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锦绣》 第一章:宁国府 大越王朝 长安城西,宁荣街,宁国府内逗蜂轩。 “嘶,好痛!怎么回事,我是摔了吗?”贾蓉双手撑地,让自己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让他有些受不了。 “我这是在哪?”贾蓉有些迷茫的张望着四周。 这是一个古代式样的房间,自己不会是喝醉了发酒疯不小心跑到拍古装剧的场景了吧。 面前还有一群穿着戏服的演员,站在中间那位中年男子仪表堂堂,穿着富贵逼人,其面色阴沉,左手放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根木棍好像是再演教训人的戏份,应该是这里的主演之一吧,向他问道:“大哥,请问一下这是哪里啊?” 说完只见对面的男人突然脸色就垮了下来,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显愤怒,骂道:“逆子,你在叫我什么?” “大爷该不会是被老爷打傻了吧?”那中年男子身旁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说道。 贾蓉听到骂声想到:难道是还在演戏?转头看去却没有看到应该和中年男子演对角戏的人。 算了,出去问吧! 自己也不好打扰别人的工作,想要站起身来低头想要用手撑地,却看到自己穿的也是一身汉服,还没来的急多想出于自身本能反应向左一滚。 只见刚刚坐着的位置‘咚’的一声落下一棍到那地上。 见此贾蓉心中也是气愤,这一下要是挨上起码疼几天,双眼微微一眯凝视着中年男子,双手在握拳,蓄势待发,向中年男子问道:“你想干什么?” 中年男人再次提起木棍答道:“你还敢问我想干什么,我今天非得...” “老爷,听说蓉儿被你打晕过去了?”还不等中年男子话说完,有一女子急急忙忙的跑进屋内。 “啊!”听到这声蓉儿,贾蓉突然头痛欲裂,脑海中涌入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疼痛过于难捱,不由得叫了一声随后晕了过去。 女子见此赶紧扶住贾蓉,对着仆人喊到:“快去找大夫过来。” 中年男子看到贾蓉的这副模样也是没有再继续动手了,哼了一声便出了房间。 ................................. “我错了,别打了爹” “我真的知错了,爹求求你别打了” 一个少年不停的向中年男子哀求着,可是无论少年怎么求饶中年男子都不曾停下手中木棍。 突然只见那少年满眼含泪,面露死志,疯狂冲像中年男子,悲愤到:“我跟你拼了。” 随即一拳打向中年男子面门,男子见此连忙躲开,脸色更是恼怒,一棍抽向少年:“你这逆子还敢还手。” 木棍不慎打中少年后颈,少年倒下。 深夜贾蓉猛地惊醒大口呼吸着空气,缓缓坐起来靠在床头,他现在状态极差,面白如纸,双唇无色,好似一个死人一般,开口说道:“这就是原主的死前的记忆吗?” 慢慢回想今天接收到的一切,他穿越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贾蓉,今年十五岁,是大越王朝宁国公府第五代嫡孙,还是独苗一根。 按理说这等身份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受到千恩万宠,可是这贾蓉却有一个变态一般的父亲,稍有不顺便打贾蓉出气,美名其曰‘棍棒底下出孝子。’ 今天这贾珍不知在外面受了什么气,回家之后贾蓉只是回话之时慢了半拍便被他抄起棍子将亲生儿子活活打死,这才有了贾蓉穿越过来的事情。 “宁国府,贾珍”贾蓉轻声说道,他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贾蓉突然之间好像想起了什么,皱着眉头喃喃道:“贾宝玉,林黛玉,我这是穿越到了红楼梦” 可是自己并不了解红楼梦,四大名著其他三本贾蓉都有读过,这红楼梦却是看不下去,随便翻了翻便弃了。 既来之,则安之。 贾蓉细细思考着接下来的出路,这宁府是待不下去的了,自己可不想时不时的就挨一顿打,别说这贾珍只是原主的爹了,就算是自己亲爹来了也不行。 下手如此之狠毒,枉为人父,也不怕将父子打成仇人。 也不知现在是哪朝哪代,原主也是草包一个,记忆中只知当今朝廷名叫大越,其他一概不了解。 这一代宁国公要是知道后世子孙尽是这么些混账玩意,非得得气的从棺材里面跳出来打人不可。 没办法,想要了解当下只有自己慢慢去查阅了。 困意袭来,贾蓉倒头睡下。 接下来贾蓉在床上躺了五天,这期间除了每天会有丫鬟送吃的过来,便只有后娘尤氏来看过自己一次。 尤氏并不是贾蓉的生母,是前些年贾珍才续的继室,虽为宁国府当家奶奶,但并无实权,除了生的漂亮性格温柔外目前还没有发现有什么突出的特点。 在几个丫鬟的服侍下,把身上的汗臭味洗去,贾蓉不由得感叹了道:“腐败的封建社会。” “我好喜欢!” 这贾蓉的生活倒是也美妙的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事就交给丫鬟和仆人去做,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后娘。 如果没有贾珍的话这个变态老子的话,简直就是出生就到达了人生巅峰。 穿好衣服,丫鬟退去,贾蓉便开始看起前几天让人送来的书籍,通过几天的了解,贾蓉已经大致了解的当下社会。 这个世界的历史和蓝星历史在元末之前是相同的,只是在元末之时发生了改变。 元朝末年,政治腐败,民生凋敝,元顺帝至正天子荒淫无道,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 栾城人韩山童因祖父烧香信佛,传播白莲教,意在发动农民推翻元朝统治,被谪徙永年。 元至正一年四月,朝廷强征民夫修治黄河决口。民工挖河时,发现有一独眼石人。是时,流传于民间的谣谚:“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得以应验。 普天之下,刀兵四起,狼烟滚滚,各地义军揭竿而起,意在覆灭元庭,恢复中华。 泰州张士诚,贩卖私盐出身,十八副扁担起兵攻下泰州、高邮、扬州,元庭震怒集结百万大军攻之,然在张士诚即将溃败之时,元庭发了失心疯临阵换帅军心尽失。 张士诚抓住机会立刻反攻,彻底打崩了元庭百万大军,随后率军拿下整个江南称王,定国号为越。 元至正十六年,张士诚联手陈友谅击败朱元璋后撕破脸,两军交战,双方皆是倾巢而出,最后张士诚部众献策大败陈友谅,陈友谅自尽而亡。 次年八月,张士诚于长安称帝,年号炎兴,大越王朝自此而立。 延续至今已过六十五载。 当今皇帝是大越的第四位皇帝,年号天正。 .......................... 第二章:长安城 起身放下书籍,贾蓉走到铜镜前整理一下衣裳, 不得不说,这原主虽然性格窝囊,但是却生的一副极好面貌,只见那铜镜中人一身月牙白锦袍,身形清瘦,容颜如画,眸光温柔,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只是这副身体太过于瘦弱,得多练练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只有自己身体健康了才能去把握一切,若是一直如此只怕遇到危险之时难以抵抗。 前世的时候贾蓉曾为他的一位朋友向医科大学的一位百岁高龄教授请教过一门养生药方,每日食之有固本培元,延年益寿之功效,还能提升人体力量及各方面的机能,并且药材价格不贵,哪怕是寻常人家也是买的起的,今天正是打算出门透透气顺便把药备齐。 不再去看那镜像,走出自己院外便能看见大厅与仪门遥遥相对,出了仪门就是正院,正院有一条大路从仪门直通大门,自己的院落便是宁府离这大厅最近的一间了。 到了仪门不由得感叹,这宁府实在是太大了,只是经过不到十之一二的路,便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时间。 出了仪门即使正院,一个正院就相当于三个贾蓉院落那么大,气势恢宏。 深深呼吸了一口,这还是贾蓉这几天第一次出这院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在床上躺了几天人都快憋坏了。 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贾蓉回头看去,只见尤氏带着两个丫鬟款款而来,向贾蓉问道:“蓉儿,你的伤好些了吗?” 尤氏的院子就在贾蓉院子旁边不远处,现在又是正午,如果都要出门的话碰到也是正常。 看到尤氏贾蓉面露微笑,尤氏性格一向温和,平时对待贾蓉也还算不错,那天原主挨打之时她也去救场了,虽然还是晚了一步但足以证明此人心善,若是换了别家后娘谁管你挨不挨打,将你打死才好。 贾蓉对她有些好感,缓缓走向尤氏答道:“谢太太关心,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知太太是要去哪?” 尤氏见贾蓉说已经没事便也没有再多问些什么,点了点头说道:“蓉儿还是需要养好身体,尽量别乱跑,今儿个西府的凤丫头约我去逛逛,蓉儿既然没事的话那我便先走了。” 西府的凤丫头说的应该就是王熙凤了,不仅是自己姑姑也是婶婶,在记忆中还是原主年少时的爱慕对象和原主的关系也是很要好的,只是她去年嫁给贾琏之后便很少相见了,当时原主悲痛欲绝,朝思暮想的梦中女神成了他人之妻,心中悲愤可想而知,偶尔看见也是在家里人聚在一起的时候。 “我也是要出去办点事,太太不如同行一阵。”贾蓉伸出手来,五指并拢指向大门,笑着向尤氏邀请道。 尤氏见贾蓉邀请自己自然也不会回绝,回道:“蓉儿倒是第一次和我同行一路,走吧” 出了大门,尤氏要往右边去西府,而贾蓉要往左去城内集市。 ………………………… 长安城中,贾蓉拿着一大包药材,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早知道就叫人跟着一起来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差,只是扛着一包药材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了,简直丢尽男人的脸面。 看见附近有个茶馆走过去一屁股坐下,买了一壶凉茶咕咚咕咚的大口喝了起来,没想到这个时代就已经有凉茶了,而且口感上佳丝毫不逊色于后世。 “蓉哥儿,你怎么在这里”侧身一看,只见滚滚肉山走来到贾蓉身旁坐下,拿起没喝完的凉茶就往肚里吞。 贾蓉对此人有些眼熟,但是却记不清到底是谁,难不成是自己记忆没接收完全?人世间尴尬的事莫过于此,有人看到你来找你说话你却不认识。 肉山兄见蓉哥儿不回答自己,伸手在蓉哥儿面前晃了晃,继续喊道:“蓉哥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不管了直接问吧,贾蓉摸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向肉山兄问道:“我最近生病了,脑子有点迷糊,不太记得你了,请问一下你是?” 肉山兄听见这话脸上稍显怒气,随后却又释然,摆手道:“贾兄,你不记得我到也正常,我是理国公一脉旁支,柳城,我们曾在国子监有过几次会面。” 国子监?我去那地方干啥玩意?记忆中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实在想不起来是去干嘛了,贾蓉疑惑的像柳城问道:“我去国子监是去做什么的柳兄可知?” 闻言,柳城明显一愣,难不成这位爷是真的迷糊了?或许只是为了解开两人尴尬的处境,柳城自觉明白了一切,也不说去揭穿贾蓉,他要演自己陪他演一通就是了,关心的说道:“蓉哥儿竟是真生了病,可要好好养好身体啊,你可是宁府的独苗不能有什么闪失了。” 此时贾蓉只想多了解一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向柳城问道:“柳兄,你还是先和我说说国子监是怎么回事吧!” 真能演,柳城算是发现了,这人城府还挺深的,谁说宁国公家的蓉哥儿是个草包,你要演我就陪你好好演。 柳城满脸笑容,肥胖的手臂抬在半空,食指指天一抖一抖的向贾蓉说着国子监的事情,有声有色仿佛是那唱大戏的。 原来贾蓉还是国子监的监生,不过这贾蓉一年到尾去国子监的次数实在有限的很,所以记忆中虽然有去国子监的经历但是却想不起来所为何事。 自己居然还有一个这样的身份,难怪记忆中既没有去贾家学堂的经历也没有先生来进行私教。 这个坑货,死都死了还要坑我一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记不住,记忆里面大多都是贾珍的毒打和王熙凤欺负自己的模样。 原主这个人才不会是个抖m吧。 “今日多谢柳兄相告。”贾蓉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向柳城谢道。 柳城见此也是起身成,拉住贾蓉双手一脸诚恳的说道:“哎呀呀,蓉哥儿无需多言,此等小事何足道哉。” 随后又说道:“蓉哥儿一直称我为柳兄实在是太过于生分了,以后称我为城哥儿或者城兄就好,咱们两家同气连枝何必如此客套。” “城兄” ................ 和柳城聊了许久,贾蓉扛着一大袋药材回到家已是傍晚。 恰巧,又见尤氏。 第三章:醉美人 佳人醉颜酡。 尤氏明显是喝醉了酒,此刻被丫鬟银蝶儿扶着一步一步的走着,贾蓉见此放下装药材的袋子,快步走过去帮忙搀扶,向银蝶儿问道:“怎么回事,太太怎么会喝醉了。” 有了贾蓉的帮忙银蝶儿明显轻松了许多,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答道:“是西府的琏二奶奶,本来我们太太早就要回来了的,琏二奶奶一直拉着太太不让走,非得让太太陪她喝酒。” 贾蓉有些无语,这真是令人汗颜,两个女人家喝酒也不能喝的醉到这种地步吧,对银蝶儿问道:“你怎么不多劝劝太太。” 银蝶儿听小蓉大爷这么说也是有些委屈,回道:“小蓉大爷,这主子的事哪里是我能作的了主的啊。” 贾蓉自己倒是忘记了这一茬,封建的下人大多都不被主子当人,如果换了个脾气不好的主子,下人多说几句闲话指不定得挨打。 言毕,两人慢慢带着尤氏进了尤氏的院子,这间院子仅有尤氏和她的贴身丫鬟,就连贾珍通常都是住在逗蜂轩,尤氏的院子基本不来。 也不知道贾珍那货怎么会忍心放着自己媳妇儿一个人住在这里,简直是脑子被驴踢了。 算了别人的事自己也管不了便不再去想了。 到了门口贾蓉对银蝶儿说道:“银蝶,我扶太太进去就行了,你去打盆热水来给太太擦擦吧。” “好的小蓉大爷,我这就去。”银蝶儿说完便放开尤氏转身离去。 贾蓉便自己带着尤氏进屋去了。 贾蓉才进门,尤氏脚却碰到门槛,重心就朝地面摔去,贾蓉见此来不及反应一把将尤氏抱住,可惜体力不佳没能抱稳。 “砰”的一声。 两人双双落地,蓉哥儿紧紧将尤氏护在自己怀中,为她做了人肉垫子,尤氏二十多岁的美熟妇,体态本就极为丰腴,压在蓉哥儿身上两人一起砸下来,,让人一阵失神。 尤氏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有人紧紧抱着自己,看了看眼前的俊秀少年,笑着说道:“是蓉儿啊,长的真俊,我这是在做梦吗?” 她醉了,往常那双温柔的眼睛此时也迷离飘渺,似一潭深不可见的泉水,让人看不透,白皙的脸颊微微染上红晕,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也零零散散的飘落,褪去了原先一尘不染的气质,反倒加上了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让人更想靠近她。 “蓉儿!”妇人俏脸带笑,眼睛随着笑容竟成了月牙,对着贾蓉喊道。 蓉哥儿看到尤氏如此模样,呼吸越发急促,吞了一口口水答道:“太太,蓉儿在。” “嗯?蓉儿?”感觉到少年的呼吸热气,尤氏眼睛瞪大。 猛地清醒,尤氏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到贾蓉见势不妙,提前一步说道:“太太,你快先起来,你虽然没事但是我这个当肉垫的快疼死了。” “那你倒是松手啊,你这么抱着我怎么起来。”尤氏红着脸,侧过头不再看贾蓉。 美人如此动作,更是勾的少年心火上涌,呼吸急促。 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别的原因,贾蓉总觉得尤氏现在越发好看,绯红双颊,眉目起波澜,美人说的便是如此罢,贾蓉看的痴了。 等了半响也不见贾蓉松手,尤氏又轻轻说道:“蓉儿,快放开吧!” “蓉儿?” “哦哦,好” 贾蓉脸色尴尬,自己刚刚竟然看呆了,连忙放开尤氏,让她起身,不愿再去看尤氏美艳的脸蛋,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随后说道:“太太,我并非有意的。” 尤氏并没有怪罪贾蓉的意思,摆手说道:“没事的,蓉儿不必这样,只是蓉儿怎么会在我这里?” 贾蓉眼神随着声音看向美人,答道:“我在大门那里见太太喝醉了,便和银蝶姑娘一起将太太送了过来,现在银蝶姑娘去给太太打水去了。” 尤氏见贾蓉还在看自己,连忙跑向屋里,红着脸向贾蓉摆手说道:“没事我不怪你,蓉儿你快先回去吧。” 主人下了逐客令,贾蓉自然不好再留,说道:“太太,早些休息,蓉儿就先告退了。” 待贾蓉走后,尤氏来回抚着自己的胸口平复心情,一想到刚刚蓉儿那么用力的抱着自己,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太太,你醒了啊,我给你打了热水来,快洗洗吧。”银蝶儿双手抬着一盆热水进了屋。 出了尤氏小院,蓉哥儿不在强作镇定靠墙蹲下,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有人,,随后又急忙站起来,快步走了。 到了大门处拿回药材,拖着袋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开始熬药。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贾蓉还是觉得尴尬不已一定是原主留下来的影响,一定是,为自己找好了借口,人都轻松了不少,原来自己还是从前那个纯洁的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 看来都不是懒惰之人。 小蓉面色红润,自己竟然做了这种梦,真是要死了,原主这个混蛋,死都死了这么些天了,对我的影响居然还如此之深,真是不可饶恕。 端起一碗苦药吞入腹中总算是清醒了许多。 今日无事,到长安城内闲逛了一圈便回到了家中。 经过正院,看见尤氏也在走了上去准备打个招呼,笑着说道:“太太” 话还没说完,尤氏看见贾蓉红着脸掉头快步就走了,也不给贾蓉打招呼的机会。 贾蓉见此叹了口气,便没多说什么了,看来昨天的事还是在太太心里起了疙瘩。 “太太,我们为什么又要回来了呢?”银蝶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尤氏随便扯了个理由答道:“我突然口渴了,回来喝杯水。” 尤氏回到院子揉了揉自己微红的脸颊,叹了一口气想到:“唉”昨晚自己竟然做了那种梦,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蓉儿,算了,就先避着点吧。 .................... 到了傍晚,有人敲了贾蓉的门,开门一看,是宁国府里的仆人赖升,贾蓉问道:“赖总管,有什么事吗?” “小蓉大爷,老爷在逗蜂轩等你,快些跟我来吧。” 第四章:第二次 “赖总管,你可知老爷找我何事?” 跟随者赖升出了院子,贾蓉感到疑惑,自己受伤这么多天这贾珍也不曾看过自己,今天找自己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赖升回道:“小蓉大爷,我也不知老爷有甚么事,你还是自己去问吧。” 见他不说贾蓉也懒得再继续追问下去,一路无话。 走过穿堂,又过了内仪门、正堂,途经荟芳园、登仙阁才堪堪抵达逗蜂轩,和赖升分别后,贾蓉独自进入逗蜂轩内。 屋内装饰单一来看都是不俗之物,合在一个房间里面颇有十全老人之风,花花绿绿的极具奢华之意,不能说难看,却也不知好看在何处。 那贾珍在屋内左手边有着一姿色上佳的少年席地而坐,少年双手捧着酒壶,给贾珍倒酒。 右手边是一漂亮女子,女子拨着葡萄不停的往贾珍嘴里送去。 万恶的封建社会,身为一家之主如此堕落,这宁府也不知还能支撑贾珍坐吃山空多少年。 “老爷,找我来有什么事吗?”贾蓉看向贾珍这副模样不免摇头,心中直呼堕落。 贾珍见贾蓉已到随即放下酒杯,摇头晃脑的对贾蓉说道:“明日便是中秋,西府老太君说让请你太爷回来一起吃饭,你明日早些去接你太爷过来。” 原来只是这种小事,贾蓉没多想便答道:“知道了,老爷如果没事了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贾珍忽然站了起来,说话极为傲慢。 贾珍这模样看的贾蓉嘴角一抽,有些无语,明明是你自己不把话说完还来怪我了,但碍于身份不好表露出来,随即答道:“老爷可还有事吩咐?” 贾珍走过了来,附耳对贾蓉说道:“明日家宴过后,你去寻你琏二叔,告诉他,我在老地方等他,他自会懂我意思。” 贾蓉大概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贾珍贾琏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大家知晓的,两人凑在一块无非就是聚在一起玩女人罢了。 “知道了,我明日会去寻琏二叔的。”对此贾蓉心里还是有抵触的,这种事情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干嘛非得让我去当这个传话筒。 待贾蓉走后,贾珍便让少年与女子也都退下,随后没过多久那少年又溜了进来。 如果贾蓉此时还在的话,看见房内的事情,定会将他的三观震的稀碎,直呼恶心。 ..................... 走在宁府的道路上,蓉哥儿觉得人生太过无趣,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时间久了才便开始怀念起了互联网,如果有手机能刷刷视频,看看美女就好了。 想着美人,美人便出现在了眼前,贾蓉朝着美人走了过去向美人说道:“太太,都这么晚了还出来逛吗?” 尤氏心里不平静,自从昨晚的事情以后,脑海里蓉儿的身影便一直散不去,刚刚吃了晚饭后便想着出来散散心,这才走出来便听到一直在自己脑海中那个男子的魔音传来。 心中慌乱了一下,尤氏很快便恢复镇定,向贾蓉笑着说道:“吃完晚饭实在太过无聊,便想着出来走走。” 一个女人在外不能抛头露面,在家几乎没见过自己丈夫,这种孤独如果换贾蓉的话是绝对承受不住的,不由得有些可怜眼前的尤氏。 “那不如我陪太太走走”贾蓉笑呵呵的邀请道:“这么多年了,蓉儿也不曾陪过太太,是蓉儿失责。” “我倒是乐意的,只是蓉儿别为了陪我这个丑陋的老婆子闲逛坏了自己的心情。”尤氏叹了口气说道,这些年来她都被贾珍整的不自信了,两人成亲八年有余,连见贾珍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贾珍整日不是在那逗蜂轩就是在外游荡,自己想见根本见不到。 就算自己亲自去请,贾珍也不曾来过,弄的尤氏常常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丑陋把贾珍给吓住了。 “这怎么会,太太莫不是在自夸”贾蓉一脸怀疑的说道:“若是太太都算是丑陋的老婆子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称为美人?” 女人都是爱听好话的,尤氏也不例外,看着贾蓉一本正经说着好话的模样,尤氏抬起袖子捂嘴轻笑道:“蓉儿怕只是看我可怜,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罢。” 贾蓉闻言举起左手对着天,一脸严肃的对尤氏发誓:“蓉儿绝没有欺骗太太,如若我所言有假,便让蓉儿不得好死。” “你这孩子,好好的发什么誓。” 尤氏见此有些慌乱,连忙去拉贾蓉的发誓的手,生怕誓言兑现,不料自己力气太小没能拉动,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向蓉哥儿怀中。 佳人再入怀中,贾蓉不知怎的不自觉的双手抱住佳人双肩,两人互相感受着对方温度,尤氏红着脸低下了头,胸中小鹿乱撞。 过了半响! “太太,你在哪?” 远处传来银蝶儿的叫喊声,尤氏一把推开贾蓉,红着俏脸跑了。 贾蓉还愣在原地不动,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怀中还残留着佳人温度,望着尤氏逃离的方向,深深呼吸了一口。 “坏了,以后太太怕是会躲着我了吧。”贾蓉想到这里不禁扶额说道,唉自己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呢,这罪恶的双手,砍了算了。 不再多想,摇了摇头便回了自己的院子,继续去喝药,人生天天都要过,药也天天都要喝,哪怕现在喝了没屁用,但是等以后总会有机会用的。 .................. “银蝶,我在这你瞎喊什么呢!” “西府的琏二奶奶又差人来找太太了,太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银蝶儿像尤氏问道。 “太阳晒的。” 尤氏不想和银蝶儿多说随便扯了个理由。 “这大晚上哪来的太阳。”银蝶儿感觉自家太太说的莫名其妙的。 “赶紧闭上你的嘴吧。” “哦” 连续两天都被蓉儿抱住,尤氏心中羞愤无比,而且刚刚如果不是银蝶喊的话自己居然一直没有反抗,自己明明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怎么会这样呢。 第五章:敬太爷 大越 天正七年,八月十五,中秋! 早晨起来,拥抱太阳! 贾蓉一大早便起身开始锻炼,就这两天喝了药配合运动,很明显的感觉身体体能有很大提升,就连小小蓉也强大了不少。 本来比普通人还稍弱,但是现在已经达到普通人状态了,从菜鸟小小蓉进化为普通小小蓉,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只要继续坚持每天喝药未来甚至有可能进化为暴龙兽小小蓉。 叫上两名小厮备好马车,怀着喜悦的心情,出发去城外玄真观。 玄真观位于长安城外往东二十里地左右,掩映于茂林处,背依青山,面临湖泊,环境清幽宜人,面积约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共两进,旁边有朵房,前进上书“玄真观”三个隶字,后进为玄真观主祠,里面有金色雕像。观前有两对石马、石羊。石兽精雕细琢,神态自然,栩栩如生。 道观里面的道士大多都显富态,可见这玄真观也是豪气的很,他日若有功成名就时,定要好好查查这玄真观的钱财来路。 这些寺庙道观又从来不事生产,贾蓉可不相信区区香火钱能把一个道观养成这样,多半还有其他财路,也不知其他的什么牢子寺庙道观是否都如此。 让小厮留在观外等着,贾蓉自己进入观内寻到一小道,问到敬太爷住处之后便找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 敲门无人应允,贾蓉便自己打开房门进去等,屋内物件甚少,和外面道观倒是形成对比,整个屋内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几张椅子,还有一个沾了灰的丹炉。 奇怪,人人都说敬太爷七年前突然疯了,一夜之间跑去求道变得只爱烧丹炼汞,既然爱炼丹为什么这丹炉上竟会沾灰,这很不合符合常理。 疑心一起,便难以自制,随后便在房间内观察了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 屋里就这几样东西,来了回回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蓉儿来这里做什么?” 闻声只见一瘦骨嶙峋的老道士走了进来,这人应该便是敬太爷了,明明只有五十岁左右的年龄,看起来却像个七十多岁老头,也不知修的是什么功法,竟然真快把自己修成仙了。 贾敬来了,没了在房内寻找疑点的机会,只好说话与他试探了,看看能不能引诱他说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给贾敬请了安,贾蓉向贾敬解释道:“太爷,今儿个中秋,西府的老太君说让我来请您回去聚一聚。” “不去,你回去告诉他们,我这里还有一副仙丹未炼成,便不去了。”贾敬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 看着贾敬这副模样,又看到那落了灰的丹炉,想到红楼贾家的结局,联想到那白茫茫的一大片会不会和贾敬有关,于是便假装关心的样子说道:“太爷这丹炉都落了灰,又怎能炼成仙丹,太爷可是有什么事莫要诓我,蓉儿可是你的亲孙子,亦是不会去害了太爷的。” 贾敬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懂个甚么,老道我平时也不在这屋子炼丹,这只是装饰罢了,你竟然怀疑老道修行之心,快滚,快滚。” “太爷,许久未见,一见面你就开始撵蓉儿走,难不成蓉儿在你眼中就如此碍眼?”贾蓉见势不妙便开始打起了亲情牌。 “蓉儿快些回去罢,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炼丹。”贾敬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开始赶人。 “太爷,别推了,我这就走。”贾蓉出了门又转过身对贾敬说道:“太爷不想回去便算了,蓉儿恳请平时太爷还是少吃那些个仙丹,那些未知的东西一不小心难免会把身体吃出问题来。” “赶紧走,赶紧走,老道我的仙丹吃了可长生,岂能容你在此胡诌。”贾敬侧过头一脸嫌弃的模样,又开始催促贾蓉离开。 “太爷,保重身体,蓉儿走了,有时间回家看看,姑姑应也是想你的。” 只见贾敬转身就进屋,对贾蓉的话理都不理。 亲情攻势宣告失败,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这贾敬油盐不进难道真只是个烧丹炼汞的?罢了,以后有机会再了解吧。 贾蓉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贾敬唤来一人,不知吩咐了些什么,便让此人离开了玄真观。 贾敬关上了门,神情落寞的喃喃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只怪当初选错了路。” ......................... 再回到长安已是晌午,小厮驾着马车,贾蓉侧身望着车外,有些无奈,只恨当初没看红楼梦,这贾家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过几日便老老实实去国子监读书吧,尽量考个功名进入官场才有说话的资格。 忽然从车窗外看到一滚滚肉山,在那鬼鬼祟祟的不知干什么,这不正是柳城,随即对小厮喊道:“先停下” 小厮停下马车后贾蓉便下了车走到柳城身后。 对着柳城的肩膀伸手一拍,柳城一下蹦了起来面色惊恐,瞪着那不大的眼睛喊道:“谁” “蓉哥儿啊,你吓死我了。” 这副模样把贾蓉给逗乐了,哈哈一笑道:“城兄,这中秋佳节你不在家,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做些什么。” “我在这与人交易。”随后走上前来从怀中悄悄咪咪的摸出一本书:“蓉哥儿挡着一点,不要让他人看到。” 瞧这柳城紧张的样子贾蓉不由得想到莫非是哪位名家的大作,不由得凑过身去问道:“城兄究竟是何大作,让你如此紧张?” 柳城嘿嘿一笑,把书名的那一面显露出来,上面只写着三个小字,却令人震惊不已,确实是神书。 《金瓶梅》此书名声之大在后世近乎家喻户晓。 柳城说道:“蓉哥儿,我就是在这交易此书。” 想不到柳城这小胖子还有看小皇叔的爱好,贾蓉问道:“城兄既然交易到了,还留着这里做什么?” 柳城一脸疑惑:“这买主还没来啊。” 这下轮到贾蓉震惊了:“城兄,你是说这书是你在售卖?” 见到贾蓉的模样柳城附耳对贾蓉说道:“此书正是在下所著,蓉哥儿可要一份,以咱俩的关系可以给你打折。” 贾蓉:“城兄,你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兰陵笑笑生?” 柳城:“此为何人,难不成也是书写这等书的?” ............................... 第六章:荣国府 在马车上,贾蓉回想着刚才和柳城所说的事情。 没错,蓉哥儿也打算踏入城兄的行业了,据他所说写这书就是暴利,一本可卖二十两银子,要知道寻常人家一年到头都挣不了这么多。 简直令人嫉妒,贾蓉现在也是穷的叮当响,靠着家里一个月给的十两银子,买了药就啥也不剩了。 如果把自己在后世观看过的书籍写出来,那岂不是皇叔界跨时代的进步,自己可是在造福天下数百万单身汉。 每每想到这,贾蓉就感觉自己肩膀上背上了重担,自己定要让人间充满爱与希望。 不知不觉间已到宁荣街。 贾蓉下车径直去了逗蜂轩,逗蜂轩四周只见喜儿、寿儿两个贾珍的心腹一左一右的守在外面,从前些年开始贾珍就下令无论是谁没事不得到逗蜂轩周围去,就连尤氏去了也会挨骂。 不过还有三个可以经常在逗蜂轩,宁府的总管赖升还有喜儿寿儿这两个模样清秀的小厮。 见此贾蓉越发怀疑这宁府有问题,贾敬如此,贾珍也是如此,这父子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刚要过去便被喜寿两人拦下,挡在逗蜂轩外:“大爷,有何事且容我们进去通报一声” 见此贾蓉也不怪他们,毕竟两人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而且贾蓉若非觉得奇怪的话也没有进去的打算,便说道:“你们去通报吧,就给老爷说我刚从玄真观回来。” 说罢喜儿便去敲了门得以进去,过了半晌才出来对蓉大爷说道:“大爷,老爷在里面等着您了。” “多谢!” 走进逗蜂轩,看见贾珍一人坐在桌后,神采飞扬的好似发生了什么喜事一般,贾蓉走进对贾珍说道:“老爷,太爷说他有仙丹未炼成,这次便不来了。” 听到这话贾珍对贾蓉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不来便不来了,你太爷人就那样,没事了的话你就下去吧,记得我吩咐你的事。” “是” 贾蓉也不多留,他可不好向和贾敬说话那样套贾珍的话,真贾珍是真会打人的,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招惹他。 贾蓉却不曾注意到,在他转身后贾珍的眼中看向他,有一丝贪婪之色,很快便被贾珍压了下去。 “出来吧” 从逗蜂轩里间走出一个身影。 ...................... 从逗蜂轩出来之后贾蓉便去了尤氏院子,本想邀她一起去西府顺便缓解一下两人的尴尬,但是去了之后被告知尤氏早就过去了,贾蓉只好离去独自前往西府。 出了东府大门右转,没走多久便是荣国府,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三间兽首大门,正门之上有一牌匾,牌匾上写着‘敕造荣国府’,和宁国府大门处的牌匾一般无二。 当初宁国公和荣国公是亲兄弟,一起跟随当朝太祖建功立业,虽已过了好几代人,但两府依旧不分彼此,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只可惜当下两府人才凋零,大多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宁荣二府当年都有扛旗人,宁府贾敬在朝廷身居高位,荣府贾珠科举高中状元,只可惜两人竟在同一年内一个疯了,一个死了。 令人唏嘘不已,天要败贾家。 进了正门,过了穿堂,转过插屏到达荣府正房大院,一进大院便听见聊天声,荣府人多热闹,不似宁府的冷清。 台阶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见到贾蓉来了,便上来迎接,又有人喊道:“小蓉大爷来了。” 贾蓉才进房去,便看到一满头白发的慈祥老人在那主位端坐着,随即下拜请安。 贾母连忙唤道:“蓉儿快些起来罢。” “谢老祖宗。”贾蓉微笑应道。 环顾四周,看见尤氏正与自己的老熟人王熙凤交谈说笑,那王熙凤生的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衣着打扮彩秀辉煌,宛若神仙妃子,尤氏也隐隐被她压了一头,难怪曾经贾蓉如此痴迷于对方。 “见过琏二婶婶。”贾蓉向王熙凤问候道,随后又对尤氏说道:“太太怎么先过来了,也不等等我。” 尤氏见贾蓉过来与她说话,心中尴尬不已,却又不好表露出来,刚要回话,便听身旁王熙凤说道:“哟,这东府的小蓉大爷还记得我这个人啊。” 贾蓉听她的话,顿时满脸无辜回道:“婶婶这是什么话,蓉儿又怎会不记得婶婶。” 贾蓉本想顺着王熙凤说几句好话,可是想到尤氏就在旁边,昨天才夸过尤氏,今天又当她面夸王熙凤,只怕以后她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满嘴鬼话的人,便把到了嘴边话吞入腹中。 王熙凤闻言又白了贾蓉一眼说道:“记不记得还不是你说了算,这一年以来见你小蓉大爷倒是越发困难了。” 尤氏见王熙凤还在数落贾蓉,心中有些不痛快,向王熙凤笑骂道:“好啦,你这泼皮,怎么才和蓉儿一见面就开始发嘴功了。” 王熙凤挑了挑眉道:“你们一家人倒是合起伙来说我了,请你喝了那么些酒都白请了。” 贾蓉对此颇为无奈,这种状况是他没有经历过的,此刻只想赶紧躲开,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凑热闹。 正愁着,房外跑来一个丫鬟喊道:“不好了,宝二爷又摔玉了。” 救星来了! 此刻贾蓉真的想好好谢谢他。 众人急急忙忙的一路小跑着出去,可见这宝玉是何等的受宠。 没过多久便看见一个脸如大盘的胖小子在那拿着一块玉,作势要摔,吓得身旁丫鬟小姐三魂离体,都在哄着。 贾母急的赶紧去搂着贾宝玉说道:“你这孽障,你好端端的摔玉做什么!” 只见宝玉满脸泪痕哭泣道:“这什么牢子破玉,惹的颦颦不快,我今天便摔了它。” 旁边有一小萝莉也在哭泣,擦着眼泪到:“你要摔玉,又关我甚么事。” “你摔一个试试。”后面王熙凤怒气冲冲的过来说道:“你若敢摔玉,一会晚宴我便告诉政老爷收拾你。” 宝玉像是被吓住了,听到这话便老老实实的把玉收了起来。 最后问到那哭泣的小萝莉才知,原来今儿个她身体不舒服,便没怎么和宝玉说话,宝玉一急,便开始摔玉。 知晓前因后果,蓉哥人只觉得这宝玉是被惯坏了的熊孩子,做起事情来什么都不管不顾,若是他真摔了玉,受苦的多半还是别人。 第七章:中秋宴 这贾宝玉被吓住不再闹腾之后,忽然又乐了起来,厚着脸皮要去找他口中的颦颦,这颦颦应该便是林黛玉了,林黛玉去年冬天来的西府,自己从王熙凤成亲以后便很少过来了,并没有见过林黛玉。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容貌清丽不俗,虽只有十岁年龄,却不难看出以后定是个美人坯子。 只见黛玉抹着眼泪扭头就走,已经是不想理他了,宝玉在后面追着喊道:“颦颦是我错了,你不要对我这般冷漠。” “这孽障,真拿他没辙。”见到宝玉又恢复了,贾母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了,随即招呼众人回正院去。 一路上宝玉找黛玉说话无果便放弃了,目标开始对向其他女孩子,一会与这个姑娘说两句,一会找那个妹妹聊聊天。 黛玉看见宝玉如此,心中更是气愤,走的更快了。 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色,难怪这宝玉能说出: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 贾蓉汗颜,这宝玉好像才十一岁吧,怎地竟然可以如此不要脸,如果不是生下来命好,就这性子估计会被人给打死吧!也不知以后长大了会有多少姑娘会被他给祸祸了。 .................... 到了晚宴的时候,两府人除了贾敬和贾珍都来齐了。 贾母有些不满的向尤氏问道:“珍儿媳妇,敬老爷和你家珍大爷呢?怎地没来。” 尤氏脸上不自然,有些委屈的回答道:“我也不知,我平常都见不到他们的。” “唉,你啊,就该好好管管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像样。”贾母听到尤氏的话横铁不成钢的训斥道。 尤氏心想,自己见都见不到他们,况且就算见到了自己也没那能耐管的住啊! 贾蓉见状赶紧上前解围,说道:“老祖宗,我家太爷我去请过来,但是他说仙丹未成抽不开身,我家老爷多半又是去玩乐了,你也知道他这人是什么性子,就别怪太太了。” 看见贾蓉帮忙说话尤氏顿时有些感激的看向贾蓉。 贾珍一味只晓玩乐,贾敬炼丹成魔,这是谁都知道的,再加上尤氏性格本就不争,确实也无能为力。 王熙凤和尤氏关系本就要好,连忙帮忙说道:“老祖宗就别生气了,敬二爷和珍大哥不来是他们没这个口福。 王夫人和邢夫人也是上前给贾母说着好话。 “哼,就你们会说话。”贾母故意哼了一声,脸上却也缓和了不少,拉着王熙凤的手说道:“那就开席吧,也不等了。” 吃完饭后,尤氏寻来对贾蓉谢道:“蓉儿,刚刚谢谢你了。” 来贾家这么些年了,贾珍把自己当空气,就连仆人有时候都不太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整个贾家也只有银蝶儿和王熙凤能说说话,现在在贾蓉这里尤氏也感觉到了些许温暖。 太太也太见外了吧,贾蓉闻言皱着眉假装生气道:“太太说什么呢,咱可是一家人,为何要对蓉儿说这谢字,蓉儿可要生气了。” “咯咯咯”尤氏也是被贾蓉这副模样给逗乐了笑道:“好,是我错了我给蓉儿道歉,下次不谢了。” “哎,那你怎么不谢谢我呢。” 只见王熙凤款款走来,仰着头一脸快谢我的样子对尤氏说道:“我难道就没有帮你说话了吗?” 见到王熙凤这副泼皮样,尤氏扶额无奈道:“行行行,也谢谢你,可以了吧。” “嘁,你怎么谢我的又怎么谢蓉儿的,你这人实在假的很。”王熙凤和尤氏打趣道。 看起来王熙凤和尤氏两人的感情也确实要好的很,贾蓉心想:如果哪天能看到她俩撕起来那就有意思了。 等一下还要去找贾琏,贾蓉不再多留随即向两人说道:“太太,婶婶,蓉儿还有些事情去找琏二叔,就先不与你们聊了。” 虽然自己也想留在美女身旁,但是答应贾珍的事情还得做,不然那老瘪犊子又寻着机会找自己麻烦了。 而且贾蓉从今天早晨去敬太爷那里之后,便一直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或许会和贾家的覆灭有关,自己得去了解清楚。 闻言王熙凤眉头微微皱起,稍有不满的对贾蓉说道:“你琏二叔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少跟他混” 看来他们两的夫妻关系已经破裂了,不过倒也正常,王熙凤本就脾气暴躁,贾琏还整天在外花天酒地的不着家,两人关系能好就见鬼了。 “蓉儿知道,找琏二叔也只是珍老爷交代的事情罢了,并不是我自己要去找他的。” 尤氏看着贾蓉也有些担心他会跟着贾琏学坏,对贾蓉温柔的说着:“那蓉儿你早些回来,我等你一起回家。” 贾蓉见到尤氏关心他的模样,心里也是高兴,看着尤氏笑着回道:“好,等我回来。” 心中越发觉得尤氏美丽,看向尤氏的眼神也有些火热。 王熙凤见两人在这你侬我侬的心中有些不快。 “赶紧滚,别在这里碍老娘的眼,我带你家太太去喝酒了。”骂了一声,王熙凤便拉着尤氏走了。 .................... 在王熙凤的屋里,王熙凤和尤氏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一个酒壶,两个精致的小酒杯,桌下还有一坛酒。 “快说,你跟蓉儿是怎么回事。”王熙凤一脸严肃的问道。 尤氏感觉王熙凤这有些莫名其妙的,自己还能和蓉儿有什么什么回事,不思其解的问道:“我和蓉儿怎么了?” 王熙凤直盯尤氏的眼睛,好似想要看出什么来:“蓉儿这人是什么性子我是知道的,从小就怕事,他今天竟然会主动帮你,他指定对你有什么企图。” 尤氏听了心里颤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高兴,却没有表现出来。 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王熙凤的额头,白了她一眼道:“你这疯丫头,瞎想什么呢?他是我儿子,我是珍老爷的继室。” 王熙凤把尤氏的手推开,侧过头,嘴角一抽嘲讽道:“嘁,你给我装哪门子的大蒜,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这几年根本就没和珍大哥同过房,你算哪门子的继室。” 尤氏:“我不想和你争这些,我说不过你。” 王熙凤:“今天你不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让你醉的找不着北。” 说完便开始往酒杯里倒酒。 ................... 第八章:王熙凤 贾蓉在府内寻找着贾琏,问了小厮才知道贾琏去了贾赦院子,道了谢之后便朝着贾赦院子走去。 人还未至目的地,就已经看到贾琏出了贾赦的院子,随即挥手呼喊道:“琏二叔,等等。” 这琏二叔相貌到也不是,亦是个英俊的美男子,比起自己稍有逊色,却也没有差太多,还和自己有那么两分相似,整个贾家论长相能够胜过琏二叔的男性应该也就自己和最近不知去哪的蔷哥儿了吧。 贾琏停下脚步,问道:“蓉哥儿找我有事?” 贾蓉想了想,试试看能不能从贾琏这里得到些什么信息。 “琏二叔,我家老爷找你,他说什么在老地方等你,告诉你,你自会知晓,你们是有什么事吗?”贾蓉故作疑惑的问道。 贾琏脸色瞬间就垮下来了,眼中带着一丝火气貌似有所不满,随后又恢复平静说道:“我知道了。” 有问题! 贾蓉说道:“那侄儿就先告退了。” “蓉哥儿慢走。”贾琏回道。 看着贾蓉背影消失后,贾琏才向着大门的方向离开,没过多久这处又来一人,悄悄跟了过去,正是去而复返的贾蓉。 一路上跟着贾琏,看着他上了马车,贾蓉也是连忙跟上,没过多久到了长安城南边一处酒楼旁贾琏便下了马车,赶马车的小厮留在原地贾琏自己走了。 走到了一处人家多的地方,转入一间不大不小的院子,贾琏直接推门而入,正想要跟上去偷听,却看到喜儿和寿儿两人走出来在四处巡逻。 贾蓉不禁想到,他们到底在商议什么事情,如此谨慎,但是这种事情却又让我来传达,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他们有问题,不过应该问题不大,不然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贾珍随随便便就交给自己来传达。 屋内。 “你到底想干什么?”贾琏黑着脸愤怒的说道。 “哈哈”贾珍冷冷的笑了一声:“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莫非琏哥儿失忆了不成?” 贾琏袖子一甩指着贾珍骂道:“卑鄙小人,无耻,下流,我可是你兄弟,你怎能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于我。” 见贾珍根本不理会自己,贾琏继续说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了,你让我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上。” “琏弟,只要你不说出去,不就没人知道了吗?”贾珍神色淡然的说道。 贾琏听此一言却越发恼怒:“就算我不说那上次跑掉的蔷哥儿就不会说了吗,还有你为何要人蓉哥人来找我,若果蓉哥儿发现了什么我看你如何收场。” “你不用担心,蔷哥儿那只是个意外,我最近一直找找他,他只要一现身就能找到他,至于蓉儿,他很快也会成为我们的一员了。”贾珍眯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你连蓉哥儿也要动手,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贾琏现在只觉得贾珍已经魔怔了。 屋外。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怎会如此之久,起码半个时辰了也还不出来,靠,倒是让我在这里喂蚊子喂了个饱。 见贾琏许久也不出来,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什么收获了,贾蓉也不等了,天色已晚得赶紧回荣国府去了,还得去和太太一起回家。 原路返回。 ....................... 荣国府,王熙凤院内。 看着眼前的景象,贾蓉是又好笑,又无奈,尤氏在桌上趴着不动已经醉晕了过去,王熙凤也好不到哪去,眼神迷离,双手杵着红扑扑脸蛋,在那坐着,看上去也是醉的。 看王熙凤这副醉样还是先把她搬到床上,再带太太回家吧。 才走近些许距离,王熙凤就看向了贾蓉,嘴角弯弯,眉也弯弯,煞是好看,让贾蓉想起了一首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王熙凤展颜一笑,摄人心魄:“蓉儿回来啦。” 贾蓉抑制住心底的冲动说道:“婶婶怎么和太太喝了这么多酒,酒喝太多伤身。” 王熙凤红着俏脸回道:“我才没有喝多呢,你个瘪犊子乱讲。” 伸手拉住王熙凤的手臂,想要把她扶起来,说道:“婶婶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罢。” 王熙凤却是嘴巴一撅,甚是可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可爱:“我不要你管,我不是你婶婶,你这个怂包软蛋还管我做什么。” 听到王熙凤骂自己是怂包软蛋,贾蓉也是有些生气,虽然是一个大美人骂的,但是自己又不是原主那个变态,哪能受的了这侮辱。 直接弯腰抱起王熙凤,就往床那边走去说道:“婶婶,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 王熙凤在贾蓉怀里闹腾个不停,一下又一下的推着贾蓉,贾蓉也是有些受不了了,快速把王熙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正想转身走人,却看见王熙凤皱着眉头,满脸委屈的一句又一句的呢喃道:“蓉哥儿,你这个怂货,你那么胆小,我才不要嫁给你,嫁给你以后要是别人欺负我怎么办。” “我姑姑和家里给我订了亲,蓉哥儿,你死哪去了?” “蓉哥儿,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震惊,贾蓉整个人都呆滞了,自己曾经对王熙凤的喜欢并不是一厢情愿,只是因为原身太过于软弱才一直没有说出来。 原主这个怂包,在听到王熙凤要成亲的消息之后便一直浑浑噩噩的,一直不敢再去见王熙凤,只会在夜晚躲着哭泣,贾蓉横铁不成钢,喜欢一个人就大胆说出来啊,万一她也喜欢你呢,就算告白失败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让王熙凤独自受了委屈了。 弯下腰,低下头,握住她的手:“我不会再躲了,放心。” 过了半晌才离开,回到酒桌边,看着又醉了的尤氏,脸上浮现无奈的神色,将尤氏推靠在椅子上,弯腰蹲下,拉住尤氏的手,一把就将尤氏背在背上。 汹涌澎湃的波涛撞向贾蓉背部,尤氏小声嗯了一声,贾蓉心中直呼舒爽。 背起尤氏走到门口,又深深的朝王熙凤的方向看了一眼,才缓缓出门。 等到蓉哥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以后,床上本该醉了的王熙凤突然坐了起来,痴痴的笑着,叹了口气,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呆瓜,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醉过。” .................... 第九章:车马慢 长安城外玄真观内。 贾敬一人遥望月亮,背影萧瑟,心中凄凉,中秋的月亮确实很圆,我对珍儿已经仁至义尽,但是也不知蓉儿和惜春这些年来会怎么想我这糟老头子呢。 此时有一人影朝贾敬拜了下去:“老爷,早上你让我跟着小蓉大爷果然有些收获,小蓉大爷跟踪了西府的琏二爷。” 贾敬有些疑惑:“说说吧怎么回事。” 那人影再次答道:“我跟着小蓉大爷跟了过去,小蓉大爷没有收获便走了,但是我通过我们的人了解到琏二爷是在和珍大爷会面。” 贾敬脸色一黑,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这孽障,算了,随他去吧。” 那人影再次说道:“珍大爷还说,想对小蓉大爷下手,所以我才赶紧来禀告老爷,想问问该如何处理此事。” 这下贾敬是真的绷不住了,怒从心起,几欲吐血:“混账东西,这逆子岂敢如此放肆,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也能下的去手。” 随后又对人影说道:“快些回去,好好保护蓉儿,如果蓉儿出现了什么闪失,你自裁吧。” “遵命。” .......................... 荣国府内。 蓉哥儿一路背着尤氏走出了王熙凤的院子,在院子门口看见银蝶在和平儿两个人在那捂嘴偷笑,不知在那嘀嘀咕咕的聊些什么。 “银蝶,要回家了。”贾蓉对银蝶说道。 “太太又被灌醉了啊”银蝶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过来说道:“小蓉大爷,让我来背吧。” 贾蓉看她瘦弱的身子骨,而太太身段又是这般丰腴,真背上了不得把她给压坏咯,也不忍心让银蝶去背。 还是自己背着就好了,也不知她上一次是怎样带太太回家的,瞧了银蝶一眼对她说道:“你这么瘦,也不怕背摔着,你先去找好人准备好马车,太太就让我来背吧。” 虽然两府都在一条街上,但是还是有些距离的,一个人走路的话倒是可以,况且刚刚自己还跟着贾琏那么久,体力已经吃不消了,再加上背着体态丰腴的尤氏,如果再不坐马车的话,估计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银蝶见此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回道:“银蝶知道了。” 说完便小跑着先出去了。 “小蓉大爷真是孝顺呢。”平儿看着小蓉大爷背着尤氏感叹道,平儿不是东府的奴婢虽然对小蓉大爷虽然也尊敬,却也没有向银蝶那样。 孝顺吗?自己对太太真的有什么孝顺的意思吗?蓉哥儿想了许久,好像并没有吧,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关心她而已。 摇了摇头,没有回平儿的话。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西府正门处,马车就在外停着,贾蓉和银蝶两人将尤氏扶上车内,之后银蝶便下车跟着车走,只留小蓉大爷与尤氏在车内歇息。 如果小蓉大爷不在的话她倒是也会跟着尤氏坐车,她本就是尤氏的贴身丫鬟,尤氏平时也不会介意这些,但是她怕小蓉大爷的脾气不像尤氏那么好相处,在小蓉大爷面前还是保持着该有的尊卑。 做丫鬟得拎得清,不然怎么挨罚的都不知道,银蝶心里有数的很。 车马摇晃不停,贾蓉害怕太太会被抖的不舒服,便伸手将太太的小脑袋扶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能够舒服一点。 细看尤氏,插着玉簪,体态丰腴,浅浅的笑容绽放在醉入绯红的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即破煞是可爱,遥看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蛮腰纤细,楚楚动人。 尤氏的身上有着一股清香味道,吸引着蓉哥儿的心猿,几次举起手却又几次放下,最后咽了口口水,强作镇定把手放在尤氏肩上,看上去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都说从前车马很慢,蓉哥儿觉得不过假话罢了,车马其实也可以很快,就如现在心中虽有不舍,但是已经到了地方,她始终是别人的妻子,与自己无关。 “小蓉大爷,我们到了。”马车外传来银蝶的声音贾蓉便把手抽了回来。 下了车,在银蝶的帮助下又背起了尤氏,不知为什么,银蝶总感觉小蓉大爷走的有些慢,难道是累了吗,也是,小蓉大爷身为一个没干过什么活的公子哥背着太太走了这么长的路,累了也很正常。 银蝶对小蓉大爷好言劝道:“小蓉大爷,还是让银蝶来背太太吧,感觉小蓉大爷你现在很累的样子,再背下去不太行吧。” “不用,我背着就好了。”贾蓉对银蝶温柔的回道:“银蝶,男人有一个忌讳,就是不能说他不行,只要说了那真要不行也得行。” 小蓉大爷真是个怪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男儿的自尊心吗,银蝶想不通便懒得去想了,自己只是一个丫鬟,哪需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不累吗? 走的再慢,路途终究有限,只要走下去始终会抵达终点,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只能走了。 这次没有和上次一样发生什么意外,安稳的送尤氏到她的院子,慢慢的把她放到床铺上,便交给银蝶了。 良久,已至深夜。 小蓉大爷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睡不着觉,脑中万千思绪无法理清,如果现在有一包香烟伴身就再好不过了。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心,居然毫无察觉。 人生几大悲哀之一,在自己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到一个惊艳了自己的人。 不想了,想想别的吧,也不知远在蓝星的亲朋好友怎么样了,唉,更愁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没有香烟。 愁啊,愁啊,剪不断,理还乱,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另一边。 尤氏起身,独自看向窗外的圆月,她其实在靠着蓉儿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是她不想醒,也不敢醒。 痴痴的望着月亮,想要知道高高挂着天上的是否也会烦恼。 如果月亮有烦恼,它又是怎么解决烦恼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想必月亮也解决不了它的烦恼吧。 就当这是一场美梦吧,醒了便就过了。 ................... 第十章:蔷哥儿 八月十六 清晨,贾蓉带着一副熊猫眼起床,睡眼朦胧,很困,因为昨晚整个晚上的状态都是,‘生吃个人,我很抱歉’,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穿衣洗漱吃早餐,最后再来一碗美美的药,顿时神清气爽,将丧气一扫而空,到铜镜处整理好仪容自我欣赏了好一会,便满意的走出门去。 今天准备去国子监瞅瞅。 先去尤氏院外瞧了瞧,没什么动静,只有银蝶和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丫鬟在忙碌着,贾蓉心里想着太太是不是醉的有点太厉害了,昨晚去接她到现在起码得有七个时辰了吧,这都还不起床。 算了,就让太太好好睡吧,反正太太醒了也没事可做,走了。 在长安街头,贾蓉哼着小曲,左看看又看看:“我是长安的,长安城西的,城西。。。”。 哼着小曲唱着歌,突然就被麻匪给劫了,不对突然就被人给撞了,那人低着头往快速贾蓉怀中塞了一个东西之后拔腿便跑。 贾蓉迅速反应过来,一把就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住,问道:“你谁啊?” 贾蓉感觉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一个劲想抽出被贾蓉抓住的这只手,另外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 呵呵笑了一声贾蓉先拿出他塞怀里的东西一看,是个木牌上面还刻着四个‘小心贾珍’。 贾蓉瞬间瞪大眼睛,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有人给自己送这个东西,这人到底会是谁,一脸戏谑的向这人说道:“转身转身,你又跑不掉,有什么好躲的。” “唉”那人终于放弃了挣扎,只见他转过身来的一瞬,贾蓉便被惊讶到了,怪不得总觉得他很熟悉。 这不正是失踪好些日子的贾蔷,蔷哥儿嘛,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 随即拉着蔷哥儿的手臂把蔷哥儿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贾蓉双手抵着下巴,神色平静的问道:“说吧,你怎么失踪了这么些天,还给我送这个木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唉”贾蔷却是又再叹了一口气,面色苦恼。 看他这个样子贾蓉有些无语,这蔷哥儿怎么像个大姑娘一样,催促着说道:“你唉什么呢,你倒是说呗。” “唉”贾蔷表情略显挣扎:“那我说了,你要相信我。” 贾蓉神情严肃道:“你倒是说呗,咱俩十几年的交情了,你还觉得我不会信你。” 贾蔷却是一脸怀疑,明显有些不信道:“可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是贾珍,你爹。” 莫不是蔷哥儿最近的失踪是因为发现了贾珍的秘密不成,那自己可得好好问问了。 贾蓉点了点头一脸淡然的说道:“说吧,我相信你,其实我最近也觉得我家老爷有些问题。” 深深吐了一口气,贾蔷有些无奈,神情缓和下来,一脸严肃的说道:“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嗯”贾蓉快速回道。 “十天前,你爹突然来找我说有些事要让我去办,给我说了个地方,让我去那里等他,我也没多想便去了,后来没多久他便来了。”贾蔷突然欲言又止。 十天前,那不正是原身被打死的前一天吗?贾蓉眉头皱起:“继续说。” 贾蔷松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你爹他是个魔鬼,他看见我就猛地冲了上来,说着什么要我的身子,辛好我平时干活也多力气大,一脚把他踹开了,见我跑开之后,一直跟在他身旁的那个寿儿和喜儿一直追我,不过辛好最后还是被我给跑了。” “这些天,我一直躲躲藏藏甚至都不敢在贾氏周围出现,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我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当了。”贾蔷越说越委屈,最后甚至开始抽泣了起来。 贾蓉心中直呼卧槽,没想到贾珍还好男风,这贾珍真的恶心,看来贾蔷长的太过好看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 这贾蔷在容貌上甚至略胜自己一筹,而且他是属于那种阴柔型的好看,许多女子都不如他娇艳。 不过总感觉贾蔷好像还瞒了自己些什么,他这事与自己有关吗?干嘛要送自己一个小心贾珍的牌子。 贾蓉沉下脸来说道:“蔷哥儿,你说话要说完啊,你这前不搭言后不搭语的。” 停止抽泣,弯下脑袋,贾蔷就在那闷闷的坐着,什么也不说。 贾蓉见此也是来了脾气:“蔷哥儿,你像个爷们一点行不行,有话咱就说完,别在这像个大姑娘似的干坐着。” “唉”贾蔷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行吧,我都说。” 贾蔷脸突然红了起来:“那天,我给你爹说了,我喜欢的其实是你,当然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为了迷惑你爹才这样说的。” 蓉哥儿麻了,你他娘的这个借口好啊,难怪贾珍气的把原主都给打死了,感情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啊。 “还有吗?”贾蓉问道。 “还有就是最关键的一点,也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希望你听了之后还能振作起来。”贾蔷一脸凝重,不似说假话。 “你爹,他在听我说了喜欢你以后,他说以后他连你也要得到,我就给了他一脚然后就跑了,本来我早就想找你聊,一直没机会,直到今天,在这里碰巧在这里看到了你,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了。”贾蔷说道。 “卧槽”蓉哥儿忽然后路一紧,不由自主的蹦出一句国粹。 此时蓉哥儿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了,这啥玩意,这是神马情况,自己属实是没有想到啊,居然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这贾珍也尼玛玩的太变态了吧,我滴妈耶。 莫非他之前会面贾琏也是这样,天呐贵圈真乱,自己属实是麻了。 这宁国府是万万不能呆了,自己要跑路了,可以去国子监,对自己就躲在国子监,凭借着后世的知识,自己再怎么样也能混个官来当当,只要当了官就不用再惧怕贾珍了。 在大越做官如果亲人犯罪,做出大义灭亲之事是要进行嘉奖的,只要自己到时候把贾珍做的恶事都找出来,把他上交给国家,自己就安全了。 也只能这么做了。 第十一章:胭脂甜 唉,叹了一口气,脑子还是有些混乱。 摇了摇头,对贾蔷问道:“蔷哥儿,你现在住哪?” 闻言贾蔷神色越发可怜,捞着后脑勺,双眼上下漂动说:“我之前住在客栈,但是我没钱了,前天就被撵出来了,已经睡了两晚的大街。” 真惨,算了先带他去吃顿饭吧:“蔷哥儿,走了,我带你去吃饭去。” 随后带着蔷哥儿去吃了饭,又给他在那天贾琏与贾珍两人会面的院子附近租了间客栈,让他平时多观察观察那间院子,这年头的客栈住房不贵,一百文一天,一千文相当于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价值大底相当于后世的五百块。 随后又给了贾蔷一两银子,贾蓉身上就真没钱了,本来是穷的叮当响,现在是连叮当都不响了。 然后贾蓉又对贾蔷说道:“蔷哥儿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过个十几天再来看你,到时候我或许会有事交给你办。” 贾蔷随即握起了拳头,表情认真,语气诚恳的说道:“好,只要是蓉哥儿交给我的事情,无论是让我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贾蔷内心也是激动的,这几天他已经快受不了了,如果今天没有碰巧遇到蓉哥儿,他可能再过几天就顶不住压力去向贾珍屈服了,从小到大他就没受过这种颠沛流离的苦,本身又只有十五岁而已,能坚持这么些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两人辞别之后贾蓉思考了一下,还是先回一趟宁府和太太告个别,再拿些值钱的东西拿来当了。 以后再想回宁府应该就是搞垮贾珍之后了,人生还真是艰难,好不容易成了一个贵族子弟,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得跑路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蓉哥儿开始把药材包了起来,之后又按照记忆在屋内开始寻找起来。 找到了一只金手镯,这是当初存了五个月的钱买来想送给王熙凤的,但是没能送出去,也不知道现在价值几何,能当个多少钱。 贾蓉哀叹一声:“幸好还有这个金镯子。” 将包袱背起,向尤氏的院子快速走去,敲了门里面传来声音,是银蝶的:“来了。” 银蝶打开门看见小蓉大爷背着一个大包袱,疑惑的问道:“小蓉大爷,你这是要去哪里了吗?” 贾蓉答道:“嗯,我有事要出去一些时日,太太呢?” “太太今日身子不舒服,在里面歇着。”银蝶回道。 贾蓉把包袱放下急忙走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尤氏,精神萎靡的样子叫人心疼。 贾蓉满脸担心的向银蝶问道:“银蝶太太这是怎么了?” 银蝶噗嗤一笑:“小蓉大爷不必太过担心,太太只是来了葵水,过几天就好了。” 贾蓉这才放心下来,向银蝶叮嘱道:“那你这几天好好照顾太太,平时多给太太煮点生姜红糖水。” “这些银蝶自然都是懂的。”银蝶想到这小蓉大爷感觉最近变了很多,以前都没见过他怎么关心太太呢。 贾蓉继续说道:“那太太醒了之后呢告诉太太,我要去国子监常住了,等到学有所成时再回来看她。” “嗯,银蝶知道了。” ......................... 王熙凤屋内 “蓉儿给婶婶请安!” 房中帐内,软榻上斜躺着个美艳妇人。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极显富贵豪气。 此人正是只比蓉哥儿大上一岁的王熙凤,相近的年龄外表看上去却相差甚远,和王熙凤相比蓉哥儿看起来像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年郎。 “蓉儿今儿个怎会来找我了。”王熙凤问道,心中想着莫非昨晚自己用力过猛,刺激到他了? 实际情况也王熙凤所想相差不大,正是因为受了昨晚的刺激贾蓉才会想着来与她告别,如果没有昨晚的事贾蓉又怎会来此走一遭,蓉哥儿又不是什么普信男。 “蓉儿想婶婶了,便来了。”贾蓉音色如常的说道。 贾蓉看不见账内王熙凤已经羞红了的脸,只听见她破口骂道:“没人伦的东西,你少在老娘这扯嘴疯。” 这一声骂的贾蓉有点不知所措,这剧情不对啊,但是自己也知道王熙凤确实是这个性子,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自己不妨在大胆一些:“婶婶,蓉儿昨晚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国子监求好好读书了,此行就是来像你告别的,蓉儿希望婶婶答应蓉儿一件事。” 王熙凤有些疑惑,不会把蓉二给刺激傻了吧,虽然上进是好事,但是他贾蓉是什么人呐,拉开床帐疑惑的问道:“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变得上进起来了,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贾蓉见王熙凤拉开了床账心中便知道有戏,直接走了过去拉住了王熙凤的双手。 “混账东西,快放开”王熙凤虽然这样说,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把手抽出来的意思。 只见贾蓉忽然半蹲下,神色满是深情的望着王熙凤:“我想努力考取功名,争取能够配得上我的好婶婶。” 说完便低头往王熙凤的手背轻轻吻住。 这个混账怎么这么大胆了,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王熙凤羞恼道:“没人伦的混账,我可是你婶婶。” 看到王熙凤的表情,蓉哥儿嘿嘿一笑道:“婶婶其实我知道你昨晚没醉,等我做了官就和琏二叔和离跟我走吧。” 其实一开始贾蓉也误以为王熙凤醉了,后来才想清楚,真正喝醉的人哪有那么多话说,毕竟就有一个明显的对比在那摆着呢,真正喝醉的早躺下了。 王熙凤一脸震惊:“你知道?” 贾蓉却是神色淡然,轻轻笑道:“我当然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吗,你那些话是想说给我听的吧。” “疼”王熙凤眼神羞恼,突然一把掐在蓉哥儿手上把蓉哥儿掐的直呼疼。 王熙凤却是没有心疼他:“你知道你还不说,你就非得瞒着老娘,让老娘没脸没皮的。” “婶婶快放手,蓉儿错了,好婶婶。”贾蓉苦着脸说道。 “谁是你婶婶。” “那,好姑姑,好凤儿,不要再掐了。” 王熙凤一脸嫌弃的说道:“行了,你小声点。” 贾蓉嘿嘿一笑:“婶婶,蓉儿想吃你的嘴上胭脂。”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贾蓉的嘴巴就贴了上去,对准红唇一盖,嘴上胭脂是甜的,王熙凤脸色红润虽未进行回应却也并未将蓉哥儿推开。 良久唇分。 啐了一口,王熙凤白了贾蓉一眼:“这下你满意了吧。” “谢婶婶。”蓉哥儿开始假装起了正经,一脸淡然的谢道。 “今天到此为止吧,以后我不想让任何男人进我房。”看着贾蓉这没脸没皮的样子,王熙凤哼了一声说道。 贾蓉闻言却是心中惊喜,不让任何男人进房,这任何男人不也包括了琏二叔。 胸中激动难以掩盖。 第十二章:打架了 大越国子监位于长安城西北,规模宏达,教育体系相当完善,教学和管理设有五厅和六堂,五厅为绳衍厅、博士厅、典籍厅、典簿厅和掌馔厅;六堂为率性堂、修道堂、诚心堂、正义堂、崇志堂和广业堂,内有贡生一百名,监生八千多名。 贡生就是学生中的最优异者,监生就是国子监的普通学生,监生又分四种,生员入监读书的称贡监,举人入监的称举监,捐资入监的称例监,官僚贵族子弟入监的称荫监。 贾蓉就是荫监中的一名,来到国子监打听好了情况他不由得有些无语,荫监是不能在国子监住宿的,一般来说荫监生的家通常都在长安,不能和其他监生抢位置,如果实在是长安没有家的那就写个申请才能住。 所以他刚拿金手镯当了的五十两银子,又花了四十两在国子监附近买了个二层楼的房子,现在的房价不如后世那么高的离谱,哪怕是在都城长安买套学区房也就三十到四十两左右。 好了,兜里又只有十两银子了,在贾蓉看来赚钱已经是势在必行了,自己现在又不能回宁府那个狼窝。 想起了之前的计划,开始拿起纸笔写在思索到底要写什么,贾蓉前世之时也是报过书法班的,所以写的字虽然不好看但也不算太丑。 只见文中第一句话‘林彬的乡试成绩并不理想’,写书大计就此开始。 ........................ 国子监从早晨卯时便有先生开始讲课,讲的是《春秋》,贾蓉从兴致勃勃,气势十足的模样逐渐变得昏昏欲睡,这跟他想想中的听课不一样,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枯燥乏味。 但是为了自己只能强忍着自己听下去,算是重温了学生时代的痛苦。 总算挨到了午饭时间,伸了个懒腰,带着上下打架的眼皮走出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贾蓉出了国子监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在国子监一般有钱的都会选择出来吃饭,因为国子监的饭菜实在说不上好吃,国家最近几年常常打仗,就这情况还能拿出钱来养着你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好吃? “蓉哥儿?”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好像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人一般。 柳城有些疑惑,这贾蓉来国子监实属有些罕见。 贾蓉回头,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极为显眼的肉山柳城,随即挥手打招呼道:“城兄,好久不见。” 柳城走过来哈哈一笑道:“蓉哥儿真会说笑,我们不是前两天才见过吗?” 是啊,明明之前才见过,但是感觉已经过了好多天,这是怎么回事。 见贾蓉不语柳城又道:“蓉哥儿今天怎会来此?” 贾蓉见他问,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便随便编了个理由给他说道:“当然是为了大越之崛起而来。” “噗嗤”周围许多监生都乐了,其中有人说道 “柳胖子的朋友果然也非同凡响。” “不过也正常,这柳胖子是出了名的抠搜,能有什么正常的朋友。” 只当蓉哥儿敷衍他,柳城想既然蓉哥儿不想说,那自己又何必多问惹人嫌。 “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是物以类聚,肥猪身边也是个狂悖之徒,竟敢说出如此大话,也不怕惹人发笑。” 一个长相有些小帅但远不极蓉哥儿的普通男子如此笑道。 贾蓉有些不爽,自己都委屈的跑出了宁国府了,怎么一来国子监还有傻叉在此,正要开口,柳城却说道:“蓉哥儿这事交给我他是冲着我来的。” 柳城以拳拍掌目光冷冷的看向那人说道:“赵英,你莫不是又讨打了不成” 姓赵?贾蓉好像知道,长安城中姓赵的只有一家,这人应该是赵侯爵家的子孙,倒是比起自己家差点。 “哼,柳胖子,你以为我怕你不成,上次我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这次一群人你挡得住吗?”赵英一脸嚣张的说道,身后又站出七个人。 柳城见此也是心虚了不少,但还是鼓起勇气:“赵英,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不要把我朋友牵扯进来。” 闻言贾蓉微微皱眉,心中也是冷了下来,这柳城倒是精的很。 周围的监生见有戏可看也是聚集过来议论纷纷: “柳胖子倒是个有义气的啊!” “别管他有义气没义气了,看赵英这个样子我感觉柳胖子要被毒打一顿了。” “他活该,谁让他卖给我的书那么贵,简直无理取闹。” 自己这边人多势众,赵英的底气也很足,这柳城平时名声太差,朋友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连你所谓的朋友也要一起打。” 虽然对面人多,但是自己可不是什么怕事的,再加上自己可是磕药人员,正好打一架发泄一下自己这几天的郁闷之情,贾蓉冷冷的说道:“傻叉,你来打我啊。” “唉,惨咯,柳城的这个朋友也被他连累了。” “我敢说他们两个会被打的无法动弹。” “这赵英和柳城积怨已久,赵英这次还找了人恐怕是想下狠手好好打一顿了。” 众人一脸兴奋的看着热闹,也不嫌事大。 柳城此时眼中流露着感激之色:“蓉哥儿,好兄弟,那就让我们共患难。” 贾蓉却是懒得理他,这柳城果然好假。 “给我打。”赵英气急,招呼着向贾蓉两人打去。 六个人朝柳城围去,赵英和另外一人向贾蓉冲过来。 对面只来了两个人,贾蓉有些想笑,瞧不起我可是会后悔的。 赵英的拳头朝着贾蓉的脸打来,另外一人用脚朝腹部踢过来,贾蓉往前一跃躲开那一脚,左手拉住赵英出拳的手,右手一拳就朝赵英右眼而去。 砰的一声,赵英就倒地开始捂着眼睛,另一人又冲了上来,贾蓉半蹲下,起身一个升龙拳打去,那人也是倒地。 “这人速度好快啊。” “我竟然没看清他什么时候出拳的。” “一个人能打有什么用,你看柳胖子那边已经快顶不住了。” 众人指指点点的说着,好像此时在打架的是他们一样。 “都住手,祭酒大人来了。”有人跑来说道。 第十三章:为大越 “说吧,你们为什么打架,赵英你闹的事你先说。”国子监的祭酒瞪着几人,神色极为严肃,时不时的把头往后看。 在他身后有一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翻着书,好像对此事完全不感兴趣。 要知道国子监祭酒就相当于后世的大学校长,能让他如此紧张对待的身份地位必定不低。 赵英一脸无辜的说道:“祭酒大人,我们是出了国子监才打了,这不是不管的吗?” 他现在心中也是委屈,这长安城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世家贵族子弟是可以打架的只要和你打的同样也是世家贵族的,只要不打死人,大家都懒得管,他赵英上次不也是被柳城给打了,怎么没见祭酒来抓人。 赵英此话一出,祭酒瞪大连忙吼道:“闭嘴,难道在国子监外就可以打架了吗?是不是出了长安你还要杀人啊!” 祭酒现在也慌啊,要不是身后这位爷来了,他才没有闲心管这些绔纨子弟打不打,这位爷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一个处理不好自己的祭酒就算是当到头了。 祭酒心一狠不过是几个绔纨子弟而已,收拾一下也不会怎样:“今天参与打架闹事的全部去绳愆厅关五天禁闭。” 柳城与赵英几人都知道这次惩罚是逃不掉了,他们只是家族的子弟,又不是家族的掌权者,要是家里面知道祭酒惩罚他们说不定还得说上一句罚的好。 “等等,祭酒大人为何要连我一起关。”贾蓉神色如常,表情淡然。 祭酒心中也是气乐了,这里是国子监,你还跟我耍横:“你关十天。” 听到这话,赵英一行一下就笑了出来,心想这傻子居然还敢顶嘴,这下好了,比自己还多关五天。 “哼,什么祭酒,分明就是是非不分,学生今天乃是为了大越战斗,如果这样都要关我禁闭的话那你就关吧。”贾蓉儿气愤的说道,就差不平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贾蓉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他也知道长安城这个不成文的规矩,但是现在祭酒大动干戈的来抓肯定是有原因的,很有可能就是他身后那个人。 如果是因为他身后那个人的话,就证明那个人是个爱管事的,自己只要把自己有意见表露出来,那么就可以找理由脱罪。 赌一把,人生本就是一场博弈。 柳城此刻在疯狂的给贾蓉使眼色,而赵英一行人直接笑出了声,赵英更是嘲讽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跟祭酒大人顶嘴。” 祭酒皱了眉说道:“二十天”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那中年人说道:“祭酒大人,你是不是太过武断了,我们不如先让他把话说完如何。” “卑职遵命”祭酒回了中年人的话,随后又满脸不奈的对贾蓉说道:“快说,你是什么原因?” 贾蓉神色愤怒道:“学生说过了,是为大越而战斗,学生不是打架。” “祭酒大人,你看他还在胡说八道”赵英此时已经是笑得放肆起来了,虽然自己也被关了,但是只要对手被关的更久他就开心。 “闭嘴。”中年男人还是一脸平淡的对表情,而后又对贾蓉说道:“请你具体说说,你究竟是如何为大越而战斗的,要是说不清楚,我请祭酒大人关你禁闭两个月。” 赵英此时被叫了闭嘴不敢说话,一直捂嘴低头狂笑不止,心想哈哈哈让你装,装出事了吧。 柳城微微叹了口气,原来大家传的宁国府的下一代是个草包是真的,自己之前竟然误以为他是个人才。 祭酒更是用手扶着脑袋,暗骂一声蠢材。 见到几人的表情,贾蓉心中不屑,神色傲然:“刚才柳兄问我为何来这里,我便告诉柳兄,我来此是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想着以后考取功名做了官,定要为国为民,造福百姓,而赵英这个小人,居然侮辱我的志向,说我的志向只会惹人发笑,学生不服便与他打起来了。” “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中年人也是呆呆的看着贾蓉,没想到这少年竟有如此志气。 现在大越贪官污吏越来越多,先不论此人志向是否是真,但就大越的这种情况,有人说出此等话也可以给大越的无数学子起到榜样。 此等志向绝不容任何人侮辱。 祭酒闻言也是神色一愣,锐利的眼神直盯赵英,哼了一声:“赵英,他说的可属实?” “你放屁,不是这样的。”赵英神色慌张,这要是坐实了传出去他就要被天下学子唾弃了,虽然自己并不在乎,但是也不好受。 柳城见此知道机会来了,也是赶紧帮腔:“对,祭酒大人,事情就是如此,当时还有好多人都听见了,分明就是他们嘲讽蓉哥儿。” 祭酒大声吼道:“赵英,是否如此给老夫说实话。” 赵英已经满头大汗:“祭酒大人,真不是如此,此事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怎样,你倒是说啊。”祭酒已经不耐烦了。 “是,是,是。”赵英鳖了半晌也没鳖出什么来,他觉得不是这样的,但是好像又确实是这样,到底怎么回事他已经懵了。 见此,贾蓉赶紧再加把火:“两位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天下学子读书当为社稷,当为百姓,学生此生有一大愿,就是希望我大越不再受到战乱之苦,不再为外族所欺,不再受敌之气。” “好小子,有志气,我看得起你”中年人脸上也是兴奋了起来,随后又对祭酒说道:“祭酒大人,是否属实找几个在场的学生问问就知道了,何必再问。” 此事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只能是真的了,大越学子需要一个榜样,天下人都需要一句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中年人向祭酒使了一个眼色,祭酒大人随即便懂了。 “大人请在此等候,且容卑职去寻几个在场的学生问话。” 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这句话定会受到天下有志之士的追捧,流芳百世。 柳城也是呆呆的看着贾蓉,没想到蓉哥儿的志气如此之大,刚刚竟然也说的他热血沸腾,原来草包的不是蓉哥儿,是他柳城,他柳城和那些说蓉哥儿是草包的人才是真正有眼无珠的草包。 赵英愤怒的看着柳城与贾蓉,眼神几欲喷火,他知道他算是完蛋了。 第十四章:于少保 祭酒出去的这段时间赵英还抱着一丝期望,希望这些国子监的学子会帮自己说话,虽然不大可能。 但人生总是世事无常,总是要心中抱有一些希望。 见赵英如此神情,贾蓉心中又有了想法。 终于,祭酒还是回来了:“大人,经过卑职询问,情况属实,从今日起赵英逐出国子监。” 闻言赵英神色衰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如果人生能重来,他绝对只打柳城。 此时又变成柳城在一旁捂嘴偷笑了,浑身的肥肉一抖一抖的,人生最快乐莫过于此了,看见对手遭殃。 哪怕自己也不好过但是只要赵英比自己更难过柳城就觉得开心。 “且慢!” 闻言众人皆是看向贾蓉。 赵英看着贾蓉的脸,心中越发愤恨,他都没有伤到这人,反而被他给打了,这人为什么这样心狠,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他,日后自己找到机会必定不放过他。 柳城想到这蓉哥儿未免也太狠了,都这样了莫非还不够吗?自己虽恨赵英也觉得差不多就得了,太过分了也不好吧,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非得整死不可,况且整的死就算了,整不死他以后还不知会怎样报复你呢! 祭酒大人也是心想此子太过心狠,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再进行落井下石之事,未免有些不厚道了。 中年男人也是皱起眉头,看向贾蓉神色有些不满。 贾蓉看他们的神情便知道他们这是误会了,叹了口气一脸诚恳的说道: “诸位且听我一言!” “赵英虽有过错,但还请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难不成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人并非是个心狠的? 赵英看向贾蓉眼中带着感激,莫非他要为自己说话。 中年男人眉眼舒展开来,他这人一向不太喜欢心思太过歹毒的人,如果刚刚贾蓉是要落井下石,他虽不会做什么伤害贾蓉的事情,却也不会去帮助贾蓉。 “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中年男人微笑着继续拿起书本翻了起来。 贾蓉闻言继续说道: “赵英虽有过错,但不至如此。” “身为大越学子当为大越,但能入我大越国子监的哪能又真的有蠢人,何不多给学子们一些机会。” “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人这一辈子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 “区区侮辱学生这等小错,让赵英道个歉便是,只要他记住今日之教训日后能为大越百姓做出贡献,那学生原谅又何乐而不为呢!” “哈哈哈,好!”中年人哈哈大笑道:“赵英,你记住,今日是为这位小友放过你,而不是我们放过你,日后行事当记住他的话,多为百姓做贡献,不然本官必定唯你是问!” 柳城有些仗二摸不着头脑,为何要放过赵英,他还是没有想清楚,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 祭酒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看向贾蓉越发满意,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赵英最为激动,看向贾蓉一脸感激,对向贾蓉双手抱拳以示感谢。 “多谢大人,多谢祭酒!” “多谢这位兄台,英以后必定遵循兄台所言,多为百姓做贡献!” 赵英此时眼中已经满含热泪,神情激动难掩。 “禁闭之事该关还是要关,关完禁闭之后好好读书,别老想着惹事生非。”中年男人挥挥手又指着贾蓉说道“这位小兄弟留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学生遵命。”柳城和赵英几人皆答道。 随后几人退出厅外,走到门口赵英拍了拍柳城肩膀问道:“柳胖子,这位兄台是何人也。” 柳城冷眼笑道: “怎么,莫非你还想报复不成” “那是宁国公家的独子,贾蓉,蓉哥儿。” 赵英摇了摇头,看向柳城眼中有些许不屑: “现在还在这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你以为谁都和你柳胖子一样鼠目寸光,不识好歹。” “这位贾兄今日救我,来日我赵英必定报恩。” “倒是你柳胖子,刚才打架之前不先说贾兄名号,如果你报出贾兄名号我又岂会与他为敌,反而故作模样替他挡我,分明就是不安好心想拉贾兄下水。” “待我关完禁闭之后,我赵英第一件事就是提醒贾兄小心你这等奸诈小人。” 说完看也不看柳城径直走了。 柳城摇了摇头也是有些心虚,想着麻烦了,以后蓉哥儿多半也是会看不起我了吧。 ................. 厅内 “你说你叫贾蓉,和宁荣街的贾家可有关系?” “学生本家正是宁国府的。” 贾蓉向中年男人回道。 中年男人放下书本。 这贾家身为四王八公,奢靡之风谁人不知。 四王八公有一个算一个,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基本都是等着坐吃山空的无能之辈。 此子如此志向决不能又毁在他们手里,想到这里又问了贾蓉。 “你在宁国府是何身份?” 贾蓉再次答道:“学生是宁国府的嫡子。” 嫡子?有些难办,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中年人对贾蓉说道:“你以后就住在国子监吧,如果没必要就少回家。” “啊!”贾蓉有些意外,不禁疑惑的看向中年人。 为什么等我买好了房你才出现,整整四十两啊,心痛,难受想哭。 你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出现。 “怎么,难不成你不愿好好读书,所说只是假话用来哄骗我不成?” 中年人直盯贾蓉气场强大,贾蓉感觉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他感觉如果自己要是敢说个是字这中年人绝对饶不了自己。 害怕! “并非如此,学生早已立志好好读书,只是学生已经在国子监附近买了一套房子,平时就住那,再住进国子监那房岂不是白买了。” “哈哈”中年人闻言也是笑了笑,感觉这贾蓉也是有趣的很,自己确实没有看错人。“那你就继续住哪那里吧,平时如有问题不解,可以来找我,我也住国子监附近,稍后给你个位置。” 贾蓉知道这是他瞧得起自己随即脸带笑意,鞠躬拜谢道:“学生多谢老师。” “学生斗胆请教老师姓名,老师可否告知?” 中年人说道:“真是个滑头,这就叫上老师了,不过我喜欢,区区名字告诉你也无妨。” “我叫于谦!” 第十五章:都欢喜 于谦!!! 贾蓉震惊了,难道面前这位就是西湖三杰之一的于谦。 “老师,您是于谦?” “先帝时期的状元郎,当今的少保大人兼兵部右侍郎,于谦于大人?” 于谦看到贾蓉震惊的模样,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面上平淡如水,说道: “这等小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啊,见识太浅薄了。” “不不不,这不是大惊小怪,老师您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所崇拜的目标,向您这种为国为民的好官才是天下学子应当学习的。”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于谦啊,在原本的历史上于谦最出名的事迹就是在北京保卫战时主战力挽狂澜,击退了瓦剌和叫门天子的联手进犯,为风雨飘渺的大明朝续命,自己刚刚居然叫这等人杰为老师,最关键的是他还认下了。 也不知这个世界的于谦会不会和原本历史上的不一样,不过应该不会相差太大,就冲刚刚那祭酒老头的恭敬模样,这个世界的于谦定然也是不俗的。 好耶! 蓉哥儿狂喜! 见到有人如此崇拜自己,并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看好的年轻人,于谦心中亦是暗爽不已,只是表面上看上去依旧镇定自若的说道: “哪有那么夸张,于某不过是为天下百姓做了些许小事而已,不足道哉。” 贾蓉再次狂拍马屁,夸道:“为官者,当以老师为榜样。” “如果天下为官者皆向老师学习才是百姓之福,社稷之福。” “好了好了,莫要再夸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作用,有能力的官并非只有我于谦一人,我只是刚好站在了适合自己的位置。”再夸万一我忍不住笑出来怎么办,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于谦如此想到,哎呀,今天来国子监算是来对了,没想到竟有人如此崇拜自己,好像连空气都有些微甜。 于谦再次对贾蓉说道:“快些去读书吧,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来找我,我还是有那么一丝自信能教你的。” 两人互相交换了住址之后便分开了,两人皆是高兴。 于谦为有了一个迷弟而高兴。 于谦看着贾蓉走了以后才大声笑了起来,原来有崇拜者是这么爽的事情,这些年在官场上基本上他就是属于神憎鬼厌的那种,就算那些不讨厌他的也都不太爱和他打交道,如果不是皇帝力挺他,他估计会被那些讨厌他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于谦这人太过于清廉,融入不了任何一个派系,于谦自己也不想融入任何一个派系。 贾蓉为有了一根大腿而高兴。 只要当权者不是原本历史上的留学生,大明堡宗这等皇帝,那么于谦就是一根超级粗大腿。 于谦此人一无党派,二爱百姓,三有能力,最主要的是人还忠心,除了说话比较直了点基本就没什么毛病了,除非是智障不然哪个皇帝不爱这种臣子? 听说当朝的皇帝是个明君,并且还处于春秋鼎盛之时,于谦在这个世界多半是倒不了的,稳的很。 和于谦分别时已经来不及吃饭了,只能饿着肚子去听国子监的先生讲《论语》。 下午听先生讲完课后兴奋了许久的蓉哥儿打算回到自己刚买的新家去继续写书了。 开始动笔,动了一会笔之后蓉哥儿脸就开始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小小蓉也支愣起来了。 小小蓉已经是越来越吓人了。 最近天天喝药补的太多了,又没有发泄过,受到一点刺激便成这样了,蓉哥儿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右手。 写了大概好一会‘阿彬年少’之后,蓉哥儿感觉人生不过如此,草草喝了药趴到床上,蓉哥儿感觉到困意袭来便沉沉睡过去了。 .................. 宁荣街 荣国府 “母亲,有好事了,咱贾家又出了一个人才了啊!” 贾政一脸笑意从外面走进来。 “哦,是谁啊?”贾母看着自家儿子贾政喜笑颜开的样子不禁向贾政询问道。 对于贾政来说这自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他虽然不爱管事,但是也希望家族强盛,只有家族越发强盛他才能更加自在,贾家出了人才对他而言就是好事。 自从贾珠去世以后他在下一代就一直看不到希望,兰哥儿太小,宝玉也就只有自己母亲和妻子他们当个宝来供着,看那一副不成器的衰样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他常常会去怀疑宝玉出生时衔玉而生是不是真的,可是他总不能去揭开自己儿子吧,那毕竟是自己的种,就算是假的也只能当成真的。 现在蓉哥儿成器了他自然也是开心的。 “是蓉哥儿,蓉哥儿在国子监得到了祭酒的赏识,国子监祭酒说蓉哥儿是天下学子的榜样。” 此时不仅贾母惊讶到了,在贾母身边的王熙凤更加震惊了,这蓉儿好像才去的国子监吧! 怎地突然就得到国子监祭酒的赞赏了,下次他来得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躲着自己的这一年多他变化这么大? 王熙凤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贾母问道:“快些说说是怎么回事。” “母亲容我细细道来,听说事情是这样的。” 玄真观 有一人小跑进了贾敬的屋内,快速说道: “老爷,小蓉大爷那边有消息。” 贾敬睁开眼,莫非是那个逆子对蓉儿出手了不成?急忙问道:“快说,是不是蓉儿出了什么事?” 那人却是一脸喜色:“老爷,是好消息,小蓉大爷被国子监祭酒誉为天下学子的榜样!” 啊!贾敬拔下了自己的一根胡须,嗯,没做梦,那这是怎么一回事,蓉儿这孩子从小就愚笨,怎么国子监祭酒这个老东西突然夸起蓉儿了,不对劲,莫非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疑惑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事情经过是这样的......”那人开口讲述道。 听完手下的解释,贾敬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喃喃道:“为大越?不行不行,蓉儿这话说的太大,以后若是做错了什么,指不定就会有人以此来攻讦他,唉!” 贾敬脸上只有担忧,丝毫不似贾府其他族人的喜悦之情。 皇宫内 一个三十岁左右身穿黑色华服的青年看着眼前的奏折轻声说道:“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 “朕很喜欢这句话!” “让大越国内所有学府都贴上!” 第十六章:想她了 清晨 又是看不见太太的一天,想她! 当然也想凤婶婶! 贾蓉早早的就起床了,日子照旧,穿衣洗漱,吃饭喝药,再照照铜镜臭美了一会之后便开始去国子监了。 由于住的地方离国子监并不远,所以一路上都会看见很多国子监的学生。 贾蓉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一路上大多数国子监的学生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看,好像就是他。” “对没错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 什么情况,贾蓉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偷偷喜欢太太的事情被人发现了?那可太吓人了吧,赶紧溜! 贾蓉走路的速度逐渐加快,不再去听这些絮絮叨叨的声音。 “这位兄台等一下!” 一个衣着有些风骚的男子对贾蓉说道。 见此贾蓉却是直接开始跑了,根本不给这些人臭男人追上他的机会。 “别过来找我了,我只想读书,对这些事情没兴趣。” 闻言,这些国子监学生一个个的不禁开始感慨! “不愧是能说出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的名士,果然高风亮节啊!” “是啊,听说昨天他还主动放过了自己的对手,仅仅是因为对方也是大越人。” “如此胸襟,我不及也!” “某此生愿追随贾兄的脚步。” “某也是。” “俺也一样!” 一路急跑到了国子监,贾蓉喘着粗气,不是累的,是吓的,刚才那个风骚男子让他想起了他那个死鬼老爹贾珍,太恶臭了。 堂堂男儿怎可如此卖弄风骚,一看就是好男风的,若是传出国外去岂不令人耻笑大越没有男人。 “这位兄台,可是贾蓉贾兄当面。” 一位双眼放光的男子说道。 怎么又来一个,贾蓉这次决定问个清楚,到底是咋了,总不能一觉醒来世界就又变了吧! “我正是贾蓉,这位兄台找我有事?” 贾蓉看向该男子问道。 “没事没事,我只是想问问贾兄吃了吗?” “没吃的话我这有两个鸡蛋和一根鸭脖,可以赠于贾兄当做早饭。” 这男子面露羞涩,把食物递到贾蓉面前,希望贾蓉能够收下自己的两个鸡蛋和一根鸭脖。 贾蓉对此一阵恶寒,擦,莫非又是看中了我这张帅脸的恶臭男,我肯定是在做梦或者又穿了,这个世界的人明显都不正常! “贾兄是不喜欢吃这个吗?” “贾兄喜欢吃别的可以告诉我,我去为贾兄买来。” 送食物给贾蓉的男子又急忙说道,一副生怕贾蓉讨厌他的模样。 兄弟不要啊!我这个人性取向一直都很正常,你作为一个男人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我的,正要开口拒绝,又听对方说道: “贾兄不必与我客气,区区钱财比起贾兄的志向又算的了什么,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当是吾辈之楷模!” “对,对,对。”周围的人亦是附和着说道。 看见对方突然一本正经的样子,贾蓉知道了自己好像是误会了点什么,原来别人不是看中了自己的帅脸啊! 本该开心才对,为什么自己心中会出现一种叫做失落的情绪呢? “这位兄台为何如此,难不成你来国子监读书就是为了这些无用的小事不成?” 送食物的这个闻言男子有些慌乱:“贾兄,我可是做错了什么惹得贾兄不高兴了吗?” 造孽啊,柳城和赵英他们都被关了禁闭,于谦也不会是什么爱现的人,想必定是那祭酒老头到处乱说才造成今天这种情况. 想不到那祭酒老头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样子却是个顺风嘴,啥都往外倒,这才一个晚上,就感觉好像整个国子监都知道了。 以后要是被当成偶像那日子还怎么过,自己以后要是想偷偷去找太太的时候难道也要随时防着狗仔来偷窥吗? 不行得好好想个办法解决此事,不然我心难安! 只见贾蓉忽然神色肃穆,环绕四周一圈,大声说道:“你是错了,还不止你,你们所有人都错了。” “嘁,我们错什么了?”听到贾蓉说的话,人群中有人发出不屑的声音。 不过是说出了一句让皇上喜欢的话罢了,这贾蓉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现在就开始摆起谱来了。 看来名不副实嘛,无趣的很! 什么为大越之崛起而读书,应当也只是为了博名才说的。 果然,人不能只听传闻,看来是祭酒大人过誉了。 众人心中已有不满! 贾蓉又继续说道:“你们来这里读书难不成是为了追随某一个人而来的不成?生而为人应当力争上游,自强不息,而不是靠着追随他人而活。” “难不成你们只是为了某一个人而活不成?” “你们应该追随的是当一个好官的志向,为百姓谋福的勇气,而不是某一个人,更不是我贾蓉!” “我贾蓉并不值得你们这样对待!” “言尽于此,莫要在跟着我,要是再来跟着我,那我也定让你知晓贾某可也是有脾气之人。” 贾蓉说完潇洒离去,背影缓缓消失在众人眼中,但是他话语的声音却是依然印在众人脑海之中,久久不能平静。 有人扼腕叹息:“贾兄的志气,远远超过我等的想象,是我鼠目寸光了。” 有人握紧双拳:“是啊,我来此时的志向是想考取功名当一个好官,如今我为何会变成这样。” 有人燃起热血:“好,以后我不会再行今日之事,我要拼搏,我要高中,我要当一个好官!” 有人依旧不屑:“嘁,大话谁不说啊,也只是会趁些许口舌之利罢了,除了长的帅他贾蓉有什么好拽的。” 闻言有人大喊道:“娘希匹的,揍他!” “算我一个!” “还有我!” ...........................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好了许多,已经没有什么人来烦自己了。 虽然依旧有很多人眼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但还能过得去,其实贾蓉心底也并不讨厌这些目光,甚至有些窃喜,若不是为了以后谁又会真正讨厌自己的迷弟呢? 一连四天枯燥无味的日子,没看见太太的好几天,想她! 也想凤婶婶! 这几天以来贾蓉已经渐渐适应了国子监的生活,对于国子监所教的东西也大致都能理解一些了,本来前世的底子就不差,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因为不适应先生们的讲课方式罢了。 回到家里,小小蓉没过多久又开始了行动,不过这大概是近段时间小小蓉与五媚娘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他的第一本书在日以继夜的情况下总算是写完了。 良久,整个世界都变得索然无味,生活也只会让人感到无趣,贾蓉望着窗外,吹着冷风,开始思考起来人生。 第十七章:假借名 “哈哈!” “我终于自由啦!” 在绳愆厅关了五天禁闭的柳城大喊大叫道,五天啊,谁知道他柳城这五天是怎么挺过来的,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整整五天没去赚钱了,为此柳城愁的每一顿都少吃了三碗饭,他都饿瘦了不少了。 “好啦好啦,快出去洗个澡,臭死了。”绳愆厅的看守人员捏着自己的鼻子,对柳城不满的说道。 柳城见此也不以为意,只是嘿嘿笑道:“最近几天麻烦这位大哥了!” 看守的人却是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会柳城,隔壁赵英那天天有钱拿,这个死胖子一毛不拔,跟个铁公鸡似的,不知那钱揣兜里能下崽还是咋滴。 当然两人的待遇差别也很大,赵英每天在这里吃好喝好,还有澡洗,有衣服换,不像是关禁闭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柳胖子,你等着吧,我现在就去找贾兄,今天非要让贾兄看清你这个卑鄙小人的丑陋嘴脸不可。” 说完也不去等其他人,赵英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这赵英咋还记得这事呢,也不知蓉哥儿今后会怎样看我,可能下次见面就是贾兄和柳兄了吧!” 柳城对此感到颇为无语,都关了五天了,赵英出来第一件事居然是想去找贾蓉说自己的坏话,不过他也不甚在意了,这些年他对这种事都习以为常了,那些人和他的关系总是从要好变为冷漠。 ..................... 正午,太阳高照! 贾蓉看着眼前的赵英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赵英正一副紧急模样的拉着他的手臂,说是有事与他相告! 贾蓉对此有些茫然不解,我和你赵英能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你一出来就来找我。 不过想必赵英现在也不敢与自己为难了吧,而且自己武力值已经越来越高了,便随他去看看他到底在整些什么幺蛾子。 随后他跟着赵英走到了一个僻静无人之地,听见赵英满眼慎重的说道:“贾兄,你一定要小心柳城那个卑鄙、奸诈、无耻的小人。” “上次我会与你发生冲突,全是因为柳城故意那般假惺惺的作态。” “若是柳城早一点说出贾兄的身份,我又岂会和贾兄为难,他柳城定然是想拉贾兄下水一起对付我。” 就这事啊?贾蓉觉得有些好笑,这种事他又怎会猜不到,无聊:“赵兄若是为这件事的话那就咱们现在就可以走了,此事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一点并不难猜的。” “那贾兄怎会还与我动手。”赵英有些愕然。 贾蓉呵呵一笑,摇了摇头答道:“我为何与你动手,其实只有两个原因。” “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吧。” “第一个原因是当时你是挑衅的我并不是柳城对吧,这让我很感觉到很不舒服。” 赵英闻言低下头抱拳认错道:“赵英知错,是我不该如此,这一点是我做的不好,还有一个原因呢。” 贾蓉又继续说道:“第二个原因是为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欺负人感到生气,你明明猜的到柳城只是拉人下水你却连无辜之人也要一起打,你与柳城相比并未好到哪去。” “如果当时在场的不是我,而只是一个普通学子被柳城算计了,是不是就白白被你打一顿了,虽然说有规定不允许欺负普通学子,但是欺负了难道真的会把我们这些权贵子孙怎样不成?” “对于我们来说最多就是罚罚银子,禁闭几天,可是对于普通学子就是实实在在的挨了你的一顿打。” “所以其实那天我虽然也对柳城不爽,但我还是更想教训教训你。” 赵英头越来越低,脸色已经羞红随后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自己脸上,羞愤的说道:“赵英受教,贾兄之大义,赵英以后定然也会好好学习。” 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孺子可教也,以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去做欺负别人之事,冤有头债有主有矛盾就去找矛盾之人。” 赵英点了点了,诚恳的答道:“赵英知道了。” “不过贾兄还是要小心柳城,若是与此人相近的话,只怕会败坏贾兄名声。”只见赵英一脸愤恨的说道。 莫非柳城对赵英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不成,看起来怎么如此深仇大恨的样子? 只听赵英继续解释道:“我与那柳城在一年前相识,当时我以为他是个好人,也待他极好,可没成想他后来竟然会去败坏我的名声。” 贾蓉听到这里心里好想去找点瓜子来磕,如果有个小凳子坐着就更不错了。 赵英又继续说道:“他居然,他居然,假借我之名义去贩卖那等书籍,对外人宣城说是我所著,还一本卖二十两银子,很多相熟人都给了我这个面子,买了,直到最后有人来告诉我,我才知晓此事。” “亏我一直待他不薄,此人简直下作至极,让人恶心。” 有一说一这确实是柳城太过分了,居然去败坏好兄弟的名声,贾蓉拍了拍赵英的肩膀,感谢道:“我知道了,多谢赵兄相告此事。” 赵英见到说动贾蓉便也不多做纠缠,两人又闲聊几句便告辞了。 贾蓉此时心中却想着一件事,假借名义卖书吗?很有想法啊,不知道我现在的名声够不够柳城使的。 ................... 下午 贾蓉找到了柳城。 “城兄,好久不见。” 柳城看着眼前的贾蓉有些不敢相信,是赵英没去说,还是蓉哥儿太过于相信自己了,柳城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满脸笑容的说道:“蓉哥儿怎来寻我了。” 只见贾蓉弯下身来对柳城说道:“城兄,我有事和你商量,随我去一个地方。” 嘶,不会是准备揍我吧!柳城不禁想到这里,可是这事也不是他能做主的,因为贾蓉力气太大了直接把他拽着走了。 柳城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贾蓉看起来小小的身板,为何有如此夸张的力气,自己可是两百五十斤的胖子,被他直接拽着走。 恐怖如斯!!! 第十八章:书易主 “这位小兄弟,可有兴趣看一下我这本书,这可是国子监祭酒都赞叹的贾蓉所著,内容可谓是精彩绝伦,保准你看的神情激荡!”一个胖子说道。 一位国子监学子问道:“这真是贾兄所著?” 胖子举手赌咒发誓道:“千真万确,若有一句假话,我不得好死,稍后便被无数人围殴!” 国子监学子看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在骗人,便说道:“好,那我买了,我要好好观摩观摩贾兄的作品,多少钱?” “只需三十两。”胖子慢慢的伸出三根手指,挑着眉毛,一脸滑稽的说道。 “啊!这么贵,算了来一本吧。”国子监学子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买下来,毕竟是贾兄的大作,说不定看了书以后就能和贾兄搭上话,之后再与贾兄再与自己介绍祭酒大人等人岂不是就赚回来了。 “嘿嘿,又赚回来三十两。” “离我大赚之日越来越近了。” 一名猥琐的胖子正在偷偷向国子监的学子推销着一本书籍,今天他已经卖出了八本。 这个猥琐的胖子正是柳城,柳城想起七天前蓉哥儿与他的交易柳城便满面红光。 七天前 贾蓉把柳城带到之前和赵英谈话的地方,对柳城说道:“城兄,你现在可还在售卖那等书籍吗?” 柳城闻言还以为是贾蓉想买一本回家观摩观摩,便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蓉哥儿想买的话,我可以用十八两一本的价格卖给你,蓉哥儿绝对不吃亏。” 嘴上说着打折看似好像是贾蓉赚了,柳城心里想的却是到时候就好好宣传宣传说是蓉哥儿也买过。 以蓉哥儿现在的人气不利用等到他名声白白过气了岂不可惜了。 到时候挣到了钱被蓉哥儿发现了就把钱分润给蓉哥儿些许便是了,如果蓉哥儿要与自己绝交那更好,还不用分润多赚之银两。 最差也不过就和赵英一样敌视自己嘛,自己不早就习惯了,怕什么。 “我不买。”贾蓉摇了摇头说道。 柳城愕然,摸了摸鼻子疑惑的问道:“那蓉哥儿问我这个干嘛?” 却见贾蓉缓缓从怀中掏出一本书,一脸正气对他说道:“城兄,此书乃我耗费数年经历呕心沥血得来,现在我要把此书卖于你,以后他就是你的了。” “蓉哥儿,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而是我这不收正经书啊,我不是没有卖过正经书,正经书他根本就没有销量,卖不出去。”柳城无奈的摆开双手。 贾蓉直接把书翻开说道:“你先看看内容。” “唉!”柳城见躲不掉,心想那就随便看看吧,反正也浪费不了什么时间,把书接过手中细细观摩了起来。 想不到蓉哥儿在这方面的才能竟然也远超自己,此乃神书,柳城越看神色就越发激动。 渐渐的柳城呼吸越来越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鼻中流着血,眼神逐渐溃散,最后眼中往上翻去眼中只剩下眼白:“遭了,蓉哥儿稍等我片刻。” 说完柳城把书还给贾蓉便跑开了。 贾蓉心中直呼卧槽,这么猛的吗,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不过这柳城也太快了吧,才翻了会书就成这样了。 不多时柳城便回来了,只见他直接摊开一只手,心痛的说道:“蓉哥儿,此书我柳城花五百两买了。” 显然在他心中这已经是极高的价格了。 贾蓉眼睛直盯柳城,冷脸说道:“柳兄你心不诚啊,难不成你以为此等旷古绝今的大作难道只能卖出区区五百两不成。” 这就叫上柳兄了? 柳城哀叹,看来今天是要大出血了,不过想到接下来这本书能带来的利润柳城又不禁兴奋了起来。 此书必定能大卖,刚刚自己只是看看并没有动手都忍不住,可想而知此书的威力。 柳城再次伸出两根手指:“蓉哥儿,那我再加三百两,共八百两买下此书可否?” 八百两已经非常高了,但贾蓉还是不满足:“如果再加上我的名声呢,再加五百两我就允许你对外宣称这是我所著之书。” 什么玩意,还要加五百两才允许使用你的名号,我本就打算用你的名号来着,还需要买?呵呵。 柳城闻言回道:“蓉哥儿,你这也太黑了吧,这名声的买卖恕我不做。” “不做也行,那么此书八百两给你,但是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用完的名声卖书,不然我打断你的四肢加上第五肢,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敢还是不敢。”贾蓉冷笑道。 柳城心里冷汗直冒! 四肢他不怕,可是连第五肢都要打断吗? 他柳城害怕了! 就这样,一笔一千三百两的交易才算圆满完成。 蓉哥儿心满意足的拿着银票走了。 之后的七天里柳城又画了两百两银子印了一百本书,大越印一本六十页的书籍定价二两一本。 为了这本书,这几乎掏空了柳城这些年来攒的一半家当。 他这些年是攒下来不少家底,可也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毕竟他的书其实卖的也不算太多,大多都只是卖给富贵人家的子弟,普通人哪里买的起他卖的书。 ................ “什么!柳城竟敢使用贾兄名号卖那等下三滥的书籍,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走跟我揍人去,就算再关几天禁闭,赵某也要让他柳城后悔所行今日之事。” “赵英兄弟,算我一个!”一个身姿魁梧的学子说道。 “也算我一个。” “再加我一个。” 一众学子义愤填膺,皆要帮助赵英去揍那柳城一顿。 赵英最近一直都有关注着贾蓉的消息,得知此事心中大怒,开始呼朋唤友准备去与柳城大战一场。 “好,众兄弟,与我一起灭柳城!” .................... 买了书的其中几位国子监学生回到家中,拿出刚买的书阅读了起来,慢慢脸红了起来。 随后开始左右张望了一下,再去检查门口是否锁门。 过了半晌,这位学子开始思考起了人生,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以及自己未来的目标。 第十九章:定情簪 转眼之间已入深秋! 九月一日 今天国子监休息一日,所以蓉哥儿并没有去国子监,而是去寻了于谦,与于谦谈话颇有所得! 直至下午才辞别于谦,回家路上蓉哥儿听到了一些传闻。 据说昨天下午赵英好像是为了爱情带了大批人马公然宣战柳城,柳城也是不甘示弱表示绝不放弃,花钱集结了上百号人,双方人马高达四百多人,在国子监外后山林中大战了一场,场面之大堪比一些小国的倾国之战了。 所幸官差来的及时并未造成死亡,不过几个主犯也全部被抓了去关进了刑部大牢。 此事震惊了整个长安城的贵族圈。 蓉哥儿心想看来赵英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啊,原来两个人还不止是朋友便仇敌那么简单,还是情敌啊。 也不知是多漂亮的女子才能引起此番大战,如果有机会自己定要去好好瞧瞧这女子到底是有多美,比之太太和凤姐儿如何。 唉!红颜祸水啊! ................. 回到家中,贾蓉拿了三百两的银票出门,今天他打算回一趟宁荣街。 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他已经患上了相思病,并且这病在写了书之后越发严重,得去找宁荣街的尤大夫好好治一治。 一路走到长安城的集市之中,贾蓉准备挑两个礼物给尤氏和王熙凤带去,一路上挑挑拣拣的最后看上了一根金簪,想必这个王熙凤会喜欢。 送礼物呢是不能送一个样的,理由也得不一样,不然哪天被揭开的时候估计自己会被掐死,所以贾蓉又去另一家店买了一个做工精细的玉镯。 买的礼物都不便宜,都是高档货一下子就花去了两百两,贾蓉不禁感叹这些饰品实在是贵的离谱。 走到了宁荣街已是傍晚时分,蓉哥儿决定先去荣国府找凤婶婶再回宁国府去。 一路畅通都没遇到什么人,直走到凤婶婶的院子才看见玉貌花容的邢夫人怒气冲冲的从王熙凤院子走了出来,连忙请安道:“蓉儿见过太太。” 然而邢夫人根本看都不看贾蓉,直接就走了。 这是怎么了,自己好像也没招惹她啊! 估计是在王熙凤之类吃瘪了。 不过这邢夫人也是可怜,做了贾赦十多年的填房也没个孩子,十多年了十几岁的小姑娘都熬到将近三十岁了,自己又是个想掌权的可是荣府的权利一直被王家姑侄俩握在手里,她根本就没有机会。 没孩子,没权利,在荣府等到贾赦走了那地位估计还不如赵姨娘高。 也只能怪她命不好嫁到贾家,贾家基因多半是有问题,子嗣无论是谁都不多。 就连蓉哥儿没喝药之前小小蓉就真的只是小小蓉,小的令人害怕,喝药之后才开始走向强大。 不再多想,贾蓉走进王熙凤屋内恭敬请安道:“蓉儿见过婶婶。” “蓉儿来了,过来我有话问你。”王熙凤慵懒的靠在床帐内,又对平儿说道:“平儿先出去吧。” “是”平儿不多言,随即退出房外。 蓉哥儿见此心中一喜,凤婶婶这是想和自己独处。 随即上前拉开床帐,看着眼前美人蓉哥儿甚是激动,还不等王熙凤反应过来便将她抱入怀中说道:“婶婶,我好想你,我在国子监见不到你的这段日子,心中悲痛只有天地知晓!” 王熙凤闻言心中也是有些暖意,本想推开蓉哥儿的手却也停下,问道:“别胡扯,老娘才懒得听你放屁,说说吧你在国子监怎么弄出那么大动静啊。”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蓉哥儿含情脉脉的望着王熙凤,轻轻抚着她的脸庞。 王熙凤俏脸一红拍开贾蓉的手:“一见面就开始调戏老娘,你以为谁稀罕听。” 贾蓉一见面就和她说这些混账话,她只以为贾蓉帮她当成了什么轻浮女子,心中有些生气。 随后王熙凤两眼一白,头就歪到了另一边去了,不理贾蓉。 蓉哥儿嘿嘿一笑说道:“凤儿生气啦!” “好婶婶,莫气了我不开玩笑了。” “凤姑姑,理理我啊,我什么都告诉你。” 见王熙凤还不理他,贾蓉只好提前放大招了。 伸手从怀中拿出一根金簪,对王熙凤说道:“凤儿你回头看看,这是我两年前就一直想送给你的礼物,但是一直没敢送” “如今才给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闻言王熙凤身体微微颤抖,转过俏脸看向贾蓉的眼睛想找出撒谎的痕迹,却没有找到,终于开口说话:“你之前为什么不送呢,现在却在这里给老娘胡诌说些混账话。” 言罢一把掐住贾蓉腰间软肉。 贾蓉忍着疼痛抱紧王熙凤,将王熙凤的俏脸拥入怀中,温柔的说道:“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遥不可及的仙女,我只是一届凡俗之人罢了,又怎敢对你露出情意。” “若非之前我知你对我也有意,那我此生都不敢奢求拥有你。” “可以为我戴上这把簪子吗?” 闻言,王熙凤有喜悦,有难过,也气愤! “混蛋!那你现在就敢了,老娘什么时候对你有意?”王熙凤停下了掐贾蓉的手,扑在贾蓉怀中轻声抽泣:“什么破簪子我才不戴。” 话虽如此,却伸手一把抢过簪子攥紧在自己手里,她现在想要打死贾蓉,却又不舍,什么叫不敢,什么混账话,简直不是个东西。 贾蓉轻轻拍着王熙凤的玉背安抚着她,不多时王熙凤便停止了抽泣,推开贾蓉的怀抱。 贾蓉也很无奈啊,这不是他的锅。 一把拉住贾蓉的脖子,红唇快速吻上贾蓉,王熙凤的嘴唇有些冰凉,软软的,还来不及好好感受王熙凤就快速离去,红着眼眶说道:“好了吧!把你这断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 看着王熙凤红红的眼眶贾蓉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不忍心再去戏弄她。 蓉哥儿就轻轻抱着王熙凤,头靠在她的头上,慢慢的说着自己近段时间以来发生的大部分事情。 王熙凤靠在蓉哥儿胸口静静的听他说着,不吵不闹。 第二十章:玉手镯(今日第五更求推荐票) 与王熙凤说了许久的话,又热吻了几次最后还是在平儿送饭菜过来敲响了房门之时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真是美好的一天! 连空气里都散发着阵阵清香! 直到在荣府门前遇到贾琏,有些许尴尬,贾蓉看见贾琏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和贾琏的关系太过于复杂了,复杂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贾琏了。 是叫琏二叔,还是凤儿的前夫哥,亦或者是小姨娘? 两人相望无言........... “蓉哥儿,听说你最近一直都住在国子监,怎么今天回来了?”最终还是由贾琏先开口了。 贾蓉镇定下来:“回琏二叔,国子监每月初一和十五都要放假,今天正是九月初一,闲来无事我便回家来看看。” 贾琏摸了摸鼻子说道:“嗯,你好好读书,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话音一落,两人都感觉松了口气。 两人走了几步又同时转头对视了起来。 贾蓉看向贾琏眼中带着绿光,对不起了琏二叔,都是婶婶先诱惑的我,你不要怪罪我,贾蓉仿佛看见了贾琏头顶上有几只绵羊在开心的奔跑。 贾琏看向贾蓉眼中带着怜悯,对不起了蓉哥儿,都是你爹要害的你,我只是听他命令行事,你要怪就怪你爹吧,唉,我们都是可怜的人。 两人都在心中默默的为对方感慨! ............. 宁国府 尤氏这些天来一直都很苦恼,自从那一晚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之后蓉儿就突然跑去了国子监常住了。 一个从未用功过的人突然间性情大变,想必就是为了躲着她吧! 虽然自己知道蓉儿做的这是对的,可是尤氏心里就是高兴不起来,反而越发思念起了蓉儿,时常在梦中见到蓉儿的身影。 可是她知道她这样是错的,她也不想这样的,可尤氏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对蓉儿产生了别样的感情呢? 尤氏最近常常在寻找着这个答案,或许是因为他长的好看?还是因为他那天说自己长的漂亮? 可是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啊! 尤氏心很乱。 “太太,小蓉大爷回来了!”银蝶在外面兴奋的喊道。 蓉儿回来了,尤氏刚想走出去却又想到蓉儿都躲了自己那么多天了,又怎么会想见自己呢,心渐渐凉了下来。 “小蓉大爷你终于回来了,你是不知道这些天太太老念叨你了,一直说什么不知道你吃好没有,穿的暖和不暖和,我都羡慕死了” 听着银蝶喋喋不休的话,贾蓉心中亦是兴奋不已:“好了银蝶,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和太太说会话。” 走到尤氏院中贾蓉先是捏了一下嗓子哼了两声,才走进屋去用着自己觉得温柔的声音说道:“太太,我回来了,你最近还好吗?” “蓉儿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尤氏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看着蓉儿回来了她心中是高兴的,却不知该怎样去面对蓉儿。 贾蓉见状担心道:“太太,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蓉儿,我真没事,不必担心我。”尤氏闻言,想努力让自己笑起来,可是越是这样强颜欢笑越是让人觉得有问题。 贾蓉皱眉道:“太太可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不管是谁我去收拾他。” “噗嗤”尤氏闻言眉眼终于舒展开来,笑声悦耳动听,微笑着说道:“蓉儿,真没有人欺负我,你不必担心,倒是你在国子监过的怎么样。” “听你琏二婶婶说你在国子监都被夸奖了,我们家蓉儿有出息了。” 见到太太笑了贾蓉也跟着笑了:“太太放心,我在那边过的还好,除了会常常思念太太以外就没有什么值得我伤心的事情了。” 尤氏闻言心中跳了跳,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些许喜悦之意:“你呀!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逗人欢心,也不知道以后谁嫁给你了不得整天被你的花言巧语迷的找不着北。” 贾蓉却是摇摇头反驳道“太太,我这辈子谁都不娶,我这辈子只想守着太太,当太太的开心果,逗太太开心。” “你不娶,那咱们家不就断了后了吗,你舍得把爵位让给那些个亲戚啊!”尤氏不由得瞪了贾蓉一眼。 贾蓉盯着尤氏看了几息时间,摸着头嘿嘿笑道:“怎么会断了后呢,不是还有太太你吗?” 蓉儿怎敢如此大胆! 尤氏心中明白了贾蓉的意思,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只得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强作镇定道:“小孩子就会胡说八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老爷就没来过我的院子,所以说咱们家只能靠你了。” 见太太装作不知贾蓉也不强求,这事太过急躁反而不好,从怀中拿出手镯说道:“太太,在国子监有一位老大人很喜欢我,他没有子嗣便收我做了徒弟” “他说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这个玉手镯是当年他的妻子戴的,他说希望以后可以让我给我的妻子戴上。” “太太,你可以替蓉儿好好保管好这个玉手镯吗?” 贾蓉含情脉脉的望着尤氏,脸上带着郑重之意,继续将手镯递向尤氏,继续说道:“太太,你先替蓉儿收下这个玉手镯吧!” 此时尤氏心中早已兵荒马乱,她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接住了贾蓉递过来的玉手镯,痴痴的看着贾蓉。 半晌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说道:“不行不行,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给我呢,蓉儿快拿回去吧。” 贾蓉却是根本不顾她所言,直接跑了回头对尤氏说道:“太太,这个玉手镯呢,只要你想戴上随时都可以戴,蓉儿会等着你戴上的那一刻。” 见贾蓉已经跑了,尤氏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就发了失心疯接住了蓉儿递过来的玉手镯,自己跟蓉儿怎么可能。 而且最近蓉儿还受到了国子监的赞赏,蓉儿将来还有大好的前途,如果蓉儿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只会害了蓉儿,不行的,自己决不能连累蓉儿和自己一起受到唾弃。 或许,只要蓉儿成了亲,蓉儿就能忘了自己吧! 第二十一章:名初墨 此时贾蓉还不知晓尤氏的想法。 贾蓉现在已经出发去找蔷哥儿了,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一些本金,那么就要做一些小生意来维持一下生活,总不能就等着坐吃山空吧。 现在贾蓉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定论,他买的房子是上下两层的屋子,离国子监又很近,下层可以当做门面来开个茶馆再请个先生来说书。 到时候自己在写出几本后世的小说让说书先生说,看店的工作就交给蔷哥儿去办,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岂不是美滴很。 “咚咚咚”贾蓉已经到了蔷哥儿住的客栈敲门喊道:“社区送温暖,蔷哥儿快开门。” 房门缓缓打开,入目之间是一白衣少女,对方身上白色的衣物半贴在身上,长发湿润的。几粒水珠从长发上滴落,滑过脸庞。水润剔透的肌肤透着绯红,一看就是出浴不久。 不对,这是个少年! 可恶!你这妖人乱我道心,走进房间,贾蓉满脸黑线说道:“蔷哥儿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仪容,天下有几个男子能受得了你的这副模样。” “啊!”贾蔷有些不理解蓉哥儿说的是什么意思,眨着眼睛一脸无辜。 见蔷哥儿这副模样,贾蓉心中更加无语了,向蔷哥儿问道:“蔷哥儿为什么你是个男的能生的一副女子面孔,还一副女子性格。” “我也不想的。”蔷哥儿心中亦是委屈,他也不想这样的,天下又有哪个男儿希望自己如此。 贾蓉不知道蔷哥儿对自己的女儿样也是讨厌的很,他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很想改变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改。 贾蓉见他这软趴趴的说话的声音更是无奈,横铁不成钢道:“那你就硬气一点啊,像个爷们一样声音洪亮一点,表情拽一点。” “如果像你刚刚这样小声小气的样子,那你干脆直接换上一身女子服饰当个女人去吧!” 贾蔷闻言低下了头不敢反驳,眼眶中闪着泪花。 结果蔷哥儿经过贾蓉的一番劝说变得更加像个女子了,贾蓉扶额想到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毕竟蔷哥儿就这性格。 等等!贾蓉突然瞪大了眼睛。 女子服饰! 对呀,以蔷哥儿的姿色,整个长安城的女子也少有能与他抗衡的,甚至就连王熙凤如此貌美都只能与之平分秋色,如若蔷哥儿再穿上一身女装,那简直不敢想。 如果自己要开茶馆的话,只需把女装的蔷哥儿推到那一站,那些国子监的学子不得打把撒钱,这不就财源滚滚而来了吗? 再看蔷哥儿,贾蓉好像看到了一尊巨大的招财猫,脸上一副笨样,手里提着招财进宝。 贾蓉双手拍上蔷哥儿的肩膀,满脸诚恳,语气柔和的说道:“蔷哥儿,为兄错了,是为兄刚刚说话太大声了,希望你这个当弟弟的不要怪罪为兄。” “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会怪罪蓉哥儿,我们从小就要好。” “再说了,蓉哥儿也只是为我好。” 贾蔷一脸天真的模样,摆着手摇头晃脑的回道。 贾蓉放开贾蔷,一脸真挚:“蔷哥儿,我这里有一个法子可以改变你的性格。” “你想听听吗?” “蓉哥儿你说,我想知道。”闻言贾蔷激动的说道,他已经厌烦了自己的这副模样,可是他改不过来,他想堂堂正正的做一个男人,他想要变得勇敢。 如今蓉哥儿说有办法,他自然惊喜万分,满眼期待的看着蓉哥儿等待蓉哥儿说出方法。 “想改变自己的女子性格,那就先做一次女子,之后找出自己最像女子的点,然后加以改正。” “就由我来出钱,给蔷哥儿你买几身女子服饰,然后给你开个店,让你可以直观的感受到做女子的感受。” “蔷哥儿,相信为兄,为兄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改变自己的!” 对不起了蔷哥儿,放心等到为兄离开国子监之后就立刻关店,去找于谦的关系把你送到军中磨练去,绝对把你训练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贾蔷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蓉哥儿一副真心为自己的模样,况且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贾蔷选择了相信。 贾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蓉哥儿我相信你,我愿意一试,请蓉哥儿帮帮我。” 两人交谈了一会便相约明天在此见面。 到了第二天早晨 蓉哥儿卯时起床吃过了早饭,国子监也没去,就径直先去了官府给官府报了宁国公家的名号,又给当差的人散了些银两,开店铺这事就算是稳当了。 随后又找了几个苦力跟着一起去采买一些开茶馆的物品,例如炉龛、茶旗、 都篮、具列、子母钟等等必要物件。 前前后后为了省麻烦直接花了八十两银子来做,不得不说钱花的多东西就是弄的快,不过大半天就把茶馆的模样弄出来了。 现在去给蔷哥儿买些衣物送给蔷哥儿,明天再去买些书籍请位说书先生来,后天应该就可以开店了。 ........... “蔷哥儿开门,社区又来送温暖了。” 只听贾蓉咚咚咚的敲门,贾蔷也是连忙跑来把门开开。 进了房后贾蓉先把衣服递给蔷哥儿后就坐下来拿着水壶大口灌了起来,今天他累的够呛,一刻都没有歇过。 “爽!”大口把一整壶水都喝完了,贾蓉放松心神说道:“蔷哥儿,你先换衣服吧,我在这里坐一会,今天太累了。” 看着眼前的女装,贾蔷心中犹豫不决,自己真的要穿上女人的服饰吗?他有些动摇了,不过想到昨日蓉哥儿说的话他又坚定了起来。 他贾蔷,一定要改变女人的习性,堂堂正正的做一个男人。 “嗯,我现在进去换。”说完贾蔷就抱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中贾蔷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身青色衣裙,长发如瀑,冰肌玉骨,莹彻无瑕。 “哇!”贾蓉看着眼前的贾蔷开玩笑说道:“蔷哥儿,说实话这长安城美人你当在第一等之列!” 贾蔷闻言,神色有些尴尬。 贾蓉又问道:“对了蔷哥儿,昨儿个让你给自己的新身份起名,你可想好了?” “嗯,我已经想好了。”贾蔷脸上浮现满意之色,好像对自己的名字很有信心:“我的这个身份就叫初墨。” 听到蔷哥儿,不对是贾初墨说的话,贾蓉捂嘴一笑:“你幸好不是姓熊。” 第二十二章:英遇墨 “傻叉!” “你说谁呢死胖子。” “我说傻叉。” “你才是傻叉。” “停停停,你们要吵滚去别处吵,别再这里叽叽歪歪的。”刑部的官员一边赶人一边说道。 因为此时刑部大牢大门处有一胖一瘦两人刚刚放出来,正是柳城和赵英两人。 “哼!”相看两厌的两人齐齐哼了一声,就各自扭头走人。 柳城觉得这个赵英就是有病,那天赵英突然带着一帮人来找自己,让自己在国子监散学后在后山的林子里等着,他要好好收拾自己。 本来也想当没这回事,可赵英居然还叫人看着自己,生怕自己跑了。 一怒之下柳城就砸了一百两银子,集结了一百号国子监中武科的好手,准备去好好收拾一下赵英,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总是来挑衅自己。 可惜最后官差来了,想也不用想肯定是赵英害怕的报了案。 而赵英在另一边想着那天他聚集了三百多号人马去后山林中收拾柳城,让他知道污蔑贾兄的下场,可惜最后柳城这个不要脸的居然报官了,不然那天定要他好看。 “有钱了不起啊!”出了刑部,看着柳城搭上了车离去,赵英吐了口唾沫,他决定走路回国子监,他没有钱坐车。 他身为侯爵之子,没有钱坐车,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这是事实,他的月例只有十两银子。 平时花钱也大手大脚惯了并没有存钱的习惯,只要月例一发通常都是用来请兄弟们吃喝,没过几天就用完了,也不像柳城那么能赚钱。 家里人除了和刑部沟通把他放出来之后也不管他,所以他现在只能走路。 走了良久赵英终于走到国子监附近了,他现在太渴了,他这辈子都没走过这么长的路。 在附近看到一家茶馆名为尤凤茶馆,赵英径直走了进去,大喊道:“老板,一壶茶,快些!” 没听见回应赵英又喊了一遍:“老板,给我上一壶茶。” 结果迟迟不见动静,赵英有些生气再次喊道:“老板生意不做了吗?” 话还未曾说完赵英的语气就已经开始缓和了,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大概只有他能听见。 因为赵英的眼中此时出现了一位女子,正抬着一壶茶水款款而来,青衣罗裙,长发及腰,赵英此时才知晓什么叫做沉鱼落雁之貌。 赵英感觉自己的春天来了。 过了良久他才缓过神来,此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青衣女子,茶水已经放到桌上了,这一刻他才想起来他是来喝茶的。 “诶,赵兄你怎么来了。” 赵英转过身,看见贾蓉正微笑的看着自己。 赵英抬手抱拳回道:“我口渴了来喝茶,贾兄也是来此处喝茶的吗?” “不如贾兄与我一桌同饮,我请贾兄。” 贾蓉闻言却是摇头笑了一声,说道:“赵兄还是我请你罢,这间茶馆便是我开的。” “什么?”赵英差一点没站稳,心想以贾兄的家世,怎会开一间小小的茶馆,想必是为了此女吧! “赵兄,怎么了吗?”贾蓉疑惑道,他有些看不懂赵英的操作,难不成自己不能开茶馆吗? 自己好不容易心动一次,却输的如此彻底,赵英内心濒临崩溃,一边是刚刚心动之人,一边是自己敬仰之人,罢了只能祝福他们了。 赵英颓废的说道:“贾兄的妻子可真是漂亮呢!” “啊!我哪里来的妻子?”贾蓉有些摸不着头脑,没道理呀,我这还没成亲呢,他到底是在哪里听来的疯话。 赵英听见贾蓉所说之言想到莫非刚才那位姑娘贾兄并不打算娶她,只是想玩玩而已? 不行自己定要好好劝告贾兄,可不能做个负心汉,赵英一脸沉重的对贾蓉说道:“贾兄,你如此说话就不怕伤了里面那位姑娘的心?” 闻言贾蓉一脸黑线,嘴角一抽,他算是知道赵英在说什么了,感情是误会蔷哥儿了,扶着额头对赵英说道:“赵兄,那是我族妹,你在胡说些什么,小心我揍你。” “什么,那姑娘只是贾兄的族妹吗?”赵英沉寂的心再次雀跃了起来,再次望向贾蓉,赵英不由得红着脸,低下了头,一脸期盼的说道:“那贾兄可否向往引荐一下你的族妹?” 嗯?贾蓉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蔷哥儿的威力这么大的吗? 虽然蔷哥儿女装很漂亮没错,但是毕竟也只是人啊,不至于一见了就喜欢上了吧! 而且蔷哥儿是来帮自己撑门面的,并非真是来做女人的,自己还打算以后关店之后送蔷哥儿去军营呢! 对不起了赵兄,我只有欺骗你了,贾蓉看着赵英,神色突然变得黯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赵兄有所不知,我这族妹名为贾初墨,出生时便落下了疾病天生就是个哑巴。” “算命的更是断言她此生是活不过十七岁的,就连我们贾氏请了许多名医都治不好她,最后只能将她放弃。” “你可曾见过哪家女儿允许出来抛头露面?初墨之所有能来帮我的忙正是因为家族已经放弃她了,现在认识她的人也已经没有几个了。” “赵兄若有想法,还是趁早打消吧!” 赵英闻言更是心痛,可是家里也不会允许自己娶一个病秧子的,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心动了一次,好不甘心! 想了很久赵英对贾蓉说道:“贾兄,你这里可还需要人帮忙,你看我可以吗,我不需要钱。” 既然娶不了,那自己多看看总没有人能阻止了吧!赵英如此想到。 见赵英如此模样贾蓉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还是要拒绝:“赵兄,我这里已经不需要人手了,请回吧!” 突然赵英对着贾蓉鞠躬抱拳,一脸诚挚道:“拜托了贾兄,一定要给我这个机会,我保证我绝不打扰初墨姑娘!” “请务必让我留下来帮忙!” 贾蓉见此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好吧!我这里还差一个说书的,想必你是不懂的,但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这三天内你能学会说书,那么晚就让你来帮忙” 贾蓉想以此来劝退赵英,毕竟他可不相信一个从小娇生惯养到大的公子哥真的会为了某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而做到如此地步。 “贾兄我一定能做到的,请务必相信我。”赵英认真的说道。 第二十三章:说书者 三天时间渐渐过去了,这三天蔷哥儿的名号也传出去了,附近的许多人都知道了最近这里来了个貌美如花的哑茶女,就在贾蓉开的尤凤茶馆内负责上茶。 有许许多多的国子监学子慕名而来就为了看一眼这哑茶女,毕竟就一壶茶和些许小食的消费而已也不是很贵,大部分人还是消费的起的。 虽然消费不算高,但是积少成多之后收入也是可观的,贾蓉越发对蔷哥儿满意的,第一天有的人是冲着贾蓉来的,后来就不是了,基本都是冲着他的族妹贾初墨这个哑茶女而来。 至于为什么是哑茶女那当然是因为蔷哥儿没有学习过变声,发不出属于女子的音色,只能当个哑巴了。 如果能再加上说书的想必生意会更加火爆,只是自己答应了赵英给他三天,所以这三天都没有去找说书的。 果然啊!什么公子哥一见钟情都是假的,这都快关门了赵英人都还没来,罢了不等了,明天就可以好好去找个说书人了。 “贾兄,我来了!”远处传来了赵英的呼喊声。 看见赵英快马加鞭的跑来,贾蓉有些愣神心想这二愣子还真来了,稍后赵英便跑到了茶馆门口,弯着腰两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哈着气。 “赵兄,快先坐下喝壶茶吧。”贾蓉把赵英引道座位上之后又向里面正在忙着的蔷哥儿喊道:“初墨,先送壶茶到这边来吧。” 赵英听到初墨姑娘要过来,立即坐直了身子,让自己尽量显得不那么慌乱,又对贾蓉说道:“贾兄,我应该没有来迟吧!” “没有没有,不过等你喝点茶水解了渴,我还得检验一下你的本事才行。”贾蓉也不为难他,只要他确实有本事那他想来就来呗,反正是他自己说的他不要钱。 不过也就想想算了,三天应该也练不成什么,大概率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花钱招工。 不一会,初墨姑娘端着一壶茶水和些许小食走了过来,对着贾蓉点了点头,用手示意自己要回去忙了便走了。 这期间赵英的眼神一直跟着他心中的初墨姑娘走动,遗憾的是初墨姑娘一眼都没看他,这使得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容貌产生了怀疑。 “赵兄,你刚才不是还喘的厉害吗,茶水来了你快喝啊!”贾蓉见赵英还没回过神来,伸出手掌在赵英面前晃了晃,心想这娃算是废了。 “哦哦,好的!”赵英终于回过神来,拿起茶水就一顿猛灌,喝完放心茶壶向贾蓉问道:“贾兄,现在可以开始检验了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见赵英信誓旦旦的样子,贾蓉也不再多等,手指指向后方说道:“赵兄,看见了吗,那个台子就是我为说书人搭起来的,你现在就上去讲一段你会的。” “现在就要上台啊。”赵英有些愕然,这也太快了吧,他还以为是私下检验呢,没成想贾蓉直接让他上台。 贾蓉收回手,摇起了扇子,看向赵英眼中带着讥讽道:“怎么,赵兄连区区上台不敢了吗?” “那我可真是大失所望!” 赵英闻言紧紧咬牙,自己三天来这么辛苦的练习,怎能就此退缩,赵英说道:“我敢,贾兄我这就上台去。” 贾蓉见赵英答话心想这赵英也算有些勇气的。 “好,有魄力,那赵兄请吧!”贾蓉说完也不等赵英便走向了茶馆中央,大声对着茶客们说道:“诸位,我们茶馆今日来了一位特殊客人,他想成为我们这的说书人,在座的各位应该也有不少人认识他,他就是我们国子监的学子赵英。” “接下来,我们有请赵英为我们说上一段。” “赵兄来吧!”说完贾蓉便看向赵英,众人的目光也随之而去。 人群中忽然有几人开口说道:“你确定是这个赵英要来说书?” “别逗了,这可是赵侯爷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来说书。” “赵英会说书吗?” “我怎么有些不相信是他,确定我们国子监没有别的赵英在这里了吗?” 赵英本人也听到了这些窃窃私语,但是他不想因此就退缩,这三天已经做出了太多努力,第一次主动开口向父亲要钱,去找来了有名的说书先生没日没夜的练习。 他赵英绝不能因为几句话就被打倒,现在他已经不仅仅是为了初墨姑娘了,他还想证明自己,向大家证明他赵英不差。 赵英缓缓走到台上,对于众人的嘲讽他选择了无视,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诗曰: 绛帻鸡人报晓筹,尚衣方进翠云裘。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日色才临仙掌动,香烟欲傍衮龙浮。 朝罢须裁五色诏,佩声归到凤池头。” 赵英说的是水浒,慢慢的嘲讽声渐渐没了,因为这赵英还真有两下子,那神色,那动作都有模有样的,连贾蓉都有些震撼了,这真的是三天可以达到的高度吗? 看这架势,至少也得是练习过两年半的样子啊。 罢了,就当自己捡了个免费劳动力,没想到赵英真做到了,贾蓉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初墨姑娘此时也在听着赵英说书,他觉得赵英说的蛮好的,便鼓起了掌,慢慢的也有人跟着鼓掌喝彩。 赵英大部分时间眼光都在关注着初墨姑娘,只此一刻他便觉得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小半个时辰之后,茶馆该歇业了,客人也都走了,贾蓉上前赞誉到:“赵兄可以啊,说的很不错。” “那贾兄,我是不是以后就可以留下来了?”赵英一脸期待的问道。 贾蓉哈哈一笑回道:“可以,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给你发酬劳的哦。” 闻言赵英神色转为激动:“没问题的贾兄,我不需要钱,谢谢贾兄愿意给我这次机会。” 贾蓉听见赵英的答复更是高兴,又提醒了赵英一句:“切记,平时不可骚扰初墨,我只想让她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你能做到吗?” 赵英向贾蓉拍胸保证道:“贾兄,请放心,我赵英发誓,绝不会去麻烦初墨姑娘的。” 第二十四章:定亲了 日子很平淡! 九月初七,赵英正式登台说书,还是说的水浒,因为贾蓉的书还没写完,他白天要忙着学习,只有晚上回来才有时间写书。 至于蔷哥儿也就是初墨姑娘,日子依旧,每天就是装装哑巴,给客人上茶,不愁吃喝,以后还可以每天免费听人说书,他觉得这种生活好像也蛮不错的。 就是时不时的总有一些大胆的男性男想要勾搭他,让他感觉到些许无奈。 九月初八,茶馆生意依旧火爆,不过这一天出了些意外,有一个男子看上去挺有钱的样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出言不逊,说是要买初墨姑娘回去做小妾。 结果可想而知,那人先是和赵英打了一架,双方互有伤痕,随后又被赶到的贾蓉胖揍了一顿,并且警告他不许再来。 这让赵英内心很是受伤,他身材并不强壮,没能打赢,不过赵英觉得还是值得的因为这是初墨姑娘主动为他泡了一壶茶。 九月初九,贾蓉在国子监遇到了柳城,对方得知赵英在贾蓉的茶馆工作很兴奋的表示到一定回去捧场。 傍晚时柳城便跟着贾蓉一起去了茶馆,柳城一见到初墨姑娘眼睛便挪不开了,贾蓉感慨道赵英和柳城这俩货感觉眼光都一个样。 于是柳城开始在茶馆里面大把撒钱,就为了初墨姑娘能多来他这里几次,这可能是他这辈子以来最大方的一次了。 柳城的这种行为很快就引起了赵英的注意,于是赵英趁着初墨姑娘不在的时候和柳城大吵了一架。 贾蓉再次感觉到初墨姑娘的可怕之处,真是恐怖如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红颜祸水啊! 九月初十,茶馆的生意越发火爆,让茶馆里的厨师差点累死过去,贾蓉只能再招几个厨子一起做了。 贾蓉还发现了一件事,最近已经有不少好事者好像组建了什么什么组织一样。 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来看初墨姑娘,并且还会送上礼物,不过初墨姑娘并没有收。 然后对初墨姑娘说上一堆情话,对初墨姑娘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意。 初墨姑娘不会说话,她没有理会他们只会扭头就走。 赵英有心想赶人奈何别人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他没有理由,只能暗自咬牙切齿的诅咒这些人早点死掉。 而贾蓉自己则是想笑,只要对方不过分他乐的看热闹,心里想到说不定他们心心念念的初墨姑娘比他们都大了不少。 九月十一,这一天赵英有些心慌了,他看见一个个公子哥都会来在初墨姑娘面前耍帅。 虽然赵英不觉得初墨姑娘会被勾搭走,在他心中初墨姑娘是个恬静却不失坚强的女子,不会那么容易就跟谁走。 但是他内心还是会害怕,万一初墨姑娘真的喜欢上了对方怎么办,他很难受。 赵英并不知道他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初墨姑娘已经渐渐的开始讨厌起了这些人了。 晚上初墨姑娘来找到贾蓉,对贾蓉说可能是方法起效果了,他现在看到那些男的都会感觉到有一些恼怒,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并再次对贾蓉的帮助表示了感谢,这让贾蓉有些意外,或许路走对了。 九月十二,今天柳城再一次借着看贾蓉的名义来看初墨姑娘,不时还嘲讽赵英几句,事后他和赵英两人在傍晚再次大打出手,贾蓉和初墨姑娘两人在旁边看热闹。 最后赵英因为初墨姑娘在身旁,他一直被揍趴下却又一直站起来,一次又一次,让贾蓉想起了王路飞和那鲁多。 直到最后柳城认输,这是赵英历史性的一刻,他第一次单挑打赢了柳城,哪怕是柳城主动认输的这也是他最光荣的时候。 之后初墨姑娘为受伤的赵英上了药,两眼闪着无数小星星,他想要把这一刻永远记录在心底。 殊不知他这样看的初墨姑娘极为不适,私下找贾蓉一阵吐槽。 九月十三,这一天茶馆生意依旧火爆,但也无甚么事发生平平淡淡的度过了白天。 到了傍晚贾蓉找到了赵英,把自己刚刚写完的天龙八部交到他手中,让他好好练练。 赵英观后大为震撼,问贾蓉这是不是他所著,贾蓉承认之后赵英对他更是崇拜。 但贾蓉吩咐赵英不可传出去是他所写,因为贾蓉不知道里面是否有违反大越规定的内容,他可记不得那么多条条框框。 九月十四,天龙八部问世,茶馆的生意从早上的微略火爆,到了下午的高鹏满座,甚至茶馆外的街上都围满了人。 就为了听一听天龙八部,尽管因为人太多有很多人都听不清,他们也愿意来凑这个热闹。 有时候初墨姑娘甚至会入迷的忘了上茶,大家也都自然不会怪罪美貌的初墨姑娘,赵英见初墨姑娘入了迷更是说的神采飞扬。 就连平时公务繁忙的于谦也过来听书了,并夸赞故事不错。 由于贾蓉让赵英不要说此书是自己所写,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作者到底是谁。 不过据说这天龙八部是一位叫长安笑笑蓉的才子所著,引得大家一阵讨论,这长安笑笑蓉到底是何高人。 九月十五,今日国子监休假,贾蓉向初墨姑娘交代了几句又让赵英保护好他之后便打算回一趟宁荣街看看。 叫茶馆里准备了两盒店里自己做的桂花糕,便拿着走了。 太久没有见到他对尤氏和王熙凤也甚是想念,就连茶馆的名字也是用她们俩的名字起的,用以慰藉对她们的思念之情。 贾蓉现在比较喜欢走路,他觉得脚踏实地要好一点,走了许久刚到宁荣街还没想好要先去宁府还是荣府便遇到了赖升。 赖升笑着向贾蓉说道:“小蓉大爷可是听到消息赶回来了,先恭喜小蓉大爷了。” “什么好消息?”贾蓉确实不知道有什么好消息。 赖升见此便向贾蓉解释道:“小蓉大爷原来还不知道啊,小蓉大爷您要成亲啦,府里已经给小蓉大爷您订了亲了。” “您很快就要成家了!” 咚的一声,桂花糕掉落在地。 第二十五章:美人浴 “什么?” “你说我就要成亲了?” 贾蓉感到疑惑,这么一回来突然就要成亲了,这么大的事也没人通知一下自己,就很离谱! 贾蓉连忙又继续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说。” 看来这位爷是真不知道自己要成亲的事,赖升看到贾蓉已经回来了还以为老爷除了派自己去通知贾蓉外还喊了别人也去了。 赖升便开始解释道:“这是前几天太太为小蓉大爷定下来的,说是您已明年就满了十六岁了,也得取个媳妇为家里开枝散叶,老爷也同意了,其他的我就不知晓了,具体您可以去问问太太。” “还有就是老爷找小蓉大爷好像有事,今儿个我出来就是想去找小蓉大爷说这事,小蓉大爷一会去逗蜂轩看看吧!” 贾蓉对赖升道了一句谢,便连忙就要走去宁府找尤氏,尤氏主动为自己定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这人平时若非必要根本就不会去管什么闲事,更何况还是管贾蓉的婚姻大事,难不成是之前自己太过分了不成? 得去找她好好问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路上贾蓉快速穿过宁府,直抵尤氏院子,也不管在外面聊天的丫鬟,直接敲门问道:“太太在吗?” “小蓉大爷,等等。”沉浸在聊天中的丫鬟们回过神来喊道。 贾蓉却没听丫鬟们说话,自己问完话便直接把门推开,也不给丫鬟们说完话的机会。 一推开门走进一看入眼便看到一阵美景。 素腿纤长,香肩似削,玉臂如藕。 尤氏原本白嫩的肌肤泛着丝丝微红,一头青丝秀发只是稍微擦了擦,湿漉漉的,在腰间轻轻的荡漾着。 几粒水珠从脸上滑落,流过纤长的玉颈和锁骨,有种莫名的诱人,摄走了贾蓉的心神魂魄。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贾蓉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吞了吞口水,整个人都呆住了。 银蝶和尤氏看见贾蓉也是人都傻了。 “还不快出去!”尤氏恼怒的喊道,脸庞几乎红的要出血了,她才正洗完澡,刚起身让银蝶给她穿衣服呢,这蓉儿直接就闯进来了,这简直就是要羞死人了。 贾蓉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去,走到屋外吹着风装作没事人一般,望向周围的丫鬟说道:“你们怎么回事,太太洗浴如此大事怎么不告诉我,害我差点冲撞了太太。” “小蓉大爷您也没给我们说的机会啊。”丫鬟们低着头看着好像有些委屈。 “你们倒是还委屈上了,那院子大门离屋里这么远你们都不说,就知道聊天,非得我走近来才想着提醒。” “这还好是我,如果是外人来了怎么办,我告诉你们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这种错误,你们就滚回家去吧,别来了!” 贾蓉是真的对这些丫鬟恼火了,还想着找借口为自己脱罪,这还好是自己看到了,万一是被别人看了去,那自己不就亏大发了。 不过太太的身姿想想还是让人脸红不已,不禁拿起王熙凤对比了起来,虽然容貌上王熙凤要好看一点,但是在身段上太太绝非王熙凤可以比拟的。 虽然王熙凤也是极好的但是和太太比起来就显得有些许瘦弱不足,不如太太那般丰腴诱人。 被骂的丫鬟们在那动也不敢动,心道这小蓉大爷也太暴躁了,太太都没这么说过她们。 在房间内,银蝶帮尤氏穿着衣,心里想的却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这小蓉大爷怎么随便乱闯,银蝶见此也不敢胡乱插话,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银蝶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对的,她心想还是老老实实等着太太发话吧。 尤氏对贾蓉有些生气,但她心中对那些外面的丫鬟更生气,怎么都不知道拦住蓉儿,让她如此丢脸,竟然在蓉儿面前光着身子,她都想哭了,这以后还怎么见蓉儿。 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好像是和蓉儿犯冲,总是遇到尴尬的事情,而且尤氏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刚刚除了生气还有一种莫名的开心,这才是最要命的,唉,真是造孽啊! 穿好了衣服,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尤氏还是开口说道:“银蝶去把蓉儿喊进来问问他有什么事吧。” 虽然经历过刚刚的事情不太敢见蓉儿,但尤氏知道自己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该见面的时候还是得见。 不一会贾蓉就随着银蝶进来了,贾蓉看见尤氏脑中还是会浮现刚刚的场景,眼神不由得有些飘忽不定。 “蓉儿,你急急忙忙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尤氏见贾蓉又开始盯着自己看便开口打断他。 贾蓉想说的话并不能让外人听见,他向尤氏说道:“太太,我想和你聊点家事,可否让银蝶先下去。” 蓉儿想干嘛?尤氏听见这话更加不敢和贾蓉独处一室,回道:“银蝶不是外人,可以相信她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银蝶听见太太说的话心里感动,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太太,她不想让尤氏为难便主动说道:“太太我没关系的,我先下去了,您和小蓉大爷聊吧。” 这个憨货,尤氏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这下只能一个面对蓉儿了,她有些坐立不安了起来。 等到银蝶退出房外关上门,贾蓉才缓缓开口,埋怨的看向尤氏,说道:“太太为何要给蓉儿订亲,难不成太太还不知道蓉儿早已心有所属了吗?” 尤氏知道贾蓉说的是谁,玉镯子都给她了,明里暗里的早就暗示他喜欢自己了,尤氏心里对贾蓉也是有感觉的。 可是她真的不敢接受贾蓉的感情,她害怕自己被人唾弃,更害怕毁了蓉儿的一生。 她只能好好对贾蓉劝说道:“蓉儿,我给你订亲的那位姑娘为见过了,名叫秦可卿性子乖巧懂事,容貌更是比你心底那人好看许多,等你成亲了,你便忘了吧,那玉镯子到时候我会一并交给你那媳妇的好不好。” “不行,那镯子只会是你的也只能是你的,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你劝不了我的。”贾蓉固执的说道。 尤氏见此眉间露出哀色:“那蓉儿你觉得你就能劝的了我了吗?” 太太还真是固执呢,贾蓉笑着说道:“太太,我从没想过要劝你,你知道蓉儿为什么最近会如此上进天天住在国子监那边吗?” “为什么?”难不成蓉儿不是为了躲着自己?尤氏一直因为贾蓉去国子监住只是因为和自己有着同样的担心。 贾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走进尤氏说道:“因为蓉儿决定要好好考个功名,将来好求官去外地。” “到时候我便带着太太一起走,若果太太不愿我便绑了太太一起走,总之太太你改变不了蓉儿的心意。” “蓉儿老师给的玉镯,只属于太太。” 闻言尤氏心里是开心的,看蓉儿也越发合眼,可想到这样只会害了蓉儿忍不住哀声泣道:“如果蓉儿如此相逼那我就去死了一了百了。” 太太这是想逼自己,但是贾蓉可不是好逼的:“太太不要想着极端的方式摆脱蓉儿,就算太太想自尽,蓉儿也会死在太太灵前,绝不让太太孤独。” “太太,你千万不能伤害自己答应我好吗?” “你若是出事,蓉儿保证我说的话绝对会做到,太太死了留我一人独活有什么意义。” 说话这话时,贾蓉已经走到尤氏面前,不等尤氏反应过来,猛地一口点在尤氏的粉唇上。 第二十六章:有埋伏 美人并不对抗,只是一动不动,脸上的不知是羞涩还是惊愕的表情。他浅浅地吻着她,轻轻地吻着美人软唇。 半晌过后,尤氏猛地惊醒,贝齿一口咬下去,愤恨的盯着贾蓉,不过再配合上她那红扑扑的脸颊却是更显得风情万种。 “嘶!”贾蓉连忙把头往后移动,他的嘴皮被尤氏咬破了,有些后怕的说道:“太太,你的口齿好生锋利。” 尤氏羞红着脸,巴掌高高举起却迟迟落不下去,最后只能无奈的放下手瞪着贾蓉怒道:“出去。” “太太别生气,蓉儿这就走。”贾蓉心知自己今天做的已经够多了,都这样了太太也没舍得打自己,过犹不及,自己逼的太过分了也不行,现在就先让太太一个人静静吧。 虽然嘴唇被咬破了皮,但是贾蓉的心情格外好,心想太太的嘴唇真的好软,下次找到机会还要亲。 退出房间的这点路程,一步三回头含情脉脉的看向尤氏,整整走了大半柱香的时间才走出尤氏的房间。 “唉呀!我到底在干嘛!”就在贾蓉走出房间的一瞬间,尤氏猛地趴在床上抄起被子就盖住自己的全身。 尤氏现在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自己刚刚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蓉儿,自己可是比蓉儿大了整整十岁的啊居然在蓉儿面前生不起反抗之心,尤氏的脸颊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尤氏现在只有盼着秦家女儿能够拿捏住蓉儿了,不过就算秦家女儿有那能耐在她嫁过来之前自己还是很危险啊。 而且尤氏自己也知道,她内心并不想拒绝蓉儿,接下来的日子再想躲怕是难了。 贾蓉心中心情很好,感觉世界是如此的美妙,他打算再去荣国府看看去,说到去荣国府他突然想起来他是干嘛来的。 “我的桂花糕呢?” “那么大两盒桂花糕哪去了?” 贾蓉连忙回去找,他依稀记得,好像是掉在地上了,顺着原路返回去找,走了一路也没看见。 “啧,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算了,好像也不是在府里丢的,在宁荣街上被人拿了也正常,叹着气想回自己院子找找有没有什么可以做为礼物的东西。 忽然有一个穿着小厮服装的人提着两个盒子在他面前经过,他感觉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能是宁府的仆人吧。 仔细看了一会贾蓉很确定这就是尤凤茶馆的盒子,贾蓉连忙说道:“你等一下,你手里这两个盒子是我的,把盒子留下我给留你一些银两。” 贾蓉想着给些钱把对方打发了算了,没成想这人拔腿就跑,就好像把这桂花糕当成什么宝贝一样。 就这种人居然还在宁府做事呢,这贾珍也不管管,恐怕这宁府迟早得被贼搬空咯。 “嘿,你跑什么呢,快停下,那真是桂花糕不是什么宝贝,不信你打开看看,我给你钱留下我的桂花糕。”贾蓉追了上去连忙喊道。 好心情被破坏了,光天化日之下偷了东西还想跑,贾蓉一边追一边喊抓贼,可是诺大的宁国府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一个人。 好像人都走完了一样,贾蓉渐渐起了疑心,这情况很不对劲,贾蓉开始放慢追人的速度,不然以他现在的体力应该早就追上了。 那人一路带着贾蓉跑过了正堂,朝着宁国府中央逗蜂轩的位置跑去,贾蓉此时已经熄了要追人的心了,转头就走。 可惜晚了,有埋伏! 突然四面八方围过来二十好几人,个个手持木棍,其中有人站了出来,是贾珍的仆人喜儿,喜儿指着贾蓉说道:“拿下他,尽量别伤着脸。” “等等,别一上来就动手,你们要找我是要干嘛?”贾蓉问道。 贾蓉心里清楚的很,自己就算再怎么勇猛对上二十几个提着木棍的人也是打不过的,硬碰硬只会被打趴下。 喜儿嘿嘿笑道:“看来小蓉大爷还是识相的,老爷请你坐逗蜂轩坐坐,快些走吧!” 贾蓉一阵头大,等一下自己就靠近贾珍然后跟贾珍拼了,大不了来个一换一,不想好好过那就都别过了。 实在是没想到贾珍竟然会在大白天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动自己,他也不怕事情传出去了丢尽他的那张老脸。 “唉,行吧!” “我跟你们走,能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吗?”贾蓉神情无奈的向喜儿问道。 贾蓉其实已经猜到贾珍找自己干嘛了,想到贾珍那个老变态贾蓉就有些恶心,头皮一阵发麻。 现在他还是想能拖一点时间就拖一点时间,尽管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作用,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去了之后试试能不能抓住贾珍这个阴货把他带走。 喜儿笑眯眯的说道:“恕我无可奉告,小蓉大爷还是自己去问老爷吧,我相信老爷会好好为小蓉大爷解答的。” 贾蓉自然知道喜儿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怒了,要不是还算着要去抓贾珍他现在就冲上去先打他一顿再说,虽然没动手却开口嘲讽道: “眯眯眼的下贱货,做人不好好做要去当个阴阳人,我是不知道你这阴阳人在拽些甚么。” “你”喜儿气的想骂娘,可是喜儿不敢,再怎么样贾蓉也是主子,哪怕贾珍再喜欢他也没用,而且说不定接下来贾珍会更喜欢贾蓉超过对自己的喜爱,想到这里喜儿只好吞下了这口闷气。 “小蓉大爷还是别啰嗦了,快些走吧!”喜儿皱眉催促道。 贾蓉看见喜儿生气,心中就舒适了不少,自己不想当阴阳人,今天大概率是活不成了只能试试一换一把尽量把贾珍带走,能气一下人就多气一下,又继续诅咒道:“哼,阴阳人让人带棍子围我,我咒你以后被乱棍打死。” 喜儿却不理会贾蓉了,不管贾蓉再说什么他只当没听见。 到了逗蜂轩喜儿才再次开口道:“小蓉大爷进去吧,老爷就在里面。” 随后喜儿又开始吩咐人手在四周观察,以防贾蓉会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第二十七章:为什么 尤氏在屋内听见了贾蓉的叫喊声,但没听清说什么,也不知道蓉儿咋咋呼呼的喊那么大声做什么,说道:“难不成是蓉儿摔倒了不成?” 正想去看看蓉儿到底是怎么了,尤氏又想到今天贾珍派人来传的话,说今天不允许任何人在府内走动,都得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 过了一会尤氏还是担心,蓉儿是刚刚来的自己忘记提醒他不要在外面走动,万一他是在外面被老爷给看见了怎么办。 尤氏想起贾蓉上一次被贾珍打的那个惨样就心疼。 不行自己还是得出去看看蓉儿。 不过就不叫丫鬟仆人陪自己一起了,贾珍在宁府太过于霸道,若是府里的丫鬟仆人不听话可能会被打的几天下不了床,而自己去了顶多就是挨个巴掌。 ...................... 贾蓉刚进逗蜂轩内就看见贾珍在主位端坐着,身后寿儿在为其捏肩,身旁贾琏一脸窘迫,左手挡着脸,以为这样好像贾蓉就不认识他了似的。 不过贾琏这右手拿的铁棍不会是想对付自己的吧! “好啦好啦,别挡了,有什么好挡的。”贾珍拉下贾琏的手,不再让贾琏躲着,又对贾蓉说道:“蓉儿快些过来,一起坐下吧!” 贾琏没办法只能对着贾蓉打了个招呼说道:“蓉哥儿来了,快坐吧!” “哟,琏二叔啊,啧啧,你们两兄弟真是不简单啊!” “还有你贾珍。” “别叫我蓉儿,你贾珍不配!”贾蓉对贾珍冷淡的说道,贾蓉至今依然想不通为何世界有如此之人。 贾珍呵呵笑道:“我养了你十几年了我不配,那还有谁配啊。” 贾蓉闻言冷笑,喝骂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而有的人竟然可以对自己的儿子下的了手,这还能称之为人吗?” “畜牲不如罢了!” “哼!”贾珍横眉一瞪骂道:“小兔崽子,还敢骂我,今天我心情好暂时不想打你,你莫要自己讨打。” 一旁的贾琏和寿儿也是帮衬着说道:“蓉哥儿,你就听你爹话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你看我不也在这吗?” “是啊小蓉大爷,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只要我们大家都开心了,这不就行了。” 贾蓉对这两个阴阳人甚是无语,还挺开心哈这两个人,对两人的话嗤之以鼻,回道:“寿儿就算了从小就跟着贾珍和贾珍一个性子也正常,你贾琏是怎么回事,天下美女那么多你就非得屈服贾珍不可?” “你,算了我懒得和你说。”见到自己好言相劝还被嘲讽贾琏闭上眼睛,不再和贾蓉说话。 贾珍又说道:“蓉儿啊,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我本来还想留你到十六岁之后,可是你好好的富贵不享受非得去国子监鼓捣什么,还弄出名了。” 看见贾琏闭上眼,贾蓉心中把握又加一分。 “合着照你说的这还是我的错咯,简直是胡说八道。”贾蓉一边回着话一边慢慢靠近。 贾珍继续回道:“这当然是你的错了,你一单真被谁看上了被弄去做了什么牢子官,恐怕我以后再想找你就难咯,你说对吧蓉儿。” 贾蓉见距离差不多了突然暴起发难,先是径直一脚踢向有武器的贾琏,说时迟那时快,‘砰’的一声贾琏就被踢飞出去撞到墙上,这一下估计肋骨都得断好几根。 贾琏估计是直接死了或者晕了过去,砸在了地上就不再起来,贾蓉又扭头攻向贾珍说道:“我说了不允许你再叫我蓉儿,你根本就不配!” 贾珍对贾蓉的力量感到惊讶不已,一把抓过寿儿挡在身前,然后边跑边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 寿儿被贾珍拉来挡在身前,被贾蓉右拳直击中太阳穴,整个人瞬间侧身翻了过去,头都扭了好几圈。 “快来人啊,人呐?” “救救我!” “喜儿你听到了没有,快来救我!” 贾珍此时已经是惊慌失措,他已经被贾蓉吓的胆寒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什么会突然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贾珍还在朝着房门处跑去,他正要看到希望贾蓉已至,右手一把揪住贾珍的衣领把贾珍往后拉,左手成拳正要打去便听贾珍求饶。 “蓉儿,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看在我养了你十多年的份上你就放爹一马吧。” “蓉儿,饶了我吧,我是你爹,你不能打杀我。”贾珍痛哭流涕道。 贾蓉冷笑道:“那你之前怎么不说饶了我,从小到大你对我何等歹毒,一点小事便动辄打骂,甚至我长大之后还想对我行那等之事。”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不不,蓉儿你误会了,我对你没有歹意啊,我那方面根本就不行的,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歹意。”贾珍一脸泪水。 贾蓉喝骂道:“你少在这里给我放屁,若是你不行,我又是怎么来的,慌话也不编的像样一点。” 贾蓉都气笑了,这个贾珍连说谎都不编个好点的理由,还在这里硬扯犊子。 “真的啊蓉儿,我没有骗你,这都是因为你太爷,当初我因为那方面的问题从小就自卑但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太爷。” “你太爷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就因为我读不进书对我是天天打骂,对我连正眼都不看一眼,你太爷如此讨厌我所以我害怕他要是知道了我不行,以后生不出孩子,会不会直接把爵位给其他分支的人。” “所以我后来就悄悄去抱养了一个和我眉眼比较像的婴儿,就是你啊蓉儿。” “为了养你不暴露你的身份,我连和我相敬如宾的原配妻子都毒死了,我对你有恩啊蓉儿。” “蓉儿,我真的对你没有歹意啊,我,我是想让你对我有歹意。” “蓉儿,你放了我,以后爵位还是你的,我绝不再找你麻烦了。”贾珍还在那求饶着。 贾蓉现在心中已经被惊到了,这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 贾蓉的脑子现在已经是一片混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节啊,太乱了。 就在贾蓉还在思索之时,贾珍脸色忽然一变,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粉末就朝贾蓉撒去,贾蓉没来得及躲闪,一下被撒的满脸都是。 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的粉末撒进了口鼻之中,贾珍也趁此机会脱了身,终于跑到房门处,回过头对贾蓉骂道:“小畜生,这是我当初为了拿下贾琏特制的催情粉,一但不与人交合,两个时辰内必死。” “想要打杀老子,你他娘的还嫩了点,现在只要我出去了外面就有许多人保护我。” “你不是瞧不起我吗,贾琏就留在这里给你,我看看你是想要活,还是要一直清高下去。” 贾珍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心里已经决定贾蓉今天必须死了,他决不允许一个想要杀他的人活在世上。 他贾珍从来就不会心慈手软,除了他自己的心腹外也就只有贾琏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体状况,那些娶回来装样子的小妾只要对他的身体有一丝怀疑都活不过第二天。 也就尤氏一直都比较软弱,才能活的比较久,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不然也早就被他杀了。 第二十八章:尤氏女 昨夜 玄真观 “老爷,珍大爷明天要对小蓉大爷动手了。”一个人影对贾敬说道。 “唉知道了,你明天带人去帮衬蓉儿吧。” “至于珍儿,以他的性格明天若是没得手,以后他也绝不会放过蓉儿的,他这些年享福也享够了。” “当今皇上乃是英主,也就这些年来连年交战皇上没空理睬我们,等他腾过手来,就凭四王八公这些年来犯的错多半是要完蛋的。” “现在贾家唯有蓉儿那里看得到一丝活路,尽管希望不多但总得试一试。” “明天把珍儿的尸骨送到玄真观葬了吧。” 说完这话的贾敬犹如风前烛、雨里灯一般,好似下一刻就要将行就木了,背过身去两行泪水顺流而下。 贾敬内心悲痛心道:珍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好好教导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遵命!”人影回答道。 .................. 贾珍一打开门就看到令他极为惊悚的一幕,喜儿一群人的尸体正被七八大汉一个个的装入袋子之中,他顿时心里一凉。 这些是什么人?还不等贾珍开口说话。 其中有一个大汉直接冲过来一刀刺入贾珍腹中也不给他发出声音的机会,贾珍或许也没想到自己会走的如此干脆吧。 有人急忙催促道:“快把场地打扫干净,把尸体带走,我去和小蓉大爷通知一声。” 此时屋内贾蓉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他靠在墙边,如果等一下忍不住了就直接撞墙而死。 渐渐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贾蓉心生绝望,一失足成千古恨,都怪自己不够果断,为什么要听贾珍哔哔赖赖,早一点结果他虽然也是死,但是至少死的痛快些。 进来的人说个壮汉,贾蓉的心都快要崩溃了,贾蓉心中悲鸣,在心里怒骂贾珍不是人,带着死志准备往墙撞去,那人突然说道。 “小蓉大爷,敬老爷让我们来帮您度过难关的,您接下来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两人我就带走了。” “敬老爷还说以后这宁国府就由您做主了,珍老爷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来的并不是贾珍派来的,而且他好像并不知道贾珍与自己的事情经过,让贾蓉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贾蓉正想要开口问那人有没有解药,却发现已经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阵阵兽吼声。 小蓉大爷怎会如此模样,难不成小蓉大爷已经遭了毒手不成,唉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真是可怜。 那人对贾蓉说道:“小蓉大爷请勿要太难过了,我会替您保守秘密的,我发誓这世上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您被强暴了的事情。” 转头又看见晕过去的贾琏和死去的寿儿,不禁感叹道这珍大爷也太生猛了,急忙拉着贾琏与寿儿的尸体走了。 大哥等等,不要走啊,大哥快回来,贾蓉心中呼喊,那人却是看不懂贾蓉的意思,没有丝毫停留,向贾蓉抱了个拳就走了。 他们做事必须得快,决不能给小蓉大爷留下隐患,今天他们为了处理这些人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不能再多留了。 快速把该整理的都整理好了以后,他们几人都推着伪装成粮食的尸体直接跑了。 这也是宁国府的地理条件为他们创造的环境,就在长安城墙不远处,不然还没那么好逃。 之后只要拿着敬老爷给的令牌就可以直接出城去,之后再送到玄真观周边去交给敬老爷定夺就可以了。 .................. 逗蜂轩内,贾蓉心中难受无比,今日真是经历了大起大落,还是难逃一死,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会因为中春药而死,传出去恐怕会沦为许多人的笑柄吧。 贾蓉感觉好不甘心,自己都还没有好好体验这个世界的美好,自己才来这个世界不久就要死了,希望自己死后太太和凤婶婶不要太难过吧。 尤氏先是去了贾蓉的院子里找,没有找到人,然后宗祠、书房、正院、正堂甚至是丛绿堂都去看了一遍,也都没有找到蓉儿。 她开始担心蓉儿不会是真又被老爷拉去逗蜂轩打了吧,不再多想尤氏毅然决然的向着逗蜂轩走去,哪怕她也被牵连也不在乎。 一路上尤氏感觉这条路静悄悄的太过于瘆人,明明平常都不觉得有多么恐怖的,拍拍胸口安慰自己到:“只是心理作用,这里并不可怕。” 走了一会终于到逗蜂轩,尤氏还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声音,尤氏有些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怪吓人的。 鼓起勇气打开了逗蜂轩的门,只看见贾蓉一个人躺着地上,双目呆滞无神,喉咙发出阵阵嘶吼声,好像野兽的叫声一样,尤氏神色慌张连忙上前去问道:“蓉儿你怎么了。” “蓉儿你快醒醒,蓉儿。” “蓉儿,你别吓唬我啊。” “蓉儿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大夫。”尤氏的声音已经带着抽泣。 渐渐的贾蓉脑海越发混乱,他已经快没有意识了,恍惚中好像听到了一阵天籁之音,好像是太太的声音,自己好像看见了尤氏,这是临死前的幻觉吗? 还是说太太是来拯救我的。 贾蓉不再多想,猛地扑了上去,抱住尤氏两唇相对,尤氏瞪大美目想要说什么可是她无法开口。 因为她的粉唇被贾蓉堵的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只能希望贾蓉能找回属于自己的理智。 这可是在逗蜂轩啊,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尤氏内心感到不安。 尤氏想推开贾蓉,却怎么推都推不开,双手被贾蓉抱住无法再进行动弹,她已经反抗不了了。 贾蓉伸手切入尤氏腰部,手指碰到她的纤纤细腰上,紧致细腻又不缺乏柔软充满弹性。 尤氏使用了一切能使用的手段进行抵抗着,却也已经挡不住木已成舟的事实了。 而且已经过了许久,尤氏心底的火也被挑动了起来,眼神越发迷离,轻轻伸出手来扫了扫蓉儿俊秀的脸庞,心想罢了死就死了,就当陪蓉儿闹过这一场了。 事到如今,尤氏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一双玉臂伸出,揽住蓉儿的腰,俏脸红润如血,主动吻向蓉儿。 她这辈子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太久,从未真正的为自己而活过,所以许多事情她都不大记得住,她也不想去记住,但是今天她永远也忘不了。 对方就好似丛林中的猛虎一般,力量强大,气势磅礴,在她身边逗留了许久许久,终于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对她进行猛烈的扑杀。 她只能被迫还击,双方开始进行着殊死搏斗,你来我往,拳脚向交,可惜尤氏不敌贾蓉,身负重伤之下只得节节败退。 雨打芭蕉闲听雨,道是有愁又无愁。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第二十九章:蒲公英 夜深了! 逗蜂轩中,一男一女。 男的脸庞光洁白皙,棱角分明透露着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犹如星辰,就是这样一位美少年正向一位女子低头认错。 只见那女子生得花颜月貌,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此时贾蓉正在哄着轻声抽泣的尤氏,不停的安慰。 自从他们完事以后,尤氏是晕过去的,尤氏再次醒来以后已经近半个时辰没理他了。 贾蓉此刻是既心痛尤氏又感觉振奋,心痛是因为埋怨自己太过粗暴了,心里愧对尤氏。 振奋则是因为尤氏是处子,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差点把他乐傻过去,没想到啊没想到,贾珍说的居然是真的。 贾珍原来是真的无能,白白便宜了贾蓉,看着贾蓉傻乐的样,尤氏是好气又好笑,贾蓉在这段时间已经向她解释了一切。 难怪贾珍这些年来都没碰过自己,甚至都懒得多看自己几眼,尤氏一度以为是自己太丑了,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原因。 贾蓉愿意把所有事情对她全盘托出尤氏也很开心,她感觉到了信任,她也了解了贾蓉对她做出这事其实不怪贾蓉,可她现在还是气不过,因为实在是太疼了。 伸出纤长洁白的大长腿就想给贾蓉一脚,才微微一动就感觉到疼痛袭来,美眸中眼泪又开始滴落下。 尤氏现在觉得蓉儿就是个混球,一点都知道不心疼她,明明自己都求饶了他竟还让自己晕过去好几次。 “太太,怎么了。”贾蓉现在一看见太太哭泣就心慌的不得了,急忙问道:“太太可是哪里不舒服?” 太太不理他。 “那太太是不是饿了。” 太太不理他。 “那太太可是困了。” 太太还是不理他。 贾蓉没辙,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发什么疯呢,干嘛要打自己。”尤氏连忙拉住贾蓉的手不让他再打。 只见贾蓉一脸愤恨:“都是我不好,惹得太太难过,我该打,只要太太能开心我做什么都好。” 尤氏伸出柔荑,轻轻抚摸贾蓉的脸庞,俏脸微寒说道:“那要打也是我来打,谁允许你自己打自己了。” “不要再做这等作贱自己的事情了,蓉儿答应我好吗?” “嗯,只要太太不生我的气了就好。”贾蓉脸上挂着笑脸,心想还是苦肉计有用。 尤氏见贾蓉这副无奈模样,只得微微叹息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生自己的气罢了,在气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女人。” “这以后到底要怎么办,都怪我一时没能拦着你。” 尤氏说到这里眼眶又微微有些湿润。 贾蓉靠过去紧紧的抱住尤氏,在尤氏耳边温柔的说道:“太太你是不是还在害怕跟我没有结果感到委屈,你放心我会给你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婚礼的,我们俩成亲,我这辈子定不会辜负你的” “太太,你原因嫁给我吗?” 闻言尤氏心中微微一暖,想要挣脱贾蓉的怀抱却挣不开,索性脑袋往贾蓉的胸膛靠去,叹息着说道: “这不行,我已经给你和秦家女儿订了亲,要是和我成亲了,那人家好好的大闺女成什么了。” “我们总不能害了人家。” 尤氏心里清楚,她虽然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蓉儿,但是她们两的感情到底是上不得台面的,只能偷偷摸摸的躲着来。 蓉儿的承诺如果实现了只会害了两人,她是不会答应的。 “蓉儿,那秦家闺女我见过的,长的跟天仙似的,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长的有比那丫头好看的,保管你见了连路都走不动。” “你啊就老老实实的去把媳妇娶回家,生个大胖小子来我给你带着。”尤氏语重心长的对贾蓉说道。 贾蓉心里也清楚尤氏到底在顾忌些什么,贾蓉看着尤氏如花似玉的脸庞认真的说道:“在我心中太太才是最漂亮,最好看的,没有任何人能比的了,如果世上真有天仙,那一定是太太。” “太太,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真真正正的娶你过门的,让你自己带自己生的大胖小子。” 尤氏无奈她怎么可能和蓉儿成亲,那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但尤氏也不想打击贾蓉的自信心,只当贾蓉是在安慰自己,便不和他多做反驳回道:“好,那我就好好盼着那一天早点来。” “太太那不如我们现在就继续研究一下孩子究竟是如何出生的。”贾蓉一脸真诚,仿佛真的是在讨论什么正经学术问题一般。 “滚远点,我可受不了了。”尤氏俏脸一黑,她是真的害怕了,蓉儿难道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累吗,就是他不累自己可还疼着呢。 “太太最好了来嘛,这次我会温柔的。” ..................... 半个时辰后,后来当然没有进行那事,贾蓉也发现了太太的窘迫,原来太太已经受伤了,是自己的错。 之后便老老实实的给尤氏按摩了起来。 “蓉儿,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尤氏问道。 贾蓉给尤氏按着肩膀,为她舒缓身心,闻言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啊,我是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来欺骗太太。” “我也不是说不相信你,只是这事实在是太离奇了,不过咱们还是得小心一点” “你太爷派人来说的老爷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不会是杀了他了吧。” “你太爷怎么会突然就说要让你做主宁国府里呢?”尤氏现在还是不太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怎么古怪的事情,不过只要蓉儿没事就好。 贾蓉轻轻把手移到尤氏的头部为她按了起来,轻声说道:“太太就别多想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休息好,养好身子。” “以后好准备生个大胖小子。” “况且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我明天便去找太爷问问情况吧。” “蓉儿,不说这个了,我想问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意的。”尤氏脸色认真的看向贾蓉问道。 贾蓉微微一笑,神情真挚:“就在你喝醉的那日,我不经意间感受到你的美丽,却不料你的容颜突如其来的像蒲公英一样在我心里散开。” “此后我无论看向哪里都有你的模样。”说完贾蓉低头,又吻向尤氏的脸颊 尤氏听完情话本就害羞的不得了,又感觉到贾蓉的亲吻心想蓉儿这个小混蛋真是折磨人,造孽啊! 随即转头粉唇点住贾蓉脸庞。 第三十章:吞下去 阳光倾洒,大雨过后的枝叶上停留着许许多多雨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将林中破败的小木屋映射出一片斑驳的小点。 小木屋中有着三个人,一位老人端坐在屋内唯一的椅子上看起来是个慈眉善目的,一年轻力壮的中年站在老人身旁看起来像个侍卫。 贾琏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他现在虚弱无比,他本就受了重伤昨日被人丢进小木屋内就没在进过食,没死已经是幸运的了。 贾琏刚醒来不久,他本以为自己会饿死了,直到眼前之人的出现给了他希望,是东府的敬老爷。 他希望眼前的敬老爷能救救他给他一些食物,眼神悲怆,带着一丝哀求之色说道:“敬老爷,能不能给我一些吃的,我好饿。” 贾敬眉头微皱并未开口,站在身旁的中年人喝骂道:“还想要吃的,你是不是还搞不清楚状况?” 中年人的喝骂让贾琏清醒了几分。 对啊,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虚弱,贾琏开始回想发生的一切,他好像在和珍大哥一起等蓉哥儿,然后蓉哥儿来了,一脚把他给踢晕了过去。 但是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敬老爷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里是玄真观,玄真观好像也没有这么破的木屋啊。 “还想不明白吗?”贾敬沉声开口道:“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 说完也不等贾琏答话又继续说道: “你居然敢去害蓉儿,这些年我不在宁荣街住了,你们西府的人是不是都以为我这个老头子没脾气了?” “我老头子是来修道了,不是死了!” 贾敬声音越说越大,面露怒火。 中年人看见贾敬的模样不禁感叹敬老爷多年修身养性最终还是破了功,这下这贾琏估计惨了。 贾琏闻言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一样,神色慌张,应声回道:“敬老爷,您听我解释,是珍大哥要害蓉哥儿,不关我的事,我甚至还劝过珍大哥。” “可是珍大哥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啊。” “啊,你的意思是这事全怪珍儿你一点错都没有?”贾敬缓缓站起身来,背起双手,眯着眼睛缓缓点头说道:“所以你是好人,做坏人的其实只有珍儿一个人?” 看到了贾敬的神情,贾琏就算再蠢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心想莫非敬老爷要杀自己不成,贾琏慌慌张张的回道:“敬老爷,我并非说是珍大哥的错。” “只是琏儿真的已经尽力了,珍大哥要非要如此行事我也劝不了啊。” “而且珍大哥和蓉哥儿吵架的时候,我为了劝解他们二人还挨了蓉哥儿的打。” “打的好,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你给打死啊。”贾敬沉声说道:“连珍儿都死了,你这个窝囊废怎么还活着呢!” “你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珍大哥死了?”贾琏满眼震惊之色,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说道:“这蓉哥儿怎么会下此毒手,他这是弑父啊!” 贾敬闻言哼了一声,眼中怒火更甚,继续说道:“蓉儿没有弑父,害死珍儿的是你们,就是你们这些个恶贯满盈的混蛋带坏了珍儿,要不然珍儿才不会死。” “珍儿就是被你们这些个王八蛋给害死的。” “闫言,过来提刀砍了他,让他给珍儿陪葬。” 闫言说的便是中年男子,只见闫言立刻抽出怀中刀,不多废话便向贾琏走去。 “敬老爷不要,饶了我,我可是您的侄儿啊。”贾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着,他快被吓尿了。 贾琏觉得自己是真的苦,明明是贾珍带坏了他,怎么到了贾敬的嘴里变成他带坏了贾珍似的,他心里委屈但是他不敢说。 贾琏现在只想求贾敬饶他一命,他还不想死,他才不要给贾珍陪葬:“敬老爷饶了我,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杀人我绝对不放火。” “敬老爷,以后我来做您的儿子孝敬您,您就饶了我吧!” 可是任贾琏如何求饶贾敬都不为所动,闫言的刀已经举起,猛地朝着贾琏的脖颈出砍去。 贾琏的眼泪已经哭干,心中只有后悔,为什么最后自己会喜欢和珍大哥搅和在一起,自己明明可以摆脱他的,如果当时自己不受他的威胁现在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等等吧!”就在即将砍中之际贾敬突然说道。 闫言闻言立刻就停下了刀,看向贾敬他有些疑惑,他能感觉到贾敬刚刚是真的想杀了贾琏,为何突然就不杀了。 贾琏看着闫言停下的刀,瞬间如释重负,连忙谢道:“琏儿谢敬老爷不杀之恩,敬老爷真是天大的好人。” “聒噪,闫言给他两个耳光。”贾敬命令道。 听到贾敬的命令,闫言立刻就扇了贾琏脸上左右两个耳光,他也早就想打了,这贾琏实在是太能吵闹了。 挨了两个耳光的贾琏不再说话,只是用着卑微的眼神看着贾敬。 贾敬看向贾琏说道:“你刚刚说你什么都可以为我做对吧。” “是是,只要敬老爷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贾琏连忙回道。 贾敬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要你回去帮蓉儿的忙,我要在玄真观里修炼帮不了他,你回去之后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务必支持他,懂了吗?” 贾琏点头答道:“琏儿懂了,只要是蓉哥儿说的就一定是对的,琏儿必然支持。” “嗯,你贾琏总算还是有点用的。”贾敬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贾琏说道:“把它吞下去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贾琏不加思索便接过药丸一口就吞下去,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吃这个药丸自己铁定得死,他没得选。 又听贾敬说道:“我这些年炼丹并非一无所得,这便是我做出来的毒药,这天下有没有别人能解毒不知道,但我告诉你三天必须必须吃一次解药,这解药我会交给闫言,你若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你不要想着回去便找人为你解毒,从此以后我会找闫言和另外一人便跟着你,无论什么情况你都不允许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还有,跟着闫言去换条裤子吧,大男人一个被吓得尿湿了裤子像个什么样。” 贾敬说完便转头拍了拍闫言的肩膀继续吩咐道:“等一下给他点吃的顺便给他治治伤,以后看着他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老爷对我恩重如山,老爷让我做什么都是应当的。”闫言恭敬的回道。 贾敬不再多留,朝着玄真观的方向走了。 看到贾敬终于走了贾琏松了口气,贾琏觉得贾敬实在是太恐怖了,看向身旁差点砍了自己的闫言贾琏神色尴尬,他刚刚实在是被吓坏了,一时才没控制住尿意。 “余生请多指教!”闫言对贾琏抱拳道。 贾琏无奈,大兄弟这话可不兴乱说啊,可是他不敢说出口:“闫大哥,先带我去换条裤子吧。” 第三十一章:甜蜜蜜 清晨,逗蜂轩内尤氏一大早便醒来了,看着贾蓉熟睡的脸庞心里甜蜜蜜的,将头靠入贾蓉胸膛,直至现在她还是还是觉得最近经历的事情太过于离奇了。 生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后来父亲又娶了继室,那继母对她也不好,甚至在尤氏父亲去世之后一直想要把尤氏嫁个富人家利用尤氏赚钱,尤氏正好被贾珍看中下了聘礼把她娶回了家做继室。 成亲之前尤氏一直在想着她虽然是继室可不能和她的继母一般,她要做一个好妻子,把贾珍的儿子也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 没成想事事不如意,嫁过来之后贾珍根本就没理过她,最开始的时候尤氏还会主动去找贾珍,每次去了贾珍都会毫无理由的对她发脾气,找了几次之后尤氏也就不敢再去找贾珍了。 贾蓉也时常不给尤氏好脸色看,对于尤氏的关心视若无睹,尤氏也渐渐熄了当个贤妻良母的心,久而久之身边的丫鬟仆人也有样学样除了银蝶也没有真的会尊敬她。 尤氏在宁府的日子也不好过,那继母在她嫁过来之后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要来找尤氏打秋风, 尤氏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了,没有想到一个月之前蓉儿对她的态度突然就变了,但这种变化她很喜欢。 一个月前尤氏在离逗蜂轩旁不远的会芳园闲坐,听到路过的仆人说看到了小蓉大爷又挨了打,还被打的的极为凄惨都晕了过去。 尤氏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要去看一下,虽然贾蓉平常不把自己当回事但是尤氏对贾蓉还是有一些同情的。 她在宁府起码还像个人,而贾蓉直接就像个出气筒似的,三天两头就听说他挨打,尤氏当时很怀疑要是贾珍哪天真把贾蓉打没了下一个会不会轮到她。 现在尤氏觉得一个月之前她去救蓉儿的那次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蓉儿可能就是那一次开始对自己改观的吧。 想起昨日还和蓉儿行了夫妻之事尤氏脸色微红,在嫁人之前尤家老娘就一直在教她要如何伺候男人了,可嫁过来之后贾珍一次也没碰过她。 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体验了,没想到最后是栽倒了蓉儿手里,想着想着尤氏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贾蓉胸膛转起了圈圈。 忽然有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白玉般的纤纤细指,贾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笑吟吟的看着尤氏,嘴唇凑到尤氏耳旁吹了口气,温柔的说道:“太太如此挑逗蓉儿可是那处好了不成。” 尤氏闻言脸红耳热,发出蚊子般细小的声音: “大概是好了罢!” 闻言贾蓉心意不已。 得到太太应允贾蓉自然不再多做矫情。 两人甜蜜蜜。 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从逗蜂轩出来后已是正午,太太睡着了她太累了,所以贾蓉只好一个人去吃饭,然后去太太院子内找到银蝶让银蝶稍后去照顾太太。 至于贾蓉自己现在要去玄真观找敬太爷问问情况,出了宁府坐上马车,一路向东。 这是贾蓉第二次来玄真观了,贾蓉还是觉得玄真观颇为豪气,他实在想不通如果这些道士不做什么肮脏的生意的话如何才能供应的起这么大一个玄真观。 也不知太爷有没有牵扯其中。 走进玄真观内,去到贾敬住处敲门呼唤道:“太爷,蓉儿来找您了。” “别敲了,我在你后面。”贾敬的声音从贾蓉身后传来。 贾敬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贾蓉随即跟上,贾蓉总觉得贾敬这次又苍老了许多。 “太爷,我家老爷呢,您让人来说他以后不回宁府了,是把他派去什么地方做事了吗?”走进了屋内贾蓉故作关心的问道。 贾敬见贾蓉说话也不理睬。 他不知贾蓉是装模作样还是真的关心贾珍,如果是真的关心他反而对贾蓉有些失望了。 过了半晌见贾蓉也没再问过,贾敬心里点头,缓缓开口说道:“你爹死了。” “啊,我爹死了?”贾蓉脸上带着震惊、心痛,连平时的称呼都不喊了,随即转为愤恨:“太爷可否告诉蓉儿,我爹是谁杀的。” 贾敬奇怪的看了一下贾蓉说道:“别在我这里装模作样的了,难不成你会猜不到是谁杀的不成,你这副表情莫非是要找我报仇?” “蓉儿不敢,蓉儿只是有些想我爹了,虽然我爹对我并不好,可是他毕竟是我爹。”贾蓉一脸悲痛,想要流出眼泪却流不出来,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磨练一下演技,不然这种场面真的很尴尬。 只见贾敬哼道:“妇人之仁,他不死死的就是你,对待敌人心慈手软是大忌,这一点你要懂。”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吧。” “我要休息一会。” “太爷,蓉儿此次前来还有一事,蓉儿想请太爷和我一起回家。”贾蓉神色诚恳的邀请着贾敬。 贾敬看着贾蓉,这次贾蓉不像是故作姿态的说假话,贾敬回道:“族里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过几天会让人去帮你。” 贾蓉却摇了摇头沉声道:“蓉儿是担心太爷。” “这玄真观我颇为豪气,观内又供养了许多道士,可据蓉儿所知这玄真观并无太多香客,哪来的如此多钱财。” “这玄真观只怕是暗地里害了不少人吧,蓉儿怕以后玄真观会牵连太爷,所以才想让太爷和蓉儿一起回去,反正在哪修道不是修,回家修不也一样。” “你是想调查玄真观吗?”贾敬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回道:“这事对你而言还太早了些,等你进入官场时候再来找我。” “好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回到长安之后你便去国子监住几天再回宁府,莫要与蔷哥儿多做接触,离他远点,不要学你爹不走正道。” “蓉儿谨遵太爷吩咐,太爷不必担心,蓉儿正常的很,是个走正道的。”贾蓉一脸认真的答道,贾蓉保证他这次说的是真话。 见贾蓉如此,贾敬终于放心。 贾蓉汗颜,太爷竟然怀疑自己的取向,自己可是个走正道的,对于邪道嗤之以鼻。 第三十二章:笨太太 回道长安城中,贾蓉心已定,只要确定贾珍死了便好,贾珍一日不死贾蓉就一日心中难安。 贾蓉现在觉得这些大家族是真的可怕,什么荒唐事都干的出来,贾珍和贾琏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贾敬也是可怕的很。 虽然心中感谢贾敬,可是自己也要对贾敬小心些的,贾敬是个真正的狠人他连贾珍都下的去手,对自己也说不定哪天就动刀了。 也不知道贾家其他人是不是皆是如此,希望不至于那么严重。 回府的马车一路不曾停留,虽然贾敬说让他去国子监去住一阵,但贾蓉还是想先回宁荣府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好。 到了宁荣街贾蓉进了宁府直奔自己院子的小厨房而去,打算给太太做一份热乎的饭菜。 虽然太太说不定已经吃了,但是起码该有的关心还是要做到,这是自己的心意,如果事事都考虑那叫什么心意。 反正又不差这点食材钱,反而这点小事要是能继续增加太太对自己的好感那就算赚了,而且太太如果吃过了的话,也还可以拿去投喂给银蝶,那丫头也挺有趣的。 唤人来做好饭菜,贾蓉便给你厨师一些钱让他保密之后就把厨师打发走了,自己端着饭菜朝逗蜂轩走去,不多时便到了。 眼看着现在的逗蜂轩贾蓉有些感慨,贾珍还在的时候贾蓉最讨厌的就是逗蜂轩这个地方,哪怕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在逗蜂轩停留,贾珍一走贾蓉也开始觉得逗蜂轩还不错。 逗蜂轩在天香楼于登仙阁之间,院落十分宽阔,一派春光丽色。连路上也是白石铺地,花蔓绕廊,树木葱翠,鸟雀齐鸣。 不得不说贾珍虽然不走正道,但他的眼光还是很正的,这逗蜂轩被他修饰的颇为顺心,整个宁府再没有别的地方能比的上这里,贾蓉都想常住在这逗蜂轩中了。 到了门口没看见银蝶,估计是被太太打发去做事了,贾蓉端着饭菜只能踢门而入,大声说道:“太太我进来了哦。” 此时尤氏已经坐起身来了,被子盖住了下半身,一双柔荑十指并拢放在被子上面,双眼闭合着。 尤氏并不是懒了只想赖在床上,只是以尤氏现在的状态估计最近几天都不太能好好走路了,所以尤氏决定还是不下床了。 “蓉儿回来了,你太爷那边怎么说的?”尤氏听到到贾蓉回来的声音,美眸微张,含笑问道。 贾蓉缓缓走近,放下餐盘端起其中一个小碗说道:“先不说这个,倒是太太你的身子才是大事,想必太太饿了吧,这是蓉儿刚刚亲自动手为太太做的饭菜,太太快些尝尝是否合好吃。” 尤氏有些惊讶,想不到蓉儿还会做菜,她从来都没听说过,她有些怀疑这菜真的能吃吗,不过这饭菜卖相倒是挺不错的,看了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蓉儿。 不过尤氏才吃过不久,刚刚银蝶便给她送过一次饭了,现在已经吃饱了,再吃只怕是要撑了。 “太太这是怎么了吗?”贾蓉疑惑的问道,宁府的厨师做菜是有一手的,看这食物色泽鲜艳、香气扑鼻,卖相颇为不错的啊,或许是太太已经吃过了,那就放到一边吧。 “没事,蓉儿为我做菜我很开心。”尤氏有心想要拒绝又怕打击到蓉儿的信心,再对上蓉儿期盼的眼神,尤氏深吸了一口气,不就是多吃一点怕什么。 这可是蓉儿的一番心意,自己可不能扫了蓉儿的兴致。 贾蓉端着碗用勺子舀起食物,送往尤氏嘴边说道“太太来,让蓉儿喂你吃。” “蓉儿让我自己来吧。”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让蓉儿来喂,尤氏从有记忆以来就没人喂过她吃东西,她不太好意思以这种方式吃饭。 尤氏正伸手要去接过却被贾蓉拍开,贾蓉又再舀了一次温柔的说道:“太太乖,张嘴蓉儿喂你吃。” “要死啦你,乱说什么呢!”尤氏闻言又羞又恼,白了贾蓉一眼,不过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她那粉嫩小巧的嘴唇。 食物吃入腹中,尤氏感觉口感不错,心中赞叹蓉儿的手艺还不赖,不过就是感觉这个味道和平常在府里吃的很相似,可能是和府里的人学的吧。 尤氏并没有去怀疑贾蓉做饭的真实性,她并不觉得贾蓉会拿这种事来骗她,因为她觉得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太太张嘴!”贾蓉又把食物舀起来,吹了口气最,然后才放在尤氏嘴边,等待尤氏的进食。 尤氏看了一眼,眉头微皱,什么话都没说,还是硬着头皮把食物吞入腹中,她拒绝不了贾蓉或者可以说不想拒绝贾蓉。 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尤氏在贾蓉一次又一次的喂食之下吃吐了。 看着尤氏的模样贾蓉觉得她笨的有些可爱,捂嘴嘲笑道:“哈哈哈,太太你真是可爱,吃不下你就说嘛,蓉儿又不会强迫你吃。” 尤氏瞪了贾蓉一眼,生气回道:“还不是你非要做什么菜,还非得喂我吃,到头来还要说我。” 贾蓉再次嘴欠道:“笨太太!” “下次吃不下了就别硬撑,蓉儿又不是只给你做这一次。” 蓉儿又说她了,尤氏觉得自己是不笨的,只是不想对待贾蓉的时候不一样。 尤氏心里委屈,这蓉儿就只会说风凉话,自己要不是怕他灰心自己又怎么会吃怎么多,自己真是欠的。 下次再也不担心他这么多了,尤氏蒙住脑袋不回贾蓉的话,她现在不想理贾蓉。 见尤氏闹脾气的模样贾蓉更觉得她可爱了,哄小孩似的说道:“太太,我错了!” “理理我吧!” “太太,蓉儿知错了,不要不理蓉儿啊。” “你不理蓉儿,蓉儿怎么活啊。”贾蓉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衣服,掀开被子往床上挤了进去。 尤氏感受到贾蓉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现在正在气头上便说了一句:“滚!” 贾蓉:“好嘞!” 尤氏:“我是让你滚下去。” ................ 第三十三章:鸳鸯阵 下午 茶馆内热闹非凡,四面八方的讨论之声如火如荼,但此时茶客讨论的并不是书的内容,也不是初墨姑娘,更不是某某美女是否好看,他们现在都在说着一件事。 倭寇! 倭寇又来骚扰了。 “去他娘的倭寇,连年来我大越打秋风,真希望皇上赶紧发兵灭了他们。”一满脸胡腮的大汉说完之后猛灌了一壶茶水。 一书生模样的人接话道:“哪有那么简单,现在蒙古诸部也南下了,朝廷正发兵和蒙古人交战呢,一时之间只怕是顾不上那些个恶心的倭寇了。” 众人闻言沉寂下来,皆有不甘之色,却也无奈。 昨日传来消息,倭寇跨海到江浙地区进行抢劫,接连屠杀了好几个村庄,整个长安的有志之士皆是怒发冲冠,恨不得立刻参军去打倭寇。 只是大家都知道,朝廷不一定会管倭寇,因为此时有更大的敌人在北方盘踞。 当今皇上在位七年这已经是和北方蒙古人第四次交战了,虽然次次都打赢了,可也打空了国家的财富。 如果要同时对两方开战只怕是顾不过来的。 突然一人重重的拍了茶桌,怒道:“可恶,难道我们就拿那些个倭寇没办法了吗,任由他们屠杀我大越百姓不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朝廷从太祖皇帝时期就一直在与北方蒙古诸部交战,少有停歇,若是钱粮充足以我大越军威自然无碍,可是现在,唉!”有人叹息道。 那人回道:“去他娘的,老子要去参军,去打仗,早点把蒙古诸部打灭然后去收拾倭寇。” “我也要去。” “同去同去。” 倭寇是在元末时期便出现的,当时小日子过处于南北朝时期,双方混战一但需要财富就到周边国家去抢一波,而当时同样处于混乱的大元朝自然就是最好的劫掠对象。 这些倭寇仗着自己来的快跑的也快,多次劫掠最后还上瘾了,几乎每年都要来抢。 直到大越太祖当政时期倭寇动乱才少了起来,只是后来小日子国的南北朝也分出了胜负,败的那一方就直接下了还开始做起了全职海盗。 从此倭寇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来大越抢劫,实在可恨的很。 朝廷也不是没管过,只是实在是有心无力,不是打不过而且倭寇跑的太快,朝廷兵马还没到人家早就跑了。 若要说发兵去小日子国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现实了,去的人多了朝廷的钱粮撑不住,去的人少了不一定能打得赢。 而且还有北方蒙古诸部要防守,别看现在蒙古诸部只是冬季没粮食的时候才来打打秋风,若是大越大规模用兵,只怕是刚走蒙古诸部就要对大越进行全面攻打。 他们可也是才被赶去北方草原几十年而已,对于元庭他们可是怀念的很。 由此就形成了今日这种局面,只能看着倭寇作乱却毫无办法,只有先把北方解决了才有能力去做其他的事情若非北方需要防守的话,海上哪里能有如此多倭寇海盗的出现。 至于为什么不派地方军去防守,大家心里都明白,朝廷根本就没指望过他们,那些个阴奉阳违的蠢猪也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毒瘤之一,甚至他们的危害还远超倭寇。 先帝时期倭寇来袭,命令地方官员自行组建地方军去平乱,结果一千人的进犯能给他们吹成好几万大军来攻,说他们为了平乱做了如何如何之功绩,如何如何之艰苦,向朝廷大肆索要封赏。 朝廷一开始还奇怪倭寇哪来的那么多人,后来次数多了一去查才得知他们根本就没去打过倭寇,只是去游玩了一圈等倭寇自己退去便不管了,自顾自的回家享乐去了。 那一次查出来之后朝廷震怒,先帝都下了罪己诏,而后命人去拿了当地的地方官。 没成想这些人抗倭的时候不去打,对抗起朝廷军队倒是勇敢的很,听闻朝廷要来拿人直接造反,随后朝廷派兵迅速平定了叛乱。 倭寇能跑去海上躲着,难不成你们这些地方官也能跑海上不成,那一次平叛杀的血流成河,光人头都可以堆成一个小山包。 自此以后朝廷就对沿海地区的地方官也没了什么信任,哪怕是换了一批地方官了映像也已经在朝廷和百姓心里定下了。 朝廷也不再要求地方官能平定倭患,只要求他们能尽量保护百姓不受到就行了,在朝廷心里指望他们还不如指望早点把蒙古诸部打服,然后自己动手去解决倭患。 在茶馆楼上听到众人谈话的贾蓉心中也是火大的不行,这些天杀的倭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从古至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劣根性存在于骨子里,扰我边疆,掠我钱财,屠我百姓,该杀! 贾蓉心里也在想着怎么样才能对付倭寇,思索许久好像当下也没有什么能快速对付倭寇的好方法。 不过防御的法子贾蓉倒是想起来一个,只要派钦差去监视当地官员好好配合的话再用出这招,倭寇敢来犯必定大败而归,这个法子就是鸳鸯阵。 历史上最著名的抗倭名将就是戚继光,戚继光戚元帅为了抗击倭寇和海盗花了研究出了鸳鸯阵,此阵因地制宜只有在沿海地区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专治倭寇和海盗。 戚继光元帅利用此鸳鸯阵第一年就取得了九战九胜的大捷,而且几乎都是以少胜多,每每都能杀的倭寇丢盔弃甲,人数十不存一。 戚继光元帅以及他的戚家军给予倭寇迎头痛击。让不可一世的倭寇,在戚家军的面前处于完败之势。以至于倭寇只要见到这种奇特的阵型就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 现在自己只要把鸳鸯阵交给朝廷,然后朝廷再派人去教导沿海的地方官,让地方官好好抄作业。 不仅没有危险还能取得功绩,如此美事想必这些地方官应该是很乐意去做的,那么倭寇之患久而久之自会消亡。 说了就做,贾蓉连忙出了茶馆,准备去于谦住处献策。 ................ 第三十四章:不用跪 皇宫御书房内,大越皇上身着一身金色龙袍,一边翻着奏折,一边听着台下的人说话。 台下之人便是于谦,于谦刚刚从家里匆匆忙忙的来到皇宫,为皇上介绍贾蓉对他所说的鸳鸯阵,对于鸳鸯阵于谦也是有些心惊的。 在心中复盘多次于谦都觉得鸳鸯阵无可挑剔,此阵确实可作大用,于是于谦便连忙赶到皇宫之中。 于谦恭敬的对面前的人介绍道:“以十二人为一队,居前一人为队长,次二人持盾牌、圆盾、长盾各备一,再次二人持狼筅,第四列四人持长枪,第五列二人持短兵器,末一人为火兵。” “这种以十二人为一体的作战阵形,长短兵器互助结合,可随地形和战斗需要而不断变化,由于左右对称形似鸳鸯故而起名为鸳鸯阵。” “哦,这狼筅是何兵器朕竟然没听说过,火兵又是什么兵?”端坐于龙椅的皇上问道。 于谦又答:“根据微臣那学生所说狼筅这种兵器,是以大毛竹的上截和连旁的附枝为主体,毛竹粗二尺,长一丈五六,利刃在顶,长一尺。” “而所谓火兵,是在战斗中专门发射火铳或炸药的。” 闻言皇上不解道:“哦,火兵朕倒是能理解了,只是这叫做狼筅的武器竟是用竹子所做,真的有用吗?” 其实不止是皇上疑惑,就是之前贾蓉向于谦介绍的时候于谦也有些费解,不过后来听到贾蓉的解释于谦便知此物有大用。 于谦照搬之前贾蓉对他的解释说道:“皇上有所不知,那些倭寇海盗多用重刀,而狼筅乃大毛竹所制,上截连四旁附枝,节节枒杈,视之粗可二尺,长一丈五六尺,倭寇重刀砍刺难入。” “既然是你于谦向朕推荐的,那朕一会便找人演练几天试试成效,若是真如你所说这般厉害,朕重重有赏。”皇上点头说道,接连几天了总算是听见一个好消息,皇上心里也有些安慰。 皇上自己也希望这鸳鸯阵确实如于谦所说的那般强大,那么从此以后沿海地区便不用太过于操心,可为大越减轻不少负担,可以将重心多放些在北方。 只见于谦正色道:“皇上,此阵乃微臣学生贾蓉所创,我只是代为转达,并无功。” 冒顶学生功绩之事,于谦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况且现在于谦已经不需要功绩去证明自己了,他本身已经是皇帝最欣赏的臣子。 皇上闻言大笑:“你啊!朕知道了,如果此阵有用就把他带到御书房来,朕少不了给你学生的封赏。” “不过你的学生叫贾蓉,可是贾敬的孙儿?” “回皇上,正是此人,他前一阵子还在国子监闹过笑话呢,微臣也是那时收他为学生。”于谦也是笑着回道。 很快皇上便平静了不少,不过嘴角还挂着微笑说道:“朕知道他,他说的那句话朕很喜欢,这次又给朕送来一个鸳鸯阵,他很不错,没想到这贾敬的后代倒也是个人才。” “过几天鸳鸯阵演练你便把他带进宫里来一同观看吧。” 于谦也觉得贾蓉是个人才,平时和贾蓉聊天就感觉他什么都能聊的来,读书也用功,很对自己胃口,这次又来找自己说出鸳鸯阵于谦更是满意。 .............. 在于谦家耐心等待于谦回来的贾蓉一见人回来就连忙走上去追问道:“老师,怎么样了,皇上同意使用鸳鸯阵了吗?” “哪有那么快,皇上还得找人演练一番才会使用,不过你放心到时候鸳鸯阵必然能用上的。”于谦一边走路一边回道。 闻言贾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这些沿海地区的老百姓可以不为倭寇和海盗发愁了,贾蓉心里也是开心了不少。 到了书桌处于谦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有继续说道:“你做好准备,过几天皇上让我带你进宫观阵。” “连我也要去啊?”贾蓉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想去,虽然说来了就要入乡随俗,但他还没做好向人下跪说话的准备。 于谦见到贾蓉的模样有些不理解,这见到皇上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做出这种表情。 随后于谦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别人想见皇上还见不到呢。” “老师,皇上有没有喜欢让人跪着说话的习惯啊。”贾蓉想了想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 相处这么些时日了贾蓉也大致摸清于谦的性格了,和国子监祭酒不一样,于谦不是有嚼舌根习惯的人。 闻言于谦哈哈一笑,说道:“你是担心皇上脾气不好罚你下跪?” “是啊。”贾蓉挠了挠脑袋回道。 于谦继续说道:“这不用担心不用跪的,皇上的脾气是对人的,你有能力皇上的脾气就好,你办错了事皇上的脾气就差。” “比如我当今皇上在位七年我还一次都没有跪下过,你现在可是立了功了,怕个什么。” “就算有人办错事了皇上也很少罚人跪过,一般都是直接砍了。” 这难道不是更吓人了吗? 不过老师说跪下是惩罚,可当年自己看的电视剧见了皇上都是要跪下说话的啊,能站着都是皇上给的恩赐,难不成影视剧里面的不是真的? 贾蓉放下心来说道:“我还以为一见皇上的面就要跪下呢,是学生见识浅薄了。” 于谦对这话嗤之以鼻,继续向贾蓉说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糊涂话,见面就要下跪那皇上岂不是成了暴君,那还不得被儒生们骂惨了。” “你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你爹没教过你吗,你们贾家没教过吗?” “这也难怪你们这些四王八公的后代会没落的这么快了。” 于谦说起话来毫无顾忌,直接怼了起来。 “我爹是从来没教过我这些。”贾蓉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电视剧看多了才误会的吧。 影视剧害人不浅啊,这锅只好由死去的贾珍背了,不过也不能完全算甩锅,贾珍也确实没教过自己这些。 “唉,贾家耽误了你十几年啊。”于谦叹息道,心中想到如果贾蓉从小便由自己教导会比现在更优秀。 指不定未来成就还会远超自己,偏偏被贾家耽误了十几年,以至于现在连许多常识性的问题都要来问自己,有时候于谦对于这些问题都不想回答。 第三十五章:孝顺子 秋风飒飒,日暖斜阳,明明已是深秋,这长安城的天气依旧热的人心燥,以致凉茶已经售卖一空。 二楼,贾蓉披头散发,穿着薄薄的衣衫,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大街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嘴里发出吐槽。 “这是什么鬼天气!” “真不要脸,大白天的窗户都不关。” 看见对面屋舍之中有人正在上演着长安热,这两人白天就开始做事贾蓉对此心里鄙视之极,时不时的点评上两句,不务正业、只晓玩乐的好色之徒。 “这就结束了,也太快了吧!”贾蓉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就是三分钟左右,更加鄙视此人了。 贾蓉已经六天没回家了,这对于初尝果实的少年来说是难捱的,叹了一口气心中冒出许多想法。 “蓉哥儿有人找!” 楼下传来赵英的呼喊声。 贾蓉回道:“让他稍等片刻。” 随后把衣物穿好,走出门外,踩着木质的楼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楼下有一人在那慌慌张张的来回踱步,看那人的穿着打扮应是家里的仆人。 难不成是太太唤人来找自己了? 很快贾蓉便走下了楼问道:“怎么了,可是府里有人找我?” 那仆人一脸悲怆、眼中含泪,一见贾蓉下了楼连忙上去说道:“小蓉大爷,快些回家吧,老爷出事了。” 原来就这事啊,大概是贾珍的死被发现了,贾蓉心中有些失望,不过太爷让自己在国子监住着应该就是等现在吧。 贾蓉故作紧张的问道:“老爷出什么事了?” 那仆人抹着眼泪不停哭泣:“小蓉大爷还是回家看看吧!” 贾蓉见此心中感慨,唉!贾珍有如此忠仆为他哭的如此难过,倒也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了。 不对,贾蓉忽然注意到这仆人手上有东西,好像是姜,这仆人心机恐怖如斯,贾珍果然还是枉活一生了吗? 贾蓉说道:“你等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连忙跑进厨房之中,贾蓉拿起生姜揣在袖子里,走出厨房与赵英和蔷哥儿交代了一番后,跟着仆人坐上了回宁府的马车。 在马车上,贾蓉用食指与中指一直刮着生姜,直至把生姜都抠出了一个大洞才停下手来。 此时马车也了宁国府门前,贾蓉急急忙忙的便下了马车,跟随一众人一路小跑向刚才去接自己的仆人问道:“老爷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仆人一路哭泣而来,此时泪流不止边哭边回道:“小蓉大爷。” “老爷!” “老爷他!” “你倒是说啊,支支吾吾个什么呢!”贾蓉对这个装模作样的仆人很是无语,你说你装就装吧,何必说个话都慢吞吞的。 “老爷几天前带人去城外办事,在途中路遇歹徒,遭了贼匪,一行人只有琏二爷一人活了下来。”仆人伸手摸了摸眼泪,没想到哭的更厉害了。 贾蓉闻言恍若雷击,呆怔了一会,撕心裂肺的喊道:“爹!” 随后贾蓉直接大步跑去,众人紧随其后。 趁着背对众人之时,贾蓉拿出刚才扣生姜的两指毫不犹豫的插入眼中,辣感传如眼中,随即红了眼眶,两眼水花开始在快速打转。 一路直入灵堂,贾家各方老爷早已到场,尤氏及贾家小辈此时已经披麻戴孝在那哭喊着,但其实根本就没几人哭的出来,皆是在那鬼喊鬼叫。 就连尤氏也只是稍稍挂着点泪水,估计也只是硬挤出来的,贾蓉心想这一个个的演技太次,还得我上。 贾蓉一来便直接倒在棺前,开始号啕大哭,泪水不停的流淌,此番模样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众人皆是赞叹蓉哥儿之孝顺,感人肺腑,皆上前安慰贾蓉。 王熙凤见到贾蓉这番模样,心中亦是难过,安慰道:“蓉哥儿,莫要如此了,万一你哭坏了身子想必珍大哥在天之灵也会难过的。” “多谢婶婶安慰。”贾蓉虽然答话,却不曾停止哭泣,看的王熙凤一阵心疼却也不好再说些什么,随即退至贾蓉身后不再言语。 尤氏本来想哭也不太哭的出来,现在她就在贾蓉身旁不远处,被贾蓉给的哭声给带动了起来,眼中泪水也是渐渐流淌,心想蓉儿真是个重情之人,哪怕贾珍如此对他,他也还是对贾珍之死如此难过。 她们哪里知道此时就算是贾蓉想停止哭泣却也是根本就停不下来的,无他,生姜实在是太过辣眼。 不多时,宁府来人越来越多,宁府此时没了主心骨,贾政与贾赦两人代为接待。 刑部的人来找贾琏问话,最后走时表示一定会对此事追查到底,找出真凶给贾府一个交代,贾琏对此表示感谢。 钦天监阴阳司来人,择准十月十四立冬之日,停灵三七二十一日。 听到自己还需要演二十一天的孝子,贾蓉这次是真的哭了,哭声悲痛欲绝,感天动地。 内房中的林黛玉被贾蓉哭声感染,想起了自己逝去的娘亲,也是伤心的掉落下了眼泪,众姑娘与宝玉连忙上前安慰起来。 众人安慰着突然宝玉也是跟着哭泣了起来,向众姑娘说什么怀念珍大哥之类的话语,不知道的还当珍大哥生前待他多好似的。 最终房内众人都开始抽泣,只有五岁的惜春在一旁好像事不关己一般,众人也不说她,只当她是太小不懂这些。 看着在棺前哭泣的贾蓉,贾琏心中觉得东府比他们西府厉害多了,从贾敬到贾蓉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贾敬心狠手辣,差点杀了他,贾珍六亲不认,对他下了药,贾蓉心机深沉,明明知晓所有的事情却能演的如此逼真。 要不是他贾琏知晓事情的大概经过,估计他也会被这蓉哥儿给瞒过去了。 贾琏心中难过,他这辈子算是栽在东府一家人的手里了,只希望蓉哥儿以后不要向敬老爷那般暴躁,动不动就要打杀了自己,自己的小心肝已经经不起他们爷孙的吓唬了。 贾蓉不知贾琏在心中怎样编排他,他正哭着与王熙凤说话。 第三十六章:小姑姑 “蓉儿,节哀顺变!”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你可千万别哭坏了自己的身子。”王熙凤看到贾蓉双眼已经哭到红肿,实在不忍再看贾蓉如此伤心下去,再次上前劝慰道。 贾蓉却实也不想哭了,只是这劲道太猛了些,向王熙凤回道:“婶婶不必担心我,我没事的。” “倒是婶婶,许久不见,婶婶可还好?” “我一直都好着。”闻言王熙凤想要上前去替贾蓉擦一擦泪水,可一想到周围还有许多人便停下了动作,昨日王熙凤可是听尤氏说了贾蓉前些日子是回了家的,可却不曾去看她一眼,心中生气。 可今天贾琏狼狈归家,传来噩耗王熙凤又开始担心起了贾蓉,现在听贾蓉问起自己,王熙凤心中的最后一丝恼意也是消散殆尽了。 突然门外有人喊道: “敬老爷回来了。” 听到声音传来,正在观望贾蓉的贾琏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已经对贾敬有了心理阴影了。 贾琏觉得在小木屋住的那几天就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 贾琏心想现在敬老爷回来了肯定带着那两人的,从现在开始自己就要被人全天十二个时辰监视着了,苦啊! 贾敬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身后远远跟着两人。 众人连忙上去迎接,可贾敬却是不理,只是走入灵堂之中看了一会孙儿,拍了拍贾蓉的肩膀告诉贾蓉说让他别太辛苦了。 随即又面无表情对众人说自己累了想去休息了,连棺材都没多看一眼,好像对儿子的死漠不关心似的。 不过众人对此也未多做疑问,特别是贾政他觉得此刻他最懂贾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他也经历过。 贾珠去世的时候贾政的状况和贾敬此时也相差不大,都是什么都不想管,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敬大哥还请节哀。”贾政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唤来几人命令道:“快送敬老爷先去休息吧!” 贾赦也是有些后怕,他儿子贾琏也差点死了,而且他贾赦年纪也不小了这辈子就生了两儿子一个女儿,两儿子贾琮还小,贾琏还无后,这要是突然死了一个那还了得。 但其实只有贾敬自己知道,这棺材中根本就没有他儿子的尸体,他关心个屁,贾珍的尸体贾敬早就埋在玄真观周边的丛林中了,这个不过是个代替品而已,贾敬根本就不在意。 众人并未注意到随贾敬一起进来的两人已经站到了贾琏身边,和贾琏打起了招呼。 今日一早贾琏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贾敬便让他滚了一身污泥把自己弄的蓬头垢面,让他先行回家报信了。 托词前几日路遇匪寇杀人,他们一行人最终只有他一人跑了出来,之后又因为害怕有人追杀躲躲藏藏了几天之后才算走到了长安城。 先跑到官府带官兵去找了之后只发现一堆已经腐烂的尸体容貌早已看不清,只能凭借身上衣物辨认。 随后贾琏又带着尸体去到荣府大哭了起来,贾家众人才知晓发生了如此大事,贾家众人皆是大怒,没想到在这长安城周边还能匪寇冒出来杀他们贾家的人。 随即开始四处找人脉开始寻找这伙匪寇,又让人去寻贾敬和贾蓉前来。 直至傍晚贾蓉一直守在灵堂,把表面工作做足,许多人都要回去休息了,西府众姑娘也不例外,这边迎春正带着惜春准备回西府去却被一仆人拦下。 迎春怯生生的询问道:“为何要拦住我们?” 那仆人说道:“回二姑娘话,敬老爷吩咐了,以后就让四姑娘在东府住下了,请二姑娘把四姑娘放心交给我吧。” 惜春紧紧抓住迎春的手,抬头看着她。 “那好吧。”迎春闻言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把惜春给交出去了。 “惜春,我会常来看你的。”迎春拍了拍惜春的头对惜春说道。 惜春并不领情,迅速松开了迎春的手,没有丝毫停留就跟着仆人离去了,迎春并不知道她的举动已经伤了害了惜春。 ................... 夜晚,贾蓉看着眼前冷淡的小萝莉有些费解,刚刚贾敬派人把她送过来,说以后她就住在东府了. 但是贾敬过几天就要回玄真观去了,所以就把惜春送到贾蓉这里来让贾蓉没事的时候多照顾照顾她。 贾蓉自己也觉得这是自己该做的事情,哪有东府的孩子老放在西府养的道理。 可是贾蓉根本就不会带小孩,而且这个孩子真是自己能带的吗,这可是自己的姑姑呀! 五六岁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万一惜春不听话自己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有身份的小孩有些让人头疼。 “小姑姑,你要吃糖吗?”贾蓉微笑着问道。 然而小姑姑贾惜春只是摇摇头并不理会他,明明小小的年龄,却如此淡漠,丝毫不同于别家孩子的闹腾。 贾蓉觉得自己这个小姑姑也是可怜,生下来贾敬便没有管过她,贾珍更是根本没理会过,还好还有西府的愿意带她。 她在西府都已经住了有些年头了,现在说接过来就接过来,可能小姑娘心底也是很不愿意的吧! 想到这贾蓉又继续逗了惜春一会,她还是没有什么笑容,贾蓉实在没招了就放弃了。 果然,自己还是不会哄孩子,贾蓉向尤氏散发出求助的目光,尤氏走过来接过惜春哄了一会发现也没什么用,惜春还是不太理人,有主见的很,便让人先带惜春去睡觉。 贾蓉无奈的说道:“没想到我这么不讨小孩子喜欢。” 尤氏安慰道:“没事的,等再过些时日相处久了就好了,现在只是还不熟而已。” “也只能如此了,平时就有劳太太多照顾照顾她了。”贾蓉转过头来看着尤氏回道。 这一转贾蓉的面貌对上了尤氏,尤氏看着贾蓉的模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比白天那会的泪水来的快多了。 看着贾蓉红肿的眼睛尤氏轻轻摸了摸,心疼的说道:“蓉儿,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给你找些药来擦擦眼睛吧。” 此时贾蓉神色看上去极为憔悴,尤其是双眼红肿的厉害。 贾蓉嗯了一声说道:“那太太可小心些,莫要摔着了。” 第三十七章:平安符 不久后,尤氏拿着一个小药瓶回来了,净了手让贾蓉坐下闭着眼睛,在手指上抹了些药粉在贾蓉眼皮上轻轻涂了起来。 此时灵堂只有尤氏和贾蓉二人在,仆人都在外面守着,尤氏心疼的问道:“蓉儿你今天怎么哭的这般伤心,可是因为觉得他养了你十几年对你有恩?” 贾蓉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是刮了生姜用手插眼过猛了吧,这理由说出来只怕会遭到太太的嘲笑。 见贾蓉不答,尤氏便当他是默认了,心想蓉儿重情些对自己也是好事,这样的话蓉儿就算明年成亲之后也应该不会亏待自己。 尤氏之前一直挺担心蓉儿会不会只是因为她的容貌才会暂时对她好的,如果自己以后人老珠黄了会不会被蓉儿嫌弃,毕竟她年龄比贾蓉大了整整十岁,这在尤氏心里一直是道坎。 而且尤氏想起她之前为了躲避蓉儿为蓉儿找的那个媳妇,长的实在是太过于漂亮,漂亮的让尤氏现在感到不安,她已经开始害怕秦家姑娘的到来了。 但是贾蓉今日这一哭让尤氏心定了许多,蓉儿连对他凶恶的贾珍都可以为其如此难过,想必以后就算蓉儿的媳妇嫁过来了蓉儿也不会忘记自己。 贾蓉不知道尤氏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了定会做出自己的行动让尤氏感到安心,贾蓉从来都不想做什么薄情寡义的渣男。 看着蓉儿的面容尤氏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外人的身影,轻轻弯下身子,嘴唇在蓉儿的眼皮上点了一下。 眼皮传来柔软的触感,碰到红肿的地方有些轻微疼痛,贾蓉静静的感受着尤氏的温柔,岁月静好。 夜深人静,一轮新月刚刚挂着天空之中,淡淡的月光洒向宁国府中,映射出一个人影,人影的主人身上尽显老态。 惜春睡下之后,贾敬拿着一个平安符独自出现在惜春睡觉的屋外,徘徊了许久。 那会贾敬见了惜春,他们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惜春是性子如此,而贾敬则是觉得自己愧对惜春。 当年他退出官场之后就躲到了玄真观避祸,不出半年贾珍就传出了许许多多的丑事。 那时贾珍还未承爵便如此猖狂差点把宁府翻过来耍,而孙儿贾蓉当时看起来也是个没用的货色。 贾敬气急,一怒之下便想再生个孩子让贾珍带着贾蓉滚一边去,努力了许久最后却得到个姑娘,贾敬心灰意冷之下便把惜春送出了玄真观,最后让西府来养惜春。 这也造成了今天惜春的性子。 过了一会贾敬停止踱步,想推开门走进房中去,举起手准备推门时却又转身,叹了口气缓缓走了,只能拜托蓉儿以后好好照顾她了。 第二天,一大早贾敬便找到贾蓉给了贾蓉两个平安符,一个是给贾蓉的,一个是给贾惜春的。 贾敬特意叮嘱了,让贾蓉自己戴上之后便去帮贾惜春戴上,切莫弄丢了。 “太爷为什么不自己给小姑姑呢?”贾蓉看着眼前的平安福问道。 两个平安符上都刻着八个字‘葳蕤繁祉,延彼遐龄’贾蓉有些尴尬,因为他连第二个字都不认识,更别说理解其中意思了,只能大致猜到应该是祝平安长寿的。 贾敬冷着脸说道:“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 贾敬走后尤氏害怕的拉了拉贾蓉说道:“你别和你太爷顶嘴。” 尤氏有些畏惧贾敬,上次在逗蜂轩蓉儿给她说过贾珍是被贾敬派人带走的,现在贾珍突然就死了,尤氏不傻。 “嗯,太太别担心,蓉儿知道分寸。”都说女要俏一身孝,贾蓉觉得此言不虚,太太现在就很俏。 贾蓉牵住尤氏的手继续回道:“倒是太太,不知今天可否再亲蓉儿一下。” 想起昨晚的事贾蓉就觉得遗憾,由于人多尤氏亲了他之后害怕被人发现便跑了,留下贾蓉独自一人在那傻傻的挺着,直呼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尤氏闻言拍开贾蓉的手拒绝道:“不行,人太多了,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过了一会贾蓉前往分配给惜春居住的小屋,惜春已经醒了,现在被丫鬟带着,不哭不闹的。 贾蓉走上前去摸了摸惜春的小脑袋,惜春对此很是抗拒,拼命挣扎,但是无论她怎么办都甩不开贾蓉的手。 贾蓉已经想清楚了,自己以后对待惜春就当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对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绝不会因为惜春是自己姑姑就搞特殊化,那样万一养出一个熊孩子自己可受不了,东府拒绝出现一个可恶的熊孩子。 随后揉够了的贾蓉掏出平安符,在惜春疑惑的眼神当中给她系在脖子上。 “这个为什么要给我?”小惜春迷茫的眨着萌萌的大眼睛,虽然惜春不认识上面的字。 但惜春认得这东西叫平安符,在西府宝哥哥那里总是会有很多这种东西,她还是第一次收到。 贾蓉见她疑惑的模样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给你你便好好戴着,小鬼头家家的,小小年纪想那么多干嘛!” “这是我太爷也就是你爹给你的,别弄掉了啊,不然他很会伤心的。” “我不是小鬼头,我比你辈分大,我是你的姑姑,你才是小鬼头。”