进入。十天之后的子时,那秘境就会自动关闭。若秘境关闭时,还有人没出来,那么此人就会被秘境中无形的力量撕碎。所以...” 君祭皱眉,道:“所以,伯父是想让我代替妙家进入秘境?” “正是!”妙震天道:“若你能从秘境中出来,你所得的宝物,我们五五分。” 君祭默然,似乎在考虑。 五五分? 君祭没想到这妙震天的算盘打得好精啊。 不过,君祭又想了想,若是在秘境中得到了宝物,那自己偷偷藏起,谁也不知道。 “这秘境虽然充满危险,但是确实不可多得的机遇”君祭暗道。 妙仙儿此刻心里很乱,不知道君祭会不会答应。 妙震天,以及二位老者都在等君祭考虑清楚。 内堂中四双眼睛盯着君祭。 君祭想了一会儿,便道:“伯父,这件事要我答应可以,但是我要弄清楚几件事情,我衡量之后,再给你们回答。” 妙震天微笑道:“好!君公子,随便问老夫定当知无不言。” 妙震天内心还是窃喜,若是君祭考虑之后,直接给他不愿意或是不想去冒险的答案,那他也只能作罢。好在,君祭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问几个问题,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怎能不窃喜。 妙老,黎老对视一笑,都懂了对方什么意思。 妙仙儿既希望君祭答应,又不希望君祭答应。她虽未曾进入过,但是她也知道这秘境中是多么凶险。 “既然伯父这么说,那我就说我的疑问。”君祭道。 妙震天等仔细听着。 “伯父可讲一讲这秘境的来历,以及其中究竟有什么,当四方势力如此看中” “好,如此深谋远虑,而不是盲目的答应或是拒绝。此次足以委以重任。”妙震天道:“那我就说说,这秘境” “此秘境是,二十年前,一个武者发现的。后来,我们四方势力,多次试探,折损了不少武者。直到十年前才探得出这秘境的规律和变化。” “每五年后的十月初八,秘境就会在距离云城二十里之外石山下出现,而且只开放十天左右,以及修为只能限制在四重天后期以下的境界” 君祭这才明白了,道:“所以前几日,你们则是看中我的修为和实力,这才要我替你们妙家去探一探那秘境。” “怎么说呢?你这么说虽对,但不完全是。”妙震天道:“这种事,也必须要找我们完全信得过之人,前去。” 君祭道:“你们信得过我?” 妙震天笑道:“君公子,你和仙儿的关系不一般。当然是信得过了。” 妙仙儿一听父亲的话中露着一丝暧昧,小声道:“爹,你谈正事,不要拿我开玩笑”,脸色羞红。 君祭也知道,妙震天这是利用自己对仙儿的情意,对自己展开攻心之术,并无多说什么,只是微笑。 “五年前,我们四方势力派出六人,我妙家一值得信任的家族弟子,实力不俗。” “实力不俗?能让妙震天如此说道,自然不会和自己相差太多。”君祭心道。 “南宫家,则是南宫家长子南宫野,曹家曹杰曹亮。以及城主大人的两个弟子。一行六人,除了南宫野和曹杰以及城主大人的一个弟子之外,其余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 “六个人,只有三个人活着出来!”君祭不惊道。 “不错!而且全部受了重伤。但是南宫野三人却带回来了珍贵的东西回来。” “珍贵的东西?” 君祭问道:“那是什么?” “法典,丹药和神兵”妙震天道:“南宫野得了丹药,碧清丹。” “碧清丹!”君祭惊呼,他知道‘碧清丹’。 碧清丹,百年前一位药师所炼,可将人体杂质祛除,将肉体强度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但碧清丹的丹方,早已失传。所以现在这碧清丹,便是天下间罕见之物,无价之宝。 “法典则是被城主大人的弟子所得,此典名叫《金刚战诀》,也是一本修炼肉体的宝书” 君祭一听,顿没了兴趣。对于肉体修炼,他从小就被师傅鞭挞而炼,再加上每晚的药水泡治,如今肉体强度早已非比常人所能及。 “那这最后一物,神兵可是宝器?”君祭好奇问道。 妙震天还未开口,妙仙儿抢着说道:“不错,曹家曹杰当时带回来的确实是宝器级别的神兵,名为拓天刃” “哦?仙儿你也知道?” 妙仙儿道:“我是听我师傅说得” “你师父?” “嗯。我师傅虽然是女流,但是对兵器确实有见解。曾听师傅提起过。” 君祭点头。 “仙儿说的不错,她的师傅静颜师太确实如此。”妙震天道:“这拓天刃,虽是曹杰冒死拿回来的,但拓天刃戾气太重,曹杰几天后便死了。如今拓天刃被曹家视为家传宝物,由曹家老祖掌管着。” “这拓天刃,属于宝器级别中什么等级?”君祭道。 “宝器中的上品” 这么强! 君祭倒是颇为一惊。 妙震天道:“这也是,曹家这些年嚣张跋扈的原因” 一个曹家老祖,再加上一把上品宝器‘拓天刃’,自然有底气横着在云城走。 君祭也明白了,妙家和南宫世家感觉上会式微,点头心道:“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君祭道:“你们看着曹家,南宫世家以及城主府都在上次秘境中得到了东西。只有妙家,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你们这次想要我去,多拿回点宝物。你们妙家就可以弥补着上次。虽然这话不太好听,但是我却说的是实情” 妙仙儿此时有些后悔。 妙老笑道:“哈哈,不错!我们妙家却是如此想的。也希望君公子不要介怀。” 妙震天没说话。 “我不介意,只是我还是想知道...” 君祭看着妙震天,停顿了一下,道:“妙家真正的打算。” 君祭此言一出,妙震天不仅一震,就连妙老黎老也一震。 第四十一章 黄得仁 妙震天,妙老黎老一震。 “好小子,言语之间,就能探查到我们的隐藏的意思,心思还真是缜密不漏”妙震天暗道。 黎老微笑道:“好眼力,洞察秋毫。老朽就直说了。我们妙家的打算,就是让你进入秘境去和南宫家联手,一起抢夺。只要不让曹家得到稀世珍宝,方可。” “联手南宫家?”君祭道。 “正是。” 黎老微笑着。 “那城主府呢?” 妙震天道:“城主府,不插手三个家族之间的事情。他们不用管。” 君祭似乎明白了大概,点着头:这是妙家和南宫世家达成了某种联盟,要一起打压气焰嚣张的曹家。 我的修为和实力,可以匹敌曹真。 而我正是这联盟中的一环。 “我还有一点不明?” “说。” “难道你们妙家此次就我一人?”君祭问到关键点。 妙震天道:“不。此次秘境我四方同意每家族可进入两人四重天后期以下的武者。原本还要比试竞争名额,但是昨日达成一致后,便不用比试直接进入。” “而你此次的同伴,就是仙儿。” 妙震天看着君祭笑了。 君祭一听,原本还想好的问题,便不再想,看向仙儿。 妙仙儿也是一惊一喜,原本有些忧虑后悔和担心,全没了。 君祭拱手道:“这件事,我答应了。” “好!” 妙震天道:“我知道君公子不会让仙儿受到伤害的。” “我会保护仙儿的。还请二位前辈,和伯父放心。”君祭道。 妙震天以及二老,点着头。 “三个月后的十月初八,老夫将亲自送你们过去。”妙老道 君祭道:“那就多谢前辈。” “哈哈哈!你帮我们,此乃小事而已。”妙老道:“不知,君公子可否告知,你已到哪一地步?” 君祭想起了师傅噬血告诫他的话,不可将自己真正的实力和全部底牌说出。 “可有信心和曹真一战?把握多少?”妙老又道。 “我知道前辈所担心什么。那日确实是我出其不意,再加上曹真大意,我才重伤于他。”君祭道:“不过,我也可以告诉前辈以及伯父。与那曹真上有一战之力,十之八九可胜。” 妙老点头,心道:“此子气息平稳,说话颇有力度,可信” 妙震天道:“好!那这三个月,随你们支配。一切能用得到妙家的地方。君公子便开口。” “多谢,伯父” 君祭又和妙震天多交谈了几句,拉着仙儿便离开了。 妙老看着君祭离开的身影,道:“此子,不凡!” “妙老都看好此子,看来我妙家秘境之行或真的是找对人了。”妙震天道 黎老不言语,只是微笑。 ...... 此刻,已是中午。 君祭和妙仙儿回到了住处,阁楼。 云罗和水洛等侯多时了。 “你们怎么才回来?”云罗见君祭和妙仙儿进了庭院,抱怨道:“我都饿死了。” 云罗捂着自己的肚子,肚子咕咕叫。 水洛说道:“你就知道吃”点了点,云罗的小脑袋。 君祭和妙仙儿看着云罗可爱的样子,笑了笑。 君祭道:“既然,云罗饿了。那我们出去吃饭。” 云罗一听要出去吃,高兴道:“好好,君大哥请客。” “没问题” 水洛无奈摇了摇头。 妙仙儿放下了担忧,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面对云罗这小丫头,妙仙儿和水洛都很喜欢,宠爱自然多一些。 妙仙儿道:“君祭哥哥,你也是刚来没有多久,不如我带你们去吃,这云城里的特色吧!” “嗯。”君祭笑了,“仙儿你领路,不过,说好我请客,自然我付钱。所以....” 妙仙儿道:“知道了。” 一旁,水洛抓着云罗,云罗道:“师姐,为何抓着我” 水洛道:“那是为了不让你离开我们的视线。” “哼!” 就这样,一行四人出现在云城的街道上。 “哇!” “哇!” “好漂亮啊!” 云罗常年居住在山上宗门,下山也不过一两次,对于街道上那些琳琅满目的东西,尤其是稀罕物件,对云罗是最具有吸引力的。 “云罗,走了” 水洛拉着云罗的手,道:“小丫头,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云罗看着摊位上那些女孩子装饰的头钗,有些走不动了。 君祭和妙仙儿走在前面,一转身,看见云罗和水洛在一个卖首饰的摊位。 此摊位上,首饰都是艳丽无比,样式好看。 君祭又看了看仙儿,发现仙儿头顶并无配饰,于是拉着妙仙儿一同来到摊位上。 “你们每人挑一件首饰,钱我出。” 云罗根本不见外,道:“好好,君大哥”,便挑了起来。 水洛虽然喜欢配饰,但是她自己银两并不多,君祭这一开口,有些难为情,道:“这....不好吧” 君祭道:“你是仙儿的师姐,没有什么。水洛师姐,你喜欢哪个,尽管挑。” 妙仙儿道:“师姐,既然君祭哥哥说了,你还是挑一个吧” 水洛看了看二人,委婉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看着水洛和云罗在选自己的首饰,君祭道:“仙儿,你也挑一个吧。” “嗯。” 过了一会儿,三女各挑选了一个,最适合自己的首饰。 云罗,挑的是一个翡翠玉钗。 水洛,挑的是一个镶金玉镯。 仙儿,挑的是一个凤头紫钗。 君祭还亲自给妙仙儿戴上。 “哇!” “仙儿师姐,好漂亮。”云罗道。 云罗声音有些大,仙儿羞涩:“哪有。” 水洛道:“仙儿这个首饰,确实配你。”水洛对于妙仙儿的面貌还是羡慕,虽然水洛自己也知道,她自己的容貌很美,但是和仙儿确稍逊一点。 “嗯。不错!” 君祭也称赞道。 随即,君祭问道:“老板,多少钱。” 摊位老板道:“五十两” 云罗和水洛一听,大惊道:“什么!五十两!” 瞬间,二女欲要将首饰拿下来。 “不行,不行。五十两,太贵了。”水洛道。 君祭看到,一把抓住水洛的手臂,道:“水洛师姐,此物你喜欢吗?” “喜....喜欢”水洛不知怎么了,被君祭一把抓住,心脏跳动的厉害。 “既然喜欢,那你就收下。权当见面礼。”君祭又看想云罗,“你的也不许拿下来。不然君大哥会生气的。” 云罗看着君祭,“哦”的一声,就将首饰带了回去。 妙仙儿则是没有像二人反应一般,只是默默站在一旁。 “对,仙儿你也一样。既然我君祭送给人的东西,自然是没有拿回的道理。你们把东西收好就是。” 君祭回过头,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票递给了老板。 “你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摊位老板道,目送着君祭等人离开。 君祭原本没有这么多钱,之所以敢送礼物,那是因为在离开妙府内堂时,妙震天叫住他,偷偷给了他一千两银票。不然以他那十几两银子,付这些首饰毫不足矣。 四人又沿着街道,逛了逛。 谁要是遇到喜欢的东西,君祭就买。 不管是华丽好看的彩衣,还是味飘巷远的美食,通通都买。 当然,四人之中,就数云罗买的最多,吃的最多。什么糖人,豆膏,甚是还喝了一碗奇香无比的豆腐花。 而水洛和妙仙儿只是挑了一身便衣,留作日后出门远行之用。 云城,三大酒楼之一,天香楼。 二楼,窗边雅座。 “师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吃饭的地方?”云罗欢呼四周。 妙仙儿道:“不错!” “好像和其他酒楼没什么区别?”云罗道。 “这天香楼可是云城三大酒楼之一,虽然这酒楼样式有些旧些,但是这的饭菜却是远近闻名。” 君祭好奇道:“仙儿,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在宗门修炼吗?” “五年之前,我还时常回家,那时我娘就经常带我来这里,可是五年前,娘亲病逝。所以我这五年就一直在宗门内修炼。” 君祭道:“对不起,仙儿。” “没事,君祭哥哥。” 云罗和水洛,也都悲伤不语。她们都是孤儿,妙仙儿的一番话,也忽然激起了对已故爹娘的思念。 君祭看着三女都默然,提议:“来,以茶代酒,我们干一杯。” 随后,饭菜相继上来。 云罗早已经摩拳擦掌,等待多时了。 水洛道:“吃了那么多东西,你还饿?以后看谁敢娶你。” “水洛师姐,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吧。都快成老女人了。” 云罗一句话,差点没呛死水洛。 水洛佯怒道:“小丫头,看我不打死你。” 就在二女嬉戏打闹时,突然楼下一片杂闹的声音,传入四人耳中。 “都给我,把他们赶出去!” “老子,在这里包场了。” 一个嚣张的声音,将楼下所有的客人全部赶了出去。 “都给我滚,我大哥吃饭喜欢安静,识相点赶紧滚”一个小弟声音道。 二楼上,人并不太多,加上君祭一桌,一共七桌。 而二楼上的人一听,楼下嘈杂,有人探了一眼,惶恐不安,道:“黄......黄得仁” 什么! 黄得仁! 除了君祭四人之外,其余的人恐慌害怕。 没有一个人下楼梯,全部都从二楼跳了下去。 君祭四人颇为惊讶,这些食客听到这个‘黄得仁’的名字,就好像见鬼一样,拔腿就跑。 “这黄得仁到底是什么人?”君祭暗道。 云罗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想别的,继续大吃起来。 这时,君祭听到了,有人上楼梯的脚步声。 黄得仁一行人出现在君祭的视线里。 黄得仁身后的小弟,跟了有五六个。其中一个靠近黄得仁最近的一个小弟,喊道:“怎么,我们刚才在楼下说的话,没听清楚吗?还不快...” 滚字还未脱口而出,就被黄得仁猛扇了一个巴掌。 “你怎么和美人们说话呢?”黄得仁走上二楼的第一眼,就看见妙仙儿以及水洛云罗三女,至于君祭完全忽略。 “是是是,大哥教训的是。”身后小弟完全都仗着黄得仁,才横行。自然不敢忤逆黄得仁的意思。 “你们到旁边坐,我要和美人们谈谈心。”黄得仁露出淫邪的坏笑。 身后的小弟们,秒懂。走到旁边几米的桌子坐下,道:“掌柜的,给给哥几个上菜!” 第四十二章 叫人 黄得仁来到君祭所在的桌子,指了指君祭,眼睛盯着三女,道:“你滚开!” 妙仙儿和水洛的脸色,露出不悦之色。君祭给二女一个眼神,让她们勿动。 “滚开!” 黄得仁再次喊道,很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君祭冷道:“我要是不滚呢?” 黄得仁一听,还正眼看了君祭一下,道:“你不滚,那我就教你滚!”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打废,扔出去。” 黄得仁的小弟来到身边,道:“是。” 其中一个小弟刚要上手抓君祭的肩膀,这时只听一声惨叫,那人便飞了出去,整个人卡在门里,还剩下一口气吊着。 黄得仁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君祭何时出的手。不由一惊。 “什么!” 黄得仁再道:“你们几个一起上”。 其余的小弟,听到一声令下,全都扑上。 嗖! 嗖! 嗖! 其余的人全部飞出,摔倒在地上,疼得哀嚎。 “怎么?现在还需要我滚开吗?” 黄得仁吓得瘫倒在地,额头冒着冷汗。 “你....你别走啊!” “你.....你给我等着!” 黄得仁没想到今日碰到了狠茬,便放下狠话,道:“有种你在这里等我,小爷我这就找人教训你。” “你给我等着!” 君祭笑道:“随时恭候!” 黄得仁慌忙逃走。 当掌柜的见黄得仁离开之后,走到君祭面前,拉君祭走开了几步,好心道:“这位公子,三位姑娘。你们还是快走吧!这个黄得仁可不好惹,这顿算是我请你们的。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君祭见这天香楼的掌柜,面善且宅心仁厚,微笑道:“多谢!掌柜。” “不过,这件事既然是我惹下来的。我自然不能一走了之。不然,会连累你们这些无辜的人。”君祭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掌柜还是觉得君祭不知道惹恼了黄得仁的后果,再劝离道:“公子,我知道你会点武功,但是黄得仁身后可是有李家撑腰。” “哦?” “李家?”君祭道:“不知是哪个李家?” 掌柜说道:“三大世家之一妙家下属的李家。” 君祭一听,笑了笑,转头看向仙儿。 妙仙儿和水洛在品尝着佳肴,若是她们再不吃一点,就会被云罗这小丫头全都吃光了。 “掌柜的,这几个菜,再来一份。” 天香楼的掌柜,却不知君祭等人的身份,见眼前的年轻人如此不听劝解,无奈地摇着头,道:“好吧。” 掌柜离开后,心道:“难道现在的年轻人如此轻狂,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道理吗?” 妙仙儿道:“君祭哥哥,掌柜的都和你说些什么了?” 君祭笑道:“仙儿,过一会儿会有戏看。” 云罗一听有戏看,开心道:“什么戏?好看吗?” “你呀,吃东西还堵不上你的嘴。”水洛道:“对呀。什么好戏?” 云罗噘嘴撇道:“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小丫头片子,你这么说你师姐。” “就说,就说” 二女又嬉闹起来。 君祭侧身,贴近仙儿的秀耳,轻声道:“仙儿,一会儿我需要用你妙家二小姐的身份一用,你要配合我。” 妙仙儿耳畔能感受到,君祭那如抚摸般的呼吸,脸色有些羞红,道:“嗯。我知道了。” ...... 城北,妙家下属,李家。 黄得仁匆忙的跑进,李府的大门。 门外家仆见黄得仁,恭敬道:“得仁少爷!” 黄得仁没理会。 进入李府,黄得仁就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 而此时,李家家主李通,正在给自己的老母亲奉茶。 “娘,你喝茶!” 李家老夫人,慈祥地笑道:“儿啊!你不用没过几天,就回来奉茶,我自己还可以,能端得动这茶杯。” 李通在自己母亲面前是一个孝子,却不知道李通在其他地方确实心狠手辣。 李通道:“娘,我奉茶,那是应该的。” 这时,门被推开。 砰! 黄得仁破门而入。 李通转身看去,竟然是仁儿。 “出去!” 李通一声厉喝,“我不是说过,给老夫人奉茶,任何人都不可以进的吗?” 李老夫人眼神不大好,但也能看见个人影,轻声道:“是得仁吧!” 黄得仁被李通一声厉喝震慑到了,惶恐道:“对不起,祖母,得仁不是有意的。” “还不下去!”李通怒道。 “是” 黄得仁连滚带爬的出去。 李老夫人道:“哎,通儿。再怎么说得仁是你外甥,虽然不姓咱们李家姓,但这孩子终究是你妹妹的亲骨肉。” 李通没说话,一听娘亲提起他的亲妹妹,就恨得牙痒痒。 李通,对于黄得仁如亲儿子一般。但是却到处给他惹祸。 李老夫人再道:“得仁,毕竟有一半的血脉是我们李家的。你还是好生照顾得仁,你妹妹泉下有知,会感谢你的。” 李通安抚自己娘亲,道:“我知道了娘,这小子这么匆忙的找我,肯定是惹祸了。” “那你还不快去。” “嗯。等解决完了,儿子再给你奉茶。” 李通便离开了。 李府,会议大堂。 黄得仁走来走去,焦急的等待着舅舅李通。 片刻之后,李通来了。 黄得仁见舅舅来了,扑通一声,会在地上。 顾装可怜。 “舅舅,仁儿让人欺负了。还请舅舅出面,教训一下。” 黄得仁一脸痛苦的表情。 “哦?” 李通倒是觉得稀奇,一般黄得仁都给别人惹麻烦,怎么今日还吃亏了。 “说吧!怎么回事?对方什么来路?”李通此时坐在家主之位。 黄得仁道:“一个会点武功的小子,他看上我身边的美人,二话不说大打出手,把我那几个小弟都打伤了。还口出狂言,说.....”故意顿了一下。 李通道:“说什么了?” “他还说,说不管你家有多少人,长辈多厉害。在他眼里都是个屁。还让我叫他一声爷爷。” “放肆!好猖狂的小子。”李通顿时一怒,道:“这小子在哪里,我还真想会一会他。” “带路!” “是,舅舅” 黄得仁跟在李通的背后,笑嘻嘻。 李通虽然膝下有一子,但是对于黄得仁来说,就相当于他的儿子。表面严厉,但极其宠爱。毕竟是他亲妹妹的儿子。他只恨他当初没有阻止亲妹妹嫁给一个没有势力的人,最后死在荒野之中,凶手是谁却无人知道。 李通坐上马车,黄得仁则是骑着马引路。身后又跟着一行二十几个护卫,朝天香酒楼驰去。 ...... 半个时辰后。 天香酒楼内,二楼。 整层二楼,也就君祭等人一桌的食客。 君祭后点了几道菜,早早就上齐了。 而此时桌上,只剩下底汤,被打扫的一片狼藉。 尤其是云罗,一米六的身高,却吃得下如此多的饭菜,食量还真是惊人。 “原来在宗门内,我也没见过你吃过这么多饭食。”水洛道。 “宗门的饭菜虽然还不错,但是我已经吃够了。”云罗弯眉一笑道:“这次,还多谢君大哥,一次吃够本了。” 另外三人被云罗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了。 随即,君祭看向仙儿道:“仙儿,你还满意吗?” 妙仙儿点头:“嗯,想起了小时候,很开心。” “那以后有时间,我们经常带你来吃。” “嗯” 云罗想到了刚才的事情,道:“君大哥,你说有好戏看,在哪呢?” 这时,天香楼下,马声响起。 君祭笑了:“这,就来了。” 天香楼掌柜听到门外有马车停下的声音,出了柜台,抬头看了一眼。 看得非常仔细,从马车上下来之人,竟然是李家家主李通。 他心中大喊不妙。于是上了二楼。 酒楼外,黄得仁下马,指引着舅舅李通进入。 “舅舅,就是这里。”黄得仁道。 李通抬看一眼,酒楼之名。 天香楼。 “嗯。地方不错,就是可惜了。”李通道。 黄得仁没有明白舅舅李通的意思,追问道:“舅舅的意思?” “可惜了,这么好的酒楼。要是我们李家的,就好了。” 李通话语之间,略带点拨。 黄得仁忽然明白,笑道:“舅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过一会儿,我会和这里的掌柜好好聊聊。” “嗯。孺子可教也”李通很是欣慰,他的话中意思黄得仁能明白,可以培养培养。又道:“你说的人,在哪里。” 黄得仁一把抓住,招呼客人的小二,恐吓道:“楼上的一男三女,走了没有。” 店小二完全吓傻了,他自然知道黄得仁身边的中年人是什么人,惶恐道:“没....没走。” 黄得仁一把将店小二推开,道:“滚。” “舅舅,人还在二楼。” 李通点头:“嗯。此人还有些胆识,我到想见上一见。引路” “舅舅,请” 黄得仁指着二楼楼梯,又对身边的几个护卫,道:“你们把酒楼四周给我看住了。别让任何人走出去。” “是,得仁少爷。” “去吧!” 几个随从护卫都是一重境界的武者,在李家当差,完全是混口饭吃。 ...... 二楼上... “公子,他们人已经在楼下,那黄得仁已经把他的舅舅找来了。”掌柜说道:“你们还是快逃吧。” 君祭道:“多谢!掌柜。不过,我们几人真没打算逃。再说了,我们要是逃跑,那你这天香酒楼势必会被觊觎。恐怕,就连你这酒楼都会保不住的。” “掌柜伯伯,你不用怕。我君大哥会把他们全都打趴下的。”云罗道:“还有我仙儿师姐,那可是......” 这时,云罗的话还未说完,就从楼梯上传出一句,“好大的口气!” 当然这句话,是还不知道君祭等人的身份的黄得仁说的。 第四十三章 道歉 “舅舅,请” 黄得仁将李通引上二楼。 李通走上二楼。 “我舅舅来了,你们都完了。现在下跪都还来得及”黄得仁一转话锋,道:“下跪也晚了。” 李通一看确实是一男三女。 有仔细一瞅,那男子。 嗯?不对啊,难道我看错了? 李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的揉了揉,擦亮眼睛,睁大了再看。 瞳孔瞬间放大,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这男子是? 是他? 李通又看向男子身边的女子,眼睛差一点突兀出来,猛咽一口口水。 神情忽然变得不自然起来,李通很难相信眼前众人之一,竟然是妙家二小姐。 李通又想到黄得仁的那些话,现在想来全是瞎话。 “二.....二小姐” 李通震惊后,小声道。 黄得仁则是在一旁,肆意妄为,胡言乱语。 “怎么?你们被吓傻了?怎么不说话了?” “你们现在知道我舅舅是谁了吧?小子,你伤我小弟,还吓唬我。这下被吓到了吧。”黄得仁得意之色都显在脸上,很猖狂道:“你身边的三个小娘们,我相中了。你要是不同意敢反抗,我就废了你。” 君祭微笑着,妙仙儿等三女静静地看着黄得仁在哪里嚣张跋扈。 黄得仁此时感觉身后脊柱一凉,转过头看去。 这是才发现,李通脸上不悦和愤怒之色。 “李家主,我看你站了这么半天,相必认出我们了吧。” 君祭再道:“你这外甥,可是让我们足足呆了两个时辰。若我们再不回去,那恐怕会有人来寻我们。到那时,就凭李家主恐怕.......” 妙仙儿接着说:“李家主,我父亲平时什么脾气?相比你是知道的吧。” 李通有些恐惧,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弯腰恭敬道:“二小姐,对不起。” 黄得仁则是被李通的一句二小姐,给弄懵了。 二小姐? 什么二小姐? 黄得仁一头雾水。 “舅舅,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二小姐?”黄得仁道。 李通直接扇了黄得仁一个耳光,极为用力,且又响亮。 “啪” 脸都扇紫了,嘴里的门牙还被李通打掉一颗。 倒在地上,嘴里吐着血,哀嚎不已 黄得仁哪里受过这份罪。 “舅舅,你怎么可以打我?”黄得仁脸痛的火辣,顿时肿了起来,带着哭腔道。 李通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小子跟我什么都学就会没有学会眼力见,不识强者弱者。 “闭嘴!” 李通破骂道:“给老子滚过来!” 黄得仁被李通一打,立马乖巧,哭丧着脸,爬过来。 黄得仁此时完全懵了。 “舅舅” 李通道:“过来!见过妙家二小姐,仙儿姑娘”又给了黄得仁一脚。 妙家二小姐! 李通一句话,道出了君祭等人的身份。 就连天香楼的掌柜,也在一旁震惊了。 在这云城里,妙家二小姐谁人不知,她是云城四美,只是没人见过而已。 掌柜的有仔细打量一边,虽然三女长相不错,但是却达不到美女级别。 黄得仁也是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众人中有妙家二小姐。 “你们都露出真容吧!” 君祭再出府时,告诉她们,容貌极美很是招人嫉妒。所以君祭建议她们有真气稍微改变一下,出门行走方便,不太耀眼。 “嗯!” 三女将真容露出之后,除了见过几人真容之外的所有人都被三女的美貌所吸引力。 黄得仁都看直了。 倾国倾城的容颜,足可以让这里的所有人相信。 天香楼的掌柜,虽然一过知天命的年岁,但是还是忍不住去看三女。 三女的改颜之术,只有三重境界以及之上的境界能够看出其改颜之后的真容。 而李通便是如此。 黄得仁对三女的容貌惊讶归惊讶,但是妙家二小姐的身份,却是让黄得仁害怕。 妙家是谁? 那可是云城四方势力之一,对于他,乃至李家来说,那就是庞然大物,那就是大象与蚂蚁。 更何况,李家还是妙家的下属家族,更是主子和仆人。 黄得仁知道,自己惹了大祸。 李通骂道:“你这个不孝子,还不给二小姐道歉!” 黄得仁跪在地上,妙家这座大山压着心口,乱颤不已,道:“对不起,小娘们” 小娘们? 李通大惊失色。 “啪啪啪” 黄得仁一着急失语,自己连扇自己三个耳光,哭着连道:“对不起,对不起,仙儿姑娘” 李通实在忍无可忍,怒骂道:“仙儿姑娘,是你叫的吗?” 又踢了两脚。 “对不起,对不起。”黄得仁再哭道:“对不起,二小姐。是我黄得仁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二小姐。你看在我舅舅的份上,饶过我吧!” 妙仙儿看着君祭,君祭点头。 “好!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我要你赔偿这里所有毁坏的一切” 李通恭敬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黄得仁点头。 君祭道:“还有这里,以后会是妙家的产业,所以我希望李家主可以保证.....” 李通道:“君公子您说” “保证你的外甥,不许在这里出现。不然下次我在看到,下场就不一定会是这么和平的方式,草草了事。” “清楚,清楚!” 李通保证道。 妙仙儿看着黄得仁,又道:“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黄得仁捂着自己的脸,道:“二小姐,得仁清楚。多谢,二小姐开恩。” “你们可以走了,不过这件事我会告诉我父亲的。”妙仙儿道。 李通一听,这件事会告诉妙震天,心中顿时大乱,但表情恭敬,道:“二小姐,那我们走了。” 李通让护卫将已经成猪头的黄得仁抬了下去,上了马车,便离开了。 妙仙儿那紧绷着的冷脸,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云罗和水洛也放松下来,一同道:“刚才,紧张死我了,差点没有绷住。” 君祭让三女保持冷酷,就是让李通感受到压力,让黄得仁内心害怕,这也是在李通来之前,君祭吩咐的。 天香楼掌柜来到四人面前,扑通跪下,感恩道:“多谢,几位保住了我这一辈子的心血,老朽多谢了” 君祭,妙仙儿连忙扶起掌柜。 君祭道:“掌柜,不必多谢。我只是顺手帮助一下,不用行如此大礼。” “是啊!现在你的酒楼在妙家名下,我会告诉我爹,时常照看你这酒楼,不会收取任何钱财。”妙仙儿道。 “多谢!二小姐” “那以后,我们在想到这里吃饭,可不可以不用花钱”君祭打趣道。 “君祭哥哥。”妙仙儿道。 掌柜的说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 “哈哈哈哈” 几人闲聊起来。 ....... 当李通回到李府,天色也渐渐的黑了。 李府,内院。 李通坐在家主之位,气愤不已。 黄得仁忍着脸上火辣的痛楚,跪在地上,害怕的浑身发抖,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砰! 李通一掌将自己身边的桌子,轰碎。 黄得仁吓得惊颤一下。 “你个废物!” “你个废物!” “我李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李通开始指着黄得仁,开口破骂道。 “舅舅,我错了” 黄得仁除了这一句话之外,不敢多说一句话。 “错了?” “你还知道错了?”李通站起来,怒道:“你不要脸,我李家还要呢!” “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做人不要太嚣张。不然老天不收你,也会有人收你” “我李家还不是天下无敌呢!”李通道。 黄得仁捂着脸,强忍的疼痛,说道:“舅舅,我也没想到,这几个人之中会有妙家二小姐。” “要是我早知道,我肯定不会招惹他们的。舅舅,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李通道:“你可知事态的严重性,现在恐怕那妙震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那我李家在这十几个家族中,就会慢慢的被主家打压,扶持其他家族。那些以前被我们欺负的家族,就会成长起来攻击我们。到那时,我李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再说饶过你,这次错断不能轻饶了你”李通道:“来人啊” 门外,守卫进入内堂。 “在” “去,把他给我扔到家族禁闭室,关上三个月”李通此次狠下心来。 “舅舅” “舅舅” 黄得仁哭喊着,恳求李通。 李通转过去,负手而立。 守卫一看,家主竟然真的狠下心来,一把将黄得仁抓起来。 “得仁少爷,属下得罪了”。 黄得仁奋力嘶喊,“你们不想活了,敢抓我。啊!放开,把我放开!” “放开我!”黄得仁声嘶力竭的喊着。 守卫手下也没有留情直接将黄得仁拖出门外,声音渐渐的远去。 李通转过身来,无奈地叹息道:“得仁,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我不希望妹妹的后人,是个惹事的废物” 随即,李通将门关上。 转身后,才发现内堂,出现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人。 那黑色斗笠之人,揭开面纱时,李通见到此人大惊不已,有些紧张。 “怎么是你?” 那穿黑色斗笠之人,嘴角微扬,露出了怪笑,并笑道:“哈哈哈,不用紧张,我来是和你做一笔交易的。” ...... 第四十四章 云游 ...... 妙府,墨雅阁。 “天色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君祭道。 三女点头正准备离开,君祭叫住了仙儿。 “仙儿,你等一下” 妙仙儿回头,道“君祭哥哥,有事吗?” “确实有点事” 云罗笑着道:“那我和水洛师姐,就不打扰君大哥和仙儿师姐了。” 水洛则是看着二人,被云罗拉着,默默的走开。 君祭道:“你跟我来。” 妙仙儿跟随着君祭进入了墨雅阁。 君祭翻开自己的包袱,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是?” 妙仙儿看着君祭将小盒子递到自己的面前。 “这是我前几日想要送你的成人礼物,后来受伤我给忘了。”君祭道:“我这礼物有些送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妙仙儿有些莫名的感动,对她来说,能见到君祭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 可如今....... “君祭哥哥,你真好” 妙仙儿感动地险些要哭了。 君祭则是嘿嘿地笑着,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妙仙儿打开盒子,心中一惊。 一枚戒指! 妙仙儿心跳砰砰,心中暗想:“难道君祭哥哥是要求婚?”脸色羞红起来。 君祭道:“这枚戒指上,是一块天下罕见暗金石。等你将此石取出,与你的兵器淬炼一起,可将你兵器的品级提升一些,施展起来威力更强。” 妙仙儿一听,君祭话的意思,顿时有些失望。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只是有些不甘心,再问道:“君祭哥哥难道你送我这个就是这个意思吗?” 妙仙儿盯着君祭的双眼。 君祭沉默了一下,道:“还有我的心意。” 心意! 妙仙儿似乎懂了,开心道:“仙儿知道了。” 君祭微笑着,抓着仙儿的手。 “我会保护你的,一直” 妙仙儿抱住了君祭,道:“我知道,就像十年前,那是你保护我一样。” 二人紧紧的抱着。 二人都能听见彼此,强烈而有力的心跳。 那一刻,爱扎根,情已深。 渐渐的,夜变得很深。 不知什么时辰,妙仙儿便离开了墨雅阁,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直到她自己入睡时,回想起拥抱的时刻,那张极美的脸多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又看着手指上那暗金石戒指,缓缓的闭上眼,进入了梦乡。 清晨。 昨夜,君祭没有熟睡,而是修炼混元无极功第二层。精气神特别充盈。尝试着将第二层修炼至大成,再一举突破到那就连噬血也没有见过的第三层。 墨雅阁外。 君祭拿起一把木剑,舞动起来。 剑影联动着剑身。 一刺,剑影归一。 一劈,剑影飘零。 再一看,君祭的剑,好似高山流水。乍一看,又还似变换行云。 变化莫测,神出鬼没。 君祭面前有一棵落叶的槐树,每飘落一片叶子,剑影就会擦身而过。 那片叶子,就会在微风中化为乌有。 唰! 唰! 唰! 再刺三剑。 无数的剑影,宛如一把把利刃,与散落中的槐树叶相撞。 顷刻间,化为灰烬。 “刚才那一刺,我所领悟的剑意连雏形都不是,只是力道。而这三剑却颇有剑意的一丝丝雏形的蕴意。” 不过,能悟出一丝丝剑意的雏形,君祭就很知足了。哪怕是噬血,也只是悟出了雏形般的剑意。 君祭停下,擦拭着汗滴。 墨雅阁,只有两位侍女伺候着。当然这是君祭要求的。 蓝衣侍女见君祭练剑完毕,走进一点,低头道:“公子,早饭已经给你放到房间了。” “嗯。” “辛苦了。” “不辛苦。伺候公子是应该的。谈不上辛苦。”蓝衣侍女其实心中很暖,毕竟遇到了这么好的主子,还会关心下人,蓝衣侍女则是感激万分。 饭后,君祭换了一身衣服淡紫色的衣服,刚出墨雅阁。 另外一个绿衣侍女,慌张的跑到君祭面前,喘着大粗气。 “公子,二小姐让我告诉你,去找她。二小姐说有事找你。” “那你可知是什么事情吗?”君祭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隐约听见二小姐说,好像是二小姐的宗门有人送来一份信” “嗯?宗门来信?”君祭又想到:“难道仙儿的师傅,出事了?” 君祭没有多想,飞快的朝仙儿的住处走去。 片刻后。 君祭很快来到仙儿的住处,也是一处楼阁,从不远处就能闻见一股淡淡的方向,从楼阁内飘出来。 “水洛师姐,云罗你们回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妙仙儿正在和已经收拾好包裹的水洛,云罗说话。 君祭看见水洛和云罗身上的包裹,问道:“你们这是?” 云罗一看是君祭,上前搂住君祭的手臂,道:“君大哥,云罗要走了。” “要走了?” 君祭追问道:“好好的。为何要走?” “君公子,今日我们二人接到师傅的飞隼,叫我二人回宗门,所以我们不敢耽误。” 水洛又道:“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的。只是云罗这丫头,说临走时再见一见你,这才把你叫来。” 云罗有些不舍,道:“君大哥,等我们走了。你只有仙儿师姐伴其左右,你会不会想我和水洛师姐?” 云罗这个问题,不仅考问君祭,更让其他二女脸红羞涩。 君祭笑了笑,摸着云罗的小脑袋,道:“当然啦。我会时常想你们的。” “我就知道”云罗开心道。 水洛内心也默默地暗喜,这一句话被什么临别赠言都要强。 “师姐,我近半年可能回不去了。还请师姐麻烦照顾云罗和师傅了。” 妙仙儿抱着水洛。 “你也照顾好自己。仙儿” 水洛道。 君祭能看得出,水洛,云罗,仙儿,姐妹情深。 四人出了府门。 仙儿为云罗,水洛准备了日行千里的快马。 临别之际,水洛深情的看了君祭一眼。 仙儿和君祭挥手作别。 二女,一匹马策马而去。 “保重!” 君祭看着马的影子,淡淡的说道。 回到仙儿住处。 君祭问道:“仙儿,你师傅何时这么着急唤她二人回去?” 妙仙儿坐下,道:“我师傅刚出关,就得到掌门的命令各殿,要选举出几名优秀的弟子,参加朝廷一年后的举办的宗门大会。” “朝廷举办的宗门大会?” “是啊!每四年一届,朝廷已经举办了三届,如今已是第四届。龙腾国内五州中所有名门正派都可以参加。我的宗门缥缈宗也在其中。”妙仙儿道:“君祭哥哥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君祭嘿嘿一笑,“我还确实不知。” “我师傅就我们三个亲传徒弟,所以才着急叫云罗和水洛师姐回去。” 君祭点头,心却道:“朝廷举行的宗门大会,一年后若是有机会到可以去看看。” 妙仙儿看着君祭有些愣神,触碰一下,“君祭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只是再想,有机会一定见识一下这朝廷举办的宗门大会。”君祭回神道。 “到那时,我和君祭哥哥一起去。”妙仙儿看着君祭。 君祭微笑道:“好,我们一起去。” “对了,君祭哥哥。距离十月初八,还有两个多月。这两个多月你想干什么吗?” 妙仙儿想若是一直苦修两个多月,实在太无聊了,询问道。 君祭想了想,没有什么想法,道:“那你想怎么样。” 妙仙儿笑道:“不如,我们云游去吧!将整个云州走一走,君祭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云游” 君祭想了想,反正自己的剑意只是触摸到了一丝丝雏形,距离真正能感悟到剑意,还有很远,并非一蹴而就,也不急在一时。 于是便回应道:“好主意。” “不过我不希望别人打扰到我们,所以” “所以什么?”妙仙儿道。 “所以,这次云游,只有我们两个。其他人都不许跟着。”君祭道 妙仙儿脸色羞红,“嗯,就我们俩个。” 二人其实都希望能有相处的空间时间,只是他们都不敢开口罢了。 之后,二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分开后,君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二人相约离开云游的日子便是三日后。 君祭这三日没有离开墨雅阁,只是安心的修炼混元无极功第二层,及感悟那一丝丝雏形的剑意。 就连蓝衣绿衣两个侍女得了君祭的吩咐,不敢打扰,也只是将饭菜放入门外。 君祭这三日正处于一种空灵的状态,丹田的真气漩涡运转飞快,身体却平如静水,没有一丝气息外漏。 就这样,君祭在修炼之中,度过了三日。 而这三日,妙仙儿也没有闲着。 她亲自将天香酒楼的事情和父亲妙震天说了一遍,之后便回到自己的闺房,修炼。 如今妙仙儿的境界虽然和君祭相差两个等级,但却瓶颈松动,她也用了两日功夫,突破到了武境三重中期。 对武者来说,修炼便是最打发时间的。 此刻,众星捧月,皎洁月光。 妙仙儿打开了房门,抬头望着星空,那泛光的月亮,如浩瀚星河的一个光点,照亮着整个云州大地。 “也不知道,君祭哥哥修炼完了没有?”妙仙儿说着,便抬脚朝墨雅阁走去。 妙家身为云城四方实力之一,府邸自然大。若普通人想要步行穿越妙家府邸,没有半个时辰,是走不出去的。 而妙仙儿的住处与君祭住处相距不是很远,但也走了片刻。 而此时此刻,君祭却站在阁楼之上,负手而立,抬头望着这灯火通明的云城。 他心中有些迷惘。 君祭在妙府感受到了,回家的温暖。 第四十五章 出发(第一更,求票!) 以前,在穹顶山上的木屋,他有着养大他,又情如血脉关系的师傅噬血。 如今,师傅已经不在。君祭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而现在,他又遇到了,他思念十年的人。 这份心中的安逸让他再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可日后的路又是怎样? “君祭哥哥!” 妙仙儿喊道。 君祭闻声看去,看到一个在月光的衬托下的美丽倩影,微笑道:“仙儿!” 妙仙儿提身而起,来到君祭的身边。 “仙儿,你怎么来了?” 君祭打趣道:“你不会是想我了吧” “我....哪有?” “君祭哥哥,你现在学坏了,知道和仙儿打趣了。”妙仙儿脸红道。 君祭憨笑了一下,“可能前几日和云罗待久了,被她传染了。” “云罗?也对,我这师妹平时就喜欢开玩笑,弄得我和水洛师姐,有时很尴尬”妙仙儿微笑道:“等我以后回宗门,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妮子。” 君祭一听,笑了起来。 妙仙儿又道:“君祭哥哥,你这几天修炼的如何?” 君祭点头:“还不错。这里很安静,没人打扰。我能感觉到瓶颈开始松动了。” 君祭所言不假,这三日主修混元无极功的第二层逐渐的突破了小成的境界,向大成境界进发。而他武境三重后期巅峰的瓶颈也隐隐的松动。 不出半年,便可突破。 “君祭哥哥我一直觉得,你的实力不止三重中期。应该更高”妙仙儿道。 君祭笑而不语。 “我想和君祭哥哥切磋一下。” 君祭一听,颇惊。 君祭这才仔细感受到,妙仙儿的气息似乎厚重了几分,惊讶道:“莫不是,你突破了?三重中期?” 妙仙儿点头道:“嗯。昨日刚突破的” “好!我们就简单的拆几招。” 君祭和妙仙儿,二人此时已经来到地面。 相视而立。 妙仙儿没有释放出气息,只是将真气包裹着全身。 君祭道:“仙儿小心,我来了!” 流影步一施展,君祭化身月光下的鬼魅,在原地只留下模糊残缺的影子。 妙仙儿那极美的脸庞,露出冰冷的表情,认真对待君祭的进攻。 妙仙儿精神高度集中,耳,眼,口,鼻五官五感,感受着空气中每一丝微小的风的颤动。 突然,一睁眼,妙仙儿道:“在这里!” 妙仙儿那玉手化拳,一拳轰击出去。 而君祭本想一拳偷袭,结果却被发现,内心除了微微的震惊妙仙儿的反应之外,同样对妙仙儿的力量感觉好奇,便是一拳撼过去。 “砰!” 一道道劲气,从二人的双拳碰撞的夹缝中迸射出去,周围的花草被劲气硬生生震折,吹了起来,散落一地。 这时,十几个黑影瞬间现身。 “什么人?敢在妙府撒野!”十几个妙家护卫出现,为首说道。 君祭和妙仙儿都停下来。 妙仙儿道:“林大哥,不好意思。我和君祭哥哥再切磋,不小心把你引来,抱歉。” 为首之人,名叫林奇,实力三重天中期。妙家内院巡逻护卫长。 林奇闻声看见是妙仙儿,顿时恭敬道:“对不起,二小姐” “林大哥,对不起” “二小姐,不用自责。保护妙府,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没有什么事,我等退下了。” 妙仙儿微笑点头。 林奇挥了挥手,随即,包括林奇在内的十几个身影消失在月光里。 “仙儿,没想到你家的护卫反应竟如此迅速。”君祭道。 “我家的护卫都是严格选拔出来的,实力与我相差无几。” 君祭点头,他自然明白一个世家的护卫,尤其是内院保护家族的嫡亲子弟,实力自然不会如一般护卫。每一个护卫能在家族中保护嫡亲子弟,都是武者中的佼佼者。 君祭看着妙仙儿,道:“仙儿,我们还来吗?” 妙仙儿走过去,道:“不来了,君祭哥哥还真是厉害,仅仅切磋一下,仙儿就知道,君祭哥哥的手段远不止这些。” 君祭抓着妙仙儿的手,手背上有些泛红,轻轻的揉着,道:“仙儿,我实力确实不止这些,只是我答应过我的师傅,不在威胁生命之际,绝不露出我全部的实力。你不会怪我吧?” “嗯。我知道。当君祭哥哥你什么时候想说,你自然就会说的。仙儿不会强求,君祭哥哥的” 君祭牵着妙仙儿的手,四眼对视,深情的说道:“你真好。” 就这样,二人相依相偎,站在一起,静静地看着月光。 直到夜深...... 翌日。 天朗气清,明媚照人。 君祭和妙仙儿,各自穿了一身朴实无华的衣服,并行的走在离开云城的官道上。 此二人,此刻好似一对年轻的夫妻,并行而走。 云城的城楼上,妙震天负手而立,那映衬的影子,显得修长,十数米长。 一手抚摸着胡须,微笑着。妙震天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点着头。眼神之中带着慰藉。 “小莲,女儿长大了。也有喜欢的人了。你的心愿,如今已经实现了。想必你在那边可以安心了。”妙震天自语道,眼角不自觉的流出些许的泪水。 此时,妙震天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一位老者。 “震天,怎么舍不得?仙儿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再说了有君小子陪着,恐怕这整个云州境内,没几人能奈何得住他。” 妙震天回头一看,老者露出了笑容。 “黎老” 妙震天恭敬道:“黎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要闭关,突破五重天的瓶颈吗?怎么.....” 黎老微笑道:“我只是想出来散散步,谁知道却看到你在这,我这不就上来了吗。” “原来是这样啊。” “怎么?你不会觉得我是跟踪你吧?”黎老道。 “不敢,不敢。”妙震天苦笑道。 “对了,黎老。你刚才说这云州境内没有几人能奈何他,什么意思?” 黎老笑道:“你呀!平日除了家族之事,和修炼。旁事,你也管的少,其他的事情自然知道的少了。” “难道这小子,还有其他的事情?” 黎老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从南宫肃嘴里问道的事情,转述了一遍。 妙震天听完,眼睛的神情中,表露着不可思议。 “什么!” “引雷术?” “这小子竟然会引雷术!” 妙震天小声惊呼道。他也知道,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大声声张。 黎老道:“不仅如此,这几日,我都远远的在窥探这小子,有一次我在近处就能感觉到他修炼时体内真气像是那种淳厚凝实一般,并且极其庞大。他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但是他体内的功力,至少有三十年以上。” “什么!” 妙震天一听,震惊了。他自然相信黎老说的话。 “而且以他目前的境界,拼死相博,再加上引雷术,就连老夫恐怕都不能将他完全打败,我必定会付出巨大代价。” “这也就是我说,云州境内没几人能奈何得住他。”黎老道。 妙震天听了黎老此番话,对君祭似乎有了重新的认识。 他也庆幸,与君祭交好,此举确实明智。 “还好,此子不是我们的敌人,若是让曹家得了。那我妙家此行恐怕是空手而归了。” “不错,不错。震天,与此子交好你确实有先见之明的。”黎老道:“或许,此子真的不凡。” 黎老和妙震天看着君祭远去的方向,静静地看。 哪怕人影都没了,也要看着,他们的心中似乎在筹划什么。 百里之外,青乌岭下,青乌镇。 君祭和妙仙儿比肩而行。这一路上,妙仙儿无比的开心。 君祭在一旁陪伴,也多了从未有过的放松。 花海鸟语,山涧丛林。 兽窜鱼跃。 一片大好的风光,尽收眼底。 二人此刻走在官道之上,来往之间,也有不少的行人。看着二人,都投出了羡慕的目光。 即使,妙仙儿与之前一般,稍稍修改了自己的容貌,但是从普通人眼里看到的容貌还是很美。 与君祭相配,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之天作。 不远处,二人见到一个三四丈般大小的石碑。落灰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 ‘青乌镇’ 抬头之间,不远处则是炊烟袅袅。 “君祭哥哥,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到前面的青乌镇,休息一晚吧。”妙仙儿道。 君祭看着旁边不远的大山,延绵不绝,是一道山岭。 也正是因为这一道山岭,遮住了西斜的太阳。 这青乌镇才比别处,天色要黯淡的快些。 “嗯,好。” “我们就到前面的小镇留宿一晚”君祭道:“顺便,在弄些吃的。” 妙仙儿道:“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 青乌镇前。 虽然远处可见炊烟袅袅,但是君祭到了镇口前,确冷清得很。 只有些许几个壮年男子,拎着农具匆忙的回家。 “有些古怪?”君祭暗道。 妙仙儿也感觉出有一丝丝的不对劲,此时的青乌镇寂静的可怕。 “君祭哥哥,这里好像......” 君祭点了点头,他也发现了古怪之处。一把抓住妙仙儿的手,道:“你跟住我。” 妙仙儿见君祭主动牵着自己的手,有些含羞,小声道:“嗯。” 二人慢慢的进入镇中。 ...... 第四十六章 阴兵借道?(第二更) 很快,天色真正的暗了下来。 君祭和妙仙儿二人,此时已经在镇中。 镇子上的街道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只有那一点点各家各户的灯火光亮。 街道上飘起了,些许的微风和晚烟,飘落在地上的落叶,时而吹起,时而落地。 这青乌镇,倒是显出了苍凉的景象。 二人走了几条街,却发现没有可以留宿的客栈。 家家户户,窗门禁闭。 出奇地古怪。 “君祭哥哥,这里连一家客栈都没有,好奇怪啊?”妙仙儿道。 君祭道:“确实如此。而且家中窗门禁闭,安静的很。” “那我们今晚住在哪里?” “没有找到客栈,只有找户人家,暂住一晚了。”君祭道。 随后,二人寻了一处人家。 “咚咚咚” 君祭敲门。 不一会儿,有人回答:“谁啊?” 声音有些虚和颤抖。 “吱嘎” 门开了一道缝。 “你们谁啊?” 说话之人,是一个中年男子。 君祭上前,道:“这位大哥,我和我朋友路遇贵地,且不料天色已晚,想借此一宿,不知可否通融?” “这......” 中年男子想了想,犹豫着。 “若是大哥可以的话,我们也是可以交房钱。”君祭拿出一锭银子,道。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似乎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就在中年男子点头要同意的时候,他身后冒出一个女子,年纪较大,便是中年男子的发妻。 “老张,谁啊?” 中年男子道:“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想要在咱们家留宿一宿。” 妇人道:“不行,我不同意!速速将他们赶走” “可他们说,给房钱的”中年男子又道。 妇人怒道:“你疯了!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要让这些不干净的人,进入家门。要是你敢放他们进来,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老娘,我饶不了你!” 随即,妇人回到屋里。 中年男子看着妻子,一腔怒火,无奈的摇头,本应能赚到的钱没有拿到,心中略有不甘,只有将君祭二人拒之门外。 “对不起,这位小兄弟。我妻子说了,不让你们进来。我也没有办法。也只能说我没有福气,挣你手中银子。”中年男子道。 君祭皱眉,道:“还请问,这是为什么?” 中年男子道:“我只能说,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对不住了。你们另寻他家吧!” 男子将门一关,又在门里上了一道锁。 来的不是时候? 君祭不明白,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说吗? “君祭哥哥,怎么了?是人家不愿收留我们?”妙仙儿看着君祭走过来。 君祭点头。 “我们在试试别处的几家吧。” 之后,君祭还是一样,提出了可以交房钱住宿,却无一人敢收留他们,有时还恶语相赠。 不过,君祭却能看得出,这几户人家的脸上都露出害怕恐惧的表情。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 天色也渐渐变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凉意。 是要下雨了。 君祭又走了几条街,敲了十几户人家的门,都被拒绝。 走了街道的中下部,一条小街的尽头。 “这是最后一户了。” 君祭刚要敲门,妙仙儿在一旁,道:“君祭哥哥,不如让我试试!” 君祭一听,这倒不错。 “或许,你真能成功。不然我们只好找一个破庙的地方了”君祭道。 “没关系的” “我不想让你委屈一下”君祭道。 “只要和君祭哥哥一起,妙仙儿住的地方再不好也没关系的。” 妙仙儿微笑道。 ...... “当当当” 门环撞击大门的声音。 “有人在吗?”妙仙儿轻声道。 声音不大,但着实清楚。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道。 门开一看,是一个老者。 妙仙儿恭敬道:“你好,老人家。我们想在您这里借住一宿,不知可不可以?” 老者打量着妙仙儿长得清秀美丽,说话客气,不像是坏人,道:“快进来吧!” 妙仙儿一听,微笑道:“多谢老人家。” 君祭也拱手谢到。 老者关上门,将二人引进屋内。 君祭仔细看了看,这个老者的家不大,只有一个院子,和两件房子。 老者将二人引到旁边的房子,道:“老朽,只有多出来一个的房子供你二人休息。” “我还要照顾我那病榻中的老婆子,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老者随即离开。 君祭看着老者回到灯火通明的主室。紧紧的关上了房门。 之后,妙仙儿,君祭四目相对。 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妙仙儿内心砰砰的乱跳,脸有些微红。 “君祭哥哥,这....这” 君祭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这不就行了吗?” “哦。” 妙仙儿又紧张,又有些失望。 君祭虽然想想和仙儿再进一步,但是这个镇上所投出来的古怪,更加的吸引他。 而感情的事,他不喜欢一蹴而就,而是愿意慢慢的水到渠成。 “仙儿,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君祭道。 “奇怪?” 妙仙儿不懂,道:“君祭哥哥,哪里奇怪了?” “我们敲了很多户人家,都不愿意接纳我们。而只有这位老人家愿意收留我们。而且脸上的恐惧也没有。这难道不奇怪吗”君祭道:“还有就是我总感觉这个镇子上最近不太平。我想问一问老人家到底怎么回事。” 妙仙儿明白了君祭的话,心中奇怪感猛升。 “走,我们一起去问问” “嗯” 妙仙儿道。 君祭二人来到老者的屋前。 “老人家,你睡了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君祭道。 老者那苍老的声音响起:“你们进来吧。” 屋门一推,那浓重的药草味,扑鼻而来。 这股草药味,如此重! 整个屋子,上面笼罩着熬制药草的热气。 君祭走到屋子的最里面,才看见老者在给床榻上的老婆婆喂药。 床榻之上的老婆婆,骨瘦如柴,气息微弱,脸如黄蜡,嘴唇一点血色没有。 在君祭看来,就是一个活死人。 老者喂完药,将被子盖好。 “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我们出去说。”老者道。 君祭,妙仙儿跟着老者出了卧房,进入偏厅。 “老人家” 君祭刚要开口,老者抢道:“我知道你们好奇,为什么整个镇子,只有我敢接收你们留宿。” 君祭也没想到,老者一句话竟然猜中了他自己想要说的。 “不错。我和我朋友也感到意外。”君祭道。 老者低着头说道:“唉!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也是害怕。” “害怕?” “为什么害怕?” 君祭看着老者追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我们这青乌镇平日里,人很随和。只是这几日是我们这里特有节日‘阴节’所以对于你们外来之人,在我们这里是不干净的。他们这才不让你们留宿。”老者道。 君祭明白了。 只是这‘阴节’君祭还是头一次听说。 妙仙儿道:“那老人家,那你为什么肯收留我们?” 老者笑了笑,道:“我膝下无儿无女,老婆子也活不过几年,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无牵无挂。我还能害怕什么。” 妙仙儿懂了。 君祭比较好奇‘阴节’,问道:“老人家,你和我们说说阴节吧。” 老者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过了今晚,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若继续留在这里,性命不保啊。”老者道,“我们青乌镇在几百年前,便是战场。阴气浓重,在青乌岭的深处,阴气久驱不散。每年到了七月十五,我们这里便有鬼哭狼嚎的声音。” “曾经有人在阴节时候见过一个手拿大刀,骑着马的人,在镇上行走。见过的人,不是暴毙就是永远躺下,成了活死人。” 君祭一听,明白了。 “所以,床上躺着的婆婆,就是....” 老者点头,道:“不错,老婆子就是在三年前见过骑马拿刀的黑影,之后就成了这样。” “我们后来请了法师,法师也无能无力。法师告诉我们,这是阴兵借道。所以我们们把这几天叫阴节。” “阴兵借道?” 君祭听说过阴兵借道的事情,没想到今日竟然遇上了。 妙仙儿推开门,似乎门外的阴气确实比之前要浓郁一些。 “丫头。快把门关上。吸多了这阴气会出毛病的。”老者告诫道。 妙仙儿道:“老人家,无妨。” 像君祭,妙仙儿这样的武者,体内都有自身真气护体。这点阴气,对他们来说,不足为惧。 “君祭哥哥,我想留下来。”妙仙儿道。 君祭点头,道:“我也有此意。” 三日后,夜。 临行前,老者叮嘱道:“今晚的阴气最重,你们千万要小心!” “嗯。我们知道。” 君祭和妙仙儿穿着夜行衣,出了老者的家,踏着还未被雾气遮住的月光,往青乌岭中走去。 二人手中都带着兵器。 ...... 途中。 “君祭哥哥,你怎么知道阴气是从这个方向而来。”妙仙儿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确实能感觉到,这股阴气是来自这个方向”君祭想了想,道:“可能与我修炼的功法有关吧。” 二人此时正奔着青乌镇的东北方向极行着。 这三日,君祭住在了老者的家中。 一方面,是找寻方法,试着救治塌上的老妇人。另一方面,君祭则是观察整个青乌镇的地势。 白日里,每每从老者家出来,镇上的人都会如往常一样日出而作,但遇到君祭这样的陌生人都敬而远之。 就连,老者家门前的行人,路过时都担惊受怕,避而远之。 镇民在议论纷纷,君祭得知,镇上的人都说收留他们的老者是不详之人。 一到夕阳落下之际,每家每户都是房门禁闭。 三日场景,君祭历历在目。 他决心要找出这阴气的源头,揪出来,看一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四十七章 小师叔?(第三更,求票) 嗖!嗖!嗖! 君祭二人在极行中,忽然君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前面不远处。 “有异动?” “嗯。” 妙仙儿也感觉到了。 二人慢慢降低速度,停了下来。 前去一探。 越是靠近青乌岭深处,阴气越来越重。君祭和妙仙儿则是将真气外放,护住自己的周身几丈,不让阴气入体。 即使有少许的阴气入体也会被丹田内的内力所化,转为自己的真气。 君祭穿着夜行衣蒙着黑巾,小心翼翼的前行。 妙仙儿跟在后面。 片刻之后,君祭停下脚步,道:“仙儿,你看!” 妙仙儿美眸一扫,看见了不远处的东西,眼神略带着惊讶。 “这是......” “阴气所聚成的能量体,阴灵!” 妙仙儿小声道:“好重的阴气!” 君祭点头,“我要是没有猜错,这个阴灵便是让青乌镇上的人口中说到的东西。” “没想到,我师傅曾经说过的阴灵,竟然真的存在。”妙仙儿道:“并且,这阴灵已成人形” “君祭哥哥,这阴灵似乎在吸收这什么?” 君祭道:“他在吸收这地下埋葬百年的阴气,以助自己成长。” 这时,阴灵似乎感受到了,周围的风吹草动,感觉不妙。 突然起身,朝另一个方向逃窜。 “不好!阴灵要逃。” 君祭自然不能就让阴灵逃走,他想抓住阴灵,然后试试看能不能吸走老婆婆身上已入骨髓的阴气。 “仙儿,我们分开追!” “知道” 妙仙儿化身一道黑夜倩影,从另一个方向追去。 君祭动作不慢,流影步一经施展,速度快似疾风,所到之处,身后那淡淡的雾气,全部卷起。身旁的花草不停摇摆。 就在君祭极力的追赶逃窜的阴灵时,一道身影从他的头上,疾驰而过。 速度奇快,比‘流影步,疾风’还要快上几分。 君祭皱眉,他知道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而是等待一个机会。 君祭还不知,那道疾驰的身影,已经在这里等上两天。本要悄无声息的将阴灵抓住,岂料被君祭二人破坏,这才不得不出手。 “我要跟上去看看,此为何人?” 身影一晃,君祭消失,只留下残影。 另一边,妙仙儿速度不减,紧紧跟着阴灵的身后。 就在她离逃窜的阴灵不超过五十丈的距离,只见她头顶忽然一个身影划过。 紧接着,那身影大喝一声。 开! 无数道金光顿时乍起! 随即,妙仙儿停下。 那道身影此时金环绕身,手指一动,一道金光灿灿的光环顷刻之间飞出,朝着阴灵逃窜的方向飞去。 金色光环极快,没有任何阻力,没出几个呼吸间,便已经追上阴灵。 那阴灵似乎很害怕,这天降发着金光的光环,拼命的奔跑。 可这一切,对它来说,于事无补。 此刻,君祭已经与仙儿汇合。 妙仙儿看着天上金环绕身的人,以及所散发出来的金光,道:“莫不成,这就是无相的金光咒法?” “金光咒法?” “无相?” 君祭看着天上之人浑身的金光,但它确实没有听过金光咒法。 噬血也没和君祭提起过。 那天上之人,让青乌岭接近深处之地,一片金光,一片大亮。 “哪里跑!” 天上之人手腕处,一串佛珠此刻忽明忽暗,一声厉喝:“收!” 擒拿那阴灵的金光环,瞬间来到阴灵的身上,金光泛亮,光环收缩。 完完全全将阴灵死死地锁住。 “嗤嗤嗤” 被锁住的阴灵,极力挣扎着。 天上之人快速向阴灵靠近。 君祭不慢,“我们也去看看。” “嗯。”妙仙儿点头。 二人紧跟其后。 五十丈对于修行之人,也只是眨眼功夫而已。 刚刚那天上之人落下脱下衣帽,露出僧衣和光头,一副俊俏的样子,对着金光环束缚的阴灵,道:“妖孽,你害人不浅。今日小僧便度化你,超生极乐,轮回转世去吧!” 和尚便是一掌抬起要打在阴灵额头上的汇灵穴之时,一声音响起。 “且慢,还望手下留情!” 君祭赶来,喊道。 “哦?”和尚疑惑,顿了顿。 妙仙儿也赶过来,恭敬道:“还望大师手下留情。” 和尚眼睛冒着金光,打量君祭二人。 “这二人真气充沛,根骨绝品,修为高深,实力不凡”和尚暗道:“若真交手,讨不到任何便宜。” “手下留情?你可知这可是阴灵,会害人的。” “在下知道,只不过我还要用它救人”君祭道。 “救人?何人要救?”和尚不解。 君祭揭下面罩,微笑道:“救该救之人,还请大师将此阴灵交于我。救完人之后,我在自行处置” 和尚笑了笑,道:“你自行处置?若是我将阴灵交给你,那放了他,让他继续害人怎么办?此时逮到它着实不易。我怎能听你一人的片面之词,让我放我就放,哈哈,你岂不在说笑话!” 和尚一伸手,那束缚在阴灵身上的金光就锁紧一拳,随后缩成了一团灰色的能量,被金光包裹。 君祭一看,和尚完全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将已成孩童般大小的阴灵打回了能量体。 “你!” 君祭有些动怒,他的话句句属实。可眼前的阴灵,已被打回能量体,再成人形恐怕还要数年。 和尚一招,将阴灵多年修为毁了一半。留下一半,只是阴灵自己的本源,一股极强的阴气所聚的怨力。 君祭微怒:“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此灵可以吸收人身上的阴气,脚下的青乌镇就有一个要救的人,你把他打回成能量体,我还怎么救人!和尚” 和尚见君祭微怒,额头上佛眉一皱,对君祭有些改观。他原本以为君祭刚才的话不实,没有理会。 可现在看来,话或许是真的。 “这位大师,我这位朋友所说乃是实言。他和我都是武者,大师也是懂佛理的佛家之人。更何况大师出身‘无相’,想必是通习无上佛法的大家。我们并无欺骗之意。”妙仙儿道。 和尚可越看妙仙儿就越像前夜偷袭她的女子,身段,举止都颇为相似,唯一不像的便是说话的语气,先前的女子冰冷,可此女温雅。 “应该不是一个人”和尚暗道。 一旁,君祭问仙儿,“仙儿,你刚才说的这和尚出身无相,到底什么意思?” 妙仙儿小声道:“君祭哥哥,这和尚如此年轻,二十出头,但是却会用佛门中的金光咒法,而且他头顶的戒疤竟有九个之多,可见身份不一般。” 君祭点头,了解着。 “我从师傅那里听说,二十出头的年轻僧人,又会金光咒法,又有九点戒疤的。也只在无想寺里有。”妙仙儿道。 和尚此时想通了,道歉说:“对不住二位,我刚才仔细想了一下,刚才误认了二位是前日来抓阴灵的一男一女。小僧,给二位施主道歉。” 君祭见和尚态度不错,道:“大师,言重了。” 和尚道:“前日那一对男女和二人穿的一样都是黑衣,这才认错。不过还好,没有交手,不然误会更深。” 君祭笑然对之。 “对了,小僧还未自我介绍” 妙仙儿道:“不用了,我已经看出大师身份” “哦?”和尚微惊。 “你就是‘无相寺’年轻弟子中辈分最高,圆空大师吧!” 和尚一听,微喜但不露神色,行佛礼道:“正是小僧。” “缥缈宗,静颜师太座下弟子,妙仙儿”妙仙儿道:“见过小师叔。” “小师叔?” 君祭一惊,仙儿竟然喊这个圆空和尚为小师叔。 “哦,原来是缥缈宗静颜师姐的弟子。”和尚圆空道:“见过仙儿师侄。” 静颜师姐? 师侄? 君祭听到和尚圆空回应仙儿,称为师侄。心里不由一想,这和尚的辈分难免有些太高了吧。 缥缈宗的静颜师太,虽是仙儿的师傅。但却是仅次于缥缈宗宗主静慧师太的高人,在云州乃至整个龙腾国所有叫得上的排名的名门正派中,都是一等一的人物,五重天的高人。 “哈哈,仙儿师侄,你这位朋友有些惊讶啊!”和尚圆空道。 妙仙儿解释道:“无相寺,虽是隐门,但是确实我云州的名门正派,佛家之地。而且,贵寺的主持,和我师傅按辈分是一个等级。而这位圆空大师虽然年轻,但却是上一代无相主持收的最小的徒弟,也是最有佛缘的人,更是这一代无相寺主持的师弟,所以,刚才处于礼貌,便称小师叔。” 君祭一听,没想到还挺复杂。不过,君祭也开始重视眼前的和尚。 虽说,佛道本一家。但是君祭能感受到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不安。 二人对视一下,双方的内心都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此人,一个眼神,竟能撼动我如磐石般坚硬的佛心。着实不凡” “这个和尚,那金光咒法和不动如山的气势,我竟感受到了威胁。” 圆空,君祭内心暗道。 “君祭哥哥,你怎么了?”妙仙儿看着君祭与圆空对视,立在那里不动,关心问道。 君祭道:“无事,我只是感觉见到这位大师,有一种似曾相识”,话未说完。 和尚抢道:“一见如故” “哈哈。大师说得好!”君祭笑了。 第四十八章 金光解“阴” 此时,夜渐渐的过去。 东方开始亮了起来。 妙仙儿见天空渐渐亮了起来,这才忽然想起来,他们还要在天亮之时趁着清晨阴气开始摧残身体最弱的时候,给老婆婆运功,逼出阴气。 前几个清晨,都是这样做的。 “君祭哥哥,时候快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君祭点头,他自然明白妙仙儿的意思,他只是有些不甘心,道:“嗯。我清楚,我们走。” 君祭二人准备作别圆空和尚。 “且慢” 圆空道:“方才,你们说你们要这个阴灵救人。可如今,这阴灵已是个球状般的能量体,已经无法成人形,在吸收阴气。所以” 君祭看着圆空。 “为了弥补我刚才不问青红皂白,犯下的错误。我随你们一起去。” 君祭道:“你怎么救人” 即便,和尚佛法高强,但是救人之术,却不一定会。只有先问清楚。 “阴灵乃死去的人怨力所化,看着阴灵已修成人形,由此看来这阴灵乃百年之久,阴气之强,普通的手段,也于事无补。”圆空和尚道:“用我无相寺,金光咒法的最强佛法的佛力便可度化这百年阴灵的阴气。” 君祭和妙仙儿相互点头,二人赞成。 阴气怨力,最怕的就是佛家的渡化之力。 君祭想了想,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点头道:“我们走。” 嗖....... 青乌岭深处,慢慢的明亮起来。 第一道光划破黑夜,照耀着深林中。 君祭和妙仙儿朝着青乌镇疾驰,那圆空和尚脚下似有风托住一般,速度竟然完全跟得上君祭的流影步。 君祭时不时回头看着圆空,能跟上自己的速度,说明境界自然不低。 当晨光的第一缕,照进镇子的时候。 君祭三人便已经到了。 “还好,不算太晚。”妙仙儿道。 “走,我们赶紧进去。” 君祭走入镇里,剩下二人紧随其后。 君祭所住,乃是李老汉家。当然,这个是他之后知道的。 李老汉是一宿没睡,甚是担心君祭二人回不来,他又不敢出去,整个晚上都在提心吊胆的走来走去。 当他看见天亮了,人还没有回来,内心的担忧又沉重了几分。 此时,“咚咚咚” 院外的门,被敲响了。 李老汉急忙的出了屋子,前去开门。 门一开,李老汉那沉甸甸的,悬浮在嗓子眼的心,落回了原处。 “孩子,你们总算回来了!”李老汉着急地说道。 君祭笑道:“对不起,李伯。让你担心了。” 李老汉看了看君祭周身,又看了看妙仙儿的周身,道:“闺女,你没受伤吧?” 妙仙儿道:“李伯,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李老汉点头,确实从外表上看二人没事。 “呵呵,没事就好。” “赶紧进屋里.....”李老汉还未说完,这才看见二人身后还有一人,一个光头和尚,李老汉又道:“这....这位是?” 妙仙儿道:“这位是,我们昨日碰见的一位大师,能救治李伯母的病” 能治病! 李老汉一听,顿时恭敬不少,“大师,里面请!” 圆空行佛礼,道:“李老施主,客气了。” “不客气,里面请!” “大师,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君祭道。 李老汉顿喜,连道:“好好好。” “小僧,就是来救人的。还请君施主引路!”圆空行礼道。 “这边请” 君祭自知,阴气此时开始变弱,午时最弱。现在着手,午时三刻便是彻底拔出阴气地最好时机。 多将浓重的阴气,留在身上一一刻,便可损耗好几天的寿命。 李老汉引路,来到病妻屋前,道:“拙妻就在此,还请大师救命!” 扑通! 李老汉跪下了。 圆空连忙扶起,道:“今日来了,小僧就会全力以赴救治的。” “多谢大师” “多谢大师” 君祭扶起李老汉,看着圆空,“还有需要帮忙的吗?” 圆空道:“我需要你的朋友,将老妇人的衣物祛除,遮住重要部位。还需要她以真气托浮空中。” 妙仙儿点头,“明白” “你需要在外面等着便可。”圆空道。 “好” 君祭应道,便在外面守着。 而圆空和妙仙儿则是一同进入屋内。 屋内。 那药香缠绕着,躺在床上的老妇人。老妇人微弱的呼吸着,干裂的嘴唇没有一点点血丝,苍白无力。整个人好似一副仅有皮囊和水包裹而成的骨架。 “好强的阴气!” “人能活到现在实乃大幸”圆空和尚道:“今日我与你有缘,再送你一场造化吧!” 妙仙儿道:“可以开始了吧?” “嗯” 妙仙儿将老妇人,重要的部位遮掩,随即用真气将其托于半空之中。 呼。 妇人悬于半空。 圆空清澈无浑的眼眸中,迸射出精光。随即,金光咒法法决掐动,嘴里默念着经文。 刹那间,圆空和尚的金光乍亮而起,那金光闪闪的经文从圆空的身体里蹦跳而出,每一个经文字,如同调皮的孩子,相互碰撞。碰撞的同时,带着金光。 “归!” 圆空和尚一喝,那飘荡在周身的金文,如听到了命令,宛如一道金光灿灿的小河,汇入老妇人的身体里。 之后,每一个经文里的字,如寄生在老妇人身上,慢慢的扩散,从腹部开始蔓延到全身。 此刻,若有屋外看向屋内,则是一道一道的金光,间隔闪烁。 屋外李老汉则走来走去,是不是转头张望屋内的情况,脸上的神色尽显担忧。 “李伯,不用担心。”君祭劝解道。 李老汉道:“小君啊!这个大师真的能治好我妻子得病吗?” 君祭点头,“能治好,你放心就好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阵风划过君祭的脸庞。 沙....... “嗯?有杀气?” 君祭拔地而起,道:“李伯,来我身边。” 李老汉见君祭脸色凝重,小碎步过去,靠在君祭身边。 “李伯,你进屋。” 李老汉也没有问,直接进入到屋内。 “何人?杀气之重,还不现身?” 君祭谨慎道,毕竟他那敏锐的感知力已经感觉到有杀气和微乎其微的武者气息,就在附近。 而君祭只能感应到,却看不见人影。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对方实力在君祭之上。 “嗖....” 一把藏匿于阳光之下的飞刀,向君祭袭来。 速度极快,肉眼已经无法捕捉。 一丝雏形剑意,在周身五丈之内,透过大脑告诉了君祭。 ‘流影步,疾风’一经施展。 瞬间躲开,咽喉处的致命一击。 那飞刀,只是穿过君祭留下的残影。破开残影,直接打在门上。 门上便留下一孔儿,孔儿上还冒着黑色烧焦的痕迹。 “嗖” “嗖” “嗖”....... 接连不断地飞刀,无一不是朝着君祭的致命要害而去。 “当,当,当......” 飞刀全部落空,君祭则是看到每一把飞刀上都是锋利无比,刀剑与木板之间,却是烧焦的痕迹。 “有毒!”君祭惊呼。 这时,突然天降一男一女。 女人,腰似水蛇缠柱,纤细曼妙。微古铜色的皮肤,身体扭动起来,宛似蛇舞。脸上带着一巾绿纱,手腕上的蛇图随着手腕转动,好似活着,栩栩如生。 男人,肌肉健硕,孔武有力,怒眉大嘴,手臂的青筋暴起,力量味道十足,半张遮脸的金色面具,衬托着古铜色的肌肤。 “哈哈哈,好身手”那带着金面大汉,端起膀子道。 身边的绿衣女子,抚纱而笑:“大蛮牛,你看你那粗鲁的样子,可别吓坏了我的小白脸。” 金面大汉一听,身旁女子叫他‘大蛮牛’,这个俗不可耐的绰号,就气不打一处,微怒:“三娘,你我不是约好,不准叫我大蛮牛了吗?难道,你忘了你想要的东西还在我的手里吗?” “呵呵,好了好了,不叫就是了。”绿衣女子笑道:“等一会儿,下手可要轻一些,我还要把这个小白脸抓回去给我暖床呢。” 金面大汉笑道:“暖床?我看你是要用这小子来练你的功法吧!” 绿衣女子道:“你下手轻点就是了。” “我尽量吧!”金面大汉道。 君祭虽说无惧二人,但是却担心他们会打扰到里面的圆空救人。 “这二人气息极稳,境界在我之上,恐怕已是半步四重天的实力,不过”君祭暗道“无论怎样,不能让他们过去。” 君祭隐隐的调动真气,他相信接下来是场恶战。 “喂,小子。我念你修为不错,给我跪下叫声爷爷,我便放过你”金面大汉道。 绿衣女子手里则是把玩着石子一般,把玩着飞刀。 君祭虽无惧二人,但是却不敢掉以轻心。 “叫你爷爷?”君祭笑了笑,道:“那不如你叫我祖宗,说不定我会让你死得舒服一些。” 那金面大汉一听,顿时一怒,骂道:“刚才是给你脸面,现在的呢非要撕碎着我给你仅有的最后一点尊严。” “你这是玩火自焚,简直找死!” 金面大汉拳紧紧握住。 绿衣女子则是一旁笑道:“哎呦,大蛮牛。你这嘴皮子还真不如....” 女子话未说完,金面大汉怒吼:“老子特么叫牛壮!别叫我大蛮牛!” “是!是!是!”绿衣女子连道。 君祭补了一句,道:“牛壮?那不还是大蛮牛吗?” 金面大汉狂怒道:“老子要撕碎你的嘴!” 嘭! 金面大汉如一颗跳弹,飞射而出,朝君祭袭来。 “好快” 君祭此时眼睛勉强能看清楚金面大汉的动作,但却因速度太快,模糊不清。 “轰” 君祭闪躲及时,金面大汉的飞撞落空,直接将岩石垒砌而成的厚墙击得粉碎。 绿衣女子的美眸中闪出一点,迟疑的惊讶。全程都在观察君祭,并暗道:“难怪主人会让我们格外得小心,能躲过大蛮牛的如此速度的飞撞,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 一声轰响,将整个青乌镇的人都震醒了。 第四十九章 金面杀手 屋内,妙仙儿用真气托举着老妇人,心中却担心着君祭的安危,她能感受到能量的波动。 对手,非比寻常。 圆空和尚此时,金光咒法已经开始进入最关键时刻,一旦失败,金光和深入骨髓的阴气刚刚所维持的平衡就会打破,两种力量在老妇人体内狂肆,那老妇人则是无力回天。 “不要分心,紧紧托住” 圆空看得出妙仙儿眼神透出来的担忧,又道:“你不用担心,你那朋友或许使出全力,说不定都要胜我一筹。” 妙仙儿一听,对圆空和尚的话颇为好奇。之前就听说过圆空实力如何强,没想到竟然会说出‘君祭哥哥比他还要强’的话。 感到好奇不已。 她也相信君祭,有实力拖住,知道救人结束。 另一边。 君祭躲闪着金面大汉挥出的每一记重拳,金面大汉的每每重拳,就快要碰到君祭的时候,君祭则是施展着流影步躲开。 每一拳都是朝身体的要害打出。 空!空!空! 金面大汉挥出一拳都带动着周身的空气,极速流动,造成阵阵破空的声音。 声音极洪亮。 每击打一拳,都只是轰击到君祭的残影,即便如此,那极速之下的残影,也被那金面大汉的拳风震得扭曲不已。 “妈的!” “老子,连出三十二拳。竟然一拳没有打到?”金面大汉有些喘息,道:“小子,你还真不简单!” 君祭接连施展流影步,连续躲开身体要害的三十二道攻击,真气消耗也不小。 “多谢,夸奖!” 君祭看着停下攻击的金面大汉。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两下子。能躲过我三十二拳的人不多,你算一个。”金面大汉道。 绿衣女子也是颇为惊讶,她自然知晓金面大汉那三十二拳的恐怖之处,能躲过的人少之又少。即便是她自己,也只能勉强做到。若要像君祭一般,金面大汉连衣角都没有碰到,她做出来有些难度。 故不得不再将君祭的实力,在提升一个高度,重视又多了一分。 不过,绿衣女子不知,君祭所给她的惊讶,还远不止这些! 金面大汉趁着停止攻击的间隙,恢复体力,道:“不过,你要是再一味地闪躲。那你只有输。” 金面大汉那面具下的红色眼瞳突然有神,脚下生风,‘嘭’的一声,再次起身。 他那魁梧的身形,气息磅礴,朝君祭过去。 “小子,受死吧!” 金面大汉臂膀,额头,手掌等,凡是有青筋之处,陡然暴起,好似散发着无穷尽的霸道力量。 君祭感受到面前那金面大汉所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强大的许多,不由得道:“这一拳好强!” 绿衣女子见金面大汉开始认真起来,浑身上下的狂暴的气息,看似紊乱,其实不然。 “大蛮牛,你终于认真了。” “也让我看看,主人给你的《金刚战典》你修炼了多少?” 随即。 君祭连退数步,躲避着金面大汉的进攻。 “我说过,你闪躲终究是没有用的。我要将你撕成碎片!” 金面大汉穷追不舍。 君祭自知不好,抽身一动,出了李老汉的家,对着身后狂暴的金面大汉,道:“这里太小,我怕伤到你。有本事随我来。” 一道残影,出了院门直奔青乌岭。 “狂妄自大” “休走!” 金面大汉随即奋力直追。 绿衣女子连忙道:“蛮牛,不要追!” 虽然距离很短,但是为时已晚。二人早已经出了青乌镇。 绿衣女子转身看了看,仅剩的没有被破坏房子,屋内金光充斥着,绿衣女子不敢靠近半步。 她在圆空和尚手中没有落到好处,吃过金光咒的亏,不敢冒进,哪怕她知道和尚在屋内救人,也不是和尚对手。 只有和金面大汉联手,才会有胜算。 “这个秃驴不好惹,只有把姓君的小子杀掉。在和大蛮牛一起对付秃驴” 所以,绿衣女子只是看看,转身之间,消失原地。她打算追上去解决君祭,在二人联手再除去和尚。 绿衣女子虽然知道妙仙儿也在内,但却没有将仙儿放在眼里。 她只知屋内有一女修行者,若要她知道妙仙儿的真实实力,说不定她会立刻逃亡。 毕竟,妙仙儿手中持有宝器,足以和任何一个四重天之下的武者周旋半天。 一把宝器,施展得好,可以弥补修为境界上的差距。 青乌镇外,二十里。 “小子,你逃不掉的!” 金面大汉在君祭的身后全力追逐。 速度之快,身边的气流逐渐形成尾风。 四处的树木,花草摇摆不停。 君祭时不时地回头,每一次回头就感觉金面大汉离自己越来越近。 呼..... 君祭随手挥动剑指,一道剑气迸射而出。周围的细树花草皆飞窜而起,阻挡了金面大汉的视线。 “雕虫小技” 金面大汉速度突增几倍,一个飞跃便来到君祭身前。巨大的身体如一个人形的磐石一般立在面前。 “小子,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君祭回头看看四周,有小溪,石堆,花草树木。 渺无人烟。 “就这个地方了”君祭停下来说道。 金面大汉也停下,笑道:“你不会认为,你把我引到这个地方来,就可以打倒我?” “哈哈哈,笑话。看来你还是天真了些。” 君祭看了看四周,依山傍水,点头再道:“不。我只是不想让你伤害无辜。把你引到这里,也是看好这里的风景,为了给你选一块风水宝地”,故意停顿..... “将你长埋于此!” 金面大汉嘴角一翘,声音颇冷,哼道:“哼!小子,你够狂妄的。” “砰!” 话不投机半句多。 金面大汉身上气息不减反增,猛然飞出,朝君祭便挥出一击致命重拳。 那重拳裹着金面大汉的真气,与空气之间摩擦,一阵尖耳的声音传出。 “小子!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君祭此刻没有闪躲的意思,而是半脚入土,手,眼,身张开了接招的架势。 一个吐纳的时间,金面大汉已到眼前。 君祭体内的真气漩涡,无限的运转,真气灌足经脉。 掌握成拳,顺势待发。 一刹那间。 轰! 一声闷响乍起! 碰撞的劲气,如强劲狂风向四周肆虐。 ...... 马上要赶到的绿衣女子,感受到这一股强劲的力量溃散出来,停下了脚步。 她那绿眸散射出,惊讶的目光看向劲气袭来的方向。 “看来,大蛮牛已经和那小子对上了。我要赶紧” 绿衣女子便又奔袭而去。 嘭!!! 君祭硬接了金面大汉的一拳。 两拳相对,碰撞所产生的冲击,将二人都震退十多几步远。 噗..... 金面大汉感觉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剧烈疼痛,一股翻涌的气血,从口中溢出。 君祭也是一样,嘴角流出殷红的血。 “没想到你竟能硬接住我一拳。” 金面大汉擦拭着嘴边喷出的血,正声道:“在同龄之中,你足以自傲!” 足以自傲? 这句话,君祭似乎也听其他人对他说过,也擦拭着嘴角的血,笑了笑。 “这句话,我还是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吧。”君祭道。 “哦?还给我?” 金面大汉看着君祭受了轻伤,说话语气还算平稳,只不过他没想到君祭会这么说。 “因为你还没有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君祭站立起来,上前一步,气势不减,气息持续增强。 “我没有资格” 金面大汉惊呼,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和自己这样说话。 武境二重后期......武境三重......武境三重初期......武境三重初期巅峰。 金面大汉忽然感受到,君祭的气息如那潮水汹涌般增长,直到增强到武境三重初期巅峰的境界,才停下来。 “武境三重初期巅峰?” “怎么我却感觉到无形之中有一种压力。”金面大汉暗道:“除了主人以及那几个人之外,我在没有有感受到这种来自内心的压抑感。” “这小子,果真如主人说得那般,真不好对付。”金面大汉开始从新认真对待君祭。 呼...... 一道绿色的倩影,此时从天而降。飘落在金面大汉的身旁。 金面大汉见绿衣女子赶来,心中更有把握将此子杀死手中,道:“三娘,此子不凡。我一人所能将其击杀,但得付出巨大代价。你我联手,将其诛杀。” 被金面大汉唤作‘三娘’的绿衣女子,道:“你先不要着急,这小子虽然强,还是在让我霍三娘试一试这小子到底强到何种地步。” 霍三娘手中把玩着很是精致的飞刀,一扭一扭的走到君祭面前的十丈之内。 每迈出一步,霍三娘似乎都是那么风情万种,都是那么风韵犹存。 这种成熟的诱惑,往往是杀人于无形,最为致命。 或是一个整日沉醉于风花雪月中的闲客,必定会被霍三娘这几步,迷得神魂颠倒。 在旁人看来,霍三娘只是一个三十多岁,风华正茂的成熟女人。 而在金面大汉牛壮的眼里,霍三娘越是这样,就越可怕。 毕竟霍三娘功力在他之上。等级也在他之上。 金面大汉的境界只是武境三重巅峰,而霍三娘则是半步四重天的强者。 二者虽然听起来,相差无几,实则不然。 半步四重天,一只脚已经进入四重天的境界。若静心闭关,不出半月,这云城又会多出一个四重天的高手。 第五十章 速战速决 “小子,姐姐陪你玩一会儿” 说完,霍三娘美眸中寒光一闪,一道杀人的眼神射出。霍三娘手中的飞刀豁然而起,升到空中,真气将其包裹着。 忽然,飘在空中的飞刀,指向君祭。 “去” 飞刀射出,速度极快。 嗖。 划破空气,直奔君祭的额头眉心。 君祭脚下一个重踏,身体后倾,身形留在空中,倒飞了出去。 那柄飞刀,刺破了君祭的残影,直逼眉心。 “破云剑指!” 只见君祭在刹那间,以指代剑,射出一道剑气,阻止飞刀前进。 当剑气与飞刀相撞,君祭才停下。 只是没有想到,飞刀直接破开剑气,继续攻击君祭。 君祭只好施展‘流影步疾风’躲闪过去。 飞刀的贯穿之力极强,没有击中君祭但是君祭身后的大树全都被穿了个大窟窿。 窟窿之上,还冒着白烟。 君祭转身后,感觉后脊背有些发凉。 “如此恐怖的破坏力,若是被击中,不死也重伤”君祭暗道。 ...... “哦呵呵。没想到你竟然能躲过我的飞天刀。”霍三娘弯着花指,偷笑着。 金面大汉见到霍三娘这一飞刀的威力这么大,也是猛得一惊,暗道:“即便,是我全力防御也只能勉强防住。” “既然你能多过我一斩飞刀,看看能不能躲过我三斩飞刀。” 霍三娘手中又凭空多出来三把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飞刀,飘立在她的面前。 “再去!” 嗖!嗖!嗖! 三斩飞刀连射而出。 君祭此刻自知,这三斩飞刀凭着空手,是接不住的。 所以,只有...... 君祭真气运足,右手仰天一指。背后的剑鞘微微抖动着。 突然,君祭的见顷刻间从身后飞出。 唰! 那长剑在空中旋转几圈,似乎像是出来透气。 嗒..... 随即,掉落在君祭手中。 剑身上的铁锈,似乎又掉了些。隐隐约约地能看清楚剑身上的图案。 只是,君祭此刻间没有心情,看剑身上的图案。而是要专心御敌。 “哼!现在才亮出兵器,已经晚了!”霍三娘冷哼。 在使出三斩飞刀的霍三娘的眼中,在三斩飞刀的的攻势下,不死即伤。 毕竟,再比她境界和实力低的武者身上,从未试过手。 “哦?是吗?” 君祭手中的剑,发出嗡嗡剑鸣,似乎要告诉君祭它渴望战斗,渴望蜕变。 “青罡剑诀,一剑封喉。” 那三斩飞刀速度丝毫不减,刀尖泛着寒光,也渴望着饮血。 君祭没有后退,而是向前。 手中的剑,在君祭的手中不停的旋转。 当! 一剑! 仅是一剑! 君祭一剑将三斩飞刀,尽数打落在地上。失去了绿衣女子的操控,如废铁一般失去了光泽。 “什么!” 金面大汉惊呼,他知道霍三娘的飞天刀可是宝器级别的。仅仅那么一剑,竟然将宝器级别的飞刀,打成了废铁,他怎么不惊。 霍三娘也是瞪着眼,浑身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霍三娘视物如宝,尤其是十八把飞天刀,即使他她的兵器,又像是自己的孩子,看见自己的兵器瞬间化成废铁,愤怒并生。 君祭也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长剑,竟如此强悍。手握着剑柄,温和的一股气息经手掌流遍全身。 “这剑?”君祭大感神奇。 此刻,金面大汉深知君祭的恐怖,道:“三娘,你我联手!” 霍三娘从怀里拿出半脸的面具,将绿巾摘去,戴上。 君祭还是没有看到,他二人真正的面目。紧握着手中的剑,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斗。 霍三娘道:“小子,你竟然毁我心爱的飞刀。我要拿你来祭刀。” 呼。 霍三娘双手一挥,寒光乍起。在那一瞬间,她周身忽现十五斩飞刀,流光划过刀刃。让人感受一种死前寒意。 十五把飞刀环绕在霍三娘的周身,如一条长蛇缠绕着,护卫着身体的要害。手腕处,飞刀环绕,便顺其自然的落在霍三娘的手中。 嗖! 霍三娘飞出一把,身体也跟着动了。速度很快。 其余十四把飞刀在霍三娘的面前排列开来,与最前面的一把飞刀形成一条蛇般的刀阵。 霍三娘喝道:“蛮牛,助我!” 金面大汉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跟在霍三娘的身后,真气传输给霍三娘。 呼。 一阵气浪。 直逼君祭。 君祭的长剑,在手中脱离旋转。 啪。 君祭紧握住,身体紧忙向身后退去。他感觉到二人的合力之威,丝毫不亚于曾经被他击败的沉谛,甚至还要比尸化的沉谛强上几分。 脚下的沙,草,随风摇动。 那二人紧紧相逼。 霍三娘面前的飞刀结成刀阵,尽显凌厉。 君祭随手挥出几道剑气,剑气所接触到刀阵,便化为乌有。 “这二人联手,还真不好对付。”君祭边退边暗道,“若是,有人助我,将二人分开。那便容易对付的多了。” 此刻。 “去!” 那刀阵化成一条猛蛇,霍三娘真气催促着刀阵,便攻击起来。 嘭,嘭,嘭。 猛击君祭身上的要害。君祭将流影步疾风发挥到极致,才勉勉强强躲开刀阵的进攻。 躲开一波攻击,君祭略显狼狈,衣服多出被刀阵的所发的风刃割到。 受了些轻微的伤。 “小子,还没完。”金面大汉在君祭,道:“让你看看我们的杀手锏。” 轰! 金面大汉将自己一般的真气传给了绿衣女子霍三娘。 十五把飞刀最后竟然形成了一把巨刀。 ...... 青乌镇,李老汉家中。 妙仙儿虽知道君祭的厉害,但是还是担心不已。她能真切的感受到,来得一男一女实力强悍。唯恐,君祭不是对手。 “大师,是否能快一些?”妙仙儿道。 “和尚我尽力”。 圆空也耗费了不少的佛力,光头之上,冒着晶莹的汗珠。那九个戒疤,也有些模糊。 老妇人面露痛苦神色。 李老汉则是一旁干着急,走来走去。却有不敢插一句话,害怕让大师分了神。 圆空也感受到了,二十里外那股强劲的气息。 金光咒不停的施展,圆空也没有一刻的歇息。 ...... 此时,青乌镇些许的镇民,被巨响吸引而来。纷纷探头看着李老汉已经破败的家。 “哎。你听到清晨的巨响了吗?” “听到了,就是这神叨叨的李老汉家出来的。特别响,都把我儿子,吓哭了。” “也不知道,这李老汉家怎么了?有没有兴趣瞅瞅去?” “我正有此意,看看去!” 几个镇民,闲聊之后,朝李老汉家走去。 ...... 君祭继续的逃窜,利用周围的树木,想要减慢那巨型的大刀的速度。 唰! 一道闪光。 周围十多米的树木悉数被砍倒。 君祭一个跳跃,闪躲过去。只是强烈的刀刃的劲风,撕碎了身后的衣服。君祭感觉后背微疼,手一触摸,鲜血流出。 “好强” 此时,君祭跳到一个稍高的树上。 “哼!小子。你无论怎样躲避,都是于事无补。”金面大汉道。 霍三娘道:“别废话。我们在他身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速战速决,主人还等着我们回去呢。杀了他。” “哈哈,没想到三娘你开始认真了。”金面大汉道:“好,杀了他。” 金面大汉便不再保留。将自身真气一股一股的传输给霍三娘。 霍三娘的操控之术,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巨刀豁然立起,矗立在空中。 喝! 霍三娘一喝,双手顺势挥动,向下而劈。 巨刀则也是如此。 气势磅礴,其刀风锁住了周围二十米的所有事物,君祭也在其中。 强大的吸力,君祭也无法闪躲。 “躲无可躲,那就无需再躲。” 君祭站起来,看着巨刀将要落在自己的头顶,道:“那就战吧!” 混元无极功,真气漩涡全部在君祭的体内运转。君祭现在只有应战。 “受死吧!” 霍三娘,金面大汉凌空,真气操控下,巨刀挥之而下。威压无比,气浪汹汹。 “我死?” “你们还差点!” 君祭笔直的站立,此刻已经无视刀风的吸力。气息外放,如一只沉睡的猛兽,开始苏醒。 “陨流杀!” 嗒。 君祭一脚踏出,身体跃起,手持着长剑迎击巨刀。 无数肉眼可见的无数股剑气汇聚一点,轰杀出去,直接轰击在巨刀之上。 嘭! 君祭的剑气如肆虐的狂风,直接震荡了霍三娘的护身气息,霍三娘以及金面大汉身体微微颤抖,受到了影响。 “这剑气,能如此强?竟渗透到了我护身真气。”霍三娘呢喃着。 金面大汉连忙道:“三娘,这小子的功力不像是练了十几年,好像有着三十年的功力。才会和我们僵持这么久。” 霍三娘点头道:“此子诡异,速战速决。”霍三娘也被君祭深深震撼了。功力之强,平生罕见。一个刚出世的小子竟然有三十年的功力,谁会相信。以往,霍三娘会哼哼冷笑,绝对嘲笑,她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哪怕天纵奇才,也不可能的事。可如今,她亲眼见证,怎能不惊。但她确实最后怕的。 若君祭不死,那么等君祭强大起来,必定秋后算账。那死的人就是她。 不止她这么想,金面大汉也是如此。 第五十一章 飞天叠刀斩 霍三娘此时与君祭还再僵持着,比拼着功力。谁先撑不住,不是身死,便是重伤。 “大蛮牛,给我全力。我要用叠刀斩!” 霍三娘对身后的金面大汉道。虽然隔着兵器,但是君祭的剑气所产生的威压,压着霍三娘那酥胸的胸口,颇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 “《金刚战典》第二式,狂热!” 呼! 金面大汉的身体顿然通红无比,冒着大量的热气,身体的温度陡增好几倍,宛如一个红色巨人。 他掌中忽现一团被热气所包裹炙热的真气,在不停的翻滚。 “去。” 金面大汉道:“三娘,这次足够你肆意的挥霍了吧。” 霍三娘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内一股炙热而又庞大的真气,源源不断的向体内传输。 再加上自己残留着的真气,点头道:“差不多。” 随即,转身之间。霍三娘眼中绿芒一扫,大喝:“飞天叠刀斩!” 君祭硬撼,又硬抗,本就实属不易。 “这.....这....” 君祭此时深感不可思议。 在君祭的面前,一把巨刀竟然能剥离另一把以庞大真气所凝化形成的巨刀,飞离出去,从天而降斩向君祭。 真气状态所形成的巨刀,虽是幻影,但却有威压,且有强大的伤害。 “这就是飞天叠刀斩!” “好强” 君祭今日也见识到,不同寻常,不可思议的招式。 如若,君祭不躲,必将被真气所凝的巨刀所重伤。如若,躲开。君祭面前这二人必定全力挥刀将自己斩于刀下,非死即伤。 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一时间,君祭陷于危难之中。 君祭此刻一无退避之处,只好要用那招了。体内丹田被隐匿许久的那一丝丝雷电之力,再次被调动起来。丹田内,便开始出现灼痛感。 君祭冒着虚汗,咬着牙。因为他知道强行留一丝这天地之间最霸道的自然之力,区区肉体禁锢,那是不可能的。 但,君祭只是利用自己的真气滋养,作为自己的杀手锏。 呼! 一丝雷电之力,从丹田内被释放出来,沿着经脉,便游走君祭的全身。 君祭的眼眸中,也隐约闪着一丝电光。 而君祭头顶上的那把巨刀,瞬间被君祭身上所散发的一丝电光所击碎。 “这?” “我几乎三成的力量所用真气所凝的叠刀斩,被一道电光所击碎,我不信!不可能!”霍三娘实在不敢相信,她竟亲眼见证君祭在他的面前一次次的突破,给她惊喜,不,对她来说,应该是惊吓。 “这小子还有手段!”霍三娘此时已经慌乱,面对手段层出的对手,唯一解决对手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速战速决。 “快,大蛮牛,再助我将他斩杀速战速决!” 霍三娘将巨刀迅速撤回,十五把飞刀尽数落回自己的手里,因为她要祭出保命绝招。 金面大汉道:“三娘!你这是?” 轰! 金面大汉用自己强悍的身体,硬接住君祭的一招。被纵横交错的劲气,轰飞出去。 此刻,君祭消耗真气异常之大。想要维持那一丝丝雷电之力,就必须用真气维持和压制雷电之力的狂躁。 如若不用真气制服雷电之力,那到时只会引火烧身。 金面大汉胸前的有些烧焦,变得漆黑还冒着烟。 咳咳咳.... “妈的,三娘,你什么意思!”金面大汉慢慢站起来,胸前略微闷疼,怒道:“为什么将招式撤回,不告诉我一声。” 霍三娘周身十五把飞刀,全部刀刃向上,并且不停的旋转。 金面大汉看着霍三娘默不作声,身上的气息不断增强,惊呼道:“绝命三十六斩!” 不,是绝命三十斩! 少了三把飞刀,只能完成三十斩。 金面大汉这才知道,霍三娘这是将保命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就知道打算怎么做。 君祭此刻也要有所动作,这体内所屯留的的雷电之力本就只有一丝,用完之后就消失殆尽。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 妙仙儿已经加速赶来,就在刚才圆空和尚说好了的那一瞬间,身影已经消失原地。 虽然,救人一命重要,但是老妇人和君祭想比,在妙仙儿的眼中,君祭更重要。 因为她与他,十年才相见。她不想再等十年,更不想他死。 “君祭哥哥,你等我,仙儿马上就来了。”妙仙儿道:“碧水叠影,全开。” 自身速度,在那一瞬间陡增数倍,曼妙的身姿,消失在烟尘离地的那一瞬。 距离越近,妙仙儿越能感觉到三股气息,也越来越强,直逼四重天境界。 “君祭哥哥,仙儿马上就来。” ...... “来吧!小子,我们一招分胜负。” 霍三娘已将自己全部功力灌入这十五把飞刀之上,一层绿色的真气包裹着,似乎还些蒸腾而起的热浪在刀刃的表面。 君祭道:“好!正和我意!” 话完,君祭持剑,调动全部真气准备竭力一战。 金面大汉也站出来,道:“小子,我不得不说,你是我二人见过最难缠,也是最强的年轻人。在同龄之中,没有几人能出其左右。我牛壮,佩服。若是你我同龄,我必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今日你遇到我们二人,就此陨落,只能怪你的运气不好了。” 随即,金面大汉右脚一个重踏,全身爆气。 “金刚战典,第三式,狂乱!” 肆虐乱窜的真气,窜出体外化成无数的劲气,撕裂着周围任何树木。 霍三娘的真气,似静。金面大汉的真气,如动。 一静一动,完美结合。一时间,气息之强,君祭也不及。 “三娘,我助你。” 金面大汉再次将提升功力所产生的狂乱真气注入霍三娘体内。 霍三娘眼眸如同火烧一般,喝道:“去吧!” “绝命三十斩!” 嗖,嗖,嗖! 十五把飞刀顿然化成十五道闪电,尽数射出,向君祭袭来。 真气锁定,君祭便无处可逃。 此刻,君祭蓄力已满,他目光如炬,身影缥缈,动则奔如雷霆。 没错,君祭动了。 以一种雷霆之势,化身电闪,朝那十五把飞刀而去。 ...... 十五把飞刀在绿色的真气操控下,速度不输君祭甚至有过之。 君祭流影步也施展到疾电的状态,也是他能施展最快的速度。 动如雷霆,快似闪电。 嗖! 君祭在高速躲闪中,与一把飞刀擦身而过。看得非常仔细,那刀刃的那如热浪般的真气,竟然是毒。 “飞刀有毒!” 接连的幻影,都躲开了。 只是,十五把飞刀连成的刀网,却无法完全避开。 君祭躲开了十二把,可最后三把却躲不开了。 越来越近...... 忽然间,一股真气突然暴起,一声娇喝随着剑光一并响起。 砰! 威胁君祭的三把飞刀被击飞,霍三娘迅速收回,生怕君祭再毁飞刀。 “就差一点,一点点。”霍三娘非常气愤,道:“是谁?敢坏老娘好事!” 随即,一道剑气再射出,朝着霍三娘的头顶劈下。 飞刀起,剑气散。 挡了住。 唰..... 一把白色飞剑,从天而降,直接插在君祭和霍三娘,金面大汉之间。 金面大汉眼力不拙,惊道:“中品宝器!” 一道倩影,飘落在君祭身边。君祭消耗有些大,身心疲乏,但是他能感知来人是妙仙儿。 就在他,要倾倒的那一瞬,妙仙儿正巧赶到。一双玉手,将君祭拖起,笑道:“君祭哥哥,我来晚了。” 君祭笑了:“不晚,不晚。” 妙仙儿转身看着霍三娘和金面大汉,娇斥道:“二打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们二打二,再来过。” 妙仙儿手中法决一掐,白色宝剑回到手中,剑指这二人。 君祭立在妙仙儿的身旁,手中剑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热血澎湃,促使君祭手微抖着。 “此女竟能拥有宝器级别的宝剑,刚才那几道剑气,定当不俗”霍三娘此时此刻,恨自己当时未能使出全力,不然君祭非死即伤,“多了个帮手,可恶。” 金面大汉全身依然处于狂乱的状态之下,自信无比,道:“来啊!我们再打过。” 霍三娘一听,内心破骂着金面大汉愚蠢,嘴上却冷声道:“你闭嘴!” “我闭嘴?三娘,你莫不是被这二人吓到了吧!”金面大汉道:“你怕,老子不怕。” “愚蠢!” “那个小子,你我二人联手都未制服,如今过了个帮手。实力不会比你我差多少。二对二,有胜的几率吗” 金面大汉一听,此话有理。二对二,或许真的吃亏。 金面大汉点头:“有道理。那就一对一。我们二人一个对一个。结果他们。” 霍三娘略同意。 君祭站出来,道:“好!那就一对一。若是有人插手,便是二对二。” 金面大汉道:“像个男人,那我对你。” “此法最好。” 君祭看了一眼妙仙儿,传音道:“我先把金面男打倒,之后你我联手将女的击败。” 可君祭没想到,金面大汉和霍三娘也是如此想法。 “三娘,此法甚好。那小子一对二时消耗了太多真气。现在我还处于狂乱状态,我必赢。” 霍三娘传音道:“还是小心为好” “嗯” 金面大汉走了出去,与君祭相视而立。 呼...... 清风拂过二人脚面。 周围似乎静止一般。 金面大汉道:“小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真正擅长的是什么吧!” 君祭撇了一眼,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算了,你看不出来的。我就让你看看,我的绝对防御。” “金刚战典,第四式,暴烈” 金面大汉皮肤越发红热,肌肉之间爆发出那种给人恍惚的震颤感,霸道而又强悍。 第五十二章 剑意 “我现在的防御,如注了铁的磐石。除了四重天初期巅峰以上的人之外,任何人都破不开我的防御。”金面大汉蔑视着君祭,道:“你也不行。” 君祭心中已有办法,劈开防御。不过,要费事一番。 “哦?是吗,那我得试试才知道。” 空! 君祭弹射而出,手中的剑包裹着剑气,瞬间到了金面大汉的面前,就是用力一劈。 轰! 金面大汉双手格挡,将君祭的剑夹在中间。 “什么!”君祭惊讶不已。 金面大汉双脚入土三分,嘴上却是一笑,“不痛不痒,无用功!” 顺势将剑抓到手中,一转。君祭便甩飞出去。 嘭。 撞到了一棵粗大的树上,君祭吐了一口血,血滴连丝。 妙仙儿连忙过去,扶君祭起来。 “君祭哥哥,你没事吧。” 君祭微笑,道:“无事。我还行。” 妙仙儿眼中尽显担忧,他知道君祭的真气消耗的太大了,如今能与金面大汉一战,已是勉强。再受伤的话,恐怕就不敌了。所以,妙仙儿手中的剑紧紧的握着,一旦君祭有危险,便出手。 君祭体内气血翻腾,已是重伤。动用真气,便是牵动着丹田内的疼痛。随即,轻轻地擦拭一下嘴角的血丝,缓慢站起来,道:“仙儿,尽管我再受伤,你也不许插手。” “君祭哥哥” 妙仙儿不知为何,君祭不让他插手,只声喊道。 君祭挥了一下手,然后拾起自己的剑,勉强的用剑支撑着身体,道:“我还没倒,我们再来!” 金面大汉看着君祭还能站起来,也是颇为惊讶,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击的力量有多么恐怖。若是普通人早已经归天。即使是三重天境界的任何人,受了刚才那一击,勉强站起来已是不错。君祭此时还有气力说话,走动,甚至提剑还战,金面大汉不得不佩服。 “这小子,肉体还真的是强的有些不可思议。”金面大汉暗道。 金面大汉哈哈笑道:“不错!可如今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牵强,认输受死,才是你真正的选择。” “认输?受死?” 君祭笑道:“不好意思,我师傅没教我。我只会一种。” “哪种?” “就是将你这蛮牛,打倒!”君祭提剑横指着金面大汉道。 蛮牛? 金面大汉已然愤怒。方才,霍三娘曾喊了多次‘大蛮牛’,金面大汉在战斗才未曾理会。可如今君祭叫他的外号,他怎能不怒。 “你这是引火自焚啊!” 金面大汉一步踏出,身上的热气释放的更盛,如卷云一般翻滚。 “金刚战典,绝对防御” “小子,在我绝对防御下,负隅顽抗就是死。”金面大汉道。通红的肉身,迸射出惊人的劲气和气势,脚下的沙石都远离一米之外,只留下微湿的土地。 “绝对防御?你却接不住我这一剑。”君祭道。他手中的剑隐约之间多了一种东西,非实非虚,一种无形的力量附着在剑身之上。 “哈哈哈哈”金面大汉嘭嘭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大笑道:“可笑,可笑。你说我接不住你一剑,难道是你临死想要逗我开心,让我饶你一命。” 一旁霍三娘虽也消耗大量的真气,此时虽不敌金面大汉,但也知道金面大汉的防御之强,自己巅峰状态或许能破,此时此刻更别说君祭了,摇了摇头苦笑,暗道:“简直找死。” 金面大汉上前一步,双手背后,肉眼可见的外放真气回缩成一点,汇聚于胸口。那一股强无比的真气,就好像是一个极为坚固的盾牌挡在胸口一般。 在外人面前,牢不可破。 “来吧!我倒是要看看,怎么一招破我防御!” 金面大汉站在原地不动,准备万全,不还手的接受君祭一剑。 “那你看好了!” 喝! 君祭身随意动,身体如缥缈之云,无影无踪,让人看不到,更加捉摸不透。 金面大汉和霍三娘心中都暗自低估了君祭,他们都没想到君祭的手段颇多,此刻的速度也是奇快无比,肉眼根本追不上。 在上......不.....在下。 不,他在左边。 也不对,他在右边...... 金面大汉耳边刮起了几道劲风,威力足以击碎普通岩石。 “越来越快了” 金面大汉有加强了几分防御,他要做到受到攻击依旧纹丝不动。霍三娘则依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恢复真气。她头顶上不断回旋着君祭极速穿梭的声音。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且看我,惊雷剑意!” 刺耳的声音在高速中,音波更强,威力更盛。其意,就在于扰乱心神,疏于防范。 唰! 一道闪光,从天而降。落在地上的那一瞬,突然折走,正对着金面大汉的真气所聚的胸口而去。 “不!” 剑穿,光散。 那一声“不”,充满着恐惧和死亡。 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太快。音刚落,剑已到。剑穿之,光散之。 刹那之间,仿佛如眨眼即时。便以尘埃落定。 君祭的身体定格在金面大汉的身后,剑上还留着一滴血。那一点血落地时金面大汉道:“这......就是.....剑意。.” 话完,倒地再无生机。 “呼,呼,呼” 君祭喘着大气,身上的气力已然不足,手臂双腿已经在颤抖,剑支撑着勉强站立。 霍三娘震惊不已。她来到金面大汉的身边,抱起痛哭起来,哭道:“大蛮牛,你醒醒,醒醒啊!”霍三娘心中痛恨,痛恨自己看错了对手的强大,也恨自己当时应该出手果断,不然死得就不是他了。 哭红眼的霍三娘,转身看着已经没有多少气力了君祭,真气枯竭再无还手之力的君祭,也看着霍三娘。 “怎么,你也想试一试。”君祭道。 霍三娘狠道:“你剑意虽强,但此刻你已无气力,那就拿命来吧!” 霍三娘距离君祭只有几步的距离,刹那间,要取君祭的性命来祭奠金面大汉。 “毒鳞掌!” 妙仙儿即时全力动身,也赶不到君祭身边。不过,还是拼力一试。 君祭也知道,自己的话和状态已经再也不会吓退霍三娘,只能眼睁睁看着毒掌拍下。 ..... 突然,金光乍起。 一个身影如佛陀降世般出现在君祭身前,熟悉的佛家气息,一袭淡黄色的僧衣,一个和尚模样。 来人,正是圆空。 “金光咒法” 霍三娘连退三步,毒鳞掌在金光咒面前便失去了威力,反被金光咒的金光所灼伤掌心。 “好你个和尚。阴灵被你收服,如今你又要横插一手,你莫要多管闲事。不然,我家主人会记得你这份情意的。来日必定,加倍奉还”霍三娘便说,边向一旁移动,准备随时逃走。 “善哉。” 圆空行佛手礼,道:“这位施主,你练就毒掌,毒性已深入骨髓,当日小僧交手时,已探得你时日无多。若施主可放下屠刀,我便以正宗佛法力,帮助你驱毒,可保你十年无事。” 霍三娘手中突然多了十五把飞刀,真气灌输进去,冷哼道:“佛法为我驱毒?哈哈,别说笑了。我主人给我种的毒,旁人怎能解除,别说佛法,就连大罗金仙都救不了我。” “所以,多说无益,你们受死吧!”霍三娘说完,用她最后的真气,再次施展绝命三十斩。 虽然每把飞刀威力减小了不少,但速度仍在。 “小心!” 妙仙儿喊道,眼见着十五把飞刀的其中七把直逼君祭的面门而来。 另外八把,各自将其他二人拖住。原来,霍三娘真正的目标,就是要给牛壮报仇,拼死一搏,也要取了君祭的性命。 圆空让自己面前的飞刀死死缠绕,刀刀攻击着要害。 君祭挥剑抵挡,虽然勉强阻挡着飞刀,但是速度极快,已无气力,持久之下必定会抵挡不住。 “风雪碧露寒霜若,八百烽挥万年秋!” 一把青白色的长剑落在君祭面前,无数的剑气影幻化出来,紧跟着无数的剑气射出,抵挡着七把飞刀对君祭攻击。 妙仙儿的倩影顷刻间落在君祭的身前,提剑抵挡。 “傲雪剑歌!此女竟然会傲雪剑歌!”霍三娘无比惊讶。只是惊讶归惊讶,但是霍三娘还是拼尽全力,要取君祭性命。 君祭只能躲在妙仙儿的身后,一边闪躲,一边恢复气力。他体内的真气漩涡极速转动,吸纳着天地灵气,恢复功力。一昧的躲闪,终究不是办法。 另一边,圆空和尚也施展金光咒法中的大日衍法,强行破开飞刀的围困,来到君祭的身边,保护他。 君祭气力不足,有些虚声:“多谢,大师。” 圆空道:“你力拼他们二人,给我们争取时间救人,君施主此行,我若不出手,有违我的佛心。” 霍三娘此时已经力竭,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染红了那绿色的纱衣。 圆空看霍三娘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再道:“施主,还请停手。”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霍三娘此时七孔流血,声嘶力竭的喊道,“我已命到尽头,就算油尽灯枯而死,我也要伤你们三分。” “飞刀合一,归一绝命斩!” 十五把飞刀融合成一把两尺长的长刀,用着她最后的一丝气力直接轰击圆空的金光咒法的光罩之上。 霍三娘的眼眸顿时失去了光泽,惨笑着望着天空,嘴角微起,道:“若是来世,我不愿再做人。”随即,她的脑海里回想着无数的画面,她的出生,遭遇,受人凌辱,被人试药,种毒种,听命于人。仿佛只有这一刻,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倒下了。霍三娘倒在了金面大汉的尸体上,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摘下来脸上的面具。 圆空的金光咒直接破开了霍三娘最后一击,三人缓步走过去。 当他们三人看到霍三娘拿下面具的那一刻,内心深处无不震惊。 冰霜冷艳,美艳绝伦,是一个绝色女子,足以和妙仙儿相媲美。 霍三娘摸着金面大汉的面具下的脸庞,流着泪道:“若来生再与你相遇,我希望我们是一对翱翔于天的鸟,不再是人。” 双眼一闭,真正的离开了世间。 第五十三章 不再分开 妙仙儿搀扶着君祭,君祭也在缓慢的恢复着,但体内地重伤却需要静养,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恢复的。 “咦?是她?” 妙仙儿走近了一些,看见霍三娘那美艳绝伦的脸庞,脑海中在迅速的回想。 “怎么?你认识?”君祭好奇道。 圆空则是盘坐在地上为死去的二人,诵经祷告,利用金光咒施于二人体内可保短期内肉身不腐,以便他超度二人,极乐轮回。 “君祭哥哥,你还记得云州四美吗?” 君祭点头,“当然,仙儿你不就是四美之首吗?” 妙仙儿被君祭一说,脸色羞红,道:“嗯。不过,有一个人和我并列第一。而那个人却不知叫什么名字。云州境内,只知道我,南宫云裳,以及我姐妙媚儿,但却没见过与我齐名之人。” “难道.....她就是?” 妙仙儿点头:“嗯。我感觉应该是她。而且,从我爹那里,我得知那人姓霍,名叫晴。” 君祭一听,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之后妙仙儿则是拉君祭到一旁,帮他运功疗伤。 半个时辰后。 圆空才站起身来,将手中那琉璃似的佛珠戴在脖子上,嘴中念叨:“两位施主,一路好走。善哉。” 而君祭在妙仙儿的帮助下,恢复了一些真气。 “妙施主,君施主可好些?”圆空走过来说道,他身上的佛气还未全部消散。 “多谢大师挂怀。我行动已无大碍。只是真气消耗过度,受了些内伤,修养个三五日便好。”君祭站起来,行了佛礼。 “那便好。” 圆空再道:“我已经替这二位用佛法洗礼,诵经超度了。还请麻烦二位将他们埋葬起来吧。” “这个自然” 君祭也深知圆空此等做法是何意,既然让自己去亲手埋葬,那他们身上的东西也自然而然的归属自己所有。 君祭能懂,妙仙儿自然也能理会其道理。 金面大汉的防御,君祭是深有体会,那金刚战典想必也会在他的身上。 妙仙儿则负责霍三娘的尸体。 那绝美的容颜,玲珑身段,是每一个女人所向往的,妙仙儿看到霍三娘几乎完美的身体,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又看看君祭,自己小声呢喃:“原来我也不差。” 毕竟,二人同时齐名,云州四美之首。 圆空背对着二人,一个出家人不可能眼看着别人褪去衣物,那可是犯了戒律清规。 “南无阿弥陀佛......” ...... 君祭将金面大汉的上身脱去,身上一道道发黑的疤痕格外的显眼。 “这便是他们主人所种下的毒。”君祭顿声怜悯之心,道:“好狠的心。” 一旁,妙仙儿透过霍三娘尸体的绿纱,也依稀的看见了几道已经开始发黑溃烂的疤痕。 心头一转,将霍三娘的衣服弄好,恢复临死之前的样子,没在搜刮衣物里的任何东西,只是将她的十八把飞刀和金面具收了起来,并鞠一躬,对死者尊重。 而君祭却为找到任何东西,就连金刚战典的抄录的手札也没有。 “还真的谨慎啊” 君祭同样整理好金面大汉的衣物,也将金面具收了起来。 随即,君祭,妙仙儿对视一下。妙仙儿施展了几道剑气,炸开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圆坑,将死的二人放入坑中,立了一个墓碑,但是确实一个无名的墓碑。 “你二人生前虽未能同塌,但死能同墓。也是了了你们的心愿。若来生再为人,想你们生在一个没有杀戮的世外。安息吧!” 君祭撒下了最后一把土。 ...... 五日之后。 天还未亮。 三个身影却出现在青乌镇的镇口。 回看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君祭更加确信,要珍惜身边之人。他的眼神,便落在妙仙儿的身上。 二人的手之前还没敢相握,可如今确实紧紧的握住对方,片刻都不想放开。 经过这几天熟知,君祭对圆空,以及无想寺有了深一层次的了解,也深感自己有些力量不足。 无想寺,云州中无人可敢得罪的存在,也是一直在维持世家与世家,宗门与宗门的一道天秤。 公正,中立便是无相寺的做法。 无想寺也禁令寺中辈分小的僧人出来,只有‘方’字辈以上的人才可以。 而‘圆’字辈确实要高出‘方’字辈两辈,所以圆空在无相寺中辈分极高。 相熟之后,二人决定以兄弟相称。 “圆空兄,你去哪里?”君祭道。 圆空对君祭也有了一定了解,坚韧的心,说话直爽,行事果断的人,便行佛礼道:“我也是第一次出寺门。住持师兄叫我出来历练历练。可这天下之大,我也不知道要去何处?” “哈哈,既然圆空兄不知去向何处,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可好?”君祭道 “君兄,主意虽好,但我还是想自己历练一下。倘若,你我二人再相见,在结伴而行。”圆空道。 君祭不愿强人所难,笑之:“好。那在这,就此别过”,抱拳道别。 圆空作佛礼道:“就此别过。” 妙仙儿挥手道别:“圆空兄,再见。” “再见!” 青乌镇一共有两条岔道,一个往西,一个向北。而君祭则是向北而行,圆空便向西而行。 夜幕缓缓的被拉开,晨光如飞泻的山水而来,顷刻间灌入大地。 大地开始光明。 一如既往习惯早起的李老汉,正准备叫醒救命恩人起来吃饭,打开房门的一看,空无一人。 “都走了吗?” 李老汉眼中尽显失落,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他没有想到的是会如此快。他眼中,脑海里全都是君祭三人的画面,此生不忘。 君祭三人不仅救活了李老汉的妻子,也让青乌镇从此恢复到安宁的日子。不仅李老汉感激,青乌镇所有的人都在心中感激。 圆空和尚还在每一个镇民的体内注入一丝佛力,可减少病痛发生的几率。 就连迟暮之年的老者,没有意外的话,还可以多活几年。 李老汉走进屋内,一封信放在床上。 “李伯,我们不辞而别,希望您不要怪我们。只是邻居们太热气,白日我们要走很难,也不想伤了让他们的心。所以,只有夜里走了。多谢您的款待,有缘再见。” 李老汉落泪了。 “傻孩子,李伯会想念你们的。” 随即,镇民也知道恩人走了。有的落泪,有的叹气,各个五味杂陈。 ...... 一晃,离开云城已有一个月之久。 离开青乌岭,也有二十天了。 这二十天里,除了游山玩水之外,君祭都在感悟着四重天的瓶颈。 虽然,经历青乌岭一战,瓶颈虽然松动的厉害,但也没有要突破的迹象。 可今日,君祭在游历山水之时,心念一动,四重天一完全松开,只要入定闭关,三日内必定突破。 君祭的气息有些凌乱,妙仙儿也注意到这一点。 “君祭哥哥,你的气息似乎有些凌乱。难道修炼出现了问题?”妙仙儿关切道。 “没事,四重天的瓶颈松了。我需要闭关。”君祭笑道。 此时他们正在山涧,没有人烟,也没有山洞或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君祭哥哥,此处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我们往前走,看看有没有村落,或是驿站。” “我没事的。只要我不动用真气,就行。”君祭看着这山涧清新秀丽,风景优美,能和自己我喜欢的人一同欣赏此处风景,此乃是一种人生幸事。 “可是...”妙仙儿关心君祭的瓶颈松动,若不及时闭关突破,害怕会影响之后的修行。 “没什么可是的。能和仙儿一同游山玩水,那才是大事。突破嘛,小事而已。” 君祭一把抓住妙仙儿的手,顺势一揽,将妙仙儿揽入怀中,四目相对。 彼此的眼神,彼此的呼吸,靠得如此之近。就连二人的急促心跳,彼此也听的很清楚。 妙仙儿看着君祭那黝黑深邃的眼神,身体没有反抗,很自然的贴在君祭的胸膛,感受彼此之间传递的体温。 “仙儿,其实我曾经也幻想这一刻,我师傅还在世的时候,就告诉我,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但我依旧幻想着,和你独处一方,游山玩水。”君祭的眼神似乎柔和无比,道:“如今我的幻想成真了。这一刻,我等了十年,十年!” 妙仙儿仔细聆听君祭的每一个字,字字如针,刺进她的心里。她却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感受到了温暖。 “在过往的日子,我除了修炼之外,我也曾幻想过这一刻。君祭哥哥,我也想了十年。我曾经以为,十年后,你若不来。我便游历天下,寻找你,等待你的出现。” 妙仙儿爬在君祭的怀里,眼角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君祭紧紧抱着妙仙儿,“我不想再等十年,现在不想,以后不想。我要和你在一起。” 妙仙儿美艳的脸蛋留着泪,哭花了淡淡的粉妆,点着头:“嗯。我也不想分开。” 君祭道:“不再分开。” 二人在这无人的山涧中,敞开了心扉。与彼此,许下不再分开的承诺...... 傍晚,此处已离山涧百里之外。 “祭哥,前面有一座小城。不如我们今晚就在那里住下吧。此处,空气充沛。很适合突破。”妙仙儿此时的心完全靠拢君祭,就连称呼也改了,更加亲近。 君祭环顾四周,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好地方!” 随即,君祭拉着仙儿,一同进城。 ...... 就在二人进城的半刻之内,一队马车也相继进城。 第五十四章 冲突 福源客栈内。 君祭拉着易容后的妙仙儿走了进来。随即,二人找了一个周围人相对较少的位子,坐了下来。 客栈掌柜见二人已经落座,笑脸而来。 “不知二位要点什么?”客栈掌柜指了指墙上的菜名,君祭一看,名字倒是新鲜。 “给我们来几道拿手好菜就行,一半素,一半荤。然后再来两碗素面,一壶酒”君祭又询问仙儿,道:“你看行吗?” 妙仙儿微笑的点头:“祭哥,我随你就行。” “好,就这些。”君祭回掌柜的话。 “二位客官,稍等片刻。”掌柜转身离开。 而此刻,一群人高马大的人走了进来。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他们附近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一行人中,为首的背刀大汉找了一个空的位子坐下,身边随行的人也纷纷坐下。 “掌柜的,好酒好肉给爷爷们端上来。酒钱少不了你的。”为首大汉吼道,一身横肉,一脸凶相吓得掌柜不敢靠近这一行人。 掌柜只是小声应声道:“各位,稍等。” “快点啊!小爷我都饿得不行了!”为首大汉身边的黑脸大汉喊道。 “好的。马上就好!”掌柜立即去到后厨,开始吩咐厨房加快速度。 一行人的到来,引起了君祭,妙仙儿的注意。 那是因为,一行人全都是武者,还是一群武境二重后期实力以上的人。 妙仙儿此刻的容貌不再那么惊艳绝伦,只是平常女子的容颜,但是有一点比较突出,就是耐看。别人多看一眼,不会觉得难看,而是觉得很舒服的那一种。 妙仙儿贴近君祭,小声道:“祭哥,你发现了吗?那个为首的大汉,手上东西似乎很珍贵。兵器离手,东西依旧紧紧握着不松。” 君祭点头,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嗯。而且每一个人实力都不弱。为首的人,已然是三重中期的实力和你一样。”君祭道。 “看来他们应该是再为谁护送某一件重要的东西。此人能让这么多人卖命,可见不是一般人。”妙仙儿道。 君祭笑道:“你若是好奇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晚上我们一探便知。” “这样不好吧”妙仙儿有些担忧。 君祭笑道:“我们只看看,又不偷。” ...... 过了一会儿,黑脸大汉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吼道:“还要等多久啊!掌柜的。” 掌柜只能迎着笑脸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马上就好是你刚才应付我的说辞,还让我等到何时。”黑脸大汉道:“老子不管,在上菜,统统端到老子面前。我们这帮兄弟都饿着呢。” 掌柜见黑脸大汉,有些害怕:“这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按我说的做。我看谁敢不同意!”黑脸大汉直接站起来拍着桌子,环视着四周所有的食客。 在场的食客全都被黑脸大汉的凶相震慑住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不”。 “嘿嘿,这就对了。” 黑脸大汉嘲讽的笑了笑,一群胆小怕事之人。转过头来,与为首的大汉,道:“大哥。你看这里很安全,都是一些胆小怕事的人。你看兄弟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不如我们吃完饭就在此出落脚,明天一早在赶路也不迟。” 为首大汉看着跟着自己的兄弟,一双双眼睛全部投过来,询问自己的意见。若自己说不,一行人中也没有人敢反对。 又看着自己奉命要送的东西比命重要,但是兄弟也一样重要,二者相比。为首大汉心软了,应道:“只此一次。明早出发。” 黑脸大汉高兴喊道:“大哥威武。”众兄弟也呼喊起来:“大哥威武”。毕竟连赶了四天的路,没有一刻停歇。睡觉也只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风餐露宿了四天。 为首大汉道:“好了。也就这一次。若是我们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把东西送到。你们也是知道所承受的后果是什么?” 黑脸大汉笑道:“知道。就算有人敢抢,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如若不敌,这不还有大哥呢嘛。”黑脸大汉这马屁拍得甚响。 为首之人敲打了一下黑脸大汉,道:“都给我小声点。口风紧点,别给我走露了风声。” 一众小弟连点头:“是是是。” 黑脸大汉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大哥。我孙忠严得很。” 随即,后厨喊道:“饭菜来了。” 黑脸孙忠一听饭菜来了,立即从木凳之上跳了下来,准备吃饭。 可他不曾想,饭菜没有在他的面前停下,而是要直接绕过他们。黑脸孙忠肚子饿得咕咕叫,眼看着饭菜溜走,怎能放过。 一跃,挡住了店小二的去路,上手要拿飘香的饭菜。 店小二也是一惊,一个人莫名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还是一副凶相,害怕极了。 “客...官,这个不....不是....你们的。”店小二磕巴着。 黑脸孙忠没有废话,直接抢来:“那这么多废话,拿来吧”。一把将饭菜抢来,还推到店小二一米多远,摔得不轻。 “来来来,兄弟们先垫垫肚子。”黑脸孙忠随即回到自己的桌上,开始动筷。 为首大汉依旧坐在那里,他认为自己兄弟做得没有错。为首大汉端起酒杯,喊道:“来,我敬各位兄弟。” 一行人欢呼:“谢大哥。” 为首大汉酒杯刚到嘴边,“咔嚓”一声清脆的炸裂响起,为首大汉手中酒杯炸碎。 为首大汉身边的兄弟,顿时蒙住了。不知怎么回事。 “大哥,这...”黑脸孙忠说道。 碎得杯具的瓷渣,落在刚刚做好的饭菜里。 “谁啊!是谁干的!” 黑脸孙忠呼喝着在场所有的食客,因为他们不怕事。他们都能感觉出来,在座的都是平常人,就算有几个练过身手的人,也不会被武境二重巅峰的孙忠放在眼里。 为首大汉则是内心一惊,以他武境三重天中期的实力,都没感知到那股击碎酒杯的劲气,只能说明一点,此人实力在他之上。 随即,为首大汉默不作声的开始环视着四周所有的人,用他的感知去感受每个人的气息。 “特么的。谁啊,敢做不敢认!”孙忠叫喊着,一脸凶相一身横肉,凡是修行者都能看出来,孙忠主修外家功夫,一身铁打的横肉便是证据。 其他的大汉纷纷走下来,用凶恶的眼神看着每一个人。 “呃.....” “不是我” 有些食客吓得连忙放下碗筷,紧紧挨着,摇着头眼神充满了害怕。 这时,掌柜的出来劝说,毕竟生意还是要做,不能因为这一行人耽误自己买卖。 “哈哈,各位,各位大爷稍安勿躁。酒杯碎了,我给你们换一个。何必动粗呢。”掌柜正准备给为首大汉换一个,岂料黑脸孙忠一把甩开掌柜,掌柜乃普通人,怎能耐得住武者一怒之下的一甩。 君祭将一切看在眼里,妙仙儿也是默默观察。 君祭手指一动,一道无形而又极快的剑气,趁机拖住了掌柜,做了一个缓冲。仅仅轻摔了一下。 此时,后厨有喊道:“饭菜来了。” 方才的店小二,再次出来。他一出来,就发现气氛不对,很多双眼睛不友好的看着自己,心里开始发慌。 此刻,在靠里面的位子,一个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小二哥,我们在这里。” 声音不大不小。此人便是君祭。 君祭站起来示意店小二一下。 店小二慌忙走了过去。可是却被黑脸孙忠拦了下来。 “这份我们也要了!” 孙忠再次把饭菜抢了过去,又推开店小二。 “刚才是谁,给我站出来!”孙忠还是不依不饶。 君祭走了出来,道:“既然,你拿了我们的饭菜。那我就......”话未说完,消失原地。 客栈内,忽然一道风吹起。 君祭在回到原地时,手中多了一件东西。 “额?他手上的那个盒子?”为首大汉为之一惊,他不敢相信前一秒东西还在自己手中,下一秒竟在敌人手里,并且自己还毫不知情。“那刚才的杯,也是他弄得?”为首大汉不由猜测,深感此人深不可测。 黑脸孙忠见自己护送的东西,竟然在他的手中,有些不敢相信便回头一看,内心惊澜,揉一揉自己的眼睛,还是不敢相信。 只有一瞬,护送的东西就被抢了。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会惊骇不已。 “你们抢了我们的饭菜,我呢,也不多拿,就这一件东西来抵我们的饭菜和等待的时间。”君祭故意举高,还摇一摇,听听里面是什么东西。 黑脸孙忠说道:“把东西给我还过来”说完,一个箭步过去,去抢君祭手中的黄布包裹的盒子。 君祭身形飘忽,极速倒退。任凭他孙忠如何也抓不到君祭。更不要说从手中抢夺黄布盒子。 “妈的!这家伙好快。” 孙忠又一个箭步上去,暗道:“我就不信,我抓不到你。” 你抓我躲,一来二去,十几个回合下来,孙忠就连君祭的一个衣角都没碰到。 呼,呼,呼...... 孙忠停下来喘着气。 其他人看见孙忠都无法将眼前少年如何,他们实力不济孙忠,再上去不仅添乱,更会丢人现眼。 孙忠看着平时要好的兄弟一个个看着,不给予援手,愤然道:“都看着我作甚。上啊!” “结果都是一样的”君祭此时已坐在椅子上。 第五十五章 皇道宫长老 为首大汉虽然内心不服,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娃娃给耍了,想出手。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是对手。所以,只能不得不服。 “好了!” 为首大汉走出来,看着孙忠道:“难道还觉得不够丢人吗?” “大哥,可是......”孙忠不服。 “可是什么!还没闹够吗!我们这次是来干什么的,难道你都忘了吗!都给我过去。”为首大汉训斥孙忠,一方面提醒他此行的任务。另一方面,便是告诉他不要把事情闹大。这样对他们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被人盯上。 孙忠一被呵斥,只好忍着。虽然他也不服,但是他极为尊重大哥,大哥说的话他还是要听进去的。 “算你走运”孙忠回到为首大汉身后。 孙忠瞅了身后所谓的兄弟,这才看清一些人的面貌,横眼看了一行人,冷哼:“真是好兄弟啊。” 为首大汉来到君祭面前拱手道:“方才之间,我等无意之中冒犯了阁下,我兄弟脾气着实有些横冲。我带他们赔礼了。” 深鞠一躬。 “在下,皇道宫王奇。不知阁下名讳。”为首大汉直接报上家门。 他也相信,皇道宫这个名字只要是修行之人,没有不知道的。 想要东西,王奇认为皇道宫的名号足矣。 “哦?皇道宫的人。”君祭语气颇重,隐约之间探出一丝害怕,眉头不再舒展。 王奇看着君祭脸上的表情,自以为君祭皇道宫的名号吓到了。 可是,君祭随即笑了。 “嗯?”王奇不解,:“怎么,皇道宫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听到你是皇道宫的人,我就想笑,想憋但没憋住。”君祭由笑转严,正声道:“皇道宫,我还真不怕。” “你....” 王奇内心气愤不已,竟然敢无视自己的宗门,指着君祭顿时说不出话来。 妙仙儿走到君祭的身边,说道:“祭哥,打开看看。” 君祭当着王奇以及孙忠一行人的面,道:“我正有此意。本来还想偷出来看看,现在我就正大光明的看看。” 君祭也借此杀一杀,这也以皇道宫自居,欺负普通人的人。 黄布解开,一个锦盒漏了出来。 “且慢!” 王奇本想动手,但是理智告诉他此子不凡,只好稳道:“阁下,这毕竟是我皇道宫之物。在下,只是负责护送。希望阁下能还于我。我等立刻离开。还请不要打开。”王奇已经强忍着自己的脾气。 君祭拖起盒子,晃了晃听到里面有‘咣当’的声音。 “我要说不呢。”君祭执意要打开。 王奇彻底怒了,道:“好话不听,那我就不客气啦。”随即,王奇动手。身后的一把大刀出现在手掌中,冰冷的刀刃闪过一道寒光,“我的刀许久未饮血,今天就拿你来祭刀。” 许多食客一看,情况不妙,双方要开打,赶紧逃命跑出来客栈。 掌柜的和店小二一看形势不对,赶忙劝说:“不要打。”一旁孙忠一掌而出,道:“废话真多。” 随即,孙忠和七八个人来到王奇身后,道:“大哥,我们人多,就算这小子实力强,又如何。我们一起上。” “对!大哥,我们一起上”身后小弟附和。 “好!注意他手上的东西,别弄坏了。” 王奇一个跨步,双手举刀,一个重劈而下直接砍向君祭的天灵盖。 轰! 椅子四分五裂,却不见人影。 “人呢?” 王奇根本没有看见君祭是怎么消失的,看了看左右,只有妙仙儿还站在那里。 孙忠道:“大哥,这小子还真邪门。消失了?” 王奇点头,转眼看妙仙儿,“不管,这女的是跟那小子一起的,先把这女人给我抓了。” “是” 孙忠见妙仙儿还有几分姿色,色心已起,直接朝妙仙儿的胸前和细腰抓去。 怎奈..... 嘣! 孙忠猛的一扑,撞到了墙上。未能碰到妙仙儿一分。 “妈的,邪门了。” 孙忠摸着自己的脑袋,肿了个大包。 随即,妙仙儿也消失原地。 王奇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娘们也是个高手? 看了看客栈内出了一片狼藉,没了其他人,便出了客栈。 王奇抬头一望,君祭二人已在过街对面的阁楼顶端。 君祭微笑道:“这么想要这个东西。那就来追我们吧!追到了,就还给你。” 说完,君祭二人化身一道残影消失于众人的视线之内。 孙忠靠近王奇,道:“大哥,东西被抢怎么办?” 王奇恨怒,咬着牙道:“还能怎么办。我们都不是对手,只有发射信号弹,通知周边的长老了。” “可是,如果发射信号弹,那么东西弄丢了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若是让宗门知道,我们必受罚啊。”孙忠还是提醒了王奇。 “若是长老,能帮我们找回来,就算宗门知道了,顶多受些皮肉之苦。若是遗失找不到了,你我都得没命。”王奇道。 孙忠点点头,觉得大哥的话颇有道理,受罚总比没命强。 “发射信号弹” “是,大哥” 王奇和一众兄弟,回到客栈。 一颗黄色信号弹笔直的飞向空中,很高。 “哒” 炸开了,黄色的烟火。 此时,君祭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看到了黄色的烟火,道:“难道,这是求援?” 妙仙儿则在树下道:“祭哥,看什么呢?” “他们发了求援信号,看来我们手中的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啊。”君祭看着手里锦盒,“走,我们找一出隐秘的地方,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嗯。” ...... 天已黑。 一处山洞内,君祭端坐在火堆前。妙仙儿依靠着君祭的肩膀。 锦盒有两重机关,一重是外部机关锁,另一重则是真正保护内部东西的精锁。 破解机关锁,君祭也是略懂一些。 很快,第一重就被轻易破解了。妙仙儿也是惊讶,:“祭哥,没想到你对破解机关还有所造诣啊。” 君祭笑道:“小时侯,师傅教我一些。我也好奇的跟学了一阵。” “你师父还真是厉害,什么都会。”妙仙儿竖立一个大拇指。 一重锁已破,这第二重锁便显露出来。 “好精细的机关。” 一道道精小的机关组合而成,每一处都是玲珑巧妙。君祭为之赞叹。 “这我就不会了。这机关太过复杂。我无法破解。”君祭不得不认输。 妙仙儿将这锦盒拿在手中,真气向其中试探。她脑海里不由的想出一个办法。 “我有办法了。” 君祭道:“仙儿,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我刚才将真气探如其中,竟然可以。不如一人真气外放将里面的东西有真气护住并且与四周的机关隔离,只要不让力劲触碰到里面的东西。在外面施加外力,便可破之。” 君祭一听,无不是一个方法。 “好,就这么办。” 君祭道:“我来控真气护住里面东西,你用兵器砍。” “嗯” 君祭已准备好,妙仙儿拿着‘碧雪白露’抬于头顶。 “可以开始了。” ...... 福源客栈。 十个人坐在灯火下,焦急的等待着。王奇则是坐在床上,闭目练功,孙忠和其他人则是看着彼此,等待着长老的到来。 这时,门外一阵粗风吹过,有了响动。 “吱” 门,莫名的开了。 众人还没看清,门又关上了。而就在灯火阴暗的地方,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出现了。 “啊!” 孙忠回头吓了一跳。 听见了孙忠尖叫,王奇下床,看着黑影鞠躬屏气,道:“恭迎长老。” 孙忠秒回神儿,跟着王奇鞠躬,“恭迎长老” 黑影渐渐走出来,火光打在黑影的脸上,一张满脸褶皱的老脸,一撮山羊胡子,一副老者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群废物。宗门委派的任务没有办好,你们知道你们的后果。”老者沙哑的声音,带着威慑力说道。 王奇很恭敬道:“长老,我们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长老能帮我们找回东西,我们哥几个日后以长老你马首是瞻。” 孙忠附和:“对对对,马首是瞻。您说一,我们不敢说二。只要能找到那小子,把东西找回来就好。日后,在宗门内,我们是您的眼睛。什么好东西,自然都留给您。” 孙忠别的本事一般,拍马屁的功夫在皇道宫确实数一数二的。 “对对对”另外几人也应道。 老者一听,见这几个小辈还算知趣,嘴角一翘心中盘算着什么。转即,老者道:“好!看你们诚心可鉴,日后若是孝顺我,我满意了。我说不定能给你们几个一点甜头尝尝。” “那多谢,长老”王奇也笑了,他知道此事已成。又道:“还不知道长老名讳。日后我们几个就归长老门下了。” “哈哈哈” 老者才开始喜欢几个小子,道:“老夫乃是皇道宫外宫第十一长老,杨虎。你们以后就管我叫杨老,即可。” 王奇,孙忠等人半跪,拱手道:“杨老!” “好了。都起来吧。给我说说是何人抢走你们护送的东西。”杨虎坐在首位,王奇等人依次坐下,细细道来君祭二人盗走东西的经过。 片刻。 杨虎眉头一弯,火光照射在那满脸褶皱的老脸,沉默了。 王奇询问道:“杨老,怎么?” 孙忠没有说话,在杨老面前说话插嘴也只有大哥王奇可以,而他只能听着。 第五十六章 无缘果 “我刚才只是在想,如果正如你所说,此子十八九岁模样,实力在你之上,还带着女伴的。我还真想到一个人。”杨虎顿了一下。 “杨老,此子是谁?”王奇追问。 杨虎捋着胡子,不紧不慢道:“君祭。” “君祭?” 王奇摇了摇头,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只听说过,皇道五子,通幽公子幽无常,云山派大师兄云山公子等以及各大门派的首席弟子,那些盛名已久的天才,至于君祭这个名字从未听过。 “杨老,这个叫君祭的,之前怎么没有听说过呢?难道还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王奇疑问道。 杨虎连道:“你说对了,这君祭还真是凭空冒出来的。” “啊?”王奇瞎说的,没想到猜中了。 “不止凭空冒出来的,而且还打败了皇道五子中排名第五的曹真。一拳立威,从此扬名云州。”杨老只是根据宗门给他的情报上说的,虽然他当时听起来有些不信,但是他更确信宗门的情报从来没有错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准确无误。 “什么!”王奇以及孙忠等兄弟震惊了。他们都知道皇道五子的实力如何。虽然曹真是这两年来新进的皇道五子,但他的实力确实有目共睹的,天赋不凡。即便,曹真的实力还未到武境三重中期的境界,但是若是全力交手,王奇未必是对手。 孙忠还是惊讶无比,道:“杨老,你刚才没有说错吧。一拳就打败了曹真。” “哼!老夫只是根据宗门给我的情报,告诉你们。你们也应该知道,宗门的情报的准确性。”杨虎有些不耐烦。 孙忠自己知道失言,赶忙跪歉:“杨老,晚辈错了。” 杨虎架子大,自然不愿和小辈自贬身价,冷声道:“滚起来吧。” “多谢,杨老。”孙忠闭上了嘴。 王奇问道:“既然此子如此厉害,我们该怎么从他们手中把东西抢回来。” 杨虎道:“届时,我会亲自出手。我四重天初期的实力,还拿不下一个武境三重后期的晚辈。” “那到时,还真的麻烦杨老了。此恩情,我等兄弟没齿难忘。”王奇道。 “嗯。这几天你们寻找他们行踪,若是找到以信号弹为讯,我片刻就到。”杨虎说完,化身一道黑影,消失在众人视线。 看着瞬间消失的杨虎,王奇才深感到那一句话,四重之下皆为蝼蚁。 在四重天强者面前,即便是三重天巅峰的实力,也不会瞧得上你。 毕竟,四重天是一道分水岭,阻挡了多少修行者的梦。 天赋,机缘,庇护此乃成为强者的三大要素。没有天赋,注定碌碌无为。没有机缘,注定平平庸庸。没有庇护,即使你天赋异禀,机缘无数,在没有成为强者之前,很容易夭折。 而君祭此前有了前两个,当他答应妙家前往秘境之时,便有了妙家的庇护。 杨虎踏着黑夜,落在一处房顶,看着泛白皎洁的月亮,嘴角微翘,回头看着远处王奇等人所在的地方,邪笑着:“一群无知小儿,你们几句话,我就能帮你们。哈哈,天真。等我杀了君祭,拿到东西独吞。遗失的罪责,便是你们的。” “哈哈哈” “哈哈哈” 随着笑声渐渐消失,杨虎也没了身影。 ...... 过了几瞬息,等到杨虎真正走远了。孙忠等人才放下那提起的心。 “大哥,四重天的威压实在太强了。我刚才吓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孙忠道。 “你以后管好你这张臭嘴。不然,说不定那一天,你就会死在你多嘴多舌的毛病下。”王奇劝说过好几次,孙忠总是敷衍。 “是是,大哥。我记住了。” 王奇再道:“兄弟们,今夜之后,我们距离云城还有规定的半个月的时间,若我们没有在半个月之内送到云城曹家家主曹立的手上。你们知道后果。” 孙忠等人表情凝重,纷纷点头。 “所以,我们只有两天的时间,就找到君祭。抢回东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相安无事。虽然,杨虎答应帮咱们,可谁知道他万一临时起意,改变主意把东西独吞,嫁祸我们。我们便再无生机。只有接受宗门给我们的后果。” 王奇叮嘱道。 孙忠道:“大哥放心,我们两天之内,肯定能找到。” “好!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王奇道:“孙忠留下,其他人都去休息吧” “是,大哥。” 房门禁闭,王奇在孙忠耳边,悄悄的叮嘱着什么.... ....... 山洞内。 君祭控制着自己的真气包裹着锦盒内的贵重东西,并以自己的一丝剑意附着上面,可以抵挡不少的冲击。 妙仙儿拿出自己的兵器‘碧雪白露’,剑身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亮眼。 “仙儿,动手吧!”君祭说道。 “嗯”,妙仙儿催动着体内真气,输入剑中。娇喝一声,手中的剑便顺势劈下。 一道磅礴的剑气射出,顿时山洞一阵劲风呼啸,火堆上的火焰翻腾,似而凶猛转瞬又要寂灭,导致山洞忽亮忽暗。 君祭能感受到这一剑,剑气之强,心中暗道:“不愧是有宝器级别的宝剑,剑气之威,或许比我的还强。” ‘碧雪白露’砍在那精巧的二重机关上。然而当剑气散去,那机关似乎没有任何的损坏。 君祭细看,惊呼:“竟然毫发无损!这怎可能!” 妙仙儿也觉得不可思议。 这机关锁究竟用什么东西所铸而成,竟然连宝器级别的神兵都无法损坏。 君祭撤了真气,拿起锦盒仔细看。仅仅存留了些许的刮痕,一点崩裂的痕迹都没有。 妙仙儿抬手看着自己的宝剑,光滑无痕,没有损伤。 “看来,你我都可能低估了这机关锁了。”君祭道。 妙仙儿走过来,说道:“祭哥,你看出了什么?” “这东西虽然在我们手上,而那为首唤作王奇的大汉自认敌不过我们,也没有迫于追赶。而是求援。可见他一定知道,这机关锁我们定然是打不开的。”君祭道:“所以,他只要等待援兵,再来追捕我们。东西自然失而复得。” 君祭一说,妙仙儿也似乎明白了,:“怪不得,他们有立刻追赶我们。可是,我们现在确实打不开。” 君祭一笑,道:“你的碧雪白露乃是中品宝器,就连中品宝器都打不开,只能说明一点” “哪一点?” “说明此物等级也在中品宝器级别或是更高”君祭一语道破。 妙仙儿点点头,此话有道理。 “可是,你刚才也看了。你的剑并未有所损坏。则说明此机关锁很有可能是一个中品宝器。”君祭又道:“所以这才打不开。” “那可如何是好?”妙仙儿知道宝器级别的兵器,在这天下本身甚少,同品级别的宝器除非所锻炼的材料极为坚硬并且世上罕见的神物,否则同级别的宝器很难相互损坏。 “不如你试试我的兵器呢?”君祭将自己的长剑扔给仙儿。 妙仙儿一接,沉重的感觉从手掌传入全身,拿在手中的那一刻,妙仙儿就惊讶了。 一把看似很普通的长剑,她拿起来还颇有些吃力。 “祭哥,你这兵器有些重。想拿起它,用自身的力气还真不可能。”妙仙儿边说边调动真气,真气灌于剑中,这才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轻松很多。不过,妙仙儿也发现一点,想要施展此剑,真气的消耗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仙儿,你再试试” 君祭再次真气外放,将锦盒包裹住。妙仙儿手持这君祭的长剑,走到刚刚的位置上。 秀眉一动,纱衣漂浮。 “傲雪剑歌第一式” 真气极速汇聚,紧随着一声娇喝。 “风雪碧露” 唰! 一道比刚才还要强上几分的剑气迸射而出。长剑直接落下砍在机关锁之上。 嘭! 一道极强的劲气产生,回荡在山洞之内。 君祭周身剑意所产生的防御,结实的抵挡住了‘风雪白露’这一招的剑气。这一剑,险些打断了君祭外放包裹东西的真气。 随即,劲气散去。将要被强大劲气吹灭的火苗再次复燃照亮整个山洞。 妙仙儿收起剑,指着机关锁喊道:“祭哥,你看” 君祭收了真气,看向机关锁。 “咔嚓!” 一声崩裂。 这第二重的机关锁,自己崩裂开。立即,一股奇异无比的香气冒了出来,慢慢的飘散空中。 君祭闻着奇香,好奇地贴近看去。眼前的一切,却令他呆住了。 妙仙儿好奇君祭怎么会这般模样,仔细一看,内心无比震惊,声音颤抖着说:“祭...哥,这...难道....是无缘果?” “没有错,这正是无缘果!”君祭小心翼翼的将无缘果从锦盒的机关中拿了出来。 锦盒之中一共两颗无缘果,可见皇道宫还真是大手笔。君祭此时很想知道,皇道宫想把这两颗无缘果送给谁。 妙仙儿看着无缘果,高兴道:“既然有了无缘果,祭哥你突破四重天的几率就更大了。” 无缘果,一种可以让修行者大大增加突破成功的几率。无缘,便是没有边缘。此果十年才开花结果一次只有十五颗,珍贵无比。 对于,要突破到四重天的修行者来说,无疑是至宝,万金难换。 第五十七章 被发现了? “嗯,不错。”君祭点头,道:“可是此果虽然甚好,但是两颗全用实数浪费。不如,我用半颗,剩下的你全用了。” “啊?” “这样一来,我突破四重天的时间缩短了,等我到了四重天,我在帮你护法,看你能不能一举突破四重天。”君祭大胆猜想的说出来。 “能行吗?”妙仙儿还是头一次听说,无缘果还能这么用。 君祭点头,“无缘果本身就蕴含着大量的天地灵气,如今你的境界再加上这一颗半的无缘果,可以缩短你修炼的时间,直达四重天。” 妙仙儿想了想,四重天的实力日后想要进入秘境无疑是多了一份保命的机会,点头应道:“好。既然祭哥这么说,仙儿便照做便是。” 君祭看着山洞外渐渐地有亮光投射进来,便道:“事不宜迟,我先突破,仙儿你为我护法。有了半颗无缘果,少则半日,多则一日。我便能突破到四重天。” “好。”妙仙儿手拿碧雪白露,站在山洞洞口前。 君祭手指轻划一下,其中一颗无缘果分成了两半。君祭没有犹豫一口吞下半颗。这无缘果入口即化,化成一股极为清澈的能量,顺着喉咙进入腹部,辗转之后,最终进入了丹田。 君祭的丹田内原本就很充沛的真气,莫名的多了一股能量,真气漩涡疯狂的将这股能量吞噬掉。接着,君祭运转混元无极功第二层心法,将能量转化成自身能量。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从初阳当头,到了炎炎烈日,再到暮日滑落。 君祭盘坐在山洞内,一丝毫都没有移动过。 妙仙儿曾担心君祭是否出了意外,探了探鼻息。鼻息平稳,匀称,这才放心下来。 四重天,则是一道分水岭。岂是前三重境界那般盘坐几日便可以轻松突破。而这四重天便看的是机缘。 即使你做万全准备,失败还是常有的。 ...... 此刻,君祭的灵魂已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周黑暗,仅仅君祭脚下的方寸之地,才有光亮。 君祭看着四周漆黑无比,自然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世界。 “哈哈哈,好年轻的小子。”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音道。 “你是谁?”君祭有些吓到,那无形之中的强大威压,让他强支撑的身体,道:“不要躲躲藏藏。赶快出来!” “小子,你听到的声音,只是我的一缕灵魂传音。”苍老的声音,再道:“你修炼的混元无极功前两层,你以修得大成。那老夫便助你开启第三层。” 混元无极功前三层的功法,虽有残缺,但是君祭将存有的那部分记得清清楚楚。 可在这莫名的世界,漆黑一片的空间中,突然出现无数的金文,像一个个小蛇一般钻进君祭的脑海里。 “啊!” “好痛!” 君祭在另一个世界,苦不堪言。 “哈哈,疼就对了。这就是混元无极功前三层全部的功法。希望你不要埋没了此功。”苍老声音道:“放心,你不会有事的。小子,你将会受益良多。” 随即,声音消失了。 山洞内,君祭闭着眼,满头大汗,还露出痛苦的表情。 妙仙儿担忧道:“祭哥,你怎么了?” “祭哥” 另一个世界里,君祭盘坐在地上,强行消化这金文。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感消失了,之后便带来无比的轻松。 君祭的灵魂又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四重天的瓶颈完全打开,一缕真气牵引着君祭走进了四重天的大门。 慢慢的君祭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初,妙仙儿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君祭身上陡然见,释放着极为强悍的气息,强悍无比。 妙仙儿被震退几步,惊道:“看来祭哥是成功突破了。仅仅的释放的气息,在真气包裹下的我,都能感觉灼热的刺痛感。四重天境界果真强悍。” 妙仙儿难抗君祭的气息,在洞外护法。 呼! 山洞一阵风从里向外吹出,其风延伸好几百米远。 此时已是深夜。 君祭睁开了眼睛,此刻身上无比的轻松。掌指间都充满着远比三重天强悍不知多少倍的力量。 “嗯?四重天初期巅峰?”君祭探查了自己的丹田,道:“看来是那金文和无缘果的缘故,直接让我再进一级。” 突然暴增的实力,也让君祭更有信心,在一个半月之后的秘境之中,活着走出去。 君祭气息一直强盛而没有衰弱,随即君祭运功平息了刚刚那还未完全掌握的四重天气息。 闭上眼,调息了半刻,体内体外的气息才平静下来。 君祭长吁一口气,整个精神才完全放松下来。洞外,妙仙儿感受到山洞内的气息平稳下来,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赶忙跑进洞里。 “恭喜祭哥!晋升四重天!”妙仙儿开心的钻进君祭的怀里。 “仙儿,谢谢你。”君祭紧紧抱着妙仙儿,护法这件事只有自己最值得信任的人才可以。 “谢什么。祭哥能变强,仙儿高兴。”妙仙儿在君祭面前娇羞道。 君祭看了看洞外,已是众星揽月。 “仙儿,事不宜迟。你服下这一颗半的无缘果,尽快突破修为。此地经我突破四重天,天地之气流动会异常。我有预感,不出三日,此地就会被发现。”君祭拿出一颗半的无缘果递给了妙仙儿。 妙仙儿毫不犹豫的吞下,一股纯净的能量进入体内。瞬间,进入丹田,妙仙儿也感觉到步入三重天后期的瓶颈已无,大门一开,走进便是后期。 君祭看着妙仙儿吃下无缘果,立刻进入入定状态,便不在打扰,只是在一旁守着。 漫长的黑夜,君祭就是在洞口外等待。 妙仙儿顺着能量的驱使,直接步入到三重后期境界。周身的气息,威压渐渐的在洞口扩张散开。 ...... 翌日。 经过了一天的寻找,王奇、孙忠等人将这小小的城镇里里外外搜查一遍,哪怕是青楼花坊每个房间都搜查过,就是没有发现。 王奇、孙忠等人盘算着君祭二人能去哪里。 这时,房门大开。 呼! 一股劲风莫名的吹进屋内。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王奇等人见到此人赶忙恭敬:“我们在此已经恭候杨老。” 杨虎一袭布衣,手中拿着他的兵器,一把带鞘的短刃,约一尺半长。 “怎么样了?已经第二天了,人还是没有找到吗?”杨虎问道。 无人回应。 杨虎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用说就已经知道结果。 “废物!” 杨虎以长老的身份训话:“难道,你们没长脑子吗?宗门交给你们的东西呢?......”一顿臭骂起来。 “这......” 王奇想要说话,但是杨虎周身施加的威压,让王奇开口都难。只好默不作声,心中暗暗不爽。但此时杨虎的修为确实比他要高,不然王奇必定回击。 杨虎一顿破骂后,道:“昨日,天地之间的气运行有些过快,必定有人在这方圆二十里之内的某地突破,再加上前日你随我说的话,那少年的实力差不多已到三重天后期或是巅峰。我想他应该是感受到自己瓶颈松动,在周围尝试突破。不过,要突破四重天可不是容易事。” 杨虎看着面前的小辈,摇摇头:“唉。你们此生停留在三重天上了。” 随即,杨虎一挥衣袖,出了外面。 “跟上我,我带你们去找他” 唰! 消失了。 王奇一听杨虎的话,顿时高兴起来:“快跟上,杨老找到了那小子。” 孙忠也高兴起来:“哈哈。这杨老果真不凡。兄弟们走,把我们的东西抢回来。然后让杨老把那小子打残,我要好好玩玩他。” 四重天强者瞬息之间,便是百米之外。王奇等人全力施展,也只是能看见杨虎那模糊不清的身影。 一路向北。 时间仅仅过去了半刻。杨虎率先到达距离君祭,不足千米的地方。 又过了三十多呼吸间,王奇等人才勉强赶到。 “呼,呼,呼。” 王奇喘着粗气,看着站立在面前的杨虎,道:“杨老,能确定人在哪里吗?” 杨虎闭着眼,心中暗自惊讶:“好高明的手段。如此一来,短时间内还真不好辨别此人到底在哪个方向。” 转身看着王奇:“此人用了些小手段,我需要片刻,就能知道此人具体方向。” ...... 原本在洞外闭目修炼,熟悉四重天的力量时,忽然感觉到周围出现一个同等境界的强者,四重天初期巅峰的高手在感知着四周。 “被发现了?” 不过,好在君祭事先布置一道混淆视听的疑阵,就是君祭逐次施展武境一重二重三重的剑气,在这四周千米之内,故意摆布成有人在林中激战的场景。 虽然君祭没使出四重天的实力,那是他为了迷惑对手,让对手认为他只有三重天的实力。若之后被发现,在敌人轻敌之时,便可以四重天重击敌人。 君祭站在洞外,他用自己的真气在洞口处增加了三道气墙,足以抵挡四重天一下的修行者三次进攻。 王奇看着杨虎向前几步,随意挥出几道真气进入被君祭剑气扰乱的林子中。 “哼。雕虫小技,且看我破了你的剑气!” 几道真气着实霸道无比,依附在林子中树干上存留的三重天初期的剑气,被轻易的破解了。 第五十八章 交手 不远处。 “好快,好强。这么轻易就破了我的剑气,看来此人的实力不容小觑。片刻之后,就能感知山洞的位置” 君祭看向山洞,微笑着:“仙儿,你放心的突破。祭哥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的。我会护你周全。” 唰! 脚一踏,跃起十几米,飞出百米外。 不到一刻,杨虎嘴角浅笑,嘴角上翘,:“这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摆弄。”之后,便随手一挥,道:“破!” 接着,周围林子相继传来“嘭嘭”的声音。 王奇暗自惊讶,不得不承认杨虎的实力之强。立刻,附和道:“杨老神功盖世,晚辈佩服。” 杨虎一听,得意洋洋说道:“略施小计罢了。”话还没说完,杨虎感知到了君祭在飞快的逃窜,迅速捕捉到气息,大喝:“找到了!在东南方向!” 王奇和身后的孙忠以及其他人,道:“给我追!”” “是,大哥”孙忠等人道。 而王奇在说话的时候,杨虎已经先行一步,全力施展自己的速度,朝东南而去。 速度之快,也就在眨眼之间。 王奇也不敢耽误,马上追了出去,即便追不上,但是杨虎四重天的气息王奇不会认错,紧追不舍。 千米的距离,在三个呼吸间便缩短到了百米内。 杨虎追上来了。 “不愧是四重天的高手,速度好快啊”君祭略微惊讶。 百米之间,对于四重天的高手来说,半个眨眼间就到。 “小子,如今你别无退路” 杨虎身影一闪,再出现,便已经拦住了君祭的去路。 君祭停下了。 杨虎一副老者的模样,出现在君祭面前。 杨虎道:“小子,不得不说。你三重天的实力能让老夫花了几个呼吸追到你,你实力不弱。不过,你还是把我皇道宫的东西交出来。老夫,还会考虑留你一全尸。”杨虎此刻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君祭面前。 君祭还没开口,王奇等人才匆匆赶到。 “前辈,就是他。拿了宗门让我们护送的东西。”孙忠指着君祭道。 君祭看该到的人都到齐了,没有人发现仙儿的踪迹,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不错!东西是我拿的”君祭没有否认,看着王奇又道:“我当日就是好奇,一个爱刀如命的人都可以把刀放下,却不敢放下一个黄布包裹的锦盒。所以,我就抢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杨虎微眯着眼,观察着君祭。他本以为遇见一个四重天的高手,不是拼死一搏,就是妥协认命,但是总会有些情绪起伏,而他见君祭脸上没有害怕或是恐惧表情,以及身上的气息也极其稳定在武境三重后期巅峰。 “好,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杨虎说道:“不过,你嘴说得再精彩,拿了皇道宫的东西就不可能活着离开。所以,你还是说出东西藏于何处,我给你个痛快!” 君祭笑了:“给我个痛快,一个四重天,你也配?” 完完全全的讽刺,无视。 杨虎怎能忍,更何况还是在王奇等人面前。瞬间,真气横行,杨虎掌心一团暴烈的真气,愈来愈强。 “老夫一掌,拍死你!” 无形的威压,在四周传开。 王奇等人距离杨虎颇近,就能感觉到一股天要塌下来,压迫他们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大哥,这威压.....我好难受”身后的小弟道。 “赶快真气抵挡!” 王奇在这里面实力最高,相对而言承受能力最强。但对于武境二重的孙忠来说,抵挡极为吃力。 杨虎的掌风,瞬间分出能撕断大树的劲风,封住了君祭身后的去路。 “又是这招” 君祭在和曹立交手时,也是曹立先封住退路,在攻击。 “又是这招,那又如何!” 君祭没退,迎击杨虎一掌,用的便是破云剑指。 “催风掌!” “破云剑指第三式,指动乾坤” 随着君祭实力的增强,破云剑指的威力与之前相比也增强数倍之多,此时御敌再合适不过。因为他还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 “轰......” 破云剑指的指力乃剑气所化,并基于一点爆发。杨虎手掌阵痛,连退数米。 杨虎连退数米,好不容易站稳之后,暗道:“这小子,竟然有这种本事,有点不好对付。” 君祭也退了几米,指尖隐隐作痛,也暗自道:“不愧是和我同为四重天,还真厉害。” 王奇早就被劲气震到几十米以外,这种对决已经不是他能参与的了。 孙忠还想说:“大哥.....”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先看看再说。”王奇看着君祭,他本以为自己和他只相差一个境界,岂料几日不见,君祭的实力早已经不是他所能应付的。 一旁,杨虎吃了君祭的一道暗亏,心中翻着怒火,怒道:“我就不信,老夫杀不了你。” 杨虎气息暴涨几倍,实力也成几何增长,眨眼间便来到君祭身旁。 “受死!” 二人几乎脸贴着脸,一般近。 杨虎气息完全笼罩住了君祭的气息,在他的心中君祭的所给他的威压,不值一提。 瞬即,一掌拍下。 君祭反应之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流影步,疾电!” 一道残影从杨虎的掌下逃出。 “轰!” 杨虎一掌拍空,只在地上留下一个半丈的深坑。 杨虎有些呆滞。因为他就在那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摇着头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残影消失,君祭稳稳的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道:“怎么不可能。难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才达到四重天的境界吗?” “四重天?” 在远处观战的王奇惊道,孙忠等人无一不惊。孙忠脸上,尽显惊恐、难以相信的表情,并猛吞口水,“咕咚”。 杨虎现在还是无法相信,一个三重天后期巅峰,怎么会几天之内到达四重天的。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难道他......”。杨虎紧忙摇头,自我安慰道:“这根本不可能的。” 君祭看着杨虎的老脸,一青一白,脸色不断变换,好像是猜到了。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君祭笑了:“那锦盒里的无缘果,就是我给吃了。” 此话一出,王奇,孙忠等人的心中,原本存有一丝希望的心火,彻底被君祭的一句话浇灭了。他们弄丢了护送给云州曹家的两颗上等无缘果,最终还是让人给吃了,借此还突破到了四重天。 等待他们的,便是宗门最严酷的罪行,死刑——毒火烧身。 “大哥,我...我们...还是”王奇身后的兄弟道。 “兄弟们,大哥没有守住,对不起你们”王奇含泪鞠躬。 “大哥”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孙忠道:“我们既然跟了你,就注定同生死,共患难。” 王奇抓着孙忠的肩膀,看着跟随自己的兄弟,自豪道:“好兄弟。” 孙忠道:“大哥,既然我们都活不了,还不如我们一起去帮杨老,杀了君祭。不然兄弟我死不瞑目。” “好。即使那小子四重天,也不一定架得住我们人多”王奇再道:“再加上杨老,必定将其击杀。” “我们上!” 王奇,孙忠等人迅速来到杨虎身边。 “杨老,我等助您一臂之力。”王奇道。 杨虎点头:“好。” 君祭一看,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王奇一伙竟然也来凑热闹,局面一下就倾倒了。君祭暗道:“一个老头,我虽然能赢,但是其他人势必从旁侧进攻,会对我不利。” 君祭心中念头一转,决定不再隐藏,释放四重天的实力。 呼。 气息一下子,从三重天后期直接跳到四重天。跨越一个大阶,气息所带的威压丝毫不逊色杨虎,甚至更强。 “这威压,强的离谱”王奇暗道,王奇与孙忠等人全都在杨虎的气息包围之内,却还能感受到很强的压迫感,内心深处无一多了一份恐惧。 杨虎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短刃‘解龙’。随即,上前一步说道:“你既然能破开锦盒上的机关锁,想必也有宝器级别的兵器吧!亮出来,与我的‘解龙’试试。” 短刃出鞘,短刃上一条银白色的龙首雕刻,引人入目,在光衬托下,宛如在短刃上游走。这把解龙,不是皇道宫所赐,而是杨虎多年前,游历得来,差点为此送了命。后来,才发现他手中的‘解龙’乃是一把上品宝器。当然,若人问起,我只会说自己的兵器只是宗门所赐的中品宝器,旁人则信,毕竟对皇道宫的长老来说,中心宝器已是对长老最好的奖励,也是极限。据说,皇道宫的宫主所使兵器才是上品。再说,一个外门长老,不可能比宫主的兵器还好。 君祭手持着长剑,没有绚丽的剑身和剑柄,但是君祭手里的剑却给人一种深邃,无穷无尽的感觉。 “嗡嗡.....” 杨虎的短刃‘解龙’发出颤抖的悲鸣。 “恐惧,害怕?兵器怎么会......” 杨虎以与解龙滴血认主,解龙自身传来的颤抖,杨虎紧握着怎会不知道。 “这是有灵性的兵器,才会这样。”杨虎暗道:“他的剑,究竟什么来路?” “还等什么,你要战,我便战!” 君祭剑在手,独自面对杨虎以及王奇等人,没有胆怯之意,而有迎战之心。 “好,很好”杨虎将真气传输到手中的宝器‘解龙’上,道:“你刚突破四重天,气息虽强但不稳,与早已是四重天的我相比,你还差点。既然你着急送死,老夫只好成全你。” 转身吩咐王奇,道:“等我吩咐,在动手。” “是。”王奇道。 唰! 杨虎便来到君祭身前。 两股气息紧密贴和,其产生的威压却是刚才的数倍。 第五十九章 激战 面对如此威压,孙忠等人体内的血液开始不自主的沸腾,尽管用真气抵挡,但是毕竟等级低,最终还是抵抗不住。 “大哥,我们受不了了。我体内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我们还是远离他们吧。” 孙忠一话,身后的兄弟道:“是啊!再靠得这么近,我们恐怕要爆体而亡了。” 王奇看着自己的兄弟,抵挡这股威压吃力得很,只好道:“好。远离他们。” ...... 山洞内,妙仙儿此时已经到达了武境三重巅峰,就差一步,便是四重天的境界。 四重天的境界瓶颈所有松动,但还是没有完全打开,她需要一个契机,一种压力。 忽然,妙仙儿感受到了两股极强的气息,在相互碰撞,一种生死相博的感觉。 入定中,妙仙儿感知到其中一种熟悉的气息,“是祭哥的气息。” 不过,另一种似乎更强大。 “祭哥的气息虽然强,但是毕竟刚刚突破四重天境界,难免会有些不稳,可是另一股气息极稳,似乎在慢慢吞噬着君祭的气息。”妙仙儿心中一惊,“不好,祭哥有危险。” 妙仙儿强行从突破四重天的入定状态下,醒来。 “祭哥,等我。仙儿,马上就来!” 如今,妙仙儿虽没成功突破到四重天境界,但是她却只差半步,只要契机一到,瓶颈松弛,四重天自然水道渠成。 即便,不是四重天。凭着中品宝器碧雪白露剑,妙仙儿对上四重天,也有还手之力。 “哈哈哈,你我同等境界,但是我单凭气息,我就能压死你。”杨虎笑道。 杨虎的气息着实比君祭这不稳定的气息强。无形之中,君祭的气息慢慢的被杨虎所吞噬,若在不隔离,君祭很有可能被杨虎的真气侵入体内,受伤。 “我刚刚还在担心着你给我带来的惊讶,只可惜,你仅此而已。” 君祭刚入四重天,还未完全掌握着四重天的气息,若是在给君祭两天,那当场而死的便是杨虎。 唰..... 几道极强的剑气射出,朝杨虎袭来。 “哼,雕虫小技!妄想挣脱我的气场,我怎能如你愿。”杨虎在自己的气场中,大喝:“五岳震山拳,华山劈!” “皇道宫的五岳震山拳”君祭自然认得杨虎所施展的拳法,那一道拳劲奇猛无比,霸道非常,心中大喊一声:“糟糕。” “哈哈哈,死去吧。”杨虎笑道。 君祭境界虽强,但气息不稳,不像是三重天那般容易掌握,还是未能挣脱,眼看着杨虎袭来。 “体内没有了雷电之力,惊雷剑意无法施展。看来,只有用普通剑意强行抵挡了。”君祭闭眼,周身一股无形力量衍出,化身一把透明巨剑。 王奇等人看着君祭被锁住,仅有极小的空间能动弹。但是在王奇看来,确实动弹不得。 “杨老,用强大的气息环绕着君祭,形成一个气场。那君祭已是砧板鱼肉,任杨老宰割。” “好。杨老,这是给兄弟们报了仇”王奇身后兄弟道。 孙忠有些羡慕实力高强的人,看着君祭在杨老面前随意宰割,他的内心也何尝不向往自己何时才能这般。 可现实呢,不可能的。 孙忠摇摇头,暗道:“可能这就是命吧!” 突然,一声娇喝,一道滔天剑气,巨大无比。速度之快似流光闪电,威力之强,直接将杨虎的气场斩断,那一道拳法瞬间化为乌有。 君祭在杨虎气场被斩断的那一瞬间,逃了出来。 “这气息,是仙儿?难道,仙儿突破了四重天?” 君祭还在猜测时,一道倩影化身流光,来到君祭面前。 “祭哥,你没事吧?”妙仙儿道。 “没事。仙儿你突破了?怎么你的气息还是...”君祭问道。 妙仙儿道:“祭哥,这个先不说。先把眼前之事解决了再说。” “好。”君祭点头:“正好,刚才大意了。我要好好领教一下,这位前辈的高招。” 杨虎见君祭身边突然之间多出来一个女人,而且能斩断他的气场,实力很是不凡。 于是,转身喊道:“你们几个,快来助我!” 王奇等人听到杨虎的呼唤,瞬间来到身边。王奇道:“杨老,怎么了?”随即,当他看到妙仙儿的时候,惊呆了。 “这....这怎么可能?” 王奇惊道,当日王奇以为此女实力一般,就连莫名其妙的消失,也以为是君祭所为。对杨虎说到时,也没有提及。 可如今,武境三重巅峰的实力摆在他的面前,王奇完全慌了。 “大哥,此女..好....好强!”孙忠也吓得不轻。 “妈的,你们这些废物。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还有一个高手。” 杨虎原本还有一搏之力,当他见妙仙儿出手,便自知今日想要杀死君祭,那是不可能的。 “你们去,把这女的给我拦住。我去对付君祭。”杨虎道。 “这....”王奇还在犹豫,一个半步四重天高手,可以轻易覆灭所有人。 杨虎喊道:“你们不去,老夫现在就杀了你们。” 杨虎一掌拍死一个王奇的兄弟,以强大的实力威胁王奇。 “老三!老三!” “三哥!” 王奇身后的几个兄弟,红着眼喊道,心中怨恨横生,转即问道:“大哥。” 王奇看着自己兄弟死了,咬着牙答应道:“我们去。”他不想再有兄弟死去。 “大哥” “好了!不要说了。”王奇呵斥,飞身而去。 孙忠道:“我们走。” 虽有不服,但他们也懂得大哥这么做,也有道理。 “走。” 迅速跟上王奇,朝君祭二人过来。 君祭远远的看着,看得出王奇等人重情义,吩咐仙儿:“不要伤他们性命。打的他们不能还手就行。” “好。”妙仙儿点头,道:“那个老头?” 君祭提剑,“我来会会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妙仙儿直接迎上了王奇的人,道:“你们离开,我便不杀你们。不然.....” 孙忠道:“小娘们,废话少说。老子来领教你!” “摧山掌” 孙忠首当其冲,一套掌法伶俐而出,掌掌衔接无缝,掌风刚猛,遇树便折,遇石便开。 王奇喝道:“好!二弟,大哥帮你!” “化天拳!” 王奇一动身,所有人一起上。 九个人使出全力,围攻妙仙儿。妙仙儿一经施展《傲雪剑歌》,无数道剑气护体,任凭王奇等人这么施展自己的绝学,都无法破开。 妙仙儿不想伤他们性命,只好以他们周旋,等他们消耗气力大半之后,再一一击破。 另一边。 杨虎本来想借王奇等人群攻之际,逃之夭夭。杨虎也没有料到,君祭的速度竟然比自己还快,追上了自己,并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妈的,还快的速度。”杨虎见摆脱不了君祭,只好迎战。 君祭拦住了杨虎的去路。 “老前辈,我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要走。这不合规矩吧?”君祭话里话,说的清楚明白。杨虎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君祭什么意思。 “哼!不自量力。难道你还要挑战我吗?虽然,你与老夫同等级,但是实力却差不少呢。老夫劝你一句,不要纠缠,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杨虎边说边将自己的兵器‘解龙’亮出来,准备好随时动手。 君祭提剑指着杨虎,足以傲气道:“哈哈,刚才是不小心着了你的道。现在我要杀了你,封口。” 君祭知道,一旦无缘果的消息泄露出去,皇道宫势必会被其他宗门嘲笑,而君祭二人也势必会遭到皇道宫高手的追杀,所以君祭只有杀了杨虎,方可。 “杀我?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哈” 杨虎,君祭一起动身,朝彼此攻击。 君祭一剑一式,招招凌厉,剑剑发出,都是要害之处,剑气纵横,荡气回肠。 而杨虎也不弱,将五岳震山拳的衡山碎的真正威力施展出来,一拳一掌,变化莫测,拳风掌法衔接无缝,可谓是一气呵成,达到完美之境。 “轰.....” 二人的打斗激烈无比,一时之间,难分伯仲。 一股股迸射而出的劲气,四周树木摇摆,花草沙石全都飞扬。 就连妙仙儿也感受得到,二人强强对碰所产生的强大气场。 孙忠感受到强大威压,道:“大哥,这威压太强。咱们兄弟被影响,实力施展不开。” 王奇道:“我们将这小娘们,逼到别处。” 妙仙儿剑气护体,见王奇等人忽然发力,只好全力抵抗。 ...... 唰! 君祭又发出一道极强剑气,杨虎闪躲。二人短暂分开。 “这小子似乎渐渐稳定了自己身上的气,我的气息所凝的气场,竟然无法控制他。”杨虎本想再将君祭逼进自己的气场之内,以此了解他,可他不知道,君祭时刻都在防着。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很难缠,在我杨虎见过的少年之中,你足以达到与皇道宫的最强弟子的前三”杨虎不禁感叹道。 “哈哈,那我多谢杨前辈了。不过,你再怎么夸赞,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哈哈哈,笑话。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杀死过不止一个天才。你现在也是他们之一。”杨虎一掌袭来,不给君祭任何喘息。 “恒山裂!” 拳法变化,掌指之间那一股力量的爆裂声,清晰无比。拳风遒劲,威力更甚之前。 “青罡剑诀,第九式,青莲剑煞” 君祭剑法绝妙,眨眼间,剑气化莲花,一朵由剑气形成莲花,射出。气势如虹,化气为煞。 君祭很果断的迎上,如一道流光,朝杨虎而来。 杨虎看着君祭剑法之高,着实平生罕见,无不感叹道:“若你是老夫的弟子,老夫必定倾囊相授。可惜,你不是。” “来吧!” “天地合一,囚笼现” 杨虎用全力,将自己的气息无限放大,方圆百米都在杨虎的气息之中。 “不好!” 君祭离杨虎不到五十米的距离时,大感不妙,似乎中了杨虎的圈套。迅速释放自己的气息,他不想再一次着了杨虎的道儿。 第六十章 斩杀杨虎 君祭停了下来,剑飘在半空中。从长剑上射出无数道剑气,剑气护在君祭的周围,把君祭包裹在剑气之中,而君祭的释放出的气息也试着冲破杨虎所设下的气场。 “想要冲破我的囚笼?哈哈哈,可笑。” 杨虎双掌一合,周身所释放的气场迅速聚拢,越来越小。其气场中间的威压也越来越强,强到足以压死三重天中期之前的任何人。 “想逃出来?呵呵,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实力境界都比我高。” 杨虎这气场囚笼,对他来说可谓是一个出其不意,致敌人于死地的杀招。当然,只能制服比自己境界实力低的人,像是云州三大家主,实力都在杨虎之上,想用这气场囚笼困住他们,那是痴人说梦而已。 君祭挣扎着,试图了好几个办法,都没有用。 “看来,只有用它了。” 妙仙儿在远处与王奇孙忠等人的打斗之中,忽然感受到君祭的气息似乎被禁锢起来。 “祭哥,有难。” 妙仙儿要走之时,甩出几道剑气,挡住了要拦截她的王奇。 唰! 两个呼吸,妙仙儿赶到了。 妙仙儿感受到,杨虎的气场比之前还要强上几倍,杨虎缓慢的走到君祭的身边,拿出‘解龙’,道:“年轻人,张狂可以,但是不能太过。” 此时,妙仙儿一道巨型剑气,从天而降。杨虎四感的感知极强,极快的速度躲开。 嗖!没了人影。 妙仙儿一下子感觉不到杨虎的气息,找不到人,所以想要飘身过去,先把君祭救出来。 君祭这时捕捉到,杨虎隐匿的一丝气息,感到不妙,大喊道:“仙儿,小心身后!”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五岳衡山碎!”一招气势磅礴的掌法突然在妙仙儿的身后施展。 “啊!” 妙仙儿没有来得及闪躲,重重的受了杨虎从身后偷袭的一掌。 “仙儿!”君祭吼道。 妙仙儿只能感觉,灵魂受了强烈震荡,嘴里吐出一口鲜血,看着面前的君祭,“祭哥,我......”话未说完,妙仙儿倒下了。 君祭看着妙仙儿倒下的一瞬间,双拳紧握,怒火翻腾,眼角隐隐留着心疼的泪水,怒道:“杨虎,我要杀了你。” “哦?是吗?”杨虎笑道:“你可别怪我辣手摧花,只是我觉得此女天赋也不错,就是太碍手碍脚了。所以解决了也好。” 杨虎指着君祭道:“接下来,到你了。” 君祭真的怒了,他决定再次使用噬血教他的禁术‘引雷术’。 “天地万法,雷修吾身。正法大通,以净吾魂。”君祭默念引雷术的口诀,体内的真气漩涡在旋转,真气游走全身,滋润着身体内每一条经脉,以便雷电入体,身体无法承受这强大无比的力量。 口诀念完,天地开始变色。灰云翻滚,狂风大作。 这一现象,完全让杨虎方寸大乱。他怎么也想不到,君祭还有这样的天地色变的能力,就连五重天的高手,也没有这个能力。 “这.....” 杨虎虽然被眼前景象惊愕不已,但是他还是觉得要尽快解决君祭,不然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世人不知,这‘引雷术’之所以成为禁术,施术者自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这个噬血自然会告诉君祭。 ...... 六年前,穹顶山下。 “师傅,今天你怎么这么严肃?”君祭问道。 噬血说道:“徒儿,今天为师要教你,这天下最强禁术之一的引雷术” 随即,噬血手中多出了一本古札,古札首页便写到:引雷。 引雷二字,挑起了君祭的兴趣。 “好,师傅你快教我。日后,我学会了引雷术,那我就可以天天动用雷电之力,烤鱼吃了。”君祭说道:“对了,还有经常欺负小白的那头臭野猪。我要电死他。”话里话外,都透着小孩子的脾气。 噬血摇摇头,道:“不可。” “啊?为什么不行。难道引雷术,什么都不能干吗?”君祭问道,不理解噬血的“不可”是什么意思。 “不可随意动用禁术” “为什么?”君祭问道。 “因为,动用禁术都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随意施展”噬血叮嘱道。 “代价?禁术是要有代价的。师傅,那你传我的引雷术,代价是什么?” “寿命”噬血语重心长的说道:“禁术,本就是远古圣贤大能所创。而这引雷术,也是圣贤大能所创。引雷术乃是以凡人之躯,强行借助天地自然之力的一种法术。而施术者若没有强大的肉身,很难承载雷电之力。哪怕是一道雷电之力,便可让肉身湮灭。所以圣人为了让凡人能承载这些许的雷电之力,便会用一样东西来抵挡雷电之力对人体的大部分伤害。而这个抵挡的东西,便是施术者的寿命。” 君祭刚刚的笑脸,此时已经凝固。 “初次,施展引雷术,会损耗施术者两年的寿命,第二次施术,便是四年寿命。第三次,便是八年。而我们凡体的修炼者,修炼到四重天,可活百年。修到五重天者,可活一百三十年。所以,施展五次引雷术,便是大限。第六次必死。”噬血沉重道。 “师傅,难道就没有施展禁术,不消耗寿命的武功吗?”君祭问道。 “这个为师,就不知了。不过,当你修炼到尊境之时,或许你就能找到答案。” “尊境吗?”君祭抬头幻想:“那不是传说中的境界吗?” “好了。为师,现在就教你。”噬血刚要教君祭。 君祭又道:“师傅,我还有问一下。” “说” “你施展过几次?” “一次”噬血道:“好了,有问题等我教完你,你在问。” ...... 六年前,君祭历历在目。 之前,君祭在坦云城对付沉谛,就施展过一次引雷术,施展之后虽然伤势痊愈了,但君祭也能隐约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可能就是无所谓的代价,两年寿命。 这一次,君祭见妙仙儿被杨虎一掌打伤昏死过去,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只能再次动用引雷术,来抗衡。 “惊雷,现世吧!”君祭用力抗争着气场囚笼所带来的威压,拼命喝道。 天空猛现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随即跟下来的,便是一道腕口般大小的雷电。 “轰!” 那雷电如蛇一般,极速穿梭而下,直接无视杨虎那所谓强大的气场,瞬息破之,最后雷电落在了君祭的身上。 “啊!” 君祭厉声喊叫,强忍着雷电带给他的疼痛。雷电之力瞬间灌于全身上下,所有经脉。 此时的君祭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气息凝实无形,哪怕是杨虎距离百米之外,也能感受到那来自天地间庞大的威压和能量。 君祭外衣,已经烧焦。露出被雷电淬炼的焦黑的皮肤,身上冒着上升的热气。 杨虎彻底的慌乱了。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就好像没了空气一样。 “哈...啊...哈...啊!”杨虎猛呼着空气,看见君祭腾腾杀气,他心中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跑。 拼命的跑,不竭余力的跑,能跑多远是多远。 唰!杨虎消失了。 杨虎调动全部的真气,灌于四肢,速度达到极限。 此刻,君祭抬起头,眼中的愤恨,并一条微细的电丝从眸子里扫过,:“想跑,你跑的了吗?” 脚轻轻一抬,雷电之力流遍全身,君祭道:“惊雷疾电闪!” 说完,脚下传出雷电爆裂的声音“嘭”,君祭化身一道闪电,朝杨虎逃窜的方向而去。 杨虎本以为自己施展全力,可以完全摆托君祭。可是当他看见君祭在身边游走时,他才发觉愚蠢的是他自己。 杨虎身为皇道宫的外门长老,见过皇道宫宫主的速度,再和君祭一比,嘴里道:“这速度,不是人”。 君祭来到杨虎前面,嘴角咧笑,一个俯冲而下,速度之快,杨虎无法反应只喊了一声:“不!”。 几千米的距离,只用两息。君祭又把杨虎带了回来。 之后,君祭一个狠摔,杨虎再无还手之力,重重的摔在地上。 “啊!” “噗!” 一大口血,从杨虎嘴里喷出。 杨虎枯老的身躯,被君祭的一击彻底击碎。就连四重天的护体真气也溃散,丹田内再无生机,如枯竭的河道一般。 此时的杨虎,再无往日的风采。 君祭飘落地上,杨虎跪地求饶:“少侠!少侠!”抓着君祭的一条腿,哭饶道:“只要你放了我,我干什么都行。” 君祭看见此时的杨虎,顿生厌恶。之前,还有那么一丝前辈的道骨仙风,可如今却要跪地活命。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伤了妙仙儿,君祭怎能让他活? 君祭迟疑一下,怎聊!杨虎借机再拿出‘解龙’猛地刺向君祭,君祭怒目而视,身法奇快,躲开了。 随即,便是夹杂着雷电之力的狂暴一拳,轰向杨虎的脑袋。 轰! 君祭脚下,陷了一个大坑,而杨虎再无生机,躺在坑的最里面。 ...... 第六十一章 仙儿重伤 皇道宫,外门灵牌室。 灵牌室内的二位弟子,正在端坐在众位外门长老的灵牌面前,静气打坐。 忽然,最下面的灵牌出现了晃动,导致整个灵牌室内的火烛摇晃不停。 胖弟子被这莫名的惊动吵醒,瘦弟子也醒了。 二人走近一看,最下面晃动的灵牌开始出现龟裂,胖弟子顿感大事不好,道:“你在这看着,我去告知师傅!” 灵牌室的灵牌晃动并龟裂,这件事非同小可,胖弟子不敢怠慢,说完一个箭步飞窜出去。 瘦弟子道:“快点,师兄!” 最下面的灵牌刚开始是龟裂,慢慢的停止了。但是灵牌上的灵气渐渐没有了。 嗖! 一阵风吹进。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出现在瘦弟子的面前。此人乃是外门长老中的四长老,傅雨青。 瘦弟子见师傅,走进来便道:“师傅,你看。这龟裂的灵牌是十一长老杨长老的,难道杨长老他?” “你二人可动过?” 胖,瘦弟子二人摇头,道:“未动过。” 傅雨青暗道:“这杨虎虽常年在外,实力还是很强的。难道杨虎出事了?”傅雨青见弟子忠恳,不像是说谎,那是怎么回事? 就在三人费解之时,只听“咔嚓”一声,一道巨大的龟裂炸开。 “怎么会这样?”傅雨青惊呼。 随即,杨虎的灵牌突然多了几道电丝,游走在灵牌之上。傅雨青好奇想要身手触碰,紧接着一声“嘣”的炸响声,灵牌轰成了粉渣,从灵牌位上滚落。 瘦弟子惊吓道:“师傅!这.....” 傅雨青亲眼看见了杨虎的灵牌在自己面前,自裂随后炸的粉碎。强忍住惊讶,他自知此事不是小事,必须上报内门长老会。 傅雨青回身,用威胁的眼神告诉自己的徒弟:“此事,今日只有你我三人知道,不可告诉其他弟子。为师现在要上报宗门,若是你们瞎传出去,弄得人心惶惶,让宗门知道了,别说宗门饶不了你们,就连为师也饶不了你们,记住了吗?” 胖,瘦弟子默声点头。 傅雨青‘唰’的一下子,就消失了。出了门,直奔山上而去。 见师傅走了之后,胖弟子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道:“师弟,你说杨师伯怎么就死了?” 瘦弟子连嘘道:“师兄,你别说了。小心被别人听到。” 胖弟子道:“怕什么?其他师兄弟不是被师傅安排任务去了,就是打坐修炼。放心,这里没有别人。再说了,这看守众位师叔师伯的灵牌,本就是枯燥乏味的。别人想都不会想来的。” 瘦弟子一想也是,这苦差事也就落在他们二人头上。 “难道,杨师伯遇到了以往的仇家?”瘦弟子道。 胖弟子摇头道:“这不可能,杨师伯怎么说也是我们皇道宫的外门长老,实力四重天初期。这些身份,哪个仇家还敢寻恤滋事,那真是不想活了。” 瘦弟子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接着二人关进门,开始凭自己的想象分析,杨虎之死。 “唉!你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你来说说.....” ...... 君祭杀了杨虎,搜刮了他身上的东西,除了银票之外,就数这把杨虎的兵器解龙最为珍贵。别到腰间,迅速来到妙仙儿身边。 一只手臂将昏死的妙仙儿扶了起来,另一只手臂将自己的真气输送到妙仙儿的体内,以助妙仙儿延续性命。 而在不远处,王奇,孙忠等人早就躲了起来,看着君祭三人殊死搏斗,他们倒是希望他们都能斗个两败俱伤,最后自己兄弟们坐收渔翁之利。 可局势扭转,他们也没有想到君祭竟然如此厉害,君祭的引雷术也让他们大开眼界,就感觉到此生见如此非凡之功,不枉此生。 君祭为妙仙儿疗伤时,王奇等人就知道机会来了。而且,每个人的目的不同,王奇只是想杀了君祭和妙仙儿之后,带着兄弟们远走高飞,逃避皇道宫的追杀。而孙忠则是看到君祭腰间那把上品宝器‘解龙’,于是心生一计。 “大哥,你看那君祭此刻再给那小娘们疗伤,我等偷袭,定能要他命。”孙忠道。 王奇也正有此意。 “好!等我们慢慢靠近,分为二部分。三个人跟我,出手攻击那娘们,君祭必然会抵挡住我们的攻击,老二到时候你们在出手,从背后出手,这样一来受了我们两次攻击,我就不信,他还不死。”王奇道:“我们上。” 另一边。 君祭便输真气,便叫喊妙仙儿的名字,“仙儿,醒醒!”“仙儿,醒醒。” 王奇等人悄无声息的靠近,只有五丈距离。他们全都在君祭的背后。 王奇见时机成熟,立马喝道:“动手!” “化天掌” “霹雳拳” “十命指” ...... 王奇等人全都使出了全力。 君祭后脊梁骨,顿生寒意,以后一看王奇等人与自己只有一丈距离。 君祭眼快,身法更快。他抱起妙仙儿,瞬间施展‘惊雷疾电闪’,躲开了王奇等人的第一次攻击落空。所有的攻击,都落在地上。 “空!” “什么!没打到?”王奇的如意算盘虽好,但就是没有算到君祭全力以赴的速度,到底有多恐怖。虽不及惊雷,但是也相差不远。 凡俗的速度,怎么能和惊雷的速度相比。 孙忠跟在王奇后面,说道:“大哥,这下怎么办?” 原本制定的前后夹击的计划,被君祭的一个极速闪躲,打乱了。 “卧槽!你问我,我问谁啊!”王奇气急败坏道。王奇还曾幻想偷袭成功之后的场景,可幻想终归是幻想,成不了现实。偷袭未成,等待他们的只有是君祭的反杀。 孙忠被王奇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偷袭已经失败,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仅仅是孙忠,还有身后的几个兄弟,都等着大哥王奇的指示。 “他妈的,兄弟们。这小子现在给小娘们运气疗伤,不敢攻击我们,我们追上去杀了他。”王奇看到君祭只逃不攻,说道。 孙忠道:“大哥,这要是万一.......” “万一?没有万一。老二,你难道不想要杨虎手里的神兵吗?”王奇早就注意到孙忠对杨虎手中的‘解龙’格外痴迷。 “大哥,你....你看出来了?” 王奇道:“呵呵,你跟我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吗?” 孙忠嘿嘿一笑,喊道:“干!”转身看着自己剩下兄弟“大哥说,二人身上宝物多,一会人人有份。” “好!” “大哥,杀了他们” 王奇点头,道:“全都使出吃奶力气,不然,我们都要死。” 一行九人,起身就追君祭。 此刻,君祭没有时间搭理他们,他只想遏制住仙儿的伤势。 妙仙儿的伤极重,经脉已被震裂。心脉损伤七分。若不是妙仙儿修为已到半步四重天,真气之强。当杨虎突袭的那一掌,妙仙儿全力护住了心脉和脏器,不然此刻已经魂归天地,飘荡世间。 君祭此刻手掌不能离开妙仙儿片刻,不然刚才所输真气,便是前功尽弃。 即便君祭得了惊雷的雷电之力,但是他自己也要天地灵气补充自己的真气,一边在自己的体内远转混元无极功,一边还要传输真气给妙仙儿,止住体内的经脉及脏器伤势的扩张。 君祭躲在一处离之前的地方数千米之外的一个乱石堆后,周围还有荫绿的大树挡着,从正面看确实看不到的。这也是君祭逃离时无一扫一眼看到的。 “仙儿,你挺住!” 妙仙儿似乎听到了君祭的呼唤,苍白的嘴唇开始颤动。眼睛慢慢睁开。 “祭哥,我快不行了,你不要白费气力了。” “你别说话,你不能死仙儿,我不让你死。”君祭眼眶湿润。 妙仙儿虚弱道:“祭哥,我能感觉到,地狱之门是什么样子的了。” 那绝世美貌,开始留下热泪,“我曾回想,我们这些天在一起的日子,却是我最想要的的生活。可是我现在....” “不!不!不!” “我不同意你死,你就不能死。” “我已经等了十年,我不想什么来世,我只要你今生。” 君祭哭喊道:“仙儿,相信祭哥,等我稳住你的伤势,我就带你去找大夫。我一定把你治好。你别忘了,我还要想你爹提亲,让他把你嫁给我。你也说过,你要嫁给我,难道你忘了?你的承诺,我的承诺都没有兑现,所以我们都不能死” “祭哥,我.....” 妙仙儿流着泪,想说但又没说。 君祭还是再给妙仙儿身后疗伤,“好了仙儿,你别说话,你试着看看将我的真气迁移到你的经脉脏器之处。” 呼! 一阵风。 “小情话说完了,那我们兄弟几个就送你们一程”王奇道,他身后的几个人也一起出现。 “糟糕,被发现了!” 君祭此时陷入两难。王奇等人动手,自己很难抵挡。若出手,先前被前功尽弃,妙仙儿的伤会越来越重,有可能无力回天。 怎么办?怎么办? 君祭陷入绝境。 “大哥,动手!”孙忠道:“先杀男的,免得再出万一。” “好!” “化天掌” “十命指” “翻虎拳”...... 九人没有留手,直接攻击抽身不得的君祭。 妙仙儿之前专注调动君祭的真气,对王奇等人并不知道,当她再睁眼时,看到很多道攻击砸向君祭。 “不要!” 妙仙儿自己震开了君祭的手掌,身体飞扑过去。 君祭被震到一旁,但眼睛始终目睹这全过程,嘴里大喊:“仙儿” “不要!” 嘭! 所有攻击,妙仙儿用自己的身体,替君祭尽数抗下。最后,落在君祭怀里。 妙仙儿嘴角流血不止,抚摸着君祭的脸,奄奄一息道:“祭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仙儿今生陪不了你了。希望你不要怨仙儿舍你而去” 君祭紧紧抱着妙仙儿的身体,大哭:“不!不!仙儿你别走,我不会让你死的。” “再见了,祭哥。若有来生,我还找你” 妙仙儿手落下了。 “仙儿!” “仙儿!” 君祭撕心裂肺的哭喊,哭喊声之大,吓走了不少飞鸟。 这时,君祭的泪滴在了一直戴在脖子上的水晶坠上,水晶坠冒起了绿光,君祭换换低头看,只见那一道绿光飞进了妙仙儿的身体。 第六十二章 求医 随即,妙仙儿的身体被一层绿色能量包裹,随后,又在几个呼吸间消失了。 刚刚还没了脉搏的妙仙儿,恢复了微弱的呼吸,君祭能清楚的感受到。 君祭擦了眼泪,笑了,道:“仙儿又活了。”随即看着这个师傅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离身的水晶坠,越看越发喜欢。 王奇等人原本攻击了君祭,但没想到杀了妙仙儿。看着君祭痛苦不堪,王奇等人停止攻击,准备欣赏一个天才少年的痛苦过程时,可能一切来的太快,也可能上天开了个玩笑,死人复活了。 一个逆转,众人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君祭那充满仇恨的眼神,他们只是看一下,都心生恐惧。 王奇知道完了,大喊:“快跑,分开跑。” 孙忠等人自然知道大哥意思,于是全力分开跑。 君祭将仙儿放在地上,周身加了诸多剑气,看着慌张逃窜的王奇等人,冷声道:“想逃,逃得掉吗?” 嗖! 一道闪电射出,君祭追了上去。 君祭第一个要追的人,便是王奇。 王奇此时已经顾不上孙忠等人,只身逃命。因为他后面跟着君祭。他只有全力以赴的逃脱。 当他再一回头之际,便看到君祭已然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内心暗道:“这么快!完了!” 君祭追上王奇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君祭便靠近王奇,来到王奇身前一个转身摆腿,“嘭”的一声王奇如一颗跳弹飞了回去,力量之大直接将王奇轰回原地。大头朝下,整个身体垮了下来,再也没有起来。 堂堂的皇道宫外门执事,就被一个少年的愤怒一脚了却了生命。 孙忠等人刚逃出去没有几百米,就听见了一阵闷响。转身一看,王奇已经死了。 “大哥!” “大哥!” 孙忠喊道。 既然大哥已死,孙忠也心如死灰。又折返回来,要和君祭拼死一搏。 君祭刚刚落地,见孙忠直冲向自己,怒道:“找死。” 脚下顿声雷电,君祭身起。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孙忠仿佛看到了一道电光,快到比眨眼还要快上几倍。 嘭! 孙忠重重的摔倒在地,嘴里吐着鲜血,身体慢慢向王奇的尸体爬行。 “大哥,兄弟我来了。” 说完,他的手指才触摸到王奇,就断气了。 其余的人,见王奇孙忠已死,选择了慌张的逃窜。而不是跟他们与君祭决斗。 “想跑?” 君祭丹田运转,调动了雷电之力,并沿着经脉流淌到手掌五指,手掌五指顿声雷电。电花在指尖迸射。 君祭见剩余人逃窜,迅速分出十几道雷电之力,追踪他们。 也只是几个呼吸时间的事情。 当君祭抱起活过来但仍处于昏死状态下的妙仙儿时,就听到七个不同的声音,在痛苦的嚎叫。 “不要!” “我还不想死!”...... 君祭此刻已然是冷目冰霜,看着发射雷电之力的手掌慢慢合拢,君祭身上变多了几分骇人的杀气,之前杀人也会有但是这次却是杀气腾腾。 “爆” 手指合拢,便听到了四周爆炸的声音。 “嘭!”“嘭!”...... 那几个人,当场被雷电之力贯穿,让人疯狂自爆。 君祭杀了王奇等人,并将王奇孙忠二人搜刮并合埋在一起之后,一刻不敢耽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寻找大夫给仙儿治病。 先前的小镇的大夫根本看不了妙仙儿得病,君祭只好一路奔袭,渴了喝点水,饿了吃点野果。 也是多方打听,君祭得治阳城之中名医甚多。不辞劳苦,背上妙仙儿连赶了三天三夜的路,趁着太阳落山之际,赶到了阳城。 阳城,位于云州之北,背靠大山,珍奇药草颇多,故此阳城也被称为“药城”。 君祭不敢耽搁,进了城门打听一番,直接奔向城中盛名的药坊“宝斋堂”。 看见宝斋堂三个大字的匾额,君祭便迈了进去。但是却没有看到,门前的告示所说什么。 宝斋堂伙计一件有病人进来,对他们来说就是生意进门,发财的机会来了。 伙计向后堂吆喝:“师傅,有病人来了。” 随即,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身材臃肿,嘴上留了八字胡,头戴一顶绿色宝珠的帽子,君祭上眼一看,怎么看也不像大夫。 那男子见君祭邋遢无比,脸上顿声厌恶之色,嫌弃道:“哪来的,乞丐。来人给我轰出去!” 伙计见师傅生气,赶忙叫人。 片刻不到,宝斋堂就出现了四个一重天的高手。 君祭算看出来了,这宝斋堂是不给穷人看病得了,暗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怕,我便为民除害,拆了这里。” 见君祭有异样的眼光看着臃肿男子,男子更是厌恶,道:“来,给我把他们扔出去。然后腿打断。” 听了吩咐,四个一重天地高手之一,就要抓住君祭的肩膀往外摔。只可惜,君祭不会给他们机会。 呼! 啪啪啪..... 只是化身一道残影,四个高手全部倒地昏迷,就连臃肿男子的脸上多了无数个数不清的手掌印。 君祭施展好每一手掌的力度,一掌不算疼但是君祭便是一张一张叠加,内力附着在脸部表面,除非同级别的或是高出君祭境界之人,不然男子脸上残留的掌力要在脸上留上半年,才肯消退。 “你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身后有谁吗?”臃肿男子捂着疼痛的脸说道。 君祭道:“没兴趣,只不过你这宝斋堂不好看,我帮你拆了” 君祭走到外面,看见了“穷人滚蛋”四个字,内心很不好。施展了内力,丢出去几道剑气并在也没有回头。 君祭越走越远,知道听见一阵房屋轰塌的声音,嘴角出现了久违的微笑。 当宝斋堂倒下的那一瞬间,周围围观的人内心无不叫好,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面对着倒塌的宝斋堂,臃肿男子被伙计搀扶,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哭喊道:“我的宝斋堂!” “妈的,小子我要找到你,你宝爷爷身后的人是你得最不起的!” 他身边的伙计,道:“师傅,我刚才看那小子身上背着个女子,那女子好像伤的不轻,气息奄奄。” 臃肿男子看了伙计一眼,道:“你想说什么。” “师傅,见他如此,想必他一定会去李老头那的。”伙计道:“不如,我们明日一早,叫上人马,把那小子抓来,女的吗,反正都要死了,就让兄弟们爽爽。让男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死去,我们在弄死他。” 臃肿男子一听,大喊:“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跟华老大说一声。” “妈的,拆我宝斋堂。小子就算你是个武者又能怎样。华老大一出手,你还不乖乖爬在我面前。” 二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而君祭则是往李氏医馆方向前去。 ...... 片刻后,君祭便来到李氏医馆的门前。 此时已经夜深,李元已经睡下。就在他进入到美梦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谁啊!” “我已经睡下了,没什么大病,还请明日赶早。”李元喊道。而他心里嘀咕“不知道规矩,有病” 君祭也本不想,可见妙仙儿的脸色越来越差,时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君祭情急之下,只好再次敲门。 咚咚咚..... “这特么谁啊?我的美人都给我整没了,我倒要看看这是谁不懂规矩。” 李元起身下床,找了件薄衣披在肩上。 “有人吗?”君祭还再敲门。 李元出了卧室,来到了医馆内,来开门栓。“谁啊?难道不知道我需要休息的吗?”李元边开门边说道。 君祭见有人开门,心喜,就说明仙儿有救了。 门开,李元见君祭穿的破烂,眼神又移到了君祭背后的妙仙儿。医者的问闻忘切,是基本。李元便一眼看出来,命在旦夕的妙仙儿。 没了责备,李元只声招呼道:“赶快进来,放在床上,让我看看。” 君祭赶忙将妙仙儿放在床上。灯笼里的烛火照在妙仙儿的脸上,仿佛如逝去人的样子。 “大夫,还请救命。”君祭道。 李元道:“你和她什么关系?竟然拼尽了一身真气来为她续命。” “我所爱之人” 李元点头,“好!这个人我救了。不过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恢复自己的真气。不然,她没救活,你到先死了。” 君祭连谢道:“多谢大夫。” 君祭丹田之内真气,已经油尽灯枯。方才施展的剑气也仅仅是所存无几的真气。 这一路上,每一个时辰,君祭都会有自己的真气挽着妙仙儿的手腕,以经络渡气给她,缓解伤势。 见君祭进到内室,盘膝入定恢复真气。李元此刻也睡意全无,专心致志的治疗伤病。 然而,妙仙儿的伤势,已病入膏肓,并非他能力所能及的。 一夜未眠,李元只是处理了外伤,以及暂时稳定住了妙仙儿的伤势不在扩张。 清晨,第一道阳光撒下,进入医馆内。 呼! 一口吐气,君祭从入定之中醒来。 李元虽然治病无数,疑难杂症也见过不少,就连骇世听闻的奇症怪症也有良方,被阳城的百姓称为“百病解手”。可如今,面对妙仙儿的病,却束手无策。 一夜无睡,苦寻良方,一宿未果,李元自叹道:“我不配叫百病解手” 君祭见到李元也束手无策的样子,内心痛苦万分。很后悔,不应该带妙仙儿云游,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也给予希望,脖子上的水晶坠再一次显灵,救救仙儿。可无论怎么试,毫无反应。 “大夫,你不必自责。这或许就是命吧。”君祭道。 “我只是暂时能保住她的命,她五脏六腑已经损伤大半,我等无力回天”李元叹气道。 君祭不甘心,他还不想仙儿死去,若是能交换生命,他倒是希望一命可以换一命,仙留君死。 “难道,这云州就没有人可以救活仙儿的吗?”君祭自语道,他看着妙仙儿躺在自己面前,三月期限也剩下二十天,十月初八必须回去,可他怎么面对妙家的所有人,怎么面对云罗,水洛,以及她的师门。 “啪!” 李元猛拍了一下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哈哈,这小姑娘有救了,有救了”说完笑了笑。 君祭一惊,听李元这话,道:“仙儿,有救了?” 一步上前,君祭道:“大夫,不,前辈。你想到办法了?” 李元点头道:“不错!” “先从这里出发,向东一百里,那里有一处山涧,山涧旁边则有一谷,名叫清泉谷。” “这里一百里之外?” “清泉谷” 君祭仔细记住李元的每一句话。 第六十三章 清泉谷 “对,清泉谷。”李元道:“那里常年四季如春,山涧飞湍着澄澈透明的泉水。不过,那里只住着一位女子。” “女子?”君祭讶然。 李元道:“不错!她医术在我之上,可以说是当世的医学圣手。只不过..”话忽然停顿。 君祭问道:“只不过什么?还请前辈告知。” 李元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君祭,不然说不定会惹出麻烦,继续道:“那女子,年纪比我还大十几岁,但容貌却保持着四十岁般的模样。” “啊!那岂不到了古稀之年?”君祭惊讶道:“还只有四十岁的容颜,怎么可能” “不错!那女子驻颜有术,岂是我等明白的。不过,我刚才停顿下来,是因为找她看病可以,可是她有个规矩”李元道:“这个规矩一般人,不,应该是没有几个人能接受得了。” “所以,到现在找她看病的人十年不出一个,之后没人再去找她,所以我刚才给忘了” 君祭听的很仔细,问道:“前辈,能告知是什么规矩吗?” “那就是,求医者要当着她的面,剜出自己的心脏,作为诊费,否则免谈。”李元严肃道,看着君祭的脸上的神情,也想知道君祭是个怎么样的人。 “好!” 君祭想到没想,“只要能救人,剜心又如何!” 李元被君祭的少年豪气镇住了,他没想到眼前少年毫不犹豫的答应的如此爽快,还真是令人钦佩。 君祭迫不及待,道:“前辈,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李元点头,“好,容我收拾一下。” 这天一早,李氏医馆挂了打烊的牌子。不少病者,都徒劳无返,只有等李元回来。 可就在君祭,李元刚走没有多久,昨日宝斋堂的那个臃肿男子和伙计,带着二十个人,人人手里拿着兵器跟在男子后面,一伙人气势汹汹朝着李氏医馆而来。 臃肿男子一伙吸引了不少附近所居住的人,远远的躲着,小声的议论起来。 “哎,这不是宝斋堂的刘宝和他的小徒弟吗?” “可不是嘛,这架势好像是要去李氏医馆的。” “难道李老师傅得醉了刘宝?” 两个男子在远远的议论着,随后身边又来一个看热闹的,说道:“嘿嘿,兄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其中一人抱拳,“还请老哥赐教。” 后来之人便道:“昨晚,有一个少年似乎从外地赶来求医,但却不知道那宝斋堂从不给穷人看病,然而那少年居然是个武者,不仅打伤了护院的高手,还把宝斋堂给拆了。” “好!痛快!” “好个少年英雄!要不是刘宝仗着自己是华奇雄的义弟,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动手了” “哈哈,拆的好!” 其余二人一起叫好。 “哎,你们小声点。” 其中有人不解,问道:“兄弟,可是他们怎么来到了李老师傅的医馆,再说了,李老师傅平时里也没得罪刘宝,他们这是.....” “哎。李老师傅昨晚上肯定是接待了那位少年。不然怎么会带上人手。看来李老师傅......” 三人正在闲谈,远远的听到刘宝喊道:“人找到没?” 伙计张堂摇头:“师傅,没找到。” “他妈的,还跑了不成?”刘宝道:“给我把这医馆一把火烧了!” “是”伙计应道。 一旁有一个年轻气盛的男子,义愤填膺道:“这医馆不能烧,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刘宝一听,笑了笑,那臃肿的脸庞跟个屁股似的,笑道:“王法?我刘宝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你们谁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要你们死。相信我,刘宝说到做到。” “你....” 本想上前阻止的年轻男子,被自己身旁的老父亲捂住了嘴,他的父亲小声道:“你不要命了,他刘宝是出了名的恶。我们都斗不过的。想想你儿子。” “爹,可是李老师傅对我们有救命之恩,难道我们就眼看着医馆被他们烧了,视而不见吗?” “你不要命了!”老父亲呵斥自己儿子,他们本是今早要抓药,可遇到刘宝,老父亲自知无法抵御,只能自保。 “爹!” 年轻男子道。 刘宝见父子的话,说道:“你爹还是很有眼力的。”走了过去,拍打年轻男子的脸,再道:“你对我,就是以卵击石。别逼我杀你”。随即,刘宝一脚踢到男子胸口,男子摔倒了,老父亲赶忙去扶,岂料刘宝将男子的老父亲一脚踹倒,指着男子道:“这是个教训,给我滚!” 男子毕竟年轻,怒火中烧,想要打刘宝一顿,老父亲急忙拉住,给刘宝道歉:“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男子被老父亲拖拽一旁,男子说道:“不久,你就会有报应的!” “别说话,快走” 老父亲赶忙拉自己儿子迅速离开。 刘宝笑了,道:“报应,我倒是要看看,我何时有报应!老子会怕报应?笑话,老子大哥是谁?也不打听打听。” 伙计张堂来到刘宝身边,指着李氏医馆,道:“师傅,你看还满意不。” 刘宝看着李氏医馆着起了汹汹大火,哈哈大笑:“好!李老头,我让你跟我斗。那死道士走了好多年了,虽然还有些余威,但是人再也没出现。我就烧你医馆,你能如何。” 刘宝看着周围围观之人,皆是穷苦之人,“呸,穷人注定一辈子穷。” “等李老头回来,就告诉他。我刘宝烧了他医馆,有本事到宝斋堂找我” 刘宝一挥手,“我们走。” 阳城之中,有三大恶。其中臃肿男子刘宝就是一恶。刘宝的大哥,也就是掌管着阳城最大势力阳帮的掌事人,华奇雄。 当然也是阳城最大的恶霸。 最后一恶,则是城主府管事,为人阴险毒辣,睚眦必报,其中的恶毒都是背地里的,阳城人称“毒蝎子”,名叫连明。 三恶背地联系颇多,哪怕是城主,见到三人都是礼让三分。 除了,刘宝不是武者,其他二人实力都在四重境的强者。 李元和君祭一直在赶路,马不停蹄,李元却不知自己的医馆已化为须有,多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 一日后。 清泉谷,清泉亭。 李元,君祭终于来到了清泉谷。 君祭背上仙儿,李元跟在身后,沿着山间的石板路,进入谷中。 君祭没走一步,就会感受到天地灵气就会淳厚一丝,呼吸起来,整个人都会通透起来。 “哈哈,我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进到这清泉谷中。”李元环顾着四周,谷内空气清新,就连普通人呼吸上一口都会精神百倍,更何况对于君祭这样的武者,百利而无一害。 君祭在想,“此地竟然比穹顶山上的灵气还要充裕,若是要在这里修炼,不出十日,我便能再次突破四重天中期。” 二人走了半刻,李元有些走不动了,毕竟上山的路故意陡峭再加上年迈的身体,自然不及君祭。 “前辈” 李元道:“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下就好。” 君祭也没在往前走,而是停下来等他。顺便在渡些真气给妙仙儿,以维持现在稳定状态。 忽然间,一阵莫名的风挂起。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二人耳畔想起,“此乃幽静仙谷,尔等速速退去,原路返回,可既往不咎。不然,在上前一步,我定要你命丧于此。” 女子声音又有些稚嫩,好似二十岁的声音。 君祭站起抱拳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前来求医。我听说这清泉山谷,有一位医仙。故此来此地求医问药。” “哦?求医?” 女子声音略迟疑,又道:“这里并没有什么医仙,听说终究是听说,你们还是回去吧。” 君祭连道:“这位姐姐,我妻子受了重伤,已经快要不行了。我等前来求医,还请出来一见,便可只我说真伪。” “妻子?” 有迟疑了一下。 过了半晌,女子声音起,才回道:“主人有命,沿着前路直走,遇到三岔口左转,那里有一道考验,过了考验,便可进入谷中。至于主人见不见,要看她的心情。” 君祭连谢道:“多谢姐姐指点。” 李元起身道:“在下李元,不知你家主人可姓梅?” 女子声音再未响起,只有耳畔风声。 君祭道:“前辈,那女子应该走了。” 李元有些失望。 随即,跟着君祭按照女子的指引,来到了三岔口。 想都没想,君祭背着仙儿直接进入到最左边的岔口,李元也跟着进去了。 ...... 谷中,一处楼阁内。 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飘然而下,进入楼阁里。 随即,一个容颜四十多岁的妇人,出现在少女面前。 少女道:“师傅,我已经按照你吩咐的,将他们引入到左边的幻境之中。” “还有一个叫李元老者,向我询问您” 妇人摆弄着桌上的花草,淡然道:“很好。晴儿,你练功去吧。” 少女晴儿不解道:“师傅,徒儿有一事不解。” “哦?说来听听” “师傅,你刚才告诉我,不让任何人进入谷中,可后来为什么改变了注意?” 妇人道:“好奇罢了,你传音给我说,男子为救妻子而来。我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事了,一时兴起,就同意了。” “徒儿明白” “对了,你练完功。帮我盯着他们,如有异动,随时传音给我” 少女晴儿道:“徒儿知道了” 妇人一挥,晴儿便下去。 妇人见徒儿下去,嘴中念叨:“李元?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 第六十四章 幻境考验 片刻之后,君祭等人穿过了左边岔口的一段小路,便来到一座破旧的吊桥面前。 “也不知道让我们走左边岔路到底是何用意?”李元说道。 李元走进吊桥,才知吊桥之下则是烟雾缭绕的万丈深渊。 “这....” 李元有些害怕。毕竟他不是武者,而只是个普通的医者,没有轻功身法,自然会对高空发怵。 君祭言道:“前辈,没事的。等一下你走前面,我在后面保护你,这你就放心吧。” 李元点头,“还好,有你在。可是身上的姑娘不能掉下去吧。” 君祭笑了笑,道:“不会的,我用真气将仙儿吸附在我身上,只要我没事,自然不会出事。” 李元这才放心,点头:“那就好,我先走在前面。” 说完,李元小心翼翼的走在破旧的吊桥之上。吊桥两段虽是用铁链相连,但是人走在上面,摇晃的颇为厉害。 君祭见吊桥晃得厉害,便用真气将吊桥平稳下来,便迈开步子上桥。 当君祭走了几步之时,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沉重无比,每挪动一步,仿佛都很吃力。 不仅君祭如此,就连不会武功的李元,也有同感。 “这是怎么了?自己的脚好重。”李元喊道。 “前辈,不要着急。抓紧铁链。” 君祭紧紧握着自己身旁的铁链,吊桥开始摇晃的厉害极了。 “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 君祭的头莫名的晕眩,之后传来阵痛,眼前的一切变得迷糊不清,“怎么回事?”。 而君祭脚下的木板也一块一块的碎裂,直到自己脚下的木板碎裂,手掌无法抓住铁链,整个人都掉到万丈深渊之中。 君祭和妙仙儿坠落并分开了,君祭想要去抓妙仙儿的手,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眼看着妙仙儿掉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不!不要!”君祭大喊,接着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 君祭当再次醒来之时,自己回到了妙府。 墨雅阁,他自己在妙府住的地方。 “公子,你醒了?”绿衣侍女正端着一盆温水走到自己的面前。 君祭有些懵住了,道:“这里是妙府?” 绿衣侍女嘻嘻一笑,说道:“公子,这里正是妙府。还是你居住的墨雅阁。” “不对啊!我记得我和仙儿在云游,而且仙儿还受了极重的伤势,马上要不行了。”君祭环视周围,惊讶道:“怎么可能回到云城了呢,我明明实在清泉谷。” “呸呸呸,二小姐好着呢,公子你是喝酒喝糊涂了吧?什么清泉谷”绿衣侍女递给君祭毛巾,道:“今天是你和小姐订婚的日子。” “订婚?我们订婚了?”君祭感觉不可思议,但是内心还是窃喜。 “你昨天和宾客一起喝酒,喝多了,还是二小姐吩咐我们将公子抬了回来” 君祭摸了摸头,确实酒劲刚散。有掐了自己,有痛感。心道:“难道我这之前都是梦?但是我的记忆为何没有回来的这段。” “好奇怪,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君祭边想边擦拭自己的脸。 “公子,今天是订婚宴的日子,老爷特意吩咐我给你拿了件漂亮衣裳,今天你可是主角,衣服自然不能随便。”绿衣侍女将新买的衣裳亲手给了君祭,君祭接过,随即在屏风后面换上。 衣服酥软舒适,很适合君祭。再加上君祭那俊郎的面庞,着实让绿衣侍女沉醉其中。 “怎么了?不好吗?”君祭见侍女一直看着自己,问道。 绿衣侍女连忙小声说道:“不不不,只是公子有些帅而已。” 君祭无奈摇头,才知道她是被自己迷住了。 整好装束,君祭走出墨雅阁,朝妙家内厅走去。 此时,妙家上上下下除了仆人和自家人之外,全是宾客。 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 南宫世家,城主府,曹家以及附庸妙家的大小家族,全部都来了。 小家族的族长见到君祭都会弯腰鞠躬,都会道一声:“恭喜君公子!” 君祭见到此景,都会以礼回之:“多谢!” 日上三竿,妙家家主妙震天则是在妙家内堂和几位大人物叙旧饮酒。 妙震天笑着道:“今天是我女儿的大日子,还希望各位能将恩怨放在一旁,今日你们都是我妙家的客。” 曹立笑着道:“哈哈,当然。哪怕我儿子命丧你这姑爷之手,我今日.....” 妙震天笑脸渐收,手中的酒杯开始冒气。 南宫肃见状,自知气氛不对,赶紧打破这冰点的气氛,笑着说道:“说这个干什么?来来来,我们喝酒。” 城主云邪天则道:“还是喝酒吧。不喝酒,岂不是浪费这美味佳酿” 云邪天的话,其实就是在警告曹立,不要胡来。 曹立与妙震天对视着几息,哈哈大笑起来道:“好!我自罚一杯。” 妙震天的手也渐渐松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不过,曹立眼神中闪出一丝诡异的寒光,将手中酒杯里的酒干尽。 半个时辰之后,管事走了进来。 “老爷,外面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席了。”管事恭敬道。 妙震天起身,一个请的手势,道:“各位,我们去落座,请!” 作为东道主,妙震天举办这订婚宴没少费心力,其他三位抱拳回礼。 “妙兄,请!”南宫肃道。 妙震天领头,将其余几人引入大厅,入席。 现在的妙府可以说是宾客满堂,主席上妙震天居中,左右分别是南宫世家,及曹家。而城主府则是坐在曹家左边,紧紧挨着妙震天的位子。 君祭一袭白衣,伫立在主席之下的位子。 而他们此刻要等的就是妙仙儿出场。整个大厅不少附庸家族的少爷都期待着,云城四美之首,主家小姐的风采。 此时此刻,君祭的内心有些激动,曾做梦都想做得事情就在今天要成真了。 偏厅里,妙仙儿也是一身白色花边裙,淡淡的装束显得清新优雅,超凡脱俗。把自身的容貌完美的衬托出来,好似一个仙女一般。 旁边的侍女跟在妙仙儿的身后,连忙称赞道:“二小姐,今天真的好美,我都沉醉了。” 妙仙儿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侍女的小脑袋,微笑道:“你啊,就会说好听的。” “真的,二小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侍女连道。 “好了,我们也赶紧出去吧。别让爹和其他人等着急了。”妙仙儿迫切的向大厅里面看。 侍女噗嗤一笑,道:“我看你是相见到姑爷吧。我听阿婷说,姑爷今天也是格外的帅。” 妙仙儿举起手,害羞道:“小丫头,你讨打”。 “二小姐,不敢了”侍女笑着说道。 这时,管事来了。 “二小姐,老爷让你过去。”管事说道,但是眼睛不由得看着妙仙儿。不得不说,管事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二小姐,难免神往起来。 侍女见管事有些呆住,说道:“管事先生,还请带路” 管事这才回神,连忙道:“这边请” 妙仙儿和侍女便朝大厅走去。 众人都在等待着妙仙儿的出场,就连主角之一的君祭也有些迫不及待的瞥向那妙仙儿出现的偏厅门口。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众人好奇的看过去。 “哇!要出来了。我的女神”一些小家族的年轻子弟都要流出口水。 君祭微笑地等待着。 可结果,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只是一个侍女。 侍女脸上尽显不安和慌张的脸色。 君祭见状,感到不安,眉头紧皱。 侍女慌忙的走在妙震天的面前,哭着说道:“不好了,老爷。” 妙震天顿感不妙,道:“仙儿人呢?” “二小姐,就在刚刚被一个黑影抓走了,还杀了管事。留下我让我转告你们,要想救二小姐,就到二十里外的断崖救人。”侍女哭道。 妙震天心中猛得一惊,能在妙府悄无声息的抓走自己的女儿,很明显就是冲着妙家来的,并且能带走三重天巅峰实力的女子,也说明了此人实力之高,在四重天之上。 君祭听闻后,丝毫没有等待,直接飞奔而出朝着断崖而去。 妙震天见君祭已经动身,略有些放心。毕竟君祭的实力也在四重天。 只不过,妙震天没有第一时间出发,而是环视这在座的所有人的神情,隐约之中他能感受到,这是一场阴谋。 而站在妙震天身后地曹立,听到妙仙儿被掳走之时,眼角微眯,嘴角微微一翘。只不活这个表情转瞬即逝没有人看得到。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仙儿被歹人掳走,我不得不去救,今日之事,就当我妙家招待不周。他日定当奉上薄礼以当赔罪。”妙震天拱手道 “妙家主言重了,还是救二小姐为主。” “是啊!” 底下的宾客附和道。 云邪天道:“妙老弟,我们几个和你一起去,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南宫肃道:“城主大人,说的没错” 曹立则不语,只是点头。 “好。那我就多谢了。” 嘭! 妙震天也随即动身,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大家主和十几个妙家高手,二十多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君祭担忧仙儿的安全,全力施展流影步,速度之快如一道白光,穿梭在林间。 第六十五章 剜心断骨 断崖边。 那黑衣人单手环抱着昏迷的妙仙儿,并将妙仙儿绑在崖边的一颗快要折断的树上,崖边上的风似乎很凉,将仙儿的头发吹的很散。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个中年人的模样。鹰钩鼻,凹陷的眼眶,尖尖下巴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我柳江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柳江抚摸着那极美的脸蛋,“如此绝色尤物还想亲自尝试一下,这极品的味道” 就在此时。 君祭此时已经赶到断崖,见黑衣柳江在轻薄妙仙儿,怒道:“拿开你的手!” 柳江闻声转过身去,见一袭白衣的少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笑道:“你刚才说什么?” “拿开你的手,然后把她放了。” “放了?哈哈哈。”柳江笑道:“年轻人狂妄是可以的,但是得分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说完,柳江便动起手来。 君祭还未反应过来,只见一道黑影已然出现在自己的头顶。紧接着,就是一击。 轰! 君祭只是抵挡,便被震退了数十米。 噗。 君祭吐出一口血,惊讶道:“四重天巅峰。” 柳江泰然处之的站在君祭的面前,道:“不错嘛。仅受了我一掌就能试探出我得实力,不愧是云城最杰出的年轻才俊。” “可惜呀”柳江又道。 君祭胸口剧烈疼痛,可还是不解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天赋,也只能到今天了。”柳江道:“有人用一件神兵,来和我做一笔交易,让我来杀你。只不过你躲在妙家我不好下手,所以才绑着小丫头,目的就是为了引你出来,我才好动手杀你” “有人要杀我?”君祭试探性的问道。 “哈哈哈,没错。你杀了不该杀的人。”柳江淡笑道,给了君祭一些提示。 君祭顿时明白了,他杀了曹真,所以曹家用一件神兵和眼前的黑衣男子做交换,要我的命。 看着君祭那顿悟的眼神,柳江知道自己已经将君祭点得清楚了,说道:“既然你已经明白,那你也死得明白。” 柳江从身上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泛着寒光,一看就是饮过很多人血的匕首。 “是你自己了断,还是我帮你?”柳江直接给君祭两个选择。 君祭慢慢的站起来,嘴角虽然还再渗血,但是气息未乱,淡然说道:“若是我都不选呢?又如何?” 柳江能在这武者世界生存,手段狠辣也是出了名的,不然曹家也不会和柳江做这笔冒险的交易。 “哦?不选择?那就....” 柳江手掌中甩出一道风刃,妙仙儿的脸上顿时多出一道血痕,血液沿着伤口留下。 “且慢!” 一个中年声音出现。 君祭转身看去,数十道身影落下,而为首之人也是说话之人,正是匆忙赶来的妙震天。 “这位仁兄,我们是不是存在误会?还请看在我妙家的份上,放了小女。日后,我妙家定当感激不尽。”妙震天说道。 妙震天也是刚刚赶到,当然不知道刚刚君祭和柳江二人的对话,不然妙震天必和曹家撕破脸皮,势不两立。 君祭走过来,道:“妙世伯,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妙震天厉道:“不行。仙儿在此人手上,你能解决什么!” 还未等君祭说话,柳江抢道:“哈哈哈,妙家主,你女儿在我手上,这话语权是在我手上。不是在你们手上。” “好好好,只要你说出条件,要怎么样才能放了仙儿?”妙震天急切道。 “好。你先让其他人都离开百米之外,不然,你女儿的脸上就会多几个划痕。”柳江的手已经真气化刀,差一丝的距离就触碰妙仙儿的脸。 “好好好。” 妙震天转身道:“后退百米。” 两大家主以及云城城主等人全都后退百米。虽然百米对于四重天的高手来说也就是眨眼之间,但是眨眼之间柳江就可以瞬间杀死妙仙儿,然后逃走。毕竟柳江的实力已然触碰到了五重天的境界。 柳江点头道:“嗯,不错。你也退走百米外,在我面前只能是他”抬手指着君祭,“不按我说的做,你女儿就会少只胳膊。” 妙震天连道:“好好好” 妙震天退走时,传音给君祭,道:“仙儿就靠你了,不管什么条件先应允下来,我等见机行事,一同出手救下仙儿。要冷静” 君祭点头,回传:“我明白。” 妙震天推到百米之外,柳江笑道:“年轻人,我这一生最不喜欢就是虚情假意。所以我现在要你证明,是否真的爱这个小姑娘。” “好。” “怎么证明?”君祭说道。 “我要你自己当着我的面”柳江邪笑道:“剜心断骨”。 他的眼神的余光则是看向百米外人群中曹立。曹立内心愤恨,君祭杀了曹立,早就对君祭恨之入骨。如今,他也要以十倍的代价还在君祭身上,以祭曹立的在天之灵。 曹立见这场景暗道:“立儿,爹今天要为你报仇。爹亲自看着君祭在我的面前痛苦的死去。以祭你的亡灵。” 除了曹立听到柳江这话不感到吃惊之外,其余在场的所有人无不震惊。 “剜心断骨!” “不行,这不行!”妙震天开口道。 剜心断骨,这等于自己杀自己。这其中的痛苦,不要说普通人,就连绝世的高手恐怕也做不到。 妙仙儿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要君祭为了救自己,要剜心断骨的时候,她的内心无比的痛苦。但她想要说话,却被柳江用真气封住了喉咙,无法说话。 她只能使劲的摇头,两行眼泪留下,仿佛再说:“祭哥,不要!不要啊!” 柳江听到妙震天说“不行”,冷笑道:“不行,那我就要了她的命。”柳江的手掌落在妙仙儿的头上,以柳江四重天巅峰的实力,只要一用力,妙仙儿必死。 “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我妙家如何得罪于你?”妙震天怒道。他不想看他自己的女儿女婿都出事。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知道现在的我,不是你所能敌的” 柳江将自己四重天巅峰的气息全部释放,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退了好几步,修为弱的,直接被震飞。 “什么!四重天巅峰强者?” 南宫肃不敢相信,眼前黑衣之人竟然如此之强。 云邪天也只是四重天后期,眯眼看着黑衣人,所散发的气势确实不是自己所能及的。 妙震天被柳江的气息震惊到了,“四重天巅峰!”。 柳江释放自己的气息同时,在百米内设置了自己的气场,除非实力比柳江高,否则其余的人都进不去气场内。 而柳江的气场内,就笼罩着一个人,君祭。 “还不快点做出决定,不然我的手”柳江的手已经锁住妙仙儿的喉咙。 “好!我答应你,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君祭沉重道,他必须保住妙仙儿的命。 “呵呵,给我谈条件?” 柳江轻笑道,他自以为君祭完全不自量力,他的命都在自己手里还要和自己谈条件。 “是。”君祭眼神坚定,他知道四重天巅峰的强者不是他能匹敌的,但是他还是希望赌一把。 “哦?” 柳江刚刚用自己的气势十倍的增加在君祭身上,君祭还能站着和自己说话,难免会引起他的兴趣。 “好,你的条件说来听听。我若是认为不行,那就免谈。” 柳江边给君祭施压,边说着。 君祭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息威压图增数倍,就算他用自己的气息抵抗,也颇为吃力。不过,君祭依旧用缓慢的步伐前进。 柳江眼睛闪烁着不可思议,心道:“此子,还真是不赖。那我就在多加一倍。” 呼! 方圆百米,多了一股气在地上莫名的吹起了沙土。 而百米外的妙震天本就是四重天中期巅峰,能感受到那一股气有多强。 “君小子,仙儿就靠你了。”妙震天喊道。 其余的所有人,都在一旁静静的观看。 柳江的手暂且松开,走进了君祭几步,笑道:“说说你的条件吧。” 君祭也停下来,二人对视,且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只有十几步。 “我知道你的目标是我,所以我想你答应我,只要我做到了剜心断骨,你便要答应我,放了仙儿以及在场的所有人。日后不得再找妙家麻烦。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君祭说道。 柳江思考了一下,又看着百米之外的众人,再想想君祭的话,暗道:“这次目标本来就是杀了此子。至于其他人无心交恶。既然这小子说了,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柳江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死,我便不再为难任何人” “好。你是高人,又有如此修为。你说过的话,我便信你。” 君祭真气运行,之前柳江仍在地上的匕首,一下子就被君祭吸到手中。匕首寒意四起,一摸就便知道此匕首杀人无数。 妙仙儿流着泪,连连摇头,虽嘴上说不出话来,但是内心如刀割一般,心中喊道:不要祭哥,我不值得。不要啊! “君小子不要啊!” 妙震天见君祭拾起匕首,大喊起来。身体真气横冲着柳江的气场。 柳江见妙震天不听自己的话,微怒道:“妙家主,你若执意要破我的气场,那我就你女儿现在就毙命当场” 柳江手中的能量已经蓄势待发,对准了妙仙儿的额头。 君祭连忙道:“别!” 随即,君祭又看向妙震天,道:“妙世伯,这一切因我而起,还是有我来解决吧。” 妙震天停手,看着君祭,他内心五味杂陈,他既不想君祭死,也想女儿活。可是二者必须选一个,他只有选仙儿。 妙震天狂捶大地,“我无能啊!” 君祭转回来,道:“希望你能遵守。” 柳江收回了手中的能量,看着君祭,道:“好。不过,我这人不喜欢等待,不然时间一久,我很容易反悔。” 妙仙儿眼中已经被泪水遮挡模糊,眼睛微红,连摇头,好像说一句不要。 望着手中冰冷的匕首,撇了自己的左臂,眼睛流出泪水,右手高举。 唰! 一道寒光划下! 啊!啊!啊!...... 痛哭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断崖。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 君祭斩下了自己的一条左臂。 “啊!....嘶!...啊!....嗯!” 断臂处,鲜血直流。殷红的血淌下,染红了君祭身下的土地。 君祭疼得满头大汗,整个身体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咬着右手衣袖间的衣步。眼睛凸出,眼神里尽是断臂之痛。 看着君祭因断臂之痛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柳江心里没有一丝可怜,反倒是有一点点兴奋。脸上露出微笑的表情。 曹立心中大感痛快,他就是要君祭慢慢的死,一下子杀死他反倒让他没什么感觉。随即,使了个眼神给柳江,柳江一见,嘴角上扬。曹立的意思自然领会到了。 柳江走过去,踢了踢倒在地上的君祭,说道:“别给我装死。给我起来!” 君祭强忍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满脸都是汗滴,慢慢的站起来,脸上尽是疼痛产生的抽搐表情,脸色苍白。 “不得不说,你倒是有几分血性。自断一臂,还能站起来。不错!” 柳江伸手去抓君祭断臂之处,使劲的抓,用力的抓,他脸上都是享受。 “啊!” “啊!” ...... 君祭连连惨叫,柳江无情的摧残断臂处的伤口。 “哈哈哈哈” 君祭因疼痛,跪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君祭强忍,咬破了嘴唇,牙齿已成鲜红。 “哈哈哈,痛快,痛快!” 柳江把手拿回,并吮吸着君祭的血,眼神变得猩红,笑道:“好干净的血。血中那股精纯的能量,好甜。哈哈我喜欢。” 第六十六章 醒来 君祭此刻脸色苍白,已无半点血色。 “刚才我吸了你全身修为,你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你,我倒是想看看剜心之后的你,能活多久。”柳江邪笑道:“把刀拿住了开始剜心。” 百米之外的众人,里面也有一些女性修行者,见到君祭自断一臂,已经接受不了。再见到柳江的手吮吸君祭的血时,胃里是一番作呕。而如今又要剜心出来,吓得她们纷纷躲在人群之后,不敢观看。 妙震天老泪纵横,看着君祭自断一臂,内心无比难受,为救仙儿还要剜心,他怎么还能让君祭继续。 一旁的南宫肃,紧握着拳头,君祭有恩于南宫世家,如今看着恩人去死,而南宫肃却无能为力,颇为愤怒。 “君小子,不要了。不要了。本就是我妙家欠你的,今生无能再还。” 妙震天冲上去,喊道:“穿黑衣的,我用这条老命来换这两个年轻人的命。” 柳江摇指摇头道:“你还不够格!” 说完,柳江一掌打出,速度快其无形,威力猛然,直接将妙震天打成重伤。 “多事!” “若你再多事,我就杀了他,再杀你女儿。”柳江微怒道。 君祭嘴里喊着血,勉强开口:“你不记得你答应我的了。” 柳江负手立着,点头:“当然。倘若有人在捣乱,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君祭转身看着众人,虚弱道:“若牺牲一人,能救下仙儿,以及妙家,那我死得也值了。所以,还请各位不要动手,他要的是我死。” 眼神一转,看向倒地重伤的妙震天,道:“妙世伯,我走了。还请照顾好仙儿。” “君小子,不要!”妙震天连道,他从没对一个小辈心生敬佩,此时君祭在他的心里,君祭舍小义护大义,他无比敬重。 妙仙儿眼泪已干,眼角慢慢有血丝渗出,还是连着摇头。 君祭看着妙仙儿,走过去。柳江并没有阻止,因为在他的气场中,一旦君祭有什么动作,气场中的真气能瞬间冻住君祭所有动作,自然不担心。 君祭苍白的脸,露出微笑,捧着妙仙儿的脸,说道:“遇见你,是我的幸运。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只是我以后无法兑现和你说过的承诺,保护你一生。” “呜呜呜” 妙仙儿听完身体晃动的很厉害,又是连摇头。 “仙儿,我爱你!” 君祭的声音不大,如一滴水滴进了雪山,雪山瞬间融化。 “滴水化雪山”,君祭对妙仙儿的爱如此强烈。 “再见了,仙儿!” 君祭手指在妙仙儿的眉心一点,微笑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妙仙儿,手中的匕首高举泛着寒光。 柳江兴奋大喊:“好!刺下去!刺下去!”他身体激动的震颤。 君祭屏住了呼吸,闭上了双眼,随即对准心口猛刺下去。 呲...... “啊!”..... 一声惨叫。 君祭匕首快速绕了一圈,嘴里吐了一大口血,血溅得很高。 匕首落在地上,君祭微笑的回头看了妙仙儿一眼,嘴角的笑永远的定格在那一刻。 妙仙儿用尽全力,在君祭倒下的一瞬,冲破了禁锢在喉咙的封印,大喊:“祭哥!” ...... 清泉谷,一处阁楼之上。 妇人手中拿着一块宝石盘膝托于掌中,但是她眼角却流出了热泪。 随即,妇人简单的擦拭眼角的热泪,放下手中的宝石,传音道:“晴儿,他二人情况如何了?” 晴儿则是在一间屋内守着君祭和李元二人,突然听见师尊传音自己,立刻回道:“老者快要苏醒,可是这个年轻人还再幻境之中。” 妇人传音说道:“那个年轻人已经通过了幻境的考验。也要苏醒了。既然他通过了考验,那你就等待他二人全都醒来,将他们带来见我。我要去药庐看看那个垂死的女孩。” “是,师尊。”晴儿回道。 当君祭进入幻境之时,妇人就把重伤的妙仙儿抬进了自己的药庐,并续上了一颗丹药,虽然丹药不能让妙仙儿痊愈,但可以抑制住伤势加剧恶化。 妇人起身,一身素衣,甩袖离去。 晴儿则是一边盘坐修炼功法,一边留意着二人的动向。 李元本是普通人,进入到幻境中,便是回到了他年轻的时候。 李元梦到自己回到了二十岁,与君祭现在同龄的时候。栖身在一个百里之内远近闻名的医药世家,林家。 李元当时还是一个学徒,但是他却喜爱着主人的女儿,随着时间流逝,李元爱意越来越重,他正准备着向主人的女儿林茜表白。岂料,就在表白当晚,林家惨遭一伙不明黑衣人屠杀,除了他自己侥幸逃出来之外,林家无人幸免。 看着林茜惨死在自己面前,二十岁的李元决定丢弃医道,改修武道。 一晃二十年过去,李元武道跻身高手之列,决意报仇。花了三年时间,他才找到当年林家灭门地凶手,天药谷。 天药谷,一个庞然大物。高手等级数十个武者。李元为了报仇,拼死一搏。 一手烈焰刀,封魔掌,力挫天药谷谷主,数十个高手殒命,最后李元被逼上悬崖,力竭之际,跳崖而亡。 就在李元跳崖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一道深邃而没有尽头的深渊。 当李元睁开眼睛时,见自己躺在床上,抚摸了自己的脸,尽显苍老。 “我这是在哪里?我回来了?”李元又道:“我记得我跳崖了。” 一个熟悉,却有稚嫩的声音响起:“那只是梦境,现在才是现实。” 李元睁眼看去,自己面前则是一个一袭绿裙的少女在和自己说话。 “姑娘,你是?” “还有这里是?” 李元环看着四周。 “阳城百里外,清泉谷。”晴儿淡淡道。 “清泉谷?这里是谷内?” “正是” 李元没想到他能真的来到这相传很神秘的清泉谷。 此时,君祭面露痛苦,“啊!”喊叫一声后,狠捂着自己的心口。 李元着实被君祭吓了一跳,看着君祭面露痛苦,心道:“难道他也做了梦?” 君祭浑身是汗,眼睛突然睁开,起身。看着如此陌生的环境,连忙问道:“这是哪里?” “小子,你吓我一跳”李元摸着自己的心脏,连说道:“这里是清泉谷谷内。” “谷内?”君祭摸着头,道:“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吊桥上吗?现在怎么会身在谷内?” 晴儿这时忽然接到妇人的传音,“把他们带过来。” 晴儿回道:“是,师尊。” 晴儿看着不明白情况的二人,说道:“我家师尊有请,请随我来。” “师尊?”君祭说道,但他却在心中道:“莫不成是这清泉谷的主人?正好我要问问仙儿去哪了?” “好” 君祭二人跟随着晴儿出了木屋,朝谷中的中心走去。 看着谷中,鸟语花香,飞湍瀑流,还有那若隐若现的七色彩虹,一些温顺的野兽在上窜下跳,似乎看见陌生人兴奋的不行。 “实乃人间仙境”君祭感叹道。 若要说穹顶山那是雄奇,这里清泉谷便是秀美。 君祭步速缓慢,有些流连,心中则是想到要是和仙儿在这样一片仙境隐居,那还真是上天最好安排。 晴儿见君祭有些流连,说道:“快些走,师尊不喜欢等人。” 君祭笑了笑,“姐姐带路。” 李元此时倒是很想见见这位清泉谷的谷主。 穿过密林中的一条小路,三人面前则出现了一个冒着浓烟的药庐。 晴儿拉开了药庐外的那道小木门,君祭二人便跟在后面。 药庐的木门大开,晴儿走到药庐门前说道:“还请稍作等候,我先进去禀告师尊” 李元老脸露出微笑:“那是自然。” 君祭微微的点头,眼睛则是环顾这药庐四周。这药庐四周种着不少珍贵药材,当然也有晾晒的药干。 君祭环顾之中,无意之间看见一株世上罕有的药材,玲珑草。 “玲珑草?”君祭大惊道。 李元本身就是医者,在这里能见识到很多名贵药材也算是开眼了,但他也没有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世间罕有的玲珑草,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君祭也认识并能喊出玲珑草的名字。 “怎么?这玲珑草你也认识?李元转过头问道。 君祭的医学药学都来自噬血,噬血当然会把自己毕生所学在这十年间一股脑全都灌输给君祭,这玲珑草是噬血给他的医书上有描述,还是世间罕有,他怎会不识? “呵呵,略知一二而已。”君祭笑道。 李元不得不对君祭另眼又多看几分,心道:此子武学造诣之高,没想到就连医药方面也涉猎颇多。 君祭见李元看自己的眼神,心中无奈的笑了笑。 这时,药庐内传来一个妇人声音,声音淳厚,韵味十足。 “没想到,我这多年未见来人求医,今日一来就来了两位。我这清泉谷顿时好生热闹。” 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在晴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李元看见这妇人,眉目之间颤抖不已,眼神中流露这尊敬和崇拜。 第六十七章 李元拜师 君祭见妇人走路则是身体轻浮,每一步间都似乎蕴含着玄妙。而妇人的容颜看来四十岁左右,保养甚好。 君祭暗自惊叹:“这就是驻颜术?” 妇人眼眉一抬扫视君祭,李元。 君祭仅仅与妇人短暂的对视一下,一股莫名的震撼在心中振荡。 “她的实力......” 君祭震惊不已,眼神连忙躲闪,不敢再与妇人对视。 “既然,二位都能认出我这园中那株玲珑草。二位的医术不凡,为何还要到我清泉谷来?” 妇人语气之间,颇有质问。 李元道:“前辈,在下不才,实力有限救不了那姑娘。” 妇人点头道:“也是,你只会医术,却不懂武功。医武之术你施展不了。” 君祭拱手连道:“前辈,我妻子生命垂危。还请前辈施于援手,我君祭定当感激不尽。” 妇人一惊,连忙走到君祭身边,道:“你说你姓什么?” “晚辈,姓君”君祭对妇人突然到自己面前,有些心悸。 妇人随即抓开君祭的衣领,那挂在脖子上的水晶坠显露出来。 妇人看完震惊了。 “果然是你” “果然是你” 妇人自己念叨两遍,她眸子中的光有点发亮,声音激动颤抖。 君祭此刻一头雾水。不知现在如何。 “前辈,你这是.....”君祭迟疑的速说道。 妇人见君祭不懂,笑了起来:“你妻子的命,我决定救了” 君祭一听,高兴万分,连忙道:“多谢前辈。但是不知道,我妻子身在何处” 因为君祭从醒来,就没有见过妙仙儿,虽然知道还在这谷中,但内心还是难免的担忧着。 “放心。你妻子就在我的药庐内,我已经我初步的诊治过了,死是死不了了,但是想要痊愈,我还要费些功夫。”妇人道。 君祭闻言,便彻底放下心来。 李元靠近二人说道:“前辈,我听传闻,要求你出手医治,尤其是有情之人,想要救一人,那另外一个就要剜心。可是你这......” 一旁没有开口的晴儿说道:“传闻不假,多年前,有人来谷中求医,后遇到考验。考验之中,男子不甘愿为自己心爱的人,承受剜心之痛。后来师尊就将二人赶出谷外。” “剜心断骨吗?”君祭听到这四个字,心口就会有一阵莫名的疼痛。虽然疼痛很轻微,但是在心口感觉很清楚。 妇人点头,道:“你们之前走过的断桥,其实就是幻境,也是考验。如果,两个人不是真心相爱,彼此怎会看着对方离自己而去。这剜心断骨,便是考验是否愿意牺牲自己,成就对方。” 妇人拍了拍君祭的肩膀,微笑道:“这二十年来,你是唯一一个通过考验的人。” 李元还是不解,问道:“为何我的幻境就不是如此?我也可以为我所爱的人......” 妇人打断道:“因为你是一个人。” 李元沉默了。 李元的妻子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早已经不记得妻子的模样,心中的爱也被岁月耗得所剩无几,唯一让他热爱的便是医术。 不管怎么说君祭通过了考验,也清楚了对妙仙儿的感情,甚至他心中有了大胆的想法,“这次回去,我要提亲。” “多谢前辈,我清楚自己的感情。”君祭感谢妇人说道。 妇人点头,一挥手道:“你们都随我来。” 一直都是在药庐外谈话,君祭跟随着妇人走进药庐。 此间药庐没有普通药庐的那种浓重让人闻了犯呕的气味,而却是淡淡的芳草香气,闻起来很舒服。 李元走进一看,深深震撼了。 药庐内,有好几个房间。其中有一个房间中全是黑色木柜。然而木柜之上摆满了贴有标签的药罐。 “三纹蟾蜍,紫蝉,七彩花蝶......”每一个药罐装一种虫子,每一种都是毒物,沾一滴毒液,普通人瞬间毙命。 李元被这些毒物震撼了,他震撼的不是这些毒物的毒性之强,而是捕捉的难度之大,就连四重天的武者都不一定可以抓到,像李元这样普通人根本就没有可能。 李元不敢近身去看,而只是站在原地,内心深深震撼。 晴儿见李元看着这些毒物似乎破有兴致,说道:“这些都是我师尊有了许多年来捕捉到的。可以说是清泉谷的宝物之一。师尊视它们极为珍贵,平时就连我都不能触碰。” “开眼了,真的是开眼了。我这一生算是赚到了。”李元能见到这世上罕有的毒物,算是心满意足了。这次清泉谷没有白来,真正的开了眼界。 “嘿嘿,小姑娘。你以后就叫我李叔叔。”李元故意套近乎,笑道:“那叔叔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李元憨笑的看着晴儿。 “李叔叔,你说,什么事?”晴儿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能不能给我几颗玲珑草的种子”,这些毒物也确实好东西,但是不是他这个普通人能碰的,但是玲珑草却不同。玲珑草的最大作用,就是将其研磨成粉末,可让伤者几个时辰内伤口快速愈合。 李元当然想要玲珑草,但是玲珑草不易移植,所以才讨要玲珑草种子,自己培养。 晴儿想了想,道:“这个嘛,对不起,李叔叔我做不了主。那棵玲珑草,也是师尊疼惜之物。” 李元知道有些难为,但还是道:“没事,一会儿我和你师尊说。” 另一边,君祭跟随着妇人,来到了妙仙儿疗伤的地方。 君祭见妙仙儿,安静的平躺着,刚想要查看她的身体状况,妇人说道:“不用着急,她的命我已暂且保住了。若要想快速痊愈,还需要一样东西。” 君祭问道:“什么东西?还请前辈明示。就算草药在悬崖峭壁,万丈深渊边上,我也能取回来。” “不不不,不在山川之间,而是在人手里。”妇人连道:“当然,还有一个东西便是我赠你的一份机缘。” “人手中?什么人手中?”君祭连忙问道,他听到在人的手里,事情就会好办些。 妇人说道:“你先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 “您说”君祭道。 妇人走到一个木桌边,顺手递给君祭一个玉瓶子,便道:“这个玉瓶子就是要装一种液体的。而这种液体叫阳液。就在阳城的阳帮帮主,华奇雄的手中。” “阳液?”君祭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个华奇雄的名字他倒是知道些。关于华奇雄以及阳城的一些事情都是李元在路上给他讲过的。 “阳液,是阳城的一处灵池中最为精华之所在,三年也只不过五滴,对华奇雄来说很是珍贵。其功能就是让受损的脏器,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阳泉内庞大的灵气,甚至可以让武者突破瓶颈。所以阳泉是治好你妻子的最终关键。”妇人语重说道。 君祭听得很清楚,点头应道:“只要能让仙儿恢复如初,刀山火海我都下,这华奇雄虽然高我一阶,不过我有信心拿到。” 妇人点头,见君祭自信再道:“还有另一样东西,也在华奇雄那里,而这个东西便是我送你的机缘。” 君祭讶然,机缘这个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 “前辈,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君祭说道,他也很期待这份机缘。 “玄灵果”妇人抿嘴一笑,她知道自己道出玄灵果这个名字,无论是几重天的武者没有不惊讶万分。 “什么!玄,灵,果!” 君祭怎么不惊。 这玄灵果,由玄灵铁树孕育而生,百年结果,结果三颗。其功效就是让武者直接修炼速度加快十倍,其中的灵气是阳泉的十倍不止,换句话说,一个一重天的初阶武者得玄灵果,苦修十年,便可跻身五重天绝世高手之列。 可想而知,玄灵果的作用是多么强大,也是无数四重天武者梦寐以求得到的东西。 高兴归高兴,君祭还是有些疑问。 “不知,前辈是怎么知道的。” 妇人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切记住。玄灵果一定要用玉盒装起,否则玄灵果的气味散出,不仅会引来强大的武者,还会引来凶猛的妖兽。” “晚辈明白”君祭感激道。 妇人对君祭还是很满意的,点头道:“嗯,还不错。我名叫梅芳,你以后就叫我梅姨吧。” “梅姨” 君祭见妇人肯对仙儿施于援手,对其早就感恩,叫声梅姨反倒是拉近了二人的关系,君祭倒很是乐意。 “好好好” 能见到故人的后人也很是欣慰,梅芳开心笑道。 李元则是在门外一直站着,君祭和梅芳的话听得也很清楚,心中道:“果然是她。” 君祭和梅芳说完走出最里面的内室,李元则是在药庐的大厅等待着。 梅芳一露面,李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君祭见李元跪地,感到不解。 梅芳皱眉,问道:“你这是何意?为何要跪我?” 李元说道:“您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您救过一家三口,在归云山下。” “归云山下?”梅芳摸索着记忆,她慢慢的回想起了三十年前,外出采药却是路经过归云山。 “我是去过,可是我不记得我和你有过照面,只是你这名字却有些耳熟。” 李元连道:“您路经归云山,从贼寇手中救了我们全家三人,后来我们无一谋生,您便赠我一本《草本经》,还教我两个月的医术。” 梅芳记忆好像有这么回事,但是几十年了,早就记不太清了,“有这么回事?”。 “确实有。您是世外高人,施恩于人这等小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是对我不同。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三十年来,我打听消息。近些年,我才知道你就在清泉谷。但我又不敢前来打扰。直到这个小兄弟,前来找我医治他的妻子。而我又束手无策,所以前来清泉谷。”李元道出了自己的心思。 君祭这也是才知道,虽然被人利用一下,但是处于善心,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梅芳能感受到李元,呼吸以及心跳,所说之语,所表之情都是真情实切,道:“既然你见过我了,我也不需要你报恩,过了今日,你就离开吧。” 李元一听,梅芳要赶自己离开,再急道:“前辈,我李元孤身一人,妻儿早已不在。如今唯有医道,还请前辈收我为徒。” 梅芳一愣,君祭也没想到李元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拜我为师?”梅芳说道:“这清泉谷,只有我和晴儿二人,若不是你们前来,我谷内也不会像今天这么热闹。拜师是不可能的。我今生发过誓,收徒只收一名,便是林晴”梅芳看着林晴道。 林晴,就是晴儿的全名。 李元顿时沮丧,自己又不能做什么改变梅芳的想法,毕竟发誓过,怎会实言。 就在李元垂头丧气时,君祭开口说道:“梅姨,这李前辈的医术虽不及您,若是您能指点一二,那对阳城百姓也算是造福了。您也间接的积德了。” 梅芳思考了一下,觉得君祭说的不错,道:“那你就留下来做个学徒,不过你只能留在这里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你就离开。” “两个月?”李元道。 “怎么?你觉得少?”梅芳问道。 “不不不,足够了。” 李元看了看君祭,内心还是心存感激为自己说话。虽然,两个月很快就会过去,能留在前辈身边,已经是李元最满意的结果,也不虚此行。 梅芳见天色落幕,说道:“客房,晴儿会带你们去。”随即,又对君祭说道:“你妻子的伤势现在是没有恶化,生命暂时没有危险。不过,你要记住,我只能暂时护住她三日。所以三日后,日落前你还是没回来,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 “三天吗?”君祭说道:“梅姨,三日我必将阳液拿回。” “嗯。希望如此” 梅芳便消失了。 君祭见梅芳瞬间消失,“梅姨!” “不用喊了,师尊已经为你的妻子去采药了。”晴儿说道:“天色已晚,你们跟着我,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君祭说道:“晴儿姐姐,劳烦了。” 李元虽然五十多岁,但是为了感谢君祭,走进身旁说道:“你叫梅前辈,叫梅姨。那你以后不要叫我前辈,和晴儿一样就叫我李叔。” “李叔” “嗯。”李元笑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君小子” “可以”君祭感觉自己和李元关系又进一分。 李元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好!就这么说定了” 晴儿比较冷漠些,只管前面带路,而君祭,李元就在后面跟着。 第六十八章 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夜,渐渐的深了。 清泉谷的夜晚,没有白日的燥热,反倒是凉爽不少。每当有些许的小风吹来。谷内淡淡的花香就会飘得很远,即使是在屋内,也能闻到。 君祭盘膝了一个多时辰,将体内所匮乏的真气恢复如初。 清泉谷地势有些低,但是这谷中的灵气却是谷外的几倍之多,君祭恢复起来的速度也会比往常快上许多。不但如此,就连境界也稳定不少。 “师傅传我的功法还真是神奇”君祭摸着自己的胸口,清楚的感觉到,就算在不运功的情况下只要灵气充沛,体内的功法会随着自己的静脉极慢的速度运转。 君祭吹着谷风,心态异常的平静,如没有波澜的湖面,如没有鸟叫的山林,如没有恐惧漆黑的夜晚。 在这一刻,君祭的灵魂似乎得到了升华,精神饱满,一种充实的状态。 头顶的明月,皎洁明亮。 而这清泉谷就好像是一方天地,君祭就感觉自己在这一方天地之中,牢牢拴住,无法挣脱而出。 他此时有一种感觉,想要抓住自己的命轮,我命由我不由天。 随即,君祭对这种感觉很舒服,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跟着感觉走”他的内心告诉他。 闭上了眼,君祭感受到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微弱的光找在他的脸上,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凭空出现了几个字,“命轮我掌,命不由天!” 突然,这八个大字迅速朝自己飞了过来。 “啊” 君祭睁开了眼睛,额头上流下了几行汗液。 “怎么回事?” 君祭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只是记得那八个字“命轮我掌,命不由天。” 这时,君祭的身后突然多出一个倩影。 君祭回头看去,那个身影便是林晴。 君祭说道:“晴儿姐姐,你怎么来了?” “师尊让我告诉你一声,明天我会和你一起去。不要多想,这是师尊的意思。”林晴还是少言寡语,不会多说一个字,“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 君祭感谢道:“那后几日麻烦姐姐了。” 林晴虽然生的美丽,略逊色一丝妙仙儿,但绝对是倾城倾国级别的美女。 若是哪个男人见到如此美女没有一丝的不动心,那还真不是男人。只不过,君祭觉得若是林晴不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多笑笑,说不定可以和妙仙儿一决高下。 “晴儿姐姐我觉得,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君祭随口这么一说。 林晴没有好眼色看过去,本来林晴还感觉君祭这个人不错,对妻子很是痴情。但听君祭这么一说,仅存的一些好感,荡然无存。 林晴冷着脸,丢给君祭一个包裹。 君祭一接,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这里面有一些解毒,金创之类的药。师尊让我给你一一介绍,看你现在有功夫说笑,你自己看去。” 林晴转身就走。 “晴儿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提一点建议给你,没有别的心思” 君祭心中苦笑,晴儿姐姐你想多了。 “明日清晨,我来叫你,一起出发。” 说罢,林晴便离开了。 “我真的....” 君祭还想解释,可林晴已经没了人影。 君祭站着苦笑...... 这时,李元看了半天才出来。 “君小子,你这泡妞的手段,不行啊。”李元指着林晴离开的方向,“你这是玩砸了。” 君祭也不知道李元何时出来的,赶忙解释道:“李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元微笑道:“我懂,谁没年轻过啊!等你回来,我叫你几招。”说着,李元露出诡笑轻轻撞了君祭一下。 君祭也知道是说不清了,只好回到自己的屋内,“我去睡了,李叔” 李元道:“还不好意思了。” 原本想放松欣赏一下月光,现在倒好没心思了。君祭只好房门一闭,躺在木床上,闭上了眼。 李元则是看看月光,吹吹风,随后也回去睡了...... 一处阁楼。 林晴望着月,清澈的眸子在月光下,明亮干净。 而林晴却被君祭的一句“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拨动了那冰封的心弦。 林晴的脑海里,出现了君祭在月光下帅气俊郎的脸庞,嘴角不由的翘了起来。 “啪” 林晴轻拍自己脑门,“我在想什么呢?该死,怎么会想他。” “不想了,睡觉。” 林晴关上了窗子,躺在床上,望着依稀透过的月光,进入梦乡。 清泉谷每到夜晚,就会变得很安静...... 一夜寂静...... 黑暗的夜依旧在挣扎不肯退却,怎奈却被黎明的光一剑展开,一道天际的裂缝出现,温暖的光再次降临大地之上。 太阳还未全部露出,房屋外的鸟儿已经叽叽喳喳开始叫起来。 君祭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他的五感也会全开,只要有些许的声音,君祭便会从熟睡之中醒来。 清晨的第一缕光,出现在清泉谷内。君祭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这一夜半睡半修炼的状态,让君祭的身体恢复如初,并且达到最鼎盛的状态。 呼。 轻呼一口气,再纳一口谷中的灵气,君祭感觉到沁人心脾。 “只有三天时间。距离十月初八,也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君祭看着阳城方向,“这阳液,不管有多困难。我势在必得!” 由于时间还早,君祭提起剑开始修炼起来。 这第一套施展的便是青罡剑诀。 提剑,拔剑,舞剑,三个步骤几乎同时,仿佛在一瞬间完成一般。 唰....唰.....唰...... 剑锋之处,所落之叶,化为粉末。随即,消失在空气之中。 剑身一番,真气随流,落在地上的树叶花瓣也都随着君祭手中的剑而流动。 花瓣和树叶混在一起,跟着剑尖,宛如一条穿梭在花间草丛的蛇一般。 “嗒” 君祭一踏而起,剑指天上,周身的真气使花草缠于己身,随即大喝:“剑随意动!” 冲天剑气带着花草直冲云霄,而君祭则是停留在半空之中,连续施展的剑诀。 一时间,清泉谷中莫名的鼓起了好大的一阵风。离君祭几十米处所有的门窗都在不停颤动。 李元本来还在睡梦之中,岂知被君祭给惊醒了。 “我去,这是怎么了。”李元只感觉到自己的房子剧烈的晃动。 李元揉揉自己的睡眼,披了一件外衣就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祭在空中施展的便是第二套剑法,也是他师傅噬血所授三大绝技之一,便是流雨飞花。至于流雨飞花的威力,君祭把控的很好只有最强威力的十分之一。 “哈哈哈”君祭缓慢的落回地上,他对流雨飞花的领悟又多了一层,自然威力也会比原来还要强。 并且,君祭对剑意也多了些许的领悟。 “哈哈,许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练剑了。” 君祭抚摸着剑身仍有铁锈的长剑,他能感受到微微的剑鸣,似乎在替自己高兴。 “剑啊,剑。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不凡。等级不会比中品宝器低。” 长剑微微颤抖,似乎要告诉君祭,“中品宝器?若我不是没有开封,否则它们在我面前都是垃圾。” 当然,这些君祭自然是不知道的。 君祭施展完流雨飞花,感觉自己身上的筋骨都松开了,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阳光越来越充足,君祭也将剑收了起来。 李元才赶过来,看到君祭收起了剑,也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说,君小子你这么早就开始练剑,弄得我这个老人家,都没睡好”李元打着哈气说道。 “李叔”君祭没想到惊扰到了李元,连道:“刚才一时兴起,随意施展了几招。” “随意施展几招?”李元惊道:“你都快把房子拆了,还叫随意施展。” 君祭苦笑,他确实是随意施展。若要君祭使出全力,这里早就成了平地。 “还好,你这就要走了。不然,那我天天都睡不好觉了。” 李元道。 君祭很不好意的笑着。 这时,林晴穿着一袭白衣而来。 其实,林晴也是被君祭所弄出的巨大响动吸引而来,只不过,躲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观看着君祭的剑法。君祭剑法的精妙,着实让林晴开了眼界。 “晴儿姐姐”君祭说道。 林晴还是有些冷若冰霜,走到君祭面前,道:“你收拾好行李,半个时辰之后,谷口汇合。” 君祭说道:“我想找梅姨,我想和仙儿见上一面。” “师尊,现在正在闭关,为你妻子炼制丹药,不方便打扰。”林晴知道君祭担心妻子,便回头看了一眼,“只要你我三天之内拿回阳液,你妻子便会无事。” 君祭点头道:“多谢。” 林晴说完,就离开了。 君祭听完林晴的话,那一丝担忧也就放心了。 李元走进君祭身边,拍了拍君祭的肩膀,说道:“既然你要走了,我告诉你几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阳帮帮主华奇雄。”李元再道:“这阳帮也是在二十年前突然崛起的。并且短时间内迅速吞并了当时三大帮派,以至于形成了如今阳城内唯一大帮派。也是阳城方圆百里第一大帮。”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李元问道。 君祭摇头。 “阳城的人都以为这阳帮帮主华奇雄四重天的实力,很了不起。” 君祭疑问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华奇雄之所以能在二十年前,连灭三大帮,除了他自身的实力之外,他还有一把上品宝器。”李元道。 “上品宝器!”君祭惊道。若是华奇雄有上品宝器,对夺取阳液来说,难度又大了几分,君祭怎能不惊。 “不错!” 李元道:“是一把弓,名叫玄天弓。” “弓?” 君祭还是第一次听说上品宝器级别的弓,不过单纯的上品宝器这四个词,就足够引起君祭的重视。 第六十九章 出发 “这玄天弓,没有弓箭。其弓箭是华奇雄自己特质的,再加上自身的真气包裹,由玄天弓发射而出,其威力极大。”李元说道,“所以此行,你也要无比小心。尽量不要硬拼,能偷偷到手最好不过了。” 君祭点头,这些他自然明白。不过他还是好奇李元是怎么知道的,就在他刚要开口,李元笑了笑。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李元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机密,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君祭摸着头,微笑道:“我就是好奇而已嘛。” “二十年前,我那是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学徒,我上山采药时意外见看到了,华奇雄施展玄天弓,一箭将三大帮主的其中一位,击成了重伤。” “只是一箭吗?”君祭问道。 李元点头,毕竟如此等级武者之间的生死战斗的激烈程度,李元依旧记忆犹新。 君祭听闻,内心不得不将华奇雄的实力再做一次估算。君祭暗道:我若使用引雷术,全力以赴的话,我的胜算只有五成。 君祭握紧拳头,看着妙仙儿所在药庐的方向,“哪怕只有五成,我也要得到。” 李元拍了拍君祭的肩膀,道:“小子,这些我本来是不想说的。可是你昨日替我求情,我能留在这清泉谷中学习医术,这里也有你的功劳。所以,我不想看你有命去,无命回。” 君祭抱拳感谢道:“要不是李叔你告诉我这件事,估计我还真回不来了。多谢李叔。” 李元笑道:“你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对我的脾气。你的未来,不可估量啊。” “好了,你快去收拾吧。不然,那个小姑娘再来催你,你在想追到手可就难喽。” 李元打趣着君祭,似乎很看好林晴和君祭。 “我已经有妻子了。”君祭说道。 “切!” “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再说了,我看你这面像,红颜知己肯定不少。”李元和君祭相熟之后,很愿意开君祭的玩笑。 君祭无语...... ...... 清泉谷谷口,一棵葱郁的大树之下。 君祭已经收拾好行李,等待着林晴。 谷口葱郁,并且还有微微的凉风,抚在君祭的面上。 很快,君祭从谷口望去,一个身影若隐若现的朝自己而来。 渐渐的,君祭看清楚了林晴。不过,着实让君祭一惊的是,林晴此行便是一身淡青色男装。 “女扮男装” 君祭又浑身上下打量着林晴,这男装上身,她那身上便有了一股英气,再加上她面若冰霜的脸,上下打量还真有点像一个俊郎肤白的美少男。 林晴背着自己的行囊,看着君祭眼睛有些呆滞的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君祭回过神来,说道:“没....没问题。” “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出发。” “只不过......”君祭道。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见你这身装束,我有点不习惯”君祭说道。 林晴冷漠道:“师尊说,女扮男装出去,会方便些。你到底还走不走?” 君祭连忙说道:“走。晴儿姐姐,你先。” 林晴没有好脸色给君祭,又道:“你现在叫我林公子,我叫你.....我叫你什么?” “小祭,或者是小君都可以,如果不习惯那就叫本名。” 君祭说道。 “那就叫你小祭”林晴说道。 “是,林公子。” 林晴没有回应,走在君祭前面。就这样二人便出了谷口,朝百里外的阳城而去。 ...... 一百里路,对于君祭他们二人来说,全力以赴的话,大半天的时间,便可赶到。 可他们二人并没有,而是在距离阳城二十里外的一处客栈选择了歇脚。 因为君祭也是一路打听到,他们面前的这家客栈人龙混杂,能够知道一些阳城的情况。 天色昏暗下来,君祭和林晴来到了可以打探情报的客栈“福缘”。 君祭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不少人来来往往,出出进进,好生热闹。 君祭也能感受到,这家客栈里面也有些许的武者,实力不算太强,一二重的实力。 “林公子,请。”君祭伸手道。 林晴没有看他,手拿着折扇,走了进去。 君祭无奈的苦笑,这一路上林晴和他根本没有几句交流。不过,君祭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林晴此次前来是帮助自己的。 林晴和君祭刚进客栈,门口的伙计大喊道:“两位里面请!” 伙计很熟练地伸手要拿君祭身上的两个包裹,君祭回之微笑:“不用,我自己可以。” 伙计道:“对不起。” 二人找了一个偏角落的位子,坐下。客栈伙计跟上去,道:“二位公子,想吃点什么?” 君祭说道:“给我们来点素面就.....” 话还未落,林晴便说道:“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端上来。” “这......”伙计有些懵了,到底听谁的。 君祭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听这位公子的,尽管上来就是,钱一分不会少你。” 伙计一愣之后,开心道:“好嘞。二位公子,请稍等。” 君祭看着林晴,无奈的笑了笑。 不得不说,这家客栈还真的是火。 君祭看着有人吃完离开,立刻就会有人填补空桌,似乎这一刻,每张桌子上都有人。 这时,客栈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吁” 伙计见有人来了,赶紧出去看看。 只是,伙计刚到门口,脸上的神色开始慌张,身体不由的发抖,脚不由的往后退。 “滚开!” 伙计被推到一旁。 一行身穿黑衣的大汉走了进来。并且他们的左胸口上,纹了一个金边的“阳”字。 手里还提着刀。 “快走,快走”距离门口近的食客,自然认识这些亡命之徒,自觉的离开自己的座位。 一行大汉见有人自觉的让开了座位,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 “你们还算识趣。” 如此大的动静,君祭自然看见。 这些黑衣大汉,一行五人,势力都在二重天巅峰,可以说除了君祭林晴二人,他们五人是最强的。 客栈掌柜笑呵呵的来到五人身边,道:“几位吃点什么?” “你先把这些都给我撤了”其中一个大汉指着桌上新上的饭菜。 “好好好”掌柜指着伙计,道:“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撤了。” 被推到的伙计,只好点头:“哦。” “你看,你们几位要点什么?”掌柜说道。 “都给我们上最好的牛肉。要最好的。”为首大汉说道,“再来几坛好酒。” 掌柜微躬身,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这最后的牛肉,让那边的客人点了” 掌柜手指着君祭二人。 五个大汉纷纷把眼光撇了过去,见二人,一个是弱不经风的白脸少男,另一个身材还算匀称,普通人一个。 为首大汉说道“他们俩的牛肉我们要了!” 坐在为首大汉身边的一个大汉站了起来,对君祭二人大喊:“你们俩,我大哥刚才说的话都听见了吧。有意见吗!” 林晴本来有点饿儿,想吃些肉类补补,谁曾想被几个大汉强行要了去,怎能不气。就在她刚要站起来说话时,一旁的君祭静静的坐在位子上,手突然伸出紧紧握住林晴那粉嫩的手,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传入林晴体内。 随即,君祭笑着站了起来,道:“哪敢啊。几位大哥,我们没意见” 站起的大汉见君祭一脸微笑,道:“算你有眼力”,便坐下了。 “掌柜的,这几位大哥的饭钱,我出了。好生招待”君祭赔上笑脸,对五人拱手。 掌柜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连笑着:“好嘞。” 这才算平息下来。 林晴的手被君祭紧紧握着,那手掌中的温度彼此传递。林晴那久封不动的心,开始慢慢晃动起来,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只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持续了十几呼吸。 林晴感觉君祭握着自己的手,有些暧昧,迅速缩回。 缩回的瞬间,君祭这才意识到,连忙道歉:“对不起。” 林晴道:“这个暂且不说。你为什么如此低三下四?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君祭一听,看来是误会了。 “晴儿姐姐,你不会觉得我的实力,打不过这几个二重境的彪形大汉吧?”君祭笑道。 林晴一想,确实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失偏颇。她心道:难道他另有打算? 君祭看出林晴的犹豫,点头:“我有打算,等到天黑了,你就知道了。” 林晴没好眼色看他,二人又开始默不作声,直到吃过晚饭。 ...... 夜渐渐深了,房外的夜虫爬上了枝头,开始欢叫起来。 君祭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来到隔壁敲门。 “咚咚咚” 屋内,“谁啊?” “是我,林公子。” 林晴正在盘膝而坐,运功调息着,听到君祭的声音,便停下开门。 君祭走进去,道:“晴儿姐姐,现在正是时候。”君祭在吃过晚饭后,悄悄传音给林晴他之前的想法。 林晴一想,便同意君祭这么做。 此刻,君祭二人已在五个大汉的房顶之上。 屋内,五个大汉并没有说,而是在讨论。 “大哥,明日我们就能回到阳城了。届时,定能赶上帮主的五十大寿” “是啊!我们兄弟五个,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回去了。这回,我们回去所带的贺礼,肯定在众兄弟们中是最珍贵的。到了那时,帮主一高兴,我们兄弟留在帮助身边,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哈哈哈哈” 几人一听,相视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第七十章 入阳城 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们到那时,还有谁敢跟我们五人作对,就算是刘宝也得给我们面子” “对,老三说的没错。” 为首的老大,道:“只要过了今晚,回去了。我这第一件事就是要稀罕稀罕我那小娘子。”说完,便做出一副意淫的样子。 老三道:“大哥,我看你都迫不及待了。我也要找小娘子快活快活。” 几人又哈哈笑了起来。 其中,五人之中的老四,还是说道:“大哥,你千万别把贺礼弄丢了。不然,我们出头之日可就没了。” “放心老四,大哥心中有数。”为首的大汉说道。 屋顶之上,君祭将五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当他知道明天是华奇雄的五十大寿,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一下。 华奇雄的大寿,就是夺取阳液的大好机会。 君祭使了眼色给林晴,林晴明白。二人消失在屋顶。 屋内,五人还再有说有笑之际,耳朵最为敏感的老二,脸色忽然严肃,道“谁在门外!” 随即,其余四人纷纷走向门口,拿着兵器,开打了门。门开的瞬间,一股强风将五人差些吹倒。 “好强的风” 老二将门一关,回头一看,屋内多了两个人。 “大哥” 老二指着二人喊道。 二人缓缓抬起头。 “是他们!”老三惊讶无比。 君祭缓缓抬起头,微笑一下,道:“我们的牛肉,吃得还好吗?” “你....你...们” 老大还未说完话,君祭瞬间便来到老大的身边,手里多了一个短刃匕首,那便是杨虎的‘解龙’。 “大哥” “大哥”...... 其他四兄弟纷纷喊道。 “你们别动,不然不敢确保会不会,失手要了他的命”君祭威胁四人。 “我王猛,今天算是栽了。兄弟们,先退后。看看他想干什么?”老大王猛道。 君祭笑了笑,“这就对了嘛。心平气和的讲话我喜欢。” 林晴则是坐在椅子上,眼神时刻关注着其他四人。 虽说,君祭能杀死这五人,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反倒有些难度。不过,他还想知道多一点阳城内,以及阳帮帮主和阳帮的实力情况。 不然,盲目的去抢夺,只会浪费时间。妙仙儿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等了。 三天内,阳液必须到手。 其他四人退到屋内另一边,其中老二张辉道:“你想怎样。” 君祭将‘解龙’死死的抵在老大王猛的脖子动脉出,冰凉的寒意,王猛不敢动弹一分。 “很简单,我问你们答”君祭说道。 “好!” 老二张辉道,并用微小的眼神,告诉其他人,“见机行事”。 君祭道:“你们阳帮帮主,明天何时大寿?时间地点我都要清楚” “酉时三刻,摆宴醉花楼。” “醉花楼?”君祭疑问:“为何不再你们阳帮之中?” “这个我们不知道了。帮主安排的。”张辉道。 君祭点头。 醉花楼里摆宴,无疑是给自己一探帮会内部的最好机会,偷偷盗取,无人不知,最为上上策。 “很好!那都有谁会去?” “城主,和阳城富贾,以及我们帮主的一些好友,和帮主义弟刘宝大人。” “刘宝?”君祭暗道:“无恶不作,若是有机会,一并除去。” “怎么样,我该说的都说了。可以放了我大哥了吧!”老三喊道。 君祭摇头,“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从来没有说要放人。” “为虎作伥,就得死” 君祭手中‘解龙’寒光一闪,老大王猛便倒了下去,死了。 “大哥!” 其他四人,亲眼见大哥死去。瞬间红了眼,“为大哥报仇!” 四人纷纷出手。 君祭还未动手,只觉身后一道极快的身影,从身边划过。 仿佛,一切都静止了。 唰..... 四人全部倒下,露出惊愕的眼神。恐怕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林晴拍了拍手。 “晴儿姐姐,你这也......”君祭本以为自己解决四人,可他没想到林晴出手如此果断狠辣。 “师尊,从小跟我说。为世作恶之人,若有能力,见一杀一,不用留情。” 君祭苦笑,“梅姨这未免也太狠了吧。” “休要侮辱师尊” 君祭立刻投降,“好好好。” 君祭简单处理一下尸体,将他们摆放到床上,让他们装做成熟睡的样子。 “好喽!这个样子,就算是有人发现,那已经是明日之后了。”君祭拍了拍手,正准备离开。 转身之间,他看到自己杀死的大汉怀里好像有东西。 走进一看,果真有个小小的宝盒。 林晴走到君祭身前,好奇的看了看。 宝盒一打开,是一块亮银色的宝石,泛着银光。君祭仔细观察一番,摇摇头,他的脑海里没见过这种宝石。 林晴先是微眯着双眼,随后,眼神中流露出惊讶。 “难道是空间石?”林晴说道。 君祭看着林晴的惊讶表情,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宝石,道“空间石?” “什么是空间石?” 林晴说道:“这空间石是上古时期的一场大战之后,来自天上陨落的星辰的碎片,而这空间石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储物。” “储物?”君祭不敢相信,自己手里拇指节般大小的石头,能够储物。 “没错。只不过,这好像是一颗没有加饰过的空间石,所以,现在还不能储物。”林晴说道:“不过,你可以先收起来,我懂得也不多。等回去之后,师尊会给你加饰。到那时,你就可以用它储物了。” 君祭有些激动,虽然不知道这空间石的事情,但有了这个空间石,他日后出行就更加方便了。 顿了顿,君祭说道:“晴儿姐姐,这个还是给你吧。”君祭主动让出来。 林晴是梅姨的徒弟,君祭对梅姨无以为报,如今得了这如此宝物,想了想后,感觉不能忘恩,送出空间石,也就当报一部分的恩情。 林晴看着君祭对着空间石有些难以割舍,微笑道:“你还是拿着吧。” “空间石呢,师尊会给我的。这个你自己留着吧。” 林晴拒收,因为他知道空间石,对自己没有多大用处,她也没有想过要离开清泉谷。 而君祭却不同,日后这空间石对他大有用处。 “这......” 君祭也不知说什么,“那恭敬不如从命。” “嗯。” 林晴出了客栈的门,还是奉劝了一句,“这空间石本来就是天下罕见之物,若日后加饰之后,最好不要轻易露与人前,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君祭道:“多谢,姐姐提醒。” 林晴伸个懒腰,“这里你处理吧,我要休息了。”说完,倩影消失在屋内。 君祭拿着空间石,对着屋内火光,道:“小小石子,竟然能储物,真有这么神奇?” 之后,君祭将五人的尸体,用真气包裹住,以延长尸体腐烂的时间,并在门外刮起了“免打扰”的牌子。 如此一来,尸体就算被发现已是几天之后,那是君祭早已回到了清泉谷中。 ...... 清晨。 君祭一如既往地早早坐在房屋之上,吐纳着呼气,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混元无极功的二层功法,君祭如今已经接近了大成境界,体内的真气漩涡,已经衍生出三个。 而在周围那雏形的剑意,似乎也如心境衍生一般,不断增强。 每吞一口天地之气,体内真气便在全身经脉开始大周天运转,速度之快,也就一个呼吸间。 每吐一口气,五脏六腑之中的小周天便以两倍大周天的速度运转。 体外的每一寸毛发,肌肤都得到了新的真气滋养,每一寸肌肉中的力量,都在增强。 晨阳慢慢爬了上来,耀眼的阳光毫无避讳的照在君祭的脸上,眉心出好似一点亮光。 “啜” 君祭睁开了眼睛,哪怕阳光直射眼睛,也没有眨眼一下。 俊郎的面庞,多了一丝冷酷。 “命轮我掌” “命不由天!” 君祭便运功,便感悟着八个字。 自从出现之后,这八个字就一直在君祭的脑海深处游荡。如今运功之时,再次出现,似乎对他的心境有了不同的感悟。 “呼” 轻吁一口气,君祭站起道:“不管了,修炼没有问题就行。” 此时,林晴就在君祭屋檐之下,抬头道:“下来,不要忘了我们今天要做什么。” 君祭笑道:“好的,林公子。” ...... 吃早饭时,君祭也没有听掌柜伙计说起死人的消息。君祭点点头,心道“看来还是没有人敢惹怒那几个人。也正好和我猜想的一样。” 饭后,简单的收拾行装,二人朝着阳城方向离去。二十里路,对于君祭二人来说,两个时辰足矣。 午时,阳城城门处。 由于林晴的男子般样貌太过出众,林晴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衣,头带着斗笠。 君祭则是左手提剑,右手背着两个行李,紧跟林晴身后。 “今天是阳帮帮主华奇雄的五十大寿之日,城主特地吩咐,今日出入人员要严查。” 城门的守官在城楼之上喊道,顺便吩咐手下的人,“你们都机灵点。若是今天出了乱子,不仅是我倒霉,就连你们也要遭殃” 身边的士兵,点头道:“是,大人。”随即守官挥手,这个士兵下去了。 君祭,林晴抬头看着守官一眼,便经过了检查,进了城门。 第七十一章 夜探华府 进了城内,君祭所见城中热闹非凡。 “林公子,看来这阳帮帮主的面子果真了得,整个阳城仿佛都在为他庆生。”君祭道。 林晴低声道:“这只是表面而已,毕竟这华奇雄在阳城有这个实力,城主都要敬他三分。” “林公子,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等到晚上.....”君祭话说一半。 不过,林晴回道,“听你的,走吧。” 一路打听,才得知,这家“名苑”酒楼,距离华府最近,只有一条街。 君祭开了两个房间,已备休息之用。等到天黑之时,二人便可潜入华府,夺宝。 他二人进入房间,就自行运功将状态调整到最好,然后静等天彻底的黑起来。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只不过,他们却是月黑风高,潜府盗宝。 此时距离名苑客栈五里之外的醉花楼热闹非凡,城中一般的人都去凑个热闹,妇人小孩都会来到离醉花楼最近的街上,看着烟花。 烟花拔地而起,升上高空,漆黑的夜空随着“嘣”的一声炸响,变得绚烂多彩。 “娘,你看,你看。好漂亮”一些孩子牵着父母的手欢呼着,没有父母心中的忧愁,天真无邪的笑着..... 而他们的父母,看着着炫目的花火,脸上显现出哀愁,只是孩子从他们开心的笑时,他们便笑了看自己的孩子。 只是孩子还不知道,这些好看的烟花,都是阳帮搜刮的民财而已。 醉花楼门前,一群手拿兵器站立的阳帮弟子,保卫着他们帮主办寿的地方。 一些富贾身穿华贵装,走进了醉花楼。 而街上,一大半人的心,都在默默的咒骂着,不得好死之类的话,因为他们不是来贺寿的,而是来希望有人来大闹着醉花楼中的寿宴。 就在醉花楼前,烟花绚丽绽放之际,名苑客栈屋顶便多出两个黑影,眨眼间消失在黑夜中,并且消失的方向正是华府。 相比较与醉花楼的热热闹闹,那君祭面前的华府则是冷冷清清,就连门前的守卫也没有一个。 君祭和林晴,出了客栈便急行,只用了不足半刻的时间,已经来到华府的正门。 “好奇怪啊。”君祭道 林晴不理解,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没人把守,我们正好趁机进去,也没有人会发现。” 对于有一定江湖经验的君祭来说,这没那么简单。 “不妥,我们还是我小心点” 林晴没有听君祭的话,直接脚尖一点,轻松越过了高高围墙。 “诶” 君祭没有多说,随即也翻越过去。 进入其中才知道,华府之大,远超他们所想象的。 二人落地之后,再纵身一跃到了屋顶,俯视着整个华府,这华府不亚于云城妙家的府邸。 探了半个时辰,君祭只发现几个家仆再华府之中,走过。 林晴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们抓一个人来问问。” 君祭一听,盲目的查探只会浪费时间,点头同意:“嗯。” 于是,君祭来到家仆常出入的地方,见到一个中年人,朝自己走来。 正在准备下手之际,一个老者出现,并叫住了中年人。 “小方” 中年人见老者,恭敬道:“老管家,这么晚了,你怎么没去休息?” 老者道:“家主,寿宴刚开始。我担心有人趁机潜入华府,再说了我年纪大了睡不着,便出来走走。对了,你这晚上要干什么去?” “家主也吩咐我,要到处巡视一番。” “不错,难得你能得家主的信任”老者笑了笑说道:“你这小子,修为又精进不少。都已经三重天了。” 中年人笑道:“这多亏了,家主信任,赐我阳液助我修为精进,不然我还是要停留在二重天巅峰。” ‘阳液’,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在暗处,“阳液”这两个字,君祭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激动,如今有人知道阳液,那得到阳液便是轻松多了。 林晴也没想到,他们竟然歪打正着,静静听着二人对话。 中年人道:“老管家,我这点修为和你四重天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了。” 老者笑道:“你天赋不错,假以时日你也能到达我这个境界的。” “咔嚓” 一个瓦片微弱的脆裂的声音。 老者那笑脸瞬间冷峻,喊道:“是谁!” 老者的眼神看向君祭隐匿的地方。 “糟糕” 君祭刚才略有些激动,将脚下的一个瓦片踩裂。林晴也知道暴露了。 由于声音太过轻微,以他这种修为,如此细小的声音不可能听到。 “老管家,怎么了?”中年男子问道。 “有人在上面” 老者看着黑暗的方向,道:“既然,你已经被我知道,还不现身?难道阁下希望我逼你出来?” 老者声音不大,但是声音之中夹在着精纯的真气,并朝君祭所在之地探查。 几个呼吸间,没有人回应。 “既然不出来,那我就逼他现身” 中年人手掌真气盘旋,一步踏出,喊道:“烈风......”掌字还未吐出,一个声音响起 “不用了” 君祭‘唰’的一下落了下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出现在老者和中年人面前。 老者微眯着眼睛,看着君祭。君祭虽然没有展露实力,但是同为四重天境界,君祭所散发的微弱气息,老者隐约能感觉到。 “此人是个高手” 老者小声叮嘱着中年人,“千万不可小觑”。 中年人看着君祭,年纪不大,也就只有二十左右,没想到老管家竟然给出如此高的评价,还是不信,道:“老管家,不会吧?” “只是一个普通少年而已,甚至连气息我都感觉不到有多强。” “愚蠢。” 老者低声说道:“那是因为他的境界,早已超越三重天境界,就连我感受到一丝丝威胁。” “啊!什么!” 中年人震惊了。 老者上前一步,道:“这位公子,来我华府何贵干?为何不走正门,而是在屋顶偷偷听我二人说话。” 声音不大,但是语气之中带着责问。 君祭笑了笑,道:“我听闻今日是华帮主的大寿,本想前来拜会一下,无奈这府邸确实有些大,迷了路。又不巧碰到二位再次叙话,实属冒犯。” “我这就离开” 君祭抱拳,转身正要离开。 中年人一步踏出,指着喊道:“这阳城华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君祭转身道:“哦,我本是无心闯入,原委我已道出,难不成你们还要强留我不成?” “强留?哈哈哈,笑话。你偷听我二人谈话,就是死罪。”中年人说道:“不是强留,而是你要永远留在这里” 说完,身形一晃,单手抓向君祭的头颅,“去死吧!” 君祭站在原地不动,面无惊色,淡然道:“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随即,面对着中年人凌空而来,便是隔空一拳。 现在君祭混元无极功二层已是大成,对体内的真气调动更加的随心所欲,可在一瞬间施展出四重天初期的全力一击。 当然,中年人服用过阳液,对君祭还有用,自然不能杀死。但这一拳,却足以让中年人倒地不起。 “噗!” “小方” 老者见中年人被君祭一拳轰飞出去,深感眼前之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中年人倒在地上,虚弱道:“老管家,小心。此人好强!” 老者见状,并没有出手,而是说道:“不知阁下,到底是谁?来华府究竟为何?只要阁下说明,老朽若能办到,尽力而为。” “我要阳液” 君祭直接挑明。 “阳液!” 老者震惊了,他自然知道阳液是什么,也知道阳液是多么珍贵。 “这个我无能为力。”老者摇摇头。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君祭笑了笑。 “呼” 老者松了一口气。 “华府这么大,你既然也帮不上忙,那我就自己找了。” “什么!”老者惊讶道。 君祭环顾着四周,看着偌大的房屋,指指点点的说道:“这么多房间,我从哪儿找呢?” 随即,转头问道老者:“你在这久了,你带我去你们帮主的房间,说不定我真能找到,我要的东西” “放肆”,老者一怒。 这才知道眼前之人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老者全身气息瞬间爆发,层层气浪从脚底翻滚而出,整个庭院顿时挂起一道强风。 “小子,太目中无人了” 老者身上气息盘旋于头顶之上,“我要替你的师傅,教教你,过刚一折的道理。” 君祭被老者强劲的气势逼退了几步,说道:“替我师傅教育我,你也配?” “狂妄小子,拿命来吧” 老者一步踏出,伸手之之际,挥出一拳,向君祭轰去,而周身真气包裹着身体,形成保护屏障。 林晴见对方是一个四重天初期的高手,担心君祭不敌,便此时传音给君祭。 “需不需要帮忙?” 君祭传音道:“我能应付,你现在还没有被发现,你一会儿趁我出手之时,将另一人带走,并审问出阳液所在。” “好,交给我。”林晴回道:“不要恋战,速来找我。” “明白”君祭点头回道。 老者喊道:“烈风杀掌。” 君祭则道:“剑意附,破云出” 手指化剑。 一道极强劲的剑气射出,直接迎击老者的烈风杀掌。 夹杂着仅仅领悟的雏形剑意的破云剑指,威力更盛从前。之前的破云剑指,就好比没有穿戴盔甲的士兵,冲锋陷阵时,威力便消耗殆尽。而有附着在破云剑指剑意,就好比士兵身上的盔甲,抵抗着对手肆虐的进攻,使破云剑指威力变得更强。 “轰!” 君祭虽然此次占了上风,但是所施展的破云剑指的手指,却得到重创,手指间的经脉被震裂,一时间无法握剑。 而老者的手掌却被君祭震伤,倒在地上。 “这是剑意?” 老者不敢相信,已经失传的剑意,他今日竟然见识到了。即使,剑意微妙,但是威力无疑是最强的。 “你到底是谁?” 他活了七十多年,他无法相信到一个少年,竟然如此厉害,仅一招将自己击败,内心无比震惊。 第七十二章 寿宴 “我是谁,并不重要” 君祭慢慢走到老者面前,说道:“你只要记得,你不是我的对手” “哒,哒” 君祭用真气封住了老者的经脉,一时间老者无法动用真气,只于寻常人无异。 “小子对我做了什么” 老者只感觉到浑身没有气力,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我不会杀你,我只是封了你的经脉。你已是无法动弹而已。”君祭连道:“三个时辰之后,就会慢慢解开。” “所以,委屈你了” 君祭说完,一个重击,敲在老者的脖子上。 “你...” 老者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君祭没有停留,直接消失在原地,朝林晴的方向而去。 由于刚刚打斗的声音,引来了华府的护卫队。 可惜的是,当护卫队感到之时,出了倒在地上的昏睡的老者之外,不见其他人。 护卫队的队长赶到时,见老者倒在地上,连忙抱起,喊道:“老管家,老管家醒醒!”随即,又探探鼻息,呼吸还算平稳,这才放下一口气。 “来人,将老管家抬下去医治,偷袭之人还未走远,其余的人给我搜。” 留下两人抬走了老者,其余的人跟随着队长,开始找寻君祭二人下落。 顷刻间,原本寂静的华府,变得灯火通明。若站在屋檐之上往下看,华府内一道道火蛇,在四面八方游走。 本来,寂静的一个夜晚,变得不寻常起来。 ...... 而在华府一处阴暗的角落,林晴和君祭再审问着中年人,阳液的下落。 “说,阳液到底在哪儿?”林晴冰冷的说道。 中年人此时已经完全吓破了胆,面前的两个人看似年轻,但是实力超群,完全不是对手。 “我真的不知道啊!” 中年人痛苦的说道。 林晴没有住手,继续把着中年人的脉门,缓缓的按下,一道肆虐的真气在中年人的体内肆无忌惮的横行,不停破坏着身体每一处经络。 那种感觉就好像,千万条虫子在身上乱爬,乱咬。每到一处经络汇聚之处,中年人就会疼痛万分。 “你的修为都是服用过阳液,而精进的。”林晴边说边注入几道自己那寒冷的真气,“你到底说还是不说?我们没有那么多耐心” 君祭虽然不想伤人性命,但是如今华府所有的护卫都在寻找他们,时间紧迫,只好用逼问的方式,得到阳液的所在位置。 “我,我,我说,我说” 林晴慢慢停下,但是她的几道真气还停留在中年人的体内,如果中年人说的假话,那么那几道寒气就会与中年人自身真气抗衡,如若不除,三天之内修为尽失,成为废人一个。 唯一的方法就是,寻找一个比林晴实力高的人,运功逼出寒气,才可恢复如初。 当然,这些君祭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一个与她无关痛痒的人。 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问出阳液所在。 “阳液,是帮主交给我的。具体阳液在什么地方,我是真的不知道。”中年人气息虚弱道:“至于阳液在哪,我是真不知道。” 君祭问道:“你们帮主,是在哪里给你的。” “帮主的密室里。” “密室?” 君祭隐约猜测,阳液应该还在那里。 “密室在哪呢?” 君祭说道:“快带我们去,说不定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好好好,我带你们去”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好” 君祭三人巧妙的绕开了,搜寻的护卫队。朝着华奇雄的密室而去。 另一边,醉花楼里,歌舞升平,一番热闹景象。 而坐在醉花楼二楼最中间的位子,是一个身穿锦袍,体态强壮的中年男子,一举一动尽显霸气。 此人便是,阳帮帮主,华奇雄。 临近他身边的也有二人,一个是义弟刘宝,另一个便是阳城城主。 剩下的周围之人,全都是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恶霸,就是富商。 在这阳城,能有这样的实力,做派之人,也只有一人,那就是他华奇雄。 醉花楼一楼,则是阳城有名的名妓们,在给华奇雄跳舞助兴。 每个名妓,打扮的花枝招展,就是希望可以被这阳城最厉害的人物,选中。 从此,山鸡变凤凰。 只是,华奇雄虽然拥有女人不少,但真正有名分的,缺一个也没有,膝下无子嗣。 “哈哈哈” “哈哈哈” “好!很好!” 华奇雄高兴的站起来,举起酒杯,道:“今天是我华某五十大寿,能有这么多人给我祝寿,我很高兴。” “来干杯!” 所有在桌上的所有人,纷纷站起,一同高喊:“祝华帮主,寿与天齐,万寿无疆。” “寿与天齐,万寿无疆” “寿与天齐,万寿无疆” 华奇雄笑道:“我华某,感谢各位了。” 随即,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其余的人,也跟着干了。 酒杯刚放下,义弟刘宝端着酒杯,道:“大哥,正直年轻,弟弟我祝大哥长命千岁,不,长命万岁,永世安康” “哈哈哈,二弟,你这话哥哥喜欢,今天哥哥高兴,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刘宝开心道:“真的?” “真的” 刘宝指着楼下其中一位名妓,说道:“大哥,我要她” 华奇雄说道:“好!今后,此女就是你的了。” “多谢大哥。” 刘宝开心说道,而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夜里他要如何疼爱着自己的美人。 而被点的那位名妓,心头一凉,她知道刘宝是什么样的人。 那是只禽兽,自己落在他的手里还有什么活的意思? 那位名妓,是出了名的只卖艺不卖身。可如今却被华奇雄一句话,赐了给刘宝。 “大人,奴婢只是这醉花楼中的一名普通女子,而且奴婢只卖艺不卖身。”名妓说道:“至于刚才大人说的话,奴婢恐怕恕难从命,还请大人见谅。” 此女一言而出,整个醉花楼上下,全部安静了。 刘宝原本高兴的脸,瞬间变得冰冷。 不少的人心中暗自为女子祈祷,也有不少人认为此女得罪了华奇雄,结果就是死。 也有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情,不得不佩服女子的胆量。 “大胆,你好大的胆子。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刘宝喊道,他没想到还真有人在他大哥的寿宴上放肆,只是他没有想到是一个名妓而已。 华奇雄笑脸渐收,刘宝见大哥变得有些冷峻,便不在说话只好乖乖的退到后面。 “看来我华奇雄,现在在阳城的地位已经不行了,竟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敢在我的面前这么说话了。” 语气虽然平稳,但是却能听出华奇雄的怒气。 一时间气氛,变得让人寒心彻骨,不由的战栗起来。 女子被吓得退在地上,瑟瑟发抖,头深低着,害怕得默默流泪,不敢发出哭泣声。 这时,阳城城主张远打了个圆场。 “唉,华兄你这是何必呢?今日是你的寿辰,如此严肃怎么能过好这个寿辰。” 城主转身对手下说道:“来人,把这女子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板,记住不要打死了。今天是华帮主的寿辰,不宜见血。” “是,大人” 随即,两个侍卫将女子拖出,在醉花楼外的街上,重重的打了五十板。 而女子奄奄一息之际,对城主心存感激。能愿负一身伤,总比丢了性命,毁了清白要好太多了。 华奇雄那双厉眼张望着城主张远,城主见华奇雄看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慌。 “怎么,华兄。对我做得不够满意?” 城主张远说道。 突然,华奇雄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张兄做得好” 城主张远暗自松口气,迎着笑脸道:“来来来,大家举杯,再敬华帮主一杯。” “来,来,干.....” 热闹的气氛,又回来了。 刘宝不知怎么了,总感觉自己好像吃了亏,到手的美人,如今像一滩烂泥一样,再想要玩耍,却没了兴致。 一巡酒后。 刘宝说道:“大哥,你看我刚才.....” 华奇雄喝酒的兴致刚起来,见义弟刘宝还要提刚才之事,微怒道:“今天老子寿宴,你给我安分点。别老想着女人。” 刘宝那臃肿的身体,听完华奇雄这话,就好像卸了气的气球,肚子上的肉搭拉下来,有些不敢再去说奖赏,只说:“噢,我知道了。” 华奇雄说道:“过了今晚,我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 刘宝一听,浑身赘肉乱颤,高兴道:“多谢大哥。” 接着,对着下面的宾客,喊道:“我敬你们,来,干了。” ...... 华府。 中年人带领着君祭,林晴来到了一个阁楼前。 中年人指了指面前的阁楼,说道:“这里就是帮主休息练功之所,也是密室所在。” 君祭打量着阁楼的四周,地处偏僻,坐落在华府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之中。 四周密林分布,就算白日,也不会有阳光照射过来,寂静得很。 君祭点头,根据这环境,选做这里作为修炼之地,也着实不错。 “走,带我们进去” 林晴手中的剑指着中年人。 “我,我就不进去了吧。这里面黑咕隆咚,我进去一次,就不想进去第二次”中年人道:“我怕黑。” “怕黑?” “笑话,既然你怕黑,这黑夜你还敢出来。”林晴冷道:“老实点,快前面走。” 中年人无奈的摇摇头,走在前面。 君祭则守在后面,以防万一。 第七十三章 惊动 进了阁楼内,周围一片漆黑,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砰” 林晴的剑尖,产生微微震动,大感不好,“糟糕,人不见了” 中年人趁机,破开了林晴附着在剑上的真气束缚。 “咣当” 阁楼的门关上了。 门外,中年人说道:“这确实是帮主的修炼之地,这里面机关重重,就算是帮主进入里面也要小心。” “这阁楼都是玄铁精钢锁住,任你有宝器也是劈不开的。你们就等死吧” “哈哈哈” 中年人笑着扬长而去。 林晴此时有些害怕,更有些后悔,她也没有想到的是此人竟如此狡猾。 “我们中计了,现在怎么办?”林晴说道。 君祭轻声道:“没事。我们先找一找有没有出口,先出去再说” “嗯” 林晴点起了火折子,寻找着出口。 而中年人则要将消息告诉家主,朝醉花楼奔去。但一路上,口吐鲜血。 仅凭着一个火折子,二人则在机关暗藏的阁楼之中寻找着出口。 林晴依靠着火光,找到了阁楼中的火台。 点亮了一个火台,“呼.....”其余的火台纷纷亮起。 漆黑的屋内,瞬间变得通明起来。 凭借着火光,君祭这才看清楚,这阁楼内是什么样子的。 墙壁之上,摆放着都是华奇雄这么多年搜刮而来的奇珍异宝。 林晴走过来看到,不由赞叹道:“好多宝物。”说完,走到一个雕刻花纹别样精致的小盒子内。 “好漂亮” 林晴伸手打开了,小锦盒。 君祭见这么多异宝,就变得谨慎小心很多。曾经他师傅噬血就告诫他,凡是藏有异宝之处,不可轻易挪动,翻起。因为机关往往就在好奇间出现。 “不要!” 君祭见林晴要打开锦盒,大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 就在林晴打开锦盒的瞬间,暗处的机关便已经启动。 巨大的齿轮的转动声音,和链条摩擦的声音,从墙的内侧传出来。 君祭没有多想,拔出自己的剑,一个闪步来到林晴身边,并挡在她的身前,说道:“速退,找掩体,躲在角落。” 林晴也有些呆住了,没想到第一次下山就遇到了危险。 “哦” 君祭迅速后退。 林晴刚退到角落,并用真气在周身形成一道气墙。 此时,墙壁内齿轮链条声音停止了,说明机关已经启动完毕。 “咻” 一道尖锐的刺耳声,从墙壁中传出。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就连火台上的火,因声音产生的风,摇摆不定。 “咻咻咻” 墙内无数的箭矢射出。 两边的墙上机关同时射出数不清的箭,密集到就连君祭施展流影步,挥剑抵挡,也是吃力非常。 仅仅可以做到,勉强地步。 君祭抵挡了一阵,实在无法挡住四周的箭,只好退到角落,和林晴共同运气来抵挡。 数不清的箭,朝他们飞来。每一只箭的力道之大,不亚于一次二重天初期武者的攻击。 虽然,威力不足以威胁君祭二人,但是箭矢数量之多,累计起来的力量则就变大的很多。 “这样硬撑下去,不是办法。”君祭说道。 林晴转头看着君祭,道:“那你说怎么办?若是我们一旦撤去这气罩,我们无法抵挡这四面八方的箭。” “我师傅说过,只要是机关,就会有停止它的方法”君祭道:“我们不能再硬撑下去,若有高手回来,我们处境就更糟了” “停止它?你说的容易。”林晴说道:“这机关如此循环往复,说明有阵法再暗处维持。” “哦?阵法维持?”君祭没想到,林晴也懂机关。 “你也懂机关?” “我师傅也教过我一些。”林晴说道:“你只要找到这让机关循环往复的维持阵法,将其破掉。那机关就自然破了。” 君祭说道:“你能找到吗?” “我可以试试,只不过,你需要自己支撑着气罩,我需要一点点时间。” 君祭点头,“没问题。” 林晴将真气撤回来,君祭便感觉到这气罩所带来的压力有多大。 林晴手中一道道蓝色法决掐起,不停地变化,随即一掌拍在地上。 一道真气迅速荡开,传遍阁楼每个角落。 “你这是干什么?”君祭问道。 “所谓阵法,必须有施阵者真气保护。我刚才将真气打入到整个阁楼中,只要我的真气在哪里抵抗,那阵法就在哪里。”林晴解释道。 君祭道:“好办法。” 很快,也就几个呼吸。 林晴就知道,阵法所在,指着阁楼左上角的火台,“维持阵法就在火台后面。” “好!毁掉它!” 林晴点头,手中剑一道寒光,道:“给我破!” “轰” 一道蓝色剑气,气势如虹,击碎了火台,透射过去露出一个巨大齿轮。那道剑气,直接将维持机关循环的阵法破了。 机关也便停了。 而就在维持阵法破掉的一瞬间,远在醉花楼的华奇雄原本高兴的脸,瞬间严肃起来。 他手中的酒杯,“咔嚓”一声之后,变成了粉末,而酒水化为一团热气飘散空中。 华奇雄这突然的举动,醉花楼上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气氛寒冷无比。 甚至,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 就在安静的一刹那,大门开了,闯进来一个中年人,口吐着鲜血,摔倒在地上,伸着手,嘴里说着:“帮主,有人.....有人.....闯府” 说完,便死了。 中年人拼命奔跑,只奈何林晴的真气太强,越运功只会死得更快。 华奇雄看着自己比较中意的手下,死在自己面前。 拳头紧握。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杀我兄弟,闯我府邸。” 华奇雄说完,消失在醉花楼,朝自己府邸极速而去。 醉花楼屋顶,破了一个大洞。 随即,不少阳帮弟子,全都朝华府而去。 城主张远,也去了。 原本热闹的醉花楼,人走了一大半,颇有些人去楼空的样子。 不少人心里念叨,是谁这么厉害,杀阳帮弟子,闯华府。一时间,整个阳城的人全都知道了。 而君祭一边,破坏了阵法之后,也找到了墙壁后的密室。 而阳液,就在里面。 随着维持机关的阵法被毁,机关也就停止下来。并且,林晴的一道剑气也将墙壁摧毁,而墙壁后面的密室也暴露出来。 “咦?这有个密室”林晴看向墙壁后面。 君祭跟上去,仔细打量一番,果然是一个密室。 原来,林晴的一招剑气威力之大,把藏匿于墙体内的密室给打了出来。 二人还是比较小心,用了几块石子,用力飞出敲打着密室内部的墙面。 片刻后,仍没有回应。 “看来是安全的。”林晴说道。 君祭点头,“应该是安全的,不过还是要倍加小心。” “嗯。” 二人进入到密室中,而华奇雄以极快的速度朝府邸袭来。 而华府内的护卫队,守护着华府,自然知道君祭所在的地方。 护卫队长站在阁楼外的庭院门前,没有上前一步。 “队长,里面有巨大响动,怎么办?我们到底进不进去?”护卫队长身边的一个护卫说道。 “进去?你敢吗?你不知道家主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此院内。”护卫队长说道:“再说了,这院内机关重重,只有家主知道怎么走。进去,你不要命了?” “那该怎么办?” “给我把这个院子里里外外都给我围死了。只要是他们没死,只要敢出来,都给我拿下。”护卫队长道。 身后的几十名护卫,回道:“是” 很快,几百米大小的地方全都被围得死死的。 “队长,兄弟们好了”身边护卫道。 “嗯。” 护卫队长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阁楼。 醉花楼外,刘宝身为华奇雄的义弟,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在阳帮还是有威信的。 “阳帮的,跟我走。” 刘宝臃肿的身材,自然不会走路去。而是坐着马车去,他身后都是一些会武功的阳帮弟子,紧随其后。 “妈的,我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阳城华府捣乱。” 嘴上骂咧咧,身边则是一个胭脂俗粉的女子,帮刘宝按摩。 刘宝的手,在女子身上胡乱的游走。 ...... 密室内。 君祭,林晴二人看着数百件玉瓶玉盒摆放在木案之上,想要在其中找到阳液,会花费一点时间。 墙壁上的灯火,胡乱的吹。 君祭注意到了这一点。 “有风” 君祭走进灯火,看着火光。 “难道这密室内还有暗格,不成?”林晴问道。 “这些都只是些比较普通的宝物,虽然和外面相比,不在一个层次,但是却还未达到真正的稀世珍宝。”君祭很肯定道:“必有暗格。而风吹动的灯火,说明暗格内东西较少,其剩余空间与这密室形成了空气流通,便有了风。” “那那暗格在哪里?” 君祭连道:“肯定还有机关,是可以开启暗格的。” 华奇雄距离府邸不到千米,他自身强大的气息释放出来,让周围千米内的人都能察觉到,强大和威胁。 华府内,护卫队长是一个三重天中期的境界。 突然间,感受到来自熟悉而又强大的气息。 “家主赶来了!” 而密室内,君祭和林晴同时感受到了四重天后期的强大气息。 糟糕! 华奇雄回来了! “快找暗格机关,快”君祭说道。 第七十四章 有点意思 原本以为,华奇雄最快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发现他们。君祭怎么也没又想到,华奇雄回来地会如此之快。 千米距离,对于四重天境界的强者来说,只需要十个呼吸间,便能到。 “兄弟们,把人给我看住了。家主回来了!”护卫队长喊道。 呼! 一阵风刮过。 华奇雄站在护卫队长身边不远处的屋顶。 护卫队长朝着华奇雄,抱拳道:“家主。” “闯入者呢!” 华奇雄负手而立,声音洪亮,气势磅礴。 “回家主,闯入者两人,被我们围在阁楼内。” “好!” 华奇雄道:“你们都退后,我逼他们出来。” 护卫队数十人后退十几米。 这时,一个声音从阁楼内传出来。 “不用逼我们出来,我们自己走出来。”而这声音,便是君祭所说。 君祭,林晴就在华奇雄到达之时,他们找到了暗格,也找到了暗格之中的阳液。 虽然,阳液只有两滴,但是对于君祭来说,救仙儿足矣了。 东西到手,自然尽快离开。 只可惜,君祭没有在暗格内找到梅姨所说的玄灵果。不然,此行收获颇大。 君祭,林晴走了出来。 君祭出了阁楼,抬头一看,四周的屋檐之上全都是华府的护卫,并且将自己所在的院子围得死死的。 林晴贴近君祭身边,侧身低声道:“现在怎么办?我们要离开,有些困难。” 君祭低声道:“等一会儿,动手时,我会给你创造空隙,你先离开这里,回清泉谷。” “那你怎么办?”林晴听君祭此话,皱眉说道。 “我先帮你拖住他们,你先离开。我有把握全身而退。” 君祭微笑的看了看林晴,眼神中透出着坚定。 林晴相信了君祭,便道:“好!我在谷中等你。” 二人眼神汇聚,达成了一致。 林晴拿着阳液,先离开,君祭断后。 看着君祭二人似乎再说些什么,华府的护卫队长感觉被无视了,自己这么多人,竟然还有闲心聊天,有些愤怒。 “喂!” “你们不知道,擅闯华府是死罪吗?”护卫队长道:“还有心情,闲扯。” 于是,护卫队长一声厉喝,“来人,给我拿下!” “是。” 护卫队长身边四个护卫,纷纷跳下去要抓住君祭二人。 而华奇雄就只是负手而立,看着君祭二人。 林晴见四人要抓住自己。随手一挥,寒冷真气四射,那四个护卫全都变成了冻人。 “这....” 护卫队长没想到林晴还有这样的实力,难免一惊。 “所有人都给我上,抓住他们!”护卫队长喊道。 屋檐上几十个护卫纷纷跳下,施展自己的本事,去抓二人。 君祭笑着上前一步,手指化剑。 “想抓我们,这些人恐怕还不够。” 手指上,真气充盈。随手一挥,便是数百道剑气射出。 “唰唰唰!” 几十个护卫顷刻间全部倒飞出去,每人身上还受了十几道剑气的攻击。 全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面对君祭,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当然,君祭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啊.....” 地上全是哀嚎的声音。 护卫队长有些震惊,自己几十个兄弟瞬间被放倒了。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虽然,护卫队长嘴上骂着,但是他不得不对君祭二人有了重新的定义。 原以为,他们只是不知名的盗贼,现在看来他想错了。不是不知名的盗贼,而是实力强劲的修炼者。想必,夜闯华府,也是有备而来。 护卫队长身边已无可用之人,自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护卫队长回头看了家主一眼,华奇雄没有看他。只好自己上了。 “小子,看我不擒住你。” 护卫队长脚下一踏,释放出三重天的实力,顿时整个人的完全不一样了。 “哦?来了个厉害的” 君祭摇了摇头,道:“不过,凭你,还是留不住我们的。” 君祭脚步上前之际,林晴说道:“这个人,还是我来吧。” 林晴说完,倩步幻影般冲了上去。 君祭无奈摇了摇头,不过君祭还是看向了那个屋檐之上一直未动的华奇雄。 即使,看不清华奇雄的脸。但,君祭也能感受到莫名的压力。 那种压力,是一种来自强者的无形压力。而这种压力,往往是一种威胁。 君祭抬起头看向华奇雄。 华奇雄也看向他。 林晴直接将真气运在脚下,在空中便对上了华府的护卫队长。 护卫队长的实力,三重天后期。而他的一掌,威力也不可小觑。 “硬不硬?” 护卫队长没想到林晴要硬接自己这霸道的开山掌,嘴角翘起,不屑道:“你这是找死!” 林晴也是一掌。不过她这一掌发出之际,寒气逼人,手掌发出的瞬间,空气中已经有了些许的冰晶飘洒。 “寒凝诀,冰魄掌!” “哐” 二人掌法一碰的瞬间,真气荡射。 接着,便是一声“轰!” 有一个人,被轰飞出去。 直接将围在院子的厚重的围墙,撞了粉碎。 而这个人,就是护卫队长。 “我的手!我的手!” 护卫队长痛苦的喊道。 他的手在接触林晴时,已经被林晴的真气瞬间冻结,接着再一对掌法,那护卫队长的手臂,便被轰得粉碎。 “啊!.....” “我的手.....” 护卫队长强忍疼痛,脖子上青筋暴起,“家主,救我....” 他的眼睛看着,屋檐上的人影。 最后,还是昏死过去。 林晴手掌就在刚刚对掌之际,被护卫队长震了一下,略微有些疼痛。她心中也感叹,这开山掌所施展的威力。 屋檐之上的人,突然鼓起掌声。 “啪啪啪” “哈哈哈,有点意思”华奇雄的声音响起。 林晴回到君祭身旁,看着屋檐上的人,内心也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君祭看着华奇雄,说道:“看了这么久,也未曾见你出手。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阳帮帮主,华奇雄” “哈哈哈,小子,有点眼力” 华奇雄身行移一动,眨眼间便落在君祭不远的面前。 “华奇雄吗” 林晴不免紧张起来。因为她听师傅说起过此人。此人实力之强,就连她师父告诫她遇到华奇雄尽量避免正面冲突。 “不知华帮主,所说的‘有点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君祭说道。 “能在我华府来得如此自如,拿了我华某的东西。还当着我的面,打伤我的家奴。”华奇雄笑了笑,再道:“而且还是如此年纪,就有此等实力。换做是你,这些难道不是‘有点意思’吗?”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究竟为何来我华府?”华奇雄说道。 君祭说道:“我们只是觉得一时间走错了,不知道这里是华府。还请华帮主,不要见谅。” “走错了?哈哈哈,你随便糊弄一句,就像让我原谅你。那你未免太天真了吧!”华奇雄道:“既然,你们不说。我就只好把你们永远的留在这里。顺便也告诉世人一声,我华府可不是随便来的地方” 华奇雄突然语气沉冷,“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林晴说道:“那你想要怎样?” “我想怎样?”华奇雄邪笑了一下,“当然是把命留下。” 呼! 华奇雄一下子便不见了。 君祭很冷静的感受周围的波动,五感顿时增强数倍。空气中每一股气流,不断变化。 “小心!” 君祭一把将林晴从边上,揽入自己怀里。 林晴也是猝不及防的,入了君祭怀里。 空! 林晴原来的地上,被轰出了一个拳坑,两尺大小。 君祭抱着林晴,施展流影步连续躲避着,从天而降的透过空气施展的拳法。 空!空!空! 君祭闪躲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华奇雄的拳法也越来越快。 僵持了十几个呼吸。 君祭自知不是办法,便以破云剑指回击。 回击的瞬间,君祭喊道:“按计划来,快走!” 林晴不敢停留,点头之后,便朝府外而去。 华奇雄短暂的站立在空中,见林晴要跑,“想跑?跑得了吗?” “大阵,起!” 整个华府周围忽然亮起一道黄色的光,必将整个华府笼罩起来。 “哼!” “想走?你们觉得走得了吗?”华奇雄哼道。 华府内外,突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团团围住,根本出不去。 整个华府就像是一个囚笼般。 “怎么回事!” 君祭也惊讶万分,他没有想到华府内外还有如此大的阵法。 林晴在这股力量面前,使尽了各种手段,就是破不开这大阵。 就好像是力量般的压制。 “哈哈哈!” “我劝你们还是别费劲了。我华府的大阵可不是轻易可以破除的。”华奇雄道:“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还要受些皮肉之苦。” 林晴回到君祭身边,说道:“这大阵有些棘手,如果可以找到阵眼,大阵可破。” “阵眼?” “对,大阵的核心。破了阵眼,就可以出去了。”林晴说道。 “你能不能找到阵眼?”君祭问道。 “师傅教过我找到阵眼的方法,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林晴说道。 “好!我来拖住华奇雄,给你争取时间。” 君祭说完,直接飘身来到华奇雄的面前。 华奇雄见君祭朝自己来,笑道:“怎么?这么快就想好了。” “既然,出不去。那我就想前辈讨教几招。” 华奇雄道:“想我讨教,你这是找死!” 第七十五章 大阵破.....逃 呼.....呼! 君祭,华奇雄同时消失原地,随即见两道身影在华府的上空缠绕激斗。 天空之上,时不时地出现阵阵破空的巨大声响。 “空....空...空!” 而林晴施展她师傅教她的阵法之术,来探查阵眼的所在。 林晴身上的真气包裹着全身,一缕缕的细小的真气,从身体上分散出去感受着阵法能量维持的来源。 华府偌大,想要探查整个华府这时间不是一时三刻可以完成的。 在华府上空,君祭和华奇雄二人以拳对拳,以腿碰腿。 片刻间,二人分不出高下,依旧缠斗在一起。 此时,噬血修炼君祭身体的成果,在这时完全的发挥出来。 华奇雄每一拳轰击在君祭的身上,都会让君祭的身体的抗击潜能发挥一分,而君祭就会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感受到沉寂在身体中的力量,在不断的涌出,以至于君祭挨过一拳之后,挥出的下一拳力量就会强上一分。 华奇雄的数拳攻击下,君祭拳头的威力便一分一分的增强。 而此刻,华奇雄越来越感到奇怪,“怎么回事?这小子的拳头一拳比一拳重,力道也越来越大。” “妈的,这小子好邪门。” 这时,君祭找到华奇雄的一个空挡,便是猛然一拳轰出。 “空!” 华奇雄双手抵挡,飞出去十多米。 “此子,身材不算高大。但是体内蕴含着的力量,确不同寻常。看来不能和他硬拼。”华奇雄暗自说道。 “小子,你师承何脉?”华奇雄知君祭不凡,寻思打听一些底细,他有些怀疑君祭是来自这云州一些大宗门的弟子。 “无门无派,我只是一个散修而已。”君祭说道。 “无门无派?”华奇雄惊讶不少,若要真是无门无派,一个少年散修成如此程度,那这天赋...... “若真如此,那我今日必须除去此人。今日若是逃走,他日必是祸患。”华奇雄想到,他的眼睛中透出了“你必死”的神情。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是一个混迹江湖的人,都知道的一句古话。 “小子,你天赋再好,今日你必死!” 华奇雄连退几步,身处一片空地。只见他右手抬起,无名指上一枚戒指突然光芒大起。 君祭盯着华奇雄发亮光的右手,惊呼道:“这难道就是空间戒指!” 就在光芒闪退的同时,华奇雄手上多了一张琉璃色的弓,弓上闪着夺目的流光。 君祭看着这张琉璃的弓,想起了李元临行前的话,谨慎的暗道:“这就是,李叔所说的玄天弓吗?” 呼! 君祭迎面吹来一道厉风。 虽说是黑夜,华府也有依稀的灯火,但是这玄天弓上所释放的气势,君祭难免会有一些心惊。 即便是曾经的杨虎,亮出解龙时也没有这样的气势。君祭能感受到这玄天弓已经是上品宝器中的上等兵器。 “小子,能死在我的弓下,你足以自傲了。”华奇雄道。 “果然和传言一样。都说阳帮帮主,拥有一把上品宝器玄天弓,今日算是见到了。”君祭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把弓叫玄天弓!谁告诉你的!” 君祭道:“这不重要。” “不管是谁告诉你的。今天你都要死。” 华奇雄拉开玄天弓的瞬间,他手中便多了一支弓箭,一支真气包裹的箭。 “去死!” 咻! 箭矢射出。 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来到君祭面前。 只是这箭速度快得惊人,君祭迅速施展流影步,也没有完全躲开,左手臂被弓箭上附着的强横真气所伤。 没有给君祭任何喘息,这第二箭已经出弦...... 玄天弓所发射出的箭,威力惊人,就连君祭都不敢轻易接住,只能用卸力的方式来减少箭矢的威力。 而这第二箭,紧接着第一箭,完全不给君祭的喘息,直逼面门而来。 君祭就算施展流影步也来不及了。 第一箭虽说君祭的身法加上剑招,卸掉一部分力量,但还是受了伤。 这第二箭根本就躲不过去,威力更胜前一箭。 黑夜里,箭划过夜空,就像是一道光,瞬间来到君祭面前。 “躲不开了。” 君祭拔剑,利用剑身抵挡。 咻! 到眼前了! “嘭!” 一声巨响! 君祭被轰飞出去,他整个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而身体在地面划行了十几米。 另一边,林晴隐蔽起来,寻找阵眼。但她的也真切的感受到君祭在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攻击。 “君祭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林晴心中暗道。 脑海中也回想起,下山前一夜,她师傅对她说过的话。 “晴儿,这次是你第一次下山,你要无比小心。”梅芳道:“其实,师傅还有事情找你帮忙?” 林晴尊敬道:“师傅,您尽管吩咐。徒儿一定完成。” 梅芳眼中有些复杂的神情,但她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为师,希望你能全力保护君祭。” “全力保护?”林晴说道。 林晴看着师傅那躲闪的眼神,似乎她所说的要求对自己有些过分,不敢直视自己。林晴知道师傅对君祭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再者,梅芳对林晴有养育之恩,梅芳的话,林晴从来只有答应。 所以,林晴不想知道师傅为何如此,她回道:“既然是师傅的命令,徒儿谨记。我定当会全力保护君祭。” 而林晴此时,只要找到阵眼,君祭才能趁机逃走。 华奇雄对君祭颇为惊讶,因为能躲过他玄天弓射出的第二箭,不超五人。 “小子,你还真是给我不小的惊讶。”华奇雄矗立在屋顶之上,单手拿着弓说道:“还能活下来的,在我的记忆中,你是第五个” 君祭捂着疼痛的胸口笑了笑,说道:“华帮主,你这么一说,我应该感觉到庆幸。” “不,不是庆幸。而是你有这个实力。在我见过的年轻俊才中,无一人可以与你匹敌。”华奇雄夸赞,又紧接着道:“看你刚才所施展的实力,我现在改变想法了,我想收你为我的弟子,做我的左膀右臂,你觉得怎么样?” “华帮主谬赞了。” 君祭缓缓起身,说道:“我只是无名小卒,能被华帮主夸赞一句,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你要收我做徒弟,你嘛....” 话语停顿一下,手中真气幻化而出,隔空一抓。落地的长剑再次回到君祭手中,剑指着华奇雄霸气地说道:“还不配!” 华奇雄被这一句霸气地“你不配”震住了,随即华奇雄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好!我华奇雄想要收徒,不知多少家族花重金让自家子女往我这里来。我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不配的。有胆量” 华奇雄脸色一转,阴狠的一面展露出来,“小子,我看中你的天赋,才有收徒之心。既然你不能为我所用,那你就去死吧!” 华奇雄右手挽弓,玄天弓上突显出三支箭,且威力比之前的两支箭还要大,是数倍之多。 “玄天落日箭!” 咻咻咻! 三声刺耳的穿刺声,划破黑夜。 直奔君祭而来。 “我这三支箭,将你的气息死死的锁定。我看你怎么躲,怎么挡!”华奇雄喊道。 君祭运转混元无极功,真气充盈着全身上下,脚下气旋已成,流影步瞬间可以施展。 “既然躲不掉。我就不躲了。刚才只是试了一下这玄天弓所发射的箭的威力。” 君祭眼中精芒一射,“也就一般而已!” 右脚踏出,将淤血猛喷出来,手上的剑染上血了,顿时血光大作。 “血光见,残血现!” 君祭提剑横扫,无数道血光剑气从君祭手中的剑射出,飞在半空之中又迅速聚拢,聚拢成一道威势强大,丝毫不输于三支玄天箭的气势的一道血色剑光。 刹那间,狂风呼啸,树摇不止。 华奇雄见一道强大的血色剑光与自己所发射出来的三支箭对碰瞬间,三支箭瞬间化为乌有,直逼自己而来。 “怎么会有如此强劲的剑招!” 华奇雄抬手又是一箭,这一箭蕴含了华奇雄七成的力量。 “给我,破!” 一箭射出,宛如一道树干粗壮的光柱,一声巨响般的破空声,划过天际。 君祭还没有结束,随即转身对着天空中的华奇雄又是一剑,而这一剑威力不减,和之前一剑形成了十字斩,要与华奇雄硬碰硬。 “轰.....轰隆隆!” 反冲的真气,直接撕开了,笼罩在华府周围的阵法。 碰撞的气劲反过来将君祭再次震飞十几米远,而华奇雄也没有躲开,也被自己的反冲气劲震落下来。 “噗” 华奇雄被自己的反冲气劲震伤,吐了血。就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对上的小子竟有如此威力惊人的剑招。 “此子不能留” 华奇雄扶地而起,玄天弓重新回到手中,一步一步朝君祭倒地的方向走去。 君祭再次重伤,暂时无法站起。 而另一边的林晴正在寻找阵眼的同时,也感受到两股强大的真气碰撞在一起。 随即,那笼罩在华府外的阵法,确不攻自破了。 “嗯?阵法破了?” 林晴虽不知道是怎么破开阵法的,现在她没有时间多想,起身便找君祭。 林晴速度很快,她感觉到君祭的气息似乎弱了不少,只有十几个呼吸间,便来到君祭身边。 华奇雄见林晴的出现,嘴角翘起,“小姑娘,只要你跟了我,你的朋友把我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了你的朋友。” 林晴扶着受伤的君祭,轻声说道:“你没事吧,你的伤怎么样?” 君祭微笑着道:“无碍。” 林晴根本没有理会华奇雄,至于刚才的话,林晴根本就没听。 华奇雄见君祭二人竟然无视自己,怎能不怒。 “你们这是在找死!” 华奇雄抬起玄天弓对准了君祭,就是一箭,威力虽不及落日箭,但却不可小觑。 咻! 君祭突然感受,猛然一箭,大喊:“小心!” 林晴怎么会没有感觉到呢。她瞬间拔剑,一个转身,一道寒冷剑气射出。 寒冷剑气掠过之地,周围空气,迅速冻结。大地上寒霜遍布,朝着华奇雄而去。 那一道剑气穿过了华奇雄所射出的箭。 这支箭进入到寒冷剑气掠过之地,速度不仅变慢了,威力似乎也弱了不少。 但箭矢依旧朝君祭方向而来。 “林晴,快躲开!” 君祭眼见箭矢就要射在林晴身上,可林晴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不用躲。” “什么!” 箭矢就在离林晴一臂的距离之时,停了下来。停留在空中。箭身上全是寒霜。 君祭有些不可思议,心道“难道这寒冷剑气,竟然能冷冻空间?” 华奇雄惊讶不已,“这.....怎么可能呢?她能冷冻空间?” 林晴走过去,手指触碰这被冷冻的箭一下,那箭瞬间化为齑粉。 随即,林晴看着华奇雄冷冷地说道:“你在敢上前一步,那如同此箭。” 华奇雄虽是被林晴这冷冻空间的力量震惊了,但是他还是不信邪。 随后,又射出三箭。 咻咻咻! 林晴还是一道寒冷剑气,将三支箭冷冻住,停留在空中,指碰一下化为齑粉。 “妈的,有些棘手。”华奇雄看着林晴,“没想到,这女子逼比这小子还要强。” 林晴慢慢扶起君祭,说道:“大阵已破,我们快逃。” 第七十六章 疗伤,落霞坡 君祭一听“逃”,见林晴脸色有些苍白,右手迅速搭在林晴手臂上一探,这才知道,林晴连续两次使用冷冻空间能力的剑气,已经真气耗尽了。 现在她硬撑着,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君祭传音道:“你坚持住,接下来,交给我” 林晴微微点头,依旧装作样子,站在君祭身边。 随即,君祭上前道:“既然,华帮主你留不住我们,那我们就再见了。” “小子,你高兴的太早了吧!”华奇雄道。 “怎么?华帮主还是要强留我们。”君祭说道:“只要你的箭被冷冻住,无法发挥威力。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你每射箭一次,都会有五个呼吸的时间。这五个呼吸时间,近你身我足够了。” “你” 华奇雄被说中了,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回过去。 近战,君祭不比华奇雄差。 “哈哈,看来我说对了。” “既然,你留不住我们。那我们就走了。”君祭正要走的时候,有转身道:“哦,对了。你密室的阳液,我都拿走了。” “什么!” 华奇雄大怒道,随即要再次出手,君祭怎会给他机会。 瞬即间,君祭拔剑,无数剑气喷涌而出,如朝天巨浪般汹涌,剑气直冲云霄。 “流雨飞花!” 无数剑气随即顺势而下,汇聚成一点,形成一把巨剑,朝着华奇雄砸下。 华奇雄抬头间,感受到剑气如滔天巨浪,朝自己袭来。 “玄天落日箭!” 华奇雄想都没想,直接以玄天落日箭回击从天而降的剑招。 “就是现在” “逃!” 君祭拉着林晴,趁乱逃走了。 就在君祭逃走的瞬间,一声轰隆巨响在华府炸开...... 而君祭抱着林晴施展着流影步,收敛了气息,朝深山而去。 巨响之后,偌大的华府被君祭的超强剑气,毁了一半。一片瓦砾废墟之中,一只手“嘭”的一声伸了出来,紧紧握着拳头。 随即,破木瓦砾四散,一个身影从废墟之中慢慢的站了起来。 华奇雄的头发上全是沙土灰尘,身上的衣服破损多处,还留着不少的鲜血。 但他的眼神,全是仇恨和怒火。 “我要找到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华奇雄恶狠的喊道。 “我说华兄,没想到我来晚了几步,你却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哈哈哈” 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在华奇雄的耳边响起。话里之间,带着取笑的意思。 “你还好意思笑我,你存放在我这的阳液全被那小子给偷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华奇雄没好气地说道,但对此人的笑,并没有发脾气。 “无妨。我倒是对此子甚是好奇。” 华奇雄拱手道:“不过,我还是多谢连兄出手,帮我卸去一半的力量。不然我要躺上几个月了。” “哈哈哈,小事而已。阳液我暂时不需要了。你手里的,留着你自己疗伤用吧。”连明说完要走之时,转身又道:“哦,对了华兄。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华奇雄道:“那是自然。等我伤养好了,登门拜谢。” “哈哈哈,登门不用了,要谢我,一颗玄灵丹就行。”连明道。 “什么!” 华奇雄没想到连明就自己竟然是有目的,打上了玄灵丹的主意。 “你放心,我只要一颗” 说完,连明消失在一片废墟中。 刘宝等人原本是要支援华奇雄,但是被大阵挡住府外,其他高手都无法进入,只能在府外不远处观战。 战斗激烈,让府外的所有人,都不敢踏进府内半步,仅仅是战斗中的产生的劲气,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胆小的刘宝,自然不敢进去,只有等大战结束,平静下来,才进去。 华奇雄用玄天弓支撑着身体,缓步走出废墟。 “大哥.....”刘宝在不远处喊道。 ...... 一场大战,还是在阳城之中,地位超越城主府的华府内。一时间,此事已在阳城传的沸沸扬扬,众人皆知。 不少人暗地里,还夸赞传闯入者..... 这夜,注定无人入眠。 翌日清晨。 阳城,百里外,落霞坡。 这落霞坡,本是一片竹林,但是百年前的一场战事,将这里毁于一旦,此刻的落霞坡,不再是片片竹林,而是乱石杂草丛生之地,还有几处坟地。 而落霞坡中,杂草深处。有一男一女在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女子,面色轻白,嘴唇淡青,嘴角时不时有血丝渗出。男子则是额头大汗,全力给女子疗伤。 “晴儿姐姐,你意守丹田,稳住心脉。不然我无法缓解你的伤势。” “我强行施展秘术,遭到反噬。恐怕命不久矣了。” 这一男一女,正是君祭和林晴。 君祭抱着林晴,一夜奔袭百里,才暂时落脚这落霞坡。 “我不准你这么说”君祭说道。 “没用的,师傅告诉我,这寒凝诀的秘术,凭我现在的功力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必将遭到反噬。”林晴道:“就算我师傅来了,也救不了我。” “我不可能让你死的。” 君祭默念着混元无极功的口诀,调动着自己全部真气为林晴续命疗伤。 “哐当” 从林晴怀里滑落出一个小瓶。 君祭一看,是装有阳液的玉瓶。君祭没有犹豫,导出一滴,“既然,这阳液能救仙儿,那也能救你。” 林晴虽是感动君祭的作为,但是她不觉得阳液能疗伤反噬的伤,摇头道:“阳液如此珍贵,还是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 君祭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林晴闭口不吃,她不想浪费这珍贵的阳液。 君祭见林晴闭嘴,点了穴道,喂她吃下一滴阳液。 “你.....” 林晴吃下阳液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能量进入自己的丹田,然后向四肢经脉扩散。 “你为救我,受的伤。再怎么说,我也要救你。” 君祭继续盘膝,用自己的真气为林晴疗伤。 既然阳液入体,吐不出来,林晴就闭目运功好好感受这阳液所蕴含的庞大能量。 君祭真气则是牵引着这股庞大的能量,在林晴的身体内游走,修补着反噬造成的伤。 林晴的脏器经脉在能量之下,缓慢的恢复愈合,这一切林晴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不到半日功夫,林晴脸色不再苍白,嘴唇也逐渐变得粉嫩了。 有了气血,可见阳液确实有奇效。 渐渐的,太阳落山了。 而这落霞坡,则是在太阳落山之时,最为好看。火烧一般的晚霞云层,绚丽十足,引人不得不停留观看此景。 君祭,林晴二人则是站在落霞坡最高的地方,欣赏着落霞的美丽。 “我只见过,初晨破晓的爽朗,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晚霞” “我也是,我见过晚霞。可如此美丽的晚霞还从未见过” 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出了,经历生死的信任。 然而,林晴的眼中除了信任之外,还有一丝依赖,对君祭的依赖。 可君祭却未看出。 二人一直看着晚霞消失,淹没于漆黑的夜色。 君祭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晴道:“好多了。我可以自己走。” 君祭微微点头,“那就好。那我们趁着夜色赶回去,三天时间就快要到了。” “嗯。” 随即,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落霞坡中的夜色里。 夜色渐深,华府一处院落外守卫森严。 院落内,灯火依稀亮着,透过灯火,屋内两个身影显露出来。 自从华奇雄受伤,义弟刘宝一直就陪伴左右,照顾华奇雄,寸步不离。 “义弟,我叫你查的人,你查到了吗?”华奇雄捂着胸口说道。 刘宝道:“还没有。” “废物!” 被华奇雄一骂,刘宝心里冤枉,委屈说道:“大哥,你也不能怪我啊。这两个人只要是在阳城,根本就逃不出去。可是我,搜查了一整天,无人见过。可见这二人不是阳城本地之人。再说了,那二人武功之强,说不定早就出城了。” “哼!天天就知道酒肉女人,一点事情都办不好,你早晚死在这两样东西身上。”华奇雄怒道。 “我....我....” “好了,这找人我就不用你了,我自会安排。”华奇雄说道:“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要是你再办不好。我就把你这一身的肉砍下来喂狗。” 刘宝一听不让自己找人了,便高兴起来,因为找人这个难度对他而言,实在太大。 又另派其他任务给他,因为他知道华奇雄这是对自己能力了解,相比找人,这个任务肯定简单,于是他高兴道:“只要大哥吩咐,刀山火海我敢下,荆棘困阻我敢闯。” 刘宝表了一下决心。 华奇雄瞟了他一眼,说道:“别整没用的。我让你在七天之内,给我找齐十对十岁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童男童女。我要吸他们体内的纯阳纯阴之气来疗伤。” “啊!” 刘宝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华奇雄要吸食人气来恢复功力。 “怎么?有困难?”华奇雄盯着刘宝。 刘宝连摇头,微笑道:“怎么会呢,大哥吩咐小弟我必须执行。” 华奇雄道:“那还不快滚!” “是,是。”刘宝连忙退下。 刘宝退下之后,华奇雄猛吐一口血,脸色苍白,道:“没想到那小子的剑气,还能摧残我的经脉。” “别让我找到你,小子。”华奇雄眼中恶狠,说道:“你会死得很惨。” 随即,华奇雄凭空喊道,“小黑”。 唰! 一道身影跪在华奇雄的面前,身穿黑衣,道:“主人,有何吩咐。” “给我速查伤我的两个人”华奇雄说道:“他们身上都有我故意留下的残存真气。你用这个指引你,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是。” 黑衣接过罗盘,,消失了。 ...... 第七十七章 仙儿醒来 又是一夜的奔袭。 不过,还好赶到了。 就在初晓刚要划破夜色的黑幕的那一刻,君祭,林晴已到了谷口前的那颗树下。 “呼。总算到了。” “我们赶紧进去吧”君祭不敢耽误一刻。 “嗯。我们走”林晴微点头道。 两道身影穿梭在清泉谷中。 ...... 片刻后,君祭,林晴则是在药庐外静静的等候这梅芳出来。 梅芳在这君祭离开的几日,不仅炼丹药,而且还将妙仙儿身上的几大经脉彻底打通。 吱,呀。 药庐的门开了。 梅芳刚给妙仙儿运完真气。 “梅姨” “师傅” 君祭,林晴二人称呼道。 梅芳见二人衣着有些狼狈,气息不稳,也能想象出这一次的不容易。 梅芳点头道:“阳液,可拿到手?” 君祭连忙将装有阳液的玉瓶,递给梅芳,说道:“本来是五滴,昨日晴儿姐姐施展秘术,伤重之下我用了一滴,此瓶还剩四滴。” 梅芳看着林晴,关切说道:“你用了寒凝天霜?如此身体怎么样?” 林晴回道:“多谢师傅关心,徒儿此时已无大碍,只需静心调养几日,方可恢复如初。” 梅芳只感觉林晴的气息不稳,其他如常,这才放心下来,“那就好。等我医治完妙仙儿,晚上为师再为你诊脉。” 梅芳回头看向君祭,君祭的气息也是极为不稳,糟糕程度比林晴还要大,也关心道:“你也受了不小的内伤吧?” “嗯。不过,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君祭说道,只不过说完,君祭感觉眼前一暗,昏倒了。 梅芳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君祭,右手把脉,随即梅芳屈眉道:“竟然伤的如此之重,已损伤了肺腑。” 林晴惊呼:“这怎么可能呢!我受伤都是他给我运气疗伤的.......” 林晴忽然想到君祭与华奇雄对战时,就已经受了重伤,随后为了救她,又施展了一招威力霸道无匹的剑招,然后又运真气为自己疗伤,难道他一直在硬撑着? 君祭所做的,无不让林晴震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在拼命的救我?” 林晴眼中泛着些许的泪花,君祭真的打动了她...... “晴儿,别愣着,把他的嘴张开”梅芳打开玉瓶,用真气取出一滴阳液。 林晴将君祭放在自己怀里,微微的撬开他的嘴。 咻。 一滴阳液入喉,顺着君祭的喉咙,化作一股能量,进入丹田,然后扩散全身经脉。 “晴儿,君祭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还要用剩下的阳液,去救人。”梅芳道:“这样也里能量巨大,你一定要用真气加以疏导” “徒儿,明白。” 梅芳便进了药庐,关上门。 而林晴将昏倒的君祭扶起,并将带到他原来居住的房间,林晴将君祭扶上床,她看着君祭的脸庞,隐约之中对眼前的男人,有了一丝心动。或许,之前感觉没有那么强烈,可这次君祭舍命相救,林晴感动于心。 盯视了几眼,林晴便给君祭运气疗伤。 时间如水流,缓缓逝去。 整个清泉谷,渐渐的昏暗下来。 此时,已是傍晚。 林晴照顾着昏迷的君祭,轻轻的用毛巾擦拭君祭脸上的血迹和灰土。 慢慢的,君祭的手指微微的弯动,眼睛也缓缓的睁开,却能感受到脸上微热的芳香。 林晴一看,高兴道:“你醒了。” 君祭感觉脸上的湿润,眼睛又看向林晴手里的毛巾,心中有些明了,说道:“晴儿姐姐,还麻烦你,照顾我。” 林晴看着君祭,此时语气温和了许多,“你都伤成了那样,你强忍的伤势为我疗伤。应该是我谢谢你。” 君祭笑了笑,“你都知道了,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林晴说道:“你伤势未完全愈合,还是不要乱动。” “对了,晴儿姐姐。我妻子如何了?”君祭还是关心妙仙儿的安慰。 林晴听到这话,脸上虽未表现出什么,但内心还是有些失落,淡然说道:“阳液具有奇效,我反噬的伤都能治好,你妻子自然相安无事。” 君祭安心点头,“那就好。” 这时,房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开了,李元气喘吁吁的说道:“君小子,你妻子醒了。” 君祭一听,先是一惊,后是一喜,道:“什么!仙儿醒了?” 李元点头道:“我刚从前辈那里回来,我还骗你不成。” 君祭开心的笑了。 林晴看着君祭露出高兴的笑,心有到有了几分羡慕和嫉妒。 “既然你妻子醒了,我扶你过去。”林晴说道。 君祭道:“有劳了。” 君祭,林晴离开了住处,李元刚停下喝口水,便喊道:“你们等会儿我,我这老人家.....” 李元话未说完,放下杯子跟了上去。 谷内的药庐,此时要比以往热闹许多。 以前,药庐只有梅芳一人,面对着数百株草药,已经习惯了。 但今日,除了她自己之外,谷内的所有人都来了。 梅芳坐在药庐外一处凉亭处,品着谷内独有的茶水,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几个到来。 片刻后,三个身影出现在药庐外。 “师傅” “梅姨” “前辈” 三人说道。 梅芳看着君祭,说道:“小祭,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还得多谢,梅姨”君祭恭敬道。 “谢我做什么。我只不过给你喂了一滴阳液而已。其他的事,都是晴儿这丫头做的。你要谢就谢她吧。”梅芳道。 君祭没想到自己也吃了一滴阳液,难怪他自己感觉丹田内的真气漩涡真气充盈,有分裂的趋势。心中暗道:“看来,我又要闭关修炼几天了。” 君祭拱手感谢林晴,道:“谢晴儿姐姐。” 林晴道:“你刚才谢过我了。” 李元看着君祭,林晴二人看彼此的眼神,心里暗自偷笑,暗道:“好小子,这小姑娘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小祭,你妻子醒了,你去看看吧。”梅芳道:“晴儿,你过来,为师看看你的伤势” 君祭道:“我替仙儿谢谢梅姨,若梅姨有何差遣,君祭定当竭尽全力。” “嗯。不错,你去吧。” 君祭离开,进了药庐。 林晴走到师傅身边坐下,梅芳道:“李元,你去给我拿我的银针过来。” “是,前辈。”李元道。 支开了李元,梅芳看着林晴关切道:“晴儿辛苦你了。” 林晴道:“师傅,徒儿不辛苦。” “唉,为师给你看看,伤势如何。”梅芳自知林晴功力不足之下,强行动用‘寒凝诀’的秘术‘寒凝天霜’的反噬带来的伤害。可她的心里只能将这份愧疚藏在心里,日后好弥补林晴。 梅芳亲自给林晴把脉,感受着脉象。 林晴看着师傅眉头紧锁,好奇问道:“怎么样,师傅,我的伤可有大碍?” 梅芳随即看着林晴,说道:“你内伤已无大碍,注意休息。只不过,你的丹田气息充盈,真气流动很快,看来你很快就要突破了。” 林晴一听,高兴道:“真的吗?” 自从林晴修炼寒凝诀之后,他的境界上升的缓慢,虽然是三重天巅峰境界,可是她已经停留在这个境界上一年多的时间。若是修炼其他一般的高阶功法,以林晴的天赋,早就是四重天中期境界的高手了。 这寒凝诀,虽修炼起来极为困难,但是三重天巅峰境界可发挥出不亚于四重天初期巅峰的实力。 可见,寒凝诀要比高阶功法还要强上数倍。 “不错,你这些日子,好好修炼。等你突破到四重天,为师再把寒凝诀后六篇功法,传给你。”梅芳道。 “多谢师傅”林晴说道。 梅芳微笑着说道:“应该的。你去休息吧。” 林晴和师傅告辞时,转身之间看了一眼药庐,转即便离开回到自己的住处。 梅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呢喃道:“孩子长大了,终究是留不住的。” 随即,回到了药庐内另一处,丹房。 ...... 君祭走进了药庐,来到了妙仙儿修养之处。 推门进去。 妙仙儿正在喝着,梅芳给她准备的汤药。 这时,她见门开了,眼睛看了过去,一个她在梦里每每梦到的人,进来了。 “嗵” 她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汤药撒了一地。而她顿时热泪盈眶,道:“祭哥。” 君祭进门,看着桌子面前的妙仙儿,道:“仙儿。” 君祭上前,紧紧拥抱住了仙儿,愧疚道:“仙儿,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 妙仙儿依偎着君祭的怀里,连摇头:“祭哥,你没有对不起我。仙儿,曾经以为我要永远离开你。” 二人的眼中,也是默默地流着泪。 “对不起,我差点把你丢了。”君祭轻声说道:“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要一直保护你。” “我相信祭哥”妙仙儿哭花了眼睛。 君祭也从泪水转变成了微笑。 二人彼此依偎着很久。 托着灯火,君祭拉着仙儿的手,讲起了她受伤昏迷之后的事情。 妙仙儿边听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换。尤其是君祭刚来清泉谷过幻境时,和林晴一起前往阳城夜探华府,以及与华奇雄激斗。 而妙仙儿流泪的便是君祭将起了在幻境之中,受人威胁,为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剜心。 这时她才知道君祭对自己的爱,有多深。并留着泪,静静地听着他的叙述,默默地流着泪。心里想着,这生非他不嫁。 君祭快说完了的时候,转过头忽然看见妙仙儿水灵的眼睛盯着自己看,好奇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妙仙儿泣即而笑,道:“我在看我的相公。怎么,你不愿意?” 君祭笑了笑,“能有幸被美女这么近距离盯着看,我倒是很愿意。” 第七十八章 潜入谷中的杀手 “哈哈哈哈” “好一对郎情妾意” 这时药庐外,一个男子声音响起。 “谁!” 君祭喊道,这声音一听,就不是谷内中人。 嗖! 门外的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君祭见门外黑影忽然不见,顿感大事不好,对妙仙儿说道:“仙儿,你在这里别到处乱走,我出去看看。” “祭哥,我也想出去看看。” 君祭道:“听话,外面危险。” 说完,君祭开门而出。 这谷内多了一股不同众人的气息,梅芳身为谷主怎会不知,也从丹房中踱步而出,一看究竟。 林晴刚刚闭目养神,就感受到一丝不同的气息,睁眼道:“有外人?” 嘭。 林晴朝药庐赶去。 君祭追了上去,去发现此人身法速度和自己不差几分,一时间还没有定论。 君祭喊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便在谷内树林中任意穿梭,边说道:“你能抓到我,就说。” 二人便在谷中展开了追逐。 妙仙儿虽伤未痊愈,但是还是有些担心君祭。毕竟君祭的伤,也未全好。 刚一出药庐,就看到了林晴朝自己走来。 林晴看见妙仙儿身体虚弱的走出来,道:“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势还未好”,搀扶着妙仙儿坐在屋外的木椅上。 “仙儿,多谢晴儿姐姐”妙仙儿说道:“晴儿姐姐,为给我取药,也受了不轻的伤。仙儿真的是愧疚。” 林晴说道:“感谢的话,君祭已经说完了。再说了,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连我都会心动,怎会见死不救呢。” 林晴冰冷的脸,多了一抹微笑。 “姐姐说笑了”妙仙儿道:“其实姐姐也很美,只是若是要多笑笑,笑起来很好看了。