惜春对贾蓉给他的称呼表示不满,发起反驳。 对此贾蓉眉头一皱,左手大拇指压住中指,轻轻的回应了惜春一个脑瓜崩。 之后双手在惜春的小圆脸蛋上揉来揉去,笑着说道:“小姑姑,你啊还是别挑衅我,毕竟我俩实力悬殊过大。” 看着惜春的小脸蛋被自己搓扁揉圆,贾蓉觉得特别有趣,可能以后没有熊孩子反而会出现一个熊大人。 过了一小会贾蓉终于松手说道:“你去玩吧,我还有事要做。” 惜春搓着脸蛋连连后退,恶狠狠的盯着贾蓉看,那模样就好像是贾蓉留了什么脏东西在她脸上一样。 待贾蓉身影完全消失后惜春便紧紧捂着戴在脖子上的平安符,跑去找人问这平安福上的字怎么念,可是连贾蓉都认不全的字这些丫鬟又怎会知道。 小惜春今天的求知欲只能是失望了! 第三十八章:入皇宫 转眼时间,又过了五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贾蓉需要守在灵堂装孝子,贾蓉觉得自己都快装吐了。 想到接下来还要守孝三年,贾蓉就觉得自己要疯了,尊亲去世后,在服满以前停止娱乐和交际,表示哀悼,这就是守孝。 实际也并非三年整,而是二十七个月,百天过后便会宽松很多,最难熬的是前一百天。 前三天内不能洗脸,前七天内不能沐浴,四十九天内不能剪头发,百天内不可行房。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贾蓉已经整整七天没洗过澡了,身上黏糊糊的,实在难捱的很,而且就连尤氏与王熙凤也不太愿意接近他了。 守孝主要针对的是儿子,对于尤氏这种并无子嗣的女子来说没有太大的束缚,所以尤氏是能沐浴的,痛苦的只有贾蓉一人。 腐败的封建社会,定的什么破规矩。 有时候实在受不了了,贾蓉用手在身上搓搓,一搓就搓出一些小小的伸腿瞪眼丸,也不知给人吃了会不会将人吃死,贾蓉极为嫌弃的将丸子摔丢出去。 贾蓉双手抵住下巴,正在惆怅着,有人进来禀报道:“小蓉大爷,有人找您。” 是谁啊,这种时候还有人来找自己。 随即,贾蓉跟随小厮一路前去,抵达大厅,看见于谦正坐在椅子上喝茶,贾蓉喊道:“老师您来了。” 于谦看见贾蓉,站起身来,走过去拍了拍贾蓉的肩膀安慰道:“节哀顺变,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避免不了的,不要想太多。” “我前几日出去办事去了,昨日才回的,所以来晚了些,你父亲去了,以后你就要挑起大梁了。” “学生知晓,老师莫要担心。”贾蓉微笑着让于谦坐下,贾蓉知道于谦不喜茶爱饮酒,便向人吩咐道:“去拿些酒来给我老师解渴。” “是。”仆人转身离去。 于谦摆手回道:“这到不必了,如今你家有事,我却一来就饮酒,这像个什么样,况且我还有事要做,酒下次再喝也不迟。” “回来吧,既然我老师不喝便算了。”贾蓉向去拿酒的仆人喊道,又回过头来对于谦说道:“那老师我陪您饮茶。” 观贾蓉憔悴的面容于谦心里也是觉得贾蓉可怜,幼年丧母,少年丧父,想必这对贾蓉的打击肯定不小,希望他以后不要因此颓废了。 “你能放宽心便好,你放心我会尽量帮你找到凶手的。”于谦微微叹息之后问道。 这句话让贾蓉心里发怵,好在面色依旧平静,揉了揉眼睛假装抹泪回道:“学生多谢老师,不过老师平时事物繁忙,学生家事还是不麻烦老师了,而且这事我太爷他们已经在做了。” 于谦点了点头,同意道:“嗯,我倒是忘了你太爷,他辞官之前便是刑部的,想必找凶手这方面是比我在行很多,那我就不胡乱插手了。” 贾蓉才知道原来贾敬以前居然还是刑部的,怪不得这么多天了愣是没人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原来原因居然是出在这里,搞了半天,犯人原来就是执法者本人啊,这案子要怎么破。 况且以贾敬和贾珍的关系,只要做的隐蔽些自然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想清楚这一点之后,贾蓉心里顿时放心了许多。 于谦又继续问道:“你今日可还忙吗?” 贾蓉想了想今日好像是没什么事情了,便开口回道:“今日大抵是没什么事情了,该做的都已经差不多都已做完了。” 于谦闻言便放心了,他今天刚办完事就来找贾蓉就是有事的,如果贾蓉走不开身的话他只好之后亲自替贾蓉要赏赐了。 于谦说道:“没事便好,鸳鸯阵已成,皇上吩咐我带你一同去看。” 贾蓉心中一喜,既然鸳鸯阵已成,皇上想必已经见识到了鸳鸯阵的强大之处,那么倭寇就不必再担忧了,倭寇再来就可将他们打残。 贾蓉虽然心里欣喜却不能表现出来,表面上面色如常的说道:“那老师,我们快些去吧,莫要让皇上等久了。” 终于可以出去逛逛了,贾蓉觉得自己都快憋坏了,说完脚步便动了起来,还没走两下就被于谦抓住。 于谦把贾蓉往后拉,说道:“你着什么急,快先去沐浴一下,可不能脏兮兮的去见皇上,虽然你是事出有因,但谁能保证皇上看了你这副模样心底不会反感。” 贾蓉听到还能洗澡更开心了,身上黏黏的感觉他早就想洗了,没想到去见皇上还可以提前完成自己这几天洗澡的愿望。 暂离于谦,回道自己的院子,在丫鬟的服侍下终于把身体给洗的白白净净,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舒适了许多,最后和于谦一起坐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长安城的大越皇宫气势磅礴,震撼人心,乃是建立在唐朝皇宫的遗址处重新修建而成。 大越皇宫大多也是依照唐朝大明宫而建立,皇宫的规模极大,宫城如果从天上看则是呈长?形状。 全宫分为宫、衙署两部分,衙署基本在宣政门?线之南,共北属于‘禁中’,为帝王?活区域,其布局以太液池为中??环列,依地形?灵活?由。 宫城之北,则为禁苑区,禁苑便是人们常说的后宫了,宫中妃子及职位较高的宫女和女官便是居住于此,禁苑除了皇上以外别的男人都进不去。 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进去看一看长什么样,看一下皇上的妃子是不是都个个美若天仙。 “在想什么呢?”于谦看贾蓉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好奇便问道。 贾蓉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老师,我想到家里西府进宫了的大姑姑应该也是居住在这皇宫的禁苑之中,也不知她过的怎么样。” 于谦闻言向贾蓉警告说道:“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后宫的水深的很,在这深宫中不比官场好混,不是你能掺和的,瞎琢磨多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学生谨遵老师教诲!”贾蓉拱手以作感谢。 确实,这还是别瞎想太多,禁苑哪是自己能进的,哪个皇帝受的了有男人进了自己家的后院,除非那个男人变成了太监。 贾蓉想到这小小蓉感觉到一阵寒冷,自己可不想当什么太监,不多想了,这太可怕了。 第三十九章:天正帝 在皇宫中一路走走停停总算是到达皇上日常处理事物的紫宸殿前,一路走来被搜了好几次身。 来的很是波折,贾蓉知道见皇上肯定很麻烦,但是始终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麻烦,从丹凤门一路到紫宸殿居然花了半个时辰。 在紫宸殿外于谦对贾蓉说道:“一会进了殿内我怎么做呢照做就是了,不要乱说话冲撞了皇上。” 贾蓉点头,他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万一做错事了不仅自己要出事,估计还得连累家里头跟着一起遭殃,家里面可还有自己在乎的人,马虎不得。 言罢,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紫宸殿中。 “吾皇圣躬安!”于谦揖手行礼,两臂合拢向前伸直,右手微曲,左手附其上,两臂自额头下移至胸,同时上身鞠躬四十五度。 贾蓉有样学样跟着做完动作之后也喊了一句:“吾皇圣躬安!” 贾蓉心想于谦确实没有自己,见了皇上的确没跪下,和电视剧里面不一样,真好。 紫宸殿中龙椅上的皇上正斜靠着翻阅折子,头靠在龙椅左侧,双腿靠在龙椅右侧,姿势不甚雅观,看起来颇为随意。 “朕安!”皇上懒散的回了一声。 言罢,皇上放下折子,坐起身来,贾蓉终于看清了皇上长的什么样,看起来还很年轻,最多不过三十多岁左右的模样。 这天正皇帝倒也是个帅大叔类型的,只是穿着打扮都挺随便的,没有感觉到他身上什么所谓的王霸之气。 贾蓉心里评价‘也就那样,长相不如自己’,皇上终究也是个凡人嘛。 皇上穿上鞋子,说道:“你们终于来了,朕等你们等了好久了,快些来随朕去观鸳鸯阵。” “让皇上久等了。”于谦不卑不亢的回道。 “倒也没等多久。”随后皇上正对着殿内的于谦和贾蓉,还有一众内侍说道:“一起去看看吧。” 众人称“是”,随即跟上皇上脚步。 没过多久,众人便到皇宫内离紫宸殿不远的一个小型校场的上方亭子内,亭内还有排成一长排的座椅。 这个亭子应该就是供应皇上平时观看下方侍卫演练的场所,视野极好、可观全貌,皇上先在主位坐下之后说道:“都坐下吧!” 内侍不敢坐都老实站着,贾蓉在犹豫要不要坐,只有于谦毫不顾忌,在皇上身旁,一屁股就坐下去了。 皇上哈哈一笑道:“你还真敢坐啊!” 于谦也是笑着回道:“皇上之命,臣不敢不遵。” 于谦此言一出,几名内侍脸瞬间就黑了,与贾蓉一起赶忙找位置坐下,你于谦是遵命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抗命的了。 皇上手指了指于谦笑骂道:“无赖!” 对此于谦也不作反驳,看向校场之中。 贾蓉见此情形心想,皇上和于谦有些好的过分了,这关系到不像是君臣,倒更像是朋友,如果自己等人不在这里可能两人会相处的更愉快吧。 皇上看向下方,举手示意,身旁的内侍本就时刻关注着皇上的,看了一眼皇上的动作,立刻会意起身朝下方校场大喊:“可以开始了。” 只见校场之中聚集着两方军队,一方看起来有着两三百人之多,为了防止出现伤亡都是手持木质长刀、木质长枪之类的兵器,并没有装备铁具。 另一方就是鸳鸯阵组成的军队,共有五队、六十人,双方人数悬殊将近五倍之多。 有一内侍问道:“皇上,这人数差了那么多能打吗?” 这内侍觉得这就是在扯淡,他虽不懂兵但也看得清楚这人数差距太大了,不是战术能弥补的。 “你就安静看着吧!”皇上并未回答他。 下方校场已经开始动员。 人多的那一方信心很足,发出了动天的吼声,听到可以开始了就直接发起冲锋,想要将鸳鸯阵靠着人数直接击溃。 而鸳鸯阵那边没人说话,显得气势很是不足。 内侍见此心说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可是皇上都说了让他静静看着他自己不会把话说出来扫了皇上的兴。 不多时双方开始交战,人多的一方开始第一轮冲刺,最前面的人开始用木刀劈砍木枪捅刺。 鸳鸯阵这边做出应对,队长皆往后退,盾手上前顶住,狼筅兵用狼筅捅出,敌方武器根本攻不进还被伤了些人。 狼筅上有着许多枝叶扰乱地方视线,敌人稍不注意就会落了下乘,后两排没装枪头的长枪手在镗钯手的掩护下出枪,一捅一个。 最末还有没装箭头的弓箭手以充原本的火器手,在最末放箭。 过了半晌就形成了单方面的碾压之势,这还是在没有真正拼杀的情况下造成的。 如果是真正的交战更不敢想象其攻势。 在原本戚继光元帅带领的戚家军遭成的伤害比例更是离谱,明朝嘉靖时期倭寇侵虐台州。 戚继光元帅去剿倭寇,在己方人数不如倭寇的情况下杀敌五千多人,救出百姓六千多人,不过戚家军自身也是伤亡惨重,那一战戚家军死去的军人高达整整十个人。 “好,有此军阵,倭寇无虑也!”皇上心情甚好哈哈大笑道。 同样都是一个营挑选出来的士兵,鸳鸯阵却能在极快的时间之内以少赢多就足以证明了鸳鸯阵的强大,皇上已经想到了此阵如何击破倭寇的了。 四周内侍立刻接话奉承道:“恭喜皇上,得此强阵想必那些贼子必被杀的片甲不留,这乃是天意,是上天都要相助皇上,皇上真乃大越之福也。” 这些内侍个个都是人精,明明刚刚还在质疑鸳鸯阵,才打完这就开始捧起皇上和鸳鸯阵起来了,好不要脸。 不过皇上虽任由他们吹捧,却是没理会他们。 反而对贾蓉说道:“蓉哥儿,如今你还没有官职,也还没承爵,朕这么叫你可以把。” “皇上想怎么叫就怎么叫,草民都没有意见。”贾蓉连忙回道。 内心无语道你直接叫呗,难不成我还能不让你喊吗? 皇上打了个呵欠继续说道:“这次你钻研出鸳鸯阵立了大功,可有什么想要的赏赐吗?” 听到皇上的话于谦也是竖起耳朵听,并在皇上身后给贾蓉使着眼色,贾蓉瞬间心领神会。 只见贾蓉拱手作辑,面露正色回道:“草民此举只是身为一个大越人该做的而已,岂敢要求赏赐。” 皇上听见贾蓉所说果然又笑了起来,拍了拍贾蓉的肩,说道:“蓉哥儿为国之心很不错,不过该给赏赐还是要给的。” “听说你爹是被歹人害了吧。” “这样吧,你先回家去,容朕思索两日该给你赏点什么吧。” 第四十章:吵架了 皇上走了几步在龙椅上坐下,对于谦说道:“你待他倒是不错。” 此时皇上和于谦已经回到了紫宸殿,至于贾蓉在看完鸳鸯阵之后,皇上让他先回去了。 “来日蓉哥儿当为忠良,臣自然待他好些。”于谦理所当然的回道,好像在说事实就是如此。 初见贾蓉时贾蓉说的那番话,以及倭寇消息传来时贾蓉可以毫不犹豫的向自己献上鸳鸯阵。 在于谦心里已经给贾蓉定下了忠良的标签,于谦觉得只要自己好好教导贾蓉说不定贾蓉未来还可以继承自己的理念。 皇上呵呵笑道:“那朕就期待你们师徒同朝为官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了,也不知到时候你们之中若是有人犯了错会不会互相包庇。” 听见皇上这么一说,于谦就知道贾蓉进入官场是稳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实,向皇上回道:“包庇之事自然是不会出现的,不过皇上前几日答应臣的好酒也该拿出来了吧。” 皇上打趣道:“记着呢,等一下便让人去拿,难不成朕还会欠你几坛酒不成。” “这可说不准。”没有别人在,于谦和皇上说话都放肆了许多。 ............... 在另一边,贾蓉被先赶回家,他有些摸不透皇上最后说的几句话,难不成是要给自己保留四品爵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厉害了呀,本来到了自己这里应该是降到五品爵,已经是到了爵位的地板砖了,再下一代就没有爵位了。 回到宁荣街还没跨进家门贾敬就差人来找他了,贾蓉只好跟着走去,贾敬现在暂居在后门不远处的凝曦轩,和贾蓉的院子之间的路程正好横跨了整个宁府。 走了好一会到达凝曦轩内,贾敬正在蒲团上闭着眼打坐,贾蓉问道:“太爷找我有事吗?” “你刚才去哪了?”贾敬反问道。 贾蓉觉得这事没有隐瞒的必要,况且也瞒不住,便说道:“孙儿刚陪着于大人进皇宫去了。” 接着又把皇宫内发生的事情给贾敬简单的叙述了一边。 贾敬没想到贾蓉还能搞出这些名堂,心中也是高兴,自己当年怎么就看走了眼误以为蓉儿是个蠢才便没有教导过。 若不是蓉儿自己出众自己岂不是就害了蓉儿,不过幸好醒悟的早,选择了保护蓉儿。 看来自己是做的是对的珍儿死的不冤,以后就算贾家没了多半也殃及不了蓉儿了,能够留住香火这就足够了。 贾敬点头说道:“做的不错,皇上他应该是要在爵位上对你进行封赏了。” 贾敬也这么说,那么多此事半八九不离十了,那自己也算是为宁国府的下一代谋福了吧。 自己回答了贾敬的问题,现在也该贾敬回答自己心中的疑惑了。 贾蓉向贾敬问道:“太爷,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你说吧,想问什么。”贾敬回道。 贾蓉继续说道:“为什么连我爹都死了而琏二叔却还活着,能否为我解惑。” 从第一天看到贾琏的时候贾蓉就一直很惊讶,为什么贾琏能够活下来,这让贾蓉很是意外。 太爷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为什么连贾珍都杀了却留着贾琏,太爷难道不怕他泄密吗? 贾敬睁开了眼睛,回答道:“别怕,贾琏现在是自己人了,很多族里的事务我不方便插手,你需要他的帮助,大概就这两天你便会知道他的作用了。” 看贾敬说的不像假话,贾蓉觉得有更疑惑了,怎么就突然成了自己人了,贾琏和贾珍参和在一起对付自己,自己可是很记仇的。 而且自己又不会放弃凤婶婶,这样以后自己和贾琏碰到了岂不是尴尬的很。 贾蓉脸上一阵阴晴不定。 和贾敬又聊了几句,贾蓉便告辞离开凝曦轩了。 ........... 贾蓉离开后并未直接去灵堂守着,而是先绕路去尤氏的院子看了看,结果被丫鬟告知尤氏不在,叹息了一声只好走了。 贾蓉也不想老去守着那所谓的灵堂,那里太过于无趣,想着尤氏不在就去找找惜春逗一逗小女孩,反正现在离惜春的屋子也不远。 想着小姑姑贾惜春那张冷漠的脸被自己揉来揉去的,贾蓉还觉得蛮好玩的。 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干嘛整天臭着一张脸,自己要好好教教她,将她的坏习惯改正过来。 “你走开!” 屋内传来稚童的声音。 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难不成还有人敢在东府欺负惜春不成,贾蓉皱头微眉加快脚步走去。 才刚走到惜春屋外,门便打开了,贾迎春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有不好看,看起来就像要哭了一样。 难不成刚刚只是这两姐妹吵架了不成,没想到惜春还挺强的能把自己的姐姐给说的委屈巴拉的。 “二姑姑这是怎么了?”贾蓉开口询问道。 看见来人,贾迎春停下脚步,低头说道:“是蓉哥儿啊,我没事的,不必管我。” 看迎春从惜春屋里出来,该不会是和惜春闹别扭了吧,贾蓉微笑道:“二姑姑是不是和小姑姑吵架了,可需要我来作为调解。” 贾迎春低着头摇了摇脑袋说道:“多谢蓉哥儿好意,不过我大抵是惹的惜春不高兴了,惜春现在讨厌我的很,却是不必劳烦蓉哥儿了。” 贾蓉安慰道:“二姑姑想多了,平日里小姑姑和你要好,想念你都来不及,又怎会讨厌你呢。” “小姑姑她在这东府没有可以一起玩的伙伴也无聊的很,以后也希望二姑姑能多来陪陪她。” 贾蓉这样做的确是想为惜春找个伙伴,惜春只有五岁而已就自己一个人独处未免太过孤独,尤氏和贾蓉又不能什么都不管天天去找她。 而府里的丫鬟和惜春身份不平等,始终是难以做成真正的朋友的,也只有让东府的姑姑们常来带她了。 贾蓉又对贾迎春说道:“二姑姑跟我来吧,我来替你们说和。” “那就谢谢蓉哥儿了。”见此贾迎春也不再拒绝,跟着贾蓉走了进去。 第四十一章:都讨打 带着迎春走进屋内就看见惜春气鼓鼓的,这还是贾蓉第一次见她露出冷漠之外表情。 “你还来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惜春哼了一声说道。 惜春这话明显是对迎春说的,迎春闻言又低下了头,委屈的说道:“那我走吧。” 贾蓉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听妹妹话的姐姐,在贾蓉映像中的姐姐不是今天殴打弟弟,就是明天整蛊妹妹。 哪像迎春这般模样,比惜春年纪大了那么多居然还怕妹妹。 “二姑姑等等,你明明是姐姐,你干嘛那么怕小姑姑,她又不是妖怪变的能吃了你不成。”贾蓉横铁不成钢的说道。 惜春闻言盯着贾蓉恶狠狠的说道:“你才是妖怪变的。” “小鬼头别顶嘴。”贾蓉举起手来做出弹脑瓜崩的姿势。 惜春眼睛瞪大、捂住脑门,吓的躲在椅子后面:“你又要打我,你这是不孝。” 贾蓉闻言脸都黑了,追上去一把抱起惜春把她放在膝盖上,在惜春的尖叫声中往她脑门轻轻弹了一下,凶恶的说道:“既然小姑姑都说我不孝了,那我今天还就不孝给小姑姑看看。” 说完做起动作又要弹下去,迎春过来拉住贾蓉的手说道:“蓉哥儿就放过惜春吧,她还小。” 贾蓉嘴角一抽,突然也想给迎春一个脑瓜崩,这两姐妹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呢,什么叫放过惜春她还小。 算了,毕竟二姑姑都已经十五岁了,只比自己小几个月而已,自己也不好教训她。 “我才不要你可怜,明明都丢下我了,现在来这装什么好人。”惜春却是不领情,用自以为凶狠实则呆萌的表情盯着迎春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贾蓉看向迎春说道:“二姑姑,能告诉我你和小姑姑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迎春在那扣着手指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惜春不善的说道:“哼,装什么可怜,走了就走了,干嘛还要回来找我。” 贾蓉细思极恐,听这话,莫非迎春是个负心汉,可她们两个明明都还小,特别是惜春只有五岁啊。 “你明明知道我不愿跟那人来东府的,你明明知道我想跟着你回家,你却还是把我交出去了。”惜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原来自己误会了啊,没想到在贾珍的影响下自己的思想都变得邪恶了,该死的贾珍。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只是不敢。”两行清水顺着脸庞滑落,迎春的眼泪水终于还是掉了出来。 贾蓉总算是弄清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应该就是太爷让惜春回东府住,然而从小在西府养着的惜春想跟迎春回去,但是迎春因为胆小怕事把她交出去了。 迎春哭的一瞬贾蓉感觉到膝盖上的惜春动了动,只不过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贾蓉觉得好笑,这小鬼头,明明就很关心姐姐,却装做出如此冷漠的样子,也罢,遇到我是你的福气。 “二姑姑,我大概已经搞清楚你们之间的问题了,这事你有责任。”贾蓉放下惜春,语重心长的对迎春说道。 迎春抹着眼泪不停的说着对不起。 惜春歪过头去,眼睛却不断的瞟过来看迎春。 见此贾蓉摸了摸惜春的头摸了摸说道:“可这事也不能全怪二姑姑,太爷的命令也不是二姑姑能违抗的。” “何况小姑姑你也知道的,二姑姑性子懦弱。” 迎春在一旁快速点头以示赞同贾蓉。 同时惜春哼了一声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听贾蓉说的话。 贾蓉把惜春手从耳朵轻轻拉开,微笑着说道:“我知道的,这些并不能成为二姑姑抛弃你的理由。” “但是我们温柔可爱小姑姑心胸那么宽广,就原谅二姑姑这一次好不好,如果再有下次就不理她了。” 迎春看向惜春期盼惜春能原谅她。 安静了半晌惜春还是倔强的摇头,说道:“我不原谅。” 闻言迎春好像失了魂,差点摔倒,贾蓉连忙一把拉住她的手掌,才让她稳住身子。 这小姑姑脾气真像头牛似的,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贾蓉对着迎春使了个眼色,但迎春此时忙着抹眼泪根本没看见。 贾蓉向门口走去,木门发出声响,迎春与惜春看过来时贾蓉已经把门关上,贾蓉缓缓回过身,嘴巴张开发出低沉的声音。 “小姑姑,既然她实在惹恼了你,那么晚今天就替你好好收拾收拾她,让她知道我们东府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说完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 要让已经生出间隙的两个人重归于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这个敌人自然就由贾蓉来当了。 “蓉哥儿,你是在开玩笑的吧!”迎春看着贾蓉的模样,害怕的问道,她不明白,怎么蓉哥儿好端端的突然就要收拾自己了。 贾蓉心底对迎春点了个赞,演技不错,配合的很好。 惜春见此,还是不为所动,但贾蓉注意到,她的小拳头已经握紧了。 再次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贾蓉表情阴险道:“谁在给你开玩笑,你们两个早就吵的我心烦了,现在不找个人打一顿,我心里的怒火怎么平息。” “不要这样,蓉哥儿放过我好不好。”迎春被吓到了,已经开始求饶了起来。 贾蓉对于迎春的求饶无动于衷,慢慢走上前去,手掌高高举起. 眼看就要扇下去了,惜春突然大叫一声:“不要打她。” 然后冲上来用自己的小拳拳疯狂锤着贾蓉的腿,一点都不痛,甚至还想喊她再大力点。 迎春看见惜春义无反顾的冲过来保护,怕惜春受到伤害连忙拉住惜春说道:“惜春别打了,蓉哥儿一定只是说笑的。” 说完期许的看向贾蓉,希望贾蓉能放他一马。 “我都说了我才不会和你们说笑,还有你这个小鬼头,我明明是在帮你,你却吃里扒外,更该打,你们都讨打。” 贾蓉一把抢过惜春抱起来,等了一会也不见动静,往后看去。 迎春被吓的呆愣愣的坐着哭,贾蓉心想是不是自己演的太坏了,她当真了,怎么这二姑姑关键时刻不靠谱啊。 不管了,事到如今只能继续演下去了:“看我砸死你个吃里扒外的臭小鬼。” 贾蓉做出动作,高高举起,假装就要砸下去了,惜春也是被吓的大哭了起来。 听见惜春的哭声,迎春终于动了,迎春想起了刚刚惜春义无反顾的冲过来保护她。 现在惜春却因为自己被恶人高高举起要砸她,迎春此刻压制住了心里的害怕和恐惧,怒视着贾蓉。 很好就是这样,快来,见迎春终于动了,贾蓉放下心来说道:“我要砸了。” 迎春冲了过来,在贾蓉防水之中一把抢过惜春放在地上,听着惜春哇哇大哭的声音,迎春更是愤怒流着眼泪使出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向贾蓉的胸口。 第四十二章:做按摩 一开始的几拳贾蓉还受着,可是随着时间过去贾蓉感觉不对,这尼玛演过头了吧,怎么还打,我难道是金刚不坏之身,打不死的吗? 一把抓住迎春的手将迎春拉入怀中,将迎春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贾蓉对迎春附耳说道:“二姑姑,差不多得了,再演下去我就要被你打死了。” 什么演?这是演的? 迎春还在喘着粗气,静下心来思考了一下,刚刚蓉哥儿所做的,的确是哪哪都不对劲。 难不成蓉哥儿只是为了让我和惜春和好才故意这样做的,然而我没有领会蓉哥儿的意思。 “放开我二姐姐。”惜春见迎春被贾蓉抱住又嗷嗷的冲了上来,开始捶打贾蓉的腿。 “啊!”惜春红着脸一把将贾蓉推开,然后抱起惜春站到后面去,惜春眼睛睁大呲牙咧嘴的瞪着贾蓉。 而迎春低着头眼神不停的瞟向贾蓉,想到刚刚自己被蓉哥儿抱了那么久,她就羞涩不已。 而且刚刚打蓉哥儿的时候,自己感觉好兴奋、好开心,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们两姐妹的独处时间了,别再吵架了,下次我可不帮忙了哦。”贾蓉微笑着说道,随后打开房门背着手走了。 目送贾蓉的身影消失之后,迎春将惜春抱入怀中痛哭了起来说道:“对不起,都是二姐姐的错。” “好啦,我原谅你就是了。” “我们和好罢!” 惜春亲了一下迎春的脸颊,表示自己已经原谅她了。 闻言迎春擦着眼泪,终于笑了起来:“嗯,我们和好!” 过了许久,两人已经在惜春的床上睡着了,她们今天可算被吓惨了。 迎春的睡颜有着少女的青涩,漂亮的脸蛋一直挂着笑容,应该是做了什么好梦罢。 在梦中,迎春梦见自己手持软鞭,向一个男子抽打了起来,而那男子的模样正是蓉哥儿。 ...................... 另一边,贾蓉刚走出惜春的屋子不久,正在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而感到开心,忽然屁股猛地挨了一下,贾蓉整个人连跑好几下才稳住身子。 迅速回头一看,只发现一件蓝色道袍正快速藏入墙后,心道太爷踢我干嘛?速度那么快我愿称你为飞毛腿贾敬。 “太爷,别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 贾蓉对着墙后喊道。 贾敬听到贾蓉的话确实不躲了,走了出来说道:“终究是老了,连藏都藏不快了。” 贾敬其实年龄也不算太老,也就刚过五十左右,只是因为接连遭受打击,又常年吃丹药的原因方才显得如此老态。 “没有的事,太爷还年轻着呢!”贾蓉劝慰道。 贾敬罕见的露出了笑脸,贾蓉还以为是自己的劝慰起到了效果,却又听到贾敬说道:“蓉儿啊,虽然爷爷老了,但是现在还是可以教你一个道理的。” “什么道理?”贾蓉疑惑的问道。 贾敬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说道:“那就是在你没能力之前,有人给你台阶你就下。” 贾蓉反应过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贾敬的脚已经踹向贾蓉了。 “让你吓你姑姑,她还那么小。” “你还敢发现我。” 贾敬往贾蓉的屁股一阵踹。 “太爷,别踢了,我也是为了姑姑好。”虽然贾敬踹的不疼,但是这里经常都是人来人往的要是被人看到的话好丢脸的。 “还叫太爷,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这些权贵的称呼,叫我爷爷。”说完又上一脚。 没想到贾敬还讨厌这种叫法,贾蓉说道:“爷爷,差不多得了,一会要是被人看见了孙儿就颜面无存了。” 闻言贾敬停下了脚。 “哼,今天就饶你一次。”说完贾敬甩了一下袖子,背着手走了。 待贾敬走了之后贾蓉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这时身后传来这辈子最熟悉的声音。 “蓉儿!” 贾蓉老脸一红,完蛋了,贾蓉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太太,你来多久了。” 尤氏走上前来说道:“我恰好经过这里,看到了你从惜春屋里出来。” 那不就是目睹全程了吗? 以后在太太面前算是颜面无存了,贾蓉脸黑了下来,沉声对尤氏说道:“太太跟我来。” 蓉儿怎么看起来凶巴巴的,尤氏搞不懂贾蓉想要做什么,不过还是跟着贾蓉一起走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走到了贾蓉的院子,进了屋子,贾蓉让丫鬟仆人都退下去了。 尤氏脸一红,蓉儿不会是想做那事了吧,可是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不过都由蓉儿吧。 尤氏闭上眼睛等待着,却迟迟没有动静,心想蓉儿怎么还不来,还要等多久。 睁眼一看贾蓉已经到了床上躺着,光着臀部,扭过头来对尤氏撒娇道:“太太我被踢的好痛,要太太替我按按才能好。” 尤氏噗嗤一笑说道:“蓉儿还是小孩子吗?” “挨踢那会也没见你有事啊。” “我不管嘛,我就是要太太按按。”贾蓉撅嘴回道。 尤氏扶额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来替你按按。” 听到尤氏同意,贾蓉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嘿嘿一笑说道:“那太太快些过来吧!” 见贾蓉这副模样尤氏也是拿他没辙,走上前去替贾蓉按了起来,谁让自己喜欢他呢。 尤氏手不停歇,眼中带着宠溺,温柔的说道:“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尤氏冰凉的双手按着让贾蓉觉得好生舒爽,眯着眼享受了起来。 “太太,再替我按按其他地方。” 闻言尤氏叹了口气,双手转向贾蓉的腰部按去,她并不懂怎么按摩,只是在尽量满足着贾蓉。 随着贾蓉又要求按其他地方,双手又辗转了背部、肩部、腰部、臀部,尤氏手已经泛酸,对贾蓉说道:“蓉儿,歇一会再按把,我手好酸。” 贾蓉坐起身来,拉住尤氏的手按了起来:“既然太太累了,那就到蓉儿服侍太太了。” “太太躺下吧,蓉儿替你按按。” 也不等尤氏同意便直接把尤氏柔韧的身躯抱上了自己的床铺,替尤氏按了起来。 蓉儿是什么时候学的按摩,还挺舒服的,尤氏在贾蓉的按摩下放松了身心。 过了半晌尤氏感觉到贾蓉停了按摩,问道:“蓉儿,你是累了吗?” “那换我替你按吧!” 贾蓉不回答,尤氏扭头看去贾蓉已经脱好了衣服,掀起被子钻了进来,一脸坏笑说道:“太太,蓉儿的按摩还没做完呢。” 尤氏娇艳欲滴的脸颊红润起来。 第四十三章:族长位 上午,宁国府贾氏宗祠聚集了一帮人,都是贾氏宗亲,其中玉子辈居多辈居多,攵字辈有贾敬和贾赦以及贾敦、贾效,还有一个草字辈的贾蓉,贾氏宗亲能说上话的大多都来了。 “敬大哥,如今珍哥儿已逝,我们想请您回来当族长,主持我贾氏大局。”贾赦拱手对贾敬说道。 贾敬摇头拒绝道:“我已年老,早已无力管辖族中之事,况且我还忙着修大道,此次从玄真观回来也只是因为珍儿后事。” “你们还是选其他人当这个族长吧!” 贾赦心道果然如此,从得知贾珍死后贾赦就开始谋算族长之位,到现在已经笼络了族中许多人,唯一的阻碍就是贾氏长房宁国府。 每一代宁国府的家主才能当贾氏族长,如今珍哥儿死了,蓉哥儿还小,贾政不在家,唯一能当族长的敬大哥还一心修道不想管事,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贾赦羡慕珍哥儿已久,虽然贾赦才是荣国府的承爵人,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实权,在外面他贾赦空有爵位而无权利,在荣府他地位远不如贾政。 再看看珍哥儿,又是承爵人又是族长,大权在握说话没人敢不听,把宁府翻过来耍也没人敢管,活的多么自在,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自己要的也不多,只要能有当初珍哥儿一半潇洒便够了,在贾赦看来自己身为承爵人这点小事根本无伤大雅,可奈何家里有人管着自己。 在贾赦心里如若不是贾母偏心与贾政,他贾赦又怎会如此羡慕珍哥儿,都是他们的错,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了,族长的位置空出来了,贾赦自然想要把握住机会。 这几天贾赦暗地里联络许诺了贾氏族人,许诺了许多好处让他们支持自己当族长,这些宗亲也大部分都同意了。 现在唯一的阻碍敬大哥又不愿意当族长,蓉哥儿虽然是长房宁府的正牌承爵人,但贾赦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这个族长他贾赦当定了。 贾赦故作疑虑的向贾敬问道:“珍哥儿已逝,我贾氏不可没有族长,可是既然敬大哥不愿当这个族长,那应该由谁来当呢?” 贾敬不语,自顾自的喝起了茶,随后说道:“你们看着办吧。” “敬大哥,这是我贾氏的大事啊,不可如此草率啊,还请敬大哥想清楚。”贾赦再次劝道。 这次贾敬就真的一言不发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管,好似面前的宗亲都不存在一般。 见此贾赦心里彻底放心了,继续说道:“敬大哥,你说些话啊。” 贾赦又转头对宗亲们说道“唉,敬大哥不愿当这个族长,这可怎么办啊。” 随后便有人应道:“赦叔,既然敬叔不愿做这个族长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吧,不如再重新挑选一人来当族长。” “我觉得琼哥儿说的有道理。”又一青年说道。 此二人是贾氏玉子辈宗亲,贾琼和贾珩,两人此前就被贾赦笼络,现在一唱一和的说了起来。 贾赦回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让蓉哥儿来当这个族长吧,他是长房继承人理应如此。” 众人看向蓉哥儿。 此时蓉哥儿还在想着昨晚的疯狂,自己还是太残忍了些,太太已经连连求饶了,可是自己根本就停不下来,太太应该还晕着吧,一定要和太太好好道个歉才行。 “蓉哥儿。”贾赦喊道。 在人群中发着呆的贾蓉听到有人说起了自己的名字,这才睁开眼皮看向他们,谁喊我? 贾蓉问道:“怎么了吗?” 贾琼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此事恐怕不妥,蓉哥儿还小,恐怕难以担此大任。” 众人附和道:“是啊,是啊!” “让蓉哥儿当只怕不妥。” “蓉哥儿不合适。” “蓉哥儿的确还小,只怕是有些无能为力。” 闻言贾蓉心中不爽,什么叫蓉哥儿还小,贾家在座的各位在我面前恐怕都只是牙签罢了。 一瞬间贾赦露出笑容,随后又收了回去,咳了两声说道:“那蓉哥儿当不了,那里还有人能当?” 这时贾珩又站出来说道:“那不如就请赦叔来当这个族长吧,既然长房暂时无人能当族长,那自然应该由二房的长子赦叔来当。” “这怎么可以,我贾赦毕竟不是长房家的,还是不能当这个族长。”贾赦故作姿态皱着眉拒绝。 贾琼上前说道:“赦叔,可是长房的蓉哥儿还小,此时只有二房的赦叔来当这个族长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宗亲们附和道:“对,赦叔不要再拒绝了。” “赦大哥,你就答应了当这个族长吧。” “赦叔,族长之位非你莫属了。” 贾敬面色平静的看了一下这些宗亲,眼神中带着嘲讽,随后闭上了眼睛不再去听他们的争论。 “唉!”贾赦叹息了一下,慷慨陈词的说道:“诸位,你们为何如此苦苦相逼,我贾赦这些年来毫无建树,何德何能能可以当这个族长。” “我不同意当这个族长,还是让蓉哥儿来当吧,毕竟长房当族长才是名正言顺的!” 贾赦这句话的意思无非就是说蓉哥儿除了长房的身份就什么都没有,当不了族长。 贾赦心想快你们再多劝一下,再劝一下我就勉为其难的当这个族长了,贾赦感觉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 只要自己当了族长,自己就有了权利可以去搜刮钱财,到时候想玩女人就玩女人,再也没有人能管着自己了。 想到这些,贾赦的心情美好了许多,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贾蓉看着这些人在这一个个的像唱大戏的一样,倒是有趣的很,贾蓉并不在乎到底谁当族长,对于贾蓉来说这些事根本就无所谓。 当了这个族长还有得麻烦的,贾蓉才懒得管族里的破事,反正这辈子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够了。 这贾赦要是不识趣真敢来管自己的事,大不了以后东西两府一刀两断各过各的,反正以后东府是由自己当家做主。 贾蓉懒得看贾赦和宗亲们的表演了,正准备想走,突然又听到有人喊了自己的名字。 第四十四章:遭背刺 “我觉得我家老爷说的对,族长之位还是应该由蓉哥儿来当。” 贾琏走了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闻言贾赦皱眉看向自家儿子,心说琏儿这个蠢货怎么跑出来加戏了,差不多得了。 贾琼和贾珩也以为贾琏只是跑出来再多加点戏的,毕竟父子两个哪有不互相支持的道理。 随即贾琼和贾珩对了一下眼,由贾琼说道:“琏二哥,可是蓉哥儿还太小,无法承担贾家族长的重任啊。” 贾珩接话道:“对啊,所以我们才请赦叔来当这个族长,只有赦叔这样有远见之人才当族长贾家才能继续兴旺下去,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我们得让赦叔来当族长。” “赦叔当族长。” “赦大哥请当族长。” 贾氏宗亲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贾赦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不再推诿,叹息了一口,拱手沉声说道:“唉,多谢各位族亲抬爱,既然如此,那么我贾赦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接下这族长之位了。” “好!”贾氏宗亲开始为贾赦喝彩。 突然,出现了变故,人群中有一个不合群的声音大吼而出。 “我不同意!”贾琏大声说道,对不起了爹,为了儿子的生命,只好让你的族长梦破碎了,毕竟得罪你最多挨顿打,得罪敬老爷我是要死的。 众人皆是看向贾琏,贾赦双眼瞪这贾琏,这逆子搞些什么,都这个时候还在演,真是蠢货一个。 贾琏又说道:“这些年来我家老爷根本就无所事事,整日贪玩好色,我家老爷何德何能当这个族长,让我家老爷这样的人当族长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贾琏在贾家宗祠之中说出这些话来,相当于已经是把贾赦的皮扒了下来丢在地上狠狠的踩。 贾琼和贾珩对视,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摸不准这贾琏到底是在搞些什么鬼,哪有亲生儿子这么说自己老子的。 贾赦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遭到了亲生儿子的背刺,气的发抖,想现在就想要冲上去教训贾琏。 可是这里是贾家宗祠,而且是在商议族长的事情,人人都可以说话只好暂时忍着。 贾琏慷慨激昂的继续说着:“而蓉哥儿虽然年轻,却也已经受到了国子监祭酒的赞赏,而且我还听闻蓉哥儿已经被朝中的于大人看中收做了学生。” 闻言贾珩反驳道:“被一个朝中的大人看中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他只是想攀附我们贾家而已。” 贾氏宗亲觉得贾珩说的话很有道理,毕竟宁国府可是宁国公的后人,来个朝中小官想巴结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贾琏哼哼冷笑道:“愚不可及,于大人官居少保可是一品大员,这样的人需要攀附我们家,你简直就是在说笑罢。” “什么,琏哥儿说的是真的?”众人不敢相信,真的会有如此高官能看中蓉哥儿,不由得将目光看向贾蓉。 贾蓉看了看贾琏,目光又转向贾敬,他好像理解了些什么,莫非之前爷爷说的贾琏有用就是想让贾琏支持自己当族长不成。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就算当了族长也不会管贾家的鸟事,想想贾珍他又何曾真的管过贾家。 自己当不当这个族长都一样,随便你们选吧,我都无所谓。 “当然是真的,朝中姓于的大人也只有一位,难道还能是假的不成?”贾琏又说道。 此时贾家宗亲面面相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下确实是该给蓉哥儿当族长了,毕竟贾琏说的贾赦无所事事也是真的。 可是在贾赦那又有好处可拿,一时间贾氏宗亲犹豫不决,刚说的最欢的贾琼与贾珩也在摇摆不定。 贾赦见宗亲们都不说话了,只好自己出马了,煮熟的鸭子都到嘴边了,要是让他飞了贾赦不甘心。 贾赦吸了口气,看向众人说道:“被少保大人看中难道就代表着以后一定能成才了吗?” “不如这样吧,在蓉哥儿成才之前就由我先来暂代他当这个族长,蓉哥儿成才之后再将族长之位交还。” “这样还能让蓉哥儿不被族中琐事所扰,可安心学习,诸位以为如何啊。” 贾赦脸都不要了,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证明他之前所谓的推让都是屁话。 同时也向宗亲们表明了,他贾赦今天就是要当这个族长,希望大家不要不识好歹。 宗亲们心里又开始偏向贾赦了,他们有些被吓到了,贾赦虽然在贾家权利不如贾政大,但是平时想要整治他们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现场唯一有资格和贾赦扳手腕的贾敬已经修道多年,在宗亲心里多半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事已至此贾蓉有些看不下去了,虽然自己并不在意这个所谓的族长之位,但这贾赦吃相实在是太过于丑陋了。 为了当族长已经开始威胁族人了,这贾赦要当这个族长多半也不是想做什么好事,如果他出去做的恶事能够牵连到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贾蓉缓缓站了出来说道:“大太爷,你这般做派未免太过恶劣,当众就敢行威胁族人之事,你这样能就算当上了族长又能当几天?” “况且要做一族之长怎可如此行事,你做出如此行径,我是不可能将贾家族长之位交给你的。” 贾赦对此不屑一顾,冷笑道:“蓉哥儿,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可是少保大人都看中的人需要好好学习,就算你告到老太君那里去我也这般说。” 贾蓉心想这贾赦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直接为什么非要告到什么老太君那去,自己和你们西府除了凤婶婶可都不熟。 脸上微笑着,贾蓉继续说道:“大太爷,我劝你还是莫要自误了,当心自己下不来台。” “老爷,蓉哥儿说的对,你莫要再自误了,你这样只会害了贾家,我贾琏是决不允许的。”贾琏在蓉哥儿说话后站出来反对,在贾琏心里自家老子的威胁相比于贾敬的危险就像孩童的玩笑一般。 贾赦看着自家儿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了,感觉自己快要先被这个逆子气死了。 贾蓉这么说也就算了,可这个逆子怎么敢的,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回去收拾他吗? 贾赦正欲发火,祠堂外有仆人进来大喊道:“老爷,小蓉大爷,宫里面来人啦,有圣旨来了。” 第四十五章:赦训琏 “贾大人快接圣旨吧!”宫里的公公笑嘻嘻的说道。 “臣贾蓉接旨,吾皇万岁!”贾蓉恭敬的回答之后,接过圣旨,然后送宫里来的公公离开。 此时贾家族人已经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蓉哥儿竟然承的是四品爵,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五品了吗?” “皇上不会是弄错了吧!” “圣旨怎么可能会弄错你这个蠢蛋。” “这莫非是皇上也看好蓉哥儿不成?” “诸位肃静!”贾琏打断众人的议论之声说道:“蓉哥儿承四品爵对我贾家是好事,如今连皇上都看好蓉哥儿,那离蓉哥儿飞黄腾达还远吗?” “这族长之位还有什么疑虑吗?” 贾琼突然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这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我就一直觉得蓉哥儿最适合当族长了。” “我也一样!”贾珩跟着说道。 “我们都一样!”贾家宗亲皆是答道。 此时贾家宗亲已经想清楚了,在贾赦那的确有好处可拿,但也就拿一次,如果蓉哥儿以后发达了。 那选蓉哥儿当族长说不定他会记得我们,到时候跟着蓉哥儿混岂不更好。 只有贾琼和贾珩他们两人有些害怕,要是蓉哥儿记仇怎么办,应该不会吧,毕竟自己只是在选族长又不是真的得罪了蓉哥儿。 贾赦闻言指着贾氏众人,发怒吼道:“你们这群墙头草,明明说好要支持我的,现在如此反复无常,以后最好小心些。” 贾赦已经心知没有希望争族长了,若是皇上看好之人都当不了这个族长,而让他贾赦当了去,那贾家在长安城中就成了个笑话了,贾家族人是绝不会允许的。 贾赦此时只想收拾人,特别是他的好儿子贾琏,看着贾琏贾赦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火山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贾家宗亲听到贾赦的威胁还是害怕的,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被贾赦当出头鸟打了。 “大家不要害怕,我贾琏相信蓉哥儿族长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大家回家之后就通知家里人,以后蓉哥儿就是我们贾氏的族长了。”贾琏再次站了出来。 其实贾琏心里也是害怕的,只不过他深知他现在已经彻底惹怒自己的父亲了,还不如干脆一条路走到底,让蓉哥儿对自己有个好印象。 只希望事后老爷不要将自己打的太惨,贾琏在心中默默祈祷。 “好,好,好!”贾赦感觉自己绷不住了,这个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忤逆自己,他贾赦今天要训子。 贾赦心说道逆子这是你自找的。 送公公们出了门,贾蓉还有点发懵,他的关注的与贾家族人不同,没想到皇上除了给他保留了个四品的威烈将军以外,还给贾蓉封了个武职。 百户,虽然权利不大,但也一个正经八百的实权官职。 皇上新设了一个鸳鸯卫用以去江浙一带打倭寇,还给贾蓉封了个百户让贾蓉不用在家守孝了,出征时跟着大军一起去。 贾蓉有些头疼,他并不想去打仗,在家多好,可皇命难违,走回家里,又听见吵闹声,贾蓉对这些族人颇为不满,怎地一个个的学不会安静,整日大惊小怪的。 “蓉哥儿来了!”贾珩喊道。 “蓉哥儿也是你能喊的?叫族长。”贾琼一把拍了下贾珩的脑袋。 贾蓉摆手问道:“好啦,别扯淡了,前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吵吵闹闹的?” 前面宗亲围了一圈,贾蓉看不清楚情况。 贾琼回道:“对,族长你快救救琏二哥吧,琏二哥正在被赦叔打呢!” 闻言贾蓉赶紧走上前去,虽然之前贾琏得罪了自己,自己以后估计也会得罪他,但就事论事他今天确实一直在帮自己说话,不能就这样不管不顾。 “都让开。”贾蓉喊道。 “是族长啊!”宗亲们看见贾蓉来了迅速散开。 终于看清楚前方情况,贾赦正对贾琏拳打脚踢的,而贾琏只是受着不敢还手。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切孝顺为先,挨了父亲的打连躲闪都不可以,只能受着,不然就是不孝。 “还不住手!”贾蓉走上前来一把拉住贾赦的手臂,不让他再继续殴打下去。 贾琏感激的看了一眼贾蓉,但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这种情况对他来说还勉强能忍受,但如果再多打一会他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的了。 贾赦想把手臂从贾蓉手里抽出来,但贾赦发现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来,随即不满的对贾蓉说道:“放开,再不放开我连你一起打。” 贾赦心里冷笑,你当了族长又怎么样,我是你爷爷辈的,惹恼了我,连你一块收拾。 “那你可以试试看,我现在宣布接任贾氏族长,一会就进宗祠祭拜,敢惹我,你看是谁收拾谁。”说完贾蓉抓住贾赦的那只手开始使劲,冷漠的看着贾赦。 “啊,痛,快放开,蓉哥儿快些放手,是我错了。”贾赦疼痛难忍,认错说道。 见贾赦认错贾蓉也就放开了他的手,没想到才刚松开,贾赦就怒吼道:“你这还不是贾氏族长呢,你这是欺辱长辈,看我好好教训你。” 贾赦想趁着贾蓉还没升任族长之前好好教训贾蓉一次,说完话巴掌便向贾蓉抽去。 贾蓉心道,来的好,等一下打了贾赦一顿估计东西两府关系就破裂了,正好东西两府就此分家了吧,以后也省的管贾氏的破事。 正想好好给贾赦上一课,突然宗祠里传来贾敬的声音。 “够了,贾赦你闹够了没有。”贾敬走了出来,冷眼盯着贾赦看。 贾赦被贾敬看的心里发慌,虽然贾敬一心修道,但他还是害怕贾敬的,毕竟贾敬曾经可是朝廷里大官,谁知道现在还有多少能量。 “敬大哥,这是蓉哥儿目无尊长,我正替你教训他呢。”贾赦收手回道。 贾敬哼了一声说道:“我不需要你帮,你能管好自己就行了。” 贾赦不再说话,心里叹息,以后贾蓉当了族长,自己就再没资格教训他了,不过贾琏这个逆子一点要打。 贾赦恶狠狠的看了贾琏和贾蓉一眼,负气而去。 看着贾赦的眼神,贾琏心里发慌的紧,看来回家去还是有得受的,不行自己得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脱了这顿打。 贾蓉也是叹息没能好好收拾贾赦一次,同时为贾琏默哀,他不可能天天去西府看着他们父子俩。 琏二叔估计有得受了,希望他们父子的事不要牵连到凤婶婶,这两天是得找时间去看看凤婶婶了。 接下来在宗祠祭拜了先人之后,贾蓉贾氏族长的位置就确立了。 第四十六章:先下手 接下来贾氏宗亲在宁府中吃过了午饭,才相互告别,各自准备回家了,唯有贾琏依然在宁府坐着迟迟不肯离开,拉着几人陪他聊天。 最后几人愣是坐下午才走,要不是几人都推诿有事得回家了估计贾琏能拉着他们坐到明天去,最后贾琏无奈只得带着身旁的两人一起离去。 贾氏宗亲和贾琏都走了以后贾蓉也想要出去了,贾蓉想要去找于谦问问到底是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被派去跟着打倭寇,明明自己只是个献策的。 贾蓉可没想着要去亲自冲锋陷阵,那应该是交给别人来做的事情,虽然自己并不害怕打仗。 而且对鸳鸯阵很有信心,但那毕竟一路奔波,车马劳累,自己又是个害怕麻烦的人。 到时候去了那边在军营之中想办点什么事情都很麻烦的,况且这一去还不知道要去多久呢,别一去个两三年不回家那太太还不得伤心透了。 想想要长时间见不到太太了贾蓉就伤心,贾蓉感觉自己已经舍不得太太了,不行得去找老师,让他帮忙说说话,让自己别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只要是老师说的话,皇上应该会给面子的,到时候自己多半就不用去打仗了,对自己现在就去找老师帮忙。 说了就做,贾蓉拿了宁府里的两坛老酒作为礼物,立刻出门找上小厮乘坐车辆往去向于谦家的路而行。 .................... 从东府出来以后贾琏并未回道家中,而是来到长安城内的酒楼中暂避风头,贾琏害怕自己回家会被贾赦打残。 自己今天可是把老爷给得罪狠了,要是换作自己估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敬老爷可把我给坑惨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贾琏心想恐怕现在老爷就在家里拿着棍子等着自己罢,这该怎么办,回去定少不了一顿好打,可是又不能总在外面漂泊着。 “言兄、泰梅兄,你们说我该怎么办。”贾琏唉声叹气道,贾琏口中的闫兄和蔡兄便是之前贾敬安排在他身边监视的两人,闫言以及纪泰梅。 这些天来贾琏已经习惯了有他们两个的存在,若是看不到反而会感觉到不安心。 相处久了贾琏发现这两人有挺有趣的,闫言兄虽然沉默寡言看似冷漠无情,但其实他人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还有晚一些认识的纪泰梅兄弟不仅人长的俊,在乐曲以及舞蹈这方面也颇有研究,让贾琏深感佩服。 “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担心的。”纪泰梅泰摇着酒杯然自若的说道。 贾琏见状欣喜问道:“泰梅兄可是有办法了?” 贾琏觉得自己没问错人,他们两身为敬老爷的心腹自然是比自己要聪明的,自己想不到办法不代表别人想不到。 却不知闫言也是若有所思的看向纪泰梅,除了暴力解决,他是没能想出让贾赦不要动贾琏的办法,莫非我的智商在泰梅之下? 只见纪泰梅若无其事的说道:“这有何难,咱们先发制人,提前下手那他又该如何对你动手呢,这样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切!”闫言笑了,他还以为纪泰梅有什么好办法,不也和自己想办法的一样,可是这种办法又怎么可行,那可是贾琏的父亲。 “唉!”贾琏有些无言,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吗,叹息一声回道:“泰梅兄,这这么行,我贾琏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做不出杀害生父之事。” 泰梅兄说的办法太过激进了,真做了只怕会遭天谴吧,自己可不想出门就被雷给劈死,而且自己也确实下不了那杀害生父的狠手。 纪泰梅摇了摇头对贾琏的说法嗤之以鼻:“谁说要让你杀害生父了。” “你只需让我们每次前去之前都把他弄晕不就好了。”说完纪泰梅笑了笑,从手中掏出一个小物件摆上桌来。 指着这小物件继续认真的对贾琏介绍道:“这是我花了两年半时间研制出来的迷烟,无色无味,也不怎么伤人,并且中招之后不会记得之前一小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能失忆,好东西啊,这下就不用担心了,想着想着贾琏突然心中一惊,赶紧捂住屁股对惶恐的纪泰梅说道:“泰梅兄,你最近应该没有对我用过这东西吧!” 贾琏突然想起了曾经不好的回忆,当初他也是中了差不多的招,不过当初起码还当了个主攻手。 纪泰梅看起来可不像会让自己当主攻手的那种人,希望自己清白还在。 纪泰梅闻言愤怒的骂道:“你他娘在想什么呢,我纪泰梅岂能是那等人,而且这东西只是会失去一小部分记忆,极为短暂,并不能掩盖痛觉受了伤还是会被痛醒的。” 贾琏听纪泰梅这般说终于放下心来了。 “唯一的缺陷就是渐渐会让人失去在床上那方面的能力,你爹都已经差不多老了早几年没有那功能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年半以来我也只弄出来这些份量,大概能用一个多月,给我一百两银子,我帮你弄晕你爹一个月。” 纪泰梅侃侃而谈的说着,仿佛这个东西只卖一百两给了贾琏就已经是贾琏大赚特赚了一般。 闫言看着纪泰梅,眼中有些震惊,这纪泰梅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弄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的,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纪泰梅盯着贾琏,本以为他会爽快的接下,没想到这贾琏还在犹豫不决,问道:“琏兄,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等好东西我还是看你顺眼才一百两的,要换作了别人少说得五百两银子。” 贾琏又唉了一声,摆手拒绝道:“多谢泰梅兄好意,可那毕竟是我的生父,我对他还是下不去手。” 闫言看着贾琏,心想我猜的果然没错,能对父亲狠心下手的人毕竟不多,这贾琏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个孝顺人。 “八十两!”纪泰梅皱着眉向贾琏回道。 贾琏满脸沉痛,手指颤抖着指着虚无处,沉重的说道:“泰梅兄那可是我的亲生父亲,骨肉血亲啊,怎能如此。” 闫言此时也是看不下去,拍了下桌子,义正言辞的对纪泰梅说道:“泰梅,琏兄不愿伤害父亲,你又何必用钱来侮辱琏兄呢,莫不是以为谁都与你一般爱财。” “对不住了琏兄,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纪泰梅看着贾琏一脸不忍心的模样也当贾琏是个孝顺子,看来这单生意是做不成了,叹了口气,对贾琏拱手道歉。 “不!”贾琏突然站起来面色沉重的说道:“言兄、泰梅兄,你们理解错误的意思了。” “我是想说,这迷烟还得再建减价,我只有五十两银子,所以价格不能再高了,不然我买不起。” 闻言,纪泰梅和闫言都是嘴角一抽,一脸黑线的看着刚刚认为是孝顺子的贾琏。 “那你他娘的在这里装个什么。”纪泰梅说道。 ...................... (今天第八千字) 第四十七章:睡一觉(求追读收藏) “老师,这是我从家里给您带的好酒,您尝尝看合不合您的口味。”贾蓉将酒给于谦倒上,笑嘻嘻的说道。 于谦端起酒碗,先是小酌了一口,随后大口灌入腹中,喝完后打了个酒嗝,夸赞道:“好酒!” “老师一碗怎么尝的出味道,再来一碗。”贾蓉又给于谦倒满一整碗。 看贾蓉这副恭敬的模样,于谦哈哈一笑,一脸我已经看穿了你贾蓉的模样说道:“你小子这么恭敬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我啊,你直说吧,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以考虑考虑。” “老师果然慧眼如炬,什么事都瞒不了老师的眼睛,我这次来确实有事相求。”贾蓉亦是笑着回道。 于谦抬起酒一饮而尽,放下碗正色说道:“说吧,是什么事情。” “老师可否知道了皇上要派我随军出征,我来找老师就是为了此事。”贾蓉问道。 于谦闻言回道:“你说这事啊,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正是我向皇上推荐让你一起去出征的。” “这为什么啊?”贾蓉有些看不懂于谦的操作,自己读书读的好好的干嘛拉自己去出征。 “为什么?”于谦回道:“鸳鸯阵是你所创你应该知道此阵的威力,这稳捞的功绩我推荐你去捞你还问我为什么,又不是去当大头兵做苦力。” 于谦接着自得的说道:“现在你去了是百户,等打赢回来了我保你升任千户。” 唉,原来是老师好心办了坏事,老师想要扶持我,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不想去。 贾蓉说道:“老师,可否请皇上收回成命,学生只想好好读书,不想去随军出征。” 贾蓉在心里又补了一句,想读书是假的主要是不想离开太太。 “糊涂!”于谦听贾蓉的话之后生气的说道:“你读书是肯用心,但那真是那块料吗?” “你这辈子要继续读书下去撑死了也就中个三甲的进士。” 贾蓉无言,三甲进士已经是很厉害的了,全国那么多人去考,自己有望中个三甲进士在于谦口中却好像那街边的二狗一样,随处可见。 只听于谦继续说道:“但你在用兵这方面明显很有天赋,年纪轻轻就可以创出鸳鸯阵来,我很看好你。” “你如果想让我劝皇上收回成命的话还是算了吧,皇上的圣旨岂可朝令夕改,你把皇上当成什么人了。”于谦直接将话堵死,表明自己是不会同意帮助贾蓉去说服皇上收回成命。 贾蓉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害了自己,借用了戚继光元帅的鸳鸯阵,让老师误以为自己在用兵这一块有天赋,不过就算再来一次自己也还是会如此行事。 毕竟这方世界虽然历史不一样了,但这里始终是中华大地,岂能容忍外敌来进行劫掠。 这能忍吗?这不能忍,倭寇必须打。 唉,看了这是不去不行了,贾蓉叹了口气对于谦说道:“也罢,这次就去吧,不过老师啊,下次如果还有这种事,您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了再做决定。” “行啦,我知道了。”于谦恨铁不成钢,白白捞的功绩这个学生却不愿去。 看见贾蓉心有不愿,也知道确实是自己有些急躁没和贾蓉商量导致的,也没再多说什么。 ...................... 傍晚,贾琏三人出现在荣府门口,贾琏带着闫言以及纪泰梅缓缓走了进去,带着二人去往自己房间的路上,贾琏自己的房间就在王熙凤院子不远处。 为什么是自己的房间呢,一来是从中秋之后王熙凤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再不愿让贾琏进房内去。 贾琏一度怀疑是自己与贾珍之事被王熙凤发现了,所以造成王熙凤现在从原本的讨厌自己升级成为对自己觉得恶心了。 二来是因为贾琏自己也乐得这样做,王熙凤实在在太泼辣了,贾琏觉得自己降不住,分开住了自己日子也潇洒了许多。 况且现在言兄和泰梅兄都与自己住在一起,如果住在王熙凤那里定会被王熙凤发现,要是被她发现了那还得了。 王熙凤现在不管自己了,贾琏觉得这种生活蛮好的。 不多时三人便走到屋外的院子里了。 “哟,这不是琏二爷吗,怎么回来了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三人刚进院子,贾赦的声音便已经传来,往声音去看去贾赦已经提着棍子寻了过来。 贾赦继续讽刺着说道:“我还以为琏二爷准备在东府久住了呢!” 听这话贾琏便懂了,贾赦肯定是等自己已经等很久了,不过自己不惧,贾琏开口说道:“老爷怎会叫琏二叫的如此生分,今日之事乃事出有因。” “我这其实是在帮老爷你啊,老爷可否到我房中,我与老爷细说此事原因。” 贾琏现在不想与贾赦多说什么,只想赶紧把他骗到没人看见的地方,让他好好睡觉,这样就不会打自己了。 “哼,好啊,老子今天就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话来,如果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老子打死你个孽障。”贾赦哼了一声冷笑着说道。 知子莫若父,对于贾琏这个儿子贾赦觉得自己一向很懂,他说事出有因贾赦也是愿意听听的,毕竟都过了一整天了他贾赦也反应过来了。 平时儿子是绝对不会如此揭自己的短的,倒不是是贾琏有多孝顺,而是他不敢,今天儿子居然一反常态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自己,事情只怕也不简单。 如今贾琏说事出有因贾赦也想听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当然不管是什么原因今天这顿打贾琏都是跑不了的。 因为自己的心情需要得到发泄,把气憋在心底会憋坏身子的,不能老是憋在心底,贾赦懂这个道理。 “好,老爷随我来吧!”贾琏转身带路,同时向纪泰梅眨了眨眼,纪泰梅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待到贾琏与贾赦进入房中之后,贾赦冷眼看着贾琏,握紧了手中的棍子问道:“说吧,你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贾琏也是看着贾赦心说老爷啊,是你非要打我,我才出此下策的,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贾琏指了指贾赦身后回道:“老爷,你还是先看看你身后是什么吧!” 贾赦疑惑心说这琏哥儿在搞什么鬼,不过贾赦还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面看去。 一转身就看到经常跟着贾琏的男子站在身后,手中掐着一根细管,对着他一吹,贾赦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看见贾赦倒地昏迷之后,贾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拍了拍胸口顺气,然后将贾赦搬到床上便和纪泰梅一起出去了。 .......... (今天第一万字,感觉自己要挂了) 第四十八章:从军去 夕阳已经落下,贾蓉方才从于谦家中出来,坐着马车不一会就回到了茶馆,明明才几天却感觉已经很久没来了似的。 正好于谦家离自己的茶馆并不远,贾蓉打算去茶馆通知一下自己要出征的事情。 顺便把蔷哥儿带走,当初答应了人蔷哥儿要把他变成一个纯爷们,现在自己也已经不缺钱了。 不再需要蔷哥儿继续在茶馆站台,而且这次出征基本没什么危险,带他一起去军中磨练岂不是正好。 可是到底要怎么才能把蔷哥儿骗走呢?贾蓉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直接和他说让他去军队多半是不会同意的。 贾蓉下了马车,此时茶馆早已歇业,走到门前敲了敲门,不久后蔷哥儿便出来开门让贾蓉走了进去。 虽然茶馆晚上只有蔷哥儿一个人在,他晚上可以不用再装哑巴,但是贾蓉不在的这段时间并没有人可以和他说话,蔷哥儿觉得自己都快成真哑巴了。 两人进去之后蔷哥儿给贾蓉沏了壶茶,有些不习惯的开口问道:“蓉哥儿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府里守孝吗?” 贾蔷对贾珍的事情是知道了的,这事都传遍长安城了,贾珍被匪寇杀了的消息传出来时贾蔷还拍手叫好,只不过他又有些担心贾蓉会不会难过。 贾蓉微笑着对贾蔷答道:“我以后都不用守孝了,因为我参军了,我不久后就要随军出征了。” “随军出征?” “蓉哥儿你什么时候参军的?”贾蔷诧异道,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公子哥不做跑去参军,那得多累啊。 贾蓉心想表演开始,看着贾蔷的眼睛,叹了口气,神色沉重的回道:“蔷哥儿你知道吗,如今北方诸部盘踞,东边倭寇频频作乱,我等身为汉人岂能坐看汉家天下遭人欺辱。” “这也用不着蓉哥人你去参军啊。” “这不是还有军队的嘛?”贾蔷不解的说道。 叹了口气,贾蓉满眼兴奋的看向贾蔷:“蔷哥儿你不懂,丈夫许国,实为幸事!” “我等身为汉家男儿,怎能只想着让别人来保护自己呢?身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怎么可以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贾蓉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掌拍响了木桌,声音宏亮继续说道:“为什么要让别人来保护我们,而不能是让我们去保护别人呢!” “那蓉哥儿你去吧,我会替你好好看好茶馆的!”贾蔷听着贾蓉的话不自觉的鼓起了掌,他觉得蓉哥儿说的很对,志向很大,他支持蓉哥儿做的决定。 得,说了这么久你就给我来一句替我好好照顾茶馆,贾蓉有些无语,就这都激不起你保家卫国的心? 看了自己并没有美术生的口才,不适合去搞传销。 “蔷哥儿,你就不想跟我一起从军去吗?”贾蓉认真的问道。 “啊,蓉哥儿你是在说我吗?”贾蔷指了指自己,贾蔷神情疑惑,他不敢相信贾蓉会邀请自己。 贾蓉说道:“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二个蔷哥儿?” 贾蔷没有想到贾蓉会邀请自己去参军,自己哪是那块料,自己又不敢杀人,去了会不会第一回合就死了,连忙拒绝道:“蓉哥儿,我不行的,我太弱了。” 见贾蔷这副软弱模样,贾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蔷哥儿,你难道忘记了你当初和我说的梦想了吗?” “当初你对我说你想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参军就是最快的捷径,还是说其实蔷哥儿你最近女装发现你其实是喜欢当女人的。” 贾蓉双手拍向木桌,严肃的说道:“蔷哥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的答案,你是想当一个女人,还是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才不喜欢当女人,我想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贾蔷皱眉反驳道,贾蔷自己虽然天天女装,可是他想变成男子汉的心一刻都没有变过。 贾蔷看着那些男的色咪咪的盯着他看就犯恶心,他无时无刻都想换回男装,做回自己。 但是蓉哥儿说女装对他改变性格有用,他也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讨厌这些男的了,这才坚持了下来。 目前唯一能让贾蔷觉得顺眼的男人就只有蓉哥儿,和最近相处的还不错的赵英。 贾蓉再次激道:“既然想当男子汉,就和我一起从军去,入了军营,当了军人就是最快变成男子汉的方式。” “蓉哥儿虽然你这么说,可是我害怕。”贾蔷低头抠着木桌回答道。 贾蓉正色问道:“蔷哥儿你到底在怕什么,这有什么可怕的?” 贾蔷闻言尴尬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怕死。” 贾蔷也觉得身为一个男子汉说出怕死很丢脸,但是他就是害怕,想到可能会死心里就打颤。 “原来是这个啊,蔷哥儿那不必担心,只要我没死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一旦有危险我让你先跑,可以放心了吗?”贾蓉真诚的看着贾蔷,笑了一声又说道。 这次分明就是去打碾压局的,能死的话那只能说明是运气实在太差,老天爷都不想让你活下去。 贾蔷还是害怕,但心想蓉哥儿从来都没骗过自己,既然蓉哥儿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满脸沉重的说道:“这样的话那我去!” 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容易啊,路途上端茶送水的小兄弟终于骗到了。 只是可怜的赵英,辛辛苦苦在茶馆白打工,以后大概是再也见不到他心中的初墨姑娘了。 ................ 第二天早晨,赵英正在去往茶馆的路上,赵英的心情很好,这几天贾蓉不在,他有了更多时间和初墨姑娘相处,赵英自认为这几天他和初墨姑娘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了。 赵英发现自己可能是沦陷了,他越来越迷恋初墨姑娘了,初墨姑娘不仅温柔美丽,而且十分开朗纯洁。 虽然身患重病,不能说话,可每天都在努力的生活着,争取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心情十分乐观。 在茶馆还有不少的登徒子都想要花重金把她带回家去,可初墨姑娘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们一眼,在赵英心中这样的女孩才是好女孩。 赵英带着好心情走到了茶馆,突然瘫坐在了地上。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赵英看着眼前的四个大字,大声说道,随后他对着茶馆疯狂敲门。 只见茶馆门前贴着四个大字‘暂停营业’。 第四十九章:凤婶婶 贾蓉很累,不是那方面的累,毕竟太太已经没有了战斗力在那方面想累也累不了. 而是因为安慰了太太一整宿一直没睡觉觉得很累,昨晚回来之后便去找了太太,没想到太太一直在哭。 哄了好一阵之后才得知太太是因为听说自己要随军出征伤心的落泪,这下贾蓉可没辙了,毕竟自己也没有办法不去,只能说了一堆情话来安慰太太。 贾蓉好不容易把太太哄睡着了自己也想睡下了,没想到太太又做了噩梦被吓醒,一边哭一边说梦到蓉儿被人杀死了,然后贾蓉又继续哄,太太睡着了没多久又做了噩梦。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整晚,直到早晨才哄得太太终于安稳的睡了过去,代价就是贾蓉直接熬了一宿。 贾蓉现在很想睡觉,可是他不能睡了,这个点该溜了,府里的人正起床还没有开始做事,一会银蝶要是来给太太请安,看见自己在太太床上就麻烦了。 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太太一直很在意这点,还是回自己的院子去睡吧。 贾蓉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尤氏熟睡的脸庞,在尤氏脸上亲了一口悄悄的走了。 悄悄走到尤氏的的院子正前方的墙边,贾蓉张望了一会没见到人,后退、助跑、起跳,一跃而过,好似空中飞人。 贾蓉的院子和尤氏的院子就隔了一堵墙,所以平时只需跨过这道墙就可以换地方睡觉。 打着哈欠,贾蓉向屋内走进去,关上门打着呵欠,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蓉儿,你怎么现在才来,我正找你呢!” 贾蓉闻声看去只见一位女子正从自己里屋内出来,慢慢向贾蓉走来,她的肌肤胜雪,发如墨黑,容貌极美。 此女子穿着极为华贵,但头上戴着的金簪看起来却是朴素的很,和身上穿着不甚相配。 贾蓉没想到自己送的金簪在王熙凤身上居然会显得朴素,丝毫压不住王熙凤的贵气。 “凤婶婶怎么来了?”贾蓉笑着问道,不知王熙凤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来了,而且还是出现在自己的房间。 王熙凤却是不答贾蓉的话,径直走了过来,一把揪住了贾蓉的耳朵说道:“问你呢,怎地大早上的才回家,是不是去哪里鬼混去了?” 贾蓉耳朵一疼,心中大呼卧槽,这就开始管上了?贾蓉心中冤枉,自己要真干点啥了还好,可自己什么都没做啊,我可不是贾琏那个软蛋任你拿捏。 一把抓住王熙凤的手臂,正想说点什么,却是看到王熙凤的泪水已经在眼睛里面打转。 贾蓉懵了,这也太脆弱了吧,自己只不过是把手抓开就要哭了,唉,算了自己和一个女人家计较什么。 “凤婶婶你怎么哭了,可是有人欺负你?”贾蓉顺手把抓住王熙凤的姿势挪为十指相扣,满眼心疼的问道。 王熙凤猛地扑向贾蓉怀中,紧紧抱着贾蓉说道:“你不要去打仗了好不好,战场很危险的。” 原来凤婶婶也是因为这事难过啊,闻言贾蓉轻抚着王熙凤的后背说道:“婶婶没事的,我又不是去冲锋陷阵哪能有什么危险。” “可是我不想让你去,蓉儿听我的好吗?”王熙凤看着贾蓉的眼睛,希望贾蓉能答应自己。 贾蓉双手扶住王熙凤的双肩,严肃的说道:“婶婶,我也不想离你而去,可这是皇上下的圣旨,是不能违背的。” “没事的,我去找王家帮忙,他们一定有办法的。”王熙凤急忙说道 看着王熙凤着急的模样贾蓉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拉着王熙凤的手,额头抵住额头,耐心的给王熙凤的解释道: “皇上下的圣旨无论是找谁都没有用的,如果连圣旨都能朝令夕改的话那皇上说的话还有谁会去听呢?” “那怎么办啊?”王熙凤抽泣着,再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力感,上一次还是在成亲的时候,这种感觉她很讨厌,却没有任何办法。 贾蓉温柔的说道:“放心吧,皇上让我去随军出征不是真的让我打仗,只是历练我,等我回来了我就能当大官了,不会有危险的,相信我好吗?” 王熙凤抹着眼泪看向贾蓉说道:“你发誓。” “我贾蓉发誓。。。” 贾蓉才正开口就被王熙凤打断:“你不许发会死的誓。” “那凤婶婶你说我该怎么发誓啊。”贾蓉听着王熙凤的话,好笑道。 王熙凤想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就说,你要是骗我的话你就变成一个没有卵蛋的太监。” 贾蓉汗颜,这不比死了要毒?不过自己也的确没有骗凤婶婶,就是刚刚自己说回来会当大官,这千户是五品应该也能算是大官吧! 不管了在我心中千户就是大官,发誓吧,反正发誓又不会真的应验,贾蓉举起手来认真的发誓道:“我贾蓉发誓,如果我所言有假,就变成一个没有卵蛋的太监,永远不能和我美丽的凤婶婶睡觉。” “你在瞎说什么呢,谁要和你睡觉。”王熙凤闻言迅速锤了贾蓉一拳。 看着贾蓉信誓旦旦的模样王熙凤终于放松了些许,她真的害怕贾蓉去打仗就一去不返了。 贾蓉嘿嘿一笑:“凤婶婶难道不给我睡吗?” “老娘懒得和你说,我要走了。”王熙凤闻言红着脸,准备转身离开。 贾蓉一把就将王熙凤拉过来,双手将王熙凤抱了起来说道:“凤婶婶来都来了就别走了。” “快放开我,小畜牲,你到底想干嘛,快放开我。”王熙凤虽然嘴上骂着,可身体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抗。 “想啊!”贾蓉答道,凤婶婶真是口嫌体正直呢,抱着王熙凤将王熙凤放到自己的床上。 贾蓉大吼一声道:“妖女,我要你助我修行!” 王熙凤面色飞霞,眼中波浪惊起。 今日得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 半个时辰后,贾蓉对着王熙凤浅浅微笑说道:“婶婶,你怎么样了。” “你还叫我婶婶!”王熙凤微微喘气,看着贾蓉恼怒的说道。 贾蓉亲了一口王熙凤的额头:“那就叫好凤儿婶婶好不好?” “要死啦你!” 第五十章:西瓜皮 正午时! 太阳高照、天气炎热不已,贾琏和闫言、纪泰梅二人正在大树下底下乘凉,三人均是热的昏昏欲睡。 贾琏看着纪泰梅心里埋怨,要不是这个坑货把自己的钱全坑了去,估计自己现在怀中应该抱着一个美人喂自己吃葡萄,身旁还有一个美人扇着风。 哪像现在这般,两个美人变成了两个男人,梦碎了。 纪泰梅扇着扇子,苦着脸说道:“今年的天气真是奇了怪了,明明都已经九月底了,怎地还如此炎热,我不理解。” “琏兄啊,你的西瓜到底什么时候到?” 闫言一言不发,不过贾琏看闫言热的已经连冷酷的表情都已经懒得做了,在那伸出舌头吐气,一直盯着院落进门处看,想必也是在看西瓜何时到。 贾琏拖着沉重的眼皮向两人说道:“两位兄弟再等等,毕竟怎么热的天,要吃西瓜解暑的人也是不少的,晚一点送过来也是正常的。” “也不知凤哥儿去哪里了。”贾琏此时想到了王熙凤,心想凤哥儿在府里威风的紧,要是凤哥儿在的话,自己去找她,估计她哪里就有现成的西瓜可以吃吧。 可惜自己去找的时候平儿告诉自己凤哥儿一大早就出去了。 ..................... 在贾蓉的房间里面,王熙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被热醒了,感受着自己身上全是汗水王熙凤颇为不好受。 贾蓉抱她抱的实在是太紧了,王熙凤是既开心又难熬,两人挨在一起像被大火炉烤着似的,王熙凤有心想要分开些许却推不动。 可是看着贾蓉熟睡过去的面容又不舍得叫醒他,王熙凤想着蓉儿都累了那么久了就让他好好歇歇吧。 王熙凤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贾蓉,心想蓉儿相貌倒是不赖,生的风流韵致,容颜如画,并且资本更是雄厚的很。 ‘砰砰砰!’贾蓉屋外传来敲门声。 王熙凤心里一惊,赶紧摇醒贾蓉急忙说道:“蓉儿快醒醒,有人来了。” “来就来呗!”贾蓉在睡梦中喃喃道,并将王熙凤抱的更紧了些。 看着贾蓉迷糊的模样,王熙凤心一横,狠狠一口咬在贾蓉的肩上。 “啊!”贾蓉顿时清醒了,睁开眼说道:“松口,你属狗的啊。” 听见贾蓉骂自己,王熙凤又加重了些力道,痛的贾蓉连连求饶道:“好婶婶,我错了,快住口。” 王熙凤听见贾蓉的求饶这才停下。 ‘砰砰砰’此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贾蓉伸手捂住王熙凤的嘴唇,以防王熙凤再咬自己,而后朝着门外大喊问道:“谁啊?” “小蓉大爷,我是银蝶,今儿个天热的厉害,太太让我给您送些西瓜来消暑。”门外的银蝶大声回道。 贾蓉回道:“那你放门外就好了,我等一下去拿。” “小蓉大爷不需要我给您送进去吗?”银蝶再次问道。 “不需要,你就放外面我等一下去拿就行了,你快走吧!”屋内传来小蓉大爷催促自己离开的命令。 银蝶放下西瓜,她感觉有些奇怪,银蝶最近正在看一本书,里面描述了男孩子寂寞时会独自解决。 银蝶心想小蓉大爷现在不会就是在与那书中说的五媚娘相会吧,小蓉大爷明明长的那么好看,又那么体贴,自己怎么可以让他难受,想到这银蝶红着脸大喊道:“小蓉大爷那西瓜我给您放门口了,您记得吃啊。” “还有您少用手做伤身体的事情,您要是实在难受的紧银蝶也是可以帮忙的。” 说完银蝶便红着脸快速跑了,心里想着小蓉大爷会不会来找自己呢。 屋内,王熙凤看着贾蓉怪异的表情,挑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动手了,还被丫鬟给发现了?” “我没有用过,我也不知道银蝶为什么会说这种话。”贾蓉也是奇怪,他十分肯定自己的确是没有在府里做过这种事情。 王熙凤哼了一声:“这些我不管,反正你少和这些个丫鬟厮混在一起,要是被我发现了你可仔细你的皮。” 贾蓉笑了笑,在王熙凤的注视下伸手去轻轻捏住她小巧的鼻子说道:“哎哟哟真酸,凤婶婶你这吃的哪门子的飞醋呢,说起来这些年来我吃的醋更多。” “你这是嫌弃我吗?”王熙凤看着贾蓉眼睛里面闪着泪花,拉下贾蓉捏着自己鼻子的手:“你要是嫌弃我,那我们就此断了。” 贾蓉赶紧抱住王熙凤哄道:“哪能呢,凤儿这么一个大美人,有你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够了。” 王熙凤靠在贾蓉的胸口,双手紧紧抱住贾蓉的腰说道:“你放心,自从你上次和我表明心意之后我便没有再和贾琏相处过,哪怕是一句话也没说过,以后也一样。” “你撒谎,明明是凤儿你向我表明心意,是你先惹的我。”贾蓉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勾着王熙凤的下巴打趣道。 “我不管,就是你向我表明心意,就是你,就是你。”说完王熙凤张着嘴巴又向着贾蓉咬去。 然而贾蓉早有预料,一把将王熙凤推到在床,用手捂住王熙凤的嘴,挑了挑眉调笑道:“好胆,又想咬我,看来你这个妖女今天还没被收拾够啊。” “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 “泰梅兄,你这是在干嘛呢?”贾琏吃着西瓜,看着纪泰梅奇怪的举动的向纪泰梅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纪泰梅闻言嘿嘿一笑道:“琏兄,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西瓜吃完之后西瓜皮不要丢了。” “用来敷在脸上最是消热,我现在就觉得冰冰凉凉的一点都不热。” “真有这么神奇?”看着眼前的纪泰梅把西瓜皮放在脸上敷着贾琏也想试试看。 随后贾琏把自己的半个西瓜都吃完以后,将西瓜皮当做帽子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瞬间清爽了不少:“泰梅兄还是你懂的多啊,的确不怎么热了。” “那是自然,琏兄你还别说你这个西瓜皮当做帽子,看着翠绿翠绿的还挺好看,给我也戴戴呗。”纪泰梅伸手向贾琏要贾琏头上的西瓜皮。 贾琏赶紧捂住脑袋:“不行,这个西瓜帽如此清爽,我才不分你戴。” “切,小气鬼!”闻言纪泰梅扭头不再理会贾琏。 摸着头顶绿色的西瓜帽,贾琏心中很满意。 第五十一章:秦可卿 傍晚! 荣宁后街,一座年久失修的小院内,贾蓉向贾蔷问道:“蔷哥儿,回家的感觉怎么样。” 此时贾蔷已经带着自己的行李搬了进来正在打扫,而贾蓉则是看着贾蔷打扫。 这是贾蔷未被贾珍收养之前的家,是他父母留给他最后的东西。 “挺陌生的,从我爹娘死后我也是第一次来。”贾蔷甚至已经记不清了自己的父母长的什么模样,贾蔷抹去额头的汗水向蓉哥儿的方向看去。 “蓉哥儿,你干嘛站那么远?”贾蔷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因为你连回家了都还穿着女装,我害怕你已经变态了,贾蓉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叫上蔷哥儿一起出征了。 贾蓉心想可能自己把蔷哥儿害惨了,本来就已经够娘的了,现在好了直接想做女人了。 故意摘起地上的一根草,向贾蔷答道:“啊,我看这根草挺漂亮的,就过来看看,哈哈。” “一根草有什么好看的?”贾蔷对此表示不理解。 贾蓉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向贾蔷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说道:“蔷哥儿,怎么今天你又不用扮作女人,怎么还穿着一身女装呢?” 贾蔷解释道:“我也不想的,只是行李有点多,在茶馆一直收拾到街上有人了,我怕暴露了身份,所以就一直穿着女装回来了,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打扫没来得及换。” “这样啊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女装上瘾了呢!”贾蓉拍了拍胸口,一副安心了的模样说道。 看着贾蓉的模样,贾蔷神情有些怪异,其实他不是因为收拾行李耽误了时间,想到赵英早晨对他说的那些话,贾蔷就感觉到尴尬。 都怪自己生的这般相貌,贾蔷叹息道:“蓉哥儿,你说我爹娘要是知道我现在的这副女儿模样他们会不会伤心啊?” “不会的,天下哪有嫌弃孩子的父母啊!”贾蓉宽慰道:“蔷哥儿你也别太难过,这不还有我在,等过两年给你找个媳妇成了亲,再生了孩子你父母在天之灵也就会开心了。” “蓉哥儿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倒是听说你已经订亲了,你有见过对方吗?”贾蔷几天前就听说贾蓉订亲了的事了,不由得感兴趣的问道。 贾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见过,是我家太太给我订的亲,不过应该不会太差,太太老是夸她来着,说长的跟什么仙女下凡一样。” “名字也蛮好听的,叫做秦可卿。” ................ 长安城内的一户小院中,工部营缮郎秦业正教导着女儿:“丈夫的话要听从,丈夫命令要服从,丈夫做错勿跟从。” “女儿啊,那贾家不比咱们家啊,你将来嫁过去了不了解情况之前就按照爹说的做,保准不会受到欺负,只希望那蓉哥儿是个心善的人,能对女儿好些啊。” “爹的教诲女儿铭记在心。”少女婉转动听的话语传来,秦业这才放心的点了头。 秦业的这套道理已经给自家女儿讲了很多次了,可是依然每天都要来说一遍生怕女儿记不住。 而少女也是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听着,没有丝毫抱怨,对父亲的谆谆教诲心中只有感激。 少女名叫秦可卿,是秦业的养女,秦业年轻的时候一直都生不出孩子,便去抱养了一个男婴、一个女婴,谁知男婴没能养活,只剩下一个女婴取名为可卿。 这些年来秦业一直都把秦可卿当做亲生女儿来养,哪怕是后来有了亲生儿子之后也一样不曾亏待过秦可卿。 好在秦可卿也一直都让秦业很骄傲,女儿不仅生的温婉漂亮,谈吐这方面也是落落大方。 只是秦业想到女儿将要嫁人秦业亦是不舍,又害怕女儿去了贾家会受气,这才有了今日教女之事。 这两年来有不少人来提亲但是秦业一直都瞧不上,觉得这些人根本配不上自家女儿,秦业也一直都想为自己女儿寻个自己认可的好夫婿,但是天不遂人愿。 前些日子贾家宁国府尤夫人不知怎地从哪里听闻到自己女儿的,贾府又和自己是有些交集的,便让尤夫人见了女儿一面,而见面之后就认定了要女儿去做宁国府的儿媳妇。 本来秦业还想去看看蓉哥儿是个什么人,可那尤夫人根本不给机会,一点都不讲道理,不给秦业去观察那蓉哥儿的机会,直接上来就是威逼,连利诱都懒得装一装。 别人给了大棒还要给些甜枣呢,而贾家的尤夫人只来一阵大棒想把人直接抡死,秦业还是畏惧了只好把女儿许了。 就这样的人居然还被称作宁国府的女菩萨,秦业表示很不理解,一想到这,心中就担心女儿是不是掉进了龙潭虎穴之中。 不过好在后来打听到了这蓉哥儿的名声很是不错,秦业这才放心了下来,至少应该不会是什么恶劣之人。 “回去休息吧,今天也说的够久了。”秦业摆手让秦可卿走了。 回道自己的房间秦可卿也在想那蓉哥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温柔,是长的俊还是长得丑,最重要的是会不会对自己好。 少女总是爱幻想的,秦可卿就算在家里表现得再懂事总归也只有十六岁而已,对未来的丈夫有着很多好奇。 万一以后的丈夫是个爱打人的怎么办?自己家小家小户的可得罪不起,若是自己反抗会不会害了爹和弟弟。 一双纤纤玉臂撑着下颚看向远方,秦可卿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 “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在想着未来的丈夫?”秦可卿的丫鬟瑞珠和宝珠笑嘻嘻的问道。 看着瑞珠和宝珠这两个小丫头秦可卿心里也有了些安慰,到时候去了贾家也还有瑞珠和宝珠陪着自己,总归是不会太孤单的。 秦可卿美眸一瞥,白了两个小丫鬟一眼,娇嗔道:“胡说什么呢,这离成亲都还早着呢!” “嘻嘻,小姐生的这么漂亮,到时候掀了盖头,姑爷一定惊喜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吧!”宝珠说道。 秦可卿对这两个小丫头有些无奈:“别整天瞎说话,到时候你们也是要陪我去的,那可不是咱们家,要是总这么乱说话,指不定得挨不少揍。” “小姐放心吧,到时候我们肯定不会乱说话的。”瑞珠和宝珠两人保证道。 .............. 第五十二章:蓉儿饿(感谢梦与星尘) 尤氏院内,贾蓉一进门就看到尤氏纤长的细指正在拿着针和布匹忙碌着,于是贾蓉向尤氏问道:“太太,你这是在做什么?” 尤氏正靠在床边的小桌上一针一线的缝着,贾蓉走过去看也看不懂这是个什么什么东西。 “蓉儿来了,我想给你缝个荷包,正好你过来看看这个颜色你喜欢吗?”尤氏放下手中的针,将蓝色的的布匹拿起来问道。 这些东西是尤氏为贾蓉缝制荷包的材料,因为想到蓉儿不久就要离家,尤氏想亲手为蓉儿缝制一个荷包,希望蓉儿看到荷包时便能想着自己。 贾蓉走近拿起一看,随即放下布匹,轻柔的搂住尤氏细腰,动作行云流水的弯下身,靠进尤氏怀里,仰视着尤氏的俏脸关心道: “太太不必如此操劳,万一伤到了太太的手,蓉儿会很心疼的,要送蓉儿礼物的话买一个便是了,咱家又不差这点钱。” 尤氏看着自家蓉儿钻进自己怀里,尤氏也不感觉意外,最近蓉儿常常对她做出一些小孩子般的撒娇行为,尤氏已经习惯了,蓉儿喜欢依赖着自己尤氏也很乐意这样。 看着蓉儿赖在自己怀里,尤氏放下缝制的工具,伸手抚过蓉儿的脸,动作自然的在蓉儿头上按了起来,想让蓉儿在怀里躺的更舒服一些。 尤氏轻声回答道:“那不行,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当然得自己做的才好,女工我从小便有学着的蓉儿就不要担心我会受伤了。” “那太太看着缝便是,只要是太太给的蓉儿都喜欢。”贾蓉闻言便不再劝尤氏,在尤氏怀里闭着眼睛闻着尤氏的体香,享受着尤氏的按摩。 尤氏笑了笑,双手在贾蓉的头顶轻轻按着,温柔的说:“哪我就用这蓝色当主色了,你平常也爱穿蓝色的衣物,我一开始便觉得这个颜色和你比较搭。” “蓉儿都听太太的。”贾蓉回道。 看着蓉儿听话的模样,尤氏心里有些奇怪,这和她当成想象的相处方式并不一样,最近蓉儿越来越听话,基本上什么事都会顺着自己。 这让尤氏开心的同时内心又泛起许多不自然,这好像不是正常夫妻的相处方式,虽然他们俩也确实不是正常夫妻。 尤氏总感觉这很不对劲,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来。 感觉到尤氏停下了按摩,贾蓉睁眼问道:“太太,可是累了吗?” “没呢,刚刚只是在想些事情。”尤氏回过神来,柔荑又开始在贾蓉的头上按了起来。 看着尤氏又动了起来,贾蓉注意到尤氏的手上戴着自己当初送出去的那只玉手镯。 贾蓉乐了,拉住尤氏的手,看向尤氏手上的玉手镯笑着打趣道:“这手镯太太当初还不要呢,结果现在居然都还戴着。” 尤氏一听脸色微红,这臭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拍开贾蓉的手不再看他,拿起针线说道:“别捣蛋了,你就好好歇着吧,我要继续缝荷包了。” 这玉手镯尤氏不久前就戴上了,之后也没再取下来过,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要戴着生怕会掉了,在她心里这是蓉儿送自己的第一件礼物,很重要。 看着太太故作生气的样子贾蓉有些好笑,心知太太并没有真的生气,这只是被自己的话说害羞了。 “太太,蓉儿错了再给蓉儿按按头再缝呗!”贾蓉笑着说道,伸出手来便要去拉尤氏的手,却被尤氏再一次把手拍开。 贾蓉之后又连着尝试了几次。 一次次的道歉一次次的被拍开手,看来这次太太是有些急了。 贾蓉也不气馁,头在尤氏怀里蹭了蹭,眼睛狡黠的打转,突然嘿嘿一笑不知又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尤氏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正想着蓉儿下次在伸手过来便把手给蓉儿牵了,就在这时尤氏也听到了蓉儿的笑声。 尤氏忍不住向怀中看去,正对上蓉儿的眼睛,只见蓉儿在怀里撅着嘴巴扮做孩童的神情说道:“娘亲,蓉儿错了,你就原谅蓉儿呗!” 闻言尤氏嘴角一抽,险些没稳住身子,心说蓉儿这死孩子整天在胡说什么呢! 自己最顾忌的就是这个身份,他居然还直接提出来。 只得放下刚刚拿起的针线,双手先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尤氏轻骂道:“你在乱说什么呢,谁是你娘亲,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娘亲不要蓉儿了吗?难道是因为蓉儿说错了什么吗?” “还请娘亲不要生气!” 贾蓉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尤氏赶紧伸手捂住贾蓉的嘴巴,随后又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了一下,着急的对贾蓉小声说道:“要死了你,不许叫我娘亲,我才不是你娘亲。” 虽然嘴被捂着但贾蓉眼里露着笑意,尤氏便知蓉儿只是在调侃自己。 随后尤氏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手心乱窜,弄的自己的手心有些湿润。 尤氏知道这是蓉儿在用舌头贴着自己的手掌心,连忙收回手拿出手帕擦了擦,皱眉说道:“恶心死了你,你在哪学的这些鬼把式,以后不许再使了。” “那娘亲原谅蓉儿,不要不理蓉儿了,蓉儿便不再使这些鬼把式了好吗?”贾蓉看着尤氏说道。 尤氏双手扶额,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原谅你,不会不理你了,但是蓉儿啊,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娘亲了。” 贾蓉一脸诚恳的点了点头,见此尤氏也是大出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做蓉儿的娘亲,只不过随后贾蓉说的话又让她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好的娘亲,蓉儿最听听娘亲的话了。” 看着怀中蓉儿一脸乖巧的说出这话,尤氏第一次觉得蓉儿竟然这么讨打,尤氏生气的拍了一下贾蓉的脑袋,不过力道很轻,相当于没打。 尤氏说道:“滚下去,别赖我怀里,我不是你娘亲。” 话虽如此,可尤氏根本就没有动手赶人的意思,任由贾蓉在怀里闹腾着。 “我才不滚,我就要赖着娘亲。” “娘亲,娘亲,娘亲。”贾蓉一声又一声的喊着。 尤氏叹了口气,看着蓉儿无赖的模样,她放弃挣扎了,叹息了一口回道:“随你喊了,反正我不是你娘亲,我只当你在喊别人。” “可是这哪有别人啊?”闻言贾蓉嘿嘿一笑,侧过身子环抱尤氏撒娇道:“娘亲,蓉儿饿。” “那你起来等着,我去让人送点吃的来。”说着尤氏就要把贾蓉抬起身,可贾蓉根本就不起,尤氏又问道:“你不是说饿了吗?” “嘿嘿,对啊,所以蓉儿要娘亲喂!” 第五十三章:闲逛时(感谢在下焱焱) 在长安城中,一位身着一袭蓝衣的俊美少年在城中闲逛着。 贾蓉有些惆怅,三天前他惹怒了太太,被太太给给撵出来了之后太太还在生气中。 太太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理会自己了,不过贾蓉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坚持不懈,以后定能在太太那吃到饱的。 想着想着,贾蓉不知怎地就逛到了国子监附近,可能是因为自己对这条路太熟的缘故吧。 “蓉哥儿,我可算等到你了。” 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贾蓉转身看去,来人很胖像个球,一副憨厚模样,这不就是那贪财的柳城么。 “蓉哥儿,许久不见越发英俊了啊!”柳城说着话,一笑起来憨厚老实的样子就变的极为猥琐。 贾蓉觉得柳城才是真正的变脸大师,憨厚模式与猥琐模式可以随意切换。 贾蓉看着柳城猥琐的样子又听柳城说自己自己英俊,吓的连连后退,贾蓉自从经历了贾珍那事被吓到了之后对这个世界的男人就一直保持着怀疑。 只要男性一旦想靠近自己贾蓉就想打人,贾蓉一度怀疑自己是得了厌男症,不过幸好说话交流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除了打架之外从未与男性有过近距离接触,哪怕是相处时间较长的于谦和蔷哥儿也一样。 贾蓉一边退着柳城一边跟着,贾蓉见状连忙伸手说道:“城兄打住,你找我有事就直说,用不着追过来说吧。” “还是蓉哥儿懂我,可是此地不太方便说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谈,我请客。”柳城哈哈一笑,身上散发着猥琐的气息。 这柳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肯定有古怪,贾蓉摸了摸下巴说道:“城兄,我还有事要做恐怕没时间与你闲聊了,你若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听贾蓉要走,柳城便急了,说道:“蓉哥儿等等,不是我不愿说啊,只是此事大庭广众之下实在难以启齿啊。” 贾蓉闻言心中吐槽道,你这个猥琐小子什么时候要过脸,居然还会在乎这个。 “城兄,你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言罢,贾蓉转身就要离去,柳城连忙喊道:“蓉哥儿等等,我这就说。” 随后柳城又靠近了一步,贾蓉又退后来一步,见贾蓉这副不愿接近自己的模样柳城心中无奈心想贾蓉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莫非是因为自己的名声太差不成。 若非有求于贾蓉,贾蓉这番做派他柳城是决不会继续留在此地讨人嫌的。 柳城无奈,只好说道:“既然蓉哥儿不愿接近我,那便在这里说吧。” “蓉哥儿你可还记得你之前卖给我的那书吗?” “记得,那书有什么问题吗?”贾蓉问道。 “没问题!”柳城激动的拍了拍手,随后左右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那书不仅没问题反而是太好了。” “有人找上了我,是个富商,想用他的真名写一本书,可是我没蓉哥儿的那番能耐,这不只好来找蓉哥儿了么。” “没空不写。”贾蓉对此直接拒绝,现在又不缺钱了,谁还写书啊,这个柳城真的是搞笑。 “蓉哥儿,你听我说,只要你能写出来,我给你两千两。”柳城竖起两根手指头说道。 闻言贾蓉挑着眉摸了摸下巴,说道:“那这可不少啊。” “嘿嘿,就是嘛。”柳城也是嘿嘿一笑,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蓉哥儿很容易就被拿住了嘛,这还不到自己心理价位蓉哥儿便已经要接受了么。 柳城伸手笑道:“蓉哥儿,合作愉快!” “谁说要和你合作了,我可不写。”贾蓉转身就走,向后挥了挥手又说道:“城兄,别再耍小把戏了,你不拿出诚意哪有人原因和你交心。” 见贾蓉走了,柳城急忙追上去喊道:“蓉哥儿,两千五百两。” 贾蓉还是没理会柳城继续加价说道:“三千两,三千两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蓉哥儿,三千五百两,那人就答应给我三千七百两!” 贾蓉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的走着,柳城想起贾蓉刚说的话,让他不要再耍小把戏,柳城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心都在滴血,放声说道:“蓉哥儿,只要你写了我出四千五百两给你,那人真的就给了五千两,再没多了。” “你要是写了,就直接拿到国子监找我就行。” “对了,那人的名字叫做白杰,蓉哥儿如果要写的话可要记住了。” 见贾蓉一直不为所动,柳城也有些质疑自己一直以来道路了,在柳城看来无论是什么问题只要花了钱那都不是问题,如果还有问题那就证明花的钱还不够多。 可是今天已经出到四千五百两的高价了,蓉哥儿却依然不为所动,柳城叹息一声也转身走了。 柳城虽然也是属于四王八公一脉的,但毕竟只是个旁支庶子罢了,还是有很多东西都不了解,他以为的四千五百两很多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其实这在贾府虽然也不算少,但也不是太多,光是西府的老太君贾母生辰之时所用的花销就是数千两银子之多。 现在贾蓉已经是东府的家主了,虽然贾蓉把事物都丢给了尤氏去管并不知道东府的收入与支出,但在贾蓉心里钱应该是不会少的。 毕竟在贾蓉记忆中贾珍花钱那叫一个狠,如果东府能缺钱的话那贾珍这些年是怎么来的这么多花销,东府又怎么扛得住的,他贾珍又不是菩萨佛祖有人送钱给他用。 行走中的贾蓉顿了顿,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疑惑的嘀咕道:“白杰么?” “我怎么感觉这名字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听过似的。” ...................... 傍晚,贾蓉回到家中,他终于想起了白杰到底是谁了,这名字不仅仅只是熟悉那么简单。 此人曾经杀死了他的亿万子孙,曾逼的贾蓉只好把死去的子孙冲入马桶之中,两人之仇早已不共戴天。 “哼,原来是她啊!”贾蓉提起了笔,既然想起来了,不如就写一写吧,不过由她写成他,让她做个真真正正的白杰。 写着写着贾蓉觉得手有些酸。 “可恶,我明明已经有了太太和凤婶婶,为何还会如此。” 第五十四章:少女心 十月初七! 天气开始冷了,蓉哥儿也穿起了厚衣服。 “砰砰砰” “蓉哥儿,你在吗?” 沉重的敲门声与少女清脆的呼唤声同时响起。 “谁啊?”听到有人找自己,贾蓉推开书桌前窗户向外寻声看去,门前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材合中,脸蛋微圆,腮凝新荔,鼻腻鹅脂,相貌甚甜,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 美中不足的就是气质较为沉闷,呆气似乎已经掩盖住了自己的美貌。 迎春手中牵着一可爱孩童,那孩童正是贾蓉的小姑姑惜春,惜春正欢快的砸着贾蓉的门,这是贾蓉第一次见到惜春笑,还挺可爱的。 怎么可爱的孩子不打哭怪可惜的。 “小鬼头这么嚣张!” 贾蓉轻轻越过窗户,悄悄走向迎春与惜春,惜春此时还未察觉继续砸着门,仿佛和门是什么仇敌一般。 很快贾蓉已至二人身后,随后蹲下、手作沾花状控制着力度瞬发而出,‘咚’的一声响起惜春铁头功修炼又多了几分积累。 “我不哭,我很坚强。”惜春捂着脑袋蹲了下来。 “嘤!”惜春捏着拳头,嘴角向下弯着,强忍着眼中的泪花。 “哇!”惜春最终还是没忍住。 惜春从记事了开始就没在人前哭过,哪怕没爹疼没娘爱她也告诉自己要坚强,没想到在东府短短几天就破了功,被贾蓉整哭了两次。 “惜春乖,不哭不哭。”迎春此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惜春突然就哭了,直到迎春侧身蹲下看见了贾蓉。 迎春抱着惜春安抚,向贾蓉问道:“蓉哥儿你干嘛又欺负惜春啊?” “这不是听到你们来找我了么,就来逗你们玩玩。”贾蓉笑了笑回道。 闻言迎春眼神责怪的看向贾蓉说道:“哪有这样逗的啊。” “二姑姑短短几天不见变了很多啊”感觉到迎春的眼神,贾蓉有些诧异,记得上次迎春甚至还不敢与自己对视来着,怎么现在还敢这样看自己了。 见贾蓉一直盯着自己看,迎春终究还是露了胆怯不再敢与他对视,右手轻撩发丝放入耳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问道:“哪变了?” 贾蓉凝视着迎春,摸了摸下巴满脸认真的开口: “嗯!更漂亮了,也更勇敢了!” “这样的二姑姑好看多了,比起之前二姑姑现在的模样会更招人喜欢。” 少女低下头,光润微圆的脸蛋敛住了最后一丝笑意,胆怯中显出一点莫名其妙的拘束,随即,脸颊蓦地红了起来:“蓉哥儿莫要乱说。” 随即迎春抱起哭泣的惜春逃了出去。 看着逃离的迎春贾蓉大声提醒道:“诶,二姑姑你还没说你来找我做什么呢!” 此时迎春红着脸只顾着逃离此地,仿佛这是什么妖魔滋生的可怕之处,却是根本没听到蓉哥儿的提醒。 “你瞎跑什么呢?” 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可迎春此时脑袋已经被蓉哥儿刚刚说的话填满了,听不进去。 王熙凤看着匆匆忙忙的迎春面露疑惑,这二妹妹是咋的了,怎么疯疯癫癫的? 抱着惜春一路跑到惜春的房间,迎春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滑落,她累坏了,惜春见状给迎春倒了杯水送到迎春面前,迎春抬起水杯大口灌了下去。 “咳咳咳。” “慢点喝。”见迎春呛到了惜春在她背后用自己的小手拍着,希望这样能让迎春舒服些。 过了好一会迎春终于好了些,感激的摸了摸惜春的头说道:“谢谢你了惜春。” “不用谢,不过二姐姐你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说找那个不孝子有事请他帮忙吗,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呢?”惜春坐在凳子上摇晃着脚丫,小小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疑惑。 不孝子说的便是蓉哥儿了,提到那个不孝子惜春就来气,都打她好几次了,她贾惜春五年以来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欺负,所以暗地里给蓉哥儿编排了个外号叫做不孝子。 “我也不知道。”迎春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跑,只知道刚刚蓉哥儿夸自己时自己刚刚心口有东西在跳动着,身体本能的就跑了。 迎春想起蓉哥儿又觉得脸有些微微发烫,长这么大了也还没人夸过她呢,蓉哥儿还是第一个。 迎春性子过于懦弱,在西府很多人背地里都叫她二木头,除了年纪小的惜春和她好以外便没人把她把她当回事过,就连丫鬟也看不起她。 贾家的孩子婴儿出生时便会交给嬷嬷、也就是奶娘去养着,除了早晚请安都很少能见到父母,到了迎春这里尤为严重。 迎春生母是贾赦的小妾,很久以前便早早去了,父亲贾赦又没有个父亲样,对待儿子都漠不关心更何况她这个小妾生的女儿,祖母也不喜她这呆头呆脑的模样,最终导致了迎春养成了极为懦弱的性子,连丫鬟小厮也能欺负欺负她。 直到惜春去了西府之后孤单的迎春才有了伴,两人处境差不多相处起来便比别人要好些,两人一直相互取暖,作为彼此的慰藉。 没成想前些日子惜春突然被要求回东府了,迎春本就懦弱没敢拦着造成了迎春生了她的气。 迎春心想幸好有蓉哥儿出面帮她挽回了惜春,若是没有蓉哥儿的话她估计以后连惜春也失去了,蓉哥儿为了帮她还把惜春都给吓哭了,为此到现在惜春都还记恨着蓉哥儿呢。 迎春最近一直很感激蓉哥儿,这次去找蓉哥儿便是想带着惜春去与蓉哥儿解除两人的误会,顺便请蓉哥儿帮自己一个忙,一个有些难以启齿的忙。 “你不想和我说就算了,哪有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啊?”惜春觉得自家二姐姐在敷衍自己,生气道:“这种谎话也编的出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 “对,你不是三岁小孩,你已经五岁了。”看着小惜春的模样,迎春笑着说道。 ................... “砰砰砰!” 房门再次被敲响。 贾蓉心想难道是二姑姑又倒回来了吗? 这次还是走正门吧。 随即贾蓉走去开门,看到来人并不是迎春,贾蓉眼里顿时冒光,惊喜的说道:“婶婶,你怎么来了。” “快些进来罢!” 第五十五章:惹哭了 一个时辰后! 王熙凤犹豫了一番,随后坚定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我就喜欢婶婶的这股子勇气。”贾蓉兴奋道。 又半个时辰后! “我错了蓉儿!”王熙凤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着贾蓉。 贾蓉嘴角上扬,嘲讽笑道:“婶婶刚才不是狂的很的吗,现在怎么说出这种话了。” 见贾蓉一副嚣张的模样,王熙凤顿时火从心起。 又一个时辰后! “有点烫手啊!”贾蓉手中端着碗,碗里盛着羊汤,走向自己的屋子,用脚开门走进后又用脚把门踢关上了。 将羊汤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已经昏死过去的王熙凤,贾蓉心想道:这女人怎么这么犟呢,就是死活不肯认输,输给自己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不过凤婶婶是真漂亮啊,自己算是捡到宝了。 “婶婶,蓉儿给你端来了羊汤,快些起来喝汤了。”贾蓉握住王熙凤的手,十指相扣,面带笑容轻轻喊道。 王熙凤已经昏迷将近半个时辰了,贾蓉也很心疼王熙凤的,只是心里也不想认输,这半个时辰的时间贾蓉去了厨房差人做了点羊汤,现在拿过来给王熙凤暖暖胃。 见王熙凤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贾蓉越发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心中惭愧不已,低头吻向王熙凤。 就在双唇接触的瞬间。 “呜呜呜!”贾蓉瞪大眼睛,他没想到原来王熙凤已经醒了,在这里等着给自己下套呢。 感受到贾蓉的唇间温暖,王熙凤缓缓睁开眼睛,其实她在贾蓉进屋时便醒了,只是不愿面对自己败给贾蓉的事实。 想着明明自己不顾一切委身于他,结果这死蓉儿一点都不爱惜自己,非要在这种事上与自己争个高低,也不肯让着自己一点,越想越委屈心生报复之意,一口咬在贾蓉的嘴上。 贾蓉疼的有些受不了了,伸手往王熙凤白嫩的大腿上使劲一掐。 “啊!”王熙凤疼的大叫,贾蓉瞬间抽身后退,摸了摸嘴唇已经出血了,还没来的急反应,王熙凤就把床上的物件扔过来砸向贾蓉。 贾蓉伸手一个一个的接住,然后走过去丢在床上,将王熙凤按倒皱眉呵斥道:“你疯啦!” 这一声将王熙凤吼愣了神,随后王熙凤眼中泪水溜了下来,疯狂的拍打贾蓉,伤心的说着:“你居然吼我!” “对,老娘就是疯了。” “老娘瞎了眼了才偷偷跟了你。” “现在让你在这吼我了。” 这是咋滴啦?贾蓉有些搞不懂了。 不过见王熙凤的模样贾蓉连忙抱住她说道:“凤婶婶,对不起是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你说什么?”王熙凤停下了对贾蓉的拍打,满眼悲哀的笑了笑,对贾蓉说道:“到了现在你还非得叫我婶婶是吧。” 这句婶婶彻底压垮了王熙凤的心理防线,贾蓉不知道在一个女人伤心的时候平时只有微微讨厌的话都会被无限放大。 在贾蓉心里可能觉得婶婶只是一个称呼,在王熙凤心里这是把两人的关系拉开。 “既然我是你的婶婶,那麻烦小蓉大爷放开我吧,我要回家了。” 这下贾蓉慌了神了,他有些不知所措,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贾蓉连忙改口道歉道:“凤儿,是我错了,这就是你的家啊。” “不了,我要回家了,还请小蓉大爷放手吧!”王熙凤抹着眼泪,眼神坚定的说道。 贾蓉抱着王熙凤,眯起眸子,言语不容拒绝:“不可能,只有我这里才能是你的家,别的地方都不行。” “我可是有丈夫的人,用不着小蓉大爷给的家,你的家还是留给别人吧,反正你也快成亲了。”王熙凤言语清冷,不复以往。 听王熙凤提及贾琏,这时候贾蓉总算意识到王熙凤为什么会突然如此了,对啊,之前自己是有些不把她当回事了。 王熙凤本也是清清白白的人,但是自从那日确定关系她决定跟了自己之后,清白就算是被自己毁了,然而自己并未当成一回事。 后来也基本上都是她来找的自己,自己从未主动过,也不曾在任何方面迁就过她。 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所有就觉得有恃无恐,好像心里并未像对待太太那样对待她,自己好像只是将她当做了一个白捡的漂亮女人看待了。 贾蓉想通了这点对王熙凤温柔的说道:“我才是你的丈夫,这里就是你的家。” 说完眼神冷了下来继续说道:“你要再敢在说别人是你丈夫,我就宰了他,我说道做到。” 语气透着笃定,不容置疑。 王熙凤看着贾蓉眨着一双丹凤眼,并未回应,不过脸色缓和了许多,想扭过头去贾蓉伸出手掌轻轻掐住王熙凤的脸颊,王熙凤皱眉冷眼看着贾蓉正要开口双唇又被堵住。 这次王熙凤没再去咬贾蓉。 良久,唇分。 贾蓉把王熙凤扶做了起来,轻抚着她的脸庞温柔的说道:“凤儿,乖乖等我,我去给你把羊汤端来,养胃的。” 待贾蓉转身后王熙凤眸光闪闪,嘴角微微上扬,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贾蓉如此紧张的模样。 伸头看去贾蓉已经端起了盛汤的碗,王熙凤连忙缩了回来,掩住笑意,脸色重归平淡。 “凤儿,来喝吧!”贾蓉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笑着说道。 王熙凤看了一眼不再理会。 贾蓉心想:看来还气着呢! 又继续说道:“凤儿,你就算不原谅我也喝一口呗,这羊汤我亲手做的呢,很暖胃的。” “凤儿乖,听话!” 王熙凤听这话嘴角一抽,美眸白了贾蓉一眼,恨恨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我不喝你就不会喂我吗?” 贾蓉闻言喜笑颜开,凑了过去。 。。。。。。。。 “琏兄,你怎么换了一身绿色的衣服,如此风骚做甚?”纪泰梅拿着一本书,瞅了贾琏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贾琏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了,最近啊绿色比较时髦。” 第五十六章:长记性 王熙凤靠在贾蓉肩上,手指在贾蓉胸口画着圈圈,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得回去了。” “我不是说了么,这里才是你的家。”贾蓉脸上笑意渐散,摇头拒绝,不同意王熙凤说的话。 王熙凤噗嗤一笑,抱着贾蓉的一双玉臂又再用了些力紧了紧,想让两人挨的更近些,面色开心的说道:“哎呀呀,好酸啊,这是哪家的醋坛子打碎了啊!” 贾蓉闻言挑了挑眉,勾起王熙凤的下巴。 “我刚刚说错了,应该是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贾蓉神色严肃,不容王熙凤反驳。 “哈哈!”王熙凤笑吟吟的颔首,开心极了,贾蓉的话让她很是受用,笑着说道:“好,都听你的。” “可是我还是要去西府的,毕竟我名义上还是西府的人,要是在你这过夜算怎么回事。” 说着王熙凤的神情也低落了不少。 “这几天我想想办法,让贾琏与你和离了,到时候你就不用再去西府了。” 贾蓉平淡的说着,他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能让贾琏和离。 贾蓉打算明天去问问贾敬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办法,如果贾敬也没有的话贾蓉就只好对不起贾琏了。 总不至于送贾琏往生极乐之后还有人能阻止凤儿改嫁吧! “呕!”两人聊着聊着王熙凤突然弯下身,连忙捂住嘴,贾蓉见状快速拿了自用的脸盆放在王熙凤身前,轻轻替她拍着背,拍了半天王熙凤也没了后续只是面色较为难看。 贾蓉担忧的问道:“凤儿,你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今天太久没吃东西了,又突然喝了碗汤造成的吧!”王熙凤难受的开口答道。 第二天清晨! “太爷呢?”贾蓉问着凝曦轩内打扫的小厮。 小厮回道:“太爷今儿个一早就回了玄真观了。” “那行,你们忙吧!”贾蓉微笑着说道。 既然太爷不在,那便晚些时候再去玄真观找他了,贾蓉想着便打算先去西府看看王熙凤,毕竟她身体不舒服这时候需要去关心关心。 .................... “茗烟,你刚刚怎地见了二姑娘也不行礼啊。”一位小厮不解的问向那叫茗烟的人,他们两刚碰见了二姑娘在外院带着四姑娘这小厮行礼了茗烟却没有,才有此一问。 只听那茗烟笑吟吟的说道:“我可是宝二爷的贴身书童,又不是她二姑娘的奴仆,给她行甚么礼。” “可二姑娘毕竟是府里的小姐,若是她不开心了万一整治你你又能怎么办?”小厮继续说道。 茗烟对此嘿嘿一笑,一脸不屑的说道:“这你却是不知道了,这二姑娘在府里有个诨名叫做二木头胆小的很,就是现在我拿针扎她一下她也不敢叫一声。” “还拿针扎二姑娘呢,这种牛你也吹的出来。”小厮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茗烟见眼前小厮不相信自己,哼了一声挑衅道:“那你可敢与我打赌,若是我真敢去扎那你这个月的月钱便都归我怎么样!” “赌就赌怕你不成,你要真敢,我给你两个月的。”小厮依然觉得茗烟在吹牛,同样都是奴仆哪怕茗烟的地位要高些,但奴仆始终只是奴仆,哪有奴仆敢去扎小姐的,不要命了么? 茗烟闻言脸上笑意更甚,好似对方的两个月的月钱已经到手了一般:“好,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便拿起一根细针拉着小厮向之前经过的地方走回去,没过多久两人便找到了迎春,看到迎春和惜春在那坐着聊天,茗烟咬了咬牙独自一人上前去。 小厮见到茗烟真去了,急忙喊道:“茗烟,你不要命了,快回来。” 茗烟却是对小厮的劝告无动于衷,继续上前,没过多久便到了迎春身后,拿起针就往迎春身上扎去。 可针还没扎到迎春身上,他拿着针的手就被另外一只力大的手给抓住了,贾蓉冷眼呵斥道:“奴仆都敢来整主子了,你是想死吗?” 贾蓉心中恼怒,这西府的奴仆也太不像话了吧,居然都敢欺负到主子身上了,要不是自己正好经过看到,那这一针迎春多半是要挨了。 听到蓉哥儿的声音,迎春转身看去,就看到了宝玉的小厮茗烟被蓉哥儿抓住,手里还拿着针离自己特别近,迎春顿时吓的浑身打颤,连忙拉着惜春躲到蓉哥儿身后去。 和茗烟一起来的小厮,一看到茗烟被抓住就头也不回的连忙溜了。 “小蓉大爷,放了我吧,我是宝二爷的小厮。”茗烟见贾蓉抓着自己不放,搬出宝玉,希望贾蓉能看在宝玉的份上放过自己,在他心里宝玉可是这西府最受宠的了小蓉大爷应该是会给面子的。 闻言贾蓉冷漠说道:“你是谁的小厮关我屁事,我只看到了你想欺负我二姑姑。” 此时茗烟冷汗直冒,心中惶恐,欺负二木头是没什么事,但是被其他主子看到了并且还肯管的话,那就算宝二爷护着自己还是免不了一顿打的。 “二姑姑,给他两耳光让他涨涨记性!”贾蓉用另一只手将身后的惜春拉了出来,随后眼神凌厉的扫视着茗烟。 迎春低垂着的,轻声的说:“我不敢!” 贾蓉皱了皱眉,语气严肃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敢的,是这贱人先想欺负的你,打他。” 迎春两指食指对着戳了戳,瞟了一眼贾蓉和茗烟,还是没能敢上前去。 “亏我昨天还夸你勇敢了呢,怎么今天就变回原样了。”贾蓉神色失望,随后语气不容拒绝的继续说道:“今天你必须打他,不然我就打你。” 惜春亦是在迎春身旁鼓励着。 迎春看着蓉哥儿的神情好像自己今天不打就一定会被蓉哥儿打似的,随后迎春鼓起勇气走上前去,闭起眼睛狠狠的扇了两耳光。 ‘啪啪’的两声想起,迎春喘着气又连忙躲到了贾蓉身后去。 “二姑姑干的不错。”贾蓉冷脸散去,笑着对迎春说道。 “既然打了,那小蓉大爷可以放了我了吧,我还得去找宝二爷。”茗烟捂着脸垂眼请求道,心中松了口气,迎春的这两巴掌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至少比将他交给其他人教训好多了。 “放了你?”贾蓉噗的一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了你的?” “今天就让你好好张张记性,省得你给西府添乱。” “啊?”闻言茗烟惊恐的看着贾蓉,随后还没等茗烟说出话来,贾蓉反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他的力可比迎春大的多了,茗烟被抽的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吐了颗牙出来。 茗烟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又感觉到有一只大脚上了身。 “小蓉大爷别打了。”茗烟连连喊道。 茗烟在那边喊着,这边迎春伸手挡住惜春的眼睛,不让她看见这种场景,自己眼中神采奕奕。 第五十七章:怀孕了 此时贾母正在贾母院内和一众姑娘们玩闹。 “宝二爷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茗烟让小蓉大爷给拿了。” 那和茗烟在一起的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喊道。 “别叫了,咋咋呼呼的怎么回事?” .................. 看着迎春,现在贾蓉是真觉得这个姑娘可怜的紧,居然连府里的奴仆也能欺负她了,可想而知她这些年过的或许并没有比自己之前好,或者说可能比自己的日子还差。 贾蓉心想:再怎么说自己之前也是贾珍示意东府的奴仆才有胆子招惹自己的,而这西府的奴仆居然只是因为和别人打了个赌就敢来整蛊迎春。 “二姑姑下次再有人欺负你,就来找我,我替二姑姑出头。”贾蓉将手放在迎春的头上摸了摸,微笑着说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待贾蓉走后,迎春伸手放在头上,和贾蓉做着一样的动作,摸了摸然后笑了出来说道:“蓉哥儿真是个好人,对吧惜春!”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惜春难得认同贾蓉一次,颔首赞同道。 随后迎春也牵着惜春走了,丝毫不理会地上躺着的死猪茗烟,原本俊俏的脸蛋已经被贾蓉给他好好做了次整容手术。 现在茗烟估计亲娘来了都认不出了,茗烟身旁还有着好几颗带血的牙齿,瞳孔涣散,嘴里一直喃喃着:“别打了,别打了。” 也不知到底是经历了何等事情。 不久后贾蓉便到了王熙凤的院内,随后进了屋,屋内除了王熙凤在床帐内躺着外还有平儿在外守着。 平儿笑道:“小蓉大爷怎么来了。” 贾蓉微微一笑,随意寒暄道:“平儿姑娘好久不见,我是来找凤婶婶的。” “平儿出去吧,我有些事和蓉儿商量。”还不等平儿再次开口,王熙凤便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平儿缓缓退下,心中有些疑惑,最近自家奶奶天天去东府找珍大奶奶,但每次去了都只让自己在东府前院候着,现在小蓉大爷来找又让自己退下,真是奇怪。 莫非是偷偷与珍大奶奶合计了什么财路害怕自己透露出去了不成? “蓉儿过来吧!”床帐内再次传来慵懒的声音。 听平儿的脚步声已经走远,贾蓉嘴角上扬,快步走到王熙凤床前拉开床帐,一把将王熙凤抱入怀中先吻了一口。 王熙凤见贾蓉急躁的模样也不抵抗,闭上搂住贾蓉的腰回吻着,待贾蓉有下一步动作时王熙凤却一把摁住贾蓉的手,沉声说道:“别闹了!” 听见王熙凤的话贾蓉心想:既然王熙凤抗拒,那今日便算了,只与她聊聊天吧。 随后贾蓉温柔的问道:“凤儿可是还疼着?” “不是这是,就算是不疼我今天也不会再与你行事了。”王熙凤皱着眉,脸色认真的说道:“今天我只想和你说说话。” “好,你说了算,那我今天就陪你聊聊天。”贾蓉刮了刮王熙凤的鼻子,一脸宠溺的说道。 贾蓉的模样让王熙凤放了心,王熙凤拉着贾蓉的手沉重的问道:“蓉儿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假如我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办?” “如果有了我的孩子?”贾蓉先是认真的想着,而后愣住了神。 王熙凤见贾蓉不回答,眼里尽是失望,心想:果然会是这样么,算了本就不关他的事,本也是我先引的他。 随后贾蓉半跪下来,王熙凤更是失望眼眶里泪水打转,他竟然为了乞求我放过他而下跪吗? 罢了,以后不再见他了便是。 闭上眼睛尽量不让泪水流下来,王熙凤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走吧,我不怪你。”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东西靠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睁眼一看是贾蓉的脑袋侧靠着。 “凤儿咱的孩子是在这吗,怎么都不踢我?”贾蓉单膝跪在地上,耳朵贴在王熙凤肚子上,神色激动的问着王熙凤。 王熙凤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不过已经由失望变为欣喜,噗嗤笑道:“呆瓜,这才多久,怎么可能有动静。” 贾蓉看到王熙凤在哭连忙起身弯腰替王熙凤擦着眼泪,关切的问道:“凤儿你怎么哭了。” 王熙凤盯着贾蓉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被你气的,好端端的把我弄怀孕了,这下我还怎么见人。” “我就说这两天我老是吐,今天早早找了大夫看病,那大夫就查出我有身孕了。” 说着王熙凤伸出手指戳了贾蓉的额头:“要是被他说了出去你和我都不用好好过了。” “幸好我反应的快给了他一千两银票,让他出了长安城去这辈子也别再回来了。” 贾蓉闻言欣喜之意也是平静了下来,想了想郑重的说道: “不管了,跟我回家去,管那么多做甚,现在我是东府的家主,东府我说了算,若是西府有人敢乱嚼舌根那我便与西府彻底断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贾蓉说这话的时候满脸认真,没有任何作伪。 王熙凤心底感动,但贾蓉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想因此损坏名誉,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被人唾弃,以后我还是住西府吧。” “你相信我,我会为了守着身子的,绝不会让别人碰我的。” “不行,事到如今我是不会让你住在西府的了,更何况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孩子养在西府认别人当爹,那成什么了。”贾蓉神情严肃,语气果断。 这个问题贾蓉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留在别人家,叫别人家那像话吗? 况且王熙凤名义上比自己大一辈呢,难不成让自己以后见了孩子叫弟弟妹妹,孩子叫自己蓉大哥么,贾蓉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王熙凤和孩子留在西府决不允许。 王熙凤拉着贾蓉的手,柔声说道:“好啦没事的,就按我说的办吧,你都已经是订了亲的人了,到时候再让媳妇生个给你带不就好了。” “而且这个孩子我本就不打算生的,我过两天便寻药来打了胎,等我身子养好了,你该怎样玩就怎样玩我都听你的不和你置气了。” “你说什么?” 贾蓉没想到王熙凤居然会说没打算要孩子要把孩子给打了,瞬间就上了头,皱着眉呵斥道:“我告诉你,不许把孩子打了,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你一个人决定的,我不会同意的。” 王熙凤见贾蓉又吼自己,也是觉得委屈了,随后话不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要生你爱找谁生就找谁去,反正我不生,我又不是你媳妇在这死皮赖脸的赖什么!” 话音一落王熙凤便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贾蓉一听王熙凤这话,怒火在心中烧起,站起身来两手叉着腰点着头,表情似笑非笑:“好啊,你不想生就别生,反正你说的对,你不是我媳妇。” 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 王熙凤连忙站起来追,也顾不上穿鞋,大声喊道:“你回来!” 第五十八章:正常人 贾蓉一路怒气冲冲的快速走出王熙凤小院,平儿见了询问道:“小蓉大爷,你和奶奶说了什么了?” 然而贾蓉根本不理会她,径直就走了,这让平儿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又见到自家奶奶光着脚追了出来,连忙去扶着:“奶奶,这是怎么了啊!” 王熙凤现在没心情搭理平儿。 焦急的问道:“蓉儿呢?” “小蓉大爷已经走了,奶奶快回去穿鞋吧,一会冻着了。”平儿担忧的说道。 “唉,造孽啊!”王熙凤此时极为后悔,自己甚么时候才能把这嘴快的德性改了。 被平儿扶进屋后,王熙凤拉上了床帐,脑海中想着已经离去的贾蓉,他一定很生气吧! 掀起被子蒙住脑袋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王熙凤感觉自己已经变得像林妹妹一样多愁善感了。 ............... 贾蓉出了西府之后,在东府寻了小厮驾着马车,便去往玄真观,刚刚贾蓉说的也只是气话而已,他哪能真的不管怀有身孕的王熙凤。 现在先去问问爷爷有没有什么和平一点的法子,毕竟爷爷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那么多人至今没被查到,自然是比目前的自己要厉害的多。 有靠山不用那是智障! 过了许久终于到了玄真观,贾蓉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到了贾敬的屋内,看着又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贾蓉不禁扶额感叹道:“不靠谱,怎么次次来都不在房间,都要等。” 门外的贾敬停下了脚步,脸上挂着些不自然。 过了好一会贾敬才重新走进屋内。 “爷爷您终于来了,您快坐。”贾蓉恭恭敬敬的给贾敬拉过椅子,示意贾敬坐着。 贾敬瞥了贾蓉一眼,冷漠的说道:“不知蓉儿这次来找我这个不靠谱的人做什么啊!” 贾蓉尴尬一笑,摸了摸后脑勺,郑重的说道: “原来爷爷听到了啊!” “爷爷,我今天来是有一个特别重要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贾敬闻言轻抚着胡须,神色镇定,平淡道:“说吧什么事?” 心想蓉儿还是太嫩了,行事如此匆忙,一点都不像我那么稳重。 “您就快有重孙啦!”贾蓉吸了口气说道。 “你刚刚说了什么?”贾敬猛地拔下一根胡须,瞪大眼睛向贾蓉问道。 贾蓉又再重复了一遍:“您就快有重孙啦!” “嘶~”贾敬又拔下了自己的一根胡须,这下贾敬不平静了,心想蓉儿可以啊,然后问道:“是哪家姑娘?” 贾蓉嘿嘿一笑道:“这就是我今天来找您的原因了,这事需要您帮帮忙。” 听到这话贾敬脸皮抖了抖眉头轻锁,心想:不会是什么老太婆或者几岁孩童吧,再不济总不能是个男人吧,应该不是男人毕竟还没听说过男人能生孩子的。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你说吧,我听着。”贾敬不自觉的又把手放在了胡须上,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蓉儿的取向正常不给自己整幺蛾子,能帮就尽量帮,希望蓉儿别是和他爹一样取向有问题。 只要是个女的自己都忍了,千万不要是个男人,要是再来一个喜欢男人的孙子自己可接受不了,如果真是男人的话那干脆死了算了。 “是西府的琏二婶婶,王熙凤。”贾蓉吸了口气直视着贾敬,观察他的反应看看他是否会因此大骂自己。 心中暗想:毕竟偷婶婶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上次爷爷可是说了琏二叔是自己人来着,可能爷爷会因此生气说我没有道德吧。 贾敬听闻是王熙凤心里却是猛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起码还是个正常女人,不是什么老婆子、小孩子更不是男子。 贾琏的媳妇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个正常女人能让蓉儿做个正常人就好。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就这啊!”贾敬平静的说道,右手顺着胡须,满脸的轻松写意。 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贾敬觉得舒服了许多。 闻言贾蓉面露欣喜,开心的问道:“怎么说爷爷是有办法解决这件事,让西府放人了?” “这不算得什么,一会我会让人去和你琏二叔聊聊,你琏二叔自然会放人的。”贾敬说道。 贾敬再次说道:“至于西府那边你不用担心,只要有了贾琏的休书那么谁都找不了你的麻烦。” “蓉儿多谢爷爷相助!”贾蓉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给贾敬行了个礼,这次贾蓉是真心的行礼的。 其实贾蓉感觉贾敬对他其实很不错的,可是又想到贾敬连贾珍都杀了又一阵发慌。 虽然说贾敬应该是为了自己才杀的贾珍,但自己还是不太能理解,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好了,快些回去罢,记得替我好好照顾你小姑姑。”贾敬挥挥手示意贾蓉离开。 先不说自己本就觉得惜春挺可爱的,现在贾敬如此帮助自己,自己怎么也不会亏待了惜春的,贾蓉点了点头。 微笑着说道:“爷爷放心,有我在小姑姑定不会受气的。”贾蓉内心又补了一句:不会受到除了我之外的气的。 有了贾蓉这句话贾敬也放心了不少,微微颔首就让贾蓉离去了。 待贾蓉走后,贾敬又站起身来,走到另一个房间,从中出来一个道士对贾敬恭敬的行礼。 “替我走一趟!” 贾敬将事情交代了给了道士之后,转身和道士一同出了玄真观,不过道士是去往长安城,贾敬则是走进林中去。 脸上挂着丝丝笑意,走入了林中,林中有一所坟,贾敬到坟前坐下,坟很奇怪,墓碑上并没有刻字,但是却有很多颗蜡烛和香的残余物,并且周遭都没有杂草,看的出来这里常有人来照看着的。 “珍儿,以后爹就不能经常来陪你了,如果你还在的话咱们家应该是四世同堂了吧。” “你说蓉儿的孩子会叫什么名呢?” 贾敬一个人独自坐着,身影显得孤独无比。 ................ 贾蓉带着小厮乘着马车回到长安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此刻贾蓉心情甚好,没想到爷爷还真有办法,不过琏二叔真的会乖乖听话写休书吗? 贾蓉还是觉得这事很离谱,琏二叔他又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听话? 静静思考着不一会就到了宁荣街,到了宁府大门前听见有人喊道: “小蓉大爷,等等!” 第五十九章:是谁的 “老师,这点小事您怎么亲自来说,差个人过来不就好了。”贾蓉乐呵呵笑道。 于谦闻言则起身浅笑道:“怎么,我难道就不能来看看你吗?那我现在走也不迟呀!” 贾蓉也知道老师只是开个玩笑,连忙赔笑将于谦推回座上说道:“老师哪里的话,老师能来是学生的荣幸,学生这里随时欢迎老师。” “算你小子识趣!”于谦好笑道。 本来贾蓉是打算直接去西府先去安抚王熙凤的,没成想在路过自家门前时被小厮认出了车辆告知说于大人在府内等着自己的,贾蓉便只好先来招呼于谦来。 而另一边,在贾蓉到宁荣街不久之后,西府那里也去了个中年儒生,那儒生掏出一个荷包递给贾府看门的仆人,和气的对仆人说道:“这位兄台,能否替我找一下琏二爷的侍卫,叫闫言的。” 仆人先生颠了颠试试份量,很足。 又打开一看全是铜板,眼中有些嫌弃,却也收下了,对中年儒生说道:“行吧,你在此等等,我去去就回。” 仆人嫌弃的眼神被中年儒生看在眼中,啐了一口道:“什么王八羔子,若不是我比较急我才懒得搭理你。” ............... 贾琏见纪泰梅回来了,连忙上前去一副想吃瓜的模样,激动问道:“泰梅兄回来了,可看到是谁找言兄啊,是不是他的相好。” 刚有仆人告知有人来找闫言,但闫言此时上大号去了不在此处,贾琏和纪泰梅心思一动说会不会是闫言这个闷骚的在外面养了相好,便让纪泰梅去看看,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这倒不是,是敬老爷差人送来了琏兄接下来两个月份量的解药。”纪泰梅摇头回道,又从怀中取出两个瓶子在贾琏眼前晃了晃。 贾琏看见药瓶心中高兴,开心的说道:“药来了便好,也不知敬老爷何时才能解了我身上的毒。” “只要琏兄好好听话为敬老爷办事自然会有机会的。”纪泰梅表面和心里都安慰道。 如今相处的时间长了有些话纪泰梅不知该如何与贾琏开口了,这对于贾琏来说可能有些太打击人了。 看着乐呵呵的贾琏,纪泰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琏兄,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 见纪泰梅脸色严肃,贾琏担心的问道:“什么事啊,很严重吗?” “那你这般严肃做甚,我媳妇怀孕那不是好事吗?”贾琏笑着说道,随后反应过来连忙又说道:“你说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怀孕,泰梅兄莫要逗我。” “这种事我怎么骗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找人给她号脉啊,琏兄想开些,这种事很正常的啦!”纪泰梅想尽量先为贾琏开导开导。 贾琏一动不动死死盯着纪泰梅,他感觉自己现在头都要炸了,颤抖着问道:“她怀多久了?” “嗯,大概就是有段时间了的吧,嗯大概就是这样!”纪泰梅吞了吞口水,言语不自然的回答道,他哪知道王熙凤怀了多久,只能胡扯了。 闻言,贾琏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冲上前去揪住纪泰梅的衣服,愤怒的说道:“纪泰梅,你这个混蛋,我真心把你当兄弟,你却如此对我。” “琏兄快放手,怎么可能是我。”纪泰梅耐心劝慰道,但贾琏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还是久久不放手。 贾琏继续骂道:“不是你,你怎么知道她怀孕了,还知道她怀了多久了,你个畜牲。” 纪泰梅也是有些火了心想又不是我做的你他娘一直揪着我不放做什么,猛地一把贾贾琏推到在地,呵斥道:“够了,我都说了不是我。” “我一个方士看出一个人怀孕没怀孕很难吗?” 随后纪泰梅又叹息道:“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是我,你也不动脑子想想。” “而且我不是说了吗?她估摸着怀了有段时间了,我这才来多久啊!” 此时贾琏到在地上,感觉自己气血上涌,听见纪泰梅的话心想:是啊纪泰梅天天和我在一起,而且仔细想想王熙凤那个女人是从八月中秋过后不久便开始不理我的了,莫非是那个时候便怀上了,那到底是谁。 贾琏悲愤交加虽然他对王熙凤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这让他觉得屈辱无比,心里胡乱猜测着: 王熙凤是中秋之后便不理自己了,肯定是那段时间出的事,西府内院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这个人应该就出现在贾家。 东府的敬老爷常年在玄真观,珍大哥是什么人我清楚并且珍大哥已经死了,至于蓉哥儿虽然从小就看的出来他是喜欢王熙凤的,但是在珍大哥死之前的那段时间蓉哥儿基本都住在国子监也可以排除掉。 那么就是西府,整个西府内的男人也不多,宝玉和兰哥儿他们还小不可能,那么就是政老爷或者赦老爷。 对,也唯有他们两个敢如此行事。 贾琏握紧了拳头,这两个人他却无可奈何。 没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拙瞎了眼,以往只有自己偷人的份,如今确实自己被偷了人,而且偷人的还极有可能是自己的生父,贾琏想到这里抱头痛哭。 纪泰梅看见贾琏如此难过,于心不忍上前安慰,安慰道:“琏兄想开些,反正又反抗不了,不如就当没发生过。” 在纪泰梅心里这可不就是反抗不了吗?小蓉大爷做的事,他可是我们的主子来着,就算琏兄你想反抗我也会阻止你的。 “泰梅兄,你告诉我,是贾政还是我爹?”贾琏停下了哭泣,颤抖着身躯问道。 闻言纪泰梅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琏兄这是什么脑回路?怎么会想到那边去了。 纪泰梅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停下来,心思活络了起来:或许我可以顺着琏兄的话说试试。 纪泰梅摇头叹息道:“琏兄,这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琏兄你好好想想,平日里总听你说你媳妇是个母老虎,想必性子猛烈的很,你想想府里她会害怕谁以至于失了身?” 听纪泰梅这么一说贾琏就越发肯定就是贾政或者贾赦,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恨恨说道:“定然是他们,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贾琏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我是对付不了他们,可我也不想受此屈辱,泰梅兄我们走。” “去哪?”纪泰梅好奇的问向贾琏。 “我要去找老太君把此事揭发出来,我要让他们颜面尽失。”贾琏愤怒的说道。 见此纪泰梅连忙拉住贾琏,一副我为难好的模样说道:“停下,那这样你自己不也丢尽脸面了吗?难不成你想闹的让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你贾琏是头乌龟?” 贾琏停了下来,心中气愤却又深感无奈,他也不想被人知道:“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真要让我一辈子装作不知道此事吗?” “我可不想替别人养孩子,我现在一想到此事我就难受的发狂。” “琏兄别急,我有一个法子可保你既不用将此事闹的人尽皆知又不用替别人养孩子,这样你就不用再难受了。”纪泰梅沉声说着。 贾琏着急问道:“是何方法快说来听听。” 有戏,纪泰梅沉声问道:“那琏兄,我再问你,你现在对你媳妇是何感想。” “我现在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了。”贾琏甩手哼道。 贾琏此刻对王熙凤恨到了极点,平时管他管的那么宽,现在王熙凤自己却如此,虽说多半是被逼迫的可贾琏心里还是不舒服的紧。 “这就好办了,琏兄过来我与你说。”纪泰梅浅笑道,心想:敬老爷、小蓉大爷你们可得好好谢谢我了。 片刻后贾琏一副怀疑的模样,语气凝重:“泰梅兄,你莫不是开玩笑吧,蓉哥儿能同意?倒时候他要是生气了到敬老爷那告状怎么办。” 纪泰梅认真说道:“琏兄,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们是好兄弟你要相信我!” 第六十章:回家吧 “你们俩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这时闫言捂着肚子,面色难看的走进来问道。 纪泰梅看着闫言道:“没什么的,既然言兄来了,我就先去帮琏兄做事去了。” 说完对着贾琏眨了眨眼。 “莫名其妙!”闫言对纪泰梅表示无语。 ....................... 不多时,纪泰梅便到了东府正门前,恰巧碰到贾蓉送于谦走,纪泰梅上前去便上前走去。 “老师,您慢走!”贾蓉挥手目送于谦车架离去,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自己的肩膀转身看去,贾蓉感觉此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贾蓉疑惑问道:“请问阁下是?” 纪泰梅笑道:“小蓉大爷不必多礼,在下姓纪名倪字泰梅,是在敬老爷手底下的方士,擅长治病爱好歌舞。” “那便叫纪先生吧,敢问先生可是爷爷派来助我的。”贾蓉礼貌问道。 纪泰梅说道:“正是为此而来。” “先生请随我来,我带你去我院子里详说此事。”贾蓉微笑着邀请道。 纪泰梅闻言哈哈一笑:“小蓉大爷,你的院子就不必去了,事情我已经为你解决了,你看这是什么?” “这么快!”贾蓉有些惊讶,这也太快了吧。 只见纪泰梅从怀中拿出一卷纸书递给贾蓉,贾蓉打开一看,最上面写着明晃晃的两个大字‘休书’。 贾蓉顿时欣喜,好奇的问道:“纪先生,请问此事是怎样办成的,可否与我说说。” 纪泰梅闻言说道:“这有何不可,小蓉大爷且听我细细讲来。” 随即纪泰梅就把他和贾琏的对话都告知了贾蓉。 原来纪泰梅给贾琏出的主意就是找人接盘,他告诉贾琏接盘最好的对象就是贾蓉。 第一贾蓉是自己人不会把事情暴露了,第二贾蓉从小就爱慕着王熙凤找贾蓉接盘贾蓉多半是会同意的,唯一的风险就是贾蓉可能也不会想白得一个孩子因此拒绝。 只要贾蓉同意了,那么就让贾蓉拿着休书去找王熙凤,再告知王熙凤已经知晓了她怀孕的事实,并且掌握了证据那么王熙凤为了保住脸面多半就会从了,当然也可能存在王熙凤死不同意的情况。 然而经过两人的合计,发现这种概率很小,在纪泰梅的引导下贾琏认为王熙凤既然能失身那么也就说明此前也受过威胁会害怕,会害怕自然就不存在不受威胁的可能。 此后再让贾蓉把王熙凤接回东府,对外宣称贾琏和王熙凤两人吵架分居了,让贾蓉和王熙凤都隐瞒住实情。 时间一长贾琏再娶一个,若有人问起拿出休书说明两人两人早已和离此事便算过去了。 最后纪泰梅还答应帮贾琏查出到底是谁干的事情,贾琏表示自己不想当个不明不白的蠢蛋,至于王熙凤以后在东府过的好不好贾琏已经不去想了。 听完纪泰梅的话贾蓉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心想:还能这样?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哦,罪魁祸首是我啊,那没事了。 “那此番就多谢纪先生了!”贾蓉向纪泰梅感谢道。 纪泰梅笑了笑说道:“这没什么,小蓉大爷快些去吧,我还得去安抚贾琏就先告辞了。” “好,纪先生以后若有事需要我请尽管说,我定尽力相助。”贾蓉颔首说道。 随后二人一同进了西府中去,贾蓉往王熙凤院子去了,而纪泰梅则回到了贾琏那里。 到了房前纪泰梅伸出手来,握紧拳头,对着拳头吹了口气,心一狠往自己的眼睛上来了一拳。 不久后眼睛肿了起来,纪泰梅才又继续走了进去。 纪泰梅进了房间,叹了口气说道:“琏兄啊!为了你我可是受尽了苦楚啊!” “好兄弟,你怎么了?” “蓉哥儿没同意吗?他有没有表现的很气愤!”贾琏看着纪泰梅眼睛肿起来的一块,担忧的问道,蓉哥儿本就不喜自己,希望不会因此更加记恨自己。 “唉!”纪泰梅又叹了口气,声音沉重继续说道:“小蓉大爷听到之后是很生气,那表情简直就是想将我生吞活剥了。” “小蓉大爷一边骂我一边打我,我现在还疼着呢!” 纪泰梅越说越委屈:“不过后来打了我一顿出了气之后,他还是同意了,现在应该已经过去了。” 看着纪泰梅委屈的模样,贾琏心中也是感动的紧,纪泰梅此刻在他眼中散发着光芒。 只是没想到蓉哥儿真的同意了,委屈他了,蓉哥儿能替我做了这个苦命人,以后我得好好谢谢他。 贾琏感动的对纪泰梅说道:“辛苦你了好兄弟,我要与你歃血为盟,从此以后只要我有的都有你一半!” 纪泰梅心里同情贾琏发生的事情,安慰说道:“琏兄,好兄弟你受苦了!” 贾琏心里感激纪泰梅替自己挨了一顿打,感动说道:“泰梅兄,好兄弟你比我更苦!” 闫言看着基情四射的两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心中一阵恶寒,往后退去尽量离他们两人远些。 闫言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样,我害怕!” ............... 贾蓉笑着问道:“平儿,请问婶婶在吗?” “小蓉大爷,奶奶说身体不舒服在屋里休息,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否则奶奶会怪罪我的呢!”平儿答道,看着贾蓉的眼神有些奇怪,今天不是谈崩了吗?怎么又来了。 贾蓉颔首笑道:“没事的我是有重要的事情与婶婶商量,她不会怪罪你的。” “那好吧!”平儿想起那时候奶奶都起来找了,估计真是很重要的事情,便不再拦贾蓉了,万一真误了事那个母老虎又得骂自己。 入了房中,王熙凤的声音便传来出来,有些沙哑:“平儿吗?我不是说了我不舒服别来打扰我吗?” 贾蓉慢慢走近,王熙凤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呵斥道:“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快出去!” “凤儿是我,不是平儿。”贾蓉回道。 随后拉开床帐,里面的王熙凤盖着好几层被子,捂的死死的只看见发丝在外,贾蓉温柔的说道:“凤儿跟我走吧,我来接你回家了。” 第六十一章:回家了 听来者是贾蓉王熙凤没再说话,自顾自的捂着被子装死,过了好半晌也不曾出声。 见此贾蓉微微叹气,蹲下靠近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我现在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王熙凤不答身子微微颤抖,贾蓉伸出手轻轻掀开被子,刚掀开一角就被王熙凤用力扯了回去。 贾蓉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得在床边坐下等她气消,就这样安静的守着,过了一会伸出左手摸了摸王熙凤的头,王熙凤猛地就盖住了头部,这次连头发丝也未能露出来。 身上本就盖了好几床被子,现在连一丝缝隙都不露出来,贾蓉担心王熙凤会闷出问题,好言相劝道:“凤儿,你别这样蒙着,一会儿会憋坏了的。” 王熙凤依旧不为所动,可这次贾蓉却不由她了,猛地一把就将被子扯了开,在里面的王熙凤赶紧双手捂脸,贾蓉将她抱了过来。 王熙凤死死捂住脸,贾蓉只当王熙凤是在生气,柔声道:“凤儿,你这是干嘛,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你走都走了,还回来干嘛!”王熙凤终于开口回答,声音不似平常,应当是哭过的。 贾蓉微笑着说道:“当然是来接你回家啊,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我有家,我现在就在我家。”王熙凤说道。 贾蓉摇头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回家,那我就抢你回家,走咯!” 说完贾蓉便抱着王熙凤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王熙凤连忙放下捂住脸的手,在贾蓉身上挣扎说道:“不要,你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贾蓉停下了脚步,盯着王熙凤的脸庞看去,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眼眶已经哭肿。 王熙凤见贾蓉一阵盯着自己,又急忙捂住脸,贾蓉又坐回床边,只单手抱着王熙凤,另一只手则去拉开王熙凤的手,可王熙凤又用另一只手将双眼挡住。 贾蓉轻声道:“凤儿乖,把手放开,这样捂住很难受的。” “我不,我现在长得丑!”王熙凤用沙哑的声音拒绝。 原来她不是不想见自己,是害怕被自己嫌弃,贾蓉见状心疼的紧,安慰道:“凤儿才不丑呢,要是连你都丑了,那这世上哪还有美人呢!” “我才不信你,你就会扯谎。”王熙凤话才说完,便感觉到唇间传来温润的触感。 终于放下手来,和正在吻着自己的贾蓉对视着,看他眼里的关切之意,王熙凤再忍不住趴到贾蓉怀里抽泣了起来,轻骂道:“你这个混蛋,又丢下我!”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想走就走,我都追出去喊了你都不停下,我倒是想给你生孩子啊,可是生了又不能认。” “现在又想来哄我,哪有那么简单,我咬死你。” 王熙凤张嘴一口朝贾蓉的肩咬去,贾蓉并未阻拦,任由她去,本以为会很痛,哪知王熙凤根本没用力。 贾蓉轻轻顺着王熙凤的背,以大人哄孩子睡觉的方式抱着她微微摇晃着,温柔说道:“我哪有丢下凤儿了,我是去找接凤儿回家的法子去了,现在我已经有了让你跟我回家的法子了,不信你看。” “吹牛!”王熙凤还在微微抽泣着,只当贾蓉是在安慰自己。 见王熙凤不相信,贾蓉轻轻推开王熙凤,在王熙凤的注视下掏出了休书,递给王熙凤,笑着说道:“诺,凤儿你看,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跟我回家了。” 王熙凤看着贾蓉手中的东西并未去接。 “凤儿,你不看吗?”贾蓉见王熙凤久久不曾接下,疑惑的问道。 王熙凤气的朝贾蓉的手掐了一爪,恨恨骂道:“王八蛋,明知老娘不识字,还在这让老娘看看看,我看你的头就来气。” 贾蓉心中尴尬,他倒是忘了这茬,王熙凤好像的确是不识字的,哈哈一笑像王熙凤解释道:“这是贾琏写的休书,有了这个你就和他再没了关系。” “真的吗?”王熙凤看着贾蓉,满脸的不敢相信。 贾蓉说道:“当然是真的了” 随后又与王熙凤说着贾琏他们商量的后续计划,因为害怕王熙凤生气伤了身子并未提及贾琏为什么会这样做。 王熙凤却是皱眉啐了一口:“呸,他也配休了老娘,分明就是老娘休了他。” “对对对,我家凤儿最厉害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回家以后孩子想生几个就生几个,你再也不用担心了。”贾蓉嘿嘿笑道。 王熙凤有心想翻个白眼,眼珠才抬上去就动的红肿的眼皮子疼,随后撅着嘴气愤道:“呸,谁要给你生孩子,那会不是厉害的很吗!找别人给你生去啊!” “嘿嘿,凤儿不想给我生,那肚子里的这个怎么办?”贾蓉打趣道。 王熙凤哼道:“那个我已经打了。” 贾蓉根本不信王熙凤的鬼话,要是真打了现在她还有得难受的呢,哪会是这副表情。 贾蓉嘴角上扬,伸手勾起王熙凤的下颚,调戏着王熙凤:“既然打了那等一会回家之后我就得好好努力努力了。” 说完低头吻的下去。 等待王熙凤收拾好自己必要的物品之后便随着贾蓉一起去了东府,随行的还有一个平儿,按照王熙凤的话来说平儿是她的陪嫁丫鬟是属于她的,她去了哪平儿就得跟到哪。 另一边,有人急急忙忙来告诉贾琏告诉贾琏王熙凤去东府了,贾琏得知消息后叹了口气,说随她去了。 待来人走后贾琏站起身,拳头捏紧眼中带着愤恨,愤怒的说道:“无论是赦老爷还是政老爷做的,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泰梅兄,帮帮兄弟的忙你那迷香多做些。” 随后贾琏便带着闫言与纪泰梅两人入住了之前王熙凤住的院子。 “二姐姐,二姐姐。”此时贾宝玉突然闯了进来,只看见屋内贾琏三人又问道:“琏二哥,二姐姐呢?” 二姐姐叫的便是王熙凤了,因为王熙凤本就是贾宝玉母亲的侄女从小便喊的是姐姐,嫁进西府后也未曾改口。 “你找她做什么!”贾琏冷笑道。 贾宝玉并未听出贾琏话语中的冷意,直言道:“琏二哥,你就告诉我二姐姐在哪罢,我找她帮帮我的忙。” 贾宝玉心想:那蓉哥儿居然把自己的贴身书童茗烟打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一定要找二姐姐帮自己出口恶气。 在宝玉心中王熙凤是个很厉害的人,而且平时对自己也好,这才找了来。 贾宝玉的话传入三人耳中,闫言和纪泰梅对视了一眼皆是咬了摇头。 “呵呵!”贾琏此时正火着呢,本就怀疑这贾宝玉他老子,没想到居然就连贾宝玉也敢晚上来找王熙凤,分明就是不把我贾琏看在眼里。 我现在是拿你老子没办法没错,可我难道还收拾不得你贾宝玉? 贾琏抄起椅子,眼神凶恶的向贾宝玉走去,随后王院子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 ............... 第六十二章:两件事 东府内,贾蓉带着王熙凤先去了尤氏院内和尤氏打招呼,毕竟王熙凤住到东府这也不算是小事。 只是贾蓉和王熙凤都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尤氏坦白两人的关系,尤其是贾蓉此时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尤氏,于是两人决定暂时隐瞒,等想好了再说。 尤氏屋内灯火还亮着,贾蓉敲了敲门,大声喊道:“太太,您睡了没,凤婶婶过来了。” “进来吧,我还没睡。”尤氏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两人走进屋去,尤氏也迎了出来,疑惑的问道:“妹妹怎地天都黑了还来找我?” “我来投奔你来了。”王熙凤看着屋里来的人说道,她此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尤氏了,好像怎么说都不太对,只得说了个你。 待尤氏走上前看清楚王熙凤的脸时,连忙拉着王熙凤的手带着王熙凤一同坐下,贾蓉跟上前去站在尤氏身旁。 尤氏关心的问道:“妹妹,你怎地成了这副模样啊!” 看着王熙凤红肿的眼睛,尤氏都被吓住了,这眼睛这么肿成这样,这到底是谁怎么胆大连凤丫头都敢打! “还能怎么样,和狗吵架了呗!”王熙凤恨恨的回道,同时还不忘瞟一眼在尤氏身旁站着的贾蓉。 见贾蓉瞪着她却不敢骂回来的样子,王熙凤像个打赢了架的小母鸡,高高的昂起了头。 和狗吵架?尤氏下意识的就以为王熙凤是在说贾琏,没想到以凤丫头的泼辣劲居然会被打成这般模样,以前也没听说贾琏敢打凤丫头啊。 尤氏生气的说道:“吵架就吵架,他怎么还动手打你呢!” “没人打我啊!谁敢打我?”听尤氏的话王熙凤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发现尤氏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看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还肿着。 尤氏没好气的瞪了王熙凤一样:“眼睛都被打的肿成这样了,你还在这掩饰什么呢,我又不是外人你害怕丢了你的脸啊!” “不过也真是的居然动手打你,真不像话。” “就是就是,一点都不像话,他整天就只知道惹我生气,脾气还大的很呢!”王熙凤哼了一声道,说完又看了贾蓉一眼,看见贾蓉郁闷的模样王熙凤就觉得乐呵。 贾蓉在一旁尴尬的站着,想说些什么却又不好说,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尤氏安慰道:“妹妹,难为你了,平日里又要操持家里又得受气,来东府住下也好,我在这也无聊正好你来陪陪我,以后啊这里也是你的家。”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我在这住下可就不走了,你可别后悔。”王熙凤闻言笑着说道。 尤氏亦是笑着回道:“好,那你就别走了,你就在我这院子住下了,在这陪我一辈子!” 尤氏只当王熙凤在开玩笑,她王熙凤又不是东府的人,哪真有住下就不走的道理。 “在你的院子住?我就不能自己住吗?”王熙凤疑问道。 尤氏也有自己的心思,府里突然来了这么个漂亮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是王熙凤,蓉儿这么好色,她得防着不能给蓉儿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以免蓉儿去招惹她。 尤氏笑骂道:“怎么,如今你这破落户倒是嫌弃我这院子了吗?你还就得在这住下了!” 王熙凤闻言,差点就想回嘴骂回去了,可话到嘴边就硬生生憋下去了,心想:不能骂,不能骂,这人升官了变成自己婆婆了,惹不得!顺了口气向尤氏解释道:“我这不是怕麻烦了你么,我睡觉时候呼噜声可大了,怕影响到你。” 尤氏见王熙凤居然不顶嘴反而向自己解释心中也是觉得稀奇,稍后转念一想:这可能是王熙凤觉得寄人篱下了才这般吧,也是有些可怜她了,不过依旧不能让她一个人住,那样太危险了。 要是是别的女人也就罢了,蓉儿喜欢也就随他去了,关键是这王熙凤可不是个好惹的,别到时候什么便宜都没占到不说,反而惹得蓉儿一身骚。 “没事的,我睡眠深,你的呼噜声就算比打雷声都大也是吵不醒我的,”尤氏轻笑着回答道。 王熙凤没办法,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贾蓉。 贾蓉看见了王熙凤的目光,心里也是不想让王熙凤和尤氏住在一起的,要住在一起了算什么,自己晚上寂寞了该怎么办? 贾蓉连忙向尤氏劝道:“太太,不如就让婶婶独自住吧,还是太太的休息更为重要些。” “这你们不必担心了,我休息好着呢!”尤氏摇头回道。 叹息了一声贾蓉伸出手在王熙凤看不见的方向,轻轻把手指放在尤氏的手臂上点了点。 尤氏感觉到贾蓉在戳自己的手臂,虽然这只是个小动作但是要是被王熙凤看到了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想,尤氏先观察了一下王熙凤,随后朝贾蓉瞪了过去。 此时贾蓉已经收回了手指,朝尤氏使了个眼色,尤氏以为贾蓉是因为舍不得自己才做这番小动作。 尤氏也有心想放王熙凤单独去住了,可还是不放心蓉儿到底会不会去找王熙凤,万一蓉儿真去调戏了王熙凤那以王熙凤的性子蓉儿的名声就算完了。 尤氏心一狠,强硬的说道:“就这样决定了,天色不早了,蓉儿快些回去休息了吧!” 说完尤氏就开始撵人了,贾蓉被赶出了门,王熙凤在屋内气的牙痒痒,尤氏为守住了蓉儿的名誉而开心。 三个人的心情各不相同。 贾蓉在屋外叹息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屋去。 贾家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贾宝玉挨了贾琏的揍,并且下手特狠,以至于贾母和王夫人伤心欲绝,逼问贾琏为何要对兄弟下如此狠手,找了贾政与贾赦要对贾琏执行家法。 贾琏对此置若罔闻转身就走,贾赦大怒追了出去,最后贾蓉来救场时已经不见两人,贾蓉对众人说明是宝玉的书童先用针扎了迎春,贾琏定是生气为妹报仇才这对宝玉下了手。 再次见到贾琏时也没有被收拾的痕迹,反倒是贾赦和贾政两兄弟总是莫名其妙的身体疼痛。 第二件事就是传出贾琏和王熙凤吵架之后,王熙凤一气之下就搬进了东府说是去陪尤氏住。 西府来人三请四请的也请不回去,最后哪怕是王夫人亲自来了王熙凤也依旧赌气不回去,西府无奈只得由着她了。 第六十三章:留着门 十月十四! 距离贾蓉带着王熙凤回东府已经过了七天,离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上一次于谦来找便是告知贾蓉,十一月初便要随军出征。 因为从长安去往江浙地区的路途长,并且去了之后还要熟悉环境地形。 而倭寇海盗之流通常在三月份春天过后就会陆陆续续的来边境抢劫,所以必须提前出发。 贾蓉在正院负手而立,吹着冷风,满面愁容! “蓉儿,你在想什么呢!” 尤氏转头看着心不在焉的贾蓉关心的问道。 贾蓉听到尤氏的问话,看向尤氏含情脉脉的答道:“太太,蓉儿当然是在想你。” “可我现在不就在你身边吗?蓉儿想我却又看的不是我。”尤氏噗嗤一笑说道。 贾蓉摇了摇头,眉眼低垂说道:“太太,你应该知道蓉儿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贾蓉最近很痛苦,他已经整整七天一个人睡了,带着王熙凤回来之后由于王熙凤和贾蓉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尤氏说明,他们两人的关系便一直瞒着尤氏。 如今王熙凤天天住在尤氏院内,两人都让贾蓉可望而不可及,让贾蓉深感孤独寂寞冷。 “唉,蓉儿你就再忍几天,说不定过几天你婶婶就回去了。”尤氏叹气然后笑着安慰道。 贾蓉摇头叹气,现在贾蓉已经想不顾一切坦白了,可是又怕太太知道了会伤心。 在贾蓉心中尤氏还是依然占据了上风的,他不太敢面对尤氏对他失望的表情。 其实尤氏心里也是愁的很,王熙凤这个疯丫头吵架了突然就要跑过来住,可你吵架关我们家什么事。 这一来就是好多天,感情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可是话已经放出去了,尤氏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如今害得自己和蓉儿连个私下相会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也说给我听听。”人未至声先到,王熙凤此时笑嘻嘻的走过来说道。 尤氏现在一看见王熙凤就烦,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没说什么,只是你真不回西府了吗?我可是听说了,最近老太太和王夫人她们因为这事一直生气呢!” 对此王熙凤根本不在乎,既然决定跟贾蓉来了东府她心里就已经完全放下了西府那边的事物,对她来说来东府这是她自己的事别人管不着。 王熙凤看着尤氏,不以为意的回道:“回哪去啊?你不是说了这是我的家吗?怎么,现在想赖账了啊!” “哪能呢!太太也只是担心婶婶而已,婶婶多心了。”贾蓉微笑着替两人打着圆场。 “我先回去了,外面冷,蓉儿你也少吹点风。”尤氏再次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尤氏感觉要是王熙凤再多呆个几天自己就要短寿了,可是自己说出的话也只能自己把气吞下了。 “嘁!”这几天以来王熙凤已经深感尤氏对自己有意见了,如今又听尤氏没有提起自己,哼了一声大喊道:“蓉儿会冷,我就不会吗?” 待尤氏身影不见以后王熙凤对贾蓉小声嘀咕道:“这老妖婆真是晦气,天天拦着我睡她那屋,如今还对我有意见,要不是看她是老人家,我活撕了她。” 贾蓉闻言嘴角一抽,太太今年不过二十五岁,怎地在王熙凤嘴里就成了老人家了,曾经的酒友关系已经这么差了吗?劝说道:“婶婶怎地如此说太太,再怎么说她也是长辈,婶婶不妨大度点让着太太些。” 王熙凤闻言顿时感到生气了伸手去掐了贾蓉一下,凤眼一瞪说道:“我早看出来了,你根本就是对她有意思,如今不帮我一起说她也就算了,还要自己让着她,难不成这几天我让的还不够多么?” 王熙凤说着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委屈道:“我可怜的孩儿,如今你娘受了气,你这死鬼老爹还让我对别人大度些,看来以后是没咱娘俩好日子过了。” “凤儿,你这是何处此言呐,我又怎会亏待了你和孩子呢!”贾蓉问道,王熙凤哼了一声将头扭到另一边去,贾蓉心想:的确是凤儿受了委屈了。 内心经过几番挣扎之后,终于还是下了决定,贾蓉轻轻一笑,反正该面对的迟早也会面对。 既然是注定逃不了的,那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没出征还是先把事情给解决了吧,贾蓉拉起王熙凤的手笑着说道:“凤儿,我这便带你去见太太吧,把关系给说明白了。” 贾蓉不仅仅是要向尤氏说明和王熙凤的关系,同时也想对王熙凤说清楚与尤氏的关系。 闻言王熙凤神色略显怪异,一脸不自然的拒绝道:“啊!这会不会太快了些,我还没做好准备和她坦白呢!” 虽然王熙凤总觉得尤氏和贾蓉平时都不太对劲,但他们毕竟关系摆在那,而自己之前和尤氏关系那叫一个好。 现在突然要王熙凤去告诉尤氏自己和她家的崽子搅和在一起了,这终归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就因为这点,平常时候王熙凤见到尤氏总是感觉自己低了一头,现在尤氏数落自己也不太敢顶嘴。 贾蓉对王熙凤说道:“可这不是怕凤儿继续受着这委屈么,而且坦白之后凤儿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相拥了。” 四下无人,贾蓉将王熙凤拥入怀中,想要感受对方的温度,可惜天冷了穿的多感受不到,不由得有些失望。 感受着贾蓉的拥抱,王熙凤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这几天她都很怀念这种感觉,王熙凤眼神迷离现在就想吻向贾蓉。 一阵寒风吹来,吹醒了王熙凤的理智,她推开贾蓉,脸蛋酡红,眨了眨眼睛对害羞的说道:“坦白的事再给我两天,过两天我一定跟你去,今晚我会想办法出来的,你给我留着门。” “唉!”看着已经远去的王熙凤,贾蓉深深叹了一口气,王熙凤将他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气给打散了。 冷静下来之后一想到要和太太说王熙凤有了自己的孩子贾蓉就头大。 (失眠一整晚,我也不知道写的怎么样,如果有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提点提点) 第六十四章:白担心 夜深了! 银色的月亮点缀着深蓝的夜空,不一会乌云缓缓飘来遮住了月光,天空与大地皆被黑色笼罩。 宁国府内更是整个地浸泡在无边无际的黑色里,漆黑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一双丹凤眼在黑暗中睁开,王熙凤看向大床另一边,另一边的尤氏呼吸平稳均匀,王熙凤心中放心道:很好,老妖婆睡着了。 王熙凤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慢慢掀开被子,一双修长的腿先行落地,穿上鞋站起身来将被子又慢慢铺平,随后拿起衣物套在身上,期间只发出一丝丝细微的声响。 又看了一眼尤氏,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王熙凤放心离去,眼中止不住的欣喜激动。 王熙凤不知道在她打开门离去之后另一双眼睛也在黑夜中睁开,双手撑着坐起身来汹涌澎湃的波涛也随着动作晃荡,尤氏的睡眠很轻,哪怕是一点点声响也能将她吵醒。 出了门之后王熙凤不再掩饰自己的笑意,将衣物好好穿好,快步走向贾蓉的小院,走着走着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干脆变成了跑着去的。 一路寂静无声。 进了贾蓉的屋子关上了门,王熙凤咳咳两声,无人回应,又喊了一声:“蓉儿!” 见贾蓉依旧没有回应自己王熙凤以为贾蓉是要和自己玩玩游戏,扮做娇羞的姿态说道:“蓉大爷!你的小媳妇来找你了,你还不出来抱我进去。” 结果依旧无人回应,王熙凤心想:这死鬼不会是睡着了吧!不过想想现在也确实太晚了,其实我也是困的不行了,算了也不吵他了,今天就睡素的吧。 打了个呵欠,王熙凤快步向贾蓉的床走去,黑夜中视线不太清晰,王熙凤摸着上了床,在床上想要寻着自己熟悉的怀抱,寻来半天也没寻到。 王熙凤猛地起身,眼睛睁大,在床上翻找贾蓉,她不敢相信自己都给贾蓉说了会来贾蓉居然不在,心中想到有一次自己和蓉儿做事的时候好像那个叫银蝶的丫鬟就想勾引蓉儿来着,他该不会被那个小狐媚子勾了去吧! 王熙凤感觉自己气血上涌,猛地锤了一下被子,大声喊道:“贾蓉,你死哪去了!” 正喊着,突然一道身影快速闪过,骤然扑向王熙凤,将王熙凤压在身下,蒙住她的眼睛。 王熙凤顿时感觉惊恐不已,心想:莫非是家里进了贼,这可怎么办?蓉哥人又不在这里。 慌乱之中王熙凤两只大长腿用尽全力猛烈的蹬向对方,然后大叫起来:“蓉儿救命!” 贾蓉脸上狠狠的挨了一脚,急忙捂住王熙凤的嘴巴说道:“凤儿别喊了,我是蓉哥儿,我是你男人。” 闻言王熙凤终于不再反抗,拉过贾蓉扑在贾蓉怀里,有庆幸有开心也有气愤,咬牙切齿的一把掐住贾蓉腰间软肉扭了起来。 贾蓉疼的呲牙咧嘴的,急忙求饶道:“凤儿别掐了,再掐疼死了你就没有男人了,太疼了,快松手。” “掐死你才好,省得你吓老娘,我刚刚都快哭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混蛋坏种,老娘掐死你个不干人事的。”王熙凤愤怒的说道,说着又狠狠的掐了一把这才松开手。 这时贾蓉腰间疼痛无比,贾蓉估摸着以后被掐青了,有些后悔吓王熙凤了,抱着王熙凤笑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吓凤儿的,我也只是想和凤儿增添一些情趣,凤儿消消气吧!” “老娘当然要生气了,为什么不生气,你有没有想过,经过这次作弄要是以后真有贼子来了我把他当做你了怎么办,没脑子的东西,亏你还读过几年书竟是学了一身蠢。”王熙凤冷笑道。 王熙凤此话一出贾蓉心中一惊,好像这样的确不好,搞不好真为贼子创造了机会那到时候自己想哭都没地哭去,自己一定不能再干这种蠢事了,一定要让凤儿和太太都小心些不能给别人可乘之机。 贾蓉连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凤儿,我以后决计不会再干这等事了,你就原谅我吧!” 随后贾蓉又继续道:“凤儿如果以后再遭遇此事你一定要大喊救命,不行万一大喊救命贼子又害了你的命怎么办!” 听着贾蓉慌乱的语气王熙凤也是缓和了心情,笑着说道:“好啦没事的,府里仆人和护卫都不少,贼子哪有那么容易进的来。” 可贾蓉却是陷入了沉思,看来得想办法加强一下内院里的防卫力量了,府里的仆人和护卫又不能进入内院,贾蓉也不可能让男性进入内院,不管关系再怎么要好都不可能放心。 而能在内院的丫鬟们估计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无论是东府还是西府的基本都是美貌苗条的居多,自己接下来又不知道要出去多久,要是内院里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两个女人能做什么反抗。 看来自己得在出征之前去多买些健壮的妇人来训练一些时日,用于充当内院的防卫力量了。 贾蓉还在思考着可王熙凤已经不想让他继续思考下去了,柔荑抚摸上了贾蓉的胸膛,红唇吻上脸庞,发出妩媚动人的声音:“大爷,凤儿这些天来好想你啊,夜夜都希望你在我身边,抱抱凤儿吧!” 虽在黑暗之中看不起容貌,可贾蓉知道此刻凤儿一定是极为美艳的,美人如此勾魂夺魄,估计大罗金仙也难捱更何况贾蓉这等世俗人。 在两人疯狂撕打之时,在贾蓉屋外美妇人表情怪异,随后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小狐媚子,真不要脸居然勾引我家蓉儿,看我明日如何收拾你。” 随后尤氏转身离去,回了自己的院子。 乌云散去,圆月重现,月光撒向大地,照向宁府,尤氏心中的担心也是放下了,看来王熙凤和蓉儿早已有事,自己算是白担心了。 年年有风,风吹年年,慢慢既漫漫。 日日无事,事复日日,忙忙亦茫茫。 “睡了吧!”王熙凤疲惫的说道。 她已经累的不行了。 第六十五章:婆与媳 第二天! 经过昨晚的连番征战,王熙凤虽然身体上已经劳累不已,可是面貌上却显得神采奕奕。 两人穿好衣裳又亲热了一阵,对两人来说能亲热一阵算一阵,许久之后这才携手出了门,向正堂而去。 王熙凤看向小小蓉的方向,心中后怕不已,实在是太过吓人了,刚听闻贾蓉订亲时王熙凤是有些吃味的,只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强忍下心中酸意。 而如今王熙凤确实希望贾蓉能早些成亲了,她发现自己实在不是贾蓉的对手,希望多个人来替自己分担分担压力,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抵挡不住了。 “凤儿在看什么,可是又想了。”贾蓉发现了王熙凤一直在看,于是挤眉弄眼笑嘻嘻的问道。 王熙凤连忙摆手自己腿还麻着呢,咬牙恨恨说道:“你要死啦,这在外面呢!你乱说些什么。” 昨日贾蓉还没尽兴王熙凤就已经败退了,第四次时王熙凤便不来了,贾蓉也怕伤了孩子便没再强求。 太强了有时候也挺难受的,只能让别人尽兴,不能让自己尽兴。 两人一路聊天打趣,不多时便一起走到了正堂。 一入正堂内便看见尤氏端坐于主位颇为威严,看见两人尤氏端起茶来细细抿了起来。 贾蓉向尤氏请安道:“蓉儿见过太太!” 王熙凤本想直接坐下,但见到贾蓉都请安了,也是同贾蓉一起请安道:“妹妹见过珍大奶奶。” 两人请安过后便也坐下。 尤氏放下茶杯,不苟言笑的问道:“妹妹多礼了,敢问妹妹这是去哪了,今儿个见不着妹妹我还以为妹妹是回西府去了呢!” 王熙凤笑着说道:“姐姐多想了,今儿个醒的太早,我怕留在房内叨扰了姐姐休息于是便出了房间,在府里到处闲逛,途中又遇到了蓉哥人这才和蓉哥儿一起来了。” 尤氏迟疑了片刻,沉色说道:“哦,是吗?可是我今天天还暗时便已经起了床的到现在少说也有三个时辰了的,妹妹也醒的太早了吧,逛的是否也太久了些。” 闻言王熙凤心里有些生气,心中暗道:这老女人怎么管的这么宽,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但王熙凤表面还是找了个理由,笑着向尤氏解释道:“我昨晚肚子一直不舒服,出来之后回去也麻烦,而且次数要是多了这不就吵到了姐姐睡觉了嘛,所以便一直在茅厕附近。” “那照妹妹这么说的话,是妹妹一直在关心我呢!我还得好好谢谢妹妹才是了,妹妹你说是吧!”尤氏嘴角上扬,笑着说道。 王熙凤还以为唬弄过去了,松了一口气笑道:“姐姐何须如此,便不说别的就单论姐姐和妹妹的关系一向要好,妹妹关心姐姐那也是应该的。” 尤氏摇了摇头,说道:“凤丫头,谁是你的姐姐啊,你是真拿我当傻子啊,去如厕需要到蓉儿那里去吗?莫非我这里没有的茅厕还不合你的心意了不成。” 听尤氏这么一说,再看尤氏铁青的脸色,贾蓉暗道:遭了,看来太太还是发现了,这下太太不会生气了吧! “你都知道了?”王熙凤脸色尴尬不已,没想到自己动作都那么轻了还是被她给发现了,这下脸丢大发了,王熙凤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了。 尤氏冷笑了一声道:“若不是我昨晚发现你起来,跟了上去的话发现你这小狐狸精勾引我家蓉儿的话,只怕还是会被你们俩蒙在鼓里吧!” 王熙凤一听尤氏说自己是狐狸精,顿时不乐意了,随即开口会骂道:“你这人怎么说话怎么难听啊,什么叫我勾引,我们这是两情相悦,你这老女人懂个屁!” 王熙凤心想反正尤氏都发现了,总归这次都是要被嘲讽的,自己也懒得忍她了。 尤氏啐了一口,生气道:“蓉儿你看看你找的这女人,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还敢骂我呢,要等到以后惹她不开心了是不是还要打我啊!” 贾蓉叹息了一声以为尤氏是在因为吃醋而生气,站起来给尤氏恭敬的倒了杯茶,皱着眉头对王熙凤说道:“凤儿,赶紧向太太道歉,你怎么能说太太坏话呢!” 随后又对尤氏眨着眼睛,笑吟吟的说道:“太太,其实这一切都不关凤儿的事,都是蓉儿的错,是蓉儿去惹的凤儿,太太别生气了,太太就原谅蓉儿吧!” “对不起,我错了!”王熙凤一听贾蓉叫了自己凤儿,心中一喜,昂起了头想到:他果然是向着我的,这下这老女人一个人怎么和我们两个斗。 尤氏呵呵一笑,瞪着贾蓉说道:“蓉儿你看到没,我本想认下这个儿媳妇的,可这就是她向我道歉的方式。” “和婆婆说话时开口就是你你你的,如此刁蛮,一点都不尊重我简直毫无诚意,你好好教教她要怎么与我说话,教不好你以后也就别再叫我娘亲了。” 想认下这个儿媳妇?贾蓉顿时心领神会知道了尤氏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如今应该是想借机惩治一下王熙凤罢了,贾蓉一直都害怕尤氏会生气,如今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贾蓉心想: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么偶尔看看凤儿吃瘪的样子也不错,于是配合着尤氏说道:“凤儿,听到了没有,快些和娘亲道歉,不准再你你你的说了,以后得叫婆婆,听到了没。” 王熙凤则是脑子有点懵了,蓉哥儿居然这般叫过尤氏吗?是了,蓉儿从小就没了娘,尤氏又一直没有孩子,两个人会互相倚靠也是正常的。 怪不得平时总觉得他们有些亲密,只是以前可没听蓉哥儿说过,这下惨了,王熙凤两只大拇指转着圈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不成以后真要天天叫她婆婆了吗? 见王熙凤许久不语,尤氏又大声咳嗽道:“咳咳!我家儿媳怎地还不说话,莫非是这里没有我家儿媳不成?” 贾蓉皱眉,走过去拉住王熙凤的手,轻声说道:“凤儿,快些向娘亲赔礼道歉!” 王熙凤低垂着头,用出了这辈子以来说话最小的一次声音说道:“婆婆对不起,是儿媳妇错了,婆婆就原谅儿媳妇吧!” 虽然王熙凤说的声音极小,但尤氏已经满意了,知道有些事过犹不及,王熙凤这种人不能一下子欺负死了,不然她要是翻脸了就得不偿失了。 尤氏笑着说道:“这次就算你过关了,下次再没大没小的,仔细你的皮!” 第六十六章:新丫鬟 “哈哈哈,乐死我了!”尤氏让王熙凤接连喊了她好几次婆婆,王熙凤吃过饭后便慌慌张张的逃离了,尤氏大笑说道:“想不到王熙凤这疯丫头也会有被我欺负的一天,倒也是件美事。” 贾蓉几乎全程都在角落吃瓜两不相帮,对贾蓉来说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乐得吃瓜看戏。 王熙凤已经跑不见了身影,贾蓉这才微笑问道:“太太不生气吗?蓉儿本以为太太会对这事不满才一直不敢告诉太太,如今见太太开心我倒是放心了。” “谁说我不生气了!” 尤氏白了贾蓉一眼,如果可以谁会原意将自己男人分享给别人,这话尤氏只能藏在心底,叹息道:“只是我生气不生气又有什么用,你的事我又怎么做的了主,也只能随你罢了。” “不过蓉儿我还是得提醒你几句,你可别什么女人都去招惹,自己眼睛放亮一点,你这次惹了个王熙凤就把我吓的够呛了,也不知那西府还会到我们家怎么闹,要是再惹些祸害回家来,那这家里的事务还是你自己管吧!” 要是再惹几个厉害的回家来那么这个家里的事谁管谁遭罪,尤氏一向清闲惯了如今在家里做主也只是因为贾蓉把事务甩给了她而已。 “蓉儿知道了,太太放心,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毕竟太太你也知道的蓉儿又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贾蓉含笑向尤氏保证,尤氏听他的话差点没把之前喝的茶水都给喷出来。 贾蓉站在尤氏身后去给尤氏按着肩膀又继续说道:“太太再帮蓉儿个忙呗!平日里可否麻烦替我多照顾凤儿些,她怀了我的孩子,要是被西府的人知道了多半不会饶了她,而我又没有多少时间就要走了也顾不来了。” “嗯,你说什么!” 这下尤氏人都傻了。 “你还把她弄怀孕了?” 贾蓉心虚的点了点头。 尤氏眼皮一跳,这小崽子真敢啊,带王熙凤住进东府就算了,居然还给弄怀孕了,要是被西府的知道了王熙凤在东府怀了孕恐怕要把这东府的天都给吵破了,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了,我真是欠他的了。 尤氏扶额,无奈的说道“罢了她既然怀了你的孩子,那么我不会让她为难的,有事我也会替她挡下,你啊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了。” “太太对蓉儿真好!”贾蓉嘿嘿笑着回道,替尤氏按肩的双手不自觉的往下滑去。 尤氏拍开贾蓉不老实的双手,愤慨万分的说道:“好什么好,我气的肝疼!” “还不知道西府的人会为了这个王熙凤怎么和我闹呢!特别是那个王夫人别看她整天吃斋念佛的,实际上她可不是个好惹的,比王熙凤这个出了名的疯丫头还要暴躁的多,做起事来也不计后果的。” 尤氏想到那个王夫人有些心虚,心中怀疑自己真能挡得住吗?不过为了蓉儿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我可告诉你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了。” 贾蓉没想到尤氏会给王夫人这般评价,心里有些担心尤氏会镇不住她,看来又得请外援来镇场子了。 不再多想,贾蓉弯下了腰抱起了尤氏的小腿,贾蓉笑吟吟的说道:“太太别想太多了,想太多容易累着,蓉儿帮太太按按腿吧!” 尤氏容貌比起王熙凤稍逊一筹,却有着王熙凤无法比拟的的优点,该肉的地方特别肉,该瘦的地方绝对不胖,属于梨形身材中的顶级,到目前为止贾蓉还没有见过有比尤氏身段更好的人。 “蓉儿想按就按吧。”和贾蓉相处了这么久了尤氏自然也是了解贾蓉喜欢自己的腿的,虽然觉得蓉儿的嗜好有些奇怪但尤氏也乐意纵容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么多次了怎么都没什么动静,尤氏有点嫉妒王熙凤,为什么就是她先怀了呢! ................ 三天后! 宁国府内院! 天香楼下的大道上丫鬟们看着眼前的一幕瑟瑟发抖。 “我刚刚说的话你们都听懂了吗?”贾蓉背着手,侃然正色的说道。 “我们听懂了!” 在贾蓉面前站着两排手持棍棒,面貌凶恶的健壮妇人,声势浩大的回答道。 这一群健壮妇人是贾蓉招来保卫内院的,共有三十人个顶个的都是与相扑选手相似的体格,光看起来就吓人的很。 尤氏和王熙凤皆是疑惑不解的看向贾蓉,两人对视一眼王熙凤点了点头上前去将贾蓉拉了过来,尤氏小声问向贾蓉:“蓉儿,你这是做甚,怎么带回来如此之多的,恩,如此之多的女子。” 贾蓉解释道:“太太,凤儿,这是我为你们找来的丫鬟,以后她们十个人跟着太太,十个人跟着凤儿,最后十人去照顾小姑姑。” 王熙凤不悦的说道:“蓉哥儿,这东府的丫鬟的确是少了些,可你也不能找这种吧,你看看那些达官贵人家的那些个丫鬟哪个不是生的貌美如花的,我们要是带着这些被人看见还不得被人嘲笑。” 尤氏也是点头同意王熙凤说的话:“是啊蓉儿,你怎么找来了这种丫鬟!咱们家又不缺找丫鬟的钱,你这是何必呢?” 贾蓉摇头,微微一笑说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些丫鬟是我一个个精挑细选寻来的,好看的丫鬟到处都是,而健壮的丫鬟可不好找,这些个丫鬟不仅力气大干活快,而且要的工价也不如那些的漂亮的高。” “最重要的是这些丫鬟还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不久后就要离家了无法在内院护着你们,你们想想如果有贼悄悄溜进了内院而外院的护卫没有发现,这时她们就可以充当护卫了,岂不是一举多得,如果不是时间不够我甚至还想多训练训练她们呢!” 王熙凤咽了下口水,不情愿的说道:“我不想要。” “不行,必须接受”贾蓉附耳对王熙凤说道:“你得为我们的孩子想想,万一真遇到贼呢?” “可这也太。”王熙凤叹了口气没在拒绝。 贾蓉看着欲言又止的尤氏问道:“太太的意思呢?” “算了,没什么了,按你说的做吧,我没意见。”尤氏有心想要拒绝,可蓉儿已经说了这是为了保护自己,是蓉儿的心意,而且蓉儿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丢脸就丢脸了吧,无所谓了蓉儿觉得开心就好。 第六十七章:带我走 十月二十! 宁国府正大门前! “蓉哥儿,带我一起走吧!” “你真的想好要随我一起走了吗?” 贾蓉看着眼前满是坚定的少年,对他的请求发出质疑问道:“这可不是儿戏,这是去打仗你可真的想好了?我也只是个百夫长,如果真的要跟着我去那么你就只能当普通士兵,而且我也不会给你特权,还有你家里真能同意你去吗?” “蓉哥儿你放心,我什么苦都能吃的,我是真的想好要和你一起去的了,我家里自然也是同意了的不然我也不会到你这里来叨扰,蓉哥儿你就带我一起去吧!” 今天贾蓉出门本是打算去一趟玄真观的,没想到这才出门就被赵英堵在了门口,上来就求着贾蓉带他一起去打仗,劝了许久死活都劝不听,真是不懂这赵英了,好好的富贵不享受要跟着自己去打仗,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贾蓉无奈说道:“行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去吧!我们要十一月初一才出发,还有十天,你回家去等着吧,我还有事要去办就不招待你了。” 见贾蓉终于同意了自己的请求,赵英双手握拳激动的说道:“好的我这就回家去等着,蓉哥儿你先去忙不用管我。” 待贾蓉坐上马车走后赵英想着心爱的她当时说的话满脸兴奋,自言自语道:“初墨,我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的,等我成了英雄回来你总不能再拒绝我了吧!” 赵英回想起那日,他高高兴兴的去茶馆,结果去到了之后看见茶馆已经关店了,瞬间赵英觉得自己的人生失去了意义,赵英失落无比,他发现自己已经并不只是简单的想要看着那个坚强的哑巴姑娘了。 她外表如雪一般美丽,内心如松柏一般坚强,病魔缠身却依然乐观的过好每一天,赵英被她的乐观吸引了,不再只是贪图她的美貌,赵英的欲望上升了想要将她的病给治好然后陪她度过余生。 可是现实给了赵英一个大耳刮子,打的他猝不及防,茶馆突然就关店了。 这对于赵英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万念俱灰之时他疯了一般冲进茶馆,幸好找到了还在收拾行李的初墨姑娘。 当下赵英不再等待立即对初墨姑娘表达自己的心意,然而初墨姑娘并未接受赵英的心意,初墨姑娘将字写在纸上说自己喜欢的是英雄不是一事无成的公子哥。 这严重打击到了赵英的骄傲,不过赵英也不气馁,随即对初墨姑娘表示自己一定会成为英雄的。 回家之后赵英就一直在思考着到底什么才是英雄,没过几天便听说了贾蓉要出征的事情,一下将赵英的思路给打开了,当下就向家里表示自己要去参军,可家里不同意甚至觉得赵英的脑子出了问题发了失心疯,还找来了道士为赵英招魂。 可最终赵英家里还是犟不过赵英,被赵英说的烦了。 赵英家里表示他想参军可以,不过家里不会出一分力帮他,一切都得靠他自己的本事,这才有了今天赵英来求贾蓉带他去参军的这一幕。 .................. “爷爷,来品尝一口孙儿泡的这茶,这茶可好的很呢!” “开始的时候略微有苦涩感,稍后味浓而不苦,富有收敛性而不涩,回味长而爽口有甜感。” 玄真观内贾蓉为贾敬奉上自己刚刚泡好的一壶热茶。 闻言贾敬眉头拧起,怪异的看着贾蓉:“拿我的茶叶泡茶泡给我喝,还要向我介绍口感,也只有你了,我的茶叶难不成我会不知道,还是说给你泡了就会变个味道?” “爷爷,这壶茶里面不仅仅有着原本的味道,还有着孙儿的一片孝心,爷爷可以感受感受。”贾蓉对贾敬嘿嘿笑着讨好道。 贾敬瞟了贾蓉一眼,也是乐了:“得了吧,你指定是有事求我,赶快说少在这假惺惺的我看着烦。” 我有这么明显吗?贾蓉嘿嘿一笑道:“还是爷爷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想请爷爷回家去,只要心诚在哪修道不都是一样的嘛!而且不久后我就要离开了,到时候我不在家小姑姑在家孤单了爷爷不正好可以照顾。” “屁话!”贾敬说道:“你不就是想着我可以替府里档灾嘛,我答应你了,备车吧!” “爷爷你真同意了?”贾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疑惑的问道,贾蓉这次来的目标其实只是想让贾敬可以多照看着府里,也没希望真能把贾敬给劝回家去。 毕竟贾敬都在玄真观呆了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之前去住过几天而已,现在怎么可能说回去就回去,只是贾蓉没想到贾敬居然同意了。 贾敬轻笑到:“同意了,在外这么多年了,也该回家了。” 贾蓉顿时大喜过望,以后只要贾敬在家,那么自己就不用太担心府里的问题了,这下终于可以放心走了,贾蓉欢喜的说道:“爷爷等着,孙儿这就去叫人备车。” 待贾蓉出去后贾敬拿起贾蓉泡的茶,饮了一口细细品尝,微笑道:“这感觉确实比自己泡的要好喝一点,可惜了,要不是这小兔崽子找我有事的话要让他主动为我泡壶茶只怕难的很。” 说着贾敬又饮了一口。 “老爷,您真的决定要回去了吗?”一位白发白须的老道进入贾敬的屋内,向贾敬问道。 贾敬点了点头自责的说道:“其实这次就算蓉儿不来请我也打算回宁国府去了,这些年我已经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到了要死的时候,那么怎么装疯卖傻都是没用的,躲了这么多年没能随时参与到家里的事情,这才让家里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以后玄真观就交给你来操持了,没有我的命令切勿擅自行动,一切小心为上。” “遵命!”老道恭敬回道。 没过多久贾蓉就回了贾敬屋内将贾敬接走,到了宁国府用过餐后贾敬又住回了他之前住的凝曦轩中,凝曦轩在宁国府后大门处不在内院之中,以后贾敬就久住在此了,贾蓉还将惜春重新安排到了内院离凝曦轩最近的一个院子里面,以后就方便贾敬去看惜春。 当天尤氏就找到贾蓉问这件事,尤氏有些害怕贾敬的心狠手辣。 贾蓉告诉尤氏莫要担心,贾敬目前为止还是值得相信的。 第六十八章:初雪至 十月二十九日! 长安城的天空飘落下许多洁白无瑕的雪花,和冷风一起共舞,和落叶一起盘旋,时而快,时而慢,最后落下时,有的挂在树上、有的贴在墙檐、有的浸入心田! “又下雪了呢!” 孩童欢快的声音打破了王熙凤院内的宁静,从尤氏知道王熙凤怀孕以后便让她单独住了一个院子,此时惜春正在王熙凤院内玩耍,惜春跑出房间开心的喊道:“凤姐姐,平儿姐姐我们来玩雪吧!” 迎春不在东府时惜春便和王熙凤要好,毕竟都是西府来的相比于尤氏和贾蓉要熟悉的多,对于惜春来说和王熙凤相处起来也比较自在,王熙凤虽然脾气大但那并不包括小孩子,对小孩子王熙凤还是很宽容的,惜春跟着她至少不用担心会挨揍。 “惜春,平儿陪你玩就好了,我今天没心情。”王熙凤强颜欢笑道。 “那好吧!”惜春见王熙凤没什么兴致便也不再说话,自顾自的和平儿去玩着雪去了。 离蓉哥儿离家只有最后一天时间了,王熙凤对于什么事情都表现的兴致缺缺,她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内陪着蓉哥儿,可惜蓉哥儿又被尤氏叫去谈话了。 王熙凤心想:这老女人真烦人,一天天的到底是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话等蓉哥儿回家来慢慢说不好吗?明知蓉哥儿要走了还非得霸占我们两口子的时间,真是气死人了,蓉哥儿都去了整整一刻钟了还不回来。 ............... 而在另一边的尤氏院内。 尤氏温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怀中的贾蓉替他按着头部,温柔体贴的说着话:“蓉儿在外面遇到危险就先逃跑,跑不了呢就把钱财都给别人试试,不要想着去和别人拼命立功,你不要觉得我烦,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命没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些天来尤氏只要挨着贾蓉都会不厌其烦的说这些类似的话,听着尤氏一遍又一遍的唠叨贾蓉心中有着暖意,贾蓉不觉得烦,反而很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太太这是在关心蓉儿,蓉儿又怎会觉得太太烦呢。”贾蓉微笑着重复了昨日的回答:“蓉儿都听太太的,这次只是去历练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还请太太不要太过于担心了。” 再次听到贾蓉的答复尤氏这才心安了些,尤氏心里很担心贾蓉会出事,在尤氏心中贾蓉始终都还是个少年,尤氏害怕贾蓉会因为少年意气而一时冲动因此平白受了伤。 “蓉儿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冲动,凡是以自己的安全为先。” 贾蓉在尤氏怀中蹭了蹭想要靠的更舒服些,笑着回答尤氏:“太太放心吧,蓉儿不笨,做不了的事情我是不会冲动的。” “嗯,这样就好。”尤氏温柔的注视着贾蓉,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严重的问题一般。 两人皆是无言,思虑了许久的尤氏看着贾蓉,心里做出了决定。 就这样吧!反正就一次应该没什么事的。 尤氏忽然间将贾蓉扶起身来,在贾蓉疑惑的目光中像抱婴儿似得抱住贾蓉,将贾蓉的头给按住,柔荑轻轻拍着贾蓉的后背,轻声说道:“蓉儿乖,快睡吧!” 嘶,这也太夸张了吧! 屋外下着的大雪也不过如此,此刻皑皑雪山就在贾蓉眼前,贾蓉心想:太太真是卑鄙,居然在突然之间就偷袭我,真是让人想夸她几句。 舒服! 不过没多久贾蓉就不这么觉得了,雪山全方位压住了贾蓉的面庞,压的贾蓉根本就喘不过气来,贾蓉挣扎着起身来开始大口呼吸,尤氏看着贾蓉的模样连忙在他的后背拍着为贾蓉顺着气:“蓉儿对不起,我还以为这样你会舒服!” “没事的太太,这样的确很舒服,只是有些太舒服过头了。”没想到差点死在太太手里,贾蓉有些心悸,看来太大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见贾蓉没什么大碍尤氏这才放下心,差点好心办了坏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不起了蓉儿。” “太太怎会对不起蓉儿,就算是被闷死了蓉儿也心甘情愿。”贾蓉嬉笑着说道:“只是太太可否告诉蓉儿怎么突然这样做。” 闻言尤氏红着俏脸转过身去,忸怩不安的解释道:“我看别人抱孩子的时候都是这样抱的啊,蓉儿你不是做那事的时候一直都想叫我娘亲吗?明天蓉儿你就要走了,所以我便想着今天就满足你了。” 贾蓉内心猛地一震,问向尤氏说道:“太太说的可是真的?” 尤氏微微颔首:“就只有今天,今天过后我是不会再满足你的这些无理要求的。” 得到尤氏首肯贾蓉瞬间心花怒放,眉开眼笑道:“蓉儿谨遵娘亲之命。” “娘亲,蓉儿来了!” .................. “凤姐姐,你来看看我和平儿姐姐做的雪娃娃。” 惜春拿着一个小巧的雪人兴致勃勃的跑进王熙凤屋内喊着。 “不了,你们自己玩吧!”王熙凤有气无力的回道。 惜春的兴致顿时被浇了盆冷水,失望道:“凤姐姐真没劲,整日在屋子里面坐着做什么,这样下去迟早会憋坏的。” 王熙凤闻言噗嗤一笑道:“你这小鬼倒是还教训起我来了,以前是谁整日在屋里坐着死气沉沉的啊,你都没憋坏我又怎么憋的坏。” “好了快出去玩吧,别在这吵我了。” 惜春仔细想了想,好像没进东府之前她的确是这样的,因为那时候她总感觉周围的人都很冷漠,但自从来了东府之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在这里除了有一个时不时会揍她的不孝子之外其他人都很好。 惜春不自觉的看向了凝曦轩的方向,这里还有一个很关心她的人,每天都会给她好多好吃的东西,好玩的玩具,惜春心想:现在我把雪娃娃拿去给他看看他应该会开心的吧。 “凤姐姐,那我走了!” 王熙凤摆手无精打采的说道:“去吧去吧。” 待惜春走后王熙凤一个人喃喃道: “蓉哥儿怎么还不回来。”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老女人到底在缠着蓉哥儿说什么。”王熙凤感觉再等不下去了,哼哼说道:“不行了,忍不了了,我得看看去反正我是蓉哥儿孩子的娘,能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 言罢,王熙凤起身出了自己的院子,向尤氏的院子走去。 第六十九章:生孩子 “娘亲,蓉儿要过来了哦。” “乖儿真棒,快到娘亲这里来吧!” 尤氏拍着手,接住了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蓉儿,满眼柔情的看着蓉儿说道:“我家蓉儿真棒,都学会走路了呢!” “都是娘亲教得好,蓉儿才走得快。” 画面中尤氏带着小时候的蓉儿在淅淅沥沥的乡间小路开心的奔跑着,两人一路欢声笑语好不惬意。 尤氏陪着蓉儿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慢慢的看着原本小小的蓉儿渐渐长大,后来蓉儿个子长高,身体长得很壮,最后到了蓉儿英姿勃发时他有一天突然对自己说:“娘亲,蓉儿要走了,娘亲多保重。” 霎时,尤氏泣不成声。 .............. “风姐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迎春在不远处给王熙凤打着招呼。 王熙凤迎声看去迎春正走了过来,王熙凤笑着说道:“迎春今天也是来找惜春玩的吗?” 迎春和别人都不同,她之前是王熙凤正儿八经的小姑子,贾琏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如今两人见面本该相互无视的,但王熙凤对迎春印象一直不错,是个听话的笨丫头,就算王熙凤住进东府以后也从来不会给她添麻烦,所以王熙凤才会对迎春这个身份比较尴尬的人和气。 迎春摇了摇头,对王熙凤说道:“我今天不是来找惜春的,我是来找蓉哥儿。” 听到迎春是来找蓉哥儿的王熙凤立刻停了下来,好奇的问道:“你找蓉哥儿干嘛?” 在王熙凤的注视下迎春憨笑着说道:“我之前被人欺负时蓉哥儿之前帮过我的忙,这不是听说他要走了嘛,所以我想趁早蓉哥儿还没走的时候好好谢谢他。” 迎春这么一说王熙凤就明白了,她也听说了前些日子宝玉有个不知死活的书童居然敢拿针去扎迎春,幸好蓉哥儿及时赶到收拾了那书童。 后来王熙凤搬入东府以后宝玉也为此事特意来找过王熙凤,只不过王熙凤没搭理他,将他赶走了。 既然迎春是要去谢自己男人的王熙凤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对迎春说道:“那不如这样吧,你和我一起走,我知道蓉哥儿在哪,我带你去。” “那就谢谢凤姐姐了。”迎春对王熙凤谢道。 不一会王熙凤就带着迎春两人一同走向尤氏的院子。 ‘砰砰砰’ 王熙凤抬手敲门喊道:“蓉哥儿开门,你二姑姑来找你了。” “来了!”贾蓉打开门,脸上带笑邀请王熙凤和迎春进入房间内:“婶婶还有二姑姑你们进来坐吧,我和太太正好谈完事情。” “啊,不用了,我只是来找你说几句话的,你可以和我单独谈谈吗?” 迎春此言一出王熙凤眉毛瞬间就挑了起来。 贾蓉愣了愣,轻笑道:“这有什么不行的,那便到我那里去说吧。” “婶婶,你先进去和太太坐着等我吧!” 王熙凤我目光在贾蓉和迎春之间来回转换,心道:应该是我想多了吧,迎春可是蓉哥儿的姑姑来着,这怎么可能呢! “说完就回来,我还有事问你呢。”王熙凤说完便进入了尤氏的屋内,贾蓉也带着迎春去了自己的院子。 “什么味道,总感觉在哪闻过。”王熙凤轻声呢喃发出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进入屋内王熙凤就闻到了一股独特的味道,越靠近尤氏这股味道就越大,王熙凤心想:这不会是老女人有体臭吧,真恶心。 看着在床上懒散躺着的尤氏,王熙凤笑盈盈的说道:“我的好婆婆,儿媳妇来看你了。” 尤氏缓缓坐起身来,哈哈一笑道:“你这死孩子整天就知道撒谎,就你会来看你的婆婆我,骗鬼去吧,耐不住寂寞来找蓉儿就直说呗,婆婆身为长辈也不会笑你的。” 看到王熙凤尤氏就不自觉的想嘲讽她两句,尤氏最近觉得这王熙凤就是有病,还病的不轻,整日就只知道缠着自己的蓉儿,害的蓉儿陪自己的时间大幅度缩水,现在蓉儿不过在自己这里呆了一会她就找来了。 又开始了,最近这老女人一直端着长辈的身份压自己,王熙凤听尤氏又开口嘲讽起了自己,也是不满的回怼了起来:“哈哈哈,婆婆说笑了,儿媳还是很关系婆婆的,只不过最近蓉哥儿要走了得多陪陪他才来的少了,不过等蓉哥儿走了以后儿媳会常常来孝顺婆婆的。” “不然要是婆婆的这把老骨头一不小心摔着了蓉哥儿回来之后还要怪我了呢!” 尤氏听王熙凤嘲讽自己老,嘴角微斜呵了一声:“这就不用您王姨娘来操心了,哪敢劳烦您啊,我可享不起您的福,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自会有蓉儿和蓉大奶奶照顾着的。” “您呐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别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就是您对我最好的照顾了。” 王熙凤感觉自己的气血有些上涌,尤氏这老女人是在说自己只是个小的,只能当个姨娘,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还是真的,这就让王熙凤很生气了:“是啊您是不用王姨娘操心,但我照顾王姨娘再怎么要也是蓉哥儿孩子的亲生娘亲,不向某些人仗着自己是个假货整日在我这个王姨娘面前耀武扬威的。” “给我滚出去!能生孩子了不起啊。”尤氏被王熙凤气到了,拿起枕头就朝着王熙凤砸去,心想:你是蓉儿孩子的娘亲有什么好得意的,蓉儿刚刚还在这叫着我娘亲呢! “就是了不起,怎么样!” 王熙凤虽然回了嘴却不敢还尤氏的手,只得赶紧躲开对着尤氏做了个鬼脸:“你这人真小气,怎么说你两句你就要动手打人了,小气鬼。” 此话瞬间点燃了尤氏的火气,尤氏眉头紧皱,下床作势要打,吓的王熙凤赶紧跑路,尤氏连忙喊道:“死丫头你慢点,小心孩子。” “追不到我吧,您老人家还是好好歇着吧,别出来逛了。”王熙凤脸上带着笑意一句又一句的说着。 尤氏哼道:“要不是怕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我早就揪住你收拾了。” 她逃她追!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跑的倒是像是在玩耍一般。 .............. 第七十章:我愿意 贾蓉领着迎春走出了尤氏的院子,去了自己的小院。 天空飘落的雪落在了迎春那像板砖似的发型上形成了积雪,贾蓉伸手轻轻为其扫去,惊的迎春羞红着脸连连后退几步。 贾蓉觉得迎春的发型怪的很,两边都扎着一小缕发丝垂下,靠近额头的一半是平的和板砖似的,后半脑袋的头发比前面高左边又开了个小口活像个水壶,也就幸好人长的漂亮看起来才没有那么搞笑。 “哈哈!”迎春害羞的模样让贾蓉不自觉的轻笑了一声:“对不起二姑姑,我是无意的。” “二姑姑,你找我是想说什么吗?” 迎春低敛着眉,长长的睫毛轻轻眨着,看着自己无处安放的双手。 贾蓉再次开口问道:“二姑姑?” 迎春“嗯~”了一声,目光瞟向贾蓉,伸手进荷包之中拿出一个东西:“蓉哥儿,府里的人们都说你要走了,之前你帮了我,我一直都想来感谢你,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我想送礼物给你,可是我没有钱只能自己做了一个,虽然这个礼物有些不好看但我希望你可以收下。” 说完迎春低垂着头不敢看贾蓉,将东西捧在手心等待贾蓉将东西拿走。 礼物吗?迎春的话让贾蓉楞了些许,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族小姐,居然亲自动手给自己做礼物,这份心意本就是最好的礼物了,贾蓉含笑从迎春手中接过,迎春悄悄看向贾蓉神色紧张。 这东西是有些丑,就是一颗白棋做的吊坠,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愿君安’,在迎春的注视下慢慢将吊坠戴在脖子上,贾蓉温柔的笑道:“谢谢二姑姑的礼物,我很喜欢。” 见蓉哥儿主动戴上,迎春双手合十开心的笑着,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喜悦的说道:“蓉哥儿能喜欢就好。” 看迎春开心的模样颇有一种邻家小妹妹的感觉,贾蓉轻笑着点头突然想起迎春刚刚好像是说她没钱吧,于是便问着刚才迎春说的话道:“二姑姑说你没钱是怎么回事,可是府里又有人欺负了你。” 迎春摇头摆手的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没有人欺负我,只是我月钱不多只有一两银子,我又比较能吃所以才没有钱。” 贾蓉不敢相信,一个小姑娘再能吃又能有多能吃,再说了迎春并不胖,多半是被别人拿去了又不敢说,不过既然迎春不愿说贾蓉也不想为难她,性子如此只能慢慢改。 心中感叹着迎春的软弱,想着寻个法子接济一下迎春,贾蓉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既然二姑姑送了我礼物,那我也不能白嫖了二姑姑的心意,二姑姑等等我这去给二姑姑拿个礼物。” “什么?”迎春呆住了,蓉哥儿说什么?他好像说了嫖吧!蓉哥儿的意思是要嫖我吗?可我是他姑姑啊这不行的,可要是蓉哥儿用强该怎么办,我力气又没他的大跑的也不快这怎么办,待迎春反应过来眼前哪里还有蓉哥儿的身影。 此刻迎春已经萌生退意,可一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请求蓉哥儿还是留了下来。 不久后贾蓉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迎春心想:难道这就是嫖资吗? 看着蓉哥儿离自己越来越近,迎春都快急哭了,连忙摆手说道:“蓉哥儿你不能这样的,我是你姑姑,你是我的侄儿。” 看着迎春着急的模样,贾蓉没明白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思索了一下问道:“我知道你是我二姑姑啊,怎么了吗?” 迎春闻言心中一震:什么!蓉哥儿连这个都不在乎吗?对啊,虽说是姑侄可是都过了好多代了蓉哥儿果然已经不在乎了么,完了怎么办,蓉哥儿越来越近了,我要不要逃跑,蓉哥儿帮了我两次了我要是跑了他会不会骂我忘恩负义,而且我能跑过蓉哥儿吗? 蓉哥儿已经到了自己面前,迎春浑身颤抖着闭上双眼,却感觉到自己的肩头厚重了很多。 迎春慢慢睁眼,自己身上披着蓉哥儿刚刚披着的大氅,迎春眨着大大的眼眸错愕的看向蓉哥儿,只见眼前的英俊少年温柔的说:“这么冷的天气二姑姑怎么也不多穿些,竟冻的抖了起来!” “那蓉哥儿你不冷吗?”迎春好奇的问道。 “对我来说只要二姑姑不冷那便够了。”贾蓉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迎春的板砖头型上再次积了雪,贾蓉伸手去扫这一次迎春没有躲。 感受着大氅的温暖迎春下意识的紧了紧,听着蓉哥儿的声音迎春的心也暖了,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会关心自己冷不冷,以前从来没有过! 一直以来迎春都觉得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哪怕是惜春也只是与自己互相倚靠罢了。 但蓉哥儿不一样,他可以毫无理由的帮助自己,关心自己,这已经不止一次了。 蓉哥儿是喜欢我吗?迎春心里带着疑问,站直了身子注视着贾蓉。 见迎春不再颤抖了贾蓉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抽了出来,还不等贾蓉说话迎春就把银票给拿了过去。 “我愿意!” “蓉哥儿,我愿意!”娇小的琼鼻下小嘴微张,迎春鼓起勇气对贾蓉大声说道。 少女情怀总是诗! 迎春笑了,说出这几个字她已经把所有的勇气都用了出来,微圆的脸蛋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酒窝,眉眼弯弯。 迎春的笑容直冲贾蓉的脑海,有那么一瞬间贾蓉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嗯!世间果真有魅惑术,就是二姑姑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我愿意是什么意思?难道二姑姑猜到我想要救济她了?这样也好,省得自己找借口劝,贾蓉颔首说道:“二姑姑愿意便好!” “那二姑姑早点回去休息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这估计凤婶婶找我还有事呢,就先不陪二姑姑了。” “不是现在吗?那我也回去了!”迎春憨憨的笑道:“我会一直等着蓉哥儿回来的。” “好,那我也会尽早回来看二姑姑的。” 两人辞别,迎春一步三回头的向贾蓉看去,待贾蓉身影完全消失后迎春独自傻乐着,蓉哥儿应该是喜欢我罢!我每天都在想着蓉哥儿是不是其实我也喜欢他的? 话说我今天是干嘛来了,好像不仅仅是送礼物,迎春瞳孔放大心中悔恨:遭了又忘了,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迎春最近都快疯了,自从那一次打了蓉哥儿之后迎春只要一个人呆着就会不自觉的幻想着自己在打蓉哥儿,迎春这次来找蓉哥儿就是想和蓉哥儿商量商量能不能再打他一次。 .............. 贾蓉一进门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不对,一进门就看见太太在打凤儿:“诶诶诶,太太、凤儿你们在干嘛呢?” “蓉哥儿她欺负我!”王熙凤一看到贾蓉就躲到贾蓉身后去了,然后对着尤氏又做了个鬼脸。 尤氏已经杀红了眼,追了过去举起巴掌就朝王熙凤头皮削了去,王熙凤又连忙躲开对尤氏喊道:“蓉哥儿都来了,你怎么还打我,再打我就翻脸了,我不要面子啦?” 尤氏闻言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倒是翻一个给我看看啊!” “太太、凤儿,你们就别闹了,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呗。”贾蓉站在两人中间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尤氏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火气说道:“行,我就看在蓉儿的面上放你一马。” 王熙凤哼了一声:“什么叫你放我一马,明明是我懒得跟你计较” “好啦,都别说了。”贾蓉无奈的扶着额头,开口道:“我明日就走了就消停消停吧!” “太太平日你麻烦你多照顾凤儿了!” 尤氏点了点头,贾蓉继续说道: “还有凤儿你要听太太的话,少跟太太顶嘴。” 王熙凤撇过脑袋,回到:“知道了!” 随后三人坐在一起吃饭,期间两人都把对方当做了空气,只与贾蓉说话,待吃完饭后王熙凤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贾蓉,便把贾蓉给拽走了。 到了王熙凤房中,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贾蓉揽住王熙凤的肩说道:“你啊,就不能少惹太太生气吗?” 王熙凤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哪是我惹她啊,分明就是她惹我,早知她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请她喝酒吃饭了,如今还来欺负我了,白瞎了我那么多好酒好菜。” 贾蓉扶住王熙凤的肩头,叹了口气:“唉,不管谁惹的谁,你们都互相迁就一下吧。”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念了!”王熙凤突然站起身来,对贾蓉说道:“你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在到屋里来,我有一个惊喜给你。” 贾蓉好奇的问道:“什么惊喜啊?” 王熙凤推搡着贾蓉,将贾蓉赶了出去说道:“既然都说了是惊喜了那怎么能说,要是说了那还能叫惊喜吗?快出去吧!” 被赶出门的贾蓉轻笑一声,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凤儿在做什么,贾蓉有些惆怅,明天就要离家远去,心中很是不舍,只希望能够尽早回来吧,别到时候来了孩子都多大了,贾蓉一个人坐着想了许久天色渐渐暗了。 “蓉哥儿,进来吧!” 终于听见王熙凤的声音,贾蓉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点着喜庆的红蜡烛,床上坐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妙曼女子,盖着透明的红纱。 贾蓉笑着问道:“凤儿,你什么时候弄的这身衣服?” “你不喜欢吗?” 由于盖着红纱,贾蓉看不清王熙凤的脸色,但听的出声音中带着紧张、害怕,贾蓉眉欢眼笑的说道:“不,我很喜欢,只是凤儿你都不通知我,不然我也弄一身新郎装。” “咯咯!”王熙凤笑了起来:“你的新郎装当然是要等你真正成亲的时候穿的,怎能和我呢!” “你不嫌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这哪是曾经霸气的凤姐能说出的话,自从跟了贾蓉之后王熙凤是越来越温顺了,她为了贾蓉已经在尽力改变自己了。 贾蓉心疼王熙凤,轻声责怪道:“胡说什么呢!和凤儿自然也是可以穿的,等我回来我们在补办一场,到时候你愿意做我我的新娘子吗?” “嗯,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新娘子!” 王熙凤激动的回道。 贾蓉走上前去,将王熙凤揽入怀中,轻轻掀起红纱,入眼佳人已经热泪盈眶,画着的红妆已经被泪水打湿,双手抵靠在贾蓉胸膛,大红色的红唇主动吻了过来,柳眉长挑,明眸似水柔情。 “大爷,凤儿可漂亮?” ................ 次日,尤氏早早的便为贾蓉整理好了所有东西,衣服食物以及银两,一早上千叮咛万嘱咐,尤氏一直说贾蓉就一直耐心听着,直到正午时蔷哥儿找来,告诉蓉哥儿到时间了。 尤氏连忙去把王熙凤从熟睡中叫了起来,在两人注视中,贾蓉渐行渐远。 “他要去哪?” 在贾蓉经过的一个拐角处发出一声稚嫩的童音,惜春拉着贾敬的衣袖问道。 贾敬摸了摸惜春的脑袋说道:“他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估计得很久才能回来了。” 惜春苦着小脸问道:“为什么要去啊?” 贾敬抱起来惜春,笑着说道:“蓉哥儿是为了这个家去的,惜春不是很讨厌蓉哥儿的嘛,现在他走了呢应该开心才是。” “我哪有讨厌他!”惜春靠在贾敬肩头喃喃说道。 迎春的屋内,迎春身穿男性式样的蓝色的大氅,拿着一颗黑棋又做了一个吊坠,上面依旧是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等你回’。 看着自制的黑色吊坠,迎春呆呆的傻笑着给自己戴上,随后快步跑了出去,迎春想要去见蓉哥儿的面。 “你要去哪?” 迎春这才到院中便有人喊她。 邢夫人挑着眉,满腹疑团的问道:“你这大氅哪来的,看起来可不便宜,也不像是姑娘家的衣裳。” 迎春看见邢夫人低下了头,紧张的回道:“这是东府的蓉哥儿看我冷,借我穿的。” 第七十一章:当一条咸鱼 傍晚时分,长安城外鸳鸯卫军营之中,赵英与贾蔷两人在帐中聊着天。 “蔷哥儿,你与令妹真的好像啊!” 赵英摩挲着下巴,细细打量着贾蔷的面容感叹道,蔷哥儿与初墨姑娘真像啊,特别是这个五官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简直一模一样。 被赵英盯的不自在了,贾蔷躲闪着赵英的目光,支支吾吾的说道:“那当然了,我们是龙凤胎嘛,当然长的很像啊!” 赵英走过来一把勾住贾蔷的肩膀,拍着胸脯说道:“既然蔷哥儿你是蓉哥儿的弟弟,又是初墨的哥哥,那么从今以后便是我赵英的好兄弟,出了事尽管找我。” 贾蔷用力推开赵英,神色尴尬的打着哈哈说道:“抱歉赵兄,我不习惯和别人勾肩搭背的,还请赵兄莫要再如此行事了。” 虽被推开但赵英也不介意,继续笑道:“蔷哥儿,你这是太过于腼腆了,如果一直都是这种性子的话可没人会喜欢的哦。” 闻言贾蔷嘴角一抽,挑着眉,神色怪异的看向赵英:“我倒希望没有人喜欢我。” “咦,蔷哥儿有人喜欢吗?是哪家的姑娘说说呗,长的好看吗?”赵英惊讶的问道。 贾蔷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赵英见此笑道:“看蔷哥儿这一幅不情不愿的模样那人该不会很丑吧!” 这次贾蔷点了点头,赵英哈哈大笑:“那这就很难受了,不像我,我的姑娘长的很漂亮呢!蔷哥儿想不想知道是谁?” 贾蔷又摇了摇头,他怕听了赵英的回答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人的心:“不必了,我没有兴趣知道。” 见蔷哥儿的模样赵英还以为蔷哥儿是因为太过于失落,笑着拍了拍蔷哥儿的肩膀,蔷哥儿皱起眉来听到赵英继续说道:“蔷哥儿没事的,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女子,到时候你看上谁就选谁。” 蔷哥儿呵呵两声,并不搭理赵英心道,漂亮女子蔷哥儿倒是不在意,只是此时赵英的喋喋不休让他感觉很烦。 赵英心道:大舅哥实在是太害羞了,难怪蓉哥儿会想让他出来历练,就这性格除了我这个妹夫估计也没人愿意靠近了。 在赵英心里已经将贾蔷定义为大舅哥了,今日赵英高高兴兴的在约好的地方等着贾蓉,没想到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和贾蓉同行。 当时赵英满是激动的直接脱口而出喊了初墨这个名字,后来经过贾蓉的解释才知道此人并非初墨姑娘,而是她的哥哥贾蔷。 和蓉哥儿进了军营之中,蓉哥儿去拜年上官去了,现在只有自己和大舅哥,这不正是拉关系的好机会吗,哪怕是从这里得知一些初墨的喜好也好,赵英继续在蔷哥儿身旁叨叨着。 贾蔷惆怅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蓉哥儿,你什么时候才来啊,我快受不了了。 鸳鸯卫指挥使营帐内! 于谦与贾蓉和鸳鸯卫的指挥使万漠喝着酒,于谦正色说道:“万将军,我这学生便交给你了,他不是去享福的希望万将军莫要透露出他的身份以免在军中受到优待,若他在军中犯了错万将军只管惩罚,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于大人说笑了,这鸳鸯卫本就是小蓉将军研究出来的,再者谈话之间我已了解这小蓉将军乃是真正的一表人才,只怕不会轻易犯错如若起了争执那多半也是别人的错,假如小蓉将军真犯错了下官一定帮助小蓉将军加以改正。”万漠表面上大笑着的和于谦保证着,内心想到:唉,看来是收了个烫手的山芋了,这小蓉将军竟然能让于大人亲自送来,只怕于大人真正的意思是警告我不要让他出事的吧!真是个苦差事。 于谦闻言继续喝酒笑道:“他哪是个什么将军,那以后就多多麻烦万将军了,蓉哥儿还不谢过万将军。” 贾蓉拱手作辑,微笑谢道:“贾蓉谢万将军。” 万漠连忙托住贾蓉,哈哈大笑道:“小蓉将军太过客气了,在军中都是兄弟,不必如此。” 万漠手在扶着贾蓉,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于谦,贾蓉看在眼中也没说什么,想要讨好于谦是正常的,就连贾蓉自己也常常去给于谦送酒,他人的生活方式贾蓉管不着也懒得去管。 “好了,既然你们俩已经互相认识了,那么我和蓉哥儿就不打扰万将军了,明日一早大军就要开拨,万将军还是早点歇息吧。”于谦抚着胡须笑道。 “下官恭送于大人。” 营帐之外,于谦在前慢慢走着,贾蓉在后跟着,贾蓉没想到于谦能来送自己还特意为自己开了路,或许这就是抱紧大腿的好处。 将于谦送到军营入口两人辞别,没有不舍,互相告了个别就各自离开了。 于谦上了回长安城的马车,驾车的老仆对于谦说道: “老爷今日不必如此的,以蓉哥儿的身份就算在军中惹了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老爷为何又要蓉哥儿掩饰身份又要去找那万指挥使照顾蓉哥儿,若是传出去老爷为自己学生疏通关系,岂不是平白污了大人的名声。” 这老仆觉得于谦的作法有些欠考虑了。 于谦没有立刻回答老仆的话,微微叹息,又待走了几步这才开口说道:“你应该明白,有些时候不是你想不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惹你的,只要那人觉得你惹到他了那就是惹到了,你或许觉得莫名其妙,但在他看来这是理所当然。” “这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我也不希望蓉哥儿避免了,该经历的事最好都还是经历一遍,但如果大家都知道蓉哥儿是个爵爷那谁还会敢去刁难他,但这是经历归经历,还是事事都得有个度,万漠就是拿捏这个度的人。” “至于我的名声,那算得了什么,你又何曾见我在乎过名声了!” “受教了!”老仆对于谦很是佩服,继续赶着马车。 于谦已经离去,贾蓉打着呵欠,他有些困了,昨晚征战太久没睡好,其实贾蓉大概也猜到了于谦的想法,可贾蓉一向顺风顺水惯了才不想经历什么磨难,安安静静的做一条混吃等死咸鱼不好吗? 贾蓉没有什么大志向,只想老老实实的守着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一直以来贾蓉都是随波逐流的,这次出征也只是因为皇上下了圣旨迫不得已才来的。 激流勇进的人稍不注意就会死。 现在有了牵挂贾蓉只想好好活着。 第七十二章:他已经走了 “王有胜!” “到!” “魏申莫!” “到!” “徐艾坤!” “到!” “武一帆!” “到!” 次日清晨天微微亮,鸳鸯卫军营中一片黄土空地上,就已经有一百名整装待发的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一个接一个的大声喊到,其中已有些许人脸上露着不耐。 贾蓉带着贾蔷和赵英去见了自己的一百名士兵,进行简单的训话又练了练立正稍息以及走正步,随后让赵英挨个点名。 士兵们原本的训练方式在贾蓉眼中看起来十分混乱,也不知是故意这样还是本就如此,贾蓉没办法只能让他们换一种训练方式,还好全程也没人跳出来当刺头找事。 贾蓉不懂这个时代练兵的把式,指挥使一直在忙,去找自己顶上的千户问可是由于千户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鸟自己,于是只能按着自己的思维再配合下属的口述,来让士兵们训练。 这就造成了士兵们一时间适应不过来,不过贾蓉并没有太过为难他们,知道训练的事一时间做不来很正常,没过多久便休息了。 训练结束后赵英挺直着腰板转身对贾蓉汉道:“报告百户大人,应到一百二十人,实到一百二十人,人一个没少,全都在。” “很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和大军会和。”贾蓉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全体都有,出发!” 随即大家有序的朝着大军的方向进行着,有人在其中絮絮叨叨的说着小话。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了个小白脸来当我们的百夫长,他断奶了吗?能打的了倭寇吗?” “我们也不知道,可别到时候被倭寇一刀就给戳死了,那就好笑了。” “他会不会被戳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快被他整死了,一大早上的搞什么稍息、立正,从来没听过这种训练的。” “他娘的,我怀疑这就是哪家的公子哥下来混个功绩的,派到我们头上折磨我们真他娘的不爽。” “这小白脸真是投了个好胎,什么都不懂以后照样发达,若要是不在军中我一拳就能把他给打哭了。” “慎言!慎言!小心被听到。” 几人嘀嘀咕咕的说着贾蓉的坏话,其中有一人害正是贾蓉麾下的总旗,名为李亨,李亨心里对自己的上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颇为不满。 而他们说的这些话贾蓉自然是听不到的,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在意,最多就是再给他们加加餐多让他们多训练一会。 鸳鸯卫全体集结之后,六千多人的大军开拨,此次他们将由长安去往江浙一带,大约需要四十天左右。 军队开始出发,贾蓉看向长安心中不舍,长安城越来越远,贾蓉想起了这样一个故事。 晋明帝才几岁的时候,有一次,他坐在元帝膝上,当时有人从长安来,元帝问起洛阳的情况,不觉伤心流泪。 明帝问父亲什么事引得他哭泣,元帝就把西晋灭亡、王室东渡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于是元帝问明帝:“你看长安和太阳相比,哪个远?”明帝回答说:“太阳远。没听说过有人从太阳那边来,显然可知。” 元帝对他的回答感到惊奇,第二天,召集群臣宴饮,就把明帝这个意思告诉大家,并且再重问他一遍,不料明帝却回答说:“太阳近。” 元帝惊愕失色,问他:“你为什么和昨天说的不一样呢?” 明帝回答说:“举目见日,不见长安。” 贾蓉觉得自己现在也有了这种感觉,抬头能看见冬日的阳光,却看不见家里她们的笑脸。 “蓉哥儿,我们该走了!” 贾蔷对贾蓉喊了一声。 贾蓉没想到居然是当初最不想离开长安的蔷哥儿提醒自己。 “嗯!走吧!” .............. 长安城西,宁荣街。 迎春起了个大早,蓝色的大氅披在身上,拿起了那一百两细细观摩了起来,思绪飘向远方,心想:今天又做了那种怪梦了,也不知道蓉哥儿现在怎么样了。 蓉哥儿一个人会不会无聊呢?迎春收起银票,将银票贴身放入怀中生怕银票丢了,随后跑了出去看着东府蓉哥儿院子的方向。 迎春双手合十向上天祈愿:希望蓉哥儿在外面不会受苦,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太太,该起床吃早饭!” 宁国府尤氏屋外银蝶呼唤着尤氏。 听见声音尤氏从睡梦中睁开眼来,神色还有些迷糊:“我今天怎么睡了那么久天都这么亮了,得快些去和蓉儿一起吃饭了。” 在银蝶的服侍下穿好衣裳,洗漱过后带着银蝶去向了正堂,到了正堂银蝶和一众丫鬟一样停留在了门外,与平儿站在一起说话去了。 尤氏独自走进屋内,此时桌旁王熙凤和惜春早已坐着,就等尤氏了。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蓉儿呢?他不来吃饭吗?”尤氏深深打了一个呵欠向王熙凤问道。 王熙凤闻言,诧异的看向尤氏说道:“蓉哥儿昨儿个就走了,你不记得了吗?” 王熙凤的话好似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尤氏美眸微微眨了眨,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玉手镯,神色有些晦暗:“对啊蓉儿已经走了,我们快吃饭吧!” 屋内安静无比,只有夹菜的声音发出,尤氏与王熙凤都安静的吃着饭,沉闷的气氛也压的惜春再没了吃饭的心情,惜春从椅子上跳下:“我吃饱了,我要去找我爹了。” 说完惜春便蹦蹦跳跳的出去了,尤氏与王熙凤两人相对无言,吃过饭也是各自快速的离开了。 一个人回到房间中,尤氏有些呆愣的坐着,双手轻轻向小腹前抚摸去,想着蓉儿的笑脸,好似她的蓉儿还在怀中对她撒娇耍赖。 可以始终没有抚摸到蓉儿,此刻尤氏才真真正正的感觉到蓉儿已经不在了,尤氏不自觉的落下泪水,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蓉儿在身旁的日子了吗? 这是蓉儿第一次出远门,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他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吃饱,蓉儿会不会想我,想着想着尤氏慢慢开始控制不住抽泣。 忽然房门被推开,尤氏抹了眼泪,抬头望去,怒斥道:“出去!” “我还以为你多坚强呢,昨天还笑话我哭的厉害。”言罢,王熙凤在尤氏的怒视中关上了门走向尤氏,轻轻抱住她安慰道:“没事的,蓉哥儿肯定会很快就回家的。” 尤氏再也忍不住靠在王熙凤肩头哭了起来:“我想蓉儿了,这么多年了蓉儿从来没离家这么远过,他也肯定很害怕吧。” “不哭了!蓉哥儿要是知道你哭了肯定会难过的。”王熙凤轻轻拍着尤氏的肩膀安慰着,殊不知她自己的眼眶也是湿润的。 第七十三章:宝玉娘生气 天正八年,二月二十! 宁波府郊外鸳鸯卫驻扎地,贾蓉在高处指挥着自己的队伍进行着日常训练。 从长安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月,自进入江浙以后便分了兵,鸳鸯卫的五个千户领兵各去一处倭寇时常登陆的港口布防。 贾蓉的千户姓陈,被分到了宁波府。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一,一二一!” 贾蓉麾下的一百多号人在场地内跑操,气势很足。 赵英和贾蔷在队伍最前面领跑,由于之前的总旗徐艾坤和武一帆被贾蓉撤了职,现在赵英和贾蔷他俩已经是贾蓉麾下的总旗了。 想起之前的两个总旗贾蓉便是恼火至极,一个徐艾坤整天只会哎呀,比蔷哥儿还像个娘们,贾蓉忍无可忍将他打了一顿并且让贾蔷去管教他。 另一个武一帆更过分居然胆敢聚众闹事,还去强抢民女,贾蓉知道后立刻将他抓了起来撤了职关进了监狱之中,贾蓉的队伍中不需要败类。 看着下方整起的队伍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刚开始训练的时候连喊向左转、向右转之类的简单指令都会有很多人做错,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去。 而每当转错的时候他们甚至还敢哈哈大笑,简直就没把贾蓉当一回事认为贾蓉只不过是个少年软弱可欺。 贾蓉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军事专家,也不通兵法,就连鸳鸯阵也只是看小说的时候才了解的,但贾蓉知道一只队伍想要成为一个强大有素质的军队首先最重要的就是纪律,如果连士兵都没有纪律不服从长官的命令那么再怎么强大的装备和阵型都只是胡扯。 看看现代的军队,哪个能打胜仗的强军的纪律性不高? 贾蓉也不指望着他们能和现代军队一样,但是最起码的服从性得有吧,不然总有人挑刺难受的很。 只要能做到队形整起,服从命令,那么便是达到了贾蓉的要求了。 于是贾蓉进行了一系列的大棒加甜枣,有人不服贾蓉就亲自上场和他单练,普通人单挑又怎么可能打的过开挂的贾蓉,时间一久就已经没了人有反抗的心思。 由于贾蓉的一系列强势举动,现在队伍听话了很多,没有人再说坏话,反而有很多人整日恭维贾蓉三人。 “都跑起来,跑起来,这么慢没吃饭吗?”赵英在士兵最前面喊着。 “赵总旗,你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他们背着东西跑,你光着膀子的当然觉得他们慢了。” 有士兵已经累的喘气,贾蔷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赵英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好吧好吧,既然贾总旗都这么说了,那么就休息一会吧!” 瞬间队伍便欢呼了起来! 赵英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赵英现在很感激贾蓉,之前武一帆聚众闹事就是打的他赵英,赵英发誓他一定要报仇,于是赵英开始拼命的训练自己,努力想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种疯狂的举动也带动了贾蔷,两人每天都在进行着比别人更多的训练,现在赵英已经褪去了稚气,脸上充满阳刚自信。 每天都在观察着队伍的贾蓉自然也看到他们两人的努力,给了赵英报仇的这个机会,让赵英和贾蔷两人担任总旗。 自从贾蓉任命他当了总旗以后他就每天都在狠狠的操练当初打他的那几人,那些人不服赵英就学着贾蓉和人单挑,哪怕是倒下了也还会再站起来打,直到打赢为止,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前些日子那些人亲自上门赔罪才算完。 “咦,蓉百户这是要去哪?现在可快到饭点了,怎么还出去。” 由于于谦的原因,贾蓉并未主动向人说起过自己的真正姓名,除了指挥使以外军中将士皆不知道贾蓉真名,再加上贾蔷与赵英整日都喊贾蓉为蓉哥儿,所以士兵们便将他们的百户叫作蓉百户。 赵英与贾蔷闻言目光也随着看向贾蓉。 “蔷哥儿,那个方向好像是大营吧!大中午的蓉哥儿去大营干嘛。”赵英指着贾蓉去的方向对贾蔷说道,看着贾蔷白皙的面庞赵英有些感慨。 蓉哥儿也就算了毕竟他运动量还不如普通士兵的大,但是明明都在训练为什么蔷哥儿还这么白,赵英心里表示不理解。 贾蔷摩挲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皱着眉说着心中的猜想:“平常这个时间应该是不会叫蓉哥儿去大营的,除非是有事发生了。” “可是我们整天都在训练能有什么事啊!”赵英满脸疑惑的问道。 贾蔷摇了摇头叹气道:“我看你是训练糊涂了,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了吗?” 赵英瞳孔瞬间放大,激动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倭寇来了?” ............. 长安城宁荣街! “那凤丫头脑子里到底想的到底是什么!” “居然和贾琏和离了!” 荣国府贾政院内,王夫人气的把佛珠都给摔了,王熙凤和贾琏和离的事情让她很是生气。 长房的邢夫人无能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但她始终不可能完全管着长房的人,于是王夫人便做主将内侄女王熙凤嫁给了贾琏以此来控制住长房。 王熙凤也确实做的很好甚至比自己都要好很多,将西府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条的,没多久就将邢夫人排挤的完全说不上话,并且也很听自己这个姑姑的话,王夫人很满意也将权利都放给了王熙凤。 没成想几个月之前王熙凤就突然搬去了东府住对西府的事物再也一概不管,王夫人还以为王熙凤只是和贾琏吵架闹了脾气,等散好心便回家了。 可谁知王熙凤这一去就是几个月都不回来西府不管谁去找都不见,王夫人急了,自从王熙凤走了以后担子就又回到了她身上不说,而且邢夫人还隐隐有了开始管事的迹象。 于是王夫人就在昨日去找王熙凤,谁知王熙凤这个一向听话的侄女这次根本就不见自己,只送出了一纸休书告诉王夫人她与贾琏已经和离了。 王夫人差点被气的晕过去。 “不行,凤丫头必须回来!” 王夫人盯着东府的方向恨恨的说道。 (这些内容我本来是打算写个十几章的,可是评论区的大哥点醒了我大家不是来看我写这个的,花了一些时间删删改改减成了一章。) 第七十四章:抱住宝玉娘 当天下午,王夫人带着几个丫鬟,再次踏进东府的门。 “好你个平儿居然敢拦我,还不让开。” 王夫人带着人到了王熙凤院子前,正要进去时被平儿和找平儿聊天的银蝶给拦了下来。 “二太太勿怪,今日我家奶奶身体不适,不方便招待二太太。”平儿咽了一口口水,心里也是害怕不已,这二太太怎么才走没多久又来了。 “呵!”王夫人轻笑一声眉头紧锁,怒斥道:“这是什么道理,我是凤丫头她姑姑,既然凤丫头生了病我就更应该去看她了,我这就带凤丫头回西府去治病去,快让开!” “二太太还是请回吧,我家奶奶这个病会传人的,见不得二太太。”平儿脸上虽有惧意却依旧不放王夫人进入王熙凤院内,自家奶奶大着肚子呢,哪里能见二太太。 王夫人瞋目切齿的哼了哼,向平儿指责道:“上次也是病了,这次也是病了,这几个月我来了五六次了难不成一直病着没好?我看根本就是你故意拦着不想让我们姑侄相聚。” 平儿弯下了腰,惊慌道:“二太太冤枉啊,平儿怎么敢阻拦,只是奶奶的病确实一直没好。” 闻言王夫人开口质问平儿“冤枉?那你说你家奶奶病了那么久,还是会传人的病,怎地你天天陪着你家奶奶的会没事?还有力气在这里拦我的路。” 言罢王夫人便要强行进去,对身后的丫鬟说道:“把她拉开!” 几个丫鬟一拥而上去将平儿拉住,平儿再无力拦着王夫人,慌张道:“二太太,你千万不能进去啊,奶奶真的还没好,会传染的。” 平儿越这么说王夫人就越是不屑:“多嘴,凤丫头是我侄女就算是她真有病了那也得跟我回西府去治。” 说着王夫人突然怒视银蝶,呵骂道:“你是珍大奶奶的丫鬟?怎么这般无理,看来是你们珍大奶奶太纵容你们了,把她也拉开。” 王夫人没想到东府的丫鬟竟然敢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 这几个月随着王熙凤的肚子越来越大,东府内院的人自然也是都知道了王熙凤怀孕的事情,虽然大部分都不知道王熙凤怀的是谁的孩子但这些人中并不包括银蝶。 银蝶是东府的大丫鬟,王熙凤来东府没多久的时候她便已经发现王熙凤和贾蓉搅和在一起的了。 如今王熙凤突然有了身孕要是被王夫人知道了,一旦问出来那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贾蓉的闲话,银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放!”又有丫鬟过来拉住银蝶,想将银蝶拉开在拉扯之中银蝶还挨了好几下,可银蝶就是死死抱住王夫人的手臂不放。 王夫人怒不可遏,自己屡次见王熙凤都被拦住就算了,今天居然还被一个疯丫头一直抱着,她何时受过这等对待,抬起手来就要给银蝶一巴掌。 银蝶害怕的闭上双眼可抱住王夫人的双手没有丝毫放松。 “住手!” 王夫人的巴掌还没扇下去便听到一声的怒吼,身后脚步声极大犹如千军万马赶来一般。 “二太太怎地到了东府来欺负东府的人,好生没道理。” 只见尤氏带着十位体格健壮手持木棍的彪悍妇人急忙赶来,尤氏直视着王夫人说道:“二太太还不让她们放开银蝶和平儿。” 王夫人见来了这么多人顿时如临大敌,她叫来这么多健妇来这是想干嘛?王夫人咽了咽唾沫,眉头直跳。 王夫人看着这一群健壮妇人心里也是有些虚,下意识的放下了手,怒视道:“珍大奶奶这可是在吓唬我?分明是你自己管教不好丫鬟还敢挑衅主子,我只不过是想替你管教管教罢了。” 言罢摆手示意丫鬟们放人,丫鬟们会意立刻就松了手,看着这群彪悍的妇人个个都在浑身打颤。 尤氏见王夫人等人放开了银蝶和平儿微笑道:“这还是不麻烦二太太了,东府的人我自会管教。” “二太太还是请回吧!” “珍大奶奶有些过分了吧,我只是想来探望自己的侄女而已就要驱赶我,今天不见到凤丫头我是不会走的。”王夫人深深吸了口气,坚定的说道。 王夫人承认自己刚刚是有些被吓住了,可也没多久便想通了,这些人哪敢真对自己动手。 自己再怎么说也是西府二房的夫人,是长辈,真要动手伤了自己那就等于她尤氏和西府和王家撕破脸,族里肯定是不会饶了尤氏的,所以王夫人料定尤氏没这胆子。 王夫人本以为尤氏会松口,尤氏摇了微笑道:“不行二太太还是等凤丫头身体好些再来吧,现在二太太还是请回吧!” 王夫人正想开口就听到屋内传来声音。 “都别拦着了,让我姑姑进来吧!” 顿时王夫人就笑了,嘲讽的看了尤氏一眼:“你能拦的住我,但我和凤丫头的感情岂是你能拦的住的!” 既然王熙凤都发话了尤氏自然也不好再拦着,只得放王夫人进去。 叹了口气尤氏上前拉住银蝶和平儿,赞赏道:“你们两个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一会去我那里领赏吧。” “太太,怎么能真让二太太进去,要是被她发现了那小蓉大爷可怎么办。”银蝶担忧的看向王夫人的背影,此时王夫人已经打开了门进去了。 尤氏笑了笑:“别担心,她哪有那么笨,既然她敢让二太太进去自然是有把握的了。” 尤氏敢放王夫人进去也是因为她在外面没有看到属于王熙凤的十个健硕丫鬟。 ............. “诸位!” “万指挥使派人调查了倭寇的以往的行踪,得到了结论,每年三月至十月都是倭寇进犯的时期。” “倭寇大概率是二月底出发,所以说倭寇可能已经来了,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过两日便出发去迎击倭寇,这次一定要好好干出一番功绩。” 主位上的陈千户激动的向贾蓉等十位百户说道,仿佛功绩就在眼前伸手可取。 陈千户兴奋的望向远方,陈千户对此次出征很有信心,而他的信心来自于在长安对练时从未败过的鸳鸯阵。 贾蓉却是对陈千户有些失望,此人太自负了。 ............. 推几本书:(三国从平民到皇帝)(重生东王公:洪荒最强混元)(红楼蓉大爷)(我师兄五行缺德) 第七十五章:打一场胜仗 荣国府内,王夫人怒不可遏的将手里的佛经撕成碎片,散落了一地,丫鬟们知道王夫人正在大动肝火纷纷低头,不敢多言。 “太太,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敢怎么问的也只有贾宝玉了,贾宝玉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暴怒的模样,上前安慰王夫人道:“太太,可是谁惹的你生气了告诉我,我这就去教训他。” 王夫人看了眼宝玉,心底总算有些安慰:还好有宝玉在,果然除了自己的孩子谁都靠不住,要是元春也在就好了! 宁国府内! 尤氏坐在王熙凤床边好奇的问王熙凤:“你和她都说了些什么,她怎么气冲冲的走了。” 王熙凤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道:“没什么,不过就是和她断了关系罢了,省得她以后再来我们家烦人。” 这个回答让尤氏很是诧异,这一刻尤氏心底是真正的接纳了王熙凤,没想到王熙凤为了能和蓉儿好好过日子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那可是她的亲姑姑哪是能说断就断了的,实在是不容易。 .............. 天正八年,三月初八! 陈千户收到密报,倭寇来了,其实也不算密报,倭寇年年都这个时间来,只要看到海上有大批船只靠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陈千户下令再分兵,他亲自带领六个百户的部队也就是七百四十人去宁波港迎击倭寇大部队,其余百户各自带着各自的队伍去清剿小股倭寇以及海盗。 贾蓉也是被分散出去百户之一,于是贾蓉便带着队伍在附近可以登陆的地势转悠着,最后决定在一处林中埋伏着。 此林中没有大道,方便逃跑躲过大批越军追击,如果越军人少的话那么以以大越地方官的胆气根本就不会和他们交手。 就算真交手了在这种地形也是倭寇手中的重刀和矮个子有优势,所以在以往小批倭寇以及海盗上岸多半会由这种地势进入。 一直埋伏至傍晚夕阳将落,派出去的斥候回来了:“报告百户大人,有七艘船只在往东二十里处停靠,从船只上下来大概有三百余人,具体数目不清楚但应该不超过四百人,目前这些人正向我们逼近。” 这么多?当贾蓉得知出现一大群倭寇时,立即就是召集了两位总旗和小旗来商议此事。 此时赵英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说道:“怎么会这么多人?不是说咱们是来清剿小股部队的吗?而且咱们可以确定他们是真的只有三百多人吗,后续是否就再也没人了,这些会不会只是先锋部队。” 斥候回道:“赵总旗,属下可以确定没有任何后续部队。” 贾蓉看了赵英一眼,没想到以赵英的智商还能问出一点有用的问题,还算是没白带他来。 有一位小旗说道:“就算是没有后续部队,那也是三百多人啊,这可是我们三倍的人数,要不咱们稳妥一点回去通知千户吧。” 又有一位小旗也说道:“不错,如果是差不多的人数我们自然是不怕的,可这是三百多人啊,我们还是稳重一点吧蓉百户。” 赵英则是反驳道:“为什么要走,平常你们不是总说有多厉害的嘛,甚至和其他卫的对练都没输过,怎地现在如此害怕?” 那小旗尴尬的说道:“赵总旗,这训练和真刀真枪的硬拼是不一样的,如果他们只是来个一百多人两百多人的我都不带害怕的,可这是将近四百人啊。” “不要吵了!”听着小旗胆怯的言论贾蓉有些恼了,这还没开打你他娘的就开始怂了,想起戚元帅的战绩贾蓉选择相信戚元帅,只要到时候不贪功冒进就行了。 贾蓉做下了决策,对众人说出自己的决定:“当初预估的是我们这六千人敌倭寇六万,而现在来的不是三千人也不是三万人只是三百人你们怕什么,我们一定能赢的。” 赵英颔首赞同道:“对啊,你们到底在怕什么,这鸳鸯阵我也看了这点倭寇根本就不足为惧,我们甚至可以将这些倭寇全歼了。” 贾蓉怪异的看着赵英,就连贾蓉自己都只想到会赢,却没想过能够全歼倭寇,这赵英是怎么放出这么大一句话来的。 “你给大家说说,要怎么样全歼倭寇的三百人,不许胡扯,否则扒了你的皮!”贾蓉郑重的向赵英问道。 “蓉哥儿....” 赵英刚想说就被贾蓉给打断了。 “在军中不许叫蓉哥儿,称官职。” 贾蓉说这句这是在挑清关系,如果刚刚赵英只是在信口胡诌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有惩罚。 “是!”赵英继续说道:“蓉百户,我这几个月以来有仔细观察过鸳鸯卫的队形,正面对抗倭寇绝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我们只需抽出四队与其正面对抗岂可,而后左右各两队在对抗的时候杀出倭寇必定被击溃。” “到时候军心溃散的倭寇只有往回这一条路可逃,但我们还有另外的两队可以在交手的时候提前过去埋伏在他们的船只上,形成四面包抄之势那这群倭寇就只有等死了。” 听完赵英的话,贾蓉心中赞赏了赵英,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但贾蓉依旧不敢胡乱做决定,向几位小旗征询意见。 贾蓉深知知道自己不懂这些,所以不会在细节上进行微操,他只负责决定大致方向,这些活交给手底下的人干就行了。 后面该如何打,阵型该怎么布置这些都是比较细致繁杂的事,贾蓉决定当个好的观众只听不说,任由他们几人去争。 最后赵英的办法得七票通过。 “所有小旗归队,带着队伍准备迎敌。” “今天我们要打一场胜仗!” 贾蓉如今在队伍中还是很有威信的,下了命令另外几个不同意的小旗也都是回道自己的队伍准备去了。 赵英带着两个小旗先带人绕后去了倭寇船只,其余四队居中,两队在左侧,两队在右侧。 贾蓉与贾蔷则与居中的四个小队在一起。 “蓉哥儿,我是不是很笨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贾蔷神情有些低落,他明明也是总旗可是今天一群人的讨论他一直都插不上话,这让贾蔷感觉很受伤。 贾蓉笑了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东西,蔷哥儿又何必纠结这个呢?做人不要妄自菲薄,你虽然出不来主意但是你很忠心很靠谱,如果你在皇上的近卫军中一定可以做到统领的位置。” 贾蔷眼睛一亮:“真的么,那蓉哥儿以后就让我当你的近卫军统领好不好。” 贾蔷正开心的说着,贾蓉一把就捂住脸他的嘴巴瞪道:“你别瞎说,被人听了去就惨了,只有皇上才能组建近卫军。” 贾蔷惶恐的点了头。 在海岸的倭寇已经全部登陆,有说有笑的缓缓向着林中前进。 第七十六章:暴打小日本 这群小日子国来的倭寇用着听不懂的爪哇语有说有笑的,好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一样。 走进林中一人笑道:“一直都听说越国的女人都很好看,这次我们来越国一定要多抢几个水灵灵的女人!” 另一人说道:“女人有什么意思,哪有杀人有趣,去年我来的时候连杀了二十多个人,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恐惧的样子我就兴奋的颤抖,杀人才有意思。” “胡闹!”一个大概一米四高的倭寇在正中间,看起来应该就是这批倭寇的首领了,呵斥道:“我们是来抢粮食的,不是来玩的,这些事情一切都等了抢到粮食之后再讨论。” 小日子人都把比自己权利高的前辈看的很重,顿时发挥了躬匠精神,九十度鞠躬敬礼:“丝咪麻塞,是我们错了,请加藤前辈原谅我们的无礼!” “算了风间,就原谅他们吧,他们也只是玩心重了一点!”又有另一个一米四的倭寇长官过来说道。 风间点头:“既然野原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放他们一马吧,好了小泽还有苍井快起来吧,你们两个混小子要将功赎罪哦!” “嗨!谢谢前辈!”小泽与苍井应声答道。 小日子人又掉下了感动的泪水。 “砰!” 小泽应声而倒,大声惨叫:“啊!” 此时小泽右胸口上已经依附着一颗好看的铁弹。 “怎么回事?”一行倭寇接连拔起重刀,风间用着蹩脚的大越官话问道:“是谁干滴,有本事滴就出来滴干活!” 说完便看见林中有着人站了起来,人人穿着盔甲拿着武器,个个都装备精良,和以往遇到的地方军都不同。 其中在中间主位的一名英俊男子正拿着火铳,表情略带遗憾的说道:“可惜了,没打死!” 见此风间确实放下心来,如果对方人多那么他现在就溜,但是对方明显人很少,虽然对方装备精良可是只有四五十人,自己这边可有三百余人,堆都堆死他们。 “他们才这几个人,杀了他们为小泽君报仇。”风间愤怒的吼道:“杀死给给!” 一瞬间,这群平均身高不到一米四的倭寇像打了鸡血一样往前冲。 “摆阵!”贾蓉拿着火铳向后退去。 数百名手持长刀的倭寇拿向贾蓉队伍的方向冲去,看着这么多人冲过来士兵们说不心虚是假的,都只是硬着头皮迎战而已。 但士兵们很快就发现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在林中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大批人马一拥而上的情况。 这群倭寇一次真正能冲上前来的也就十二三人而已,这些人还没到盾牌手面前就先被火器手射死了几个,只剩八九个近身到了盾牌手面前,但这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长枪手给捅死了。 “冲啊!杀死给给!”倭寇们前仆后继的去送死,连能坚持到砍盾牌的都少的可怜。 渐渐的贾蓉麾下的士兵们开始兴奋了起来,原来打仗真可以这么爽啊,屁事没有还可以疯狂收割,这让士兵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过了些时间倭寇们不再敢无脑向前冲,有的人开始犹疑着慢慢往后退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风间感觉到了这很不对劲,怎么自己的人死的这么快,就这么一会就已经没了四五十人了,莫非这是越国的主力神机营来了?难道北边他们不顾了吗? 风间惊慌的向倭寇们大喊:“快撤,这是越国的主力我们打不过的。” 话音刚落倭寇们就开始撒丫子跑,这是他们惯用的套路了,遇到打不过的就跑路,然后去随便找个地方抢点东西过几天再去和大部队汇合。 可是这次注定不会如意,朝着两边散去的倭寇瞬间就遭到了左右两侧冲出来人马的击杀十不存一,倭寇被吓到胆寒只得朝原路返还跑去,有的甚至丢下了重刀和软甲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这一波倭寇又死去三四十人! “火器手别再打,长枪手和刀盾手跟我上!”对面倭寇军心已散,贾蓉穿好重甲戴上了头盔,拿起青龙偃月刀往最前追方人多的地方冲了过去,开起了无双痛打落水狗,在倭寇中砍杀了起来。 只见贾蓉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一下,一路从小山林中砍到了停船的海边,仿佛关公再世! 这一波倭寇已经只剩一百多人了,而贾蓉这边一个人都没死,甚至连个受伤的都没有。 看到了停靠在海边的船只,风间和野原都有了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带着溃败的倭兵急忙逃去。 离船越近时风间就越激动,扭头就对正在追赶的贾蓉一行骂去:“八嘎牙路,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贾蓉全身都是铠甲,除了钝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到他,现在自然是勇猛非常、无所畏惧:“命令已下达!” “士兵们,前进!” 贾蓉又冲进了倭寇堆里面开始了新一轮的屠杀。 而此时埋伏在船上的赵英一行也已经跑了出来列好了队形:“火器手准备。” “放!” 赵英声势很足,喊的声音很大,但其实他这边的火器手只有两个人,不过由于倭寇们更加畏惧后方的追兵,已经不管不顾的往前冲了,两枪都射中了瞬间又打死两人。 “什么,居然有人埋伏在这里。”风间已经有些崩溃了,怎么到处都有人,本以为来到越国一定可以好好抢一把的他现在已经后悔来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那么他看到这群人的时候就带着人转身就跑。 待倭寇们即将抵达赵英两队不远处时已经被杀的只剩三十多人了,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他们已经被团团围住,风间心知他们再不投降只能全军覆没。 “我们投降!”风间放下刀,举起双手跪下流着眼泪乞求怜悯,他已经后悔来了,不过他是后悔的今年来碰到越国精锐没有第一时间逃跑,并不是后悔来越国抢劫。 一众倭兵看到风间这个长官都跪下投降了,也都跟着下跪投降了。 贾蓉走上前去,一脚就踢在他的头上将他踢倒在地,他的牙都踢掉了一颗。 看着一副惨样的风间:“投降?给我说一个接受你们投降的理由,比如把你们这次来的其他倭寇的行踪告诉我。” (打仗的内容原本是打算写很长的,现在压缩到了几章,就快结束了。) 第七十七章:风间与索龙 “把其他人的行踪都告诉你们?” 风间想起了他们来时那一张张灿烂的笑脸,那是多么的可爱,记忆中那些同行的同胞对他说: “风间君,你要小心哦!” “风间君,我们一定都要活着回去,到时候一起去登山。” “风间君,我的妻子我玩腻了,等我们回去我和你换一个妻子怎么样,你的妻子我已经爱慕已久了。” 风间想起这些洋溢着笑容的脸庞,勃然大怒,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贾蓉的提议。 “这不可能,你还是杀了我吧,我风间新之助是绝对不可能出卖伙伴的!” “我风间新之助绝不会向你们屈服的,来!杀了我吧!” 周围的将士闻言皆是面带赞赏之意,贾蓉面色微动,露出沉思之色,然后感慨道:“好,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了,那么就满足你。” “你叫风间新之助是吧,你放心我这人从不侮辱保护同伴的人,你会死的很快的。” 贾蓉对风间点了点头,抹了抹刀上的血迹,随后将刀高高举起。 “等等!”就在贾蓉即将要挥刀斩下之时,风间浑身颤抖着开口道:“这会不会很痛?” 贾蓉嘴角抖了抖,你都求死的人了还怕这个,贾蓉很不理解再次举起刀紧握刀柄:“我很快的,你忍忍就过去了!” 这次贾蓉没有停顿,用力挥刀斩下。 就在贾蓉即将命中之时又听到一声大喊: “将军,我愿意!” “我愿意说出其他倭寇的行踪!” 而刀的力道哪有那么好收,最终贾蓉只能尽力改变方向还是将风间的耳朵给削掉一只。 怎么这小日子人变卦变的这么快,刚刚不是还大义禀然的吗?小日子人真是好不要脸。 贾蓉神色怪异的看着眼前因耳朵被削掉疼痛翻滚的风间问道:“风间新之助,你愿意说出其他倭寇的行踪了?” 有倭寇大声喊道:“风间前辈说吧,我不想死!” 倭寇并没有那么勇猛,武士道精神也没有那么强大可以让人悍不畏死,大部分幸存的倭寇都想活命,他们并没有那么可怕,他们之所以勇猛只是因为他们本就快活不下去了,不得不勇猛。 “风间前辈,不可以说。” 有一个倭寇跳起来大喊,瞬间就被贾蓉麾下的士兵一拳打倒在地,而后三四个士兵围上猛踹他的头部:“让你多嘴,来我们国家打家劫舍你们还想装英雄,装你娘呢,难道是我们欠你们的不成?” “明明是你们的错却要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真是让人直犯恶心。” 在几位士兵的围攻之下这名倭寇愣是被踹死了。 而此时风间只顾着捂着没有耳朵的耳朵打滚,刚刚那挥下来的一刀让风间感觉到了心中的恐惧,那一瞬间风间只想活下来,他不想死。 以前杀人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看到自己的鲜血让风间心慌无比。 贾蓉再次开口道:“别滚了,我问你话呢。” 然而这个风间新之助虽有些恢复但还是被吓得失了魂,只是呆傻的坐在地上着双目无神。 “哈哈哈,他是不是吓尿了,好大一股骚味。”赵英捏着鼻子指着风间湿润的裤裆笑道。 一众士兵看见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嘲讽道:“看他刚刚那副模样我还当他是个人物呢,没想到被蓉百户一刀就给吓尿了。” 又等了些许时间,贾蓉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这个倭寇莫非在耍我不成,顿时有些恼火了。 这个叫风间的倭寇身为俘虏一点都不自觉居然还有时间发呆,贾蓉一脚就踹向风间的心窝提醒他:“把耳朵捡起来,把耳朵捡起来!” “别他娘的再给老子发愣了,既然怕死就赶紧把你们所有的登陆点和打算抢的目标地点都给老子交代清楚了。” “将军稍等,我这就说!”风间从疼痛中反应过来,随后将自己所知的地点,以及目标都给交代的清清楚楚。 贾蓉听完后点了点头:“赵英贾蔷,拉剩下的俘虏到一边去询问,看看答案是否有不一样的地方。” “遵命!” 随即赵英和贾蔷带着几个士兵拉着八个倭寇分别单独带到一处去,过了一会发出了惨叫声。 不多时贾蔷和赵英回来报告说道:“启禀百户,带去的人当场被折磨死了六个,剩下的两个多半也是活不成了,得到的答案倒是和他说的基本一致。” 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好你没有撒谎,我说话算话接受你的投降,你不用死了。” “但其他的都宰了吧,我这里没心情看管这么多小日子俘虏。”贾蓉神色淡然的挥了挥手,下令杀掉所有俘虏。 “不!”风间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躺在血泊之中,热泪盈眶心中疼痛难捱暗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大家报仇的。 可是此刻风间不知道他其实是永远都没机会报仇的了。 贾蓉背过身去对士兵们说道: “还有这个人我就不杀他了,你们看着办吧,答应让他投降的只是我,可不是你们,你们懂我意思吧。” 风间新之助的死是必定的,因为他是倭寇,就凭倭寇在中华大地做下的恶事就不可能让他有命在,原谅他是佛祖的事,贾蓉需要做的是送他去见佛祖。 风间新之助不投降或许还能死的体面些,贾蓉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绝不会做出卖自己同胞这种事来求生,这种人也是贾蓉最厌恶的。 空气突然安静,一众士兵皆是看向风间,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八嘎!”风间忍不住爆了粗口,浑身颤抖着骂道:“你这个背叛诺言的混蛋,会下十八层地狱的,我....” “啪!” “打死他,敢来我们国家杀人抢东西,真是活的不耐烦了。”风间还没说完赵英的大耳刮子就已经上了脸,瞬间又有几人加入了围殴之中。 翠绿的丛林到金黄的海岸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遍地都是无头尸体,这些尸体身长去头之后皆不足一米三,为了防止这些尸体滋生病毒被一把大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而他们的头颅被堆成了京观以待打完仗之后来认功,京观是古代为炫耀武功,聚集敌人尸体,封土而成的高冢,且堆成京观之后也方便寻找记功。 这注意是原来的总旗徐艾坤出的,贾蓉本也不想用如此恶心的方式,可贾蓉不能否认徐艾坤说的对。 他贾蓉可能是不需要这些功绩但是他手底下的将士们需要,如此贾蓉也不再阻拦,任由他们堆去了。 尽管来打倭寇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贾蓉以及赵英与贾蔷的心理防线还是不够。 本就是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杀人,还杀了不止一个人,现在又看见这种恶心的场面,心中不由得直犯恶心胃酸都在疯狂翻滚着,贾蓉还好只是干呕了一会,但贾蔷和赵英就吐的比较厉害了。 最后将倭寇的武器盔甲全都收走,首战大获全胜,贾蓉的队伍可以自豪的宣布:面对数倍于己的倭寇贼军,我大越鸳鸯军沉着冷静迎战,最后成功的从敌军的包围之将敌军全歼,并且一人未死,一人未伤! 这等战绩若是放出去定能震动整个大越。 ............ 三月十六! 宁波东面有一座山,山中有一座村庄名为青松村,因山高树茂和大片翠绿的青松而得名,一片片郁郁葱葱,清秀挺拔,万年长青。 小村的上空升起袅袅炊烟,仿佛一个身穿白纱的少女在翩翩起舞,在夕阳的照耀下婀娜多姿。 今日的青松村和往日比起来很不寻常,大街上人烟稀少,看起来不过只有百余人而已。 “驾!” 青松村外有一人骑马奔来,一路畅通无阻。 “蓉百户,有小批倭寇大约有八十余人左右,即将抵达青松村,请下达命令。” 这是贾蓉派出去巡查敌情的斥候,巡查到了倭寇的行踪便回来报告。 “嗯!”贾蓉点头同意说道:“去通知他们,倭寇来了,叫老百姓们藏好了,所有人做好准备,一会又要杀敌造京观了!” 每年来大越的倭寇都不少,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跟着大部队从港口上岸的,也会有一些小股部队会分散开来去劫小村庄,否则指挥使也不会下令让贾蓉他们这些小部队也分兵了。 之前打的首战应该就是倭寇小股部队中人数最多的一批,这些天他们已经辗转了好几个地方,遇到了两波倭寇都不到百人,最终结果皆是尽数全歼堆成京观了。 作为军中主将贾蓉现在面临着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已经没钱了接下来可能连饭都吃不起了,贾蓉轻声叹息:“看来只能打最后一仗了,已经没有钱和火药了,说时候去补充补充了。” 目前为止队伍中还未出现伤亡,只是他们全都是轻装出行,除了武器以及防具其他的东西基本没带,导致时不时的会饿上一顿只有遇到村庄的时候才会去买些粮食来填肚子,可现在连买粮食的钱都快没有了。 本来还想着以战养战,可谁知这些倭寇比他们更穷,除了武器啥也没有,贾蓉对此是既难过又开心。 难过的是倭寇没有物资那就等于他们时不时的就要回去补充物资,这一来一去的会浪费很多时间。 开心的也是倭寇没有物资也就证明了他们还没有伤害到老百姓,这是比较令人欣慰的消息。 等到士卒去通知老百姓一定要藏好以后贾蓉又下了令,所有士卒分为十队躲进了十个靠近村口的青松村的居民家中静候倭寇的到来。 整个青松村瞬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鸟叫与虫鸣。 过了小半个时辰后这一群倭寇终于靠近了青松村,有一个倭寇拿着一张手绘的地图指着说道:“快看,按照地图上前面应该就是青松村了,这附近最大的村落。” 有一名倭寇激动道:“谢天谢地,找了好几天了,总算有了可以歇脚的地方了,这几天干粮都快吃完了。” 其余倭寇也是激动不已,其中有人对刚刚说话的倭寇说道:“还不是都怪索龙君的错,作为来过好几次的人,居然带着我们迷路了,简直不可饶恕。” 这名叫索龙的倭寇慵懒的打了个呵欠随意道:“啊啦啊啦,这种事就不要在意啦,反正现在不是顺利到了么!” “肚子饿了,我们进去找点食物。” 索龙是个路痴,但他宁愿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找错了路,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众倭寇对索龙的态度皆是愤怒,可却拿他没有办法,只因他是这批倭寇中最强的一个,很多时候都还得仰仗他救命。 “算了算了,进村去吧,又累又饿的实在不行了,现在先赶紧抢点食物再说。” 一众倭寇抽出长刀与长枪,矮小的他们拿着长刀与长枪显得有些滑稽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十几个倭寇轮番上阵将村庄的大门砸开,寂静的村庄并没有让他们起疑,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是常有的事。 倭寇们在其他地方例如朝鲜进行劫掠的时候也常有这种事情发生,毕竟他们来的时候人数都不少想要隐蔽是不容易的,所以这些村民总是喜欢躲起来他们已经习惯了。 名叫索龙的倭寇带上黑色的头巾,抽出长刀嘴角扬起,高傲的大喊道:“弟兄们,让我们大干一场吧!” “粮食们,迎接我们的到来吧!” 随即索龙一马当先率先冲进了第一所民房,其余倭寇神情激动也是快速寻找着目标,生怕自己去的晚了能抢到的比别人少。 然而当索龙打开房门的一瞬,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还来不及恐惧胸口就已经被长枪给刺穿了,他再也不用害怕迷路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另一个倭寇还没能把话说话,他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个倭寇看见了被长枪刺穿的索龙以及自己的身体,没有头。 原本寂静的青松村热闹了起来,传来了无数声哀嚎。 第七十八章:宁波港攻防 夕阳西下,落霞满天。 火红的光辉照耀在天空之中,天空之上,火烧云似乎变得更加艳丽起来。 在火烧云下的大街上,几只乌鸦围着浓浓的黑烟在鸣叫着,显得格外的神秘。 不得不说,中华几千年来的吃瓜精神是强大的。 此刻青松村胆子大的村民们已经走出来看热闹了,甚至有一些好事者主动帮忙打扫着战场,帮着士卒们将倭寇的尸体运往村外。 这些尸体扔进火堆里化作了浓烟。 此时,在村口,一匹黑马正奔腾而来,骑马的士卒手持缰绳,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汗,身躯微微颤抖着,显然是累坏了。 “吁~!” 突然,士卒猛的勒紧马腹,将马拉到路边,脸色苍白无比,嘴唇哆嗦。 抬眼向村口坐在椅子上喝茶的一个俊秀少年望去。 这个少年正是贾蓉,贾蓉看着士卒苍白的脸色,贾蓉认得他是陈千户的信使,心中顿觉不妙:“小李,怎么了?” “蓉百户,快些召集人马回援罢,从港口进入的那群倭寇实力强横,我军大败,咱们损失惨重啊!” 贾蓉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在诓骗于我?” 倭寇的实力贾蓉已经是领教过的了,简直不堪一击,怎么会损失惨重呢? 就算十倍数量的倭寇也不一定能击败鸳鸯卫才是,而且这才过了几天?倭寇想要短时间击败鸳鸯卫除非这群倭寇的数量十分庞大远不止十倍。 难不成倭寇这次没有攻击别的地方专打宁波府了不成,贾蓉想到历史上小日子国有一段时间的统治者就是想定居宁波,难不成这次来的是他不成? 想到此处,贾蓉下意识的的咽了口唾沫,脸色顿时变了,心脏跳动的厉害,他知道这次的情况恐怕真的非常严重。 要是真的如同自己想的这般,那么得赶紧通知万指挥使来支援,这次倭寇的人数只怕不是鸳鸯卫留在宁波府这一千二百人能抵抗的,恐怕这次的胜负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小李连忙跪倒在地,泣声道:“蓉百户,小人岂敢拿这等大事来欺瞒您,这就是今日发生的事情,宁波港足足有三千多名倭寇来袭,我军在陆地上本是大胜之势,可谁知倭寇奸诈,诱骗我等到了海上,谁知到了海上这群倭寇就变得异常凶悍,我军被他们偷袭得逞,就连陈千户也战死了,现在只剩一百多人逃脱,这其中还有一半是伤员。” 小李又到:“我们还又分了十人出来寻找各位百户大人,现在还不知道倭寇什么时候会发起下一次进攻,望蓉百户早些去回援吧!” 贾蓉闻言,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出来,五百装备精良的鸳鸯卫对上连饭都吃不饱三千倭寇,居然只剩下一百多人,并且主将还死了,这陈千户是猪脑子吗? 贾蓉浑身冰冷,此时只想将陈千户拉出来鞭尸,喃喃道:“只剩这么点人了?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这,这,怎么会这样?”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姓陈的好大喜功,非要去海上追杀倭寇才造成了如今的状况!还将众多兄弟害死了,他难道不知道鸳鸯卫在海上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吗?简直死有余辜!”贾蓉气愤骂道,但是现在骂陈千户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毕竟他现在已经死亡了,宁波港的守军也败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唯一庆幸的就是事态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严重。 现在紧急的是要先赶回宁波港防守,听小李说的三千倭寇,也不知现在还有多少,去了能不能赶得上。 “好了,小李,你且退下吧,我这就去召集队伍。” “是,蓉百户!” 贾蓉挥了挥手。小李便立即退下。 而贾蓉则连忙赶到士卒聚集的位置。 “所有人!“贾蓉大喊道,“快快集合入队,随我前往宁波港!“ “是!” 一众士卒立即纷纷跑出来,在贾蓉带领下,朝着宁波港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贾蓉一直在不断的催促着队伍加速前进,宁波府倭寇自然是攻不了的,但如果去晚了宁波府周边的村庄定要遭殃。 由于距离并不算太远的原因深夜时队伍便赶到了宁波港,而贾蓉此时也来不及休息,连夜率领着一众士卒朝着城内跑去,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宁波港的守军集合,准备迎接倭寇的到来,以防万一倭寇会突然袭来。 此时,在宁波港,守军驻地的灯火亮起,显然驻地里还有不少人。 看到贾蓉的身影,原本宁波港守卫的士卒们目光投来,一个受伤士卒站起身来,恭敬的行礼道:“参见蓉百户!” 看着这些守宁波港的士卒们,贾蓉也并不责怪他们,他们也只是被主将陈千户牵连的普通士卒,只是贾蓉此时也没心情去安抚他们。 “不必多礼!”贾蓉摆了摆手问道:“现在援军来了多少?” “暂且就只到了蓉百户的这一支,其他人大概还在路上吧。”受伤的士卒垂头丧气的说道,其实大家心底都不抱期望的了,派出去剿贼的队伍哪有那么好找,能找到贾蓉已经算是运气好的了。 贾蓉闻言心中略微失望,点了点头吩咐道:“嗯,伤员下去养伤吧,赵英和贾蔷你们俩带人轮流值班,其余人该休息的去休息养好精神,都散了吧!” “是!” 士卒散去,贾蓉看了一眼周围,叹了一口气,心中充斥着担忧与恐惧,盼望着其他援军能够早些赶来。 目前除去伤员,加上自己的队伍能打的甚至不到两百人,虽然说鸳鸯卫对标的是十倍倭寇,但谁看着敌人比自己人多上十倍不犯怵,再加上这边刚历经一场大败,到时候能发挥多少战力还不一定呢! “蓉百户,库房里还有许多火药,要不要销毁了,以防被倭寇给抢走。”信使小李小心翼翼的问道。 “火药?”闻言贾蓉突然神色一震,他想起了由于宁波港向来都是倭寇的主要攻击目标,所以万指挥使留了将近三分之一的火药给了陈千户,贾蓉急忙说道:“快带我去看看有多少!” “是,蓉百户!“小李应声,带着贾蓉朝库房赶去。 贾蓉和小李来到库房后,便看到库房内堆积了半个库房的火药,看到这些火药,贾蓉不禁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哈哈笑了起来:“这真是天要助我灭倭寇啊,哪怕只有一百多人能战又怎么样!” 随后贾蓉对小李吩咐道:“小李,快去叫贾蔷总旗找些人手过来,大概要二三十个,我要做一个神器。” 小李见此状况,内心叹息一声暗道:蓉百户这是已经被吓的失心疯了吗?连做神器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 不过小李不敢表现出来,对贾蓉应了一声:“是!” 随后便匆忙离开了,去寻找人手去了。 贾蓉在库房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这一个夜晚,宁波港鸳鸯卫驻军地不平静,很多士卒都被吵的睡不着觉。 ............. 第三日正午时。 贾蓉又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卒熬了个通宵,其他人都轮流着休息就他一人硬顶着,才刚在营帐内躺下没多久,就在此时,一阵慌乱的声音传进了贾蓉的耳朵里。 “报,报告,倭寇的船出现了,赵总旗和贾总旗他们已经过去了,就等蓉百户您了。”士卒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急什么,急什么,来就来了呗!”睡梦中贾蓉被吵醒,无奈的睁开困倦的双眼,拖着疲惫的身体跟着士卒朝着队伍聚集的走去。 见贾蓉已经过来,赵英连忙走了过了问道:“蓉百户,倭寇已经快到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贾蓉看了一眼赵英,随后又扫视着倭寇的方向,倭寇的船已经停靠了下来应该是正在准备登陆。 贾蓉笑了笑平淡的说道:“不过是些许倭寇而已,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办了他们,传令掷弹手准备!” “是,蓉百户!”赵英点了点头,连忙传令下去。 不一会,二十名光着膀子的士卒以十人一列的方式站到了最前方。 而另一边的倭寇才下了船,刚刚登上岸。 倭寇方面的主将也下了船,他想当上火影王的男人,本姓黑崎后因觉得王比较好听故而改名为王路飞。 这两日王路飞感到屈辱无比,区区五百人就将自己带领的三千人击溃,还杀的自己仓惶逃窜,幸好越军主将是个笨蛋,居然一直追着自己不放最后将其反杀这才稍稍挽回了些颜面。 这一次再来王路飞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第一天他本就已经想再次发起进攻了,可是后来探查到有援军他就忍住了,深怕再被越军给锤跑一次。 忍了两天,耐心探查情报,最后明确援军只有区区一百多人,王路飞不信了,他们五百打三千就算了毕竟交锋的地势也不宽敞,围不住这么多越军,而越军又个个人高马大的能理解。 但是难不成一百人还能打两千多人不成?就算围都把你们这一百个小菜给围死了,而且这次越军的援军明显不强,甚至有人连衣服都没得穿,就是不知道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王路飞觉定发起进攻,这次一定要彻底击垮他们! 就在王路飞沉思之时,身旁有其他倭寇惊讶的说道:“大人你看,天上有东西。” “天上?“王路飞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天空之上,有大概十几个球型的怪异的铁疙瘩朝着自己这边而来,甚至有一个直直的就要飞到自己面前了。 这铁疙瘩看起来跟越军打炮的炮弹一样,不过没有这么大,这些炮弹还有一根引火绳正在燃烧着! 王路飞顿觉不妙瞪大了眼睛,一把就将身旁的倭兵拉到身前挡住! 事实证明王路飞的担心没错。 随着“嘣”的一声,铁疙瘩随之炸裂开来,波及到的倭寇当场死亡了七八人,受伤了十几人,而落下了的这一片铁疙瘩当场造成了上百人的死伤。 这就是贾蓉带人连夜赶制的利器,手榴弹! 这些手榴弹总共有两百枚和后世的手榴弹不是一回事。 这些手榴弹只是一层薄皮铁罐里装满了火药以及铁钉铁片什么的,引爆需要靠引火绳,也就是说点燃后再扔出去,这要是扔的晚了死的可就是自己了,所以才会让士卒为了省力而脱下所有衣服。 王路飞没想到这群越军竟然还带来了这种武器,顿时一股寒意从王路飞的脊背爬升而起,一瞬间王路飞觉得自己的头皮都炸掉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王路飞心中恐惧,若是刚刚自己手慢了一步的话自己恐怕就当场死了吧! 不仅王路飞害怕,那些倭寇小兵也是同样感到了不安,这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超时代武器的威力。 而鸳鸯卫方顿时就欢呼了起来,特别是原本就从属贾蓉麾下的士卒,这东西是他们这一支队伍连夜造的,他们顿时有一种自豪感在心中澎湃着。 小李信使更是目瞪口呆:“原来蓉百户说的要造神器是真的!” “这玩意威力竟然如此恐怖?”贾蓉看着天空之上的手榴弹,内心十分的激动,杀伤力已经超过了贾蓉的预期,同时他内心还有一丝丝的期待,他很希望这两百枚手榴弹能够发挥它们最强大的威力,最好能将那群倭寇炸死炸伤个上千人! 但其实贾蓉也清楚这种情况最多能再来两三次就失效了。 这些手榴弹威力本也没有那么大,但奈何港口这里本来就不是很宽敞,而倭寇又一窝蜂的下来站得太过于密集,这才会造成如此巨大的伤亡,只能说多谢敌方配合的好。 随即贾蓉又是对着拿着手榴弹的投手大声道:“投弹准备!” 几息之后投弹手又再次将二十枚手榴弹扔了出去。 手榴弹炸开,其中的铁钉铁片弹射出去又再次收割了几十名倭寇的生命,以及造成了上百倭寇受伤。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再次见到手榴弹的威力王路飞心中恐惧万分,他从未如此害怕过,甚至连死亡都没有让他恐惧到这种程度,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冰冻住了一般,不断颤抖着。 第七十九章:蓉哥儿死了 很快王路飞就镇定下来,作为主将,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冷静和理智,他不应该慌乱。 深吸了一口气王路飞大喊道:“所有人分散,不要害怕,冲上去杀了他们,这种铁疙瘩必定不多,不然他们前两日就拿出来了!” “只要他们将这个铁疙瘩用完,那么便是他们的死期!” 王路飞已经想通了,如果这种铁疙瘩要是多的话前两日死的就是自己而不会是越军的主将了,而且这铁疙瘩爆炸开来是有范围的,只要分散开来应该就不会出现太大伤亡。 听到主将命令,其他倭寇心中微定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分散开来朝着鸳鸯卫的投弹手冲过去,同时第三波手榴弹再次炸开,这次伤亡仅仅造成五六十人。 看到这一幕,王路飞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及时镇定下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在鸳鸯卫队伍中,贾蓉微微皱眉,这下再让投弹手自己投掷的话能造成的伤害将会大打折扣,贾蓉大声吩咐道:“投弹手并入小旗队,小旗队主要保护投弹手!” 二十名投弹手都是原本战败的守军,贾蓉十个鸳鸯卫的小旗队正好队分得两人。 经过之前三轮手榴弹的轰炸,现在倭寇已经死伤接近三百人,可依然有近两千人能战,而现在就算加入了投弹手贾蓉的鸳鸯卫也不过一百四十人。 在倭寇主将王路飞的指挥下,倭寇们分散开来,分别冲向鸳鸯卫的阵型,只要倭寇一聚集投弹手就是一发手榴弹,倭寇一旦靠近持盾手就会立即遭到长枪手的攻击。 如果倭寇突进侧边就会遭到短兵手和手持火铳的火器手的攻击,短短时间内倭寇便又死伤亡上百人。 王路飞对此并不担心,如果这是人数相差不大的战斗的话只怕他早就领着倭寇跑了,可是这是接近两千人对付一百多人,若如此都能输,那他王路飞干脆切腹自尽算了。 无论是谁知道这种人数差距都不会害怕,死的都是己方又怎么样,乱哄哄的战场站着密密麻麻的人这些小兵哪里看的到到底是谁死了,只要不是自己死了大多数人都是懵的,只要主将指挥他们就只知道往前冲。 而鸳鸯卫这边就算战力再怎么强,也不可能一直抵抗下去,人都是会累的,时间一长已经有持盾手被震的双手发麻想要丢下盾牌了,只不过硬捱了下来。 长枪手都杀的麻木了,无数次的将长枪捅出让,他们已经快要举不起自己手中的长枪了。 而现在倭寇也还有一千多人,源源不断的倭寇让鸳鸯卫的士卒感到焦躁不安! 原本就从属贾蓉麾下的士卒还好,一直打的都是无伤大胜仗,现在虽然也害怕但却还能坚持。 而这些投弹手眼神里已经充斥了恐惧,他们本就才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只凭着意志在投弹。 这还是幸好他们原本是从北征的三千营或五军营调过来的老兵,若是刚训练的新兵估计早就扛不住压力跑了。 看着犹如丧尸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冲过来的倭寇,贾蓉的困意完全消退,脸色变得凝重无比。 本以为凭借手榴弹这种跨时代武器会将倭寇吓跑的贾蓉有些绷不住了,这些倭寇没想到还有些胆气。 贾蓉心想:看来终究还是自己的见识太过于浅薄了,把敌人都想的那么不堪一击,援军迟迟不来,敌人又没那么不堪,或许这就是命数吧,自己合该一败。 贾蓉转身对身后贾蔷和赵英说道:“蔷哥儿、赵英,在大营入口处有一匹马,你们快跑吧去宁波府,宁波府内有城墙倭寇不敢去的,到了宁波府等万指挥使过来就安全了!“ 闻言贾蔷疑惑的问道:“那蓉哥儿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贾蓉摇摇头苦笑一声:“我得留在这里,若是连我都跑了那士卒们哪里还有战斗下去的意志,你们快走吧!” 听了这话赵英急忙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能走,我们要陪你一起战斗!” 贾蔷也急忙点头,表示同意:“蓉哥儿不走,我们也不走。” 看着两人坚毅的目光贾蓉眼中闪烁着一丝暖意,这两个人也真是傻的很,可他们越是这样贾蓉就越想让他们离开。 这次战斗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如果一心想逃的话也许能有机会活下来,但要是三个人留下来的话他可顾不上保护他们。 “你们不用管我,快走吧,我不会死的,放心吧,你们忘了么我可是很强的,等闲之辈可近不了我的身!”贾蓉拍着胸膛,轻笑着说道。 赵英和贾蔷还是有点担忧,贾蓉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你们不相信我?难道你们忘了我之前总是冲进敌军中砍杀的场面了,你们留在这里只能当我的累赘。” “可是.....”贾蔷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贾蓉打断。 贾蓉笑着拍了拍贾蔷的肩说道:“蔷哥儿,别可是了,快些走吧,你在这里只会拖累我,我过会儿就去宁波府找你们!” 看着贾蓉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两人不禁有些相信,可贾蔷还是有些不甘:“那蓉哥儿,那我们就先走了?” “嗯,你们去吧。”贾蓉点点头。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拼命,见势不对就赶紧走。” “嗯!” 说完,两人深深的看了贾蓉一眼,朝着大营的方向奔去。 等他们走远贾蓉才长出了一口气,贾蓉虽然嘴上这样说,可他心里也没底的很,倭寇这么多真的能将他们杀退吗?贾蓉不知道。 还在长安时贾蓉答应过贾蔷要让他平平安安的,自然不能让他继续在这里陪着自己冒险。 可贾蓉自己不能走,如果他一跑这些鸳鸯卫的士卒必定也会跑,一旦都跑了那么附近村庄的百姓们怎么办? 贾蓉不敢去想他们的下场,虽然从未想过要做英雄,但是更不想做一个狗熊,尤其是面对的敌人是倭寇,是小日子人,前世的仇加上今生的恨,贾蓉不想跑。 虽然留下来很可能会死,但是走了心不安,唯一的愧疚就是太太和凤儿会很难过吧,她们还在长安等着自己回家,而现在自己可能要对不起她们了。 战场之中双方交战进入白热化,手榴弹已经用完,投弹手再无作用,鸳鸯卫已经有一队的持盾手的盾牌被砍烂,倭寇突破了他们的防御与他们开始近身交战。 贾蓉见此情形不再等待,深吸一口气,戴上头盔起身拿起青龙偃月刀,大声吼道:“不要害怕,我来陪你们杀了他们,将这群畜牲倭寇通通杀光!” 随即冲入战场帮助那一队,贾蓉身躯一跃,朝着一群倭寇迎上,青龙偃月刀上面带着一阵阵呼啸,一出刀就带着一股血腥之气,将一个倭寇拦腰斩成两半。 惊的那些倭寇们心中胆寒,连忙提起自己的武器抵挡,可却无法摆脱贾蓉大开大合的攻击,电光火石之间贾蓉再次向一倭寇斩去,直将那倭寇用以抵挡的倭刀给斩断将其头颅削飞。 “蓉百户武威!” “蓉百户如此厉害,我们也不能落了后,杀啊!” 贾蓉的威势顿时帮助这一队减去了很大的压力,鸳鸯卫看见主将下场杀敌不由得振奋了起来,犹如打了一剂强心针,奋力抵挡倭寇的围攻。 一刀砍掉一个脑袋,一刀斩断一条腿,贾蓉手持青龙偃月刀势如破竹,瞬息之间便有七八个倭寇被青龙偃月刀斩杀,倭寇们惊骇欲绝,纷纷朝后退去。 “都给我冲,后退者斩!”看到有人逃跑,王路飞大喝一声,指挥着手下的倭寇向贾蓉杀了过去。 贾蓉的威势并没有将王路飞吓住,看到连越军主将都下场了,王路飞反而心中大定:“他们快不行了,趁此机会一举突破!” “看到那个身穿重甲的没有,他是越军主将,快去将他围杀了!” 随着王路飞的一声令下,一群倭寇再次向贾蓉发起了冲锋。 “噗通~” 又一名倭寇被斩首,青龙偃月刀划过那名倭寇脖子,带出了一道深红色的血痕。 而后不过转瞬之间又有一名倭寇头颅被斩飞,斩杀一个个倭寇带出的鲜血染红了贾蓉的面容以及盔甲,让他看上去狰狞可怕,犹如地狱中索命的恶鬼。 贾蓉在此不停的收割着倭寇的生命,可另一边,又有一处鸳鸯卫的防御被破开,被迫与倭寇近距离交战了起来。 这只队伍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贾蓉顾及不了他们,他们在倭寇的围攻之下没多久便战死了一人。 王路飞对此振奋不已,只要杀了这只军队,那么便可以进入越国劫掠,到时候可以养活更多的人,那么这一些死伤都是值得的。 王路飞在后方站在高处挥刀指向贾蓉所在的方向指挥道:“先将越军主将杀了,他一死越军将不攻自破。” 青龙偃月刀挥舞间,凡是挡在贾蓉面前的倭寇全部被他砍翻倒在了地上,刀一口转,又是一颗脑袋被削飞,贾蓉之威,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上场不过些许时间,贾蓉已经斩杀了三十多名倭寇,无人是一合之敌,贾蓉身穿重甲根本就没人能破开他的防御,倭寇们只能像一群小猪仔似的等着他来宰割。 “他不是人,他是妖魔,快撤退,快退啊!”已经有倭寇被吓的失了魂,夺路而逃,还未逃离多远便被王路飞骑马追上来一刀给斩了。 王路飞怒视着四面八方,厉声喊道: “扰乱军心者杀无赦!” “这个世界上没有妖魔,也没有鬼神,他是人,是人就会死,杀了他!” 看着一个个倭寇被青龙偃月刀所杀,王路飞咽了口唾沫脸上闪过震撼之色,这个人太强了,这简直就是一台绞肉机啊! 不过个人勇武有什么用,我们这么多人,累都累死你,王路飞镇定下来喊道:“不要害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光累都累死他,给我冲!” “得其头颅者赏千金!”随着王路飞的这声呐喊,众多倭寇顿时有了一些士气。 “杀~” “杀~” “杀!” 众多倭寇齐声大吼,朝着贾蓉所在的方向涌来。 “来得好!” 见此,贾蓉大笑一声,没想到敌军主将居然对自己下了悬赏,看来是彻底没有机会逃跑了,那就杀到底吧,手中青龙偃月刀挥舞的越发凶猛,一个个倭寇接连惨叫倒下。 看着越来越多的倭寇倒在自己的脚下,看着自己斩杀的一个又一个倭寇,贾蓉喘着粗气兴奋的喊道:“哈哈哈,再来!你们这群畜牲根本就不够我杀的!” 倭寇接二连三的倒下,贾蓉的身旁遍布着倭寇尸体,周围的鸳鸯卫士卒也已经死伤过半,只有贾蓉还在一人一刀收割着性命! 可人力终究有穷时,又杀了三四十个倭寇之后贾蓉感觉自己就快撑不住了,他体力已经快耗尽了,身体越来越疲惫,气息越来越重。 看着那些冲杀而来的倭寇,贾蓉死死咬牙坚持着,再这么下去,他肯定得被耗死在这里。 太太、凤儿,看来我得对不起你们了。 好不甘心啊! 贾蓉挥刀再砍一人,大喝一声:“全都来吧!” ............... 长安城,宁国府! “蓉儿!” “蓉儿!” “蓉儿!” 尤氏忽地惊醒过了,她猛然坐起身,额头上布满细汗,脸庞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是梦啊!” “幸好只是梦,要是蓉儿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尤氏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她轻叹一声,转过头看向窗外,只见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将室内照亮。 而尤氏的心中却充满了苦涩,眼眶也红了,她的心里也充斥着一股难以平复的愤怒与无尽的悲伤。 尤氏梦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蓉儿死了,被一群人用长枪刺穿,她想去抱住蓉儿可是她动不了,只能看着蓉儿慢慢倒下。 尤氏掀开被子下了床跪在地上,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虔诚的乞求道:“老天爷,求求你一定要保佑蓉儿平平安安的回家!” 第八十章:蓉哥儿走了 春风拂面,树影婆娑,微凉的空气拂过大地,吹起了一丝丝的尘土和几缕的落叶。 在宁波港登陆口之上形成了一幅画面,一个身穿重甲的年轻男子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浑身浴血的冲杀,在其身旁倒满了一片又一片的倭寇,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一百六十一!” 这个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贾蓉,此时他双臂发酸,眼神迷糊,凭借着意志在不停的挥舞着,整个人的气息虚浮无比,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 “我......要死了么?” 贾蓉喃喃自语道。 “砰~” 忽然间贾蓉摔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无法起身,看着天空中的乌云渐渐压低,贾蓉心中升腾出一抹不舍,可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完了,连蓉百户都倒下了!” “这下我们彻底完了!” “快逃啊!” “逃?怎么逃?倭寇这么多,我们一个都逃不了!” 贾蓉的倒下,打碎了鸳鸯卫的最后一丝希望,而倭寇则是振奋了起来,顿时欢呼雀跃,尤其是王路飞,看见贾蓉这个煞神终于倒下了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 自己所带来的两千多人,现在成了大片大片的尸体,这只队伍实在是太过于强横了,尤其是他们的主将。 一个人在和竟然真的能在杀战场上杀敌百余人,王路飞本以为这只能出现在话本之中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只可惜这个人是敌人。 王路飞心中叹息暗想道:如果敌军主将不是敌人的话那么定要与其结交为好友,而现在只能对其下狠手了。 王路飞要确保贾蓉是真的死了。 “敌军主将已经倒下,斩其头颅者得千金!” “冲!” 忽然,港口传来剧烈的震动声,王路飞的瞳孔瞬间放大,面色难看无比:“完犊子了,他们怎么来了这么多援军。” “我看谁敢动小蓉将军!”远处一声怒吼传来,伴随着的还有红衣大炮的轰鸣声。 这是倒地的贾蓉听到的最后的声音,他终于安心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 夏日炎炎,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灼人的气息,南方的姑娘是甜美可爱的,但是南方的太阳却是那么火辣,炙烤着大地,晒伤着每一寸肌肤,一点一滴的渗透进去。 在宁波港的鸳鸯卫军营中,三名年纪约十六七岁的少年,满脸通红,身上汗水淋漓,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此时距离宁波港上次与倭寇交战已经过去了四十天,贾蓉正在带着贾蔷和赵英四处闲逛着。 其中一个少年哈着热气,一脸苦闷的说道:“蓉哥儿,我们快些回去吧,这么热的天气万一中暑了怎么办,就先回去休息晚上在出来逛吧!” 被称呼蓉哥儿的少年,长相英俊,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光滑,眉宇之间隐隐散发出一种杀伐之气。 此时的少年一张俊脸热得通红,双眸紧闭,却是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怎么,你们两个这就要退缩了吗?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你们的认输!” 贾蔷听了贾蓉的话,立刻摇了摇头道:“不行,保护蓉哥儿是我们的职责,蓉哥儿不走,我们也绝不离开。” “呵呵,就凭你们保护我?既然不愿走那就继续陪我晒吧!”看着死犟死犟的两人贾蓉感觉自己有些被这两个瓜货打败了,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想起了这件事发生的经过。 就在四十天之前贾蓉在场战上倒下之后赵英和贾蔷二人领着万指挥使及时赶来救了下了贾蓉的性命,并且将那一批倭寇尽数全歼了。 根据贾蔷与赵英的口述原来万指挥使所在的倭寇并不多很快就清剿完毕,所以就带着队伍去四处支援,而他们就在去往宁波府的路途中正好遇到了赶来的万指挥使,就将万指挥使的队伍给领来了。 之后贾蓉一连昏迷了好几天,万指挥使是即担心又害怕,要不是大夫说贾蓉只是劳累过度的话万指挥使都想写信去给于谦赔罪了。 以至于贾蓉清醒之后万指挥使立即安排赵英和贾蔷两人为贾蓉的护卫,要求贾蓉好好恢复身体,不得出现任何闪失。 私下时一贯喜欢自己与美女独处的贾蓉哪里乐意,没有美女就算了还平白就多了两个跟屁虫,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万指挥使将这当做军令压他。 而赵英和贾蔷他们哪知道贾蓉是个开挂的,两三天后便已经完全好了,两人也是担心贾蓉的身体状况听从了万指挥使的命令,死死的看着贾蓉,贾蓉走到哪他们就跟到哪。 至于倭寇在这四十天以来已经被剿灭的差不多了,那日愤怒的万指挥使将倭寇贼首王路飞活捉之后将其做成了人彘丢进厕所里面活活淹死。 随后又在贾蓉的强烈请求下带着贾蓉四处相助,万指挥最终被贾蓉说动带着贾蓉一起去援助,不过明令禁止了不许贾蓉再亲自下场。 二十多天就将江浙的倭寇都清剿一空,就在前些日子还攻进了舟山,将舟山长期在舟山驻扎的倭寇以及海盗都给灭了,倭寇及海盗死的死逃的逃,已经所剩无几了。 不知不觉间又带着走了一段时间,路途中经过一处营帐,营帐外席地而坐的士卒对贾蓉打着招呼。 “小蓉将军,你来啦!” “小蓉将军,带着两位总旗来喝点凉水解解暑呗!” 闻言赵英和贾蔷的眼神瞬间有了光彩,期待的看着贾蓉:“对啊,蓉哥儿不如我们喝点水再走吧,这个天气实在是热的不行了。” 如果是邀请贾蓉一个人的话贾蓉说不定也就答应了,但现在正在和这两个跟屁虫交锋中,贾蓉可巴不得他们两个赶紧中暑晕过去,于是微笑着回道:“不必了我还有事去忙,多谢诸位好意。” “那小蓉将军您忙。” “怎么这样!”赵英和贾蔷的最后一丝光彩瞬间消失不见。 贾蓉哼哼一笑心道:谁让你们如厕烦人,活该。 虽然官职没变,但现在士卒们对贾蓉的称呼已经从蓉百户升级为小蓉将军了,这其中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是因为赵英大肆吹捧贾蓉在千人的围攻下杀了倭寇将近好几百人,这件事在鸳鸯卫中传开了大家都为此惊讶不已,而且大家都认为这件事是真真实实的不掺杂虚假。 己方有目击者说杀了两三百个倭寇,而敌方俘虏就更厉害了,说什么贾蓉是仙人转世他们死了上千人才把贾蓉活活累垮的。 而赵英和贾蔷带着士卒们收集尸体的时候也数过,在援军到达之前的确是已经死了上千倭寇了,于是他们就吹的更厉害了。 第二个原因则是最主要的原因,这些天以来万指挥使常常会和贾蓉聊天,鸳鸯卫中有许多士卒都听到了万指挥使在私下称呼贾蓉为小蓉将军,众将士大为震惊于是大家也就跟着叫小蓉将军了。 “小蓉将军先别急。” “我找了您好半天了,随我去见指挥使大人再去忙也不迟!”身后有一士卒慌张跑了过来,向贾蓉说道。 此人的话语仿佛天籁一般直击赵英和贾蔷和贾蔷的内心,眼中光彩再次被唤起,两人对视一样暗暗祈祷着贾蓉赶紧走,他们好蹭水点喝。 罢了就不折磨他们了,看着两人的模样贾蓉心中也是好笑,好奇的问道:“这位兄弟可知指挥使大人找我是什么事吗?” 士卒笑了笑说道:“对小蓉将军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小蓉将军不妨直接去问指挥使大人。” 待贾蓉走后赵英不等贾蔷立刻抢先冲进营帐内询问:“水呢!,大哥行行好,赶紧给我点水喝。” 士卒们大笑了一声将瓢递给赵英,给他指了指水缸的位置,随即赵英就冲过去舀水猛灌。 “哈哈哈,赵总旗你慢点喝!”士卒笑道。 赵英摇了摇头:“慢不了,也不知道这南方是什么鬼天气,我差点就热死了,卧槽!” “赵兄快把瓢给我让我喝一口。”此时贾蔷也冲进了营帐,将发髻扯散来散热。 喘着重重的粗气,看见水缸里面的水像是看见什么绝世美人似的,贾蔷双眼放光喘着重重的粗气说道:“赵兄,快快把水瓢给我。” 贾蔷不知道,他披头散发的模样在别人眼里也是个绝世美人,有人的心脏砰砰直跳。 “哦哦好的,给你喝。”赵英不自觉的慌乱了起来,快速将瓢递给贾蔷,贾蔷接过瓢来在水缸中舀了一瓢大口喝了起来。 水瓢挡住了贾蔷的面容,这时赵英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初墨姑娘,而是大舅哥贾蔷,顿时神色一震:“卧槽!亏大发了,我在做什么!” “蔷哥儿,我还没喝好,快把瓢还我。” “你别急,我马上就喝完了。” “等不了了卧槽!” 卧槽这个词语已经成为了赵英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了,初墨姑娘当初说过她喜欢英雄,而赵英觉得贾蓉就是英雄,所以他想模仿贾蓉也成为英雄。 由于常常听到贾蓉这么说赵英也就学来过来,虽然赵英不明白这句象棋术语有什么特殊含义,但在赵英心里既然蓉哥儿偶尔会这么说来表达自己的惊叹,那肯定就是有意义的。 ............ “蓉哥儿你是说我们可以回长安了?” 贾蓉带回来的消息让赵英和贾蔷两人振奋不已。 贾蓉微微笑了笑说道:“是啊,明天就出发,你们快些去准备一下吧!” “好的,那就先这样了,蓉哥儿明天见!” 赵英和贾蔷二人兴冲冲地离去,留下贾蓉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离别许久也不知道太太和凤儿现在在做什么,还有那秦可卿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真希望能早点回到长安去看看啊!”贾蓉心中默默的想道。 刚从万指挥使那里得来消息贾蓉才知道,原来就连万指挥使上奏战果时也将贾蓉的功绩吹嘘了一番。 万指挥使在给贾蓉上的奏表大意是说:贾蓉在宁波港防御战中力挽狂澜带着不过区区一百余人独自抵抗数千倭寇,不仅没有败反而还斩杀了倭寇近上千人。 其中有半数是贾蓉一人提着一刀亲自斩杀的,而后又与自己彻底覆灭了江浙一带海上作乱的势力。 鸳鸯卫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令皇上龙颜大悦,将鸳鸯卫全体将士进行了嘉奖发了赏银,还给万指挥使封了爵。 至于贾蓉则是让他回长安进行封赏。 而家中尤氏也寄了信过来,希望贾蓉可以尽快回家和秦可卿完婚,字里行间都在说着女方很着急,贾蓉对此只是笑了笑。 “太太拐弯抹角的想让自己早点回家,哪有女方会催这事的,应该是太太想自己罢了!” 信中还顺带提了一嘴王熙凤,说王熙凤肚子越来越大了估摸着没多久就要生了,这应该还是王熙凤请尤氏帮忙写上她,尤氏才会勉强写上这么一句的。 第二天一早贾蓉趁着贾蔷与赵英两人在收拾物品悄悄溜了,去了港口。 港口有一座新建的英烈碑,那上面刻着的正是‘鸳鸯卫抗倭英雄纪念碑’这是纪念这些时间以来抗倭牺牲的战士所建立的。 由于在宁波港战死的最多,所以就立在了宁波港,就连陈千户的名字也在上面,他虽然害人害己可万指挥使考虑到他的初衷也只是想多杀些倭寇而已。 看着碑文上一个个熟悉的贾蓉神色黯然,从属贾蓉麾下的一百二十名士卒战死了九十七人。 贾蓉心中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把这些兄弟带到了宁波港支援,如果不是自己执意要抵抗的话,他们根本就不会死。 可是哪怕再来一次贾蓉还是会怎么做,因为他们还有需要保护的人。 “对不起,是我害的你们永远留在了这里!”贾蓉蹲在地上烧着纸钱,喃喃自语道。 “活着的兄弟们已经为你们报仇了,连倭寇长期驻扎的舟山也都被剿了个干净。” “我会永远记得你们的,祝愿你们能够早日轮回。” 最后贾蓉起身,对着英烈碑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走了!” (溜了溜了!) 第八十一章:金陵一日游 大运河上有许多船只行驶着,其中一艘大船甲板上面站满了士兵,贾蓉正在士兵中央的椅子上闭着眼睛享受微风。 现在已经在回长安的船上居住了好些天了,有些无聊的紧。 这艘船是万指挥使给配的,不仅仅有船万指挥使还又给贾蓉配满了一个百户的队伍来护卫贾蓉。 尽管贾蓉多次拒绝可依旧抵挡不了万指挥使的热心肠,多次推辞之后贾蓉还是迫于无奈的接受了。 将队伍一起带上之后贾蓉发现其实有不少人跟着真的蛮爽的,不管自己想做什么事都有人去做还办的妥当,而且又不像来时一样有人管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排场足,贾蓉几天因为在一直在航线太过于无聊,在有一次站在甲板看风景时不经意间看到有人在指着他评头论足。 之后贾蓉感觉到心中迎来了久违的快乐的感觉,于是在船上贾蓉有了一个新爱好。 贾蓉吩咐贾蔷每当在途中遇到其他船行驶的时候就通知他,而后贾蓉就会把所有人不忙的全部叫出来站着看看风景,而他则在最中央坐在椅子上观察着其他船上乘客的反应。 一百多名甲士站自己两侧而自己坐中间悠闲的翻着书,在下方还有人惊叹不已,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装杯!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看着别人对着自己一副震惊的模样但贾蓉也很满足了:“无聊的生活只能靠着人前显圣来找找乐子。” “小蓉将军,前面就快到金陵了,我们要不要去金陵逛逛?” 有士卒正向贾蓉汇报着情况,贾蓉听后睁开了双眼,看向远处,现在肉眼已经可以看到金陵城了。 金陵么?贾蓉沉思了片刻内心想到:“说起来红楼梦中自己熟悉的也只有金陵十二钗这个称呼,但不知道其中到底都有谁,也不知道她们是否都在金陵。” “凤姐儿和王夫人好像就是金陵王家的,那凤姐儿她是不是十二钗之一呢?” 贾蓉有些好奇传说中的金陵十二钗到底是些什么人,名气会这么大,甚至许多色鬼知道金陵十二钗这个名号却不知道红楼梦这本书。 还不等贾蓉回答士卒的话,贾蔷就兴奋望着金陵的方向的说道:“蓉哥儿,我们去看看吧!来这一趟江南不去金陵城逛逛岂不是很让人遗憾。” “卧槽!除了逛逛逛你还知道什么?金陵有什么好逛的,逛不逛不也就那样,我们早点回长安不好吗?”赵英没好气的插话打断贾蔷。 赵英心中暗道:也不知初墨的身体怎么样了,她有没有想念过我。 贾蔷这辈子还没去看过长安之外的地方游玩过,所以他对去金陵很是期待。 而赵英则是想要早一点回长安去见他日思夜想的初墨姑娘。 闻言贾蔷看向赵英不满的说道:“我惹你了?我逛不逛关你什么事,又没叫你一起,你完全可以不去啊!” 赵英嘲讽道:“呵呵,蔷哥儿你这个人不能只想着自己,你就不能替蓉哥儿和我考虑考虑吗?我们在长安还有着思念的人,哪像你啊连个可以念想的姑娘都没有!” 听到此话,贾蔷不由得一愣,旋既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两天几乎每天都挨着,赵英还会常常讨好他来打探初墨姑娘的消息,所以贾蔷自然心知知道赵英所说思念的人是谁。 贾蔷冷笑一声道:“是啊,我是连个可以念想的姑娘都没有,但你以为你就有了吗?简直就是在痴心妄想!” 贾蔷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了,他的性格已经在向男儿靠近,和他人吵起架来也不会忍让。 “蔷哥儿,你这是在威胁我?”赵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撸起袖子死死的盯着贾蔷:“我告诉你,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贾蔷挺起胸膛丝毫不惧与赵英对视道。 “两位总旗......”有一位小旗见势不对正想上去劝解一二,还未到就被贾蓉给拦了下来。 贾蓉笑呵呵的说道:“让他们吵去,正无聊着呢!” 随即又对贾蔷与赵英两人说道:“你们吵,吵好了就一起先去金陵看看吧,耽搁一天没什么的。” 贾蓉也想去金陵打听打听金陵十二钗,主要是好奇到底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儿。 “蓉哥儿误会了,我哪能和蔷哥儿吵架呢!怎么说他也是我大舅哥嘛。”赵英脸色瞬间一变露出了笑脸。 既然蓉哥儿决定要去金陵了那就是得去了,但贾蔷这里赵英却不打算放过他,区区大舅哥居然现在就敢如此猖狂。 以后要是阻碍自己和初墨那还得了,赵英已经决定彻底不要脸了,直接当着众人称呼贾蔷为大舅哥。 “大舅哥?”除了贾蓉之外的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原来两位总旗还有这等关系。 “你放屁!”贾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没想到赵英这个混蛋居然如此无礼:“就凭你也配让我.......” “让我做你的大舅哥?” 随即两人又开始争吵了起来,贾蓉则是乐呵呵的看着这出戏,心想:若是以后赵英知道了蔷哥儿就是初墨会是什么一种场景,光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贾蓉对此隐隐有些期待! 一直到了船靠岸停下两人才停止了争吵。 到了金陵,船靠在岸边又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能所有人一起去,最后由十位小旗猜拳决定去留,赢的去金陵,输的留下来看船。 最终加上赵英和贾蔷还有贾蓉自己一共六十三人,一行人换上便服浩浩荡荡的进入金陵城中去了。 ............ 金陵城中,有一条大河演绎出无数才子佳人爱情故事,说的便是秦淮河,只有到了秦淮河才知江南繁华! 走在秦淮河边上,眺望着河道风光,一艘艘雕梁画栋的画舫穿行其间,船上莺歌燕舞,琴瑟共鸣,一幅靡靡之景。 还有许许多多在长安时贾蓉从未见过的美妙场景,秦淮河畔的女子可能是因为环境问题,比起其他地方的实在是有些过于奔放了。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人人都说来了金陵一定要来秦淮河,此言不虚!” 贾蓉欣赏着秦淮河的风景发出感慨,虽然说一路寻来也没问道关于金陵十二钗的消息,不过也值了! “嗯嗯!”贾蔷异常兴奋的四处张望着,此听到贾蓉的感慨回道:“话本上都说金陵的烟雨秦淮,一半才子,一半佳人,共同谱成了一幅盛世风流之景。” 此时赵英不和谐的话语声传来:“当然是风流之景了,在别的地方哪能看到如此多穿着风骚的女子,简直不知害臊为何物!” “不过我很喜欢!”赵英一脸坏笑的看着来来往往打扮清凉的女子,对其一一评头论足,一会说这个甚烧,一会说那个好大。 此举引的路过女子连连被惊跑,贾蔷更是站的离赵英远远的,本都以为赵英是个一本正经的好男人,没想到私下却是个骚包。 太丢脸了,就连贾蓉对他的印象也刷新的不少,不由得严肃的训斥道:“赵兄,正经点这副猪样,像个什么样子!你平日里不是总是叨咕着此生只爱一人吗?怎地现在做出如此失态之举。” 贾蓉问出这话时贾蔷的耳朵竖了竖,他也想听听赵英会怎么说,结果赵英的话让贾蔷直摇头。 “嘿嘿!”被贾蓉直接说出来的赵英不禁讪笑一声:“蓉哥儿,我这主要是太久没有见到女子一时激动难忍。” “而且看美女这只不过是男儿本色而已,并不妨碍我只爱一个人啊!” 贾蓉闻言眉头微皱,正色说道:“你这是哪来的歪理,就算再怎么激动也不能做出如此失态的模样,别人瞧了去还以为你是吃烧烤打人的下流胚!” “看美女用眼睛看一眼就行了,而不是像你如今这般出言调侃,你以为这只是好玩,但这别人看来这是无耻、不要脸!” “我就随便说说而已。”赵英看着贾蓉的眼神有些发慌,尴尬的摸了摸头,讪讪的笑道:“我知道了蓉哥儿,我再也不会如此了!” 见赵英认错贾蓉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去寻个地方吃饭吧!” 见贾蓉都说了要去吃饭众人也不再留恋秦淮河畔的姑娘们了,纷纷讨论起该去哪吃饭。 “好啊!那我们去个画舫怎么样,那画舫上的姑娘们可是动人的很呐!” “你可得了吧,那画舫是吃饭的地方吗?贵的要命,我们这么多人只怕是消费不起。” “还是去个寻常酒家吧,听说画舫的女人看一眼都要钱,我们这么多人去了画舫那起码得花上万两之多!” “呵呵,上万两?估计十万两都不见得够,这里面可是销金窟。” “这就夸张了啊,十万两我直接把他的画舫给买下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土鳖!” 最后迫于兜兜里没多少钱只能找个便宜一点的酒家吃饭,不过在这秦淮河畔再怎么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就算是只吃饭也花了五百两银子,让贾蓉心疼不已,也就幸亏贾蓉的家底厚实,不然请六十多人在秦淮河吃顿饭寻常人几辈子攒钱都请不起。 吃过了饭,宾主尽欢! 应该是宾欢主愁。 结账之时贾蓉只觉了无生趣,极度后悔来金陵打这一趟,金陵十二钗没能了解到不说,还花了五百两银子的巨款。 也只有路上形形色色的美女能稍微填补一下贾蓉心里的失落感。 贾蓉虽然刚刚训斥过了赵英,可是贾蓉觉得赵英有一样东西说的蛮对的,那就是这些女子的穿着实在是太过于风骚了。 甚至偶尔瞟到一眼画舫中的女子,那穿着打扮丝毫不逊色于后世的情趣内衣! 古代人真会玩! “太太身材那么好,也不知太太穿起来会是什么样的!”贾蓉不经意间想到这个问题,脑海里想了一下太太穿着透明薄纱的模样瞬间升旗敬礼。 “咳咳!”没过多久就走出了繁华的街道,贾蓉看到不远处有一家极具特色的成衣店和一个水果摊,看着身后正在嬉戏打闹的众人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去买几个橘子,你们在此地不要走动!” 众人答是,随后贾蓉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走进了成衣店,顿时惊起一片唏嘘声。 赵英以及几个脸皮厚的也是学着贾蓉的模样说着:“我去看看那成衣店的风景,你们就在此等我吧!” 店内,贾蓉正在挑选着衣物,令人眼花缭乱的商品人贾蓉纠结许久,有半透明的裙子,有类似旗袍的,甚至还有超短裙等等,款式应有尽有! 贾蓉甚至全都想买来让尤氏和王熙凤一件一件的换着穿:“以后要是谁再说古人保守了我第一个喷他!” “就这些服饰哪里比现代弱了?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丝袜,可惜了,人生一大遗憾!” 贾蓉满是遗憾的感叹道:“为什么我上辈子不去丝袜厂上班,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去丝袜厂学习好怎么制作丝袜!” 最终贾蓉挑选了二十件包起来,这次也是花了五百两可贾蓉心中丝毫不心疼,反而无比开心,由此可知这家店掌握了消费的真谛! “这一趟金陵之行,不亏!” 提着包装好衣物的包袱出了成衣店,在旁边的水果摊买了几个橘子这才走向众人。 贾蓉在众人的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以及不好意思,不过随即就强行镇定下来呵斥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把橘子拿去吃了!” 随后把橘子随便丢给一人,又把包袱交给贾蔷背上,头也不回的说道:“走了,该回去了!” 被贾蓉呵斥众人立刻故作平静,大声回道:“遵命!” “快来人啊!” 就在贾蓉一行离开时,突然听到远处有人正在大喊大叫。 “打死人了!” “这里有人被打死了!” ............. 第八十二章:金陵起争端 “打死人啦!” “走,去看看怎么回事!”贾蓉随即带上众人往声音来处走去。 不久后贾蓉带着众人赶到,发现前方有许多人围成一个圈正在围观里面的一个房子。 房子里面还有人在吵闹的声音,贾蓉麾下一小旗名为李大鹅,连忙呼唤着:“都散开都散开,有什么好看的?” 有围观的百姓不满的说道:“凭什么要我们散开给你让位置,你以为你算老几啊?” “嗯?”李大鹅脸色一变,抽出随身带的刀来冷喝道:“你刚才说什么?” 因为进城的时候给了文书,所以除了贾蓉以外人人都配了一柄刀。 围观的百姓们被吓住不再敢说话,连忙散开。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李大鹅扫视着那人不屑的说道。 那人当场跪下,磕头求饶道:“对不起大爷,是小人无礼,求大人绕小人一条狗命。” “起来,别弄得向老子欺负你似的!”李大鹅举起刀来瞪了那人一眼,那人连忙起身跑了。 贾蓉随即拉住李大鹅说道:“大鹅,不必如此吓唬百姓,他们也只是嘴臭而已,你领二十人在此看着,其余人跟我进去。” “喏!” 言罢贾蓉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前走去。 到了吵闹的房屋处看到一个面生贵气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那少年在指挥着一群仆人装扮的男子正在对一名青年男子殴打着,嘴里还念叨着:“不知死活也敢和老子抢女人,我看你是不想在金陵呆下去了。” 同时这名少年还吩咐着仆人说道:“尽管打,打死了我负责。” 再看房屋之中还有一个已经躺在血泊里面的中年人,和一个被吓到呆滞,面容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这是强抢民女的戏码?原本逛金陵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贾蓉对这种仗势欺人的蛀虫心生厌恶,怒吼道:“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嚣张跋扈。”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遵命!” 贾蓉一挥手立刻就有数十士卒冲进房屋之中。 屋内的少年公子听到有人要拿下自己旋既转头看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先迎来了赵英的一脚飞踹! 少年公子被踹到在地大喊一声:“哎呀~!” “你敢打我家爷我.....”有仆人反应过来,正想去帮助自家主子,结果立刻就被吓的直哆嗦,连本想要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通通不许动,鸳鸯卫办案!”贾蓉大喝一声,众士卒皆抽出刀来,屋内所有人立即停手,不敢多言。 只有那被踹倒在地的少年不服气的看向贾蓉嘀咕道:“甚么鸳鸯卫,听都没听过。” “嗯?”一众士卒一听此话皆是面带怒意的看向这少年,贾蓉喝骂道:“不仅打人还敢如此嚣张,赵英给他几个耳光让他张张记性!” 真是找死至极,就算你是个什么身份,今天也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贾蓉觉得这少年脑子有问题,就算你身份在金陵如何了得,可现在是我们人多还个个佩刀,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多半是个脑瘫! “遵命!”赵英领名随即像那少年走去高高的举起巴掌。 少年看着赵英来人高高举起的巴掌神色惶恐连忙说道:“你别打我,我是薛家的,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钱!”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落下,赵英冷笑一声道:“我才不管你什么劳子薛家不薛家的,我只认我家小蓉将军和鸳鸯卫,你不是不认识鸳鸯卫么,我这就让你好好认识认识!” 说完又是一巴掌下去:“认识了吗?光头化日之下敢做出强抢民女的勾当,简直可恨!” “官爷冤枉啊!”有机灵的仆人一听这话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向贾蓉求道:“这位官爷别打了,我们并非是来强抢民女惹事的,你就放过我家大爷吧!” 此时贾蓉正在查看躺在血泊里的人,可以确定已经死透了:“哦~,你是说你们当众打死了人,还要抢人家的姑娘还不是来惹事的?那合着我才是来惹事的呗!” 一听此话仆人着急的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官爷,小的并没有说您不好的意思。” “而是死了的那个是个拐子,他本就死有余辜,他还骗了我家爷的钱将那姑娘买与了两家,我们这才一时失手将他给打死了的。” “拐子?如果是拐子的话那确实杀的好,不过你家主子能在拐子手里买姑娘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贾蓉冷冷的回道,随后下令让赵英停了手。 “况且他是不是拐子不由你说了算!” 如果打杀的是拐子的话贾蓉倒是对这少年少了些许气愤,拐子都该死,都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 拐子也就是人贩子,在贾蓉心中拐子和强抢民女的该排在一起,都是些枉为人的畜牲,这些人毁了多少人的家庭让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子打碎。 不,还是拐子更可恨,强抢民女的抢去了虽然也不好过,但是被抢去做了妻妾始终也比被拐子拐去的好了些。 当然这两种人都不能容忍。 若要说人世间最恶毒的东西那么必定有拐子,他们不是人,他们连畜牲都不配做,他们是纯粹的恶! 每个朝代街上都会出现断手断脚讨饭的孩童,还有清朝出现期间的狗孩子,还有被拐进青楼从此被人玩弄的姑娘,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全都是拐子干下的。 还有把人骗去国外为他们骗钱的那种,其实也应该算作拐子中的一种。 因为他们都有着共同的目的,你只有能为他们挣到钱他们才会养着你,一旦你没有了价值他们便会露出獠牙将你撕碎。 可拐子是该死,但贾蓉可不能听这人的一面之词,不能他说别人是拐子就听他的,而且就算打死的真是拐子贾蓉也打算整治一下这个少年。 从拐子手里买人的买主也是犯人,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买主的话那么被拐卖的孩子也会少了许多。 尽管他们有的人是出于好心,但也在同时之间帮助了拐子获得了钱财,拐子也正是因为这些钱财才会去行此恶毒之事。 被说是拐子的中年人已经死透了,刚刚被围住殴打的青年也已经晕了过去问不了话。 但在屋里还有一个微微抽泣的小姑娘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贾蓉走向前去,蹲下替她擦了擦眼泪问道:“小姑娘,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好不好!” 小姑娘神色恐惧,害怕的摇着脑袋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贾蓉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的音色能够更温柔些,再次问道:“那被打死的那人与你是什么关系?小妹妹你能告诉我吗?” “我不知道!”小姑娘依然是摇着脑袋什么有用的都说不出。 “唉!”贾蓉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姑娘是被吓傻了,看来只好去一趟衙门了!” 站起身来挥了挥手说道:“将所有人控制住带走,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众人称是,然后押着奴仆和两颊被扇红的少年先出去了,又将躺在地上的青年和被说是拐子的中年人的尸体抬走。 至于贾蓉则是叫了蹲着哭的小姑娘几声她没回答,贾蓉不再多等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像外走去。 小姑娘大叫一声,在贾蓉怀中浑身都在发抖,贾蓉再次叹息了一声:“唉,这小姑娘真可怜。” 贾蓉一到衙门就先禀明了自己鸳鸯卫的身份,金陵府衙自然是知道鸳鸯卫的不像那个呆傻公子哥一样出言不逊,随即便客客气气的将贾蓉一行人请了进去。 贾蓉将事件告知金陵府知府之后一开始知府还面露为难之色,表示不想得罪薛家。 而在金陵府的知府得知他不仅是于少保学生自身也是宁国府的爵爷之后府衙也乐意给他这个面子,表示愿意全力配合贾蓉审理此案。 于此同时,金陵城中的一处豪宅之中,有一美貌妇人和一少女正在摆满菜的餐桌旁坐着不知在等待着谁。 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有人来,美貌妇人摇头叹气道:“罢了,你大哥只怕是又出去胡闹了,我们不等他了,先吃吧!” “妈,你就是太纵容大哥了,大哥现在那个性子啊,我觉得他迟早要吃一次大亏。”少女无奈点了点头,拿起碗筷开始夹菜。 听见少女的话美貌妇人无奈说道:“可妈又有甚么办法管的住他,现在妈到也希望他吃一次亏张张记性,省得整日操心。” 就在这时有仆人慌乱小跑走进说道:“太太,姑娘不好了,蟠大爷被官府给抓走了!” “你说什么?”美貌妇人闻言手一抖险些将碗摔在地上,急忙问道:“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貌妇人对此很是着急,因为仆人所说的蟠大爷就是他的儿子,薛蟠。 少女震惊不已喃喃道:“难道是刚刚妈说的话灵验了?” ................. 第二日清晨! 贾蓉夹了些肉菜到了昨日带回来的小姑娘碗中,微笑着说道:“别害怕,多吃点你看你那么瘦,吃胖一点才有福气。” “谢谢!”小姑娘快速将肉扒进口中,旋既怯生生地看了眼贾蓉碗中的肉食,又抬起头来看向贾蓉。 小姑娘容貌生的很是好看,皮肤白皙透红,只是太过于瘦弱了有了一丝病态,可见平时没吃过几顿饱饭。 贾蓉心中暗道:唉!真是命苦的小姑娘,这么瘦肯定经常挨饿吧! 于是又夹了一块肉到了小姑娘碗中,小姑娘脸上浮现一抹感激的神色,接着又埋头吃起来,贾蓉看着她吃饭的模样不禁笑了笑! 贾蓉已经了解的她的遭遇,她确实是被拐子拐的,只不过她已经记不得自己的本名以及被拐之前的事情了。 她的记忆中只有拐子的殴打,这是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甚至贾蓉昨日让侍女为她清洗之后侍女告诉贾蓉她的身上有很多拳脚留下的青淤。 “小姑娘,你想回家吗?回你原来的家!”贾蓉对这小姑娘心生怜悯,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帮她找回父母,让她回到自己父母身边去,不再受人欺凌。 听到贾蓉的话,小姑娘立刻停下碗筷不敢再吃,害怕的看着贾蓉,半咬着嘴唇说道:“我.......我不回的,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小姑娘说话的声音很轻,可却让贾蓉的内心紧崩,贾蓉强忍着对拐子的怒意微笑着拍了拍她的头温柔的说道:“你快吃饭不用害怕,我是诚心要帮你的,只要找到了你的父母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小姑娘低下了头,开始打着哆嗦:“我真的...我不回的,你不要打我了,我会听话的。”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打你,我是来救你的怎么会打你呢。”贾蓉耐心的向她解释道:“这里是官府呢,就是抓坏人的地方,现在我把你从会打你坏人那里救出来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你了。” 贾蓉又继续笑着说道:“你可以放心的告诉我,你想不想回家。” “真的吗?”小姑娘眼中渐渐露出了渴望的目光。 贾蓉郑重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啦,你看我都给你吃了这么多东西了,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瞬间小姑娘泪水夺眶而出,重重地点了头:“我、我想回家!” “嗯,那我会带你回家的!快吃饭。”贾蓉这次干脆把自己碗里的肉全推到了她面前。 “谢谢你!谢谢你!” 小姑娘感激的看着贾蓉,诚恳的谢着,她哪怕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儿时是什么样的了,但依稀记得在那里不会挨打,不会挨饿。 “好啦,你先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我会带你回家的。”贾蓉看着瘦弱的小姑娘眼中流出的眼泪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这孩子太苦了。 “报!”这时有士卒前来报道:“报告小蓉将军,外面有一个门子前来求见您。” 贾蓉问道:“哪家的门子?” 士卒答道:“就是府衙里的门子。” “让他等等,我这就来。”贾蓉有些好奇,莫非是知府找自己有事不成? 第八十三章:她叫甄英莲 “你找我有何事,说吧!” 贾蓉向寻来的门子问道。 贾蓉问话之后,只见那门子哈哈笑道:“我这是来救老爷您的哩!” 听到这门子说的话之后,贾蓉有些诧异,向他问道:“哦?你如何就是来救我的了,莫非在这金陵府还有如此胆大的歹人敢进入府衙行刺不成?” 要是真有愣头青敢来行刺贾蓉的话贾蓉倒是觉得蛮不错的,一定会好好的和他练练,只可惜不是。 那寻来的门子笑道:“非也非也,自然是不敢有人到府衙行刺老爷您的,但是却有人能将老爷您给赶出金陵的府衙。” 看着门子故作高深的模样贾蓉不禁有些紧张,金陵知府都说了全力配合我还有谁能把我给赶出府衙,若真是这样那么这金陵的水得有多深,控制金陵的势力有多大。 随即贾蓉便知自己误会了,原来这门子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刚调来金陵的官吏,只听那门子说道:“老爷既然到任金陵府,难道就没有抄录一张金陵的‘护官符’来不成?” 护官符是个什么东西?贾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贾蓉面露疑惑之色,继续问道:“请问这护官符是何物?我怎地从来不知道金陵有此等神物居然可以护官。” 听此一言门子摇头一笑,叹了口气向贾蓉解释道:“老爷连这都不知,怎能在金陵府作得长远!别处我不知,但凡来金陵府官者,皆有一个私单。” “这私单上面写的是金陵府最有权有势,极富极贵的大乡绅的姓名,倘若不知,一时不查触犯了这样的人家,不但官爵,只怕连性命还保不成呢!所以绰号叫作‘护官符’。” 门子这样一说贾蓉就大抵明白了,薛家不就是金陵极富极贵的那一批嘛,此人多半是薛家找来警告自己的吧,竟然敢充当金陵的‘护官符’这薛家好大的气派。 贾蓉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继续向门子问道:“真是怪了,想不到金陵府还有这么一个说法,你仔细与我说说在金陵有哪些护官符是我惹不得的。” “老爷是个明白人!”门子见贾蓉这般问,只以为贾蓉也是紧张了,旋既说道:“老爷稍等,我这就说与老爷听,金陵有四大家族,也有四句谚语。” 四大家族?怎么有一种网络小说的既视感,本以为小说是杜撰的,感情原来还真有四大家族这种东西啊! 听了门子的话贾蓉对这四大家族,以及四句谚语也是好奇的紧:“说说,到底是哪四大家族,哪四句谚语!” 门子笑了笑,伸出手指神采激昂的说了起来,颇有赵英说书时的风采: “一为贾家,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宁国荣国二公之后。” “二为史家,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保龄侯尚书令史公之后。” “三为王家,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公之后。” “四为薛家,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紫薇舍人薛公之后,现领内府帑银行商。” 听着听着贾蓉越发觉得不对劲,这四大家族怎么听起来都好熟悉,这个贾不假的贾家怎么感觉好像就是自己家啊,其他三大家族也都是亲戚。 谚语的大意贾蓉也听懂了,大意就是金陵贾家的富贵不是编造的,贾家用白玉砌大堂,用黄金铸骏马;阿房宫延绵三百里,也住不下金陵史家的人;东海龙王缺少白玉床,还要向金陵王家借用白玉床;金陵薛家财富多到毫不在乎,视珍珠如粪土,视金银如破铜烂铁。 贾蓉震惊了,微略思索了一番想道:卧槽!原来自己居然还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族长,这搞屁啊! 自己所处的四大家族怎么这么牛啊,都豪横到能当金陵的护官符了,难怪会落得一个个的都没落的什么好下场。 还四大家族呢,这种家族不死谁死,敢充当‘护官符’如此猖狂摆明了是在对皇上说:“你来打我啊笨蛋!” 我就知道当这个族长不是什么好事。 门子没有发现贾蓉变动的脸色,继续说道:“这四家皆连络有亲,一损皆损,一荣皆荣,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昨日被老爷您拿了的正是四家中的薛家公子薛蟠。” “我这次来便是来救老爷的,如若将薛家得罪的狠了只怕做不了几天官。” “呵呵!”得罪了又怎样,贾蓉冷笑了一声:“你这是在吓唬我?你可知那薛蟠牵扯的是什么案子,你回去吧,告诉你口中的四大家族,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是不会放人的!” 听到贾蓉的话后门子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老爷,这案子我是了解的,不过是个拐子案,而且本就和那薛家公子薛蟠牵扯不大,他只是个买主而已。” “你说你了解这个案子?”贾蓉闻言立刻就换了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上前拉着门子的手问道:“这位兄台,请与我细说你了解了哪些方面。” 门子一时之间也是有些糊涂了,不明白贾蓉怎会突然之间就换了副面孔,心想:莫非刚才这新来的官吏还是怕了,所放的豪言不过是为他自身找个台阶下不成? 既然他想找个台阶下索性就随了他的心意罢! 门子想到此处便拍了拍手,对贾蓉笑道:“老爷请听我细说,这件事情的经过我是清楚的,昨日被打死的拐子将他拐来的小姑娘先卖给了本地的一个小乡绅,名唤冯渊,双方约定好三日之后过门。” “可没成想这拐子实在大胆,又将这小姑娘再次卖给了薛家公子薛蟠,意图卷走两家的钱逃往他处。” “然而这拐子没有如愿,他并未逃脱,被薛冯两家给逮住打了个臭死,这才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门子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贾蓉,期待贾蓉的反应,然而贾蓉仅仅是对他点了点头道:“兄台,继续说,我听着呢!” 这说的还不够么?这已经可以证明事情与薛蟠并无太关联了啊,他只是个气愤的买主,我接下来还能说什么? 门子不禁对贾蓉有些无言。 门子想了想,只得随意找些有关联的话,无奈继续对贾蓉说道:“说起来挺巧,这拐子和这被拐的小姑娘我也是识得的。” 这门子刚刚是说了他都认得?贾蓉闻言皱起了眉头,盯着门子,又听门子继续说道: “这一种拐子单管偷拐五六岁的儿女,养在一个僻静之处,到十一二岁,待其容貌改变之时,带至他乡转卖。” “前些年葫芦庙旁住的甄家老爷的小姐,名唤英莲被拐子给拐走了,恰巧后来这拐子到我的屋舍租住,正巧看到他带了这小姑娘,我一眼便认出这小姑娘就是甄家英莲。” 小姑娘的本名叫做甄英莲么? 挺好听的! 闻言,贾蓉好奇的问道:“那你既然认得这小姑娘是甄家小姐你为何不报官将拐子给抓起来?” 门子尴尬苦笑道:“唉!我也曾这样想过,可是我曾偷偷这英莲,她是被拐子打怕了的,万不敢说,只说拐子是他亲爹,这要是报了官吃亏的可不就是我了嘛!” 门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贾蓉突然变脸怒吼一声:“放你娘的狗屁,你既然知道这是拐子,身为知府门子非但不报官,反而租房包庇拐子还在这狡辩,我看你分明就是共犯。” “来人!” “将这个拐子的同伙给我拿下,严刑拷打让他将知道的全都吐出来!” “诺!”屋外的士卒立刻进来将门子压住。 门子看着再次变脸的贾蓉慌张的说道:“老爷何故冤枉好心提点你的好人啊,我这可是来就老爷的。” “救我,你也配?”贾蓉挥了挥手让士卒将他压了下去。 “老爷,快放了我,我真不是共犯。” “要是不放了我那你后悔的!” 屋外还在传来那门子的声音,他很有脾气,但贾蓉相信鸳鸯卫很快就会让他没有脾气。 但贾蓉依旧难掩心中的愤怒,这门子明摆着私藏拐子却依旧能在知府手底下当差,说明知府可能也是知晓此事的,并且纵容了他们。 身为金陵府的一把手都有可能是罪犯,想到这贾蓉坐不住了,现在自己一时没忍住抓了门子可能会惹出祸端。 不过目前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那知府的门子是来替薛家要人的证明知府和四大家族也是站在一起的,而知府明白是贾家的族长应该暂时不会怀疑什么。 但要是时间一久自己又迟迟不愿意放人他们一旦察觉到自己的态度说不得会翻脸。 贾蓉有了些危机感,立刻吩咐赵英去找外援,去宁波找万指挥使借兵相助。 待赵英出发后,贾蓉又想着给长安的于谦也去一封信说明缘由,确保自己向万指挥使借兵不会恶了皇上。 随即贾蓉就提笔写了起来:“学生敬爱的于谦老师,你好吗?...........愿老师在长安一切安好!” 给于谦的信写完之后贾蓉这才放下心来,正站起来准备将此事交给贾蔷去办,却又坐了下来。 既然都是要送去长安的信,不如就再写几封让蔷哥儿一起带去,以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首先是写给太太的,太太是个文雅的人,就给她写首词: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年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这是纳兰容若写的一首离别词,贾蓉将词中半生改为半年,正好合适描述与太太离别半年的相思之苦。 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写下一封,这封是写给王熙凤的,她是个没文化的连看个信多半也要平儿念给她听,写诗词什么的反而不好,不如直接写断大白话: “宝贝!你不知道今天金陵的云有多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想要叫你一起来看。” “可是我又突然想起来,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我身边了,我突然又觉得,其实云没那么好看了。” “我好想你!” 贾蓉将两封信都收起,又开始动笔,这一封是写给迎春的,贾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着要写给迎春,大概是觉得她可爱吧! 又或是去年冬天她说的那句我愿意? 贾蓉不知道原因,反正想写就写了。 写给迎春的信不能直白的说那些情话,还没那么熟,不合适,最终贾蓉在信上写下的只有一句话: “沅有芷兮澧有兰,” 后面还有半句贾蓉没有写出来,贾蓉将信放入信封,微微叹气道:“希望二姑姑那颗笨脑袋能看得懂吧!” 既然连迎春都写了那就干脆连把惜春和贾敬的也加上吧,贾蓉又提起笔来,所有信全部写完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贾蓉让士卒将贾蔷找来,不多时贾蔷便至。 贾蔷上前问道:“蓉哥儿,怎么了吗?” 贾蓉笑着向贾蔷问道:“蔷哥儿你想不想早点回家?” 嗯,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贾蔷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被贾蓉骗的穿女装,被贾蓉骗的来打仗,还有之后的许多事,连续骗了那么多次就算贾蔷再傻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深呼吸了一口气:“蓉哥儿,你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 “咳咳!”被贾蔷揭穿的贾蓉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说道:“蔷哥儿,我是真的是为你好,这不是担心你会想家吗?” “所以这次我就给你安排了一个可以提前回家的任务。”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贾蔷嘴角微微一扯:“蓉哥儿你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接受。” 贾蓉哈哈一笑,拍了拍贾蔷的肩膀说道:“真的没什么的,就是要你去送信而已。” 随即把事情给贾蔷交代清楚之后把信件交到贾蔷手里,这下贾蔷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出了门贾蔷感叹道:“还好还好,这次蓉哥儿真的没有坑我!” ............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李大鹅看着眼前被吊起的门子兴奋的舔了舔嘴唇,手持软鞭脸色露出阴险的笑容。 第八十四章:你的名字是 傍晚! “大哥,别打了....” 一个只有些许烛光照明的漆黑小房子里面充斥着鞭子的抽打声,以及一丝丝微弱的求饶声,从挨打之人沙哑的声音可见受罚之人所经历了多久的摧残。 “你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李大鹅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软鞭,将门子的身体抽出条条血痕。 过了许久李大鹅也抽累了,拿起水壶灌了一口,气喘吁吁的对屋内的同僚马小桶说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硬气的人,都打成这样的还什么都不肯说。” 没想到这人的骨头如此硬,李大鹅无奈的向马小桶问道:“他要是一直都不说我们拿什么向小蓉将军交代,小桶你说该怎么办?” “我哪知道该怎么办!”马小桶听到这话也是一阵心烦意乱:“这他娘的,继续打呗。” “打了三个时辰他不说,我看看打他三天他说不说,三天再不说我就打他三十天,总泵打到他开口的那一天,鞭子给我。” 言罢,马小桶从李大鹅手中拿过鞭子,又上前对门子抽打了起来:“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别...打...了...” “求求你,别打了。” “大哥,别打了!”门子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终于将这句话喊了出来,这一声终于是李大鹅和马小桶可以听见的音量。 “这瘪犊子终于开口了!” 听见门子的话马小桶和李大鹅立即走上前来,李大鹅哼了一声道:“想让我们别打了那你就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大哥,你听我说....”门子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次由于没有鞭子抽出来的噪音影响李大鹅和马小桶都听见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李大鹅走向前去附耳听着。 他听到门子极度委屈的说道:“你们打了我这么久了。” “就问我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可是你们到底要我说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闻言李大鹅迷茫的回头看向马小桶:“我们是不是光顾着打他什么都没问了?” 马小桶听到这话也是一愣。 ............. “事情的经过我知道了,你们今天先休息吧!” 正在看书的贾蓉点了点头,挥手让李大鹅和马小桶两人退下。 待李大鹅和马小桶二人退下后贾蓉直接将手中的书本扔了出去,双拳紧握,贾蓉现在正怒火中烧。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果然豪横的很!”门子招了,贾蓉猜的不错,这起拐卖案之后并没有那么简单。 “好一个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竟然干着这等勾当,可恨!” 令贾蓉愤怒的是门子并不是为薛家做事的,而是金陵贾氏,贾蓉身为族长这要真被问罪甚至都能牵连到贾蓉身上。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通知贾蓉晚饭已经做好,贾蓉强行将火气压下,重新挂上笑脸去叫小姑娘甄英莲一起吃饭。 小姑娘已经换了一身漂漂亮亮的新衣服,是贾蓉昨日让贾蔷去买来的,她原本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有血迹,换下来之后就被贾蓉给丢了。 再次见到小姑娘她虽然还是一副怯懦的模样,但已经没有那么畏惧贾蓉了,并且在吃饭时做了一件令贾蓉意想不到是事情。 “大哥哥,你别光顾着给我夹了,你也吃肉。”小姑娘夹起了一块五花肉放入贾蓉的碗中,手有些抖。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小姑娘觉得贾蓉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会打自己,也不会骂自己,反而对自己格外的温柔。 只是这温柔来的很匆忙、很突然,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她一时还无法接受这束突如其来的光芒,也不知这束光芒能持续多久。 只是在心底期盼着贾蓉的温柔能够晚一点消失。 “好,我也吃。”贾蓉有些愣神,随即笑逐颜开,本来心里积压的火气也消散殆尽:“那就谢谢英莲了!” 果然还是甜甜的小妹妹最讨人喜欢! “英莲?”小姑娘对这个称呼感觉到熟悉而又亲切,她的记忆中突然闪过一丝丝记忆想起了一个名为甄英莲的名字。 小姑娘期盼的看着贾蓉:“大哥哥,英莲是叫我吗?” 对上她纯净如水的眼眸,贾蓉点头:“嗯,是在叫你,你的本名就叫英莲,甄英莲。” “这是我今天刚查到的,并且我已经打听到你的家人了,再过几天确定了他们的位置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对上了,对上了! “甄英莲,对,我的确就是叫这个名字!”甄英莲的眼睛亮了起来,激动的说道:“大哥哥,你没有骗我,你真的帮我找到了家人了吗?” “嗯,我当然没有骗你!” “太好了!”甄英莲越发兴奋:“我难道真的可以回家了!” 说着,甄英莲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这些年来她每天都在挨打、挨骂,最初的时候那拐子为了让她能够老老实实的不跑,甚至将她关进笼子里,只要她一哭就打。 连吃饱饭都是一种奢望,而现在拐子突然死了,还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大哥哥,给自己好吃的,给自己换了新衣服,英莲本以为只是换了个心肠好的大哥哥养着自己而已。 没想到这个大哥哥居然真的兑现了诺言帮自己找了家人,不到一天时间他就找出来连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的名字。 ‘噗通!’ 甄英莲径直跪了下来向贾蓉磕头:“大哥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帮我找家人!” 这一幕把贾蓉吓住了,没想到这小姑娘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贾蓉慌忙扶住甄英莲,急声说道:“英莲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啊!” 甄英莲摇头:“大哥哥,我不起来,我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方式能够谢你,我要给你磕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不停的用她的额头猛砸着地板,还挺响亮。 “不准磕了!”贾蓉故作严厉的喊着,可是她根本就不听。 贾蓉没辙,只好一把将瘦小的英莲抱了起来,用着凶恶的脸色看向怀中的:“我看你这下还怎么磕。” “磕头是给父母磕的,我又不是你爹,你瞎磕什么呢!” “而且,我把你带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再次伤害你自己的,想要感谢我最好的方式就是好好爱护自己,听到了没有。” “哦~”甄英莲在贾蓉怀中小脸红扑扑的,乖巧的点点头,任由贾蓉将自己抱着。 大哥哥他这是在关心我吗? 这是第二次被贾蓉抱着,两次都是突然间就被强行抱住,但这一次和上一次却不一样,上一次是畏惧、害怕,这一次是羞涩。 同样是凶恶的表情,大哥哥和拐子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一样,拐子的话让人觉得可怕,而他的话让人感觉到心安! “好了,你看看你磕的这个,把你脑门都给磕伤了不说,要是再磕下去估计得把地板都给磕穿咯。”贾蓉埋怨的看了甄英莲一眼,将她从怀中放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继续说道:“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给你找点药来涂上。” 疼痛袭来甄英莲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贾蓉的胸膛有些不舍,半咬着唇点头应道:“嗯。” 贾蓉责怪中带着更多关心的话语照射进英莲的心中,缓缓驱散着她心底的黑暗,让她感受到了世界上的一丝美好。 小小的英莲觉得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心中想到:大哥哥真是个好人呢!好温柔。 待贾蓉身影离去后甄英莲依然盯着刚才他在的位置,俏脸露出了多年来也未曾有过的甜美笑容。 英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仿佛贾蓉就还在那里一样,额头的疼痛也感觉不到了,虽然这点疼痛对她来说本也算不得什么。 过了些许时间,忽然英莲的眼前出现一只手晃了晃,英莲这才反应过来,大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又或者是我发呆太久了? 英莲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大哥哥你回来了啊。” 贾蓉笑道:“废话,我没回来难不成在你面前的是鬼魂不成。” 听到贾蓉这么一说英莲立刻紧张了起来,连忙摆手张口结舌的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说大哥哥你是鬼的意思!” “哈哈哈哈!”贾蓉看着英莲紧张的模样大笑一阵说道:“英莲呐,你怎么这么有趣,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听到这话英莲这才放松下来,又听到贾蓉说:“坐下,我来给你上药。” “我自己来就好了。” 英莲想要伸手去接药瓶却被贾蓉挥手拍开,贾蓉轻轻抚摸了下英莲的脑袋说道:“听话!别乱动。” “哦!”英莲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心跳加速。 看着英莲已经肿起一个大包的额头贾蓉有些心疼,这小姑娘咋对自己这么狠呢。 将白色的药粉抹在手上,然后轻轻点在英莲额头红肿的位置。 “嘶~”一阵刺痛传来,疼的英莲倒吸一口凉气。 英莲这才知道原来上药时的疼痛不比挨打时候的好受多少。 “现在知道疼了?刚不是磕的挺狠的嘛”看着英莲痛苦的表情贾蓉没好气的说道:“等一下就不疼了,忍忍吧!” 英莲点点头,紧咬嘴唇,硬是没再发出半点声音。 贾蓉看着英莲额头红肿的大包,好笑的说道:“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小美人儿,愣是给磕成了一个独角大仙。” 听到贾蓉的话英莲不知为何感觉到有些难受,微微低了低头,这一个动作又使得她额头上的大包从贾蓉的手指划过。 这一次虽然更疼但英莲咬紧了牙关没发出声来。 “别动别动。”贾蓉连忙将手缩回,本想责怪英莲几句,可一看到她这副模样又于心不忍,到了嘴边的话就变了味:“你别强忍着,难受就喊出来吧,我不会再笑话你了。” “大哥哥,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英莲小声小气的说道。 闻言贾蓉皱了皱眉:“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我要是就非要管你呢,你能把我怎么样,老老实实坐好,我给你涂药!” 你非要管,那就让你管呗!英莲暗暗想道。 听到贾蓉的话,英莲乖乖的坐好,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时贾蓉已经拿着手帕轻轻擦拭起英莲的额头上面的血迹,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却英莲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 贾蓉已经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些,速度快些,将药粉涂好之后又将药膏贴在英莲额头处,然后拿出一个小布条绑在额头上,随后轻声问道:“还疼么?” 英莲用手轻轻触碰额头,然后摇摇头说道:“不疼了,谢谢大哥哥!” “不疼了就好”贾蓉点点头,然后站起身子,对英莲说道:“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记住想玩的话到院子里面玩就好了,千万不要随便跑出院子之外,要是你走丢了我会很担心的。”贾蓉继续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大哥哥,我一定不会乱跑的。”英莲认真的说道。 贾蓉笑了笑,然后就转身离去。 看着贾蓉的背影,英莲心中涌上一股暖流。 大哥哥,谢谢你,我们明明只是素不相识的人而已,你却原因帮我这么多,谢谢! 英莲看着贾蓉远去的背影在心里默念。 在她的心中贾蓉的形象在慢慢变得伟岸,变得高大。 忽然英莲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快跑着追了出去,鼓起勇气喊道:“大哥哥,等等!” 正在行走的贾蓉闻声回头看着英莲问道:“怎么了吗?” “大哥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英莲两掌握在胸口,目光躲闪的说道:“那个,你的名字是?” “韦一敏!” 听到这个问题,贾蓉下意识的就说出了韦一敏这个答案,这是前世网络上的一个热梗,而后贾蓉迅速反应过来:“不不不,我叫贾蓉。” “你记住了,我叫贾蓉!” “嗯,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英莲郑重的说道,然后转身朝着屋内奔去。 贾蓉看着英莲跑进去,不禁莞尔一笑道:“这孩子还挺有趣的。” 英莲已经走了,贾蓉也没有再逗留,转身离开。 “呼~呼~”英莲跑进房间坐在床沿上喘气,现在英莲极度紧张,她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情。 “贾蓉,贾蓉,贾蓉!”英莲一遍又一遍小声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上扬露出甜蜜的笑容。 “大哥哥会同意我叫他蓉哥哥吗?” “蓉哥哥。” --------- 第八十五章:要叫我将军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十天后,贾蓉再次气的将书本摔在地上,贾蓉感觉自己这两辈子加起来都从未有过如此愤怒的时候。 贾蓉现在火气很大,可惜没有靓坤牌灭火器灭火。 贾蓉发着脾气房内没人敢说话,唯有赵英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蓉哥儿消消气,不要为了那等恶心人的玩意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下方的李大鹅和马小桶对视一眼,李大鹅小声对马小桶说道:“小桶,你看赵总旗现在像不像个公公。” “什么叫像,这分明就是一模一样啊,就差个兰花指和尖嗓音了”马小桶也是小声答道。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对上贾蓉的眼神李大鹅和马小桶有些心虚,李大鹅连忙答道:“小蓉将军,我们在说那些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马小桶随即跟着说道:“对对对!” “他们实在是太可恨了,可是小蓉将军,他们是贾家的人小蓉将军您的亲族,我们该怎么办?” “贾家的人又怎么样!”贾蓉冷哼一声道:“赵英等人留在府衙,李大鹅、马小桶带上几支队伍随我去拿人!” “遵命!” “出发!” 而此时的薛家宅中,薛姨妈正来回踱步,她的表情十分焦急,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薛宝钗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自己母亲的样子,连忙安慰道:“妈别急,我大哥一定会没事的。” “我也不想急啊,可是你大哥已经被抓去十来天了还不放出来。”薛姨妈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是啊!大哥被抓了去之后薛家也找了人分别去贾家、王家还有金陵知府那里请求帮助,可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 薛宝钗沉默了片刻,说道:“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妈你就别操心了。” “但愿如此吧。”薛姨妈叹息一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眼睛望向门外,心中祈祷着薛蟠可以平安归来。 这时候,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一个薛家仆人的声音:“太太,蟠大爷的事有消息了。” “快说说是什么消息!”薛姨妈听了立刻站起身迎了过去,薛宝钗也紧随其后,她也想知道大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仆人答道:“刚刚知府大人派人来说让我们不要着急,抓了蟠大爷的是长安贾家的人,是自己人。” “那日也只不过碰巧遇见蟠大爷打死了人,这才将蟠大爷给抓了起来。” 薛姨妈听了,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薛姨妈对薛宝钗说道:“原来是长安贾家来的人,那就好办了,你姨妈在贾家的地位很高,想来看在你姨妈的面上他们也不会为难你大哥。” 薛姨妈又生气的继续说道:“倒是这个小畜牲真该好好治治他了,这次被人抓了多受几天苦也好。” “妈!你就别怪大哥了,他毕竟年少,有些轻狂也是难免的。”薛宝钗劝慰薛姨妈说道。 “唉,你大哥他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那我也就你安心养老了。”薛姨妈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薛宝钗闻言轻笑一声道:“妈在说什么胡话,你现在正年轻着呢,外人看去估计还当是我姐姐呢!” ------------ 此时贾蓉已经到了金陵贾家的一房分支中做客,不过是带着八十个佩刀的士卒强行来做客的。 现在整个金陵贾家能说的上话的都被拿到院子里站着,唯有分支的长房家主在屋内与贾蓉谈话。 “小蓉大爷,您怎么到了金陵也不说一声,好让我们做好准备为您接风洗尘啊!”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满面笑容的招呼道。 “啪!” 贾蓉反手就给了这中年人一个耳光,呵斥道:“小蓉大爷?谁是你大爷?叫我族长!” “是、是,族长。”这个中年男子被打了一个踉跄,也没敢生气,赶紧低头应道。 贾蓉看了一眼贾坆,淡淡的说道:“为我接风洗尘就不必了,说说吧,你们这些年在金陵做了什么生意。” “就光你家这个宅院的装饰看起来就比宁荣二府还要阔气的多啊!” 听到贾蓉的话贾坆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是来要钱的,那就好说了,只不过小蓉大爷脾气真大,看起来比起珍大爷要难相处的多。 也不知珍大爷死去有没有将事情告知小蓉大爷,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可得寻个机会与小蓉大爷私下商量商量。 贾坆笑道:“回族长的话,我们这些年来在金陵是做了些生意,不过都是些小本买卖。” “就想赚点钱养活自己,至于这宅院的装饰,那都是正常生意之间的往来别人送的,若族长有看上的尽管拿去。” 贾坆的话音刚落,忽然脸上又响起一声。 “啪!” 这第二次了,贾坆被贾蓉打懵了,虽然我是在你手底下做事的,但想我贾坆在金陵贾家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何时被人这般打过,还打两次。 贾坆有些委屈。 可面对眼前之人他却不敢说什么,虽然是自己的小辈,可人家才是贾家的天,贾家的爵爷和族长,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的靠山。 贾坆只觉得此时自己的脑瓜子都是嗡嗡的,只听眼前的贾蓉开口说道:“甚么族长,我现在正在带着军中士卒做事,要叫我将军!” 贾坆算是看明白了,这贾蓉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 这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是、是,将军,是我乱喊叫错了。”贾坆现在怒气填胸,几欲发作,可是他不敢发作,旁边那么多拿刀的士卒,有些吓唬人。 “哈哈。” 突然站在两侧的士卒不知是谁突然就笑了出来,随着贾蓉扫视过去立刻没了声。 贾蓉暗暗想道:这老小子还挺能忍的,这都不生气。 随后贾蓉微微笑了笑对贾坆说道:“你刚才是不是说了只要我看上的都可以拿走?” “对,只要您看上的都可以拿走!”贾坆谄媚笑道,心想:喊什么都挨打,这次我什么都不喊就说个您,总不能说您也有错吧。 果然贾蓉没再打他,但贾蓉接下来说的话直接把贾坆给吓傻了。 第八十六章:该找谁告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所有人听令,把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走。”贾蓉一拍巴掌下命令道。 “喏!” 众士卒答应一声就开始先从这屋内开始搜刮起来。 “使不得啊将军,这要是全搬走我们家可怎么活啊!”闻言贾坆慌慌张张的说道,他这一房的大部分资产可全都放在这宅院里面了的,要是全被搜刮走了那还得了。 贾坆心中暗道:这小蓉大爷怎么不讲规矩啊! “小蓉大爷、族长、将军,您可不能这样啊!” 可任凭贾坆怎么乞求,贾蓉都不曾理会他,看着屋内一件件物品被搬下来,贾坆也急眼了。 你贾蓉这么瞎搞分明就是要与我撕破脸皮,钱财是不可能让你贾蓉全部搬走的,大不了老子换个靠山,长安又不止有宁国府。 贾坆大喊道:“贾蓉,你这是抢劫,我要去长安告你的状,让宗亲剥了你的族长之位!” “啪!” 又是一巴掌甩在脸上,这次贾蓉加了几分力,贾坆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 转了几圈滚到地上的贾坆抬头对上贾蓉那冷冽的眼神,咽了一口唾沫:“你不紧抢夺亲族财物,还对族中长辈无理由的进行殴打,我要去贾氏宗祠请宗族治你个不孝之罪!” “啪!” 话音刚落贾坆的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打你又怎么样,你要去长安告我的状?好啊,你尽管去告,你以为我会怕你告状么。” “我不害怕你,可你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害怕过?你有没有想过那些被拐的孩子该找谁去告状!”贾蓉大声怒喝道。 “你说啊,他们该找谁告状!” 一霎之间整个房间的温度像是冷下来的一般,连正搬着物品的士卒也停下了手。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他就不怕泄露出去吗? 听到贾蓉的话,贾坆心中宛如雷击,嘴上矢口否认道:“小蓉大爷,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我有没有开玩笑等你被砍头的时候就知道了!”贾蓉眼神无比冰冷,看着贾坆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 贾坆见状慌了,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想,莫非贾珍死前没有和贾蓉说过这事,而贾蓉又是个愣头青! 不行,得和他解释清楚,现在这地方人太多不合适说,得换个地方。 贾坆急忙说道:“你这是污蔑,我要去知府那里告你的状,肆意抢夺平民百姓财物,还给我安上一个拐子的罪名,我一定要去告你,走随我去府衙。” 说着贾坆便想来拉贾蓉,却被贾蓉又一巴掌扇开。 “我早已掌握了证据,你还敢狡辩!”贾蓉继续说着,眼中好似已经燃起了火焰:“私养拐子拐卖妇女孩童,这些年来有多少人遭了你的手?你以为仗着宁荣二府的庇护就可以在金陵无法无天了吗?” “与其想想要怎么告我,还不如想想你自己会是怎么死的!” 自从赵英从万指挥使那借了一千人到金陵城外之后贾蓉就有了底气,随后这十几天来贾蓉一直在根据门子口中的信息调查着此事,最后越查下去越心惊。 门子的房舍里面住了许许多多的房客,其实那些房客全都是拐子,那些拐子拐的都是十岁以下的孩童。 待到这些孩童养大一些若是运气好相貌生的好的就寻着地方卖出去,若是运气差相貌生的不好的就断手断脚到街上乞讨。 而这养着一群拐子的门子也只不过是贾坆养着挣钱的工具之一罢了,多年来来他们拐了上千名孩童,收益颇丰,有了钱财之后就开始大肆结交金陵的士绅。 又借着盘踞金陵多年的势力以及宁荣二府的余威,压的金陵的官员都对他们所做之事不敢言语,金陵几乎上上下下的官员全都自愿或被逼的收了他们黑心钱。 甚至连金陵的一把手他们都敢下手,每一任金陵知府上任之后都会遭到他们的威逼利诱。 不听话的要么死了要么调走,留下来的最后与他们串通在一起。 金陵的贾不假的确不假,只是恶心的很,是靠着别人的痛苦来建立的。 闻言,贾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蓉大爷,这事有大误会啊,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别了,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贾蓉负手冷哼道:“哪怕你说破了这个天,今天你也跑不了。” 见贾蓉的态度坚决,贾坆也不管有人没人在了,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急忙哀声说道: “小蓉大爷,听我一言,你真不能把这事给捅出来,你可以抓我,但不能拿这个来治我的罪,不然宁国府就完了。” “这八年来,我们每年向宁国府上供那么多钱财,小蓉大爷以为此事就真的与你无关吗?” “这事就是小蓉大爷您死去的父亲珍大爷指使我们做的,这事跟您是脱不了干系的!” “放你娘的狗屁,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贾蓉闻言上前就踹了贾坆一脚。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贾蓉心里也清楚,宁国府在贾珍管着的时期的确开销极大,所以贾坆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 而且以贾珍的丧心病狂确实也像是做得出来此事的人。 如果这事真的是贾珍主使的,那么将贾坆给治了罪贾蓉本人也极有可能受到牵连。 但如果不抓他贾蓉现在于心难安:“我告诉你,就算这事真的跟我有关系了,皇上要治我的罪,我也要将你们这群畜牲绳之以法。” 贾蓉又吩咐道:“李大鹅、马小桶,把外面的人全部控制住,一个都不准跑!通通都给我压回府衙听候发落。” “遵命!” 随后李大鹅和马小桶两人率先跑了出去大喊道:“小蓉将军有令,将所有人全部拿下!” 霎时院内的士卒们一拥而上,院子贾家众人立刻惊慌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要见小蓉大爷!”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小蓉大爷的亲族!” “我们要见小蓉大爷。” 院子内的宗亲对士卒的抓捕吵闹着表达不满,个个都叫嚷着要见贾蓉。 对此李大鹅冷笑道:“到府衙去见吧!” 第八十七章:空虚寂寞冷(求首订!!) 当天,贾蓉将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贾家缉拿的消息轰动了整个金陵。 这个事件牵扯到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隐隐有一种感觉,金陵的天要变了! 很多人在私下讨论,有人认为贾家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可能要完蛋了,贾家会被彻底从金陵铲除。 也有人认为贾家用不了多久就没事了,这次或许只是上面的高官来了做做秀而已,毕竟贾家在金陵已经很多年了,这根太大拔不动的。 金陵城东,一间破旧的小院内,一位穿着素白衣裙,容貌姣好、身材婀娜的女人正坐在床榻上面色忧愁,而在她身旁站立着两名漂亮的丫鬟。 “太太,又在想念小姐了吗?” 一个看起来二十六七岁左右模样的丫鬟看到自己家太太面带忧愁之色,不由劝慰道:“太太不必担心,太太和老爷那么善良,上天念在咱们家行善那么多年,肯定会让小姐平安归来的。” “唉~!”女人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我也希望她会平安归来的。”女人悲怆的对丫鬟说道: “可是这句话我都已经听了整整八年了,八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如果还活着,她现在在哪?过的好不好,她还记不记得我。” 慢慢说着女人的倚靠在床边,眼神中流露出了丝丝悲伤,看向窗外,充满了思念。 ........... 时间向后推移十天! “蓉哥儿,你看看,这些都是贾坆交出来的账本,里面记录了被拐的孩子的去向。”赵英拿着一本蓝皮书本像贾蓉递去。 贾蓉接过开始一本一本的翻看,看着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 “这些人真的太狠了,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受害者,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这样真的不怕遭天谴吗?” 贾蓉重重喘着粗气,颤巍巍的放下书本不敢再看,双手扶在椅子上,闭上双眼咽了口唾沫。 赵英站在旁边静静的等待,他知道蓉哥儿现在心情非常的复杂,自己不能打扰,也不能发表任何意见,赵英自己看的时候也是气的想拔刀砍人。 过了半晌贾蓉才开口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带人尽量把还能找到的都找到,快去吧!” “好!”赵英应一声说道:“那蓉哥儿,我就先走了,你等我消息。” 赵英走后贾蓉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落到胃中,这种苦涩的味道刺激着贾蓉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唉,希望老师给力一点能保住宁府吧!” “就算保不住宁府,最起码也要保住太太和凤儿。” 这十天,贾蓉拿到了金陵贾氏所犯的所有罪证,这一条条都是重罪,贾蓉有点慌了,他心里已经做好被剥爵削官的准备,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砍的准备了。 虽然于谦曾经多次给贾蓉说过皇上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皇帝,只要能办好事皇上都会宽容大度的。 但这次罪过实在有点大了,并且主犯还是贾坆以及自己死去的便宜老爹贾珍。 如果这次事件一旦向皇上禀明那么自己有可能会被他们牵连。 贾蓉也是人,自然也会害怕,也会畏惧死亡,有的时候他也想过要放弃,但他现在彻底否定了放弃的想法,哪怕真的有可能会死贾蓉还是想要赌一次看看。 遭难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太惨了,如果不还这么多受害者一个公道的话贾蓉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这些天来每次一看到英莲贾蓉就会想到其他被拐走的孩子,他们是否还活着,活在哪? 是否成了那街上断手断脚的乞儿,或是青楼中的妓子,又或是那传说中最残忍的狗娃娃。 这些可怜的孩子他们没日没夜的都在替这些可恨的拐子挣着钱,一旦稍不合心意就会遭受到一顿毒打。 贾蓉每次一想放弃的时候,这些念头就止不住的从他脑海里面冒出来,疯狂的在他脑海里面哀求着贾蓉为他们主持公道。 贾蓉感觉自己为此已经魔怔了,他做不到对自己的幻象视若无睹,在刚刚看到这些记录着受害者的账本以后这些幻像就直冲贾蓉的脑海。 如果要是真的放弃了,那么可能他贾蓉这辈子也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贾坆必须死,这些案件的参与者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然贾蓉心难安! 于此同时,长安城内贾蔷正骑着马朝着国子监的方向飞奔而过,这些天为了不耽搁蓉哥儿的时间他拼了命昼夜不停的都在路上。 原本四十天的路程愣是二十多天就赶到了,不多时到了于谦的宅院,贾蔷下马将贾蓉写给于谦的信交给了于谦家的门子。 随即又立刻上马向宁荣街的方向奔去,到了宁荣街后又飞奔进了宁国府。 但是由于贾蓉的命令不允许男人踏足内院,所以贾蔷只好在通报了之后把信交给了丫鬟代为转交,而银蝶听说了有贾蓉的信件之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贾蔷将信件一封封的数给银蝶说道:“这封是给敬太爷的,这封是给珍大婶婶的,这封是给琏二婶婶的,这封是给四姑姑的。” “那你手上还有一封是小蓉大爷要给谁的呢!”银蝶期待的等待着贾蔷的话。 贾蔷看了看手中仅剩的一封信说道:“这是蓉哥儿写给西府的二姑姑的,我等一下送去西府给她。” 贾蔷没有说出银蝶心底想要的答案,再次问道:“那除了这一封,小蓉大爷还有没有其他的信件?” 贾蔷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了,就这些了。” 银蝶又仔细瞧了瞧贾蔷身上的物件,确实没有了,神色丧气的说道:“二姑娘现在就在东府陪着四姑娘,你全都给我吧!” 说完也不等贾蔷同意就一把抽过贾蔷手中的信件转身就走了。 “那运气还蛮不错的,可以早点回家睡觉了!”贾蔷终于松了口气,他实在是太累了,一路从金陵到长安不是在坐船就是在马上,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 事情忙完了,贾蔷感觉到有些寂寞了:“也不知道蓉哥儿和赵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长安来,感觉他们两个都不在好无聊,好空虚,好寂寞!” 第八十八章:伤心的英莲(求首订!!) 银蝶已经走远,贾蔷看着银蝶落寞的背影大声喊到:“唉!那你可得记清楚都是送给谁的,别搞混了。” 远处的银蝶大声应道:“知道啦!不会搞错的。” 听见银蝶回了话贾蔷也就放心的走了。 银蝶抱着信件一扭一扭的向内院走去,弯脚踢飞了一个石子,撅着嘴巴气鼓鼓的自言自语道:“小蓉大爷这个坏蛋,给这么多人写信都不给我也写一封,气死了!” “甚至连没见几次的二姑娘都有,就是没我的。” 银蝶心中气愤,暗暗发誓道:“等他回来我就永远不要理他了!” 可话音刚落银蝶又改变了主意:“算了,不理他三天吧。” “不行不行,要不~还是不理他一天得了。”银蝶苦着小脸,哼了一声语气坚决的说道:“决定了,等他回来了我要不理他一整天气他。” “小蓉大爷你知错了吗?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就原谅你好了。”银蝶幻想着小蓉大爷对自己认错的模样,想着想着银蝶原本鼓着的小脸露出了笑容。 不过没过多久银蝶又变了个脸色,抱着信叹气道:“唉~!小蓉大爷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贾蓉离去的这大半年银蝶感觉空落落的,她十一岁跟着尤氏进入东府,那时贾蓉才五岁。 可以说银蝶是从小看着贾蓉长大的,而且相比于尤氏她这个做丫鬟的其实每天见到贾蓉的次数更为频繁,贾蓉长期不在家她很是不适应。 “对了这个信谁是谁的来着,好像是敬老爷,然后是太太,之后的是谁的来着?” 银蝶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 “英莲,来尝尝这个。”贾蓉微笑着夹起一块鸡肉放到英莲碗中,眼中带着关心。 英莲抬起头看向贾蓉,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怎么了?不好吃吗?” 贾蓉看英莲的样子,疑惑问道。 “不是不好吃,只是......”英莲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贾蓉又低下头去。 贾蓉看着英莲的表情,笑着道:“只是什么?有话就直接跟我说吧,这里又没有外人,怕什么呢?” 英莲看着眼前这张温柔的面容,她实在不敢把自己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告诉他。 “英莲?”贾蓉还在等着英莲的回答。 犹疑了半晌英莲搓着头发开口问道:“我想问问大哥哥,我可不可以叫你蓉哥哥。” “蓉哥哥?”听到英莲的话贾蓉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笑意:“当然可以啊,小英莲能这么叫我,我很开心。” 旋既英莲点点头,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谢谢,蓉...哥哥!” “小蓉将军!” 就在贾蓉和英莲正吃着饭时院外传来了李大鹅那如洪钟般嘹亮的声音。 贾蓉连忙去捂住英莲的耳朵,对小跑进来的李大鹅说道:“你这糙汉子,就不会小声一点吗?把英莲吓到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有急事找小蓉将军嘛。”李大鹅挠了挠头,拱手对英莲说道:“对不起了啊英莲妹子。” “没事的大鹅哥。” 英莲微笑摆摆手,对李大鹅说道。 贾蓉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行了行了,快说事吧!” 李大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对贾蓉说道:“是这样的小蓉将军,刚刚薛家来人了,说明天想要请您去做客吃个便饭,不知您方不方便去。” “薛家?”贾蓉有些疑惑,自己和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随即问道:“他们可有说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吗?” “这个到没有说,只是说想请小蓉将军去一趟!”李大鹅摇了摇头随后又说道:“不过我估摸着他们应该是因为薛蟠的事才来请小蓉将军的。” 李大鹅这么一说贾蓉瞬间就明白了,他都差点把薛蟠这个人给忘记了,现在已经还在大牢里面关着呢,这么多天了也难怪薛家会着急。 说实在话薛蟠这次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在大越法律上他可以定的罪也唯有将冯渊给打伤这一条,在薛家向冯渊赔了钱之后早就该放出来了。 这次的案子也和薛家并没有牵扯,自己这么一直扣押这薛蟠倒是自己的不对了。 “大鹅,你去告诉薛家的人,明天我会带着薛蟠一起去的,让他们放心好了。” “遵命!”听到贾蓉的吩咐李大鹅就告了退。 贾蓉还是决定亲自带着薛蟠去薛家走一趟,给人赔个不是,毕竟薛家态度还可以。 这些天来隔三差五的就给自己送钱,贾蓉本来还以为是薛家想要讨好自己。 结果原来是因为自己忘记把薛蟠给放了,哪怕是自己一直扣着薛蟠人家也没啥脾气。 英莲看着正在思考的贾蓉给他夹了点菜:“蓉哥哥,你快吃饭吧,再不吃一会就凉了。” “嗯好的。”贾蓉回过神来拿起筷子吃起来。 “英莲,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英莲看着贾蓉笑了笑:“蓉哥哥说的是什么消息?” 贾蓉轻轻晃了晃手指,轻笑道:“我已经找到了你家人所在的具体位置,等忙完了就带你去找他们,怎么样,开不开心!” 闻言本该激动的英莲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直接愣在了当场。 这么快就要立刻蓉哥哥了吗?英莲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痛。 “怎么了英莲,开心傻了?”贾蓉伸出手在英莲面前晃了晃,心想:这孩子听到要回家的消息这么激动的吗? “谢谢你蓉哥哥,我已经吃饱了先回去了。”英莲放下碗筷然后快步走出房间,她害怕自己再多停留一会眼泪就会忍不住的流出来,她不想让贾蓉为她担心。 “英莲,你怎么了?”贾蓉看着远去的英莲有些疑惑,最初英莲不是一直都想回家的吗?怎么感觉她听到这个消息好像有些不开心。 快速走回房间英莲这才不再撑着,让眼泪流了出来,英莲现在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说出想回家。 如果自己不那么说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慢慢的找,自己也可以多在他身边停留一段时间。 至于陪伴在贾蓉身边这是英莲从来都不敢去想的,蓉哥哥他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 而自己只是个被拐子拐了的孩子,英莲知道贾蓉能对自己这么温柔也只是可怜自己而已。 “咚咚咚!” 房间响起了敲门的声音,英莲抹了眼泪,控制住音色说道:“来了!” 打开门一看,贾蓉拿着一盘糕点笑呵呵的说道:“英莲呐,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可以不好好吃饭就跑了呢。” “快,乖乖把这个吃了!” “嗯~!”英莲展颜一笑。 他还是那么好,英莲想通了,不管怎样,至少自己现在还能看见他,那就应该好好珍惜这段时间。 第八十九章:许配给蓉儿(求首订!!) 长安城,尤氏拿着手中的信,仔细的看着生怕看漏一个字,一字一句的念着: “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年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呸!什么半年已分孤眠过,不害臊!”本来看着前面尤氏还很难受,一看到这句俏脸就红了起来。 这蓉儿还是那么调皮,好好的诗非得写上这么一句。 “这首诗我从未听过,难道是蓉儿自己写的。”尤氏细细品味了一番,其他的她都能理解,可是她不太懂最后一句。 “我从未与蓉儿画过罗裙,他为何会这样写呢?这是他表明回家以后想做的事情吗?” 还不等尤氏仔细思量她就听到了王熙凤推开门走进来开始用她那明亮的嗓子大声叫喊着。 “婆婆,快帮我看看蓉哥儿写给我的这个是什么意思!”王熙凤挺着个大肚子,面带讨好笑嘻嘻的说着。 尤氏叹了口气,她是个喜静的人,但不管是在哪里只要王熙凤也在那么必定就是吵闹的,偏偏她现在大着肚子,尤氏暂时不敢对她发脾气了。 尤氏起身去扶着王熙凤坐下,问道:“平儿不是识字的嘛,你找她不就好了,怎么还挺着大肚子乱跑。” 王熙凤叹气道:“这上面的字平儿也看不明白,本打算让平儿去找银蝶,可平儿说银蝶今天不舒服。” “说银蝶给我送完信之后就去休息了,要不然我又怎会过来烦你,家里就属你学识最高,快来帮我看看。” 言罢王熙凤将信递给了尤氏,尤氏接过轻声读了出来:“沅有芷兮澧有兰,” 听见尤氏读了出来王熙凤开心的说道:“果然来找你是对的,平儿连上面的字都认不全呢!” 闻言尤氏瞥了王熙凤一眼:“你怎么好意思说平儿,平儿只是认不全,你是全都认不得。” “我这不是没学过嘛,我要学过那肯定全都认得。”王熙凤不满的说道。 尤氏摇了摇头不与她争辩,像她解释道:“这个啊只是半句,下面还有半句。” 王熙凤催促道:“快说快说,这完整的是什么。” 看着王熙凤一副着急的模样,尤氏像她解释道:“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公子兮未敢言。” “这句话出自湘夫人,你可以理解为蓉儿他想你了,想你想的都说不出话了。” 听尤氏这么说王熙凤开心的笑了一声,满眼爱意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哈,他真的有那么想我吗?可是我一点都不想他诶。” 这女人疯了,看着眼前傻乐的王熙凤尤氏就只有这一个想法:看来一孕傻三年说的是真的,曾经霸气的王熙凤彻底不见了。 “真的真的,快回去吧,我还要午睡,别来吵我了。”尤氏挥了挥手示意王熙凤离去。 尤氏闲着没事就喜欢躺在床上睡觉王熙凤是知道的,知道了答案她也就不打扰尤氏了,慢慢起身说道:“那婆婆大人您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唉,苦命的娃!”尤氏叹息了一声,这一刻她有些同情王熙凤了。 王熙凤不知道,其实尤氏并没有说实话,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我想你了,但我不敢说。 尤氏当时就心想:不应该啊!两个人孩子快生了,想就想了有什么不敢说的,再说了蓉儿应该明白以王熙凤的脑子是不懂这个的,莫非这个其实信不是写给王熙凤的不成? 尤氏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是为了蓉儿的家庭能够和睦她主动隐瞒了真正的意思。 这封信应该是蓉儿借王熙凤之名写给别人的,反正王熙凤又看不懂,那么这信会是写给谁的呢? 尤氏在心里猜想着,这东府内院也就那么几个人,而漂亮的也就那么几个,平儿识字但不多,所以排除。 自己已经收到一封信了,而且自己也很满意那封信,那应该是蓉儿自己写的诗比这个要好的多了,所以自己也排除。 接下来就只剩一个人了,那就是银蝶。 银蝶这些年来一直跟着自己,学识也不差,自然是看的懂这句话的,而和信中的话也对的上。 蓉儿害怕和银蝶的事情败露之后自己生气不敢明言想银蝶所以来了这么一出? 只是蓉儿他没有想到银蝶今天会不舒服王熙凤来找了我并非去找银蝶。 破案了,十有八九就是写给银蝶的,他们两到底是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居然连我都瞒着。 “去把银蝶给我叫来!”尤氏对着门外守着的健壮丫鬟喊道。 不久后银蝶就被叫到了尤氏的院子。 银蝶送完信之后还是又难过了一阵,现在没什么精神,恹恹的问道:“太太,找我什么事吗?” 尤氏还在拿着贾蓉写给她的信看,听到银蝶来了扫了她一眼,平淡的问道:“说吧,你和蓉儿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了的,竟连我都瞒着。” “太太何出此言,什么搅和在一起,没有啊!”银蝶对尤氏的话有些不明所以,她倒是希望能和小蓉大爷搅和在一起,可她都主动了好几次小蓉大爷也没什么反应。 而且今天银蝶回去仔细想了一下,好像小蓉大爷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她,这让银蝶很难受。 “没有?”银蝶从小就是跟着尤氏的,两人相处了将近二十年了尤氏自认为还是了解银蝶的,看着银蝶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尤氏又迷惑了。 莫非是蓉儿单相思? 仔细看了看银蝶的模样与身段,尤氏突然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银蝶的虽然性格比较像个小女孩,但这身段仅比自己差些。 而且蓉儿好像就喜欢比他年长的,自己是这样,王熙凤是这样,如今喜欢银蝶到也说的通。 而且银蝶今年都二十二了,也是早就该到了嫁人的时候了,自己又舍不得将银蝶嫁出去,如若将银蝶许配给蓉儿到也两全其美。 只是也不知银蝶愿不愿意,尤氏不想强迫银蝶,所以这事还得和银蝶商量商量,看看她是否原因。 尤氏对银蝶说道:“蓉儿来信说他想你了,我觉着他对你有意思,所以我打算等他回来之后安排你们同房,把你许配给蓉儿。” “银蝶你可愿意?” ------- 第九十章: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求首订!!) “你要乖乖的,不准调皮,不然回来就收拾你!” “没了?” “没了!” “就这么短?” “对,就这么短!” “既然这么短那他干嘛还要写,还写的这么无聊。”惜春愤怒了,本来今天收到贾蓉的信她还蛮开心的。 结果就这? 根本就没把她这个姑姑放在眼里,一点都不走心。 迎春看着气鼓鼓的惜春,微圆的俏脸莞尔一笑,眉眼弯作月牙状,轻声说道:“好啦,别生气了,蓉哥儿在外面肯定很忙,没时间写太多字也是正常的呀。” “那好吧!” 小惜春听迎春这么说也没那么生气了,上前牵住迎春的手仰头说道:“二姐姐,那我们去玩吧。” “等会儿再去。” 迎春蹲下摸了摸惜春的头发说道:“蓉哥儿写给我的信都还没看呢!” “那有什么好看的,反正也就那样!就这么几个字有什么好看的。”惜春脸上挂着不知从哪学来的一脸不屑的表情。 迎春摇头笑了笑:“不管写了多少那都是蓉哥儿的心意,当然要看啊!” “那你快点看。” 惜春撒开了牵住迎春的手,迎春从怀中拿出信件,当着惜春的面拆了开来。 “宝贝!” 才一看到信上的开头迎春脸就红了起来,连忙将信收起,心道:蓉哥儿这么这般大胆! 迎春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脸上羞意难掩,瞟了一眼惜春,发现惜春已经呆愣住了。 迎春还以为是自己刚刚不经意间念出的一声‘宝贝’吓到了惜春,急忙站起身来伸手牵着惜春说道:“惜春,我们去玩吧!” “我不去了,你不是好人。” 惜春一把甩开迎春的手,撅起小嘴,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凭什么写给你的字那么多,写给我的字那么少,明明我才是他亲姑姑。” “我不要跟你玩了,我要去找我爹!” 说着说着惜春哇的一声就哭了,然后跑了出去。 “惜春,惜春!” 迎春虽然呼唤着惜春却并没有要追出去的意思,因为她现在更想把信看完,至于惜春就晚点再去哄吧! 悄悄将头伸出门外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轻轻将惜春房间的门关上,迎春再次打开信轻声念了出来: “宝贝!你不知道今天金陵的云有多美,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想要叫你一起来看。” “可是我又突然想起来,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我身边了,我突然又觉得,其实云没那么好看了。” “我好想你!” 迎春一边念着信,一边痴痴的笑着,心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感,像只小毛毛虫一样,扑在惜春的床上扭来扭去,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娇羞的声音,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蓉哥儿怎么说的这么直白啊,而且他还叫我宝贝诶,真是没大没小的。” 又再看了好几遍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信收好放入怀中,随手拍了拍藏好信件的位置猛地惊起一片激荡。 这时迎春又想起了跑走的惜春,眉眼又低垂了起来,丧气的想道:“以后我和惜春是什么关系呢?怎么感觉有点混乱。” “而且我真的能嫁给蓉哥儿吗?”硬撑自己问着自己,心中忐忑不安。 “好烦恼!” 就在迎春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只听见惜春愤怒的声音:“我都跑出去了你居然都不来找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来哄我,我就真的不要跟你玩了。” 迎春闻言捂嘴轻声笑了笑:“惜春,对不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们来玩办家家酒吧,让你当我姑姑!” “那~行吧!”惜春挠着头,虽然不理解二姐姐为什么要怎么做,可是听上去好像是她占便宜了,所以惜春也就同意了。 ----------- 黑暗中有人睁开了双眼,褪去了枷锁,打开了囚牢。 “二十多天的暗无天日,我终于重获光明!” “永别了,牢笼!” 府衙大牢中一声怒吼响起,随着大牢门缓缓关闭,一道身影从漆黑中缓缓走了出来。 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都破烂不堪,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味,看其模样正是被囚禁的二十几天后,终于自由的薛蟠! “既然出来了,那就跟我走吧!” 薛蟠刚踏出阴影的范围接触到亮光,隐约看见亮光中站着一个人影,随着人影开口,薛蟠便感觉到一阵白光闪进自己的大脑时间变为白色,差点让他晕倒过去。 “这难道是天神下凡吗?” 薛蟠连忙扶住墙,挡住眼睛不再敢直视天神的真容,害怕会触怒天神。 如果薛蟠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话便不会产生这种想法,可惜他没有。 半晌后人影的声音再次在薛蟠耳边响起。 “过来吧!你还在等什么呢?” 随着人影的再次开口,薛蟠睁开眼睛发现他慢慢的能够看清人影了,只不过他眼前的世界还在晃动,人影分成了好几个。 薛蟠不敢违抗天神的命令,慢慢的走过去,随着他离人影越来越近,渐渐的人影重叠在了一起,合为一个俊美非凡的少年模样。 少年很是随意,口中叼着一根草,轻摇晃动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他只要站在那,那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薛蟠看清了少年的模样,咽了口唾沫,双腿就像千斤重一般,再也迈不动一步。 眼中此人不正是抓了自己的那位嘛,难道他是天神的化身,现在是因为自己做的恶事太多要来杀自己的。 薛蟠赶紧回想了一下这辈子所做过的坏事,好像自己的确是该死,虽然犯的错都不怎么严重,但是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薛蟠自己都记不清了。 而贾蓉看着眼前呆愣愣的薛蟠有些愧疚,这孩子怎么一动不动的,莫不是被关成了一个憨批? 这下和薛家可有些不好交代了。 贾蓉上前想去拍一拍薛蟠,可才靠近薛蟠没多少就闻到一股严重的恶臭味,惊的贾蓉赶紧捏住了鼻子。 “卧槽,好臭!” 贾蓉猛地后退了几步,紧接着薛蟠的话语让他瞪大了双眼。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 第九十一章:薛蟠的母亲(求首订!!)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闻言贾蓉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盯着面前的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薛蟠,心中升起阵阵惊疑与慌乱,莫非薛蟠也是穿越而来的? “奇变偶不变!” 贾蓉尝试性的试探道。 结果薛蟠没什么反应,贾蓉又说道:“天王盖地虎!” 扑通一声,薛蟠双膝下跪:“从天上下凡而来的天神,能否让我回家看看再死,我还想再见一眼家中的老迈的母亲和尚且还是稚童的小妹。” ???? 贾蓉心中顿时打满了问号,回头看去也没有人,对上薛蟠诚挚的目光贾蓉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薛蟠点了点头,哭丧着脸恳切的望向贾蓉哀声说道:“天神大人,求求了,让我回家再看看吧!” 完了! 薛家公子真的被我给关成憨批了。 贾蓉微微一叹道:“你认错了,这个世界上或许有天神,但我不是天神,我也没见过天神。” 薛蟠听闻此言顿时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对啊,天神既然下凡了,那怎么可能透露出自己的信息,那么自己刚刚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岂不是会惹恼了天神。 要是天神一生气,那自己会不会下辈子被投作猪胎。 薛蟠连忙跪拜道:“小的刚刚失礼冒犯大人,还望大人海涵啊!” “行了,行了,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送你回家的。” “你快起来吧,别磕头了。”贾蓉强忍着臭味将薛蟠一把提了起来,心中直呼卧槽,这味道和下水道里的死老鼠有得一拼了吧。 你还说你不是天神! 薛蟠都震惊了,他虽然不是很胖,但也有一百四十斤,勉强能算个壮汉,居然被眼前之人给单手提了起来,并且这个人好像还很随意的样子。 贾蓉不知道他这么做更加让薛蟠对他天神的身份深信不疑。 “多写大人不杀之恩。” 听到贾蓉说不是来找他麻烦的薛蟠顿时就兴奋了,本来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二十多天,一出来就遇到了抓自己的天神。 本以为都要死了,结果他说是来送自己回家的,人生真是起起落落。 将薛蟠提起来之后贾蓉又急忙松了手,继续捏住鼻子站的远远的说道:“别谢了,别谢了,赶紧走吧!” 随即贾蓉坐上了马车,让薛蟠走在前面带路,由于此次是打算去拜访薛家贾蓉便没搞什么大阵仗只带来了一辆马车。 本意也是想让薛蟠与自己共乘一车,但是奈何薛蟠实在是太臭,哪怕是让他坐在外面也能问到味。 还好金陵繁华,薛蟠没走多久便到市场买了匹马。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薛家宅子。 在薛家正门处薛蟠下了马,大声喊到:“快去通知太太,我回来了!” 随后又小跑至贾蓉马车处拱手说道:“大人,还请下车到我家吃个晚饭,让我们家好好招待招待您。” 薛蟠一靠近,车内的贾蓉立刻就闻着了味,急忙捏住鼻子说道:“好好好,你先进去把澡洗了,我稍后就来!” “好,那在下就先进去了。” 贾蓉觉得自己和薛蟠相处的这一小段时间里面捏鼻子的次数都超过两世总和了。 待薛蟠先进了宅院之后贾蓉这才松了口气。 薛家内宅,薛姨妈一听薛蟠回了家就立刻走了出来,却没有见到薛蟠的身影,只见到一群丫鬟小厮都捏着鼻子向正门处走去。 薛姨妈眉头微皱问道:“蟠儿呢?” 其中有小厮答道:“蟠大爷说要先去洗澡去了,让我们先去正门迎接什么大人。” 闻言薛姨妈笑了笑:“那应该就是长安贾家来的了,我也应当去接的,既然如此那你们便随我一起罢!” “是!” 众丫鬟小厮答道。 这边,薛蟠大概已经走了半柱香时间,贾蓉这才下了马车,背对着薛府开始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其实今日贾蓉本已经被臭的不想来了,但是贾蓉还是担心万一薛蟠真是个穿越者在装蒜。 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为了避免被老乡给阴了,所以还是狠下心忍着臭味跟了来。 “大人,快些进来罢!” 耳畔传来一声温婉的呼唤,紧接着贾蓉转身看去的瞬间瞳孔放大,直咽了几口唾沫。 此刻贾蓉第二次为了一个女子有了心跳的加速的感觉,上一次还是因为尤氏。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气质清秀温婉,容颜俏丽秀雅,肌肤白净如玉。 这是一个标准的御姐型美人,身材娇好,双腿纤长,面容端庄,一双眼睛顾盼生辉,嘴角微扬,让人忍不住沉浸在她那迷人的微笑之中。 若真有金陵十二钗,那么此女子必定是其中之一。 这薛蟠也真是的,有个如此貌美的家人怎地也不说一声,我要是早些知道了那我们不就是好兄弟了吗,我又怎会舍得让你受苦呢! 贾蓉的心仿佛一下就被她给掌控住了一般,立刻换作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拱手笑道:“请问这位姑娘是蟠哥儿的姐姐还是妹妹,竟生的貌比天仙。” “咯咯!大人说话真幽默!”薛姨妈微微愣了愣,而后轻掩朱唇笑了笑,随即对贾蓉说道:“我可是蟠哥儿的母亲,早已人老珠黄,怎担得起貌比天仙这个词!” 闻言贾蓉一愣,随即想起之前薛蟠所说的家中年迈的老母,这哪里年迈了? 贾蓉满脸不相信的摇头否定道:“这怎么可能,姑娘可是在与我开玩笑不成,看起来你的年岁至多不过双十年华,怎会是蟠哥儿的母亲呢!” 薛姨妈听到贾蓉所说之话不由得笑的更开心了些,虽然平时在家也总听自家女儿的夸赞,但家人有时候只是为了安慰你,而陌生人就不会。 所以明显还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的赞美更受用一些。 薛姨妈本来对一直关押着薛蟠的贾蓉心存不满的,但此刻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笑眯眯的说道:“大人说笑了,莫非还会有人在薛府冒充蟠哥儿的母亲吗?” “大人如若不信回去之后可以去问问你们西府的王夫人,我便是她的亲妹妹了。” 什么!王夫人的亲妹妹? 这下贾蓉傻眼了,这么说那眼前的美人岂不是自己的奶奶辈的,而且薛蟠要真是她儿子的话那么岂不是说她是有伴侣的。 霎时之间,贾蓉感觉自己心痛的无法呼吸。 ------ 第九十二章:小小少年真可怜 “原来竟是姨太太当面,宁府草字辈小辈贾蓉此前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请姨太太勿怪。”贾蓉拱手向薛姨妈赔着罪。 草字辈?那不是比姐姐家的宝玉还小一辈! 薛姨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说话中听的少年竟是孙子辈的,微笑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些许小事我有什么好怪的呢,还请蓉哥儿随我一起到家里用饭吧!” “既然是姨太太相邀,蓉儿又岂敢不从命。” 说罢,贾蓉便随着薛姨妈与一众丫鬟小厮进入了薛府。 一路闲聊,就在快要走到正堂时恰巧又碰到了刚沐浴完的薛蟠,此时薛蟠正搂着一名丫鬟。 薛蟠看到自己的母亲与贾蓉,立即松开丫鬟连忙上前问候道: “妈!” “大人!” 这才刚回家就抱着个女人,薛姨妈看着自己儿子的这副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想要训斥一番可又碍于贾蓉在场不好当着外人面说他。 此时的薛蟠已经换了副模样,澡也洗了衣服也换了,但贾蓉看见他还是下意识的捏了一下鼻子。 不到半息时间贾蓉立刻松开鼻子,对薛蟠笑眯眯的夸赞道:“见过蟠大叔,没想到蟠大叔换了身衣服便可以如此风流倜傥。” 贾蓉微微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只能说蟠大叔不愧是姨太太的儿子吗?仅仅继承了姨太太的半分相貌便可以如此的玉树临风!” 贾蓉这副拐弯抹角夸薛姨妈的模样,活脱脱像个绿茶,但薛姨妈很是受用。 薛姨妈捂嘴轻笑道:“蓉哥儿莫要再夸了,我怕你再夸下去我会没有自知之明了!” “姨太太这说的是哪里话,蓉儿可以用人格担保,所出言绝无虚假!”贾蓉真挚的说道。 “咯咯!”薛姨妈笑的双眼眯了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薛蟠有些迷惑,这话说的好像是夸自己帅,又好像是损自己只有母亲的半分,还有些惊讶与天神大人叫自己蟠大叔。 薛蟠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不敢应下这一句蟠大叔。 “大人,我我我,我这是...” 薛蟠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薛姨妈看他这副模样不禁恼火,特别是身旁还有个别人家的孩子做对比。 薛姨妈对薛蟠生气道:“够了够了,赶紧滚进去吃饭。” “哦~!”薛蟠虽然在外面狂妄的很,但在家是不会与薛姨妈顶嘴的,低下头,眼神中带着尴尬的向贾蓉看了看。 随后三人进入了正堂之中,正堂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品,还有一少女在等着。 看着三人到来,薛宝钗连忙起身去迎,扶住薛姨妈的手臂说道:“妈您回来了!” 然后又对贾蓉说道:“这位大人请随便坐!” 至于薛蟠则是被薛宝钗给无视了。 “薛贾两家都是一家人,这位姑姑不必这么客气。”贾蓉对着薛宝钗微笑道。 闻言薛宝钗也是微微一愣:“姑姑?” “宝钗啊,这位大人名叫贾蓉,是长安城宁府的亲人,比你姨妈小两辈,喊你声姑姑也是可以的。” 直到薛姨妈开口介绍薛宝钗才明白贾蓉为何要称呼她为姑姑。 旋既薛宝钗笑道:“见过蓉哥儿!” 薛姨妈说道:“好了先别说了快些入座吧,估计蓉哥儿都等饿了。” 随后便领着几人都入了座。 吃了会饭菜,期间又聊了些许家常里短的琐事,贾蓉看着屋内始终不再来人,心里有些猜想便开口问道:“姨太太,请问薛太爷呢,怎么不曾看到?” 果然,贾蓉此言一出薛姨妈的神色便有些低落。 薛姨妈叹气解释道:“他早已去世了十多年了。” 闻言贾蓉心中一喜,可却并未表现出来。 “啊!”贾蓉惊呼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哀伤之色说道:“姨太太对不起,是蓉儿问了不该问的。” 薛姨妈摇了摇头,苦笑道:“没关系的,这些年来我与你蟠大叔还有宝姑姑早已习惯了。” 贾蓉语气中透露出敬意:“想必这些年姨太太一个人拉扯蟠大叔与宝姑姑长大,定然不容易,可姨太太还是撑起来一个诺大的薛家,蓉儿很是佩服!” 一旁的薛宝钗与薛蟠亦是动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薛宝钗起身站到薛姨妈身旁说道:“妈,你这些年辛苦了。” 薛姨妈闻言牵住薛宝钗的手,看着薛宝钗摇头说道:“有你在我就不苦!” 薛蟠亦是上前效仿,说出了同样的话:“妈,你这些年辛苦了。” 可这次薛姨妈却白了自己儿子一眼回道:“有你在确实辛苦!” “哈哈”薛蟠尴尬讪讪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一旁的薛宝钗捂嘴轻笑接话道:“你要是能少出去惹事,我和妈都得放心不少。” 闻言薛蟠瞪了一眼自家妹妹,仰头说道:“那叫什么话,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以后的我绝不在惹事。” 听薛蟠的话薛宝钗只是淡淡的看了薛蟠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并未接话。 薛蟠感觉薛宝钗在蔑视自己,没好气的说道:“你什么眼神啊!” 薛宝钗淡淡一笑:“没什么眼神,你看错了。” 薛宝钗平淡的模样让薛蟠更为生气,不满的说道:“我分明看着你的眼神中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以及四分漫不经心。” “哈哈哈!”听到薛蟠的话薛宝钗和薛姨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餐桌上充斥着一片温馨。 可就在这时,一丝不和谐的抽泣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温馨,薛家三人同时看向贾蓉的方向。 薛姨妈问道:“蓉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姨太太,我、我没事的。”贾蓉抹着眼泪说道:“只是看着你们一家如此温馨,想起了我死去的父母。” “曾在我年幼时我家也是这般,而如今只留下我一人孤苦伶仃的在这世上。” 贾蓉低垂着脑袋,好像在强忍着什么,薛家三人不禁都沉默了,没想到蓉哥儿的竟然这般凄惨。 小小少年真可怜! 薛姨妈略微心疼的说道:“蓉哥儿不要伤心,只要你能好好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想必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得到慰藉。” 第九十三章:薛蟠:“我支持你大胆追求” 听到薛姨妈的话贾蓉点了点头,收敛了脸上的情绪,轻声笑道:“姨太太不必管我,我自然知晓的,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薛姨妈看着贾蓉神色有些怜悯:“蓉哥儿,那想必你这些年一个人一定过得很辛苦吧,现在还一个人远走他乡来金陵做官,以后可以常来薛府坐坐。” “多谢姨太太,不过姨太太误会了,我并非是来金陵做官的。” 贾蓉对薛姨妈拱了拱手以示感谢她的相邀。 随后向薛家三人解释道:“我此次出长安是为剿倭寇而来,现在事情已经结束本已经该回去了,可没想到途径金陵时竟然遇到这档子事,也不知回道长安之后家里宗亲会怎样看待我。” “而且我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因为此事而受牵连。” 至于贾蓉说的是什么事不必多说薛家也已经知道了的,毕竟事情那么大不是想瞒住就能瞒住的。 并且今日来薛府之前贾蓉已经下了令,要求要把能找到的受害者都找到,用金陵贾家的财产对他们做出一定的补偿,种种迹象也证明了贾蓉并不打算瞒住此事。 “蓉哥儿不必忧心,你所行之事乃是为民除害,做了好事又怎会受了牵连,上天自会保佑你的,如果需要钱财相助可以来薛府找我们。” 薛姨妈闻言向贾蓉安慰了一句,提出可以用钱财相助便不再多说。 虽说薛姨妈怜悯贾蓉但终究只是怜悯而已,独自一人养大两个孩子撑起家业,她知道不该管的事情少管为妙,管的多了事也就多了。 薛宝钗明白母亲态度也是在一旁安静的不说话。 然而她们的好大儿、好大哥薛蟠突然拍胸说道:“大....蓉哥儿的事就是我薛家的事,蓉哥儿有事只管与我说,我必定全力相助。” 薛宝钗闻言瞪大了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薛姨妈拉住手示意她别说话。 薛蟠话已至此,豪言已经放出来了想收回那不就等于打了自己家的脸了。 “那就多谢薛家好意了!”贾蓉也没想到这薛蟠怎会突然说出这话,他就不怕自己帮不了最后下不来台吗? 这下薛蟠在贾蓉心里是穿越者的可能性大大降低,哪有什么穿越者会对一个关押自己二十多天的人说出要帮助的这种话。 除了薛蟠自己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薛蟠心中暗笑道:蓉哥儿身为天上的人哪会真的出什么事,此时他困难不正是巴结的好机会吗? 薛蟠再次开口道:“蓉哥儿客气了,以后你就当薛府是自己家一样,有事尽管找来就是。” 薛蟠的这番话让薛姨妈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强忍着心中恼意面色平静的说到:“对,蓉哥儿以后若是有事找来便是,只是我今日突然觉得头有些晕,就先失陪了。” “那姨太太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贾蓉立即关心的说道。 “不碍事的。”薛姨妈摇了摇头又对薛宝钗说道:“宝钗扶我去休息吧!”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再留在这里了,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当众削薛蟠一顿。 随即薛宝钗搀扶着薛姨妈走出了正堂,期间还瞪了薛蟠一眼。 不知怎地,薛蟠在薛姨妈走了的瞬间感觉背后一凉,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 待薛姨妈与薛宝钗都看不见以后薛蟠就对贾蓉做出了一副恭维的姿态。 低头笑着对贾蓉说道:“大人今日的饭菜可还合胃口?” “饭菜很是不错,刚才蟠大叔的一番话让我甚是感动。” 贾蓉一副感动的模样好似见到看知己一般。 贾蓉的这番话让薛蟠肯定了自己想要雪中送碳之举乃是对的,明明来的时候大人还很嫌弃我的我一靠近他就躲,而现在已经对我说出了这种朋友之间的话了。 薛蟠当下对贾蓉说道:“这,薛蟠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而已,我在大牢关押的这些天,也听到了不少大人您的传闻,您乃是世上真男儿,让薛蟠敬佩不已,若能帮到大人那是薛蟠的福分。” 贾蓉内心一惊:什么,在大牢里还能听到传闻?看来回去得好好治治看守的士卒了,别搞得什么话都往外扯。 “蟠大叔,我不过是做了些许小事而已,如何值得蟠大叔如此夸赞!” 听着贾蓉的话薛蟠摇了摇头,叹气道:“不不不,大人所行乃是薛蟠一生向往,恨不得与大人成为家人,能够时常相聚。” 果真是知己啊! 薛蟠此话一出,贾蓉连忙拉住薛蟠的手臂:“蟠大叔,你可知我也想与你成为家人。” 哈哈,薛蟠在心中笑了笑,暗自想到:我就知道你对我妹妹有意思,薛蟠仔细观察过刚吃饭时贾蓉就一直朝着自己妹妹和母亲的方向看,果然是被妹妹的姿色给吸引到了。 薛蟠正开心着,又听贾蓉继续说道:“蟠大叔,既然我们两如此投缘,那还请蟠大叔不要再大人大人的叫我了,请称呼我的小名,叫我呆弟就好。” 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但薛蟠还是诚挚的喊了出来: “好,呆弟!” “哎,连起来再喊一声!” “好呆弟!” “哎!” 两人相聊许久,直至天色暗下来,贾蓉这才提出离去,薛蟠盛情相邀贾蓉住下,可贾蓉还有事不得不离去。 薛蟠叹息一声,起身说要送送贾蓉,贾蓉同意。 在路上薛蟠对贾蓉说道:“呆弟之前所说想与我成为家人可是真心?” 闻言贾蓉微微皱眉不满的说道:“蟠大叔为何要怀疑我之真心,难不成我已经让你叫我呆弟了还不足以表明我的心意?” “哈哈哈!”薛蟠大笑道:“够了够了,我有一个法子可让呆弟与我成为真正的家人。” “哦!什么法子,蟠大叔说给呆弟听听。” 贾蓉笑了笑不以为意,他虽然口嗨占便宜但也仅仅限于口嗨。 其实他现在对追求薛姨妈暂时并无想法,毕竟人家孩子都两个这么大的了,贾蓉哪里会真的去做这等事,这种事恐怕只有极端好色之徒才会去做吧。 只见薛蟠轻笑一声:“我可以去求母亲将我家妹妹许配与呆弟。” “这只怕不妥!”贾蓉果断拒绝,虽然薛宝钗与薛姨妈模样有七八分相似,可她实在太小了,看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三岁。 贾蓉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不是变态,他对于小女孩莫得兴趣。 看贾蓉的模样不像是故作推辞,薛蟠微微愣了楞神。 又听贾蓉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在长安已经订了亲了,说不定回到长安之时便是成亲之日,况且就算没有订亲我也有了心仪之人,只不过我与心仪之人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 “倒是我唐突了!” 薛蟠不再提及此事,虽然想要巴结贾蓉可贾蓉已经是要成亲的人了,他可不想把妹妹嫁过去做妾。 只是薛蟠对贾蓉所说还有些八卦,好奇的问道:“呆弟刚刚所说订亲之人好像并非心仪的,可否与我说说呆弟心仪之人吗,你们又是为何不能在一起。” 贾蓉听着薛蟠的问话升起了一股怪异之感,沉声丧气道:“她是我朋友的家人,怎能在一起呢!” 薛蟠惊讶道:“是你朋友的妻子吗?” “不是!”贾蓉答道。 既然不是朋友的妻子那也没什么嘛,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薛蟠对贾蓉的想法不太理解。 薛蟠摇了摇头,郑重的对贾蓉说道:“呆弟啊,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喜欢一个人哪能在意那么多呢,只是朋友的家人又不是朋友的妻子,这哪有什么不能在一起的说法。” 闻言贾蓉面色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说道:“她是个寡妇。” 薛蟠扭过头来注视着贾蓉,随即对贾蓉认真说道:“呆弟啊,你听我说,既然她是寡妇那这岂不是更应该去大胆追求?她已经死了丈夫了,呆弟你就更不应该让她守活寡啊!” “唉!蟠大叔你不懂,她不是朋友普通的家人。”贾蓉叹息了一声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口:“她是朋友的母亲!” 这!薛蟠有些震惊到了,没想到天神大人居然喜欢朋友的母亲,这玩的有些变态了奥,怪不得天神大人一直支支吾吾的。 “咳咳!”薛蟠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说了,但他还是决定支持贾蓉:“呆弟,你应该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这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乃是自然之理,既然心仪之人已经没了另一半,那么就没人有资格去阻止你。” 此时薛蟠的话如雷灌顶般轰入贾蓉的脑海之中,仿佛摁下了贾蓉心中某个开关:“蟠大叔我懂了,谢谢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贾蓉弯腰向薛蟠拱手:“请蟠大叔受我一拜!” 薛蟠见状连忙扶住贾蓉:“使不得使不得,呆弟快快请起!” 贾蓉心道:我承认了,我就是好色之徒!薛蟠说的对既然喜欢那就去追! 这一刻,贾蓉和薛蟠两个人都很开心! 第九十四章: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杨柳抖落树叶,微风拂面而来,吹散了薛蟠身上的热气。 送别贾蓉后薛蟠独自回到薛府。 “俏冤家,在天涯,偏那里绿杨堪系马。” 一人哼着小曲好不自在,薛蟠今天很开心,因为他竟和天上的神仙做了知己。 突然薛蟠负手而立,冷眼看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 “呔,不过是小小敌将,看薛某盏茶之间便杀与你们瞧。” 薛蟠正幻想着自己正跟随着天神大人征战四方盏茶时间便取下敌军将领的头颅,他觉得自己要起飞了,从此以后脱离呆子之名。 待到功成名就之时还有谁敢说自己呆,自己一定给他好看。 十六岁的少年正值最爱幻想的时候,那怕是已经告别处男的薛蟠依然不能免俗,这种情况在后世一般都可以称之为中二病。 一路走着薛蟠都要飘起来了,人生如此美好,薛蟠打算去和母亲请安之后找个漂亮丫鬟一起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走着走着不禁加快了脚步,不多时便到了薛姨妈的住处。 “等他来了我一定要给他好看,一天天的不知道让人省心。” “妈,我支持你!” 薛蟠听到一些细微的谈话声,却并没有听清具体说的是什么。 推开门走进自家母亲的小院,薛蟠看到自家貌美的母亲正在和妹妹说着话,享受着妹妹的按摩,薛蟠走上前去大声说道:“妈,你和宝钗说什么呢,也给我说说呗!” 然而薛姨妈一听到薛蟠的声音以后脸色猛地一变,站起身来就往薛蟠的头顶削去。 薛蟠的好心情被削成了碎片,满脸疑惑的问道:“哎哟,妈我你为什么打我?” 话音刚落薛姨妈的巴掌又来了。 “你这呆货,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打你,我让你逞能,刚从大牢里出来你还是这幅德行,我看今天打死你算了,你个不争气的玩意!” 傍晚本该宁静的薛府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声! --------------- 次日清晨! 贾蓉拿着英莲的行李牵着英莲上了马车。 随即赶马的小厮开始挥动马鞭,驱赶着马匹向金陵的城东的方向行驶而去。 车厢内很朴素并没有什么装饰,很是平淡。 而车厢内的甄英莲穿着一身蓝色的衣裙,在她对面的贾蓉也是一身蓝色,两人穿的倒是像一个裁缝做出来的。 这是英莲特意从贾蓉送她的衣物里面挑选出来的,她知道蓉哥哥几乎每天穿的都是蓝色的衣服。 反正已经要走了英莲也不怕被蓉哥哥看出来了,所以英莲也选了一身蓝色的,想着至少在离别的时候能与蓉哥哥看起来登对,希望能让他多记住自己一段时间,不要太快将自己忘了。 只不过英莲衣物虽然是蓝色的,可眼眶却是红红的。 贾蓉看见之后关切的问道:“英莲,怎么了吗?” “我没事的蓉哥哥,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你不要担心。”英莲揉了揉眼睛,向贾蓉轻声笑道。 贾蓉点了点头:“没事就好!” 车厢内再次沉寂下来,就如同这车内的装饰一般平淡。 看着从进了车厢之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英莲贾蓉心中无奈,贾蓉又不是什么直男,经过这么多天了贾蓉哪还能不知道英莲的心思。 贾蓉其实舍不得英莲回家,这么些天的相处贾蓉已经将英莲当做了自己的小妹妹。 只是贾蓉觉得若果不将英莲送回家去的话那么无论是对英莲还是英莲的家人都是一种不公平。 或许英莲的家人也在家中每日对她的翘首以盼。 而英莲还小,她对自己的感情或许不是那方面的,只是一时的感激之情没分清楚,说不定过几年就能将自己彻底忘了。 最终英莲还是没忍住,握紧了拳头向贾蓉问道:“蓉哥哥,你会忘记我吗?” 英莲的眼中带着一丝忐忑,希望眼前的贾蓉能说出一句不会,哪怕只是哄她开心也好。 “当然!” 然而好像人生并不是那么的让人如意,听见这两个字英莲的心情跌落谷底,一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样。 强忍着悲哀,英莲努力的对贾蓉做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忘了也好,毕竟我这些日子劳烦了大哥哥这么久,大哥哥肯定也烦了吧,我呢希望大哥哥以后一切都顺顺利利的,能每天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英莲正往嘴里说着对贾蓉的祝福的时候,贾蓉突然靠过身来伸手捂住英莲的嘴。 贾蓉挑了挑眉,没好气的说道:“哎哎哎!英莲呐,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让人把话说完啊,我要说的是当然不会忘记你了。” “这就突然把蓉哥哥改成大哥哥了,大哥哥一点都不好听,还是得叫蓉哥哥知道了吗?”贾蓉故作严肃的盯着英莲,然后在英莲也看着自己的时候捏住英莲白嫩的鼻尖。 这时英莲再也克制不住,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拉开贾蓉的手,不管不顾的扑在贾蓉怀中:“谁蓉哥哥让你故意说话这么慢吓唬我。” “你是坏蛋!” “呜呜呜~~!” 看着扑在怀中的英莲,贾蓉微微叹气,揉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道:“英莲,现在把伤心和难过都发泄出来,我们一会开开心心的去看你的家人好不好。” 英莲抽泣着应道:“嗯!” 贾蓉再次开口,微笑着说道:“那说好了,这次伤心过了以后就别难过了,我们又不是不能再见了,如果等你长大了还记得我那么就给我写信,我到时候来接你。” 闻言英莲立刻抬起头来向贾蓉问道:“真的吗?蓉哥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贾蓉噗嗤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当然...是真的,难道我有什么骗过英莲吗?” “拉钩!” 听了贾蓉的话英莲抹了抹眼泪,伸出右手的小拇指等待着贾蓉。 英莲小小的手上有许多老茧,很粗糙,相比之下贾蓉的手更像是一个女孩子的。 贾蓉温柔的说着:“好,我们不仅拉钩还要盖章!” 言罢贾蓉左手伸出,小拇指勾住英莲的小拇指,大拇指盖在英莲的大拇指上。 “嘻嘻!”英莲甜甜的笑了出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第九十五章:不还了,自己养英莲! 马车行驶到了城东,此时距离英莲家人居住的地方还有些许距离,贾蓉先行出了车厢,而后将英莲牵了下来。 “英莲呐!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先走了。” 就在贾蓉走动之时发现感觉到了有人在拉着自己。 回头看去自己的衣服被英莲给死死的攥着,只见她轻咬着半唇满眼不舍:“能不能晚些再走!” “唉!”贾蓉叹息一声道:“乖乖等我好吗?一会我早些回来兴许能多陪你些时间。” 英莲终于放开手:“嗯~,那蓉哥哥你快去快回。” 听了英莲的回答贾蓉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交代了赶马的人好生看住英莲莫要让人接近她。 贾蓉打算自己先去英莲的家里瞧瞧,他可不放心直接将英莲直接交还。 来之前寻人打听过,听闻英莲的生父早已出了家,现在母亲在外公家之前的房屋居住。 所以便直接寻到英莲的外公家来了。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外孙女比起亲孙女更加受到轻视。 万一英莲的外公并不欢迎英莲,那还不如不将英莲给送回去,自己养着也挺好。 走了不远贾蓉点了点头,这里依山傍水的环境倒是不错,这里应是丰收之地。 又走了一段时间总算到了英莲外公家的院落,正门有一扇深重的小木门,门上还挂着两个小铜环,四周都砌了矮墙。 这下贾蓉彻底放心了,就算这里是金陵城中,但能有这样院落的务农人家也并不是很多,英莲的外公已经是务农人家最富有的一批了,想必也不会因为钱财而亏待了英莲。 富人家的重男轻女虽然也有,但也还过的去,因为他们不愁吃穿,多养一个人也不会怎么样。 贾蓉拉起铜环敲了敲,大声喊道:“有人在吗?” “谁啊!” 旋即有人开了门。 贾蓉对这开门的老者笑了笑:“请问这里是封肃家吗?” 那老者看贾蓉穿着不俗,不敢怠慢点了点头应声道:“在下正是封肃,这位小哥找我可是有事?” 原来这就是英莲的外公,看起来也是个面善好说话的。 贾蓉抱拳解释道:“老人家你好!我是府衙来的人,此次来是有事通知你的。” “哎哟,原来是府衙来的大人啊,有什么事进屋喝口茶水再说。”一听这话封肃脸色就笑了起来,热情的邀请着贾蓉进屋说话。 “这倒不必了!” 贾蓉连忙摆手,他还答应了英莲要尽快呢,早些处理好早些回去能多陪英莲坐坐,英莲这么乖巧的一个小女娃子突然送走了贾蓉也是不舍的。 贾蓉继续说道:“老人家,是这样的,大概八年前你家里是不是丢了一个外孙女!” “外孙女?”封肃思索了一阵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以为她死了呢,请问大人可是有我那外孙女的消息了?” “是有消息了,这次就是来通知老人家,你的外孙女府衙给找到了,她啊没死,只是被拐子给拐走了,一直养到现在。” 贾蓉笑着给封肃说着,随后封肃站出门外望了望结果什么也没看到,疑惑的转头看向贾蓉。 又听贾蓉继续解释道:“老人家,你这外孙女现在暂住在府衙呢,你可以随我一同去府衙把她给接回家。” 一听此言封肃挠了脸颊不知想些什么,过了几息时间之后封肃开口说道:“请问这位大人,你所说找到我的外孙女,那找到之时她可有受伤?” 看来果真是个好人家,一听消息就先关心英莲受伤没有,贾蓉脸上笑意更甚:“刚找到她时是有些伤,不过在府衙都已经给治好了。” 封肃点头,再次开口问道:“那她是否脸上有伤?” 封肃此言一出贾蓉的脸色就立刻黑了起来,看了封肃一眼平静的说道:“她脸上是有伤,伤口还不小。” “脸上有伤啊!”封肃摇了摇头,给贾蓉指了指东边的一个方向说道:“大人只怕是找错人家了,应该去找我的女儿,我女儿家就在往东再走些时间就是了,不远的。” 随后封肃就转身将家门给关上,丝毫不复最初的热情模样。 贾蓉都给气乐了,什么叫脸上有伤就是找错人家了?难不成这瘪玩意老头还指着用外孙女挣钱? 幸好自己留了个心眼,不然要是直接将英莲送到封家岂不是害了英莲。 既然是一家人想必他那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贾蓉也不想再去找英莲的母亲了,转身离去不再停留。 “真是什么玩意,不如我自己养着英莲算了。” 此时贾蓉的心情是既为英莲的家人是这种人而难过,又为英莲可以留下而开心。 “不是我不还人,是你们家自己不要的,这可不能怨我了奥!” 走着走着贾蓉还是觉得气不过,又回了头到封肃家门前,重重一拳砸向封肃家的木门,直接将门砸了个稀烂。 然后转身就跑,动作滑溜。 “什么声音?” 在屋内的封肃听到声音急忙跑出来查看,除了自家碎了一地的门外什么也没有。 封肃莫名有些害怕了,鼓着眼珠子,吞咽了一口口水,恐惧的看向四方:“莫非是有......” 随后封肃连忙跪下磕头求道:“大仙饶命,大仙饶命。” “爹,你这是在做什么呢,快些起来!” 此时一个二十多岁的貌美妇人带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妇人一见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神神叨叨的连忙去将他扶住。 --------------- 原路返回,不多时便走回了马车所在的地方,英莲还真就在原本的地方乖乖的站着动也没动。 贾蓉轻笑一声,换了个表情连忙走了过去:“英莲我回来了,够快吧,快随我上车厢里坐会!” “好!”英莲乖乖听话的进入车厢之中等待着贾蓉。 待英莲都进入车厢之后,贾蓉吩咐赶车的小厮朝原路返回。 感觉到马车开始行走,英莲心中悲怆难言。 “蓉哥哥骗子,不是说了要多陪我一会的么,怎么现在就要走了。” 英莲轻声呢喃着,望着车帘的方向,贾蓉还未进车厢:“看来蓉哥哥果真只是安慰我的。” 第九十六章:蓉哥儿车内与英莲不得不说的事 金陵的路虽然比起其他地方来说要好得多,但总归还是有许多泥巴路。 就比如现在行驶的这一条道路,时而有个坑,时而有个包,车轮一旦踏过去总会让车上的人感觉到剧烈的摇晃。 坐在贾蓉对面的英莲被摇晃的车厢抖的左右摇摆,有时遇到幅度大的抖动英莲会被抖起来悬在半空又落下去,幸好她的个子不高才得以免受脑袋撞到车顶的痛苦。 英莲由于多年来营养不足的问题显得小小的一个,看起来仅仅只有一米四多些。 就这还是贾蓉这些天以来好好养着她的缘故,不然最初见到的时候估计还不到一米四。 终于马车平静了下来,可英莲却不希望这种平静,她宁愿一直在颠簸的路途中。 贾蓉笑吟吟的看着英莲说道:“英莲,咱们到了,该下车了!” “蓉哥哥,你就不能让我多坐一会吗?” 英莲扭过头去,身躯微微颤抖:“你就这么急着想撵我走么?” “抖什么呢,英莲你很冷吗?”贾蓉伸手在英莲的额头上摸了摸:“是有些冷,不会是着凉了吧!” “这是这么弄的啊,怎么会突然就着凉了呢?”贾蓉慌慌张张的说道 本来正难过的英莲莫名有些想笑:“蓉哥哥,着凉是额头热,而不是额头凉,我没生病。” 原来是这样吗? 贾蓉尴尬的挠了挠头:“哈哈哈,这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 “那就谢谢蓉哥哥了。”英莲叹息,然后平静的看着贾蓉的眼睛,笑着说道:“蓉哥哥,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个秘密想对你说。” 贾蓉诧异的看着英莲,英莲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吗? “英莲你还有秘密?” “恩,是我小时候的事,走之前我想和蓉哥哥说说。” 英莲对贾蓉招了招手,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眼中有着哀意。 贾蓉内心一沉想到:莫非是英莲小时候被拐子欺负的事? 坐到英莲身旁附耳靠了过去,贾蓉柔声说道:“英莲有什么事就说吧,蓉哥哥听着呢!” “把脸转过来!” 只听耳边穿来英莲细微的声音,贾蓉下意识的转过头去与英莲面对面的看着。 猛然之间贾蓉的嘴唇感觉到一丝微凉。 “蓉哥哥笨蛋,等我长大以后一定要来接我,英莲会一直一直等着你的!” 等到贾蓉回过神来之时车厢上哪还有英莲的身影。 贾蓉瞪大了眼睛:“我这是被调戏了?” 我滴亲娘耶! 她才多大啊,这要是在后世我得被拉去枪毙吧! “完了,我这罪过大了!” “小丫头这不胡来嘛!”贾蓉赶忙拉开车帘追了出去,看见了在府衙门前呆愣楞站着的英莲。 贾蓉跳下了车,英莲回头看了一眼就朝着府衙内跑去。 “站住,不准跑!” 贾蓉轻喝了一声英莲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不动了。 “把脸转过来!” 听着这句熟悉的话,英莲觉得自己应该是着凉了,她已经开始浑身发热了,心想:搞了半天蓉哥哥不是送自己离开,这下可怎么办! “我让你把脸转过来!” 听着蓉哥哥的话,英莲不敢不从把身子转了过去,轻咬着嘴唇,低头委屈兮兮的看着蓉哥哥那张眉头紧皱的脸。 “蓉哥哥,哈哈,好久不见啊!” 英莲说这话都快哭了,贾蓉伸出手来一把揪住英莲的脸蛋开始教训:“瓜娃子没大没小的不学好,还会强吻了,再长大些岂不是更了不得。” 英莲脸蛋被揪住晃来晃去的都快哭了,却又听贾蓉说道:“还有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咬嘴唇了,当心给咬成个大嘴巴,到时候我就把你撵出家门,听见了没有。” “蓉哥哥,你的意思是不把我送走了吗?”英莲目光闪烁的盯着贾蓉。 贾蓉点了点头:“不送了不送了,以后我养你了。” 得到肯定的英莲兴奋的跳了起来:“谢谢蓉哥哥,谢谢蓉哥哥。” “哼!”贾蓉哼了一声,冷冷的继续说道:“你别高兴太早,跟着我没有那么好过的,以后你不仅要学会洗衣做饭,还得去读书习武,若是有一件事做的不好我都要教训你。” 然而这并没有打击到英莲的好心情,英莲开心回答道:“蓉哥哥放心,你安排的事我一定都会好好完成的。” 看着英莲的这幅模样贾蓉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唉!” 这已经是他想出来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在不伤害英莲的前提下以后只能多安排些事给英莲去忙,免得整日对自己有想法。 论心而言英莲的容貌绝对是上佳,只是英莲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贾蓉就连与自己同岁的迎春都没有什么想法,就更别提英莲了。 所以贾蓉对此是无法接受的,最起码也得等英莲再长大个三四岁吧。 --------- 于此同时的封肃家里正吵闹着。 “爹,你刚刚不是提到有人找到了英莲,她现在在哪,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甄英莲的生母封氏正哀求着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将女儿的行踪告诉自己。 封氏的丫鬟娇杏与娇月也是苦苦劝说着封肃:“您就告诉我们家夫人吧,自从小姐失踪后,我们家老爷也走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小姐的消息,夫人怎能不想去寻。” 只见封肃恼怒道:“知道了有什么用,那人说英莲的脸蛋都给毁了,以后估计都嫁不出去,带回来养了不是浪费粮食吗?” 封氏泪如雨下,哀声说道:“爹,我盼了英莲盼了整整八年了,你就告诉我吧,她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脸蛋毁了那也还是我的女儿。” “行了行了,别烦我了,我给你说就是。” “那人说他是金陵府衙的人,你要吵去府衙吵去!” 封肃挥挥手示意封氏赶紧离开。 “谢谢爹,谢谢爹!” 封氏抹了抹眼泪然后拉着身旁的两丫鬟:“娇杏、娇月我们走。” 随即封氏带着两个丫鬟不管不顾的向着金陵府衙的方向而去。 ------------- 第九十七章:蓉哥儿抱住英莲娘亲 日落黄昏,已近夜晚! 贾蓉刚刚收到长安于谦的回信,让贾蓉放心大胆的做,贾蓉笑意不绝,只是旁边有只小麻雀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叫,吵人的很。 “蓉哥哥,你渴不渴呀,我去给你倒杯水。” “好!” “蓉哥哥,你饿不饿呀,我去给你端零嘴。” “好!” “蓉哥哥,你累不累呀,我来给你捏捏腿。” “好!” “蓉哥哥,你困不困呀,我去给你暖暖床。” “滚蛋!” 贾蓉很烦躁,自从中午带英莲回来以后这丫头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了,突然而来的殷勤让贾蓉有些不知所措。 无奈的摇摇头对英莲好言说道:“英莲啊,你不用像现在这样故意讨好我,和以前一样文文静静的不是挺好的吗?” “蓉哥哥讨厌这样的我吗?”英莲搓着手指委屈的说道。 贾蓉点了点头:“对,讨厌!” “英莲你还小,有些话呢还是不能乱说的,有些事等你长大了你再决定。” 顿时英莲的泪水就掉了下来,轻咬这嘴唇:“既然蓉哥哥讨厌,那我以后不这样就是了。” 英莲才刚说完话就感觉脸上有些疼痛。 “我不是说了么,不许在咬嘴唇了。”贾蓉揪住英莲的脸颊恶狠狠的说着。 霎时间英莲就真的委屈了起来,连忙后退了几步,撅着嘴泪光闪闪的看着贾蓉:“对不起蓉哥哥,我这不是一时没忍住嘛。” 看着英莲委屈巴巴的模样贾蓉也是没忍心再说她,微微叹了口气轻声细语的说着:“英莲,咬嘴唇这不是个好习惯,这样的时间久了真的会变的很丑的,那书里面的大嘴巴就是这样来的。” “你也不想变成丑八怪吧,所以为了你好这个习惯必须改了。” 尽管心疼英莲,但一些该管教的贾蓉还是不会放松,既然决定了要养人家就得好好养,不能说拿饭给她吃饱了就是养她。 而且英莲只是个小女孩而已,她并没有完全拥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或许对于太太和凤儿他贾蓉会惯着,但是熊孩子一向不能惯着就比如惜春,之前对英莲温柔只是因为英莲还不能算是家人,而现在既然是一家人了那就应该和惜春一个待遇。 英莲点了点头,轻声道:“嗯,我知道了蓉哥哥。” 嗯!这个英莲才是我熟悉的腼腆的英莲,不做作。 “好了你先去喝药吧!” 听到蓉哥哥让自己去喝药英莲应道:“好,那蓉哥哥你有事要我做的话记得喊我!” 由于英莲的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所以贾蓉将自己的药也配给了英莲去喝,希望她可以早些恢复健康,早点长个。 人家薛蟠的妹妹薛宝钗和英莲还是同岁的呢,结果她看起来至少都有一米五了,英莲看起来还是个矮冬瓜。 “报!” 这时今日值班看守的李大鹅进来说道:“小蓉将军,有人来找英莲妹妹,说是她的家人!” “什么!”闻言贾蓉皱了皱眉,这老东西不是不愿意养英莲的么,怎么还追来了。 思索了一番贾蓉向周围看守的士卒说道:“别告诉英莲,我先出去看看情况。” 随即贾蓉不等士卒就率先出了门,朝着府衙外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府衙门院外,仔细扫了几遍人来人往的街道,并未看到英莲的外公在,倒是有一个姿色非常不错的大美女异常惹人注目,贾蓉偷摸着多看了好几眼。 反正都承认自己好色了,看看美女不过分吧! 贾蓉心中赞叹道:不错不错,嬛嬛一袅楚宫腰,让我眼中尽是春娇。 这时刚才进去通报的李大鹅才堪堪赶到:“小蓉将军,你走的真快啊!” “这位大人,请问我能见我女儿了吗?” 封氏一看到李大鹅就领着两名丫鬟上前询问,她们之前就是询问的李大鹅。 李大鹅笑了笑伸手指向贾蓉:“能不能见得问我们家将军,我做不了主。” 闻言封氏的目光瞬间转向贾蓉,一脸期盼的模样:“这位大人,我就是八年前走失了的甄英莲的母亲,我现在来带她回家。” 仔细看着她的模样确实与英莲有八九分相似,怪不得英莲相貌生的如此之好,原来原因出现在她娘亲这里。 大美女走到了自己面前,贾蓉收起了好色之心,看美女虽然重要但却不及英莲的事情重要。 贾蓉对着封氏淡淡说道:“既然是英莲的母亲那想必你就是那封肃的女儿吧,今日上午的时候我便去封家找过,你们家不是已经说过了不要英莲的吗,怎会现在又来寻我了?” “什么,我爹他有这么说过,他怎会说出这种话来。”封氏有些气急:“大人,我爹一向如此,你别听他胡说,而且英莲是我的女儿当然是由我来养,他说的话是做不得数的。” 封氏倒是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可封肃都是那副模样,贾蓉又怎敢随便相信封氏口中之言。 贾蓉摇了摇头:“不行,你来晚了,今日从封家走后我已经答应了英莲要养她长大,所以还请回吧!” “大人你可不能这样啊,那是我的孩子当然要我自己养了。”封氏拉着贾蓉的衣袖,一脸的哀求之色。 封氏的这般做法却是让贾蓉有些厌烦,明明是你家说的不要,现在想反悔哪有那么好的事。 “别吵吵了,赶紧离开。”贾蓉不耐的抽出衣袖又对李大鹅说道:“我走了,你好好看着” 说完贾蓉刚转身,封猛地就跪在了地上抱住贾蓉的腿。 “大人求求你了,英莲是我唯一的骨肉,她走丢了整整八年。” “这八年来我日日念她,夜夜想她,如今好不容易能见到她了我又怎么可能回去,大人民女就求求大人了,让我与我家女儿相聚吧!” 封氏半咬着柔唇声泪俱下,她的两名丫鬟也是一同跪下乞求着。 一旁的李大鹅看了心中亦是有些动容,上前劝说着封氏三人:“你们别哭了,别哭了!” 可惜李大鹅的嘴笨,说不出什么有效的话来。 贾蓉眼中封氏哭泣的模样渐渐与英莲重合,贾蓉心中不忍,可是已经答应了英莲要养她的,自己也不能食言。 叹息了一声,强行用大力将封氏扶起,严肃的说道:“起来吧,别哭了!我可以给你说个折中的法子。” 封氏害怕贾蓉离去,在贾蓉将自己抬起的同时又抓住的贾蓉的手掌紧紧握住不放:“大人请说,是什么法子。 “既然你我都不愿意放弃英莲,那不如这样吧,我可以带你进去见英莲,让英莲自己选择,如果英莲她愿意跟你走,那么我绝不拦着。” 贾蓉郑重的对封氏说道:“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如果不同意的话还是请回吧!” “大人,我愿意我愿意。” 封氏连连点头,同意的话还有希望,不同意就只能离去,她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贾蓉对英莲的选择丝毫不慌,但是对封氏的手一直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有些慌了:“封夫人,可否将我放开了。” 然而对于贾蓉的提议封氏直接摇头拒绝了:“大人还是先带我去见英莲吧!” “唉!”贾蓉深深叹息了一下,无奈的说道:“行吧行吧,我们现在就去。” 说罢就与封氏一起进了府衙,留着李大鹅与两个丫鬟面面相觑。 看着两位漂亮的丫鬟,李大鹅颇为风骚的甩了一下自己已经数十天未曾清理过的秀发,双手抱着佩刀,侧身靠在墙边,对着两位丫鬟挑了挑眉,压低了声线说了一句:“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娇杏与娇月不由得抖了个寒颤,心中暗骂道: “傻叉!” ------------- 话又说回贾蓉这边,此时他还是与封氏十指相扣。 不对! 应该是十五指相扣,因为封氏两只手依然死死的握住贾蓉的手不放,看样子是不见到英莲誓不罢休了。 贾蓉是两辈子都不曾想过有一天会被这样一个陌生的大美女给缠住,如果她不是英莲的母亲该多好。 “封夫人,该放手了前面就是英莲的住处了,你也不想一会被英莲看到误会了吧!” 贾蓉对封氏微微笑了笑,伸出没被封氏给控制住的右手往前方一处房屋指了指。 “恩恩,好。”封氏猛地松开了贾蓉的手掌,本就哭过的俏脸此时红润如雨后晚霞:“谢谢,我们去见英莲吧!” “请随我来!” 封氏低头不敢再看贾蓉,刚才念女心切所以封氏才顾不得那么多,以往她一直是一个保守的女子。 哪怕是丈夫甄士隐失踪后她也从未与任何男子亲近过,今天算是破了例了。 “咚咚咚!” 贾蓉敲响了英莲的房门,屋内传来英莲的声音:“谁啊!” 还未等贾蓉回答封氏听到英莲的声音便将门推开,房间内有一个正安安静静坐着看画册的小姑娘,模样与自己很是相似。 “就是她,她就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认错的!” 封氏八年来的思念之情爆发而来,冲上前去将英莲抱住,泪水打湿了英莲的衣裳 而英莲则是懵的,封氏勒的她有些疼了,她想将封氏推开却推不动,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贾蓉。 贾蓉对英莲解释道:“英莲,这位是你的母亲封夫人,她今天找上来一定要见你,所以我就带她来了。” “我的母亲?” 英莲有些不解,但是她渐渐的被封氏的哭泣给感染了,靠在封氏的肩上轻轻抚着封氏的背,早晨她还在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父母不要自己蓉哥哥才将自己留下的。 现在看起来不是的,自己的娘亲很担心自己呢。 英莲就这样轻轻抚着一直到封氏停下了哭泣,封氏端起英莲的脸蛋,好似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眼里都在发光:“孩子对不起,是娘让你受苦了!” “有蓉哥哥在,我不苦的!”英莲摇头微笑着对封氏说道。 听到这话贾蓉心里终于一定,其实刚刚英莲安抚封氏的时候贾蓉有些慌了。 封氏转身对贾蓉行了一个礼:“谢谢大人对我家孩子的照顾,谢谢大人!” 一听这话贾蓉就不乐意了,连忙走到封氏身前反驳道:“诶诶诶,你别谢啊,英莲可不仅仅是你家孩子,也是我家的孩子,刚刚明明都说好了的让英莲自己选归属,你别想和我耍赖!” 这是蓉哥哥在争我了么,原来他这么担心我啊! 听见贾蓉的话,在封氏身后的英莲开心的不得了,对着贾蓉甜甜一笑。 “大人,你就让英莲和我回去吧,我丈夫死了,父亲也不待见,现在我就只有英莲了,求求你了大人!” 说着封氏又要朝地上跪去。 “啊!” 膝盖还未及地封氏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贾蓉盯着怀里的封氏,缓缓将她放下,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老想着耍赖,都说了公平竞争,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英莲你说选谁!” 贾蓉温柔的看着英莲。 而封氏则是乞求般的对英莲说道:“英莲选我,选我,我才是你的娘亲,我以后会给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英莲轻声说道:“娘亲!” 瞬间,贾蓉的心情跌落谷底,封氏则是面露欣喜之色。 紧接着英莲的话又将两人的心情打了个倒转。 “对不起,我选蓉哥哥!” 虽然很对不起娘亲对自己的感情,但是英莲觉得自己还是更想和蓉哥哥呆在一起。 封氏崩溃了,一下倒在地上靠着墙:“你这算什么公平竞争,你都和我女儿相处这么久了她当然选你了,你当我想求你的很吗,可我不想离开我女儿我能还能有什么办法。” “唉!”看着崩溃的封氏贾蓉也觉得无奈,他于心不忍,但封氏说的对,他已经和英莲相处了这么久了,自然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刚刚见面的封氏而去让英莲伤心。 贾蓉已经答应了英莲要养她,而且他此时已经没有了会受到牵连的顾虑了,男人说话就要算话。 当然,善意的谎言除外! “蓉哥哥,你先出去吧,让我来劝劝我娘吧!”英莲上前将封氏扶住,对贾蓉说道。 “好,有什么事就大喊一声,我就在门口等着。” 贾蓉点了点头将门关上,心想:事到如今让她们母女两多说说话吧! -------------- 第九十八章:封夫人住下 夕阳褪去,晓月升起! 转眼之间,天色已暗。 清风拂面而来,吹得娇杏与娇月两人瑟瑟发抖。 “夫人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娇杏浑身紧紧靠着娇月打着哆嗦,她不仅仅是因为被风吹的冷,更是因为不远处有一个令人害怕的变态。 就在娇杏与娇月前方不远处李大鹅依旧在卖弄着风骚,哪怕风儿吹散了身外的热气也吹不散李大鹅内心的躁动,他觉得他可能是遇到了爱情,那边那个名为娇杏的女子是如此的好看。 李大鹅伸手撩了一下他的油头,对着那位名叫娇杏的姑娘眨了个电眼,用着沙哑的嗓音问道:“妹子,你冷么?” “咦~!不冷不冷!”娇杏疯狂摇头,与娇月一同站的更远了些。 “哦,是么,可是我明明看见你浑身颤抖!”李大鹅猛地一挺胸,向前跨了几步,稍微离娇杏更近了些,又靠在墙上:“姑娘若是冷了可与我说,我自当为姑娘找来衣裳。” 娇杏又拉着娇月退后了几步,她都要哭了,娇杏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油腻的男人活着:“大哥,我真的不冷,你不用担心我,谢谢大哥!” “姑娘哪里的话。”李大鹅一甩长发,深情的说道:“不必谢我,若是有机会的话还请姑娘随我到长安吃一顿七里米粉鹅!” “大哥,求求你别说话了,我快忍不住要吐了!” ------------- “封夫人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此时贾蓉依旧在英莲的门前守着她们母女两人的温馨时刻,从黄昏之时守到了屋内亮起烛光,从烛光照射的人影可以看出封夫人正给英莲梳头。 贾蓉也不是不想离去,只是贾蔷回了长安,赵英与小桶出去救济受害者了,而李大鹅不知道一直在外面做什么明明早该换值了他却迟迟不进来。 现在离开了也无非只是换个地方继续无聊,还不如就在这里坐着守个结果。 孤独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了远在长安的尤氏,如果自己现在在长安的话,想必也很温馨吧! 太太也会耐心的为自己梳头。 看着看着,高高悬在天上的圆月再次浮动,终于传来了开门声,以及她们的欢声笑语。 贾蓉一脸惆怅的回头看去,正好对上封氏惊讶的神色以及英莲开心的笑脸:“你们聊的怎么样了?” “蓉哥哥,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吧!” 英莲红了脸颊,心里甜甜的,没想到这么久了蓉哥哥还在这里守着自己。 “咳咳!”贾蓉老脸一红:“别打岔,快说。” 这时封氏走上前来,对贾蓉微微颔首:“还是我来说吧。” “我还是想要留在英莲身旁照顾她,可是英莲无论如何也不肯跟我走,所以我刚刚与英莲商量过了,想同英莲一起留下,希望大人能够收留,我什么活都愿意干,只要每天能见到英莲便好。” 封氏说完静静的等待着贾蓉的回话,可贾蓉过了几息时间也未曾开口,时间拖得越久封氏就越发忧心,害怕贾蓉会将她最后的希望都给打碎。 英莲亦是揪着自己的衣袖,心里盼着贾蓉能够同意,虽然才刚见面不久但她已经感觉到了封氏对她的关心乃是真心的。 可英莲也只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英莲对于自己能留下来已经感到很庆幸了,她不想麻烦蓉哥哥让蓉哥哥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留下来照顾英莲吗?”贾蓉微微楞了楞,他没想到封氏会做出这种决定,不过对此倒是不介意,反正宁国府又不缺一个人的口粮。 “可以!” 最终听到答案的封氏愁眉舒展开来:“谢谢大人!” 英莲小跑至贾蓉身旁,喜悦飞上眉梢:“谢谢蓉哥哥,你真好。” 看着她们母女两开心的模样贾蓉也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伸手放在英莲的头顶揉着她的秀发:“这算得什么,没什么好谢的。” 又继续对封氏说道:“好了,天色有些晚了你今天就与英莲一同住一间房,明日再给你安排住处,快带英莲去休息吧!” “谢过大人了。”封氏对贾蓉欠身行礼,又转至英莲面前与英莲温声细语道:“英莲你等我一会,我去知会外面同我一起来的两个姐姐一声我便回来。” “恩,娘亲你去吧!” 英莲对封氏点了点头,封氏笑了笑转身离去。 看着封氏妙曼的背影贾蓉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蓉哥哥你看什么呢!” 英莲发现蓉哥哥一直盯着娘亲离去的方向看着,于是对贾蓉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惆怅罢了。”贾蓉摇了摇头笑道:“好了,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起早喝药。” “哦~!蓉哥哥再见。” 一听这话英莲就有些败兴了,英莲感觉蓉哥哥让自己喝的那药实在是太苦了,她从来没喝过那么苦的东西,哪怕是这些年来都没吃过什么好东西的她喝下去的第一口也差点吐出来。 可一想到这是蓉哥哥给自己准备的又强忍着难受全吞了。 不过这药也确实神,喝过之后英莲总感觉有使不完的劲,一整天下来都精神的很。 英莲不知道这药她其实喝不了多久了,只要再补一段时间贾蓉就不会给她继续喝,这是贾蓉一直私藏的,若非英莲身子骨实在差的太厉害贾蓉一次也不会给她喝,就连与贾蓉最亲近的尤氏和王熙凤都未曾喝到过。 因为这药实在是太猛,贾蓉害怕尤氏与王熙凤喝了之后会战斗了飙升,从此以后攻守易形了怎么办。 只有等以后研究出了阉割版把增强那方面功能的药性剔除了才可以与她们共享。 独自回到房间的贾蓉从枕头地下拿起了藏好的书本,拿起笔就开始动起来了。 这大半年来他无聊的时候就会提起笔来写写杰哥传说,在这书中是一个女尊世界,一个名为白杰的男人背着他的妻子王烟花与许多坏女人发生的故事。 而现在已经快要完结了。 ---------- 第九十九章:薛蟠的绿帽子 五月二十八日,晴! 正午时分,金陵城从西门通往金陵府衙的街道上,两排士兵驻足,所有行人皆被驱赶在道路最外侧,偶尔有几匹快马疾驰而过发出哒哒哒的马蹄声音,在这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 此时的金陵府衙内正有一群身着大越官袍的人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什么,脸色阴沉的可怕。 而坐在最高处主位的那个中年男子,则满脸铁青,双目似火,仿佛随时会将穿着囚服跪在府衙外接受太阳暴晒的人们撕裂一般。 “将此次案件两名主要人犯押往长安听候发落,其余从犯扣进大牢秋后问斩!” 中年男子正是新任金陵知府,他是长安收到贾蓉消息后紧急派过来接管金陵的,而两名主要人犯则是前金陵知府和贾坆,虽说金陵前知府本人并没有参与犯罪,但是他身为金陵一把手对此心知肚明却纵容了贾坆等人犯罪也被定为主犯。 而新任知府身边坐着的一名身穿淡蓝色锦缎衣裳,腰系白玉带,相貌异常英俊的少年,少年开口说道:“知府大人,既然已经做了决策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蓉哥儿慢走,我刚到金陵还有事要忙就不送了。” 此事尘埃落定,贾蓉总算松了口气,他对新任知府拱手施礼后便带着赵英、李大鹅等人匆忙离去了。 对于他来说把这些人抓进去之后自己不受到牵连已经是万幸了,但没想到皇上给他来了个意外之喜非但,仅仅给死去的贾珍削去了爵位,却给他贾蓉记了一功。 与赵英、李大鹅等人商谈了一会令他们先行回到船上,贾蓉便独自走了。 “明天总算可以回长安了!”贾蓉开心的同时又有些怅然若失,他打算去薛府与薛蟠告个别。 对,就是单纯的去告别,没有别的想法。 才不是想去见薛姨妈! 当然了,如果能够与薛姨妈见上一面也是极好的,自从上次在薛府听了薛蟠的劝告之后贾蓉就对薛姨妈就有些念念不忘。 贾蓉觉得薛姨妈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一款,直白一点就是心中起了色心,可惜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忙着没空去薛府看看,这次就要走了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唉!”贾蓉叹了一口气,在路边随便挑了个两个礼物,又挑选了一个玉镯子精心包装好,然后快步向薛府的方向赶去。 不一会功夫,贾蓉就来到了薛府门前,他站在门外,抬头仰望了一眼薛府的大门,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过去对薛府守门的门子说道:“这位小哥,麻烦向你家蟠大爷通报一声就说贾蓉来找。” “好嘞!这位爷您稍等片刻!” 门子答应了一声,转身跑进了府内。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好听的少女之音传入耳中:“诶,你是蓉哥儿!” 听到声音贾蓉随即转头看去。 一名身着身穿鹅黄色衣裙,长相甜美的少女从身后下了马车走了过来,看着贾蓉问道:“蓉哥儿,你怎么来了,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 贾蓉又向薛宝钗身后看了看,已经没有人了,心中微叹:只有薛宝钗吗? “贾蓉见过薛姑姑。”贾蓉对薛宝钗作辑说道:“没想到薛姑姑还记得我,近日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出空到薛府来,今日事情处理好了所以想着来与薛姑姑、姨太太以及蟠大叔告个别。” 薛宝钗微微一笑:“这样啊!那蓉哥儿先随我进来吧!” “好!” 贾蓉点了点头,跟着薛宝钗向里走去,薛家占地很广,花园池塘,假山流水。 亭台楼阁中还有不少丫鬟在走动着,一副富丽堂皇的景象,可见薛家家境之丰厚。 “对了,薛姑姑,这是我送给你的临别礼物,请收下!”说话间贾蓉从手中提的物品中掏出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递给了薛宝钗。 看着贾蓉递过来的东西薛宝钗有些疑惑也有些开心,不只是男人爱看美女,女人也爱看俊男,虽不至于有什么想法但能够收到贾蓉这种档次的美男子的礼物自然是令人心情愉悦的。 薛宝钗对贾蓉莞尔一笑:“谢谢蓉哥儿。” 伸手接过后打开,还以为是什么稀奇玩意,结果里面是一条平平无奇的吊坠,没什么特色。 薛宝钗嘴角一抽,将礼物收进宽大的衣袖以示礼貌,但薛宝钗心中盘算着一会贾蓉走了就将东西就随便找个地方放着,戴是不可能戴的,她好歹是堂堂薛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戴这种一眼看上去就很廉价的东西。 “哈哈哈,蓉哥儿你来了,我可算是等到你了!” 就在贾蓉与薛宝钗同行向内走去的时候,院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即从中走出一个不胖不瘦的穿着怪异的人。 薛宝钗一看到此人就扶住额头,转过脸去不再看他,随后又走离远了好些,好似跟这个人站在一起很丢脸似的。 贾蓉看着面前贴着大胡子、穿着绿衣裳、头顶绿帽子的薛蟠,满脸不解的问道:“蟠大叔,你这是在作甚?” “蓉哥儿你没看出来吗?我这是在扮演关二爷。”薛蟠一脸自豪的说着:“蓉哥儿、宝钗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是很霸气!” 薛蟠此言一出薛宝钗浑身抖了抖,便顾不得等贾蓉自己低头先跑了。 “嗨!你这丫头真没礼貌。” 而一旁的贾蓉也是面皮抽了抽,随后认真看着薛蟠头顶的绿帽子给薛蟠竖了个大拇指:“嗯,很霸气!” 内心想到:要是关二爷看到你模仿他,估计得气的从棺材板里面跳出来打人。 “嘿嘿!”闻言薛蟠兴奋的说道:“果然还是蓉哥儿你懂我啊,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去军中跟你混,从此以后你就是仁主刘玄德,我就是忠义关云长如何!” “哈哈,好!”贾蓉也是被逗乐了,拍拍薛蟠的肩膀说道:“只是不知蟠大叔为何突然有了从军的想法?” 薛蟠心中暗道:这不废话么,因为我想跟你混啊,你都是从军的,我不跟你从军能去哪? 然而薛蟠表面慷慨激昂的说道:“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手持三尺青...青...” “青什么来着?”薛蟠尴尬的挠了挠头向贾蓉问道。 贾蓉噗嗤一笑对薛蟠解释道:“三尺青锋!” “对,手持三尺青锋,保家卫国!”薛蟠继续接过话道:“怎么样蓉哥儿?” 贾蓉点了点头对薛蟠笑道:“蟠大叔好志气,我自是同意的,不过我这还有蟠大叔你和姨太太的礼物,可否先领我去见了姨太太之后咱们再细说? --------------- 第一百章:蓉哥儿送给薛姨妈的礼物 薛姨妈的院内,贾蓉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锦盒,双手托起递给面前端坐的薛姨妈。 “姨太太,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希望姨太太能够喜欢。” 薛姨妈接过薛蓉手中的锦盒打量了一番,见上面绣工细致、绣花精美,锦盒的盖子还没有打开就闻到其中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心里不禁暗自赞赏:好精致的盒子! 她有些开心,虽是大富大贵之家可不代表她不想收到礼物,可女儿薛宝钗还小,儿子薛蟠又太皮,从未赠送过她什么。 贾蓉将薛姨妈眼中的欣喜收入眼底,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这份礼物的每一样东西可都是他仔细挑选的,薛宝钗和薛蟠的礼物用了几息时间就买好了,而这份礼物前后足足花了两个时辰。 紧接着,薛姨妈伸出白嫩的柔荑缓缓将锦盒打开,一只通体碧绿的翡翠玉镯静静的躺在其中,一旁还刻画着栩栩如生的纹路,玉镯的表面泛着柔和的光芒,整个镯子的材质都透着一股高雅的气息,绝对是一件精品佳品,玉镯中间还有小小一尊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又为玉镯增添了许多贵气。 薛姨妈眼睛一亮,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拿起玉镯左右看了起来,越看越满意。 “真漂亮啊,蓉哥儿有心了!”薛姨妈由衷的称赞道。 闻言,贾蓉笑眯眯的回答道:“姨太太,您过奖了,只要您开心也不枉我托人从长安请大师精心制作之后带来。” 听到此话,薛姨妈顿时脸色一震,心中顿觉有些慌乱,暗自想到:这蓉哥儿送这等礼物莫非是有麻烦之事来找? “这礼物竟这般贵重么,那可不能让蓉哥儿亏了,这价值几何待我命人去取了钱财交予蓉哥儿罢!” 薛姨妈不好直接驳了贾蓉的礼物,便想以钱财的方式作为补偿。 这下轮到贾蓉发懵了,看来有些时候牛皮吹大了反而不好,摆了摆手立马开口劝阻道:“姨太太怎可如此,我这礼物只是单纯的希望姨太太能够开心而已,我们乃是一家人这点小小的礼物算的了什么,莫要再说此等话。” 这时在一旁的薛蟠也是帮腔道:“是啊妈妈,你就安心收下吧,我们和蓉哥儿乃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说完还不忘看贾蓉一眼,仿佛就是再说:蓉哥儿你看我对你多好,还把你当做了一家人呢! 贾蓉当即回了个眼神:好兄弟,我看好你。 看着眼前两个少年的眼神交流,薛姨妈感觉到一阵无奈,为什么这两人相同的年纪却差距如此大。 看看贾蓉从小孤苦伶仃长大现在不仅在军中有官职,还在金陵办了这么大的案子,听说今日皇上在圣旨中还夸奖他了,只怕回长安之后也免不了升迁。 再看看自家的二傻子,现在还呆愣愣的劝自己收礼物,也不想想人家为什么平白无故的要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有什么企图的。 不过薛姨妈也了解自家儿子的,他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看他这个样子如果自己现在拒绝,只怕出去之后他铁定会和这蓉哥儿更加哥两好。 “那我便收下了,只是不知蓉哥儿为何突然想着要送礼物给我。” 薛姨妈面上微笑着点点头,伸手将盒子盖好,放进了衣兜。 虽然薛姨妈并未直接将玉镯戴上,但贾蓉也不灰心,起码是收下了。 “唉~!”贾蓉叹了口气,一脸伤心的向薛姨妈回道:“上次一进薛府感受到了薛府的温馨,就好像回到了我爹娘还没去世的时候一样,我心中惊奇了波涛想要融入薛家,可明天我就要回长安了,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这次送的姨太太就当是我的告别礼了。” 竟是这样吗? 闻言薛姨妈不禁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贾蓉竟是这般想的,贾蓉说明日就要回长安这事是做不的假的,明日一问便知,可既然如此那贾蓉也没有什么理由送自己礼物啊,出了金陵自己能帮的忙有限的很,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薛姨妈心中想到:莫非蓉哥儿说的是真的? 想着想着薛姨妈心中有些触动了,女人无论到哪个年龄都是有些感性的。 “谢谢了,蓉.....” “什么!蓉哥儿你这就要离开金陵了?” 就在薛姨妈正打算好好像贾蓉道个谢的时候一旁的薛蟠突然大叫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如多留在薛家住个两三年再慢慢回去也不迟。” 薛蟠一脸的不舍的看着贾蓉,脸上写满了失落,心中想到:贾蓉还没带他起飞,还没带他摆脱呆子的称号,怎么能说走就走啊! 天神大人来之前他薛蟠被叫呆子,要是天神大人走了之后他薛蟠还被叫呆子,那这他娘的天神大人不是白来了吗? “这.....”贾蓉一愣,没想到薛蟠竟然如此舍不得自己,脸上露出几分歉疚:“不好意思了蟠大叔,我在长安还有许多事未做,此次在金陵停留了如此之久也是不得已,这下金陵的事务处理完了,我再不回长安只怕说不过去。” “这样吗?那那....那我也要跟你去长安!”薛蟠心中一动立刻说道:“蓉哥儿,你之前答应的,要带我从军的可不能返回的。” “这.....”贾蓉愣了愣,他本以为薛蟠只是看玩笑的,没想到他这么居然是来真的,贾蓉不知道该说什么挠了挠头看向了薛姨妈。 果然此时的薛姨妈面上已经带了火气,随即便愤愤说道:“你去长安,那这么大个薛家你就不管了?” 薛蟠两手一甩对薛姨妈说道:“妈,这些东西找人打理不就是了,等我跟着蓉哥儿在军中立了功,这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好啊,薛家没什么好操心的,那我和你妹妹你就不管了吗?”薛姨妈瞪着薛蟠,怒火更甚,壮观的胸襟跟随怒意上下起伏着。 “那...那...”薛蟠张了张嘴,低下了头说道:“那你和妹妹也跟我一起去长安不就好了吗?” 第一百零一章:懂事的蟠儿 薛蟠此言一出,贾蓉双眼立刻一亮,心中不由得赞叹道:少年好想法,请继续,我支持你! 而恼怒的薛姨妈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薛蟠丢去,薛蟠立刻闪开:“妈,反正我就要去长安!” “你就不能为家里考虑考虑吗?” 薛姨妈一双美眸瞪大,咬牙切齿的看着薛蟠,她心中难受,这个逆子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可偏偏他又是自己的独子,哪怕是再多一个儿子他都想把薛蟠给掐死了。 只见眼前的薛蟠耸拉着肩,径直往地下一坐,低垂着头目光倔强的说道:“我都说了,我去长安是去跟着蓉哥儿去建功立业,不是去玩,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要再管着我了好不好!”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薛姨妈感觉自己已经要被气疯了,可碍于贾蓉在她还是狠不下心去教训薛蟠,想着给他留点面子,怒斥道:“混账东西,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呆弟,我们走!” 听到薛姨妈的吼声,薛蟠立刻就拉着贾蓉逃离,贾蓉不太想走,想留下来安慰伤心难过的薛姨妈,可是自己身份又不够独自留下会显得太突兀了,只能让良机错失了。 不过薛蟠也是够厉害的,能把端庄优雅的薛姨妈气成这般模样也算是他的独家本领吧。 被薛蟠拉着一路跑出了薛姨妈的院子,薛蟠喘着大气道:“蓉哥儿,你说过我可以称呼你为呆弟的,我刚刚应该没喊错吧。” 薛蟠害怕贾蓉会对此感到不满。 “没错没错,你喊的对!”贾蓉面色平静的笑道,他都差点忘了这茬了,现在知道薛姨妈有可能会被薛蟠给带到长安去贾蓉对这一声呆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酸爽。 慈爱的看着薛蟠,心中想到:蟠儿真懂事! 自己气喘吁吁看着脸不红心不跳的贾蓉,薛蟠越发觉得自己不会有错,薛蟠毫不犹豫的说道:“呆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去长安的,到时候你一定要带着我干大事啊。” 看着薛蟠坚决的模样,贾蓉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的蟠大叔,只要你真的能来长安,我一定给你安排职务让你在我手底下办事。” 贾蓉刚说完薛蟠脸上就挂起了笑容,贾蓉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当又提醒了薛蟠一句:“不过先说好了,你可不能随意抛弃家人啊,能带上家人就尽量带上,不要让她们孤苦伶仃的留在金陵。” 薛蟠闻言神色轻松写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哈哈一笑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要我去长安呐那我妈和我妹妹必定都在,她们放心不下我的,而且我也不可能丢下妹妹和母亲独自前往长安的,呆弟你就放心吧!” 原来这二货还知道薛姨妈放心不下他。 听见薛蟠自信满满的回答,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薛蟠的肩膀,慈爱的对薛蟠说道:“那么呆弟就在长安等你来了!” “嗯嗯,呆弟等我。” 这时薛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搓着手挤眉弄眼的开口说道:“呆弟,那你给我的礼物呢,你不是说了还有我的礼物的吗?” 看见薛蟠这幅模样,贾蓉有些忍俊不禁,自从薛蟠决定带着全家去长安的时候开始,他现在是越看薛蟠越顺眼了,微微笑道:“在这呢!蟠蟠,你看。” “蟠蟠?呆弟口中的蟠蟠是在喊我?”薛蟠疑惑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嗯,对啊,我都让你叫我呆弟了,我私底下不能叫你蟠蟠吗?”说话间贾蓉从身旁拿出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匣子放到薛蟠手中。 “能叫能叫,只要呆弟开心就好。”薛蟠心中一直相信着贾蓉就是神仙,虽然蟠蟠有些怪异,但薛蟠对于贾蓉怎么称呼他都不介意。 薛蟠拿着匣子,打开后发现里面就摆着一块黑乎乎的石头,个头不大,神似玉佩,却又不是玉佩。 看着这个奇怪的东西薛蟠不禁好奇的向贾蓉问道:“呆弟,这个是什么东西,也是长安的大师制作的么,怎么黑不溜秋的?” 薛蟠这么一问,贾蓉顿时感觉有些尴尬了,他总不能告诉薛蟠这块石头就是随便买的吧,那样岂不是愧对了蟠儿对自己的一片信任。 在薛蟠的注视下贾蓉深深吸了口气,沉重的说道:“蟠蟠,这个东西你可要收好了,这是我在宁波杀倭寇之时所得,据说这乃是当年女娲补天时遗落下的一块补天石,你既然要随我从军那么现在我将它赠与你,希望这块补天石能护你一世平安。” 霎时间,薛蟠眼眶有些湿润,眼中流露出了一抹震惊与感激,呆弟说这补天石是杀倭寇所得,可小小的倭寇怎么可能会拥有补天石,他在撒谎,呆弟在撒谎! 这分明就是他在天界厮杀所得,而现在呆弟竟然会将女娲的补天石赠与自己护自己一世平安,难道呆弟是看出了我薛蟠将有惊天动地的大作为,特来提携我的? 对,只能是如此了,如若不然呆弟怎会突然对我这般好,他之前将我关入大牢恐怕也只是为了磨练我的心智。