就想现在这样。” ‘笑起来很好看’这句话激荡了林晴的心,因为类似的话,君祭曾经也说过。 话归正题,妙仙儿问道:“姐姐,你来时有看到祭哥吗?” “君祭?没有”林晴道:“哦,对了。刚才怎么了?我感觉到了有陌生人到此。” 妙仙儿点头,道:“嗯。一个穿黑衣的人,祭哥已经去追了。” 林晴点头,心道:“看来我刚才的感知,果然没错。有外人来了。” 林晴担心这忽然之间,闯入谷内之人有什么预谋,也担心君祭的安危。 转身道:“仙儿妹妹,你在此等候,我去助君祭一臂之力” 话说完,林晴刚要起身,从另一处不远的丹房处,传来梅芳声音,“晴儿,勿急!你保护好仙儿,他二人片刻之后,就会回来。” 回来? 林晴愣了一下,猛拍自己脑门一下,这才道:“对啊!只要师傅启动回溯阵法,不管身在谷中何处,最终都会回到起点” 这所谓的起点,便是药庐。 梅芳点头,“稍等一下,他们就会出现。” 妙仙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梅芳,这个他所说的回溯阵法,竟有如此神奇。默默地暗惊起来。妙仙儿也算是涨了见识。 两个少女和一妇人看着谷内上空的月亮,皎洁无暇...... 片刻后,呼!一阵风吹来。 君祭和黑衣人,一边追逐一边打斗。拼了十几个回合,难分胜负。 “妈的,这小子不愧是能打伤家主的人,还真是难缠得很。” 黑衣似乎没有看出他又回来了。 “没想到,和我同级中速度能比得上我全力施展的流影步,还真是第一人。”君祭暗惊。 嗖! 这时,黑衣人看见眼前的事物,才发现不对劲,“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 不光是黑衣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君祭也注意到了,“又回来了!” 既然,又回到了药庐,君祭自然抓住机会,怎能让黑衣人再次逃脱。 一挥剑,十几道剑气迅速封住了黑衣人的后路,他唯有向前冲。 黑衣人看剑气封住了自己退路,自己只能向前。只是速度却变慢了许多。 林晴能感受到黑衣人的气息朝这里而来,拔剑,将妙仙儿护在身旁。 梅芳则是在十几米的地方,品着茶,一种观望的状态,似乎在看一场好戏。 黑衣此时来到药庐外,停在离林晴不远的河面之上,随手甩出一道真气,一一化解了君祭追赶的剑气。 砰砰砰 激起了不少河面的水花。 君祭赶至,便停了下来。 “哈哈哈,没想到这山谷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深藏不露啊!” “我黑英,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黑衣人自报姓名,为黑英。 黑英再道:“我只是没有想到,这山谷内还有如此玄妙阵法,我深陷其中,我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离开的办法。不过,还是可以陪你们玩玩。” 黑英被林晴和君祭两面堵截,其他两面是树林,他若是进入树林,也会回到这里。 所以,他打算劫持一个,逼问出走出去的路。 此时,君祭和林晴都为动身,只是持剑注视着黑英。 黑英感知到,除了自己之外,有四人。其中那个喝茶的妇人气息最低,自认为功力最低,与常人无异。 黑英突然动身,道:“就你了!” 随即,朝梅芳袭来。 梅芳品着茶,嘴角谈谈一笑间,风韵犹存。转即,她眼中精芒一射,手中的茶杯甩了出去,攻向黑英。 叮! 黑英手指一弹,发出一声叮响,随即茶杯炸裂。 与此同时,就在茶杯炸裂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暂停了一般,药庐面前的小河流水缓慢到静止,微风拂过的细微沙沙声音也没了,好像这一刻都静止了,而且变冷了。 “怎么回事?我的速度在变慢” “不,不是变慢,而是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黑英抬头,看见梅芳站起来,伸出了一只手,自己的身体就被禁锢在空中。 这...这是什么....样的实力!这个女人....是谁? 这两个问题,已经在脑海里回旋起来。 黑英整个身体停留在半空,无法动弹,只有眼睛可以转动。嘴巴想说话,却无法张开。 在梅芳出手的那一刻,君祭就感觉到一股寒冷真气在自己的周围。 “这就是梅姨的实力吗?” “好强” 而且君祭还认出,林晴也施展过,这招便是寒凝天霜。只不过,梅芳施展起来,威力更强,并没有林晴的那种反噬,且在施展过程中,更加随心所欲。 黑英的身体表面,都附着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宛如一个冻僵之人。 随即,君祭,林晴,妙仙儿聚拢一起,纷纷看着霜冻后的黑英,并且撤下面巾,他的真容显露出来。 “师傅,幸好你刚才传音我们,不让我们出手。不然,此人就会再次从我们手下逃走。”林晴道。 君祭点着头。 妙仙儿对刚才梅芳的出手,震惊不已,心中暗道:“梅姨的实力,恐怕和黎老差不多,二人实力应该在伯仲之间” 梅芳上前,随即隔空连点数下,黑英身上便落下数指,每一指都点到经脉汇络之处,可以说封住了黑英所有的经脉,此时的他已经和李元一般,是一个普通人。 由于他修炼功法另类,黑英受了数指攻击,造成经脉之处的堵塞,真气循环不了,在丹田内无法流通,造成了内伤。 梅芳随手一挥,黑英从空中摔了下来,嘴角还渗出了血丝。 “你已经被我封了三个大脉,六个小脉,武功被封,如今的你如同常人,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是谁让你来的?或者说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梅芳突然按着黑英的右肩,瞬间冰冻了右肩,道:“说。” 那从右肩顿时传来常人难以忍受的刺骨的寒冷,修行之人都未必能接的住这寒冷,莫说是一个真气被封武功尽失的普通人。 这种寒冷直接影响人的灵魂。 噗! 黑英猛喷一口血,他何时受过如此折磨,顿时屈服道:“停,停,停手。我说,我说。” 梅芳一松手,黑英如一摊烂泥,倒在地上。 “我是阳城华奇雄的隐卫,专职调查一些人的身份。和打探消息。”黑英虚弱道。 黑英一说,君祭,林晴顿悟,这黑衣人肯定是华奇雄派来的。 可是他们不解的是如何知道他们在这里的?况且,进谷的入口和进谷的途径,君祭也还未走明白,这黑衣人是怎么进来的? 君祭问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还有你是如何进入谷中?速速讲来,不然你也要尝尝我的手段。” 黑英彻底被梅芳吓怕了,连道:“别别别,我说。” “我怀里有个罗盘,这个是家主给我的。说是可以凭借着罗盘就能找到你们的位置,十里之内就会有感应”黑英道:“家主和你们交手时,在你们身上放了他一缕不易被发现而且还久经不散的精纯真气,所以我才凭着罗盘找到这里,至于进入谷内也是罗盘,探得那一缕真气,我才进来的。” 君祭顿悟道:“原来如此”,走过去将黑英身上罗盘取出,探查到隐藏在自己和林晴身上的那缕真气。 罗盘,一靠近,那隐匿真气便现身了。 君祭那缕真气则是藏于腰间衣带,而林晴则是藏于衣袖。 不过,这两缕真气瞬间被二人真气炼化,据为己有。 与此同时,就在百里之外,阳城的华府。 第七十九章 启程之前 华奇雄面前的两盏以真气为火食的灯,突然骤灭。 “怎么回事?难道被发现了?” 华奇雄紧紧握着拳头,因为这是他唯一能找到君祭林晴的东西。 黑英虚弱道:“你看,我都交代的都交代了,可以给我解开穴道,放我走了吧。” 梅芳冷哼道:“想走?难道我清泉谷是想来就来的吗?” 黑英颤抖的看着梅芳,他知道在自己面前有一个仿佛无法跨越的大山一般的存在,说道:“那,那你想怎么样?” 梅芳道:“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劳烦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不要在来我这里。否则,他的命我收了。” “只要你放了我,这话我一定带到。” 梅芳隔空轻弹两下,解开了他身上封住的经脉,只是黑英的实力,不足三层。 见梅芳没有说话不算话,拔腿就跑,他凭着记忆,往谷外逃脱。黑英再也不敢往回看,他知道万一梅芳很快改变主意的话,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对现在黑英来说,梅芳比君祭三人威胁还要大。 梅芳手指指天,一道真气射出,黑夜似乎更加清楚,满天的繁星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 梅芳撤走了回溯阵法,不然黑英就算数走到了谷口,也会回到原地。 林晴问道:“师傅,你为什么放走他?岂不是放虎归山?” 梅芳温柔道:“我就是想要告诫华奇雄,不要再来清泉谷。” 林晴没有听懂,直摇头。 君祭解释道:“梅姨的意思就是,那黑衣人已经见识过梅姨的手段,只要是华奇雄不想死,他就该知道梅姨的实力在他之上,足以震慑华奇雄再来犯。” 妙仙儿追问一句,“他要是敢真的来呢?” 君祭看了一眼梅芳,转头道:“那他就是真的找死。” 梅芳笑而不语,默默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确实没有任何人再来清泉谷,而君祭等人除了服药之外,剩余的时间都在修炼。 这一修炼便是半个月。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也渐渐入了秋。 不过,清泉谷内并没被淡淡的秋意影响,依旧茂林流水,云烟袅袅。 君祭伤得虽重,但是有着混元无极功的辅助下,君祭的内伤仅仅用了七日完全康复之外,还接着未消化的阳液中所蕴含的能量,突破到了四重天中期。他的修炼速度,都让梅芳惊讶不已,还观察了好几天,也没看出什么。梅芳只是惊叹,君祭的天赋有些可怕。 而妙仙儿也借着修养之余,突破了四重天境界。如今的她已是将四重天稳定下来了。 可林晴还未突破,只是距离突破越来越近,就差一个契机。不过,林晴由于功法境界尚未突破,但是她的的实力却不在君祭之下。 自从君祭突破之后,无事的他,便担起了清泉谷的饭食。 初晨,君祭一如既往的开灶下厨。之前在穹顶山,就是给师傅做饭,如今他却担起了五个人的饭食。 做完早饭,君祭自己先吃过后,便到清泉谷一处谷内平坦的僻静之处,练习剑法。 每到练剑之时感受到那一丝丝剑意在自己的身上,剑上,丹田上,以及灵魂上的任意一个地方衍生出来,君祭便由这劲儿,一直练下去,乐此不疲。目的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剑意完全衍生出来,作为自己的杀招。 君祭深刻的记得噬血对他说过的话,“剑意是一个剑客的高深造诣,而拥有大成剑意的人,最后会将剑意再次衍生,称为剑域。而拥有剑域的人,少之又少。” 所以,君祭一直有一个梦想,称为拥有剑域的人。因为只要敌人处于自己的剑域,那举手投足之间,便被剑意化成齑粉,灰飞烟灭。 难得能抓住剑意,这么好的机会君祭怎么会放弃。 君祭除了摸索着剑意,还将噬血的两大绝学的威力,增强数倍。 原来的‘残血’是触动体内气血合一,在调动体内真气加之维持的霸道剑法,君祭将剑招稍作修改,残血的威力更盛之前数倍。 “轰” 君祭施展完‘残血’之后,所攻击之处,还有些许的剑气依旧肆虐着,这便是君祭修改之后‘残血’的后劲。 ...... 不知不觉,距离与秘境开启之日不足五天,君祭虽然习惯了这谷中的生活,但是他的身上还有这需要他完成的诺言。 所以,他决定明日便离开。 或许,君祭不知,每当君祭在僻静之处独自修炼时,在不远处就会多一个隐匿的身影,呆呆地看着他,也只是停留了片刻而已。 而这个身影,便是林晴。 林晴每当夜晚,脑海里都会出现君祭的身影,但她也知道君祭不会一直留在这里,她去偷看只是想记住君祭的样貌。 林晴每次看完君祭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修炼师傅传给他寒凝诀后六层的功法。 同是女人,妙仙儿也隐约的能感受到,林晴眼神中对君祭的感情,她丝毫不会介意,自然也不会说。 当晚,五人一同吃饭。 君祭道:“今晚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明日我和仙儿便要离开,所以这顿饭便是离别前的最后一顿了。” 李元道:“君小子,这么快就要走了。” “嗯” 君祭点头,道:“我有我的诺言还要履行。所以,我一定要走。” 李元有些哀叹,说道:“我李元活了大半辈子,能认识你小子,也算是知足了。” “而我能在前辈门下学习医术,也是完成了多年的心愿”李元道:“日后,我李元若是没死,你但凡需要帮助我李元定当竭尽全力。这块温玉跟了我多年,可驱寒保暖,这是一点心意” 李元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石,送给君祭。 君祭没有回绝,收下谢道:“多谢李叔!” 梅芳放下饭筷,道:“既然你决定要走,我不强留。”梅芳随手一翻,多出两枚戒指分别给了君祭和妙仙儿。 “这是你带回的那块空间石,不过凭我现在的功力配合着阵法,最多在这空间石内开辟出一个一平米左右的空间,作为你们存储的空间” 君祭和妙仙儿接过,惊喜的把玩着空间戒指。 “此物我已设下法阵,你们只要将真气注入其中,开启法阵,便可自动纳入和取出东西”梅芳道,“而这戒指在外,也被称为纳戒,容纳物体的戒指” “纳戒”君祭和妙仙儿相视一眼,同道。 君祭和妙仙儿同时注入真气,果真如所说的一般,君祭立即将自己的长剑放入到空间戒内。 “多谢梅姨”妙仙儿开心道。妙仙儿虽然知道天下有这么个东西,但是极少,可以说是无价。如今自己有一个,自然高兴。 君祭道:“梅姨,那么一块,只做出来两个?”因为林晴和李元的眼神告诉他,他们也渴望有一个,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不错!” 梅芳道:“这空间石本就可遇不可求。以我的能力做出两个纳戒,已是巅峰。” 君祭了然。 梅芳起身,“既然你们要走,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在这里了。” “李元,你不是要学我的针法,趁着我现在有心情,便教给你。” 李元一听,兴奋道:“前辈,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愿意将九龙回天针法传授给我?” 梅芳道:“我只说一遍,要不要跟我走,你自己决定。” 李元赶忙道:“多谢前辈”。 随即,李元拍了拍君祭的肩膀,说道:“君小子,明日你走,我怕不能给你送行了。” 君祭道:“李叔,我不会介意的。快跟上梅姨,这九龙针法,我记得梅姨可不轻易教人。” “那我走了”李元说完,紧跟梅芳身后,离开了。 如今这饭桌之上,只有三人。君祭,林晴,妙仙儿。 气氛一度尴尬起来。 三人不知说什么。 林晴刚要找理由站起来要走,君祭抢先一步,道:“你们聊,我去拿酒” 君祭离开,妙仙儿看着林晴,道:“晴儿姐姐,你是不是喜欢祭哥?” 林晴被妙仙儿一问,脸色顿红,眼神逃避,回道:“仙儿妹妹,你说什么呢。” 妙仙儿道:“晴儿姐姐,我能看出来,你看祭哥的眼神和平常不一样。” “哪有”林晴羞涩地说。 “若是,晴儿姐姐喜欢祭哥,我是不会介意的。” 林晴听见妙仙儿的话,呆呆地看着妙仙儿,她不敢相信妙仙儿说出这样的话。 “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妙仙儿道:“就算他有很多女人。我相信他对我的爱不会减少一份。因为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倘若,有一天我先离去,还有人会陪他终老,他也不会寂寞。” “因为爱会包容一切,哪怕他有三妻四妾。” 默默地说着,妙仙儿流着泪,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幸福的。 “晴儿姐姐,你对祭哥有没有好感?”妙仙儿道。 林晴回味着刚才的话,她心里那株萌芽正在长大,看着妙仙儿点了点头。 妙仙儿开心道:“太好了,我要告诉祭哥去” “别” “我只是对他有些好感而已”林晴羞涩道:“别告诉他,这个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好吗?” 妙仙儿道:“好。” “姐姐”妙仙儿直接称呼林晴为姐姐,而不是‘晴儿姐姐’ 林晴看着妙仙儿,由羞涩变的开心,回道:“妹妹” 二人相视而笑起来。 而君祭则是没有回来,借着拿酒的理由,只是避免尴尬之余,也想给仙儿和林晴空间,因为他觉得二人一定有话要说。 君祭则是回到自己的住处,望着窗外的月,回想着三个月他所经历的一切,这一切仿佛刚刚过去。 渐渐地夜深了....... 第八十章 回云城 天大亮。 清泉谷中,鸟鸣脆响,花榭芬芳。 君祭,妙仙儿各自收拾行囊。 君祭在离开之时,写了一封信放在李元的房中。 关上了房门,环视了四周,君祭感叹道:“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的。” 随即,君祭转身之际,林晴和妙仙儿一同出现在眼前。 “这....” 妙仙儿道:“姐姐是来给我们送行的。” 林晴朝君祭走了过去,道:“出谷的路线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送了。” 随后,林晴又递上一包裹。 “这里是一些治伤的草药,还有一些丹药,你们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君祭接过,但包裹到手里就消失了。 全部都装进了纳戒之中。 林晴再道:“今日是十月初三,我想距离你们说的那个约定,时间还来得及吧。” 君祭点头,道:“应该来得及。若是,晴儿姐姐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我.....” 林晴本来想了一晚上的话,想和君祭说,但是话到嘴边,却有犹豫起来,最后还是没说,只是淡然道:“一路保重!” 君祭点头,随即拉着仙儿的手,走了。 妙仙儿道:“姐姐,别忘了你我的约定。”,挥手道别。 林晴微笑着挥手,道:“我不会忘记的。”林晴默默的看着二人消失在山谷的雾气中。 药庐屋顶,李元和梅芳眺望着君祭二人的离开。 李元道:“前辈,你说这小子日后能走到哪一步,说不定能成为龙腾国数一数二的人物,这小小云州已经容不下他了” 梅芳冷然道:“哼!区区龙腾国,怎能阻挡真龙。” “什么!” 李元没想到梅芳对君祭的评价这么高。 “你看着吧!这小子,不是龙腾国能束缚住的。他要去的地方是整个赤炎域” 李元惊恐,声音颤抖,道:“你说的是赤....赤炎域!” 梅芳转身没有多说,跳下了屋顶,走进了药庐,继续她未完成的丹药。 李元还是不敢相信,未来君祭的会达到界域的层次,不过他还是微笑,道:“君小子,保重。” ...... 又到了,谷口的那颗大树,君祭摸了摸树干,对着清泉谷深鞠一躬,妙仙儿也鞠一躬,二人便离开了。 这三个月,君祭经历了在穹顶山时从未经历过的人和事,几度受伤,几度突破,曾经那个刚下山出来闯荡的少年已不在稚嫩,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和坚韧,越发成熟。 而妙仙儿也同样经历了生死,也懂得了君祭对自己的情,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要。 归途中,妙仙儿挽着君祭的腰,脸贴在君祭身后,二人同时转头相视彼此,微笑着。 “祭哥,等秘境之事结束了,我们结婚吧。”妙仙儿羞涩道。 “好。”君祭道。 妙仙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随即,君祭一喝,“驾”。 二人骑着快马,朝云城而去。 ...... 云城,妙家。 自从妙仙儿走了以后,妙震天几乎每日都会自己站在府门外,张望一会儿。 管家拿了一件外衣,走了出来。 “老爷,天儿逐渐的凉了,你多注意点。”管家将外衣披在妙震天的身上。 “你说,小姐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妙震天道。 “老爷,今儿已经是十月初三了,再过五天就是大日子。小姐不会不记得的,说不定已经在来的路上呢。” 管家说道。 一主一仆,就站在府门外站着。张望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看到妙仙儿的身影。 妙震天站的有些乏了,道:“看来仙儿今天是是不会回来的,我乏了,我们走吧。” “是。” 管家跟在身后。 妙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除了妙府的家仆之外,也没见过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的宾客。 逐渐的天黑了,妙府灯火通明。 妙震天出了房门,朝一处府内的一处阁楼走去。 这处阁楼,算不上宏伟但是却坚固非常,还在妙府的僻静之处,平时没有什么人来,却显得格外神秘。 妙震天走到阁楼外,敲三下门,屋内一声道:“进来吧!” 妙震天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便推门进去了。 而妙震天进去的同时,一个黑色的影子,也从不远处的树上消失了,一丝一缕的气息都未留下。 妙震天推门进去之后,进入了阁楼的内室。 内室上,有两个老者,在盘膝运气。妙震天见二人脸色颇是难看,气息紊乱,嘴角出还渗着血丝。 “妙老,黎老,你们这是怎么了?”妙震天看到二人,关切的问道。 黎老道:“我和妙老弟,本来在城外谈论我们彼此修炼的心得,顺便切磋几下。” 妙老接道:“怎奈,这时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莫名的对我二人出手。我二人刚开始只是躲闪,并未动手。可谁曾想到此人功力不再我二人之下,躲闪便无意义,所以我们交起手来。” 妙老摇头,道:“我二人用尽全力,将此人击退,但一对一都不是那人的对手。” 妙震天惊道:“难道,黎老你五重天的实力也不是对手?” 黎老点了点头,“不错。虽然我才突破到五重天初期,境界还未完全稳定,但是此人境界远超与我,估计已经在五重天初期巅峰了。” “五重天吗?” 妙震天道:“竟然连黎老都不是对手?” 黎老,便是妙家的最强之人。如今,有人能将黎老打伤,妙震天顿时感到不好的预感,这云州要变天了。 妙震天要为两位长老疗伤,一晚也没有出来。 妙府,另一处庭院。 妙媚儿脱下黑衣,将黑衣扔在火盆里,她静静地看着黑衣燃烧起来,嘴角不由的翘起来。 妙媚儿的丫鬟杏儿,此时端着茶水走过来。 “小姐,你回来了。” 妙媚儿坐在椅子上,道:“杏儿,我出去的事情我不希望别人知道。” “杏儿明白。”杏儿说道。 妙媚儿道:“你去厨房,给我弄点吃的。” 杏儿被支开后,一只白鸽飞进了落在妙媚儿面前的桌上。 白鸽脚上绑了一个信条。 随即,妙媚儿打开一看,上面写到:“别忘了我们的约定。秘境开启之日,就是大事成功之时。” 看完,妙媚儿将纸条烧毁。 “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为母亲报仇了。”妙媚儿注视着火灯里的火焰,邪魅的笑了起来。” 云城城主府,一袭白衣的云邪天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邪天兄,事成之后,我曹家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曹兄,我自然相信你。”云邪天微笑道:“过几天,这云城便是你曹家一家独大。我城主府不会.....” “不会。城主府和我曹家结盟,怎么会对城主府有想法呢?邪天兄你多虑了。” “哈哈哈,那就好。”云邪天道:“如今,妙府的那两个老家伙已经被我打伤,已不足为虑。秘境开启之日,定不会是你们曹家老祖的对手。” “多谢,邪天兄。” 曹立站在云邪天身边说道。 云邪天负手看着天上星辰,道:“这云州城,也该变变了。” 云城,南宫世家。 夜班三更,南宫世家的内院大厅仍旧灯火通明。 南宫肃坐在首位,其余十几个人则是坐在下面,默默的看着家主南宫肃。 夜深了。 此时,已是入秋,夜里难免会有些许的凉风吹拂而过,灯火也被摆弄的摇晃起来。 沉寂的片刻,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南宫浦率先开口。 “爹,各位叔伯,你们坐着里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啊!”南宫浦拱手说道:“爹,要我说。他曹家就算势大,以咱们南宫世家和妙家联手,还怕他不成!” 而南宫世家大公子南宫野也赞成自己弟弟的说法。 “是啊。爹,就算他曹家有曹家老祖,集两家族之力难道还不敌他一人吗?” 南宫肃怒道:“愚蠢!你们这些年,白历练了!” 南宫肃一顿呵斥自己的两个儿子。 “你可知道,曹立曾跟我知会过,曹家老祖已经突破四重天的桎梏,已是五重天境界。就算我们一起上,都未必是对手。”南宫肃道:“更何况,曹家还有其他高手呢。我们势弱啊!” 南宫野道:“难道我们真的要臣服与他们,让曹家一家独大,坐拥着云城。” 南宫浦喊道:“是啊!爹。我们南宫世家百年基业,就拱手让人,我是不甘。难道曹家如此,城主府不管吗?” 南宫肃冷哼,“城主府,哈哈。那云邪天早就和曹立达成交易,不插手此事。” “城主,不会这样的。”南宫野道。 “野儿,人心难测。从明天起,整个府邸全面封锁。你和浦儿明天就不用去当差了。”南宫肃道:“听爹的。” 南宫野,南宫浦虽然内心不相信对他们不错的城主会是那样,但是父命不可违。 “是,爹。”二人齐道。 这时,下面的南宫琦说道:“家主,你可问了妙家的那两位?” 南宫肃道:“那两位我得知,受了不小的重伤,应该在疗伤。” 南宫琦以及其他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南宫琦道,“就连那两位都被伤了,看来曹家是有准备而来。” 其他人得知妙家二老受伤,都以为是曹家老祖所伤。 下面议论起来...... “那可怎么办”...... 南宫肃环视四周,眼神坚决。 第八十一章 风起云涌 南宫肃站起来,道:“我南宫世家,百年基业在我手里断不能,折了。哈哈,拱手让人,更不可能了。当日曹立找我归顺,我当即否决。我南宫肃这一生本就没什么作为。但是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子孙要是留不住,我死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所以,我南宫肃就是要跟曹家较量一下。” “就在我拒绝曹立之时,曹家早已经将我南宫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在座的,都是南宫家,有话语权的人。若你们想留,那就和我一起对抗曹家。若是想走,我南宫肃理解,也能保留我南宫家的一丝血脉,我不会责怪。” 说完,一时间没人表态。 南宫浦看得出父亲因没人站出来,显得略微的失落。 所以南宫浦便第一个站出来,说道:“爹,你都决定了,我自然要和爹一起,我早就看不顺曹家所作所为了。” 南宫野道:“二弟,和爹都留下。那我也留下。曹家这些年以云城第一家族自居,我也想知道曹家是否真有些斤两。” 南宫肃笑道:“好!不愧是我南宫肃的儿子,南宫家的好儿郎。” 座下其他人开始议论起来。 片刻之后,南宫琦率先走出来。 南宫琦先道:“算我一个,不过我不想我的妻儿送命。家主可否通融。我想送妻儿离开南宫家。” 南宫肃点头,道:“可以” “那算我一个”旁系的一个长老道:“我可以送死,但是我也要将儿孙送走。” “好。”南宫肃道。 “我也是” “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 其他人也一样,都是要送妻儿离开南宫家。 南宫肃全都答应,他们妻儿全都不会武功,留在南宫家也是送死。 送他们出去,也是留南宫家的血脉。 “好!在场的各位都愿意留下,那我南宫肃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南宫肃道:“既然,他曹家想要吞并我南宫家和妙家,那就来吧!” “跟曹家拼了!”南宫浦喊道。 “对,二公子说的对。跟曹家拼了。”南宫琦道。 “对,拼了!” “拼了!” 在场的南宫家都喊道。 南宫肃很欣慰的看着家族所有的人,此时都一致对外,眼泪有些湿润。 南宫野走到父亲身边,道:“爹,那我们趁此部署一下。” 此话一出,大厅之内顿时安静下来。 南宫肃开始部署。 “南宫琦,南宫山你们负责东门”南宫肃将家族的重要的交给二人。 “是,家主”南宫琦,南宫山道。 他二人自知东门,即是重中之重,也说明对他们实力的认可和信任。 “南宫尚,南宫迫,你们负责西门”。 “是,家主。” “你们二人,南门”南宫肃指着自己两个儿子说道。 “爹,你放心。我和大哥一定看住。”南宫浦保证道。 南宫肃点头,对自己儿子满意,认可。 “其余实力差的,和我一起负责北门以及内堂。” “是!但凭家主差遣!”所有人齐声道。 这时,南宫浦忽然想到自己的妹妹,几日后南宫云裳就会回来。 “爹,小妹呢?” 南宫肃道:“这个你放心,我会修书一封给水月宗的静宁大师告知此事,让云裳不要回来。毕竟曹家还没有胆子去水月宗撒野。” 南宫浦道:“还是爹想的周到,如此甚好。” 南宫野也点头,同意父亲的做法。 毕竟,南宫云裳是南宫世家的心头肉。 “天已晚了,都回去吧!” “你俩留下”南宫肃指着自己的儿子道。 其余的人,一一拜首告退之后,大堂内只有父子三人。 南宫浦,南宫野有些不懂,为何父亲让他们留下? “爹,还有何事?” 南宫浦惊呼:“难道还有不可告人的事?” 南宫肃点头,“原本我是打算让云裳去探一探秘境,历练历练她。可如今,这秘境历练早已不再是纯粹的历练。而是这云城格局骤变的开始。我猜测,秘境历练之后,曹家就有所行动。” 南宫肃顿了一下。 “所以父亲的意思.....?”南宫野道。 “我想让你们兄弟两个去闯秘境”南宫肃叹声道:“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你们。可是.....” 南宫野拍了拍父亲肩膀,道:“爹,无需多虑!这秘境我和老二去了。” “对。小妹天赋在我二人之上,日后成就非凡。再说,小妹,我们从小宠爱。这种危险的事,自然哥哥们做。” 南宫浦说道。 南宫肃掉下一滴眼泪,道:“没想到你们能理解为父,为父惭愧!” 南宫浦,南宫野还是第一次见父亲流泪。 南宫肃内心对两个儿子心生愧疚。 “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 南宫肃为了补偿二人,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道:“这是两颗丹药。可助你们几日内突破瓶颈。” 二人接过,仔细的看着手中瓷瓶,顿时视为珍宝。 “有了这丹药,大哥你就可以突破到四重天了”南宫浦道。 南宫野开心道:“没错!这样我们对曹家,就多了一份力量,一分胜算” “恭喜大哥。”南宫浦笑道。 “不!应该谢谢爹。” 南宫野转身回头时,南宫肃已经悄然地离开了。 南宫浦,南宫野看着内堂周围,紧紧握着手中丹药,他们肩上担子重了。 “大哥” “二弟” 兄弟二人相互看着,眼神中笃定着,这个家我们要护住,不让任何人破坏。 ...... 黑云不停地翻滚,月光依旧撒射,照亮些许地方。 不光是南宫世家,就连妙家,曹家也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在这个月黑风高夜的夜里,云城的夜里穿梭着不少黑影...... 风起云涌,便开始了。 离十月初八,已不到两日。 君祭,妙仙儿骑着快马飞奔而驰,朝着云城而去。 他们从清泉谷出来,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若是按照原路,势必会经过阳城,如遇到华奇雄等人,难免不是一场争斗,那原本的路程就会耽搁秘境开启之日,十月初八。 君祭二人不敢耽搁,就连吃饭也只是停留片刻而已。 一路上,他们二人也连带收拾了几个地方的恶霸,只有一个恶霸烧杀抢掠,君祭便出手收了他的命,其余的恶霸都被君祭打伤,逃走了。 官道上,一匹白马飞驰,其背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袭蓝衣,女子倒是白衣加身。 二人便是君祭,妙仙儿。 “祭哥,你都连赶了一夜的路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妙仙儿看着君祭额头上滴落的汗珠,关心道。 “不用。我还可以。”君祭说道。 说着说着,君祭身下的白马,速度骤减下来。 “嗯?” “怎么回事?” 君祭正在疑惑着,白马突然摔倒下来。 就在白马摔倒的瞬间,君祭伸手挽着了妙仙儿的细腰,起身跃起,飘落在地上。 白马四肢抽搐,鼻孔护着白色可见的热气,马嘴留着白色沫子。 显然,这匹白马由于长时间狂奔,已经力竭了。 妙仙儿看着倒地喘息的白马,有些心疼,道:“这已经是第三匹累瘫的马了。” 太阳渐渐下山,整个天空也暗淡了不少。 君祭看了看天色,却是不早了,说道:“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 妙仙儿点头道:“好。听祭哥的。” 君祭走到白马身边,抚摸着白马的肚子,一道精纯的真气从手掌中溢出来,分出了好几道细小的真气,分别注入到白马的四肢,以及头颅内。 几道真气虽小,但却是可以给白马得到充分的缓解。这几道真气如清凉的水,滋润着白马疲累的身体。 若君祭不如此,过不了多久,白马便会力竭身死。这方圆十里,再也找不到第二匹这样日行数百里的快马。 片刻后,力竭的白马如获新生,再次欢腾的站了起来,大大的眼球看着君祭,连连点头,好像在感谢君祭。 “哈哈哈,既然你好了就行。我们可还要靠你赶路呢!”君祭摸着白马的头,略显喜爱道。 白马抖了抖身子,轻跳了了几下,欢腾得很。 君祭找了一个有河水树林且稍微宽适的地方留宿,并将白马栓好。而妙仙儿吃了点饭食,依靠着君祭的肩膀熟睡过去。 君祭则是靠在一颗大树上,闭着眼睛静心调息,但他的五感外放,洞察着周围一切。 就这样,他们安逸的休息了一晚。 ...... 这一晚,云城曹家。 此时,云城的曹家却来了不少穿着夜行衣的陌生人。 曹家家主曹立则是在一处曹家闲置很久的旧庭院中,背手而立,似乎再等待着什么人。 十几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潜进了曹家,没有在其他处停留,直逼曹立所在而去。 十几个呼吸间之后。 唰!唰!唰! 落下了十几个人。 曹立原本静止的身体忽然动了起来,转过头来看着十几个黑衣人,道:“不错!你们很准时。” 为首的黑衣人拱拳道:“主人吩咐我等帮助曹家主,我等自然不敢怠慢。” “哈哈哈,好!”曹立笑道:“本来我还想亲自测一下你们的本事的斤两。不过就凭刚刚这点,我相信你们的实力” 为首黑衣人道:“多谢曹家主” 曹立甩袖走下台阶,朝为首的黑衣人走了过来,说道:“我需要你们十几个人帮我做件事” “但凭吩咐”为首黑衣人道。 第八十二章 截杀 曹立随即有走向其他人,并观察他们的眼神,边走边说道:“后日便是十月初八,五年一度的秘境开启之日。如今我曹家与你们主人联手,要灭了妙家和南宫家。而我要你们做的就是截杀妙家参加秘境试炼的人。” “谁?” “名字?” 为首黑衣人问道。 “妙家二小姐妙仙儿,以及他身边的君祭。”曹立道:“你们杀完之后,顺便把二人的人头带回来。” “明白!”为首黑衣人道:“他们现在在哪?” “我在妙家的眼线说,妙家二小姐正在赶回的路上”曹立道:“所以,你们只要在回云城的必经之路上等待他们必定会出现的。” “好!我等定会完成曹家主的任务”为首黑衣人走上前一步,道:“我也希望曹家主别忘了答应我家主人的事情” 曹立面对面看着为首黑衣人,微笑道:“这个自然。” 为首黑衣人抱拳道:“我等告辞。”随即,便要离开。 就在十几个人离开之际,曹立还是叮嘱一句,“各位,小心那个姓君的小子,此子不简单。” “多谢!”为首黑衣人道。 转即,十几道人影消失在曹立面前。 曹立背手,伴着皎亮的月光,看着十几个人离去的方向,淡淡的说道:“三个四重天初期,八个三重天巅峰,和四个三重天后期。任凭他二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随后,曹立轻身一跃,身影一晃,出现在曹家最高的地方,这里可以俯视整个云城,看着东南方向的妙家,眼睛里一道狠光迸射而出,道:“等我拿着你女儿的头颅,你妙震天不知道是何表情,我好期待。” “哈哈哈哈” 曹立放肆狂妄的笑起来。 ...... 翌日。 初晨的光透过树林打在熟睡中的妙仙儿脸上。 刺眼的光,晃醒了妙仙儿。 妙仙儿缓缓的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这衣服.....” 而后她又听见剑锋破空的声音,“空....” 她起身后看,君祭正在河岸边练习剑法。 君祭的剑,与以往不同。他每施展一次剑法,剑的身影都会变换莫测,让人眼花缭乱但又不失威势。 比如,青罡剑诀上简单的一招‘浮光掠影’,就是以出剑的速度和变化无常来制敌。而在君祭这里,这一招可以更厉害,其威势是原来十倍之多。 剑法固然精妙,但是若剑法配上剑意,哪怕与对敌之人相差两个等级,也不会示弱。 所以,君祭每次练剑,其意就是在感悟剑法之中,那难以揣摩而出的剑意。 剑意一出,披荆斩棘。 ..... 看着君祭练剑听了下来,妙仙儿才上前道:“祭哥,你的剑法有又精进了,能不能教我。” 妙仙儿将君祭的衣服,披还在君祭的身上。 君祭轻拭额头上的汗滴,挂了一下妙仙儿的小鼻子,微笑道:“当然了。不过,要等到秘境试炼之后。我天天教你” “嗯。”妙仙儿开心的点头。 君祭搂着妙仙儿的腰,道:“走,那边有我准备好的早饭。然后,我们继续上路。” “好。”妙仙儿道。 之后,二人骑着白马继续朝云城,驰去。 又奔袭了大半日,眼见着太阳又要有落山的趋势。 君祭二人此时离云城已不足百里,便可到达。 前方不远处,一处茶寮。 君祭骑着马,回头道:“仙儿,不如我们喝口水,休息一下。然后在继续上路吧。” 妙仙儿这几日坐在马背上着实是越坐越累,之前还能挺个几日,而如今大半天的光景后,便有些腰酸背痛。她伸个懒腰,道:“太好了。祭哥,这骑马都比以前在宗门练剑还要累。” 君祭笑了笑,道:“你啊。”,便有无奈摇了摇头。 君祭下马,牵着缰绳。妙仙儿则是一个人坐在上面,朝茶寮而去。 茶寮,则是处在官道的一旁的大树下。 而茶寮上,悬挂着一条宽一尺,长三丈的大布条。布条上却潦草的写着‘树下茶寮’‘欢迎再来’八个大字。 这树下茶寮,寓意可能取自‘树下好乘凉’之意吧。 君祭牵着马走过去。随后,将妙仙儿扶下马。 这时,一对夫妇出门迎客。 男子四十多岁,身穿灰布粗衣,笑起来有些憨厚,走过来道:“二位客官,赶了一路,风尘仆仆的。不如坐在这树下茶寮喝杯凉茶,稍作休息,再走也不迟啊。” 君祭没想到这荒山野岭,此男子应是茶寮的老板,这口才不错嘛! “既然,你如此说,我们就坐下休息休息,喝喝凉茶,吃吃小菜。”君祭道。 女子同样身着朴素,笑道:“公子小姐,喜欢吃什么小菜。你别看我这简陋,但是饭菜可一点也不简陋。做出来的菜包你满意。” 君祭道:“不多。一碟牛肉,一碟素菜,再来一壶凉茶。” 男子,女子一听相视一笑,同道:“稍等,马上就好”。 君祭眼尖,似乎看出一丝端倪。 随即,男女离开朝厨房走去。 妙仙儿感到有些口渴,拿起一个瓷碗,倒了一碗水就要喝。 君祭一把拉住,道:“等一下。” 妙仙儿不解,放下碗,问道:“祭哥怎么了?” 君祭此时越来越感觉到有危机存在,五感的感官能力释放出去,道:“在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就没有其他客人。” 妙仙儿道:“祭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这太阳快落山了,这条道虽说是管道,但是没人也很正常的啊。” “不!” 君祭说道:“仙儿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说完,莫名的起风了。 风沙吹起来。 不久,茶寮外,出现了一支商队。 而茶寮的老板和老板娘,此时又出来迎接商队。 商队被茶寮老板安排在君祭的对面,之间隔了好几个桌子。 老板背对着君祭,不知在和商队的首领再说些什么,老板娘则是在一旁附和着。 犹豫双方说话声音太小,君祭想听却听不清楚。 君祭一直观察着这个商队,一共十三个人,每三人一组推一个木车,但奇怪的是君祭似乎感觉不到他们丝毫的费力,仿佛在装样子。 看了一会儿,这十几个人的表现,时不时向自己这边看来。 君祭侧身说道:“小心。” 妙仙儿微点头,表示明白。 而茶寮老板,跟商队首领道:“老大,我和云已经就确认了。那边的那两个就是你给画像中的人。一男一女,特征一般无二。” “好!” 商队首领道:“你们先别动,正常给他们上菜。等他们吃完菜,药效发作时,便是动手之际。” “你们去吧!” 茶寮老板点头,随即高喊:“几位客官请稍等。饭菜马上就来” 转身之际,还撇了一眼君祭,嘴角淡淡的邪笑,便走进了厨房。 片刻后,老板端了饭菜和一壶凉茶上来,笑道:“对不起,公子,久等了。” “你要是再不上菜,我可就要走了。”君祭的眼神直瞅着茶寮老板,突然冷峻道:“老板,你不会是在里面下毒了吧?就是那种人吃下去之后,浑身无力,任人宰割的毒,是不是?” 茶寮老板被这君祭一问,心里慌得很,但是他经过特殊训练,脸上自然没有表现出来,尴尬一笑道:“哈哈哈,公子,你说笑了吧。我们开门做生意怎么会呢?” “哦?” 君祭手掌用力一拍,桌子上的筷子被震得飞起,又从二人对视的眼神旁,垂直落下掉在地上。 气氛一度寂静。 妙仙儿拉着君祭手臂,道:“祭哥,你看我刚才用针试了一下,没毒。” 君祭一听,“没毒”。 突然,君祭一笑起来,道:“哈哈哈,我跟你开了个玩笑。你这饭菜怎么会有毒。” 茶寮老板汗水划过脸颊,憨笑道:“公子,这个玩笑可开不起啊!”而他的心里却魂惊未定,暗道:“果然难对付。还好没在菜里下毒。” 老板道:“公子,小姐你们慢用。我还要去做其他的客人的饭菜。” “忙去吧!”君祭道。 茶寮老板回到厨房。 君祭从纳戒里拿出一颗梅姨给的避毒丹。这避毒丹即可避毒也可验毒。 君祭放了一颗避毒丹入凉茶水中。 白色避毒丹如茶水之后,迅速变成淡黄色。 “果真有毒。” 妙仙儿也看到了避毒丹的变化,相信了君祭的话。 这是一家黑店! 不过,君祭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但暗中传音妙仙儿随时准备。 妙仙儿道:“祭哥,给我倒碗凉茶,我好渴。” 君祭各倒一碗,二人一饮而尽。 茶寮老板自然不知道,避毒丹吸收了大部分的毒,至于轻微的毒素,根本就不会对君祭二人有任何伤害,只不过就是在体内残留着,仅此而已。 做戏,就要做全。 也就片刻时间。 君祭给仙儿试了一个颜眼色,妙仙儿点头之后忽然倒地。 君祭喊道:“仙儿,你怎么了?” “你......” “我的头好疼!” “这.....这茶水..” “有毒!” 君祭恍惚的站起来,头疼剧烈,而此时茶寮老板,老板娘,以及商队的十几个人全都站了起来。 茶寮老板走到君祭面前,指着君祭,道:“刚才吓唬我,怎么样没想到饭菜里没有下毒,但是我这凉茶可是好东西” 君祭倒下了。 第八十三章 十月初八 商队首领走了过来,道:“本来以为任务会有多难,搞定!你们几个把他们杀了,头颅留下来,我好交差。” 茶寮老板道:“可是大哥,这女子姿色不错。不如兄弟们享用一番。” 商队首领道:“难道我的命令不清楚吗?我要说第二遍,你知道后果。” 茶寮老板顿时蔫了,道:“嗷。知道了。” 老板娘则是一转身,变成一个年轻男子,道:“终于不用再装女子了。这易容术可闷死我了” 呼! 一阵风吹过,倒在地上的君祭二人不见了。 “老大”年轻男子道。 商队首领道:“怎么了?” “人不见了!” “什么!”商队首领转身看去,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两个活生生的人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喂!几位!” 君祭站在茶寮的屋顶喊道:“你们是在找我们吗?” 商队首领也没想到,原本以为能轻易解决二人,现在看来他错了。 他想到曹立说过的话,现在看来他着实大意了,暗道:“此子,还真不简单。” “你们下来” 商队首领道:“我能让你们死的毫无疼痛。” 君祭站在屋顶,说道:“下来可以,不过你们得说出你们的目的吧!不然我死不瞑目。” “有人想让我们在这里截杀你们,不让你们二人出现在云城。这个理由足够吗?”商队首领和他的手下一同脱去身上伪装的衣物,露出黑色的夜行衣和脸上的面具。 三个金面具,十二个银面具。 “足够了!” 君祭身形一晃,消失屋顶。 妙仙儿则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面对金面具,君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况且,他的实力早已就不是金面具的杀手,可以抗衡的。 这队杀手的首领,也是刚才商队的首领,也带着金面具站在十五个人的最前面。 就在君祭消失的瞬间,他大声呼喊道:“不好!防御。” 十五个杀手未成一团,因为他们感受到超越他们境界的气息。 杀手首领道:“这气息好强!” 而他身旁的另外两个金面具的杀手之一,有些慌张道:“老大,这跟我们给的情报不对。不是说,他们最多只有三重天巅峰的实力,怎会有四重天中期的气息。” 杀手首领道:“我哪知道。” 杀手首领心中咒骂道:“好你个曹立,居然骗我们,让我们来送死。” 他心里知道,面对四重天中期的君祭,即是再多的人也是无用。原以为他们是刀俎,现在看来他们才是真正的鱼肉,任人宰割。 “小心他在头上!”一银色面具杀手感知到。 君祭从天而降,一声大喝:“已经晚了!” 从天而降一道红光,直接冲进十几个人的圆圈里。 轰! 一阵轰鸣的爆炸声,响彻天际。 ...... 十月初八,五年一度的云城三大家族的大日子。 秘境开启,就在这一天。 离上一个秘境开启,到了今日刚刚正好五年光景,不多,也不少。 三大家族所属下的附庸家族也会出席,也就是说这一天会聚集云城所有大小能叫上名字的家族。 城东肖家,城北李家等小家族都会出现在妙家身后。 这日,妙家。 一处别苑。 妙震天将黎老,妙老疗完伤之后,发现了府内有人暗自跟踪自己,为了保险起见,妙震天又将二老转移到一处别苑来,不让人发现。毕竟,二老是妙家的顶梁柱。 因为有二人在,妙震天才有和曹家抗衡的本事。 “二老,你们在这就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妙震天道。 妙老点头道:“好。不过,震天你也别为难。若是曹家给你施压,我二人定会出手助你。” “妙老弟的话,就是我想说的。”黎老道:“闲着这么多年,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妙老道:“黎老哥,你这话我爱听。哈哈哈” 妙震天看着二老开着玩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告辞:“二老,震天告辞。” 二老微笑点头,妙老道“去吧。别忘了我说的话。” “明白”妙震天关门之后,身影消失。 妙震天走后,黎老道:“妙老弟你的伤可好了。” 妙老拍了拍胸脯,道:“好一大半了。跟人动手没有问题。” 黎老道:“我也是。既然你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也坐不住。不如跟上去看看。” 妙老嘿嘿笑道:“正有此意。” 唰! 二个人化为黑影,瞬间消失于屋内。 ...... 妙府府门外。 妙震天忽然现身。 跟随他的人手也已经整装待发,妙震天一道:“妙家所属,出发!” “是”妙家所属整齐回道。 放眼望去,妙家的队伍里多出一个身影,那就是妙媚儿。 妙震天原本没有打算让妙媚儿去,可妙媚儿强烈要求,再者妙媚儿是妙家大小姐,此等身份怎能去不得?妙震天拗不过自己这个平时关注很少的女儿,于是这次便顺了她的心意。 就在妙震天说出发的那一瞬,妙媚儿眼神中闪过憎恨,因为这一天她等了十年。 “哼”妙媚儿轻轻冷哼。随即,跟上队伍,朝着秘境开启的洞府广场而去。 另外,曹家,南宫家,也已经动身出发。 多年前,有一规定,每个家族所带家族亲眷子弟不得超两百。所以,三家各率领两百家族及其子弟,前去观看。 半个时辰后。 云城外,二十里外,岩石山下。 四方实力集结于此。 城主府来的人最少,只有区区二十几人。不过,其他三家都未因人数而小瞧,相反城主府的人却惹人注目得很。 妙家是最后一个到的。 其余三大实力,只比妙家快上几步而已。 曹家家主曹立看着妙震天赶来,嘴角不由的翘了一下,暗道:“都来了。那就好办了。” 曹立吩咐身后的人,嘱咐了几句。他身后的亲信转身就离开。 曹家和妙家虽然已经开始敌对,但是表面的工夫也得做足,曹立上前道:“妙兄,你可算来了。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妙震天道:“劳烦,曹兄挂心了。既然全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妙震天的气势自然不能输给曹立,完全没有了几个月前还未撕破脸皮的客气。 今日,妙家必须要硬气。 妙震天看见对面的南宫世家南宫肃,点头示意。 南宫肃也回应了。 曹立也回头看向云邪天,云邪天给了一个眼神,曹立微笑道:“那好。既然我们四方都到了。今年轮到我曹家主持。我曹立自当有几句话要讲。” 曹立走到石山下的石坛上,他身后就是秘境入口。只不过这秘境入口需要四位合力才能打开。 “今日,又是五年一次秘境试炼之日。而秘境试炼充满着未知的危险,当然,也充满着无尽的机遇。”曹立道:“五年前,我们四家只有三人出来。这危险可想而知,所以,我曹立有个提议” “哦?”南宫家主南宫肃道:“不知道,曹兄有何提议?” 曹立笑道:“就是我曹家可以替你们家族的人进去,这样一来,你们家族的优秀子弟不都可以安全了吗?” “怎么样,肃兄。” 曹立看着南宫肃,眼神之中渗着威胁。 南宫肃眼眸一颤,心头想到,这句话分明就是威胁。 “不可!” 妙震天极大的喊道。 云邪天斜了一下头看着妙震天,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妙兄,是对我的提议不满吗?”曹立此时的语气带着威胁。 妙震天对于曹立根本不怕,道:“当然!” “我妙家男儿自然不会怕什么危险,就算是死,那也是死得其所。至于曹兄说什么代劳,我妙家不需要!”妙震天字字斩钉截铁说道。 南宫肃道:“也多谢曹兄!我南宫家也不需要曹家代劳。” 云邪天则就在一旁站着,什么也没说。 “好!妙兄既然不需要我们曹家,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只不过,在秘境开启之前,我倒想看看你们家族参加秘境的人选。” 妙震天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 而其他三家,参加秘境试炼的人选,都会站在家主的身边。南宫世家两兄弟,南宫浦、南宫野站在了南宫肃的身边。 曹立的身边则是,曹真以及另一个曹家家族子弟,曹元。 云邪天身边则是他的手下,实力都在四重天之上,都带着木质的面具。 就妙震天身边,没有站着一个妙家的子弟。 “怎么?妙兄这是要放弃比赛还是等人?”曹立道。 妙震天身后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家族子弟,来到妙震天的身旁小声地说着什么。 听完,妙震天喝道:“什么!没找到!” 家族弟子小声道:“家主,昨日我们就去城外迎接二小姐和君公子,但是直到刚才依旧没有找到。我们只是在城外五十里外,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妙震天顿时明白了,为何曹立要提出曹家要代劳的要求。 “曹立,你把仙儿和君祭怎么了!”妙震天指着曹立吼道。 曹立内心暗笑,他手掌间还有一张今早的飞鸽传书,上面写着:已成。 “唉,妙兄为何生气呢?你们妙家人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曹立微笑道:“再说了,这么无缘无故的冤枉我,我曹家可不愿意。” 曹立表面故作什么都不知道,装作无辜的样子。 “曹立....你真....卑鄙!” 妙震天此时后悔,更担心君祭二人的安危。 妙震天一时间找不到实力和其他家族实力等同的人,看看身后的人,哪一个都不行。 “既然,妙兄你找不出人来,那不如采取我的提议,我曹家可是人才济济,实力自然也不会差。”曹立道。 妙震天恼怒的看着曹立得意的样子,紧紧握着拳头。而这时,妙媚儿走了出来,道:“爹,我可以代替仙儿” 妙震天回头看着妙媚儿,没想到妙媚儿会站出来。 “媚儿,爹知道你想出一份力。可是,你的修为还是太弱,还是算了吧。”妙震天从未关注过妙媚儿的实力,自然不知道妙媚儿的真实实力。 妙媚儿听到自己的父亲话,深深的感受到妙震天对自己的轻视,她知道自己的妹妹仙儿从来都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而她是浮尘。 妙媚儿虽然想要复仇,但是她还有对妙家的一丝恻隐之心,不想妙家在其他三家面前丢脸。可是,此时此刻,那一点点的恻隐之心没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妙媚儿双拳紧握,手指尖划破掌心,一滴一滴的血从拳缝里流在地上。 第八十四章 秘境开启 “妙兄,你若再选不出人,那就按照老规矩,城主大人指派哪个家族可以多派二人进入秘境。”曹立说着,眼神看向了云邪天,并给了一个眼神。 云邪天站出来说道:“妙老弟,你还是随便选两个人出来吧。不然,我就只能.....” 妙震天抬手,喊道:“好!我选。” 妙震天虽然自己带出来很多人,但是真正的核心全部留在了家族里,此时,妙家除了他是四重天后期之外,还有十几个人是四重天中期,其余的人全是四重天一下的实力。就连三重天巅峰的武者也没有几个。 妙震天此时也是为难,他不希望自家子弟白白送了性命,其他三家进入试炼的子弟的气息都要比自己身后的家族子弟强。 妙家的子弟,每个人的眼神都在有意的避开妙震天的视线,因为他们知道实力不济,进入秘境后,不是被秘境中的危险杀死,就会被曹家的人杀死。 一时间,妙震天也不知道如何去选。 曹立有些等不及了,喊道:“难道妙家没人了吗?” 忽然,一道声音响起。 “谁说妙家没人了!” 声音不大,每个在场的人都能听的真切。 “谁!” 曹立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道。 咻! 一把长剑化成一道光,极速飞来。 空! 那把飞来的长剑,笔直的插在所有人的面前。长剑剑身嗡鸣,响着颤抖的脆响。 而长剑插在地面上的一刹那,从剑尖处的地面,开始龟裂,向四周延伸几米长。 大地也震颤几下。 云邪天,南宫肃,妙震天以及曹立都感受到威力不凡的震颤,四人都也注意到这一剑的威力,不可小觑。 “何人胆敢在此处放肆,还不速速现身!”曹家主持,曹立第一个喊话。 唰! 一道虚幻的残影从曹立身边闪过,曹立却没有看清楚此人的面像。曹立只知道此人身穿斗篷,掩饰了身形,辨别不出此人是谁。 那道残影,单脚踩在长剑剑柄之上,身法飘若飞羽,长剑丝毫不动。 随即,那一连串的残影慢慢的聚拢,一个清楚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刚才,曹家主竟然说妙家没人参加秘境试炼,可是大错特错。”斗篷男子道。 “你!” 曹立怒道:“你到底是谁?若不表明身份,可别怪我出手” “哎。曹家主为何如此心急。”斗篷男子道:“你我今早还通过书信呢,这么快就忘了。” “书信?” 曹立有些疑惑,想了一下,惊道:“难道是飞鸽传书?” “对啊!” 斗篷男子还道:“上面写着两个字,已成。不过,曹家主你派去的人,还真是....怎么说呢?太弱了” 曹立有些惊呆了,身体向后移了一下,惊异道:“这不可能!” “哦,对对对。我说太弱了有些夸大。”斗篷男子道:“那我换种说法,实力勉强可以。不过要杀我,就不够看了。” 斗篷男子说完,单手抓起斗篷一甩,露出了自己的样貌。 此人正是,一袭蓝衣的君祭。 所有人都看向君祭。 妙震天见到君祭,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小子。” 此时,妙震天只感觉有人在挽他的手臂,他低头看去,正是自己的女儿妙仙儿。 “女儿!” 妙震天高兴道:“女儿,你没事吧”。妙震天看见妙仙儿平安的回来,内心的担忧已荡然无存。 “爹,女儿这不好好的嘛。”妙仙儿笑道。 妙震天点点头,道:“嗯。不错,三个月不见,越发得漂亮了。” 而人群之中的妙媚儿,看着妙仙儿心中的仇恨又多了几分。 因为妙仙儿在,她妙媚儿的永远都不如。 “妙仙儿,你等着”妙媚儿暗道。 其他家族的子弟,看见了云城第一美女出现,难免不了一场骚动,也只不过是片刻而已。 大多数的目光,都会聚在君祭身上。 ...... 君祭从剑上跳下,慢慢的走到曹立身边,道:“曹家主,你这一招半路截杀,还真是高明。” 曹立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派人截杀君祭,否认道:“你胡说八道。小子,我堂堂曹家家主,难道需要派人截杀你吗?” “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小辈而已!还不需要我动手。” 曹立身后的曹家子弟纷纷喊道:“姓君的,休要胡说。” 曹真早就看不惯君祭,上次的一拳之仇仍旧记忆犹新,站出来说道:“君祭,你如此诬蔑我爹。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废你!” 君祭看向曹真,能感觉到曹真修为大进,也到了四重天,不过君祭根本不怕,道:“我不信,万一,我一拳再给你打趴下,你曹家的脸那就丢大了。” 曹真怒了,“你说什么!” 曹立见君祭如此嚣张,忍不住要动手之际,云邪天说道:“好了!” “既然,妙家参加的人选已经到了。眼看秘境出现的时间差不多了,曹兄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云邪天道:“你我四人应合力开启秘境。不然,吉时一过,那还要再等五年。” 云邪天的话,三大家主听得有道理,虽然暗中已经有动作,但是秘境试炼还是要开启的。 “爹” 妙仙儿道:“小心!” 妙震天道:“没事的。” 四人走到石坛的石镜面前,石镜立在中央。需要四个同时运功才能打开。 他们四人彼此相互看了一眼,随即,推掌运功激活了石镜。 石镜的镜面瞬间化为一时空漩涡。 之后,妙震天四人纷纷撤回掌力,回到自己家族身前。 各自叮嘱。 城主府这边,云邪天来到自己选的人面前,说道:“记住我说的话。若在秘境之中遇到其他三家,先除妙,南宫家,再除曹家。” “是,属下明白”两个带着面具的人道。 云邪天微点着头,道:“去吧!” 曹家这边,曹立再给曹真,曹元训话。 “你们记住了,能不能带回来宝物,我不管。我只要妙家,南宫家的进去的人,再也出不来。知道吗!” 曹真道:“爹,你放心。只要我遇到了,我绝对不可能让他活着。” “好儿子,这股狠劲像我。哈哈哈”曹立拍拍曹真的肩膀。 曹元则说道:“叔父,若要是遇到城主府的人呢?我们是和他们.....” 话说一半,曹立给了一抹脖子的手势,曹元明白了。 “叔父,曹元懂了。” 而南宫肃,也简单的叮嘱了两个儿子几句,也告诉他们南宫家和妙家暗地里已达成共识,联手了。 “去吧。”南宫肃看着两个儿子说道。 南宫浦说道:“爹,你也要小心。” 南宫肃点头,“爹知道。你们快进去吧。” 南宫野拉着连忙回头的南宫浦,道:“放心,爹没事的”,随即,走进了石镜中的时空漩涡之中,消失了。 南宫两兄弟第一个进去之后,城主府第二个进去,接着曹家也进去了。 只有妙家,还没人进去。 石镜内的时空漩涡,只开启一刻。一刻时间之后,便会自动关闭,等待十日后的同一时间,自动开启。参加秘境试炼的人便可出来,而开启的时间也只有一刻。 妙震天此时有些焦急,因为不知为何君祭就在刚才他们四人开启石镜的时空漩涡时,就盘膝而坐,闭目运功起来。 这距离时空漩涡关闭的时间不多了,眼见一刻的时间就要到了。 妙家的子弟,都看着君祭。 妙仙儿看着父亲不知原因的干着急,劝解道:“爹,祭哥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妙震天想说话,却又怕打扰到君祭的入定,只能在心里面焦急。 石镜内的时空漩涡,慢慢的缩小。方才,还有一米的大小,如今只剩下半米大小。 妙仙儿暗道:“祭哥,你怎么了?你在不醒来,秘境的门就要关了。” 忽然,天地间一股灵气汇聚,朝君祭而来。 “什么!这小子竟能调动如此纯粹的天地灵气!”妙震天震惊。 就连其他三人,也投来惊异的目光。 虽然,他们也能调动,但是如此精纯的灵气,还是头一次见,怎能不惊。 呼。 那股天地灵气,汇聚君祭头顶,停留几刹那,便又消散了。 这时,君祭也睁开了眼。 紧接着,君祭身形一晃,右手抓着妙仙儿,以极快的速度进入到石镜内的时空漩涡里。 妙仙儿根本没来得及,和族人告别,就消失在漩涡里。 君祭刚刚的速度,快极了。仿佛是一刹那的事情,尽管修为都在四重天后期的曹立,妙震天,以及南宫肃都没有看清楚君祭,只能看清楚一道残影而已。 “你们保重!” 妙震天道:“都要活着回来。” 这时,石镜内的时空漩涡,就在君祭二人进去的几个呼吸间后,蜷缩成一个光点,消失于众人眼前。 呼! 君祭,妙仙儿跳进时空漩涡里的瞬间,他们眼前大亮,只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后,便昏过去了。 不止他二人如此,其他人也是同样。 进入到时空漩涡里,就会昏睡过去,被带到陌生的地方。 ...... 第八十五章 奎罗天尊 不知过了多久,君祭从昏睡中醒来。醒来之时,就感觉到脑后沉沉的感觉。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一个山谷里面。 山谷内,景色极美。 茂林蔽日,凉爽清风,虫蝶飞舞,群鸟繁鸣,一派秀美之象。 此谷,若与清泉谷相比,似乎说更胜一筹也不为过。 君祭也没有想到,这秘境内还有这么一处风水宝地。 “坏了。” 君祭只顾着欣赏这谷内的美景,却忘了寻找妙仙儿。 寻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 君祭环顾着四周,眼睛看得真切,除了他自己这谷内,就没有其他人。他没想到这秘境竟然能将他和仙儿分开。 “这秘境试炼,竟能将试炼者一一分开。”君祭道:“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看来得想办法出了山谷才行。” ..... 山谷十里外,一片树林里。 妙仙儿也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君祭并没有和自己在一起。她也想到了,秘境是有意将所有人都分开,不然又如何试炼。 “若是祭哥碰到了曹真或是城主府的人,岂不是有危险?”妙仙儿自语道:“不行。我要找到祭哥” 妙仙儿简单辨别了方向,朝树林外走去。 山谷里,君祭还在寻找着出谷的路。 山谷内,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藤蔓在岩壁上交错,缠绕,挂满了四周。 就算是有什么出路,一时间也看不出来,只有慢慢探寻。 谷中央,有一水潭。 而水潭,清澈如镜。在水潭的周围一米内没有任何花草。 君祭发现了这一点。 他走近一看,水潭周边一米内有些寒冷。而这种冷,和穹顶山上的寒泉池的冷不一样。 寒泉池是湿冷,冷得刺骨。而这水潭周围的寒冷,全是干冷,可浸入灵魂。 君祭又靠近一点,就能感觉到这冷意可让灵魂战栗不已。 “这种战栗不已,不像是天然而成,却好像是人为”君祭自语道。 顿时,他好奇心颇起,想进去潭底一探究竟。 身起身落,只听“噗通”一声。 君祭跳进水潭中。 真气包裹着身体,即使这样,君祭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冷意在刺痛着自己的灵魂。 凭君祭此时的实力,在水中也只能坚持一刻。不然,他的灵魂必定受到重创。 君祭越往下游,刺痛感越强烈。 游了半刻时间,已到潭底。 君祭在潭底游荡。 由于潭底漆黑一片,君祭只能凭借感知,感知潭底,到底有什么东西。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剩下的半刻时间快要到了。 君祭强忍着疼痛,查寻无果。 “不行了,我要坚持不住了。” 灵魂的刺痛,使得君祭强忍着,却不小心咬破了嘴唇,嘴唇渗出一滴血,如一颗坠落的石子,落向潭底。 君祭实在挺不住了,往水面上浮。 “嘭” 君祭破水而出。 “咕咚,咕咚......” 就在君祭破水而出,落在地上的之时,谷中晃动不已,水潭里的水,不停的向外翻滚。 不仅仅是谷中,就连谷外二十里之内,大地晃动的震感,依旧清晰。 还再树林里穿梭的妙仙儿也感受到了,大地的晃动。 “嗯?这震源在东南”妙仙儿看向东南,道:“难道是有宝物出世?” “若有宝物出世,如此剧烈的震感,祭哥如果在我附近也会感觉到。凭祭哥的性格,一定会去一探究竟。我朝东南方向赶去,说不定能与祭哥相遇。” 妙仙儿没多想,飘身而起,朝山谷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距离妙仙儿不到十里的地方,一道身影也随之赶去。 ...... 潭水翻滚的水花越来越大,寒气也从水潭的四周向外扩散。 原本水潭一米外的花草,已被寒气冻结成冰。寒气一路扩散,直至水潭边五米内,全都是冰晶。 君祭连退数步,他也疑惑着刚才自己下去查探,一无所获。怎么自己一上来,就会出现如此异象。 随后,静静地看了半刻时间的君祭,早已经被眼前的事物震呆了。 一座巨大的,冒着寒气的残破的石像,从水潭中破水而出。水潭的水倒吸在石像的底部化成冰墩,将石像底部缓缓推出,直至与地面平行。 君祭看呆了。 如此巨大的石像,如此繁琐的阵法,已经超出了君祭所知。 这是何等修为才能做到? 君祭我不敢想象。 “是谁唤醒了我?” 突然间,石像的眼睛大亮,并看着君祭,又肃声道:“可是你?” 君祭也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唤醒了沉睡着水潭底的石像。 “这个,我也不知道” 面对石像强大的威压,君祭又后退了几步。 “小辈,我能感受到是你唤醒我的。”石像说道:“没想到百年了,终于有人来了!哈哈哈!” 忽然,从石像中飘出一团白色的雾气,迅速向君祭靠拢。 君祭有些心惊,瞬息之间,他的长剑便在他的手中。 那团白色雾气,停在了君祭的面前。 随即,雾气旋转,便幻化成一道虚影,没有下半身,只有上半身。 君祭擦亮眼睛,仔细看去,那道虚影竟是一副老者的模样 “这....这?” 君祭看呆了,他没有想到会从石像里面出来一道虚影。 “哈哈哈,小辈别怕。”虚影老者说道。 君祭猛吸几口气,定一定心神。毕竟这种情况他还没遇到过。 “前辈” 君祭低头拱手,尊敬地说道。 “不错的小辈。”虚影老者身形一瓢,来到君祭的脸前,背着手绕着君祭,转了一圈。 “嗯!还不错。根基还算扎实。”虚影老者说道:“勉勉强强还算可以。” 君祭不解,问道:“前辈,你这是?” 虚影老者道:“可愿意拜我为师?我可以教你,最上乘的功法。” “多谢前辈好意。我已经有师傅了。”君祭道:“所以,我不会再拜别人为师的。” “有师傅了?”虚影老者有些惋惜的摇头,道:“那还真是可惜。” 君祭说道:“前辈,既然你想要找徒弟,何不出了山谷,离开这秘境。这世上比我天资聪颖的人还有好多。” “唉!” 虚影老者一听君祭的话,叹息道:“我要是能离开,早就离开了。” “何出此言呢?”君祭道:“前辈说出来,若是晚辈能帮的上忙,定当竭力。” 虚影老者见君祭也不是什么宵小奸邪之人,对君祭还有些亲和感,于是就说道:“百年了,我都是一个人。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说。” 君祭和老者坐在一处干净的地方,谈论起来。 “小子,不过你要记住。我和你说的话,不要和别人说,就算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要说。”虚影老者道:“你一定要答应我。” 君祭点头,“放心前辈。我以武道之心起誓。” 虚影老者满意点了点头。 “老夫名叫奎罗,乃是北玄域七大顶级宗门之一的雷火宗雷宗宗主。百年前我的修为已达到天尊境巅峰。”虚影老者说道。 “北玄域?雷火宗?”君祭更猛吞口水,道:“您说你是天尊境!” 奎罗说道:“不错。” 君祭震惊了! 天尊境,是君祭遥不可及的境界。 他师傅与他说过天下修为的等级。武境之上,便是尊者境,而天尊境就是尊者境的最高境界。已经超出武者的范围,已是真正的修者。 试问,君祭怎能不惊! 天尊境的修者,还是第一次见。 君祭虽然听得震惊,但内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神中透出疑惑。 “怎么?你不相信?”奎罗道。 “不敢!” “哼!” 奎罗说道:“心口不对。罢了罢了。老夫,让你见识一下” 说完,奎罗的虚影忽然一晃,钻进了君祭的灵魂世界里。 君祭惶急道:“前辈,你这是要....?” 奎罗刚进入君祭的灵魂世界,道:“放心,老夫不会夺舍你的。” 奎罗继续向前,找到了君祭灵魂深处的灵海,手一挥撒,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飘落君祭的灵海中。 君祭的脑海里,顿然出现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零散的记忆碎片闪着星光,落入君祭的灵海之后,迅速聚拢,每一片碎片都自动的吸引,嵌合在一起,形成一段记忆。 君祭刚刚那砰砰乱跳的心,当看到奎罗的记忆时,慢慢的沉静下来变得平静。脑海里,便开始浮现了奎罗成为天尊境后的画面。 一幕幕的厮杀,一次次奎罗倒下后又从血泊之中站了起来。而后又一步步成就自己的名气,终于在北玄域上站稳了脚跟。 并和自己的好兄弟建立了,名动北玄域的宗门,雷火宗。 雷宗为主,火宗为辅。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 岂料,百年前。奎罗在历经三重圣劫的最后一重时,被人偷袭,圣劫将奎罗击成重伤。 奎罗渡劫不成,还被人追杀,惶急之下逃到了北玄域的大凶之地,轮回渊。 君祭看着一幕幕奎罗的记忆,除了发自内心的震惊之外,还对奎罗的遭遇表示同情。 灵海中,奎罗走出了灵海,来到灵海的岸边。 奎罗虽然是灵魂状态,但是对于灵魂力量的感知极为敏感。 在君祭的灵魂世界里的深处,有一处封印。 第八十六章 会合 奎罗好奇走了过去,将自己的灵魂力量注入其中。岂料,那处封印顿时金光大闪起来。 “是谁在打扰我清梦!”苍老的声音喊道。 奎罗本就是灵魂,背着声音震退,将自己的灵魂击穿,奎罗灵魂被震伤开始出现消散,震惊不已道:“这是....是圣者!” 顿时,金光再次大闪,那封印处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朝着奎罗一挥,苍老声音再响:“滚!” “不!” 奎罗被轰出了君祭的灵魂世界。 当奎罗的灵魂被轰出君祭的灵魂世界的同时,奎罗的记忆也随之消失。 君祭只觉得脑海之中,猛然一震,(shēn)体晃动一下。君祭从奎罗的记忆中苏醒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 奎罗被那苍老的声音震伤了,灵魂状态的奎罗开始出现消散的(qing)况。 “前辈,你这是怎么了?”君祭问道。 奎罗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可能”君祭说道:“前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我的脑海里似乎有一种力量?” 奎罗一听,暗道:“难道这小子竟然不知道他自己灵海里的封印。” “前辈” 君祭说道:“你怎么了?对了,前辈。你的记忆我看了,我现在相信前辈的话。只不过前辈逃进轮回渊之后,怎么就没有了记忆” “嗯。” 奎罗说道:“我百年前,逃进轮回渊后,轮回渊内的煞气,我无法抵挡,只有撇下(rou)(shēn),以灵魂的方式存活。可谁料到,我附(shēn)在一石像之中平安度过几年,忽然有一天轮回渊莫名的出现一条裂缝,我附(shēn)的石像被吸了进去,我便沉睡了过去。” “期间我苏醒过一回,但是我苏醒的时间不长,便想要探索这神秘的空间逃离出去。结果,才发现灵魂状态的我根本无法出去。” 君祭问道:“为何?” “因为这秘境中有一股神秘力量,让我无法离开。无法离开我只能再次沉睡。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第二次苏醒过来。”奎罗看着君祭说道。 “因为我?”君祭说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叫醒前辈您的。” 奎罗摇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我放才在你的灵海之中留下了我雷宗最上乘的功法《雷殛九转》,这部功法很适合你。我看到了你零星的记忆碎片,你会使引雷术。” “不错。我只不过只会引雷到自己(shēn)上,但是都会弄伤自己。”君祭说道。 “这《雷殛九转》除了功法,也有如何运用引雷术且不会伤到自己。”奎罗道:“雷殛九转是最正宗的雷属(xing)功法,如今你现在驱动雷电还需要引雷术。若你练成了第一转‘雷动’,便不需要引雷术,就可自(shēn)调动雷电攻击。” 君祭说道:“那奎罗前辈你练到几转了?” “老夫不才,只修炼到第六转,‘雷霄’”奎罗道:“而我知道的远古圣贤,最高修炼到第八转‘雷灭’至于第九转还无人修过。” “无人练到九转” 君祭暗道:“以奎罗前辈的天赋,才修炼到第六转,我能修炼到几转。” “小子,你天资比我高,如若运气好,你说不定能修炼到第八转,和圣贤一样。”奎罗道。 “运气好?”君祭不明白,这功法还和运气有关。 “这个你(ri)后修炼就会知晓。”奎罗道:“老夫,现在必须要回这残破的石像去沉睡,不然以我现在受损的灵魂状态,不出一(ri)便会消散世间。” “小子,记住今(ri)事不得和外人说,你答应我的。”奎罗道。 君祭恭敬道:“晚辈一定遵守承诺。” “那就好。” 奎罗刚要回到石像之际,回头又说道:“当你修炼到第七转时,再来找我。老夫送你一样东西。” 说完,奎罗钻进来石像之中,沉睡去了。 嘣..... 石像在奎罗进入的那一刻,石像下的冰开始崩裂,冰上的裂纹从石像脚下,沿着四周扩张,直到水潭的边缘才停下。 随即,轰隆巨响。 石像又沉入了潭底,潭底的阵法顿时大亮,将石像吸到了潭底。 阵法消散,水潭上的冰慢慢沉入潭底消融。 水潭又恢复如初。 潭边上的冰晶也消失了,也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这一切,对君祭来说,来得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如此突然间的事(qing),君祭不知道是福是祸。 之后,他找了一处干燥的地方,道:“看看前辈在我脑海里留下的东西。” 君祭闭眼,在脑海里探索。 这时,雷殛九转便出现在自己的记忆里。 “果然” 君祭只要心念一动,便能看到雷殛九转的法决。 “前辈,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君祭说道:“等我修炼到七转境界,我会再来找您的。” 君祭起(shēn),拍了拍(shēn)上的尘土,便寻找出口。他不能再耽搁了。 “也不知道仙儿怎样了?在哪儿?” “又是一阵轰响,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妙仙儿疑惑道。 伴随着,轰响结束。妙仙儿距离山谷也不足千米,眺望远处便能看见山谷。 妙仙儿没有滞留,朝山谷方向而去。 就在妙仙儿离开的半刻,那个闻声而来的黑衣人也来到了妙仙儿刚刚停留的位置。 望着山谷,黑衣人消失于原地,不见了。 ...... 君祭本想施展流影步,再利用岩壁,借力上去。可谁曾想,这山谷内的藤蔓具有灵(xing),当君祭(shēn)起之时,真气释放。 岩壁之上的无数藤蔓就会感受到君祭(shēn)上的真气,疯狂的朝君祭(shēn)上缠绕,吸收君祭(shēn)上的真气。 此处,常年(yin)气过剩,碰到像君祭这样极纯的阳气,自然不能放过。 君祭试了五六次,哪怕施展剑气,切断缠绕自己的藤蔓,新的藤蔓就会再次缠绕。 所以,君祭想上去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将自己的真气和气息收敛到最低,自己抓着藤蔓一点一点的爬上去。 “这秘境里的树木,果然和外面的世界好不一样。竟然如此怪异。” 君祭一边爬,一边担心着仙儿。他们分开这么久了,都担心着彼此安全。 毕竟,这秘境之中,充斥着太多的危险和秘密。 只不过,君祭能遇到一个前辈,也算是运气使然。 “也不知道,其他人遇到了什么?” 君祭还再爬,妙仙儿已经到了山谷,还在寻找着君祭。 南宫两兄弟还在一片烟雾的树林里兜兜转转,找不到出路。 曹真曹元二人最惨。 他们二人传送的进来时,也是传送到一片密林里,他们没有被分开。只是,他们醒来时,出现在一只名叫鬼狼妖兽的巢里。 鬼狼体型巨大有五六丈高,(shēn)上的体毛坚硬无比,防御极强。 曹真,曹元二人从鬼狼的巢(xué)之中逃出来,却一直被鬼狼追杀,至今未停歇。 “表哥,这怎么办?”曹元问道。 “怎么办?我还想知道怎么办!”曹真微怒道。 这鬼狼追了曹家二人,一个多时辰了,速度丝毫不减。 “怎么办?表哥,在这么下去我们就会被追上的。”曹元有些慌了,回头看去鬼狼离他们越来越近。 曹真此时也感觉到真气消耗的太大,(shēn)体开始有些吃力。 此时,他们面前整好有一片烟雾笼罩的林子,曹真道:“我们进入这片烟雾林子,有了烟雾阻挡视线,我们就可以脱(shēn)。” “好!” 曹元自(shēn)是修炼的外功,拳法的造诣在曹真之上,但是他的内功却没有曹真好。 “破空拳!” 曹元一拳打出,周围的空气都颤三颤。 轰! 这一拳,曹元用了三分力,但是威力不凡,直接轰击在鬼狼的头上。 鬼狼彻底被激怒了,仰天长嚎,“嗷.....” 那玫红的双眼,看着曹家二人。 “谁叫你激怒它的!”曹真怒道:“激怒它我们的处境不就危险了!” 曹元道:“表哥,我有办法。激怒它是为了我们进入烟雾密林,方便逃走。” “哦?” 曹元道:“表哥,听我的没错。” 曹真看着曹元自信的样子,稍放下心来,道:“姑且信你。” 鬼狼的厉牙已经亮出,一步一步(bi)进。 “快进林子!”曹真喊道。 曹家二人先进入烟雾弥漫的树林中,鬼狼也跟着进去。 进去之后,曹真,曹元二人一袭的听见,鬼狼进入密林后,摧毁树木的声音。 曹真向自己的(shēn)后看去,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曹元是激怒它,一旦进去这迷雾重重的树林,找不到曹家二人,就会摧残周围的树,他们只要凭着声音,就可以躲避妖兽了。 “这多年未见,表弟不知修为精进,头脑也精进了。”曹真渐渐收起怒气,平心静气的夸赞曹元。 曹元笑道:“那以后表哥做了家主,可别忘了提拔提拔表弟就行。” “哈哈哈”曹真一听到家主,乐开了花,笑道:“那是自然。” ...... 妙仙儿发现了脚下的山谷。她抬眼望去,山谷有些昏暗,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 “没错,那震源应该就在这附近。怎么没了?”妙仙儿环顾四周。 忽然,妙仙儿听到山谷的岩壁上有动静,警觉起来。 这时,一只脏兮的手伸了出来。 “谁!”妙仙儿喊道。 接着,另一只手也伸出了来了。 两只手抓住附近的石块,随即,整个人慢慢的爬了上来。 妙仙儿站在旁边,道:“不知阁下是谁?” 君祭闻声如此熟悉,抬头看去,惊喜道:“仙儿!” 这声音是.... “祭哥?”妙仙儿不敢确定地说道。 第八十七章 青木殿 因为君祭爬了几个时辰,脸上都是藤蔓上的汁液以及尘土。 君祭笑了笑,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他用袖子简单擦拭自己的脸,露出了真容。 妙仙儿眼眸眨了几下,当君祭的脸擦拭干净,顿时眼眉一弯,道:“祭哥,还真是你!” 妙仙儿跳到君祭的怀里,微哭道:“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这不好好的嘛。”君祭笑道:“好了好了,我(shēn)上脏,你先下来” 妙仙儿轻拭自己眼角的泪。 “仙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君祭问道。 “我苏醒过来之后,才发现你我分开了。随后,我就找你。”妙仙儿道:“在一片密林里,我听到东南方向有巨大的响动” 响动? 君祭顿时明白了,是石像造成的震动。 “那之后呢。”君祭还在清理自己的衣服。 “我心想,虽然你我被石镜的空间漩涡分开,但是你我彼此的距离不远的话,应该能同时感应到巨响。”妙仙儿微笑道:“然后,我猜测祭哥一定会去查看。所以,我就来了” “还是仙儿了解我”君祭说道。 妙仙儿有些疑问道:“祭哥,你怎么从下面上来的?难道那个响动,是你...?” 君祭点点头,道:“你我被分开之后,我就被传送到这谷底。至于那个响动,是我无意间触动了机关。还好我躲开了。” 君祭没有说奎罗天尊的事(qing),毕竟君祭已经答应,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然要遵守。 妙仙儿看了看君祭,关心道:“祭哥,你没受伤吧?” “没有。” 君祭道:“只是,山谷内藤蔓常年在(yin)暗的地方,对于真气非常敏感。使不出真气,我只能慢慢的爬上来。” “没事就好。” 妙仙儿又道:“对了,祭哥你在石镜前聚集那股纯粹的灵气为何?” “石镜不会让四重天中期的修行者进入,在清泉谷时,我问梅姨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压低目前的境界。”君祭说道,“梅姨就告诉我这个秘技,强行压制境界在四重天初期巅峰。所以,在秘境里,我使不出全部实力。” 妙仙儿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不过,你放心。其他人最强的也和我同级,他们也不敢使出全力。”君祭说道。 “既然这样,祭哥我们去找找南宫家的两兄弟。即便,遇到曹真或是城主府,胜算大一些。” 君祭觉得仙儿说得不无道理,道:“那我们寻寻看。” 随之,君祭二人凭着感觉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他们却不知道,沿着他们眼前的方向,一直走便是迷雾林。 而他们(shēn)后,一直有个人在跟着...... 在秘境之后,昼夜交替和外面的世界有所不同。秘境之中的白昼占九个时辰,但黑夜却只有三个时辰。 所以,进入秘境的人难免会有些不适应,白(ri)如此长的时间,不知觉得就会疲惫起来。 如今,君祭二人已经在秘境中带了两(ri),走了也不知多远。 “祭哥,走了半(ri),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妙仙儿也被这昼夜变化弄得有些疲惫。 君祭看看天空,算了一下时间,道:“好。若是在外面世界,此时已经天黑了。这秘境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对。我也有些不适应。” 妙仙儿从纳戒之中取出水袋,递给君祭且说道:“是啊。我们都在这个林子转悠一个多时辰,可还是没有出去。” 君祭借过水袋之时,忽然间大地晃动一下,一滴水从水袋中跳出,滴落在君祭脚下。 “嗯?震动?” 君祭说道:“仙儿,帮我拿一下”,又将水袋递给了妙仙儿,然后俯(shēn)贴地。 君祭将听觉放大到极致,仔细听那一股震动声音的来源方向。 “咚” 君祭听到一声清脆的闷响。 随即,君祭站起来拍拍灰尘,眼眸瞅着声音来源的方向,道:“正东” 他手指一指,距他此处一千米外的正东方向开始,淡淡的薄雾如氤氲般飘散在空中,久久不可消散。 “可是,我们沿着正东方向的话,穿进那雾气腾腾的林子,正东方向就不知在何处了。”妙仙儿担忧道。 闻言,君祭觉得妙仙儿的话,不无道理。 “那震感极弱,进入雾气的林子方位确实不好辨别。”君祭暗道。 忽然,一阵小风吹过。 柔软的细风划过君祭的指尖,一丝凉爽缠绕手指上。 嗯?气? “有了!” 君祭脑海一道精光一闪,想到了方法。 “我可以用我的剑气” “剑气?”妙仙儿不明白,一直摇头道。 君祭笑了,随手一挥,地上便出现一道浅浅且又清楚的剑痕。 “仙儿,你看” 君祭指着剑痕,道:“以我现在的修为,我不出剑,只用剑指所发出来的剑气,便可绵延千米。若是拔剑全力一挥,则是两千米。” 妙仙儿看着君祭,也明白了他用什么办法,高兴道:“还是祭哥有办法。” “这样,我们便看看那是何引发的震动”君祭道:“说不定,我们不用再绕圈,就可以出去了。” 话音刚落,君祭手指一动,一道真气跳进纳戒。 君祭的长剑,瞬间出现在手里,道:“仙儿,你躲开。” 妙仙儿站到一边。 这时,君祭双眸如昼,眸子之中还闪过一道微笑电光,大喝道:“破云霄!” 唰! 一道剑光从半空落下。 剑光眨眼消失之际,剑气顿出,直接(shè)出。 剑气的威势,如同脚下伴着急电奔跑的雄狮,喧嚣着朝正东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留下如指肚一般大小深浅的剑痕。 “哇!” 妙仙儿有些不敢相信君祭的剑法造诣已经如此厉害。 “祭哥,你这剑法好厉害!”妙仙儿道:“都快赶上我师傅了。” 君祭笑了笑,说道:“哪有,我只是对于剑意又多了一丝感悟而已。” “好了,我们走吧”君祭又道。 他们没做片刻的停留,一直沿着君祭的剑痕所指的方向继续行走。 他们(shēn)后的人则是收敛着自己的气息,看着地上的剑痕,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每到两千米,君祭便挥剑一次,朝着正东方向走下去。 期间,还遇到了几只妖兽的偷袭。但对于君祭二人来说,却是不足为虑。 简单的,轻松除掉而已。 他们(shēn)后的尾随者,过了半刻时间,也看到了地上妖兽的尸体。 零零散散的几只妖兽尸体,各有不同。都是一些三眼狼,黑耳狸等低级妖兽。 黑衣人看着这些妖兽的尸体,讥笑道:“他们走在我前面,还帮我清楚路障,也不错。” ...... 当君祭二人进入到这迷雾林中时,四大势力的试炼者全都在迷雾林的不同方位。 迷雾林中,一处小河旁。 南宫两兄弟落脚至此。 南宫浦从手指的纳戒里,拿出一容器走到河边装水喝,并说道:“大哥,这爹给的纳戒就是好用。”边说边把玩着手里的纳戒。 “那是咱们家唯一的纳戒,据说花了不小的代价,得来的。你要看管住了,切记不要丢了。”南宫野则是在一旁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地说道。 南宫浦笑着道:“放心,大哥。这纳戒可是咱们南宫家的宝贝。” “哦,对了。大哥,我们已经在这林子里转了两天了,怎么出去啊?”南宫浦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若要一直困在此处,十(ri)一过。我们.....” 南宫野缓缓的睁开眼,眼神之中也是略带忧烦,慢道:“我也不知道。上一次,和这一次我所遇到的完全不同。” “那大哥你上次是何.....?”南宫浦话说到一半,突然河中发出“哗哗哗”的声响。 “嗯?” 南宫野起(shēn)看向河中,只见河中的流水湍急起来,道:“此前,还缓行的水,怎么会.....不好!有古怪!” “二弟,快退后!” 南宫浦闻言,有些心惊,连忙退后十几步。南宫野也来到南宫浦(shēn)边,叮嘱道:“小心。” 南宫浦手里紧握着自己的长枪,眼睛看着河水。这是进入秘境的两天里,第一次危险。 “大哥,这河水虽然不宽,也就二十几米。但是我却能感觉到,河内却深不见底。”南宫浦说道。 “嗯。此象反常,这河上面开始冒起了白雾。还是古怪得很,务必小心。”南宫野说完,缓步靠近河边。 忽然,这时大地晃动。 此时,整个迷雾林都在震颤。 君祭二人,曹真曹元,乃至城主府分开的两个试炼者,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震动。 迷雾林一处,曹真二人则是一旁恢复消耗的真气,盘膝运功,如此震动惊醒了二人。 曹元睁开眼睛,手掌放在地上,感受震动的方向。随即,看向曹真。 “这如此震动,难道是有宝物出世?”曹元惊道。 曹真也睁开了眼,嘴角一翘,眼眉低沉下来,道:“去看看。” “正北,距离咱们不远。”曹元感知说道。 转眼,曹真二人的(shēn)影消失不见了。 ...... 如此大的震动,远比君祭在山谷莫名其妙的召唤出石像的震动。 就在震动发生之前,君祭刚刚杀了几只弱小却又难缠的妖兽。 “.......” 大地震动起来。 妙仙儿道:“祭哥,这震动......” 话还没说完,大地又开始震动不已。 “大地都在震颤,不是妖兽作乱,就是有宝物现世。”君祭看着自己剑痕所指方向,也正是震动的源地。 “祭哥,不如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路。”妙仙儿的话,君祭觉得不无道理。 既然曾答应妙震天,得到宝物一分为二,若是真有宝物,得到后在给妙家。那时,自己和仙儿的婚事就好办多了。 “既然,仙儿你感兴趣那我们就去看看。”君祭说道。 “嗯。” 君祭二人依旧沿着地上剑痕,朝震动的方向而去。 而城主府的二人,也各自朝震源之地赶去。 ...... 南宫野,南宫浦他二人此时见眼前的景物,却看傻眼。 “大哥,这......” 从河里面,慢慢出现一座巨大的宫(diàn)。宫(diàn)上面的匾额上,有着三个翠绿流光的三个大字,‘青木(diàn)’。 第八十八章 进殿 南宫两兄弟眼前的宫殿,宏大巍峨。宫殿高数丈,屋顶全都是深绿的琉璃瓦,几棵巨大的树干缠绕着宫殿四周。 整个宫殿如庞然大物坐落在那河水之上,悬浮与上空。 宫殿大门乃是碧绿色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错综复杂的树藤。 此等景观,南宫两兄弟也是生平第一次见。 “大哥,这宫殿所散发的气息,我有些透不过气。压在我的胸口之上”南宫浦捂着胸口道。 “我也有同感。”南宫野注视着巨大的宫殿,说道:“跟住我。” 南宫野缓慢的移动脚步,慢慢向宫殿靠近。 南宫浦紧跟其身后。 就在南宫两兄弟离宫殿十几米远的时候,宫殿的石门突然打开了。 砰! 石门缓缓打开,一团白色的雾气从门内钻出来。 随即,白色雾气顺势飘落到地面之上,二人眼前便出现一排石阶。 南宫浦有些难以置信,惶张的说道:“这......” “先看看再说”南宫野说道。 呼。 殿内又吹来一阵清风,白雾渐渐散去。 眼前的石阶,顿然清晰无比。 这时,整个宫殿突然大亮,翠绿的琉璃光散射出来,在空中聚成了一列浮空的字。 “青木现世,有缘者临。” “有缘者临?” 南宫浦想了想,嘀咕道:“大哥,难道我们就是有缘者?” 南宫野摇摇头,他也不确信有缘者是不是他们。 过了半刻时间,翠绿的琉璃光也渐渐黯然,只不过石门仍旧大开,透过一看殿内一片漆黑。 半刻时间,南宫两兄弟都在小心观察,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宫殿,并带给他们森严肃穆的感觉。 “大哥,看了这么久。也没有什么端倪,不如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通过这宫殿,就能出了这片鬼林子。”南宫浦也因好奇此殿,因此说道。 南宫野觉得自己二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哪怕不进去一探究竟,就是在此林中就可以足足将他们再困上十日。 “好吧,我们进去看看。”南宫野回头有叮嘱一边,道:“务必小心” “嗯。” 随即,南宫浦握着自己的银枪,南宫野持着自己的宝刀,一同进入到青木殿内。 就在二人进去的瞬间,青木殿三字,骤然一亮。但又眨眼,亮光瞬灭。 ...... 就在南宫两兄弟进入不久,一个黑衣身影便出现在青木殿前的石门外。 “刚才的震动,就是它?”带着木质面具的黑衣男子道。 “此处应该是一处宝地。这里面定有宝物。虽然主人未说一定要取得宝物,但如此诡异的宫殿突然出现说不定会有稀世珍宝。”黑衣男子看着整个青木殿外面,内心肯定道:“此去一探,若能得上一两件宝器,主人定少不了我的赏赐。那时,我袁浩在城主府.....” “哈哈哈” 黑衣男子放肆的大笑起来。 咻! 身形消失在石门前。 一刻后。 就在黑衣男子消失的一刻后,曹真二人也寻震动的方向寻到此地。 曹元跟在曹真身后,只是迷雾笼罩的太过厉害,只有自己周身一两米是肉眼看得见的,一两米范围之外,就模糊得很。 “不应该啊。”曹真有些不解道:“我感知的方向没有错。就应该在这附近。” 曹元也在四周张望着,这时一个迷雾之中模糊的透着一个虚影。 似乎是一宫殿的一角。 “表哥,你看那是不是?”曹元指着那飘虚的影子。 曹真回头看去,脚步慢慢挪移,朝影子走去。 曹元见表哥曹真走过去,紧跟上去。 二人没走几步,那虚影越来越真实,真象慢慢的出现在二人眼前。 散发着绿芒的琉璃光的青木殿,矗立在二人面前。 宫殿的气息,古朴而又威严。 “这宫殿的气息,好强大。说不定,是上古圣贤所留。”曹元眼看宫殿宏大,威严,怎能不惊道。 曹真也同意曹元的话,眼睛看着宫殿,微微点头道:“皇道宫都不及此殿宏伟。” “表哥,我们还不进去,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宝物?”曹元说道:“得之一两件神兵利器,那我们曹家就无惧其他两家。” “放心,表哥。宝物都归你,我不抢。” 曹元此时借机,溜须拍马一番。 在他的眼里,曹真早已是曹家下一任家主。此刻,搞好关系,对他日后在曹家的地位至关重要。 曹真闻言,开心一笑,回头看着自己这个表弟越来越顺眼,说道:“哈哈哈,好。以后,只要我曹真吃肉,你曹元就有汤喝。” “走,我们进去。” 曹元低身弯腰,道:“表哥,请。”,让曹真走在前面。 曹真二人踏过虚幻出来的石阶,来到了殿门前。就在这时,君祭,妙仙儿也穿出了迷雾来到了青木殿前。 曹元看到了君祭二人,看向曹真道:“表哥,姓君那小子和小丫头。” 曹真站在石阶之上,眯眼看着刚刚穿出迷雾的君祭二人。 君祭也看到曹真二人。 “君祭,你可真能躲呀。”曹真喊道:“我还以为你害怕遇到我,相当一个缩头乌龟呢。” 曹元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妙仙儿有些听不进去,这是拐弯辱骂君祭。 她怎能忍? “曹真,你.....” 妙仙儿刚要还口,被君祭拉住了。 “仙儿,骂这种小人只会脏了自己的嘴。”君祭又冲曹真喊道:“你说是吧!” 妙仙儿捂着嘴,嘻嘻一笑。 曹真却被君祭一句话,堵得语塞,“你.....” “口舌之争,哼!等我找到宝贝,就是你二人死期”曹真暗自说道。 “唔......” “吱......” 青木殿的石门,开始关闭。 曹元见石门开始收缩,道:“表哥,咱们还是快进去吧。石门要关了。” 曹真转回头看,石门确实开始收缩。 妙仙儿也注意到了石门以肉眼的速度慢慢关闭。 “祭哥,殿门要关了!” 君祭抓着妙仙儿的手,道:“我们走。”随即,一步踏出朝曹真二人过来。 “曹元” 曹真给曹元一个眼神,一个阴沉的眼神,随之他嘴角一翘,“哼,想进来?” 随即,曹真调动真气,一招泰山坠,破风而出。其威力比之前比试时,还要强大几分。 曹元没落其后,一招回风掌法打出。 两记攻击朝君祭而去。 石门已经缩小一般,间距不足半米。 “君祭,我在里面等你。”曹真奸笑道:“不要让我失望!” 唰! 曹真二人踏入石门内的一步,就被殿内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 一道掌法,一道拳法,宛若张开血盆大口的恶狼,朝他们猛扑过来。 “祭哥,小心!” 两道攻击此刻距离君祭近在咫尺。 君祭微微一笑,自然没有将其放在眼中,随便一挥手,手掌之间射出两道真气。 这两道真气幻化成两道剑气,两道剑气同时迎击掌法,拳法之气。 轰! 周围的雾气瞬间被其产生的劲气吹散,两道攻击轻易化解。 石门马上就要关闭。 事不迟疑,君祭拉着妙仙儿,脚下一点,雾气散开。 流影步再次施展。 ...... 嘭! 石门关闭了。 也就是在关闭的前几个瞬间,君祭二人从夹缝之中穿梭进来。 “呼。” 君祭细喘一口气,“还算及时。” 妙仙儿的心还有些余悸。 脚底下的雾气慢慢上升,已到了膝盖。 君祭拉着仙儿小心的往前走。妙仙儿问道:“祭哥,他们人呢?” 君祭摇摇头,双目张望四周,也是不解的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这大殿内还存着其他空间吧。我们往前走走。” 妙仙儿点头,“嗯。” 二人继续向前。 前方白茫茫一片。 他二人走了十几米。 忽然..... 他们面前突现一层泛着涟漪的结界。 “这.....” 君祭伸手触摸这如水面涟漪的结界,手触摸下去没有任何阻挡。 “结界竟然没有阻挡我,难道这只是一个没有防护的结界,现在我的面前,只是个假象吗?”君祭猜想道。 妙仙儿也伸手去摸,果然一样,没有任何阻挡。 “祭哥,看来这个结界,应该是被人破去了,只有迷幻的作用,没有实际的作用。”妙仙儿道出自己的见解。 君祭听了,颇为赞同,微微点头。 穿过结界,结界上便荡起了水纹般的涟漪,“咚”的一声响,传得很远。 一个声响,引来了另外五人的回头。 曹真二人,城主府的一人,南宫两兄弟,都纷纷回头看去。 君祭,妙仙儿从结界穿行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殿内的五人。 随即,眼光又注视到了前方的一座巨大石像,且石像脚下有一个漆黑的石洞。 “哎呦,君祭不赖嘛!”曹真讥讽地说道。 曹元则在一旁,无好意的偷笑,对曹真的一言一语,曹元都要附和一下。 君祭缓步的走了过去,坦然道:“就连你这个废物进的来,我要是进不来,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此言一出,南宫两兄弟也在一旁强忍着偷笑。 “哈哈哈” 妙仙儿这时才觉得君祭的嘴,有点毒。 “祭哥,你怎能如此说呢,这么贬低自己。”妙仙儿说道。 第八十九章 守殿妖兽 “君祭,你!” 曹真被君祭气得,用手指指着君祭。 “都不许笑!” 曹真环视着周围几人,怒喊道。随即,曹真贴着君祭的侧(shēn)恨得咬着牙,狠道:“小子,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曹真能如此强忍着,也是为了这里的宝物。倘若,在这里和君祭交手,其他人突然间偷袭,他们必定不能再全力争夺宝物,所以,曹真强忍着直到宝物出现到手了,他再动手。 “你的命,我早晚会取。” 曹真说完,用力的撞了一下君祭的肩膀,朝大(diàn)的另一侧。 君祭笑了笑,“我随时等你来取,不过,我担心你没这个本事。” 二人眼神对视一下。曹真的眼神凶恶无比,君祭的眼里面对这些凶恶坦然自若,没有避讳的看着对方。 “曹元,我们去那边看看!” 曹真朝大(diàn)另一侧走去。 “是,表哥。”曹元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 “咚” 结界又响动了一下。 一个(shēn)穿黑衣的人,从结界里走出来。 所有人抛过来目光,全都落在穿黑衣的人(shēn)上。 木质的面具,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看不清此人到底什么模样。 此人,随即与君祭擦(shēn)而过。 那收敛后的气息,即使微弱的无迹,君祭也能隐隐的感受到,此人不简单。 “仙儿,你也要注意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的实力不简单,威胁程度甚至比曹真二人还要大”君祭眯着眼,再打量着此人。 “仙儿明白” 妙仙儿点头,他知道君祭能说此话,决不空(xué)来风,一定有道理。 此穿黑衣的人走到了一直在角落的另一个黑衣的人(shēn)边,微点头示意。 “嘶啦” 他们(shēn)上穿的黑衣,顿时被他们撕扯下来,露出了普通的衣服,以及他们(shēn)后背的兵器。 但,脸上的面具,一直没摘。 木质的面具挡着他们的脸,即便脱去黑衣,但神秘感丝毫没有减弱。 君祭看向二人,他对此二人没有交过手,从未了解到其一二,内心的警惕保持到最高。 南宫两兄弟也走过来,打招呼。 “君老弟” 南宫浦微笑地过来,说道。 南宫野跟在(shēn)后。 “浦大哥” 君祭没什么架子,对南宫浦之前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哪怕,第一次见面有些小误会,君祭早已经忘了。 “哈哈,没忘了我,我就很高兴了。”南宫浦笑着拍了拍君祭的(xiong)脯,道:“哎呦,许久不见,(shēn)体又结实许多。” 南宫野走到侧旁,南宫浦赶忙说道:“这位是我大哥,南宫野。” 南宫野,这个名字之前君祭有所耳闻,也得见过几面。但都是没有正式认识。 “野大哥” 君祭恭敬稽首道,这一次是正式认识,自然恭敬。 “嗯,不错。坦云城的事(qing),老二也和我说过了。我也能看得出你是一个君子,很是不错。”南宫野说着撇一眼远处的曹真,再道:“比某些人,强太多了。难怪我妹妹也提起过你。” 妹妹? 君祭想了一下。 南宫云裳? “我妹妹对你有意,不如....”南宫野(xing)子倒是有些直来直去,毫不避讳地说道。 “咳咳” 南宫浦轻咳两声,回头看着大哥南宫野,轻声道:“大哥,你这是再给小妹找夫婿,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君祭脸色有些羞涩,回头看向妙仙儿,眼神中似乎再说,“别当真,说得玩。” 妙仙儿自然能看出君祭眼神里苦诉,微笑着不语,只不过,手指间早已经在君祭的腰间。 妙仙儿传音道:“祭哥,没想到你人缘不错嘛。” 随即,两指一合,顺时针一掐,剧烈的痛楚传遍全(shēn)。 君祭强忍着,以微笑示之,“呵呵”。 南宫浦看到君祭脸上表(qing)有些不自在,问道:“君老弟,这是怎么了?” “无事,无事” 君祭免得尴尬,故意转移话题,眼神看向那石洞。 “浦大哥,我看此处除了前面石像脚下的石洞外,周围似乎没有别的出路。你们为何”君祭还没说完,南宫浦就知道君祭要说什么。 “我和大哥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涟漪般的结界也是我二人合力破开,自然没费出少力气。当我们进到这里,也发现这个石洞,也以为和外面的结界能轻松无比的破除,可结果” 南宫浦摇了摇头,“之后,在你来之前集了五人之力,也没能破开石洞前的结界。” 南宫浦的话,君祭也明白了。 五人之力,都未曾破开。可以想象此结界的施术者的实力要比五人之力还要强。 “那我们不如再集八人之力再试一试?”君祭说道。 “这......” 南宫浦迟疑道:“我们可以,就是他们不知愿意不愿意?”南宫浦看向城主府的二人,又看了看曹真二人。 君祭看向这四人,说道:“我来说” 南宫两兄弟点头。君祭年纪不及他们,但实力确丝毫不弱他们。 更何况,进来前,南宫肃也叮嘱过他们,妙家和南宫家一定要团结。 “各位,我有个想法”君祭声音不大,在场的人都能听得见。 曹真转过头来,道:“君祭你想干嘛?” “既然,五人之力破不开石洞前的结界,现在集我们八人之力再试一试,说不定可以。”君祭说道:“我们若是在这里继续耗时间,这试炼结束,我们都出不去,那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说完,所有人寂静下来。 曹真紧握着拳头,曹元则在(shēn)后说道:“表哥,我知道你不愿听君祭的意见,可他说的也无错。” “闭嘴!” 曹真一怒,呵斥道:“难道我不知道?”,曹真狠狠的看着君祭,心道:等着,君祭。 曹元内心也是怨恨一些,好心劝说,反倒挨了骂。心里对曹真也有了怨恨。 城主府二人低语着什么,片刻后二人相视微微点头,其中一人道:“我们这边可以。” 随即,君祭看着曹真。 曹真咬着牙,低沉道:“可以。” 君祭一笑,看向石洞结界,说道:“既然,都没有异议。那你们就尽全力。不然,结界打不开,到时我们就都出不去。” 八个人没有着急,而是稍作休息,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些许休息后。 八人从闭目养神中醒来,一字排开。有兵器的实战兵器,无兵器的施展拳脚。 “准备!” 八人掌中,兵器之中,蓄满了真气。 这时,曹真率先攻击。 轰! 蓄力一掌,实实在在轰击在石洞的结界上。 “你们真是墨迹!” 曹真不屑的看着其余的人。 “轰隆隆” 整个青木(diàn)突然间晃动不止。 一些灰尘,从头顶掉落下来,接着是石子和一些干枯的木枝,也随着晃动坠落。 “曹真!为何不听号令!”君祭微怒道,曹真的独自攻击引来了巨大的晃动,这明显不顾其他人死活。 “我曹真,是什么人?凭什么要听你的!” 话音刚落,地面晃动更加剧烈,(diàn)内的青砖开始龟裂,裂缝蔓延开来。 吼吼吼! 三声怒吼!!! “不好!地下有妖兽要破土而出!”南宫浦喊道。 南宫野还算镇静,补了一句:“怕是刚刚曹真一掌威力不小,震惊了这守(diàn)的妖兽。” 脚下传来强烈的震动,众人纷纷向(diàn)内的四周分散开去。 八个人分成了四个方位。 “咔咔咔” 脚下的地龟裂的越来越严重,甚至土层上翘,崩裂而出。 “快躲开!” 君祭拉着妙仙儿的手,连连后退。 其余几人也接连后退。 嘭! 青木(diàn)内,一个巨大的头颅从地底钻出来。 沙石飞溅...... 随即,卷起了一片尘土,并向四周散去。 呼! 君祭站在(diàn)内的一处角落,微眯着眼睛,透过尘土,隐约的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shēn)躯,慢慢的从地下爬出来。 “祭哥,这是什么妖兽?好强的威压!”妙仙儿喊道。 “还不知道,不是我们能匹敌的。” 君祭依稀的还看不清楚,毕竟眼前的尘土太大了。 其他人,也在揣摩着眼前是什么妖兽。 “吼!” 四周的尘土瞬间被吹散,妖兽真正的面目露出在所有人眼中。 “咕咚” 南宫浦强吞一口水,因为他在这八人里,只有他认识此妖兽。 “大...大哥” “怎么了,老二” 南宫浦拽着大哥南宫野的衣袖,颤抖地说道:“这妖兽我识得” “你知道?” 南宫浦点点头,颤抖道:“我在我师傅的妖兽录里见过,这妖兽就是上古凶兽,紫毛犼” 此妖兽高出普通人的四五倍,四肢粗壮得像百年老树的树干。 头顶上的角酷似龙角,尾部略短,一(shēn)淡紫色毛发,张着血盆大口,眼珠瞪绿。 “各位小心!此妖兽我认得,乃是远古凶兽之一,紫毛犼,食人骨血”南宫浦传音其余六人,道:“此妖兽体型不算庞大,应该还是在幼年阶段。若攻击,必须齐力,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君祭虽不认得此妖兽,但是却能感受到南宫浦所说不假。 曹真看着面前的紫毛犼,也有些心颤,传音道:“他有没有弱点。” 南宫浦传道:“不清楚。” 此时.... 紫毛犼似乎在寻找他们,缓着步子在四周看看。巨大的眼珠泛着殷绿色的光,如同在扫描着每一个角落。 众人将自己的气息收敛起,说话间都知道传音。 第九十章 小空间 这片刻间,青木(diàn)内安静得片叶落地都能听得清楚。 吼。 紫毛犼低沉的吼着,巨大的嘴巴吐着白气,一步一步朝曹真,曹元躲避的石柱而来。 “唉.....” “表哥,那家伙往咱们这边来了!” 曹元躲在曹真(shēn)后,(shēn)体不由的因害怕而颤抖起来。 “慌什么!” 曹真传音道:“它要没发现咱们,就不会攻击” 紫毛犼已然到了曹真面前的石柱,敏锐的感知到了有真气的波动。 吼! 张开大口,吼一道巨大的劲风。 “啊!” 曹元大喊一声,显然被吓坏了。 “糟糕”曹真心中顿感不妙,微怒道:“曹元,你这个废物!” 曹元一喊,他们的位置彻底暴露了。 紫毛犼迅速伸出头颅,张开大口要吞了曹元。 曹真怎能不理。 唰,唰,唰! 三道强劲真气顿出,全部击中在紫毛犼的眼眶上。 就此时.... 曹真一个健步迈出,瞬间来到曹元(shēn)前,右手抓住曹元的衣领顺势一甩,曹元整个(shēn)体飞了出去。 “快躲起来!”曹真还不希望自己的这个表弟死去。 紫毛犼的眼睛受到了攻击,有些痛得睁不开,顿时大怒起来。 利爪霍然落下。 “这畜生发怒了。” 曹真实力全开,脚下生风,一道残影紫毛犼的脚下划过,躲开了一击。 唰。 曹真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兵器,一把金色战刀。 双眼之中精芒闪烁,紧紧盯着紫毛犼。紫毛犼转过头来,那碧绿的眼珠也同样看着曹真。 “妈的,这家伙盯上我了。” 连甩几道刀气,化成一堵气墙阻挡在自己的面前,虽知对紫毛犼来说,没有将这气墙放在眼中,但是却给曹真足够的时间,与曹元汇合。 嘭! 紫毛犼的利爪,抬举之间,那气墙破碎变成了空气。 曹真此时也来到曹元(shēn)边。 “曹元,快助我!” 曹元也从心惊中回过神来,刚刚的一切实在来的太快,对于他而言,难免会害怕。 “是,表哥。” 嘶吼声再起。 紫毛犼朝天仰啸,便极速朝曹真二人奔来。 曹元内功虽不及,但是从小修炼外功,致使他的**强度丝毫不逊色君祭。 上前一步,曹元真气运转,包裹着自己的拳头,大喊:“气海翻腾拳!” 表面上是一拳,但明眼之人却能看得出,这一拳如海水翻腾,层层叠加,力量也是倍增。 一拳下去,却打出了五六拳同时打出的威力。 这一拳,便是以气驭之,拳风所掠之处,层层叠响,气势颇大。 “轰!” 这‘气海翻腾拳’直击中在紫毛犼的头颅上,威力之强,直直的震退了紫毛犼十几步。 随即,轰倒在地。 众人全都惊呆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向曹元。都以为曹元的实力,不及曹真,经此之后,所有人不得不高看曹元一眼。 无不咂舌,心中暗自赞叹,曹元的惊艳。 曹真瞪大着眼珠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从没有想到曹元竟有如此强横的实力。 “深藏不漏”唯有这四个字,才称得曹元的实力。 这一拳,重击了紫毛犼的头部。紫毛犼脑海里如翻江倒海一般眩晕。 它勉强站起来,晃一晃脑子,眼里充满着仇恨,尤其是曹真二人。 空! 它强有力的前爪疯狂挖地。 南宫浦见紫毛犼如此,便大喊:“快拦住它!” 只不过,为时已晚。紫毛犼扭头环视了一眼,记住了所有人的模样,猛然朝地底转了进去。 “唉!” 南宫浦有些气不过,因为没有人听到他的话,而自己刚刚离得又远,不然断不能让紫毛犼轻易离开。 “怎么了?老二”南宫野问道。 南宫浦说道:“这紫毛犼(shēn)上紫毛密布,腹部之下,额头之上隐隐多出了几道紫黑色的毛发,想必刚刚的紫毛犼要成长为成熟期的了。” “成熟期?”南宫野还是不太明白。 “幼年期的紫毛犼,成为成熟期时,就和我们一样会遇到劫难。书上说幼年期过渡到成熟期的紫毛犼,实力会大减,大部分的实力都会对抗体内的劫难。所以,曹元才能一拳之力,击退。不然,十拳都未必能震退它半步”南宫浦说道:“刚刚我让你们拦住它,没人阻止。若它渡劫成功,到了成熟期。我们都得死” 曹元那一拳完全打出了自己的自信,走上前拍拍自己的(xiong)脯,道:“怕什么,他再来,我再用比之前的那一拳更强的力量,将它击倒。” 南宫浦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一拳?哈哈哈,愚蠢,你难道忘了我们在这里的实力是被压制的完全的实力是发挥不出来的,当它再来到我们面前,我们将面对的便是拥有尊者实力的紫毛犼。” “什么!尊者实力!” 众人一听,顿时有些懊悔。 尊者,这个称呼。 是他们这些武者的目标。 整个龙腾国上下,能有尊者实力的人,不超二十人。因为那些人都站在龙腾国上的金字塔顶端的人。同样也是,龙腾国守护者。 “尊者吗?”君祭脑海里浮现出奎罗天尊对他说的话,以及那些记忆中的惊天战斗。 妙仙儿听见了君祭嘴边的嘀咕,拉着君祭的手臂,微笑道:“祭哥,你肯定能成为尊者的。” 君祭笑着,请捏了一下妙仙儿的玲珑小鼻子,道:“我们一起成为尊者,然后离开龙腾,出去看看。” “嗯。” 妙仙儿依偎在君祭(shēn)旁。 (diàn)内,地上破了个大窟窿,有几人探头向下看去,漆黑无比且深不见底。 南宫野转(shēn)对其余的人说道:“既然,那妖兽暂时逃走。我们还是将这石洞上的封印合力破去,我怕时间一长,恐生变故。” “对。紫毛犼现在应该顾不上我们,它估计成长到成熟期也需要几天,那时我们早已经出去了。”南宫浦说道:“我大哥说的,不无道理。” 曹真看着曹元眼神之中却多了几分忌惮外还多了一分提防之心,又看看脚下的大窟窿,便爽快地说道:“好。” “我也没意见”曹元虽然刚刚大放异彩,但还是站在曹真(shēn)后。 君祭点点头,妙仙儿也如此。 其余二人,似乎彼此传音再商量什么,不过也就几个眨眼间,其中一人道:“可以。” 之后,八人又一字排开。 真气运足。 八人拳掌,同时轰出。 八道极强的真气汇聚一起,形成一道亮光轰击在石洞的封印上。 顿时间,(diàn)内产生剧烈的晃动。 尘土和周围墙壁缝隙的石子,开始掉落。 晃动些许时间后,石洞上的封印,开始发出响动。 “咔.....嚓.....咔” 封印竟然开始崩裂..... 八人缓慢移步上前,南宫浦喊道:“我们成功了!” 随即,封印如寻常人家墙外的干瘪泥土一般,开始从崩裂,到自己脱落。 “哗哗哗....” 那封印脱落的瞬间,宛如一幕水帘落下。 石洞打开了。 曹真自当不愿落人后,想着若是见到宝物,自己先拿到手。曹元自当跟其后。 他二人便第一个进去。 君祭本无争抢之心,开口道:“你们先,我和仙儿最后一批进。” 妙仙儿微笑的对着众人,其他人明白,君祭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 南宫野对君祭这种豁达大度,颇为欣赏,抱拳道:“祭老弟,若是我有命出去,你这个朋友我一定交”。随即,踏入石洞内,南宫浦笑了笑,也抱拳跟上大哥。 而城主府二人,见南宫两兄弟走了之后,并没有来得及走。 二人走过来,其中一人道:“君祭,此处此时就你我四人,我也就直说” 君祭说道:“愿闻其详。” “我,袁浩,乃是城主府云邪天弟子。”袁浩指了指旁边这位,又道:“我师弟,方岩。” “我们此次试炼,其中一项任务就是要你们,两个人头。”袁浩说道。 “多谢告知。”君祭连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就来。” 方岩则低沉道:“狂妄!不要以为你们杀了几个不入流的家伙,就以为自己很厉害。牛壮和霍晴的实力,连我们提鞋都不配。” 这二人,君祭自然记得。几个月前的青乌岭一战,脑海里仍记忆犹新。 当然,此时君祭的实力,也可说得上今非昔比。倘若,在遇到像霍晴二人的实力,只怕在君祭手下走不上五招,便败了。 “试炼结束之(ri),便是你二人人头落地之时”袁浩说道。 方岩率先走进石洞,说完话的袁浩也走了进去,消失黑暗里。 “你....” 妙仙儿刚要发怒,君祭紧紧握着她的手,看着他摇摇头,随即,传音道:“仙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祭哥,他们也太欺人太甚了。”妙仙儿不明白,道:“为什么,不教训他们。你我联手还怕他们吗?” 君祭说道:“他们为什么,只是警告我们。而没有立刻动手。” “为什么?” “他们再等一个机会”君祭看着已经消失在石洞黑暗里的袁浩二人。 “机会?什么机会?”妙仙儿道。 “他们和曹真一样,等一个所有人得到宝物之后,两败俱伤的机会。”君祭说道。 “难道他们到时也会对曹真他们二人下手”妙仙儿说道。 “哼,当在绝对(you)人的利益面前,没有真正的朋友,但却有虎视眈眈的敌人。”君祭说道。 “那南宫家呢?父亲曾说,南宫家和我们暗中的盟友”妙仙儿道:“我们到时要不要帮他们?” 君祭道:“就看他们表现,若他们有意帮助我们,我们便可多了帮手一切对抗其他两家,若他们落井下石,那就没有必要了,一起铲除。” 说着,君祭眼中(shè)出一道凌厉的寒芒,语气低沉。 妙仙儿看着君祭,道:“祭哥,你的眼神好吓人。” 君祭闻言,笑了笑,“傻妞,那是对别人。对你,我可是温柔的。”随即,眨了眨眼睛,摆了一个微笑的鬼脸。 “噗嗤” 妙仙儿被逗笑了:“好了,我们走吧” 二人携手,一起进入石洞。 当他们踏入黑暗的那一瞬,他们感觉脚下如浮空一般,似乎是一个阵法,将他们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未知的小空间。 第九十一章 青木道人 一会儿,君祭,妙仙儿眼前的漆黑,被一道光亮刺穿。 他们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突然,眼前如昼,刺眼得很。 当他二人再睁眼之时,一片美丽景色出现在他们眼中。 此处,山清水秀,就好像是一个荒无人烟的世外桃源。 君祭脚下不远处的小溪水流湍急,哗哗的流水声音也从不远处传来。 抬头望去,君祭看到一处山涧。 他们面前的一座不大的山上,悬挂着一道水幕,笔直而下––飞瀑。 此处绿意盎然,天地之气充足。 君祭感觉每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就会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妙仙儿却被脚下的美艳而又不低俗的各种花类所吸引。 “还真是一处宝地。”君祭说道。 妙仙儿摘了一个花骨朵戴在自己的头上,向君祭问道:“祭哥,你看这花儿好看吗?” 君祭微笑的回答道:“好看,不过,没有仙儿好看。”君祭言语中和眼神中充满了对仙儿的爱。 妙仙儿的小脸瞬间羞红起来,便没再说。她明白君祭对自己的心。 在她的认知里,这就足够了。 此时..... 忽然,一阵狂风挂起。接着,原本晴朗的蓝天顿时间,乌云密布,雷声轰鸣起来。 “祭哥,这怎么回事?” “不知道”君祭看着天空,也不知道为何天气变换如此之快,道:“我们先找个地方避雨。” 此地也不是很大,也就方圆十里左右的空间。 山涧下面,有一处木林。每棵树木却粗壮得很,差不多三人合抱的那么粗壮。 君祭用剑气破开一棵大树,掏空了树干,形成了一个刚刚容纳两个人空间。 雨下的很长,仿佛四五个时辰一般。之后,便有放晴了。 随即,周而复始。 渐渐的,君祭二人感觉到此处的不对。 “仙儿,你觉不觉得这里时间过得很快”君祭说道。 妙仙儿也有同感,“是啊!就好像时间流失的好快。而且这里昼夜交替未免也太快了吧,仿佛也就眨眼之间一般。” “没错!” 君祭估算着他们可能被传送到一个幻阵之中,或是一个未知的地方。 “哈哈哈!” “终于醒悟了!”一个偏老的声音响起。 对于声音在耳畔响起,君祭早已经免疫,不会感到吃惊。 “晚辈二人,无意之中闯入进来。扰了老前辈的清梦,还请前辈原谅。” 君祭挡在妙仙儿身前说道。 随之,一个虚幻的影子,踏空而来。 长长的胡子,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虚空而立,与君祭四目对视。 “不惊不慌,镇定自若。老朽好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小辈了。” 君祭抱拳,恭敬弯腰道:“前辈,我二人是试炼时,无意进入到殿内,乱碰乱撞又被莫名的传送到这里。” 在这莫名的空间,君祭面对眼前的老者,不敢丝毫隐瞒。 谁知道,老者什么脾气。万一,说的假话,恐怕就会被困在这里永远也出不去。 ‘凡事多留心眼之外,也要审时度势’一句话噬血在君祭每次练功时,都要告诫。 “哦?呵呵呵,乱碰乱撞也能到这里,与我相见。这说明我们有缘啊!”老者招招手,说道:“来,小家伙。” “女娃,你也来。” 老者唤君祭二人凑到身前,“老夫呢,本名呢时间太长不记得了。我道号青木,我生前呢,有人管我叫青木道人。我现在是以一丝残魂再和你对话。我的一生,平庸无为,实力止步于天尊之境,随后,渡劫失败。被圣劫轰得灵魂溃散,随之,被一道莫名的一股吸力吸到这里,估计两百年了。” “天尊境,还一生无为。”君祭说道:“前辈,你也太谦虚吧!” 妙仙儿对‘天尊境’这一词还完全不知晓,陌生的很。 “在两百年前,以你的天赋稳扎稳打的修炼,不出百年,你也有可能成为天尊者。” “我虽修为已到天尊境界,但是我的实力却之后地尊而已。生平爱好收藏各种宝物,就连渡劫也是依仗宝物护体。” “唉!” “终究,还是不行。”青木道人说道:“我生前,大多数的珍贵宝物都留在宗门,而现在我身上也一件都没有。不然,我可以送你们一人一件上品灵器。” “灵器!还上品的!” 君祭惊呼道,内心总感觉自己面前的老者有吹嘘的嫌疑。 “怎么!你还不信?” “不信!”君祭摇头道:“前辈,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妙仙儿点头,赞同君祭的话。 青木道人看着妙仙儿,诧异道:“女娃,你也不信?” 君祭二人都不信。 青木道人开始翻动自己手掌上的纳戒。 半天之后。 青木道人悬空而坐,有些累得气短,“不找了,累死我了。” 雨过天晴。 君祭,妙仙儿刚刚将手上遮雨的大树叶撤去。 “前辈,你还是告诉我们怎么出去吧!”君祭说道:“我二人信你还不成吗?” 青木道人似乎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吼道:“不行!老夫怎会让你们两个小辈瞧不起。我在找找。” 又是一顿乱翻。 结果,还是一样。 一件灵器的影子都没看见。 君祭等着老者翻东西时,闲得无聊,便拿出自己的长剑,挥动起来。 一招一式,堪得是行云流水般。 剑势,实而不华。 剑意,也越发成型。倘若和三月之前的自己相比,君祭的剑法,就如一粒种子。 三个月前,还是个种子。三个月之后,便已经萌发出新芽,准备破土。 而离破土还有些距离。 青木道人翻着翻着,就被君祭的剑法所吸引。 他的一招一式,一挑一刺,一挡一坠,每层招式变化无常,且每一式的每一个剑的走向都带着独有的凌厉。 他站起身来,高呼:“好剑法!” 君祭一听,微微一笑,准备收剑之际,剑身上发出一道寒光,直入青木道人眼中。 青木道人阅宝无数,一道寒光就知此物是凡是神。 “且慢!” “怎么了?”君祭道。 “把你的长剑拿给我看看。”青木道人伸手说道。 君祭也没有迟疑,手一拖,就递给青木道人。 青木道人接住长剑,仔细看了一眼,嘀咕,“难道我看错了?” “前辈,什么看错了?我的长剑有何问题?”君祭说道。 “没...没,只是你这把剑长得有点像那一把剑”青木道人道。 “那一把剑?” “不知道前辈说道是哪一把剑?” 君祭连连追问着。 青木道人说道:“跟你们没关系。” 接着,青木道人又道:“噢,对了。我看你们手里的兵器也不太好,等你们从这里出去,到我的最中心的地方,去取几把好点的兵器。我记得,大殿里面好像有那两三把废弃的上品宝器。” “然后,你们自己挑挑吧!”青木道人很自然地甩甩自己的手,脸上得意说道:“我生前,这些废品我都拿来砍柴的。” 上品宝器用来砍柴? 这要是那些想拥有自己的一件宝器的人听到,那还不集体崩溃。 说不定,还会组团来揍你一顿。 君祭摇了摇头,那种画面不敢相信。 “前辈,我们在这里也过了四五天了,是时候该出去了。还请前辈告知我们出路”妙仙儿恳请道。 青木道人一听,‘哈哈哈’笑了起来。 “前辈,为何发笑” “四五天?”青木道人笑道:“你们发现了此地时间流失快,那你们没觉得这里和外面有什么不同。” “不同?” 君祭想了想,脑海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响指响起,“难道?” 青木道人微点头,道:“不错!这里的时间流速是青木大殿内时间的二十倍,也是外面真实世界的二十二倍。” 君祭接道:“也就是说,这里四五天,也就是青木殿内才过去两个时辰而已!” “说对了。” “你们要立刻离开,我也不拦着,不过你们要是在我这里修炼个两三个月,外面也就几天而已”青木道人道:“而且,这里灵气充沛还无人打扰,在这里修炼两个月和外面世界一样,你们的修为也会随着增长。” “你们还急着要离开吗” 如此条件,君祭二人完全无法拒绝。 思前想后。 “我们留下两个月,在这里修炼” 君祭二人决定留下两个月。 “这就对了。”青木道人哭泣着,但是没有眼泪,“两百年了,终于有人可以陪我说说话了” 青木道人抽泣着,但却是欲哭无泪。他的泪水早已经在两百年前流干了。 “正好,我可以借着这里的雷雨天,修炼这《雷殛九转》第一转,雷动”君祭自语道。 君祭自知多一技傍身,没有坏处。更何况,《雷殛九转》很适合他运用引雷术,也越发知道自己对雷霆施展的熟练。 “前辈,我去修炼了。”君祭飘身而起,下一刻就出现在距离云层最近的山涧岩顶之上,盘膝而坐。 “没趣。女娃,来陪老夫聊聊天。”青木道人朝仙儿招招手。 妙仙儿心想自己修为也到了一定程度,修多修少也是无所谓的,看着青木道人还算可亲近,便答应道:“好吧。” 青木听妙仙儿答应了,顿时来了兴趣,从自己的纳戒里拿出来,这小空间的果子和自己胡乱酿的酒,自己也不再悬空,落在地上。 周围摆满了瓶瓶罐罐。 “你快和我说说,这两百年外面有趣的事”青木道人此时竟像是一听客,在听说书的一般。 ...... 第九十二章 修炼一转‘雷动\’ 妙仙儿就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奇闻异事,天下各方等轰动一时的惊天大事,一一说了一遍。 青木道人听着妙仙儿在叙述两百年间发生的事,宛如一个孩童,端坐的笔直,感到惊喜的事情便高声呼喊,兴奋不已。悲伤的事情,却痛心疾首,干哭起来。 说了一个多时辰,妙仙儿也略微感觉到口渴,端起自己面前的小瓶,喝了起来。 “噗!” 一股辣意直逼喉咙,妙仙儿呛了一口,喷出去的液体尽数喷撒到了青木道人的脸上。 虽然,青木道人只有灵魂,没有实体。妙仙儿身前却起了一层薄薄水雾。 “对不起,前辈” 青木道人轻轻一抖,水雾散去。 “无妨。” 青木道人道:“我这小瓶里可是我酿的佳酿,一年也就这么一小半瓶,这可倒好,你这一喷,我一年的工夫也就白费了。” “前辈,那我帮你再酿。” 青木道人微笑,“算了。你多讲几个故事,就当赔我了。” “可是,我已经讲完了啊。我所说的,都是我从宗门典籍上所看到的。”妙仙儿也实在没有其他的故事。 青木道人摇摇头,笑着,“不不,你还没讲过你和他的故事呢。此子,在这个年纪能有如此修为,没有点特别的经历,是不可能的” “我们的故事?”妙仙儿指着自己道。 “嗯。坐下吧。和我细细的说一说。”青木道人坐下来,安然自若的讲道。 妙仙儿看了看闭目修炼的君祭,随即说道:“既然,前辈想听,那我就从十年前说起.....” 青木道人道:“洗耳恭听” ...... 君祭运转着混元无极功的第二层功法,全身的真气慢慢的汇聚,要在第三个真气旋涡的旁边,再凝练一个真气漩涡,也就是第四个真气漩涡。 如今,混元无极功的第二层功法,已然到了大成境界,暂时不会再次突破到圆满之境,但凝聚第四个真气漩涡却绰绰有余。 开辟真气漩涡,最耗费真气。君祭的前三个与第四个相比较容易一些。因为这第四个真气漩涡所需要的真气乃是其余三个真气漩涡的总值。 倘若,不是在一个天地灵气充沛的地方,君祭断不敢开辟第四漩涡。 “这第四漩涡,便是我存雷霆之气的地方。” 君祭额头上虚汗直冒,两手掌间肌肉不停地抖动,手臂处,脖颈上,都是青筋暴起。 丹田内,三个真气漩涡在源源不断的朝丹田内空白之处无情的输入。 输入的真气,便在空白之处消失不见了。 周而复始,混元无极功从周围吸收天地灵气引导进入三个真气漩涡,三个真气漩涡又将自己的真气释放出来。 另外还有一股护体真气,在按照大小周天的经脉走势不停循环。 渐渐的..... 那丹田内空白之处,便开始有了一个微小的气旋,盘旋其中。 “呼!” 君祭嘴角一翘,感觉到了第四漩涡已成型了。 “接下来,那就给我扩大吧!” 小世界里的天地灵气此刻,疯狂朝君祭涌过去,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三个真气漩涡急转之下,第四个真气漩涡慢慢的开始一圈一圈的扩大。 “前辈,这是怎么了?”妙仙儿刚刚讲到她和君祭小时候离别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宛如一股股的水流一般朝山涧出奔去。 青木道人以灵魂状态感知着空气的流动,淡然地说道:“你问我,不如问问他。” “这世上竟有如此功法,我这方圆十里的醇厚灵气,几乎吸走了一半” “还真是个充满意外的小家伙。”青木道人呢喃着。 妙仙儿有些担心,“前辈,我祭哥不会是修炼出了问题吧!”,刚想前去。 青木道人劝阻道:“女娃子,你放心。他只不过是在突破而已。我们继续,别管他。” “哦” 妙仙儿似乎觉得老者说得没错,君祭每次突破都会弄得很大动静。 ..... 一个时辰后。 “成了” 君祭心中狂喜,第四气旋练成了。 第四真气漩涡的大小略微比之前的三个都要大上一圈。 他对修炼雷殛九转的一转雷动,更加有信心了。 此时,大风又起。 刚刚的吸收了小世界里面的一半灵气,导致天气急转直下,瞬息之间,便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哈哈,来的正好。” “我便用着雷霆淬体,修习着《雷殛九转》的第一转”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过小世界的天际,在密布的乌云层中,穿梭。 君祭自当把握机会,脑海里浮现出奎罗天尊留在灵魂海里的口诀。 天空,雷弧电丝不断的翻滚,云层一闪一亮。 咔嚓! 一道雷弧耐不住寂寞,率先垂直劈下。 君祭盘膝而坐,引雷术早已施展。就算君祭不站在最高点,也会劈在君祭身上。 雷弧化成一道张开嘴的亮蓝色的蛇,朝君祭的天灵轰击而去。 不远处。 雷鸣滚滚,响彻着整个小世界。 妙仙儿此时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担心君祭的安危。 引雷淬体,此乃禁术。 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青木道人看得出妙仙儿的担心,劝慰道:“女娃子,放心。这雷劈不死他的。” “我这小世界的雷霆,更加纯粹。对他修炼有好处。” 妙仙儿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咔嚓! 乌黑的天空忽然一闪亮。 又一道雷霆。 君祭强忍着刚刚第一道雷霆带来的疼痛,还未将雷霆之力吸收,这第二道就来了。 这一次,要比第一次威力更强。 ...... 君祭背上的衣服被雷霆轰焦了,皮和肉全部炸开,血肉模糊。 血液渗透到衣服外,将身后的衣服染得殷红,嘴角也流着血丝,面色苍白,且眉宇紧皱强忍着雷霆带给他无比的痛。 每一寸肌肤吸收着转瞬即逝的雷霆,随之,再将吸收到的雷霆之力沿着经脉储存到第四真气漩涡内。这个过程犹如口中含燃烧的木碳一般,爆裂的灼烧感,刺痛感,刺激着君祭每一寸的经络,同时也锻造着他身体内的每一块骨骼。 引雷淬体,不仅仅要忍受着皮肤的焦灼之痛,也承受着五脏六腑脱胎换骨的带来的淬炼之痛。 淬,就是将全身杂质淬取而出,。炼,就是再次锻造全身骨骼经络。 “啊!” 君祭忍不住之时,就会大嚎起来。 “我一定可以。坚持住!” 随着,时间的流逝。 四五个时辰的乌云也不再是那么密集。 咔嚓! 第九次雷霆再至。 每一次雷霆落在君祭身上,就会比上次多吸收一分。 “来吧!” 君祭喊道:“就让我再吸收多一些吧!” 说话间,君祭的嘴唇已经被牙齿咬烂了。 轰! 最后一次,威力一如往常的强。 当雷霆轰击在君祭身上,君祭默念着‘雷殛九转’的口诀,忽然之间,几股真气从君祭体内释放出,化成虚无之手,砍断了一半的缩回的雷霆,将另一半强行留在君祭体内,沿着经脉汇聚第四气旋中。 “噗” 君祭顿感丹田一阵灼热和刺痛,猛喷了一口血。 “咕隆隆,咕隆隆” 黑云渐渐的散去,雷声也越来越小。 君祭赶紧闭目,感受丹田内的状况。 ...... “祭哥” 妙仙儿看见云层散去,想要上去看看。 青木道人手掌一挥,妙仙儿又回到原地,对她说道:“他现在需要的是静修,等他醒了,你再去也不迟。” “可祭哥,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我怕他...” 青木道人笑了笑,道“傻女娃子,老夫在这小世界两百年,这里一草一木我都能知道哪个活,哪个死。他还没死,你不用担心。” 青木道人挥了挥手,说道:“坐下。” 妙仙儿觉得,老者此话并不没有道理,只好等君祭自己醒了。 那一部分被‘雷殛九转’自行催动真气幻化的虚无之手强行留在君祭体内的雷霆,在第四真气漩涡中渐渐的让混元无极功化成了属于君祭自己的雷霆之气,并随时调配。 不过,这个过程君祭用了一夜,真实世界的一个时辰。 留存在第四真气漩涡的雷霆之气,蜷缩成一团蓝黑色的光团,周围一丝丝的雷丝,“滋滋滋”响着清脆微小的声音。 其他三个真气漩涡,也依旧源源不断的向第四真气漩涡内输送真气,以稳定雷霆气团。 渐渐地..... 君祭睁开了眼睛,他眸子已不再是黑色,却是黑色之中夹带着些许的蔚蓝,深邃而又锐利。 他缓慢起身,手掌上,透出的后背上,脸上,脖子上以及眼眸上隐隐有电丝闪过。 紧紧握拳,掌纹里便可清晰看见细小而又极快的电丝,沿着掌纹缝隙间闪过,散于五指。而后又从五指间汇聚于掌中心,来来回回,周而复始。 脸上,手臂上也清晰可见的电丝游走在脉络之间。 君祭颇感好奇,便有打一响指试试。 “啪” 随即,“滋滋滋滋滋.....” 两手指之间,冒出了亮眼的雷霆火光。 “这......” 雷霆火光出现的快,消退的也快。 “这...这怎么回事?” 君祭有些慌措起来,这很明显体内的雷霆之气不受控制,若这样恐伤旁人。 “我再将‘雷动’篇的法决催动一下,试试看”君祭自语道。 平心静气。 然后长呼一口,再次睁开双目,君祭再看向手掌,那游走的电丝,果然消退了。 第九十三章 瓶颈 “原来是这样。” 君祭顿悟,又道:“既然,我刚刚修习了一转雷动,以后调配雷霆时,便可不用引雷术了。” “这,雷殛九转还真是妙。” 君祭感受到修炼成过之后,虽然成果不错,但是接下来,君祭就要接受喜悦之后的疼痛。 皮开肉绽的撕裂之痛..... “嘶.....啊.....” “我的背,好痛!” 痛感如潮水一般涌入大脑,君祭此时精神已经消耗殆尽了。 双眼一黑,就在闭眼的瞬间,模糊的看见妙仙儿伸手去拉他,并呼喊着,“祭哥,祭哥” 君祭大脑瞬间空白,身体落入了山涧底端的水潭中。 他昏了过去。 ...... 当君祭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小世界第四天了。 “咳咳咳” 君祭醒来之时,身边妙仙儿正在挑拣一些能吃的果子。 妙仙儿见君祭醒了,扶起,:“祭哥你醒了。” 君祭就感喉咙干涩的很,问道:“有水吗?” “给” 君祭拿起一个小瓶子,一饮而尽,方才解渴。 “仙儿,我睡了几天了。”君祭问道。 “四天了,按外面算的话,也就两个多时辰。” 君祭听闻,猛得起身。这是才发现后背上已经痊愈了。 “我的伤,好了?” 妙仙儿说道:“是老前辈给你医治的,损耗了他不少的灵魂之力,现在他回去睡觉了。” 话还未说完,天空再次暗了起来。 君祭便要朝山涧顶走去。 “祭哥,你还是要去吗?”妙仙儿是在替君祭心疼。他目睹了君祭后背上的伤势,已经轰焦了,肉皮外翻,血流不止。 “嗯。” 君祭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要更强,才能更好的保护你。”,随即一笑,转身走向山涧。 “祭哥....” 看着君祭离开的背影,妙仙儿道:“我也要变强,我要守护着你的身后”。 “轰隆隆” 云层内翻滚着雷霆。一道道雷闪,闪得吓人,狂风之后,大雨紧接而至。 君祭还是盘膝而坐,闭目,用自己的身体硬抗着雷霆肆意妄为轰击。 还是九道雷霆,威力不减,每一次叠加的伤害,让君祭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炸裂,鲜血直流。 “轰!......” 君祭一口气,连续硬接了八道雷霆。 “噗!” 这第九道雷霆,在君祭呼一口气的功夫,如约而至。 君祭眼睛忽然睁开,站起身来。这次他没有背对着雷霆,而是正面硬撼,用自己的胸膛强行抵抗。 咔嚓! 第九道雷霆似乎产生了变化,一道雷霆化成了三道细小的雷霆。同时,轰击君祭的心脏,丹田,以及天灵。 “啊!!!” 君祭痛得喊叫起来。 不远处,一棵树上。 青木道人背着手,笑着看着君祭被雷霆折磨的痛苦。 “小子,老夫看你练的不全面,老夫帮帮你。说不定,你就感谢我。” 青木道人一挥手,那三道划分的雷霆,又被划分成了八道,剩余五道小雷霆,轰击着君祭的四肢和后背。 “这就对嘛,虽然我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只有这样修炼才能够将法决修炼到有成果。”青木道人咂舌道。 “啊.....,我好痛.....” 君祭的皮肤都被雷霆轰焦了,皮肤外还多了一些黝黑黏稠的杂质。 半个时辰后。 “哎呦,不错嘛。” 青木道人眼力不凡,瞪眼看去,“这么快,体内的杂质就都排出来了。”,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体质还不错。” 接着,又一挥手,云层顿时散去。 君祭再一次摔进水潭中。 又昏睡了过去。只不过,这次昏睡的时间缩短了一半,小世界里两天。 ...... 两天后。 君祭苏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还是妙仙儿。 “仙儿,我昏睡了多久?”君祭感觉这次昏睡的时间好像没上次长,忍不住问道。 “两天” 君祭一听,心中喜悦,“果然,我的身体开始适应了雷霆的攻击。”,嘴角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祭哥”妙仙儿看到君祭笑了,好奇问道:“怎么了?” 君祭高兴道:“仙儿,我修炼的功法要练成了我已经窥探到第一转‘雷动’的瓶颈了,我的实力又更进了一分。” “恭喜祭哥”妙仙儿脸上也尽是喜悦之情。 呼! 一阵微风拂过。 青木道人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前。 “前辈” “前辈” 二人恭敬道。 “哼,就知道自己高兴,你们怎么不问问我?”青木道人故作生气,微怒道:“小家伙,要不是老夫将三道雷霆划分成八道,慢慢导入你的体内,你觉得你现在丹田内的雷霆之气,会这么强吗?你觉得你会这么快,苏醒过来?” 三道雷霆划分八道雷霆? 君祭脑海里突然浮现当日情景。这八道细小雷霆分散在八个部位,让自己真真正正的完成了引雷淬体的过程。肉体强度,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那简直就是质的飞跃。 “小家伙,你来看看”青木道人指着山涧底下的水潭。 君祭一看,顿时明白了。 原本清澈见底的水潭,如今变成了黑色。 “小家伙你知道,我为了将你体质的杂质彻底的排出体外,我废了多大的劲吗?我的灵魂之力一度消耗大半”青木道人把自己说的多么深明大义,傲气云天。 君祭抱拳,跪谢道:“前辈,帮助晚辈的恩情。晚辈无以为报。前辈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在君祭范围之内的,定当全力以赴。” 青木道人看着君祭诚恳的样子,还算满意君祭的人品,假装勉强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算你欠我个人情。至于你怎么报答我嘛,我还没想好,反正你也不走。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妙仙儿走上前,也替君祭道谢:“谢谢前辈。” 青木道人看着妙仙儿,狂吞口水,手掌互搓,弱里弱气的恳求道:“女娃子” “呸呸呸” “仙儿姑娘,你看你是不是把好东西拿出来了。”青木道人眼眉上调,眼神游离在妙仙儿的纳戒上。 “也行!” 妙仙儿摘下纳戒,在青木道人的眼前,晃了又晃,晃了又晃,然后又戴在手上。她道:“那你必须保证我祭哥灵魂无损。外伤,内伤都要痊愈。” “那都不是事,都好说,都好说。”青木道人唯唯诺诺的,眼神已经开始痴迷,口水直流。 “那就好。” 妙仙儿手里一晃,一个尘封的坛子出现在手里,“前辈,接着。” 一甩,坛子飞了出去。 青木道人用自己的灵魂之力,接住坛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青木道人离开,君祭好奇到为何前辈会如此,跟之前好像判若两人。先前还有一些长者之风,但是遇到那一坛东西之后,变得如此乖巧。 君祭将目光投在妙仙儿身上,“难道,仙儿在前辈身上施了什么秘术?” 妙仙儿看着君祭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里忍不住的开心,嘴角翘起了微笑,道:“祭哥,你看我做什么?” 君祭挠了挠头,不解但又风趣地说道:“我再想,仙儿的绝世容颜,竟然能影响到一个两百多岁的灵魂。” “嘻嘻”妙仙儿听着甚是高兴,翘起那粉嫩的小嘴,俏皮又故作生气,但眼神和脸上却又难掩着喜悦的神情,道:“祭哥,你又打趣仙儿。” 君祭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我的灵魂早已经被你握在掌中了,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而已” 那羞涩的小脸,再也挂不住喜悦,但又越发红润。 “好了,好了。”妙仙儿道:“我知道你嘴甜。” 些许时间的甜言蜜语,二人相拥在一起。 风和日丽下,一双璧人站在山涧之上,看着小世界寂静中的美好。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招数,让老前辈如此那样。”君祭还是好奇的问道。 “一坛酒”妙仙儿伸出一根手指。 “一坛酒?”君祭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的强者都是有尊严的。有的时候,有的强者会把尊严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们会将尊严放在第一位。一些强者,他出世,并不是代表着他们自己,而是代表着他们所属家族或者是宗门的荣耀。 倘若,有人辱没了他们的师门或是家族,必定会拼上性命,一战到底。 原本,君祭会把一个地尊境的强者想象是这般如此,可如今,却被一坛酒诱惑到如此这般,这一点,让一个还未曾见过大世面的年轻人,不敢相信。 “一个灵魂,也能喝酒?”君祭也在疑惑这个问题。妙仙儿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她又把君祭修炼间,自己和老者发生的事情简单叙述一遍。 “酒里也有灵魂可以吸收的精华?助长灵魂之力?”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前辈,自己说的。”妙仙儿道。 君祭望着整个小世界,这里的时间流速很快,超出他的认知,自然灵魂也能喝酒或许也能解释得通吧。 “不想这些了。” 君祭的脸贴近妙仙儿,四目相对,接着,君祭轻身一步向前,双唇相合,吻了妙仙儿。 这一吻,是他们的第一吻。 第九十四章 离开小世界 君祭曾在雷霆入体是幻想着此等场景,该怎么开始。而这时,似乎有那么顺其自然。 二人心无旁骛,感受着自己与彼此唇间传来的温度和爱意,久久后,才散开。 许久后,二人双唇散开,互相凝视着对方,浓浓的情意如溪水流缠绕着他们。 “祭哥” 妙仙儿欲说,但是又吞咽回去..... 君祭微笑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 哗哗....,他们身后的花丛里有一丝丝抖动。 君祭转回去,说道:“前辈,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原来,君祭一直都知道,青木道人在二人相吻时候偷偷的藏在花丛中。 “切!” “不好玩。”青木道人拎着酒坛,缓慢的走出来,“这都能看到我。” 君祭说道:“前辈,你隐藏的很好,就是酒香出卖了你。” 青木道人猛拍自己的额头,“唉!老夫竟然忘了,我只是个灵魂,酒香气闻不到。” “那你还喝” “怎么,老夫品不出酒味,但是我能吸收酒里那一种日积月累的精华”青木道人说道:“说了,你们也不懂。” 青木道人飘身过来,甚是羡慕君祭二人成双入对,感叹着岁月悠长,时光如逝。 “看着你们年轻,老夫感慨良多啊!”青木道人回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老泪纵横道:“年轻真好。” 当青木道人无泪哭泣着,抬头看一眼,才发现君祭,妙仙儿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唉,唉,唉。” “你们还有没有爱心,看我一个老人家在这里哭泣,没人劝抚” 唔...... 一阵凉风吹过,还飘散了几片落叶...... ...... 接下来,君祭的身体熟悉了雷霆之力,开始吗慢慢的的自己就能吸收雷霆之力。 又是乌云滚滚,雷雨交加。 依旧是九道雷霆..... 随着,君祭对功法‘雷殛九转’的渐渐地熟练,一转雷动也运用的开始得心应手起来。并且,君祭每次昏睡的时间的间隔也越来越短。 从第一次的小世界四天,到两天,再到一天,又到小世界里的十个时辰...... 如今,五十天过去了。 君祭早已经不用昏睡,而是很轻松的挨着九道雷霆的洗礼。 虽然,还是有雷霆之力轰击的伤口以及疼痛,但君祭感觉却不再是那么地痛彻心扉,而是普通伤口的痛的级别。 肉体强度已经达到一种境界,若非要比较,君祭的身体已然达到了下品宝器级别。 也就是说,君祭的身体皮肤就是一件全方位防御的宝器。并且,足以和下品宝器硬碰硬,不伤一分。 “轰!”...... 第九道雷霆轰在君祭的身上,还是焦黑的伤口流着血。但,君祭早当成家常便饭而已。 咕隆隆...咕隆隆..... 云层渐渐变薄了,翻滚雷霆也散开了。 “我的身体果然有了变化,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君祭紧紧的握拳,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充斥的身体,源源不断的力量汇聚掌心中,“看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肉体产生了质的变化。” 君祭看着自己的拳头,猛然朝前一挥。一股劲霸的拳风冲了出去,很远很远。 “哈哈哈,我这一的拳的拳风,怕是有了几十米了。” 君祭的雷动,如今还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有一点点的差距。 “还差一点,便可达到雷动小成境界”君祭望着小世界的天空,“还有十天,就要离开了。” “看来还得抓紧些。” ...... 时光飞逝。 小世界里的时间更快,转眼之间十天又过去了。 这十天里,君祭除了吃一些食物之外,都在不停歇的修炼着。 一老一少女,站在君祭修炼的不远处看着头顶的云层。 云层里除了一闪一闪外,还夹杂着一个持剑少年的身影。 青木道人提着酒坛,一边喝酒一边说道:“这小子还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妙仙儿恭敬地说道:“祭哥如今能有如此实力,还是仰仗了前辈不惜消耗自己的灵魂之力,来为祭哥疗伤。不然,祭哥不会这么快就能做到在滚滚雷霆的云层之中,修炼剑法。” “要不是看在酒的份上”青木道人轻哼一声,“哼,老夫才不会管他死活。” 青木道人扬起酒坛喝起来,结果只有一滴滑落下来,转身看向妙仙儿伸手要道:“这酒没了,再来一坛” 妙仙儿手上便多了一坛,丢给了青木。 ...... 今天是在小世界的最后一天,也是君祭修炼的最后的机会,也是修炼雷动达到‘小成境界’之时。 轰隆隆..... 雷霆在云层之中翻滚莫测,君祭也在其中。 君祭的每一招剑法都会引得雷霆,有大有小而已。若一招剑法刚猛,那便会牵动出很强的雷霆与他过招。反之,细如牛毛的雷丝便会附着在君祭的身上,趁机会钻进毛孔内继续淬炼皮肤。 “青罡剑诀,我已经演练完了,配上剑意的情况下,在这雷霆里着实又有了更强的威力和更大的领悟。”君祭提起长剑,二指抚摸着剑身,眸子里的精芒一闪,“接下来就是三剑诀了。” ‘残血’,‘流雨飞花’以及‘陨流杀’,君祭起了个统名为三剑诀。 话音刚落。 流影步极速施展,夹在雷霆的云层之中,速度快得像是一道身上带着深蓝亮光的闪魅。 “残血!” 强大的剑气,迅速向君祭聚拢,手中的长剑散着锐不可当的气势...... 半日后。 云层早已散去,君祭光着上半身,躺在水中感受着发自骨髓内的舒服。许久后,他伸个懒腰,光着半个身体从水潭里腾空而起。 此时,妙仙儿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君祭穿好上衣,微笑道:“仙儿,我们可以离开了。” “嗯。”妙仙儿重重的点点头。 青木道人远远的张望着,“好小子,你答应我的你可千万别忘了。” 看着君祭二人消失在小世界的界面,又道:“老夫,可还要等着你回来,让我重生呢。” 当君祭,妙仙儿踏出界面之门的那一步,界面上一阵涟漪波动,久久才平息下来。 除了小世界的那一瞬,又是一个传送的法阵,还是法阵当中漆黑一片。 他们紧拉着彼此,也不知道会传送到哪里。他们只知道,这个传送的阵法是两百年前,青木道人为了防止有人盗宝,故意弄了这个法阵。可如今,君祭问道他这里面正确传送的方法时,青木尴尬的一笑,坦然说了两个字,“忘了”。 君祭晕了。 他没想到青木道人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是给忘了,若是他们一直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就会一直在这青木殿内,传送来去,一直打转。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我忘了具体方法,但是,我可以用灵魂去操控一些法阵。只要你们从这里出去,被传送到我青木殿真正的核心的殿室里面,我便可以告诉你们走出去的办法。”青木道人自信说道。 “我们要是没有传对,到了别的地方呢?”君祭问道。 青木道人说道:“那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运气?” 君祭又晕..... ...... 他们耳边的风呼呼的吹着,他们二人闭着眼心里祈祷着自己一定要传送到最里面的殿室内。 只有这样,才能出去。 片刻后,耳畔的风消失了。 君祭缓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尽入眼帘。在君祭的面前,有三个石台子。每个石台上都放着一个玉盒,大小不一。 妙仙儿也将其看到眼中。 “祭哥,你看这就是前辈说得它所存留下来的宝器吧”妙仙儿说道。 “嗯。不错。” 君祭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看看”。 三个石台分隔不远,也就十几步的距离。 君祭二人走到离他们最近的石台前面,玉盒上的花纹雕琢的的还算精细,淡雅脱俗。 玉盒颇长,似是里面装有着刀剑之类的宝器。而其他两个石台上的玉盒,与其相比较却显得短了些。 忽然,“轰”的一声。 殿室的一道门崩碎,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沙石四溅,尘灰飞扬。 君祭闻声,转过头去。 “你们把手中的宝器交出来吧”人影在尘灰里慢慢的显出,“他们不属于你们” 灰尘散去之后,那人影露出了脸。 “曹真?”妙仙儿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他此时竟然找到这里。 君祭站了出来,将妙仙儿揽在自己的身后,传音道:“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我来应付。你把那件宝器收好,找个地方躲起来。” 妙仙儿连连点头。 “哈哈哈,君祭没想到你躲了两天,终于出现了。还能找到这里还真是不简单啊。”曹真语气之中略带惊讶之外,目光时不时看向后面的石台上的宝器。 “唉,真是可惜。”曹真感叹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可这到手的宝物你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哦,是吗?”君祭说道。 曹真身后又多出来几个人,君祭都认识。只不过,当君祭眼睛一扫而过时,眉头便紧皱起来。 南宫两兄弟被城主府的二人拖拽进来。 第九十五章 再次交手 南宫浦双手双脚都被绑了绳子,而南宫野却直接昏死过去,身上脸上全都是累累伤痕。 南宫浦气息孱弱地说道:“君祭兄弟,别管我们快跑。他们.....他们联....联手了。”说完,南宫浦也晕了过去。 城主府的袁浩轻轻一使劲,直接将南宫浦甩了出去,滚到君祭的面前。 君祭俯身关心道:“浦兄!浦兄!” 随后,城主府方岩也甩手,南宫野也被甩出重重的滚在地上。 “曹真兄,还不动手?”城主府袁浩传音道。 曹真嘴角一斜,露出自信的微笑说道:“浩兄,别着急。我们还是现探一探君祭的底。” 袁浩脸上不悦,传音道:“还真是麻烦。” 随之,曹真看向曹元,头一歪而又点点头,曹元顿时明白。 曹元点头回应,传音道:“明白!表哥。” 曹元从曹真身后走了出来,嘴角上扬,摩拳擦掌准备要好好教训君祭一番,虽他还不想要了君祭的命,但是弄残还是可以的。 “说,你想留哪肢?” “手还是脚?” 曹元有些傲气的对君祭说道,毕竟他身后还站着曹真。他之前见过曹真动手,是如何将南宫野打成废人的。面对君祭,他丝毫不怂。 君祭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语。 “怎么,不同意?”曹元有些微怒,道:“那我就全收了。” 君祭说道:“我摇头不是不同意,而是你不自量力了。” 君祭一句话,根本就是没将曹元放在眼里,且彻彻底底激怒了曹元。 “你这是找死!” 嘭! 曹元脚下真气四蹿,身体前倾,单脚一跃而起有了三米之高。在空中,曹元的拳头上的青筋暴起,积攒在拳中的真气已经达到一个顶点。 “死去!” 这一拳,曹元有了七成了猛得挥了出去。他的拳在空气之中连连节节的爆空的声音响出..... 此拳的威力和气势,丝毫不输之前轰击紫毛犼的一拳,单论威力的话,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祭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躲闪。 “祭哥小心!”妙仙儿担忧的喊道,她清楚这一拳的威力。 君祭传音道:“仙儿,放心。在小世界的两个月修炼,此时的我和之前已经截然不同了。若之前,我还有所忌惮,此时这一拳只不过在我看来就是劲儿大一点外,威力不足畏惧。” “放心”这两个字说出来,君祭笑了笑,哪怕是轻微的微笑,妙仙儿看到了还是感到宽慰。 空!!! 一阵劲气席卷着地上的灰尘,向四周散开。 这一拳结果如何?还没人能看得清楚。 能扬起了尘土飞扬,可见这一拳之威有多大。 几个呼吸之后。 曹真眼睛呆呆的看着君祭被惊到了,嘴里还念叨着,“这....这....怎么.....可能?” 城主府的袁浩,方岩还在拍打身上和脸上的灰尘,闻曹真之言,方岩抬眼看去顿时磕巴了:“怎.....怎可能” 另一边,妙仙儿也深深吃了一惊。 在殿室内的中央,君祭用两个左手手指死死的夹住了曹元的手腕,并且曹元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我的手腕,快要断了!”曹元用力的从君祭手指间挣脱自己的手腕。 可是,结果只是于事无补。 “力道却挺大,只是威力却远远不足。”君祭点出曹元这一拳的缺点。 随之,君祭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左手顺势抓住曹元的右拳,手指上的真气在这一瞬间注入到曹元的手臂之中,顿时右手便被废掉。接着,身体以脚为轴,轻轻一用力,曹元就被甩了出去。 一连串动作,就连曹真都没看清,当他想要看清楚的时候,曹元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自己的面前。 随即,曹元右手被废掉的痛感,席卷大脑,在地上打滚哀嚎,“啊!....” 曹元趴在地上,左手抓着曹真的靴子,满脸虚汗地说道:“表哥,救救我的手!我的手被废了!” 曹元右手痛得不由自主的让左手用力死死的抓着曹真的脚踝,曹真被抓得生疼,一脚踢开曹元,嘴里骂道:“废物!给我起开!” 曹元被曹真踢到一边,曹元的心忽然凉了一截,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替他打头阵,受了伤还如此对我,心中暗道:“曹真你等着。” 曹真站了出来,其内心不得不重新估计君祭的实力。虽然,那一拳他自己也能接住,但不会像君祭那么从容。曹真现在还有些不明白,君祭是故意装得,还是真有实力?他还不太确定,所以,曹真他自己必须亲自试一试。 “君祭,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曹真缓慢的走向君祭,道:“半年前,你让我受辱。你有妙家人护着你,我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我的机会来了。” “所以,你这是要找我报仇?”君祭说道。 “我会把你加在我身上的屈辱全部讨回来”曹真道:“不过,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我要打残你,然后慢慢的在妙家人面前蹂躏你!”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曹真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君祭还是一副那个样子,轻松说道:“我出什么招,随时恭候” “那你可接好了!” 曹真一个箭步,瞬间来到君祭面前五米内,速度快得可怕。 “泰山坠!” 身法奇快无比,挥拳的瞬间力量猛增数倍,完全不是曹元可比的。 “这个速度”君祭讶然道,惊讶之余君祭连忙后退,只可惜曹真速度骤然增加,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 时间来不及了..... 君祭躲不开了! 曹真追的急迫,再加上没有时间反应,君祭想都没想本能地便直接打出一拳回击。 “轰!” 两个拳头在那一瞬间,撞到了一起。 两股极强的真气相撞在一起,产生的碰撞的劲气如一道道风刃一般,四处乱飞。 周围的石墙,他们脚下的地面都被风刃掠过,之后就会留下清晰可见的刀痕般痕迹。 君祭站在原地没有动,曹真也没动。 “咔嚓!” “哗.....” 他们二人脚下的石板突然崩裂,脚下的土凹陷下去地板也跟着滑下去。只有他们二人脚站着的一寸地方没有塌陷。 一个范围两米,深半米的大坑出现在他们脚下。 “他的拳头,怎么跟铁一般,竟有如此硬。”曹真心里暗道,他指节传来不小的疼痛感。 “这曹真,半年竟修炼到如此境地,我能接住此拳颇为费力。”君祭暗自惊叹。 嗒。 嗒。 两个人退出来大坑。 彼此互相看着,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实力之强。 “曹真兄,这君祭的实力如何?”袁浩能在刚刚的战斗中看得出君祭的不简单,他也清楚曹真的实力,与他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袁浩、方岩自然多上心一些,怕交手时吃暗亏。 “很强。” 曹真脸色凝聚一些凝重表情,说道:“与我不相上下。” “真的?”袁浩传音问道。 “错不了。我半年前输给他一拳,可没想到我这半年吃了快速提升境界的丹药,实力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一个散修,能修到此地步,着实有些不可思议。”曹真传音道:“君祭看来不能留着他,不然日后我等必不是他的对手。必须除掉!” “那怎么办?”方岩传音道,又想了想之前自己说的话,算是低估了他。 曹真眼眸闪过一丝寒光,“我们联手,我正面牵制住他。你们二人看准时机,偷袭他。只要让他暂时动不了,我们就轻而易举的杀了他。” “好!” 曹真,及城主府袁浩、方岩三人暗自达成一致,一起对付君祭。可这些,君祭却不会知道。 在他们商量时,君祭传音给仙儿,说道:“你将宝物收回纳戒。之后,我带你闯出去。” 妙仙儿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南宫两兄弟,说道:“那他们二人呢?” “我送你出去,在回来救他们”君祭传音道:“此刻,你一定要盯着那两个人,他们一旦有动作,你就冲出去。其余的,我给你挡着。” “嗯。祭哥你也要小心。我在外面等你”妙仙儿传音说道。 ...... 这时,曹真眸子里一道精芒射出,说道:“君祭,半年多的时间你竟然也修炼到如此地步,我曹真不得不佩服。只可惜,你的路今天到头了,刚刚我只用了三成不到的力量,现在我要用全部的力量,好好招待你!” 身形一晃,曹真原地消失了。 眨眼间,便凌空于殿室地上空。曹真微怒道:“这一招,便是刚刚的十倍!” 曹真的手里顿然光芒大亮,双脚吸附在上面的墙壁,俯视一喊:“大圣天惊掌!” ‘大圣天惊掌’乃是皇道宫的藏书阁的失传的一套掌法,此掌练到极致,便可如远古圣贤一般降临,天惊地动。 而如今,曹真却只窥得其中皮毛一二,就能有如此威力,便可知道此掌法之强。 只不过,皇道宫留存的只有残卷半部,另外半部近几百年无人知晓。 袁浩远远看着这一掌,心中暗道:“这是什么掌法?威势竟然不输城主的天魁指” 方岩一旁传音道:“袁浩,你知道这是什么掌法?” “不知道。根本没有见过”袁浩道:“没想到曹真竟会此等深奥掌法。” “我们要是会这么一两招天魁指多好,不比这掌法差”方岩抱怨云邪天只教给他的亲传弟子,而没教他们。 “唉” 袁浩,方岩无奈摇摇头,继续看着君祭、曹真的战斗。 第九十六章 激斗 曹真手掌之下便是一个人偌大的一个泛着光亮的虚幻大手掌,大手掌之下君祭以破云剑指第三式‘指动乾坤进行防御。两股真气的较量,也是两个人实力的比拼。 论此时此刻的情景,君祭完全是处在下风,稍有不适就会被曹真有机可乘。 “哈哈哈,君祭你不是很狂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 曹真狂笑起来,眼神积压了太多太多的仇恨,怨恨此刻慢慢的释放出来,一喊:“叠加霸元天星诀,我要你彻彻底底的败在我的手里” “永无翻身之地!” 空! 曹真手臂暴涨,青筋暴起,整个手臂慢慢开始变得通红,体内巨大的真气如熔岩喷发的那一刻般,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大圣天惊掌’威力叠增数倍,那幻化的大手掌又大了几倍,要以泰山压顶之势将君祭压碎,成为废人。 “好重的强压!”君祭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裂缝向四周延伸。他的脚此刻已经深陷在地面之下。 如此的强压,可以看出曹真使出了真本事。君祭的手指也已经坚持不住了,破云剑指施展起来是以点位攻击敌人,而曹真一掌法,便是以面笼罩住敌人,动弹不得。 点对面,还是吃力得很。 君祭敢用双手强撑着自己的真气护罩,虽不想过早的露出自己真正的手段,可如今局面,君祭再不露出一点实力,恐怕要交代这里了。 “哦,还想反抗?”曹真能感受来自君祭的力量崛起之势,心中自然不能让君祭如愿,空中喊道:“袁兄,方兄还不动手!” “糟糕!”君祭听得大感不好,后背脊梁凉意刺骨。方岩,袁浩相视笑了笑,他们可早就等烦了。君祭眼神旋即看向妙仙儿,传音喊道:“仙儿,趁现在快跑!” 妙仙儿没有犹豫,迅速朝洞口跑去。 袁浩时刻盯着妙仙儿,除了她的美貌吸引他之外,还有就是她手里的宝物,自语:“还想跑?谁都走不了。” 袁浩也擅长速度,再者他距离洞口很近,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洞口前。 可惜,妙仙儿还是晚了一步,毕竟刚刚妙仙儿的位置还是偏远一些。 妙仙儿顿时亮出了自己的宝剑‘碧雪白露’青绿色的长剑横在面前,指着袁浩冷冷道:“让开!” “哼,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袁浩冷哼一声,眼睛盯着妙仙儿手指上的纳戒,玩味邪笑道:“宝物交出来,在归顺于我。我说不定高兴放了你” 妙仙儿怎能受他无礼挑衅,娇怒道:“找死!” 妙仙儿没有多说,一把剑直插过去,想一剑取了袁浩首级。 剑锋凌厉,快得很。 “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辣手摧花”袁浩练得也是肉体功法,强横程度与曹元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不是比曹元低而是高处很多,身体也已经达到了下品宝器级别。 一拳便迎了上去。 “轰!” 一剑,一拳就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余波将殿室内的震了三震。 “小娘们,还真有两下子。”袁浩咧着嘴,坏笑了一下,“可是,在我看来这还不够。” 袁浩一拳接着一拳,不由妙仙儿喘息的时机,连连轰出。每一拳的力量都有不小幅度的增加,接连破空的声音成了串儿子,在洞口响起。 妙仙儿也不甘示弱,《傲雪剑歌》第一式频频施展起来,剑势丝毫不弱,每一招的力量也在逐渐增加。 一时三刻,和袁浩斗得不相上下,难分难解...... 方岩有些看愣了,暗道:“没想到,这女子竟如此厉害。可境界却比我们低一阶,怎么会.....” 曹真抵抗着君祭,现有些吃力了。‘大圣天惊掌’极消耗真气,能挺住一刻多的时间,已然是曹真的极限。再者,他看到方岩愣在那里,不来助他,岂能不怒。 “方兄,还不快来助我!”曹真微怒道,他也不曾想君祭竟然在大圣天惊掌之下,还能有如此气力来和自己对抗,也是颇为好奇和震惊。 方岩闻言,一个箭步便来到曹真身旁。 曹真道:“方兄,你趁现在施展绝招杀了君祭,动作要快!” 方岩不敢怠慢,转眼来到君祭身前,手一转,掌中多出一把宝剑,褐色古朴的宝剑。 “姓君的,你能死在我坤石剑下,你应该感到荣耀。”方岩废话少说,抬剑真气灌注,飞沙走石疯狂聚拢过来,形成一道把石剑锋利无比。 “天石化雪,风沙流噬!” 唰! 沙石包裹着剑气所凝聚的巨剑,朝君祭杀来。 气势如虹,杀意汹涌。 临危之际,君祭不在藏拙。 君祭眼眸一闭,心念一转,额头之上隐约多出了一个雷霆的标记,若隐若现。 曹真怎能放过上下夹击毁灭君祭的绝佳时机,闭气运功。掌中的大圣天惊掌的压迫感更盛,威力更强。 那一把巨剑此时已经离君祭不足五米,君祭还未睁眼。 铮! 君祭在那巨剑临近眼前之际,忽然睁眼。那睁眼的一瞬间,整个空间突然晃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远处的袁浩在与妙仙儿缠斗的时候也感觉到了。 曹真,方岩都感受到了,一股隐匿的力量似乎破封而出。 那沙石所化成的巨剑,在君祭面前停了下来。无论方岩怎么灌输自己的真气都无济于事。 “这到底怎么回事?”方岩感觉到了诡异。 曹真连道:“方兄,实在诡异,速战速决!” 方岩提剑再施一招。 可结果还是停在君祭面前,就不动了。 “怎么可能” 方岩不信了邪,连出三道剑招亦是如此。又连出十招,没有变化。 十五道剑气所化的沙石剑招,无一能攻击到君祭。 “这小子,还真是邪门了”曹真咬着牙,看着君祭脸上似乎悠然坦之的表情。 这时..... “破” 君祭嘴中吐出一个字,声音小而清脆。瞬间,面前的巨剑又化成了沙石,散落一地。 一个字,竟然破了我的剑招! 方岩震惊了。 虽不说,此剑招威力如何厉害,但最起码可以杀死十个三重天初期的武者。 如此轻易就能破除,方岩怀疑君祭的实力,可能没那么简单。 君祭开始调动真气漩涡里的力量,再次施展破云剑指第三式‘指动乾坤’,曹真便坚持不住了,将大圣天惊掌收了回来。落地之时,踉跄的差点倒地。 “该死!” 曹真被君祭的破云剑指震出了轻微的内伤,嘴角流出了一丝血,“现在他的气息比两天之前还要强不少,看来他这消失的两天怕是遇到奇遇了。” “袁兄,快些解决,再来助我们。”曹真喊道。 袁浩闻声回道:“这里有些棘手,我尽快!” 君祭看着妙仙儿与袁浩战得难分难解,刚要上前帮忙却被方岩、曹真二人拦下。 “你想救她?” “那你得从我手下过去才是。”曹真话音未落,抬手之间便是一掌。 这一掌,威力稍逊色大圣天惊掌,但出其不意且速度之快,出乎君祭意料之外。 方岩身形一晃,一跃当空,手里的剑幻化出无数的的剑气,孤注一掷般朝君祭轰出。 头顶,周身全被他二人的攻击封住了,进无可进,退无可退。 唰! 君祭手中长剑凭空而出,剑鞘一退。一道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如银铃般响彻四周。 “青罡剑诀,剑光普照” 君祭将长剑猛然插地上,顿然之间剑身刺眼剑光散射出来,剑光所照之处,三四道剑气如火山喷涌熔岩一般,肆无忌惮的破坏攻击而来的掌力和剑招。 而君祭近身的剑光如护罩一般,抵挡着遗漏下的攻击。 嗡! 君祭拔剑而出,青罡剑诀连连使出,道道剑气射出。顷刻间,殿室内,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就连妙仙儿也有所波及。 “好强的剑招!” 方岩由衷感叹,他还是头一次见如此范围的剑招,一出招时招招连贯,滴水不漏。 曹真不甘心,就他二人联手都未能拿下君祭,也怨恨着自己为何没有得到增长实力的机缘,“为何他得得到,我就不行。这半年我所吃的苦,就是为了今天一雪耻辱!” “君祭!我不相信我打不过你!”曹真有些癫狂,从怀里掏出了一瓶丹药。 这丹药乃是可以短时间内,增长自己数倍的修为,让自己猛升两阶境界。 ...... 九天前,曹家府邸 曹立拿着此丹药,嘱托曹真说道:“此丹药乃是你保命之用,不到最危险的时候不可妄动此药。” 曹真道:“爹,这究竟是什么?为何不可妄动?” “此丹药为狂灵丹,服用者可短时间陡增两级境界。以你现在的实力,服了此药实力可堪比五重天强者。”曹立嘴上说道,但内心还是在犹豫着,给还是不给。因为他了解曹真的品行。 曹真道:“爹,这么好的丹药你怎么不早拿出来?不然,我们曹家早就一统云州,什么城主府都不放在眼里。” “胡闹!” 曹立训斥道:“你知道什么!此药副作用极大。服用者半个时辰内实力确实猛增,但是半个时辰一过,服用者必遭反噬之痛,成为废人一个。到那时你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曹立的话,曹真听的仔细。 他拿起这丹药眼神里充满着两级境界的陡增的狂热,以及药效之后的废人一个的悲凉。 第九十七章 五重天的曹真 曹真回想起父亲曹立对他说过的话,眸子里的光一亮一暗,内心深处挣扎无比。可是,曹真看着自己就这么被打败,他不甘心,眸子里的光彻底没了光亮。 “我不甘心!” 曹真高喊之后,单指打开瓶塞。瓶子里冒出黑黑的烟雾,飘出了瓶口,飘在空中。 那黑色的气体,弥漫着空中飘荡。 “嘿嘿嘿.....哈哈哈” 曹真笑得阴邪,笑得癫狂。转头看着君祭,眸子已然变成了黑色,鬼魅的邪笑道:“君祭,我要你们都死!” “哈哈哈,都给我死!这里的一切将全是我的!” 黑色烟雾在空中幻化成一个骷髅头,曹真似乎被黑雾给迷住了,探着自己的鼻子闻。 转即,黑色雾气迅速钻进曹真的身体,从嘴里,鼻子,耳朵,眼睛,无情的钻了进去。 “啊....喔....” “滋滋滋” 发出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黑色雾气钻进曹真的身体之后,曹真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身体骨骼开始扭曲变形,脸型似乎凹陷了几分。 随即,曹真眸子的黑色渐渐褪去,但也不是白色的了,成了褐色。 拿起小瓶子,倒出了一颗黑红色的丹药,直接吞进肚子。 曹真邪笑着,他的眼睛里的世界不再是多彩的,而只有一种就是血色。 嘴角里流淌着口水,他有些饥渴难耐了。现在的他,渴望着新鲜的血液。 曹真,甚至是曹立他们都不知道那丹药的全名。其实,曹立所得并不是狂灵丹,而是‘嗜血狂灵丹’。 药效要比狂灵丹强出数倍,也就是说当曹真吞下黑雾的时候,他的实力已然到了四重天巅峰,再加上吞下丹药之后,此时曹真已经是五重天初期巅峰的实力。 ‘嗜血’二字,顾名思义。 吃过此丹,必须嗜血,不然就会被丹药反噬,真气枯竭而死。 “哈哈哈,这种感觉真好!”曹真全身都是充满力量,眼神看着君祭都不一样了,如神明俯视蝼蚁一般。 “我现在的境界还停留在四重天初期巅峰,但是我的实力早已经五重天”曹真道:“君祭,受死吧!” 嘭! 曹真脚下突然传来一声破空声,身体如一道流光爆射而出,朝君祭攻击。 “尝尝我,五重天的大圣天惊掌!”曹真自信满满,倾尽全力注入在这一掌之上。 君祭能感受到,曹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压迫。 呲.... 君祭左手掌划开一道口子,右手持剑。左手紧紧握住剑身,用力的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剑身之上,再将自己的真气灌注剑身之内。 顿时,红光大作,一把泛着赤红色光芒的长剑现世。 “三剑诀,残血!” 咻。 长剑射出,化成一道血光,硬抗下如临大敌般的大圣天惊掌。 “垂死挣扎而已!” 曹真控制着空中巨大的手掌,意念一动巨大的手掌跟随着自己的手掌开始合拢,收缩。 他要将君祭捏碎! 君祭看见四面的巨大手指向自己拢了过来,便腾空而起,在自己的周身连连施展破云剑指抵挡。 一道道指力的同时,还有数道四散的剑气触及五根巨大手指,可还是无济于事。曹真控制的巨大手掌,还是慢慢聚拢。 君祭想要挣脱出去,但是似乎他在掌中之时,有一种束缚,束缚着他无法离开。 “哈哈哈,君祭想逃?在大圣天惊掌特有的掌意,想逃都逃不走。”曹真看着君祭被自己掌意所困住,得意忘形道:“没有同等级别的意境之力,你根本就破不开” 君祭听到了。 相同的级别的意境之力? 那我的剑意不知能破? “不管了,试试再说”君祭暗道,他若不再想一些办法,就会被曹真困在掌法意境之中,无力回天。 “滋滋滋” “滋滋滋” 君祭调动了第四真气漩涡里的雷霆之力,剑身一条条雷丝在任意游走,宛如一条条吐着信子的小蛇。而后又将那雏形剑意灌注进去。 君祭将要再次施展‘惊雷剑意’。 长剑剑身泛着红光的同时,还带着雷丝游走。那些雷丝又与君祭体内的雷霆之力相呼应,瞬间蔓延出去,一道道雷丝化成电蛇朝巨掌轰去。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在巨掌之中炸开。 巨掌合拢的手指,慢慢的放开。 君祭瞬间施展流影步,逃开。在巨掌之中受掌法意境的影响,就连‘残血’的全部威力都未施展,勉强只有一半。 若是,君祭全部施展改良后的‘三剑诀’,就算是五重天也可以斗上一斗。 “噗!” 曹真所控制的大圣天惊掌的掌意被破了,他自己也收到了不小的反噬,停留在空中险些坠落。 可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惊讶和恐惧。 “这怎么可能?”曹真癫狂的喊道,“我五重天的掌法意境之力怎会被破?” 君祭说道:“你的实力已到了五重天,但是在这里我们的境界只有四重天初期巅峰,所以你的掌意只有四重天初期巅峰实力。” “我便以同样是四重天初期巅峰的剑意攻击,自然可破。” 四重天初期巅峰的剑意! 曹真震惊。 “他都领悟到剑意了!”曹真这次深深感受到君祭天赋的可怕。在他的印象里,领悟到剑意的只有他在皇道宫的大师兄。 剑意,乃是最难领悟的意境之一。 “君祭必须死!若今日他不死,他日我就再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曹真暗道。 这时,曹真的嗜血狂灵丹的突然发作,灵魂受到了嗜血狂灵丹的影响,他现在必须嗜血。 曹真此时眼睛充血的厉害,神智有些不清,“我要喝血!我要喝血!” 一旁的方岩观察到曹真的气息紊乱,暴躁的很厉害。慢慢的贴近曹真,看看什么情况。 曹真似乎闻到了方岩身上的一点点血腥味,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 方岩慌了,“曹真你要干什么!” 曹真瞬间扑了过去。 “你疯了!”方岩有些措手不及,只见曹真夹杂着攻势扑向自己。 方岩赶紧挥舞着坤石剑抵挡,可是曹真早已经把方岩当成自己的猎物,哪有让猎物逃跑之理。 