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看着薛蟠呆滞住了,贾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想到:果然行不通么,看来得加码了不然说不过去,今天看见薛蟠喜欢办关公,说不定我的那把大关刀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稳住他。 “蟠蟠,这只是礼物之一,我的船上还有一把专门为你而打造的青龙偃月刀,等到明天一早我就先差人送来给你如何。” 闻言薛蟠内心再次一振,果然,我猜的都是对的,一把专门为我而打造的青龙偃月刀,呆弟为什么要专门为我而打造,还不是因为呆弟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金陵有一个英杰,而此人正是我薛蟠。 这次呆弟来到金陵多半也是因为武器打造好了,特来寻我了,哈哈哈没想到世人皆骂我薛蟠是个呆子,实则只有呆弟一人看穿了我的本质。 呆弟啊你可知道我已经看穿了一切! 贾蓉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薛蟠,有些苦恼了,这都还不满意吗?算了,确实是我敷衍你了,贾蓉叹了叹气,伸手拍向薛蟠的肩膀。 就在贾蓉正要说话时薛蟠猛地弯下了腰拱手作辑,满脸感动的看着贾蓉。 “呆弟,我懂了,我都懂了!”薛蟠想清楚后不禁热泪盈眶。 贾蓉眨了眨眼,他不理解现在是发生了什么状况,好奇的问向薛蟠:“你懂什么了?”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呆弟是我的伯乐,那么我就是呆弟的千里马,以后只要呆弟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吃饭我绝不如厕。”薛蟠有继续说道:“呆弟是唐太宗,我就是薛仁贵,还请呆弟放心,薛蟠有生之年定为呆弟平定四方。” “嘿,这话可别瞎说!”贾蓉瞪大了双眼,连忙捂住薛蟠的嘴,他有些被吓到了,这蟠儿怎么和蔷哥儿一个德行,这他娘的什么屁话都敢往外抖。 这些话可不兴乱讲啊,会死人的! 第一百零二章:蓉哥儿与封夫人 夜幕降临! 贾蓉与薛蟠告别回到住处的时候月亮与星星已经高高在天上悬起,夏日夜晚的虫鸣声在耳畔响彻,一阵风吹过,树叶摇曳,发出沙沙沙的响声,让人不由得感叹一句:“美好!” 看了一眼英莲的房间,烛光还在亮着,都这么晚了英莲怎么还不睡? 贾蓉有心想去提醒英莲早些睡觉,可是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时又放下了手臂,现在太晚了,再怎么说英莲也是个女孩子,这么晚还打扰她有些不合适了。 “或许是明日就要走了估计她是在忙碌收拾行李才这么晚的吧!” 贾蓉想着,轻声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了门,慢慢悠悠地走了进去,然后将房门关上,要说贾蓉的这个房间,虽然宽敞但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采光不行现在连月光都照射不进来,房内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轻轻坐在床沿上,脱下了衣裳与鞋子就躺了上去。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贾蓉也有些累了! 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蓉儿!” “蓉儿!” “蓉儿醒醒!” 睡梦中,贾蓉恍恍惚惚听到好似有人在呼唤着自己,好像是太太的语气,可声音又是别人的声音,朦胧之间睁开双眼,一股陌生的香味扑鼻而来,贾蓉闻着这股香味心跳猛地加快,渐渐的贾蓉好像看到前方有一个身影。 “是太太么?” 那个身影好像再向自己招手,贾蓉走了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在她面前停留了下来。 “太太,你什么时候来金陵的啊?” 贾蓉看清楚了面前女子正是太太尤氏,双眼闪烁着兴奋,激动的跑了过去将尤氏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仿佛害怕尤氏会消失一样。 “想你了,便来了!” 尤氏微笑的摸着贾蓉的脑袋,温柔的说道:“蓉儿,你难道都不想我吗?” “想啊!蓉儿都想死你了,这大半年来我每天每天都在思念着太太,可是你我相隔如此之远,我也只好忍耐着想念太太的煎熬。”贾蓉嘟囔着嘴巴,在尤氏面前他可以做一个小孩子,肆无忌惮的撒欢。 “呵呵!”尤氏纤细的玉指轻轻抚着贾蓉的脸颊,目光中尽是关怀:“傻孩子,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我家蓉儿又长高了呢!” 说着尤氏踮起脚尖,双手靠在贾蓉胸膛,在贾蓉的注视当中向贾蓉吻去。 “太太......”贾蓉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心中升起无数渴望,双臂向下环住尤氏的腰肢,将尤氏抱了起来,让尤氏不必为踮脚所累。 尤氏笑了,闭上双眼,轻轻向下一点,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合在一起。 “唔.....”贾蓉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瞬间燃烧了起来,脑海里面充斥着无穷无尽的杂念,让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美丽的花园,花园里面有各种奇花异草,还有蝴蝶翩翩飞舞,美丽极了!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看着她修长且洁白无瑕的玉腿。 这一刻他半年来心中压抑着的无数爱意与欲望全部爆发,这一刻他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浑身充满了力量。 看着她的一切...... 一切都好美! 一切都好幸福! “士隐,你知道吗?我找到了我们的女儿,现在你也回来了,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可是突然的,随着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女性声音的出现,太太消失不见了,贾蓉就站在花丛之中,四处张望,却找不到那个能让自己停驻的她,他不停的寻找不停的寻找,可是四周除了花就是蝴蝶,太太好像从未来过一般消失不见了。 “太太,你去哪里了?” 贾蓉不知所措,但是却又不愿离开。 “太太,你不要丢下蓉儿一个人啊!” 突然,一束强烈的光线照射入贾蓉的眼中,贾蓉感觉到一阵眩晕。 当贾蓉渐渐适应了这种白光时,他再次睁眼。 “啊!原来刚刚是做梦啊,现在是天亮了,讨厌的白天干扰我的美梦。” 看着微微亮的天空照射进来一丝光线,正好照到贾蓉的双眼,将他照醒。 “还以为太太真的来了呢,看来是我太想她了!” 贾蓉深深的打了个呵欠,突然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若是太太没来的话,怀中为什么软软的? 难不成?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怕事情,那就是由于封夫人和她的丫鬟都要住进来,贾蓉便将挨的近的几个房间给了她们和英莲住,而自己住在原来英莲的房间,而这个房间现在住的应该是...... 想到这贾蓉不禁咽了口唾沫,微微眯着眼睛心虚的向怀中看去,果然看到了封夫人的玉体。 再联想到昨晚的梦,以及现在兄弟的状态,贾蓉敢肯定是已经完成了一次壮举的了。 而此时封夫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好似做了什么美梦一般,贾蓉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将封夫人给吵醒了,贾蓉的小脑袋瓜飞速旋转着,可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好的答案。 “恩~~!” 突然封夫人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眉头微蹙,朝贾蓉的怀抱中缩了缩。 她这一动,惊的贾蓉的小心肝啊,咚咚咚咚的狂跳不止,心中疯狂默念:“三清老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如来佛祖,谁来救救我啊,谁来教教我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给您磕头烧香!” 看着怀中还在酣睡的封夫人如一只温顺的猫儿一样紧紧与自己贴着,贾蓉十分沮丧,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昨天不好好想想自己的房间在哪,以至于今天落的如此尴尬的地步。 “士隐,你怎么啦~~~” 一道温婉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可这一声在贾蓉听来却好似恶魔的低语。 封夫人再次往贾蓉怀中缩了缩,贾蓉死死盯着怀中的美貌女人,浑身冒着冷汗,缓缓地封夫人微微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然后瞳孔瞬间放大! “卧槽,完蛋了!” 这是贾蓉挨巴掌之前最后的想法。 第一百零三章:下决心追求封夫人 “啪!” 随着一声响起,贾蓉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可贾蓉却没有丝毫气恼的意思。 反而满眼歉意的看着已经裹住被子退到床最里边靠着墙的封夫人,羞愧的说道:“对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昨晚太累没想清楚,走错了房间。” “滚出去!!!” 封夫人一张脸满是怒火,眼中只有愤恨与厌恶,对着贾蓉咬牙切齿的说道。 “呃~~!” 贾蓉看着封夫人一副恨不得把他撕碎的模样一时无言,默默的爬了起来,快速穿上衣裳,灰溜溜的跑出了房间。 就在贾蓉走后,封夫人看着乱糟糟的床铺,上面有自己被撕得粉碎的肚兜,还有一滩湿润的痕迹以及身体的微微刺痛。 这些问题无一不证明了昨晚发生了上面,封夫人双手抱住膝盖,头低垂下来靠住,忍住自己的声音让眼泪流淌出来。 “英莲,对不起!” “都怪我,都怪我。” 过了一会封夫人也冷静了下来,封夫人昨夜是感受到的,只是由于接连而来的大起大落让她太过劳累,疲惫中的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她离去多年的丈夫甄士隐也回来了。 英莲也在丈夫也回来了,一家团圆,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期盼,于是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迎合着那个少年。 本以为贾蓉是个好人,没想到会偷偷上了她的床,最要命的是英莲对他有意,若是传出去了以后该怎么面对英莲。 封夫人轻轻哭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想要逃避现实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想要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 屋外,贾蓉未曾离去,独自遥望着还未完全亮起的天,心中有说不出了的感受,他现在脑袋乱的像几百根麻绳缠绕住了一样。 “为什么这么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甚至都没有喝酒,连酒后乱来都说不上,擦!” 想着想着,清晨的寒风吹过,使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贾蓉感觉自己现在很冷,不过封夫人的心应该更冷吧。 自己昨天为什么就不推开那亮着烛光的门呢?那亮着的烛光应该就是留着等自己回去的。 “唉~~!”贾蓉长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将思绪甩开:“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我是个爷们,既然做了那就是做了,自然要承担起我该承担的结果,不能像现在这样娘们兮兮的。” 想到这里,贾蓉的眉头舒展开来,露出一抹坚毅的神色,既然已经得到了封夫人的身子,那就娶她回家去做老婆,以后好好对她就是了。 随即转过身去,推门而入。 开门的动静自然是惊到了封夫人,她慌张的抬起头来,看到是贾蓉后恼怒的同时随即松了口气,她害怕推门而入的是别人,十分害怕被女儿看到这幅模样,冷漠的看着贾蓉说道:“出去。” 贾蓉苦涩一笑,看着封夫人满脸的泪痕心中微微刺痛,是自己伤害了她,缓缓走了过去说道:“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 他这是要干嘛?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贾蓉,封夫人心中慌乱不已,身下的微微刺痛依然存在,她强作镇定,依旧用冷漠的声音对着贾蓉说道:“我说了,请你出去!” 贾蓉摇了摇头,满眼愧疚的说道:“夫人,我不走,我不想逃避这一切,虽然你听了可能会觉得我这个人很恶心,但我还是要说,既然事情已经做下了,那我便不会逃避责任。” “嫁给我吧夫人,我会对你好的!” 贾蓉说罢,一个枕头就朝他脸上丢了过来。 “你别过来!” 听到贾蓉的话,封夫人双手死死捏紧被子向后退去,的俏脸上露出一抹难掩的羞恼,不仅被自己比自己小了起码十几岁的少年占了身子不说,现在他居然还说要娶了自己。 贾蓉没有理会封夫人,继续向她走去,贾蓉越近,封夫人就越是慌乱,直到最后贾蓉在床边坐下不再靠近。 看着慌乱如麻的封夫人,贾蓉轻声说道:“夫人你放心,我现在只是真心的想给你一个家,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对你做越轨的事,我这个人嘴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的甜言蜜语哄人开心,但是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一个家?” 听到贾蓉的话,封夫人楞了一下,这个词距离她好像很远很远,亲生父亲从小就是个势利眼,在他眼里只有价值没有亲情,好不容易遇到良人嫁给了一个好丈夫还有了一个女儿,那是她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 结果女儿突然有一天走失了,丈夫没过多久也离自己而去,家也就散了,那年她才二十岁。 时间过了八年而现在她也已经二十八岁了,这些年若不是有娇杏娇月两个丫鬟陪着她恐怕早就独自去了。 她太孤单了! 而现在眼前这个少年竟然说出要给自己一个家的这种话,让她有些动容心中五味杂陈,她对贾蓉的怒意也没那么重了。 封夫人摇了摇头:“不必了,你走吧,我只想好好照顾英莲。” 见到封夫人的神色有些缓和了,贾蓉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我是认真的,我想给你一个家,嫁给我和好好照顾英莲并不冲突!” 贾蓉说着伸出手去拉着封夫人的手,诚恳的说道。 封夫人被贾蓉抓住手心的瞬间,她看着这个满是认真的少年,心中微微悸动了一下,但仅仅几息时间她还是狠狠的抽了回来。 封夫人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这次我不怪你,天亮了,一会英莲她们该起床了,而且不是说一会就要去长安了么,还是早些出去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封夫人也不管贾蓉在不在了,光着身子径直起身从收拾好的包袱里拿了一件肚兜穿上,又穿好了衣裳就出去了,好似把贾蓉当成了空气一般。 看着封夫人的背影走远,贾蓉连忙跟上说道:“夫人,等等我!” 对于她拒绝自己,贾蓉也没有丝毫的气馁,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追击,总有一天封夫人是跑不了的。 第一百零四章:进击封夫人(一) “夫人,等等我!” 听见贾蓉的声音,封夫人心中一阵烦躁难言,眉头微蹙,稍稍提起衣裙走得更快了,可是她再快又哪快的过贾蓉。 转瞬之间贾蓉已至封夫人身后,也不超过她,让她在前面走着,而自己就这样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哪贾蓉就走到哪,两人一前一后的胡乱蹿着,就这样一直蹿了许久。 “夫人,我们先去吃过早饭再来逛如何,不然一会逛的时间久了上船了还得挨饿。”贾蓉跟在封夫人身后,扫视着封夫人那保守的衣裙下修长的玉腿,笑眯眯的说着。 在贾蓉前方的封夫人继续快步走着,声音冷漠头也不回的对贾蓉说道:“我不饿,你去吃吧!” “既然夫人你都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这下封夫人都懒得再和贾蓉沟通了,却又听贾蓉继续说道: “对了夫人,咱们还没有洗漱,先去洗漱吧!” “你还是快先回去吧,让我想一个人静静行不行。” “我不说话,陪你一起想静静。” 听到贾蓉的话,封夫人不禁有些无奈,想起了之前贾蓉和自己抢英莲的场景。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是这样的,之前他的话明明都没有这么多的,自己都走得有些累了他还缠着一直说个不停,连自己想安安静静的静会心都不行。 “我不需要你来陪我,我只需要一个人静静。” 封夫人却不知贾蓉此刻缠着她正是由于怕她静下心来思考,贾蓉心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封夫人独自静下来想。 女人在刚刚经历伤心事之后最容易七想八想,而且尽是想些让自己难过的事情,最终导致很多好好的事情突然就变得偏离轨道。 尤其封夫人还是寡居多年的深闺怨妇,同时贾蓉还正是伤害了她的那个人,简直是叠了好几倍的威力,所以贾蓉现在是一刻都不敢离她太远。 现在她还因为英莲要去一起去长安,别等她突然间静下心来独自幽怨的想了一会就突然觉得不去了那岂不是遭了。 这种事情贾蓉可丝毫不敢马虎了,今天上船之前他都得时时刻刻的盯着封夫人一步不离。 走着走着封夫人双腿越来越乏力了,许久没做那事了,昨晚突然之间受到了猛烈的袭击,现在都还疼着,再加上还没吃早饭又已经走了许久。 虽然贾蓉烦人,可再这样走下去也不是个事,封夫人却也实在走不动了,她已经想停下来了。 “唉~!” “你就别再跟着我了.......” 就在封夫人停下转身之时,在她身后紧紧跟着的贾蓉却是没有料想到封夫人会突然停下,直接撞了上去,封夫人本就无力,没稳住径直就向下倒去了。 “啊!” 好嘛,狗血的剧情再一次发生! 听到封夫人的尖叫声,贾蓉感觉自己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似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说时迟那时快,贾蓉已经还来不及吐槽了,眼看封夫人就要到底之时,贾蓉伸出强有力的臂膀拉住了封夫人,就在封夫人惊魂未定时,贾蓉眼珠子一转又跟着到了下去,在倒地之前将自己与封夫人旋转过来。 “砰!”的一声响起,贾蓉倒在了地上,而封夫人在他怀中被他紧紧的护着没有丝毫损伤。 封夫人身材匀称,肌肤吹弹可破,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女子芳香了吧! 贾蓉不禁陶醉的闻了闻,呼吸之间全是封夫人的体香 “你没事吧,快先放开我起身吧,一会别人看到该误会了。” “哎哟,哎哟,好痛啊!”封夫人想要起身,可贾蓉哪舍得放过这次突然而来的机会,嘴上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可双手像只饿狼一般就紧紧的抱住封夫人不放手,感受着怀中软绵绵的小羊羔的温度。 “既然你摔疼了,那就快些放我起来,我再将你扶起来。” 封夫人在贾蓉怀中羞红了脸,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子这般抱着,气息也微微变得粗重了些,感受到了自己的异样封夫人有开始挣扎了起来。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贾蓉在封夫人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惹得封夫人浑身一颤:“夫人,你不要动,只要你让我多抱一会我就不疼了!” 贾蓉说完,在封夫人的耳边呵着气轻轻的吻起来。 封夫人顿时浑身一僵,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传来阵阵酥麻感,心跳加速,血液一片火热,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封夫人有些想要沉迷其中了。 “你....你....你快放开我,我可警告你,要是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了。” 感受到封夫人的反应,贾蓉脸上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原本紧紧抱住封夫人芊芊蛮腰的右手悄悄向上袭来,封夫人娇躯猛地一颤,浑身的骨头都好像酥了一般。 “夫人,你喊啊,你把人招来了,那么不就正好证明了我两的事,到时候我也好正大光明的将你娶回家中。” “你...你不要胡说,我才不要嫁给你....” 封夫人脸上的红晕更盛,气息也越发粗重了起来,双眼里的神色也越发迷离。 看到封夫人脸上的潮红,贾蓉嘴角不仅微微翘起。 “不行,这门亲事我一定要办下来,谁也阻止不了我,你是我的。” 贾蓉霸道的说着,随后在双手捧住封夫人的脸颊,对着柔软的樱桃小嘴用力的印了下去。 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的湿润感,封夫人身体一阵酥麻,一股电流传遍全身,这种莫名的刺激感让封夫人心底升腾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此刻她眼中的贾蓉,渐渐与昨夜漆黑无光的时候重合起来,一身蓝色锦服,俊秀非凡的面容,一双眼眸热情似火。 封夫人闭上眼睛不再抗拒,轻轻回吻着。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少女之音。 “娘亲!” “蓉哥哥!” 第一百零五章:进击封夫人(二) “娘亲!” “蓉哥哥!”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封夫人和贾蓉立刻清醒了过来,急忙松开彼此,慌张的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了起来。 只见声音所在之处,身穿浅蓝衣裙的英莲正在寻找着他们两人。 看到英莲正寻过来,封夫人心底慌乱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知晓蓉哥儿可是英莲中意之人,这要是被英莲知道了可如何是好,一时间她只好将目光看向贾蓉,紧张的问道:“这可怎么办啊!” 贾蓉温柔的牵起了封夫人的手,与封夫人十指相扣,镇定自若的说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不知为何听到贾蓉的这句话封夫人也没那么慌乱了,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大突破,哪怕现在她也没有拒绝和自己牵手了! 看着封夫人的表情贾蓉笑了笑,他原本还当英莲爱咬嘴唇的毛病是因为她自己,现在看来是遗传封夫人的啊,不过夫人轻咬嘴唇的模样真可爱。 此时英莲还在寻找呼唤着两人,贾蓉抬起头来向英莲挥着手大喊了一声:”英莲,我们在这呢!” 英莲随着声音寻去,看到了蓉哥哥高高摇晃的手,旋即跑了过去:“蓉哥哥,我来啦!” “你疯啦,你叫英莲过来做什么!”封夫人听到英莲过来的声音,连忙紧张的挣开贾蓉的手。 而贾蓉则是笑嘻嘻的对封夫人眨了眨眼睛,一副调笑的表情说道:“夫人,你怕什么呢,莫非是心里有鬼?” 贾蓉这么一说倒是让封夫人有些迷惑了。 心想:我怕什么?我当然是怕..... 恩!对啊,我在怕什么? 封夫人向两人的身上瞧了瞧,蓉哥儿的后背倒是全脏了,可自己连衣服也没乱,往下再看,看不见脚尖只好弯了弯腰去看。 “还好还好,什么也没乱。” 封夫人终于放下心来拍了拍自己那鼓鼓囊囊的胸口,完全没注意到一旁的贾蓉吞咽着口水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久英莲就快速赶到,眨巴着她那水灵灵的眸子,好奇的问道:“蓉哥哥,娘亲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啊?” 英莲有些好奇,她一起床便先去餐桌上等着,后来连娇杏与娇月两人都来了自家娘亲与蓉哥哥也依旧还未露面,这让英莲觉得很是奇怪,娘亲她是不太了解,可是蓉哥哥对于吃饭这件事一向准时的很,所以英莲便想着去找找。 结果依次到了蓉哥哥与娘亲的房间都没看到人,英莲这才一路找了来。 “我们....我们....我们在...” 封夫人支支吾吾的没说出话来,短短几天时间她就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落落落落落,她现在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似得,完全转不过来,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英莲解释。 在一旁的贾蓉噗嗤一笑,眼底闪烁着一丝开心的神彩,原来夫人竟然是这般可爱的么,贾蓉接过话说道:“是这样的,我出来练拳一不小心摔倒了,夫人可能是出来闲逛正好经过将我给扶了起来。” “英莲你看,我的背上全是灰,摔的老惨了,快帮我把背上的灰都拍一拍!” 贾蓉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后背给英莲看。 “蓉哥哥,你怎么也不小心一点!” 英莲一听到贾蓉摔着了,立即上前去在贾蓉身后给他拍着身上的灰尘,紧张兮兮的问道:“蓉哥哥,你还痛不痛啊?” 贾蓉摇了摇头,转回身来,伸手去揉英莲的头发,目光看向封夫人认真的说道:“我可是一个男人,这点小事又怎么可能会痛呢,只要能讨你欢心便好。” 闻言,英莲的小脸咻的一下便红了起来,低垂下了头害羞双手捂住脸庞,心中砰砰跳着:蓉哥哥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娘亲还在呢真是让人害羞。 而在英莲身后被贾蓉目光所注视着的封夫人状态亦是与英莲大差不多。 封夫人双目躲闪着贾蓉火热的眼神,昨夜与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腿软,而现在出现场景就好像是在梦中一般,蓉哥儿轻轻揉着英莲的发丝,自己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爷俩打闹,好像就真的像是一个温馨的一个家一样。 这就是封夫人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 她幻想着蓉哥儿是一家之主,而自己是相夫教子的好妻子,还有英莲,对了还有英莲..... 蓉哥儿是英莲中意的人,并且才与自己认识了没多久,自己怎么可以出现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想到这里封夫人的目光又再次晦暗了下来,甩开思绪微微苦涩的笑了笑:“我还未曾洗漱,就先回去了,你们也快些过来吃早饭吧,不然一会上了去长安的船该挨饿了。” 说完随即封夫人便转身离去,背影寂寥萧索。 “夫人等我们一起走,我也还没洗漱呢。”贾蓉见封夫人离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停留在此,敲了敲英莲的脑袋对英莲说道:“英莲别傻站着了,该走了!” “哦~~!” 英莲噘着嘴在贾蓉身后跟着,捂着小脑袋瓜揉了揉,不知为什么这次蓉哥哥敲的有些痛了,虽然也算不得什么,但她心中就是有一直莫名的烦躁不安。 一路跟随着封夫人,这次由于英莲也在所以贾蓉安分了许多,就老老实实的去洗漱过,然后又跟着吃过了饭,就连衣裳也没去换,就生怕封夫人会突然独处然后开始乱七八糟的瞎想。 最后到了所有人都收拾好行李要出发的时候贾蓉才抽空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一行五人上了马车贾蓉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松了下来,掀开帘子看着车窗外金陵的街道,贾蓉恍惚了一瞬。 本只是打算来金陵玩一趟,没想到一来就来了这么久,还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和许许多多有趣的人,贾蓉看向坐在自己身旁被自己捡回家的英莲! 还有薛府的中二少年薛蟠,不太熟的薛宝钗,以及美的冒泡的薛姨妈。 最让贾蓉意想不到的是,在临走不久时能够与对面这个如花似玉的封夫人同床共枕。 仿佛是感觉到了贾蓉的眼神一般,封夫人的对着贾蓉微微笑了笑。 贾蓉看着封夫人对封夫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做了一个唇语 “我一定会娶你的!” 第一百零六章:进击封夫人(三) 六月十二! 天气晴朗,白云飘飘,在宋州府地界一片草木茂盛的青山之中有一艘较大的船只正在大运河上缓缓行驶着,船只上承载着百余位士卒。 而在船舱的一空房间之内,又有四位年龄不一的大美人或小美人,其中一位身材火辣,容貌最佳的妇人,她现在一手撑着额头,发髻高盘,皮肤细腻光滑,五官精巧立体,鼻子高挺,嘴唇薄而性感,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顾盼生辉,身穿保守的白色衣裙,外披青色纱衣,即使是这样也丝毫掩盖不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身曲线展露无遗。 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着眼前和娇杏、娇月玩耍的英莲,那目光中充满了爱怜、宠溺还有着丝丝温柔,她看着别人的同时殊不知有人也在看着她。 贾蓉此时就坐在封夫人不远处,手上拿着书本,双眼却是望向封夫人的方向,心中充斥着许多惆怅,在去长安的路上已经历经十余天了,可是因为船上人员比较多他和封夫人没有丝毫的进展,根本就没有独处的机会。 白天大家都在,晚上她们四个女性由于房间较少都是睡在一起的,让住在她们隔壁的贾蓉每晚听到她们开心的聊天声的时候都苦闷无比。 “蓉哥哥,你一个人坐着在看什么书呢?” 这时候清脆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娇俏可爱的小英莲走了过来,正眨巴着大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贾蓉,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开心。 这些天以来是英莲过的最开心的日子,有温柔的娘亲,有趣的两位姐姐还有蓉哥哥能够整天都在,如果可以的话英莲希望能够一直都住在这艘船上。 闻言,贾蓉放下手中的书本,脸上带着温润的微笑,站起身来伸出手掌轻轻揉着英莲的头说道:“英莲,你好像长高了不少呢!” “对啊,英莲小姐最近不仅长高了,身子也补起来了,没有之前那么瘦了,越来越发好看了呢!” 一听贾蓉这话一旁的娇杏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而英莲则是娇羞的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娇杏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呢。” “哈哈哈,英莲小姐害羞的模样真可爱。”娇月亦是笑道。 这下英莲不再接话她的小脑袋更加低了,眼神瞟动着看向蓉哥哥,想要看看蓉哥哥他会怎么说。 看见英莲这幅期待夸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模样,贾蓉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觉得她们说的对,她们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英莲你就不要害羞了。” “哎呀,我....我不理你们了,我要去甲板上吹风去了。”说完英莲便捂着羞红的脸蛋朝外面跑了去。 见英莲跑了出去,娇杏与娇月两人亦是跟了出去在英莲身后喊道:“英莲小姐等等我们。” “唉,你们别吹太久了,担心着凉!” 眼看三人都要出去了,封夫人笑着提醒道。 可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三人已经跑了出去哪里还能听得见封夫人的声音,她不禁微微叹了叹气,轻声笑骂道:“整天净胡闹!” “夫人不想也去吹吹风吗?” 贾蓉这时候走到门边去身旁笑眯眯的向封夫人问道,刚刚在英莲三人出去的时候贾蓉的一颗心都加速跳动了起来,此时正不是他梦寐以求的独处吗? 见到贾蓉已经走去了门边,封夫人只当他也是要出去了,轻轻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不去了,这些天吹的也已经够多的了。” 才说完这话封夫人就好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又急忙说道:“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哦~!我看夫人还是不要出去了,不如就留在这里陪陪我吧。”听到封夫人的回到贾蓉不免心中更加兴奋了,在封夫人的注视下伸手将门给关上并且锁住。 “蓉哥儿,你这是要做什么?”看到贾蓉突然做出的这般举动,封夫人不禁疑惑的向他问道。 “嘿嘿!”贾蓉笑了笑,径直走到封夫人身旁坐下,一把抓住了封夫人白嫩的巧手,对着封夫人轻轻挑了挑眉说道:“夫人,我想做什么,你应该是知晓的。” 封夫人听到贾蓉的话,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绯红,连忙想要抽出自己被贾蓉拉住的手,可是就凭她的力气哪里能拉的出来。 “蓉哥儿,我们之前已经做错了,现在不能再如此了,快些放开我吧!” 可贾蓉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机会,又怎么可能会放了封夫人呢,只见他在封夫人惊慌失措的眼神中一把将封夫人拉入怀中,将她的娇躯抱住,直接吻了上去。 “唔唔唔!” 一时间封夫人不停的挣扎着,想要推开贾蓉可是她越是挣扎反而被楼的越紧了,她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亲吻着直接的少年,脸色一阵潮红,心中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在肆虐着。 这些天来她不是不知道贾蓉的想法只是有意在逃,当初说好的明明只是收留她们,封夫人本想充当个做事的丫鬟在英莲身边陪伴着,可是这些天来几乎没做过事反而被贾蓉给照顾的无微不至,现在封夫人心里其实已经不怎么抗拒贾蓉了,只是由于英莲的原因她才一直躲避着贾蓉,避免和他独处。 封夫人很害怕,她害怕一旦英莲知道蓉哥儿对她这事会和她反目,所以她只能和蓉哥儿在心底说声抱歉。 但哪知今天她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就被贾蓉给找到机会了。 激吻了许久贾蓉终于停下,封夫人喘着气脸蛋红红的,看的贾蓉微微失神。 看着贾蓉痴迷的模样,封夫人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连忙劝阻道:“蓉哥儿,我们快停下吧,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贾蓉深深吸了一口封夫人身上的体香:“夫人你听我是,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便已经喜欢上了夫人你,后来知道你是英莲母亲的时候我心中失落无比,我那时把英莲当作了妹妹夫人自然就是长辈,本以为就此错过了正难过,可谁知又意外之中与夫人独处了一夜,这是老天爷都要我们在一起啊夫人。” “贾蓉得见夫人乃天幸也,须得夫人此生与我同席共枕才行。” 听到贾蓉此话,封夫人内心悸动了一下,可是英莲的笑容一直在她脑海中盘踞在挥之不去,为了 封夫人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微微颤抖:“蓉哥儿,我不能答应你,我年长了你整整十二岁,还是一个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并非良配,你就放过我吧!” 说着说着她的眼眶微微便的湿润,带着乞求的目光看向贾蓉。 “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英莲她对你有意,你应该想的不是我,而是她!” 第一百零七章:进击封夫人(完) 封夫人此言一出贾蓉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英莲对他什么想法他自然是清楚的,不过他对英莲确实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当做了一个小妹妹,所以封夫人的想法在他看来是荒谬的。 贾蓉缓缓又靠近了封夫人的脸庞,鼻尖贴在封夫人的鼻尖之上,双目凝视着封夫人的眼睛,感受着封夫人因为害羞又或是不安快速呼出的热气,认真的对封夫人说道:“我是不可能放弃你的,我知道英莲的想法,但我对英莲没有感觉,我喜欢的是你,我做不到为了英莲而放弃我所爱的。” 说罢贾蓉的额头缓缓的靠在了封夫人的额头上,双臂死死的抱着封夫人将封夫人都勒的有些微疼。 “蓉.....蓉哥儿,我真的不能答应你。” 脸庞上阵阵热气从贾蓉口鼻之中传来,封夫人心中燥热不安不敢直视贾蓉,低下头轻咬着嘴唇,脸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看见封夫人这般可爱的模样,贾蓉心里更是痒痒,他缓缓将自己的嘴唇凑到了封夫人的耳边轻轻说道:“不行,你必须答应我,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你死心吧!” 贾蓉霸道的宣誓着,语气之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封夫人听着贾蓉的话语,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心中泛起了丝丝甜蜜在蔓延着,原来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轻轻叹了口气,这次封夫人主动伸出手抚摸这贾蓉俊秀的脸庞,眼眸中带着点点情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已经无法再克制了,两片柔软的朱唇如蜻蜓点水般轻轻一点,随后闭上了双眼。 封夫人突然的温柔举动,让贾蓉的眼睛顿时亮了,感受着唇间温度心中兴起了欣喜之意,就在此时封夫人的突然发出了若蚊蝇一般细小的话语声。 “来吧!” 这声音虽然很小,却依旧被贾蓉给听的清清楚楚,贾蓉心跳都漏了半拍,心脏砰砰砰的狂跳着,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弯下腰将封夫人以公主抱的形式给横抱了起来,快速朝床上飞奔而去。 封夫人双手环抱住贾蓉的脖颈,一张脸完全埋进贾蓉的胸膛,然后被贾蓉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上时才松开。 看着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的封夫人,她的羞涩之态让贾蓉全身犹如燃起了一团烈焰,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狠狠的轻吻上了封夫人的樱桃红唇。 “啊!” “你们快看!” 正在甲板上与娇杏娇月嬉戏的英莲突然兴奋的指着天空说道:“两位姐姐,你们快看,那是什么好大只的鸟啊!” 娇杏与娇月顺着英莲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大鸟从高空飞掠而过,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金光,娇杏与娇月也认不得这是什么鸟,只能开始胡乱猜测着。 娇月说道:“我猜那是凤凰,只有凤凰才会闪着金光。” 娇杏反驳道:“我看未必,我觉得那应该是朱雀,朱雀可是神兽来着,神兽才会发光呢。” 娇月见好姐妹娇杏反驳自己,立刻不满的回道:“凤凰才是神兽,朱雀是野兽,我就是属凤凰的。” “哈哈哈!”闻言娇杏哈哈一笑,嘲笑似的对娇月说道:“你那叫什么属凤凰,你那分明是属鸡。” 一听娇杏的话,娇月就不乐意了,眉头皱起撅着嘴骂道:“我属鸡,你还属狗的呢,你是狗!” 娇杏被好姐妹娇月一骂,心中顿时大感不快:“好嘛,你娇月居然骂我,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这么多年的姐妹你居然骂我,我也要骂你。” “骂就骂,谁怕谁啊!”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两人开始争执了起来互不相让。 “娇月姐姐,娇杏姐姐,你们别吵了。”这时提出了问题的小英莲看着争吵不停的两人感觉到心中有愧,于是再次开口想要劝解她们说道:“凤凰和朱雀都是神兽啊,这是蓉哥哥给我看的书上说的。” 可娇杏和娇月几乎同时说道:“不行!” “现在已经不是凤凰和朱雀之间的问题了,这已经是我们两个之间多年来的恩怨该了结的时候了。” “唉~!”英莲微微叹了口气,心中感慨道:看来今天是无法知道那个是什么鸟了。 就在英莲为娇杏与娇月两人的争执不休感到无奈的时候,赵英走上前来朝天空望了望,对英莲说道:“英莲小姐,那是一只雕。” “雕?” 英莲疑惑的看向赵英,只见赵英继续开口道:“我们之前在宁波就有见过,那时候是小蓉将军指给我们看的,这是一种非常具有攻击性的猛禽,其身之大可以缠住一个成人的腰好几圈。” “当时小蓉将军他告诉我们这个物种叫作蓉有大雕,据说小蓉将军他本人就有喂养着一只,它们都生活在一个名为蓉有的国家,每至春夏之时才会到大越来觅食,现在能看见应该是在回去的路途中了。” “谢谢赵英哥哥为我解答。” 听着赵英的话英莲的眼睛里面冒起了星星,原来连这些物种蓉哥哥都饲养着,那么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小蓉哥哥给自己看看,对了不如现在去找蓉哥哥来看看。 想到这里英莲就转身向船舱小跑着进去了。 船舱内,英莲那时走出的房间之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万物复苏的气息,使得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这一刻,贾蓉与封夫人两人彻底沦陷在爱河之中,眼中满是炽热只有彼此的身影存在。 看着封夫人紧咬牙关,一副难受的模样贾蓉不由得心疼她,轻轻抚着她的脸庞温柔的说道:“夫人,你若是受不了了那就大声喊出来吧,反正我迟早都是要把你娶进家门的,你不要担心会被谁发现了。” 闻言封夫人摇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谁也不知她为什么会哭泣,只听她声音压到很低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行!” “算我求求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事千万不能让英莲知道,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唉!”贾蓉叹息了一声,微微感慨道:“夫人,你这是何苦呢!”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传来了英莲清脆的声音:“蓉哥哥,娘亲你们在里面么?门怎么关了?” 英莲挠了挠头很是不解,怎么就出去了一会儿,这门就给关上了呢,里面还传来了下雨天时雨打芭蕉叶的声音,她的心乱乱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娘亲和蓉哥哥到底是在里面做什么。 一百零八章:莲目前.... 太阳公公在六月时把它的热气撒向了宋州大地的每一处角落,凡事照射到的地方都让人躲避不及。 人人都想躲在房间内避开灼热的太阳,对于当下的大部分人来说,自家的屋子已经是最凉快的场所了。 但就在此时,在途径宋州的大运河上,有一个大船上的船舱内有一个房间里面有些许特别,房间内陈设并不精致反而十分普通,只有一张桌子,几条凳子和一张床之外再无别的物件。 但特殊的就是这一张看似普普通通的床,床上有着一男一女的两套衣裳和一件破碎的肚兜,还有两个气喘吁吁的人,他们两人的温度丝毫不低于外面被太阳照射的地方。 汗如雨下!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英莲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声线:“蓉哥哥,你快开门啊,我是英莲!” 英莲感觉自己现在心里乱糟糟的,如果哪怕是换作娇杏或者娇月或者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如此着急,可房间内的两人中偏偏有一个是自己的娘亲。 听见英莲敲门的声音,封夫人吓了一跳,慌乱之下用手推着贾蓉,一脸惊恐,急忙的对贾蓉说道:“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英莲发现了以后我们该怎么面对英莲。” 结果封夫人看到贾蓉根本不为所动,她连忙掐了贾蓉腰间的软肉一把:“哎呀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你快下来。” 贾蓉看着封夫人焦急的模样,心中无奈只好停下工作,他并不在意英莲是否会知道这件事,因为在贾蓉心中英莲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小妹妹。 但是贾蓉不能不在乎封夫人的感受,看着封夫人她伤心贾蓉就不忍心了。 “唉~知道了,知道了!”贾蓉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温柔的对封夫人说道:“听我的,你就好好躲在被子里藏好别动。” “好,我听你的!” 随后看着封夫人收拾破碎的肚兜与衣物,掀起被子盖进被窝之后,贾蓉脸上的温柔消散。 被打断好事的他脸色有些不耐的对着门那边喊道:“催什么催,等着,我马上来开门!” 说完贾蓉就连衣服也懒得穿,就这样径直走到门边,拉开锁将房门打开后又快速扭头走了回去。 就在贾蓉将房门打开的瞬间,英莲猛地一下子就冲了进来,一颗小脑袋四处张望着找着娘亲的踪影,最终除了看到蓉哥哥掀起被子盖上之外什么人也没有了。 娘亲不在,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不成?这里只有寸缕未挂的蓉哥哥啊。 寸缕未挂的蓉哥哥? 这时英莲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都看了什么,一张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低垂着头,支支吾吾的问道:“蓉....蓉哥哥,我娘亲呢?” 这时的贾蓉和躲藏在被子当中的封夫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 随后在英莲的注视下贾蓉突然脸色舒缓了许多,眉毛一跳一跳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向英莲答道:“你.....你....你娘亲之前说她肚子疼,去如厕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原来娘亲是去如厕了啊,蓉哥哥不会骗我的。 这时英莲以为是自己误会了,想到自己刚刚还在使劲敲蓉哥哥的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啊,原来我娘亲不在啊,那我刚刚会不会有些太打扰蓉哥哥了。” “没事,没事!”贾蓉尴尬的笑了笑又继续开口说道:“英莲你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说完快出去,我正忙着呢!” 忙着? 一听蓉哥哥这话,小英莲的脸就更加红润了,几欲滴血,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贾蓉,看到了蓉哥哥这种特别怪异的脸色。 又看到了蓉哥哥在的双手都是藏在被子里,就连双腿是弯曲的高高的,顿时英莲脑海里就脑补出一副又一副画面出来。 莫非,莫非蓉哥哥是在。 英莲的一张脸蛋娇艳欲滴,看着贾蓉的目光带着几分害羞之意,渐渐的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慢步走向贾蓉。 “蓉哥哥,你这是在干嘛呢!” “你别过来,有事就说事,靠那么近干嘛?”贾蓉看见英莲正在向自己靠近,他的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对着英莲轻声喝斥道。 听到贾蓉的呵斥,英莲心中有些委屈,停止了前进,在离贾蓉大概三尺远的距离站了下来。 英莲眨着眼睛眼神飘忽不定,害羞的说道:“我....我不过就是想帮帮蓉哥哥而已,蓉哥哥你那么凶干嘛!” “我听娇杏姐姐她们说过,男孩子那样做是很伤身体的。” 闻言贾蓉有些头大,娇杏娇月这两个憨丫头一天天的都在教英莲些什么啊,对英莲无奈的说道:“英莲,你既然没事就快出去吧,我不需要你这个小屁孩来帮忙,你听懂了吗?” “可是娇杏姐姐说过,她曾经在书本上看到过,不能让男人一个人.....得有女人配合着才行,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蓉哥哥你不也只比我大了三岁。”英莲偏着头,两只手的大拇指转着圈圈,一副不想离去想要留下来帮助贾蓉的模样。 然后又稍稍再接近了贾蓉些许,依旧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步。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是自己对她太过于温柔了,你才几岁啊整天脑子里就是这种污遭的想法。 听见英莲的话,贾蓉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揍英莲一顿的想法,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哎呀!” 就在英莲还在羞涩之际,她的头部就遭到了重击,随着紧紧捂住脑袋退了几步,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委屈的看着蓉哥哥,却又听到蓉哥哥对她冷冰冰的说道:“谁需要你的帮助,小屁孩一个什么都不懂,整天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狗屎,还不快滚出去!” “哦~!”听到蓉哥哥的训斥,英莲委屈极了,眼泪汪汪的慢慢走出房间,就在到了门口打开门时,又回头看去,对上的依旧是蓉哥哥那冷冷的眼神。 英莲关上门心中懊悔不已,这是蓉哥哥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自己,自己为什么要不听话,蓉哥哥他现在一定很反感自己了吧。 就在英莲走后,刚刚的房内贾蓉的脸瞬间涨红成了猪肝色,猛地倒在床上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嘶~!夫人你这是干嘛?你不知道这样有可能会对我带来极大的伤害吗?” 只见封夫人已经坐起身来,浑身都是热汗,一双眼睛几欲喷火的瞪着贾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活该,还不是你在作贱我,我跟你拼了。” 说罢封夫人就像一头母狮子一般向贾蓉扑去,抓的贾蓉连连求饶。 “哎哟,夫人我错了!” “夫人饶了小的一命吧!” -------------- 傍晚到了晚上吃饭时! 贾蓉、英莲、娇杏、娇月四人都在等待着封夫人的到来。 英莲的肚子早已经开始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可是由于今天惹了蓉哥哥不开心她不敢说话,眼神微微瞟着蓉哥哥。 “想说什么就说罢。”看见英莲的模样贾蓉好气又好笑,微微一笑伸手去揉了揉英莲的头发示意自己已经不生气了。 “真的么蓉哥哥!”英莲见状亦是跟着笑了起来说道:“我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啊。” 这时贾蓉讪讪的笑了笑答道:“还是等等夫人罢。” “唉,娘亲好慢啊,娇杏姐姐你知不知道娘亲在做什么?” 英莲双手撑着下巴,眨着眼睛向娇杏问道,而坐在她对面的娇杏则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夫人只是说了她肚子不舒服就没有和我多说话了。” 听见这话,英莲心中一沉,想到:看来娘亲病的很严重,我今天居然还怀疑娘亲,我真是个坏孩子。 而此时的封夫人,正在一个人躲着抠嗓子眼,想要强迫自己呕吐。 第一百零九章:凤姐儿生了 天正八年,七月初七,乞巧节! 这一日的早晨,长安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空气湿润,宁国府内尤氏在王熙凤的院子内发着脾气,一把将王熙凤手中装着酸蒜的碗夺过‘嗙’的一声就砸在了桌上。 “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是个大着肚子的的孕妇,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你那张嘴吗?” 尤氏站在王熙凤面前,眉头轻皱,单手叉着腰,看着王熙凤那挺着个大肚子往那一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她就感觉到十分头疼。 长舒了一口气尤氏对王熙凤继续说道:“我也不是不让你吃,只是你得克制住啊,少少吃一点可以,不能一天到晚都捧着个酸蒜吃个没完没了吧,这个东西吃多了对你的身子不好!” 说罢,尤氏又看了一眼刚刚从王熙凤床底下搜出来的那几小坛子酸蒜,心中感觉到一阵无奈,心想:要不是你怀的是蓉儿的孩子我才懒的管你。 王熙凤听着尤氏唠叨个没完,心中也是有些不爽,可尤氏确实是为了她好,她也不好说什么,王熙凤坐起身来对尤氏说道:“哎呀,婆婆大人,您就别说我了,我以后不吃就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坐着歇息会。” 王熙凤一认错尤氏的心就软了,也不想再继续教训她了便开口说道:“算了,我懒得说你,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大夫不是说了么你临盆的时间也已经差不多要到了,别到处瞎晃知道吗?” 然后尤氏又指着装着酸蒜的几个小坛子对身旁的健壮丫鬟吩咐道:“把这些坛子全部搬走,等以后再给她送过来!” 眼睁睁看着尤氏带着人把自己心爱的食物都给搬走了,她也不敢说什么,还得对尤氏乖顺的回了一句:“好嘞,婆婆大人您慢走哈,有空了再过来喝喝茶。” 待尤氏领着丫鬟走后,王熙凤这才捧着自己的大肚子蹑手蹑脚的走到走到门边瞧了瞧。 直至亲眼看着尤氏的身影彻底不见后王熙凤的脸上漏出了一丝笑容,扭着身子笑嘻嘻的说道:“哼,尤老妖婆就凭你还跟我斗,也不看看你脑子够用么。” 随即王熙凤开心的回到床边,将叠好的被子掀开,只见被子中间破了一个大洞,而里面摆着一个小小的坛子,王熙凤立刻将坛子抱了出来。 就在打开盖子的瞬间一股充斥着酸与辣的味道直冲王熙凤的大脑之中,而后王熙凤一脸兴奋的伸出白嫩修长的手指在坛子中拈着蒜一颗一颗的放如口中嚼了起来。 “真舒服,真好吃。”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怀孕的时候开始她就感觉自己对任何吃食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直到一个月前在餐桌上第一次出现了酸蒜这种东西,她当时就感觉喜欢上了这股奇怪的味道,几乎一个人把那盘子酸蒜全吃了,那一天就是自从蓉哥儿走后王熙凤最开心的一天了。 后来王熙凤也是每日都要吃这个东西,一天不闻着味心里就痒痒的很,但是后来有人提醒了说孕妇不能吃太多酸蒜以后王熙凤的快乐就开始逐渐消失了,因为有一个尤氏管着她不允许她再多碰酸蒜了。 过分的很! 特别是今日尤氏就是特意来将她私藏的酸蒜全给抬走了,不过幸好她留了一手,将被子剪了个打洞,叠成了豆腐块将最后一坛放在里面。 不出她所料以尤老妖婆的脑子果然没发现! “哈哈哈!”王熙凤抱着坛子想着想着就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平儿说话的声音:“奶奶,您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王熙凤摆了摆手,继续往嘴里投放着酸蒜。 “唉!”平儿走了进屋就看见自家奶奶乐呵的模样,她不禁有些感慨,自从住进宁府以后自家奶奶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整日和尤太太斗嘴不说,人还变得越来越傻气了。 平儿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那么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怀孕了,平儿可不想变得和王熙凤现在一样。 摇了摇头,平儿再次看向自家奶奶,突然她的眼睛瞪大慌张的说道:“奶奶,你流血啦!” “你说什么?”闻言王熙凤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坐着的地方已经有血渗透了出来,这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疼痛。 “啊~!” 霎时间,整个宁国府内院就乱了起来。 “再多来些热水和丝巾!”随着一声中老年女性的声音传出。 王熙凤院子正门处的走动声便瞬间多了起来,进出之人皆是步履迅捷,清一色的全是健壮妇人,每一名健壮妇人手中都端着一盆清水,轮番进入屋内。 就在屋外候着的尤氏在周围来回踱步着,手里拿着一个白玉观音像,她也不了解观音是不是求这个的,仰望着天嘴里念念有词:“母子平安,母子平安,母子平安!” 就在一旁的平儿和牵着惜春的银蝶也是一脸紧张的模样,尤其是平儿,她刚刚也被吓住了,她没见过这种阵仗,见到血她还以为是自家奶奶吃酸蒜吃的流产了。 “都闪开,都闪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尤氏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尤氏顿时呆愣住了,只见外面有一道她心心念念的身影匆匆忙忙的快速跑了过来。 在凝曦轩居住的贾敬此时也是一脸紧张的模样,他一听到消息也想进去等着重孙的出世。 可是贾敬到了才知道蓉儿这个混账玩意居然连他也防,身为宁国府辈分最高的一个贾敬之前也保持着对贾蓉的应有的礼节。 他从未真正踏足过内院,哪怕是春节时尤氏派人来请他去吃饭他也不曾去。 可是今天贾敬想进去了才发现内院他居然只能踏足于位于内院大门旁的惜春的屋子,一旦再继续深入便有人来拦着他,简直是岂有此理。 当场就气的贾敬拔下了几根胡须,气冲冲的扭头就走回了凝曦轩。 等蓉儿回来以后定要好生教训他一顿,贾敬恨恨的想到,可现在他只能在心中祈祷着重孙能够顺利降生。 第一百一十章:凤儿,你有口臭! “蓉儿,你终于回来了!” 宁国府内院,贾蓉刚刚带着封夫人与英莲回到家中,本是打算先去找太太给封夫人她们安排住处的,可才踏进内院就听闻了王熙凤临盆的消息,便什么也没管就直接先朝着王熙凤这里跑来了。 贾蓉见尤氏也在,走上前去一脸急切的向尤氏问道:“太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说着贾蓉的目光就移向来王熙凤的屋内,听见屋内时不时传出来的凄惨叫声贾蓉就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给紧紧的揪住了一样。 尤氏一见贾蓉就先把他拉了过来:“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事的。” 听到尤氏的话贾蓉心中松了口气,他没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不懂这些,只能选择相信太太,贾蓉静下心来对尤氏说道:“这大半年来麻烦太太了。” 闻言尤氏微微摇头,对贾蓉说道:“我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况且我还有银蝶和平儿她们帮忙!” “平儿,好久不见!” 听尤氏的话贾蓉便朝尤氏身后的平儿看去对她微微笑道。 平儿此时还是一脸焦急的模样对贾蓉颔首:“见过小蓉大爷!” 而银蝶从贾蓉来的时候就已经牵着惜春躲的远远的了,她一看到贾蓉就想起了之前尤氏与她商量的那事。 银蝶心中羞涩不已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个令人感觉到羞耻的画面,就连惜春一直想抽出手她现在也没有发现。 “银蝶姐姐,快松开我,我要过去和他打招呼!”惜春使劲抽着手,可是银蝶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走在贾蓉身旁的尤氏从贾蓉进了院子之后便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贾蓉,看着贾蓉额头上的滴滴雨水,尤氏伸出衣袖给他一点一点的擦掉,眼里的关切之意几乎都要溢散出来了。 贾蓉的表情有些恍惚,心中一暖,心中感慨:太太还是如此温柔。 对尤氏微笑着说道:“太太不必再擦了,一会弄脏了太太的衣袖就不好了。” “脏了也无妨的!”尤氏闻言,衣袖收了回来,微微一笑,这笑容淡淡的,像云彩一般跑进旁人的心里。 尤氏话虽如此,心中却是想到:当着这么多人和蓉儿这么亲昵确实影响不好,是自己失误了。 就在贾蓉还在愣神时只听尤氏又开口说道:“蓉儿,快先去洗把脸再过来吧,这里有我守着不会出事的。” 贾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先不急,我还是先等凤儿确定平安了再去洗吧!” “恩,这样也好。”听了贾蓉的话,尤氏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心想:毕竟生孩子确实是个大事,蓉儿紧张也是正常的。 过了许久,随着屋内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院内众人这才纷纷松了口气。 贾蓉与尤氏急忙走了进去,只见屋内稳婆已经将婴儿放进了襁褓之中,王熙凤也已经在床上安稳的睡着了。 稳婆看到尤氏后急忙将孩子抱过来说道:“恭喜太太,贺喜太太,是位姑娘,母子均安!” “好!好!好!”尤氏连叫了几声好,她慢慢接过了孩子,看着那张皱巴巴的脸心里也是为蓉儿和王熙凤开心,尤氏笑着说道:“蓉儿你看,刚出生的小孩子真丑。” 尤氏说完却并未听到贾蓉的回话,心里有些疑惑,抬头看去却见贾蓉已经在王熙凤的床榻边蹲着了。 见此尤氏微微笑了笑,她本还以为蓉儿是急不可耐的想要看孩子的,如今见到蓉儿先关心的是王熙凤她心中亦是感同身受的。 “都出去!”尤氏抱着孩子领着屋内众人出了房间,她想给屋内的两人留一点空间。 此时贾蓉轻轻的握住了王熙凤的手,看着她那张苍白无色的脸,一颗心就疼惜不已,眼眶也有些湿润。 他轻声开口说道:“凤儿,辛苦你了!” 说着轻轻的吻上了王熙凤的额头。 本已经疼的晕过去的王熙凤好似感觉到了一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贾蓉正在亲吻她的额头她露出了微笑,随后没一会她的眼神就变的黯淡无光。 察觉到王熙凤的异样,贾蓉心中一惊,连忙重新蹲下身子来,眼里尽是担忧之色:“凤儿,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蓉哥儿,真的是你吗?”王熙凤的眼眶湿润,鼻息一抽一抽的问道。 难道凤儿是太过于想念自己了?贾蓉双手握紧王熙凤的手掌,快速的点头回道:“是我,是我,凤儿你哪里不舒服,给我说说。” 贾蓉说完这话,没想到王熙凤却更难过了,开始哼哼唧唧的小声哭了起来,看的贾蓉一阵慌乱。 贾蓉不懂要怎么照顾刚生完孩子的人,就在贾蓉想要起身去找人来询问王熙凤情况之时听到王熙凤小声的说道:“蓉哥儿,我这么连在远处的你都看到了,我是不是死了。” 王熙凤的话让贾蓉愣了愣神,怎么会突然就扯到死了呢? 而后又听王熙凤继续说道:“蓉哥儿,你回家以后帮我给婆婆道个歉,我错了,我应该听她的,下辈子我再也不吃酸蒜了。” 王熙凤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出。 闻言,贾蓉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心道:原来凤儿她是看到了我误以为她自己死了,是我不好没能早点来陪她。 想到这里贾蓉心中不禁升起了愧疚之意,温柔的对王熙凤说道:“呆瓜,你没死,是我回家了!” “蓉哥儿,真的是你回家了?”王熙凤带语气中着怀疑向贾蓉问道。 “嗯!”贾蓉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再说了你可是王熙凤啊,哪里会有那么容易死的,你还要与我一直长相厮守下去,哪能死了呢!” “你总算舍得回家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听到贾蓉的这些甜言蜜语,再对上贾蓉那宠溺的目光,王熙凤打消了疑虑。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王熙凤心里甜滋滋的,不过她总感觉她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自己是为什么躺在这里来着? 就在此时,贾蓉想起了刚才王熙凤所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向王熙凤问道:“对了,凤儿,你刚刚说的酸蒜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向太太道歉?” “我要睡了,你不要吵我!”瞬间,王熙凤的一张俏脸涨红,闭上了眼睛不肯回答贾蓉的问题。 “唉,那你好好休息吧!”见王熙凤闭上眼睛不肯回答,而她身体现在又正是虚弱的时候,贾蓉此时也不想为难她。 站起身来,看着王熙凤苍白的脸庞,对着嘴唇轻轻吻了下去,随后贾蓉猛地睁大眼睛,他感觉自己有些绷不住了。 “凤儿,你为什么会有口臭!” 一百一十一章:蓉儿,快给你姑姑道歉 “凤儿,你为什么会有口臭?” 闻言,王熙凤原本苍白的脸色猛地一黑,一双丹凤眼怒瞪着贾蓉,一副气愤的模样:“你才有口臭,你才有口臭,你这个混账东西一回来你就说话气我。” 贾蓉没想到王熙凤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被王熙凤的模样逗乐了,但也不敢再刺激王熙凤生怕她会气的伤口疼了,连忙低头向王熙凤认错道:“凤儿,对不起,是我在乱说话,是我的口臭,我们家凤儿的嘴巴只会是香香的。” 说完贾蓉又忍着那股刺鼻的味道在王熙凤的唇上吻了下去,足足亲了好一会才分开。 “哼,算你识趣!” 王熙凤眉毛一挑冷哼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理会贾蓉了,只是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贾蓉的手掌,已经表达了她对贾蓉的想念。 闭着眼睛的王熙凤心里其实知道贾蓉并不是说假话,所以她才会如此介意,因为她最近总是常常吃那酸蒜,嘴里味道自然是不好闻的。 有一次王熙凤自己吃过后有些好奇,她便自己伸手闷住哈了口气闻了闻连她自己都被恶心到了,如果她知道贾蓉今日会回来她是绝对不会吃那种重口味的东西的。 王熙凤心中暗道:这天杀的酸大蒜让蓉哥儿一回来就嫌弃我,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再吃那东西了。 看着王熙凤的样子,贾蓉不禁笑了笑,王熙凤本就早已疲惫不堪贾蓉又哄了她一会便将她哄睡着了,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门,随后轻声的把门给带上了。 “怎么样,放心了吧!” 看到贾蓉出来,尤氏对贾蓉笑问道,此时院子里已经空旷了出来,只有尤氏领着几人还在等着。 “嗯嗯,放心了。”贾蓉心中已定对尤氏点了点头,扫视了尤氏周围一圈。 除了风韵极佳的太太尤氏外,平儿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俏丫头也在,以及看上去越发觉得俏丽的银蝶儿,她的手中还牵着一颗小豆丁。 以前注意力都在太太身上,以至于贾蓉都不曾关注过银蝶,但自从当初在金陵薛家时听了薛蟠的那一席话后,贾蓉总是就正视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就是个色鬼自然要多看看美女了。 但他贾蓉是一个十分挑剔的色鬼,不是对谁都好色。 每夜入梦时梦中出现的都是御姐以及熟女类型的,在贾蓉心中成熟知性的大姐姐才是王道,至于什么小萝莉一类的简直就是异端中的异端,根本就懒得去看。 而银蝶就是御姐型的女子,现在贾蓉突然发现银蝶其实比起太太也未逊色太多,一张白嫩的脸蛋清丽脱俗勾人的很,对比起太太也只是输在了身材上,但太太的身材已是顶级,输了也正常,毕竟太太两手并拢才能勉强握住单个。 好似是察觉到了贾蓉的目光,银蝶羞涩的对上,喊了一声“小蓉大爷”而后轻轻撩了一下秀发便低下了头。 “银蝶姐姐!”贾蓉对银蝶微微颔首回了一句。 贾蓉的这一声姐姐叫的银蝶有些猝不及防,这还是第一次,以前小蓉大爷喊她都是银蝶来银蝶去的,何时这么叫过。 就连一旁的平儿也感觉到惊讶,唯有尤氏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道:“我果然猜的没错,蓉儿之前写来的信就是想要写给银蝶看的,现在银蝶也同意了希望蓉儿能够喜欢我送给他的礼物吧!” “蓉哥儿,好久不见!” 就在贾蓉回过银蝶之后,银蝶身旁的一小个开口喊了贾蓉一声。 贾蓉对惜春招了招手说道:“小姑姑,好久不见!” 现在年龄已经六岁了的小惜春,被银蝶牵着看起来依旧还是小小的一只,仰头朝着贾蓉淡淡的开口说道:“你写的信我看了,字写的太丑了,下次多写些字,练练笔。” 惜春对贾蓉写给她的信中的字不如迎春的多这件事一直有着介怀,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直说,所以她小小的脑袋瓜里思虑再三之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闻言贾蓉心中一乐,这小鬼头真是口不从心还是和原来一样,随后挠了挠头向惜春问道:“小姑姑你在说什么,我有写过信给你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啊!” 贾蓉此言一出顿时小惜春眉头一皱,急忙说道:“你有写的啊,我都看过了。” 惜春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贾蓉,然而贾蓉的回答却是不如她的心意。 贾蓉歪着脑袋伸手摸了摸下巴,好似思虑了一番过后开口说道:“我没写过,估计是送信的人送错了,把我写给别人的信误送给了小姑姑。”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我要走了,我不和你玩了,银蝶姐姐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爹去了!” 说着惜春气呼呼的跺着她的小脚,一副失望的表情,想要从银蝶的手中挣扎开来,顿时惹的众人一乐。 尤氏捂嘴轻笑了一声,对贾蓉说道:“蓉儿好了,你就别逗你姑姑了,快给她道个歉!” 贾蓉亦是乐呵呵的看着惜春生气的模样,颇觉有趣,听了尤氏的话随即走到惜春面前弯下腰来蹲在地上,两只手捧住惜春的小脸蛋,咧嘴笑道:“小姑姑,我错了,我那封信就是因为当时太想你了所以写给你的,你就原谅我吧!” 听了贾蓉的话,惜春不再挣扎,不过还是往后退了几步不让贾蓉捧着她的脸蛋,扭过头骄傲的说道:“哼,我就知道你是说谎,这次就暂且饶恕你了,以后决不允许再这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院子内的几人都再次被惜春逗乐了起来。 如果惜春二十六岁说出这话那么就是霸气绝伦的御姐女神。 如果惜春一十六岁说出这话那么就是清新可人的傲娇小妹。 可惜她现在只有六岁,说出这话只会惹得一众人大笑,觉得这个小孩子有趣的很。 而惜春甚至不知道众人为何要发笑,她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众人的笑点在哪里她完全看不明白。 几息时间后贾蓉停下了他的笑声,重新站起身看向了尤氏:“对了太太,孩子呢,快些带我去看看呗!” ---------- 一百一十二章:尤太太见新媳妇 贾蓉单独跟着尤氏去到了尤氏安排的嬷嬷那里见到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姑娘现在已经睡着了,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是个小丑蛋,但在贾蓉的眼中却是可爱的紧,贾蓉想要去抱抱她却被尤氏以他身上太脏为理由给拒绝了,对此贾蓉只好作罢。 最后看了许久,贾蓉才依依不舍的被尤氏给拉出房间。 走出之后贾蓉想起自己还把封夫人她们给晾在了自己的院子,于是对尤氏说道:“太太,我这还有一件事要与太太商量,我从金陵带回来了四个姑娘,等一下还得麻烦太太给她们安排一下住处。” “四个?” 闻言,尤氏眉头微蹙,深深瞥了贾蓉一眼:“看起来蓉儿在外面玩的倒是挺自在的啊,这一去就带回来四个姑娘!” 尤氏此言一出贾蓉便心知她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太太,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一个小女孩是被拐子给拐了的,然后被我给救了之后我又帮她找到了家人,可是她们家现在情况比较遭,一家所有人加起来下来也只有四个姑娘,所以我便让她们一家子都随我而来了。” “行吧行吧,她们在哪,带我去看看吧!” “谢太太,现在她们就在我的院子里休息呢。” 听到贾蓉的解释尤氏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她随不知贾蓉说的是真是假,但只要是他说的尤氏就愿意去相信。 随后尤氏跟着贾蓉去往贾蓉的院子去了。 .......... 此时贾蓉小院的正屋内。 英莲正兴奋的四处看着,西边瞧一瞧,东边也瞅一瞅。 “英莲,看看就行了,记得别乱摸你蓉哥哥的东西!” “娘亲我知道的,我都只是看看。” 封夫人与娇杏还有娇月围着一张桌子而坐,封夫人的眼睛一直盯着英莲看。 她现在眼睛不是最初的时候宣泄对英莲的感情了,封夫人这样做只是为了防止英莲会一不小心弄坏贾蓉的东西。 虽然说她已经和贾蓉有了夫妻之实,并且在船上的时候也偷摸着找机会又来了几次,来到贾蓉家里她本应该没有什么特别需要顾忌的才对。 可封夫人心里还是没底的很,特别是贾蓉刚带着她们进来就听说出了事先过去忙了,直到现在都已经一个时辰了也还没回来看一眼,封夫人的心里就更没谱了。 就在这时屋外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封夫人听见声音连忙喊道:“英莲快过来!” 随后英莲应了一声“哦!”便小跑了过来,随后房门被推开,四人看见了一位气质典雅的夫人身后跟着蓉哥儿缓缓走了进来。 看着尤氏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股子优雅感,封夫人不自觉的就低下了头,心道:这位看起来如此高贵端庄,想必就是这家里的主母了罢。 娇杏与娇月亦是齐齐低下头,她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家夫人气质还要好的女人。 唯有英莲一人在偷瞄着尤氏与贾蓉,她虽然看得出眼前的女人很漂亮但她从小就是在拐子那长大的,现在还不懂什么气质不气质的。 进了房间以后贾蓉对着四人微微颔首开口说道:“我来迟了,向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母亲,你们称呼为太太便可。” 尤氏在贾蓉说完的同时对她们四人笑了笑说道:“四位姑娘在这里休息的感觉可还好?” 原来这位竟是蓉哥儿的母亲么,看起来居然如此年轻还这般美貌,封夫人想到自己与蓉哥儿的事情有些不敢对上尤氏的眼睛。 她对尤氏欠身行了个礼回道:“见过太太,我们在这里自然是休息的极好的。” 看到封夫人也是个懂礼的人尤氏点了点头:“这就好,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是一个单独的院子,等一下收拾好了床铺便会有丫鬟来带你们过去,你们先在此等一等吧!” 听了尤氏的话,四女齐齐行礼感激道:“谢谢夫人!” 由于尤氏在场,她们四人都不怎么敢敢说话,基本都只是尤氏在问,然后封氏在答。 特别是英莲,来之前她是很期待能见到蓉哥哥的家人的,现在真的见到了尤氏她反而感觉到了焦虑不安。 幸好尤氏口中收拾床铺的丫鬟的确来的很快,没过多久便来通知她们可以住进去了,四人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四人起身跟着丫鬟离去时,贾蓉突然开口对四人说道:“夫人你先等等,我家太太还有话要与你说,英莲你跟着娇杏姐姐和娇月姐姐先过去。” 这时尤氏怪异的看了贾蓉一眼,但没说什么对着四人点了点头表示她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贾蓉这话封夫人顿时停下了脚步,有些忐忑不安,她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然后对英莲三人说道:“英莲,你们先去吧!” “好的娘亲,那我就先走了哦。” “嗯,快去吧。” 英莲胆怯的看了看尤氏又看了看贾蓉,随后扭头跟着娇杏和娇月走了出去。 待三人离去后贾蓉到门边关上了门,随后又走到了封夫人的旁边,伸出手去牵住了封夫人的手掌十指相扣。 在这一瞬间尤氏猛地睁大了眼眶。 唉,我就知道,蓉儿为什么会偏偏捡了四个姑娘回家。 观这女子生的也是个貌美的看起来颇有风韵,一颦一笑都透露着温柔之态,尤氏心中微微叹气这女子不正是自己极为相像的么,的确是蓉儿容易喜欢上的那种。 对于在被蓉儿喜欢这方面尤氏还是很有自信心的。 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从刚才的谈话中尤氏已经得知了蓉儿牵住的这位....... 是刚刚走了的那个小姑娘的母亲,那个小姑娘听说已经十三岁了。 感受到封夫人抖动的手,贾蓉拉着她坚定的向尤氏走去,然后弯腰说道:“太太,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封夫人其实是我的媳妇。” 听到贾蓉坚定的话语声,封夫人像是吃了一颗安心丸一般,心中安定了不少,被贾蓉握住的手也稍稍紧了紧,同贾蓉一起向尤氏行礼。 “儿媳拜见婆婆!” ----------------- 一百一十三章:尤太太:儿媳比我年纪大,愁啊! “唉~!” 你俩秀给谁看呐! 大七月的,尤氏却感觉自己的心拔凉拔凉的心都凉透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他回家了,可是他却带来了她。 他还当着自己的面坚定的说这是他媳妇,但这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是自己家的心肝宝贝只有宠着咯。 这样想着,尤氏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向两人走近。 而每当尤氏走近一步,封夫人的心跳就加快一些,好在身旁的贾蓉紧紧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她才强行忍着没有太过慌乱。 最终尤氏在距离两人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伸出左手轻轻挑起封夫人的下巴让封夫人的面容完全显现在自己的眼中,同时封夫人惊慌的咽了口唾沫,眉眼低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尤氏看着封夫人的面容仔细大量了一番,这才开口赞叹道:“果然真是一副标志的模样,也难怪我家蓉儿会对你这么痴迷,你们的事我也懒得管,既然蓉儿认下你了那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以后须得遵守家里的规矩。” “还有,蓉儿就快要成亲了,那个才是正妻,你得拿捏好你自己的身份,莫要恃宠而骄了。” 说罢,尤氏便松开了封夫人,转身回到了座位上。 经过了尤氏的一系列反应,最终得到了这个结果封夫人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了下来,与贾蓉相视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向尤氏说道:“多谢婆婆成全,妾身一定会牢牢记住婆婆今日所言,好好遵守家规的。” 这时贾蓉也松开了封夫人的手,上前去站到尤氏身后将手放在尤氏的肩上,对着尤氏谄媚的说道:“太太,您一定累了吧,蓉儿给您捏捏肩。” 随即不等尤氏开口贾蓉便自顾自的捏了起来。 “嗯~不错!” 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尤氏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笑了笑随后对封夫人说道:“你知道便可以了,快起身吧。” “谢婆婆。” 封夫人听到尤氏的话便起了身,多年没有做过这些行礼的姿势了,她也有够累的。 同为女人,尤氏看到她的模样便知道了深浅,开口道:“你也坐吧,你既然是蓉儿媳妇就大胆一些,在家里不用一直站着,免得蓉儿到时候看了心里不舒服说我虐待你。” “谢婆婆。”封夫人听了尤氏这话哪里还敢站着,随即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去。 听到尤氏开口贾蓉立刻笑嘻嘻的拍马屁回道:“太太您这就说笑了,您这般温柔大方,优雅端庄,谁不知道您是出了名的女菩萨,又怎么可能会虐待人呢?” 尤氏听到贾蓉的吹捧,开心的笑着说道:“你这小滑头,整天就会油嘴滑舌的!” 封夫人在一旁看见尤氏和贾蓉相处的如此温馨,心中羡慕,她和英莲虽然已经相认有一段时间了,英莲也听话,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与英莲有一种难言的隔阂存在。 而眼前的婆婆和蓉哥儿之间就完全看不出有这种隔阂,很明显的就能感觉出来他们两的感情亲密无间,封夫人心中想到:或许这就是把孩子从小带到大才能得到的结果吧! 就在封夫人在神游时,尤氏开口问道:“封姑娘,你今年年龄几许了啊?” 尤氏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叫姑娘,因为这个家的女人中就自己辈分最高。 她和王熙凤都是自己的儿媳,叫她姐姐妹妹的明显不可能,但若是和叫王熙凤一样叫她丫头吧也明显不合适。 叫她夫人更不可能,整个宁府只能有一个夫人,就是她尤夫人,其他人都不行。 最后思来想去便只能说了一句姑娘。 封夫人一听尤氏的这问话便感觉到了脸红,心里燥的慌,但沉吟了片刻之后封夫人还是决定如实回答,两手紧紧抓着衣裙,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回婆婆的话,妾身今年二十八了。” “呵呵....哈哈,二十八啊,那也还好。” 尤氏尴尬的笑了笑,她怎么一笑封夫人的脸就更红了,贾蓉在身后捏肩也捏的更卖力了。 贾蓉一边捏着尤氏的肩,一边对封夫人眨着眼睛,开口说道:“夫人,快来给太太捏捏肩。” “哦哦好,我这就来!” 封夫人听到了贾蓉的话就立刻起身上前去接替了贾蓉给尤氏按起了肩,而贾蓉自己则是跑到尤氏身前给尤氏揉起了腿开始讨尤氏的欢心。 对于贾蓉来说太太就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就如同太太将他看的最重一样。 毕竟第一个喜欢上的人,永远都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个,无论时间过了多久都不会改变。 而且给太太揉腿不仅仅只是讨太太的欢心,同时也讨自己的欢心,毕竟太太的腿型真的很好,可以玩一辈子都玩不厌。 “太太,这个力度怎么样?” “尚可,不过我觉得还是封姑娘按的更好些!” “婆婆过誉了。” “没有的事,蓉儿还得多和你讨讨招呢!” 尤氏也明白自己刚刚没控制住的那尴尬笑声估计会有些影响到封夫人让她心中不好受。 所以尤氏违心的说了一句封姑娘按的好些,不然的话就算是神仙亲自来替她按尤氏也还是会觉得蓉儿按的舒服。 二十八? 尤氏心里微微一叹,虽然听到之前那个名为英莲的姑娘是封夫人的女儿之时尤氏就有了些心里准备,但听到答案之时尤氏还是差点没忍住。 尤氏心想道:二十八可是整整大了蓉儿十二岁啊,比我都大两岁,若非有蓉儿的这层关系说不定见到了我还会笑着叫她一声姐姐。 儿媳妇年龄比自己都大,该怎么办,尤氏挺愁的。 尤氏感觉自己是时候好好管管蓉儿了,现在还好,起码现在找的年纪都还不算太离谱,都还稍微能接受。 但尤氏害怕再过个十几年蓉儿自己的年纪更大些的时候会去勾搭老太。 尤氏光是想想一群七老八十的老太围着自己叫婆婆,抢着给自己捏肩揉腿的场景心中就一阵恶寒。 想吐! 不行,我一定要纠正蓉儿的审美观! 不能再让他堕落下去了! 一百一十四章:太太的玉足 没过一会,尤氏担心封夫人累了会对贾蓉有怨言,便提出了让封夫人先回去休息。 而封夫人也确实有些累了,又坚持了一会之后便告退了,给贾蓉和尤氏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而此时贾蓉还在不厌其烦的给尤氏按着腿,只不过和之前封夫人在时按的方式比起来稍微有那么一些不正经了。 “蓉儿,你这是按腿吗?” 尤太太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因为贾蓉按着按着就把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现在已经在解着她的足袜了。 “我这当然是按腿,只不过既然是叫按腿当然要腿上的每个地方都得按,对吧太太!” “你呀,整天就会说些歪理,一点都不学好!” 贾蓉笑嘻嘻的看着尤氏,眼中闪着一抹狡黠继续说道:“我现在呢,就是要帮太太按足底,太太您就尽情的享受就好了,一切都交给蓉儿。” 说话的时间贾蓉便已经完全将尤氏的足袜解开,脱了下来,瞬间尤氏的洁白玉足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这个时代良家姑娘的腿部与足部因为从未见过太阳所以是最为白皙的,而尤太太这种本就是皮肤白嫩的人就更为好看了。 特别是太太很少走路出行基本靠坐马车坐娇子,两只脚丫没受过什么劳累所以也不会出现死皮与脚臭的这种情况。 贾蓉直接在地上盘腿坐下,将太太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腿上按了起来,太太细嫩白净的脚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十根玉趾像嫩芽儿似得,按上去只觉柔软非常。 贾蓉越按神色越是激荡,若非是怕太太恼了自己贾蓉真想对太太的玉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蓉儿啊,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喜好,女人脚有什么好看的?” 坐在上方的尤氏眉头微蹙,从以前的时候她就发现蓉儿有这喜好了,也已经习惯了蓉儿的这种奇奇怪怪的揩油行为。 但她对此就很是不理解,为什么蓉儿的喜好总是那么的奇怪。 “我才不改!”贾蓉对于太太的提议直接摇头拒绝:“而且蓉儿可不是喜欢女人脚,蓉儿只是喜欢太太,太太的任何地方我都喜欢。” “你啊......” 尤氏嗔了贾蓉一声,但最终还是停下了想要说出口的话,由着他去了。 反正按的也挺舒服,那便随他按吧! 尤氏干脆也闭上双眼享受起来:“蓉儿,我问你个事。” “太太你说,我听着呢。” “你为什么会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女子呢?” 尤氏这个问题问出来,贾蓉稍微楞了一下,他还不知道要怎样解释这件事,难不成要告诉太太因为我是色鬼?我有孟德之好? 不由得一时语塞:“这个怎么说呢.....” 就在贾蓉支支吾吾的回避问题时,尤氏叹了一口气:“唉~!” 尤氏语重心长的对贾蓉说道:“蓉儿,我也不是说你什么的,身为男儿你好色我也能理解,只是你好色的方向不对,我喜欢你能多看看那些尚未成婚的小姑娘,别总是盯着妇人去寻。” “我哪有....” 捧着太太脚丫玩耍的贾蓉也很无奈,这不是他贾蓉想去找妇人,实在是这个时代的原因,自己对平平无奇的洗衣板之类的实在是没什么兴趣,而等到洗衣板长成了自己所爱的熟女御姐之时她们早已嫁为人妇。 封夫人是如此太太也是如此,她们的年纪也不过是二十多岁,若是在后世说不定还是在家受照顾的巨龄宝宝,可如今封夫人都已经有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至于太太嫁入宁府这么多年还是个处子只能说是自己捡到宝了,是上天送给自己最珍重的礼物。 “蓉儿,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尤氏迟迟没有听到贾蓉的解释,便再次向贾蓉问去,同时睁开眼瞧。 这一瞧,尤氏的脸立刻红了,因为她看见了蓉儿抓起自己的脚丫在脚背上亲了一口,顿时又羞又恼,将一双白嫩的脚丫从贾蓉的怀抱中抽了出来,秀眉挑起双眼微凝对贾蓉厉声呵斥道:“蓉儿,你这是作甚,谁允许你这般作贱自己的?” 尤太太很生气,这蓉儿还没回答刚刚的问题,这下又制造了一个新问题。 而贾蓉则是被尤氏吼的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向尤太太,不解的挠了挠头问道:“太太,我怎么就作贱自己了?” “身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你都亲女人脚了,你还说你不是作贱自己。” “呼呼呼~~” 贾蓉看着太太怒视着自己,顿时捂嘴轻笑了起了。 而他这一笑让尤氏更加恼了,再次呵斥道:“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不好笑。”贾蓉停下笑声,旋即对尤氏一脸郑重的保证道:“太太,是蓉儿错了,不过还请太太放心,我不会去亲别的女人的脚,蓉儿只亲太太的。” “呸,谁的都不许亲,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我保证不亲了,太太别生气!” 听到贾蓉的保证尤氏脸上的怒火消散了一些,不过依旧带着嗔意瞪了贾蓉一眼:“蓉儿,你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去亲女人的脚呢,这是不对的。” “太太说的是,蓉儿记住了。” 贾蓉虽然嘴上答应了太太的话,但是却并没有吧这句话听进心里,缓缓起身向前在太太身前停下,靠往太太,一脸坏笑:“但是蓉儿真的很喜欢太太的脚丫,如果太太想让蓉儿改正的话还请太太为蓉儿做一件事来帮帮我才行。” 蓉儿的口鼻之间散出的气息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尤氏浑身不禁颤栗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湿了。 尤氏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由得想起了去年蓉儿求自己用嘴做那事,但尤氏从未答应过他。 尤氏注视着贾蓉的眼睛说道:“蓉儿你说罢,需要让我怎么帮你,若是什么太过分的我是不会帮你的。” “不是什么麻烦事,只需要太太换一身衣服穿给蓉儿看便是了。” “就只是换衣服?” “对,就只需要太太换衣服。” “那,行吧!” 尤氏眉头舒展开来,她虽然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但仅仅只是换衣服的话能坏到哪里去,索性便答应蓉儿了。 “太太等我!”听到太太同意,贾蓉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立刻捧起太太的脸庞对着嘴唇狠狠的印了下去,便丢下了红着脸的太太跑去找衣服了。 尤氏看着他开心的神色也是跟着笑了笑,但很快尤氏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贾蓉拿出来的衣服实在是太暴露了。 这衣服是贾蓉花重金从金陵买了带回来的,丝毫不逊色于后世的情趣内衣。 “太太,您是要自己换呢,还是要蓉儿为您换上?” 一百一十五章:晚安,太太! 话说封夫人跟随丫鬟去了给她们安排的小院之后,便先去沐浴将除去这一路的风尘,在浴桶之中封夫人只觉疲惫不已,身躯在桶中热水的浸泡之下只觉困意更甚。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封夫人一开始看见蓉哥儿的母亲如此年轻,气质又这般优雅,着实让她这个当儿媳的感觉到压力山大。 幸好最后回来时通过和丫鬟聊天丫鬟告诉她蓉哥而虽然是太太给带大的,但太太并非蓉哥儿的亲生母亲她这才好受了些,毕竟是后母的话那么年轻一点也正常。 只是看蓉哥儿与太太相处的估计都比寻常人家的亲生母子感情都要好的多,蓉哥儿如此尊敬太太,想必太太在蓉哥儿幼时待他极好。 但是这就苦了自己了,从前封夫人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叫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子为婆婆,这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离奇了,沐浴完毕后封夫人慢慢的擦干身子,穿上衣裳向外面走去。 一打开门便见到自家女儿在外面守着,封夫人神情疑惑的问道:“英莲,都累了一天了,你不去休息休息在这里做什么?” 封夫人不知道英莲早已在此等待着她了,英莲看到封夫人出来,连忙上前去反问道:“娘亲我不累,刚刚在那蓉哥哥的母亲都和您说了些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对于那时蓉哥哥的母亲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的母亲说话,英莲对此很是担心,她哥哥与两位姐姐已经探讨过了,得出的结论就是母亲有可能是被留下来立规矩了,两位姐姐说了作为客人来到别人家寄人篱下那么主人家通常会给客人中最有话语权的人立规矩。 英莲的话又让封夫人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自己已经被尤太太给定为了蓉哥儿的妾,以后便可以好好的带着英莲在这院子中生活了。 只是既然自己已是蓉哥儿的妾了,那么以后便要想办法改变英莲对蓉哥儿的感情,不能让她再继续喜欢蓉哥儿了,不过这种事以后在说罢,现在自己只想睡觉。 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又在尤太太那经历了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劳累,此时刚刚沐浴完的封夫人早已经是困的不行了,她对着英莲疲惫一笑:“就聊聊普通的家常里短,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娘亲说的是真的吗,你不要骗我哦。” “英莲真的没事,娘亲怎会骗你呢,你安心便是了,快去休息吧,我也有些困了想先去歇息了。” 英莲看着自家娘亲疲惫的模样,既然娘亲不愿说也不再多为难她,英莲笑着答道:“好的娘亲,那您就早点去休息吧,我这就不打扰您了!” 就在这时封夫人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又笑着揉了揉英莲的头发对轻声对英莲说道:“对了英莲,以后你不要在称呼蓉哥儿为蓉哥哥了,就和今天遇到的那些姐姐们一样叫他蓉大爷罢,切莫要再乱喊了。” 不能再喊蓉哥哥了吗? 英莲感觉自己的心顿时遭到了重重的一击,英莲心中猜想这应该也是蓉哥哥的母亲要求的罢,看着娘亲的疲惫,想必娘亲今天一定经历了许多吧,这些本该都是自己受的,可娘亲却害怕自己担心,什么都不愿告诉自己。 娘亲真傻! 英莲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封夫人露出开朗的笑容:“我知道了娘亲,我会听娘亲的话的,以后就和其他姐姐一样叫蓉哥哥为蓉大爷。” “英莲真乖,那娘亲就先去休息了,实在是太困了!” 英莲听话的模样让封夫人不禁觉得疲惫都消散了许多,只希望以后她知道自己与蓉哥儿的事情之后还能如此吧,说完封夫人便转身离去了。 英莲看着娘亲慢慢离去的背影,在心中暗暗发誓: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快快长大,长成蓉哥哥喜欢的样子,然后嫁给蓉哥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娘亲,不会让娘亲再委屈。 而英莲却不知道,封夫人不让她喊蓉哥儿为蓉哥哥主要是因为封夫人觉得辈分不符合,如果不是担心英莲会暴走的话封夫人甚至想让英莲叫蓉哥儿叫爹。 -------------- 另一边,蓉哥儿的院子内。 主屋内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兽吼声之后。 随着“扑通~!”的一声贾蓉整个人便沉沉的倒了下去。 今天贾蓉很开心,与太太阔别已久,自然万分激动。 很快贾蓉又重新坐起身来,看着眼前已经困的不行,干脆倒在床上睡过去的太太。 她的身上穿着一身薄如蝉衣的纱裙,露出了小半截雪白修长的玉腿,此时她正躺在床的另一侧双眼闭着气息粗重。 胸膛随着呼吸亦是时而上时而下。 贾蓉还想要与太太继续缠绵一番。 可贾蓉心知不能在继续下去了,太太已经太疲惫了。 再次深深的看了太太一眼,贾蓉便起身将床铺收拾好,随后将太太的睡姿扶正,给太太盖上被子之后贾蓉便也挤了进去将太太抱在怀中。 但很快已经劳累过度的尤氏轻轻推开贾蓉挣脱了他的怀抱,旋即在贾蓉的目光中又伸出手来抱住贾蓉,将一只手臂放在贾蓉颈下供他枕着,让贾蓉能够睡得更舒服些。 尤氏努力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满是温柔的对贾蓉笑道:“蓉儿乖,还是让我抱着你睡感觉要舒服些,就这样吧!” 说完后尤氏在贾蓉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口便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口中还带着细微的呼吸声:“呼....呼~呼....呼!” 尤氏的这一个动作让贾蓉心中一暖,有一个这么万般包容自己的太太,贾蓉觉得自己或许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想着贾蓉也靠在尤氏的怀抱中睡了过去,他没有因为心疼太太强行去重新抱住,因为那样只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最终太太肯定也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将他抱住,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太太早早的休息了。 “晚安,太太!” 一百一十六章:朝堂之上 第二天! 天还黑着,贾蓉轻手轻脚的起了个大早,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太太休息,洗漱过后饭也没吃,便匆匆出了宁府的门朝着皇城而去。 “这大早上的,可真能折腾人。” 贾蓉下了马车打着呵欠,他今天对大越的早朝制度颇为不满,六更天开始上早朝,也就是说你只要稍微住的离皇城远些那么就必须起的特别早。 像贾蓉这种家住长安边上的,三更天就得起床洗漱吃饭,四更天就得出发,五更天就得在皇城外面等着依次进入,到了六更天时皇上睡好了吃好了饭觉准时抵达,所有的官员都必须在场。 然后大家开一个多时辰的会,汇报汇报之前做了啥,做的怎么样,吹吹牛扯扯皮,偶尔闹急了的时候拉出一个去打死,然后大家就散会了该干嘛干嘛。 随着皇城内传来传呼报晓的声音,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的坐着马车或者直接骑马到场,几乎人人都提着一个灯笼等候上朝,放远望去犹如一条长长的火龙,在长安的清晨中腾跃。 贾蓉在人群中仔细寻找了一番也未曾看见于谦的踪迹,不由得有些失望。 承天门楼敲鼓后望仙建福门开,文武百官列队而入,耗费了许多时间被盘查过后终于进入了宣政殿的范围内。 这时贾蓉终于看见了于谦,于谦是站在最前列的那一批高官之一,而贾蓉是属于站在殿外等候传唤的芝麻官。 站在殿外贾蓉感觉自己都要废了,以后一定要劝劝皇上把上朝时间改晚一点,这刚刚运动完才休息了没多久就得起床的痛苦到底谁能懂。 而且来就来了,关键自己还不能进去旁听一下子,放着自己在外头昼夜温差交替的时候站着冷,动都不能动真是烦死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就在贾蓉无聊之际,值守在宣政殿的御前侍卫声音终于传来。 “宣,四品威烈将军贾蓉,入殿觐见!” “臣贾蓉遵旨!” 贾蓉赶紧行礼,随即走进宣政殿,皇上在高处而坐,这不是贾蓉第一次见到皇上,只不过这一次比之上一次看起来有威严的多了,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岸,邋遢的时候感觉也就那样,正经的穿着龙袍就感觉一股气势散发而出。 贾蓉心中暗暗想到:就是不知道皇上他有没有想过穿着皇帝的新衣去逛逛街。 随即又再次拱手弯腰而拜,高呼一声:“吾皇万岁!” “免礼,爱卿平身!” “谢吾皇!” “爱卿快快走上前来,让朕看一看我大越孤身一人便斩敌千人的猛将到底是何等的威武之资。” 靠,万指挥使也把我吹的太狠了吧! 皇上此话一出,贾蓉一脸懵的眨着眼睛,随后慢步走上前去,他不敢跳出来说这是假数据,不然不仅害了自己还会牵连了好心的万指挥使。 而文武百官的目光皆是落在了贾蓉身上,看着他的模样议论纷纷。 不管文官或是武官都一致认为贾蓉是在吹牛皮,向皇上上报了假的情报。 “这牛皮也吹的太大了吧!” “他难道就不怕皇上去查实之后治他的罪吗?” “假报功绩真是找死至极!” “还孤身一人斩敌数千,他以为他是孤勇者吗?” 唯有于谦一人对着贾蓉露出笑容,他虽然也不相信贾蓉能一人斩敌数千,可他知道贾蓉在这几个月里做出的功绩都是实打实的,远远的超出了他本来的预料。 最让于谦震惊的是贾蓉居然为了大义将自己在金陵犯下过错的族人全给拿了,这让于谦开心的不得了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于谦不由得心里期待,期待着贾蓉以后的表现,同时也决定了,只要以后贾蓉不犯什么天大的过错,那么自己都会尽量保住他。 过了十几息的时间,贾蓉慢步走到大殿龙椅的下方。 皇上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的贾蓉,此时皇上的面容看起来颇具威严,面含笑意的对贾蓉说道:“爱卿,你有大功,朕也定不辜负与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朕赏给你。” 皇上虽然怎么说,但贾蓉哪里知道自己到底该要什么,不该要什么,万一要是要了什么不该要的怎么办? 毕竟咱只是第一次上朝,没啥经验,不能乱要皇上的东西。 细细思虑了一下便回道:“谢吾皇恩典,臣所做所为皆是为了我大越,并非是为了要什么,臣只需要皇上能够欢喜便足矣!” “哈哈哈!”皇上听到这番话顿时一笑一阵道:“好,好,朕喜欢你这话,但东西该赏的还是要赏的,朕从不亏待每一位有功之人。” 皇上的这一句话算是给贾蓉吃了颗定心丸,既然是由皇上来赏赐那么应该就不会惹得皇上不悦了。 想到这里,贾蓉连忙恭敬的再次拜谢道:“吾皇英明,乃我大越之福,微臣能为皇上效力乃微臣之幸!” “哼,没想到这是个马屁精!” 就在此时朝堂内响起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贾蓉不敢多嘴,而龙椅之上的皇上听了则是不满的扫视了一眼朝堂之中的文武百官。 “这话是谁说的,站出来,让朕瞧瞧你。” “是臣说的。” 一位身穿仙鹤官服的白胡子老头走了出来,对皇上行了一个礼。 皇上看着他,向这个老头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要在后面乱嚼舌根。” 一听这话贾蓉就觉得有些奇怪,抬头望去皇上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而后面刚刚说话之人竟是个船仙鹤官服的人,仙鹤代表着他是一品大员,按理来说一瓶大员不应该会亲自站出来来针对这个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的才对。 “皇上,不能亏待有功之人是不错,但此等只会吹嘘的马屁精又有什么可赏的!” 这人话音刚落之时于谦亦是站了出来,面色平静的说道:“陈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大越的功臣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马屁精了?” 就在于谦站出来之时皇上目光看向于谦,于谦也好似心有灵犀一般与皇上的目光对上。 而这位被于谦称之为陈大人的老头听到于谦的话,呵呵一声冷冷的说道:“我倒是想问问,怎么在于大人口中竟是连这种人也可被称之为功臣,只会溜须拍马,胡乱吹牛,什么独自斩敌数千,你说说你相信吗?” “于大人你倒是说说,你是否相信一个人能否独自斩敌数千?” 陈大人一脸自信的看着于谦,而于谦面色也是显得有些尴尬,因为这话听起来确实不像是真的。 当然这些在于谦心里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的态度。 一百一十七章:年轻人,不讲武德! 这陈大人多半是与皇上商量好的,此次找茬多半不是为了贾蓉,而是另有所图,但是这也和皇上之前答应自己的事情不符啊,明明说好了不会用贾蓉来开刀的。 果然很快便印证了于谦心中猜想,只听皇上高坐龙椅之上,在于谦之前接过陈大人的话兴致勃勃的对下方贾蓉开口说道:“爱卿,既然有人不相信你,那你便证明给他们瞧瞧看,如何。” 于谦听到这话立刻开口打算向皇上求情:“皇上,这......” 于谦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皇上挥手打断:“爱卿莫要多言,安心看!” 此言一出于谦就好似懂了什么一般,退回了队列之中。 众人甚至是贾蓉自己都以为于谦此等动作是为了避免惹火上身抛弃了贾蓉。 “这.....” 看到连于谦都退下了,贾蓉顿时有些难受了。 小狗玩的万指挥使整我,亏自己当初还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在这阴了自己一手,现在好了这尼玛要怎么证明,难不成真要自己去打一千个人证明一下子,那不胡扯吗? 见贾蓉迟迟不开言,皇上脸上浮现些许不耐之色。 随时关注着皇上的群臣看到这一幕,神色各有变动,朝堂之中也分派系,同属于谦一派的看到连于谦也退了便都打消了去帮忙说话的心思,而其余派系的或是平静观看,或是起了落井下石之心。 不多之时果然便有一人站出来,走到陈大人身旁,与陈大人同列指责贾蓉:“怎么,这位斩千人的神将莫非不愿意证明自己的能力?” 有了第一人便会有第二人,陆陆续续的指责贾蓉的声音越来越多。 “哈哈哈,不过是一胡说八道的黄口小儿罢了,哪里又证明的了什么!” “我就说嘛,敌数千人此等荒唐之言不过是吹嘘的罢了!” ......... “皇上,臣愿意证明自己!” 听到这一声声的指责,贾蓉终归是少年心性,还是按捺不住了,反正看今天的样子怎样自己都是必须给出一个交代的了,还不如豁出去了:“请问皇上,臣该以何种方式来证明自己?” “哈哈哈,这还在吹呢!” “这里是长安,你还要当着皇上的面弄虚作假不成?” 贾蓉此言一出立刻就引来了新一轮的嘲讽,贾蓉转过身去,他要好好的记住这些人一张张恶臭的嘴脸,还有万指挥使。 还有皇上! 贾蓉虽然有些冲动但却并不笨,想了想便明白了许多事,明明出征之时于谦还亲自带着自己去与万指挥使喝酒聊天,万指挥使也确实是对自己不错的怎么会到后面就给自己来了这么一手,只能说明有一个比于谦还让他害怕的人给他下了令。 而于谦身为皇上最信任的官员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那么就证明了给万指挥使下令的人便只有皇上本人了。 而当时自己也没在意这些细节才引来此次祸端。 自己这次也不算是什么大过应该就是将自己的封赏给撤了,罢了就当吃一堑长一智了,以后对于这些细微的方面也必须要多多注意了。 “都闭嘴,吵什么吵,这里不是菜市场!” 过了好半晌,皇上紧锁着眉头再次朝着众臣厉声呵斥了一句,朝堂顿时便的雅雀无声。 “唉~!”皇上深深叹了口气,对着众人说道:“贾爱卿毕竟年少,有些少年心性也是正常,你们就别为难他了。” 随后皇上又看向贾蓉,微微一笑,眼中带着激动的神色,就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将要发生一样:“爱卿,既然你选择了要证明自己,那么朕也不为难你。” “你可知道朕的近卫军也人人都是百人敌,你若打赢一二十个便能说明你确实有那个实力,稍后你只需要与朕亲自挑选的近卫军过过招便好,只要你能赢了他们,朕便给你一个大大的封赏。” “当然有赏就自然有罚,若是输了那么你就回家去吧!” 贾蓉答道:“微臣领命!” ----------------- 辰时,宣政殿殿外,此时朝中诸位大臣除了有要紧事的事务需要处理的之外都未曾离去,众人皆在皇上身后兴致勃勃的看向在中间的贾蓉,以及皇上挑选而来的二十名近卫军。 而领着这二十名近卫军的将领,死死盯着贾蓉,贾蓉一个人站在他的对面内心感觉到极度不爽,他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瞧不起自己。 这名将领心想:我牛保国好歹也是近卫军五大统领之一,居然让我带着二十多人来欺负一个细皮嫩肉的毛孩子。 牛保国感觉到了皇上对自己的轻视,他要将怒火发泄出来。 可牛保国不知在他对面的贾蓉也是一乐,神色闪烁,看着对面的二十人心中都轻松了不少。 贾蓉心中暗暗想道:看来还是我误会皇上了,既然和万指挥使有联络那么皇上他自己也应该是知道的,我虽然打不过一千人但打个二十人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开始吧!” 随着皇上的一声令下,双方瞬间开始了较量。 贾蓉右手背在身后,而后侧身伸出左手对着对面的近卫军招了招手,微微一笑道:“来吧!” 他已经压抑了一个早上了,也需要发泄发泄了。 “哈哈哈,好生猖狂啊!”坐在远处旁观的皇上顿时被贾蓉的姿势给逗乐了。 “太狂了不见得是好事。”站在皇上身旁的于谦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对贾蓉的猖狂略微有些不满。 “小子够狂,你可得小心了!”牛保国不等其他人自行率先发起了攻击,拳头卯足了劲就朝着贾蓉而去,在牛保国看来自己这威武的体格打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那需要什么帮手,他一个人足以。 不多时便到了贾蓉身前,一拳直冲贾蓉的面门,拳风凌厉,速度飞快,带着破空之声,而贾蓉比他更快。 身子眨眼之间微微一侧避过了牛保国的攻击,顺势抬起左腿微微弯曲用了不到两成力快速踢在了牛保国的腹部之上,牛保国顿时就被踢倒在地,痛苦的呻吟着,仔细听着好像在嘟囔着一句:“年轻人,不讲无德!” 一时间,全场哗然。 一百一十八章:威烈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世袭四品爵威烈将军贾蓉, 文武双全、治寇有功,且又在金陵破获大宗拐卖案件, 特封为三品威烈伯,兼近卫军南军统领, 钦此!” ............. 退朝之后于谦便与贾蓉一路走出皇城,在将走时对贾蓉打趣道: “恭喜你了,威烈伯大人,以后恐怕也得仰仗你了。” “老师您就别调侃我了,我仰仗您还差不多。”贾蓉微微笑了笑。 而在他身侧的于谦则是呵呵笑道:“诶,这怎么能说是调侃你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本意只是打算让你去五军营做个千户,可如今皇上居然特意找了个借口将牛保国给换了下来让你上,证明皇上的确是看中你了!” 贾蓉却是摇了摇苦笑道:“学生宁愿在五军营做个千户。”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做了皇上的近卫军那么就得天天入皇城,以后见着皇上的机会多了光是猜皇上的心思都得累死,搞不好哪天在皇上面前犯个错人就没了。 于谦听到贾蓉这么说便知道了他心中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宽慰道:“别想太多,放宽心些,人活一世那能怕这怕那的,那多没劲,只要细心点多小心些便好。” “学生知道。”贾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好了,我也要办事去了,你快些回家去歇歇吧,在过几日你就要进宫值守了,到时候可没那么多时间在家了。”于谦对贾蓉笑了笑,随即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老师慢走!” 见于谦走了,贾蓉亦是乘上自己的马车离去。 在路上贾蓉把今日之事给捋顺,他发现这事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复杂了,皇上多半是从去年自己跟随鸳鸯卫出征之前就已经定下了今日之事。 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针对四王八公,虽然看似随意只是一时兴趣使然但显然很有深意。 皇上大概率是知道自己的武力不俗,故意让自己将你牛保国打败,表明那牛保国没什么保护自己的能耐,从而趁机将牛保国给踢出近卫军拔掉四王八公在皇城中的力量,这是其一。 然后又让打败了牛保国的自己担任牛保国原本的职位,借此恶心镇国公府,让同为四王八公的两家互生间隙,这是其二。 最后自己又是升官又是进爵的,还不会伤了自己老师于谦的心,这是其三。 可是全程被当做棋子的自己却没有丝毫发言权,看似能打实际上自己就是个任人摆弄的小姑娘罢了,根本就没人把自己当成一回事。 “唉~!”贾蓉叹了口气,本就不太喜欢思考的他想着这些事不禁有些头疼,感叹道:“这个世界太复杂了,真累,如果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什么都有人去替自己想就好了,我只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好色废物!”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生活!”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想着想着贾蓉感觉到困意来袭,昨晚劳累了许久又只睡了一会,今日又和二十多个壮汉打了一场,确实是有些疲惫了,然后贾蓉让赶车的小厮到了宁国府之后先不要打扰他,便睡了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慢慢过去,天空上原本灼热的烈日已经走到西方化为夕阳。 此时贾蓉在皇宫内打败牛保国的事迹也已经传遍了长安,伴随着的还有一些不知是谁传出来的十分夸张的言论,就在长安内的各大茶馆酒楼流传着。 例如此时长安西市的一家名为水云间的酒楼之中此刻就正在火热的讨论着。 只见身穿一身白衣的俊秀少年拍桌说道:“大伙们,你们听说了没有,今日朝堂刚封的威烈伯的事迹。” 与他同桌的几人之一回道:“当然听说了啊,我二叔他表弟的侄子的七舅姥爷都亲口告诉我了。” “快说说,都告诉了你些什么。” “听说那威烈伯一个人匹马单刀就杀了三千多名倭寇,又带人追击到了倭寇的老巢将倭寇全数剿杀,彻底解决了江浙一带的心腹大患。” “就这啊,你的消息实在是太蔽塞了,我告诉你我大哥就是朝廷里的官员,今日他亲眼所见,那威烈伯一个人就将皇上的数百名近卫军挑翻了,那可是保护皇上的亲军啊,实力可想而知,结果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威烈伯全给打趴下了,惊的皇上心生爱才之心,这才给他加官进爵的。” “还有这等事,那皇上不掉了面子么,他这都不生气?” “生什么气啊,那威烈伯可是为国为民的个大忠臣,他在金陵因为发现了自己的宗亲犯下了大罪,便主动将金陵所在的所有宗亲都给一并抓了。” 就在几人聊着天时,其他桌有一人起身问道:“这是真的吗,世上真有人会去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去抓自己的亲人?” 听到他人的疑问,少年大笑一声:“哈哈哈!” 又听少年继续说道:“所以说你们这些人还是不要当官的好,因为自己办不到就去质疑他人,要做官就得和威烈伯一般,做到真正的铁面无私连自己的宗亲也丝毫不纵容,此等豪杰才配为官,将来若是为官,我定要去投在威烈伯门下,将他当做榜样跟随他一起做个好官。” 少年越说越是激动,手舞足蹈的模样仿佛自己已经投入了威烈伯门下一般。 就连酒楼内的许多人都被他给感染到了,此时与这少年同桌的其中一个人拍桌说道:“好,算我一个,以后我要是当了官也与要去追随威烈伯!” “也算我一个!” “还有我!” 但就在此时有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嘁,这帮人真能吹牛,搞得好像他们随随便便就能当官了似得。”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就冷了下来,众人神色皆是尴尬不已,而刚才说要追随威烈伯的少年走到他面前冷冷一笑:“这么说,这位兄弟是瞧不起我赵英?” 没错,此人便是赵英,自从回到长安之后,赵英便开始大肆吹嘘着他这几个月来的所见所闻,他想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英雄之后去贾府向初墨姑娘提亲。 但既然他心里清楚他毕竟只是贾蓉的马仔,想要当英雄只有先无限将贾蓉的功绩都给夸大,只有贾蓉当了大英雄,那么他才能也算是个英雄。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赵英与一行人走出了水云间。 遥望天空赵英的脸上带着一丝惆怅,他今日去找了初墨姑娘却没能见到,只见到了蔷哥儿,他不知初墨姑娘为何不见他,但赵英的心一定,再过几天他就要去提亲。 “初墨,等我!” 一百一十九章:贞子来了! “蹬...蹬...蹬...” “蹬...蹬...蹬...” 天色已暗,烛光中一个妙曼的身影在贾蓉房间内来回徘徊着。 只见女子两手抓着一张丝巾,身穿透明白色纱衣显现出她那优美而高挑的身材,一头乌黑长发披散着垂在胸前,一张俏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慌乱,呼吸微略有些粗重,神色紧张不已。 “怎么办,好激动啊!” “一会小蓉大爷就要来了,我得稳住。” 女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行压住内心的兴奋,双眼时不时的望着窗户,时不时又看看门口。 等啊等,等啊等,又是许久。 “这天都全暗了,小蓉大爷到底干嘛去了?” 银蝶不禁发出疑问,她今日奉太太之命特来为小蓉大爷暖床,她本就对小蓉大爷有意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只是太太还不知在哪寻的一身风骚的衣裳要给她穿上,说是为了确保她能够拿下小蓉大爷,这让银蝶感觉到万分羞涩。 只是当银蝶拿起衣裳时发现这衣裳时发现这衣服好像是被人穿过的,上面还沾染这一些奇特的味道,银蝶觉得这股从未闻到过的味道很是古怪。 但她还是穿上了,就像太太说的一样,务必要拿下小蓉大爷,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银蝶怀着沉重又激动的心情在小蓉大爷的房间内换上了衣服,就在这里一直等着。 可是这都等了大半天了也不见小蓉大爷来,银蝶也有些泄了气,眼中已经没有最初来时的那股子激动了,低头嘟囔道:“小蓉大爷不会是不来了吧。” 银蝶觉得很有可能,没听说过哪家男人会这么晚回家的,都现在了还不回来那应该就是留宿在外了。 银蝶坐下,趴在桌上,丧气的说道:“没想到我和太太的计划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 “哎呀,这一觉睡的真舒服。” 贾蓉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一只手撑起身子,缓缓的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四肢,掀开车帘走下马车。 “辛苦你了!”贾蓉看到赶马车的小厮此时也还在等着自己,掏出一个碎银子递给了他。 小厮脸上见状立刻绽放出笑容来:“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小蓉大爷办事是我的福分。” “嗯!”贾蓉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向府内自己的宅院走去。 进入小院之中,此时夜已深,整个宁府的内院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夜风呼呼刮动的声音,好似狼叫,让宁府寂静中带着一丝凉意。 贾蓉缓缓走向房门,房门边便有一个窗户。 “咦,这谁把我的窗户给打开了的?” “莫非是太太打开窗户忘了关了?”贾蓉摸了摸下巴,不解的顺着窗户朝着屋里看去。 “卧槽!”这一看吓得贾蓉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从窗外看进去漆黑一片,但贾蓉感觉自己好像是看见了一个无头的白色身影在自己的屋内。 “我不会是出幻觉了吧!” 两手揉了揉眼睛再凑过去看了看,果然还是有一个白色的身子在自己主屋内的圆桌旁而且没有头,贾蓉不禁害怕的咽了口唾沫轻轻蹲下,双手捂住嘴巴心中暗道:“这不会是鬼魂吧,莫非我的房里还死过别人不成,又或者这就是原本的贾蓉来找我来了?” “但看这造型也不像自己的样子。”贾蓉又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个有可能是贞子:“或许是我杀倭寇杀的太多了,他们求贞子来找我报仇。” 如果是前世之时贾蓉是不会害怕什么鬼魂之类的,他本是一个无神论者,自从他穿越了之后心态就改变了。 连穿越这么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那么有个妖魔鬼怪的那也很正常的。 贾蓉决定这次就从心一点,转身离去,他决定去封夫人那里避避风头,本意是想找太太,可又想到太太昨儿个实在是太累了,这不好再去劳烦她。 “我这不是害怕,我只是放心不下封夫人,人家才刚来我就冷落了她,这样不好,我不能当个渣男!” 贾蓉心中对自己说的话肯定了一番。 对,我一定不是害怕,我只是想让封夫人在宁府体验到家的温暖。 “对了,太爷不就是道士么,明天去请他来我屋里做场驱鬼法事!” 轻轻的走出了自己的院子,之后贾蓉直接跑了起来,快速朝着封夫人的院落那边跑去。 此时再听风声已经不像狼叫了,而是像鬼的哀嚎之声,仿佛贞子已经追过来了一般,让贾蓉心颤不已。 不多时便已经跑到了封夫人她们的院外,贾蓉快步冲像正门,可惜门已经被锁住了。 “看来只能另辟蹊径了。” 贾蓉往后退了几步,对着将近一丈高的垂直砖墙扫视了一眼,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再退了几步。 旋即快速奔跑过去,就在距离砖墙不足五尺的时候猛地一跳就越了过去。 “体力好就是方便!” 说罢,贾蓉便朝着院内的房屋一个个的寻找着,这次他可不敢不敢再大意进错房间了,一定要仔细确认好。 于是贾蓉又上了房顶,不过是用爬的不是用跳的,用跳的话劲太大,说不定就直接砸穿了瓦片进去了。 左边的房间睡着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英莲,因为整个宁府的女性里那么瘦的只有英莲一个,随即又朝下一个房间走去。 打开瓦片一看这个房间的蜡烛还亮着,贾蓉的瞳孔中瞬间绽放出了一抹震惊的神色。 “卧槽,光是见到这场景,此行就不亏啊!” ......... “也不知蓉儿和银蝶怎么样了。” 尤氏院内,尤氏还未睡着,她感觉自己有些失眠了。 翻来覆去想到的都是银蝶和蓉儿在一起的场景,让尤氏感觉到一阵莫名的不爽。 不过让银蝶去陪蓉儿本就是自己的主意,并且这事银蝶也乐意,蓉儿也对银蝶有意思,也能算是皆大欢喜了,自己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唉~!”尤氏轻轻叹了口气,惆怅的说道:“想这么多做什么呢,只要蓉儿最在乎的是我便行,其他的都随他了。” 一百二十章: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嘶~,好麻!”扑在桌上睡着的银蝶缓缓坐起身来,刚刚靠在手臂上睡觉,现在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银蝶看向四周,乌漆墨黑的一片,连灯都熄了,想必已经过来很久了。 “唉,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小蓉大爷,小蓉大爷啊,你到底在哪里?”银蝶背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罢了,我还是先去睡觉了,没睡到小蓉大爷,起码要睡了他的床,不然我不甘心。” 说着,银蝶就起身走向贾蓉的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银蝶难受的不行,抓紧被子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后吐了一口气:“是小蓉大爷的气息,可是为什么他不在!” “这里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的,唉!” 对不起太太,银蝶辜负了您的期望。 而银蝶不知道,贾蓉其实早已来过,只不过是被她给吓跑了而已。 现在贾蓉正在封夫人她们的院子中的一间屋子的房顶上观战着。 “此行不亏,此行不亏啊!”贞子之事早已被贾蓉给抛之与脑后了,现在就算是贞子追来他也能拉着贞子陪他一起观战。 贾蓉的目光死死盯住下方的房间里面,心中连连发出惊叹。 最终两人平分秋色,皆使出了夺命剪刀腿勾住了对方的脑袋,好似要把脑袋都给扭断一般。 贾蓉不禁感叹道:“原来原因出现在这里。” “如果这时候有手机可以录像就好了。”贾蓉从未见过这等大场面,想要录个视频保存下来,以供以后观摩。 可惜了可惜了! 直到最终两人熄灯之后贾蓉才依依不舍的将房顶的瓦片给她们两盖上,又起身去到下一间房屋寻找。 惊起了贾蓉的心中之火,现在贾蓉急需找到封夫人,与她共议救火之事。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下一间屋子正好就算封夫人的,贾蓉揭开瓦片一看,自家的大宝贝之一在里面安稳的睡着觉呼吸均匀,乖得很! 贾蓉开心的跳下屋去,伸手想将门推开,结果还是锁了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算了,夫人有戒心这也是好事,看来是经历了上一次被我误闯之后就开始防着人了。”贾蓉挠了挠脸庞,无奈的说道。 想了想,贾蓉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直接走了,还是敲敲门,如果吵醒了英莲她们再走也不迟。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英莲吗?”很快屋内便传来了,自己熟悉的声音,但贾蓉却不敢回应,只有继续轻轻的敲着门。 “等等,我马上来。” 贾蓉闻言便停下了,四处张望了一会,没发现有人从其他房间里出来,顿时心中轻松了不少。 不多时,封夫人的屋内便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谁啊!” 就在门打开的一瞬间,贾蓉径直冲了进去就将封夫人给抱了起来,脚轻轻一勾便将门给关上了,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娇躯,贾蓉顿时兴奋了抱着封夫人转了好几个圈才将封夫人给放下来。 “怎么样,是我,夫人可惊喜?”贾蓉转过身去重新给门上起了锁,背对着封夫人说道。 “惊喜什么啊,我刚刚都快被你给吓死了。”封夫人表情有些呆滞,听到贾蓉的声音后才缓过神来,拍着胸口一脸被吓到了的模样。 刚刚贾蓉确实将她给吓坏了,大半夜的敲门也不说话,自己出去开门看的瞬间突然就窜了进了,这简直要了亲命了。 贾蓉则是嘿嘿一笑,装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对着封夫人开口就是情话:“嘿嘿,夫人莫怪,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已经整整一天未曾见到夫人了,我这心里啊就整个都是乱糟糟的,因为这事啊连在朝堂上皇上问我话我都发呆了。” “哼,你啊你整天就是满嘴的瞎话,谁信啊!”听了贾蓉的话后封夫人轻哼了一声,心中却是甜滋滋的,原来这小混蛋竟然这般想我了。 连续相处了那么久了,本来封夫人今天没见到贾蓉还有些不习惯,没想到贾蓉却是晚上偷摸着来找自己了。 “夫人呐,我敢对心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一丝谎言,我这才刚忙完不久一回来便直接来找了夫人你。”贾蓉上好了锁,转过身来搂住封夫人的腰肢,双目注视着她的眼睛,对她一脸情真意切的说道。 闻言,封夫人觉得贾蓉说的这话好像有那么一丝奇怪,随即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向贾蓉问道:“别人说话都是对天发誓,怎么到你了这变成对心了?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对心发誓这种话。” 贾蓉心中暗道:这当然是因为我不敢对天发誓啊,玩意哪天老天爷真的降下神雷将我给劈死了怎么办,那岂不是害的夫人你守活寡,所以对天发誓是万万发不得滴。 但这心里话贾蓉怎么可能说出来,当然是要换一种说法。 贾蓉摇头微微一笑,伸手去抓着封夫人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认真的向封夫人解释道:“因为对天发誓的人太多了,而我只想对我最重要的东西发誓,而我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夫人你。” 说着说着,贾蓉离封夫人的脸庞越来越近,而封夫人的也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贾蓉怀中听着他继续说着情话。 “夫人你知道吗,你的笑容,你的声音,塞满了我的整颗心脏。” 说完,贾蓉一只手再次搂住封夫人的腰肢,一只手扶住封夫人的后脑,嘴唇对着封夫人的嘴唇吻了下去。 “夫人,今晚的风儿甚是喧嚣!” 娘亲的确孤单太久了,英莲想到这一点就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双手捂着红扑扑的脸蛋。 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哎呀,娘亲真是命苦,以后我要对娘亲更好更好,希望她能够不那么孤单。” 同时英莲又暗自庆幸了一番,想着贾蓉的身影开心的傻乐起来:“幸好我有蓉哥哥以后也不会那么孤单,不对,现在应该是蓉大爷了,不过怎么喊都好听。” 一百二十一章:吃早饭 清晨! 随着秋日暖阳的第一缕光照进屋内,英莲缓缓睁开了她沉重的双眼,有气无力的坐了起来,先忍着体内的洪荒之力,拿着方巾洗漱过后随便披了件外衣便开门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由于内急的话英莲现在是不想起床的。 因为英莲自从昨晚不经意之间听到娘亲在房间里的声音之后便一直没睡着,娘亲的声音就像是魔音一样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荡着,让她不禁想到自己以后与蓉哥哥的生活,这一想就激动的整宿都睡不着觉。 并且在昨夜在幻想之中的时候英莲感觉自己好像还听到了蓉哥哥的声音,这让她更激动了,英莲觉得这是上天给有情人的回应。 “又或许是我出现幻觉了吧!”英莲仰头打了个呵欠,想着昨晚的事喃喃自语道。 “什么幻觉?” 忽地少年清润之音在耳畔响起。 “没什么,只是我想蓉哥哥了。”英莲随口回应道,随即英莲立即反应过来,这整个宁府内除了他哪来的男子。 “哦!有多想?” 少年的询问之声再次传入英莲耳中,英莲寻着身音回头看去,果然是蓉哥哥。 贾蓉就站在英莲身后,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温柔笑容,英莲却依旧看的心脏砰砰跳。 原本有气无力的英莲立刻转换成了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笑着和贾蓉打着招呼转移话题:“蓉...蓉大爷早,大爷怎么来了。” 英莲差点就将哥哥脱口而出,又想起了娘亲的嘱托才及时纠正过来,想到以后再也不能称呼少年为哥哥了,英莲又有些丧气了。 “英莲,没想到你还学过戏法啊。”看着眼前犹如川剧变脸一般突然露出灿烂笑容的女孩贾蓉也不禁乐了。 只是英莲怎会突然对我改了称呼呢?应该是封夫人教的吧,算了就这样了,继续叫哥哥也确实不合适了。 不再多想,贾蓉对英莲微微努嘴,示意她看看手中抬着的圆盘。 “是饺子呀!” 英莲望过去只见圆盘上摆放着五碗饺子,随即又听贾蓉继续说道:“这不是想着送点东西过来陪你们吃,英莲你还是第一次和我一起吃饺子呢,开不开心?” “开心!”英莲快速点着头。 其实英莲哪管吃的是什么,只要和她一起吃的人对,她吃什么都开心,哪怕贾蓉今儿个只是端了碗白水来,英莲都觉得是甜的。 “开心就好。”贾蓉笑盈盈的回道。 忽然,清晨柔和的阳光下一阵微风拂动,吹起了俊秀少年侧脸的几缕长发,少年双手端着圆盘只好任凭微风将发丝吹的凌乱了些,看的少女心尖一荡。 “咳咳!”英莲不再敢与贾蓉对视,赶忙低下头,轻咳一声想要掩盖住内心的悸动,可她没想到这一咳将会让她后悔终身。 “噗屋五屋~~~~~~!!!” 在英莲轻咳过后,一阵响亮通透还富有余韵的声音从英莲的臀儿响起,霎时英莲与贾蓉两人都懵住了。 “哎呀啊!!!” 转瞬之后英莲羞红了脸颊,连忙一只手捂住脸,一只手捂住屁股匆匆忙忙的跑了,留下贾蓉一人呆愣在原地。 “要死了,要死了,以后还怎么见他,呜呜呜呜~” 此时的英莲近乎羞愤欲绝,她没想到轻轻咳一下能带来那么大的连锁反应,要是知道她肯定不敢咳了,或者先去如厕再来与蓉哥哥说话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么尴尬。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看着英莲的身影渐渐远去,贾蓉有点犯恶心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响的大屁,瞬间感觉手中的饺子都不香了,嘴角微微抽了抽:“没想到英莲还能放这么响亮的屁,也算是不同凡响了。” 等到英莲从茅厕出来时,封夫人她们也起了床,此时已经围在了餐桌上了,三个人吃一个人看,而贾蓉自然就是看的那一个。 “英莲快过来尝尝这个饺子,可好吃了!” 封夫人看见了英莲独自一人在外头站着,对着她招了招手,让她进屋吃饺子。 英莲这才慢慢的走了进来,看了贾蓉一眼又低下了头,扭扭捏捏的说道:“娘亲,我不饿,你们连我那份一起吃了吧!” 封夫人闻言疑惑的向英莲问道:“你这孩子怎么啦,平时不是挺好吃的吗,今儿个是不爱吃饺子吗?” “算了夫人,英莲不吃就不吃吧,别为难她了。”贾蓉心知英莲是为什么不想吃,便笑了笑对封夫人劝道。 英莲闻言更加别扭了,红着脸微微点头说道:“对啊娘亲,我真的不饿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吃至于我就不吃了。” 封夫人瞪了一眼贾蓉又看了看英莲,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道: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怎么两个人都不吃还帮忙劝了起来,肯定有鬼,看来一会得寻个机会找英莲问问了。 “既然你们不吃,那我也吃饱了!”封夫人也停下了筷子,拿起手帕擦了嘴,示意自己也不吃了。 只希望英莲和蓉哥儿之间还没有发生什么吧! 贾蓉感觉到封夫人的目光,有些茫然的看了过去,心中不解暗道:夫人这是怎么了,生的哪门子的气? “夫人,你都没吃多少,快吃罢。” “不吃了,我也是真的饱了。” 听到这话娇杏与娇月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由娇杏先开口说道:“你们都不吃了,要不我们全给吃了?” 娇月又跟着点了点头:“对啊反正夫人你们也不吃,扔了的话也怪可惜的,我们一整晚都没睡好正饿的慌呢,不如给我们吃了。” “那你们吃了吧!”这些年来封夫人早已将两人当成了亲姐妹,看到两人顶着的黑眼圈也有些心疼,便将三碗饺子都推到她们两人的面前去。 两人接过碗来,对封夫人笑道:“谢谢夫人!” 封夫人闻言摇了摇头:“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谢来谢去的了,你们两啊平时也别太劳累了。” 而贾蓉则是在一旁偷笑,一想起昨夜娇杏与娇月的事贾蓉还是觉得刺激无比,这两个女子估计是真爱啊,她们甚至还能读懂对方的眼神。 实在是感人肺腑! 待大家都吃完以后,贾蓉便说有事要做先走了。 ........... 贾蓉其实没事。 在封夫人那里出来之后贾蓉又去找了尤太太,陪尤太太一起用餐,毕竟他也还未吃东西,依旧是饿着的,刚才只是因为英莲之事实在是不想吃那碗饺子了。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尤氏一边说着,一边笑盈盈的给贾蓉夹着菜。 贾蓉又扒了一口饭,随后拿起水杯灌了一口之后说道:“太太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给我夹菜,还有银蝶姐姐,你不吃吗?” 三个人一起坐着,结果两个人看着自己一个人吃,这终归是让贾蓉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我不饿,蓉儿自己多吃些。”说着尤氏又往贾蓉面前的餐盘里面夹了一块肉。 “我也不饿,小蓉大爷还是自己吃吧!”银蝶感觉自己都已经气饱了,昨日等了小蓉大爷整整一夜他都没来。 若是真没来也就算了,可偏偏今儿个银蝶去厨房叫人给尤氏做早餐的时候恰巧就遇到了他,他还端着一大盘饺子往那新来的狐狸精那里去了,想必昨晚一定是在狐狸精那里睡去了。 而自己就傻傻的一直等着他,小蓉大爷真是坏死了,想到这银蝶双手靠在桌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贾蓉。 银蝶就这样一直盯着贾蓉,贾蓉自然也是感受的到的,抬眼望去只见银蝶一副被辜负了的伤心小媳妇一般,埋怨似的看着自己,贾蓉摸了摸自己的脸向银蝶问道:“怎么了,银蝶姐姐怎么一直看着我,莫非我的脸上有花吗?” “我没看小蓉大爷,小蓉大爷你看错了。”银蝶噘着嘴说了一句,然后就扭过头去不再看贾蓉。 这....咋回事啊,我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了吗? 银蝶的动作与神态让贾蓉有些茫然,然后继续干饭。 而在一旁的尤氏自然是知晓银蝶为何如此的,今天一早银蝶就与她说过了,尤氏觉得是她考虑不周了,没有想到蓉儿会到封夫人那里去了。 尤氏看了一眼银蝶,然后又转过来看向贾蓉微微笑了笑说道:“蓉儿,先别吃了,我有个事要你去替我办了。” “太太是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蓉儿办的到的决不推辞,当然办不到的也要尽量去办!”听到太太尤氏有事要自己去做,贾蓉立刻放下了碗筷认真听着。 对于贾蓉来说太太的事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自然要严肃些对待。 尤氏对贾蓉的态度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要你今晚必须回自己的院子里面去睡,你做的到吗?” 一听这话银蝶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坐直了身子认真听着。 必须回自己的院子去睡? 莫非是太太要来找我不成,想到这贾蓉一副我懂了的样子,拍着胸口对尤氏保证到:“蓉儿得令,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太太的命令无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蓉儿都必定给办的妥妥当当的。” 尤氏闻言不禁白了贾蓉一眼:“刚刚还是尽量去办,现在又变成了上刀山下火海了。” 贾蓉不由得嘿嘿一笑:“都一个意思,尽量去办就是尽蓉儿所能,和上刀山下火海差不多的。” “好啦好啦,你就别贫嘴了我哪能真让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啊,快吃吧。”尤氏又继续给贾蓉夹着菜,然后对着银蝶笑了笑,就好像是在对银蝶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太太还有小蓉大爷,你们吃着,我先出去了。”银蝶看到尤氏的笑容顿时羞的低下了脑袋,急忙跑了出去。 “银蝶姐姐慢走!” 只有贾蓉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不明所以的吃着饭当个安心的干饭人,心里期盼着夜晚赶紧到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太太穿着性感的情趣衣物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稍后便去凝曦轩找太爷先来驱邪再说,一想到昨晚的那个可能是鬼怪的无头白衣贾蓉就瘆的慌。 贾蓉心想:一定要确保太太的安全,不能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一百二十二章:迎春被关 宁国府凝曦轩内的风格与逗蜂轩形成了反差,这里的装饰都十分简单,没有什么华丽的东西,也没有逗蜂轩内时刻透露出来的华贵之气,里面只有一把放置着剑的柜子,和一张床一张桌几把椅子和几个蒲团,其中的两个蒲团上,有一老一小两穿着蓝色道袍的道士。 老道长须飘飘,手捧拂尘,一双眼睛微微闭着,似笑非笑,脸上还带着一抹玩味的神色,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而这凝曦轩的风格也是经由他的改造之后才变得朴素的。 而在老道身旁的道童看起来亦是不凡,与老道眉目之间有七八分相似,一身蓝衫在她身上显得稍有宽松,头戴一顶黑木发簪,腰间系着一块朱色玉佩,大致六七岁的模样,生得粉雕玉琢,小巧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一张小脸圆嘟嘟的,煞是可爱。 此时小道童正坐在蒲团上抱着一把同样小巧的桃木剑,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大侄子弯腰行礼,就好像这对她来说是很大的乐趣一般。 “爷爷,好久不见,蓉儿特来给爷爷请安!” 贾蓉弯腰对着贾敬拜了拜,以示自己的尊敬之意。 而贾敬掐着贾蓉不认识的手势,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贾蓉听不懂的话,总之就是不理会贾蓉。 贾蓉见此又再说了一遍:“爷爷,好久不见,蓉儿特来给爷爷请安!” 可即便贾蓉又再重复了一遍之后贾敬依旧对他爱搭不理的,依旧我行我素自顾自的念着。 “爷爷,孙儿昨日被鬼魂给缠住了,想请爷爷去孙儿院中为孙儿做法驱邪。”贾蓉无奈只好直接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闻言,贾敬面皮一抽,瞪大了眼睛口中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滚,老道我正忙着,没时间陪威烈伯大人做法。” 贾蓉被吼的有些茫然,至于么,难不成是爷爷逼格太高,不愿意做法事这种小事所以生气了? 贾蓉疑惑的问道:“爷爷,您这是怎么了,我虽然被皇上给封了个威烈伯,可在您面前不也还是个乖孙子。” “哼!”可这次贾敬只是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高冷的模样,没再理会他。 这下贾蓉更茫然了,这到底是咋了,简直莫名其妙的。 贾蓉没办法了,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放在自家可爱的小姑姑身上了。 “小姑姑,你知道爷爷这是在做什么吗?”走到惜春旁边坐下,向惜春问道。 “哼,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惜春斜视着贾蓉轻哼了一声,说出一句让贾蓉哭笑不得的话来。 惜春虽然年纪不大心眼却也不小,天天跟着贾敬她自然会常常听到贾敬的话,所以惜春很清楚自己的爹是生气还没能看过重孙一眼,这才对自家大侄子说出了这般话。 贾蓉和惜春都没注意到,就在他们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贾敬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微笑。 贾蓉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小鬼,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爱了居然让我求她,不过现在的确是贾蓉有求于人,只好先哄着她了。 “小姑姑,告诉我,我就给你买糖吃。”贾蓉用诱惑的语气对惜春说道。 “哦,你口中说的糖是这种东西吗?”闻言,惜春骄傲的仰起了头,从自己的兜兜里抓出了一大把糖。 “那我给你买人偶。”贾蓉再次开口说道。 “呵呵!”然而惜春很快就从身旁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大堆人偶。 贾蓉嘴角一抽,看着自家六岁的小姑姑那副嘚瑟的模样,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世道是怎么了,爷爷这也太溺爱孩子吧。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了。” 见在惜春这里没有突破口,贾蓉只好又将目光放会贾敬那里,起身走到贾敬身旁坐下说道:“爷爷,你就说句话呗,我是真被鬼给缠住了,这才请您老人家帮忙呢!” 但是依旧没什么效果,贾敬还是在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念些什么。 “唉~!”贾蓉微微叹了口气,见贾敬依旧不理自己,对此也没了办法,心中想到:爷爷不理我,难不成我真要去请个道士来做法?但是感觉又太亏了,明明自己家也有道士的,而且外面的道士谁知道他们做事认真不认真。 就在这时,旁边的惜春又笑嘻嘻的开口说了一句:“你不愿求我,那么帮我一个忙呗,你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 惜春坐不住了,便趴在蒲团上看着贾蓉,等待着贾蓉的回答。 贾蓉想也没想便要拒绝惜春的提议,这个小屁孩刚刚还让自己求她,现在就要教她一个道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我不......” “答应她,我一会帮你做法事!” “我不答应才怪呢,小姑姑要我帮什么忙,说出来,我给你办的妥妥的。” 就在贾蓉正准备开口拒绝之时,高冷的贾敬突然插画打断了贾蓉,惊的贾蓉连忙改口。 见到贾蓉光速变脸的模样,趴在蒲团上的惜春不禁笑了起来,但她没能笑多久好似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一样神情又低落了下来。 小小的她看起来有些伤心的说道:“迎春姐姐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来找过我了,我去那边找她也没找着过,我想让你去帮我问问看是怎么回事。” 听着惜春的话,贾蓉这才明白了惜春的意图,感情是她想二姑姑了啊,不过自己也是有些想见见二姑姑了,去见见她顺带帮小姑姑问问也无妨。 只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二姑姑和小姑姑这两人又闹别扭了? 贾蓉不禁又想起了去年两人闹别扭还是惜春气的不想见迎春,怎么今年变成了迎春不想见惜春了呢? 眼中带着好奇的神色向惜春问道:“你们又吵架了吗?” 惜春摇了摇头,一脸委屈的说道:“没有,就是因为没有吵架才更难过,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脾气太差,所以二姐姐她已经讨厌我了?” “小姑姑你还是别瞎伤心了,你们两那么要好二姑姑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二姑姑她啊说不定只是最近有什么事情才没能来见你,一会我便去帮你找她去,问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情况不来见你的。”看着惜春伤心的模样,贾蓉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她安慰道。 “嗯嗯!”惜春这次处于伤心状态,对于贾蓉摸她的脑袋没有阻止。 少年的手轻抚在女童的头上安慰着她,两人的举动落在贾敬眼中就显得温馨而和谐,贾敬看着这一幕,眼角露出一丝和蔼的笑意。 如果现在还能再加上一个人就好了。 “咳咳!”贾敬轻轻咳了一声,然后平静的对贾蓉说道:“蓉儿,既然要做法事就走吧。” 说罢,贾敬便先行站起身来去提起屋中木桌上的长剑就开始向外走着,看上去有些着急。 “爷爷,你不拿道具吗?” “不需要,老道我道法高深的很,只需提着剑吓一吓去那些妖魔鬼怪自会退去。” 这么牛?爷爷不会是在骗我吧! 算了,我也没做错什么,爷爷应该不会害我的。 听到贾敬的话贾蓉不禁对贾敬产生了怀疑,但迟疑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一把将惜春提起了就追了出去。 其实贾蓉不知道他猜的是对的,贾敬确实是骗他的。 从一开始贾敬就没想过要真帮他做什么法事之类的,不仅如此,贾敬还对要求做法事的孙儿有些鄙视,因为他是一个无神论者。 贾敬此次答应帮贾蓉做法事除了因为惜春之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想进内院去看看重孙女,重孙女都已经出生了三天了,结果他这个老祖宗还没去见过,这像话吗? 贾敬觉得这不像话。 但是贾敬又不好意思对贾蓉直说他想进内院去看看却进不去,这次贾蓉来的正好,所以贾敬便想借着这次机会进去瞧一瞧自己的重孙。 ........ 法事一直做到下午才做完,但是贾蓉感觉自己应该、或许、可能是被骗了。 还连累的太太与银蝶跟着自己一起受累。 因为这期间贾蓉的女儿一直由贾敬抱着,哪家见过做法事需要全程抱着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儿的? 而且贾敬一张本就皱巴巴的老脸刚看到巧姐的时候就笑的皱纹更深了。 贾蓉的女儿已经起好了名,大名淑仪,又因是七夕之时所生所以起了个乳名叫巧姐。 据贾敬所说猛鬼怕童子童女,所以他便一直提着把剑抱着巧姐在贾蓉的院子里面晃来晃去的,一直舍不得松手,就算巧姐饿了也得教给他来喂,也唯有巧姐大小便的时候他不懂得该怎么处理的时候会将巧姐交还给奶妈。 但奶妈处理好之后他又会立刻抢着抱。 看的内院的一众女眷一阵心焦,甚至在坐月子中的王熙凤得到消息后还稍稍埋怨蓉大爷好一会,闲的没事干嘛要请敬老爷来做什么法事。 一直将巧姐抱到了下午他实在是抱不动了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最后牵着惜春慢悠悠的又向凝曦轩的方向走去。 “蓉哥儿,你要记得我的事哦!”走了几步惜春还是不放心又回头提醒了贾蓉一遍。 “你放心吧,忘不了的,我等下就去问。”贾蓉笑着给惜春挥手答道。 “好,你问了就赶紧来和我说。”得到贾蓉回复,惜春才放心的离去了。 不久后这一老一小便消失在了内院众人的视线中。 “蓉儿,你答应了你小姑姑些什么事?” 这时整场奇奇怪怪的法事都跟在贾蓉身旁的尤氏向贾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眼中带着丝丝好奇。 这也不怪尤氏会好奇,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贾蓉会答应惜春些什么,要知道贾蓉对待比他年龄小的孩子不管男女一向都是不太友好的。 既然尤氏都问了,贾蓉自然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去瞒着她,便将惜春所托之事说了出来:“也没什么,只是小姑姑想二姑姑了,但二姑姑一直没来找过她,所以让我去西府看看情况。” “这么说起来我也的确很久没见过迎春了,前几个月她基本每天都来。” 尤氏点了点头,稍加思索了一会又继续说道:“不过迎春不来了也很正常嘛,毕竟你偷了她嫂子的事在前两个月是就在两府已经传开了的,我们两府名义虽然名义上还是一家人,但实际上都已经不往来了。” 贾蓉一听尤氏直接揭他老底,顿时老脸一红,这样想的话迎春不来确实是有可能的,那这自己还去吗? 贾蓉又迷茫了,说实在话他其实对迎春那个小丫头挺有好感的,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给她写信,只是自己都把人家嫂子带回家了,这若是还要去的话只怕会很尴尬。 就在这时在两人身后的银蝶开口说道:“不是的哦,据我所知二姑娘她是被关起来了,应该并不是刻意不来找四姑娘的。” 一百二十三章:再遇贾琏 银蝶继续说道:“我是听西府那边的丫鬟说的,她们说二姑娘好像是偷了钱,金额还不少呢,然后就被西府的大太太给关了禁闭。” 贾蓉一听迎春被关了起来,顿时皱起了眉头,气愤的说道:“放她娘的狗屁,二姑姑一向懦弱,连被人欺负了都不敢吭声,又怎会偷钱呢,一定是那西府的人在整她罢了。” 迎春在贾蓉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不管你怎么欺负她都不敢反抗的那一种,她唯一的朋友就是惜春了也没什么人需要去打交道,拿钱又没什么用处。 而且就算有需要花钱的地方,自己去年的时候还给了她五百两银票,她怎么可能去偷钱呢。 对了,我给的五百两! 贾蓉顿时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连忙开口向银蝶问道:“银蝶姐姐,你与我说说,她们说二姑姑偷拿了多少钱。” 银蝶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阵之后说道:“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五百两吧,还是六百两来着。” 对上了! 贾蓉一听到这里就明白了,多半是自己给迎春的五百两银子被西府的人看见了,然后就冤枉迎春说是迎春偷了去的。 “太太,你们先回去吧,我去西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贾蓉便甩着袖子,快步走了。 “蓉儿你去西府干嘛啊,西府可不待见你。”看着贾蓉怒气冲冲的走了,尤氏连忙追着说道。 尤氏心想:这蓉儿咋这么虎呢,偷了西府的人还要去西府。 “太太,二姑姑的五百两是我给她的,不是偷的。”然而贾蓉此时想到迎春正因为自己而被关着禁闭,心中觉得异常恼怒已经不想要再多作解释了,便回了一句之后就继续走了。 一听贾蓉这话尤氏就楞住了,蓉儿这是要去救迎春? 蓉儿是个什么人尤氏自认为很了解,但现在她又感觉自己好像并不是完全了解。 尤氏微微一侧看向银蝶,神色郑重的对银蝶问道:“银蝶,你告诉我,上次蓉儿寄信回家之时都给哪些人写了。” 银蝶见太太神色认真,便连忙说道:“是有的,还是我亲自给二姑娘送去的。” 尤氏闻言顿时眉头一紧道:“那么你可有看过信的内容?” “没有,我哪敢乱看啊。”银蝶摇了摇脑袋无辜的眨着眼睛。 “唉~!”尤氏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严肃的对银蝶吩咐道:“以后蓉儿的信你都可以看,若是他知道了要找你麻烦,你就说是我让你看的,知道了吗?” “嗯嗯,银蝶知道了。”银蝶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太太这般严肃,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着头。 “没什么事,你就别瞎打听了。” “知道了,太太。” 尤氏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事,但是脸上紧张的表情却是出卖了她,此时尤氏正在头痛着,以她对蓉儿的了解,一般来说蓉儿都懒得与什么女子之类的发生接触,能够如此关心迎春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绝对是起色心了!!! 对此尤氏很是替贾蓉紧张,毕竟同宗不婚这可是大忌,而蓉儿又是头犟牛,那迎春不见得会和自己一样替蓉儿保密。 蓉儿本就有了喜欢年长的毛病,现在喜欢上了同宗的迎春,尤氏觉得自己为了蓉儿这点破事头都要大了,或许得加快改正蓉儿观念的时间了。 “明天就去给秦家下聘礼,一个月之类就得完婚,若是连秦家的这个姑娘都不行,那就把我那两个妹妹给叫来。” “总之一定要让蓉儿改邪归正!” 尤氏觉得自己压力山大。 而此时的贾蓉已经进入到了西府之中,虽说现在两家已经因为贾蓉与王熙凤的事都已经不想往来了,但是毕竟表面上还是亲戚,况且贾蓉升为威烈伯之事也传遍了西府,自然不会有不开眼的胆敢拦着贾蓉进入西府。 特别是贾琏,他不仅不会拦着,他反而想邀请贾蓉与他痛饮一回,因为贾琏在纪泰美的影响之下依旧还在怀疑着贾赦与贾政二人。 而贾蓉在他眼中就是替他负重前行的恩人,替自己掩盖了被父叔扒灰的丑事,养着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还要被西府的诸多亲戚给仇视着。 而且也是因为有蓉哥儿替自己背负着,自己也才可以有时间出来证明自己不是绿毛龟,而是自己与王熙凤早已和离,不然自己这一辈子可就没什么颜面继续活下去了。 所以贾琏在得知贾蓉来到西府之后就立刻带着纪泰美与闫言二人找了去,没过多久就在西府大院处看到贾蓉。 “蓉哥儿,好久不见呐!”贾琏向着贾蓉笑着迎了过来。 “呃...琏二叔,好久不见啊!”贾蓉不同与贾琏的激动,他一看到贾琏火气都消减了几分,和贾琏打了招呼之后又对着贾琏身后的两人抱了个拳,毕竟贾蓉不同于被人蒙蔽着的贾琏,他对于自己与王熙凤之事那可是一清二楚的。 对于被自己亲手给送上绿帽子的贾琏贾蓉还是对他有着愧疚的,看见他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许不好意思。 贾蓉与贾琏两个人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对方。 贾琏看到贾蓉居然还肯与自己打招呼,顿时感慨万分,心中想到:蓉哥儿真是个大好人啊,自己一定不能亏待他了。 贾琏对着贾蓉抱拳,诚恳的向贾蓉邀请道:“蓉哥儿既然来了西府,不如到我那处去与我共饮一杯。” 贾蓉闻言,连忙摆手拒绝了:“琏二叔且慢,喝酒呢就不必了,我来西府是有正事要做的。” 且不说有事没事,就算贾蓉这次是无事而来也不会与贾琏喝酒,毕竟贾琏可是对自己动过歪心思的,贾蓉可不敢与他同饮,就怕喝了他的酒贾蓉明天就要羞愤自尽了。 “哦,蓉哥儿可是有何事,是否需要我来相助?”贾琏一听到贾蓉是有事而来,就立刻表现出了要帮助贾蓉的意思。 贾琏这么一说,贾蓉又看了看贾琏身后的两人,见纪泰美对自己使了个眼色贾蓉便知道贾琏说的话可信了。 毕竟贾琏始终是迎春的哥哥,贾蓉觉得确实有可能需要他的帮助,便对贾琏说道:“琏二叔,是这样的,我是因为听说了二姑姑因为偷拿五百两被关禁闭这事而来的,我想为二姑姑澄清一下,那五百两并非二姑姑所偷的,而是去年我赠送与二姑姑的。” 贾琏闻言,立刻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蓉哥儿说的可是真的,那五百两真是你赠送与迎春的?” 贾蓉点了点头,向贾琏答道:“嗯,琏二叔,此事千真万确,那五百两的确是我赠与二姑姑的,还请琏二叔与我去为二姑姑作证。” “蓉哥儿等等,此事我们还得细细思量一番。”贾琏连忙拉住了贾蓉,与贾蓉轻声说道。 贾琏吃惊并不是因为迎春是否被冤枉,迎春对于贾琏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有着妹妹身份的人而已,他并不关心。 他吃惊是在于蓉哥儿为何会赠与迎春五百两,而且现在听说了迎春被关禁闭之后还肯主动站出来为迎春解围。 莫非是!!! 贾琏觉得自己或许猜出了些许答案,之前就有听说过迎春总是往东府蹿,原来是这么个事啊。 或许换个人其他人来都不会有贾琏的这种想法,但是贾琏是个什么人啊,喜欢同宗的姑姑在他贾琏的意识中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想他贾琏更过分的事都干过了,他甚至还与同宗族兄贾珍....... 就这样猜想着,贾琏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了蓉哥儿的秘密一样,那么他自然是要帮助蓉哥儿的,贾琏凑上前去对贾蓉说道:“蓉哥儿,这次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毕竟现在我们西府的人多半看你不顺眼,我来替你解决就行了。” “哦,琏二叔可是想怎么解决?” 看着贾琏信誓旦旦的模样贾蓉不禁有些好奇了,贾蓉自己都没想过要把事情交给贾琏解决,只是想着让贾琏在合适的时间帮忙说几句话,自己的话或许西府还会给点面子,但贾琏....... 不是贾蓉不想相信他,而是毕竟贾琏去年因为推选自己当族长挨了好一顿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贾琏闻言摇了摇头笑道:“这有何难,我是迎春的哥哥,那是我的妹妹,我关心妹妹了把她给放出来谁能管的了?” 贾琏此言一出,贾蓉嘴角顿时微微抽动,心中想到:我感觉你爹能抽死你。 但毕竟贾琏是好心要帮忙的,直接折他面子也不好,贾蓉便点了点头说道:“那么我便随琏二叔一起去看看吧,到时候我不说话就是了。” “既然蓉哥儿如此担心那便随我一起来吧!”贾琏笑容满面的回到,贾蓉的这般作态更是在他心中坐实了贾蓉与迎春之事。 贾琏心中想到:或许以后可以与迎春打好关系,等到敬老爷百年归天之后让迎春从蓉哥儿那里为我讨来真正的解毒丹。 (我想给尤太太,封夫人,邢夫人,王夫人等无具体名字的主要角色都起个名,不然以后夫人多了都不知道是在叫谁。) 一百二十四章:贾赦不行了 旋即,贾蓉便跟着贾琏三人去往了西府内院。 入了西府内院的右边第一间院子便是贾琏与迎春之父贾赦的住处,到了这院子门前贾琏依旧带着贾蓉继续往里走去,丝毫没有要在此停留的意思。 “琏二叔,二姑姑被禁了足不应该找赦太爷或者大太太吗,我们怎地还要往里走?”贾蓉跟在贾琏身后,向贾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迎春是贾赦的孩子,犯了错自然也是贾赦那一房的自行管教,除非贾老太君横插一手,可贾老太君向来都对迎春视若无物,又怎会管她这个小透明,所以贾蓉对贾琏带着他走过了贾赦的院子表示不理解。 闻言,在前面领着路的贾琏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贾蓉,嘴角挂起了一丝轻微的嘲弄之意。 贾琏对贾蓉笑着解释道:“蓉哥儿,如今这赦老爷不知为何早已搬出了他原本居住的院子,又在前面不远处自行找了个小屋住了。” “这个院子里现在只有大太太和一众姨娘住着,而大太太那人实在是不好说话的很,我是没有办法与她说些什么能让她放了迎春的,所以只好去找赦老爷了。” 虽然不知道贾赦为什么想要自己去住,可一听贾琏居然说他要去找贾赦,贾蓉顿时觉得他是疯了,对贾琏产生了严重的怀疑,贾蓉原本还以为贾琏是想去和邢夫人求情来着,毕竟这次下令禁足迎春的也是邢夫人。 如果是自己去的话那还好说,毕竟再怎么着自己现在也是宁荣二府爵位最高的人,贾赦就算再怎么对自己不满也只能憋着。 但若是贾琏去的话,就凭父子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将贾琏压的死死的,而且去年贾琏对贾赦的疯狂背刺再加上贾赦的小心眼他能说通贾赦那简直是见了鬼了。 贾蓉立刻对贾琏劝说道:“可琏二叔你与赦老爷的关系经历了上一次的事之后不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么,难不成赦老爷他还会比大太太好说话不成,不如我们还是去找大太太吧,实在不行我自己去找赦老爷,琏二叔还是不要去讨罪受了。” “哈哈哈!” 贾琏大笑了一声,神色充满自信的说道:“蓉哥儿,你就相信你琏二叔一次吧,虽然我与赦老爷想法不合,但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他该解的气早已解了,我如今想要劝解赦老爷将迎春给放出来那还是可以的。” 看着贾琏信誓旦旦的模样,贾蓉觉得还是相信他一次,点了点头说道:“那琏二叔我们走吧。” ....... 就在贾赦与邢夫人的院子的不远处,贾赦一个人独自居住着的小屋内,只有他一个坐在屋内独自饮酒。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贾赦神色悲怆至极,几欲流泪的念出了这一句诗。 他的心情也确实如此,因为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以来贾敬时常会突然晕到,并且醒来之后就会感觉到全身疼痛难忍,如果就是这些也就罢了。 可贾赦作为一个男人,他居然失去了男人最宝贵的能力,现在的他哪怕看到一个人间绝世摆在面前都已经心中毫无波澜了。 可是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以及贾赦最为期待的声音:“老爷,我是琏儿,快快开门。” “琏儿稍等,为父这就为你开门。”闻言,贾赦立刻放下了酒杯,激动跑过去的去给贾琏将门打开。 开门的一瞬间,一看到贾琏贾赦就面带期盼的看着贾琏,向贾琏问道:“琏儿,好儿子,为父的药呢,你是不是给为父送药来了。” “老爷,我们进去说。” “好好好,琏儿快些进来。” 言罢,贾琏这就带着闫言一同进入了贾赦的屋子里面。 而贾蓉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随即将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满脸笑意的纪泰美,随即向纪泰美问道:“纪先生,可否为我解惑,他们父子关系怎会如此之好。” 甚至这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那看上去分明就是贾赦才是地位低的那个一样,怪不得贾琏刚才那么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他可以放迎春出来。 这让贾蓉很是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在这个父权时代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可偏偏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这让贾蓉内心泛起了极大的求知欲。 “咳咳,小蓉大爷若是想知道的话我自然是不会隐瞒的,不过还请小蓉大爷也不要说出去。”纪泰美嘴角微扬做出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向贾蓉说道。 贾蓉点了点头应道:“这是自然,我这人一向守口如瓶,还请纪先生放心大胆的说吧!” “说起来这事还得怪小蓉大爷你,这事能算是小蓉大爷你一手造成的。” 纪泰美这才悠悠开口向贾蓉说明了一切。 通过纪泰美的描述贾蓉才知道,原来啊这贾赦会选择独自一人居住是有原因的。 他又被的好大儿贾琏给狠狠的背刺了一波。 甚至不止是贾赦,还有贾政同样也享受到了贾琏的背刺,只不过由于贾琏接触贾政的机会没有贾赦那么多,所以贾政并没有贾赦这般凄惨。 而且根本原因还是出在贾蓉把王熙凤给弄怀孕了,然后纪泰美为了帮助贾蓉给掩盖过去从而选择引导贾琏将矛头指向了贾政与贾琏,让贾琏误以为他是被亲爹与亲叔叔给扒灰了,而贾蓉只是一个接盘的老实人。 所以贾琏就恨上了贾赦与贾政心生报复之意,之后贾琏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多次寻找机会对两人下了一种迷烟,每每将两人迷晕之后就对两人进行殴打。 而这迷烟虽对人体并无大害却也带有一种神奇的功效,就是可以渐渐的让人失去那方面的能力。 贾赦被贾琏下迷烟的次数最多,现在已经相当于已经彻底废了,所以贾赦在心灰意冷之下才独自搬离了妻妾成群的院子,独自来到这个小屋中居住。 就在此时,贾琏又从纪泰美这里买了几副可以让人强行壮阳的药,宛如天神降临一般出现在了贾赦的面前,成功的让贾赦再一次体验到了男人的快感。 自此以后贾赦就开始对贾琏越来越发依赖,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贾赦对贾琏都是听之任之。 “原来竟是如此!” 听完纪泰美的解释之后贾蓉不禁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原来罪魁祸首居然是我自己,不过不得不说这贾琏也是个狠人,有想法挺大胆的,就是这样的人感觉挺危险的。 万一要是哪天被他知道了自己的事,他会不会针对我,光是想想有一个如此阴损的人会不注意给自己下招都有一些后背发凉。 “小蓉大爷不必担心,有我和闫言在贾琏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纪泰美好似看出了贾蓉的担心,笑了笑直言道。 贾蓉微微颔首,拱手抱拳道:“那就麻烦纪先生和闫先生了,以后泰美兄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二位先生。” “小蓉大爷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为敬老爷办事的,也就等于为小蓉大爷办事,这一切都是我们该做的,小蓉大爷不必放在心上。”纪泰美呵呵笑着推脱。 但贾蓉又哪能将纪泰美说的话当真,该给的待遇那是必须给到位的,不能因为人家不要就不给, 别人也是人,那么既然是人就不可能是无欲无求什么都不要的,只专心为你办事。 不然人家图什么为你做事,难道是因为闲得慌找不到事做吗? 哪怕该有待遇爷爷已经给过了,那自己再给一遍又能有什么,只要事情办的妥当那么多给点就当是奖励了。 所以贾蓉摇了摇头,眼神诚挚的对纪泰美说道:“我记得先生曾经对我说过,喜欢唱歌跳舞,还特意为此研究过两年半的时间,对吧?” “没错,初次见小蓉大爷的时候我的确是有说过这话。” “那既然如此的话我这几天便去为先生寻得一些精通此类的朋友前来与先生一同研究研究。” “这就不必了,太过于麻烦了。” “贾蓉一片真心,还请先生莫要继续推辞了。” “那泰美就多谢小蓉大爷了。” 最终纪泰美还是接受了贾蓉的提议,这贾蓉才安心了些。 正好就在这时贾琏也从贾赦的屋中走了出来,同行的人也多了一个改头换面的贾赦。 这时贾蓉算是看清楚了贾赦如今的模样,比起去年见到之时苍老了何止十岁,原本的贾赦虽然年纪不小可却有着一头黑发,可是现在两鬓已白,面容上已经布满了皱纹。 贾赦同样看到了贾蓉但也并未多说些什么,神采飞扬的便先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而去,想来现在已经正是药效起作用的时间,他不想浪费时间来和贾蓉说话。 旋即在贾赦先行走了之后,贾琏拿起手中的一个玉牌对这贾蓉招手说道:“一切都搞定了,蓉哥儿,我们也走吧!” “好,这就来!”贾蓉点了点头答道。 随后一行四人就跟在贾赦的后面走着,迎春就是被邢夫人关在了贾赦的院子里,所以和贾赦也算的上是顺路的。 由于并不远,所以没过多久便又回到了贾赦的院子,贾赦一进去便蹿进了不知是他的哪位小妾的屋中去了。 贾琏则是带着贾蓉走到一处被几个丫鬟看守着的房屋去,然后拿出玉牌对那几个丫鬟说道:“老爷交代了,从现在起放了迎春,你们该去哪去哪,别在这里挡着。” “是!”那几个侍女见贾琏手中的玉牌,欠身行礼之后便走了。 “蓉哥儿,迎春就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她吧,我便在此等着蓉哥儿!”贾琏伸手对向房门对贾蓉笑着示意道。 贾蓉闻言,不由得感到奇怪,怎么琏二叔自己帮了人还要让我一个人进去看二姑姑呢。 贾蓉面带疑惑的问道:“琏二叔不一起进去看看吗,二姑姑也是妹妹,琏二叔这次帮了她,二姑姑她一定会很感激琏二叔的。” “蓉哥儿说笑了,明明是你帮的迎春,与我何干!”贾琏笑了笑摇头拒绝道。 贾琏心想:要不是因为你蓉哥儿,我才懒得管什么迎春不迎春的,你这么关心她当然得给你们独处的时间了,我进去看叫什么一回事啊。 见贾琏拒绝贾蓉也不坚持,对贾琏拱了拱手道:“那我就先进去了。” “快去吧,快去吧!” 言罢贾蓉便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而贾琏则是和纪泰美与闫言在屋外等候着。 贾琏他会在这里守着主要是担心贾蓉会忍不住在里面发生些什么,外面有情况的话他好提醒贾蓉。 一百二十五章:御姐迎春 贾蓉不再犹豫,轻轻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看到迎春,四处扫视了一眼,桌上摆放着只吃过几口已经凉了的饭菜。 再走进去一些,到了里屋,里屋摆放着一张床与一个梳妆台,床上的被子已经圆鼓鼓的裹成了一整团,就好像是裹了一大只仓鼠在里面似的,贾蓉见此笑了笑。 二姑姑应该是在里面。 想到这里贾蓉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然后轻轻的走到了床边,伸手揭起了被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憔悴的脸庞,迎春原本微微圆润的脸蛋已经消减了许多,上面布满了泪痕以及汗水,眼睛红肿着,嘴唇发白干裂,头发散乱的搭在额前。 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迎春憔悴的模样贾蓉心中不由得起了一股无名之火,这人都被逼成什么样了。 且不说那一百两是自己给迎春的,就算真的是偷拿的好生教训过了便是,至于把人给逼成这样吗? 眼前少女正安安静静的蜷缩在床上躺着,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的,双手紧紧抱着一件厚厚的蓝色大氅那怕已经热的满头是汗了也不肯松开。 贾蓉依稀记得这件蓝色大氅是去年冬天时他给迎春披上的,而现在是七月初秋,夏日的暑气都还未完全退去。 贾蓉轻轻伸手试着想将大氅抽出,可由于怕惊醒了迎春便没使什么力气,也没能成功将大氅给抽出来。 “唉~!”贾蓉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二姑姑真是一个傻瓜。” 旋即从荷包之中抽出一张手帕,在迎春的额头上轻轻的为她擦着汗水。 不多时整张手帕都已经湿润,迎春却依旧不停的流淌着汗水。 贾蓉无奈,心道:看来还是只有让她自己醒来之后松开这件厚厚的大氅了。 “二姑姑,二姑姑~!醒醒~!”贾蓉拍了拍迎春抱着大氅一动不懂的手臂轻声喊道。 “唔~!”迎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随后四处张望了一会。 就在看到贾蓉时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嘴唇微微张开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冷漠:“蓉儿,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莫不是又想讨打了吗?” 这是在和我说话? 闻言贾蓉微微楞了楞神,对迎春突然的称呼感到些许疑惑,并且迎春现在的这气质看起来好飒,好有个性。 贾蓉暗暗想道:二姑姑怎么叫我蓉儿,还又什么今天才来,什么又讨打了,是在说我讨打吗。 见贾蓉迟迟不回话,迎春的一对秋波眉皱起,眼神略带霸道之意,颇有御姐的气场。 她对贾蓉冷冷的呵斥道:“还不说话,看来你真的是讨打了!” “什么讨打了,二姑姑你在说什么呢,还没睡醒吗?”贾蓉伸出一只手在迎春面前晃了晃。 “不是梦么?” 随着贾蓉的手在迎春面前晃动,迎春发现了眼前的蓉儿竟然丝毫不怕她,她也急速的反应了过来,随后冷漠的气质又渐渐的变回呆萌。 “什么梦,二姑姑你是说你做梦了吗,先把大氅放下来吧,你看你都热的满头大汗了。” 贾蓉看着眼前迷迷糊糊的迎春,露出一丝不解,二姑姑说是梦,难道她在梦中打我了不成。 而在贾蓉眼前的迎春,在贾蓉回了她的话之后眨了眨她的大眼睛,皱起的眉毛也舒展开来,紧接着眼眶里泛起了丝丝雾气,眼泪哗啦啦的流淌了出来。 “蓉哥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这下迎春彻底从御姐变回软妹了。 贾蓉还是觉得迎春御姐的模样比软妹较好看些,不过这时候御姐顾不上研究她到底是御姐还是软妹了。 “是我是我,二姑姑不哭啊,二姑姑不哭。”贾蓉连忙拿着手帕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 “蓉....蓉哥儿。”迎春抽泣着说道:“对不起,你给我的一百两嫖资被人给抢了去了。” 由于迎春说话断断续续的,贾蓉也没能挺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便问道:“什么飘紫,二姑姑我没听清楚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迎春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摸了摸眼泪,委屈的说道:“我是说,蓉哥儿你给我的一百两被人给抢了去了,是我没保护好它,我对不起你。” 听清楚了迎春的话贾蓉才算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哦,原来二姑姑刚刚说的是一百两的票子啊! 对迎春温柔的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一百两没了便没了,我再给二姑姑便是了,二姑姑就不要再这么伤心下去了好么,现在要紧的是先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看看你这气色已经差成什么样了。” “不,我不是要钱,只是那张银票意义不一样的,那是你第一次给我的,我都没舍得用过,我只想要她们把钱还给我。”迎春说着便用袖子胡乱擦着自己的脸颊。 “二姑姑,你所说的她们是谁?” “大太太的丫鬟。” “那你怎么不告诉她们这钱是我给你的。” “我说了,可是她们不信。” 贾蓉算是听明白了,她们不是不信,而是根本就没把自己给当成一回事,原本就听王熙凤说过邢夫人是个无脑泼妇。 贾蓉原本还以为是王熙凤与她关系不好才这么说的,现在看来估计是真的,真的什么狗屁的拧不清,迎春再怎么说也是贾赦的女儿,岂能由她一个没孩子的继室任意欺负胡乱栽赃。 也就是迎春平日里爹不疼、哥不管,也都不与谁交好,而自己又不在家,没人帮她说话这才对邢夫人无可奈何,不然光是栽赃小姐这件事都够她喝一壶了。 又听迎春继续说道:“她们好蛮横的,看到我有钱,就要来抢,我不给就说是我偷了钱,然后还说要把我给关起来了,我还是不给她们,但是她们一帮人来抢我根本就抢不过她们。” 贾蓉看着迎春的倔强模样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生气的是她的固执,不分轻重不懂得变通。 高兴的是她对自己的感情,她原本是那么一个软弱的人,为了宁愿被冤枉偷钱被关起来也不把自己给她的钱交出去,虽然最后还是没守住。 “好了,二姑姑你别难过了,放心吧,我会去把那钱给要回来再交给你的,现在先不伤心了好么。”贾蓉对迎春笑着保证道。 听到贾蓉的话迎春总算止住了她的悲伤,眼中微微一亮:“蓉哥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了,你看我现在不就是来带你出去的么,赦老爷那里已经同意不关你禁闭了。”看着迎春那期待的目光,贾蓉再次保证道。 迎春听到贾蓉的话,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之色:“对哈,我现在还是被关着的呢,蓉哥儿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谢谢你又帮了我。” 汗,这种事居然也能忘! 说起这贾蓉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对迎春说道:“二姑姑,你怎么还抱着这间大氅啊,你不会热的吗?” 贾蓉整个人都傻了,看来和迎春呆久了会被传染的,连自己准备做什么都给搞忘了。 这时迎春也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好像确实是很热。” 原来你是知道热的啊,贾蓉嘴角不禁抽了抽:“既然热就快把它放到一边去啊!!!” “哦哦,好。”听了贾蓉的话迎春这才把大氅放到了一边。 “二姑姑,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别人会叫你二木头了,的确是挺木的。”贾蓉无奈扶额,心中感慨道:或许二姑姑不是软弱,而是真的呆。 闻言,迎春低下了头,嘟囔着嘴小声的说道:“我觉得我挺聪明的。” 迎春若是当着西府众人的面说出这句话只怕是免不了一番嘲笑,只是她是在私下说道而且由于她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贾蓉也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不然贾蓉也不知该作何表情。 “二姑姑,你先乖乖坐着别动,我先出去请人来帮你看看你的身体状况。”贾蓉拍了拍迎春的头,对她温柔的叮嘱了一句,随后便转身向外走去。 “嗯!”迎春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贾蓉出去,随后等待贾蓉走出里屋之后迎春便在床上翻滚了起来,丝毫看不出有哪里不舒服的模样。 “啊啊啊!蓉哥儿一定看清楚了吧,我刚刚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来。”迎春又拿起了大氅捂住了脑袋,贾蓉写给她的信她一直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并没有带在身上,自从那一百两银票被抢了之后这大氅已经是她的唯一能触碰到的宝贝了,日夜都要抱着生怕再有人来抢。 刚刚迎春正在做着每天都会做的美梦,梦中的她英姿飒爽,而蓉儿则是她的小马仔对她唯命是从,而她每日活在梦中时总是不厌其烦的找理由教训着梦中的蓉儿。 这是她被关在这里以后唯一的乐趣,而刚刚在梦中迎春正梦到自己让蓉儿去办事,结果蓉儿竟然拖了许久都没回来。 正好这时真正的贾蓉也进了屋,恰好与迎春梦中的情节对上,迎春方才脱口而出要收拾贾蓉的话。 但是一反应过来这不是在梦中之后迎春立刻就怂了,她并不敢与真正的贾蓉那般说话。 梦中的蓉儿随便打,现实中的蓉儿还是算了吧,和梦中一样拽指不定会现实中的蓉哥儿挨打。 迎春想着想着,没过多久之后贾蓉便带着纪泰美进了屋,迎春听见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大氅放在一边。 “二姑姑,这是琏二叔身边的方士,现在来为你看看身体的状况如何。”贾蓉对迎春解释了一番又对纪泰美拱了拱手道:“还请先生看看我家二姑姑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了。” 迎春点了点头应道:“我都听蓉哥儿的。” 这时纪泰美看了看贾蓉又看了看迎春,又对着贾蓉笑着问道:“光是看面容看不出什么,想要了解情况需要为二姑娘把脉,这小蓉大爷你能接受吗?” 贾蓉一听正准备点头,随后快速反应了过来:“纪先生,你这话说的就有问题了啊,什么叫我能不能接受,你应该问我二姑姑才对。” 迎春亦是在一旁低着头红了脸颊不敢接话。 一百二十六章:迎春有双大长腿 “呵呵呵!”纪泰美笑了笑,转而继续说道:“我说的话有没有问题小蓉大爷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是别骗自己了吧!” “明明是小蓉大爷一听二姑娘被关了禁闭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还为了二姑娘不惜低声下气的求着琏二爷相助不是么?”纪泰美开口便是一阵胡扯,并对着贾蓉递了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什么,蓉哥儿为了我去求了二哥?”迎春惊讶的睁大了双眸,向贾蓉看了去。 蓉哥儿竟然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蓉哥儿会为了自己去求琏二哥这是迎春从未设想过的。 贾蓉听着纪泰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而且迎春看上去竟然相信了,面皮不禁微微扯了扯。 这混蛋在瞎助攻些什么啊,这可是我的姑姑,怎么可以乱说呢! 就算要说那也不能现在就说啊,这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这要是吓到了二姑姑怎么办,这纪先生真是太不稳重了。 在心底抱怨了一番后,贾蓉正了正色对迎春解释道:“二姑姑,纪先生刚刚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你不用当真。” 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况且这是由琏二哥身边的方士说出来的话,琏二哥对蓉哥儿有着夺妻之恨,那纪先生身为琏二哥的方士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呢。 蓉哥儿偷了二嫂子王熙凤的事迎春也是已经知道的,迎春看向贾蓉的眼中满是愧疚,心想:蓉哥儿为了我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他和琏二哥的仇那般大,琏二哥一定逼他做了许多妥协才答应来帮忙救我的吧。 迎春捏着被子的双手紧了紧,不由得心疼起了贾蓉。 但现在蓉哥儿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还说出了安慰自己的话,那自己也不能让他多担心,想到这迎春绽放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嗯,蓉哥儿我没当真,你放心吧!” 见迎春这般说贾蓉心中稍稍的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微微有些说不出来的失落感。 贾蓉点了点头问道:“嗯,这就好,那二姑姑,你应该不介意纪先生为你把脉吧!” “不介意。” “那就好。” 紧接着纪泰美就上前为迎春把脉,纪泰美表现的十分有分寸,只是几根手指停放在了迎春的手腕处,并没有其他多余的触碰。 片刻之后纪泰美便将手收了回来,对贾蓉笑了笑拱手道:“小蓉大爷可以放心了,二姑娘虽然看起来憔悴实际上并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饿的多了以及热的久了,多吃点东西别穿的太厚,过个两三天便能恢复如常了。” 听了纪泰美的话贾蓉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进屋时候看见的冰凉的饭菜,以及自己给迎春的那件厚厚的蓝色大氅,原来这才是造成迎春气色不佳的原因啊,并不是遭到了大太太她们的虐待啊。 不过就算如此该找的场子还是得找回来,不能让二姑姑白白挨关这次禁闭。 “哦,原来是这样,麻烦纪先生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既然没事了那我便先出去了,小蓉大爷您慢慢和二姑娘聊吧。” “纪先生慢走。” 等纪泰美走后贾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对迎春叮嘱道:“二姑姑听到了没,以后该好好吃饭的就要好好吃饭,也别整天把那蓝色的大氅抱着,这大热天的你也不嫌热的慌,你要真喜欢蓝色的料子我过几天送你几身蓝色的衣裙便是。” “我知道啦,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蓉哥儿还是不要再为我破费了。”迎春听后摆了摆手,语气认真拒绝了贾蓉要为她买衣裙的提议。 她还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送给蓉哥儿过,不想单方面接受蓉哥儿的馈赠。 贾蓉见迎春的态度坚决的模样,故作生气道:“没想到连软弱的连丫鬟小厮都不敢招惹的二姑姑竟然敢拒绝我,我看你是诚心讨打。” “蓉哥儿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只是不缺衣服穿,不是诚心想要拒绝你的。”迎春听了贾蓉的话,头微微低了下去,她也知道蓉哥儿肯定是在逗她,但还是不敢看贾蓉。 “哈哈哈!”贾蓉闻言不由得笑了笑,旋即对迎春说道:“好啦好啦,我不取笑二姑姑就是了,二姑姑快些起床吧,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你自己的屋去,然后我也该回家去了,我家太太找我还有事呢!” 刚才出去的时候见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贾蓉便已经想要快些回去了,反正二姑姑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 太太可是说了,让他今夜必须回自己的院子睡觉,这让贾蓉心中升起了许多期待,至于邢夫人的话明日再从长计议,今天天色已晚现在去找她的茬保不齐还会被反咬一口。 迎春听了贾蓉的话心中虽有不舍,但也不想再多麻烦贾蓉了,点了点头对贾蓉笑道:“蓉哥儿稍等,我这就起。” 说罢迎春便将被子完全掀开,一双白嫩的大长腿与小脚丫完全暴露在了贾蓉的视线当中。 一双玉足雪白细腻如凝脂一般,圆润光滑,极为秀气。 看着迎春的腿,贾蓉不由得咽了咽唾沫,不由得有些呆住了。 “好长,好白。” 贾蓉将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迎春见状羞红了脸又急忙将腿放回了被窝里面,轻声说道:“蓉哥儿,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 “啊?” “看够了,看够了,不对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二姑姑你快些,我先出去等着你。”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贾蓉飞快的起身向外面走去,想要摆脱尴尬。 同时贾蓉心中暗暗想到:没想到二姑姑明明看起来是可爱型的,居然还有一双御姐才有的大长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若是二姑姑是个现代人走性感路线的话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 迎春见蓉哥儿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禁‘噗嗤’一声莞尔笑了出来,现实版的蓉哥儿一走迎春不再胆怯又恢复了一些御姐气质,因为刚刚那一刻的蓉哥儿与她梦中的蓉儿渐渐有些重合了。 特别是蓉哥儿刚刚盯着看自己腿的模样,简直与梦中出现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而迎春之所以忘了穿裤子就是因为她也总是幻想着会有这样的一天,所以早就习惯了脱裤子睡觉,没想到这一天还真的出现了,还来的这么快。 想到此,迎春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或许有一天梦想真的会实现也说不定,迎春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好奇妙。 不多时,迎春穿上了裤子,穿上了绣鞋,起身走到梳妆台旁坐下整理了一番之后便向外走了出去。 此时贾蓉已经在外面和贾琏等人在聊着天了,可现在贾蓉脑子里想的全身那双白白净净的大氅腿。 可爱,想摸! “蓉哥儿,二哥,还有两位先生让你们久等了。”迎春走出来之后先对众人欠身行礼道。 见迎春出来贾蓉面色还微微有些尴尬,笑着走了上去将迎春扶了起身道:“二姑姑这是干嘛呢,你现在身体本就不好,还要学别人做这些虚礼作甚,快些起来。” “诶,迎春呐蓉哥儿,你现在身体不好就用不着行礼了。”贾琏亦是对迎春笑着说道。 迎春被贾蓉扶着,心低一暖,微笑着说道:“不碍事的,谢谢蓉哥儿与二哥关心,今天谢谢二哥帮忙了!” 一听迎春只谢自己帮她的忙不谢蓉哥儿,贾琏的笑意更甚,贾琏觉得自己果然是猜对了。 贾琏心想这两人肯定是有事,明显是把贾蓉当成了自己人把我给当成了外人,以后一定要和迎春处好关系,让她多帮忙吹吹蓉哥儿的枕边风早日将解药拿给我。 贾琏摇了摇头,对迎春正色说道:“呵呵,迎春你说的这话就太过于客套了,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兄妹,本就应该互相照顾的,如今你给哥哥客气什么啊,以后有人胆敢欺负你只管来找哥哥,哥哥替你出头。” “谢谢二哥!” 迎春对贾琏突然的关心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十几年来都把自己只管亲妹妹当成了空气,现在突然说着关心的话来,就算迎春再怎么不聪明也能察觉到有问题。 想到这里迎春不由得又看了看贾蓉,心中觉得亏欠他的更多了。 这时贾蓉开口说道:“好了,二姑姑、琏二叔有话呢咱们改天再说,现在还是先把二姑姑给送回去吧!” 贾琏点头同意道:“好,那我们走吧!” 之后贾蓉与贾琏便将迎春送回了她原本居住的房间去了,将她交给了负责照顾她的丫鬟司棋与绣橘,嘱咐两人好好照顾迎春之后便离开了。 贾琏又挽留了贾蓉几次,被贾蓉以有事为由给推脱了,随后贾琏将贾蓉送出了西府之后两人才分别。 在回宁府的路上贾蓉心情大好,不仅仅是因为今天看到了迎春的大长腿,还有接下来将与太太共度良宵。 “不知太太今天会是什么打扮,真是让人期待呢!” ......... 一百二十七章:俏银蝶与平姑娘(上) 宁府内! 东边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看到月亮的踪迹,此时正值昼夜交替的最后时间,天空呈现无边的深蓝色,让人有一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贾蓉在灰暗的天色映衬之下,更是增加了几分神秘的气息,再配合上那张俊俏的容颜,仿佛就是从画卷之中走出来的美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一路走来引得周围的丫鬟、小厮频频侧目,其中有几个胆大的小丫鬟在贾蓉走过后忍不住窃窃私语,红着脸讨论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而平儿也在这几个丫鬟身边听着她们的议论,俏脸上泛起红晕,心底暗骂:这几个不知廉耻的贱货,竟然说出如此肮脏不要脸的话来,也不怕被小蓉大爷给听了去,到时候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平儿对这些人的想法很是不齿,她就没有对小蓉大爷起什么歪心思。 主要是平儿也不敢起什么歪心思,不然的话王熙凤估计非得将她给活刮了不可。 现在平儿才服侍正在做月子中的王熙凤睡下不久,本是出来寻银蝶说说话的,谁知在宁国府转了两圈了也未曾见到银蝶,反倒是听到了这些丫鬟在说一些不雅的闲话。 这让平儿对这些丫鬟无甚好感,平儿不想再听,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平儿忽然听到了几个丫鬟在讨论着银蝶,平儿又停了下来。 平儿心想:作为好姐妹想听听关于银蝶的八卦那不是很正常的么,如果她们之中有人说银蝶的坏话自己还可以去向银蝶告密呢! “你们知道吗,银蝶姐姐好像上了小蓉大爷的床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有其他姐姐昨晚路过小蓉大爷的院子之时看到小蓉大爷的院子里烛光正亮着,便想着去试试看毛遂自荐一番,没想到一去啊就透过窗户看到了银蝶姐姐在小蓉大爷屋内呢。” “我也知道,她们都说了银蝶姐姐昨晚穿的可风骚了,看她平日那副清高模样,没想到也是个主动去爬小蓉大爷床的浪荡货。” “天呐,真是羡慕死了银蝶姐姐了,小蓉大爷人长的那么俊俏人又温柔,还是咱们东府的爵爷,这下银蝶姐姐可真是麻雀变成了个金凤凰。” “唉~!要是小蓉大爷也能让我上他的床就好了,那么我此生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平儿听完这些话后大为震撼,傻傻的楞在了原地,这不是真的吧! 银蝶喜欢小蓉大爷平儿是知道的,再联想到这两天都没找到过银蝶,平儿估摸着这事大概是真的。 但是银蝶去爬小蓉大爷的床居然不先和自己商量商量对策,这就让平儿有些难受了。 平儿心中气愤的想到:怪不得昨天和今天都找不到银蝶,原来她是勾搭小蓉大爷去了啊,可是这种事她为什么都不与我说呢,她为什么要瞒着我,我们不是好姐妹吗? 难道说银蝶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好姐妹,她根本就不相信我,一切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两个小姐妹之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平儿觉得这是银蝶对自己的不信任,银蝶的大事她居然是从别人的嘴里听来的,平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平儿在原地呆愣了半晌,随后一声冷哼,转身朝着贾蓉院子的方向而去了。 银蝶应该就在小蓉大爷的院子里吧,今天她平儿就要去找到银蝶偷偷悄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若真是银蝶刻意隐瞒着自己的,那么这姐妹之情不要也罢! 。。。。。。。 宁国府内院入门的第一个院子外,贾蓉先是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才一脸洋洋得意的推开了门,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去。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呀!” 贾蓉脑海中一想到接下来可以让太太再试试与旗袍相似的那一款衣裳就饥渴难耐,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冲进屋中,可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又怎能表现的太过于急躁呢。 所以贾蓉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之意,背着手慢慢悠悠的向主屋走去,由于太过于激动贾蓉完全没注意到后面有一个平儿正在默默的跟着他。 轻轻推开门,一踏进了主屋的门槛贾蓉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 稍稍嗅了一下就,贾蓉立刻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并不是太太身上的味道,太太的味道贾蓉自认为熟悉的很。 太太身上的味道偏淡雅,而现在闻到的这味道偏浓,应该是抹了香露的,可太太一向不喜用这些个物件的。 贾蓉不禁感到些许疑惑,但他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妙曼身影,并非是太太,而是银蝶儿。 银蝶红着双颊缓缓从里屋走了出来。 一袭雪白色的半透明纱裙裹住了娇躯,一头乌黑的青丝简单的垂落至腰间,发尾的最底端的半截聚拢扎成马尾辫。 二兄饱满,五官精致。 嘴唇红润,体态妖娆。 一颦一笑之间尽显魅惑之态,让人看到之后,心神皆醉。 “小蓉大爷,您终于回来了!”银蝶轻轻挽起了袖子,含羞带怯的看向贾蓉道。 贾蓉听到银蝶的问话微微点了点头。 他不禁看的有些痴了,这样的银蝶实在是太过于漂亮了,好像就是故意在贾蓉的审美观上打扮的一般,让贾蓉舍不得将实现移开。 不过贾蓉毕竟是在尤太太那里见过大场面的,不是什么纯情小楚南,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轻咳了一声对银蝶说道:“银蝶姐姐,你今儿穿的这身衣衫可真漂亮!” “是么,那就多谢小蓉大爷的夸奖了!”银蝶羞涩的笑了笑,轻声道。 注意力一直在贾蓉身上的银蝶自是观察到了贾蓉刚才的神态,羞涩中不禁感到一丝兴奋之意。 暗自想到:太太果然没骗我,这样说不定真能俘获小蓉大爷的心,平时小蓉大爷都不怎么瞧我的,现在却一直盯着我看,怪让人害羞的,太太这么帮我不会是想让我去和王熙凤争一争吧! 银蝶也没去想过,为什么太太会如此了解小蓉大爷的喜好,银蝶只以为尤氏是天天和王熙凤吵架不喜欢王熙凤,想让她去和王熙凤争才会这样。 她从来没往另一方面想过,哪怕尤氏这几乎已经算的上是明示了。 没错,现在在贾蓉面前的银蝶,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动作神态皆是由尤太太亲自教导,为了让银蝶能够稳稳的拿下贾蓉而专门研究过的。 也就是说,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尤太太精心设计过的,就是为了勾引蓉大爷。 而贾蓉也确实被迷住了,所以不得不说,最了解贾蓉的的确是尤氏。 贾蓉看到银蝶这般风骚之中又带着些许青涩的模样,心里也是痒痒的很:“那银蝶姐姐,你这时是在我房间内作甚?” 贾蓉装作不懂的模样问道,其实贾蓉哪怕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到了的,太太让自己必须回自己的院子睡觉,而现在太太的贴身丫鬟又穿着太太之前和自己大战时穿过的衣物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这是为什么还用得着猜吗? 这分明就是太太将银蝶给打包好送给自己了,只不过贾蓉还是想让银蝶自己说出来罢了。 “小蓉大爷,您知道的又何必再问呢!”银蝶娇嗔的看了贾蓉一眼,随后便低下了头。 闻言,贾蓉双眸微微眯起,银蝶的娇嗔之色在贾蓉的眼中却是另一种滋味,他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强行将心中的欲望暂时给压了下去。 “银蝶姐姐,你这是再说什么呢,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贾蓉忍住内心的躁动,缓缓靠近了银蝶些许,装出一副纯洁如清水,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银蝶见贾蓉这幅作态,本就红润的脸色顿时便得更红了,一颗芳心砰砰直跳:“小蓉大爷,您别骗人了,我都穿成这样了,您这么聪明一定是能猜到的,又何苦逼我说出来呢。” “呵呵,银蝶姐姐,你这可是冤枉弟弟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呀!”贾蓉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靠近了银蝶,而且一只手也悄悄伸到了银蝶的背后。 忽地就搂住了银蝶的细腰。 “啊......”银蝶顿时一惊,不由自主的叫唤了一声,一张脸涨红的像是已经熟透了的苹果。 虽然这本就是银蝶的意愿,也是她心中所想,可这毕竟也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接触男人,也难免会有一丝惊慌失措。 贾蓉见银蝶这幅模样,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兴奋之意,心底乐开了花。 “银蝶姐姐,快快与弟弟说说,你今儿个是为什么来找我的。” 感受着腰肢上传来的温度,银蝶的心跳加速的越来越快,快速脱口而出道:“我是来勾引小蓉大爷您的,您现在知道了,满意了吧!” 说完,银蝶一咬牙一跺脚,一双美目一闭,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哈哈,银蝶姐姐,原来是这样啊,你真的好大胆啊!”贾蓉哈哈大笑,微微弯腰抬手将就银蝶给抱了起来。 “啊,小蓉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呀!” 银蝶的身体突然被贾蓉抱起,不禁吓了她一大跳。 银蝶的身高比贾蓉矮了半个头左右,贾蓉的这突然一抱让银蝶在慌乱之中双臂慌忙的紧紧环抱住贾蓉的脖颈,使得二人的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贾蓉顿时享受到了一阵爽快之感。 仿佛天上柔软的朵朵白云向着自己的胸口处飘来。 贾蓉嘴角微微勾起,对银蝶说道:“呵呵,银蝶姐姐,你既然是来勾引我的,那你还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干什么吗?” “我,我....我不知道....”银蝶低下了头,双眸不断转动,将脸埋入贾蓉的胸口,不敢再看贾蓉。 贾蓉见状,直接将银蝶给放了下来,俯身对着银蝶的脸亲了下去。 银蝶此时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贾蓉则是一头穷凶极恶的饿狼。 不多时,半透明的白色纱衣被轻轻掀开,而肚兜则是被撕了个粉碎,贾蓉从银蝶的额头一直吻到下颚。 “唔唔唔!!”银蝶的一声嘤咛,身体也渐渐变得酥麻了起来。 不久之后,房间内响起了一阵阵暧昧的声音。 而贾蓉与银蝶两人都不知道,就在她们这一间屋子之外的窗户下,正蹲着一个人,死死的捂着嘴巴不敢出声。 如果他们两知道有人还会不会如此大胆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偷偷跟着贾蓉而来的平儿,平儿原本只是想来确认一下看看银蝶是否对自己有所隐瞒,没想到会听到如此刺激的一幕。 但她同时也有心心酸了,因为银蝶确实主动来找了小蓉大爷了,而这事银蝶居然不与自己说一声,连自己都要瞒着。 这似乎看起来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这对于平儿来说很重要。 自从跟着王熙凤搬进了东府以后平儿便只有了银蝶这么一个唯一的朋友,她也对银蝶这个朋友有了很多依赖,甚至在感情上已经将银蝶与相处多年的王熙凤齐平了,而现在却发现这个所谓的朋友居然有事瞒着自己。 这让平儿感觉很受伤,她感觉她受到了重要的人的背叛。 平儿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她呆呆的躲在窗户低下坐了好一会,听着房屋里面的传出来的阵阵战斗之声,眼泪也跟随着流淌下来。 过了好一会房屋内的激战之音渐渐缓和了下来。 平儿将眼泪抹干,噘着嘴嘟囔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银蝶儿嘛,我才不稀罕你呢。” 一只手撑在地上,平儿慢慢的站起身来,将刚刚坐在地上屁股上沾染的灰尘给轻轻的拍了拍,回头又看了一眼这间屋子就要离去。 可就在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将平儿给拉了回来,平儿没忍住又继续坐回了原位仔细听着,因为这次是在谈论她。 只听屋内银蝶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她带着哭腔开口向小蓉大爷问道:“大爷,您可记得跟着王熙凤一起来的平儿,平姑娘!” 一百二十八章:俏银蝶与平姑娘(中) 房间内飘散着浓浓的春色足以让人迷醉。 但贾蓉此时正扶额叹惋着,他对现在的情况并不满意。 贾蓉才刚刚起了些许兴奋之意银蝶就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了,看着还在细声抽泣的银蝶贾蓉微微叹了口气“唉”,目前为止还没有遇到过能够让自己尽心的人,贾蓉很是苦恼,只得感慨一句:“无敌是多么寂寞。” 银蝶此番可算是将贾蓉给折腾的不上不下的,这火气才刚刚上来呢,可是银蝶今日才刚刚破瓜贾蓉也不好再折腾她了。 只得作罢! 就在这时银蝶哽咽着说道:“大爷,您可还记得跟着王熙凤一起来咱们东府的平儿,平姑娘?” 银蝶的话一出口贾蓉不禁瞧了瞧她心道:银蝶姐姐怎么会在这时问起平儿了?难不成是两个关系不好,想来给我吹吹风?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银蝶也太心机了吧! 这让贾蓉有些不喜。 “记得啊,银蝶姐姐怎么突然提起平儿姑娘了?难不成是银蝶姐姐与她吵架了吗?”贾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疑惑的向银蝶问道。 银蝶一听小蓉大爷这么说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吵架,小蓉大爷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和平儿妹妹的关系很好的。” 贾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哦,那银蝶姐姐是想说什么呢?” 银蝶深呼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个激荡不安的心情,然后开口向贾蓉说道:“大爷,您觉不觉得平儿她其实也是很漂亮的,长相气质都不错,性格也好.....” “等等,等等,银蝶姐姐,你这是想说什么呢?”贾蓉闻言楞了一下,越听越不对劲,急忙打断了银蝶的话向她问道。 这怎么感觉,银蝶姐姐好像是在拉皮条呢! “哎呀,小蓉大爷真坏,次次都得逼我说出来!”银蝶听见贾蓉的问话,脸上浮现起一层红晕。 “银蝶姐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这次我是真没听懂你的话。”贾蓉虽然有些怀疑银蝶是在给自己介绍银蝶,可是又不太敢确定,面带几分疑惑向银蝶问道。 银蝶对上贾蓉的眼睛,感觉小蓉大爷不像是在说假话,心想:小蓉大爷难道是真的没听懂吗? 银蝶心说:‘难不成我真要把话给挑明了吗?’ ‘算了,为了平儿说就说了。’ ‘平儿啊,以后你可得好好的念着姐姐的好。’ 银蝶侧过脸,娇羞不已的继续说道:“大爷,我是想说,您不如将平儿也给收入房中吧,我觉得平儿也挺合适您的,她既漂亮又懂事,还特会照顾人,大爷您收她入房中绝对是一个好事呢!” 银蝶说完后就将脑袋低得低低的,也不敢去看着贾蓉的神情。 这下贾蓉又愣了愣,原本还以为银蝶姐姐是和平儿不好,想要整平儿还觉得她挺心机的。 不对,现在看上去好像也挺心机的,也是想整平儿,只不过是让我去整。 贾蓉迷惑了,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大度的吗? 都喜欢为夫说媒? 太太将银蝶给送了过来就算了,毕竟太太一向都是那么疼我,可现在银蝶姐姐才刚刚被自己破瓜就开始向自己推荐女人了。 贾蓉想不明白这是为啥,他想问问银蝶这是个什么情况,然后把这些事情给捋一捋。 可是偏偏世上就是有那么多意外发生,不给他问清楚的机会。 就在这时窗户那里突然传来“嘣!”的一声剧烈的响动。 “啊,好痛!” “有人在外面!”贾蓉顿时一惊,他奶奶的,在内院里面居然有人胆敢偷窥,真是活的不耐烦的。 “谁?”贾蓉大喝一声急忙提起裤子将腰带系好,之后直接打开窗户一跃追了出去。 在贾蓉追出去后银蝶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来偷窥!!! 那自己刚刚的声音和模样会不会全被人给瞧了去? 银蝶想到这些,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她如今的这模样除了小蓉大爷以外哪能给别人看了去啊,要是真被别人看去了那可怎么办。 银蝶气恼的忍着疼痛爬下了房内的大木桌,缓慢的向里屋走去。 现在肚兜已经被贾蓉给撕成了碎片,银蝶急需先去里屋找东西遮掩住身体再想其他的。 而贾蓉在跳出窗户之后,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正捂着脑袋想要逃离贾蓉的院子。 “还不站住,还想跑,你跑的了吗?”贾蓉怒喝一声便追了上去。 贾蓉现在已经生气了,没想到这内院的丫鬟居然如此大胆,还敢看主子行房,简直就是找死。 心中暗自发誓,等一下逮到这个女子定要给她好看。 正在逃离的平儿听到贾蓉的呵斥声脑子更乱了,一时间更是死命的往外跑。 她现在十分后悔来小蓉大爷的这里,本来怀疑银蝶不把她当姐妹,结果没想到银蝶居然是太把她当姐妹了,竟然趁着献身的时候想要让小蓉大爷收了她。 可银蝶心虽好,但平儿自己可没那个胆量敢做这事,她的主子可是王熙凤那泼妇,那女人可是凶的很。 那要是小蓉真来找了自己那还得了,以王熙凤的脾气那不得将自己给活撕了。 所以平儿刚刚一听到了银蝶向小蓉大爷提议就吓得直接站起了身,没想到这一站脑袋就碰到了窗户下面的石台子上面,最要命的是她还疼的喊了一声。 平儿内心慌乱无比,现在好了,被小蓉大爷给发现了,那他要是直接逮到了自己就惨了,要么是处罚自己,要么是让自己从了他。 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平儿不敢面对的。 所以平儿只有跑,祈祷着跑了出去了小蓉大爷找不到是谁,那么她就算是暂时躲过一劫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小蓉大爷只过了几息时间便推开窗户跳了出来,而且正在以极快的快速向自己赶来。 听到身后的小蓉大爷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儿就感觉到一阵沮丧。 平儿发誓,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她一定好好的对待银蝶,决不再去怀疑她从而干出来偷窥的这种蠢事。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仅仅又过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平儿便感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肩上,然后向后猛地一拉。 随着“砰!”的一声,平儿便看到了天空,以及小蓉大爷黑如锅底的脸色。 “哎呀~!哎呀~!”沉沉的砸在地上的冲击力顿时将平儿疼的哇哇大叫。 “平儿,怎么是你!”女子被贾蓉一把给扯到在地之后贾蓉才算看清了这女子的面容,顿时大感无语。 这平儿是凤儿从西府唯一一个带过来的的丫鬟,想必两人感情自是极好的,而且刚刚银蝶还向自己推荐她来着,这下贾蓉就感觉到有些头疼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 “你有毒吧!” “你脑子里进水了吧,怎么还来偷窥了?” “谁教你偷窥的啊?” “..........” 随着小蓉大爷嘴里爆出几句粗口,平儿被骂的狗血淋头,不敢再叫喊。 “小蓉大爷,平儿知错了。”她听的的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害怕的闭起了眼睛,不敢看小蓉大爷的脸色。 “唉~!”贾蓉看着平儿躺在地上明明摔的疼了又一脸害怕不敢叫出来的模样,无语到了极点,她应该是摔伤了还是去找银蝶给她看看摔到哪里了,贾蓉无奈只得叹息一声之后蹲了下去。 一只手伸到她的肩后,一只手伸在她的腿下,将她给抱了起来向屋内走去。 平儿感受到了贾蓉将她给抱起,身躯瞬间整个身躯就僵住了。 “现在知道害怕那你又何必做出这等事呢。”贾蓉察觉到了平儿的异样,冷冷的对她说道。 “小蓉大爷对不起,平儿真的知道错了。”平儿在贾蓉怀中身躯还是依旧紧绷着,但不知为何,平儿的心已经慢慢放松下来,感觉在他的怀中很安心。 “别说话了,就算你真的知错了我也不会饶过你的,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一句知错了来摆平的。”贾蓉没好气的说道。 在平儿的视角看去,小蓉大爷那张极为英俊的面容再配上这冷冷的态度竟然显得格外迷人,让她忍不住痴迷了一下,不由得心颤了一下想要与他亲近。 但旋即平儿就反应了过来,羞的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心中对自己刚刚的花痴谴责了起来。 ‘平儿啊平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小蓉大爷可是要教训你,你居然还想着与他亲近。’ ‘说不定他等一下就要强迫你了,与其犯花痴,还不如赶紧想想该怎么办吧!’ ‘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办法。’平儿想到这里又丧气了起来,她不知如果贾蓉真要用强的话她能有个什么办法。 虽然平儿心中其实对小蓉大爷并不抗拒,但是平儿害怕着王熙凤,她从小就跟着王熙凤长大,可以说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熙凤的脾气。 如果她不是王熙凤的身边人还好,毕竟王熙凤现在自己也做了小,不为太过于难为她。 但她平儿就是王熙凤的贴身丫鬟,平儿心知如果自己从了小蓉大爷,以王熙凤的心性定然会觉得是自己背叛了她。 到时候免不得会大发脾气,而小蓉大爷喜欢了王熙凤这么多年,到时候若是王熙凤真要整自己了那还指不定他会帮谁呢,自己可就惨了。 平儿越想越是心慌,可是她虽然能想到后果,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毕竟今天过错在她。 贾蓉抱着怀中的平儿,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以为她是刚刚摔的过于厉害了,摇了摇头安慰道:“好啦,别担心,等一下叫银蝶先给你看看伤势,要惩罚你也等你好了之后再惩罚。” 说话之时贾蓉已经抱着平儿走到了主屋门口,随后用脚踢了踢门喊道:“银蝶姐姐开门,我抓到犯人了。” “大爷抓到的是男是女?”随后屋内就传来了银蝶回应的声音。 贾蓉听了银蝶的话,不由得看了怀中平儿一眼,随即对着平儿露出了一个讥笑的表情对门内说道:“内院除了我便只有女子,自然是个女的,而且和银蝶姐姐你的关系还很好呢!” 一百二十九章:俏银蝶与平姑娘(下) ps:(本章极短,号称史上第一短章!) “和我关系很好?” “对啊,银蝶姐姐快些开门看看吧!” 闻言,银蝶微微愣了愣随后又快速回过神来,紧紧抓着被子裹住身躯,走到了门边,随后慢慢将门给打开。 一开门银蝶就感觉到了一阵不爽,心中阵阵泛起了酸意。 小蓉大爷真是的,这才去抓个人的时间你就给抱上了,就不能晚一点吗,就算再好色也得晚一点吧! 可银蝶不敢对小蓉大爷发脾气,只是撅着嘴巴往前看去。 银蝶心想:‘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不仅偷窥,还偷了小蓉大爷这个人。’ 就在银蝶靠近的这一瞬间,银蝶就仿佛见了鬼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带着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平儿,怎么会是你啊?” 刚才是由于平儿穿的衣服较为宽大看不出身形,而且银蝶也没往平儿身上去想,所以才没能认出来。 但现在看到正面了尽管平儿在贾蓉怀中捂着脸银蝶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她来。 银蝶注视着在小蓉大爷怀中的平儿,等待着平儿的答话,希望平儿能好好给自己一个说法。 小姐妹居然背着自己来偷窥小蓉大爷居然不叫上自己一起,简直可恶至极,并且还正好挑了今天,说不定可能可能还看到了自己与小蓉大爷行房。 而且这死平儿现在还赖在小蓉大爷怀里不肯下来,也不理自己,真是亏了自己好心为她给小蓉大爷牵线。 一想到这,银蝶就觉得又羞又恼!继续追问道:“平儿你说话啊。” 然后银蝶又看了看小蓉大爷,她感觉小蓉大爷这样抱着平儿的同时好像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毕竟自己刚才还给小蓉大爷说过让他将平儿收入房中。 而且银蝶也不敢去向指责平儿一样指责小蓉大爷,简直就是欺软怕硬的典范。 可平儿将脸给捂的死死的,根本不去接银蝶的话。 紧接着平儿羞愧捂着脸的不敢与银蝶对视,光顾着想王熙凤去了,都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要紧的银蝶,她现在知道了是我偷窥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啊! ‘啊啊啊,要死了,老天爷降下雷来劈死我算了。’ 平儿现在算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太过于羞耻了,如果现在贾蓉将平儿放在地上,平儿能用脚抠出一套大宅院。 她在银蝶面前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贾蓉看了看羞愧欲死的平儿,心中暗暗笑了一会,随后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先别说了,平儿受伤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进去之后再慢慢说。” 说完贾蓉便抱着平儿往里屋内走了进去。 而银蝶看着走进里屋去的两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她突然有了一个教训小姐妹的办法。 微微开口轻声呢喃道:“平儿妹妹真是会挑时间,正说你没想到你也在,看来我们果然是两姐妹啊,破瓜都挑同一天!” (今日加班,今天忙完了就没事了,明天日万补上!!!) 。。 一百三十一章:我的手没空 日上三竿! 贾蓉还在抱着银蝶与平儿呼呼大睡之时,东府掌门人尤氏找人看好日子之后就立刻命人去给秦家去下聘礼去了,让秦家在八月初六中秋之前就将秦家姑娘秦可卿给嫁过来。 尤氏对于此事非常的重视,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将蓉儿喜欢他人的妻子的这个习惯给改过来,为此尤氏已经将银蝶的送出去了,又派人到秦家去催婚,并且同时她现在还准备去做一家大事。 尤氏要回尤家一趟! 与此同时王熙凤院子的主屋内摆满了各种点心,可是王熙凤并没有什么食欲,她正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坐在房间内,身穿大红色带金边的衣裙,头上戴着的依旧是当初贾蓉送给她的那个金簪。 生了孩子并没有让她的体型走样,只是肚子消减下去了罢了,好似就像她从未变过,那场怀孕只是一次幻觉一般。 只是她此时并未为了自己的模样而高兴,而是满脸的愁容。 “唉~!这死平儿到底去哪里了,都这么久了还没个影子,等你回来了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平儿到现在也还没回来,这让她很担心,但是她担心也没有用,叫人去找找不到,她自己又不能出去。 王熙凤感觉自己现在相当于被尤氏给关在了牢笼之中,想干嘛都干不了,可是她自己都觉得尤氏做的对。 她现在正是做月子期间,尤氏吩咐下来严令禁止她踏出房门一步,就生怕她受了凉,可是现在平儿不见了她只能瞎担心。 “还有蓉哥儿这个混蛋,也不知道来陪陪我,我都快无聊死了。” 今天是王熙凤产后的第二天,七月初九,可是孩子生下来之后王熙凤也不曾见过一面,她当时都只顾着和贾蓉聊天去了,都忘了自己生孩子这回事。 而且没见着孩子也就算了,居然连贾蓉这两天都未曾来看过她一眼,这让王熙凤心中充满了怨念。 一直干坐到将近到下午时,王熙凤才又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躺回了床上,她闭上双眼感觉自己都要坐傻了,莫名其妙的就心里委屈,蓉哥儿见不着,孩子见不着,现在连平儿都不见了。 王熙凤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难过的紧。 嘴里不停叨咕着:“蓉哥儿你这个混蛋!” “骗子!” “杀千刀的!” “现在都还不来看看我!”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走了进来,王熙凤听见之后停下了骂人的嘴,睁开双眼向外看去冷冷的问道:“谁啊?” “当然是蓉哥儿这个杀千刀的来看看家里的宝贝凤儿了。”一道熟悉的少年声音传来进来,笑嘻嘻的说道。 王熙凤一听见贾蓉的声音就立刻坐了起身,只见贾蓉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身后跟着平儿走了进来。 一时间王熙凤从悲伤转为喜悦,突然之间自己想见的人都回来了,这不就是她最为期待的么。 “哼,我还以为你都不想来看我了。” 王熙凤说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整个人站起身来就要扑到贾蓉怀里,这番操作吓的连忙将孩子递给了身后的平儿,小心翼翼的将王熙凤给接住。 将王熙凤给稳稳的抱住后贾蓉惊魂未定的擦了把汗说道:“我的祖宗,你能不能稳着点,你才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这么能这般跳脱。” “嘿嘿,我高兴嘛,谁让你这么久才来见我一次,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无聊。”王熙凤嘻嘻笑着,对贾蓉吐了吐舌头撒娇道。 “这不是来了么。”贾蓉轻抚着王熙凤的秀发说道:“这两天刚回来比较忙需要处理的事务比较多,这才忽略了你希望你别怪我!” 王熙凤撇了撇嘴,没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贾蓉怀中,半晌后才答道:“我知道了,你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事务肯定会越来越多的了,我不会怪你的,不过你也要常常来看我。” “好,我家凤儿真乖。”贾蓉轻轻捏了一下王熙凤的琼鼻,笑道。 见王熙凤这么乖巧的模样贾蓉心里略微感到惭愧在王熙凤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毕竟其实他根本就一点都不忙,只是需要顾的人比较多了,有些顾不过来。 贾蓉心想着:‘总是让凤儿这么无聊也不是个事,早晚得憋出心理病来,或许是得想些法子给她们找找乐子了。’ 而站在贾蓉身后的平儿顿时有些无语了,这两人是都不要孩子了吗? 那干嘛还要特意抱过来? “咳咳!”平儿轻声咳嗽了一下想要提醒两人。 可惜过了老半天依旧没什么反应,还是自顾自的抱着说着一些情话。 于是平儿又咳嗽了一下:“咳咳!” 这时王熙凤发话了:“平儿,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先出去呆会,去抓副药喝了,别在这咳嗽了。” 王熙凤的话一出平儿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可是小蓉大爷来的时候给她说过,王熙凤才刚刚产子让她多照顾着王熙凤一点。 平儿这下不咳嗽了,皱着眉直言道:“奶奶,您这两天不是老念叨孩子么,这么现在抱了过来你不看呢。” “啊!对哈,还有孩子!”平儿的话让王熙凤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看见孩子被贾蓉抱着过来的,而且她还想问问平儿昨晚去哪里了来着。 可一靠在了贾蓉怀里她就什么事都给抛之脑后了,就好像不管什么事都没有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胸膛上重要一般。 “快抱孩子过来给我看看。”王熙凤看向平儿手中抱着的孩子,迫不及待的说道。 平儿闻言立刻将孩子给抱到了王熙凤身边,将孩子递给王熙凤说道:“奶奶您看,姐儿长的和您真像。” “好可爱哦。”王熙凤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孩子小小的手臂说道:“我还是觉得她比起我长得像蓉哥儿呢!” “哦,是么,我看看。”贾蓉闻言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也像孩子看了去。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呃.....奶奶,你不抱孩子么,你不是老早就想抱抱孩子的了么?”平儿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酸了,已经不太想抱了,于是便向王熙凤问道。 “你抱着不就好了!”王熙凤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手现在要抱我家蓉哥儿,暂时没空,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抱她。” “呵呵....你呀!” 贾蓉笑了笑,将王熙凤搂的更紧了些。 而一旁的平儿见到这场面嘴角微微抽搐,黑着一张脸,她现在就好想去抱着蓉哥儿挑衅一下王熙凤。 可是她想着贾蓉今天早上给她说的话,她还是决定忍了。 一百三十二章:尤氏三姐妹 下午,艳阳高照! 不同于宁府内的宁静祥和,尤家却是气氛异常压抑! 尤老娘带着自己的一双女儿坐在尤家正堂中,身体微颤着,目光紧紧的盯着坐在对面的尤氏。 尤老娘脸色难看,略微低垂着偷,讪讪笑道:“大姐可是在开玩笑么?” 这声大姐喊的便是尤氏了,因她是尤家三姐妹的老大。 只是尤氏从未认可过其他两人与她是姐妹,除了她以外另外两姐妹原本皆不姓尤,而是尤氏的继母尤老娘和前夫所生之女,后来随尤老娘一起住进了尤家之后才改的姓。 尤氏闻言,瞥了尤老娘一眼,冷漠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开玩笑,我说了二姐的婚事我会给她解决了,但是以后二姐和三姐就跟我去宁府住了,至于你就继续住在这里养老吧!” 尤氏话音刚落,尤老娘便慌忙说道:“这可不成啊大姐,二姐和三姐还是须得我陪着去宁府照顾她们,她们脑子笨,若是没我教她们万一做了什么事冲撞了府内贵人那怎么好。” “这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自会安排人教她们的。” “可是....” “别可是了!”尤氏语气平淡的打断了尤老娘的话:“我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若是愿意便让二姐与三姐跟我走,若是不愿意那么二姐退婚的事你们就自己处理吧。” 一听尤氏这话,尤老娘顿时脸上一僵,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而尤二姐与尤三姐两人则是站在自己母亲身旁,听着母亲与姐姐的对话大气也不敢喘。 尤老娘左右看了一下身旁的两个亲生女儿心中略微叹息了一下,暗自感慨道:‘这大姐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这般强势,这就是豪门贵族中养出来吗?’ ‘算了,如今大姐厌我的很,我不去就不去了吧,只要不让两个姑娘嫁给那些个捞不着钱的穷鬼就好,以后常去做客找她们便是了。’ 尤老娘是个嫌贫爱富的,原来的尤氏便是在尤氏的父亲死了以后被尤老娘以她认为的高价嫁给了贾珍,可以说是卖也不为过。 所以如今贾珍死了尤氏得了势不待见尤老娘,尤老娘也是不敢有什么怨言。 而且现在也是尤老娘有事要找尤氏帮忙的,就自然更不会说什么了。 原来啊,尤老娘亲生的尤二姐从小便和人定了娃娃亲的,那家人姓张原是城外的皇粮庄头,也是个有财的人家,倒也与二姐门当户对。 只是没成想近些年来张家一日不如一日,越发变的落魄了,这下子尤老娘就不乐意了。 她心里打着算盘,自家姑娘生的如花似玉的怎么能嫁给一个穷鬼落魄户,去了之后且不说二姐会不会跟着受苦,还要白白贴出去家里出的嫁妆。 所以尤老娘便找着借口将婚事硬生生的拖了已经将近一年了。 如今趁着这次尤氏回尤家来便想请她帮忙,请人去张家把二姐的婚约解除了,再寻个有钱人家给嫁出去。 但事情哪有那么顺人意的,一开始的时候尤老娘提起这事尤氏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这让尤老娘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以为尤氏还是秉着孝道尊敬她的。 只是没想到打击很快便来了,尤氏没过一会又说了让二姐和三姐以后跟她走,而留下尤老娘自己孤零零的呆在这尤家院子。 