曹真直接祭出了自己的兵器,金色战刀。挥了几刀,方岩四周顷刻间便多出来一个刀气所织成的一张大网,将方岩困住其中。 曹真又在周围施加,五重天的领域之力,将方岩围在里面堪得上固若金汤。 可若这招使在君祭身上,却作用不大。毕竟君祭的剑意傍身,哪怕是五重天的领域,也很难困住君祭。虽说不上无视领域之力,但是剑意可以独断领域的连接,只要有一个缺口,便可逃遁出去。 所以,曹真刚刚知道君祭悟出了时的惊讶外,也没对君祭进行领域的封锁。 现在的曹真,因嗜血狂灵丹的缘故,他在短时间内必须嗜血,不然体内的血液沸腾蒸发,死的人就是他自己。这些反噬作用,就算不说曹真也能感应得到。 而方岩此时,正是曹真可以杀的人。 “曹真,你疯了吧!还不停手!”方岩被困,就连求救的声音也被阻隔了。 在领域里面,实力的悬殊下,方岩的行动慢慢变得僵硬,甚至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方岩极力挣扎着。 君祭在一旁看着,面对嗜血成性的曹真还是有些忌惮。 “方兄,我需要你的血!” 方岩如蚊蝇一般,曹真就是束缚住他的蜘蛛。 曹真口水直流,猛扑在方岩的身上,咬破了脖颈疯狂的吸血。 君祭想要阻止,但是他进不去。 之前,曹真的领域还不太完整,而此时在曹真完整的领域内,就连剑意也破不开。 君祭也是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方岩慢慢的开始干瘪..... 与妙仙儿缠斗许久的袁浩,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高喊:“放开我岩弟!” 一招便将妙仙儿震退后,朝曹真而来。 此刻,方岩全身的精血一丝不留的都被曹真吸食了。曹真擦擦嘴巴,笑着道:“这精血的力量还算精纯。” 看到袁浩有些失去理智的冲了过来,曹真纵然起身,故意将领域打开一个缺口,放袁浩进来。 君祭手疾眼快,看出来了。手指一弹,一道转瞬即逝的细小雷霆也进去了。 袁浩抱起已经干瘪的,只剩下骨骼和人皮的方岩,眼睛红肿道:“岩弟,为兄给你报仇!” 袁浩红着眼睛,怒道:“曹真,你这个混蛋!把我岩弟的血,给我吐出来!” 一眨眼之间,袁浩就来到曹真身前,手中一把赤木剑顿显出来,之后就是一顿乱劈。 可是,一招一式都未碰到曹真。 “我还差一口,就饱了”曹真邪笑道:“袁兄,就你了”。 领域之力再次束缚住了袁浩。 袁浩也动弹不得。 妙仙儿此刻也来到君祭身边,道:“祭哥,这曹真的实力我们恐怕很难对付。” “我不是让你先走吗?”君祭看到袁浩追赶过来,以为妙仙儿就会出了洞口,没想到又回来了。 “不!你不走,我不走。” “我们一起来,就要一起走”妙仙儿看着君祭,眼神带着深意,“我要留在你身边” “仙儿”君祭有些被感动,道:“好!我们一起走。” 君祭,妙仙儿便后退了几步,眼睛又看着曹真与袁浩缠斗。 第九十八章 剑气化龙 “曹真,你杀我岩弟。我要替他报仇!”袁浩喊道,可是他被束缚住了,无法挣脱出来。 “哈哈哈。你自身都难保,还要报仇?”曹真在自己的领域里,慢慢朝袁浩走了过去,“还真是笑话。” “你们感情如此之好,我送你与他相见”曹真走到袁浩的身前,就咬袁浩的脖颈。 突然,袁浩身上出现一道闪电。 那道闪电便是君祭的雷霆所化,闪电越来越大,且连连攻击靠近袁浩的曹真。 曹真也被惊了一跳,连忙后退,躲避闪电的攻击。 滋滋滋.... 闪电并不是转瞬即逝的,而是击穿了曹真那完美的领域。 领域露出了一道细小的裂缝,源源不断地雷霆之力钻进,而这些雷霆之力的源头便是君祭。 袁浩沿着自己身上的闪电,看到了那一道细小的缝隙,眉头一紧周身的束缚被震碎了。 袁浩用赤木剑使出全力,曹真的领域如落地的镜子,顷刻之间全部破碎。 曹真看着那道蓝色能量的来源是君祭,紧紧握着拳头,“君祭,你坏我好事儿,我饶不了你!” 曹真朝着君祭俯冲而去。可是,曹真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袁浩。 “曹真,还我兄弟命来!” 袁浩立在曹真面前,手中的剑一抖,剑身陡然冒起了炙热的真气,若有人触碰将会附着在身上,燃烧起来。 曹真岂会在乎? “雕虫小技罢了” 曹真猛冲上去,朝袁浩就是一招,大圣天惊掌。 五个大手掌叠加,轰去..... 轰! 袁浩被死死的拍在地上,嘴里留着鲜血,“好强!” 此时,曹真飘落在地上,用脚踩着袁浩的脑袋不停地在地上碾,“就凭你?” 袁浩也是怒红了眼睛,倒在地上怒道:“对,就凭我!” 接着,袁浩双手死死的扣住曹真的一只脚,“你给我松开!”。 任凭曹真怎么暴打,挣扎都挣脱不开。 袁浩掉着眼泪,死死的抱住曹真的脚,嘴里早就被血给染红了,笑道:“哈哈哈。我死也要拉着你。” “滚开!” 曹真一拳一掌轰击在袁浩的身上,一个一个凹陷的拳印可见曹真下手之重。 “七经逆流,八脉相冲。给我,碎!” 袁浩用自己最后一点力量,震碎了自己的丹田。 碎丹田! “不好!”曹真能感觉到自己脚下巨大的真气相撞产生的力量,庞大极强,根本接不住。 “哈哈,曹真!我一个四重天初期碎丹田,自行兵解产生了力量,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了” 袁浩眼神中流露着必死之心,“曹真,和我一起死吧!” 呼。 一阵风挂过。 袁浩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膨胀起来。 曹真看着袁浩膨胀的身体,脸上终于挂不住了,露出害怕的神情,怒喊:“松手!给我滚开!” “松手!” 袁浩抱得死死的,自己的手指宛如一条条玄铁牢牢拷在自己身上,想走都走不了。 “哈哈哈,岩弟为兄为你报仇了。”袁浩说完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自己兵解后,最后的空气。 曹真慌了,袁浩的身体膨胀的越来越快,就像一直鼓气的气球,马上胀爆了。 “怎么办!怎么办!”曹真的脑海里全是这个,慌乱的不行。 远处。 君祭二人看的清楚。一切都收入眼底。 袁浩的脸开始肿胀起来,扭曲的面容勉强吐出两个字,“再见!” 曹真冷汗直冒,看着完全不像样子的脸,高声喊道:“不!” “不要!” 随即,一声巨响,“轰隆隆”...... 沙石四飞,脚下的地面都震颤不已。 尘霾里,隐约露出一个身影..... “曹真,没死?”妙仙儿惊呼道。 君祭也很诧异,一个四重天碎丹田兵解的力量在自己身边爆炸,竟然没死。 尘霾之中,虚晃的人影提着一把长刀。随后,长刀露出了金色的颜色,再看提刀之人,衣衫褴褛身上多处受伤,还滴答的滴着血。 妙仙儿有些害怕了,如今尘沙褪去,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出现了,曹真。 “哈哈哈。” “哈哈哈” “还真是愚蠢得很”曹真看着自己金色战刀上的血,道:“想用兵解来杀了我,简直不自量力!” 看到如此鲜红的血液在身体表面,曹真的嗜血性爆发了,疯狂吸吮自己的体表的血。 吸了几下。 曹真转头看向君祭,妙仙儿。 “君祭,该你了!” 曹真丝毫没有犹豫,提起大刀的瞬间,身形一动,如鬼魅瞬间来到君祭面前,直接动手就是从天而降的一刀。 君祭脚下轻点,拉着妙仙儿的手连连后退,后退十米之外。 “跑?我还没完呢!” 紧接着,曹真的第二刀紧随其后。 刀势磅礴汹涌,刀气连连封锁周围空当的空间,如一道气墙无法闪躲到曹真的身后。 此时此刻,君祭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后退闪躲。二是,接下曹真的攻击。 曹真此时所展现的,就是他生平最得意的刀法,也是在皇道宫副宫主所习来得‘狂天战刀’ 君祭拽着妙仙儿连连闪躲,终究不是办法。 就在第三刀劈下之时,君祭传音道:“仙儿,你在洞口等我。” “好。你多加小心。”妙仙儿也知道自己会阻碍君祭施展,回道。 君祭轻轻一推,妙仙儿瞬间飞了出去,趁着曹真第三刀的缝隙之际,脱离了出了曹真的刀势之下。 君祭见妙仙儿朝洞口而去。 心中放下了顾虑。 “既然,你咄咄逼人,我君祭就陪你一战!” “好!” 曹真等待这一刻好久了,说道:“君祭,这一战我要堂堂正正的赢你!” “让你知道,我曹真才是云州最强的天才少年!” 君祭的战意,从骨子里慢慢的被激发出来,气势完全不输曹真。 “废话真多。” 君祭说完,起身之势,劲力后发,双脚蹬地力量十足。 “嘭” 便是一跃当空。 “哈哈哈,来得好!”曹真道,他手里的金色战刀刀身光亮一闪,紧紧握着朝君祭劈开过去。 “狂天战刀法” “一指化天地!” 曹真这一刀,似山呼海啸之威。君祭这一指,有山崩地裂之势。 ‘一指化天地’便是君祭的破云剑指最强的一式。在此之前,从未动用过。 这一指法,蕴含了君祭对剑的感悟。一指代剑,威力上却小了很多。但是对付曹真的狂天战刀法,似乎还是弱了几分。 血肉之躯与神兵利器,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结果,君祭被劲气震飞十数米远。 “君祭你用你那血肉之躯的手指,还想和我中品宝器硬撼,简直就是蜉蝣撼树。”曹真的手上虎口被震裂一条口子,渗着血丝。 君祭摇了摇头,擦拭嘴角的血,轻语道:“还是不行。” “别再盘算了,你输定了。”曹真笑道。 “那可不一定。”君祭缓慢的站起来,手掌打开,长剑瞬间回到手中。他眼神盯着曹真,微道:“再来!” “不自量力” 曹真跑的迅速,拖地的战刀摩擦出了火花,咬着牙道:“这次把你打残。” “腾腾腾” 曹真重重的踏着脚下的地,力道十分强硬。随即,跃地而起。 “狂天战刀法,第一式” 曹真凌空双手举刀,高过头顶,对准了君祭就是一刀劈下。 “狂风乱舞” 空! 强大的刀风,从君祭的头顶凭空挂起。无数的风刃似金色战刀,凌乱无比的朝君祭攻过来。 君祭脚下轻踏,身体飘然离开地面。手上的剑,在掌中自主的旋转着,好似在凝聚真气。 剑鸣声,嗡嗡。 面对如此浩荡的刀法,躲可是无吃可躲。就算不还击,也会伤重不止。 “哈哈哈。我看你怎么办。”曹真眼中极具自信,他自认为刀风之中的风刃就会将君祭撕碎。因为,他曾亲眼见过教他此刀法的副宫主,用刀法所产生的风刃将一个四重天的叛徒,活生生撕碎,血肉迷糊,当场死亡。 “嗒” 君祭落地了。 他嘴角翘起了一丝微笑,手中的长剑被他一甩而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传了出来。 “曹真,你高兴的有点早了。”君祭说道。 君祭甩出手中的剑,长剑如一道闪电,瞬间从风刃之中穿过朝曹真的心脏刺去。 “当” 曹真挥起就是一刀,正好与君祭的长剑相撞。长剑被原路击回,速度还增加了一倍。 咻 君祭眼快,身体一歪,从君祭的脸庞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嘣! “嗡嗡.....” 长剑四分之一插到地上,剑身微微摇晃发出颤微的嗡鸣。 而狂天战刀的第一式还没有完全击破,威力减了几分。但还是朝君祭攻过来。 君祭向后狂奔,一脚重踏,右手拔剑而起,转即便有是一剑。 这一剑,无数的剑气幻化成了剑,来抗衡曹真的狂天战刀。 刀与剑,两股力量以硬碰硬,又以刀意匹敌剑意。 可孰强孰弱,还难知难解。 也就眨眼的工夫,君祭的剑气将曹真的刀气化解的干干净净,两股真气消耗殆尽。 “哼。” 曹真将这一切看到眼中,他自认为狂天战刀一式,足以打败君祭。可如今看来,还差得远。 “我不信,你能次次都能破去我的刀诀。”曹真抬刀便要施展着狂天战刀二式‘狂暴临至’。 君祭怎能每次都要防御,这次他要主动出击。 脚下一碾,君祭便飞了出去,手中的剑寒气刺骨。接近曹真的一刹那,喊道:“流雨飞花” 顷刻间,君祭周身数十道真气化剑,汇聚一起。当君祭瞬间一指,无数的气剑宛如凌霄九天的剑龙,张着大口要将曹真吞下。 “嗷!” 一条淡蓝色的剑龙,向曹真奔来。距离之近,眨眼就到。 “剑气化龙!” 曹真惊呼之下,迅速抵挡。 这一招,威力不比狂天战刀法逊色半分。 第九十九章 十日期满 一个能量气罩落在曹真头顶,他双手强支撑着气罩,源源不断的输送真气。 那剑龙,好似一条游龙,触及能量气罩一次没有击破,便在空中环绕一圈积蓄能量,再次冲撞上去。 君祭则在另一端,操控这剑龙。 ‘剑气化龙’乃是青罡剑诀的最强一招,驭气抗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曹真暗道。 接着,曹真再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清白色,而不是血红色。 君祭远远的望着,只见其动作,却不知是何丹药。 呼。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如波涛汹涌的能量进入肺腑,再入丹田。 “这增气丹,果然是好东西”曹真吃下去的丹药便是他在皇道宫里得到的赏赐。 曹真身上顿冒出许多白气,好似蒸汽一般。而他的眼睛完全成了黑色,眼球周边还有血红色环绕。 面目狰狞,虎齿也变长了半寸。 嗜血狂灵丹的狂性以及嗜血性,在增气丹的催动下,在曹真体内达到了极致。 如今,曹真就是一头没有人性的野兽,见人就杀,见血就咬。 “唔.....嗷....” 曹真已经癫狂,不顾剑龙的攻击,自己冲破护在头顶的气罩,连连挥刀砍向剑龙。 几刀下去,君祭也被震伤,略微的反噬。 剑龙被刀气化了。 “噗!” 君祭猛吐了一口血,身体轻飘就要快倒地了。 妙仙儿此时出现,稳住了君祭的身体,连连点穴并输送真气。 “仙儿,你怎么回来了?还不快回去,我没事的”君祭担心道:“这里危险,曹真已经发疯了。你快回去。” 妙仙儿笑了笑道:“祭哥,你看曹真现在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这里,我先帮你疗伤。”妙仙儿使出全力猛得输送真气给君祭疗伤。 曹真刚刚要冲君祭杀过来,可迷失心性的他被嗜血狂灵丹的邪性所控制,闻到了血腥味便扑了过去。 现在的曹真,正在啃食袁浩残缺的尸体内的精血。 一股股的精血,沿着暴起的血管流向四肢,大脑。 眼睛的黑色开始蔓延的眼角,眼角边的青筋也暴起,成了血黑色。 脖颈上青筋暴起的更加密集,用恐怖来形容。 吸收了大量的精血,此刻的曹真体内的能量充盈无比,但却不是自己的,反而真气乱窜,就像一个要充气爆到炸的气球。 只差一个外力。 精血吸得干净,失去心智的曹真舔着自己的手指.... 忽然,他似乎嗅到了两股纯净的精血气息,朝君祭走去。 曹真身体不断扭曲,就好像是一个走尸模样。 一股真气此时从丹田内突然钻出,直奔额头眉心。 “啊!” 曹真上半身上的衣物被身上产生的热气瞬间蒸发掉,赤裸着上身,说道:“君祭,我要你的血。” 说完,疯狂的跑了起来且速度越来越快。 君祭迅速的起身,一把将妙仙儿拉到自己身后。手里的剑已经等候。 曹真,越来越快! 曹真手上黑色的真气中,有一道血红色印记。从印记里不断地冒着黑气。 金色战刀,似一道金色闪电,回到曹真手中。 “狂天战刀,第二式,狂乱暴舞” 君祭的剑上绕着深蓝色的真气,雷霆之气远远不断的输送刀剑上。 一脚踏出,高喊:“惊雷剑意,人剑合一!” 君祭持着剑,化身一道蓝色的幽光的闪电奔袭而去。 轰! 刹那间,只有一道电光火石般的亮光闪过,但是声音很响。 ..... 剑落地,人未倒。 君祭身上被划开了无数道细微的伤口,就连身上的长衣也只有半截。 “噗!” 君祭还是没有忍住,一口血强喷而出。 而曹真则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一旁的妙仙儿也没有看清楚,只觉得最后一击快得不可思议,眨眼之间,便已结束。 没有多想,妙仙儿跑到君祭身边,才知道君祭已经昏倒过去。 呜..... 微风抚过曹真身边。 咔....咔.....咔..... 接连三声‘咔’声。 曹真的身体开始动了。他的头颅与脖颈开始分离,滑落下去。他的上半身,与下半身也开始分离,血液沿着分离的部分开始流出。 哗。 曹真的身体被君祭在电光火石之间连出三剑,击杀了曹真。 头颅,躯干以及双腿全都被分开,曹真彻底的死了。血黑色的气体从分离之处钻出,三股黑气汇聚一团,似乎再做最后的抵挡,朝君祭飞去。它想附身在君祭身上,让君祭成为它的宿主。 可君祭已经昏迷过去,根本抵抗不了。 妙仙儿看到一团黑气朝君祭飞去,连忙持剑在空中挥剑,那剑招以及剑气直接透过黑色气团,没有着力点的黑气根本就打不到。 呼。 黑色气团极速的钻进了君祭的体内,直奔丹田而去。 妙仙儿摇晃着君祭,并喊道:“祭哥,祭哥。快醒醒。” 君祭还是无动于衷,躺在地上。 黑色气团仿佛有着生命力一样,沿着君祭身上的经脉四处游走。最后,到了丹田。 黑色气团,似乎犹豫了一下。之后,直奔第四气旋而去。 进入的一刹那,黑色气团被雷霆之气牵引进漩涡之中。漩涡之中,雷霆之力可是所有邪祟的克星。 瞬间,雷霆之力贯穿了黑色气团。 血色之气,和黑色之气顿然分开,纷纷逃离。 可进了君祭的雷霆漩涡,逃离?那是不可能的。 血色之气,乃是袁浩,方岩二人体内最精纯无暇的精血所化而成。黑色之气,乃是嗜血狂灵丹的丹气,也是精纯无比的煞气。 两种精纯之气,却被雷霆之气死死抓住。漩涡内的雷霆之力,已经开始在炼化成君祭的真气。 如若真的炼化,离开秘境后,君祭便可达到四重天后期境界。 不过,想要炼化很是不易,还是需要君祭的意识来操控着雷霆之力。 而现在,两股之气只能暂时被困在漩涡之中。 ...... 第十日。 君祭还是没有醒过来,已经在沉睡。 一旁的妙仙儿在侧照顾。 南宫两兄弟来了。 “仙儿姑娘,君老弟还没醒吗?”大哥南宫野问道。 妙仙儿摇摇头,轻声说道:“还没有。” 南宫浦上前看看君祭的情况,点了点头,“果真和以前一样,没有一点苏醒的征兆。可,今日都是第十日了。明日日出,我们就要走出秘境了。”南宫浦左走一圈,右走一圈,焦急得很。 “老二,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南宫野道。 南宫浦道:“我这不着急吗,君老弟救了我们兄弟俩,我想当面道谢啊!” 妙仙儿道:“二位哥哥,你们还是在外面等着吧。这里,还是由我来照顾。” 南宫浦道:“那也好,我们就在外面等着,正好我去看看曹元” 南宫两兄弟退走了之后,就直奔囚禁曹元的地方。 曹家进来两个,没想到能活着的竟然是曹元。此时,曹元已经是废人一个,手臂已经再也治不好了。只有一只左手勉强抬起。 “曹元,你仗着曹真。之前对我兄弟俩偷袭,害我们差点死了。今天我也要你生不如死。”南宫浦道,南宫浦脑海里还清楚的记得那日的事情。 “哈哈哈” 曹元大笑起来,还流泪,苦笑地说道:“你要动手就动手吧,别废话了。” “你以为我不敢!” 南宫浦正准备一掌拍下,南宫野拦住道:“二弟,,且慢。此人我们留着还有用。” “野大哥说的对。”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二人转头看去。 妙仙儿搀扶着,刚刚苏醒的君祭走了过来。 君祭道:“如今,曹家对妙家,南宫家虎视眈眈。留着此人,说不定会可以对曹家掣肘。” 闻言,南宫二人觉得此话有道理。 “我就留着你的狗命。”南宫浦对着曹元道。 君祭看着曹元,一只手已废,一身修为尽失。他也不想再添人命,道:“曹元,等明日秘境重开,我会带你出去。到时,我希望你能劝说曹家,还是与妙家,南宫家和平相处。我也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手臂作为回报。” “哈哈哈!” “和平相处?”曹元道:“君祭,你想得太天真了吧。曹家对妙家,南宫家根本不可能和平。” 君祭听闻,眉头紧皱,“此话何意?” 曹元道:“既然你们都蒙在鼓里,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们。” “早在家主排人围堵你时,我曹家就已经开始对妙家,南宫进行了埋伏。只要等到我们以为能将你们两个杀掉,我们与城主府联手,南宫二人除掉轻而易举。这秘境的秘宝,尽归我们两家所有。” “哪怕杀不了你们,等你们出去也是死。妙家死,南宫家也得亡。哈哈哈” 南宫浦听完,有不好的预感。他上前抓住曹元的衣领,怒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本不想直白,既然你想听,我就说。”曹元故意说得大声,眼神盯着每个人的脸上似乎在欣赏听完自己话后的不安和恐惧。 “就在我们进来的那一刻起,我曹家联手城主府,对妙家,南宫进行围剿屠杀。”曹元故作掐指状,道:“算算时间,妙家,南宫家应该被灭了。你们出去,也就是死。” 众人被曹元的话惊到了,脸上都显着‘怎么回事’的表情。南宫浦怒道:“你们曹家就该死,你也该死!” 南宫浦一拳打在曹元的脸上,曹元嘴角渗出血。 第一百章 围剿前夜 “呸” 曹元吐了一口血痰,擦拭着嘴角,“你打死我也没用,我曹家的四重天以上的就有数十位,家主更是四重天巅峰。我曹家老祖,那是云州乃至整个龙腾国叫得上名号的五重天的强者。” “哈哈,妙家,南宫家。灭了你们简直就是握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能让你们多活了这么多年,你们应该感谢我曹家的不杀之恩,才对啊!啊?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野掰着自己的手指,“咔咔”直响。 曹元有些慌了,“你想干什么?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给我来个痛快!” “痛快?” 南宫野笑了笑,“说了不杀你,自然不杀你。但是......” 南宫野话还未说完,对准曹元的裆下就是一记猛烈的大脚。力道十足! “啊!.....” 曹元痛苦的喊叫起来。 “不杀你,但不代表我不废了你。放心,你们曹家给我们南宫家的,我南宫野必将以十倍奉还。”南宫野道。 曹元疼得在地上翻滚,脸上虚汗直流,嘴硬道:“你们出去,就等着死吧!” “啪” 南宫浦一脚踢在曹元的脑袋上,曹元便晕了过去。 “真是聒噪”。 “君老弟,现在怎么办?”南宫浦问君祭。 君祭想了想,说道:“我们不知道曹元的话有几分是真是假。但是,我这几次遇到的杀手的暗杀,确实和城主府有关系。我们现在只有等到秘境开启出去,就知道真假。” 几人纷纷点头。 “现在就是我们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出去后,恐怕免不了有一场恶战”君祭说道。 “好!” “我们哥俩,都听君老弟的。”南宫浦道。 随后,南宫两兄弟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盘膝而坐。 君祭道:“仙儿,你也去休息吧。我去拿点东西回来。”说完,君祭朝战斗的地方走过去。 ...... 十(ri)期限将至,君祭他们将在青木(diàn)内待得最后一晚。 云州,云城,曹府。 一个月黑风高夜。 曹立站在曹家的瞭望塔上,俯瞰着脚下灯火通明的云城。 “明(ri),我曹家便是这云城第一大一世家,也是唯一的世家。”曹立嘴里默念着。 “明天也是十(ri)之期结束。真儿,爹要让你看看,这些年我曹家蛰伏多年的结果。” “我曹家,此举一成。便可跻(shēn)龙腾国名门望族之列。” 曹立眼里全都是(ri)后想象的场景。 唰! 一个(shēn)穿盔甲和黑色披风的男子,跪现在曹立的面前。 “启禀家主,南宫家已破。剩下的残余力量,此时已经和妙家一众汇合。妙家,南宫此时都在一处。” “在哪?” “妙家府邸”男子道。 曹立捋捋胡子,想了一下,道:“给我团团围住,一只苍蝇都别给我放跑了。我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男子转(shēn)就要走。 曹立叫住他,说道:“回来。我还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吧。” “家主吩咐” “明(ri),乃是秘境试炼十(ri)期满。真儿要出来,你派几个人保护好真儿,把他带回来。”曹立眸子顿显一抹狠色,道:“其余的人都杀了。” “曹元公子呢?”男子问道。 “杀了!” 男子拱手道:“属下明白。”,随之,消失不见了。 ...... 城主府。 云邪天坐在自己的府邸,慢悠悠的品着茶水,。他的(shēn)边,还有几个青楼女子,弹着琵琶,哼着美妙的曲子。 云邪天不亦乐乎。 此时,他自然不在乎哪个世家灭亡。他在乎的只有曹立答应他事成之后的宝物。 其余人的生死,在他的眼里人的命都没有这个宝物珍贵。 “咣咣咣”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城主府的一个管家,走了进来。 看管家的脸色有些不好,云邪天挥了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几个青楼女子齐声说道。 当青楼女子退去后,管家才走进云邪天(shēn)边,小声说道:“主人,袁浩,方岩的灵牌碎了。” 云邪天一惊,“什么!” “快带我去看看。”云邪天甩袖离去,朝灵牌室走去。 管家紧跟其后。 云邪天(shēn)上多了一丝怒气。 或许旁人不清楚,要培养一个金面杀手达到四重天初期,需要耗费多少时间。 袁浩,方岩算不上云邪天弟子中最强的一个,但是他们二人联手,都能限制住一个四重天巅峰的高手一时半刻。 如今,袁浩,方岩已死。就好像蜈蚣断了两条腿一样。 云邪天一踏进灵牌室,他面前的两个灵牌则是从中间劈开,分成了两半。 灵牌上还有淡淡的黑气飘在上面。 “是谁杀了我的徒弟。我要他不得好死。”云邪天不是要真正的给二人报仇,而是发怒是谁毁了他多年的心血。 管家一旁提醒道:“主人,明(ri)秘境再次开启,我们是否有所动作?” 云邪天闭着双目,也思考了一下,说道:“去叫夏阳办这件事(qing)。人都给我杀了。” “那曹家的两个子弟?” “一个不留。” “明白。”管家退下。 云邪天望着头顶上的夜空,嘴角扬起轻笑道:“哼,曹立你真以为我是真心和你合作?等你灭了两大世家之时,曹家也到了覆灭之时。” “就算曹天钧来了,我也不怕。” “哈哈哈哈” 随即,拂袖而去。 ...... 妙府,议事厅。 妙家家主,妙震天坐在主位。在侧的便是南宫家主,南宫肃。 他们下面做的按辈分依次坐下。 左边,黎老黎天明,妙老妙长通,之后依次是妙家长老..... 右边,南宫琦,南宫山,南宫尚,南宫迫,其余的长老或是执事全部战死。 妙震天见无人开口,便先说道:“明(ri),曹家以及城主府便会对我们进行最后的围剿。可我们如今的力量,根本不可能与之对抗。还希望大家商量一个对策出来。” 南宫迫站了起来,喊道:“妙家主,要我说没有什么对策,就是一个字,战!不管他曹家有多少人,我南宫迫全都接下!” 人如其名,总是迫不及待。 南宫肃微怒道:“给我坐下!让你商量对策不是让你来喊打喊杀的。” “家主我”南宫迫连忙道。 “闭嘴!” 南宫肃还是有一定威慑,南宫迫顿时不说了。 “妙兄,让你见笑了。” “无妨。迫老弟也只是说了自己的观点。”妙震天道:“不知肃兄有何高见?” 南宫肃紧皱眉头,道:“妙兄,如今,我南宫家已破,现在投在妙家门下,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对策。我南宫肃愿意听妙兄差遣。” 南宫世家的人,齐声道:“愿听差遣!” 妙震天能感受得到,南宫世家众人的感激和诚恳。 “好。我妙震天,我妙家和南宫家以后就是兄弟。两家一脉,同气连枝。”妙震天站起来。 此刻,两大世家史无前例的团结。 黎老说道:“启禀家主,我和妙老弟已经吩咐族人在墨雅阁下,偷偷打了一个地道,此地道可通城外五里亭。可以将没有能力的两家妇孺送出城。以保两家血脉” “好!” “黎老,妙老做得好。”妙震天仅有的后顾之忧,没有了。剩下的就是对妙仙儿的担心。 南宫家也赞同此做法。虽然,之前南宫家秘密送走了一批家眷,但是旁系的族人还有不少。 此法,可将旁系族人送出城外。 之后,两家又讨论更多的细节。 妙震天把所有的事交给了妙老,黎老以及妙家一些执事长老。而他自己则坐在主位,眼圈泛红。 “明(ri)若败,妙家的百年基业,就毁在我的手里。愧对祖宗” “仙儿,爹对不起你。明(ri)你若从秘境中出来,可千万不要回来,走得越远越好。” 妙震天自语道。 议事厅内所议论的事,对于两家来说绝对机密。 可就在议事厅外,一个没有光的地方,一个黑影早已经将议事厅所有听得清清楚楚。 就连妙家的暗卫,守卫都没有发现。 “想全部送走,没那么容易” 黑影瞬即就消失了,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寒夜漫漫,风声萧瑟。 在月光下,妙府府外不远的地方。 两个黑影出现。 “这是明天妙家,南宫两家的行动。”一女子声音响起,手上递给男子一个信封。 “好。你果然没有食言。上一次,主人要的东西,你能轻松搞到手,我们绝对信你。不过你放心,你要的东西,事成之后,就会给你。”男子轻声道,手搭在女子的香肩之上,抚摸着秀发。男子贴(shēn)闻了一闻,又道:“嗯,好香。” 女子言语有些激怒,拍打掉男子的手,道:“把你的脏手拿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剁了你的手。” 男子故作害怕,声音配合动作,连连后退,道“我好怕啊。” 随即,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别太认真。” 女子不耐烦得道:“告诉你家主子,把我的东西准备好。” 说完,转(shēn)消失在月光下。 “小娘们,脾气还不小。爷,早晚把你办了。”男子闻着自己手上秀发残留的香气。 ...... 第一百零一章 围攻 渐渐的,天亮了。 这一夜,有许多人都不能寐。 云州之外,其他州的各大家族都在观望着云州这场巨变。他们都在猜测,到底哪一方势力最终会赢。 妙家,南宫家不少附庸的小家族,不是举家迁移,就是投入曹家麾下。 能真正跟着主家,浴血奋战的家族没有几家。 城东肖家,城北李家还是依旧和主家妙家一起战斗。 南宫家这边也只有两个家族,刘家以及张家。 这种家族侵略,朝廷都交给了各个州府的府主,云州以云城城为州府。 所以,没有州府上书。朝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龙腾国本来就尚武,也崇尚武功经略治天下。 晨光慢慢照向大地。 秘境内。 君祭等人出了青木(diàn),找寻到了入口所在。 君祭将青木(diàn)内所得宝器全都分。每人一件。 而青木(diàn),君祭按照青木道人的口诀念出,青木(diàn)慢慢缩小到半个巴掌大,收进了自己的纳戒。 青木道人随出不去小世界空间,但是他能跟随君祭到外面的世界。 “隆隆隆....” 轰隆巨响。 秘境内大地颤抖,他们眼前的门慢慢的幻化出来..... 秘境的大门,开启了。 南宫两兄弟押着昏迷的曹元,走进幻化出来的大门。 接着,君祭拉着妙仙儿也一同走了进去。 嗖。 五个人就这样穿过了秘境的大门,消失在秘境里。 进入和进出便是一样,也会传送。只不过,出来之时,五个人没有分开,而是在一起。 “好刺眼的光。” 顿然,五个人面前瞬间亮起,周围全都是亮白。 当他们再次睁眼时,他们出现在离秘境入口的石山五里外的一片树林。 “哈哈哈,呼着空气都那么舒服”南宫浦笑道。 南宫野道:“总算出来了。还是外面的世界好。” 君祭,妙仙儿相视一笑。 “咳咳咳” 曹元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道:“这是哪儿?” “我们从秘境里出来了,你说是哪。”南宫浦道。 “出来了。” “哈哈哈” 曹元开心的说道。他再也不想进什么秘境里去了。而且,他还活着。 唰!唰!唰! 周围的树枝莫名的响动起来。 “不好,有埋伏。”君祭也没有想到,他们才刚出了秘境,就这么快抓到了他们,心中暗道:“看来他们是有所准备。” 数十个(xiong)前佩戴着曹家族徽的曹家子弟,现(shēn)树林之中。 “哈哈哈,你们完了。”曹元看着是自己曹家子弟,内心肯定认为是来搭救自己,转过头去喊道:“你们几个等死吧。” 君祭挡在妙仙儿的(shēn)前,低声道:“一会儿,见机行事。” “是”妙仙儿说道。 南宫两兄弟脚步稍稍的后退,顾不上了曹元,直接退到君祭(shēn)旁,南宫野道:“君老弟,怎么办?” 君祭说道:“既然,他们派人来阻止我们回去,就说明城中已经开始交起手来。所以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 南宫浦握着拳头,‘咔咔咔’直响,有些怒气地说道:“明白。把他们杀了,就没人能阻挡我们回去。” 曹家子弟手里的兵器各不相同,都泛着寒光。 这时,曹家子弟中慢慢的走出来一个人,气息很强,实力乃是四重天后期。 “曹进表哥!”曹元慢慢的走了过去。 曹进,曹家嫡亲子弟,地位只比曹真略低。 秘境试炼,本应该是曹真,曹进二人。可是,曹进修炼突破在即,所以才把名额给了曹元。 可是,曹进看到曹元如今是这般模样,废人一个。看着他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心道:“若我不是突破在即,岂能轮到你。” 可如今,他得了家主命令,接回曹真,其余的人全都杀。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曹元来到曹进面前,抱着曹进的大腿就是哭泣。 “曹进表哥,曹真表哥死了”曹元苦道。 “什么!曹真死了!”曹进有些惊讶。曹真的实力和曹进的实力可以说是伯仲之间,但是曹进比曹真年长一岁,境界上却略高曹真半截。 如今,曹元说曹真死了,曹真心里却有些莫名的高兴。 曹真一死,曹进接任曹家下一任家主的胜算就会更大。 曹进故作生气,喊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曹元抓着曹进的衣服,努力的站了起来,指着君祭道:“曹进表哥,就是他!就是君祭杀死了表哥。” “你要为曹真表哥报仇啊!” “君祭”曹进眼睛看着君祭,这个名字他略有耳闻。 曹进抬手一挥,道:“把他们围起来”,数十名曹家子弟迅速动了起来,将君祭四人团团围住。 随即,曹进又看向曹元,眼神中流出杀心。 曹元盯着曹进的眼神,恐慌了。他说道:“曹....曹进表哥,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曹进眼中一抹狠色,道:“家主有命,接少主回家之外,其余人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曹元耳畔里响起曹进的话,指着自己道:“一个不留,是不是还除了我啊” 曹进笑了笑,一手抓住曹元的脖子将其举起来,贴近了说道:“没有你” “怎么会!这不可能!”曹元极力的捶打曹进的手臂,极力的挣扎。 “曹真少主已死,曹元护主不利,杀!。”曹进喊道,让声音传进每一个在场的曹家子弟的耳朵里。 “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曹进手指猛得一用力,只听见一声‘咔嚓’,刚刚还在挣扎的曹元放下了双臂,没了气息。 曹进的果断狠辣,让君祭四人看的清清楚楚,也明白曹家人根本没有亲(qing)可言,眼中全是权势地位。 谁狠,谁说的算。 曹进随手一甩,曹元的尸体飞的远远,还在地上滚了几圈。 “所有曹家子弟听令,一个不留。” “是。” 数十名曹家子弟一起蜂拥而上,剑光刀光齐至。 君祭四人,迅速散开。每人一个方位,每个方位都会有十几个,二十几个人攻上来。 “各位,速战速决。不要拖延时间。”君祭说道。 “明白”另外三人回道。 曹进则是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 不远处。 城主府的十几个人隐匿了气息,蛰伏在侧。静静得看着曹家围攻君祭等人。 “夏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出手?”夏阳(shēn)边的手下说道。 夏阳回他一眼,低语道:“两败俱伤,我们就坐收渔利。” (shēn)边手下道:“还是夏老大高明。难怪,主人如此器重你” 夏阳道:“好了。都给我闭嘴,看着就是了。” (shēn)边之人,便没再说话。 夏阳本来不愿意接这次任务,可当他听到‘宝物’二人,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嘿嘿,还好主人点名让我来出任务,若是让其他几个,那我别说连宝物了,连根毛都看不见。”夏阳暗道:“秘境的宝物,从现在起归我了。” ....... 面对数十人围攻,君祭三人却游刃有余。 君祭自从秘境之中出来,他感觉得到体内的血煞之气已经被雷霆之力炼化的差不多了,境界松动了不少,随时可以突破。 再突破,就是四重天后期。 以君祭现在的实力,面对数十人也可轻松解决。 一道剑气(shè)出,便有一人倒地。 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数十名曹家子弟全部被斩杀,一个没留。 “原来都是一些虾兵蟹将,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南宫浦打得甚是痛快。 “嗯,最高也不过武境三重天巅峰而已。”南宫野,南宫浦此时的修为早已经达到四重天初期巅峰,早就不是刚刚进入秘境时的修为。 仅仅两天,就提升一大截,这还是多亏了君祭的帮助。君祭让他们进入小世界修炼了半个月。当然,这个秘密,只有四人知道了。 “嗯?” 曹进皱起了眉头,看着君祭四人的实力,心中暗道:“家族(qing)报有误。这四个人全都是四重天初期以上的实力。” 顿时,曹进感到有些棘手。 随即,他又一笑,道:“两个小等级的差距,可不是人多就可以弥补的。” 咚! 曹进动(shēn)了。 四重天后期的气势瞬间散开,将周围数十米笼罩在自己的领域之内。 “对付你们费事了些,只不过就是浪费时间而已。”曹进单手朝南宫两兄弟之一的南宫浦抓去。 南宫浦自然不敢怠慢,亮出自己的长枪,脚一蹬,刺了出去。 南宫野喊道:“老二,小心!” “哼!还敢攻过来,简直不知死活。”曹进手掌与长枪相接触的瞬间,手指一弹。 南宫浦的长枪一阵抖动之后,脱手而出,插在地上。 一招。 只用了一招,轻易将南宫浦的兵器打落。 曹进顺势跟进,刹那间近(shēn)南宫浦的(shēn)前,随即一掌打出。 嘭! 南宫浦连曹进的(shēn)影都没有看清,自己便感觉到(xiong)口一阵剧痛,自己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树上,南宫浦吐了一口血,道:“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们快走。” 曹进解决完一个,看向南宫野,嘴角一翘说道:“到你了。” 唰.... 一道残像左右变换。 也是一瞬间,就到了南宫野的面前。 “大哥” 南宫浦喊道,可是已经晚了。曹进的(shēn)法速度可要略胜声速一筹。 “死吧。”南宫野连反应都没有时间。 一掌从头顶落下。 南宫野闭上了眼睛。 时间仿佛沉静了那么一瞬间...... 顷刻后..... 南宫野怎么感觉自己没事,睁开眼睛一看,一个(shēn)影挡在他的面前。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曹进地手掌。 “野大哥,你去照顾浦大哥。这里我来应付。”说话之人,正是君祭。 南宫野(shēn)法一闪,离开原地,来到南宫浦(shēn)旁,将其扶起。 “小子。还没轮到你,你就这么着急了。”曹进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也诧异得很,他根本没有感受到君祭的任何气息,也没有看到君祭何时来到自己面前,接住这一掌的。 “我这不是迫不及待了吗?”君祭道。 “你找死。” 曹进接着发动攻势。 一掌接一掌,攻向君祭。 君祭脚下连连倒退,每一步都是流影步的(shēn)法。 ..... 夏阳看着远处,眼睛微眯起来。夏阳眼中看得全是君祭。君祭的(shēn)法,魅影无形,无迹可寻。曹进将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极限,也丝毫未能触及君祭衣角一下。 眼神多出了一份惊讶,对曹进也是摇摇头。在他眼里,曹进不是君祭的对手,就连他自己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对(shēn)边的人说道:“我们撤。” “什么?” “为什么要撤?我们不是要等他们两败俱伤吗?”(shēn)边两三个人问道。 夏阳没有多讲,只说:“不想死就撤。至于为什么?我会和主人禀明一切。” 唰!夏阳消失了。 “唉,我以为跟着夏老大怎么也能喝口汤。现在连碗都没见到。”一个手下低语道。 “早知道就跟另外几个了。我猜他一定是害怕了。真是.....”这个手下还未说完,就被一颗细小的石子贯穿头颅而死。 其余的手下,耳边传来,“我要是在听到有人背后议论我,这就是下场!” “撤退” “是”其余的人胆战心惊的道。 第一百零二章 开战 曹进连连进攻,却招招失手,心道:“妈的,我竟然连衣角都没碰到。” 君祭的流影步也是越发的熟练,随着修为的提升,流影步的局限也随之变小。 若三重天的境界施展流影步,与敌人交手,虽是意到但是形却不足。 而如今,君祭的流影步已然大成。 (shēn)影随行,随心意动。 君祭一拳,将自己和曹进分开。 “你这什么步法?”曹进是个武痴,看到如此精妙绝伦的(shēn)法,不由心想,张口问道。 君祭说道:“流影步。” “好一个流影步。”曹进手里多出了一把刀,说道:“能死在我刀下,你也不枉此生。” 唰! 看着曹进亮出了兵器战刀,君祭手中也凭空多出一把长剑,以气驭剑,迎着上去。 “竟然会以气御剑,打败你,我曹进才有优越感。” 曹进一招拔刀斩挥出,巨大的气浪破土而出直(bi)君祭。 君祭轻点地面,跃然空中,喝道:“陨流杀。” 无数的剑气汇聚剑尖,随即发出。 “好强。” 曹进惊呼。 曹进的拔刀斩虽然简单,但是却比曹真的狂天战刀法其中的刀意强出一筹。 最强的招式,往往是那最致命的一击。其余的招式只不过是,发出最强一招前的迷惑而已。 通俗一些,那就是简单粗暴。 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一击。 嘭! 一个(shēn)影倒在地上...... ...... 云城,妙府 “报.....” 一个全(shēn)都是血的妙家子弟,快速的跑着喊道。 妙家大厅,一众人等闻声看去。 “报,家主。我们守不住了。”妙家子弟在大厅门外,跪地哭着哀痛道。 “什么!怎么这么快?”妙震天有些坐不住了。妙家,南宫家剩余的妇孺还没有完全撤走。 “就不能多撑一刻吗?”妙震天道。 “家主,他们已经到府门外了。”妙家子弟道。 这时,府外。 “妙震天,南宫肃你们还是出来吧。难道,你们两大世家全都是缩头乌龟?”喊话之人,是一个曹家长老。 府外,曹立(shēn)后除了十几个长老之外,还有数百名曹家子弟。 声势浩(dàng)。 妙府大厅内,南宫家,妙家每个人都面面相觑,此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南宫山说道:“家主,妙家主。战吧!就算是(shēn)死,我也不要受此等羞辱” “是啊!家主,我们出去跟他们拼了!”妙家子弟纷纷喊道。 南宫肃也算是纵横一生,也从未如此窝囊,但他的眼神看向妙震天。 妙震天看着在场的每一位眼神里充满着炙(rè)的战意,此时士气正高,也到了非战不可的地步。 “好!那就战!”妙震天道。 南宫肃也道:“既然,妙兄如此。那我南宫肃也不能怂。” “所有南宫子弟!”南宫肃道。 “在!”南宫子弟喊道。 “所有妙家所属!”妙震天道。 “在!”妙家子弟道。 “和曹家一决生死!”妙震天,南宫肃同声道。 “一决生死!” “一决生死!” 两大世家子弟振臂高呼。 士气达到前所未有的高。 妙震天回头看向黎老,妙老,说道:“还请麻烦二老,留下来保护其他的妇孺。” 黎老,妙老自知孰轻孰重,这些都是子弟的家眷,也是两家的血脉延续,自当重要。 “震天,你放心。我们两个老骨头,怎么也会护着他们周全的。”妙老说道。 “你放心的对抗曹家吧!”黎老说道。 妙震天有二老如此说道,自然也就放心了,道:“有你们二老,我自然放心。” 说完,朝府外走去。 二老仍旧留在大厅内,保护着还未撤离的妇孺,“都快点的。” 妙震天出了大厅,这时才意识到妙媚儿好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了,随手抓了一名弟子,问道:“你看见大小姐了吗?” “回家主,大管家早就去找大小姐了,只是大小姐已经不在房中了,可能躲起来了吧。”这名弟子说完,就往府外跑去。 妙震天心里也有所慰藉,还是有些担心,道:“希望如此吧。” 也没多想,转(shēn)朝府外走去。 或许,妙震天可能不知道。刚刚的一切全都被躲在暗处的妙媚儿看在眼中。 “希望如此?”妙媚儿眼神中对妙震天抱有‘回来找自己,确认是否安全’的那一点点希望,就在此时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如若是妙仙儿,你会如此吗?”妙媚儿眼眸露着着狠色,自语道:“你不会。你会马上去寻找她,直到找到为止。而我,只是....只是一句‘希望如此吧’,哈哈哈,都是我太天真了。幻想的泡影,终究是泡影,它永远变成不了现实。” 看着妙震天离开的地方,又道:“既然你无(qing)无义,就别怪我不仁不义。” “我要让妙家所有人,给我娘陪葬!” 随即,妙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面纱,遮挡住自己的脸颊,‘唰’的一下,就消失原地了。 ...... 府外,曹家和妙家,南宫家打得不可开交。 妙震天和南宫肃一起联手,对抗曹立和曹家另一长老曹炳。 四个人之中,妙震天和曹立都是四重天巅峰,而南宫肃是四重天后期,曹炳确实四重天后期巅峰。 两两对阵,妙震天这边却被压了一头。 妙震天对阵曹立,二人打得不分上下。两大世家族长的战斗,也关乎着家族的士气。 一旦,有一个人败落。其(shēn)后家族士气就会衰弱,甚至频临灭亡。 所以,妙震天不能输! “哈哈哈,妙震天原来你一直藏着实力,你这藏拙的功夫还真是厉害。”曹立越战越酣畅淋漓。 “废话少说,曹立我妙震天今(ri)便领教领教你曹家的高招。”妙震天一掌拍出。 “我等着一(ri)也好久了。”曹立(shēn)法如魅,脚踏出一步,(shēn)形就变换数次,每次的位置还不一样,就如鬼魅一般飘忽不定,似有若无。 “这就是曹家的鬼魅迷踪”,妙震天丝毫不敢懈怠,眼神如炬,一个位置的变换都仔细的看着。 妙震天也不敢托大,袖里突然滑落一把玄铁亢龙锏,握在手中。 那锏上雕刻着龙的图案,遍布整个锏(shēn),挥舞起来似是一条小龙缠绕在上面,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这就是妙家的上品宝器,玄灵亢龙锏” 曹立也是第一次见到妙家的不传至宝,这至宝只有历代家主才可拥有。可就算是家主也不会轻易将至宝示人,所以知道它的人就变得很少,见过他的就更少了。 玄灵亢龙锏一出,整个妙家的气势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什么? 那可是家传至宝,玄灵亢龙锏。 上品宝器啊! 在他们脚下,妙家人更加勇猛,边打着边喊道“兄弟们,给我杀!” 曹立也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把长剑,只是中品宝器级别。 “妙震天,别得意。你的亢龙锏,我收了。” 曹立一剑刺出,周围无数的剑气汇聚朝妙震天而去。 有了兵器,自然也有与之匹配的功法。 “行云十三式” 妙震天使出了与玄灵亢龙锏匹配的功法。 瞬间,亢龙锏幻化出十三道亢龙锏影,不停地在空中旋转,抵挡着曹立的剑气。 “给我破。” 曹立一剑不行,便有使出第二剑,势必要破了妙震天的防御。 这第二件剑的威力远远超过第一剑。 只见,十三道亢龙锏影形成的防御罩‘轰隆’一颤。 幻化出十三道亢龙锏,这才是‘行云十三式’的第一式。十三式自然就会有十三招。 “怎么会这么强?”曹立有些诧异,本以为刚刚一剑就能刺破那锏影的防御。 曹立说道:“妙震天,你别得意。你有行云十三式,难道我曹家没有吗?” 曹立将手中的剑扔,出中品宝剑插在地上。随即,曹立手上便又凭空多出来十三把短型匕首,匕首泛着寒光。 “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曹家不传之秘‘夺命十三剑’。” 妙震天皱起了眉头。 ‘夺命十三剑’,他听说过。 因为修炼‘夺命十三剑’的条件苛刻,‘夺命十三剑’修炼必须以自己的精血温养着兵器,再以书中所写,修炼成以自己精血炼制而成的血丝,来(cāo)控兵器。修炼途中过于残忍,所以曹家历代家主都会将这不传之秘视为(jin)术。 妙震天也就只其一二,但他有些紧张。 “想必你也听说过,我曹家的夺命十三剑。此剑一出,必死一人。”曹立眼眸露出凶光狠色,再道:“妙震天你将会是死在我夺命十三剑的第一个人” 曹立掌心处十三把匕首不停的旋转,慢慢的匕首上面就多了一层血雾,血雾随之渗透到手掌中。 “他这是在干什么?”妙震天静静的看着曹立掌中变化。 突然,曹立掌心钻出来十三条温养在自己体内的血丝,每一条血丝缠绕着一把匕首,随即冲出血雾向妙震天攻去。 曹立此时有些像多个触手的怪物。 妙震天掐捏法诀,手中玄灵亢龙锏一指,十三道亢龙锏影迎击而上。 朝着血丝打去。 妙震天的亢龙锏打断血丝,血丝又会自己相连,继续攻击。 “你是打不断我手中的血丝,我已气血修炼,就算你打断,血丝也会瞬间相连”曹立道:“你的攻击,只是枉然” ...... 妙老,黎老护送着最后一批两家的家眷,他们一直跟随,直至出了密道。 还有其他少数护送子弟,也跟着出了云城。 第一百零三章 妙媚儿的背叛 城外五里亭。 走出密道,五里亭内空无一人。 “嗯?怎么回事,不是会有人接应的吗?”妙家其中一个护送子弟感到奇怪。 这里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呼。 微风吹过...... 仿佛这里一个人没有来过一样。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妙老甚感不安。 十几个妇孺也害怕得很,赶忙跟上引路的妙家子弟。 黎老顿感一股熟悉的气息,抬头看去。 “恐怕来不及了” 妙老也看去。 只见一个(shēn)穿墨色长袍的老者,从天而降。 黎老见此人,说道:“竟然是曹墨。” 妙老转(shēn)喊道:“所有人快跑。” 几个妙家子弟闻声,迅速抱起(shēn)边跑得慢的孩子,逃跑。 墨色长袍老者冷哼,“想跑?” 长袖一挥。 一阵强风全部将妇孺,子弟吹倒。 这时,从两侧埋伏的曹家子弟纷纷站出来,拿着刀架着除了妙老,黎老之外的所有人的脖子上。 “黎老哥,这怎么回事?曹家人怎么回事知道我们密道所在?”妙老传音道。 “看来,妙家,南宫家之中出现了叛徒,不然他们不会在这里围堵我们”黎老传音回道。 二老相视一下,顿时明白各自什么意思。 在五里亭不远处,一男一女站在一处能够看到此处的地方。 “没想到你还真狠啊!刚才看着那么多自己的族人死去,竟然连一点伤心都没有”男子道。 “哼,伤心?”女子道:“我妙媚儿就是要亲眼看着妙家人一个一个的死去,即使这样也不能解我心头之恨” 男子笑了笑,道:“好狠毒的女人,不过我喜欢”。 男子故意向妙媚儿(shēn)上靠近。 妙媚儿冷目看着男子,冰冷道:“韩风,离我远点。小心你下面。” 男子名叫韩风。 韩风则是城主府云邪天的亲传弟子,和夏阳是师兄弟。韩风表面好色,其实不然,而他实际上的实力却比夏阳高一阶,四重天巅峰。 “好好好,我离你远点”韩风退了两步,如此乖巧,有一部分也是觊觎妙媚儿的实力。 ...... “曹墨,没想到连你都出来了。”妙老说道。妙老,黎老与曹墨算是旧识。 曹墨乃是曹家不出世的大长老,一心修炼,本来对于此等事(qing)就是无心。 “我本不愿出来,可是我曹家家主说,灭了妙家,南宫家,就会让曹家在云州之内一家独大。”曹墨顿了一下,想了想道:“这个想法也不错。正好也能会一会老朋友。” 黎老说道:“曹墨,这多年未见,没想到你的修为进步神速啊。” “黎天明,没想到你也晋升了到了五重天之境。”曹墨面对两位老对手,丝毫不落下风。 妙老说道:“曹墨,你当年就败在黎老哥手上,怎么如今修为精进,难道忘了疼了。” 妙老故意揭开曹墨的伤疤。 “妙长通,你算什么东西。如今也就黎天明入的了我的眼睛之外,其余的人就像蝼蚁,你也一样”曹墨怒道。 曾经败在黎老脚下,是曹墨一生的痛。 妙老就是要激怒曹墨,让其发怒,使之方寸大乱。这样,曹墨的注意就会留在他二人(shēn)上,其余的人便可趁乱逃走。能逃走几个是几个。 短暂的谈话到此结束。 “你们几个把人都给我杀了!”曹墨怒道。 曹家子弟有些不敢,因为之前逃出的两家妇孺全都死了。可是,曹立下的命令确实抓活的。 “大长老,可是家主的命令是要活的。”一个曹家子弟回道。 曹墨正在气头上,正好无处释放。这名子弟闯在枪口上。 一道真气一闪而过。 贯穿了反驳曹墨话的曹家子弟的额头,瞬死当场。 “谁在废话,这就是下场” 曹墨的话,此时就是命令。 “是,大长老。”剩余的曹家子弟纷纷亮出兵刃,朝两家妇孺看去。 而妙家子弟看准时机,挣开架在脖子上的刀,站起来和曹家子弟缠斗在了一起。 “快跑!”妙家子弟冲妇孺喊道。 妙老见(qing)况不妙,刚要动(shēn)前去营救。忽然,曹墨已然飘(shēn)到他的前面,阻挡去路,“想救人,我同意了吗?” 黎老这时挡在妙老(shēn)前,传音道:“曹墨,我拖着。你去救人。” 妙老瞬间爆发速度,保护两家家眷而去。 曹墨刚要拦着,他面前却被黎老挡住。 “这么多年未见,我还真想看看你究竟精进了多少。”黎老气息不在掩盖,五重天初期的气息全开。 “哦,既然你不藏拙,那我也就奉陪到底”曹墨(shēn)上的气息丝毫不比黎老的弱,甚至还有略强之势。 “五重天初期巅峰!”黎老惊讶道。 “是不是很惊讶,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呢。”曹墨将自己的气息提升到极致,就差一点就是五重天中期的实力。 虽没相差一小阶,但是实力却相差不少。 妙老感受到威胁的气息,一边击杀曹家子弟一边眯眼看着曹墨,暗道:“这家伙,竟然如此厉害。看来我这边要速战速决,然后帮黎老哥才行。” 妙老(shēn)法奇妙,一脚踏出,便是十米距离。 每每当曹家子弟砍向妇人幼孩之际,便救下她们。咻....,二十几个曹家子弟便没了命。 妙老解决几个曹家子弟还是很简单的,可是就当他刚要起(shēn)帮黎老之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两个人。 这两个人都是黑巾蒙面。 一男一女。 而这一男一女,便是韩风和妙媚儿。 前一刻。 妙媚儿眼看几个曹家子弟根本就拦不住半步五重天的妙老,而她的目的自然就是要拖住这妙家的两位高手,直到妙家被曹家灭了。 如今,她只能自己动手阻拦。 “韩风,随我拖住他。”妙媚儿眼里都是仇恨,尽管妙老认出她,背上背叛家族之罪,成为整个家族的耻辱,她也不怕。 “既然,大小姐都发话,我韩风自愿效犬马之劳。”韩风笑道。 而此刻。 妙老虽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敌人就是妙媚儿,但是仅仅从她所散发的气息来看,足以让妙老认真对待。 “又来了一男一女?”黎老回头看道。 曹墨趁此机会,便是一击。 砰。 黎老迅速抵挡,差点吃了暗亏。 “黎天明,你现在都自顾不暇了,还敢关注别的!”曹墨说道:“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请来的两个人,联手的实力丝毫不比妙长通逊色。” “哦,对了。那个女的,你还认识。” “认识?”黎天明脑海里搜索着,如此年轻谁能有这样的(shēn)手。 曹墨又趁机连连出招,每一招都直(bi)要害,招招狠毒。 黎老本想告诉妙老,可是却没有机会。 而这边。 “嘭嘭嘭.....” 妙老战两个四重天的高手,频频防守,就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不行,此女子速度很快,力量很足。可(shēn)法却有点像我妙家的(shēn)法“落雁诀””妙老心道:“但此女的境界略低,只好先将她击败,再来对付这个男的。” 妙老认真起来。 一招天罡掌法,将韩风击退数十米远。 “就是现在” 妙老利用这个空挡,手掌化刀,迅速贴近妙媚儿,连连出招每一招都激打着(shēn)体的要害部位,让女子再无还手之力。 妙媚儿实战经验还是太少,面对妙老,虽然低一个等级,在手上坚持数十个回合也不会有败落迹象,但是妙老可是(shēn)经百战,(shēn)法,速度显得更加娴熟。 就在那一刹那,胜负就要分出。 “嗒” 妙媚儿在(qing)急之下,本能的使出了妙家家传(shēn)法“落雁诀”,(shēn)法奇妙,以落雁俯冲之势,弹指间,躲开了妙老的致命一击。 “果然是妙家的‘落雁诀’”妙老停下攻击,说道:“不知阁下是谁?怎会我妙家(shēn)法。” 妙老知道,只有妙家(shēn)法才能躲开刚刚的攻击,因为他也用的是‘落雁诀’。 妙媚儿退到一旁,只是冷淡的看着妙老,没有回答。 呼。 忽然,妙媚儿遮挡脸上的黑巾,被一阵风吹掉了。 或许是打斗过程中,黑巾松了。 而这来得有些突然,妙媚儿来不及遮挡。 黑巾落下,妙媚儿的真容露了出来。 妙老看到了面前女子黑巾下的真容,眼睛瞪圆,不敢相信这一切。 “媚儿” 妙老嘴中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此时这两个字,吐出的如此冰冷。 妙老,乃是妙媚儿的叔祖。 妙媚儿听到‘媚儿’这两个字,觉得可笑至极,冷笑道“哈哈哈,媚儿” 随即,妙媚儿眼神冰冷,怒道:“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你妙长通不配,妙震天他也不配。整个妙家上上下下都不陪!” “当年,你们一个个看着我的母亲,受尽恶人折磨,却无动于衷,最后还杀了她。就从那一刻起,我告诉我自己,我不再姓妙,我随母亲姓,姓钟”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恨妙家,我恨妙家所有人,我恨妙家整整十年。我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妙媚儿流着泪,心里确实如刀割一般。 妙长通沉默了。 回想起当年的事,妙长通也是眼角有泪。 第一百零四章 两大家主第一次交 “是我对不起你娘,当年是我出的主意,让你父亲动手杀了你的母亲。”妙长通恳求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请你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我愿舍命赎罪,放了他们吧。” “放了他们。哈哈哈”妙媚儿冷笑道:“放了他们,我娘就能回来吗?当年所有族人,全都默认了杀了我娘。若是有一个出来反对的。我娘也不会死。” “可是,当年就算有人反对,也无济于事的。”妙老说道 “我不管,在我眼中妙家所有人都一样,都该死。他们也不例外。”妙媚儿指着仅活下来的妙家妇孺。 而南宫家的妇人喊道:“我不是妙家人,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妙媚儿闭着眼睛,没有回道。 妇人抱着二岁的孩子脱离了人群,拼命的逃跑。 韩风在妙媚儿(shēn)后一抬手,两股真气(shè)出,妇人孩子被贯穿了头颅。 死了。 “你们竟然连不是妙家的妇孺都不放过!” 妙老原以为妙媚儿会放过南宫家的人,怎知妙媚儿如此心狠手辣。 “凡事和妙家扯上一丝关系,都要死。”妙媚儿冷道。 韩风现在完全充当妙媚儿的打手,装作唯诺是从的样子,低头道:“大小姐,明白!” 韩风可不管面前是谁,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随手一挥,十几道真气化成长针,朝妇孺们(shè)了过去。 “给我住手!” 妙老怒道,(shēn)体晃动,便来到妇孺们(shēn)前。也是一挥手,便化了十几道真气。 “当真要赶尽杀绝?”妙老问道。 妙媚儿眼眸泛着寒光,杀意四起,道:“一个不留!” 韩风能感受到妙媚儿果断的杀意。只有恨之入骨,才会有如此杀意,才会说出“一个不留”的话。 “好。” “今天我拼上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会让你杀一个妙家人的”妙老说道。 妙媚儿道:“韩风,一起出手。” “好嘞。”韩风说道。 妙老挡在十几个人前面,道:“你们快走。这里我拖住。” 妇孺们低着头,朝着前方的树林里跑去。 ...... 黎老和曹墨交手几个回合,隐隐处于下风。似乎曹墨的每一招都是在克制自己,压制自己。 “不可久战,得想个办法。摆脱曹墨,与妙老弟回合才是。”黎老暗自道。 两个五重天的高手交锋,抬手拂袖之间,周围便无生机可言。毕竟,五重天的强者的真气强劲到瞬间撕裂任何一物,也包括普通人。 “哈哈哈” “黎天明,你似乎真的是老了。我还没有出尽全力,怎么速度就变得如此慢。”曹墨笑道:“我还真不忍心杀死你。” 黎老一掌拍出。 曹墨抵挡,却被震退十几步。 “那我刚刚这一掌,你感觉如何。是不是觉得刚才说的话,有些可笑。”黎老说道。 曹墨手臂微麻,确实刚刚黎老一掌力道着实不小。 曹墨看着自己的手臂,暗惊,“他的惊云蔽(ri)掌,越来越厉害了。怕是已到登峰造极了。” 随即,曹墨用自己的内力化去了手臂上的那股暗劲。 “黎天明,多年前,你的惊云蔽(ri)掌已到炉火纯青之境。刚刚一掌,我怎么感觉这么多年,你的掌法毫无进步。”曹墨说道。 “哦?是吗?” 黎老的惊云蔽(ri)掌法,可不止一层暗劲。 这时,曹墨骨子里莫名的多出一股霸道非凡的暗劲,企图破坏曹墨手臂上的经脉。 一阵麻痹感...... “什么!”曹墨手臂的血管突起,暗红色的血流淌在皮肤表面,清晰可见。 “黎天明,你好狠。”曹墨也知道黎天明没有那么好对付,只是他自持修为比黎天明高一丝,却忽视了黎天明的手段。 不然,这么多年,妙家怎会如此安然无恙。 三十多年前,黎天明可是云州之内,公认的第一暗劲高手。 “这隐藏的暗劲好霸道。我中招了!”曹墨内力抵抗。 瞬即,曹墨冲韩风二人喊道:“撤退!” 曹墨着了黎老的道。现在只能暗暗的吃下暗亏。他都想好了,等化解好了,定要杀回来。 双手上的经脉被暗劲封住,真气流窜不通。只能撤退。 “黎天明,你等着。” 曹墨要逃,黎老还是留不住他。 (shēn)影一晃,曹墨消失不见了。 而韩风看着曹墨一溜烟儿,自己跑了。 根本不顾他们的死活,韩风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老家伙,跑得还真是快。” 韩风传音道:“媚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 妙媚儿也知道自己的处境。 一个五重天初期强者,加上半步五重天强者。这二人加起来,她与韩风都不是对手。 “好。”妙媚儿回道。 妙媚儿没有继续和妙老交手,(shēn)法一退,整个人迅速抽了出来。 “妙媚儿,给我站住。跟我回妙家领罚”妙老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领罚?笑话!” 妙媚儿冷道:“我虽打不过你,但是你留不住我” 妙媚儿说完,施展‘落雁诀’步法,远远的消失了。 妙老刚想追,黎老一把抓住,“切莫追击。可能有陷阱。” “可是,这孩子若是再不救,就来不及了。”妙老心痛又焦急道。 黎老摇了摇头,“你看她对你的眼神,目如死灰。就算你想救,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妙老看着妙媚儿远去的方向,轻叹:“唉......” “我们还是将这些妇人孩子,找个安全地方安置”黎老说道:“再回去帮震天。” “好。” 妙家二老,护送妇孺一路出了云城范围。将他们安置在一处僻静村落。 之后,迅速返回。 妙震天和曹立,掌掌相对。 掌中间的一股劲气,震开了二人。 二人都纷纷吐了血。 曹立施展‘夺命十三剑’,很是耗费精血。再加上与妙震天缠斗了这么久,体内的真气早就已经殆尽了。 “哈哈哈,妙震天,我曹立今天不得不重视你。你能把我(bi)到这个地步。你足矣自豪了。”曹立脸色苍白,精血被抽走了一半。 “曹立,你要战便战。何必废话。”妙震天气喘吁吁道。而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妙震天也见识到了着曹家秘技,不得不说强的很。 而妙震天得(shēn)上血流的也不少,剑痕般的创伤就有十多处,全都是‘夺命十三剑’留下的。 妙震天手上的虎口,开裂到一寸长,血(rou)清晰可见。 凌乱的头发,伴着清风微扶,整个人都是狼狈的样子。不只有妙震天,曹立也是如此。 “那你就接我这第十三剑吧!” 一道道血丝,再次从掌中钻出。血丝并沿着手指,归拢在手掌上面。 十三把匕首紧密的排列成一把略大的匕首样子,其中的缝隙血丝慢慢填满,最终形成了一把血色的匕首。 “去吧!血色手里剑!” 那血色匕首疾驰而出,后面十三股血丝紧跟。 妙震天一丝不敢怠慢,脚下连连后退,手中玄灵亢龙锏不停的挥斩,一口气连斩十三下。 “无用的。”曹立说道。 果真。 一点无用。 丝毫没有阻断,血色手里剑的速度。反倒是吸收了十三道真气,速度陡增不少。 “这该如何,我的‘行云十三式’只练会了十二式。第十三式还没有练成。”妙震天眼睛里全都是血色。 “破!” 曹立大喊。 血色手里剑瞬间炸开,十三把匕首全都是血色,并在空中飞转。 没有了血丝的控制,全凭灵魂意念(cāo)控,这就是真正的‘血色手里剑’。 曹立手掌翻动,每一把匕首就会被(cāo)控朝不同的方向刺去。 “叮叮.....当当”’ 妙震天拼命抵挡。就好像是十三之手,在不同的方向同时攻击。双拳难敌四手,如今是双拳难敌十三手。 噗呲..... 一把匕首插进了妙震天的左腿,插进了一寸。并且,匕首似乎再吸收妙震天体内的血。 嚓。 妙震天忍着痛,强行将连带着血丝的匕首拔出。 “啊。” 妙震天一声喊叫,他从未见过如此可以(cāo)控兵器吸人血的秘技。 “哈哈哈,还不够。再来” 曹立施展这第十三剑,依然是邪术了。食人精血,为己所用。确实不是正道。 每把匕首刺到妙震天一次,吸收一点精血,他就恢复一丝。 不到一刻,妙震天已经被刺了五剑。 妙震天再吐一口血,此时的他再也没有力量抵抗了。 嘭。 倒在了地上。 “既然你不反抗了,我就尽(qing)的把你的精血吸没好了”曹立一挥手,十三把匕首迅速朝妙震天的(shēn)体刺去。 唰,唰...... 而这时,一把长剑划破空中,从天而降的插在了妙震天的(shēn)边。 那把剑上,布满了电丝。 就在十三把匕首靠近的那一刹那,长剑上突然(shè)出十三道电丝,一道电丝轰击一把匕首。 空! 匕首被击落了。 曹立那高兴的笑容,慢慢的凝固起来,道:“怎么回事?” 曹立自知不好,没有片刻停留,立马驱动秘术,要收回十三把匕首。匕首迅速归拢在一起,朝曹立而去。 第一百零五章 及时赶到 可这时,一道(shēn)影如闪电一般,抓起插在地上带着电丝的长剑,凌空一跃,朝要回到曹立手中的匕首,便是一剑。 这一剑,夹杂着霸道无比的雷霆之力。 “轰” 一声巨响之后,那一团血雾被雷霆贯穿,十三把匕首瞬间成了弯曲的废铁,纷纷掉落在地上。 匕首以曹立自己的精血和秘术炼制,匕首被毁,曹立定当遭到反噬。 “噗!” 曹立重伤。 那道快似闪电的(shēn)影,出现在曹立眼前。 “君祭,又是你。”曹立声嘶力竭的吼着,此时他对君祭恨之入骨。 毁了他的用精血炼制大半辈子的兵器,就像是毁了自己的孩子。 曹立看到君祭此刻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知道曹进失败了,说不定被君祭斩杀了。 曹进的实力,曹立他自然清楚,此刻君祭能站在这里,还将自己的兵器毁了,只能说明君祭在秘境之中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忽然,曹立发现一件事。 曹进失败了,那真儿呢? “君祭,我问你,我儿曹真现在在什么地方?”曹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觉得他还会活着么?”君祭道。而君祭手掌凭空多出来一个黑色包裹。 一甩。 黑色包裹滚到了曹立的面前。包裹上系的带子松开了,露出的正是曹真的人头。 曹立浑(shēn)颤抖,心口如刀割一般,嘴角不由得流血。 “真儿!” 曹立抱着曹真的头颅,痛哭起来。 君祭道:“若你曹家此时收手,并从此离开云州,我不会赶尽杀绝。不然,曹真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将我曹家赶尽杀绝,哈哈哈,笑话。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君祭,妙家,南宫你们给我等着!”曹立抱起曹真头颅,冲着曹家子弟喊道:“撤”,没有回头的逃走了。 君祭没有前去追击,留着曹真的头颅,就是给曹家一个警告。 随即,君祭扶起妙震天,点了几处(xué)道止了血。但是妙震天的伤势着实严重,得尽快医治。 而妙仙儿此时也赶到。 看着妙震天重伤,关切的喊道:“爹!爹!” ...... 妙府。 曹立退走,其余的曹凯子弟也不敢多留,妙,南宫两家子弟也死伤不少。 数百具尸体倒在地上。 这一战,可谓是‘死伤惨重’。 大厅内,遍地都是两家受伤的子弟。 除了妙震天重伤昏迷不醒外,其余的人都受了不小的伤。 南宫肃伤势算是较轻,与他对阵的曹家长老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个静室内。 妙震天躺在那里,他的(shēn)边围着都是两家核心人物。 君祭已经给妙震天疗伤过了,能不能醒过来还要靠他自己。 “祭哥,我爹怎么样了?”妙仙儿轻声问道。 君祭也没有什么隐瞒,微微摇头道:“(qing)况不是很好,我已经用真气给他疗伤了,五脏六腑都有损伤。但是不会致命。只是,妙伯(shēn)体内的精血被抽走了大半,伤了根基。这几(ri)能不能醒来,还是要看妙伯自己” 妙仙儿焦急的道:“爹!爹!” 君祭拉着妙仙儿的手,说道:“别担心,有我呢。” 南宫肃走进一些看着妙震天,道:“妙兄,你放心。我会守好两家的。不会让曹家得逞的。” 随即,一众人都走出了静室。 门外留了两个四重天的高手看护着。 渐渐地夜幕降临。 君祭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墨雅阁。 君祭站在阁楼上,望着天空,看着星辰闪耀,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后背一阵凉风拂过,便多了一个人。 上来就蒙住了君祭的眼睛。 君祭感受到眼眸处那柔软的纤细的小手,熟悉无比。他自己牵过不知多少回了。 “仙儿,别闹。”君祭微笑道。君祭抓住妙仙儿的小手,转头看去。妙仙儿那绝美的脸上少了一丝忧虑,多了一丝舒缓。 “这你都能猜到”妙仙儿说道。 “若是别人,或许不认得。但是你的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君祭道。 “就会说好听的”妙仙儿慢慢的蹲下(shēn)子,坐在屋顶。 君祭倚靠在(shēn)旁,问道:“你不是再照看妙伯吗?怎么出来了。” “我爹现在(qing)况很稳定。我见你不在大厅内,猜想你会在这里,我就来了” “还是仙儿了解我。” 妙仙儿说道:“祭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连我近(shēn)你都没有发现” 君祭看着妙仙儿说道:“我在想几(ri)后,曹家势必反扑。必将倾尽所有。” “就算是曹家倾尽所有,我妙仙儿也要抵抗到底。绝不会让他们毁了妙家的。”妙仙儿狠道。 “我君祭也不会让曹家毁了两大世家的。”君祭贴近妙仙儿的耳边说道,“妙家也是我家。” 君祭将妙仙儿搂入怀里,彼此依偎着,听着彼此心跳。 这一天夜里,曹家祠堂。 曹立暂时稳住了自己的伤势,打开了祠堂内一间尘封多年的密室。 密室门一开打,曹立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 曹立走下台阶的瞬间,长长的走廊两侧的火灯瞬间被点亮了,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尽头。 曹立小心翼翼的走着,灯火被走廊内的细风吹得摇晃不已,时不时还瞬息瞬亮。 气氛有些恐怖。 渐渐的地,曹立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尽头处,是一道厚重的石门。 在石门外面,旁人无法开启,只有里面的人才能开启。 曹立走到石门前,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他抬头说道:“老祖宗,我曹家今(ri)攻打两大世家伤亡惨重,还请老祖宗出关。助我曹家一臂之力。” “曹立,此前你与我说到此事,我不反对。但是今(ri)你让我出手教训一些小辈,难道你想让我以大欺小,坏了我的名声,背上以大欺小的骂名吗?” 石门内传来老者的低沉声音。 曹立一听,这话里话外就是老祖宗不愿意出手。 “老祖宗,我儿曹真可是死在两大世家的手里。你不是曾经对我说有意收真儿为徒的吗?”曹立知道老祖宗对真儿很是高看,也有意传授衣钵。 一个强者的一生,都希望找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传人。曹家老祖亦是如此。 “什么!”老者惊道。 忽然,曹立面前的石门缓缓开启。 而在开启的一瞬间,曹立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石室里面,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一丝都没有。 老者一把掐住曹立的脖子,怒吼道:“你再把刚刚说的话说一遍。是谁杀了我选定的徒弟。” “老....祖....宗”曹立有些透不过气,拳头使劲的捶打老者手臂,怎奈老者的手臂如精钢铁骨一般,“我....透不.....过气.....了” 老者一甩,曹立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几圈。 “呼.....呼” 猛得呼吸,这才缓解一下。 曹立内心极具恐惧,他在老祖宗面前就如同是砧板上的鱼(rou),任其宰割。 “快说!” “在磨叽,我就要了你的命。”老者喊道。 曹立不敢再慢半句话,捂着自己的脖子说道:“是一个叫君祭的少年,他现在就在妙家。” “妙家?” 曹立连道:“对对对,老祖宗,就是妙家”,曹立把妙家两个字说的很重。 老者撇了一眼曹立,问道:“妙家现在还有什么人?” 曹立一听,有些诧异,意思不太明白,抬头轻声问道:“老祖宗的意思是?” 老者道:“能入老夫眼睛里的人。” “那能入老祖宗眼中的,恐怕只有妙家和南宫家的倚靠,黎天明和妙长通了。”曹立说道。 “哈哈,原来只有两个小辈而已。妙家以前的那些人了?”老者问道。 “已经死很久了”曹立道。 “好。那明(ri)我就要亲自看看,两个小辈。”老者忽然站起来。 曹立这时抱拳恭敬道:“还请老祖宗多等三(ri),我和曹墨大长老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需要疗伤。” “曹墨也受伤?”老者说道。 “正是被黎天明所伤。”曹立说道,“只需三(ri)等待,老祖宗到时出关,翻手之间就能灭掉两大世家。” 老者被曹立说得很是高兴,道:“好,到那时我只出手对付黎天明,妙长通。其余的人你自己解决。若是,你解决不了,我看你这个家主就别当了!” 曹立跪在地上,重重道:“是。” 随后,曹立出了祠堂,(xiong)中莫名的激动,“老祖宗一出手,恐怕整个云州都要抖一抖了”,他然后又看着夜空,说道:“真儿,你的大仇得报了” ...... 第一百零六章 曹家老祖 三(ri)后。 清晨,第一缕阳光就撒在了云城这个城池。 沐浴着每一寸的地方。 墨雅阁。 两个侍女默默地看着君祭走出庭院的大门。 蓝衣侍女道:“君公子的背影好帅啊。” 绿衣侍女敲打了蓝衣侍女的小脑袋,说道:“别看了,这可是咱们未来的二姑爷。二小姐的相公。” 蓝衣侍女似被浇了一盆冷水,激动兴奋的劲儿(dàng)然无存,道:“是啊,如今曹家攻打我们两大世家,今(ri)恐怕要开打了。我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绿衣侍女说道:“对啊,你犯花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小蓝快点收拾,我们得快些了,再晚了那些隐蔽的地方就会被其他院落的,给占了去。” 蓝衣侍女赶紧忙活起来,“对对对,不然我们说不定会死。” 妙家这三(ri)特意开辟了一个如同密道的地方,供这些还留在妙家伺候的侍女家奴所避难。如若妙家真的被灭,他们就可以从密道离开,逃生出去。 昨(ri),妙震天便醒来了。此刻,君祭朝妙震天住处而去。 而妙家子弟以及南宫家子弟,在全面布防每一个重要的地方都有人把守。 妙震天住处。 君祭推门进来,就发现仙儿,南宫肃,南宫山以及已经赶回的黎老,妙老等人已经在此。 妙震天起(shēn),对君祭感谢道:“君祭,我果真没有看错你。谢谢你,那(ri)救我。” 而后,妙震天鞠躬。 君祭连忙扶起,“此大礼,小子不敢受。” 黎老,妙老从旁走出,妙老道:“你小子,这礼你可受得起。若不是你,救了震天。恐怕,我们再无法相见了。” 君祭见黎老,恭敬抱拳道:“两位老前辈。” 黎老拍了拍君祭的肩膀,道:“好小子。妙家此时承蒙你的大恩。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决定把仙儿许配给你。” 君祭有些懵了,这些不应该自己开口的吗? 君祭看了看仙儿,妙仙儿的脸色通红。 妙老说道:“这也是我们刚才讨论的。仙儿这小妮子也同意了。”妙老看了看妙仙儿。 “伯父” “君祭,你听我说” 君祭本来想再说一次他很愿意,可是被妙震天打断了。 “现在你已经是我妙家的女婿,所以现在听我的。你们趁曹家还没打来,赶紧走。”妙震天说道,“为我妙家留一丝血脉。” “爹!”妙仙儿喊道。 “闭嘴!妙震天怒道,“仙儿,你和君祭现在必须走。找个安全地方。或者回你的宗门。总之,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不行!”君祭皱眉说道,“这种苟且偷生的事,我君祭做不出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妙震天说道。 “爹,祭哥决定不走,那女儿我也不走。”妙仙儿喊道。 妙震天焦急道:“你们听话!” 忽然,门外挂起一阵狂风。 此时,众人头顶之上一个声音响彻云霄。 “妙家中叫君祭的,给老夫速速出来受死!” 一个老者声音如站在云端朝大地喊话,每一个云城的角落,都被此声音给贯穿。 君祭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气息。 黎老,妙老相互看了彼此,各自眉头紧锁。 “我们有大难了”妙老说道。 黎老抬头看着屋梁,语气低沉说道:“曹家老祖,曹天钧” 妙震天大惊喊道:“什么!来人是曹家老祖!” 南宫肃等人,每个人都紧皱着眉头,他们自然听过曹天钧这个名字。那是一个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活得都要长的老不死。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到了五重天境界。 而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君祭望着头顶的天空,暗道:“看来曹家是狠了心了。” 随即,一众人走出了妙家大门。 所有人都抬头望着,凌空的那个人,就好像蝼蚁仰视着苍鹰一般。 而那个人,便是曹家老祖,曹天钧。 曹天钧以一种傲视群雄的姿态姿态俯瞰着妙府众人。 他随便一扫,目光就留在了黎天明和妙长通的(shēn)上,毕竟这二人(shēn)上的气息最强。 “哦,一个五重天初期,一个还没有达到五重天,就能把曹家伤得如此之重,还真是小瞧了你们”曹天钧说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产生微微的空气波动。 不知他自己能感受到,在场的所有武者都能感觉得到,这也是曹天钧的厉害之处。 黎老传音给(shēn)后众人,道:“等一会儿,我和妙老弟会拖住曹天钧,其余的人不要做无畏的抵抗。赶紧逃!” 妙老也道:“我们两把老骨头,折了就折了。活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枉此生了。你们速速逃走,不要停留片刻。” 妙震天回道:“我不逃,一家之主岂能临阵脱逃。我留下来给你们拖延时间。” 南宫肃也没脸逃跑,说道:“前辈的心意我领了。我南宫家根就在这里,我南宫肃是不会逃的。” 黎老有些气急,怒道:“迂腐,糊涂!” 妙老本想再劝,可是看着两位家主的笃定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说都是无用功。 妙震天回头道:“君祭,仙儿你们二人走吧!” 仙儿看了看君祭。 君祭说道:“伯父,对不起。我不能听你的。” 妙震天一把推开君祭,怒道:“听我的话,你们两个先走!” 曹天钧站在空中,一阵阵微笑的波动,传进他的耳朵里面。他笑了笑,“想走?我(yun)许了吗?” 曹天钧看了一眼曹立,道:“把这里给我围起来,一个人都不准放过。” “明白,老祖宗。” 曹立,曹墨分别从两侧包围起来。 看着把妙府上下左右包围的水泄不通,足足三层。这时想要出去就难了。 妙震天气坏了,指着君祭,怒道:“你啊!你啊!” 君祭就没打算出去,无奈的抖了抖肩,随即眼神冰冷,像是换了一个人。 “既然,出不去。那就便战吧!”君祭一人一剑,走出来站在所有人面前,眼神寒冷,注视着曹天钧。 回来的曹立,指着君祭,对老祖宗说道:“就是他。把真儿的头颅割了下来。还肆意妄为,扬言要灭我曹家!”曹立这等捏造事实,火上浇油的功夫,还真是无人出其右。 说得曹天钧怒火中烧,气势汹汹,看着君祭喊道:“竖子,杀我徒儿,出来受死!” 曹天钧怒急了眼,(shēn)体一晃,宛如天外陨石坠落一般,真气化火包裹着全(shēn),朝君祭的头颅抓起。 也在曹天钧动(shēn)的同时,黎老忽然出现在君祭的面前,真气外放,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护着众人,并说道:“速速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 话音刚落,曹天钧见黎老阻挡自己,就是一拳。 黎老手腕出真气化圈,存在手掌间,瞬息之间一掌打出。 “惊天蔽(ri)掌” “尝尝老夫破军拳!” 咚.... 一拳一掌隔空接触的瞬间。 空! 黎老脚下的土地开始龟裂,每条裂缝延绵崩裂。 轰! 曹天钧一拳将黎老打进来地中的巨坑中。 “五重天初期的境界,也敢在我面前造次。”曹天钧停留在空中,望着地上巨大的石坑。 “前辈!” “黎老哥!” “黎老!” 妙家,南宫家的人纷纷喊道。 君祭没有犹豫,纵(shēn)一跃跳进石坑内,双手掀着坑里的碎石。 “解决一个,小子这次我看谁敢保你!” 曹天钧俯冲而下,伸手去抓君祭。 君祭忽然脊背一凉,瞬即转(shēn),将真气瞬间凝聚于手指之上,大喊:“流雨飞花!” 空! 一道气柱破坑而出,直奔曹天钧。 曹天钧将君祭此招根本没有放在眼中,依旧伸手触碰,当真气柱接触曹天钧的手掌的一刹那,曹天钧上前抓去。 只听一个“嘭”的沉闷响声。 阻停了曹天钧。 而君祭此时找到了黎老。 “砰” 君祭背起黎老,跳出了石坑,回到了众人(shēn)边。 “黎老” 君祭放下黎天明,一边输真气,一边喊道。 妙震天等人围在一侧,静静的看着。 “咳咳咳” 黎老醒了。 “醒了” 妙震天说道。 黎老醒了,他们心中如放了一颗石头。 黎老环视着他(shēn)边的人,眼神最后定在君祭(shēn)上,感谢道:“君小子,谢谢了。” 君祭道:“前辈,挡在我的前面,替我出头。我若不施以援手,那我枉为人了。” 黎老点了点头,道:“说得好,扶我起来。” 妙震天说道:“黎老,你没事吧?” “并无大碍,刚刚是我轻敌了。没想到曹天钧竟然达到了这种境界。”黎老冷峻的看着曹天钧。 妙老说道:“黎老哥,你我联手。” “若阻他,只能如此了。”黎老走出人群,妙老紧跟(shēn)后。 烟雾散去,曹天钧衣角有些破损,整个人的样子有些狼狈。 曹天钧怒道:“竖子,你敢戏弄我!” “找死!” 曹天钧怒吼,眼睛看着君祭,朝其猛冲过去。 岂料,一个女子忽然出现在曹天钧面前,拦住去路。 “哦,好快的速度”女子的突然出现,曹天钧难免一惊。当然,仅仅是一惊而已,根本威胁不了他。 “你是何人?也敢拦老夫的去路!”曹天钧自然不悦,敢拦下自己的路,胆识足以过人。 “前辈,小女子姓钟,名媚儿。我与妙家有些恩怨,可否给晚辈一个机会。我代前辈出手如何?”女子道。 “仇人?”曹天钧闻言,还真是颇为有趣。 耳畔却又传来曹立的声音,道:“老祖宗,此女也是妙家人,但是确视妙家人为仇人,也是我曹家的盟友。可利用” 曹天钧一听,此事还不简单呢。自家人视自己的族人为仇人,这等事(qing)他曹天钧还第一次见。 第一百零七章 心结 “好。既然你这么痛恨妙家人,那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曹天钧又飘回家族(shēn)前,嘴角上扬,一副好戏上演的表(qing)。 曹立传音给女子,道:“你别忘了,你好的东西。我只要在城主大人面前说几句好话。你要的东西便可得到。自然我曹家也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好,曹立希望你记得刚刚的话。若是我没有得到我所得到的。只要我不死,曹家也别想安生。”女子回道。 女子转过头来。 “唰”的一声,亮出自己的宝剑。 一把翠绿色的中品宝器。 翠绿的光,甚是夺目炫丽。 妙家,南宫家颇为好奇,一个女子竟然让曹天钧退到一旁观战,她自己拿着一把剑缓缓走来。 妙震天眉头一皱,在他眼中此女子的(shēn)形体貌很是相熟,就是忘了在哪里见过。 不止妙震天,就连妙仙儿也看着眼熟。 黎老,妙老此刻见女子持剑走来,确实眉头紧锁,仿佛比遇到曹天钧还要棘手。 妙老传音道:“黎老哥,怎么办?是媚儿那丫头。” 黎老回道:“此时,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宁愿对曹天钧也不想对上这个丫头。” 妙媚儿走到距离二老二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阵前叫嚣道:“难道,两大世家都是缩头乌龟,不敢应战吗!” 妙家子弟,南宫家子弟纷纷怒愤。 “此女好是嚣张” “对呀,此等美艳女子竟然曹家那边的,还如此嚣张。” 两家子弟,底下议论纷纷起来。 妙媚儿见两家人,依旧无动于衷。随手一挥,脚下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嘴上说道:“只会愤愤而谈,就连站出来说,都没有勇气。懦夫!废物!”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是如此。” 妙媚儿(qing)绪有些失控,她自己的本声暴露出来。 “这声音......”妙震天惊到了,“怎会如此耳熟” 妙仙儿看着女子,(shēn)高体型,再结合这刚刚的怒骂声,她的脑海瞬间联想到一个人。 “不会的,不会的。”妙仙儿连摇着头,嘴上嘀咕道。 君祭看出妙仙儿的异常反应,问道:“怎么了,仙儿。” 随即,妙媚儿看着众人依旧无动于衷,心中一狠,揭下来了自己的面纱。 女子的面纱揭下,看到此脸的第一个震惊无比的便是妙震天。 妙震天惊呆了,“这.....这怎么......可能?” 随即,妙仙儿虽不愿接受,再加上刚刚已经猜到了是妙媚儿,但是眼泪还是没有止住的留下。 “姐姐,怎么会这样?” “姐姐!” 君祭回头看去,还真和妙仙儿有几分相似,这个结果对君祭来说也是震惊。 “这怎么回事?” “怎么会是媚儿呢?” 妙震天不停的说道,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与自己对立。 南宫肃在一旁,也是费解深思中。 妙仙儿走出来,喊道:“姐姐,你知道你现在这是干什么吗?” “姐姐?” “哈哈哈,你可别这么叫我。”妙媚儿冷冷地说道。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妙仙儿还是不明白妙媚儿为何如此做法。 “怎么了?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妙媚儿看着妙家,南宫家的所有人。 “十年前。我娘刚从娘家回来,就看见你被一个黑衣人掳走,我娘本就不会武功,拼死也要将你抢回来,可是那人确是修尸一派,被重重打了一掌,中了尸毒。而你,也被掳走了。”妙媚儿眼圈里含着泪,指着妙震天说道:“就是你所认为的好父亲,你们的好家主,看见我娘变成了尸人,便把她一掌打死了。” 妙震天喊道:“媚儿,事(qing)不是这样的!” 妙媚儿冷哼道:“不是这样的?我那(ri)躲在屋角的缝隙里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你!” 随即,又指了指黎老,妙老,以及妙家一些长老,最后又指着妙仙儿,“你们每个人都有份。” “就是你们害死我娘的。我要你们一个一个偿命!” 黎老站出来说道:“孩子,眼见不一定为实。当年你母亲,被(yin)师打了一掌,瞬间尸毒已经侵入心脉。我们再怎么施救也是无力回天。所以,我们几个商议如何处置时,你母拖着即将尸化的(shēn)体,找到我们并恳求我们让她没有痛苦的走。你爹自然不会下手。后来,又请了几个长老,我们一同商议此事。” 妙老接道:“孩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我当时是第一个赞成你母亲的做法。最后,你父亲也是迫于无奈,才下手的。若是能救我们怎么能不出手呢?” 妙媚儿有些失去理智,她脑海里的印象似乎与他们所说很相符,又连连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们都是合起来骗我的。” 妙家当年参与此事的长老,除了战死的,也只剩下一个了,他走出来说道:“大小姐,黎老说得都是真的,当年之事我也参与。我老张愿意拿(xing)命担保。家主是(bi)不得已的。” 妙震天已然落下泪水,这么多年,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有个结,无法打开。 不仅如此,这个心结同样也在妙媚儿心中,越来越大。 妙媚儿捂着耳朵,泪水已经浸湿了衣领,怒道:“你给我闭嘴!” “现在你们说那么多都是无用,我只相信我看到的。”妙媚儿眼眸慢慢的变红。 “震天,看来这孩子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的眼神....”妙老还没说完,就看到妙震天脸上的颓废难过的表(qing)。 毕竟,这么多年的伤疤,今(ri)再次被揭开,难免不会流血。 妙仙儿也是自责,她没有想到当年她被劫走,大娘(媚儿之母)是这么走的。 妙仙儿痛哭起来。 妙媚儿那血红的双眼,将自己对面站得所有人都视为自己的仇人,南宫家也不例外。 “你们受死吧!” 妙媚儿持剑朝妙家方向过来。 来人可是妙家大小姐,南宫家的人都在犹豫不决,是迎敌还是不迎敌。 南宫肃没动,其他南宫家子弟也不敢妄动。 (bi)近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十丈了。 “呼” 正在犹豫是否迎敌的妙家人,他们(shēn)边突然一个(shēn)影闪过。 很快。 一眨眼的功夫。 “噗呲” 剑刺入(shēn)体的穿刺声音。 妙媚儿的剑,丝毫没有减速的插在了妙震天的右(xiong)口。 剑入体五分。 也就是半个剑(shēn)直接贯穿过去。 剑尖刺透了(shēn)体,露在背后肩胛骨出,血流不止。 “噗” 妙震天没有丝毫的真气护体,就接了妙媚儿的一个突刺。 “媚儿,爹对不起你”妙震天忍着痛,嘴角流着血,流着泪笑着说道。 这一幕,太突然了。 妙仙儿喊道:“爹!” “伯父” “家主” “震天”!!! 妙家人纷纷喊道。 妙仙儿刚要上前,妙震天回头道:“仙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妙家的下一任家主,你不要过来,这是我和你姐姐的事。” “爹,不要!”妙仙儿喊道,君祭也明白妙震天看自己的意思,狠狠抓着妙仙儿,不让过去。 妙震天又回头看着黎老,妙老说道:“二老,以后妙家还需要你们照抚” 妙老眼眶湿润,黎老点头道:“好”。 妙震天回过头来,手牢牢抓住妙媚儿的长剑,鲜血在流失,气息也渐渐变弱,说道:“媚儿,十年前是爹无能,没有见过你娘救回来,反倒杀了她。这个心结在我心里十年了。如今,我能死在你的剑下,我也能瞑目了。” 妙媚儿有些慌乱,她没想到自己的剑插入了亲爹的(shēn)上。 妙媚儿流着泪,怒道:“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砰砰! 妙媚儿封住了妙震天(shēn)上的大(xué),来减缓流血速度。她今(ri)还没有想让妙震天死去。 妙媚儿一掌打出,剑与妙震天分离的瞬间,伤口喷涌出鲜血。妙媚儿眼疾手快,接连点(xué),用真气暂且封住了伤口周围。 看见妙震天伤口上的血流淌得少了,两家人的悬而又悬的心渐渐的放了下来。 虽然妙震天重伤,但这个血流速度,他的命算是保住了。 妙媚儿一脚踢出,妙震天倒飞出去,落在人群里。 “还有谁想死,出来。”妙媚儿喊道。 曹立眯着眼睛,看见妙震天没有被杀死,还被止住了血,他就知道妙媚儿杀心不足,动了恻隐之心。 “既然你下不了杀手,我帮你”曹立暗自说道。 妙震天被拉下去治伤去了。 此时的妙媚儿,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两大世家眼中的敌人。 妙家一长老,跳出人群。 有人却叫住他,“老李,回来” 这位李姓长老并没有理会。 “妙媚儿,从你刺伤家主的那一刻,我心里早就没有你这个妙家大小姐了。你现在是我的敌人。”长老说道。 妙媚儿抬眼一看,是一个执事长老。 “不自量力。”妙媚儿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 “看掌!” 李长老一掌拍出,(shēn)边两股真气缠绕其(shēn),旋转不已。掌中的气团凌厉,有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 “嗒” 妙媚儿使出‘落雁诀’,脚下一点,宛如蜻蜓点水一般,脚下的沙石四处飘散。(shēn)影如魅,巧妙的避开了李长老的攻击。 “好快!” 李姓长老的一掌拍在了空气上,那掌中气团四散,没了威力。 “看来,你的妙家的浮云手还是没有练到家。”妙媚儿说道。 接着,妙媚儿以相同招式‘浮云手’配合落雁诀,刹那间,一掌击败了李姓长老。 李姓长老伤的不轻,倒在地上。 妙媚儿拿剑指着他说道:“你输了。” 第一百零八章 回天丹 李姓长老叹了一口气,浮云手是他最厉害的绝招。他本以为炉火纯青才是最高境界,他错了。错就错在,炉火之后还有登峰造极。 “我败了,要杀要剐。我李达绝无二话。”李长老闭上双眼。 妙媚儿持着剑,指着说道:“杀你,你不配。” 突然。 妙媚儿手中的剑猛刺在李达的心脏处。 妙媚儿傻了,刚才明明我是要收剑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嚓” 剑被拔出。 妙媚儿感觉到不是自己控制的这把剑,随即回头。 曹立这时站在她的后面,用自己袖子擦了擦剑(shēn)上的血,对她说道:“我怕你,下不去手,再放跑一个。所以,我帮你一下而已。不用谢我。” 说完,曹立将剑扔给妙媚儿。 (shēn)体一晃,又回到了曹家阵营。 “啊!” 妙媚儿仰天大喊。 从刚刚妙震天说的话之后,妙媚儿的内心变得不想在杀人了。不然,妙震天此时就已经死了。 “噗” 妙媚儿猛吐一口血。 她自己跪倒在地上。 “曹立你!”妙老怒道。 妙老怎会看不出,妙媚儿被刚刚的一番话打动,没了杀心。可是怎奈曹立突然间的插手,妙媚儿真的就成了杀死族人的罪人。 曹立耸耸肩,摊着手轻描淡写说道:“我怎么了?妙长通。我只是帮了一个小忙而已。” “你!” 妙老真的被激怒了,想要上前出手。 黎老拦下了,传音道:“再看一看,看准时机,把孩子先救回来。” “好”妙老说道。 呼。 一阵风吹来。 一(shēn)白衣男子从天而降,手中握着花折扇子。 该男子(shēn)上所散发的气势丝毫不输于黎老,却逊色曹天钧。 曹立看见该男子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除了曹天钧之外,黎老,妙老,南宫肃以及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不认得此人的。 该男子,正是云城城主云邪天。 “云邪天” 黎老眯着眼睛,心中暗暗自惊,“没想到他这个城主暗自帮助曹家,如今自己却又现(shēn),恐怕今(ri)一战,两大世家就要覆灭了。” 就凭借云邪天此时的修为和境界,与曹天钧二人联手。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接得住。 妙老传音道:“黎老哥,现在怎么办?” “随机应变。动手之时,你把媚儿拉回来。其他的,我来。”黎老已经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好。” 妙老也随时准备着。一旦动起手来,凭借着落雁诀,瞬间就可将妙媚儿拽回来。 云邪天的出现,给两大世家的战意打来不小的打击。 “哦。这里还(ting)(rè)闹的。”云邪天一改往(ri)的和气,言语之中都流露着威压。 “还好,我赶得上。不然,你们打完了。我上哪里去看好戏啊。哈哈哈”云邪天说道。 曹天钧在云邪天出现的那一刻,本能的感受到了一丝丝威胁。这一丝丝的威胁,对他来说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曹天钧问曹立,道:“此人是谁?” 曹立说道:“此人正是现任的云城城主,云邪天” “云邪天”曹天钧又看着云邪天这个人,道:“果然够邪。” 云邪天给曹天钧的感受就是人够邪诈,修为境界也够邪的。 云邪天看了一眼两大世家的阵营,笑了笑随即又摇了摇头,转(shēn)走向曹家阵营。 面对着曹天钧这个从未见过的人,(shēn)份他自然能猜出一二。 “曹前辈” 云邪天来到曹天钧的(shēn)前,拱手恭敬道。 曹天钧看云邪天还算是有礼,点头道:“不错。你如此年纪就能达到此等高度。不错,不错。” 云邪天抬头看了一眼,眼神流露着邪魅。曹天钧注意到了这个眼神,内心似乎蒙上了一层白霜。 曹天钧暗惊,“此人不简单。” 云邪天与曹天钧并排站立,(shēn)后也多了几个人,韩风、夏阳也在其中。 云邪天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妙媚儿,嘴角上扬一笑。 “这不是妙家大小姐吗?。”云邪天故作不知(qing),眼神的寒芒一闪表(qing)瞬间一凝,又道:“难道你想要回天丹了吗?” “回天丹?” 君祭从来没有听说过此等丹药的名字。 妙媚儿眼眸子之中忽然又多了一抹炙(rè),梨花带雨般乞求云邪天,说道:“我要,我要。” “求求你,把回天丹给我。你让我什么都行。” 君祭见这回天丹对妙媚儿似乎有很大的(you)惑。 “那你还不赶紧,把妙家人杀了。只要你做的到,我立刻给你!” 云邪天手上凭空多出一个玉瓶,晃了一晃,确实有响动。 “我.....我”妙媚儿看着妙家众人摇摇头,“我做不到,我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我还刺伤了我爹,我下不去手。” “那你不想让你母亲活过来吗?” “当然,可...可是” “没有可是,立刻动手。” “咔嚓”玉瓶的瓶壁上开始出现裂缝。云邪天说道:“不然,这世上最后一颗回天丹就没了。” “不要!” 妙媚儿内心纠结万分,她这十年的夙愿就是能复活母亲。可是,要以全族人的命去换,她实在下不去手。 妙仙儿此时也束手无策,二老都没有动手,她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惹得大乱。 妙仙儿看着君祭,说道:“祭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君祭安慰道:“别担心,前辈他们会处理好的。实在不行,你还有我吗?” 君祭露出一丝微笑安慰妙仙儿,也是在叮嘱她,静观其变。 妙仙儿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君祭忽然掩去了了自(shēn)的气息,慢慢退后到人群中,就连妙仙儿也未曾察觉到。 君祭消失在人群中的同时,传音给黎老,妙老:“我有个计划,需要二老配合” “哦” “你说” ...... 而妙老此刻站出来,指着云邪天手中的玉瓶,说道:“老夫活了几十年了,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回天丹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你现在拿出来这个东西想哄骗我们。” 云邪天嘴角一翘,露出邪笑,“妙老,你这话说的就有问题了。你没听说过的东西,难道世上就没有吗?再说了你们都隐世这么久了,若是还想活得长久一点,我劝二老,还是惜命一点,不要管。我云邪天保证二老,曹家上下以及城主府弟子不会(sāo)扰半分。” 云邪天回头道:“曹兄,我说的可否。” 曹立又与曹天钧眼神交流一下,顿时回道:“此话作数。” “二老,意下如何?” 云邪天此时抛出一橄榄枝,就想试试妙家二老接不接了。若是接了,留个几天活头。若是不识抬举,云邪天自然也不会都说什么。毕竟,他俩人都没放在眼里。 妙老捋捋胡子,笑道:“我妙长通可不敢相信城主大人的话”,顿了一顿,眼中厉芒一扫,吼道:“论辈分,你算什么东西!” 黎老一旁鼓掌,“好!说得好!” 云邪天彻底黑了脸,脸上(yin)沉,眉宇之间怒气攀升。 “好,很好。两个老不死的,你们竟然这么想不开,那就别活了!”云邪天激怒了。 而他手中的玉瓶,被他越攥越紧,开始出现龟裂的崩裂声。 云邪天看着手中的玉瓶,对着妙媚儿说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这回天丹你已经没机会得到了。” 于是,云邪天高举,要重重摔在地上。 “不要!”妙媚儿喊道。 “就是现在!”已经埋伏在曹家人群之中的君祭,等得就是这个时候,云邪天被激怒的时候。 当然,这一切君祭也是在赌。赌,云邪天自视甚高,赌,云邪天沉不住气的一刻。 这一赌,君祭算是对了。 君祭离开人群隐去之前,传音给二老:“妙老,黎老们想办法激怒云邪天,那回天丹我有办法抢到手。” 妙老说道:“没问题。” 玉瓶脱手的瞬间,君祭忽然气息爆发,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致。他自己化(shēn)一道闪电,绕过曹家人。 刹那火石间,一把抢到。 可曹家阵营里有两个三个五重天的高手,曹墨,曹天钧以及云邪天。可是,就在他们发现有强大气息爆发的那一瞬之息时,回天丹已经在君祭手中。 那一瞬,比眨眼还要快。 君祭拿到东西速度不减,要回到妙家。 曹墨反应速度还是快,五重天实力全开还是没有追赶得上君祭。 黎老就在君祭离自己十米的距离,(shēn)形一幻,为君祭断后。 曹墨自知追不上,便是一拳打出。这一拳威力不小,足矣绞杀三重天以下的任何人。 黎老自然不惧,一掌回击而出。 轰! 空中两股真气相撞,爆炸成了一个云团。 君祭拿起玉瓶,晃动一下,果真里面有丹药旋转晃动。 君祭好奇的打开瓶塞,这时只听见“嘭”的一声,从瓶子中跳出一个细小的虫子,朝君祭脸上飞去。 君祭反应速度很快,一口丹田气轻易地吹到对面曹家的一个普通弟子(shēn)上。 虫子粘在那名弟子上的衣服的瞬间,衣服被虫子(shēn)上的体液腐蚀出一个小洞,虫子透过小洞,在弟子的手臂上咬出一个血窟窿,钻了进去。 “好痛!” 弟子恐惧的喊着,他慌忙的撸起袖子来看,虫子进入血管,沿着血管迅速朝心脏而去。 “啊!啊!” 弟子感觉到手臂上都是灼(rè)之感,哭喊道:“家主!家主救我。” 两句话喊出,虫子已经进了心脉。 弟子嘴中疯狂的向外涌血。 在地上爬着,伸出手来寻求曹立的帮助。 “家主,救.....救我” 随即,这名弟子眼球迅速充血,一个呼吸就完全变红了。 “巫疆的蛊虫” 黎老一语道破,此回天丹真正的面目。 第一百零九章 斗蛊尸 “蛊虫?” 君祭以前只是听说过天底下有这种东西,还从未见过。可刚刚场景,君祭算是见识了,“果真厉害。” 妙媚儿一听,这回天丹就是蛊虫,转过头去怒目而视,对云邪天说道:“你骗我!” 云邪天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被君祭给破坏了,心中暗道:“无妨,只不过费点事(qing)而已。” 云邪天邪笑着说道:“我本来还想着利用你除掉两大世家,现在你既然看到了,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一直都在骗我!” 妙媚儿本以为她和云邪天达成共识,就是相互利用,各持所需。可万万没想到,她一直是个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棋子,一直被利用。 “年轻人,你涉世未深自然会被我利用。在尔虞我诈中尔虞我诈,这就是江湖。”云邪天说道。 妙媚儿拿着剑支撑自己站起来,怒道:“我杀了你。” 她手中翠绿的宝剑,出剑的那一瞬,一抹绿光(shè)出。 云邪天看着周围蠢蠢(yu)动的曹家人,说道:“不用出手” “啪啪” 云邪天简单的拍了两下,刚刚被虫子食心的曹家弟子忽然动了起来,并以极快的速度用(shēn)体挡住那一道翠绿剑气。 “噗呲”, 剑气入体。 “嘭”, 剑气爆炸。 可这曹家弟子(shēn)上出了一处不深的剑伤之外,再无其他伤口。 “这怎么可能?”妙媚儿刚刚那一剑用了五成力,只留下一道浅显的伤痕,她怎么不惊。 只见那曹家弟子抬头一瞬,双目反白,嘴中冒着淡淡的黑气,一脸无表(qing)的看着,站着,好像在听主人的发号施令。 妙媚儿眼睛里的曹家弟子,和自己当年在城主府中看到的场景竟然一样。只不过,那是妙媚儿是隔着纱帘看的。 “原来,我当年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人。” 妙媚儿现在很是懊恼,没亲眼所见,还信了谗言。 云邪天又拍了拍手,说道:“灭了她。” 曹家弟子此时就是一个蛊尸,只听命于云邪天的话,且战力极强。 妙媚儿刚想动手,妙老出现在她的(shēn)边,一把拉着飘(shēn)而起,把她拉回妙家这边。 而妙媚儿回来的同时,两大世家的所有子弟都纷纷避而远之,他们没说,但是(shēn)体躲得远一些,就已经表明了。 妙老说道:“你在这里呆着,其他事我们处理。”说完,妙老(shēn)形一晃,直接出去迎击蛊尸。 那蛊虫在尸体的的心脏处,不停的活动还发着透过皮肤都能看得见的光。 妙老自然看得到那心脏处的亮光,一踏而出,一掌打向蛊尸的心脏处。 “天罡掌” 罡风伴其手掌两侧,与掌中的旋转的气团相连。 “灭。” 妙老一掌下去,整个妙府门前的宽敞地方,周围瞬间变得粉碎。 “空!” 蛊尸倒飞了出去。 随即,蛊尸又站了起来,(xiong)口有些罡风划得伤痕之外,心脏毫发无损。 “这都没事。” 两大世家子弟窃窃私语的说道。 妙老微眯着眼睛,他顿感这蛊尸不好对付,刚刚一掌虽然只有用了三成力,但是确实只是受了轻伤。若要这蛊虫用在妙媚儿(shēn)上再加上她的实力修为,恐怕两大世家无人能敌。 君祭一旁看的仔细,隐约之中他能感受到蛊尸刚刚承受了妙老一掌,气息似乎不是那么稳定了。 “变弱了?” 君祭传音说道:“妙老,再多用一分力,转(shēn)攻击背部心脏处,留下暗劲。” 妙老点点头,(shēn)形再动,手掌一转,手掌出一层厚厚的真气包裹着,掌中心的气团也比之前略大一些。 “嘭” 妙老再出手。 “再吃我一掌。” 妙老迅速接触蛊尸。蛊尸在云邪天的(cāo)控下,再一次迎了上去。 蛊尸也施展出一拳,相与妙老以硬碰硬。 怎奈,妙老就在贴(shēn)蛊尸之际,一个巧妙的转(shēn),绕道蛊尸(shēn)后。对准背部心脏处就是一掌。 砰。 蛊尸再一次被轰在地上。 妙老飘(shēn)而回,冲着君祭点了点头。 噗! 蛊尸竟然吐了血。 云邪天(shēn)体突然前倾,惊讶道:“这怎么回事?我的金刚蛊被破了?” 君祭暗自道:“气息又弱了。看来,这个曹家子弟,前些(ri)子应该是心脉受损了。” “难道是寄主的心脉问题。”云邪天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紧紧握拳,“一定是这样。金刚蛊竟然用在这种废物(shēn)上。该死。” 原本,云邪天要用着金刚蛊在妙媚儿(shēn)上,凭借着妙媚儿的实力,蛊虫的威力足矣发挥到极致。这样可以灭了妙家,南宫家。就算是打不过曹天钧,消耗其他人。曹天钧自己对付也绰绰有余。 可是这一切的计划,都被人打乱了,成了泡影。 “君祭” 这两个字,云邪天此刻恨得牙痒痒。正因为他的出现,破坏了整整十年的计划。 蛊尸心脏处的亮光似乎弱了许多。 而留在蛊尸中的暗劲,开始摧残着受损的心脉。 渐渐的,蛊尸心脏处彻底暗了下来。 妙老眼疾手快,没有给蛊尸任何喘息的机会,又是隔空一掌。 蛊虫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迅速从曹家弟子的心脏处爬了出来, 掉落在地上。 云邪天朝蛊虫空手一吸,要将其回收。君祭没给任何机会,手指一甩,一丝雷电而出。 啪。 蛊虫被电击得焦脆。再到云邪天手中,像是烤熟的蚕蛹,一股糊味。 “没想到,城主大人还有这种(ài)好,喜欢吃这种虫子。”君祭的一句玩笑话,云邪天彻底被激怒了。 刚刚只是怨恨,然后是激怒,现在呢他是暴怒。 “狂妄小儿,找死!” 云邪天骂完,直接动手。 五重天中期的实力全部爆发出来,就在众人眨眼之际,一道疾风掠过。 云邪天对着君祭的头颅,就是一记飞脚。 君祭五感在已经放到最大,一丝的风吹草动都如同近眼看过听过一般,更何况君祭在云邪天消失的(qing)况下,(shēn)体已经不在原来位置。 留在原来位置的只是一道残影而已。 嘭! 云邪天这一脚踩空了。 “嗯?有点意思。”云邪天的战斗**被提升了不少,“看来还真是低估你了。” 咻,唰。 两道(shēn)影,在空中你追我赶,时不时缠绕在一起。 曹家也发起了攻击。 两大世家奋起抵抗,只是曹家老祖曹天钧飘在空中观察着一切动向,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曹墨再次对上黎天明,妙长通与曹立。这四人两两配合,一时间斗得也是难分难解。 曹天钧颇感兴趣的还是君祭。 “此子的速度竟然不输于云邪天,也不逊色于我。很强,是个好苗子。”说着说着,曹天钧眼眸一抹狠色,“你杀了真儿,还是异姓。这两点你不可能活着。” 另一边。 南宫两兄弟和妙仙儿,三人联手共抗曹家四位四重天中后期长老。 南宫浦传音说道:“大哥,我们先合力解决一个” 南宫野点头,妙仙儿修为也比他们高一些,对她传音说道:“仙儿妹子,你能否拖住另外三人一刻。我兄弟二人,联手击杀那个四重天后期的。” 妙仙儿传音说道:“尽快。” 南宫两兄弟迅速撤离他们的战斗圈,二人密集的进攻也将四重天后期的曹家长老剥离开。 随即,他们各自施展最强的招式,朝曹家长老击杀过去。 另外曹家三人,想要去施救,被妙仙儿拦下了。 “休走,你们对手是我。” 三位曹家长老之一的长老喊道:“小妮子,滚开。” 一脚重踏,说话的曹家长老一拳便朝妙仙儿挥舞而去。 “锵” 一记重拳轰击在了一把翠绿长剑之上,发出颤鸣。 “姐姐。” 妙仙儿惊呼,妙媚儿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对不起,妹妹。姐姐欠你的。等这一仗打完之后,我会还你的。”妙媚儿语气中带着悔意,“现在我们一起抗敌。” “好。” 妙仙儿的斗志被燃起来了。 这也是两姐妹第一次联手。 曹家对妙家南宫家开战,今(ri)必分胜负。 曹家三位长老看到妙媚儿突然之间地插手,顿感有些棘手。他们三人自然也知晓妙媚儿的真正实力,对他们来说是不容小觑的。 刚刚攻击妙仙儿的曹家长老退了回来,三人彼此看了看,暗地里传音商讨着。 也就几个瞬息间,三位曹家长老互相点了点头。 妙媚儿与妹妹妙仙儿,背对着背紧紧靠在一起,传音道:“仙儿,之前姐姐一直恨你。还对爹爹做了那样的事。你能原谅我吗?” 妙仙儿自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受人蛊惑,被人欺骗才会做下这么大逆不道的事(qing),不是本心所为,回道:“我知道姐姐是被人蒙骗,我不怪姐姐。其实,我也很想念大娘。” “谢谢妹妹,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妙媚儿此时感觉到,什么是血浓于水的亲(qing)。可是她暗自道:“你能原谅我。可是,我杀了不少族人,族人没也不会原谅我的。更何况,我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妙媚儿用带着懊悔和下了必死的的余光,留着泪水看了看妙仙儿,暗自说道:“以后妙家就靠你了,妹妹。” 第一百一十章 解围 三位长老“唰”的一下的分开,各自站立不同的三个方位,组成一个三角形。 妙仙儿提醒道:“姐姐,小心。” 妙媚儿微微点点头,“明白。” “嗒” “嗒” “嗒” 曹家三位长老同时重踏地面,一跃而起,他们手上拿着各自的兵器长刀,并将兵器相互触碰在了一起。 无数的气刃如流星一般迅速坠落。 “糟糕” 妙媚儿一眼就认出了,三人用的是什么阵法。 “仙儿,快用真气抵挡!” 姐妹二人已经来不及逃脱,只能抵挡这从天而降的真气所化刃气。 “轰轰轰……” 这三人合力的刀阵威力还真是巨大。轰击妙仙儿姐妹二人暂无还手之力。 “姐姐,这是什么阵法?威力好大”妙仙儿有些顶不住了,她知道要是在这么消耗下去,很快体内的真气就会耗尽。一直抵抗终究不是办法。 “三刀绞阵”妙媚儿听说过,但没见过。 “这种阵法,是三个擅长用刀的人,默契配合度极高的三个人再一起修炼的刀法。威力之强,可困住一个四重天后期的高手,无法回击。”妙媚儿只把听说的,再叙述一遍。 “那可有破解之法?” “没有” 曹家三位长老的真气相辅相成,虽有损耗,但是却比妙家姐妹要消耗的少。 “我们就这样,慢慢的耗死她们。”其中一个曹家长老说道。 “对,她们想要不抵抗,与我们硬拼的话。她们没有一点好处。” 妙仙儿境界虽是没有达到四重天中期,但是实力已然已经很接近了,但是境界终究是没有突破,她体内的真气依旧是初期的水准。 不然,再抗个一时三刻也不成问题。 可此时,妙仙儿已经开始有力竭的表现了。 没了仙儿的真气,就算是妙媚儿自己也无法再坚持一刻。 “仙儿,(ting)住啊” 妙媚儿额头上溢出了香汗,顺着发鬓直流而下,脸上凝聚着强撑的表(qing)。 而南宫两兄弟和另外的一个长老厮杀,依旧难分难解。两个四重天初期去杀一个四重天后期的高手,难度很大。 这时,被云邪天追杀的君祭看到了妙仙儿有危险。 于是,没有理会云邪天,速度有提升了一个层次,朝妙仙儿而去。 “仙儿,(ting)住。我来了!”君祭说道。 云邪天追了君祭一刻时间,速度是一提再提,可终究能躲开他的攻击和追赶,有些诧异。 “这小子究竟学了什么,速度之快竟然连我五重天的高手都追不上他。”云邪天看着君祭要插手别人的战斗,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怒气冲天道:“小子。你找死!” 嘭! 云邪天气息全开,速度陡增好几倍,和他的距离愈来愈进。 “好快。” 君祭虽注意到云邪天暴增之后的速度,但他说道:“不管怎样,我也要把仙儿带出困境才行。” 君祭空中拿着长剑,速度再提,朝曹家三位长老而去。 “陨流杀!” 君祭刹那间施展他的三剑诀中最强的招式。 只见,一道庞大的剑气,巨大的剑气当靠近曹家三位长老不远处,又幻化成无数的剑气,如雨水一般(shè)向三人。 密集而又集中。 唰唰唰…… 那是一片剑雨…… 曹家三位长老忽然感觉到强大的威压突降头顶,他们抬头一看,看到的是无数把剑气化成大小不一的剑,纷纷朝他们落下。 “不好,快抵挡” 三位长老瞬间撤去了‘三刀绞阵’,全力抵挡君祭的陨流杀。 陨流杀,本就是他师傅噬血交给他的两大剑诀,他将其融合而成的自己的杀招。 如今,他的境界实力越高,他就会发现陨流杀似乎并不能满足他了,他需要更强的杀招剑诀。因为,他以后的敌人会越来越强。 就在三刀绞阵撤去的那一刹那间,妙仙儿感觉到如释重负,吞吐之间,体内真气开始回涨。 君祭的杀招威压她也感受到了,拉着妙媚儿说道:“姐姐,我们快走!” 妙媚儿抬头一看,无数的剑气如一把把利剑,飞(shè)过来。 即便,他们上面还有曹家三个长老,若不及时躲开,她们也会受伤。 俩姐妹同时使出‘落雁诀’。 脚尖点地,(shēn)影瞬间到了十几米之外。 “轰轰轰……” 如剑雨般的剑气瞬间倾下,纵使曹家三位长老也没能全部抵挡得住。 他们以‘三刀绞阵’攻击阵法,转换成的防御阵法,而威力却大大折扣,不足攻击阵法的三分之一。 “不行!挡不住了!” 轰! 三人的其中之一,一道侧翼落下的剑气将其击伤,被那名曹家长老轰出了三刀绞阵外。 而此时,君祭还在施展,云邪天怎会留给他任何空隙,他手指一甩,两道极光(shè)出。 君祭忽然感觉到危险,手中长剑一转,便向两大极光砍去。 空! 一阵余波,在空气中炸开。 君祭竟然不敌,被震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浅坑。 “嗯?剑雨没了。”另外两人之一说道,“快去,看看老辰。” 二人也撤了三刀绞阵,朝受伤的曹家长老走去。 …… 君祭吃了一个暗亏。他没有想到,云邪天的指法竟然比他的破云剑指高明的太多了。 刚刚的一指,大意了。 “哦?” 云邪天看了看慢慢站起来的君祭,似乎没受多大的伤,略微惊讶,脸上却挂着微笑:“不错嘛。能接我七成天魁指的人,了了无几。你倒是算一个。” 随即,云邪天语气越来越低沉,“若是要让你崛起,那对我必是一大阻碍。我云邪天虽是(ài)才,但是不能归顺我的,就只有死。” 言语之中,已露出杀心。 唰。 云邪天眼眸子里掠过一丝杀意,对于云邪天来说,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了。 一种(yu)除之而后快的感觉。 云邪天再一次消失,君祭感官提到了极限,“嘭”,他周围的空气突然一声爆响,君祭回头一看,云邪天此时已经出现在他的(shēn)后。 “天魁指,无痕” 四面八方,数百根手指同时攻击君祭。 妙仙儿盘膝了一会儿,体内真气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美眸眨了一眨,看见君祭在和云邪天在颤抖,想要上去帮忙。可是她面前的阻碍还未清除——曹家三个长老。 虽然其中一人被君祭的剑气所伤,但是另外二人依旧不可大意。 二人此刻合力对付妙媚儿。 而另一个,则是在一旁疗伤。 妙仙儿打算先解决疗伤得那一个。 “碧雪白露”握在手中,掩去了自(shēn)的气息,而且妙仙儿现在的位置,躲在了一处偏僻的林子后,受伤的曹家长老已经忽略了妙仙儿的存在,他以为他们将妙仙儿打成了重伤,被妙媚儿带走藏了起来。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疏忽,葬送了自己的(xing)命。 妙仙儿越来越靠近正在疗伤的曹家长老,十尺之内的距离。 这位曹辰长老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盘膝坐在地上,眼眉忽然上挑一下又皱了起来。 呼。 一阵凉风拂过背脊。 一道亮光划过眼眸… 曹辰长老突然睁眼:“你…你……”,话说到一半,脖颈出多了一道血痕,血液流了下来。 那宝剑‘碧雪白露’割断了曹辰的脖颈,在空中绕了一圈,‘唰唰唰’的回到了妙仙儿的手中。 “还好,还好。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妙仙儿拍了拍(xiong)口道。 ‘啪嗒’一声,曹辰的头颅滚落在了地上。 妙仙儿没有停留,迅速加入到三人的战斗中。 曹家其余的二位长老看见妙仙儿突然出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神冰冷怒道:“老辰呢?” 妙仙儿可能是和君祭待久了,说话的语气也颇为相似,冷然地说道:“自然是死了。” “你杀的。” “自然。” “好,很好。敢杀我义弟,我要你给他陪葬!”此时说话的曹家长老,竟然是刚刚死了的曹辰的义兄,曹龙。 曹龙彻底被激怒了,他全(shēn)气息释放开来,眼球的血丝暴起,实力也逐渐(bi)近了四重天后期。 “姐姐,小心。” 妙仙儿的眉头开始紧皱起来。她知道此时的曹龙她与之抗衡,似乎不是对手。 另外一个曹家长老曹亮的实力也提升到了与曹龙同等境界,无限接近四重天后期。 “仙儿,你也要小心。这两个人之前都在隐藏实力。”妙媚儿的实力虽说是后期境界,但是她(shēn)上有伤。整体实力恐有所不敌二人之中任何一个。 而为今之计,就是托住,等其他人来。 “知道,姐姐。” 妙仙儿对付的是曹家曹龙。曹龙本姓不姓曹,后入曹家,跟了家族姓氏。他虽然在曹家的地位不是很高,也只是个执事长老的职位,但是在曹家的威望却很高,自然一部分源自他自(shēn)的实力,另一部分他在曹家交友甚广,就连曹立也会在平(ri)里礼敬三分。而曹家和他关系最好的便是他的结拜义弟曹辰和曹亮。 妙仙儿杀了曹辰,曹龙如今发疯了一般。 “给我兄弟偿命来!” 曹龙一刀劈下,这一刀的威势如排山倒海一般,朝着妙仙儿而来。 ‘碧雪白露’在手,妙仙儿面对此等刀法,还是有几分底气与之抗衡。 第111章 媚儿身陨 青白色的长剑翻动在股掌之间,几缕青白色的真气缠绕在上面从剑柄一直绕到了剑尖,而剑(shēn)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几许,淡淡的雾气蒙在了剑(shēn)周围,隐约看得的有些琢磨不清。 “傲雪剑歌” “风雪碧露寒霜若,八百烽挥万年秋” 《傲雪剑歌》的前两式剑诀,在之前妙仙儿也曾使过,但是当时境界还未达到四重天之境,威力不足。可如今,妙仙儿再使出这两句剑诀,威力早已不可同(ri)而语。 就连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不一样了,‘傲雪,傲雪’顾名思义就是傲立雪中,遇强则强。 妙仙儿落雁诀在脚下施展,不停的接近那排山倒海的一刀势。 曹龙嘲笑道:“想硬接我这一刀,简直找死!”他不认为妙仙儿硬接会毫发无伤。 青白色真气护着碧雪白露,妙仙儿紧紧握着,就当那一刀无限靠近之际,奋力回击一剑。 强大的刀气夹在着气势汹汹的刀势,不断的轰击在妙仙儿的长剑之上。 咔嚓。 而妙仙儿周(shēn)的护体真气,突然出现碎裂的声音。 若是同境界,妙仙儿不会被震碎护体真气,只有境界高过她,才会出现这种(qing)况。 妙仙儿‘噗’吐了一口血,体内的五脏六腑被震伤了。 “我要看你硬抗到什么时候!” 唰唰唰。 又是三刀,威力同等地三刀。 虽说,碧雪白露是是妙仙儿师尊赠予的一把中品宝剑,平(ri)里(ài)惜得很。但是,此时这把中品宝剑却很难承受的住四重天巅峰全力以赴下的四次攻击。 咔… 剑(shēn)隐隐的发出来崩裂的微小声音。 “糟糕,我的剑(shēn)撑不住了。” 妙仙儿转头的瞬间,碧雪白露的剑(shēn)的剑刃已经开始断裂。 “还死撑,不死心。小妮子,你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曹龙此时挥斩出了全力状态之下的第五刀。 这第五刀,却有着劈山断海之威,霸道无比。 连接四刀,妙仙儿已经是强弩之末,(shēn)上的护体真气被破,丹田内真气几乎耗尽,依然无法再接这曹龙全力以赴的第五刀。 可是妙仙儿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她此时只能手持碧雪白露拼死一挡了。 她的目光里忽然闪现出好多儿时的回忆,以及这些年在家族,在宗门,还有与君祭在一起的(ri)子,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嘴角浮起了快乐的微笑。 呼… 庞大的能量出现在妙仙儿的头顶,她还是拿着自己的长剑挡在(xiong)前,低语说道:“祭哥,永别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距离不是很远的君祭,此刻忽然看到了这一幕,大喊:“不要!” 君祭眼角了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眼看着心(ài)的人有难自己却无能为力。 君祭被云邪天缠的死死地,想要摆脱救人,根本不可能。 “轰” 这第五刀顺势落下,砸向妙仙儿随后又轰击到地面上。 一声巨响,传遍开来! 嘭,妙仙儿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角涌出了鲜血,可她并没有死。 她的眼睛里,一直在回闪着瞬间的一幕。 曹龙第五刀落下攻击她的刹那间,一个熟悉的(shēn)影瞬间出现在自己面前紧紧的抱住她,第五刀直接轰击在抱住她帮她抵挡这第五刀人的(shēn)上。 而这个人就是击退了曹亮的妙媚儿。 地面上,妙媚儿气息奄奄的贴到妙仙儿的耳朵说道:“对不起,仙儿,姐姐这些年一直在怨恨你,我对不起妙家,对不起父亲,我已经无法得到族人的原谅,只有一死,才是我的归宿,能最后保护你一次,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说完,妙媚儿合上了眼睛,就连碧雪白露也在此时“嘣”的一声,剑刃的裂缝崩开了剑(shēn),一把长剑此时分成了两半。 妙仙儿抱起妙媚儿,哭着:“我不要你死,你快醒过来,醒过来,我不要你死。” 妙媚儿紧紧的靠在仙儿(xiong)前,带着安逸的笑容,(shēn)陨了。 “姐姐!” 妙仙儿仰天长啸。 妙仙儿哭红了眼,抬头望着曹龙,怒道:“我要你给她陪葬!” 曹龙此时飘落到地面,一把长刀指着说道:“好啊。那要看你的本事。你要是不敌我,就给我弟弟陪葬去吧!” 曹龙一刀劈向地面,地面之上一道三米高的刀气拔地而起,所过之处都留下深深的刀痕,深不见底,直接将地面分成两半。 妙仙儿放下妙媚儿的尸体,拿着断剑,猛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曹龙看着妙仙儿向自己冲过来,冷嘲道。 曹龙刚要挥出一刀,旁边的曹亮按住他的肩膀说道:“对付她何须你动手,让我来。” 曹龙看了一眼曹亮,心想结局已定,谁来都是一样的,便痛快得答应道:“好。” 曹亮一步迈出,(shēn)上的气息陡增而起,就连(shēn)上的长衣也被微微吹起,脚下的气浪形成层层涟漪,向着周(shēn)(dàng)去。 曹亮刚刚被妙媚儿的攻击打得压抑,就连妙媚儿他都无法擒拿,很是折损了他的面子,哪怕旁人没看见,他的自尊也过不去。 “妙媚儿已死,那就拿你这个妹妹出气。”毕竟,曹亮还未这么狼狈过。 同样使得长刀,但是曹亮,曹龙的刀法大相径庭。 如果说曹龙的刀法以霸道威猛著称,那曹亮则以鬼魅无影称名。 曹亮对着妙仙儿便是隔空一斩,这一斩而出竟幻化出七把相同的宝刀,划破长空,毫无规律的攻向妙仙儿。 曹亮出刀的那一瞬,曹龙惊呼道:“幻影七绝斩。” 唰唰唰… 纷纷飞向妙仙儿。 妙仙儿此时手中的碧雪白露已成半截,半截的剑(shēn)握在手中根本就发挥不出《傲雪剑歌》任何一式的威力。她现在却只有想着为姐姐报仇。 因为姐姐,这么多年里始终是她的一个心结。人已死,心结虽解,但心痛难平。 ‘幻影七绝斩’虽未至,但是刮起的风刃,零零散散的划破了妙仙儿的贴(shēn)衣物。 皙白的大腿上,瞬间裂开一道血痕。 妙仙儿摔倒在地上。 而曹亮的‘幻影七绝斩’临于头顶,顷刻奔袭而下。 妙仙儿流着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此时已经无法抵抗了。 所谓‘幻影七绝斩’,看似是同时连发出七刀,实则只有一刀。而那其余六刀则是真实一刀快速转换位置所变换的影子罢了。 而这幻影七绝斩,最诡异之处就是,那真实一刀只有施刀者才能知道,究竟藏于何处。 君祭和云邪天交手,勉强应下。但是,妙仙儿此时处境无法出手,他已然焦急万分。 君祭眼看那七把长刀似龙虎朝妙仙儿斩去,挥手一甩,手中的长剑布满雷霆怒(shè)而出,他希望能来得及,阻挡一下。 充斥的雷霆之力的长剑,速度宛如一道疾驰的雷电,划破长空,朝幻影七绝斩而去。 可是,当君祭的剑划过那幻影七绝斩时,一道红色光芒凭空出现,狠狠的撞击了带着雷霆之力的长剑。 撞击的火花,瞬间爆炸,巨大的能量在空中爆裂,其威力之大,瞬间化解了幻影七绝斩。 唰唰唰… 君祭的长剑在空中旋转一圈,插在妙仙儿的(shēn)边,剑(shēn)还时不时发出“滋滋滋”的雷电声。 “怎么回事?”曹亮惊讶道。刚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一道闪电,一道红光,二者相撞恰逢其时的破了自己的幻影七绝斩。 “老龙,你看到了吗?”曹亮询问(shēn)旁的曹龙。 曹龙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不太清楚。” 而此时倒在地上的妙仙儿也消失不见了。 “嗯?人呢?” 曹亮这时才注意到妙仙儿竟然不见了,如凭空消失一般。 曹龙皱起眉头,眼球不断转动扫视四周,谨慎的说道:“看来,此人一直藏在暗处,小心了。” “那刚刚为何不出手,怎么此刻才出手呢?”曹亮紧张的问道。 “我哪知道。”曹龙有些怨气,明明不那么紧张,却被曹亮一问自己也紧张起来。 …… 妙仙儿又一次躲进林子中,背她之人她能感受到也是一名女子。(shēn)影还如此的熟悉,隐约之中感觉在哪里见过。 此女找了一处巨石,轻轻的将妙仙儿放下。薄薄的红色面纱内,依稀的看得出此女子的样貌。 “仙儿姐姐,你的伤怎么样了?”女子开口道。 妙仙儿汪汪眼珠看着此女子,惊讶道:“云裳妹妹?” 南宫云裳揭下了红色面纱,笑道:“嗯,是我。” “你怎么回来了?”妙仙儿有些诧异,明明南宫家主吩咐道不让南宫云裳知道,安心留在宗门。 南宫云裳一听就好气,微怒道:“你们瞒着我,难道我不是南宫家的人吗?要不是我(bi)问我师姐,恐怕我再也看不到我父亲和哥哥们了。” “云裳妹妹,你不是他们对手。你还是快走吧。”妙仙儿知道曹龙,曹亮的实力并不是南宫云裳所匹敌的。 南宫云裳道:“既然来了,我南宫云裳就不会走。仙儿姐姐你在这里疗伤,对付这二人交给我了。” 咻,南宫云裳离开了。 “别去。”妙仙儿想要拉住,没想到自己的(shēn)体早已经动弹不得,伤了肺腑和经脉。 想要拦住南宫云裳,根本不可能。 妙仙儿现在只能慢慢恢复,心里道:“也不知道,梅姨她们收没收到祭哥的书信。” 三天前,君祭自知这一战难敌,利用纳戒中梅姨送得飞隼,写信给了清泉谷。 …… 第0112章 千斤坠环舞 南宫云裳(shēn)穿红色斗笠,一(shēn)英气,手中持着泛着莹莹红光的‘赤红水环’,缓步从林子中走了出来。 她(shēn)上的气息也在一点点改变,周围的地面似乎也湿润起来了,空气中的水汽慢慢的化成了些许的缕缕雾气,飘在南宫云裳的四周。 因为她和一年多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实力和境界,与之前一比可谓是大相径庭,早已不可同(ri)而语。 从原先的二重天境界,到如今已是跻(shēn)四重天之列,在云州足以称之为高手。 她每踏出一步,脚下就会留下一个湿润的鞋印记,还冒着(rè)气。 曹亮微眯着眼睛,看着来人是一个女子,但是此女带着面纱却看不清样子,对着(shēn)旁曹龙道:“老龙,这女子” 曹龙虽未看清南宫云裳的样子,但是他却看得出她周(shēn)附近所化雾气的厉害之处,以及脚下化气为水,心头隐隐多出一丝威胁,说道:“小心,此女不同前几人,还是谨慎为好。” 曹亮一听曹龙都这么说,原本松垮的(shēn)体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呜…… 林子中挂起的风,渐渐大了起来。 树枝摇摆不定… 就连南宫云裳脸上的面纱,险些吹掉,但她(shēn)旁环绕的雾气,丝毫未动,宛如几条白色薄纱飘起一般。 “万千环影!” 南宫云裳率先出手,她想要占一点点先机。 “咻”的一声,南宫云裳飞出了自己的兵器‘赤红水环’,而在同一瞬间,‘赤红水环’在空中又幻化出数以千计之多的影子,亦实亦虚,轨迹也捉摸不定。 “竟然能幻化出这么多兵器,比我的幻影七绝斩还要多。”曹亮不由得惊道,虽是有些震惊,但他手中却没有停住。他提刀而起,一跃凌空,借着风向之力便顺势一砍,‘幻影七绝斩’再现出来。 当然,一记七绝斩自然不行。 曹亮便连连出招,一连使出十二刀,刀刀七绝斩。 唰唰唰…… 曹龙则连连后退,他没有像七绝斩一般可用真气幻化出来的刀法,而他的刀法则是近战可以匹敌,若是他也一刀一刀化解虚假的环影招式,那他恐怕要累死。 以退为进,曹龙也在挑准机会,近(shēn)南宫云裳。 ‘万千环影’本就是迷惑对手,那虚假的幻影只对境界比南宫云裳低的人,才会有伤害。像曹亮,曹龙这样位列高手的高手,自然不用。 而这一击,南宫云裳的目标就是曹龙。 数千环影,最致命一击只有一个,自然要在曹龙的注意被分散之时。 些许的环影也奔向曹龙,曹龙抵挡的也有些手忙脚乱。 南宫云裳眼角一道亮光划过眼眸,心中笃定,此时正好,便(jiāo)声喝道:“千斤坠环舞!” 唰……,‘赤红水环’从数以千计的环影中露出本体,化成一道红光,飞到空中,过程很短也就眨眼间。 南宫云裳手一下摆,‘赤红水环’极速坠落,且发出微微水环的微波颤动声。 曹亮看到一个红光从自己面前的七绝斩划过,他就知道自己不是目标,目标则是曹龙。 于是,他喊道:“老龙,小心!” 可,为时已晚。 曹龙抬头一看,一道红色的圆环兵器上缠绕着一缕缕细小的水流,却发着红光,而这个兵器的威势,不是不同的兵器法宝,而是上品宝器才有的。 “嗯?这气势差点,应是极致中品宝器。”曹龙真切的感受,心道。 “哗啦啦!” ‘赤红水环’上的细小水流,化成了一颗颗水滴,掉落下来。 每一滴,都带着不小的力量。可是如此之多,威力之大,不容小觑。 曹龙抽刀而出一招“绝地斩”,破地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刀势如喷涌的泉水,全力而出。 与‘千斤坠环舞’,一瞬间撞在了一起。 “轰” 巨大的劲气,四周散开。 曹亮也被震到一旁。 还未消散的环影,被震得全部消失。 南宫云裳只觉得(xiong)口阵阵闷痛,嘴角流着血。曹龙也不列外,伤势似乎还要重上一分,一口血吐在地上,体内真气被震散了不少。 他的虎口处,被震裂了。 曹龙右手臂被震得余劲还未消散,微微颤抖着。他此刻知道,他错估了南宫云裳。 刚刚一击,曹龙断定,南宫云裳的实力要比心中估算的还要强。 南宫云裳的面纱也被劲风撕裂出一道口子,粉嫩的香唇显露出来,上面却挂着一点点血迹。 “没想到,他能防住我的千斤坠环舞。” ‘千斤坠环舞’乃是南宫云裳最强招数之一,有人能防住她不得不认真起来。 曹亮迅速来到曹龙(shēn)边,查看他的(qing)况。 “老龙,你怎么样?” 曹亮看着曹龙嘴角一直在流血,虽然不多,但未间断过。 刚才的一击,曹龙体内的真气流窜不已,现在才慢慢平息下来,他说道:“无事。” “看来,我们二人需要联手了。”曹龙抬眼看着(shēn)穿红衣的南宫云裳。 “嗯。不管谁来,阻挡我曹家的人,就灭了她。” 咻,咻。 曹龙一个眼神,曹亮瞬即明白。二人的(shēn)体如箭矢(shè)了出去,速度极快。 南宫云裳周(shēn)的雾气也比之前多了一些,笼罩在她周围。 “嗖…嗖” 两道声音划破长空,时间间隔也很小,很难分辨。 南宫云裳拿着‘赤红水环’,做出防御姿势,眼睛不停转动,自语道:“他二人似乎一人上下,一人左右移动。” 忽然,南宫云裳耳畔一阵疾风掠过,说道:“来了。” 随即,她连连脚尖点地后退。 每一次退出的时间刚刚又和曹家二位长老攻击的时间一样,一攻之息而下,南宫云裳便刚刚离开原地。 “嘭!” 曹龙的一刀斩空,直接将地面砍了一个窟窿出来,“好快的(shēn)法。” 曹亮紧跟而上,从天而降,使出‘幻影七绝斩’来封住南宫云裳的头顶之上的去路。 曹龙则是继续封住脚下。 他们意图就在不让南宫云裳夹在半空,在一上一下夹击。 南宫云裳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选择已经受伤的曹龙攻击。 “千斤坠环舞” 这一招式很费自(shēn)真气,之前一击南宫云裳用了七成之力,而这一次,她用了八成力。 她手拿‘赤红水环’化(shēn)坠落的水滴,以力量灌注到手中兵器,又以旋转之姿增加俯冲而下的力量,威力足足是之前的‘千斤坠环舞’的数倍。 威力可谓甚猛。 “不好。” 面对如此强大的俯冲的力量,曹龙深深的感受到若是硬抗还能一线生机,若是逃走,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曹龙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战刀之上抹了一下,一种类似‘残血’的刀法。 陡然间,曹龙的气势大涨,他的刀似乎有着不明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放出,那种力量蔓延开了,包裹着刀。随即,沿着曹龙的手臂,有包裹了他的全(shēn)。 “灭天拔刀斩!” 曹龙用力的将自己的战刀提起,甩出一击全力以赴的一刀。 一股刀气不断的膨胀,向天空斩去。 曹亮见事不好,迅速闪躲,因为他知道这一刀就连他全力接都吃力得很。 南宫云裳没有躲开,如一颗坠落的红色流星下落。 “轰!!!” 大地也连连发颤。 而周边的林子中的树,被强大的劲风撕的粉碎,好似割草一般。周围三十米内,花草树木无一完好。 地面摇晃了片刻,慢慢的平静下来。 曹龙满(shēn)是血,嘴里也有鲜血不断地涌出,整个(shēn)体发抖起来,此时的他就连一个普通百姓都不如。他经脉尽断,两条手臂上的骨骼都被震碎了,已是废人一个。 “老龙,(ting)住啊。” 曹亮飞(shēn)赶到,帮曹龙用真气平复了体内流窜的真气,眼中流出杀意。 南宫云裳虽没有曹龙伤得严重,但着实不轻。‘赤红水环’的环(shēn)经过刚刚一次激烈的碰撞,依稀得可以看见细微的裂痕。 南宫云裳此时真气消耗大半,五脏六腑也受了不小程度的损伤,体内的真气也被震得不安分起来。 曹龙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气息奄奄的说道:“快趁现在,杀了她” 曹亮拿起自己地上的刀,眼神凶煞,在地上拖拽着长刀,一步一步朝南宫云裳走来。 南宫云裳现在只能勉强的起(shēn),紧握着‘赤红水环’,捂着疼痛的(xiong)口,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心中说道:“没想到,我苦修一年有余。还是相差甚远。就算……。”,她看了一眼远处,“算了,他心中已经有了心上人。” 南宫云裳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念头一转,“死又何惧。” 她这心道也就是那么几瞬息的时间。 “哗哗哗” 曹亮手中的战刀,在掌中不停的旋转,真气缠绕刀(shēn),如流水一般的声音。 “啪” 手掌一握。 曹亮大迈出一步,刀刃向上,提刀之间气势如虹的大喊:“幻灭十字斩!” “呼”的一声。 只见,离地面一丈之上,一个“十字”的刀波不停的旋转,所过之处的地上都留着十字交叉的痕迹。 南宫云裳见此刀法避无可避,只能硬上。 第0113章 林晴的迟援 “对不起,师父。我要用那招了。”南宫云裳缓缓地闭上眼睛,默念着法诀,面对如此浩大威力的‘幻灭十字斩’,依旧静如处子,不动声色。 她感受着体内真气经脉的流走,从丹田处源源不断的跳动着真气到全(shēn)每一处。一股莫名的力量顷刻间充斥着全(shēn),就连(shēn)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越发的的增强起来。 闭眼后的几瞬息间,南宫云裳有猛然睁开眼睛,眼睛中的眸子也是红色,整个人的气场也变得冷峻十分。 随即,她手中凭空多出一个比‘赤红水环’大一圈且颜色相同的水环。 啪。 一声清脆。 两个‘赤红水环’被南宫云裳合在了一起,用尽全力的甩出,并大喊:“子母赤红·碧水涟舞。” 这两个‘赤红水环’亦分子母,而如今两环相扣,合二为一才形成了真正的‘子母赤红环’。 相辅相成,威力之强乃实数倍之增。 ‘子母赤红环’脱手于南宫云裳的瞬间,环(shēn)泛起了巨大红光,在这白昼里却如同暗夜之中,宝盒之内隐藏的玉镯被人打开一样,光芒夺目刺眼。 母环逆时转动,子环顺时转动,两环之间细微的摩擦的火花,遇到环(shēn)包裹着的南宫云裳精纯真气,飞行时陡然间一层火焰覆盖了子母赤红环的全(shēn),再加上一火一水的充斥之力,威力之大足以碎山搅海。 “噗” 她全(shēn)真气尽力一注,(shēn)上的伤开始反噬。 南宫云裳看着眼前一道炙(rè)红光与那‘幻灭十字斩’抗衡,心中还是不由得担心起来。 倘若,她这最强的一击未能奏效,那她只能为鱼俎,任人宰割了。 南宫云裳跪倒在地上,手慢慢抬起,手掌心已经血(rou)模糊了,她傻笑道:“还真如师父所说,子母赤红环一旦合一,本(shēn)就会发出极高的温度。” 而另一边。 面对如此强大的全力一击,曹亮完全傻眼了,虽说‘幻灭十字斩’也是看家本领,但她没有想到南宫云裳会此刻拼命全力。 “该死。我竟然撑不住了。” ‘幻灭十字斩’施展之时,需施展者不断传输真气,以便达到幻实幻虚的效果。 如果曹亮现在收刀,闪躲根本不及,再者他(shēn)后还有曹龙。 “拼了!” 曹亮说完,他慢慢的被巨大的红光吞没,随即一道光柱直冲云霄,慢慢扩大,爆炸。 “轰隆隆。” 巨大的气浪,顷刻间挂起了碎沙碎石,枯木草枝,乱处飞舞。 刺眼的红光四处散(shè)。 南宫云裳迅速用手臂衣角遮住眼睛,头发也被吹得松散,乱舞起来片刻。 就连远处的一些在战斗的妙家,南宫家的子弟都受到了波及。 一座距离南宫云裳不远,君祭低头可见林子的小山上。 一股劲风居然吹到了君祭的(shēn)边,划破了手臂上的衣服。云邪天则是被割断了一缕头发。 小山之上,君祭与云邪天颤斗了几个回合,云邪天竟然发现短时间内自己无法杀死眼前的年轻人,那一小小的(ài)才之心再起,于是罢手片刻。 君祭见云邪天停手,二人就谈一谈。 “没想到,这南宫家还藏着如此厉害的人啊。这个距离,产生的劲风都能割断我的头发,确实不错。”云邪天笑道。 “你联合曹家究竟有何目的?还有你一再排杀手追杀我,究竟为何。至此之前,我不认识你。”君祭也想趁机问个清楚。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云邪天嘴角的笑,似乎诡异得很。 爆炸之后,即使有少许的微风洋洋洒洒的吹过,但烟尘还没有散尽。 南宫云裳自己也受到了波及,自己靠在(shēn)后的一块石头上,凭借着体内残余的真气,念动着催动法器的口诀。 “启!” 那巨大深坑中,一块土地开始晃动,还有着微微的颤鸣。 “嗡嗡…” 唰得一下,一个环状兵器破土而出,慢慢的漂浮到空中。 南宫云裳右臂一挥,带动了自己(shēn)上的伤,“嘶啊…”,她说道:“回来。” 说完,她仅用的一点真气也消耗殆尽了。 母环(tào)着子环,子环不停的发出响动,“嘤嘤嘤”的声音。刚飘到南宫云裳的(shēn)前,没了真气加持,掉落在地上母环子环瞬间分离开来,滚到一旁。 南宫云裳用手指慢慢的爬到子环上,仔细感知,才发现子环已有四五处崩裂的断口,若不修复,恐怕连一般的兵器都比不过,那时就是废铁一块了。 忽然,一道凄惨的笑声,从爆炸产生的深坑之中传了出来。 “哈哈哈哈,我没死,我没死!” 一个浑(shēn)是血,右手断臂,面目全非的人,拖着一把长刀缓缓的走出深坑。 乱石刮磨这长刀发出刺耳的“呲啦……”的声音。 “什么!他还没死!” 南宫云裳眼神惊恐万分,充满着不可思议,“刚刚那一击明明击中的,这怎么回事?” 没有了半张脸,露出半张牙的曹亮,一瘸一拐的朝南宫云裳走过来。 “很意外吧。就在那一瞬间,我将曹龙的(shēn)体挡在我的前面,他化成了粉末,我却留住一条命。”曹亮那恐怖的半张脸,眼珠凸出,眼角一弯,嘿嘿笑道:“不得不说,我大意了。不过,你现在恐怕动弹不得了吧。还真是老天眷顾,等我杀了你,杀了妙家的所有人,我这半张脸就用死去的人皮恢复。哈哈哈,这是多么愉快。” 曹亮当苏醒过来,从刀(shēn)看到自己如此模样的那一刻,他整个心(xing)已经变了。 “放心,你的皮我会留到最后用的。”半张脸的曹亮手掌一翻,刀刃向下,步速突然变快,怒道:“如今,这周围无人能救你。” 南宫云裳看着曹亮越来越近,不到十米,紧紧的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心跳剧烈,心中默默念了一句:“再见了。” 五米…… 三米…… 近在咫尺了。 “去死吧!” “破灭斩!” 曹亮左手高高举起,瞬间猛然用力劈下,刀刃破开空气发得阵阵嗡鸣。 “咔咔咔咔…” 一股寒气不止从何处蔓延而来,这股寒气所到之处皆生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而曹亮的(shēn)上衣物,手臂皮肤莫名的多了一层白霜,而且就连瞬间下落的刀速迅速的减慢,最后停留在南宫云裳头顶的一拳距离处。 寒气(jin)锢了曹亮的动作,还继续蔓延直到遍布全(shēn)。 可南宫云裳距离曹亮如此之近,却没有一点白霜。 “这怎么回事。”曹亮不解,刚想说第二句,蔓延到嘴边的白霜封住了他的嘴,再也说不了话了。 “唔唔唔…” 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南宫云裳也有些不解,那些寒气似乎有意避开她的(shēn)体,绕了一圈,直接奔着曹亮而去。 这时,天上飘下来一名女子,淡青的长衣,乌亮的头发浮了起来,飘(shēn)来到南宫云裳的(shēn)边。 南宫云裳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冰冷清秀,似一尘不染的冰美人一般,她内心顿时有些不自信了。 这也是一个绝色美女。 和她一比,南宫云裳就连自己也不得不被迷住,可以说是倾城倾国级别的。 “唉”,她在心中轻轻感叹一下。 女子飘(shēn)而来,(shēn)后背着一把剑。她连忙扶起南宫云裳,脸上虽是冰冷,但语气却随和得多,“你没事吧?” 南宫云裳轻笑了一下,摇摇头,“还好,就是真气消耗过度。多谢,这位姐姐出手相救。” “来,我扶你过去。”女子说道。 “嗯”,南宫云裳点点头,心中除了嫉妒这绝色之外,更多的是感激。 “那他呢?” 南宫云裳指了指已经冰冻着,无法动弹的曹亮,担心他万一挣脱束缚逃走了。 “放心,他跑不了。”女子随手一挥,寒霜又厚了一层,那也就是(jin)锢又多了一层,现在曹亮的脸都迷糊不清了。 女子霜冻上曹亮之后,回头看了看天空,心道:“也不知道师傅来没来。” 慢慢的扶着南宫云裳走进来刚刚的林子。 而此时,刚刚听到巨大声响的妙仙儿运行了一个小周天之后,有些担心南宫云裳的安慰,就出来寻找。 怎料,这就碰上了。 妙仙儿看着一个淡青色长衣女子,搀扶着红衣的南宫云裳,再仔细一看,便认出此女,高喊:“晴儿姐姐” 没错,青衣女便是及时赶来的林晴。 “仙儿妹妹,对不起,我来晚了。”林晴看见妙仙儿,似乎感觉到已经好久没见,对妙仙儿很是亲切。 南宫云裳有些疑惑,指了指二人,问道:“你们认识?” 二女一同点头。 妙仙儿说道:“大约几个月前,我受了重伤,就是晴儿姐姐的师傅救的我。” 林晴点点头。 南宫云裳说道:“多谢晴儿姐姐救命之恩。” 林晴微笑道:“你要谢就谢,写信让我前来之人。要不是他,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写信之人?谁啊?”南宫云裳道。 “君祭”林晴说道。 “君祭”这个名字一直在南宫云裳的脑海里回闪着,挥之不去。 “对了。晴儿姐姐,你来的时候看到祭哥了吗?我有些担心他”妙仙儿说道。 林晴摇摇头,“这里的气息太多太乱,我刚刚到这里没有查觉君祭的气息。” 妙仙儿说道:“不行,我要去找他”。说完,抬腿就要去寻找。 林晴一把抓住妙仙儿的手,安慰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寻找君祭就让我来吧。你们两个还是赶快先把伤势稳定住” 说着,林晴从自己的纳戒中拿出两个小玉瓶,嘱咐道:“一瓶是回气丹,另一瓶是治疗内伤的丹药。” “这…” 妙仙儿不知说什么。 “不想让君祭担心,你们先要照顾好自己”林晴又道,“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 二女明白,纷纷点头。 不过,就在自己说的‘君祭’这两个字一刹那,林晴似乎在看出南宫云裳的眼神有着异光。 “难道她也…” 林晴脑海里忽闪一念。 …… 林晴出了林子,来到曹亮(shēn)边,对着曹亮的耳朵说了一句,“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动妙家和南宫家。曹天钧只不过是一个五重天中期而已。难道他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吗?” 随即,林晴又说了一句话之后,曹亮(shēn)体拼命的挣脱着(jin)锢的(shēn)体,那不是要逃的反应,而是听到林晴最后的话而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曹亮现在内心悔恨,没想到君祭还和‘她’有这层关系。 “或许你会觉得很惊讶。但是已经晚了!” 林晴背后的长剑飞出,手指一指冲向曹亮。 曹亮化成了一个个整齐的(rou)冻块,散落在地上,没有一滴血渗出来。 “咳咳咳” 林晴(xiong)口一阵刺痛,心道:“哪怕我这一个月修为又精进了,但是这秘术还是会有反噬。” 服下一颗丹药,林晴的气息似乎平稳不少。 感知到了一缕君祭的气息,朝他而去。 第0114章 君、林联手 “小子,那我就告诉你,让你死个瞑目。” “因为我要开宗立派,只有这样,朝廷就管不着我,我要把云城变成我自己的地方。” “可是三大世家扎根云城数十年,我一个城主府自然不能与其抗衡,所以我要挑拨,让最强大的曹家先灭了妙家、南宫家。届时,曹家也势必重创,到那时我可毫不费吹灰之力,再灭了曹家。”云邪天说道,“怎样,我这个计划如何?哈哈哈” 君祭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道:“好一招借刀杀人。” “小子,这下我把我的计划都告诉你了。你这下算是死了心了吧。”云邪天眉毛一斜,眼睛有些微眯起,“至于为何要追杀你,我就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没想到,你连杀我好几个手把手交出来的子弟,不得不说我有些想收你为徒。”云邪天说到这顿了顿,凶狠道:“但你屡次坏我好事,如今你又知道我的秘密。杀了你,我又觉得有些可惜。”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臣服于我,我收你为徒。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如何?” 云邪天再次抛出一橄榄枝,就看君祭愿不愿接。 倘若,君祭拒绝了,云邪天已起的杀心就不再收回,绝对不会留君祭活口。 这一刻,仿佛静止一般。 “恐怕,你刚才说开宗立派不是最重要的吧,或许那是一个借口。虽然我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一定另有所图,没你说的那么简单。” 云邪天原本笑着的脸变得低沉,眼角还抽搐了几下,这个细节君祭也观察到了,暗道:“看来我猜对了。” “至于你,说的都是假话。还说收我为徒,这也是假的吧。”君祭想到了三个月前,那两个金面杀手霍三娘“霍晴”和牛壮,被人下了毒。 云邪天再也笑不出来了,(yin)沉着脸的说道:“人往往太聪明,就活不长。你能从我刚刚的话语中猜到一二,我不能再留你” “空” 云邪天隐藏实力的功夫还真是深藏不露,全(shēn)每一处真气如喷涌一般,境界也从五重天初期,直接提升到五重天中期巅峰,一阵阵,一层层气浪似水中涟漪模样(dàng)开,一层叠一层,一层也强于上一层。 一层层气浪,搅动着轻浮的沙石胡乱吹,君祭便用衣袖遮挡起来。 君祭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因为他不相信之前云邪天追不上自己,现在君祭看来云邪天果真隐藏了实力。 “有些棘手了。” 虽然君祭现在境界是四重天后期,全力以赴的话顶多可匹敌五重天初期的高手,可云邪天此时的实力足足比君祭高出一个大阶。 实力悬殊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管了,尽量拖住,只要等梅姨来了,就好办了。”君祭说道。 君祭默念着法诀,手中真气化为一团,轻喝一声:“剑,回!” 长剑似乎感应到君祭的血脉召唤,插在地上的剑(shēn)嗡嗡鸣动,“唰……嘤……”,剑(shēn)破土而出,朝着君祭飞去。 “咻” 长剑飞过快得是一道白色的光,划过林晴的(shēn)边。 林晴一眼认出,那是君祭的兵器。于是,加快速度朝那边赶去。 由于距离稍远,长剑回到君祭手里,也用了七八个呼吸。 长剑回到君祭的手中,那一层层的气浪越来越强,君祭用剑(shēn)在前面抵挡,脚下也慢慢向后滑动,就好像三四个彪形大汉在推动君祭的(shēn)体向后滑。 “仅仅凭借着阵阵劲风气浪,竟然也能让我退后几步。这云邪天怕是和曹天钧一个层次的。” 君祭眼睛睁开一个小缝,通过剑(shēn)和手臂处的间隙看着云邪天(shēn)上的变化。 铮得一下。 “这是……” 君祭看到云邪天脖子上黑气慢慢蔓延到脸的两侧。 “煞(yin)之气!” 一种黑色咒纹出现在云邪天的脸上。 “呼呼呼”的气浪慢慢的平息下来,形成在云邪天(shēn)边的气旋也随之消散。 君祭眯着眼睛,紧紧握着兵器,目不移视的看着云邪天。此时的云邪天和之前,可谓判若两人。他(shēn)后似乎一团黑色的气若隐若现,他的笑却诡而邪魅。 “似乎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惊讶?”云邪天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样子,笑着说道。 “出手吧。”君祭严肃的说道。 以往君祭的对手,实力或许比他高很多,但都未让他严肃认真到从未有的程度。他的眼睛扫视着云邪天每一个动作,就算云邪天一动,他能够做出最快的判断。 “呼”。 只见云邪天化(shēn)一团黑烟消失不见了。 “气息全无吗?”君祭手中的剑(shēn)嗡嗡震动,“在哪里,在哪里?” “空。” 君祭丝毫没有看到云邪天的(shēn)影,就被一阵强大的拳风轰击在地上。 地面上土崩瓦解,凹陷出一个大坑。 君祭躺在坑里,鲜血从嘴中流出,心道:“只捕捉到了一点,还是没看到全部” 云邪天飘(shēn)在巨坑的边上,负手而立,笑着说道:“这就是差距。” 君祭慢慢的站起来,手背擦拭掉了嘴边的血,(shēn)体内慢慢调动真气漩涡内的真气,来镇压经脉那暴窜的真气。 “也就一般而已。” 云邪天笑着笑着嘴角有些凝固,“死鸭子,嘴还是这么硬。” 嘭! 云邪天瞬间来到君祭(shēn)边,右手一举,君祭的整个人就被举了起来,升向空中。 君祭想挣脱,似乎自己却用不上力气。一点点的窒息感,爬上君祭的(shēn)上。 “尽力的挣扎吧!在我的出手的一瞬间,我封住了你(shēn)上三大脉络,就算用真气也冲不破我的封印。” 渐渐地,君祭的眼球充血变得血红,想要驱剑也无法施展。 “年轻人,记住今生的教诲,来生别太狂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云邪天手慢慢的握紧,君祭就越来越痛苦,窒息感就会越强,封印就会彻底封住脉络。就连血液流淌,也会被停止。 这时,林晴已经赶到,她看到君祭有危险,立刻祭出了自己的兵器,催动真气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云邪天。 云邪天就在准备动手之际,陡然间,脑海一闪,“有危险”的警告。随即,他一转头看,一把极速的长剑飞冲着自己杀过来。 “不好” 云邪天感知到这一剑威力不容小觑,若他不躲,强行抗下,也会被震得真气不稳。 毕竟云邪天修行的这种功法,维持此等状态的时间不长。 所以,云邪天选择松手。 咻。 飞杀的长剑好似一道光。 ‘唰’阻隔了云邪天的领域之力。 “我的领域,被分割了一块。”云邪天飘出去不远处,惊讶道。 云邪天松手的那一瞬,君祭则是硬生生破了,云邪天留在体内的封印。 “我的封印也没了。” 云邪天也惊讶道,他的封印修炼什么程度,他是知道的。他的徒弟,没有一个人能冲破,君祭确实这么多年的第一人。 林晴的剑立即又飞了回来,他二人同时落地。 “晴儿姐姐,你来了。”君祭说道,“梅姨,怎么没来?” 林晴微微点点头,“师父随后就到。” “晴儿姐姐,你的气息”君祭感受到林晴的境界没自己高,但是(shēn)上的气息丝毫不比自己弱,“你突破了!” 林晴说道:“嗯,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我二人联手,还有一搏之机” 君祭冷静道:“小心!他很强” 云邪天笑了笑,他清楚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但是解决面前二人还是绰绰有余,道:“尔等,受死吧。” 唰! 云邪天再次化(shēn)黑烟,瞬间消失。 呼。 再出现之际,云邪天突现二人面前,把着二人的脖子狠狠的撞在了他们(shēn)后的树上。 树断了,随即,又撞到了山壁之上。 “噗……” 君祭、林晴纷纷吐血。 云邪天的速度,已经快到他们根本看不见的地步。 君祭、林晴的脖子被云邪天扣得死死地,根本无法喘息。 “哈哈哈,又来一个送死的。也好,不管谁来,都是一样的。”云邪天地眼睛已经全是黑色,向外还泛着黑气。 君祭说不出话,但却可以传音道:“晴儿姐姐,你怎么样了。” 林晴回应道:“暂时没事,如若一直这样,我们恐怕会活活掐死。” “……那只有这样了。”君祭给了林晴一个眼神。 林晴会意到了。 君祭掐动着法诀,碰撞掉落的长剑,已然感应到了君祭的召唤。在地上慢慢颤抖滑行,唰的一下飞了起来,朝云邪天后背刺去。 林晴则是用尽全力,朝云邪天的心脏猛然刺出。 云邪天注意到了林晴的动作,(shēn)体一斜,很巧妙的躲开了心脏处的要害,刺进了云邪天的肋骨间。 “雕虫小技,不痛不痒。” 云邪天一笑,运行真气,将骨骼收缩,瞬间用肋骨夹住了林晴的长剑。 死死地夹住,一点也拔不动。 而这时,“噗嗤”一声。 君祭的长剑已经到了,瞬间刺穿了云邪天的(shēn)体,云邪天有些呆住了,紧紧抓住二人脖子的双手在这时有了松动。 君祭(shēn)动手快,便给了云邪天一脚,云邪天轰然飞出,滚落在地。 “晴儿姐姐,你没事吧” 君祭走进一些,轻声问道。 “没事。”林晴微粗的呼吸道。 第0115章 梅芳现身 远处。 云邪天的嘴角留着血丝,(shēn)上的红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滴滴嗒嗒’的低落,发出“呲”的声音侵蚀着地面,形成一滩微微冒着黑气的血水。 云邪天缓慢的站了起来,“哈哈”的笑了起来,忽然笑声停止了。他的眼睛里的黑色此刻竟如此的凝实。如果刚刚眼睛之中还夹杂着一丝丝人(xing)的灰色。可此时,纯粹的黑色已经淹没了那一丝灰色。 黑得空洞,深邃,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可怕。 云邪天慢慢的朝二人走来,边走边将(shēn)体的两把长剑拔出来。林晴的蓝色长剑被云邪天的肋骨夹住,拔出来很轻松。 瞬间,蓝色长剑就出现在云邪天的手上。 而君祭的长剑是刺穿了整个(shēn)体,还离心脏不远。云邪天每走一步,(shēn)体就会(bi)出一寸剑(shēn),而后连续走了十八步,整个长剑刺穿的部分也被取出。 他的伤口还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不过,愈合的伤口处,就会留下一道黑色的血痕,其血痕的分叉遍布着愈合伤口的四周。 “真的激怒我了!” 云邪天他的目标就是要面前二人死。 “咻咻” 两道划破空气的声音。 云邪天用力的甩出手中的两把剑,(shè)向君祭二人。紧接着,云邪天再次化(shēn)黑烟,消失于原地。 “小心!” 君祭眼疾手快,瞬间推开林晴。 两把长剑瞬间划过,在他们二人眼中只看到一闪而过的亮光。 “空!” 两把剑插在(shēn)后的山岩之上,山岩顿裂,一道巨大的裂缝慢慢崩开,向山体的中心蔓延。 “君祭,小心!那人不见了。” 林晴叮嘱说道。 君祭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云邪天出手的一瞬间,气息再次消失。 “去死!” 一个瞬息,云邪天忽然出现在君祭的(shēn)后,哪怕君祭五感极限下全开,就算能感知到,但反击也来不及了。 只能抵挡。 “嘭。”的一声。 云邪天灌输全力的一脚,直接将君祭轰飞到了山壁上,砸出一个凹陷的巨坑。 “君祭!” 林晴刚刚一瞬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当她再反应过来时,君祭已经飞了出去。 云邪天没有收手,脚步一踏,瞬息间来到林晴的(shēn)边。 林晴握紧拳头,瞬间反击。 “寒凝诀,冰冻” 没有兵器,林晴只能以指代剑,“唰唰唰”十几道寒冰真气,朝着云邪天攻去。 云邪天本想一拳挥之,破了这几道看似无攻击力的真气,怎奈,就当他挥拳的一刹那,感知到了不对劲。 “怎么,怎么我的(shēn)体…被(jin)锢了!” 一层层薄薄的霜气,慢慢的从云邪天的脚下爬遍全(shēn),此刻的他宛如之前曹亮一般模样,成了一个‘冻人’。 林晴此时感觉气血翻腾不已,每一次动用这种力量,(shēn)体就会遭到不小的反噬。 就算如今林晴实力增强了不少,此时最多也就能用三次,超过就会承受着很强反噬之苦,修为也会受到影响。 君祭从山壁上掉落下来,五脏六腑也损伤的越来越重,哪怕他的**强度已到了中品宝器的级别,也承受不住云邪天地全力一击。 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过了中品宝器的所能承受的。 也就是,这一脚轰击在一件普通的中品宝器级别兵器,必碎! 君祭的手臂有些许的颤抖,这是他下山遇到的第一个让他感觉到恐怖的人。 “若我修为再进一步,境界达到五重天,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君祭看着不远处被冰冻起来的云邪天,“这云邪天卧在着云城这么多年,恐怕都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吧。” 君祭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撑。他要撑到梅姨的到来。 在他心中,能阻止云邪天的人,也只有梅芳。虽不知道梅芳具体的实力,但是君祭的感知不会错,那(ri)在清泉谷,梅芳的实力就已经是五重天了,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何等境界,却不得而知。 林晴飘(shēn)到君祭(shēn)边,扶他站起,轻声说道:“我的冰封之术,只能(jin)锢他一刻,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快走吧,咳咳咳” 林晴的气息极为不稳,气息忽弱忽强,似一个上下跳动的琴弦。 君祭看出林晴脸色有些苍白,反手一搭,隔着衣腕在林晴把脉。 脉象紊乱,真气消耗过度,还气息不稳。 君祭关切的说道:“晴儿姐姐,你是不是动用你的冰冻的(jin)术,才会这样的。” 林晴瞬间抽回手腕,脸转到一旁,说道:“我没事。” 虽然,林晴嘴上说是无事,当君祭关切的问她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一丝悸动,“他还是会关心我的。” 君祭冲着远处伸手一抓,硬插在山壁上的两把长剑,顿时破岩而出,飞回到君祭手中。 一把蓝色长剑,递还给了林晴。 “我们快走吧”君祭自知不敌云邪天,自然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先撤离和其他人汇合。 久耗下去,不是办法。 “想走?” 云邪天的声音传(dàng)在二人耳畔。 “这怎么可能!”林晴她那美丽的眸子,显露着不小的震惊。 ‘咔嚓……’ 崩开一道道裂缝 “啪嚓……” 封(jin)住云邪天(shēn)体表面的寒冰,如一块块脱落下的兵甲,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云邪天活动活动一下筋骨,迈出一步。 “嗒”,周围碎裂的寒冰碎块,瞬间化为齑粉。就连脚下的地面也龟裂出好几道拇指大小的裂痕。 “我以前只是听说过,修炼寒冰真气的人,遇到得当合适的功法,就会能有一点冰封空间的能力。”云邪天扭头掸了掸肩头上的粉碎的冰碴,“今天我算见识了。” “刚刚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主菜。”云邪天眼眸一抬的瞬间,脚下一个重踏,地面凹陷下去。他整个(shēn)体一晃,出现在二人前面五六米处,拦住了去路。 君祭将林晴拉到自己的(shēn)后,传音道:“我动(shēn)之时,你就跑,去找梅姨。” “不用管我!” 林晴回应道:“那怎么行,我拦着他你先走。” 君祭微怒传音道:“听话,晴儿姐姐。”随即,又温柔一句,“认识你,很高兴” 说完,君祭一掌打出,一点不重,只是用劲气将林晴(bi)退十几米远,高喊:“快走!” “小子,还(ting)有种。”云邪天笑道,“谁也走不了,这么做也是枉然而已。” 咻。 云邪天手上黑气缭绕,手掌化爪,朝君祭的脖颈抓去。 君祭划破手指,涂染整个剑(shēn)的一刻,剑(shēn)上的铁锈又掉了一块。 不大,一片树叶规模。 “唰唰唰……” 然后,剑(shēn)嗡鸣,和之前似乎不一样了。 “铃铃铃…”的声音作响。 “血光现,残血见” 君祭动用了三剑诀之一的‘残血’。 一道红色光芒陡然大作,且从天而降的如一个巨刃般,庞然气势的劈下。 顷刻间,天空似乎染上了一抹血色。 “轰” 大地晃动,树枝摇曳不止。 然而,看似威力穷尽的一强大剑招,却丝毫未伤到云邪天半毫之发。 此刻,云雾散尽。 云邪天笑着,一只手掐着君祭的脖颈,高高举起,“威力还不错,就是剑招太慢,对我来说,徒然而已。” 说罢,云邪天松开手掌的同时腰躬一弯,(shēn)体的气力如旱地拔葱一股脑的涌入另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化成了拳头,全力一击打在君祭(xiong)口,君祭就如一颗炮弹飞(shè)出去,中途还撞断了几个不算粗壮的大树。 “噗” 君祭再伤。 林晴没有离开,而是飞速的跑到君祭的(shēn)边,眼眶湿润,手微微的摇晃的说道:“君祭,君祭,你怎么样了?” 君祭脸色苍白,眉毛向中间紧凑,强忍着疼痛,勉强的挤出一抹微笑道:“我没事,我能顶住。” “你快走。” 君祭缓缓的站了起来,将林晴再次揽入(shēn)后。 而林晴则是走到君祭的前面,说道:“你受伤了,现在我站你前面。” 君祭看着林晴的(shēn)影,长发飘飘,一缕光顺过她的头发,君祭此时仿佛看到了一个巾帼英雄,林晴此时此刻的样子,君祭还从未见过。 “小心!” 君祭知道自己不管怎么说,林晴都不会走,他也想好了若要云邪天动手时,自己怎么做了。其他的多说无用,也只有这两个字了。 “嗯” 林晴微微点头,也将自己的全部实力拿了出来。 一把蓝色宝剑攥紧在手里,寒冰真气似附骨之毒爬满了剑(shēn)。 触及一点,便可瞬间冰冻。 这也是林晴第三次施展(jin)术,只不过没有凭空使出,而是将真气附着外物,耗费的真气也少了些许,同时,也易攻易守。 “哼,换了一个人挡,也是枉然亦。”云邪天手上黑气陡增了许多。 接着,云邪天手中的黑气有了形状,慢慢变长。 “铛” 霍然,一把黑色红缨战枪现世出来。 云邪天将黑色长枪握在手里,“我要用你们二人的血,祭我黑煞枪现世”。 咻。 云邪天握着黑枪,瞬间来到林晴十步内,一个猛冲,黑枪枪头宛如黑色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饥饿而来。 林晴被这团黑气遮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那黑色长枪从哪个方向而来。 君祭也没看清,一把拉住林晴的手臂,他想在刹那之间,彼此互换,替林晴承受这一枪之力。 怎料! “轰轰轰”,一声巨响。 黑气退散之快,可谓是瞬间。 刚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见林晴面前有个巨大的深坑,灰雾气蒙,只有两个模糊的影子。 “这气息是?”林晴气息全开,自然感知一道顶点,如此熟悉的问气息,她瞬间就知道了。 “是师父。” “师傅来了!” 林晴脸上流出来难得一见的微笑。 “梅姨”君祭松了一口气,也露出了笑容,“总算来了。” 雾气里,梅芳单手抓着黑枪的枪头,另一只手掐着腰,眼睛注视着云邪天。 云邪天也是震惊不已,这一枪他用了九成的力量,却被眼前不明(shēn)份就插手的人,震惊。 第0116章 云邪天‘兵解\’ “你怎么回事?我竟然拔不动。”云邪天使劲儿的往回拽自己兵器的尾部。 “无用的。” 梅芳(shēn)穿普通妇人的衣服,微笑着说道:“就和你所说的一样,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随即,梅芳稍稍一用力,黑色长枪的枪(shēn)开始有微微的弯曲的弧度,一把上品宝器级别的战枪,却被人用力量掰弯了。 可见实力之强,力量之强。 “这…这怎么…可能?” 云邪天满脸的震惊,他堂堂五重天中期巅峰的实力,都没有如此随意的将一把上品宝器掰弯。 她,她到底是什么人? 云邪天一转念,嘴角一斜,突然间松手。 (shēn)体也在这时候,动了起来。他脚下的沙石,被爆发的真气毫不费力的吹得四散。 眨眼之间。 云邪天已经近(shēn)梅芳半米之内。 “你只是力量强一点罢了,速度你不及我” 云邪天忽现在梅芳面前,拳头上那炙(rè)的真气,似乎沸腾起来,在不远处的君祭也能感受到其温度。 “燃煞震天拳!” 一拳挥出,他浑(shēn)煞气汇聚一处,集中一点。空气中阵阵音波如潮水肆虐,似乎在撼动天地。 梅芳本(shēn)毫无气息,自然也消失的无声无息。 唰! 云邪天一拳未至,梅芳就消失于眼前。 “嘭!” 一拳轰空! 但是他所击打的面前的空间,余波震(dàng),宛如滴水涟漪,层层的空气翻滚,(dàng)去四周。 “咻” 一道模糊的(shēn)影,从天而降。 随即,巨大震(dàng)…… “轰隆…” 梅芳弯(shēn)子,双脚踩着云邪天的(shēn)体。她的右手则是摁在云邪天的脑袋上。 林晴、君祭都震惊了,“这……” 忽然,地面以云邪天的(shēn)体为中心,七八道大地裂纹,四处张裂,蔓延。地裂的分枝,也迅速裂开。 “咔嚓”一声。 地面上裂痕,开始崩裂。 梅芳紧紧按住云邪天,(shēn)体也是跟着云邪天的(shēn)体下坠。 “空!!!” 周围十米的地面,全部塌陷进去。 “啊!” 只听见,云邪天一声惨叫。 君祭内心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如此速度力量,这是何等实力,小小的云州竟然有如此厉害之人。 虽说,梅芳和君祭的师傅有些渊源,才叫一声“梅姨”。但是君祭还是对她有所抵触,一方面来自他的师父究竟和梅芳是什么关系,另一方面就是梅芳所展示出的实力,足可以在云州呼风唤雨。 不止君祭震撼,就连林晴这个亲徒弟,还是头一回看到师父大展(shēn)手。 “没想到师父竟然这么强。”林晴再看看自己的修为,和梅芳一比还差的很远。她略微的转头看着君祭,眼神游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等战斗,君祭,林晴根本插不上手,只能默默站在旁侧一观战况。 “你是何人?此事又与你何干?” 云邪天被梅芳压在(shēn)下死死地,一丝都动弹不得的问道,“我不记得云州之内,有你这样的强者。”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但是你却动了我徒弟的相公。我徒弟呢,我从小视为自己的女儿,算一算也就是你动了我女婿”梅芳没了清泉谷的为老持重,到时这时,表现出极为护犊,“你说,这与我到底何干不何干呐。” 说完,梅芳脚下却使着暗劲,只听一声‘咔嚓’。原本断了三个肋骨的云邪天,又断了三根。 君祭听到此话,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干咳了一声。林晴则是冰冷的脸色多了一抹微红,有些害羞。 “啊!” 在惨叫。 “前辈,前辈!” 云邪天也没了城主的架子,和之前的气势。就连(shēn)上的(yin)煞之气,也被梅芳的霸道之力震得溃散。就算云邪天想要在次凝聚,那先要挣脱梅芳的扼制在(shēn)上的力量。 “前辈,你只要放了我。我绝对不会再出手伤君祭,这场三大世家的纷争,我不再插手。”云邪天如松了气的气球,秒怂的说道。 “嗯?只有这些而已?” 梅芳自(shēn)就没打算放过云邪天,只是想榨点东西出来,再结果他。因为他知道,这种持强凌弱,欺软怕硬的人不得留。 “噢” 云邪天趴在深坑之中,故作脑筋迟钝,灵光一闪,“前辈,提醒的是。” 随即,云邪天脱掉自己的纳戒,缓缓的向后伸去递给梅芳,梅芳按住他脑袋的手果断离开,伸手去拿。 云邪天嘴角又一斜,道:“我云邪天的邪,可不是白叫的。” “砰” “什么!” 梅芳原本按住云邪天的脑袋,是封住他体内的大(xué)。此时,手一离开,(xué)道封印自然松动。 云邪天(shēn)上爆发一股极强的气劲,直接将(shēn)上的梅芳震开。 接着,云邪天(shēn)上的黑气再次汇聚,(shēn)上也惊现出如咒印一般的图案,蔓延到了整个左脸,眼睛已然是殷红色的。 现在的云邪天,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南疆巫鬼咒!” 梅芳惊呼道,她也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地方竟然能看到此邪功。不由间,梅芳有一丝丝好奇,这云邪天的人生,都经历了什么。 巫鬼咒,乃南疆巫谷的一种功法。练其此功,要经历极大的痛苦和折磨,方可能初窥门径,仅仅只是初窥门径就可让自(shēn)力量倍增数倍。可以说,同境之内鲜有对手。 “哈哈哈。” 云邪天嘴上沾着血,仰天狂笑:“你能(bi)得我,亮出我看家的本事。你足矣自傲了。” “哐” 他一拳锤在地上,一道巨大的裂缝好无规则的向前张裂。 梅芳转过头去,喊道:“你二人速速离开这里。” “不,师父!” 林晴想要上前,却被君祭拦住,“我们先躲起来,随时见机行事。” “还不快走!”梅芳喊道。 “嗵…” 梅芳的一只脚陷了进去。 云邪天双手分开,将地面用蛮力合了起来。梅芳的脚死死地卡住在里面,动弹不得。 云邪天‘嘿嘿’的邪笑道:“你的一只脚被我(jin)锢住了。我看你怎么逃。” 梅芳眉头有些紧缩,似乎在思考什么。而云邪天的话,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巫毒煞天掌!” 铺天盖地的黑气,在云邪天(shēn)后形成一个人形,虽没有面目,但从形态上看就已经足够恐怖。 梅芳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展示出真正的实力,“我要是真的出手,想必一些老家伙,会被惊动。” 可时间丝毫没有给梅芳多余思考的时间,决定只在一刹那。 看着铺天盖地的黑气,朝自己袭来,躲也来不及了,梅芳只好道:“惊动就惊动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梅芳看着一个巨大地黑色手掌拍向自己,眼睛微眯,“雕虫小技。若你是尊者境,我还会忌惮三分,哪怕你提升到了五重天后期巅峰,我也没放在眼中。” “嘭!” 深陷地面的那只脚,果断的拔了出来。梅芳气势冲天,君祭只感觉到一种来自内心的压迫感,涌上心头。