这让尤老娘瞬间心都凉了一半,不过尤氏不喜她,她也没得什么办法,现在只能想着以后多去宁国府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金龟婿让二姐三姐去找。 最后的结果尤老娘虽然不满意但也还是接受了,常常的舒了一口气后,尤老娘强行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无奈说道:“那以后二姐和三姐就拜托大姐照顾了。” 尤氏淡淡的“嗯!”了一声,不再搭理尤老娘,便转身离去道:“二姐、三姐,既然她已经同意了那么你们现在便跟着我走吧!” 尤氏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她一看到尤老娘那张脸就反感。 待尤氏先行出去之后,又老娘立马拉着尤二姐和尤三姐说道:“二姐,三姐,你们以后可不许惹大姐不开心了,以后多帮大姐做事,在宁府来往的都是达官贵人如果相中了合适的就回家来和我商量商量。” “娘.....”尤二姐与尤三姐齐齐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们没想到都这个适合了母亲还是想着这些事。 “好了,你们想说什么我都明白,听我的便行了。”尤老娘对待自己女儿可不像刚刚对待尤氏那般客气,丝毫不由她们反驳。 尤老娘再次开口吩咐道:“你们也都不小了,得懂事了,你们要明白除了钱其他的东西都是狗屁,好了,你们收拾好东西赶紧去找大姐去吧,大姐现在脾气大了,你们别让她等急了生气。” 听了自己娘亲的话尤二姐与尤三姐两姐妹对视了一眼,只得无奈的应了一声便匆匆向外走去,去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而这时尤氏已经上了马车了,在马车上尤氏独自一人沉默不语等着两个妹妹。 尤氏本也不想对尤老娘用这种态度的,她虽然不喜尤老娘,但同时也感激她,若非她自己也见不到蓉儿,只是尤氏实在是不敢让尤老娘也跟着住进宁府。 她这次找尤家要带走两个妹妹便是因为两个妹妹都生的好看,二姐十八岁清纯俏丽,三姐十五岁甜美乖巧,尤氏想让她们在合适的时候发挥一些作用。 让蓉儿将性子改改,别整天去找那些个已婚生了孩子的,但尤氏担心要是让尤老娘跟着进了宁府的话说不定会起了反效果。 这尤老娘别看她年纪大的不行还是有些许风韵犹在的,若是知道了蓉儿喜欢年龄大的说不定会整日骚里骚气的去勾引他。 万一还真给她成功了,到时候她又学着那封氏与王熙凤来叫自己婆婆。 尤氏一想到这个场景就心中恶心,想吐,难受的不行,封氏这个年龄段已经是她能接受的底线了,决不能再把年龄拉高。 尤氏发誓,以后要坚决杜绝自家蓉儿身边出现那些个老妇人,做到让蓉儿身边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子。 要做到严厉打击已婚妇女! 尤氏没等多久,不多时间尤二姐和尤三姐便一人背着一个包袱上了马车。 “大姐!”两姐妹寻了个位置对尤氏打了个招呼,便安静的坐下了,不敢再多吭声。 尤氏看了她们两一眼,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管她们,只是向外头赶车的吩咐了一句回家,马车便开始行驶了。 “........” 而今天不仅仅是尤家,秦家也是闹腾的不行。 一百三十三章:要成婚了 秦家! 正堂内此时就秦业,秦可卿,秦钟三人在。 秦业与秦可卿正在在聊着今日之事,秦钟在发着呆。 “唉~!”秦业叹了口气,此时觉得心累的紧,他实在是被这宁国府搞的心脏病都要犯了,去年时本来好好的结果人家突来就说要娶自家女儿。 好嘛,娶就娶吧,毕竟你家大业大的我好像并不亏。 嘿,结果没过多久这准新郎就随军出征去了,这一去就把婚期都给耽搁了将近一年,如今女儿都十七岁了年纪都有些稍大了,搞的好像是自家姑娘嫁不出去一样。 本来都已经习惯了,结果又突来来说回来了,而且急匆匆的就要求在下个月初就要完婚,这才二十几天的时间,连个准备的时间都不够。 实在是有够草率的。 这让秦业非常怀疑宁国府是不是根本就没拿自己女儿当成一回事,他已经有些不愿意将女儿给嫁过去了。 秦可卿看着父亲一个人坐着连连叹息,心中亦是不忍,于是上前安慰道:“爹,别烦恼了,女儿不会有事的。” 见女儿如此懂事秦业点了点头。 的确,再怎么烦恼都没有用,秦业常常舒了一口气道:“姑娘,你以后切记,那宁国府啊可不比咱们家,什么事都小心为紧。” “嗯嗯,我知道了爹。”秦可卿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也有一些无奈,今日匆匆忙忙的突然就定下了婚期,让她对未来既期待又害怕。 随后秦可卿又侧头对一旁的秦钟说道:“鲸卿,下个月我走了之后你在家要乖乖听爹的话,别惹爹生气知道了吗?” 鲸卿是秦钟的字,所以秦可卿便是这般喊他的。 “嗯嗯!”秦钟只是微微点头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 秦可卿见秦钟的模样微微笑了笑道:“那就好!” 就在秦可卿话音刚落时,一旁的秦业站了起身说道:“好什么好,整天像个大姑娘似的,见他这样我就来气。” 闻言,秦钟的头就低垂了下去,不敢看向父亲。 看到他这番模样秦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秦钟一直都是他的心病,这娃子生的眉清目秀,粉面朱唇的,又尽是羞羞怯怯的女儿之态,无论秦业这么教都教不正,反而越变越离谱。 秦业很害怕他的儿子最后会是个什么模样的人。 而秦可卿见父亲一脸气愤的模样则是上前劝慰道:“爹,别生气了,鲸卿再长大些自然会变的。” “他要是变的了,我就真的谢天谢地咯,一准去给佛祖烧柱高香!” 秦业说完,就自顾自的走出了正堂,不再去看秦钟。 “唉~!”秦可卿转身叹了口气,随后安慰秦钟道:“爹说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爹也只是希望你能够成气一些。” “我知道了。”秦钟细声细语的回道。 ------------------ 当日傍晚,尤氏带着两个妹妹回到宁府之后给宁府带去了一个小消息和一个大炸弹。 小消息是以后尤氏的两个妹妹都要住在了宁国府,这事没人有什么一件。 而大炸弹那就是蓉哥儿已经确定在八月初六之时完婚。 众人听闻之后皆是大惊失色,纷纷讨论着贾蓉的婚事。 普通的丫鬟侍女们羡慕的不行,她们也听说了这秦家女也不是什么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只不过是去年时捡了便宜,因生的漂亮被尤太太给匆忙定下来的。 她们觉得她们也行,她们也长的漂亮,只不过太太瞎了眼非得去外面找,但是她们并不敢将这话说出来,谁都知道小蓉大爷最是尊敬太太的,若是真说了只怕当天就得滚出宁国府了。 而与贾蓉有染的其他女子则除了心中有些酸意之外也未曾多说什么。 银蝶与平儿本身只是丫鬟本来就是只做妾的,没什么好气的,她们已经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了。 封夫人自己都有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儿英莲了她更不可能有意见。 就连醋劲最大的王熙凤也未曾表现出来,她知道自己是不该吃这个醋也没理由为此生气的,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对还未嫁过来的正妻有些怨念。 而贾蓉本人更是一脸的茫然,尤氏回来之后他便过来见了尤氏。 贾蓉关上门之后习惯性的就靠在了尤氏腿上,望着尤氏问道:“太太,怎会如此之急就要完婚呢?”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带了个有十三岁大孩子的女人回家,我怕你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尤氏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这还急?你现在已经十六岁了,本来是去年就该成亲的了,可是你去年出去了没法子,现在今年都过去一半了,你还让人家姑娘等么,谁能等你个好几年来陪你干耗?” 尤氏柔嫩的手轻轻抚着贾蓉的脸庞,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对贾蓉说,那就是她已经想通了,为了蓉儿的前途着想她是不敢给蓉儿生孩子的,只能盼着蓉儿和别的多开枝散叶,她也好捡着孩子带。 贾蓉哑然,尤氏的话已经相当明显了,就是直言贾蓉必须尽快完婚,只是贾蓉不太明白,太太为何会突然就要催自己了,但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该成婚就成婚吧! “那一切都由太太做主吧,都听太太的,蓉儿还有事这就先走了。”于是贾蓉便不再多问,从尤氏的腿上爬了起来。 这还是蓉儿第一次肯主动从自己腿上起来,尤氏不由得有些疑惑,眨了眨眼问道:“哦,天都快黑了,蓉儿你现在还有什么事去做?” 贾蓉闻言笑了笑回道:“太太明日便知,等蓉儿明天给太太带来一件稀奇玩意。” 贾蓉此话一出,尤氏心中就更加好奇了,心想:‘蓉儿又是要送我礼物了么?“ 尤氏继续向贾蓉追问道:“是什么个稀奇玩意?” “天机不可泄露。”贾蓉微笑着摇了摇头,向尤氏说了一句便告退。 “神神叨叨的!”尤氏见着贾蓉慢慢的退了出去,叹了叹气道。 既然蓉儿不愿提前说尤氏也不去多问,总之蓉儿不会在这种小事上骗她就是了。 贾蓉退出尤氏主屋之后便开始寻找几个健壮的丫鬟,这些个丫鬟们白天的时候基本都在各自的主子那做着事的,所以很好找的,很快便在尤氏院内寻到了六七个。 而贾蓉找她们也是有目的的,想让她们干些苦力活。 当下要紧的是去弄些可以供内院人玩乐的东西出来,现在休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了,再过几日便要去皇宫之中当值了,到时候不能随时呆在家里陪她们也能让她们有些乐子。 如果找不了乐子闷的多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贾蓉可不想承担这个后果。 这个时代能够娱乐的方式很少,能够让人玩不腻的无非就是听曲、喝酒、赌博、逛窑子、夜晚造人,至多也不过是玩弄人。 而这几种除了赌博都不适合宁府内院里的人,而且就算是赌博就当下这个时代的赌法也不适合她们玩,所以贾蓉决定先做出一副国粹麻将来。 一副麻将就适合一群女人玩,君不见后世打个麻将都有一大群人在一旁围观,等着一个一个的换着上,你教我打来我教你打去的。 并且这项活动只要玩会了之后基本都玩不腻,有瘾大的一打就是一个通宵,这并非夸张话,甚至有的人打起麻将来不眠不休的猝死在麻将桌上的也不是没有。 所以麻将这种玩不腻的集体游戏最适合此时的宁府内院的她们玩。 想了就做! 贾蓉随即便叫上了尤氏院中的几个健壮丫鬟拿起平时劈柴用的柴刀,陪同自己一同去会芳园中。 因为会芳园种有大片的竹子,而古时的麻将正是用竹子作为主要材料之一制作而成的,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也算不白养了这些竹子这么多年。 一百三十四章:长的好还是粗的好? 第二日清晨,贾蓉一大早就带着人去长安城内的屠宰场中挑选了一些合适的牛大骨,然后又请了工匠将其切割成一段段的。 随后又将这一段段的牛大骨劈成两半,按照贾蓉的要求每一块的大小都与后世的麻将差不多。 这些与麻将大小差不多的牛骨里面还存在有油脂和血液,所以要放大大锅里蒸煮一遍将油脂和血液清除,接着将牛骨晾干后又让工匠们将弯曲的牛骨打磨成长方形片状。 然后就是把牛骨和昨晚砍好的竹子结合起来,使用榫卯结构在竹片中间磨出一个凹槽,后在牛骨中间打磨一个凸棱,这样就可以把竹块和骨块牢牢的结合起来了。 这样麻将的雏形就做好了,最后又将成型的麻将给打磨,雕刻,上色。 由于请的工匠足足有十几位所以到了下午的时候就弄好三幅麻将。 制作好之后贾蓉便兴冲冲的带着麻将回了家中去。 到了宁府门前下了车,提着三个装着麻将的箱子走进了内院,然后直接先去了尤氏的院子。 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为了通风好些,现在内院在白日的时候门窗基本都是打开的,让屋子内不至于那么闷热。 所以贾蓉一到尤氏的院子之中只是敲了敲门便直接进去了。 “太太,蓉儿给您带好玩的回来了,快来瞧瞧!”贾蓉一边向礼物走着,一边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里屋内走出了一道倩影,头戴花瓣样的饰品,右侧有一束头发绑着青色发圈垂至胸前,一双桃花勾人眼眸,柳叶眉细长微翘,琼鼻挺秀,樱唇饱满如遇,整张脸蛋犹如精心雕琢过一般,美丽动人。 尤其她还身披粉红色纱裙,手拿一柄薄扇,微微一笑时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单论容貌不输王熙凤。 贾蓉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女子,这女子他认得,昨日便见过了,贾蓉开口向她问道:“你是二姨妈吧,我家太太呢?” 这女子便是尤二姐了,只见尤二姐走出里屋之后微微欠身,对贾蓉尊敬的回道:“小蓉大爷小声些吧,我是来给姐姐摇扇的,如今姐姐已经睡着了,说让在晚饭时再叫醒她。” 贾蓉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太太睡着了啊,那好,太太醒来之后麻烦二姨妈告知她,让她去王熙凤那边一起吃饭吧,到时候二姨妈也带着小姨妈一起来吧!” 尤二姐听闻贾蓉的邀请,微微颔首,笑着应允道:“好的,等姐姐醒来我一定将小蓉大爷的话说与姐姐听的。” 说着贾蓉从手中放下一个装着麻将的箱子之后又对尤二姐说道:“哦,对了还有这个东西我放这了,二姨妈你也给太太说一下吧!” 虽然贾蓉叫了尤二姐二姨妈,但是尤二姐可不敢胡乱回应他一句蓉儿,应道:“好的小蓉大爷,我知道了。” “嗯,那我就先走了,二姨妈一会见。”贾蓉礼貌性的回了一句便转身离去了,既然太太睡着了那他还留在这里干嘛。 如果没人的话他还可以大着胆子去给太太捏捏身子,有人的话还是算了,太太要生气的。 贾蓉心中暗暗想到:‘不过不得不说太太家的两个妹妹个顶个的都好看的很,尤其是这个二姨妈最绝甚至都不输凤儿了,不过还是我家太太最好。’ “蓉哥儿慢走,一会见!”尤二姐见贾蓉没再多说什么提着两个箱子离去,心中有些羡慕起了自家姐姐。 不由得暗自感慨自家姐姐的命真是好,小蓉大爷如此尊敬她,府内什么事都愿意让自家姐姐管着,简直是把姐姐当成了亲娘来看待了。 哪像自己现在昨日跟着姐姐入了东府之后就怕这怕那的,为了讨好姐姐还要主动来给姐姐摇扇表现得自己很听话。 “唉~!”尤二姐微微叹了口气之后便转身回了里屋,继续去给尤氏摇扇。 而此时尤氏三姐妹的小妹尤三姐则是在会芳园的小竹林处与几个刚认识不久的伙伴捡着昨日被贾蓉带人砍剩下的竹条玩耍。 她们总共四人,尤三姐、迎春、英莲、惜春。 尤三姐是被惜春给邀请来的,昨日尤氏带着两个妹妹回到宁府之时惜春便认识了她们。 今日迎春来找了惜春之后惜春开心的不得了,当即邀了她们几人一起来会芳园逛逛,本来也邀请了尤二姐,只是被尤二姐给婉拒了。 一到会芳园之后便看到了昨日被贾蓉砍的光了一大片的小竹林,地上还有许多遗落的竹条,惜春顿时玩心大起,不自量力的提出想要扮演侠客拼剑,丝毫不用脑子想想以她自己六岁的体型以及力气能不能拼的过这三人。 而三人本就是她喊来的也是不好拒绝她,便与她一起寻起合适的竹条来了。 虽然在会芳园中树木不少不会被太阳晒到,不过热起来也是让人心闷无比,现在的尤三姐已经后悔跟着来了。 “呼~!”这个炎热的天气让尤三姐已经有些难以忍受了,她站直了身躯常常的舒了一口气。 在这一瞬间,只见一缕阳光透过树木的枝桠撒在尤三姐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耀眼,如梦似幻,宛若天人。 只可惜蓉哥儿没能见此场面,不然说不得他又会在心中对尤三姐的美貌赞叹一番,并将她与王熙凤比比。 突然间,惜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得,大喊道:“二姐姐、尤三姐姐、英莲你们看,我捡着的这根又长又硬的,可以当成宝剑来使用了。” 闻听此言,尤二姐与迎春便向惜春的方向走了去。 迎春看着惜春得意洋洋的模样,笑了笑道:“的确是呢,惜春捡到的竹条的确可以当宝剑使了。” 尤三姐伸手摸了摸竹条亦是夸赞道:“的确是呢,确实是又长又硬的,我也好想要一根,可惜一直没找到。” 听了两位姐姐羡慕的话惜春不由得更得意了些,骄傲的说道:“这说明我运气好,你们想要的话我们可以去让蓉哥儿再砍下来送你们呗。” 惜春话音刚落,蓉哥儿的容貌便浮现在了迎春的脑海之中,她也想见蓉哥儿了这次也只是打着见惜春的幌子想来看看蓉哥儿的,只是听人说今日一大早蓉哥儿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便没能见到。 迎春不禁想到或许蓉哥儿很忙吧! “算了,怎么可以因为这种小事去劳烦蓉哥儿呢,他很忙的。”迎春对惜春的提议并不赞同,摇头拒绝了。 “哼!”惜春听了迎春的话却是哼了一声,噘着嘴一脸不爽的说道:“我是他亲姑姑我都还没心疼他,你倒是先心疼起来了。” 迎春闻言脸色微沉,皱眉说道:“惜春,你乱说什么呢,就算我不是蓉哥儿亲姑姑,那他也帮了我这么多次啊,我对他好些也没甚么吧!” 迎春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还是有些心虚,迎春担心自己喜欢侄儿的事不会被惜春给看出来了吧? 旋即迎春又否定了这个答案,迎春想着毕竟惜春才六岁而已,她怎么可能会懂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应该只是自己表现的对蓉哥儿太过于关心了她吃醋了而已。 “你们突然间这是怎么了。”一旁的尤三姐没想清楚为什么好好的两姐妹会因为自家侄儿起了争执,她不太能理解。 迎春摇了摇头对尤三姐答道:“没什么!” “哈哈哈!” 就在这时另一边也响起了少女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三人转身看去,只见英莲对着她们三人高高的举起一根竹条笑道:“你们快看,我找到一根又粗又硬的竹条了。” 惜春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向英莲跑了过去说道:“英莲,那我们快来拼剑吧!” 惜春叫英莲的时候没有加上姐姐两字,与迎春与尤三姐两人都不一样,这并不是惜春自己没礼貌瞧不起英莲。 而是因为这是英莲自己要求的,同时封夫人也不希望惜春叫英莲姐姐,母女两都希望惜春能直呼自己名字就行了。 虽然封夫人和贾蓉的关系因为英莲的原因并未公开只有尤氏与银蝶知道,但是封夫人一听惜春将自己称为长辈还是感到浑身都不自在。 而惜春却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不乐意,惜春觉得直呼别人名字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所以最后互相妥协了一步,将英莲算作小一辈的,而叫封夫人姐姐。 “好啊,小姑姑,看剑!”英莲听到惜春发出战斗邀请,立刻做出回应。 随即两人靠近,然后惜春的竹条被英莲轻松挑飞,再然后惜春就楞住了。 惜春一脸不服气的说道:“一点都不好玩,你的剑比我的剑粗,我肯定打不过你啊,我要和你换剑!” 闻言,英莲与迎春还有尤二姐都笑了起来。 惜春也真是的,都不考虑考虑是自身的问题,她也不想想一个六岁女童能打得过十三岁少女就怪了。 英莲笑了笑,将自己手中的竹条递给了惜春,然后捡起来惜春刚刚被挑飞的竹条笑着说道:“这下可以了吧,小姑姑。” 惜春拿起英莲的竹条点了点头:“果然还是粗一点的好,长的太软了。” 一百三十五章:打麻将 七月的白日很长很长,即便到了酉时天依旧大亮着,太阳也还未曾完全落下。 此时正值夕阳红! 王熙凤房间内有四人坐于一桌,身边还有一群丫鬟好奇的看着桌上新奇的玩意儿,心中痒痒的,都想上去摸一摸。 而现在屋内唯一的男子伸手摸起一张牌来,嘴角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啪!”的一声将刚摸的牌摁在了桌上,随后又将面前摆放整齐的牌全部推到,哈哈笑道:“清一色自摸,给钱给钱!” 贾蓉摊开一只手手来对同坐于桌的王熙凤、银蝶还有平儿要着钱,看着模样极为开心。 平儿虽然不舍得自己的钱但老老实实的将钱递给贾蓉,嘴上嘟囔着:“我一定要赢回来!” 银蝶则是撅起嘴巴求饶道:“大爷,我就不给了吧,我的钱已经全进了你的口袋了。” “不行,必须给,我刚还看着你在荷包里面拿着钱的。”银蝶话音刚落还不等贾蓉回答,王熙凤便提前将打断了银蝶的话。 银蝶闻言乖乖从荷包里掏出了钱给了贾蓉,同时还白了王熙凤一眼:“就你事多,你难道不用给钱吗?” “呵,输就输了呗,我不像有的人,输不起!”王熙凤轻蔑的笑了笑回击了银蝶一句,随后又转头看向贾蓉继续说道:“今儿个谁也别想赖我家蓉哥儿的账,哼!” “你有钱了不起咯。”银蝶瘪了瘪嘴,将头侧到一边去不看王熙凤。 “哎呀,你说的没错,有钱呐就是了不起!”王熙凤闻言骄傲的高高仰起了头,就差双手没叉腰了,她就是在故意气银蝶的。 今天得知银蝶与平儿也成了贾蓉的妾她本已经不爽了,没想到这银蝶还想不给钱耍赖。 没错,贾蓉今日趁着送礼物的时机向王熙凤坦白了一切,本就瞒不住的事情还是不能刻意去瞒太久,与其等她主动发现,还不如找个可以让她开心的时候如实相告。 王熙凤一开始得知的时候当然也很不开心了,只不过是王熙凤一来觉得自己也没理由说别人,二来蓉哥儿特意为自己送来了这么一副新奇的玩意,以后无聊的时候都可以找人陪她一起玩了,不用再担心坐月子的时候太过于无聊。 听蓉哥儿说这还是他副东西还是他亲自动手做了一个多月的呢,昨日砍了那竹子才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就仅仅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无聊,而切他的手还为此多次受伤,说的王熙凤都心疼了半天,劝着贾蓉让他以后不要再为自己做这种傻事了。 而贾蓉看着两人微微起的争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插手去管。 贾蓉心知这种事情是管不得的,如果自己敢插手必定会被搅入局中,到时候麻烦就大了,帮王熙凤吧银蝶要生气,帮银蝶吧王熙凤也要生气。 两个都帮或者两个都不帮更严重,两个都要生气。 只要吵得不是太严重那就随她们吵去了,吵吵闹闹的才是一个家嘛,大家都把心底的火气吵出来了才好,不然火气憋在心底越积累越大的时候才是要了亲命的。 所以这种时候最好就是旁观,以免惹火烧身就好了。 可是事实上哪有那么容易避免了的,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将算的很好,尤其贾蓉所算计的还是根本就不讲道理的女人。 很快便有人试图拉贾蓉进入战局了,银蝶才将钱给了贾蓉之后又小嘴嘟嘟的看着贾蓉说道:“大爷,钱给你了,你能不能用这个钱借给我,我的月钱真的全都输光了,连买胭脂水粉的钱都没了。” 银蝶刚一开口,王熙凤的目光就瞟了过来,盯着看看贾蓉是否会将钱借给银蝶。 贾蓉顿时嘴角一抽,心中颇为无奈,银蝶应该也确实是真的没钱了,之前的月钱只有一两银子,虽然说尤氏待贾蓉的妾身都极好,凡是入了贾蓉的房中的月钱都被尤氏给提到了十两,平儿、银蝶以及封夫人都是如此。 要知道西府的姨娘们的月钱也都是一二两银子。 可就算尤氏给她们的待遇不错,那她们也是才入的房,十两的月钱也得下个月才发。 而且银蝶她也不像王熙凤一样本身就是个富婆,陪着贾蓉打了几盘麻将银蝶已经输了个精光。 贾蓉也知道银蝶的难处,但是这时候要是给了只怕不仅王熙凤,就连平儿也会有意见。 仔细想了想,得罪一个总归是比得罪两个要好一些,左右瞧了瞧之后贾蓉还是打算秉着公正不借钱给银蝶,至于银蝶会难过稍后回去时再悄悄给她些钱哄哄她。 “银蝶,别为难你家大爷了,他得公平一些,我这里一人拿二两银子给你和平儿玩玩吧!” 就在贾蓉准备开口之时,尤太太温柔的声音传了进屋来,成功解救了贾蓉一命。 感谢太太! 只见尤氏带着尤二姐缓缓走了进来挥了挥手随即围在屋内的丫鬟们就全都出去了,随后尤氏对四人说道:“你们玩的是什么呢?这么热闹。” “太太您来了,我们玩的这东西叫做麻将,您来试试!”贾蓉闻言立刻起身迎了上去,引着太太到自己刚刚坐的位置坐下,而贾蓉自己则是在尤氏身旁站立着。 尤氏顺着坐下之后从荷包里掏出钱来给平儿和银蝶两人一人递了二两银子。 两人对尤氏感谢道:“谢谢太太!” 这下王熙凤不乐意了,气愤道:“就光给她们啊,那我的呢?” 尤氏看着王熙凤眨了眨眼睛,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有钱吗,我自己一个月也才十两的月钱,这你也好意思要啊。” “怎么不要,难不成就她们两是你儿媳妇,我不是啊!”王熙凤双手抱着,靠在椅子上委屈的对贾蓉说道:“蓉哥儿你看,婆婆她老欺负我了。” “哦,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瞬间贾蓉就选择性失聪,假装不知此事。 “哼,我不理你了。”对于贾蓉的态度王熙凤更加气恼了,每次她和尤氏一起争执贾蓉总是向着尤氏,从来不会帮她。 王熙凤心中不禁对贾蓉气愤的想到:蓉哥儿你这个混蛋真是拎不清,我才是每晚陪你睡觉的媳妇儿,而你却总是向着她,你就算公平些也好啊。 “咯咯咯~!”而尤氏见了王熙凤的这模样顿时笑了出声,说道:“你怎地变得这般小气了,给你便是了。” 说完尤氏便再次从荷包之中又掏出了二两银子递给了王熙凤,王熙凤这才气消了说道:“我这哪里是小气,我这是要一个公平罢了。” 尤氏点了了点头:“行啦行啦,我自己也就只有几十两银子,现在我自掏腰包把钱给你们了,不过我可说了啊,你们省着点用别和西府那些人似的花个钱大手大脚的,咱家可不富裕。” 银蝶微微颔首表示了解,而贾蓉则是尤氏的跟屁虫,家事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那就都由太太说了算,自己能不插手就不插手。 只是这时平儿和王熙凤皆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王熙凤问道:“不就出了六两银子吗,打赏给下人都不见得够,怎地就说起没钱来了。” 尤氏闻言摇了摇头道:“你们真是不当家的不知柴米油盐贵,反正你们也都是自家人我就与你们说了吧,府里原本也是富裕的,去年还有二十多万两的收入,但是就有十五万两是金陵那边送过来的,现在金陵那边没了进项相当于以后每年只有了五万两了,还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当然要省着点了。” 尤氏这么一说贾蓉就有些尴尬了,就是他自己把东府最大的收入给拔丢了出去,现在每年五万两养个东府是没问题的,但是若是要东府和西府一样豪横那就算了吧。 毕竟人西府随便搞点花销都是好几千两银子,甚至动作大一点的时候都是好几万两的搞。 不过贾蓉并不后悔这么做,如果不把这些蛀虫给拔了那么等待东府的也迟早是灭亡。 但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行,得是时候找些正当的财路了。 “太太放心,这只是一时的,蓉儿会尽快想办法的。”贾蓉对尤氏安慰道。 尤氏闻言温柔轻笑道:“蓉儿你也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其实五万两养活我们这一家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了,我仔细算过了如果不随便去浪费钱财,那么我们家实际上一年下来一万两银子都花不完,我只是担心你以后会需要钱财去打点的时候不够用。” 一旁的尤二姐都听呆了,她迷茫的眨了眨眼,心想:‘这就是宁国么,开口就是几万两几万两的,她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么多钱,甚至听姐姐说起来这么多钱还有可能不够用!’ 这时,一旁的王熙凤眼珠子转了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挣钱嘛,我教婆婆就是了,我挣钱的能力可厉害了,不信你们可以问平儿。” 平儿亦是跟着点了点头道:“对啊,当初西府的二太太和凤姐儿自己的钱在她手里翻了好几翻呢!” “........” 一百三十六章:甄英莲独战十二强 “这么厉害!” 尤氏听完不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只觉王熙凤实在是厉害,心想着若是真的要不要以后把钱交给她管算了。 王熙凤见着尤氏的神情也是得意不已,骄傲的回了一声:“嗯~!” 然而贾蓉却是觉得不对劲,据贾蓉所知王熙凤名下并没有什么产业,那她是怎么把这个钱翻了几翻的? 贾蓉面带疑惑的问道:“凤儿,你说的是个什么法子?” “这个嘛!”王熙凤笑眯眯的凑近了贾蓉耳畔低声道:“其实就是将家里的平日里不使用的钱财,再用宁国府的名头寻个听话寺庙,让他们去放印子钱,到时候得了利按二八分算,我们出钱的拿八成利,他们出力的就给他们二成利.....” “等等!” 王熙凤话还未曾说完就被贾蓉给开口打断,只见贾蓉此时深深紧锁着眉头,脸色不太好看的直盯着王熙凤。 “怎么了?”王熙凤见贾蓉的没有,顿时有些诧异了,她迷茫的眨着眼睛问道。 一旁的尤氏等人也均是奇怪的看了看贾蓉又看了看王熙凤,尤氏小声问道:“凤丫头,你给蓉儿说了些什么啊?” 王熙凤两手抓着摇了摇头,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蓉哥儿会突然生气了。 “唉~!”沉吟半晌后贾蓉长长叹了口气,神色凝重的对王熙凤说道:“放印子钱这不是胡闹嘛,以前的事我不过问,但是以后千万不可再去做,凤儿如果你现在还在做着这事的话赶紧断掉吧,宁府决不允许有人去放印子钱。” 王熙凤看贾蓉的神情严肃,不似开玩笑,当即便点头道:“蓉哥儿别生气,我知道了,我自从来了东府以后便也没再做过这事了,不信你问平儿。” 说完王熙凤就伸出了右手食指指向了平儿。 平儿翻了个白眼,心想怎么什么事都要问我啊。 平儿对着贾蓉开口道:“大爷,您放心,凤姐儿却是没有再放过印子钱了。” 这时贾蓉神色已经缓和了不少,将王熙凤指着平儿的手拿了下来,握在自己的手中,轻声说道:“我也不是要怪你,只不过有些事,咱不能去做,以后不要再去做这事就好了。” 随后贾蓉又向屋内众人扫视了一圈继续说道:“至于你们平时的吃穿用度也不用想着去省什么钱之类的,该用就用,太太说的对,只要不乱花钱的话其实咱们家一年到头也用不了那么多,甚至还有富余的很多,根本用不着为钱财发愁。”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贾蓉已经决定要想些法子去挣银子了,虽然不说要过的多么的奢华,但至少不能让她们觉得没钱心中不安,只不过放印子钱这等损人利己之事贾蓉也不想去做,这事实在是太缺德了,相比起来后世放高利贷的那些简直就是善堂来的大善人了。 就拿印子钱打个比方,好比说张三借了五十两给了李四,那么张三还会从这五十两中扣除十两,俗称‘鞋袜钱’,而张三实际倒手的只有四十两,但借据上写着的依然是李四欠张三五十两银子。 而且利息也是高的离谱,就好比李四借的是六十天,那么李四就要在这六十天内每天还一两银子给张三当作利息,再加上本金的五十两,相当于实际上四十两银子借了六十天钱就要还一百一十两银子。 但是如果逾期还不上怎么办? 也好办,有地有房的卖地卖房,没地没房的就卖儿卖女卖老婆,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那么就只能把你这个人都给抵押给债主,你就算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这种利息之高只要借了基本就都是很难能够还上的了最后的下场通常也都是这样的。 所以说印子钱就是杀人的陷阱,深不见底的火坑,凡是胆敢跳下去的人都有说不尽的心酸,而侥幸从坑中爬出来的人尽管也是遍体鳞伤。 而为什么尽管大家都知道印子钱不好为什么还要去借呢? 确实有人是真的难没办法只能去借了,但是大部分都是因为这其中利润太高,从而导致了有心人去使坏,逼得人没有了办法只能去借这印子钱。 贾蓉言毕几人皆是点头,然后贾蓉又招呼着说道:“好了,别想这些事情了,快来继续打麻将,这次我就不参与了,让太太和你们打。” “可我不会打啊,蓉儿你这是故意要我输钱给你的媳妇们用吧!”尤氏见气氛缓和下来,配合着贾蓉笑道。 王熙凤闻言不禁莞尔一笑,说道:“婆婆你多输个几次不就懂这么玩了,我们三个都是这么过来的,平儿、银蝶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银蝶与平儿闻言皆是微微颔首同意了王熙凤的说法。 尤氏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笑道:“行吧,行吧,今儿个就看看你们能从我这里拿走多少钱了。” 这时贾蓉松开了王熙凤的手,向尤氏走了过来,将自己的荷包递给了尤氏说道:“太太莫要担心,这里是我刚刚从她们那赢的,太太尽管拿去使吧!” 此言一出王熙凤、平儿、银蝶三人皆是看了过来,面色不善的盯着贾蓉的荷包。 贾蓉感觉后背一凉,随即转身向她们解释道:“你们也别生气,太太又不会玩,这钱多半还是得回到你们手里,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我给太太讲解一下规则之后便去叫秋婵一起来吃饭,到时候还不是你们尽情的赢。” 秋婵说的便是封夫人的名了。 听了贾蓉的话三人这才平衡了些,平儿兴致勃勃的说道:“那小蓉大爷你赶紧走吧,我要把我的钱都给赢回来。” 银蝶亦是点头道:“就是就是,小蓉大爷别让秋蝉姐姐都已经吃了你再去喊。” 唯一不太在意银子的就只有本就是个富婆的王熙凤,但她虽然不在意银子,但她在意输赢,所以她既没开口撵人也没说话留贾蓉。 尤氏捂嘴轻笑了一会,对贾蓉说道:“蓉儿你还是快些教我怎么玩吧,说完了就赶紧去吧,毕竟她们现在好像不太欢迎你呢!” ......... “下一个!” 而此时封夫人的院外亦是热闹的很,一大群丫鬟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其中还有迎春、惜春与尤三姐也赫然在列。 就连封夫人也是带着娇杏与娇月两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处于中心的两人,一个是一名颇为健壮的丫鬟,还有一个则是看起来较为娇巧的英莲。 众人神色各异或惊讶,或兴奋,或害怕,或倒吸一口凉气。 只因圈中二人是在比试。 封夫人忧心不已,自家姑娘也不知为何好端端就和人比试上了,对着英莲大喊道:“英莲不要逞强,别弄受伤了!” 而此时处于中心的英莲听见了自己母亲的声音,神色轻松的笑着回头应了一声道:“娘亲放心吧,不过是区区切磋罢了,我又怎会伤了。” 英莲此言一出,在她前方的健壮丫鬟顿时感觉到了对方好像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似的,气愤的说道:“英莲小姐未必也太小看人了,现在还有闲空说话。” 言罢丫鬟便使出了自己浑身全部的力量压了过去,而英莲依旧是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丝毫不惧怕的笑了笑。 随即也反手使劲压了过去。 在英莲使劲的这一刻,健壮丫鬟立刻就涨红了脸,任凭她怎样使劲都扳不动她对面的英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快速靠近桌面。 随即“啪!”的一声,健壮丫鬟的手被英莲死死的摁在了桌面上。 健壮丫鬟输了! “这位姐姐,承让了!”英莲收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朝那健壮丫鬟微微一礼说道。 “是英莲小姐太强了,我不如英莲小姐!”健壮丫鬟闻言,顿时羞愧难当的退回了丫鬟群中,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没想到她一个两百多斤的人扳手腕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并且这个小姑娘已经是经过了好几轮了的人了。 没错,英莲正在摆台与人扳手腕,英莲自从喝了贾蓉的药以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力气越发大的出奇,平时抬个水缸啥的完全不是事,今日也是突发奇想。 与惜春拼剑之时多次轻松挑飞惜春的竹条,后来又换了迎春与尤三姐,她们也完全不是对手,最后惜春不服,说她能找到赢了英莲的人,英莲也给自信应下了。 结果就是找来了一个极为健壮丫鬟的来与英莲扳手腕,英莲最初是慌了的,但是她已经接下了惜春的挑战只能硬着头皮上,谁知两人一开始扳手腕以后英莲感觉自己还没使多少劲以后便轻轻松松的赢下了。 一开始英莲还以为是对方让着自己,可后来又陆续来了几个健壮丫鬟与自己扳手腕自己都轻松拿下以后英莲就有些飘了,她才知道原来自己那么厉害。 她现在才知道蓉哥哥逼她喝那苦涩的药,是对她好,可是她现在想再喝已经不行了,蓉哥哥自从回了宁府之后就把她的药给断了。 随后又接连挑战了几人,周围围观的丫鬟也越来越多了,如今已经是第十二个了。 但此时的英莲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使出多少劲来,起身朝着四周望了一圈道:“还有下一个吗?” 顿时一片哗然。 “我的天呐,英莲小姐还要继续么,她都已经连续赢了十二个人了吧!” “这也太夸张了吧,明明看她瘦瘦的,怎么会那么有力气?”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了。” “嘶~!此女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简直恐怖如斯,若是她再长大些该是何等的强大!” “..........” 一百三十七章:保安队长甄英莲 “还有没有下一个!” 英莲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她现在心情大好,不禁再次向四周扫视一番。 四周一阵雅雀无声。 接连的胜利以及众人的沉默,让英莲有了一种睥睨苍生的豪迈之感。 就连在一旁本来很是担心英莲的封夫人也有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虽然感觉有点奇奇怪怪好像这并不是女孩子该做的事情,但她还是很想骄傲的说一句这是我女儿。 “可恶,让她装到了!”惜春紧紧的握住了小小的粉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天不仅她接连输给了英莲,就连最信赖的二姐姐也不是对手,所以惜春才生出了摇人的念头。 结果这下好了。 现在整个内院的健壮丫鬟有五十人,其中已经超过一半的人都被英莲依次击败了,最开始都还抱着车轮战会将英莲的体力慢慢耗空的想法,可如今已经没人继续这么想了。 大家都不敢上前,越晚输的人就越是丢脸。 惜春看了看围在四周一动不动的丫鬟,急忙焦急的喊道:“快上呀,英莲她快不行了,再去几轮她就要输了!” 可惜惜春却要失望了,在这里的已经没有人愿意去挑战英莲了,就算她喊了也没人上前。 迎春看着急的跳脚的小冬瓜,在一旁轻笑一声道:“惜春,你就乖一点啦,别和英莲过不去了。” 最开始迎春是并不同意让英莲和丫鬟们比的,可是英莲自己也答应了同意要比,最后看着英莲赢了几次之后迎春也并不担心了,和尤三姐在一旁放心的看起了戏。 “嗯嗯!”尤三姐点头同意迎春的话,眨了眨眼睛说道:“对啊,咱们不是一起出来玩的吗,我都没想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开始比试起来了。” “哦~!”听了迎春与尤三姐的话,惜春这才回想起来大家是一起出来玩的,不是来较劲的,可是那时她看见迎春输了的时候她就很不爽,一个劲的就想去找茬。 现在给英莲惹了这么多麻烦,她应该会讨厌我了吧! 想到这,惜春的神色就有些失落了,她想着等一下就去和英莲道个歉,就是不知道英莲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了。 就在这时惜春看到英莲主动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 “嘿嘿,没事的,我感觉这样很好玩啊,今天过的很开心,谢谢惜春为我想到了这么有趣的玩法!” 隔得并不是很远,英莲也听到了她们的讨论,笑嘻嘻的拍了拍手走了过来蹲下对小冬瓜说道:“对吧小姑姑!” “呃......对呀!”惜春被英莲这么一说有些愣神,然后反应过来这是英莲再表达并不怪自己的意思,小冬瓜赶紧点头应允:“英莲真是厉害,一下子赢了这么多人。” “我这叫什么厉害啊,等小姑姑长大了一定比我厉害多了。”英莲拍了拍惜春的肩膀,对她说道。 惜春露出了小蓉,快速的点了点头,见此一旁的封夫人和迎春等人也都会心的笑了起来。 “好了,该做事的都去做事了,都散了吧。”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和好如初,悄悄站在众人身后的贾蓉这时站了出来。 一众丫鬟一听到贾蓉的声音皆是一惊,连忙称“是!”,随即相继离去。 同时间迎春、惜春还有封夫人面露欣喜之意。 而英莲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都跌落到了谷底了,心想:‘完蛋了,蓉哥哥刚刚该不会看到了我这般粗俗的模样了吧,完了完了,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了,早知道我就不扳手腕了。’ 英莲想哭! 贾蓉其实早就到了,但是看到了这好玩的一幕他又不舍得去打搅英莲的兴致,索性便由着她们闹了。 见到贾蓉到来,除了尤三姐与贾蓉不熟不太敢接近以外,其余几人皆是往贾蓉靠拢了过来。 尤其是迎春一马当先,直接小跑着超过了第一时间奔过来的惜春,停在贾蓉的面前甜甜的喊了一声:“蓉哥儿,好久不见!” “二姑姑糊涂了,哪有多久。”贾蓉看着迎春那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柔和的说道。 迎春的气色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原本已经饿瘦了的脸蛋现在又开始朝着圆润发展了,但是贾蓉并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圆润一些才好。 微胖才是最好看的,喜欢竹竿的都是异教徒! 得用火烧!!! 闻言,迎春羞涩的低下了头,用细微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贾蓉并没有听见她的话语声,不过从唇形来看也大致能猜到,对迎春微微一笑道:“二姑姑,我也是这般想的。” 迎春听见,脸就红了,幸好这时惜春已经跑了过来,拉住了迎春的衣袖才让她缓过神来。 惜春瘪着小嘴气嘟嘟的说道:“二姐姐,你跑那么快干嘛,都不等等我。” 惜春对迎春刚刚从她身旁跑过不等她很是不满,朝着迎春质问着,而迎春听见惜春的话不知该如何作答。 当然是因为.... 迎春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瞟了瞟贾蓉,对上了贾蓉好看的双眸,瞬间脸蛋更红了。 封夫人也带着娇杏与娇月走了过来,还有后面的英莲也拉着尤三姐慢慢的走了过来,这才让迎春缓解了些许尴尬。 迎春对惜春张口就撒了个谎,说道:“因为我怕惜春你摔到了才会来前面等着你啊!” “是么?”惜春疑惑的眨了眨眼。 她心底困惑着,怕我摔倒不是应该把我抱起来吗? 惜春不理解。 “当然是了,二姑姑最喜欢的就是小姑姑了,她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此时贾蓉瞧见了迎春说的话有破绽,便也帮着迎春说话打消了惜春的疑惑。 一旁的封夫人没看出什么不对劲来,尽管迎春和贾蓉看起来有些亲密,但在封夫人看来姑侄之间是不会发生什么的。 她只觉得逗小孩子也挺好玩的,便也是笑着说道:“当然了,我也听她们说过对惜春妹妹最好的便是迎春妹妹了。” “嗯嗯,没错!”一听大家都这样说,惜春便也被带偏了,立刻抱住了迎春的手,一副开心的模样。 稍后英莲便也带着尤三姐慢悠悠的赶到了,两人看到贾蓉的同时都低下了头。 尤三姐是因为对陌生的异性感到害怕。 而英莲是因为对刚刚的事情太过于羞愧。 贾蓉见人齐了,笑了笑对众人说道:“今儿个去凤姐儿那咱们家一起去吃个饭,都别老闷在自己的院子里了,都一起去吧!” “好耶!”贾蓉话音刚落惜春就先乐了起来,拉着迎春就要往王熙凤的院子那边走去:“那我们快走吧!” 随后贾蓉看向了封夫人与英莲她们,封夫人当即颔首到:“好啊,那边一起去吧!” 英莲与娇杏娇月亦是点头。 唯有尤三姐不知道贾蓉到底喊了她没,在一旁尴尬的不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时贾蓉走了过来,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温和的对她说道:“小姨妈不必拘谨,你是太太的妹妹,咱们都是一家人,现在太太与二姨妈也早就到了那边,跟我一起走吧!” “哦~好!”尤三姐听贾蓉这么说,这才上前跟着一起走去。 没过多久一家人除了贾敬以外都齐了,贾蓉也命人去请了贾敬,但不知为何他就是不肯过来,说是自己喜欢清净。 之后贾敬实在不来也没办法,总不能让人一直饿着等他,随即便开始吃饭。 吃过饭后贾蓉教了封夫人与迎春等人怎样打麻将,又给她们开了一桌。 封夫人、王熙凤、尤氏、贾蓉这四个有钱的打大一点坐一桌。 平儿、银蝶、迎春、尤二姐这四个没什么钱的玩小一点做一桌。 尤三姐与英莲还有娇杏娇月则是带着惜春在屋外院子里面玩着。 至于平儿和银蝶为什么没钱,因为她们两刚刚又输完了,一开始尤氏连着输了几盘,她们还赢了点。 可没想到没过多久尤氏来了感觉很快就将她们两的荷包给掏空了,也就富婆王熙凤一直守得住尤氏的进攻。 就这样一直玩了许久,贾蓉稳着放水打,一直处于不输不赢的状态,封夫人也差不多,她手气不错,只输了一点。 而尤氏与王熙凤的就比较激烈了,王熙凤一直输,尤氏一直赢。 最后由尤氏先提出困了要回去睡觉,王熙凤坚决不同意她还想要翻盘将输的赢回来。 但是大家都觉得时间已经太晚了,提出明日再战,王熙凤无奈只能同意散场了。 一起出了院子之后贾蓉喊住了英莲。 “英莲等等!”贾蓉单手负在身后慢慢的走向了英莲。 “怎么了,大爷!”英莲顿时一怔,目光躲闪着贾蓉连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心道:‘完了完了,蓉哥哥一定是觉得我太野了,我该怎么办。’ 就在英莲慌张到不行的时候,贾蓉突然冲着英莲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英莲呐,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保安队队长啊?” “......” 一百三十九章:蔷哥儿要嫁人了? “蓉哥儿怎地还不出来!” 蔷哥儿正在内院门口急的来回踱步,因为刚刚给蔷哥儿说去通报的英莲已经进去了起码也有半个时辰了,却依然未曾出来。 这半个时辰蔷哥儿过的很是煎熬。 贾蔷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他已经等不了了蓉哥儿再不出来他都要疯了,转身径直就向内院走去。 然后就被两个两百斤的丫鬟给架了出来,其中一个丫鬟说道:“你干嘛?都说了内院不让进,你口渴了可以去书房等着。” 对此蔷哥儿本是想搬出‘蓉哥儿是我哥,信不信我收拾你们。’这句话来吓唬一下这些丫鬟的,可是看到对方的体型,蔷哥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和善一些。 贾蔷的内心是苦涩的,无奈道:“你们就让我进去吧,我是真有急事要找蓉哥儿!” 然而丫鬟摇了摇头,伸出手臂拦住大门道:“不行,大爷说了,内院不让任何外人进去,谁来也不好使。” 闻言,贾蔷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那我是和蓉哥儿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相当于他亲弟弟,我不算外人吧!” 丫鬟仍旧坚定的拒绝了贾蔷,冷漠道:“不行!” “为什么?”贾蔷急了,他觉得这些丫鬟简直不可理喻,自己和蓉哥儿从小一起长大也能算外人? 贾蔷严重怀疑这几个丫鬟是不是见身为一个男人却长得如此好看,在嫉妒他,所以故意刁难他。 贾蔷不服他要和这几个丫鬟据理力争,他进去之后要向蓉哥儿告状。 “你们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你是一个男人。” “男人怎么了?你这是歧视男人。” “不是我歧视男人,是我家大爷歧视,我家大爷说了,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通通都是外人,一个都不允许放进内院。” “蓉哥儿怎会......可能会......”贾蔷顿时无言,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些懂了,蓉哥儿好像的确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 大约几刻钟后,英莲就小跑着赶到了自己所居住的院子了,院中什么人也没有。 英莲有些疑惑,娇杏与娇月大概是做事去了,但是娘亲去哪里了? “算了,还是先看看蓉哥哥到底在哪里吧!”英莲摇了摇头将思绪甩开,心想:‘没看见蓉哥哥,可能是我和蓉哥哥错过了没遇到。’ 想了想,英莲便打算再去贾蓉的院子里瞧一瞧。 就在英莲打算走时,突然英莲就听见了娘亲在屋内大叫了一声。 “娘亲,您怎么了!”英莲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跑向封夫人的房间。 说时迟,那时快,英莲几乎两息时间便跑到了封夫人的屋外,由于担心娘亲是不是受了伤,她已经没心思慢慢敲门了,猛地一撞便将门给撞开了,大声喊道:“娘亲,您出了什么事么?” 这时,里屋内传来了封夫人焦急的声音:“英....英莲,没事的你别担心,娘亲....娘亲只不过是做了个噩梦。” 听见封夫人的回答之后英莲的心这才放松了些,然后放慢脚步继续向里屋走去,担心的说道:“娘亲您是做了什么噩梦啊,竟然吓成了这样。” 然而就在英莲快要走到屋内时,封夫人突然大吼一声道:“别进来!!!” 闻言,英莲被自家娘亲下了一跳,呆立在了当场,随后不解的问道:“娘亲,您这是怎么了么?” “嗯~...你...你别管....嗯~....总之你别...别进来...就是了...嗯~。”封夫人说话断断续续,气息也有些不对劲。 听见自家娘亲的声音和平常的相差甚远,同时又伴随着些许那种声音,英莲的脸庞顿时羞红了。 “好吧,那娘亲,您好好休息,我去找小蓉哥哥了,外面有人找他。” 她虽然还小,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英莲低下了头,眼中带着一丝泪花快速的跑了出去。 英莲伸出粗糙的小手,上面的老茧依然还在,英莲想起了当初蓉哥哥紧紧的牵着自己这双满是老茧的双手。 她感觉到鼻子微微一抽,然后紧紧捂着了自己的口鼻,害怕自己哭出声来。 英莲此刻心中极为难过,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抽痛,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在心中想到:‘娘亲已经孤单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做也是正常的,我以后有小蓉哥哥,而娘亲她除了手什么也没有,娘亲她实在是太孤独了。’ 英莲走到屋外,慢慢的替娘亲关上了门,看着已经被自己撞烂的锁,心生愧疚。 “现在还是先去找小蓉哥哥吧,一会再去找人来给娘亲换锁。” 言罢,英莲回头看了一眼之后便朝着贾蓉的院子的方向去了。 与此同时听到英莲脚步声消失之后,在屋内的贾蓉和封夫人都松了一口气,刚才正是他们两人比武的最终时刻,封夫人都差点被英莲给吓傻了。 “死鬼,你刚刚是在干嘛,你没听到英莲来了吗?”封夫人愤恨的掐了贾蓉一把,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是她的力气毕竟不大,贾蓉丝毫不觉得疼痛。 “嘿嘿!”贾蓉嘿嘿一笑,神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控制不住的。” 对此,封夫人白了贾蓉一眼,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你想和我光明正大的,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再给我些时间好么?” 听见封夫人的语气中有些恳求之意,贾蓉知道封夫人是在担心英莲,也知道不同意的话估计会伤害到封夫人与英莲的感情,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就都听夫人你的吧!” “蓉哥儿,谢谢你。”听见贾蓉答应下来,封夫人心中开心,看着贾蓉的眼神也更加柔和了。 然而突然间她的下颚被贾蓉轻轻挑起,贾蓉深邃的目光望着封夫人,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说道:“婵儿,你怎么胆敢直呼我的姓名,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闻言,霎时之间封夫人的脸庞就羞红着扭转了过去,将被子拉来盖住脑袋。 “哎呀!你讨厌。” “那你说说有多讨厌。” “我不说,你快出去了,一会估计娇杏她们要回来了。” “婵儿不再与我亲热亲热?” “讨厌鬼,快些出去了。” “........” 直到最后英莲还是没能找到她的小蓉哥哥,英莲现在严重怀疑宁国府有她不知道的秘密通道,不然小蓉哥哥能跑到哪里去了。 英莲走出了贾蓉的院子,抬头仰望乌云滚滚的天空,心中一片忧愁:“算了,还是去告诉那人小蓉哥哥不在,让他下次再来吧!” 说完英莲便向着内院大门走去了,然而当英莲走到大门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只见大门处有两个长得极为好看的男子正在交谈着,只不过一个长相偏柔,一个则是俊朗,两人神色都颇为严肃。 而俊朗的那个男子身穿蓝袍,身材修长,不正是只见找了许久的小蓉哥哥吗? “小蓉大爷,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了。”英莲兴冲冲的跑上前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的对贾蓉说道。 贾蓉听见声音对贾蔷示意稍后再说,然后扭过头来,神色一松对英莲笑道:“我刚从外面回来,怎么英莲你找我有何事?” 原来小蓉哥哥是出去了呀,怪不得自己一直找不到,可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呢?为什么连我都没看见,英莲对此有些疑惑。 “不是我有事,我就是帮这位自称是大爷你弟弟的小哥找你,结果一直都没有找到。”说完后英莲又好奇的问道:“小蓉大爷,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啊,怎么我一直守在大门这里都没看到。” 贾蓉闻言微微一笑,心道:‘还不是因为你,我从你娘院子那里爬上房顶,直接跳出内院的,要是这你都能看见我出院子就有鬼了。’ 英莲等待着小蓉哥哥的答案,随后她便看见小蓉哥哥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说道:“你没看到才是正常的,毕竟你那么笨对吧。” “我才不笨呢!”英莲轻声嘀咕道。 小蓉哥哥还说我笨,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一定是宁国府内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哈哈,好好你不笨,我还有事与蔷哥儿要去做,就先不与你说了!”言罢,贾蓉便招呼着蔷哥儿往外走去了。 英莲点了点头,挥手与贾蓉告别道:“小蓉哥哥再见,早点回来!” “好,我会早点回来的。”贾蓉背着身子挥了挥手回应着英莲。 这时正与贾蓉同行的贾蔷靠了过来小声说道:“蓉哥儿,快想想办法吧,我这都要疯了呀,那赵英就是个神经病!” “待我细细思量!”贾蓉无奈的扶着额头,这事与自己也有关系,自己遭的孽,不能不管。 就在刚刚贾蓉一跃跳到外院之后,想要再从正门走进去之时恰巧碰到了苦苦等待的蔷哥儿。 而蔷哥儿看见了贾蓉之后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飞奔过来,向贾蓉大吐苦水。 原来啊,就在今日早上之时,这赵英找到了蔷哥儿家里去,说是打算求娶初墨姑娘,但是世界上哪有初墨姑娘这个人。 这只不过是蔷哥儿女扮男装时暂用的名字罢了,可不管蔷哥儿怎么和赵英解释说他没有妹妹,那个名为初墨姑娘的人只是个假的,赵英看到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虚构的罢了。 但是赵英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初墨姑娘,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蔷哥儿为了阻止他的骗局而已。 赵英对蔷哥儿说:‘必须让初墨姑娘与他当面来说,如果是初墨不愿见他,那他从此以后不再与蔷哥儿为难,如果是蔷哥儿有意要拆散他们故意作此局面的话他就要和蔷哥儿决斗。’ 可蔷哥儿哪里找的出一个初墨姑娘,他总不可能当着赵英的面换个装吧,所以蔷哥儿当时就愣在了当场。 而赵英看见蔷哥儿的这副模样更为恼火,认定了就是蔷哥儿故意阻挠他的姻缘,所以当时赵英就强硬的对蔷哥儿下了战书,要求明日清晨与蔷哥儿决斗,如果蔷哥儿输了的话不得再阻止他与初墨姑娘见面。 言下之意就是,他赵英,见不到心爱之人誓不罢休! 蔷哥儿对此深感无奈,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前来找到贾蓉寻求帮助。 就连贾蓉听了都觉得一阵头疼。 这人咋这么虎呢? 现在的情况就是赵英根本就不相信世界上没有初墨这个人,他就是一定要见到初墨姑娘才肯罢休。 贾蓉沉吟了半刻,随后拍了拍贾蔷的肩膀,沉重的说道:“蔷哥儿,我想到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能不能成功得看运气,你想听听看吗?” “什么办法,蓉哥儿你快快说来与我听听。”贾蔷此时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他只想让赵英赶紧清醒一点,别再来烦他,别再来问他要什么初墨姑娘。 一百四十章:暴雨将至 长安,南边集市! “蓉哥儿,我们快些回去吧,这天色是越来越暗了,风也呼啦啦的,搞不好等一会就要下大雨了!”蔷哥儿瞧着黑压压的的乌云,对贾蓉催促道。 他们两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该置办的物品也都买好了,就等回去布置了。 这时贾蓉却是呆呆的看着前方,并没有马上答应蔷哥儿的提议。 贾蔷问道:“怎么了吗?” 沉默了片刻后,贾蓉摇了摇头对郑重的对贾蔷说道:“蔷哥儿,你先回去,我这里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布置吧。” 说完,贾蓉也不等贾蔷答复,便直接独自离去了,只留贾蔷一人杵在原地。 “什么嘛,突然搞的这么严肃,弄得好像是要去杀人了一样!”贾蓉的背影早已消失在眼前,贾蔷嘴里低声嘟囔道。 ....... 南市的商店极多,其中也不乏卖各种面具与雨具的,贾蓉随意钻进了其中的两家拿走一身蓑衣,一副面具留下一粒碎银,躲在暗处穿戴好之后又继续快速跟上他的目标。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贾蓉紧紧的跟在了目标的不远处。 就在刚刚贾蓉看到了一个人,他对此人印象极深,因为这人就是在朝堂之上针对他的人之一,贾蓉已经把此人的模样印入了脑海之中。 长安南市,在此居住的大多都是普通人,而他一个能够有资格去上早朝的朝堂大员,怎会一个人换了一身朴素的衣裳来到这里呢? 贾蓉觉得可能有问题,所以他悄悄尾随而至,准备看看这人究竟要干什么,或许能找出点端倪以泄心头之愤也未尝不可。 不久之后贾蓉隐藏着自身跟随着此人一路前行,目标在下方,而贾蓉已经摸到了别人家的屋顶高来高去的观察着,很快目标便来到了一个只有几个普通人行走的小胡同里。 小胡同里有一座破落的宅院,宅院破损的十分严重,墙壁之间已经破损不堪,显然是年久失修了的,唯一看起来好一点的就是院中的一口大井。 ‘一个朝廷命官,独自来到这种地方,他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贾蓉面具下的双眼微眯,死死盯着前方。 而此人在宅院之前左右张望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最后在贾蓉的注视当中直接跳进了井中去。 就在贾蓉准备追上去之时。 忽然,三个在四周行走着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也同时这个宅院看了去,顿时惊到了贾蓉。 ‘卧槽!到底是做什么,居然还有人伪装成百姓放风,幸好我还没进去。’ 贾蓉以为这三人是此人留在这里放风的,不过下一刻他便知道他猜错了, 因为这三人同时褪下身上的粗布衣裳露出了在挂在腰带上的长刀,其中一人对天贾蓉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顿时四面八方的房屋中就立刻冲出了不少人来,包括贾蓉下方的这座房屋也涌出了十几人。 这些人皆是身着圆领甲,手握长刀或或火铳,顿时将贾蓉给吓住了。 因为贾蓉认得,这种圆领甲是皇上近卫军的标配,贾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赶紧死死的趴下,心中暗暗想到:‘皇上这是要做什么?搞这么大阵仗,在这起码得有两百名近卫军了。’ ‘看来此人犯得事不小啊,须得皇上出动了这么多人,这该不会就是谋反?’ 贾蓉觉得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若非此等大事,何必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对付一个臣子? 也不知这井中到底有些个什么人或者东西。 而后这些近卫军集合在了一起之后,刚才比手势那人貌似是首领,他手轻轻一挥所有人便都跟着他进入了宅院之中去将那院内的建筑都给围了起来,包括那口井。 只是那口井不是很宽最多,看起来只能一个人通过,也不知道近卫军打算要怎么办。 随后近卫军的几名士兵从贾蓉身下的房屋缓缓拉出了一座红衣将军炮。 ‘尼玛,还有大炮,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贾蓉此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敢想,近卫军竟然还拉来了一座大炮,这简直离谱到家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无意之间看到这么大一件事情悄无声息的在自己眼前发生了。 看到这里贾蓉没有继续偷窥,而是悄悄的爬走,准备离开此地。 刚刚没被人发现已经运气极好的了,如今人家两百多人已经进入了那破院之中,正在四面八方的观察者,指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被看见了,贾蓉可不想再多生事给自己找麻烦。 不再多想,贾蓉缓慢的向后爬着,让自己尽量不弄出声响来。 狂风呼啸,此时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乌云在快速聚集遮蔽住了长安的整个苍穹,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雨,似乎是上苍正向世人诉说着即将有大事要发生。 这种预兆令贾蓉的心中升起了浓烈的不安,他只想在不引起近卫军注意的情况下尽快离开,一旦他们发现有人在这里偷偷观察着一切自己肯定是落不了好的。 天下雨了! 就像是一颗石子扔到湖里,不小心触碰到了湖中的什么危险装置一般,瞬间激起了千层浪花。 “轰隆!!!” 这不是雷声,而是近卫军在院内查找其他入口无果之后,直接用炸药将那口井以及井附近的地都给炸了。 瞬间一股硝烟的味道弥漫出来,那以及被摧毁了的井中竟然显现出了一条通道。 近卫军依旧没有冲进去,只是将周围所有能同行的路线给全部封锁,似乎在等待着些什么。 “被狗皇帝发现了,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没过多久通道之中便传来了一阵喊杀声,紧接着便有几道人影快步跑了出来。 可此时早近卫军早已严阵以待,数十名火铳兵已经在陆地上等着他们的了,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射击。 并且他们还有大炮! “放!” 只一声,冲出来的人便被打成了筛子。 通道之中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跑了出来,看起来人数是不会少了,没想到小小的一个破院地底这么能装。 贾蓉看见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心中后怕不已,幸好近卫军出现的及时,不然自己啥都没带,现在估计已经死在里面了,以后还是得更加谨慎行事了。 不能再鲁莽了,这次简直是老天爷亲自下场救命了。 想到这贾蓉不由得顶着越下越大的雨对着上苍拜了拜,轻声感激道:“小辈贾蓉,谢谢老天爷救命之恩!” 随后贾蓉再次向后缩了缩,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 忽然传来一声暴喝:“那边还有人!” 最终贾蓉还是被近卫军中一位在观望的士兵给发现了。 一百四十一章:暴雨 “婆婆大人,您怎么啦,打个麻将都这么不专心?”王熙凤怪模怪样的戳了戳尤氏的手臂问道。 从好半晌之前尤氏就一直是这幅状态了,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望向屋外,牌也不打,直到王熙凤伸手戳她。 尤氏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尴尬的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容也掩盖不住她的愁容:“没什么的,只是感觉有点不舒服,来来来继续打。” “要不我们就不打了吧,其实我也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心低钻心的疼。”王熙凤皱着眉说道。 这时银蝶和平儿也都同时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也不想打了,感觉没什么劲。” “唉~!”尤氏闻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说道:“那既然都不想打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尤氏便自顾自的走了,才走出门外她眼中的担忧就再也藏不住,刚刚她莫名的感觉到害怕。 害怕会失去蓉儿。 “蓉儿,你在哪?为什么下了这么大的雨,你还不回家。”尤氏的双手紧紧攥起,目光望向长安城的南边。 “.........” “草,一种植物。” 见有人发现了自己贾蓉连忙爬了起来,随后转身一跃,就跳了下去。 “砰!砰!砰!砰!” 随着贾蓉落地的同时,那帮近卫军正好拿起火铳一顿射击打碎房顶的瓦片,若是再晚一步贾蓉只怕已经是命丧黄泉了。 就在这时,还不等贾蓉缓过劲来身后又传来了近卫军的叫喊声。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快追!” 听到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贾蓉不敢迟疑,拼命的逃跑。 “你大爷的,有本事别用枪和大炮。” 若是他们不带枪不带炮的话贾蓉还有自信与他们周旋一二,可是如今除了打打嘴炮之外便只能逃命了。 可是这里的路实在是太窄了,不好跑。 对方拿着火铳的人又多,贾蓉又不敢高来高去的乱跳,生怕一跳起来便被一轮齐射给活活打死。 只能在巷子里面胡乱穿梭着。 渐渐的尽管贾蓉身穿蓑衣还是被大雨给淋湿了全身,幸好有个面具当着才不至于让已经湿润的头发刺眼睛。 “那个面具男他在那,我看见了!” 就在贾蓉路过一出岔路之时,忽然一声大吼从右边传来,哪里有三个拿着火铳的士兵已经追了过来。 贾蓉心中一紧连忙后退,转身向后跑去。 “砰砰砰!!!” 又是一轮齐射过来,幸好贾蓉退的及时,才得以幸免。 “找到你了。”而此时贾蓉的面前又有一批手中拿着长刀的士兵赶到了,他们总共有八个人一个个怒目圆睁的举起了刀。 前有群狼后有虎,贾蓉已经退无可退了。 贾蓉心想:‘不如就面对这八个人吧,遇上他们总归是比拿枪的要好。’ 他摘下面具大声说道:“兄弟们别动手,我是自己人,我是皇上亲封的近卫军统领之一,不信咱们可以去面见皇上。” 听到贾蓉的话,处于长刀士兵最中间的一个冷笑道:“哼,皇上若是多派人来又怎会不告知我等,这等忽悠人的小把戏也想骗过我等,你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去死吧!” 说完,那名士兵持着手中长刀便猛地冲像贾蓉,贾蓉见状连忙躲闪开来。 “没办法,只有拼了!” 言罢,贾蓉神色一冷,不再犹豫。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贾蓉猛地弯腰左手钳住这名士兵持刀的手腕,随后右手成拳使出最大的力量重重的击中了这名士兵的胸膛处,将这名士兵的胸膛整个儿的打穿。 而贾蓉的右拳也随之暴露在了后面几位士兵的眼中,看到这一幕后他们不由得楞住了。 “扑通!” 刚才胸膛被打穿的这一位已经倒地,而他手中的长刀此刻已经被贾蓉给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哼哼!”贾蓉冷冷的看着这几名士兵,目光宛如冰窖,将自己刚刚亲手摘下的面具重新戴上,这一刻他仿佛化作了一尊杀神,浑身充斥着无数戾气。 这几名士兵见状,就连瞳孔都在颤抖着,能一拳将一人打穿,并且被打穿的那位还是穿着圆领甲的。 这真的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这几人此时万分害怕,而接下了贾蓉的话更是让他们感到深深的恐惧。 “既然给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么,就去死吧!” 贾蓉说完,便将手中的这柄长刀狠狠的朝这几名近卫军掷了过去。 一名近卫军的喉咙瞬间被洞穿,鲜血狂涌,染红了长刀的刀刃,随着长刀飞出,那人的尸体也跟着向后倒去。 “啊!” 一瞬间,在这名死去的近卫军士兵身旁的其他士兵皆是面露恐惧,大叫起来:“快跑,有妖怪!” 若非大雨倾盆,说不定能看见他们眼中的泪花以及脸上被吓哭而留下的泪痕。 但是即使能看见贾蓉也没有心思去管他们是否害怕了,因为这里并不只有他们,还有一群拿抢的贾蓉不敢去碰。 这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为什么不带枪呢,非得用刀和自己干! 另外一边,皇宫内,此时的皇上正在独自一人翻阅着奏折。 不久后殿外一名身着华丽的宫装,头上插满珠翠的美妇人走了进来,在她身旁还有一名颇为漂亮的年轻姑娘端着一碗热汤。 这姑娘看起来竟与当初贾蓉在金陵时见到的薛宝钗有几分相似之处,就是这名姑娘年岁稍长看起来比薛宝钗成熟多了,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 美妇人领着说道:“皇上,您饿了吧,臣妾为您煮了碗银耳羹,您尝尝看!” “谢谢皇后,放桌上就行了,朕一会再尝。”皇上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又低头看向自己的奏折。 美妇人正是大越的皇后,当今皇帝的结发妻子,今年刚满三十岁。 皇后闻言笑了笑,也未曾对皇上的无视表现出丝毫不满,微微挥手对一旁的漂亮宫女说道:“元春,按照皇上说的就放在桌案上吧!” “是,娘娘!”宫女恭敬的答应到,随即就将银耳羹轻轻放在皇上身旁的桌案上了。 就在皇后念出宫女名字的一瞬间,皇上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叫元春?你可是荣国府家的那个贾元春?” 这句话问出口,元春深感惊讶,她没有想到皇上竟然认识他,但元春并未敢搭话,而是连忙跪下转而看向皇后。 就连皇后也是一愣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她没想到皇上为何要问自己身边的宫女。 “你们别急,朕只是问问,最近你家有个侄儿比较有意思所以朕才关注了一二。”皇上摇头哈哈一笑,继续转而对皇后说道:“看看你这小气样,朕有说朕要做什么了吗?” 皇后的神色变化被皇上给看在了眼里,不过他却丝毫不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他虽贵为一国之君,但他这辈子就只有过皇后这么一个女人,从未碰过别的,不是他不行,而是他爱着皇后。 听见皇上的解释之后皇后神色舒缓,连忙走到皇上身边,笑道:“皇上,您是不是误会了,臣妾可没有小气的意思呢!”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都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你心里想着什么算盘我门清。”说话间皇上亦是乐了,伸出手指指着皇后摇晃着打趣道:“朕啊,这辈子算是被皇后你给栓死咯。” 这话瞬间让皇后有些不好意思,随后转移着话题说道:“皇上就别说这个了,您刚刚不是要问元春吗,她就是您刚刚说的贾家女,您要问什么臣妾来说。” “算了,算了,不敢问了,朕害怕某人生气!”皇上连忙摆了摆手,一副怕怕的样子。 这番话惹来了皇后的娇笑连连。 听见皇后的笑声跪在地上的元春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皇后见不得皇上关心别的女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并且皇上本人也默认了的。 若是她因此惹的皇后不怕那可真是太冤枉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元春心道:‘谢天谢地,幸好不是因为我,不过皇上说的侄儿是谁呢?’ 贾家的侄儿有些多了,而深处后宫之中服饰皇后,如果皇后不感兴趣的事情她们多半也是不会知道的,所以元春猜不到。 这时皇后停下了笑声,开口问出了元春的疑惑道:“皇上刚刚所说的有趣的是元春的哪个侄儿啊?” 既然皇后问出,那么皇上自然也不会去瞒着她,将银耳羹端起来舀着喝了一口之后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色。 在皇上的注视下开口说道:“还是皇后的厨艺好啊,宫里的那些个御厨都可以撵走了。” 在皇上的吹捧中皇后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得意了起来,只听皇上又继续说道:“我刚才所说的是宁国府现在的爵爷,名叫贾蓉,是个有能力的,但是有多少能耐还有待观察。” 宁国府的贾蓉? 元春暗自琢磨道:‘那便是蓉哥儿了,竟能入的了皇上的眼,看来是相当出众了,下次回家探亲应去看看去。’ 一百四十二章:雨中小故事 “这雨也太厉害了点!” 刑忠仰头望去,只见漫天乌云密布,狂风怒嚎,雷电交加,大雨如泄洪一般倾盆而写。 一股阴森的寒意从心底蔓延,直达刑忠的四肢百骸,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忍不住的搓了搓手掌。 “是啊,这般大的雨,想走都走不了了。”一旁刑忠的妻子也点点头,随即抱怨道:“看来咱们又得花钱在这住一晚了,真是的咱们家就那么点钱了都守不住。” “唉!放心好了,如今来长安投奔了妹妹,总是会好的。”刑忠苦笑着安慰着妻子道。 “就希望如此了,希望妹妹能给你找个好点的差事。” “嗯,妹妹还有岫烟已经去休息了吗?” “她们都已经去睡了。” “那便好,现在去给她们把房钱续了吧,看今天这雨是走不了了!” 在此说话的两人是一对夫妻,男人名为刑忠并非长安人士,如今家中落魄便带着妻女一起来投奔自己的嫁的富贵人家的妹妹。 邢忠之妹名为邢楚君,乃是荣国府的长房太太,也就是邢夫人。 昨日刚到长安南市寻了个客栈住了一晚,今日才与妹妹见到面,正欲与妹妹一同去往宁荣街荣国府之时天上就下起了极为吓人的大雨,如今只能再花钱续一晚了。 使得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而此二楼的一杆较好的房间中有一美人的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她正是邢夫人了,从她紧蹙的秀眉就可以看出她此刻并不开心。 “唉,怎么我就没得什么好事发生!”邢夫人叹了一口气感慨了一句,然后睁眼坐起身来,拿起床边的小铜镜望了望。 只见镜中映照出一张妖艳绝俗的脸孔,五官精致无比,黛眉弯弯如画,琼鼻挺直,樱桃红唇,肌肤胜雪,一双秋水剪瞳仿佛能够说话,似乎正在向外释放着无限的魅惑,让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这双眸子,恐怕都要情不自禁的沉溺其中。 邢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夸赞道:“嗯,虽然不如十几岁的时候漂亮了,但也还算标致的很,只可惜守了活寡。” 邢夫人的美貌是无话可说的,她的情况其实与尤氏也差不太多。 邢夫人她与尤氏一样也不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她家的情况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穷,连尤氏家里都不如,和荣国府的二太太王夫人家境处于两个极端,只是十余岁时有幸进入蓉国府做丫鬟,随后将贾赦给迷的五迷三道的,将她给纳为了妾,最后在贾赦原配死后还当上了荣国府大太太。 并且邢夫人这个人也没有什么才华,斗大的字也不识一个,可以说是除了一张脸就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会。 这情况是整个荣国府乃至整个贾家都有所了解的。 可是她偏偏就是能靠的一副好容颜死死的抓住了贾赦的心,在贾赦原配去世后不顾贾母等人劝阻反对也要将她立为正妻。 山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简直就是女版屌丝逆袭的典范了。 只是邢夫人哪怕当上了荣国府大太太她也有自己的忧愁,她如今已经整整二十九岁了,肚子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邢夫人慌啊! 没有家境又没有孩子这让贾母越发的看不起她,如今就连贾赦也已经疏远了她一年了。 反倒是那个混账继子贾琏最近频频在她面前大献殷勤,比起以前更让人厌恶,邢夫人对此简直烦不胜烦。 她虽不算什么聪明人也不懂什么道德不道德的,却也了解自身处境。 知道自己本就为贾母与王夫人所不喜,犯点小错她们不会与自己追究,但是大错她们绝不会轻饶了自己,若是接受了贾琏的殷勤那才真是脑子出了问题,自己又没有什么背景哪里担待的起这后果,所以邢夫人也一直在防着贾琏。 如今容颜渐逝膝下也无子,邢夫人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大概是不多了,等到自己真正衰老或者贾赦身死的那一天大概就是完了。 结局好一点估计就是彻底的被冷落下去,差了就是被继子欺负然后被发现了之后突然就暴毙了。 但在去年王熙凤与贾琏和离了之后,让邢夫人看到了一些希望,她想趁机多敛些钱财,然后等到真有那一日的时候就回家投奔自家人去。 可现在倒好,哥哥带着一家人来投奔自己了,让邢夫人一时无言到了极点,她甚至生出了拿些钱财把哥哥撵回家去的冲动。 可是来都来了真撵走了说不得心中会怎样记恨自己,而且这又是自己哥哥,总不能真不管吧! 只能将他们一起带到荣府之后再说了,结果带人到了哥哥居住的客栈接他们一家的时候又下起了暴雨,现在连自己也回不去了。 “唉~!”想到这里,邢夫人长叹一声,将铜镜放下拿过外衣披在肩上,走到窗边看着大雨。 雨势已经稍微弱下来了,不如之前分辨不出东西南北那般夸张。 邢夫人望着天空双手抱拳放在胸口,闭上眼睛,默默祈祷道:“老天爷啊,赐我一个孩子吧,我要是有一个孩子哪里还会怕这怕那的啊。” 邢夫人真心祷告着,如果有一个孩子她也就不怕什么了,在荣府也能真真正正的站得住脚了,哪还用得着整日里担惊受怕的。 这时好似老天爷真的听见了邢夫人的呼唤一般,忽地狂风大作来回应着邢夫人。 闭着眼睛的邢夫人感受着忽然而来的大风,心中微动,面带一丝笑意跪在地上继续祷告道:“老天爷,求求您赐我一个孩子,如果愿望成真,我以后一定好好为老天爷上供!” “轰隆隆!!!” 一声惊雷响起,狂风拂面而来,邢夫人闻到风中好似传来了丝丝血腥味,心中感觉到奇怪,不由得睁开眼睛看去。 就这一眼,差点没把邢夫人给吓傻了。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一名蓑衣客已经站在了窗户前,脸戴白色面具,右手持着长刀,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就连大雨也未曾将他的血腥味给冲刷干净。 “啊~呜.......”邢夫人惊慌失措之下正要大声尖叫起来,可还没能等她发出生来,她的口鼻就已经被这蓑衣客给捂住了。 整个人都被蓑衣客死死的给按在了墙上,然后蓑衣客将长刀架在了邢夫人的脖子上,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道:“不想死就给我安静点!!!” 邢夫人何曾经历过这种情况,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只是向小鸡啄米似得疯狂点着头,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往下流淌着。 然后蓑衣客试探着将捂住邢夫人口鼻的手松开,她果然不再想大喊大叫,只是看向蓑衣客的眼中满是惊恐以及害怕。 见此,蓑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附耳低声对邢夫人说道:“你很聪明,很听话,看来今日不用再杀一人了。” 邢夫人再次狂点头,示意自己一定不会出声音的。 蓑衣客见邢夫人已经做了表示,便将长刀放下,只是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邢夫人的手腕不曾松开。 “放心,只要你不乱叫你就不会有事。”蓑衣客再次开口道。 而这蓑衣客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逃脱近卫军追击的贾蓉。 一百四十三章:雨后小故事(一) 刚才贾蓉击杀了那几个近卫军之后其余人也追了过来,他只好继续匆忙跑路,但是对面人多势众又有枪哪里有那么好躲。 就在不经意间,贾蓉一眼就看到了这间屋子的与众不同。 由于暴雨的问题,家家户户都是门窗紧闭,只有这里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 居然把窗户大开着,就仿佛在邀请贾蓉进去躲避一番一样,贾蓉大喜过望,于是便朝着这边飞奔过来。 如果邢夫人知道是自己开着窗户祷告才因此遭了难的话,可能神情会很微妙吧。 不多时贾蓉便赶到,轻松踏上窗户一跃而进。 然后这才有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西府的大太太啊,她在这里做什么?’ 贾蓉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邢夫人脾气没那么硬的便好。 如果脾气太硬的话贾蓉过不了多久又得跑路了,他是来逃命的,不是来伤害无辜之人的。 贾蓉这么吓邢夫人也是因为邢夫人和自己还是有些过节的,她之前还说迎春偷拿了一百两来着,所以贾蓉的手段才一开始就比较强硬。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邢夫人心中的恐惧与害怕慢慢的也少了些,贾蓉只是一直抓着她的手腕并没有进行过多的举动让她放心了不少。 而且在邢夫人眼中这蓑衣客应该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不然也不会现在都还不曾对她动手动脚。 于是邢夫人神色微动,壮着胆子看着贾蓉,颤颤巍巍的说了一句:“大侠,你能不能放开我,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跑,也不会大喊大叫的。” 邢夫人的语速不快,贾蓉听到她的话后看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就吓得邢夫人赶紧低下了头不再过多言语。 “可以,但是你别超过我三尺距离,自己看着办。”贾蓉感觉到有些好笑,随即便松开了她,其实抓住她与不抓住她没有什么区别,只要不让她离开自己太远就行,只要隔得近那么自己有把握在她发声之前先制住她。 邢夫人见贾蓉松开了她,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对贾蓉致谢道:“谢谢大侠!” 她心中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在外留宿了,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只是偶尔出来就能碰到这等事,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还有这该死的贼老天,我是要你给我送个孩子,没让你给我送个凶徒,以后再也不给你上供了!’邢夫人在心中怒骂贼老天,觉得是老天对自己不公平,干什么事都事事不顺心。 ‘这笨女人,表情做的这么明显,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吗?幸亏我是个好人,不然你已经死了。’ 贾蓉看着她的变换的神色,还以为邢夫人是在骂自己呢,面具下的脸庞微微有些难看,语气冷漠的说道:“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偷偷说我坏话,不准再乱想些有的没的!” 邢夫人被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摆手解释道:“没没没没没有!我怎么可能偷偷说大侠你的坏话呢,你放心好了。” “哼,最好是这样。”贾蓉轻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说道。 “是是是!”邢夫人担心极了,生怕惹得这位爷不高兴,然后把自己给咔嚓了,这些连在心中都不敢胡思乱想了。 贾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嗯,你放心吧,只要你一直老实着,我便不会在这里逗留多久。” 邢夫人听完微微颔首,她算是明白了,当下只能呆呆的坐着,其他的什么也不要去做。 时间慢慢的过去,雨已经停了。 邢夫人感觉自己屁股都坐麻了,可是她依旧不敢乱动。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邢夫人的心就立刻提了起来,她以为是有人要来抓贾蓉了,转而看向贾蓉,双手摆动着小声说道:“大侠,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贾蓉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随即重新拿刀架在了邢夫人的脖子上面,开口轻声说道:“说话,问问是什么情况。” 邢夫人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心中欲哭无泪,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大声喊道:“谁啊,有什么事情?” “客人您好,我是来给您送沐浴的热水的。”门外传来了一女子之音。 “哦,不........” 邢夫人应了一声正准备说不用之时,贾蓉却突然站了过来凑到她耳边说道:“让她送进来!” “啊?”闻言,邢夫人有些懵住了,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前的蓑衣客全身都湿润着,确实需要沐浴了,随即她对门外喊道:“那你们便送进来吧。” “好的,客人您稍等。” “嗯嗯,不急!” 待邢夫人说完这句话之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蓑衣客,正当她奇怪去哪里了的时候,突然就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邢夫人顿时吓了一个激灵,这时邢夫人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躲到了桌布下面去了。 心想道:‘这人怎么一点都不带声的,太吓人了。’ 不多时房门便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侍女领着几个小厮将热水倒入房间中的浴桶后对邢夫人说道:“客人,水已经放满了,您洗洗之后早点休息吧!” “好,你们先下去吧。”邢夫人挥了挥手示意几人退去。 “是!”说罢,侍女便领着小厮退出去了。 待几人完全退去之后邢夫人就感觉到了握住自己脚腕的那只手已经松开,然后蓑衣客从桌布之下钻了出来。 “跟我来!”贾蓉拉起了邢夫人的手,径直向浴桶走去,在路上又顺手拿了个小方凳。 邢夫人霎时大惊失色,眼中尽是惊慌,心中慌乱想到:‘难道他是要对我下手了么,我就知道,我长的这么漂亮他哪里会没有想法,而我哪里逃得过这等人的魔爪,这下该怎么办!’ 手上挣扎了一番并为挣脱贾蓉的手,邢夫人心里一阵苦涩,这次算是完了,看来今晚我是逃不掉了。 不多时,贾蓉就将她给拉到了浴桶旁边,随后将屏风给关上,将小方凳放在邢夫人身旁。 就在邢夫人绝望之际,贾蓉向邢夫人问道:“搓背你会吗?” “什么?搓背?”邢夫人顿时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啊,我就是让你过来给我搓背的,我的手伸不到后背的背心,你可别多想奥。”贾蓉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我不会,我没给人搓过背!”邢夫人摇头说道,她这才知道贾蓉让她来做什么,可是她哪懂什么叫搓背。 “哼!”见此贾蓉冷哼一声,晃了晃刀,故作模样的吓一吓邢夫人,然后冷冷的开口说道:“什么都不会,难道你不会学吗?” 果然,邢夫人被他一吓,就连忙像小鸡啄米似得狂点头,委屈的说道:“我学,我学,大侠你别生气。” 看见邢夫人的态度变换,贾蓉便将刀放在了与邢夫人相对的另一侧浴桶旁,然后开口说道:“嗯,我也只是让你搓背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说完贾蓉便将湿润透了的蓑衣给褪了下来。 其实贾蓉心中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他还有一丝恶趣味,西府的大太太都得亲自给我搓背了,这简直不要太爽,反正她那里不是有自己一百两么,这就当是她拿了自己一百两的利息吧! 如果邢夫人知道了这是因为她抢了迎春的一百两的话她估计现在就想把钱给还给迎春了。 ‘原来不是要玷污自己,那就好。’邢夫人听完贾蓉的话心中感慨了一番。 她现在是既开心又难过,开心是因为好歹保住了清白,难过是因为对自己的美貌失去了信心。 ‘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在你面前,你没有想法就算了,还让我别多想,你该不会是个太监吧!’ 这对邢夫人造成了相当的打击,她现在觉得贾蓉应该就是宫里逃出来的太监。 但很快邢夫人便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因为随着贾蓉将湿润的衣物当着她的面给脱下了之后她震惊了。 邢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贾蓉的躯体,眼中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只见贾蓉身上的肌肉线条十分的匀称,没有夸张的魁梧,看起来十分的结实。 肌肤的白皙与光滑也丝毫不逊色于女子。 看着邢夫人一直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身材看,脸上还戴着面具的贾蓉不禁感到些许自豪。 “咳咳,别看了,赶紧替我擦背吧。”最终贾蓉咳了两声提醒了邢夫人,然后才踏进热水中去等待着邢夫人的搓背服务。 邢夫人被贾蓉这么一提醒,才猛地回过神来,羞红了脸慢慢的坐在小方凳上,害羞的问道:“该怎么搓,我真不懂。” “你怎么那么笨啊,这也要教?”贾蓉有些无语了。 “可我是真的不会嘛!”邢夫人也觉得委屈了,她这辈子哪里服侍过别人,小的时候在家里虽然穷但是她的父母对孩子都挺好的,哪里需要去服侍谁。 长大之后来到长安找活计,在荣国府才做了几天丫鬟,就被贾赦给看上了,之后就一直都是别人服侍她。 没成想这辈子还要遭此劫难,遇到一个蛮不讲理的恶棍要自己去给他搓背。 “唉~!”贾蓉闻言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向邢夫人解释道:“你就伸手在我背上搓来搓去的就叫搓背,这个很难理解吗?” “哦,你早那么说不就好了。”听了贾蓉的解释,邢夫人顿时恍然大悟,然后开口向贾蓉抱怨了一句。 “呃......”听到这话贾蓉面具下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他发现这邢夫人是真的拎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居然敢开口怪罪自己。 简单点来说,邢夫人这人就像是脑子缺根弦一样,也就自己不是真正的坏人,不然现在直接就抽她一个大嘴巴子了。 不过贾蓉的火气也邢夫人随着柔软的手指抚上了贾蓉的背而消散了,虽然邢夫人的手法极其生疏。 但是她有美人属性加成与人妻属性加成以及长辈属性加成。 多种加成叠加之后是那么的令人身心愉悦,令人陶醉。 贾蓉不禁心中感慨万分,心中直呼此行不亏,邢夫人实在是太行了。 “我的天呐,大侠你这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啊,竟然这般细腻滑嫩,我都有些羡慕了。”邢夫人轻轻搓着贾蓉背后的皮肤赞叹道。 贾蓉此时心情愉悦,他也不介意和邢夫人聊聊天,笑道:“也没什么,每天多喝热水多睡觉,少管闲事少生气,自然会变得好了,还有千万不能熬夜。” “真的假的?”邢夫人听见贾蓉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贾蓉听见邢夫人疑问,淡淡的说道:“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这倒也是。”邢夫人想了想,他的确没有必要骗自己,不想说的话不搭理自己不就得了,自己又奈何不了他。 不过自己最近总是在生气,看来得改改了,不然老的太快就不好了。 邢夫人生气也是有原因的,家中她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王夫人本就和她不对付,贾母一向看不起她,贾琏又总是在她面前像条哈巴狗似得乱献殷勤。 而丈夫贾赦躲她已经躲了很久了,自从贾赦搬离了她们的院子之后邢夫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过他了,而每次听到他回来邢夫人赶过去之后却听他又走了。 一问便是赦老爷急匆匆的来找小妾快活了一番之后便又急匆匆的跑了。 好像她邢夫人是什么绝世魔头一般,吓人的很,让那赦老爷避之不及。 而贾赦这般做法又起了连锁反应,贾琏更殷勤了,贾母更瞧不起她了,最严重的是王夫人与她不对付原本只是私下,现在直接摆到台面上来了。 这也让邢夫人屡屡觉得委屈极了,这种情况多了又怎能不生气。 一百四十四章:雨后小故事(二) 就这样,邢夫人一边想着一边为贾蓉搓着,一双纤细洁白的玉手不断的揉搓着贾蓉的后背以及两边肩头。 贾蓉则是在热水当中思考着,想道:‘现在雨已经停了,也是时候回家了,不然太晚了她们会担心的。’ 而现在就先放西府大太太走吧,她也的确蛮老实的,这般想着贾蓉在热水中安安静静的靠在浴桶上,毫无动作。 慢慢的,时间渐渐的过去了,邢夫人伸手为自己擦了把汗,她已经很累了,为了能够活命还是坚持搓着。 但是现在邢夫人感觉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双手酸痛不已,都快到了抬不起来的地步了,邢夫人觉得哪怕是小时候跟着父亲母亲去地里种地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累人。 “大侠,我能休息一会儿吗?”邢夫人小声的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乞求的意味。 可却迟迟没有听到她扣中所说的大侠的回应。 一开始邢夫人还以为是他不想理会自己,但是时间稍长一些,邢夫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浴桶中的这名男子已经许久都是未曾动过的了,于是邢夫人便试着将双手收了回来休息了好一会。 结果他已经没有什么反应。 “不会是睡着了吧!”邢夫人轻声嘀咕道。 又等了一小会,结果贾蓉依旧没有动静,这下邢夫人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要么是睡着了,又或者要么是泡晕了。 有的人受了冷之后,在热水中久泡,泡晕是常有的事。 再次等待之后眼前男子还是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作,于是邢夫人慢慢的站起身来,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蹑手蹑脚的轻轻走着,生怕吵醒了贾蓉。 作为一个弱者,察觉到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无动静之后想尽快逃离这是正常的。 只不过贾蓉自然是没有睡着或者昏迷的,他只是微眯着眼想让邢夫人自己出去,然后跑出去报案,为他吸引住视线之后他也就走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开口让邢夫人走,可这样的话邢夫人多半是不敢走的,毕竟他刚刚塑造的形象有些太过于凶狠了些。 可现在贾蓉的眼中,邢夫人走的路线逐渐有些不对劲了,开始便得离谱起来。 邢夫人现在到底是在干嘛? 她居然只往外走了几步之后就停下来了,然后回头走到自己前面去了,这和门的方向完全相反了。 而且前面就是自己放刀的地方,贾蓉不禁想道:‘她胆子一直都是这么大的么?现在是要拿刀来砍我?’ 贾蓉决定再观察一下,如果邢夫人真是想趁着自己睡着了提刀砍自己的话,那么势必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结果邢夫人再一次出乎贾蓉的意料了,她不跑出去,也没去拿刀砍贾蓉。 这个蠢女人居然一只手撑在浴桶之上,伸出另一只手冲着贾蓉脸上的面具而来,眼中不仅已经没有了害怕,反而还带着一种莫名的好奇与兴奋。 人人都说迎春是二木头、二愣子,但此刻贾蓉觉得这些词放在邢夫人身上也蛮合适的。 贾蓉不知道邢夫人现在此刻内心的想法是这样的: ‘反正他现在应该是醒不来的,那么看看也无妨吧!’ 随着邢夫人的手离贾蓉的脸越来越近,她脸上的期待之色也越来越浓,一想起方才见过的壮观景色邢夫人就不禁有些脸红心跳,那实在是太吓人了。 并且邢夫人在这临近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已经很久很久未曾同房过了,她不禁心中微动,就算自己是有妇之夫不能用,那么过过眼瘾也是很不错的。 邢夫人咽了口唾沫,她的手颤颤巍巍的,心中期待道:‘身材那么好,皮肤也那么好,就是不知道这张脸到底是个什么样,到底是长得奇丑无比,又或是英俊非凡,总不至于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吧!’ 越想邢夫人心中的期待之情就越是强烈,终于邢夫人的手指已经即将触碰到那张面具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又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惊的邢夫人连忙收回手来,感觉跑回去坐着。 “姑姑你睡了吗?” 门外传来了一道清脆而甜美的声音。 “我在沐浴,你有什么事?”邢夫人慌乱答道。 此刻邢夫人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心中暗骂道:‘这死丫头,吓死个人了,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看到了,唉!’ 门外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头顶梳着两个丸子,衣着朴素寻常,两手提着一个篮子。 她便是邢夫人心中所说的死丫头,是她哥哥的女儿,名叫邢岫烟,今年十岁,但已然能够看的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邢岫烟站在门外,听见了姑姑的回答之后,又继续呼喊道:“爹爹让我送水果来给姑姑吃。” 邢岫烟的父亲趁着刚刚雨停出去逛了会夜市,买了些水果回来。 由于没得什么钱,所以他们夫妻两是与邢岫烟同住一间的,只不过隔了一个屏风而已。 回来之后正好使唤邢岫烟过来送水果给邢夫人吃,顺便过一过二人世界。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吃水果,你拿回去吧!”邢夫人不耐烦的拒绝道,她现在哪有心情吃水果,只希望邢岫烟赶紧走了,她再继续做刚刚的事情。 但不得不说,邢岫烟果然和邢夫人是一家人,两人脑回路可谓不分伯仲。 邢夫人明明有机会逃走却因为好奇心忘了逃。 而邢岫烟则是在听到姑姑不要水果之后直接在门外将果篮放在地上,拿起一个苹果“吧唧!吧唧!”的啃了起来,好似没有听到自家姑姑不耐烦的语气一般。 “姑姑,你不要的话我就吃了哦。”邢岫烟开心的说道,她最爱吃的就是果子,可是毕竟家境不好想要常常吃那不太可能,如今姑姑不要正好满足了她。 而且现在邢岫烟的父母让她在姑姑这里玩的晚一点再回去,也不知是有什么私密的事情要商议,所以她直接就在姑姑的门口席地而坐吃了起来。 “好,你拿去吃了吧!”邢夫人在屋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以为邢岫烟走了,然后排排胸口顺了顺气,又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来开始向贾蓉的面部靠近。 几息之后邢夫人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面具的一侧。 邢夫人不知道此时的贾蓉虽然仍是闭着眼睛装着睡着,但他面具下的嘴角已经微微扬起。 就在邢夫人即将碰到面具之时,响起了“嘎吱~”的开门声。 邢岫烟吃了一个果子之后,本打算靠在门上,结果一靠下去整个人就顺势将门给推开了。 “姑姑,你门没锁诶!” 门口再次传来了侄女稚嫩的声音,直吓得的邢夫人六神无主,瞬间身子都给绷紧了。 就在这个瞬间,贾蓉睁开了双目,一把就将邢夫人整个人都拉入了水中。 “啪!”的一声水花四起。 这突兀的变化使得邢夫人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被突然拉进水中之后就呛了好几口水,过了好几息时间才回过神来,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正在门口的邢岫烟急忙问道:“姑姑,你怎么了?” 言罢,邢岫烟便提着果篮走进了屋中。 “我没事,你别过来!”邢夫人急促地吼道,生怕侄女再走进来。 因为此时贾蓉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凶恶的盯着她。 而她害怕被侄女看到这番模样,若是看见了,只怕自己与侄女一家都是没得什么好下场的了。 “哦!”邢岫烟呆愣愣的站住了,她委屈极了,明明自己是关心姑姑,姑姑却还这么大声吼自己。 邢岫烟向遮挡姑姑沐浴的屏风看去,隐约中,她好似看到屏风背后不止一个人。 “你出去!”邢夫人厉声呵斥道。 “我知道了。”听到姑姑的呵斥声,邢岫烟心中难过极了,她也是才认识姑姑,可来时爹爹告诉她姑姑会对她很好很好的,直至刚见到时她看到姑姑长的好好看,这也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通过外表的第一印象以及爹爹的话,她下意识的也觉得姑姑应该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但是现在邢岫烟心中的好姑姑已经破灭了,她已经看的清清楚楚的了,姑姑带着别人沐浴,却要把她赶出去。 失落的邢岫烟,甚至连果篮都忘记一起带走了,眼中含着委屈的泪水跑出门去,将门给关上便哼哼唧唧的想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向爹娘诉说一番。 不多时邢岫烟就跑回了自家所在的房间,可是邢岫烟发现自己却推不开门了,邢岫烟大喊道:“爹爹,娘亲,那么开门啊,我要进去。”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向最疼自己的爹爹和娘亲的喝骂与指责。 刑忠:“你进个屁进,不是让你在你姑姑那里玩一会么?” 刑忠妻子:“岫烟啊,你一会再来好不好,你把你爹都给吓到了。” 刑忠:“放屁,我哪有被吓到!” 刑忠妻子:“那你没被吓到就这啊?” 此刻邢岫烟觉得自己就是个孤儿,谁也不要,她更委屈了,现在姑姑不喜欢自己,爹爹和娘亲也不让自己进房。 她已经无处可去了。 但她又不敢独自跑远去,还是父母身边最有安全感。 于是邢岫烟抹了把眼泪,便踮起脚来将窗户打开一点点,她想看看爹爹和娘亲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 “说,你刚刚想做什么?” 与此同时,贾蓉满眼阴沉的看着被自己掐着脖子的邢夫人问道,仿佛她不说实话的话下一刻便将她活活掐死一般。 “大......大侠,你先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邢夫人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断断续续的说道。 “说!” 邢夫人的脸憋得通红,双手握住贾蓉的手臂,想要将贾蓉的手给搬开,只可惜她没有那个力量。 邢夫人觉得都怪邢岫烟那个死丫头,若不是她太过吵闹,将这恶人给吵醒了,自己已经看见了这恶人长的什么模样了。 而现在她感觉已经快呼吸不上来了,若是再反抗只怕是会死了。 邢夫人难受的说道:“大侠我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哼,我的容貌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贾蓉冷笑一声,他已经决定要好好惩治邢夫人,给她一个教训之后再走了。 言罢,贾蓉便松开了邢夫人的脖子,还没等邢夫人顺过气来就直接将邢夫人给横抱起身,惊起一片水花。 顿时香艳一幕展露无遗,邢夫人的衣衫净湿,玲珑妙曼的曲线若隐若现,惹火万千。 “啊~唔!”邢夫人下意识的想要尖叫,而后贾蓉冷眼一瞪她就乖乖的闭上了嘴。 随着邢夫人被贾蓉抱出了浴桶之后两人的姿势越发显得暧昧,被贾蓉紧紧抱在怀中的邢夫人感受到贾蓉身上的体温又羞又气,但她不敢多言,毕竟他人是狼她是肉。 慢慢的贾蓉抱着邢夫人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而在窗户的旁边正是床,邢夫人心中不禁苦涩难言,只觉今日还是逃脱不了失身的结局。 刚刚应该跑了的,自己到底是被什么鬼给迷了心窍才会想着来看看他长什么样,简直是个疯子。 慢慢的贾蓉已经走到了床边,邢夫人好似认了命似的闭上了双眼。 心中呢喃道:‘对不起了,赦老爷,虽说你待我极好,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但就在这时邢夫人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恶人并没有将她放在床上,她睁眼一看便看到了地板。 随后在邢夫人身后响起了“啪!”的一声,邢夫人顿时双瞳放大。 这个恶人竟然用这种方式打自己,邢夫人顿时觉得羞耻无比,脑袋里一团浆糊。 然而又是“啪!”的一声再次响起,贾蓉的巴掌再一次的扇在了邢夫人的翘臀儿上,邢夫人狠狠的吃痛了一下。 “还敢看么,居然还敢偷偷去揭我的面具,你胆子真是有够大的,换个脾气不好的你早就死三回了。”言罢,贾蓉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邢夫人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并且现在被抽的浑身都是颤的,这还是她记事以来第一次挨打,心中的羞愤可想而知。 ‘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居然敢打我。’邢夫人此时想要不顾一切的与打自己的恶人拼命,可是她不敢,就连原本想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也变成了:“呜呜呜,大侠,你别打我了,太疼了,求求你惹。” “啪!”贾蓉又是一巴掌给了下去,冷漠的说道:“不老实的人就该好好收拾收拾。” 其实贾蓉本人也有些上瘾了,毕竟哪有男人会不喜欢欺负这么一个大美人呢,并且这个大美人还有多层叠加的亢奋作用。 一百四十五章:他的吊坠 第二日,邢夫人缓缓睁开双眼,如花似玉的俏脸上还挂着丝丝泪痕,眼眶也有些发黑,不过并不显得难看,反而增加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那个混蛋,居然打我,最好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定然将你碎尸万段。”邢夫人气愤的说着,她昨晚强忍趴着睡了一整晚,到现在臀儿还是痛的。 那个恶人实在是将她给打疼了。 一想到昨晚挨的打,邢夫人就生气,但生气的同时她的心中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愉悦,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总之就是有点奇怪。 以至于邢夫人一晚上都没睡着觉,既气的直咬牙,又有些想念那种奇妙的感觉。 “咚咚咚!” “妹妹,醒了么?快起来吃早饭吧!” 门外传来刑忠的妻子,也就是邢夫人的嫂子的声音,邢夫人听到之后收回思绪,连忙从床上坐起身来。 “嘶~!” 邢夫人才刚起身坐下,结果屁股一碰到床差点疼的跳起来,猛地站起身来向门外回道:“嫂子,帮我找身衣裳来吧,我的衣裳昨儿个沐浴的时候不小心掉水里打湿了。” “好的,妹妹你稍等。”门外的刑忠妻子答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唉~!”邢夫人叹了口气,神色略显惆怅的说道:“看来是要走了啊!” ‘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最终也没能看见他长的个甚么模样。’邢夫人遗憾的想道。 昨天的那个人突然的来了,也是突然的走了,他不曾玷污自己,甚至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未曾问过。 而自己也不曾问过他,直至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家住哪里,长的什么模样,唯一记住的便只有留给自己屁股上的疼痛,以及他那大约相当于比赦老爷强壮五倍的傲人身材。 咳咳,一想起这个邢夫人就感觉到有些脸红心跳。 不过也没多久便黯淡了。 可能这就是一次意外的相遇吧。 不久后刑忠妻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妹妹,给你我给你送衣裳来了。” 邢夫人应声道:“嫂嫂稍等,我这就来开门。” 约莫盏茶时间后,邢夫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朴素的衣裳,整个人气质瞬间一变,仿佛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由成熟美丽的美妇人转换成了清纯秀丽的邻家大姐姐。 一旁刑忠的妻子瞧见之后由衷的赞叹道:“妹妹果真是貌美的很,哪怕是穿上了这等衣裳也像个天仙似的,嫂子真是羡慕的紧。” “嗯,嫂嫂你还蛮有眼光的。”邢夫人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家嫂子的夸赞。 “呃....对,这样被妹妹你给瞧出来了。”刑忠妻子闻言面皮没忍住微微一抽,随即反应过来继续说着好听的话。 “好了,别在说了,虽然你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听多了也腻味。”邢夫人一边淡淡说道,一边走到铜镜旁拿起梳子梳头。 按理说正常的女子都会谦虚一下子,说一句‘哪有这回事!’并反夸道‘你才漂亮呢!’ 可邢夫人不是那种会谦虚的,在她看来嫂嫂说的本就是实话,有什么好谦虚的。 在邢夫人心中她的确就是个大美人,若是她不漂亮的话估计今天都还是个丫鬟,哪里翻得了身,若是她不漂亮的话哪里会被荣国府里的男人们垂涎。 又哪里会遭受到荣国府女人们的嫉妒,从而屡屡针对自己。 关于被荣国府的其他女人针对的这个问题,邢夫人一直都有着不同的理解方式。 她认为前儿媳妇王熙凤针对自己是因为继子贾琏实在太过于痴迷于自己的美貌所导致的。 二房的王夫人针对自己是因为当初自己刚进荣府的时候贾政与贾赦争相都要纳自己,甚至当初还没去世的大哥儿贾珠也曾对自己表明过心意,丈夫与当亲儿子养大的贾珠皆是如此这狠狠刺激了王夫人的玻璃心。 而贾母史老太君看自己不顺眼那就更简单了,无非就是因为儿子孙子都对自己有意思,这换谁也受不了。 但其实自己明明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可怜,偏偏落得这般人人憎的下场。 她从来都没想过或许别人会讨厌她,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例如贪财、吝啬、克扣他人钱财等等问题,她通通都选择性遗忘。 唯一一次让邢夫人觉得自己的美貌不受重视的一次就是昨晚,那个恶人打了自己之后便走了,居然没有对自己下手,这让邢夫人十分意外。 不过在她看来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看,而是因为那人是个正经的呆子,若不是这样哪里有人会对自己不动心的。 邢夫人脑海中思绪万千,一时顺了嘴对自家嫂嫂使唤道:“嫂嫂,帮我收拾收拾物品吧,我们一会吃过早饭我便领你们回府去了。” 待到她反应过来这或许不妥的时候刑忠的妻子已经开始为她收拾了起来,刑忠的妻子顺从的笑道:“嗯,妹妹你安心梳头,这些杂事我来做就行。” “那也行!”邢夫人闻言,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她已经感觉到了嫂嫂明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对自己已经有了些隔阂,就像府里的那些人一样,但她也懒得去管这些,有就有了吧。 两人相对无言,房间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 ———————— “太太,快放开我罢,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帮蔷哥儿做。” “什么事一会再去。” 与此同时,宁国府贾蓉的院内,主屋! 由于贾蓉大半夜才回家,现在正被尤氏揪着耳朵教训。 贾蓉昨夜收拾了邢夫人一顿之后,便趁着夜色一路飞奔回了宁府,在抵达自己院子进入房间之时却看见尤氏趴在自己的桌上等自己等的睡着了,心中是既开心又难过。 之后便抱着尤氏在床上去睡了,等到今日醒来之时便发生了现在的这一幕。 尤氏怒火冲冲的对贾蓉说道:“到了大半夜的都不回家,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还有凤丫头她们几个那边,你怎么能随便就让人担心呢?” 贾蓉苦着一张脸回道:“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呀太太,这偶尔不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您怎么还因为这种事情管着我?” 尤氏皱眉说道:“只要你还没成亲就不算长大,就该管着。” 闻言,贾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问道:“可是我孩子都有了啊,怎么就不算长大。” 尤氏一听更生气了,又狠狠的揪了一把贾蓉的耳朵,训斥道:“你还学会顶嘴了你,果然就是在外面呆久了都学坏了,不如以前听话了,要倒反天罡了你呀。” 闻言,贾蓉心中有些乐了,明明自己去年做的事情比现在严重过分的多了太太都没说什么,可现在只是小小的不回一次家太太就说自己是什么学坏了。 自己坏需要学吗? 本来就坏好不好。 “太太,蓉儿错了,你就饶了蓉儿这次吧。”贾蓉配合着尤氏,装作被她揪的很疼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唉~!”尤氏见他这副可怜的样子,虽说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却还是心软的放开了他的耳朵,语气柔和了下来说道:“我也不是说要管着你,只是你好歹给家里通知一声啊,昨儿个那么大的雨,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安全。” 听见这话,贾蓉的心中有着一股暖流划过,面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道:“蓉儿知错了,蓉儿保证下次一定给太太来信,不会再让太太担心受怕了。” 说着,贾蓉又习惯性的将尤氏按在床上上坐着,然后在尤氏的注视下习惯性的缩到尤氏的怀中枕着她的双腿躺下。 “嘿嘿,还是这样和太太说话比较舒服。”贾蓉一脸满足的说道。 尤氏见状也不由得失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温馨感。 尤氏笑道:“蓉儿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帮蔷哥儿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么,怎么就躺下了?” “蔷哥儿的事情哪有太太您重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哄太太开心,他就先放一边吧!”贾蓉闻言,拍了拍胸膛,笑嘻嘻的回答道。 “你个小滑头,净说瞎话,你都爬到我腿上来了,我俩到底是谁在哄谁啊?”尤氏不禁乐了,一只手轻轻拍着贾蓉的肩膀,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的戳了戳贾蓉的眉心,笑骂道。 太太触碰到自己额头的手指冰凉凉的,很舒服。 贾蓉的头讨好似的在尤氏的怀中转了转,说道:“当然是我在哄太太啊,毕竟蓉儿一直都是那么乖巧。” “得了吧,就你,哪里和乖巧沾得上边。”尤氏不由得白了贾蓉一眼,嗔怪道。 尤氏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在心中却是认同的,蓉儿很乖,事事都顺着自己,不像那讨厌的王熙凤,除了惹自己生气什么好事都干不了。 现在银蝶和平儿也有些跳脱了,尤氏是越发看她们越不顺眼了。 唯一稍稍有些顺眼的反而是之前不喜的封秋婵,人家虽然说有个外带来的女儿,但姿态一直都摆得很正,不嘚瑟。 就在这时,原本在尤氏怀中躺在的乖蓉儿突然坐起身来看向尤氏,笑着说道:“娘亲既然说蓉儿和乖沾不上便,那蓉儿索性就不乖了,就让娘亲悄悄蓉儿有多顽皮。” 言罢,贾蓉就下了床,快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翻找了起来。 尤氏眼皮不禁跳了一下,故作镇定的问道:“蓉儿,你这是在找什么?” 贾蓉回头答道:“都说知子莫若母,娘亲看见蓉儿翻衣柜了,应该能猜到的。” “你妄想,这次我可不会顺从你的。”尤氏闻言脱掉绣鞋翻身躺下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躯,默默收回了刚刚心中的话。 蓉儿一点都不乖,比王熙凤还讨厌,总是作弄自己。 而贾蓉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坏笑,心中想到:‘反正现在还早得很,就一会再去蔷哥儿那里吧,现在先让太太穿穿旗袍的那款来看看。’ ............ 回到另一边! 刑忠的妻子正帮邢夫人搜罗着邢夫人带来的物品,在床榻上和浴桶旁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手镯,一个荷包,和一些值钱的小物件,以及一个看起来十分廉价的吊坠。 刑忠的妻子不禁感慨道:‘妹妹不愧是富贵人家的,这些东西可真值钱啊。’ 旋即她又看向了那个廉价的吊坠,这种连自己都不屑带的东西能是妹妹的么? 还是问一问吧。 刑忠的妻子将吊坠拿起,转身向邢夫人走了过去,疑惑的问道:“妹妹,这个东西也是你的么?” “什么东西?” “就是这个,应该是吊坠吧!” 邢夫人闻言回头一看,只见嫂嫂手里拿着一个做工低劣的吊坠。 “不......”邢夫人正想说不是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就是这吊坠会不会是昨日那恶人的掉下的,随即邢夫人便站起身来接过吊坠,改了口说道:“不好意思,谢谢嫂嫂替我找到,这确实是我的。” 邢夫人说着,就将吊坠拿起来看了一眼,这吊坠很是普通,甚至都谈不上普通,有些丑。 就是一颗普普通通的围棋白棋做的,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愿君安’,邢夫人心想:‘他为什么要戴这么丑的东西呢,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吧,既然是重要的东西那么我就给他拿了,让他再也找不到,就当是报复他了。’ ‘哼,小东西以后你就跟我了,谁让你的主人他居然打我!’ 随后邢夫人在刑忠妻子的注视当中戴上了。 这下刑忠的妻子再无怀疑,这应该确实是妹妹的吊坠了,虽然不知道以她的这种身份为什么要戴这种廉价的饰品。 “走吧嫂嫂,我们也该下去了。” “嗯!” 言罢,两人结伴而行,一同出了房间,下了一楼大堂中去。 “岫烟,你怎么了?”邢夫人一下楼便先想邢岫烟问道。 “我没事的姑姑。”邢岫烟揉了揉眼睛回答道。 此时的刑忠和邢岫烟以及邢夫人带出来的下人们早已等候在此。 只是人群中的邢岫烟格外的显眼,她此时的神色有些怪异,她与邢夫人一样黑着眼眶,明显的没睡好。 毕竟她昨晚看了人生的第一场电影,能睡得着才有鬼了,最后就连原本想要向父母诉苦的话也给忘记了。 吃过了早饭之后邢夫人便带着这一家三口坐上马车向着宁荣街而去。 而此时的荣国府内,迎春在自己的房间内,拿着与邢夫人现在脖子上戴着的吊坠十分相似的另一个吊坠把玩着。 只不过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黑色,上面同样都有歪歪扭扭的字。 迎春看着黑棋吊坠嘟囔道:“银票现在也还没能要回来,天气又太热大氅只能放衣柜,我现在就只有你了,也不知道蓉哥儿现在还戴着没有。” 一百四十六章:你们都在骗我 午后的阳光洒满整座长安,带着温暖的味道。 城东街上的行人来往匆忙,或许是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在集市上人们的脚步显得有些急促,街边叫卖的老板面上也有些许焦躁。 此时有一辆颇显贵气的车架从这条街上缓缓驶过,车内有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坐一动不动的坐着。 男子表面上看似平静,但时不时敲着木桌的手指,无时无刻抖动的腿以及眼中的紧张与期待,都暴露了他此时的不安。 “呼~!”赵英舒缓了一口气,为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下去才感觉热气消散了些许。 或许是因为今日穿的过于隆重的缘故,他的头已经热的有些晕沉沉的了。 今日为了来见离别已久的初墨姑娘,赵英特地打扮了许久。 只见他身穿玄色圆领袍,外披玄色大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着,额头处戴着一枚硕大的玉石。 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软绦,右边吊着一个玄色香囊,左边挂住一块镶满宝石的白玉佩。 若说平时的赵英只有贾蓉的六分英俊,此时便有了八分。 只不过在这大热的天气穿这一身,就算没被热死,估计也会被笑死。 传说中的憨批或许也不过如此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车夫驱赶着车架进入了宁荣二府范围,到了一处破落小院时,赵英喊道:“停车!” 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赵英发誓,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初墨姑娘,如果蔷哥儿还敢阻拦,那便与他分个高下。 今日除非初墨姑娘本人不愿,那么没有谁能阻止他赵英获得爱情。 哪怕是蔷哥儿去请蓉哥儿来也一样不给面子。 车夫听命停下车架,赵英掀开帘子缓缓走了出来。 “大爷,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啊,这户人家挂着白呢,我们在这里乱停可不吉利呀!” 就在赵英刚探出头来之时便听车夫说道。 车夫有些奇怪,明明大爷来时说的是有好事,可这算哪门子的好事,莫不是大爷的哪位仇人死了? 所以大爷这次是特意来落井下石的? 车夫摇了摇头觉得赵英大爷不是个好人。 挂白,顾名思义,就是哪家有人去世后门口会挂着白色的物品。 “你说什么?”赵英闻言一惊,连忙跳下车来朝着蔷哥儿家的院子一看,果真见着蔷哥儿家大门口挂着一些不吉利的东西。 白色的旗子、灯笼、挽联、安魂幡,样样都有。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连这些蔷哥儿家怎么会用的上这些东西,开玩笑的吧!” 赵英咽了咽唾沫,顿时心中慌乱万分,据他的了解,蔷哥儿家只有兄妹两人尚在。 而蔷哥儿身子可硬朗着呢,反倒是赵英自己心心念念的初墨姑娘从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便得知她身患绝症了。 再加上这两天贾蔷一直拦着不让自己见初墨的表现来看,赵英想到了一些可能。 赵英摇了摇头,喃喃道:“不不不,一定是我想岔了,一定是,应该只是将院子借给他们穷苦的亲戚使用一下。” 说着赵英就向疯了似的狂奔向贾蔷的家中冲了过去。 “哎哟,大爷您这是要干嘛去?” 车夫被赵英突然的举动给吓坏了,连忙追问道。 可此时的赵英早已顾不上回答车夫的话,他现在只想早点知道答案。 “砰!”随着大门被用力推开,赵英大步向院内走了去。 随着走进了院中赵英的心就直接跌入了谷底。 只见院中漫天撒着白纸,唢呐、锣鼓之声不断,几个年纪尚小的孩童披麻戴孝的在一副棺材前跪着。 而就在棺材旁站立这赵英熟悉的两人,蔷哥儿眼泪不停的流淌一个劲的往下流,还有蓉哥儿亦是红了眼眶。 见此场景,赵英的心顿时犹如刀割一般疼痛,浑身都冰凉了下来。 此时棺中之人是谁已经不难猜测了,若不是她,蓉哥儿又怎会红了眼眶,蔷哥儿又为何会哭的如此难过。 就在此时,贾蓉与贾蔷亦是看见了走进院中满脸不可置信的赵英,并且大热天的赵英身上还穿着冬天穿的服装。 好想笑! 但是笑不出来。 原因无他,生姜水太过辣眼。 贾蓉拍了拍贾蔷的肩膀,挥了挥手示意一起去赵英的位置。 “英哥儿,你怎么来了?”贾蓉微微拱手说道。 而此时的贾蔷依旧止不住哭泣,连话都不太说的清楚,仅仅是拱手示意了一下便又接着抹眼泪:“英哥儿!” “蓉哥儿,我今日就是来随便看看,对了请问这是谁仙去了啊?”见到两人过来,赵英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了出去。 或许死去的不是初墨呢,赵英的看向贾蓉的眼中带着几分期盼的意味。 他希望贾蓉能够说出的是别人的名字。 可贾蓉又怎么做的到呢,这本就是他为了帮助贾蔷拜托赵英而策划的一场表演罢了,甚至还特意找了几个小孩来灵前哭。 “是初墨!”贾蓉神色微微黯淡,说出了这个赵英不愿听到的答案。 尽管已经猜到了,但是从贾蓉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赵英还是无法接受,顿时觉得一阵天昏地暗。 若非贾蓉及时拉住了他的话他已经摔了下去。 “假的,假的,蓉哥儿你在骗我对不对。” “是真的!” “不,我不相信,一定是你们两个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对不对。” 赵英越说越激动,他不愿相信初墨已经走了的消息,他宁愿这一切都是在骗自己。 “英哥儿,你冷静点,我们为什么要骗你,有这个必要吗?”贾蓉抓住了赵英的肩头摇晃了一下,试图让赵英清醒过来。 可是这个时候的赵英又怎么冷静的了。 “初墨,初墨,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她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就去了呢?”赵英说这话的时候的嘴唇都在哆嗦,眼中的泪花已经在打转。 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初墨姑娘那副苍白的容颜。 她不会说话,身患重病,却依旧坚强又努力的在这个世上好好活着,做事的时候比谁都要认真勤恳。 一笑之时宛如春风拂面般让人心醉,宁静且美好。 她就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赵英的心底。 而现在她确已经不在........ 而我却连她最后一面也未曾见到! 越是想到初墨那甜甜的笑容和倔强的眼神,赵英的心里就越是悲痛。 赵英将目光转向贾蔷,向他质问道:“蔷哥儿,你之前为什么阻拦我见她最后一面?” “英哥儿,你就别问了。”贾蔷哭的嗓子有些哑,他不是太想说话。 是啊,还有什么可问的呢,到了最后的时间,初墨让她的哥哥来拦着不就是因为不想看见自己么。 她喜欢的是英雄,而我只是狗熊。 “是她不想见我吗?”听到贾蔷的话,赵英心中不免沮丧万分自以为是初墨讨厌自己,对贾蔷道歉道:“对不住了蔷哥儿,之前还对你恐吓了,是兄弟不对。” 一见赵英这一副败狗的模样,贾蓉便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了。 无非就是舔狗狂追女神最后发现女神根本不在乎自己。 这又是一个傻小子,如果蔷哥儿不是个男的话贾蓉见他这副痴情相说不定就将他们两撮合撮合,弄成一对了。 可惜了,总归现在已经是忽悠过去了,就给他留个好点的念想吧! “唉~!”贾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蔷哥儿你就和英哥儿说实话吧,反正现在初墨已经去了,就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了。” 闻言,赵英紧紧的攥住了自己的双手,问道:“蓉哥儿,你的意思是,不是初墨讨厌我么?” “说什么啊?”而贾蔷则是疑惑的看向贾蓉,心中有些不明所以,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算了,你不说我来说罢!”贾蓉在两人的注视下稍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而后悲痛的开口说道: “此前回到长安时,蔷哥儿发现初墨已经快不行了整个人已经苍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蔷哥儿便急忙到我家去寻了我。” “我们两寻了许多大夫,可初墨的病早已无力回天,命数难改。” “那时候我们问初墨她最后的愿望是什么,她当时颤巍巍的拿起纸笔写了一句话。” 说到这里贾蓉停顿了一下,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赵英。 赵英急忙追问道:“她写了什么,蓉哥儿你倒是快说啊!” “她希望不要让你看见她那般丑陋的模样,她希望她在你心中永远是美丽的。”贾蓉仰天望去,让眼泪不留下来保持住自己的风度,而后再次开口问道:“英哥儿,你也真是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勾住了我妹妹的心。” 言罢,贾蓉擦了擦眼泪,向赵英看去,此时的赵英早已泪流满面。 “我....我也不知道。”赵英流着泪,不知所措的说道。 “不知道,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贾蓉说完便拉着贾蔷一同走了回去,留下赵英独自一人在这里回想着曾经发生过的种种。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笑的? 赵英想到了初墨姑娘最开始的不理睬,对自己的躲闪、见外、以及厌恶。 再到自己为初墨姑娘打过的许多次架,她开始会担心自己,慢慢的也对自己表现的不那么讨厌。 再后来她第一次为自己上药,第一次为自己擦汗,第一次神采奕奕的在台下看自己说书。 或许那个时候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可惜自己太笨那时候并未察觉到。 “啪!”的一声,赵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低声喃喃道:“她那个时候说喜欢英雄,是不是就是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想要把我骗走,让我好忘了她!” “我真是个白痴,为什么连这点小心思都察觉不到!” “我明明可以陪着她度过余生的!” 可我偏偏去了外面将近一年,如今回来她害怕我嫌她丑了,更是没能让我再见她一面。 一想到这里,赵英就崩溃了,在院中嚎啕大哭了起来,任凭他人怎么劝都劝不了。 就连一旁的两个始作俑者都甚是动容。 贾蔷悄悄对贾蓉说道:“蓉哥儿,我们这样骗他会不会太过分了,要不就告诉他真相吧。” 贾蓉闻言立刻摇头道:“千万别,我也是为他好,现在他虽然难过,但是起码他心中的记忆是美好的,若是你告诉了他真相,他真的确信初墨是你假扮的话,那么他的余生将会在恶心中度过,你想想谁能接受的了自己深爱的居然是一个男人。” 此话一出贾蔷不禁想起了贾珍,顿时浑身打起了哆嗦,说道:“那还是算了吧!确实太恶心了。” 见贾蔷一点就通,贾蓉点了点头道:“好了,以后千万记得别把这事给说漏嘴了,幸好你从小也是在宁府长大的,知道你家情况的也就宁府的人,要不然的话我怀疑你们今天非得死斗一场不可。” 至此以后,长安城就彻底少了一个初墨姑娘,只剩下了蔷哥儿。 之后的几天里,赵英每日都来,一来便是一整天呆到深夜才肯离去,若非这里没有给他睡觉的地方,贾蓉怀疑赵英甚至是想在蔷哥儿家直接住下了。 再后来就更离谱了,赵英甚至还带了他家中的几个小辈过来在棺前磕头烧香尽孝。 贾蔷问他这是作甚。 赵英对贾蔷的态度比之从前都要好了许多,恭敬答道:“大哥,虽然初墨已经走了,但如今在我心中她已是我的妻子,我带家中小辈来为她披麻戴孝自是应当的。” “那你请便,昨日守夜太累,我先去休息了。”贾蔷见状尴尬不已,只得任由赵英去做。 “大哥只管去睡,杂事都交给我来做便好。”赵英微微颔首,扭头向院中棺看去,眼底尽是温柔。 只见他缓缓走到棺旁坐下,整个人靠在棺上,呢喃道:“你的余生我没能陪你,你的最后一面我也没能看见,但至少要让我在你的后事上陪你到最后吧!” “.........” 直到第四天结束之后的事情贾蓉就不太了解了,因为他要进宫当值去了。 一百四十七章:圈圈叉叉 清晨,天微微亮的时候贾蓉便已经骑上一匹高头大马直奔皇宫而去。 花了些时间入了宫,便被宫中的公公领着在紫宸殿外等候着,让贾蓉就在门口等待皇上从宣政殿下朝回来。 随后这位公公便说有事要做先走了,只留贾蓉与两个看门的太监在此,贾蓉与他们搭话他们也不理。 心中想着塞些钱却又怕犯了什么忌讳,反而讨不得好那就不妙了,由此贾蓉只得乖乖的站着,什么也不做。 好在还有美女可看。 紫宸殿是皇上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所以时不时的也会有许许多多漂亮的小宫女路过。 不得不说大越皇宫中能在皇上住所周围晃悠的宫女质量是真的高。 她们大多都是世家贵族们精心挑选进宫侍奉的,有一个算一个气质与姿色都不差。 大多数出身不好或是长得差的都是见不着皇上的。 至于皇上会爱上一个真正没有什么身份的女子,那简直是个笑话,除非你是真的貌若天仙还聪明的紧,并且还需要这个皇上贪玩、好色、爱整天瞎溜达。 这些条件缺一不可,不然你能不能见到皇上都是两说,谈何让他爱上,他每天应付身边出现的女子估计都应付不完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多瞅你一眼。 贾蓉现在光是站在皇上的紫宸殿外等候的时间都已经稍微有了些体会,这一波又一波的美女经过,从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美女再多有什么用,都穿着一身宫装,没什么特点,看多了也腻歪。 贾蓉还是喜欢有专属于自己特点的美女,例如成熟的大姐姐,还有成熟的大姐姐,以及成熟的大姐姐。 但宫中的宫女少有成熟的大姐姐,通常都不会超过二十四岁,大多在深宫之中呆久了要么飞上枝头当了主子或者女官,要么郁郁而终,要么成了疯子。 少数正常的到了年头还没被皇上采摘的话就得出宫婚配去了。 而且最主要的就是她们并非属于贾蓉,贾蓉也这没胆子去招惹她们。 只能暗自悄悄瞟两眼,这一瞟就是大半个时辰,心中默默感慨:‘皇上的生活真美妙!’ 这宫中的漂亮女人相当于都是他的私有物,哪怕是一天睡一个,估摸着到皇上驾崩那天也未必睡的完。 又或是时不时搞一个酒池肉林,啧啧,那滋味。 此等腐败的生活真是羡慕不来的! 后宫佳丽如此之多,怪不得基本上当了皇帝的都短命,也不知当今皇上身体如何了,是否还能举行升旗仪式。 “蓉哥儿,你怎会在此?” 正当贾蓉遐想之际一声柔美的女音从贾蓉面前响起,他抬头向前方的女子看去,只见宫女装扮的女子款款向自己走来。 此女身姿不算高挑却也婀娜,肌肤白皙脸蛋微润有些婴儿肥,眉宇之间透露着淡雅。 这样的可人儿在贾蓉刚刚看到过的宫女当中乃是为数不多有着独属于自己特点的,光这一点便已是上乘。 “侄儿见过元春大姑姑,大姑姑竟然还认得侄儿!”贾蓉向贾元春躬身行礼道。 没错,此女乃是贾蓉在西府的大姑姑,西府次子贾政与王夫人的女儿贾元春。 她自十四岁后便入了宫中,此后就再难相间,上次一见还是一年前在荣府的中秋宴上不经意间看到几次。 “蓉哥儿说笑了,都是一家人,我又怎会不记得呢,况且你不也记得我这有甚么稀奇的。”贾元春微微一笑说道,在距离贾蓉三步有余的地方,抬手虚扶,示意贾蓉起身。 贾蓉闻言呵呵一笑起身,心中尴尬不已,随便扯了个话题问道:“大姑姑可还安好?” 那只怕是元春大姑姑久处宫中还没听到我把王熙凤给带回东府的事,并且还惹的王熙凤与王夫人两人决裂。 若是知道了估计大姑姑现在哪怕认识都会装作看不见。 “劳你挂念,我一切都好,倒是蓉哥儿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会来这皇宫中?”贾元春笑盈盈的向贾蓉说道。 贾蓉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姑姑的话,我是来宫中当差的,皇上给侄儿赐了一个近卫军的差事,以后便在宫城南边的衙署中做事。” “哦!原来如此,看来蓉哥儿真是个有出息的人。”贾元春听罢赞扬道。 身处皇宫之中元春自然懂得近卫军的含金量有多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因此她对贾蓉的夸赞亦是真心的。 “姑姑谬赞了!” “哪里的事,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谬赞的啊,蓉哥儿实在是太过客气了些。” 见元春确实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感之后,贾蓉便想着借机询问一下宫中有哪有应当避讳的东西,大姑姑她进宫都已经四年了应该都已经摸透了。 “大姑姑,侄儿有些事想问问你,不知可否。” “蓉哥儿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必定不会隐瞒。” “.....” 二人寒暄了几句这时间就不知不觉得过去了许久,一个初来乍到有着满腹疑问,一个久处深宫看到家人心中高兴,聊着竟忘了时间。 贾蓉也得知了元春是跟在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之一,这次能遇见元春也只是侥幸碰到她刚好为皇后娘娘办完事出来到处逛逛。 恰巧就看见了贾蓉在这里发着呆。 “皇上驾到!”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一个公鸭嗓子在远处高呼,使得二人瞬间惊醒过来。 只见一群太监以及侍卫正缓缓走来,最中间的高处皇上正坐在轿子上,朝着两人的方向看了过来。 “奴婢参军皇上,皇上万福金安!”贾元春连忙欠身行礼。 “吾皇圣躬安!”贾蓉见状也是跟着朝着皇上的方向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几息之后,皇上便已至。 皇上下了轿子,淡淡的开口说道:“朕安,都免礼吧。” “谢陛下隆恩!”贾蓉与元春连忙谢恩道。 皇上扫视了贾蓉与元春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贾蓉身上,语气平静的说道:“还站着作甚,跟我进来吧。!” 言罢皇上扭头就向紫宸殿径直走去。 “是!”贾蓉闻言赶紧应声道。 “大姑姑,那我就先走了。”随后贾蓉微微侧身对一旁的元春小声说了句话之后便跟了过去。 元春点了点头,目送着贾蓉与皇上进了紫宸殿后便也离开了。 此时的元春还在为贾蓉高兴着,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能进宫当差的男人实在是不容易,而且以后有个家里人可以时不时的说说话,自己也没得那么无趣了。 ......... 与此同时,贾蓉已经跟随这皇上进入了紫宸殿中。 皇上走到龙案前坐了下来,挥退左右之后对贾蓉说道:“爱卿,你可知道,近卫军的职责?” 皇上此言一出,贾蓉心中咯噔一下,随后恭敬的低头答道:“回禀皇上,近卫军的职责就是保卫皇上以及宫中贵人的安全。” 其实贾蓉知道并不只是这些,就光他上次偶遇到的近卫军,那分明就是杀人去了。 很明显就能看出了这哪里只有保护这一项,但是贾蓉想让皇上自己说出来。 不然的话皇上一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他还得又去找其他的借口,麻烦的很。 果然,皇上笑了笑,下一刻就摇了摇头,道:“不止如此,近卫军还担负着为朕分忧,要做好随时为朕做一些事情的准备,你可以吗?” 贾蓉闻言一愣,皇上怎么说的这般直白呢,连忙回道:“回皇上的话,贾蓉已经做好了随时为皇上效力的准备。” “那便好,朕欣赏你。”皇上闻言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过会不会让朕失望还得看你,想当初于谦给朕说你是一个良臣,希望可以把你调入五军营中去磨练,朕一开始同意了,但后来又反悔了,你可知是为何?” 皇上提出问题让贾蓉回答,可是说实话,贾蓉想不明白,皇上为什么要让自己进入近卫军中,还一来就给了个统领的位置。 这不合理,皇上上次都借着机会将不属于他的人都给踹出去了,明显就是皇上他要培养心腹用的,可是自己哪里像是皇上的心腹,就连皇上面都没见过。 总不能也是看于谦的面子吧,要是他的脸能有那么大的话早就权倾朝野了。 所以贾蓉不甚理解。 想到这里,贾蓉心中便暗暗有些紧张了起来,回道:“臣不知,还请皇上恕罪。” “哈哈,你无罪!”皇上听了这话笑了笑,摆摆手说道:“因为朕想做一个好皇帝,而你是一个好臣子。” 贾蓉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又听皇上继续说道:“还记得你在国子监说的那番话么,当时听起来有为自己开脱的嫌疑,但是后来种种事迹皆是像朕证实了你的那是你真心实意说出来的。” “你既然可以为了陌生的受害者而抓了亲族,断了自己的财路,那么朕也可以大方的给你一个近卫军统领。” “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 听到这里贾蓉算是明白了,皇上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为国为民的热血青年了。 没想到自己瞎掰了一句话,再做了点无愧于心的事情便被皇上看中了,导致现在需要天天上班打卡,不能去五军营中划水摸鱼。 “多谢皇上抬爱,臣必定为皇上,为百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贾蓉表面上激动万分的趴在了地上谢恩回道。 虽然内心并不是很喜欢这个每天都要准时上班的工作,但是老板就在面前,哪能将真心想法表现出来。 皇上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贾蓉,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爱卿不必如此激动,干嘛要趴着,快些起来吧!” 干嘛要趴着? 当然是因为臣不愿意跪着谢恩。 比起跪着,明显趴着心中比较要能接受一点。 “谢皇上!”贾蓉听了皇上的话就撑着站起来了,拍了拍身上。 “你拍个什么,朕这紫宸殿内说不定比你的脸都要干净的多了。” “是是是,臣知错。” 不得不说皇上住的地方确实干净的很,贾蓉在地上趴了半天也没弄脏半点,拍一拍也只是下意识做出的动作。 “上前来将南军的令牌拿去,以后你就是近卫军南军的统领了。”皇上说罢便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块金黄色的令牌,待贾蓉上前之后交给了贾蓉。 贾蓉伸出双手接过,恭敬道:“臣贾蓉多谢皇上厚赐。” “好啦,别再谢了,朕都听烦了,这是你应得的,好生收下别弄掉了。”皇上拍了拍贾蓉的肩膀说道。 “是!” 说实话,别说皇上了,贾蓉也都烦了,从见到皇上开始就一直谢来谢去的谢个没完没了,烦都要烦死了,所以还是五军营好啊。 没想到,都穿越到了古代还是要每天准时打卡上班,并且还要赞美老板,感恩老板,简直吐了。 而皇上自然也不知道贾蓉的小心思,要是他知道了保不齐会打贾蓉五十大板。 毕竟在当代人看来,如果能够在自己的周边做事简直就是天大的荣幸,求不来的。 你贾蓉竟然还不满足,难道你是想要造反?简直不知死活。 “好了,快去吧,有事朕在找你。”皇上挥了挥手示意贾蓉退去。 待贾蓉离开紫宸殿之后,皇上起身,慢慢的走到一个矮柜子旁边蹲下。 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小册子,回到龙案前拿起笔,沾了点墨水。 随后将小册子打开,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文字都是大越官职以及爵位,一页只有两个,而在这之下则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罪证。 这些官职和爵位旁有的是空白的,有的打了个圈圈,还有的就是直接一个大叉划掉。 皇上一页一页的翻找着,最后在第四页停了下来,第四页的两个名字便是‘宁国公府’与‘荣国公府’。 “贾敬啊贾敬,算你们宁国府命好。” 最后皇上在‘宁国公府’之后画了一个圈这才又将册子重新放了回去。 .............. 一百四十八章:背运的邢夫人 贾蓉从紫宸殿出来之后,便跟随着皇上安排领路的小太监去了离开了皇上生活的禁中区域,去往了南边的衙署。 衙署中心有一个区域,有五个不大的院落连在一起,是五路近卫军统领日常办公与休息的地方。 领路的小太监一直带着贾蓉走到了第四个院落才停下,只见这处院落正门处挂着一个牌匾‘南近卫军统领府’。 小太监手指着院子,低眉顺眼的说道:“统领大人,咱们已经到了地方,您进去吧,咱这下得赶紧回去给皇上交差了。” “好,这番便谢过这位公公了。”言罢贾蓉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银锭放在了这太监的手中。 “大人,这如何使得啊,咱只不过是带了个路而已。”小太监见状,先是故作推脱了一番,手中却将银锭抓的紧紧的,生怕贾蓉下一刻就反悔不给他了似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很想要他却偏偏要和你推诿一番,假装一下自己的清高。 贾蓉见状笑了一下,松开拿着银锭的手对小太监说道:“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我与公公一见如故,特意赠与公公使用的,如何使不得,还请公公收下吧!” 贾蓉说话的语气极其诚恳。 小太监听后顿时眉开眼笑的将银锭收下了:“大人真是个爽快人,今后若是在这皇城中有什么用得上咱的事情,尽管找来便是,能办的咱都尽力去办。” “那便多谢公公了!”贾蓉拱了拱手。 其实贾蓉根本就没指望过这太监能办什么事,这才刚认识罢了,他哪能真为你去做什么。 只要不在背后乱嚼舌根都谢天谢地了。 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客气话之后贾蓉便转身进了院中。 这院落还不如贾蓉自己的小院大,只有一块空地,还有一间小屋,以及四面的围墙,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建筑物的存在。 好似是听到了贾蓉的声音一般,小屋内立刻就走出来十一位身穿圆领甲的近卫军将士。 见此贾蓉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说道:“这么多人?” 这么个小地方是这么多人用的吗? 咱有必要这么穷酸么,近卫军的牌面呢? 贾蓉还正有些疑惑着。 这十一人看见了贾蓉挂着腰间的金色令牌之后皆是齐齐对贾蓉弯腰行礼道:“下官参见统领!” 贾蓉见状,立刻上前去虚扶他们说道:“诸位请起身,这么说来你们便是南近卫军的同僚了吧!” 听到贾蓉的问话,立刻就有一人站出来答道:“回统领大人的话,我是南军的副统领,而这几位兄弟都是南军的百户,我们此次前来是知道大人您今天要来,所以特此在这里等候的。” 这下贾蓉明白了,原来这院落并不是那么多人,只是来认个脸的。 所以说换岗位其实是很麻烦的一件事,要重新认识新的同僚,要重新建立关系,一切的一切都重新打散再来过。 就现在这一刻贾蓉突然有些怀念起了鸳鸯卫的弟兄们,明明他们已经用顺手了自己却走了。 算了算时间,好像今天蔷哥儿和赵英也该回军中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分配到哪里去。 “这样啊,那我们便先认识一下吧!”贾蓉点了点头说道。 “大人我叫李青。”刚才说自己是副统领的那人回道。 之后余下十人又陆陆续续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大人,我叫吴一翻。” “我叫张二河。” “.....” 几番介绍之下,贾蓉也知道了这些以后同僚的大概信息,以及自己以后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还有工作内容。 按照他们所说的话,贾蓉其实也是蛮轻松的,如果没有需要做的任务的话,每天巳时之前到这里来三个时辰,到处带人转悠转悠,抓抓站岗训练就可以回家了。 听起来倒是蛮不错的,美滋滋,看来以后陪家人们的时间也少不了。 就在贾蓉暗自窃喜之时,李青又皱眉说道:“但是如果有任务需要做的话指不定得一连好几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这一点前几天我们兄弟几个就深有体会。” “哦,是什么个情况?”闻言,贾蓉不由得好奇了一会。 总不会是因为我吧! 贾蓉不经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之前伤的那些近卫军。 这时几个将领就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害,大人,您听我说,前几天得到消息,朝中有一个大员要谋逆,之后北军的兄弟就去抓人,结果您猜怎么着。” “有一个妖怪就突然出来了,伴随着狂风暴雨,连连击杀了北军十几个弟兄之后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得知消息的皇上顿时就生气了,命我们严查了好几天,愣是什么都没差到,倒是人差点全累死了。” 看他们说起来一惊一乍的模样,要不是这事就是自己干的,贾蓉都差点以为真的有妖怪出现了。 这些人说话一点的不真实,我明明只杀了八个就走了,凡是没看着我脸的我都没下手,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十几个了。 贾蓉惊奇的问道:“那现在这妖怪抓到了么?” “没有,查了几天查不到之后就没人敢再去查了!”李青摇了摇头,叹气道:“估计真的是妖怪了,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如此形影无踪的存在。”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当时有个死了的兄弟就穿着我们这一身盔甲,这可是盔甲啊,却被打了个对穿,那胸口空了个大洞,吓死人了。” 众将领也皆是浮现害怕的神情。 将他们吓成这样,贾蓉默默在心中为他们默哀。 也不知他们如果要是知道他们口中的妖怪就在他们面前的话该作何感想。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人也都散了,最后就连贾蓉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侍卫服饰,带着人巡逻去了。 巡逻的话除了后宫不用近卫军负责以外其他的地方都得近卫军巡查,包括皇上居住的禁中。 而贾蓉此去巡逻的目的也是去禁中,因为禁中常常都会有美女出没。 虽然不能吃,但至少养眼,总比傻里傻气的在衙署坐着要好。 “...........” 宁荣街,荣国府! 邢夫人正一边吃着香蕉一边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棋子吊坠,等到她将最后一块果肉咬下之后,对在外屋无事可做的邢岫烟吩咐道:“岫烟,帮我帮这个香蕉皮扔了。” “好的姑姑。”邢岫烟听到邢夫人的呼唤声之后连忙跑进里屋将香蕉皮接过,随后转身离去。 见邢岫烟的乖巧模样邢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距离邢夫人带邢岫烟一家进入荣国府已经是第四天了, 邢岫烟的父母只能居住在外院,而邢岫烟本人则是被邢夫人带到了内院中来。 现在的邢岫烟乃是第一次离开父母,所以就变的比较依赖邢夫人了,很是乖巧听话。 邢夫人原本带邢岫烟进入内院本是存了想和贾母舒缓关系的原因,大家都知道这个老太太喜欢可爱的娃娃。 可没成想邢夫人带邢岫烟去见贾母的时候这老太太却当邢岫烟不存在一般,想必也是因为邢夫人本人的原因导致老太太厌屋及乌。 这下邢夫人便再也没了想要去讨好贾母的想法了,反正自己在她那怎么着都是错的。 还不如多攒些钱财,保证自己能够过好后半生才是正经的。 邢夫人唯一有些失落的便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些想念那个戴着面具的恶人,有点怀念他的巴掌。 不一会,伴随着脚步声再次进入里屋后,自家侄女的声音再次传入邢夫人的耳中。 “姑姑,我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吗?”邢岫烟眨巴着眼睛,老实的等待着邢夫人的命令。 “没事了,你去玩吧!”邢夫人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但是她却没有走。 “姑姑,真的没有事了吗?”邢岫烟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这话一出来邢夫人就觉得自己有些上火。 什么叫做真的没有事了吗? 搞的好像是老娘虐待你似的,一天天的难道我有安排你做很多事么? 这个侄女乖巧、漂亮哪都好,但就是总会不经意间就开口说话气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搞的像自己在欺负她一样。 你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脑筋转不过来还是故意的。 如果邢夫人懂后世的词语的话,大概会大骂一句‘绿茶婊’。 邢夫人本想直接骂邢岫烟一顿,可是对上她那可怜巴巴的神色又强行将火气给忍住了。 “唉~!”邢夫人叹了叹气,感觉自己输给邢岫烟了,有些气愤的说道:“算了,陪我出去逛逛吧!” 既然她想找点事做,那就去吧! “嗯嗯!”听到姑姑说要自己陪她去逛,这时邢岫烟才点着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其实邢岫烟也的确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害怕,第一次离开父母,整个内院就只有姑姑是亲人。 她只有去依靠姑姑邢夫人,但是邢夫人之前就给她的印象不好,凶巴巴的。 所以邢岫烟就下意识的想去帮邢夫人做事来讨她欢心,以免挨骂。 她本人也没有考虑过说不定这样会搞的邢夫人会更烦她。 两人言罢,邢夫人便缓缓坐起身子,穿上绣鞋走了出去,邢岫烟也紧紧跟在邢夫人身后走着。 由于这次只是带邢岫烟出来散散步,所以邢夫人便也没再叫上其他丫鬟跟着。 出了院子一大一小两人就在荣国府内院的道路上行走着,一路无言。 直到两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王夫人院子附近的时候,邢岫烟看见了远处的林黛玉与探春等人正读着书。 邢岫烟心中羡慕的紧,这些有钱人家的姑娘居然也可以读书,她们认字吗? 自己长这么大了就从来都不知道书本长的什么样,更别说识字了。 邢夫人感觉到身旁没了人转头看去,只见邢岫烟正木愣愣的盯着林黛玉她们看。 邢夫人顿时有些不爽了,那些都不是一路人,她们是府内受宠的姑娘,你看她们作甚。 “岫烟,你在看什么呢?”邢夫人问道。 “没...没什么。”听见姑姑的声音,邢岫烟回过神来。 “既然没什么那就回去了吧!”邢夫人也逛的有些累了,只想早些回去躺着。 就在这时,邢岫烟又说了一句话:“姑姑,我可以去和她们玩么?” 差点没让邢夫人起火,你要找事我也没你逛了,现在你还想进姓王的她那臭院子去玩,那老娘可没空陪你了。 “哼!”邢夫人哼了一声,说道:“你要去玩便去吧,我先走了。” 说完邢夫人转身便离去了。 邢岫烟则是没听明白,以为得到了自家姑姑的首肯,便开心的朝着林黛玉她们的方向去了。 而邢夫人走了之后,以为自家侄女会乖乖的跟上来,结果走了老半天也没听见动静,扭头看去她已经朝着王夫人的院子去了。 差点没把邢夫人当场给气晕过去。 邢夫人深吸的几口气之后,这才缓缓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快步走开了这个地方。 口中啐道:“讨厌的小兔崽子,养不熟的狼,谁都想去姓王的那里,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邢夫人一个人快速走着,不一会就差不多已经到了,就在这时忽然有了一个让邢夫人讨厌的声音响起了。 “见过太太!” 邢夫人转头看去,一张讨厌的脸庞在不远处出现。 看到这张脸,邢夫人只觉得今日似乎事事都不顺。 一百四十九章:这东西哪来的? 邢夫人所讨厌的人正是迎春。 此时迎春刚从东府回来,一进们便看到了她最讨厌的邢夫人。 迎春非但没有往日的怯懦,反而迎面向邢夫人走去,说道:“见过太太。” “既然见过了那便让开些,我要过去了。”邢夫人冷冷的瞥了一眼迎春,并不想多理会迎春。 “太太,我想要回我的钱。”迎春并未让开,反而拦在了邢夫人面前,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哼!” “你的钱,你的关我什么事。”邢夫人皱眉冷哼道:“三番五次的来烦我,真当我是没脾气了是吗?” 从邢夫人的话中就可以听出,很明显迎春已经不是第一次因此事来找她了,可她都不怎么搭理迎春。 毕竟她压根就没打算过要还钱,若非贾赦派人来说过不许在整迎春,迎春这样三番五次的烦她估计早就又被关起来了。 这又不是她生的闺女,贾赦与老太太等人都不关心她,邢夫人就更不可能在乎那么多了。 而迎春听了邢夫人的话后更是气愤,若那钱是别处来的就算了,可那是蓉哥儿给她的,她自己都没舍得花,就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抢走了。 虽然蓉哥儿说了会帮自己要回来的,当迎春心中觉得那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反正对于他们来说这又不是什么大钱。 但关于蓉哥儿的东西,蓉哥儿可以不在乎,迎春却不想再软弱下去了,哪怕是再被关起来她也不怕。 “太太,分明就是你拿了我的钱,你就得还我。”迎春怒视着邢夫人说道。 邢夫人却是懒得再和她多嘴,绕开迎春就继续往里走。 迎春见邢夫人径直从迎春身旁走了过去,根本就不理睬她,迎春心中委屈到了极点。 ‘明明就是你拿了我的钱,你还要无视我。’ ‘那是蓉哥儿给我的,必须还给我。’ 这一次,迎春不打算在忍让了。 她决定豁出去了。 只见迎春一下子冲到邢夫人的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了她的去路:“给钱!” 迎春忽然来的这一下子有些吓到了邢夫人,毕竟迎春的个子在姑娘中算是最拔尖的了,差不多有一米七四左右。 足足比邢夫人高了半个头,在张开双臂确实有些唬人。 ‘不行,我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唬住,镇定镇定!’ 但邢夫人也只是微微愣了愣,就恢复了过来,毕竟迎春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再加上邢夫人之前已经被更恐怖的事情吓过了,这点东西已经吓不住她了。 “呵呵,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明白呢。”邢夫人突然笑了起来,随即她用手指轻轻的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鬓发,然后脸色一边冷呵道:“还不让开!” “要钱找你爹要去,我这没钱给你。” 邢夫人说完再次绕过迎春走去,可这次却没能走成,她的手被迎春给拉住了。 “你干嘛,快松手!”邢夫人回头怒目而视,她想伸手将迎春的手扯开。 可是迎春那么大的块头又不是摆设,真要下定决心拉住邢夫人的话,哪里是邢夫人能够掰扯的动的。 邢夫人装傻充愣的态度人迎春恨的牙痒痒,迎春鼓足了勇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气愤的说道:“我的钱,你必须还给我,否则你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呵呵。”邢夫人都被迎春给气笑了,说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要怎样不客气啊。” 邢夫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她可不认为一向懦弱的继女有胆量和自己叫板,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嫡母,和自己作对,那不是找抽么。 “我,我,我...”迎春看到邢夫人的这幅表情,勇气不禁消散了许多,心中有些发虚。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不肯松开邢夫人。 邢夫人看着支支吾吾的迎春,心中越发不屑,撇了撇嘴,说道:“怎么,还说不出来要怎样对我不客气吗?” 言罢,邢夫人像看笑话似的看着迎春,而另一只没被拉住的手伸进怀中,拉出棋子吊坠把玩着。 棋子吊坠瞬间引起了迎春的注意。 看着模样不正是与自己送蓉哥儿的一模一样么? “怎么,既然说不出来,那还不放开我。”邢夫人又对迎春嘲讽了一句,手中的白棋转动,转到了平的那一面。 同时迎春也看到了自己用小刀刻上去的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小字,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而邢夫人见迎春呆住了,正打算再次开启嘲讽模式:“你.......” 哪知邢夫人才说完第一个字的下一瞬,迎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双眼冒光的一把揪住邢夫人的衣领,恶狠狠的盯着邢夫人问道:“这个东西你哪里来的?” 邢夫人被吓了一跳,没料到迎春竟然胆子那么大,敢跟自己那么说话。 邢夫人怒了,呵斥道:“放手!” 但是此刻的迎春已经红了眼,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她满眼怒火的瞪着邢夫人问道:“告诉我,这个吊坠是从哪里来的,否则我现在就扇你一耳光给你长长记性。” “你,你......”邢夫人气的脸色通红,她不知道这个迎春是发了什么疯,但是此时气势不能弱,不然就输了,伸手指着迎春大声骂道:“放肆!你竟敢对母亲动手!” 同时,邢夫人还四处张望着,希望现在周围能有人过来看见,可天不遂人愿,这里迟迟都不曾有人来。 迎春的一只手高高的举起,冷冷的说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个吊坠是哪里来的,你要不说我今天一定扇的你破相,你信不信。” “所以,我劝你,还是坦诚一点。” 迎春的语气过于冷冽,这一刻邢夫人不再怀疑迎春说话的真实性,她已经被迎春给吓到了。 但邢夫人也不可能将真实的情况给说出来,于是邢夫人硬着头皮胡扯了个理由回答道:“这是我家里的孩子做来送给我的。” 下暴雨那天自己求孩子,结果他来了。 说他是家里的孩子,应该也不算错吧! 而这话也恰巧击中了迎春的神经。 哪怕邢夫人说是别的迎春都不会相信,可是她偏偏说的就是家里的孩子,贾蓉身份也的确是,这说明邢夫人没有撒谎。 一听这话,迎春松开了邢夫人,双眼的泪水滑落:“这明明是我送给他的东西,他却给了你。” 迎春此刻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连连后退了几步,对邢夫人大吼道:“这是为什么,蓉哥儿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是我辛辛苦苦做来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说完,迎春便抹着眼泪跑了,留下了一脸懵的邢夫人。 邢夫人不解的嘟囔道:“明明是她吓唬我来着,我都还没哭,怎么就变成她哭了。” 邢夫人一想到迎春那冷酷的模样还是有些后怕。 “不过,我好像听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谢谢你告诉我,不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算你功过相抵,这次就不找你麻烦了。” 刚刚迎春的话,邢夫人一字不漏的都记在了心中,她再次拿起白色棋子吊坠把玩起来,眼中透着异样的神采。 暗自喃喃道:“蓉哥儿么,居然敢打我,我要你好看。” 一百五十章:迎春生气了 “哼哼哼~!” 邢夫人哼着小调迈着步子向自己的院子走了回去。 没想到随便出来逛逛居然还能有意外收获,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居然是亲戚。 “蓉哥儿,哼哼。” 由于贾蓉长得挺惹眼的,所以邢夫人也是记得住他的模样的。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什么就是有意思之类的,试想看见美女的时候也会下意识的多看几眼,而能在东西二府出没的男性本就不多,邢夫人能记住也正常。 邢夫人回想着记忆中的蓉哥儿与那面具男做起了比较,发现两人身形好像也不是太相似。 但蓉哥儿此时也还小,可能只是因为长高了吧,毕竟都已经一年没见过了,与记忆中不符合也没什么。 只是迎春居然对他的反应如此之大,怎么看都有些匪夷所思了。 邢夫人眼珠转溜了一下,想道:‘莫非这对姑侄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可邢夫人再次细想了一会又觉得应该不会。 毕竟自己那么漂亮,并且有机会对自己做很多事情,但当时他都忍的住,又怎会去对一个迎春生了歪心思。 又或者迎春说的蓉哥儿与自己想的真的不是一人,这只是个巧合? 应该不会吧,毕竟这么丑的吊坠,看起来挺独特的,不像有人能做出第二件的样子。 ‘算了,不管了,总之这迎春的把柄算是落在我手里了,要是再来招惹我,非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想着想着邢夫人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随后找了个人去帮她做点事之后就回了屋子躺着。 而另一边,迎春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就在房间里面不出来了。 “贱人,贱人,不要脸的贱人。” 此时迎春正躲在自己的屋内,靠在桌上坐着边哭边骂。 就是在屋外的司棋和绣橘都听到了动静,连忙走了进来。 司棋和绣橘看着和口中脏话不停的迎春,心中大感古怪,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 从小到大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听见迎春骂人。 两个丫鬟上前去想要劝慰迎春,司棋先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谁招惹了你?” 可两人却没能讨的了好。 “关你们什么事,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听见有人进来说话,迎春更是怒火中烧,怒斥道。 此时的司棋和绣橘算是撞枪口上了,迎春这辈子火气最大的一次给她们瞧见了。 二人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情况她们属实是不知该怎样应对了。 别的姑娘可以去找长辈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可二姑娘爹不疼娘不爱的,在这西府就是个小透明,谁也找不着。 现在是该继续去安慰她,还是听她的话出去? 可见两人不为所动,这让迎春更是火冒三丈,她现在只想一个人独处着。 “哐当!”的一声瓷器摔碎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 迎春直接将桌子上的的茶杯扫落在地上。 随后转头看向两人,再次开口说道:“出去!” 两人对上迎春的眼神心里直打颤。 原因无他,此时的迎春实在是太冷了,吓人的很。 两丫鬟互望了一眼,最终绣橘向迎春说道:“那姑娘,你有什么事喊一声我们就进来。” 说完绣橘就率先走了出去,司棋犹豫了片刻后也跟了出去。 待两人离开之后,迎春瘫坐在椅子上,眼泪顺着眼角流着,她刚刚已经发泄了火气。 可是心中依旧是难受的紧,迎春并不是在意贾蓉和邢夫人有什么,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因为蓉哥儿是个好色的,这点大家都知道。 他连王熙凤都偷了去了的时候迎春也不甚在意,只要蓉哥儿能对她好就成了,她在意的只是为什么蓉哥儿要将自己辛辛苦苦做的吊坠送人。 哪怕这个吊坠很丑,那也不是他能送给别人的理由吧,不喜欢你可以还回来。 现在她好想去质问贾蓉为什么要将她的礼物送给了邢夫人。 “......” 司棋与绣橘两个丫鬟出了房间之后,却也许久未在听到屋内有什么动静了。 “要不,还是去找人来看一下二姑娘吧!”绣橘有些担心,向司棋问道。 司棋点了点头回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们找谁去啊?” 这可犯了难了,和迎春要好的姑娘也就一个惜春了,可惜春在东府啊,没主子领着她们也进不去。 “要不,去找琏二爷试试,上次不就是他和小蓉大爷送二姑娘回来的。”司棋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对绣橘提议道。 听了司棋的话绣橘点了点头,于是两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便由绣橘向贾琏的院子赶去了,而司棋留在这里守着二姑娘。 —————— 申时,贾蓉今日的工作完毕,换回了衣服之后便出了皇城骑上了马。 “回家了!” 在禁中看了一天的莺莺燕燕,心情倒也不错,可惜就是这些虽然漂亮但,大多都没什么特点。 无论是穿着打扮又或者发型妆容都差不多。 使得贾蓉也有些犯上了脸盲症,唯一能够和这些宫女区分开的也就之前见过的大姑姑元春了。 ‘皇上区分的了谁是谁吗?’贾蓉对此表示严重怀疑。 ‘还是说莫非打扮成自己特有的模样,是皇上的妃子才能有的特权?’ 想到这个可能性之后贾蓉不禁想要看一看皇上的妃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有多好看。 只可惜自己进不去皇上的后宫。 不多时贾蓉便骑着马晃悠到了自家大门口,让门口守着的小厮将马牵走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进去。 “蓉哥儿,你可算回来了。” 就在走到内院大门时,忽然就听到了贾琏的声音,贾蓉微微侧头看去,只见贾琏匆匆忙忙的就向贾蓉小跑了过来。 贾蓉问道:“琏二叔找我有事?” “有事,当然有事了,蓉哥儿我告诉你,你是不知道啊,你家门口看门的这几个丫鬟有多过分....”贾琏一上来就先对贾蓉诉苦了。 听完贾琏的话,贾蓉不由得朝守门的英莲她们看去。 英莲立刻就站出来反驳道:“我们只是按照小蓉大爷的吩咐办事。” 贾琏说道:“你这丫头,办事可不是这样办的啊。” 英莲回道:“我只听小蓉大爷的。” 贾琏听英莲的话,也不和英莲说了,转而继续对贾蓉说道:“蓉哥儿,你看看,你来评评理,我给你说啊,是这样的......” 原来啊,是贾琏来找贾蓉,结果呢到了内院进不去。 而后贾琏就告诉英莲是有重要的事情,可英莲依旧不放他进去,让他在外院书房等就好了。 无论贾琏好说歹说,英莲就是不让他进去,最后气的贾琏想要直接闯进去,结果就是贾琏被两个两百多斤的丫鬟给丢了出来。 听完他们的对话,贾蓉悄咪咪的对英莲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英莲看见之后骄傲的仰起了头。 贾蓉觉得这贾琏也是有毛病,都说了不让你进你非要进,就非得较劲了呗,难道在外院等不了? 见贾琏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苦,贾蓉开口打断道:“琏二叔,先说说你是什么事情来找我吧,总不能就是来找我聊家常的吧。” “哦,这倒不是。”听贾蓉的话贾琏这才回想起了自己是为何而来的,一脸忧心的对贾蓉说道:“我是因为迎春的事情而来的。” 闻言贾蓉不禁有些担心,二姑姑能有什么事能够劳烦贾琏过来走一趟的。 贾蓉疑惑的向贾琏问道:“二姑姑她怎么了?” “唉,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贾琏摇着脑袋说道:“就是迎春的丫鬟今日来找我,说迎春今日突然暴怒不已,打砸了好些东西,蓉哥儿你想想看,迎春是出了名了好脾气,会这样那指定是有大事。” “所以我也是担心啊,这不是才想着让你去劝慰劝慰她,所以我便来了,结果来了之后便被死死的拦在这里,怎么着都进不去。” 本来今日绣橘找到贾琏的时候是想让贾琏去劝慰迎春的,可贾琏觉得贾蓉比起他来更适合担任这份工作,于是贾琏便让绣橘先回去了,而自己则是来了东府,却没想到在东府吃了一个小丫头的瘪。 想他堂堂琏二爷,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叫人扔出来了,简直奇耻大辱。 “蓉哥儿,我给你说啊,你得好好教训教训......”贾琏还正想继续向贾蓉吐苦水的时候却被贾蓉给拉着走了。 贾蓉不想再听贾琏逼逼叨叨的了,拉着他就走了出去:“琏二叔别说了,既然二姑姑有事我们就先去二姑姑那看看吧!” 英莲见贾蓉走了,连忙问道:“大爷,您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就回来。”贾蓉背着英莲挥了挥手回道。 “大爷再见!” 英莲亦是笑着挥了挥手与贾蓉告别。 等到贾蓉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英莲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慌道:“遭了,我忘记告诉大爷了,今儿个还有一个说是西府大太太丫鬟的人来找,让他去见那什么西府的大太太。” ....... 一百五十一章:那就给你好了 “蓉哥儿什么时候过来?” “回太太的话,我去找过了,东府的人说小蓉大爷不在家,等他回来了会告知他的。” “哦,那好吧!” 邢夫人这时已经起身,换了一身的颇为清凉的衣裙装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她的长发。 只见她身穿淡粉色罗衫,下面套着白色丝绸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雪白纱袍。 再将及臀的乌黑秀发挽起,斜插上一支金步摇,面容略施粉黛,整张脸美艳至极,衬得周围原本看起来有些小家碧玉的丫鬟如同丑小鸭一般。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邢夫人心情极好,自我赞叹道:“真漂亮!” 邢夫人对自己现在的妆容以及打扮十分满意,自我欣赏了一会心想道:‘今天我倒是要看看摘了面具的你,有没有戴上面具时那般沉得住气。’ 就在邢夫人自我陶醉之时,有丫鬟走了进来说道:“太太,不好了,琏二爷来了。” 听了那丫鬟的话,邢夫人的表情立刻就凝固了,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蛆虫却来了,邢夫人脸色差点没绷住。 随即邢夫人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吩咐道:“快关门,别让他进来。” 邢夫人可算是被贾琏恶心透了,三天两天的就到她这里来卖乖,真当自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狗皮膏药。 理不清楚分寸也就罢了,还一点都不够霸气,当初被一个王熙凤给治的死死的,恰好是邢夫人最讨厌的类型。 这时丫鬟又说道:“可是他好像不是朝我们这边来的。” 闻言,邢夫人松了口气,坐了下来,对丫鬟训斥道:“他不是朝我们这边来的那你叫唤个什么劲?” 丫鬟被训斥,委屈的回答道:“可是太太您不是说了一会要见东府的小蓉大爷商量说些事情么,那小蓉大爷是和琏二爷一起来的。” 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他们不应该是仇人吗? 邢夫人不禁好奇的问道:“他们两打起来了?” 丫鬟道:“没有。” 邢夫人道:“那吵架没?” 丫鬟道:“没有,他们两不仅没打没吵,看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一听这话邢夫人就震惊了,眼中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个人居然能看起来关系不错? 虽然大家嘴上都不说,但私底下都传开了。 蓉哥儿偷了琏哥儿的媳妇,还把他媳妇给带回家了,这也导致了老太太现在对东府不满。 至于贾琏说两人是和离的,可是谁信啊,这话还不如说给鬼听。 这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最后蓉哥儿升了官进了爵之后大家默默的当做没发生过。 要说别人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贾琏本人会看起来和蓉哥儿关系不错,邢夫人表示不能理解。 莫非是贾琏本人因为蓉哥儿现在的身份想要巴结他?邢夫人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不由得对贾琏更是厌恶了。 心中默默想到:‘这贾琏真是个乌龟,媳妇被偷了都还不生气,也难怪王熙凤会跟人跑了,幸好老娘看人一向很准,没有上当。’ “你们去看看他们是去做什么的,顺便去请蓉哥儿过来坐一会,切记只请蓉哥儿。”邢夫人吩咐丫鬟说道。 “奴婢知道了,奴婢现在就过去。”丫鬟说完后便退了出去。 而此时的贾蓉已经与贾琏一同到了迎春的住处。 到了屋外时,贾琏向守在门外的绣橘与司棋两人招了招手,说道:“你们快来与小蓉大爷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棋与绣橘闻言,便走上前来,先行了个礼:“琏二爷,小蓉大爷。” 贾蓉摆了摆摆手道:“快些说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绣橘说道:“今儿个不知道为什么,二姑娘回来之后就在屋子里面发着火,我们想要劝慰她也被骂了。” 司棋点了点头:“嗯嗯,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瞧见二姑娘发了这么大的火,两位爷快去瞧瞧吧!” “嗯,我这就去。”听了两个丫鬟的话,贾蓉也不再等,绕过她们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蓉哥儿既然你去了那我就先走了啊!”贾琏见贾蓉已经进去了,自己的传话任务算是完成,便也离开了,小声叨咕着:“希望迎春以后能记得哥的好。” 贾蓉关上了门走进里屋,一进去便看见了满地的茶具碎片,而迎春则是躺在床上用厚厚的蓝色大氅将自己的上半身给全部遮挡住了。 贾蓉见状蹲下一点一点的将满地的渣子给拾起来,以免糊涂的迎春一会不注意踩到。 “二姑姑,是谁惹你生气了,可以和我说说吗?”贾蓉一边拾捡着,一边开口问道。 可谁知迎春听见了贾蓉的声音之后反而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不去回答贾蓉的话。 见这模样贾蓉还以为是迎春的身体不舒服。 将地上的茶具碎片拾捡完之后,贾蓉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说道:“二姑姑,你这样睡小心闷着了,换一床薄一点的吧,也别盖着头。” 可迎春还是没有搭理他,依旧蒙着头不说话。 贾蓉见迎春不愿意理睬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轻轻的试着摇了摇迎春,小声问道:“二姑姑,你是不是睡着了?” “走开!”蒙头的迎春发话了。 尽管声音有些小,可贾蓉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顿时贾蓉就郁闷了,到底是谁惹了迎春这么大火,现在连我的脾气都发了。 不由得恶狠狠的说道:“二姑姑你说,是谁惹了你,我去帮你出出气。” “呵~!”迎春呵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没谁惹我,我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谁会来惹我,你快走吧。” 说完,迎春继续装睡,就是不去理会贾蓉。 贾蓉见此情形,也是无奈了。 完全不知道原因该怎么哄? 在线求教! 贾蓉想了想,继续说道:“我说二姑姑,你就别生闷气了,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可是依旧没有答复。 贾蓉不禁摇了摇头,得,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是没有办法了。 说话说不通,贾蓉也没辙,想着不如先让她一个人静静。 “二姑姑,你这往下盖一点。”贾蓉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迎春的大氅,想让她别把自己给闷出病来了。 可贾蓉不拉还好,一拉迎春就炸了。 只见迎春直接掀开大氅,眼眶红红的,脸颊上流淌着的分不清到底是汗还是泪。 看她这副模样,贾蓉真的生气了,心想:‘到底是谁把呆萌可爱的二姑姑给气成了这样,绝对饶不了他。’ 正想开口询问时,迎春先说话了。 她满是心酸的说道:“你连这个也要拿去送给她么?那就给你好了。” 一百五十二章:迎春的初吻 “你连这个也要拿去送给她么?那就给你好了。” 迎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只有愤怒和委屈。 可当她把话说完的下一瞬她就后悔了,跪坐在床上将大氅紧紧的抱着,害怕贾蓉真的会拿了去。 而贾蓉则是被迎春给说懵了,一脸的不明所以。 怎么听起来好像是自己惹了二姑姑她才会气成这样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贾蓉心中不解,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向迎春问道:“二姑姑,什么送给她?” “你说的她是谁啊,我最近没有送过礼物给谁啊!” “呵,吊坠都在人家脖子上挂着了,你还问我她是谁。”见到贾蓉一副茫然的表情,迎春不禁觉得好笑。 “吊坠?”一听到这个,贾蓉就有些悟了,原来二姑姑是因为这个发火啊。 前几天的时候贾蓉就发现了迎春送给自己的吊坠不见了,自己都还没想好要怎么想二姑姑解释来着。 现在听她的话讲怎么好像是被人戴着了。 那破玩意除了自己真的有人会捡去戴么,是平儿她们还是太太? 此时贾蓉还傻傻的以为是被宁府内院中的谁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给收起来了。 贾蓉向迎春走近了些,开口解释道:“二姑姑,这你可真冤枉我了,那吊坠如此珍贵我怎会舍得送人呢,前几天不知怎地突然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现在是谁戴着你给我说,我这就去拿回来。” 见贾蓉的神情不似作伪,迎春也有些迷茫了,身上抱着的大氅紧了紧,看着贾蓉小声问道:“真的不是被你送出去的?” “真不是,就这件事我敢对天发誓!” “可她说是你送她的。” 焯,这他娘的是谁在陷害我,如果不是太太自己一定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哪怕真是太太了也要和太太好好沟通沟通让她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 贾蓉一脸严肃的向迎春说道:“二姑姑,你说她是谁,现在我们就去找她与她当面对质,看她还说不说的出这东西是我送她的。” “真不是你送她的?”迎春还是有些不死心,她觉得有必要再次确认一下。 “嗯!”贾蓉肯定的回答道:“二姑姑,我们走吧,去找人对质。” 闻言,迎春彻底懵了,这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迎春回想起了当时与邢夫人的对话,邢夫人说她的吊坠是家里孩子送的。 而她家里的孩子确实也来了西府,并且迎春也见过,看其模样不过十岁左右,好像做出一个与自己这个吊坠丑的相似的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自己天天都去东府,若是邢夫人与蓉哥儿有交际的话必定自己必定也是会知道的,当时火气上了头一时之间没想清楚这个道理。 只是上面的字都一样,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 迎春正思考着,这时贾蓉又问道:“二姑姑,你倒是说啊,现在吊坠在谁那,我这就带着你找她去。” 听见贾蓉的问话,迎春犹豫了起来,她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贾蓉了,总不能告诉贾蓉说,对不起蓉哥儿可能是我误会了你和大太太吧,这怎么说的出口。 想了半天迎春也都没想出到底要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于是选择了沉默。 可她这般模样可把贾蓉给急坏了,贾蓉见迎春始终不开口说话,再次开口追问道:“二姑姑,到底是谁你就赶紧说吧,有问题咱就解决问题,只有你告诉我了我才好去把吊坠给要回来啊。” “是大太太!” 在贾蓉的追问之下,迎春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实话。 此时的迎春已经完全没了最开始的火气,大眼睛眨巴着扮着可爱。 迎春细细的将事情全盘托出,说道:“是我看到了大太太带着的一个吊坠和我送你的那一个很像,所以我误会了......” “所以二姑姑你真的差点扇了大太太的巴掌?”听迎春说着她今天的实际贾蓉都惊呆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萌妹子迎春么,居然敢打人了。 不得了,不得了。 迎春听到贾蓉的惊讶之后,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头羞涩道:“哎呀!你怎么关注这个,我们不是在说吊坠的是么。” “哦哦好,二姑姑你继续说。” “接下来就是这样的.....” “......” “哦~!”贾蓉听完迎春的说辞后表面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状,实则心中有了一点点慌。 因为贾蓉猜到了,邢夫人戴在身上被迎春看见的那个吊坠极有可能就是迎春送给他的那一个,说不定就是自己遇见邢夫人的那一天掉了的。 那一天自己脱光光去沐浴,正好衣服又全湿了,所以所有东西都放在一边,之后再忘了拿是有可能的。 只是不知道邢夫人那个疯女人为什么要捡着,那么丑的一个吊坠她捡来有什么用。 贾蓉理解不了。 但现在要紧的还是先照顾迎春,敢对我发脾气,这利息不得好好收回来。 贾蓉笑了笑,眼神有些暧昧,对迎春坏笑道:“既然是二姑姑误会了我,那二姑姑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贾蓉此刻笑容灿烂,但迎春却从中看到了一丝危险信号。 迎春不知道贾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后背一凉,跪坐在床上的身子不禁往后缩了缩。 “什么怎么办,我不是都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你么。”迎春作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看着贾蓉说道。 “哼哼,可是二姑姑你刚刚凶了我诶,可把我的心给伤透了,你说该怎么补偿我呢?”贾蓉的小蓉越发的灿烂了。 再次向迎春靠近了些,这次直接坐在了迎春的床榻上。 这一举动惊吓的迎春又往后缩了缩直接靠到了墙上,将怀中抱着的大氅抱的更紧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对热没有感觉。 见到蓉哥儿的靠近,迎春突然开始心跳加速,结结巴巴的向贾蓉问道:“补偿你,你要我补偿你什么啊!” 贾蓉则是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迎春,嘴角勾勒这一抹笑意,缓缓向迎春凑近。 他又不是笨蛋,迎春对他有好感他是知道的,并且贾蓉自己也蛮喜欢迎春的,只不过之前一直顾忌着表面上的亲族关系罢了。 然而这次迎春因为他的吊坠的事情能发这么大的火,有些刺激到了贾蓉。 众所周知,迎春是一个哪怕被下人欺负了也不会还手的笨蛋,这几次却因为自己赠送的一点东西三番五次的顶撞邢夫人不说。 这次更是差点扇了邢夫人。 说实话,贾蓉被感动到了,人家姑娘都的表示都如此热烈了,自己又怎能不做出回应。 至于什么亲族不亲族的,都多少代人了,那可去他丫的,想当年唐朝的皇族可比自己奔放多了。 自己与迎春放在后世结婚都不犯法了。 “嗯,让我好好想想。”贾蓉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迎春逼近,直到自己的面容靠近迎春的脸庞不过三指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贾蓉这一停,迎春连呼吸都屏住了。 看着蓉哥儿深邃幽暗的双眸,迎春只觉一阵眩晕,脸红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到只觉的脸庞上,痒痒的。 这时候贾蓉再一次的向迎春靠近了一点点,两人距离已经不足二指,几乎能够贴到鼻尖。 “我想好了,我就要二姑姑亲我一口。”贾蓉闭上了双眼,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你,蓉哥儿你在说什么呀~!”听到蓉哥儿的话之后迎春的小脑袋瓜像是突然被人扔进炸弹‘轰隆’的一下给炸的一片空白。 此时的迎春只感觉自己的脑瓜子都是‘嗡嗡嗡’的,一团乱麻。 这是怎么回事,蓉哥儿怎么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呢? 难道他是要....要... 想到这个可怕的年头,迎春的心脏就像拨浪鼓似的,跳的极为猛烈。 “不行不行,蓉哥儿我还没有准备好,而且你给我的钱都已经被抢走了,这事已经不算了。”迎春说话时整个人都处于混乱之中,连语速都变快了许多。 她虽然喜欢贾蓉是没错,可是她还没有做好那样做的准备,心里慌乱极了。 可迎春说完话的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了嘴唇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 蓉哥儿的面容已经在她的眼中放大到了极致,迎春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英俊脸庞,她整个人已经处于呆傻的状态了。 他的嘴唇很软,很温暖,身上还带有一股未知的香味,这股香味有些淡雅,很是好闻。 迎春就这样怔怔的看着蓉哥儿吻住自己的嘴唇,忘记了躲避,也忘记了呼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连贾蓉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的嘴唇。 都浑然不知! “既然你不亲我,那么我就亲你。” 贾蓉舔了下嘴唇,迎春的初吻,甜甜的! ....... 与此同时另一边,贾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便开心的哼起了小曲。 贾琏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有了希望,自己可是迎春的亲哥哥,而且自己还这么帮他们俩,到时候请她帮自己要个解药想必她也是不会拒绝的。 等到自己得到解药之后就逃离长安,寻个地方做个富家翁,再也不和宁府的这一家子打交道了,他们实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贾敬、贾珍、贾蓉这祖孙三代人贾琏就不禁打了个寒颤,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让贾琏留下了三种不同的心理阴影。 这时纪泰美看到贾琏一个人坐在那一会‘嘿嘿嘿’的傻笑,一会又抖了抖,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琏兄,你自个在那傻乐什么呢?” “没,没,什么也没有。”贾琏对着纪泰美笑了笑。 他现在还暂时不能将这件事请与纪泰美与闫言说,这件事暂时是他自己的秘密。 如果可以的话,贾琏还想在得到解药以后让纪泰美和闫言与自己一同离开长安,朝夕相处了如此之久贾琏已经习惯了有他们两人的生活。 试想了一下如果真要分离的话贾琏感觉自己会舍不得这两个日夜相处的人。 纪泰美闻言白了贾琏一眼,有些无语,他现在不愿说就不说吧,反正晚上说梦话就说出来了。 “对了,你不是撩拨贾赦的女人么,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纪泰美打了个呵欠问道。 “嗨~!泰美兄这些伤心事就不用提了。”贾琏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其他的都还好说,就是最漂亮的大太太始终是那个样,对我不理不睬的,仿佛我就像个屁一样,无论我怎么去献殷勤她都离我远远的。” “咦,奇了怪了,不是都说大太太最是贪财吝啬么,怎么反而最难搞定呢?”纪泰美不解的问道。 “这我那知道啊!”说到这里贾琏的脸上满是郁闷,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猜到可能是贾赦或者贾政行了扒灰之后贾琏便一直想着报复,光下药之后殴打他觉得还不够。 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贾政的那边他是没辙的,那里有一个王夫人镇守着呢,贾琏自己上次暴打了宝玉之后王夫人就一直都看自己不顺眼的了。 要是还去她们那里晃悠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么。 所以没办法只能选择贾赦下手,几房小妾都还好说,就是最漂亮的的大太太不知为何一直对贾琏冷冷的。 本来还以为她是最好下手的,没想到却是在她那里屡屡吃瘪,让贾琏心里很是烦闷。 到底要怎样才能拿下她呢?贾琏细细思索着。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居然一直没想到这招。”稍后不久贾琏不由得将目光对准了纪泰美,乞求道:“泰美兄啊,你就帮帮我吧!” “怎么帮?”纪泰美问道 贾琏挑了挑眉,对纪泰美坏笑道:“嘿嘿嘿,你懂得,你那迷香.....” 纪泰美闻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这下三滥赶紧滚蛋,我辛辛苦苦做迷香可不是帮你做这等没有操守之事的。” “哎呀,纪,你太美。” “滚蛋,你讨好我也没用。” “泰美兄,你听我说嘛,条件好商量。” “狗再叫!” “........” 一百五十三章:迎春的玉足 “既然你不亲我,那么我就亲你。” 盒子模样的大床上洁白的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让人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一双少女的修长玲珑、曲线完美的大长腿在窗户中照射过来的阳光下莹白的能够反光,性感至极。 而名为迎春的漂亮少女目光此时呆愣愣的,好似神游未归。 看着这样的美景,贾蓉有些迷失了自己,不知何时,贾蓉的额头再次贴近迎春的,两人的鼻梁撞在一起。 鼻息之间的热气扑洒到迎春的脸庞,让她不由得慌乱了起来,眼中的神采才恢复了正常。 随即,唇间第二次传来柔软的触感,这时候迎春感觉自己的脸颊到耳朵都好烫好烫,好似被火烧着了一样。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美妙的吻,是少年对少女的告白。 贾蓉霸道强势,好似要把迎春整个儿吞噬了一般,迎春也想要试着去回应贾蓉,可是她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会,最后只得任由着对方允住自己的唇儿。 等到这个长达十几息的吻终于结束之后,迎春已经的脸上泛着桃花,眼眸也变得水润润的,就像那水蜜桃一般,娇艳欲滴。 而贾蓉则是用心感受着唇上余温,眼中满是陶醉之色,嘴角还挂着一丝满意的笑容。 “二姑姑的小嘴可真甜呐!”过了半晌,贾蓉喃喃道。 “你....别乱说。” 听贾蓉如此说话,迎春将头埋入怀中紧抱的大氅之中,樱桃小嘴微张,可是说出一个‘你’字之后的声音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罢。 看着迎春的娇羞模样,贾蓉眼中流露出了浓郁的柔情。 “蓉哥儿,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迎春被贾蓉这样看的久了,盯的她脸上的红晕迟迟不肯退去。 贾蓉微微笑了笑,伸手穿过大氅,在迎春娇羞的目光之下将迎春的下颚轻轻抬了起来与迎春对视,说道:“二姑姑,这两次都是我亲你,而不是你亲我,所以可都不能算是你给我的补偿哦。” “啊!....这个....”迎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稍稍侧过头去,不敢与蓉哥儿对视。 “这个什么?”贾蓉看着少女呆憨的模样心中更是欢喜,他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迎春的琼鼻,说道:“好啦,不跟你闹了,呆姑姑快把这大氅松开吧。” “哦!”闻言,迎春这才一脸不舍的将大氅放在一旁,此时贾蓉才看见迎春的胸口到小腹大多已经被汗水浸透。 “唉~!”贾蓉无奈的叹了口气,怜惜的说道:“笨蛋,难怪都说你是呆木头,也不看看什么天气就这样一直捂着,也不怕我心疼的紧。” 说罢,贾蓉从怀中抽出手帕为迎春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贾蓉的动作很是温柔,说话的语气更是带着一种宠溺,让迎春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她好想永远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迎春心想:‘我和蓉哥儿这已经算是私定了终身了吧!’ 迎春轻咬了一下嘴唇,羞涩的说道:“蓉哥儿,我,我.....我.....” “你怎么了?” “我想把我的身子给你。” 迎春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才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噗嗤!”正为迎春擦着汗的贾蓉闻言不禁‘噗嗤’笑了出来,说道:“原来我家二姑姑要给我的补偿不是亲吻而是以身相许啊。” “才不是,我...你....哎呀!”迎春听见贾蓉如此取笑这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用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眼中含着一丝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这个眼神,顿时让贾蓉心中酥酥麻麻的,有点儿受不了。 之前经历的五个女人当中还未曾有人给过贾蓉这种感觉,平儿和银蝶除了刚开始的时候都还算害羞,之后都很大胆。 封夫人也并不羞涩,在接受了贾蓉之后好像全然不知何为羞涩一般。 王熙凤更甚,那女人甚至还勇于挑战自己,非得和自己比个高下,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而太太则是对自己无限的包容,就像把自己当成儿子来养一样。 没想到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觉到这个一个小女人,是从二姑姑迎春身上感受到的,这种感觉很是新奇,唤起了贾蓉心底的保护欲,他想要守护这个女孩子。 但也不知如果贾蓉知道了迎春常常会在梦中手持软鞭抽他之后还会不会有这种想法。 贾蓉轻轻的敲了敲迎春的额头,笑着说道:“二姑姑,这事啊还是等你以后跟我回家住了再说吧!” “哦,我知道了。”迎春嘟囔着点了点头,刚刚已经耗光了她的勇气,见蓉哥儿拒绝了她也没胆子再说了。 迎春虽然心中有些失望,不过想到自己每天都要去东府有的是机会,也就释然了。 迎春不知道贾蓉想的是,既然想要好好对待迎春,那么贾蓉自然就是不可能胡乱的就在此地将迎春给办了的。 西府人多耳杂,谁知道会不会被谁给发现了。 且不说迎春还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她在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姑姑,要是被人知道了铁定是要挨西府的众人唾弃的,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怕她受不了。 所以还是等以后想办法将她带回东府定居之后再说,那里自己说了算,谁敢说瞎话那么就将谁给收拾了。 就这样安安静静过了几息时间,贾蓉为迎春擦去了脸庞上的汗水之后,将手帕放到一旁桌上,而后从荷包中掏出一张银票来塞进迎春的手里。 贾蓉说道:“二姑姑,这是一百两银票。” 这难道是蓉哥儿一开始我的那一百两,可蓉哥儿不是没和大太太见过么? 迎春接过银票,面容上带着欣喜之意,随即将银票拿了起来仔细瞧了瞧,脸色又变得古怪了起来,看着贾蓉说道:“这不是我的那张钱,我那张我画了记号的。” “这的确不是那张,这是我重新给你的。”贾蓉淡然的说道。 “那我不要。”迎春将银票递换给贾蓉,说道:“我自己的钱够用的,我想要那张只是因为那张钱的意义不一样,蓉哥儿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使吧!” 迎春不受宠,她的月钱也一直都不多,却也够用,所以她和西府其他人的金钱观念不一样。 如贾琏与贾赦再到贾母,这些上上下下的人皆是花钱如流水,对他们来说一百两算不得什么,或许瞧也不会多瞧上一眼。 但对于迎春来说这简直就是巨款,她拿着没什么用,说不定还会又被人给抢了,还不如让蓉哥儿自己留着有用的时候使。 可贾蓉又那能同意她的话,他将迎春的手掌给按了下去,郑重的说道:“二姑姑你在说什么胡话,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就得花我的钱,不许再给我了。” 紧接着贾蓉靠了过去轻轻搂住迎春的肩头,继续说道:“而且这钱你必须花了,不许再存着了,不然我就生气了,听见了没。” 迎春被贾蓉搂住,她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便没了动作,羞涩的说道:“可是....” “没有可是,按我说的做!”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贾蓉强势的给打断了。 迎春看着贾蓉的霸道模样,低垂下了头,呼吸有些粗重的说道:“哦哦,我知道了。”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画面,那就是将如此霸道的蓉哥儿压在身下狠狠的教训,看着强势的他在自己身下求饶。 越是想到这些迎春的心就越是激动,侧目微微瞟了贾蓉一眼就立刻将目光缩了回来,害怕被蓉哥儿给发现了自己心中污秽的想法。 可贾蓉见迎春这般模样还以为是自己吓着迎春了,顿时又有些心疼她了。 急忙安慰着迎春道:“二姑姑别难过,我这也不仅仅是为了你,我也想看你买一些漂漂亮亮的新衣服穿给我看啊,而且我这钱不是白给你的,我还要收利息的,你就安心拿着吧!” “嗯嗯!”迎春闻言抬眸看着贾蓉,紧抓着自己的衣角轻声细语的问道:“那蓉哥儿,你说的利息又是什么,是要我亲你么?” 贾蓉闻言摇了摇头,随即凑近迎春的耳朵,将热气呼到她的耳旁说道:“二姑姑的嘴儿我已经尝过了,当然不是了。” “那是什么啊?”迎春红着脸,一双漂亮的眸子中闪烁着疑惑。 听到迎春的疑惑之后,贾蓉嘿嘿一笑,将另一只暂未触及迎春的手掌轻轻放在了迎春光滑洁白的修长玉腿之上。 说实在话,贾蓉对于迎春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这双腿了。 迎春身高与现在的贾蓉差不多,顶多就是比贾蓉矮一个矿泉水瓶盖的距离,而且女孩子的腿通常来说都是比男性的要更长。 所以说迎春尽管比贾蓉矮一丢丢,但实际上她的腿比贾蓉的都要长了一些。 并且迎春的腿型特别好。 修长而不瘦,圆润而不肥,很长但不是个竹竿,也没有多余的肉,恰到好处。 性感十足!可以玩个一辈子也不会腻味。 贾蓉说道:“二姑姑,你可知你比起别人最大的优势在那么?” “我不知道。”迎春感受着自己的腿被贾蓉轻轻的抚着,只觉得浑身上下瞬间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当然是你这一双腿儿了,这么长的一双美腿简直是当世罕见。”贾蓉说道这里,开始抚摸着迎春那笔直的腿。 瞬间迎春感觉到了自己膝盖上面一点的大腿处传来了阵阵电流,不由得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整个人都靠在了贾蓉的身上。 迎春靠在贾蓉的肩上,娇羞的说道:“蓉哥儿,你真坏!” “哈哈哈!”贾蓉闻言心情大好,一边抚摸这迎春的腿一边说道:“二姑姑你现在才知道我坏啊,已经晚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说到这里,贾蓉的手松开迎春的肩膀,双手都放在迎春的大腿上,而后站起身来整个人蹲了下去。 缓缓向下抚摸到脚踝去,葱葱玉趾。 “蓉哥儿......”迎春被贾蓉触碰到了脚底,浑身酥麻,不禁轻唤了一声贾蓉的名字。 再之后迎春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只见贾蓉在她的注视之下表情逐渐便得奇奇怪怪,只见蓉哥儿席地而坐然后将自己的脚放到他的身前。 并当着自己的面开始脱着裤子。 这画面,迎春总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她在梦中见过,顿时迎春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整个人气质都转变了不少。 只可惜贾蓉没注意到这微妙的小小变化。 最后不仅贾蓉开心了,连迎春也舒服了。 迎春没想到在居然这么快就在现实当中过了把梦中的女王瘾。 “......” “好啦,好啦,你就别啰嗦了,我帮你就是了!” 贾琏一直在唧唧歪歪的求着纪泰美,让他实在是烦不胜烦,实在是受不了了便答应了贾琏的无理请求。 贾琏兴奋了,问道:“真的么泰美兄,你真的同意帮我了?” 纪泰美闻言眉头紧蹙,一脸不爽的骂道:“对对对,我答应了,你这个蠢货什么时候见我撒过谎。” 毕竟是通吃同住了将近一年,纪泰美见贾琏已经如此不要脸的央求自己了,还是答应了他。 见纪泰美是真的同意了,贾琏开心的感谢道:“谢谢泰美兄,谢谢泰美兄,那我们这便赶紧去行动吧!” “大太太那边到处都是丫鬟看着,你打算怎么去把那些丫鬟弄走?”纪泰美问道。 “嘿嘿!”贾琏笑了笑,然后凑近纪泰美说道:“这还不简单,泰美兄看我的就成。” “哼哼!臭女人,这次有泰美兄帮我,我看你这次还如何对我冷漠。”贾琏眼放精光,一想到之前邢夫人对他拒之千里的模样,他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贾琏心想道:‘大太太啊大太太,你不要怪我,要怪就去怪贾赦吧,是他对我不义在先的,我只是在报复他。’ 而一旁的闫言有些无语了,这两个人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一百五十四章:琏二欲偷母,贾蓉戏迎春! “泰美,拿药来!” “二爷,给您!” 此时贾琏已经带着纪泰美一同来到了贾赦的住处寻他,贾琏从纪泰美拿过一个瓷瓶,缓缓上前恭敬的将瓷瓶递到已经形同枯槁的贾赦手中。 此时的贾赦哪里还能瞧见去年与贾蓉争族长时的光彩。 他如今看起来竟是比贾敬还要苍老许多,仿佛就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满头白发,脸上褶皱不少,胡子也已经花白,脸颊削瘦凹陷,眼窝深陷,身形佝偻,一副风中残烛之像。 贾琏说道:“老爷,这是儿子为您寻来的顶级丹药,您看看。” 贾赦接过瓷瓶打量了一番后,先是点了点头,而后颤巍巍的开口说道:“儿啊,这般惦记着为父辛苦你了。” 闻言,贾琏‘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微微抽噎说道:“老爷,只要能让你高兴了,儿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还请老爷快快将药服下吧!” “好、好、好,乖儿快快起身吧,为父这就将药吃了!”说罢,贾赦便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放入嘴中,吞咽入腹。 好一个父慈子孝的场景! 此番场景,如若外人看去,只怕会称赞这对父子情深意重。 可惜,谁又知道他们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看着贾赦服下那粒丹药之后,贾琏心里的石头也总算落了地,贾琏笑道:“老爷,这下您又可以去征战四方了。” “哈哈,这都是多亏了琏儿你啊!”随着贾赦吃了药之后,没过多久他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眼中也有了些神采,此时贾赦觉得自己已经飘飘欲仙! “好了琏儿,快些起身吧!”贾赦对贾琏说道,随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 贾琏闻言,起了身恭敬的说道:“谢老爷!” “嗯!”贾赦微微颔首,曾经他对这个儿子颇为不满,但现在已经反转过来了,他如今对这个儿子颇为满意。 自从他病了以后,儿子贾琏就一直为他找着能够治疗的药物,特别是今天的这粒药丸,感觉特别厉害,现在小腹仿佛有火在烧似的。 贾赦问道:“琏儿啊,你今天给我的这药叫什么名字,以后就都用这种吧,感觉很奇妙。” 贾琏笑了笑回答道:“老爷,此药名为阳顶天,乃是目前为止我寻到的最强的药了,据说一粒可御十女,只要老爷喜欢,那我便再去搞些来。” “哦,果真?那为父现在就要去试试此药的风采!”贾赦一听贾琏之言,顿时眼前一亮。 贾赦未曾怀疑过贾琏说话的真实性,因为贾琏为他寻药的时间依旧,次次都特别靠谱。 说能找几个就能找几个,绝对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而且贾赦以前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是不是儿子的药搞的鬼,但结果是无论自己吃或不吃儿子给的药他都会越发虚弱。 相反吃了药之后好歹自己还能找女人,贾赦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可能时日无多了,与其慢慢等死还不如舒服死,所以贾赦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吃。 说完,贾赦便朝着门外走去,贾琏急忙带着纪泰美跟上。 一行三人离开之后便朝着贾赦与邢夫人的院子而去,到了之后贾赦双眼放光,直接向丫鬟喊话,让她通知十位小妾去往一个房间。 然而贾赦只找小妾而不找大太太也是在贾琏的预料之中,因为大太太在贾琏面前表现的是个傲气的人,所以贾琏猜测大太太是不可能与其他女人一同服侍某一个人的,就算那人是她的结发丈夫也不行。 所以贾琏认为贾赦会为了避免出现喊人不到的场景而丢面子不会去找大太太。 而且就算真给的要去找大太太了,贾琏也有办法将贾赦忽悠走,他都已经忽悠了贾赦将近一年了,对付贾赦这一块他贾琏有的是法子。 就在丫鬟离去之后,贾赦想要去往房间之时他被贾琏喊住。 “老爷等等!” “怎么了?” 贾赦疑惑的转身看向贾琏,不解道。 只听贾琏一脸关心的说道:“老爷,这次您找十人只怕被知道之后要挨训啊!” “嘶~!”贾赦一听确实是这样,自己的最近一年的身体每况愈下,若是被母亲知道了指定会痛批自己一顿,贾赦眉头微皱说道:“难道我是不能享受一下此等快感了么?” 说道着贾赦顿时有些烦躁,他这辈子还没有如此勇猛过,好想试一试。 “不,老爷,您可以的!”贾琏狡黠的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老爷您。” “哦?什么办法,快快说来听听。”贾赦一听有戏立即来了精神。 只见贾琏缓缓的凑到贾赦身旁,在贾赦耳边低声叨咕道:“老爷您只需要把院子里的下人通通都赶出去,然后留儿子与泰美在院内,到时候旁人问起就说是在与我们两商议事情,有我们为老爷您作证那不就行了!” “对啊!”贾赦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说道:“琏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主意不错,就按照你的法子来。” 随后,贾赦便将院子内所有的下人通通给撵出院子去,院子内便只剩他的妻妾,以及贾琏还有纪泰美。 在目送贾赦领着十位小妾进入一个房间之后,贾赦侧身对纪泰美挑了挑眉笑道:“泰美兄,怎么样,撵几个下人是不是手到擒来。” 纪泰美闻言,看向贾琏的目光中带着鄙夷,不屑的说道:“就这等下三滥的手法你最会了。” 贾琏嘿嘿一笑道:“别扯了,先看看周围情况吧,仔细找找看有没有遗留在院子中的下人,别把我的大事给搞砸了。” “好!”纪泰美无奈的扶着额。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答应人家的事就好好做吧! “........” 另一边,贾蓉衣衫已经穿好。 正用手帕为迎春擦拭着脚丫。 将依附在迎春娇嫩的脚丫上的奶油给抹去,同时一脸满足的说道:“二姑姑,今儿个倒是谢谢你了。” 霎时,迎春就羞红了脸,她没好意思告诉贾蓉其实刚刚踩着蓉哥儿的时候她心中兴奋的很。 低着头捻着自己的鬓发,发出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没事的,蓉哥儿要是喜欢,下次再来找我罢!” 迎春的声音极小,也不知她自己是否能够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啊?二姑姑你刚刚说了什么?”贾蓉并未挺清楚迎春说了些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迎春闻言没好意思再次将刚刚的话说出口,连忙摇头道。 可是她的这模样反而激起了贾蓉的好奇心。 贾蓉为迎春将脚丫擦拭干净之后站了起来,嬉皮笑脸的凑近迎春,在迎春身边坐下搂住她笑道:“小迎春我可是你的男人,我们两之间哪能有秘密,还不快快老实交代你刚刚说了什么。” ‘小迎春?’ ‘蓉哥儿怎么这样叫我,一点都不好听。’ 面对贾蓉的调侃,迎春心中羞涩,却并不开心,她更喜欢蓉哥儿叫自己姑姑。 故作娇嗔的瞪了贾蓉议案,道:“明明是你自己没听清嘛,怎么还怪我藏秘密,还有别叫我小迎春,不好听。” 见迎春做出这种看似生气的表情,不仅对贾蓉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贾蓉觉得她更可爱了些。 不过贾蓉并没有继续调侃她,而是顺着她说道:“好好好,二姑姑说的对,一切都是侄儿的错行了吧,好心的二姑姑就赶紧告诉侄儿,您刚刚说了什么好不好。” 听了贾蓉乖乖顺着她说的话迎春心中一阵暗爽,俏脸比之前红的还要厉害些了。 她侧过脑袋不看贾蓉,微微开口回答贾蓉说道:“就是.....” 迎春正在说着答案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这敲门声顿时打断了迎春的话语,她连忙将洁白的两只大长腿收回床上,放进被窝之中。 同时贾蓉也连忙从床上站起身来,坐到屋内桌边的椅子上去。 随即迎春应声问道:“是绣橘还是司棋?你们有什么事么?” 这时屋外传来了答复,是司棋的声音,她说道:“姑娘,我是司棋,大太太那边找小蓉大爷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要与小蓉大爷商量商量,现在大太太院子里的姐姐正等着小蓉大爷呢!” “知道了,告诉她我马上来。”贾蓉回道。 “哎!”门外的司棋答应一声,然后便再没出声了。 同时贾蓉也对上的迎春惊奇的目光,仿佛是在质问贾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姑姑愿意相信我吗?”贾蓉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迎春看着贾蓉,沉思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嗯,我相信你,大太太找你或许是因为我那会有和她提及到你的名字,她不会是怀疑什么了吧!” “不会吧?”贾蓉闻言一愣,旋即一拍脑袋道:“她不会是打算用这个威胁我吧!” 贾蓉的表情极为丰富,有惊慌,有害怕,还有些惶恐。 迎春见到贾蓉一副被吓到的模样,顿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开始埋怨自己为什么管不住嘴巴,要对着大太太胡言乱语。 现在害得蓉哥儿担惊受怕。 “蓉哥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去找她,让她别为难你。”说着迎春便掀开被子要起身。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贾蓉给按住了,贾蓉‘哈哈’笑道:“二姑姑对不起,你真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就想逗逗你,你忘了我怎么说也勉强能算是个大官,家里还没有人能够威胁我。”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了。” 贾蓉的话让迎春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胸脯道:“你都吓死我了。” 说着,她不由得撅起了嘴,白了贾蓉一眼。 看着迎春的模样贾蓉笑了笑,不再继续调侃她。 贾蓉伸出手揉了揉迎春的水壶头,轻声说道:“那二姑姑你就好好休息,我去见大太太一面,看看她是要找我做些什么。” “哎呀,你刚刚才摸了我的脚,现在就别摸我的头了。”迎春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推开了贾蓉的手。 只不过她的话音刚落,贾蓉就更过分了。 直接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对着她的嘴唇狠狠的印了一口下去,唇分之后随即说道:“你的脚丫干净的很是香的,而且连我都不嫌弃,你就更不能嫌弃了。” 说罢又狠狠的揉了揉迎春的脸颊,这才快速转身走了。 同时贾蓉又说道:“二姑姑,你换个的头发换个造型吧,像个大水壶似的真的很好笑,要不是你长的漂亮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嘲笑你。” 话音结束之后贾蓉已经从迎春的房间之中出了去。 “讨厌!” 望着贾蓉远去的背影,迎春伸手揩着自己的脸,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的头型真的很好笑么?”迎春喃喃道。 而后迎春下床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头型,好像确实和蓉哥儿说的一样,是有些像个水壶。 迎春心想道:‘看来自己真的得换个好看一点的了。’ 与此同时的贾蓉已经跟随着邢夫人的丫鬟走向了邢夫人的院子。 贾蓉静静的思考着,如果邢夫人不笨的话,经过了迎春的提醒之后她应该是应该猜自己就是那天揍她的蓑衣面具男。 也不知她这次找自己是要做什么。 但贾蓉已经不想管她是做什么的了,自己那天做的事如果暴露的话风险太大。 本来也没打算将她怎么着的,但是既然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了。 想着想着贾蓉便跟着丫鬟到了邢夫人的院子,他们到了之后看见一帮下人都在院外游荡着,不知是为什么。 丫鬟上前问了,原来是赦老爷说有什么要事商议,就把他们赶出来了,现在他们所有下人都不能进去。 而后丫鬟就向贾蓉欠身行了个礼,给贾蓉说了邢夫人的住的具体位置之后,让贾蓉独自去找邢夫人。 一百五十五章:情烟情动母与蓉,琏二含泪帮望风! 贾琏与纪泰美二人在庭院背面相视了一眼,交换着巡查的情报。 “泰美兄怎么样?” “没人!” “我这边也没有。” “那好,行动吧!” 确定无人之后,贾琏的想要立刻展开行动,他将目光投向了大太太的房间,嘴角露出邪魅的一笑。 而后纪泰美猛地削了他一个头皮,不满的说道:“要笑就好好笑,嘴巴歪成这样干什么。” ........ “嗯~!” 房间内的邢夫人四肢张开挺腰伸展,扭了扭头,不悦的喃喃自语道:“老爷是怎么了,突然发什么神经,把下人都喊出去做什么,弄的我喝杯水都得自己倒。” 现在整个房间内仅仅只有邢夫人一人在。 因为就在刚才,贾赦让人来传话,所有下人都出去,没有命令不准进来。 一个人枯坐了好一会,邢夫人感觉到有些无聊,趴在桌上伸出手指戳着木桌上的花纹,皱眉道:“怎么请个蓉哥儿迟迟请不来,还有岫烟这死孩子怎么还不回来,在外面玩野了是吧。” 正当邢夫人提及蓉哥儿时,蓉哥儿便到了。 “咚咚咚!” 这时,邢夫人的房门响起敲门声,房门外传来少年清朗的嗓音:“大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听到声音,邢夫人立刻挺直了腰,右臂轻轻搭在桌上,左手摆放在右手下方,微微侧身下颚很是自然的搭在的右手的手背上。 而后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进来说话吧!” 她要开始发功了,想当年什么狗屁荣国府,从贾赦到贾珠哪一个不被她斩于裙下。 只可惜眼神不太好,挑了个贾赦。 早知道会受王夫人和王熙凤姑侄的那么多气就应该选个贾政让他把姓王的撵出去。 “好!” 门外的蓉哥儿应了一句,随即将门缓缓推开。 就在贾蓉进入房屋的一瞬间邢夫人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含媚意的侧身回眸瞥了一眼贾蓉,浅笑着向贾蓉招手道:“过来坐!” “咕嘟!”贾蓉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就那么一瞬间,贾蓉承认自己有些痴了,当然也能只是这一瞬间,哪怕再多也不承认。 只见眼前的她身穿淡粉色罗衫,下面套着白色丝绸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雪白纱袍。 坐姿优雅端庄,一头乌黑秀发挽起,斜插上一支金步摇,面容略施粉黛,整张脸美艳至极。 侧身看过来之时,一双美眸顾盼生辉,仿佛会说话一般,一颦一笑之间尽显风情。 明明只是一个招手的动作却显得优雅大方。 而此刻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与魅力,简直就是个绝世尤物,对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力。 这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个胆小怕死的邢夫人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仅仅凭借着这一幕,贾蓉便想要与她同席共枕,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要问上一次具体是哪一次,那便是遇见薛姨妈的那一次。 但很快,贾蓉便恢复如常,因为在他看来邢夫人在不久的将来已经是一具尸体罢了,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搞定她,只能请她下去了。 ‘这么一个大美人,可惜了,命不好!’贾蓉心中有些怅然若失。 而贾蓉不知他的这一瞬失神,已经被邢夫人给牢牢的看在了眼中。 邢夫人心底微喜,原本与右手相近的左手轻轻移走放在椅子的另一侧上,右腿微微抬起就搭在了左腿之上。 明明只是一个轻微细小的动作,在她身上却也显得俏丽多姿。 ‘臭小子,上次突然袭击老娘没准备好,这次呆住了吧,看你还舍不舍得打老娘!’ 邢夫人不紧不慢的笑问道:“蓉哥儿怎地迟迟不愿过来,莫非是我长得很吓人?” 贾蓉收敛住了自己的心思,缓缓走了过去,与邢夫人相对而坐,淡淡笑道:“我的确是被吓到了,大太太的美貌实在是太过于吓人,让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咯咯!”邢夫人闻言掩唇轻笑一声,随即幽幽说道:“蓉哥儿可真会夸人呢,我早已人老珠黄了,哪里还有什么美貌。” “大太太说笑了,如果大太太都能算是人老珠黄的话,那么这天下哪里还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贾蓉真心诚意的说道。 在贾蓉看来邢夫人的漂亮是没的说的,在夸赞真正的美人这方面贾蓉也不会吝啬自己的话语,哪怕在心中已经给对方判了死刑。 听到贾蓉怎么一说,邢夫人心中暗爽,表面上却是装作一副苦恼的模样,轻声道:“蓉哥儿,你就别哄我开心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像你这样一等一的英俊后生说这种话,可是要把我捧的高兴坏了,到时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美人怎么办?” ‘好茶艺,贬低自己的同时,还抬高我,这大太太很会夸人啊!’ “呵呵,大太太就别取笑我了。”贾蓉闻言微微一笑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将话题转过,说道:“大太太还是先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吧!” “哦~!”见贾蓉不再夸赞她了,邢夫人顿时有些失望,不过也不打紧越是有挑战性的邢夫人越喜欢去挑战挑战。 邢夫人的眼睛微微眨了几下,然后当着贾蓉的面将棋子吊坠从荷包中拿了出来,问道:“敢问,这个东西蓉哥儿可曾认识?” 见状,贾蓉心中一冷,他没想到邢夫人居然会在自己面前将吊坠掏了出来,这是摆明了要威胁自己,这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她是有什么底气么? 还是说她单纯的只是一个憨批! 她可能没有那么多心眼,经历过上次在客栈之事,贾蓉觉得她很有可能单纯的只是一个憨批罢了。 随即贾蓉快速伸手,当着邢夫人的面就快速将迎春做的棋子吊坠给夺了过来。 贾蓉将吊坠拿在手中惊讶道:“这东西应该我二姑姑赠与我的,在前几天丢了,谢谢大太太为我找回。” 邢夫人看着转瞬之间就空荡荡的手有些发懵,秀眉微挑,旋即又平复了下来。 “哦?是么,蓉哥儿你说这是你二姑姑赠与你的,可是这明明是我在南市的客栈房间捡的呀!”邢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邢夫人直接将话都给挑明了,就差没直接点名说贾蓉是那个面具男了。 看她这样,分明就是想要要挟自己。 而就一般人的贪婪来说,这种口子有了第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的,有了第二次还有第三次,是满足不了的。 贾蓉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种结果,不然也不会想着要她的命。 贾蓉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掷地有声道:“大太太,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何必在这拐弯抹角的呢!” “哼,你承认了啊!”邢夫人的声音陡然变冷,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贾蓉说道:“你胆子不小啊,身为孙子辈的臭小子居然敢打我,我现在有一个条件用以消除我的心头之恨。” 听邢夫人的话贾蓉心中冷笑不已,现在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条件贾蓉都敢答应,但前提是邢夫人能在她做到之前不死。 “好啊,大太太要什么条件作为补偿只管说,只要我能办到定然不会拒绝。”贾蓉笑眯眯的说道。 说完贾蓉便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应该先和她商讨一番讨价还价的,答应的太快难免会引起怀疑。 只是不知为什么,贾蓉渐渐觉得有些热,心中有些躁动所以才没能忍耐住,抬眼看去此时的邢夫人亦是脸颊微红。 只见此时的邢夫人媚眼如丝,面若桃花,勾的贾蓉的心火大动,不由得再次吞咽了一次口水压住心中欲望。 而邢夫人微微喘着粗气,轻轻抿嘴,嫣然一笑道:“蓉哥儿,我要的条件很简单,你绝对能办到。” “大太太请说。”说话之间,贾蓉只觉得口中干燥无比,他的额头已经有细汗微微流淌。 本来贾蓉以为,邢夫人无非就是想要借机索要钱财罢了,可下一刻贾蓉却被邢夫人所说的要求给惊呆了。 只听邢夫人说道:“我要你给我当马骑。” “当初你打我的屁股那么多下,现在给我当马骑一会不过分吧!”邢夫人的声音柔媚入骨,说话之间她的双眸已经开始泛起朦胧之色。 贾蓉闻言,心脏顿时跳的厉害。 他现在早已心火难耐,这个要求哪里过分,简直就是是致命的诱惑。 贾蓉脸色红润,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回道:“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贾蓉甘愿当大太太的牛马。” 言罢,贾蓉拉住邢夫人的芊芊柔荑,一同站了起来,随后走到邢夫人身前,背过邢夫人俯身蹲下说道:“大太太,还请快快上来。” “嗯,这样才乖嘛,我最喜欢的就是乖巧听话的孩子。”邢夫人妩媚一笑,随即整个娇躯都趴在了贾蓉宽阔的肩背上,双臂紧抱着贾蓉。 就在邢夫人靠下来的一瞬间,贾蓉就感觉到了万分柔软,顿时感觉小腹都起了大火。 贾蓉好想现在,立刻,马上就..... 这时邢夫人又用她那妩媚到了极点的声音说道:“蓉马儿,先带我围着屋子走走一圈可好!” 贾蓉颔首说了一个字:“好!” 邢夫人靠在贾蓉的背上感受着贾蓉浑厚的男子气息,她原本只是想要调戏调戏贾蓉,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事情居然会发展成了这样。 她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知道在刚刚看到蓉哥儿之后不久,她就感觉心脏猛烈的跳动,身躯越来越热。 控制不住的就想盯着贾蓉看个不停。 邢夫人这辈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下意识的认为,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她会不会是爱上了这个少年。 虽然听起来很是荒谬,但邢夫人知道,自己现在的感觉不是假的,她知道她现在想要不顾一切的占有这个少年。 ......... 一刻钟前! 贾琏与纪泰美两人来到了邢夫人的屋前,纪泰美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短管出来。 