她也是一掌,硬撼在云邪天的掌上。 “空!” …… “师父,竟然解开封印了。”林晴记得梅芳告诉他,自己真正的实力。之所以,给自己设下封印,就是能少些麻烦罢了。 梅芳解开封印了的瞬间,一阵波动传遍了四周。就连一直在远处默默观看另一侧战局的曹天钧被深深震撼了。他的额头上,流下震慑的汗水。 “这里怎么会有尊者呢?”曹天钧瞬间消失原处,(shēn)边的树叶也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方向正是,云邪天这边。不过,他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就连呼吸也弱到平时的三倍慢速。 来到这里,挑了一处静谧之处,仔细的看着。 曹天钧的眼神就落在了梅芳的(shēn)上。 云邪天被震得连连倒退,出掌的那整条手臂都被震得粉碎,像是一条泥鳅耷拉着。云邪天连连摇头,“不不不。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是……” 云邪天那难以置信的表(qing)浮现在脸上,他的脑海里浮现着自己纵横一生的所有经历,往往这时候,只有感觉自己要死的人才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这些旧事,过往。 可是,脑海里虽然浮现起来,但是他内心还是心有不甘。为了修炼巫鬼咒,二十多年前他远赴南疆之地,受尽了折磨和屈辱。 耗费了心机和心血,用计谋杀死了老城主,娶了其女儿。一步一步心狠手辣的计划,让他才有今天的地位。 他名字中的‘邪’,就是自己后改的。 他眼眸子里印(shè)着梅芳的样子,仿佛要将她(jin)锢在自己的眼神里。 “就算要死,我也要拉你下去。”云邪天那邪佞般的笑着,“杀死一个尊者,也算是值了。” “啊!” 云邪天仰天长啸,随即从自己的纳戒内掏出一个不知装有什么丹药的玉瓶子,手指弹开瓶塞,疯狂的往自己嘴里倾倒,眼角有泪。只有他自己知道,吃下这瓶子里的丹药,虽短时间内晋升尊者,但是他的生命也到了尽头,就算是圣贤之人也无力回天。 曹天钧清楚的看着这一幕,“怕是要孤注一掷了。” …… 梅芳感觉到云邪天的境界实力疯狂的提升着,但是他的(shēn)体已然是千疮百孔,自然不可能是真正实力。 “怕是要靠丹药,最后一搏了。” 梅芳手上一团能量凝炼着,汇聚着,越来越精纯。 云邪天双手一震,释放出来冲天而起的黑气,冲破了云层,仿佛要与天地相连。 巨大的气旋围绕着云邪天,挂起了无数的沙石落叶,环绕着。慢慢的一股强大的吸力,莫名的将君祭,林晴,以及站在前面的梅芳都吸扯住了,吸力越来越大。 君祭、林晴纷纷抓住(shēn)旁较为粗大的树木,梅芳则是用自己的真元强强的吸住地面,哪怕是这样梅芳还是不由自主的向前滑动。 云邪天眼疾手快,瞬间撤回了吸力龙卷,重踏地面,一个瞬步朝君祭二人飞去。 梅芳反应不慢,也在一瞬息的时间,朝二人赶过去。 突然! 云邪天改变了方向,借住旁边的树木,一个接力瞬时来到了梅芳面前。 只有咫尺距离。 “什么!”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就算他反应再快,也来不及了。 云邪天纳戒里飞出一个玄铁所制的铁链,将梅芳双脚捆绑起来,握在手中。 “糟糕!” 君祭想要上前出手,救梅芳。 怎知,梅芳一掌震退了君祭,喊道:“快走!” 云邪天笑了笑,“这么近的距离,想走是走不了了。” 说完,云邪天脸色邪笑,“都去死吧!” 他手中法诀一掐,喊道:“兵解!” 嘭嘭嘭…… 他的(shēn)体迅速膨胀… 君祭用最快的速度,拉着林晴逃走。 曹天钧此刻早就躲到,很远的山崖之上。望着脚下,一道亮点慢慢亮起,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直到,眼前被一道极强的白茫茫的光,笼罩了。 近处,“轰隆隆!!!” 白光骤然亮起。 第0117章 反噬 刺眼的光芒吞噬着每一寸土地,岩壁,草木,似乎周围的所有一切事物。 光芒不断的蔓延,将一个个能看得见的物体,笼罩在自己的光辉之下。 大地的巨大震动,传遍了云城,城外数十里也震动的厉害。 而在另一边战斗的南宫肃,以及两大世家的子弟,长老都感觉到了。 有些实力低的人,根本就站不稳,被晃倒在地上。 刚刚还打成一片,不可开交的三大世家纷纷停手,一边站稳脚下,一边抬头望着震源传来的方向。 因为这次震动的威力足以是高山崩塌,或是地震才能发出的巨大震动。 南宫肃又多看了一眼震源传来的地方,心道:“看来,他们遇到麻烦了。” 南宫肃也不留后手,气息一开,他整个人仿佛换了一样,又和自己缠斗许久的曹家长老,片刻间,分出了胜负。 又趁着伤势不重,还能维持这种全盛状态一些时间。他如一只猛虎钻进来羊群,张开了獠牙,疯狂杀戮起来。 也就是半刻,这边能与他匹敌的人,已经不多了。 南宫肃起(shēn)而起,朝着震源传来的方向飞去。 曹立和妙长通连连拼招,虽说妙长通半步五重天,但是曹立的修为丝毫不弱于妙长通,四重天巅峰的他全力之下的实力,则与妙长通在伯仲之间。 二人互相拿谁都没有办法。 黎天明和曹墨都使出了看家的功夫,拼杀之下,黎天明隐隐落于下风。 “撼天崩地掌”曹墨喊出。 “五倍裂天碎”曹立掌法变化,掌法之间,劈掌和立掌,和横掌迅速的转变,让人眼花缭乱,但是气势够强。 就在曹墨和曹立同时使出自己最强的一招之际,他们耳畔忽然响起曹天钧的传音。 “速来我这。” 曹立眼看着此掌一出,封住了妙长通的退路,他只有硬接,但凡硬接,曹立利用速度出奇,他妙长通必然重伤。 “可是……”曹立回传道。 曹天钧传过来的声音,无比霸道,“怎么你想死吗?” 仅仅一句话,扼住了曹立的话。 “知道了,老祖宗。” 曹立耳畔的一阵风消失了。曹墨没有反驳曹天钧的话,只是眼神之中晃过一丝诧异和不甘,对着黎天明说道:“黎天明,我多让你活一刻。” 说完,飞(shēn)朝曹天钧的方向而去。 曹立恶狠狠的看着妙长通,甩了甩残碎的衣袖,脸上尽显着不甘,表现的很是明显,“妙长通,等我取你的狗命。” 甩袖而去。 飞去的方向也是曹天钧的方向。 妙长通不解,他距离黎天明也不远,几息之间就到了黎天明(shēn)边。 “黎老哥,怎么回事?” 黎天明摇摇头,“不清楚。” “会不会和刚刚的地动有关。”妙长通怀疑的说道。 “跟上去,看看。” 他二人也飞(shēn)赶去。 南宫两兄弟在和曹家长老缠斗之际,看到黎老妙老从头顶飞过,一个不留神,差一点被打伤。 嘭!曹家长老一拳震退了南宫浦及南宫野。随即,他耳畔也有传音,“所有曹家子弟,速来。” 曹家老祖的传音到每个曹家子弟的耳边。 “暂且饶过你们两个。”曹家长老也消失于原地。 南宫野紧皱眉头,虽然他们二人一直处于下风,但是还能勉强联手与之抗衡,可为何突然撤走,南宫野有些不理解。 南宫浦同样感到疑惑,“怎么回事,刚刚我还看到黎老妙老,也都往那个方向飞去。” 南宫野摇着头,“不知道,我们也跟上去。” 南宫两兄弟也朝那个方向而去。 一时间,曹家子弟纷纷停手,朝曹天钧的方向而去。 …… 白光渐渐消散… 君祭,林晴则是躲在了一个巨石的后面。云邪天兵解所产生的爆炸威力,足足将他们所躲藏的五米高的巨石震裂出十多道大小不一的裂痕。其中几道裂痕则是被产生的劲气造成的刮痕。 君祭看到这些刮痕,他自认不是他能承受的住的,若巨石换成他,他非死即伤。 “这威力…” 白光刚才还未消散,余下的威力还未退却,他们睁眼都十分困难。而如今刺眼白光褪去,他们才敢睁眼看去。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面前已成了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地,以及眼前巨大的凹坑。 比之前任何的攻击所造成的都要大上数倍。 梅芳则是站在巨大的凹坑偏中的位置,一层满是裂痕的能量罩护在(shēn)边,但梅芳(shēn)上细小的伤痕无数。手腕处,脚踝处,脖颈处都有着不浅的爆炸留下的划痕,还流着血。 林晴没有多想,一个闪(shēn)而去。君祭也跟了上去。 “师父” “梅姨” 林晴来到梅芳(shēn)边,伸手触碰了一下能量罩,能量罩瞬间破碎,随着风飘散空中消失了。 梅芳的(shēn)体也在这一刻,慢慢倾斜。林晴一摸,梅芳的(shēn)体温度极低,浑(shēn)冰凉。 “师父!师父!”林晴哭喊着,“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君祭眼角的泪,也滴落下来,“梅姨”。君祭紧紧握着拳头,他恨自己的实力不够。 “咳咳咳” 梅芳嘴边冒出了一股寒气,伴着细风升腾起来。 “师父”,林晴清楚的感受到梅芳的体温再慢慢的回升,眼泪也停住了。 梅芳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宝贝徒弟已是泪人,笑道:“你这么盼着为师的不好啊” 林晴连摇头,说道:“没有没有,我刚刚以为师父…” “死了”梅芳接着话,“先扶我起来。” 君祭对梅芳忽然醒来,感觉到好奇又震惊。 “放心,为师怎么会死呢?只是我是为了抵挡兵解的威力。不得不解开我自己(shēn)上设下的封印,把全部实力释放出来抵挡。”梅芳说道,“刚刚(shēn)体冰冻也是功法的关系。不过,为师真元消耗殆尽了。恐怕,我们会有点麻烦。” 林晴将眼泪的眼珠擦拭干净,说道:“只要师父没事就好。” “哈哈,你这孩子” 梅芳话还没说完,只觉丹田内一阵翻涌,“噗”,猛喷一口鲜血而出。 “师父!”林晴万分焦急道。 君祭连忙输入真气,舒缓经脉之中的瘀血。梅芳忽感觉到一股极为精纯的真气从(shēn)后而来,这真气之中不仅带着纯阳之气,还有一丝生气之力,以及一丝霸道的雷霆之力。 “噢?三种力量集于一(shēn)吗?”梅芳回头看了一看君祭,嘴角莫名一笑,“看来,离开清泉谷后他的修为又精进了。” “怎么样梅姨,现在感觉好一些了吗?”君祭继续输送真气。 “好多了。”梅芳说道,“我现在的体内的真元耗尽,修为暂且退到了五重天初期的境界” 说着说着,三人齐皱起眉头。 “都来了。” “三大世家的人都来了。”君祭(shēn)体的伤也慢慢恢复,感知力也稍微恢复了一些,道:“怕是刚刚云邪天的兵解的威力,将所有人都引来了。” “好快!” 唰唰唰! 曹立,曹墨最先到,并且离君祭三人的位置不远。 而君祭(shēn)后又‘唰唰’两声。 (shēn)影熟悉,妙老,黎老也到了。 “黎老,妙老”君祭恭敬道。黎老,妙老则看见君祭单手在给一个妇人疗伤。 他二人一探,发现此妇人竟然也是个高手,五重天初期境界。 梅芳被黎老妙老没说明的探知了自己的修为,有些不友好的说道:“两位,这样做不好吧。” 黎老先是惊讶呆住,随后微笑道:“这位道友,我从来没见过你,出于戒心,所以冒犯了。” 妙老一旁起手礼,也陪个不是。 梅芳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我是来帮君小子的。”梅芳说明来意,君祭又向二老纷纷点点头。 黎老妙老这才放心。 他们随后被眼前的巨坑惊呆了。漆黑的焦土,还弥漫着血腥味道。 黎老还在脚下找到一节烧焦的手指,“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君小子” 君祭输送给梅姨的真气完毕,回头道:“刚刚在这里,云邪天想要杀我,幸好梅姨出手相救,但云邪天又不是梅姨的对手,只能用兵解此招,与我们同归于尽。” 妙老惊呼道:“等等,你是说刚刚那声巨大震动,是云邪天强行兵解造成的?” “正是” 妙老有些震撼,他知道‘兵解’的威力。但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使得这方圆十里晃动不已,这境界怕是他和黎老加一起都挡不住。 妙老又看了看梅芳,表面有些伤痕之外,五重天初期的实力挡的了云邪天的兵解,他完全不信。 除非…… 妙老和黎老简单的点头对视了一下,相处这么多年早已经心意相通,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的想法。 妙老能发现,比他境界高的黎老也能发现,对视只是互相确认而已。 梅芳刚刚得了君祭的真气,伤势本应该有些平复下来,怎奈梅芳瞬间开启封印,那很久没有适应自己原本的力量的(shēn)体再次遭到反噬,而且一次比一次重。 “噗” 梅芳再次吐血。 君祭连忙要再次渡气给她,她拒绝道:“没用的。反噬之力,凭借你这杯水车薪的真气,根本无法控制我的反噬。” 林晴焦急道:“师父,那怎么办?” 梅芳说道:“没事的。为师还能(ting)住。” 黎老,妙老二人自知反噬之力有多强,可他们也帮不了梅芳,只能心中暗自叹气。 陆陆续续的三大世家的人都到了,以中间的巨坑,对立而站。 …… 第0118章 卑鄙至极 妙老,黎老为首站在最前面,君祭和梅芳林晴站在(shēn)后旁侧,之后便是南宫肃以及南宫双子。其余的南宫家,妙家长老都纷纷站在后面,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 三大家族每个人都有上,有的断了半臂一腿,有的双眼被刺瞎。 南宫家、妙家如此,曹家也不例外。 君祭有些不解,传音问道:“黎老、妙老,这是怎么回事?” 黎老回道:“我也不清楚,曹墨和曹立和我们打到一半,就莫名的退了。” “不错。怕是有什么诡计,咱们一定要小心!”妙老灰色的眉头皱起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们若是一会儿再与我们战斗,加上我和梅姨,四人应该可以与曹天钧斗上一斗。”君祭估测的说道。 黎老道:“怕是没那么容易。那曹立和曹墨,必定出手。” 妙老说道:“嗯。” 君祭便没在说些什么,手中的剑紧紧握着准备随时出手。 梅芳则抓紧着短暂的时间,利用自己的小许真元慢慢恢复(shēn)体,哪怕多恢复一点,出手时的力量也会强上几分。 另一边,妙仙儿和南宫云裳自感知强大的震感之后,虽然实力恢复了一些,而内心则是无法的在平静的在着隐秘之处恢复伤势,二人心里担心的都是君祭的安危。 二女一同睁眼,一拍即合,寻着震源找了过去。 …… 妙家对面,曹家。 曹立也暗自传音给曹墨,道:“老祖宗,说了和你为什么停手了吗?” 曹墨莫不作语,只是摇着头。虽说,曹立是曹家家主,但是按辈分,曹立要管曹墨尊称一声叔父。但又曹立乃是家主,这称呼变得可有可无。曹墨还要听从家主的吩咐。 连一声称呼都没有,曹墨自然不会多说,只是静静站在巨坑面前捋着胡子。 看着忽视自己的曹墨,曹立就为之一气,道:“曹墨,你……”,曹立顿时拿曹墨没了一点办法。 呼。 一直隐藏在暗处,观察三大世家所有战局的人出现了。 曹家,曹天钧。 “老祖宗,又出现了。” 曹家子弟纷纷说道。 黎老眯着眼睛,嘴上一句,“来了。” 南宫、妙家都纷纷看向从天而降的曹天钧。 此时的曹天钧,比之前相比样貌并无相差,只不过手中多了一个短剑。 远远处,这短刃上就泛着所有人都要‘避让’的气息。 凌厉,霸道,嗜血… 就连梅芳都为之一振,心道:“此器,怕是已经接近灵器级别了。戾气太重了。” “那个就是曹家至宝,拓天刃。”妙老沉静的看着曹天钧手中的兵器。 一听‘拓天刃’三个字,(shēn)后的两大世家子弟纷纷看了过去。 有人嫉妒,有人害怕。每个人眼中散(shè)着不一样的光芒。 拓天刃原本只是一把上品宝器级别的剑类兵器,但是自从曹天钧得到之后,疼惜(ài)护,再加上自己家族的稀有物资,一(ri)一(ri)的用精血炼制,地火淬炼。 五年时间,早已经不再是宝器级别兵器,而是只差一种稀有材料‘暗金石’的加入,就可以达到灵器级别。 君祭也听闻过曹家的‘拓天刃’,今(ri)一观,确实不是同等级别的可比拟的。 哪怕他纳戒内平静摆放的‘解龙’,也无法比得上。 “曹天钧有着拓天刃,恐已超过已死的云邪天了吧。”君祭看着拓天刃,心中默默又念了一遍,“拓天刃” “嗡嗡嗡” 君祭手中的长剑,此时似乎透过君祭的心思,颤抖起来。隐隐间,长剑忽起,牵引着君祭的手抬起,剑尖直指曹天钧手中的‘拓天刃’。 一股莫名透明的共鸣,透过空气,远远的传了过去。 曹天钧缓缓的走着,曹家子弟纷纷让出一条路来,这时曹天钧的手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曹天钧眉头微曲了一下,微低头看向手中的‘拓天刃’,心道:“怎么这个时候,颤抖起来?” “难道这地方还有同等级别的兵器,与拓天刃产生了共鸣。”曹天钧环顾着四周,不仅看了自家的所有人,就连自己面前的两大世家也扫视一遍,目光重重的凝望着一个人。 没错,就是梅芳。 曹天钧拿出拓天刃时,心中便有个主意,这才将曹家所有人召集起来。 “难道她没有受重伤?”曹天钧这一撇眼的瞬间,便想出了诸多念想。 曹天钧站在曹家所有人的最前面。 而两大世家最前面,便是黎老。 “我们暂时休战。”曹天钧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所有人听得真切,仿佛他好像在每个人的耳边说话一样。 “休战……” 三大世家一听,嘈杂声纷纷而起。 其中意见最大的便是曹立。 “老祖宗,您怎么能说休战呢?再给我们一点时间,那黎天明,妙长通就会被我和曹墨打败,其余的人何足畏惧!”曹立计划这一天也很久了,他野心大,自然不甘心就此罢了,语调也比平常高了些。 “嗯,你想死吗?”曹天钧在曹家的威严,谁也无法撼动。以他现在的实力,杀了曹立再立新家主也不是没可能。 曹立看着老祖宗的眼睛,似寻常老人的眼睛,但是眼眸子里的平静却是那种侵人心神,摄人心魄的杀意,足以让曹立不敢再说一句话。 曹立顿时不敢再说话了,其他人一看,自然知趣,曹家这边议论纷纷的声音也就随之淡然。 黎老,妙老纷纷传音,讨论着曹天钧的提议。 一阵利害益弊的讨论之后,又传音给了南宫肃以及南宫家还在的地位尚高的长老,说了分析后的结论。 其他两家子弟,议论渐渐的淡了下来,有的人死了兄弟,儿女,不想就此罢手,要誓于曹家鱼死网破。有人看着周边的人残缺的手臂,狠不下心来再去拼死,希望余生多活一些时间。 但是决定权,还是要在长老家主的商议下决定,谁让他们姓南宫和妙。 片刻商议之后,南宫肃向着黎老、妙老点了点头,同意他们的想法。 君祭在一旁也听到多少,他们主议是休战。 黎老站了出来,回道:“既然曹老前辈,都说了。我们做晚辈的怎么敢不答应。同意休战。” 曹天钧嘴角微微上扬,“好。我表示诚意,我们希望可以签个协议如何?” “好。” “笔墨纸砚”曹立吩咐(shēn)后子弟道。 不出一刻,一个(shēn)穿嫡系服饰的人端来了笔墨纸砚。 曹天钧挥笔而下,三两下后,一行字便出来了,还提上曹天钧的名字。 “该你们了。”曹天钧缓缓走下巨坑。 而两家人看着曹天钧挥笔如洒,但又担心有什么诡计,一时间没人赶出来,就连黎老、妙老也担心这些。毕竟,曹天钧的实力在那里,若要留下他们任何一人,简直轻而易举。 君祭看着没人出来,刚要上前一步,梅芳拦住了他,道:“还是我去吧。” 黎老、妙老等人纷纷回头看过去。 “道友,这毕竟是我们的事(qing)。没有……”妙老开口道。 梅芳打断道:“云邪天兵解的威力,我都能挡下。此人修为虽高,但是她还无法将我怎样。倘若有诡计,我也能退下来。” “这…”妙老也说不出什么。 黎老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点头说道:“道友大恩,我黎天明谢谢了。” 梅芳转(shēn)缓缓下了巨坑内。 曹天钧看见梅芳走下,内心更加笃定,只要一试探便知伤重与否。 梅芳走下地巨坑的瞬间,伤势又反复起来,一股更强的反噬之力从丹田内涌入全(shēn)经脉。 眉头一皱,心呼“糟糕。这来得真不是时候。” 曹天钧将一纸协议递了梅芳手中,梅芳伸手的瞬间,曹天钧顺势抓起。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你受了重伤。” 梅芳没想到,曹天钧所弄得这一切就是为了查探自己是否刚刚被云邪天‘兵解’波及,受了重伤。 梅芳手上一震,曹天钧便退后一步,但是曹天钧全力的一掌瞬间打出,重重的打在梅芳(xiong)前。 梅芳倒飞出去,血吐了一地。 君祭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就在梅芳倒地的一刹那间,施展流影步疾风,迅速来到梅芳(shēn)边。 君祭看着梅芳昏死过去,怒吼道:“卑鄙至极!”。 林晴也赶来了,扶起梅芳,“师父!” 君祭内心愤怒到极点,他已将梅芳视为自己半个亲人。 “他们已经失了一个强者,你们还不动手吗?”曹天钧向曹家子弟说道。 曹立也是呆了,没想到多年不出世的老祖宗,这手段可真狠。 “曹家子弟,上。”曹立说道 第0119章 不要! 众多曹家子弟一听,刚刚熄灭的战心宛如死灰复燃一般,狠红了眼,拿起自己手中的兵器奔过去。 曹立自然当仁不让,他自己说完的瞬间纵(shēn)一跃,朝对面飞去。 事态变化之快,只在一刹那之间。 不过,早就做好准备的黎老,妙老,第一时间就对上了曹立,以及曹墨。 四人又一次搅在了一起。 曹立和妙长通,一边角力,一边比拼真气。每一拳,每一掌打出,阵阵劲气四周(dàng)开。 场面再次混乱。 南宫肃带领着南宫家以及两个儿子,一起联手攻向剩余的曹家长老和执事。 而曹天钧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却一直在看着君祭。 “是不是很恨我。” 曹天钧自认为梅芳被自己再次重伤,伤上加伤的(qing)况下,灭掉妙家,南宫家只是时间问题,又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 “我要为梅姨报仇!”君祭似乎失去了往常的理智,眼眸子都是红色。 “那就来吧,正好,我要为我看好的还未拜师的徒弟报仇。”曹天钧怎会忘记曹真的死全都是君祭造成的。 君祭传音叮嘱了林晴,“躲起来,去找仙儿她们。” 林晴扶着昏死的梅芳,她想要去帮忙,但是那样只能是君祭的累赘。 “好。我等你!” 林晴回道之后,迅速带着梅芳离开了这里。 曹天钧丝毫不担心林晴二人逃走,他认为她们也走不了多远。 回过(shēn)来…… 君祭刚刚失去理智的一面,渐渐的淡了下来。 只不过他眼神变得更加犀利,那眼神似乎可割裂空间,给曹天钧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惊。 “这眼神,变了。”曹天钧活了近百年了,也是头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小辈的眼神胁迫,“有点意思。” “受死吧,曹天钧!” 君祭在此之前,手段也是藏拙了一些,毕竟保命的手段还未全部使出。 目前,曹天钧持着上品极致宝器‘拓天刃’,是君祭遇到最强的人。 所以,这一次,他要全力以赴。 “混元无极功,全开!” 他丹田处中三个真气漩涡上那挂起了三道真气龙卷,汇聚一处,涌入全(shēn)。 “雷霆之力,启!” 第四个雷霆漩涡,大开。源源不断的雷霆之力,以周天循环的方式,以丹田向下,行逆势流走。 ‘真气逆势之法’还是在穹顶山上时,君祭无意之中翻阅他师傅噬血的典籍得知的。 …… “师父,这逆势之法究竟是什么?我看了一遍,怎么看不懂呢?和我修炼的真气走向相反。”君祭跪在地上。虽是被罚跪在地上反思,并且还让他忘记这里面记载的任何东西,但君祭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噬血太了解这个和他亲如父子的徒弟了,哪怕是跪着还是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噬血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起来吧。” 君祭的双腿,长时间跪久了,一阵麻痹感,从膝盖处,上下延伸到下半(shēn)各处,缓缓起(shēn),坐在一旁。 噬血说道:“所为‘逆势之法’,是将自己部分真气逆向流动,以(yin)阳相冲之法得来,可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一个层次。 但后弊无穷。” “切记,此法已属(jin)术一类。不可修炼,不可施展”噬血语重心长,“一旦施展,虽能短时间内,修为可越一大境界。修为越低,损伤相对轻些,但凡超过四重天之上的境界,一旦使出,轻者,终(shēn)修为不进,慢慢后退。” 君祭紧接着问:“那严重呢?” “经脉爆裂而亡”噬血重重说道,表(qing)凝重。 而这一件事,君祭记了八年。 那一年,君祭十一岁。 …… 手中的剑支撑着(shēn)体,君祭缓缓站起。他的周(shēn)真气迅速聚拢,周围十米莫名的挂起了四个小型的龙卷环绕着他。 渐渐地,君祭站起了(shēn)子,双臂一开,四个小型龙卷迅速向他合拢形成一个中型龙卷,将他包裹起来,托他停留在空中。 龙卷之内,无数的电蛇从他(shēn)体内钻入钻出,也充斥着整个龙卷之中。 “哦?雷属(xing)功法吗?”曹天钧感受到了君祭(shēn)上雷霆之力的一丝毁灭的力量。 “这雷霆力量很精纯。” 曹天钧本想让君祭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然后他在以自以为绝对境界实力击垮,因为那样,才能真正击垮他的内心,这比一刀杀死能更加残酷。 “不能等他,现在就得动手,恐生变数”曹天钧眯眼心想,手中的‘拓天刃’泛着寒光,一团煞气笼罩刀(shēn),灰蒙蒙的。 “唰”。 一道灰色的巨大刀光从天而降劈下。 雷霆力量中的毁灭之力,正好是可以克制曹天钧(shēn)上的煞气。 所以,曹天钧不可能等君祭完全调动自(shēn)的雷霆之力。 看着曹天钧已经出手,劈天盖地的刀光迎面而来,君祭说道:“差一点”。 但他不得不断开调动丹田内雷霆之力的意念,全力抵挡。 “轰” 一声轰鸣之后。 君祭被轰飞出去,刚刚聚合形成的龙卷也随之消散,倒在地上。 曹天钧没有给君祭一丝喘息的机会,飞(shēn)而来,一只脚重重的踩在君祭的头上,另一只脚踩在君祭的右手之上,死死地碾着。 “我便告诉你,这就是差距!”曹天钧多年未感觉到将人踩在脚下,今(ri)心中便是一爽,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气派。 地上的尘土,进入到君祭的鼻喉耳,想要起(shēn)而起,但是曹天钧就仿佛是一座山峰,死死得压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曹天钧手中拿着‘拓天刃’,一点一点,慢慢的将刀插入君祭的后背,刀(shēn)上的煞气和杀气,贪婪而又急迫的朝君祭的(shēn)体里面钻。。 那瞬间刺痛的灼烧感觉,比上烈焰的炙(rè),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 君祭嘶吼的喊着。 孤寂无助。 “或许你也只能喊上一喊,老夫在这里,便无人能救你。”曹天钧道。 ‘拓天刃’虽刀(shēn)不长,却有些粗宽,伤口由小到大的撕裂感,刺入肌(rou),刺穿骨骼的疼痛也是君祭前所未有所承受的。 ““啊”” 嘴角不断吐出血液,君祭的半张脸便浸泡在血液混杂着泥土之中。 眼眸也被血液浸湿,视线模糊不清。另一半的脸也是斑斑血迹。 而他的右手的掌骨,断了三根。 已经提不起剑了…… “绝望吧!” “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天赋异禀,在老夫眼中,在云州之中,论天赋无人能出你其右,就算是整个龙腾国,年轻人也能排上前五。可是你却不懂得遮蔽锋芒。”曹天钧道,“锋芒毕露未必是件好事。” “若你今(ri)不死,成长起来。前途无量,哈哈哈只可惜”曹天钧语气越发得狠,“不知山外山,人外人。” “死去吧!” 曹天钧将插在君祭(shēn)上的‘拓天刃’拔了出来,高举起来说道。 君祭还在极力的挣脱,可是却依旧动弹不得。 “唰唰!” 这时,两道光无声无息的瞬间飞了过来。 一个是南宫云裳的‘子母赤红水环’,另一个则是林晴的蓝色长剑。 曹天钧来不及管君祭,抬手抵挡之间,被两把上品宝器重重的砸退了十几步,还砸入了地面,凹陷出一个大坑。当然,仅凭着两把中品宝器,能让曹天钧震退十几步已经是极限了。 妙仙儿这时出现在君祭的(shēn)边,喂了一颗丹药,并带到二女(shēn)边。 君祭此时脸色苍白,体内的真气也像发疯一样在(shēn)体内到处乱窜。 “祭哥” “君祭哥哥” “君祭” 三女同道。 君祭能听到她们唤自己,丹药入喉,瞬间化成一股清凉的力量,稍稍抚平了体内燥(rè)起来的真气。 慢慢有了些体力,君祭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叫你们不要来了吗?”君祭语气有些责备三人。 面对曹天钧这样的强者,君祭自然不想让她们任何一人有危险。 “仙儿,你的伤可好了?”君祭的余光又看了一眼南宫云裳,南宫云裳微微点头。其实这句话不止给妙仙儿一人听的,同样也给南宫云裳。 “好了一些。伤势没在恶化”妙仙儿说道。 “晴儿姐姐,不是说,你带着梅姨离开等我吗?你怎么也来了。” 君祭转头问道。 “我带着师父刚刚走了不远,就看到两位妹妹,要去寻你。这时,师父也已经醒了,她也不放心你一个人,让我来帮你。” 林晴说道。 君祭无奈的摇了摇头,“唉,你们哪。” “嘭!” 曹天钧一拳将地层轰破,随即慢慢的飘(shēn)而起,停留在空中。 “有点能耐。”曹天钧眼神看着脚下如蝼蚁的一男三女,又环视一圈,看到君祭握着妙仙儿的手,目光停留在妙仙儿的(shēn)上,嘴角一斜“仅此而已。” “唰唰唰” 曹天钧在空中没了(shēn)影,只能听见破空的声音。 君祭喊道:“大家小心!” 三女顿时谨慎起来。 “晚了。” 他们耳畔陡然出现曹天钧的声音。 刹那间,君祭面前一道血柱喷涌而出,些许的血液滴在他的脸上,回头的那一瞬间,他眼前最熟悉的(shēn)影慢慢开始倾斜… 妙仙儿的肩膀被‘拓天刃’贯穿了…… 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要!” 第0120章 怒! 这一切,来到太突然了! 妙仙儿倒在地上,只剩下绵弱的一口气。 就连她(shēn)旁最近的林晴,南宫云裳都没反应过来。 君祭迅速扶起妙仙儿,灌输着自己的真气。他不敢疯狂的一股脑全部输入,只能一点点。 但是这一点点输入真气,对于已经昏死的妙仙儿也是于事无补。 君祭流着泪,他的手颤抖的将一颗快速止血的丹药塞进她的口中,嘴里说道:“没…没事的。我不相信你会有事的” 君祭此时的眼睛,血管暴起,红得发紫。 虽然,妙仙儿的脉搏还在跳动,但是速度越来越慢,间隔越来越大,随时都会停止跳动。 “哈哈哈” 曹天钧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君祭,看着他痛失心(ài)的人马上要离他而去。 曹天钧内心顿生一种莫名的快感。 曹天钧并没有决定停手,‘拓天刃’再出。这次,目标很明确,是剩下的二女之一。 ‘拓天刃’速度极快,飞到半途就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便是曹天钧杀招之一,“拓天疾风斩”。 君祭此时五感清楚的感受着周围的一寸地面,空气的波动。 此时,周围空间的波动极小,也就是说‘拓天刃’的速度快得可以穿梭风与风之间。 可是‘拓天刃’的速度还是太快了,即便君祭能感应到空气中的微小波动,但是还是抓不住方向。 “不要!” 拓天刃瞬间出现在林晴的(xiong)口,贯穿了过去。 “嘭!” 一声激烈的碰撞声响起。 林晴直接被击飞出去。 那“拓天刃”也被弹了回来,刃尖上微微的留下了一丝划痕。 “怎么回事?” 曹天钧接住‘拓天刃’的时候刀(shēn)微微颤抖,“刀尖竟然有划痕?” ‘拓天刃’可是极致上品宝器,能让‘拓天刃’留下划痕的,只有同级别的宝器才可以。 “难道这小姑娘有防御(xing)的上品宝器?”曹天钧不由得惊叹起来。 一个防御(xing)宝器,其价值远远大于同级别的宝器,护(shēn)保命才是兵器最大的价值。 一抹的贪婪之色,划过眼眸,曹天钧心中还窃喜着,“还真是运气。” 林晴飞出二十多米,(xiong)前的衣服都已经破掉,露出了她师尊赠给她的护(shēn)(xiong)甲。只见着(xiong)甲,损伤严重。尤其是受到攻击之处,龟裂的裂缝纤细的手指。 也正是这一护(shēn)(xiong)甲,保住了林晴一命,不然,下场和妙仙儿一般。 南宫云裳赶忙来到林晴(shēn)旁,慢慢扶起,疗伤。 此时的君祭真的怒了。 林晴在他的心中,也有着很重要的地位,虽不及仙儿,但是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们。 龙之逆鳞,触及者死。 现在的她们,就是君祭的逆鳞。 “曹天钧,你罪无可恕” 君祭将流影步·疾风施展到最快,(shēn)体化成一道旋风,朝曹天钧攻来。 曹天钧看着君祭朝自己攻来,没了之前的玩味地耐心,迎上前去便是一拳。 君祭这一拳比之前的任何一拳,都要快,力量也在倍增。 “轰!” 君祭连退十几步,而曹天钧仅仅之后退了一步。 南宫云裳趁着君祭和曹天钧交锋之际,逃离了此处,找了一个受到波及较小的地方。 之前,君祭调动全部的雷霆之力,被曹天钧给打断了。现在的他只能一点一点牵引出来,若一次全部调动丹田内所有的力量,受伤的(shēn)体恐怕坚持住。 不到迫不得已,君祭是不会使用的。 因为一旦牵引出全部雷霆之力,谁也救不了他。 此时,曹立,曹墨连连败退,他们最终还是敌不过燃烧精血的妙长通,黎天明。 正因为有曹天钧在,曹立和曹墨都不会罔顾自己(xing)命和一个燃烧精血时(ri)无多的人拼命。 既然敌不过,他们只好躲在老祖的后面。 曹立,曹墨此时回到曹天钧的(shēn)边。曹天钧看了一眼二人,自然想到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退后” 此二人虽是丢人,但是(ri)后还需要二人管理家族,曹天钧心中也就缓和几分,不然曹天钧必杀二人。 “躲在我后面” 曹立,曹墨都受了很重的伤,这时纷纷点头。 躲了起来。 燃烧精血的妙老,黎老,一个实力到了五重天初期巅峰,一个五重天中期,此刻他们(shēn)上蒸腾着红色的蒸汽,落在君祭的(shēn)前。 那红色蒸汽包裹着二老的(shēn)体,宛如油灯中火焰。当红色蒸汽慢慢变小时,也就是油尽灯枯之时。也就是黎老妙老(shēn)死之时。 站在他们(shēn)后,君祭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躁动一些,他们(shēn)上温度极高。 “好孩子,带着他们离开。有点远走多远。”妙老最后的叮嘱。 “二老,你们哪” “我们已经燃烧了精血,已无力回天。此时只有一战,为你们争取时间”黎老说道。 “曹天钧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妙老说道,“我们二人来阻挡他,你们快走!” 曹天钧将这些话听到耳朵里,嘴角翘起,冷哼道:“想走?一个都走不掉” 曹天钧瞬间释放出极强的气息,又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五重天后期巅峰。 有了‘拓天刃’的加持,曹天钧便可达到五重天后期,但是距离五重天巅峰还有一丝的距离。 但,五重天后期巅峰的实力,足以在云州之内,称王称霸。 “咻” 曹天钧起(shēn)时周围的空气波动极大,就连曹立全力抵挡之下都被震出几米。 “这…这就是老祖宗的真正实力”曹立有些震惊道。 君祭和二老还在说话之际,曹天钧已然动(shēn),瞬间来到黎老妙老面前。黎老妙老也感知不对劲,但是为时已晚。 曹天钧凌空便是一脚阵阵破空,力道十足。 “咚” 黎老就如同一颗炮弹突然(shè)了出去,黎老(shēn)上的红色蒸汽宛如一根红线,凝留在空中。 接着,曹天钧在空中转(shēn)便来到妙老,同样无法躲闪的速度的一脚。 妙老如炮制一般,也飞了出去。他(shēn)上红色的蒸汽顿时少了一半。 “到你了,小子” 曹天钧此时此刻不会再给君祭任何机会,一丝也不会。哪怕再有变数,他接下来的一击,君祭必死。 君祭没有躲,直接迎上去。 曹天钧瞬间消失。 君祭一拳扑空了! 曹天钧在这一刹那,从四面八方一拳一脚轰在君祭的(shēn)上,每一拳的力量都是击退黎老妙老的双倍。 “唰唰唰……” 曹天钧将自己的(qing)绪全部发泄在君祭的(shēn)上。 “第二十四击” 君祭此时五脏六腑无一完整,不少的脏器都已错位,但他闭着一口气,从体内卸去了曹天钧每一拳的一半的力量。 “轰” 曹天钧脚上真气包裹着,“天荒脚!” 一脚而下,土崩瓦解。 君祭被轰在地面上,刚刚“天荒脚”的力量直接将君祭踢成宛入拖拉东西般的巨大沟壑。 君祭被埋在了地下,没有一点动静。 “君小子!” 黎老捂着(xiong)口,(shēn)上原本那沸腾红色蒸汽,变小了很多。 曹天钧冷笑道:“他已经死了!” 妙老也看向君祭,心中痛惜万分。好好的一个苗子,就这么被人毁了。妙老相信若是给君祭十年时间,以他的天赋在这龙腾国也是一方人物。 只可惜…… “君小子,老夫给你报仇!”妙老缓缓站了起来,双手合十,原本将要熄灭的红色蒸汽再次出现。 “妙老弟,你要干什么!” 妙老干瘪的皮肤突然之间青筋暴起。 妙老哈哈大笑起来,笑道:“黎老哥,我我妙长通能遇到你,此生无憾了!这一战,就让我战个痛快吧!我先走一步了!” 妙老将自(shēn)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化(shēn)一道红色的光芒,朝曹天钧飞去。 “妙灵屠杀,兵罚万化” 妙老的眼神似乎燃烧着一团火焰,里面全是自己的经历,极速的划过,喊道:“妙家死字诀,兵解!” 妙老的(shēn)体越发的滚烫,一道道从皮肤裂开出的光芒越来越多,最后只见一点光芒骤然大亮起来。 在曹天钧不到二十米的距离,轰炸开去。 “轰隆!” 整个大地再次颤抖…… 虽然威力不足云邪天,但也发挥出云邪天兵解的七成威力。 此处,又多了一个深坑。 第0121章 突破五重天! 巨大的声响,慢慢回(dàng)的消失了。 尘土也消散了。 原以为妙老的攻击能伤曹天钧一二,可是当众人纷纷看过去之后,眼神中的一丝生机却变成了绝望。 一个人影,屹立不倒的站在那里。 曹天钧没有受到重伤,只是(shēn)上有些被波及到的划伤而已。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 曹天钧(shēn)后躲着远远的曹立,慢慢的走了过来,查探一下老祖宗的(qing)况,却被曹天钧一句话震退回去。 “怎么,你担心我死了?” 曹立退了几步,连忙跪地说道:“不敢不敢。我只是担心老祖宗,刚刚那一……” “一个燃烧兵解的五重天,我还没有畏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出了,曹天钧到底有多强。 曹立没在说什么,慢慢退下。 “谁让你退了?” 曹立立刻停住,道:“老祖宗,有何吩咐。” “如今我累了,其余的人一个不留!”曹天钧解决掉了两个困难的,还剩一个黎天明。一个曹立,一个曹墨二人合力将其杀死,便容易多了。 此时的黎老,已是强弩之末。(shēn)上的精血也快要燃尽了,接近油尽灯枯了,对付两个人,堪比登天。 “来啊!就算拼上我这条老命,也要你们断臂残腿。”黎老捂着(xiong)口一步一步向前走,细小的微风如温柔的刀,慢慢的划在他的脸上。 “还有我南宫家!” 南宫肃以及两个儿子浑(shēn)是伤的走了过来,说道:“黎老,两家的事就要一起,不能总让你们出头。” 南宫肃断了一臂,虽然血止住了,但是修为境界退了大半,勉强一个三重天的实力,而他的两个儿子也重伤,气息不稳。 曹立一看顿时笑了:“肃兄,早知今(ri),何必当初。知道和我曹家作对的下场吧!放心,我会让你没有痛苦的走的。” “曹立,战局未定,此话还尚早吧。”南宫肃不愧是家主,如此局面说话还是面无惧色,沉稳定音。 “哈哈,尚早?那我就告诉你什么叫大局已定吧!”曹立转头说道:“大长老,出手” 曹墨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眼睛一直在看着黎天明,小心说道:“小心黎天明。” “他掀不起风浪。” 说完,曹立虽受了一些重伤,但是却没有到不能出手的地步,速度虽不如全盛,但也有其六七成,但这也足够了。 唰唰唰…… 几个眨眼,便来到他们上空。 “去死!” 曹立掌中杀气凝集,掌心真气盘旋,一招“劈天盖地”顺势打下,一股强大的掌压将地上几人死死的封锁住,准备一击即中。 曹墨则是在一旁留意是否有人逃脱,一旦逃脱,他便可追击而出,击杀。 另一边。 曹天钧(shēn)体内的真气时不时的乱窜,极不稳定。 虽说,曹天钧看到了云邪天的兵解威力,时刻做好了防范,但是一个五重天的兵解,岂非儿戏。 这种力量不容小觑。 虽然他没有受到很重的伤,但那时的爆炸时,无形的力量却搅乱了曹天钧丹田内的真气。 这也是,他让曹立二人收拾残局的原因。 曹天钧站在原地不动,一边恢复,一边看着脚下的战况。 突然,曹天钧眼前一道精芒一(shè)而过,心脏“砰”的一下,忽然皱起眉头转头看向,那一道沟壑。 “这气息,怎么可能!” 这时,刚刚要发动这一掌的曹立,飘在空中都感觉到了,大地在颤抖。 “怎么回事?” 黎老,南宫肃以及南宫两兄弟四处张望。 曹墨的(shēn)体也随着大地颤抖,在颤抖,“怎么回事?” 随即,曹墨眼前也是一道精芒而过,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一股气息,一股气息从无到有,由弱变强。 曹墨猛然转头,眼睛盯着那个方向,气息来源的方向。 突然,一声大喊“雷劫拳!” 凭空出现一拳,直接将曹立轰飞,摔在地上。 曹立本就伤势颇重,勉强的对付黎天明等人,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拳重重的轰在(shēn)上,更是伤上加伤,也就勉强站立起来。 黎老感知到了那一拳上的气息,“是君小子”。他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君祭还没死,面对此等局面,对他来说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忽然,黎天明眼睛慢慢的瞪大了。 南宫肃等人也看到了。 曹天钧此时虽是强力镇压了流窜的真气,更令他震惊的是眼前的一幕。 君祭倒下的沟壑之上,有一个细小的气旋慢慢钻出地面,直上云霄。那气旋越来越大,眨眼的功夫,便有了手指大小粗细。 更令所有人震惊的,便是那一股气息正在疯狂的提升。 “武境一重天初期”南宫浦看着,感受道:“不对,是武境一重天后期了!” 那股气旋疯狂的变大,气息提升的更是惊人。 “一重天巅峰了”南宫野(shēn)体颤抖道。 南宫浦也颤抖着,吞咽了口水说道:“大哥,这…这也太快了吧!” “二重天中期了!” 也只是眨眼的的功夫,气息便突破了三重天境界直奔四重天。 “呼呼呼…” 沟壑之上的气旋,此是便是一个巨大的龙卷风,扭动着。时不时龙卷之内还有雷电如游蛇般游走着。 君祭此时渐渐的从沟壑之中破土而出,他的(shēn)体飘了起来却低着头手臂上的血还在缓慢的滴着。 曹天钧第一次看到如此场景,也是暗惊不已,心道:“我那二十四连击,每一招的力量都是叠加的,第二十四下便是最强的,威力不会比妙长通的兵解威力逊色多少。” “竟然没死,这小子有古怪。” 曹天钧思考也就几个呼吸时间,‘拓天刃’此时以消失不见了,若眼力好的,便能看见‘拓天刃’在空中瞬闪的影子。 黎老实力是不行了,但是眼力依旧犀利,看见曹天钧的动作,就联想到了他已经出手了。 冲着飘在空中的君祭喊道:“君小子,小心兵刃!” 他话音刚落,一道疾驰的影子折(shè)了光晃耀了黎天明的眼睛,再次消失。 此时,离君祭不到十米的距离,一道微弱却又刺耳的破空的声音响起。 “滚!” 此时的君祭突然睁开眼睛,骂道。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君祭的(shēn)上发出,‘拓天刃’碰到这股力量的瞬间,被弹了回去,反弹的速度却是原来的双倍。 “咻” 曹天钧右脚撤了一步,伸手去抓反弹而归的‘拓天刃’。 可曹天钧万万没想到,他接到的瞬间,被那股力量震退了十多米远,还震得受了一点轻伤。 嘴角微微渗出一丝血液。 曹天钧也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右手虎口处被震裂了一道血口子,“这股力量竟然能伤了我。” 曹天钧之所以能在云州之内有如此威名,一是曹家的‘拓天刃’,另外一个就是曹天钧的**强度。就算在整个龙腾国之中,五重天中期一下的高手里,曹天钧的**强悍程度属于上等。 刚刚的那一幕,黎老和南宫家的人都看尽了眼中,黎老表(qing)有些略感震惊之外,其他的人都呆住了,南宫浦更是猛吞的口水,汗滴从两侧流下。 “这…这君兄弟到底是什么人啊?刚刚不是已经……怎么又会……” 南宫浦脑海里一连串的问题想要说出口,但是他此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一二,感觉自己的嘴巴被封(jin)了起来。只有他那炙(rè)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一刻未曾离开。不仅他如此,就连年长他的南宫野,心中也盘问了自己一大堆的问题,却也没有张口。 黎天明毕竟五重天感受到了君祭的气息,极为不稳,说道:“君小子,你…” “黎老,我没事。曹天钧交给我,你们往后退吧。”君祭语气虽淡然,但是其中却有着一种无人能僭越威严。 君祭的嘴角上的血已经干了,脸上面无表(qing),看不出任何的(qing)绪,黎天明只能微微点头,说道:“明白。” 自己并退了几步。 南宫肃说道:“黎老,他” 黎天明抬手,道:“我相信他,我们后退。” 既然,连黎老都这么说了,南宫肃他只能后退。 这一退,几十米远。 “小子,没想到能在我傍(shēn)的绝招之一下活着站起来的,你是第一个。老夫,不得不佩服。” 曹天钧手中紧紧握着拓天刃,“吱吱吱”的响声微弱的发出,“既然你死的不彻底,我这次就让你彻底的死去。” 君祭嘴角突然一翘,邪笑道:“地府不收我,阎王让我回来给你带句话。” “你阳寿已尽,让我来送你下去!” 说完,君祭的双拳瞬间布满了电丝游走指尖。 “狂妄!” 曹天钧手中的拓天刃用力的一劈而下,“呼”的一下,仿佛整个空间被劈砍成了两半,刀光以一种压迫之势,汹涌而来。 唰唰唰…… 曹天钧一眨眼间,已出四刀。 君祭眼中精芒一(shè),大喊着轰出一拳:“雷劫拳” “一拳山河碎,二拳天地摧!” 只见这雷劫拳的威力,丝毫不输于曹天钧的‘拓天刀法’。 一拳就轰得刀光粉碎,第二拳直(bi)曹天钧。 曹天钧用手中的拓天刃一挡,震退十米开外。 “这小子,怎么可能!”曹天钧惊讶道,因为刚刚的一拳的威力,竟然让他的手臂颤抖不已。 “刚刚那一拳能让我如此,难道他的实力?”曹天钧隐约的猜测出了一些东西。 君祭手中凭空多出来五个红色的果子,殷红色的外表,透漏着庞大的能量。 “这是!”远远观望的黎老,眼神坚定的看着君祭手中的红色果子,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血菩提!” 曹天钧活了近百年,微眯着眼睛,观其一眼,便是君祭手中的东西是什么,震惊的说道。 曾经君祭就服用过一个,那次差点被血菩提内强大的能量充斥到爆体而亡。 这一次,君祭没有藏拙。血菩提便是他打败曹天钧的最强手段。 云州之内,若有一颗血菩提拍卖,怕是就连都城的人都会不远千里而来。此时,五颗血菩提都在君祭的手中,凡是知道血菩提的人怕不是马上要抢躲。 可是,谁能会想到,一个刚刚出世未久的少年,竟有五颗之多。 君祭此前已到油尽灯枯,奄奄一息,要不是他喝了仅存的阳液,他才能此时站出来抗衡曹天钧。 阳液的能量瞬间将君祭(shēn)体内的所有经脉处于一个饱和状态,一旦时间一过,君祭便是真正的死了。 君祭就是在赌,赌阳液的能量让自己(shēn)体能接受五颗血菩提的力量一刻时间。 因为,一刻时间已是极限中的极限。 “我从小没了父母,只有师傅。师傅走后,我来到了云城,我早已经把妙家当做我第二个家。我师傅在世时对我说过,修行就是保护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哪怕是死!” “你毁我的家,伤我的亲人” “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君祭(shēn)体颤抖眼泪也滑落下来,他下一个举动,便是开启了冥府的大门。 眼珠滴落在手上,映(shè)出他们每一个开心瞬间,每一个誓言。 “对不起,仙儿” 君祭含着泪闭着眼,将五颗血菩提吞了下去。 “不要!” 曹天钧喊道,他心疼这五颗血菩提,如君祭猛吞下去,在他眼中就是暴殄天物。 唰! 君祭黑色的头发瞬间变成了白色,眼球也在此时发生了变化。当他再睁眼时,整个眼睛都变成了血色。 随即,君祭(shēn)上的气息也变了,如果之前他的气息沉稳的,那此时就是深幽无尽,锐利无穷。 他缓慢的解开了绑在右手臂衣袖下的绷带,一个浅蓝色的雷之印显露出来。 君祭张开双臂,高喊:“突破吧,五重天!” 突然,天空一团黑云聚拢,一道雷电化成粗壮的电蛇猛然劈下。 君祭周围强大的能量,将曹天钧阻挡在外,曹天钧想要阻止却根本破不了那道雷霆护罩。 第0122章 雷殛九转,雷动 “嗞嗞嗞” “沓沓沓…” 道道雷霆如鞭打一般,狠狠的轰在君祭的(shēn)上,所受之处一片焦黑,但是对于君祭老说这等伤已经毫无痛感了。 一股庞大的雷霆之力在君祭的七经八脉中游走,随即汇聚手臂出的雷之印,进而在散到全(shēn)各处。 一个大周天,三个小周天的速度是君祭往常的十倍。 无数细小的雷霆从黑云之中轰了下来,有的雷霆没有轰在君祭(shēn)上,却将他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一片焦土。 那雷霆轰下的恐怖气息,让这周围一里内所有的活物,天上地下,四散而逃,生怕被波及。 君祭闭目感受着比小世界内更加霸道精纯的雷霆之力,鼻口则是像小孩子贪嘴般贪婪着,疯狂着吸收这弥漫四处的雷霆之气。 皮肤淬炼,内脏也跟着淬炼。 从外到里,一寸寸的凡体(rou)胎都在倍受着雷霆之力的进一步的洗礼。 曹天钧想要打断君祭此时的突破五重天关键时候,可是他施展了好几个五重天初期都无法接住的招式,可依旧无法攻破君祭周(shēn)的护体能量。 “不能让他突破成功!” 曹天钧此时真切的感受着,来自内心深处的压迫,眨眼之间,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白色玉瓶。 这玉瓶似乎能透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瓶红色液体。 曹天钧手指轻轻一按,瓶盖“嘭”的一声崩开,随即一饮而下。瞬间,进入曹天钧的(shēn)体内化成一股劲气传遍(shēn)体四周。 “只要杀了他,我这瓶兽血就没有白费。”曹天钧(shēn)体迅速火(rè),皮肤慢慢变红。 (shēn)上不断冒着白气,他的眼神里也变得凶狠起来,瘪皱的皮肤下,顷刻间青筋暴起,就连手臂也粗壮了一圈之多。 曹天钧只感觉到浑(shēn)充满着燥(rè)的能量,无处释放。就连轻轻握拳,都能感觉到手指之间,指缝之处丝丝的劲风迸(shè)而出。 “我现在的实力堪比五重天巅峰了吧!哈哈哈哈,小子受死吧!” 曹天钧的境界在那红色的兽血的作用下,实力直(bi)五重天巅峰,可是境界却停留在五重天后期,距离后期巅峰也只差一步而已。 曹天钧一脚踏出,脚下地面崩裂开,手中的拓天刃嗡嗡作响,微微的刀光流转,刹那间的一挥而下,山摇地晃。 “拓天刀法,拓海山平!” “唰唰唰…” 九道刀光和而为一,用力的劈下。 阵阵的劲风呼啸而过,卷起了沙石,四处飞舞。就连远处的黎老也用真气护罩抵挡席卷而过的劲风。 这时,黑云之中一道手腕粗细的雷霆分离出来,直接和曹天钧的刀光轰击在了一起。 “轰!” 曹天钧被震退七八步,才站稳。 “咕隆隆” 偌大的一片黑云,云层翻滚着,轰下的雷霆渐渐的变少了,几个呼吸之后,不再轰下,随即云层慢慢散去。 此时的君祭的气息又变了,不再是四重天后期,而是真真正正的五重天的气息。 所有的修行者,达到五重天之境。**强度便是以数倍增长,一拳挥出,可震山谷,响彻林。也能在空中停留时间长,相当于四重天的四倍。 而且,五重天的高手真气开始出现液化,将丹田内的真气转化为流动的能量,当真正将全部真气转化完毕,则称之为真元。 气转化为液体能量,则是将庞大的能量存储体内,力量修为便不可同(ri)而语了。 “滋滋滋” 君祭(shēn)上时不时的有一道微弱的雷电在(shēn)上游走,作响。 “君小子,突破了!”黎老言语有些激动,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君祭会如此的强,强到超过他生平所认知范畴。还有他更加好奇了,君祭的师傅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南宫肃看到君祭(shēn)上的那丝丝游走皮肤之上的雷电,暗暗惊喜,“还好,不是敌人。此子的天赋着实强大。” 看着君祭此般变化,境界实力位列五重天之中,南宫浦的眼里,都是崇拜之意。 不只是他们,就连远处零散的,受伤倒地不起的,目光都会多了一份炙(rè),一份“我们还没有输,还有希望”的乞求。 而曹天钧心中愤恨,自己最强的招式之一竟没能阻挡他。如今君祭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威胁,和恐惧。 “这小子,刚刚突破境界不稳,正是下手的机会。若是再晚片刻,等他适应了,就更不好对付了。”曹天钧心中拿捏得很准,“趁你病,要你命”,他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曹天钧持着‘拓天刃’,极速的贴近过来,(shēn)形虚幻,刹那间他变换了好几个位置,气息也压的很低。 “就是这时。” 曹天钧攻向君祭的天灵盖。 君祭眼球微微一动,清晰的捕捉到了曹天钧的(shēn)影,不再是只能看到虚影而已。 曹天钧大喝,“去死!” 君祭的脚尖微微一动,瞬间,从地面上涌出大量的(rè)气,穿过君祭的整个(shēn)体,朝曹天钧而去。 君祭面无丝毫表(qing),只是他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指与那冲天而上的(rè)气短暂的接触,君祭指尖上游走的雷霆仿佛水中的蜉蝣,顺着(rè)气一起朝曹天钧而去。 眨眼间,便来到曹天钧面前。 曹天钧本打算从天而降,可他不曾想到君祭竟然将地下的(rè)气尽数的牵引出来,再夹杂着对他有威胁的雷霆之力。 曹天钧想要撤掌躲避,可是君祭一挥手,数道蓝色剑气,奔袭而来。 “该死!” 曹天钧不得不祭出自己护(shēn)的最强法宝,鎏金盾。 一面金光闪耀的盾牌。 “轰轰轰……” 五重天之境,便可调动自然现象,调动地底(rè)气自然不在话下。 意念一闪,君祭便让脚下的(rè)气,退了下去。 刚刚的那几道蓝色剑气,没有破掉鎏金盾,但将曹天钧又震退了几十米。 曹天钧兽血的状态还在鼎盛,这点攻击自然对他的影响不大。 此时的君祭,一步踏出,眸子也渐渐的由深蓝色变成蓝红色, 而他一步踏出的同时,那游走的雷霆传到脚底,踏出的一步之下的地面,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当他再次抬起之时,脚下已成焦土。 破碎的衣服,浮摆而起。 “曹天钧,过来受死” 君祭说完,瞬间化(shēn)一道蓝色(shēn)影,眼眸发出的蓝红色的目光却在空中现出残影。 “雷殛九转,雷动” “雷劫拳!” 君祭将手臂出的修炼出来却又自己封印的雷之印,彻底解封。 心、(shēn)一动,奔雷三千。 这雷殛九转的第一转便是雷动。一转雷动,便是要将雷霆之力存在己(shēn)。而雷动小成境界的要求,便是要将雷霆转化为三千道雷霆之力方可,大成,则是一万道。 一拳挥出,三千道雷霆幻化成十丈左右,一只极速奔跑的,全(shēn)都是雷霆连闪的猛虎。 那雷霆幻化的猛虎,张着血盆大口咬向曹天钧。 “拓天刀法,拓天斩!” 曹天钧使出了,拓天刀法最后一层,威力直(bi)五重天巅峰的全力一击。 顷刻间,空中陡现无数的光点,迅速聚拢到拓天刃的刀(shēn),曹天钧一刀而下,满天的刀光四(shè),朝雷霆幻化的猛虎劈去。 曹天钧(shēn)影一动,只见原地尘烟而起,(shēn)法极快如流星一般。 “我的刀法,不仅此而已!” 曹天钧此时已然近(shēn)君祭十丈之内,一个呼吸间不到,便可到达君祭面前。 “滋滋滋” 君祭(shēn)影也动了起来,脚下的沙土瞬间变黑。 站在远处的人,只看到两条光线,在空中极速的转换位置,阵阵刺耳的破空的声音,响彻云霄。 “嘭!嘭!嘭!” 黎老的将仅存的真气提到极点,他的眼睛才能勉强两人的速度,至于打斗的动作,确实一片模糊。 那是因为,他们太快了。 黎老生平,还是第一次见此番战斗,内心不由激动澎湃起来。 “君小子,加油”黎老默默念叨。 两人一刀一拳,硬碰的撞在一起。 “嘭!” 二人被震开了。 第0123章 一剑隔世 君祭一拳轰击在曹天钧的左(xiong),整个左(xiong)都凹了进去,背部体现出一个清晰的拳印。匍匐在地上,慢慢的爬起。 而君祭的右肩被拓天刃插穿半个刀(shēn),血流不止。 “噗!” 君祭嘴里不停的流血,右肩处却流的很少,但拓天刃刀(shēn)上的煞气彻底的侵入到君祭的(shēn)体里。 “啊!” 君祭嘶喊着,双手握着拓天刃的刀柄,一点点的将其拔出,随即,血液也慢慢的被带了出来。 “铛。” 抽离出来的拓天刃,沾染了君祭体内的血,血液慢慢的被拓天刃吸了进去。 君祭此时失血过多,手脚麻木,脸色极白,嘴唇干裂微紫,只有他那眼神冷冷的看着曹天钧。体内丹田内所聚拢真气也在逐渐的流失。 曹天钧左(xiong)骨已经粉碎,支撑着(shēn)体站起来,左手已经完全没有了伸动的能力,嘴角流着血,笑道:“哈哈哈,小子。你被我拓天刃贯穿,煞气染体,不到一刻钟,你就会死。” 曹天钧头发凌乱,白色的头发,渐渐的也蒙上了灰色,可见生机黯淡许多。 “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是现在。”曹天钧的境界虽退了大半,但实力还是处于四重天后期境界。突然,他一个跨步,(shēn)影断续,速度明显比刚刚慢了一大半,可是这就足够了。 曹天钧右手狠狠的抓着君祭的头,将其拎起,狠狠道:“和老夫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随即,狠狠的摔了下去。 “砰砰砰” “啊!” 君祭落地时,那贯穿的伤口的血甩了出来,血洒四处。 黎老早已经看不下去了,仅凭着自己所剩的真气,拾起君祭的那把长剑,瞬间来到曹天钧的(shēn)后,喊道:“君小子,快....” 黎天明话还没有说完,曹天钧回(shēn)一脚,正中黎天明腹中,黎天明便如箭矢般,倒飞出去。 “苍蝇,嗡嗡的。”曹天钧虽是重伤,但是对付黎天明还是没有问题。 黎天明飞出之际,手中君祭的长剑掉落到曹天钧(shēn)后不远处。 这一点,君祭透过曹天钧的指缝,清楚的看到。 一道精芒,眼中划过。 这是一个机会。 君祭随即将双腿盘旋在曹天钧的右臂上,曹天钧便借势将君祭甩了出去。 君祭重重的落在地面上,血液如一道血线从口中蹦出,滴在了手臂之上的雷之印上。 此刻,手臂之上的雷之印,光芒大亮,君祭将雷霆漩涡内的自己生成的雷霆之源牵引出来,灌输全(shēn)。 红色的蒸汽,从君祭的(shēn)上冒了出来。 “燃烧精血,也于事无补。我倒是要看看,你(shēn)上还有多少的血可流” 曹天钧手一张,拓天刃回到了手中,“小子,能将老夫伤的如此之深,不得不佩服。这一招,便是了结” 君祭勉强的站稳脚跟,(shēn)体微微晃动着,抬手间擦拭了嘴角的血丝,“那就一招,分胜负!” “好!你死后我定让妙家,南宫家也不复存在的!”曹天钧说道。 君祭将混元无极功运转到了极限,体内四个真气漩涡,不断的缩小,原本真气早就消耗殆尽了,但此时君祭要将真气漩涡全部榨干一点不留。 那遍于全(shēn)的雷霆之源,疯狂的吸收君祭经脉之中每一丝残留的能量,一点都不放过。 此举,堪比献祭类(jin)术,献祭自己,利用自己。 君祭今生所学,眼里如云烟过眼,一幕幕的浮现。 “师父,我要变强。您教我武功。”小君祭抱着噬血的大腿,使劲儿的摇晃,那年八岁…… “师父,我坚持不住了……”小君祭下盘直打哆嗦,手臂发抖,眼眶含着泪,咬破了嘴唇,哭道。那年君祭九岁…… 十年时间,苦修…… 下山考验,杀马贼…… 直到,噬血死去,离开穹顶山…… 下山,坦云城击杀尸人沉谛,深林杀妖兽,云城退曹真,云游清泉谷,阳城取液救仙儿,秘境得雷法,出境杀曹真,重伤战云邪天,再战曹天钧……,这一幕幕恍如昨(ri)一般浮现在君祭的眼睛里,一年多的时间,他经历了山上从未有过的事(qing),收获了(ài)(qing)和朋友。 剑法,从简入繁,人,从生到死。 二者看似无意相交,却始终牵动着君祭。仿佛两条线突然出现了一个交点,不断发光发亮。 剑入人生法,人生化剑道。 三剑诀莫名的在君祭的脑海之中,行云流水一般,施展出来。 剑走之锋,似锐利无穷,似妙法长通,又似意犹未尽,还似人的一生。 “轰。” 耳朵一阵嗡鸣,头脑也有些眩晕起来,一股莫名的力量从包裹严实的心中,破缝而出。 君祭顿时感受到一道无形的力量托着他的(shēn)体,慢慢(ting)直。 而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条光亮的细线,磅礴之力朝他涌了过来。 “这难道就是剑意!”君祭汗毛伫立而起。 他的剑意不再是雏形了,此时已经成型。 全(shēn)的雷霆之力汇于手中的剑,丝丝雷电缠绕剑(shēn),,就连打斗都不轻易掉下一块的剑(shēn)上的铁锈,此时开始脱落,几瞬间,掉了三块,拇指般大小。 曹天钧此时感觉到背脊一凉,虽只是单手,却掌心流汗不止,刀柄上有些腻滑。 “拓天刀法,十重拓天斩!” 刀光四(shè),连接十个刀影接连划破长空,顺势而下,在施展出的前一秒,十个刀影叠合在一起,威力陡增十倍,此刀法一经施展却是之前一刀的十倍。 是曹天钧最强的一招。 君祭还在感受着剑意。 小成的剑意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助力。 三剑诀,青罡剑诀,破云剑指,流影步,雷殛九转,每一招一式都在君祭的混元无极功运转之下,快速融合。 他要自创一招。 临危自创剑招,恐怕,一个尊者都难以想象。 强大的刀势,如庞然大物卷土而来!刀光周围,风刃无数,所到之处,一个深半米的刀痕似乎将大地切割成了两半。 君祭的眼神深邃起来,眼中雷霆(shè)出,眨一下子,变成深蓝色。 君祭手中的剑,升到半空,立在面前。他以破云剑指的指法,手指雷霆腾空而起,此时突然一把长剑幻化出十几把的长剑,成了一个剑阵,细数便知一十二把的剑阵。 “小小剑阵,也能挡我拓天刀法。狂妄!” 曹天钧单臂自然没有双臂方便,力量的控制也不太稳定。 “惊雷剑意,给我破!” 十二把剑,加持着小成的惊雷剑意,唰唰唰,将拓天刀光死死地压在地面,随即,一阵强烈的轰隆,连绵不绝,足足震了三百里。 顷刻间,山摇地动,河断桥塌… “这怎么,我的拓天刀法…不可能输。”他忽然感觉到一种无形的霸道之力,连摇头:“难道…难道…这是剑意?毁灭(xing)的剑意?” 剑意,一万个用剑高手之中能有一个窥探到剑意的人,就是天地垂怜,悟出剑意的人,都是传说中的强者 曹天钧看到自己的攻击被瞬间覆灭,大喊:“我不信,我不信!” 癫狂起来,连忙使出不亚于十重拓天斩的刀光。 “结束了。” 君祭手中握剑,一副刺剑的姿势,嘴上淡淡说道:“自创剑法,” 微微停顿一下。 他眼睛看着曹天钧的脑门,道:“一!剑!隔!世!”。 他的(shēn)体,一动不动,只是却只见一道夹杂的雷电的光,从君祭手中的剑上飞出。 十二把飞剑再现,那道光穿过剑阵中心,就瞬间放大十倍。 一道巨大的光柱,如地火从小口的地洞里喷涌出来,威力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 那是一道光! 曹天钧想躲都来不及了。 不足眨眼的功夫,曹天钧的脑袋上出现一个拳头般大小的血洞。 “嘭!” 睁着眼睛,后倒在地上。 云城第一高手曹天钧,此刻,世间再无此人。 曹家子弟,包括曹立,曹墨等人,看到他们认为的最强的老祖宗,都被君祭斩杀了,四散而逃。 曹立受了重伤,曹墨伤势与曹立相比算是轻了不少,逃跑的速度相对更快。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君祭趁着状态还未消退,一转(shēn)的瞬间,便来到自己的面前,出手只有一道亮光,曹墨从空中坠落下去,同样的招式曹立也死了。 这二人被一把长剑穿过心脏,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曹家其他小许的人,仓皇逃走了。 君祭没有去追,因为他大限到了。 第0124章 死离 君祭站着,手臂微微得颤抖,凭借着意志力强行撑着,过了一会儿,君祭见曹天钧再也没有站起来时,撑不住了。 现在的他,弱到一个八岁的的孩子都能将他打倒在地,手中的长剑都感觉到了重上了数斤之多。 “呯铛!” 君祭的剑掉落在地上。 整个人如一幅骨架板,风轻轻一吹,君祭开始倾斜。他的眼睛顿时没了之前的坚定,深邃。此时只有空洞而已。 就连他(shēn)上血色的蒸汽,也消失了。 “噗通” 君祭膝盖一弯,跪下了地上,看着落(ri)的夕阳,和他如同一般,到了落山之际。 只不过,明(ri)太阳还会再次升起,他却不会了。 君祭笑了笑,他的头发慢慢的从发根蔓延到整个头发,彻彻底底的白了。 “仙儿,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君祭看着夕阳,他已经灯枯油尽了,挂着一丝微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shēn)影向他跑来,可是他却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了。 “祭哥!” 他没有看错,那道(shēn)影便是妙仙儿。 妙仙儿知道片刻前,才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朝君祭这边赶来,可是他们却在途中感受到了两次震动。 直到第二次,君祭的气息爆发过后,再也没有了,妙仙儿预感不好,拖着刚刚恢复一点的(shēn)体,拼命的跑。 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 妙仙儿抱起君祭的尸体,眼泪浸湿了衣服,哭红了眼眶,手掌的(rou)也被指甲扣的反卷起来。 林晴、南宫云裳看到君祭花白的头发,紧闭双目跪着,内心也是痛绞万分,看着保护自己的心(ài)之人死去,她们也流泪不止。 妙仙儿眼圈已经哭红,少许的血丝,慢慢从眼角流出,缓缓的站起来,擦拭着眼角的血泪,冲天吼道:“我妙仙儿此生非君祭不嫁。在此立誓,凡曹家不滚出云城者,杀无赦!” 说完,妙仙儿那瘦弱的(shēn)体,背起了君祭干枯地(shēn)体,眼泪随着脸颊侧边慢慢流下,轻声说道:“祭哥,我带你回家。” 南宫云裳也哭成了泪人,看着妙仙儿受伤的(shēn)体背着君祭的尸体甚是吃力,想要上前一把搀扶,妙仙儿回头道:“不用了,祭哥还是我自己背吧。谢谢。” 妙仙儿语气中,表露着强硬,她不愿君祭在从自己手中滑落。 这一战,云城彻底大变,三足鼎立之势,不再存在。 曹家覆灭。 黎老看着妙仙儿背着君祭的尸体,一边苦笑着,一边流着泪,心中酸楚,无奈的摇摇头。 南宫父子,同样看着君祭安详的倒在妙仙儿的背上,感慨万千,他们是见过君祭的战斗和实力,自愧不如,心中不胜感激。 南宫浦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滴,道:“君兄弟救了我们,若他还活着,我南宫浦愿奉为我南宫家的上席长老。” 南宫肃抓着空(dàng)(dàng)的袖子,点头说道:“好。浦儿,回去你就立石像,奉进祠堂。” 南宫野明白父亲的意思,但似乎觉得有些欠妥,说道:“入祠堂,可是自家人才能进的。” 南宫肃回首厉道:“救了我们全家,难道君祭就没有资格吗?” 南宫野顿首道:“对不起,父亲。我知道了。” 一个外姓,能进一个姓氏的祠堂,足以看重此人。若晚辈见到此人,低头叩首,作揖三礼,拜九章。 南宫肃又看了看脚下的一片焦土,内心顿感愧疚,心道:“想我在云州这么多年,差点落个家破人亡。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南宫浦望着四周,脑海里回想起当初他们见面的时候,感慨万千,心道:“兄弟,一路走好。来生,我做哥,你做弟,换我护你一生。” 虽然南宫野和君祭只是认识,还没到南宫浦这般交(qing),确实君祭由衷敬佩。 而南宫云裳看着妙仙儿背着君祭渐渐走远,躲到一旁痛哭起来,她恨她自己不够强,她恨自己始终没有表明心意,她现在的脑海里全都是君祭和她在坦云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君祭的力挽狂澜,救她与南宫浦,危险之际挡在她(shēn)前的(shēn)影历历在目,即便是过去了一年多,却是深深烙印在她记忆里面。 林晴默默地跟在南宫云裳的(shēn)后,她能感受到南宫云裳痛心疾首的痛,她又何尝不是呢? 在阳城中,他力战华奇雄,他也是站在自己的前面,落霞坡为她疗伤,这眼前一幕幕深深戳着她的心,相比哭出来,她强忍的心痛更加强烈。 “云裳妹妹”林晴轻轻的拍了一下南宫云裳的肩膀,她的眼圈也已经通红。 南宫云裳随即抱着林晴,在她怀里哭,“晴儿姐姐,我心好疼啊” 二女依偎在一起,哭了起来。 ……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黑了,夜里的风浮地而起,席卷着微小沙石,四处飞舞。 南宫云裳,林晴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她们不止彻谈了多久,交换了彼此的心声,南宫云裳说道:“除非君祭活了,否则此生不嫁。” 林晴说道:“我也是此生不嫁,除非君祭活着。” 她们二人相视一笑,笑里含泪。 “晴儿姐姐,我要回去了。或许,我们再见,便是很久以后。”南宫云裳下定决心,苦修几年,她要变强。 “嗯,云裳妹妹,有缘再见”林晴也心中决定,先和师父回去,治好师父的伤,再修炼。 二女就此别过…… 两天后,云城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曹家所有的地方,都尽归妙家和南宫两家,兵器,丹药,典藏秘籍功法,数不胜数。 就连曹家祠堂内,曹天钧修炼的宝地,也被发现了。 妙家厅堂,白色的挂布,布满了整个妙家,厅堂之上摆着妙长通的棺椁,旁厅则是君祭的棺椁。 “明天便是第三天了。小姐,妙老和君公子就要下葬了,还请小姐不要过于悲伤”妙仙儿(shēn)边的侍女劝说道。 妙仙儿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死守着君祭(shēn)边,就连妙老的棺椁面前也是磕了几个响头,但是君祭却不一样,妙仙儿无时无刻都在回想着他们一起的时光。 她曾重伤快要死的时候,是君祭拼力拿回的阳液,而她却自责起来面对君祭的死,她却只能默默的守护(shēn)边。 妙仙儿轻擦试着眼泪,轻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守着,放心我没事的。” 侍女说道:“可是,小姐你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东西了,就连水也很少喝。你的伤势,才好一点,我怕…”。 “你先把饭菜放下吧,出去吧。”妙仙儿语气没有之前的温和了。 侍女又道:“可是,小姐” 妙仙儿忽然转过头来,眼神冰冷,眼眶通红,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道:“你没听见吗!” 侍女看到妙仙儿的眼神冰冷,猛然倒吸一口凉气,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手有些颤抖的将饭菜放在地上,急忙的跑了出去,那可怕的眼神,从小长大的在妙府的侍女从未见过。 妙仙儿看着侍女将旁厅的门关上,她那冰冷的眼神慢慢消退,看着君祭却是温柔。 她现在只是想和君祭多待一会,等到明(ri),君祭就会被埋葬到一处陵园之中。 妙长通则是会安葬在妙家的先辈的墓园之内,而君祭的(shēn)份不同,乃是外姓人。按照妙家的规矩,不得安放本姓之外的人。 她也曾多次请了幸存下来的族中长辈,他们虽然念及君祭恩徳,但是族规却不得破例妙仙儿甚至动手要挟族内一名长辈,到后来于事无补。 妙仙儿只好,将君祭安葬在另一处陵园。 …… 这(ri),夜半三更。 妙家一处无人看守的破败的院落围墙之上,三个蒙面的汉子,窃窃私语着。 “三哥,你就不怕死吗?”其中一个蒙面男子说道。 “怕死你就滚蛋,我何老三向来就是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这个被叫作“三哥”的男子小声说道。 三人之中,一直没开口说话的男子,也说道:“三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何老三环顾了一下周围,确认了没人,才一跃跳进了妙家的内院。 他的两个小弟,紧跟着跳下来。 这个何老三,实力却不是很强,也就一重天中期左右,但是他却出生在云城有名的盗墓世家,何家。 只不过,何家三十年前,因盗了一个二流家族的墓(xué),却被人家灭族,也只有他活了下来,那年他才七岁。 也就是如今的他,三十七岁却还干着盗墓来维持生活。 “大哥,你等等我们。” “你两个跟上了”。 何老三三人慢慢摸索着,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妙家祠堂周围。 若是平时,他们根本不可能回来到这里,可是如今妙家经历了一场大战,内外的院落受损严重,再加上妙家子弟人数大半死伤,能用的人也就十几个人。门庭的防护自然不能与之前相比。 妙家祠堂的匾额上,就只有四个字“妙氏祠堂”,飘逸灵动刻在上面。 “三哥,我们竟然到了妙家祠堂。”(shēn)后一个小弟说道。 “想来这要是放在前几(ri),我们估计连个墙都翻不进来。再看看现在,进入妙家简直轻而易举的事儿。”另外一个小弟小声笑着说道。 何老三直接给了个这个小弟一榔头,说道:“你给我小声点,想死啊!” “是是是,三哥。” 何老三毕竟比这两个小弟有经验多了,妙家祠堂看似没有人在外把守,但是何老三凭借着多年的眼力和一些本事,自然也能看得出,这是妙家的计策。 偌大的宗祠,怎么会没有人?何老三想都没有想,立即回(shēn)往回撤。 他知道金银财宝很重要,但是自己的命更重要。他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他要是进入妙家祠堂,他必死无疑。 何老三便原路返回。跟在他(shēn)后的二人,不得其解,但是也没有犹豫,毕竟他们还是要靠何老三的。 “三哥,等等我们”…… 这三人走后几瞬息,妙仙儿则进了祠堂。 祠堂内,众多灵牌旁的一个石门,缓缓打开一个缝隙,妙仙儿进了进去。 而这石门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已经苏醒的还在疗伤的妙震天,另一个就是黎老黎天明。 第0125章 一口生气 “黎老,我爹他的伤怎么样了?”妙仙儿站在妙震天的(shēn)边,说道。 黎老盘膝而起,捋了一捋胡子,摇了摇头说道:“仙儿,你爹伤的很重,但是想要彻底好的话,还需要一阵子。恐怕这阵子,妙家上下就要靠你了。” 妙仙儿一听,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说道:“黎老,那您的伤呢?” “我的伤,倒是无妨。伤的虽重一些,但是根基微损而已。燃烧的精血,怕是过个三五年才能恢复如初。只是境界修为,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在突破了。” 黎老这话一出,妙仙儿便知道黎老这一生再无精进修为的可能。 可却又说的轻描淡写,也是不让妙仙儿担心罢了。 妙仙儿刚要跪下,也抱拳道:“如此大恩,黎老受我一拜。” 黎天明一个浮云手,轻轻将妙仙儿托了起来,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在妙家住了这么多年,我和妙兄又是知己,我出手帮忙,自然(qing)理之中。莫要再做此等行为。” “是”,妙仙儿点头道。 “这几(ri)我会帮你爹,疏通经络,散开堵塞的经脉,妙家的事,还有妙家其他人的安葬,全交给你了。”黎天明吩咐道。 “可是,祭哥”妙仙儿还想再争取一下,希望君祭安葬在妙家陵园之中。 “我知道,但是你即为妙家之人,其他人的意见还是要听的。你大可找一处寂静安宁之处,有(ri)出(ri)落之地,我相信他会喜欢的。”毕竟此事早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他还是要关注妙家其他人的感受,权衡利弊才行。 “等你给君小子安葬好了,我会去看他的” 妙仙儿自知再说,也是无意,抱拳便退了出去。 妙仙儿原本想将君祭安葬一处陵园,可黎老一说,找一处宁静之处,也未尝不可。 随即,夜渐渐的深了。 宁静的风,穿过内厅,吹到了君祭所躺下的偏厅。 门窗微晃,烛光闪烁,飘忽不定… 而在这时,无人的(qing)况下,君祭地(shēn)体似乎在微微发亮,转瞬即逝。就算是有人站在他的(shēn)边,也未必能比发现其异样。 …… 君祭灵海深处,一道金色封印,顿时大亮起来。 “咳咳咳,沉睡了这么久,才恢复了一成的实力。”金色封印里走出来一个白发老人的虚影。 白发老人伸展着手脚,忽然才发现自己寄宿的灵海黯淡无光,毫无生气。 “难道,这个小子死了?”白发老人摇摇头,道:“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灵魂力量这么强的人,若是此人死了,那我还要再找地方。一旦我出去,那个人就会感应到我的气息,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可是,我要是不救他,最多七(ri),灵魂溃散。可是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力量”白发老人一阵心疼。 “算了。我就帮他一把,也算是帮了我自己”白发老人手一挥,道“让我看看你的灵魂溃散程度” 凡是灵海未损,没有生气的修行者,他的灵魂溃散的速度是比普通人慢的很多。 而溃散的灵魂会在一段时间内,在自己灵海中飘散,记忆也会慢慢消失。 白发老人手一挥,用自己的积攒的力量,迅速搜集君祭溃散的滞留的灵魂碎片。 片刻后。 “嗯?奇怪了?就连一丝灵魂残余都没找到。按道理,此人已经死了,灵魂不至于溃散得这么快。以我的力量,都无法探索得到”,捋捋胡子,说道“还真是古怪!” 忽然,这时,灵海深处一束亮光,渐渐的浮出灵海的水面。 那是一块水晶坠,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 “嗯?” 白发老人从未见到过此物,顿感好奇,手掌一吸,直接飞了过来。 白发老人用自己的灵魂力量深入一探,“嘭”的一下,竟被一种力量阻止,弹了出来。 “这水晶坠所散发的光芒,竟然如此的舒服,这里面似乎有着无限的生命之力,我这灵魂之力竟被弹出,看来不是凡物啊。” 随即,水晶坠里出来一个光团,光团里面包裹着君祭完整的灵魂,慢慢的放在白发老人的脚下,君祭的灵魂则以君祭的模样静静的躺着。 君祭的灵魂却没有一丝溃散的意思,灵魂外,一层淡淡的绿光包裹着。 “灵魂未散,看来这个水晶坠等级应该在灵器级别,这小家伙好东西还不少啊”白发老人在没走出封印之前,就关注到君祭(shēn)上的所有,其中白发老人看君祭手中的剑一眼,就知道不是宝器那么简单。 “两件上品灵器在手,这小子机遇还真不是一般啊” 片刻后,君祭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有种好像见过的感觉。 白发老者见君祭醒了,说道:“小家伙,你醒了。” 君祭抬眼一看,自己面前不知道是何时多了一个老者,微笑着看着自己。 “前辈,这是哪里?”灵魂状态的君祭慢慢的站了起来问道。 “哈哈哈,你这个问题问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白发老者笑道。 君祭环顾一下四周,自己正处于一个一望下去就看不到边缘的一片海的岸边,水里还有零零散散的亮光。 君祭上前走了几步,伸手去抓,一个光点被握在手里,君祭仔细一看,惊呼道:“这这……” “不用惊讶,这些光点,就是你零散的记忆。而你现在正在处于你自己灵魂深处的魂海之上。”白发老者解答道。 “这里不是地狱?就是人死了,转世的地方吗?”君祭发问道。 白发老者一听哈哈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多年未见得笑容,笑道:“也不怪你不知道,毕竟你的修为还没有达到,真正的窥魂探灵的境界。这里,不是什么地狱,这里是你自己灵魂之海,通俗一点地说法,就是你的魂海,存放记忆和经历的地方,也是你精神所在之地。当然也有人叫作精神之海。” 君祭似乎听明白了,这些话,小时候也听师父噬血说起过,也只是闲聊之时的几句而已。 君祭又问道:“那前辈,你是怎么进入到我的魂海之中的?” 这一发问,白发老者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说他被人追杀,(rou)(shēn)被毁,(bi)不得已才逃进他的魂海里面显得他太无能了。毕竟每个强者,在弱者面前多多少少也会有自尊心,哪怕只剩下灵魂,也得表现出自己的强大。 “咳咳,这个嘛”白发老者边思考边解释道:“我生前太过强大,我的仇人便集结了天底下许多强者,在我闭关渡劫之时,偷袭我。结果雷劫降至,我(shēn)受重伤,逃出围剿,不得已之时使出秘术,毁掉(rou)(shēn),以灵魂状态最终逃脱” 说着说着,白发老者原本略带腼腆的回答,一提及此事随即脸上充满着恨意。 君祭也将老者此时变化尽观眼中,那恨意不是刻意所能装出来的,是真的恨之入骨。 “我逃了数十年,进过几百个人的灵魂之海,有的是普通人,也有点是尊者级别的,但他们都是灵魂不能满足我恢复的,所以我来回换,不过我每一次换一个人,就会被那个人发现我的踪迹”,最后我实在被(bi)无奈,偷偷的来到了此地,也就在二十年前,你出生之际大雨磅礴,雷电交加,我四处飘(dàng)躲藏之际,发现你的灵魂虽成型,但是你的魂海却比一个普通人还要强,所以我选择了你,进入你的(shēn)体后,自我封印起来,长眠不醒,用你的灵魂海温养我的灵魂。” 白发老者无奈摊摊手,道:“所以我就在这里了。” 君祭似乎明白了,眼前的老者是钻进自己的魂海避难来了。 “前辈,如今的我是灵魂状态,我还未真正的死去。我还有救?”君祭在意的是这一点。 白发老者捋了捋胡子,若有所思的走来走去,想了一下,说道:“有救是有救,不过有点困难。” “哦?什么困难?”君祭内心有些激动,没想到自己还能活过来。 “按照常理来说,你的境界还未达到我这等水平,是不可能魂魄不散。刚刚我有检查你的(shēn)体灵魂,致此你魂魄不散的原因,应该是你脖子上的水晶坠”老者顿了顿。水晶坠再保住君祭的灵魂后,直到君祭苏醒过来,又回到了君祭的脖子上。 接着说道:“如果你想复活,恐怕还是需要你脖子上的水晶坠,来催动你灵魂归位。当然,这个我就能帮你。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君祭说道。他急切的想要复活,他现在最想要见的就是妙仙儿,还有其他人。 “我需要一口活人的生气,引气入体。只有活人的生气,方可让你的灵魂和(shēn)体融合之时,激发(shēn)体重新容纳早已经脱离的灵魂。也只有这样,你才有苏醒的机会。” “没有生气,就算借助你脖子上的水晶坠力量,灵魂归位,你也就是个毫无知觉的人,五感紧闭,除了微弱的呼吸之外,和死人没有区别”老者认真的说道。 “生气?引气入体,这个法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君祭说道。 老者冷哼道:“怎么敢质疑我?” “没有,没有。”君祭连连摇头。 “大陆世界,广阔无垠。强者更是芸芸。你没听说过的多了,如果你只凭借着道听途说,小子,那你真是目光短浅了。”老者说道。 “前辈教训的是,晚辈受教了。”君祭抱拳。 “好了,少来虚的。要不是我还要靠你,恢复我的灵魂,我才来的管你呢。我只要一出手,不管多远,我那个仇家都会感应到。帮你,我也是(bi)不得已,罢了。” 老者又道:“至于,一口生气吗?我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缘分吧。” “缘分,什么缘分?”君祭道。 “看有没有人,给你送行的时候,靠近你。只有这样,我才能以我灵魂之力,在贴近的瞬间,,抽取他的一口生气啊。太笨”老者一挥手,在君祭的魂海之上,出现一片影像,只不过这个影像,就是头颅大小,漆黑一片。 “你时刻关注这个,这个呢就是你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只不过是你眼睛五米内的图像,如果有人靠近,出现在这里面,告诉我。因为这边便是你唯一复活的机会。” “啊……”老者打着哈气,伸个懒腰缓步走向金色封印内,“有人靠近你,你就直接喊我,即可。” 君祭抱拳说道:“多谢前辈!” 随即,君祭盘膝而坐,以灵魂状态试图探查自己(shēn)体的状况,和仔细的盯着魂海之上那片空洞。 一刻也没离开。 第0126章 安葬 清晨的光如一把利剑,离开了黑暗的笼罩。 第一缕阳光透过偏厅的窗纸的小孔,照(shè)在君祭的棺椁上。而坐在魂海岸边的君祭,头顶那片空洞突然大亮起来,虽然光芒透不进魂海之中,但是却让君祭看清了自己眼前的事物。 “我这是在棺椁里面?”君祭看得清楚面前的东西,“看来我确实死了。就不知道仙儿现在怎么样了?”。 妙仙儿又是一夜没睡,跪在大厅的一旁,她毫无心思休息,(shēn)体累了就会凝神静气一两个时辰,恢复一些状态。她要守护着妙长通的棺椁以及她最在意的人。 阳光一出,紫气东来。 今天,便是出葬之(ri)。 昨(ri)送饭的侍女已经不在,此时站在妙仙儿(shēn)边的侍女便是曾经服侍过君祭的绿衣侍女。 绿衣侍女站在大厅内堂的门外,片刻后,妙仙儿(shēn)穿一袭白衣,就连头上的发箍也换成了白的。 妙仙儿眼神里的那些温柔早已经被大战磨去的一干二净,只有的是冷意,她也看清了一些妙家的人,迂腐不堪,心中厌恶至极。 “你去吩咐下去,各自都准备好,(ri)上三竿时,出发!”妙仙儿冰冷冷道。 “是,小姐”绿衣侍女退走。 清晨开始,但凡是妙家人,不准不参加,就连附庸家族中一些家族也要参加。 城东肖家也在其中。 肖家父子一夜没睡,为了不迟,肖家上下灯火通明了一晚。毕竟,妙家此时可堪称云城第一大家族。讨好主家,他肖家才能更好。 天一亮,肖家父子就站在了妙府的大门外,恭候着。 “爹,还好我们机智,一晚没睡。你看我们是第一个到的,相信妙家应该能看在眼里吧。”肖奇山站在他的父亲肖立德(shēn)后说道。 肖立德小声说道:“你给我闭嘴!看着就行。” 莫名的被父亲训斥的了一句嘴,肖奇山也有些不愿,但对于今(ri)的场合,他只能说道:“我知道了”。 陆续的一些其他的小家族也纷纷来到,在妙府门外等待着。 此时,城北李家也到了。 肖立德和李通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似乎都流露出不服。 两家本是妙家的附属家族,在附属家族中一直处于竞争关系,两家的关系因此也紧张的很。 ...... 妙家大厅内,一些家族长老也陆陆续续的赶来。 妙家上下所有的人都换成了白衣,妙仙儿走出,来到人群面前,说道:“今(ri)是我妙家出葬之(ri),希望各位各司其职。将妙老安安稳稳的葬在陵园。” “我不希望,出现一丝的纰漏”妙仙儿语气很低,但不失威严的又道:“准备出发” 幸存的族老之中,也有几个对妙仙儿有所不服的,但又碍于妙仙儿的实力,只能忍让。 妙仙儿也明白,这妙家里原本就有不齐心之人,她这个临危受命的代理人,也有很多人不服,妙仙儿自知自晓。 看着一众人抬着妙老的棺椁,走出了妙家的内院。妙仙儿对(shēn)边的绿衣侍女说道:“我昨(ri)吩咐的事(qing),办好了吗?” 绿衣侍女回道:“办好了,小姐。全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找了一个风水极佳的宝地。相信君公子会喜欢的。” “好。现在整个妙家,我信的人也没有几个了。”妙仙儿回头看向偏厅。 “你去找几个人,跟在我们的后面”妙仙儿说道。 “是,小姐”绿衣侍女立刻去办。 妙仙儿这几(ri)睡了不足三个时辰,眼圈有些泛黑,自语道:“忙完这件事,此地我再也不想留恋了。父亲有黎老保护,我也放心。离开宗门大半年了,不知道师父她老人家怎么样了,是时候回宗门了。” 昨夜,何老三和两个小弟回去一商量,准备跟踪妙家的队伍后面。 “三哥,这么跟着靠谱吗?”一个小弟说道。他们三人跟在所有家族的后面,何老三他们怕跟着太紧,恐有不妥。 “你懂什么!妙家陵园我们是不可能进去的。我暗地打听到妙家大小姐为了给那个叫君祭的小子,在陵园之外找了一个风水极佳之地,据说那个地方灵气很足。你俩想想,那陪葬的宝贝会少吗?”何老三搞到这些小道消息还是很准确的。 妙家人的一举一动,还是有很多人盯着。有人也会以此为生。 这个消息还是何老三花了一百两买来的。 “还是三哥厉害” 何老三再一抬头,送葬的队伍已经消失在眼前,给了小弟一下,说道:“都给我跟上了,说不定你们还有汤喝”。 何老三三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跟在妙家众人的(shēn)后,紧跟着来到了,云城一处偏僻的陵园的千米之外。 何老三境界本(shēn)就低,再加上他自己刻意收敛,所散发的气息与常人无异,再加上送葬之人的修为还没有四重天中期以上,距离相距甚远,自然不会轻易被发现。 妙家陵园乃是一处风水极佳的宝地,天地灵气也算是汇聚的比较浓郁,更主要的是此处陵园正是建在一处不大但是有极为珍贵的天然聚气口的上面。 而这个小型的聚气口的事(qing)算是妙家极少人才能知道的一个秘密,除了家主和长老之外,妙仙儿也是从宗门回来时才知道的。 不过,对出生于盗墓世家的何老三,从小就耳濡目染着一些家族口诀,经过这么多年的经验,何老三一眼看得出,妙家陵园能有如此灵气汇聚之势,这下面定有天然聚气口,方能做得到如此这般。 “妙家陵园隐藏的还真是隐蔽,若是曹家这场仗赢了,恐怕这里也就归曹家所有了”何老三看着妙家陵园竟然如此宏大,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宫(diàn),虽不及帝都皇室贵胄那般,但单论在云州内,应该可称第一,就连没被灭之前的曹家也不及。 “三哥,你看我们还进不进去了。”何老三(shēn)后的一个小弟眼瞪的大圆,磨拳擦掌的说道。 他(shēn)后另一个小弟也说道:“三哥,我也等不及了,想一想干完这票,我下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要女人有女人,要钱有钱,哈哈哈” 两个小弟不由得幻想着(ri)后的(shēn)为仁贵的生活。 何老三转过(shēn)来,一人一脚,两个小弟狼狈的倒在地上,可谓是一脚踹回了现实。两个小弟论(shēn)手不如何老三,论本事也不行。但是何老三却一直带着如同“废物”般的小弟,就只因为这二人救过他的命,且三人结拜过。 “妈的,你两个给我闭嘴!满脑子都是女人和钱,你两个早晚死在这上面。”何老三怒骂道。可他心中也曾抱怨着:“我怎么会和这两个废物做兄弟,唉”。 何老三无奈摇摇头。 两个小弟此时倒是乖巧多了,同道:“三哥,我们就是激动激动”。 “激动个(pi)!现在妙家虽元气大伤,但是他们只要派出一个二重天的高手,我们三个都玩完。”何老三压低声音怒骂道。 妙家众人进入陵园片刻后,一个十人小队伍从陵园之中抬了一副棺椁出来,沿着陵园的西北小路走去。 何老三见着嘴角微微弯起,吩咐(shēn)后两个小弟道:“你二人跟上他们,我先去陵园探一探,随后就到。” 这二人一听,兴致大起,连连点头,其中一人道:“知道了三哥,你放心,我们就远远的跟着,等你来我们在动手。”说话的小弟看着另外一个眨了一下眼睛,另外一个迅速领会,笑着说道:“放心三哥,我们肯定不动手。就远远看着。” 何老三微微点头,道:“你们去吧。” 看着西北方向的小队渐渐被周围的草木淹没了,这两个人悄悄的跟上去。 何老三就近找了一个高大的树,轻轻一跃,就跳上树的最高点,俯(shēn)看下去能将妙家陵园的四分之三尽收眼底。 妙家的族内长老以及妙家嫡系子弟,通通进入到陵园中最隐秘的地府中,而这地府外守卫着的妙家高手都在武境三重天左右,何老三根本不可能进入。 何老三自知这妙家陵园的地府,是怎么都进不去了,但他还是要观察片刻,因为他要等妙仙儿为他引路,找另一个棺椁的所在。 何老三自然看得出来,之前那一小队人抬着棺椁出来,可是太棺椁的人(shēn)上丝毫没有负重感,他仔细一打量,根据多年经验便知道,这是一个幌子。 他又支开(shēn)后两个小弟,就是为了更加方便办事。何老三相信,妙仙儿会将另一副棺椁葬于一个除了她自己外无人知道的地方。 第0127章 长别 几个时辰之后,妙家族内的长老,嫡系子弟纷纷从陵园的地府中走出来。 忽然,天色也渐渐的昏暗下来,头顶的云被犀利的冷风吹得蜷缩起来,没有了原来安静时的平淡,倒是显得有些狰狞。 这时,其中一个族老停下脚步说道:“少家主,虽然君公子不能进得了咱们妙家陵园,但是我们几个老朽还是愿意给君公子另找一块风水甚佳之地......” 妙仙儿冷眼说道:“哼!祭哥要安葬在哪里,还是不劳烦几位族老费心了,你们几个还是回去吧,算着(ri)子颐养天年吧!”妙仙儿强忍着,这般看似关怀备至,实则带着冷嘲(rè)讽,君祭还是不配安葬在妙家的陵园之内。 “你!”这位族老嘴边接着说的话被妙仙儿狠狠地噎了回去。 “妙仙儿,你现在还不是家主。论家族辈分,就算是家主妙震天也要管我叫一声叔父,老夫可是和妙长通一辈的。”这位族老气得不行,他(shēn)边的一些嫡系子弟和和他关系不错的族老连忙搀扶。 “子成,算了。跟个孩子生什么气啊,人家可是少家主。那能和我们这些老家伙比吗?” 刚刚说话的老者,便是管理妙家嫡系和旁系的执法长老,妙子成。而现在说话的则是,旁系一支的大长老,妙子植。 此二人乃是堂兄弟。 妙子植这话里带着讥讽,妙家的家主除了实力很强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不管是嫡系还是旁系不可世袭,必须经过家族所有执事以上的人投票得出。 所以,妙仙儿此时被连扣好几次“少家主”铁帽。 妙仙儿紧握着双手,脾气和蔼的她也有些微怒。他只是没有想到此时家族内忧外患之际,竟然有人想要内讧,内心深处更是寒凉不已,对这个家族更加没有留恋的想法。 绿衣侍女见此时有些僵局,小声在妙仙儿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小姐,吉时马上就要过了。” 妙仙儿道:“罢了,绿玉我们走。” 绿衣侍女回道:“是的,小姐”。 其他妙家子弟看到家族长老和妙仙儿起了争执,只能默默地看着,因为他们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妙子植没想到妙仙儿这么不给自己面子,直接在自己的面前离开了,心中也是有些愤懑,看到周围妙家子弟和家眷,怒喊道:“都滚!”。 随着大部分妙家子弟纷纷撤离出陵园,几位族老跟着相继离开 妙仙儿和绿衣侍女以及和几个信得过亲信,来到了陵园安放君祭棺椁的地方。 绿衣侍女有些不明白,问道:“小姐,绿玉不明白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先让一小队的人抬一个空的棺椁出去?” 妙仙儿眼神注视着棺椁里的君祭,眼中带着泪珠,道:“我们虽然赢了,但是不少的宵小之徒,会趁机打着一些其他注意。不得不防。” “还是小姐聪明”绿衣侍女道。 妙仙儿看着君祭的眼神,可妙仙儿却不知道,君祭此时也在看着她。 魂海之上,君祭投过白发老者那一块空洞,看到了妙仙儿。 妙仙儿的脸憔悴了很多,君祭却只能紧紧的握着拳头,他很想和她说“仙儿,我还没死。你等我” 可是,君祭此时的状态,根本不可能。 妙仙儿投过来的影像所产生的微小波动,恰好被白发老者感应到了,自己便从金色的封印之中,背手走了出来。 “哦呵呵,这不有人来了吗?”白发老者抬头一瞅,“哎呦呵,还是个女娃娃。” 白发老者的到来,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任君祭灵魂状态下的五感全开,却一点丝毫的波动都未曾察觉到。 君祭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起(shēn)躬(shēn)说道:“前辈。” “嗯” “这个女娃娃,灵魂还不错。看来,你这口生气就从她这里出吧!”白发老者装模样的的挽起了袖子。 君祭顿时慌了,道:“前辈,且慢!” 被君祭突然叫住,白发老者回(shēn)问道:“为何不可?” 君祭有些不好意思的,慢吞吞的说道:“那个她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白发老者瞬间就明白了,说道:“这女娃娃,莫不是你心上之人?” 君祭慢些说道:“咳咳,前辈,是的。还请前辈不要......” 白发老者看到君祭有些羞涩,故意调侃道:“你早说嘛,差点你就见不到心上人喽。” 白发老者来到君祭(shēn)边,说道:“老夫也是过来人。你继续吧,不打扰了。”白发老者突然笑了笑,看到君祭年轻中尽显的羞涩,不免也勾起了他深埋心底的曾经,说完之后,没有再逗留,便回到了金色封印之中。 君祭拱手躬谢道:“多谢前辈。” ....... 妙仙儿看着君祭,从怀里拿出一个洁白如雪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君祭毫无血色的脸庞,一滴滴泪水滴落在手掌之上,顺着指缝,浸染到手帕之上。这泪滴夹在着妙仙儿从眼中渗出的丝丝血液,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却将手帕中的方寸变成了淡淡的绯红。 这一切,君祭在魂海之上看得真切,心中也是一痛,默念着:“仙儿,你等我。” 妙仙儿擦拭完,就将手帕留在了棺椁之上,整条手帕尽显出来,原来在手帕的最低处,缝制了三个字“妙念君”。 这三个字,却也是妙仙儿重新给自己起的新的名字,而这个名字足矣说明了一切。 棺椁盖上,妙仙儿擦拭掉眼角弥留的泪珠,吩咐抬棺的亲信之人:“可以走了。” 抬棺四人一直属于妙震天的心腹,自然也会听妙仙儿的吩咐,在他们眼中妙仙儿便是少家主。就算是家族之中地其他长老,他们也可以一概不听,因为妙震天才是真正的家主,他们只听命于家主。 “是,二小姐。” 除了抬棺的四人,另外还有两个实力在三重天后期的高手,保护妙仙儿的周(shēn)安全。 一行八人,朝着东南而去。 暗中观察,守株待兔的何老三见真正的队伍出来了,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气息,就连呼吸也是十步一吸,十步一呼,谨慎至极。 尾随在后的何老三虽然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但是(shēn)在队伍的妙仙儿总感觉到有人在跟踪着他们,可是五感全开,周围百米除了他们这几人之外,也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 妙仙儿时不时的回头向后看去,心道:“难道我太紧张了吗?”,摇了摇头,又心道:“可能是吧”。 一行八人,很快就来到了埋葬君祭的风水宝地。 何老三跟踪的本事,别说还真有两把刷子。他自知队伍之中包括妙仙儿在内有三名三重天以上的高手,感知力之强,根本不是他能想象的,跟踪的距离太近那就是自寻死路,所以他一直保持着三百米的距离。 跟丢那就更加不可能,何老三的家族有一个秘技修炼,就是从小开始将自己的嗅觉提升到常人的三倍,这也是一些盗墓家族的“寻味定位”。 何老三一路跟踪至此,此发觉到这所谓他们寻到的风水宝地,竟然是一处极为普通的山涧之处。 山风吹拂,流水悬挂,虫鸣鸟悦,通幽谧静。 就连灵气得流动远不及妙家陵园地那处天然聚气口的千分之一,可以说得上匮乏至极。 何老三也就偶尔能感觉到有那么一缕两缕的灵气在此地窜动罢了。 “这也叫风水宝地?”何老三有些诧异,不知为何要葬在这里。但他只能憋住心中的好奇,他现在只有静静的等,等他们离开。 妙仙儿真正要找到就是这种地方,这里地处偏僻,离云城有着数十里之远,灵气匮乏,无人无际,临山靠水时不时还有山风灌林。倒也映衬了“风水宝地”四字。 她没有选择灵气充沛之地,就是希望君祭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扰,可以清净的长眠于此。 棺入土,碑立墓,躬三首,泪两流。 八人三行排开,对着下葬的君祭坟墓,(shēn)鞠三躬。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因为君祭的牺牲,才得以活下来。 妙仙儿如此,其他人亦是如此。 不然,今(ri)深埋黄土,便是他们。 碑攥之一字“君”,落款之字“妙”。 一刻后。 妙仙儿久久站立,足有一刻。 她对着君祭的石碑说道:“祭哥,从明(ri)起,我不在叫妙仙儿,我叫妙念君。此生无你不嫁,至此不渝。一心修道,替你游遍天地间。等我再回来,我说给你听”。 简单擦拭着难以止住的泪水,勉强的挤出一丝丝微笑,道:“好好在这,等我回来。” 红色的晚霞,透着略微泛黄的树叶,伴随着妙仙儿转(shēn)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山涧变得凄凉,萧瑟了许多,好像时间突然定格在这一瞬间般,天空也多了一抹灰黄色。 第0128章 炼魂 夜幕降临,星河璀璨。 妙仙儿一行人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何老三这才小心翼翼的从远处鬼祟的走过来。 干他们这一行的,小心谨慎是第一大要记,所以这么多年他撅了不少家族的坟墓,从未被人抓住,就是因为他足够谨慎。自然,盗墓这事,也是损(yin)德,降阳寿的业障。每次何老三盗墓就有了一个习惯“开墓东南角,取物只三分”,就算是(shēn)背业障,也能少减寿命,自己还能多活几年。 何老三换上了黑衣,手掌一翻,称手的工具已在手上,再加上自己一重天的实力,掘开棺椁上的土也就眨眼间的功夫。 “呼” 他手中的铲一挥,便在这东南角处露出了棺椁的一角。 漆黑的周围,吹着透人心寒的冷风,有些许的瘆人,周围的树木毫无规则的枝干,伴随着树林深处的通幽,深夜雾气的缭绕,显得像某些可怕的爪子凭空而起。 何老三额头上留着汗滴,心中强忍着周边事物被暗夜衬托的可怕的恐惧。 兵铲在手掌之中一转,何老三借助旋转之力,用力一挥,兵铲的锋利之处,顺势而下,刺透了棺椁的东南角。棺椁内令人心生寒意的寒气瞬间喷涌出来,直击何老三的脸上。 “哦,没想到这棺椁内这么凉,看来妙家是把一块价值不菲的玄冰石放在里面了,想要保此人地尸(shēn)不腐。”何老三嘴角露出微笑,倒是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微笑着说道:“这玄冰石,属于灵石级别的,若有鸽蛋大小般,要单卖的话百十两黄金,应该是有了。就是我不知道这玄冰石有多大。” …… 君祭此时正在闭目,忽然他的魂海微震了一下,魂海之上未起波澜,但是君祭的灵魂状态却依旧能感受到(rou)(shēn)所感收到的。 于是,他便睁眼一看。只见一直手掌出现在空洞中,似乎在摸索着什么。 “前辈!” 君祭丝毫没有犹豫,喊道。 白发老者一只脚刚刚跨出金色封印,随即幻化成一道雾气,飘到自己的(shēn)边,再显现出灵魂状态。 “小家伙,老夫刚刚睡着,叫我何事?” 君祭指到头顶影像,道:“前辈请看”。 白发老者问道的同时,抬头一看,“哦,又来人了。时间还行,深夜” “可是前辈,只能看到一双手之外,其他都看不到啊”君祭问道。 “无妨,且看” 白发老者手掌一扫,魂海上的空洞消失了。随之,出现在君祭眼前的是他(rou)(shēn)周围五米内的影像。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君祭的眼前。 “前辈,此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哼,宵小之徒。”白发老者又道:“此人应是一路跟踪至此,等人走后,劁人坟墓,拿走陪葬之物去换钱财。你估计也没有见过这种行当吧?” 君祭摇摇头。 “这种行当,可是极为招人怨恨。我看他是看中你手上的兵器了,还有那玄冰石。”白发老者说道。 “前辈,你说的玄冰石是什么?” “玄冰石,那是一种灵石,温度很低,可将周围温度降至极低。可保事物不腐,对一些修炼者修炼也是益处极大。”白发老者又道。 “噢噢,那” “好了!” 君祭还想问一个问题,老者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死了已有四(ri),七(ri)内你没有生气复活,你就再也活不了了。此人就是一个机会,抓紧时间” 君祭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道:“前辈,我该如何?” “凝神,凝魂,感受你脖子上的水晶坠散发的力量,将这种力量迁引出来,与我将此人的一口生气抽离出来,二者融合,在将其吞噬。”白发老者说着,嘴角一斜。 君祭没有观察到,只能静心凝神凝魂。 白发老者手掌的法诀不断变换,一个法印接着一个法印不断叠加,心里道:“小子,看你天赋不错,或许你真能帮到我,重回大陆。我就稍微帮你一下,增长一下你的灵魂之力。” “摄魂夺魄!” 白发老者调动自己全部的灵魂力量,动用了以前他都鄙视的邪术,可为了他能复活,也就(bi)不得已了。 君祭的魂海上水浪翻涌,君祭此时进入了凝魂状态,努力的调动着水晶坠里的那股青色力量进入自己的魂魄。 …… 外面,何老三将东南角的缺口扩了一圈,整个手臂正好可以摸到散发着寒气的玄冰石,事先带好了手(tào),但是触碰到时,还是有阵阵寒气侵入他的手掌,很快寒气便沿着手掌蔓延到手臂。 “糟糕!” 何老三没想到这块玄冰石的品级如此之高,冷冻速度也是异常之快,几秒的时间就已经冻住了他手掌,手掌动弹不得。 何老三转即用内力抵住寒气进一步扩散,进入心脉,又随手从自己那低品级的纳戒中取出一颗低品离火丹,抵御寒气。 “妈的,还好老子经验老道,不然这回真的要栽在这里”何老三服用的离火丹逐渐有了功效,一团(rè)流扩散全(shēn),手臂上的寒气也渐渐褪去,一层雾珠留了下来。 “我倒是小瞧了妙家人有些心思手段,看来我下次再盗其他家族的墓,更要小心了。” “有了离火丹,寒气一时间倒是不用担心。” 他将手再一次伸了进去之时,周围起了一阵鬼风。 突然,何老三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吸力吸住了自己的手掌,心中顿时一慌:“这怎么回事?我我我…” 强劲的吸力,何老三顿时之间不能正常言语,面部表(qing)慢慢抽搐,变形,仿佛整个人要被这股莫名的吸力吸进棺椁。 “不……要……,救……命……啊!” 呼! 何老三的灵魂彻彻底底的被剥夺,进入君祭的(shēn)体,而他的(rou)(shēn)宛如一滩(rou)泥般“啪嗒”顺着棺椁的边倒在地上。 就这样,何老三被摄魂夺魄了。 何老三的一口生气也跟着被抽离进了君祭的魂海里,两个光团顺着白发老者的力量环绕在君祭的周围。 一团灰白色的混浊之气,也就是白发老者之前说过的“一口生气”。另一团,则是何老三的灵魂,并且还夹杂着生前的所有修为。君祭此时盘膝而坐,全神贯注的调动着水晶坠中的力量,慢慢的那力量似乎适应了君祭的灵魂驱赶,缓慢的流入君祭。 白发老者此时也气喘吁吁,他也没有想到动用这种级别的邪术,竟然这么耗费灵魂之力。 看到那股带有生机的能量进入到君祭灵魂中,道:“小子,凝神定气,我开始了。” 君祭紧皱眉头,没有发出一声。 “天地同源,万物同生,气引魂中,万法归元。”白发老者手中法诀连连频出,一道道法诀打在一团混浊之气和何老三的灵魂上,了。 “合!” 老者大喊! 两个光团在老者的灵魂驱使下,慢慢飞到君祭的头顶,两个光团合二为一。 “归。” 随即老者嘴中念叨,手掌法诀连连,将两个光团打入了君祭魂体内。 君祭此刻顿感到头痛剧烈无比,他魂体上也出现了膨胀的现象,感觉要爆炸了一样。 “小子,我已经将你需要的一口生气和何老三的灵魂和毕生修为,一股脑的都给你了,把他们炼化了,再将炼化后的生气,引出注入你的(shēn)体,便可。老夫可是为了你复活,就连我极为讨厌的邪术“摄魂夺魄”都用上了,你可别辜负我的良苦用心。” 白发老者喘着略微的粗气,笑着说道。 君祭全(shēn)心的投入到压制这两团躁动的能量,尤其是那个淡紫色的光团,想要冲破(jin)锢。 此时老者的话,从耳边响起,听完后,君祭脸色大变。 什么! 摄魂夺魄,邪术! 君祭的魂体为之一颤,他也完全没有想到,为了你自己活过来,竟然硬生生的吞噬掉了一个人的灵魂和修为。他要是提前知道,绝对不会自己以这样的方式复活。 可是现在,君祭已经没有退路,若要不赶快吞噬这个灵魂,怕是这个灵魂反过来吞噬自己,到那时这就是魂消魄灭了。 君祭的眼前忽然浮现了,一些人和物。 一咬牙,自语道:“罢了,我还是要活着,仙儿还在等着我呢。” 随着,君祭心(xing)一定,调动着水晶坠中的力量,将躁动的光团死死地裹住。 君祭睁开了眼睛,魂体纵(shēn)一跃,跳进了自己的魂海之中,他要在自己的魂海里面炼化。 到那时,魂海的颜色也就会变了。 当君祭魂体跳入魂海之后,出了刚开始的躁动之外,慢慢的魂海之上也随之平静下来。 时如逝水…… 每(ri),白发老者都会在魂海边上查看魂海深处的君祭,君祭此时魂体的心脏处一股淡绿色的能量包围着一团淡黄色的光团。 老者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还不错,能借住着水晶坠上力量用半年时间将别人的灵魂和修为炼化到淡黄色,还不错。” 看一眼君祭,便又回到了金色封印之中。 此时,已经是半年之后了。 第0129章 我活过来了 这半年间,云城也发生了很多事(qing)。 妙家南宫家也慢慢恢复了一些元气,残垣断壁的府邸,也修缮的差不多了。 妙仙儿的伤好了九成九,修为也恢复到原来的境界,是妙家四重天中为数不多的高手之一。 黎天明也会时不时出来,传到一些妙震天的吩咐,顺便震慑一下家族之中几个蠢蠢(yu)动的长老,并告诫过他们,老实一点。 几个长老在黎老的威慑下,安分了很多。 妙仙儿暂代家主这半年,妙家也有了一些以前的样子。 城东肖家半年内也一跃成为了妙家第一附属家族,肖家家主也成了妙家外门的一个客卿长老,有了动用妙家一些资源的权利。 而李家,由于在大战之中,被妙仙儿查出勾结曹家家主曹立,被妙仙儿灭了一门,就连曾经得罪过她的黄得仁,也被她一剑必杀。 这件事,算是这半年内轰动云城的一件大事。 妙仙儿灭李家,就是要树威。 因为她半年之后,就要回宗门了。她不想再有人,再有图莫不轨之心,不然她回宗门之后不放心。 可这一转眼,半年过去了。 夜半。 妙仙儿穿这长裙,端坐在君祭曾经住的地方“墨雅阁”,她回想起一年多前,他们二人相互依靠着,看着这悬挂于空的皎月,谈着将来。 妙仙儿眼角流了一行泪,划过脸颊,低落在纤细的手背,再从指尖滑落,“祭哥仙儿好想你啊。” 而在远处的君祭,魂体依旧浸在魂海之中,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复活,却不知道远方有个人还在为她流泪。 ..... 南宫世家,南宫肃这半年来一直在恢复自己的伤势,和妙家一样,都在重建之中。 南宫野和南宫浦,经此一役之后,放下了以前的利(yu)熏心,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修炼上面。 而南宫云裳曾几次通过妙仙儿口述,找到了君祭的墓地,偷偷来过数次只不过她对君祭说的那些心里话,君祭却始终没有听到,两个月之前南宫云裳就回到了宗门,开始了她的修炼。 经此一役,很多人成长了不少。南宫两兄弟心中都已君祭为目标,努力修炼,早(ri)突破四重天,五重天,甚至更高。 翌(ri)。 妙仙儿刚刚起(chuáng),(chuáng)头之上,就飞来一直灵鸽。灵鸽脚上绑着灵气所化的信条,上面还有(jin)制。 妙仙儿随手掐动法诀,(jin)制被摸去的瞬间,空中浮现一行字,“宗门召集令:凡本门子弟,三(ri)内速回宗门,为三年后宗门大会做准备。” 灵字瞬即销毁。 “宗门大会?”妙仙儿有些惊讶,“宗门大会不应该是半年之后举行的吗?怎么会改到三年之后了?” “正好在这几(ri)我也准备回宗门看看师尊,若真是三年之后宗门大会举行说不定,我也能参加。” 妙仙儿简单的收拾一下,便踏门而出,朝妙家祠堂走去。 妙家祠堂的守卫,见妙仙儿来了,退让两步拱手说道:“二小姐。” 妙仙儿说道:“门打开,我要见黎老和我爹!” 两守卫道:“是,二小姐。” 两名守卫都是三重天后期的高手,二人将手中的钥匙插到墙壁上的机关空儿,祠堂的一道石门便打开了。 这石门运用了妙家许多(jin)制,还有黎老时不时的维护,除非是五重天后期的强者来了,不然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 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小人,趁机下手,黎老才故做此门。 门开。 妙仙儿走进祠堂,走到祠堂供奉台后面的一堵石门,她轻轻一推,石门便自己打开了。 这个石室里端坐着两个人,黎天明,妙震天。 “爹,黎老”妙仙儿恭敬的说道。 妙震天如今的气色和半年之前相比,好了很多。不过,他伤了的经脉和丹田,再加上年轻时的旧疾,才导致半年内都未能恢复到原来的实力,但也恢复了七八成的样子。 “仙儿,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qing)了!”黎老正在运功帮助妙震天疏通经络。 妙震天一听,眉头也略微紧缩,说道:“难道又是那些长老?”。 “不是的”妙仙儿说道:“黎老、爹爹,我今(ri)收到了宗门的灵鸽,要我尽快回去,为三年后的宗门大比做准备。明(ri),我便离开,特来告知你们一声的。” “三年后的宗门大比?不是在半年之后吗?再轮也轮不到你去参加的啊。”妙震天有点疑惑,但听着语气倒是有些舍不得女儿离开自己,毕竟女儿是他的唯一亲人了。 “这个灵鸽倒是未说,不过,以女儿现在的实力,三年之后我倒是想去参加这个宗门大比。”妙仙儿说道。 黎老说道:“我倒是有所耳闻,原本这宗门大比照常举办,但是似乎龙腾国的四大家族和皇室都出现了一些变故,所以才推迟了三年。” “变故?”妙震天语调略高,道:“怕是皇室中有人勾结了四大家族的人吧,想要这天” 黎老插道:“震天,切不可胡言。这皇室中的事(qing),我们不管。再说了,仙儿娃子还在这呢。” 妙震天说道:“黎老说得对,我忘了。” 妙仙儿还想听下去,可他们又不说了,追问道:“爹,你怎么不说了。” “不说,是对你好。这种皇室秘辛,听多了反倒危险。”妙震天说道:“既然你明(ri)就走,我正好也恢复地七七八八了,我准备准备肃清一些家族里的不正之气了。” 妙震天眼睛里多了一丝杀气。 又闲聊了几句,妙仙儿走出了祠堂,回到了墨雅阁的楼上,吩咐了绿玉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妙仙儿转(shēn)走去云城的后山,从后山走不会引起太多人的主意,因为那有一条通往君祭的安葬之地很近的小路。 这半年间,妙仙儿每个月都会去看看君祭。 妙仙儿第二个月去看望君祭时,却未发现异常。那是因为,君祭灵魂之中的白发老者,利用极大的灵魂力量,附着在何老三的尸体上,将君祭的棺椁恢复安葬时候的样子,随即又将何老三的尸体挪移了君祭几十米外的荒草里。 只怕,何老三的尸体已是白骨了。 白发老者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君祭在毫无发现的(qing)况下复活。白发老者知道君祭和每次前来祭祀他的漂亮妮子的关系,都没有告诉,毕竟他把他所有的东西都赌在君祭一个人的(shēn)上,他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他要活,就必须要靠君祭。 这半年来,君祭(shēn)上的生气也越来越重,就算没有玄冰石保(rou)(shēn)不腐,也可以凭借着他(shēn)上的水晶坠和他的一口生气,相互辅助,也能保持(shēn)体不坏,机能犹在。 水晶坠每(ri)都能吸收天地灵气来滋养君祭的(shēn)体,保持着(shēn)体每一寸肌肤的活力依旧,这个是让白发老者最震惊的地方。 活了几百年,从未见过如此之物,他倒是想催动它,可除了君祭,无人能用。 每次,白发老者看着君祭(shēn)上的水晶坠,眼馋得很,却又无可奈何的摇着头,说道:“我与此物,无缘呐。” 妙仙儿每次祭拜都会在君祭的墓前,停留很久,眼泪也止不住的掉落下来。 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渐暗淡。妙仙儿知道时辰不早了是时候该走了。 “祭哥,我要回宗门了,可能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能前来看你,等我三年之后宗门大会之后,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你等我。” 妙仙儿说完起(shēn),刚走了几步,她回头一望,眼神中带着不舍和眷恋。 等我! 这两个字仿佛定格在这一瞬间,与周围的萧瑟相衬,显得有些凄凉。 慢慢的,妙仙儿的(shēn)影消失在密林的小路上。 渐行渐远…… 第二天。 妙仙儿离开家族的消息也随之传播出去,许多附属家族家主都来道别,妙家家中几个与妙震天父女有隔阂的长老也都参加了,虽说他们不太(qing)愿,但是有黎老这个太上长老震着,他们也不敢太放肆。只不过,他们都在最后一排坐着而已。 妙家的内堂大厅里,坐着都是妙家内外门的长老,妙震天、黎老则是坐在最上面的位子,下面依次按照内外门的嫡系和旁系长老依照辈分而坐。 “今天,叫大家来,有两件事。” 妙震天从位子上起(shēn),说道:“这第一件事,就是二小姐要回宗门,特此来和大家告别。” 妙震天一伸手,妙仙儿从他的侧旁走了出来。 “我妙仙儿,今(ri)起就不不再是代家主了。以后的家主还是我的爹爹,我也本无心照理家事,怎奈不得已而为之。这半年来,多谢各位长辈的厚(ài),仙儿在这里谢过了。”妙仙儿抱拳躬谢,又道:“其次我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叫妙仙儿。” 妙震天和黎老一听,眉头一皱,心里不断嘀咕“怎么回事?” 二人相觑一眼,不知所措。 他们事先也没有听妙仙儿说起此事。 “今(ri),我当着在座的所有人面,要告诉大家,我的新名字”妙仙儿环视着四周,下面的人议论纷纷着,用力的说道:“妙念君” “妙仙儿,这个我将不再用了。大家可以叫我"念君"”妙念君说道。 念君,顾名思义,就是思念君祭。 妙震天听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念君”,虽然听得还算顺耳,但是这却没有和他商量,可他随即一想,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道着“罢了罢了”。 黎老传音与他,道:“孩子大了,随她去吧。竟然为了那个君小子,竟然把名字都改了。怕是对她的打击也不小啊。” 妙震天回道:“唉。黎老,我也知道,两个孩子感(qing)很深。只不过…唉,可惜了君祭这么好的苗子了。是我妙家欠他的,到时候,我们把他接到族陵吧。” 黎老传音道:“这个之前,仙儿…不对不对,现在应该叫念君了。念君这孩子一直力求,但是我有碍于族内其他长老的面子,我也没答应,既然你是家主你决定就好了。” “嗯,那好”妙震天托着下巴,回道:“过些时(ri)吧。入了族陵,也算是我妙家的人了。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他为妙家做的一切。” 二人看似端正的坐着,实则传音彼此。具体下面说什么,也没有听清。 妙念君说道:“接下来的三年里我无法再回家族,要回到宗门闭关三年。三年之后,我会回来。希望各位在座的长辈,一同扶持我爹爹,将妙家发扬光大。” “如果,有谁损害妙家。我妙念君得知了,定当不饶。”妙念君此时说话的语气方式,更像一代女王,绝世的容颜下透着摄人心寒的霸气,“我已经不是半年前的妙仙儿了。我现在是妙念君!” 这一番话,将所有人都震慑了。 就连他(shēn)后的二位,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黎老嘴角突然挂着一丝微笑,心道:“看来,娃儿是真的长大了。我也就放心了。” 妙念君说完,便没有多余的停留,转(shēn)走进了内堂。 跟随父亲肖立德来的肖奇山,看到妙念君最后一句的霸气,猛吞一口水,小声嘀咕:“这还是我印象中的二小姐吗?” 肖立德听到了儿子的小声嘀咕,小声道:“你给我闭嘴!” 肖奇山捂着自己嘴,摇着头告诉父亲,他不再说了。 “再多嘴,你下次就不用跟着我了。带你是来见识世面的,别给我添乱。” 肖奇山连连点头。 上次陵园时,肖奇山也是小声嘀咕,结果回到肖家就被肖立德教训了一顿,躺(chuáng)上半个多月才下来。 肖奇山现在乖了很多。 妙震天又站起来,严肃的说道:“这第二件事,就是要肃清一下家族门风,竟然有人另有想法。今天我倒是想要看看,是谁!” 说罢,妙震天周(shēn)“嘭”的一声,一股劲气将他(shēn)后的椅子震碎十几段,旁边的桌子也被震裂处几道裂痕。 这一震,将所有的人心,心头一震。着这种力道的把控如此之好,足以说明妙震天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 一阵阵气浪从妙震天的(shēn)上发出,众人心头一颤,就连之前几个不老实的长老都直呼:“好强啊。” …… 隔(ri)清晨,妙念君趁着云城还未彻底的天亮,将行囊收到纳戒之中,提着修复好的''碧雪白露'',踏上了回缥缈宗的路。 而在昨夜,几个不老实的长老也主动请辞,退去长老之位,他们要留在族内安享晚年,不在过问族中之事。这其中包括妙子植,妙子成二人。 缥缈宗是在云州几百里之外的缥缈山顶,山下则是有宗门(jin)制大阵护着,除了有本宗印记的弟子才能开启一个类似门般的缺口方得入内。 这几百里的路对于妙念君来说,(ri)夜兼程的话,要是一年之前的话也要几(ri)行程。可是,妙念君今时不同往(ri),除了(xing)格大变之外,境界修为也高了一重天,在路上消耗的时间自然要比之前快上许多。 仅仅三(ri),便到达了缥缈山的山脚下。 妙念君看着周围熟悉的树木,很一年多前下山时的一般无二可是她却变了很多。 她抬头望着山顶,山的一般被云雾所遮挡住了,缥缈梦幻。 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起:“师姐,你回来了!” 妙念君回过头来,一看,呼喊她的正是一年多未见的小师妹“云罗”。 那道熟悉的(shēn)影向她跑来,脸上挂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二女拥抱在一起。 “师姐,你走了这么久,我每天都在想你。”说着,云罗哭道。 妙念君挂了一下云罗的小鼻子,一脸宠溺的说道:“小丫头,想我了不知道给我个消息。” “我倒是想啊,可是最近师父看得紧。老是督促我们练功。时间都花在修炼上了,所以”云罗说着说着,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呀”妙念君轻点了一下云罗的头,笑道:“总是有那么多借口。好啦,原谅你了。” 妙念君看到云罗那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她,好气又好笑,只能原谅了。 随即,妙念君又询问了一下宗门的(qing)况,这才得知,宗主师伯那边的大师姐,竟然跻(shēn)五重天了。师尊和师伯,半年前已经突破到了更强的境界,成为尊者了。 “那水洛师姐呐?”妙念君问道。 云罗忽然(ting)起还在发育的小(xiong)脯,自信的拍了拍说道:“水洛师姐已经是四重天中期了,厉害吧!”云罗说着好像她自己到达四重天中期似的。 “说了这么多,你现在呢?”妙念君好似给云罗泼了一盆凉水。云罗收起了笑容,低下头小声嘀咕道:“三重天巅峰” 妙念君说道:“好不错。” 云罗猛地抬起头,说道:“真的?” “嗯,就是以你的天资,要是把玩心放在了修炼上面,你比我们二人都要强” 云罗一听,高兴的说道:“我要努力修炼,三年之后,一战成名。” 妙念君稍微的鼓励,不知怎么的燃起了云罗的斗志。妙念君留意到了云罗(qing)绪有些不对。 或许,妙念君也没在意云罗说出的话是那么坚定。可能她还不知道,妙念君一直在她心中都是榜样的存在。 妙念君拉着云罗的手,说道:“我们先回宗门去。” “嗯嗯” 二人一脚踏入缥缈山的法阵,顿然打开,瞬间就被吸了进去,随即慢慢愈合。 一阵风拂过,吹散了刚刚二人留在地上的浅浅脚印。 …… 云州云城,君祭安葬之处。 君祭以魂体的状态呆在自己的魂海里算算时(ri),半年之多了。 白发老者今(ri),自己走出金色封印,看着魂海,掐指算了一算,抚着自己胡子点头道:“算了算,今(ri)应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魂海之上,一个个拳头般大小的气泡,“咕嘟咕嘟”浮了上来。随之,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好似沸腾一般。 白发老者嘴角挂起淡淡的一笑。 突然,“嘭”的一声炸响,一个浑(shēn)包裹着黄色能量的人体飘浮在空中,没有下来,而是停留了片刻。 直到黄色的能量被吸收的干净,君祭才睁开眼睛,飘了下来。 君祭上前抱拳说道:“多谢前辈(ri)夜守护” 白发老者根本没有时间和他闲谈,当务之急是让他回魂复活。话不多说,老者右手一抬,就是一巴掌。君祭还未曾反应,直接被扇飞。 君祭想要控制自己,结果发现不受自己控制。随即,眼前一黑,没有了感觉。 “没想到这小子只是吸收了一个普通的魂力,竟他的灵魂强度就提升到此等境界,果然我赌对了。哈哈哈”白发老者抖了抖手,手有点麻。 冰冷的棺椁有玄冰石的寒气,时时刻刻沁透君祭的(shēn)体,即便水晶坠保持着(shēn)体的每一寸活力,但是却难以恢复最好的状态。 躺了半年之久的尸体,他的每一个毛发慢慢地树立起来,手指也不由得动了一下。 这时,久闭半年的双目突然睁开了,眼神异常清澈,瞳孔也有了微微的变化。 随即,君祭的嘴巴也动了,轻吸了一口凉气,又吐出。他淡淡地说道:“我活过来了。” 第0130章 反噬之苦 “咦?我是怎么回魂的?我记得当时”君祭躺着棺椁里,脑海里突然回想到自己刚刚从自己的魂海里面出来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白发老者一巴掌给扇飞了,再之后眼前漆黑一片,他就活了。 君祭立马喊道:“前辈,前辈你能听到吗?” 白发老者站在魂海边上,笑了笑说道:“小子,别喊了。老夫能听到。” “前辈,我怎么就活过来了?”君祭说道。 “怎么?活着不好吗?”白发老者说道。 “前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明白而已”君祭说道:“还请前辈指点。” “指点算不上,我只不过将你吸收的那人灵魂给你,但是他生气的一口生气,我用灵魂力量注入到你的(shēn)体,保持着你(shēn)体与常人无异,外加上有你那神奇的水晶坠的那股能量加持,直到你灵魂复原,(shēn)魂一体,便可复活。只不过老夫给你助力一把而已。” 白发老者将君祭的复活过程说得最简单不过了,其中的复杂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当然君祭能复活的最大因素还是他脖子上戴的那个不知什么品级的水晶坠。 白发老者保守估计是灵器上等,或许它的品级更高也说不定。 君祭仔细回想着老者的话,可是棺椁里的寒气紧紧的触碰着君祭的皮肤。 君祭打了个激灵,浑(shēn)哆嗦,轻轻的推了推头顶的棺盖推不开,君祭只要心念一动便可和白发老者沟通。 “前辈,我好冷啊。可是我出不去啊。” 白发老者骂道:“笨蛋,你忘了你吸收了那人的灵魂和修为,你好好运气,便可一掌推开。” “前辈我…”君祭也是一时间没有想到。 “好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先出来再说。”说完,白发老者一脚踏进了封印之中。 君祭无奈的摇了摇头,使劲的搓了搓自己僵硬的双手,闭目屏气。 过了片刻,君祭感觉到一股力量慢慢从四肢汇聚到双手手掌,手掌瞬间炙(rè)起来。 “就是现在!” 君祭用力的一推,只见一股(rè)浪从棺椁里面充斥着棺盖,随即,“嘭”的一声。 安葬君祭的整个坟墓就在这时,炸裂开来。 棺盖飞出了几米高之后,落在了君祭的几米外,重重的砸在地上。 若是平常人看到这一幕,恐怕已经疯了。好在此地偏僻寂静渺无人烟。 君祭慢慢的站了起来,伸个懒腰,看到了周围的景象,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了。 此时温度降得很快,但是对于君祭来说,着实暖和很多。 君祭看了看自己僵直半年多的(shēn)体,外伤还在。 慢慢的(shēn)体随着灵魂的归位,恢复了全部的机能,(shēn)体受得外伤的痛疼感也越来越重。顷刻间,君祭刚刚站直的腰板,如(shēn)背大山一般,弯了下去。 尤其是丹田之处,碎裂的丹田产生的痛感痉挛,瞬间传遍全(shēn)。 (shēn)上的青筋暴起,惨白的嘴唇也更加干瘪,眼珠在眼眶里面直打转,君祭痛苦的跪在地上,捂着丹田,痛苦地喘息着。 这便是丹田破碎的反噬之苦。 他脖子上的水晶坠,虽保他(shēn)体不腐,(shēn)体机能犹在,灵魂不溃散,但是这丹田碎裂后的反噬,很显然不能帮君祭化解。 君祭此时就只能强忍。 修行之人都知道,丹田意味着什么。 丹田之气,乃是修行者全(shēn)上下,运行之气的本源之处。一旦丹田破碎,周(shēn)之气汇聚不成,便会散去。 便一生修行不得,沦为凡人。 君祭强行运气将从棺椁里所有的东西收回到纳戒之中,这其中包括他的兵器,长剑。 周围也越来越黑,君祭现在需要找到一个灵气相对这里来说,充沛的地方来运气先抚平反噬的痛苦。 这时,君祭的脑海里突然出现白发老者的声音,“小子,东南千米处有一处灵泉”。 说完,这声音便消失了。 君祭咬着牙,艰难地说道:“多谢前辈。” 随后,君祭拖着阵阵疼痛的(shēn)体,一步一步缓慢的朝‘白发老者’所说的灵泉而去。 足足千米,换做以前君祭眨眼之间便可到,可如今刚复活的君祭却花了一个时辰。 …… 一个时辰之后。 君祭此时大汗淋漓,嘴唇更加惨白,隐隐之处还有些发紫,喘着大气,手臂不停的抖动轻微地抽搐着,看着背影就像个风烛残年,奄奄垂奕的老人。 此刻,君祭的(shēn)体却不再那么僵直僵硬,体表的温度也逐渐的恢复。只是这反噬,如若不加一控制,怕君祭(ting)不过三天。 君祭此时也发现此处的灵气也只是比之前充沛那么一点,淡淡地说道:“算了,有希望总比没有强。” 随之,他逐渐靠近灵泉,果真越靠近一些越充沛些。那灵泉只有一个泉眼,四周都是石壁突兀,黑暗之中隐约的给人一种狰狞的人脸的恐怖。 灵泉此时一边向外泉水,一边似乎有在聚集着周围的灵气。 此刻,寂静无比,四周漆黑的一片,但是对灵气的感知,君祭还是能感觉到。 君祭走了这么久,看到泉水从泉眼里冒出来顿时口渴难耐,直接跳进了泉水池中。君祭此时也没有了之前一些文雅举止,而是来自生命最原始的本能“我要活着渴望”。 喝了数口,那泉水顺着君祭的喉咙滑下进入他的(shēn)体,一股细小而又温和的能量缓缓流向已经破碎的丹田,而一部分能量也进入到了君祭的五脏六腑,那撕裂的疼痛似乎得到了一丝丝的缓解。 解决了口渴,君祭行动起来也相对好了些,随后,环顾了四周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准备盘膝而坐,借着此地的灵气,缓解一下这反噬之苦。 君祭靠着围在灵泉旁边的石壁静静地坐了下来,按照他之前的功法,一呼一吸,引周围灵气入体,温润自己的静脉,走一个小周天之后,再走一个大周天,循环往复,渐渐地君祭也能感受到(shēn)上的苦楚稍微的减轻了那么一两分而已。 就这样,君祭运行转着混元无极功,引灵气入体,大小周天不停变换,让灵气游走全(shēn)经脉,再归丹田汇聚,此番用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里,君祭的脸上布满了灰尘,在此期间表(qing)也变换过好久次,有的轻松,有的痛苦,有的狰狞。而唯一不变的则是君祭一动不动的盘坐在那里,呼着稳定的气息。 膝盖上双手摊开,掌中两团气如荧荧之火,羸弱不灭,维持在掌心之上。时不时一些细风顺着石壁逃窜到君祭周围,似乎调皮的要将掌中之气吹散。 风儿掠过(shēn)穿单薄的君祭就算在闭目运功,也能感受得到这寒意无(qing)的袭来。 十天里,君祭(shēn)旁的灵泉常年聚集在地下的灵气,被君祭连根拔起吸了个干干净净,而如今,灵泉喷吐的泉水所带出的灵气,已经方圆几百米的灵气,都变得非常稀薄。 此时,已是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呼” 伴随着晚风的吹起,君祭清呼了一声,原本那呆呆无神的眼眸,此刻睁开之时,又变回了曾经的凌厉。 “虽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暂时的压制住(shēn)体的反噬,已经很不错了”君祭开口自语道。 而白发老者就在君祭睁眼前的的几瞬之间便站在了君祭的魂海之上,负手而立,还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捋捋的胡子,说道:“小子,你只是借助着此地那仅有的稀薄灵气勉强压制而已,想要彻底去除,得有极品灵药或者灵果,再耗上个**个月功夫方可。不然,你永远摆脱不掉这如蚀骨之蛆,附骨之毒般的反噬。别说境界了,你能不死就算是个奇迹。” 君祭自死过一次之后,不知为何可与老者交流起来也通达得很。 “多谢前辈提醒。不知道前辈所说的极品灵药或是灵果在哪里可寻得。” 老者踱来踱去,稍稍想了一下,说道:“我的记忆里,能治疗反噬的极品灵药只有灭噬丹,不过这个你想都别想,像你们这种小国,不可能有人能炼制出这种极品灵丹,炼制出这种丹药的最起码得修为都在地尊之上。” 君祭一听虽记住了丹药的名字,但是一听到地尊之上的修为才能炼制,君祭难免有些失望。 “不过,幻灵草和伏地苓果,说不定会有。” “什么!伏地苓果!”君祭听完大惊。 伏地苓果,这个名字太熟了。 因为君祭小的时候,偷吃过他师傅噬血种在穹顶山的一间木屋里面,为此君祭还被打了一顿,师傅边打他边和他说道:“这伏地苓果是喔难得的灵药,你还敢偷吃。” 自此,君祭再也没偷吃过,是不是还帮师傅浇浇水。 伏地苓果最(ài)生长在(yin)暗地地面上,而且还要是灵气充沛之地,最重要的一个特征就是一个根分出三个芽分三个方向长,一个芽长大了,经三年一开花,一年结果,一年果熟,一年花落。从花开到花落又是三年。 所以,伏地苓果在俗世也称之为三花三落果。 “怎么,你见过?”老者说道。 君祭点头道:“我家地山里就有此果。” 老者眼眉一挑,有些难以置信道:“呦呵,这伏地苓果甚是难寻,没想到你知道在哪,那就省去不少功夫去寻它。剩下的幻灵草,就不难了。” “前辈,我要去何处找幻灵草”君祭迫切的想知道灵草的地方。 老者淡淡地说道:“有人的地方” 说完,老者又回到了封印之中。 君祭心中有一气,每次说话,老者都留一半,那话还有点玄之又玄,捉摸不透。 可是,君祭也是无奈的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而他此时的眼神望着傍晚的天空,享受般的深呼吸一次,眼眸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笔直的山体伫立在群峦之上,飘浮的云层才到它山腰。 撼然,雄伟,大气,磅礴仰视着天空,俯视着脚下万林万丛万花万物。 如果,一个字形容,那便是“撼”。 君祭默默的看着远方,嘴角上扬,说道:“我想,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 那里,是君祭从小到的家。 话不多说,君祭喝了几口泉水,朝着云州的边界,走去。 穿过云州,就是幽州的最南的边界。 而穹顶山坐落在幽州地东南边境上。 两地相距便是数千里。 君祭走到一个高处,喊道:“我要回家了!” 渐渐的,夜色吞没了君祭地(shēn)影。 第0131章 战氏父子 云州边界,清风镇。 清风镇属于云州地界的边睡小镇,小镇人口不多也就是一万余人。虽算不上繁华,但是却是两个州境的交界之处,来往的人平时也颇多的。来往州境的货商最多。 此时正是晌午时分,正到了吃饭的时候,福来客栈也正是食客爆满的时候。客栈一共三层,一二层算是吃饭的地方,第三层十几个包厢算是入住的地方。 而这时,二楼算是一个阁楼的地方,一个女子坐在木椅上,依靠在阁楼的栏杆上,望着远处镇子口的地方,一坐就是半个多时辰。 两层吃饭的人,基本都是熟客,早已经习惯了女子每天的眺望。 “噔噔噔”有人着急的走上楼梯。 女子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唉,闺女,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那王二媒婆,已经在楼下等着你呢。这回给你我说的婆家,我也打听过了,要比上次的好。是镇东面的”说话之人还没说完,就被女子打断了。 “爹,我都和你说了,我不嫁人。你去和王二媒婆说,我张思君不嫁人,不要白费力气了。”女子说道。 “你还念念不忘那个姓君小子。你还为他改了名字。爹知道他救过咱爷俩的命,对咱是大恩,咱不能忘。可是这都快三年了,至今音信全无。你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话的二人,正是两年多在穹顶山下救的父女,张老汉和女儿张云翠。只不过,张云翠现在改了名字叫了张思君。 一听名字,顾名思义。 张老汉也是对女儿的婚事着急,毕竟女儿已经二十一了。同镇的同龄女子,孩子都能跑了。 这说了十一个亲事,全都被张思君推了。 这王二媒婆在这清风镇算是名气比较大的媒人,而如今带着第十二个亲事再次来到张老汉的客栈。 “爹,你喊也没用。”张思君冲着楼梯向下喊着:“就算王二媒婆找的再好的人家,我就不嫁。”声音很大,整个客栈都听的一清二楚。 一二层地客人也是见怪不怪了,最主要的是也没有人劝解一下。 劝解?不是没有,是没有人敢。 前两次劝解她的人,统统被她扔出了酒楼,自此以后,来到福来客栈的人除了吃饭,其他都不敢插话。 所以,没有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的。 张思君如此厉害,全仰仗着君祭临走前给他的练气连体的的法诀,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修炼功法,这其中就有君祭师傅噬血青年时偶得几篇残缺的上乘功法。 张思君就这样在这两年里,杂七杂八的练着,也对修炼有了一定的感悟,境界修为也从一个凡人到武境一层中期的修行者。 张老汉看着自己的女儿态度坚决丝毫不松口,只要无奈的摇了摇头,转(shēn)走下了楼梯张思君趴着楼梯向下看去,看着她爹笑脸迎着王二媒婆,但是满脸写着尴尬。 张思君笑了,她知道又躲过去了。 可是她望着镇子口方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略带失望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能来?哪怕再见你一次,就一次也好。” … 夕阳西下,走在土道上的君祭,(shēn)披褴褛。起风的时候,嘴里时不时进一些沙石。 君祭模模糊糊的走了十多天,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此时的他渴的嘴唇干裂,就想喝口水。 可就在他看到了不远处有炊烟时,嘴角微微上扬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君祭苏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早晨。 晨光刺透窗子,斜(shè)在君祭地窗前。 君祭睁开眼睛,四周都是最简谱的墙壁,他(shēn)上盖着有些破旧但却很干净的被子。 “大哥哥,你可算醒了。” 这时,从屋外面走进来一个端着(rè)粥的小男孩,大概十一二岁,皮肤黝黑,留着短发,说话地声音还略带着青涩。小男孩(shēn)上穿得也是干净的旧衣服,但袖口上的补丁就有两三块。 “大哥哥,我爹刚刚熬好的(rè)粥,让我端过来给你,没想到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小男孩高兴的说道。 君祭接过小男孩递的(rè)粥,轻轻的闻了闻,他便知这粥里面的几种补血益气的草药,点头谢道:“多谢。” “大哥哥,不用谢。我爹说了,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乃是医者的本分”小男孩拍着(xiong)脯很是骄傲的说道:“大哥哥,你粥里的药草是我爹亲自研磨的,可好使了!” 君祭自然知道,这几种药草研磨成粉,再加上适当的比例搭配,才能将药效发挥出来。 此时,屋外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声音:“阿南,快来帮忙。” 小男孩听到他爹在呼喊他,道:“大哥哥,,你吃完好好休息。我去帮忙了”,说完小男孩跑出了屋子。 君祭只用了四五口将碗内的粥一扫而光,虽然未吃饱,但是却是解决了饥饿感。 片刻之后,粥里的药开始奏效,一股暖意从丹田流入静脉,走遍全(shēn)。 君祭没想到这粥里所蕴含的药力如此持久,一股一股的朝君祭体内损伤之处而去。 随即,君祭想都没想盘膝而坐,吐纳着,全(shēn)都在药力的加持下,开始发(rè),汗滴不一会儿就从君祭的额头上,侧脸流了下来。 就这样,便开始运功疗起伤来。 时间也随着君祭疗伤的功夫,流逝的飞快。 山林的影子渐渐的被拉得老长,树上叽喳的鸟儿叫了一天似乎也累了,悉数安分的坐在枝头,互相依靠。 阿南父子此时也从镇里面回来,阿南的父亲手里还拎了被油纸包裹着的两只(rè)乎烧鸡。 阿南回来的这一路,眼睛都未曾离开过那两只烧鸡。 烧鸡,毕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的美味。 君祭整整一天,借着药力运功,将刚刚吸纳的灵气绕着全(shēn)经络走了一大周天,(shēn)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就连手臂上的隐隐麻痹感觉都好了许多。 他睁眼之时也是黄昏时,从纳戒中取出长剑,走出屋门,便舞了起来,只是练练招式,未曾动用一点真气。 而阿南父子正回来的时候,碰巧看到君祭舞剑,就连他们这种普通人都能感觉到这平淡无奇的剑招似乎都夹杂着奥妙,给他们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阿南的父亲,推开门连说道:“这剑,舞得甚妙!”说完,放下手中的烧鸡,拍着双手又道:“看来,我的药还是很有奇效的。” 君祭将手中的剑又吸回了纳戒之中,走上前说道:“多谢大叔救命之恩,还不知道大叔怎么称呼?”。 阿南说道:“我爹叫战北征,我叫战天南” 君祭道:“我叫君祭”。 阿南的父亲战北征很是客气地说道:“救人乃医者本分,无需多谢。不过,小兄弟的自愈的能力,也是让我震惊不已。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但这(shēn)伤要是放在其他人(shēn)上,恐怕挨不过两(ri)。没想到我为你敷药的第二(ri),气息就变得平缓很多,脉象也不再那么杂乱无章了” 君祭一听,便知道,应该是脖子上的水晶坠和药力的共同作用,才能让自己的反噬平稳了很多。 阿南拽着君祭的衣袖,不停的拉扯,迫切地说道:“大哥哥,你能不能教我剑术?” 战北征说道:“阿南,不得无礼”。 君祭看着阿南眼眸中那种迫切的神(qing),让君祭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在穹顶山上,拉着师傅教自己剑法的时候,眼神里透着的那种光芒很像,很像。 “小兄弟,实在不好意思,阿南这孩子从小就对这些刀枪什么的感兴趣。只不过,我是一介布医,除了治病救人,其他”说着,战北征无奈地摇了摇头。 君祭问道:“大叔,你可以将阿南送到附近的门派去,或者一些武堂里”。 “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我们这里靠云州和幽州的交界之处,这里自然也多一些武堂,一些武堂和一些有小名气的门派有些许的关系。但是想要进入我们这里的武堂,不看人的资质,只看钱财。可惜我支付不起,唉”阿南的父亲无奈地叹气道。 “不知需要多少钱能进一般的武堂”君祭倒是颇为好奇。 阿南此时接话说道:“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君祭惊呼道,他没想到会这么贵。 阿南拽了拽君祭的衣服,眼眸里那种渴望,“大哥哥,你能教我吗?” “这…”君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来打算明(ri)就离开这里。 战北征见阿南第二次开口,君祭始终未答应,拉了一把阿南衣服不要再为难君祭。 “阿南”战北征轻轻拽了阿南的衣服,阿南没有松手,死死地抓着君祭的衣袖。 阿南在等,君祭的准确回答。 君祭想了一下,随即道:“好我可以教你。不过,有个前提。” 前提? 战氏父子一怔,战北征内心激动,脸上渐渐露出笑容,赶忙问道:“不知小兄弟,说的前提是什么?” 战北征似乎比阿南还要激动,毕竟学剑是儿子的一直的梦想。 “一把好剑”君祭淡淡说道。 战北征一听,内心更加放松了,他还以为君祭要钱财呢。他连忙说道:“这个有。” 战北征其实很早就为阿南准备了一把宝剑,之前为阿南要去武堂所准备的,后来也是一百两是在拿不出,就被他搁置起来,如今又可以拿出来了。 战北征兴冲冲的从破旧的库房里拿出一个满是灰尘的,长长的盒子,盒子上还有一个锈迹斑斑,早已经看不清图案的铁锁。 “爹,你何时藏了一把宝剑,我都不知道。”阿南有些惊讶,不过眼睛一直盯着长长的盒子,从破旧库房出现一直到自己的面前。 盒子一打开,一把古朴的锈铁剑鞘却吸引了君祭的目光。 战北征拿出长剑,将宝剑拔出,一道银色的光顿时(shè)出,宝剑的剑(shēn)还泛着冷冷的寒气。 “寒山玄铁”君祭有些惊讶地说道。 战北征一听,不由得问道:“小兄弟认识?” 君祭点了点头道:“你打开盒子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剑鞘不同,没想到这剑竟然是寒山玄铁所铸,不知战大叔能否让我试一试?” “可以”战北征讲剑递给了君祭。 君祭接过此剑,就能感觉到这剑中自带的寒气,足以沁人心脾,心想到倘若有人要是修习水属(xing)或冰属(xing)的功法,再用此剑,怕是能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威力,总之,有益无害。 随即,君祭运足真气,提剑而起便练了起来,一边练一边说道:“阿南,看好了。我现在就教你三剑诀之一残血剑” 阿南没有应答,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君祭地每一个动作,观察着君祭手腕抖动,步伐挪移,转(shēn)细节,发力的方向,越看越有些(qing)不自(jin)的跟着动了起来。 虽然,阿南地姿势动作显得很是稚嫩青涩,脚下也是杂乱无章,但是他的(shēn)形却很是自然。 君祭练习这(tào)剑法不知有了多少遍,每次都会感悟一次,每次感悟的东西都会有不同,这次也是如此。 过了一会儿,君祭练了两遍。君祭看着阿南还在比划着残血剑的招式,心中便有了留下来一个月的想法,想把三剑诀传给阿南。 而战北征则是退到一旁看着二人,眼中也流露出对武学的(rè)忱,小声地呢喃道:“阿南这孩子,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唉,看着他们倒是想起了以前的样子,要不是被人废去了丹田,阿南也不会被欺负,或许(ri)子会比现在好一些。”,说着说着战北征慢慢的离开了,不在打扰二人,前去做饭。 而君祭则是开始指导阿南修炼三剑诀,阿南从这一刻开始走上了修炼一途。 后来,就连君祭都没想到,数年后,战天南的名字让整个大陆修行者闻风丧胆。 第0132章 先天元始之气 清风镇,后山树林。 两道身影,露着脊背在树林之中穿梭。这两个道身影,便是君祭和战天南。 君祭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五左右,而十二岁的战天南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其他十二岁的孩子比起来,显得略微瘦弱喝矮小。 不过,自从君祭开始教他的这两个月开始,战天南却长高了不少,足足长了五公分之多,身体不在那么嶙峋了。 此时,君祭教战天南的便是噬血三绝技之一的流影步,在配合着三剑诀,以后行走在外便可自保。 流影步一共分三个阶段,普通流影步阶段,流影步?疾风阶段,以及最快的流影步?疾电阶段。 虽然,君祭曾施展过疾电斩杀于人,但是疾电阶段很是费真气,并且若有雷霆之力加持,威力更甚。 如今,君祭丹田尽毁,只能短暂的将天地灵气转化成真气存储于自己的骨骼经脉之中,施展流影步疾风阶段已经是极限,疾电阶段根本不可能。 君祭为了打下战天南地基础,除了教其口诀法门之外,还要他在后面追逐自己,来熟练并提升自他己。战天南随着君祭慢慢的教导下,舞起的剑招也不在那么羞涩,开始略带一点剑法的味道,称呼也随着“大哥哥”换成了“大哥”,战天南把君祭既当成了师傅,也当成了义兄。这段时间,战北征也把君祭当成了半个家人。 “大哥,你等等我”战天南有些气虚的喊道。 “阿南,快点追上。不然,不让战叔给你饭吃”君祭并没有领先战天南很多,仅仅只是快了三四个身位而已。 “别!”战天南有点委屈,道:“我快点还不行嘛”。说完,战天南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最大。可当他将速度提升到最大,好不容易和君祭是同等身位时,君祭再次提速,又拉开了三四个身位。 就这样,两人一个跑一个追,而这样的训练维持了一个月,剑法呐,君祭则是晚上指点一二。 … 傍晚,饭后。 就到了修炼剑法的时候,随着习惯,战天南讲三剑诀每天以十遍为一组,要练十组。 或许,在常人面前感觉此修行剑法太过繁琐,重复练习难免会枯燥。可无人知道君祭,在师傅噬血,每日火油鞭鞭策千次之下,反复练剑百组,才有了对剑法的理解和悟性。 旁人,自然不知。 君祭十四岁,修剑五年,达到了旁人十数年或是数十年的剑心通明,人剑合一境界。人剑合一之后,便是剑气,剑意,剑域,剑道。 战天南的悟性也着实不错,仅仅两个月,已将三剑诀所有招式融会贯通,但是威力甚小,这也和自身的真气有关。 君祭也没有吝啬,将噬血教给他的《青罡剑诀》传给了战天南,这本功法虽算不上顶级但也是上品级别的,对初入剑道的战天南颇为合适。 清风镇的夜风有些清凉,有时大有时小,只不过吹在人的脸上不那么寒凉。 树林里,星辰皎月透过树叶的缝隙透射的月光,让君祭回想了以前。在月光的衬托下,战天南施展流影步所有下的残影,似乎要比本应该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战天南的剑招也越发顺畅,但是要达到君祭这种能感受到剑意,还是要修炼数年。 修剑之人,想要拥有剑意,不只是要数年苦修,还是要对剑的本身有极大的天赋,凡人练剑,剑也炼人。君祭想到这里突然有所顿悟,破碎的丹田之处慢慢的生长处一缕莫名的真气,感觉特别殷实。 君祭体内的变化,金色封印中的白发老者也感受到了,走出封印,手掌一挥,丹田的影像出现在他的面前,君祭丹田的变化尽收眼底。 老者看了两眼,眼睛忽然睁大,身体有些微颤说道:“这怎么可能!”语气之中带着不可思议,眼睛里留着不敢相信。 “一千八百年了,难不成这天地之间又要诞生一位绝世剑圣吗?”白发老者魂海上呼喊着君祭:“小子!” 此时的君祭还在感受着这莫名的真气为何无辜地冒出来。按理说,丹田一碎,任何真气都不应该存储下来,就连君祭的四个真气漩涡早已不复存在,不可能会有任何真气自行的衍生出来。 这时,君祭脑海里出现了老者的声音。 “前辈”君祭随即盘膝坐在地上,于老者进行灵魂交流,而战天南还在练着君祭教个他的三剑诀。 “小子,你现在身体可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白发老者问道。 君祭摇了摇头,道:“身体并无一场,就感觉到丹田内有一股暖流而已”,刚说完,君祭丹田内的那缕莫名的真气突然有了变化,由一缕真气分出了另外四缕。 但,瞬间变化的过程,让君祭苦不堪言,顷刻间,大汗淋漓,额头布满了汗珠。 “前辈,我.....” “小子,不要说话,凝神静气,固守本元”白发老者也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他虽然感觉君祭体内莫名衍生的应该是传说中的“先天元始之气”,但是具体的依据,还是天降异象。 白发老者想到这里,突然黑夜的夜空上,出现了翻滚的雷云。老者透过君祭的身体看着那滚滚雷云所散发出来的威压,惊叹道:“难道是千雷劫?”。 “千雷劫,那不是圣尊渡的吗?”白发老者生前虽然是圣境强者,但是却没有达到圣尊这个世界的顶级境界,但是他生平有幸见识到一次,他还依稀的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当千雷劫的第一道雷霆的威力相当于普通圣者的全力一击。 而千雷劫,就是九百九十九道雷劫,一道比一道强,传说中的最后一道雷劫是前面九百九十八次雷劫的总和,威力之强可以毁掉整个赤炎域。 天空上滚滚的雷云,发出响彻天地的雷鸣“轰,嚓”,雷云之中的雷霆好似形成了一条细小的雷龙,在雷云中翻滚。 巨大的声响,雷霆的碰撞的亮光,让正下方的清风镇,时不时的如白昼降临一般。 恐怖的威压始终盘旋在天空地雷云之上,没有降下。但是,雷云上的雷霆却在聚集这能量似乎要坠落下来,砸向君祭。 清风镇出现巨大的异象,所有的镇民害怕的不敢出来,那恐怖的雷霆威压让周围所有的人和走兽,感觉到呼吸困难,一种窒息感觉涌上心头。 云州,幽州两地随之山摇地动,仿佛天要踏下来一般。 战天南看着头顶的节节滚雷,停下了修炼,他看到君祭盘膝而坐脸上有些痛苦,想要去叫醒他,怎知从君祭体内迸射出一道无影无形的气浪,将战天南震飞出数十米之外,昏了过去。 “小子,把握机会,用你的功法死死的困住你体内衍生的那一缕真气,千万不要让雷霆将它击溃!”白发老者从君祭的魂海之中走了出来,浮空在君祭的头顶说道:“小子,此乃千雷劫,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能引发这天地至强雷劫,但是你修为不够,不会有多强。这雷劫老夫顶住,你护好那真气。” 白发老者暗自说道:“此先天元始之气本就是逆天而行,衍生出来必遭天地排斥,故降下雷劫也是情理之中,看来这小子以后还真是前途无量啊!” “轰” “轰” “轰” 三生雷响,滚滚雷云中的雷霆聚集的越来越多。随时都有降下的可能。 白发老者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将自己的封在君祭体内的金色封印祭了出来,偌大的金光瞬间将一片漆黑的树林都给点亮了。 鸟兽鱼虫,四散逃命。 老者用尽自身九成的灵魂力量,在君祭的头顶布了一个灵魂阵法,此阵法一层叠一层,共九层。每一层的阵法纹路都透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君祭感知到自己头上有种古老的气息,问道:“前辈,你这是?” “老夫,用上古卷轴所记载的一种灵魂抵御阵法“须弥圣元阵”,来抵抗这雷劫。小子,你记住此阵法会抽调我九成的灵魂力量,抵挡这一道雷劫,我将会陷入沉睡。以后,你要靠自己了。” 君祭心头很是感激,传音道:“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君祭无以为报,不过前辈放心,我一定会找温养灵魂的灵草将你唤醒的,再为你重塑肉身的”。 “有心了。”老者说道:“你体内衍生的真气,名唤:先天元始之气,护好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要施展它,否则你会引来杀身之祸,切记”。 君祭传音道:“晚辈记住了”。 ...... 此次异象,不仅波及了幽州云州二地,就连龙腾国地帝都也有所干扰。 帝都,紫金殿。 年近五十,坐在龙椅上的闭目修养的龙沧海,忽然睁开了他的眼睛,眸子里透着一种王者的肃杀,呢喃道:“好混乱的气息。” “来人”龙沧海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喊道。 唰唰唰! 三道身影凭空出现,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陛下,有何吩咐?”。 大殿光线略暗,完全看不清三人的脸。 龙沧海缓慢的站起来,声音略显低沉道:“给我查一查,这股暴乱气息是怎么回事?”。 “属下遵命。” 唰唰唰! 又是三声,三人消失了。 龙沧海看着三人消失了几个呼吸后,便夜消失在紫金殿内。 …… 帝都,皇道宫内门大殿。 平日里,大殿之上空无一人,可是此时无缘无故多了三个人。 一人黄衣道袍,古稀之年,坐在首位。一人龙袍,不管站立还是坐下,一副王者的霸气,坐在侧位。 而最后一人外貌也有古稀年岁,身上毫无任何气势,宛如普通人一般,可若靠近此人便会有种泥牛入海的无法挣脱的束缚,坐在下位。 黄衣道袍老者很是客气地说道:“不知,陛下今日何事,竟来我皇道宫坐坐”。 “宫主,朕今日忽感远处有一股暴乱之气,使我心神不宁。不知如何是好?”龙沧海消失在紫金殿之后,便来到了皇道宫请教。 他们座下之人,微笑的说道:“陛下,不必慌张。我和宫主今日也感受到了这灵气中有一股不同寻常的的气息,这气息似乎有人在渡劫。看来,我们龙腾国又要出现一位尊者了” 黄衣道袍老者笑道:“大长老,所说的也是我所想所说的。陛下,您多虑了。” 被黄衣道袍老者称之为"大长老"之人,正是皇道宫一切事物的管理者余卿沣,地位仅次于黄衣道袍老者。 “话虽如此,朕就怕此人是我们计划的一个变数”龙沧海脸上有些担忧。 皇道宫大长老余卿沣微微的笑道:“陛下,这你放心。一个刚刚渡劫的尊者,有何畏惧。况且,我皇道宫尊者修士就有十多个,再加我和宫主两个玄尊。怕是这整个龙腾国,没有人会这么不开眼的吧,哈哈哈哈”,说着,大长老余卿沣扶着白须很是自得看着龙沧海。 “哦?”龙沧海很清楚的感觉到大长老余卿沣的自信,反问道:“是吗?既然大长老这么自信,那我想请问大长老,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你们皇道宫失踪的外门长老''杨虎''。” 大长老余卿沣身体一惊微颤了一下,眉头微弯,尽管强压着惊讶,但眼神中还是不经意流出一丝惊讶,毕竟这件事当时已经封锁的消息,除了内外门长老和灵牌室少许的弟子知道,其余的弟子一概不知。 不光是大长老一惊,微漏惊讶。就连宫主黄衣道袍老者手掌在听到此话,不由自主的紧握了一下身旁依靠的的玄铁所制的椅子,并留下来微微的手印。 大长老瞬间即刻转化表情,衔接的滴水不漏,还是一成不变的微笑地说道:“哈哈哈,陛下你说笑了吧。我们外门长老除了执行任务之外的,其余的都在宗门。至于你所说的杨虎长老并未失踪,而是宗门交给他的任务比较艰难而已,两年未归而已” 说话轻描淡写,深情轻松,大长老余卿沣这番话可是找不到破绽。 “任务?” 龙沧海再次试探口风,毕竟这皇道宫早已经不是他二十年前助他登基时的皇道宫了。哪怕他此时得修为也到了尊者境,可是眼前的人却超越他一个境界,怕是早已经不受控制。龙沧海心中莫名的危机感越来越重了。 “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需要到邻国苍耳,找一株灵草''八角断奇煌'',自然很久没有回来了。”宫主黄衣道袍老者解释道。 宫主说完,气氛有些凝重。 不解释还好,一旦解释,双方原本牢不可破的关系,已经渐渐地破裂,各自露出了野心。 开始提防着彼此… 沉默了几个呼吸后。 龙沧海率先开口笑道:“哈哈哈,朕就是随便问问。”说着,龙沧海便起身又道:“此刻,天已经黑了,朕该走了。宫主,大长老便不用送了。” 宫主黄衣道袍老者,大长老余卿沣此时也起身,拱手道:“陛下,慢走。” 龙沧海左手背后朝着门外走去,右手一挥,身影渐渐的模糊,直到刚出殿门,人便消失不见了。 就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 “宫主,这龙沧海”大长老余卿沣拱手向着宫主,眼神的余光还留在殿门处。 “师弟,这里没有别人。”宫主黄衣道袍老者说道:“不用叫我宫主”。 “是,师兄。” 大长老余卿沣贴进了宫主,轻轻地说道:“师兄,这龙沧海竟然知道杨虎失踪,看来我们宫门里有他的人,就怕他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无妨,就算他知道又如何?哪怕撕破脸,他尊者境得修为还不够看。”宫主黄衣道袍老者脸上却显出了一丝邪魅的坏笑:“我白囚,能在二十年前扶他上位,我也能将他拉下。” 大长老余卿沣附和道:“师兄说的没错,他如今得修为还不是靠师兄的丹药和赠他的的灵诀,才到今天地修为。” “嗯” 宫主白囚说道:“我让你查的你查到了吗?” 大长老余卿沣说道:“嗯,师兄你的表弟云邪天和曹家老祖都是死在一个二十岁左右少年的手上” “二十左右的少年?”宫主白囚惊讶的问道。 “不错,我抓了几个云州妙家和南宫家的修士,窥探了一下他们的魂海,将他们残缺的信息拼起来,就是这个少年。” “他叫什么!”白囚问道。 “君祭”大长老余卿沣回道。 “人在何处?”白囚有些微怒,因为云邪天的死,阻碍了他筹划多年的计划。 “人死了”大长老余卿沣道。 “什么!”白囚说道:“他的墓呢?” 大长老余卿沣摇了摇头说:“我去了妙家,南宫家的陵园。没有找到。我后来抓了一个妙家内院的护卫仔细问了一遍,那少年吃了血菩提,施展了一招威力巨大的剑招,将曹家老祖斩杀,因为反噬,身死了。至于他的墓,只有妙家二小姐知道。那妙家二小姐是缥缈宗静颜的关门弟子。” “行,我知道了。师弟,你去帮我办一件事”宫主白囚侧耳告知余卿沣… 第0133章 引起超级势力的注意(一) 雷云滚滚,响彻天地。 这圣尊才能渡的''千雷劫''所散发的独有的恐怖气息,哪怕是相聚千万里,都会引起天地之间,大陆之上地超级势力的关注。 而大陆则分为九域一海,三煞地一界山。 九域:赤炎域,东玄域,西玄域,北玄域,南玄域,元域,明玄域,空明域,灵海域。 一海:紫竹海。 三煞地:风罡古煞,妖冥谷,无荒之地。 一界山:魔界山。 … 赤炎域,域主府—炎府。 “咚咚咚”,一连串的敲门声。 一个女孩敲响了炎府火宫的大门。 “师尊,不好了!炎火擎天鉴有异动!”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焦急的喊道。 这火宫三分之一在地面之上,剩余三分之二则全部都在地下。光是地上所展露出来的火宫比那龙腾国紫金大殿还要大上两三倍,并且周围全都是禁制,还充斥着浓郁火属性的灵气。 “轰” 火宫的大门缓缓抬起,里面漆黑一片。 女孩不敢进入火宫里面一步,只能站在外面静静的等着。火宫里面会时不时的喷出修士难以忍受的热浪,这些热浪中夹杂着暴躁的灵气。 就连主修火属性灵诀的女孩,额头上顿时也冒出了香汗。 “哒哒哒” 火宫深处传来脚步声。 几个呼吸之后,一个身影渐渐的从黑暗中挣脱出来,身体样貌也逐渐清晰起来。 此时虽已经天黑,但是却难以掩盖住此人的身形。 女孩第一眼,便很自然地注视着她师尊的肚子,似乎又胖了一圈。 此人的形态乃是老者一般,皮肤却异常的白嫩,好似四五十岁的年岁。若要四个字形容,那便是''鹤发童颜'',如此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女孩赶忙上前,说道:“师尊,你又胖了!” 老者原本脸上略带肃穆,但是被自己从小宠大的徒儿,露出了祖父般的笑容。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为师,要不是为你这小丫头炼着驻颜丹,除了吃饭都不活动,能不胖吗?” 女孩一听,有些兴奋的说道:“那,师尊可成功了?”。 老者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随即手掌一转,一个碧玉地小瓶出现在掌中,瓶子中的香气也散发了出来。 “哇,好香啊!”女孩接过来,开心的说道。 老者看着自己的徒儿很是开心,说道:“此丹有十颗,其中有三粒是驻颜丹,粉色的。剩余七粒是我利用火宫最深处的地火,加上我多年收藏的灵花灵草所炼制,我取名叫''地火灵丹''。地火灵丹表面已经被我封住了药效灵气,只有在服用时,用你的真气牵引,便可解开。” 女孩高兴的说道:“哈哈哈,还是师尊好”。 老者捋着胡子说道:“急匆匆将你师尊我唤出来,怎么了?” 女孩收起丹药,随即变得严肃起来,郑重的说道:“师尊,徒儿今日进内阁修炼,就在我修炼即将结束的时候,''炎火擎天鉴''忽然开始激烈晃动,我怕有大事发生。所以这就叫师尊来了。” “炎火擎天鉴已经数百年没有异动了,近日怎么会?”老者也没想那没多,表情肃穆起来对女孩说道:“随我来!”,衣袖一甩,消失在了原地。 女孩看自己的师尊瞬间消失,冲着来时的路喊着:“师尊等等我。” …… 东玄域,紫极洞天。 紫极洞天,坐落于东玄域最大的山脉''紫云山脉'',''紫云山脉''常年酷雪,山巅之处时不时会出现莫名的紫色云层,相连甚远仿佛遮盖住了整个山脉,故此得名。 在紫极洞天的最深处的洞府,有两个男子。一人身穿青丝衣白绒履,另一人则穿得有些陈旧褴褛的长衫,一双布鞋。 二人有说有笑地下着棋。 “紫兄,看来这一局你又输了。”青衣男子落下这倒数第二子,笑着说道:“还需一子,你便再也无力回天。” 褴褛长衫男子摸了摸自己许久未刮的胡子,嘴角一斜,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出现在侧脸,毫不慌张的说道:“没到最后,输赢还不一定呢。夏侯兄”。 说完,青衣男子周身散发着无形的气势,如深渊一般,一旦陷入,无声无息的将其吞下,透着一种恐怖。 褴褛长衫男子也相对应做出同样的举动,两股无形的气势,看不见的情况下,交锋数百次,像是实力相当的两个将军, 施展浑身解数,都不能把对方拿下。 “哈哈哈,没想到紫兄,十年未见,修为有精进了不少。” “彼此彼此” 二人相视而笑:“哈哈哈哈”。 可是,就在笑了没几声之后,他二人同时捕捉到一股微弱的恐怖气息,互相注视着对方,又异口同声道:“先天元始之气!”。 “这怎么可能!”褴褛长衫的陵紫陌震惊说道。 而身穿青丝衣的夏侯武同样震惊,他不敢相信他此生还能再次看到''先天元始之气''。 二人随即挪移出了紫云山脉,出现在东玄域域主府的上空。 当他们二人出现的同时,一个身穿盔甲手持巨戟的男子出现在二人身边,恭敬的说道:“拜见域主大人,拜见夏侯大人”。 夏侯武没想到,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就有东玄域的侍卫出现在他们身边。 “紫兄,看来你这东玄域域主府的护卫,蛮可以的嘛。”夏侯武说道。 “夏侯兄,说笑了。”陵紫陌身为东玄域域主,虽然自身实力强横,但是为人确实低调,谦虚道:“和夏侯兄的西玄域相比,我这东玄域还有很多不足。” “紫兄,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谦虚。”夏侯武说道。 “哪有,哪有” “你看你还谦虚” …… 身穿盔甲的侍卫看见二位大人正在斗嘴,也不敢插嘴。毕竟他得修为跟二位相比,宛如蝼蚁,一个弹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一刻后,两位域主这才停了下来。 他们二人眉头一皱,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紫兄,你感觉到了吗?”夏侯武看向陵紫陌。 陵紫陌点了点头:“感觉到了。是赤炎域方向,而且虽有''千雷劫''的恐怖气息,但是威力却大打折扣,相当于一道尊者级别的天雷。而且,这先天元始之气竟如此微弱,应该还是处于萌芽期。搞不好,随时都会散去。” “不错,紫兄说的在理。”夏侯武此时对这先天元始之气兴趣也没有刚刚惊讶时那么大了,倒是对这个能掌握''先天元始之气''的人颇为感兴趣。 “既然你我二人相隔如此之远都能感受到这天地间一丝的混乱,炎老头自然不用说了,怕是已经追根溯源去了。其他几个人怕是也能感受到。”陵紫陌又微笑的说道:“会不会和我们一样,吃惊呢?” 夏侯武笑着说道:“其他人我不太敢保证,但是铁兄必然会惊讶到起跳”。 二人相视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 北玄域,是九大域最北的大陆。 北玄域一年四季最是分明。在北玄域的最北部就是响彻整个九域的至寒之地,极寒山脉。 极寒山脉连绵数十万里,常年大雪,温度极低。就算是修为达到圣境的九域强者,也不敢踏足这里。 但在距离极寒山脉前三百里,有一座很大的城池“北雪银城”,这里一年没有四季只有冬季。而这座城里家族众多,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在城中造次。 因为这里的城主,就是九大域主之一,北玄域的域主,世间至强之一的铁狂屠。 北雪银城,城主府,铸炼室。 “铛铛铛” 一个模样年岁五十多的汉子,他左手拿着一米多的火钳夹着一块被砸过不知多少次的扁状铁块,右手抡起一个比他自己脑袋都大的锤子。 瞬即,狠狠地砸下。 铁锤和铁块相互撞击的声音,响满了整个铸炼室。 汉子每抡出去一锤,手臂上的青筋瞬间暴起,黝黑的皮肤,还有那充满力量的肌肉,这一幕幕让人感觉充满着暴烈和力量。 他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落下,掉在了砸扁的铁块上,炽热的温度将汗滴瞬间蒸发,就连“滋滋滋”的声音也没有。 “老夫,这九千九百锤可算锤完了”汉子随即转头,看向隔了两米多的石桌上的香炉,香炉上的一支手指粗细大小的香也刚刚烧完。只留下最后一点香灰。 “嗯,还不错。总算是将这块千年寒铁中的杂质去得差不多了,不枉费我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汉子将工具放下,左手一指再转 将千年寒铁投放进了散去热量的水池之中。 “呲呲呲”寒铁上散发着白色的蒸汽,水池的水渐渐的也沸腾了起来。 忽然,他感觉到大地猛地震了一下。 “怎么回事?”铁狂屠自语道。 几个呼吸之后。 “吱”的一声,铸炼室地门被打开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急步的走了进来。 “爹”少年喊道,手里拿着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 铁狂屠自己这个儿子还是比较喜欢,老来得子,自然也宠爱得很。要是他的徒弟或是其他人,未经他的允许,谁也不得进入自己的铸炼室。 除他之外,也就是他寄予厚望地小儿子了。 “梓浪,修炼又哪里不会了。想找爹教你”铁狂屠将自己的毕生所学都想要交给自己这个儿子,并打算将来自己这个九域之一的北玄域也交给他。 “不是啊,爹。”少年有些慌张,并指着手中的圆形镜子说道:“是老大人发狂了!” 铁狂屠一听到“老大人”这三个字,完全坐不住了。 这个“老大人”,便是北玄域供奉的通天灵兽,实力堪比域主,和铁狂屠一个等级。 “快,随我来!”铁狂屠瞬间消失于原地。 少年修为根本没有达到瞬间移动的境界,只能折返回去。 这九大域主之中,炎老头和铁狂屠是出了名的坏脾气。一个是火爆脾气,一个是急脾气,当然他们对自己的家人还是比较友好的。 出了铸炼室,铁狂屠直奔他北雪银城的地宫而去。 地宫的石门上有这一十三道禁制,都是铁狂屠设下的。 铁狂屠随手一挥,禁制就瞬间接触。石门开启,一股瞬间能冰冻事物的寒气迎面而来,但是在铁狂屠绝对的实力面前,倒是显得不值一提,轻松进入。 而少年则是再地宫上面,透过父亲留给他的玄冰镜,默默的看着地宫里面发生的一切。 铁狂屠进去后,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放声喊道:“老大人!” 而这时地宫深处,一声怒吼,从深处传出。地宫剧烈震动,震动得就连铁狂屠自己所设下的禁制也变得若隐若现。 第0134章 引起超级势力的注意(二) “老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铁狂屠朝着地宫深处喊道。 “吼!” 一声巨吼。 巨大的震动震荡着地宫摇晃不已,铁狂屠一看,手掌一挥之前他所布置的禁制突然光芒骤起,隔绝着震动不影响除地宫之外的的地方。如若不然,仅仅凭着这一声吼叫,足以震塌这地宫。 “小铁,你难道没感受到什么吗?”一声粗老的声音从地宫深处响起。 “老大人,你这说的我还是不太明白”铁狂屠说道。 地宫深处一股狂风席卷而出,一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奔来。这时,一头八九丈大小冰玉麒麟从地宫深处踏空而来。 铁狂屠见到冰玉麒麟,很是恭敬,拱手道:“老大人,你怎么还出来了?” 冰玉麒麟低声开口:“小铁,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啊。你仔细感受一下,这天地之间的灵气是不是多了一丝丝不一样的气息” “不一样的气息?” 铁狂屠立即把眼睛闭上,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意识感知瞬间笼罩了整个北雪银城,几个呼吸之后,笼罩了三分之一的北玄域。 铁狂屠闭着眼睛慢慢的感受着天地之间的气息变化,额头上慢慢的流出一滴汗水,原本放松的手掌也紧握了起来,微微的颤抖。 舒展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冰玉麒麟身形一晃,在空中飞了起来,说道:“这回该知道了,我为什么如此的兴奋吧!哈哈哈哈,一千多年了。这天地终于有了老主人的一缕气息。” 铁狂屠此时已经感受到了先天元始之气,心里除了震撼便是激动,无比的激动。 他振臂一挥,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哈,我铁狂屠没想到这辈子竟然还能看到了师叔祖的元始之气” 赤炎域和北玄域相隔数十万里,但是这一丝尚未成熟的元始之气,就能让一些九域中真正的强者感到兴奋,足见“元始之气”对于他们的重要性。 冰玉麒麟在地宫中翻腾数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飘然的白发,冰蓝色的额眉以及山羊胡子。冰玉麒麟周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普天之下能挡住他本体自带的寒气的强者也不过十几人。铁狂屠便是其中之一。 铁狂屠激动得看着冰玉麒麟,拱手道:“老大人我这就去寻找元始之气的来源” 冰玉麒麟低声说道:“不急,我有一种预感,能衍生出元始之气的人想必年纪不大,怕是个少年,元始之气的衍生必定会有原因,若现在强行夺走,怕会立即消散,再等又不知何年何月。倘若,这个少年能迅速成长起来的话,这元始之气在他的体内也会越来越成熟。待到,时机成熟,再将其夺过来。” 铁狂屠闻之有理,拱手道:“还是老大人想的周到。” “不过,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立刻派人追踪元始之气的拥有者,暂时护他周全。等元始之气分源之时,便可夺舍。”