纪泰美郑重的对贾琏说道:“这是我制作的情烟,威力极大,神仙来了也扛不住,中招最多几息时间便会起了情火,只要将纱窗捅破将烟雾吹进去便行了,你确定要使用吗?” 闻言,贾琏深呼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泰美兄,谢谢你!” “唉~!”虽然贾琏并没有直接说要用,但他的话已经表明了他非用不可,纪泰美叹息了一声将短管交给了贾琏,说道:“给你便是了!” 如今这也算是对的起当初骗他了吧,琏兄,我已不负你。 “谢谢泰美兄!”贾琏接过短管,真心实意的对纪泰美道了句谢。 随即,贾琏走到了自己的母亲,大太太邢夫人的窗边,将纱窗轻轻捅破。 而后再将短管中的烟雾顺着捅破的小洞吹进房间。 由于几乎没有发出声音,所以房间内的人也没有察觉到。 贾琏又陪着纪泰美在屋外站了一会,想要等着药效发挥出来。 两人眺望着天空,算着时间,到了差不多的时候纪泰美说道:“去吧!” 贾琏对这纪太美微微一笑,说道:“泰美兄,真的多谢你了,有你是我的福气!” 说罢,贾琏便转身轻手轻脚的将眼睛对向刚刚捅开的洞孔,想要看看现在邢夫人的情况。 然而,下一刻贾琏崩溃了! 只见他眼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蓉哥儿正背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太太朝着床榻的方向而去,而大太太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 “蓉哥儿,蓉哥儿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和迎春在一起么?” 贾琏失神的连连后退,幸亏是纪泰美及时将他搂住,他才没有摔倒。 随即纪泰美疑惑的向贾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贾琏便将刚刚所见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纪泰美顿时整个人都无语住了,可能这就是命吧! 此时最伤心的莫过于琏老二,他不敢得罪于贾蓉,并且他猜贾蓉与大太太肯定是因为他吹的情烟才会如此的,不然以大太太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断然不会如此轻浮。 辛辛苦苦那么久,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真真正正的把母亲都给输没了呀! 最重要的是,他琏老二还得留在这里为他们望风,以防被人给发现了,本来这个任务是由泰美兄来完成了,现在变成了他与泰美兄。 在纪泰美的目光中,琏老二缓缓的走了几步,抬起头来眺望天空。 眼中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他说道:“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蓉哥儿爱的深沉。” “唉~!”纪泰美叹了口气,感慨道: “这孩子,没救了!” 一百五十七章:邢夫人的爱好 七月十五日,初秋! 荣国府的爵爷贾赦被发现,他在其院内一处空屋中逝世,死时其身上已有许多老人斑。 再加上府内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一年来贾赦的变化,故而定为他是因病加速了老化而亡。 这个消息惊呆了荣国府。 邢夫人得知消息后当即便慌了神,害怕贾赦死后她会顶不住那些不喜她的人的压力。 而且当天的时候邢夫人身体极为不舒服,就连起身都差点起不来,最后还是在丫鬟的侍奉下才穿好了孝服被一种丫鬟搀扶着到灵前哭泣。 邢夫人的异样自然也是传到了贾母与王夫人等人的耳中的。 最难受的莫过于作为贾赦老母亲的史老太君,史老太君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晕倒,好半天才醒来,大哭! 荣国府的女人们见老太太一哭,皆是跟着哭泣,但有几个是真哭有几个是在作秀谁又知道呢。 此时在场的真正唯一能够懂老太太的疼痛的反而应该只有她的二儿子贾政,一来贾赦是他的至亲大哥,二来在场的出了老太太本人也就只有贾政失去过儿子。 贾政的大儿子贾珠是他十四岁时便和丫鬟生下的,只可惜那丫鬟剩下贾珠之后便去了,等到他二十岁与十四岁的王夫人成亲之后便一直交由王夫人抚养。 他的大儿子勤奋好学、为人谦和,被贾政寄予了厚望,虽不是嫡生子,却被他看的比什么都重,而贾珠也不负贾政的期望高中了状元。 只可惜天妒英才,他的儿子在八年前走了,当时贾政伤心欲绝,几欲寻短见。 所以他此时特别能够理解母亲的痛,招呼上王夫人在母亲伤心的这段时间好生操持着这个家,维持着荣国府的体面。 贾琏则是被贾政给一脚踹了起来,作为儿子,得知父亲去世却还在床上死睡不起,惹的贾政肝火大旺狠狠痛打了贾琏一顿。 而贾琏本人被贾政打了一顿也是懵的,他昨夜宿醉,所以今日丫鬟小厮来通知他的时候才没能将他叫醒。 在贾琏因疼痛回过神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居然挨了贾政的一顿好打,贾琏哪能受这气,他暗自发誓,他要让贾政后悔。 贾琏想道:‘老比灯,你打我,我惹不起你,但我打你儿子看你怎么办!’ 随即,贾琏作为贾赦的长子,便带着贾赦的一众侄儿侄孙在贾赦灵前哭孝。 当然,贾宝玉作为贾赦的亲侄儿也是在的,期间贾琏的目光多次看向宝玉,直看的宝玉浑身打颤,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迎春自然也是在哭孝的队伍当中,只不过她没有演技实在是哭不出来只能掺点水抹在眼睛上。 她对于贾赦的死并未有太大的触动,因为父亲从小就一直都不喜她,两人一年到头除了节日也见不着几面,哪来的感情可言。 对于她来说这个父亲就只是占了个名头,有或没有都差不多。 宁国府就是贾敬带着惜春出面到荣国府上了柱香意思意思。 至于本案的凶手贾蓉则是在皇宫打卡下班之后才去荣国府瞧了瞧,他看见邢夫人在那强忍着疼痛哭泣,连站都站不稳颇为心疼。 只可惜,贾赦死的这事闹的太大,没有机会独自安慰安慰邢夫人,只得上前与她说了几句只言片语。 贾蓉杀贾赦正是因为邢夫人,因为一来贾蓉手没有那么长,管不了荣国府。 二来邢夫人不如当初王熙凤那般强势,可以压制贾琏。 而作为一个纯爱党,对于贾蓉来说自己碰过的女人岂能再让他人乱碰,所以就只能委屈贾赦了,让他提前去西天极乐世界感受一下佛光的美好。 贾赦也是一个可怜人,死了之后妻子、儿子、女儿都不曾真正为他伤心过,只有母亲与弟弟为他真心诚意的掉下了眼泪。 不过这也只能说他自作孽吧,多年来他也从未关心过自己的家人,只顾自己玩乐才导致了这番悲惨结果。 七月十六日! 贾蓉在皇宫内被皇上给召见了,原因是因为贾蓉正好就是贾家人,让贾蓉将他的圣旨带去便可,免得宫里面的公公再跑一趟。 由此可见皇上对于贾家并不重视。 就在贾蓉退去回到自己的岗位之后,元春大姑姑便找到了贾蓉。 由于元春不能够随意出皇宫所以她想让贾蓉也去替她为贾赦上柱香,贾蓉欣然同意了。 当天下午贾蓉回到宁荣街,对着荣国府众人传了圣旨之后,贾琏便正式成了荣国府的新爵爷,得了一个四品的爵位。 同时有人对贾赦的死给出了不一样的看法,或许贾赦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有仵作过来检查过了,贾赦死前应该是吃了极为猛烈的壮阳药,再加上贾赦本就身体不好,所以极有可能是因女人而死。 只是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个仵作是贾蓉认识的。 贾母闻言大怒,下令严查府内,最终得知贾赦果然在死前一天吞服过一种名为‘阳顶天’的丹药,吃完之后还陆续见了不下于十位侍妾。 最重要的是这药乃是贾琏为贾赦寻来的,当下贾琏便慌了神,他突然就成了间接害死生父的凶手。 贾琏赶忙跑去质问纪泰美这是为何,纪泰美说可能是贾赦自己没听劝告,强行纵欲过度导致的。 贾母史老太君得到消息的时候可谓是气急了,在贾赦灵前骂贾琏不孝。 可贾琏始终是自己的亲孙子,贾母也未曾将他怎么样,反而是责问邢夫人,结合当天邢夫人的状态,贾母都是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大儿子。 邢夫人对此也是早有预料,自己无儿无女的,现在贾赦一死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受气了。 至此给贾赦的死定了性,贾蓉的嫌疑彻底洗脱。 ......... 当晚,邢夫人脱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身体本就不舒服,还在那哭了老半天,还得挨老太太的骂,邢夫人表示心很累。 等待实在过不去下去的时候只有带着大哥一家走了,就是有些舍不得作弄自己的那人。 自己对他到底是一见钟情,还是其他的邢夫人分不清,她觉得应该就是唱戏的那些所说的一见钟情吧,不然怎么会起了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明明老太太对自己凶的要死,邢夫人只是感觉她很烦,而贾蓉对自己凶的时候邢夫人却想感觉浑身都是酥酥的。 人生活了将近三十载,还是头一回有那种感觉。 只是两人的身份,还有年龄的差距让邢夫人惆怅不已。 此时已是深夜,邢岫烟以及丫鬟婆子们都不在邢夫人的房中,要么是在贾赦的灵堂前守着,要么是在回去休息了。 没人照顾邢夫人,她连倒杯水都要亲力亲为。 “唉~!”邢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心绪忧愁不已,幽幽说道:“现在就这样折磨我,看来以后的日子只会是越来越难过了。” “不会的,我保证你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温润轻柔的少年嗓音从屋外传了进来。 邢夫人回眸看去,不正是折磨自己的冤家蓉哥儿么,只见蓉哥儿进屋之后便将门给关上,朝自己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邢夫人看见贾蓉就会感觉到遗留的疼痛感,面色微红的对贾蓉问道。 她此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贾蓉,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想让不认账也不成,可关系又是那么的复杂,复杂到邢夫人都理不清了。 “想你了便来了,怎么你不高兴么?”贾蓉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面前的邢夫人贾蓉只觉得眼前一亮。 难怪人说想要俏,一身孝。 这句话很完美的体现在了邢夫人的身上,明明只是一袭保守的白衣,却显的清丽绝俗。 尤其是现在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真是让人心中一颤。 邢夫人美眸转动,将食指挡在嘴前示意贾蓉不要说话,嗔怪着说道:“你乱说什么呢!” 听到贾蓉说想自己了,邢夫人便下意识的想这会不会有人在偷听,毕竟现在老太太看自己如此不顺眼,保不齐会让人监视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会犯错误。 贾蓉见此摇了摇头含笑说道:“放心吧,来的时候我已经观察过来,周围都没人的,再说了,你怕被人听了去的话,我们贴着耳朵小声讲不就可以了。” 言罢,贾蓉便上前伸手搂住了邢夫人的芊芊细腰,而后头微微低下靠在了邢夫人的肩头上。 他的动作十分温柔,仿佛对待珍宝一般。 邢夫人的俏颜羞红不已,但却没有将贾蓉推开,而是默默的享受着他的怀抱。 罢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反正做都做了,理不理得清还不是一样得过。 良久,邢夫人方才娇嗔到:“你这个大坏蛋,大晚上的不回家去,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不都说了么,我想你了!”贾蓉在邢夫人耳边吹着热气,轻声道。 邢夫人被贾蓉吹的浑身酥软,身体无力,整个人干脆就倒在了贾蓉怀中,羞道:“谁要你想啊,不知羞的混蛋。” “哦,难不成你不想我么,可是又欠打了。”贾蓉微笑着伸手在邢夫人的背后,作势要打。 邢夫人见状想起了之前被他打的两次,那感觉心都酥了。 呼吸微沉,转过身来,环抱住贾蓉的腰,侧脸靠在贾蓉的胸膛之中,让贾蓉看不见她脸上的羞意。 “今儿个不行,我身子不舒服,浑身都疼的紧。”邢夫人柔弱无骨的身子微微扭动一下,仿佛是在向贾蓉撒娇一般。 贾蓉被她的话给逗乐了,今儿个不行,莫非以后就行了? 上次让自己打她的时候本来还不确定,但这下贾蓉已经严重怀疑邢夫人估计是喜欢被欺负。 不过这次看她还伤着的份上就先不作弄她了。 “好,今天就算了。”当着邢夫人的面,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笑着说道:“打开看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今天来找你主要就是想把这个东西给你,人多眼杂一会我就该走了。” 贾蓉说完话的瞬间邢夫人就愣了,美眸紧紧瞧着贾蓉,而后淡淡笑了一下将小盒子接过问道:“怎么还想着给我送礼物啊!” “你管的着么,我想送便送了。”贾蓉皱眉傲慢的说道,他想在试一试邢夫人的脾性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 “讨厌,我不管你就是了嘛,干嘛这么凶。” 邢夫人看到贾蓉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噘着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贾蓉的胸膛娇嗔的白了贾蓉一眼,可是她的语气确实娇柔无比。 她本以为贾蓉是来睡她的,没成想只是来送礼物的。 ‘我靠,不会是真的吧!’这下贾蓉加重了对邢夫人的怀疑,邢夫人估计是有特殊爱好,等一下再试试。 说话间邢夫人已经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一个吊坠,通体翠绿晶莹,散发着淡淡光芒,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但是到底有多不菲邢夫人她是看不懂的,她只当这是一个值些钱的物件罢了,贾蓉送给她她就好好收着。 “喜欢么?”贾蓉微微笑着问邢夫人。 “挺喜欢的,这东西也很好看啊。”邢夫人点点头说道道。 闻言,贾蓉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单手揪住邢夫人的衣领,皱着眉冷声说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挺喜欢的,我给的东西你只能说喜欢,听见了没有。” “嗯嗯嗯,我知道了,我最喜欢蓉哥儿我的东西了。”邢夫人心中顿时小鹿乱撞,点头如捣蒜,连连乖巧的保证道。 贾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邢夫人的衣领。 这时贾蓉已经十分确定,邢夫人就是后世常说的独特癖好者。 于是乎,贾蓉看着邢夫人柔软的小嘴,心中有了一个坏坏的想法。 “......” 几刻钟后贾蓉神清气爽的从邢夫人的房间内走了出来,朝着灵堂的方向走去。 今日答应要帮元春去给贾赦上柱香,还没去呢! 一百五十八章:夜晚灵前 亥时,长安城的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眠。 宁荣上也仅仅只有荣国府中还亮着无数烛火灯光,宛若白日。 尤其是贾赦的灵堂之中燃气的一排排白色蜡烛,甚至有些晃眼。 此时灵堂之中侄儿侄孙早已该休息的去休息,只有贾赦的孩子贾琏和迎春还留在灵堂之中轮番跪在贾赦灵前为他烧着纸钱。 别误会,这不代表着他们有多思念贾赦,而是因为这是义务,有这样一个说法停棺之时死者的直系血脉不能让香火给断了,不然贾赦在地下会过的不好。 当初为贾珍办白事之事贾蓉也是这么一天一天的守过来的,所以这在灵前守夜之事贾琏与迎春还有贾琮这三人哪里跑的了。 只是贾琮还小,在一个时辰前便倒头在灵前呼呼大睡,家中长辈见状无奈,便将他一起带下去休息了。 所以此时灵堂里仅仅只有贾琏与迎春兄妹二人还在。 “啊~!”贾琏跪坐在贾赦灵前烧纸钱的时候深深的打了个呵欠,他早已困的不行了。 前日宿醉未醒,昨日又熬了一整个下半夜,贾琏感觉若是自己再熬下去的话他可能也要陪着贾赦而去了。 “迎春,哥哥与你商量个事呗!”贾琏侧身抬着头,一脸讨好的看向自己的妹妹迎春说道:“哥哥我实在是撑不住了,你能不能帮哥哥一把,让哥哥先回去休息休息。” 迎春听到这句话微微蹙眉,她并不想答应贾琏的条件,虽然贾琏看上去的确是很累的样子,可她自己也扛不住啊。 就不说休息不休息了,就算精气神好如若不轮换着,那光一个人在这守一宿的香火随着盯着也不是人能抗的住的。 小弟贾琮这两日都耍赖,一到点就死活倒地不起玩耍赖,现在贾琏也要这般跑了的话那迎春一个人哪里受得了。 所以迎春思虑过后便摇头拒绝,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任人欺负的呆姑娘了。 “二哥你还是去找琮弟来换你吧,我一个人又怎受得了。”迎春淡淡到,语气虽轻却透露着坚定。 贾琏见到迎春的态度,顿时有些失望,苦哈哈的说道:“妹妹啊,我可是你亲哥,你就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迎春闻言皱眉,正想开口再次拒绝,可还没等到她开口时灵堂外便响起了一道声音。 “琏二叔困了就快去休息吧,今晚我陪着二姑姑就成!”随着话音落下贾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蓉哥儿,你怎么来了!”迎春见到贾蓉进来了顿时眼前一亮。 贾蓉看见迎春亦是眼前一亮,迎春换上一身白色的衣裳先得更加清纯可爱,大水壶头型也已经换了成了一个微高的式样,比之之前更为好看。 只不过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泪痕,神色中也未带着伤心。 所以没有邢夫人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在这一点上是迎春略输一筹。 而贾琏则是欣喜万分,连带着本还对贾蓉有的不少怨气都消散了许多,心中感慨到:‘这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蓉哥儿果真是喜欢迎春的很呐,连守个夜都想来陪着,可真是老爷的好女婿。’ ‘就是可能老爷在地下估计会气疯了吧,不过这又关我什么事呢,又不是我的问题。’ “蓉哥儿快坐,我给你倒杯茶水吧!”贾琏笑呵呵的站起了,就要去给贾蓉倒茶。 就在灵堂外面摆放了许多点心已经茶水,以供守夜的人食用。 贾蓉先是看着迎春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贾琏身上,贾琏此时憔悴无比,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连站起来的时候都感觉他有些虚浮。 贾蓉决定还是先回答贾琏,摇头说道:“不必了琏二叔,我现在不渴,二叔还是先去休息吧,我看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 “那就谢谢蓉哥儿了,等我明日一早便来换蓉哥儿和迎春,你们俩慢慢聊啊!”贾琏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往外走了。 就生怕贾蓉会突然反悔似的,等他说完的时候已经出了灵堂与贾蓉和迎春挥手告别。 迎春见贾琏跑了心中有些不满,可这是蓉哥儿提出说要换他的,迎春又不好多说什么。 迎春只能疑惑的看向贾蓉,走上前问道:“蓉哥儿,你换他干嘛啊,这很累的。” 她已经决定了今晚就熬个通宵算了,不能让蓉哥儿和自己一起在这受罪。 四下已经无人,贾蓉见状,便拉住迎春的柔荑,柔声说道:“我不累的,最主要的是把他换走了才好与我的二姑姑独处。” “我知道了!”迎春害羞的低下了头。 她被贾蓉握住了小手的时候微微颤抖,在怎么样这也是她爹的灵前,她还是有些心虚。 贾蓉不由得轻笑一声,松开一只手在迎春的额头上敲了一下,笑道:“傻姑姑,你先去坐着,我给赦老爷上柱香。” “你才傻呢,你都把贾琏换走了,你才是傻侄儿。”迎春被贾蓉敲了一下,不满的反驳道。 “二姑姑乖,我先去上香。”贾蓉说完便转身看向灵台走了过去。 “哦!”迎春乖巧的点头,随后便退到一旁。 看着灵台之上摆放着的香鼎,从一旁的桌上拿起六炷香在白烛灯上引燃、再将火灭,待烟雾飘起之后恭敬的插进香鼎之中。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对他恭敬一点也没有什么,希望他来世命好一些不要再遇到我。 “蓉哥儿,三炷香就可以了,你拿多了。”这时迎春出言提醒道。 贾蓉这才想到自己犯了个小错,不应该在迎春面前直接拿六柱香的。 “我知道,我只是用两个身份来给赦老爷上香,所以就抽了六柱。”贾蓉对着灵台拜了拜,然后向迎春回应到。 迎春听了有些疑惑,向贾蓉问道:“哪两个身份?” 这六柱香其中有三柱是贾蓉代元春上的,三柱是自己上的。 只是给代元春上的香哪能当着迎春的面说出来,虽然迎春看似大方,而自己与元春大姑姑也没有什么。 但万一她刚好对元春大姑姑有什么意见呢? 至于说元春只是姑姑,所以很普通的代她上柱香这种话给别人说还好,给迎春说那简直就是脑子秀逗了。 迎春可不就是自己的姑姑,说这话说不定反而会让她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贾蓉很从心的撒了一个谎。 “一个是以我本来的身份为长辈上香,一个是以女婿的身份给我岳父上香。” 贾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诚恳。 迎春信了! 于是乎,迎春羞红了脸颊,她低头羞涩道:“你胡说什么呢!” “我有胡说了吗?” “你有!” “我觉得我没有,二姑姑可不就是我的小媳妇么。” “别多嘴,我说你胡说你就是胡说。” 闻言,贾蓉被迎春说的一愣一愣的,这个对白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他刚刚对邢夫人说话好像也是迎春如今对自己说话的这般语气。 只不过迎春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贾蓉是在胡说,可是身体确实诚实的出卖了她。 只见迎春在贾蓉的注视下主动的走到灵台前来坚定的拉住了贾蓉的手。 然后对向灵台虔诚的往地下跪去,就像是女儿出嫁那天跪拜自己的父母亲一样。 这是迎春真心实意的为贾赦下跪的一次,贾蓉见状知迎春实际上是听了他的话后心中欢喜,便也跟着跪了下去。 反正跪一个死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并且这个人还真的确实能算上自己的岳父,不亏。 几息之后两人携手起身,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迎春姑姑对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放的开了。 贾蓉瞧着越发大胆的迎春,心中兴趣起,嘴角微微扬起,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 最终还是由迎春先行败下阵来,羞涩的低下了头。 “蓉哥儿,我...我...”迎春支支吾吾的说着,贾蓉也不打断她,耐心的听她说完。 过了好些时间迎春低着头,红着脸,紧紧攥着贾蓉的双手,才断断续续的将话给全部说完:“我知道我们的身份是不适合在一起的,我也不奢求蓉哥儿能够正大光明把我娶回家去。” “但今天有我爹在这里做了这个见证,我愿意跟着你” “我....我们,这便算是私定终身了,你可愿意照顾我?” 迎春说完话后,脸色酡红,眼神躲闪,满心期待的等待着贾蓉的答复。 贾蓉眼眸微闭,由衷的笑了笑,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没想到向来逆来顺受的迎春会如此直白的对自己发起进攻,让贾蓉都感觉好似有些不认识她了。 但贾蓉并不介意,迎春能够变的大胆一些他更喜欢,以免以后在宁府内院当个受气包。 没有立刻回答迎春的话,贾蓉从怀中将挂着脖子上丑丑的吊坠给拿了出来,展示在了迎春眼前晃了晃。 “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把这个东西给弄丢了,以后我在哪它就在哪!” 贾蓉对迎春郑重的承诺,语气深情且坚定。 “噗嗤!”迎春见贾蓉将自己送给他的丑吊坠给拿了出来没忍住笑了,然后也是学着贾蓉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棋子吊坠来。 这两个吊坠除了颜色不同以外其他的都差不多。 迎春注视着贾蓉说道:“我也是!” “二姑姑,你怎么还有一个!”贾蓉惊讶的问道,他以外迎春只做了他的做一个,没想到还有一个。 “别说话。”迎春在贾蓉还在惊讶之时,往前小走一步,柔唇便触碰到了贾蓉的嘴唇。 由于迎春的个头与贾蓉的相差不多,所以迎春并不需要踮脚,微微仰头便是了。 所以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许久,唇分! “蓉哥儿,你快回家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便可以了!”迎春伸手轻轻抚摸着贾蓉的脸颊,对他关切的说道。 感受迎春冰凉的手掌传来的细腻滑嫩的感觉,贾蓉有些脸红心跳。 “啊...不不不,我就在这陪着二姑姑挺好的。”贾蓉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看着贾蓉的模样迎春笑了笑,无论是她还是蓉哥儿此刻都在渐渐与她的梦中重合。 迎春轻嗔了贾蓉一样,对他说道:“傻瓜,我不需要你陪我在这受苦,你快去休息吧,听话!” 贾蓉见迎春有些严厉了,仿佛就像是被太太附体了一般,在自己犯错的时候斥责自己。 于是贾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道:“哦,那我走了!” “蓉哥儿真乖!”迎春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一下贾蓉,随即给他让开道路,让贾蓉可以顺畅的出去。 而贾蓉也不知怎地,好似被迎春施了魔咒一般,真就乖乖的走了出去,在行走的过程中还几次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看迎春。 “二姑姑我走了。” “嗯,去吧!” 贾蓉迈着步子走了出去,直到出了灵堂之后,凉凉的秋风刮在脸上他这才回过神来! “娘希匹,我干嘛要这么听话,这是迎春不是太太,应该是她听我的才对。” 贾蓉回过神来之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举动,随即又转头倒了回去,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除了太太以外的女孩子给整害羞了。 并且这个女孩子还是一向以木讷和胆小闻名的迎春,贾蓉现在也不由得有些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被人给穿越了。 但很快之后贾蓉又打消了这个荒谬的想法,如果真是穿越者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三妻四妾。 只能说明这有可能是迎春潜藏在心底的本性就是如此,而之前所展示在众人面前的应该只是她从小受到忽视所造成的表面。 出来时很漫长,但回去时就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贾蓉便走到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迎春看着去而复返的贾蓉有些疑惑,她舍不得贾蓉陪她一起受守夜的苦,所以她这才让贾蓉回去的。 而现在贾蓉又回来了,迎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但这次贾蓉的已经镇定了下来了,哪里还能再听她的话,径直就走了过去,冷厉道:“小娘皮你居然还敢命令起我来了。” 言罢,贾蓉伸手捧住迎春的脸颊,对着迎春的嘴唇就是一顿乱亲。 一百五十九章:太太懵了! 正午,皇宫! “蓉哥儿,天气炎热,来喝一碗绿豆汤吧!” 皇城中,南近卫军统领府,元春大姑姑不知从何处搞了一碗冰冰凉凉的绿豆汤与贾蓉解暑。 贾蓉猜这应该是从皇后娘娘那里得来的,大姑姑给自己匀了一份。 “谢过大姑姑。” 贾蓉接过一饮而尽,心中舒爽了不少。 “都是自家人,不用谢。”元春乐呵呵的看着贾蓉喝汤,微笑道。 蓉哥儿进皇城当值已经有了些时日,基本每天她都会在这个时间点来与蓉哥儿说说话。 原因无他,只因在皇宫之中太过于无趣,而蓉哥儿有趣。 从元春第一次来找蓉哥儿,让蓉哥儿代她给赦老爷上香的时候蓉哥儿给她说了一个故事。 至此以后元春便迷上了,感觉一天不听都心慌慌。 这个时候是皇后娘娘午睡的时候并不需要人服侍,她便有闲了。 而且蓉哥儿又是家里人,不需要顾忌太多请示过皇后娘娘之后就可以直接来。 “大姑姑今日可是要继续在我这里坐坐?”贾蓉喝完冰凉的绿豆汤后,将碗放置于面前案台之上,看向元春说道。 “嗯,对啊!”元春笑了笑道:“难道蓉哥儿不欢迎么?” 闻言,贾蓉急忙摇头道:“岂敢岂敢!” 看着贾蓉一副慌张的模样,元春的嘴角微微上扬:“哦,蓉哥儿这话的意思是不敢不欢迎,而不是欢迎么。” 听着元春的话,贾蓉哪里会不知道她这是在调侃嘴角,于是亦是笑着打趣道: “大姑姑就莫要取笑我了,我自是欢迎大姑姑的很,有大姑姑的这绿豆汤在我还巴不得大姑姑能够天天来找我呢!” “咯咯....” 贾蓉的一番话逗乐了元春,元春捂嘴轻笑了一阵,抬眼看向贾蓉说道:“既然想要天天喝绿豆汤,那还不快赶紧讲故事。” “遵大姑姑的命!”贾蓉扮作恭敬的应诺一声道:“今日我便接着上回说....” 申时,元春眼中含泪,从贾蓉的统领府中走了出来。 而贾蓉此时也已经换上了常服,摸鱼摸了一天给大姑姑说了会故事,准备下班。 这个工作是真的不错,不用起个大早上朝,就每天准时准点来去就行了。 一开始说会有任务的时候贾蓉还慌了一下,担心任务太多弄的自己没有私人时间。 结果都这么多天了愣是一个任务都还没接到过。 开开心心出皇城! 如今已是七月下旬,距离婚期越来越近,贾蓉不由得有些惆怅。 回到家中王熙凤醋意发作,总是时不时的发起突袭。 要么咬贾蓉一口要么掐贾蓉一把,总之这几天在家的时候,只要见着了王熙凤她都不让贾蓉好过。 离了家中去往荣国府陪迎春守夜之时也很明显的能够感受到迎春的醋意。 就比如昨日守最后一夜之时,平常说着话好似大方的很,但真正临近贾蓉婚期的时候亲都不让亲了。 明明刚开始陪迎春守夜的前两天,两人亲昵的很,那嘴唇就恨不得粘在一起。 封夫人与平儿银蝶她们嘴上虽然不说,但是贾蓉也能感觉到她们其实也是有情绪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正妻的位置只有一个呢。 平时大家身份都一样,自然没什么。 但要是突然空降了一个老大下来,谁心里都会不平衡。 所以贾蓉也能理解她们。 真正对这事不吃醋的好像也就只有太太和邢夫人了。 太太是对贾蓉的包容,而且她的身份比正妻还高,就算正妻嫁过来了见到她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婆婆。 所她自然没有什么好吃醋的。 而邢夫人就让贾蓉看不懂了,贾蓉快要成亲这事在她身上是真真正正的没看出什么情绪来。 反而被打的时候她倒是激动万分。 这就搞的贾蓉有一点迷茫了,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喜欢被打。 贾蓉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比较高一些。 不过也无妨,多打打感情不就有了。 想着想着贾蓉便已经回到了宁荣街。 在家门口下了马,将缰绳递给小厮,贾蓉伸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风尘,抬脚便向大门走了去。 “蓉儿你回来了!” 就在贾蓉走进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领着几个丫鬟正要出去的尤氏,尤氏看见贾蓉便笑着喊了贾蓉。 此时尤氏身着素色长裙,头戴白玉簪子,面色平淡,整个人显得淡雅。 “嗯!”贾蓉点了点头,看着尤氏诧异的问道:“太太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要知道,太太平时可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的那种,就算在内院的时候也极为少动,除非是遇到关于贾蓉的事情要不然她连自己的院子都不愿意出来。 不,现在还得再加上一条打麻将。 府内三副麻将牌,一副在她那里,一副在王熙凤那,一副在封夫人那。 尤氏有心想让她们都去自己那打,可惜王熙凤仗着自己在做月子,就是死活都要让去她那打。 除此之外尤氏便极少往外走了。 所以贾蓉才会觉得诧异。 “我要去西府一趟,蓉儿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尤氏浅浅笑着向贾蓉问道,然后上前去为贾蓉整了整衣领,也不顾是否有人在四周。 但离奇的是周围的丫鬟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她们早已经习惯了。 太太和小蓉大爷感情深是众所周知的,她们基本都是在这一年里面新找的丫鬟。 两人的这种亲昵举动在内院中常常能够见到,不仅如此偶尔有些时候太太有时候生气了还会收拾小蓉大爷。 而小蓉大爷本人也未曾对此有过脾气。 要换做别人家,父亲死了之后继母哪里还敢得罪继承了家业的嫡长子。 所以众人以为小蓉大爷是太太给带着长大的,便没有往那方面多想过。 “我自是没有问题的,太太要我去我便也去。” 看着太太在为自己理着衣领,贾蓉心中生起暖意,开口便答应了陪同尤氏一起去西府。 不过他还不知道去西府做什么,于是询问道:“太太可否告诉我,我们是去西府做什么?” “哦对,这件事情你应该还不知道。” 尤氏闻言慢条斯理的向贾蓉解释道:“今儿个不是西府的赦老爷下葬的日子么,结果啊在去下葬的路上西府的大太太突然晕倒了.....” “什么,她怎么晕倒了!?”听道邢夫人晕倒,还未等尤氏完全将话说完,贾蓉顿时没忍住惊呼了出来。 心中的担心呼之欲出,但贾蓉随即反应过来,现在是当着尤氏的面,很快将自己的担心给压了下去。 但尤氏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贾蓉的脸色变换。 心中觉得有些不太寻常,在加上尤氏所知蓉儿的独特爱好,让尤氏的心微微一沉。 不会吧,蓉儿该不会是看人家守了寡,所以起了歪心思了吧! 那女人是很漂亮没错,但她的风评可不好,整个贾家谁不知道西府大太太是个贪财吝啬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好像都快三十岁了吧! 这怎么能行。 一定要阻止他! 于是尤氏对四周的丫鬟仆人等说道:“你们在这等我。” 然后皱着眉头揪着贾蓉的衣领就往离大门最近的书房而去了。 贾蓉被揪住的时候便知道了,太太这是又想要教训自己了。 唉,罢了罢了,她开心就好。 而四周的则是有些迷茫,她们没看懂太太为什么会说话时突然就生气了。 现在不是应该先去看看西府的大太太么? 不过既然太太都下了命令了,那么也就只好等着了。 不多时,到了书房之后尤氏直奔主题,问道:“蓉儿,你告诉我,我刚才提到西府大太太晕倒你为什么那么大反应?” “太太!”听尤氏问及此事,贾蓉知道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于是抱住了尤氏,在她的额头轻点了一下。 然后撒着娇转移话题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好想你,好想你。” 可尤氏已经是和贾蓉身经百战过的人了,哪里是那么好忽悠的,虽然心情好了些,但也不足以让尤氏放弃询问。 “快说,你是不是对西府大太太起了歪心思。” 尤氏直接推开贾蓉,上手掐住了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没好气的问道。 见尤氏这幅模样,贾蓉便心知是蒙混不过去了的,心中便选择老老实实的承认了。 反正太太爱自己,承认也没什么的。 贾蓉此时的心思就是这样的,如果是王熙凤问的话他多半是又哄又骗的,最后才让她被迫接受,但对太太他觉得没必要。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于是乎贾蓉也不管尤氏是否掐着自己的脸,又将尤氏紧紧抱住,从容淡定的说道:“太太猜对了,蓉儿奖励太太一个香香。” 说着贾蓉便微微低头,两唇相撞。 尤氏被贾蓉这么一吻顿时有些犹豫了,不知道是不是要继续说教他。 心中暗自嘀咕道:‘这臭小子,就会耍无赖。’ 但也只是犹豫了这一瞬间,很快尤氏便恢复如常,这次她直接上两只手同时掐住贾蓉的两边脸蛋,将贾蓉推开。 尤氏皱着眉语重心长的对贾蓉说道:“蓉儿,你不能喜欢她。” “为?”贾蓉两边脸都被尤氏给掐住的,有些口齿不清的说出来疑问。 一听贾蓉这话,尤氏感觉到有些生气,掐着贾蓉脸的手就不由自主的使了些力。 贾蓉一感觉到尤氏使劲就委屈兮兮的喊了声:“太太,疼!” 其实他根本就不疼,只是习惯了在尤氏面前撒娇,屁大点事都想嚎上两句。 尤氏一听他喊疼,也是心就软了,双手转掐为揉。 眼里带着后悔之意轻轻的给贾蓉揉着刚刚掐的地方。 虽然心疼蓉儿了,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唉~!”尤氏叹了口气,眉头带着点点忧伤,苦口婆心的对贾蓉说道:“蓉儿,你要知道,我不是不让你去找女人,你就算去找一百个一千个我也没有意见的。” “只是你得挑人啊,你别总去找些上了年纪的吧,那西府大太太今年都二十九,马上就三十了,你们足足差了十三岁啊,还有她那身份和辈分就摆在那,那辈分连我去见了都得叫她一声婶婶,你觉得合适么?” 说着,尤氏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只听她继续说道:“再者,你知道她今天为什么会晕倒么?” “为什么?”贾蓉问道。 这也正是贾蓉想知道的,他现在很担心邢夫人的身体状况,怎么好端端的就晕倒了呢。 “她怀孕了!”尤氏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震的贾蓉整个人的愣住了。 “太太,你....你说的是真的?”贾蓉不敢置信的问道。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尤氏点了点头说道:“今儿个大夫去给她检查过了,说她是因为有喜了又过度劳累今天还在太阳低下晒才导致晕厥的。” 有喜? 过度劳累? 这两个词在贾蓉心里炸开,因为他知道,邢夫人过度劳累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昨天是在先于邢夫人疯狂之后再去找的迎春。 而且有喜也是自己的种。 他有问过邢夫人,邢夫人在他之前已经差不多一年没行房过了。 就只与他接触过。 在贾蓉心中浮现诸多想法的时候,尤氏还在说着话。 只听她滔滔不绝的说道:“她现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等孩子出生了就再不怕在西府没有依靠了,所以啊你就别想着去骚扰人家了。” “太太,你这话说晚了!”贾蓉看向尤氏的眼神有些躲闪,心虚的对尤氏说道。 尤氏闻言,有些不太明白贾蓉说道意思,于是开口向贾蓉询问道:“什么说晚了?” 贾蓉不敢直视尤氏的眼睛,低下了头,伸手挠着后脑勺说道:“太太,我是说你让我不要去骚扰西府大太太的这话说晚了。” 听完贾蓉的话,尤氏心里‘咯噔!’一声,心想:‘不会吧!’ ‘难不成...’ 尤氏头稍稍往左一侧,眼睛微眯,斜视着贾蓉幽幽说道:“蓉儿,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 “太太,我没和您开玩笑,如果西府大太太怀孕了的话,那也绝对是我的孩子!” 听完这句话,尤太太懵了! 一百六十章:母子交心 听了蓉儿的话,尤氏感觉有一种眩晕感从天灵盖传至四肢百骸,若非贾蓉扶着她估计都倒下去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尤氏眼中满是疑惑与震惊的询问道。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出了这种事情。 尤氏猜到了蓉儿可能会对邢夫人有意思,但也仅限于有意思罢了,毕竟他们都没怎么接触过。 但事实是蓉儿现在对自己说邢夫人的孩子是他的,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 你们才见过几次啊,而且再怎么着那也是王熙凤以前的婆婆啊,那怎么可以如此之快的,尤氏想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 “也就这个月的,我回来之后。” 看见尤氏的眼神贾蓉莫名的有些心虚,吞吞吐吐的说道:“就有一次,她不是去南市接她娘家的哥哥一家么,然后我们恰好遇见了,我们一见就互相喜欢上了。” “那时她打扮不一样,我没认出来,我带着面具她也没认出来,所以这也不能怪我吧,只能说是缘分。” 最终贾蓉还是在这一点上对尤氏撒了个小谎,让这段感情看起来可以稍稍纯洁一点。 而贾蓉说完后尤氏算是听明白了,她就说明明以前也从未见过两人有过什么交际。 原来竟然两个人的感情居然可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就让在一起了。 这种情况说好听点叫一见钟情。 说难听点叫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真是造孽!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呢,孩子都有了总不能不认吧。 “唉~!”尤氏深深叹了口气,怅然说道:“蓉儿啊,你知不知道她比你大了整整一十三岁啊。” 贾蓉嬉皮笑脸道:“没事的太太,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十三可以抱四块金砖和一点金渣子。” 尤氏闻言,白了贾蓉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少在那放屁了,整天就你歪理多。” 没想到太太连‘放屁!’这种词都说出来了,这还是太太这辈子第一次对自己说脏话,看来真是有些恼了。 贾蓉连忙谄媚的讨好道:“虽然蓉儿歪理多,但是心中还是秉持着真理的,太太您就是蓉儿心中的真理,无论什么人都代替不了太太您在蓉儿心中的地位。” 看着贾蓉的这副讨好自己的嘴脸,尤氏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贾蓉的额头。 “行了行了,别贫嘴了,指不定哪天又来个什么狗屁夫人的就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尤氏说的这句话像是在开玩笑,但是听在贾蓉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谁知道玩笑话中有没有带着点真心话。 于是贾蓉斩钉截铁的表态道:“太太您相信蓉儿,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如若有违此言我必将.....” 话还没说完,贾蓉的上嘴唇与下嘴唇就被尤氏给捏住,强行让贾蓉的嘴闭合起来。 “你呀,别整天乱发誓,只要你开心就算有人代替了我又怎么样呢!”尤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听到这话,贾蓉不由得沉默了下来,紧紧抱住尤氏,头靠在了尤氏的肩上。 这一刻贾蓉觉得太太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不仅仅是这一刻,从前是,以后也是。 明着太太不让自己发誓,但贾蓉在心里坐下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待太太,绝对不会辜负她,不论何时,永远永远。 “太太!” “怎么了蓉儿。” “没事。” “唉~!” 感受道抱着自己的人身体微微颤抖,尤氏也是靠在了他的肩上。 伸出右手轻轻的揉着他的背,尽量安抚着他。 “仔细想想,其实我还是满赚的,我这辈分也算是越来越高了,以后那西府大太太再见着我也得和凤姐儿一样充小辈了。”尤氏淡淡一笑道。 听见这话,贾蓉也笑了起来,说道:“别说让她们充小辈了,就是想让她们和我一样叫您娘亲都可以。” “哎哎哎,可别啊!” 尤氏一听,连忙摆摆手,淡淡道:“我可没这兴趣,别说她们不乐意了我也不乐意。” “那太太不愿意就算了吧,蓉儿自己叫。” “你也不准叫。” “蓉儿就要叫,娘亲,娘亲。” “算了,随你叫吧!” 说罢,尤氏轻轻推开了贾蓉,仰头凝视着贾蓉问道:“蓉儿,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能与我都说说么?” “没了,我哪能瞒着太太啊!”贾蓉闻言,慌张的解释着。 但尤氏根本就不相信贾蓉的鬼话,语重心长的说道:“那这次你不也是瞒着我的,蓉儿说罢,我不会怪你的。” “太太!”贾蓉一脸苦瓜状的叫了一声,说道:“真没了。” “你就继续骗我吧!” 尤氏无奈的摇着头,然后幽幽说道:“现在呢,你告诉我我还有个心理准备,别等到我以后突然发现那天被你气死得了,我又不问你别的,我只是想知道你还相中了哪些姑娘。” “这.....” 听完太太的话,贾蓉觉得太太说的也有道理,与其以后发现不如现在给太太一个心理准备。 只是太太真的如她所说不会事情么? 贾蓉不敢确定。 最终贾蓉还是决定都说出来,生气就生气吧,等一下凑过去让太太收拾一顿消消气就好了。 在尤氏的凝视下,贾蓉支支吾吾的说道:“太太,我是有些事瞒着您。” 虽然心中已经猜到蓉儿多半是有事瞒着自己的,但真正听到后尤氏的眉毛还是没忍住的挑了挑。 但很快尤氏就平静了下来,淡淡的应道:“说吧!” “咱们府中的英莲对我有意思,我对她可能也有那么一丝好感吧!”贾蓉看着尤氏,等待着她的反应。 没成想尤氏却是没有太过惊讶。 尤氏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呢?” 尤氏的态度让贾蓉不禁觉得有些离谱,这个事情好像比邢夫人的那个要严重一点吧,太太连这都能接受? “太太,您就不对这事表个态?”贾蓉疑惑的问道。 听到贾蓉的问话,尤氏不冷不热的说道:“我表什么态啊,这事我早就知道了。” “您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贾蓉讶然问道。 他迷茫了,莫非是英莲去找太太说过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就她平时看你那眼神只要不瞎都能瞧的出来,而且你对英莲不也是挺好的,估计内院里就没人不知道这事。” 尤氏眨了眨眼,挑眉道:“就连秋蝉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的,这事你们自己商量就好了,我要知道的是其他的事情。” 原来是太太自己看出了的啊,我真的对英莲有那么好么? 贾蓉想要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此时太太还在等着他的答案,他没有去思考的机会。 “嘶~呼!”贾蓉顺了口气,向尤氏回答道:“太太,还有一个就是迎春二姑姑,我和她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 “啊!?” 听到这话,尤氏这才有了些反应,不过反应也不大,没过一会便淡淡了下来。 “怪不得我说你们平时怎么眉来眼去的,原来问题出在这啊。”尤氏轻弹了一下空气,微微颔首道。 “还有其他人么?” “没...没有了。” “那就行。” 看着太太漫不经心的模样,贾蓉感觉自己都有些迷茫了,太太怎么连这个都不吃惊,那么自己之前到底在瞒个什么劲啊。 此时此刻,贾蓉心中反而多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心情,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太太不应该如此平静的才对。 贾蓉满脸讶异的问道:“太太,那可是我二姑姑啊,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吃惊么?” “呵呵!” 闻言尤氏乐了,只见她反而一脸怪异的将贾蓉从上往下的扫视着,然后双手反指着自己,对贾蓉眨了眨眼,取笑道:“蓉儿,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要不先看看我是谁?” “这件事放在别人身上来看是挺离谱的,但是蓉儿你我觉得挺正常,毕竟你连我都敢去下手,而迎春又不是你亲二姑姑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唯一让我感到比较震惊的就是你把他们一家三个女人都给变成咱家的人了,也算是了不得了。” 尤氏笑眯眯的望着贾蓉说道。 听完尤氏的话,贾蓉愣住了,然后脸色瞬间涨红。 脑袋里不断回响着太太刚刚说的话。 ‘放在别人身上来看是挺离谱的,但是蓉儿你我觉得挺正常。’ 擦,太太是把我给当成变态了么? 贾蓉很生气,他很想反驳。 但是又不知该从什么角度去反驳太太,此题无解。 看着蓉儿涨红的脸颊,尤氏原本心中仅有的一丝不悦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容。 她总算是放下心来了,虽然感觉蓉儿依旧很不对劲,但是只要不去找什么老妇人她就都能接受。 所以在听到英莲和迎春之后尤氏反而安心了许多,英莲比蓉儿年龄小,迎春与蓉儿差不多大。 这至少能说明蓉儿起码还没有迷恋年长的迷恋到到达无可救药的地步。 “蓉儿是生气了么?”尤氏两只洁白的玉手捧住贾蓉的脸颊,笑吟吟的说道。 太太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如同月牙儿一般,再加上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看的贾蓉的心尖的酥软了。 他连忙摇头说道:“不,蓉儿不生气,蓉儿怎么会对太太生气呢!” 尤氏闻言满脸的不相信,轻捏了一下贾蓉的鼻子,对他娇嗔了一眼说道:“你看看你又在骗我,脸都气红了还是没生气。” 也不知尤氏是否知晓自己轻微的动作会对她的蓉儿造成多大的影响。 此刻贾蓉的脸越发红润起来,低下头鬼使神差的说道:“太太,蓉儿不是生气,蓉儿可能是有一点害羞了。” “噗嗤!” 尤氏闻言,笑的更加开心起来了,他用纤细洁白的葱葱玉指轻轻的戳了戳贾蓉的额头,笑着调侃道:“我家的厚脸皮也会害羞啊!” 尤氏的声音很轻,但入了贾蓉的耳中却有几分玩味,贾蓉全当尤氏现在就是在笑话自己了。 此刻的贾蓉也就干脆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耍赖的坐在了地上抱着尤氏的两腿,声音窘迫的说道:“哎呀,太太,你好烦呐~~!” “好啦好啦,蓉儿快起来了,我不说你就是了,再不起来我就打你屁股了。” 看着坐在地上耍赖的蓉儿,尤氏故作生气的对他说道。 以前最开始看到蓉儿这幅孩子气的模样时候尤氏觉得不适应,还有些反感。 但是习惯了以后尤氏却感到很有趣,甚至还想他再对自己撒撒娇。 然而听着尤氏的话语贾蓉根本理都不理,先不说以贾蓉自己的身体强度太太根本打不疼他。 就算是太太的力气真的大到能够威胁到自己了她也舍不得打,最多就轻轻拍一下。 而这种程度只能让贾蓉本人更加的兴奋。 于是乎,贾蓉继续坐在地上,抱着尤氏的腿摇头晃脑的说道:“不要,我才不起来,除非太太你给我道歉,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好好,我给你道歉。” 尤氏听了后点了点头,当下就‘哼哼’两声正了正色,对贾蓉说道:“蓉儿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厚脸皮的,你就原谅我吧!” “还有条件。” “那你先说说看是什么条件。” 贾蓉在下方仰视着尤氏,目光露出痴迷,呼吸微略沉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要给太太换身好看的衣服。” “换衣服?” “嗯!” 闻言,尤氏愣了愣,旋即她便猜到是什么了,上次蓉儿就让她穿过一件,那衣服也太羞耻了些。 “不.....”尤氏本想拒绝,可她稍加思索过后却又同意了:“嗯,也不是不行。” “真的么太太!”贾蓉见尤氏同意了顿时兴奋了。 尤氏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啊,你是个小骗子总是骗我,可是我何曾骗过你,只不过不仅你有条件,我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贾蓉问道。 “你先起来再说。”尤氏一脸神秘的说道。 说完,尤氏还弯下腰伸手去扶着贾蓉。 而贾蓉见状也是顺势就起身了,急忙笑问道:“太太的条件是什么,快说说呗!” 然后尤氏也不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条件就是以后你看上的女子都必须先来找我,将她的情况告诉我,我给你掌了眼以后你才允许去找人家,听明白了么?” 尤氏暗自想到:‘以后蓉儿找女人一定要严格把控,最多也就能大他个五六岁,像这种大上一轮的坚决不行。’ 一百六十一章:古往今来第一人 “泰美兄,你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 “嘿,好端端的他这是发个什么脾气。” 贾琏有些迷茫的将目光投向闫言,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闫言只是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看着闫言的态度贾琏算是麻爪了,都一年了他还是这么冷冰冰的。 好像无论自己的心再怎么火热,也化不了他身上的千年寒冰。 下午! 凝曦轩外巨大的杨柳晃动着枝条发出轻微‘沙沙’声音,在微风拂动之中发出清脆声响。 树荫下有两三条长椅,长椅上躺着一个小猪在拿着糕点一个一个的往嘴里送。 她的两只小短腿一晃一晃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小糖人,时不时的舔上一口。 看见这一幕,在不远处耍着长长木剑的贾敬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眼里带着慈爱。 惜春现在比之刚回东府的时候已经是圆润了好几圈了,这全都是他的功劳啊! “看来我带孩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贾敬笑着自语道,满是皱纹的眼角眉梢间尽是得意。 在他看来,现在自家姑娘已经是幸福的不得了了,除了有的时候太过于孤单之外。 惜春在这可以玩耍的伙伴本就不多,更别说现在迎春暂时来不了了,还有那个叫英莲的自从本蓉儿抓去看门以后也再没来找过惜春。 也不知道他搞那么多人去严防死守做什么,整的惜春都找不到人玩。 现在也就尤家三姑娘每天有时间陪陪惜春。 “唉~!”贾敬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完全被惜春给牵着走了,特别是每当看着自己女儿的时候他就会时而乐呵时而忧愁。 她快快乐乐的时候感觉开心,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又会替她感到难过。 “这都怪蓉儿那个小兔崽子,也不说多努力努力给东府多添些丁,都已经整整十六岁了整天不务正业不说,还不多生几个崽。” 贾敬心说,他可不想看到过几年惜春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看自己耍剑。 应该是那边树荫下坐的满满当当的看老头子我才对。 想到这,贾敬不禁摇了摇头,停下挥舞木剑的动作,拿起衣袖擦了擦汗,然后眺望着天空自言道:“蓉儿啊,你再不努力,老头子我可就要去努力努力了。” 自从回家修养以后贾敬也没再炼仙丹来吃了,再加上每日的锻炼身体已经是越来越好了。 完全不复一年前的那般老态了,就连头发也黑了一些。 所以贾敬现在觉得自己大概是可以的。 其实无聊的不只是惜春,贾敬也是。 俗言道饱暖思**,贾敬在宁国府无聊久了自然也会有这种想法,而且这种想法已经有一阵时间了。 他想要给惜春添个弟弟妹妹,并且暗自在心中说服了自己说是为了惜春不无聊。 所以他命人去找了纪泰美。 那人办事靠谱,他放心。 这不,说曹操,曹操倒! “老爷!”这时一个身穿仆人服饰的男子匆忙跑了进来。 “如此慌慌张张的做甚。”看到男子这般模样贾敬淡淡说道:“纪坝,你也学学你兄长泰美啊,遇到事情不要慌,得修身养性!” “老爷,正是我兄长来了!”纪坝低着头,恭敬的向贾敬禀告。 贾敬闻言,眼前一亮。 “哦,那快让他进来吧,我去屋内等他。” 说罢,贾敬便挥了挥手示意纪坝去通知纪泰美,然后走向惜春低头弯腰笑眯眯的说道:“惜春,你先在这坐会,爹一会再来给你舞剑。” 听见贾敬的声音,惜春停止了咀嚼糕点,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向贾敬说道:“爹爹,我没在看你舞剑啊!” “额...呵呵!”听见这话,贾敬不由得愣住了,尴尬的笑了笑,问道:“那你刚刚是在干嘛呢?” “因为爹爹这里的糕点真好吃,连内院都没有,也不知道蓉哥儿吃过没有,所以我就想着要不要拿一点去分蓉哥儿尝尝看。” 惜春歪着脑袋说道,说完后又继续低头啃起了糕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顿时整个凝曦轩就只有惜春细微的咀嚼声还在响动。 惜春瞬间感觉到好似身边的气温都冷了许多,迷茫的摇头晃脑,想看看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好在这时纪泰美出现,打破了这个宁静。 “老爷!”纪泰美入了凝曦轩拱手向贾敬施礼道。 这时贾敬才将心情平缓下来,还好今日还有这么一件好事,不然他今日的心情可算是糟透了。 都是蓉儿的错! 抬眼看了纪泰美一眼,左手微微抬起虚扶对方,说道:“不必多礼,我们进去说话吧!” “是!” “走吧!” 贾敬做了个请的姿势,纪泰美随即迈步跟上。 不一会,屋内! 两人在桌旁品着茶。 纪泰美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完以后,放下茶盏说道:“老爷,不知您找属下来何事。” “嗯~~~~” 贾敬沉吟片刻后,问道:“泰美啊,你觉得我现在身体气色怎么样?” “老爷目前看起来身体健康,气血充足,比之以前要好了许多,但也还需要多加注意饮食和休息。”纪泰美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答道。 “好,好,好!” 听见纪泰美说他现在气血充足的时候,贾敬接连说了三个好,可见他心中的高兴。 微笑着点了点头,贾敬继续说道:“既然你现在认为我身体状况良好,那么我现在去纳一妾室再生个子女应该是可以的吧!” 贾敬的这句话并不是疑问句,他今天让纪泰美来也并非是真的让他为自己看身体情况的。 有次一说只是想让纪泰美主动实施行动。 然而纪泰美的反应确实出乎了贾敬的预料。 “什么,纳妾!”纪泰美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看见纪泰美的表情贾敬不由得一愣,难不成纪泰美觉得他的提议有什么问题?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之处?”贾敬不解的问道。 “唉~!”纪泰美摇了摇头,犹犹豫豫的说道:“老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罢,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当讲的,你就如同我子侄一般,有什么不能说的。”贾敬摆了摆手很是随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斗胆直言了。”纪泰美深吸了口气说道:“老爷,您若是想要排解寂寞的话可以在长安城中寻一二青楼,但纳妾之事还是算了吧!” “为何!” 听见纪泰美的话,贾敬眉头微皱,眼神有些凌厉起来。 “莫非是我的身体其实并不好?” 贾敬捋了捋胡须问道。 看到贾敬这幅神色,纪泰美连忙低头拱手,吞吞吐吐的说道:“老爷,这并非是身体不身体的原因,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快点说,你说话何时变得这般了,倒像个大姑娘。”贾敬不耐烦的催促道。 “唉~!”见贾敬催促,纪泰美颤巍巍的说道:“老爷,这不是我不愿说,而是太过难言了。” 纪泰美这番做派,贾敬瞧见了心中有些不理解。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觉得自己连纳个妾这种小事都不行了? 贾敬开始好奇起来。 “哦,说说看,到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我都不会怪罪你的。” 听见贾敬怎么一说,纪泰美也不再估计,咬了咬牙道:“老爷,你可知道西府的大太太有了身孕。” “她怀孕就怀孕呗,这和我纳不纳妾有个什么关联?”贾敬疑惑道。 “唉~!”纪泰美再次叹息,说道:“这和老爷您确实没有关联,但小蓉大爷总该和老爷您有关联了吧!” 听见纪泰美的话,贾敬先是一怔,然后讶异的开口道:“莫非你是说...” 纪泰美点了点头,接过贾敬的话说道:“对,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和闫言在西府可没闲着,我们都是了解的,那孩子就是小蓉大爷的。” “嘶!!!” 这下贾敬震惊了。 贾敬心想:‘蓉儿可真是胆大妄为啊,这长安女子那么多,他怎么尽是挑西府的人下手呢!’ ‘一个凤丫头,一个邢夫人,这两人当初还是婆媳呢,他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这和我纳妾又有个什么关系呢? 贾敬还是不理解,疑惑的看着纪泰美,说道:“这是蓉儿有本事,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纳不纳妾有个什么关联?” “哎哟,我的老爷啊~!”听了贾敬的这话,纪泰美就知道他还没有听出自己的意思了,都有些无语了。 纪泰美急道:“老爷,您想想看,小蓉大爷他挑的都是哪些个人!” “不就是西府的人么,那又怎样?”贾敬不解道。 纪泰美摇了摇头,幽幽说道:“老爷,不是我说,西府漂亮的哪些丫鬟何其多也,光是我见过的都有不少就更别说小蓉大爷了,可是您瞧瞧他是挑得哪些人下手。” “一个原本的琏二奶奶是他的婶婶,一个二姑娘迎春是他的姑姑。” “现在怀了孕的大太太就更离谱了,这个是他奶奶辈的。” “不是我在说小蓉大爷的坏话,只是小蓉选的可尽是长辈啊,而那些个漂亮的小丫鬟他愣是瞧都不会多瞧上一眼,您要是真纳了个妾,我劝您小心点。” “我严重怀疑,小蓉大爷他有特殊爱好。” 纪泰美激动的一口气把心中所有的话全部给吐了出来。 他敢发毒誓他绝对是为了敬老爷好。 贾敬被纪泰美这么一说,这才反应了过来纪泰美说的是什么意思。 ‘对啊,东西两府漂亮丫鬟是不少啊,可却从未听说过蓉儿与什么丫鬟有过特殊的传闻。’ ‘和他有关联的也都是长辈,特别是听惜春是他与尤氏的感情极好,连惜春都羡慕的很。’ 想到这里贾敬的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联想道:‘这么看来,尤氏多半也是遭了手了。’ ‘这个小畜生,造孽啊。’ 贾敬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眼里冒着火光。 “老爷,老爷,您别生气!”见贾敬突然间怒了,纪泰美被吓了一跳。 “没事!”贾敬听到纪泰美的声音才缓过神来。 本打算去教训一下贾蓉,但细细思索了一番好像自己进不去内院,便又放弃了。 哎算了,至少他比起珍儿已经要好得多了,只要他不好男风就当不知道吧! “你回去吧,我等一会就要去长安城中逛一逛,所以就不招待你了!”贾敬挥了挥手手,示意纪泰美可以走了。 见此,纪泰美便知这是劝动敬老爷了,心中他这是想灭火去了,纪泰美自然也不会再多逗留。 “那我这就告辞了,老爷再见!”纪泰美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独留贾敬一人在屋内独自忧伤。 此刻的他心中甚是惆怅。 爷爷想纳妾,却因为害怕孙子而不敢纳,他贾敬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 而就在贾敬惆怅之时另一边确实热闹的很。 此时尤氏已经领着贾蓉在去向邢夫人院子的路上了。 人还未至,便看到邢夫人的院子内外都站了许多人。 毕竟邢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在西府的人看来应该是贾赦的遗腹子,贾赦死的前一天正好吃了大补的药,算是将这个问题给圆上了。 这算是让贾母在悲痛之中得来的一丝安慰,所以她这次一改了对邢夫人的态度,让人给邢夫人送来了许多补身体的东西。 还让府内的一种丫鬟婆子来了好些照顾邢夫人,再加上凑热闹的姑娘们,自然使得院子里许多人再吵吵闹闹。 而跟在尤氏身后的贾蓉更是开心,今天有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知道了自己有了第二个孩子。 另一个就是太太刚刚答应了自己的事情让贾蓉甚是兴奋。 他和尤氏谈了条件,若是尤氏想要把控他的择偶问题的话,那么以后贾蓉可以随意让尤氏换衣裳。 贾蓉想着今晚就要把旗袍穿在太太的身上,心中就忍不住的激荡。 美滋滋呀,美滋滋。 真希望夜晚快些降临! 一百六十二章:舒爽的太太 在邢夫人院子里晃荡的姑娘丫鬟们见到东府的人来到连忙闪开,只因动静实在是有些大,把姑娘们都给吓着了。 实际上贾蓉与尤氏一行人也不多,加上贾蓉自己与尤氏也才一共六个人。 但奈何四位丫鬟体型实在是有些彪悍,走路都是带风的,这就是目前东西二府丫鬟的差距了。 西府要求的是身教体柔相貌好,东府要求的是势大力沉打人疼。 一个风一吹就倒,一个吹气像狂风。 刚开始的时候尤氏还蛮讨厌这些个丫鬟的,只不过既然蓉儿都找来了那才留住她们的。 但是后来尤氏渐渐发现,其实找这些丫鬟简直不要太好。 这些丫鬟更能吃苦,更勤快,可以做的事情也就更多,而且她们还可以看家护院,简直不要太全能。 你还不用担心她们会有某一天飞上枝头变凤凰来跟你作对,因为她们自身没这个条件。 不像那些个长得漂亮的,有时候得了势她连主母都不放在眼里。 这些个丫鬟就不一样了,她们很懂自己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心中没有那等心思。 最重要的是就来带出来了也威风,有她们在身边护着走在路上都要有底气些,而且有她们在身边会衬得自己更加漂亮。 女人就没有不想在别人眼中是最好看的,尤氏也一样。 所以她现在无论哪里都是带着这些个丫鬟,而不会选择带着那些个娇滴滴的,以防有人拿她作比较。 就比如现在的这四个站在尤氏与贾蓉身侧宛若四大金刚护着一对俊男靓女。 见到东府一行人来所有人都退开了,独独只有一高挑少女迎了上来。 来人是迎春,尤氏看见她过来也停下对着她笑了笑。 “蓉哥儿,珍大嫂子!”迎春小跑着过来打招呼道。 “哦,你确定还要叫我什么大嫂子么?”尤氏见迎春已经到了跟前,轻声调侃道。 原本来西府只是出于礼节来祝贺一番,但是现在尤氏的目的已经改变了。 她想好好观察一番邢夫人与迎春,而现在迎春就在眼前她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上下扫视了一番之后,尤氏觉得除去身份之外还蛮合适的,年龄与蓉儿相差不大,身材又高挑,人不胖但也不是太瘦,是个能生娃的好姑娘。 “啊?” 迎春没有听懂尤氏的玩笑话,一脸的茫然。 ‘我为什么不能喊嫂子,她本就是嫂子啊?’迎春这般想到,她不太能理解尤氏的意思。 “噗嗤!”尤氏见迎春这幅娇憨模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没事的,你没听懂便算了,现在我先和蓉儿进去看看你家太太,一会再来找你说话。” “哦。”迎春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对上贾蓉。 这时尤氏又带着人开始走动,而在尤氏一旁的贾蓉也看到了迎春看自己的眼神中的不明所以。 贾蓉顿时就有些乐呵,也想着调侃一下迎春,和她开个玩笑。 于是贾蓉在行走的途中经过迎春时凑近她,在她身侧附耳小声说道:“小迎春,你怎么能乱喊呢,你明明是我媳妇儿,却叫我家太太嫂子。” 说完贾蓉便笑嘻嘻跟着尤氏走向邢夫人的屋子里去了,独留迎春一人在风中凌乱。 ‘不会是蓉哥儿将一切都告诉她了吧!’ 迎春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红了脸颊跺了跺脚,便小跑着出了邢夫人的院子寻了个角落独自娇羞。 迎春虽然已经决定了要跟着贾蓉,可是她还没想过要怎么去面对家里的人,这蓉哥儿那边已经说了让迎春有些猝不及防。 她现在是既开心又烦躁。 ‘看样子是蓉哥儿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他家太太,而现在看起来太太也是同意了的,那么我要不要也学蓉哥儿一样向家里表态。’ ‘不行不行,我会被打死的吧!’ 迎春一会左右摇头,一会皱眉思索,不停的在想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但是最后迎春叹息了一身:“唉~!” “还是算了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二姐姐,什么算了?” 这时,迎春身边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孩声音,将迎春给吓了一跳。 迎春侧身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三妹妹,贾探春。 “是三妹妹啊,你走路怎么都没身啊,吓死我了。”迎春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说道。 闻言,探春浅浅的笑了笑,对迎春表达了自己的歉意,随后开口说道: “二姐姐,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我这不刚跟着二太太一起过来看望大太太么,在这看见你我便想着先过来与你打个招呼,一来就听到你说什么算了。” “对了,你是在说什么算了?”探春好奇的问道。 听到探春的问题,迎春心里有些忐忑,随即摆手回答道:“没事,我什么都没说,三妹妹你听错了。” ‘没事?当我是傻子么!’探春闻言暗暗想到。 不过探春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给说出来,而是对迎春莞尔一笑道:“既然二姐姐都这么说了,那么应该就是我听错了吧!” “嗯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二姐姐不愿说探春也没心思去多问这件事,转而开口问道:“二姐姐现在要一同与我进去么?” “不了,你先去吧,我在这里呆一会。”迎春摇了摇头拒绝了探春的邀请。 想起刚刚尤氏扫视她的目光以及蓉哥儿的话,迎春就一阵羞涩不已,现在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撞上去。 见迎春拒绝了自己,探春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与迎春告别道:“那我就先进去了,二姐姐再见!” “好!” 探春转身向邢夫人的院子走去,而迎春也在探春背影消失的那一刹那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这个三妹妹贾探春今年一十二岁,是贾政是妾室赵姨娘所生。 身份与迎春相差不大,都是西府庶出女,原本应该和迎春关系处的好的,但是却没有,在迎春看来她们两关系一般般。 反而是迎春和和惜春玩的好。 因为探春不似迎春这般木讷,相反还有些聪明过头了,所以探春的日子相对比起迎春是要好的多的。 想到这里迎春不仅有些羡慕起了探春,她虽不觉得自己笨,但也清楚自己肯定是不如探春聪慧的。 ‘如果我能有探春这般才智,那么应该就能想得清楚该和蓉哥儿怎么办了吧!’迎春如是想道。 另一边,尤氏已经领着贾蓉走进了邢夫人的屋中,而丫鬟们留在了屋外守着。 此时邢夫人屋内的人已经不多了,本就住在西府的姑娘、媳妇、丫鬟、嬷嬷们探视过之后便回去做自己的事。 又或是在院子里聚着聊天,并没有在这里叨扰邢夫人。 此时陪伴在邢夫人身旁的也就她的嫂子和侄女,两人见到有客来便后退了几步之后站在内屋门边守着,给贾蓉和尤氏两人留了与邢夫人相处的空间。 邢夫人原本的脸色有些差,毕竟她今天是晕倒了的。 但在看见贾蓉与尤氏进屋的瞬间便露出了笑容,看着贾蓉目中有些喜意。 只不过此时有外人在她还是忍住了没先开口与贾蓉说话。 邢夫人微微颔首对尤氏说道:“珍......” “大太太,身子骨可好些了?” 还不等邢夫人开口尤氏便打断她的话,一脸关切的说道。 然后热情的上前走到邢夫人的床榻旁坐下拉住邢夫人的手。 “我没事啊,就是今天可能有些累。”邢夫人微微笑道:“珍....” 但还不等邢夫人说出‘珍’字之后的话来,她的话语又被尤氏给打断了。 只见尤氏满眼的关心,滔滔不绝的说道: “唉,这怎么能说是没事呢,我都听说了,你都晕倒了,现在肚子里又怀着孩子可千万得小心咯,有什么事就都交给下人去做别自己跑,如若你这里的丫鬟不得力的话可以让人去我那说一人,我给你叫两个力大能办事的丫鬟来照顾你。” 邢夫人都被她的热情给搞的有些懵了,不知道尤氏这是个什么意思。 于是邢夫人便将目光绕开尤氏投向贾蓉,希望能从贾蓉那里获得解答。 而此时的贾蓉也是已经将手上提着补品放到邢夫人的桌上,正好转过身来与邢夫人对视上了。 只见贾蓉嘴角微微扬起,眼里尽是笑意,对着邢夫人快速的眨眨眼,然后对她做了个口型。 “我爱你!” 邢夫人下意识的跟着贾蓉的唇形,将贾蓉的话小声对了出来。 声音虽然不大,却也被一旁的尤氏听在了耳中。 尤氏听了后抓着邢夫人的手都不禁微微动了动,对着邢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蓉儿的心倒是还不错,看来是很喜欢蓉儿了,只不过脑子有些笨,这里还有外人也敢和蓉儿打情骂俏的。’ 这是尤氏心里对于邢夫人的评价,由于她没看贾蓉,所以不知道贾蓉在身后做了什么动作。 于是尤氏就以为是邢夫人毫无顾忌的在对贾蓉说着情话,虽然心中有些吃味,但却也算是对邢夫人不再那么介怀。 看到尤氏的神色,邢夫人便自知自己犯了错,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急忙笑着掩饰道:“哎呀,我这是怎么了,竟然有些晕,说了点胡话。” “没事没事,你别激动!”尤氏连忙对邢夫人宽慰道。 邢夫人还以为是圆过去了,没成想尤氏接下来的话差点惊掉了她的下巴。 只见尤氏拉着她的手极其小声的对她说道:“蓉儿媳妇,你和蓉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蓉儿也都告诉我了,所以呢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们都是自家人。” 其实尤氏嘴上虽然说着不愿意当谁谁谁的娘,但实际上她内心里还是蛮爽的。 这不一开口就是一句儿媳妇。 由于东府当代的辈分比西府的小,以往这些什么大太太二太太的一见她就是一句什么狗屁的‘珍儿媳妇’。 现在尤氏心中有了一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爽感。 当然在尤氏心中还是不希望蓉儿去找这些个女人的。 但既然事情都已经成了不得不接受邢夫人的时候了,现在看着邢夫人,尤氏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想道:‘你也有当小辈的今天呐,现在换我叫你一声蓉儿媳妇了!’ 不过想归想,尤氏并没有把心中的开心表达出来,而是很关心的叮嘱着邢夫人孕妇该注意的事项。 这些事情在王熙凤怀孕的时候尤氏就有仔细研究过了,现在和邢夫人说起来自然是利落的很。 只不过邢夫人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在听到尤氏口中那句‘蓉儿媳妇’的时候就已经呆愣住了。 她不禁想起了贾蓉对自己说的话,他说他会让自己过的越来越好的。 莫非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 他连东府的人都已经告知了,难道是想和接走王熙凤那样接走我不成? 他想让我跟他回东府去过日子? 邢夫人心中一连发出好些个疑问。 面对这等突发情况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来从未把贾蓉的话当真过,毕竟都已经在西府把王熙凤给带走了。 要是再把自己给带去那么西府还要不要脸了,这两家还不得真正的决裂么! 再者自己与王熙凤一向不和,那王熙凤又能同意么。 因以上两个原因,邢夫人之前没对贾蓉的话抱有过期待,只是当个甜言蜜语听听,虽然不能成为现实但是听着舒服也不错。 但就现在看着尤氏的表现,他会不会不是开玩笑的。 邢夫人感觉自己的心都有些颤动。 “哟,什么风把你们东府的人给刮来了啊!” “我们二太太来了,你们还挡在这里做什么,还不闪开?” 就在屋内三人一片祥和之后,屋外传来了一些不善的话语。 如此敌视东府想都不用想就是西府二太太王夫人了,至于她为什么那么讨厌东府也是有原因的。 一来,王熙凤是她亲侄女,王熙凤跟着贾蓉跑了在西府最丢脸的是她。 二来,王夫人曾经去东府想要把王熙凤带回西府的时候被尤氏带着一群壮到没边的丫鬟给围过,那次着实是吓着她了。 一百六十三章:成了老人家 听到外面的叫嚷声,屋里的几人都看了过去。 旋即便看到西府二太太领着几个小丫头一起走了进来。 “二太太!”贾蓉与尤氏齐声与王夫人打了个招呼,再对身后的小丫头们颔首示意。 这几个小丫头中有府内的姑娘探春还有黛玉,其他的皆是丫鬟。 但无论是谁都衣着光鲜靓丽,独独领在最前的二太太王夫人却是个异类。 只见王夫人身着一袭朴素衣裙,头上挽成一个双刀髻,插着木钗还有普通的步摇,足上穿着一对绣花鞋,身上再无其他饰品。 体态微微丰腴,身材不高也不矮,面容俏丽,眉梢之处略微向下垂,眼角之处有一粒小小的黑痣,给人一种妩媚之感,虽年已三十有三但在她的圆形脸下倒是看起来也才二十出头。 可能是家族基因的问题,和王家沾上关系的人都不瘦,无论是眼前的王夫人,还是家里的王熙凤,以及远在金陵的薛姨妈与深宫中的元春,皆是如此。 体型相差都不大。 好似王家量产微胖。 在身材上也仅仅只有太太能杀一杀她们王家的威风了,太太虽然看起来也是微胖,但在某些方面太太可是肥胖,她人可比不得的。 “怎么回事?”邢夫人眉头微蹙,缓缓撑起不满的向王夫人问道。 邢夫人她现在很不开心,贾蓉与尤氏才来自己这里做客就被王夫人的人刁难,这怎么得了。 “哪有什么事啊,可是刚才这几个小丫头玩闹的声音吵着嫂嫂休息了?” 王夫人淡淡的笑着说道,径直走到邢夫人的身旁,看也没看在一旁的贾蓉与尤氏一眼,仿佛当他们是空气一样。 贾蓉与尤氏两人相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没办法,不理会就不理会吧,毕竟是自己有愧于人家,倒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但是两人都没想到,他们没说什么,邢夫人确实愣的很。 邢夫人微微撑起身子,眼皮微微压了一点,对王夫人直言道:“她们刚刚为什么要让东府的人闪开,东府的人也是来看望我的,如此不懂理,就该拉出去好生打上一顿管管嘴,你说对么!” 此言一出,站在屋内的众人皆是一怔。 尤氏没想到邢夫人还会在王夫人面前站出来替东府的人说话,心中不禁对她更为满意。 贾蓉悄悄对她比了个心,反正这屋子里也就太太和邢夫人两人看的懂。 邢夫人看家贾蓉的动作差点没绷住表情笑了出来,想要白贾蓉一眼却又怕被王夫人看出什么来,只有强撑着不让自己有什么动作。 而王夫人一行更是惊住了,尤其是刚刚让东府的人闪开的那几个小丫鬟,她们现在就害怕真的会被拉出去打,于是皆是想着王夫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王夫人微微摇头,她本就是个护犊子的人,自然也不会让她们去挨打了的。 “嫂嫂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这些个小孩子不过是自相胡闹了几句罢了,若是吵到嫂嫂了训斥几句便是,哪里用得着打骂。” 王夫人轻飘飘的的回了一句,同时在邢夫人的身边,坐下眯眼瞟了尤氏与贾蓉一眼再对邢夫人笑道:“嫂嫂,你说是吧!” 王夫人这是想要提醒邢夫人,现在是她们共同的敌人在面前,最好不要互相吵架。 这时探春也站了出来赔笑道:“是啊,我们几人只是不懂事,还望大太太您别介意。” 对于探春的态度王熙凤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竟是赞赏。 明明自己在外面未曾开口说过,却在这里抢先一步为她人解围,探春的机灵和乖巧深得她心。 比起邢氏这个无脑的泼妇要好太多了,平时也就算了,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和我说出这等话来,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王夫人的这番作态差点把贾蓉都给逗乐了,但贾蓉也不好说出来,只是在心中默默嘲笑她。 贾蓉轻轻拍了尤氏的肩膀,待尤氏转头看向他时一阵挤眉弄眼:‘她好搞笑啊,太太你悄悄她这样子。’ 也不知尤氏看没看懂,总之她是白了贾蓉一眼,然后捂嘴笑了笑。 “我看二太太与三姑娘说的也不无道理,不如就算了吧!”贾蓉微笑道,邢夫人毕竟现在还是独自一人在这西府之中,贾蓉可不想她因为直接太过为难。 然而邢夫人一听贾蓉关心她的这话心中就对王夫人怨气更大了。 明明都是她的错,为什么我们要算了,如今我也是怀了孩子的,又不是孤家寡人一个,我就不相信老太太还会偏颇你,邢夫人如此想到。 “呵呵!”邢夫人冷笑一声,扫视了一圈,最终在王夫人的脸上停留下来,凛然道:“你带来的人到我这里来让我的客人闪开,如此无理现在就连教训一番都不肯,看来你是特意到我这里来耍威风来了,是么?” 真不要脸了是吧! 王夫人在听到邢夫人的话之后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嫂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是到你这里来耍威风的呢,只不过毕竟是我的人还是由我带回去教训的好。” 看着王夫人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了,邢夫人依旧依然不惧,死死的盯着她宛若一个愣头青。 只见邢夫人微微笑了笑道:“谁知道有些人是随便说说还是真的要教训,我看来只是想着回去了便当没了这回事,反正某的人仗着娘家人嚣张跋扈惯了谁又管的了她呢。” 邢夫人这话一出,王夫人再也忍不住火气了,她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来看邢夫人,结果一来邢夫人就一直说话针对她。 “你少在这指桑骂槐,谁仗着娘家人嚣张跋扈了?”王夫人猛地站起身来怒道。 “该是谁,谁自己心里明白就行。”邢夫人对上王夫人依然不惧。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除了贾蓉还当个没事人似的,其他人都是大气都没多喘一下。 一旁的尤氏见状愣了会神,她觉得现在这情况会不会有些太过火了,她正想劝上两句的时候贾蓉又戳了戳她,对她摇了摇头。 既然主心骨都发话了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尤氏点了点头不多言语。 贾蓉想的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再劝又有什么用呢。 何况这有个什么好劝的,人邢夫人是在为自己等人出气,这时候唱白脸去劝反而显得像是邢夫人本来就是在无理取闹一般。 这算怎么个情况。 所以贾蓉在这一点上不支持尤氏去劝。 现在他们东府的人需要做的就是沉默,然后在邢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做她的盾牌,为她挡住王夫人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动作。 整个房间内沉默了许久,最后由探春打破了这个寂静。 “啪!” 众人随着清脆的声响看去,发现竟是探春往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在探春一旁的黛玉首先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你疼不疼啊!” “探春,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回事啊!”王夫人连忙起身向探春问道。 尤氏没说话,邢夫人则是没想明白这三姑娘突然的是在干什么。 贾蓉瞧见了笑了笑,觉着探春挺机灵的。 这三姑娘摆明了是想把这件事替王夫人给揽下来了,难怪她会得到西府长辈的喜爱。 二姑姑地位不如她是有原因的。 果然,不出贾蓉所料,下一刻探春又举起巴掌向自己扇去,只不过还没扇到脸上就被一旁的黛玉和几个丫鬟给拉住了。 就连远在门边的邢岫烟听到动静都赶忙过来劝说。 “探春,你这是在胡闹些什么?”王夫人急忙走了过去拉住探春的手,责备道。 这时,探春眼眶里眼泪落下,垂头抽泣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在外面胡言乱语,又怎会惹得大太太和太太您都不高兴。” “可是你分明没......”黛玉正想说,可是你分明就没有胡乱说话之时探春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 探春可不想让自己挨痛给王夫人和邢夫人造的台阶被黛玉一句话给破坏掉。 “傻孩子,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某些人太过小气罢了!”王夫人为探春抹了抹眼泪安慰,随后牵着探春就往外走去了,同时还传来一声不满的话语:“既然这的人不欢迎我们,我们以后还是都不来了吧,省的人又说我们是来欺负她的了!” 领头人都走了跟着来的人自然也不会过多停留,随后黛玉以及一众丫鬟也是跟着走了出去。 等待王夫人带来的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邢夫人便对她的嫂嫂以及侄女邢岫烟说道:“嫂子岫烟,你们两也出去一下,我有些私话要说。” “好的,我们这就出去。”邢夫人的嫂子答道,随后便牵着邢岫烟也走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见屋内没了人,憋了许久有话要说的尤氏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只见尤氏低声道:“这样把她给得罪狠了真的好么,看她都气到说不再来了。” “哼,不来就不来呗,说的好像谁稀罕似的。”邢夫人晃了晃脑袋,不屑的冷哼道。 这时贾蓉在一旁抚掌大笑,说道:“太太,你怎么还好意思说楚君呢,刚刚她们的火气应该就是朝你我发的,我可是听凤儿说过了的,你当初叫了一帮人围着二太太呢,要不是凤儿劝着你估计就让人打二太太了!” 楚君说的便是邢夫人了,邢夫人全名邢楚君。 她听了贾蓉说的话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好奇的问道:“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过?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和我说说呗!” 邢夫人是真的震惊了,没想到尤氏竟然这般生猛,居然敢让人去围着那姓王的,还差点打了她。 幸好自己以前没有得罪过她。 然而尤氏听话两人的话之后,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她狠狠的白了贾蓉一眼,肃声道:“你在胡说什么呢,凤丫头那个嘴巴开了瓢的话你也信啊,我当初还不是为了护着她才将王夫人给挡在外面,她倒好,造起我的谣来了。” 说着,尤氏便将事情的缘由全给说了出来。 听完尤氏的话后邢夫人对她更佩服了眼里都冒着光,心想如果自己对待姓王的也能这般强势就好了。 “嘿嘿,果然还是太太最厉害!”贾蓉一边说着,一边走至邢夫人的床边,然后当着两人的面牵起了邢夫人的手。 邢夫人吓了一跳,红着脸想要抽回手却做不到,她根本就挣脱不了贾蓉。 最终只得低下头,娇滴滴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珍...太太她老人家还在这里呢!” “哎呀,你是儿媳妇和我牵手有个什么,太太她不会在意的。”贾蓉笑嘻嘻的回道。 “那...那也不太好吧!”邢夫人羞红了脸,吞吞吐吐的说道。 “咳咳!”尤氏闻言微微皱了眉,忍不出翻了个白眼,她不爽了。 蓉儿牵你的手就算了,你还要叫我老人家,这是几个意思? 我明明比你年轻很多好不好! 所以说最烦的就是这些死老太婆和蓉儿勾搭在一起。 ........ “啪~啪!” “我们再也不乱说话了!” “啪~啪!” “我们再也不乱说话了!” 另一边,王夫人的院子里面,王夫人正让刚刚在邢夫人那里乱说话的几个丫鬟互相扇着耳光! 同时她还亲自为探春上着药,哪怕探春的脸上实际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只是微微的有些红。 “太太,没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探春低头道。 然而王夫人只是微微一皱眉说道:“别乱动,你坐着就好。” 王夫人今天是真的有些喜爱这个庶出女了,这性子好的紧,比起她的那作怪的娘不知强上多少倍。 那等人居然能生出这种女儿,算是她的福气。 “太太!” “怎么了?” 就在王夫人在为探春一点一点的擦着药的时候,从外面突然传来了宝玉鬼哭狼嚎般的叫声。 一百六十四章:这是我的妻子 “呜哇,太太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声音之悲痛、凄苦,着实令人感到震撼,院内的黛玉、探春等人皆是将目光随着声音移了过去。 王夫人更是着急,听到宝玉的惨叫声,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药站起身来向外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王夫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她浑身猛地一颤,心中掀起滔天怒火。 只见西府的宝二爷已经变成了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脸上全身淤青,被四五个小厮扶着一瘸一拐的朝着王夫人的院内走来。 宝玉此时的形象实在是有些惨的过了头。 王夫人再也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来跑过去心疼的将宝玉扶住,眼眶中的泪水没能忍住直接就顺着流淌了下来。 几息后,整个院子里的姑娘们也都围了过来挤开小厮们搀扶住宝玉,展示着自己对宝玉的关切。 情况之热闹,年纪还小的探春与黛玉都没能挤进去。 “二爷,您这是怎么了。” “天呐,宝二爷您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宝玉,这是谁将你给打成了这样,下手也太狠了些吧!” “呜呜呜!”宝玉看到众人围着他,为他忧心,顿时就更伤心了,越哭越厉害,委屈的不行。 但是这等情况却是彻底惹恼了王夫人,她扫视了一眼大声怒斥道:“别吵了,要吵的滚一边吵去!” 王夫人的这句话效果显著,所有人立刻停止了吵闹,就连宝玉也被吓的停止了哭泣。 这时黛玉和探春二人终于顺势挤了进来,黛玉忧心的说道:“宝玉,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快说,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又惹出了什么事请挨了打?”王夫人眼中含泪,伸手想去抚摸宝玉脸上的淤青却又怕弄疼他,一只手久久悬在空中。 “太太,我没惹祸。” “你没惹祸又怎会挨了这种打,可是惹得老爷不快,收拾了你?” “太太,我是真的没惹祸啊!” 听到太太好似认定了自己惹祸一般,宝玉抽抽搭搭的解释道道:“刚刚不知怎么了,我在外院游玩,琏二哥提着一根棒槌,不由分说的上来就给了我一顿好打,我委屈啊,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挨了这一顿打的。” 宝玉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垂泪道:“那琏二哥,他也不告诉我为何要打我啊,自从上次之后我看他都是避着他的,又哪里会惹着他。” 听完宝玉的说法,王夫人只觉得心中都在被火烧。 好一个大房,那大太太总是没事找事我也都忍了,现在就连贾琏都总来欺负我家孩儿。 多年不发威,真当老娘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了不成。 “宝玉,你先去上药,我这就去为你做主。”王夫人强忍着怒火,对宝玉正色道。 随即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对身后的丫鬟招手道:“跟我走,我现在就要去找老爷和老太君要个说法。” 王夫人已经决定了,如果大房的不给出一个交代这事好不了。 如果老太太和贾政不管这事那她就去找娘家的人来做主。 ....... 另一边,现在尤氏和贾蓉从邢夫人的院子内离去了。 因为此时尤太太已经坐的困了,她一天起码得睡上七个时辰才够,所以便与邢夫人说了些话,然后留下了四个丫鬟照顾邢夫人后就告别了。 贾蓉本来还想找迎春说说话占占便宜来着,可是找了一圈也找不到她的踪影,只得带着遗憾离去了。 没过多久便出了西府。 此时回家的路上不似前来之时,只有两人在,贾蓉的心思渐渐活络了些许。 站在西府大门的不远处,他们的车架就停在此处,尤氏没有犹豫便要上前去,但贾蓉却没动。 “太太,别坐车了,我们一同走一会儿罢!” “嗯?”听到贾蓉的话,尤氏不禁转头疑惑的看了看他。 “蓉儿,怎么了吗?” 贾蓉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尤氏,对赶车的老仆挥手吩咐道:“你先自己回去,我和太太会自行走路前来。” 老仆听了贾蓉的命令后,不多问,称了句‘是’便自行赶着马离去了。 旋即贾蓉走到尤氏跟前浅浅笑道:“太太,可否和蓉儿一起去长安集市逛逛。” “蓉儿这不好吧!”尤氏听闻此言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明白蓉儿为何忽然提议要去长安集市逛街。 若是有车架还好,现在没了车架遮挡她一个女人哪里好出去抛头露面的。 可贾蓉眼见四下无人,却是直接牵着尤氏的手,就拉着她往城中的方向走去了。 “蓉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尤氏担心会有人出现认出自己,于是便想甩开贾蓉的手,可却被贾蓉抓的更紧了些。 感受道太太的挣扎贾蓉回头看这她,笑眯眯的说道:“太太放心吧,你长年深居内院,出行都靠车架,哪有那么多人认得你,我们不妨大胆一些。” 说罢,贾蓉便继续拉着尤氏向城里走去。 尤氏见此,知道了蓉儿是铁了心的了,便由着他拉着了。 不过尤氏还是不放心,死死的用袖子挡着脸,就害怕被人看到。 此时这般反而显得太太成了孩子,被蓉哥儿这个大人给牵着往前走。 贾蓉拉着尤氏走了一会而之后忽然慢了下来,并且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太太这遮面害怕的模样,贾蓉觉得有趣极了心中都是喜滋滋的,但是这样毕竟太太还是太累了。 这样想着贾蓉干脆停下,然后松开太太的手,快速半蹲下。 然而尤氏却是没看道这一幕,在贾蓉刚松开她手时她也没能反应过来,直直走了过去。 由于两人隔得太近,下一步的时候尤氏的大腿便已经触碰到了贾蓉的后身。 然后贾蓉顺势就反抱住尤氏的大腿,将她给背了起来。 “啊呀!蓉儿你做什么啊?”尤氏惊叫道,无论是谁被突然给背了起来,心里总是会吓到一些的。 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蓉儿给背起来之后尤氏羞涩道:“快放我下来!” 贾蓉却是不依,仍然自顾自的向前走着。 “太太,你那样挡着面太累了,蓉儿看的心疼,你若担心被人看见的话便靠在我的背上好了,反正蓉儿力气大,背太太走一会儿也是走。” 贾蓉不愿放开尤氏,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蓉儿,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这...这样不好吧!”尤氏面部紧紧缩在贾蓉的后背中,已经发烫发红,她今天被蓉儿给弄的不好意思了。 尤氏想要劝说贾蓉回家,可贾蓉哪里会愿意。 只听贾蓉坚定的说道:“不,蓉儿偏不回家,今天一定要带太太逛逛才行。” 这臭小子! 尤氏暗骂一声,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双臂不由自主的搂上了贾蓉的脖子。 贾蓉感受道尤氏的动作,心中暗喜,嘴角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太太,你知道么,我这辈子还只背过你一个人呢!” 贾蓉的声音轻轻的传进尤氏耳朵里,不仅让她心中更羞涩了几分,还增添了许多甜蜜之感。 尤氏说道:“你骗我的吧。” “真的太太,骗你是小狗。” “那凤丫头她们呢,你没背过么?” “没有,我不想背她们,我只想背太太你一个人。” 尤氏听了心里甜滋滋的,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嗔道:“哼,胡说八道,你当着她们面的时候肯定也是说的这些甜言蜜语。” 闻言贾蓉失言了片刻,心中暗想道:‘擦,被太太猜中了。’ 贾蓉有时候也不得不服女人的第六感,但他只是微微动容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太太,你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们,这一点上我绝对没有撒谎。”贾蓉反应过来之后气势很足的对尤氏保证道。 尤氏闻言笑了笑,伸出洁白的手指戳了戳贾蓉的脑袋,说道:“谁稀罕去问这种小事啊,我又不像你一样是个小孩子,需要一点事都问东问西的。” 其实如果贾蓉不这么说的话,尤氏是打算去暗戳戳的将话给问出来的。 但是既然蓉儿都这么说了,那么她也不打算去问了,她相信蓉儿,就算蓉儿是骗她的,她也信。 “那倒是,太太这般温柔贤淑的女人,怎会去吃这种飞醋,是蓉儿不好,误解了太太。” “你知道就好。” 而尤氏也不知,贾蓉的底气来源于他相信太太绝对不会去问,而且他也的确没有背过别人,只是对其他人说过相差不多的情话。 但太太要真去问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王熙凤最爱和太太攀比,如果太太真去问了可能就算是没有的事情她也说有。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说来,我一句说去的,不知不觉间就过了半个时辰,走到了长安城的繁华地段。 看见人烟之后,尤氏整个身子都羞的微微抖了抖,她趴在贾蓉的背上小声的说了句: “蓉儿,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走路吧,都背了这么久了一会你该累坏了!” “不要,我不愿意放太太下来,太太放心吧,蓉儿力气还足的很。”贾蓉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啊,这样背着我感觉好害羞啊。” “太太靠着当没人看到就好了,不必害羞,这里没人认识太太的,实在害怕的话就趴在我的背上挡着脸。” “唉,你这孩子。”尤氏拗不过贾蓉,只得妥协。 死死的将面容紧贴在贾蓉的背上,一丝都没外露。 就是这个姿势让她难受的紧,这样太挤了,本来那里就大的离奇,现在都已经差不多挤到脸上来了。 闷的慌! 走在街上,人烟嘈杂,街市之上的热闹远超了尤氏的想象。 她虽然没敢抬头去看,但就这吵闹声,吆喝声,以及嬉笑声她全都听在耳中。 还有人开始对她与蓉儿指指点点了起来。 “哟,你们看那边那对夫妻,那丈夫还把他家夫人一直背着呢,真是恩爱!” “说不定那女的是个瘸子,她丈夫也真是够辛苦的,这都不离不弃连出个门都要带着。” “唉,这小哥生的这么俊,还这么痴情,为什么不是我的啊。” “你也配?先看看你长的什么模样吧,人家生的这么俊,那他夫人指定也漂亮的很。” 听着路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声,尤氏感觉自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就连搂住贾蓉脖子的双手都紧了些力。 甚至还遇到了蓉儿的熟人,让尤氏大感尴尬。 “蓉哥儿,好久不见啊!” “咦,柳兄你在此处作甚?” “你懂得,对了,你背着的这位是?” “这是我的妻子,她有些害羞,就不介绍与柳兄认识了。” “我懂的,我懂的。” 蓉儿和他人的交谈声入了尤氏的耳中,尤氏恼得张口在贾蓉背后咬了起来。 只不过以她使得劲贾蓉根本就感受不到,她根本就没有舍得真正的咬下去,就只是微微将衣服给咬皱了些许。 尤氏在心中骂道: ‘蓉儿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谁是他的妻子啊,真是要羞死人了。’ 如果贾蓉此时将她给放下来的话也就能看到她脸颊红润到几欲滴血的娇艳一幕。 在蓉儿与熟人说完话之后又走了一段时间,尤氏感觉道贾蓉松了一只手,不由得搂的更紧了。 抬眼看去,想瞅瞅贾蓉是在干嘛,下一瞬正好看到了贾蓉将一个面具递到她的面前。 “太太,戴上吧,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了,还可以看看这一路上的风景!” 贾蓉侧着脸,笑着将手上刚买的面具递向尤氏。 面具是只有上半脸的狸猫款式,是贾蓉特意挑选的,也是此次背着太太来逛长安集市的主要目的。 想想太太带着面具,穿着旗袍的模样贾蓉就忍不住想要敬礼。 画面太美,少儿不宜观看。 虽然不知蓉儿到底存的是什么心思,但这样确实对自己挺好的,至少不用再躲着了。 胸口实在是太闷了。 尤氏略微思索了一会,还是将贾蓉手中的面具接过,戴在了脸上。 “蓉儿,你看看我好看么?” 有了面具之后尤氏就壮着胆子,将头靠上了贾蓉的肩头,笑眯眯的向贾蓉问道。 尤氏戴上面具笑起来之后更衬是衬托出了她的眼睛好看,关于尤氏的外在方面贾蓉除了她的身材之外最喜欢的便是她的眼睛了。 宛若花儿般的笑颜中,双眼如同月牙般动人,戴着的面具更是增加了一丝神秘的诱惑感,让人心醉不已。 “很美,太太是蓉儿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 贾蓉由衷的赞叹道。 一百六十五章:穿旗袍的太太 在尤氏戴上面具之后她就欢快了许多,没过多久她便提出了自己要下来走走的想法。 两人携手一路游玩着集市好不开心。 “糖葫芦,卖糖葫芦。” “这位老爷,要不给您夫人买两串糖葫芦吧,甜的很!” 一位卖糖葫芦的大叔瞧见贾蓉一直牵着尤氏,以为这是一对恩爱夫妻,便想着来挣一挣两人的钱。 从大叔多年的经验中,在这街上来往的行人中,只要是年龄相差不大的男女在一起,你上前去询问那么他们多半都会买的。 糖葫芦也不贵,买两串也不会因为囊中羞涩而苦恼。 总之男女两人挨着,那么只要男的有钱的话这个钱就一定能挣。 果不其然,下一刻贾蓉仅仅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尤氏之后就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荷包。 “多少钱一串?” “只要两文钱!” 卖糖葫芦的大叔伸出了两根手指满脸堆笑道。 其实他的糖葫芦只卖一文钱,但是今天遇到的这位爷穿着看起来不像是差钱的主。 多半也不知道这糖葫芦的卖价,于是他就干脆将价格说成两文。 反正这些老爷们一文钱两文钱对他们来说并无差别。 贾蓉翻了一会自己的荷包,结果愣是没找到一个铜板,于是便问道:“嘶,可是我这最低也是一两银子,你找的开么?” “啊这,找...找不开。”这些轮到卖糖葫芦的大叔尴尬了。 本以为有钱可挣,结果人家是愿意给钱,但是自己条件不足挣不了人家的钱。 这时候贾蓉侧脸附耳像尤氏问道:“太太,你可想吃糖葫芦。” 尤氏思虑了片刻便摇头回应道:“不吃了,他不是找不开么?” 贾蓉看见尤氏停顿的片刻就知道她其实应该是想吃的,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多作为难罢了。 贾蓉笑了笑,拿出一两银子对卖糖葫芦的大叔说道:“这位大叔,你的糖葫芦我全要了,多的就当给你的小费,不过我们现在没空拿着,这糖葫芦你就替我们扛着吧,跟在我们旁边我们想吃的时候就拿一串。” “诶诶,好!”卖糖葫芦的大叔接过银两连忙应道,听完贾蓉的话之后他两眼差点就要放光了。 这一两银子他得挣多久了,如今居然只是抗一抗糖葫芦就可以得到,这果然是遇到了大财主。 “蓉儿这会不会有些太浪费了。”尤氏踮起脚,在贾蓉的耳畔轻声询问道。 她也不是觉得一两银子有太多,只是觉得买糖葫芦都这么大手大脚的,那样感觉很不好。 “太太,可是蓉儿想吃啊,你就让我买一次吧!”贾蓉眨着眼睛,靠近尤氏的耳侧吹了口热气缓缓回应。 尤氏身躯顿时猛地一颤,差一点就软了。 她不禁伸手拍打了一下贾蓉,娇嗔道:“你买、你买!” 贾蓉神情严肃答道:“好嘞,得令!” 这小两口咋那么恩爱呢,连说个话都总是要贴着耳朵讲。 这时,卖糖葫芦的大叔瞬间感觉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饱了,并且眼中还泛着丝丝羡慕。 “我们再去前面逛逛吧!” “好,谨遵夫人之命。” “谁是你夫人啊,不害臊。” “嘿嘿。” 下一刻得到尤氏吩咐之后贾蓉对卖糖葫芦的大叔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 随后贾蓉从他扛着的糖葫芦中抽出一串来,大叔本以为贾蓉是要自己吃了,因为毕竟刚刚贾蓉说是自己想吃才买的。 结果下一刻大叔无语住了,在大叔的视线中看去是这样的。 贾蓉拿起糖葫芦在尤氏的嘴角处,‘宠溺’的说了一句:“夫人,来尝一口!” 尤氏‘芳心颤动’,‘羞涩’的将糖葫芦推回贾蓉的面前,害羞道:“你吃吧,你刚才不是说想吃么?” 贾蓉‘眉眼温柔’伸手轻轻抚摸在尤氏面具之下的半边脸颊上,轻声道:“我有如此说过么?” 尤氏‘羞涩的’微微侧了侧头,回应道:“你说了。” 贾蓉‘含情脉脉’看着尤氏,深情的说:“哦,那么我说的一定是我想喂你吃。” 尤氏抬起头,与贾蓉‘深情对视’眼里‘尽是欢喜’,口中轻吐一句:“哎呀,你讨厌死了!” 然后在大叔的注视当中,贾蓉将糖葫芦放到尤氏嘴边,尤氏贝齿轻咬,将红色的果实轻轻咬下。 最后贾蓉还趁着尤氏吃糖葫芦的时机轻轻在尤氏的柔唇上点了一口子,忍的尤氏一阵娇骂不已。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此时此刻,大叔好想对他们两说,你们可以回家再调情么,再恩爱也得注意影响吧! 这街上这么多人还看着呐,现在的年轻人呐怎么这么不害臊。 但现在挣的人家的钱,还很多,大叔也就忍着了。 大叔哪里知道,贾蓉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人看见,他反而觉得被别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是见证了他们的幸福。 反正又不是当众表演节目,那有个啥。 四周人的议论声当然不是没有,也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他们不知羞什么的,但贾蓉只是一笑置之,并不当成一回事。 毕竟这是两个人的幸福已经严重吵到别人一个人的孤单了,他们发发牢骚理所当然。 况且若是别人说说话就受不了了的话贾蓉早就去自杀了,自从他带王熙凤回家之后西府私底下对他的骂声那可海了去了。 更别说以后还要连邢夫人也要接回东府,到时候骂的人更多,难不成这日子就不过了? 贾蓉的道理就是只要你不骂给我听着,那么就随你去了。 至于别人说道德,不好意思,贾蓉没有,还别说贾蓉了,整个贾家男人实际上一个有道德的都没有。 在贵族的圈子里道德这种东西基本已经绝种了,现在这个时代,他们不仅仅玩女人。 还好南风,如今养南童是这个时代贵族人士的标配,贾蓉想比起来比他们实际上要好得多了。 他好人妻,爱好虽然也不一般,但是至少取向还是正常的,且贾蓉好人妻的原因是他喜欢的是十八以上的,这个世界十八以上的大部分都已经嫁了人成为了人妻。 所以说贾蓉被骂其实也只是被西府的人骂罢了,在其他人看来只要不是自己受这罪,那么这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事。 这两个小年轻并没有在此处停留多久,又前往了下一个目的地,在这街上凡是吃的,玩的,他们通通都弄了个便。 并且在贾蓉的多次发起调情之后尤氏也是越来越放的开了,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路秀着恩爱四处玩耍。 最后受伤的只有一直跟着的那位卖糖葫芦的大叔。 他都已经看到麻木了。 过了好久好久,两人这才逛完了一阵条街,此时跟随着他们的大叔,眺望天空时眼里都是带着忧郁。 他决定了,回家之后也要去和妻子好生亲热一番,再造个娃。 以泄今日之恨。 “蓉儿,我脚疼了。”尤氏搀着贾蓉的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那我背你。”贾蓉说着就要蹲下。 将尤氏背起后贾蓉问道:“夫人还想去哪里玩。” 尤氏却是搂着他肩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丝丝甜意,笑吟吟道:“我想回家了。” “好,那我们就回家。”贾蓉点点头,既然太太累了,那就回家去了。 “大叔,你不要再跟着我们了,这糖葫芦我妻子再拿几根你就拿回去卖吧!” 贾蓉走上前去对卖糖葫芦的大叔如是说道。 最后他目送贾蓉背着两手抓着好几串糖葫芦的尤氏慢慢离去。 “唉~,我好羡慕啊!”大叔由衷的发出感叹。 若是他的话,定然是不敢在热闹的街上与妻子亲密的,更别说像两人这样你侬我侬的。 不管了,今天这糖葫芦不卖了,回家! ...... 太阳开始缓缓下沉,已经落至山头。 尤氏手中还有六串糖葫芦,最后她总共拿了八串,但她一串也没吃,全部投喂给了身下的贾蓉。 “蓉儿,你刚才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妻子啊。”尤氏等到贾蓉咀嚼完嘴里的糖葫芦之后笑着问道。 她现在可谓是喜上眉梢,直到现在心中都乐开了花。 “这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在我心中你本来就是啊。”贾蓉想也没想,便将这话脱口而出。 好似理所当然一般。 “你骗我的吧,是不是只是为了讨我欢心?”尤氏神色故作平静的再次追问道。 其实现在这个答案她已经很满足的了,只不过她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想要在这事上问个究竟。 闻言,贾蓉略带疑惑的问道:“太太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还不是都是因为你。’尤氏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非蓉儿平时老叫她娘亲,她又怎会问出这种问题来,她之前一直都认为蓉儿只是小时候便没了娘,所以便把她当做了依赖。 直到今天尤氏的心才出现了些转变。 “因为你...你平时不是都喜欢叫我..叫我..”尤氏吞吞吐吐的说道。 “娘亲!” “怎么了?” 还不等尤氏将最后两个字‘娘亲’给说出来,贾蓉便已经先开了口了,尤氏也顺嘴应了他。 于是两人都笑了。 “哈哈哈!” “蓉儿,你又使坏,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真的吗?” “真的。” “我不相信!” “.....” 就这样吵吵闹闹的两人走到天色已暗的时候终于到了宁荣街。 在这里尤氏强烈要求贾蓉将他放下来,贾蓉不答应,然后尤氏就狠狠削了贾蓉一个大巴掌,贾蓉这才将她放下。 又在宁荣街走了些许时间才算是走到了宁国府大门。 入了府,与英莲打了个招呼入了内院之中,然后在经过贾蓉院子的时候尤氏想跑,被贾蓉一把抓住,抱着往自己小院的主屋中去了。 ............ 半个时辰后,贾蓉在外屋等着尤氏换衣裳,他本是想去看着太太换的,但是太太严词拒绝,态度强烈。 于是贾蓉只好听之任之。 “太太,穿好了没有!”等了许久还不见太太的动静,百无聊赖的贾蓉大声询问道。 “你在等等!” 里屋,尤氏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与身上穿的衣服,不禁羞红了双颊,她没想到衣衫竟然还能穿成这样的。 这也太那个了吧! 都怪自己太胖了,才衬得这个衣服太过于羞耻了。 就在尤氏还在自我埋怨的时候,蓉儿急不可耐的声音又从外边传来了。 “太太,您还没有好吗?” “你别急嘛,再等等。” “还要等多久啊。” “不久的,就一会。” 尤氏明明早就穿好了,但她因为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所以迟迟不敢去见贾蓉。 毕竟这件衣裳比上次的那个还要羞耻的多了。 “你快些啦!”外边的贾蓉又催促道。 “唉~!”尤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算了,反正迟早要出去的,那就这样了吧!” 就这样又过了几息之后,尤氏终于站起了身子。 屋外等待的贾蓉正画着圈圈打发时间,他都已经从精神振奋的状态等到了现在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贾蓉是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换个衣裳能换那么久,若是让他自己去换,保证不用一刻钟就能换好。 下一刻,里屋的门响起,贾蓉急忙闻声抬头看过去,随即咽了口唾沫。 烛光滤过眼眸,像莹莹星火般轻轻挥洒,朦朦胧胧中,尤氏从里屋轻轻将门打开,她身上穿着一袭红色旗袍。 领口有些偏低露出些许雪白的肌肤,白嫩的玉腿被烛光照射的耀眼,她微微将身子往左边侧了侧,贝齿轻咬半唇,露出一个娇羞的表情。 脸颊红润,玉颜含春,这幅模样,简直就是将贾蓉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只见贾蓉此时已经痴呆,只有双眸死死盯着尤氏,动也不动。 “蓉儿,你流鼻血了,擦一擦吧!” 这时尤氏看着贾蓉的神态害羞到了极点,但蓉儿突然就流血了,她想去擦,又不敢。 听到尤氏的声音之后,贾蓉依旧未曾回过神来。 贾蓉觉得,等那么久,没白等,不亏。 非要解释的详细一些的话,那当然是不能解释的了。 贾蓉一句话也没说,将自己的鼻血拿手帕随手抹了,然后就直接跑向尤氏。 此处省略三个时辰的详细介绍------- 一百六十六章:元春姑姑的烂点子 这几天贾蓉每天都按时上下班,生活平淡且枯燥乏味。 不过好在元春大姑姑一有空就会来和自己说说话,回家后要抽出时间陪陪王熙凤与银蝶还有平儿他们,有时还要去西府窜一窜,但去的不多怕引起怀疑。 迎春来找要招待迎春,玩玩大长腿,还有太太那里也不能落下。 当然每日最期待的夜间节目倒是越来越喜欢了。 贾蓉发现自己最近是越来越迷恋太太了,以前听人说“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时候贾蓉总是嗤之以鼻,现在他感觉有些悟了。 到现在位置他就接触了那么几个女人,邢夫人和王熙凤贾蓉倒是有兴趣的很,但是一个在做月子,一个刚怀孕。 迎春的话贾蓉在想办法把她弄进东府之前暂时不打算碰她。 银蝶与平儿两人之前的身份差异还没有完全转换过来,一点都不大胆太过于无趣,她们两只有聚在一起的时候贾蓉才感觉到开心。 封夫人虽然也刺激的很,但是毕竟英莲也住那,所以她平时在有英莲的时候对自己太过于抗拒,两人得以私自相处的时间不是那么多。 所以现在贾蓉现在几乎将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陪太太了,而且和太太在一起的时候就算她什么都不做,贾蓉也觉得有情趣的很。 贾蓉怀疑李隆基当年独宠杨玉环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情趣,宫里的妃子都那样,个个都怕他惧他还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相处的久了也就腻味了。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杨玉环,有着禁忌的身份这就让李隆基那颗沉寂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杨玉环并不一定有多漂亮,但是她在李隆基眼中一定够刺激。 而贾蓉现在其实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想要在无趣的生活中寻找有趣的事,而太太就是他平静生活的调味剂。 七月二十九日,距离贾蓉成婚还有不到十天! 这几天东府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采办的采办,通知的通知,还有东府的里里外外随时都有人在打扫着。 但是这一切好似不关贾蓉的事情一样,他好像只是一个看客,该吃吃该喝喝,每天到了点就去皇城,丝毫没有大小伙那种对于未来的憧憬。 其实这也不怪他,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第一次结婚,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唯一给贾蓉最直观的感觉那就是以后自己身边就又要多了一个女人。 至于成婚以后该如何相处,贾蓉还没整明白! 无论是以对太太的方式还有其他人的方式,貌似在妻子这个身份上来说都挺不合适的。 “蓉哥儿,再想什么呢?”元春浅笑问道。 元春在贾蓉的统领府坐着听他讲故事,可听着听着容儿哥就停了下来,久久未曾开言。 贾蓉闻言,回过神来,轻叹一口气:“唉,大姑姑可知我这就要成亲了?” “知道啊,怎么了?”元春扭头过来正视着他,双眸微微动了动。 “我在想,到底该与妻子如何相处,最近一直在苦恼这件事。” 贾蓉面露烦恼之色,如果让她和太太一样的话会不会位置太高,如果和凤儿她们一样她会不会觉得受到了轻视? 元春捂嘴淡淡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呵呵,这有什么可烦恼的。” “哦!大姑姑可是有什么想法?”贾蓉讶然,抬起头与大姑姑对视问道。 “我的确是有一个想法可以教蓉哥儿,蓉哥儿可想听?”只见元春面带笑意,左手食指在木桌上慢慢敲动。 真有想法?还可以教我? 没想到元春还真的能能说出有法子这种话来,贾蓉实在是有些好奇了,明明大姑姑自己都没有什么经验,她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大姑姑,快快请说。”贾蓉倒是想快快元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闻言,元春脸上逐渐古怪了起来,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只见她脸上流露出暧昧之色: “蓉哥儿你的故事里不是说过,真理都是靠实践出来的么,不如去找个姑娘把她当做妻子对待试试看,那不就有了答案了么!” 随后元春脸上透出一丝狡黠,再道:“不过我都出了主意了,蓉哥儿到时候可要把自己的故事分享与我听听,让我也解解闷。” “呵呵...”贾蓉听完脸色僵硬一笑,叹息道:“大姑姑,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呐,妻子这种角色哪里是常人扮的来的。” 元春随口答道:“府里的漂亮丫鬟那么多,随便挑一个不就是了。” “丫鬟不行的,她们在我面前个个都畏畏缩缩的,哪里有妻子怕丈夫怕到这等地步的道理。” 听到这贾蓉就知道了原来大姑姑只是打趣自己啊,我就说她怎么可能懂这些。 找丫鬟们自己是没有兴趣的,她们怎么可能表演的来,从身份的差异上她们就不可能表现的像个正妻。 比如邢夫人就是这种人,上位之后就变得抠抠搜搜,像个穷了几辈子似的为了点钱拿着手中的权利打压这个打压那个的,对于她贾蓉也只有以后再慢慢调教,想办法改好她的性子。 而自己现在的几位枕边人更是找不得,若是真把她们思想给扳到想做正妻的时候,那后院还不得起火啊,贾蓉可不像在东府内院上演大清后宫戏,所以现在自己拥有的是坚决不能找的。 这样一来既不能找丫鬟也不能找自己人。 你说出去找? 拜托!哪有好人家的黄花闺女让你看啊,都是深居内院的,你一个外客想进人内院,还要让人家闺女陪你演演戏,想屁吃。 况且贾蓉也没这想法,过几天就成婚了,顺其自然就是了,想那么多有个屁用。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元春眉头微蹙,低头琢磨了一下觉得贾蓉说的有道理。 “所以说啊,这法子行不通的。”贾蓉苦笑一声,摆了摆手。 “不一定行不通,蓉哥儿,我给你想到了一个好人选。”这时大姑姑元春忽地拍响了她身旁的木桌。 元春刚刚想到了一个好人选,三年前送到西府居住的妹妹林黛玉。 元春这么想自然是有她的考量的,一来黛玉虽是亲戚,但是却是个外姓,两人就算演着演着真成了也没什么。 二来经过元春多日相处得出的判定蓉哥儿也是个好男人,黛玉的父亲林大人已经去世了,现在如果黛玉和蓉哥儿真成了那他也可以照顾照顾黛玉。 就是不知道黛玉本人同意不同意。 元春笑逐颜开道:“我那妹子黛玉不是在府上么,她虽也能算是你的姑姑却不姓贾,你可以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帮你演这一出戏。” 才听这话,贾蓉就愣住了,随即在心中开始吐槽。 ‘林黛玉,林姑姑?大姑姑还尽是出些烂点子。’ ‘大姑姑你难道不知道你亲弟弟宝玉对人家有意思吗,再者她年纪那么小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而且林姑姑年纪虽然小,但能看得出来是个骄傲的性子,能陪我演戏那就是奇了怪了。’ 所以贾蓉是不打算听元春的话的,但回想起元春提到姑姑这两个字的时候,贾蓉却下意识的看了元春本人一眼。 元春的笑颜渐渐印在了贾蓉的脑海中。 但随即元春发现贾蓉在看他之后与贾蓉对视,贾蓉便立刻收回了目光。 “大姑姑,这事还是算了吧,今天我也差不多要回家去了,我们明天再聊吧!”贾蓉讪笑道。 “好吧,那蓉哥儿明日见。”见贾蓉没同意,元春就觉得有些无趣了,本来她还想看个戏的说。 言罢,元春转身离去,贾蓉看着元春的背影喃喃自语道:“元春是姑姑没错,但迎春也是姑姑啊。” 这些天以来的长时间相处,元春可能对贾蓉没什么想法,不过若是说贾蓉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假的。 只不过他觉着毕竟元春大姑姑深处宫中,自己若是乱想只怕会犯了皇上的忌讳。 但贾蓉这几天渐渐发现,好像皇上并不在意,元春大姑姑几乎天天都往自己这里跑来坐一段时间,皇上都没有过什么反应。 可能元春姑姑已经是注定要么当个女官,要么再过个两年就要被遣送出宫了。 ....... 贾蓉换上常服,刚关上统领府的门。 这时一帮近卫军的将士就快步走了过来呼唤贾蓉。 “大人等等,先别走。” 贾蓉微微有些惊愕,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叫住,于是唤一位上前询问道:“怎么了这是?” 被唤上前的将士拱手作辑,旋即脸上带着惊骇之意,说道:“大人今日有任务。” “什么任务?” “镇国公家的现任爵爷,牛继宗今儿个早上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家府邸,皇上刚收到消息就让我们现在赶紧去查案。” 牛继宗,牛家?不就是上次和自己打的那牛保国家么,牛保国还是自己这支队伍之前的统领来着。 怎么现在突然就死了,贾蓉诧异道:“牛继宗怎么死的?” “还不确定,现在就等我们去查了。” “好,那等我换上衣服就赶紧走吧!” 言罢,贾蓉重新走向统领府中,换上刚才脱下的衣裳,就带着这一帮大概四十人浩浩荡荡的朝皇城外出发。 这是自己的第一次任务,贾蓉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做,争取保住这个悠闲的职位。 然而刚走到皇城门的时候贾蓉一行人就被一个老太监给拦住了,老太监对贾蓉露出了一个笑容,看起来有些阴森。 “这位公公,可有何事指教?”贾蓉拱手问道。 “统领大人,皇上让咱家来告诉你一个情报,你且上前来听听。” 老太监对着贾蓉招了招手,贾蓉旋即走上前去了一些。 随后老太监靠近贾蓉,贾蓉瞬间闻到了一大股骚臭味,很是恶心。 “牛保国乃是死在自家府邸的密室当中的,是为钝器所伤,所以凶手必然是与牛保国相熟之人,否则这么可能进的了密室当中去。” “嗯!”贾蓉点了点头,对这个观点表示赞同,然后继续询问道:“现在有没有可疑的对象呢?” “当然有了。” 老太监微笑着颔首:“现在最可疑的就是牛继宗的弟弟,牛保国,他与牛继宗是亲兄弟,且是牛家武力最高的人,所以皇上怀疑他。” “好,还请公公回禀皇上,臣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听完老太监的解释,贾蓉算是明白了这事大概是个怎么回事。 紫宸殿内。 皇上面带色平静,手中笔墨飞舞,眼中隐隐有凌厉之意。 他正在练着字。 “爱卿,牛继宗的案子刑部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查出结果来。” 于谦神色有些冷,语气漫不经心,好似这么大的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其实这般神态才显得他对这件事的关心,他保持着这样的表情已经许久了。 过了好一会之后,皇上终于将笔放下,双手撑在御案上,抬头望向下方的于谦。 皇上轻轻敲击着御案,笑问道:“爱卿怎么这副模样,可是又缺了酒喝了么?” 于谦摇了摇头回道:“皇上臣不缺酒喝。” “那就是缺下酒菜了?” “皇上说笑了,臣的俸禄不低,又怎会缺这些呢!” “那你干嘛要在朕这里苦着个脸,朕到底是亏欠了爱卿什么,爱卿尽管说出来罢。”皇上目视下方于谦,抬手示意他说话。 于谦沉吟了片刻之后,这般说道:“皇上,臣就是想要问一问,贾蓉到底是否会死!” 这句话有些意味深,但皇上瞬间明白了于谦的意思。 皇上顿时哈哈一笑:“爱卿,你怀疑牛继宗是朕杀的?” 于谦在皇上的注视中缓缓点了个头,认下了皇上所说之言。 砰! 茶杯瞬间摔落在地。 皇上坐会龙椅之上,冷厉的盯着于谦:“你就对朕这点信任也没有吗?你就放心吧,你那学生死不了的。” 听到皇上的答复之后,于谦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了下来。 一百六十七章:镇国公府抄家 牛家府邸。 牛继宗院内,在书房中将书案给推开后可以看见有一个可通一人的通道。 贾蓉对这种通道有些担心里面会不会突然蹦出人来,于是便招呼着两个士卒先上前探路,赏十两银子。 待两名士卒先行之后他再率领着一众人跟着走了进去。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没想到牛家地下还藏着这么大的空间,简直是不可思议,牛继宗的尸体就以跪坐的姿势靠在墙边,散发出一股极大的臭味。 由于不透风的原因,这股臭味差点把众人都给熏吐了。 贾蓉先领头先捂着口鼻自己上前探查了一番,没查到什么之后叫仵作过来。 仵作强忍着熏天的臭气上前查探牛继宗的情况,没过一会之后对贾蓉恭敬道:“贾统领,牛爵爷身上全身淤青的伤痕,手臂的骨头成了几段,可以确认这是被人给活活打死的。” “这还挺残忍的啊!”贾蓉听了后也不免叹息一声,这种死法实在是有点惨了,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的干净利落。 “再好好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落的地方,还有牛爵爷的尸体也在看一遍。”贾蓉命令着将士与仵作。 不久,他们就给出了答复。 “报告大人,四处没有发现遗漏。” “大人,这尸体倒是有些古怪。” 将士们没有找到遗漏,仵作却是有了新发现。 “快些说来听听。”贾蓉听后迅速问道。 “死者的瞳孔扩散,死前应该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导致他恐惧到瞳孔放大。”仵作指着尸体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 贾蓉:“......” “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死前都被打成这样了,能不恐惧吗?”贾蓉很无语的翻个了白眼。 “继续查,继续看,每一寸皮肤都给我好好看一遍,反正这里是密室,你就算把人的衣服全扒了看都行。” 最终仵作在将士们的帮助下看完了牛继宗的每一寸肌肤,也是有了许多收获。 可以断定的是牛继宗大概死了三天左右了。 现在密室内应该是没有什么可以查看的了,给牛继宗尸体穿上衣服后将他也一起给带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有这一群和尚在等着给牛继宗超度了,现在也没牛继宗的什么事了,贾蓉自然也不会不放人。 就在这时,有一个体壮腰粗的大汉冲了过来,声音颤抖着伸出四根手指头对贾蓉说道:“蓉哥儿,我哥绝非我所杀,你们要相信我啊,我今天都因为我大哥的死伤心的少吃了四碗饭。” 牛保国眼眶红红的,泪水一直流淌个不停。 以前叫我小毛孩,现在有求于老子就是蓉哥儿,别看牛保国哭惨哭的厉害但贾蓉一点都不相信他是真的伤心,因为贾蓉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生姜! 这牛保国想不到也会使用生姜水咬眼睛假哭,他此时多半也是开心着自家哥哥的死吧。 牛继宗并无子嗣,仅仅只有这一个弟弟而已,如今牛继宗已死那么这个爵位从牛保国的角度看来多半就是牛保国的了。 但是他也想到了可能会怀疑到他,所以这才找上了我想要洗刷他自己的冤屈。 “哎呀,牛大哥,这有什么相信不相信的啊,只要牛大哥没有犯事兄弟我自然是不可能对你下手的了。”贾蓉笑眯眯的看了牛保国一眼。 牛保国闻言,神色微微一愣,心道:‘小瘪犊子,老子和你爷爷一辈的,你叫老子大哥也不怕闪了舌头。’ 牛保国暗骂过后,掷地有声的承诺道:“好兄弟,只要你能洗刷哥哥的冤屈,那么牛家在辽东的那个庄子就是你的了。” “好啦,那哥哥不如现在就去先把地契取来。”贾蓉此刻笑的更加灿烂了,白得一个庄子,不要白不要。 牛保国:“......” 眼看牛保国整个人都愣住了,贾蓉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牛大哥,快去取啊。” “真的要现在?”牛保国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是晕乎乎的,他没想到贾蓉会答应的这么痛快,总感觉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一样。 不过只要能将自己的嫌疑剔除,那么一个庄子又算的了什么,以后整个镇国公府都是自己的了。 但一个庄子,每年将近上万两的收益,牛保国感觉真的很心疼。 “嗯嗯,牛大哥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呢!” 贾蓉微笑着对牛保国挥了挥手,神色十分淡然,仿佛为牛保国将嫌疑剔除只是一件小事一般。 牛保国看他这副轻松写意的模样,咬咬牙便离去了。 看着牛保国远去的身影贾蓉的笑容戛然而止,其实贾蓉哪里有把握将他的嫌疑给剔除,送他上路倒是差不多。 贾蓉现在十分怀疑这牛继宗就是皇上派人杀的! 贾蓉的鼻子挺灵的,从一进密室之后他就闻到一股除了腐臭味之外还夹杂着一股脂粉的味道,这股味道他最近常常有闻到。 是皇宫之中特有的,大姑姑元春身上也是这种味道,而宫中的宫女没有得到允许都出不了皇宫,所以用的脂粉都是皇宫中专门的人士去采购的。 闻到这股味之后贾蓉有亲自上前去探查过,牛继宗身上的味道更重,所以他死前在密室当中绝对是遇到过皇宫中的人,而且这个人还与他很亲密。 再加上来时皇上特意吩咐了一位老太监来提点自己,这就不难想象牛继宗是怎么死的了,以及接下来牛保国的下场。 但明明都已经猜到了牛保国的下场,贾蓉又为何要收牛保国的贿赂这又有说法了。 常言道四王八公同气连枝,也就是说牛保国虽然讨厌但也算是自己人,若是其他四王八公一脉的会包庇自己的人是很正常的。 可贾蓉不行,他不仅不会去包庇,反而还要落井下石将便宜占尽。 近卫军有五路,可皇上不找别人来查偏找贾蓉,贾蓉可是四王八公一脉宁国府的当代爵爷,很明显这是皇上在让他做出选择。 别的不说就以当前所了解到的这一代人来看,四王八公几乎是人才凋零,宁国府与荣国府时至今日除了贾蓉以外基本上可以说已经没有了权利。 只留有一些人脉来推举一些地方官员,再从荣国府心甘情愿的将元春送往皇宫去做一个宫女,这些方方面面都表明了荣国府实际上已经是想要认怂的了,可能当皇上的人哪里会心慈手软,再加上原著的结局,白茫茫的一大片。 虽然贾蓉本人并没有怎么看过红楼原著,但就这些事件而言已经很清晰的告诉了贾蓉,按照原本的历史进程,贾家以及这些所谓的四王八公绝对输的很惨。 他们也真是脑子有毛病,没事搞什么同气连枝结交党羽,无论是谁做了皇帝看了这种情况都会想砍人。 好好的臣子你不去当,你要整出可以与皇上扳扳手腕的势力来,若是遇到弱一点的皇帝还好,可以当个权臣。 但若是皇帝牛皮一点,那真是厕所里面打灯笼—找死! 现在皇上既然愿意给自己这个选择的机会,那就得把握住,还要做的决绝一点,将自己和四王八公的联系完全切开。 占了牛保国的便宜之后非但不帮他做事,还要捅他一刀来表忠心,至于自己收的这一点小贿赂那又算的了什么。 就对外说一切都是我贾蓉贪财就好了,都不关皇上的事,好让皇上的脸面过的去,然后皇上在稍微意思意思略微惩罚一下自己就差不多了。 过了好一会之后牛保国这才回来,手里面捧着一个木质盒子。 “蓉哥儿,这是你要的东西。” 贾蓉伸手将盒子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果真有一张地契上面盖着大越的官印。 “哈哈!”贾蓉大笑一声将盒子盖上,然后拍了拍牛保国的肩膀,笑道:“牛大哥放心,我猜此案定与牛大哥你无关呐!” 这么肯定的么? 牛保国看着贾蓉信誓旦旦的模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去多想什么,毕竟他的确不是杀大哥的凶手。 虽然他看起来是最有嫌疑的一个,他也想他大哥早点死,可他真的没有动手,只是怕有心人会冤枉他而已。 幸好如今查案的是十二家之一,愿意替他洗去冤屈,这个庄子给的也算值得了。 最重要的是以后爵位就是自己的了,牛保国神色狂喜,只是眼下的场合不能笑也不敢笑出来。 牛保国只得装作一副很是伤心的模样:“唉,我自是知道此事与我无关,但最要紧的还是查出杀我大哥的真凶,若是让我知道了,我必定饶不了他。” 呵呵,只怕告诉你之后你就奄巴了! “哈哈好,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牛大哥,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牛大哥还请莫要太过于伤心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大事,我这番还有事务要处理就先告辞了。”贾蓉面色平静的微微浅笑,与牛保国挥手告别。 “好,贤弟慢走!” 听着牛保国对自己又换了称呼,贾蓉听的想笑,可能明天他又该对自己再换一个称呼了吧。 ....... 回到皇城之后贾蓉就独自前往了禁中,皇上日常处理事务的地方紫宸殿去面见皇上,此时皇上正与几位朝廷大臣交谈着。 等他们说完之后,贾蓉才将自己今天所得全然告知皇上。 当然,是隐去了自己察觉宫中之人下手杀人的这方面的。 这种事情大家你知我知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说出来了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皇上听了贾蓉的报告之后微微颔首,问道:“那爱卿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 见皇上开始问答案了,贾蓉深吸一口气,心里疯狂吐槽。 ‘这是谁做的还不是你说了算,现在搁着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呢,想推我出来替你挡天下人的嘴,真是厚颜无耻。’ 吐槽过后贾蓉毫不犹豫的就把牛保国给卖了。 只听贾蓉愤愤道:“皇上,臣觉得此事必定是牛继宗之弟,牛保国所为!” 闻言,群臣表现的十分诧异,好似对这个事情很震惊一样,谁也不知他们是故作如此神态还是真心感到震撼。 就连皇上本人也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睁大眼睛愕然问道:“哦?何以见得啊!” 一个个的都是戏精! 贾蓉细细思虑了几息时间,随后沉声开口缓缓说道:“皇上请听臣细细道来,第一牛继宗死了对牛保国的益处最大,牛继宗目前并无子嗣,他死后牛保国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替他的爵位。” “第二,刚刚臣也说了,牛继宗死在密室,并且身体上全身被人打伤的痕迹,而能够进入牛家府邸密室的人只怕不多吧,牛保国本身的武力也高就算再去十个牛继宗多半也会被他打死。” “第三,就在臣还在牛家府邸查案之时,牛保国将这个东西赠与了我,与我说让我为他将嫌疑洗清,试问如果他保国问心无愧的话为何要多此一举行贿呢?” “牛保国送了什么东西与你,拿上来给朕瞧瞧!”皇上神色沉寂下来。 “臣遵旨!” 贾蓉说罢将手中的木盒给交了上去。 皇上接过将木盒打开一看,眉眼顿时冰冷了下来,声色俱厉道:“好一个牛保国,他好大的手笔啊,竟然送你三座庄子。” “朕从未见过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给朕把他抓起来!” 皇上此言一出殿内群臣哗然,要知道三座庄子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镇国公府也不过才六处庄子这就拿出一半来了。 而贾蓉的心则是松了一些,他没猜错,这就是皇上在搞事情分明才一份庄子的地契,皇上却说是三个,摆明了在胡扯,反正别人也不敢上去抢着看。 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皇上怒不可遏,认定了牛保国就是杀人凶手,立刻派出近卫军去抄了镇国公府。 幸好的是,这次去抄家并非让贾蓉去的,不然看到牛保国多多少少还是会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 而贾蓉也得到了奖赏,皇上还是很诚信的说是三座庄子就是三座,一座也没少了。 但贾蓉开心的同时也隐隐有些担忧,因为牛继宗在自家都能被杀,那他呢? 家中是否也有皇上的人? 一百六十八章:古今第一美男子! 镇国公府被抄家的事彻底传遍长安。 当消息被传开之时,整个长安城谣言四起。 例如镇国公府兄弟相残就传了好几个版本。 第一种较为正常,分析十分合理挺有逻辑,就是为了争夺家产爵位发生了一系列的狗血剧情,这贾蓉听了都差点相信了。 第二种也能理解,虽然听起来十分的狗血,这是兄弟两人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的故事,兄弟二人因这一个女人闹翻了天,在家里的时候就常常因此事吵架,最终实在是忍不住了从而大打出手,然牛保国没忍住失手将哥哥给打死了。 第三种最为离谱,不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在传的,贾蓉发誓,如果贾蓉找到他人了一定要把他的狗头给剁下来丢进茅坑里。 有人说,其实兄弟两人不是因为美人,而是因为美男才闹了隔阂的,而这个美男正是害得镇国公府家破人亡的贾蓉。 他们甚至搬出了当初牛保国就是故意输给贾蓉,让贾蓉当上近卫军南统领的这一套说辞来,然后牛继宗看不过眼又送了三座庄子来讨好贾蓉,只可惜他们兄弟俩低估了贾蓉不要脸的程度。 贾蓉不仅想要他们的东西,还不想付出自己的身体,私底下让兄弟两人一决生死,谁赢了就跟谁,最后牛保国赢了,但却反手就被贾蓉给一刀捅了。 这则谣言一出,贾蓉差点气的吐血,想都不用想这是有人在暗地下搞自己,妄图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从而达到恶心自己甚至是更加让贾蓉难受的效果。 贾蓉自己知道,他在官员与世族中的圈子算是彻底臭了的,自镇国公府被抄家后再没人找贾蓉帮忙过了,就生怕贾蓉收了礼不办事不说,还要他娘的背后给你一刀,他渐渐地开始被这个圈子的人孤立。 为了给贾蓉立好这个人设,他们还将贾珍好男风这事拿出来大肆宣传,说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贾珍喜好男风,贾蓉喜好利用男风来将人整死,歹毒至极。 尽管贾蓉多次花重金派人去对自己进行正面宣传也没什么太大的收获,反倒是让事情越演变越离谱了起来。 贾蓉的水军说:“那蓉哥儿英姿勃发,天降仙神,曾以一挡千,独破倭寇,是断然不可能做出此等事情来的。” 贾蓉的黑粉说:“那贾蓉崛起的十分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有了这样那样的功劳,好像就完全没有去,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那么牛,那么相信吗,而且他爹死前已经将家底全部给败光了,他凭什么崛起的,一定是靠着身体上位的!” 一边贾蓉的水军在四处吹,一边黑粉们也在到处黑,但是他们都利用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说贾蓉很帅。 关于这点贾蓉表示赞同,但是他也仅仅赞同他很帅的观点。 这一系列的事件下来就导致了事情渐渐的歪了,所有人的关注点好像都偏了不少,已经有很多人心中都下意识的认为贾蓉一定很帅。 甚至有好事者们还装着胆子专程来宁荣街蹲贾蓉,就为了看看贾蓉的容貌,有人看见贾蓉容貌之后大惊失色,表情异常夸张! 有男人嫉妒! “啊!此人竟然比我还要帅,可恶。” 有女人勾引! “这位哥哥,要不要留下我的手帕。” 然后回去之后添油加醋的吹嘘一番,将贾蓉的容貌都吹上天了,有人夸他是大越第一美男子。 有人对大越第一美男子表示了否定,说他应该是古今第一美男子才对! 但其实贾蓉自己知道,其实自己哪有那么帅的夸张,明明有一个名为读者的群体就比自己要帅多了。 他们真是夏吉尔吹! 可能这就是饭圈文化的力量吧,本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美男子而已,但是他们的眼睛已经自动为贾蓉铺满了金光。 对此,贾蓉心中的情绪是复杂的,他已经不知道是该阻止事情的发展事态,还是任由他们继续吹下去了。 现在这个事情越吵越热。 据说现在有人回家之后询问自己家中的妻子:“吾与宁荣街贾蓉孰美?” 其妻曰:“君亦美,但与贾蓉相差甚远,君不及也!” 君大哭! 还有大家闺秀说,自看了贾蓉一眼之后,此生就非他不嫁,一定要与他长相厮守。 诸如此类的传言在这几天已经是数不胜数了,越传越多,越传越离谱。 影响到的甚至不仅仅是外面,就连家里也让贾蓉不得安生了,宁荣二府虽然少与外界有交际,但也不是什么瞎子聋子。 关于贾蓉有多帅这事传的如此之大甚至已经盖过了镇国公府兄弟相残之事了,宁荣二府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甚至私下里讨论的激烈程度并不比外界差。 先说荣国府,现在贾蓉已经不敢去荣国府了,这几天每次一去荣国府总是有一大帮丫鬟姑娘会偷摸着跟着看他,惹得贾蓉都与邢夫人少有了独处的机会,让邢夫人私底下气了好几次。 迎春更是差点就气哭了,她甚至不想让贾蓉在去西府了,她已经忍受不了西府那么多女人看贾蓉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目光了。 再说宁国府,宁国府要好些,因为贾蓉在宁国府毕竟威严还是大的,那些小丫鬟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的对他进行视咳咳! 不过倒是两位姨妈现在对他频频侧目,惹的贾蓉颇为害羞,感叹道:“太帅也是一种罪过!” 英莲不必多说,他在英莲眼里本来就是第一,如今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封夫人则是对贾蓉好奇的很,两人黏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玩着他的脸蛋,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好像真的变帅的很多啊!” “我什么时候不帅?” “以前也帅,但是我觉得好像现在更好看了。” “别说话了,战个痛快!” “.......” 银蝶与平儿和封夫人的想法如出一辙,都是觉得好像贾蓉突然就变得更好看了,总喜欢把玩贾蓉的脸蛋,好像是什么稀奇的玩意一般。 贾蓉对此颇为无语,心想她们可能只是闲的久了,好不容易有个话题就聊聊而已等新鲜感一过又会变回之前正常的模样,于是就随她们去了。 但也并不是没有正常人,比如王熙凤和尤氏,她们没觉得贾蓉变得更好看了。 王熙凤是如此说的:“老娘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什么样我会不知道,别扯了,外面那群人肯定是脑子抽风了,还什么古今第一美男子,听了就想笑。” 贾蓉白了她一眼,回怼道:“去你的,难道你很好看吗?” 王熙凤撩了一下披肩的秀发,双手叉腰,昂起头很是骄傲的模样:“哼,老娘就是长的倾国倾城,美若天仙,若非如此,某些人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了。” 贾蓉无语心道,明明就是你先勾引我的好不好,现在居然在这里倒打一耙,不过贾蓉也并未拿这事来回怼王熙凤。 毕竟这种事心知就可以了,要是拿出来说还是很上女人的自尊心的,但不怼回去自己又不舒服。 贾蓉冷冷笑道:“呵,丑鬼一个罢了,我当初也是被你的脂粉所迷惑,没看清你丑陋的本相罢了!” 王熙凤当即就怒了:“你乱讲什么,我什么时候擦过脂粉了。” “呵呵!”贾蓉并不说话,仅仅是笑了笑,给王熙凤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王熙凤虽然确实也擦脂粉,但是她其实擦的并不多,只能算是给自己润色一下,就算不擦也是很好看的,贾蓉这么说只是为了气她而已。 “啊啊啊,我要咬死你。”气急败坏的王熙凤直接上嘴咬住贾蓉肩膀,双手开始掐贾蓉的腰间软肉。 贾蓉一脸黑线,她现在仗着坐月子自己不敢对她动手可谓是越来越豪横了,贾蓉表示不想与她再多作纠缠,当即将她轻轻推开后便溜了。 至于太太的话贾蓉就爱听的多了。 只记得当时太太满眼柔情的说道:“我家蓉儿一直都是最好看的啊,他们现在能够发现倒也正常。” “太太,您说的是真的么!” “当然都是真的啊,世界上难道还有比我们家蓉儿更好看的男儿吗?” 当时太太的话语声温柔中带着真诚,她好像就是真的是这么认为的,这一番话听的贾蓉大为感动。 贾蓉觉得太太简直就是自己的伯乐,当下为了报答太太的知遇之恩就与太太大战了十几场。 ...... 时间推至八月初二之时! 这一日,贾蓉在太太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准备去皇城照常上班打卡。 尤氏将贾蓉拦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贾蓉的衣领并没有歪,但好似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般。 只要贾蓉要出去,尤氏若是正好在身边就必定会来为贾蓉整理衣领,贾蓉对此也不多说什么,还是那句话。 太太开心便好! “蓉儿好了,记得早点回家,别在外面留宿知道了嘛。”尤氏拍了拍贾蓉的胸膛,笑吟吟的看着贾蓉。 自从贾蓉第一次夜不归宿之后尤氏就几乎每天都要提醒贾蓉要记得回家,不要在外面休息,更去不得青楼还有勾栏这等场所,那些地方的女人不干净,会染病,等等等等。 总之就是告诉贾蓉一件事,不准乱碰外面的女人。 贾蓉也从未因此有过不满,太太说的是对的,要是万一在外面染了病那还他娘的得了。 贾蓉挺直了腰板,神色严肃的保证道:“谨遵太太之命,若有违背,蓉儿就当着您跪下吃面。” 尤氏闻言,俏脸微红! 这死小子怎地现在开口闭口的就是这等话。 直接上手就掐住贾蓉的脸颊,朱唇皓齿轻启:“你整天胡乱说着瞎话,你也不嫌脏的很。” 说完尤氏还抿着嘴白了贾蓉一眼,风情万种! 看的蓉哥儿是心尖荡漾,没忍住直接就捧起尤氏的俏脸,对准红唇就是一顿乱亲。 若非时间紧急的话,贾蓉甚至想要就地正法。 “太太,我时间快来不及了,我就先走了,您等我晚上回来!”说着话贾蓉又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贾蓉就直接跑了,留下尤氏一人站在原地独自回味。 此时尤氏被亲的已经是满面红光,嗔了一句:“臭小子,没大没小的。” 说完,尤氏便开心的甩着手,扭着蛮腰,哼唱着小曲儿一步一步的去往了王熙凤的院子。 一路上尤氏走路都感觉是轻飘飘的,内院里的丫鬟们与她打招呼她也都是笑呵呵的回应。 不一会到了王熙凤的院子之后,发现这时封夫人与平儿银蝶她们都在,就连迎春也在这里学习着如何打麻将。 “哟,婆婆大人您今儿个怎么这个时间就来了,这时候不应该在睡觉么!”王熙凤对门而坐,是第一个发现尤氏的人。 尤氏答道:“今儿个心情好,所以呢来输点钱给你们花花。” 老妖婆要送钱? 假的吧! 这是太阳打西边升起,还是观世音菩萨显灵了? 听尤氏这么说王熙凤不禁觉得诧异无比,好奇的问道:“那感情好啊,就是不知婆婆大人是有什么美事,不如也说给我们听听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我家蓉儿他今儿个说想要吃我下的面,让我给他准备准备!”尤氏一本正经的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表情疑惑。 银蝶挠了挠脑袋,暗道:‘大爷喜欢吃面吗,我常常给他做饭我怎么不知道,他也没让我做过面条啊!’ 王熙凤在心中暗自思索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莫非蓉哥儿喜欢吃面?或许我也可以尝试着去做个面,可以私底下去请教请教老妖婆。’ ‘蓉哥儿喜欢吃面么,等他下次去我那里我做给他吃好了。’封夫人也是存了同样的心思,只不过她没想着要去找尤氏帮忙。 平儿四周扫视了一圈:‘呵,你们大概还在想该怎么煮面吧,我就不一样了,我一会就去悄悄煮面惊艳蓉大爷,卷死你们。’ 只有迎春,呆头呆脑的,在那不知想了什么,嘴角已经开始流着一丝口水,说道:“我也想吃面,可以连我的一份一起做吗?” 看着众人的神情,尤氏就更开心了。 显然,这几个女人根本就没有领会到她说的到底是什么。 也就是说,目前为止蓉儿就只为她一人做过那等事,尤氏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原来蓉儿并非不嫌弃,只是不嫌弃我啊! 一百六十九章:不淡定的元春与贾蓉 最近几天不太平的不仅仅只有宁荣街,就连秦家也受到了不少的牵连。 秦家女本月初六就要嫁到宁国府的事情已经传便长安了。 最近老有人跑到秦家门口去丢垃圾,扔臭鸡蛋,写字说秦可卿不配嫁给贾蓉,她们才是贾蓉的真命天女,要求秦可卿退婚。 这让秦可卿都消沉了许多,这几天被骂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配,连吃饭都没有了食欲。 秦老爷子秦业看到女儿这几天都是一副忧愁的模样,也气愤的不得了,他甚至还蹲过点看看到底是谁在自家门口乱写字,就在昨天他蹲到了,那是看到那十几辆女子秦业怂了。 默默的退回了屋中,写字写就写吧,至少不挨打。 然而第二天秦业就去宁国府求见了尤氏,寻求帮助。 尤氏让秦业稍安勿躁,告知秦业说贾蓉一定会娶他家姑娘的,这才让秦业不淡定的心安宁下来。 之后尤氏派了些人去给他家帮忙这才好了些的,不然那些女的实在是太疯狂了,她们虽然不打人但是那些精神攻击的招式也是同样恶心的很。 ...... 一出了宁国府的门,贾蓉就感觉惆怅无比,一路上总有人在盯着他的脸看,若是只有妹子看的话贾蓉自然是高兴,可偏偏这个世界的变态不少。 不仅不少,相反还有亿点点多,有的胆子大的竟然敢对贾蓉吹口哨,幸好他闪得快贾蓉没能看见,不然一定要把他的舌头都给他拔了,看他吹个什么。 长得帅烦恼实在是太多了,也不知有没有人有这种同感。 不久之后贾蓉骑着马匹一摇一晃的到了皇城之外,将马匹随便交给一个士卒牵着,他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工作的时间久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拦他了,都是意思意思打个招呼就让他直接进去了,不再像之前一样走几步一搜身。 进了南统领府,泡了壶茶叶,安安静静的等待元春大姑姑的到来,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元春一起商量商量。 “也不知大姑姑还有多久。” 贾蓉打了个呵欠,准备小眯一会。 “呃怯!” 这时,在皇后宫中为皇上扇着扇子的元春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幸好及时捂住嘴这才没有喷到皇后的脸上。 识时务的元春立刻低头认错:“皇后娘娘恕罪!” “起来吧,起来吧,本宫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下次注意点就好了。”皇后不以为意,继续挑选着自己今天晚上的装饰品。 “谢娘娘!”元春忐忑的站了起来,继续扇风。 这是怎么了? 我从来不会这样的啊。 元春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也就幸好今天皇后娘娘心情好,不然一准挨好几顿打,有的好受的。 这时元春想起了之前蓉哥儿说的故事之一。 “如果你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咳嗽了起来,那么多半是有人在思念你。” 元春现在还记得蓉哥儿当初说出这句话的表情很认真,当时元春还不太相信,现在却是有些信了。 只是元春没想通是谁在思念自己。 是祖母还是娘亲? 元春觉得她们都有可能。 老父亲贾政?别逗了这个人完全没有可能性!与其说他想自己还不如蓉哥儿想自己的可能性高。 至于宝玉,那位爷就更不可能了,元春去年去过家里,那瘪犊子看元春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而且宝玉还让元春很是失望,整天就跟着这个姐姐那个妹妹四处玩耍,也不去读书,管教管教他他也不曾理会你,满口答应你结果根本就不去做。 “唉,也不知写信给家里让父亲母亲好好管教宝玉有没有用,他们到底监督他读书没。”元春心中感慨道。 但她对此也不抱什么期望了,宝玉口中衔玉而生,成了府里的大宝贝,受宠的不得了,估计也没人去管他读不读书吧! 也不知谁能治的了他! 治他? 这时元春脑海中有个灯泡亮了一下。 她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念头,在心中暗自说道:“唉,等等,说不定蓉哥儿可以管教管教宝玉,他现在是两府爵位最高的人,还是族里的族长,一会去拜托他由他去管教宝玉说不定会有奇效。” 想到这元春不禁乐了起来,她入深宫已久,时间越久越长她就越是思念家中,对所了解的家中的小事都很是关心。 所以哪怕她在宫中出不去,也常常会写信去往家里,只是写去的信都未曾收到过回信。 这不是荣国府不想给元春回信,而是因为大越独特的规定,这是一个安全的问题,宫内地位不高的人不能写信也不能收信。 当个女官可以写信不能收信,只有成了皇上的女人之后才能实现收写信件自由,而元春现在就是属于女官。 写的了,收不了。 心中满怀着对家里的关心,元春终于挨到了皇后娘娘说要午睡了,让她们出去。 元春立刻朝着皇城之中衙署的区域而去找蓉哥儿了。 这时的蓉哥儿刚睡着不久。 “嘿嘿嘿...秋蝉乖女儿、小英莲、银蝶姐姐、平儿.....” 贾蓉做了个梦,他梦见了自己好幸福,被好多女人围着,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 低下头看封夫人和英莲在给他捏着脚,左边是银蝶和平儿一个给他揉着手心一个给他捏着左肩,又边是邢夫人与迎春在做着与左边相同的动作。 太太在后面给他按着脑袋,王熙凤站在一旁喂他吃葡萄。 但是其他的就比较奇怪了,其他的女人贾蓉一个都没碰过也出现在了梦里。 有最近才住进宁国府的二姨妈和小姨妈,她们正在演奏着音乐,一个吹箫一个吹笛子。 这也还算正常,毕竟都在一个家里住的能梦到也不算太离谱。 但最前面跳舞的几个人,贾蓉就不是很明白了。 在他的梦里面,还有几个人在那穿着小短裙跳着那种不是太正经的舞蹈。 里面的跳舞人员也都是熟人。 “金陵见过的薛姨妈她是西府二房王夫人的妹妹、西府二房的王夫人、西府二房的赵姨娘、西府二房的儿媳妇李纨婶婶,还有西府二房的探春三姑姑,以及西府二房的大姑娘元春大姑姑,嘿嘿嘿...。” 贾蓉将她们的身份都念了一边,都惊呆了,自己对西府二房竟然有这么大的恶意吗? 这是全家都拉来跳舞,不错不错! 贾蓉感慨道:“西府二房还真是好命,一家子的美女。” 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在梦中呼唤的一个个名字其实在现实世界中也叫了出来,而此时元春正好走了进来。 所以说提醒各位,做梦的时候想要说话千万别说,想要上厕所千万别上,想要吃东西也千万忍住,不然发生什么事情那是很可怕的。 元春从皇后后宫一路滴溜溜的就小跑着去往了蓉哥儿的南统领府,现在每天这个时候都是她最开心的时候了。 从前元春感觉自己的生活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光彩,如今蓉哥儿来了,终于为她带来了一丝色彩。 蓉哥儿会不厌其烦的每天为她讲着各种不同的故事,她也喜欢和蓉哥儿天南地北的扯着皮。 原本元春在宫中最大的期待就是如果突然某一天皇上腻了皇后之后会有机会得到宠幸,那么大概就是她在这个牢笼中最大的幸福了吧。 而现在的元春已经不这么想了,她现在想要熬到可以出宫的年岁,然后去寻找自己的感情,就像蓉哥儿的故事当中那些姑娘们一样,勇敢些。 不多时元春迈着轻快的步伐到了。 “咳咳!”一进门元春便先咳嗽两声提醒某人。 但某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自己,元春看门是开着的便直接走了进去。 贾蓉日常办公的地方并不大,相反还有一点儿小,元春一眼就看见了蓉哥儿在书案上面趴着,走近一些正想喊蓉哥儿的名字将蓉哥儿喊醒,却听蓉哥儿的嘴里嘟囔着: “元春大姑姑,嘿嘿嘿....” 元春听见之后不由得瞪大了双眼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真的是蓉哥儿? 他在做些什么梦,居然发出这么猥琐的声音,而且还念着我的名字。 元春想起了自己之前在皇后娘娘宫里面打喷嚏差点喷到皇后娘娘脸上的事情。 那时候该不会是蓉哥儿在想我吧! 元春眨巴着自己的眼睛,她不淡定了,一瞬间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我可是他姑姑,他怎么能,怎么能在梦里喊我名字,还叫出那样的声音来。 “不行,我得走了,我得静静,我等考虑考虑好之后该怎么应对,我不能让蓉哥儿年纪轻轻就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元春轻手轻脚的转身,准备离去,她觉得她现在得一个人坐着思考思考以后还应不应该来这个地方。 就当元春往前一步之际,她的嗓子眼莫名的一痒。 “啊切!” 元春又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很大声很大声的那一种。 回头去看。 果然,这时候的贾蓉已经被她的喷嚏声给吵醒了。 “大姑姑,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快坐。”贾蓉揉着朦胧的睡眼,他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美梦。 不禁心中暗自感叹:‘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该多好。’ 元春苦笑道:“蓉哥儿,你醒了,我刚刚来打扰到你睡觉了,不好意思啊!” 贾蓉看着元春的脸色有些不正常,还以为她是因为愧疚打扰到自己的休息了,浅浅笑道:“大姑姑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是一家人啊,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还高兴大姑姑你天天都来找我呢!” 贾蓉不知她这话让元春心中更害怕了。 ‘果然,蓉哥儿是喜欢上了我么,还高兴我天天来他,这可咋办哟!’ ‘你要改个姓那还差不多,可咱都是贾家人,你这是闹的哪出戏。’ 元春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贾蓉的小心思,但现在蓉哥儿醒来了也不好就这样离去,还是坐一会儿吧,元春呵呵笑道:“好啊,蓉哥儿,呵呵呵!” 其实元春她想的虽然有出入,但是最终结果是正确的。 现在贾蓉的确是对元春起了心思,简单来说呢就是想要泡她。 对于贾蓉来说,反正都已经有了一个大长腿二姑姑了,那么再添一个可爱脸的大姑姑又会怎么样,只是贾蓉还没想通到底该怎样出击。 今天等待元春目前只想好了第一步。 “大姑姑你笑的好假啊,你今天是生病了么?”贾蓉摩挲下巴,思索着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的很,哪里像病了的样子。”元春边摇头边摆手答道。 但她越是这样越是让贾蓉觉得可疑。 贾蓉稍稍靠近了元春一些问道:“真没有么?” 元春往后退了一点,笑道:“真没有啊!”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小小的动作伤害还那么大! 太可疑了。 贾蓉看出来了,元春姑姑今天指定有事,要不然怎会突然做出这种躲避自己的动作。 但她今天又来找了自己,说明不是之前得罪的她。 那么是!!! 贾蓉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会不会把梦中说的话全给说了出来,然后元春姑姑全听到了。 贾蓉喊了那么多个名字,想想都害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她把自己当成变态都不过分。 那自己当自己大姑父的梦,是不是就破灭了,对上元春的视线,能感觉道元春明显的颤抖一下,贾蓉慌了。 贾蓉脸皮抖了抖,尴尬的问道:“大姑姑,你不会是听到我说梦话了吧!” 元春闻言,脸颊微微红,躲闪着贾蓉的目光,轻轻回了一句:“嗯,我听见了。” 得,完了! 贾蓉一瞬间万念俱灰。 现在元春姑姑还没发火只能说明她脾气好,毕竟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罪恶,那可是西府二房一家子啊。 贾蓉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十分后悔,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补觉。 “对不起啊元春姑姑,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以后大概都不会再来了吧,我能理解的,不过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可以找我帮忙的。”贾蓉神态表现的十分谦卑,不求元春能够原谅自己吧,起码得消除一些恶感。 他还不知道其实元春只听到了他的最后一句,那时候只喊了元春一个人的名字。 元春见到贾蓉的这番神态,像是平静湖面被人扔进了一个大石子,荡起了波澜。 “蓉哥儿,你可是咱们家的爵爷,切莫做出如此谦卑之态了。” 这次元春上前了半步,蹙着眉头对贾蓉说道:“好男儿应该顶天立地的,而不是低下头来和一个女人家道歉!” 一百七十章:女主是姑姑 贾蓉见元春秀眉微微皱起,轻柔婉转的说话声中带着一丝劝导之意,心中对迎春的表现诧异不已,却也没作多想,只当是因元春本人太过于善良。 贾蓉右手负在身后,左手抬在胸前,欣喜道:“元春姑姑你可是原谅我的这张破嘴了。” “蓉哥儿多心了,我本就并未生气,你平日里行事看着比同龄人老成了些,我倒全忘了你其实也只是个一十六岁的少年罢了。” 元春抿嘴笑了笑,她刚因贾蓉的作态心中有了些许悸动,但旋即很快就回过神来,对贾蓉提醒道: “你这等年纪对异性有些许好奇倒也正常,我并未介意,只是蓉哥儿平日里还是要多注意点,莫要什么话都胡说,毕竟咱们都姓贾。” “大姑姑教训的是,我自然省的。”贾蓉舒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大姑姑为什么不介意自己说了那么些污遭的话,但不生气便是好事。 元春见贾蓉认错,微微颔首:“嗯,蓉哥儿你知道便好。” 元春话音落后两人相视无言,虽然说了没关系,但毕竟刚才的尴尬还没完全去除,贾蓉与元春都不知该怎样开口。 就像是青春时期的少年少女一样,不去告白的话那么两个人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但一旦捅破了那层纱布之后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接纳的话,那么两个人关系就会变得异常尴尬。 想要说话,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只能怔怔相望,最后叹息离去。 现在的元春就有了这种感觉,突然发现最近与自己关系越来越好甚至想要引为知己的远方亲戚还是自己侄儿辈的喜欢上了自己是一种什么感觉。 元春说不清楚,她觉得很微妙,她心中对于蓉哥儿喜欢自己并不抗拒,反而有些小小的雀跃。 只是一想到两人毕竟是姑侄关系,不免又对这份喜欢抗拒,元春此时心想着:‘如果我或者蓉哥儿中有一人不是姓贾便好了,哪里轮得到那秦家女子甚么事。’ 但这种话又怎能说出来,摇了摇头将心中万千思绪压下,或许自己现在的确是该静一静了吧,居然被蓉哥儿随随便便就影响了心神。 最终元春唇齿轻启:“蓉哥儿,我要先走了!” “大姑姑,留下来喝杯茶水吧!” 元春与贾蓉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发出来,两人皆是怔了怔,没想到对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说话。 听到元春要走的贾蓉眼中带了一丝落寞,心想到:‘果然还是有情绪的么,唉也对,毕竟这无论是谁也接受不了的,希望以后别在家里的时候也犯了错。’ 轻叹了口气,贾蓉苦笑道:“那我送大姑姑您出去吧!” “那我就留下来,蓉哥儿愿意再讲故事么?” 两人再一次同时开口,这一次元春的话音稍长,她的话语晚了贾蓉一息说完,但她也听清了贾蓉竟要送自己离开。 本来听了贾蓉的话又看了他神色落寞,元春感觉甚是于心不忍,心念一动便将愿意留下来的话给说了出来,可蓉哥儿竟又要自己走了。 元春美眸不善的瞪了贾蓉一眼,说道:“不必了,我还是自己走吧!” “我当然愿意!” 不出所料,元春与贾蓉又同时开了口,场面显得十分有默契。 两人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这场合怎么就像是在说故事一样,想到这一点的元春不免觉得这事太不符合常理。 果然蓉哥儿很适合做我的知己,元春没忍住捂嘴轻笑:“噗嗤~!” “哈哈哈!”与此同时贾蓉也笑了笑,只不过他是在尬笑,他觉得这事太尴尬了。 一会要走,一会要留,那这到底是走还是留,贾蓉都整懵了。 再一次的同声,不由得坚定了些元春的想法,她觉得就算两人生在了同一个家族,断了那方面的缘分,但也不是不可以做一个要好的玩伴。 虽然自己年岁已经不小了,不适合有异性玩伴,但只要自己不说,那谁知道呢! “好啦,别笑了。”元春这次终于没有与贾蓉同时开口。 只见她微微侧过身,背起一双柔荑,美目顾盼流转瞄了贾蓉一眼,红唇勾起莞尔一笑道:“快给我讲那昨日没讲完的故事吧!” 说完便欢快的扭着柔枝嫩叶般的翩翩腰肢走向了贾蓉的座位坐下。 “好我这就来,大姑姑稍等。”见元春是真没有生自己的气了,贾蓉心中松动。 想到:‘大姑姑连这等事都不介意,真是极好的人儿,看来我还有机会,得好好把握住机会。’ 想着贾蓉已经走到了元春身侧,屋内可以靠背的椅子只有一张,如今被元春给坐去了贾蓉也不介意,伸手去拿了一张元春平日里坐的那种矮凳子在元春身旁坐下,开始将起故事来,但说的却不是昨日所说的故事。 “话说那年轻人今日还是与昨日一般行事, 早上之时才奖励了自己一次,中午之时他竟然又起了念头, 便又开始奖励,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减肥,而奖励就是众人所说消耗热量最快的方式, 可他完成之后又开始大吃大喝,你说好笑不好笑, 如若只是这般便也罢了,可是他到了晚上之时还要如此行事,一日三次奖励,谁也不知他身体抗不抗的住。 ........ 十年后,那原本十八岁的年轻人如今竟然已经二十八岁了, 这十年来他每日奖励自己三次,从不停歇,从来不顾亲朋好友的劝阻, 最终家工作奖励没了,家也奖励散了,无数人对他嗤之以鼻,他却人不知悔改,嘴里随时还早唠叨着‘奖励,奖励’。 奖励诚可贵,身体价更高,偶尔奖励对身体有意,常常奖励只会害了自己。” 小故事讲完之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口感舌燥的贾蓉伸手去抬起之前泡的茶,茶已经凉了,此时喝正好。 将冷茶咕嘟咕嘟的一口饮进,贾蓉大喊了一句:“痛快!” “二姑姑听完这个故事可有感想?”贾蓉抬起袖子擦了擦嘴,随后看着元春淡淡问道。 “感想?”元春挠了挠脑袋,她实在是没有甚么感想,蓉哥儿今日讲的故事她是一句话都没听的。 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这个名为‘奖励’的事情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奖励到底是什么。 一向自诩为精通诗词歌赋的才女,元春这时感觉到了自己的知识储备相当的匮乏,苦着脸说道:“蓉哥儿,这故事我没听懂,而且太短了,我想听长篇的故事,怎么不说昨日那个了,我想知道杨过去终南山之后到底怎么样了,还有那郭芙和武家兄弟到底什么时候死。” “那李莫愁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将这三个讨厌鬼给一起打死算了。” 一提到昨日说的故事,贾蓉面色稍显为难,说道:“大姑姑,杨过的事我不太敢和你继续说下去了,等我回去找找新的故事再来给大姑姑你说长的故事!” “为什么,那故事不是很好的么?”元春眨了眨眼,问道。 见元春提出疑问了,贾蓉心中笑了笑,第一步开始了。 贾蓉眼神躲闪,四处张望着说道:“女主角,有些不对劲,可能大姑姑你听了之后会生气。” “我会因为女主角生气?”元春蹙起了眉头,贾蓉的这一句话让她感到好奇,不由得思索了起来。 她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一个故事有什么不能说的,自己还会因为女主角而生气? 女主角,女主角。 等等,书名叫神雕侠侣,郭芙出场的时候带着两只大雕。 莫非这个小贱人就是女主,那怎么可以! 她和那武家兄弟简直是讨人厌的很,天生的坏种。 “蓉哥儿,不可以让郭芙当女主,她不配!”元春神色明显的激动了起来。 “啊!”贾蓉看着激动的元春,微微愣神,随后笑道:“大姑姑误会了,女主角另有其人!” 元春得知郭芙不是女主之后松了口气,追问道:“那是谁?快些说说。” 此时元春的满脸都写着四个字‘我很好奇’。 贾蓉见鱼儿上钩了,心念欢喜,郑重的对元春说道:“大姑姑真的想要知道么,你若真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 “快说啊,别卖关子了!”元春催促道,心想蓉哥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名字能有多难讲。 那女主总不至于是黄蓉吧,别搞笑了。 听着元春的催促声,最终贾蓉沉声说道:“女主角是杨过的姑姑。” “杨过的姑姑,那有什么问题......么?”元春一开始不以为意,但说着说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元春瞪大眼睛问道:“蓉哥儿,你是说女主角是杨过的姑姑?” 元春震惊了,女主是杨过的姑姑?这听起来咋那么奇怪呢! 这是蓉哥儿乱说的吧! 贾蓉点了点头,肯定道:“对!” 元春眼珠子转了转,随即找到了突破点,向贾蓉发出质问:“他不是父母都死了么,怎么还有姑姑?” 但是其实他找的这个突破点是很脆弱的,因为之前贾蓉并没有提到过杨过没有其他的亲人。 于是乎贾蓉不紧不慢的开口解释道:“他父母死了又不是他姑姑死了,关他姑姑什么事。” 元春觉得贾蓉说的很没有道理,但却好像是这个道理,她有些理不清了。 其实主要是元春现在心有些乱了,在听到女主角是杨过姑姑的时候,她就开始下意识的代入自己和蓉哥儿两人了。 元春再次问答:“那男主角是杨过么?” 贾蓉再次点头答道:“是的,我昨天就给你说过了。” 得到了肯定之后,元春更不能理解了,此时的她已经开始怀疑贾蓉说的真实性了。 元春心想:‘蓉哥儿该不会是故意这么和我说的吧,毕竟刚刚就已经知道他喜欢我了,而且他还不愿意将故事继续说下去,很可能就是他在瞎编讲不出之后的故事了。’ 元春从开始怀疑贾蓉之后,神色就有些古怪,她思虑了一会,开口道:“蓉哥儿,你说的是假的吧!” 贾蓉神色肃穆,举起单手朝天,严肃道:“真的,我可以发誓!” “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这故事是谁写的你告诉我,我自己去查查真正的女主角是谁!”元春并不相信贾蓉的鬼话,她依旧充满了怀疑,觉得贾蓉是在编瞎话。 一定要让蓉哥儿走到正轨上,和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元春在心中为自己打了气。 然而元春又怎么可能查的到呢,要是能查到的话你们就证明了元春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金庸。”贾蓉毫不犹豫的将作者的名字说了出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本早已准备好的书籍,递向元春。 其实‘神雕侠侣’这本书贾蓉早已准备好,贾蓉精心修改版,里面的小龙女改成了姓杨的。 本来是想要在迎春那使用的,结果没想到对付迎春根本就用不上,反而是进宫之后遇到的大姑姑莫名的喜欢听故事。 贾蓉给她说了好几个故事之后才将这本书给拿了出来,昨天开始说,本打算慢慢的潜移默化元春的思想,没成想今日睡个觉说个梦话就出了这么大的漏洞。 现在元春姑姑虽然没明说,但实际上已经对自己有了些防备,于是贾蓉便想着当机立断,干脆自己把书给她今天全部看完,当给元春姑姑下个猛药。 姑侄之间曲折离奇的故事总会让你心痛吧,一次性看完你总归能把自己代入进去的吧。 元春从贾蓉手中接过书籍,看着书上写着的四个大字,表情显得很是怪异。 贾蓉看着她的神情,嘴角勾起,心想:‘大姑姑肯定没想到真有这本书吧!’ 然而贾蓉不知,元春神情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书名的原因。 元春好奇的翻开第一眼,同时轻声说道:“蓉哥儿你拿错了吧,这本叫少夫白.....” 话还未曾说完,下一刻书就被贾蓉给抢夺了回去。 一百七十一章:银蝶爆料太太和贾蓉的私事 贾蓉的速度甚至快到元春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咳咳,大姑姑,是这一本!”贾蓉满脸正色的将刚刚从元春手里夺过来的那一本收进怀中,又拿了一本出去重新递给元春。 元春看着另一本书籍又到了手中,这次书是对的了,是神雕侠侣了,但看贾蓉慌慌张张的模样却是挑起了元春对刚刚才那本书的好奇心了。 “蓉哥儿,把那本书也给我看看呗,我看完了就还你。”元春笑吟吟的说着,她想看看是什么书能让蓉哥儿如此紧张。 然而对于这等要求贾蓉怎么可能会同意,那书实在是太不正经了。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大姑姑你说是吧!”贾蓉故意转移着话题。 “是啊,我也觉得今天风很大。”元春点点头,而后微笑道:“但是我还是想看刚才那本书。” 见元春不上套,贾蓉只好委婉拒绝她,说道:“大姑姑,我觉得你可以以后再看,你还是先把手中的书给看完再说吧!” “我觉得我可以一次看两本。”元春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我觉得你不行。”贾蓉摇头拒绝,然后上前去将元春从座位上扶了起来:“大姑姑,今天天色已晚,你不如早些回去吧,我再过一会儿也快要走了。” 说罢,贾蓉就将元春推着出去了。 “诶,蓉哥儿你干嘛呢!”元春努力抗拒着贾蓉的推搡,可是她的力气也不大,直接就被贾蓉送到了门外。 然后贾蓉将门关上,留下元春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是害羞了么?”元春愣了半晌,挑眉笑了笑。 而后抱着手中的神雕侠侣回去了。 贾蓉关上门后,又把那本少夫.....给拿了出来。 这本书他已经写完很久了,本来是与柳城约好卖给他的,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卖给柳城,反正也不缺那点小钱了,就干脆自己留着了。 这两天揣着书想送给元春大姑姑,没想到连今天连这一本也拿来了。 贾蓉看着包书的布,叹息了一声,自己最近是这么了,老犯这些低级错误,居然能把两本书给包在一起。 “唉~!”贾蓉叹息了一声,将书本翻开:“反正拿都拿来了,那就看看吧!” 于是贾蓉很快就沉迷入了其中。 .......... 下午,贾蓉回到家中。 今日有些奇怪,英莲没在门外守着大门,只有两个丫鬟。 走进内院,先去了太太的房中,太太不在。 “应该是打麻将去了吧!”贾蓉没有过多疑虑走出了太太的院子。 贾蓉又去往了王熙凤的院子,走进院中一看,冷冷清清的哪有人打麻将,有些不正常,就连王熙凤也不在院子里面。 贾蓉不由得皱了皱眉,暗暗道:“她身子好了么,就去外面胡乱蹿。” 不过她现在已经快满一月了,可能实在是太闷了吧。 “算了,不怪她,整日坐在屋内确实不太好过。”贾蓉叹了口气,摇头走了出去。 出了王熙凤院子之后贾蓉又继续走,这次他去往的是封夫人的那里,不多时便走到了。 随意敲了敲门贾蓉就将门给推开。 一进门贾蓉就看见常威在打来福,不对一进门就看到娇杏在抱娇月,用着一种比较令人害羞的姿势。 “啊!” 两女正对贾蓉,看到贾蓉推开门的瞬间,尖叫了起来。 然后贾蓉默默的将门给关上。 “她们也太大胆了吧,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露天院落之中,啧啧啧!”贾蓉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这时,门又开了,娇杏与娇月已经穿好了衣裳。 两人满脸通红,娇月站上前,右手紧捏自己的衣裙,左手放在胸前,目光低视,羞涩的说道:“能否请大爷为我们保密?” 贾蓉很痛快的点了点头:“没事没事,我都理解,只是年轻人呐,还是悠着点,在这露天院落之中保不齐被谁看了去。” 贾蓉脸不红心不跳的将这段话说话。 “我们知错了!” 再看向二女时她们的脸已经烧的红润无比了,在那低头一副知错了的模样。 贾蓉见她们尴尬,于是转移话题问道:“对了,英莲和夫人呢?我怎么都没看到她们,是在休息么?” “夫人和英莲小姐不是在您的院子吗。”娇杏答道。 “嗯?”贾蓉疑惑的抬了抬眼。 “之前英莲小姐来这里拿了锅铲过去,说好像是有什么比赛夫人也在,她也要去凑个热闹但是锅铲不够了她只好过来拿。”娇杏解释道。 这下贾蓉就知道是个怎么回事了,自己一回来便先朝着太太的院子去,完全没有想要去自己院子的想法,所以错过了。 “拿锅铲,她们是要比试厨艺么?”贾蓉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猜道。 两女答:“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贾蓉颔首,轻描淡写道:“嗯嗯,我知道,你们借机在这里搞事情不知道是正常的。” “哎呀,大爷!” “大爷,您别说了。” 两个女子被贾蓉的一番话说的脸都快红的几欲滴血了。 “哈哈哈,我并不歧视,你们继续我先走了。”贾蓉摆了摆手转身离去,留下两女在原地尴尬不已。 在路上贾蓉不禁想道:“她们真的是比试厨艺么?” 应该不大可能,我看应该是比比谁的丫鬟厨艺更好,甚至比比谁的锅铲质量更佳。 总之不太可能是比厨艺什么的。 不说多的,贾蓉目前位置,还没有看见过宁国府内院的女主人们做过饭菜,要是她们能比试厨艺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贾蓉缓缓走去了自己的院子当中。 一进了院子就听到自己院子里厨房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走进一看,贾蓉顿时傻了眼。 贾蓉揉了揉眼睛,他想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花了眼。 结论是没有,这一切都是真的。 “蓉儿回来了。” 全场唯一坐着的尤氏看的厨房外傻傻站着的贾蓉,连忙站起身来走上前去。 “蓉哥儿回来了?” 厨房中的众人齐齐转头看向贾蓉,动作整齐划一。 此时尤太太已经到了贾蓉身前,又开始习惯性的为贾蓉整理着贾蓉那并不乱的衣领。 “你们这时在干嘛呢?”贾蓉十分好奇的问道。 夭寿了! 这群女的居然真的在下厨。 银蝶就算了,毕竟她是真的有一手,但王熙凤是怎么有脸动手的啊。 还有迎春也在,就差个邢夫人就齐活了呀。 迎春先开口十分郑重的说道:“我们在研究煮面。” “对呀,对呀。” “我们在下面,我都弄了好几碗了,都弄不好。” “你们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煮面呢,发的什么神经?”贾蓉觉得十分怪异,开口问道。 “什么叫发神经,我们偶尔想下一次厨不行么!”王熙凤闻言昂起头,骄傲的说着,随后她又开始大叫:“哎呀,我的面又黑了。” 她的这话一出顿时惹得几人笑了起来。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贾蓉不明所以,他实在是没搞清楚这几个女人的脑回路。 “蓉儿,你过来些,我告诉你。” 尤氏勾了勾手指,随即贾蓉上前一些,侧耳听着。 这时尤氏笑眯眯的凑近贾蓉,小声的为贾蓉解释道:“我告诉她们你想吃面,然后她们都误会了,个个都想给你煮面,最后吵了起来非要比比谁的厨艺好。” 尤氏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贾蓉的连刷的一下就红了:“太太,您怎么能将这种事情给讲出来。” 贾蓉的声音不大,但却显得十分紧张。 这要是她们理解了其中的含义那自己不得哭死,到时候一个个争抢着要自己吃面。 那他娘的可是够累人的。 尤氏见贾蓉的神态慌张,笑着安慰他道:“哎呀,蓉儿你别生气,她们这不是在给你煮面么,一会你有口福了。” “唉,好吧!”贾蓉点了点头。 心想:‘这么多美女为自己煮面,那说出去还挺幸福的,一会儿每人做的都吃吧,不好打击她们的积极性,有点兴趣在内院过的也要开心些。’ “婆婆大人,蓉哥儿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一直偷摸着关注了贾蓉的王熙凤看下方凑得越来越近的两人,大声说道。 尤氏转身瞪了王熙凤一眼:“没什么,说话都说不得么?” “行,您是长辈,您有理。”王熙凤丝毫不惧的回瞪了一眼。 尤氏不惯着她,当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教训:“你知道就好,还不快赶紧好好做你的面,都第几锅了,你看别人谁像你这样似的。” “蓉哥儿,你看婆婆她又欺负我,你都不帮我。” 一般这种情况,贾蓉都是装瞎子,装哑巴,假装没有看到吵架。 “哎呀,你们做,我去屋内等着吃。”贾蓉说完便闪了,跑进屋里躲避。 尤氏见贾蓉溜了,也懒得在这陪着她们,心想还不如进屋去陪蓉儿说说话。 “自讨苦吃了吧!”待贾蓉与尤氏都走了以后,银蝶笑着嘲讽着王熙凤。 “关你什么事,你这女人话真多,老老实实煮你的面去吧。”王熙凤怒瞪了银蝶一眼。 银蝶听了王熙凤的话,笑得更大声了:“凤姐姐,你省省吧,和太太吵架大爷是不可能去帮你的,这可是有原因的。” 银蝶摆出了一副我什么都知道,快来问我的样子。 “什么原因?” 银蝶话音一落立刻就引来了追问,不仅仅是王熙凤的,有几人的银蝶也没太听清, 但现在所有人眼睛都盯着她,一副好奇的模样。 其实这样无可厚非,毕竟在东府内院中尤氏老大,贾蓉第二,第三才是她们,这连丫鬟们都知道。 王熙凤都好奇的不得了,明明贾蓉小时候都不怎么理会尤氏的,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王熙凤曾经还一度以为是贾蓉对尤氏有意思,当相处久了之后又感觉不太像。 因为王熙凤很明显能感觉到贾蓉对尤氏是有一种依赖感的,和对她以及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 封夫人亦是想不明白,一开始还以为尤氏真是蓉哥儿的娘亲,结果不是,那她们还能相处的如此亲近,简直就是奇了怪了。 迎春没想那么多,她认为这才是正常的相处方式,反而西府的冷漠让她觉得不是正常家庭,只是对银蝶的话有些好奇。 英莲对此事无所谓,她只是单纯的想吃个瓜,现在与其想这么复杂的问题,还不如想想吃点啥补补身子赶紧长大,长成小蓉哥哥喜欢的模样。 在银蝶身旁的平儿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臂,满脸的好奇:“你快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着几个女人期待的目光,银蝶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挺直了腰板。 “哼哼!”银蝶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在众目之下开口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想知道的话,那么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吧!” “你们可知道以前东府是珍老爷管着吧。”银蝶先说道。 “知道,这个怎么了么?”几人好奇的问。 “那你们还知道当初太太在府内其实只是个摆设么。”银蝶又说道。 闻言,脾气暴躁的王熙凤直接皱眉瞪了她一眼,叱道:“你别废话了,赶紧的说,学人卖什么关子。” “就是就是,你快说。” 其余几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最讨厌的就是说话时候一直卖关子的人,还有说话只说一半的人。 见众人催促银蝶也不在藏着掖着了,只听她细细的将她认为的真想给说了出来: “当初珍老爷在东府可谓是那什么来着....总之就是说话很管用,他有一个特殊的爱好。” “什么爱好?” “那就是打我们家小蓉大爷,次次打小蓉大爷次次都是伤痕累累,去年有一次差点将小蓉大爷给活活的打死了,幸好太太不顾危险去阻拦小蓉大爷才捡回了一条命。” “要知道那时候太太在东府也根本没被人放在眼里过,但她还是壮着胆子去救下了小蓉大爷,自那以后小蓉大爷对太太的态度与之前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了。” 银蝶的话落进几人耳中,她们这才知道原来以前还发生过这种事情。 迎春愣住了,她本以为自己的父亲就是世界上最差的了,没想到蓉哥儿的爹更毒。 王熙凤神色也变换了许多,心想到难怪蓉哥儿和老妖婆会突然这么要好,只不过这事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英莲与封夫人还有平儿都怔了怔,她们没想到现在光鲜亮丽的蓉哥儿还遭受过这些苦楚。 心中难免心疼。 一百七十二章:谁下的面好吃? 不一会,是封夫人先做好了面,盛了一碗汤面放在贾蓉与尤氏相坐的桌前,身旁服侍的丫鬟立刻跟着摆上了两副碗筷和两只喝汤的勺子。 面条色泽鲜美,面上浮着许多薄薄的猪皮,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 “蓉哥儿,婆婆你们来尝尝我做的面。”封夫人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起来对自己做的面很有信心。 “好,我先尝尝看。”贾蓉点了点头。 光是看着这面条的样式都觉得不错,拿起筷子夹起一些面条还有猪皮,将面和猪皮都给卷起来,然后在送入口中咀嚼。 面条上浓郁的汤汁香味混着猪皮的味道充斥在贾蓉的舌尖,快速扩张到整个口腔。 “吸溜~!” 下一刻,贾蓉顾不得烫,将口中的面吞入腹中之后立刻用勺子舀起一勺汤饮尽。 封夫人做的面并不能说多好,但是这汤实在是好喝,他并不是专业的美食品鉴师,说不出这是个什么味道。 只晓得这面汤很鲜,在混合着汤里面微酸的醋味,在很大的程度上勾起了贾蓉的食欲。 贾蓉简直不敢相信嘴里的味道是眼前的女人做出来的,虽然知道她肯定是会做些吃食的,但从未想过她能做的如此好吃。 喝完刚刚的那一口汤水之后贾蓉对封夫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夫人,你这个面,绝了!” 听着贾蓉的夸赞封夫人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最好的奖励就是食客的赞叹,现在见蓉哥儿如此模样,封夫人心中自然很是欢喜。 然后见贾蓉向右扭头对尤氏劝道:“太太,您也快吃,这是真的好吃。” 见贾蓉快速的夹了好几次,尤氏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吞咽了少许口水说道:“有这么夸张么,我试试。” 说完之后尤氏也动了筷子,夹起少许面条放进碗中先试着尝了尝。 然后尤氏的眼前一亮,迅速将面吸入腹中。 由于都大家都在做知道贾蓉接下来要连吃好几碗,所以准备的分量并不多,没过一会儿,这一碗面便被贾蓉与尤氏三下五除二的分完了。 “秋蝉,你这是什么面,做的这么好吃。”尤氏很是诧异的问道。 她比贾蓉还要震惊,因为她们刚开始做面条的时候她可是在一旁看着的,就那些个普普通通的食材居然能弄的这般好吃,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见蓉哥儿和尤氏两人都在赞叹着自己的面,封夫人也是越发的开心,现在尤氏问起来她自然是很乐意做出介绍的。 封夫人嫣然笑道:“回婆婆的话,这面叫皮肚面,在金陵那边很寻常的面食罢了,如果婆婆与蓉哥儿喜欢我可以天天做给你们吃。” 闻言,贾蓉微微颔首,笑着说道:“诶,那我们岂不是有口福了,夫人厨艺那么好真是让我开了一番眼界。” “莫要再夸了,我这厨艺稀松平常的很,实在是过誉了。”封夫人谦虚的说道,但无论是谁都能够很明显的从她脸上看到她骄傲的神色。 毕竟哪有人会不喜欢被别人夸赞自己擅长的领域的,这简直不要太快乐。 听着封夫人的话,尤氏笑了笑,摆摆手道:“不对不对,这可没有过誉,我本还幸灾乐祸的等着想看看你们会如何折磨蓉儿,没想到竟会这般好吃。” 封夫人笑道:“呵呵,那我就多谢婆婆和蓉哥儿的赞誉了。” 没过太久之后银蝶与平儿、迎春、还有英莲四人一同端着碗走了进来,就差一个王熙凤了。 贾蓉问道:“凤儿呢,都这么久了,还没做好么?” 不知为什么,听到王熙凤时这一同进来的四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一声。 银蝶答道:“大爷,凤姐姐她说她要好好准备充分,最后一个上场,您就等着吧!” “哦,这是想做压轴啊,看来凤儿下了不少是做了不少准备的嘛!” 贾蓉不由得有些期待了起来,他还从来没听说过王熙凤会下厨,没想到今日还能想着最后一个出场,看来应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差劲嘛。 由于已经有了封夫人的前车之鉴,贾蓉与尤氏都期待起了她们几人煮的面了。 四人一齐将面一同放在了贾蓉与尤氏的面前。 四人都选择了做同一种面,番茄鸡蛋面,显得没有了各自的特色,稍稍有些让人失了兴趣。 贾蓉抬头神色好奇的向四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们怎么都是做的同一种?” “我以前只会煮白面,所以就只好学着她们做了。”先是英莲背着手歪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紧接着迎春与平儿也表示到她们两也是学着银蝶做的,她们两人根本就不会下厨,这次也只是想跟着凑个热闹罢了。 也就是说这四碗面中只有银蝶是会做的,其他三人做的都只是跟着放配料而已。 她们解释过后顿时让尤氏与贾蓉失去了大半兴趣,但是人家毕竟都辛辛苦苦的做了,总归还是要尝一尝意思意思的。 第一碗是平儿的,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贾蓉先动手夹起尝了尝。 平儿做的这一碗普普通通,并不好吃,但也谈不上是难吃,只能说十分一般,对比起刚刚封夫人做的那一碗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但秉着这是自己媳妇要夸的原则,贾蓉还是点了点头,违心的说了句:“嗯,意外的还不错呢!” 贾蓉这话一出,平儿眼里顿时绽放出了光彩,激动道:“大爷您说的是真的么?” “嗯,真的!”贾蓉点头道:“就第一次来说,确实是很不错的了,平儿你很有天赋。” “哦,既然蓉儿都夸了那我也尝尝看。”尤氏听了贾蓉对平儿的夸赞,对平儿做的这一碗看似普普通通的番茄鸡蛋面感到有了些好奇。 夹了一点,入口之后尤氏只是拒绝了一下便直接将其吞入腹中。 难吃! 但毕竟这是自己儿媳而且也不似王熙凤那般惹人讨厌,尤氏秉着她们需要得到激励的心情对平儿鼓励了一番。 “嗯,还不错,平儿果然如蓉儿所说的一样,很有天赋。” 得到夸赞的平儿很满足,她信了贾蓉与尤氏的话,笑道:“我会继续努力的,以后争取做的更好。” 在一旁的英莲与迎春对此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只有银蝶不羡慕,因为她注意到了一旁封夫人的那碗面已经是空碗了,而平儿的这一碗贾蓉与尤氏都只动了一次。 下一碗是迎春的,看起来有些粘稠,可能是煮的时间太久了,贾蓉看着觉得有点恶心,尤氏看了就没了食欲。 贾蓉这次并不想吃,但毕竟这是人家迎春辛辛苦苦做的,不吃是不是有一点太不给面子了,她会不会很难过。 ‘唉~!没想到我堂堂宁国府的当家人竟然还有吃这种食物的时候,真是苦呀!’贾蓉看着迎春煮的面心中暗暗叹息。 随即在迎春期待的目光下夹起来吃了一口。 呃! 味道有点难言,但也还好,不是不能吃。 贾蓉在面入口的第一瞬间就将面给咽了下去,随后故意做出还在咀嚼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又说了一句谎话:“嗯,二姑姑做的有中上水准,如果去开一家面馆的话倒也是饿不死的了。” 迎春怔了怔道:“真的么,蓉哥儿你莫要骗我。” 贾蓉擦了擦嘴,斩钉截铁的说:“没有骗你,我说真的。” 自己也得到了蓉哥儿的夸赞迎春激动的都快要跳起来了。 这面她是有先尝过的,她觉着挺难吃的来着,没想到蓉哥儿会喜欢,她很意外。 但一切以蓉哥儿说的为准,既然蓉哥儿都说好吃了那就是好吃。 “太太,您不尝一尝么?”迎春期待的看着尤氏,十分希望她也能够夸一夸自己。 自从之前在西府会过面之后迎春对尤氏的称呼就变了,不再是叫嫂子了,但也没叫婆婆,而是选择了和贾蓉一起称呼太太。 “哈哈哈,我就算了吧,我刚刚饿了就把秋蝉的那一碗面给全吃了,现在已经吃不下了。” 这一次尤氏没在跟着吃,光是这看起来粘糊糊的样子她就没什么食欲。 得到尤氏回复之后的迎春稍稍有些失落:“哦~!” 吃过迎春的面贾蓉又尝了尝英莲的,英莲的面还过的去,是真的还过的去。 比起前两位的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贾蓉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夸赞,旋即说道:“英莲的面怎么说呢,很好吃,就目前来说,我肯定是不如你的。” “谢谢小蓉大爷,嘿嘿!”英莲笑了笑,得到了夸赞她也很开心。 只不过不如平儿与迎春之前那般,毕竟人人都能得到的夸奖,就算是小蓉哥哥,也没那么让人激动。 贾蓉也看出来了英莲的想法,但是他能做的也仅限于此了。 最起码他并没有说英莲煮的不如她娘的好,贾蓉也不想让她们之中有谁会因此难过。 不再管英莲,还有一碗没吃过呢! 最后一碗是银蝶做的。 在土色大碗的衬托下银蝶的番茄鸡蛋汤并不清亮,不是太好看。 而且有了前三个例子,就算知道银蝶的厨艺是可以的,贾蓉现在也对银蝶的面已经没有了期待感。 如果银蝶知道这三个人煮的面会害了自己的口碑的话估计打死也不会让她们学。 随意夹了一筷子送入口中,贾蓉本打算直接吞下去之后再假装咀嚼了,可下一刻面到嘴里的时候他瞪大了双眼。 轻轻咬下一口劲道弹牙,面中收敛着的香气瞬间在嘴里爆开,就好像看到了金黄色的麦穗飘荡在麦田里。 轰隆隆! 美味在贾蓉口腔中爆炸。 贾蓉此时此刻感觉自己的衣服充满了力量,好似随时都会爆开一样。 “太好吃了。”贾蓉语速极快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直接将银蝶做的这碗面端到了自己面前。 面的嚼劲吃进嘴里爽滑的口感,咽下时的顺口,胃一直在催促着贾蓉再多吃一些,再多吃一些。 “吸溜吸溜!” 贾蓉大口大口的吃着面,面上极为幸福。 他在心底宣布,此次的四碗番茄鸡蛋面,银蝶第一。 由于贾蓉的表现有些激动了,将学面三人组都给看的有些气馁,而这次轮到了银蝶露出了满意的笑。 封夫人与尤氏亦是大感震惊,明明刚才封夫人的面贾蓉也没有表现的那么激动。 “蓉儿,这面真的有那么好吃。”尤氏首先发出询问,银蝶做的饭菜她也吃了好多年了,虽然好吃但也应该不至于那么夸张,和府里的厨师差不多一个水平的。 贾蓉听见尤氏的询问之后也发现了自己的举措是有些过于夸张了,重新将面推入中间:“嗯嗯,你们都尝尝,这个确实好吃!” 随即学面三人组与尤氏还有封夫人都动了筷子,只有银蝶一人神色骄傲无比的站在一旁叉着腰。 贾蓉看见之后有些无语,以前的银蝶姐姐可是不会这样的啊,难道是王熙凤的症状出现了人传人的趋势了么? 学面三人组吃过之后甘拜下风,认输。 尤氏吃了,狠狠的瞪了银蝶一眼,骂道:“好你个银蝶,枉我对你这么好,之前的时候你一直都藏私了是吧!” 银蝶见尤氏生气,骄傲的模样立刻被打的粉碎,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封夫人也尝了一口,她觉得好吃,但也不至于好吃到哪里去,和自己差不多是一个档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蓉哥儿反应这么大。 其实如若是第一碗吃的是银蝶的话那么贾蓉也未必会觉得有多好吃,她煮的面和封夫人的确实是一个档次的,但是在吃银蝶的面之前吃了三碗难以言表的面。 这一下就将银蝶的面条给衬托的特别好吃了。 “我来了,我来了,蓉哥儿快来吃我下的面!” 在几人还在回味着银蝶的面的时候王熙凤神气扬扬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面的丫鬟。 “哦,好啊,凤儿你做了个什么面?”贾蓉微笑着问道。 “你看着就知道了。”王熙凤自信满满的将面给端了上前去。 贾蓉心中已有了打算,他并不期待王熙凤能做的多好吃,甚至怀疑应该就算与迎春她们做的差不多一个水平,但是就算王熙凤做的再难吃他也要多吃上几口。 现在在东府内最没有安全感的应该就是王熙凤了,孤身一人什么都抛弃了跟着自己来。 结果唯一带来的丫鬟平儿也跟了自己,这要是还在西府的话王熙凤多半已经开始撕人了,可她在东府别说撕人了,连闹也没闹过。 虽然这样也算是好事,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王熙凤在东府内没有什么安全感,不敢如同往日一般行事。 所以如果是在平常的场合的话,贾蓉想要适当表现一些对于王熙凤的偏爱,让她心中能够有些底气。 可接下来的一幕将贾蓉给震惊了,只见王熙凤将面碗放上桌后呈现在贾蓉面前的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肉丝面。 面看上去晶莹剔透,肉丝条条饱满,汤也溢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很快就在整个屋子内弥漫。 这真是凤儿做的? 贾蓉震惊了!屋子内所有人都震惊了! 看到众人的神情,王熙凤嘴角微微勾起,开心极了。 ‘嘿嘿,看来最后一个慢慢过来果然是对的。’王熙凤不仅心中暗暗笑了笑。 其实这碗面并非她所做的,她自己动手的面无一例外,全都废了。 于是她让其他人先走,随后叫来厨子,让厨子做的面。 而她在尝了一口之后觉得味道不错,只是盐味有些淡了,于是自己随手放了些盐之后搅拌了一下就抬着过来了。 “蓉哥儿,你快吃呀!”王熙凤满怀期待的等待着贾蓉吃完之后直接宣布她做的是最好吃的。 看着王熙凤这番幼稚的模样,贾蓉哑然笑了笑。 “好,我马上吃!” 不再犹豫,贾蓉裹起一小坨面条就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随后贾蓉双眼再次瞪大,与之前吃银蝶面的时候如出一辙。 只不过贾蓉这一次并非是因为觉得面做的好吃。 而是.... 太她娘的难吃了!!! “噗!!!” 贾蓉一个没忍住就将口中的面全部喷了出来,因为这实在是太咸了,简直和下毒有的一拼了。 “卧槽!凤儿你是想用盐巴齁死我啊,你这是放了多少盐啊!” 贾蓉想要给王熙凤偏爱的计划在盐巴的阻挡下成功破产。 一百七十三章:哄哄凤儿 在王熙凤的院内,贾蓉正向王熙凤道歉,只因刚才王熙凤的面是贾蓉唯一一个吃吐的,再加上有心蝶的嘲笑,王熙凤气甩甩的就直接走了,贾蓉见势不妙就赶紧跟了上来。 果然一进屋之后就看见王熙凤一个人躲着抹眼泪,看起来煞是委屈,然后贾蓉就开启了道歉模式。 什么对不起、我错了之类的话通通说了一边,可即便这样也没能让王熙凤心情好些,贾蓉也无奈了。 贾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已经词穷了,摸了摸鼻子道:“诶!凤儿别生气了,为夫这不是都认错了么。” “哼!”王熙凤噘嘴轻哼一声,扭过头不让贾蓉的视线对上她装满泪水的一双凤眼,委屈巴巴的说着:“你能有什么错,全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自作多情下面给你吃。” ‘那确实是不该。’贾蓉心中暗道,他这两辈子都没有吃过那么咸的食物,今日也算是涨了见识了。 但这种话怎么可能明说出来。 “那面实际上也还可以,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只是盐巴稍微放多了些。”贾蓉见道歉无用,便想要讲道理试试看了。 可这一下却将王熙凤说的更难过了,贾蓉哪里知道那碗面王熙凤除了放盐巴啥也没干。 可谓是差点得了贾蓉当初的真传,以前贾蓉也拿着厨子炒的菜给尤氏吃过,说是自己做的。 贾蓉可算是把王熙凤给惹毛了,眼泪哗啦哗啦的流淌,小嘴叭啦叭啦的说着:“行行行,就她们整的都好吃,就我弄的是狗屎,臭了你的嘴。” 见王熙凤越发生气,贾蓉决定自己还是不要说话了,干脆就在王熙凤身旁坐下,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肩头。 这一搂贾蓉便知道有效果。 “你放开我,别碰我。”王熙凤假装推搡着贾蓉,使用的劲非常小。 “你去找她们去,搂我干嘛,她们做的那么香,我做的那么难吃你干嘛还要搂着我。” 意会到的贾蓉懂了,王熙凤这是想要自己好好安慰她,却又想假装出一副抗拒自己的模样。 显得就好像是贾蓉像是死皮赖脸的缠着她一样,既然这样那就满足她小小的心愿吧! 这可不是舔狗,舔了老久舔不到的才是舔狗,舔到了那就是战狼。 贾蓉不说话,直接在王熙凤的脸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最后发出“啧~”的一声,然后王熙凤的右边脸颊上就起了一个红红的草莓印。 对于贾蓉的突然袭击,王熙凤用闪烁着泪花的双眸瞪了贾蓉一眼,嗔道:“你干嘛!” “你做的东西确实不好吃,但你从来都不需要会下厨,只要你人在就够了,对于你我足够喜欢。”贾蓉深深的看向王熙凤,他柔和的目光中,有着春风般和煦。 眸低轻轻荡漾着笑意,眼波流动掠过一抹情意,在棕色的瞳孔中轻轻晕染,了无痕,却又难以掩饰对王熙凤的喜爱。 这一刻王熙凤心尖儿都颤了,她抬眼与贾蓉对视着,丹霞双唇微微张开轻声呢喃:“蓉哥儿~!” “哎~我在!” 贾蓉微微笑了笑,双手抚上王熙凤的脸庞,修长的手指撩动她的秀发,低头轻靠在王熙凤的额头上。 此时两人的鼻尖已经相靠,已经能够感受到对方口鼻之中溢散而出热气。 王熙凤一缕羞意透上心来,双眼躲闪着贾蓉的视线:“没...没事。” 话音未落,王熙凤就感受道唇间有一丝柔软的触感已至。 王熙凤已有将近一年未曾与贾蓉亲热过了,此时被贾蓉这么一挑拨只觉心乱如麻,既欢喜又胆怯,双手抱住贾蓉的后背闭上双眼努力的回应贾蓉的情感。 半晌后,唇分! 此时的王熙凤已是意乱情迷,只见她的脸颊的红霞已经扩散到了耳根,眉目之间流转的爱意溢于言表。 “蓉哥儿,我想~!”倚靠在贾蓉肩上,王熙凤痴痴说道:“我们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亲热过了。” 对于王熙凤的提议贾蓉也很是心动,他此时也有些上了头,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 贾蓉微微叹息一声:“不行的,你现在身子骨还没恢复,再等些时日吧!” 可贾蓉的拒绝又让王熙凤委屈了起来,她推开贾蓉的怀抱,拉着贾蓉的手直勾勾的看着贾蓉,瘪嘴道:“你拒绝我,你不爱我了。” “......”对于这话贾蓉有些无言,他是好气又好笑,轻轻敲了一下王熙凤的头:“我哪有不爱你了,你没看着我看你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呀,只不过呢你身子还没好,咱们不能乱来知不知道。” 哼! 又和我讲道理。 说什么看我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真是一个坏蛋。 经过贾蓉的劝说王熙凤也回过神来了,但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就想对贾蓉撒个娇:“你打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王熙凤的小女儿姿态被贾蓉尽收眼底,贾蓉现在很想说一句明明你才是姐姐呀,我年龄可比你小。 但是按照贾蓉哄人的惯例,这种会搞事的话能不说就绝不会说出口的。 贾蓉对王熙凤微微笑道:“凤儿,你听我说,我想让你陪我很久很久,直到我们离世的那一天,如果现在胡乱来给你的身子落下病根的话,那么我们岂不是有可能就不能一起白头到老了么。” “哦~!你在咒我死啊。” 王熙凤这话一出让贾蓉直想拍自己的天灵盖。 可下一刻王熙凤的双手又环抱上了贾蓉的腰,笑吟吟的仰视着贾蓉问道:“蓉哥儿,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啊!” 见她这幅模样,贾蓉感觉自己心都酥软了几分。 贾蓉伸出双手轻轻扯住王熙凤的两边脸蛋,故作气愤的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才不会死。” “哪有人不死的啊,你快说说看,你就说说看嘛,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王熙凤满眼期待的等待着贾蓉的答案。 看王熙凤的神态,贾蓉就知道了她今天是非要从贾蓉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不可,这女人脾气一向都倔强的很,如若贾蓉不说多半会一直缠着贾蓉问个不停。 贾蓉揉了揉她滑溜溜的脸蛋,很是宠溺的白了她一眼:“你这女人一天尽是问些废话,你要真死了我肯定会很伤心会很难过啊,难道我死了你不伤心么?” 得到答案的王熙凤很开心,将之前做面时的不愉快都甩在了身后,笑呵呵的说道:“呵,你太小瞧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才不会伤心呢,我只会哈哈大笑。” 这口是心非的女人,我要真死了看你得哭成啥样。 贾蓉故作生气的模样,愤愤说道:“好哇你,你敢笑我就化作厉鬼,然后将你.....” 见贾蓉没有把话给说完,王熙凤等了一会之后开口将话接过,问道:“将我打死,然后去地下陪你吗?” “不不不!”贾蓉摇了摇头,将王熙凤抱住,轻声道:“我会一辈子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到你离世的那一天,这样也能算是以另一种方式白头偕老了吧,哎呀...你咬我干嘛!” 贾蓉正对王熙凤诉说着情话,猝不及防的就遭了王熙凤咬了肩头。 赶忙将王熙凤的头给推开,贾蓉说道:“凤儿,你肯定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我。” “你混蛋,我不要你死,我年纪比你大,要死也是我先死,你不准死我前面。” 王熙凤的轻咬着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伤心,贾蓉抬眼看去,她不知何时眼里又开始闪烁着泪光。 贾蓉这才意识到可能是自己说的话将王熙凤触动的有些深了。 大多数女子都是这样的,感性这方面胜于理性,情到恰好时她就会为你而悲,以前不知道,以后也不知道,但就现在这一刻,贾蓉可以很确定,王熙凤现在是真的可以为他去死。 贾蓉紧紧拥抱住王熙凤,柔声说道:“呆瓜,怎么一天死死死的,我们都要好好活着,一起活到老去的那一天。” “嗯!”王熙凤点了点头,随即她又问道:“可是我年纪比你大,又怎么活到一起老去。” 闻言,贾蓉笑了笑说道:“没事,你不知道么,男人通常都比女人命短,你年纪比我大一些正好合适。” “真的么?”王熙凤看向贾蓉,眼睛眨着,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贾蓉点着头,十分诚挚的说。 这时候王熙凤叹了口气,将头深深埋进贾蓉的怀抱中:“算了,管你真的假的,反正我年龄大,怎么着都比你死的快,也用不着倒时候伤心。” 唉~! 贾蓉看她这幅模样就明白她估计是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亦或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命比她短的这个事。 见此,贾蓉也不再多说什么,事事都要有度,情话说的太多也不好。 若是说的多了要么王熙凤会更伤心,要么会起了反效果会让她觉得你的情话是说不完的,以后要是再说的时候就没那么有用了。 任何事情都要适度,关于女孩子你不需要真正的对她有多好有多好,只要在某些时候让她的心情产生变换,例如现在贾蓉先是让王熙凤伤心过后又哄的她开心。 你如果只是单纯让女孩子伤心的话,以大部分女孩子的记仇程度,指不定会恨你一辈子。 别听别人说的让人记一辈子也是好的,这不是什么好事,如果某一天她正好可以拿捏你的时候你就惨了。 但你也不能对她太好,除非你对她好的同时她也对你很好,不然两人的关系就不会对等,她会下意识的将你给当成她的仆人,你的好就成了理所应当,你也就成了一条光荣的舔狗。 而一旦成为了舔狗就不会有好下场,身份的不对等造就了她根本就不可能瞧的起你,例如皇帝爱上宫女,公主看上平民,被追的上位者与舔狗亦是同一个道理,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一。 并且那百分之一成了之后又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 所以说贾蓉在对王熙凤的时候也一样,哄是应该哄的,但也不会太过度,适量偏爱是情趣和安慰,过分偏爱那么只会造成其他几个女人遭受到打压。 那样的结果可不是贾蓉想要看到的。 好一会后,贾蓉轻轻拍了拍王熙凤的后背:“凤儿,我们该回去了,大家一起去坐着聊聊天。” “在等一会儿,我想在靠靠。”王熙凤细声细气的说着,然后在贾蓉怀里缩了缩,示意自己现在暂时不想离去,想要多和贾蓉独处一会儿。 “好!” 贾蓉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不再出言打扰王熙凤,让她靠着自己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 皇宫中! 元春独自翻看着书本,时而嘴角翘起露出笑意,时而眯眼眉毛下拉伤心至极,时而狠狠的捏紧拳头双眼似能冒出火光。 这是贾蓉写给元春看的书,是纯爱版的,主要剧情就是两人的分分合合,没有那种太过于郁闷的剧情。 看着看着一把将书给甩丢出去,而后没过多久又将书本捡起来重新翻。 “就不能给他们一个好结局么,为什么一遇见没多久又要分开,为什么相爱的两人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走散。” 元春看着书中的内容,不知是对谁发出了质问,或许是作者,又或许是她自己。 翻起书页,元春又恨恨的说了一句:“这些人也真是的,人家姑侄相爱关他们什么事,话真多。” “还有这个女主角,真是气死人了,为什么总是想着逃避,她就不能勇敢一些么,明明男主角都那么主动了,她还是想着逃避。”元春对于女主角的做法感到十分的不岔,她觉得女主太软弱了,只是稍微有些误会她就想着逃避。 又翻了一页,这一页上面有一句特别的字。 “大姑姑,看书要适度,该休息休息了。” 一句短短的关心话,但在此时表现的却格外不同。 元春此时已经将自己给完全代入了书中姑姑的角色,而侄儿的角色自然是想象着与自己相熟的贾蓉进行下去的。 一百七十四章:成婚前夕(一) 八月初三! 距离贾蓉成亲只剩下最后三天,这几天他不用再去皇城值守,因为皇上给他放了足足半个月的假。 这个假期来的贾蓉猝不及防,这完全打破了他原定要去撩姑姑的计划,真是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失落。 宁国府前前后后都在忙碌着,在外院已经安置了足足十几头待宰的二师兄,以及鸡鸭鱼龟一应俱全,等到开席当天就用它们来宴客。 还有贾珍死前珍藏的美酒也全被搬了出来,但凡是这几天在府里走动的人都可以分润到些许。 这可引得不少好酒的人士前来打秋风,远的暂且不说,近的贾政天天都来混,还有贾蔷与赵英也一起从军营中回来,等着吃贾蓉的喜宴,他们虽然不怎么喝酒,但却也一人搬着一坛回家去了。 尤氏今天一整天都领着尤二姐还有尤三姐忙里忙外的指挥着搬动府里的装饰,又或者是检查有哪些地方没清扫干净,要在成亲前都扫一遍。 尤氏说这是有个说法的,在成亲后的三天都不能打扫屋子,不然就意味着是要将新媳妇儿给扫地出门,难免人家不会介意,所以要趁着现在能扫的时候要弄干净。 但是贾蓉觉得没有什么用,就算这几天弄的再干净到了成亲那天人一多了照样会变得很脏,还不如就等过完成亲的三天再打扫。 不过尤氏并没有理会贾蓉,依旧我行我素的安排人四处做着清洁的工作。 另一处王熙凤的院子里雷打不动的永远都在举行四人麻将大赛,参赛者依旧是王熙凤、封夫人、平儿、银蝶。 只不过这四人今日貌似赌瘾比较大,甚至都不曾出来逛逛。 贾蓉知道她们其实是没有心情出来,所以也不去打扰她们,免得平白惹人嫌弃。 最快乐的莫过于惜春了,尤氏给她说了这几天会天天吃大餐,可把她给乐坏了,她一开心就跑去西府找她二姐姐,说要邀请迎春一起来吃。 可去了之后反倒是被迎春给败了兴致,据说迎春是生病了,谁也不想见到。 贾蓉知道,不过又是一个伤了心的少女罢了。 八月初四! 这一天贾蓉睡到了下午才被喊醒,由于昨日陪同饮酒有些多了,在送走所有客人之时已经是子时了,贾蓉难得睡了一个懒觉。 醒来之后就被漂亮的二姨妈给喂了一碗醒酒汤,贾蓉问她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喂汤,她说这一切都是她的姐姐,也就是太太尤氏吩咐的。 该说不说,太太的这番操作属实是把贾蓉给整麻了,内院里进来了个大美人二姨妈,论起相貌比起王熙凤也是毫不逊色,若是她换个身份贾蓉多半都要下手了。 可她是太太的妹妹,贾蓉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好色惹的太太不快,所以一直都对尤二姐挺礼貌的,从不行越矩之事。 但今日太太居然让二姨妈来喂自己喝醒酒汤,贾蓉不是太能理解这是个什么操作,心想着得找个机会私底下去问问太太。 王熙凤她们依旧靠着打麻将度日,贾蓉去找了她们还被阴阳怪气的讽刺了几句。 至于太太,她有一些迷信,根本就不让贾蓉碰她,说什么要等贾蓉成婚之后一段时间再说。 贾蓉没辙只好找了个由头去西府找邢夫人排解寂寞,她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只是变得更加懒散了而已。 与邢夫人一番快活过后贾蓉还听到了一则八卦,前几日二房的王夫人被气的带着宝玉去王家住了几天,也就今儿个一早才被贾政给接回来的。 据说这是因为贾琏无缘无故的打了贾宝玉,然后王夫人去找老太君和贾政做主。 可现在贾琏已经袭了爵位,纵然是老太君和贾政再这么宠爱贾宝玉那也不可能去动手教训贾琏了,他们甚至还有估计这贾琏会不会犯浑私底下再去报复宝玉。 可是这等结果王夫人怎么接受的了,一气之下就带着宝玉走了,最后不知贾政使了什么办法,领着贾琏去登门道歉了王夫人才回来的。 与邢夫人告别之后贾蓉便走向了西府的另一处,迎春今日依旧闭门谢客,搞的贾蓉也有些为她担心。 去了之后敲了好半晌的门迎春才放她进去的,小妮子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的,贾蓉对此有些心累,头一次觉得女人多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人人都要去安慰,都要去哄。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说是痛并快乐着。 于是经过贾蓉的一番劝说之后,迎春才好了些,还大方的又让贾蓉享受了一次足疗。 八月初五! 这一天已经是贾蓉成婚前的最后一天了,贾蓉很惆怅。 因为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尤氏给撵起来了,带着一大批丫鬟对他的睡姿进行围观。 今日给他布置婚房,所以要他赶紧起床去别在床上赖着。 于是贾蓉只好在百般不情愿之下起了床。 这不,才一醒来英莲就来通知自己,贾蔷他们已经在外院等着自己去喝酒吹牛了。 若是寻常日子贾蓉绝对不会理会他们,可现在人家是借着祝福自己的由头来的,不好拒绝。 去了之后发现贾家的男人们基本都在,一看到他们中的大部分人贾蓉就一阵不自在。 这时贾蓉十分的庆幸自己安排了一帮健壮丫鬟在府内做安保工作,绝不会放任何男人进入内院之中。 不是怀疑自己的女人,只是怕这些个孬货不老实,毕竟贾家家风乱的口碑几乎是人尽皆知的。 随便拉一个男的出来都好色,并且胆子不小的大有人在,若是他们进得去内院真的在东府内院发生调戏事件的话,那么贾蓉只好在这大喜的日子杀几个人了。 “蓉哥儿,快来喝酒啊!” 就在贾蓉踏进门槛的一瞬间,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小胖子高高的挥舞着双手邀请贾蓉去喝酒。 这把贾蓉都给看懵了,毕竟这个人可是贾宝玉啊,自己之前还把他心爱的书童给打的不成样子,怎么他现在如此欢快。 贾蓉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贾琏导致的,贾宝玉两次被贾琏给打出心理阴影了,而贾蓉虽然也不是很友好,但毕竟打的不是他。 所以他对贾蓉还是没有那么多的恶意。 他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报复贾琏,那个混蛋足足打了他两次,还一次比一次狠。 而蓉哥儿可是偷了贾琏媳妇儿的人,宝玉觉得自己就是要多多与贾蓉相处来借此恶心贾琏那个混球。 所以他这才跟着王夫人回了西府之后,一听东府这两天都在为蓉哥儿的婚事办着席的时候贾宝玉就乐呵呵的来了。 “蓉哥儿,快些过来坐,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还不等贾蓉答话,小胖子宝玉已经到了贾蓉的身前来再次邀请贾蓉了。 “好吧,既然想喝那便一同去吧!”贾蓉微微笑了笑给了宝玉一个答复。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宝玉虽然不讨人喜欢但他却是大姑姑的弟弟,贾蓉也不想要与他交恶,于是便与宝玉去和贾蔷他们几个军营里的同桌了。 ...... 皇宫之中,元春此时刚刚服侍皇后睡下。 “唉~!不过才相处了些时日,怎会就这样呢!”元春叹了口气,看向门外。 已经接连几日没能看到蓉哥儿了,不知怎地她竟觉得有几分寂寞了。 翻起蓉哥儿送给自己的书,她已经看了四边了,可是依旧不觉得腻味,只是其中有着太多意难平让她无法释怀。 “姑姑和侄儿,真的有可能么?”元春靠在桌上捧着自己的脸颊,思绪飘向宁荣街。 想起蓉哥儿的模样,渐渐的与故事中的杨过重合,而自己就是那小龙女,两人不顾世俗的眼光,不管他人的唾弃,经历千辛万苦之后才走到了一起。 “如果,我不姓贾的话...” 不知不觉间元春的心中冒出了这样一个想法,但旋即就被她的理智给压了下去。 元春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蓉哥儿明日就要大婚了,我怎么还能想这么多,我真的是要疯了不成。” “唉~!” 万千愁肠终究化作一声声叹息! 此时心绪难明的也并非只有元春一人而已。 她的二妹妹贾迎春更为甚之。 就在宁荣街西府迎春的屋中,此刻的屋内已经是混乱不堪。 柜子里的衣物全都被迎春翻箱倒柜的给找了出来,全都给堆在了床上。 而此刻的迎春坐在梳妆台前,对照着铜镜抹着胭脂。 铜镜中的少女眉如细细长柳,一双杏眼微眨时荡起秋波,鼻子挺拔,嘴唇薄厚适中拿起红色口脂轻轻抹上更显得鲜明靓丽。 微润的脸蛋白皙细腻犹如婴儿一般,身材微丰前凸后翘,头插一根金步摇,穿着一身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色衣袍,一双修长的大长腿穿着一双红色的绣鞋。 一身的喜庆,宛若将要嫁人了一般。 事实上这么说也并无不可。 因为迎春打算趁着蓉哥儿还没成亲的前一晚将自己给交代了,为此她悄悄准备了好些天了。 婚服太贵,她便找的自己之前王熙凤遗留在西府的红色衣服凑合着,拿着蓉哥儿给她的钱自己去买了金手镯和金步摇。 又去请人绣了一双红色绣鞋。 关于两人之事她已经对蓉哥儿提及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蓉哥儿却一直都以不够庄重而拒绝了。 此时的迎春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办妥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连嫁人的场合都要借的别人的,不免还是会很难过。 但她已经别无选择了,从小就没了娘,爹也不疼,奶奶也不爱,全府上下都不把她给当成一回事。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蓉哥儿,她不想轻易放弃。 如今蓉哥儿就要成亲了,元春的危机感也越来越重,她害怕蓉哥儿成了亲之后会忘了自己,会不再对自己好。 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切。 没过多久,胭脂水粉皆上好之后,迎春站起身来对着铜镜转了一圈,平日的她不曾特意去打扮也都足够漂亮,此时的她远比平日要更加俏丽。 迎春痴痴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双手拉起衣裙微微欠身,做了个笑容。 迎春喃喃道:“蓉哥儿,今日有婚房,你将要当新郎,我也穿上了嫁衣,总该够庄重了吧!” 言罢迎春就在屋里坐到了天黑之后,在这期间她是一动也不敢动,就生怕会一个不小心弄脏了衣裳。 见天色已暗,迎春走在床边抄起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将大红色的衣袍给遮挡住之后,向着宁国府的方向走去。 “夫君,等我!” ........ 此时的贾蓉刚刚结束了饮酒,桌上现在就只剩他一个人坐着了。 从最强的赵英,到最弱的宝玉,全都被喝趴下了,就只有贾蓉一个人摆着一副寂寞如雪的样子。 “哈哈哈,一群垃圾,喝不了下次就别叫我喝酒了。”贾蓉伸手指着趴在桌上或者躺在地上的众人一阵嘲笑。 “我没醉,我还能喝!”躺在地上的赵英好似听到了贾蓉的话,连忙举起手来说着话。 还有李大鹅,正趴在地上不知是做了个甚么好梦。 让贾蓉家的地板受了委屈。 看他们一个个的这幅模样,贾蓉真想用手机给他录下来让他们清醒之时好生回味一下。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手机这玩意儿。 站起身来贾蓉也感觉到头有些晕了,喝趴了这么多人,他也并非完全没事,只不过比他们都要好些,差一点点醉罢了。 “来人,把她们都送去客房休息吧!” “是!” 贾蓉大喊了一声,也不再多说,自顾自的走出这个房间,向内院走去了。 进入内院时守在门口的两个健壮丫鬟想要过来搀扶贾蓉,贾蓉立刻就说自己没醉,让她们不要管。 贾蓉的话两位丫鬟自然是不敢不听的。 然后任由贾蓉自己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面已经挂起了红色的对联,以及很多很多的红灯笼,多到有些晃眼。 慢慢走到主屋门前,打开了门,贾蓉就见到里面坐着一个绝美的女子。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一百七十五章:成婚前夕(二)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眼前女子身着艳丽的红色衣裙,一头黑发梳于脑后,身上佩戴者许多宝石饰物。 肌如白雪,眉如柳叶,唇如丹桃。 看到女子之时贾蓉先是一怔,旋即问道:“凤儿,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们家蓉大爷要成婚了,我这个黄脸婆就来不得了呗!” 王熙凤不满的嘟起嘴唇,狠狠的刮了贾蓉一眼。 一喜一嗔之间将风情显露,格外的好看,让人沉醉不已。 “你说话啊,是不是成婚了就不想要我了。”王熙凤歪着脑袋问道。 此时她的神色隐隐的已经有些低落。 坏了,今日饮酒过多,脑子都迷糊了,再不说话凤儿多半是要生气了。 贾蓉连忙摆手,摇头晃脑的说:“凤儿你多心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这两天不是都不理我的么,怎么会突然就来了呢?” “我哪有。” 王熙凤从床上跳起来,直直扑进贾蓉怀里,贾蓉也展开双臂将她稳稳的抱住。 这时王熙凤在贾蓉怀中抬起头咧嘴笑道:“哼,人家哪里有不理你了嘛,都是那三个女人,说什么约定这几天都不要同你说话,她们一激我便答应了,结果这几天想你都快想疯了。” “真的么?”贾蓉对王熙凤的话产生了一些怀疑。 约定不要和贾蓉说话的这种事貌似只有王熙凤能做的出来..... “当然是,真的啊,我还能骗你不成,你怀疑我啊!”王熙凤直盯着贾蓉的眼睛:“你要是怀疑我,那我现在就走好了。” 女人真是无赖! “哈哈!”贾蓉无奈一笑,轻轻刮了下王熙凤的琼鼻,笑道:“没有没有,我哪能怀疑你啊,谁不知道我们家凤儿最乖了。” “你知道就好。” 王熙凤得到夸赞,高高的昂起了头,就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 然后下一刻王熙凤就开始扒拉着贾蓉的衣裳,痴痴笑着:“蓉哥儿,我们办正事好不好。” 她为了今日可算是做足了准备,先是哄骗其他几个通通都不要理会贾蓉,然后到了大婚的前一天,自己穿上红色的嫁衣,跑到新房来。 她也要体验体验睡蓉哥儿的婚床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一想到蓉哥儿的正牌媳妇儿还没嫁过来自己就先把她的床给睡了,王熙凤就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和快感。 但下一刻贾蓉的反应就令她失望了。 贾蓉虽然喝了许多的酒,是有些醉了,但并不代表着他的脑子已经彻底糊涂了。 他还听得懂王熙凤所说的办正事是个什么意思,若是再晚些日子也就罢了,现在王熙凤的身子都还没好,他又怎能做出这种事来。 所以贾蓉两手抓住了王熙凤的肩头,将她分开,摇头说道:“凤儿,这事不行。” “不行?” “为什么不行?” 王熙凤怔怔看着将自己给推开的贾蓉,这一刻她的心仿佛就如被一根针狠狠的扎进去了一般。 他是不想让我睡他的新房么? 那自己今天又算了什么,自甘下贱? 王熙凤轻咬住嘴唇,全身都在抖着,这一刻她思绪万千。 但她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难看,努力不哭出来。 “呃~哦~”这时候贾蓉没忍住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酒气直扑王熙凤的面门而去。 王熙凤当场就绷不住了,本来就难过到了极点,现在眼前这个人还故意打嗝臭自己,她感觉都快委屈死了。 “哇!”的一声,王熙凤眼泪就掉了下来,双掌拍打着贾蓉抓住自己双肩的的两只手,搞的贾蓉猝不及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凤儿你怎么了。”贾蓉连忙将王熙凤给紧紧搂住,关切道:“凤儿,你怎么突然就哭了呀,可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么。” 感受到贾蓉的关心,王熙凤一股脑的就将委屈给倾泻出来:“你还说,你故意作弄我,你是混蛋,王八羔子......。” 王熙凤的话将贾蓉给说的一愣一愣的,他自动过滤了王熙凤的脏话,问道:“凤儿,你说说我哪有故意作弄你了。” “你还装什么蒜,故意要赶我走,还故意打嗝臭我。” 王熙凤眼泪哗啦啦的淌着,小嘴叭叭叭的说着。 “我没有要赶你走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赶你走了,还有我刚刚是没忍住才打了个酒嗝,不是要臭你。”贾蓉眨着眼,他不是很能理解王熙凤的话。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自己要赶她走了呢? 贾蓉发誓,自己绝对绝对没有这种想法。 看到贾蓉的神情,王熙凤也呆住了,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王熙凤哽咽着问道:“那你刚刚把我推开做什么。” “哈哈哈,哎哟我的凤儿,原来是因为这啊。”贾蓉被王熙凤的话给逗乐了,以前就知道她在某些方面是个小气鬼,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小气,心思还多的很。 见贾蓉还笑,王熙凤就气不打一出来,伸手就去掐贾蓉的腰:“你笑什么笑,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凤儿你听我说,我并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我前几天不久说过了么,你身子还没好,我们不能做那等事的。”贾蓉伸手揉了揉王熙凤的脑袋,一脸宠溺的笑。 王熙凤听了贾蓉的解释,原来他是担心自己的身子,心中的委屈立刻就消散了大半。 但她依旧不爽,这次是对自己不爽,为什么现在还不好。 王熙凤委屈道:“可我就是想和你睡嘛。” “可以啊!”贾蓉欣然同意。 可以! 王熙凤听了贾蓉的话,立刻抬头看着他,只见他英俊的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那你不是说担心我的身体么。”王熙凤眨了眨眼说道。 贾蓉见状,收起笑容,做出一个严厉的表情,食指在王熙凤的额头点了点:“你这色女,谁给你说了睡在一起就非要做那事的,我们就安心的抱着睡素的不就行了。” 我是色女? 这一席话将王熙凤的俏脸说的通红,仔细想想,确实是自己有些歪了。 不过这都怪蓉哥儿,谁叫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就是因为他的不老实自己才会变成这样的。 王熙凤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一切都全是蓉哥儿的错罢了! “你才色,你才色。”王熙凤酡红的双颊紧紧靠在贾蓉的胸膛中,害羞的不敢去看贾蓉的脸。 “好了凤儿,我们快些休息吧,我真的好困了。”贾蓉此时酒劲上了头,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好~!” 怀中佳人娇滴滴的声音入耳,贾蓉弯腰就将她给抱起来,朝着新铺的大红床走去。 不得不说,凤儿的红衣裳和这大红床倒也挺配。 看着大红床,王熙凤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仿佛就像是自己已经取得了胜利一般。 “咚咚咚!” 两人还未靠近床就传来了敲门声,以及一道柔和的女声:“小蓉大爷,你睡了么。” 是银蝶!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贾蓉没什么感觉,但很明显的王熙凤身子打了个寒颤。 王熙凤紧张道:“蓉哥儿,快告诉她你已经睡了,让她不要进来。” 贾蓉摇了摇头:“晚了,我刚刚没锁门,她估计就要进来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传来了外屋的门被慢慢打开的声音。 “小蓉大爷,妾身进来了哦。” 这道声音传进来时王熙凤仿佛炸了毛的猫儿,立刻挣脱了贾蓉的怀抱,四下不知在寻找着些什么,看的贾蓉不明所以。 “凤儿,你怎么了。”贾蓉问道。 王熙凤并未回答,只是对贾蓉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将床边的大衣柜给打开钻了进去。 凤儿和银蝶产生了什么矛盾了吗,怎么会这么害怕银蝶。 贾蓉虽然不理解这是个什么操作,但是既然是王熙凤的意愿的话,那么就随她了吧。 就在王熙凤关上衣柜门的一刹那银蝶就赶到了。 “小蓉大爷,你怎么都不说话呀!”银蝶上前抱住贾蓉的腰肢,倚靠在贾蓉的后背。 此时哪怕隔了一道衣柜门,贾蓉都能够感受到王熙凤的怨念。 贾蓉笑了笑问道:“啊啊,没什么,我只是喝多了有些醉了,银蝶姐姐找我可有事?” “莫非,我要有事才能来找小蓉大爷吗?”银蝶笑嘻嘻的一双柔荑开始在贾蓉身上摸索着。 如果是平时的话贾蓉会很开心,但是现在还有一个人在衣柜里面,贾蓉怎么有心情开心的起来,生怕把王熙凤给闷坏咯。 贾蓉连忙转身,笑道:“当然不是啊,银蝶姐姐想找我就找啊,只是我现在想要清醒清醒,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步。” 躲在衣柜里的王熙凤听到这话,心里面暖暖的,她心知这是蓉哥儿想创造机会让自己给跑出去。 只是银蝶这个可恨的小贱人为什么要来打扰蓉哥儿和自己。 不是都说好了一个都不来的么,王熙凤想起了自己说出口不理会蓉哥儿的豪言壮语,若是被银蝶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话那岂不是脸都丢尽了。 她现在只盼着银蝶赶紧走,然后悄悄溜出去,等一会带着平儿和封夫人来抓银蝶这个不守信用的小贱人。 