冰玉麒麟手掌伸出,一颗深蓝色冰晶悬浮于掌心之中,散发着白色的寒气,“此乃,圣元晶。虽不及天地圣物榜前十,但也算是一等一的圣物。你拿着交给你所指派之人。” “多谢老大人”铁狂屠将“圣元晶”拿到手中,上面所散发的寒气对于所修的冰属性和水属性功法的人颇有益处。 冰玉麒麟再次瞬身一转,幻化成了本体的样子,张开自己的嘴巴,一股寒气的推送下,一滴炙热翻滚的精血飘在了铁狂屠的头上。 “此乃老夫为数不多的心头之血”冰玉麒麟道:“你以你们北雪银城的极寒山脉最大的灵脉温养我的旧伤,这滴精血就算是给你们的报答吧!” 铁狂屠更是激动,手掌微颤。这滴麒麟心头精血的价值,堪比一件上品圣器。 天下妖族有数百种,而最为强大五大种族:龙族,凤族,狐族,蛇族,以及麒麟一族。 冰玉麒麟算是麒麟一族中算是比较特殊的强大存在。 “好好珍惜我赠予你的精血,好好利用说不定你的修为会更上一层楼”冰玉麒麟朝着地宫深处而去。 铁狂屠单膝跪地,抱拳拱手道:“谢谢老大人!狂屠定不会辜负您的重望”。 … 铁梓浪透过玄冰镜,第一次看到“老大人”地真身,心中只有震撼。他知道老大人的真身体积远远不止于此只不过给他父亲的面子,受这禁制的关系,才展现出几丈大小。哪怕是这样,也能透过玄冰镜感受到阵阵寒气紧逼自己。 这是何等的实力?铁梓浪不敢想象。 “哄…” 地宫的大门抬起,铁狂屠从里面走出来。 铁梓浪迎上前去,“爹,你和老大人说了些什么?竟会如此高兴。” 铁狂屠看着自己喜爱的儿子,便将冰玉麒麟所赠给他的宝物拿了出来。 赤红色的麒麟精血飘荡在空中,慢慢的腾上天空,散发着殷红地光芒,瞬间整个域主府充斥着赤红色。 而这一滴麒麟精血,却将铁梓浪的浑身血液调动激发沸腾,刹那间,铁梓浪眼眸李充满了血色,似乎迷失了心性。 铁狂屠见状,迅速收起麒麟精血。单掌灌顶,将自己的圣元之力 灌输給自己的儿子。铁梓浪头顶一股庞大无比的凉流灌入心肺,眼前的血腥也随之烟消云散。 “爹,我这刚刚怎么会有种屠杀的感觉?”铁梓浪说道。 “怪爹了,我没想到这麒麟之血竟会瞬间影响你的心智。”铁狂屠随即手中再现一宝物“圣元晶”。 “梓浪,这是爹要给你的宝物,拿着它”铁狂屠将冰玉麒麟给他寻找元始之气的圣元晶给了自己的儿子。很显然,铁狂屠已经想好了搜寻元始之气拥有者并保护的人选。 “梓浪,你拿着它。爹,要给你一个任务这个任务需要你,离开北雪银城,离开北玄域。”铁狂屠还未说完,铁梓浪就激动的说道:“孩儿去。不管多远都行。” “好。”铁狂屠甚是欣慰,但却不知铁梓浪早就想离开北雪银城,离开北玄域去其他的八大域看看,自然爽快答应,没有半点迟疑。 翌日,北雪银城,城门口。 铁狂屠化身成一个普通的城中居民,挥手告别着被风雪淹没的儿子。 铁梓浪此时此刻,踏上了寻找并保护元始之气的拥有者的修炼旅途。 当铁梓浪踏上修炼旅途之时,而距离北玄域也有数万里的一片地域,有一个人轻轻的推开房门,简单的伸个懒腰。 而他的面前却是一望无际的竹林。竹林中所有的竹子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青紫色斑点。若是纵观而下,一眼望去,像极了一片青紫色的海洋。 故此,九域的人称之为“紫竹海”。 紫竹海算是九域之中最为神秘的地方,这里的主人在实力上面凌驾于其他八域域主,但是却鲜为人知。就连八域的域主,也只有其中三人有幸见过一面。 而这仅仅一面,见过的三位域主顿时感觉到自愧不如。 “主人,看起来今日的心情不错,昨晚睡得可好?”一个绝世美女跪在地上,彬彬有礼的说道。 “嗯,还不错”此人又道:“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办了吗?” 绝世美女说道:“主人昨日的吩咐,奴婢岂敢拖到今日。昨日黄昏,我已经让小女出发了。” “嗯,不错。”此人又道:“你们九尾狐族,借我这块宝地,算算日子已经几百年了吧。” “回主人,已有三百一十六年”九尾狐道。 “想来,你们当年被蛇族吞天蟒一派追杀,躲到我这里。经历了着三百多年,想必已经恢复一些元气了。那接下来,就没有必要” 九尾狐一听,疯狂磕头道:“主人,你开恩。千万不要赶我们九尾狐一族。” 此人冷言道:“怎么?你们九尾狐一族想要霸占我这紫竹海了!” “没有,没有。主人我没有这个意思”九尾狐惶恐,连忙道:“主人息怒。” “天魅,你给我记住了!我说的话,在这里还没有谁能反驳。你也不行!”此人道:“你们想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在这里效力了三百年。我给你一个选择。” 九尾狐天魅一听,还有回旋的余地,连忙道:“主人您说。就算是让我献身,我也不会犹豫。” “献身?” “我希望这个词,是最后一次听到。”此人道:“你记好了。我要你们从今日开始,无条件服从我要寻找的,拥有元始之气的人。因为这个人,在将来会是我的接班人。也会是这紫竹海新的主人。” 九尾狐天魅猛吞一口水,她知道主人和她说这话的意思,这不就是间接地在给他指了一条暗示的明路吗? “九尾狐族长天魅发誓,无条件服从拥有元始之气的人。此誓已成,永不背弃。违者,天雷轰杀,狐灭族亡”九尾狐天魅以道心起誓。 “好” “那主人,不赶我们狐族走了。”九尾狐天魅道。 “哈哈哈哈” 此人转身消失在字迹的竹屋前。 “主人只是笑了笑什么意思?难道默认了吗?”九尾狐天魅有些搞不懂。 天魅也没有继续留在此地,消失于原地。 没有人的竹屋,格外寂静。 当九尾狐离开的几个呼吸之后,此人又回到了这里,只不过此时的他手里多了几条活得肥鱼。 “这个小妮子,差点耽误我抓鱼的最好时间。”此人捋了捋自己白白的胡子,“一天的美好开始了。” 转身,走进竹屋。 一阵微风拂过,竹屋地门上挂着一个牌子随风飘荡。竹片所做的牌子,被风一吹,翻了过来露出了一个“封”字。 此人看着被风吹起的竹牌,发出叮叮当当的敲击门框的声响,自己呢喃道:“小子,我已经给你铺好了路。接下来,怎么走看你的了。” 第0135章 雷霆气丹 “轰!” 一道手臂般大小的天雷落下。 白发老者所动用的“须弥圣元阵”一层叠加一层,九层叠加硬生生的抗下八成的天雷之力。 剩余两成天雷之力,如灵蛇一般溜走,找到“须弥圣元阵”的缺陷趁势而入,直接攻击君祭的本体。 “小子,我不行了。我要沉睡了。再也护不了你了,你要”白发老者还未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君祭固守本心,运行混元无极功第二层,用尽了体内所存储地所有力量,拼命地护着衍生地那一缕莫名真气。 而溜走的天雷之力,如石锤淬炼刀斧,淬炼着君祭每一寸肌肤。其痛苦的程度,远远超过君祭小时候锻炼肉身的数十倍。 “啊啊啊!” 君祭眼眸的血丝暴起,脖颈上青筋暴起,嘴角的直流,牙齿上已被血色染红,露出着比反噬之苦还要痛苦的表情。 “我要坚持不住了” 君祭的红通皮肤开始龟裂,鲜血直流,手臂上青筋爆裂,除了身体的隐晦之处还惨存着少许的衣物,其他地方的衣物被雷霆烧焦的几乎没有了。 “滋滋滋” 天雷之力化成雷霆电蛇不断的击打地君祭的后背,留下了宛如沟壑般的雷痕。 “噗!” 君祭之前承受反噬之苦,压在心头的积血,瞬间喷出。顿时,君祭感到心头一阵清明,但那只不过是一瞬的感觉。 就在这时,君祭的魂海突然浮现出一行字“混元逆转,命轮天回,六合汇聚,三脉合一。” “嗯?” 君祭强忍的疼痛,但又震惊道:“这难道是混元无极功第三层?” 君祭也没有时间考虑,就按照这十六字口诀瞬间的感悟,运行着还没真正修炼的残缺的混元无极功第三层。 没有真气气旋的支撑,君祭只能冒险一试。他手中不断掐捏着法诀,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气息。 “混元逆转” 君祭嘴中念叨着浮现脑海中的口诀,身体恍惚了一下,经过五脏六腑的血流逐渐的慢了下来,心脏的心跳也变得缓慢,就连呼吸也变得绵弱无力,似乎整个身体的机能都在下降。 所谓逆转,就是与平常时的整个状态完全不一样,看似绵弱,实则却在积攒蓄力。在运转口诀的的同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破而后立,强行在丹田破碎之处创造出一个存储雷霆之源的气旋。 君祭依次施展混元无极功第一层、第二层,再到如今的第三层的短暂领悟,再叠加上能化雷霆为己用的雷属性上品功法《雷殛九转》,将游走全身还未消散的天雷之力全部吸收,聚拢成团。 而此时,天空上的雷劫除了降下一道雷霆之外,再无雷霆降下。滚滚的雷云开始不在轰隆作响,却有消失退散的迹象。可是,君祭身上留下的两成雷霆之力,一边淬炼君祭,一边被君祭不断的被强行聚拢于破碎丹田之处。 “修行一途,本来就是逆天而行。今日我君祭就要以武境修为,创造出前无古有的气丹。成,则生。败,则亡。”君祭自知真气气旋必须依存于丹田之中,而君祭曾在穹顶山的药庐之中,曾看到过一封手札,其中记载丹田破碎再无真气凝聚实则废,但可利用凝聚型功法,以自我精血为引,强行聚气拢之,血化为枷,固气为丹。 可此法一出无数修行者按此法效行,无一人成功后来世人称此法为悖论。 “给我聚拢!” 君祭调动体内所有的精血,数十滴精血置于破碎丹田之处,悬空于丹田空旷之处,混元无极功三层叠加,瞬间将周围千米的灵气转化成了真气,附着在每一滴精血上面。 此时,君祭已经毫无血色,冷汗直流。雷霆之力在围绕着数十滴精血“滋滋”作响。 “成败在此一举” “聚!” 数十滴精血迅速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拳头般大小的血色气丹。而雷霆之力却不愿被束缚,想要挣脱最外层刚刚形成的血枷。 强大的雷霆排斥之力即将强行破开血枷之时,君祭身上的水晶坠再次发挥了作用,一缕翠绿色的能量进入到君祭的丹田,钻入血色气丹之中,刹那间,雷霆充斥之力瞬间消散。 血色的气丹逐渐的褪去血色,形成了一颗外表通透,内涵着雷霆之力的珠子。 君祭内视自己的丹田,看着自己丹田内多了一颗蓝白色带着游走的电丝通透珠子,“难道这就是气丹?” “可是怎么我感觉这丹并非手札所说的模样,不应该以精血裹之吗?不管了,看你这蓝白相间,还带着雷霆之力,那就叫你雷霆气丹吧。” 君祭却不知,那缕翠绿能量已经将数十滴精血退换到身体内。 此时,君祭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嘴唇不再紫白,多了一抹血色。 头顶上的劫云,此时已经散去大半。 君祭缓缓的站起身来,周围的植被已经被余雷,摧毁得发焦,依稀的冒着小缕的浓烟。 浑身被撕裂的皮肤,依旧留着血。但是相对于君祭而言,这些痛都不急心中的激动,因为他破碎的丹田终于得到了解决。 而被君祭拼命包裹的那一缕先天元始之气,如一双手拖着蓝白色的气丹,气丹地游丝雷电也护着一缕先天元始之气。 二者此时相辅相成,丹田也似乎开始也慢慢的恢复。 “此时此刻,修为尽失”君祭却自信道:“给我三年,我必定重回巅峰。” 君祭亲吻了脖子上的水晶坠,感激失去的师傅,“谢谢您师傅。我这就回去看您”。 “唰” 君祭手掌一翻,一套破旧衣服出现在手中,转眼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依旧昏迷的战天南,抱起他朝着战家走去。 回去的路上,君祭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殷红了,而新的皮肤也开始生长出来。 … 过了半刻,几道黑色的身影,落在君祭渡雷劫的地方。 几个人分散四周搜查着什么。 “老大” 一个黑衣人喊道。 为首的黑衣人闻声走过来,“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了几滴血液”他手指沾了一下血液,鼻子嗅了一下,“很新鲜,流血之人似乎没走多久,估计也就半刻。” “好,老二。你的嗅觉最好,追上去找到他。”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是,老大。” 老二仔细地闻了闻,指了指方向:“东南。” “所有人,跟我追!” 唰唰唰! 几个人瞬间消失于原地。 可君祭离开的方向确实东北方向。 就在这几个人离开的几个呼吸之后。一个红衣男子瞬间出现在此地。 “真是愚蠢”红衣男子说道:“还想跟踪少主,我略施小计,他们这辈子都追不到,哈哈哈”。 红衣男子随手一转,一个凭空的影像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单跪抱拳恭敬地看向影像中的人,道:“主人,少主他已经经得住千雷劫万分之一的考验。现如今已结成了雷霆气丹。想要追踪他的人都被我支开了。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生生不息石虽被我铸成了他脖子上的水晶坠,但是却不知道使用方法,每次为难之际都需要你协助开启,调用其中的能量,方可脱险。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他肉身不毁,魂魄不灭。你就不能出手,你还需点拨她生生不息石的使用方法。十年内,不得回紫竹海。” “是,主人。”红衣男子恭敬道。 唰! 投影消失。 红衣男子朝着战家草屋而去。毕竟,守护君祭是他的使命。 第0136章 传授破云剑指 君祭回到战家草屋,将战天南交给战北征,粗略的讲述了一番大体经过。 战北征看着君祭浑身是血,没有细问太多,将自己所有止血补气,调养身子的草药统统都拿了出来,亲自调制了一缸药水,让君祭坐在缸中调息。 这一调息,便又是半个多月。 在这半个月中,龙腾国派出了好几波搜查的高手,各地门派也纷纷来到这云、幽两州接壤之地,查探天降大劫的原因。少数人以为是同道中人历劫至此,瞻仰一番。大多数人以为此地天降异宝,将这周围百米烧焦无一线生机纷纷探宝至此。 在红衣男子的布置下,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出端倪。 半个月中,君祭依靠着战北征每日每夜不断的更换泡制的汤药,身体也逐渐的开始有了一些变化。之前龟裂离开的皮肤开始脱落,新的皮肤慢慢地显露出来,雷霆气丹在体内也不断的鞭策自己的五脏六腑。 半个月时间,君祭从里到外整个身体都有了质得提升,肉体强度也慢慢提升到了上品宝器的层次。 时光飞逝,又过了五日。 二十个日夜,君祭泡在药缸中毫无底线的吸收着药力,身体也随着排出一些杂质。 夜里。 早就已经苏醒的战天南每到群星捧月的时候,都会偷偷地扒开门缝往君祭疗伤的药庐里面看,担心君祭的伤势。 “哎呦呦,爹、爹”战天南偷看君祭,被战北征看到了并抓起他的耳朵往外拎。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影响你大哥疗伤休息。”战北征严肃的说道。 “爹,别揪了,疼疼疼”战天南一使劲,挣开了他爹的手,使劲揉一揉自己已经发红滚烫的耳朵,“爹,我这不是关心大哥吗?你算算这都多少天了。二十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战天南随便找了一个闲置地木墩坐下,道:“大哥教我的剑法步法我都学会了,我想学新的。” 这时,君祭所在的药庐内传来他的声音,“好。你以练会。能我明日出来教你新的。” 战天南听到君祭的声音,赶忙跑到药庐门前,朝里面喊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君祭泡在药缸之中,只露出一个头。 夜深了。 战天南高兴的跳了起来,到底还是小孩子,一个好消息却让他整夜未眠,辗转反侧想着明日大哥会教他什么。随即,他眼眸之中透着一丝凶狠,自言道:“等我学会了,曾经欺辱我爹的,我一个一个找你们算账。” 而他脑海里浮现出他小时候初到清风镇,他爹被人踩着头,打得站不起来,如今也落下隐疾。 双手紧握,心头暗许,誓报此仇。 君祭则是到了最紧要的时刻,他这几日一边吸收着药力疗伤,一边修炼残缺的混元无极功第三层,那日只是刹那的顿悟,想要真正领悟第三层还是要细细领悟方可。 这段日子的修养,君祭的身体有了巨大的变化,原本堵塞的经脉全都畅通无阻,反噬留下来的伤痛也渐渐的消失,只不过想要彻底清除反噬,除非得到灭噬丹或者幻灵草和伏地苓果。 半夜三刻。 君祭的房门被推开了,战北征拎着一桶冒着浓郁的草药味的汤药走了进来。 “小君,这一桶是最后一副汤药了。”战北征挪着有些沉重的步子,使劲地将一桶汤药倒进了药缸之中,“小心点,水有点烫”。而药缸中原本的汤药被君祭吸收得差不多了。 “战叔,多谢。”君祭闭着眼睛淡淡地说道:“如今,普通的汤药对我的恢复作用已经不大了。我需要一些疗伤更好的灵草,明天我去镇上看一看。” 战北征一听,心中还是欣慰的。自己辛苦调制的汤药,对与修行之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看到战北征似乎在想什么,君祭说道:“放心战叔,你这些汤药我不会白白用的。等明天从镇上回来,我给你带回来一些更好的草药。” 君祭虽不说直接给银两,也是了解战北征这个人。直接给,他会拒绝的。索性,以物抵物。 “那倒不用,你教小南那么久。我怎么再好意思呢?”战北征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战北征转身就走了。 君祭也没有多说什么。 也不知道,君祭经历过那次大战,经历过生死,性格上有了些许的改变。倘若,以前他还会多说几句,而如今,缺变得寡言了些。 听到战北征走了出去,他还是默默的闭上眼睛,只不过这份恩情却永记在了心中。 此时,君祭运转着混元无极功第三层功法,相比前两层而言,这第三层却更加地玄妙无比,没有了真气气旋,但有了气丹之后,他感觉到调动真气快了不少。他体内积攒的雷霆之力,在混元无极功第三层的催动下慢慢开始衍生了雷源,并且雷霆气丹中的雷霆之力的精纯是青木殿重小世界所化的数倍。 数道雷丝电流流经君祭的手脚,却让君祭再次感觉到力量不同于真气存储于骨骼之中,这次是更加的强悍。 就这样,君祭盘膝于药缸之中,浑身散发着热气,这样的状态下又修炼了一夜。 清风镇上的日出,算是云幽两州最美的几个地方日出之一。 此地,夏秋时节,植被茂盛,景色宜人。而这里春冬之时却是连天风雪,孤鹰击空。 四季呐,有人说分明,有人说不那么分明。 可能是,来的人自我感觉分明,走的人却又不感觉分明。好似一种说不明道不清。 天,渐渐的亮起,翻起了鱼肚白。 一夜未真正入眠的战天南,听到了鸡鸣,收拾一下,拿起他的宝剑开始了练习剑法。 战北征此时也已经醒了,在侧旁看着战天南挥舞着铁剑,舞练的剑招,有模有样,一套下来堪如行云流水。 他的剑势,犀利却又有磅礴之意在其中,前几日还未曾有过,而今日这剑招剑势上面,又进步了一些。 不过,在君祭眼中还是略显着稚嫩。 可几个月下来,却胜似君祭以前修炼一年的时间。哪怕,战天南进步飞速,但对剑地感悟,还是“拙”了一些。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 战天南将剑势一收,干净漂亮,收于背后转身看去。 “大哥!” 战天南看着君祭立雨自己的身后,高兴道:“大哥,你出来了。你的伤好了?” 君祭摸着战天南的头,微笑说道:“那倒没有,好了七八成吧。” 战天南此时忽然留意到,君祭的脸色似乎有所改变,但又说不出来,“大哥,你这脸” “怎么了?”君祭从药缸里出来,只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来,看到战天南练剑直接过来,没注意自己的样貌是否改变。 “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战天南想了一下,“比以前耐看了。” “哈哈哈” 君祭会心一笑,确实这话听起来还蛮不错的,尤其是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 “大哥,你昨天说的教我别的武功”战天南说出了心中所愿。 “好。” 君祭上前走了两步,“小南,看好了。” 战天南紧张的连退了两步,眼睛紧紧的盯着君祭。 “我接下来,要教你的,是我几年前自悟而成的指法,名叫破云剑指” 说着,君祭手掌变成剑指的样子,两手指并拢,宛如一柄宝剑握在手中,手腕抖动刹那间,一道剑气飞射而出。 面前的一个石墩,被君祭的剑气若无声息地入了进去,瞬即石墩炸开,散石四溅。 战天南看得确实目瞪口呆,被震撼了。他想到要是他练会了,那清风镇怕是无人再敢惹他了。 “大哥,大哥。教我” 战天南扯着君祭的衣服喊道。 “这剑指有七种变换,也就是所谓的七式……” 君祭开始教战天南,破云剑指的手指变化,以及口诀心得,和真气运行与手指之间的轨迹和方法。 再有三日。他便要离开。他想要多教一些给战天南,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他爹。 因为一个月后便是君祭师傅的三年祭,所以君祭必须回去。顺便,他要在穹顶山上找一找幻灵草。 灭噬丹是指望不上,但幻灵草和伏地苓果却能消除反噬留下地隐疾。 第0137章 再遇张氏父女(一) 吃过早饭,君祭打算去镇上走一走,毕竟来这里两三个月了,清风镇还从未去过。 君祭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和战北征打声招呼道:“战叔,我去镇上一趟,估计晚上回来。” “好,注意安全!我听说最近镇子上不算太平。”战北征走过来说道。 君祭微笑道:“无事的。我就是买点东西而已” 而练剑的战天南听到君祭要去镇上,也想跟着去,道:“大哥,你带我一个呗。我给你拎包。”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我最近修炼,变得可有力气了。你看” “你个小孩子,去了能干什么?还不回去好好练剑”战北征训斥道。 战天南赶紧躲在君祭的身后。 君祭解围说道:“战叔,既然小南想去,就让他去吧。我带着他,出不了乱子的。” “行吧。”战北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你们早些回来。” 就这样,战天南和君祭朝清风镇上走去。 战家住在清风镇二十里外,光是走路也花了一个多时辰,知觉得已临近午时。 晴空万里,烈日当空。 此等好天气,算是此地为数不多的好天气。 “大哥,为什么我们不用步法,这样我们的速度会更快点。”战天南累得有些气喘。 “你现在算是刚刚入门武者,切不可投机取巧。走路也是修行一部分。若是,你连走路都使用步法,会导致你根基不稳。你的境界会难以突破,停滞不前的。”君祭气息匀畅,耐心讲解道。 “那大哥,你给我讲讲,你之前是怎么修炼的” “行啊。我们边走边说”。 … 清风镇,西南镇口。 君祭二人看着清风镇三个被风雨日晒所腐蚀的牌匾,倾斜的挂在了镇口的大石柱上。 人来人往的镇口,马队,行人不是进就是出,感觉到很繁忙。 二热闹走进镇子。 街道两旁全都是席地而卖的商家小贩,不停的吆喝声贯穿着整个街道。 清风镇一共三个镇口,西南镇口算是三个镇口中人比较少的。 君祭此番到镇子上,就是看看有没有运气碰一碰幻灵草。 当然,碰到的概率比天空马上下雨还要低。 君祭沿街而行,专找一些贩卖草药以及灵药灵草的摊位。 “大哥,你这是再找什么?你都看了好几个摊位了”战天南不解道。 “我再找一株类似五叶草模样的草药,对我的伤势很有用。” 君祭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看这摊位上的东西便一扫而过,就知道有没有。 战天南则是一边站着,也帮忙寻找着。 这时,前面人群,一阵骚动。 几个身穿官服的人骑着快马,喊道:“让开让开,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骏马奔驰,身后灰尘四起。 眨眼之间,从君祭面前而过。 不过,就在这刹那间,君祭便探知这几个骑马之人,都是武者。虽未踏入境界,但也有半只脚踏进来了。 与战天南一个境界。 “唉,镇上又要乱了。这才过几天好日子。”君祭身旁地摊位老板叹气道。 君祭好奇问道:“这位大叔,你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刚刚过去的,就是镇上的衙役。最近,朝廷下文,说要征税。像我们这样小本生意,哪有那么多钱啊!这要是换作二十多年前,那时的天海国多好啊”摊位老板眼睛一怔,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抽自己好几个嘴巴,道:“呸呸呸,我这臭嘴。” 说完,慌里慌张的收拾摊位,摇手喊道:“你们快走吧” 战天南见此,赶紧拉着君祭朝前面走。 “为什么不能说?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晦?”君祭问道。 战天南小声说道:“大哥,难道你不知道任何人不能提前朝的事情吗?” “不知道啊。我也是头一次听说前朝的事。”君祭摇头,但却又勾起了好奇心,“那你说给我听听” “大哥,不知不说给你听。是因为如果在这里被听到的话,后果很严重的。”战天南说道。 “哦?” “大哥,你知道这里的镇都司是谁吗?”君祭低头侧身,战天南低声说道:“叫袁野,他可是曾经是龙腾过赫赫有名的龙魂军少掌营,后来受了伤,被派到这里镇守。” 对于,朝廷君祭却知道的少之又少。 以前,在山上,师傅都给他讲天下,修行,丹药,灵妖异兽,凶地图鉴等。 至于,朝廷倒是好奇。 “咕咕咕咕” 战天南肚子饿得叫了起来。 君祭也没在追问,看似战天南不敢多说,也不便再多说,以免给他们父子二人多找一些麻烦。 “走,大哥带你去吃顿好的!”君祭带着战天南沿着街道询问有没有好一些酒楼。 沿途问了几人,全都极力推荐,两家酒楼。一个名叫福满春,一个叫张氏。 这两家酒楼相距也不是很远。君祭二人也没有可以去挑,便选了一个距离他们最近的“张氏”。 二人片刻就来到酒楼面前,偌大的牌匾就要比西南镇口的牌匾奢华的多了,金粉落笔,朱红描框。 隐约之间,君祭似乎还看得出一丝丝剑韵藏在其中。 “难道这家酒楼是个武者开的?” 酒楼门口,引客的小二一个箭步来到二人面前。 “二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店小二面带微笑,服务周到。 “我们就是吃个午饭而已”君祭说道。 “好嘞。” 店小二朝楼上喊道:“二楼两位!” 二楼回道:“好嘞!” 君祭二人找了一个靠墙的位子。然后,随便点了几个菜,一壶酒。 过了半刻,饭菜都上了齐全,还多上了一个菜。 “唉,小二。你们多上了一个菜”君祭喊住上菜的小二。 “哈哈哈,客官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君祭点了点头。 “那您有所不知,我们家掌柜的定的规矩,凡是,我们没见过的熟客,生面孔的客官,我们都会多加一道菜,算是赠菜了”小二说道:“客官,您慢用。有事叫我” 上菜小二离开了。 君祭端起酒壶,猛了几口。而战天南早开始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 虽是清风镇上的人,但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酒楼。 随后,君祭又点了几个荤菜,一大坛烧酒带给战北征。 过了半个时辰。 君祭吃得累瘫在椅子上,因为他好久没有吃得如此饱了。而战天南非要喝君祭点的酒,喝了两碗就醉得不省人事,酣睡起来。 君祭看着满桌子的残羹剩饭,忽感觉到此时很满足。 “小二!”君祭喊道:“结账。” 一楼的小二,闻声迅速跑了上来,看了自己手中的账单说道:“客官,你这一共是九两银子” “好,你稍等。” 君祭翻了翻自己的衣服,没翻到自己所剩的银两。 等了一会儿,君祭还是没有翻到,笑着说道:“你在等一等,我找一找。” 小二不怒不喜,“客官你先找着,不急”。 此话刚一说完,就冲楼上喊去,“小姐,这有一个吃饭不给钱的。” “我去。这么快就翻脸了。”君祭心道,可他额头上流了几滴汗。 他从未如此尴尬过。 “咚咚咚” 楼上下来一人。 二楼其他的食客纷纷看去。 下楼之人,乃是一名女子。 “我看看,是谁在我家酒楼吃饭不给钱的。”女子淡妆翠绿长裙,缓缓朝君祭走来。 君祭一边在翻找自己地纳戒之中,一边低头不敢看朝他走来的女子。 女子走到桌前,说道:“就是你,吃饭不给钱。” 君祭埋在桌下的头点了点,随即又摇了摇道:“这位姑娘,我不是不给钱,我只是” 这声音! 好熟悉啊! 女子顿时震惊了! 女子略带震惊的说道:“你把头抬起来。” 君祭缓缓的把头抬了起来,灰白色的头发和那熟悉的面孔深深的震撼着女子。 “君大哥,真的是你!”女子激动不已,这个人就是他日想夜想的那个人。 君祭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略有一丝熟悉,记不起是谁了。 第0138章 再遇张氏父女(二) “君大哥,是我啊!”张思君指着自己,激动道:“你忘了当年你在穹顶山下地马贼手里救下我和我爹。” 然后,她又从怀里拿出一本练气秘籍,“这本书,还是你送给我的。” 君祭一听,脑海里慢慢的回想起来,当年他师傅受伤,他着急回去,临走告别之际确实送给一个女孩子一本秘籍,日后自己修炼有自保的能力。 只是他,没想到三年后的今日能再次遇到。 “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你爹现在身体如何?”君祭礼貌的询问了一下老人家的身体。 “好得很呢,这还要多谢君大哥给我的练气秘籍,我如今也算是真正踏上修行一途了,我爹经常被我用真气温养身体,身体健壮了不少。”张思君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脸有些绯红,但是内心却开心的不得了。 这时,楼上下来一个拄拐老汉,步履蹒跚的走下来。 “爹,你看这是谁?”张思君转头一看,赶忙搀扶过来。 “这…这是小恩人?”老汉抬眼一看,双手微颤眼眶湿润:“真的是你吗?小恩人。” 君祭看这老汉走路有些困难,赶忙搀扶说道:“是我,伯父。” 君祭搀扶之间,感觉到张老汉的五脏六腑严重损伤,身体的各个经络也有堵塞,想来他身上的伤不轻啊。 “伯父,你这是?”君祭看着张老汉手掌,手臂都是紫青色的淤伤问道。 张思君身旁的店小二心中早就不忿,看眼前的这位公司相貌端正,气宇不凡,便开口道:“前几日,王二媒婆又来给小姐说亲。这回说亲的人家,在这当地也是颇有名望的家族单家,和镇都司袁大人颇为亲近。仗着镇都司的名号,强抢民女纳妾。半月前,单家公子从幽州的一个很有名气的宗门回家探亲,在我们客栈吃了午饭。小姐,也从外面采办回来。便看上了小姐。” “说要娶小姐为妾。那单公子光是妾室都五六房了”店小二说道:“小姐自然不从了” 君祭眼神瞥了一眼张思君,张思君也看向他,眸子里有些泪光,微微的点头。 “后来,那单公子第二日便派人下了聘礼,提亲。小姐,心中早已有了心上人,怎么会再看上其他人”张老汉对他有恩,相比其他店小二而言,张氏父女对他是最好的。说着说着有点激动,“第一次,小姐将他们赶出了酒楼,谁怎知前几日再次派人,还是趁着小姐再次采办外出之际,强行逼迫老爷签字画押卖女契约。老爷不从,被他们打得,当时只剩下了半条命。如今,能恢复成这样,全靠小姐花重金买了一株灵草,才把命续了回来。” 店小二刚一说完,立刻被张老汉训斥道:“多嘴!还不下去招呼客人。” “是,老爷。”店小二心中虽然愤懑,但也知道这种场合说这些着实是多嘴了。 “小恩人,你见笑了。”张老汉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浮现了多日未有的笑容,心里也慰籍很多。 “伯父,恩人之名我是不敢再当,那时我也是路过拔刀而已。叫我小君或者小祭,再或者君祭也行。”君祭客气地说道。 “君公子,你请坐”张老汉直接唤君祭为公子,听起来顺耳也体面,“思君,你去拿两壶咱家上等的好酒,我要与君公子喝几杯。咳咳咳” 张思君有些担心她爹的身体,毕竟刚刚能下床走动,就要喝酒怕是不妥,劝解道:“爹,你的身体刚好,就不要” “思君,你忘了君公子当年的救命之恩吗?那时,没有彻底的道谢一番,如今再遇见便是与我们有缘。自当要” 话还未说完,楼下传来“噼里啪啦”的破碎的声音,还传来喧嚣的吵闹声。 “咚咚咚”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 刚刚下去伺候客人的店小二,眼眶淤青,嘴角挂血,流着委屈的泪水说道:“老爷,那伙人又来了。还说要见小姐,我本想拦着,怎知挨了一顿巴掌,还清走了楼下的所有客人。” 楼下有人喊道:“张小姐,还不下来?有客人来了,不知道吗?” 店小二指着楼下,敢怒不敢言,低声说道:“小姐,你看”。 “我来处理,你去把我爹送楼上去”张思君吩咐店小二说道:“我下去处理,你们都别下来。” 随即,张思君看向君祭,转头下楼去。 君祭也走到店小二身边叮嘱道:“你也帮我把我弟弟照看一下,找个房间让他睡会,你家小姐应付不过来,还有我呐” 店小二一听,脸上的阴霾都消散了,露出笑容:“谢谢公子。” 君祭转身走下了楼。 张家酒楼外面围满了看客,有周围的店铺,路过的行人,以及饭还未吃完就被赶出来地食客。 而这伙人的身份,周围的看客没有人不认识,因为他们身上的衣袖上绣着一个“单”字。 张思君下楼,颦眸一看就看到了那人一身白衣,头戴浅蓝色嵌玉石的护额,摇着水墨山水的扇子惬意的坐在一楼的中间,桌子四角一米处,则站着四个略带武者气息的拔刀护卫。门外也有四个拔刀护卫。 而一楼的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红色聘礼,旁人看这架势便知,这是来提亲的。 张思君从楼上下来,风姿绰约,一身长裙,飘然玉仙。 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收起了自己的扇子,捋了捋自己的衣袖,缓慢站起身来,说道:“张小姐,今天可真是漂亮。我单某人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前几次,是我家里的人鲁莽了些,不懂规矩。单某人给小姐赔礼了。” 张思君没有理会,只是感受着这些护卫的气息,仅仅都是一些刚刚踏入门的武者,运行真气还不算稳,勉勉强强入得了她的眼,只不过,面前的这个人却看不透。 “在下还未介绍自己,鄙人单保丰,师从幽州天风谷。”单保丰直接把自己的后台亮了出来。那幽州天风谷在这清风镇的边陲小镇还是有人知晓的。 酒楼外的人群中,自然有人听说过幽州天风谷,小声议论着。 “没想到,单家公子竟然师出天风谷,不得了啊”一个看热闹的小哥说道。 旁边的人没听说过此门派,好奇地问道:“这天风谷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呢?” “那只能说明你孤陋寡闻了。”小哥接着说道:“天风谷原本几年前还是籍籍无名的小流派,不出名。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说来听听!” “天风谷坐落的天风山脉地东北方,据说,谷中的一名长老无意间发现一个山洞,里面全是灵脉,大大小小足有十条。” “什么!十条灵脉!”周围的人砸舌,有的羡慕,有的惊叹。 “三年前,天风谷开始崭露头角。也正是这短短的三年,从一个三流门派,逐渐跻身幽州的一流门派。其门派弟子,在幽州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而这位单公子师出天风谷,如今的江湖地位自然不低。” 众人心中也有种赞同感。 自古都是英雄出少年,宝刀配英雄,美女和少年英雄自然而然的也往一起搭配。 似乎也没有之前大家议论的不好。 刚刚人群中的小声嘀咕的话,尽收君祭耳中。 只不过,君祭没有想到离开幽州三年,变化不小。他自己搅动了云州世家的格局,这幽州的门派势力竟然也在悄悄变化。 这让君祭不得不重新了解现在的幽州。 第0139章 暗中指点 旁观的众人小声的议论着单保丰地身份。 这等身份,要是换作旁人,心中些许会重新掂量眼前这个少年的家世,但张思君却并不把单保丰放在眼中,心中早已经厌恶,甚至愤恨。 “单公子,还请你再差人把这些东西通通拿回去吧。我不需要。”张思君还是忍着自己的脾气,平和的说道。 “哦?难道张小姐觉得是在下所下的聘礼太少了还是这些俗物看不上眼?”单保丰扇着折扇,缓慢的走到张思君的面前。 “东西是很好,但是我家也不缺这些”张思君说道。 单保丰在张思君的周身转了一转,上下打量了一番,默默的咽了一口水,眼中充满着玩味,像是猎手看见了猎物一样。 “那张小姐你开口,说说你们家缺什么?我这就命人送过来”单保丰收起来扇子,用扇子抬起张思君的下巴,玩味的笑道。 张思君秀眉皱起,手掌一挥,速度之快也就一瞬间,“啪”,响脆的一巴掌实实在在的落在了单保丰的脸上,五个指印红通的挂在他的脸上,清晰可见。 围在单保丰四周的拔刀侍卫见到少爷被打,纷纷拔刀。 “等等” 单保丰抬手,暂时阻止侍卫。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一点点血丝流了出来,随即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火辣的脸颊,“嘶”,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就听说,张家酒楼的小姐,是个火辣的性格,也是个练家子。这一巴掌,倒是验证了这件事。”单保丰用舌头鼓了鼓腮帮,眼睛里却露着狠意,邪笑道:“火辣的脾气,我很喜欢。” 随后,单保丰退了几步,双手摆了摆,“你们四个把她给我拿下!” 单保丰推到一旁,坐了下来。 四个拔刀侍卫朝张思君走过去,张思君怎会乖乖束手就擒,她体内真气运行,一掌拍出,那是足足的真气迸射而出。 四个拔刀侍卫见状不好,想用手中的钢刀抵挡,怎奈这一掌劲力十足,不仅讲四人拍飞出去,就连手中的刀被震的粉碎,刀片散落一地。 楼外的另外四人纷纷接住被震飞的四人,稳住之后,四把钢刀,四哥拳头都朝张思君攻来。 八个人八个方向,锁死了张思君所有的退路,八人的真气夜贯穿一气,形成了一个环形的气流墙,想要逼得张思君就此收手。 “就凭你们!” 张思君这几年可不是像其他同龄女子,在家做做女工,赏花赏月。而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地努力。从一个柔弱的女子,自我摸索修炼,修成一个武境修为的武者。 而她心中的目标,就是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君祭,想要一步一步的靠近君祭。更想要的是修为一步步接近他,若有朝一日,他需要帮助,她会义不容辞,倾尽所有。 “云影剑!” 张思君大喊道,酒楼顶层她的闺房中,悬挂在墙上的一把带着水墨丹青的剑鞘的宝剑颤动不已,似乎听到了它的主人在唤它。 嗖! 剑已出鞘,瞬间房门打开,一道白色且如行云一般地身影窜出,朝楼下飞去。 一把飞剑从天而降。 原本胜券在握的单保丰,看到那把飞驰而下的剑影,却坐不住了,猛然站了起来,脸上浮现了惊愕的表情,道:“此乃宝物。” “啪” 张思君瞬间握住飞来的宝剑,用力朝地面轰击。强大的劲气,如风涌气浪,四散开去。顿时就将八人的贯通一气的气墙给破了,哀嚎的倒地,八个人每个人都捂着不同的位置,受了不小的内伤。 张思君此刻剑指单保丰,脸上的柔和之气变成了巾帼英气,毫不客气的说道:“拿上你的东西,速速离开。日后不准再来!” “啪啪啪” 单保丰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鼓掌,“不愧是我单某看上的姑娘,极美的容颜,曼妙的身段,不错的修为,还有这一把我都羡慕的宝剑。不错不错。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 “这些碎的东西,我赔”单保丰看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酒楼也不错,这酒楼勉为其难的算是你陪嫁的嫁妆吧” “狂妄” 张思君被彻底激怒了,手下毫不留情,一剑朝单保丰刺去。 “嗡嗡”的剑鸣,透着凄凉。 单保丰脚下一点,身影如幻影后腿,一抹寒光从他的脖颈前的几寸地方划过。 二人便交起手来。 张思君算是半路出家,没有经历过正宗门派的修习,但是她的剑招却凌厉不少,招招直逼单保丰的要害。 裆跨、膝盖、咽喉、眼睛四处频频出招。 单保丰身法奥妙,很是巧妙的轻易躲过,仍没有使出全力,好似在试探着张思君的剑招。 君祭看着张思君的剑招,虽说凌厉,但是剑法的变化,速度全都是破绽。光靠一点凌厉,不足以让单保丰用出全力。 “看来想要帮助她,只能用秘法传音了”君祭暗自说道,这一战他不希望张思君输在单保丰的手中。 于是,君祭运转混元无极功,调用这些天所存储在雷霆气丹地真气,强行使用秘法传音。 “注意用剑则要心无旁贷,你虽然剑招凌厉,但是剑势不足”君祭传音张思君。 “君大哥”张思君听出来耳畔响起的是君祭的声音,回声道。 “接下来,我说你做”君祭略点拨一二,不想让张思君输的难堪,让单保丰知道张思君对他还是有威胁的。 “好” 张思君随即剑法变幻,剑势逐渐也增强了不少。君祭将青罡剑诀的口诀以及其中他自己又衍变出的变化招式一一口诉。 还没拿出真正实力的单保丰,躲闪张思君的剑招,他脸上原本轻松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 因为他看得出来,张思君的剑招变化似乎没有那么慢了,剑势也逐步开始封住他的步法。 原来,张思君一剑刺出所露出的破绽空间有十几处,单保丰凭借着步法可在这十几处来回游走躲闪,可如今不知为何,张思君每出一剑,就封住一处破绽。 接连刺出十多剑后,逼得单保丰连连败退,仅凭借着步法的巧妙闪躲。 “这怎么可能!” 单保丰有些难以置信,短短的几十招之内,剑法风格,剑势走向,剑招凌厉与刚起手出得那几招闲散的剑招简直是大相径庭。 从一个剑法学徒秒变剑法大师? 何等的进步速度? 一连串的疑问,都挂在了单保丰的眉头上,那剑眉皱起。这突如其来的改变,不得不让他使出看家本领,不然他真的就输了。 天风谷坐落天风山脉,虽不及穹顶山高悬宏伟,但是常年大风,周边还净是一些几十年或者更甚的百年铁木,所以天风谷擅长长兵器“枪棍刀戟”,单保丰最擅长的的便是长棍。 张思君一招“剑走游龙”,身法化龙,剑招似爪,精妙的化解单保丰的拳脚,并近其身旁一丈之内。 “糟糕!” 单保丰此刻再也不藏拙了,手掌一翻,顿时一股旋风从掌心而出,不断变大。与张思君的宝剑相撞,将二人短暂分开。 此时,那旋风早已结束,而立在单保丰面前的便是一根银白色的长棍。长棍上面地条纹清晰,棍头处印着金文所刻的“天风”二字。 “天风”二字下面,也有四个字,上面写到:“风林瀚海”。 君祭也是第一次遇见使用棍棒的修行者,这根“风林瀚海”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足有中品宝器的级别。 “小心,这兵器不可小觑,怕是有中品宝器级别”君祭秘法传音道。 “君大哥,这个我倒不怕他。我的宝剑也是此等级。”张思君的宝剑也是意外得到,这也是最初给她坚定的信息,并且也是因为有这宝剑,在这清风镇三年重才得以保得住自己地酒楼。 “仔细看着他的棍法,不要试图硬接”君祭传音道:“利用你的剑势试着化解,顺势而下,借力卸力” “好的”张思君细细的记住君祭的每一句话。 “砰” 单保丰右脚一踢,银白色的长棍腾空旋转顺势落在了单保丰的手中,棍身所渡的“精钢玄铁”,棍头则是君祭曾经所得到过的暗金石所铸的,夹杂着“精钢玄铁”混炼而成,其坚硬程度超出普通玄铁所铸造的棍棒的几十倍。 单保丰此刻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竟然能逼我亮出“风林瀚海”,你还可以。” 这句话,似乎给予了张思君实力上的肯定,因为他要开始认真了。 单保丰长棍一扫,棍头所带的威势如一头雄狮见到猎物,一出手便毫不留情。 棍棒一出,速度快似如风,张思君感觉到强大的威压朝她袭来。 单保丰这一招简单的横扫,力道足有百斤之力,所行之处的座椅尽数破碎。倘若这一棍实在地打在张思君身上,必定重伤。 张思君没有与之硬碰硬,只是借着剑势,瞬间的接触再利用身法的巧妙,没有任何意外的躲了过去。 不过,两把宝器触碰之间,相互的反崩之力震得张思君的虎口隐隐作痛,虎口处被震出了微小的断口,余力也震的手腕处不由得颤动。 “呦呵,不错嘛” 单保丰看到自己的一记强有力的横扫,竟被如此轻易地躲了过去,他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今天我一定要抓你回去。”单保丰笑道:“你逼我家里那些胸大无脑的娘们,强太多了。若你我双修,说不定还能成为这清风镇上的一段佳话。” 说完,单保丰手中的棍棒幻化出数十道残影,“天风伏魔棍法,力撼千军” 武境二重天的单保丰,运转着体内的真气,手中的棍棒裹着真气重砸下去。 顿时酒楼地地基裂开一道地缝,朝张思君而去。 张思君不想看着多年的基业就此被毁,一个疾步出了客栈,来到了外面的街道。 单保丰也跟了出去。 地缝还在开裂,君祭看着周围的人没有人注意到他,脚下轻轻一踏,一股磅礴的真气轻易抵消了单保丰那一棍的余力。 君祭此刻境界还未曾到达原有境界,所用的秘法传音也是有效距离的。 故此,君祭也跟了出去 第0140章 悬赏追杀令 单保丰刚刚出去,张思君一个起身飞刺,朝着单保丰的面门而去。没有了君祭的秘法传音,张思君的攻击却弱了很多。 “嗯?” 单保丰硬接了张思君地一剑,突然发现其中的不对劲,“怎么剑势又弱了几分,持剑的她一会儿剑法高明,一会儿剑法普通。” 他想了一下,“难道这周围有高人指点?” “嘭” 张思君一剑重击,劈得单保丰连连退步。而单保丰眼眸环顾四周,将自己的感知扩大到自己的极限,笼罩了周围所有的人。 “怎么可能?我竟然没有感觉到除他和张思君之外的修行者”单保丰心中暗惊:“那只有一种可能,指点她的人修为比我还高。” 单保丰一边招架张思君的攻势,一边再探围观众人,暗道:“既然此人暗中指点,看来还是忌惮我的身份。想来,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将这娘们捉到府中,怕他也不敢造次。” 想完,单保丰毫不留情的出手,动用全部的实力要瞬间制服住张思君。 “天风伏魔,一柱洞天” 单保丰不愧是天风谷出身,这身法与棍法瞬间结合的程度,虽说不上完美,但是也达到了炉火境界,威能可与青罡剑诀的前三式,有一拼之力。 数十道单保丰的身行残影和无数道棍影分而散之,刹那间又散而聚之,只不过这一散一合,看似缓慢至极,实则快似惊人,眨眼之间便来到张思君头顶的一丈之内。 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对于交手经验不足的张思君,她的退路被单保丰锁的死死地,不管她如何躲闪,都于事无补,最终这一棒还是能落在她的身上。 一旁观看的君祭更是焦急万分,他在秘法传音给她时,她却没有按照她所说的去做,才导致此刻境地。 犹豫着到底出不出手? 一出手,君祭便漏了底。 不出手,张思君受了这一击,必定重伤。那时将再无还手之力,如此少女落入此等人的手中,下场会很惨。那么她这几年的修炼所得修为,再无半点。 君祭眼神突然坚定,拳头紧握,轻抿嘴唇,轻呼一口;“算了算了。几年前我救了她,改变了她一生。若不出手,便是等于毁了她一生,到那时我的心境也会因此受了影响,日后留下心魔,境界恐怕再难精进” 君祭脚底生风,一个瞬身消失于原地。 “糟糕。我逃不掉了。”张思君心中有些后悔,没有听君祭的告诫,“这一棍的威力,远超我所能接受的力道。” “哈哈哈,小妞。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把你打伤。你才能老老实实的乖乖就擒。” 单保丰控制的时间刚刚好,话音刚落,棍棒已落至张思君头顶一尺。 张思君以云影剑身横向抵挡于头顶,准备硬抗这招。 怎料!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际,一个身影挡在了张思君的面前,显目的灰白色头发随风而去,脸前遮挡额头的头发,自然飘起,左手朝单保丰重力持下的“风林瀚海”抓去。 “空!” 一声震击所有看客的闷响,颤动着众人的胸口。 君祭一把抓住单保丰的风林瀚海,重重地力道,通过传导到地面,一股气浪卷起了尘沙。 就这样,硬生生的接住了单保丰的奋力一击。 “被…被接住了?” 众人前排一人,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磕磕巴巴的念叨一句。 单保丰手指被反震回来的力道震得酥麻,有些拿不住手中的宝棍,眼中更是惊讶面前之人徒手硬接这一棍。 相反,换作是他自己,他都不一定能徒手去接。 单保丰眼神转变之快,他还是不太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随即他的身上散发出很强地气息,直接讲自己的气息提升到武境二重天后期,顺势一抽,宝棍从君祭的手中挣脱出来。 接着,宝棍高举于他头顶之上,全力砸下,其势大有力劈华山之威。 “天风伏魔,孤注一掷!” 这一棍,用尽了单保丰目前的全部力量,刹那间酒楼外巷大风四起,吓得周边围观之人怕被殃及池鱼,四散逃跑,远处躲避。 “你速速退后!”君祭回头吩咐张思君快点离开。 张思君将自己的宝剑借给君祭,“小心”。 张思君心中除了爱慕,就剩感激之情。这一次,君祭又为她出头。没有多想,迅速离开了原地。 君祭头一次拿着女人的宝剑,宝剑上那淡淡的清香给他一阵清爽,随即,他持剑而立。 许久未动手的君祭,持剑的姿势却未曾变过。单手执剑,眼神精芒闪烁,哪怕如临大敌,依旧肃穆,认真。 “原来,她背后的高人,就是你啊!”单保丰嘴角一斜,“你不出来还能活命,但你站了出来,只有死路一条!” “去死吧!” 无数的风刃从君祭身边划过,却未伤到他半分。 单保丰的“孤注一掷”威力堪比武境三重天的武者认真一击。君祭手中的剑包裹着一层微弱却有凌厉的真气,抬手间君祭便进入到人剑合一的状态。 “这气息似无似有,看似沉着却又不失锐利”远处的张思君看着君祭所散发的气息,“好强”。 “孤注一掷”顷刻间骤然而下,席卷着周身灵气,倒是显得磅礴浩荡些。 君祭手腕微动,剑身便嗡鸣而响,脚踏而出,身似一道魅影剑快还似闪电。 君祭此刻早已穿身而过,就连单保丰都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上有一道血痕。 张思君惊愕住了。 单保丰刚刚出手,孤注一掷已经在攻击君祭的路上,而君祭这边已经在眨眼间取了对面的首级。 传说中的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眨眼之间,战斗结束。 毕竟,二人势力差距悬殊。哪怕君祭现在的修为停留在武境一重天,但实力却不可以境界估量。 那脖颈上的血痕也慢慢向外流出血来,开始是一滴一滴往外钻。此时单保丰的脸上一脸恐惧,捂着脖子转过头来,指着君祭道:“你…你竟敢…杀”。 话说着说着,嘴角的血不断的往外涌,脖颈上的血痕如喷泉似的喷出来,用手是捂不住的。 “杀…杀了我,你…你死得…比我难看”单保丰用尽最后一口气,慢慢的走到张氏酒楼,指着道:“他们,会…会被无休止…的追杀,…谁也护…不了他们”。 “扑通” 单保丰面朝地面重重的倒在血泊之中,死了。 单保丰倒地的那一刻,君祭有些后悔了,刚刚调动雷霆气丹的雷霆之力没有控制的好。如今,单保丰死了,他倒是不怕。可是张氏父女却受此牵连,单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让父女二人以命相抵。 君祭看着手掌还未消退,还在手掌中游走的电丝,突然感觉到雷霆气丹要比气旋还要强大,这给君祭多了一丝信心。 很多人看见死了人,死得还是清风镇家大势大地单家公子,早就躲得远远的。 还有几个人跑的飞快,给单家送去死讯,挣些打赏。 一溜烟儿功夫,围观的人统统散去。 张思君万万没想到君祭一招,竟杀了单保丰,她有些慌了赶忙来到君祭身边,“君大哥,这怎么办?” 君祭虽然不怕,但是被追杀却是很麻烦,只好将张氏父女先带回战家草屋,商量对策。 二人上楼。 当张老汉得知单家公子已死在君祭手下,差点昏了过去。 “时间不多了,我们先撤”君祭说道。 单保丰的死很快被传开了,单家作为清风镇大户之一,耳朵自然灵光。 但单家家主得知,儿子被杀,立刻带上府内所有高手来到张家酒楼。此时已是人去楼空。 就在一刻钟前,几人出了清风镇西南镇口。 单家家主扶着倒在血泊中的儿子,满手是血的喊道:“我要真凶,死无全尸。” “单忠!” 单家家主身后一个单家护卫站了出来,道:“单忠在。” “你去告诉镇都司袁大人,我要在这云州幽州接壤之地,发悬赏追杀令”单家家主道:“找到真凶,帮来见我,悬赏金一万两黄金。真凶死尸,取首级。悬赏金八千两黄金,去吧!” “是!家主”单忠迅速离开,朝镇都司而去。 “杀我儿者,我要你生不如死!”单家家主冲天喊道。 第0141章 回穹顶山 单忠将单家家主的原话,带给镇都司袁大人。镇都司袁野平日和单家关系比较密切,如今单家公子死了,虽不管他的事,但是帮忙还是需要的。单家每年给他的利益也不少,与金主的关系还是要维持下去。 毕竟,他还有一个梦想,就是重回龙魂军。因为那是他今生地荣耀。 袁野一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也是十分的震惊。 “是谁!这是谁干的,胆敢在清风镇如此放肆!”袁野一掌拍碎身下的木桌,假装非常愤怒的样子装给单忠看。 单忠离袁野三四丈远,都感觉到浑厚的气浪迎面扑来,他没想到袁野会如此愤怒。 “大人,我们家主说了,劳烦在云州幽州的接壤之地上你所管辖范围内,广发悬赏追杀令。”单忠抱拳道。 “这个自然,你可有杀死我侄儿的凶手的画像”袁野问道。 “我有目击者”单忠说道:“我这就给你带过来。” 片刻之后。 那个去单家第一个告诉单公子死讯的报信者,也是当时围观者之一。一边描述凶手的样貌,一边讲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袁野叫来自己府上画师的画笔下,一副君祭的自画像慢慢成形。 单忠拿起了画好的画像,再一次确定此人是否是凶手,说道:“你看仔细瞧一瞧,此人的画像是否还有偏差,如实说”单忠一把抓起描述人的衣口,“如果凭此画像找不到凶手,那么你就是凶手!” 单忠本来长相长得不算好人,这么一恐吓,描述人吓得腿都软了,内心有些后悔,连忙道:“画师所画正是我所说所见的凶手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偏差。” 单忠听到,便一把松开。描述人瘫倒在地上,流了一身汗。 单忠将画像拿给了袁野,让他看一眼。 “嗯?” 袁野拿起了画像,突然感觉这个画像中人怎么有一丝丝熟悉,尤其是眉宇之间,他越看越有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此人和谁长得像。 单忠看着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主动告辞:“既然画像已经画出,还请袁大人尽快发悬赏追杀令。若他日捉到凶手,我单家必定重金报答,家主吩咐我其他事情,就不在此耽搁了。告辞” 袁野毫无犹豫,爽快的答应道:“依我和单家主的关系,这事我必放在头件大事去做,放心” 单忠抱拳离去。 袁野看着单忠离去的背影,“哒哒哒”一连打了三个响指。 门口就多出三个人,这三个人都是跟着袁野出生入死的心腹,从龙魂军开始,到某些原因退出龙魂军,这三个人一直都跟着,他们也是袁野身边最信任的人。 “大人,有何吩咐?”三人之中一个名叫李环的人说道。 “李环,你去将这个画像拿给其他驻扎在云幽两州接壤的其他镇都司,让他们张贴布告,我们联名发悬赏追杀令”袁野将手中的画像抛给李环。 李环接住,打开看了一眼,对人像记得牢牢的,道:“是,大人” “王辰,你去给我监视单家,任何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袁野看向李环左侧地王辰吩咐道。 “是,大人。”王辰领命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袁野说道。 三人之中就剩下陈凉没有任务。 陈凉上前一步,不解问道:“大人,为何他们二人有任务,我没有?”。 “你的任务比较特殊,我另外嘱托”袁野说道:“你先下去,养好精神,我需要你出一趟远门。” “是,大人” 三人斗士训练有素的军人,上过战场,杀过人,舔过血刀。各自有各自的任务,但都不会打听,毕竟这是从军以来的规矩。 三人离开。 袁野转身进了内堂,拿起笔纸,写了一封亲笔书信并盖上了每一个龙魂军独有的印章。而这种印章,从参军的那一刻,到死亡只会属于一个人。 …… 单府上下百十号人,除了妇孺之外,剩下的所有人全部都出去打探君祭的消息。单家家主有令,凡事有人提供属实消息者赏金百两。 一时间,清风镇大多数的人都在寻找君祭的行踪。 三天后。 战家草屋里坐着几人在焦急的等待着独自去镇上打探消息的君祭。 君祭这三天都是夜深了出去,天还未亮就回来了。 今天倒是有些反常。 昨日深夜出去,可是众人等到今日清晨天都亮了,却还未曾回来。 张思君在草屋里焦急的等待,心中似乎总有不踏实的感觉笼罩心头,生怕君祭会出什么事情。 “不行,这么等着不是办法。我要出去找君大哥”张思君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战天南也是心急如焚,当他那日酒醒之后得知君祭杀了清风镇单家的公子,除了震惊之外,剩下的就是解恨。单家在清风镇上做了多少恶事,杀了单家公子,战天南倒是觉得大快人心。对君祭更是无比的崇拜,心中自此以君祭为目标。 战天南也起身,要跟在张思君地身后,道:“我也要跟思君姐姐去找我大哥。万一他有危险,我们还能帮上忙。” 战北征一嘴巴子打在了战天南的脸上,怒道:“你在胡闹!小君昨晚临走前特意叮嘱我,他要是不回来,咱们谁也不要出去找他。” “可是,大哥他一个人”战天南高声说道。 “他这是在保护我们。”战北征说道:“就算我们出去找他,万一被单家的人发现,我们被抓。就只会拖累他,一股热血可以,小南但你要理智。” 战北征的话说得颇有道理,张思君那只抓开门栓的手缓缓放下,渐渐的冷静下来:“战叔叔说的有道理。君大哥的实力在我之上,整个清风镇能拿住他的也没有多少人。” “没有多少人,那是多少人啊?”战天南好奇问道。 “据我所知,不会超过十人。单家家主是武境三重天前期,还有单家的两个老者皆是三重天中期。和单家关系较好的也就是镇都司袁野了。其他和单家不太好的家族也有几个。我相信他们自然不会相帮”张思君对清风镇的势力分析了一下。 他们却不知道的是,君祭为了不让单家的人找到战家草屋,主动去了只剩下几个护卫看护单家大院,打算用调虎离山,将单家以及想要找到他的所有势力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大闹单家一番,迅速逃走并留下逃走的痕迹。 只要是有点心眼的人,都会发现君祭所故意留下的痕迹。 头顶的太阳,逐渐升到了最高点。 张思君几人还是没有等到君祭,可就在这时,在外面望风的店小二看到有一个瘦弱的身躯朝草屋这边赶来。 店小二赶忙前来汇报:“小姐,一个模糊的人影朝着边走过来!” “是,君大哥回来?”张思君起身问道。 战天南也高兴的站起身来,“大哥回来了?” 店小二摇了摇头,说道:“看这身形不像是君大哥,你们还是跟我出来看一下吧” “好”战天南、张思君刚要出去,就被战北征拦住了。 “你们都是那天所在现场的人,我怕这个是试探。要是试探,我们就全暴露了。你们留在这里还是我去看看。我多年很少在镇上走动,认识我的人寥寥无几。我去看看” 战北征推门走了出去。 战天南则爬在门窗上看着。 一个骨瘦如柴的小乞丐捂着怀里的东西,朝着托付东西的人所描述的方向,找到了他口中所说的草屋。 草屋周围都是简单的木板栅栏,和那人说的一般无二,小乞丐笑着说道:“走了一夜,可算找到了。这地方还真的是偏僻。谁能住这里啊。” 小乞丐走到草屋院外的大门前,“当当当”扣了三下,并喊道:“这里有人吗?” 战北征则是没有从战天南那屋走出来,而是从药庐里走出来,喊道:“来了来了。” 战北征用手擦了擦手上的药汁,开了门锁一看,扣门地是一个小乞丐,手脚上都有轻微的刮伤。 “你好,请问你是姓战吗?”小乞丐问道。 战北征点点头,“没错,我姓战。请问小兄弟你是?” “那就对了。我是受人所托,来到这里给一位姓战的大叔,并且他还交代我无比要亲手给你。我走了一夜的路,终于找到了。”小乞丐将怀里保存完好的信封交给了战北征,还说道:“嘱托我的人说,我交给你信封,你会给我二两银子作为报答的。我是为了这二两银子,不然我不会从清风镇给你送信。” 战北征接过信封,从怀里拿出仅剩的二两碎银,连忙谢道:“多谢小兄弟。这个碎银你拿着”。 小乞丐接过碎银,没有多留,他还要趁着天黑之前赶回去,用赚的二两碎银给自己的妹妹买些好吃的呢。 关上了门,战北征将信封拿到了几人的面前。 看完信封上君祭所写的内容,众人都沉默了。他们才知道,为了保全他们,君祭独自引开。让他们离开清风镇,去云州云城去找南宫家的二公子,南宫浦。并留了一封信给南宫浦,让南宫浦收留他们。 … 此刻,君祭已经出了清风镇的所属范围,朝着幽州进发。而一路追赶的单家高手,都被君祭打残了,搜刮了她们身上的银两和有用的宝物。 就连当日被杀的单保丰,手上的纳戒也尽收君祭囊中。可君祭却不知道单保丰的纳戒中有他师尊借给他的一件上品防御宝器。 如今却落入了君祭的手中。 单家托袁野发出的悬赏追杀令也逐渐的传遍了云州和幽州两地,悬赏金额也从一万两黄金涨到了五万两黄金。自此,君祭的头像也上了州府悬赏榜前十。 三年时间,君祭再次回到幽州。幽州也因君祭的再次踏入整个格局再次发生改变。 一个月后,君祭终于走到了穹顶山的脚下。 君祭看着如此熟悉的山脚,张开双臂喊道:“我回来了。师傅,我回来看你了。” 喊声传遍了,整个山脚。声音不断的闯荡着,而在穹顶山的某一个山洞,喊声不知怎么传到了这里。 在山洞的深处,一双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 低沉的吼叫,从山洞深处传了出来。 周围的飞禽走兽,听闻此声音,纷纷落荒而逃。 这个声音让百兽们从内心感到恐惧。 第0142章 半年后的变化 那一声震退百兽的低吼,再次从山洞中传了出来,这一次传遍了整个穹顶山。 站在山脚的君祭被这声吼叫深深地吸引住了,隐约地感觉到吼声如此的熟悉。 “小白,是你吗?”君祭鼓足了真气,歇斯底里的喊道。 “吼” 一声虎啸,回应道。 “小白,我回来了!”君祭说道。随后,奋力的往山上奔去。 一只体型巨大的白虎,从巨大的山洞里跑了出来。随即,它振翅一飞,飞在高高空中俯视着山上的一切。 君祭越往上走,小白的气息越来越重。 一边走一边看,熟悉的场景历历在目。走了几步,仿佛看到了一个十岁的少年光着上身,扛着几棵巨大的木头,山上山下的来回跑。少年咬着牙,手指手掌都是裂开的老皮和刚长的新肉。 此时,在天空中寻找君祭的白虎,忽然看到一个灰白色头发的青年,误以为有人闯入,疾驰而下。 君祭此刻所到的地方,正处于山腰地带。而山腰地带早已经被山中百兽列为禁地,谁要跨入其中谁就要死。 君祭身体一震,眼眸精芒一扫,一个巨大的身影遮住了太阳,四周突然暗了下来。 “这么大的妖兽?” 君祭取出纳戒中许久未用的长剑,此刻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妖兽越来越靠近,洁白的的皮毛率先被君祭看到。 “白色的妖兽?”君祭一想,脑海里的想法是不可思议,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喊道:“小白?” 巨大的白虎听到这个熟悉声音,停在了空中。巨大的虎眸仔细注视着君祭,慢慢的露出了虎泪。 白虎似乎很是懊悔,他以为有入侵者,差点杀死主人。 白虎慢慢落下,整个半山腰的地面震了一震。它收起了双翅,渐渐的白虎的体型也缩小起来。 过了一会儿,恢复成了一般白虎的样子。 君祭看到如今的小白不仅长出了翅膀,振翅高飞,而且还能变得如此庞大。 小白的变化真的让他震惊不已。 接下来,更让君祭震惊的是,小白的身形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小白身体突然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不得不让君祭用手遮挡。 再当白光消失之际,君祭拿下手臂,一个曼妙的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女子身穿兽皮,包裹着重要的部位。可是她脸上的长长的虎须倒是明显得很。 “什么!这就是幻化人形!”君祭第一次见到妖兽化形,惊讶的疑问道:“难道,她吃了化形草?” 幻化成人形的小白,看着君祭灰白色的头发时眼圈之中,不知道因何开始流下了泪,随即朝君祭扑了上来。 扑倒君祭,小白还不会说人话,只是想表达君祭的思念,疯狂的舔君祭的脸。 吓得君祭赶忙推开小白起身,制止道:“小白,你这样不太好。” 小白的灵智也因化形草的缘故被提高到了人类孩童的水平,所以君祭说了不好。小白便不在做此类动作。 君祭也了解到了,正好借此刻回来之际,帮助小白快速提升灵智,达到与他能正常交流。 小白幻化的人形,倒是长得有几分姿色,再加上白色的皮肤样子像极了十六七岁的少女。 君祭取出自己的衣物给小白披上,之后他拉着小白朝撼天崖而去。 三天后,清晨。 一抹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君祭的脸上。君祭醒来,才发现小白爬在自己的身上,留着口水。 君祭小心翼翼的挪动自己的身体,不想打扰小白睡觉,走出了房屋,简单的伸了伸懒腰,看着周围在熟悉不过的环境,内心倒是有些五味杂陈。 撼天崖的清晨还是那么肃静,空气还是那么清凉。君祭不由自主的练起来。 他手中的长剑挥舞着,没有一丝丝真气,纯纯的剑招。 三年的经历,他确实成长了不少,游历了不少的地方,击败了不少的对手,也结识了很多的朋友。更重要的事,他经历过生死。拿起他师傅给他的水晶坠,脑海里师傅地模样却没有之前那么清晰。 “师傅,你在那边还好吗?”君祭望着撼天崖的头顶天空怀念道。 他脑海浮现着二十年中所有的记忆。一幕幕的画面,一瞬即逝。 随后,他盘膝而坐,感受着周围环境灵气的流动,感受这些年的经历似乎给他了一点感悟。 纳入灵气,呼出浊气。 雷霆气丹在丹田的位置,旋转运行。雷霆之力在气丹之中已经衍生出了雷源。虽然很小,但是对于君祭来说,益处极大。 此时,小白也睁开了那迷糊的睡眼,一看发现君祭没有了,慌忙得跑了出去。 即使小白吃了化形草,能幻化成人形。但是由于长时间以来,都是以本体白虎地形态伏卧在山洞之内。如今幻化成人形,两条腿走路自然会别扭的不自然,走起来跌跌撞撞,踉踉跄跄。 腿上的淤青倒是有好几处。不过,小白自然没什么感觉。当她登上撼天崖,看到君祭调息运功之际,她跳动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就这样,君祭又开始了修炼。小白则是陪在左右,静静的看着。哪怕小白不修炼,她的实力也会因自身血脉的慢慢觉醒逐渐增强。化形草也起到了间接性激发的作用。 …… 日出日落,花谢花开。 一晃半年时间过去了。 在这半年里,君祭最大的变化就是头发的颜色,也逐渐地聪灰白色变成了灰色。君祭体内所留下来的反噬隐疾,也真正的得到了巩固。伏地苓果已经找到,如今只要得到幻灵草便可以彻底清除,君祭的头发也会变回黑色,体内所受的暗伤也就完全治愈了。 当然,小白这半年也变化不少。君祭将自己所知统统交给她。她学会了穿衣,说话,识物以及思考。时不时地,君祭还要和她的本体进行过招,每一次都将君祭打得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而君祭的剑法,得到了一个巨大的飞跃,可御剑杀敌。他的剑气发出的强弱也更加随心而动。他的步法通过在于小白的对战中得到了升华,利用雷霆气丹的雷霆之力,叠加上混元无极功第三层,再一次突破流影步的疾电阶段,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他称之为“雷闪步”。 一步踏出,速度似如雷闪一瞬,无声无息。 就连他的修为,也恢复到了武境二重天后期。 《雷殛九转》的第一转"雷动"也已经练至大成。如今的君祭在功法和步法有了不小的成就。在整个幽州和云州,同辈之中能真正追的上他的可谓是寥寥无几。 通过这半年的修炼,君祭重新修炼的速度,确实比还没下山之前要快不少,也知道了修炼气丹的困难。同样,一旦气丹修成,气丹的运转以及提供真气的能力强于真气漩涡数倍。 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半年的时间,君祭除了修炼和教小白知识,助她灵智打开之外,也下山过几次。去过离穹顶山百里范围内的几座城池,一是为了寻找幻灵草,其次却是打听一下幽州这几年宗门的变化以及同龄的年轻俊杰,当然也会暗自比较一番。 在这个过程中,君祭听到的最多了无非就是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两年之后的朝廷所办的宗门大会,龙腾国所有的州域有门望的宗门都要参加,要选出当今最有天赋的十个少年天才,得魁首者,会有一件让人震惊的宝物。 这第二件事则是魔道要死灰复燃了。而这件事,整个赤炎域都知道了。 君祭或许不知道,半年前他体内衍生出元始之气的那一刻,天地之间也在发生着巨变。 一道从天而降的赤焰黑雷劈在了坐落在南玄域边界的魔界山,致使原本还有百年时间的禁制裂开了一道极其微笑的缝隙,从里面逃出来少数魔族。而南玄域域主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随后,这个消息从南玄域传出,仅仅半年,就连赤炎域里不起眼的龙腾国都知道了。 至于道听的第二件事情,还轮不到君祭去管。自有修为境界更好的人去管。 当下,君祭对两年后的宗门大会颇感兴趣。主要是对夺魁者所给的宝物感兴趣。 若宝物是件兵器,那对君祭作用不大。若是一种极品修补灵魂灵丹或者是可以温养灵魂的灵物,那倒是对君祭有用。 他可以借此,去唤醒沉睡在自己魂海中的白发前辈。毕竟,白发老者可以用了“须弥圣元阵”耗费了九成的魂力,才帮自己抵消乐八九成的威力。不然,他不会好好的活着,站在这里。 白发老者对他,有教导救命之恩。助他苏醒,恢复肉身,君祭自当尽力而为。 “宗门大会,想要参加,必定加入一个宗门才可以参加。”君祭望着落下的夕阳,道:“看来,我要在宗门大会开始的半年前就要离开。还需要选择一个主流用剑或者用刀的宗门” 君祭将这几次打探幽州的宗门信息,一个一个回想。 过了一会儿,君祭笑了。 一个对他来说,极其合适的宗门的名字出现在脑海中。 “铁剑宗,就他了。” 铁剑宗也是依山而建,和天风谷同处一个山脉。同时,最近几年间,天风谷逐渐崛起,而铁剑宗却黯然没落。不过,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铁剑宗的宗主却和帝都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林家关系匪浅,宗门大会的名额自然也有铁剑宗一席之地。 一山不容二虎,自从铁剑宗没落开始,刚刚崛起的天风谷就开始不断打压,想要将铁剑宗赶出天风山脉,然后接着天风山脉的灵脉一家独大,想跻身幽州五大宗门之列。 铁剑宗自然不肯束手就擒,曾发出话了,门中弟子凡是遇到天风谷弟子,挫其锐气者都有奖励。 至此,几年来,两家互相较劲。 而君祭选择铁剑宗,确实最好不过了。 第0143章 搅乱天风谷 天风谷内门,西南别院。 西南别院是天风谷内门弟子的住所,一间房住两个人。而他们所晾晒的衣物也在别院内。 “这特么谁干的!给我出来!”一个天风谷内门弟子愤怒道,因为他刚刚晾晒的衣服突然变得满是窟窿。 这个内门弟子的同屋室友,听到他的怒骂出来看了看,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在练武场修炼一天了你不累啊,喊什么喊。快点回屋休息”。 “老张,你看”这个内门弟子将自己刚刚晾晒的衣服拿给他看。衣服上大大小小的破洞有十几处。 “我靠你这是怎么洗的。不至于永这么大劲吧!”他室友结果破洞的衣服,贴近面前闻了一闻,结果什么味道都没有。 “怎么可能是劲大了。这真是见鬼了。最近三个月,我的衣服都莫名的破了好几次了”这内门弟子怀疑道:“我感觉这绝对是有人故意的。看我这几个月的修为境界蹭蹭往上提升,就羡慕嫉妒恨。” 随即,他看向自己的室友,眼神顶个在他身上,眼睛微眯:“是不是你?” “你放屁!老子会嫉妒你。你忘了我的实力和境界都在你之上。你排内门弟子第十七名,老子排十五。足足高你两名,我会嫉妒你?” 这个内门弟子想了想也是,他俩基本上每天都在一起修炼,就连对方喜好什么,吃什么一清二楚。就连下身穿的内裤颜色彼此都知道,必定不会是他。 “我不管,今天我李大根必须找出这是谁干的,不然有人会认为我李大根好欺负。” 说完,李大根从西南别院的第一个屋开始挨个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原本安静的西南别院因一连串敲门声,而热闹起来。 “谁啊!大晚上不休息敲什么!” “就是。有病啊!” “我到要看看是谁,胆子肥了。我刚睡醒” 西南别院开始怨声载道,越来越热闹。 “谁都别睡了,都给我出来!” 李大根最近修为猛增,说话的底气自然也比往常硬气很多,眼中的那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愤怒,彻底激发了这几年被其他师兄弟嘲讽和讥骂的怒火。 李大根此刻的举动,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强横。就算对上内门排名前十的弟子,自己也不会落于下风。 “妈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嚣张!” 这个说话之人,乃是内门弟子中实力排名第五的黄钰,他身上穿着简单的一件长衣推门走了出去。 黄钰推门看去,看到李大根这个胖子在别院中央喊着:“都给我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死胖子。看来白天跟你过招,就感觉到你很不服。晚上不睡,嗷嗷喊,扰了我的清梦。我现在就把你打残。” 黄钰一个飞身跳步,拳头包裹着真气,距离李大根不到十米的位置,一拳轰出。 李大根突然感觉到脊背一凉,感知到了危机,迅速反应起来。 他转身也直接一拳迎击。 “黄钰,果然是你!”李大根看清楚了黄钰朝自己轰来一拳。 李大根地室友张天河看到黄钰的一记重拳,一个闪身躲了远远的。 被李大根扰醒的其他人,都纷纷赶到,所有人都很纳闷两个人怎么就干起来了。而谷中有规矩,别院内禁止同门切磋,违者重罚。 李大根和黄钰似乎谁都没有留手,以拳对拳,以腿还腿。二人都没有使用真气,光是以肉身相搏,一时间却难分伯仲。 众人更惊讶的是,李大根这个胖子拳脚地速度竟然不输给黄钰。 “黄钰,你三番四次毁我衣服,捉弄于我。真当我是病猫啊!”李大根激怒道。 “你放什么屁!我看你就是不服,白日你与我切磋,我实力力压于你,你在长老们面前丢脸了,想先在找回面子。我特么打废你。” “来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白日是我一时大意,没想到和你切磋,卑鄙偷袭我。我就要把丢掉的拿回来” 二人一边打,说着各自不服的话。 其他的人,则是看起了热爱。 可张天河却知道李大根的真实实力。那黄钰能排内门第五,实力自然要强出李大根几分。 时间一长,李大根的体力消耗必定会比黄钰多,之后的情况对李大根十分不利。于是,张天河必须偷摸的去找长老,来阻止二人。随后,张天河趁着没有人注意到他,慢慢的消失在其他人的身后。 别院之地,是五十名内门弟子的休息之所。那排在内门弟子第一的楚浩然也住在这里。 楚浩然身后几人的实力也不低,都在二十名以内。他们都默认着楚浩然是他们的老大,站在他的后面就好像选了一个立场,一个靠山。 天风谷也是以实力为尊,除了三个真传弟子之外,内门弟子排名第一的楚浩然算是所有内外门弟子的大师兄。 “这个李大根,再过一会儿必输于黄钰”楚浩然眼光老辣的看出了李大根此时此刻的气力开始不稳了,而黄钰这还是一气贯通,每一拳的力量和速度丝毫没有慢下来,也可以说,从他打出的第一记重拳开始,每出一拳,拳头的力量就微妙的增加几分。无形之中给李大根施加压力。 黄钰每一拳轰出,和李大根相撞所反馈给他的力量,渐渐地判断出李大根的极限所在。 “大师兄,你这个都能看得出来。不愧是我们要努力追赶的目标。” “是啊。我等都看不出来”。 “看来大师兄今日修为又精进不少。我等好生羡慕” “何止羡慕,那是叫做望尘莫及,望其项背”。 “哈哈哈,还是刘师兄文化高”。 楚浩然身后的师弟日常的拍马屁。 对于师弟们的马屁话,他听着心中高兴,立刻收住脸上被拍马屁的笑容,只是淡淡说道:“你们也要好好修炼,不出多久,你们也可以做到。” “大师兄,乃是我辈之楷模。在整个幽州年轻一辈也是赫赫有名的,相信以大师兄的实力,参加半年之后的宗门大会。必定会一鸣惊人。” “对。大会前十名必会有大师兄的一席之地” … 楚浩然越听越爱听。 至于宗门大会,他如今也有了一些把握。 每个宗门选五名优秀弟子参加,天风谷除了地位在他之上的真传弟子之外,剩余的两个名额已经确定了有他一席之地。 其余的弟子会争夺剩余的一个名额。 “死胖子,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黄钰一脚横扫过去,李大根就已经跟不上了黄钰的速度,只能用双手去抵挡。 “不好。”李大根突然感觉到黄钰的速度他已经看不清了,心中不得不暗自说道:“黄钰的实力好强,不愧是排第五”。 “就算败了,我也不让他好过。”李大根开始动用真气。他周身产生着气旋,气旋节节攀升。 “哼,不知天高地厚”黄钰丝毫不慌,他体内地真气也渐渐的外放。 两股气息相互碰撞着。 “大师兄,他们要动真格了”楚浩然身旁的师弟说道。 “嗯”楚浩然简单的回复了一下,眼睛却看着黄钰。在所有的内门弟子之中,若是应该说谁能对他造成一些威胁的话,那算是内门弟子前五名,也就仅此而已。 “是谁在此造次!难道不知道谷中的规矩?”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别院的大门传了过来。 “陈定雨,他怎么来了?” 第一个听出来的声音,自然是这里面实力最强的楚浩然。 “我去,执事长老来了。” “完了完了,事情严重了”其他弟子也依次听了出来。 此时,李大根和黄钰的心神都在对方身上,就连周围围观了很多人他们都不是很清楚,那执事长老来了自然也没有看到。 两股气旋相互碰撞,很快就形成了一股气墙。二人讲彼此围住,暂时谁都出不去。 楚浩然看着执事长老陈定雨走了进来的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灵机一动,一个想法突然出现。 其他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楚浩然一个箭步来到了李大根和黄钰地身旁。 “二位师弟,不要较量了。”楚浩然故意大声:“大家都是师兄弟,何必出如此重的手。大家都和气一点” 楚浩然一开始旁观看景地时候,执事长老没有看到。而如今执事长老出现的时候,他却立刻冲上前去,主动当起了和事佬。其目的就是要在长老面前极力的表现,让自己在谷中长老的面前更加有名望。 “既然你们不松手,那就别怪我用手段了”楚浩然一手抓住一个人,将自己的真气强行注入到二人所形成地气墙之中,用自己的真气蛮力破开二人。 “空!” 一声响声。 三个人都被分开。 三人之中地李大根实力修为最低,被震得立刻吐血。黄钰捂着胸口,“噗”地一声,嘴角慢慢渗血出来。 就楚浩然什么事情没有。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开始说教:“二位师弟,你们是怎么了?你们难道忘了别院内不得切磋这话规矩吗?” 李大根指着黄钰,拿出破坏的衣服:“就是他,捉弄与我。这几个月三番五次损坏我的衣服,就连本门道服你也不放过”。 “你放屁。谁喜欢你的破衣服。”黄钰擦拭着嘴角的血反驳道。 “不是你,那会是谁?” 李大根拿着衣服质问着所有的人。 这时,执事长老不打算再看热闹,从弟子们身后走出来。而陈定雨身后则跟着张天河。 “长老”弟子看见陈定雨恭敬道。 “此事,我以知晓。这件事不是黄钰干的”陈定雨走到李大根的面前,拿起破坏的衣服,道:“不光你的是这样。就连外门弟子也有好几个向我反应了此等情况。” “外门弟子也有这种情况?”李大根有些不敢相信。 “不错。我和几个长老查探了一番,才发现谷中进了贼人。其他东西不偷,就只会破坏衣物,妄图挑起弟子门的矛盾”陈定雨说道:“似乎另有所图!” “嘎哒” 一声屋顶瓦片碎裂的声音。 “何人在哪里?”陈定雨听声看去,一道掌风随即而去。 众弟子看去。 这时,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随手一挥,轻易地化解了陈定雨的掌风,淡然地说道:“天风谷果然是卧虎藏龙,区区一个长老就已经是五重天的境界。” “你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天风谷!”陈定雨手掌已然凝成一团气波,想要出其不意击倒对方。 “这个你们无需知道。我只是无聊,来天风谷看一看。主要是想看你们打架。”黑衣人道。 李大根忽然听明白了,指着黑衣人说道:“原来是你!毁了我的衣物,逼我触犯谷中不得私斗的规矩。我饶不了你” 李大根刚要上,被陈定雨按住。 “能在谷中悄无声息的来去自如,你等不是对手。我来擒他” 陈定雨说道。 黑衣人说道:“我今天累了,改天再来玩。”说完,黑衣人聪怀里逃出一个令牌,上面写着“遁”字。 “我的遁空令牌!” 陈定雨先是一怔,随后发怒道:“原来是你杀了我的保丰爱徒,小子把命留下!” 黑衣人没有在多说几句,直接将真气注入到遁空令牌之中,顿时光芒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陈定雨用了闪身还是晚了一步,黑衣人留了一点气息。 “所有人都给我出去找!”陈定雨道:“遁空令牌,只能遁走五千米的距离。他还没走远快给我出去搜。” 所有内门弟子领命,纷纷拿着兵器,开始地毯式搜寻黑衣人的下落。 黑衣人被遁空令牌遁到了离天风谷西南别院的五千米的一个山洞里。黑衣人轻轻喘了一口气,摘下黑巾,露出了一张男人的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君祭。 “这次算是窥探到了内门子弟的实力,那个大师兄竟然能将武境三重天初期喝武境二重天巅峰的二人毫不费力的分开,想必实力应该在三重天后期左右。那天风谷三个真传弟子怕是已然到了四重天的境界了”君祭一边将黑衣脱掉,一边自语道:“此地不宜久留,那个长老肯定会追寻我留给他的气息追踪至此。” 唰。 君祭消失于原地。 半刻后,陈定雨追踪至此,却再也找不到任何气息。 第0144章 赐名月凝霜 穹顶山,撼天崖。 一处院落内,君祭把玩着手中的“遁空令牌”。 “此物果然是个好东西!只是可惜能用的次数太少了”君祭之前听说过这种宝物,只不过这个宝物却是一个消耗品,一共就只能用七次。 “遁空令牌”每用一次,令牌上就会多一条裂纹。当第七条裂纹出现的时候,令牌就会完全失效,最后变成废铁一块。 算上刚刚的一次,如今君祭已经用了六次,六条裂纹极其规则有序,就差一道裂纹就形成了一个形似“坏”字。 “我这次没想到竟然被发现了,下次想要去的话,想必会更加困难。”君祭摸了摸令牌,自语道:“我已探得天风谷的药库在哪,到哪里看一看能不能碰到幻灵草。若有了幻灵草,我就能彻底消除反噬的隐疾,恢复以前的实力了。如今,我已到了四重天的瓶颈,无法踏破这道门槛。” 这时,小白拿了一盘水果走了过来。 君祭已经在穹顶山上呆了两年半了,还有半年的时间,宗门大会就要开始了。两年时间,君祭教小白学习了很多民俗,说话,也教了小白武功。小白学习的速度确实让君祭感到惊人,半年之内突破到了武境二重天。一年半之后达到了武境四重天远远的超越了君祭。之后,君祭将混元无极功的前两层教给了她,而如今,小白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五重天巅峰,即将突破武境,迈入尊者境界。 这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确实让君祭大吃一惊。 “主人,你吃水果,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小白对君祭说话极其的温柔,“忙碌了一个晚上,你累了吧。我这就去烧热水。” 君祭吃着手中盘子里的水果,很是满足,心道:“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烧水这种事,我还是自己来吧!”君祭朝她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小白乖巧的站在君祭的面前。 “把手伸出来”君祭准备给小白一个礼物。 小白伸出玉手,君祭将一个不算是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他的手上,说道:“我记得你学会说话的时候,我问过你你的生辰是多少。你跟我说,按照人类地日子计算的话,你的生辰便是每年的今日。” 君祭亲自打开小盒子,一个防御型的镯子宝器躺下盒子里面,泛着翠绿色的光。 “我身上没有多少钱,也就只有百十两金子。去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城镇,在一个拍卖会上拍了一个防御性的中品宝器。”君祭拿起这个镯子,掂量一下重量又说道:“还行,不算重。小白你记住,这个镯子的使用方法就是将真气灌注进去,用意念催动就可以了。一共可以使用两次,能够抵挡尊者的一击” 小白问道:“我记得,中品宝器对于尊者的攻击根本就承受不了吗?为什么能抵挡尊者的一记。” 君祭笑了笑:“普通的中品宝器确实不行,。但是这个宝器可是出自炼器大师江风眠之手,再加上我在这手镯中加了一丝丝我的雷霆本源,防御力自然就更强了一些。” 小白点了点头,也明白了。 “哦,对了。”君祭才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让你翻阅书籍,给你自己起一个名字,你想好了吗?” 小白摇了摇头,“主人我还没有想好。” 起名字这个事情,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自己起的名字叫起来都不是太好听。她更想让君祭给她起一个名字,这样对她来说那样会更有意义。 “以后你要跟我出去,你是要有个名字才可以,小白这个算是你的昵称。既然你没有想出来,我给你想一个。”君祭说道。 小白跪谢君祭,说道:“劳烦主人赐名。” 君祭看着小白,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白皮肤很白,身材很好,在世人的眼里确实算是个美女。但是,小白乃是白虎所化成人形,身上隐约散发着妖兽身上所带的气息。与妙仙儿相比的话,小白缺少了妙仙儿那种与生俱来的仙气。和南宫云裳相比,少了点人类与生俱来的活泼。与林晴相比,也少了几分与生俱来的冷言。但是,小白身上却多了天生为妖兽地那份狂野。 就论身材上的曼妙,一点都不输这三个人。 君祭回想起了昨夜踏着晚风,看着皎白的弯月,被松散的白云遮住,像是晚上空气凝了一层霜,那种美景确实让人觉得好看,朦胧的既视感。 “月凝霜?这个名字怎么样?”君祭看向小白,觉得这个以景色为名字还不错。当然,用不用这个名字,还要看小白喜不喜欢。 “月凝霜,月凝霜”小白脑海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牢牢地刻在脑海里,心中却难言喜悦,她感觉这个名字很美,开心道:“主人,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好,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就不叫你小白了。就叫你凝霜吧。” “是主人,凝霜记下了”月凝霜跪谢道。 君祭没想到的是多年以后,月凝霜这个名字将会响彻九域,闻者,都会将其奉为信仰。 随后,君祭简单的吃了早饭,便去了寒泉池里修炼。而月凝霜则是在君祭两年间修炼的空闲之余自己建造的别院里收拾东西,她这两年把君祭的起居饮食照顾的很是全面,君祭宛如高门贵胄家的公子一般,享受着生活。 一旦君祭进入寒泉池的密洞里修炼,便是不吃不喝的几天或者十几天。 … 次日傍晚。 天风谷内门大厅。 陈定雨和几个长老再此议论昨晚发生的事情。 “老陈,我听说那个贼人是在你手底下跑掉的。按你的修为,不应该啊?”天风谷三长老邹平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定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此人的修为虽不如我等,但是他手中确实有一个宝物,让我无法第一时间捉住此人,此人也是凭借这个宝物将我在众弟子面前出了大丑。” “什么宝物,竟然能让他溜走?”二长老王辉说道。 “我的遁空牌” “什么!”几个长老惊讶道。 三长老眼神中流出一丝难以置信,“难道此人就是杀了保丰师侄的凶手?” “找了两年半的凶手,竟然现身于我天风谷?”凶手突然出现,不得不让几位长老惊叹。 陈定雨寻找两年半的凶手苦苦无果,岂料竟然主动送上门,却又因自己的法宝,让人从手指缝下溜走,那还是在弟子们面前。 一直未说话地大长老何岚开口说道:“没想到此人竟会在我天风谷能来去自如,看来我们谷中防御还是有所纰漏。这次想必不是第一次来我天风谷,我等都未查到,我想此人是来我天风谷是在寻找什么。想必他还会再来的。我等只要静静等候即可。” “三长老”何岚吩咐道。 “大长老,您说”邹平回道。 “你明日着急所有的内门外门弟子,让他们绷紧神经,单状态要和平时一样,我要让此人看不出破绽。”何岚说道:“三位谷主如今到了闭关的紧要关头,谷中事物已交我全权代理。不希望,三位谷主出关看到此等事情发生。我们要在此之前解决好。” “我等明白。” 陈定雨等人点了点头。 接下来半个月,陈定雨一直在谷中搜寻君祭地身影。 而君祭呢,则时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努力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如今他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四重天的大门。 烈日当空,阳光直射而下。 此时正当午时三刻。 密洞之中,君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呼了一口气,嘴边立马出现一团雾气逐渐上升。 君祭起身,走出了密洞。 他到了房间,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走出了别院。 “主人,你又要出门”月凝霜温柔的说道。 “嗯,我还要去一趟天风谷,去他们药库看一看,有没有幻灵草”君祭说道。 “主人,那你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出去。”月凝霜不想在撼天崖等着君祭,她也想和君祭一起去历险,保护君祭的安全。 君祭也想到了,之前暴露了身份,天风谷必然加强了戒备,再加上那个之前追逐他的天风谷长老,凭借君祭他现在的实力自然不是对手,若要月凝霜去分散注意力,潜入的机会更大一些。 “好。不过你记住一点,如果你遇到你打不过的人你就跑,不用管我。我自有妙法脱身”君祭对月凝霜只有这一点要求。 月凝霜毫不犹豫的答应:“好。只要主人那个带上我,一切都听主人的。” 随即,月凝霜也换上了一袭黑衣,趁着烈日,二人下山。以二人现在的脚力,差不多等到了夜半之时,便可能到达天风谷附近。 夜晚,漆黑一片。 君祭找了一处高点,俯视下去便能看到天风谷三分之一地景象。此时,天风谷竟然灯火通明。内门外门弟子所活动的轨迹,都有人巡逻。想必之前的天风谷,如今的天风谷更难进入。 “主人,我们怎么进去?”月凝霜说道。 “你留在这里,我自己悄悄进去。你在这里等我”君祭起身,他打算试试之前进入谷内的入口是否还行得通。 “主人小心”月凝霜说道。 君祭蒙上了黑巾,再探天风谷。 第0145章 幻灵草到手 君祭进入天风谷还是走了之前的路,一路上没有任何的情况,很是顺畅的进入到天风谷一处摆放杂乱的的废旧仓库。 “看来,这个地方他们还没有发现。”君祭刚要走出仓库,就听到仓库的门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君祭向后退了一步,淹没在黑暗中。 破旧仓库门外。 两个外门弟子手上拿着两个棍棒兵器的走来。 “我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要让我们到这里来。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两个人中长发外门弟子抱怨的说道。 “这你都不知道。”另一个短发外门弟子拍了拍胸脯说道。 “怎么你知道?”长发外门弟子疑问道。 “当然了。”短发外门弟子说道:“我前几日路过茅厕听到几个师兄在那里议论此事。” “哦?”长发外门弟子顿时起了兴致。 短发外门弟子说道:“你还记得半个月有人竟然擅闯了内门,一下子搅乱了天风谷,最后就连执事地陈长老也没抓到祸首,让他从手缝中逃走。后来,长老们开会议论,结果就是让我们摆出外松内紧的样子。目的就是让祸首再来时放松警惕,我闷就可以一举抓获。” “那跟我们现在来到这里有什么关系?”长发外门弟子说道。 “你傻啊!”短发外门弟子贴近说道:“你知道我听到最重要的信息是什么吗?” “什么?” “那人之所以逃走,主要是靠陈长老的那块遁空令牌,才能瞬间逃脱掉,不敢正面交锋。有人根据所留下的气息断定此人修为不高,最多二重天中期”短发外门弟子说道。 “可是,我们来这里什么意思?”长发外门弟子疑惑,“难道他还能从这里进入谷内?” “此地荒废了多年,背靠天风山脉最陡的悬崖,平常人定不会认为有人能从悬崖边上来。可其他地方都会有内外门弟子相互把守,十二个时辰轮流换班。可是那个人却能进来。”他指了指仓库厚的悬崖,“所以此人就是从这里上来的。你我修为都在二重天中期,咱们就在此等候,只要他赶出来,我们二人就将其拿下。立了此等头功,进入内门修炼易如反掌。” 二人的对话,君祭听得清清楚楚。君祭没想到竟然有人能猜到他会从悬崖边上来,足见短发外门弟子的心思深沉。 从仓库身后往下望去,确实是天风山脉的一处悬崖。这个悬崖里下面二十米有一个台子,只不过平日里被雾气遮住了。自然没有人注意到。 这还是君祭探查如何进入到天风谷发愁之际,一只从悬崖飞过的老鹰冲破了雾气,君祭才看到那个露出崖壁上的台子。只要运足真气,借助台子,就可一跃到了仓库的边上,在打一个洞口,就可进入。 仓库门被二人打开,里面的灰尘引突然间的空气流动,漫天飞舞起来。 “这都是一些什么东西,怎么还有断的刀剑?咳咳咳”长发外门弟子说道,一只手挥走面前的灰尘,另一只手拿着棍棒在胡乱触碰。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此地已经好几年没人来了。这些刀剑或许是几年前铸造失败的兵器吧。”短发外门弟子说道:“仔细找找这里面有没有什么藏身的地方” 短发外门弟子说完,他身后的师弟没有回应,有些纳闷回头看去,只见长发外门弟子已经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 “什么人?”短发外门弟子有些慌乱,心中已经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你再找我吗?” 此时短发外门弟子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转头去看,怎知,一个拳头迎面就过来了。措不及防,来不及闪躲就晕了过去。 君祭没有结果二人性命,只是将其打晕,封住了他们的经脉。就算他们醒了,也会觉得浑身无力,像是丢失了修为。轻松解决完二人之后,换上他们的衣服,趁着夜色再次潜入到内门之中。这回,君祭不去内门的别院,而是直奔内门的药库寻找幻灵草。 君祭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慢慢的发现到了看守药库的是两名内门弟子,他们的实力都在三重天初期。而且每过一个时辰换一次班。而药库最薄弱的时候便是刚刚换班的时候。因为君祭只要在换班之后出手,将把守之人放到,便可有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寻找幻灵草,这样便不会有人发现。 一刻之后,机会来了。 药库内门弟子开始换班。 “到我们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好” 两批人简单的问候,完成换班。 当扯下来地把守人再也看不见了,君祭出手了。 “嗖嗖” 两股剑气在刚刚换班地把守的内门弟子没任何感觉的情况下,瞬间入体,一时间无法动弹,禁锢了内门弟子的行动。 君祭蒙着黑布,穿着外门弟子的衣服朝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将二人击晕,拿走了药库的钥匙,大摇大摆的开锁走了进去。 天风谷地药库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也就是开门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普通人平日买的寻常药草。 第二部分,则是只有达官贵胄,皇室宗亲那种人才能买得起的高价灵草。 第三部分,即是最后一部分,当然也是最重要的部分。这第三部分全是摆放整齐,琳琅满目的珍贵灵草的名字刻画在,手感温暖光滑的玉质盒子上。 “上等精黄” “葵莲” “比荒草” “东虫草”…… 一个一个的灵草如稀世珍宝一般,映入眼帘。药库三部分的,就好比一个女孩的成长过程:青涩,成熟,风韵。 君祭顺手拿了几个对自己修为比较有帮助的灵草,“上等精黄”和“葵莲”这两个必拿。 将这几个灵草装进了纳戒之中,便开始寻找此次前来地目标灵草。 巡视了一圈,君祭没有找到幻灵草,也没有找到一点可以温养灵魂的灵草。 “唉”君祭谈了一口气,就在他转头之际,无意间碰到了摆放灵草的柱子,这时从最上面的最不显眼的角落里掉落一个黑玉的盒子。 君祭本能接住。 黑玉盒子一下就打开了,一株淡黄色灵草出现在君祭的眼中。 “居然是幻灵草。”君祭惊讶道,“这还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了它,在搭配上伏地苓果。我就可以恢复实力了。” 君祭将幻灵草装进了自己的纳戒中,迅速的走出了药库,此行的目的达到了,准备按照原路返回。 怎奈,君祭刚刚锁上药库的大门,准备潜伏回去,却被巡逻的内门弟子看到。 内门弟子看到一个外门弟子脚下昏死了两个内门弟子,手中还拿着药库的环形大钥匙,立刻将手中的信号弹朝天空打出,一道红光瞬间照亮了黑夜。 虽然只有短短的瞬间,但是周伟所有的内门弟子全部迅速朝药库靠拢。 坐在内门大厅地陈定雨看到天空上的红色信号,辨得出信号的方向乃是药库方向,他嘴角一斜:“我看这回你怎么跑。我定要在宰了你替我徒儿报仇。” 一道残影朝药库而去。 二长老,三长老也奔此而来。 看到红色信号悬浮在天上,一小片乌云此刻遮挡住了月亮,红色信号弹就好像一点繁星。 君祭没想到,内门弟子打出信号弹的速度如此之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刚刚悬于天上了。 君祭一个奔雷疾电地速度,轻松解决掉巡逻二人,正要离开。 就在君祭正要离开之际,一根银白色的棍子,从天上飞过来,落在君祭的面前。 只是没想到一个银色棍棒落地,紧接着十几个棍子接踵而至,“砰砰砰”十几根棍子将君祭逼退回药库。 人未到,兵器却先到了。 “刷刷刷” 十几个内门弟子从天上跳落下来,潇洒落地。 十几人中间为首的,便是内门大师兄楚浩然,就连李大根,黄钰都来了。 这几个人君祭见过,算是熟悉。尤其是李大根和黄钰,被自己捉弄的打了起来。 最深印象的当属大师兄楚浩然,而此人的实力不照于君祭差多少。 不过,君祭丝毫不慌,面对此等场景也已经可以冷静处理,他不想和这几人在这里多周旋半分。 “诸位别挡道。我刚刚迷路了,还烦请各位让开”君祭故意压低嗓音说道。 “让开,你岂不是痴人做梦。你三番五次卧捣乱,还让我们师兄弟大打出手。”楚浩然说道:“你束手就擒,我说不定会下手轻点” 李大根看见君祭早就不爽了,害自己受罚,憋了一口气很久如今再见君祭,却如仇家相见分外眼红。 黄钰不言语,眼神却从未一刻离开君祭,准备好了动手。 一股强大的气息越来越逼近了,另外两股逐渐逼近。 “不好,陈定雨来了”君祭施展奔雷疾电,一个眨眼间从内门弟子的身旁穿梭过去。 “哪里走!”楚浩然感知到了君祭的逃离的方向,说道:“各位师弟,速跟我来!” 君祭瞬间拉开了距离,但是之后与楚浩然他们距离也在慢慢拉近… 第0146章 成功逃脱 君祭通过仓库的悬崖回到了天风山脉,在一处树林稍作休息了一下。楚浩然等人也慢慢摸索到了悬崖的秘密,他们也知晓了为什么有人能在防护严密的天风谷中来去自如,原来在谷中还有这僻静之处,所出的纰漏。楚浩然安排了两个内门师弟看守仓库,以防君祭再次折返,对君祭多留了一个心眼。 楚浩然想抓到君祭地心(qing),极为迫切。一旦他亲自抓到君祭,再将君祭送给执事长老陈定雨,说不定会收他为徒,即单保丰之后的第二个徒弟。陈定雨定会传授他伏魔棍法,那样的话,他就更有把握在宗门大会上扬名立万,那时,他楚浩然必定会在天风谷的地位更上一层,成为真传弟子。 天风谷有三个谷主,而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亲传名弟子,也是下一任的谷主。 天风谷的真传弟子,只需要一个心思的专心修炼,更重上等资源优先想用。 天风谷有十条灵脉,大小不一。最大的三条灵脉乃是三个谷主各得其一,最小的三条灵脉却分给了三个真传弟子。剩余四条中等灵脉,外门弟子一条,内门弟子一条,四位长老共用两条。 楚浩然虽是内门弟子首位,但是他所用到的资源却远远不及三个真传弟子,他想要成为真传弟子,君祭他必须抓到。 此刻,他也没有任何藏拙,使出全力追赶君祭。 君祭暂时停留了片刻,准备起(shēn)要走,确见头顶上刮起一阵风,来人正是陈定雨。 “贼人想走?你且先问过老夫是否同意。”陈定雨早就对君祭恨之入骨,虽然君祭带着面罩,但是陈定雨却能看得出君祭的(shēn)形。 “你想留住我,先拿出手段”君祭施展雷闪步的奔雷疾电,朝另一个方向跑,他(shēn)形快似闪电,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很是狂妄!” 陈定雨(shēn)体化成一道黑色的影子和君祭穿梭在深林中。穿梭之间,二人不断的试探交手,陈定雨的普通手段根本就无法阻止君祭的速度。 二人拳脚对碰,数十个回合下难解难分。 “有点本事,难怪能杀死我徒儿,怕是实力在三重天初期之上。”陈定雨只是出了六七成的实力,主要是试探对方的极限实力到底如何。随着陈定雨越来越认真,拳脚下的力量也逐渐增强,逐步(bi)近四重天。 君祭此刻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在试探他。但在追逐中始终甩不掉他,不得不使用剑法。 君祭突然(ting)住,陈定雨也随即站在十丈之外。 风吹树动,皎月当空。 他二人的影子也被映得很长。 二人尽显出自己的兵器,一剑,一棍。 君祭所用的剑,不是自己的锈迹斑斑的古朴长剑,而是他师傅噬血生前的佩剑“残阳泣血”。 陈定雨手中一根灰黑色的棍棒,棍子的两端雕刻着凶兽,散发着(bi)人的寒气。 “小子,你的宝剑不错,所铸造的材质我却看不出来,不如你交出来,杀徒之仇我可以不报。我留你一个活口”说实话,陈定雨的目光都落在君祭手中的“残阳泣血”,脑海中还幻想着将此剑夺来,让其剑(shēn)融化,再把自己的兵器加上此等材质,说不定能升级到灵器级别。有了灵器加持,他似乎瞬间有了自信可以和尊者过几招。 君祭呲笑了一下:“刚刚还要杀我,如今又能留我一个活口,你还是一派长老,如此做派,不得不说还真是让我对你重新看待。” 随即,君祭一咬手指,一滴滴血滴在了残阳泣血的剑(shēn)。剑如其名,对血似乎有种渴望,瞬间将君祭滴下的血吸收的干干净净。见状,君祭也想到了,为何小时候噬血不让轻易触碰残阳泣血。 此件嗜血,使用者必定以血驱之,不然无法达到最强的效果。 顿时,残阳泣血剑整个剑(shēn)变成嫣红色,散发着微弱的血光。 皎月当衬,黑夜为辅。 君祭也想试一下,自己的实力究竟能和五重天的高手抗衡多久。 “机会给你了,你没把握住。那就别怪我了。”陈定雨手中的兵器飞向君祭,陈定雨紧跟其后。 “冲天破!” 兵器和(shēn)体贯通合一,共通一气。一棍将君祭震出十几米外。 “残阳泣血”的剑(shēn)遭受到攻击,短暂的余力让剑(shēn)发出“嗡嗡”的剑鸣。 君祭拿出全力抵挡,还是非常吃力。就连手上的虎口夜北震得裂出一道口子,向外渗血。 “嗯?” 这招冲天破,陈定雨用上了八成力,竟然仅仅是让君祭后退了十几米而已,并未受重伤。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将我的力量卸去大半,但是这一击足以要了你的命!” “啊啊啊!” 陈定雨火力全开,(shēn)上一层层气浪不断攀升,扩大。他脚下的地面周围开始龟裂破碎,双脚也慢慢陷了进去。 暗夜中,陈定雨像是一个发(rè)源一般,强大的威压冲四面八方散去。 就连刚刚赶到的楚浩然,也被眼前的陈定雨惊呆了。陈定雨所展现的实力之强,让楚浩然更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全力。 天风谷就是以实力讲话,不只是弟子,长老也是同样如此。 “残血!” 君祭不想让他蓄力完全,只好率先出手。 一道红色的月牙形状地剑气沿地面飞起,空中不断地旋转,所到之处的树木都被轻易地拦腰斩断,对称地到在中间。 “其实不错。哼,但是你境界不够”陈定雨说着,君祭发出的一道血色剑气,触碰到陈定雨的周(shēn)气浪,瞬间粉碎,没有伤到陈定雨的一丝一毫。 强大的周(shēn)防御,让君祭不得不惊叹到,正牌五重天的强悍实力以君祭现在的实力,除非拼死一搏,用出杀死曹天钧的那招集合了雷霆之力、惊雷剑意以及碎丹地极限力量的“一剑隔世”才有可能击败陈定雨。可是最后还是会落到(shēn)死地下场,那时就不知道是否魂飞魄散了。 好不容易复活,他许下的承诺还没有完成,这次他不会轻易去施展“一剑隔世”。 “要是凝霜在这就好了,以她的修为,收拾陈定雨一瞬间的事” 君祭不知道是不是嘴巴开过光,刚说完,那熟悉的一道倩影从天而降。 月凝霜落在君祭的面前,眼神凝重道:“主人,我(shēn)后跟来两个实力仅次于我的老头” 二长老和三长老此时也赶来支援。 三个武境五重天对付一个五重天巅峰,表面看起来人数多的人比较吃亏,实则相反。 到了五重天的境界,只不过是由凡入圣的第一个阶段,一个过渡阶段。但是,五重天每高一阶,实力差距会变得很大。 月凝霜以自己的实力,拖住天风谷三个长老绰绰有余。而月凝霜眼神凝重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一会儿动手,躲在暗处看(rè)闹的内门弟子回来凑(rè)闹,还有几个实力等同于君祭。 “无妨。你拖住他们三个,其余的交给我。” 君祭朝内门弟子出手。 楚浩然等到这个机会了,众多内门弟子重楚浩然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小子,我要活捉你。换我的前程”楚浩然暗自说完,一招横扫千军使出。 无数的棍影朝君祭砸去,楚浩然出手果断,却不拖泥带水。 楚浩然的棍法还融入了枪法,一连串的穿风刺攻击君祭的致命要害。一旦被这些招数攻几到,不死也是重伤。 君祭见过楚浩然的实力,却没有亲自接触过。所以他有点迫不及待的试一试,或许将来的宗门大会会遇到。 这次交手,算是试水了。 楚浩然出棍速度确实很快,招式也舞得漂亮,虽融合枪法,但是他的力道轻浮,和陈定雨相比较而言,四个字“云泥之别”。完完全全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的棍法够快,但不够力量。仅凭如此,根本伤不到我。”君祭一剑刺出说道。 “铛铛铛!” 君祭模仿楚浩然所学枪法的枪势,配合着青罡剑诀,接连施展剑气。无数的剑气腾空而起,聚拢形成了源源不断的剑潮,如大海因风浪所起的海潮般,涌向楚浩然。 楚浩然的出手,其他内门弟子都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毕竟这种战斗,不是他们能所应对的。 楚浩然将兵器插入到地面上,双手一挥,从楚浩然的棍棒中幻化出一排棍棒,排成一排抵挡君祭剑气所化的剑潮。 另一边。 月凝霜原本就是妖兽白虎,(shēn)上的巨大力量与生俱来,虽如今幻化成人,力量却不减反增。往(ri)君祭都是遍体鳞伤,都是和没有留手月凝霜弄得。月凝霜对阵三人,只靠着不讲理的力量,轻松压制天风谷三位长老。 “主人,天要亮了。该怎么办?”月凝霜看到东方的黑暗呗撕裂一道小口,光明透过黑夜裂缝伸出手来,抢夺黑夜的地盘。 “那就速战速决”君祭传音说道。 “嗯,那我(diàn)后” 说完,月凝霜一记重拳轰飞了刚刚与君祭交手的陈定雨。 君祭收起了剑潮,朝东方向奔去。 月凝霜又是一招,将三人合力所摆的阵法击破,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二长老说道:“此女什么来历?实力之强恐怕我们留不住他们。” “若是三位宫主在此必定将其拿下”三长老说道。 “看来我们留不住他们了”陈定雨捂着(xiong)口,“此女实力怕是已到了尊者境”。 三人看着月凝霜的离开,对于君祭溜走也只好无奈。 第0147章 有所突破(求订阅!) 天风谷三位长老没有追去,其余内门弟子见三位长老都不敌那位女子,他们想要去追?那是不可能的。 君祭的实力给楚浩然的内心来了一个重重的打击,已经伤到了楚浩然的自尊。 “明明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不如我,怎么会!怎么会!”楚浩然知道自己输了,可是他有些难以接受如此残忍的事实。 一旁一直观看的黄钰,就连他看到那波涛汹涌,来势汹汹的剑潮,也只有抵挡的份儿。刚开始的时候,黄钰和众位内门弟子一样,想看大师兄楚浩然的实力与他们自己之间的差距。可结果, 偷入天风谷的黑衣人给他们全都上了一课,就连他们中间实力最强的大师兄楚浩然夜只有抵挡。 黄钰平(ri)虽看不过眼,虚荣心很强的楚浩然,但对他的实力还是很敬畏的,于是走到他的(shēn)边说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楚浩然此时心智已乱,抬头看向黄钰,脸色冷峻:“你是在挖苦我不如那小子吗?是不是想笑,笑我只会抵挡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黄钰吓了一跳,因为他看到楚浩然的双眸血丝暴起,红色的瞳孔透着一股戾气,黄钰连忙退后。 楚浩然(shēn)上的淡黄色真气,慢慢的变成了灰色的煞气,一步一步的走向黄钰。 “大…大师兄!你…你…这是…怎么?”黄钰从未见过楚浩然如此模样,就好像被邪灵附体一般。 黄钰退着退着,被一棵树挡住了去路。楚浩然手中拿着他的兵器右手高举起来,想要朝黄钰砸去。 “嗯?好强的煞气!” 三位长老还在谈论之时,陈定雨感知到他们旁边一股煞气。 二长老王辉一转(shēn),看见楚浩然一(shēn)黑气,举起兵器要砸向黄钰。 陈定雨受了重伤,说道:“看来那人对浩然这孩子打击不小,一生出心魔。” 二长老和陈定雨没有动,三长老伤势最轻,他一个瞬(shēn)就来到了楚浩然的(shēn)后。 黄钰眼看着棍子就要落乐下来,耳畔却出了一声闷响。 “嘭” 三长老邹平在楚浩然的(shēn)后来了一记刀掌,重重的砍在了楚浩然的脖子上,楚浩然如泄了气的气球瘫倒在地上。 “多谢三长老”黄钰脸上地惊慌失措慢慢散去,站起来拱手谢道。 “你怎么连还手,都不会吗。只会等死吗?废物!”三长老邹平训斥道。 “我…”黄钰也说不上话来,心想三长老说得有理,可是他吓得腿都软了,连抵抗都忘了,从内心对楚浩然的实力还是敬畏的。 三长老邹平都没有抬眼看其他的内门弟子,只是一脚将楚浩然踮起,用真气悬浮在空中。 “黄钰,你把他抗回谷内静心阁。我和两位长老暂时压住他的心魔”邹平虽然嘴上的话听起来冷冰冰的,但是对于楚浩然他还是很看好的,算是天风谷地真传弟子之外,为数不多的苗子。 “是,三长老” 黄钰接住了楚浩然,直接背回了天风谷。 …… 君祭一路向东跑了十几里的路看到没有人追来,才放心的减慢速度。 不到一刻钟,月凝霜追上了君祭,但她却没有丝毫的的疲惫。 “主人。”月凝霜走到君祭的(shēn)边说道:“他们为什么没有追来?刚刚和他们交手感觉他们实力很是一般,没有过瘾。” 君祭听闻月凝霜的话,尴尬却又不失风度地笑了笑说道:“凝霜,你这么讽刺他们好吗?以后有的是机会。”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有了幻灵草,我的隐疾就会治好,恢复实力就是时间问题。”君祭站了起来,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明亮许多。 “主人,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我背你吧”月凝霜准备幻化出本体。 君祭却说道:“不如我们比一下速度如何,以此为界。你不得显露本体。你若赢了,你提一个要求。我满足你。倘若我若赢了,你就要修炼一个月。试图突破到尊者境,如何?” 月凝霜说道:“好。我若赢了,不管以后你去哪里都要带上我。” “好。不过,你要听从我的吩咐才行”君祭也知道半年之后的宗门大会想要力压众人夺魁,他需要帮手才可以。月凝霜或许是最好的人选。 “那我数到三,便开始。”君祭说完,他脚下的地面已经被雷霆之力击打的变黑了。 “三!” “二!” “一!” 君祭如一支带着雷电的箭矢,“嗖”地一声,消失了。 而月凝霜则是化成一道疾速的劲风,速度不亚于君祭。 两道(shēn)影不断的穿梭,一眨眼的功夫便处了树林,朝下一个树林而去。 君祭为何提出和月凝霜来一场竞速。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在现在的这种状态下的极速究竟能持续多久,也看一下和五重天巅峰的月凝霜差距。 毕竟半年后的宗门大会高手如云,他曾打听到,幽州有四个极其厉害的年轻人,被人称之为“幽州四公子”。并且这四人出自幽州四大宗门。 幽州参加宗门大会的宗门一共有八个。而君祭与之交过手的天风谷排名第七,铁剑门则是最后一名,第八名。 其余的前六门,分别是第一云星阁,第二幽若宫,第三瀚海楼,第四紫罗门,第五天罗(diàn),以及第六风极门。 幽州四公子则是云星阁的“云星公子”张若寒;幽若宫的“幽若公子”公孙渊;瀚海楼的“瀚海公子”海天阔,以及紫罗门的“紫罗公子”颜晨。 这些人对于君祭来说,都是他夺魁路上的困难。若以他现在的实力怕只是进入到复赛,想要进入到决赛,武境三重天巅峰根本不够看。哪怕君祭现在可以越级和四重天后期的高手一较高下,但是面对幽州四公子的时候,还是远远不够看。据说,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在五重天之上。这样的实力,足可以在天风谷当一个长老了。 三个时辰之后。 天蒙蒙亮起,两道(shēn)影一前一后来到了穹顶山下,仅仅相差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主人,你输了”月凝霜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是面色去没什么变化,额头上仅有几滴香汗而已。 “你赢了,凝霜。”君祭累得有些脱力,他丹田处的雷霆气丹的雷源所造出的雷霆之力,被君祭用的枯竭了。他额头上全是汗水,前(xiong)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看似是一个无聊的竞速,实则确实君祭再暗自(bi)迫自己,尝试着用出极限的速度来达到(shēn)心上的极限的边界在哪里,并且,他还要感受隐疾所带给他多大的(jin)锢。 如果,他能超越了现在固有的极限,以及打破隐疾所给他的枷锁,那么他的实力将会是有所突破,至于能突破到什么境界,还需要他治好隐疾的那一刻。 “主人,那咱们的赌约?”月凝霜两个大眼睛看着君祭这个主人,期待他的回答。 “说话算话”君祭(shēn)体缓了过来,慢慢的往山上走,“不过,你还是要多修炼。这次我输了,一个月之后我们再比一下拳脚。” 月凝霜开心的跳了起来,赶忙跟在君祭的后面说道:“好。我一个月我突破到尊者境。” 君祭随着体力的逐渐恢复,上山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半个时辰就到了撼天崖的别院。 两天半的时间,君祭除了修炼和教导月凝霜之外,剩下的空闲时间就是将过去的草屋木房全都拆掉,重新盖起了一处不大的别院,药庐,厨房,厢房等应有尽有,正所谓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 撼天崖别院有七个客房,住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晚饭过后,君祭叮嘱乐月凝霜他要开始恢复实力,没有重要的事(qing)不要打扰他。 寒泉池中,君祭先是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方可开始吞服灵药。 君祭坐在寒泉池中心的石质的圆台上,不断的寒气侵入他的体内,贯通他的经脉。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君祭挣开了双眸,眸子中带着一丝期许,此刻他的状态已达到最佳。随即,他手中多了两个灵药,伏地苓果和幻灵草。两种灵草在君祭的真气之下,碾成了粉末。接下来,两股粉末进入到提前准备好的玉壶之中的酒混合在一起,摇晃了几下,一饮而尽。 玉壶之中的酒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君祭请求战北征利用特殊的药材所泡制而成烈(xing)药酒,其目的就是让两种灵草地粉末在药酒中相辅相成融合一起,将所蕴藏的药力充分发挥出来。 烈酒几下便饮尽,一股火辣辣的能量从入喉的那一刻一直充斥着君祭的整个(shēn)体。 饮尽后的短短几个呼吸之后,君祭的丹田之处,数道暖流在缓慢的流动着,似乎在修补丹田的损伤,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油然而生。 另外,几道暖流也开始游走君祭地周(shēn)经脉,修补和增强经脉的韧(xing),开始了大周天的游走。 而君祭则是抓住机会,开始运转混元无极功第三层,让真气在丹田之处跟着暖流进行小周天的运行。一时间,君祭(shēn)上散发出一股(rè)气,慢慢的整个密洞都被白色的雾气给笼盖住了。 月凝霜也开始了每天的修炼。 妖兽刚开始的修炼是非常快的,吸收天地灵气之精华地速度也要比人快,哪怕妖兽化成人形,这个规律依旧不变。只不过,妖兽境界越往后越难修练,但是实力依旧增长。 (ri)复一(ri),三十天的光景夜就这么转瞬即逝。 第三十天,月凝霜迎来了她的晋级尊者境的雷劫。 刹那间,原本晴朗无云的蔚蓝天空,变得乌云蔽(ri),雷云滚动,轰隆隆的雷声炸响,(rou)眼可见的雷电准备即将落下。 穹顶山方圆十里所有的飞禽走兽都躲了起来。 近在十几二十里的附近山镇所居住的人,都望着远处盘旋的黑云,议论着天降异象是为何。 月凝霜看着她头顶山地劫云,直接显露本体,想要以本体去抗衡下降的三道天雷。 “咔嚓” 头顶劫云一声响,一道天雷扭动的落下。 月凝霜本体白虎朝天吼叫一声,将要跃起,君祭的声音略带低沉的说道:“收回本体,这三道天雷我替你抗了。” 君祭一个闪(shēn)出现在月凝霜面前,飘逸的黑发又回来了。第一道天雷幻化成一头巨蟒张着血盆大口朝君祭袭来。 君祭处而不惊,只是伸出一只手,面无表(qing)的说道:“这道天雷我收下了” 瞬即,君祭伸出的手紧握起来,那道化蛇的天雷瞬间泯灭,化成了无数的雷霆之力。然后,他手掌一挥,将破碎散落的吸到了雷霆气丹之后。 一道天雷落下,第二道天雷就会紧跟着落下。只不过,结局还是没有变,被君祭统统吸收到了气丹中,增强了气丹之中雷源的品质,品质越高,力量越大。 第三道原本是君祭直接了当,却又想到最后一道天雷必须是渡劫者亲自渡过,方可晋升尊者境。所以,君祭只好一旁协助月凝霜。 最后一道天雷,有小腿粗细,笔直的砸了下来干脆利落。 月凝霜再次幻化出本体,用**直接去硬抗,无数的雷丝电蛇在月凝霜本体游走,从外向内的淬炼**和内脏,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便结束了。 之后,劫云散去,又恢复了晴空万里的样子。 妖兽一开始的劫云不难,越往后越难。和修行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若是修行者渡尊者境的劫,困难程度要是远超其数倍。 吸收了雷霆之力的君祭,盘膝而坐,周(shēn)气息不断叠加变化。他感觉到了,他恢复了实力之后,又吸收了雷霆之力。他的境界和修为又要有所突破。 现在他的修为停留在四重天巅峰,再突破的话,便能达到五重天。没有借助外力,是真正意义上的五重天。 “好,接着这个机会,给我突破吧!” 君祭周(shēn)气浪如龙卷腾空而上,四周的灵气向军机(shēn)上凤狂的聚集,一时间灵气的浓度达到了一个极点。 半个时辰之后。 君祭嘴角上扬,眼睛缓缓的睁开…… 第0148章 入城(求订阅) 君祭睁开了眼睛,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自信的表(qing)。 月凝霜感受到君祭(shēn)上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开心说道:“恭喜主人晋升五重天”。 君祭吸收了两道天雷的雷霆之力,**强度又有所增强,一握拳头,就感觉到指尖的缝隙中都充满着磅礴的力量。 随即,君祭随心一拳打出,“空”地一声闷响。面前的树不是被轰飞了,而是毫无声响的化成了粉末。 看到此场景,君祭满意的点了点头,暗自道:“五重天果然厉害。” 随即,君祭看向月凝霜,手中的残阳泣血已经现形。 月凝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连退了几步,(shēn)形一转,幻化出了本体,双翅白虎。并且,月凝霜的本体白虎的体型相比渡劫之前还要大了几倍。 诺大的体型,站在君祭面前,朝他嘶吼。一声声嘶吼,如音潮入谷,回响不绝,震耳(yu)聋。 她作为穹顶山上的百兽之王,高高在上的威严除了君祭之外,无人不敢轻视。 白虎嘶吼过后,巨大的虎爪以极快的速度向君祭砸去,虎爪下产生的飓风死死的裹着君祭不让君祭有挪动的空间。 “流雨飞花!” 君祭使出三剑诀之一的“流雨飞花”,招如其名。无数的剑气如落花一样极速飞出,全然轰在了白虎的巨爪之上。 随后,一个庞大的剑气直接撕开了围困他的风墙,威势强大,瞬间将白虎震退了十几步。 月凝霜又幻化成了人形,看着君祭说道:“主人,我还是以人形与你交手吧。我的本体的防御虽强,但速度确实不足。” 君祭站在对面,点头说道:“好。只要拿出你的实力,与我认真对战即可。” “主人,那得罪了”月凝霜(shēn)形幻化出四个自己,一步踏出,“主人,小心了。这是我的本体记忆传承”。 四个月凝霜从四个方位朝君祭攻击过来。 君祭轻(shēn)跃起,一道道带有电丝的剑气如海潮般发出,密密麻麻几乎没有能靠近他(shēn)边的夹缝空间。 月凝霜本想躲过,怎知每一道剑气都朝她而来。 慢慢的君祭的剑气汇聚成了四股,君祭踏剑悬浮在空中,四股剑气直接幻化成四道剑龙,分别攻击月凝霜的四个化形分(shēn)。 月凝霜全力抵挡着,心中充满着喜悦和震惊。喜悦则是替君祭高兴,他的实力终于恢复了。震惊着君祭才刚刚突破五重天,实力竟然可以让自己感觉到一丝的吃力。 “《雷殛九转》第二转,雷破!” 君祭收回剑气的瞬间,却见他双手合十,远远不断的雷霆之力汇聚在手中。 “凝霜,小心了!”君祭一掌拍出。 这一掌夹杂着君祭绝对纯粹的雷霆之力以及所有的真气。 一个巨大的手掌,携带着天地威能的雷霆之力迅速落下。月凝霜的自然不会恐惧,她也拿出了尊者的真正实力。 她的手化为刀掌,对着落下的雷霆大手掌做出了一个极为简单的一个劈砍的动作,就见一道微弱的光从月凝霜地刀掌发出,几瞬之后,默入了君祭的雷霆大手掌中。 就在那道微弱的光进到雷霆手掌之后,他的眼眸跳动了一下,他看清楚了,清清楚楚。 那是一道积攒全力的一招。 “轰!” 一声巨响。 无数的气浪四散开去,吹起了散落的砂石和树枝。 君祭用手遮挡一下眼睛,但他却看到了地上一个巨大的手掌却被一个斩成了两半的痕迹。 其实,君祭这一掌根本无意在比试了,只是想看一下这一个月中所修练的第二转雷破,是否真正的掌握。 她他却没想到,被月凝霜上了一课,也看清了武者和尊者的差距。 月凝霜跑了过来,问道:“主人,你没事吧。我刚刚感受到你的掌法对我有一丝威胁,我没有控制住。” “我没事,这不怪你。你刚刚渡劫,尊者境的力量还未真正的能掌握,我就拉着你比试,是我的过错。你不用自责”君祭微笑的说道。 月凝霜说道:“主人,我怎么感觉到你的五重天境界很强,并且所展现的实力要比那(ri)与我缠斗的三人中的任何一人都要强”。 君祭笑了笑,心道:“那是肯定的,我三年前就已经是四重天巅峰,虽有反噬隐疾一直压着他无法突破,但是这三年来他努力修炼,积攒的能量也是前所未有的多。一旦,隐疾治好,突破五重天,反馈给我的力量更强。” “主人,我刚刚居然感觉不到你的境界到了哪一个层次。”月凝霜突然觉得主人的实力好隐秘,就连她都猜不透。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若是没有吸收两道雷霆之力,稳稳的突破的话,应该是五重天初期巅峰”君祭摸了摸头,尬笑说道:“我也感觉不到我现在的境界到了哪个层次,估计一下,五重天中期吧” 君祭他自己却知道一点就是,尊者境一下的高手,他都可以一较高下。就连五重天巅峰的高手都不怕。 “那主人,这次宗门大会你应该很有把握”月凝霜心中估算着主人君祭这次宗门大会前十名有多大把握。 “一定的把握”君祭保守估计道。 …… 几天后。 君祭将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临走前,君祭来到噬血的坟前连扣三个响头,说道:“师傅,我要走了。这一走却不知何时能回。上次一走别是三年。这次我却不知何时是归期。饶恕徒儿不能常来看您。” 三年前,君祭回来祭奠噬血时,坟墓上的荒草已经有君祭一般高,而如今君祭见过噬血的坟墓,重新修饰了一下,以后不会再有杂草出现了。 君祭说完,擦拭掉眼角泛起的泪珠,转(shēn)离开。而他亲自点上的三支焚香慢悠悠的烧着。 随着君祭的(shēn)影渐行渐远,焚香上的香灰随着风散落在地上。 远处的树上,一个红衣男子看着君祭三叩首,略带笑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主人果然没有看错人,品质蛮不错。” 红衣男子看到君祭祭奠的场景,脑海里也浮现出很多年前一个男人将他的族人全都安葬好,自己流泪叩首地场景,不由自主的感同(shēn)受。 “嗯?人呢?”红衣男子刚刚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回忆,少主人都走远了,该死。” 红衣男子“唰”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 天风山脉是幽州的第三大山脉,比穹顶山还要长三千里,整个山脉绵延六千里。 天风谷在天风山脉的一端,铁剑门则是在天风山脉的中间,而山脉的另一端则是已经延伸到了江州境内了。 七(ri)后。 君祭和月凝霜已经离开了天风谷所管辖的范围之内,来到了一座名叫“铁溪”的小城。 他们二人看着自己纳戒中的食物喝水源已经所剩无几,只好进城采办一下。 君祭去过云州,看到城门前的陆续盘问早已经轻车就熟。拿出已经备好的银两,只要一给,城门的官衙便不会仔细盘问轻松放行。 入城之前,君祭已经叮嘱月凝霜,稍微丑化一下自己的容颜,不然会有麻烦。 君祭有些好奇,为何如此的严。于是,拍了拍(shēn)前的那位老妇人,问道:“大婶,请问一下为何城门进出会如此的严格?” 老妇人转过(shēn)来,看着君祭面相说道:“一看你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吧” “我和我妹妹是从外地而来,看着天色不早了,想着入城中借住一宿”君祭很是诚恳地说道。 “你们有所不知,明(ri)我们这个铁溪城,会有一件天大的喜事,我们整个城的人都高兴。”老妇人说着,露出了慈母的笑容。 “喜事?”君祭更加好奇。 “对,喜事。”老妇人激动地说道:“明(ri),城中首富苏老爷将在城中举行比武招亲,要将在这城中找一个乘龙快婿。更重要的是可以继承苏家全部的家产” “比武招亲?”君祭以前听说过比武招亲,知道有些家族为了延绵子嗣会挑选武艺高强的青年才俊。 那只是听说而已,真正的比武招亲君祭还未见过,此事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老妇人接着说道:“这还不是最吸引人的事(qing)。” “哦?” “苏家小姐不仅长得好看,却是个修行之人”老妇人说道:“这次谁能得到比武招亲的魁首,便可进入到铁剑门修炼。” 此话听完,君祭笑了笑。他正愁怎么入铁剑门,如此的一个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怎么可能让机会溜走。 “小伙子,看你长得还算可以,长得也壮实,不如去试试。唉,只怪我孙儿太小,今年才只有八岁,不然我一定让他去报名,万一苏家看中了”老妇人叹气道:“不说了,马上到我了” 入城的长队很快就到了老妇人。城门的官衙接过老妇人准备的银两,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怒道:“才这么点!”。 老妇人战战兢兢,可怜的说道:“官爷,我孙儿生病了。钱都买药了,剩余的碎银都给官爷了。官爷您行行好。” 官衙看了看老妇人,看着也想拿不出钱的样子,勉为其难的说道:“只许这一次,下次钱还这么少,就不要进城了”。随后,又检查了一下老妇人挎着的箩筐,里面满满登登的都是草药,熏的官衙捂着鼻子怒骂道:“还不快滚!一股恶心的味道。不敢停留一瞬,老妇人赶忙的进入城中。 此刻,轮到了君祭二人。 君祭在前,月凝霜带着斗笠在后。 “你们是干什么的。”城门的官衙盘问道。 君祭笑呵呵的从怀里拿出一袋银两,一脸谄媚的说道:“官爷,您行个方便。我们兄妹路过此地就像借宿一晚,你看可否通融通融” 官衙看着君祭一脸谄媚,掂量了一下,颇为满意的笑了:“你还是很识趣的,记住进了城中不许惹事。这几天城中有大喜事,凡是捣乱者,一律重罚。” “明白,清楚”君祭始终保持着微笑。 “你们走吧”官衙挥了挥手,朝后面喊道:“下一个!” 就这样,君祭二人进入了铁溪城。 第0149章 欺善弱小者死(求订阅) 铁溪城,天风山脉中部的一座小城,人口不多,仅有十几万人。 进了城中,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对于,第一次走出穹顶山的月凝霜来说,什么都是新鲜的。虽然,这两年多君祭告诉了她很多的东西长什么样子,但却从来没见过。面对街道两旁好吃的,好玩的等琳琅满目的东西,眼睛就从未离开过。 君祭一旁看到月凝霜的表(qing),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让她慢慢地适应。 月凝霜看到新鲜的事物,开心得像个孩子。不管,月凝霜拿了多少东西,君祭则跟着她,他只管付钱。 不足半个时辰,街道两边的灯火开始亮了起来,宛如白昼一般。 月凝霜此时双手已经拎满了东西,大大小小的包裹足有十多个,就连君祭的一只手也拎了四五个。 这些包裹,除了一些女人用的发簪、首饰、脸粉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各种小吃。 “主人” “叫我什么!” “哥” 月凝霜开心得忘了之前君祭叮嘱的。但凡是在有人的(qing)况下,他们二人是兄妹,不是主仆。 “哥,我是不是拿的太多了?”月凝霜件手里的东西已经拿不下了,看向君祭问道。 “还不是很多,就是你再买的话,我们今天晚上住店吃饭的钱,就没有了。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君祭笑着委婉的说道。 月凝霜一听,只好放下刚刚拿在手中的冰糖葫芦。 “既然拿了,那就不要放下了。”君祭将钱递给老板,看着月凝霜说道:“不过,这是最后一个了。” 月凝霜赶紧拿起刚刚放下的冰糖葫芦,开心道:“谢谢,哥”。 对于月凝霜来说,在这些新鲜事物面前,她充满着好奇,像个孩子一样。 夜晚,铁溪城城内的街道两旁不少店铺都高高挂起了红色灯笼。顿时间,街道变得喜庆起来。 君祭走在前面,月凝霜左手拿着鸡腿,右手冰糖葫芦。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脸的满足。 走着走着又过了一刻。 君祭沿街找了四五家客栈,就连一间最普通的客房都没有,家家都爆满。 此刻,一家名叫“福生”的客栈,进入了君祭的视线。 客栈门口站了一个小男。 小男孩看到君祭二人朝他走过来,一路小跑来到了君祭的(shēn)边说道:“客官,你是要住店吗?” 君祭蹲下来,微笑着对小男孩说道:“是啊。你们客栈有没有空闲的房间?” 小男孩听到君祭要住店,连忙的点了点头,:“有,我们有上等的客房,大哥哥里面请。” 小男孩将他们领进客栈。一进客栈,小男孩的母亲从一楼的侧室走了出来。 “娘,你看咱家今天开张了。咱家客栈来了两个客人”小男孩一边扶着母亲,一边开心的说道。 “乖孩子,你好好招呼客人。我去给客人弄些吃的”男孩的娘亲(shēn)穿朴素且面色苍白,(shēn)体还有些瘦弱,说话有气无力。 君祭能看得出来,小男孩的母亲患病很久了,却等得不到医治。 小男孩将桌子上的灰尘擦了擦,说道:“大哥哥,大姐姐请坐” 随即,小男孩从火炉上拎起了滚烫的(rè)水壶,一步一步的走到桌子旁,踩着一个小板凳给君祭沏了一壶茶水,小男孩笑着说道:“大哥哥,请喝茶。” 君祭端起茶杯,一股清淡的茶香扑鼻而来,之后喝了下去,一股暖意直入肠底,慢慢品味之下,另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哥,这个茶很好喝”月凝霜刚刚吃完糖葫芦,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顿时发现这茶喝起来很好。 “嗯。确实不错,小弟弟,你们这个茶能不能再给我上一壶”君祭随和的说道。 “好嘞,你稍等”小男孩跑去再烧一壶水。 君祭闭眼稍稍感知整个客栈,才发现这里除了他们母子二人之外,客人只有他和月凝霜。 “如此香美的茶,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君祭心中疑惑道。 不一会儿,小男孩的娘亲端来了四道小菜。 “两位客官,我儿子如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妇人虚弱的说道。 “这位大婶,我看了一下四周地客栈都是爆满,你这怎会如此冷清?不应该的”君祭问道。 “我们这…”妇人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此时,小男孩听到了,匆忙的跑了过来,诉说道:“是城中的一个恶人,看中了我家的客栈,想要便宜价钱收购。可是,这家客栈是我爹生前的祖传家产,怎么可以变卖。后来,那恶人叫了一帮手下围在我家门前半个月,并放话说道,有谁敢来我家客栈,就打断谁的腿。” 小男孩说着哭了起来,道:“原本我们家是这条街生意最好的,全是那个恶人。如今,我没两个月没有收入了。娘亲因此病了两个月,没有钱看病。” 君祭听闻,确实有些同(qing)这对母子,从怀里逃出五锭白银,将银两放在小男孩的手上,说道:“这五十两算是我们兄妹二人这几(ri)的费用。” “这可使不得”妇人立马将小男孩手中的银两还给君祭。 君祭笑着说道:“你们拿着吧,我都说了算是我们的费用”。 君祭再次给推了回去。 妇人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个好人,只好默默的收下。 月凝霜一直没有说话,对于小孩子,她也颇为喜欢。走到小男孩的面前,抚摸着他的小脑袋说道:“现在有钱了,可以给你娘亲抓一些药回来。” 小男孩一听,从娘亲的手中拿了一锭银子,急忙的来了出去。 他知道,天色已经黑了,若在晚一些,城中的药铺就打烊了。 小男孩赶出去没几步,就被三个大汉堵在了自家客栈的门前。 三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慢慢(bi)近小男孩。小男孩只好连连后退。 “小崽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中间为首的大汉恶狠狠的说道。 “我要去药铺抓药,你们可以让开一下吗?不然,药铺就打烊了”小男孩害怕的颤抖道。 “抓药?快说!你哪来的钱。你怀里揣着什么东西”为首的大汉看见了小男孩怀里有一个地方鼓出来了,模样看起来像有什么东西。 说着,为首的大汉伸手去拿。 小男孩奋力抵抗,一口咬了大汉的手背,顿时间,大汉的手背鲜血直流。 “卧槽,你崽子你敢咬我!你这是特么找死!”为首的大汉另一只手直接给了小男孩一巴掌,又将他拎起来悬在空中。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咬我!看我不摔死你!”大汉气急败坏的喊道。 “救命啊!”小男孩手臂不断的敲打大汉的手臂,哭喊道。 此时,君祭耳朵一动,听到了小男孩的救命的呼喊声,一个瞬(shēn)消失于妇人面前。 妇人一脸错愕。 月凝霜则是站起来说道:“大婶,你在这里不要出来!”,说完,走了出去。 妇人此时才听到自己孩子的“救命”,没有听从月凝霜的建议,也跟了出去。 为首的大汉将男孩高高举起,狂笑道:“谁也救不了你!”,说罢,大汉将男孩重重的摔下的一瞬间,一道(shēn)影出现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起。 大汉连连退了好几步,只觉得自己左脸火辣辣的刺痛,轻轻地摸了一下,“嘶”,一口凉气倒吸,剧痛无比。 这时,他发现手中的小孩不见了。 “谁?给我出来!” 为首大汉嘴角鲜血直流,而他旁边的伙计面对着他不敢出声,纷纷指了指他后面。 为首大汉一转头,一把长剑却抵住了他的喉咙,剑尖闪过一抹寒光。 “大侠饶命”。大汉将手抬起,瞬间没了之前的霸气,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你说的恶人是他们?”君祭问躲在自己(shēn)后的小男孩。 “不是,是一个瘦高的男子”小男孩说道。 君祭了然,便收回长剑淡淡的说道:“你等受命,我今(ri)不为难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为首大汉连连点头,眼神却划过一丝邪念,“多谢,大侠不杀之恩”。 月凝霜则是站在一边,看着君祭处理事(qing),似乎学到了一些东西。 妇人这时跑了过来,看着三个大汉一眼便认出,这三人之前和收买他家的客栈的人是一起的。 怎料,为首的大汉一个出其不意,将妇人给俘虏了。 “你不要过来!”为首的大汉用匕首抵住妇人的脖子,妇人的脖子立刻多出了一道血痕。 “娘!”小男孩喊道:“你不要动我娘!” 君祭一只手拉扯着哭喊的小男孩,安慰道:“你放心。你娘不会有事的。” 君祭此时的眼神也变了,变得冷峻犀利。就连月凝霜还是头一次见到君祭如此眼神。 “我刚刚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你不知死活吗?”君祭问道。 大汉哈哈大笑道:“你女人在我手上,我还怕你不成。你能奈我何?” “不知所谓”君祭看向月凝霜说道:“凝霜,记得我教过你,欺善弱小者,该如何?” 月凝霜表(qing)冷淡道:“欺善弱小者,死!” “死?哈哈哈,笑话!”为首大汉笑道:“让我死?你如何能做到,人可是在” 话未说完,大汉眼神空洞,眼角开始慢慢渗出血液。 “扑通” 整个(shēn)体栽倒在地。 为首的大汉或许死的时候,都不明白自己怎么死的。 可是,月凝霜看见了。 那是一道无形的剑气,从天上落下,贯穿了大汉的天灵。 看到自己的老大死的莫名其妙,其余的二人拔腿就跑,没出几米摔倒了,接着爬起来,拼命的跑 第0150章 比武招亲 看着那两个人慌不择路的跑掉,君祭并没有去追,他这样做也算是刻意为之,就是想让幕后之人知道,这家客栈有人担保了。 月凝霜走过来,侧身贴近君祭低声说道:“主人,你这样贸然出手,是否妥当?” “无妨,若是能引来铁剑门的人最好”君祭心中有了一些计划。 月凝霜看见主人如此自信,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就算来人她也会第一个挡在君祭的前面。更何况,以她尊者境初期的修为,在这个铁溪城中足以横着走了。 君祭也是认准了这一点,才放走了那两个人。毕竟杀不杀那两个人对他来说,弹指间的事情。君祭却不想,不想做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小男孩被君祭的手段惊呆了,站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喃喃地问了一句:“大哥哥,你是神仙吗?” “哈哈哈,我们不是神仙。”君祭蹲下,摸了摸小男孩的小脑袋,随和地说道:“我们只是一般的修行者,对付恶人的修行者” “我也想成为修行者,我要保护娘亲”小男孩眼中透着坚定。 “好啊。只不过你需要再过几年,等你十多岁了可以拜入正宗的门派”君祭让小男孩再过几年去修行,主要是想让他多陪陪她娘亲,因为君祭感知了妇人的身体状况,她活不过三年。 不是君祭不想救,只是没有续命灵药,只传输真气的话,却时能让妇人脸色好看一些,但那都是暂时的。 “嗯嗯”小男孩连点了好几下头,把君祭说的话都记在了心上,默默得扎下了根,也将君祭和月凝霜的容貌深深刻下,藏在脑海里。 “好了,小海。大哥哥大姐姐都还没吃饭呢。”妇人拉扯小海的衣袖说道。 君祭传音给了月凝霜之后,便拉着小海,道:“饿了吧,我们进去吃饭”。 妇人还是有些担心,担心被君祭杀死的大汉尸体就躺在那里,如若被人发现怎么办?当她回头去看,才发现尸体不见了。 “这?”妇人惊慌道。 君祭很淡定的说道:“大婶,不用担心。”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从君祭的嘴中说出,仿佛给了妇人一个定心丸。妇人也注意到了,月凝霜的消失不见。妇人心中暗自震惊:“看来是我过于紧张了。” 月凝霜将地上的大汉尸体,安置在了铁溪城内的一处偏僻义庄。 义庄上的看守,在睡意朦胧之际,也就是听到了一个响动,当他打着灯火前去查看时,才发现一个空空的床位上多了一具尸体,再靠近出一看,惊得看守人,跌了一个跟斗,随后满眼泪水道:“是哪位恩人,将这个恶贼杀了。我女儿的仇得报了。” 说完,看守的人对着夜空连连扣头,哭得老泪纵横。 月凝霜再暗处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她也没想到君祭随手解决的一个恶人,竟然有这等人命债。 …… 夜幕深邃,星耀闪烁。 君祭敞开窗户,一股柔风迎面吹来,轻抚着他的脸,像是在做按摩一样。 月凝霜想要和君祭睡一个房间,但是君祭还是强烈反对,最后月凝霜只能妥协,住在了他的隔壁。 毕竟,月凝霜虽是妖兽化人形,已然和人类没有区别。但是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君祭心中此刻没有多余的任何位置。一个是妙仙儿,另一个是林晴。 只不过,他对林晴谈不上真正的爱慕,但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君祭看着满天繁星,偶尔零星的流星划过,呢喃喃:“仙儿,你还在云家吗?” 这一夜,君祭的情思无法让他入眠,只能盘膝静坐,调息体内的真气,巩固修为。 月凝霜却是累了够呛,她倒不是走累了,而是琳琅满目的新鲜东西看得眼累,酣睡起来。 然而,这一夜,小海也没睡着,脑海里全都是君祭和他说的那些话。小海的娘亲因喝了月凝霜带回来的药草熬成的汤药,安稳得睡了。 …… 铁溪城,某处院落内。 两个汉子浑身上下都是淤青和新鲜的伤口,蜷缩在院落的地上,不敢嚎叫。只是用力的忍着疼痛,流着泪。 “两个废物!” 一个瘦高的年轻男子,讲手中的长鞭递给身边的仆人说道:“拿着。你们接着打。老子打累了。回去睡觉。明天我还要参加比武,等我把苏家小娘们弄回来,你们几个统统有赏!”瘦高男子极度自信道:“我特么第一个上场,谁还敢上来和我抢。” 他身旁的仆人说道:“少爷,比武招亲要举办三天。我觉得少爷我不用第一个上去,万一有那个不长眼的要挑战你呢?” “怎么?在这铁溪城还有人会不认识我杨大少的?不认识的话,那我就让他认识认识”瘦高的男子高声喊道。 “少爷,我的意思是我们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仆人说道:“前两天咱们不上擂台,就当看戏逗乐。到了最后一天,您一上去,无论是谁都乖乖下去,谁还敢上?这样的话咱们不用落下口舌,还能名正言顺的娶苏家小姐,抱得美人归,岂不美哉?” 瘦高男子听了自家仆人的话,“啪”双手一拍高兴道:“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 仆人笑道:“那小的,就提前恭喜少爷了。” “哈哈哈,你有点脑子。平时到没看出来”瘦高的男子指了指出主意的仆人:“明天你跟我,这件事成了赏你一百两金子。” “百两金子!” 仆人一听,赶忙跪谢磕头:“多谢少爷!” 瘦高男子困意上涌,指了指满身是血的汉子:“这两个人交给你处理了,手脚干净点。” “是少爷,您放心。我会处理的妥当”仆人说道。 瘦高男子走了。 这个仆人支走了其余的二人,只有了他自己在这。 “不要杀我们!”两个汉子小声哭求道。 仆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两道寒光乍现… 渐渐的天亮了,东方亮起了一抹白光。 铁溪城的城门口的官衙拦住了两个走路一瘸一拐,还带着斗笠的男人。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个时候出城!”官衙说道。 “我们是城中杨府的,出城要办一些事情。还请官爷行个方便”其中一个男子亮出了衣服上的袖口标记。 官衙一看,果真是杨府的标记。,没有再多询问什么,说道:“给他们放行。” 城门开了一个小缝,二人急忙的走了出去。 二人出了城门,摘了斗笠,露出了满脸的伤,回头看了看眼泪泛起,想到了那个仆人对他们说的话:“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上。 阳光照射进了君祭的屋子里的同时,“当当当”地敲门声响起。 “大哥哥,你起了吗?早饭已经好了”小海在门外说道。 君祭一整晚都在调戏真气,运行了两个大周天,四个小周天。精神状态处于完全放松。 “吱” 君祭推开房门看着小海,端着一盆水站在他的门口。他顺势接过,说道:“你去把隔壁的姐姐叫醒吧。” 小海说道:“大姐姐,已经在楼下用饭了”。 “咳” 君祭有些尴尬,没想到月凝霜起得这么早,“你先下去吧。卧洗给脸就下来” “好”小海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 母子二人有了五十两银子,拿出了十两银子买了上好的食材,他们母子二人知道这五十两的恩情难以报答,单是他们却想着君祭他们在这里住几天,所用的食材必须是新鲜的。 早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外面的街上夜渐渐的热闹起来,就连她们所在的偏僻地方,也不像平日里三三两两的人来往的情景,而是比平日多了好几倍。 “好热闹!”月凝霜激起了好奇心,对着君祭说道:“哥,今天不是有比武招亲嘛,我们也去吧。” 君祭点点头:“走吧。去看看” 小海也想去看看,可是被娘亲拉着,就去不成了。 君祭自然也不赞成,小孩子去看热闹,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本书,说道:“小海,我这有本书,送给你了,你拿去看看。” 一本名叫《三剑诀》的书递给了小孩的手上,君祭叮嘱道:“好生保管,切勿丢失。你是第二个拥有的人”。 “知道”小海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 然后,君祭二人跟着人流朝向,前往苏家。 日上三竿,苏家的一块空地上,早就摆好了比武招亲的擂台。 擂台之下,围满了看客和参与者。 而空地的一旁三层高楼上,布满了红绸缎和红灯笼。 苏家的人都在阁楼上,苏家老爷则是坐在第二层,微笑的看着并说道:“看看我苏家的人气,来的人近乎铁溪城一般的人。” 然,苏家小姐则是在最高层眺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这时,一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走到擂台之上。 台下嘈杂声渐渐的平息下来。 中年男子说道:“感谢各位今日来捧苏家的场子,我代表苏家谢谢各位。此擂台乃是磐石所做,横纵约五丈左右,周围没有护栏。擂台之上不得痛下杀手,点到为止。凡是掉在擂台之外,倒地不起以及投降认输者,皆为失败,失去资格。本次擂台一共三天,第一个上台之人为守擂,次之为攻擂,输者即被淘汰,不可再次打擂。第三天午时,还能留在擂台之上,且无人敢挑战者,即是赢家。赢者便是我们苏家的乘龙快婿。” 擂台之下,忽然有人起哄道:“打擂台可以,可不可以让我们看看苏家小姐的芳容啊!哈哈哈哈” 中年男子笑着说道:“这位英雄想看可以,可是你得先打赢才行” “好!我陶飞先来!”一个胖子从人群中一步跳到了擂台上,说道:“谁敢挑战我!” “在下王军,斗胆踢擂!”一个手持短刃的男子飞上擂台,落下了胖子的对面。 “有胆识。”胖子陶飞赞道。 中年男子站在边上喊道:“比武招亲,现在开始!” 擂台之下,一片欢呼。 君祭、月凝霜则是在人群后面静静的看着,擂台上的比试 第0151章 铁剑门夏洋 第一场格外的激烈。 那个胖子陶飞在听到“开始”的瞬间,脚下生风,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挑战他的瘦子王军。 一拳轰出,招式简单,干净利落。重拳出击,拳头的周围破空的声音在王军的耳畔响起。 随即,王军轻声哼笑了一下,他的脑袋右侧一歪,陶飞的重拳落了个空。 接着,王军没有给眼前的胖子任何的机会。真气汇聚,掌风而生,一招从头顶迅速落下的落地掌,重重的朝陶飞拍下。 陶飞脚下轻踏,倒飞回去及时的躲了过去。 只见王军一掌也是拍空,掌力毫不保留的拍在了脚下的磐石擂台,一个深如两寸的掌印醒目的留在了上面。 那胖子陶飞见状,默默咽了一口水,心有余悸的看着掌印,暗自道:“幸亏,我躲得快。不然,挨了这一掌怕是会伤的不轻”。他额头上地汗滴慢慢的流了下来,变得谨慎起来。 二人的初次试探,也让他们更加留神对手,更让台下围观的百姓和参与者激动起来。 人群最后面,月凝霜手上拿着昨(ri)买的牛(rou)干,一边吃着一边说道:“哥,这也太没意思了吧。很明显那个胖子肯定打不过那个略瘦一点的。十招之内,就结束了。” 月凝霜能看得出来,君祭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只不过,君祭此次前来就是看个(rè)闹,他要是出手的话,那还需要等上两(ri)。 “吃的还够吗?我这里还有”君祭对待月凝霜更像是哥哥关照妹妹。 “不够了,哥,你那还有吗?”月凝霜果然是妖兽食量不是一般的大,满满的两个大的油纸袋装的(rou)干,扫(dàng)的是干干净净。 君祭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后悔让她跟着自己,费心还费钱呐。 随手一转,又是一个满满的一袋(rou)干,递到月凝霜的手上。 这时,一个叫喊的声音打破了擂台下的掌声。 “都给我让开,你们是瞎吗?没看到谁来了?都滚开!”一个(shēn)穿杨家袖标的仆人喊道。 人群里有人小声的不满道:“谁啊?这是?这么嚣张!” 他(shēn)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小声道:“你不想活了,没看到他们袖口上的标志,杨家大少来了。咱们别往前了,往后退退”。 说完,小声嘀咕的二人自觉的退后几步。 除了台上擂台打斗的两人,其他的眼光全都落下了杨大少的(shēn)上。 杨大少(shēn)边跟了十几个仆人,各个都是有功底的人。 杨大少一(shēn)白衣,一折纸扇,腰间挂着金丝贯穿的的杨家玉佩,慢慢的走向人群的中间。所有人都极为自觉的让开。 仆人将木椅搬来,用衣袖擦拭着无一点灰尘的椅子,道:“少爷,干净了。” 杨大少掀开衣服做了下去。 十几个仆人在杨大少的周围围成一个圈,如此霸道的做派,让很多人敢怒不敢言。 杨大少地嚣张做派,在铁溪城的纨绔子弟中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苏家老爷看到杨之澜来了,于是走下了阁楼。 “之澜侄子,你也来了”苏志远笑脸相迎。 虽然苏家比不上杨家家大业大,但苏家实力也不可小觑,看到苏志远亲自前来,杨之澜自然不敢太过于嚣张跋扈,还是给了苏志远的一个面子,收起了二郎腿,笔直的站好微笑的说道:“苏伯父,没想到你亲自下来。” “我在上面坐久了,正好看到之澜侄子赏脸来看我苏家的比武招亲,也是给我苏家薄面了”苏志远说道。 “哈哈哈,伯父。你可能想错了,我不是来看的我是来参加比试招亲的。”杨之澜露出了邪笑。 “什么!”苏志远听到此话,更是一惊。苏志远没想到都有好几房妻妾的杨大少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杨之澜要得就是苏志远这个表(qing),当然也没有开玩笑,接着说道:“其实,伯父,我早就对沫涵妹妹暗恋许久了。谁曾想,老天爷竟然感受到了我的愿望。苏家设下了比武招亲,简直就是暗示我,所以我就来了。” 阁楼上的苏沫涵之前听说,杨之澜曾到别的州域去拜师修行去了,却没曾想他如今回来了?现在却大放厥词说暗恋自己,要娶她。苏沫涵顿时怒火中烧,在宗门她是同门中的掌上明珠都让着她,宠着她哪里受过这种挑衅。 苏沫涵从阁楼上一跃而下,脚下轻轻点地,便来到苏志远(shēn)边。 “爹,你跟这种人废什么话!这种人没有资格参加”苏沫涵直接给了杨之澜一个白眼,语气更是不友好道:“杨之澜,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随即,抓着苏志远转(shēn)就走。 杨之澜本以为稍稍压制自己的(xing)子,对苏家友好一些,毕竟两个家族在这铁溪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可如今苏沫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折了自己杨大少的面子,丢了杨家的脸,怎么不生气。 “苏沫涵,你苏家好大的威风,根本没把我们杨家放在眼里”杨之澜(shēn)边的仆人喊道。这个仆人就是放走两个大汉的人。 这个仆人故意将嗓子的调门升高,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哼,区区杨家,我苏沫涵还真没放在心上。”苏沫涵或许是这些年在宗门开拓了眼界,虚荣心和傲气也增长了不少。 苏沫涵的狠话说出去,却让苏志远脸色尴尬又难堪。虽说,苏家他是家主,但是这些年苏家能有如此的发展规模,全是仗着女儿苏沫涵在铁剑门的名声,才有的今(ri)。就连今(ri)的比武招亲也是苏沫涵提出来的。 “哈哈哈”杨之澜听到了苏沫涵如此嚣张的话,怒气早就到了顶点,但是他却笑了起来,“苏沫涵,你真的以为拜在铁剑门的门下,你们苏家就可以横行铁溪城吗?” 杨之澜的眼眸从深邃开始变得凶狠,说道:“如此妄自尊大,只会断送你苏家的所有。” 瞬间,杨之澜(shēn)上(rè)气蒸腾,一股极为霸道的气息从他的体内释放出来。 “空!” 所有人被杨之澜释放的气浪震退了几步。 苏沫涵被震住了,她感受到了比她的修为更高的强大气息,而这种强大的气息,她却知道。 “武境四重天!”苏沫涵此刻的满脸惊愕,她没想到看似纨绔嚣张的杨之澜,竟会有这种修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沫涵有些后悔刚刚的托大,她想把刚刚的话收回去,可是已经晚了。放的狠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擂台上的两个人早就不打了,当他们看到铁溪城最有名的纨绔子弟杨大少杨之澜的自(shēn)修为,竟然已经达到四重天的境界,双方彼此看了一眼,灰溜溜的走下擂台。 那胖子陶飞走下擂台,也没有停留,只不过离开擂台时,心有不爽:“早知道如此,我还打个(pi)。” 杨之澜直接跳到擂台上,指着苏家父女说道:“既然你们苏家摆了这招亲擂台,我杨之澜就有资格参加,是不是”,眼神看向所有的人。 一部分人因害怕杨家,小声附和说道:“是”。还有一部分人表面默不作声,心里早就骂了:“这特么不要脸。苏家小姐长的天仙模样,你也配”。 “刚开始那两个人,既然都跑了,那么我杨之澜从现在就是守擂者。有谁不服,上来!”杨之澜一脸嚣张的样子,不过以他的实力暂时配得上这副嘴脸。 一时间,无人敢上。 就连充满信心的挑战者,也没有一个站出来。 苏沫涵有些慌了,这个杨之澜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有些焦急的低声说道:“三师兄,你干什么去了”。 过了片刻,依旧是没有人敢上。 站在台上的杨之澜,也有些不耐烦了,对着所有人说道:“既然今(ri)无人敢上台挑战,那么设擂三(ri)这个时间,也没有必要了。我数三声,若是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敢挑战的。那么苏家小姐,就是我杨之澜的了。” “一” 杨之澜数了第一声,下面的人开始躁动起来,有人想上去,但是又怕得罪杨家。有人还在猜测三声之后,无人敢应答… “二” 杨之澜脸上挂着笑容,看着一个个跃跃(yu)试却有犹豫万分的表(qing),很是开心。 “最后一个数”杨之澜手慢慢的举起来,刚要出三的手势,一个声音却从人群后面传出来:“不用喊了,我来踢擂”。 众人闻声,纷纷转(shēn)。 一个背剑的二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苏沫涵的(shēn)旁。 “小师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个背剑少年看着苏沫涵的眼神却是含(qing)脉脉。 苏沫涵在这个背剑少年面前没了霸道凶狠大小姐的样子,却是柔软的一面,“三师兄,你再来晚一步。我可能就是别人的了。” “放心。你不会是别人的,你只能是我的。”背剑少年轻柔的说道。 如此(qing)话,让杨之澜怒气大增。在他的面前如此打(qing)骂俏,这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 随即,背剑少年看向苏志远,有礼貌的说道:“伯父,你好。” 苏志远看着女儿和他如此亲昵,看向苏沫涵问道:“这位是?” 苏沫涵说道:“好了爹,这个一会再给你介绍。先让三师兄打倒姓杨的再说。” 背剑少年拍了拍(xiong)脯说道:“涵儿,这个交给我”。 “三师兄,小心。那家伙是四重天修为”苏沫涵提醒背剑少年。 “放心,很快解决”背剑少年给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杨之澜听到二人的话,哼声道:“大言不惭”。 背剑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跳上了擂台,看着杨之澜鞠躬行礼道:“在下铁剑门夏洋,请赐教。” 说完,夏洋瞬间(shēn)上散发着出不亚于杨之澜的气息,甚至要比杨之澜的好要强一点。 就在夏洋释放气息的同时,杨之澜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释放。顷刻间,两股气息在无形的碰撞在一起。 这一切,尽收君祭的眼中。 第0152章 一拳难撼一指(求月票) 两个人气势全开,彼此的气息对冲,无形之中二人都知道了对方的真实实力。 “四重天初期巅峰”夏洋眼睛微眯,没有刚刚的轻松表情,暗自说道。 “他竟然是四重天中期”杨之澜暗道。他刚刚的嚣张自信,似乎也烟消云散,眼神上下打量着夏洋。 “嘭” 两个人同时出手,一拳一脚,朝对方攻击。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全力,他们平生能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也算是一种缘分。并且,他们还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杨之澜修炼的功法主要偏于力量,每一拳的轰出,都伴随着“空空”的破空声,而且他的拳头的硬度却不是夏洋可以比拟的。 夏洋出身铁剑门,修炼的功法自然与剑有关,他的拳脚肉搏地功夫相对来说比较一般,光是肉搏的话,着实比不过杨之澜。 杨之澜拳法算是他最擅长的,一拳拳接连封住了还没有使剑的夏洋,就连退路都没有。 “三师兄,小心啊!”苏沫涵紧握着双手,看着自己的三师兄连连后退,招架杨之澜的拳头,颇有些吃力。 杨之澜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给别人加油,他的攻击更加凶猛起来。 “夏洋是吧,我承认你的修为比我高一阶”杨之澜略占上风说道:“可是你的拳脚,对付我还是不够看”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 擂台下的人都被擂台上激起的灰尘,暂时模糊了视线。再当擂台清晰的出现众人的面前,却看到两个人交换了位置,分开而站。 杨之澜手上多了一块血糊糊的肉,鲜红的血液被他的手用力的挤出,随后将血肉扔到了台下,很是享受的舔了舔自己满是鲜血的手。 夏洋捂着鲜血直流的左臂,他的左臂上少了一块血肉,多了一个手印。 这就是刚才的交手瞬间,夏洋的一时大意,被杨之澜的手重重的抓了一下,就受此重伤。 “夏洋,你的血一点都不好喝,有点苦。还是女人的血好喝”杨之澜擦拭了嘴角上夏洋的血,邪笑地指着夏洋说道:“你要是自己不托大,用你的剑与我交手,我倒是还有几分期待。可如今你的一条手臂基本被我废掉了。你怎么握剑?哈哈哈” 夏洋很是后悔,本以为杨之澜和自己的实力接近,交手不会有所差距,怎料这刚刚没几个回合,就废了一只手臂。不再敢托大,直接拔剑。 可是,夏洋不知就算现在拔剑,也已经晚了,不可能再会是杨之澜的对手。 “拔剑了,可惜你已经晚了” 杨之澜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夏洋的三丈之内,紧接着就是一个极为霸道的贴身膝顶。 夏洋本想聚集剑气,使出他最得意的剑法“万剑朝峰”。可是现在的他只有抵挡的份儿。他双手持剑,横向的抵挡了劲力十足的杨之澜的膝顶,身体也顺势飞到了空中。 杨之澜落地抬头的瞬间,嘴角一抹邪笑,淡淡的道:“夏洋,你结束了!” “八烽火拳,拳击长空!” 杨之澜风速出拳,一眨眼之间,便轰出了数百拳。数百拳中的每一个拳头看似是一拳,实则是八个拳头。只不过八个拳头的频率和速度都是一样的,叠加在一起就成了一个拳头。 看似眨眼数百拳,实则是八倍数百拳。 每个拳头打出的时候,夹杂的真气与空气的极速摩擦,产生的热量完全的附着在了拳头上。从下往上看,普通人可能看到空气爆开的热浪,而修行者从下往上看全都是带着热浪的拳头。 夏洋从空中落下的同时,他手中的剑包裹着真气,无数的剑气如影随形,在它的周身。 他大喊道:“玄天剑法,浮空掠影” “空!” 两股强大的力量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碰撞地巨大劲气直接将磐石所建的四角擂台削成了圆形。 “砰砰砰” 激荡的剑气和拳头接连碰撞,两个人毫不留手的使出了全力。 擂台下的所有人迅速撤出十几米,才算安全。 而苏家主持擂台的中年男子看到场面有些不可控制,他却又插不上手,只好将苏家的高手将擂台周围用真气罩住,以免伤人。 人群后面。 被激烈的打斗看入迷的月凝霜,手中的肉干早就不吃了,当她看到在空中施展“玄天”剑法的夏洋,就知道夏洋输了。 她伸手去拿肉干,却发现早已经空空如也,回头一看,才发现君祭嘴里嚼着东西。 “哥,你是不是把我这个都吃了。”月凝霜说道。 君祭笑了笑,擦了擦嘴说道:“见你看的入迷。一会我要上台,自然要补充体力,所以就”,他无奈的摊摊手。 君祭看着月凝霜有些生气但又好笑,他也没想到下山时他叮嘱月凝霜,一旦进入城镇,就以兄妹相称,并要略带表演,旁人才会信以为真。 一路走来,路过些村庄,看到了兄妹情深,或有所感悟。如今演起来倒也逼真。 就在君祭二人说话之际,局势差不多有了结局。 施展剑法的夏洋还是因为手臂的伤势,流血不止,体力消耗太大,被杨之澜找到了机会,一拳轰下了擂台。 苏沫涵看着自己心爱的师兄被打下擂台,眼角泛起泪水,匆忙的跑到他的身边,搀扶起来。夏洋倒在苏沫涵的怀里,嘴里流的血液染红了苏沫涵身上的长裙。 “三师兄!” “三师兄,你醒醒!” 夏洋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心爱的小师妹,气若如丝,轻轻地说道:“对不起,我太大意了。”说完,夏洋闭上了眼睛。 苏沫涵使劲的摇晃夏洋,哭喊着:“三师兄,别丢下我。你说过我们还好一起去宗门大会呐” 擂台上。 杨之澜嘲讽道:“宗门大会?就凭他?哈哈哈哈”。 这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姑娘,他还没死呢。你若再将他摇晃,他可能会死!”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作为观众的君祭。 苏沫涵听到君祭的话,一脸惊喜,赶忙擦拭掉脸颊的泪水,恳求道:“这位大哥,你能不能救醒他,我求求你了。” 君祭一口回绝道:“不行!” 苏沫涵一怔,她没想到君祭给她希望又给她绝望,反怒道:“你既然说他未死,为何不救他?” “苏小姐,虽然你长的好看,但不是每个男人会因为你的泪水而帮助你。再说了,一会我打赢了这个傻子,我就可以算是最后的胜者了。而你有喜欢他,我把他救醒了。最后你们在一起了,把我晾在一边,那我算什么?猴子吗?所以我现在不会救他。” 杨之澜在擂台上,听到了君祭指着他并叫他“傻子”,怒发冲冠道:“小子,你谁啊!你知道你刚刚那句话的后果吗?” 君祭眼眉低沉,眼眸深邃,转过头来看向杨之澜,淡淡地说道:“闭嘴!” “你…!好,好,好。”杨之澜被君祭怼得有些语塞,气冲冲的说道:“我等你上来!我要让你知道得最我杨大少的后果。我要让你比躺在下面的夏洋惨伤十倍。” 一直没开口的苏志远走了过来,苏志远不忍心看着女儿如此的落泪,对君祭说道:“这位公子,你若能救此人醒来,我苏家愿奉上千两黄金作为报答。” “不不不,我不要黄金。我刚刚说了,我是要打擂的。然后再娶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和千两黄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亏本的买卖,我从来不做。” 苏沫涵见君祭如此冷漠,见死不救,还想趁火打劫,她哭喊道:“我苏沫涵,这辈子除三师兄以外,我谁都不嫁。既然你不救人,那我也只好和三师兄一路同行。爹,请恕女儿不孝。” 苏沫涵想要做个贞洁烈女,君祭怎么如她所愿,就在苏沫涵拿剑自刎的刹那间,君祭的破云剑指一出手,她手中的剑顿时被弹飞。 “我说了,我要赢下擂台。然后你是我的。想死哪有这么容易。” 君祭手一挥,瞬间定住了苏沫涵,说道:“你放心,你师兄死不了的。” 说完,君祭转身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向擂台。 苏志远他就是个普通人,面对君祭,也不知所措只能乖乖的看着走向擂台的君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君祭的身上。 君祭走上了擂台,漫不经心的拍打衣服上的灰尘,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之澜击败了夏洋,此时他信心膨胀傲气的说道:“小子,我杨大少不和没名号的人交手” 君祭淡淡说道:“名号和名字一样,都是让人记得住。不过,我这个人喜欢用实力让别人记住。当实力被人认可了,不需要名号,这个人就被记住了” “好。说话看似淡然无味,实则狂妄自大。你的脸老子记住了。”杨之澜说完,上来就是一拳“八烽火拳,怒火连拳” 怒火连拳和之前的拳击长空相比,力量大了不止一倍,所谓连拳,就是看似一拳实则数十道拳头瞬间将至,速度快到根本分不清那个拳头是真的,但每个拳头却又是实打实的力量。 君祭看见杨之澜刚一起身,就看到无数的拳头朝他打过来,他却丝毫不慌慢慢地伸出一根手指,朝无数的拳头指了过去。 “嘭!”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君祭用一根手指头,挡住了杨之澜那个实实在在的拳头。 感觉这一刻,瞬间停止了。 随即,君祭身后“轰”的一声。无数的拳风穿过君祭的身体打在了擂台下面。 苏沫涵眼睛瞪大了,眼前的一幕刻在了脑海里,她没想到君祭强悍得如此离谱。忽然,又明白了刚刚在说打赢杨之澜所流露的表情,为何轻松淡然。 君祭一动未动,杨之澜收回拳头满脸的难以置信,精神有些恍惚他不敢去想象,自己全力一击竟然让对手毫发无伤,“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的!” “呼。”君祭吹了吹有些冒烟的手指,淡淡地说道:“所谓天外天,人外人。这个天下很大。” 君祭以一种老者的口吻告诫杨之澜不用过分嚣张,可是杨之澜有些疯狂,道:“我不信!我要打倒你” 杨之澜又是一拳,生扑君祭。君祭一个闪身,消失了。杨之澜扑了个空,差点飞出擂台。 君祭随之出现在杨之澜的身后,用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道:“放弃吧。我给你个台阶,你自己走下去” “你在羞辱我!” 杨之澜朝着君祭又是一拳砸下,威力之强足足将磐石的擂台震开了一道裂痕。 “死要面子活受罪”君祭无奈,再次来到身后,右手抓住他的肩胛骨,轻轻一捏,“咔嚓一声”杨之澜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双目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就这样,君祭废了杨之澜的一只手臂,算是帮夏洋讨回点利息。 杨之澜跪在擂台上,痛苦的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却永远记得君祭的模样,这仇算是结下了。 为首的仆人看着自己的少爷,毫无颜面的跪在擂台上,赶紧上去将自家少爷扛在身上,灰溜溜的走了。 人群中,有人嘲笑,有人解气。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喊道:“这位公子,打得好” 有人附和:“对,太解气了。公子威武”。 “威武?那简直霸气!” … 苏志远见事态还能掌握的住,给身边的中年男子一个眼神,中年男子秒懂,走上擂台说道:“大家安静。今日比武招亲,本就是喜庆,谁知出了着么多事非,所以我们苏家决定,比武招亲就此一天,到此结束。获胜者便是这位公子,这位公子就是苏家的” 话未说完,君祭打断道:“各位,我只不过是看不惯着姓杨的如此欺人,我便出手教训。我本意无心当这个苏家的乘龙快婿,而且,这位苏小姐和她的师兄才是情投意合,我愿成人之美,把这个胜者地位子让出来给这位师兄,让苏小姐和这位师兄终成眷属。” 有人被君祭感动道:“公子豪义,这算是一桩美谈”。 “公子豪义!” … 听了君祭一番话,有意成全她和师兄,苏沫涵甚是感动,泪花泛起,对君祭心中尽是感恩 第0153章 星罗殿长老 铁溪城,苏家。 一处厢房。 经过君祭的医治和苏沫涵细心的照料下,夏洋的呼吸、脉搏都恢复了正常,安静的躺在(chuáng)上。 苏沫涵从君祭医治完后,就再也没有离开夏洋的(shēn)边,一直照顾着。 “师兄,你什么时候能醒来?”苏沫涵倚靠在(chuáng)头紧握着夏洋的左手,期待着夏洋的苏醒。 而君祭二人则是被苏志远奉为了座上宾,享受着苏家最高的招待。 苏志远是个生意人,当他在比武招亲那(ri)就告诉了所有的人,君祭(ri)后就是苏家的宾客,因此次变故顺便也宣布了比武招亲的即(ri)结束,遣散了所有的人。这个做法实在过于明显,君祭自然知晓但却又无法拒绝,上铁剑门必定还要靠苏沫涵这个人,所以当苏志远邀请他的时候,便答应了。 自从那(ri)之后,君祭便成了铁溪城的风云人物,全城都知道苏家有一个实力非凡,不知姓名却又打败了杨家大少的年轻人。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口口相传。城中也开始流传了一个“一拳难撼一指”的故事,苏家神秘少年的名头一时间风光无两。 无数的(ài)慕者听闻之后,都想一睹神秘少年的风采,每(ri)苏家的正门偏门,全都是人。而且大部分全都是(chun)季少女。就因此事,君祭不敢出去,只能在苏家呆着。 月凝霜由于和君祭的兄妹关系,被苏家好吃好喝的招待,每天菜系变得花样,就连每一顿都有很大的区别,他们二人简直就是吃喝不愁。 就这样的状态,维持了五(ri)。 第五(ri),夜半。 铁溪城城西,杨府。 杨之澜在极度自信的状态下,被君祭的那“一指”打败。这彻彻底底的将杨之澜极度自信打成了自卑。 这几(ri)状态低迷的杨之澜,似乎这件事每天都会梦到,每天将自己(jin)锢在自己房中修炼,就连他最喜欢的小妾,都给轰了出去。 杨官亭看着心中最喜(ài)的儿子,没了平(ri)的闹腾,却又不敢私自去苏家,只好派人去他儿子的师门去搬帮手。 夜月当空,皎洁的月光照(shè)在杨家大宅。 “今(ri)都是第五(ri)了,算算(ri)子也该来了。”杨官亭背手而立,等待着星罗(diàn)的人。 “呼!” 杨官亭话音刚落,杨府就挂起了一股莫名的风,吹得杨官亭左右摇晃,睁不开眼睛。 等到这股风慢慢停止,杨官亭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个(shēn)穿黑色斗笠人,背对着他静静的站着。 杨官亭想到刚刚那股风,应该是他所弄出来的,而现如今周围的风消散的干干净净,顷刻间的风起风停,不得不让杨官亭高看,小心翼翼的说道:“前辈,可是来自江州地星罗(diàn)?” 黑的斗笠的人转过(shēn)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老夫正是来自星罗(diàn)。” “之澜师侄现在如何?”来人将斗笠摘掉,面容看起来六十岁左右的样子。 “澜儿的房间就在前面”杨官亭立刻指引杨之澜的房间,说道:“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老夫,星罗(diàn)长老古三峰。”古三峰冷冷说道。 古三峰的冰冷,让杨官亭感受到什么是高人。 杨官亭将古三峰带到一处别院,指了指面前漆黑无光的房间,说道:“自从前几(ri)回来,澜儿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不肯出来。后来,我一打听,才知道…” 杨官亭将几(ri)前比武招亲所发生的事(qing),一一说出,就连各处的所有细节都问了去过的仆人,可以说杨官亭说得巨细无疑。 “你确定,杨之澜是被你所说的少年用一指给击败的?”古三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杨官亭点了点头,说道:“确定。而且很多人都看到了” 古三峰捋了捋自己胡子,稍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此说来,这小子怕是已经到了四重天后期的境界了,甚至更高。”,他话虽如此,但是以他的阅历来看却还是难以相信。 “此人现在何处,我亲自探一探他的修为”古三峰打算亲自去一趟。 “前辈,此人此刻应在城东苏家”杨官亭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转(shēn)之际,古三峰便消失在杨官亭的眼前。 杨官亭内心却是激动不已,他认为古三峰这是去寻苏家的麻烦。 “澜儿,你把门打开。你宗门的一位长老,替你去报仇了。”杨官亭在门外敲打着房门。 可是,杨之澜却衍生了心魔,关闭了五感,此刻正在极力的抵挡心魔。 杨官亭敲了半天,还是没有开门,只好离去,静静地等着古三峰的好消息。 …… 苏家府邸。 君祭这几天虽说出不去,但也是没有闲着,就在他所居住的别院里,白(ri)修炼剑法,从之前繁琐的剑法中挑出简单实用的剑招,拼接起来行成连贯又简洁的招式,感悟其中所含的剑势,进而感悟剑意,精进剑意。君祭深知,他所感悟的惊雷剑意,随着修为的越高,雏形的剑意早已经不适用了,他必须要更加精进才行,必须将剑意修炼至小成境界,方可应对宗门大会。 只有剑意达到小成境界,这样的剑意或许会成为君祭的杀手锏之一,对夺魁的几率也多了些把握。 夜晚的时候,君祭会走到屋顶,盘膝静坐,一边微风拂面,一边感受周围的灵气流动,将自(shēn)真气的流动于天地间的真气流动协调统一,感受着自然的力量。 自从君祭真正进入到了五重天地境界,他才发现他利用混元无极功可以感受到每一朵花,每一株草,甚至每一滴朝露上的灵气,感知提升了不少,似乎进入到了另一种境界。 混元无极功第三层的修炼,对君祭来说给他带来的益处远远大于前两层,既能催动雷霆气丹内的雷源不断转化雷霆之力,并且让雷霆之力更加纯粹。越纯粹的雷霆之力,对君祭的益处越大,使用起来威力也越大。 此时,已经修炼两个时辰的君祭,体内真气刚刚运转完一遍一大一小周天,吸纳和吐息的灵气更加的顺畅无阻,像是燥(rè)的天气,吸了一口凉气入肺一样舒服。 “嗯?” 君祭睁开眼睛,清楚的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流动开始急促了。 此时,月凝霜也走了出来,抬头望向君祭,说道:“哥,有个人过来了。好像修为比你高一点。” “我知道了。”君祭不想打算出手,如此好的状态他不想浪费,保持这样修炼,对他突破到五重天中期有很大的好处,于是他说道“这几天我看你也没运动了,吃的东西也不少了,也该运动运动。” 月凝霜跟了君祭这么久,自然明白他说的什么。她擦了擦刚吃的鸡腿留在脸上的香油,说道:“我知道了,哥。给他修理到什么程度?” “不要打残,让他知难而退就好。”君祭说道。 “好。”月凝霜走进了屋内,将自己的容颜丑化了几分,改变了一下。 呼。 一阵风吹来。 古三峰来到了苏府附近。 随即,他的耳畔传来一个声音。 “既然来了,就别躲藏了。我在这里”君祭没有挪动地方,一个简单的传音给了古三峰。 古三峰嘴角一斜,没想到自己刚到就被发现了,着实让他意外。 古三峰飞(shēn)而下,落在了君祭所住的别院。落地之际,无任何声响,君祭一看便知来者(shēn)手不凡。 古三峰将(shēn)上的斗笠摘下,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纳戒,一副老人的模样出现在君祭的面前。 “哈哈哈,这位道友好俊俏的听力,我(shēn)在几百米之外,就已然知晓我的到来,老朽佩服。”古三峰说道。 “这位老先生,不知何事,非要夜半来此,还望请教一番。”君祭礼貌的说道。 “老朽,也是第一次来此城,就素闻这几(ri)风光无两的神秘少年就住在苏府,难掩好奇之意,故来此一瞻真容,了却此行心愿。”古三峰在黑夜里还是看清楚了君祭的容貌,可他却不知道,君祭在他来之前,将容貌稍作了改变。此时的君祭,还是英俊的。 “既然,老先生已经见到了,还请离开吧。我在此处也不是真正的主人,莫名的冒出一个生面孔,我怕主人家发现,我不好解释。”君祭试探(xing)的撵古三峰走。 “哈哈哈,我看道友年岁不大,倒是心气有些浮躁。让我离开倒是不急。我呐,来此其实还有一个愿望,还望道友成全。”古三峰毕竟活了六十多岁,已然是个老油条。面对君祭此等毛头小子,他有自信有能力去应付。 一听,君祭就知来者不善啊。 君祭从容淡定,说道:“什么愿望?” “听说道友以一指手段打败了四重天中期的杨家大少,城中有人都把你说成了故事传着。其实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道友交流切磋一下”古三峰说道:“亲自验证传言虚实,仅此而已” “你这是来找事的?”月凝霜穿了一个睡衣,又披了一个风衣,头发凌乱从屋内冲出来喊道。 君祭看到月凝霜这副模样,偷笑了一下,赶紧收回说道:“这是家妹,脾气不太好。还请老先生原谅。” “无妨,无妨”古三峰脸上显出了抽搐的尴尬。 “你这个老头,哪里来的。大晚上不睡觉瞎溜达,找死啊!”月凝霜演了一副彪悍的模样。 “噗” 君祭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道友,不知我的提议可以接受?”古三峰说道。 “可以接受”君祭指了指月凝霜说道:“不过你先要和家妹过招” 月凝霜拍了拍(xiong)脯说道:“对,和我哥交手。得先过我这关。我哥可不是谁都可以与他交手的。” 古三峰看不出来月凝霜修为,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人,没想太多就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是道友的家妹,我尽量手轻点”古三峰自信道。 “多谢,老先生了”君祭会心一笑道。 第0154章 下手重了点 古三峰与月凝霜相视而立。 “小姑娘,我们点到为止。不然,我怕会伤到你。”古三峰看着月凝霜说道。 月凝霜说道:“我平时下手很重,不过看你一把年纪了,那我也下手轻点吧,照顾一下老人家。” “哈哈哈”古三峰一听,感觉到眼前的小姑娘有些口若悬河,露出老牙笑道:“好好好,小小年纪口气不小。” 月凝霜将自己的头发盘了一下,看着古三峰似乎吃定自己的样子,抱拳道:“老头,那我开始了。” “来吧。”古三峰摆出一个简单的“请”的手势。 月凝霜笑了笑,“唰”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古三峰顿时惊愕住了,他竟然没有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如何消失的,消失的速度之快连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 “嘿,老头!”月凝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古三峰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反应这么慢吗?我都到你身后了。” 古三峰猛吞一口水,感觉到脊柱从里到外透着凉气,二话没说,直接转身向身后猛地挥了一拳,结果可想而知,扑空了。 月凝霜就在古三峰身体开始转动的瞬间,又消失了。 古三峰周围转圈,以及头顶上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月凝霜。 他内心开始重新估算起来,“这小姑娘,我倒是低估了。她的速度以我的眼力竟然完全跟不上” 嗖! 月凝霜又来到古三峰的身后,并给他了一个脑崩,“老头,你这么迟钝,是不是老了,不行了!” 古三峰瞬间被激怒了。 尤其是听到了“不行了”这三个字。男人不能被别人说不行,被说不行了,就证明他无能。古三峰作为星罗殿的内门长老之一,竟被一个小姑娘凌辱,这口气怎么能咽下! “小姑娘,老夫原本让你三招,而你一再羞辱老夫。老夫要当着你的兄长面前好好教训你一顿。”古三峰怒道。 他此时再不使出真正的实力,恐怕无法对付羞辱他的月凝霜。 说完,古三峰释放出了五重天后期的气息。顷刻间,他的气息笼罩了整个苏府。 就连不远处照顾夏洋的苏沫涵,当她突然感受到如此强大的气息的时候,面容失色,吓得连手中的药汤撒了一地。 “难道是杨家请来的高人?”苏沫涵赶忙跑出了房门,朝气息散发之所在而去。 苏家但凡是武境的武者,都开始躁动起来,朝着君祭的别院跑去。 … “喂喂喂,老头你好了没,快点过来吧!”月凝霜看着古三峰显露自己的全部实力,可是在她眼中却不值一提,因为她没有感受到那日君祭所带给她的威胁。 “哼,狂妄的小姑娘” 古三峰一个闪身,瞬间来到月凝霜的面前,一拳轰出。这一拳早已经没了动手之前的承诺,因为他被惹毛了! “轰!” 古三峰强大的拳风,攻击到了月凝霜伸出来的纤细的手掌,却没有吹动月凝霜的一根头发。攻击的气浪,化成弹射的风刃将月凝霜两侧的墙壁划出一个巨大的裂痕。 至于攻击在月凝霜身上的八成拳力,都被她传导到了地下。 “这不可能!” 又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古三峰脸色有些苍白,表情呆滞,连连摇头后退几步说道:“这不可能?老夫,苦修四十载,以五重天后期的实力位于星罗殿五长老我竟然不敌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姑娘。” 月凝霜拍了拍手,淡定的说道:“你表演完了吧,该我了” 就在古三峰怔住的瞬间,月凝霜抓住了机会。她一个闪身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古三峰的面前,古三峰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就被月凝霜扛了起来,高高举起。 “小姑娘,你你你要干什么!”古三峰已经慌了神,自己被双手抓住一只手一只脚,且还挣脱不开。 “没干什么,就是给你松松筋骨,不然你老得更快!”月凝霜一脚踏地,飞身上天,抬头对着古三峰说道:“老头,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不要啊!” 月凝霜旋转快速降落,古三峰跟着旋转下降。就在快要落地的一丈距离时,月凝霜松开了一只手,只留一只手握着古三峰的一只手,随即,重重的摔在地面上。 “噗。” 古三峰摔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和旋转力,将古三峰摔成了重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月凝霜的回击还未完。 接着,月凝霜以脚为重心,腰为轴心,肩膀为支点,狠狠地将古三峰甩飞出去。 此时的古三峰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本以为这就结束,可是月凝霜还有一拳。 月凝霜闪身,提前来到古三峰的落点,以刚刚古三峰那一拳的同样姿势,轰出了一拳,此一拳威力却不足那一拳的十分之一。 古三峰滚落在地上,嘴角的血将他的白胡子染成人了血色,脸色苍白。 “老头,我这一拳够意思吧。没有用全力,也就是十分之一而已”月凝霜淡淡地说道。 如此一句话,让他彻底明白了,杨之澜是怎么输的了。 “呵呵呵,没想到老夫苦修这么多年,竟然不及一个小姑娘。” 现在的他极为肯定了月凝霜地真正修为,说道:“小姑娘,你的修为怕是已到了尊境之上了吧。” 月凝霜说道:“老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君祭从屋顶跳下,走到古三峰的面前,喂给了他一颗疗伤丹药。 “老先生,实在抱歉。我妹出手重了些,这颗丹药算是赔给你的”君祭说道。 “小子,我算是知道了杨之澜为何输你了。你的实力或许更加深不可测”古三峰注意着君祭的表情。 君祭淡定的脸,听闻此话变得严峻起来。 “看来我猜的差不多”古三峰注意到了君祭的表情变化,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 随后,他慢慢的站了起来。 “老先生既然已经败给了家妹,那就不必和我交手了。你还是离开吧”君祭你让古三峰知难而退,也不想惹出大的祸端。 “好小子,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修为和手段,稳重收敛。算是和江州三才所媲美。老夫今天算是栽了。”古三峰自然识趣,不可能再找麻烦,擅自替杨家说了一句,“我与杨家有些渊源,你与杨家之事,我回去调和。希望将来再会。” 说完,古三峰拖着伤重的身体离开了。 君祭算古三峰比较识大体,倘若他纠缠,倒是不介意自己活动活动。 “既然看了这么长时间,各位还是出来吧!” 君祭早就感知到了别院周围虽无风吹草动,但是以他的感知,就能感受到他们躲在墙边暗处的呼吸声。 苏沫涵和四个苏家护卫,从两个方向走了出来,不敢看着君祭二人,蹑手蹑脚的走过来。 “凝霜,你先回去睡吧。我看他们是被你的实力吓到了。”君祭说的差不多。 苏沫涵怎么都没想到,外表看起来漂亮温柔的女子,动起手来会如此的残暴,五重天的强者在她的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可见实力强横无比,不是他们能承受住的。 “哦,哥,那我先睡了”月凝霜又恢复到了前几日的状态,平静随和。 月凝霜回到屋内。 苏沫涵夜赶走了四个护卫,只留下自己。 “公子,刚刚这是?”苏沫涵虽然看得过瘾,但是却是不知道来着的身份。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杨大少可能不服,派了一个宗门的长老过来,前来探望探望。”君祭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就让我妹妹和他简单地切磋一下,哈哈哈没想到被你们看到了。过程就是这样。” 简答的切磋一下? 这差点把人打死,这也叫切磋? 苏沫涵见君祭这么回答,她也不好在追问下去。 “其实,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苏姑娘可否答应?”君祭正好借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所创造的机会,开口道。 “公子即救了我师兄,还赶走了夜袭之人。怎么算都是我苏家承了公子的大恩,公子既然有事相求,我苏家自当尽力。”苏沫涵恭敬道。 “我这个事情,跟苏家没关系,但是需要你的帮助才行”君祭说道。 苏沫涵指着自己疑问道:“需要我?” “不错。我需要苏姑娘举荐我,拜入铁剑门下,并参加半年后的宗门大会。”君祭直接说明来意。 “你要拜入我的师门!”苏沫涵大惊道。她怎会想到以他的实力在铁剑门足以做一个客卿长老。 “没错。我要在宗门大会上夺魁。因为我需要宗门大会上的奖励。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君祭恳求道:“希望苏姑娘可以帮我,举荐我拜入铁剑门下。” “这个…”苏沫涵有些迟疑,这种事情她倒是可以举荐,只是她人微言轻,不敢直接答应君祭。 “如若你有难处,我可以理解。我只要苏姑娘带我进铁剑门,我与你们师尊商量,这样如何?”君祭说道。 苏沫涵一听,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她想倘若君祭真的加入到铁剑门,对他们在半年后的宗门大会上的整体实力倒是可以提升一大截,对铁剑门来说堪称如虎添翼,倒也不为过。 “好,既然公子说了。那就这样,后天我们回宗门”苏沫涵说道。 君祭心中的石头算是沉下了一半 第0155章 铁剑门(求订阅) 铁溪城,杨府。 古三峰拖着重伤的(shēn)体,勉强的回到了杨家。他一掌打开杨府的上了门栓的大门,一个看门仆人见一个伤势较重,满(shēn)是血的老者踉跄的走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说道:“你你你是何人?” 古三峰气虚的说道:“快去叫你们家主来见我!” “哦”仆人转(shēn)就跑。 古三峰却昏睡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杨官亭带了几个仆人拿着棍棒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你说的人在哪?”杨官亭说道。 看守大门的仆人指了指门口,瘫倒在地上的老者,说道:“老爷,就是这个人。” 杨官亭走近一看,如此熟悉的衣服,心中一惊:“难道是?”。他还不是很确定,用木棍将老者的头发挑起,那眼眉,这胡须,这不是星罗(diàn)派来的长老吗! “快快快,把长老给我抬到厢房去。”杨官亭内心更是一沉。 看守大门的仆人有些迟疑:“老爷,此人你认识?” 杨官亭一棍子打在了提出疑问的仆人,喊道:“还不赶紧的,难道我还要说第二遍吗?” “是是是”仆人说道。 几个人将失血昏睡的古三峰抬进了一处僻静的厢房,杨官亭连夜请了铁溪城的名医,还两个丫鬟轮流照顾。 倘若,古三峰死在了杨府,杨官亭一家包括杨之澜在内的所有人,都会遭受到江州星罗(diàn)的怒火。 杨官亭不想让后果发生,连着两天都没有合眼直到第三(ri),古三峰苏醒的那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放松下来。 第三(ri)。 古三峰苏醒过来,见自己已经躺在(chuáng)上,周围站了好几个人,有丫鬟,郎中还有他最熟悉的人,杨官亭。 “古长老,你可算醒了。”杨官亭面带微笑的说道。 “哼”古三峰冷哼一声,眼神犀利的看着杨官亭。 “你们几个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古长老单独谈。”杨官亭自然明白什么意思,除他以外将在场的所有人赶了出去。 “是,老爷。” 几个人出去,丫鬟将门关紧。随着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杨官亭才开口说道:“古长老,您说吧。” 古三峰紧皱的眉头,捋捋胡子说道:“我那夜去了苏家,结果你也看到了,差点没有回来。” “这是苏家人干的?”杨官亭疑问道。 “准确的说,是被苏家的座上宾之一的女子所伤”古三峰紧握着双手,虽有不服,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长老所说的是将我儿打伤的少年的妹妹?”杨官亭一脸的难以置信,毕竟他多次打探,也没有打探出与少年同行女子的实力,他没想到此女子会这么恐怖。 古三峰点了点头,说道:“此女子实力已入尊境,整个铁溪城中无人是其对手。更何况她还有个哥哥,实力可想而知。”虽然没和君祭交过手,但是君祭给他的感觉,淡定,从容,沉稳,便猜出君祭实力更是不俗。 “我还是奉劝你不要有所举动。有此二人所在,苏家必定与其交好。你们杨家只能默默的避让,暗暗的吃下这个亏吧。不然,我怕你杨家(ri)后很难在铁溪城混下去。(ri)后还是低调些吧。”古三峰给了杨官亭几句忠告。 杨官亭面无怒色,但是心中不服。他杨家在铁溪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就这样败给了才崛起没几年的苏家,心中怎会好受。但古三峰给出了忠告,他也不得不听进去,只能暂避锋芒。 “之澜师侄怎么样了?”古三峰关切道。 “(qing)况不太乐观。昨(ri),下人给他送饭,澜儿已有些神志不清,眼睑处不停的有血流出,时而安静,时而癫狂。”杨官亭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想儿子出任何意外,跪求古三峰说道:“长老,求求你,救救澜儿。我杨家每年供奉的钱财再加一倍,我都愿意。求求您了!” 听了杨官亭的话,古三峰大概知道了杨之澜是什么(qing)况。 “你先起来吧。”古三峰托起杨官亭说道:“之澜师侄平(ri)心气高傲,在宗门我虽没有特别关注他,但是也听说过他。心气高傲的人,一旦受到了巨大的挫败,很容易会失去本心,衍生心魔。” “而心魔,是修行之人最不愿遇到的修行阻碍,也是最难渡过的一个劫难。刚刚依你所言,怕是之澜师侄已经衍生了心魔。为了不影响他的道心,我要带着他今(ri)启程,回宗门,帮他渡此劫。”古三峰说道。 杨官亭一听古三峰的话,表面意思就是杨之澜还有救,再次跪谢:“多谢长老。” “半个时辰之后,启程。你速去准备吧!”古三峰吩咐道。 “好” 杨官亭连忙去做准备。 半个时辰之后,一辆马车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出了城门,往西去了,直奔江州地界。 … 同(ri),苏府。 苏府的门外还是围着很多人,都想一睹君祭风采。苏沫涵本想带着还未苏醒的夏洋,君祭二人从后门离开,前往宗门。 怎料,整个苏家白(ri)里还是被围个水泄不通。 他们只能等到晚上,等围守的人离开,他们趁着夜色离开苏家。 渐渐的天色黑了。 在苏家后门围守的人都走开了之际,苏志远特意吩咐了两辆马车,他们四人上了车,踏着夜幕离开了铁溪城,朝南奔去。 两辆马车两天时间,只有短暂的休息之外,一路狂奔,终于在第三(ri)清晨,来到了天风山脉中部铁剑门的山脚下。 铁剑门山脚倒是比较朴素,只有一个矗立的界碑,上面写到:“铁剑门地界,闲人勿进。” 铁剑门山脚下雾气比较重,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从哪里上山。 “苏姑娘,这如何上去?”君祭背着昏睡的夏洋说道。 “君公子,稍等一下” 苏沫涵走上前,手掌一挥,一道掌风吹气云雾。那云雾先是聚拢一起,随即重重的落下,渐渐的一道清晰的上山石阶浮现在君祭的眼前。 “君公子,请” 苏沫涵先让君祭走在前面。君祭走在第一位,月凝霜第二位,苏沫涵走在最后。 当他们走出十几个台阶之后,山脚下的周边又开始起了云雾,遮住了他们走过的石阶。 慢慢的,他们的(shēn)影淹没在云雾之中。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君祭就能隐约的听见,兵器相交发出的“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音。 “苏姑娘,这声音是?”君祭转(shēn)问道。 苏沫涵笑得说道:“这是师兄们,在为宗门大会做准备,(ri)常的交手而已。” 说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又过了一刻钟,他们终于到了天风山脉中部的半山腰,铁剑门的所在之地。 偌大的牌匾悬挂在石柱之上,“铁剑门”三个字映入眼帘。 守山门的弟子,看见君祭这个陌生的面孔,还背着一个颇为眼熟的昏睡男子,用剑拦住了他们。 “你们何人?竟敢踏铁剑门的山门!”守山门的弟子喊道。 还未等君祭开口说话,走在最后的苏沫涵走上前来,笑着说道:“刘师弟,怎么不认识我了?是我带他们进来的。” 守山门的刘师弟,见到漂亮的师姐,脸上一下子就泛红了,说道:“师弟刚刚未看到师姐,还请师姐见谅。” 刘师弟指了指君祭和月凝霜两个生面孔,说道:“师姐,他们是?” 苏沫涵说道:“这个你不用管了。三师兄受了重伤,你去叫几个师兄弟来。” “什么!夏洋师兄受伤了”刘师弟说道:“这是大事,我赶紧去叫人。” 过了一会儿,几个铁剑门弟子来了,接过君祭背上的夏洋,将他抬回了铁剑门的弟子疗伤的地方,药阁。 而苏沫涵则是带着君祭,一路引领,一路介绍铁剑门每一个建筑为何处,每一处风景的好看夺目。 君祭一路走来,看到了不少弟子在练武场苦修剑法,拳法,和步法。 苏沫涵忽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去,一个巨大的宫(diàn)矗立在她的面前,而这就是铁剑门的内阁,也是铁剑门掌教,和所有长老修炼之地,也是所有内外门弟子的(jin)地。 苏沫涵恭敬地跪在(diàn)外,抱拳说道:“弟子苏沫涵,有事上报。” 这时,从宫(diàn)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何事上报?(diàn)外三人,为何有人不跪?” 苏沫涵说道:“启禀长老,这二人是我带来的朋友,他们想拜入师门。” “拜师?”那道声音迟疑了一下,“既然想要拜师,为何不跪下。难道你没告诉他们,我铁剑门的规矩吗?” 苏沫涵一听,狠拍自己的脑门,竟然把这事忘了。 君祭听了此话,讥讽说道:“我们兄妹二人前来拜师,是得知铁剑门是个不错的宗门,才来的。可今(ri)一观,居然是个不敢露面,却只会让人下跪,显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伪君子而已。” “牙尖嘴利的狂妄小儿,也敢在此处造次” 这个声音刚落,内阁的宫(diàn)大门,忽然从宫(diàn)中吹出一股强力的的风,一个一丈左右的虚影手掌飞了出来,朝君祭袭来。 “谁敢动我哥!” 月凝霜忍不住了,没想到他们拜个山门,竟遭到如此待遇,便一拳回击过去。 这一拳力量十足,拳风直接撕碎了虚影飞掌,朝宫(diàn)内攻去。 “啊!” 一声惨叫,从宫(diàn)内传出。那个突然出手的长老,受了不小的伤。 宫(diàn)内突然出现了四道(shēn)影,落下(diàn)门外。 一个(shēn)穿铁剑道服的微胖长老,怒指着君祭二人道:“你们到底是何人?” 君祭拉了一下月凝霜的衣袖,月凝霜退到君祭(shēn)后,嘴角上扬说道:“前来拜师之人。” 第0156章 记名弟子 前来拜师?哼,我看你不是我来拜师的,你是来找事儿的!”穿着道服的微胖长老说道。 “黄长老,说得对。”黄长老左侧的一个长着鹰钩鼻的长老说指着君祭身后的月凝霜,说道:“此女子,实力强横,竟然将耿三清长老打成了重伤,还敢说你们登铁剑门是来拜师的?” 苏沫涵一看,似乎有所误会,赶忙解释道:“黄长老,陈长老,君公子他们确实是来拜师的,他们在山下还救了三师兄的命。” “什么!夏洋受伤了!”微胖的黄长老激动的说道:“伤得严不严重!” 君祭说道:“夏师兄,经我几日的治疗,已无大碍,就是他真气运行有些堵塞,无法畅通。只要有人在一旁,以自身真气加以引导,再有个三五日,便可疏通。” “此话当真?”黄长老问道。 “无半点虚言。”君祭说道。 “好。”微胖的黄长老说道:“我姑且信你。等我徒儿夏洋好了,我一问便知。不过,你二人进我山门,可是真诚拜师?还是有什么目的?” “既然话都挑明了,我也不遮掩了。”君祭微笑的说道:“拜师铁剑门地只有我一个人,我来此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拜入铁剑门下当一个可以参加宗门大会的记名弟子,助你们铁剑门一举夺魁。荣耀归你们,但奖励归我。” “夺魁?哈哈哈哈”鹰钩鼻陈长老摇着头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在说笑吗?就连微胖地黄长老和一直未说话的赵长老和郑长老也被逗笑了。 “对,助你们铁剑门夺魁。”看着他们笑,君祭却没有悲伤,只是补充道:“我的目的已经说了,那各位长老可否允许我拜入铁剑门当一个记名弟子。” “年轻人,话不要说的太满,更不要太狂。”陈长老劝诫君祭说道:“倘若,是你身边的小姑娘,以她的接近尊者境的实力或许能在宗门大会上,替我铁剑门大放异彩。可惜啊,她却不参加。” 月凝霜看着几人看不起君祭,替他说道:“我哥的实力,虽不及我,但是却比你们几个人要强。” “哦?是吗?” 黄长老走了过来,与君祭面对面对视,“老夫,五重天后期巅峰。如若你能和我交手二十个回合能让我后退三步,且不落下风,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可以拜铁剑门门下,当一个记名弟子。” 君祭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黄长老。 月凝霜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问道:“哥,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一个回合?” 苏沫涵知道君祭的实力很强,于是大胆的猜道。 “哼!一个回合,就像击退黄长老,痴人说梦。”陈长老说道:“你或许不知,除了还未出关的门主之外,我们之中黄长老的修为最高。” “我说得不是一个回合,而是一招之内,击退他三步”君祭淡淡地说道,毕竟他有这个自信。 “什么!”苏沫涵震惊道。 月凝霜笑了笑,这才算是君祭的做派。 “狂妄!”陈长老冷哼道,他认为君祭做了一个无知的决定。 黄长老仔细的看了看君祭的表情,没有常人说出如此大的口气,所表现的高傲表情。而是一脸淡定从容,冷静地让他觉得君祭没在开玩笑。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如你所说,我们就比一招。”黄长老不认为他会输,极为轻松的说道:“条件不变,你只要做到。我就答应你拜入铁剑门门下。” “如此最好”君祭抱拳说道:“那我就提前谢谢几位长老了”。 随即,转过身去,叮嘱月凝霜和苏沫涵:“你们都退远点。” “嗯” 苏沫涵点了点头,直接退到了十几米之外。 月凝霜倒是不怕,只是退后了几米,万一君祭不敌,她也好能第一时间接住。不过,她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概率为零。 不过,她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 “那我开始了。”君祭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得严肃冷峻起来。 黄长老看见君祭变得严肃,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君祭缓缓的抬起右手,紧握成拳。 “嘭” 君祭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 磅礴的真气瞬间从君祭的体内迸发出来,一道气浪直冲云霄。 “不好!” 黄长老在君祭体内真气迸发的那一瞬间,那种不好的预感忽然转变成了威胁感,说道:“你们都后退!” 鹰钩鼻的陈长老有些傻眼了,刚刚他还感知不到君祭身上的任何气息,和寻常的普通人一般无二。 可瞬间迸发的真气,震惊到了他,让他对君祭不得不重新看待。 “他的气息不断的在增强”一直未开口的赵长老惊叹道。 “老陈,你看!”郑长老喊道。 此时,只见君祭的气息不断的从脚底疯狂冒出,冲天的气浪有扩大了一倍。 黄长老距离他最近,都感受到君祭周身无形的威亚,让他无法在靠近半步。 “武境一重天巅峰”陈长老若无其事的说道“气势很强,只不过徒有虚” 他的话还未说完,接下来的一幕,惊艳了在场的所有人。 武境二重天中期 武境二重天后期巅峰 … 君祭的气息还在涨! “什么!已经到了武境四重天中期了”铁剑门的几位长老了很是震惊,尤其是陈长老。 “这等修为,还远远不够。”君祭说道,气息再次暴涨。 “四重天后期巅峰!” “四重天巅峰!” “呼”的一声,君祭直接解开自己的五重天的修为,一股气浪震荡开去。 “他已经五重天了!” 几位铁剑门的长老,眼睛不愿离开君祭,他们原本以为君祭实在说大话,现在亲眼所见,除了震惊之外,更多是激动。 几位长老了相视一笑,彼此都懂了。 “五重天初期巅峰” 苏沫涵惊叹道,她如今亲眼所见和她同龄人修为竟然如此逆天,此时此刻,君祭早就被她默认为妖孽般的存在。 君祭周身气息逐渐平稳,没在将自己最终的境界释放出来,释放了九成实力的气息足以震慑到铁剑门的几位长老了,没有必要展示出完全的实力。 君祭架势拉开,正准备和黄长老过一招。毕竟他修为到了五重天除了月凝霜比试了一下之外,还未和旗鼓相当的同级别的高手较量过,黄长老却是他不二人选。 君祭刚要抬起拳头,发起攻势,黄长老则打断道:“这位小兄弟不用比了,我认输。” “嗯?不比了?”君祭收起架势,有些纳闷道。 黄长老看见君祭的实力,仿佛变了一个人,换了一张脸。刚刚说话,则是以前辈姿态口吻去说,面冷无笑。而如今此刻,黄长老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我等观之,自惭形愧,实在汗颜呐。” “小兄弟,既然黄长老已然认输,那么你刚刚所说的腰拜在我们铁剑门门下是否在作数。” 陈长老也改了一副面孔,说话语气顿时温柔许多,脸上是不是也挂了几分微笑,其余两位长老也同样如此。 “当然作数,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君祭看着几位变化如此之快,到显得有些不适应。 “哈哈哈,那就好。以后你就是我们铁剑门的弟子了。一切资源随便用。”陈长老开口说道。 “对对对,随便用。”黄长老微笑道:“刚刚是我们老哥几个失礼了。小兄弟多担待。” “哎,老黄,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还叫小兄弟”陈长老提醒道。 黄长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道“瞧我这记性,师侄” 这一声“师侄”叫的很是亲切。 君祭微颤了一下,感觉很不适应,说道:“我就是挂名在铁剑门门下,宗门大会一结束,我就离开。” 黄长老点点头,“明白,都明白。只要你能代表铁剑门去参加宗门大会,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铁剑门这些年虽然没落了,但是底蕴还是很厚的,什么兵器,丹药,秘籍还是很多的。” “那你们有没有灵器级别的剑,最好是上品或者极品的。”君祭打趣着几位长老。 “灵器级别的宝剑?还是极品或是上品的!”陈长老没想到君祭会如此大开口。 这上品灵器宝剑,就算把整个铁剑门卖了也凑不出一把,更别说极品灵器宝剑了。 “那你们还说,兵器什么尽管开口。原来也是胡乱说的”君祭说道。 黄长老作为铁剑门第一长老,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夸大,不好意思的说道:“师侄,灵器天下罕见,别说我们铁剑门没有,就算是整个幽州的所有宗门,也不一定能有灵器,就算有也不会超过两件。” 君祭觉得灵器天下罕见倒是不至于,那是他们没见到过。毕竟他就见到过,他手里的长剑就是灵器级别。只不过君祭感觉不出来是哪个品级的灵器。 “算了,看你们也拿不出什么宝物。你们就给我准备一处僻静的院子,就可以了。如果有需要,我随时找你们。”君祭倒是不客气。 “没问题”黄长老说道:“师侄,刚刚多有得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铁剑门,唯一一个记名弟子。” 君祭如此这样吩咐,几位长老倒也不生气,能将君祭留下,他们那才是真的赚了。 “苏沫涵,带着你师弟和大家打个招呼,顺便告诉大家一声,宗门大会参与者的名单也已经定下来了,这第五人就是”黄长老说道:“师侄,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君祭,君王的君,祭奠的祭”君祭说道。 “对,这第五个人就是君祭师侄。”黄长老看了看几位长老,相互示意,转过来说道:“让他们把最粗的灵脉让出来,供君祭师侄使用,谁敢违抗,门规处置。如果,有谁不服,就来找我们。切记,不可与君祭师侄动手。” “弟子明白!”苏沫涵抱拳道。 “那你们下去吧。”黄长老挥了挥手。 君祭没有多说什么,跟随者苏沫涵朝铁剑门弟子的演武场而去。 月凝霜和君祭并肩走着。 看着君祭等人没了身影,黄长老和陈长老相互一笑,说道:“看来,这真是老天眷顾。没想到来了个解救宗门水火的人。这等事情,我们还是告知一下门主才好。” “对对对”黄长老,陈长老以及其他两位走回了大殿之内。 第0157章 龙腾帝都,我来了 铁剑门地下宫殿,此地也是铁剑门的禁地。 地下宫殿,只有长老和门主可进入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就连铁剑门的内门弟子都不行,一旦偷偷进入,惩罚极重。 而在地下宫殿闭关的铁剑门门主“商宇”,就在此处闭关。对外面的一切事物一概不知。 地下宫殿处于天风山脉中部一条最大的灵脉之上,灵气充沛,并且内室宽敞得很,纵向十丈,横向二十丈。 一个人修炼剑法,步法,以及功法最合适不过了。也正因如此优等条件,商宇的实力这些年也逐步提升,已达到了尊者境中期,离玄尊境又进了一步。 此时,商宇正在修炼铁剑门的镇宗剑法“流光星陨”,一串清脆的脚步声从面前地黑暗中走了出来。 “商门主,你好”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子说道。 商宇微眯着眼睛,仔细看去,一个身穿红衣黑色披风,带着半脸面具的男子朝他走了过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铁剑门禁地!”商宇剑指红衣男子说道。 “禁地?” 红衣男子笑着说道:“这也算是禁地?至于我是何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日你铁剑门,会有一个少年前来拜师” “你到底是何人!又是如何进入禁地的,老实交代。如若不老实交代,我可以将你拿下。”商宇完全没有听红衣男子刚刚所说的话。 “聒噪”红衣男子有些不耐烦,右手扣了扣耳朵,左手凭空对着商宇,紧握拳头,商宇周围一丈的时间被禁锢住了。商宇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堂堂尊者境中期,竟被人隔空禁锢周身空间,此人的修为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只是心中估算着面前之人的修为超越了地尊境,达到天尊境的水平。而这个本事足让他不敢再废话,他怕自己再次出声,会有性命之忧的危险。 “唉,这就对了嘛。你闭嘴听我说” 红衣男子走到商宇身边,继续说道:“今日有一个少年回拜入你的门下,我此次来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个少年对我至关重要,我本来可以需要时刻守护着他,但是我有要事处理,离开半年。这半年内,你的任务就是给我照顾好他。倘若我回来时,发现他算了半根头发。相信我,我有能力在一瞬间灭了你铁剑满门。如果你听懂了,点点头。” 红衣男子露出一个妖兽的爪子,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划着。 商宇被吓懵了,连忙点头。那在他面前的妖兽爪子竟然比他的脑袋都大,大得可以将他的脑袋轻易捏碎。 “如此最好。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还有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你见过我,一旦泄露,我灭你满门。”红衣男子的露出的爪子恢复成手掌,微怒的语气威胁足以让商宇用心记住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不敢违背。 接着,红衣男子一挥手,解开了商宇的周身禁锢,慢慢后退指了指商宇,渐渐的淹没在黑暗中。 商宇一身冷汗,吓得手脚发软,就连手中的剑也掉在地上,发出“当当”的响声。 “此人实力之恐怖,难以想象”商宇微颤地自语道:“看来,今日拜入我门下的弟子,背景实力不可得罪。” “嗯?” 商宇有些疑惑道:“既然有如此实力,为何还要拜入我铁剑门?” 就在商宇疑惑的时候,地下宫殿的殿门缓缓抬起,黄长老四人面露微笑的走了过来。 商宇擦了擦身上被吓出的冷汗,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佩剑,微笑说道:“几位长老,看你们笑容满面,发生了什么喜事?” 黄长老率先开口,道:“门主,今天还真有一件好事。” “哦?说来听听” “今日有一少年,前来拜入我门下。我已经同意了让他拜入铁剑门门下。”黄长老说道。 “什么!少年已经来了?”商宇惊讶道。 黄长老,陈长老四人一听,从门主的语气中,他似乎提前知道有人拜师? “难道门主知道今日有人前来拜师?”鹰钩鼻陈长老旁敲侧击的问道。 “没有,没有”商宇连忙掩饰,说道:“怎么可能?我一直闭关,怎么知晓着外面的事情。” “你们接着说”商宇转移注意力道。 “此少年,是苏沫涵引荐的。我等以为是有人托苏家的关系,想混入我铁剑门。后来,苏沫涵还告诉我们,此子在山下救了夏洋。后来我与他定二十回合比试,结果他却说一招分胜负。” 商宇打断道:“老黄,你还是说重点吧。” “好”黄长老点头,说道:“最后,我输了。我俩虽未交手,但他年纪轻轻,修为已然达到了五重天初期。而且他还要代表铁剑门去参加宗门大会。” “什么!五重天!” 商宇有些激动,他怕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一遍,道:“此子五重天的修为!” 陈长老说道:“门主,没错。我四人当面看见的,那五重天的气息盘旋冲天,气息磅礴稳定,实打实的五重天境界。” “哈哈哈哈” 商宇大笑道:“原以为天要亡我铁剑门,谁曾想峰回路转了。走,我要见见这个少年。” “少年现在何处?”商宇有些迫不及待见见君祭。 “此刻,应该在弟子修炼的演武场。”黄长老说道。 “走,我们去演武场”商宇走在最前面,四位长老跟着。 五人一行,出了地下宫殿,朝演武场走去。 …… 铁剑门,演武场。 苏沫涵带着君祭二人来到演武场,把众弟子召集起来,将君祭介绍给他们认识,并且把长老的话说给他们听。 她说完,众弟子一片哗然。 有些人表示不服,他们不敢找长老,直接向君祭发起了挑战。 “姓君的,你凭什么让我们把修炼的灵脉让给你。凭什么第五个参会的名单是你?”第一个挑战君祭的铁剑门弟子站了出来。 这个弟子长得魁梧,臂如树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力量很大。 “凭什么?可能是因为我的实力比你们强一点吧”君祭不想和他们的气氛搞得很差,所以只是淡然的说道。 “实力?既然你已经说了。那我们比一下,你要是能赢我张强。我无话可说。要是你输了呢?”魁梧的张强自信地说道。 “嗯…”君祭想了想,说道:“那我就从这里滚到山下”,君祭指了指山门的方向。 “好”张强说道。 然后,二人交起手来……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 月凝霜喊得很是起劲,指了指铁剑门的弟子,喊道:“你们还有没有人挑战我哥了。” 众弟子连连摇头,每一个人敢上。 月凝霜气得掐腰,直接上前随便拽了一个没和君祭过招的弟子,“来来来,最开始就你说的最嗨。” “不不不,我不比。我死活不比。”这个弟子连连退后,挣开了月凝霜的手,立刻钻到了人群中。 “嘿,我说你”月凝霜指着弟子,刚要说起来,就被君祭拍了拍肩膀,她只好退回到君祭的身后。 “各位师兄,我初来乍到,就是想和各位和平相处。没有别的意思”君祭随和说道。 “没有别的意思?你一来,长老就把我们修炼的灵脉和参会的人选给你了,我们都喝西北风了”另一个站在前排的弟子苦诉道:“参会人选,我们可以不要。但是灵脉的事我们坚决不让” “好。我也不要灵脉了。这样可以了吧”君祭也能感受到她们对修炼的渴望,修为越高出人头地就越快。 “真的吗?” 众弟子高兴道。 君祭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和长老们说的。” 众弟子一片欢呼。 “多谢师弟啦”苏沫涵替他们,也替自己对君祭说道。 “苏姑娘,哦,不对。应该叫苏师姐了”君祭抱拳说道。 苏沫涵笑了笑,说道:“君师弟。” 演武场上的比斗,尽在暗处的五人眼中。 君祭的一言一行,都让商宇觉得此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修为,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五人甚是满意。 “此次大会,要是论夺魁的话,实力上还是差不少,但确实足够看了。说不定,我们的综合排名排名能往前冲一冲”商宇说道:“对了,这次宗门大会你们打听到有多少个门派参加。” 黄长老说道:“现在没有准确的数据。据说此次有很多能参加的宗门都不打算参加了,现在估算下来的话,也有四十个之多。” “那我们能排多少名?”商宇说道。 黄长老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三十八”。 “什么!这么靠后。”商宇惊道。 “不会,现在就不是了。有了这小子加入,我们最起码提升十名。”黄长老自信道。 “如此就好了。这些年,天风谷总是压我们一头。这次宗门大会,我要看他们的下巴还能不能合上。” “我们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商宇发话,五个人斗各自散去,管理好自己地职务。 随着夕阳西下,演武场的弟子也都散去。有的弟子还在修炼,有的弟子回去休息。 苏沫涵将君祭二人带到了,一处单独的院落,而这院落正好有两间房。 君祭住东边,月凝霜住西边。 就当苏沫涵安排他二人住处之后,要告辞之际,君祭挽留道:“苏师姐,等一下。我想问一个事情。” “你说吧。”苏沫涵说道。 “我记得,每个宗门参加宗门大会不是十个名额吗?怎么就成五个了。”君祭疑问道。 “三个月前,朝廷发的新布告。至于原因,没有细说。不得而知”苏沫涵说道。 “我是第五人,其余四人今日怎么都没见到?”君祭好奇道。 “他们都在各自院落修炼。我们不得叨扰。” 君祭点了点头。 “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走了。我还要去照顾三师兄呢”苏沫涵说道。 “好,苏师姐回见”君祭说道。 苏沫涵转身就离开了。 第二日,君祭和黄长老说了一声,将灵脉还给了众弟子之后,开始了和其他四位同门一样的闭关。 五个月之后。 清晨,鸟鸣虫叫。 君祭推开门窗,舒展了一下身体,看向帝都的方位说道:“今日,就是出发之日。龙腾帝都,我来了!” 第0158章 一家黑店 铁剑门,议事大殿。 君祭和月凝霜站在所有弟子的最后面,听着铁剑门门主商宇的训话。 至于商宇,今日君祭才算是见到了庐山真面目。 四个他还算熟悉的长老,站在后面。 “今天,对我们铁剑门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也是我们铁剑门开始扬眉的日子。”商宇说话铿锵有力,每个字似乎能打动每个弟子的心,慷慨激昂的说道:“我们铁剑门所派出的五名弟子,都是你们中的翘楚。他们将会带着你们的梦想,在宗门大会上大放异彩,为门派争光!” 顿时,议事大殿一片欢呼和掌声。 “此去宗门大会之行,我,黄长老以及陈长老和五名弟子一同前去。而赵长老和郑长老则是留守宗门,继续监管你们”商宇说道:“你们等着我们,带着荣耀回来。” 又是一片掌声! 随后,铁剑门山脚下。 一行十人,与众弟子道别。 月凝霜跟着君祭,如影随形。苏沫涵本不应该同行,但夏洋经不起苏沫涵的软磨硬泡,便恳求了黄长老让苏沫涵同行,黄长老就在犹豫之际,君祭说了几句好话,黄长姥最终同意了。苏沫涵便负责起了一行人的吃穿用度。 众弟子挥手告别门主一行人,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便开始议论着以参会五人这样的实力,究竟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日上三竿。 一行十人,修为都是不俗。仅仅才走了三十里路。 门主商宇、黄长老、陈长老三人走在最前面,万一遇到危险他们好第一时间挡在前面,保护好自己的弟子们。 君祭和月凝霜则是主动走在最后,他们面前则是夏洋和苏沫涵二人。 其余的弟子都默默的走着,没有人说话,气氛安静的很。 对于门主商宇今日第一次见面,君祭倒不是很好奇,他好奇的是除夏洋之外的另外三位同门参会的弟子。 “苏师姐,夏洋师兄”君祭轻声说道。 听到君祭的轻声呼叫自己,苏沫涵和夏洋故意将步速放慢,与君祭仅留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苏沫涵小声说道:“怎么了?君师弟。” 君祭问道:“苏师姐,我来了这么多天了,你们前面的师兄师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刚刚本想打个招呼,开始看到他们如此冷峻严肃,看来是不好相处。” 夏洋指了指门主和长老身后的第一个年轻人,说道:“这个人,是我们的大师兄,方寒,二十五岁。除你之外,实力算是最强的四重天巅峰。” 苏沫涵随即指了指,大师兄方寒身后的年轻女子,说道:“方寒师兄身后的女子,是二师姐李玉,二十四岁四重天巅峰。境界和大师兄一样,但是她确实刚刚突破的,而大师兄则是一年前突破的,如今怕是一只脚已经踏入到五重天了。” “第三个是五师兄陈默然,二十三岁。实力乃是四重天后期巅峰,性格比较孤僻,是留守宗门赵长老的弟子。”苏沫涵笑着看夏洋,眼神流露着崇拜,说道:“这第四位,就是三师兄了。” 夏洋连连摇头,苦笑道:“沫涵,你可别挖苦我了。在君师弟面前,我等的天赋还真是一般。” “夏师兄,你说得没错。我哥要不是三年前,修为尽废,我哥早就”月凝霜刚要显摆一下君祭从一重天到五重天只修炼了三年的逆天速度,话还未说完,就被君祭捂住了嘴巴。 “什么!你三年前修为尽废?”夏洋还是听到了半句且重要的信息,惊讶道。 “哈哈哈,二位见笑了”君祭说道:“小孩子,胡乱说的。我那是受了点重伤。没有修为尽失。” 君祭盯着月凝霜,使了一个微妙的眼神,月凝霜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说漏嘴了。 “噢,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三年前,修为尽失,重新修炼到了五重天。”夏洋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君师弟你的天赋那可真能称之为妖孽了。如今你二十三,竟能达到五重天,我等也是望尘莫及。实在是不如你呀。” 夏洋有些感叹,他也会想起刚刚来到铁剑门时的刚愎自用,目中无人,到了后来才发现他不是众弟子中天赋最高的,而是大师兄方寒,李玉师姐,以及同时入门的五师弟陈默然。渐渐地身上的锐气也磨没了。此刻,他看到了君祭如此年轻,还比他小一岁,就已经到达了他梦寐以求的高度。所以,夏洋默默的寄情于君祭身上,这种微弱的情怀,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四人在队伍的后面开始了畅聊,慢慢的四人的关系相比较其他人更加的亲密一下。 大师兄方寒听到队伍后面四人有说有笑的,时不时回头看。李玉则是一路无话,她一路上都在参悟自己的剑法变换,虽不是心随身动,但也是心随意动,脑海里不断演变着自己的剑法,完完全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李玉认为自己在宗门中还不算顶尖,有一个人就在她面前,超越他才是中门弟子第一,所以李玉一直以超越方寒为目标,也只有方寒,才能在她心中占据一个地位,她却不知道这是激励还是情愫。 而陈默然一边走路,一边擦拭着自己手中的两把宝剑。擦了一遍又一遍。一路上,擦了不下十遍,沉默寡言,仿佛他才是真正的融不进去一行人之中的那一个。 天色渐渐变暗,夕阳也坠落在了西边山上。 一行十人正好路过一个名为“落石镇”的小镇。 小镇面积不大,仅仅只有云幽两州接壤的清风镇的三分之二左右。 一行人直接进了镇子。 落石镇客栈只有两家,一家在镇东边,一家在镇西边。而两家客栈还是一个人开的。 十人由西边入镇,便住到了镇西的客栈。客栈装饰极为简单,一楼吃饭,二楼住宿。老板娘更是热情,主动上前说道:“几位客官,是吃饭呢还是住点啊?” 门主商宇观察了一下四周,对此客栈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吃饭,在住店。” “那你们吃点什么?”老板娘一边问着一边把桌子上的酒杯倒满。 “随便上点,吃饱就行”商宇直接坐下,说道。 “好嘞” 老板娘一听随便上,开心说道:“各位稍等,马上就好!” 随即,老板娘直奔后厨。 君祭看着老板娘高兴的步伐,似乎有点修为,这一点引起了他的好奇。 君祭拿了一双筷子假装掉在了地上,然后附身去捡地时候,他用手摸在地面上,将他的感知提升到最大,周围五十米内所有的声音,他都能听到。 “嗯?” 君祭再次确认一下,嘴角上扬,一抹邪笑的暗自说道:“果然有问题!” 君祭将筷子放在桌子上,朝月凝霜勾了一下手指,月凝霜顿时结束了与苏沫涵地闲谈,来到君祭身边说道:“怎么了?哥。” “你来。” 月凝霜侧耳,君祭小声告知。 君祭说完,轻拍了月凝霜的一下肩膀,道:“你去吧!” “好嘞,哥。”月凝霜没有和任何人告别,离开了客栈。 苏沫涵和夏洋有些纳闷,靠近君祭,苏沫涵问道:“凝霜妹妹干什么去了?” “我让她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酒家,这里的酒喝不惯。”君祭随便搪塞道。 “君师弟,你这也太矫情了。酒嘛,喝起来不都一样吗?哪有什么喝不惯的。”夏洋说完,连忙又倒了一杯下肚。 夏洋喝完酒,脸有些绯红,一看就是不经常喝酒,显然有些高了。他紧盯着苏沫涵,冲着苏沫涵笑,一种很幸福的笑。 随即,夏洋右手握着苏沫涵,苏沫涵也羞涩的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夏洋则贴近君祭的耳边,左手遮挡着害怕其他人听到,小声地对君祭说道:“君师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你苏师姐合计,宗门大会之后,回到宗门我就去苏家下聘礼,将你苏师姐明媒正娶。” 君祭也从内心的替他高兴,说道:“别人知道吗?” “不知道,你是第一个人”夏洋笑了笑,指着君祭道:“够意思吧!那日你救了我,做师兄的本应该好好谢谢你。可是,我一想你应该什么都不缺。所以,我把我这个秘密第一个与你分享,和其他人你先别说。就连师尊我都没告诉他” 夏洋微醺,却不由得笑了笑,君祭侧身看了看苏沫涵,苏沫涵与之对视,有些羞涩的将目光瞟向别处,很明显的害羞。 君祭露出开心的笑容,抱拳说道:“那我提前祝夏师兄和苏师姐,同心同德,百年好合” “嘘” 夏洋嘴边竖了一食指,脸上洋溢着笑,低声说道:“师弟,小声点。先别让他们听见。” 二人继续小声交谈着,夏洋似乎有意传给君祭感情经营之道。 过了一会儿。 黄长老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肚子传递给他的饥饿感,越来越重,望向后厨的地方,大声说道:“老板娘,我们的饭菜好不好啊!” 无人应答。 黄长老感觉有些不对劲,起身向厨房走去。当他刚要走近厨房的瞬间,脚下顿然显现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道光芒,从地下不断的延伸,行程一圆形的奇异图纹,每一条纹路他们脚下放光,光芒直接照在了头顶的房梁,骤然间,最外层的光芒汇聚成一点,如一个巨大的光罩,将他们罩住。 整个客栈斗亮了起来。 “糟糕!我们被法阵给困住了!”商宇见识颇多,一眼认出了此乃法阵。 陈长老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怒骂道:“这是一家黑店,我们特么被算计了!” 门主和长老还算镇静,可是除君祭外的五个人根本就没有江湖阅历,头一次困于法阵之中,难免有些慌乱。 第0159章 到达帝都(求订阅) 陈长老以前没如铁剑门的时候,也是在龙腾国游历过的,见过不少世面,对于用阵法困于修行者的事情,也知晓不少。自然熟知这些手段。 “我说呢,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乖乖的,这屋里面干净的太过寻常,连一点人味儿都没有。”陈长老说道:“就连镇上的百姓都不走这条街,都避而远之。看来镇上的人都知道这是家黑店,又不敢多说什么” 商宇很是赞同陈长老的说法,他自责道:“是我大意了。多年未出来行走。没想到,刚刚出了宗门,竟会遇到这种事。各位,多小心点” 九个人,站在了九个位置上。苏沫涵则是被八人围起来保护。毕竟苏沫涵是九个人中修为最差的。 君祭选了一个东南方向,因为这个方向正对着大门,同样也是整个法阵最脆弱的地方,站在这里方便君祭给月凝霜打手势,便于破阵。 “嗯?我们怎么只有九个人?还少一个?是谁?”黄长老此时才注意到月凝霜的不见踪影。 “黄长老,我妹月凝霜出去替我买酒去了,一会就回来。你们放心,都不会有事的。”君祭轻描淡写说道。 “都?”黄长老一听“都”字,看向君祭,眉头紧皱的低语道:“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此处有问题?” “感觉我的真气都在流失,浑身使不上劲儿”陈长老说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仅陈长老如此,除了君祭之外所有被困在法阵中的人都一样,没有力气,体内的真气也从体内逐渐的流逝。 君祭修炼的是雷霆气丹,气丹有时需要修炼者本身吸收外界灵气转化成真气,而君祭的雷霆气丹也可以自己产生真气,只不过自产的雷霆真气速度很慢,勉勉强强跟得上流逝的速度。所以,君祭一直都算是保持着九成九的实力,此阵法对他来说,作用很小,几乎没用。 不过,君祭还是和其他人一样,假装真气流失,体力跟不上,软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 一个爽郎的笑声先至,随后,进来一男一女。男子搂着怀中的女子,女子紧贴在男子身上,时不时舔舔男子的脸颊。 “鱼儿,终于上钩了!” 男子说道:“你们刚进入到我们落石镇的地界的时候,我的手下就注意到了你们,所以我布下阵法等你们上钩。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你敢算计我们!”陈长老一改宗门内的严苛,变成了一副怒骂的嘴脸:“你的同伙,那个老板娘呢?” 女子走到法阵边缘,摆了一个老板娘的姿势,随身一转,老板娘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呵呵,你们是在找我吗?”女子的易容之术,算得上出神入化。 这种术法,却让君祭眼前一亮。他学会了易容之法,以后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就可以不用带着斗笠面巾引人耳目了。瞬间,换了一张脸,如此这般的话,确实方便多了。 君祭嘴角一斜,这个易容之法,他必须弄到手。 “原来是你!” 陈长老也是大惊,完全看不出面前的年轻女子和老板娘是一个人。可见,此女子的易容之法甚是可怕。 黄长老面色沉重,看着男子说道:“你们将我们困于法阵之中,究竟想要怎样?你可知道我们是何身份?” 男子看见了黄长老一身道服,很明显是一个宗门地位很高的人所穿的,可是他一点不慌张,极为镇静,说话干脆,思路清晰的说道:“我不用知道你们是谁?我只知道,你们现在被我困于法阵之中,真气溃散着,你们根本没有可能逃出这个法阵,所以我根本就不怕你们。” 商宇作为一门之主,首先保证所有人的安全,毕竟宗门大会还要靠年轻人呐,于是他说道:“干脆点。你想要什么?如果我有,我都给你。” 男子走到商宇的面前,隔着法阵,一脸奸邪的说道:“我抓住你们肯定是要东西了。不过,我不止问你一个人要,我是问你们所有人要。” 五师弟陈默然本就沉默寡言,被这男子的一脸奸邪阴笑,吓得不轻,颤抖地说道:“你,你要问我们所有人要什么?” “桀桀桀” 男子移动步子,来到了陈默然的面前,装出一副怜惜的表情:“你看看的小脸,真的好年轻。我都不舍得要了你的命了。你说,一副失去魂魄的皮囊,不就变成了行尸走肉了吗?多可惜啊”,男子一个手掌捂着脸,一把抓下自己的脸皮,露出了一个溃烂不堪的的脸,大笑道:“哈哈哈哈”。 “我知道了。你是想用我们的血肉和魂魄重塑你的面容吧”毕竟是一门之主,商宇见多识广,从男子和陈默然的谈话中,猜出了男子的真正目的。 “不错”男子没有否认,接着说道:“我吸食了你们的灵魂,在利用你们的血肉,我就可以恢复容貌。” 黄长老倒是疑惑地问道:“为何镇上的镇民竟能好端端的?” “他们都是凡人,对我恢复容貌一点用都没有,我留着他们只是想让这个镇子看起来很正常。这样像你们这种路过的修行者才不会起疑心。这不,你们就掉了进来”男子咧嘴一笑,溃烂的皮肤流出了黄色的液体和红色的血液,粘稠一般聪下颚掉在地上。 “喂!这位兄弟。你是不是没发现什么?”君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说道:“如此大意,还敢说得那么自信。” 女子一脸震惊,男子也是如此。 “你你你…”男子见到君祭螚站了起来,溃烂的脸上还是满满的不可思议,道:“你竟然能站起来?这不可能!” 不光是男子,就连其余的八个人纷纷看向君祭,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没什么不可能的”君祭走近,隔着法阵面对着男子说道:“我刚刚就是累了,所以躺在地上一会儿,正好我也知道你为何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既然我已知晓,那就不躺着了。” 君祭又补充了一句,手掌遮挡了一下:“你嘴巴好臭” “噗呲” 李玉师姐和苏沫涵一听,没憋住笑了一下。 男子听到面前君祭这么说,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智商被侮辱了,还说自己口臭,顿时怒火中烧。 “你特么找死!”男子大吼道。 “糟了!” 女子大喊道:“他们少了一个人!” “什么!”男子仔细数了一下,果真少了一个人。 男子转向君祭吼道:“少的那个人呢?” 君祭耸了耸肩膀,摊着手装无辜地说道:“没少啊” “放屁!”男子恶狠狠的盯着君祭。 君祭指了指男子的身后,道:“就在你后面。” 男子一转头的瞬间,一只强大的玉手尾巴抓住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向地面。 “轰!” 地面被砸了一个大坑,大坑四周裂开了十几条裂缝延伸到墙角。 男子一动不动的跪下坑里,睁着大大的眼睛,流着泪。而他的气息却越来越弱。 这一顿操作,月凝霜在瞬间完成。 就在女子说完的瞬间动手,女子脖颈一道红印还未出血的一刹那间,男子也被解决掉了。 月凝霜从男子怀里掏出一个圆盘灵器,二话没说,一把捏碎。 顷刻间,地上的光芒渐渐消退,法阵随即消失。 众人席地而坐,盘膝运气,恢复起了实力。 君祭虽没杀人,但他却做起了越货,将男子和女子手上的纳戒,和怀里的东西。不管有没有用,一股脑的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纳戒中。 片刻之后,众人彻底恢复了。 而月凝霜粗暴的手段,着实震惊了所有人,和她一副楚楚动人的形象极其不符,就连夏洋和苏沫涵也和月凝霜隐约地保持一些距离。 商宇还是第一次见月凝霜出手,之前虽听长老们说过,还是半信半疑,如今一睹雷厉风行地手段,不得不服。这样的人物在君祭身边保护,商宇不得不对君祭又多了一份好奇,暗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几人将尸体掩埋起来,肚子却饿得咕咕叫。 此时,已是入乐深夜,镇民早都休息了,他们也不方便打扰。 他们本以为会饿着肚子,可谁能料到,月凝霜随手一挥,从纳戒中拿出了许多食物,说道:“这是我哥,看出来这是一家黑店,怕是没有食物,所以让我去周围的镇民家买来一些,给大家吃”。 君祭所做,无疑让所有人对君祭增添了一份感动。 众人一饱口福之后,一人一个房间,调养生息等待日出。 第二日。 阳光划破了夜晚,照射在大地上。 一行十人,趁着天色还没全亮起来,走出了落石镇。 经过此事,十个人也慢慢的说起话来。 大师兄方寒和李玉还算熟悉,他们二人也开始交流起来,时不时还和五师弟陈默然说上几句。 这十人里,最热闹的莫过于君祭,夏洋四人。夏洋,苏沫涵随和月凝霜保持距离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交谈。 一路上,他们路过村庄,小镇,甚至还在一座小城中逗留了两天让他们采购自己的物资。 从离开落石镇之后,十人一路顺畅,再也没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倒是听闻了许多参加宗门大会的年轻才俊,天才少年。 而且他们听闻最多的不是幽州四公子,而是“三小皇”。 半个月之后。 商宇一行人终于在宗门大会举行前三天到达了龙腾国最繁华,权利最聚集,强者如云的国城—帝都。 “帝都”偌大的两个金字,悬挂在城墙中间,尽显王者霸气和威严,十丈左右的城墙,让人抬头才能望到最上面。 城墙上面,有两队士兵在来回走动巡视着城墙下的一切。城门口有一队士兵,身穿铠甲,手拿着长枪,腰间挂着弯刀严肃的行人的进出城,看见可疑之人还会上前盘问搜身。 城外的两侧也都是各种可移动的商铺,琳琅满目的物品,种类繁多,就连君祭都想停住脚步观看一番,更别说几年不出宗门的其他人了。 随后,一行人被城门口的士兵简单的盘问几句后,放行了。 一进城门,繁华喧闹的大街上挤满了人。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第0160章 赌约(求月票) 宗门大会篇正式开始) 常年在宗门偶尔出来行走的黄长老,看着帝都繁华的景象,咧开了嘴,不自觉笑了笑。 而他有个埋藏心底的一个愿望,就是能将铁剑门迁移到像帝都这样的大城地周边,如果那样的话,他膝下的弟子千人可计,睡觉都能乐开花。 只不过,他知道这个愿望太不切实际了。 帝都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家贵胄,世家子弟,王侯将相,名门望族所待的地方。 帝都里但凡能叫的出姓氏的家族,哪怕不起眼的一个小家族,身后那都是庞然大物给撑着。 各种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用在各家关系上,一点都不为过。 幻想终归还是幻想,黄长老摇了摇头,他认为这辈子到死都不可实现了。 黄长老看到繁荣景象,愣住了。他却没发现自己脱离了队伍。 这时,陈长老走了过来,拍了拍黄长老的肩膀,说道:“老黄,你想什么呢?门主和弟子都在前面等你呢” 黄长老这才回过神,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看到如此景象,有些迷失。唉,惭愧惭愧。我们走吧” “哈哈哈,你这都多少年没出宗门了。多看一下没关系的。走,门主让我们先安顿下来。”陈长老突然有些同情黄长老,毕竟这么多年,外出采办的任务都是他去,黄长老大多数留在宗门,很少出去过。 帝都的街道,商铺一个接一个,抬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边际,好似没有尽头。 君祭跟着商宇等人后面,走在路的中间,一边听着周围的吆喝,一边看着四周都有什么物品。 走了半刻,商宇等人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酒楼。宗门大会在即,不少其他州府过来的富商贾胄带着儿孙前来一观龙腾国五年以来最大的盛会,全都是提前预订好了酒楼。 他们走了四家比价大的酒楼,全都是同意的说法:“对不起,我家已经客满,还请另寻他处下榻,实在抱歉”。 十个人表示很无奈,他们都早走了半个多月,可结果到了帝都竟然全都客满,无处休息。 又走了一会儿,商宇等人看一个逼之前更大更气派更加豪华的酒楼。 “走,我们过去看看。”商宇挥了挥手,示意弟子们跟上。 殊不知,他们正要去的酒楼,可是帝都三大酒楼之一的“四海”酒楼,背后的靠山是帝都四大家族的林家。 四海酒楼的店小二,在酒楼打杂多年,眼力练就的绝非常人,一打眼儿就能看出来,朝他走来的十个人不是普通百姓,也不是等闲之辈。 瞬即,店小二的脸上露出了洋溢地笑容,看似真情流露,实则多年练习得来的似真假笑。 “几位客官,里面请。看你们满面春风,眉宇舒展,怕是要有好事发生。”店小二又夸道:“如此贵客,我们酒楼算是蓬荜生辉”。 陈长老一听心喜,说道:“你这个店小二还蛮会讲话的。我问你,你这酒楼可有房间?” “当然有啊”店小二先起高调,随后又故意降低语气,表情从自信转换到了质疑,“不过,我们这的上等房间,所剩不多了就剩五间了。” 商宇痛快道:“好,这五间我们要了。” “物以稀为贵,东西如此。房间自然也不会便宜,所以价钱上会比平常要高出不少,你们确定还要吗?”店小二说道。 众人不竟感叹着,因为住处问题,竟被区区一个店小二把控了主动,不得不有些佩服。 “我们要了!这是一百两金子,足够我们住在这里半年的了”苏沫涵果然财大气粗,一点都不含糊。 君祭微笑着看向夏洋,投过去羡慕的眼光。夏洋看着君祭略带羡慕的眼神,双手一摊,脑袋歪了一下,嘴角一撇,露出一副“实力不允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够了,够了。简直太够了!”店小二看着一袋金子,眼睛都直了。这一袋金子,他吃的回扣会不少。 就在苏沫涵要将一袋金子放到店小二的手里的时候,一块飞石从一个人的手中飞出,击落了苏沫涵交给店小二的金子。 “嗒”,金子落地! 一个男子直接将自己手里的金子扔到了店小二的手里,说道:“五间上房我要了!” 一个身穿绸缎的男子在前,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人,走了过来。 店小二一眼看出来了该男子是谁,立刻恭敬地说道:“罗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嗯,算你有点眼力,认识我”这位罗公子拍了拍店小二的脑袋,说道:“这一袋够五间上房了吧!” “够了!够了!” 店小二自然不敢得罪这位罗公子,摆出了“请”的姿势,低头说道:“罗公子,里面请!” 这位罗公子看了看商宇等人,一脸地得意,冷哼道:“乡下来的土包子”,说完就要走。 “且慢!” 大师兄方寒走上前,伸出手拦住了罗公子,说道:“这位公子,正所谓先到者先得。这五间上房是我们先要的,还请你将钱袋拿回去”,方寒直接将店小二手中地钱袋扔回去。 钱袋扔到了罗公子的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方寒则是捡起了苏沫涵的那袋金子,重新交到了店小二的手上,说道:“我们先说好的,这钱你拿好了。” 店小二额头上的汗滴直流,没想到面前的这位公子这么有魄力,敢撅罗公子的面子,心里预测事态似乎不好控制了。 “好好好。在这帝都,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罗显生面前摆谱。我对你的勇气,甚是佩服。”罗显生似笑非笑,嘴角一翘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该让我在我师兄弟面前没有面子,你知道后果吗?” “现在,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跪在我的面前,磕头认错,叫声爷爷。这事就过去了”罗显生喊道。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观。 “年轻人,我劝你别太嚣张。这里是帝都,可不是你家。”商宇听完这话,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 “嚣张?我就嚣张怎么了?”罗显生讥笑着说道:“一群土包子,有两个钱就觉得很厉害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店小二拽了拽商宇的衣服,小声嘀咕道:“客官,还是算了吧。这位罗公子,你们惹不起。他可是风极门的弟子,更重要的是,他的姐夫时四大家族秦家的大公子,秦如风。” 店小二虽然声小,但是彼此离得很近,都听见了。 “四大家族的秦家吗?”商宇心中有些犯难,四大家族以他们的实力确实惹不起,可是弟子如此被人羞辱,他不出面,以后怎么面对他们。 罗显生说道:“既然已经知道,怕了吧。” 商宇及两位长老不该如何是好。 方寒被陈默然和夏洋强压着,不是怕罗显生这个人,而是怕罗显生的身份,准确的说是他姐夫秦如风的身份。 月凝霜使劲抓着君祭的手臂,君祭疼得有些受不了了,他知道月凝霜如此,并不是因为紧张害怕,而是强忍着不出手,不想给自己和其他人惹麻烦。 “哥,他们太嚣张了。好像教训他们一下,灭灭他们的气焰。”月凝霜传音道。 君祭回道:“别急,你先松开我,让我来会会他们。” 月凝霜松开了抓住君祭的手,君祭走到最前面,出头说道:“这位罗公子,没想到会有如此的背景。不得不让我们这些乡下的“土包子”大开眼界。方才知道罗公子的身份,失敬失敬。” “嗯?” 商宇等人,一脸雾水,他们没想到君祭会委曲求全。 “罗公子,我想问一下,你平时是都喜欢那你姐夫的名号招摇过市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可就太惨了”君祭开始反击。 “你想说什么?”罗显生眉头一皱。 “如果,你不靠你姐夫名号的话,你觉得依靠你风极门的弟子的身份,你又是什么?”君祭一招将罗显生小叔子的身份卸掉进行反问,众人顿时明白了。 “就算我不靠我姐夫的名号,我也是风极门内门弟子。”罗显生脱口而出道。 “风极门?幽州八大宗门之一,排名第六。和我们铁剑门并称幽州后三门,你还有脸说我们是土包子,难道你们不是吗?”君祭立刻将风向转变,态势开始扭转。 “好。君师弟说得好!”夏洋说道。 “原来你们是铁剑门的,如此小的门派也好意思来帝都。可笑至极!”罗显生笑道。 “都是半斤八两而已。你笑话我们,却不是也笑话你们自己”君祭说道:“如今,你笑话我们,我们不怕。若要日后,我们不小心夺魁了,那你岂不是给你姐夫丢人吗?” “哈哈哈,夺魁?” 不光罗显生笑了,就连他们身后的师兄弟都在讥笑。 周围围观的人,也有人被君祭这句无知的话给逗笑了,很快就被传开了。 “你怕是不知道死怎么写吧?”罗显生笑了笑说道:“你脑袋让驴给踢了吧,哈哈哈”。 “若我夺魁,怎么办?”君祭说道。 “你要是能夺魁,不不不,夺魁对你难度太大。”罗显生讥笑道:“你要是能进前十名,我罗显生穿着肚兜,光着屁股,在这条永昌街上跑十个来回。那你要是我没做到呢?” 君祭说道:“随你处置,绝无怨言。” “好!既然话已经说出来了,就是你我的赌约。你也别想毁约,这么多人看着呢。”罗显生靠近君祭自信的说道:“我会让你输的很惨,不对,不止是你。是让你们铁剑门参加的所有人输的很惨,都进不了第二轮。” “我拭目以待。”君祭说道。 “好,我记住你了。”罗显生看样子势在必得。 君祭对着商宇说道:“门主,这家酒楼我们不住了,再找其他家吧。” “好吧。” 商宇把金子从店小二的手里拿了回来。 君祭随即又传音给方寒道:“方师兄,你丢的面子到时候我会给你找回来,相信我。” “行,君师弟。多谢”方寒心气慢慢平和下来,回应道。 店小二见一方退了一步,赶紧捡起地上罗显生的金子,说道:“罗公子,里面请。” 罗显生笑着指了指君祭,做了一个“抹脖子”地动作,说道:“师兄弟们,我们进去喽”。 看着罗显生进到了酒楼,除了君祭和月凝霜之外,其他四个弟子情绪明显低落,黄长老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人家靠得就是背景。 “没办法,人家背景强横。”陈长老无奈的说道。 “背景其实也是一种实力,输在这方面,我们认了。可是要是论个人实力,我不服”方寒有些愤懑说道。 背景也是一种实力? 这句话,似乎在脑海里回荡,突然多了一个想法,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开宗立派,建立自己的势力。 第161章 林家的邀请 走吧,我们再另寻其他酒楼。”商宇对弟子们说道。 黄长老叹息道:“没想到,刚刚到了帝都,就碰到了风极门。看来铁剑门和风极门终究会在宗门大会上碰到。” “师傅,不用担心。我夏洋一定把他们打趴下。好好出一出今(ri)这口气。”夏洋握紧拳头,心中憋了一团火。 “夏洋,在外面不要叫我师傅,叫我长老。”黄长老说道。 夏洋点了点头,道:“是,长老。” 商宇等人刚走出几米,(shēn)后传来了一句:“几位客官,稍等一下”。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体形壮硕的中年男子,从四海酒楼里面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追了过来,笑着说道:“实在抱歉,我是四海酒楼的林管事。我刚刚在酒楼里面招呼客人,没想到外面发生了这等事(qing)。我代表四海酒楼跟各位说一声对不起。由于帝都几(ri)后即将举办宗门大会,前来观礼,和参会的修士太多了,酒楼的上等房间都已经预订出去了。刚刚的五间也有人住了。” 方寒说道:“那五间客房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只不过让给他们了。我们再另寻他处” “看几位装扮和走姿,不像是普通人,莫不是前来参加宗门大会的吧?”林管事说道。 黄长老堪此人说话语气平和友好,他们的(shēn)份也瞒不住的,索(xing)就承认道:“这位兄台,倒是好眼力。我等是来自幽州之地,在下幽州铁剑门长老,黄超”。 他又指了指(shēn)边几位纷纷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门主,这位是陈长老,剩下的小辈都是我三人的弟子”。 林管事指了指站在最后的君祭,语调略高道:“他也是?” 君祭看见这个自称“林管事”的男子指了指自己,脸上有些疑惑。 “他?” 黄长老迟疑了一下,说道:“不错,他是最晚入门的。是其他弟子的小师弟,是我铁剑门的一名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 林管事有些不相信。其实从他们与罗显生开始发生冲突的时候,就在暗处偷偷看着。看完君祭的举动,反倒对君祭颇为欣赏。他还以为他所欣赏的少年是个内门弟子,可他没想到,此子竟然还是个记名弟子。 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没错。我这次主要是跟随着门主和长老出来历练一下,参加宗门大会也是顺便提升一下自己的实战经验,以及认识自己和别人的差距”君祭很自然的说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林管事所露出的表(qing)看似是被君祭简答的话搪塞过去,实则他自己更加不信,他看得出君祭的不凡之处,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几位,你们就别去其他地方了。”林管事说道。 “为何?”商宇疑惑道。 “我四海酒楼,乃是帝都三大酒楼之一。如果,我家的酒楼都没有房间的话,其他客栈酒楼就更不用指望了。”林管事自信满满道。 “别的酒楼去不得,你这儿又没有房间。那我们还能去哪啊”苏沫涵有些怨气的说道。 “这位小姐,先不要动怒!我家酒楼是没有上等房间,但是中等房间还是有几个空余的。若是,几位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命人马上打扫一下,保证和上等房间相差无几。”林管事笑着说道。 “那你所说的中等房间,还有几间。我等可全能住进去?”商宇关心到房间是否够他们所住的。 “还剩四间房。”林管事对四海酒楼所有等级的房间的数量,是否客满,可有空余等这些(qing)况,他都了然于心。 商宇和黄长老,以及陈长老相互点点头,都表示同意。商宇说道:“那好吧!就来这四间房。” 苏沫涵将之前的装好的金子,拿出来一大半,毕竟中等房间只值这个价钱。随后,将钱袋子扔给了林管事。 林管事接过钱袋子,用手掂了掂钱袋子的分量,很是开心的笑了笑:“够了。这位小姐出手还真是阔绰。” “小二,过来。”林管事喊了一声,将刚刚的店小二唤了出来。 店小二一听到,林管事呼喊自己,一刻也不敢怠慢,连忙跑了过来,低三下四的说道:“林管事,你吩咐。” “你去把二楼那几个闲置的房间收拾出来,必须和上等房间一样干净才行。”林管事说道:“叫上几个手脚麻利儿的,半个时辰给我收拾出来。” “是,小的明白。”店小二低着头,不敢看林管事,也不敢看商宇等人,只是唯诺的答应。 “还有,叫后厨做几道好菜,拿几壶好酒。”林管事暂时想到这些,说道:“就这些,下去吧!” “小的清楚。”店小二转(shēn)就离开了。 林管事收了苏沫涵的一小袋金子,实际上他赚了不少,(rè)(qing)款待那也是必须的。 “几位,里面请。”林管事说道。 商宇等人踏进了帝都三大酒楼之一,四海酒楼。 众人踏进去的那一瞬间,一股清爽的花香直接扑鼻,吸入之后,沁人心脾,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 酒楼内精木雕刻的木雕,看上去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一般。朱红的楼梯,楼梯上铺着上等的丝绸。周围的烛台都是用上等的金丝楠木所制。 众人抬头望去,环状盘旋的楼梯直通顶层,而且每一层都不是平行的,而是交错平行。 如此风格,就连君祭也是第一次见到。 如果说,四海酒楼外表称得上宏伟,那么内部也堪称奢华。 “林管事,这里也太豪华了吧!”夏洋不(jin)感叹道:“这比我们宗门的议事大(diàn)还要大,还要好看” “此楼,已然有了二十年的历史。装修过不下十回”林管事说道:“就连当今陛下也下榻此地休息过几个时辰,也正是如此,四海酒楼就此跻(shēn)帝都三大酒楼之一。” “哇,就连陛下也来过”夏洋大呼小叫,一旁的人有的人偷偷笑着夏洋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夏洋,还不赶紧坐下。如此失态,成何体统!”黄长老看见自己交出的弟子,还想跟没见过世面的,他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而此时,另外一个跑堂小二急忙跑过来,贴在林管事耳朵上轻声说了几句话,林管事听完,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各位,实在抱歉。楼上发生了一些事(qing),需要我去处理一下。还请见谅。” “无妨,林管事请便。”商宇抱拳说道。 林管事走后,商宇传音给每个人说道:“此地不比幽州,(shēn)处皇城脚下,各家关系盘根错杂。这几天,很多宗门都会前来帝都,我们最好都不要出门,不要与他们相见。这样我们的实力就很少的人知道,对我们越有利。你们几个听清楚了吗?” 方寒、李玉、陈默然、夏洋都点了点头,只有君祭没点头。 君祭传音回道:“门主,这几天我需要出去一趟。有一些重要的事(qing)要办。不过,你们放心宗门大会之前,我不会主动彰显实力的。” 月凝霜也传音道:“你们放心,我和我哥一起,没人能伤他半分。” 作为帮助他们夺魁暂且屈尊于铁剑门下,却又不真正的算是铁剑门弟子的君祭都这么说了,商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许而已。 刚说完,店小二端着(rè)腾的饭菜就上来了。 几道菜摆在桌子上,(rè)气升腾撞在了一起,每道菜的香气四溢,让人闻着都流口水。 “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吃完饭就去休息。这几天保持好状态。”商宇从怀里掏出了五个小瓶子,分别给了参会的五个人,嘱咐道:“此乃回气丹,这几天修炼可用它增加你们自(shēn)的真气,都保管好了。” “回气丹”这可是铁剑门弟子内部传开的“宝丹”。一粒服下,可增强自(shēn)的三分之一的真气。若是打斗之时自(shēn)真气枯竭,可以瞬间恢复真气。当然,在宗门大会上明确规定,比试期间服用任何药物,都给予淘汰处置。 商宇这时候拿出来,自然相信弟子们不会这么去做,而真正的目的是利用宗门大会即将开始的无形压力,来刺激激发弟子们体内的潜能,让修为更加巩固和提升。 “多谢门主”众弟子异口同声说道。 “好了,赶紧吃吧” 众人纷纷落筷,大吃了起来。 他们十个人,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这么正式的吃过一顿饱饭,今天他们倒是不顾形象了。 饭后。 十个人简单的分配了一下房间。 三个女子一个房间,君祭夏洋一个房间,方寒和陈默然一个房间,剩下一间则是门主商宇和两位长老一起住。 他们午饭吃完之后,回到房间之内,就再也没出去过。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飞逝而过。就连晚饭也是店小二送到门口而已。 渐渐的夜深了。 半个月的奔波,再加上四个时辰炼化回气丹的夏洋,着实疲劳得很,哈气连天,本想和君祭打声招呼之后睡觉,怎知君祭还在盘膝静坐,运气修炼,他只好独自睡下。 他此时也将商宇所给的回气丹所炼化。这回气丹,若是旁人炼化,最大的受益程度只能得到回气丹的七八成。然而,君祭由于运转混元无极功第三层,可以将回气丹提炼到九成的效益,对他五重天中期境界来说,又巩固了一分,也让境界松动了一分,隐约之间,君祭感觉到他即将到达五重天中期巅峰的境界。每一小步的提升,实力就会增长一大步,他夺魁的几率也多了一点。 “呼呼呼” 夏洋的鼾声如雷,两张(chuáng)铺离得又如此的近,这让君祭无法平心静气,无奈之下君祭只好去酒楼的后院走一走,转换一种心(qing)。 后院,月光皎洁。 可他却想着一个人,一个无法忘怀的人。 “嗖” 一个极快的飞刀从屋顶上(shè)向君祭。君祭一个闪(shēn),既躲开了飞刀,又抓住了飞刀。 飞刀上面有一个纸条,君祭将纸条铺在月光之下,打开一看,上面写了一行字。 “明(ri)辰时,请少侠来我林家一叙”。 而纸条下面的落款,则是林正峰。 “嗯?” 君祭心中疑惑道:“林家为何邀请我去?我与林家并不熟知啊。” “既然,林家邀请我,我去便是。正好我也向林家打听一下”君祭说道。 … 君祭望着皎月,似乎没有被这突然的飞刀送信影响,依旧想着那个让他牵挂的女子。 慢慢的,夜深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62章 试探实力 天空渐渐亮了起来,在帝都的第一夜就这么过去。 君祭一宿未睡,从院子里回来之后,就盘膝静坐,行气运功走了大小周天一遍。 “呼~” 君祭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看见还在酣睡的夏洋师兄,不忍心叫他起床,于是他自己留了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轻声的走出了房门。 其他几个房间清晨都没有任何动静,君祭也没去打扰。 简单的清洗之后,在酒楼特有的梳洗间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询问了一下店小二:“小哥,你可知道林家怎么走?” 店小二先是有些犹豫,随后又说道:“你沿着永昌街一直走,走三个路口之后,进入福宁街。福宁街的尽头便是林家府邸。” “多谢小哥”君祭掏出二两碎银子当做报酬,递给了店小二。 然后,君祭按照店小二的所说的路线,朝着林府而去。 就在君祭踏出四海酒楼的几个呼吸之后,林管事从后厨的门里走了出来。 “林管事,你为何会猜到此人会询问大东家的地址?”店小二疑惑道。 林管事肃然地说道:“这不是你该问的。干活去吧!” 店小二要将君祭打赏给他的碎银子上交,林管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用上交,这个你拿着吧,也是你应得的。” 店小二鞠躬谢道:“多谢林管事”,说完,店小二赶紧将君祭打赏的二两银子揣在怀里,往自己的住处跑,他打算藏起来。 仅仅告诉客人一句话,得了二两银子,店小二怕是会高兴一天。 林管事走到酒楼外面,看着君祭渐渐的消失的身影,说道:“希望我没看错人”。 帝都之大,远远超乎了君祭的想象。 君祭原本以为几百米就会有一个路口,可结果他走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到了第一个路口。 剩下的两个路口,徒步的话怕是还要花费一个时辰才能到。 可是,距离辰时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君祭想要尽快赶到只能使出真本事了。 君祭一步登上了屋檐,根据刚刚走完的路线以及回忆店小二的描述,大致估算了一个方向。随即,他脚下生风,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在屋檐上飞来飞去。一步迈出,落地之后瞬间轻踏而出,又是一步。 这一步踏出到落地,足足一百多米远。屋檐之上视野开阔,君祭飞跃屋檐之时,也观览了一下帝都的风貌。 半刻之后。君祭站在了一处较高的建筑上,四周观望了一下,依旧是看不到帝都四周的围墙,足可见帝都之大。 稍作喘息,不在停留。 君祭的一道残影留在了高处的建筑上。 很快,君祭便看到了,诺大的两个字“林府”出现在他前面的几百米处。君祭没有继续飞檐,而是选择下来走过去。 林府,帝都四大家族林家的府邸。作为四大家族之一,林府的面积之大,将嫡系和旁系所有的人,足足几百人全部留在林府。 林府府门前。 “你是何人?不知道此处不让进的吗?”林府看守护卫之一将君祭拦下说道。 “我是来找林正峰的。”君祭拿出纸条,说出了落款人的名字。 林府护卫有人敢直呼家主的名讳,怒道:“大胆!你可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林家家主的名讳也是尔等小辈敢叫的。” “林正峰是林家家主?” 君祭有些懵了,他没想到以如此特别的方式给自己纸条的人,正是如今林家的当家人,林正峰。 君祭本以为这么特别的方式给自己纸条的人,在林家的地位应该不会很高,顶多是个执事而已。 当君祭得知是林家家主所给,他就更疑惑了。他刚刚来到此地,根本就没见过林正峰,为何林正峰要见他,这个疑问从昨晚一直留在他的心中。 “如今,你已然知道。那还不赶快离开。今日家主有贵客相见,不要自找无趣。”林府的护卫两人一人一把刀,怒目看着君祭,收握着刀把,随时要拔刀。 君祭拿出纸条,递给府门护卫,说道:“这是你们家主亲笔书写,落款正是林正峰三个字” 其中一个护卫接过一看,给另外一个护卫使了一个眼色,另外一个护卫顿时明白了,直接往府里跑去。 “你在这里等着,我兄弟前去通报一下。”留守的护卫说道。 林正峰的字迹,林府上下,上到嫡系旁系血亲、长老,下到执事、管事、护卫、下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的,只不过君祭所拿的纸条是否有此之事,他们只能请示确认一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左右地男子匆忙的走了过来。 男子来到君祭面前,说道:“你可是君公子?” “正是”君祭有礼貌的说道:“不知你怎么称呼?” “在下林家外院管事刘达”刘管事很随和地说道:“还请公子随我来。” 君祭跟随着刘管事进入到林府内。 林府外院很大,基本居住的都是旁系血亲和护卫。 林府的外院和内院其实是相贯通的,走过外院,在经过一道几百米长的长亭,便可看到内院的大门。 刘管事走到长亭的一半,不走了回头说道:“前方就是内院的大门,我身为外院管事,没有特批是不允许靠近内院百步的。所以,君公子我只能把你送到这里了。” “那我怎么办?”君祭问道。 “君公子不是林家的人,不需要遵守规矩。你只要拿着手中带有家主字迹的纸条,便可一路通行,畅通无阻。”刘管事说完,转身就走。 君祭看了看手里的纸条,一回头刘管事已经走远了,说道:“你让我自己进去,那你得告诉我你们家主长什么样子吧。” 君祭也不能把刘管事追回来,林家这么大他们绕了很多地方才走到这里,他要去追回来,怕是会迷路。 “既然,一直走就能到。那就继续往前走” 穿过长亭,又一处府邸出现在君祭的面前。这个府邸的规模和云州的妙家差不多大。 “府中府?”君祭感言道:“真不愧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区区内院就堪比云州整个妙家。” 内院的大门的装饰和最开始进入的林家最外面的大门几乎一模一样,内院门口依旧有两个护卫。 君祭能从这两个护卫身上感受到他们的实力都在四重天之上。若在别处,四重天的修士可以在一个小小的宗门中担任长老一职。而君祭所看到的四重天的修士,竟然给林家看大门,这足以彰显林家实力地强横。 内院护卫拦住君祭,说道:“你是何人?可有通行凭证?” “在下君祭,受林家家主相邀一见。希望二位大哥通融”君祭小心翼翼的递上带有林正峰自己的纸条。 内院守门护卫拿来一看,点点头道:“是家主的字迹,请进!” 护卫没有多加阻拦,君祭看似很是顺利的进入了内院。 内院之中,就没有那么繁琐。 君祭进入内院,左拐走进了一个长廊,走出长廊之后,一个诺大的演武场出现在君祭的面前。 演武场上两侧都有一个四丈大小的石台,石台四周都是兵器,刀枪剑戟样样都有。 君祭对面就是内院的大殿。走进大殿,就必须穿过演武场。 君祭见演武场上空无一人,只是四周浏览了一下,就朝大殿走去。 君祭刚刚走了没几步,他的耳朵动了几下,“嗖嗖嗖”地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君祭根本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声音越来越近,距离近了,君祭也看的清楚了。 三杆长枪,从远处射了过来! “嗯?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试探我的实力?”君祭暗自说道。 君祭转身面留微笑,三杆长枪停在了君祭面前,悬浮在空中试图用力的破开君祭的周身真气所形成的保护罩。 只可惜,暗中操作三杆长枪的人实力不敌君祭。始终无法突破君祭的保护气罩。 “暗中出手,此乃偷袭。不是修行者所为,不如显出真身,当面较量。” 君祭刚刚说完,四周的刀枪剑戟全部都蠢蠢欲动。 “嗖嗖嗖” 所有的刀剑出鞘,枪戟挣开了束缚,纷纷悬空起来。刀枪剑戟的锋利之处,全都对准了君祭身体。 此时一声厉喝响起:“我就不信你能躲过!” 君祭听到了声音传出的方向,声音稚嫩,一听便知道年龄颇小,差不多十几岁的声音。 君祭似乎想到了,林家用小孩子整这么一出,就是想看看我的实力如何,玩味的一笑自语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看一下”。 “都给我去!” 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君祭此时手上多出一把剑,是他师傅噬血的那把残阳泣血。 周围所有的兵器,一时间都朝君祭飞去,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到了君祭的一丈之内。 “三剑诀,流雨飞花!” 君祭腾空而起,几道剑气伴他周围。随后,君祭折返而下,一招极强的剑气随着君祭的落下,轰击到了地面上,强大的劲气,如海潮汹涌一般朝四周涌出。 君祭这一连串地动作也就是在一瞬间完成,躲在暗处向他讨教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被控制的刀枪剑戟直接被如此劲气所冲击,纷纷掉落在地上。 “噗” 暗处的人被震得吐了血。 君祭收起了残阳泣血,对着内院的大殿,严肃地说道:“没想到林家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既然如此,在下告辞。” 君祭说完转身之时,内院大殿禁闭的殿门开了。 “小友,且慢!”林正峰走出殿门说道。 君祭一听,嘴角一斜,笑了一下暗自说道:“不使这招,你还真的不出来了。想用小辈试探我的实力,哪有那么容易。” 第0163章 故友相逢 君祭停住了脚步,转过(shēn)来。 内院的大(diàn)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雄姿勃发的中年模样,穿着绸罗锦缎的华贵衣服。另一个是(shēn)披佛衣,九个戒疤的微胖老僧,老僧手中握着一小串佛珠,脖子上挂着一大串佛珠。二人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 “哈哈哈,小友。为何如此心急要离开?”林正峰笑着说道。 君祭丝毫不慌,淡然的说道:“我受邀而来,没想到堂堂林家还搞偷袭宾客这一(tào),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 “哈哈哈,原来小友是因为此事啊。”林正峰说道:“此事还请小友见谅。是我那小儿子,得知今(ri)要来一个很厉害的哥哥。我出于好奇,想出手试探你一下。怎料小友修为深厚,小儿不是对手,还请见谅。” 林正峰接着说道:“别躲了元儿,赶紧出来给客人赔个不是。” 早早躲在内院大门房梁上的林天元,捂着(xiong)口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林天元路过君祭的(shēn)边,狠狠地瞪了君祭一眼。以前,林天元和家里的护卫比试,没有人不让着他,就连他两个哥哥和他比了几个回合,也主动认输。 林家上下,无一人不宠着他,让着他。致使,林天元的心气之高。仗着林正峰会给他撑腰,这才敢埋伏起来,偷袭君祭。 只不过这次,他碰壁了。遇到了一个比他还要狠,实力还要强的君祭。 自从君祭活过来之后,心中的忍耐也变化了许多。倘若,林天元不肯收手,一再挑衅。君祭根本就不在管他是不是小孩子,一旦出手,必是狠手。 帝都林家,说实在的,以君祭现在的实力,足以灭掉大半个林家。 当然,每个家族都有一些不问世事的老家伙镇守,虽不能将其打败,斩杀一些嫡系旁系的少年,断其香火。用不了多少年,鼎盛的家族也会没落。 来林府之前,君祭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现在看来,林正峰对他还算客气友好,君祭自然会以平常地状态对待。 “来,为父看看你”林正峰看见林天元捂着(xiong)口,嘴角还挂着血丝,略有些心疼。 “爹,我没事。我不服!”林天元指着君祭说道:“我还要和他再比试一次。” “元儿,还是算了吧。你与这位哥哥的实力相差太多了。再比试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林正峰劝解道。 “哼” 林天元也自认为不是敌手,冷哼一声,离开了。 林正峰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让小友见笑了。小儿让我给惯坏了。还请小友不要挂怀。” “那倒无妨。”君祭看向林正峰(shēn)边的老僧,说道:“你找我来,还用这么神秘的手段,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呢。那这位大师是?” 老僧双手合十,对君祭行了一个标准的佛礼,说道:“老衲圆镜,施主有礼了。” “圆镜?你也是圆字辈。”君祭听到“圆镜”中带个圆字,就回想起了四年前在云州游历时,遇到了一个名唤“圆空”的和尚。 “哦?施主也见过其他“圆”字辈的僧人?”圆镜大师眼神流露出期待,似乎在确认什么事(qing)。 “见过,我们几年前还一起除了一个(yin)灵。”君祭对着圆镜大师说道:“不知大师可认得无相寺圆空?毕竟你们都是圆字开头的。” 林正峰和圆镜相视一笑,彼此点了点头,心领神会到了什么。 “嗯?他们这是什么表(qing)。”君祭暗道。 “哈哈哈,果然和师弟描述的一模一样”圆镜大师对着君祭说道:“老衲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无相寺执法堂长老,圆镜”圆镜大师微笑着说道。 “什么!你也是无相寺的。”君祭拍了拍脑袋,笑着说道:“哈哈哈,我早就该想到了。同是“圆”字辈,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君祭疑惑似乎有些通了,但是还是有一处不明了,问林正峰:“林家主,你为何邀请我来林家?又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看样子,你对我已经了解了一些。” “其实,我是在昨晚才知道你的。”林正峰解释道:“你们所住的四海酒楼乃是我林家产业,而林管事是我林家旁系血亲,主要负责留意一些比较特别的人。你昨(ri)的种种表现,林管事都和我说了。就在那时,两位大师也听到了。其中一位年轻的大师对我说,林管事所描述的样貌很像他的一个旧熟,让我把你邀请过来。确认你是否是大师地旧熟。” 君祭听完,完全了然。 “林家主,你刚刚所说的年轻的大师,难道是?”君祭似乎已经猜到了。 “不错,就是我!” 这时,一个年轻的僧人(shēn)穿佛衣,带着微笑从内院的大(diàn)内走了出来。 君祭看着年轻和尚,嘴角挂上了一抹老友相逢的笑容,说道:“圆空兄,好久不见。” 君祭走上前去,圆空也刚好走下台阶。 二人相拥。 圆空抱着君祭,也笑着说道:“君兄,好久不见。” 随后,二人松开,相视一笑。 林正峰看着君祭和圆空关系如此之好,他心中盘算的事(qing)有多了一丝胜算,对君祭是友不是敌地这件事上也舒了一口气。 “既然圆空大师和君小友算是老友见面,不如我们进大(diàn)内聊。”林正峰说道。 “好,君兄请!”圆空说道。 四个人进了大(diàn)。 就在进入大(diàn)的那一刹那,君祭就感觉到了大(diàn)之内隐藏了几个极其微弱的气息以及气弱游丝的呼吸声。 “林家主,没想到着大(diàn)之内,还暗藏玄机。”君祭四周都看了一眼。他所看之处,全都是气息之所在。 林正峰一怔,眼睛看了看圆空和圆镜两位大师,眼神中略带惊讶。 圆空和圆镜昨(ri)进入到大(diàn)之内,(pi)股坐下之时才察觉到林家内院大(diàn)的黑暗处,藏匿了五名五重天地高手。这些高手都是暗杀追踪中一等一的高手,也是林正峰护(shēn)暗卫,全部听命于林正峰。 圆空和圆镜也颇感到惊讶,不过表(qing)没有那么明显。 圆空说道:“既然,君兄能感知到林家住的护(shēn)暗卫,看来君兄的修为已然踏入到五重天的境界,甚至更高” “自然不会比圆空兄差”君祭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移到了圆空的修为上。 “哈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林正峰说道:“我像二维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二位这样修为。我听了之后,倒是惭愧,惭愧。” 君祭看了一眼林正峰说道:“我观林家主气息怕是已经突破到了尊者境。所谓,一入尊者不是凡。林家主此等修为也是吾辈向往。” “哈哈哈,果然和林管事所说。君小友的嘴厉害得很。”林正峰说道。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所以我想多说点话而已”君祭(shēn)处林家,可不想因为林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之一,家大势大,在他们面前唯唯诺诺的,把自己气势压掉。 “好。如此甚好”林正峰倒是颇为欣赏君祭这一点,年轻有傲骨。不像其他年轻人,知晓他的(shēn)份之后,一脸谄媚和恭维,溜须拍马全是违心的假话。 君祭指了指四周的护(shēn)暗卫,说道:“他们?” “君小友放心,我这些护(shēn)暗卫都是追随我多年的心腹,除了自己的一些私事之外,其他事他们都可以知晓,并且没有一个人会走漏出任何消息。”护(shēn)暗卫对林正峰的忠心,林正峰深信不疑。 躲在暗处的护(shēn)暗卫,听到林正峰的这句话,他们冰冷的心多了一层雾水。 “那就好。”君祭说道:“我此次是参加宗门大会的,虽说我暂拜铁剑门门下,但是我却不想因为我与你们相见,给他们带来麻烦。倘若你们想要劝我放弃此次宗门大会的话,那还是不要说出来。” 林正峰听完,有些迟疑,和圆镜大师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似乎也想到了这个结果。 “看来是我猜对了。既然如此,君祭告辞。”君祭抱拳说道。 “且慢,还请君小友留步。” 林正峰有些为难的说道:“我确实需要君小友的帮助。而且,我暂时找不出任何人选。” “究竟是何事?”君祭看得出林正峰脸上的为难。 “其实,我想请君小友帮我林家去刺杀一个人”林正峰说道:“这个人(shēn)份地位在帝都,十分尊贵。而且他实力也在五重天之上。” “何人?”君祭追问道。 “龙魂军主帅,肖毅”林正峰极为严肃的说道:“此人,城府极深,出手狠辣。二十多年前,他还是龙魂军左军统领。直到十年前,肖毅做了二十万龙魂军的主帅。” 君祭有种预感,感觉到林正峰似乎在预谋什么,于是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因为你的实力。”林正峰说道:“你刚刚进内院的时候,其实我是默许元儿对你的偷袭,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是否达到我选中你的要求。” “那为何选中我!”君祭说道。 “因为你姓君!”林正峰凝重的说道。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64章 旧事重提,君祭身世 因为我姓君?”君祭有些不明白,这和他的姓氏还有关系。 “不错。”林正峰严肃的说道:“你的君姓,在前朝乃是国姓。再加上君的姓氏本就很少。所以,当昨晚圆空大师说道你姓君的时候,我的心震颤了一下。” “震颤?那是为何?”君祭听林正峰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突然也想知道缘由。 “二十多年来,在帝都原本那些前朝君姓人氏都和前朝的皇室多多少少有一点点的远亲。可是当国号改了之后,整个帝都的君姓氏的人都改了自己的名字,不在姓君。也没人敢提。”林正峰在自己的府邸说着寻常人不敢说的话。 “我之所以选择你,主要两点。其一,你的姓氏。其二,你的实力。”林正峰说道:“所以,今(ri)我邀请你前来,就是希望你可以不参加宗门大会,帮我们去暗杀肖毅。” “我说过了,宗门大会我是一定去的。”君祭坚决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去暗杀肖毅。不过,我想知道林家主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倘若,你不说清楚。恐怕,我们没有谈的必要了” 林正峰看向圆镜大师,圆镜大师给林正峰一个眼神,林正峰犹豫了一下,凝重的说道:“我们打算推翻朝廷,建立新朝。” “什么!” 君祭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林正峰竟有了造反之心。 “林家主,此话当真?”君祭向再确认一下,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不是真的。 “绝无虚言!”林正峰说道。 君祭看向圆空,试探道:“难道无相寺?圆空兄也…?” 圆空点了点头,收起了笑脸说道:“不错。或许你现在和我之前一样很震惊。而此次前来,我和圆镜师兄前来林府,除了一表决心之外,表达其他宗门的想法以及来探讨起义具体的细节” “你们疯了!”君祭有些不理解。 “我们没疯,君兄。难道你看不出来,这龙腾国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哪有前朝仁政的模样。”圆空说道。 “前朝?圆空兄你我几乎同岁,哪还经历过什么前朝。”君祭反驳道:“我虽是个修士,根本不想了解什么国家,什么前朝。” 林正峰低沉的说道:“你可有父母?可有兄弟姊妹?” 君祭摇了摇头,说道:“从我懂事开始,我从未见过父母,更不知道有无兄弟姊妹。是我师傅将我养大成人,若是要说亲人,我师傅便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你可知,自从龙腾国建立起,二十多年来,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林正峰说道:“或许你的父母也是被朝廷所杀呢。” “我的父母?”君祭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小和师傅长大,根本就没有体会过父母的关怀。 “你今年多大?”圆镜大师似乎推算到了什么,好奇的问君祭。 “我师傅生前和我说过,我是龙腾历一年出生的”君祭说道:“到今年,二十二年零六个月” 林正峰一怔,眼神中似乎在回想这什么。 “龙腾历一年?那不是前朝天海灭亡那年吗?”圆镜大师好奇的说道:“你师傅还和你说了什么?” “还说,我的(shēn)份和常人比起来,比较特殊。”君祭还说道:“不要让别人看到我挂在脖子上的牌子。” “牌子?什么牌子?”林正峰有些激动,看了看君祭的脖子上没有他所说的牌子。 “一块刻着“祭”的蓝色水晶的玉牌”君祭说着,从自己地纳戒中拿出了所说的玉牌。 蓝色水晶的玉牌,晶莹剔透,毫无瑕疵。 “给我看看”林正峰走到君祭(shēn)边,君祭将自己的玉牌递给了林正峰。 此玉牌看上去像是一块水晶,实则确实前朝天海国镇国之宝之一的“苍蓝海玉”。 林正峰仔细的看着玉牌的表面,玉牌的表面极为柔和,还有一丝丝的凉爽,越看他越激动,(shēn)体也颤抖着。 “苍蓝海玉,真的是苍蓝海玉!”林正峰激动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转。 随即,林正峰拿给了圆镜大师眼前,激动地说道:“圆镜大师,你看看,此物是不是苍蓝海玉。”林正峰害怕自己一时激动看得不仔细,找圆镜观摩一下。 圆镜大师接过来,仔细的摸了摸,脸上露出了笑容,“不错。是货真价实的苍蓝海玉。” 林正峰看着君祭,老泪纵横地开心笑着:“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还是把你找到了。” “嗯?”君祭有些懵住了,不明白林正峰为何朝自己哭。 “君小友,我可以给你讲一个故事吗?”林正峰准备将林家,前朝,以及和前朝的关系讲给君祭听。 “林家主,讲就便是了。我听着”君祭对林正峰的转变有些不适应。刚刚还是朋友一样的聊着,如今他掏出了自己从小携带的玉牌之后,林正峰对他的口吻和语气明显变得客客气气。 “三十年前,那时的我二十五岁。林家还算不上是帝都四大家族。那时的帝都只有秦家才勉强算是大家族。也就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我父亲临终前排除万难,让我这个刚刚初出茅庐的小子接替了林家。第一年,我还是年轻好胜,在帝都里算是有着不小的名气,认识了很多朋友。那时,我好斗手狠,常常将人打伤。有一次,在酒楼喝酒,仇家前来寻仇,在我的酒里下了泄气散。我寡不敌众,就在我以为我要见阎王之际,一个(shēn)穿黄色衣服的少年出手相救。自此之后,我二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皇宫里的人。”林正峰说到这里,顿了顿,脑海里满是年少轻狂时的回忆,接着说道:“我接管林家的第三年,天海国的先皇驾崩,新皇登基。我等帝都的家族都要进宫献礼。怎知,我在金(diàn)之上抬头看向新皇,才发现新皇竟是救过我的朋友。我这个朋友也是天海国最后一任君王,他叫君长阳。” “君长阳?和我竟然是一个姓!”君祭还没察觉到什么,只是发现林正峰所说之人和自己同姓氏罢了。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对以前有过错的皇室贵胄加以赦免,这其中就赦免了镇远王龙涛,也封给了龙涛一个夹在通州和江州接壤的弹丸之地,福宁府。龙涛被赦免之时,年事已高,(shēn)弱体虚,全家到了封赏的弹丸之地“福宁府”的第二个月就病逝了。镇远王的官爵世袭给了他的长子,龙沧海”。 “龙沧海!当今陛下!”君祭惊呼,这一段前朝秘辛,又被林正峰以故事形式,将旧事重新提了起来。 “龙沧海对皇室心存怨恨已久,在福宁府开始暗中屯兵,他将自己的队伍不断壮大,起名“龙魂军”。可是他却并未起兵造反,而是主动投(shēn)军中,为天海国开疆扩土。直至今天的版图,五州十九山。”林正峰说道:“当是新皇对他非常满意,一路提拔,从百夫长提到少掌营,再到步军掌营,最后升到了天海三军的第一军团主帅,那时的龙沧海,手持兵符,拥兵五万,以福宁府为中心封地一百里,而龙沧海手上除了天海第一军团的五万铁甲军之外,暗中的龙魂军也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七万。一支七万的龙魂军,将福宁府扩建起来。福宁府从一个边陲小镇的弹丸之地,摇(shēn)一变成了一座能容纳三十万人的城池。” “新皇得知之后,也是非常懊悔。不该重用龙沧海,更不该将兵符交于他。为了避免龙沧海造反,新皇破例册封龙沧海为除皇室之外的第一个藩王,称之为福宁王。自此,龙沧海(shēn)居高位,拥兵自重。短短的五年时间,龙魂军发展成了一个将近十五万的一个大军团。再加上原本的铁甲军,一个拥兵二十万的藩王,成了天海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林正峰说道:“也就是那时,龙沧海藏匿已久的反叛之心昭然若揭,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将五州夺其四,十九山夺其十。大半江山都落入了龙沧海的手里。新皇随之大势已去,但仍要奋力抵抗,天海国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纷纷落败。落败之后,剩余的士兵和将领,不是临阵倒戈,就是弃旗而逃。龙沧海率军直破玄铁关,(bi)近天海皇宫。那一年正是天海历456年,也就是二十三年前。” “新皇与龙沧海决一死战之前,曾暗中派人给我一封信件”林正峰说道。 “那信封里写了什么?”君祭好奇道。 “信上写到:林兄见字如面,我知晓龙沧海一路破关,是必要将我取代,重建帝国。还望林兄不要为我报仇。我只有一事相求,我与淑妃所生(ru)儿,取了一个单名,并刻到了多年前进贡的苍蓝海玉,我对你说过,苍蓝海玉我一直奉它为镇国之宝之一。我已将(ru)儿托付一个深居宫中无人知晓的人安全的带出了皇宫。我希望你(ri)后,有幸遇到手拿苍蓝海玉的少年,便是我儿。请你善待他。临危授(qing),感激不尽。长阳绝笔”林正峰说完了信上的内容,看了看君祭。 君祭听完,露出难以置信的表(qing),对着林正峰说道:“信呢?你说的话,我不信!” 一时间,大量的信息都在说他,他有些接收不住。 林正峰从自己的纳戒中,拿出了已经泛黄了的二十年前的信,信封上面还画着和君祭手上的苍蓝海玉一模一样的玉牌,就连玉牌上面的“祭”字,信封上也有。 君祭愣住了,一时间(shēn)份变换的如此之快,让他暂时接受不了。 难道我真的是前朝的皇子? 一个简单的问题,不断的在君祭脑海里盘旋,反复的问着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65章 擦肩而过 君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的大量信息所得到的结论,也是这么多年里让他感觉到最难以置信的事(qing)。 “我说了这么多,我也知道你可能一时间不敢相信,或者是接受不了,可这就是事实”林正峰突然单膝下跪,抱拳说道:“(diàn)下!”。 “(diàn)下”这两个字从林正峰的口中喊出,入了君祭的耳中,却重重的砸在了君祭的心上。 一个前朝皇子的新的(shēn)份,已经让君祭出现了多年未有过的错乱,(diàn)下两个字更是让君祭连退了几步。圆空赶紧上前扶着君祭,说道:“君兄,看林家主的样子不像是再开玩笑,所说的话应该是真的。” 君祭看着林正峰那炙(rè)的眼神,眼神散发出多年心愿已达成,看到希望的那种曙光的光芒。他不敢再和林正峰对视,说道:“林家主,或许今(ri)之事可能是个误会。苍蓝海玉可能不止一块,我出生也可能是恰巧赶上了朝代的更迭。并且,我从未想过,我自己有此等(shēn)份。还请林家主不要喊我(diàn)下,我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担不起这个称呼” “(diàn)下”林正峰喊道。 “我说了,不要喊我(diàn)下。既然林家主若要执意喊的话,那君祭只好告辞了”君祭说罢,迈步就要离开林海内院的大(diàn)。 圆空拉扯了一下君祭,君祭回过头看着圆空,说道:“圆空兄,还请松手”。 圆空见状只好松开,抬手刚要说话,圆镜大师给了圆空一个眼神,示意他无需多言。圆镜大师这么做也只是不想让圆空将气氛弄得尴尬。 君祭刚要迈出大(diàn)的门,此时,林正峰怒喊道:“堂堂天海国的皇子,竟然如此胆小,如此让人失望。” 君祭停住了脚步,说道:“天海乃是前朝,早已经亡国。我也不是什么你所说的皇子。” 说完,君祭抬起左脚迈出大(diàn)的门槛时,林正峰喊道:“难道你不想去看看你的亲生父母?他们已入黄泉二十多载,他们还等着唯一活着的儿子,给他们焚香祭拜呢?” 林正峰这句话,倒是深深的刺痛了,并揭开了君祭埋藏在内心中对父母的思念。虽然,君祭一直都没有说过,但是他却有一个年幼时就埋藏起来的心愿:倘若他们在世,找到他们。倘若他们不在世,就祭拜他们。 君祭伸出去的那只脚,慢慢的收了回来。他转过头来,看向林正峰说道:“你可是他们在哪里?” 林正峰苦求哀愁的脸上,多了一抹笑,苦愁的脸立刻转换成了开心的笑:“他们就在帝都的皇陵之中。” “皇陵?”君祭诧异道。按理说,亡国的皇帝和妃子死后,会被代替者找在帝都外的一处风水宝地埋葬起来,而不应该还留在帝都的皇陵里。 “没错,你父母就葬在帝都东郊的皇陵里。龙沧海杀死你的父母夺了皇位,没有将你父母葬在外面,而是建了一个规模很小的皇陵。”林正峰说道:“龙沧海就是要让你父亲看着他如何成就霸业的。另一个的原因就是,为了引来天海国的一些旧部,等待他们前来劫走尸体的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告诉你你父母的坟墓在哪,不是让你去冒险的,而是让你知道你的父母葬在哪里”林正峰说道。 “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需要冷静一下”君祭说道:“我还是会参加宗门大会。至于你让我帮你的忙,我会考虑的”。 君祭说完,走出了大(diàn),没在停留。 林正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唉,这个脾气像极了君长阳。” 圆镜大师安抚林正峰说道:“林家主,既然(diàn)下如此坚定地参加宗门大会,那就让他去吧。我相信在宗门大会之后,他会给我们一个答复的。” “不错。据我对君兄的了解,他会亲自证实自己的(shēn)份。如果他自己都证实了自己是前朝皇子。他会做出选择的。也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圆空以他对君祭的了解分析道。 “希望如此吧!”林正峰看着君祭渐行渐远地(shēn)影,内心还是很激动的。今(ri)得见君祭,也是完成了多年未了却的心愿。 片刻后。君祭走出了林府。 烈(ri)当空,将清晨还有些凉爽的大街,照得烫人。 君祭走在大街上,看着街道两边人来人往,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格格不入一样。原本以为自己修行,实则是个普通人,遇不平事,行侠仗义。 以普通人的(shēn)份去做。可如今他一想到林正峰对自己说的话,那一句“(diàn)下”,重新刷了人生的认知,多了一层(shēn)份,却徒增了以前都没有的烦恼。 就这样,君祭慢慢地往回走… …… 帝都城门口。 一行十人(shēn)穿白衣,手持佩剑,面挂白纱将容貌完全的遮住,所到之处都会有一阵芬芳香气留下。 也正是因为这一行人(shēn)上淡淡的香气,引得不少痴(qing)男子停下自己的脚步,回头看向从他们(shēn)边路过的一行人。 有一些人,也算是阅女无数,一眼就能看得出这一行人全都是女子。顿时间,原本不算拥挤的街道变得堵塞起来。 “念君师姐,周围的人他们怎么都看向我们?”队伍中一女子问道。 “师妹切勿多嘴,师尊就在前面。”这位念君师姐冰冷的说道:“你忘了离开宗门时,师尊对我们说过的话了。此乃帝都,谨言慎行。” “噢,我知道了”女子立刻闭上了嘴,似乎对念君师姐很敬畏。 这位“念君”师姐就是把仙儿二字改成念君的妙念君。 这一行人,正是参加宗门大会的云州缥缈宗地弟子。 把头的两位妇人,一位是妙念君的师尊,静颜师太。另一位则是缥缈宗宗主,静慧师太。 而缥缈宗这次也是派出了五名弟子,妙念君也在其中。多出来的三名弟子都超过了二十五岁,她们的责任就是是护卫这五名弟子的安全,保证参会地师妹们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她们走了一个多时辰,遇到了和铁剑门差不多的境遇,所到的客栈都满了。 她们在拥挤的街道上,赚足了回头率,凡是正常的男子不管老少,都会忍不住的想要靠近她们,闻着她们(shēn)上的香气,更想一睹面纱下的容颜。 “师尊,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所有的客栈都客满了”站在静慧师太(shēn)后的女弟子说道:“我们晚上不会露宿街头吧”。 “休要胡说!”静慧师太说道:“这偌大的帝都怎会没有我们栖(shēn)之地。再找一找。” “可是,稍微大一点的酒楼或是客栈已经都客满了。到哪里去找。”女弟子有些抱怨道。 妙念君说道:“文师姐,你不要着急。我们再找找便是。何必如此呢” “妙师妹,这归根结底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早出关几天,我们至于晚到了几天吗?”文洁本就与妙思君不合,刺客正借题发挥。 “既然,文师姐如此的说,看来依旧怨恨我夺了你的心(ài)之物。”妙念君说道。 “知道就好,若不是你在宗门秘境中使用诡计,将我守了一天一夜的灵果摘走,你能如此顺利突破瓶颈达到五重天吗?”文洁心中不忿,说道:“就是因为你,我至今还停留在四重天巅峰,每次突破瓶颈,总是差一步。” 妙念君说道:“那(ri)在秘境中,静慧师伯已经说清楚了,各凭手段。你技不如人,怪谁。” “你…”文洁狠狠的看着妙念君说道:“好,你嘴巴厉害。我不与你争辩。宗门大会,我不会输你的。” “好了,同门之间何必如此呢。妙师妹,文师妹卧知道你们平(ri)较量,师叔和师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到了帝都,我们是代表着宗门。两位师妹还是和气一些的好。”大师姐秦漫说道。 秦漫是缥缈宗弟子中实力最强的一个,达到了五重天初期巅峰境界,同时也是秦家旁系血亲的一个分支。 妙念君和文洁,对大师姐秦漫还是很友好的。秦漫从中调节,二人只好不在开口,默默的看着对方。 静颜师太说道:“念君,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客栈没有客满。” 静颜师太故意支开了妙念君,避免再和文洁师侄发生口角。 “是,师尊”妙念君离开了。 其他的人找了一处坐落在街道旁边的茶寮,等着妙念君打探消息回来。 对于妙念君来说,帝都她还是第一次来。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堪比云州城最繁华的街道。 半个时辰的时间,妙念君打听了七八家大大小小的客栈酒楼,全都是同一说法,客满了。 妙念君只好原路返回。 …… 君祭一路上都在看着地面,脑海中他记得路线依旧清晰,很快的就走到了直通四海酒楼的永昌街。 一个白衣女子从他(shēn)边跑过。 而此时,一股熟悉的味道,引起了他的回忆。 君祭猛然抬头,淡淡的香气弥留在空中。他仔细嗅了嗅,他怔住了,这个气味对他来说如此熟悉。 君祭立刻转(shēn)回头望去,在寻找刚刚余光在那一瞬间所扫到的白衣女子。 只不过,可惜。君祭转头看去,(shēn)后的人来人往并没有(shēn)穿白衣地女子。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君祭自语道。 而妙念君由于面纱的遮挡和人来人往,并未看到君祭从她(shēn)边擦肩而过。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66章 前往拍卖场 君祭转身张望了一会儿,始终没有看到白衣女子,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定是闻错了,也看错了。不可能是她。” “啪” 一个纤细的手拍在君祭的肩膀上。 “哥,你在看什么呢?”月凝霜在君祭的身后说道。 君祭随即转过头来,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月凝霜,说道:“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我来了,有一会儿。我一直站在你身后,我看你似乎再找什么就没打扰你。”月凝霜也朝君祭所看的方向看了看,“你看什么呢?除了来来往往的人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君祭眼神看着有些涣散,淡淡的说道:“我刚刚以为看到一个熟人,结果看错了”。 “看错了呐?还是没找到呐?”月凝霜的灵智已经被开发出来,也逐渐的懂了一些人的情感。可以说,月凝霜慢慢开始接近人了。 “咳咳”君祭轻咳了一声,立刻转移话题,“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还说呢。昨天你不说要去办一件事情吗?也同意我陪同,保护你。可你到好,一大清早就不见了踪影。”月凝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翘起鼻子说道:“你忘了我本身就是妖兽,嗅觉自然要比人类高出千百倍。只要你去过的地方,并且没有离开这帝都。我就可以慢慢的寻着气味,找到你。” “你的鼻子这么好使?”君祭笑着说道:“你可是灵虎,可不是灵犬。鼻子这么好吗?” 月凝霜扬起脑袋,拍了拍胸脯说道:“我可不是一般的灵虎,我脑海里的传承的记忆里面告诉我,我出生高贵并且厉害得很。” “高贵?高贵的灵虎可不会生育出如此平凡的白虎的”君祭说道。 “谁说那些小白虎是我所生的。我只是完成了我对那些小白虎母亲临死前的承诺,照顾他们而已。早说了,那时的我还没开灵智,与一般的白虎没有区别。”月凝霜说道:“可是现在不同了,化形草打开了我的灵智,也让我能以人形修炼。更帮我打开了传承的记忆。” 君祭笑着说道:“你说了半天,你也没说清楚,你倒是是什么种类的灵虎” “我…”月凝霜刚要自豪的说出来,可却有害羞的小声说道:“我传承的记忆,还没告诉我。” “哈哈哈” 君祭还是忍不住的笑了笑,“好了,不说这个了。”这一笑,到一些嘲讽的意思。 月凝霜紧握着小拳头,冲着君祭娇狠的说道:“哼,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再突破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身份,到时候你别吓一跳。” “好。我期待着。”君祭微笑着说道。 这时,一个人从街的另一边跑出来,并喊道:“拍卖场开市了!据说,今天拍卖场有三纹破颈丹拍卖,大家快去啊!” “什么!卧槽,三纹破颈丹!”一个年轻人手中的东西都没放下,就朝拍卖场狂奔而去。 “喂,兄弟你还没给钱呢!”街边摆散摊儿的老板伸出脖子朝没付钱的年轻人喊道。 “放心,我回来给你…”声音渐渐消失。 不止这一个,很多人还在挑选物品的时候,听完这句话立马就朝拍卖场狂奔过去。 几个呼吸间,原本比较拥挤的街道,变得通畅起来。 而刚刚在大街上喊话的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拍卖场?” 君祭和月凝霜对视了一下,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拍卖场”。 于是,君祭走到了刚刚没给钱的摊位上,说道:“老板,刚刚这是?”,指了指急忙奔走的人群。 “哦,你说这个”摊位老板说道:“拍卖场今天开始,他们都是去拍卖场的。” “拍卖场是什么?”君祭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摊位老板笑了笑,“不是吧,年轻人。你连拍卖场都不知道?” 君祭听这话,感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看来,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老板也没在哈哈的笑了起来,而是随和的解释道:“拍卖场,也是近三年才在帝都盛行起来的。在拍卖场里,可以买到几乎所有的东西。但前提是,你要能拿得出足够的钱币。” “所有的东西?”君祭惊讶道,内心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几乎所有的东西。”老板说道。 “那我要灵器也可以?”君祭问道。 “可以。” 老板说道:“这个真的可以。一年前,四大家族的秦家,就在龙腾拍卖场打败了其他三大家族,成功竞拍了一件防御型的中品灵器“紫鳞甲”。足足花了三百万两黄金” “三百万两!”月凝霜也感到震惊,三百万两她能卖多少好东西吃。 君祭也默默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道:“三百万两黄金买一件护甲,秦家还真是财大气粗。不愧是帝都四大家族。” “我告诉你们,整个赤炎域的每个国家的国都都有一家这样规模大,实力强的拍卖场”老板说道:“拍卖场的名字虽然挂着龙腾二字,但是它却不属于龙腾国所有。同样也不受龙腾国皇室的约束,也不参与各种势力。” “难道,拍卖场就不怕哪个势力去挑事的吗?”君祭问道。 “这个还真发生过。不过,很快就平息了。连皇室都没来得及出面。”老板想起来,不经意的颤抖起来。 “这么快?”月凝霜好奇问道。 “嗯。挑事的是附庸在秦家身后的一个小家族的公子,把一个比较珍贵地宝物给砸了。还叫嚣要把拍卖场給拆了。结果,从拍卖场里面走出来四位玄尊境的强者,其中一位玄尊境将那个叫嚣的公子当着不少热闹的面儿,直接断其四肢,手脚折叠起来,挂在了拍卖场门前石狮子的利爪之上,顺便警告帝都所有的人,不要妄图在拍卖场里捣乱。” “嘶” 君祭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个玄尊境的强者,如此大的阵仗。恐怕,在这龙腾国内无人敢招惹吧。 “我还没说完呢。”老板说道。 “您接着说。”君祭顺便打听打听,帝都各个势力。 “当天下午,秦家家主带着十万两黄金,各种珍宝登门拜访。也正是这次,秦家算是和拍卖场不打不相识,也就有了后来,秦家在拍卖场拍的一件中品灵器” “得罪拍卖场的那个家族呢?” 老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就在当天晚上,秦家出手。一族一百多口人,无一活口。” “秦家竟然对待附庸自己的小家族,竟如此狠心”月凝霜大声说道。 “我说这位小姐,你可小声点。别让秦家听到,那可是会有麻烦的”老板紧张说道:“我是看你们是外来的,所以告诉你们一些帝都里的事情,也是怕你们不长眼得罪了哪个势力。帝都的每一个势力彼此的关系盘根错杂,远比你们听闻的还要复杂。想要在帝都安全的活下来的话,你们要谨遵八个字” “哪八个字?” “察言观色,谨言慎行。”老板说道。 “多谢,我兄妹定会谨记”。君祭先是抱拳谢道,随即又从怀里逃出一两银子,“老板,这个算是你给我们说了这么多的口水费。” “嘿嘿,我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主动送钱。多谢了”老板自然不会和君祭客气。金钱对于摊位老板来说,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此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双手支撑着双腿,气喘吁吁的停到了君祭面前的摊位旁。 “儿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书斋读书了吗?”摊位老板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头大汗疑惑道。 “爹,你先别问我这个。快!给我十两银子”小男孩伸手说道。 “十两银子!你一个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老板说道。 “爹,我刚刚去书斋的路上,听说了拍卖场那里开设了赌局。”小男孩说道。 “小兄弟,你告诉我开设了什么赌局”君祭微笑着说道:“你要的十两银子,我给你。” “大哥哥,你可要说话算话。”老板儿子一听,身板立刻站直了,伸出小手指说道:“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君祭也用小指勾了一下小男孩的手指。 “我也是刚刚路过,留了个耳朵,听了几个大叔在那里说,拍卖场设下宗门大会的赌局。赌局一共二十个名额,每个名额按照实力进行排名。赔率则是由低到高。”小男孩说道。 “那前二十名都有谁?”君祭好奇的问道。 “我只记得前三个人。” “说来听听。” “前三名,分别是柳玄风,李沧澜,以及唐冥龙” 君祭听到这三个名字,一点都不陌生,一路上不少人都在闲谈中提起过“三小皇”的大名。 三小皇也是宗门大会最热门的人物。 “果然如此。我倒是很想见一见。”这个赌局倒是激起了君祭的斗志。 “好了,我说完了。十两银子呢?”小男孩伸手说道。 君祭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着说道:“钱,可以给你。但是我建议你拿这些钱不要去压他们任何的一个人。” “嗯?我不压他们,那我压谁啊?”小男孩疑惑道。 君祭指了指自己,笑着说道:“压我。” “压你?你也参加宗门大会?”小男孩说道。 “不错。你只要记住,现在不要压他们任何一个人。等两天后,我的名字会出现在赌局的排名榜上,到那时你就可以压我了。”君祭笑道:“相信我,你压我,只会稳赚不赔。” 君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小男孩,说道:“记住了吗?”。 “他们名气大,我当然要压他们了。你好像没什么名气,我不压你”小男孩拿着十两银子拔腿就跑。 “唉”君祭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板说道:“公子,你刚刚跟我儿子说,你也是参加宗门大会的,不知你是何门何派?” “在下,铁剑门君祭”君祭自我介绍道。 “啥?铁剑门?”老板挠了挠头,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 君祭见到老板这个反应,倒是一脸的尴尬。 “哈哈哈,没关系。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君祭打听了差不多了,对拍卖场起了兴趣,避免再次尴尬,挥手作别摊位老板,“多谢老板告知,在下告辞” 摊位老板热情说道:“公子,想要知道什么,随时来找我”。 君祭已经知道很多了,再多的打听不如自己亲身经历一下。离开了摊位,月凝霜说道:“咱们现在要回去吗?还是” “既然打听了一下拍卖场情况,不去一趟,那倒怪可惜的。”君祭说道。 “好,我跟哥走。哥去哪儿,我去哪儿”月凝霜这声“哥”叫得越来越顺嘴了。 说罢,二人朝龙腾拍卖场走去。 第0167章 展柜中的天价残骨 拍卖场外,人山人海。 君祭二人刚到拍卖场门口,一群人在拍卖场门口围着,似乎进不去。 君祭有些疑问,于是在(shēn)边随便找了一个男子问一问。 “老哥,这是什么(qing)况?为何拍卖场不让人进呢?”君祭问了一下(shēn)边一位三十左右的男子。 那男子撇了一眼君祭,没给君祭好脸色,还嘲讽道:“拍卖场其实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就连本帅哥,都给拒之门外了。瞧你一副穷酸样,也好意思来这里。” 月凝霜自然能听得出来,这男子在嘲讽君祭的衣着,急怒道:“你别瞧不起人。” 君祭却没有多说什么,将月凝霜拉到人群后面,说道:“你没有必要和这种人计较。还是想个办法,看能不能进去” “那我们怎么进去?”月凝霜问道。 君祭想了想,说道:“如果,我们能有一个东西能证明我们的(shēn)份的份量,我们倒可以试一试。” “东西吗?” 月凝霜灵机一动,说道:“哥,商门主不是给你们每人一块,宗门大会的参赛令牌吗?这个不知道好不好使。” 君祭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竟然把这个东西給忘记了,随即手掌一翻,一个菱形的铜色令牌出现在手中。 菱形铜色令牌上,刻着三个字“参会令”。 … 离开铁剑门前,商宇给每个参会者都发了一个菱形铜色令牌,并嘱咐道:“这个令牌,每人仅此一块。只有持有令牌的人,才可以参加宗门大会的初选。若是,有人不小心弄丢了这块令牌,也就意味着失去了参加宗门大会的名额。不得代替宗门参加宗门大会的比试,若是违背者,整个宗门都会出局。完完全全的丧失掉所有人的比试资格。所以,各位还是将令牌保管好,最好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令牌藏在哪里。” 黄长老也叮嘱道:“宗门大会,是以每一个宗门初选时到场人数为标准,比试开始不得再添报弟子参加。往届宗门大会,有些门派为了减少对手,会提前再初选的前夜,解决一些名气小的门派。所以,到了帝都你们尽量还是少出门,在我们三个老家伙(shēn)边,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陈长老说道:“切记,不可擅自出去。” 君祭脑海里回想起了这些画面,看了看手中的菱形铜色令牌,喝月凝霜说道:“走,我们拿着个去试一试,看能不能进去。” 月凝霜跟在后面。 君祭费了不少的力气,才从人群的最后面,挤到了最前面。 拍卖场门口的两个侍卫,直接将君祭二人拦下,说道:“可有通行证?否则闲人(jin)止入内。” “通行证我没有,我倒是有这个,不知道可不可以?”军机亮出了自己的参会令。 门口的侍卫接过参会令,彼此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侍卫说道:“此牌是何物。” “此牌乃是我参加宗门大会的参会令。”君祭说道:“我没有通行证,所以拿这个出来,试一试。” “这个?恐怕不行”侍卫说道。 “不行吗?”君祭说道:“既然不行,那就算了”。 君祭本来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既然不行,他自然也不会强求。 他刚要转(shēn)离开,(shēn)后一道雄厚的声音说道:“这位公子,所持的令牌也可以进入到拍卖场里的。这是上头刚刚放下的话。这位公子来的还真是时候” 话刚说完,一个瘦高的男子,从拍卖场笑着走了出来。 门口的侍卫,见到此男子露出毕恭毕敬的表(qing),异口同声说道:“见过,总管大人。” “嗯。我刚刚说的话,你二人已经听到了吧。只要持有参会令的人,一律放行” 瘦高男子说完,笑眯眯的看着君祭,来到君祭的(shēn)边说道:“这位公子,请!” 君祭感知不到瘦高男子的修为和人类气息,如此(qing)况那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瘦高男子就是个普通人。另一种则是瘦高男子的修为境界超过了月凝霜,最起码是玄尊境。 这两种可能,君祭更偏向第二种。毕竟,能被门口的侍卫尊称“总管”,可见此人地位不一般。 “多谢,这位老哥。”君祭抱拳说道。 瘦高男子笑了笑,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可能君祭不知道瘦高男子很少露出如此笑容。 君祭暂别瘦高男子,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月凝霜在路过瘦高男子(shēn)边的时候,抬眼与之对视了一眼,也就是这一眼,月凝霜竟感受到了来自同类的窥探。 “这个男人难道是…?”月凝霜赶紧走了进去,暗自说道:“我要告诉哥,要小心此人。” 君祭进了拍卖场,瞬间就感觉到拍卖场里的灵气竟如此地充沛,深吸了几口气,就感觉到整个人神清气爽,就又忍不住多吸两口。 “哥,我和你说一件事。”月凝霜贴近君祭传音说道。 “何事?”君祭回传道。 “刚刚进来的时候,我与那男子对视了一眼,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一样,不是人类。”月凝霜传音道:“他有可能也是妖兽所化,而且实力要比我强一阶,玄尊境左右。” “果然!刚刚我从他(shēn)边走过,就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君祭心中有了一些信息,不得不对面前的拍卖场有了重新的认识。 随后,君祭二人走到了拍卖场最里面。 拍卖场内部,一个巨大的场地,映入眼帘。 拍卖场一共三层,却有二三十米高。一楼的中间有一个大小十丈的巨大木台。木台下面摆放了二十多把椅子。而在一楼的四周,分别有八个展柜,分别展示:兵器,丹药,秘籍,护甲,兽骨,符咒,灵虫,灵草灵花。每个展柜地大小样子都不相同,并且每个展柜都分为四个等级部分: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其价格也是从高到低。 拍卖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但已经有人在一楼的空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等待拍卖会正式开始。 君祭此次前来,就是怀着好奇的心态来看看,拍卖场究竟能拍卖出什么奇珍异宝。 拍卖场的人不是很多,却有的人带着面具,似乎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真实的面目。君祭想了想也是,自己拍到了好的东西,难免会被人惦记,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也就不知道是何人所拍走的,既能得到了宝贝,也能避免被人半路截去。 想到这里,君祭也打算带着面具。他一挥手,手中出现了两个半脸面具。一个面具自己带着,另一个给月凝霜。 君祭一转(shēn),才发现(shēn)边的月凝霜不见了。 君祭有些焦急,拍卖场不比其他的地方,这里高手如云。就以月凝霜的修为,在这里横着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我得赶紧找到她才行。” 君祭在一楼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就在他着急的时候,他的不经意转(shēn),发现了月凝霜的(shēn)影。 原来,她一直在君祭(shēn)边最近的“兽骨”展柜观看着。 月凝霜看到了一个很是迷人的兽骨,这块兽骨乃是火灵虎的头部残骨。她正要伸手去摸地时候,君祭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焦急地说道:“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 月凝霜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哥,我刚刚看你站在那里入了神。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然后我一转头,我就被它给吸引住了”,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火灵虎头部残骨。 君祭看了一眼残骨,紧接着看了一眼残骨所在展柜的级别,惊道:“这残骨,竟然放到了极品等级。” 极品等级,价值自然不菲。 君祭最震惊的不是品级,而是残骨。 一块残缺的头骨,竟然放到了极品位置,足可见这块残骨不是来自一般的火灵虎。这火灵虎最起码实力相当于玄尊境地强者。 君祭离开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 月凝霜说道:“哥,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我问了一下,这块头骨的价格”君祭深呼了一口气,说道:“还好你没有去摸它,不然咱们就要把它买下来了。” “多少钱?”月凝霜好奇的问了问。 君祭伸出了一根手指,微笑着说道:“你猜猜多少钱?”。 “一个手指?难道是一千两!”月凝霜猜道。 君祭摇了摇头,手指晃了晃,说道:“不是。” “一万两?” “不对。” “不会是十万两吧!”月凝霜惊呼道。 君祭点了点头,干巴巴的摆了一个微笑,对着月凝霜说道:“你要是刚刚摸了一下,我们今天就别想从这里出去。” 月凝霜还想要去摸残骨的手,顿然停了下来,迅速的缩了回去,吓得她拍了拍自己的(xiong)脯,自我安慰道:“还好还好,我刚刚迟疑了一下,不然就闯了大祸了”。 这时,拍卖场进来的门口忽然有人喊道:“三小皇来了!大家快来看啊!” “三小皇” 君祭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的斗志被激起来,感觉浑(shēn)上下(rè)血澎湃,他早就想一睹“三小皇”的风采,没想到没有等到宗门大会的那一天,今天就可提前见到了。 君祭怎能不兴奋! 虽然君祭知道三小皇的大名,但是,三小皇具体是谁,师从何处,实力如何等这些问题却一无所知。 君祭没有出去,只是藏在了一个柱子后面等着三小皇进到拍卖场,他暗处观察即可。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68章 三小皇 三小皇,进来了!” 拍卖场有人喊道。 拍卖场内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手上的事(qing),几百双眼盯着门口的位置。 君祭见自己面前有一位男子,上前搭话说道:“这位老哥,这是发生了什么?”虽然君祭知道三小皇的名气很大,但是却从未见到过,所以还需要找了一个人,介绍一番才是。 “三小皇来了。”男子眼神中露出炙(rè)的光芒。 “三小皇我是听说过,可是只有耳闻,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君祭说道。 “我靠,这你都不知道?那我给你讲讲”男子很骄傲地说道 “在下洗耳恭听”君祭一副求学的模样。 “这三小皇可是帝都,不,应该说整个龙腾国中最厉害的三个年轻人”男子刚说到这里。 三小皇开始依次进到了拍卖场内。 拍卖场外无数少女的心都被这三个人拿了去,甚至有的人激动的当场昏倒。 而进到拍卖场内,也有不少少男少女眼神中露出敬仰和敬畏的目光。少男们,则是以打败三小皇为目标。少女们的目标就更低了,她们只是希望能和三小皇的其中一个说几句话,就心满意足了。 第一个进来的年轻人,年龄和君祭差不多,一(shēn)黄色道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飒爽之气。 “老哥,这个人难道就是三小皇之一”君祭眼力自是不凡,一眼看得出此时进入拍卖场的英俊少年,(shēn)份不俗。 “不错。他就是人称“三小皇”之一,实力则为三人之中最强。皇道宫宫主白囚的义子,皇道宫内门弟子第一人,柳玄风”君祭(shēn)旁男子越说越激动。 “柳玄风”君祭嘴角小声的呢喃着。 “此人看似英俊,但据传闻,柳玄风随了他义父的(xing)格,出手狠辣,也曾与尊者斗过,也和玄尊比试过。甚至有人称他为龙腾国尊境之下第一人”男子说到这里,手不停的颤抖。 “尊境之下第一人?”君祭自语道,听男子这么一说,他心中倒是很想与柳玄风切磋一下。 柳玄风眼睛观望了一下四周,也看到了一楼的八个展柜,也没有激起他观看的心(qing),直接上了二楼的包厢。 “不愧是三小皇之一,一楼的东西果然入不了他的眼睛”男子感概道:“皇道宫还真不愧是帝都第一宗门。” 随着柳玄风上了拍卖场的二楼,另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男子激动的抓住了君祭的肩膀,兴奋的说道:“老弟,我这次宗门大会最看好的李沧澜,来了!” 此人头戴白色绸缎金丝嵌边的发箍,一袭白衣,白靴,白色金蟒刺绣腰带,腰间挂着翠绿镶金的璞玉,细嫩白皙的皮肤第一眼看上去就感觉此人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再一看,眉间英气勃发,给秀气俊朗的脸庞增加了一丝坚韧刚毅。 “此人是三小皇?” 君祭没想到面前的俊朗男子,竟然比自己都要好看。只不过,君祭对他的脸没什么兴趣,只关心他的实力。 “当然” 男子的此刻表(qing)与刚刚见到柳玄风的表(qing),截然不同。见到柳玄风也只是略加激动罢了,而见到李沧澜则是一脸钦佩,敬仰,以及发自内心的狂(rè)追捧。 “李沧澜,李家嫡长子。师从江州无忧阁,时常(shēn)穿白衣,再加上他手持的兵器“银枪飞雪”,故此,得了一个响亮的名号“白衣飞雪””男子接着说道:“小道消息传出,李沧澜五重天后期巅峰。且据传,半年前曾和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尊者,在江州城战了三百个回合,不落下风。而且,他最最大的倚仗就是他手中的飞雪枪,中品灵器级别。就这一点,旁人就比不了。所以,我把我所有的(shēn)家都买了李沧澜夺魁。” “哈哈哈,只赚不亏”男子憨笑地数着自己的手指,以为赚钱的事(qing)是十拿九稳的。 君祭在旁边就是笑了笑,但是对于李沧澜,君祭却格外的重视。毕竟手持中品灵器的人,底蕴自然不低。 一(shēn)白衣的李沧澜,(shēn)为四大家族之一嫡长子,道骨飘然,自然也不会坐在一楼如此大众的位子,而是和柳玄风一样,抬步上了二楼,一折纸扇,潇洒打开,两鬓的长发飘然落下,嘴角扬起帅气的痞笑,这让拍卖场不少女(xing)看得两眼放光,(chun)心(dàng)漾。 “老哥,三小皇已现(shēn)两位,那这第三位是?”君祭说道。 男子目送着李沧澜上楼,听闻(shēn)边的君祭想了解第三位,直接开口说道:“通幽谷,唐冥龙” “唐冥龙,通幽谷谷主亲传弟子。二十三岁,号称同级之下,**无敌。”男子略带严肃,道:“传闻,唐冥龙是个孤儿,从小打架,后遇通幽谷谷主,拜入门下。十三岁开始修炼通幽谷秘法《悍天锻体诀》,而后他自己又从《悍天锻体诀》中自悟出另一种锻体之术“冥龙流体”,曾以一人之力斩杀四只成熟期的尊者境妖兽,一举成名。” “悍天锻体、冥龙流体”君祭嘴里念叨了一遍,说道:“好蛮横的名字” “我还未说完,唐冥龙能和李沧澜,柳玄风统称三小皇,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唐冥龙他的**强度已经接近了中品灵器,对于修行者来说,**强度越强,算是提前立于不败之地。” 君祭点了点头,他很认同这句话。 一个人的**越强,哪怕不使用兵器,单单依靠自(shēn)的拳脚功夫,就可以将对手或者敌人(bi)得不得不提前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与之抗衡。 单单修炼锻体之术的人,往往前期**强度增长迅速,到了后来,也就是尊境开始,会变的缓慢下来,甚至可能多年来**强度原地不动。所以,天下很多修士都不愿意单独修炼体术,这也导致了单纯修炼体术的人越来越少。 像唐冥龙一样的人,若是将体术修炼到极品灵器的级别,一拳的力量可以断山劈河。如今,唐冥龙才武境五重天后期巅峰的修为,就将**强度练就到了中品灵器级别,可见毅力恒心之强大,远远超过了君祭的想象。 三小皇之一的唐冥龙也现(shēn)了。 “看,那个留着圆寸短发,(shēn)穿无袖黑色道衣的人,就是唐冥龙” 君祭一眼望去,看见唐冥龙手臂并没有极为夸张的结实肌(rou),而是略有一些小肌(rou)。唐冥龙的道衣,依旧掩盖不住修长的手臂和(shēn)高。 一米九多的唐冥龙,却让站的远远的君祭感受到一丝威胁。君祭也是练体的,只不过**强度却不及唐冥龙。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唐冥龙似乎感受到了一丝(shēn)体上的悸动,来自(shēn)体深处最原始的那种“以硬碰硬”的**。这种感觉,只有练体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会和其他练体的修士互有感应。 唐冥龙凭借着感觉,在拍卖场的四周看了一圈,最后锁定了君祭所在的一片区域。只是,微弱的感觉无法让唐冥龙感知到是哪个人,但却知道了拍卖场里有人和他一样,都是体术练家子,不由得笑了一下,嘴型微张,小声地说道:“有趣。看来宗门大会,这届会有所不同。希望能和他遇到。” 唐冥龙也直接上了二楼。通幽谷在龙腾国算是一流的宗门,不止弟子源流宽广,还有不少帝都世家夜拜入其中。就连,帝都第一宗门皇道宫也不敢小看通幽谷。 三小皇都上了二楼,都在各自的包厢里。 二楼的包厢一共十八个。每一个包厢,都会有专门的修士来服务包厢里的客人,并且每个包厢的一面墙是特殊的玻璃所制成的,可以看到一楼拍卖木台上,而在拍卖木台往上看,则什么也看不到。 这样既保护了客人的**,也让拍卖场赚足了声誉。当然,如此包厢,寻常人根本花费不起。 一个时辰三万金的包厢,也只有实力强横的名门世家,或者是底蕴雄厚的大宗门才可以用得起。 随着,三小皇的出现,不少帝都的大家族也纷纷跟在后面,上了二楼。 半个时辰,二楼十八个包厢全都满了。 拍卖场迟迟不开始的原因,正是等待十八个包厢满员的那一刻。 君祭作为看客,自然不会出钱去竞拍。他只是想看一看,除四大家族之外,帝都都有哪些家族仅次于他们。这对于(ri)后在帝都行走,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拍卖场一楼的空位子也逐渐坐满。此时,一个(shēn)穿红衣,打扮妖艳的漂亮女人走到了拍卖台上。 “大家好,我是本场竞拍的主持人,魅九。希望大家在这场拍卖会上竞拍到自己的心仪之物。”魅九笑着说道:“此次竞拍,一共有十二件宝物,分为五大类。兵器,丹药,灵草灵花,兽骨以及秘籍。” 听完魅九姑娘这句话之后,所有的竞拍者都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开始举出手中的号码牌。 “知道大家已经等得着急了,魅九话不多说,直接上第一件竞拍宝物” 魅九拍了拍手掌,一个穿着拍卖场服饰的面具男子,端着一个盖上红布的木盘,走了上来,站在魅九姑娘的(shēn)后。 “大家也看到了,此物体积很小。估计诸位也猜到了此物是哪一类了吧!”魅九说道。 台下有人喊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肯定就是丹药啊!” “哈哈,这位大哥好眼力。我们今天这第一件拍品,就是三纹破颈丹!” 魅九将盖在木盘上的红布揭开,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三纹破颈丹,顾名思义,就是可以突破瓶颈的丹药,并且此丹药服用后毫无副作用,适合五重天以下的修士使用。 魅九拿起瓶子将上面的木塞打开,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飘满了整个拍卖场的一楼。 “起拍价三万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两”魅九说道:“限时三分钟,三分钟一过,价高者得。倘若,此物无人竞拍,则视为流局,将进行下一个拍品竞拍。”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69章 竞拍头骨到手 我出三万!” 刚刚喊话的男子,抬起手中的号码牌,站起(shēn)来说道。 拍卖台上,魅九说道:“好,这位大哥出了三万两,还有没有人比他高的” “我白家出三万五千两!” “我何家出四万!” “刘家,五万!” “阚家,八万!” … 几个小家族的竞争刚开始就如此的激烈,经过一轮的抬价,一瓶只有三粒的三纹破颈丹,被生生抬高了七八倍。 如今,三纹破颈丹的价格已经抬高到了二十八万两白银。 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柳玄风悠哉的躺在酥软的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起了早已经摆好的橘子瓣,直接送到嘴里,冷哼一声,嘴角一撇,说道:“一群傻缺,区区一个破丹药,竟被你们愚蠢的抬到了这么高价钱。兜里的真金白银全都拱手相送。” 而李沧澜和唐冥龙,一个悠哉的在包厢之中练习起了书法,打发时间。另一个则是盘膝而坐,运功调息,但耳朵却竖了起来,他不想错过此行志在必得的宝物。 “二十八万两,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了?”魅九手拿着成交锤高高的举起,说道:“二十八万两,一次!” 台下的不少家族,都在犹豫着。他们都在估算着二十八万两买三颗三纹破颈丹,到底合不合算。 “二十八万两,两次!”魅九笑着说道:“各位,再不出手,就没机会喽” 不少家族都摇了摇头,他们商量一下,似乎感觉不太划算。那些曾经疯狂举手的家族,也都选择了放弃。 “二十八万两,三次!” “当!” 成交锤落下。 “成交!恭喜白家家主,拍得三颗三纹破颈丹!”魅九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因为,她每次竞拍成功,成交一单。她就会得到拍卖场的佣金一百两黄金,看到有人竞拍成功她自然也跟着高兴。 站在暗处的君祭,唏嘘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想到,三纹破颈丹竟然拍出如此高价。要是换作是他,他就连零头都拿不出来。 君祭最阔绰的时候,手上才不过千百两白银,百十两黄金。二十八万两对他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当然,君祭志不在此,不然想要弄到二十八万两,还是轻而易举的。 … “第一件拍品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这件宝物我们拍卖场得到它,非常的不容易。”魅九拍了拍手掌,一个拍卖场的面具男子再次上台,他抱着一个四方形的做旧盒子。 魅九指着盒子说道:“这个盒子里面装着对修士来说,作用很大的一个东西。各位不妨猜一猜此物是属于哪一类” 君祭看着那个盒子,凭眼睛硬看根本看不到,不过他粗略的能感觉到,盒子里面散发着微弱的气息。至于是什么,还是要打开才知道。 “是兽骨!”月凝霜有些愤怒的说道。她一直站在君祭旁边,没有说话。直到那个盒子被抬了上来,她作为妖兽,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妖兽的气息,而且此兽骨还和月凝霜有一丝联系。 “兽骨?你怎么知道?”君祭小声问道。 “我能感觉到,兽骨上还惨留着此妖兽生前的气息。我需要它”月凝霜盯着盒子,她想要出手抢夺。但是,理智告诉她,此法欠妥。惹怒了拍卖场,可能会引来杀(shēn)之祸。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要保护好君祭的安全。 “既然你需要它,那我来想办法”君祭听到了月凝霜说的话。 台下有人说道:“魅九小姐,麻烦你不要让我们猜了,无非就是那五类。你还是赶紧揭晓吧!” “对呀。我等都迫不及待了”有人附和说道。 魅九笑着说道:“好,既然各位不想猜,那我就直接揭晓它的真面目” 说完,魅九姑娘直接打开了盒子,一股寒气瞬间升腾到空气中,形成了一片白雾。 拍卖场的一楼,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度。这让坐在拍卖台附近的几位买家,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 魅九姑娘带上了一双特制的抵御寒冷之气的手(tào),小心翼翼的将盒子内的宝物端了出来。 一块晶莹剔透兽骨,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此物乃是我拍卖场派出五名尊者,前去赤炎域的寒风山脉的外围所猎杀的一只成长期冰雪狼头骨。”魅九说道。 台下有人问道:“头骨有什么好竞拍的,要是冰雪狼的内丹,还勉强说得过去。” “是啊!这个东西拿下去吧!” “对啊。我们对这个没什么意思” “换下一个吧”… 台下一阵唏嘘声,根本斗没有仔细的看过这块头骨的不同之处。 魅九面露苦笑,她还没有正式的介绍此兽骨,就让她将兽骨换下去,对她来说也是很尴尬的。 魅九此时有些为难,她看了看二楼的所有包厢,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将此兽骨作流局处理。” “且慢!”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移向(shēn)后。 君祭面前的男子,看到这么多双眼睛看向自己顿时慌了,连忙挥手,说道:“不是我喊的。” “是我” 君祭从男子的(shēn)后走出来,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说道:“魅九小姐,既然无人竞拍不如我买下,如此宝物流局了多可惜。” 魅九一听,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连忙点头说道:“这位公子如此大方,不得不让魅九佩服,魅九在这里谢过了。” 君祭微笑这说道:“我此番所为能博魅九小姐的一笑,也算不亏。” 魅九脸上一点绯红,略带害羞道:“这位公子不知能出多少金,来拍得此物。” “既然已是流局之物,自然不能按照之前规定的价格拍卖,希望你们重新议价。”君祭说道,“不过,今(ri)来的匆忙,银两没有带够,可否…” “切!你没带钱来,你还有脸来这里,还在这里装大爷。滚出去吧!” “对啊,耽误时间” 几个异样的声音响起。 不过,君祭没有理会,而是从纳戒之中拿出一个金色匕首和一把战刀。 那把匕首就是几年前君祭斩杀皇道宫外门长老杨虎的上品宝器“解龙”。那把战刀则是君祭斩杀曹真的金色战刀。 君祭将两把兵器悬浮于空中,慢慢的送到了魅九的面前。 “我用一把上品宝器的匕首,以及中品宝器的战刀来换取这晶莹剔透的冰雪狼的头骨,不知可不可以?”君祭说道。 君祭拿出两把宝器,顿时让刚刚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瞬间闭上了嘴巴。 这个举动,让不少家族都重新打量这个衣着简单,站在暗处的年轻人。 就连二楼包厢的大家族对君祭都起了兴趣。开始关注这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 君祭此举,三小皇不自觉的看了看君祭几眼,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好。既然公子想要以物换物,那就要看看公子所拿出宝器的价值了。”魅九拿着两件宝器,说道:“还请大家稍等一下,我要和上级沟通一下。” 魅九暂时的离开。 台下的不少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君祭的(shēn)上。虽然他们看不出君祭的相貌,但是却记住了君祭的(shēn)材和整体轮廓。并且,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 月凝霜在君祭的(shēn)旁,传音道:“哥,你这么做。怕是不妥吧!” “不妥?有何不妥。既然你需要此物,我自然将它买下。”君祭微笑着说道:“钱财乃(shēn)外之物。再说了,那两件兵器,本就是我缴获的,我现在处理,正合适不过。” “我……”月凝霜感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必多言,你追随我,我自然不能亏待你”君祭说道:“想要什么?以后跟我说。” “嗯”月凝霜泪花有些泛起,用力的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 魅九拿着两件宝器回来了。 “对不起各位久等了。” 魅九走到拍卖台上,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你所拿出的两件宝器,都是同品级中的上等,我们刚刚估算了一下两件宝器的价值。” “这一件上品宝器匕首我们估值五万两”魅九举起“解龙”说道。 “而另一件中品宝器战刀,我们估值三万两”魅九又拿起了“金色战刀”说道。 “魅九小姐,你们估值的价格,是黄金还是白银?”台下一位家主好奇的问道。 “哈哈哈,自然是按黄金索估值的。”魅九笑着说道。 君祭一听,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我的两个兵器,贵场已经估算完了,那么这块兽骨的价格是?” “七万两黄金!” 魅九此话一出,不少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黄金与白银汇率一比十,若按照白银来算,这块兽骨足足值七十万两白银,远高出第一件拍品四十二万两。 拍卖场所竞拍的宝物的价格都是从低往高开始竞拍,同样也是按照珍贵程度竞拍。 七十万两白银,将一块成长期冰雪狼头骨竞拍到手,君祭其实一点都不亏,算是赚了。 “这位公子,这块冰雪狼的头骨是你的了”魅九笑着说道:“等拍卖结束,我们会包装好给你。这剩下的一万两黄金,也会一同给你” “好,多谢魅九小姐”君祭抱拳说道。 月凝霜有些激动,传音给君祭:“我有个这块头骨,吸收了头骨内的妖兽残留的灵魂和妖元,我突破玄尊境就更容易了。” 君祭笑了笑,对自己及时出手竞拍下此头骨,对月凝霜地修为能有帮助,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既然,第二件已经拍出,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始重头戏”魅九说道:“第三件宝物竞拍开始!” 重头戏终于来了。 等待了很久的大家族,开始活跃起来。 “这第三件宝物,乃是我拍卖场的一位前辈游历九域时,在东玄域七煌山附近的一处密洞内所得。”魅九此时略微严肃说道:“此物乃是上古所留下的一把灵剑,名叫烽冥。”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0章 三小皇出手竞拍 魅九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剑盒,双手捧着说道:“此物,就是第三件拍品,上古灵剑“烽冥”,起拍价三十万两黄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两黄金。” 说完,魅九将剑盒上面的封印随手抹去,打开剑盒。 剑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杀气翻涌而出。这股杀气掠过一楼所有的人,吹得众人不得不用手臂遮挡眼眸和口鼻,最后杀气到了君祭面前才彻底消散。 “好霸道的杀气!想来,此物前一任主人怕是个杀戮之人”拍卖台下的第一排,刘家家主说道。他坐在第一排,刚刚打开的剑盒释放的杀气,他是第一个感受到了,也是感受地最真切的一个。 “此剑,我拍卖场经鉴定,为中品灵器,剑内蕴含着庞大的杀气,正因如此,它的价格不差于上品灵器最低价格。”魅九说道。 君祭有些不解,这话什么意思,于是又问了身前的男子。 “老哥,魅九小姐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男子对君祭有些忌惮,能掏出两件不俗的宝器去拍卖,估摸着君祭也是个世家公子。但面对君祭的问题,他还是要问道:“在拍卖场里,有个灵器的拍卖的最低等级。如果说,你想拍卖的下品灵器是从极品宝器利用炼器材料提升上来的,竞拍价格那就是十万两黄金起步。纯正的下品灵器最低起拍价则是十五万黄金。中品灵器最低起拍价则是二十万黄金,上品灵器最低起拍价则是三十万两黄金。”男子说道:“其实每个品级的灵器也都会分为上中下等,当然这些都是按照下等地来估算的。” “老哥,你的意思是,现在拍卖的这把中品灵器应该算是上等的中品灵器,而他们却按照下等的上品灵器来拍卖的”君祭理解的说道。 “不错。正是这个意思”男子说道:“它表面上是中品灵器,实则却可以和上品灵器较量。你这么想,倘若你拿着中品灵器去和一个拿着上品灵器的人,你二人实力差不多。你的敌人就会主观臆断,你的兵器不如他。从而会对你掉以轻心。而你手中的中品灵器却足可以比拟对手手中地上品灵器,你便可出奇制胜。这么一说,你该明白了吧” 君祭点了点头,他听懂了。经此一说,他想起了一直陪伴他的锈迹长剑,虽然掉了几块锈迹,一点剑身露了出来,但是他还是不知道此剑唤为何名。 “现在开始竞价!” 魅九手中的成交锤重重的落下,脆响的一声虽然不大,却却震荡了在座的每个人的心。 “我白家,三十万两黄金”白家家主一马当先,拍的了第一件拍品之后,底气十足,再加上他手上的资金充足,自然不会放过此等灵剑。 “我说老白,你这也没往上喊啊!我阚家,出价三十五万两黄金!”阚家主嘲讽道。 “白家三十六万!”白家家主一脸不屑一顾,说道:“哼。有本事你跟住了,我看你阚家能拿出多少钱?别到时候,不敢跟了,脸上难堪” “你…”阚家主一时语塞。 就在他们二人短暂的说话之际,这把剑都被太高到了五十万两黄金。 “蔡家家主叫价五十万两,有没有人出更高的!”魅九高喊道。 “五十万两第一次!” “五十万两,第二次” 蔡家主嘴角上扬,似乎稳操胜券了。 就在将要喊第三次的时候,二楼的好几个玻璃墙缓缓上升,露出了包厢里面的人。 “我柳玄风,出八十万黄金!”柳玄风抬起手臂,向拍卖台上魅九示意到。 “哇。二楼的贵宾,柳玄风柳公子出手了。八十万两黄金”魅九略感到惊讶。 “哈哈哈,没想到柳兄也对此物感兴趣”李沧澜也打开了玻璃墙,对着隔壁的柳玄风说道:“倒是让我以外。” “怎么?李兄也对此物感兴趣吗?”柳玄风问道:“我记得李兄所修练的枪法,难不成你也要竞拍此物。” “当然,此物我是用不到,但是家妹家弟都是修炼的剑法,此剑他们能用到。此次前来,就是拍一两件宝物回去,带给他们”李沧澜说道。 “好,既然李兄也想插一脚。那我们就各凭本事了”柳玄风嘴角一翘,没在看向李沧澜。 李沧澜抬手喊道:“魅九姑娘,我李家出,八十五万两黄金!” 魅九笑着看着英俊潇洒的李沧澜,对俊朗的脸庞完全没有抵抗力,开心说道:“好的。李公子” “李家出价,八十五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了”魅九说道。 之前的出五十万两的蔡家家主,狠狠的翘着自己的腿,咬着牙看着楼上的柳玄风。 这眼看就要到手的东西,被柳玄风给破坏了,蔡家家主怎能不气?气得他,脸色通红,胸中更是集赞了一口闷气。 想要站起来对着柳玄风怒骂,他又不敢。蔡家主对柳玄风出手呢,暂且不说是不是柳玄风的对手,就仅仅凭借着白囚义子这四个字,在帝都之内,无人敢招惹。更不用说了柳玄风乃是皇道宫内门第一人,五重天巅峰的实力了。 一个自身实力,一个身后背景,单拿一个出来就能将蔡家家主压得他死死的,无法呼吸。 更别说找柳玄风报复了。 “八十五万两第一次”魅九抬起左手食指,右手成交锤抬起。 “既然三小皇中的两位也竞价了,我高家也参与一下”隔着柳玄风三个包厢的高家家主高鸿说道:“我高家出九十万两黄金” “嗯?”柳玄风原以为敢跟自己加价的只有李沧澜,没想到就连豪门大族的高家也加入进来。 “突然变热闹了。”柳玄风嘴角一斜,说道:“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想要加进来。” 一楼的那些家族没有一个敢举手的。一个是自己手里根本没有这么多钱,就算有也不敢得罪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帝都第一宗门,以及豪门大族的高家。 帝都的家族一般分为个层级,最顶级的便是四大家族,其次是与皇室有着亲家关系或是远亲关系的豪门大族,然后是当朝为官的名门望族,第四层级便是一流家族,像是在一楼参加竞拍的白家,刘家,阚家,蔡家等。第五层级则是二流,三流家族,他们为了生存一般会附庸在四大家族之下,或是豪门大族之下。 “九十万第一…”魅九还没说完,一个玻璃墙打开了,唐冥龙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我通幽谷,出一百万两!”唐冥龙缓缓的睁开眼睛。 哇! 楼下一片哗然。 唐冥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一百万金,那是一个十几万人的小城一年的税收。 君祭听到“一百万两”这几个字,心中也不由得颤了颤。一百万两黄金,那是君祭所有身家的一百倍,就这么让唐冥龙轻描淡写的说了出去。 君祭不由得有些羡慕,通幽谷这样的大宗门有钱有势。难怪能让唐冥龙年纪轻轻在体术方面有如此成就,通幽谷着实不简单。 “哈哈哈,没想到我高鸿只是插了一脚,竟能让三小皇同时竞拍,我倒是感觉很有面子了”高家家主高鸿哈哈大笑,此番话就是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看得月凝霜都有些气愤,低语道:“这老头分明就是借三小皇的声势,想让他往四大家族上靠,不要脸!” 君祭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月凝霜竟能说出“不要脸”三个字。以君祭看来,带她出来感受人的气息,脾气,秉性,从而增长灵智的做法是对的。 “我说高家主,既然你说你和我们一起竞拍很有面子,那不如你再往上加价”柳玄风冷眼看去说道。 “柳公子说笑了。我高家还是不献丑了。你们来”高鸿很明显胆怯了。 不是因为高家拿不出一百万两黄金,而是柳玄风的那种眼神,和他的义父很像。这种眼神,就是即将惹怒到他的眼神。 高鸿见状,自然识趣。以高家现在的实力,和皇道宫一比,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众所周知,皇道宫宫主白囚那是玄尊境的实力。在龙腾国能与之匹敌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呵呵,通幽谷的唐公子出价一百万两黄金。不知在场的可有比唐公子出价更高的!”魅九喊道。 柳玄风冷哼道:“高家退出了,那就剩下我们三个了。我是不会放手的。” “我也正有此意!”李沧澜手中折扇摆动,很有自信的说道。 “那就放马过来。” 唐冥龙站了起来,走到包厢的边缘说道。 “一百二十万!” “哇,柳公子出价一百二十万了!” “李家,一百三十万!” “李公子出价一百三…” “通幽谷,一百五十万!” “唐公子,又加了二十万,出价一百五十万了” … 半个时辰之后。 “无人在喊了吧?”魅九手拿起了成交锤,颤抖着举着,此时的她,遇到了她的职业里成交黄金数量最多的一次,黄金超过了五百万。 “六百八十万两,第三次!” “当!” 成交锤落下! “成交!” “这把烽冥灵剑以六百八十万两黄金拍出,归李公子所得。” 魅九说的话,都有些颤抖。 六百八十万! 贫穷限制住了君祭的想象。君祭都有些激动,六百八十万拍得一件中品灵器,对李沧澜魄力倒是有些钦佩 第0171章 玄武灵龟甲(求订阅) 哈哈哈,唐兄,柳兄,承认了”李沧澜纸扇打开,扇出了阵阵凉风,抚过脸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 柳玄风被李沧澜压了一头,心中有些不爽,但是他还是以大局为重。此次到此,就是为了那个秘宝而来。就算拱手相让这把烽冥,柳玄风若能拍下此次竞拍的最后一件东西,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李兄,还真的是大手笔。恭贺李兄了”唐冥龙也是在最后的时刻放弃了。 与其卖这样的一个中品灵器,不如全力一攻,拿下谷中长老交给他的任务。 这个任务和柳玄风的如出一辙,也是等待着最后的压轴拍品。 李沧澜脸上虽挂着微笑,但是心中缺感觉到刚刚一次加了五十万两黄金,有些欠妥,太冲动了些。他仔细算了算手上的资金是否富足,也在心中盘算着剩余地资金能否竞争的过柳玄风和唐冥龙。 … “竞拍继续。” “接下来,我们竞拍的是…”魅九说道。 时间过得很快,几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夕阳西下。 拍卖也逐渐进入尾声。 “六十五万两,第三次!” “当” “成交” 这三声非常的连贯。 “恭喜我面前的沈家家主,以六十五万两黄金拍得十株星魂草”魅九落锤喊道。 君祭对星魂草极其的渴望,因为星魂草可以吸收星辰之力,来巩固魂魄,滋养魂魄。对那些灵魂受损的人帮助极大。 “看来,我必须讲这十株星魂草弄到手。有了这十株星魂草,或许能唤醒前辈。”君祭暗暗说道。 “各位贵宾,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竞拍完了十一个。这第十二个拍品也就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重宝,同样也是今天所拍卖出的东西,价格最高的一个。” 魅九故意顿了顿,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本场的压轴重宝,起拍价两百万两黄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二十万” 嘶~ 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起拍价两百万是什么概念?就是相当于此物的价值,可以支撑着一个二流家族的三年的收入总和。 而最终拍卖地交易价格将会是龙腾拍卖场最高的一次,没有之一。可能是龙腾拍卖场第一个千万两竞拍成交价格。 魅九(shēn)后走过来四个人,而这四个人的修为全都是五重天以上。 四个人抬着一个一丈大小的玄铁精钢所铸的盒子,上面封着十八道符文(jin)制。 随即,又来了一个老者,负手而来。 魅九见来的老者,几位有礼貌的低头鞠躬道:“蓝老,你怎么来了?” 这位老者笑着说道:“你的修为太低,弄不开这上面的封印。所以,上面派我下来弄一下,将它打开。” “那就有劳蓝老了” 魅九退到一边,仅有四重天初期的修为,似乎再拍卖场里面算是最低的那一列。 被魅九称之为“蓝老”的老者,来到精钢所铸的盒子面前。 只见老者咬破自己的手指,默念着口诀,利用自己的鲜血在盒子上面的符文上写了一些字。 那符文上的字骤然大亮起来,符文开始燃烧起来。 随着,老者衣袖一扫,符文散去。一道道能量(jin)制,显露出来。 此刻,去让君祭眼前一亮。 老者一指将上面的(jin)制能量彻底击碎,拍了拍手说道:“小魅九,(jin)制解开了。你继续吧” 老者说完,头也不回地又走了回去。 “蓝老慢走”魅九对老者毕恭毕敬,像是对待自己长辈一样,发自内心的恭敬。 再老者施展修为,解开(jin)制的期间。整个拍卖场都安静的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老者的(shēn)上。 就连二楼的豪门大族以及三小皇,也都安安静静的看着。 君祭也将感知放大,却发现无法感受到老者的真实实力,宛如泥牛入海,掀不起一点波澜。 “各位,久等了。此物(jin)制颇多,我修为尚浅,所以请拍卖场的长老蓝老前来解除(jin)制”魅九说道:“此物乃是我拍卖场的重宝,为了以防万一,不得已施加重重(jin)制,耽误大家时间还请见谅。” 台下有人说道:“无妨,魅九姑娘还不赶紧让我们一睹此物的风采。” “是啊!” 此次拍卖场有重宝拍卖地消息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传开了。 有些人问询而来,想一睹为快。有些人势在必得,竞拍到手。还有些人,纯粹的为了看(rè)闹。 魅九说道:“既然大家都如此期待,那我就将此物拿出来!” 魅九打开盒子一道细缝,瞬间灵气涌动,周围四散的灵气汇聚成了几股,朝盒子内飞去。 慢慢的盒子打开,一道道光芒也漫(shè)出来。 如此的耀眼,所有的人都用手臂遮挡住了眼睛。 魅九将盒子完全打开之后,耀眼的光芒夜逐渐褪去,在场的所有人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但盒子内灵气波动还是很强烈。 拍卖台下的的吴家家主,每按住强烈的好奇心,说道:“此物究竟是何物?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气息!” “既然吴家主问道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魅九指着盒子里的重宝说道:“此物乃是百余年钱,炼器大师欧叶先生的一刀两剑三枪四甲中的四甲之一,玄武灵龟甲!” “什么!” 吴家家主惊呼道,他听到“玄武灵龟甲”这五个字,就彻底坐不住了。 不止是他,就连白家家主,阚家家主等十几个人都纷纷站了起来,脸上无不是震惊表(qing)。 二楼上,坐在包厢里的高家家主高鸿也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三小皇也露出了不同模样的震惊。 柳玄风听到“玄武灵龟甲”时,手中的瓷杯瞬间化成了齑粉,从手指缝中流出白色的瓷杯粉末,说道:“原来,义父说得东西是这个。果然是重宝,不枉我苦等这么久”。 而在柳玄风隔壁的李沧澜,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没了一直的笑容,露出惊讶而又震感的表(qing),暗自说道:“我终于明白父亲和师傅,为何让我来了。” 唐冥龙负手而立在包厢之中,眉头一皱,脸上地表(qing)看不出是凝重还是严肃,一声不吭的看着盒子里的“玄武灵龟甲”。 最让君祭意外的是这些人的反应,他不明白此物一说出名字为何能引起如此的大反应。 “老哥,他们这是怎么了?”君祭又对(shēn)旁知识渊博的男子请教。 “啊?” 男子回头,此刻他光顾着激动了,没听清君祭与他说了什么。 “此物为何能引起如此反应?”君祭再说了一次。 “玄武灵龟甲,你不会不知道吧!”男子说道。 君祭摇了摇头。 “那我告诉你,这玄武灵龟甲是什么?” 男子接着说道:“一百多年前,那时还是天海朝。那是的帝都叫海皇城。在海皇城里有一个炼器大师,欧叶。欧叶呢,曾在北玄域的风雪银城拜过师,随后回到了海皇城开始了他的炼器之路。” “当时海皇城的炼器名家不计其数,但是欧叶利用从师数载的经验,以自(shēn)五重天的修为铸造了当时响彻赤炎域的十一把兵器,一刀两剑三枪五甲。而且这是一件兵器都是灵器。其中一刀和两甲属于下等的上品灵器之外,剩余的兵器全都是中品灵器。” “而这玄武灵龟甲,就是下等的上品灵器”男子说道:“哪怕是下等的上品灵器,那也是上品灵器。防御型的护甲的价格要比刀枪剑戟高出很多。” 君祭说道:“难道会比烽冥还要贵吗?” “想要在拍卖场拿下,怕是需要千万金”男子估算道。 君祭今(ri)算是大开眼界了,他没想到炼制兵器能这么赚钱,有些后悔小时候没跟着师傅学习炼器锻造之术了。 现在,君祭只有眼馋的份了。 “各位家主,想必都知道了此甲的来历。那我就不用多说了。刚刚此甲的起拍价格,经过上层的决定已经定了下来。”魅九说道:“我希望各位不要犹豫,此甲仅此一件,错过了就没有了” “玄武灵龟甲,起拍价格两百万两黄金,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两。一刻钟为限,最后价高者得!”魅九姑娘直接将玄武灵龟甲拿了出来,用了一个支架撑起。 两百万两! 一楼大部分的人听到这个价格都纷纷沉默了。他们所带的黄金,有的仅有五十多万两,有的稍多一些,一百多万了。可是他们,却没有资格竞拍。因为此物竞拍起步价“两百万两”。 所以,他们只能退出。 “玄武灵龟甲,竞拍正式开始!”魅九姑娘说道。 高家家主高鸿看向三小皇,笑着说道:“三位公子,我高家这会也要参与一下了。若是侥幸能拍到此物,还希望三位公子不要挂怀” “魅九姑娘,我高家出两百五十万两!” 魅九抬手伸向二楼高鸿地包厢方向,喊道:“高家家主高鸿,出价两百五十万两!” “就凭你!” 柳玄风有皇道宫这个大靠山,说话自然硬气,区区高家他还真不怕。 “三百五十万两”柳玄风抬手示意魅九,说道。 柳玄风刚说完,唐冥龙直接说道:“通幽谷,四百万两” “李家,六百万!”李沧澜也不愿落于人后。 柳玄风双眼微眯,看向李沧澜和唐冥龙,喊道:“我,出八百万!” “哇!” 楼下又是一片哗然。 “柳公子出到了八百万了!”魅九激动的说着,这是她作为拍卖师的见过最高的竞价金额。 “一千万两!”唐冥龙说出去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很淡然的说道。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三百万!” … 一刻钟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 摆在魅九姑娘面前的一柱香只剩下一点了,马上就要燃尽了。 “两千七百万!”魅九说道:“柳公子,出价两千七百万。二位公子还有往上加价的吗?” 李沧澜额头上冒出了一些汗珠,心道:“要是不拍那把灵剑,卧倒是可以和柳玄风,拼几下。如今,我所带的钱,已经到了极限了” 就在李沧澜还在犹豫之际,唐冥龙站了起来,说道:“此物我志在必得,三千万两黄金” “哇” 什么叫财大气粗?唐冥龙这就叫财大气粗。 三千万! 相比烽冥,烽冥就逊色太多了。“玄武灵龟甲”的价格此时已经比烽冥剑地价格高出了近五倍。 原本,君祭对李沧澜的魄力略有敬佩。但是,唐冥龙此举耿让人兴奋。 “唐冥龙,难道你要和我皇道宫为敌吗?”柳玄风有些微怒,拿皇道宫开始给唐冥龙施压。 “柳兄,我们这是在竞拍,又不是拼个你死我活。何出此言呢?”唐冥龙淡定的说道。 “好好好!” “想要跟我玩是吧!”柳玄风有些气急,一拳将手旁的桌子震碎,喊道:“那我就奉陪到底!”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2章 拍卖结束 我柳玄风,再加三百万两黄金” 柳玄风一怒之下,又加了三百万两。 “柳公子,出价三千三百万两!” 魅九高喊道:“唐公子,还要往上加价吗?” 唐冥龙有些坐不住了,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唐冥龙手里一共有三千五百万两黄金,如今叫到了三千三百万两,他想要再出手,那便是拿出了全部家当了。 “三千三百万两,第一次!” 柳玄风也有些慌张,这种慌张还不是遇到危险的那种慌张,而是探不出唐冥龙手上还有多少钱,怕唐冥龙再次出手,将价格再次抬起的慌张。 “三千三百万两,第二次!”魅九心中除了激动之外,剩下的就是期待,有没有人再次将价格抬高。 整个拍卖场,都安静了下来。 三千三百万两黄金,差不多是帝都第一宗门全部资产的三分之一了。 但玄武灵龟甲的重要,比起金钱来说,不算什么。倘若,皇道宫的柳玄风拍得此甲。那么对于皇道宫来说,称得上如虎添翼。 一个玄尊境的强者,穿上玄武灵龟甲之后,他的整体实力直接就上了一个档次。就算是同境同级地两个强者对决,(shēn)穿灵器级别的护甲的人,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柳玄风不顾一切代价,也要拍得此甲。 “既然,没人加价。那么…” 魅九拿起成交锤缓缓抬起的那一瞬间,唐冥龙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魅九姑娘,且慢。” 唐冥龙一跃而下,跳到了一楼,走到拍卖场的拍卖台上。随即,他将自己手上的一枚纳戒去了下来,放在手心给所有人看,说道:“此枚纳戒,里面一共三千五百万两!” 说着,唐冥龙将纳戒放在了拍卖台上,说道:“我通幽谷,出价三千五百万两。若柳兄螚比我出价更高的话,我就将纳戒收回。若是柳兄无法高过我的话,对不起了柳兄,这甲归我了” 唐冥龙此举,一是壮足自己的气势,二是一旦成交,怕发生变故,所以当着大家的面子,无人敢动此物。 柳玄风使劲握着拳头,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从义父,从宗门内多拿一些钱出来。 因为柳玄风手中所有的钱和唐冥龙一样,都是三千五百万两黄金,怎奈,唐冥龙先叫一步。就算此时他也出三千五百万两,也无济于事了。 “柳兄…”唐冥龙说道。 柳玄风心中已生成怨恨之气,喘着粗气,恨不得直接抢过来。只不过,柳玄风还算理智,在拍卖场动手他不会平安的离开。而且,柳玄风离走之前,皇道宫宫主白囚就已经叮嘱过他,“帝都之内,谁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怒拍卖场。拍卖场(shēn)后的势力极其庞大,不是皇道宫能招架住的。” 柳玄风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灵甲被别人拍走,也相当于拱手相送了。 “罢了,罢了!”柳玄风强行压着怒气,不耐烦道:“不拍了,我退出!” “哇” 台下有人兴奋,有的人还以为柳玄风能出更高的价格,略带失望。 “好!玄武灵龟甲,以三千五百万两黄金拍出,归通幽谷唐公子所有。” “当”成交锤落下,一锤定音。 魅九姑娘直接装有三千五百万两黄金的纳戒,带到了自己的手上。随即,她将盒子内的玄武灵龟甲,拿了出来让大家都开了开眼,看清楚了玄武灵龟甲的面貌,最后递给了唐冥龙。 唐冥龙接过玄武灵龟甲之后,没有将灵甲放在其他纳戒之中,而是直接穿在了(shēn)上。就在他穿在(shēn)上的那一刻,唐冥龙上(shēn)散发着淡淡的黄绿色的光芒,将拍卖场都给照亮了。 当大伙都在玄武灵龟甲看上面的纹路之际,淡淡的黄绿色光芒消失了,就连灵甲也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唐冥龙有些慌了,花了三千五百万两黄金,难不成买了个残次品吧? 有疑惑的不止唐冥龙一个人,三小皇的另外二人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qing)况。 柳玄风对唐冥龙,有了怨恨,嘲讽道:“哈哈哈,唐兄看来你花了三千五百万两,有些冤了。这玄武灵龟甲,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 君祭倒不是这么认为。 魅九看着唐冥龙眼神的转化,从高兴一下子转变成了疑惑,被受欺骗的逐渐愤怒。 “哈哈哈,柳公子还真会说笑。我拍卖场拍卖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否则也不会伫立赤炎域这么多年。”魅九解释道:“刚刚此现象属于正常现象。此甲,一旦有人穿上就被激活,激活后的灵甲就会以一种遁虚的状态,附在人的(shēn)上。只药受到了强烈攻击,灵甲就会解除遁虚状态,现形出来。” “此甲,还有两个功能。只不过不能和诸位所说,我只能和唐公子说。”魅九说道:“各位还请见谅!” 卧槽,还有两个功能! 所有人听完无不眨眼羡慕,此甲简直就是护(shēn)符了。 唐冥龙之前紧张的表(qing),此刻已是完全放松,很是喜欢自己(shēn)上花重金得来的“玄武灵龟甲”。此甲要是在宗门大会上穿着,怕是提前进入到了决赛。 “各位,此时已经黄昏末时,马上进入黑夜。此次拍卖也到了尾声,为了感谢大家的到来,我拍卖场决定赠给每个人一瓶高质量的回气丹,作为报答。” “高质量的回气丹!看来我们此次也没有白来!”有的人什么也没拍得,就等到了一瓶回气丹,算是不虚此行了。 十几个拍卖场的人,端着一个大木盘。每个木盘都有三十瓶回气丹。 魅九叮嘱道:“各位,每人只能拿一瓶啊!切不可多拿!” 所有的人都比较听话。既然已经发出警告,自然没有人为了多拿一瓶,而得罪拍卖场这个背景强悍的庞然大物。 君祭拿到了回气丹,和别人一样,打开了小瓶闻了闻。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果然是上等回气丹”君祭满意的点了点头,此回气丹要比他吃过的回气丹的质量不知高出多少倍。他心中说道:“要是在市面上单独购买,怕是也要千两银子”。 “既然各位也都拿到了,那么我宣布此次拍卖会,就此结束了。”魅九说道:“竞拍到手的贵客,还请留步!” 君祭没有动(shēn),而是原地不动。月凝霜站在后面。 君祭前面的男子离开时,又看了君祭一眼,叮嘱道:“出了这个门,多加小心!” “多谢老哥提醒!”君祭抱拳说道。 “今(ri)得幸相见,你我算是有缘。希望他(ri)还能相见”男子抱拳回礼说道。 说完,男子转(shēn)离开。 君祭观其离开,就在此时,君祭才看出端倪 男子虽(shēn)穿普通的长衫,但是他走路的样子看似轻浮无声,恐怕此人也是个修士。 站在君祭(shēn)边整整大半天,君祭却没差距到此人(shēn)上的任何气息,这不得不让君祭脊柱一凉。 过了片刻后。 很多人都领走了自己的拍品,拍卖场一楼也没有多少人了。除了拍卖场自己的人之外,也就剩君祭和月凝霜二人。 魅九姑娘亲自将君祭拍得的头骨和剩余的一万两黄金,送了过来。 “多谢公子,当时帮我解围。魅九感激不尽”魅九还记得君祭一人拿出两把宝器换取兽骨的画面。 “小事而已,无需感谢”君祭随手一挥,冰雪狼的头骨和一万两黄金都收进了手指上的纳戒。 “不知公子大名,(ri)后有用的到魅九,魅九自当全力”魅九姑娘有点想知道君祭的姓名。 月凝霜说道:“我哥,姓君。至于名字吗?过几(ri),你自会知晓。” “君?”魅九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是君姓确实很少。忽然,她脑海里想起一件事,“难道…?” 当魅九回过神来,君祭二人刚刚走出拍卖场。 出了拍卖场的大门,天已经黑了。白(ri)里挤在拍卖场外面的人也早就散去了。 此刻,月明风轻。 君祭二人准备回客栈去,毕竟出来一天该回去了。 街道两边的货摊都收拾的干干净净,君祭往回走,顿时就感觉到大街上的路变得宽阔不少,极为舒服。 而这是,一个打更人,拎着铜锣和油灯朝他们走了过来。 “二位,此时天色已晚,还请尽早回自己的住处。过一会儿会有龙魂军巡视街道。你们若碰到他们,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打更人好心说道。 君祭抱拳说道:“多谢大叔。我兄妹记住了” 打更人说完,就走了。 铜锣一打,发出的颤音,在配上打更人的人嗓门,君祭回头看去也是不一样对对感觉。 渐渐的,打更人走远了。 月凝霜突然向右看去,眼神犀利,眼眉略低,说道:“几位,跟了我兄妹大半条街了,怎么还不打算显(shēn)吗?” 月凝霜说完,周围依旧没有动静。 君祭重踏地面,地面上的几颗小石子弹了上来,落在君祭的手中。 随即,君祭又将石子朝着屋檐之上的漆黑处,飞(shè)出去。 “啊啊啊!” 瞬间起了两三声哀嚎。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3章 赠丹(求订阅) 嗖嗖嗖” 三个人穿着黑衣,都捂着脸瘦弱男子出现在君祭二人面前。 为首的瘦高的男子说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跟着我们”月凝霜反问道。 “我们乃是黑夜侠士,专门劫富济贫。”中间为首的人说道:“我们跟踪你们半天了,被我们盯上还不赶紧拿钱赎命!” 君祭听得出来,说话之人语气有些稚嫩,像是十几岁的少年。 “那你们想要多少钱?”君祭笑着说道。 “嗯…,五十两”为首的少年说道。 “五十两,老大是不是你要的有点多了?”(shēn)旁的人小声说道。 为首的少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那,那五十两确实有点多。那你就给三十两吧!” “好啊。”君祭手中一变,三十两黄金出现在手中。 “哇,黄金啊!老大,我们这次发了,兄弟们不用在风餐露宿了,也能吃饱了”另一个少年看着君祭手中的黄金眼睛有些发直的喊道。 为首的少年挪动自己的脚步,一点一点的朝君祭(shēn)边蹭去。君祭眼神和眉毛示意他,可以放心过来拿。 为首的少年伸出手来迅速的将君祭手上的三十两黄金拿走,直接揣到了自己的怀里,并且用手死死的捂住,生怕君祭后悔将其抢过去。 “你们放心,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要回来”君祭说道:“若是你们(ri)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就住在前面的四海客栈” “老大,他...”右侧的蒙面黑衣少年说道。 为首的少年,有些不敢相信君祭说的话,但是听完确实非常感动,不过这种感动却只停留在那一瞬间。为首少年说道:“有困难的话,我们也会自己解决,用不着你(cāo)心!”语气随硬,但是君祭能听得出来,此话主意是在婉拒。 “老二,老三,我们走!” 为首的少年说道:“其他兄弟还等着我们呢。” “嗯”,其余的两个少年纷纷点头。 就在三人准备要走之际,为首少年回头说道:“多谢!” 嗖嗖嗖! 三个(shēn)影,消失在了屋檐之上。 月凝霜看着三个少年离开之后,有些不解道:“哥,你为何要给他们?以你我二人的(shēn)手,将三人拿下,轻而易举”。 君祭摇了摇头,看向月凝霜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三个人都还是孩子吗?你留意过他们的衣服吗?” 月凝霜摇了摇头,刚刚她的注意全在君祭和黄金上,丝毫没有注意过三个少年的衣服。 “他们虽说(shēn)穿黑衣,但是黑衣却宽松变大,他们穿的并不合(shēn)。很明显,他们(shēn)上的衣服不是他们的,而是偷来的。听到他们的讲话,我能推断出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不少。他们都是苦命的孩子。”君祭心中有点五味杂陈。 看似繁华如盛的帝都,竟然还有在深夜冒着危险,拦路劫财的穷苦少年,他之前对朝廷坚定的心,开始了动摇。君祭此时,这一刻,他的内心在不断的责问自己。 一时间,君祭愣住了。 就在这时,宵(jin)的巡查队(shēn)穿着铠甲,走了过来。 月凝霜一把拉住君祭,飞到了房檐上。君祭这才缓过神来,将自己的头低下,躲过了巡查队的灯光。 月凝霜见君祭的脸色不对,担心的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 君祭说道:“我没事,只是刚刚突然想起了一些事(qing),没想到这就入了神,凝霜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就多了一点麻烦”。 不是君祭,月凝霜不是巡查队的对手,而是他们初入帝都,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就暂避锋芒,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 四海酒楼。 商宇背着手,在自己的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因为他一天没有见到君祭和月凝霜,对他们的安危有些担心。 黄长老和陈长老一得知这个消息,便出去寻找他们。 可是帝都之大,想要寻找一个人,又没有门路,称得上海底捞针,谈何容易。两位长老苦寻一天无果,直到夜黑了才回到四海酒楼。 “吱” 商宇所在的房门开了。 黄长老和陈长老走了进来。二位长老年纪可能大了,喘着粗气赶忙的找地方坐下。 商宇询问道:“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 黄长老端起了茶杯,一饮而尽后才开口说道:“没找到。我们两个老骨头,走了大半个帝都,也询问了不少人。毫无结果。” “这两兄妹还真不是安安静静的主儿,累死老夫了。”陈长老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掉。 “那该如何是好?此时帝都中已经宵(jin)了”商宇说道。其实,商宇并不是真正担忧君祭的安危。 说白了,商宇是看中了君祭的实力。倘若,君祭在此之前不出现,没去过铁剑门,没见过商宇。商宇可能会和往年一样,就不会想去争一争。而如今,君祭以绝顶的天赋和实力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剑指宗门大会的名额。 就在商宇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之时,夏洋匆忙的跑了过来,连门也没敲,直接跑了进来对着商宇说道:“门主,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商宇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下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陈长老一听,内心也担忧也消失了,但却有些生气,怒道:“他(nǎi)(nǎi)的,人呢?在哪呢!” 夏洋看见陈长老发火了,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在房间里”。 陈长老顿时夺门而出,直奔夏洋和君祭的房间而去。 君祭刚刚坐下,将自己从拍卖会上得来的高质量的回气丹拿了出来,他想数一数这个小瓶里有几个,想着如果够十个的话,可以每人分一个。 可君祭刚打开瓶塞的时候,陈长老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小子,你太…”陈长老火气一上来,指着君祭就要说两句的时候,看到了君祭手中的小瓶并闻到了浓郁的丹香,顿时愣住了,“你这是?” 君祭从小瓶里面倒出一粒回气丹,伸手给陈长老看,“回气丹。” 陈长老连忙走上前去,将君祭手中的回气丹拿到手中,放在鼻子前面仔细的闻了闻,顿时眼眉一挑,眼神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qing),说道:“这是高阶回气丹!” “你这是哪里来的!”陈长老的怒火莫名的消散了,带着好奇的眼神和表(qing)问道。 “这个是别人给我的”君祭这话说的倒是轻松,但这话也是没有错。 “别人给的?怎么可能!”陈长老自然不信,说道:“高阶回气丹,不必其他丹药。能炼出此浓度的丹香,炼丹师绝非等闲之辈。” “陈长老,这个真是别人给我的”君祭笑着说道:“我今(ri)去了拍卖场,本来想着去看个(rè)闹。结果,遇到一个兽骨,就随手拍了下来。离开的时候,拍卖场给了在场的每个人一瓶回气丹。喏,你手里的就是我从小瓶里倒出来的。” 君祭拿出了小瓶在陈长老面前晃了晃。 陈长老拿着手中的高阶回气丹,越看越是喜欢,眼神时不时的看着君祭,却有不好意思开口。 君祭见陈长老此种眼神,自然知晓其意图,却没有离开答应将此粒回气丹送给他,想拖一拖,让陈长老自己开口求自己要这粒回气丹。 “难道,我这么明显的眼神,这小子看不出来吗?”陈长老心中嘀咕道。 君祭将小瓶内的回气丹倒了出来,才发现加上陈长老手中的回气丹,一共才五粒。他们一行十个人,单单五粒根本不够分的。 君祭突然想到,月凝霜也得到了回气丹,再加上她的正好十粒。 就在君祭前去找月凝霜,结果月凝霜自己跑了过来。 “哥,我的那块冰雪狼的头骨你还没给我呢,我打算今晚上将其炼化”月凝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陈长老听到了“冰雪狼”三个字,就知道他们所拍得的东西价值不菲。 “行,我这就给你。你把拍卖场给的回气丹给我”君祭伸手说道。 “噢。” 月凝霜凭空将装有回气丹的小玉瓶变了出来,给了君祭。 君祭将回气丹到了出来,又递给了月凝霜一粒,说道:“这粒你自己留着吧!” 月凝霜说道:“哥,还是你留着吧!我用不到” 君祭这才想起来,月凝霜的本体就是妖兽,而且月凝霜已经晋级到了尊者境,准确的说,月凝霜此时是妖尊境,回气丹对于她来说,作用不会很大。 “好吧。那我就不给你了”君祭将给月凝霜的回气丹又收回来,将冰雪狼的头骨给了她,说道:“正好,你去把大家都叫来。” “好”月凝霜说完,就去叫大家。 过了一会儿。 所有人都到了。 陈长老看见夏洋进来了,问道:“你刚刚不是在我后面,怎么这么久才到?” 夏洋说道:“我遇到了一些问题,向门主和黄老请教了一下。” 商宇见君祭把大家都叫来,还将门窗(jin)闭,下了(jin)制,有些好奇地问道:“师侄,你这是?” 君祭笑而不语,只是将手中的小玉瓶,悬浮于掌中。 “这是?”黄长老闻到了那股浓郁的丹香。 商宇定睛一看,说道:“回气丹?” 陈长老还是没忍住,率先说道:“门主猜得不错,就是回气丹。不过,这不是普通的回气丹,而是高阶回气丹” “高阶回气丹!”所有人都惊讶的说道。 大师兄方寒说道:“高阶回气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想要炼成此丹,其修为在尊者之上,并且所修炼之功法以火为主,炼丹师自(shēn)的真元之火越强,回气丹的质量也就越高,服用之后的瞬间增气的效果也就越明显。最主要的是,只有大师级别的炼丹师才能炼制出高阶回气丹,难道君师弟认识大师级别的炼丹师?” 君祭有些汗颜,赶紧解释说道:“那倒没有。此物,乃是我和凝霜在拍卖场,有人赠予我们罢了。” “这么晚,叫大家前来就是,将回气丹分给大家。”君祭说道:“每人一粒” “分给我们?”苏沫涵有些惊讶。 “当然。如今的我依然是铁剑门的一员,此物对每个人都有用处,自然要拿来分享”君祭说道:“况且,我也不需要如此多的回气丹,一粒足矣。” 陈长老一听此话,直接将自己手中的回气丹收纳到了自己的纳戒中,说道:“既然师侄,如此敞亮,我等就不客气了” 不止是商宇三人对君祭另眼相看,就连一直未和君祭说过几句话的二师姐李玉,也开口说道:“多谢,君师弟。” “师姐,客气了”君祭说道。 另外的几个人也纷纷表示感谢。 分完了丹药,彼此都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一粒回气丹,除了对月凝霜没有多大用处之外,就连君祭自己都知道,回气丹对自己有多大用处。 若是,临危之际,真气不足。服下一粒高阶回气丹,就可立刻将体外的灵气迅速转化成庞大的真气供自己使用。 可以说是,出门在外的必备丹药。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4章 宗门大会 每个人拿到了回气丹之后,相互告别,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修炼起来。 宗门大会临近,准确的说,还有两天。届时,参加宗门大会的所有门派都会聚首在帝都最大的演武场内。各门各派都会派出本门年轻和境界都符合宗门大会要求的最强者来参加。 所谓“群雄逐鹿”的盛况,还有两天就能看见了。不止铁剑门地参会者,就连其他门派的人,都准备跃跃(yu)试,在宗门大会上,一战成名,从此扬名立万。 铁剑门其余的人,历练的经历难免会少,这还有两天,门主和长老就能感受到(shēn)上的气息不稳,有点心浮气躁。当然,这要除去君祭。 君祭倒是不着急的提升修为,抓紧时间修炼。而他却盘膝而坐,感悟着混元无极功第三层。前两层,君祭没有修炼到高深之处,主要是因为当初他师傅噬血给他的本就是残篇,这才导致他无法继续将前两层修炼完全,也只能算是修炼到了小成。克这第三层君祭也是刚接触不久,算是窥入门径而已,根本谈不上达到小成境界。 君祭越修炼混元无极功,他感受到的灵气就越清晰。 “嗯?” 君祭闭着眼睛,清楚的感受到,他体内的真气似乎发生转变,丹田处的雷霆气丹所存储的真气开始液态化,如此一来,雷霆气丹也由原来的饱和状态,变成了不饱和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如此变化,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反而舒服很多。”君祭默默的在心里说道:“难道这就是真气液态化?真元的雏形吗?” 武之境,修士修行所行的真气,皆是从天地之间的灵气,通过功法喝(shēn)体转化而成,并且可供人体驱使。 而一旦突破了武之境,到达了尊之境,成为尊者以内真气会转化成液态存储于丹田之内,形成液态的真元。 尊境一共四个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尊者,玄尊,地尊,天尊。四个等级对应着真元存储量的四种状态。 尊者的真元储存比较小,在丹田内犹如小溪一般;玄尊则如河水;地尊宛如大江;天尊堪比大海。 如此一来,君祭开始真气液态化,也正寓意着他修为和境界开始朝着尊境而去。 看似刹那的感受的短暂功夫,天色已经开始亮起。 第一道光,直接破开了积压再世间大地的黑夜,宛如一道剑气划开了夜空。 此时,君祭被刺眼的光芒照在脸上。而夏洋早在天亮之前睁开眼睛看了看君祭是否还在,确定了君祭还在盘膝运气,放下心来小憩了一会儿。谁知道,夏洋这一闭眼睛就真的睡着了。 微弱的鼾声,早就传到了君祭的耳朵里。 君祭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毫无防备的(qing)况下,他被早已经在门外悄无声息蹲守的陈长老吓了一跳。 “君师侄,你要干什么去?”陈长老为了避免昨(ri)找不到君祭的(qing)况再次发生,直接一宿未睡,悄不声息的堵在门外。 君祭有点慌错,指了指楼下,但又尴尬的笑了笑:“我要去如厕,陈长老你这是也要跟去?” 陈长老摇了摇头,说道:“我到不去,但是我必须要跟着你。还有一天,宗门大会就要开始了,我可不能再让你乱跑。” 君祭听完这句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陈长老,你放心。我这回肯定不独自出去了,大可放心” “哼。老夫,才不信呢。你这小子修为不比我差,想要真正看住你,只能寸步不离这一个方法。”陈长老很坚定地说道。 君祭也不想在多说什么,摊了摊手,一脸无奈说道:“那随你了。” 随后,君祭也没再理会,真的去如厕了。 陈长老开始了一路跟随。 君祭中午下楼吃了一口饭,就回到了房间继续感悟混元无极功。陈长老就一直跟着。君祭吃饭,陈长老也一起吃;君祭回到房间,陈长老就站在门外。 直到晚上,陈长老感受到房间里两个平稳且又有力地呼吸声时,菜放心的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天就这样过去了。 帝都的清晨似乎都差不多,天色渐渐亮起。 这几(ri),不少都在清修的宗门弟子,睁开了眼睛。因为,今(ri)就是他们所期待的,五年为期的宗门大会开始的(ri)子。 铁剑门的弟子也不例外。一大清早,五个参会的人齐聚商宇的房间。 五个人都穿着铁剑门的道衣,每个人左(xiong)口上都有一个铁剑标志。 而商宇,以及黄长老,陈长老则是一(shēn)朴素道服,上面也有这铁剑的标志。 “你们五人,代表着我们铁剑门几百名弟子的希望。此次宗门大会,尽力即可。”商宇对面前的五个人说道。实则就是对方寒,李玉,陈默然以及夏洋四人说的,至于君祭,他根本无需多言。 “门主放心,我们定会拿下一个好的名次,来报答宗门多年的栽培。”方寒信誓旦旦的说抱拳道。 李玉,夏洋,陈默然也跟着抱拳低首。 君祭则就是抱个拳意思了一下,至于低首,依君祭看来,他们还不配。 “好了。我们出发!”商宇说道。 铁剑门一行八人,走出了四海酒楼。 而月凝霜正在房间里,吸收冰雪狼头骨的关键时刻,不能跟随君祭一起前去。 君祭知晓之后,将月凝霜拜托苏沫涵为月凝霜护法。苏沫涵有些难过,毕竟宗门大比这等如此盛会,五年才能一见。 虽说苏沫涵心中有些失落,但是比起月凝霜的安危,夜是为了还君祭的人(qing),她也就答应了。 月凝霜只要将冰雪狼的头骨中的妖兽精华给吸收完全了,那么月凝霜地实力和境界将会再次提升,将会达到尊者境巅峰期。就算月凝霜对上玄尊境强者,也会有一拼之力。 他们出了四海酒楼,就遇到了曾和他们抢夺上等房间的风极门的弟子,也遇到了和君祭打赌的风极门内门弟子罗显生。 罗显生带着风极门的师兄弟从四海酒楼也看到了铁剑门的人,直接嘲讽道:“呦,还真巧啊!” 商宇等人并没有理会,只是看了罗显生他们一眼之后,正准备要走,罗显生一个闪步直接来到他们的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诸位,且慢!” 罗显生他们一眼衣服,嘴角一弯,“啧啧啧”的不停的摇头。随即,他又来到商宇的面前说道:“这位时商门主吧。我常常听到我师傅说,铁剑门如何如何的穷困潦倒。那(ri)我们遇见见各位衣着还算说得过去,怎么几(ri)不见,就穿的如此寒酸。原来呐,我还不信。怎么说一个门派不会如此不堪吧,如今得见,突然觉得我师傅说得还真对,哈哈哈哈” 罗显生张开大嘴哈哈笑了起来。就连他(shēn)边的风极门师兄弟也跟着嘲笑起来。 方寒那(ri)就压着火气,这几(ri)没处可撒。这再次被罗显生,方寒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你这是找死!”方寒直接挥拳,朝着罗显生的脸上打去。 商宇也是压着火气,被一个晚辈两次嘲笑怎能不气。但他没有动手,毕竟这里是帝都,大庭广众之下贸然动手,会给铁剑门惹来麻烦的。 “嘭” 商宇一把握住了方寒的手臂,方寒的拳头距离罗显生的脸不到一米。而罗显生见被他激怒的方寒挥拳而来,不但没有闪躲而且还笑着等待方寒的拳头到来。 一旦方寒的拳头,打在了罗显生的脸上。罗显生就完全有理由让帝都的巡查队来处理,到那时巡查队就会以铁剑门扰乱大会秩序地名义将铁剑门所有人驱逐出帝都,那时铁剑门地参会资格也会被取消。 这样一来,罗显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铁剑门打败,借此就可以少了一个对手。 “门主!” 方寒自认为着几(ri)修为又提升了不少,一拳就可以将罗显生打倒。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门主药阻止他? “方寒,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现在若是动手,恐怕就会中了此人的圈(tào)”商宇传音道:“若因此丢了宗门大会的资格,你就是后悔也没有用了。” 方寒的拳头慢慢松开,商宇也送开了手。 “姓罗的,在初选擂台上,你祈祷别与我遇到。不然,我方寒定会替你管教一下你的嘴巴。”方寒狠狠说道。 罗显生的脸色有些难看,原以为方寒这一拳就咬打到自己,怎料又收回去了,嘴角一翘,邪笑着说道:“好啊。我等着你” “我们去演武场”商宇看向弟子们,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赶紧走,拍了拍方寒的肩膀说道:“会遇到的。” 铁剑门八个人不再理会风极门罗显生他们,朝着帝都演武场去。 在路上,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的黄长老叹了一口气,对着陈长老道:“方寒,这孩子各方面都还行,就是这脾气,一旦被对手激怒就失去了理智。” 陈长老说道:“此次宗门大会,对他算是一种锻炼吧。说不定,吃点亏就会脾气就会改了。” “是啊,经受过失败,就会成长。”黄长老说道:“其实,也怪我们,很少让他们出去历练。” 陈长老说道:“不错。这次宗门大会结束后,我们应该改变一下门规,让弟子们多出去走走。他们就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 两位长老说着说着,却没注意他们离帝都的演武场越来越近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5章 初选赛开始 铁剑门一行人跟随着前面,其他宗门的人后面,来到了帝都的演武场前。 此次举办宗门大会的演武场周围筑起了三四米的高墙。演武场内有一个营的军队驻扎着,而想要进入演武场围观者,需要花费三百两白银方可进入。 不少人虽有看热闹的心,却因给不出三百两白银被拒之门外。但,还是有不少的家族的公子小姐,愿意花费三百两进入演武场观看。 就单单凭借三百两的门票,皇室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就进账了数百万两白银。 当然了,参加宗门大会的门派,只要凭借着参会令就可以进入演武场,无需花费三百两白银。 这一路上,铁剑门走到演武场的过程中,除了和风极门的弟子有一点小摩擦之外,还是非常的顺利。 进入演武场,需要排队。 铁剑门等人,也按照规矩,依次排好等待进入。 就在排队等候的时候,君祭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身穿着奇怪图腾的宗门。他们地衣服上都印有如腾蛇吐信一般的图案,而且,每个人都带着面巾遮面,光着头。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寺里地僧人。 君祭仔细看去,注意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一个细节,那就是这个宗门的参加宗门大会的弟子的脖颈后面都有一个黑色的,酷似眼睛却有不像眼睛的印记。 三师兄夏洋站在君祭的后面,看着君祭一动不动的朝右前方看去,好奇的问道:“君师弟,你看什么呢?” 君祭指了指,那个让他感觉到奇怪的门派,说道:“夏师兄,你看得出,这是哪个宗门?” 夏洋定睛一看,从他们身上的服饰,以及光头的标志,脑海里回想出了来自通州的一个宗门“蛇鬼门”。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们来自蛇鬼门”夏洋虽然修为在这五个人里面时垫底的,但是对于龙腾帝国五州的参会宗门,了解的差不多了。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夏洋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参加大会之前,将大多数的参会宗门都了解了一番。 “蛇鬼门?这个宗门的名字倒是有些诡异,让人听了脊背发凉”君祭看到蛇鬼门的弟子,心中有些担忧与他参加的其他四人。因为就在刚刚,君祭轻微地试探了一下,想查探一下他们都是什么修为,结果查到正数第二个人的时候,那人猛然回头的瞬间,君祭收回来查探,而此时蛇鬼门的第二号人物朝铁剑门这个方向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嗯?”蛇鬼门的大师兄见自己身后的师弟四处张望,好奇地问道:“二师弟,怎么了?” “大师兄,刚刚我似乎感觉到有一个强大的灵识在我的身后窥探着我。可是,就在我回头的瞬间又消失不见了?”蛇鬼门的储威说道。 “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窥探。”蛇鬼门大师兄陆风说道。 “不过,我就刚刚的瞬间感知到了一丝威胁的味道。我怕此人是我们宗门大会上的障碍,我想要将他找出来!”储威依旧感知着四周,寻找着君祭。 而蛇鬼门的长老,感觉到了弟子正在感知,立刻说道:“储威,赶紧收起你的感知,不要过早地让别人探得你的真正实力”。 门中长老发话了,储威自然要听,赶忙将感知收了起来,回过头的瞬间眼神和君祭的眼神对视了一瞬。就这一瞬间,储威就感受到了君祭带给他的那种实力上的压力。 “大师兄,我发现一个人。他刚刚盯着我看了一眼,此人我感觉不简单。在你左后方的最后一个穿着胸口有铁剑标识的道衣地哪个人”储威传音给大师兄陆风。 陆风听到,好奇的回过头看了君祭一眼,但君祭没有与他眼神对视,他说道:“此人看起来很普通,我感觉不出来对我等有威胁。再说了,师弟。你忘了咱们离走前师傅对我们的叮嘱了,真正能对我们有威胁的人,不超过五人。放心吧,此人不是我们师兄弟的对手。” 蛇鬼门领队长老传音给身后的五名参会弟子说道:“你们都给我跟上,马上到我们进去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初选赛第一轮,五人全员都要晋级,清楚吗!” “清楚,木长老”五人眼神坚定,异口同声的传音道。 … 很快,铁剑门一行人通过了演武场门口的关卡,进到了帝都演武场。 演武场内,君祭一眼望去,二十五个大小五丈左右的擂台,醒目的摆放在演武场最中间地空地之上。而演武场四周都是看台,宛如他们在斗兽场一般。 龙腾国一共五个州域,所以每个州域的宗门或是门派,就坐在一起,如五角星的五个角分开而坐。而每个州域之间的空位子,就是买门票进来的看客随意坐的。 铁剑门属于幽州参会的八个宗门之一,但却是距离主看台最远的。幽州的左边是江州,右边是云州,左侧斜对面是中州,右侧斜对面则是江州。 每个州域都有八个宗门参加,一共四十个宗门,二百人参加。这二百个人,基本上算是龙腾国最年轻一代中最强的一批人。 铁剑门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幽州八个宗门的位子。八个宗门一字排开,既不遮挡视线,也能看清楚每个擂台上的每个人具体的实力。 烈日逐渐正中当空,眼看着巳时快要到了。 观众和参会的宗门也陆续的到齐了。 就在这时,一支打着“龙魂”旗号的军队将整个演武场都给为了起来。 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匆忙地走上演武场上最中心的擂台。 “诸位掌门和长老,以及宗门大会的参赛者,欢迎你们来到帝都最大的演武场。”中年男子说道:“首先,让我们欢迎我闷尊敬的陛下前来” “啪啪啪…” 一阵掌声。 君祭放眼望去,一个胡须和鬓角都有些苍白的中年男子,身穿着黄色的龙袍从主看台下走上来,坐在了主看台的主位龙椅上。 主位之下,设立有十八个位子。左右各九个。这十八个位子,是按照朝廷的职位高低,依次排开。 挨着龙沧海的则是他最喜欢的两个皇子,皇子之下便是朝臣。 而左右最后两个位子,则是留给四大家族的族长的。 虽然,四大家族的主看台位子靠在最下方,但并不表示四大家族的地位和实力,不如朝臣。正好相反,四大家族的真正地位要在一些落座在自己前面位子的朝臣之上。 这个排位,只不过是遵守了龙腾的礼仪而已。 林家家主林正峰,则是坐在了主看台左边的最下面,也是最后一个。他之所以挑选这个位置,就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真正关心的人是君祭。这样一来,避免了别人起疑心,看不到他地真正关注点,君祭就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各位,年轻才俊。此次宗门大会,全力发挥,才能不留遗憾!……”龙沧海雄浑且有厚重的声音,如一道道音浪,传到了每个人的耳边。 “这?”君祭听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和惊讶。 君祭身边的夏洋,用肩膀撞了一下君祭,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惊讶,说道:“是不是感到惊讶。我们龙腾国的皇帝,竟然还是个尊者境的强者” “夏师兄,难道你早就知道了?”君祭问道。 “当然,你难道不知道,皇帝是…”夏洋知道忌讳的话,这个场合不能说,但却贴近君祭的耳朵,小声说道:“谋朝篡位坐上的龙椅,才坐拥天下的。” 夏洋再怎么声小,这话也被门主商宇听见了,轻喝怒斥夏洋:“夏洋,你不想活了吗!难道你还想连累我们?” 夏洋顿时像一个做了错事,被爹娘训斥告诫的孩子,直接就闭上了嘴。 商宇传音道:“夏洋,你对君祭说这话,就不怕隔墙有耳。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我们铁剑门就完了。到那时,就算是我也护不了你们。全门上下都要受牵连。” “门主,对不起”夏洋传音道歉。 商宇传音道:“你给我记住了,这里不是铁剑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最好清楚,管住你的嘴。祸从口出啊!” 夏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商宇此时,忽然觉得那天黄长老和陈长老所讲的提议,不无道理。没有宗门庇护的江湖阅历,才能让门中弟子从襁褓中快速成长起来。只有经历磨难,才知道人心叵测,江湖险恶。 “最后,朕祝各位少年,在宗门大会上取得好的成绩”龙沧海讲了几分钟,讲完了。 演武场上的中年男子,声音洪亮道:“既然陛下,没有说宗门大会的规则。那么我,我就在这里说一下宗门大会的规则了。 宗门大会初选赛一共三轮,分三天进行。每一轮都是淘汰赛,参赛者都会抽签随机分配自己的对手。每天分上下午比赛,一轮过后,胜出者直接晋级记三分,失败者出局为零分,若双方打平,双方出局为零分。 第二轮也是从第一轮的胜出者中随机选出对手,胜出者记三分,失败者出局为零分,若双方打平,双方出局为零分。 第三轮亦是如此。 如若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三轮过后的二十五名选手进行抽签,且抽到二十五号的参赛者,第四轮轮空直接进入到第五轮。 第四轮,胜者记三分,败者记一分。 第五轮十三位胜出者,便可以进入到挑战赛。 下面,我讲挑战赛规则。 挑战赛所有人一共可以挑战三次,每人都有一个挑战的机会,胜者记三分,双方战平记一分,败者为零分。 三次挑战赛过后,按照积分进行,进行排名,选出前十名进入到最后的排位赛阶段。 排位赛,随即抽签选择对手。积分规则如同挑战赛。 最后排位赛总积分前五名可获得皇室的奖励,其所在的宗门也会得到皇室修炼资源上的支持,具体奖励最后公布。而六到十名的参赛者,皇室会提供五个不同的类别奖励:兽骨,秘境,兵器,丹药,灵草。 届时,你们自己分配。 诸位英才,具体的规则我已经说清楚了,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那么,我宣布初选赛正式开始!”中年男子说完,直接走下了最中间的擂台。 第0176章 冤家路窄 中年男子说完“初选赛开始”,走下了擂台。演武场周围顿时锣鼓喧天,旌旗飘展。 君祭听完这个规则,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这样一来,想要得到魁首,必然要一路全胜,这样的话才会让所有的人心服口服。 不止君祭如此的想,就连三小皇,幽州四公子,以及其他门派的最强的弟子都是这么想的。 夏洋走过来,拍了拍君祭的肩膀说道:“君师弟你想什么呢?现在所有的人都去抽签了,咱们也去吧!” “好”君祭说道。 所有的参赛者都来到了主看台下,分五个部分站成五列,然后由特定的龙魂军的士兵,手拿五个装满四十个随机号码的箱子,从一列的头名开始到最后一名,一人抽一个号码。 很快,抽签就结束了。 君祭站在夏洋的后面,抽到了号码却比夏洋的号码靠后,是九十九号签。 随后,那个中年男子站在主看台上说道:“各位,号码已经抽取完毕,请抽到前一百名的参赛者,出列!” 君祭和夏洋,纷纷出列。当然,铁剑门抽到前一百名的不只有他们两个,还有五师弟陈默然。陈默然的抽到的号码更靠前,三十九号。夏洋抽到的号码是七十七号。 而大师兄方寒和二师姐李玉,他们抽到的分别是一百二十号和一百五十五号。 “抽到号码前一百名的参赛者,上午分两组进行。而一百零一到二百名,下午分两组进行。而你们此次对战采用奇偶数对战。就是一号对战二号,比赛擂台微一号擂台,下面的以此类推。比赛时间为一柱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种抽签对战,有很小的概率会遇到同门,若是那样的话,只能说这个门派有点倒霉。 不过,铁剑门五个人还是幸运的,都分配的很开。彼此之间相差几十名。 “所有人都去找自己的擂台!”中年男子喊道。 “君师弟,咱两不如打个赌”夏洋拍了拍君祭地肩膀说道。 “好啊。既然夏师兄主动提出来了。作为师弟,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君祭似乎看穿了夏洋的想法。 “那好。我们就赌谁,用的时间最短打败对手。”夏洋挠了挠头,说道:“嗯…,赌注嘛,我想想” “行。你好好想想。我去找擂台了”君祭说完,挥手离开。 二十五个擂台摆放在演武场上,就好像麻将上的五个五筒一般。 君祭地抽签号码是九十九,那他的对手就是第一百号。如此算来,君祭的擂台便是最后一个,第二十五号擂台。 君祭走出了几十米之后,夏洋才想到一个,可是他想去追上君祭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风极门的罗显生,并且罗显生手中的抽签号码也让夏洋看得清清楚楚。 七十八号! “还真是老天有眼,冤家路窄啊!”夏洋手中紧攥着七十七号,狠狠的说道:“这次,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打得你你师傅师兄弟都认不出来的话,我夏洋两字反着念!” 两个门派积怨已深,也应了那句俗语: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夏洋紧随着罗显生,朝十四号擂台走去。 前五十名为第一组进行,后五十名为第二组。所以,不光是夏洋,就连君祭也要等待第一组的四十九号参赛者和第五十名参赛者比完,君祭才能登台打擂。 罗显生很快就找到了十四号擂台,他忽然感觉(shēn)后有人跟来,想必是对手,于是回头一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看见夏洋走了过来,罗显生掰了掰手指头,脸上挂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说道:“哎呦,这不是铁剑门的废物吗?怎么,你也是这个擂台的?” 罗显生明知故问,心中明白但是嘴上还是要讥讽一下。 “没错。”夏洋知道大会的规则,擂台之下不可以动手,但是等会第一组比试完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动手教训眼前的风极门内门弟子罗显生。 “顺便过来,清扫一下垃圾,解决一下废物。”夏洋嘴上也不让罗显生占到便宜。 “哈哈哈哈,真希望你能上了擂台之后,还有力气说笑。”罗显生说道。 “好啊。正好,报一下你们抢走我们房间的私仇,顺便领教风极门的高招。”夏洋眼神丝毫不慌,直勾勾的盯着罗显生。 四目相对,顷刻间二人强烈的战意,不自主的真气外放,两股真气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劲气直接震碎了擂台下的一方木桌。 每个擂台都会有一个四重天后期修为且(shēn)穿龙魂军军装的裁判,而这个裁判见二人台下就要动手,赶忙说道:“还不住手,台下私斗,是要取消比赛资格的。” 二人一听,同时收了真气。 “还不错,能跟我拼上一会儿真气。有两下子。我还只是(rè)(shēn),过一会儿有你好看”罗显生指着夏洋说道。 “那就台上见真章”夏洋说道。 放完狠话,二人各自站在一旁,看着十四号擂台上的第一组。 此时,第一组前五十名参赛者都已经就位。而君祭也看到了自己的对手,一百号。 君祭的对手,高大威猛,一条手臂快赶上君祭的大腿粗了。明眼人乍一看,就知道此人修炼的是体术。仅单单他的两条手臂上的青筋,可以看得出其爆发力之强横,恐怕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如他。 君祭和此人站在一起,就好比一棵小草和一棵大树,此比喻是有些夸大,但是君祭想要看到对手的面容,则需要退后三四步,抬头仰视他方可。 “你看够了没有!”壮汉低着头,朝君祭怒视道。 “没有,不不不”君祭先是点头,后是连连摇头,道:“不是在看你,我实在找阳光。你如此高大,正好替我遮挡一番。” 壮汉倒是不笨,他这么一听自然听出话里有话,道:“你是当我当你的遮阳避光之所。你这是找死!” “这位兄弟,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没你高吗?也没你壮吗?助人为乐一下嘛”君祭笑着说道。 壮汉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想要抓住君祭。 而擂台上的裁判,看到壮汉要对君祭动手,赶忙说道:“台下不可动手。若是想动手,擂台上说话。” “小子,你等着”壮汉也就暂时罢手。 “一会儿,我们台上比划比划。”君祭轻松一笑。 君祭刚刚的言语刺激,轻松的惹怒了对手,从而感知到了对手地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 “四重天后期巅峰,解决起来还不算麻烦。”君祭心道,毕竟他不想再初选赛地三轮之内,过多的展示自己的实力。 他打算着初选赛三轮过后,仅用拳脚就解决对手,不想暴露自己的兵器和其他手段。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嚷对手猜不透,摸不着他的真正的实力,如此一来,晋级排位赛的机会就大很多。 随着,第一组选手全部都就位,分立在擂台之上。 哪个中年男子再次喊道:“第一轮初选赛正式开始!” “咚” 一声战鼓响起,每个擂台上的裁判同一时间点上了一柱香。 一旦,香被点起,双方就可出手了。 焚香燃起,五十个人一时间,拿出自己最强的招式攻向对方。 顿时间,演武场(rè)闹了起来。 君祭也没在看向自己的对手,而是留意着面前擂台上的两个人。 两个人动手前,都抱拳行礼,自报了师门。 “在下,江州华阳门内门弟子童泰,请赐教!” “在下,幽州瀚海楼木庆,请赐教!” 说完,二人架势摆开。 看见擂台上的香炉上的焚香点起,华阳门童泰一脚重踏,双手的招式不断变化,直接飞(shēn)向瀚海楼弟子木庆攻过来。 木庆见状,没有藏拙,直接唤出了自己的宝剑,一道十字剑气发出,迎着童泰攻去。 童泰修炼的是华阳门有名的拳法,华阳九拳。每一拳的修炼看似时相对独立的,实则时当把第九拳练会之后,就可以在一瞬之内,挥出看似是一拳的九个拳,并且九个拳头的行动规矩捉摸不透,让人无法抵挡。最厉害的就是,每修炼一式拳法,力量就会跟着叠加。修炼到第九式拳法,力量就会叠加到一个可怕的程度。所以,很多人都不会硬接华阳九拳。 强大的拳势,直接将木庆的发出的十字剑气粉碎在空中。木庆见童泰上来就用杀招,见状不好,他也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碧海剑诀”。 瀚海楼,不要因名而错悟。瀚海楼之所以叫瀚海楼,主要是因为百年前的第一任楼主,则是两个人。一个叫李翰,另一个叫楚海。二人以各自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故此得名。 百多年前,幽州只有三个宗门,云星阁,铁剑门,紫罗门。 瀚海楼两位楼主,以尊者境在幽州境内,李翰以一手“碧海剑诀中的怒海潮”以及楚海一手“碧海剑诀中的破海潮”击败无数对手,才赢得了开宗立派的机会。 “碧海剑诀,潮起潮落!” 木庆的剑气,宛如上涨的潮水,带着巨大的剑势朝童泰翻涌过去。 如果说,童泰的华阳九拳是以点对点地单体攻击拳法;那么,木庆的碧海剑诀,就是以面对面的大范围群体攻击剑法。 二者孰强孰弱,只有碰撞在了一起,才会知道。 “轰!” 两股真气,强烈的碰撞在了一起,当即产生一声巨响。 巨大的烟雾之下,一声“叮当”,兵器的掉落声响起。 君祭和壮汉瞬间知道了比试的结果。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7章 扮猪吃虎 随着烟雾渐渐地散去,两个选手的模糊的样子也显露出来,一个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一个捂着(xiong)口半跪在擂台上面露痛苦。 那声“叮当”的兵器掉落的声音,君祭就知道了此刻倒在昏迷过去地人,就是使出瀚海楼“碧海剑诀”的木庆。 童泰捂着(xiong)口,嘴角上滴着鲜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眼神。 很明显,童泰的华阳九拳技高一筹,以点破面,直接将木庆打昏了过去。 二十五号擂台的裁判跳上擂台,弯腰探了探木庆的鼻息,童泰却说道:“放心,我下手有轻重。他不会死的。” 裁判探完了木庆的鼻息,又抓住了木庆地手腕,点了点头说道:“心脏调动还算正常。” 于是,裁判站了起来说道:“华阳门,童泰胜出!” 童泰听完裁判宣布结果,脸上硬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缓慢的站了起来,道:“多谢。” 随后,几个龙魂军的士兵,走上擂台将昏迷过去的木庆抬了下去,朝瀚海楼的宗门走去。而童泰则是自己走了下去,因为他要赶紧抓紧时间疗伤,明天他还要进入到第二轮的比试。 随着二十五号第一组的结束,其他擂台也差不多都结束了,基本上都是一个照面之下,都以最快的的速度解决的了对手。 陈默然也是直接祭出了杀手锏“铁剑耀星十式”,和对手一个照面,将他的对手“江州虎啸门张龙海”轰出了擂台,(shēn)上倒是没受什么伤。 陈默然比完之后,鞠了一躬,就下了擂台,直接回到了宗门。 “怎么样。还算顺利吧!”大师兄方寒看着五师弟走回来了,脸上没有喜悦的表(qing),关切的问道。 二师姐李玉有所期待的等待着五师弟的回答。 “对手蛮强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很多。他给我的气势,让我感到了威胁,所以直接使出了“耀星十式”,才将其击败。”陈默然很淡定的将经过缩短成了一句话。 “赢了就好。” 商宇和黄长老,陈长老心中倒是平静,没有任何波澜。陈默然地胜出,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可以啊,五师弟。”大师兄方寒拍了一下陈默然的肩膀,说道:“耀星十式一出来,他们有没有被吓到。” “不知道”陈默然摇了摇头。 “无妨,等我下午出场,我定会让他们都看看,我铁剑门的耀星十式到底有多厉害!”方寒有些迫切的上台比试。 李玉则在陈默然的(shēn)后,说道:“五师弟,你盘膝而坐,师姐为你传输点真气。” 陈默然说道:“那有劳师姐了。” 方寒给李玉让了一下地方,继续观看者其他擂台上的比赛,顺便也寻找着夏洋和君祭的战况,因为他们也要开始了。 商宇和黄,陈二位长老直接锁定君祭的二十五号擂台,他们想看一下,君祭如何出手对付比他高大的对手。 … 二十五号擂台,君祭慢慢的走上去。而他的(shēn)上,不是几双眼睛盯着他,而是十几双眼睛。 就在君祭上台之前,龙腾国国主龙沧海翻阅着参会者的名单,这份名单是根据宗门的整体实力模拟出来的。 铁剑门排在倒数第三,当龙沧海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一个姓氏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 龙沧海看到了君祭地名字,内心是深深地被震了一下。因为这个姓氏“君”,他差不多二十年没有见到了,如此醒目的姓氏,无不让他多看几眼。 龙沧海(shēn)边的宦官,听到了充满疑惑和好奇的那声“嗯?”,眼神偷偷的撇了一眼龙沧海手上的名单。 最低行的“君”显目又突出,心头发颤有些害怕,但又不敢说话。 “郭强,这个人你去问一下,此人在哪个擂台。”龙沧海低沉的开口道。 太监郭强低着头,接过名单,慢慢的退下,却没有一丝声响。这样就是为了不让其他大臣看见。 过了一会儿,郭强拿着名单走了过来,他(shēn)后跟着龙魂军的主帅肖毅。 肖毅脸色有些难看,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郭强的前面,翻开名单说道:“陛下,这…?” 龙沧海立刻抬起手,肖毅顿时闭嘴,龙沧海说道:“此人在什么位置” 肖毅指了指方向,说道:“东南角,最后的一个擂台,二十五号” “嗯。肖毅,此事勿要声张。先让他参加完宗门大会,我倒是想看看他能走到第几轮”龙沧海说道。 “是,陛下”肖毅想说一些话,但又不敢说。此时,他只能做罢,只能等待合适的机会解释。 随即,肖毅退下了。但是肖毅说的话,却被主看台上的朝臣,以及四大家主中耳力极好的人听到了,瞬间将几个名气极大的宗门弟子掠过了,眼神瞟向二十五号擂台上。 君祭走上擂台,而他的对手那名壮汉,出场倒是有些夸张。那名壮汉跳到擂台之上,直接将坚如磐石的擂台踩出了裂痕,两个巨大的脚掌所留下来的痕迹,却有半只深度。 裁判开始点香,并说道:“规则你们知道吧,你们可以开始了”。 君祭点了点头,向自己的对手抱拳说道:“在下,铁剑门记名弟子君祭” “记名弟子?”壮汉笑着说道:“难道你们铁剑门是凑不齐五个人参加,竟然让记名弟子上台。你们铁剑门不会就五个人吧,哈哈哈哈” 壮汉故意高声说道,周围擂台上的人都听到了,就连距离二十五号擂台的江州和幽州的一些门派都听到了,顿时引起了哄然大笑。 “这位师兄,你可能误会了,我入门时间晚,所以宗门的长老先让我从记名弟子做起的。”君祭说道。 “你既然站在这里,我管你是不是记名弟子还是正式弟子。和我对擂,你就得躺着下去。”壮汉说道:“为了让你知道第一轮败在谁惹手上,我现在有必要的告诉你,老子是谁?” “老子就是,金刚门,霍猛!” “那霍猛师兄,请赐教!”君祭抱拳。 “哼。”霍猛说道。 君祭猛冲过去,率先朝霍猛发起攻势。 霍猛见君祭笔直地朝自己跑过来,举着一个看似软弱无力的拳头,说道:“就这拳头,打人能疼。” 霍猛直接(ting)起乐(xiong)膛,很显然就是让君祭朝他(shēn)上打那么一拳。 而看台上,以及周围地宗门不少弟子都朝二十五号擂台看去,有些人都在唏嘘着。 很多人都嘲笑着,说着君祭快跑过来的一拳软弱无力,霍猛(xiong)膛(ting)起,让君祭打一拳是在故意嘲讽对手之类的话,但是,很多人都觉得大块头霍猛必赢。 君祭跑到霍猛的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霍猛自以为是的样子,劝诫说道:“你确定不攻击?只防御?我这一拳打下去,你可能会站不起来。” “哈哈哈,站不起来?笑话!”霍猛说道:“我金刚门练得就是**,我更有金刚…” “嘭!”的一声之后,随即一声“啊!”,惨叫响起。 君祭用了不到一成地实力,随意得照着霍猛的肚子就是一拳。 霍猛话还未说完,就被君祭一拳打得跪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啊啊啊!” 霍猛瞬间大汗淋漓,浑(shēn)肌(rou)抽搐,眼球上红丝暴起,眼泪直流。但是他心中更是难以想象到自己竟然遭受到了如此沉重的一击,似乎这一拳将他的肠子都给打拧巴了。 阵阵的巨痛感如水波一样,一层叠着一层,让他无法站起来。 君祭摊手说道:“你看,我都说了。我这一拳下去,你都站不起来。” 君祭这一拳,让不少的人都大跌眼镜。 有的人直接惊讶到跳起来,喊道:“卧槽!”。也让有些人也明白了一个道理,“无形装(bi)最为致命”这话一点没错。 霍猛捂着肚子,脸上地表(qing)都扭曲了,缓缓抬起手指,喘着粗气道:“你,竟然扮猪吃虎!” “我可没有啊。你不要冤枉我”君祭连忙装作无辜,说道:“我都告诉你了,可你不听,你赖我喽?” “特么的,我不弄死你!”霍猛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他的周(shēn)灵气盘旋,体外的气息不断攀升。 “看来,他被我激怒了。”君祭连忙退了两步。 “金刚护体罩!” 霍猛直接使出了金刚门最强的防御功法《金刚护体诀》,二现在他使出的金刚护体罩就是《金刚护体诀》的最强招数。 江州金刚门的防御功法,算是龙腾国中算得上前三名的功法,同样也是不传之秘,只有金刚门内门弟子才可修炼。 “小子,你惹怒我了。就要付出代价!”霍猛开始认真了,而君祭对他造成的疼痛,也被功法抵消了大半。 霍猛双脚一跺,他周(shēn)上就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巨大铜钟在他的周围不停的转动。 “这就是护(shēn)罩!”君祭倒是见识到了。 “金刚虎象拳!” 霍猛右手手臂突然真气暴涨,一个闪步来到了君祭面前。霍猛的巨大体形,却在《金刚护体诀》的作用下速度暴增数倍,眨眼之间来到君祭面前,这倒是让君祭有些猝不及防。 “给我滚下去!” 霍猛在与君祭咫尺之间的距离,轰出了极具恐怖气势的一拳。 此时,君祭仿佛看见了霍猛挥出的一拳,瞬间化成了一只猛虎,张开了血盆大口朝自己狂奔而来。 距离太短,来不及祭出宝剑,只能双手交叉抵挡。 这一拳,霍猛实打实的轰在了君祭双臂之上。 巨大的拳风,卷起了烟尘。 一时间,二人笼罩在了烟雾之中。 不少的看客,都纷纷站了起来。想比其他擂台,二十五号擂台更加激烈,刺激。 很多人见到了这一拳的恐怖威力时,倒是想看君祭是否倒下。很多人都猜测着君祭可能会被打倒在了擂台上。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8章 胜出 呼”,一道微风吹过。 烟雾中的二人也显露出来。 君祭被一拳打到了擂台的边缘。从刚刚的位置到君祭现在的位置不过十米,但是擂台上却留下了两道脚下拖行的痕迹。 君祭双臂一翻,双手向后一展,积攒在他手臂上的霍猛真气,瞬间被君祭(bi)出。 “咚” 君祭左右两侧擂台的边缘,被君祭卸去的拳风给震裂出几道细细地缝隙。 “嗯?” 霍猛对君祭能轻而易举的卸掉了他故意在攻击瞬间留下带有破坏的金刚真气,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君祭受了攻击的手臂上,弥留在上面的真气以(rou)眼的速度也逐渐消散,活动了一下手臂,对霍猛说道:“还好。师兄的力量之强,确实让我不敢小觑。” “接我一记重拳,竟能毫发无伤。如此看来,你果然不简单”霍猛对面前比他要矮上一尺的男子的实力,要重新估算。 “依你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时记名弟子。你刚刚是让我放松警惕,好计谋。倒是我大意了。”霍猛似乎明白了君祭在台下以及在台上故意自报家门时,为什么要说自己是铁剑门的记名弟子。 “这位师兄,你还是说错了。我真的是铁剑门的记名弟子”君祭解释说道。 “仅仅记名弟子,就有如此实力?”霍猛摇着头,“我根本就不信。废话少说,你再接我几拳!” 霍猛不想再和君祭浪费口舌,一个闪(shēn)直接近(shēn)到了君祭两米之内,跳起来对着君祭将就是带着散发着黄色真气的“金刚虎象拳” 君祭自然不会再去抵挡,他选择了闪躲。 君祭脚下生风,施展着流影步?疾风,(shēn)法快似鬼魅,道道残影,如此(shēn)法根本就不是霍猛能比得了的。 霍猛一连挥出去三拳,拳拳落空。体型的巨大的缘故,速度上和君祭一比,却迟缓了太多了。 “难道,你就只会逃吗!” 霍猛每打出去的一拳都是实实在在的重拳,每一拳的力量和拳风都不比之前君祭硬接的第一拳差,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祭一个魅影闪(shēn),又躲过了霍猛的的一拳,可他却近不了霍猛的周(shēn)半米之内。 “谁说我只会逃了,我只是不想伤了你。没看到我在给你面子,等一会儿点的香快烧完的时候,我送你下去。”君祭抱着棒子,冲着霍猛微微笑着说道。 “你敢羞辱我?” 霍猛的实力在金刚门内门排第三,也算是金刚门中的佼佼者。能参加宗门大会,自然有霍猛的厉害之处。 “哈!” 霍猛一声大喝,他周(shēn)若隐若现的巨大铜钟消失了。但是紧接着霍猛(shēn)上包裹着淡黄色,且又微弱的光芒,他面色冷峻地说道:“你能把我(bi)成这样,你足够当我的对手。接下来我会拼尽全力和你一战” “金刚虎象拳,三虎之力便是一象之力。而我霍猛,苦练三年,将此拳法练成了五象之力,若是你能接住我拥有五象之力的金刚虎象拳,我自己跳下去主动认输”霍猛知道君祭的(shēn)法巧妙绝伦,就按照他不断的和自己消耗时间,到了最后他的体力会消耗大半,反倒对他很不利。只有这样,霍猛有机会逮到君祭。 “好。既然你如此说,我也不在闪躲,我就站在这里你尽管攻过来就是” 君祭此话,还真不是嘲讽,无视对手,而是他真的想见识一下其他门派的手段,在交手中感悟对手招式中的奥妙,进一步饱满自己的剑意;其次,君祭还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五象之力!” 霍猛直接用上了杀手锏,他弓步分开,(shēn)上淡黄色的光芒似乎越来越凝实,“咚”的一声,霍猛(shēn)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不断地真气从脚底涌出,最后覆盖了全(shēn)。 “嘶嘶嘶” 真气外涌处(shēn)体一拳的范围内,但却不泄露出去,仅仅的包裹在霍猛的周围。 这气势要比刚刚强多了! 君祭自然不敢怠慢,也略微认真起来。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真气逐渐的包裹住了两根手指,其他三根手指微微向掌心弯曲。主看台上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右手手臂,远处看去,好似一把锋利的剑。 林正峰也没见过君祭真正出手的样子,但君祭此时的样子,有了一点二十多年前前天海国国主君长阳持剑的样子。 “嗯?” 龙沧海忽然站了起来,目光注视着君祭,酷似他的动作,酷似他的眼神,怎能不惊。 但是,龙沧海再一看,似乎又没那么像,龙沧海自问道:“难道就因为一个君字,我产生了错觉?” 龙沧海的激烈反应,让龙魂军的主帅肖毅神经更加的紧张起来,额头上流出了一滴汗水,掌心也开始湿润起来了,不断的吞咽口水,心道:“今(ri)结束,我要彻查一下此人究竟适合来历。不能让此人坏了我的好事,此人不能留!” 肖毅记清了君祭的容貌,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暗杀君祭。 商宇和两位长老见状,倒是有些紧张。他们二人的对话,都被这三个人尽数听去。他们担心到君祭有些过于自信,托大了些。 “门主,这小子到底卖的什么药啊?要是硬挨上这一拳,我都可能受伤”陈长老有些担心君祭这小子。可能这些天相处下来,陈长老才发现弟子五个人中,君祭越来越对他的胃口。当然,这连陈长老自己都不太知道。 … 霍猛积攒着力量,他将体内所有的真气都从丹田内(bi)了出来,源源不断的涌入周(shēn)经脉。这因如此,霍猛的手臂也暴涨了一倍,血管暴起,脸上、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暴起。 君祭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二人也决定一招分胜负。 “唰” 霍猛挣开了眼睛,就连眼睛上的血丝,布满了眼仁,看上去整个眼球都是红色的了。 “金刚缩地术!” 霍猛大喊,而他脚下得地面变得曲折起来。 “啜!” 霍猛直接来到了君祭一米以外的地方,还是那个挥拳的动作。只不过,君祭见识到了霍猛在短距离内挥拳的时间后,他觉得挥拳变慢了。 君祭抬起两根手指头去硬撼霍猛这一拳。 “五象之力,虎象金刚!” 霍猛一拳轰出,拳风夹杂着拳势,直接幻化出了五头并排的巨象,仰天嘶吼,朝君祭狂奔而来。那气势直接将擂台左右两端震出了巨大的裂痕。 君祭微眯着眼睛,看得清楚。 “破云剑指,最终式” “指碎山河,剑定乾坤” 只见,擂台上白光猛然骤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而这种光芒已经波及到了大半的擂台。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此次倒是没有激起很多的烟雾,看台上但凡关注君祭的人,紧紧握着拳头,这场比试他们这些看客都变得激动起来。 因为君祭与霍猛的比斗,精彩程度的高出了第一轮以及第二轮参赛选手,完完全全的是复赛的程度。就连一直看前面十号擂台的看客,都朝二十五号擂台看去。 烟雾散去。 两个人的轮廓也显现出来。 两个人都是站着,有人见君祭没有倒下,激动的跳了起来。 随着烟雾彻底消散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qing),一脸的震惊。 因为君祭以两根手指真的顶住了霍猛的那暴涨一圈的大拳头。 霍猛浑(shēn)上下都颤抖不已,不光是(shēn)体上的震(dàng),更严重的则是心理上的打击。 两根手指抵挡住了五象之力的金刚虎象拳,他丝毫未动这让信心满满的霍猛备受打击。 “这…这…”霍猛收回自己被君祭的两根手指戳出一个印记的拳头,连忙后退,念叨着:“你你你” “噗” 霍猛心头直接涌上一口鲜血,顺着喉咙喷了出来。很显然,霍猛受了点重伤。 随即,霍猛昏倒了。 就在这时,君祭(shēn)后,擂台之下且距离周围看台中间的空地上“空空空…”一连串的爆破的声音响起。 一条大约十米左右长,碗口大小的沟壑塌陷出来。 当扎眼的沟壑出来的时候,一部分的观看者顿时就明白了,君祭竟能用两根手指硬撼对手,还毫发无伤。 “原来如此。” 商宇开心的笑着说道。 “这小子,还真是聪明。竟能将对手的力量,以他自(shēn)微媒介,再利用真气牵引,让攻击顺着君祭的(shēn)体传导到地下,便有了刚刚那道塌陷的沟壑。”黄长老捋着胡子笑着说道。 陈长老也夸赞君祭,说道:“这小子,还真的可以。害的刚刚的我有些提心吊胆。就连我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接下,没想到他竟然想到了转移力量这招。不过,能将力量传导出去,这小子怕是从小就开始炼体,才能做到。” 陈长老的话,商宇和黄长老都点了点头,很是同意。 君祭本来是用破云剑指来击溃霍猛的,可是他又想到了(ri)后还有可能面对幽州四公子和三小皇,所以他只喊出了自己手段的名字却没使出来。而是,将自己所承受霍猛的力量,通过自己的(shēn)体传导到了地面。 “咳” 君祭嘴角也渗出了一点血液。他保存了实力,旁人可能看他似若无其事一般,但实际上,君祭受伤了。 黄长老笑着,心里想着又一名弟子进入第二轮了,开心得转过头去看君祭,随即黄长老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受伤了。” 商宇,陈长老斗看向君祭,看到了君祭他嘴角挂着血丝。 裁判此刻早已经来到了霍猛的(shēn)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和心跳,起(shēn)走到君祭的(shēn)边,说道:“二十五号擂台,第二轮,胜者铁剑门”。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79章 夏洋重伤,败了 君祭鞠躬,便走下了擂台。 而君祭的表现,却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关注。除了林家之外,四大家族的另外三个家主也对君祭产生了兴趣。 君祭赢了比赛之后,直接回到了宗门这里。商宇看见君祭回来了,面带微笑着走过去迎接,黄长老和陈长老也都站了起来。 大师兄方寒和二师姐李玉以及五师兄陈默然,脸上挂着笑容,但君祭这场初选的难度着实让他们都震惊了,君祭的第一场就堪比复选赛。然而,他们三个心里都在衡量自己如果和霍猛交手能不能赢得如此轻松,还是重伤下打赢,还是惨败? “哈哈哈,君师侄辛苦了”商宇走到君祭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心的说道。 “是啊!刚刚我这把老骨头还为你担心呢。你没事吧?”陈长老抢在黄长老前面说道。 君祭见铁剑门的各位能迎接他回来,心中还是又一丝暖意的,抱拳感谢道:“多谢门主、长老的关心。多谢师兄师姐们的关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你快坐下,我给你灌输一下真气。”黄长老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说道。 “不用。多谢长老美意”君祭连连摇头。不是君祭看不起黄长老他们,而是君祭修炼的是雷霆气丹,里面存储的都是最精纯,最纯粹的雷霆之力和真气。倘若君祭贸然接受别人真气的话,可能就会被别人发现君祭体内真气的精纯程度以及雷霆气丹的存在,无疑的将自己的真实实力暴露出来。 毕竟,君祭不是从小在铁剑门修炼,不算是真正铁剑门的人。他现在也只能算是披着铁剑门的名号来参加宗门大会的。 所以,君祭听到了黄长老想要给自己渡气的时候,毫无犹豫的回绝了。 黄长老本来好心想给君祭渡气,帮助他疗伤。没想到被君祭直接给拒绝了,脸面上难免有些尴尬。 因为就在刚刚的交手过程中,君祭对剑意有了一丝丝的感悟,所以需要尽快的找个地方抓住那一丝的感觉,来提升剑意。 “抱歉各位,我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运功调息一下”君祭来到了之前的位子上,盘膝静坐起来,闭上了双目,开始感悟。 君祭直接入定,铁剑门其他人也没有去打扰他,毕竟经历了一场恶战,调息静坐那是必须的。 商宇给所有人传音,都不(yun)许打扰到君祭的休息。 铁剑门众人纷纷点了点头,之后继续观看比赛。 上午的第二轮仍有很多擂台再比试着。 … 由于第一轮有人很快败下阵来,第二轮就开始的比较快一些。比如,君祭和霍猛地比试就是第二轮开始比较早的。 而夏洋这边呢,第一轮比试等到了一柱香快要燃尽的时候,胜负才分出来。 如此长的时间,对夏洋的内心算是一种煎熬。这种煎熬不是别的,而是他告诫着自己忍住不能动手,要动手要等到第一轮结束才可以的等待煎熬。 随着,裁判宣布十四号擂台进行第二轮的时候,夏洋和罗显生同时跳上擂台。 不止夏洋等得煎熬,罗显生也不停的磨拳擦掌。 罗显生跳到了擂台上,露出了邪笑,道:“终于轮到我们了,这下我可以好好教训你了。” 夏洋双拳握在一起,“嘎吱嘎吱”地关节响个不停,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天爷还是有眼,你遇到了我,只能说算你倒霉。” 二人狠话都说了一遍,都在等待着裁判点香说比赛开始。 裁判点完了香,回头说道:“比试开始!” 罗显生和夏洋都没有鞠躬行礼,直接出手。 两个人瞬间爆发,都挥出了一记重拳。二人的拳头撞在了一起,“嘭”的一声闷响。 二人都被对方的劲力反弹得连退了几步。 一招打过,罗显生就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有些发麻,夏洋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出很多,倒是更加激发了挫败夏洋的斗志。 “还不错嘛。我倒是低估了你的实力”罗显生说道。 夏洋的右手痛麻感要比罗显生更强烈一点,但还能忍受。 “哈哈,罗显生你也不过如此。比试刚刚开始,我还没发力呐”夏洋这话自然有些偏假,刚刚那一拳夏洋可是动用了他的四成力量。 “我也是。” 罗显生说完,感觉拳头的酥麻感轻了很多,迅速调动自己体内的真气包裹着右拳,再次一个闪(shēn),来到了夏洋的(shēn)边。 “风极九杀拳” 罗显生本赖不是风极门的内门弟子,但是凭借着他姐夫是秦家长子着个(shēn)份,风极门破例让他进入内门修炼。风极门内门的修炼,更加注重品(xing),修炼应是持之以恒,不可(cāo)之过急。但是,罗显生本(shēn)就是个急(xing)子,暴脾气。在风极门的内门之中,很难找到他所修练的功法,但是他在风极门的藏书阁中,偶然得到一本杀意十足的残书,偷偷修炼起来。后来,罗显生被长老发现了,他才得知他说修炼的“风极九杀拳”,在风极门是不可修炼的,一直被放在暗处。 “风极九杀拳”是一个残缺的功法,此书只记载了前五式的功法,后面四式却是残缺的,不知流落何方。 但是,罗显生也仅仅将“风极九杀拳”修炼到了第三式,就已然成为了风极门中除了内门弟子第一人风天象之外的最强者,愿意追随他的人也就多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shēn)后那么多师兄弟跟在他后面,却无一个人敢插话的原因。 罗显生也是修炼拳法的,所以他施展“风极九杀拳”时,对他来说最是得意的。因为他遇到了同龄之中,没有人能挨过三拳,基本上都倒在了第二拳。 强大的拳势,夹杂着强烈的拳风,让夏洋无法的上前一步,只能祭出宝剑来抵挡。 “第一杀,风停叶落!” 罗显生直接一拳轰在了夏洋的那柄跟随他多年的宝剑的剑(shēn)上,强大的力量将夏洋轰倒在地。可是夏洋就在倒地地那一刻,一个鹞子翻(shēn)又站了起来。右手持剑支撑这(shēn)体,他赛前梳好的头发却被拳风吹了有些散乱,一缕长发掉了下来,遮挡住了夏洋的视线,此时地夏洋让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夏洋,你还不错嘛。能抵挡住我的一拳”罗显生活动活动手腕,距离夏洋十几米的位置说道:“第一拳你能侥幸挡住,那么第二拳我就直接结束这场比试” “呼” 罗显生(shēn)上迸(shè)出一股强劲的真气,扬起了擂台上些许的灰尘。夏洋左手稍稍遮挡眼睛,不让灰尘迷住眼睛。可是夏洋放下手的时候,眼前的罗显生不见了。 夏洋本能的看向天空。果然,罗显生施展的第二拳,就是要从天而降的使出。 夏洋见状,心中大呼不好。他不想再抵挡,直接施展出了铁剑门内门弟子所修炼的秘技“耀星十式”。 如果夏洋还做防御状态抵挡罗显生的第二拳,那么他想要赢就很难了。 哪怕会受伤,夏洋也必须反击。 “耀星十式,星云流转!” 夏洋在自己的头顶挥舞着耀星十式的剑诀。刹那间,他的头上多出了很多条流转发亮的线。 黄长老看见夏洋施展着“耀星十式”的第三式“星云流转”,来对抗风极门的弟子,心中除了担忧之外,就是欣慰。 因为耀星十式算是铁剑门的不传之秘,只有本门的内门弟子才可以修炼,而且耀星十式是根据夜空中星星的轨迹所创出的,想要练好“耀星十式”,不仅要每天观察星星的运动轨迹,更要更具自己所看到的星轨,来感悟着体内真气地流向,再加上功法,三者相辅相成,方可炼成。 但尤其是第三式“星云流转”,这一招就是要依托自己的真气,将剑法的凌厉藏匿于所感悟星轨和流云的变化之中,再将其在空中停留,再以真气催动进行攻击。 “星云流转”的难度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 除君祭之外其他四人都会这招,但真正能发出威力的只有大师兄方寒一人。 夏洋施展这一招,让黄长老看见感觉着实不错。黄长老心想:“这星云流转,应该能抵挡得住风极门弟子的拳法了。” “第二杀,风急雨骤” 罗显生一拳轰出,便化成了无数道极速下降拳头,宛如下起了骤雨一般,顷刻间来到了夏洋的头顶。 “轰” 罗显生的“风急雨骤”与夏洋的“星云流转”对碰在了一起,一道劲气四散开去。 罗显生的拳头对上了夏洋的剑,二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重伤,了。 “噗” 夏洋被刚刚对轰的反弹的劲气,震伤了心脉,一口鲜血喷出。 罗显生见夏洋吐血,自知是个好机会不能放过,便在将自己的真气提升来压迫夏洋。 夏洋顿时感觉到自己面前的拳势增强了不止一倍。 只听见“空!”的一声。 夏洋实在抵挡不住了,被罗显生离开了他的护体真气,这“风极九杀拳”的第二拳实打实的轰在了夏洋地(shēn)上,顿时夏洋嘴里涌出了一口鲜血,“啊”的一声,昏了过去。 黄长老见状赶紧闪(shēn)消失原地,朝十四号擂台而去。商宇和陈长老,以及方寒,李玉都跟了上去。 只留陈默然和君祭留在原地。 这一战,夏洋败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80章 方寒出场 哈哈哈,不自量力!”罗显生拍了拍手,蔑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夏洋,说道:“铁剑门不过如此,难怪排在幽州末尾。完全不入流嘛” 裁判探了探夏洋的鼻息,还有呼吸,于是宣布:“胜者风极门罗显生” 罗显生听到这个结果,笑了笑便跳下擂台,正好遇到了赶来的铁剑门众人,挖苦他们说道:“你们铁剑门的弟子太弱了,我还没用力,就差点死了。以后,你们可千万别遇到我。哈哈哈哈” “你…!”方寒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冲上去教训如此嚣张的罗显生,但还是被商宇拦了下来。 “方寒,你不要冲动!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要在这里动手吗!”商宇提醒方寒。 方寒手指紧握着拳头,指甲深入掌心,鲜血流了出来,指着罗显生说道:“第二轮,别让我遇到你。否则,你会被打的很惨。” “哎呦,你师弟在擂台上也是和我这么说的,比你的还狠呢。结果呢?”罗显生故意走到方寒面前,一脸邪笑:“你是铁剑门的大师兄,所有弟子中你的实力应该是最强的。我倒是很期待,和你交手。” “我也很期待”方寒死死的盯着他。 罗显生又退回来,说道:“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他临走前指了指方寒,做了一个抹脖子,吐舌头的动作,随后,朝风极门走去。 夏洋这时被几个龙魂军的士兵抬了下来,商宇迎上前说道:“这是我弟子,还是把他交给我吧。” 几个龙魂军的士兵将夏洋交给了商宇,商宇背起夏洋就往住处走,临走前叮嘱道:“方寒和李玉,你们和陈长老留在这里准备下午的比试。” “可是夏师弟…”方寒还未说完,就被商宇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们专心比试。都要进入到第二轮”商宇说道。 “是。”李玉答应道。 方寒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知道了门主。” “老陈,这边就有你负责了。”商宇看向陈长老。 “明白,门主。”陈长老拍着(xiong)脯,说道:“放心好了。” 黄长老虽然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没有闲着,而是握着夏洋的手,不断的向夏洋的体内输入真气,来稳定住伤势。 陈长老等人目送门主三人立刻演武场,就回到了铁剑门的位子上。 陈默然见到大师兄方寒,二师姐李玉以及陈长老回来的表(qing)不是很好,关切的问道:“三师兄,他没事吧?” 陈长老长呼了一口气,嘴巴微微撅起,摇了一下头说道:“(qing)况不是很乐观。不过,有门主和黄长老在,夏洋应该没事。” 陈默然说道:“没事就好。” 陈长老指了指君祭,向陈默然问道:“君师侄,有什么异常吗?” “君师弟很是平静。脸色也无变化,应该是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陈默然说道。 “这个时候入定?”陈长老有些疑惑。毕竟宗门大会如此盛况,看着这些后辈越来越强,心中倒是五味杂陈,根本没有心(qing)去入定。而君祭是刚比试完一场,心(qing)应该是(rè)血澎湃的,不应该如此冷静。 另外,要想进入到入定状态,必须要心无杂物才行。如此嘈杂的环境,干扰的因素大多了,能快速进入到入定状态,相对来讲很难。 这因为这一点,陈长老就更加疑惑君祭到底是什么人,年轻轻轻就有如此定力和实力。 很快,主看台上一个龙魂军的士兵,举起了战锤敲打着战鼓,那个中年男子又走了出来,说道:“诸位,第一轮的前两组已经比试完毕,胜出者已经记录在案。午时休息,未时再进行第三组和第四组的比试!” 四十个宗门都没有在休息期间离开。 云州缥缈宗也是唯一一个全都是女人的门派,所派出的五名弟子所抽到的号码全都是下半场第三四组的。 所以当她们拿着号码回到宗门的看台上时,全都进入到了入定地状态,静颜和静慧两位师太联手在她们的周围布置了一道隔绝声色的(jin)制,她们对外界的事(qing)也不关心,一门心思的调整好自己状态。 所以,妙思君根本就不知道上半场有君祭的比试,不然她会去找他的。 铁剑门这边,大师兄方寒和二师姐李玉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大显(shēn)手,让铁剑门从此扬名。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咚!” 战鼓响起。 中年男子再次走了出来说道:“未时已到,第一轮三四组比试现在开始。” 方寒睁开了眼睛,起(shēn)而立,说道:“长老,我去了。” 陈长老点了点头,说道:“尽力就好,切不可强为。” 方寒道:“弟子明白”。 李玉则是跟在方寒的后面,朝着擂台走去。 方寒手里拿着是一百二十号,被分到了第三组的十号擂台,先开始比试。而李玉手里拿着一百五十五号,被分到了第四组的三号擂台。 方寒找到了十号擂台,当他慢步走上擂台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对手蒙着面纱的女子早就站在了擂台之上等着他了。 随着裁判点香,方寒很是礼貌的抱拳鞠躬,尽显绅士风度地说道:“在下,铁剑门方寒” 女子蒙着面纱,方寒看不清容貌只听得见声音,说道:“在下,云州缥缈宗,易水青” “香已点,你们可以开始”裁判说完,跳下擂台。 方寒抬头一瞬间,眼中的精芒一闪,道:“易姑娘,得罪了” 一把上品宝剑出现在方寒的手中,方寒一步踏出,举着宝剑一个空中翻(shēn),朝缥缈宗的易水青劈砍过去。 两三道剑气脱离了剑(shēn),分开并从不同的方向攻击易水青。 易水青轻点了一下擂台,双臂张开,(shēn)体后倒。她脸上的面纱也在这时被风轻轻的吹了起来,露出了一点雪白的下巴。 这个细节,方寒看到了。不过,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剑,顺势而下扑了个空重重的砍在了地上。 易水青脚步此刻开始变化,脚下虚影连环,(shēn)影也开始由实转虚,不停的在方寒的周(shēn)穿梭。 如此鬼魅的步伐,方寒还是头一次见。此等步法,和君祭的流影步倒是极为相似,却没有流影步速度快。但是,与流影步的精妙程度来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鬼魅,我竟然看不到本体在哪里!”方寒略有惊讶。若是单轮速度,方寒还是有自信,可以与之匹敌,和其较量一番。可如今,(shēn)法轻飘无形,道道残只魅影,就算方寒有速度优势,也找不到哪个是本体,时间一长,方寒的体力必定会消耗的更大,反倒胜算就变小了。如此一来,对方寒极为不利。 “只躲不攻击,想要解决她只能用绝招了”方寒心中说道。 缥缈宗的看台上,两位师太看着自己的弟子易水青施展着缥缈宗的上乘步法“水涟”游刃有余,甚是欣慰。 “水青的水涟步看来近半年来进步不小啊”静慧师太很是欣慰的说道。 “是啊。水青这丫头倒是愿意下功夫,要是换作云罗那丫头,能又水青这股努力的劲头,不出三年突破尊境应该不是问题。”静颜师太说着说着,就想起了他三个亲传弟子之一的云罗。 “对了。思君现在修炼到了什么境界。”静慧师太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到了五重天中期了吧。”静颜师太叹了一口气,道:“自从她回来之后,也变得沉默寡言乐许多。她的事(qing)我也就知道了一点。我几次想找她谈谈,可是她又推脱掉了。我也没在好意思问她。不过,短短的三年,她的修为倒是突飞猛进了不少。就连《傲雪剑歌》也修炼到了第五式。” “本来,我是没打算让她来的。可她却执意要来,与别人切磋。我觉得这不是坏事,就答应了”静颜师太说完,看了看自己的(ài)徒。 妙思君站在九号擂台下面,带着面纱。而妙思君的对手也是一名女子,(shēn)穿着红色的束腰道服,道服上面用金线所缝制乐宗门的名称,星罗(diàn)。 那女子,左手拿着一把上品宝器地宝剑,隔着一丈远妙思君都能感受到剑鞘中的剑鸣。 “嗯?” 妙思君有些震惊,因为她感受到了她的对手的剑似乎有了一个雏形剑灵。 女子似乎察觉到妙思君正在看着她手中的剑,迅速将她自己的剑永真气包裹起来,阻断了妙思君的感知。 妙思君见状也不在感知。而他这个喜欢感知的这个习惯是受了君祭的影响。 … 十号擂台上,方寒和易水青真正的激斗了起来。 方寒看懂了易水青的“水涟”,但却又不能捕捉到真(shēn),故此他直接使出了“耀星十式的第七式—星烁空明”,一道道如流星划过一般的剑气不断的从方寒手中的剑发出,强横的剑气将易水青每次施展步法的残影斩断。 如此一来,易水青的残影无法连上,她的(shēn)影就无法躲藏在了残影之中,她的真(shēn)也就显露出来。 “找到你了,易姑娘”方寒一剑朝易水青的真(shēn)刺去。 “不好!” 易水青感受到了方寒“耀星十式”的威胁。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81章 第一轮结束 方寒的出剑招招凌厉,剑尖更是幻化出好几道,虚无缥缈。一招三突刺,直接(bi)得易水青不得不停下来,用剑抵挡。 “叮叮当当” 两把上品宝剑,交织在了一起。 方寒的剑法干净凌厉,易水寒的剑法柔和缠绕。 二人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 “嘭嘭嘭” 擂台上,两个人的剑气相互对抗,残余的剑气将整个方形擂台削成了圆形。就连裁判都不得不远离擂台十步。 二人在空中相互拆招,二人的剑气宛如缠绕他们周(shēn)的游龙,相互碰撞,真气交织,骤然间形成了一个类似护(shēn)气罩的结界。 不分出胜负,二人就出不来。 随着,二人在空中无法停留太久,纷纷落地,持剑而立。 “没想到,易姑娘的剑法如此绝妙。我以耀星十式相抗衡,竟有一丝丝的下风”方寒不得不佩服。在铁剑门中,能和他过上三百个回合的也只有两人,一个是二师妹李玉,以及五师弟陈默然。 长久以来,他的修为境界在铁剑门都是第一。正是这种优越感,让方寒的心理有些自负,境界也不如以前精进的快了。 这次宗门大会,方寒毅然决然的第一个和门主商宇提出来的。因为他知道,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头顶的天空,却看不到无垠的世界。所以,他需要同级或是更强的对手,来刺激他,激发他原有的深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个冲劲。他明白只有这样,他才能窥探到尊境的大门,看到尊者的这道强者之光。 “方师兄的剑法也是凌厉的很,在我们宗门,也很难见到像方师兄这样的剑法。水青不得不佩服”易水青客气的说道,她心中倒是觉得面前地方师兄为人倒是不错,颇有欣赏地意思。 “我看我们在这样缠斗下去,时间也会慢慢的流失掉。到时候打成了平手。我们双方都得不偿失,不如我们一招分胜负吧。”方寒余光看到了擂台旁边的那柱香,还有一公分左右就烧完了,如此耗下去得不偿失,便提议道。 易水青也注意到了那柱檀香快要烧完了,心中一盘算了一下,一招分胜负地概率时平分,再说了她不一定会输。于是,她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缠斗只会拖延时间,我们都拿出自己最强的招式,谁输谁赢就要看,这最后一招吧!” 方寒,易水青二人不断将自己的真气提升到了最顶点的境界,两股真气在擂台上相互影响,相互碰撞。擂台中间的地面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个对立地的圆弧的痕迹。这个痕迹聪擂台的中心点慢慢地朝擂台的两边扩散去逐渐的形成了两个半圆的痕迹,足足有一个人指关节深。 “耀星十式,星落大地!” 方寒高举着手中的宝剑,宝剑的剑尖处不断的吸收着周围空气中的灵气以及她(shēn)体上释放出来的真气,逐渐的凝聚成了一个犹如头颅大小如星星版的能量气团。 这能量气团散发的气势,不仅在方寒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的龙卷风,此龙卷影响了周围人的比斗。 不少人的目光都被方寒的能量气团散发出来的光芒所吸引,相比其他擂台,很显然他们这边更加精彩。 “缥缈潮海,碧海滔天!” 易水青同样将自己周围的灵气全部调动起来,但是她所使用地坚决姿势和方寒完全相反。易水青右手用力的将手中的宝剑插在了地上,她手上的真气如流水一般,不断的涌出。擂台三分之一的地方全被易水青体外液化地真气所占据,好似将水倒在了擂台上一样。 擂台上,液化的真气以易水青的宝剑为中心,从剑(shēn)出不断的泛起了水一样涟漪,由里向外,越来越大。 “落!” 方寒说了一个字之后,立刻将积攒了他所有真气的能量气团带着强大的气势和霸道的风劲,从天而降地落下,向易水青砸去。 易水青见方寒出手了,她也不想迟他一步,也在方寒出手的瞬间发动了她的最强招式。 “起!” 易水青超快的将自己的宝剑拔出来的瞬间,擂台上那如潮水的液化真气迅速的聚拢起来,形成了一个十几米高的巨大海潮势如破竹般的朝方寒袭来。 两股超强的真气所幻化出的剑招,向两个庞然大物一样,以(rou)眼般的速度碰撞在了一起。 “轰!” 顿时,巨大的声音响起,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擂台周围有一个无形的(jin)制保护着其他人不受波及。但是,一旦强大的冲击力冲击了无形的(jin)制,(jin)制就会被触发,从而显现出来。 一时间,看台上一大半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十号擂台。 十号擂台也被极强的冲击力被震得横向裂开一道很深的裂痕。 方寒单膝跪在,怀里抱着受了重伤的易水青。二人对视了一眼,易水青有些害羞地将方寒推开,她自己踉跄的站了起来,对着裁判说道:“我输了。” 虽然,方寒也受了伤。但是与易水青相比,伤势倒是轻了不少。不过,他也伤到了肺腑。 方寒看到易水青的脸色害羞得有些发红,连忙解释道:“易姑娘,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我见你被一道劲气击飞,我才出手将你抱住,如有得罪,还请见谅”,他微弯(shēn)躯抱拳。 易水青看见方寒如此礼貌,心中也没有生气,说道:“多谢,方师兄手下留(qing)。方师兄还是技高一筹,水青佩服,也输得心服口服。” “侥幸而已。易姑娘谬赞了”方寒憨笑了一下。 易水青说道:“既然输了,我就不逗留了。” 说完,易水青便走下了擂台。离开之际,易水青看了一眼方寒,这一眼似乎多了一点东西。 方寒站在擂台上,目送了易水青的离开。裁判上台宣布:“胜者,铁剑门方寒。” 看台上不少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还有一些人喊着“方寒”的名字。 一时间,方寒收获了不少欣赏他的目光。 方寒站在擂台中间,很享受这一刻… 时间飞逝。 第一轮三四组的比试也接近了尾声。 铁剑门的五个人除了夏洋之外,剩余的四人全都晋级到了第二轮。 而第四组的李玉,相比其他三人来说,比试中遇到了同为幽州八门之一幽若宫弟子,二人一开始就战得难分难解,最后李玉用出了铁剑门另外一个秘技“幻剑”才算是惊险过关,但李玉缺受了不小的伤。 随着,第一轮第四组所有参赛者的比试结束,前一百名夜产生了。 这意味着,第二轮就要开始了,也意味着比试的对手越来越强。 然而,第一轮比试受伤的人,第二轮会遭受到更大的考验。受伤轻者,一晚上便可痊愈再战第二轮。若受伤严重者,一晚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恢复,那第二轮的比试也就悬之又悬了。 第二轮的结束,所有的人都陆续离开。 此时,入定的君祭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君师弟,你醒了”陈默然看见君祭睁开了眼睛说道。 “嗯。五师兄,他们呢?”君祭见四周已经没什么人了。 陈长老他们先走了,大师兄和二师姐第一轮都过了,但是他们受了伤,都会客栈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你醒来。 “那夏洋师兄呢?他也过第一轮了吗?”君祭想起了夏洋和她打的赌,询问到夏洋的比试结果如何。 陈默然脸色有些难看,有些担忧的说道:“三师兄他被风极门的弟子打成了重伤,至今还在昏迷。” “什么!风极门的弟子”君祭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站了起来,立刻问道:“难道是?” 陈默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风极门的罗显生” 此刻,君祭的眼神中有了杀意,“罗显生,我倒是很想在第二轮比试中会一会他。” “走。五师兄,我们会客栈去看看夏师兄”君祭一个箭步朝四海酒楼走去。 “刚刚君师弟的眼神,充满着杀意”。 陈默然紧跟着君祭(shēn)后,没在说一句话。 … 黄昏过后。 君祭回到了四海酒楼,没有一步的停留直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门主商宇和黄长老,陈长老都站在夏洋的(chuáng)边。 “门主,夏洋师兄怎么样了?”君祭关心的说道。 商宇见君祭回来了,抿了抿嘴,摇了摇头说道:“(qing)况不是很好。五脏六腑全都受损,这些我等都能医治。但是罗显生出手狠辣,一拳轰击乐夏洋的心脉,导致他的心脉受损,我和黄长老,陈长老却无能为力。” 黄长老脸上尽显悲伤之(qing),陈长老也是连连叹气。 “恐怕夏洋时(ri)无多了”商宇说道。 时(ri)无多? 君祭脸上眉头皱起,他不是没有办法救夏洋,只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去救。 “还请门主和两位长老出去一下。我或许能够救夏洋师兄。”君祭犹豫了一下说道。 “真的?”黄长老说道。 “不是很有把握,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君祭也不敢百分之百笃定。 “好。”黄长老惊喜说道,毕竟夏洋是他从小到大一手带起来的,面如师徒,却亲如父子。 商宇也一时没有办法,此刻也只能选择君祭。 陈长老说道:“你尽管医治,我在门口为你把守。” “嗯”君祭点了点头,他也只有五成的把握。 随即,商宇三人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君祭一人。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0182章 为夏洋疗伤 等到了商宇等三人出去,将门关上之后,君祭来到了夏洋的身边。 君祭的手搭在了夏洋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调动,号了号夏洋的脉象。 “果然,心脉八成受损。”君祭探查了夏洋的情况之后,将自己脖子上的水晶坠拿了下来,放在夏洋的胸口处。 君祭后退了几步,过了几个呼吸后,水晶坠仍然没有反应。 “嗯?这怎么回事?我濒死的时候,这个东西是会发亮的。怎么没有反应?”君祭挠了挠头,有些犯难。 君祭又走了回去,拿起水晶坠,紧紧地握在手中,没有多想就是抱着尝试的心态,闭上眼睛感受手中的水晶坠,利用自身的真气和意念去催动它。 水晶坠亮起了微弱的光芒。 “原来如此”,君祭似乎找到了让水晶坠发亮的窍门。 随即,君祭静静地站在夏洋的床边,慢慢的将内心完全的静了下来,利用意念去捕捉到手中的水晶坠在自己的魂海中的光芒,再利用真气注入到水晶坠中,水晶坠的光芒也会越来越亮。 淡绿色的光芒化作成了一股拇指粗细地能量,从水晶坠释放出来,在夏洋的头顶盘旋着,些许的能量进入到夏洋地身体内。君祭见状感觉到这股能量似乎先对夏洋的身体进行温养。 过了一会儿,盘旋在夏洋头顶的淡绿色能量化作一道绿光,进入了夏洋的额头。 顿时,夏洋整个身体被一层淡绿色,且又让人感到勃勃生机的光罩罩住,并不停的闪烁着。 君祭震惊了。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他师傅噬血,临终前告诉他的“不要将它摘下来”这句话的含义。 这水晶坠,是个疗伤宝物! 君祭海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水晶坠,此时,君祭将此物拿在掌心上,眼睛盯着,他要看个仔细。 怎知,君祭的灵魂似乎一下子被水晶坠給吸了进去。 … “唰” 君祭来到了一片漆黑,摸不到任何物体的一个世界。 “这是哪里?好黑啊!什么都看不到”君祭说道。 “这时哪里……,好黑啊…” 阵阵回声,响彻周围。 君祭说的话,竟然在这个漆黑的世界李产生了回声,全都是他刚刚说的话。 这时,君祭地周边刮起了一股微风,微风清凉,抚摸了君祭的脸庞,君祭突然打了个冷哆嗦。 忽然,他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黑色的漩涡里面却飞出了许许多多的光电,顷刻间,周围亮堂了许多。 君祭此时才发现他站在了水面上。 他抬起脚,水面上泛起了涟漪,但是却没有声音。脚下地水滴顺着君祭抬起的鞋底,又滴回了水面上,并且再水面上却看不到他自己的影子。 “好奇怪啊?”君祭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空间世界之中,对周围地环境感觉到有些古怪。 “嘀嗒嘀嗒” 从四面八方传来水滴声,水滴声越来越大,水滴的速度也越来越块,逐渐的水滴声变成了海潮的声音。 君祭越听越感觉到头痛欲裂,他的灵魂似乎药开始分裂一般。硬挺了一会儿,他还是坚持不住了,抱头跪倒在地上。 这时,无数嘈杂的声音,他所经历的声音,听到的声音,说过的声音,背后议论的声音,咒骂地声音,讥讽的声音,空中雷声,林中鸟鸣,各种各样的声音一股脑的全都灌输到了君祭的脑袋里。 君祭一时间,被声音刺激的汗流浃背,在水面上翻滚,痛苦,随后磕头哭泣,到最后一掌排在勒自己的脑袋上。 “呃…啊” 君祭突然睁开眼睛,抬头猛吸了一口气。 “呼,呼,呼” 喘着粗气,他一屁股坐在了水面上,面前亮起的光点还在他的周围。 此刻,君祭才意识到他刚刚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一个类似于幻境,但却又比幻境强上百倍的一个幻象之中。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祭环顾四周说道。 就在君祭还在纳闷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门外喊道:“君师弟,三师兄怎么样了?我能进来看看吗?” 君祭忽然发现,水晶坠在自己手上发亮,四周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一个晃动,身体突然失重,脸摔向了水面上。 “砰!” 君祭感觉到黑暗空间的水面上的水,封住了他的口鼻,他好像无法呼吸,极力挣扎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回到了现实之中。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君师弟,你在听吗?我可以进来吗?”门外的苏沫涵焦急的喊道。 当她知道门主和长老都没有办法救治夏洋的时候,君祭主动请缨救治。一开始,她也没有在意。 可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房间内,没有半点声音,这倒是嚷苏沫涵等得有些焦急,这才疯狂敲门。 “稍等片刻” 君祭赶紧回过神来,号了号夏洋的脉搏,查探了一番夏洋的伤势。 过了几个呼吸,君祭愣住了。 因为夏洋除了昏迷之外,他的体内体外地上全都好了,就连已断的心脉斗接好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水晶坠,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赶紧将水晶坠重新挂在了脖子上,埋在了衣服里面。 就当苏沫涵要敲第三遍门的时候,君祭就把门打开了。 苏沫涵将君祭开门的手臂撞开,直接冲了进去。 而门外的陈长老,黄长老以及门主商宇都看着君祭,似乎在等待君祭开口。 君祭也看向三人,说道:“不辱使命,夏师兄正朝好的情况发展”,君祭没炫耀,也没有直接说夏洋内外上都被治好了。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一个能救人疗伤的至宝,就连他身边的月凝霜也不例外,更不用说他面前三个热闹了。 “真的?” 黄长老听君祭的话,又结合君祭如释重负的表情,满是期待的向君祭确认道。 “嗯。夏洋师兄还需要休息。不宜被打扰。我下楼去重新开一间房,顺便走一走。”君祭伸个懒腰,假装费了好大的力气。 黄长老对君祭抱拳,说道:“小子,这个恩情老夫记下了。”,说完,就进入到房间,查看夏洋的身体状况。 陈长老更在身后,路过君祭的身边,用力的拍了拍君祭的肩膀,中肯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商宇也冲君祭笑了笑,走了进去。 君祭挥了挥手,便离开自己的房间。当他路过月凝霜的房间时,他透过门缝看到月凝霜已经将冰雪狼的头骨的精华吸收完了,无光且干裂的头骨躺在月凝霜的腿上。 月凝霜闭着眼睛,安静的盘坐在床边,调戏运气,巩固修为。 最危险的时候已经渡过了,君祭也不想打扰她,于是自己来到了楼下,正好碰巧遇到了林管事。 这次,林管事见到君祭极为的客气,低头鞠躬说道:“公子,您怎么下来了?” 林管事对待四海楼所有的客人都没有过如此的低三下四,唯独对待君祭,宛如奴仆遇到了主人一般的礼遇。 “林管事,你不用这么客气。”君祭抓着林管事的手臂,拖起来说道。 “家主吩咐了,凡是林家一脉,日后不管是嫡系旁系,附庸家族还是林家。在公共场合,一般对待。凡是,到了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时候,必须以君臣的礼仪对待。”林管事说道:“这里,也就是你我二人,一楼也没有客人。作为林家人无时无刻都要遵守家主的吩咐以及家规。” 君祭听完这一番话,倒是觉得林家能成为四大家族之一,并不是没有道理。 一个家族是否兴旺昌盛,就是要看家规是否有人遵守,有人是否执行。这也是重要原因。 “对了,林管事。”君祭说道:“不知道,你这酒楼是否还有空余的房间,并且还是离我原来的房间比较近的” 当初林管事不知道君祭的身份,仅凭直觉就对君祭的魄力颇为欣赏,才破例给他们中等的房间。可如今,已经知晓君祭的身份对于林家来说很重要地林管事自然不会敷衍了事,他接到了的命令就是毫无保留的支持君祭地任何要求,哪怕君祭要了自己的性命。 林管事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有,当然有了。” “有就好。那麻烦林管事将房间打扫出来,等我出去走一走,回来的时候住”君祭说道。 “明白。”林管事点头说道:“只要公子吩咐,只要是在下能力所能及的,竭力去办。” “那我就多谢了。”君祭刚要走,转头说道:“对了。麻烦林管事和林家主说一声,等过几日,我回去找他。” 说完,君祭走出了四海酒楼。 林管事往着君祭离开的身影,嘀咕道:“都快宵禁了,这君公子到底要干什么去。出去走走?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林管事也没有多想,立刻吩咐手下,将多预留的房间打扫出来一间,供君祭使用。 君祭出了酒楼,一路向北。走了半个多时辰,穿过了白日比试地演武场,来到了距离演武场十公里外的龙魂军北大营。 因为,君祭打算找到肖毅,逼问一下当年的事情。 第0183章 夜探军营 龙魂军北大营。 君祭没有直接进入到龙魂军的驻扎地,而是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眺望了一会儿,观察着四周有没有暗哨。只有观察好了四周的情况和环境,君祭才敢放心的偷偷的潜入进去。 月黑风高,军营四周都点起了篝火,不少的士兵都在篝火的旁边喝酒取暖,闲谈着。至于谈论些什么,君祭也能猜出个大概。 君祭查探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于是换上了纳戒中的夜行衣,带好面巾,消失在山坡上。 军营外,一支巡逻队正在巡逻。巡逻队尾的一个士兵正跟着队伍后面走着,就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自己的脚后跟,士兵回头一看,一个拇指肚大小的银子就在脚下,士兵趁着前面的人没有注意到自己,弯腰去捡的时候,被不明的方向的石块砸中了脑袋,顿时士兵的脑袋鲜血直流,喊道:“有人偷袭!” 这只巡逻队瞬间将受伤的士兵围了起来,警戒周围,并且吹响了通知全军的骨哨。 一时间,龙魂军北大营八成熄灭的帐篷瞬间亮了起来,数万的士兵穿戴好盔甲在军营的校场集合。 君祭制造了混乱,混进军营的同时也能观察龙魂军主帅肖毅是否在这里。 北大营的主帅军帐中,一整天都过心惊胆战的肖毅刚刚和身边的女人云雨了一番,有些疲累刚刚躺下合上眼睛,就听到了军营之中响起了集合的战鼓。 “嗯?怎么回事?”肖毅冲着军帐外喊道:“来人!” 几个呼吸之后,军帐外一个统领匆忙的赶了过来,抱拳说道:“主帅有何吩咐?” “外面怎么乱哄哄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打扰到了老子休息了!”肖毅问自己的手下。 “回主帅。我刚刚询问了一下,军营外有一支巡逻队中的其中一个士兵遭到了偷袭,头部遭受到了重创,我怀疑有人特意制造混乱,想混入军营刺探我军状况”军帐外的统领说道。 “制造恐慌?”肖毅想了一下,眉毛紧凑在了一起,说道:“给我把所有的营帐都给我仔仔细细得搜查。有情况立刻上报给我。若是发现有敌探,不要灭口,给我留活口。” 军帐外的统领抱拳说道:“是,主帅。属下这就去办。” “去吧!让他们都给我搜仔细点。”肖毅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躺下紧紧搂着身边的美人。 军帐外的统领得了肖毅的军令,有了底气,立刻吩咐手下的掌营以及其他统领去搜查。 该统领站在军营的瞭望台上,高喊着:“你们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搜。若是抓到了人,我要活的,别给我弄死了。” 瞭望台下的士兵,齐声说道:“是,统领大人!”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搜查,搜查完一遍,相隔的两个营帐互换搜查着,生怕有什么纰漏。 君祭已经潜了进来不过没有躲进任何一个营帐内,而是在躲藏在了军营的一处较高的地方,粮草库的屋顶。 君祭俯身趴在粮草库的屋顶,仔细的看着身下地粮草库打开了门,士兵进入,进行了仔细的搜查。 过了一会儿,搜查无果之后,又将粮草库的大门多上了两道金锁。 君祭默不出声地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才蹲了起来,俯望着哪个军帐是士兵路过时故意避开且没有搜查的地方。 诺大的北大营,数千个军帐。每个军帐大小都差不多,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就算是眼力过人,想要在这数千个军帐中寻找出来一个士兵都躲避的军帐,也需要时间。 就这样,过了半个时辰。 “嗯?” 君祭望见了有一处军帐稍微逼其他的军帐大了一些,有一个身穿盔甲,腰间挂着宝剑的热闹跪在门前抱拳,似乎再说些什么。 君祭见状,嘴角上扬,露出了微笑。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那个他要寻找的军帐。 至于,肖毅在不在军帐之中,君祭还是需要亲自去看看,一探究竟。 “嗖”的一声,消失在黑夜中。 … “报…!”肖毅军帐外的那个统领跪在地上,说道:“启禀主帅,我派了近万的士兵挨个帐篷搜查,没有查到有人潜入营中。” “嗯?真没有人吗?”肖毅在军帐中,搂着美人说道:“可有仔细的搜查?” 语气之中,带着久经沙场的霸气和威严。 “小将不敢欺瞒主帅,回主帅的话,确实每一处地方都仔细搜查过了”军帐外的统领轻轻的擦拭了从铁盔内留下的汗滴。 “那就好。传我的军令,告诉巡逻队。从现在开始在增加两支队伍,轮流巡逻。”肖毅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抓了一把怀中女子的诱人的屁股。 “是,属下领命。”军帐外的统领说道。 “滚吧,没有别的事情就不要打扰我。老子,还要办正事呢”肖毅抓了一下自己的胡子,一脸坏笑的看着怀中美人,直接将身旁的被子盖在了二人的身上,开始在被窝里搞一些小动作。 军帐外的统领,站起身来,听见里面嬉戏打闹,男欢女爱地声音,他的脸上尽显出了无奈的表情。 走出了肖毅军帐地的百米之外,回头望了望军帐,说道:“整日李就是莺莺燕燕,男欢女爱。根本就不配做这个主帅。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开国功臣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早晚取代你的位子。”说完了,全当是过完了嘴瘾,还是要去执行肖毅的命令。 另一边,君祭看到那个统领起身离开,一个闪身,就飞到了肖毅军帐的顶端。 肖毅的军帐顶部全都是上等的材料所制成的,防晒防水。就连军帐,肖毅的也是最奢侈的,没有之一。 君祭站在军帐上面,永真气外放化成气刀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划开了军帐上面的防水布料,划出了一个一公分的口子。太大的口子,会引起注意。而君祭划出的这个口子正正好好,并且不偏不倚的正对着肖毅的床上。 肖毅和美人在床上的一番云雨,都被君祭尽收眼底。君祭脸红着看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受不了。毕竟,二十多岁的君祭正直青春活力地鼎盛时期。 君祭顿时盘膝而坐,默念着师傅噬血小时候交给他的静心诀,此功法没有修炼的具体描述,而是修行的人可以通过默念静心诀,来平复自己内心的烦躁和燥热,进而达到平和,恢复常态。 君祭默念了一会儿,就感觉丹田之下的燥热逐渐消去,内心也平静了很多。 军帐內的肖毅,似乎也折腾累了,没有女子的叫喊。只有略粗的喘气声音。 君祭睁开眼睛,眸子在刚刚露出云层的月光下,变得白亮了许多。 透过军帐上被划开的小口子,君祭观察了一下,这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肖毅的容貌。一个四十多岁的,左脸有一道疤痕的样子。 君祭没有立刻悄无声息的的进入军帐,而是再等上一刻钟的时间。 随着,一刻钟很快就过去。 军帐内的呼吸声也渐渐的平缓,均匀。 “是时候了。” 君祭讲军帐的小口子,毫无声音的扩大到了半米。 “唰” 君祭毫无犹豫的跳到了,肖毅的军帐内。 军帐内没有灯火,唯一的光线就是透过军帐两侧的薄纱窗口的远处篝火。 不过,这在黑夜中,却一点也不影响君祭。君祭完全凭借着肖毅略粗的呼吸声和打鼾声,找到床头。 暗夜中,君祭屏住呼吸,轻声慢步的逐渐靠近肖毅的床头,除了脚下微弱的脚步声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可就在君祭要触碰到肖毅的身体时,突然,一道寒光飞射而出。君祭灵活的躲闪,这道寒光还是从君祭的脸庞划过。 “呼呼呼” 军帐熄灭的蜡烛瞬间亮起。 “不好!有埋伏!” 君祭直接发出一道掌风试图想将莫名自燃的蜡烛熄灭,但却不尽人意。 一道掌风吹过,蜡烛一根都没有灭。 这时,装睡的肖毅一个翻身跳了起来,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朝君祭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害得我在床上运动这么久,都交给我累坏了,哈哈哈哈”肖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神宛如猛虎看到了猎物一般,透着凶狠说道:“你已经掉入了我的陷阱,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肖毅一步上前,速度极快,一把朝君祭的面纱抓去。 “好快!” 君祭反应也不慢,见到肖毅飞身而起的同时,他也轻点了一下地面,身体倒飞出了军帐。 周围的巡逻队长,听到了主帅军帐那边似乎有着不小有动静,赶忙集结了队伍赶了过去。 巡逻队的集结,也吵醒了周伟不少军帐中的士兵,有的士兵看到巡逻队朝主帅军帐方向跑去,迅速叫醒同军帐的士兵赶了过去。 一个军帐接着一个军帐,顷刻间数百个军帐内的士兵都朝着主帅军帐跑去。 肖毅也跟君祭跑出了军帐。 君祭想要撤离,结果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士兵,逼得不得不改道。 最后,君祭被数千人堵在了北大营地校场中,四面八方全都是龙魂军,君祭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肖毅这时,从龙魂军地人群中慢慢走来。龙魂军的士兵,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随后,又围了起来。 整个校场中间,除了数千的龙魂军之外,就是肖毅和君祭,对立而视了。 第0184章 与肖毅交手 “无处可逃了吗?” 君祭看着四周都被拿着长枪短剑的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肖毅身穿着长袍,站在离君祭十多米的地方,嘴角一弯,哼笑道:“你还想往哪里跑?如此场景,难道你还能出去不成?乖乖地投降,还能少受点罪。”,肖毅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身体的各个关节。看着架势,他是要亲自动手了。 “哈哈哈” 君祭故意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肖毅眉头一皱,这笑声让他有些不安。 君祭将自己地嗓音压得低沉,像是变了一个声音,说道:“这次是我大意了。不愧是龙魂军主帅,倒是让我另眼相看了。我今日既然能来,自然也办法能全身而退。你不会真的以为,区区千人就能让我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肖毅听完这话,也大笑起来。 “那你又在笑什么?”君祭问道。 肖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笑你真的太无知了。谁跟你说,我龙魂军北大营只有这数千士兵。这里足足有七万人。难道,你还能从七万人中逃出去吗?” “七万人?”君祭听完震惊了,他刚刚查探的时候,明明感觉之后数千士兵而已,怎么可能有七万人? “无知小儿,竟然有胆子敢擅闯我龙魂军军营。”肖毅说道:“你的勇气,我倒是欣赏。今晚,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哦?是吗?” 君祭极为平淡的说道:“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能活着出去。” “呵呵,你倒是挺有自信啊。”肖毅倒是有一点欣赏面前的黑衣人,道:“你若是,能告诉我你夜探我军营究竟有何目的?如实拖出,我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若是你不说...看看你周围有多少支枪和短剑,一人一下,恐怕你都可以被躲成了烂泥了。”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 随即,君祭手掌一握,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最前排士兵手里的兵器全都吸了过来,足足有百余支枪和数十把剑,悬浮于君祭的身后。所有的枪头、剑尖都指着十几米外的肖毅。 “御气控物!五重天以上的修为” 肖毅当得知面前的黑衣人是能够御气控物的五重天强者,神经不得不紧绷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为何夜闯我军营!”肖毅脸上变得严肃,没有刚刚的玩味表情。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夜探军营只是想找你问一些事情。”君祭低沉的声音,更加让肖毅感觉到不安。 “找我?” 肖毅一头雾水,面前的黑衣人声音从来没有听过,在脑海过了一遍他说认识地、杀过的、以及仇家,也想不出这个声音所对应的人。 “找我何事?你这个声音,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我们不认识吧?”肖毅试探性的问道。 “我认得肖主帅就可以了”君祭说道。 “说吧,找我何事?或许,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帮你解答,让你走的安心。”肖毅的右手伸到了背后,手上的纳戒亮了一下,一把带有纹路的黑色宝刀出现在手中,准备随时动手。 “我想问你,二十三年前,改朝换代的事。”君祭说道。 “咯噔” 肖毅心头颤抖了一下,多年来最不想提起的事情,还是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了。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灭了前朝皇室一族。可否还有活口留下?” 肖毅不愿提起的事情,如今被君祭如同揭开伤疤一样的提及了,他怒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问我这些。” “我来到帝都之后,无意中认识到一个人,他给我讲了一个关于前朝的故事。听完后,我很感兴趣。”君祭说道:“故事中也提及了你。由于激起了我的兴趣,我想了解更多当时的情况,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何人与你说的?”肖毅怒道:“难道你不知道前朝的事,在这帝都的任何地方都不能说吗?”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这个故事”君祭一步一步的逼问,就是想让肖毅想起不愿想起的事情。 “关心这个故事?我看不像吧。我看你是应该想知道一些前朝的事,来验证一些东西吧?” 肖毅一语道,却又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也想探探面前人的口风,“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可以将前朝的事讲给你听。” “看来,肖主帅的嘴还真的挺严”君祭缓缓的抬起了手,说道:“不得不用上一点手段了。” 周围的士兵准备动手,却被肖毅阻止了。 “你们都退后,我自己来” 君祭手指一动,他身后悬空的百余支长枪和数十把短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射出去,朝肖毅袭来。 肖毅直接亮出了手中的黑色宝刀,宝刀上古怪的纹路在吸收了肖毅地真气之后,骤然亮起。 纹路缠绕着整个黑色刀身,在暗夜中却显得格外耀眼。 一刀劈下,霸道的刀气脱刀而出,形成了一个弯月形状,迎上飞来的长枪短剑。 “嘭” 仅仅一道刀气将所有的长枪短剑斩断成了好几段,长枪短剑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君祭没有再问肖毅任何问题,因为肖毅刚刚的态度所说的话,让君祭知道了想让肖毅的嘴里说出当年的情况,只能将其制服,带离这里,才可能问得出君祭想要知道的答案。 “雷殛九转,雷破!” 君祭直接施展最强的招式,他要在短时间内将肖毅击晕带走,就必须用出《雷殛九转》。 君祭的《雷殛九转》中的第二式雷破,是君祭不久前刚刚修炼的。 第二式“雷破”的修炼程度,要比第一式“雷动”难上很多。所谓的“雷破”,就是利用雷霆之力,增强修炼者的破坏力。 一道攻击,除了要有力量之外,还需要极强的破坏力,方可制敌。所以,君祭修炼“雷破”的时候,常常被雷霆之力摧残着体内的经脉,也正因如此,修炼“雷破”的君祭经脉也比之前更加有韧性,更能存储真气。 暗夜里,君祭化身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上调动了雷霆气丹中的雷霆之力,“滋滋滋”的爆裂声,在手中作响。 “好快!” 由于和君祭的距离很短,十几米的距离,眨眼间君祭就来到了肖毅的头顶。肖毅来不及反应,只能提起黑色宝刀抵挡。 君祭再空中一个翻身,手心中的雷霆之力包裹着手掌。随即,他一掌拍出,雷霆之力也跟着掌风释放出了雷电。 君祭的手掌拍到了肖毅的黑色宝刀地刀身上。 “嘭!” 一声不算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君祭顺势抓住了刀身,可他却没有料到,刀身的发亮纹路发出炙热的温度,瞬间离开了君祭手掌的护体真气,将君祭的手灼了一下。 君祭瞬间脱手,,发出一道剑气接力嚷身体弹了出去,落在地上连退了几步。 不过,好在君祭地掌心有雷霆之力可以化解那一股灼热感,不然君祭的手会被灼伤,若在明日肖毅在演武场上督察之时就会发现君祭手上的端倪,那就不好了。 “反应还不错。你的手竟然没有被我的地炎烈火刀灼伤,这倒是让我有些惊讶。”肖毅也注意到了君祭未被灼伤的手掌。 不然,就算逃脱了,他也能凭借这一特点将人找出来。 此刻,肖毅觉得有点可惜之外,更是好奇君祭是如何做到的。 “你的刀倒是奇特,能散发出如此高的温度,果然不一般” 君祭夸赞了肖毅的宝刀,但是却未夸赞肖毅。因为,刚刚的一次接触,君祭大概知道了肖毅的具体实力,五重天中期。 同样是五重天中期的境界,君祭却有自信将肖毅拿下。 “空!” 君祭再次出手,一脚重踏,地面凹陷下去。但君祭的速度提升到了流影步?疾电的实力,再次化身一道闪电。 只不过,君祭这次直接祭出“残阳泣血剑”,一道闪电,一道红光,两道光芒并行,似乎黑夜多了一点色彩。 “又提速了!” 面对君祭第一次攻击的肖毅,没有时间反应。交手之后,肖毅就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当此时君祭第二次攻击,肖毅不仅有时间,哪怕眨眼的功夫,这点时间对五重天的肖毅来说足够了。 “地炎烈火斩!” 黑色的宝刀由于温度奇高,刀身燃烧起来,再加上肖毅所修炼的功法,一道横向的火焰刀气,劈了过来。 刀势中夹杂着火势,在遇到夜晚的风,如虎添翼般增强了肖毅的这一刀的威力。 “陨流杀!” “青罡剑诀,剑定乾坤” “破!” 君祭接连使出了两招剑诀,第一剑“陨流杀”早已经不是七年前的创造出来时的样子了,经过在铁剑门的半年修炼,“陨流杀”已经被君祭完善成了一个成熟的绝招,将此招提升到了可以堪比当年斩杀曹天钧的“一剑隔世”了。 至于“剑定乾坤”这一招,随着君祭修为的提升,也将此招完善了一点,可以将敌人封锁的范围由原来的两丈变为了一丈,既能讲敌人暂定周身一丈范围内不能动两个呼吸,也能将敌人斩杀。 两招剑诀相互配合,足以让肖毅拿出全部实力对待。 “嘭!” 肖毅眼看着自己地那一道刀气被君祭看似无轻无重的剑招破掉了。 接着,一道剑气极速飞来。 “糟糕” 肖毅反应还是慢了,这才发现他被头顶上的一束剑气舒服住了,动弹不得。 今日更新! 休整了半个月状态回来了,继续更新! 果不其然,凌厉的的眼神顿时就让孟语凡浑身一激灵,想摇头的动作鬼使神差的变成了点头。 叶龙早就牙痒痒了,恨不得也展开自己的造物主形态瞧瞧,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 无限龙兽扭头看了一眼,计算了双方的速度差距后,判断自己无法躲开,很无奈的转过来身子,高高举起自己的左爪,用力砸向了龙卷风。 单臂一抱,将她送上马背,与来时不一样,两人回去的路上都很沉默。 阴阳大磨从阴阳道人手中飞出,立刻看变做了一个百米大的石磨,上黑下白,携带着磨灭一切的气势,一黑一白分作两边从武迪两侧飞来。 林萧玉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了,言蹊不会还没有醒吧? 宥穿好龙袍看她,看她这般心似被刀绞般,他隔了很久才与外面太监说传水进来。 当然,他也就是羡慕,可不敢付诸行动,要他真的去与祖龙道友相称,他也是不敢的,即使祖龙同意了,他也无法向他家老爷交代。难不成他还敢与他家老爷同辈。 因此,二人吃完饭后分开出发去的律所,许婕表示,是因为不想让同事过多关心自己的私生活,韩韬也没有说破,点头答应了。 然后便毫不客气的过去‘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碗的水,之后便躺在了一旁开始懒洋洋的梳理毛发。 古道宗一下子便能拿出几百块石符,也是说明他们古道宗有独立存在的符师,并不需要到宝会的拍卖会上去拍卖这些石符,亦或者是去请求一位符师去篆刻这些石符。但有哪位符师会无聊到篆刻这些低级符术的石符。 如果把平板、电子表之类的高科技玩意拿出去卖,肯定能够卖出大价钱。 “陈先生,在傲云客栈住的还习惯吗?”何骏晟接通电话,问道。 反正两位师父都已经知道自己有煞力,雪语嫣是铁杆,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贾琏听到贾老夫人的话也松口气,祖母不再跟父亲闹,家里也能安宁下来。 吴雅的厨艺是很好的,不然我不能养活嘴刁的安寒。一顿无声的饭结束了。时间也晚上九点多了。 走到了此时此刻,位于龙卷风的核心之中,左哲却反倒感受到了“回光返照”般的宁静和安详。 刚想到这里,就见眼前的石道上,骤然生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向着远处的光滑石地上疾若闪电般蔓延而去。 “实在抱歉,我的兄弟真的没法再战了,还请陈老弟多多担待。”死无命强压着怒火,无奈说道。 董氏连连道歉,言是自家没招待好颜魁,颜魁忙道无碍,双方推让了几句,董氏亲自送颜魁出门,一直送到巷子外,才在颜魁的婉拒下回家。 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透风的军队问题,上次华魂和龙组两大神秘组织之间的对决,许多领导还是知道的,龙组就那么的牛逼,华魂更甚,领导自然一口答应下来,警方这边更是卖命。 第0185章 皇陵 肖毅拼了命地挣脱君祭发出来的那道剑气,可用尽了手段也于事无补。 “这剑气到底是什么?”肖毅表情显得有些狰狞了。 周围后退的士兵见状,他们心底都有些害怕,他们的主帅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被一个黑衣之人打败了,身体难免会有一些心慌所造成的颤抖。 “你不要挣扎了,没有用的,这招也是我昨日新悟出来了,还从未试过,索性今夜就拿你尝试了一下,果然效果不错”君祭缓慢的朝被束缚住的肖毅走去,他的手掌指缝间有微弱的游电划过。 “你到底是谁?”肖毅完全摸不到此人的任何信息,根本无从知道。 “我说过了,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君祭不想让肖毅说一遍前朝灭亡的细节,换成了问答的形式。 肖毅很好奇为什么,面前之人一定要想知道前朝的事情,可是他却不能说出来任何一个字。于是他朝着周围的士兵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人给我拿下啊!” 有了主帅的命令,周围的士兵开始蠢蠢欲动,前排被君祭夺了兵器的士兵怪怪的退到了最后面,第二排的士兵变成了第一排了,又是百余条长枪和数十把短剑。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肖毅再次喊道。 此时的第一排有一位统领拿着长枪,说道:“主帅,万一他要伤害你怎么办?”。 “你是猪脑子吗?此人有求于我,怎会让我去死。你们不要管我,直接动手!” 肖毅不愧是当主帅的料,这一层能在临危中想到,心思确实不简单。肖毅的话的意思,也证实了君祭只是束缚住了肖毅,而不是将他结果了。 “不错。在我还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前,我确实不能杀你。但是,我将你带离这里却不是难事。”君祭很是自信地说道。 “这里有数千人,你若是能将我带离,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二”肖毅这是心中忽生一计。 “哦?” 君祭没有想到刚刚还死活不松口的肖毅,竟然松口了。他心中不得不多了一层防范。顺着肖毅的口风,说道:“行啊,那我就将你带离这里。” 士兵中有人喊道:“兄弟们上!” 数千人蜂拥而至,一股脑的全都君祭聚拢而来。 “哼。” 君祭真气外放,他的剑直冲云霄。随即,又从夜空中坠落而下,速度极快。 残阳泣血剑夹带着巨大的力量轰击在君祭面前的地面上。 “轰!” 一声巨响。 强大的劲气如翻滚的海浪,朝君祭四周翻涌。 刚刚朝君祭极速聚拢的士兵,如小船遇到了滔天海浪,无情的被击翻。 几十名士兵被那股劲气击飞起来,他们手中的兵器夜四散在空中。 君祭一个闪身来到被剑气的肖毅束缚的身边,他左手抓猪肖毅的肩膀,右手隔空一吸,深入地下半尺的宝剑飞回到了君祭的手中。 “我带你先离开这里。”君祭抓着肖毅,起身一跃,踩着空中被击飞士兵的身体,飞出了龙魂军的北大营。 肖毅看着抓着自己地蒙面之人,满脸的不可思议。身为五重天的他,没有把握能逃脱数千人地围攻。而眼前之人,竟能以同等修为做到了,他又惊又怕。 片刻之后,君祭带着肖毅来到了北大营东边的树林。 林子里,一片漆黑。 君祭手一挥,解了束缚住肖毅的那道剑气。 “嗯?” 肖毅突然感觉到周身的束缚之力没有了,身体又能动弹了。 “你解开我,就不怕我跑了?”肖毅活动着手腕,试探地说道。 “不怕。我能感受到你体内的力量波动,虽说你我同境界,但是实力你却不如我,我能能将你抓来一次,也能抓来第二次。”君祭淡然地说道。 君祭这话不假,他没在全力之下就能和尊者境的月凝霜战上数十个回合,丝毫不落下风。区区肖毅这个普通的五重天,君祭还真没有放在心上。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执着于前朝旧事?难不成你是前朝余孽?” 肖毅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再次连问,就是想看面前的人是否松口。 “不知道。” 君祭连道:“你刚刚说,我能从数千人挣脱出来,你就告诉我前朝的事,还做不做数?” “自然” 肖毅很是痛快地答应道,只不过,他心里想着如何避重就轻的说。 “好,那我问你就答,我只问三个问题”君祭内心有些起伏。 “可以,如果问的太深。我选择不答”肖毅说道。 漆黑的树林中,只能听得见各种小虫藏在草丛中频繁的鸣叫着,再无其他声音。 “前朝是如何灭亡的?”君祭直接问道。 “龙沧海挂帅,率二十万龙魂军,和数千修士灭了前朝皇室”肖毅极为敷衍地说了一句话。 “皇室还有幸存者吗?” 肖毅嘴角略微一动,很是自然的速说道:“所到之处,片甲不留,无一幸免” 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君祭知道自己如此的问,是不会问出结果的,只能想一想,如何让证实自己的身份。 “怎么,不问了。你还有一个问题”肖毅对自己刚刚两个问题的回答,说得很是简单,自认为没有说出任何纰漏。说得都是帝都乃至整个龙腾国人尽皆知的事情。 “前朝皇帝葬在哪里?”君祭突然开口。 肖毅还在想刚刚两个问题回答得有多简单,洋洋得意时,听到君祭突然问了第三个问题,顺嘴就直接说道:“当然,在帝都的皇陵里了”。 君祭一听,微微的点了点头。肖毅的话和林家家主林正峰所说的竟是一致。 “你刚刚问我什么!”肖毅这才缓过神来,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问你刚刚你跟我说了什么!”肖毅怒了,他要确定自己说没说错话。 “我问你前朝皇帝葬在哪里,你回答葬在帝都皇陵中。”君祭丝毫不畏惧肖毅的怒火,还是平淡地说道。 “糟糕!” 肖毅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顿时,他的眼眸中的怒火,转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你不该问这个问题。既然你知道了答案。就没有必要在活着了。”肖毅杀意四起。 之前,在军营中肖毅让众人围住,就是为了取乐消遣。怎不料被人反擒。 如今,肖毅知道了君祭有能束缚住人的束缚剑气得手段,自然当心,他不会再被束缚住第二次。 黑色宝刀出现在肖毅的手上,刀身燃烧起来,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整个刀身,并且黑的的火焰的温度比之前又提升了不少,距离几米的君祭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炙热的高温,让君祭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裂地崩炎斩!” 肖毅顿时气势大开,周围地树木植物都被黑色的火焰瞬间烧毁。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崩裂得很快,瞬间就来到了君祭的脚下。 而就在裂痕刚到君祭脚下的瞬间,数道黑的的火焰幻化成了数把刀刃从裂缝中如暴雨倾盆般射向君祭。 君祭身形一闪,黑色地刀刃瞬间击穿了君祭留下的残影,继续朝君祭攻来。 君祭连退了十五六丈,短暂刀与黑色刀刃拉开了距离,右脚贯通了力量重重的踏在地上。 随即,君祭脚下也裂开了一道地痕,与肖毅地刀势所造成的裂痕方向相对,很明显君祭就是想用同样的力抵消掉对他追赶的裂痕。 君祭此刻不想与肖毅过多的纠缠,只想立刻脱身,前往皇陵验证自己的身份。 一记掌风打出,狂风呼啸,化作一只猛狮,直接冲破了数道黑的刀刃,朝着肖毅扑来。 “区区掌风化形还想阻止我,雕虫小技而已”肖毅直接举刀,一刀劈下。 瞬间,将君祭这一掌披散了。 呼! 卷起了不少地沙尘。 肖毅提着刀冲出了沙尘,此时他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一气之下,肖毅将宝刀摔在地上,狠狠的紧握着拳头,“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此时,数千的士兵也听到了打斗声,闻声赶来。 此刻,君祭已经离开了龙魂军北大营的范围。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我要加快速度才行。” 唰! 一道闪电在地上划过。 半个时辰之后。 帝都皇陵。 皇陵,是每个皇帝死后地休眠之地,同样也是朝代的象征和禁地。 君祭没有因为内心无比渴望得到验证结果,而肆无忌惮的去闯皇陵。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皇陵不远处观察。 眼前的皇陵入口,排面不是很大,也就高五丈左右。皇陵的大门入口,有一个小队。 除了把头,来回走动的人是五重天之外,剩余的八人全都是四重天后期的修为。 如此修为的一批人在皇陵外面守着,君祭倒是更加确切相信了林正峰所说的,他父母的极有可能葬在这里。 等了半个时辰,君祭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皇陵外,其中一个看守者离开了皇陵大门,似乎是要去林子中方便一下。 此等机会,君祭不能错过。瞬间,君祭消失在了黑夜中。 …… 皇陵的一个看守者走进了他们常来解决屎尿问题的林子,看着漆黑一片的林子,裤子一脱,就是开始肆意的挥洒。 “阿嚏!” “怎么回事?怎么还打上喷嚏了?难道会有不好的事情?”此人低头将裤子提上,抬头之际就感觉面前的漆黑,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遇事伸手去摸了摸。 结果,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瞬间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拽进了黑暗中。 第0186章 惊动 片刻之后。看守的队长见自己的手下去了个厕所这么长时间,忽然感觉到不太对劲,命令一个手下说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上个厕所,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是,队长”一个士兵朝树林中小跑过去。 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忽然一声惨叫“啊!” 看守皇陵的七个人听到一声惨叫,迅速朝树林跑去。 君祭此时出现,他趁着这个机会,轻松的潜入到了皇陵里。当然,进入皇陵大门算是最容易的一关。皇陵里面机关重重,未知的危险正在逐渐逼近。 看守的队长实力最强,最快来到自己手下惨叫的地方。 “怎么回事?”看守的队长看着背对着他并且战在原地的手下,伸手去拍他的肩膀说道。其余的六人也到了,纷纷看过来。 怎知,站在原地的手下一动不动,也不作答队长的回话。 看守的队长贴近一看,自己的手下眸子无神,全身略微的僵硬,如此症状对于五重天的队长来说,一看便知道自己的手下别人封住了五感,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而他的余光向右一扫,发现了自己另一个手下倒在草丛中。 “两个人都被袭击了,竟然没有一点声响?刚刚那惨叫声音...?”看守队长灵光一闪,说道:“糟糕!调虎离山!” “留一个人给我把他俩抬回去,其余的人都给我回去!快!”看守皇陵的队长内心有些慌张,他害怕有人潜入进去盗走皇陵的贵重物品,那他的职责就大了。 几个呼吸的功夫,看守的队长就回到了皇陵的大门处,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大门是否有人进去过的脚印,看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的脚印。 看守的队长才长呼一口气,这才算是放心下来。 可是他们回来晚了,却不知道君祭已经进入到皇陵里面了,至于为什么查探不出任何痕迹,那是因为君祭的进入方式比较特殊而已。 皇陵,其实也是一座底下的宫殿。而想入皇陵的最深处,就必须经过皇陵偏殿才能进入到正殿当中,而想进入到偏殿就必须过重重机关。 此刻君祭进入到皇陵内下了台阶,就面对了第一重机关“修为禁制”。 君祭面前,是一个看似平淡无奇,什么都没有的简简单单的隧道,实则不然。君祭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四周向中间聚拢。 “这股力量看来是专门针对修行者的,此法阵应该是专门对付武境级别的,毕竟能达到尊者境的修行者,在龙腾国也就十几二十个”君祭估算道。 君祭没有慌张,而是从纳戒中取出一碎银子,用自己的真气包裹在碎银子上面,手腕一用力,朝隧道中扔去。 “嘭”的一声 银子被法阵中的无形压力挤成了粉末。 君祭这一试探,算是明白了,他面前的是一个修为禁止的压力法阵。 “能施布此法阵的人是要在尊者境之上,而且又与皇室有关系”君祭说道这里,脑海中已经想到了一个宗门,瞬即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这一翘,意味深长。 “既然我过不去,那我就用蛮力破了你!” 君祭直接祭出了自己的长剑,将全身的力量灌入到长剑的剑身之中,顿时长剑剑身上的锈迹又脱落了一点,露出一点暗金色的模糊图案。 包裹着淡蓝色真气的长剑,被君祭紧紧的握在手里。而君祭在闭眼睛感受着法阵之中哪里的力量波动要弱,他就全力攻击哪里。 君祭放平了呼吸,将感知力不断的外放慢慢的扩大到了整个法阵上面。 过了片刻,君祭似乎找不到破绽。 “竟然感应不到?”君祭也颇为惊奇。 “既然如此,我让你动起来,我还就不信你毫无弱点?”君祭还是利用碎银子,不过这次不是一个碎银子,而是一把碎银子。 君祭随手一扔,法阵瞬间有了反应,“嘭嘭嘭…”就这样十几个碎银子足足十多两钱就这么被挤压成了粉末。 君祭赶紧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法阵启动时的能量波动。虽然,波动微小,但是对于君祭来说,足矣了。 过了一会儿。 君祭突然睁开了眼睛,精芒一扫,看准了隧道右侧中间的位置,说道:“可算找到你了。” 君祭想都没有多想,讲手中的长剑用力地朝能量薄弱的地方,甩了出去。 而飞出去的长剑宛如一把快刀,将无形的法阵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缺口,并且法阵对长剑的挤压攻击,丝毫不起作用。飞出的长剑直接插入了那一处能量薄弱的地方,附在健身上的力量瞬间爆开。 “轰!” 一声闷声巨响,隧道周边的法阵也随着声音响起,被君祭给破了。 这一声闷响却惊动了皇陵外面的看守。 九个人听到了从皇陵深处发出来的声响,顿时惊慌了起来,所有人连忙地往后退了几步。 “老大,这皇陵.....”其中一个看守说道。 为首的队长心中也是有些慌张,毕竟他看守皇陵三年多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偏偏今晚却发生了。 “都别慌!”为首的队长说道。 “皇陵我等根本进不去,无法查探。你们两个回去,上报朝廷。其余人留守。” 队长随便指了两个人,让他们速速上报。 “是!” 随着那两个人离开,为首的队长慢慢的靠近皇陵的大门时,才发现大门处有人来过的痕迹。 原来,君祭进入到皇陵时,怕看守皇陵地看守发现端倪,故意将自己的脚印所踩出的凹陷利用剑气恢复原状。 只要没人去触摸或者破坏,就根本发现不出来任何痕迹。 “难道有人趁着之前的空隙,进入到了皇陵?”为首的队长心中大感不妙。 若是真的有人闯进了皇陵,那他和这几个跟着他的兄弟的乌纱帽就很难保住了。可他却又不能进入,无法一探究竟。 一时间,为首的队长开始烦闹起来。 帝都,皇道宫,一处密室。 一个老者盘膝而坐,周围烟雾缭绕,他的面前有一个奇特的香炉,香炉从里面向外飘这一股奇特的能量,老者探头一闻,那股奇特的能量就被他吸食到了体内。 君祭破开了第一关隧道法阵的几个呼吸的时间,布阵之人面前的一个阵盘慢慢的裂开,最后“嘭”的一下,炸裂成了几块碎片,碎片还冒起了白烟。 “嗯?” 老者睁开了眼睛,微皱起了眉头,看着阵盘的碎片,呢喃道:“有人闯了皇陵,还破了我亲自布下的法阵?” “来人!” 老者隔空喊道。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一个身穿黑衣,带着半脸面具,酷似侍卫的人半跪在地上,说道:“宫主,有何吩咐?” “你去皇宫一趟,就说有人闯进了皇陵,还破了我的法阵,你把这句话带龙沧海。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老者转过身来,烛光打在他的脸上。 此人正是皇道宫宫主白囚。 “是,宫主。”黑衣侍卫抱拳离去。 白囚望着密室的一处,呆愣住了,似乎在思考什么。 皇宫,紫金大殿。 龙沧海端坐在自己的龙椅上,手掌放在龙椅的两个龙头上面,闭着眼睛享受着大殿内的安静,似乎还在留恋着这个位置。 唰! 大殿内地暗处走出来一个人。 “何事?”龙沧海也感觉到了熟悉地气息,发问道。 “陛下,宫主让我来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竟派你来”龙沧海睁开眼睛说道。 “今晚,也就是刚刚有人闯了帝都的皇陵,宫主亲自布下的法阵被人破了。” 龙沧海听到真切,字字入耳,随即大惊道:“什么!可靠吗?” “宫主的话,一字不差,我已带到”说完,黑衣侍卫抱拳满满地走进了黑暗,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来人!” 龙沧海喊道。 大殿外的侍卫推开门,不敢抬头看发怒的龙沧海,小碎快步走到大殿中间,跪在地上道:“陛下,有何吩咐?” “告诉杨啸,皇陵有人闯入,速速前去缉拿,给我将人绑来见我”龙沧海将此事退给了他的三个心腹之一,杨啸。 杨啸,帝都禁军掌营使,掌管皇室的五成的核心军队。 “是!”侍卫兢兢战战的退下。 龙沧海的吩咐不敢怠慢,关上了大殿的殿门,一刻也不敢耽误直奔禁军营而去。 另一边,肖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知道套他话的人肯定是去了帝都的皇陵,于是集结了北大营所有的人,将整个帝都围了个水泄不通。 更甚的是,肖毅志杰带领着自己龙魂军重最精锐地三千人,极速地向皇陵出发。 而身处在皇陵的君祭还不知道,短短半个时辰,帝都因为他的举动全都行动起来。 龙魂军如此大的动作,皇宫中禁军掌营地调动,各大家族的眼线在不停的传递着重要的消息。 一时间,原本安静且快要天亮的黑夜下的帝都,开始不安静了。 身处在皇陵深处的君祭也通过第二,三道机关,穿过了偏殿,进入到了正殿。 而在正殿的中间,有一个水晶棺椁,棺椁的周围摆放着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君祭手拿着长剑,小心翼翼的朝水晶棺椁走去...... 第0187章 原来都是真的 皇陵的正殿,此刻灯火通明,而外面的黑夜也渐渐的开始褪去。 君祭缓步地走到水晶棺椁的面前,透着棺椁能看清两具保存完好的尸体,但是由于隔着水晶棺盖,无法看清楚躺在棺椁之中的两人面貌。 君祭内心迫切地想要知道,没有丝毫的犹豫,退后一步,看准了棺盖中的缝隙将手中的长剑插了进去。 手腕用力一转,“嘭”的一声,棺盖直接飞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之后,重重的落在了旁边的金银珠宝上面,一道裂纹出现在了棺盖上面。 君祭直接上前,终于看到了躺在棺椁中二人的面貌。 二人乃是一男一女,男的年岁四十左右,身穿龙袍,女的年近三十,风韵犹存,雍容华贵。 君祭俯身细看,观其二人的样貌,算是上有夫妻相。 “嗯?” 君祭仔细看躺在里面男尸的相貌,越看越觉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之处。男尸眉宇之间浑厚,带着英气,颇有帝王之相。 君祭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怎奈,两具尸体以肉眼的速度开始消退,眨眼之间,肉皮化为血水只留下两副骨头。 “怎么回事?” 君祭本想着却抚摸一下,却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没了皮肉,看来只能利用骨头,来验证了”君祭用剑的锋利之处,轻轻地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了两滴血。 每一副白骨各滴一滴。 两滴血滴低落在两具骨骼的头骨上面,沿着头骨的弧度滑了下去,都留下了一道血迹。 过了一会儿。 “难道我不是?”君祭直勾勾的看着头骨的血迹,没有渗到骨骼之中,内心难免有些失落。 “呼!” 皇陵之中来了一道急风,吹得正殿墙边地油灯火苗不停摇摆,光线夜开始忽明忽暗。 “这么快,就来了。” 皇陵外。 肖毅带着三千精锐和杨啸带着八百禁军来到皇陵大门外,二原本看守皇陵的小队见大将军的禁军掌营大人都来了,自觉的让开。在这两位面前,他们就是小人物罢了。 “二位大人,大门已经打开,里面的机关重重还请小心。”看守的队长极为恭敬的对着肖毅、杨啸说道。 杨啸摆了摆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吧,等着领罚吧!” 看守的队长低头说道:“是。” 随即,一行几人就离开了。 “怎么,杨大人不好好在宫中,来到这皇陵干什么?”肖毅试探着杨啸的口风。 “那肖大将军为何出现在此处?”杨啸倒是很好奇,他是领了皇命的,按理说除了他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的,可肖毅带着着这么多精锐来到此处,倒是为何? 肖毅没想到杨啸会来,还带着禁军前来,心想:“看来,那个蒙面人应该是惊动了皇陵里地什么东西,让陛下知道了。” “我啊,我是.....”肖毅脑中飞速想着如何回答杨啸的问题。 “怎么?肖大将军回答不上来了?”杨啸接着逼问,肖毅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是接到密报,说今夜天亮之前会有人夜闯皇陵,我这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肖毅转身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三千龙魂军的精锐铁甲军,道:“我怕出了乱子,就带了些人过来。人多好办事嘛。” “哦,是吗?” 杨啸持着怀疑的口气,眼睛盯着看肖毅脸上的表情。 肖毅被杨啸盯着看,心里发慌,很不自然,脸色也有些灰青,说道:“别老看我,赶紧进去把人抓住了。” 肖毅已经都想好了如何在慌乱之中,使出杀手锏灭口。他不想让杨啸抓到那个蒙面之人,并套出是自己说漏嘴的事情。 杨啸望了望天空,不在那么黑暗,最东方开始出现了一丝光亮。 “天要亮了,在天亮之前解决。”杨啸转身吩咐身边最得力的三位干将,“你们三个,带五个人进去。机关图纸你们在刚刚来的路上看过了吧。直接把人给我带出来,记住,我要活的!” “是,大人!”杨啸身后的三位全都是四重天巅峰,其中的一个人已经半只脚踏进了五重天的门槛,就差安静下来突破了。 肖毅知道那个人的身手,论单打独斗他也占不到上风,于是问道:“就这几个人?” 杨啸自然不知道皇陵之中君祭的真实实力,自认为四重天巅峰地三人足够了,极为自信的说道:“足矣。” “我还是觉得欠缺,我这边再派这几个人和他们一起下去”肖毅手一指,他身后一个统领上前。 “你去再找几个兄弟跟上他们,找机会”肖毅做了个抹脖子的小动作,小声说道:“如若不行,那就废了他的脑袋,让里面的人开不了口” “属下明白”肖毅身边的统领说道。 随后,这个统领随便值了三个修为境界和他都相差不远且又是交好的兄弟,紧跟着杨啸的三位干将进入到皇陵之中。 肖毅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蒙面之人的对手,只是配合杨啸简单的演绎一下,同僚之间的帮助戏码而已。 随着手下人进入到皇陵之中,杨啸和肖毅则是安排人手将皇陵周围全都安插了人,可以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而皇陵内,君祭看着自己的血液从开始的丝毫未入面前的两具尸骨当中,到现在,尸骨开始慢慢吸收表面的血液。 两具尸骨都在吸收着。 君祭眼睛开始湿润,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呼吸似乎不是那么平缓,呢喃道:“原来,林正峰说得都是真的。我竟是亡国遗孤” “咚” 君祭双膝弯曲,跪在地上,他此刻相信了这两具尸骨和他之间的关系,冲着两具尸骨哭喊道:“爹,娘!” 一个经历过生死的男儿,在这一刻流泪了。 君祭弯下身子,额头重重的砸在水晶棺椁的面前,“咚咚咚”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看着两具尸骨,冰冷的躺在这里,君祭懂了一个念头,就是将他们地尸骨带出去,重新安葬在穹顶山上。 “爹娘,孩儿带你们离开这里。” 说完,君祭正打算将两具尸骨重新整理一下,收回纳戒之中待到日后回到穹顶山上安葬。 可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要出现在君祭的面前。 君祭赶忙将自己的面巾带上绑紧,容貌也修改了一下。 面巾刚带上的时候,君祭就听见耳畔传来了一道弓箭摩擦空气的声音,只不过君祭眼疾手快,很是巧妙的躲开了要揭开面巾的那只空鸣羽箭。 “叮”,那只箭落了空,穿过君祭,射到了他身后的墙上。 “他们没有机关的阻碍,来的真够快的”君祭似乎忘了自己讲三重能够杀死尊者境之下的机关尽数都给破了。 “贼人,胆敢私自擅闯皇室陵地打扰英灵,还不赶快束手就擒,可少些痛苦。”杨啸三大得力干将之一的陈浩,拉这一张宝器级别的弓箭对着蒙面的君祭说道。 “多么老掉牙的说辞”君祭说道:“束手就擒?就凭你们吗?” 陈浩没有多说废话,他的弓箭本就是一套,二者相辅相成,当箭搭上弓的那一刻,两件宝器的威力变成了数倍。陈浩也凭借着这一把弓箭,自信可与五重天强者战上一战。 “嗖” 陈浩又射出了一箭,只不过这箭没有瞄准君祭的心脏和脑袋,而是让他无法行走和逃离的大腿。 “哼” 君祭自然不会把这一箭放在眼里,随即掏出自己的长剑,用剑身抵挡。 “当!” 这一箭不偏不倚的朝君祭的右腿上射去,不过却被抵挡下来,就连那看似锐利无比的箭头,强烈碰撞到君祭长剑上的铁锈时,直接变钝。 “哒”,掉落在地上。 陈浩眼睛瞪的很大,这一幕他看的很仔细,可是他却很难相信刚刚那一箭可以让五重天初期的强者拿出八成以上的实力去抵挡,根本不敢小觑的。 可是如今,面前的蒙面之人竟然如此轻易地挡了下来,这让他以及他身旁的两个兄弟,对蒙面人的实力不得不重新考虑起来。 因为,按照刚才的表现来说,君祭的实力超出他们预料之外的强大。 “各位,我们一起出手!”陈浩喝身边的两个兄弟对视了一下,这么多年的默契,一眼便知道各自的心理。而肖毅派下去的统领,也亮出了的银枪。 唰唰唰! 陈浩三人率先出手,那个统领紧跟其后,在之后就是跟着他们的手下。 君祭也不多说,一脚重踏,顿时皇陵的正殿都抖了抖。 “破云剑指,指动乾坤!” 无数个类似手指般的剑气,从君祭的手中发射出去,如刹那间的暴雨倾盆,每一个剑气毫无缝隙的衔接,根本不给任何人靠近他的机会。 “断魂剑法!”陈浩喊道。 “不灭拳!”王轩喊道。 “元阳淬火斩!”李志喊道 “烈火,枪十二”那个统领赵阳飞身刺出。 他们身后的手下也各个施展出了看家的本领...... 十几个成名绝招,合力将君祭的破云剑指给破了。 气势微弱,朝君祭杀了过来。 “看来,我得使点手段了” “三剑诀,陨流杀!” 君祭释放出庞大的真气,狠狠的将长剑插入到皇陵正殿的地面上,强大的剑气化成一股巨浪,直接将朝他杀来的人,全都震翻在地了。 第188章 杀出重围 第188章杀出重围 君祭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从他们身边闪过,速度之快就连残影也没有留下。 陈浩看到了蒙面之人将要突破他们的包围,直接将自己的长弓拿了起来,永自己的真气化出一支幽蓝色的气箭,朝蒙面人地身后射去。 “想走?去吧,断魂魄灭!” “嗖!” 气箭离弓,划出一道蓝光。 这一箭,算是陈浩目前射出去的最强一箭。 这一气箭仿佛锁定了君祭的魂魄一般,紧追在身后。就在君祭离开皇陵内殿的几个呼吸间,被震倒的几人也站了起来。 “轰!” 一声巨响。 整个皇陵都开始晃动不已。 墙壁上也因为巨响,开始出现了裂纹,裂纹还不断的向陵顶蔓延。 陈浩身边的王轩说道:“陈兄,看来,你刚刚的那一箭看来将那蒙面人给震伤了。” 陈浩听了王轩的话,原本信心满满的的陈浩确实摇了摇头,道:“不见得,此人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就算我的箭射中了他,也不会有如此的巨响,怕是…” 拿着长枪的赵阳,看着头顶上不断掉下来的沙石,不耐烦的打断:“怕是什么怕是!我只知道我们再不出去,我们就会被埋在这里!” 陈浩看着皇陵内殿开始土崩瓦解,点头说道:“我们抓紧出去,那人应该此时被杨大人和肖大将军围住了” “我们走!”陈浩喊道。 赵阳跟在后面,其余的人紧随其后。 皇陵内殿,和甬道开始落石。这些落石想阻止十几个四重天的高手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皇陵外。 君祭轻易地将追身的气箭击灭之后,脚下生风,一路畅通的来到了皇陵外点的大门,收敛了身上地气息,躲在一处黑暗中,观察着皇陵外的情况。 而君祭将五感全开,感受到了身后十几位四重天的高手,朝殿门而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容他思考的时间,只有十次呼吸的时间。 九次呼吸、八次呼吸、七次、六次… 时间飞快的过去,君祭地脑海里飞速运转着各种方法,但是全都不行。 三次呼吸、两次呼吸! 一次呼吸了! “既然没有任何办法,那只能硬闯了。”君祭系紧了脸上的黑巾,手中紧握着长剑,缓缓的走了出来。 杨啸忽然感觉到皇陵入口有动静,眼神犀利看了过去。肖毅也是如此。 皇陵外的所有士兵,都听到了皇陵内传出来的脚步声。 一道黑影,提着一把破旧古朴的剑,缓缓的走了出来。 皇陵外的众人只见一蒙面男子拿着手中的剑,信步走出来,但是却被此人的凌厉的眼神和气息所震慑到。 “五重天的强者!”杨啸震惊道。毕竟除了肖毅之外,这里的所有人的修为都没有他高。 “这怎么可能!明明我感知的气息没有那么强啊?”杨啸有些慌了,虽说都是五重天的境界,但是一个小境界上的差距,实力则是天壤之别。 杨啸和肖毅境界都差不多,二人实力也不会差距太多,或许他也就比肖毅强上一丝。 但是面对眼前的黑衣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他知道对方比他高出一个等级。 肖毅自然吃过败仗,自知也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就立刻传音给杨啸,说道:“此人的实力,依你我单独之力,恐有不敌。只有我们二人联手,方有胜算。不知道杨兄意下如何?” 杨啸虽和肖毅不太对付,朝堂之上也说过彼此几句嘴舌,不过肖毅所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杨啸连忙回传道:“难得。肖大将军看得起,那就一起吧!” 君祭手上紧握着长剑,气息包裹着剑锋,他不打算全力抵抗,因为初晨的第一道光芒马上就要照耀大地,那时他自己没有回到酒楼的事情就会被发现,那此时他的身份说不定也会被暴露,届时就会有麻烦,他不想连累其他人。 这时,从皇陵里的十几个人全都出来了。 前前后后,全都是肖毅的士兵和杨啸的手下,可谓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闯皇家禁地!”杨啸说道。 “我为什么要闯,你无需知道”君祭蒙着面他们自然看不见但却又被人听到他自己原有的声音,故意将声音压低,话音略粗,尽显经历了沧桑,又说道:“尔等让开,免受皮肉之苦。” 说罢,君祭缓慢的抬起手中的剑。 杨啸的亲卫,陈浩喊道:“大人,此人实力之高,我们…”,陈浩话刚说一半,就被杨啸打断了:“废什么话!我们三千多人,还能让他跑了?上!围攻他!” 杨啸带的八百禁军蜂拥而上,肖毅喊道:“断此人一只手臂,黄金百两,杀了此人,我提他升统司副掌营使”。 这个“统司副掌营使”,其实就是少掌营的左膀右臂,比统领大半级。 三千精锐铁甲军,一拥而上。 杨啸听到了肖毅,下达了杀令,传音道:“肖毅,我不是要生擒此人吗?” 肖毅回音道:“生擒此人?你觉得可能吗?此人怕是到了五重天中期的境界,你我二人联手,都不一定胜他,更何况生擒?我之所以下了杀令,就让他收下的人去消耗此人的力气,等到你我二人出手,胜率才高。” 当然了,肖毅早已经下了杀心,此刻对杨啸说的这番话,只是给他自己一个合理的下杀手的理由罢了。肖毅不想让杨啸知道,是他说漏嘴的。 唰唰唰! 数不清的招式,无数的气息都朝站在原地不动的君祭而去。 君祭虽是身不动,但是他的意识在动,调动体内的先天元始之气的大半注入到手中的长剑内。 “喝!” 一声大喝,君祭手掌一转,将长剑用力的插在了地上,一股极强的冲击,还夹杂着小成的剑意和先天元始之气,都化成了无数的细小的剑气,击中了每一个要攻击他的人。 就在刹那间,三千多人就好像在猛冲之下撞到了无形却极为强大的气墙,被硬生生的弹开了。 七零八落的倒在君祭二十米的周围。 倒地之后地几十个呼吸,无一人能站的起来。就连四重天巅峰地陈浩等人在皇陵被君祭击败了一次,再次被击败,可谓是伤上加伤。但更重要的事,他们的心里都默认了一件事,就是眼前之人,他们不是对手。 杨啸被君祭的那一击,給震撼住了。如此强大的劲气,以一人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撞开,像是五重天初期地一记重击砸在了除他二人之外的每一个人身上。他不由自主的,猛吞了一口口水,但更多的是震惊。 杨啸震撼之余,肖毅亮出了自己的黑色宝刀。 “杨大人,莫不是被吓坏了吧?”肖毅此话有些蔑视杨啸,但杨啸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内心容忍不了此话。 “放屁,我杨啸什么没见过”杨啸手掌伸开右侧一抓,一柄淡黄色战戟显示出来,落到手中。 肖毅看到杨啸的战戟散发出的气息,惊讶道:“这是国库兵冢的那把极品宝器荒蟒古戟!” “还算有点眼力”杨啸看到肖毅惊讶的表情,心中那个得意。再者,杨啸亮出了荒蟒古戟,也就是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倒是有了几分自信和君祭战上一战。 肖毅那垂涎欲滴的眼神,甚是羡慕,眼眸中的那道目光隐约闪过自己得到此戟的场景。 “上!” 废话不多,杨肖二人一个箭步窜出,纷纷朝君祭攻了过来。 肖毅的黑色大刀极高温度,杨啸的荒蟒古戟刺骨寒冷,两股一冷一热的极端气息,瞬间包围了四周。 顷刻间,君祭像是处在了冰火两重天之中。杨肖二人联手,实力和威胁,可是三千多人一起上威力的数倍。 “地炎烈火斩!”一道嚣张的刀气,从君祭头顶砍下。 “阴风蚀骨刺!”一阵诡异无常的枪势,化成了带着阴风的条条巨蟒,从君祭四周刺来。 一时间,君祭被重重围住。 “哼。好话不听,这是你逼我的”君祭双脚慢慢分开,右脚后踏出一步,将手中的剑横平于右侧身,一副突刺的样子。 全身的气息越加凝实,身上和周边有些热浪,腾腾升空。 “一剑隔世,只有一击。百剑隔世,则是百击!”君祭此刻身上开始残影频出 “空空空…!” 一连串的击空声接连爆响。 “啊啊啊啊啊啊…” 两道身影哀嚎起来,并且身体不断被击打升空。 而众人还在看着杨肖二人被浮击惨叫时,残影中的一道忽然落下,趁着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天上,残影消失在皇陵的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