衣柜外,银蝶摇头拒绝了贾蓉要去散步的提议:“今天不行哦,我现在不能陪小蓉大爷去散步。” “怎么了吗,银蝶姐姐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找找大夫。”贾蓉连忙问道,看银蝶外披着一层披风,贾蓉还以为她是生病了。 当下之急是要吧银蝶给带出去,让王熙凤好脱身。 只是这时银蝶含羞带怯的对贾蓉说道:“小蓉大爷确定现在要带我去找大夫吗?” “这有什么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就在贾蓉回复着银蝶的话的时候,她突然解开的她外披的披风,惊的贾蓉连忙改口。 原来是银蝶的披风低下穿了件奇特的衣裳,这件衣裳贾蓉还很熟悉。 这不就是太太传给自己看的那一件么,她怎么又拿给银蝶穿了,不过也还蛮合身的。 银蝶身材虽然不及太太的好,却也强的很,红色的超短旗袍套在她的身上,将身体的弧度完全展现在了贾蓉的眼中。 “咕嘟~”贾蓉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不得不说,果然还是情趣衣物的诱惑力巨大,若非顾忌着王熙凤也在的话,贾蓉只怕是已经按捺不住当场就将银蝶给就地正法了。 “大爷~!” 银蝶慢慢靠近贾蓉,白嫩如玉的双手停留在贾蓉的胸膛,看向贾蓉的时候媚眼如丝。 不得不说,论起勾人来,银蝶确实已经很有一手了,这一点就是王熙凤学不来的了,那个女人比较粗鲁,她甚至勇于和你争个高下。 而在银蝶这里,就是小蓉大爷最厉害。 银蝶这幅娇滴滴的神态,看的贾蓉心都酥软了,他很想要不管不顾了,可惜他真不忍心让王熙凤在衣柜里面闷着。 强忍住心中的悸动,贾蓉将袍子给银蝶披上:“银蝶姐姐,将披风穿上吧,我们还是出去走一走再回来,你看如何。” 反正内院都是女人,贾蓉也不慌银蝶会被谁给看了去。 “呵呵,大爷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吧,银蝶都听大爷的。”银蝶娇笑一声,并未多心,她以为贾蓉是想要找找乐子将她哄出去。 “好,那我们就快些出去吧!”贾蓉为银蝶披上她的袍子,就牵着银蝶的手要向外面走去了。 但就在这时,贾蓉的房门再次响起。 “咚咚咚!” “咚咚咚!” 贾蓉目光转向银蝶,此时银蝶亦是看向贾蓉,两人四目相对。 贾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说了一句话:“银蝶姐姐,你锁门了没有。” 银蝶答道:“没有。” 不知为什么,银蝶说出没有的时候,贾蓉心中有了一丝丝慌张,他总觉得今天会出大事。 旋即,屋外也起了另一道女子的声音:“你睡了么,我过来找你了,我要进来咯!”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话语,贾蓉感觉好累。 一百七十六章:成婚前夕(三) 平儿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下一刻,随着推门声响起,贾蓉感觉到手中牵着的柔荑已经离自己而去。 只见银蝶与之前的王熙凤一样,在四处寻找着可以躲避的地方。 银蝶心想:‘要死了要死了,这要是被发现我来找小蓉大爷了,那么一旦被王熙凤那个疯女人知道了,我不得被她嘲讽死。’ 忽地银蝶看见床边有一个大衣柜,她知道这衣柜是今日太太才命人买来的,现在还没有装东西,里面应该是空旷的,装下四个自己都没有问题,于是银蝶就快步朝着衣柜而去了。 “银蝶姐姐,不要靠近柜子。”贾蓉反应过来,连忙提醒道。 可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晚了,银蝶在他开口之时已经将柜子给打开,直接进去然后将衣柜给关上。 看到这一幕的贾蓉忍不住扶了额头。 造孽啊! 这时的平儿也已经走进了里屋,她开口向贾蓉问道:“大爷,你在和谁说话啊。” 银蝶与之前两人穿着大相径庭,与红色一点都不沾边,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裙,倒是显得像个邻家小妹一样。 但结合了之前王熙凤与银蝶两女的穿着,贾蓉看着平儿的这一身倒是觉得像是西式结婚时的婚纱。 他就算脑子再不清醒,现在也知道了,刚刚的两女都是特意想要抢先睡婚床的。 而现在平儿的穿着不像,贾蓉也就放心了,平儿既然不是为了睡婚床来的话应该比较好忽悠出去。 “没,我刚刚在自言自语。”贾蓉面色尴尬的笑了笑。 听这话,平儿的眼中还是有一丝丝怀疑:“可是我明明听到有女子的声音啊!” 她刚刚恍惚之间好像是有听到银蝶的声音的,可现在大爷说没有,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么? “哦哦,刚刚是我在练习伪声,平儿你也知道我的职务是有很多事要做的吧!”贾蓉抬起手指挑起平儿的下颚,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虽然事情已经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但是既然她们都想躲,那就不戳破她们吧,反正自己应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大爷!” 对上贾蓉的目光,平儿两只小手拉着贾蓉的挑起自己下颚的手一摇一晃的,最后羞涩的低下了头。 就在贾蓉与平儿的温情时刻,衣柜里的两人几乎是剑拔弩张。 银蝶一进衣柜里面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差点没把她给吓坏了。 虽然黑暗的衣柜里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仅仅凭借身形银蝶就能够认出来这是谁。 “王熙凤,你在这里做什么?”银蝶瞪着眼说道。 银蝶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好你个王熙凤,居然偷摸着来找小蓉大爷了。 你的傲气呢,怎么就消失的如此之快? 真真是个好不要脸的女人。 “关你什么事啊,你又在这里做什么。”王熙凤亦是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但王熙凤毕竟是有些心虚的,所以说起话来也比平常的姿态要地上几分。 “呵!”银蝶冷笑一声,在王熙凤身旁坐下,然后开口嘲讽着王熙凤:“有些人呐,嘴巴上厉害的很,我不理会蓉哥儿啦,实际上骚了骚的,爬进蓉哥儿的房间里面,还劝说别人不要来找小蓉大爷,真是可笑的很。” 听了银蝶的嘲讽,王熙凤大为不爽。 他娘的,大家都是来偷人的,凭什么你要指责我啊,好不要脸。 王熙凤愤愤道:“那你呢,你不骚?你清纯的很?你遵守约定了么,现在坐在老娘旁边的人莫非不叫银蝶,叫金蝶亦或是铜蝶?” 对于银蝶来说王熙凤的话亦是刺耳的很,自己的确是没有遵守约定,但是自己又不是发起者,反而这个王熙凤两面三刀坏的很。 “哎哟喂,我们可比不得某些人,起码我们不会故意让别人不要去找蓉大爷,最后自己偷偷的来。”说着说着银蝶的语气越来越怪,总有一种浓浓的阴阳味。 话语间王熙凤渐渐落了下风,可是她很快就想起了自己刚刚透过缝隙看到的银蝶的穿着,立刻就继续与银蝶对轰了起来。 “啧啧啧,唉~”王熙凤叹息一声道:“我就是这样的怎么了,我就是想要今晚独霸我家蓉蓉你管的着么你,某些人还说我骚呢,我承认啊,可她呢,穿的这是什么衣裳,盖的住屁股吗?骚货!” 这句话说的银蝶俏脸通红,可惜在黑暗中没人能够看的见。 她被王熙凤戳中了痛处,她就是故意穿着这一身来找的蓉哥儿的。 这一身衣裳也不是尤氏给她的,而且由于之前的那一套她觉得很管用,所以主动去问尤氏这种衣裳在哪里可以买。 但尤氏说她也不知道,说之前的衣裳都是让其他人去买的,最后银蝶只能委托尤氏去找人给自己买一身。 然后第二天尤氏就把衣裳给她送来了,为此银蝶还花了十两银子把账给尤氏结了。 “你可别说了吧,一会被平儿听到了我们都声音都别想好过。”银蝶说不过王熙凤便想要提醒王熙凤,外面还有个平儿,借此来休战。 可王熙凤对此根本不屑,她笑了笑:“呵呵平儿,你怕她干嘛,她不也和我们一样,现在要不是姓封的还没来,我现在就出去抢蓉哥儿去了,还管她甚么平儿不平儿的。” 王熙凤的话好似醍醐灌顶般点醒了银蝶。 银蝶想到:‘对啊,我干嘛要怕平儿,她不也来了么,大家都一样谁怕谁啊。’ 这时银蝶与王熙凤同时转头看向对方,哪怕漆黑无光,她们也能看到了对方的决心。 她们此时仿佛都听见了对方的心声。 ‘再等一会儿,确定了封夫人到底来或是不来之后,她们就立刻冲出去抢夺蓉哥儿。’ 这一趟绝对不能白来! 衣柜外! 贾蓉笑了笑:“平儿可是怎么了。” 平儿眼睛歪着头答道:“没,没事儿。” 害羞的平姑娘也很可人呐,现在就把她约至她的房中好好疼爱一番吧! 贾蓉携起平儿的手,对平儿说道:“平儿,你可愿陪同大爷一起去赏月。” 但本以为会同意的平儿却摇头拒绝了贾蓉,只见她从贾蓉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含羞带怯的开始脱着自己的衣裳。 “大爷,月亮什么时候都可以赏,只是平儿今晚很想要好好陪陪大爷。”话语间平儿的衣裳已经褪下了许多。 红色的肚兜从里面露出来。 贾蓉这才反应过来,好嘛,还以为平儿是个好人,没想到实际上是个刺客。 杀机居然藏在白衣裳低下。 红肚兜也他娘的算红的,也足够喜庆了。 只是平儿啊,如今是注定不能让你睡在这里的了,还是改天吧! 因为柜子里面还有两个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的女人,她们也在等着要睡这张婚床呢。 贾蓉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所以说没有一点实力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去轻易的做一个渣男,如果你的肾不够强大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只有绿帽子和无尽的争吵。 幸好贾蓉不需要担心这一点,他是一个超强力的永动马达。 就算是十个二十个一起上他也丝毫不惧。 唯一担心的就是这几个女人会整出什么古怪的事情来,例如今天,为什么要跑进衣柜里面躲着贾蓉就很不能理解。 明明就算王熙凤身体现在好了,哪怕她们三个一起上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有什么好躲的。 不过这也算是给无趣的生活增添了一丝情趣吧! 贾蓉大手拂过平儿的脸颊,轻轻撩起平儿的发丝,温柔说道:“平儿,我们去你的房间吧!” “不,大爷,平儿今晚想要睡在这里,可以么!”平儿靠向贾蓉,眼中带着许多期盼,希望贾蓉能说出一句‘可以’。 她和银蝶一样,都是丫鬟直接纳成小妾的,根本就没有走过嫁人的流程。 可作为一个女子,哪有对次不羡慕的,所以之前王熙凤提议通通不准来找蓉哥儿的时候她欣然同意了。 这正合了她的意,她要悄悄来寻蓉哥儿,然后享受一次婚床。 她还在等待着贾蓉的回话。 这下可让贾蓉犯了难了,这下好了,三个人都要睡婚床,这可算个什么道理嘛。 “不可以。” 就在贾蓉还犯着难的时候,衣柜却做出了答案。 只见衣柜猛地被拍开,从中走出了两道靓丽的身影,她们几乎同时开口说话。 “蓉哥儿已经答应了今晚要陪我!” “小蓉大爷今晚是我的,我绝不让!” 突然间贾蓉的屋内空气仿佛都冷了下来了,平儿看着从衣柜钻出的两人,眨巴这眼睛,一脸的迷茫。 旋即平儿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我就说嘛,我明明就是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听错了的,这是小蓉大爷在骗我。 “大爷,你不是说,那女声是练习伪声么?”平儿向贾蓉发出灵魂质问。 刚刚贾蓉骗了他,这下轮到贾蓉尴尬了。 在平儿还等着贾蓉的答复之时,王熙凤抢先一步过来抱住了贾蓉的手臂:“蓉哥儿,你今晚要陪我对不对。” 而银蝶见状,亦是不甘示弱封,立刻就冲过去抱住了另一边:“不行,小蓉大爷今晚是属于我的,你们改天再来。” “我看是你改天再来吧,今日归我,之后半月我都不与你们抢。”王熙凤死死抱着贾蓉的手臂要往自己的这一边拉。 另一边的银蝶也将贾蓉往自己的这一边拉:“你王熙凤根本就不可信,我还说今天大爷归我,之后一个月都不抢了呢!” 就在两人拉扯着自己的时候,贾蓉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想法,自己该不会被这三个人分成三份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刻平儿也慌张了,你直接搂住贾蓉的腰,大声说道:“不行,今晚把大爷给我,我之后两个月都不和你们争抢了。” “放屁,你说不抢就不抢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信誉。” “你就有信誉了,打扮的搔首弄姿的来找蓉哥儿,还好意思说。” “你们就把大爷给我,我就要今晚。” 贾蓉心好累,幸好自己的身体足够强壮,不然非得被她们给活活扯碎。 就在贾蓉准备出手制服这三个无知的女人的时候。 “砰咚!”推门声又又又响起了。 只听尤氏的笑声已在外屋响起:“蓉儿,你要老婆不要!” 里屋的三个女人瞬间寂静无声。 平儿东张希望的看向王熙凤与银蝶,问道:“婆婆她来做什么?” 王熙凤与银蝶同时摇头答道:“不知道!” 不会吧,莫非是..... 但下一刻尤氏牵着一个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走进来的时候,就打消了她们心中的想法。 但这一出可谓是令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新娘子现在就来了?”这是挂着贾蓉身上的三女,以及贾蓉的想法。 而尤氏也是木愣愣的看着眼前四人,心道:“这蓉儿他们,私底下玩的怎么如此奔放。” 只有盖着红盖头的女子不明所以。 寂静无声!!! 渐渐地,王熙凤看着盖着盖头的女人,她总觉得这个身形好熟悉,她敢肯定,这绝对是她见过的人。 “咳咳!”最终由,尤氏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片平静。 “啊,内个,你们好好玩,我就先出去了,我得回屋睡觉去了。”尤氏转身挥了挥手溜之大吉。 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几个人。 在出门之后尤氏很贴心的将门的外锁给锁上了,这个锁必须从外面才能打开,她打算明日一早再来慢慢开门。 然后带着一个迷之微笑回了自己的院子。 今日本来尤氏已经打算休息了的,结果在路上碰到了在蓉儿院子前来回踱步的迎春,在她的询问下迎春很快就将事情给交代了。 尤氏对迎春也满也好感的,于是就给她找了个红盖头盖上牵着她去了贾蓉的屋子。 没想到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封夫人的小院内! “英莲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封夫人在给英莲揉着小腿。 英莲的小腿在巡逻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 “嘿嘿,娘我不是故意的嘛。”英莲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对母亲夸道:“娘亲,你今天穿的红色衣裳真好看啊,和以往一点都不一样呢。” 不知为什么一听这话,封夫人的脸颊就红了起来,对英莲轻呵道:“小孩子家家懂个什么。” 见母亲凶自己英莲也不恼,继续讨好道:“我说实话嘛。” 英莲这幅模样让封夫人颇为无奈。 唉~! 她今天头一次对英莲感到生气,脚早不扭晚不扭,偏偏今天扭,真是运气了。 一百七十七章:洞房花烛夜(一) 天正八年,八月初六! 宁国府的蓉大爷大婚的日子,整个宁荣街热闹非凡,宁荣两府也放下了自去年以来的嫌隙,荣国府的大多人都到场帮忙占个场子增加一点排场。 清晨时尤氏带着几个丫鬟去将贾蓉的房门锁给打开,进去一瞧还在呼呼大睡,惹得尤氏娇笑不止,一众丫鬟本也未曾开口,但瞧见尤氏笑了之后便也止不住自己的笑意。 而后尤氏吩咐人将平儿与银蝶还有王熙凤三人给一人裹了一床被子抬走,然后再将贾蓉叫醒,让他换上喜服。 再之后又把床垫以及被子枕头又重新换了一床新的。 外院中,贾蓉用清水洗了把脸等到吉时一到便骑上一匹黑色骏马带着一众人,以及八抬大轿前往秦家去了。 贾蓉骑着马在最前方开路,后面紧紧跟着大花轿,两排本应该跟着媒人和丫鬟还有佣人的,但是由于这是尤氏太过着急给贾蓉找媳妇主动挑选主动下聘的,所以媒人就是尤氏,但尤氏又怎么可能会以媒人的身份而来,所以这一路便缺少了媒人这个身份的人。 花轿后面就是声势浩大的仪仗队,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颇有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说明一下,这里的八抬大轿并非是八个轿子,而是只有一个轿子八个人抬。 民用轿子只能两个人抬,所以成为二抬轿,官员则是四人抬轿,只有三品及以上的大员或者爵爷才能使用八台大轿。 而贾蓉正好可以使用八台大轿。 至于皇室就没有那么多忌讳了,只要你的轿子足够大,你让一百个人抬都没有问题。 骑在马上,贾蓉睡眼朦胧,若非是前面还有仆人牵着马的话只怕他就让马随意走了,他实在是太困了。 对,只是困了,并非累了! 运动了一整夜没休息,才刚睡下一刻钟不到,就被太太给叫醒了,如果今日不是他成亲的话他真想倒在马上就睡一觉。 贾蓉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他的媳妇儿也是困的很。 在秦家,秦可卿的闺房当中亦是铺的一片红色喜庆,宽大的婚服看不出她的身材几许,盖头盖着也看不见面貌如何。 只有时而动来动去的嫩手再说明着新娘秦可卿的紧张,想到今日就要成亲,去往他人家了秦可卿一整宿都慌的没睡着。 此时秦可卿的闺房之中并不是她一人,还有她的两位陪嫁丫鬟也在。 这两个丫鬟也似她一般,气色不怎么好,估计也是没有睡着,只不过她们脸上还写着一种名为喜悦的心情。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呀!”瑞珠问道,此时的她正为秦可卿清点着该带去宁国府的衣裳。 她和瑞珠聊天都说了个不停,秦可卿却一直未曾开言,她担心自家小姐是不是对于出嫁太害怕,于是便有了此问。 可还没等来秦可卿的回答,却抢先被瑞珠接过了话,瑞珠在另一旁收着秦可卿的饰品,笑道:“宝珠,以后我们可不能再叫小姐了馁,得是奶奶了,你可别再喊错了。” “叫小姐有什么不对的,我就喜欢叫小姐,我们家小姐天仙般的人儿,叫什么奶奶显的都老了。”宝珠调笑道。 听此一言,瑞珠也点头:“那到也是,只怕今儿个那蓉大爷一来就被我们家小姐迷得丢了三魂七魄也说不定。” 瑞珠和宝珠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秦可卿,明显是在开玩笑。 平日里秦可卿的性格太好,导致了瑞珠和宝珠说起话来也没得什么顾忌,现在她们三人也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可她们还小不懂规矩,秦可卿又怎能不教她们。 秦可卿想着与其去了婆家被人教训,还不如自己现在就好好说说她们。 于是秦可卿开口斥责道:“你们这两丫头,得管住嘴了,到了那边可不是咱们家,说话别还没大没小的,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当心我抽你。” 瑞珠和宝珠听秦可卿的语气是真的在说她们了,于是两人便放下手中事务,到秦可卿身旁去一人一边挽住她的手。 宝珠:“嘿嘿,我错呐,还请奶奶原谅。” 瑞珠:“我也一样!” “你们啊!”秦可卿叹了叹气,这倆丫头真是的,一教训就上前求饶。 “新郎官到了!” 就在这时,三人也都听到了门外的呼唤声,瑞珠与宝珠连忙松开了秦可卿的手,跑去窗户的位置看热闹去了。 秦可卿感受到两人离去,连忙开口问道:“唉,你们两干嘛去?” 宝珠答道:“小姐你先坐着,我们看看姑爷是长什么样。” 很明显,宝珠又说错话了。 瑞珠拍了宝珠的手臂提醒道:“你怎么老瞎喊,我们是要陪奶奶一起去的,你应该叫大爷,不是叫姑爷。” “好啦好啦知道了。”宝珠无所谓的摊手道。 她觉得反正此时还没有真正去到宁国府,且没有外人在,随便说一说又有什么呢! 而秦可卿则是一人坐着心如乱麻,她也很想现在就去瞧瞧她未来的丈夫是个什么模样的。 真的有那么俊么? 之前就因为贾蓉长的太俊导致她家家门被人乱涂乱画,扔臭鸡蛋,搞的秦可卿一直都好奇的很。 想看看贾蓉是不是比之书上写的潘安宋玉还要英俊。 屋外,贾蓉进了院子基本没遇到什么阻力,很寻常的按照流程就轻轻松松的过来了,丝毫不似寻常人家成亲时的阶段。 没有吃到所谓成亲该有的“闭门羹”,还有“下马威”,当然这应该是秦家的亲友团不敢闹贾蓉,毕竟他们不是脑子有问题,敢摔脸子给宁国府简直就是作死。 什么堵门、喝酒、还有小孩拦着要钱的招式通通都没有,有的只是秦家亲朋好友上前来与贾蓉寒暄,尽管贾蓉并不认识他们却也一一和他们说了话,让他们倍觉有面儿。 这让贾蓉不禁感慨万分,有权利的感觉就是好,没有谁敢招惹你。 按理说闹婚应该是挺凶的,现代是如此的,古代应该是更为厉害才对,前世的时候贾蓉有陪朋友去接亲过。 那去新娘家的路上摆满脸酒要新郎以及同伴喝,到了还要堵门,还有新娘亲友团等人的折磨一应俱全,例如什么让新郎喝新娘洗脚水,让新郎跪地唱征服之类的,更过分的还有要趁机殴打新郎的。 回到男方家中后还要遭受男方家中亲戚朋友的折磨,有好事者会将公公与儿媳绑在一张床上打,有趁机猥亵新娘和伴娘的数不胜数,这不是造谣,这是事实。 这种事情多了去了,贾蓉前世就被这种陋习给吓出了心理阴影,导致一直都不敢结婚。 此等恶习大多皆是出自实力相差不多的亲戚朋友或者比自己要强大的人,可这些人一旦面对的人比自己地位要高太多他们就会异常的乖巧,譬如现在面对的是有权有势的贾蓉,他们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气,那么的友好。 这一趟下来实际上贾蓉一个人也没记住,没花多少时间过了流程,最终由新娘的弟弟秦钟将新娘给背上了花轿,再带着新娘的嫁妆就出发返回宁国府。 这又让贾蓉给震惊了一把,据他所知,秦业是没有多少积蓄的,可他给女儿的嫁妆可一点都不少,好几大箱子呢。 贾蓉严重怀疑秦业是把所有的聘礼都给用成了嫁妆给反了回来。 相当于嫁女儿的聘礼他是一点没赚,甚至是贾蓉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什么上轿费,改口费还有给孩子的喜钱一分也没用上。 白白带了挺多钱。 这一路感觉都挺不错,唯一感觉不好的一点就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过新娘的模样,而婚服又太过于宽大,也无法凭借身材来判断新娘是否好看。 这就是贾蓉对这场婚礼唯一感到不满的地方,包办婚姻这点也不好,以后相处一生的对象长什么样全凭运气,虽然贾蓉相信尤氏的眼光,但万一尤氏那天偏偏就正好走眼了呢,对吧! 倒是新娘大致已经知道了新郎长的是俊是丑,因为秦可卿虽然盖着盖头但是她还有瑞珠和宝珠这两双眼睛替她观察。 瑞珠和宝珠即便是陪嫁丫鬟也没资格上娇,两人一人站在轿子的一边跟着走。 瑞珠打开轿子的左侧的窗帘,小声说道:“奶奶,我替你瞧过了,大爷生的真俊啊!” 这句话宛如给秦可卿打了一副镇定剂一般,虽然早已听说贾蓉生的俊,但那毕竟只是听说,现在是自己人看到的,那就是真的了。 她虽然对丈夫的容貌没什么要求,但是听到是个好看的却也要好过些,不然岂不是白瞎了家门被人丢几天的臭鸡蛋。 “只不过看起来大爷好像很累的样子,感觉他在马上都快睡着了。”这时瑞珠又补了一句话。 “你别瞎看,好好跟着走,有什么话我们到了再说。”秦可卿伸手拉上了帘子,想知道的大致都已经知道了。 他骑着马都快睡着了? 在轿子内秦可卿独自回想着瑞珠刚刚说的话,轻松了许多,喃喃道:“莫非他昨夜也是与我一样紧张了一宿不成,我还以为只有女儿家才会紧张呢。” 盖着盖头看不清秦可卿此时的神色,但从她抬头的幅度来看,应该是朝着车顶看去的,她或许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也不知他昨夜会不会和我一样想象着彼此,顾虑着今日之事,思考着该怎样顺利做好一个新郎。” “应该是的吧!” 秦可卿哪里知道,昨夜的贾蓉已经顺顺利利的当过了新郎官,此时她的盖头明明是鲜艳的大红色却隐隐泛着一丝丝绿光。 宁国府内! 此时的麻将四巨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但王熙凤。平儿还有银蝶三人都挂着黑眼圈,只有封夫人一个人的状态好些。 “幺鸡!”封夫人打出牌瞅着三人,幽幽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像个苦瓜似的。” 封夫人觉得这三个人今天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五条,呵呵。”平儿讪笑了一声,将牌给轻轻放在桌前:“没事啊,我们能有什么事。” “对啊对啊,我们能有什么事。”银蝶点了点头附和着平儿的话:“你啊就是想太多了,九筒。” 封夫人是昨晚唯一一个遵守约定的人,她们哪好意思对封夫人说有事,虽然今天已经被几个丫鬟给瞧见了,估计也瞒不住,但三人还是决定保密,能瞒一会是一会吧。 “没事儿?”封夫人的眼神在面前三人之间来回转动,而后冷笑一声:“呵呵,你们这叫没事啊,平日里说话最欢的凤姐儿今日怎么闷了?你们谁能告诉我。” “还有银蝶你干嘛站着打麻将,是坐着不舒服吗,还是想要偷看谁的牌?” “平儿你打麻将就打麻将,你睡着是几个意思,这可是凤姐儿的床啊,她都没睡你睡什么呢你睡。” 封夫人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将三人问的哑口无言。 哦,不对,是将平儿和银蝶两人问的哑口无言,因为王熙凤从始至终就没说过话,不能算上她。 三人皆是面露尴尬之色,其中由银蝶最苦,只有她是站着的,她也不想站着,都累死个人了。 只是如果做下去的话她更加接受不了。 她不禁想起了伤心的事情,她们三人打麻将,第一名王熙凤,第二名平儿,第三银蝶,银蝶是最后一家出牌的,也是输的最惨的。 不仅仅是她,包括王熙凤还有平儿都后悔没有叫上封夫人了,麻将就不应该打三丁拐,应该四姐妹一同进退的。 封夫人还在等着三人的回话,可三人迟迟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唉~!”最终封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们呐就是想太多,蓉哥儿成亲这算的什么,只要他眼里有咱就够了,别去想那些有的没得了。” “还有啊,新娘子来了你们也别去为难人家,我们就在这里打我们的麻将,别去讨嫌,惹得大家都不开心就不好了。” 这番话一出三人才知道,原来封夫人是误以为她们是因为蓉哥儿要接新娘子来了不开心在闹别扭。 一百七十八章:洞房花烛夜(二) 不同于宁国府的热闹,此时的荣国府人都没有几个,毕竟大家除了贾母等长辈之外该去宁国府的都去了。 此时在迎春的屋里头,司棋端着一个糕点盒到迎春床边,将盖打开里面放有色香味俱全的桂花糕。 司棋左手掀起袖子,右手拿起一个桂花糕在迎春床边坐下,将糕点递给了躺在床上的迎春,迎春双手撑住床,半躺着接过桂花糕,张开小嘴一口咬四分之一。 司棋问道:“姑娘,小蓉大爷成婚你真的不去看看么?” 迎春一听到贾蓉的名字身体就下意识的一颤,感觉身子骨都软了几分。 “嗯~!不去了。”迎春软糯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肚子不舒服,疼,所以不想去。” “奇了怪了,今日也不是姑娘你葵水的时候啊,怎地突然的肚子疼,不会是提前了吧!”司棋叹息一声,起身而去:“那我去给姑娘准备点姜水,姑娘您自己先吃着。” “好!”迎春点了点头。 等到司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中后迎春双腿蜷起,两手搭在膝盖上,整个背弯起额头靠着手背。 她其实并不是因为葵水之事,而是才破了瓜,所以一时之间还没缓过劲来,直到现在都还难受着。 回想起昨日之事迎春脸颊羞红的不得了,被掀开盖头的那一瞬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除了蓉哥儿之外还有王熙凤等三人也在一旁看着她,眼中都带着震惊,最后她落荒而逃时发现门被锁上了,根本就出不去了。 不过幸好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她总算是把自己交给了蓉哥儿,虽然没过多久她就疼晕了过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昨晚的后续是什么样的,今日醒来时天还未亮,她也不好意思喊醒蓉哥儿,只是自己一个人坐着,等到门被打开便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就躺到了现在。 迎春喃喃道:“也不知道蓉哥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想我,他去接新娘子回家了么!” 一切的一切她都很想要知道,可又不敢去看。 迎春只希望蓉哥儿能够开开心心的度过今日,至于她该得的都已经得到了,不再有什么奢求。 另一边! 此时宁国府内迎亲的队伍也回来了。 由新郎贾蓉先行下马到花轿上去将新娘子给背下马来,这是贾蓉第一次接触到新娘子,身子很软,很舒服。 在背起她的一瞬,贾蓉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慌乱,当下轻声安慰道:“莫慌,我会保护你的!” 听到这句话秦可卿心中莫名的镇定了许多,一双玉手抓住了贾蓉的双肩。 “嗯~!我知道了。” 好听的女子嗓音在贾蓉耳畔响起,如同清泉流响般悦耳,此刻他是真真正正的信任了尤氏说给自己找的媳妇儿是个大美人这句话。 身段不差,嗓音好听,手也好看的女子样貌必然不会差的。 入了宁国府中,在宁国府的外院一众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举行了拜堂仪式。 没错,哪怕是成亲这种大婚的日子,贾蓉都不允许有他以外的男人踏进内院一步,就连尤氏来说都被贾蓉给一口回绝了。 其他事情可以让尤氏做主,这事不行! 这完全是主权问题,可能当下的人没有意识到,但他必须有这个意识,自家的内院怎么可以让别人进,不管是什么原因一次口子都不能开。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第四次,那他娘的到时候有心人来勾搭贾蓉的女人怎么办。 就好比西府,只要是一个关系近一点的亲戚朋友都可以进去,下场怎么样了,丫鬟被勾搭了的可不少,甚至贾赦和贾政的姬妾谁又能保证她们没有人去骚扰过。 就连贾琏的正牌老婆不也被贾蓉给勾搭了。 贾蓉又不可能整日守在内院里头看着,再说了以后女人更多了怎么可能看的住,这个时代贾蓉又不可能在家里装监控。 所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哪怕是成亲贾蓉都不允许客人进入内院中去。 而且这个时代也有这个时代的好,除了当家的之外,女人想要出去走一走都的经过同意才行,就好比现在平儿她们想要出去看看,什么时候,什么时辰都必须获得尤氏或者贾蓉的同意。 并且还会一直留有记录,贾蓉的忠实马仔英莲也会注意,会给他记好谁是什么时辰出去的,什么时辰回来的,甚至是精确到她带了几人出去,都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回来之后还会问上一番去了哪里,再找人去印证。 这样一番下来基本杜绝了贾蓉会被戴上帽子的可能性,虽然这样可能会让内院的人感觉到压抑,不信任,但是为了避免自己被绿,贾蓉会贯彻到底。 他的人生信条就是,我牛别人可以,别人牛我不行。 你说感情可以胜过一切,有感情不会被牛,贾蓉对此只有一句‘呵呵’那种情况是自然是有,你可以相信你的对象爱你,但是万一她偏偏就某一天突然与一个人看对了眼呢,而且你又没有时间去照顾她呢。 她一旦在别人那里感受到温暖,回家之后你累的像条狗无暇顾及,她就会下意识的将你和她在外面遇到的男人对比起来。 久而久之之后就算她再爱你也是扯淡的。 就好比西门庆与潘金莲,莫非金莲是一开始就认得了西门庆? 不就是种种意外加上有心人实施的一系列后续做法,最终才会有了金莲毒死武大郎。 就是一个意外就很有可能造成了两个人的感情,贾蓉坚决杜绝这种意外发生在自己的女人身上。 贾蓉会去寻一些新奇玩意,以及新奇的游戏来供她们玩耍,以此来作为限制她们自由的补偿。 至于怕不让进内院客人会闹脾气那就更是笑话了,哪里有不明事理的朋友,如果有那么他就不配当你的朋友。 亲戚就更简单了,现在是谁巴结谁啊,他们私下说说就罢了,若是在明面上有怨言那么贾蓉就会严重怀疑他的动机,然后私下整他。 甚至于包括以后贾蓉生了儿子,养到一定年龄之后贾蓉都会将其赶出去住,这个年代的儿子可不敢随便乱信。 又不是时常带在身边,他们是个什么性格你哪里知晓,就看看历朝历代的皇子皇孙就知晓了,其实世家贵族的继承者们也都是这样的,只不过他们身份不如皇室没人去关注,所以就没多少人知道而已。 贾蓉害怕万一出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那他娘的还得了。 虽然不知会出现什么风言风语但贾蓉向来对这种事情都不以为意,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喧闹任其喧闹,自有我自为之! 拜堂由赞礼人发号施令,一拜天地、二拜祖先、三拜高堂、最后夫妻交拜。 拜堂完毕,主人家开始举行宴席款待亲朋好友,由丫鬟将未揭盖头的新娘子给送入内院婚房中去,贾蓉则去每一桌一一陪酒去了。 去时尤氏叮嘱了贾蓉,让他少喝些酒,这之后便也没有了尤氏的事情,她也回了内院去了。 太阳已然西沉,远眺天边落日余晖,尤氏走在路上笑容渐渐散去。 其实她今日的心情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好,亲眼目睹了贾蓉与新娘子拜堂的时候她整颗心都是揪着的。 她不好过,但她不能说,还得作出一副笑脸来应付众人。 “哎~~”尤氏长长的叹了口气,走进内院,对着婚房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过。 以后也不能再随意去到蓉儿的院子了,这里已经有了女主人了,女主人正等着蓉儿去揭她的红盖头,最后作为蓉儿的正妻生活在这个家里面。 再肆无忌惮的来已经不合适了。 此时贾蓉院子的主屋里摆满了红色的蜡烛,比之白日之时还要明亮。 新娘子秦可卿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等候着该来的人来为她揭开盖头,现在的她紧张极了。 一双手一会放在床上,一会又怕不雅观放在小腹前,可一会又觉得这样太累干脆放到腿上,一刻钟的时间竟换了十几个地方。 刚才已经近距离的接触过贾蓉了,她对贾蓉的印象还不错,特别是他那和煦的声音如清风般让人舒爽。 秦可卿耳畔仿佛还在回响着贾蓉对她说的那句:“莫慌,我会保护你的!” “他应该是个温柔的人罢!” 这是现在秦可卿的想法,虽然还并未相处,但秦可卿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渐渐的,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秦可卿坐的屁股都麻了,终究还是没忍住站起来走了走。 外院宾客的喧嚣声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算起了此时也差不多该到散场的时候了.....那他也就快来了吧。 想着想着秦可卿红盖头下的两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好似已经能够听到了一般,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拉了拉自己的衣裙。 从去年得知自己就要出嫁之后她就可以开始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 会风风光光的出嫁,然后与夫君恩爱两不疑,夫君会敬她爱她,她也会心甘情愿的化作一个为夫君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不一会秦可卿歇息好之后便坐回了原位,继续等待着贾蓉的到来。 “大爷,快些进去吧。”门外传来了听门丫鬟的声音:“奶奶估计现在已经等你等的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这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还传来了几声细细的嬉笑声,秦可卿的脸又红了,暗自抱怨道:“这说的什么混话,我哪有等不及了。” 随即房门随着‘吱呀!’的一声被推开,贾蓉沉重的脚步声也踏进了房门。 贾蓉觉得自己可能是喝的有些多了,因为此时他的心里也有了一丝紧张,明明之前都没觉得有什么的。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原因吧。”贾蓉也只能这么想了。 可又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走的流程最多罢了,眼前的女子才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 怀揣着难以言喻的心情,贾蓉一步一步的接近了秦可卿,他没注意到此时秦可卿的身体随着他的到来已经紧绷着了。 贾蓉越来越近,秦可卿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气,有些醉人。 “姑娘!”贾蓉在秦可卿的面前弯下腰,拉住红盖头的两边说了一句:“往后的日子里还请多多包含。” 贾蓉的声音爽朗且舒适,听的秦可卿心尖荡漾,随即贾蓉将盖头缓缓掀起之时,她下意识的紧闭上了双眼。 时间仿佛停滞了下来,屋中寂静无声。 直至几息后贾蓉咽了口唾沫才听到些许声响。 贾蓉目不转睛的仔细瞧着眼前美人儿,他感觉他真的醉了。 太太没有骗他,给他找的新娘子真的很美,很美。 眼中的秦可卿穿着一袭红色嫁衣,面容娇艳欲滴、美艳动人心,高挺的琼鼻,樱桃小口,肌肤胜雪。 诗曰:“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心有所感贾蓉便将心中诗句也念了出口,夸赞道:“这位美丽的姑娘,还请睁眼瞧瞧。” ‘他说话怎么这般好听。’听了贾蓉的话,秦可卿心中小鹿扑通扑通的撞个不停,都快要将自己给活活撞死了。 缓缓睁开两汪清水似的星眸,怯生生的抬头望向贾蓉的脸,这一刻秦可卿也知道了,外面传言自己所嫁之人是古今第一美男子或许所言非虚。 他比自己那酷似美人儿的弟弟秦钟还要好看的多了。 这一刻秦可卿扬起自己绝美的瓜子脸,仔细端详着贾蓉,像是入了迷:“你不应该叫我姑娘的,我是你媳妇儿,我有名字,秦可卿。” 秦可卿的声音响起,下一瞬她的胭脂在将双颊烫的通红,羞涩的低垂下了头,面红耳赤、任君采摘。 “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叫姑娘的。”贾蓉抿着嘴笑了笑,随即挑起秦可卿的下颚,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爷,你等等,我们还没喝交杯酒......” 屋内响起了秦可卿惊慌失措的声音,之后省略了许多许多字。 屋外并不像其他人成亲时候一样有什么婚闹者之内的人群,宝玉倒是想组织一些人来闹的,随即他就发现他根本进不去内院当中。 在门口遇到一个很是漂亮的姐姐将他给扔出来了,活摔了个狗吃屎,但宝玉没有生气,他反而觉得这个姐姐有趣极了。 想缠着去问她的名字,可遭受到的却是那位姐姐的白眼,以及一帮粗壮丫鬟的重击,一次又一次的将宝玉给扔在地上,但却是让宝玉更加激动了。 但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女孩子如此拒绝,他觉得这个女孩,和西府的那些一点都不一样,比颦儿妹妹还要有趣。 一百七十九章:婚后第一天 次日! 屋中大红蜡烛的火焰早已熄灭,只余一丝味道还残存在空气当中。 贾蓉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搂抱住一个软玉娇躯,下意识的以为怀中是尤氏不由得抱的更紧了些,若非之后感受到怀中人的身材不对劲的话贾蓉只怕是已经喊了一句‘太太’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回想起昨日之事。 昨天自己是成亲了,而且媳妇儿好像很漂亮来着,渐渐的秦可卿那绝美的面容浮现在贾蓉的脑海之中不断闪烁。 然后,秦可卿也醒了,她从贾蓉怀里翻了个身脸对着贾蓉的正面,慵懒娇柔的声音从被窝中传来:“爷,你醒啦?” 贾蓉将被子掀开,低头瞧去,此时的秦可卿还处于迷糊状态,半醒未醒。 看着腮晕潮红,朦胧惶松的睡美人在自己怀中倚靠,贾蓉不禁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双眼定定地看着她,却不说话。 隔了好一会之后,秦可卿也察觉到了自家大爷正看着自己,两颊羞红,坐起身姿,急忙拿起脱下的衣裳遮盖住自己的肚兜,轻声道:“爷,你看什么呢!” 俨然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却又媚骨横生,如山间清风拂面吹过,在你感觉清爽的一刻才察觉到这不是清风而是春风。 贾蓉在心底再次对太太表示十分诚挚的感谢,太太对自己的真的好啊,如此貌美的女子也搜罗来给自己当了媳妇儿。 想当初自己还怀疑过太太会不会给自己找的是一个丑鬼,真是罪该万死。 毫不夸张的说,光看容颜她是目前为止贾蓉见过最美的女子,比之王熙凤也要稍胜小半筹,虽只是小半筹但也足以体现她的美貌了。 如果说王熙凤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的话,那么秦可卿就是“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惹得蓉哥儿心痒痒,伸手想去触碰,秦可卿立即低下自己的头拿着衣裳紧紧裹住自己的身子,体态妩媚纤弱,含娇细语道:“大爷,莫要再闹我了,我受不了了。” 见美人如此贾蓉自身不会再强求,毕竟来日方长,往后的时日多了去了,并不急于这一时。 “那好,我们就起床吧,现在太太也就是你的婆婆,她估计早已在等着咱们去奉茶了呢!”贾蓉凑近秦可卿耳语,眼带笑意,暧昧非常。 温热的鼻息喷到秦可卿的耳根,秦可卿侧目看去与贾蓉的目光在空中交接被他的眼神给烫了一下,她的心跳骤然间有一些加速,白皙的脸颊晕上了一层淡粉。 随即秦可卿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坐离了贾蓉一些距离,在贾蓉的笑声中压下心中羞意,朝外面唤了声:“宝珠、瑞珠。” “小姐,我们来了。” “别乱嚎,都说了以后不能叫小姐,要叫奶奶。” 屋外应声进来两个看着与英莲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各自抬着一盆水迈着盈盈细步走来,为秦可卿与贾蓉穿衣洗漱。 “这应该是陪嫁的丫头吧。”贾蓉对此并不意外, 这么久了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丫鬟服侍的生活了,如今只不过是重新换了两个漂亮的小丫头而已,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很自然的就展开手臂等待不知是‘瑞珠’还是‘宝珠’为他更衣,秦可卿亦是如此。 只不过这两个小丫头有些不老实,竟然在换衣服的时候眼珠子止不住的往贾蓉身上瞟,以至于频频出错。 “你们毛毛躁躁的这是干什么呢。”秦可卿见此呵斥一声,随即看了一眼贾蓉发现贾蓉并未有什么不满这才放下心。 “呵呵!”贾蓉轻笑一声:“不碍事的,可卿你别担心,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不用来看我的脸色。” 贾蓉自然是知道秦可卿在担心些什么的,无非就是害怕两个小丫鬟不知礼数冲撞了自己罢了,但是贾蓉从来都不是这种人。 贾蓉对自己的女人以及她身边的人容忍度一向都不差,只要乖一点别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触碰到红线贾蓉就不会生气。 一声“可卿!”叫去,秦可卿本人还未曾反应过来,两个丫鬟已是嬉笑起来,惹得秦可卿狠狠的刮了她们一眼。 两人换好衣裳洗漱过后,出了小院往正堂去了。 今天是成婚的第二天,按照礼法需得向男方父母亲早安奉上茶。 在路上时,贾蓉伸手去携起秦可卿的芊芊素手。 秦可卿顿时慌乱,抬眸看去,眼前贾蓉神色平淡,对着秦可卿笑了笑,好似这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般。 “对呀,我们现在是夫妻,本该就如此的。”秦可卿愣了一下,旋即也握住了贾蓉的手与其十指相扣。 不一会儿,贾蓉就携着秦可卿到了正堂,只见尤氏在堂上端坐着面含笑意,眼袋有些重有些发黑。 其余众人在堂外呈一字排开,不仅仅是丫鬟们,平儿与银蝶还有封夫人也赫然在列。 封夫人闭着眼看不出异样,平儿和银蝶噘着嘴眼底泛酸,但贾蓉并不打算去安慰她们,这是她们必须要经历的一段,如若这次见了她们吃醋就去哄的话那以后的日子里怎么哄的完。 累都要累死了! 贾蓉无视两女神色上前去与秦可卿恭恭敬敬的请了早安,奉了茶,由于现在只有尤氏一人有资格能算作贾蓉的嫡系长辈,所以她一个人就咕嘟咕嘟的喝了两杯。 贾敬不算,他已经隔代了。 惜春也不算,她还那么小。 之前贾珍的小妾们就更不可能会被贾蓉承认了,她们现在原因回家的都回家去了,不愿意回家的都留在府里干活,这都是尤氏安排的,也没有为难她们,让她们做的都不算什么粗活。 待尤氏喝完茶水后,她拉起秦可卿的手到堂外众人面前,向众人介绍秦可卿蓉大奶奶的身份,又令平儿、银蝶与封夫人还有内院的几个管事婆子一一向秦可卿请安。 平儿与银蝶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照做了,封夫人等人亦是。 这里要说明一下,封夫人的身份并未曝光,目前的身份是内院的管事,负责帮尤氏的忙的,虽然她实质上并没有帮过忙只是挂了个名。 最终经由尤氏的介绍之后秦可卿也大大小小的了解宁国府内院的人,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小蓉大爷他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三个小妾,一名为平儿、一名为银蝶、还有一个叫做王熙凤。 平儿与银蝶刚才也由尤氏给她介绍过了,还有一个叫王熙凤的刚生完孩子不久,还没做完月子不能来。 这可差点没把秦可卿给整心塞了,想不到这才来就得知了自己还有三个姐妹,并且其中一个已经有了孩子了。 不过她想的通,也不敢说什么,她想或许这就是大家族吧! 但想得通归想得通,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在众人散后贾蓉再拉着她去凝曦轩拜见老太爷时她已经明显没有了最初时候的热情。 贾蓉拉着她的时候他也只是仍由贾蓉拉着了,并没有去与贾蓉十指相扣做出回应。 对此贾蓉不以为意,因为同理的,自己不能去安慰银蝶平儿她们,自然也就不能安慰秦可卿,吃醋这种事情让她们习惯习惯就好了。 虽然听起来很像渣男发言,但是这是必然的,重心不能偏颇任何人,对谁都要一样的好,然后再由尤氏镇场子,这样才会减少后院大打出手的可能性。 所以说女人吃醋吵架贾蓉是千万不能干涉的,他只需要在其他的问题上给予她们应有的关心就够了。 例如今日王熙凤,贾蓉敢肯定她绝对是吃醋才不来的,而不是因为什么要做月子的屁话,但贾蓉这一次可不打算去安慰她,让她自己想清楚就行了。 不一会儿之后,贾蓉与秦可卿到了凝曦轩内。 贾敬此时正老神在在的盘腿打坐,一旁的惜春瞪大了眼睛,朝着贾蓉与秦可卿扑来差点摔倒在地。 贾蓉没去管她,但秦可卿见状连忙将惜春扶稳。 “谢谢!”惜春笑着谢过秦可卿,虽然其实没有秦可卿帮忙她也不会摔倒。 秦可卿心道:“这小女孩莫非也是大爷的孩子不成,怎么都这么大了,他到底几岁开始做那坏事的。” 想到这里此刻秦可卿的内心是崩溃的:“没关系,不用谢我的。” “嘻嘻,漂亮姐姐你以后会不会和我一起玩啊!”惜春笑嘻嘻的看着秦可卿。 “漂亮姐姐,没喊对吧,如果是大爷的女儿的话,那也应该是我的孩子。”秦可卿心想道,她看着惜春的笑容很是灿烂,正准备纠正惜春的称呼。 下一刻,却让她大跌眼镜。 只见贾蓉迅速给了惜春一个脑瓜崩,直接将惜春给弹哭了。 “你乱叫什么呢,又想拉个人来给做我长辈?”贾蓉牵着木愣愣的秦可卿就绕过惜春,解释道:“她是我小姑姑,不要理她了,先去给太爷请安吧!” 绕过惜春后面便是贾敬,此时的贾敬见着爱女被弹哭,青筋暴起,可今日是见到孙媳妇的第一天,他也不好收拾人,只有自己生闷气。 殊不知贾蓉正是想到了贾敬的这种心理,才会毫不犹豫的对惜春出手。 贾蓉领着秦可卿对着贾敬行礼道:“太爷,孙儿带着孙媳妇来见你了。” “可卿!”见秦可卿没反应,贾蓉喊了一声。 “哦哦,见过太爷!”听到贾蓉喊话之后,秦可卿立刻欠身行礼。 秦可卿还在回想着刚刚的事情,实在是太尴尬了,幸好大爷说话及时,不然的话自己就已经开口了,那样的话就糗大了。 坐在蒲团上,贾敬看似闭着的眼睛其实是微张着一条缝隙的,然后故作淡然的对小两口点了点头,开始对小两口叭啦叭啦的说着他昨夜背下的台词:“嗯,你们以后在家里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蓉儿在外要撑起这个家,蓉儿媳妇在内要照顾好家里的人......” 贾蓉与秦可卿两人听了良久,贾敬还在叭啦叭啦的说过不停,好似没完没了了一样。 对此贾蓉倒是没有问题,只是惜春和秦可卿快收不了了。 惜春见自己哭泣也没有人来哄自己干脆就躺地上不起来了,可等着等着时间越过越久,她的后脑勺都疼了,地板太硬。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人来安慰自己,他们都在自说自话,没有人理会自己。 热闹都是他们的,孤独仅属于我一人。 “如果二姐姐在的话,她一定会马上哄我的,她一定会帮我教训蓉哥儿的。” 想着想着惜春又开始瘪嘴抽泣了起来,这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已经开始思念二姐姐迎春了。 而秦可卿则是因为一直处于欠身行礼的姿势,觉得实在是有些累了,再加上本就昨日才破的瓜,两腿已经开始打颤。 等到贾蓉注意到时她的额头已经开始流淌着汗液了。 “太爷,我们改日再来拜访您吧,我昨日喝多了酒头晕,就让可卿先扶我回去休息了。” 贾蓉见秦可卿难受,心中不忍便直接对贾敬告了辞,然后拉着秦可卿走了。 “嘿,你这混蛋小子。”看着贾蓉拉着孙媳妇渐渐远去,贾敬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这么一走,那岂不是白瞎了自己背了大半夜的台词了,只得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去将依旧趴在地上不起的惜春给抱起来。 “乖惜春,你怎么啦?”贾敬一副讨好的模样问道。 见贾敬这般,原本已经不哭了的惜春又感觉到了天大的委屈:“哼,我不要理爹了,你才来哄我,我不想和爹说话了。” 女儿一生气,贾敬就急了,连忙哄道:“诶诶,是爹的错,乖女儿,你想吃点什么爹叫人去给你买,你别生爹的气了好不好。” 惜春抹了抹眼泪:“好,那我要糖葫芦、栗子、蜜饯果子、狮子糖、梨干......” “好好好,全都买,都买!” 一百八十章:论秦可卿的小脚丫 秦可卿小心翼翼的扶着贾蓉出了凝曦轩,蹙着眉头,也不先管自己额头上流淌的汗液,忧心的问道:“大爷,你哪里不舒服,要不你在这歇着,我去找大夫?” 刚刚贾蓉在凝曦轩内说身体不舒服,她现在十分害怕贾蓉的身子真的出了问题。 到不是说她现在有多爱贾蓉了,虽然已经成为了夫妻,但毕竟才认识一天,说爱显得太假了,她这是忧心会被冠上一个扫把星的称呼。 从小在秦业的教导下秦可卿的文学功底并不低,也看过许多书,其中还有一些杂书,女子受这种冤枉罪的可不少。 再或者严重一点的要是万一贾蓉突然暴毙了她还得背上一个克夫的名,那岂不是害了亲命。 不仅害了自己,多半还会连累家人也一起被别人鄙视。 所以秦可卿此时才会显得如此忧心。 “呵呵,我没事。”忽然贾蓉站直了腰板莞尔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可卿这是在担心我?” 贾蓉说话的同时伸出了右手掏出自己的手帕,为秦可卿拭去脸上的汗液。 秦可卿顿时脸颊腾地红了! 在昨日之前她从未与男子有过接触,如今却是才成亲贾蓉就屡屡撩拨她,她这才从黄花大姑娘转化为人妻少妇的小女子又怎能受的了。 心跳骤然间有一些加速。 “大...大爷,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又突然没事了!” 秦可卿歪过了脑袋,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贾蓉,一副娇羞模样。 “哈哈哈,可卿真可爱!”贾蓉顿时笑出了声,调戏害羞的媳妇儿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没事,倒是你不像是没事的样子,若是身子不舒服了就直接给我说就好了,别硬撑。”贾蓉的眼角微微弯了弯,牵起秦可卿的手:“在这个家你不需要事事都考虑,你是我的妻子,我自会为你扛着。” 贾蓉说话很认真的,他也并未向狗血影视剧里面一样,明明就是为你而付出,偏偏就要怪外抹角的说我是为了我自己,看的观众大为恼火,直呼智障。 此时阳光不燥,微风正好,秦可卿的心被贾蓉的话语给抓挠着。 原来刚刚大爷是关心我才故意说自己不舒服的么? 他一直在注意着我! “啊~!”秦可卿的呼吸一滞,她下意识的和贾蓉的手紧紧相扣。 如此直白的关心,秦可卿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就像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直接冲到你面前来说要嫁给你会一辈子都对你好,并且付出了行动,虽然莽撞,但你却并不讨厌。 甚至还有几分欢喜。 贾蓉注意到了秦可卿的神色变化,打趣道:“可卿怎么了吗,可是爱上大爷了?” 他的眼神似笑非笑,定定的看着秦可卿。 秦可卿猝不及防的与他的眼神交汇,大脑空白了一瞬,此刻的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贾蓉,是该回答“是”,还是该回答“不是”。 好像无论回答哪一个都不太妥当,说是的话显得自己太过于轻浮,说不是的话大爷会不会觉得自己故作清高? 秦可卿迷茫了:“我...我...我也...哎呀!” 眼见秦可卿支支吾吾的半晌没蹦出一句话来,贾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 “可卿,我没看错,你果然很可爱呢。”转过身贾蓉牵着秦可卿就往内院走去了。 秦可卿在后方她已经看不清贾蓉是什么表情了,她现在还处于当机状态,任由贾蓉拉着,只听贾蓉说道:“这个答案先留着,等你以后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以后再告诉大爷吗?”秦可卿怔了怔,将这句话记在了心底。 这倒是给了她不少的缓和时间。 贾蓉在前方笑了笑,撩拨适当就好,不要太过分,给女方留下一丝回味的时间。 或许这里有人要说贾蓉对一个才刚认识的女子如此轻浮,女子怎么可能会害羞,应该会恼羞成怒才对。 其实不然。 女子会因此而恼羞成怒只有三种原因,一是你的打扮太过于邋遢看上去没有钱,二是你长的太丑,三就是这个女子真的真的相当保守。 很显然贾蓉并不在第一与第二条的行列。 第三条也不成立,因为贾蓉与秦可卿已经是属于事实上的夫妻了,秦可卿的保守不需要对他,如果作为妻子对丈夫保守的话那才是有病。 而两人刚成为夫妻之后感情又还没到位,那么最好的增进感情的方式就是打直球,你不要拐弯抹角。 你为她做了什么你就说,你有什么情话你就说,不然她万一脑子没转过来感受不到呢,那你的一切努力不就白白的浪费掉了。 不过也不能太过,每天让她感受到一些爱意就足够了,太多会适得其反,那句爱的太满是会散的这句话并不无道理。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你只要不处于追求者的地位了,让她一整天都感受到你满满的爱意,要适度的下降,得让她开始适应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不然她整日都处于热恋期的话那么你们注定是走不长的。 大多数舔狗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无论男女,少有能在一起一辈子的那舔的那一方也注定是个仆人,被舔的一方是表面王子、是表面公主,是实际上的祖宗。 不过还好,贾蓉并不会有这种烦恼,因为他处于古代社会,还是这个家的真正话语人,只要他不想让秦可卿走,那么就算秦可卿想走也是走不掉的,自然也不会存在什么热恋期过了就分手这种事情。 在一起了也不用担心爱超过谁谁谁就会被当成仆人,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在照顾女方情绪,想要获得女方真正的感情,而不是让她像一个木偶似的度过余生。 虽然是个渣男,但贾蓉也希望自己的女孩们能够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而不是整日活在忧愁与焦虑当中。 但同时贾蓉也不希望她们将感情全都投入向自己,偶尔培养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有着自己喜欢的玩意儿,让她们在没有自己的时候也不会感到枯燥烦闷。 所以贾蓉在前几天就去找人加工制作了许许多多的小玩意,大约再过几天就能去拿了,他还打算扩建内院,做一些休闲娱乐的设施,让内院的人都参与进娱乐之中,不然总是这她们自己玩的话那么迟早也会无聊的。 只有竞争的人多了,游戏才会显得更加有趣,优胜的人才会更加开心,失落的人也会更沮丧然后奋起直追,而不是沉迷于宫斗戏码当中。 皇宫之中的女人总是在互相残杀,谋害,或许也并不是完全因为利益而行事,会不会也有一些可能是因为她们太过于无聊了呢? 所以只有玩宫斗来解闷。 贾蓉对此持有严重怀疑。 回了内院之后,贾蓉与秦可卿、封夫人还有太太四人在正堂吃过午饭,这次干脆连平儿与银蝶都没来了。 贾蓉向太太问了,太太说自己也不知道,随即封夫人答了说自己过来之时她们还在打麻将,并且拉着迎春也一块说要教迎春打麻将。 一听这话贾蓉就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 “唉~!” 叹息一声,这正妻的位置还是太惹眼了,连平儿和银蝶这两个人都有了危机感,她们现在应该是拉上迎春还有王熙凤一起抱团取暖了,毕竟哪有单打独斗的小妾敢于独自缅度正妻的道理。 反而秦可卿还在呆愣愣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现在初为人妇,手段还没有练上来很明显就不是她们的对手。 为了不伤害到自己的每一个女孩,贾蓉打算破一次例在入夜之前去好好敲打敲打她们一番,让她们不要针对秦可卿。 当然相对的也会让秦可卿与她们好好相处,做到一碗水端平,绝对不偏心谁。 ...... 晌午过后,贾蓉还要领着秦可卿去西府拜见西府的长辈们。 虽然大家关系已经不如去年那么好了,但毕竟还是亲戚,该见还是得去见一面的。 在路上,贾蓉正与秦可卿介绍着西府的人物。 “嗯.....让我好好想想啊,西府啊,有一个老太君,原本是皇军来的。” “皇军?是皇上的亲军么?” “哦不不不,说错了,原本是史家的,是保龄候尚书令史公之后。” 贾蓉有些尴尬,一说到太君就顺了葫芦嘴,倒出一句皇军来,显得很是没有文化,幸好秦可卿听不懂皇军是什么意思。 “算了,我也不说了,等一下见着了再一个个的介绍与你听。”贾蓉笑了笑,手心盖住秦可卿的手背。 马车不久后在荣国府门前停了下来。 尽管路途并不远贾蓉还是选择坐马车,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多走路,因为贾蓉除了是个颜控、胸控、臀控、腿控的同时他还是一个足控。 众所周知,大多数女人的脚比男人的还要臭,就是她们的双脚易出汗,而如果想要自己的女孩保持一双香喷喷、白嫩嫩的小脚丫的话那么自然就要多多避免长时间的走路。 并不是说不能走路,如果不走路的话那么腿迟早也得废了,只是要少走,尽量不要让足底走出汗来。 让足底尽量不要长出深红色或者黑色的老茧,保持粉粉嫩嫩的岂不美哉。 现在迎春与王熙凤还有太太的都是这种情况,就是她们的足底很少会走出汗来,平时在沐浴的时候再泡着花瓣香料一起。 等到出浴的时候整个小脚丫都是香香的。 而银蝶与平儿以及封夫人的足贾蓉就不爱了,甚至都懒得看上一眼,就是因为她们之前还没与贾蓉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出汗。 时常累着,导致了脚的形状不好看,还滋生了老茧来保护足底,她们的足底想要变得和太太她们一样的话,起码得好生养上十年。 所以贾蓉只要稍微有些距离的路都不想让她们去走,例如上一次去逛街,他就宁愿一直将太太好好背着就是不放她下来走一走,因为她不想让太太的足底出汗。 现在的秦可卿也是同一种情况,昨晚时贾蓉就观察过了,秦可卿的小脚丫也很好看。 秀而翘,脚腕、脚踝骨像尽皆优雅,美妙天成,十根葱葱玉指如同一颗颗奶糖,脚掌粉润光滑,嫩的仿佛就像是刚拨壳的鸡蛋蛋白。 小巧可爱、玲珑秀美,可爱到爆炸,让贾蓉见了恨不得狠狠的咬上一口。 但是贾蓉昨晚忍住了,他不能太快就将自己变态的一面显露在刚成亲的妻子面前,那样会丧失了慢慢来的情趣。 况且自己现在还有一个腿型更加完美的迎春,所以贾蓉并不是很着急。 下了马车后,贾蓉携着秦可卿进入荣府,步入穿堂,转过屏风,不一会儿就到了西府的正堂大院。 台阶上坐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一见贾蓉携着新媳妇儿来了,立即朝正堂里喊道:“小蓉大爷还有小蓉大奶奶来啦。” 看来西府的人也是准备好要来招待自己的了,还好来了,不然的话西府的人只怕又会生出更多的怨言,更加不待见自己了,以后来私会邢夫人的机会只怕会大大减少。 贾蓉心想:“还好自己有着先见之明,这才没丢了自己乖乖的邢宝宝。” “刚才老太太还念叨着小蓉大爷和小蓉大奶奶呢,可巧现在你们就来了。”这时一个漂亮丫鬟走上前来笑迎夫妻二人,请着夫妻二人入正堂。 贾蓉瞥了她一眼,脑海中好似对她有些印象,但并不多,自己看过的漂亮女人太多了,除了在东府时常会见着的那些之外,没有一点身份地位的贾蓉一般都记不住。 他觉得也没必要去记住,毕竟他对丫鬟一向不太感冒。 其一就是西府的漂亮丫鬟太多看多了都显得脸盲。 其二是大家基本都一个性格加剧了贾蓉的脸盲症。 其三是没有什么特殊属性加成,导致贾蓉的脸盲症更加恶化。 鲜花需要绿叶配,如果满地都是鲜花,那么就算鲜花再美你也会逐渐失去兴趣,贾蓉怀疑贾家的龙阳之风就是因此而起的,在众多美女中有一个帅哥脱颖而出,然后贾家的这些人就倍感惊奇,想要去深度的了解他。 一百八十一章:勾魂夺魄的秦可卿 而东府和西府的这些妖艳贱货就不一样了,东府内院里来来往往的健壮丫鬟那叫一个多,在东府之中贾蓉就完全不会有什么脸盲症了。 自己的女人们往那一站,就是人群中最靓丽的妞,看了就让人兴趣大起,简直是美滴很。 贾蓉携秦可卿进入正堂,就见满头银发的老妇人坐于主位之处,这个不用贾蓉介绍秦可卿也能瞧的出来此人就是老太君了。 贾母自大儿子贾赦死后气色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前些日子的时候还整日乐呵气色红润,现在却是如同枯槁一般。 邢夫人也在,贾蓉看向她时她的神色依旧如常,仿佛与贾蓉是个陌生人一般,贾蓉心中直呼:“好演技!” 秦可卿正要下拜请安便被贾蓉给拉住了,随即贾蓉轻微的话语声传入她的耳中。 “你是我的妻子,不需要向西府的任何人跪拜,行礼即可!” 贾蓉的话一下就把秦可卿给说懵了,她心想这样西府的长辈们不会生气吗?国家当下可是遵守孝道的,不敬长辈只怕会遭到责骂。 但现在自己的丈夫都这样说了,即使心中有所顾虑秦可卿也跟着照做了。 然而事实却是让秦可卿大跌眼镜! 秦可卿只是行礼,贾蓉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他现在连装样子都懒得装了,本就对她没什么好感,自知道这老妇人对待迎春以及邢夫人都不好之后贾蓉便直接对她生了些许厌恶。 反正就目前来说老太君也只是在西府地位高而已,又管不到他,他也不需要学西府的子弟一样去特意讨好,他承认这老太君有些手段但仅限于家事,而贾蓉也耐不住邢夫人和迎春给自己吹的枕边风。 总归来说贾母史老太君并没有什么外界的能耐,帮不了贾蓉什么,还挺厌恶贾蓉的,那么贾蓉对她态度冷淡不也是很正常。 贾蓉领着秦可卿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见过老祖宗!” 这种态度贾母原本理应是对之气愤甚至发怒也是应该的,可是她没有,反而在两位美妇人的搀扶下开心的走上前来将秦可卿扶起。 上下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贾母满面慈祥的笑道:“真是好标致的人儿,老身活了这大半辈子还未曾见过比你要美的人儿,蓉儿娶了你,可是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佳人呐!” 贾母赞誉过后,房内众人亦是应声齐齐赞叹,在贾母身旁搀扶着的一个身着素白长裙,风姿绰约的美妇人赞叹道: “老太君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一对佳人呢!” 只是美妇人夸赞的同时眼中也透露着悲伤,好似在追忆着什么。 她名李纨,是西府的长孙贾珠的媳妇儿,出生书香门第,自贾珠去世后便守寡至今,现在独自教导着一八岁大的儿子过活,本是西府的闲人一个,但自王熙凤走了以后西府的许多事务也分配到了她的身上去。 “见过二太太,见过大婶婶!”贾蓉向秦可卿介绍着搀扶着贾母的两位美妇人说道:“可卿,这是咱西府里的二太太与珠大婶婶。” 秦可卿听了后对她们行了个礼,道:“见过二太太,见过大婶婶!” 二太太王夫人亦是个装糊涂的高手,整个西府和东府关系最不好的可以说就是她了,但现在依旧在笑盈盈的与秦可卿谈着话。 随后又有几个姑娘凑了上来,开始同秦可卿侃谈起了家常闲话,将秦可卿围的水泄不通,由于贾蓉辈分太小,秦可卿在一群女人中间左一个姑姑,右一口婶婶的叫着,喊的她都有些忙不过来。 一旁的贾蓉对于她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粗略的扫视了眼正堂中的众人,清一色的女性。 贾蓉对此也并未感到不自在,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早已经对此事习以为常,相反若是身处一群女人之中还有别的男人出现的话贾蓉才会感觉到不自在。 贾蓉正想着,正堂内就跑进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俗称大脸宝的贾宝玉。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喘微微,两靥忧愁的姑娘,这副娇弱态除了林黛玉还能有谁。 “听说蓉哥儿带着他的媳妇儿来了,我与蓉哥儿关系好,来瞧瞧看。”宝玉面带笑意,一路开开心心的蹦了进来,胸前挂着的玉石都跟着他动作的幅度晃了晃。 关系好? 贾蓉觉得宝玉说的有误,他们关系还没到好的地步,但贾蓉也并不计较什么,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笑着脸凑上来了总不可能叫他滚蛋吧,贾蓉又不是那般无理之人。 浅浅笑了笑,贾蓉对宝玉打了个招呼:“宝二叔近来可好?” 宝玉听到贾蓉声音凑了过来说:“我好得很,只是与蓉哥儿许久不见,想念的紧。” 贾蓉顿时察觉不妙,冷淡回道:“呵呵,宝二叔还是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我们不是昨日才见过吗?” 然而宝玉却是不以为意,又凑近了贾蓉半步,猥琐笑道:“蓉哥儿可曾听闻一句话,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之想念,我想我对蓉哥儿就是此等仰慕。” 这话差点让贾蓉气血翻涌,嘴角扯了扯! 什么叫许久不见,想念的紧,不是昨日才见过了么? 滚开啊! 死基佬莫挨老子! 果然,长的太帅了就是一种错误么。 贾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半步,他头一次对一个小男孩生出恐惧之意,甚至从宝玉的笑容之中贾蓉都感受到了丝丝寒意。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宝玉并不明白蓉哥儿为何要退半步,于是问道:“蓉哥儿怎么了吗?” 他其实并未对贾蓉有那种想法,心中也不觉得贾蓉真有多好,虽然贾蓉好看是好看,但太过于暴力了,宝玉对他还是有一丝丝惧意的。 他对贾蓉释放善意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和贾蓉处好关系之后挑拨贾蓉去收拾收拾贾琏那个王八蛋,目的仅此而已,不是因为什么爱情故事。 就在这时在女人堆里的秦可卿注意到了贾蓉与贾宝玉这边,她认为但凡是与贾蓉说过话的她都要跟着去打个招呼,于是秦可卿迈着柔美飘逸的脚步盈盈走来,到贾蓉与贾宝玉面前。 秦可卿在贾蓉身边回想着刚才听到的对话,这个胖子是叫作宝二叔,于是秦可卿跟着贾蓉的叫法也喊了句:“见过宝二叔!” 哪想贾宝玉一见到秦可卿的一瞬间,刚刚大大咧咧的模样立刻化作了腼腆,轻轻“嗯!”了声。 贾宝玉的目光痴痴在秦可卿面容上挪不开,宛若石柱子一般一动不动。 秦可卿被他瞧的都吓到了,迅速躲到贾蓉身后,而这时贾宝玉油腻的猪眼又跟随着秦可卿的移动而移动。 “趣你娘的小色批,敢这么看老子媳妇,找死啊你。”贾蓉暗骂道。 贾蓉也察觉到了贾宝玉的异样,顿时皱紧了眉头,挡住了贾宝玉的视线,唇角露出一丝冷意:“宝二叔还打算看多久啊!” 与此同时在宝玉身旁的娇弱萝莉林黛玉亦是不满,伸手朝贾宝玉的腰上软肉狠狠的拧了一圈,小胖子顿时惊呼一声,这才让贾蓉的火气微消。 这时宝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连向贾蓉开口解释道:“蓉哥儿,误会、误会,我刚刚是在想事情呢!” 他怎么可能当场承认自己确实是在看蓉哥儿的媳妇儿呢,那岂不是惹得蓉哥儿厌恶。 “这位是林姑姑!”贾蓉暗自牵住了秦可卿的手安抚着她,绕过贾宝玉对她介绍着林黛玉。 虽说宝玉已经解释过了但贾蓉却是再也不想理他,贾蓉可从来都没有容忍这方面的习惯。 还是那句话,我牛别人,可以!十分不错的决定。 别人牛我?给爷死! “林姑姑好!”经过了刚才的尴尬,秦可卿对着黛玉腼腆一笑。 此时的林黛玉刚刚收回了放在宝玉腰间的手,她对此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心想一个女孩子如此粗鲁的模样被这对夫妻给瞧了去,也不知他们私下会怎么说自己,一切都怪宝玉这个憨货见了美人就挪不开眼睛了。 黛玉轻抚了鬓发,含羞带怯的点了头并未说话。 正好贾蓉也没有与他多说话的打算,便牵着秦可卿走去另一处了,一个年龄在后世还在读小学的小萝莉,一个好色的小色鬼死肥猪,贾蓉已经没有兴趣再多理会他们两人了。 小胖子贾宝玉看了离去的贾蓉,心中对自己感到不满的同时也有些遗憾。 不满自己刚才的失态造成了现在蓉哥儿对自己的态度冷淡。 遗憾秦可卿已经走远,贾宝玉发誓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美的女子,刚刚就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了许多,此时的他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什么都懂的了,平日里也不少要西府丫鬟们的嘴上胭脂吃。 但现在的宝玉已经开始向往着东府了,昨日就在东府见了一个漂亮的姐姐,那虽然有些小小的暴力,但宝玉并不在意,他觉着这是有性格,比之西府只会顺从他的姐姐妹妹们不知有趣了多少。 而今日又见到蓉哥儿媳妇儿是如此的美貌。 臻首蛾眉、清眸流盼、素齿朱唇、冰肌玉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明眸善映临去秋波那一转。 绝色非人哉,乃天上仙子当面。 将自己的魂给勾走,魄给夺了去。 贾宝玉决定了,他今日还要去东府,就算死缠烂打也要求着蓉哥儿给自己在东府安排一个住处。 此时的贾蓉牵着秦可卿的手走到了邢夫人面前,对上邢夫人贾蓉的面色都要好了不少,毕竟这也是自己媳妇儿,怎么可能冷着一张脸呢。 “可卿,这是大太太,大太太人很好相处的。”贾蓉先是对秦可卿介绍了邢夫人,随即又对邢夫人介绍秦可卿:“大太太,这是我的媳妇儿,名唤秦可卿,是个很腼腆的人,希望大太太以后多多照顾她。” 邢夫人在听到贾蓉说秦可卿是他的媳妇儿的时候没忍住给贾蓉刮了个大白眼。 秦可卿没听懂,可邢夫人却是听懂了,这是贾蓉在告诉自己要与秦可卿好好相处,而邢夫人一向都很乖,虽然是被打乖的。 于是还不等秦可卿说话,邢夫人便了然轻笑:“蓉儿媳妇过来坐,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可要时常走动着。” 对于邢夫人释放的善意,秦可卿自然接着,回应道:“这是自然的,我不懂的事情有许多,以后还请大太太多多教我。” “好啊!”邢夫人笑了笑,心中乐了想到:“只要你肯问,我以后就多多教你怎么讨好你男人得了。” ........ 在西府陪伴秦可卿熟悉亲戚直至下午,贾蓉期间一直都不怎么说话,因为这里除了邢夫人之外也再没人与他相熟,而此时与邢夫人说话只怕是不太合适。 所以贾蓉也只是一直看着秦可卿在交谈,还好这个女子并不怯场,很快便和西府的姑娘太太们打成了一片。 到了黄昏日落该回去时众人皆是表现的依依不舍,但贾蓉敢肯定百分百是假的,才认识一天就舍不得,莫非女子与女子之间也能一见钟情?你唬我没读过书? 只不过回去之时到了荣国府大门贾蓉让秦可卿先自行上了马车,让秦可卿在里面坐着等等他,而他则是转身进入宁国府。 他要去吩咐贾琏做一些小事,贾蓉是一个很记仇的人,刚刚贾宝玉看了自家漂亮媳妇那么久,贾蓉内心十分不爽。 敢觊觎老子的女人,我要让你贾宝玉体验体验什么叫他娘的痛苦。 而此时荣国府正堂内,贾宝玉还在神游天外,回想着秦可卿的容貌,舒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唉~!”贾母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王夫人与李纨同时瞧了过来,王夫人询问道:“老祖宗这可是怎么了?” “没事!”贾母摇了摇头并未解释:“送我回去休息吧!” 她今日有些累了,打理了西府一辈子,她如何不知道蓉哥儿今日态度冷淡,甚至见了她连跪都不跪了,想以往几年又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贾母无奈,现在家里都是不成气的,说不得西府以后还要多多倚靠蓉哥儿了,只有看看宝玉或者兰哥儿能否成才,若不然西府估计会被东府压一辈子了。 就像之前西府一直压了东府一头一样,去年这个时候她训斥尤氏还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现在哪敢啊。 人家给自己面子自己是老祖宗,不给自己面子随时让自己下不来台,贾母对形势看的很清楚,知道不能作的千万不要作。 一百八十二章:太太教训儿媳妇 独自一人坐在车厢里头,秦可卿拉开帘子让微风吹进车厢中,侧身贴在车窗里面的一侧眺望远方。 放眼望去西方红日欲坠,暮色渐起,翱翔的鸟儿在空中盘旋,发出阵阵嘶鸣,最终降落在荣国府的高墙上,被夕阳的余晖勾勒成黑白分明的剪影。 而东方已经有着一轮浅浅的月影缓缓升上天际。 “白日终会散去,星月终究敢来。”秦可卿叹息一声,放下帘子怅然道:“也不知爹怎么样了,鲸卿有没有听话,他们吃过晚饭了吗?” 她想家了! 但她知道那里已经不属于她了,属于她的地方在丈夫身边。 丈夫虽然妻妾众多但对她很好,婆婆看起来也挺和蔼的,至于贾蓉的妾室们还没有接触过,但从那个封氏看起来还是比较好相处的,她自认为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但成亲就是这样,最初离开时的忧愁,到了最后的慢慢接受、习惯新生活。 秦可卿现在就还在处于这忧愁到习惯的过渡的期间。 简而言之就是精神与习惯还没有完全接受自己已经成亲了的这个事实。 她不似其他人,例如尤氏、王熙凤、银蝶以及平儿是从贾蓉小就挨着的,自然不会有生疏感,还有离家时的忧愁,属于她们的忧愁早就不在。 再说迎春,她就根本不会因离家而愁,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离家,她愁的是别的事情。 唯一与秦可卿目前状态有些相似的也就封夫人了。 或许她能够理解此时秦可卿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 好一会儿后,贾蓉终于和贾琏他们商谈好事情,从西府的大门走了出来。 几步上了马车,吩咐小厮赶马前行,贾蓉则弯腰走进车厢。 “都睡着了啊,也对,她今日也挺累的了吧!” 此时的秦可卿已然进入了梦乡,也不知她做了什么梦,愁眉不展。 贾蓉淡淡笑了笑,转身又出了车厢,轻声对小厮说了些话之后才又转进车厢。 将车厢里备用的被子拿起,轻轻披在秦可卿的身上,而后在她身旁坐下,左手穿过她的脖颈慢慢的将她的脑袋扶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肩头。 贾蓉轻声呢喃道:“好好睡一觉吧!” ....... 另一边,荣国府内。 贾宝玉独自一人一溜烟的就出了自己的居所,在院子里游荡着,最后在正院墙边停留下来,靠着墙歇息。 “唉~!颦颦真是越发的无理取闹了。” 小胖子负手诉说着自己的苦闷之处:“为什么颦颦性格会如此的刁钻。” 贾宝玉想不通! ‘颦颦’便是林黛玉了,这是贾宝玉为林黛玉起的,他平时就一直这样称呼林黛玉的。 他刚刚被林黛玉嘲讽了老半天,就是因为他之前看蓉哥儿媳妇儿的事情,贾宝玉认为自己没有错,他从不认为看美人有什么错。 况且蓉哥儿媳妇的确是很好看的啊,比颦颦都要好看。 回想起蓉哥儿媳妇的样貌,贾宝玉还是惊为天人,那一颦一笑都能够牵引着他的心魄。 忽然地贾宝玉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莫非颦颦是嫉妒了,嫉妒蓉哥儿的媳妇长的太好看,所以才会这般?” 贾宝玉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若非如此她何必做出这般模样来气自己,小胖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给这事定了性。 “都说女人善妒,此言不虚啊。”贾宝玉感叹着,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过他并不太在意,反正颦颦好拿捏的很,等她气消了随便去说几句话哄哄便是,哄不了就假装摔玉吓吓她也就好了。 想到这贾宝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玉石,感叹道:“这可真是我的法宝啊,明日去东府就看你了。” 贾宝玉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要求去东府住下,只要自己一哭,再行摔玉那么老祖宗和太太必定心疼自己最后同意自己去东府之事。 在他看来只要老祖宗同意了这贾家他就没有去不得的地方,因为从小只要自己想要的老祖宗都能弄到。 有着老祖宗和太太的庇护,他这辈子就还没受过谁的气。 除了那个狗日的贾琏,那厮简直不当人子,连小孩都打,简直是好不要脸。 “呸,狗日的贾琏,你打老子,等我以后必定收拾你。” 贾宝玉越想越气,最终东张西望也没看到有人,就脱口而出骂了这么一句,还将自己收拾贾琏的愿望给说了出来。 “你就活该媳妇被人偷,哼,凤姐姐就是因为你是一个蠢蛋才会做出这事的。” 贾宝玉越说越过瘾,他觉得反正四下无人,口嗨一会儿也没什么。 他殊不知在他身后靠的墙后面有三个人在站立着,他们已经跟了贾宝玉许久了。 站在中间的一个此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自己的怒火,生怕自己现在就忍不住将火气给爆发出来。 他正是被贾宝玉偷偷念叨的贾琏,此时的贾琏已经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而在贾琏身旁的两人想笑,又不敢笑,但抖动的脸皮以及颤抖的身躯,无一不表达了他们此刻的不平静。 这让贾琏更为恼火! 此时墙的另一边又传来了贾宝玉叨咕的声音:“什么贾琏,我看他改名叫贾乌龟算了。” 终于,贾琏还是忍不住了:“我忍不住了,我要这个小瘪犊子后悔。” 贾琏承认,他被贾宝玉说破防了,这瘪犊子嘴巴实在是太毒了。 随后贾琏一挥手,闫言去了墙的另一边,等他再出现时,贾宝玉已经处于昏迷状态被他提在手里了。 看着肥肥胖胖的贾宝玉,贾琏伸手在他脸上随意拍了拍。 “给他加点料,我觉得蓉哥儿的办法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仁慈了,这小混蛋实在是太坏了,得好好治他一治。” “好,听你的,你说要怎么做。” “就这样...” “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怎么会呢,我这是在为他着想,这样他爹就会好好管教他,有了他爹的管教他也能够努力上进考取功名了,所以说我这是为他好。” “唉,行吧,反正是你们的家事,随你的便了。” “嗯!” 待闫言先行扛着贾宝玉离去之后,贾琏的眉毛一弯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眼神里都像裹着刀子。 “嘴巴没个把风的小混账,我迟早连你爹一起收拾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估计现在贾琏已经把贾宝玉给当场宰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让贾宝玉不眠的夜晚! ....... 宁国府,正堂!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正堂里也点亮了许多烛光照明。 尤氏与封夫人还有尤二姐、尤三姐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菜肴还未动。 她们还在等着人,但尤氏怀疑蓉儿这死小子,会不会是在邢夫人那边去吃了忘了给家里说一声。 “唉~!”坐在主位的尤氏叹息一声,问道:“蓉儿还不回来,估计是在西府吃了吧,凤丫头她们不过来吗?” “回太太的话,刚刚去问过了,她们说她们吃过了。”一旁侍奉的丫鬟答道。 “啪!” 听了这话的尤氏猛地拍向桌子发出巨响,屋内瞬间寂静无声。 封夫人与尤二姐还有尤三姐皆是被吓的一颤,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尤氏如此恼火。 可想而知尤氏是真的生气了。 尤氏暗自咬牙,心道:“这三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已经让人去请几次了都不来,现在说吃过了,真是可笑的很。” 简直就是拿她当空气。 尤氏也知道这不是在故意给自己甩脸子,她们估计是认为秦可卿也在才不想来的。 但要说她们是因为蓉儿成亲心里不舒服,老娘比她们还不舒服呢,难不成这日子就不过了? 难道人家秦可卿嫁过来就是看她们的脸色的不成? 尤氏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收拾一下这三个无理取闹的憨货。 尤氏眉头紧锁着,向屋内服侍的丫鬟们吩咐道:“去把她们给我叫过来,叫不过来就抬过来。” “是!” 随即就有七八个健壮丫鬟离了正堂,朝王熙凤院子的方向去了。 “哎~!”坐在桌边等着开饭的封夫人叹息一声,心想,这一次那三人帮估计是没得好果子吃了。 原本是四人帮的,毕竟麻将需要四个人打,但封夫人对抱团取暖什么的没有兴趣,所以就主动退出了。 她和秦可卿的情况差不多,秦可卿是嫁过来的,她是离了家跟着蓉哥儿来的,在这里都属于那种人生地不熟的状态。 同时她也听说了,秦可卿家也是没得什么权势,能嫁过来全靠被太太给相中了眼。 所以她不明白,这种正妻有什么可忧心的,自己都能想通的问题,她们三个怎么就想不通呢? 而且这样其实只会惹得蓉哥儿厌恶吧,那不是亏大了! 不一会儿之后,王熙凤、银蝶、平儿还有迎春四个一个个的出现在了正堂之中。 “这怎么还是四个啊!”尤氏扶了扶额头:“迎春你怎么也在?” 迎春低垂着头不好意思的答道:“我来学打麻将的。”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快些坐下吃饭了吧!”尤氏招了招手,示意四人坐下。 迎春毫不犹豫的就坐上了椅子,拿着碗筷等待开饭,只余剩下的三个像块木头似的杵在那里。 尤氏算是看出来了,迎春就是个打酱油的,没她什么事,便不在管她,抬头看向另外三人,目光中透露出了不满! 银蝶先往前一步,答道:“太太,可是我们吃过了啊,现在已经吃不下了!” “哎~!”看三人这神态,本想劝劝的封夫人也停了心思,低头不再管。 本以为会是王熙凤会先顶嘴,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最相信的银蝶,这让尤氏大感意外的同时也更加生气。 “吃不下就出门去吐了,再进来吃。”尤氏皱眉说道:“请吧!” 银蝶一听,立刻开口:“太太我真的....” “少废话,我让你先出去吐了再进来!”尤氏怒视着银蝶,指着正堂门外,示意她出去。 银蝶被尤氏这么一吼,原本要说的话都忘了词,低下头道:“我知道了。” 随即便走出门外去了。 银蝶不怕脾气爆的王熙凤,害怕温柔的尤氏,因为毕竟侍奉了尤氏多年从小就身份不对等,尤氏这么一吼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发憷。 待银蝶出了门后,尤氏半眯着言看向王熙凤和平儿:“你们两个呢,也吃过了么?” 王熙凤一见这情形,嘴角抽了抽,十分顺滑的向前走去坐下。 “没吃没吃,正饿着呢!”平儿见王熙凤也溜了,顿时也学着同样的操作过了去。 等到银蝶从外面回来之后,这才正式的开了饭。 也没人知道银蝶吐没吐,不过看她的模样应该是没有的,但尤氏也不说她了,本意就是让她出去清醒清醒罢了。 在这期间,餐桌上没有欢声笑语,没有聊天,寂静无比。 甚至是能听见夹菜时筷子碰撞到菜盘以及嘴里咀嚼食物的声音,可谓是将‘食不言’给奉行到了极致,若是外面的大儒见了定会夸赞一番。 大家都是女子,终归是吃不了东西,没过多久大家都停下了筷子。 桌上又寂静了下来,许久都未曾有人说话。 封夫人等了许久实在是坐不住了,就借口要去大门看看英莲是否还在看门就先行告辞了。 “大姐,我也带三妹去沐浴了。” “对大姐,我们就先走了。” “嗯,去吧!” 见势不妙的尤二姐与尤三姐也随便扯了个理由溜了。 现在桌上就只剩下了五个人,迎春呆愣愣的时不时看一看尤氏,时不时看看王熙凤她们,无论是尤氏还是王熙凤对她使眼色她都没走,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傻。 “怎么了吗?”迎春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打麻将。” 四人无语! 算了,不理笨蛋。 沉吟几息时间,尤氏轻声道:“你们说吧,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啊?太太你在说什么?” 迎春没反应过来尤氏说的什么,而尤氏也没有回答她,直勾勾的看着王熙凤。 迎春不懂,王熙凤三人自然是懂的,她们讪讪的笑了笑。 一百八十三章:秦可卿的梦 秦可卿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很真实。 在梦中的她同样嫁给了贾蓉,由于长相极美,人也是个秀外慧中的机敏人,她获得了族里上下同声的赞美。 婆婆尤氏护着她,西府的老祖宗怜惜她,还有一个未曾见过叫王熙凤的女子与她感情尤为深厚,时常与她说话聊天,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个名为贾宝玉的小胖子总是屁颠屁颠的跟着。 这看起来一切都好,但其实并不是的,从她嫁进了宁府的第一天起便注定是一个悲剧。 只因梦中有一个恶人,他名为贾珍,是贾蓉之父,秦可卿的公公,自打秦可卿进了宁府的第一天起他便对秦可卿动了坏心思。 而梦中的贾蓉也并不与现实相像,那个贾蓉既胆小懦弱又好色贪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他不仅到处偷搞女人,还在贾珍屡屡想要侮辱秦可卿的时候,也根本就不会去护着秦可卿,反而畏惧贾珍如老鼠见了猫一样,只晓得躲着。 秦可卿想要去寻求其他人的帮助,但其他人也都无力帮助自己,只因贾珍便是这宁国府的天,别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这一切都让秦可卿觉得无力、难过,对此她只能选择逃避。 直到她二十岁的那年,实在是逃不了了,贾珍多次暗示过她如果不从就强行逼她就范。 秦可卿的思绪已经凌乱结成一张大网,大网越收越紧,将心脏完全束缚,她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只是一个梦而已,她已经完全代入了梦中的那个凄惨的女子。 她绝望得像是掉进了没底儿的万丈深渊一样,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 心酸、绝望等情绪将她折磨的精疲力竭,好似血已经冻成了冰,心也凝成了块儿。 最终! 秦可卿自知无法逃脱,对这个虚妄的世界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光芒在她眼中彻底消散。 她选择了上吊自尽而亡。 那个灰暗、肮脏的世界渐渐从她的眼中崩塌、消散! 一梦了。 秦可卿缓缓睁开双眸,只见她的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而贾蓉本人搂着她的肩,皱着眉,满脸都写满了担心与担忧。 “可卿,怎么了?”贾蓉忧心的注视着她询问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吓着了!” 而她呆呆地望着贾蓉,一双明亮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悄无声息的滑落,盈盈欲滴,显得楚楚可怜。 “混蛋!” 贾蓉见状茫然了,他不知秦可卿这是做了什么吓人的梦,竟然能将她给吓哭了,还骂人。 “哎~!”贾蓉叹息一声,揉了揉秦可卿的头,将秦可卿紧紧抱入怀中,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浅浅的笑意,轻声道:“我也不知你是怎么了,但请放心,一切有我。” “你?” “嗯,一切有我!” 经过确认后贾蓉的不假思索的回答声再次传进秦可卿的耳朵,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刚刚经历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幻梦一场罢了,梦中的她早已死去。 而这个贾蓉与梦中那薄情寡义的贾蓉看似相似,实则全然不一样,这个贾蓉见到她不舒服会关心她,也会在她惊慌时会挡在她的前头。 这个是梦中的贾蓉不可能做出来的事情,而现实中也没有那可恨的贾珍。 一切都是美好的。 知道这一切后,秦可卿再也止不住泪水,紧紧抱住贾蓉,靠在他的胸膛,肆意的痛哭着。 而贾蓉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尽力安抚着她糟糕的心情。 “舒服点了么。” 贾蓉的声音此时在秦可卿听来是那么的温柔、动听。 她抬眼看了看贾蓉,揉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嗯~!” 许久后,秦可卿的眼泪已经化作含糊不清的呜咽与抽搭之声,身体也停止了抖动。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秦可卿静静的说道:“爷,咱们走吧!”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条小溪,泊泊地流淌,仿佛有着世间无尽的忧伤。 贾蓉点点头:“好!” 随即,贾蓉搀扶着秦可卿缓缓走下马车。 下了马车后,贾蓉牵着秦可卿的手走进了宁国府的大门。 秋日夜晚的凉风吹拂过秦可卿的脸颊,带起她的一丝鬓发,抬头仰视天空,一轮明月如同一个大圆盘伴同无数繁星将夜空点亮。 本应清冷的黑夜,但手心传来的温度仿佛透入了秦可卿的全身,跟在贾蓉身后被他牵着走,秦可卿清澈的双眼中露出一丝名为安心的色彩。 但想起刚才自己伏在丈夫的怀中哭泣,秦可卿又不由得有些羞涩。 将被风吹动的发丝挽在耳后,秦可卿说道:“天都已经黑了啊。” 闻言,贾蓉也抬头看了看夜空,感叹道:“是啊,我见你睡着了,便让赶马的小厮到家后先走,让你多睡一会,没想到一睡就是这么久,想必这两天你一定很累了吧!” “想必这两天你一定很累了吧!”秦可卿怔怔的在心中将这句话复述了一遍。 这句话犹如春天的绵绵细雨一样,滋润着秦可卿的心田。 他是在关心我么,秦可卿看向贾蓉,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她有了一种被宠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很舒服。 “这才是真实的么。” 她彻底将梦中的那个贾蓉摆脱开来,撒娇似的问了一句:“这为什么呢?” “什么叫为什么。” “如果我睡的久了不是会耽误到爷的时间的么!” 听到这句话,贾蓉的本来慢慢行走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而被他牵着走紧紧跟在身后的秦可卿旋即便撞了上去。 “啊呀!”撞到贾蓉宽厚背部的秦可卿往后退了一步,问道:“爷,你怎么停下来了。” 下一刻,贾蓉转身过来注视着秦可卿,微微的挑眉一笑,轻轻出声:“可卿,记住以后别在问这种傻话了,你我是夫妻,没有谁耽误谁的这种说法。” 虽然没有说情话,没有提到喜欢和爱,但从字里行间之中皆是透露出对于秦可卿的关心与包容。 目光触及秦可卿的眼眸的时候,他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秦可卿的身子颤了一下,而后脸腾的一下红了。 “啊..嗯~我知道了。”秦可卿的两只眼睛紧张不安地转动着,不自觉的轻咬着嘴唇,另一只没被贾蓉牵着的小手一时之间不知到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挠挠头。 看着秦可卿的这幅娇羞模样,贾蓉也是感觉自己越发对她喜爱,唇角轻扬。 转身继续牵着秦可卿往内院走去,他觉得自己今日大概还是与秦可卿一同歇息了,至于凤儿她们明日再去安抚了。 “呵呵,知道就好了,走吧!” “嗯好。” 两人一路再无交谈,一起感受这秋日夜晚舒爽的凉风走进了内院。 抵达内院门口之时贾蓉英莲依旧在那坐着看门,贾蓉都有些费解了,这丫头有必要这么拼命吗? 当个保安都要怎么卷? 自己安排英莲看门的初衷不过就是想要将她支开,让自己有些时间和封夫人私会而已,而她如今好像爱上了这份职业似的,每天就死守在这里当个门神。 待到走进之后,英莲立刻起身与贾蓉还有秦可卿打了个招呼:“大爷,奶奶,你们终于回来了啊。” 英莲与王熙凤她们不同,她对于贾蓉的正妻秦可卿并无什么不爽的,因为她连小妾都还没能坐上,而且哪里来的这种危机意识。 而且就算秦可卿真的是个不好相处的她也无妨,从小就被欺负惯了,她哪里会在乎这些。 “英莲,你怎么还不去休息啊。”贾蓉疑惑道:“天都怎么黑了,有别人守着就行了,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贾蓉这是关心英莲,一旁的秦可卿见了,亦是跟着露了个笑脸:“是啊英莲,快回去休息吧!” 听到二人关心的话语,英莲却是讪笑着说道:“不了不了,大爷和奶奶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的。” “啊?”秦可卿听到居然还有人说不用管她休息不休息,不由得感到疑惑。 然而贾蓉却是觉得有问题,凑上前去问道:“英莲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和我说说。” 这时的贾蓉有些担心,莫不是自己与封夫人的好事被英莲不经意间看见过了,所以她现在讨厌封夫人不想回去不成? “没事,没事。” “英莲你就快说吧。” 英莲越不说贾蓉就觉得越有可能,他有些慌乱了,这要是封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不得寻死觅活啊。 而英莲见贾蓉追问,一时脸上也有了一丝犹豫,最终在对上贾蓉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开了口: “我那院子里有见不得人的秘密,我现在不想回去。” 英莲红着脸将这句话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顿时,贾蓉心里咯噔一声。 好家伙,真暴露了呀! 不过也好,暴露了也就代表着可以公布了,以后也可以和封夫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咳咳!”贾蓉清了清嗓子:“英莲对...” 就当贾蓉正准备对英莲道歉的时候,英莲先行开口打断了贾蓉的话。 “大爷,我发现娇月姐姐和娇杏姐姐她们两个女人居然在...” “矮油~!”英莲说着说着咧了咧嘴,捂着脸扭来扭去的。 “娇杏还有娇月?”贾蓉炸了眨眼:“你就说这事啊!” 贾蓉忽然感觉心底莫名的松了口气,其实他虽然想要和封夫人光明正大的,但是他发现其实他自己也不是那么想要告知英莲真相。 不然的话他刚刚的话也不至于被英莲给打断了,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小声,他估计英莲是没听到才直接将娇杏与娇月的事情给说了出来的。 “对啊,不然还能有什么事嘞。”英莲的捂住脸的手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眼睛从缝隙中透露出来看着贾蓉。 “哈哈!”贾蓉打了个哈哈,笑道:“没事没事,那英莲你就在坐一会在回去吧,我明天会去帮你说教她们的。” 下一刻贾蓉就拉着秦可卿往里去了,而秦可卿看了看贾蓉,又看了看英莲,这两人的交谈说实话她是一句也没听懂。 说什么暗语嘛,真讨厌。 但秦可卿也并不打算去问,这是英莲的隐私,她认为自己是无权知道的。 等到再走近内院一些之后,贾蓉与秦可卿又见到了几个人,王熙凤与银蝶还有平儿三人此刻在内院中的一个小亭子里面坐着,银蝶和平儿在揉着自己的腿。 秦可卿一见到王熙凤的一瞬双眼就亮了起来。 她记得,这是她在梦中的闺中密友! 而王熙凤则是在揉自己的屁股,一边揉一边嘀咕道:“该死的臭老太婆,居然真的敢打我,我真的要被她给气死了。” 在一旁的银蝶一听王熙凤在说尤氏的坏话就不乐意了:“哼!你才是老太婆,我们家太太可不老,而且你这算什么呢,我和平儿跪了那么久都没吭声。” 王熙凤皱眉道:“嗨,你这死妮子你是哪边的啊。” 银蝶歪头说道:“我当然是太太这边的,现在只是和你暂时同盟。” “好啊你,我看这什么牢子同盟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王熙凤瞪了她一眼:“我这里可还有平儿,也不需要你了。” “呵!”银蝶冷笑一声:“你问问平儿她是谁的人。” “废话,平儿从小就跟着我,不是我的人还能是谁的。”王熙凤一听银蝶这话就感到一丝不对劲了不过她还是选择相信平儿,转头问道:“平儿,你说对吧!” 但,很明显的,她要失望了。 只见平儿左看看银蝶右看看王熙凤,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看着神色迷茫的平儿,再看看一脸骄傲的银蝶,王熙凤的心渐渐沉寂了下来:“平儿,你说话啊!” 见平儿依旧不说话,王熙继续追问道:“这有什么好疑惑的,你快说啊。” 由于王熙凤的穷追猛打,最终平儿开口了,只听她用着细若蚊蝇的话语声说道:“对不起,凤姐儿你可不可以不要让我选了啊,我觉得那么都很好。” 平儿的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向王熙凤,此时再看向银蝶,无论怎么看王熙凤都感觉银蝶是在嘲讽着自己。 “好啊,好啊,我算是瞎了眼,这么信任你这狗东西。” 王熙凤越想越气,气的猛拍了一下亭子中的柱子,哪怕手拍的很痛,她也忍着不说话,转身就离开了亭子。 平儿见王熙凤离去了也不好意思再阻拦,只有眼看着王熙凤一步一步的远离而去。 “好你个死平儿,亏得老娘对你这么好,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给拐了去。” 王熙凤嘴上骂着,心中难受无比,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整个内院的女人中最委屈的那一个,她现在就想要找蓉哥儿诉苦去。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身影快速的奔向了她,站在了她的前面,对她笑着说道:“你是王熙凤吗?” “以后我想要和你做个朋友可以么?” 秦可卿鼓起勇气对王熙凤说着,这是贾蓉教她说的。 虽然不明白什么已经是姐妹了却还是要选择做朋友,但是她选择相信贾蓉的说法。 一百八十四章:内院心事 回到自己的院子,躺在床榻上王熙凤还是迷糊的,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个叫秦可卿的会拉着自己说了半天的话,不过既然她对自己等人没什么意见,那就是好事。 王熙凤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她之前会拉着平儿与银蝶聚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害怕秦可卿而已,害怕秦可卿会找着法的来整自己等人。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种人,若她不是妾而是正妻的话那么蓉哥儿是一个妾都不允许纳的,敢纳妾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但当自己也是妾的时候,王熙凤就十分害怕正妻,总感觉自己一定会遭到正妻的迫害,然而刚刚与秦可卿交谈了之后她发现秦可卿这人还蛮不错的。 又是同龄人,说话也说的来。 不过虽然第一印象好,但是王熙凤觉得还有待观察,毕竟两人交谈的时候蓉哥儿就在旁边,也不排除她是因为蓉哥儿在所以才释放的善意,王熙凤觉得以后也可以试着多接触接触试试看到底好不好相处,不好立刻躲她远远的。 毕竟时间是骗不了人的,一个人就算再能装,难道还能装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吗? 如果真能的话那么王熙凤也认了,例如平儿,现在平儿如果还能回来对她说一句和她好她还是接受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了,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一时之气罢了。 平儿做不出选择在王熙凤冷静下来之后他也觉得是正常的,她和银蝶确实和的来。 “哎~!”这些事情都通了之后王熙凤现在愁的只有一件事情了:“这个月子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啊。” 她寂寞了,没看到蓉哥儿时还好,看到蓉哥儿时她总是忍也忍不住的就想着那事。 一直想一直想,从白天想到晚上,从晚上想到天明,可每次去找蓉哥儿,那个小混蛋都说不行,让她再养养身子。 非得让她得个四十天才可以。 想着想着王熙凤渐渐的进入梦乡,嘴里嘟囔着:“蓉哥儿,快亲我。” 此时,平儿和银蝶两人也将要散了开,她们已经在外面聊天聊的够久的了,按理说现在她们也是睡了的了,只不过今日事比以往要多,就没忍住多聊了一会儿。 两人的住处相反,平儿与银蝶走在漆黑的道路上。 “银蝶姐,今天的事你别介意啊,凤姐儿她那人其实很好的,就是性格有点古怪而已。”平儿瞟了一眼银蝶,最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说着王熙凤。 她是真心希望王熙凤能够与银蝶好好相处,大家都是好姐妹,为什么非得一见面就得吵架呢,有什么好争的。 “呵呵!”银蝶笑了笑:“你这在担心我和她闹呀!” 平儿点头:“是这样的,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凤姐儿真的是一个....也不能说好人和善人吧,但她真的是一个很值得交好的人。” “你放心好了,我怎么可能和她闹。” “可是你们不是每天都在吵架吗?” “吵架那是吵着开心啊!” “吵着还能开心,银蝶姐姐莫不是在逗我开心吧。” 银蝶再次笑了笑:“你呀,担心过头了,我和她哪里真的闹的起来,大家都有太太和小蓉大爷看着呢,莫非今天被罚的滋味你还没尝到啊,我们虽然每天都在拌嘴但这只是生活的乐趣,你没见凤姐儿也常常和太太拌嘴么,还经常在私底下说太太是老太婆,这不也都没什么嘛。” 听完银蝶所言,平儿恍然大悟,感情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多余的担心了啊。 平儿唇角微扬笑了笑,心道:“那就好了,明天再去凤姐儿那里低个头服个软,让她说自己两句那内院又能够和好如初了。” 这时银蝶又说道:“我也没想到你会想这些问题,今天的事你也别记恨太太,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府内的安宁嘛,错的是我们。” 不仅平儿想为王熙凤说话,银蝶亦是想替尤氏说说好话,尤氏一直以来都待她不薄,甚至为了帮她吸引蓉哥儿,都不惜自己的面子不知去哪里弄到的那两套衣服。 银蝶现在想起了还是会很感,哪有哪家主子能帮丫鬟做到这种地步的,若是那些衣服被人知道了估计太太会被人在私底下编出许多流言蜚语来。 她最近就听到了不少,府里有丫鬟在私底下暗自编排,说什么太太其实早已和小蓉大爷苟合,不然的话为什么太太对小蓉大爷那么好,而小蓉大爷也是事事都顺着太太。 这些事被银蝶听了去,直接找到那个丫鬟抽了她几个大耳刮子,太太与小蓉大爷为什么这么好别人不知道她银蝶还能不知道么。 一切都是因为太太救过小蓉大爷的命,所以银蝶就异常欺负的好好收拾了丫鬟一顿。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银蝶后来一问她结果她说是自己瞎猜的。 银蝶觉得那些人就是脑子有毛病,见不得别人的好,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她们给无限歪曲。 人心难测! 所以银蝶现在也担心平儿会不会因为今日被罚跪记恨上太太,才会趁着平儿劝自己不要和王熙凤为难的机会来劝劝她。 平儿浅浅笑了笑答道:“我自然不会记恨太太的,太太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今天只怕也是被我们三给气急了,才会有如此动作。” 平儿自然也是个识得好歹的,就算银蝶不说,她也不会将今日被罚跪的事情给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便好,我们真的该回去了,我要走了。”银蝶挥手与平儿告别。 “好!” 平儿点点头,两人都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去了。 同样是在宁国府中,但是有个人却不同于其他人,内院的门已经锁上,大部分的人也都进入了梦乡,而她才堪堪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就是甄英莲! 英莲脱着满身疲惫靠在床上,今日不是巡逻就是看门她早就累了,她这些日子有亿点点的难过,想要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 可每当深夜回到屋里还是会难过,还是会想起那件事情。 就在前几日贾蓉还未成亲,英莲在巡逻时有些累了,便悄悄的回了院子想要偷个懒。 可这一回来,她便看到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就在她悄咪咪的回到院子的时候,她便听到了一阵高昂的尖叫声。 起初她不以为意,因为这种声音她听多了,娇杏与娇月这两个女人常常都会有,她以为是这两个人的声音,所以便没多想。 但随着连绵不绝的女声一次又一次的刺入耳膜,着实让英莲震惊到了。 因为那是她的母亲封夫人的声音,还一直大喊着什么“爹爹”“错了”“赐给我”之类的污言秽语。 听的英莲脸红不已,她想着自己的母亲这么会是这样的,居然和娇杏她们,还说出这种话。 英莲对此并不反感,她认为自己的母亲也是女子,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不过这些词汇激起了英莲的好奇心,促使着脸红心跳的英莲鬼使神差一般去向了封夫人的房间,然而这就是让英莲难过的事因。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英莲真希望自己当时没有回来,没有去在意母亲的声音,没有走进那个房门。 就当她走进母亲的房门之后,轻轻拉开一些偷窥里面,她看到的并非是娇杏或者娇月。 而是她最最最喜欢的小蓉哥哥。 小蓉哥哥他正在肆意的笑着,而英莲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便强忍着眼泪逃离了那个伤心的地方。 当时的她绝望的就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般万念俱灰,心疼得像被刀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落在衣裳上,落到地下,又似乎是落进了心底,变成酸的,苦的。 那可是小蓉哥哥啊,她和小蓉哥哥在一起,那自己又算得了什么,英莲当时对封夫人燃起了巨大的怨恨,但她也知道,这一切多半都是小蓉哥哥主导的。 相处这么久,什么人是什么样的人,她心底还是有数的,只不过她不忍心,也不愿意去责怪小蓉哥哥。 最终只能独自哀伤! 直到现在英莲依旧伤心不已,但她又不敢对封夫人亦或者贾蓉说出这件事情。 她害怕,害怕会与小蓉哥哥的所有感情都破碎掉,她不敢说出。 她还想要尽力去维护着两人的关系,她不甘心就此放弃。 “即便是你,我也不想让,因为那是小蓉哥哥。”英莲看着封夫人房间的方向,暗自发着誓。 贾蓉就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一束光,如果没了贾蓉的话,这也只不过是一个虚妄的世界罢了,她不需要。 英莲脑海中浮现出小蓉哥哥那温柔的笑容,他劝自己要多吃饭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玩耍的时候,他敲自己脑袋的时候。 这一幕幕,挥之不去。 英莲眼里泛着坚决,喃喃自语道:“如果爱你是错的话,我不想对,如果对等于是没有你的话,我宁愿一辈子错。” 然而她的心思就目前来说注定是不可能被封夫人以及贾蓉知晓的。 因为封夫人此时早就睡着了的。 而贾蓉此时刚陪同秦可卿回到房间不久。 屋内的烛光照射出两道紧紧合在一起的修长人影,随着烛火的晃动,时而飘渺,时而稳定。 贾蓉说道:“可卿,你今日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秦可卿羞红着脸颊答道:“大爷你这样我怎么休息啊。” 贾蓉眉头一挑,坏笑道:“为什么休息不了啊!” 秦可卿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话,两只玉臂挽住贾蓉的手靠在他的肩头上闭上眼睛休息,她觉得靠在他的肩头,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嘿嘿,可卿不说话,那我便自己行动了啊!” “随你大便,你真要怎样,我还能管着不成。” “那行,你别动。” 贾蓉一边说着一边将放在秦可卿大腿上的手给抬了起来,伸出去将秦可卿的衣裙给撩了起来,一双洁白如雪的玉腿彻底暴露来空气之中,然后贾蓉的手再次放下,触碰到秦可卿的光滑的大腿。 秦可卿的脸色顿时肉眼可见的变红了,靠在贾蓉身上的颤了颤,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快。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因为到目前为止贾蓉都只是摸了腿而已,如果想歪了的话,证明思想十分的不端正,需要送去电疗改造几天。 由于贾蓉害怕秦可卿会被热到,还亲手为她褪去了衣裙,以及鞋袜,又因害怕秦可卿现在太累,又扶着秦可卿的芊芊细腰与洁白脖颈将她扶向床榻。 然后贾蓉又开始接下自己的衣裳裤子,毕竟这天实在是太热了,如果穿着衣服睡觉的话多半会被热醒的。 所以为了保证睡眠质量贾蓉一向就喜欢罗睡。 烛影晃动,随着贾蓉将蜡烛吹灭之后,夫妻两人便到进了被窝中。 两人目光像是被牵引了一般,猝不及防的进行了交汇。 秦可卿靠在枕上,腮晕微红,看着贾蓉时的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看的贾蓉魂儿都被勾了去。 随即秦可卿芊芊抬起素手,环搂住贾蓉,看着贾蓉俊秀的面庞,含娇细语道:“大爷,莫不是在等我亲你!” 秦可卿此话一出,贾蓉再也忍不住情意,喉咙干渴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嘴唇与秦可卿柔软的唇瓣相触碰,带起一片心中酥痒难耐。 渐渐地,屋外下起了雨,越下越大,雨水不停的拍打着宁府内院屋顶的瓦片。 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若是此时有行人在外行走只怕要遭了难,大雨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是近七天以来下过最大的一场雨了,足足下了整整两个多时辰才伴随着一声惊雷劈向大地,将大地都劈的塌陷了一些,这大雨才算停歇下来。 而天空中好似也被这惊雷给劈中了一般陷了下来些许。 看似塌陷的天空,以及被被劈陷的大地,足以让人知道这到惊雷的威力之恐怖。 若是旁人看了只怕是会高呼:“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 一百八十五章:贾宝玉的悲伤 清晨,贾蓉与秦可卿起了个大早。 成亲过后的第二日回门是当下习俗,在准备了一番后,去给尤氏请了个按,再陪同着吃了个午饭,然后两人就匆匆忙忙的领着一队人马出了门。 贾蓉骑着马,秦可卿坐着车,一前一后的让贾蓉觉得颇为无趣,也没了占便宜的机会,由于宁荣街距离秦家的距离较远,而且随行的人员也较多,所以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才到秦家。 秦家人丁不旺,但是热闹程度依旧不比贾家差多少,秦可卿下车之后觉得颇为奇怪,悄咪咪的对贾蓉说有很多人是以前她从未见过的,进了门与秦业请了安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亲戚,特地来为秦可卿贺喜的。 贾蓉与秦可卿笑了笑不说话! 将回门的礼单给递上交给秦业,而后又和秦业交谈了一会儿,之后由秦可卿陪秦业说话,而贾蓉则是被亲戚们拉着聊天增进两家感情。 秦业在秦可卿口中得知了她在宁国府受到喜爱,过的很好之后才算是放下心来,之前他一直担忧着女儿进如宁国府会受到欺负。 这时候在门外有了一个肤白貌美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少年走了进来,语气柔柔的对秦可卿与贾蓉行了个礼,分别喊道:“姐姐,姐夫。” “胡闹,谁教你这么喊的,要先叫姐夫。” 少年话音刚落就遭到了老父亲秦业的呵斥,顿时将少年吼的一愣一愣的,一动也不敢动。 秦业担心贾蓉是个斤斤计较的,回去之后会对秦可卿发脾气,那不就苦了女儿了么。 贾蓉反应也快,立刻就理解了秦业的意思,连忙劝道:“老爷何故如此,我与可卿乃是夫妻,先叫谁都一样的。” 贾蓉说完后又走近少年将他扶住,安慰道:“鲸卿,勿要担心,都是自家人不必有那么多规矩,随意一点。” 这少年贾蓉之前就有见过,认得他,是妻子秦可卿的弟弟,叫做秦钟,字鲸卿,贾蓉觉得他与蔷哥儿估计会很聊的来,毕竟都是长相貌美如花的奇男子,只不过贾蓉觉得还是蔷哥儿要胜一筹,毕竟贾家第一美男的称号可不是开玩笑的。 “谢过姐夫。” 秦钟被贾蓉一番劝慰之后回过神来,略带羞涩的看了贾蓉一眼,对贾蓉道谢。 然而秦钟不知道的是他这一眼几乎把贾蓉给下了个激灵,这种眼神曾经他曾见过,最初的时候蔷哥儿看他也是这样的,贾蓉连忙松开了扶住秦钟的手,讪讪笑道:“没事没事。” 为了掩饰自己的想法,贾蓉又迈着大步直接在秦可卿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秦可卿顿时红了脸推了贾蓉一下。 而秦业则是在一旁抚着白色的胡须笑了,他这才算是真正的相信了宁国府对秦可卿不错,竟然在这种场合之下也舍不得松开秦可卿看来是真的喜欢上了,只要贾蓉够喜欢秦可卿就注定她不会吃什么苦。 就这样,在秦家一直坐到了傍晚,还吃了晚饭,贾蓉有注意到秦可卿回家之后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情。 一是秦业的身体,二是秦钟的学业。 秦业的身子骨贾蓉瞧着还硬朗着,并没有什么大碍,但秦钟在学业的问题上几乎一直在被父亲和姐姐连番数落。 一个下午他都没有抬起头来过,眼里都失去了光,卑微极了。 最终贾蓉实在是瞧不下去了,他看到秦钟现在的状态就好像看到了前世时高中的自己,也是同样被家里疯狂数落着成绩,所以他决定要帮帮秦钟提高提高他的学习。 贾蓉笑了笑说道:“老爷,可卿,我看不如这样吧,就让鲸卿这次随我们回去吧,让他去贾氏族学读书,那里请的先生不少,说不定对鲸卿有些帮助。” “这不合适吧!” 秦业与秦钟还未说话,秦可卿便先看向贾蓉,她到不是觉得弟弟去贾氏学堂不好,只是据她这两天所了解到的事情,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在某些方面很小气的人,这传言也说的很真实,这两天她就没在宁国府见过别的男人出现过。 所以秦可卿才会说出这句话来,就是觉得可能自己丈夫是在说场面话,又怕自己的父亲真的同意了弟弟跟着去宁国府,到时候闹的丈夫心里不舒服。 “这.....”秦业不解的看向秦可卿,其实他本也是想着看看能不能从贾蓉这里走个关系出些钱将秦钟送去贾氏族学读书的了。 毕竟大家族都有一个自己的族学这是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秦业心里就觉得这些学堂肯定是比外面的这些私塾要好的,所以他有这种想法也正常,只不过贾蓉先提了出来。 然而现在女儿说的话让她有些不理解。 这时,贾蓉握了握秦可卿的手又说道:“没事的,这没什么不方便的,这鲸卿兄弟住我家外院给他单独收拾一个屋子一间书房,听我的就这么办了,你也莫要多言了。” “我也是担心...” “没必要担心,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秦可卿想了想,这才同意了下来,眉头舒缓下来点点头,这样便好。 虽然关系弟弟,但如果说弟弟去了会影响夫妻和睦的话,秦可卿觉得还是让弟弟在外面自己读书好一些,但如今丈夫都说了没事了,那就行,在外院给弟弟安排住处也不会犯了丈夫的忌讳。 而此时的秦可卿和贾蓉没注意到秦业瞪大了眼,不自觉的拔下了一根胡子,秦业心想:“这是我误会可卿了啊,只是她是何时有了这般心机的,我怎地一直都没发现。” 没错,秦业将秦可卿此时的作法当成了是在耍手段,本来还要承贾蓉的情,现在一句话让男人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而她好似还有一些委屈。 天色已渐渐暗下,夕阳傍山,夫妻两人也不再停留便向秦业提出告辞,顺便把秦钟也给带走。 但走的时候秦可卿觉得自己的父亲有点古怪,拉住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要自己耍耍手段自保可以,但别心机太重,还说什么男人不喜欢心机太重的女人,让她差不多得了,搞的秦可卿一脸懵,完全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待回到府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秦可卿与贾蓉很快就为秦钟独自安排好了住处,外院临近大门的一个小房间,以及一个小书房。 虽不大,但一个孩子也绝对够用。 而对从家里般来宁国府一事秦钟本人完全没有任何发言权,就像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一样,只能乖乖听话。 待到一切都为秦钟交代好之后,贾蓉便与秦可卿一起入了内院大门,与英莲打了个招呼之后便进去了。 贾蓉总感觉英莲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孩子的烦恼期到了。 不再想英莲的事情,夫妻两就这样肩并肩的携手走着,但走着走着秦可卿发现不对劲,因为两人已经走超过了自己的院子,向着里面走去了。 秦可卿侧头问道:“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我带你去看看只有咱宁国府才有的玩意儿。” “什么东西?” “一个好玩的东西,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的。” 没错,贾蓉打算带秦可卿去玩麻将,迄今为止他还从未见过不被麻将征服的女人,如果有,那么多半是因为没钱,真真正正能够拒绝麻将的并不多。 虽然并不知道秦可卿在不在此列,但并不妨碍贾蓉想要用同样的方式将她栓在王熙凤开的麻将馆里。 希望她们能讲自己的心眼用在麻将上。 不一会儿,贾蓉就携手秦可卿进入了王熙凤的院子。 走进屋中的那一刻秦可卿惊讶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大群人都堵在一个屋子里,太太、王熙凤、平儿、银蝶、封氏还有一个没见过的长腿姑娘,秦可卿估摸着这长腿姑娘应该也是贾蓉的女人。 每个人都长的很漂亮,但她们此时的行为并不像外表那般优雅,骂骂咧咧的。 每个人都拿着一堆方方正正的玩意儿噼里啪啦的砸在一个木桌上,而且每一个人说话都好大声,简直就像是在吵架一样。 秦可卿不由得向贾蓉询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时屋内众人也看见了贾蓉与秦可卿。 “快进来一起玩。”王熙凤招手呼唤着两人。 “好,这就来了。”贾蓉应声笑了笑,随即又对秦可卿说道:“还是由她们和你解释吧,我今天是观众,我就不教你了。” “那好吧...”秦可卿说着就前去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玩,其余几人也很有耐心的为她讲解,但是当与桌上牌友交谈的时候依旧吵的很凶,互不相让。 所以秦可卿她还是不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个什么魔力,竟然能使几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不一会,在桌上的平儿输光了钱就换她上去玩。 而贾蓉则是在与迎春聊着天,此刻的贾蓉都惊呆了,因为迎春为他说了一个惊天大瓜,那就是贾宝玉今日遭了大难。 迎春说,今日贾宝玉未曾去族学读书,被告到了家里,正好今日贾政在家同友人玩乐,与朋友一起听到了此事,顿时大感丢脸,就亲自带人去找贾宝玉。 可是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他自个的屋子没人,王夫人与贾政院子里给他留的住处也没人,贾母院子里给他留的屋子也没人。 贾政的暴脾气当场就爆发了以为贾宝玉又是去偷吃姑娘的胭脂去了,命令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还说找到了人要打死这个混账儿子,就连王夫人与贾母等人都拉不住。 但最终的结果依然是找遍了所有姑娘的房间依旧没有找到任何人,王夫人和贾母也为此松了口气,虽说没找到贾宝玉也不是什么好事,但总比被他爹打要好的多。 恰逢此时,突然有一个仆人跑了来说找到了宝玉,贾政问在哪,仆人就引着贾政去了仆人楼的一处房子当中。 到了目的地贾政抄着棍子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了,然后他见到了令他此生难忘的一幕,贾母与王夫人更是当场就吓的昏聩了,连忙请了大夫去医治。 只因屋中有着十分不堪的一幕,那屋里面有着贾宝玉以及贾宝玉的几个小厮,锄药、扫红、墨雨、李贵,不仅仅如此,还有七八个年长平时在府里干体力活的仆人。 当时他们都睡的很安详! 而贾宝玉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左右为难,难上加难。 贾政当场气的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抄着棍子就上去打,把所有人全部打醒,当场就活活打死了三个,其余全部负伤,贾宝玉亦是甚惨被贾政给打醒之后又打晕了过去,若非屋内有还人分担贾政的火气,估计贾宝玉亦是被活活打死的。 贾宝玉这次的丑闻可谓是惊天,就连平日里与他要好的许多姐姐妹妹都不在去见他,包括了林黛玉,他这次负伤林黛玉从早到晚也不曾去看过他一眼。 而且由于当时在场的人太多了,这件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传遍长安了,贾政与贾宝玉父子的脸面恐怕是再也荡然无存了,甚至贾家的人估计也会被牵连着嘲笑。 别人家也搞男风没错,可是这么生猛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连迎春叹了口气道:“家门不幸,竟然出现了这种败类。” 这事贾蓉一猜就是贾琏他们做的,对此贾蓉表示懵比,他完全没有想象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明明没有叫贾琏他们做的如此之狠。 毕竟贾宝玉未来不是没有可能成为自己小舅子的,他认为给个教训也行了,比如四五个人就差不多了,这十几个人这也太狠了点了。 这贾琏也太过于狠毒了吧,简直就是不当人子啊,明天一定要去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贾蓉心中为贾宝玉默哀三秒钟,此时的他不由得想起后世听过的一首歌,十分的应景。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一百八十六章:秦可卿:“所有人都给我戴绿帽。” 晌午,在皇后寝宫内元春等待皇后睡着之后,就默默退了出去。 轻轻关上门,元春却不知该去往何方,习惯了每天去蓉哥儿那里坐一会之后每日都有一些盼头,但现在蓉哥儿不在了,元春觉得这日子也越来越无趣了。 她感觉自己现在每天就像个行尸走肉,不,原本就是行尸走肉,现在只不过是恢复了原本的生活而已。 “唉~!”元春叹息一声,茫然的在这皇宫中游荡着,好似一只孤魂野鬼。 好一会儿后,元春抬头看了下四周,她竟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蓉哥儿的办事的地方,摇摇头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忽地在她离去之时有人喊住了她。 “元春姑姑还请留步。” 元春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随即她反应过来这并非是蓉哥儿的声音,蓉哥儿此时应该还在家中陪伴这妻子吧! 元春回头看去,是一个不认识的近卫军士兵在朝她挥着手,元春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士兵快步走上前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元春:“这是贾统领给您的,我已经等了有三天了。” “蓉哥儿给我写的?”元春对此感觉到十分诧异。 士兵笑着解释道:“是啊,贾统领说过,一定要亲自交到您的手里,不然他不安心,他还说了您一定会出现的,只需要在您出现之时将信件交给您即可。” “呵,他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元春暗想,随即笑了笑对士兵谢道:“倒是劳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士兵摇摇头,贾蓉是他的长官,就算真的劳烦了他也不会说。 随即元春再次道了声谢就离开了,看着手中的信元春依旧有些难以置信,她没想到蓉哥儿竟然会想到给自己送信,而如此肯定自己一定会收到信。 真是稀奇! 拿起信件瞧了瞧,虽然没有打开的痕迹,但元春敢肯定,这定是已经被人瞧过了的,因为进入皇宫中的信件都是要经过几番搜查的。 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只希望蓉哥儿自个知晓这件事请,不要写一些太难堪的话出来了。 随便找了一处亭子坐下,将信件拆开,元春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大姑姑,许久不见,可还安好,未能请姑姑喝到我的喜酒,是我的过错,还请姑姑莫怪。” 元春读完了这封信,反复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奇特的来,通篇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罢了,没有便没有了。”元春站起身来继续往回走,但随即她便反应过来:“不对,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元春有些讶异了,明明知道信件是会被搜查的东西,结果自己却依然期盼这蓉哥儿会写一些特殊的话来,这已经很奇怪了。 而且蓉哥儿也不正常,明知道自己在后宫里的人是不能收信的,却依然给自己写信,还断定自己一定能拿到信。 元春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莫非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蓉哥儿给猜完了不成。 他是算命的吧。 对,一个在街上又瞎又聋还给人算命的江湖骗子,专骗小姑娘。 “呵呵...”元春想着想着笑了起来,看着信上的字迹,竟然能感觉到了几分对自己的思念。 哼着小曲回了宫,今日就是元春自贾蓉走后最开心的一天了。 有人欢喜亦有人愁,在元春快乐的时候她不知道,如今她的家里已经出了大乱子了。 ...... 荣国府,今日长安城里许多郎中大夫,都齐聚一堂,甚至还请来了太医院里的太医。 原因是荣国府的老太君自昨日被贾宝玉气晕过去之后便再没醒来,所有人都觉得贾家可算是将倒霉的事情全给聚在一起发生了。 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故,都在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里面发生了。 先是贾珍死,再是金陵贾氏,之后又是贾赦,现在看起来贾老太君也撑不了多久了。 有人觉得或许这是天都在惩罚贾家。 而此次事件的主要人物贾宝玉的名声也算是响彻长安了,近乎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可真是向贾家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个道理好好的展示了一遍。 现在贾政下令将贾宝玉给关了起来,吩咐在风头避过去之前所有人都不允许将贾宝玉给放出来,规定好他每日能出自己房间的时间就是去族学读书的那一段时间,其余时候都必须关在屋里,哪里都不允许去。 而这次一向溺爱贾宝玉的王夫人也并未阻拦,任凭贾宝玉如何哭诉也不曾帮贾宝玉多说半句话,因为她也明白这次是贾宝玉太过分了。 必须得趁着他还小,还能教的时候好好治一治他的脾性。 贾蓉也与秦可卿也代表东府去了西府探望老太太一眼,但坐了不久贾蓉便悄悄溜去邢夫人的房间逛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后又偷偷的走了。 他今日还有事要做不方便在此多留,其实主要原因是今日邢夫人的小侄女不知怎地了,多次在邢夫人的门前蹿来蹿去,实在是没什么机会只能走了。 若是哪怕有一点机会贾蓉都不可能这么早就走。 走在宁荣街的道路上,贾蓉想了想就朝着集市去了,人秦可卿独自先回家去,说是什么既然出来了,那正好去拿一下他为内院定制的玩耍器具。 秦可卿不明所以,但也只能先坐上马车回家了。 到了家中下了马车,转进内院,秦可卿才一到,便被尤氏给让人喊去问话,于是秦可卿又跟着丫鬟前往了尤氏的院子。 “西府的老太太怎么样了?”尤氏慵懒的声音从床帐背后传来。 尤氏其实对于西府的状况还是蛮担心的,或者说不关心的其实仅仅只有贾蓉一个人罢了,其他人还是都放心不下西府的,毕竟都是一家人,若如真有个好歹互相牵扯到那可怎么办。 秦可卿答:“回太太,老太太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是太好,甚至能说是很差,迟迟未能醒来。” 尤氏听罢,不由得感叹了起来:“唉,那老太太为人虽然铺张浪费的很,但其实也算是真心为贾家的,如今却落了这么个下场,真是可悲!” 西府当初名声能够比东府要好也就是因为有这么个老太太给压着了,不然早就被贾赦父子给搅翻了天,至少尤氏认为是这样的。 她不认为姓贾的有好男人,贾珍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差了去。 包括贾蓉在尤氏眼里都不是个什么好人,平时照顾贾蓉那只是尤氏乐意包容他而已,并不代表尤氏对贾蓉的实际观点。 “既然事情说完了你就先回去吧,我也要睡了!”尤氏挥挥手示意秦可卿可以走了。 “是。”秦可卿见状颔首行礼过后便告退了。 在床帐内的尤氏看着秦可卿渐渐远去的背影暗自叹息:“唉~!” 自秦可卿来了后蓉儿就再也没来找过她,哪怕只是三天,但是尤氏还是感觉好不爽,心里面不舒服。 但是她又不能学着王熙凤她们一样去给蓉儿撒娇,以往都是蓉儿给她撒娇来求她抱,她放不下面子。 如今已经想蓉儿想的要发疯了,却只能独自生闷气,她刚刚命人去找的其实不是秦可卿,她是想顺便连贾蓉一起叫来的,可谁知那小混蛋不在,只有秦可卿一个人来了。 让尤氏大感失望。 尤氏失落的想道:“蓉儿这小混账在干嘛呢!” 他是不是终究还是嫌弃自己老了,讨了个漂亮的媳妇儿就不来看我了。 尤氏越想越是烦躁不安,竟然连睡觉也睡不着了,干躺了半天感觉精神头还足的很,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蓉儿抛弃自己的故事在播放。 “算了,不睡了!”尤氏干脆坐起了身,穿上绣鞋,拿起银两就去往了王熙凤的院子,心中暗自念叨着:“死蓉儿,几天不来看我,我现在就去把你的钱给多输一些。” 而此时另一边的秦可卿刚回到了自己与贾蓉的小院,她虽然不累,平时的时候秦可卿也没有午睡的习惯,但她除了睡觉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身上揣着的钱昨日打麻将全输了个精光,那几个女人说是让她出点钱就当交学费了,算是狠狠的将她给宰了一笔,只有等着下个月的月例发放了。 虽然本身有嫁妆,但是秦可卿的嫁妆就是将贾蓉送去的聘礼给原封原样的送了回来,不然就以她爹秦业的那一点月响怎么能置办的起那么多的嫁妆。 所以这个嫁妆秦可卿其实一点儿都不想去乱花,她认为这个东西不仅仅的是她的,还是贾蓉的,哪怕贾蓉并不在意这件小事,但是她还是觉得需要征求贾蓉的同意才去用。 如果贾蓉此时知道秦可卿的想法的话大概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此时秦可卿的心态还和其他人不一样,王熙凤刚来东府时也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打算花贾蓉的钱,但是现在简直是越用越顺手了。 “嗯~!” 秦可卿轻轻呻吟一声,脱下绣鞋与足袜,十根晶莹剔透的粉嫩玉趾暴露在空气当中,在褪去衣裳,白白嫩嫩的肌肤也出了来。 躺进被窝盖上被子,秦可卿慢慢躺下,但就在她的背心在床榻上躺平之后,她突然感觉被一个毕竟硬的东西个搁到了。 起身一看竟然是一本书,秦可卿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书呢,我和大爷这几天都没看书啊!” 她和贾蓉的时间都忙着去做别的事情去了,哪里有时间看书,可现在床上就是有一本书。 “莫非是大爷随身带着看的,然后今日起床不小心落下了?”秦可卿疑惑道,现在也仅有这种可能了,不然无法解释这床上是怎么出现书的,外头有那么多人巡逻,也不可能有人进来乱翻的。 而且就算乱翻也不会掉本书在这里,估计就算大爷的了。 秦可卿想到这里顿时就有些好奇了,她很好奇能够让自己丈夫随身携带着观看的是个什么书。 兵书还是治国策? 秦可卿将书本拿了起来,将其翻到正面一看,轻声将书名给念了出来:“白杰与王浅。” “这是个什么书?”秦可卿疑惑的眨了眨眼,她自诩读的书不少,可是从未听过此书之名,而且感觉这本书的名字好像有些与众不同。 好奇心催动着秦可卿翻开了书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作者的大名。 “跌名著” 再往下翻一页,正文出现,这并非兵法,也并非什么治国策。 “白杰今年一十六岁........” 这是一部大白话,看了开头,秦可卿觉得没什么,反而觉得有些无趣过了头,这不过就是介绍一个名叫白杰的帅哥的故事罢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但渐渐往下看之后,秦可卿逐渐的发现了有一些不对劲,这书中的描写为何会如此细腻。 紧接着再看下去,不一会儿后秦可卿猛地将书给丢了出去,面上带着红晕,呼吸有些急促:“这这这...蓉大爷怎会看这种书,肮脏、下流、不要脸。” 秦可卿不再理会,蒙起头来就睡觉。 但渐渐的她发现,她根本就睡不着觉,脑海中还是那些刺激人的文字,一直影响着她的心神。 这也不怪她,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翻看这类书籍,并且还是后世超刺激版本的,还是经由贾蓉亲自加工改变的版本,书里面的男女主角对换了性别。 不一会儿,秦可卿在被窝中试图强迫自己睡着失败,最后她还是抵抗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又下了床将自己扔在地上的书籍给捡起来继续翻看。 结果这一看秦可卿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时而兴奋,时而气恼,时而暗恨不已,最终看着看着,秦可卿竟不由自主的流下泪来。 因为她代入的人一般人代入不进去,因环境而异,她代入的是白杰的妻子,王浅,那个被戴上了无数帽子的女人。 而贾蓉自然就成了书中的那个男主角,她发现书中的男主角也和贾蓉本身何其的相似,自己也和可怜的王浅一模一样。 府里权力最高的女人尤氏被她想象成了书中的高先生,王熙凤成了夏子。 所有人都在给她这个老实女人戴帽子,而她什么也不知道,秦可卿越看越伤心,抱头痛苦了起来。 但是如若仔细观察的话,能看见,秦可卿的眼中竟然有一丝暗爽的神情。 一百八十七章:秦可卿跟踪贾蓉 秦可卿发现自己病了! 还病的不轻! 自从上次翻看那本不正经的书籍之后她总是觉得自己有些苦闷,觉得贾蓉实在是太对不起她了,为什么贾蓉需要这么多的女人。 就像书里描绘的一样,她的头顶上有了一整座青青大草原覆盖。 这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一直持续在秦可卿的脑海中盘旋着,折磨了她好些天。 秦可卿对此感到悲痛、难受、想哭,以及亿点点的刺激与兴奋,可她对这种感受不能表现出来,也不敢表现,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秦可卿几乎快压抑不住了,她好想问贾蓉去找其他几个的时候能不能让她在一旁观摩。 可是这也仅仅只是想法,一个她不敢实施的想法罢了。 但随着这几天,秦可卿发现或许自己有机会真真实实的感受一场了,因为这几天她睡眠不太好,所以有一次她其实并未睡着,忽然感受到贾蓉离去等到天亮之时才回来重新搂着自己。 这一重大发现让秦可卿心情无比的澎湃,她悄悄定制了一个计划,要跟踪贾蓉。 八月十一日,夜! 这一日贾蓉与秦可卿照常行房之后,便搂着秦可卿睡了过去,而秦可卿也同样闭上自己的双眼,只不过她是在装睡。 时间缓缓而过,随着贾蓉一直不起身,秦可卿脑中越来越乱,她心想自家大爷不会是今晚不出去了吧? 这让她感到有些着急。 “莫非大爷是认为我没有睡着么?” “在防备我?” 但是其实不是的,秦可卿慢慢的转身才发现,其实是贾蓉睡着了,并非是防备她什么的。 “失策!” 八月十二日,夜! 这一日贾蓉很晚才来的,一回来便又对秦可卿动手动脚的将秦可卿喊醒,好生折腾了一番之后才放秦可卿睡觉。 今日时间已经太晚,秦可卿想也不想便知道今日贾蓉是不会出去的了,这让她感觉到很是折磨。 再联想到今日与王熙凤聊天时她那兴奋样,秦可卿便知大爷铁定是先去找她去了的。 可惜的是自己不能跟着一起去。 秦可卿很认真的在考虑着要不要干脆和贾蓉坦白一切算了,但想想之后觉得还是算了,毕竟故事终究只是故事,若如自己真的坦白的话,那么岂不是成了古今往来的世间第一朵奇葩。 有哪个女人不是希望丈夫能够多宠爱自己一点的,而自己怎么尽是想让丈夫去宠爱她人,真是成了个笑话。 八月十三日,夜! 秦可卿今日傍晚被太太叫去帮忙,但实际上去了之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没有帮到任何的忙,只是太太让自己喝了杯茶,一起吃过了饭。 再之后秦可卿又去到了王熙凤的院子中和王熙凤她们玩了一会儿,待到入夜便独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当中去。 不知怎地,秦可卿的睡眠越发沉重,眼皮打架。 没过多久贾蓉也回来了,行事已经成了日常,对于此事秦可卿也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今日实在是过于太困了,她对此事也没了兴趣,最终只得让贾蓉一人了事。 随即贾蓉便也躺下来搂着她。 或许是因为秦可卿太久没有动静以为秦可卿早已睡着,贾蓉才抱了秦可卿不久便起了身。 这突如其来是松手让秦可卿瞬间打了激灵,神智都清醒了许多。 “莫非,莫非我等到机会了!” 秦可卿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的故事情节不断的浮现,甚至是具象化了人物,场景直接出现。 “可卿,可卿!” 贾蓉试探性的对她喊了两声,秦可卿心中猜到是怎么回事没有应答,之后贾蓉轻轻抚摸了她的额上发丝之后便转身离去。 秦可卿的呼吸越来越重,就在贾蓉将门打开走出去之后,秦可卿猛地坐起身来,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胳膊掐了一爪,随即又不停的用双手轻轻拍击着自己的漂亮脸蛋。 昏沉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急忙穿上衣裳,蹑手蹑脚的跟了出去。 出了门,外面寂静无声,这个时候除了巡逻的两三个丫鬟以外基本已经没有行人出来了,只余星月之光点缀大地让这个黑夜显得不那么孤寂。 而自己的丈夫贾蓉,却独自一人在月光下行走着,他身上外披一件蓝色长衣,里面搭配着一身月白儒衫,系着一条白色腰带。 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透露出俊逸文雅之意,微微扬起的嘴角又带着几分温柔,在月亮与星星的衬托下又有着独属于他的空灵感,好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在人间游历。 悄悄跟着他的秦可卿不禁看的有些痴了,从第一次见到贾蓉的时候她就觉得贾蓉很俊,久看不厌。 只不过现在他这身打扮是要去陪别的女人去了,想到这里秦可卿又有些心痛,如果现在贾蓉能回来的话她觉得自己可以抱着贾蓉亲一宿。 当然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她只是个嘴强的,真实行动她还是要让贾蓉主动。 此时她的心理状况很是微妙,既盼望这贾蓉能够回来拥抱她,又希望贾蓉能够走快一点,很矛盾。 最终还是刺激感战胜了,她觉得不出声就好好的跟着,这是自己等了好几天才等来的机会,不能白白浪费了。 或许是贾蓉太兴奋了,一直都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但又或许是宁国府内的房屋多的原因,只要在贾蓉回头之时秦可卿也总能找到藏身之处。 “大爷这是要去哪儿?” 走了好一会秦可卿实在是好奇,因为这个方向不属于银蝶的那里,也过了王熙凤和平儿的地方,还有自己最近才知道与贾蓉关系其实也不一般的封夫人也不住这个地方。 渐渐的又走了一会儿,贾蓉去到了一个名为逗蜂轩的地方,这地方秦可卿记得,这些天她也有来过,是陪着几个姐妹一起来逛的,毕竟人生也不是只有打麻将这一件事情。 秦可卿躲在一堵墙后瞧着贾蓉慢慢慢走了进去,点头道:“哦,怪不得大爷都不让人来这里巡逻了,原来是这个地方有事情呐!” 当时来逛几人还都奇怪,为什么贾蓉会突然不让府里的丫鬟们过来这里了,原来是这里有他自个巡逻啊。 “也不知现在是谁在里面等着大爷。”秦可卿的脚步慢慢跟了上去,她要瞧一瞧,是谁这么厉害把大爷给迷的五迷三道的,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放过也要来找。 是王熙凤吗?应该不是她,是她的话她应该是不会瞒着的,早提出来嘲讽银蝶了,而相对的银蝶也是这样的,所以先排除她们两。 平儿秦可卿不太熟悉,不了解,所以她没猜她。 现在秦可卿觉得最有可能的应该就是那个封夫人了,目前就她所知的蓉哥儿的女人当中就她一直在隐蔽着身份,据说是有缘由的,有什么缘由也没说,反正是太太交代了她们知情的人都不能说出去的。 到了门前窗户蹲下,秦可卿便寻了左侧接近窗户的角落聆听起了里面的声音。 虽然这个时代的房子隔音效果都不好,但是只要人说话声不大,都还是听不见什么声音的。 秦可卿无奈,只好伸手去毁坏自家的财财物了,伸出手指将纱窗给捅了个洞,然后一只眼睛凑上去看。 目前里面就坐着自己的那帅气丈夫贾蓉一个人,他正拿着一个茶杯喝茶,茶杯的款式秦可卿总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一会儿,就从二楼走下来一个妙曼的女人,在女人走下来的瞬间,自己那丈夫贾蓉脸上的微笑就转化为了兴奋与期待,这模样让秦可卿不禁吃味不已,贾蓉见到她都没有过这般表现。 再看向缓缓下来的女人,此刻女人已经下了好几个台阶,让秦可卿逐渐能够看清她的模样了。 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衫,肌肤珠圆玉润,腰身婀娜多姿。 缓缓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光是下楼时的风姿都让秦可卿羡慕得不行。 这大概是她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 女人下身则是一条浅白色的丝制超短紧身薄群,将她浑圆丰腴的翘臀肉腿给包裹的紧紧的。 裙下大半截雪白的长腿踏着一双青色绣花鞋,步履轻盈的一步一步缓缓而来,翘臀随着步子左右晃动。 “她穿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实在是有点太不要脸了吧!” 不仅仅是看的里面的贾蓉眼睛直了,就连外面的秦可卿眼睛也直了。 眼前的女子穿着实在是令秦可卿感到无比的震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服装,简直比只穿肚兜还要让人感到羞涩,她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好意思穿这种服饰,实在是太离谱了点。 但有一说一,这女人的身材着实好的不得了,也难怪丈夫会如此兴奋了。 秦可卿不由得低头看了眼自己,然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唉~!” 她虽然身材也不错,但跟屋中的女人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了,她表示羡慕、嫉妒。 眼睛再次看进屋中去,女人的脸容貌也在秦可卿面前展现了。 “我的天呐!”秦可卿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的声音,这下可算是将她吓的不轻。 她有想过屋中人会是其他人,但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个人。 只见女人颜如湄丹,傅粉施朱,与平时的端庄完全不似一个样,眉似新月、眼送秋波,见到贾蓉时眸中只有欢喜。 丹唇列素齿,双鬓隔香红,嫣然巧笑撩拨人心。 她与平日里秦可卿见到的端庄简直就是两个模样,秦可卿此时震撼不已,一脸的不敢置信,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怎么会是太太!” 没错,在里面与贾蓉会面之人正是尤氏,此时的贾蓉已经急不可耐的前去将尤氏扶住,一副秦可卿未曾见过的讨好模样。 秦可卿震惊了,她是真的从未想过贾蓉还能这样的,因为贾蓉平时看着都很强势的,怎地此刻看起来就像个乖宝宝一样。 还有尤氏,这才让她最震撼的,要知道尤氏可是她和贾蓉成婚的始作俑者,且还是自己的婆婆,她怀疑谁也不可能去怀疑尤氏的,但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这时她想起了自己下午喝的那杯茶也是在尤氏的那里喝的,喝了之后就一直想要睡觉,现在看来多半就是自己的这个好婆婆给自己下了药。 这事再一次的将秦可卿的道心震碎! 眼中贾蓉将尤氏扶在椅子上坐下之后,随即在一旁半蹲下为尤氏按着腿,而尤氏则是面含笑意的揉了揉他的头。 自从看了书有了戴绿帽这个意识的秦可卿,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直是个大男人的丈夫在婆婆面前竟然如此听话乖巧,甚至还在讨好婆婆。 秦可卿越发感觉到一股浓烈的羞辱在心中迸发,让秦可卿好像现在就冲进去暴打贾蓉的脑袋,想要亲口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卑微,你可是我的男人。 但是此时她心中的刺激感更为强烈,随着秦可卿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一张俏脸也是越发红润,眼神也越发迷离。 屋中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副笑呵呵欢乐的模样,看的秦可卿气愤又兴奋。 下一刻,秦可卿再一次瞪大了双眼,只见自己那混账丈夫,缓缓脱下了尤氏的绣花鞋,让尤氏腕白肌红的小脚露了出来,十根细圆嫩白如同小肉球般的脚趾亦在空气中乍现。 “混蛋,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秦可卿在心中怒骂着 可是她再怎么在心中喊都只是多余,贾蓉的嘴唇已经吻上了尤氏的足背。 一百八十八章:不讨厌 正午灿烂的阳光下,宁国府内院高墙上的铁片都闪着光晕。 宁国府内院的高墙比外院的要高两倍厚三倍,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磨尖的铁片,还有内里的墙边还有一些小机关,一旦人在那附近踩到便会被捆住。 这一切都是最近新修的,虽然工程量很大,但贾蓉愿意花钱,所以完工的速度也快,足足花了一万两银子,但贾蓉认为值得。 当时负责建造的工匠说了,恐怕这长安城的民宅再也找不到比他内院墙要高要厚的了。 内院的人们听贾蓉说这是为了防止有贼翻墙而入,她们本来是不相信的,认为贾蓉分明就是对她们的不信任,理由是这世界上那有人能翻的了这种高墙。 直到后面贾蓉给她们现场表演了一波,光是平地一跳就可以上了外院的墙,这实在是刷新的她们的认知,使得她们不得不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高人了。 加上铁片也是为了防止万一有比贾蓉还要离谱的人出现,就算他真的出现并成功爬上内院的高墙了,也会因为踩到上面的铁片尖刺而受伤,然后径直摔下被地面的机关给捆住。 但有人又问了,为什么不把外院的也整成这样呢,贾蓉回答,一是因为经费不足,二是因为还不想死,这种东西自己搞个内院得了,连外院搞说不定搞不好把自己的脑袋都给搞掉了。 众人恍然大悟,不再多言。 此时的贾蓉已经进皇城值守去了,只留下内院的众人在这高墙之中独自美丽。 也不能算是独自美丽吧,毕竟大家还是聚在一起玩乐的。 就比如现在,王熙凤已经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要每天叫她们来打麻将了,现在直接把自己的院子搞成了个赌场似的。 自从前几天蓉哥儿搜罗来一些玩意儿之后,王熙凤的这里就已经确定成了大家的聚会场所了,那叫什么狼人杀的牌,还有飞行棋,大富翁,炸金花,一大堆见都没见过的稀奇玩意。 一开始王熙凤也欣然同意让她们在自己这里玩了,可现在实在是太难受了,特别是迎春那个小姑娘,每天一大早就带着惜春来,天黑了才走。 西府的邢夫人听说了,偶尔也会来凑凑热闹,王熙凤见了她都嫌尴尬,也不知她尴尬不尴尬,怎么好意思来的。 还有自己的表弟兼前叔叔兼现二叔,有着多重身份捋都捋不清楚的贾宝玉不知从哪里也得了消息,为了进来玩还特地请人给王熙凤带了信,让王熙凤去给贾蓉说说让他进内院来玩。 但王熙凤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家男人是个什么德行她清楚,小气吧啦的,要是真去说了那还得了,所以王熙凤就把贾宝玉的信转交给了贾蓉,让他自己处理,顺便通知外面负责送信件的丫鬟,以后只要是男人的信无论是谁写的都直接交给贾蓉就可以了。 这一桩桩的事搞的王熙凤烦不胜烦,这不现在就同秦可卿一同离开了那吵闹的地方,相约在一起来散心了。 “哎~!” 坐在凉亭当中,王熙凤叹了口气,扭头看去就看到一旁的秦可卿用忧郁的眼神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王熙凤不禁好奇问道:“可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比我还愁啊!” “没事的,我只是有些累了。”秦可卿咧嘴对王熙凤笑了笑,可她眼中流露的那抹悲凉却是掩盖不了她此刻的心情。 秦可卿自从前些日子跟踪贾蓉之后就一直是这幅状态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贾蓉与尤氏,总感觉很奇怪。 不仅仅他们奇怪,就连自己也奇怪,她虽然愤怒、悲痛、伤心,但同时又有激动、兴奋,这实在是太过于矛盾了。 她现在看见贾蓉的嘴唇都不想去亲了,可贾蓉亲过来的时候她又不想拒绝,这太复杂了。 王熙凤往右边缩了缩,靠近秦可卿,继续劝慰道:“没关系的,你有什么事就对我说,心中有闷说出来才舒服一点。” 秦可卿见离得原来越近的王熙凤连忙摆了摆手:“真没事,真没事。” “女人说没有那就是有,你指定有事!”王熙凤双眸冒着精光,指着秦可卿肯定的说道。 “你哪学的歪理。” “蓉哥儿昨天和我在床上就这么说的。” “你怎么连床事都好意思说。” “有什么大不了的嘛,又不是外人,别扯话题,快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面对王熙凤的不停询问,秦可卿有了一丝动摇,可是这事干系太大,她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来,无奈摇了摇头道:“真没有事,你多虑了。” “好嘛,你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 “我....” “.......” 此时的贾蓉并不知道家里正有一个漂亮女人为他烦恼着,因为此时的他正在忙着逗另外一个漂亮女人开心。 贾蓉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耍的虎虎生风,最后扔在天上转几个圈儿落下了在接住,随即转过身来正对着贾元春,有些刻意耍帅的嫌疑。 “大姑姑,你看我这一套棍法怎么样。” “不错不错。” 元春面带笑意的鼓了鼓掌,脸上两个一大一小的酒窝立刻就露出来了,显得可爱极了,媚态尽显。 丰满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论是哭是笑都能够动人心魄,但瘦竹竿就不一样了,瘦竹竿冷的时候你只能感觉到冷,丝毫没有媚态。 “谢姑姑夸赞!”贾蓉轻轻扬唇一笑,对元春的夸赞表示感谢,随即一屁股坐到了元春身旁拿起水杯便喝,水杯上还有一抹胭脂印。 “蓉哥儿这是我....”元春刚想阻止贾蓉便停住了,她反应过来,这是蓉哥儿故意的,这桌上就一个杯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元春勾下来头想要假装这事情没发生过,只是她眼中的喜意已有些藏不住了。 而一旁的贾蓉看似喝水,实际上注意力一直在元春的身上,看她这幅模样,贾蓉便放心的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看着女子含羞带怯的模样,贾蓉唇边的笑容渐盛,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却不说话。 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大越皇宫的宫女服其实若是不身处皇宫中没有看腻这个条件的话还是蛮不错的,放在外面也算是制作精良且有特色,并非如同清宫剧那般裹的连脖子都给遮住了的。 有些偏唐式,又不如唐式露的多,整体来说更像是件颇有时尚感的衣裙,主体色调为粉红色,内衬是白色的里衣,这种里衣有点像肚兜,却又比肚兜遮的多,上身盖到胸口偏上一些,能看见锁骨,有些大胆,却也没有完全展现展现,颇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力。 下身则是一条粉色长裙,群面素雅,无任何图案,外披一件粉色的丝衣,半透明的状态,手臂上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 就以贾蓉的审美来说的话,这衣裳他看着挺舒服的,庄重与柔美并存,特别是现在元春正害羞的低着头,故作看向他方实则眼神时不时的瞟过来看上一眼贾蓉。 微风吹拂,将元春的外衣吹动,外披随风而落,滑至肩下,香肩的雪白一闪而过,尤其引人入胜,令贾蓉看着看着,拳头都捏的紧了紧。 “看什么看,再看戳瞎你的眼睛。”元春似有察觉,白了贾蓉一眼,然后快速拉起自己的衣裳。 然而贾蓉对元春的威胁丝毫不以为意,冲着她浅浅笑着,一副迁就的模样:“大姑姑若是舍得就戳吧,反正我已经记在心底了,永远都忘不了了。” 闻言,元春的脸颊立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是你姑姑呢,别整天乱讲话。” “我知道啊!” 贾蓉依然笑着看元春,只不过此时有了些认真的意味:“你是我姑姑,然后呢,有什么问题吗?” 话语看似没什么问题,但在元春听来暧昧至极,尤其是对上贾蓉眼神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仿佛被贾蓉给烫伤了一般。 元春暗骂道:“这死小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元春心中一颤,心中升起了巨大的喜悦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再留下多半就要被蓉哥儿给扰乱心神了。 “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要走了。”元春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诶,大姑姑你别走啊!” 贾蓉见状还以为是自己玩崩了,连忙拉住元春,本来是打算拉元春的手臂的,但在元春的躲闪之下一不小心就拉到了手掌。 虽然平时相处的时间久,但是真正的肢体接触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都呆住了。 不,应该说是元春呆住了,而贾蓉是假装呆住了,因为他在摸到元春的小手之后就开始暗爽,还故意捏了捏。 然后元春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的更红。 “你在干嘛,还不松开我。”元春红着脸向贾蓉斥责道。 然而她的这幅模样只会让贾蓉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丝毫没有任何威慑力,若是在之前贾蓉绝对会立刻松开,毕竟元春现在身处皇宫之中在名义上还算是皇帝的女人,若是她去告发自己就惨咯。 可是在经历过上次送书,然后又送信的经历之后贾蓉就放心了,两次暗示元春都默认了,所以贾蓉断定元春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与自己翻脸的。 “若是我说不呢!”贾蓉静静的看着元春,大手开始摩挲着元春滑嫩嫩的小手,眼睛半眯着有几分勾引和捉狭的意味。 感受着对方手心的温度,迎春内心心跳骤然见有一些加速,但很快她的脸色迅速的就垮了下来,暗暗想道:“真是应该吓一吓这小子了,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当即元春黑着脸冷冷说道:“我给你三声的时间。” 元春说完便用没有被握住的一只手伸出了三根修长的细指,但贾蓉依旧不为所动。 “三!” 随着第一声响起,元春的一根手指落下,但贾蓉还是动也不动,只是满眼笑意的看着元春。 “二!” 再次落下一根手指,元春说实话被他盯的都有一些受不了了,此时也是强行绷着面子在继续下去。 此刻元春开始担忧起来了,若是没吓到他怎么办,自己又总不可能真的去给他找茬。 “真是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也不给老娘点面子,还不松手。”元春瞪着贾蓉,心中骂着他不给自己面子。 这一声持续了许久,最终元春咬了咬呀,将最后一根手指放下。 “一!” 元春本已绝望,认为这一次蓉哥儿是想铁了心让自己丢脸了,可是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之后,贾蓉也就松开了手,然后拿起自己的手闻了闻。 “大姑姑,还有香味诶。” “你少扯犊子。” 元春白了贾蓉一样,心中松了口气,暗道这小子还是懂事的。 只见他俊秀的面容正憋着笑,乐呵呵的说道:“大姑姑的话我一定要听,既然说了我能拉三声的时间,那么我就拉三声的时间,绝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 元春看着贾蓉傻乐的模样,好似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这样的贾蓉也感染了元春,她先是强忍着抿一抿嘴,随后也似乎禁不住了。 “哈哈哈,你这傻子!”元春大笑着说贾蓉是傻子。 然后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的交汇,眸色微微一深,心里涌起一阵甜甜的感觉。 时间乍然停滞。 两人被对方的目光所牵引着,越靠越近,鼻尖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贾蓉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一股男子荷尔蒙的气息一瞬间侵入元春的大脑,立刻将她打醒。 顿时元春就坐回了原位,不看贾蓉。 而贾蓉亦是尴尬的笑了笑,也在元春的身旁不远处坐下,心中略感可惜。 就这样时间持续安静了大概半个时辰,两人心中都有一些纠结,尤其是元春,本来是想着蓉哥儿回来了就不用无聊了才来的,哪知来了之后会发生这种暧昧的事情。 虽然并不讨厌。 一百八十九章:下次记得先说一声 日渐西沉,美好的时光如车马飞逝而过,转眼间便又要到了贾蓉该离去的时候了。 元春双手撑起柔桡轻曼的身姿,而后轻撩发丝望向贾蓉,眉眼乌黑灵动,侧眸轻笑。 容颜如玉,吐气如兰。 “蓉哥儿,咱们该走了。” 夕阳的光芒映射在佳人身上,从贾蓉这个角度看去,此时元春或许是因为坐的太久出了汗,打湿了裙子,裙子又是薄薄的一层,此时黏在臀儿上、大腿上,将身姿美妙之处勾勒成一副如诗如画的美景。 浑圆而挺拔,似熟红水蜜桃;纤长而柔美,似剥皮的香蕉。 贾蓉忍不住直盯着看,与此同时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当中,或许这就是色批吧,只要是对某一个女孩动了心思,就连她被汗液浸湿的双腿都觉得那么的可爱,很想上手去把玩一下。 该死的,我怎么能变成这幅德行,我应该是世界上最纯洁的人才对。 “蓉哥儿,一起走啊!”元春注意到贾蓉的视线,面色一红,连忙伸手去遮挡,再转过身子背对着贾蓉拉了拉裙子。 贾蓉回过身来,立即站起身子来,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好嘞,大姑姑你先出去等我吧,我换身衣服。” 元春颔首,低声到:“好,那你快些。” 随即元春便小跑着出去了,独余贾蓉一人留在房,顺便给贾蓉带上了门,好似害怕贾蓉会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似的。 “呵呵....”贾蓉待看不见元春后美美的笑了起来,一脸满足的表情:“大姑姑真有意思,就那么几步路邀请我一起走,这能算是她舍不得我么?” 是的,两人出去之后的行走路线也是不一样的,相当于就是只可以一起走出外边的小院罢了,就平时来说就这么几步路的话,一起走还是谁先走又有什么所谓呢。 但是现在元春竟然主动邀请贾蓉,连这小院都要一起出去了,这不得让贾蓉觉得有了一次大突破。 或许只要等到元春出了皇宫之后便能够与她好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快速的换上进宫前穿的衣裳后,贾蓉整理好衣领便出了门去。 此时的元春正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等待着贾蓉。 “大姑姑,走啊!”贾蓉轻轻的拍了下元春的肩膀。 顿时元春抖了个激灵,目光瞥了向贾蓉,应道:“嗯呢!”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尴尬了吧,但有趣的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放缓了脚步。 平时足以走四五步的时间,贾蓉与元春两个人才慢悠悠的开始走下一步,期间眼神多次与对方发生碰撞又快速躲闪。 青涩,有趣! 但时间终究是会过的,就算两人行走的再慢又能怎样,只要行动着,那么该抵达的终点终究是会抵达的,更何况行走院中飞鸟已经来来回回飞了几圈。 随着两人便踏出了小院子,关门声响起的时候,元春的心中竟感受到一丝失落和不舍。 不过让元春庆幸的是,哪怕关门之后贾蓉也没有立刻走,而是在一旁木愣愣的盯着自己傻笑,好像他永远都是这样,脸上总是挂着一张呆呆傻傻的笑容。 两人都没有迈出下一步,都在等待着对方先走。 元春觉得,这样子的蓉哥儿看起来,好像有一点点好看,也不多就一点点,但是又有亿点点的傻气。 过了半响,两人依旧保持着这一个动作,如果现在去玩一二三木头人的话大概都是高手吧。 看着蓉哥儿的脸,依旧是那个表情,依旧是那个万年不变的笑容,现在觉得傻气已经完全掩盖了好看。 蓉哥儿莫不是在我面前装样子? “噗嗤~!”想到这里的元春不由得噗嗤一笑,在心中吐槽道:“蓉哥儿他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温柔吧!” “大姑姑,有什么好笑的么?” 此刻的贾蓉不知道元春正在心中对他进行吐槽,依旧是一脸温和的与元春交。 然而这幅模样让元春更欢乐了。 “哈哈哈!” “大姑姑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没笑什么那是笑什么。” “我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唉~!”贾蓉见元春只顾自己开心也不与自己分享,也不说什么了,叹息一声便决定要走了,再不走一会儿天都黑了就走不了了。 “大姑姑,那我先走了哦,太阳都在下山了。” “好!” 贾蓉对元春挥了挥手,作告别,随即迈步离去。 但就在贾蓉刚走不远之后,立即被身后元春轻柔的声音给喊住了。 “等等!” 贾蓉回头看去,见元春脸色变的酡红,两手并着,看起来扭扭捏捏的。 见状贾蓉不禁觉得疑惑:“怎么了吗?” “啊....就是,嗯...怎么说呢~!” 元春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的踮踮脚,好似再犹豫着些什么。 见此贾蓉觉得肯定是有事,于是便开口问道:“大姑姑,有事你就说呗,只要是大姑姑说的,我都听着。” 贾蓉说话时,正色面对元春,看上去的话感觉十分可靠,算是给元春打了一针强心剂。 “呼~!”终于,元春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语速十分快:“就是你下一次如果要牵我的话,能不能不要突然牵我,你先给我说一声好不好,不然的话我会惊慌的,就这样了。” 说完的瞬间元春就溜了,可能用出了她平生最快的速度在狂奔。 而贾蓉则是还沉浸在元春的话语中没反应过来。 “你先给我说一声。” 这句话在贾蓉脑海中回荡着,他一向就很会抓重点。 贾蓉喃喃自语道:“难道说,说一声就可以了么!” 忽地,贾蓉顿时眉开眼笑,两排洁白的牙齿都绷不住的露了出来,很明显十分开心。 “好耶!” 贾蓉实在是太开心了,他本以为元春大姑姑还要继续撩拨好久好久的,都准备好打一个长时间的持久战了,没想到现在元春大姑姑已经对他表明了。 虽然说没有给出什么实质性的信息,但也已经完全足够了,毕竟这里是皇宫啊,还想要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只要等到元春大姑姑年龄到了之后出皇宫就一切都好了。 心怀喜意,贾蓉哼唱着小曲一摇一晃的走出了皇城。 ........ “啪~嗒!” 就在宁国府的外院,贾蓉夫妇给秦钟安排的住处内,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手持一根细长的竹鞭,一下又一下的挥舞向她面前跪着的小少年。 秦钟眼里含泪,每当秦可卿的竹鞭招呼在他身上之后,他都要惨叫一声。 “姐姐,别打了,我不敢了。” “平时在家装的软塌塌的,现在刚来贾府你就敢打架了,不敢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打架了。” 听了秦钟的话秦可卿更是冒火,随即又是一鞭子抽了去,而秦钟口中又发出一丝哀嚎。 在一旁的瑞珠和宝珠,看着每一下鞭子落到秦钟身上的时候都感觉到浑身抽抽,原因无他,现在这样状态的秦可卿实在是太可怕了。 与之平时简直就是两个模样。 “可卿,这是怎么了呀,这么生气。”闻讯赶来的贾蓉在门口端详了许久,最终确定了这的确是自己媳妇儿之后,才快步上前去拉着。 贾蓉才回到家不久,一进内院的门便被王熙凤给逮到了,说秦可卿因为弟弟好像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很伤心,让贾蓉赶紧来看看。 结果一来之后贾蓉都被秦可卿给吓着了,他不禁怀疑起,这真的是那个温柔可爱的秦可卿吗? 她以后不会打我吧! 想到这里贾蓉都打了个寒颤,想着如果以后要是遭到秦可卿家暴了咋办,又不能报警抓她。 但现在情况已经渐渐的不容他继续多想了,若是在多旁观那么一会儿,指不定秦钟就得被秦可卿抽出毛病来了。 然而在贾蓉拉住秦可卿,秦可卿看见他之后,眼中的泪水就哗啦啦的往下流淌,猛地扑倒贾蓉怀中哭了起来。 贾蓉一见秦可卿哭就慌了,能让自己媳妇哭了,这还得了。 当下贾蓉紧紧抱住秦可卿,冷着一张脸向瑞珠和宝珠质问道:“怎么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惹的你们家奶奶不快?” 在贾蓉怀中的秦可卿先是自个在贾蓉怀里缩了缩,抽抽搭搭的说道:“爷,这事你不用管,我明日把弟弟送回家去就好了,免得他留在这里闹事。” “没事的,我来处理吧!” 贾蓉轻抚了秦可卿的背,对于他来说只要秦钟不会犯着什么太大的错误,那么加以改正就好了,这一点只要不学贾宝玉,那么秦钟多半就没事。 这时被贾蓉盯着的瑞珠低头讲事情给讲了出来:“回大爷的话,是钟大爷他在族学里与人打了架,被人给告到家里来了,所以奶奶这才恨铁不成钢的打了钟大爷一顿。” “打架!” “为什么要打架?”闻言,贾蓉转头看向秦钟,向他问道:“是因为什么打的架?” 此时的秦钟还在跪在地上,双手抹着眼泪,亦是抽抽搭搭的,对上贾蓉的视线又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贾蓉见状皱起了眉头,再次询问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打的架,你说出来,不说我就收拾你了,我若是下手可比你姐重的多了。” 贾蓉正出声吓秦钟,这时秦可卿立刻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看着贾蓉,用细微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贾蓉说道: “爷,你轻点,别把他打坏了。” “呃....”贾蓉的嘴角抽了抽,一时无言。 好家伙,什么叫我轻点,别把他打坏了,感情刚刚下手那么狠的人不是你啊! 这媳妇儿有些双标了奥! 这时秦钟抬起了头,他确实被贾蓉给吓到了,一边抹泪一边解释道:“姐夫,我虽然打架了,但这事真不怪我,是族学里的人说瞎话我才和他们打起来的。” 贾蓉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照秦钟这个说法莫不是有人胆敢欺负他不成,那不是在打我的脸? “继续说!” “是有一个叫金荣的,还有一个叫贾宝玉的,他们不对付,却将火给烧到了我身上。” 说着说着秦钟咬着牙脸上又起了火气,继续说道:“那贾宝玉不知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这几天老缠着我,可我也是知道他名声不好的,于是就一直避着他,但那叫金荣的看贾宝玉常常跟着我,就无端造谣。” “说什么我和贾宝玉不干净,说我肯定也是贾宝玉那个过了,我这才气不过,与他争吵了起了,后来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他那边还好几个人呢,要不是贾宝玉带人来帮了我,我指不定被他给打成什么样了。” 金荣是谁? 贾蓉对这个名字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但是这样恶意造谣我两个小舅子,只怕不好吧。 秦钟与贾宝玉都是自己的小舅子,自己欺负欺负得了,哪能让别人来逞威风,贾蓉皱着眉头,决定就算那个金荣是皇帝亲儿子也要想办法整他一番。 更何况若真是皇帝亲儿子又怎么可能会进贾家族学读书,开什么玩笑,那里就只有贾家的亲戚。 这说白了,就是和现代的校园霸凌有什么区别呢,甚至是连自己的小舅子都会被人欺负的话,那么估计在里面读书好过的人不多。 也不知贾政与贾代儒这两人是怎么办事的,竟然会让族学里出现这种情况。 当即贾蓉轻轻拍着还在抽泣的秦可卿,安慰着她,又对还在抽泣的秦钟说道:“起来吧,这事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那不赖你,你也不需要付出什么责任,我在这里向你姐打了你为你道歉,明日姐夫会去为你讨回公道的。” “谢谢姐夫!” 同时贾蓉在心中吐槽道:“这两姐弟,脾气倒是差不多,外在温柔似水,内心暴躁如虎啊。” 媳妇儿秦可卿,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发脾气呢,平时看起来明明是文文静静的,怎地打起人来一点儿也不含糊啊。 贾蓉十分庆幸,幸好现在是古代啊,若是她生在现代,受到现代思想的熏陶的话,那么自己估计得天天挨打。 一百九十章:迎春本性 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结果之后贾蓉就偕同秦可卿一起回了内院。 在夫妻两人的小院里边贾蓉尽力的安抚着眼眶红红的秦可卿,虽然她已经没有哭泣了,但她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惹人怜惜,叫贾蓉看的心疼。 “好可卿,这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莫要再伤心了。” 贾蓉修长的手指拂过秦可卿的发丝,轻轻为她拭去泪水。 而秦可卿也顺势向前一步,把头埋进贾蓉怀里,细长的手指戳了戳贾蓉的胸口,用低回轻柔的声音缓缓道: “谢谢大爷,谢谢你愿意这么包容我和家人。” 秦可卿对贾蓉的感谢是真心实意的,她之前也知道是自己的弟弟受了委屈的,但是这毕竟不是在秦家了,而秦钟却忘了秦可卿对他的嘱托,无论如何千万不要惹事。 她现在是贾家的媳妇,可秦钟却不能算作贾家的人,自己才刚嫁过来弟弟就开始惹事,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呢,她是因为这才打了弟弟的。 而现在贾蓉却愿意因为她也包容她的弟弟,这叫她如何不感动。 “呵呵,可卿见外了,咱是一家人何必说什么两家话。”贾蓉笑的灿烂,语气温软,说着轻轻挑起秦可卿的下巴,宠溺极了。 秦可卿看了一眼贾蓉,他这幅尽力想要安慰自己的模样真的让秦可卿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好,秦可卿目光闪烁,微微抵嘴,轻笑着点头。 “嗯~!” 见秦可卿终于笑了,贾蓉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只要她不哭那就一切都好说。 贾蓉凑过脸去,鼻尖抵住秦可卿的鼻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瞧:“可卿,我安慰你这么久了,不该奖励奖励我么?” 秦可卿蹭的一下脸上就起了些许红晕,挪开了视线不与贾蓉对视,发出细弱游丝的声音:“爷,想要什么奖励。” 秦可卿说着话的时候,目光还不时的瞥向贾蓉,捏紧了贾蓉的衣领,轻咬嘴唇。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贾蓉见了更是兴趣大起,当即便嘟起了嘴巴道:“等一下就要吃饭去了,这次就先饶你,来亲一个。” “啊~!” 贾蓉认为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奖励而已,可是秦可卿却是不乐意了,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躲开:“爷,能不能不亲啊!” “怎么了,可卿为什么不愿意和大爷亲!”贾蓉对于秦可卿的行为颇感奇怪,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妻子不愿意和自己亲昵。 说起来,自己与秦可卿已经有好些天没有亲过小嘴了,贾蓉之前好没怎么注意,现在想想确实很奇怪啊。 “不会是可卿讨厌我了吧,我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么!” 想着想着,贾蓉的眉头越皱越深,他认为妻子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绝对是有事。 但有什么事贾蓉还没有想通。 贾蓉哪里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上次秦可卿去看见了他与尤氏之后,这才对他的嘴起了不满,甚至有一点反胃。 秦可卿见丈夫不开心了,当即像贾蓉凑近了些,对贾蓉恳请道:“大爷,咱能不能换个奖励啊,亲嘴就免了吧,要不我亲大爷的脸。” “不行,爷今天就是要亲可儿的嘴了。” 秦可卿哪知她才靠近些,立刻就被贾蓉给用双手给捧住脸了,随即贾蓉的面容就离她越来越近了。 “不行,大爷!” 秦可卿奋力的阻难着贾蓉,想要抽回自己的脸,想要将贾蓉推开,可是她哪里有这个力量。 并且贾蓉受到了秦可卿的阻难还更来劲了。 你越不让我亲,我就偏要亲。 说时迟,那时快。 贾蓉的嘴唇不出一息的时间便已经印在了秦可卿软糯香甜的嘴唇上了。 “呜呜呜,我脏了!” 秦可卿感受到自己的嘴被堵住,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此刻尤氏的脚在她脑海中不停盘旋,她只有悲鸣。 不仅仅被人给绿了,还要遭受到这种精神侮辱,秦可卿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大越第一可怜的女子了。 可随着时间的渐渐流逝,贾蓉吻秦可卿的时间越来越长,慢慢的秦可卿自己也有了些意动,她的双眼变得有些迷离。 “罢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想着秦可卿闭上了双眼,拥着贾蓉的双肩,对他回吻。 贾蓉感受到了秦可卿的动作,眼中总算露出一丝喜意,心底暗道:“这才对嘛,不愿亲丈夫的媳妇哪里是好媳妇。” 良久之后,唇分。 秦可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着,狠狠的刮了贾蓉一记白眼:“爷这下满意了吧!” “嘿嘿!”贾蓉嘿嘿一笑:“满意了,满意了,我媳妇的小嘴就是甜呐!” “哼!” 秦可卿哼哼一声,整理好了衣裳,就站起身来朝外走去:“亲好了就快走吧,现在也差不多要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好嘞,可卿等等,我这就来。” “我才不等爷。” “哈哈,你不等我追上你就收拾你了。” “爷追的上再说。” “.....” 不一会儿,两人打打闹闹的就到了正堂,到时贾蓉发现今日比之往日要多了个人,她就直立在尤氏身后替尤氏按着肩头,见贾蓉来时笑眯眯的看着贾蓉。 “蓉哥儿和蓉哥儿媳妇儿来啦!”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般的下裙,身披淡蓝色半透明的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与她扎着与当下不符的轻熟辫置于右肩之前。 香娇玉嫩秀腿艳比花娇,指如春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贾蓉都看呆了,心底直呼过瘾。 迎春见到贾蓉这幅模样眼中泛着喜意,不枉自己今天辛辛苦苦的打扮一天了,同时心中对另一人感激道:“想不到大太太还是真有这么一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蓉哥儿这幅痴傻的模样,看来以后得多向大太太请教请教了。” 但迎春开心了其他人可就不开心了,尤其是坐在一旁的王熙凤眼睛都要冒火了。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尤氏,由于尤氏就在迎春身前,她还以为蓉儿是被自己的美貌给惊的呢,心中既害羞又慌张,当下咳嗽两声提醒贾蓉:“咳咳,蓉儿你干什么呢!” “二姑姑来啦!”秦可卿与迎春打了个招呼,她亦是以为贾蓉是看尤氏看的呆了,当下也是一阵不爽。 没理贾蓉气呼呼的就自己坐到位置上了。 但是只有秦可卿自己才知道,她刚刚心里并不只有生气,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快感,只是这种快感只能压在心底,不能表露出来。 “哈哈哈,没事没事!” 这时贾蓉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挠头讪笑着坐到了座位上,对众女说道:“吃饭吃饭!” 由于刚刚的表现,在饭桌上吃醋的几人都不想去理贾蓉,自顾自的聊着天,让贾蓉屡次碰壁。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想要多找几个媳妇总的付出一些代价的,而贾蓉认为他自己付出的代价已经是算轻的了。 那诚哥不知道现在他读初中了没有,这辈子是否还会选择做一个渣男。 不过也不是没有人关心贾蓉,例如刚刚开心的迎春和尤氏。 迎春的身份还暂未公开,当下还有秦可卿这个不晓情况的在,不好和贾蓉亲昵,所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贾蓉聊着天。 而尤氏就放的开多了,她与贾蓉感情好在宁府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一直不停的往贾蓉的碗里夹着肉,时不时的还会喂贾蓉吃上两口,生怕贾蓉撑不死。 完全不顾秦可卿那哀怨的眼神,唯一知道两人什么情况的秦可卿自然也是不服,在她看来自己才是正妻,而这个小三却是和自己丈夫如此亲昵,她怎么能好过。 于是秦可卿也学起了尤氏,一直对贾蓉疯狂的投食。 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挺准的,尤氏或许是感受到了秦可卿的挑衅,感觉到秦可卿似乎是在有意和她比较,随即尤氏眯了眯眼,加快了对贾蓉的投食。 “蓉儿来吃一块羊肉,暖胃!” “爷,吃一口排骨,这个很香。” “蓉儿来尝尝烧鹅。” “爷,试试这大肠呗!” “太太,可卿,你们等等,我先嚼一会再吃。”贾蓉满嘴食物,看着两女有些无语,心中感慨这婆媳战争怎么就突然打响了呢! “....” 搞到最后一顿饭下来,尤氏与秦可卿自己没吃几口,倒是把贾蓉的肚子给撑的圆鼓鼓的。 幸好得迎春相救,迎春不知何时在自己面前倒上了两杯酒,端起一杯递到了秦可卿的面前,眉眼弯了弯似乎在笑。 “谢谢二姑姑,还是二姑姑心疼我!”贾蓉心中暗道,随后对迎春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若不是迎春这一出,贾蓉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两女人给喂到撑死。 秦可卿满脸不解,怎么这二姑姑突然就给自己倒酒了呢? 但虽然不太理解,秦可卿秉着礼貌还是将酒给接过了。 “蓉哥儿媳妇,你与蓉哥儿成亲那日我身子不舒服,并未前来为你们祝贺,还请多多包含!”迎春端起杯子示意秦可卿碰杯,似乎真的是愧疚那日的事。 秦可卿看了看迎春,了然轻笑,她从来时便觉得二姑姑迎春还蛮好相处的,现在迎春都端了酒了她又怎么可能不饮,那岂不是太不给这二姑姑的面子了。 “二姑姑说的是那番话,我没在二姑姑身子不舒服的时候去探望二姑姑才是罪过哩,可卿在这里给二姑姑赔罪了!” 说完,秦可卿右手抬起酒杯,左袖挡住半边面,微微仰头便将酒饮尽。 迎春见状,笑容更盛,亦是与秦可卿同样的动作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痛快!” “二姑姑女儿家也不输男子。” “可卿也是厉害的很呢!” 有了迎春这个伴,秦可卿也没再来与尤氏争锋比个高低,但贾蓉依旧不好过,一个秦可卿刚走,立刻就来了一个王熙凤与尤氏作对手。 根据贾蓉的了解,王熙凤应该只是吃味的同时觉得好玩,并不会有太多的想法,所以战事也不像之前秦可卿与尤氏比较之时那么焦灼。 天色暗,晚宴散! 贾蓉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没有这么撑过,连动一下都不想动。 王熙凤拉着平儿与银蝶还有封夫人去打麻将去了,现在她们四个人又和好了,重新成为了好牌友。 而尤氏则是表示自己也要带着两个妹妹跟着去王熙凤的院子瞅瞅,带着她们玩一会儿别的游戏以免她们俩天天找不到事做太无聊。 其实贾蓉知道原因并非如此,真正的原因是因为秦可卿喝醉了,她们不好在这里拉着贾蓉陪她们。 贾蓉也没想到秦可卿的酒量会如此的差劲,才被迎春灌了几杯就趴了,酡红的脸蛋可爱极了,趴在桌上咕噜咕噜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以后,正堂内就只剩下了贾蓉,秦可卿以及迎春,迎春是因为不住在东府,所以太晚了就不去和她们一起玩了。 她的说辞是这样的。 休息了一刻钟之后,贾蓉的肚子稍微舒服了些,于是便起身说道: “二姑姑,快回去休息吧,我也要送可卿回去了!” “你叫我二姑姑?” “怎么了么!”贾蓉侧身看去。 只见迎春倚靠在桌上,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可眼底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悲伤。 “呃....”贾蓉迷茫的眨了眨眼:“怎么了吗?” “你之前是这么叫我的么?”迎春那长长的睫毛下眼眸冷厉的盯着贾蓉,缓缓的站起身来。 一双修长无比的玉腿在烛光中迈动,顿显婀娜的身段,万种风情尽显。 旋即在贾蓉的注视下,走向贾蓉,伸出右手就捏住了贾蓉的脸颊,淡淡说道:“你之前是怎么叫我的来着?” 对,就是这样,贾蓉最爱的就是迎春这幅高冷霸气的模样。 这时贾蓉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觉得贾蓉最近对她冷淡了,所以生气了。 “可卿还在,她要是突然醒来怎么办!” 贾蓉小声说着,然后伸手指了指秦可卿。 “呵!”迎春冷喝一声,笑道:“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 一百九十一章:太过分了 迎春说着还不等贾蓉反应过来便提溜着贾蓉的衣领,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一下子就滑溜的坐到了贾蓉的腿上。 随后轻轻捧起贾蓉的下颌,看向贾蓉时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傲意,似乎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容拒绝。 缕缕烛光洒在心爱之人的身上,可能是她太过耀眼了,一举一动都似在起舞,让少年的脸像打了腮红一样,红彤彤的,心里像有一个可爱的小动物一样,一直砰砰的。 贾蓉被她勾的不禁咽了抹口水,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心血涌动,无法平静! 迎春见贾蓉这般痴想终是露出一丝喜色,朱红色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就要向贾蓉吻去。 但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贾蓉的瞬间,却被贾蓉伸出食指给挡住了。 这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蓉哥儿竟然会为了一个相识几天的女子这样做。 她凭什么? 瞥眼看去,秦可卿还扑在桌上休息,对此间事毫无察觉。 “她的确是比我要漂亮些呢,怪不得蓉哥儿这么疼她!” 迎春的心里忽然犹如一阵刀剜,一阵发热,两只眼睛立刻被一层雾似的东西蒙住了,她第一次有了嫉妒一个人的感觉。 “你既然这么抗拒我,那我便走了吧!”迎春的眼眶红了,但是神色却是平静的很。 她推着贾蓉的胸膛想要借力站起来,但下一刻却被贾蓉用一直有力的臂膀抱在怀中去,随即贾蓉单手托着她的大腿就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迎春惊慌道,她没想到蓉哥儿会突然来这一出,由于对滞空的恐惧,迎春死死的抱住贾蓉的脑袋不敢乱动。 本就雾蒙蒙的眼眶水珠随着情绪便流淌了下来。 贾蓉红着脸颊沉声说道:“就算要在这里乱来,那起码得锁上门啊,不然被丫鬟们不小心看到得多丢脸。” 此言一出,迎春的心尖都颤了颤,原来蓉哥儿并不是要拒绝自己啊。 旋即她仿佛忘记了恐惧般快速的抬起手臂把眼泪擦干,然后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绽放了笑容。 贾蓉的速度很快,仅仅几息的时间他便把门给锁上了,然后回到远处,看着秦可卿的脸庞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抬起椅子朝秦可卿的后方去。 不然若是秦可卿看见了,那么这个罪恶感可就太重了。 重新坐下,将迎春又依着刚才的姿势放坐在贾蓉的腿上。 这时迎春笑吟吟的问道:“蓉哥儿,你不怕你的宝贝媳妇儿看见了啊?” 贾蓉嘴巴一撅作了个假装恶狠狠的表情,责怪道:“还不是怪你勾得我心头火气了,如果被发现那么只能你和我一起道歉了。” “哼!”迎春娇嗔一声,发出娇媚轻柔的声音:“我才不与她道歉呢,又不是她才是你媳妇,你之前不也整天缠着我叫媳妇儿。” “这都不是一回事,你懂么!”贾蓉对此无奈的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脑瓜子有些痛。 “你怕她的很么!”迎春瞅了一眼贾蓉。 “我不仅怕她我还怕你呢!”这时贾蓉的脑子也冷静了许多,他轻声道:“还是不行,我们换一个地方吧,要不然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说着贾蓉就要站起身,然而迎春这次做好了准备却不让贾蓉将自己给抱起来了。 贾蓉疑惑的看向迎春,只见迎春笑眯眯的说道: “哎呀,你放心吧,她一时半会醒不来的,我在她喝的第一杯酒里下了药的,可以让她睡到明天去了。” 迎春将双手插在腰间,腰部以上也随着微微的向左右倾侧,显出极为柔软的曲线;头略略偏右仰着,嘴唇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句,尽是微笑。 贾蓉闻言心中一惊,这下好似什么都通了,怪不得迎春会如此大胆,就说嘛二姑姑迎春虽然时不时的会表现出强势霸道的一面,但却始终是个有分寸的。 原来是在和可卿喝酒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不,应该说是在她还没来的时候就准备好了,就今日这身打扮贾蓉就想给她打个十分,这哪里是往日的土帽二姑姑。 她早就准备好了要对我下手,贾蓉心中欣喜,放在迎春大腿上的双手都不由得捏了迎春腿上的肉。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贾蓉还是问了一句:“真的么?” “嗯!” 贾蓉闻言再也忍不住了,如饿虎扑食般捧起迎春的脸就是一顿乱吻。 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落地,白皙的肩暴露在空气中,乌黑如墨的长发拂至身后,垂至腰间。 眸含秋水,朦胧且迷离,十指纤细,肌肤雪白中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感,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举手投足间似天上仙子在舞一曲。 渐渐的发丝也随风散开,跟着清风拂动。 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坠入了凡尘,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贾蓉对迎春如痴如醉,迎春对贾蓉亦是。 “.....” 烛火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灭,整个房间黑漆漆的,仿佛刚刚被墨汁染过了一般,唯有窗外的点点繁星与皎洁明月在天际散落下的清冷光芒为房间提供着些许光亮。 世间万物如同卡壳一般寂静,没有蝉鸣没有鸟叫,只是会传来树叶摩掌的细碎声。 这是前所未有的安静,又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吵闹。 秦可卿现在的心情就是这般,热闹都是他们的,独留孤独与寂静属于我。 “狗男女!” “不要脸!” “真是一对好不要脸的狗男女!” 正在装睡的秦可卿咬牙切齿的暗暗骂着。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碰到这种奇怪的遭遇,没想到居然会敢如此光明正大。 秦可卿其实早就醒了! 当然迎春也没有撒谎,秦可卿也的确是昏了的,只不过她被便意给憋醒了,但没想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之后却听到了身后似乎有一些不该听的东西。 而声音的主人赫然就是自己最最心爱的丈夫。 以及二姑姑贾迎春。 秦可卿是万万没想到啊,内院里的女人们她以及大致都了解了,银蝶是从小看着贾蓉长大的丫鬟,这没什么问题。 王熙凤是贾蓉从小就喜欢的,后来拐到东府来了,这秦可卿觉得也能接受,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那跟着嫁了也没什么。 封夫人是贾蓉自个从金陵带回来的,虽然有了个孩子,但秦可卿也不是不能理解。 上一次不小心知道了尤氏之后秦可卿足足缓了好些天,才将心中的震撼给藏进心底,但最终仔细想了想,反正尤氏和贾蓉只是名义上有点关系,实际上也没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而现在,贾蓉与迎春二姑姑,她们两在干什么? 秦可卿感觉自己很迷茫,需要一个人来为她解惑,这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 “并且自己现在还在诶,有必要如此的欺负人么,难不成我成了空气了么?” 秦可卿越想越生气,最最最主要的就是,她们居然要背着自己,这就不能正对着么? 秦可卿愤愤不平的想道:“狗男女,狗男女,给我带帽子就算了,还不给我看,实在是太过分了,过分!” 她简直狠死这对狗男女了。 “好想看啊!” ........ “你看什么看,不准偷瞄!” “谁看了,你别瞎说。” “就是你在偷偷摸摸的想看我的牌,还在这装呢!” “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王熙凤的院内,银蝶与王熙凤又一次因为打牌的问题吵起架来了,并且还有一种越演越烈的趋势。 封夫人与平儿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见对方眼中的无奈。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她们两也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人吵架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基本上天天闹。 如果有哪天不吵了才是会让人觉得稀奇。 这时尤氏被吵的实在是心烦了,对两人说了一声:“好了好了,你俩也差不多得了,这么吵来吵去的要过年啊!” “哦~!”银蝶一听尤氏的话就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 但王熙凤依旧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向来都是这样,银蝶会害怕尤氏,但王熙凤从来不带虚的。 次次都要等尤氏发脾气王熙凤才会闭嘴,就比如现在。 “够了!” 尤氏一声怒喝,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在尤氏一旁的尤二姐与尤三姐更是挺直了腰板,一动都不敢动,她们觉得有时候突然暴躁起来的大姐实在是太吓人了。 大姐姐最近的脾气不知怎地已经越来越大了,好像只会在小蓉大爷在的时候才会一直和气。 屋内其余人也是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着寂静下来的众人,旋即尤氏又觉得有些不合适。 “我这么做会不会太霸道了些,毕竟吵吵闹闹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么大声有些过激了。” 尤氏想了想微微叹息一声,旋即站了起来,对她们浅浅笑道:“我有些过激了,不好意思,你们玩,我一个人出去静静。” 尤氏话音一落便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间。 留下屋内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继续打牌吧!” “二姨妈、三姨妈,你们也过来,我们教你们打牌。” “哦,好啊! ..... 独自走出了王熙凤的院子之后,尤氏又觉得无趣,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蓉儿现在应该已经和可卿歇息下了吧!” 想到这里尤氏不由得黯然神伤,以往这种时候,悄悄去蓉儿的院子便可以了,现在却是不行了。 那里她已经再也不能随意踏足了,那里有别的女人看守着了。 如果她是王熙凤,是银蝶,她照样可以在想蓉儿的时候想去亲热亲热就去,但她的身份却不行,她是这个家最有资格去看蓉儿,却也是最没资格靠近蓉儿的人。 本以为蓉儿成亲之后也不过就是多了个女人罢了,可从来没想到过日子会这么难熬。 特别是最近,那秦可卿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好几次都在自己想要和蓉儿亲热亲热的时候都能看见她的身影,弄的尴尬不已。 搞的尤氏屡屡没了心思,这都一连几天没有与蓉儿发生触碰了,实在是太难捱的很。 以后的日子实在是太长了,继续这样的日子,尤氏感觉自己会崩溃,她在这一刻好像对所有人坦白,想要光明正大的走在蓉儿的身边。 可是她不能怎么做,她得为蓉儿考虑考虑,不能只顾自己的开心。 “唉~!”叹息一声,尤氏往正堂的方向走去。 她不打算回自己的院子,最近几天都没有了什么睡觉的心思,一边眼就做怪梦,一睁眼又什么都没有。 还不如去蓉儿刚刚呆过的地方坐一坐。 迈着轻盈的步子,尤氏朝着正堂的放向慢慢走去。 ...... 此时在正堂屋内的秦可卿脸都快绿了。 她本就是被便意给憋醒的,如今一直忍了这么久,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了。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他们是有病吧,能不能早点出去啊!” 秦可卿想着想着,几乎就要流下泪水来了。 被戴帽子就算了,还不让看,不让看也算了,居然还让自己憋了你们久,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秦可卿当即决定,要给迎春和贾蓉一点颜色瞧瞧看,让她们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但细细沉思几息之后秦可卿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唉~!” “算了,还是忍忍吧,要是这次没忍,下次说不定她们对我的防范心就重了,到时候别说看了,估计连旁听的机会都没有了。” 偷听虽然不如偷看刺激,但总比啥都不知道要爽! 秦可卿觉得自己的癖好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一切都怪蓉哥儿,若是他老老实实的不给自己戴绿帽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他的错。 而且现在他还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二姑姑,简直就是在对自己进行侮辱。 这种感觉真的是气的让人想打人! 就在贾蓉与迎春在说着悄悄话,秦可卿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穿来了一道熟悉的女音。 “是谁在那!” 一百九十二章:都是孽缘 黑夜中,尤氏还未走近正堂,便看见有一道纤瘦身影不知在那鬼鬼祟祟的偷瞄些什么,当下尤氏便大声喝问道。 “是谁在那!” 说完尤氏便后悔了,自己不该这么莽撞的,若真是贼自己现在一个人又怎么办,蓉儿做了这么多防御的措施若是还有贼能够进来那必定不是一般的贼子。 想着尤氏的脚便开始向后挪动,随时准备逃跑。 然而那道身影听见尤氏声音,陡然一震,慌张的转过身子,仔细一看竟然是甄英莲。 英莲惶恐说道:“太太,我是英莲!” 见是英莲说话尤氏也松了口气,心中瞬间安心了许多,拍了拍胸脯问道:“原来是英莲啊,我还以为是有贼偷摸着进了内院呢,你是在找东西吗?” “没...没,我就是逛逛!”英莲不知所措的抓了抓耳朵,踢了踢空气。 英莲这幅小女孩害羞模样让尤氏露出会心的笑容,她记得这小姑娘从最开始就很喜欢蓉儿的了,到现在也一直都是初心不改,只可惜.... 唉~! 都是孽缘。 “那正好,你陪我一起逛逛吧,我也无聊!”尤氏向英莲邀请道,正好遇见英莲她也想借此开导开导她。 对于尤氏的要求英莲自然是不敢拒绝的,尤其是现在还做了亏心事之后,更是什么都同意。 英莲二话不说就点头同意道:“好!” 英莲本就长的可爱,现在又如此乖巧,更是惹的尤氏喜爱,当下对英莲招了招手:“那就快过来吧!” 太太已经叫自己过去了,就算再不舍英莲也只得过去了,瞥了一眼正堂,英莲满脸都是遗憾。 “可惜了,才刚看了没一会儿,实在是太刺激了。” ....... 英莲走后屋内的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最慌的是秦可卿,她还没做好公开被戴帽子的事实,其次是迎春,她主要是害羞被吓到了。 最不慌的就是贾蓉了,他出了一开始注意力集中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之后便没什么担心的了,唯一需要顾忌的就是现在秦可卿也在房内,害怕她被吵醒。 看了一眼自己的正牌媳妇,贾蓉想起她揍秦钟的模样还是会觉得有一些后怕,最后贾蓉两手托起迎春滑嫩的大长腿,朝屋外走去。 “二姑姑,我们还是出去吧!”贾蓉轻声对迎春说道。 迎春整个人都靠在贾蓉的怀中,头靠在他的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热气:“嗯~!” 贾蓉被迎春这么一吹,心都酥了。 当即快步走到门边单手快速将门打开,抱着迎春混入了夜色当中,朝着会芳园而去,那里与正堂距离不远,还种植着小树林,不用担心被任何人发现。 至于可卿的话,贾蓉打算等到办完事了再背她回屋去睡觉也不迟,反正迎春二姑姑都说了可卿这一觉会直接睡到明天去了的。 她应该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贾蓉的想法很好,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秦可卿在他抱着迎春出去之后旋即也起了身。 “他们要去哪里?” 秦可卿悄然站起身来,追了出去,可才走到门边她的肚子就传来阵阵剧痛。 实在是憋不住了,只能先去如厕了。 “可惜了,还没有全部听完,实在是太刺激了。” ...... 白驹过隙,眨眼间便又过了半个时辰。 贾蓉这才背着迎春出来,此时的迎春浑然已经无力,全身都瘫在了贾蓉的背上,况且现在时间已晚也不适合再回家了。 贾蓉就将她给安顿在了自己的小院的客房当中了,好在宁府各院的客房里的床榻也是时常铺着的,就是为了给府里的几位姨娘随时窜门给准备的。 将迎春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之后迎春仅仅几息便沉沉睡了过去,只怕是因为太累了。 不过也正常,她这也才第二次而已,才破瓜的黄花闺女没什么战斗力,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的了。 “睡吧,睡吧!” 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贾蓉便转身出门而去。 并不是因为他是个渣男,想要做那无情之事,才与人家睡了便跑,而是因为还没去接秦可卿回房睡觉呢,要是染上了风寒咋整。 所以即便是贾蓉现在不愿意离开迎春却还是要走。 出了门贾蓉直接大步奔跑着朝正堂而去,没多久便赶到了,可当贾蓉推开正堂的门一看,他都呆住了。 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人啊,空荡荡的一片。 “可卿呢?” 贾蓉心中立刻高度紧张起来,又连忙奔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主屋才松了口气。 万幸万幸,秦可卿已经在床上躺着了,并不是不见了。 旋即贾蓉走上前去,看着秦可卿熟睡的容颜,想问问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却又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 “今晚还是去陪二姑姑吧!” 想了想,贾蓉还是决定回去陪迎春,秦可卿既然没事的话那明天再与她解释自己为何会不把她送回院子吧,现在主要还是先去安慰被蹂躏的小迎春为好。 不然她又觉得自己不够重视她,再闹这么一出怎么办! 还有邢夫人也要挑时间去西府宠幸宠幸了,好久没有和她捂在一起也怪想的了。 “幸好腰子够强,要不然哪里敢找这么多女人,真不知道那些身体普通的男人怎么敢找那么多小妾的,是嫌脑袋不够绿吗?” 感慨着,贾蓉旋即便转了身。 正要离去之时却感受到了一只温润的手抓住了自己。 回头看去,只见秦可卿不知是何时睁开了眼,迷离的双眸紧盯着自己,发出甜美中带着丝丝娇媚的声音。 “爷!喂够了外面的野女人了,家里的姑娘也想要了。” “你都知道了?” “嗯,我一直都醒着呢,不然我若是真一直睡在那,爷就不要我了罢!” 或许是因为着凉了,可卿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轻轻的,软软的,无端惹人疼。 怪不得总说撒娇女人最好命了,贾蓉一见秦可卿这模样那还舍得走,当即便俯身去吻秦可卿。 “对不起,可卿!”贾蓉满眼愧疚的看着秦可卿,内心杂乱无比,心道刚刚实在是自己太不该了,居然把可卿一个人丢在那里。 “爷,没事的,爷开心就好。”秦可卿浅浅笑了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好可卿!” “大爷,可卿要。” 最后两人相拥,相守。 这一幕幕好似一个盼着丈夫归家的好妻子,在自己不断的坚持之下丈夫终于回来了的故事,很温馨的一幕。 但实际上这是秦可卿经过几番考量之后的结果,她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坦白自己知道了贾蓉与迎春的事,甚至尤氏的事情她都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和贾蓉说说。 他不要做书中那个窝囊妻子,只配当个绿帽王八的王浅,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刺激,自己也要爽到才行。 她要做一个勇往直前的秦可卿。 既然想看、要看,那就光明正大的看,光明正大的玩,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她秦可卿才不屑当这种人。 最主要的是,坦白了的话,自家大爷下次也不会想着要躲着自己了,那看都没得看。 贾蓉还不知道秦可卿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他还不知道秦可卿已经发现了自己和太太的事情,还以为自己和太太的事情是个机密。 实际上早已暴露多时。 不过其实贾蓉本人也早就巴不得内院中的妻妾能够知道了,总地来说大家都有感情了,还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些人也不可能揭发他什么的。 他早就不想要在家中还要对谁躲躲藏藏的了,这样一直躲着人生的意义何在。 只不过他不想看见尤氏伤心,一直顺着她罢了,就像他现在也一直顺着封夫人一样,本身自己找了这么多个女人就已经是对不起她们的了。 这方面的亏欠,也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对她们好一点了,比如尽量多去再为她们寻找一些玩伴,多去找几个姑娘充实充实内院。 保证一下她们不会因为内院人少而太过于无聊的这种情况,贾蓉一直都在很努力的做这些事情。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像要把邢夫人和迎春都直接接到东府来住下,别在西府人家家里呆着了。 只不过暂时还未想到适当的主意。 贾蓉自身对于别人的污言秽语以及诋毁一直都持以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她们不知道行不行啊,毕竟不是人人都是贾蓉与王熙凤,可以任凭别人说。 而且就算是王熙凤其实贾蓉也觉得她现在其实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这一点从她干脆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每天就窝在内院里面就知道了。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国东府的门了,贾蓉觉得自己对她们的亏欠实在是有些多了。 也不知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让她们无忧无虑,不要再局限在这小小的内院之中,到底要什么样的权势才能让天下的人不敢再多嘴,起码不要当着面乱嚼舌根。 但目前贾蓉也仅仅能保证内院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已,就连宁府外院也因一直都与外界接触着,时不时的还会私底下说些屁话。 在黑夜中,夫妻两各自有着各自的心事,一边亲热,一边思考。 但渐渐的,随着战事越演越烈,夫妻两也不再顾得上想事情了,都开启了专注模式。 “......” “啊!” 第二天,天还未亮之时。 贾蓉与秦可卿同时醒来。 因为贾蓉被迎春给踹了一脚,旋即贾蓉本能起了反应连忙坐起身来,抽出了放在秦可卿脖子下的给她靠着的手,也将秦可卿给扒拉醒了。 “怎么了吗?”秦可卿迷迷瞪瞪从梦中苏醒,看着贾蓉一脸的不明所以。 “呼~”贾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摇了摇头,他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旋即也是一脸懵的看向迎春。 “你...你...你们怎么在这里,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迎春双手死死的挡着自己的身子,脸颊娇艳欲滴,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 让人看了就想啃一口。 “你的房间?”这时秦可卿挠了挠散乱的头发:“二姑姑你睡迷湖了吧,这是我和我家大爷的院子啊,你只是昨晚睡在这里!” “你们的院子?”迎春眨了眨眼,旋即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顿时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白齿轻咬红唇,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见两人自己在聊天,困意深重的贾蓉倒头便重新睡了下去,昨晚累了那么久,一会又还要去皇城值守,他虽然身体好却也不是铁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于是贾蓉便‘呼、呼’的进入了睡眠。 尽管迎春一脚一脚的踢着他也不为所动了。 迎春不时的看了一眼秦可卿,不时的瞥着贾蓉,她此刻的内心慌张急了。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完全没整明白,秦可卿是怎么会和自己俩人在一起的,这属实是让她没明白。 这时秦可卿好似看出了迎春的顾虑,满眼困倦的对迎春劝道:“二姑姑,你就让我家大爷好好睡吧,别折腾他了,你想知道些什么你就问我就是了,我都告诉你。” 一听这话迎春就不乐意了,怎么整的好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一样,心中抱怨道:“你倒是做好人了,还你家大爷,他还是我家侄儿呢!” 但毕竟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而且仔细说来其实是自己不对在先,迎春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闷着了。 “我怎么会在这?”这是迎春问道。 其实这迎春是清楚的,她早就做好了不回家的准备,来东府之前就通知过大太太说她今晚与惜春在东府睡的了。 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小笨蛋了,如果在别人家的地盘如果出了事要先学会服软,其次要想法子把自己给摘出来,实在不行就拖个人下水垫背,这是大太太最近在东府教她的道理。 “是昨晚蓉大爷送您来的呗!”秦可卿无语的给了迎春一个白眼,这种狗屁问题都要问。 “那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这是迎春的第二个问题。 秦可卿答道:“还不是因为您的好侄儿,我家蓉大爷非说担心你呗,然后就拖着我一起过来了,劝都劝不了。” 一百九十三章:族学 当日,贾蓉正常去皇宫值守,或许是因昨日之尴尬,今日贾蓉没在见到元春大姑姑,心中深感难受。 正所谓没得到之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姑姑真是让蓉哥儿好生难捱。 一个人平平静静的度过了一天,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下午出了皇城后,贾蓉骑上马直奔贾氏族学而去,他今日得好生瞧瞧那族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何会出现欺负人之事。 一到门口贾蓉就听到吵吵闹闹的一片犹如蜜蜂群在耳边乱窜,这哪里是个学习该有的声音。 朝学堂当中望去,只见一位中年先生,捧着一本《春秋》在台上自个念自个儿的,而台下则是一群少年孩童叽叽喳喳的。 更有甚者,两男孩携手拥在一起咬耳朵,笑嘻嘻的仿佛没事人一样,丝毫不避讳男男授受不亲。 先生与学子仿佛二者是在两个不相交的世界一般,你说你的、我玩我的,各不相干。 贾蓉看了当即便来了火了,原来贾家都烂到了这种地步了么,子不学、师不教,连孩童都能行出如此之事。 这他娘的就是贾政与贾代儒找的好先生,这就是好先生教出来的好徒弟。 简直就是两个王八蛋,霍霍了两府的银子却不好好管理族学,直接就毁了一代人,这也难怪贾家后代都是些不干事的玩意儿。 贾蓉此时的脸阴沉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本还以为贾家族学会出现欺负人的情况应当少有发生,但如今亲眼见到这种环境贾蓉已经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如此烂地会发生霸凌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此时贾蓉已经不再是秦钟之事了,而是整个族学都大有问题。 仔细扫了一圈,贾宝玉在最后一排和秦钟挨着坐,秦钟看着像是在读书的,但宝玉一直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感情自己让秦钟来贾府读书反倒是害了他了。 这宝玉是该好好收拾了,自己不好学也就算了,还要祸害他人简直罪无可赦。 唯一让贾蓉有些欣慰的就是坐在最前排最中间的一个孩子了。 那是西府珠大婶婶李纨家的孩子,叫贾兰,与贾蓉同辈,期间一直在认真听课,不曾有过其他的小动作。 以后这个孩子可以重点培养一下。 贾蓉当即走进学堂中去,走到台上拍了拍先生的肩。 先生竟然也不恼有人打断自己的教学,反倒是笑呵呵的说道:“可是新来的学生,随便寻个地方坐便是。” 当即贾蓉便知这先生是个连在自己课堂都做不了主的人了,看来教不了大概不关他的事,应当是不敢惹这些学生罢了。 但是不关他的事不代表贾蓉就不火了,想法贾蓉的火气更大了,因为这证明是贾家自个管不好人。 贾蓉当即径直越过先生,走到前方一巴掌拍打在先生的书案上。 “轰!” 一声巨响发出,书案旋即四分五裂轰然倒塌。 那先生直吓了一跳,惊道:“干什么?” 在学堂中的所有学生目光也立即汇聚了过来,犹豫贾蓉并未在贾氏族学读过书,自然更不会与这些孩童有什么交流。 所以其中大部分人是不认识贾蓉的,也只有渺渺几人识得贾蓉到底是谁。 “蓉哥儿,你怎么来了?” “姐...姐夫。” 贾宝玉与秦钟同时站起来喊贾蓉,当即贾蓉身份便明了,贾家除了族长以外也没人再叫蓉哥儿了。 学堂内瞬间寂静了下来,没人再吵,这些人也是识好歹的,先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是没错,但可没人认为贾蓉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但有一人例外,秦钟一见贾蓉尤为开心,昨日姐夫说要帮他出头他还以为只是玩笑话呢,都没放在心里,结果早早就来了,一来还弄出那么大的威势。 秦钟当即昂首挺胸的瞥向了另一个少年,就是昨日与他大家的金荣了。 金荣也见到了秦钟的神色,心中一跳,低下了头不敢有任何声响发出。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贾蓉心中已经没有去管他们两的破事的心情了,贾蓉看来现在整个学堂里面,除了兰哥儿之外个个都要罚,个个都要训,一个都跑不了。 贾蓉瞥了一眼先生,吩咐道:“你去把贾代儒喊来!” 贾代儒随是长辈,但只是外家之人,如今又把族学给搞的如此之差,贾蓉也没什么牢子兴趣再给他喊喊尊称,便直呼其名了。 而先生刚才也知道了这就是贾家的族长了,当下便应允小跑着出去找人去了。 见先生走了直呼,贾蓉旋即又吩咐贾兰说道:“兰哥儿,你去把政老爷和你琏二叔给喊来,要快。” “我马上去。” 贾兰闻言,立刻站起身就朝外而去,他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自己一切照办就是了。 待贾兰也走后,贾蓉挥了挥手,扫视了台下一眼:“所有人都跟我出来。” ...... 过来约莫一刻钟之后,刚刚离去的先生便跟着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一起走来了,同行的还有族学了其他的几位先生。 当他们到地点的一刹那同来的所有人都惊讶了,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贾家子弟们此刻全都在面红耳涨的扎着马步。 这些人当中甚至包括贾宝玉在内,看他的模样几乎就是要哭出来的了。 而贾蓉则是在一旁手提戒尺四处巡查,想必已是有不少人吃过苦头了,不然这些人哪里能这么乖。 若是其他人贾代儒已经开始呵斥了,怎能如此对待贾家子弟,可眼前人是贾蓉,贾蓉连贾赦都不给面子,自己还是别去丢脸的好。 “蓉哥儿,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了!”贾代儒笑呵呵的朝贾蓉迎了上来。 “怎么,我来还是给谁打个报告不成?” 贾蓉此时对贾代儒并无善意,一说话便是夹枪带棒的。 贾代儒自然也感觉到了贾蓉语言中的攻击性,可他又能说什么呢,只能憋着。 “蓉哥儿想来自然是随时都可以来的。”贾代儒讪讪笑了笑。 贾蓉见他服软也不再理会他,继续巡查起来,但凡有蹲马步蹲的不规范的当即便是一鞭子,实在受不了的就坐一会儿平面支撑再继续蹲,就连贾宝玉和秦钟贾蓉都没放过。 秦钟委屈极了,为什么姐夫明明是来帮自己出头的还要挨罚,真是心碎了一地。 不一会儿,秦钟实在是忍不住了,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着的,他的眼泪已经哗啦啦的流了下来了。 秦钟泣声道:“姐夫,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 “唉~!” 秦钟本来也没犯什么事,只是贾蓉等一下要做一个改革,将族学给变一变,为了以免有人暗戳戳的说贾蓉是特意来帮秦钟出头才这样的,只能委屈一下他了。 毕竟小舅子就是用来替姐夫挡锅的嘛,委屈一下没什么,以后给他找个漂亮媳妇儿赔偿他就是了。 而且锻炼一下也是好事,他会感谢自己的。 就在这时贾代儒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蓉哥儿,孩子们已经知道错了,就先饶了他们一次吧,我相信经过这次的教训他们下次会改正的。” 轻轻瞥了一眼贾代儒,贾蓉心中冷笑,这老头或许是个好人,但绝对也是个烂人。 就是因为他这软趴趴的性格,以及贾政的放纵,才会使得贾家族学败坏至此,。 教好孩子不仅仅是需要慈爱就够了,还要适当的大棒,空有慈爱只会宠坏孩子,当然空有大棒也不行,只有大棒的话那么只会养出仇人来。 两者必须并行,错了就惩罚,对了就奖赏。 枉这贾代儒活了这么大岁数却什么都不懂,腐儒一个。 所以现在族学最大的问题其实不在于孩子本人,还是在于带领他们的人思想出了问题,脑子没转过来。 贾蓉对贾代儒说道:“要是他们下次不改正呢,你来替他们接受惩罚吗?” 贾蓉的话让贾代儒汗颜,但又无从反驳,他也保证不了这群孩子下次不会再犯错,反倒是如果这群还是下次还会犯错的话他敢保证。 “啊....这,蓉哥儿,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如何使得。” “既然知道自己一把老了,就别说话,等政老爷和琏二叔来了再一起商量吧,我已经让兰哥儿去叫他们来了!” 贾蓉说完便不再理会贾代儒,继续看着孩子们,只留贾代儒独自尴尬。 此时他们已经有几个人实在是撑不住一屁股倒在地上了,贾蓉目光一看像他们时又疯狂的想要站起来,生怕挨了打,可是又实在无力站起来。 见此,贾蓉也就想要暂时放过他们一马了。 “都休息吧!” “嗷~~~” 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一般在学子们的耳畔炸响,他们瞬间激动万分泪流满面,直接就瘫在了地上,有的坐着,有的干脆躺着。 这是他们所有人第一次受这样的苦,以前至多也就是挨家里的打,那个只要不是下死手的话挨了就挨了,被打习惯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而今日蓉哥儿弄出的这招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折磨,全身都是酸软的。 不一会儿之后,贾琏与贾政两人便赶来了学堂,看着倒了一地的学子贾琏与贾政都惊呆了。 “莫不是蓉哥儿动手把所有人都给打了?” 这是两人共同的想法。 当即贾政便问道:“蓉哥儿,这是发生了甚么事情了?” 贾蓉没有选择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政老爷可知道现在外面的人对我们家的评价?” 贾政疑惑道:“什么评价?”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贾家子弟不堪大用,皆是无能之辈!”贾蓉淡淡的将这一句话给说了出来。 贾琏呵呵一笑:“蓉哥儿多虑了,外头的人不过是嫉妒之言罢了,我们家不就出了蓉哥儿这么一个人杰吗!” “屁话!” 贾蓉瞪了贾琏一眼,现在是拍马屁的时候么。 “这事哪里还有假,你自己在街上去打听打听。”贾蓉张口斥责了贾琏一顿,贾琏点头称是。 旋即贾蓉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直到今日,我突发奇想来族学一观,我才直到我贾家败坏之根乃在族学,学子在学堂之中不思进取,只晓玩乐,那培养出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可想而知。” 一边说着贾蓉一边看向贾政与贾代儒,贾代儒低着头不说话,而贾政则是眯着双眼似乎是在忍着自己的火气。 他似乎对贾蓉说他的不好很不满。 因为贾蓉这是明白着在说他没管好族学。 贾蓉见状笑了笑:“政老爷你也别生气,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贾家,你也不想贾家在几世之后便沦落为普通人家,甚至更惨吧!” 这句话倒是说到几人的心坎中去了,如今贾家的没落早已是事实,大家心里都敞亮着,只是不愿接受,所以一直自己骗自己罢了。 “那蓉哥儿你有何高见呐?”贾政问道。 闻言贾蓉神色瞬时肃穆,厉声说道: “高见不敢说,但我确实有不少的想法,我觉得我们贾家的子弟实在是过的太安逸了,该给他们点磨难他们才知好歹。” “所以我提议,但凡不认真读书的直接打二十棍,伤好了再来,再不好好读书再打二十棍,由我亲自去军中请人来监督,所有人一律不准逃学,逃学一次直接踢出宗族,从此以后不再是贾家子弟。” 他这句话不仅仅是说给贾政他们听的,更是说给在现场的诸多学子听的。 当即便炸开了窝,贾政与贾代儒连忙劝说着说此事不行,只有贾琏坚定的支持着贾蓉。 但这也并不是贾蓉一开始的想法,鲁迅先生说过,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你想要开窗户他们是不想让你开的,但如果你一开始就要拆屋顶的话,那么他们最后就会劝说你开窗就行了。 就好比现在。 最后贾蓉与贾政、贾琏、贾代儒,四人制定了一个方案,将学子分为三个班,一个好班一个中班一个差班,三个班都必须靠着成绩上。 待遇也都不一样,好班每个月都有钱拿,中班啥也没有,差班每日负责打扫族学卫生才能回家。 以后这一块由贾琏来监督,贾政与贾代儒旁管,贾蓉偶尔抽查。 (ps:这里只是一个过渡,用来接引某个人上线。) 一百九十四章:王夫人闹事 下午! 皇后寝宫内,皇后娘娘着透明的纱衣趴在床上,曲线妙曼,肌肤水润细腻。 此时的娘娘正闭着双眼享受着五位衣着同样清凉的宫女按摩,双肩与两足各一再加上头部亦有一女,当真是好生享受。 另有一微丰女子在身侧捧着一本书籍与皇后娘娘讲述着书中内容,声如莺啼。 “却说那男子摆脱众道纠缠,提气向重阳宫奔去....” 元春正在讲述着姑姑与侄儿的第四回内容,随声色单一,但耐不住故事内容丰满,包括正为皇后按摩的宫女在内都听的津津有味。 只是元春心里苦啊,她是一点都不想说这书的。 今日晌午的时候,闲来无事元春就将随身携带的书本翻开看了看,虽已经看了几遍但还是不经意间入了迷,没成想却被皇后娘娘给当场抓获。 结果就是娘娘让她说书,瞧瞧到底是有多好看能把她给迷住了,导致现在元春都还没能去找蓉哥儿。 “哎~!” 心中哀叹一声,元春目光眺望门外景色,都这个时候了,蓉哥儿应当早就回家了罢! ...... 另一边,在收拾完族学之后贾蓉就领着秦钟回去了。 一路上秦钟不停的向贾蓉释放着幽怨的目光,弄的贾蓉好生尴尬,直到到了家之后贾蓉终于忍不住说了句话。 “咳咳,鲸卿啊,你这是恨上姐夫了吗?”贾蓉询问道。 秦钟连忙摇了摇头,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哪能恨姐夫呢!” 话虽如此,但秦钟内心已经决定,下次若有事千万不会再盼着姐夫去为自己出头了,这打起了都不分敌我了所有人都一起挨训,而且这可比挨姐姐的打要难受的多了。 见秦钟这般模样贾蓉哪里不知他这是在口是心非,但贾蓉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了,做都做了总不能让秦钟打自己打回来吧! 没办法,只能拍了拍秦钟的肩,安慰道:“下个月的月钱给你发二两,别生气了啊,以后你会懂姐夫的。” “姐夫我知道了,谢谢姐夫。”秦钟听到有钱拿,开心的点了点头。 见此贾蓉也算放心了,只有能花钱解决的问题,那就都不是什么问题。 当即贾蓉便离开了秦钟的住处,前往内院而去,好几日都没有与太太亲热过了,有些想太太了,贾蓉决定先去太太的院子里找太太再说。 但今日有很多家庭不得安生,贾氏学堂的众多学子回到家时的惨状吓坏了他们的家人,大多数身上都是带着伤的。 基本上人人因没有扎好马步都被贾蓉抽了一边,唯一漏过的一个秦钟还是贾蓉故意漏的。 而这些孩子回到家之后也是添油加醋的说着自己被打的如何如何之惨,如何如何之严重,说的他们的家人那叫一个心疼。 例如贾环就是一个例子,他与贾宝玉兄弟两人回到家后是截然不同的状态。 贾宝玉不敢与贾政对视,目前贾政还处于看他就恶心的状态,他也不敢在贾政面前咋呼,更别提诉苦啥的了,只怕就算现在去找了刚刚醒来的老太君也是讨贾政的打。 但贾环一回家之后就去找了生母赵姨娘哭诉,将自己的衣裳给扒开,让赵姨娘看看他身上的鞭痕。 赵姨娘也是心疼贾环,看了难过的紧,当即便领着贾环去了王夫人那要去寻王夫人与贾政,王夫人的房就与赵姨娘的房挨着,隔得近的很,几步路的功夫便走到了。 一进房,赵姨娘便举起手帕擦拭眼泪,泣声道:“姐姐,您可得为环儿主持公道啊!” 此时的王夫人正在自己房里歇息,赵姨娘忽然就走了进来将她给惊醒,不由得让她感到些许恼意。 本就看不惯这没教养的女人,现在还咋咋呼呼的,但该管的事情还是要管的,不然她去贾政那里告自己的状还讨不了好。 王夫人当即蹙眉问道:“怎么了这是?” “环儿过来!”赵姨娘一边哭着一边走过去,一把将屋外的贾环给揪了进来,而后对贾环说道:“你给太太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贾环就将刚刚自己与赵姨娘说过的话又向王夫人复述了一边。 只是贾环的话中全是说贾蓉的坏话,全然没有提到贾政也在一旁,这就导致了王夫人与赵姨娘的信息存在了误差。 “啊!那蓉哥儿当真有怎么狠?”王夫人不敢相信,走到贾环跟前去将他的衣裳拉开,却见真有几条鞭痕。 贾环委屈的点了头,说道:“不止我,整个学堂的人都挨了打呢,当时就连宝二哥也被抽的叫起来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王夫人惊呼道:“连宝玉也挨了打!” 贾环再次点头:“我说的都是真的,全都被打了。” 确认之后,王夫人整个人的气息起伏不定,她感觉自己快炸了,两只拳头捏的紧绷,咬牙切齿的说道:“走,我们去东府找那蓉哥儿算账去。” 言罢,王夫人径直先走了出去,赵姨娘拉着贾环紧随其后。 王夫人现在都快气炸了,短短的一个多月,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多灾多难,先后遭了几次打,真当她是泥捏的了不成。 她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也什么都不愿意去考虑了,只想去找贾蓉算账。 这才出了西府内院大门,便看到有一大帮子女人正在门口守着,王夫人当即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王夫人才出来便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二太太,你要为我们做主啊,那蓉哥儿实在是太过分了,您看看我家孩子都被他给打成这样了。” “是啊二太太,可不能由着蓉哥儿这么胡闹啊,那么大一个人了却来欺负一群小孩,他怎么当的族长啊。” “。。。” 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贾蓉给贬的啥也不是。 看到有这么多同行之人都在,王夫人更是感觉气势大涨,再加上本来就是携带着怒火而来,一时被这股子气氛给冲昏了头脑,就连去找贾政与贾母的想法都断了,当即大手一挥道:“所有人都走,我们去东府要个说法。” “好,我们跟着二太太走!” 一行妇女就浩浩荡荡的随着王夫人而去。 有丫鬟小厮见了,急忙去找西府的两位当家人贾琏与贾政去了。 东府! 贾蓉正躺在尤氏的腿上享受着,等待着尤氏的投食。 而尤氏也乐此不疲的给贾蓉喂着葡萄,她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两人都开心。 为了创造这个机会尤氏还特意把尤二姐和尤三姐都给赶去王熙凤的院子了。 “蓉儿张嘴。” “啊呜~” 没过多久尤氏又剥好了一粒葡萄,白嫩的右手食指与拇指并用将葡萄捏住呈兰花状,慢慢放进贾蓉嘴里。 待贾蓉含住葡萄之后,尤氏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双眼定定的看着他,不想搓过一分一毫的时间。 “谢谢娘亲!” 贾蓉满足的在尤氏怀中缩了缩,撒了个娇。 尤氏听了之后白了贾蓉一眼,手中弯曲轻轻点了下贾蓉的额头,在贾蓉头上留下剥葡萄时的水渍。 “你呀,整天就瞎叫,我真是服了你了。” 尤氏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却没有责怪贾蓉的意思,稍后便用衣袖为贾蓉拭去额头上的水渍。 贾蓉见尤氏如此态度,心中更是欢喜,当即更为猖狂了。 头部稍微往上缩了一些留出适当的位置,两手环抱住尤氏柔软的腰肢,眨了眨双眸噘嘴道:“怎么了,娘亲不喜欢蓉儿叫娘亲为娘亲么?” 尤氏一听头都要大了,两手掐住贾蓉的脸蛋,无奈的说道:“我才懒得管你想怎么叫了,随便你。” “嘿嘿...” 就当此时,门外忽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吓得贾蓉连忙从尤氏腿上跳起来,赶忙坐好,心中暗骂道:“是哪个天杀的在乱敲,幸好暂时还什么也没做,不然就惨了。” “谁啊!有什么事?”尤氏抚平衣裳上面的褶皱,走出去将反锁的门给打开。 一看原来是英莲,只见她神色极为慌张。 英莲进门之后惊呼道:“不好了太太,外面有好多人来了,说要咱们家给个说法。” “什么情况!”听英莲的话尤氏也是有些迷糊了,她仔细想了一会儿愣是没想着谁会来找自家要个说法,也没得罪过谁啊。 这时贾蓉走了出来,问道:“谁要找咱家要说法?” “咦!大爷你怎么也在?”英莲见贾蓉也在当即展现了自己的好奇心。 贾蓉瞪了她一眼,正色道:“说正事。” “哦哦,是西府的二太太,她带了好多人来啊,应当有五六十个,都说要找咱家要个说法,说是她们家谁谁谁被打了。” 这下贾蓉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多半是之前在学堂被自己训的那些孩子告家长了,然后现在就是家长来找自己麻烦了。 呵呵! 真是自己的孩子都已经那样了,还在这整些幺蛾子,贾蓉顿时有些无语,或许孩子会变成那样也不仅仅只是族学的问题,或许他们的家里也有问题。 一听英莲说西府二太太带来那么多人来闹事,尤氏也慌了,活了二十多年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平日里最多也就是些小打小闹。 “她们是来找事的么,蓉儿去把内院的丫鬟们全都喊上去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尤氏心想,自家内院的丫鬟们都那么大个,也有好几十个真要来闹事那也不怕的。 对于尤氏的做法贾蓉表示汗颜,这暂时还没必要,先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他不相信西府的二太太会带人来闹事,因为没有理由。 就算自己确实教训过了贾宝玉,那当时贾政可是也在场的,贾政都没说什么哪里轮的到她一个妇人家吆五喝六的。 当即贾蓉便对尤氏劝慰道:“太太,你别担心,我去会会她们。” 言罢,贾蓉便径直越过英莲走了出去。 尤氏在贾蓉身后呼唤道:“蓉儿,小心啊!” “放心吧太太。” 待贾蓉远去之后,尤氏还是觉得不太放心,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对英莲说道:“英莲我们走,去叫人,免得蓉儿吃亏。” 尤氏这时却是忘了,贾蓉的力量有多大,哪是会吃亏的主。 不多时贾蓉便走到了内院大门处,看到了西府二太太王夫人正领着一大帮子女人站在外面,密密麻麻的。 “若是一家一个的话,那这是超过了半数的家长都来了啊!” 贾蓉瞧了一眼,人数大致与英莲说的差不多,五六十个。 而学堂中的学子约有一百三十多个,其中贾家本家的占了一半,其他的大多都是这个亲戚家还有那个亲戚家的。 现在来的应该大多都是本家的了。 见贾蓉一来王夫人就立刻迎了上来,讥讽道:“蓉哥儿,你好大的脾气啊,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了那么多人,怪不得能当族长呢!” 若是其他人来对贾蓉阴阳怪气的话贾蓉已经叼回去了,但是这王夫人毕竟是元春大姑姑的母亲,多多少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不然若是万一被元春大姑姑知道了自己对她的母亲不礼貌,那岂不是要大大扣分。 所以贾蓉沉着气好,面上挂着笑意,礼貌的回道:“二太太消消气,何故这么说呢,不如我们去书房坐着喝杯茶,容我与大太太慢慢解释此事是为何,如何?”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夫人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哼~!”王夫人冷冷哼了一声:“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二太太,请!”先行领路带着王夫人前往外院书房。 然而抵达书房时,贾蓉又道:“除了二太太之外,其他人就免进了吧,因为在场的各位中除了二太太之外,我没有和你们谈话的必要。” 对于无脑闹事的人群贾蓉并不喜欢,也懒得和她们废话。 此言一出,瞬间有很多人感觉心中不舒服,但她们却无可奈何,因为贾蓉说的是真的。 其实如果贾蓉不看在元春的面子上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和王夫人解释什么。 但这无意是无意间抬了王夫人一手,让她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都要高一等,而她也下意识的认为或许贾蓉在忌惮自己,于是王夫人安慰其他人说道:“诸位都放心,我谈就好了。” 一百九十五章:宝玉娘(一) (ps:鉴于被骂的有点多了,我还是把我那老鼠药一般的剧情给一笔描绘而过吧。) 叫人把除了王夫人之外的人都撵出了东府之后,又领着王夫人入了书房,贾蓉与王夫人解释起了是为何会这样做表示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贾家好,但王夫人不理解,继续怼贾蓉要求贾蓉承诺放弃那样做。 但贾蓉也不同意,他其实现在已经慢慢的有了亿点点小小的野心,知道了家族的重要性,不愿轻易放手将之前所做的事情都白费,于是就拒绝了王夫人的要求。 王夫人见贾蓉态度强硬不好拿捏,就说至少要让贾蓉把宝玉和其他的孩子区分开来,贾蓉态度坚决依旧不同意,并且说无论是谁去了都逃不了,哪怕是贾宝玉也一样。 自王熙凤的事情之后本就对贾蓉十分不满的王夫人,因贾宝玉今日被打之事再次被拒绝的她心里憋着的气实在是忍不住想释放了出来,于是就准备朝着贾蓉说出自己的一些猜想。 王夫人举起手,颤巍巍的指着贾蓉暴喝道:“宝玉可是你的二叔,以小辈的身份欺辱长辈,你贾蓉简直就是目无尊长的大逆不道之徒。” “随二太太怎么说,我无所谓,既然二太太不愿意好好聊,那我就走了。”贾蓉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他实在是没有兴趣再与王夫人说些什么了。 这时贾蓉想起了大姑姑元春,明明是母女,长的也蛮像的,可这性格为何会差了那么多呢? “呵,是啊,我怎么能说你呢!” 这时王夫人阴阳怪气的讥讽了贾蓉一声,贾蓉应声望去,只见王夫人看似平静实则满是怒火的脸歪了我,而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哪能说你是大逆不道呢,你根本就是个无道、无人伦的畜生罢了,哪里来的逆。” 闻言,贾蓉挑眉冷冷凝视王夫人,王夫人骂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些,连畜生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此刻若非是想着元春姑姑的话贾蓉已经给她一巴掌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缓着自己的心情,而后说道:“二太太,我劝你说话还是不要太过分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听贾蓉这话,此刻气急了的王夫人哪里能被劝到,她反而是认为贾蓉这是在威胁她,这只能让她更上头。 王夫人不认为贾蓉真敢对她怎么样,就算真的撕破脸了又怎样,她又不靠东府吃饭。 当即王夫人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走了两步。 “我有说错吗?”王夫人掷地有声的说道:“你不就是一个没人伦的畜生,偷了自家婶子不说,还连养了自己十余年的尤氏也没放过,还有什么事是你贾蓉干不出来的,不过我看呐也不全怪你,教你的尤氏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货,要不然怎会让你得了手。” 王夫人的这话也不过是她的一番猜测罢了,其实基本上东西二府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对贾蓉与尤氏有些非议,毕竟两人实在是太过亲密了,关系好到不似正常的娘俩。 并且两人还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再加上他们之间的纽带贾珍早就死了,所以哪怕就算贾蓉与尤氏真的没什么也会被其他人所八卦的。 而女人大多都是好八卦者,王夫人也不例外,她早就听了许多关于贾蓉与尤氏的风言风语,现在正是到了气头上的时候,所以说话也没了个把门的。 然而贾蓉这次却是不惯着她了。 王夫人话音刚落,贾蓉瞬间青筋暴起,他是真的生气了,骂他也就算了,连太太也骂进去就不行了。 哪怕是元春姑姑本人都不可以,更别提她娘什么的了。 贾蓉也站起身来走到王夫人面前,紧咬着牙关,眯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有本事的,你再说一遍!” 贾蓉铁青着脸,语气极为冰冷,随着脚步的移动,离王夫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时王夫人感觉到似乎自己身边的空气都冷了下来,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是有些过分了。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贾蓉看起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咕噜~”王夫人慌张的咽了一抹口水,暗自想到:“我要不要还是别在这闹了!” 但王夫人又想到了自己是为何而来的,这一次她可再不能就随意算了,若不然以后哪只阿猫阿狗都去欺负欺负贾宝玉。 王夫人根本没有想过她这样其实是在害贾宝玉,贾宝玉小小年纪就在家中吃那些丫鬟的胭脂,在族学之中与漂亮一点的男孩一起玩耍。 会出这种问题其实有极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贾母和她对于贾宝玉的溺爱,若是她们不纵容贾宝玉又怎会成了如今这般模样,现在贾蓉替她管教管教想将贾宝玉纠正过来她还大动肝火。 但可能王夫人目前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了,她现在只知道她要出了这口恶气,如若不然她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说你怎么了,不能说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王夫人挺起腰板,直视贾蓉,她不相信贾蓉真敢对她怎么样,但下一刻她就知道,她错了。 “你要干什么!” 就在王夫人说完话之后,贾蓉沉着脸,瞳孔微缩,右手一把伸出就掐住了王夫人的脖子将她推靠在了墙上。 “啊...呃...” 被掐住脖子的王夫人有些喘不过气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没想到贾蓉真的敢对她动手,双手疯狂拍打着贾蓉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贾蓉放手。 但她根本就无法伤到贾蓉分毫,只见贾蓉目光阴沉,语气冰冷道:“二太太不是说我是个没人伦的玩意儿嘛.....” 听到这句话的王夫人,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 ....... 西府,贾宝玉房内。 “哎哟喂,你干嘛!” “一点都不均匀。” 贾宝玉的小厮李贵正在给他上着药,说实在的贾宝玉都快习惯了。 这一个月他总是在挨打然后上药,他都快习惯这种生活了,不过习惯归习惯但是疼啊,现在不仅身体疼心也疼。 因为李贵一直在笑,贾宝玉下意识的就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一气之下当即给了李贵一脚,将李贵踢倒。 贾宝玉板着脸斥责道:“你笑个屁笑,有什么好笑的。” 贾宝玉这一脚可是使了劲的,李贵抱着小腹缓了缓,随后抬起头对贾宝玉嘿嘿一笑说道:“二爷你误会了,我是为您开心。” “为我开心,怎么个说法?” 听李贵这话,贾宝玉不由得一愣。 这时李贵解释道:“二爷,我刚去给您找药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太太已经带上好些人去为您讨回公道去了,这次在贾蓉那受的气,二太太一定能为您找回来。” 闻言,贾宝玉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兴奋道:“此言当真!” “自然不敢骗二爷。” “哈哈哈,妙极妙极!”经过确认,贾宝玉大笑一声,开心的拍了手:“好啊,这次太太去收拾他,以后看那蓉哥儿还敢打我不敢,亏得我还与他真心相待。” 一想到贾蓉即将挨到自家太太收拾贾宝玉就忍不住的开心,对贾宝玉来说现在贾蓉有三条大过。 一是他之前为了与贾蓉拉好关系还特意去找贾蓉玩了几次,结果贾蓉几次都没怎么给他面子。 二是他想要在东府有一个住处,结果贾蓉不同意,害得他都难以见到秦可卿了,想起秦可卿的模样贾宝玉到现在还是如痴如醉。 三是这一次,贾蓉这个混蛋,打别人也就算了,居然连他都打。 这个混蛋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自己,现在贾蓉在贾宝玉心中已经是排上了第三号大敌了,第一是贾琏、第二是贾政,贾蓉能排在第三的原因是因为还是前两个打他打的更狠。 如今贾蓉被王夫人找麻烦,他是喜闻乐见的,如果不是受了伤不利索的话,他现在都想过去参观参观,看看贾蓉是如何吃瘪的。 ..... 另一边贾政这时正快马加鞭的朝着东府而去,最近贾政都快被贾宝玉和王夫人给整的郁闷了。 整天不干好事,净整些闹心的玩意儿,真是让人烦不胜烦。 尤其是今日王夫人的这般行为更是让贾政觉得冒火,去找贾蓉麻烦竟然不先来与自己商量商量就自顾自的冲过去了,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 “唉~!” “若是珠儿还在就好了。” 贾政深深的叹息一声,回想着王夫人与贾宝玉的种种事迹他就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两个大。 此时的他无比怀念自己的大儿子贾珠,如果他还在的话自己也用不着那么生气,也不会做什么事都找不到一个商量的人。 尤其是最近一年,贾政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是越来越差了,几乎到了见到女色都提不起兴趣来的地步。 家中又频频生起了许多事情,真的是让人烦不胜烦。 不一会儿,贾政所乘的马车就赶到了东府门前,随即就看见了乌泱泱的一大片人被几个十分健壮的女子给挡在门外。 那群人中还有自己最宠爱的妾室,她手中还牵着自己的小儿子贾环。 此时贾政哪里还能不知她们估计也是来讨回公道的,毕竟贾环也被打了贾政是知道的。 “真是每一个让人省心的。” 其实贾政认为贾蓉的做法是对的,族学确实需要改改了,再这么任由族学烂下去早晚会有衰败的一天,所以贾政才会同意了贾蓉的做法,还对贾蓉打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没意见。 不然的话一个东府一个西府又管不到对方,贾政自认为虽然西府是落魄了,但他还没必要对贾蓉卑躬屈膝。 旋即贾政下了马车,快步走到赵姨娘面前,同时也有许多人都看到了贾政,当即便有人欢呼道: “政老爷也来了。” “政叔来帮我们做主了。” 赵姨娘见到贾政,脸上才露出欣喜之意,随即就被贾政板着脸指着鼻子呵斥道:“蠢妇,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嫌人笑话的不够多嘛,还不快带着孩子滚回家去!” 赵姨娘当场就被贾政骂愣了,她本还以为贾政是来帮忙的呢,没想到一来反而是先骂起了自己,但对于贾政的命令赵姨娘并不敢多嘴,她的一切都是靠着贾政得到的,若是贾政不喜她了她最多也就只能和其他几个不受宠的妾室一样。 “环儿,走!” “哦~!” 当即赵姨娘低头带着贾环走了,贾环也不敢违背贾政的话,也是在贾政呵斥之后就跟着赵姨娘后面走了。 而见到贾政貌似不是来帮忙的,所有人都齐齐闭上了嘴。 这时贾政走到门口去,对挡在门前的东府丫鬟们说道:“让我进去,我去找蓉哥儿。” “不行,我们家太太说了,今天在蓉大爷和西府二太太谈好之前谁也不让进去。” “没事的你们让我进去没人会责怪你们的,我是西府的二大爷贾政。” “不行就是不行,我们只听太太和蓉大爷的话,其他人谁来了也不好使。” 这些丫鬟是刚刚被尤氏叫来堵大门的,主要是为了防止来闹事的这些人在东府撒泼。 不得不说,丫鬟们身子骨健壮还是有奇效的,一开始那些瘦弱貌美的丫鬟们去劝这些人离开东府她们一个个的都不乐意,轮到健壮的这一批上,眼睛一瞪她们就自动出来了。 “你们!”贾政感觉自己今天都快被气乐了,没想到就连丫鬟也敢拦自己了,不过现在这些小事暂且不重要,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去把王夫人给拉回家,省的她继续在东府丢脸。 “沉住气,沉住气” 贾政深呼吸一口,指着丫鬟们说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快去通知你们家珍大奶奶和蓉大爷去,就说西府的二老爷来了,别在堵着门了。” “好的,那您等一会儿。” 旋即便有一个丫鬟转身离去通知尤氏她们去了。 贾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暗自自嘲道:“没想到会有那么离奇的一天,真是稀奇了。” 此时的贾政感觉自己的心好累,他想要躺在无边无际的大草原上,感受一下草原的凉风,只有那样才能将他的忧愁吹散些许。 一百九十六章:宝玉娘(二) 听了贾蓉的话,王夫人的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她已经慌了神了。 被掐出的脖颈喘不过气,但她努力发出一丝丝声音,尽量让贾蓉能够听到:“蓉哥儿,我知道刚才是我过分了,我向你道歉,你松开我。” “哦,二太太这是怕了么?” 说话间贾蓉的左手抚上了王夫人的妙曼腰肢,他能够感受到王夫人的身子都猛地颤动起来,看着贾蓉的眼神越发的慌乱。 王夫人两只柔弱的手掌,还在努力推着贾蓉的手,可却怎么也推不开,无法让贾蓉的大手从她的脖颈移动分毫。 她只能够哆哆嗦嗦的对贾蓉劝告道:“蓉哥儿,蓉哥儿,你还很年轻,千万不能走到错误的道路上。” “呵呵!”贾蓉只是冷笑一声,并不回答。 这次是王夫人惹恼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台阶下,她自己想要撕破脸这怪的了谁。 贾蓉能够接受有人骂他,但是提到太太尤氏是万万不行的,那是贾蓉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 而且事已至此,就算后悔也没用了,既然已经出手了那就干脆做到底好了,难不成现在放了二太太,她回去之后就会不找自己麻烦了不成。 不会的,如果现在放了她只会迎接她的报复,而不是向她说的一样会向自己道歉什么的,简直就是假的很。 “既然西府的二太太说我是个混账,那我就干脆顺了你的说法行了么,我贾蓉就当个混账二太太你说好不好啊?”贾蓉笑眯眯的对王夫人说道。 但在王夫人看来这副笑容却是由于地底来的恶魔一般,令人感到害怕,畏惧。 腰间传来的阵阵触觉,让王夫人微软,她不再顾及自己的脖颈,两手去拉住贾蓉的左手,可却依旧无可奈何,贾蓉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在王夫人两手的抵挡下,贾蓉的左手继续向上移动,不多时已经触碰到王夫人的脸颊,手感很好,滑软细腻,柔嫩娇弱。 王夫人的身高大概在五尺多一些,通俗一点就是一米六二,而体重则是在一百零五左右。 她们这一家子都差不多,都有一些微胖,脸上都有些肉,但却并不影响外观,反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美。 她除了穿着实在是过于朴素,不甚与自己搭之外,贾蓉倒是觉得哪方面都不错,贾蓉也听说过在贾政府内最受宠的乃是赵姨娘,而非正妻王夫人,王夫人不会穿衣打扮极有可能就占了一部分原因。 揉了揉王夫人的脸蛋之后,贾蓉拿起手闻了闻,竟有一股芳香袭人,让人痴迷、沉醉其中。 贾蓉不由的凑近了些,鼻翼靠近王夫人的脸颊猛吸了一口,的确是有一股如若兰花般的芳香味道,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玉体香肌。 王夫人的身体感受到贾蓉的气息,瞬间绷直,怔怔的呆住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贾蓉不禁感慨道:“贾政这老小子可真会享受。” “蓉哥儿,蓉哥儿,你别这样。” 在提到贾政的一瞬,王夫人满脸涨红,也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喘不过气,贾蓉的右手稍稍松了松,王夫人立即大口呼吸着空气。 早已在眼睑里积蓄了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哗哗地流下雪白的面颊。 看她这般模样,贾蓉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浅的笑意,此刻他与王夫人的脸颊十分接近,显得暧昧非常。 王夫人以为是贾蓉最终还是怕了,她死死的压住自己的情绪,对贾蓉微微笑道:“蓉哥儿,你放心,我回去之后以后一定和东府好好的,管住西府的人绝不再说东府的任何一句坏话。” 说话时的语气与态度都十分诚恳,就好像她回到西府之后就会立刻将她所出之言实行一般,但众所周知,最不可信的就是人在害怕时说出来的每一句誓言。 那些通通都是为了保障自身安全而说出来的屁话罢了,哪怕是再好听再诚恳也都是假的。 王夫人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想的却是,一旦回去之后就将贾蓉所有的事全部公诸于众,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是不利于贾蓉的她通通都要做个边。 不然无法消除今日心头之恨。 但很明显,她想多了,事到如今贾蓉已经是不可能放过她的了。 只见贾蓉猛地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中,在她惊愕之间另一只手快速捏住了她的脸颊。 “蓉。。。” 还不等王夫人说出话来,她的香唇便已经被贾蓉的唇堵住,再不能发出一丝声响。 “....” 霎时屋内寂静如无一物,针落可闻。 王夫人惺忪的秀眸中瞳孔瞬间放大,眼中惊骇之意乍现,她整个人都完全呆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贾蓉的袭击会来的那么突然。 幽韵撩人犹如花满堂,芳香四溢,贾蓉甚是喜欢王夫人身上的香味,就像纯天然的斩男香,迷人且干净。 还有勾人。 长达十几息的热吻之后,贾蓉将左手王夫人越搂越紧,右手松开她的脸颊,环抱住了她的骨感的肩膀,更为猛烈的对她进行索吻。 她的唇,软软糯糯,滑腻似酥。 明明都三十多岁的人儿了,腰肢却如若杨柳袅袅,恰似十七八岁女孩儿。 此时明明王夫人只要头部稍许后移完全就可以躲开贾蓉的索吻,但是她没有,此刻望着贾蓉俊美无双的面容,王夫人也有些迷离了。 她本以为贾蓉最多也就是调戏一番自己罢了,没想到他真的敢对自己进行如此惊骇之举,在时间慢慢过去之后,王夫人竟也有几分窃喜。 她刚进贾家的那几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那时候贾政还对她很好,几乎形影不离。 但随着后来邢夫人出现之后就一切都变了,贾政与兄长贾赦两人都围着那女的转,身心都记挂在那女人身上,那时候是王夫人第一次失了宠。 她去见了邢夫人之后,也自觉得的确是没有人家好看,也没有她会穿着打扮,与之想必起来反倒邢夫人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而她像个村里的野丫头一样,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晓得穿衣服穿着舒服就行了,尝试着打扮自己却也没用,贾政还是依旧追着邢夫人的后面跑,她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邢夫人选择嫁给了贾赦,那一天王夫人都开心坏了,她亲自下厨做好了菜等着贾政回去吃,但没想到贾政却是一连几天都未曾回过家。 王夫人又只好等啊盼啊,最后本以为贾政会回心转意的她,在贾政回来的那一天亲眼见到了贾政领着一个女子回来了,那女子长的与邢夫人有七分相似。 正是如今贾政庶子贾环的生母赵姨娘,王夫人几欲崩溃,没想熬走了姓邢的,又来了个姓赵的。 而且自那以后贾政几乎可以说是独宠赵姨娘了,而王夫人整个正妻几乎被贾政当做了一个透明人。 接连的打击让王夫人认为或许是自己生的实在是太丑了,自己或许根本就没有甚么魅力,贾政会娶自己可能完全就是因为自己是王家嫡女的缘故。 自那以后王夫人便再没有打扮过自己,也不想再去取悦任何人了。 这也正是她今日抱有贾蓉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原因,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美貌,哪里会有人真的对自己动手,那不等于瞎了眼了么。 然而贾蓉不仅真的对她下手了,而且还甚为痴迷,一个人在某些方面自卑太久了,忽然感受到他人的认可。 尤其这人是还是整个长安城都公认的第一美男子,他竟然真的会对自己这种人有想法,这让王夫人也有了一种想要展现自己的欲望。 贾蓉吻的越久,她就越是迷离,越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回应他的想法。 哪怕明知这是错的,王夫人也依旧想要,直到现在,她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两人目光相接,贾蓉身上少年荷尔蒙的气息笼罩了王夫人的全身,侵入了她的感官,让她染上情欲,喉头干渴。 眼神渐深,王夫人失控了,她闭上双眸,两手不再用于阻拦贾蓉,而是环抱住贾蓉宽厚的背,热烈且激情的回应着贾蓉的吻。 柔软的双唇向下滑动,吻过贾蓉的下颚,吻到贾蓉的脖子,带起一片酥痒。 而贾蓉也乘势将她抱起,把她放在书案上坐着,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勾描绘,脸庞凑近,两人的耳鬓厮磨将空气烤的炙热。 王夫人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晕上了一层淡粉色,屋子里的暧昧几乎让人窒息。 随着两人心跳的开始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犹如小猫在挠着心一般,挠的痒痒的。 随后,王夫人那朦胧到似乎蒙上一层情雾的双眼微微眨了眨,长长的睫毛也随之而动,她不仅对着贾蓉点了点头。 好似再对贾蓉诉说着万千话语,贾蓉见状扬起嘴角,勾出一抹暧昧的笑意,伸手去解王夫人的衣裳。 而王夫人也同样动手来解贾蓉的衣袍。 她没喝酒,却已经醉了,醉倒在了少年勾神夺魄的热吻之下。 最终,两人相拥。 ......... 此处省略很多很多字,就不细说了! ......... “怎么还没来,好慢啊!” 东府的大门外,贾政还在等着蓉哥儿又或者尤氏过来引他进去,可却迟迟没有等来,这让贾政不禁有些慌了。 忽地,他想到了一个很坏很坏的结果。 贾政心中惊呼道:“她们该不会是打起了吧!” 这在贾政看来是完全有可能的,外人皆言他的发妻是个女菩萨、大善人,可真是怎么回事他清楚的很,那女人在年轻的时候甚至比当初的王熙凤还要泼辣的多。 若非他也足够强势,多半比贾琏当初被王熙凤欺负的还惨,而秉性如此又怎么可能读几年佛经就改的了的呢。 所以贾政觉得,王夫人若是气急了万一要是真的撒泼与尤氏打起了,那是相当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迟迟没人出来接自己就完全说的通了,因为里面在打架,大家都在劝,谁还忙的了搭理自己啊。 只是这样一来不免就让贾政更是忧心了,他自顾自的喃喃道:“唉~!希望蓉哥儿能控制的住场面吧,女人打架这种事情,最是麻烦的。” 这时有同样在大门外等候着结果的人凑到贾政身边,与他搭话聊天。 “咦,政叔,你今日这衣裳真是鲜艳啊,好看的紧,改明儿我也去弄一套与政叔一样的!” “是么,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觉得是这样子的。” 闻言,贾政低头瞅了瞅自己的一身穿着打扮,的确是挺艳的,这是他今日特地搭配的。 从头顶的帽子到腰间的腰带都是翠绿色的,因为前一阵子在街上算过命,那算命先生说今日的自己穿的一身绿会有好事发生,说不定会有所获得。 只是不知到底是得到些什么。 ...... 另一边,贾宝玉屋子里。 “呔!贾蓉小贼,还不跪下给我道歉。” “宝二叔,我错了,求求您绕了小的一命吧,小的知错了!” 贾宝玉与李贵正在玩着角色扮演的戏码,两人一唱一和的犹如那戏台上唱大戏的戏子一般,倒是演的像模像样的。 贾宝玉演的正是他自己,威风凛凛。 而李贵则是扮演贾蓉,正跪在地上给贾宝玉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哈哈哈,贾蓉小贼,你现在才知错,我告诉你,晚啦!” “啊!宝二叔,您就饶了我吧!” “哼,饶了你也不是不行,但...” “宝二叔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出来,我一定尽量满足二叔。” 这时贾宝玉双目一亮,指着李贵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今晚把你媳妇儿送到我房中来,我就原谅你,哈哈哈!” 此刻的贾宝玉已经在幻想着他娘是如何在东府大展雌威,如何教训教训贾蓉,然后逼着贾蓉与自己下跪道歉。 最后让贾宝玉完成自己最近一直渴求的愿望。 贾宝玉殊不知,王夫人的确是在东府大展雌威了,只不过展开的方式与他想象的大不相同罢了。 一百九十七章:宝玉娘(三) 屋内,贾蓉与王夫人已经重新穿上了衣裳,书房也已经清洁干净了。 若非王夫人脸上的潮红犹在,以及贾蓉鼻息仍留余香的话,只怕外人来见了也多半会认为两人在屋内只是谈过话而已。 王夫人坐在床头将自己散乱的头发,一缕缕的盘成原来的发髻,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尖滑动。 眉不描而黛,肤无需脂粉便白腻如脂,唇绎一抵,嫣如丹果,一袭黑色衣裳着实,将婀娜的身段完全遮掩,但在贾蓉眼中还是能够看到她之前的万种风情。 贾蓉不知不觉的又被王夫人给吸引到了身旁,而后猛然抱住她娇柔的腰肢,惊的王夫人高呼:“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贾蓉嗓音低沉,在王夫人耳边吹着热气。 霎时将王夫人给吹的酥软了几分,无力的靠在贾蓉胸膛,羞道:“我哪里知道你要干什么,还不快松手。” “二太太真会开玩笑,你若是不知道的话那又怎会任由我抱着。”贾蓉说着,就在王夫人的脸庞上印了一口。 “别...别闹了,我得走了。” 王夫人被贾蓉一边抱一边吻,竟又有了一丝情动,心痒的紧,只是她知道此时再不能留,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可不能再随意任由蓉哥儿再占了便宜。 当即王夫人就在贾蓉怀中扭捏起来,两手抓着贾蓉的手试图让他松开自己:“蓉哥儿,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的,你再这样我就说你非礼了。” 然而贾蓉对王夫人的威胁丝毫不惧,她要是想喊的话早就喊了,又何必等到现在才说这些屁话。 不过贾蓉还是将她给放开了,现在时间的确是晚了些了,再呆下去只怕会引起怀疑。 在贾蓉放在自己之后,王夫人松了口气,她很害怕贾蓉还要再来一次,却又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呵呵!”贾蓉笑了笑抬手捏了捏王夫人白嫩的脸蛋,说道:“我相信二太太不会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去的吧,毕竟这对你我都没有什么好处。” 贾蓉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王夫人就来火,今日本意是来教训贾蓉的,没成想反而被他给教训了。 真是烦死了。 狠刮了贾蓉一眼,王夫人心中愤愤想骂人,可是又想到之前是怎么惹的贾蓉,又将原本嘴里的话吞进肚子里头。 王夫人:“你管我说不说。” 话音一落,贾蓉忽地又捧住了她的脸颊,对着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再次被亲,王夫人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反而还有些羞涩,在推搡贾蓉无用之后她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心中暗道:“罢了,反正刚刚都亲那么多次了,再亲一次也没什么,就当是被猪啃了一口。” 吻毕,她的脸颊又染上了绯红,快速‘呸’了两下,又抬起衣袖擦了擦嘴从贾蓉身旁绕过去。 这次贾蓉没再拦她,贾蓉也不认为王夫人为将此事给说出来,毕竟这事对于她名节损坏极大,除非她想被唾沫星子淹死,那么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看着王夫人离去的背影,贾蓉在她身后挥着手笑道:“二太太,常来看看凤姐儿啊,她是你的亲侄女你可要和她多走动走动。” 王夫人闻言,哪能不知贾蓉这又是在调侃自己,明上是让自己来与凤丫头走动,实际上是让自己多来东府给他玩玩。 想通贾蓉话的王夫人心中满是羞恼之意,当即回头啐了一声:“呸,走动个屁,不要脸的王八犊子!” 说完王夫人就立刻拉开门小跑着出去了,看似很害怕自己骂人之后会被贾蓉继续留在屋内。 贾蓉也被这一幕给逗乐了,喊道:“二太太跑慢点,小心别摔着了。” 然而贾蓉此话一出王夫人跑的更快了,好似有鬼在追着她一样。 待王夫人身影完全消失之后,贾蓉又仔细清理了一下房间内留下的痕迹,确认没有残余之后这才离开了书房。 “二太太出来了。” “二太太,情况怎么样啊。” “蓉哥儿怎么说。” 王夫人回到东府大门的时候,看到在人群中站着的贾政的时候,心绪不由得慌乱,她绕过叽叽喳喳的人群,看着贾政都不由得低下了头。 “老爷怎么来了?” 王夫人问道,她这时对于贾政的害怕是前所未有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手心冒着冷汗。 “哼!”这时贾政怒喝一声,说道:“我若是再不来还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蠢事,回家。” “是。” 贾政对于王夫人现在的听话感觉到惊起,在王夫人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先吵一架的准备,没成想她竟然还会低头。 不过也好,说明她也晓得自己错了,这次回去之后说说便是了,也不需要和她吵让她懂什么道理之类的了。 而随着王夫人与贾政一同走了,在东府门外站着的人堆顿时失了主心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不咱们散了?” “是啊,继续在这里瞎站也不管饭啊!” “走了,走了。” 不过一会儿,基本上大部分人都走光了,仅仅剩下不多的人,最后也相视叹息走了。 ........ 而此时的贾蓉照顾好了西府的太太,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家东府太太的院中去了。 只不过有些狼狈。 在尤氏的房中,尤氏柳眉直竖一手叉腰,一手掐着贾蓉的脸左右摇晃,用着比平时不知要严肃多少的声音喝骂着贾蓉: “小兔崽子,你张本事了你,谁教你这么做的,那西府二太太是什么人呐,你也敢乱碰,也不怕她跟你玩一出鱼死网破你就开心了不成。” “太太,蓉儿错了,别扯了,再扯蓉儿的脸就被你扯裂了。”贾蓉不停向尤氏的认着错,头随着尤氏的晃动而动。 他从完事之后就料到会有这一幕的了,这么久都没人来书房吵自己与西府二太太,那必然是有人在有意包庇自己的,这人是谁还用多说么。 定然就是太太了。 “太太,我错了,您松松手,实在是太疼了。” 虽然并没有感觉多疼,却依旧嚎的很凶,因为若是表现的没什么感觉的话那岂不是会让太太更加生气,到时候气坏了可不好。 “唉~!” 见贾蓉在这装模作样鬼嚎鬼嚎的,尤氏最终也还是松开了手,长长舒了口气,尤氏感觉自己的肝都要被贾蓉给气炸了。 这死小子,本来还以为他在秦可卿那里连续住了好些天,是终于把性子给改回来了,但令尤氏没想到的是这才几天啊,他居然连西府二太太都去碰了。 尤氏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那是什么人啊,根本就和邢夫人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那可是王家的嫡女,贾政孩子的娘,那含金量可比邢夫人那个水货高的多了。 就这种他都敢,也不怕人家急了和他鱼死网破。 最最重要的是,那王夫人比尤氏自己都大了将近十岁,而尤氏自己又比蓉儿大了十岁。 也就是说王夫人差不多比蓉儿年长了二十岁,这真是造孽哦。 尤氏是越想越生气,但碰都碰了又能怎么着,自己去到外院书房的时候也已经晚了,没办法之后帮他瞒着,一直让人拦着不让外面的人进来,也不让内院的人出去。 而她就害怕有人会发现这事了,一直在那里拖到他们结束尤氏才气冲冲的走了的。 贾蓉瞧着尤氏气到铁青的脸,一时无言,随后抱住了尤氏的腰肢,在她怀中撒娇道:“太太,蓉儿知错了嘛,太太就原谅蓉儿好不好啊!” 然而这次迎接贾蓉的不是以往的原谅,而是尤氏的巴掌,连在贾蓉头顶削了三下,又揪着他的耳朵呵斥:“我原谅你个头!” “哎呀!痛~” “活该你痛,痛死你得了。” “我才不死呢,我要是死了太太怎么办。” 贾蓉龇着两排大牙在尤氏怀中抬起头笑嘻嘻的仰视着尤氏,一副讨好的模样。 看他故意扮的这幅丑样,尤氏也知道他是想要逗自己开心,顿时好气又好笑,无奈道:“真是输给你了,我不气啦!” “嘿嘿,太太不气就好。” 见尤氏的神色缓和,贾蓉也松了口气,虽然太太不见得就真的不气了,但只要表现出不对自己生气了,那以后慢慢哄总会哄好的。 这时贾蓉忽然感觉到尤氏两只柔软的手掌在刚刚被拍打的地方小心揉着。 “还痛不痛。” 尤氏的忽然的语气温软,直戳到贾蓉心头,如泉水、捐溺细流,让人有一种清甜的舒适感。 他抱着尤氏的手又紧了紧,头深深埋进尤氏怀中,修长好看的手指戳了戳尤氏的背,用细微的声音缓缓道:“痛,都怪太太你下手太黑了,要太太多给揉揉才能好。” 尤氏简直轻笑一声:“好好好,小祖宗我算是怕你了。” “我不是祖宗,我是太太的乖宝宝。” “除了头刚刚揪你的耳朵也疼么?” “都疼~还火辣辣的,要太太给我吹吹才能好。” ...... 西府,王夫人这才回到家中,就有一个胖小子蹿了出来迎接王夫人。 “太太,你怎么才回来啊!”贾宝玉在王夫人的房前已经等候了多时了,就打算问问她是怎么收拾的贾蓉,但看见自家老爹贾政也在,贾宝玉识相的闭上了嘴。 贾宝玉乖乖的喊了一句:“老爷!” “嗯!” 贾政应允了一声,并未再多理会贾宝玉,他现在是看见这个儿子就烦,恨不得当场抽死他,但这始终是自家的崽,再怎么样也不能真打死了。 于是贾政的办法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只要当看不见他就没有烦恼。 “唉~!”王夫人看见贾宝玉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跟着贾政继续往前走去了。 经过刚刚在路上贾政与自己清清楚楚的讲明白事情的起因之后王夫人也有些烦贾宝玉了,原来是自己的这个儿子不学好,在族学里又去和漂亮的男孩子玩,这才被好好教训了一顿。 而自己竟为了帮他出气去找蓉哥儿的麻烦,最终落了个如此的下场。 真是造化弄人,王夫人是第一次生出了想打贾宝玉一顿的想法,要知道她自打生下贾宝玉以后一直都是宠爱有加的,何曾出现过这种念头。 这时王夫人想起了远在皇宫中的元春,心中想道:“若是闺女在就好了,女儿家比较乖,若是她在我也不会有那么多苦闷了。” 忽地王夫人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之前回来的时候蓉哥儿让自己多去东府看看凤丫头,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她的心尖儿就有一丝荡漾。 她这几年来差不多相当于一直处于守寡的状态,贾政对她理会甚少,而且贾政比起蓉哥儿来实在是差劲的太多了。 王夫人感觉自己这辈子,到了今天才算真真正正的做了一次女人,还有些想念了。 “不行不行,我这是在想什么了,我是疯了么!” 但旋即王夫人就将这些想法抛之于脑后去了,这种事情以后可再不能发生了,若是万一被人知晓了,她就只能一死了之了。 只是这样想着王夫人的脸上不免又沉闷下来,看着走在身前的贾政,王夫人已经提不起兴趣了,以前没对比不知道,现在她觉得贾政和蓉哥儿比起来的话。 就好比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和小兵揣的匕首,贾政就是小兵揣的匕首。 不再多想,王夫人今日也已经累了,她打算也回去休息休息了。 “今天的事就当是一场噩梦吧,没有发生过,我没有去找过蓉哥儿的麻烦,蓉哥儿也未曾碰过我。” 而一旁的贾宝玉看见自家老爹不善的眼神,以及太太苦闷的表情,当即心下‘咯噔’一声:“太太不会是没有找着蓉哥儿的麻烦吧!” 这时的贾宝玉还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道他的梦破碎了,想要复仇的心看来又要沉寂了。 这时的他还远远未曾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待贾政与王夫人都走远以后,贾宝玉这才溜了,他得去找他的颦颦了,最近颦颦因为之前的事一直都不理他了,让他很伤心。 一百九十八章:元春 “我进宫那年啊,只有十四岁.....” 皇宫之中,贾蓉在听着元春说她的故事。 今日贾蓉见到了元春,由于昨日和王夫人发生的事情很是尴尬,所以今日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袋里尽是浆糊,于是对元春要求今日听听她的故事。 只见日光淡淡射在她脸颊之上,艳如春花,丽若朝霞,说话时语色清脆柔和,将属于她的故事娓娓道来。 而贾蓉就作为一个安静的倾听者,认真听着她的每一句话。 那年她十四岁,被西府作为讨好皇上的东西送进皇宫之中充当秀女,虽不愿意却又无可奈何,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了的。 进宫之后可不是就能享福了的,那是在朝中的家人有天大的权势才能享受的待遇,而她这种家族已经渐渐没落的如了宫就是一个底层的人。 和其他人一样每日随着宫里的姑姑们学习宫廷礼仪,还需要记住皇上与皇后的一切喜好,干着许许多多的脏活累活。 那段时间是她这一生最灰暗的时光,突然从被人伺候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变成伺候别人的了,这种落差感可想而知。 同时这也激起了元春想向上爬的欲望,她先是入了宫中女官的眼,而后又随着女官的推荐入了皇后的眼。 不到半年也被封了女官,之后就一直跟在皇后身边侍奉着。 但跟了皇后之后才发现如今所处的皇宫对于出了皇上与皇后之外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只要皇后还在那么所有宫女都永无出头之日。 皇后太强势了,只要有人胆敢在皇上面前献媚还被皇后给听到了的话,那么那个人绝对见不了第二天的太阳。 或许的掉进了某个井里,或许是不小心落水溺死。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皇上本人对这些事也置若罔闻,任由皇后在后宫里面胡来,从不曾去管,只要皇后没事谁死了他都不会在意。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也打消了元春想要继续上位的心思。 之后她就在皇宫之中枯坐了那么些年,无滋无味,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曾几何时她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出宫去自由自在的瞧一瞧,可是她每年也就中秋之日能够回家去罢了,且只能去半天,基本上就是才到家吃了顿饭就得赶紧回宫了。 甚至有时候若是皇后娘娘有事安排,她甚至连那半天也不能回家去,这就是她的宿命了。 再之后就等来了贾蓉进宫,总算是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丝光彩。 “蓉哥儿,我说完了。” 迎春说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抬起茶水杯饮了口茶润喉,她好久没这么说过话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讲心中事。 说完之后迎春等待着贾蓉的点评,可却迟迟没听见他的说话,于是元春扭头望去。 却见他隔着自己的距离比一开始要近的多了,两人现在大致只隔了三个拳头的距离,他的嘴角微露笑容,痴痴的盯着自己的脸庞。 “你怎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是有金子吗?” “你脸上没金子,但是我觉得大姑姑比金子耀眼多了。” 贾蓉浅浅笑着回道,依旧紧盯着元春。 元春被贾蓉盯的害羞了,雪白的肌肤之中透出一层红玉般的微晕,犹如晨露新聚,说不尽的清丽绝俗。 “你胡说什么呀,快转过去谁准你看了。” 贾蓉闻言,点了点头:“好,我听大姑姑的!” 说完后就将头给转了过去,不再看。 但元春见贾蓉真的不看了之后,又觉得失落,当即柔声道:“你想看就看吧,不用那么听我的话的。” 然而这次贾蓉却是直接将身子都转到了另一边,颇为硬气的说道:“我不看了!” “有毛病!” 元春见他这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不看就不看呗,拽什么嘛。 我才不稀罕呢! 这时,贾蓉忽然说了一句话:“大姑姑,你刚刚说你想自由自在的出宫去瞧一瞧对吧!” ‘原来他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元春怔了怔,这是她刚刚随口带过的一句愿望,没想到蓉哥儿竟然记下了,她还以为蓉哥儿一直在瞧她没听呢。 元春问道:“是啊,怎么了么?” 这并不只是她的愿望,应该说是皇宫里面除了皇后以外所有女人的愿望。 贾蓉转回过身来,神情十分认真的对元春说道:“大姑姑,那就由我来带你去好好瞧瞧,行么?” 他这番话似乎是在征求元春的意见,但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离元春出宫还有好几年了,而且出宫之后也就是回了荣国府,到时候也依旧不能和蓉哥儿长见了。 毕竟姑娘家有姑娘家的规矩,就算是见自己的亲兄弟也不能过长。 更何况蓉哥儿这种远亲呢,况且说不定出去之后也就被许配给了他人为妻,又怎能再见蓉哥儿,虽然对蓉哥儿是有好感,但元春对未来持悲观态度。 她不认为自己能和蓉哥儿有什么好结果,现在能够每天挨着说说话便已是最大的慰藉了。 “大姑姑?” “啊!” 贾蓉再次开口,将元春的心神给呼唤回来。 “好啊!只要你能接我去,我就跟你去好好瞧瞧。”元春见蓉哥儿这幅认真的模样,不想让他难过,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总之他过几年也应该就忘了吧! 然而元春不知道的是,贾蓉这次空前的认真,他是实实在在的在元春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孤独。 她每天看似都开开心心的,但实际上应是空虚的很,如若不然又怎会每天都要准时准点来找自己说说话呢,还不是因为在自己这里可以畅所欲言,不用顾忌着什么。 对于孤独这种情况贾蓉能让院子里的人打打麻将,玩玩牌,但总不可能把那些游戏给带进皇宫吧。 就算真带进皇宫了要是天天有人找元春玩的话,那她岂不是就不来找自己了。 所以在纠结当中,贾蓉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再与元春说说笑笑之中时间很快就流逝了过去,两人也互相辞别。 ...... 当晚亥时,元春准备入睡,但忽地她仿佛听到了一阵声音,声音很是怪异。 “咚!” “咚!” “咚!” 这种情况在她入宫几年来还是第一次出现,怪吓人的,元春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会不会是鬼。 毕竟每年死在宫中的宫女太监多了去了,有几个化身成鬼也不稀奇。 元春蹙着眉,退到床边拿起被窝紧紧裹着身躯,然后喊了一声:“谁啊!” 这时屋外传来一道微小的声音,但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元春恰好能够听到。 “大姑姑开门,我是蓉哥儿。” 元春惊了,蓉哥儿大半夜的来干嘛呀。 不对,应该是问他是怎么进皇宫的啊,还跑进了禁苑,这被抓到了杀头都是轻的了。 元春连忙小跑着过去将门打了开,门外果然站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人,他将面罩摘下不正是蓉哥儿么。 “大姑姑,我来接你了!” 元春一把将贾蓉拉进了房中,又连忙将门给关上,而后惊慌失措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呀?你来干什么?怎么进来的?” 元春一连三个问题,连问出来。 贾蓉挠了挠头笑着答道:“我不是说了嘛,要来接大姑姑你出去好好瞧一瞧,所以我就来了,至于怎么进来的,那会儿你不是都将宫里的情况说了个便嘛,所以我就将皇宫的路都给大致记下了,这才摸了进来。” 对于贾蓉的回答元春被吓的够呛,没想到蓉哥儿没和自己开玩笑,而是玩真的,而且他居然还能将自己口中以讲故事的行事描绘的路线给记了下来,这是什么脑子啊。 但现在可不是夸他的时候,元春严肃的说道:“你别胡闹了,等再过一两个时辰大部分人都睡了之后就快些回去。” 但贾蓉怎么能答应,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于是贾蓉摇了摇头,正色道:“大姑姑,我不是说了么,要带大姑姑出去好好逛逛。” “这哪是这种时候逛的呀,我的意思是让你等我可以出宫之后再....” 元春越说越急,可还不等她说完贾蓉就打断了她的话。 贾蓉微微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大姑姑出宫我等不了了,那太久了,我怕久到我和大姑姑都忘记了。” 他的声音柔和,却又那么霸道,元春这一刻看不懂贾蓉在想些什么,好像一个奇奇怪怪的人,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想要破坏这宫中的规矩。 元春问道:“那你不怕被巡逻的抓到了打死你么!” 贾蓉摇了摇头:“不怕,他们打不过我,况且我在近卫军也不是白呆的呀,大致的布防交替时间以及什么时候哪里有人还是能够算出来的。” 他的说法让元春有些无语,平日里总是不求上进,无所事事,但在歪路上他却是一点就通,连这近卫军布防种事情都能够算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元春又问:“那你有为我想过么,你打的过他们我可打不过,再者就算出的去了,若是进不来怎么办。” 这时贾蓉举起了右手,神情肃穆的说道: “我保证一定将大姑姑给完完整整的送回来....” 但紧接着贾蓉肃穆的表情又逐渐变得柔和,挑了挑眉:“如果不能送大姑姑回来了,那么就不回来了,大姑姑躲在我那里,我养大姑姑一辈子,我们玩一出进屋藏娇,好不好啊!” 只见他轻轻地笑,眼里带着点勾引的意味,但偏偏元春就真的被勾住了,此时犹如黑夜中的一记亮光闪烁,元春白嫩的脸蛋泛红两个大大的酒窝挂着了煞是可爱,美若朝霞。 她先是微微吃了一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副迁就的模样道了句: “好!” ..... 最终贾蓉还是成功将元春从皇宫之中给‘偷’了出来,过程十分顺利,在元春穿上贾蓉为她带来的夜行衣之后,就被贾蓉背上轻车熟路的跑出了皇宫。 贾蓉对皇宫的路熟悉的都让元春以为他常常进皇宫中来偷香窃玉了。 而且蓉哥儿跳起来好高好高,着实将元春给吓了不少次,每一次贾蓉跳起来的时候元春都感觉自己失了魂要晕过去了。 只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闭上双眼什么也不敢去看,什么也不敢去瞧。 直至贾蓉轻声对她说了句:“大姑姑,我们出了皇宫了。” 元春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瞧了瞧外面的世界,虽然贾蓉依旧是在别人家屋顶高来高去的,但是此刻的元春却显得没有刚才那般害怕了。 夜风正在耳边呼啸,万家灯火化为流光,紧紧靠在贾蓉背上的元春心脏‘砰砰’狂跳,此时她心中是难掩的激动。 在这天下除了那话本中的人物,哪有其他人见过这般光景,逃出皇宫在高处驰骋着,这种刺激感可以令任何人感觉到兴奋。 最后元春又把目光放到了蓉哥儿的身上,想起了之前说的话。 “若是回不去了,真的就要跟着蓉哥儿藏着了。” 作为一名女子,谁没有过对于感情的幻想呢,哪怕她入了宫见了太多太多的争斗,但她本质上始终还是一名黄花大闺女。 她也曾幻想过如果自己没有进入皇宫的话那么她将会是为了谁穿上嫁衣,盖上大红盖头。 然后与相濡以沫的丈夫一起在春天赏花朵,一起在夏天听雨声,一起在秋天吃果子,一起在冬天迎初雪。 然后再生好多好多个孩子,再一起看着孩子长大成人。 可她是一个被家里送进宫里的秀女,陪伴她的只有勾心斗角,没有这些世俗的温柔。 但现在她所期望的好像渐渐出现了,自他也进了皇宫之后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烦恼,每日也有了期待,在他那里可以无所顾忌。 元春甚至感觉到,每日期待着去蓉哥儿的那里的时候,比每年中秋回家的时候都要开心的多。 所以,最后真的会是他吗? 他真的会是陪伴自己一生,一起白头偕老的那个人吗? 一百九十九章:你一定要对我好 元春一时有点意动,心如鹿撞,砰砰第跳动,如同激荡的湖水一样不能平静,她在这一刻很想告诉蓉哥儿。 “我愿意跟你走,不回皇宫了。” 话只需微微张口便能说出,只是理智很快就制止了元春这么做。 “不行不行,这家伙和我的关系非同一般,再者他也从未对我认认真真的表露过心意,我怎么可以稀里糊涂的就先缴械投降了,那岂不是显得我很不矜持。” “女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矜持,我可不能随意丢了,这世上能轻易得到的东西,是没有谁会去好好珍惜的!” 元春一边是对于爱情的无限遐想,一边是做为女子想要坚守的矜持,脑海中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最终终究还是理性战胜了感性,元春还是选择不说出那句话。 “蓉哥儿。” “嗯?” “你想带我去哪儿啊?” “大姑姑再等等,马上就到了!” 出了皇宫往长安城东而去,由于长安实行宵禁,现在的人们要么是已经入睡,要么是在各种家中活着青楼之中玩着造人游戏。 所以也没人注意他们,踩好之前准备的点停留了下来,长时间背着一个人高速奔跑,即使是贾蓉也已经累的够呛了。 于是贾蓉放下了元春就开始扶墙喘着粗气。 “呼~呼~” 元春靠近贾蓉看了看,蓉哥儿的额头上已经沾满了汗水,急忙掏出手帕替他擦了擦。 “很累么,要不我们就在这看一会儿月亮吧!” 关心的话语在贾蓉的耳边响起,让贾蓉心中一暖,他一边拍着胸口大口呼吸着一边转过头来,对着迎春粲然一笑。 “月亮在哪都能赏,但我今天想陪大姑姑看看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大姑姑在此地等等我,我马上就来。” 贾蓉说完话扭了扭肩,随后转身而去,留元春在原地等待。 看着贾蓉消失不见的身影,如若此时贾蓉不再回来,等待元春的大概就只剩下死亡了,因为她无处可躲,身为宫中女官若是失踪或死了还好,但偷偷出宫可是杀头大罪,甚至还会牵连家里。 但元春却并没有丝毫的慌乱,蓉哥儿让她等着她就独自一人安安静静的等着,因为她相信蓉哥儿一定是不会丢下她不管的,从她选择陪着蓉哥儿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下定决心要相信他。 “宫外的月亮确实要比宫里的要明亮的多呢,而且它还有星星陪伴,也不孤单!” 抬头眺望高高悬在天空的皎月元春不禁发出感慨,以前在宫中看的月亮都觉得它是清冷孤傲的。 现在在宫外看起来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它还有众星环绕,还有黑夜与乌云与它作伴。 “黑夜与乌云太大,就免了吧,我想要当一个星星围绕在蓉哥儿身边。” “真希望时间能够快些,让我能够早点出宫。” 元春坐在道路边的泥土包上,这夜行衣是蓉哥儿带来的衣裳,她不怕脏。 捧着双颊,脸上两个大酒窝不由自主的显现出来,痴痴的望着。 “大姑姑,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就在这时,贾蓉回来了。 元春扭头望去,秋日夜晚的凉风袭来,将万物卷动,散落一地的枯叶飘起,在月光下的少年身旁随风舞动。 景美的不像话。 他牵着一匹黑色大马,清冷的月光洒下,将他本就俊郎无双的面容衬的多了些仙气。 “翩翩蓉公子,郎艳若仙神。” 元春不由自主的说了话夸赞贾蓉:“真好看!” 说完之后元春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道一句糟糕,他不会认为我是对他表明心意了吧。 但贾蓉实际上没想那么多,在他的认知当中,从元春同意让他牵手的那天起就已经是表明心意的了。 “呵呵!”贾蓉轻笑道:“大姑姑更好看。” 被反夸了一句,元春脸色微晕,旋即指着马转移话题道:“你在哪偷来的马啊,带来做什么。” 闻言贾蓉怔了怔:“大姑姑说什么呢,这是我家的马提前绑在不远处的,我这怎么能算是偷呢?” “呵呵呵!”元春捂嘴轻笑着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偷东西,我这才以为你这马是偷来的。” “大姑姑何出此言呐,我什么时候偷过东西。” 贾蓉怒了,心道又是哪个瘪三在造他的谣,简直是可恨的很。 这时元春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戳了戳贾蓉的胸膛,歪歪头对他说道:“你偷过人!” “啊!” 一语中的,贾蓉顿时慌了神,两只眼睛眨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不断冒出疑问。 “元春大姑姑是何时知道的?” “莫非她在宫内还能与荣国府联系?” “那荣国府能量也太大了吧!” “还有荣国府怎么会把这么丢脸的事情给说出去呢,对了,王熙凤是元春姑姑的表妹,王夫人会将此事告知元春姑姑倒也正常。” 这下可把贾蓉给整不会了,尴尬的直挠头,而且现在他偷过的早已经不止王熙凤了,若是那件更离谱的事情被元春姑姑给知道了,恐怕会被当场甩巴掌吧! “噗嗤!” 这时候元春又忽地大笑,澄澈的双目含满是欢喜之意,乐道:“傻子,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怎么傻,你这不才刚刚把我从皇宫里面给偷出来么!” 原来大姑姑说的偷人是真的偷人啊! 贾蓉旋即反应过来,幽幽道:“呃....大姑姑你说的是这啊,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贾蓉不敢再说下去,只要不把话说死,那到时候暴露之时就有了更多解释的余地。 “大姑姑,快快上马吧!” 贾蓉不再与元春探讨这个问题,走上前去扶住了元春的手臂,示意她先上黑马。 元春或许是由于家族基因,与王熙凤和王夫人一样,都是个喜动的,哪怕只是第一次对于骑马这种事也并不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会害怕。 反而在贾蓉的帮助下很快就上了马,脸上满是兴奋之意。 “我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骑上一次马呢!” 见她开心的模样,贾蓉也是欢喜,当即对元春许下了一个承诺:“大姑姑,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常常带你骑马。” “好啊!” 元春欣然同意了。 旋即贾蓉亦是立刻翻身上了马,左手搂住了元春的腰肢,右手牵住了马绳。 贾蓉突然搂腰的举动造成,元春大惊,使劲扳着贾蓉的手,但贾蓉却不松开。 元春当即娇嗔一声:“你干嘛!” 贾蓉有些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元春羞道:“你不应该下去牵着马么,怎么上来了。” 贾蓉忽然上马的反应将元春给吓了够呛,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男子给搂住身躯,害羞的动也不敢动。 她本还以为贾蓉叫她上马之后是拉着她骑一圈呢! 这时贾蓉听出了元春的不满之处,当即委屈道:“大姑姑,我也要骑马啊,我刚刚背你背了那么久了,总不能还让我走路吧!” 闻言,元春脸更红了,回想起刚刚,蓉哥儿确实背了她跑了好久好久,那都背了那么久了,搂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吧。 “那...那好吧,你别乱摸哦,不然我掰断你的手!” 元春说话时的语气害羞急了,听的贾蓉心中直痒痒,他嘿嘿一笑道:“那侄儿就谢过大姑姑了。” “别叫我了,要去哪里,我们快走吧!” “好嘞,小的得令。” 贾蓉将元春抱的更紧了些,双腿用力一夹:“驾!” 霎时,他们就离开了原地,朝着远处而去。 这一路上,元春都晕乎乎的,她被贾蓉紧紧抱着,甚至不敢喘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自己肚子上堆积的肉肉给弹出来。 元春知道自己比起其他女子来说要胖一些,平时倒是没有甚么,在意中人怀中的时候当然要好好吸着了,不然要是被嫌弃了怎么办。 她这时候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平时要比别人多吃半碗饭,这下好了,骑个马都这么难受。 终于在不久之后马匹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等到马匹完全停留下来之后,贾蓉翻身下了马。 “呼~!” 在这一瞬元春释放,她感觉道一阵轻松。 “大姑姑,下来吧!” “好!” 贾蓉伸出双手去扶元春,元春也顺势下来。 这时候元春才仔细瞧了瞧这是个什么地儿,似乎没什么稀奇的,周遭全是泥巴,以及一些花花草草还有树木。 但并不妨碍元春对这些地方的惊奇,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儿,小的时候她便生长在荣国府当中很少出去过,大了一些就直接进了宫。 女儿家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在成婚前非得什么要事是绝对绝对不可以出去的,就算在成婚后也要看夫家管的严不严。 不然都要藏与家中避免与其他男子见面。 如果是能随随便便在大街上见到的那种,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不得不出门帮忙干活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所以对于元春来说,只要能出来就已经很开心了,哪能计较这个地方好不好。 “大姑姑,你看看这边。” 这时候贾蓉拉住了元春的手,指着一个方向,元春顺着贾蓉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处不知是谁家的墙上铺满了一种红色的花朵,这花她久处皇宫竟也没见过。 元春问道:“那是什么花?” “大姑姑,这花叫做月月红,曾经可是高贵的很,但自从发现他可以用药之后就基本家家户户都有栽种一些,除了冬天基本上每个月都会开,所以我觉着大姑姑应该是没见过的,这才想着让大姑姑瞧瞧看。” “哦,那就难怪了。” 这下解释的通为什么自己不认识这花了,太常见的花在荣国府和皇宫中反而是不常见的,那些贵人就喜欢些稀罕的玩意儿。 也不管好不好看,总之越稀罕的他们就越喜欢。 还是蓉哥儿比较有品味,不会因为这花廉价而忽略花本身的美。 这时贾蓉转过头来,眼睛里泛起笑意,勾出一抹很是暧昧的表情,对元春说道:“大姑姑,你知道月月红的花语吗?” 元春不懂,反问道:“是什么?” 旋即下一刻元春就感觉到自己的掌心被扣住了,蓉哥儿右手的五指与自己左手的五指相交。 “是最纯洁的爱情!” “最纯洁的爱情是什么?” “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我想,我可能快要知道了。” 说完后贾蓉俯身朝着元春而且,四目相对,随着两人越来越近,元春怔住了。 她明白了,蓉哥儿现在就是在对她表心意呢,元春气息越来越重,她紧紧不躲避,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等待着。 感受着对方的鼻息喷涌而出,元春屏住呼吸,紧紧地闭住眼睛,一动不动,只听到自己的心怦怦地跳动。 可等了许久许久,都没有等到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元春不解,睁开了双眼,却见蓉哥儿正满含期待的看着她呢。 元春明白了,她在等待着蓉哥儿的心意,但蓉哥儿又何尝没在等她的心意呢,从最开始到现在,好像每一次都是蓉哥儿在主动,自己都是被动接受者。 “噗嗤!” 元春宛然一笑大酒窝再次显现出来,可爱极了,轻轻撩动自己的发丝,而后踮起脚。 旋即两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触碰在一起,又急速分开。 元春,转头看向远处,贾蓉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害羞、是欣喜、或还是忧愁呢? 只听女孩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的声音响起:“蓉哥儿,你一定要对我好哦,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听见这毫无杀伤力的威胁,贾蓉笑了笑,握着她掌心的手又紧了紧,答了声: “好!” 夜色如水,明月当空,如霜似雪的月辉铺满一带泥土道路,幽静的花丛边上被映照得亮如白昼,矮房土屋掩映于杂乱的树影之间,微风拂动的枝叶间传来凄凄鸟鸣,在树下的虫鸣唧唧,悦耳动听。 在这如诗如画的夜色之下,还有一对如玉般的年轻男女在月光下对望。 二百章:铁树开花 风微微凉。 两人在黑夜中有些忘我的四处游荡,好似游玩长安的小情侣,最终见月亮已缓缓向西而行,贾蓉知道时间可能已经晚了。 “大姑姑,我们回家吧!” “晚些吧!” “大姑姑还想玩吗?” “不,我是说,送我回皇宫吧!” 看着元春笑盈盈的脸蛋,贾蓉怔了怔。 “大姑姑,还是想要回去么。” “莫非刚才的吻只是我的错觉?” 贾蓉有些不能理解,为何元春不愿和自己一起回家去,他微微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嘻嘻,傻瓜!”元春噘嘴敲了敲贾蓉的脑袋,娇嗔道:“我才不要这么早就跟你回家呢,那岂不是让我在宫里白白呆了好几年,等我从宫里熬出来了好歹也是有个身份的人,到时候回了家你那些个媳妇小妾才不敢和我犟嘴。” 原来是不想让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么! 元春这么说的话,贾蓉倒是理解了,毕竟在一个地方做了那么久的事,若是最后什么的捞不到的话的确是让人很不爽的。 虽然有些可惜,但贾蓉对元春的这种想法并无异议,而且现在就带元春大姑姑回家的确是有些仓促了。 轻叹一声,贾蓉微微笑道:“那我现在送大姑姑回宫吧,不然若是再晚了就不好了。” “嗯!” 闻言,元春点了点头,随即靠在贾蓉怀里,看着马儿往来时的路奔去。 眺望着远方,回去的路上元春再无来时的激动欣喜,而是浓浓的不舍,这时元春头一次觉得黑夜过的好快。 怎么不过眨眨眼的时间,就要回去了呢! 想到这里元春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唉!” “怎么了么,大姑姑。”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困了。” “哦哦,大姑姑稍微再等等,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见贾蓉未懂自己的心,元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傻子。” 其实元春很想与贾蓉一同回去的,但就如同贾蓉想的那样,她不想让这些年的努力白白付诸东流。 再者,到时候出宫了她也好有个身份,他的爹娘也不好直接逼她去嫁人,可以多余留一些缓冲的时间,试试看有没有办法能够让他们接受蓉哥儿。 虽然很喜欢蓉哥儿,但元春同样不想放弃自己的爹娘,尤其是娘亲,从小元春就和她最亲。 贾政很少管过她的死活,但是她却是跟着娘亲长大的,如果可以的话她是想要一辈子都和娘亲住在一起的。 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虽然不可能,起码也别搞的一辈子都见不着吧。 如果现在自己就去宁国府躲起来的话,那么不就等于一辈子都要好好躲着了。 元春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她想要正大光明的活着,让爹娘都知道自己要和蓉哥儿好,然后他们也同意。 虽然这样的概率几乎小到可以不计,但元春就是还想要试试看。 哪怕万一呢! 在元春想着事情的时候,贾蓉已经下来马,将元春背起跃进了皇宫当中,转入禁苑,悄然进入了元春的屋子。 等贾蓉将元春又运回到了屋子当中的时候,时间倒比预期还要早一些,此时天还未曾开始发亮,她还可以小睡一会儿补充一下体力。 由于时间紧迫,贾蓉担心巡查的人会慢慢多起来,于是打了个招呼便要离开了,准备回家去好好补一觉,然后再来皇城值守。 但就在贾蓉开始走动的时候,元春的小手一伸拉住了贾蓉。 “蓉...蓉哥儿。” “怎么了么,大姑姑?” 贾蓉回望元春,由于此时的光线并不好,连月光都不曾照进屋子,贾蓉也看不清元春的表情,但贾蓉猜她应该是不舍的吧! 因为大姑姑,现在说话都支支吾吾的呢。 “就是...就是你....嗯....哦,就是宝玉嘛,他皮得很,你有空多替我管管他。” “呃....” 一提到宝玉,贾蓉的脑袋就不由自主的冒出黑线,那个小王八羔子已经被收拾的很惨了。 心想到,现在再好好管教宝玉应该是来的及的吧。 “怎么了么,可是不想理他,的确宝玉的确是个惹人厌的小混蛋。” “哈哈哈,怎么会呢,大姑姑放心吧,就算他再皮我也保证帮你把他纠正。” “嗯!”黑夜中元春微微颔首道:“毕竟他也算是你的小....” 最后面的话几乎细弱游丝,小声到贾蓉根本就听不见,但贾蓉心里替元春给补上了‘小舅子’,现在大姑姑看来是已经完全认可了自己的身份,贾蓉很开心。 宝玉啊宝玉,对不住了,毕竟这是你姐吩咐的,身为姐夫的我,也只能给你说句对不住了。 “放心我会做到的,那我就先走了,大姑姑再见。” “嗯~” 贾蓉说完就要转身离去,但元春依旧没有松开她,贾蓉不解的挠了挠头,问道:“大姑姑还有什么事么!” “......” 空气一时凝固,直至几息之后贾蓉感觉到元春慢慢靠近了些,让贾蓉能够看清楚她的面容,再黑暗中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要走了,也不知道要亲我一口啊,刚刚都是我主动亲的你,你得补回来。” 元春咬着唇,眨了眨娇媚的眼睛,用温软到可以滴出水的语气对贾蓉撒着娇。 少女娇俏的模样,抓挠着少年的心,贾蓉心里的某处被元春给触动了,他的心跳骤然间有一些加速。 这时他前所未见过的娇媚态。 元春如同小女儿般的模样狠狠灼烧着他的心脏,不再多余说话,贾蓉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出的是自己的行动。 “元春,我爱你!” “我也爱你。” 这是贾蓉第一次没有称呼元春为大姑姑,这一刻他不想要用带有身份的词语来呼唤元春,现在元春就是元春,不再是大姑姑这个身份。 贾蓉说完就朝元春唇吻去,湿热的吐息在嘴唇上互相触碰。 良久,两人唇分。 “我真的该走了。” “嗯,你小心些。” 这次元春没再挽留贾蓉了,她知道就算再不想分开也不能是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走的话蓉哥儿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贾蓉旋即打开门快速走了出去,身形灵巧,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而元春则是走到窗边打算开窗目送贾蓉回去。 但没想到才将窗户给打开就看见了贾蓉的脸,将她给吓了一跳。 他嘿嘿笑道:“大姑姑,你今天会去我的统领府吗?” 贾蓉会这么问是因为前几天第一次牵了元春的手之后元春就断了一天没去,他现在担心元春会不会因为今天亲了嘴儿又不去了。 他不知道元春实际上是被皇后拦住了才没去的。 元春愣了愣,歪着脑袋哼哼道:“再说吧,我心情好想去的话就去,心情不好的话就不去了。” 说话元春就关上了窗户,不给贾蓉再问话的机会。 随后在贾蓉走后的屋子里,元春径直扑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忍不住的翻滚起来,整张小脸蛋红扑扑的。 “呀,我今天好不要脸啊!” 算了算时间,离蓉哥儿进宫值守还有好久好久呢,这时间过的真慢,就不能快些么! ..... 第二天清晨,秦可卿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看着身旁睡的香喷喷的蓉大爷,一时无言。 鬼知道蓉大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自家大爷溜了之后秦可卿就赶紧起来跟上了,她现在已经完全将内院的每一条道都给摸的清清楚楚的了。 就是为了确保能够找到溜走的蓉大爷,可惜的事,昨晚她跟上之后并没有找到。 但凡是内院中蓉大爷可能去的地方秦可卿都去瞧了一遍,最终的结论都是没有找到。 这让秦可卿感觉懊恼无比,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一场大戏,不由得再心中暗自悔恨道: “宁国府当中一定是有密室,大爷昨晚一定就是去了密室我才没找到他的,我一定要把密室给找出来。” 想着,秦可卿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战火。 “不行,时间紧迫,而且一会人多了就不好找了,我现在就要行动。” 旋即秦可卿就先贾蓉起了床,朝着屋外而去。 待到贾蓉醒来之时,太阳都晒屁股了,昨夜可谓是贾蓉这辈子最累的时候了,背着一个人来回跳来跳去的。 所以睡的也死,可谓是睡眠质量最高的一次了。 起床之后一切照旧,洗漱、吃早饭。 旋即贾蓉就出了门往西府而去了,既然答应了元春的事他就得好好做到,说帮她管教宝玉就要好好帮她。 不然岂不是自己失了信,贾蓉可不愿做不遵守承诺的人。 但这时不宜自己出面,就算是自己身份不低,一而再再而三的收拾宝玉那也不是那么回事,那样显得实在是太不把贾政与王夫人放在眼里了。 他们估计会误认为自己在刻意欺负人,贾蓉现在是要趁着距离进宫值守还有一阵时间先去西府找贾政,让贾政亲自动手下狠劲才行。 入了西府,步入穿堂,转进贾政与王夫人的院子。 才入,便有人大声通报道:“西府的蓉大爷来了。” 待院子主人同意贾蓉进去之后,贾蓉这才走进了他们的小院。 其实虽然嘴上是说着小院,但其实这只是贾蓉说顺嘴了而已,东西二府单独的院子都不小,甚至比寻常官员的整个府邸都要大。 君不见西府一个院子就住了一家人,无论是妻妾或是小孩都住在一个院子当中。 东府一人分一个院子那只是因为东府除了贾蓉这一个家之外就没有可以分家的人了,所以有条件才那样搞的。 所以也就是说即使王熙凤从西府去到了东府之后其实她除了已经不出内院这点之外,其他方面的待遇甚至比在西府时还要好。 当然最大的府邸还是皇上的皇城啊,里面太大,甚至有些摸不清路的估计都会走迷路。 不过贾蓉对此并不羡慕,他对自家现在的院子就很满意,皇上那禁苑太大的离谱了,很难管的过来的,指不定啥时候就给头发染上了绿色。 在历史上暗养怜人的妃子可不少,而且贾蓉昨晚就在皇上的禁苑进进出出了,皇上真是可悲啊。 想着想着,不一会儿贾蓉就进了贾政的主屋。 主屋是王夫人的房间,一进屋贾蓉就见到王夫人身着一袭保守的青色衣裙,宽大的衣摆下着白色内衬,芊芊腰肢用一条青色翠织锦腰带系上。 “见过二太太。” 贾蓉笑眯眯的行了个礼。 王夫人亦是欠身回礼:“蓉哥儿,老爷在别的房里,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他了,你等等罢。” 说罢,王夫人抬眼望了贾蓉一眼,有喜有嗔,贾蓉看着她的模样愣了愣。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好色之类的,王夫人的容貌是毋庸置疑的,她们一家都漂亮,王夫人、薛姨妈、元春、王熙凤、薛宝钗。 贾蓉震惊的是王夫人今日竟施了些粉黛,虽然看起来有些过于粗劣,但也足以证明她确实是花些心思打扮了一下。 这和贾蓉之前见到的王夫人完全不符合,简直就是铁树开花了。 贾蓉不知道的是王夫人会打扮完全是因为他。 不久前有丫鬟来报东府的蓉哥儿来了,将王夫人给吓了一跳,她不由自主的红起了脸。 想起了昨日与蓉哥儿发生之事,以及蓉哥儿让自己多去东府看凤姐儿一事,王夫人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凤姐儿。 但贾蓉居然就来了。 “蓉哥儿这小王八羔子,就这么喜欢么。” 昨日贾蓉对她的喜爱被她瞧在眼里,让她找到了些对于容貌这方面缺失了十几年的自信。 女为悦己者容,即使是她也一样。 平日里不打扮,是因为府里根本就没人看她,贾政整天都在小妾窝里,已经冷了她十几年了。 突然遇到蓉哥儿这么一个对她有兴趣的,即便对蓉哥儿有些不喜,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打扮打扮。 如果贾政这些年来能像贾蓉一样对谁都雨露均沾的话,王夫人也不会做出如此之举动。 但不是人人都和贾蓉一样有强大的腰子,可以靠这个进行绝对的公平,管饱。 “蓉哥儿,今日怎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贾政的声音,贾蓉回头看去,贾政穿的竟是一袭绿意。 毫不掩盖的狂放之气。 二百零一章:贾蓉:“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贾政进房之后先生瞥了贾蓉一眼,他很是忧愁,这蓉哥儿实在是太会挑时间来了。 他现在大概一个月才能玩那么一回,但是今日好不容易才有感觉了,突然就来了人禀报说蓉哥儿来找。 所以贾政真的很想骂人。 “蓉哥儿,找我可有何事啊?” 看着贾政黑着的脸,贾蓉浅浅笑道:“二老爷,今日有大事相商,所以特来请二老爷赏脸说句话。” “发生了甚么事?” 一听贾蓉这么说,且神色不似作伪,贾政当即快速坐下说话。 这时贾蓉歪了歪脑袋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句: “二老爷可信命?” “信命?” “是,只有二老爷是信命之人的话,我们这话题才聊的下去,所以我要先问问。” 见贾蓉像个神棍似的,若不是因为他的身份,贾政现在就把他给轰出去了。 什么命不命了,荣国府时常都要花大钱请那些个尼姑来做法,可荣国府何曾变好过,若非是老母实在是相信这些个尼姑的话贾政早就去找她们麻烦了。 而现在你坏了我的好事,居然是来给我说命的,贾政只想呵呵冷笑。 但蓉哥儿好歹是宁荣二府的爵爷,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信也得先信一信。 贾政思虑了一会儿后,最终点了点头:“自然是信的,蓉哥儿请说,到底是有何事。” “政老爷信就好啊!” 贾蓉笑了笑,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贾政信不信,这只是个由头而已,他相信只要他说了贾政就一定会去好好管教宝玉的,毕竟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儿子不成材。 旋即贾蓉又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儿个我家太爷在打坐之时忽有感悟,算出贾家有兴盛之像。” “哦!是何原因?” “原因有二,其一在东,出武将,这个就不用说是谁了吧!” “哈哈哈,自然是蓉哥儿了,那第二个呢?” 贾政装作十分认真的样子,向贾蓉问着问题,其实他在心底已经开始吐槽起来了,暗骂道:“什么狗屁,跑到我这来炫耀了。” 而贾蓉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自然也不可能会恼,只是继续说道: “其二在西,为衔玉而生者,据我家太爷的话说,此人来天上的神瑛侍者下凡,口中之玉更是昔日女娲大神补天时留下的石头,他以后或许能担当朝中文臣之首,而据我所知,西府口中衔玉而生者好像就只有宝二叔了吧,希望二老爷能够好好管教宝二叔,将他培养成才!” 静! 贾蓉话音落后,这个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贾政与王夫人都木愣愣的看着贾蓉。 尤其是王夫人,她最清楚贾蓉此刻分明就是在撒谎,西府哪里真有什么口中衔玉而生的,那不过是她生造出来的故事罢了。 而现在贾蓉的话让她愣住了,尤其贾蓉的神色还十分认真。 她眨了眨眼,呆呆的想道:“莫非是我记错了,宝玉真是什么神瑛侍者转世?” “这不可能啊,我分明记得玉是我事先备好的!” 王夫人还记得,贾政就是在她怀宝玉的时候开始对她渐渐不理睬的,于是她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来吸引贾政,但很明显的失败了。 不过也不能算完全失败,起码是真的给宝玉造到势了,自那以后一向很迷信的老太太就对宝玉越发喜爱。 她看向贾蓉,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蓉哥儿在这里扯起谎话来了,不过听起来也不是要害宝玉,那就看看蓉哥儿还会说什么吧! 而与王夫人不同的是,贾政的呼吸微微沉重起来,他听出贾蓉的意思了,就是如果能够把宝玉培养成才的话。 那么东府愿意出手拉宝玉一把。 这才是让贾政所激动的,他是二房,西府的余荫按理来说只能照顾到他了的,等到他一死那么宝玉与贾环都是要赶出荣国府去住的。 到时候他们也会成为贾家支房那样的人物,哪里还会有现在的风光。 这件事一直是贾政心里的一根刺,他无论何处都远胜大哥贾赦,可偏偏贾赦不过是比他早生些年就可以把一切都夺走。 而他本人能力又不太够,即便当官在官场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只能悉心培养下一代。 好不容易出了个贾珠却英年早逝,余下的宝玉与贾环他则是已经放弃了。 一来是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培养,早些年攒积的人脉也全都花在了贾珠的身上了,再培养一个宝玉或者贾环他实在是没那能耐了。 别以为大房会帮忙,若非有老太太在世,恐怕十几年前大哥贾赦就把他们一家撵出西府了。 二来后面的这两个儿子,也实在是不争气的紧,一个比一个讨打可恨。 而现在蓉哥儿这话哪里是在说什么狗屁的‘命’。 他分明就是在示好,表示愿意花自己的人脉去帮扶宝玉,这如何让贾政不激动。 他不求子孙后代能过的有现在好,但也千万别变成支房那样毫无说话的余地他就已经知足。 至于贾蓉提的条件将宝玉培养成才贾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若是宝玉敢不成才,那就打到他成才。 贾政觉得了,从今日起若是宝玉敢有半分不努力,那就是亲自挥舞大棒伺候他,宝玉在自己的教导之下,一定能有所成。 倒时候东府出手把宝玉弄到朝堂中去,那么他这一脉,还可再旺三代。 不行,现在就得走,想到激动处,贾政已经等不及要去培养宝玉了。 “哈哈哈!”贾政大笑一声道:“蓉哥儿说的是极,我必不负蓉哥儿之真心,这便去将宝玉给培养成才。” “还是二老爷懂我啊!” 见贾政如此之急切,贾蓉便知贾政是听懂了他的话。 随后贾政又对王夫人吩咐道:“夫人好生招呼蓉哥儿吃饭,我就先去找宝玉去,看看他今日在族学表现如何。” “哎!” 见王夫人点头应了,贾政便先行离去了。 随后王夫人转头看向贾蓉,一脸的迷茫,她刚才没听清楚这两人到底在说什么谜语,不过她也没打算问,只要知道了对宝玉没有坏处就好了。 但她虽然不问,就不代表着贾蓉不邀功了。 做了好事,不说出来,那叫憨批。 你不说出来人家要是不理解的,怎么能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又怎么会感谢你呢! 于是贾蓉的手下一瞬移动到了王夫人的那边,抓住了她的手,笑盈盈的对她说道:“二太太,对我今日所做之事可还满意?” 王夫人被贾蓉抓住手之后,身体猛地一颤,惶恐的想要抽出手来,却抽不出来。 “又是这样,他的力气太大了,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嘛!” 王夫人眸中含着秋波,对贾蓉微嗔道:“你想要我满意什么?” “二太太不知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见王夫人确实没懂,贾蓉在心底给自己点了个赞,幸好自己主动提出来了,不然的话今日岂不是就什么便宜都没捞到,还费劲么。 “事情是这样的....” 当即贾蓉对王夫人将事情一一的给解释清楚。 王夫人听完之后满脸震惊的呆愣在原处,整个人完全处于懵懵的状态,她不明白为什么蓉哥儿会这么做。 在她看来,这种事情虽然会对宝玉有利并不该说,但贾蓉做这种事情看上去就像是脑袋出了问题。 自家儿子什么性子她这个当娘的最清楚,做这种事情废力不说,最后宝玉还不一定记他的请,说不定还会恨上他。 最终王夫人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这时贾蓉忽然站起来走到她的身前,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而后温柔的说道:“傻瓜,这还用问么,当然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 王夫人瞪大了双眼,她很诧异贾蓉的这个回答,怎么会是为了她呢,就算是她们有了次接触但也不至于吧! 但,除此之外好像蓉哥儿确实也没有任何帮宝玉的理由了。 贾蓉颔首:“嗯,你上次不就是因为宝玉的事情来找的我么,所以我便想着帮他一次。” “哈?” “二太太,你知道么,其实我很久很久以前便爱上你了,只是一直都苦于二老爷霸占着你,所以上次在得到你之后,我整个人都快开心的疯了.....” 贾蓉说话时就像是一个真诚的爱慕者一般,对王夫人吐诉着自己深深的情意。 而王夫人也听着贾蓉一句又一句的情话,越听就越是激动,她用没被拉住的手掐了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 可她还是很快又陷了进去,默默的倾听贾蓉的演讲。 最终,贾蓉的最后几句话彻底撬开了她的心扉。 “所以,为了二太太你,我甘愿为宝玉付出这一切,我不管他是谁的血脉,只要他是你的儿子,那么我就把他当成我的亲儿子一样对待。” “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贾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十分严肃,十分认真,拉着王夫人的手不禁紧了紧。 而王夫人只觉得耳朵里一片轰鸣,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声音,她从未想过,原来还有一个人是如此深爱着她的。 原来她不是被抛弃者,有人竟甘愿不求回报的为她付出这么多,她也被人爱着。 你儿子就是我儿子,这是何等的誓言,世间有几个男人能够说出这种话。 这时候王夫人想,若宝玉真的是他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她被蓉哥儿的伟大所感动。 只是时间错过了太多,如今她已经三十多岁,足足年长了蓉哥儿将近双十,想到这王夫人激动的心又不禁黯淡下去。 她不能害了蓉哥儿。 王夫人虽然没有文化,但她也曾听过一句这样的诗词。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王夫人忧愁的将这句诗给念了出来,她想要以此来告诫蓉哥儿,放弃她这个老女人吧,蓉哥儿值得更好的。 可下一刻王夫人就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给抱住了。 蓉哥儿紧紧的将她给搂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不,你不老,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如同四月的花儿一样美艳的。” “蓉哥儿!” 王夫人心头用上一股剧烈的悸动,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不再抗拒,她开始回应着贾蓉,以相同的方式紧紧拥抱着他。 两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开始交接着,暧昧的几乎让人窒息。 就在贾蓉吻下来的那一刻,王夫人伸手挡住了贾蓉的嘴唇,喉头滚动喘息道:“你先等等,我去把门锁了。” 王夫人此话一出,贾蓉就知道,今天不是亲亲那么简单了。 几息时间后王夫人关门回来,猛地扑在贾蓉怀中踮起脚尖,柔软的双唇触碰到贾蓉的唇,带起一片酥痒。 两人湿热的吐息互相喷到对方面部,四周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变的炙热。 时间注定,很长很长。 ....... 小半个时辰后 此时一袭绿衣的贾政这才刚刚抵达贾氏族学,一路哼着小曲儿,脸上的兴奋之意不绝。 他几乎开心的快要飘起来了,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族学当中,此时再听族学之中的大声朗读之音,他对蓉哥儿是越发的满意了。 蓉哥儿想的这一出办法好啊,族学里的孩子的读书声可比玩闹声好听的多了。 之前分好、中、差三个班时贾政也在,只不过才分好没多久,他也没来的及看,听说今日按照成绩分好了班,也不知道宝玉在哪个班上读书啊。 “应当是在好班吧!” 而后贾政就先行前往前方的第一个班去查看,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乖孙儿贾兰坐在最前排认真的随着先生读者书。 毫无疑问,这就是好班了。 贾政继续朝后面寻去,渐渐地,贾蓉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宝玉并不在好班。 “中班应该也是不错的吧!” 贾政朝着第二个班级前去,第一排坐着的贾政有一个认识,蓉哥儿的小舅子秦钟,上次见过。 但这个班依旧没有自己那好大儿的踪影。 抱着一丝期望,贾政敲了敲门,先生循声看过来。 贾政问道:“这是什么班呐!” “中班!” 中班的一众学子们大声的回答道。 贾政的脸已经黑下来了,他默默的踏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下一个班走去。 走到门边,贾政一眼望去,先生在上面努力的讲着课,而下面的学子与之前好班与中班的学子都不一样,他们半数跟着学,半数依旧在玩闹着,丝毫不把先生当回事。 而自己的好大儿贾宝玉居然就在门边的第一排呼呼大睡。 贾政的整张脸都快阴沉的滴出水来了。 “小畜生,还在睡!” 二百零二章:是嫂嫂吗? “吧嗒~”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代表着贾蓉已经走了,王夫人的心绪乱糟糟的,稀里糊涂的又给了他一次。 不过王夫人并不后悔就是了,蓉哥儿值得。 “老子今天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 “老爷,我错了老爷!” 茫然的看向窗外,忽地听到外面传来了贾政与宝玉的声音,王夫人心里心虚,连忙起身急急忙忙的穿好衣裳。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幸好蓉哥儿已经走了。” 匆忙的走出房间后却是见到了儿子又挨打了,只见贾政提起一根细长的竹条在宝玉的身上猛抽。 若是一个月之前王夫人可能已经急的去拉开贾政了,可是现在见宝玉被打的多了,她觉得她都快习惯了。 宝玉一看见王夫人就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就急忙哭喊道:“太太救我!” “唉~!” 叹息一声,王夫人还是上了前去了,对贾政劝道:“老爷,你看孩子都哭成这样了,就饶他这一次吧!” “是啊,是啊!” 贾宝玉哭丧着脸应和着王夫人的话,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的,被老爷收拾的时候只要老祖宗或者太太其中一人在场,那他就不会继续被打。 今日虽然老祖宗还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修养身子,但幸好还有太太在,这是宝玉的所庆幸的。 “饶了他,你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吗,我如何能饶他!” 见贾政如此恼火,王夫人不禁扭头向贾宝玉问道:“宝玉,你都做了些什么?” “呃...” 贾宝玉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惹着老爷了,不就是在族学补了个觉。 因为这个挨打贾宝玉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所以贾宝玉总觉得肯定是另有缘由,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他实在是猜不出来。 最后贾宝玉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昨夜没休息好,于是在族学睡了个觉,便被老爷给一脚踹醒了,然后就一路打回了家!” 说完宝玉不解的挠了挠头。 他觉得他挨这顿打是真的很冤枉。 这时贾政看他这模样又来了气,提起竹条又抽了上去,王夫人在一旁拉都拉不住,顿时将宝玉给抽的惨叫了一声。 “啊!!!” “你还敢叫,被分去差班就算了,还敢在先生教导时睡觉,我看你是活腻了!” 忽地,王夫人在听到宝玉是因为这挨的打,顿时就松开了拉住贾政的手。 “太太!”贾宝玉正对着王夫人哭的那叫一个惨字,想要以此来博取同情。 心想道:“太太这次怎么还不来帮我。” 宝玉想要借着王夫人的帮忙少挨些打,可王夫人忽地大声呵斥道:“打,使劲的打。” 贾宝玉一听差点晕过去,连太太也生气了,他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错,不就是睡了个觉,至于么! 就连贾政也被王夫人给说糊涂了,停下手,疑惑的目光投向王夫人。 见此贾宝玉目光闪烁,他懂了! 原来太太这次是走迂回路线,以不一样的方式让老爷停手。 然而他想多了,只见王夫人在贾政停手之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竹条,大声喝道:“你不打,我来打,入了族学居然不去好好学,还敢睡大觉。” 话音一落,竹条带着破空声朝贾宝玉挥舞而去。 “啊~!” 宝玉神色变得惊恐无比,没想到太太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打自己。 这是这辈子王夫人第一次动手打宝玉。 王夫人也是气到了,之前蓉哥儿才与她说,为了她愿意扶持宝玉,可现在却是宝玉自己不成才。 这岂不是辜负了蓉哥儿的一番好意,以前还觉得宝玉还小玩闹正常,现在看来果真该打的很。 看看他现在都做了多少混账事了,尤其是上次和男人裹在一起,每每想起那一幕,王夫人就感觉自己的肝疼。 竹条一鞭又一鞭的抽向宝玉,宝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一旁的贾政都看懵了。 “夫人今日怎会对宝玉如此凶猛,这不合理啊!” 贾政想不明白,但他却知道,若再任凭她这么没分寸的打下去,只怕要把宝玉给打坏咯。 “夫人夫人,停手,差不多得了。” “让开,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太太饶了孩儿吧!” “......” ..... 另一边,贾蓉这边在西府打宝玉的时间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皇城之中。 先自己坐了一会儿,不久之后随着大门‘吱呀’的推动声响起贾蓉便知道,元春大姑姑来了。 “大姑姑!” 贾蓉连忙走出去迎接。 只见元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慢慢悠悠毫无神气的走了过来,在看到贾蓉的一瞬,眼里才绽放出一丝光彩。 “蓉哥儿!” “大姑姑,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等我做什么,我又没有让你等我。” “我想大姑姑了嘛!” “你可闭嘴吧,真不害臊。” 贾蓉走到元春面前冲着元春傻乐,很自然的伸手去扶元春。 元春也只是瞥了她一眼,而后就默不作声的任由贾蓉牵着自己的掌心,然后一直走到屋内,贾蓉牵着元春坐下也未曾松开元春的手。 元春将脑袋歪倒另外一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甚至还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时不时眼神快速瞟过来瞅贾蓉一眼。 却见贾蓉一直乐呵呵的,不知是发生了甚么好事情,这令元春的心中一阵抓耳挠腮,想要知道心上人发生了什么好事。 “蓉哥儿,你刚才乐什么呢,从进来就一直见你在笑。” 来了! 贾蓉当然不会告诉元春,他是因为刚刚和王夫人亲热了一番才如此高兴的。 嘿嘿一笑,答道:“因为我完成了答应大姑姑的事情啊,所以才会开心!” “完成了答应我的事情,什么事啊?” 元春不解的眨了眨眼,她不记得她有让蓉哥儿答应她什么事啊,除了要求蓉哥儿要一辈子对她好之外。 但那应该也不算是要求吧! “元春,可是忘了昨日你让我帮忙管教我那小舅子之事。” “啊?” 贾蓉直接称呼的元春的名字,然后将昨晚元春说的事给点了出来,然后在元春惊讶之时趁机搂上了她的腰。 元春一脸的茫然,她没想到蓉哥儿所说的会是这事,但她那并不是要蓉哥儿真去管教宝玉的啊,只是随便想要找个理由将蓉哥儿留下而已。 但现在蓉哥儿居然真去找宝玉了,元春不由得担心起来,就凭自己母亲与老祖宗的那护短的样,蓉哥儿不一定能讨的了好的。 当即,元春担心问道:“怎么样,西府可有人为难你了,我这就写封信给你带回去,若是她们当中有人为难你,你就拿出来说一切都是我示意的。” “现在我在皇宫之中,府内的人还是会顾忌着我的,他们会想着我万一突然发达了,现在都会和我主动攀关系的。” 元春急急忙忙的就要起身去拿纸笔,但却被贾蓉给拉住了。 贾蓉微微摇头劝说道:“大姑姑不必担心,无人为难于我。” “怎么可能,我娘的性格我最清楚,你整治了宝玉,她指不定想着办法要整你呢!” 这时的元春却是昏了头,她已然全然忘了,贾蓉可是宁府的爵爷,又怎会被荣府的太太给整的了呢。 “大姑姑莫要担心,你坐下来慢慢听我说。” 见元春担心自己的模样,贾蓉不禁觉得感动,当即将元春揽入怀中,满眼柔情的对元春轻声诉说着他是如何相帮宝玉的。 一刻钟后,元春坐在贾蓉的身旁,倚靠在他的肩头闭着双眸休息。 “蓉哥儿,大傻子,那只是我随口说的话你都听不出来么!” “为了大姑姑,我这傻子当的心甘情愿。” “合着你是因为我才傻的呗!” “对呀,我本来老聪明了,就是因为大姑姑。” “你少来,我觉着你本来就傻。” 虽然嘴上骂着,但元春心里却是十分开心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满脸的笑意。 蓉哥儿是真的有好好在关心着她,不过是她随口的一句话,蓉哥儿就真真正正的去做了。 有人爱自己至此,还有什么遗憾呢! 同时元春在心中暗道:“宝玉啊宝玉,你姐夫为你付出了那么多,希望你自己也能够好好用功吧!” 贾蓉搂住元春的肩头,让她能够靠的更舒服些,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玉臂。 和谐的一幕,宛若热恋中的小情侣。 但同时贾蓉也在纠结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若是以后元春与王夫人见面之后该怎么办。 唉,爽是爽了,但爽过之后要承担的后果却又更多,贾蓉有些头疼。 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贾蓉还是决定先试探元春一番再说。 想了想要怎么说之后,贾蓉开口问道:“大姑姑,我问你个事情呗!” “什么事?”元春睁开眼,望向贾蓉。 “就是,假如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办!” 贾蓉说话的时候,已经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的很自然了,但他明显低估了元春对这种话题的敏锐程度。 下一刻元春忽地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贾蓉说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没有没有,我是说假如。” “哪有那么多假如,你肯定就是有事瞒着我,快说。” “真没有...” 贾蓉最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此时元春已经撅起软嫩嫩的小嘴儿,不满的瞅着他。 见元春态度如此坚决,贾蓉就后悔了,早知道不问了。 最终贾蓉前思后想之后决定,先放一个小炸弹试探试探元春,缓缓道:“我和另一个与大姑姑有关的女子有染。” “嗯!谁啊?” 元春闻言,紧蹙着双眉,默默的等待着贾蓉的答案。 与自己有关的? 元春细细思索的了一番,其实并不难猜的,因为拢共也就那么几个人。 再结合着蓉哥儿喜欢自己这样的女子的特点,元春瞬间瞪大了双眸,她好像猜到是谁了。 蓉哥儿会慌,而且还和自己有关,那么除了嫂嫂李纨之外还能有谁。 如果真的是李纨的话,那么可谓是将自己家给得罪死了,爹娘怎么可能会容忍外人将嫂嫂给偷了身子。 这下可怎么办啊,蓉哥儿这个蠢货,这不就给自己和他在一起的难度提升了一大截嘛! 虽然大致已经确定,但元春还是觉得问问确定一下,没准不是呢! 当即元春正色道:“可是我的嫂嫂。” “是她!”贾蓉点了点头。 凤姐儿虽然年龄上比元春大姑姑要小一岁,但凤姐儿原本是大姑姑的嫂嫂也无错。 “果然是她么!” 旋即,元春不敢置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没想到自己一猜就中了。 “我的娘呐,这下可麻烦了,我嫂嫂你都敢碰,那我爹娘还不恨死你!” 贾蓉一开始听见元春提到娘这个字,差点吓傻了,他还因为元春大姑姑真是什么神探转世呢,一下子就猜出两个。 听到后面才放心了下来,挠挠头讪讪笑道:“大姑姑还真猜中了,二太太是挺恨我的。” 那可不是嘛,当初直接找人上门闹事,想要将凤姐儿给强行带回去来着。 “这还不是都怪你,那可是我嫂嫂诶,你这不等于打我爹娘的脸吗?” “大姑姑,轻些,疼!” 元春生气的拍打着贾蓉的身子,而后又狠狠的掐着贾蓉的腰间软肉转了一圈。 元春瞪着贾蓉,咬牙切齿的说道:“疼死你得了,你怎么什么人你都敢招惹,色迷心窍,死了算了。” “唉,大姑姑是真想让我去死么!” 贾蓉嘿嘿一笑牵住元春的手,不让元春再掐自己,而稀奇的是元春刚刚表现的那么激动,此时却并不对贾蓉抗拒。 元春现在一看他笑的样子就来气,忍不住又嗔了他一眼。 “你还笑的出来,死相。” 见元春的模样,贾蓉不禁好奇道:“呃...大姑姑,你不怪我吗?” “怪你有用吗?” “我是说,你不生我的气?” “我气啊!” 对于贾蓉接连的迷惑发言,元春翻了个白眼,她岂止是生气,简直就是气炸了,她没想到蓉哥儿会把手伸向她的嫂嫂。 若非是真的喜欢蓉哥儿了,她现在就想让他滚了。 这以后可怎么面对爹娘啊,到时候给他们说自己找了个偷了嫂嫂的男人? 那不得将他们给气死了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自己的立场是不会变的。 这时贾蓉又问道:“我是说,就是那种看见丈夫有了小妾之后的生气。” 元春没好气道:“你脑子有问题吧,那是我该气的么,要生这种气也是你正牌媳妇儿生去,我只要你一直对我好就行了,至于你找几个女人,关我甚么事。” 二百零三章:好玩的密室 “不能在骑马了。” 这是贾蓉骑马回家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只因胯下最近因为时常骑马已经被磨的红了,有些痛。 一入内院之中便见自家漂亮媳妇在守门的小英莲旁边神色有些慌张的等候着了。 “爷,你快跟我来!” 一见到贾蓉秦可卿就匆匆忙忙的上前来将贾蓉给拉走了,让贾蓉也没来的纪和英莲打一个招呼。 英莲见了自己每天最期待的环节被秦可卿给破坏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大白天的,就知道做那事,也不知道害臊。” “哼!” 随后英莲趴在案上,百无聊赖的翻起了书。 另一边,贾蓉在被秦可卿拉走之后,一路跟着秦可卿前往了天香楼才停下。 “可卿可卿,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了?”贾蓉不解的看着秦可卿,他不明白秦可卿怎么突然之间就把他给拉倒天香楼来了。 这个地方他平时都不怎么来的。 秦可卿拍着胸脯指着天香楼说道:“爷,你听我说,这下面有一个密室,里面有好多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器械。” “什么!楼里有密室?还有不认识的器械?” “嗯!” 秦可卿重重的点了点头,若非如此的话她也不会去告知贾蓉,原本是想找出贾蓉消失的那一夜究竟是去了哪里。 没成想却找到了那个地方。 她也不确定那里到底自家大爷知不知道,但秉着以防万一的心里,秦可卿还是选择将事情给说出来。 贾蓉闻言,皱起眉头,领先秦可卿一步就入了天香楼中去了,而秦可卿紧随其后。 “大爷,在这边!” 一路跟着秦可卿的只因,入了一楼中的左侧中间的屋子,屋子的入口是一个大毯子,将毯子掀开之后就能看见一根可以拉起的细绳。 细绳一拉,一个只能过一人的通道便展现在了眼前。 “慢点,小心些。” “我知道,我已经下去过了的。” “那你胆子也是够大的。” 贾蓉牵着身后的秦可卿一步一步的下了密道当中,采光还行,这个地下室修建在天香楼的一楼之下。 其实平日里也能见着这地下室的背面,只不过所有人都以为是为了和路面齐平而打的地基,因为背面就是池塘,与路面有着较大的幅度。 待到完全进入之后,贾蓉才看见里面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也知道了秦可卿所说不认识的器械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 里面共有四个大牢房,贾蓉怀疑起初应该是用来关人的。 但不知是经过了哪一位大佬的改造,这里竟有了许许多多有意思的物品。 俨然成为了应该情趣房。 摆在正中央的就是两个大木驴,不是很正经的那种木驴,就是你想的那一种。 地上还有几个角先生,单头的双头的都有。 贾蓉捡起来将灰尘拍去。 好家伙,竟然还是玉做的。 以及相应的一系列的物品,数量繁多,数不胜数,甚至有很多东西就连贾蓉这个现代人都不认识。 “宁国府还是比我想的会玩啊,是我小瞧天下色皮了。” 望着满屋子的玩具,贾蓉不禁发出感叹,他现在承认他之前是把古代人想的太单纯了。 不过想想也是,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能够衍生出这一系列的物品确实也不足为奇。 只能说一个字‘绝’。 没听懂自家丈夫在说什么的秦可卿好奇道:“大爷在说什么?” “我是说...” 贾蓉才开了口,又决定这些东西的用法还是不要让秦可卿知道了,这是拿来惩罚人的东西,自家媳妇儿的话平时喂饱些就行了,还是别引起她的好奇心了。 于是贾蓉刚到嘴边的话就变了。 “我是说,可卿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我都没来过。” 想要避免一个问题的办法除了解决提问者之外,那么还有一个办法,先巧妙的接下,再立刻向她抛出问题,不要给她思考你回答的答案的机会。 贾蓉一问秦可卿便蒙圈了,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贾蓉回答这个问题,最后支支吾吾的回道:“啊...我,我就无意间来的。” “无意间,无意的拉开了毯子,又无意的入了密道?” 贾蓉神色怪异的瞥了一眼秦可卿,其实他已经猜到是这么回事了。 秦可卿半夜会跟踪他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而且晚上会跟踪他的也并不只有秦可卿,英莲偶尔也会。 只不过秦可卿不主动说,他也就不会去阻碍秦可卿的这一点小爱好了,甚至还会帮一把,比如在秦可卿即将被巡逻的丫鬟撞见的时候他会提前以手势示意丫鬟离开。 毕竟贾蓉想过了,让秦可卿知道一些事情也是好事,只要她心里慢慢接受了就好了,以后这些事情都是要慢慢公布出来的。 若是让秦可卿到时候再知道的话,她一闹那岂不是就不美了。 但秦可卿却不知道贾蓉已经知道她跟踪贾蓉的事情了,此时贾蓉一问她怎么找到这地的,她也只能是低着头一问三不知了。 “爷~!” 秦可卿软软糯糯的朝着贾蓉撒了个娇,搂住他的手腕就靠上去。 “哈哈哈,没想到我媳妇儿还是个无赖。” 见她这幅可可爱爱的模样,贾蓉也是乐了,伸手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笑道:“好啦,我又不会怪你,咱们先回去吧!” “好,我听爷的!” 没有回答贾蓉问题的秦可卿自然对贾蓉提的事情没有意见,现在贾蓉说什么是什么,只要不让她回答是因为什么找到的这个地方就好。 “真乖。” 贾蓉又捏了一把秦可卿的脸蛋,这才带着秦可卿走出了密室。 与此同时贾蓉想的是,如何使用这个密室,这个地方虽然不打算带自己的几个女人来,但不代表着不可以带别人来体验一把。 贾蓉也想享受享受一下腐败的快感。 就是不知到底谁合适呢,得物色些人选。 总之目前东府完全属于自己的众女是不行的。 那只能从其他地方挑了,去外面买虽说不是不行,但有点太廉价了。 莫非又要去西府找,只不过西府的漂亮女子虽多,但自己都在西府找了五个了,其中四个已经有了鱼水之欢,若是再去西府寻,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唉,可若是不去西府寻寻,那又该去哪里找人陪自己进行此番快乐呢? 这时见贾蓉愁眉苦脸的模样,秦可卿问道:“大爷,在想什么呢?” 贾蓉摇了摇头,对秦可卿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可卿无虑。” 然而对贾蓉的答案,秦可卿却是不满意,只见她蹙起了眉头,抿嘴道:“大爷可是不愿与我说心中的话,我们可是夫妻啊,你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能为你出出主意呢!” “大爷若是不说,那今日我就不让大爷离开了。” 她偏了偏头,快步小跑到贾蓉的面前,光阴交错,完美无瑕的面容展现在贾蓉面前,而后展开双臂拦住贾蓉。 见此举动,贾蓉眉眼都乐的弯了起来,秦可卿今日表现出来的小女儿姿态,总是让他想要疼爱。 “哦,那好可卿倒是说说,若是我说了又有什么奖励呢?” 贾蓉屈指抵住秦可卿的下颌。 “大爷,大白天的就别作弄我了。” 秦可卿的脸蛋蹭的一下染上了一层红晕,害羞的扑街了贾蓉的怀中。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作弄你了,分明是你在作弄我。” “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 贾蓉满眼笑意的抚着秦可卿的头。 说真的,他在秦可卿身上与尤氏身上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在尤氏身边随时都是被照顾的一方。 在秦可卿身边她偶尔像个贤惠的妻子,对你很温柔, 偶尔又像个热恋中的女朋友,热情似火。 这时又像个需要去哄的小棉袄,贾蓉也乐意去宠她。 贾蓉想,这可能就是太太对自己时的感觉吧! “大爷与大奶奶真恩爱呢!” 这时,忽然在不远处响起了一道声音,惊的秦可卿连忙从贾蓉怀中起来。 抬头看去,原来是封夫人领着娇月和娇杏两个丫头,不知她们要去哪里逛。 此时的封夫人正笑盈盈的看着贾蓉与秦可卿,贾蓉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秦可卿就害羞惨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与贾蓉表现的如此恩爱。 “咳咳!” 咳嗽了两声,正了正自己的音色,秦可卿故作无事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鬓发,歪着头问道:“妹妹怎么来了。” 秦可卿喊大了她十余岁的封夫人作妹妹,因为府内的大小并非是按照年龄来排的。 而秦可卿是正妻,所以无论是封夫人还是王熙凤等人她都是喊的妹妹,而封夫人自然也是叫秦可卿姐姐的。 “打牌输完了钱,在院中坐着也无聊,于是便带着两个丫头出来逛逛散散心,没成想倒是破坏了姐姐和大爷的美事。” 封夫人笑着拿贾蓉与秦可卿打趣。 秦可卿虽然内心中有些歪,但平常人多的时候她还是那个邻家的大闺女,俏脸一红白了封夫人一眼,骂道:“呸呸呸,你胡说什么呢,你和大爷的美事还差不多呢,只有你们会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做美事!” “嗯?”贾蓉听这话却是感觉不对了,怎么搞的好像和我有美事是一件非常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似的。 于是贾蓉皱眉对指了指二女,不悦道:“你们两个过分了啊!” “噗嗤!” 一听封夫人当场就乐了,经过几天的相处,她早就发现了秦可卿也是与其他人一样都是开的起玩笑的,但果然还是蓉哥儿最有趣。 她们也是在蓉哥儿这里感觉到轻松自在才会开玩笑的,其他家的女子大多都是不敢如此的。 生怕惹恼了丈夫被打个半身不遂。 所以在府内的时候,其实封夫人对贾蓉是没有太多顾忌的,她唯一会担心的就是太太尤氏而已。 虽然太太平时不说什么,但封夫人感受的到太太其实对她还是挺不满的。 封夫人也知道原因,无非就是嫌她年纪大了,但这个封夫人也没什么办法,这也不是她想要年长蓉哥儿十几岁的。 不再想这些忧愁的事情,封夫人叹息一声便拉着秦可卿去聊闲话家常去了。 两人就把贾蓉给晾到了一旁。 而正好的是贾蓉此时也有了自己的心事。 “两位姐姐,好久不见啊!”贾蓉挥了挥手对娇杏和娇月打了个招呼。 他看着两女的身姿,心中点了点头,娇杏与娇月的相貌虽不如自己身边的几女,但亦是上乘的,身材尚可。 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还玩的很开。 于是贾蓉就想着,或许是不是可以找她们一起去试一试刚才所见的一系列物品,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只不过,这事还是要问问她们的意愿,若是实在不愿的话,那也就不能强求了。 “咯咯咯!” 这时娇月先捂嘴笑了一声:“大爷可真会说笑,我们明明天天都有见到,又怎会是好久不见呢?” 娇杏也应和道:“我看呐,分明就是我们长的太丑了,所以大爷这才从来都不曾注意到我们姐妹二人吧!” “二位姐姐,说的什么呢,我岂是这种人。” “哼,大爷还说不是,我们两天天从你面前过,平时喊大爷,大爷都不搭理我们的。” 两人一唱一和的阴阳怪气贾蓉,表达是贾蓉不在意她们。 贾蓉对此也不以为意,这也确实是自己从来不曾注意过她们了,若非今日想起要玩,多半也只看得见封夫人而看不见这两姑娘。 因为贾蓉一向就对丫鬟身份的提不起兴趣,而身份越是高的,对他的刺激就越大。 例如西府的大太太和二太太,这两人本来对贾蓉都不怎么友好的,但贾蓉在与她们进行了深层探讨之后都会迷恋上与她们相处的快感。 至于西府的那些个漂亮丫鬟,和小丫头他向来都是不放在眼里的,那些有个什么意思,勾勾手指她们就得乖乖的来了。 甚至都不用勾手指她们也会想着法的来找贾蓉,只不过贾蓉每一次都把她们当空气处理了。 所以贾蓉不是不理会娇杏与娇月,而是下意识的忽略了丫鬟一类的人。 这才有了这一次面对她们两的尴尬,贾蓉当即向两女赔礼道歉:“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两位姐姐。” 说着贾蓉就要弯腰。 而两女见贾蓉如此却是慌了,连忙扶住贾蓉,就差没直接跪下去了。 “大爷不要,我们怎能承受大爷的行礼!” “那两位姐姐可就不要再怪我了。” “不敢不敢。” “那我再请两位姐姐帮我个忙可以吗?” 贾蓉拉过两女说着悄悄话,而在不远处的封夫人与秦可卿见到这一幕,也是惊起的很。 头一次见到大爷会和丫鬟聊的这么火热。 二百零四章:饭桌的小动作 九月初一! 伴随着狂风的呼啸之声,天空上的乌云疾速地翻滚而来,隐隐的雷声轰然炸响,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气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长安城也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东平王府、理国公府、齐国公府三家被抄,南安郡王子孙逃离长安,不知去向何方。 今日大朝之时才得知,这四家密谋造反,被近卫军的探子给打探到,这才有了今日之祸。 一时之间,长安城人心惶惶。 可是着一切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贾蓉正好就是其中一个。 “天黑了!” 看着天空上滚滚的乌云,贾蓉心绪亦是杂乱,因为针对这几家的活动就是他做的。 就凭这几家,哪里有造反的资格,不过是皇上把刀递给了贾蓉,贾蓉去找他们的漏洞再把他们剁了罢了。 四王八公当初支持另一个皇子,与当今皇上作对,被事后报复到也正常。 至于逃走的南安郡王府其实也没能逃,都在皇宫的牢房里面关着呢,皇上要亲自审问他们。 接连四天没回家的贾蓉今日终于可以走了,这几天都在全力侦查这事,不出意外的话他估计又要升官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宁国府算是彻底和他们斩断联系了,而且也没人敢和宁国府结党了,就怕被宁国府暗中给捅一刀。 第二件事则是打探到消息蒙古草原上今年闹了天灾,那么粮食不够吃的蒙古人铁定又是要南下了。 这次皇上也在朝堂上公开表示,此次他要亲率二十万大军去御驾亲征,这可能就是他忍不住提前对四王八公动手的原因吧。 就生怕人在前方打仗,后面有人在扯腿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先剁了几个用以杀鸡儆猴。 .......... “大爷回家了!” “大爷回家了!” 才回到宁国府的大门前,守门的小厮认得贾蓉的轿子,当即转身跑去院中告知内院守门的英莲,英莲又转进内院当中奔走相告。 贾蓉慢悠悠的走着,听到丫鬟与小厮们的欢迎声他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旋即不多时间,便有一阵莺莺燕燕跑出来迎接贾蓉。 首先领头的是秦可卿,面若白玉,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唯一一点缺陷就是还稍欠大妇之风,看起来更像是小家碧玉类型的邻家姐姐,在她身旁的王熙凤明明站在侧位气势却要压她一头。 王熙凤与银蝶谁也不服谁,两人一个站在秦可卿的一边,虽不像平常一样动嘴动手,却都挺胸抬头暗自较劲着。 这次贾蓉点评,除去挺胸银蝶稍胜一筹之外,其他方面王熙凤都赢过银蝶一些,从外貌到气质。 在她们后面还有迎春和平儿一路磕着瓜子,就好像本身是来看戏的一样,让贾蓉不禁哑然。 他记得平儿是挺聪慧的来着,怎么现在有点向迎春二姑姑的路子偏去的感觉了。 太太和封夫人都没来,或许是想着她们来不合适吧,这让贾蓉有些失落,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因为贾蓉很快就被围上来的五女的话给问的找不着北了。 到不是说她们的问题有多难回答,而是问题太多了,以至于贾蓉根本就听不清到底谁问了什么,只能通过看嘴唇的动作来判断一二。 秦可卿:“大爷,你怎么才回家啊!” 贾蓉:“我这几天在办案子。” 迎春:“蓉哥儿,这几日想我没有。” 贾蓉:“想了想了,每个人我都想了。” 银蝶:“大爷,你看我这身衣裳好看不好看。” 贾蓉:“你们都很好看。” 王熙凤:“蓉哥儿,咱们去玩小蝌蚪回家的游戏好不好。” 贾蓉:“好啊,我们带上她们也一起玩吧!” 平儿没挤进去,在外头一蹦一跳的,让贾蓉能看见她的脸,但她说的一个字贾蓉都没听见。 贾蓉关心道:“平儿小心些,不要摔倒了。” 见众女的欢喜之意,贾蓉亦是开心了许多,这几天累积的阴郁一扫而空,笑道:“进屋在慢慢说,进屋再说。”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大爷肯定饿了。” “我不饿啊!” “可是太太说大爷饿了,已经让人去准备饭菜了。” “那好吧,我饿了。” 在她们的簇拥之下,贾蓉又找回了快乐的感觉。 还是在家和姑娘们呆在一起舒服啊,和近卫军的糙汉子们实在是快难受死了。 家里的姑娘们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迎才,超喜欢这里的。 不一会儿之后,一行人就去往了东府的正堂之中,一入正堂就看见了尤氏与封夫人在盯着门外瞧个不停,看见贾蓉进屋的一瞬,立刻站起了身走上前来。 尤氏走到贾蓉面前,柔荑拨开贾蓉的鬓发,轻轻抚上他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无尽的疼爱之意,轻声细语道:“蓉儿,你瘦了。” 对于此言贾蓉不敢苟同,他虽然不喜欢办案,但其实那里伙食还是蛮不错的,再加上几天不近女声只能以吃解闷,所以他不仅没瘦,还胖了几斤。 但太太说他瘦了,那就是瘦了吧,贾蓉点了点头,双手按在尤氏的一双柔荑之上,让脸颊能够更深切的感受到太太手心的温度。 “这几天没吃到太太做的饭菜,所以才瘦了些,那些皇宫里的御厨他们做的一点也不好吃,厨艺根本就不及太太的十分之一。” 贾蓉一脸真诚的说着瞎话哄尤氏开心。 偏偏尤氏还就吃他这一套,娇嗔贾蓉一眼道:“就知道你馋,今儿个的菜都是我动手做的!” “呃.....” “怎么了蓉儿。” “没事太太,我期待已久。” 太太还真做啊,这下贾蓉麻了,要知道太太虽然的确是会做饭的,但也只能说个会,至于味道确实不咋滴。 比银蝶做的饭菜差的不是一点两点,更别提和宫中的御厨比了。 贾蓉要是知道太太今日真的会做菜的话,当然还是会夸赞一番的。 毕竟做的做了,也不是太难吃,忍忍还是能够咽下去的。 “你开心就好,只要你想吃我以后常常做。” 尤氏一笑起来,眼睛就会弯成一个月牙儿的形状,看起来甜的发慌,贾蓉很喜欢她的笑容。 但做菜还是免了吧! 贾蓉摇了摇头,柔声道:“那怎么行,做菜这种事情银蝶姐姐来就好了,太太不可太过操劳。” “关我什么事?”一旁的银蝶迷茫的转过头来,但却对上了尤氏冰冷的眼神,立即改口道:“哈哈哈,做饭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旋即尤氏又看向贾蓉,满眼柔和的说道:“还是我家蓉儿会关心人。” 见尤氏与贾蓉说着腻歪的话,除了秦可卿之外的其他人都自觉退开了,但没一会秦可卿也就被王熙凤也给拉开了。 王熙凤凑到秦可卿耳朵边给她小声提醒着:“你干嘛呢,老妖婆是真的会打人的,这个时候还是先别去惹她。” “我哪有惹婆婆了,你多心了。”秦可卿嘴角抽了抽,心中叹息。 面对其他人还好,都还不是不能忍受,但每次见着尤氏和贾蓉亲密她心中的触动总是最大的。 简单来说就是,有一个人他被媳妇儿戴了绿帽,如果他是个知足常乐的人说不定忍忍也就过去了,但如果给他戴绿帽的是岳父,那他就算再怎么知足常乐也不一定忍的了。 即使是现在的秦可卿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受的,她此刻也是有些绷不住了,丈夫刚刚回家,却和府里最过分的人亲密。 若非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刺激感,那么她已经要炸毛了。 “咳咳咳咳!” 秦可卿咳嗽了几声提醒着贾蓉与尤氏,然后说道:“婆婆,大爷,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再不吃一会儿菜都要凉了。” “对对对,吃饭吃饭。”一听吃饭迎春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猛点头。 “好,那我们就先吃饭吧!” 尤氏领着贾蓉坐到了一起,给贾蓉夹菜,看得秦可卿眉头紧皱,心中暗骂:“真是不要脸,这么多人在呢也不害臊。” 想着秦可卿就坐到了二人对面,用筷子插饭,王熙凤也自然而然的坐到了她的身旁,与她聊起天来。 但此时的秦可卿注意力完全在贾蓉与尤氏的身上,根本无暇顾及王熙凤的说话内容。 只是‘嗯’,‘啊’,‘哦’的敷衍着王熙凤,王熙凤说了几句,便觉无趣,也不开口了。 这时王熙凤看着蓉哥儿的脸,心中思念的紧,火气自听到蓉哥儿回家之时就开始烧起来的了。 于是王熙凤忽地心生了想要使坏的想法。 在贾蓉被尤氏喂菜的时候,王熙凤悄悄褪下了自己的绣鞋,用脚踢了下贾蓉的小腿。 “嗯?” “蓉儿怎么了?” 贾蓉一震,但此时尤氏还在,他也不好就将人揪起来就地正法,于是讪讪笑了一声道:“太太没事,就是脖子有些酸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那好吧!” 虽然还想继续喂蓉儿,但蓉儿脖子酸了,尤氏也不好再强求,点头同意让蓉儿自己吃饭。 而下一刻贾蓉又感受到一只脚踢向自己,并且对方越来越过分了,脚已经摸上了贾蓉的大腿。 目光看向餐桌上的众女,太太与封夫人就坐在自己旁边,不可能是她们。 迎春在闷头干饭,也不会是她。 银蝶与平儿在说着悄悄话,神色时喜时恼,显然也不是她们。 那就只能是对面的两人了。 凤儿神色如常,时不时的夹菜吃两口,应该也不是她。 那么就只能是你了,小可卿。 果然一看,秦可卿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是在内心当中坐着剧烈抗争,那么就应该是在对用踢我而产生的反应。 贾蓉乐了,心想道:“既然自家宝贝媳妇爱玩,那就陪她玩玩。” 于是乎贾蓉也伸脚踢了回去,不过他没有脱鞋,四天没沐浴了,若是当众脱鞋只怕是会有些味道。 然而贾蓉下一瞬就看见了秦可卿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同时伴随着秦可卿脸上的还有一丝丝兴奋的意味。 秦可卿也做出了与王熙凤相同的反应,脱下鞋来踢贾蓉。 随后,贾蓉、秦可卿、王熙凤三人明面上在吃饭,实际饭桌低下玩上了你踢我一脚,我用脚揉你一下的游戏。 贾蓉以为对面只有秦可卿一个人,秦可卿不知道王熙凤才是发起者,王熙凤一直等不到贾蓉的回应就一直踹,越踹越起劲。 而三人的频率又恰好不相同,导致了一段时间的和谐。 但逐渐的贾蓉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为什么自家宝贝媳妇,一会轻轻的摸自己,一会又狠狠的踢一脚。 而且踢的还越来越狠了,这感觉不对啊。 当下贾蓉放下饭碗,伸出双手以待,在温柔的脚伸过来时一把抓住,桌面上的秦可卿顿时红了脸,低下头眼神飘忽向贾蓉。 贾蓉轻揉着秦可卿的白嫩小脚丫,这饭是吃不下去的了,只能玩玩媳妇的脚作乐。 但就在下一刻,贾蓉又遭到了猛烈的一击,他这才反应过来还有第二个人。 一把揪住另一只脚,桌面上王熙凤也低下了头去,贾蓉这才知道误会了。 原来并不是秦可卿在作弄自己,而是王熙凤想要挑逗自己,结果自己没什么反应,才惹得她越踢越狠。 既然想玩那就好好玩玩吧! 贾蓉坏笑了一下,同时把玩起了两只白嫩的小脚丫。 仔细辨别一番之后也了解到了二人的区别,虽然差不多大,但也不尽相同。 秦可卿的温软如暖玉,王熙凤的滑嫩具有骨感,各有一番滋味。 然后贾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捏着两女的脚丫凑到一起,两女同时挺直了身子,与对方互望一眼。 “你也...” 两人几乎同时发声,瞬间觉得尴尬不已,同时想要抽回脚来,但贾蓉根本就不放。 并且还在往更深层的使坏。 两女都闷下了头学迎春吃饭,以防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异样。 幸亏是有桌布挡着,不然被发现的话得尴尬死了。 而贾蓉这边尤氏问道:“蓉儿你蜷缩着做什么,手怎么不拿出来吃饭?” 贾蓉就干脆趴在了饭桌上,嘿嘿笑道:“有些累了,懒得动。” “那我喂你吧!” “好,谢谢太太!” 脚丫很嫩,饭菜也香,贾蓉此刻觉得,人生真是一大幸事。 当然千万不要被发现。 二百零五章:傻孩子 秋天的晚风已有了丝丝凉意,蝉鸣蛙叫仍不绝于耳,晚饭过后,贾蓉前去沐浴,而东府的女眷们则是在院子里闲逛消食。 在可三人并行的小道上,秦可卿、王熙凤、迎春三人站成一排。 迎春在左边一侧负手和两女闲侃着一件刚刚所发生的怪事。 “刚吃饭的时候我忽然闻到一股怪味,你们有闻到吗?” 此言一出,秦可卿和王熙凤同时颤了颤,两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尴尬之意。 两人此时穿着绣鞋的足底仿佛还能感觉到一阵黏糊。 “连迎春都闻到这味了,也不知其他人到底发现了没有,只怕是她们发现了不好意思拆穿蓉哥儿,等到蓉哥儿不在的时候,又要被那银蝶嘲笑了。” 想到这里王熙凤心中对贾蓉的埋怨之意就更大了。 但表面上两人还装着若无其事的模样,王熙凤问道:“什么怪味?” “我想想。”迎春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颌,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不确定道:“好像是蓉哥儿身上的味道。” “蓉哥儿!” 两女明明知道迎春在说什么,但却没脸说出来,还得配合着迎春演戏,尽量掩饰着自己的问题。 看到两人惊讶的模样,迎春点了点头道:“嗯,就是蓉哥儿的那种味道....” “什么味道啊,我们都没闻到,可卿你说对不对啊。”王熙凤嘴角一抽,右手拐了拐秦可卿。 秦可卿立刻接话道:“对啊对啊,你一定是闻错了,我们都没闻到过什么味道啊。” 见二人不相信自己,迎春郑重其事的解释道:“真的有这个味道,我不骗你们,这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说着说着迎春的脸就有些发红了,不过她在瞅了两女一眼之后,继续说道: “我跟你们说,我和蓉哥儿行房的时候每次都会出现这种怪味,有一次他趁我不注意,他他....” “哎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记住这个味道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我们不在的时候有人在正堂里面做坏事啊?” 迎春既害羞又正经的将这事说了出来,希望小姐妹们能好好想想今日是否有问道味,若是真有人在正堂里面做坏事的话,那可就得好好八卦八卦是谁了。 然而她却是不小心说出了一件更值得八卦的事情,秦可卿与王熙凤一拍即合,当即就开始八卦起了迎春。 王熙凤兴奋的拍手大笑道:“哟,有一次蓉哥儿趁你不注意....哈哈哈,没想到你还做过这种事呢!” “啊!我没有,你别乱说。” 一听王熙凤开始说自己了,迎春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说错话了,这事哪里是能够外传的,当即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但王熙凤和秦可卿好不容易抓到让迎春转移话题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放过她。 “别解释了,这话可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现在还说我们乱说呢。”一旁的秦可卿挽住了迎春的手臂,看着迎春的时候一脸的坏笑。 “我真的没有。” 迎春欲哭无泪,咬紧牙关死不承认。 王熙凤绕了个位置,到了迎春的另一侧,学着秦可卿的姿势挽着迎春的另一只手,大声道:“有就有嘛,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快说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 见两人紧紧追问,迎春心中都快尴尬死了,她今天算是一个笨蛋了,居然会不小心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说出去,以后只怕是要被嘲笑了。 “啊,你们别问了。”迎春捂住耳朵,甩开两人疯了似的逃跑着。 “哈哈哈!” 迎春逃跑,秦可卿与王熙凤相视一笑,只觉有趣的很。 这时王熙凤又凑到秦可卿耳边去问道:“可卿,你有没有和大爷做过刚刚迎春所说的那种事情啊?” “我...我怎么可能有,你别开玩笑了。” 秦可卿扭过头去,不看王熙凤。 王熙凤见她这般,似笑非笑道:“我哪里有看玩笑,分明就是你心中有鬼了,不敢和我说。” 闻言,秦可卿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心中有鬼啊,秦可卿反驳道:“你才有鬼呢!” 王熙凤再次追问道:“那你既然没鬼,干嘛不说呢?” 秦可卿又说道:“那你怎么不说呢,你做过没有啊。” 她又想向对付迎春那样对付一下王熙凤,免得王熙凤实在是问个不停,有些烦人了。 哪知这话才说出来他没过多久就麻了,因为王熙凤很大方的承认了。 “做过啊,还不是都怪蓉哥儿太过分了。” 王熙凤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似贾蓉确实是虐待了她一样,然后又挽着秦可卿的手,淡淡一笑到:“快说快说,你到底有没有过。” 秦可卿实在是招架不住王熙凤的询问了,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 “是是是,我做过,行了吧,你就别在问了。” “咯咯,我就知道,以蓉哥儿的性格,肯定谁也跑不了的。” ...... 另一边,贾蓉刚刚沐浴在小丫鬟的服侍之下完毕,擦干身子穿上一身干净的纯白锦袍。 照了铜镜贾蓉发现其实白色也是别有一番韵味的,不同于蓝色的少年淡雅感,白色就是青年公子的优雅。 再加上贾蓉原本光洁白皙的脸庞,不说话时越发透出棱角分明的冷峻,一双美人眼中乌黑深邃的眼眸,肌肤泛着迷人的色泽,那英气的眉,高挺的鼻,无一不再张扬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仿佛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不错。” 贾蓉对今天这一身也很满意,他决定以后穿衣,偶尔也可以穿穿白色的外衣了。 走出门外,贾蓉走过了尤氏的院子,走过了王熙凤的院子,也走过了封夫人的院子。 他现在的目的地暂时不是这些地方,而是去往密室看一看,之前吩咐了娇杏与娇月两人去打扫的,也不知道她们把里面清理的怎么样了。 有没有私自动过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如果要是发现动过了的话,那么一定要好好责罚她们两一番。” 没过多久贾蓉便去往了密室当中。 不得不说娇杏与娇月做事还是很可以的,整个密室被她们两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 想必一定很辛苦了。 就连密室当中的器材也全都给洗了之后收到角落放着了。 “既然如此,那么明天就好好奖励她们吧!” 贾蓉想着想着,脸上不由得露出期待的笑容,哼着小曲就出了密室,将密室入口给关上之后,前往太太的院子去。 贾蓉不知道,就在他刚走没多久之后,他的小院去了好几个的客人。 东府与贾蓉发生过关系的女眷们,除了尤氏以外,此时已经全部抵达了贾蓉的小院。 或许若是尤氏的关系明朗的话,说不定她也会在此的,毕竟贾蓉几天没有回家,这群女人也是对他思念的紧了。 一到院子之后,王熙凤和银蝶两个冤家又吵了起来。 王熙凤一见银蝶在,心道这女人肯定也是来抢蓉哥儿的了,现在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蓉哥儿受不受的了。 虽然蓉哥儿已经多次向王熙凤证明了自己的强大,但王熙凤还是害怕太多人会伤害到贾蓉的身体。 可她自己又不想走,眼珠子狡黠的一转,当即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能气走几个是几个。 平时打麻将的时候也就算了,只要是可以和蓉哥儿亲热的时候当然是要紧紧的缠着蓉哥儿了,其他人她才懒得理那么多。 不过现在还可以加上一个秦可卿,不久前吃饭时一起经历的事还有刚刚一起针对迎春的事,让王熙凤有了一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感觉。 现在如果要带上秦可卿也不是不行的。 但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总之就是,故意找事就对了,首要开火目标就是最最讨厌的银蝶。 而王熙凤殊不知,银蝶此刻也是战意浓浓的看着她,与她存了同样的想法。 王熙凤当下先行发起进攻,神色不怠对银蝶说道:“你来做什么,这可不欢迎你来。” 王熙凤直接把不喜欢银蝶在这里的意思给表露出来了。 而银蝶也不甘示弱,当即说话反驳道:“这是可卿的院子,我来不来用得着你同意吗,关你什么事啊?” “哼!” 王熙凤冷哼一声:“怎么就不关我的事,可卿是我的好姐妹,我见不得她的院子里有些讨厌的家伙。” 银蝶对王熙凤这句话颇为无言,合着拉我去打麻将的时候就不是讨厌的家伙了,现在要抢大爷了,我就是讨厌的家伙了。 真是个势利眼! 银蝶当然知道王熙凤在想些什么,她也存了同样的想法。 银蝶冷笑一声:“你可得了吧,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妾,什么时候主母的院子归属轮得着你来发言了。” 银蝶这句话是说给秦可卿听的,好让秦可卿知道王熙凤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尊重你,你还在这里她就敢擅自赶人了。 但很明显的就是秦可卿不吃这一套,她也知道这些人是来干嘛的。 都是来和自己抢丈夫的。 看着她们为了自己丈夫争的吵起来,秦可卿就有一种莫名的开心、激动,她巴不得她们吵得再凶些。 只要不打起来就行。 在自己家,有两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为了自己的丈夫大吵一架。 获胜者可以蹂躏蓉大爷。 绿卿狂喜! 于是秦可卿开始装聋作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自顾自的和其他人聊天去了。 仍由王熙凤和银蝶吵。 银蝶见秦可卿这模样嘴角微微一抽,会在明面上任由小妾吵架的主母她还是第一次见,真的是服了。 而王熙凤却以为秦可卿是在表明要挺她,不由得对秦可卿的感官更好了些。 “是轮不到我发言,可也更加轮不到一个丫鬟来说话,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呵呵呵,有的人真的是好笑的很,咱好歹还是东府的丫鬟呢,您是哪的奶奶呀!” 王熙凤嘲讽银蝶是丫鬟,银蝶嘲讽王熙凤不是东府的人,两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而在周围的四人除了秦可卿内心激动之外,其他三人都在淡定吃瓜。 她们对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这两人早就开始了这种吵架方式,一言不合就会揭对方老底,时不时还会骂一句‘骚货’‘贱人’之类的。 她们也就是太太和蓉哥儿在的时候才像个文明的大家闺秀。 私底下封夫人等人觉得她们很适合上街去抢白菜,街上的泼妇都不一定有她们泼。 最终两人越吵越凶,越吵火气越大,秦可卿看着她们这样只恨手中没能捧个西瓜。 然而就在此时,王熙凤与银蝶两人几乎同时扭头对秦可卿大喊道: “可卿,把这个臭丫鬟给赶出去。” “可卿,把这个野女人给赶出去。” “啊?” 秦可卿被王熙凤和银蝶的这一番操作弄的有点懵,心想:“这关我什么事,你们吵架为什么要带上我啊!” 看别人吵架是蛮有意思的,但是扯上了自己那就不美好了。 “大家还是好好相处吧!” 秦可卿讪讪笑了笑,这时候她想要和稀泥,当个和事佬。 但奈何两人不遂她的意愿,几乎同时怒道:“绝无可能。” ....... 与此同时,贾蓉已经在她们吵架的时候,光明正大的走进了太太的屋子。 开门,入里屋,掀开太太的被子,叫醒太太,然后脱掉鞋子粘上去撒娇,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太太,你怎么都不等蓉儿就自己一个人先睡了。” 尤氏被贾蓉吵醒,本来还有些起床气的,但一睁眼就看见他笑嘻嘻的模样,顿时所有恼意一扫而空。 “哎,粘人精,我看你是长不大了。” 尤氏嗔怪的骂了贾蓉一句,伸手去捏了捏他的鼻子,然后一双玉臂搂住贾蓉习惯性的轻轻拍着他的背。 “在太太面前,蓉儿就只有一个地方会长大。” 贾蓉缩在尤氏的怀中,说着臭不要脸的话。 果然很快迎接他的就是尤氏的一巴掌直削到头顶上。 尤氏不在回应他的这句话,而是转问其他的问题:“蓉儿怎会想着来我这里了,她们今天肯定是要找你的,你就不怕找到我这里来了?” 贾蓉来时见到凤姐儿和银蝶在吵架,她们吵起来少说也得半个时辰,他哪会担心着,而且就算没吵架他也还是要先来看看太太的。 只不过是时间的多寡罢了。 贾蓉说道:“因为最想的是太太啊,所以当然要先来看太太咯!” 闻言,尤氏晶莹润泽的红唇微微扬起,眉眼弯起,莞尔一笑道:“傻孩子,我也早就想你了。” 二百零六章:和太太的清晨 小半个时辰后,贾蓉穿上衣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当中去。 一进院子就看见王熙凤与银蝶还在吵架,心中感慨,女人这种生物吵起来战斗力还是真滴猛,也不怕口干。 随后贾蓉就拉着王熙凤与银蝶去了屋里,再喊上看戏的秦可卿、平儿、迎春和封夫人几人一起去和自己劝架。 贾蓉:“你们还要吵架吗?” 银蝶:“不吵了,大爷别生气了,您消消火。” 王熙凤:“是啊蓉哥儿,你就别气了,我给你倒杯奶,消消气。” 其余众女:“大爷今天火气还真众呢!” 最终在贾蓉经过了长达四个时辰的劝说之后,王熙凤和银蝶都表示以后不再吵架了。 其余几人也表示以后只要看到她们吵架就一定会加以劝说。 就是劝了太久,导致贾蓉觉也没睡就要去值守了,出去吃过饭就去皇城里面摸鱼补觉吧! 穿好鞋袜,起身看着在劝导结束后,呼呼大睡的几人,贾蓉瞬间觉得人生其实也不是那么的美好了,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们明明没有做些什么,却能第一时间就睡觉,而自己作为劝架出力最多的一个人,居然还不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 快速整理好了心绪之后,贾蓉叹了口气,迈着步子踏出房门,两眼接触到日光的那一刻贾蓉感觉自己的头有一瞬间的失魂。 整个大脑就像是当机了一样,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的,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好在及时扶住了墙才没用直接摔在地上。 “我靠,我不会是虚了吧!” 虽然仅仅一瞬间,但贾蓉还是害怕了,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腰子。 用了些力摁下去的确是有些疼痛,这下贾蓉慌了,看来这几天是得加大喝药的剂量了,以前就每天早上喝一碗,以后得早晚一次了。 并且以后也要少劝几次架了,就算劝架也不能在拉观众一起劝了。 比起一时劝架的成就感,还是自己的腰子要紧。 腰子没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自己现在极有可能是虚了,让一向以来十分自负的贾蓉难过,导致了本就是通宵的他精神状态就更差了。 “罢了,事到如今,再多想也没用了,以后多注意些就是了。” 呆滞了一会儿之后,贾蓉拍了拍脸颊醒神,随即向院外走去。 就在贾蓉刚刚踏出院子之时,就看见了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尤氏一手提着一个食盒,一手拉着有些长的白色裙摆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 “太太早啊,您怎么过来了?” 贾蓉与尤氏打过招呼,随后朝着尤氏走去,同时想道:“还是太太关心我啊,一大早的就给我送吃的来了。” 但随着两人越来越近,贾蓉这才发现其实太太现在的脸色并不好看。 直至俩人相汇之后尤氏看见贾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中有些血丝,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我看你是要疯了,也不注意注意自己的身子。” “一大早醒来就听到你还在疯,你是不是找死啊?” 尤氏两条秀眉蹙起,提起巴掌来看起来就要朝贾蓉的头上削去了,贾蓉见状立即抱起脑袋,身子一歪猫到一边去躲着。 “太太,我知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如此了。” 贾蓉稍稍离尤氏远一点之后,立即举起手来发誓。 尤氏美眸一凝,呵斥道:“滚过来,不许躲!” “哦!” 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贾蓉立刻认了怂,乖乖的站回她身前,低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等待教训。 尤氏高高的举起了手,眼看着就要打下去了,贾蓉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现在精神状态太差,只希望不要被太太愤怒的一击给抽晕了才好。 可等了几息时间贾蓉却迟迟没有等到太太的巴掌,贾蓉抬起头来,却见太太伸手过来用她冰凉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而后叹息道: “唉~!” “以后可不许再如此了,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个什么意义呢。” 说着,尤氏柔荑向下滑动拉住贾蓉的手腕,柔声道:“我给你带了大补汤,去我院子里吃吧!” “怦咚!” “怦咚!” 太太站立在日出的阳光之下,整个人如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彩,仿佛九天降下红尘的仙子,用她的温柔腐蚀着贾蓉的神魄。 她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却让贾蓉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愣在了当场。 “怎么了?”尤氏拉着贾蓉去自己院子没拉动,还以为贾蓉是被自己说的生气了。 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瞧你这小气样,我说你两句怎么了,你还气上了。” 话音刚落,下一刻尤氏就感觉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当中,食盒都差点没能稳住。 贾蓉紧紧的抱住了尤氏,俯在尤氏的肩上。 尤氏感受到贾蓉身上的体温,一时有些慌张:“蓉...蓉儿,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这可不是在院子里,又是大白天的小心给人看了去。” 尤氏一只手抵着贾蓉的胸膛,想要推开贾蓉,心中埋怨,蓉儿也真是的没个轻重,怎么可能在外面搂搂抱抱的。 “太太,我爱你!” “嗯?” 贾蓉此时神智有些不太清晰,想了什么便是什么,心中有什么话便直接说了出来,听尤氏的口气还有些疑惑,贾蓉又重复了一边刚才所出之言。 “太太,蓉儿说爱你!” 这一句话,让尤氏失去了所有抵抗,她不在推搡贾蓉,而是转而伸手去搂住了贾蓉的腰,轻轻拍着贾蓉的背部。 “嗯,我也爱蓉儿。”尤氏回应贾蓉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却能从中听到其中的宠溺之意。 此时她不想再管其他,被人看了去就看了去吧,此刻蓉儿开心最重要。 若是真被人看见了就去解释一番,她们最好是听解释。 东府的丫鬟们还不知道她们此时正面临着入府以来最大的危机,若是一个不小心蹿过来瞧见了尤氏和贾蓉的话,说不定就能看见平时心善的太太狠辣的一面了。 好在贾蓉抱了一会儿之后就将尤氏给松开了。 瞧着太太满脸调笑的看自己的神情,贾蓉的耳尖不知为何有些微红,时隔许久他竟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害羞的心绪滋生。 旋即故意转移话题道:“哇哦,这就是太太亲手给蓉儿煲的汤吗?” 尤氏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惭愧之色说道:“不是我做的,我还不会煲汤,若是蓉儿想吃我做的,那我去学来做给蓉儿吃。” 一听不是太太亲手做的,贾蓉就放心了:“不管了,只要是经过太太手的就一定很香,我得去尝尝了。” 贾蓉一边说着,一边从尤氏手中夺过食盒,随后‘咻’的一下就溜走了,用着平生最快的速度先行跑进了尤氏的院子当中去。 “哎~蓉儿~,你干嘛跑那么快,等等我啊!” 见蓉儿根本就不等自己,尤氏翻了个白眼,了然轻笑一声随后快步跟上贾蓉。 “要死了要死了,太太怎么能那么撩人呢,我这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实在是愧对了渣男之名。” 直到进了尤氏院子之后,贾蓉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颊是热的。 他一直都是最喜欢太太没错,但发出如此强烈的反应还是第一次,这次不是身体上的反应,而是在心灵深处的怦然心动。 “蓉儿,你干嘛跑那么快!” 不久后,尤氏也即将赶来,婉转的声音已在院外响起,贾蓉一听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恢复一些神智。 他虽然平时也会常常对太太撒娇啥的,但那种感觉和今天完全不一样,之前是故意如此的。 今天说话不如往日油腻,却是发自内心而言,这是贾蓉这两辈子说过最真的一句我爱你了。 镇定过后呼出一口气,发誓可千万不能再在太太面前出丑了。 旋即将食盒给打开,里面有一个盛着汤菜的海碗,里面装的全是补物。 是用鸡子、生蚝、猪腰、黑豆以及一堆大补药材炖的。 其实贾蓉对这些食物是没有好感的,但这是太太起了一大早为自己特意弄的,哪怕不是她亲手做的也得吃了。 贾蓉当即就夹了一个鸡子吞入腹中。 没错,是吞! 这些补品,喜欢吃的人是真的能吃,但不喜欢吃的人吃一个都嫌恶心。 就在这时尤氏也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白了贾蓉一眼,旋即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不好吃!” 这次贾蓉说了实话,反正不是太太做的,也不用照顾谁的心情。 “不好吃也得吃完,这是给你补身子用的,谁叫你一天天的不干好事,大早上我都醒了你们还在那疯。” “你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啊?” “色中饿鬼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尤氏径直走上前来,纤纤玉指重重的点在贾蓉的耳侧,不听的在贾蓉耳边唠叨起来。 贾蓉听着尤氏的唠叨,非但不觉得烦,反而还更加开心了,因为他能从尤氏的话语中听到满满的和关心之意。 即使太太骂自己是色中饿鬼又有什么呢,贾蓉甚至觉得太太说的对,看人真准。 贾蓉放下碗筷,举手作势说道:“太太,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 “得了吧你,你说的什么狗屁发誓和保证我都听百十回了,快安心吃吧!”尤氏的语气不悦,显然是对贾蓉的保证全然不信了。 对此贾蓉也只有讪讪的笑笑了,他还记得从前发誓的时候太太还要拦着自己,生怕哪一天誓言真应验了。 现在发的誓多了,太太也对此免疫了。 看来以后是得少发誓了,誓言多了就廉价了。 不过这一次贾蓉说的是真的,他就算不为别人着想也得为自己的腰子想想了。 昨夜到现在起码二十次,就算钢铁一般的肾也禁不住这样摧残几次。 以后还是稳一点,一天五到十次就好了,不要太过量。 贾蓉吃完后,尤氏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手帕给贾蓉擦嘴,贾蓉也心安理得的受着。 “蓉儿,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要不今日告个假吧!” 尤氏看贾蓉的神色疲惫,有些心疼他,便想让贾蓉休息休息。 贾蓉见太太关心心中一暖,他也有些意动,只不过他今日还不能告假。 摇了摇头贾蓉惋惜道:“我今日还要去接受封赏呢,不能不去,要不然皇上看我一做完事人就不见了说不定会对我之前的努力看轻。” “这样啊!”尤氏闻言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抱怨皇上不是个人,让自家蓉儿这么累。 不再劝贾蓉告假,但尤氏还是提议道:“反正蓉儿你还有一些时间,就先睡一会吧,一会我叫你起。” 说完尤氏也不等贾蓉说话同意,就将贾蓉的头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蒙住他的双眼,强迫他休息。 贾蓉嘴角微扬,环抱住尤氏的腰,轻笑道:“那蓉儿就靠一会吧,太太记得叫蓉儿起。” “嗯!” 彻夜未眠的贾蓉很快就睡着了,尤氏温柔的抚着贾蓉的脸颊,暗自数着贾蓉脸上的绒毛。 她多希望时间能够过的慢一点,让蓉儿能够睡一个好觉。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尤氏将贾蓉叫醒。 “蓉儿,该起了。” “嗯~~” 贾蓉睁开眼睛起身,刚刚陷入了沉睡他此时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了,身体完全凭借着本能在做事。 贾蓉迷糊道:“太太,你怎么在这!” 尤氏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问我怎么在这。” 贾蓉嘿嘿一笑,好似想起了什么,然后直接捧起尤氏的脸颊,对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 “太太,蓉儿爱你。” 迷迷糊糊亲了尤氏一口就走了,他感觉睡觉只睡一会儿反而比没睡要更困了,打着呵欠准备去给皇帝打工。 而尤氏独自一人留在自己的屋内,摸了摸嘴唇还在回味着贾蓉突然的强吻。 “这小混蛋真是的,也不打个招呼说亲就亲。” “嘶~!” “腿好麻,大腿之下都没什么知觉了,这小混蛋头真重。”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尤氏脸上分明尽是喜意。 ..... 二百零六章:与太太的清晨(修改) (欠一更,明天两更加番外补上!) 小半个时辰后,贾蓉穿上衣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当中去。 一进院子就看见王熙凤与银蝶还在吵架,心中感慨,女人这种生物吵起来战斗力还是真滴猛,也不怕口干。 最终在贾蓉经过了长达四个时辰的劝说之后,王熙凤和银蝶都表示以后不再吵架了。 其余几人也表示以后只要看到她们吵架就一定会加以劝说。 就是劝了太久,导致贾蓉觉也没睡就要去值守了,出去吃过饭就去皇城里面摸鱼补觉吧! 真是天生的劳碌命。 ..... 快速整理好了心绪之后,贾蓉叹了口气,迈着步子踏出房门,两眼接触到日光的那一刻贾蓉感觉自己的头有一瞬间的失魂。 整个大脑就像是当机了一样,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色的,差点直接晕了过去,好在及时扶住了墙才没用直接摔在地上。 “我靠,我不会是虚了吧!” 虽然仅仅一瞬间,但贾蓉还是害怕了,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腰子。 用了些力摁下去的确是有些疼痛,这下贾蓉慌了,看来这几天是得加大喝药的剂量了,以前就每天早上喝一碗,以后得早晚一次了。 并且以后也要少劝几次架了,就算劝架也不能在拉观众一起劝了。 比起一时劝架的成就感,还是自己的腰子要紧。 腰子没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想到自己现在极有可能是虚了,让一向以来十分自负的贾蓉难过,导致了本就是通宵的他精神状态就更差了。 “罢了,事到如今,再多想也没用了,以后多注意些就是了。” 呆滞了一会儿之后,贾蓉拍了拍脸颊醒神,随即向院外走去。 就在贾蓉刚刚踏出院子之时,就看见了换了一身素白色的尤氏一手提着一个食盒,一手拉着有些长的白色裙摆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 “太太早啊,您怎么过来了?” 贾蓉与尤氏打过招呼,随后朝着尤氏走去,同时想道:“还是太太关心我啊,一大早的就给我送吃的来了。” 但随着两人越来越近,贾蓉这才发现其实太太现在的脸色并不好看。 直至俩人相汇之后尤氏看见贾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中有些血丝,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我看你是要疯了,也不注意注意自己的身子。” “一大早醒来就听到你还在疯,你是不是找死啊?” 尤氏两条秀眉蹙起,提起巴掌来看起来就要朝贾蓉的头上削去了,贾蓉见状立即抱起脑袋,身子一歪猫到一边去躲着。 “太太,我知错了,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如此了。” 贾蓉稍稍离尤氏远一点之后,立即举起手来发誓。 尤氏美眸一凝,呵斥道:“滚过来,不许躲!” “哦!” 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贾蓉立刻认了怂,乖乖的站回她身前,低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等待教训。 尤氏高高的举起了手,眼看着就要打下去了,贾蓉也已经做好准备了。 现在精神状态太差,只希望不要被太太愤怒的一击给抽晕了才好。 可等了几息时间贾蓉却迟迟没有等到太太的巴掌,贾蓉抬起头来,却见太太伸手过来用她冰凉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而后叹息道: “唉~!” “以后可不许再如此了,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个什么意义呢。” 说着,尤氏柔荑向下滑动拉住贾蓉的手腕,柔声道:“我给你带了大补汤,去我院子里吃吧!” “怦咚!” “怦咚!” 太太站立在日出的阳光之下,整个人如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彩,仿佛九天降下红尘的仙子,用她的温柔腐蚀着贾蓉的神魄。 她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却让贾蓉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愣在了当场。 “怎么了?”尤氏拉着贾蓉去自己院子没拉动,还以为贾蓉是被自己说的生气了。 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瞧你这小气样,我说你两句怎么了,你还气上了。” 话音刚落,下一刻尤氏就感觉到自己被拉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当中,食盒都差点没能稳住。 贾蓉紧紧的抱住了尤氏,俯在尤氏的肩上。 尤氏感受到贾蓉身上的体温,一时有些慌张:“蓉...蓉儿,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这可不是在院子里,又是大白天的小心给人看了去。” 尤氏一只手抵着贾蓉的胸膛,想要推开贾蓉,心中埋怨,蓉儿也真是的没个轻重,怎么可能在外面搂搂抱抱的。 “太太,我爱你!” “嗯?” 贾蓉此时神智有些不太清晰,想了什么便是什么,心中有什么话便直接说了出来,听尤氏的口气还有些疑惑,贾蓉又重复了一边刚才所出之言。 “太太,蓉儿说爱你!” 这一句话,让尤氏失去了所有抵抗,她不在推搡贾蓉,而是转而伸手去搂住了贾蓉的腰,轻轻拍着贾蓉的背部。 “嗯,我也爱蓉儿。”尤氏回应贾蓉的声音很轻很细,但却能从中听到其中的宠溺之意。 此时她不想再管其他,被人看了去就看了去吧,此刻蓉儿开心最重要。 若是真被人看见了就去解释一番,她们最好是听解释。 东府的丫鬟们还不知道她们此时正面临着入府以来最大的危机,若是一个不小心蹿过来瞧见了尤氏和贾蓉的话,说不定就能看见平时心善的太太狠辣的一面了。 好在贾蓉抱了一会儿之后就将尤氏给松开了。 瞧着太太满脸调笑的看自己的神情,贾蓉的耳尖不知为何有些微红,时隔许久他竟再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害羞的心绪滋生。 旋即故意转移话题道:“哇哦,这就是太太亲手给蓉儿煲的汤吗?” 尤氏摇了摇头,眼中带着惭愧之色说道:“不是我做的,我还不会煲汤,若是蓉儿想吃我做的,那我去学来做给蓉儿吃。” 一听不是太太亲手做的,贾蓉就放心了:“不管了,只要是经过太太手的就一定很香,我得去尝尝了。” 贾蓉一边说着,一边从尤氏手中夺过食盒,随后‘咻’的一下就溜走了,用着平生最快的速度先行跑进了尤氏的院子当中去。 “哎~蓉儿~,你干嘛跑那么快,等等我啊!” 见蓉儿根本就不等自己,尤氏翻了个白眼,了然轻笑一声随后快步跟上贾蓉。 “要死了要死了,太太怎么能那么撩人呢,我这样子实在是太丢人了,实在是愧对了渣男之名。” 直到进了尤氏院子之后,贾蓉还能感觉到自己的面颊是热的。 他一直都是最喜欢太太没错,但发出如此强烈的反应还是第一次,这次不是身体上的反应,而是在心灵深处的怦然心动。 “蓉儿,你干嘛跑那么快!” 不久后,尤氏也即将赶来,婉转的声音已在院外响起,贾蓉一听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恢复一些神智。 他虽然平时也会常常对太太撒娇啥的,但那种感觉和今天完全不一样,之前是故意如此的。 今天说话不如往日油腻,却是发自内心而言,这是贾蓉这两辈子说过最真的一句我爱你了。 镇定过后呼出一口气,发誓可千万不能再在太太面前出丑了。 旋即将食盒给打开,里面有一个盛着汤菜的海碗,里面装的全是补物。 是用鸡子、生蚝、猪腰、黑豆以及一堆大补药材炖的。 其实贾蓉对这些食物是没有好感的,但这是太太起了一大早为自己特意弄的,哪怕不是她亲手做的也得吃了。 贾蓉当即就夹了一个鸡子吞入腹中。 没错,是吞! 这些补品,喜欢吃的人是真的能吃,但不喜欢吃的人吃一个都嫌恶心。 就在这时尤氏也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一进屋就白了贾蓉一眼,旋即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不好吃!” 这次贾蓉说了实话,反正不是太太做的,也不用照顾谁的心情。 “不好吃也得吃完,这是给你补身子用的,谁叫你一天天的不干好事,大早上我都醒了你们还在那疯。” “你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啊?” “色中饿鬼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尤氏径直走上前来,纤纤玉指重重的点在贾蓉的耳侧,不听的在贾蓉耳边唠叨起来。 贾蓉听着尤氏的唠叨,非但不觉得烦,反而还更加开心了,因为他能从尤氏的话语中听到满满的和关心之意。 即使太太骂自己是色中饿鬼又有什么呢,贾蓉甚至觉得太太说的对,看人真准。 贾蓉放下碗筷,举手作势说道:“太太,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了。” “得了吧你,你说的什么狗屁发誓和保证我都听百十回了,快安心吃吧!”尤氏的语气不悦,显然是对贾蓉的保证全然不信了。 对此贾蓉也只有讪讪的笑笑了,他还记得从前发誓的时候太太还要拦着自己,生怕哪一天誓言真应验了。 现在发的誓多了,太太也对此免疫了。 看来以后是得少发誓了,誓言多了就廉价了。 不过这一次贾蓉说的是真的,他就算不为别人着想也得为自己的腰子想想了。 以后还是稳一点,不要太过量。 贾蓉吃完后,尤氏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手帕给贾蓉擦嘴,贾蓉也心安理得的受着。 “蓉儿,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要不今日告个假吧!” 尤氏看贾蓉的神色疲惫,有些心疼他,便想让贾蓉休息休息。 贾蓉见太太关心心中一暖,他也有些意动,只不过他今日还不能告假。 摇了摇头贾蓉惋惜道:“我今日还要去接受封赏呢,不能不去,要不然皇上看我一做完事人就不见了说不定会对我之前的努力看轻。” “这样啊!”尤氏闻言微微蹙眉,心中暗自抱怨皇上不是个人,让自家蓉儿这么累。 不再劝贾蓉告假,但尤氏还是提议道:“反正蓉儿你还有一些时间,就先睡一会吧,一会我叫你起。” 说完尤氏也不等贾蓉说话同意,就将贾蓉的头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蒙住他的双眼,强迫他休息。 贾蓉嘴角微扬,环抱住尤氏的腰,轻笑道:“那蓉儿就靠一会吧,太太记得叫蓉儿起。” “嗯!” 彻夜未眠的贾蓉很快就睡着了,尤氏温柔的抚着贾蓉的脸颊,暗自数着贾蓉脸上的绒毛。 她多希望时间能够过的慢一点,让蓉儿能够睡一个好觉。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尤氏将贾蓉叫醒。 “蓉儿,该起了。” “嗯~~” 贾蓉睁开眼睛起身,刚刚陷入了沉睡他此时想不起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了,身体完全凭借着本能在做事。 贾蓉迷糊道:“太太,你怎么在这!” 尤氏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问我怎么在这。” 贾蓉嘿嘿一笑,好似想起了什么,然后直接捧起尤氏的脸颊,对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了下去。 “太太,蓉儿爱你。” 迷迷糊糊亲了尤氏一口就走了,他感觉睡觉只睡一会儿反而比没睡要更困了,打着呵欠准备去给皇帝打工。 而尤氏独自一人留在自己的屋内,摸了摸嘴唇还在回味着贾蓉突然的强吻。 “这小混蛋真是的,也不打个招呼说亲就亲。” “嘶~!” “腿好麻,大腿之下都没什么知觉了,这小混蛋头真重。”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尤氏脸上分明尽是喜意。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宁国公贾演之后,现威烈伯贾蓉,威猛异常,平定叛乱,提前察觉并镇压反贼,守护长安安危,活捉东平王府、理国公府、齐国公府及南安王府等四家乱党贼首,实乃大越之大幸,即日起,贾封威烈伯贾蓉为宁远候。” “钦此!” 直至从朝堂出来的时候贾蓉还是懵的,他还以为自己是会升官,没想到并没有,反而是升了爵。 这让贾蓉有了些慌乱,众所周知,爵位升的太快不是什么好事,如今自己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当上了侯爷。 那等以后还得了了。 皇上吩咐事情又不可能不去办,办差挨罚,办好了万一又是进爵,那不久成了国公爷了。 十几岁的国公,这光想想就很危险呐! 甘罗十二岁拜相十三岁就死了,霍去病十七岁封侯二十四岁挂了。 也不是说他们就一定是被某某某害死的,英年早逝的可能性是有的,但人为英年早逝的几率也不是没有。 毕竟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姑娘,事情的真相除了当事者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贾蓉还是懂的。 如今自己已经和长安城的贵族剥离开了,就算有人能懂自己也会因为皇上的意思而装作不懂。 封候对于现在的贾蓉来说,屁用也没有,还不如升官来点实权自保来的实在。 空有个名头有什么用,该挨打的时候还是要挨打。 就比如现在就好像皇上任意拿捏的小玩具一样,摆明了就是要把自己给摆台面上来做刀子,虽然长安城和敢皇上唱反调的都差不多没了。 但皇上这次可是不打算留多久的了,再过两月他就要亲征北方了,他这一走谁敢保证那些人不会对宁府里的人动手。 这个世界可没有真君子这种东西。 最重要的就是不知道于谦这个大腿还抱不抱的住,贾蓉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他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似的开始主动和贾蓉避嫌。 这才是贾蓉最慌乱的根源,如果他现在和贾蓉依旧与以往无异的话,贾蓉根本就不带慌的。 现在大腿不确定能不能抱得住了,那就重新找一个大腿,或者自己成为大腿。 贾蓉心想,或许是时候去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了,总不能被动的等着皇上或者别的对自己的肆意宰割。 思考着的时候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贾蓉感觉自己才走了没一会儿,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统领府。 由于实在是太困了,便没有做多想法,到头靠在书案上就睡了过去。 ..... “元春,你这些故事都是哪里听来的,我以前从未听过。” “回禀娘娘,这不是家中的侄儿正好就在皇城外当值嘛,所以最近就拜托他说我带些民间有趣的故事来解闷的。” 另一边,元春在皇后寝宫中为皇后娘娘讲着故事,最近皇后娘娘听故事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极大程度上缩减了元春和贾蓉见面的时间。 搞的元春心中那叫一个烦闷,若非她的皇后的话,元春真想给她几个大嘴巴子。 但谁让人家才是皇宫里的主人呢,若真给她几个大嘴巴子了,她就能砍掉自己全家的脑瓜子。 就算再烦她也得忍着受着。 “嗯,这些故事都不错,让他再多搜集些来,少不了他的好处。”皇后说话时的语气慵懒,但却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元春不敢拒绝,只得称是。 在元春从皇后娘娘寝宫出来之时,已经是快到了贾蓉快要回家的时候了,元春一路快跑着而去,只为了能够及时见上贾蓉一面。 二百零七章:怎么称呼自己孩子? 下午,太阳渐渐西沉,落入云中将白云烧红,阳光也翻了一面映射在皇城的背面,秋风吹起带起丝丝凉意将睡梦中的贾蓉唤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慢慢从书案上爬起,脸上因为靠着睡了太久已经印上了一大片红晕。 “啊~嗯!” “睡的好饱。” 懒散的伸了个懒腰,贾蓉挑头望向记时的沙漏,现在已经是可以回家的时间了,贾蓉不由得露出笑容。 “今天大姑姑没来吗?” “还是来了又走了?” 贾蓉盯着屋外的景色自语了两句。 应该是来过了吧!虽然最近元春姑姑与自己都很忙,但她每天也总是会抽些时间来看望自己的,所以有可能是来过,但看自己在睡觉这才走了。 贾蓉想了想觉得应该就是如此了,而后换上自己的常服,便出统领府。 “繁忙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今天也同样辛苦我了。” 感慨一句之后贾蓉就快步离去了。 而贾蓉不知到的是,就在他前脚刚刚走了之后,元春后脚就赶到了。 有时候世事就是那么奇妙,有的人就是刚好错过,哪怕元春早一刻,或者贾蓉晚一刻,他们都能见上一面。 “呼~!” 喘了口气,元春元春继续向里跑去,可是这时哪里还有人在。 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院子,元春最后也只得无奈道一句世事无常,今日没能赶上看蓉哥儿一面,失落感填满了元春的整个胸膛。 最近元春感觉自己是越来越的离不开蓉哥儿了,每天在来瞧蓉哥儿之前都会有一种期待感,算着蓉哥儿到了进皇城的时间如果被皇后娘娘叫去做事的话她就会很生气很生气。 然而今天正是给皇后娘娘说故事说到了现在,才导致了这种状况。 “老天爷啊,能不能人时间过的快些。”元春搓搓手,诚恳的向上天乞求着时间的流速能够变的快一些。 ...... 贾蓉在出了皇城之后乘上轿子,先是去往了自己在国子监买的房子,房子改造成茶楼之后也没能做多久,直到现在还是闲置着的。 入了屋中,由于长时间没人住,四周已经结满了蛛丝,就比盘丝洞里面缺少了一个漂亮的蜘蛛精。 “蔷哥儿、英哥儿亲启,你们最近在军中过的还好吗....” 贾蓉提笔给贾蔷和赵英留下了一封信,贾蔷和赵英有时会从军中回到这里,前些日子三人就约定好了以此方式来说一些较为私密的事情。 贾蓉会给他们留信的原因是,他两都是五军营的人,现在还升了军中千户,过两月皇上出征他两定然也是要被带去的。 在特定好的地方留下信件后,贾蓉假装离去,实则很快就倒了回来在出现屋子对面的一户人家里。 果不其然,就在不久之后就有人鬼鬼祟祟的去了茶楼,入了贾蓉先前留下信件的房间。 “他是谁的人呢?” 朝中的高官或贵族? 太子和太子的党羽? 又或者是自己的好老师? 甚至是皇上亲自派人跟来的贾蓉都觉得有可能。 除了五军营和神机营的精锐之外,就连近卫军也有三支要被带走去保护皇上,只剩下两支要用来护卫皇宫。 而贾蓉所属的南军就是留下来的两支之一,只剩为数不多的军队来拱卫大越都城长安,而贾蓉一人所带领的队伍就占了三分之一,被调查是很正常的事情,贾蓉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目标太多这实在是让贾蓉难以猜测,无论是谁都有可能,幸好自己机智,留了份假的。 不一会之后贾蓉就看到他兴致缺缺的出来了,贾蓉悄悄的跟了上去,只听这人嘴里还念叨道:“贾蓉不会是脑子有病吧,写的什么信,你们还好吗,我很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的秘密要躲着写信说呢,结果全是唠叨家常里短!” 这人说着说着又摇了摇头,他是真的对现在的小伙子无言了,怎会留这种无聊的信件。 在他身后的贾蓉对他的言论微微笑了笑,满意的走了。 若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特意留信件只为了唠叨的话百分百会被更加怀疑,但贾蓉现在的人设可不是什么城府深的人。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算再怎么跳脱在身居高位的人眼里最多也只是一个厉害一点的小孩子。 就像初中生瞧不起小学生,高中生时瞧不起初中生一样,这是从年龄以及资历上带来的蔑视,更何况贾蓉之前还做出了一系列针对与四王八公这等失智的事情。 注定让他们不会在同等水平看待贾蓉,贾蓉写出这种无法理解的信件倒也是情有可原,不是不能理解。 他们现在重视贾蓉应当只是因为贾蓉这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神经病,掌控着不多的军权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离开国子监周边之后贾蓉就直奔宁荣街。 但不是去宁国府,而是朝着荣国府而去。 昨日已回家,今日自然是要来悄悄西府的两位夫人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当然是要雨露均沾了,谁也不能少了关照。 她们都这么些时日没能看见自己了,想必也是想的紧了吧! 现在的西府,在贾琏的命令下已经对贾蓉完全不设防了,再加上最近贾政对自己颇有好感,所以贾蓉在西府内基本上可以想去哪里去哪里。 除了贾母的院子外可以四处闲逛。 当然,贾蓉是不可能去贾母的院子逛的,他没兴趣去拜会贾母。 西府第一站是大太太的院子,许久未见她,也不知她的肚子大了些没有。 孩子是个什么状况! 当初王熙凤怀孕的时候自己不在她的身边也没让贾蓉认知到怀孕会发生什么变化,如今邢夫人怀孕却是可以让贾蓉好好悄悄了。 入了邢夫人的院子之后,贾蓉跟着看院的丫鬟径直去敲了邢夫人的门。 “咚咚咚!” “大太太,小蓉大爷找您有事。” 丫鬟喊了一声,随即屋内就传来回应:“让他进来吧。” 贾蓉谢过通报的丫鬟之后,走进屋中,正好与邢夫人的侄女儿邢岫烟擦肩而过。 小小的邢岫烟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来了之后,姑姑就要把自己撵走呢,真是奇怪。 而贾蓉则是对邢岫烟点了点头,望着她离去之后立刻上前去将门给锁上,旋即露出一抹坏笑。 贾蓉快步踏进里屋之中,向慵懒躺在床上的美妇人询问道:“夫人,许久未见,可曾想过夫君啊?” 只见美妇人一身洁白的长长纱裙,芊芊细腰盖着薄被,乌黑的秀发直坠在枕上,宽大的衣摆上玉臂枕着头斜靠在床榻上。 吹弹可破的肌肤,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似水的双眸看着贾蓉有着许多幽怨。 “哟,来着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邢夫人闭上双眼,语气中尽是怨怼,贾蓉用屁股都能想到她这是在责怪自己这么久的时间都不来看她。 “哈哈哈,夫人这是怎么了,快让为夫来安慰安慰。” 当即贾蓉走上前去,弯身坐到邢夫人床榻边,想要伸手去摸一摸邢夫人的肚子。 “啪!” 贾蓉的手还未曾触碰到邢夫人,就被她给一掌拍开。 只见她蹙眉怒斥道:“哪来的野流氓,竟要羞辱我么,还不滚出去。” “呵呵!” 贾蓉闻言,玩味的笑了笑,快速的在邢夫人的臀儿上拍了拍,轻声道:“夫人可是越来越调皮了,为夫只不过是因公务繁忙,几天没能见到夫人而已,何故对为夫如此冷淡啊?” 说着话的同时,贾蓉更是直接上了手,弯腰俯身去搂住邢夫人的腰肢与肩与她四目相对。 “放开我,臭流氓。” “这么国色天香的女子,为夫又怎会舍得放开呢?” 邢夫人推着贾蓉,拍打着贾蓉的手臂和胸膛,贾蓉直接强行对她吻了上去,邢夫人反抗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 良久,唇分。 贾蓉笑吟吟的摸着邢夫人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挑起她的下颌,戏道:“小宝贝儿,怎么不继续反抗了,大爷我啊,最喜欢的就是那这种会反抗的小妖精了。” 闻言,邢夫人的脸颊染上殷红,没好气的瞪了贾蓉一眼。 “哼!” 邢夫人娇哼一声:“你自己说说,你都几天没来见我了,你知道我这几天一个人是怎么过的吗?” 邢夫人越说越委屈,看上去就是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贾蓉见她如此,心中也是觉得愧对与她了。 难怪人都说撒娇媳妇最好命呢,会撒娇的女人是真的会引起男人的重视。 “哎呀!” 贾蓉叹息一声笑了笑解释道:“宝贝儿,我是真的这几天有事才没能来看你的。” 哪知邢夫人一听这话就更委屈了,撅起小嘴儿,忧声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只怕你的事就是去好生安抚你们东府的女人吧!” “不然的话,你一个爵爷又能有什么事。” 在邢夫人心中,所谓的爵爷就是东西二府最悠闲的人,比如之前的贾赦与贾珍,再有现在的贾琏,哪个不是整日玩耍,无所事事。 现在贾蓉给他说有事,她由于见识的短缺,自然是不能理解的。 于是,贾蓉也索性懒得与她解释了,喂饱她就行了,其他的贾蓉就不管了。 “我与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吧,老子才不和你解释了。” “给你台阶你就下,再不听话老子就要收拾人了。” 贾蓉恶狠狠的威胁着邢夫人,同时一把捏住了邢夫人的脸颊,一巴掌直接抽在邢夫人的翘臀上。 若如是别的女人,比如王熙凤这样的被自己男人这样对待的话,只怕是要起来拼命的了。 但邢夫人与别人都不同,她还就偏偏吃这一套。 贾蓉这一巴掌几乎是打到她心尖去了,反而将她给打的羞涩了起来。 “这小王八蛋这么欺负我,可是我就是好喜欢被他欺负啊,他到底是习了些什么妖法,再怎么下去,我这辈子岂不是得被他给欺负死了,求求老天爷能够放我一马解了他的妖法吧!”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可是邢夫人的面上确实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见邢夫人绯红的脸上了,脸上迅速呈现出丝丝媚态,声音娇媚无比的说道:“奴家都听大爷的,还请大爷别在欺负奴家了。” “小浪蹄子,这么快就脸红了,看来你这小蹄子很喜欢被大爷我欺负啊!” “奴家才没有呢!” “闭嘴,我说有就是有。” 贾蓉轻笑着熟练的解开邢夫人的腰带,又将白色长裙撩了起来,顿时一双雪白的玉腿就展现在贾蓉的眼前。 贾蓉一手伸到邢夫人背后,在邢夫人细腻润滑的大腿和小腿之间来回抚摸。 享受了一会儿柔软的触感之后,贾蓉再次伸手搂住邢夫人,低头去吻住邢夫人的嘴唇。 邢夫人在贾蓉的攻势之下脸色越发红润,没过一会儿邢夫人的眼中便充满了迷离之色,旋既贾蓉停下与邢夫人的吻戏,又手欠似的在邢夫人白嫩的玉腿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发出,随即邢夫人眼中的迷离之色消散,她羞嗔了白了贾蓉一眼,妩媚至极。 “啊……大爷,奴家疼!” 邢夫人骤然被袭忍不住娇呼一声,纤纤食指含入唇中,那神态当真是狐媚妖娆道行深。 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如若单单只轮媚态,应也是不如她了吧!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得见几回闻。 “骚蹄子实在是太勾人了,大爷现在想要你。” 贾蓉被邢夫人给勾的心儿和魂儿都开始飘飘向天际,脸色红润如血,咽了口唾沫,单手掐住了邢夫人的脖子,眼看贾蓉就要朝着邢夫人再次亲下去了。 这时却是邢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抵住了贾蓉的嘴唇。 贾蓉疑惑的看着邢夫人,有些不明所以。 “大爷,不是想要听听肚子里的孩儿的动静么,不如咱们先想想看给琏哥儿生的这个弟弟该叫个什么名字。” “还有大爷该怎么去称呼我腹中的孩儿,是要与我一起叫儿子姑娘,还是和兰哥儿他们一样叫叔叔姑姑!” 二百零八章:西府逸事(一) “你这不是放屁么,自己孩子怎么可能叫叔叔姑姑。” 贾蓉闻言,仿佛被强行将自己的火给浇了一盆冷水给熄灭了,难受的紧,但这个问题确实是不应该避而不答。 这绝不是只是问问而已,而是贾蓉的回答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呼~!” 长长的吐了口气,勉强压下自己的欲望之后,贾蓉表情十分认真,严肃的回答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在西府呆太久的,等到时机合适找到机会,我自然会将你和腹中的孩儿一起接回东府去住的。” “那若是奴家在西府呆的久了不想去你那东府了呢?” 邢夫人媚眼如丝的看着贾蓉,食指指尖从贾蓉的下颌满满滑至胸膛在贾蓉的身上带起一片酥痒。 她的这番动作又极大程度的加重了贾蓉的火气,将贾蓉弄的心焦无比,但是她问的这些个破问题又不得不回答。 贾蓉渐渐的喘上了粗气,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将邢夫人的藕臂拍开,掐住邢夫人的脖子俯身下去在邢夫人的耳边吐着热气,说道:“你若是不跟我回东府,那我就打到你愿意回去为止。” 被贾蓉掐住脖子的邢夫人有些许难以呼吸,但是她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很舒适。 “大爷真是霸道呢!”邢夫人的话语声娇媚动人,惹的贾蓉心慌慌。 “大爷我一向就是这么霸道,你不满意吗?” “满意,大爷做什么奴家都满意的很。” 贾蓉再也不想强行忍着自己的火气了,对着红唇就印了下去。 随即便看见邢夫人的藕臂探出,将用于遮挡的床帘给拉上,挡住从外面看向里面的视线。 ........ 此处省略很多字。 ........ 这一个时辰的放纵彻底填补了邢夫人这些天来的空虚,现在她的精神都还有一些恍惚。 而此刻的贾蓉已经起了身,因为他今天可不单单只是为了邢夫人一人而来的,他还有人要去见面。 “嗯?” 在床榻上闭着双眼躺着的邢夫人感觉到没人抱着自己,而后试图摸索着贾蓉的身体却摸了个空。 旋即邢夫人睁开稀松的睡眼,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直到过了几秒之后邢夫人才意识到自己身边之人已经不在床榻上了。 于是邢夫人连忙坐起身来,看向一边已经衣衫完整的贾蓉,蹙眉质问道:“蓉哥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宝贝儿你就好好休息吧,为夫就暂时先不叨扰你了。” 贾蓉笑着伸手捏了捏邢夫人白嫩的脸蛋儿,对她随意解释了一句。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邢夫人接下来的反应会如此之大。 只见邢夫人撅起小嘴儿,就轻声哀怨道:“哼!” “连着几天不来看我,现在才来又要走,你到底把我给当成了什么了?” “我莫非在你眼中就那么轻贱不成。” 虽然她喜欢被贾蓉欺负是没错,但不代表她就喜欢被贾蓉给忽视了,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还在休息,这死鬼居然穿上衣服就要走了。 这是在干嘛? 提起裤子就不想认人了? 其实这几天邢夫人都有一种忧虑,她很害怕贾蓉或许只是想要玩玩她而已。 因为贾蓉一向表现的都不太重视她,完全不像是其他人对她的那种殷勤态度,自始至终贾蓉好像从未对她上过心。 而现在贾蓉的表现仿佛已经将此时给证实了一般。 先是接连几天都不来看她一眼,一句这几天有事就将她给打发了,如今才来就要走了,真就明摆着不把她给当成一回事了呗。 女人总是喜欢多愁善感的,邢夫人一想到这就忍不住想哭,眼睛瞬间就蒙上了雾蒙蒙的一层。 而贾蓉一见邢夫人如此情况也是被她给整懵了,他不明白喜欢受欺负的邢夫人怎会突然如此。 贾蓉连忙上前拥住邢夫人的香肩,对她安慰道:“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我何曾觉得你轻贱过,你在我眼中与我妻子无异。” “你就会用一张嘴说,你自己说说,你什么时候对我上心过,如今才保证了会带我会东府,结果现在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你让我要怎么相信你。”邢夫人眼眶中的泪花一闪一闪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滴落下来一般。 “呃....” 贾蓉原本还以为邢夫人是最好搞定的一个,然而如今看来,却也是不好相与的,果然想得到什么就总得有一些代价。 自己是拥有了许多漂亮的女人没错,但也相应的要承受着她们的委屈。 如今邢夫人如此责怪贾蓉倒也是没错的,只不过贾蓉如今是真的还要去别的地儿,他现在要去确认一下王夫人对他的心意。 好想清楚自己该以何种心态去对待王夫人,但现在邢夫人这样做,确实将贾蓉搞的左右为难,若是离去了只怕邢夫人会更加生气吧。 最终贾蓉咬了咬牙,注视着邢夫人的眼睛保证道:“宝贝,之前不来看你是因为被皇上给下了命令,去执行一些事情。” “还有我今天是真的还有要事要去做,你给我些时间,我今晚无论如何一定会过来陪你,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看着贾蓉如此认真的神色,邢夫人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再信你一次吧!” 见邢夫人神色终究还是缓和了下来,贾蓉的心中也松了口气。 哄得好就行,若是哄不好那就有的自己头疼的了。 “嗯,我家宝贝儿真乖!”贾蓉言不由衷的夸赞了邢夫人一句,随后笑着捧起邢夫人的双颊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一口。 邢夫人顿时羞的低下了头,轻拍了一下贾蓉的胸膛,骂道:“滚蛋,谁是你家宝贝儿。” “当然是你咯!”贾蓉肯定道。 “哼,我才不是呢,你东府的女人们才是。”邢夫人娇羞的别过了脑袋,羞涩的紧。 “嘿嘿!”见邢夫人此般状态,明显是恢复了之前的模样,贾蓉恶狠狠的说道:“大爷说你是你就是,再敢反驳信不信大爷抽你一耳刮子。” 说罢贾蓉还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以示他是真的可能会对邢夫人动手的,而他这般霸道的模样,确实惹的邢夫人春心荡漾。 “大爷若是想要教训奴家,奴家又怎敢反抗呢!” 邢夫人整个人都酥酥软软的倒在了床榻上,娇媚的脸上恰如一朵恬淡而优雅地鲜花。 “咕嘟!” 贾蓉咽了一口唾沫,眉头紧皱起来,心道:“这女人实在是太勾人了,得赶紧走,再不走只怕是走不了了。” “啪~!” “啊呜~!” 狠狠的在邢夫人的翘臀儿上扇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将邢夫人给扇的痛呼一声‘啊呜’之后,贾蓉就快速的拔腿走出了邢夫人的里屋。 同时还撂下了一句狠话:“小骚蹄子,给大爷等着,大爷晚上再来收拾你。” “好嘞,奴家等着大爷来好好教训奴家!”邢夫人轻挥手,满眼媚意的回应着贾蓉。 待贾蓉走后,邢夫人这才笑着坐起了身。 “哼,小样!” “老娘就不信勾不了你的心了,和我斗,你个小屁孩还嫩的很呢!” 说完邢夫人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认真的打扮了起来,她还在思考着晚上该穿些什么等待蓉哥儿呢! 没错! 邢夫人刚才的神态是她装出来的,她的确是很委屈没错,但如今就没什么委屈能让她哭出来的。 邢夫人出了小的时候被打哭,和之前被贾蓉吓哭,就没有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哭过,如果她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只怕一个人只身前往长安再到荣国府,只怕是早就被荣国府给揉成渣子了。 不,如果她是一个脆弱的女人的话,她甚至都不会走出老家。 她当年就是装着胆子一个人只身前往的,在这个时代哪有人会允许自家的闺女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条件差些的就算是会外出帮忙务农做工也绝不能离开家乡,如果条件好些就像西府里的姑娘们一样,就连家门都不可能出的去。 迎春活了十六年,就只去过两个地方,一个西府一个东府。 这还是两家极为相近的情况,若非如此迎春这辈子在嫁人之前都别想出西府一步,自然外面的男子也是不可能见到她们这些姑娘家的。 幸好贾家的家风不严,贾蓉才得以在东西二府穿梭,能够见到西府里的女人。 若是换做家风严一些的,只怕是才踏进姑娘们的屋子就被长辈们把骨头都给敲碎了。 所以就在这种对女性极为苛刻的时代背景之下,邢夫人居然胆敢一个人只身从老家前往长安,途中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就足以证明了她的胆量和智慧。 她虽然在大局上面显得很蠢,方方面面都被王夫人和王熙凤压制,但是那是由于先天思想导致的,又没读过书,又没接受过大家族势力角逐的熏染,所以她在这方面显的蠢很正常。 但是她在其他方面可都精的很,若是将王夫人和她同时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只怕王夫人没过几天就落不到什么好下场,而她依旧会活的有滋有味的。 所以在贾蓉面前哭泣扮委屈讨贾蓉的心疼,对她来说就不是个什么大事,这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和腹中的孩儿能够获得贾蓉更多的关注,从而生活的更好而已。 除此之外,她向来就不是一个会轻易去哭的女人,对她来说眼泪从来都只是为自己获得更多的武器而已,若非必要她是不会哭的。 或许这样是欺骗了蓉哥儿,但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 邢夫人思索了一阵,她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她才能够真正因为感情方面的事情哭上一哭。 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不一会儿之后,铜镜中的邢夫人俨然换了一个模样,虽然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 但气质已经俨然转换了。 从刚才的媚态转换成了一副清纯的样子,而她仅仅只是上了个淡妆,换了个发髻而已。 “我不仅要在西府的时候当女主人,去了东府,我也要把其他女子挤下去,让蓉哥儿独宠我一人。” “哼!”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邢夫人很满意的转了个身,而后拍了拍手,一瘸一拐的回到床榻上躺着。 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贾蓉被自己给迷的神魂颠倒的模样了,等以后进了东府,让蓉哥儿独宠自己,她一定要好好打压打压王熙凤那个讨厌鬼。 让蓉哥儿每天揍王熙凤那个臭女人一顿,让王熙凤给自己毕恭毕敬的按腿。 “嘿嘿嘿~” 想着想着,邢夫人不由自主的就发出了笑声。 ...... 另一边,就在邢夫人还在想想着美好的事情的时候,贾蓉已经到了王夫人的院子。 贾蓉是从邢夫人的院子中出来之后,左绕右绕的悄悄过来的,确保一路上都没人能瞧见他,所以这才多耗费了一些时间的。 幸好此时是傍晚,天色已渐渐暗下,在府中四处走的丫鬟小厮都少了许多,不然的话贾蓉将会为此耗费更多的时间。 偷摸着绕过了院子里服侍的丫鬟,贾蓉快速的跑到王夫人的门前去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连敲了六下之后,屋内传来王夫人的呼唤声:“谁啊?” 一听是王夫人再喊贾蓉就更开心了,是她自个回应的话就代表着此时房里只有她一人,这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咚咚咚!” 贾蓉并没有回答王夫人的问话,而是选择继续敲着门。 “是谁?” 屋内的王夫人语气已经变的有些微厉,似乎是对一直敲门不满。 随即贾蓉就听见了外屋有人走动的声音,看来是王夫人出来了。 随着‘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屋中走出一个极美的丰艳妇人,正是王夫人本人。 王夫人眼中有怒色,蹙着眉头左右观望着。 “夫人是我,别找了。” 王夫人一听到贾蓉的声音,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而后寻着声音望了过来。 二百零九章:西府逸事(二) 在王夫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贾蓉就猛地冲过去将王夫人推进了屋中,然后快速的将门给锁上了。 然后贾蓉急不可耐的一手抱住了王夫人的腰肢,一手撑着王夫人的后脑,对她猛地就是一顿乱亲。 突然被强吻的王夫人不像之前那次一样如此顺从贾蓉,反而十分抗拒贾蓉的袭击似的,对贾蓉疯狂的使着眼色。 “唔~唔~唔~” 然而贾蓉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就是强硬的抵着王夫人的小嘴儿猛亲,让她有心反抗也反抗不了。 “唔~唔~唔~” 王夫人疯狂的拍打着贾蓉的胸膛,极力抗拒着贾蓉。 而贾蓉也被她的举措给弄懵了,她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抗拒自己? 难不成就几天没见真的会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吗? 邢夫人是如此,如今王夫人也是如此,一个个的突然都对自己有了气,搞的贾蓉十分茫然。 贾蓉无奈的松开了王夫人,疑惑的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呼~呼!” 然而王夫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语,而是不时的转头去看里屋,待几息时间后王夫人这才一脸埋怨的看向贾蓉,抱怨道:“你要死了你,怎么突然就来了?” “你是我的爱人,我来看看你有错了么,我这几天被皇上给留在那边办案,现在才放出来,你可知道我这几日想你想的都快要疯了,我这才从皇城出来,第一时间就先来找你,我有错了吗?” 贾蓉在脑海中想象着刚刚邢夫人的模样,将邢夫人委屈的样子在自己的脸上具现出来,模仿的像模像样的。 看上去俨然是一个委屈的受气包。 经过贾蓉几乎倒打一耙的说法之后,王夫人看着贾蓉委屈的神色心中也不由得随着贾蓉逐渐起雾的眼眶而紧张。 她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些喜欢这个大男孩了,他不仅一直都在喜欢着自己不说,又因为宝玉是自己的儿子而对宝玉好。 如今又在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这让王夫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被人在乎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是真的有事,她不能在这里和贾蓉亲热,不然的话她又怎会抗拒贾蓉呢。 王夫人脸色变得柔和起来,只见她温柔的抚摸上了贾蓉的脸庞,解释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了,你别生气了!” “哼,那你说,你刚刚才为什么那么抗拒我,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贾蓉继续想象着邢夫人的表情和神态,撅着嘴就开始扮起了委屈,眼中的泪水几乎就要掉落了下来。 王夫人见到自己的大男孩都委屈,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慌慌张张的向后看了一眼之后,王夫人踮起脚尖,犹如蜻蜓点水般快速的在贾蓉唇上点了一下。 “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有意抗拒你的,而是贾政就在里屋那头呢,我怕我两的事万一要是被他看见了,那可怎么办。” 王夫人眨了眨眼,柔软的双手为贾蓉整理着衣衫,看向贾蓉的时候满眼的柔和。 ‘呼~!糊弄过关!’ 贾蓉心中一乐,果然如此,他在王夫人慌慌张张时不时看向里屋的时候就大致猜到是怎么一回事的了,只不过是他害怕又遇到邢夫人那种委屈巴巴的埋怨。 于是决定干脆先下手为强,在王夫人委屈之前,自己先趁机委屈上。 显然贾蓉的策略很成功,王夫人已经开始对贾蓉感到愧疚了。 然而这时候贾蓉依旧不打算放过王夫人,反而还变本加厉了起来,更委屈了。 “什么,你....你....你都有了我了,你怎么还....”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贾蓉说着说着,悲戚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试想一下,一个你有着好感,切长的异常好看的人在你面前掉眼泪你是一个什么感受。 此刻的王夫人顿时心慌了,她急忙贴近贾蓉,一双柔荑胡乱的在贾蓉的脸上替贾蓉抹着眼泪。 而后颤声解释道:“我...我没有和他行房,是他今日喝醉了不知怎样就来了我这里,估计是走错房了,蓉哥儿,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就是扶他休息了,绝无出格之事。” 王夫人越说越急,但贾蓉的泪水却是不止,神色怅然低落。 此刻王夫人感受到了自己在贾蓉心中是多么的重要,开心的同时却又忧愁不知该怎么去安慰贾蓉。 贾政是真的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就跑来的,但她确确实实的没有和贾政做出格之事,可房间都进来了,蓉哥儿又恰好来了。 这真是遇见鬼了,什么倒霉事都撞在了一起。 她明明都那么多年没和贾政同房过了,贾政这个死猪今天却要来自己的房,简直就是有病。 王夫人本是忧心会被贾政发现与贾蓉的私情,现在忧心的却是不知该如何让贾蓉开心起来。 “不管他了,反正他都醉成了死猪,一时半会应该也是醒不过来的。” 无奈之下,王夫人实在没了办法,她也顾不得其他了,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环绕住贾蓉的脖颈。 而后在贾蓉的眼眶下吻着贾蓉的泪水,王夫人的外屋顿显温情一幕。 一生从未去讨好过自己丈夫的王夫人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讨着贾蓉的欢心,却不知自己已经中了贾蓉的计。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吻着贾蓉泪水的时候,贾蓉在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贾蓉也没想到王夫人会对自己如此的温柔,看来是真的中意自己了,于是贾蓉也在心中将王夫人定为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 以后王夫人就是她的禁品了,除他以外任何人都绝不能碰,包括贾政。 只见贾蓉的双手很自然的就攀上了王夫人柔软滑腻的腰肢,王夫人顿时发出‘唔~嗯!’的一声。 不过她却并未去阻止贾蓉的行动。 因为她此刻认为贾蓉已经因为自己而感到悲伤,她又怎么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小事而去伤了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大男孩的心。 二百一十章:西府逸事(三) 王夫人房间外屋,贾蓉与王夫人正激情热吻着,两人身上渐起热气,传至整个外屋,将空气的温度都拔高了不少。 贾蓉一边吻着王夫人柔软的唇,一边翻身,将王夫人给抵在墙边,两手在她滑熘熘的背部上下拂动。 王夫人从未享受过这种长时间的激情热吻,娇躯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一开始贾蓉还努力的控制着她,但王夫人扭了几下之后贾蓉发现王夫人只是不适,并非抗拒他,反而在努力的配合着自己。 这种小小的动作出了让贾蓉觉得更加舒爽之外,几乎是毫无作用。 猜出了王夫人的心理状态,贾蓉毫无疑问自然是更加欢喜,也更加的猖狂了。 他的手从这一刻起就没有在闲着过,一会儿摸一摸王夫人美艳的脸蛋,一会儿摸一下王夫人洁白的脖颈。 摸完脖颈之后有搂一会儿柔软的的腰肢,滑腻的背部,以及丰腴圆润却又紧致十足的大腿。 “别...别亲了...蓉哥儿...别亲了...唔...” 王夫人感觉再亲下去自己嘴都要亲麻了还不到正事,她虽然对贾蓉有歉疚,可也想着早点完事,不然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她既不想拿蓉哥儿和自己的安全去赌一把,又想好好和蓉哥儿恩爱一番,唯一的选择就是只能快些。 于是王夫人在几息之后强行将贾蓉给推开了。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贾蓉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夫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就是在故意挑逗王夫人,绝不先开口主动索求,他要等王夫人主动。 因为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想的已经不是和王夫人只是度过区区的短暂时光。 他要彻底的拥有王夫人,而想要这样下去,就必须先拿住王夫人的心,所以千万急不得。 得等她来主动。 王夫人娇羞的白了贾蓉一眼,然后双手放在贾蓉的胸膛,一张羞红的脸抬头看着贾蓉的眼睛,怨道:“你这死小鬼,还问我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这蓉哥儿真是越来越坏了,事到如今还问我怎么了,这还能怎么了,真是坏种一个。 王夫人心中暗自想道:“但谁让自己就恰好喜欢这个小坏蛋呢!” 看着王夫人充满情意的眼神,贾蓉轻刮了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尖,而后搂住她,头抵住她的额头,一套小动作弄的王夫人是又羞又喜。 贾蓉坏笑道:“夫人你都不说,我哪里知道是怎么了啊!” “哎呀,你坏死了!”王夫人闻言羞的不行,她想要贾蓉赶紧的,可是贾蓉此时就是一动不动的。 只管挑逗就不管后事了。 干等了许久,贾蓉也是依旧保持着如今这个动作一直微笑,眼神含情脉脉的与王夫人对视着,看似甜的不行,但王夫人却是心慌的不行。 本就是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这个小屁孩还一直在这耗费时间,真是可恶的紧。 王夫人见贾蓉迟迟不为所动,于是踮起脚尖,与他附耳说道:“蓉哥儿,你就别逗我了,快些!” “快些做什么?”贾蓉笑着反问道。 快些做什么? 这个问题直接把王夫人给问懵了,你他娘的说老娘让你快些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都这样了你居然还问老娘,快些做什么。 换做平时的话王夫人已经对这种说着怪里怪气的话的人开骂了。 可今天她才刚冤枉了贾蓉,实在是狠不下心去怪罪他,于是王夫人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对贾蓉温柔说道:“蓉哥儿,你就别玩花样了,我快受不了了。” 王夫人看向贾蓉时的表情有一丝乞求之意,王夫人敢保证,这就是她这一生唯一次露出这种表情,哪怕上次被贾蓉威胁都没有过。 足以证明她今日对贾蓉之诚恳了。 可贾蓉依旧不为所动似的在那装疯扮傻,嘿嘿傻笑:“夫人你都不说要我做些什么,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呢,你说是吧!” 见贾蓉如此做作的神色,王夫人就算再笨也该想到他这就是故意的了,气的王夫人好想把贾蓉给撵出去。 可是又舍不得。 王夫人直在心中骂道:“杀千刀的损货,就这么轻贱老娘。” “唉!” “罢了,今日是我先对不起他,就低个头也无妨,来日方长,以后再吧场子找回来就是了。” 细细思虑了一番之后,王夫人长舒一口气,最后眨了眨水灵的双眸,环抱住贾蓉的脖颈说道:“我要你!” 既然王夫人已经先低头了,贾蓉自然也不会为难她了,当即亲了她的额头一口,笑道:“好啊!” “只要是夫人的要求,小的都尽力而为。” 闻言,王夫人终于是放下心来,松开贾蓉坐在一旁书桉上,闭上眼睛等待。 然而这时候贾蓉有对王夫人说了一句扫兴无比的话。 “夫人,你等等,我去小解一下,马上就回来。” 此言一出,王夫人瞬间睁开了刚刚才闭上的双眼,她感觉一颗真心就像喂了狗一样,老娘都在这主动等着了,你他娘的这时候来一句你要小解。 这不是恶心人是什么? “你要是讨厌我了你就说,今天是我对不起你,我和你道歉。” 王夫人是真有些气了,贾蓉也看的出来,但这时候才刚刚有了些优势贾蓉可不想轻易就低头了,不多做解释,就回了一句:“夫人稍等,我马上就回来。” 说实话,贾蓉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有些尴尬,不过人有三急嘛。 的确是快要憋不住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不是他想要这样扫兴的。 “等等!” 然而就在贾蓉即将开门跑出去之时,王夫人小跑过来一把将贾蓉给拉住,白了贾蓉一眼说道: “你就别出去了,外面危险的很。” “那我总不可能解在裤子里头吧!” 这时,王夫人叹息一声,极为幽怨的说了一句:“你等着,我给你找小解的器具来。” 说完王夫人就蹑手蹑脚的轻声朝着里屋走了进去了。 “原来夫人还用夜壶这种器具的啊,不过想想也是,大户人家晚上都懒得动,更别说去找茅厕了。” 而贾蓉自然就是好好等着了,既然又更方便的选择,那干嘛不用。 结果没一会儿之后,贾蓉差点就绷不住了,王夫人哪里是提着夜壶过来的。 她拿了个茶壶,虽然说茶壶也不小,可茶壶毕竟就是茶壶啊。 贾蓉疑惑道:“夫人,这是做什么?” “呵呵,给你方便的,诺!” “唉,茶壶就茶壶吧!” 贾蓉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将茶壶接过,毕竟用茶壶却是也比出去找茅厕来的快,最后独自走到角落的屏风被后躲着去了。 “蓉哥儿,你躲什么啊!”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大仇的得报了一样,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露出了这般小女儿一般的神态,可以看出现在的她是有多开心。 能够整蓉哥儿一次,哪怕亏损一个价值不菲的茶壶,王夫人也觉得算是值得的了。 躲在屏风背后的贾蓉只觉无语,并未选择回答王夫人的话茬。 自己方便好之后就走了出来,随即如狼似虎般的就要扑向王夫人。 这时王夫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闪身躲开了贾蓉的拥抱,乐道:“不仅你啊,我也要小解去了。” “哼!” 说完,王夫人欢喜的走进了角落的屏风背后。 “女人,真是记仇呢!” 贾蓉叹息一声,此刻的王夫人在他眼里就像是和王熙凤重叠起来了一样。 说实在的,贾蓉觉得王夫人与王熙凤更像是母女,与元春反而有许许多多的不一样之处。 或许是因为王夫人和王熙凤小的时候都是接受的王家教育的原因吧! 不一会儿之后,王夫人提着茶壶出来,将茶壶放回里屋之后,她才回来与贾蓉相拥在一起。 两人先是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番之后,很自然的双唇触碰,一切的过程都很自然,仿佛两人就是天生一对一样。 ......... 此处省略。 。 ......... 里屋内! “水...水....我要喝水!” 里屋里的贾政迷迷湖湖的在睡梦中喊道,可是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今日他由于生活太过枯燥,所以就喝多了些酒,而后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王夫人的这里,但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此时的他并不敢去赵姨娘的那里了。 就如同当初的贾赦不敢去找邢夫人一样。 他已经基本上无能了,他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明明自己还不过半百却已经不行了。 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的,而更受不了的是如今正当如狼似虎年纪的妻妾们,但是他已经多年没碰过王夫人了,想来也不会与王夫人发生些什么。 所以贾政迷湖中带着一丝清醒的大脑将他指引到了邢夫人的房间来了。 “水还没来么?” 口干舌燥的贾政最终迟迟没能等来自己想要喝的水,只得自己起身,一看房间内空无一人。 就是外面好像是有些声音,那种声音很奇特,贾政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就类似于下雨天时,大雨落在荷叶上的声音。 ‘啪!啪!啪!’ 淅淅沥沥的雨水坠落大地,这声音竟还有些好听。 “下这么大的雨么?” 只是贾政现在的头都快要炸开了,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管什么下雨不下雨了,拿起桌上的茶壶就饮了一口解渴。 “这茶水怎么有股子怪味呢!”贾政喝下茶之后总感觉不对劲。 “算了,应该是我喝酒喝多了,才有的苦味,应该是这样。” 咂了咂嘴品鉴一番后贾政不再多想,翻身倒头就睡了下去,他的头实在是疼的不行了,哪里还管的了什么茶水味道正不正的。 赶紧睡觉,睡着过去,把这该死的头痛给压下去这才是正事。 贾政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喝多了头疼的是自己。 “对了,夫人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有看见她呢?” “或许是去茅厕了吧,她也不知道在屋里放个夜壶方便,搞的我现在想找个人帮忙倒水都找不到,明天得说说他了。” 一个人叽里呱啦的念叨了几句之后,贾政又沉沉的入了梦中而去。 .......。 二百一十章:西府逸事(三)修改 王夫人房间外屋,贾蓉与王夫人正激情热吻着,两人身上渐起热气,传至整个外屋,将空气的温度都拔高了不少。 贾蓉一边吻着王夫人柔软的唇,一边翻身,将王夫人给抵在墙边,两手在她滑熘熘的背部上下拂动。 王夫人从未享受过这种长时间的激情热吻,娇躯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一开始贾蓉还努力的控制着她,但王夫人扭了几下之后贾蓉发现王夫人只是不适,并非抗拒他,反而在努力的配合着自己。 这种小小的动作出了让贾蓉觉得更加舒爽之外,几乎是毫无作用。 猜出了王夫人的心理状态,贾蓉毫无疑问自然是更加欢喜,也更加的猖狂了。 他的手从这一刻起就没有在闲着过,一会儿摸一摸王夫人美艳的脸蛋,一会儿摸一下王夫人洁白的脖颈。 摸完脖颈之后有搂一会儿柔软的的腰肢,滑腻的背部,以及丰腴圆润却又紧致十足的大腿。 “别...别亲了...蓉哥儿...别亲了...唔...” 王夫人感觉再亲下去自己嘴都要亲麻了还不到正事,她虽然对贾蓉有歉疚,可也想着早点完事,不然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她既不想拿蓉哥儿和自己的安全去赌一把,又想好好和蓉哥儿恩爱一番,唯一的选择就是只能快些。 于是王夫人在几息之后强行将贾蓉给推开了。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贾蓉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夫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就是在故意挑逗王夫人,绝不先开口主动索求,他要等王夫人主动。 因为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想的已经不是和王夫人只是度过区区的短暂时光。 他要彻底的拥有王夫人,而想要这样下去,就必须先拿住王夫人的心,所以千万急不得。 得等她来主动。 王夫人娇羞的白了贾蓉一眼,然后双手放在贾蓉的胸膛,一张羞红的脸抬头看着贾蓉的眼睛,怨道:“你这死小鬼,还问我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这蓉哥儿真是越来越坏了,事到如今还问我怎么了,这还能怎么了,真是坏种一个。 王夫人心中暗自想道:“但谁让自己就恰好喜欢这个小坏蛋呢!” 看着王夫人充满情意的眼神,贾蓉轻刮了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尖,而后搂住她,头抵住她的额头,一套小动作弄的王夫人是又羞又喜。 贾蓉坏笑道:“夫人你都不说,我哪里知道是怎么了啊!” “哎呀,你坏死了!”王夫人闻言羞的不行,她想要贾蓉赶紧的,可是贾蓉此时就是一动不动的。 只管挑逗就不管后事了。 干等了许久,贾蓉也是依旧保持着如今这个动作一直微笑,眼神含情脉脉的与王夫人对视着,看似甜的不行,但王夫人却是心慌的不行。 本就是处于极度危险的状态,这个小屁孩还一直在这耗费时间,真是可恶的紧。 王夫人见贾蓉迟迟不为所动,于是踮起脚尖,与他附耳说道:“蓉哥儿,你就别逗我了,快些!” “快些做什么?”贾蓉笑着反问道。 快些做什么? 这个问题直接把王夫人给问懵了,你他娘的说老娘让你快些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都这样了你居然还问老娘,快些做什么。 换做平时的话王夫人已经对这种说着怪里怪气的话的人开骂了。 可今天她才刚冤枉了贾蓉,实在是狠不下心去怪罪他,于是王夫人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对贾蓉温柔说道:“蓉哥儿,你就别玩花样了,我快受不了了。” 王夫人看向贾蓉时的表情有一丝乞求之意,王夫人敢保证,这就是她这一生唯一次露出这种表情,哪怕上次被贾蓉威胁都没有过。 足以证明她今日对贾蓉之诚恳了。 可贾蓉依旧不为所动似的在那装疯扮傻,嘿嘿傻笑:“夫人你都不说要我做些什么,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呢,你说是吧!” 见贾蓉如此做作的神色,王夫人就算再笨也该想到他这就是故意的了,气的王夫人好想把贾蓉给撵出去。 可是又舍不得。 王夫人直在心中骂道:“杀千刀的损货,就这么轻贱老娘。” “唉!” “罢了,今日是我先对不起他,就低个头也无妨,来日方长,以后再吧场子找回来就是了。” 细细思虑了一番之后,王夫人长舒一口气,最后眨了眨水灵的双眸,环抱住贾蓉的脖颈说道:“我要你!” 既然王夫人已经先低头了,贾蓉自然也不会为难她了,当即亲了她的额头一口,笑道:“好啊!” “只要是夫人的要求,小的都尽力而为。” 闻言,王夫人终于是放下心来,松开贾蓉坐在一旁书桉上,闭上眼睛等待。 然而这时候贾蓉有对王夫人说了一句扫兴无比的话。 “夫人,你等等,我去小解一下,马上就回来。” 此言一出,王夫人瞬间睁开了刚刚才闭上的双眼,她感觉一颗真心就像喂了狗一样,老娘都在这主动等着了,你他娘的这时候来一句你要小解。 这不是恶心人是什么? “你要是讨厌我了你就说,今天是我对不起你,我和你道歉。” 王夫人是真有些气了,贾蓉也看的出来,但这时候才刚刚有了些优势贾蓉可不想轻易就低头了,不多做解释,就回了一句:“夫人稍等,我马上就回来。” 说实话,贾蓉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有些尴尬,不过人有三急嘛。 的确是快要憋不住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不是他想要这样扫兴的。 “等等!” 然而就在贾蓉即将开门跑出去之时,王夫人小跑过来一把将贾蓉给拉住,白了贾蓉一眼说道: “你就别出去了,外面危险的很。” “那我总不可能解在裤子里头吧!” 这时,王夫人叹息一声,极为幽怨的说了一句:“你等着,我给你找小解的器具来。” 说完王夫人就蹑手蹑脚的轻声朝着里屋走了进去了。 “原来夫人还用夜壶这种器具的啊,不过想想也是,大户人家晚上都懒得动,更别说去找茅厕了。” 而贾蓉自然就是好好等着了,既然又更方便的选择,那干嘛不用。 结果没一会儿之后,贾蓉差点就绷不住了,王夫人哪里是提着夜壶过来的。 她拿了个茶壶,虽然说茶壶也不小,可茶壶毕竟就是茶壶啊。 贾蓉疑惑道:“夫人,这是做什么?” “呵呵,给你方便的,诺!” “唉,茶壶就茶壶吧!” 贾蓉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将茶壶接过,毕竟用茶壶却是也比出去找茅厕来的快,最后独自走到角落的屏风被后躲着去了。 “蓉哥儿,你躲什么啊!”王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大仇的得报了一样,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露出了这般小女儿一般的神态,可以看出现在的她是有多开心。 能够整蓉哥儿一次,哪怕亏损一个价值不菲的茶壶,王夫人也觉得算是值得的了。 躲在屏风背后的贾蓉只觉无语,并未选择回答王夫人的话茬。 自己方便好之后就走了出来,随即如狼似虎般的就要扑向王夫人。 这时王夫人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闪身躲开了贾蓉的拥抱,乐道:“不仅你啊,我也要小解去了。” “哼!” 说完,王夫人欢喜的走进了角落的屏风背后。 “女人,真是记仇呢!” 贾蓉叹息一声,此刻的王夫人在他眼里就像是和王熙凤重叠起来了一样。 说实在的,贾蓉觉得王夫人与王熙凤更像是母女,与元春反而有许许多多的不一样之处。 或许是因为王夫人和王熙凤小的时候都是接受的王家教育的原因吧! 不一会儿之后,王夫人提着茶壶出来,将茶壶放回里屋之后,她才回来与贾蓉相拥在一起。 两人先是含情脉脉的对视一番之后,很自然的双唇触碰,一切的过程都很自然,仿佛两人就是天生一对一样。 ......... 此处省略。 。 ......... 里屋内! “水...水....我要喝水!” 里屋里的贾政迷迷湖湖的在睡梦中喊道,可是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今日他由于生活太过枯燥,所以就喝多了些酒,而后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王夫人的这里,但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此时的他并不敢去赵姨娘的那里了。 就如同当初的贾赦不敢去找邢夫人一样。 他已经基本上无能了,他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明明自己还不过半百却已经不行了。 这搁谁身上都受不了的,而更受不了的是如今正当如狼似虎年纪的妻妾们,但是他已经多年没碰过王夫人了,想来也不会与王夫人发生些什么。 所以贾政迷湖中带着一丝清醒的大脑将他指引到了邢夫人的房间来了。 “水还没来么?” 口干舌燥的贾政最终迟迟没能等来自己想要喝的水,只得自己起身,一看房间内空无一人。 就是外面好像是有些声音,那种声音很奇特,贾政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就类似于下雨天时,大雨落在荷叶上的声音。 ‘啪!啪!啪!’ 淅淅沥沥的雨水坠落大地,这声音竟还有些好听。 “下这么大的雨么?” 只是贾政现在的头都快要炸开了,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去管什么下雨不下雨了,拿起桌上的茶壶就饮了一口解渴。 “这茶水怎么有股子怪味呢!”贾政喝下茶之后总感觉不对劲。 “算了,应该是我喝酒喝多了,才有的苦味,应该是这样。” 咂了咂嘴品鉴一番后贾政不再多想,翻身倒头就睡了下去,他的头实在是疼的不行了,哪里还管的了什么茶水味道正不正的。 赶紧睡觉,睡着过去,把这该死的头痛给压下去这才是正事。 贾政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喝多了头疼的是自己。 “对了,夫人去哪里了?怎么都没有看见她呢?” “或许是去茅厕了吧,她也不知道在屋里放个夜壶方便,搞的我现在想找个人帮忙倒水都找不到,明天得说说他了。” 一个人叽里呱啦的念叨了几句之后,贾政又沉沉的入了梦中而去。 .......。 二百一十一章:西府逸事(四) “轰隆隆!” 漆黑的天空上雷电交加,黑雾遮蔽月亮,狂风肆虐大地,一切的一切都印证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西府贾政院内,贾政最是宠爱的小妾赵姨娘在自己的房中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由于小时候亲眼见到有人被雷电劈死,所以她最是害怕这种打雷天。 被子死死将头盖住,只留了双眼望向外方。 听着外面的闷雷炸响,赵姨娘在被子外面没遮住的洁白玉腿都在颤抖。 “唔~老爷怎么还不回来!” 赵姨娘很诧异,贾政今日都是在她的房中歇息的,今儿个怎么还未到来,尤其是今日还打雷贾政都不来,这可是最奇怪的。 要知道贾政在众多妻妾当中可是一向最宠她的了,从不会让她独自面对这种天气。 现在赵姨娘自己孤孤单单的一人,她就连去茅厕也不敢去了,只得憋着。 只是两脚脚趾一直扭动,预示着她已经快要憋不住了。 “不管了,我快撑不住了。” 赵姨娘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样,慢慢的将被子掀开。 “轰隆隆!” “我的娘呀!” 随着又一声炸响,赵姨娘又极快的又将被子给盖上将身体蜷缩起来,几欲哭泣。 这记闷雷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对抗雷声的勇气给击散。 可尿意很快又将她的勇气给聚集起来。 “早知道老爷会不来,我就随时在屋里放个夜壶了。” 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穿上衣裳,咬着粉唇,一扭一扭的慢慢走出了屋子。 由于院内日常需求的东西都是必须要接近主屋的,所以赵姨娘若是要去上茅厕的话还需要经过主屋。 然而就当赵姨娘一扭一扭路过的时候,她听见了一些奇特的声响,屋内应当是有人在说话聊天呢。 “好你个老爷,居然抛下我跑到姓王的这里来了。” “都忘了我才是害怕打雷的人了。” 赵姨娘听见声音心中气愤不已,顿时就想使些法子去将老爷给拉回来,顺带恶心恶心王夫人,可是尿意已经让她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 此事只能一会在办。 而听到声音的不仅仅是她,主屋里的人同样的也听见了屋外有些动静。 贾蓉在王夫人身后搂住她的腰肢,胸膛贴在了王夫人的背上,对她附耳说道:“二太太,屋外好像是有人经过,我听到了一些脚步声。” 贾蓉的声音将修行中的王夫人给拉出一丝心绪,王夫人顿时蹙眉对贾蓉的行为表示十分的不满意。 “不管这些,什么脚步声不脚步声的,与我无关。”此刻的王夫人却是已经陷入了漩涡当中,她才没有心情去理会什么脚步声。 只要不来打扰她那就一切都好,她现在需要的是勘破阴阳之理,识得天地万物生灵为何可以延续至今的理论。 而学习这些知识需要极度的专注,不容许有丝毫的打扰,别说是外面有人经过了,就算是现在贾政醒来她也敢将贾政再扇晕过去。 还有蓉哥儿,神神呼呼的忧虑在她看来就是大惊小怪,有什么事可以等她参透了这番理论之后再说也不迟。 何必现在来叨扰自己呢! 贾蓉见王夫人应当是生气了,讪讪笑了一声,心想道:“既然二太太都不害怕,那我为什么这么忧虑呢,现在辅佐二太太修行才是正事。” 于是乎,贾蓉微吐一口气,松开了王夫人的腰肢,不再叨扰她。 而后贾蓉自己挺起胸膛深呼吸,随即也开始认真参透起来。 ......... 只是不一会儿之后,他们又再次被不速之客给打扰了。 “咚咚咚!” “咚咚咚!” 接连的敲门声,将神游天外的贾蓉和王夫人给拉回了现实世界当中。 贾蓉皱眉,这种被打断修行的方式是真的让人很不爽,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贾蓉也不好开口。 但王夫人可就没贾蓉那么好脾气了。 只见王夫人满脸怒容,起身喝问道:“是谁?” 在王夫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今日不管是谁来,明日天亮之后,她都要给其一些好看。 “奶奶是妾身,请问老爷在不在您这里,环儿在我那里哭的厉害,吵着要老爷,我不得已才到这里来找找。” 屋外传来微风吹动树叶的飒飒声响,以及一阵娓娓动听的女子之音,颇具江南水乡的温婉。 贾蓉诧异,何时西府竟出了这等声色的女子,自己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不过她说环儿。 环儿? 贾环? 那屋外说话之人岂不是就是贾环生母赵姨娘了? “是赵.....?”贾蓉疑惑的向王夫人轻声问了一句。 只见王夫人脸皮抽了抽,点了点头道:“是她,也就她会发出这种做作的声音了。” 以往很难见到赵姨娘,如今贾蓉却也能算是第一次听到赵姨娘说话的声音了,看来二太太输的不怨啊。 平日里听二太太说话也挺好听的,但如今和这赵姨娘的比起来就像是河东狮吼,甚至后世弯弯女性的嗲嗲音都差这赵姨娘一些。 而且听说赵姨娘长的还挺像大太太邢夫人的。 美貌加声音好听,再加粘人精属性,搁哪个男的都受不了。 怪不得二太太会说自赵姨娘进了西府以后,贾政便再也未与她有过交际。 现在听见赵姨娘的声音,王夫人牙都快咬碎了,这贱女人,平日里犯贱就算了,自己就假装没看见她就完事了。 现在还来打扰自己的修行,简直是不知死活,明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别什么时候都敢来吵人。 但此刻主要的还是先将赵姨娘给喊走,不然的话让她一直吵着不让修行也不是个事儿。 王夫人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压住心中怒火,平静的对屋外说道:“老爷已经睡着了,不要叨扰了老爷睡觉,你回去吧!” 屋外的赵姨娘听了这话直想翻白眼,心中暗暗想道:“这二太太平时还假装什么不争不抢,现在说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还老爷不在屋里呢,那屋里的两个影子莫非有一个是鬼不成。” “难不成,你二太太会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老爷今天也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我都来找了还不说话。” 赵姨娘在路上想了很多个法子,最终决定以贾环为借口来找贾政,这样的话就算王夫人有气那也只能先憋着。 因为自己是为了孩子,她若是因为这事动了自己那就是她不道德。 至于老爷那里,只要先将老爷骗会房里去,赵姨娘就有信心将她家的贾政老爷给哄的迷迷瞪瞪的。 第二天定然是会护着她的。 可是如今的情况却是出乎赵姨娘所料,不仅是二太太直言让她回去,就连政老爷也不吭声了。 至于屋里是别人这个想法,赵姨娘是真没想过,老爷又不在外居住她不认为二太太会有胆子在屋子里藏着别人。 那要是被抓到了可是真会死人的,就算是王家也没理由继续护着二太太,所以赵姨娘就以为另一个影子就算贾政。 “老爷还有奶奶,你们就去看看环儿吧,环儿现在是真的不舒服的很哩!” 赵姨娘继续委屈说道,语气让人怜惜,若是贾政真听见了,指不定也就跟着赵姨娘去了。 她是经过了完全的准备才来的,根本就不怕查,刚刚去了茅房之后赵姨娘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将贾环给打哭了再来的。 所以说现在贾环确确实实是真的不舒服,就算王夫人也要跟着去查看她也是不怕的。 但赵姨娘没有想到的是,屋里的影子真的不是贾政,而是东府来的蓉哥儿。 贾蓉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实话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法子,只能寄托于王夫人了。 于是贾蓉在王夫人耳边附耳轻声问道:“夫人,你看咱要怎么把她给先哄走?” 王夫人回首看了贾蓉一眼,此刻的她觉得实在是太丢脸了,在蓉哥儿面前却连一个小妾都不听话。 虽然贾蓉并未觉得有什么,就像是东府王熙凤时常都敢和尤太太作对,贾蓉也觉得能够理解。 但是王夫人也不知道这些事,她就只知道赵姨娘已经让她在蓉哥儿的面前丢脸了。 见到王夫人生气的模样,贾蓉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摸王夫人光滑的大腿安慰王夫人,对她说道:“夫人莫要生气,气多了就不好看了。” “啪!” 王夫人闻言一把将贾蓉的手给拍开,瞪了他一眼怒道:“你可是嫌我长的丑了?” 王夫人在容貌这方面经过了邢夫人与赵姨娘的接连打击,还有贾政多年的冷落,实在是太过于敏感,就算是她本人其实是漂亮的,她也十分的不自信。 见此贾蓉也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了,当即搂住王夫人的腰肢,将她给抱的紧紧的,满怀歉意的说道:“夫人你误解为夫了,你如此美艳绝伦当为人间绝色,若非这般,为夫又怎会迷恋于你呢?” “呸,就你会说瞎话。”王夫人听了贾蓉情意浓浓的话语,当即啐了贾蓉一口,娇羞不已。 但两人你侬我侬的,就好似完全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人需要打发走一样,下一刻屋外的赵姨娘又发声了。 “老爷,难道您就不在乎环儿了吗?” 听见门外的声音,王夫人本来情意绵绵的眼神顿时又沉寂了下来,这赵姨娘实在是太过于烦人了。 王夫人恨不得现在就把赵姨娘给揪进屋里来打一顿。 王夫人对着门外沉声说道:“我让你走,你是听不见还是在故意装聋?” 在门外的赵姨娘听了王夫人的话,脸都差点气红了,心中埋怨到:“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现在还不帮我说话呢,难道这姓王的真的会什么妖法,控制住了老爷的心神。” 罢了,我还是走吧,再不走我感觉姓王的要把我给撕了。 赵姨娘娇滴滴的声音,泣声诉说道:“那妾身就先行离去照顾环儿了,老爷和奶奶早些休息吧!” 言罢,赵姨娘就转身要走。 屋内的贾蓉和王夫人听见动静也是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烦人精给赶走了。 接下来又可以好好学习天地造化的理论了。 只是令贾蓉和王夫人都想不到的是,随着一声惊雷轰隆隆的炸响,屋外的赵姨娘大叫一声,径直就向屋内倒来。 而这次贾蓉和王夫人都忘了锁门这件事,于是乎赵姨娘就直接撞进了屋中。 摔在地上的赵姨娘敢发誓保证,她真不是故意这样的,她的的确确是被雷声给吓到了,就是不知道政老爷和王夫人会怎么想。 算了,还是先装弱势吧! “哎哟,好疼啊!”赵姨娘委屈巴巴的从地上坐起来,想着这样或许可以让贾政心疼来保护自己抵抗即将暴怒的王夫人。 但令赵姨娘没想到的是,在她抬头的一瞬间,看到的不是找寻的政老爷,而是一个有些面熟的陌生男子还有王夫人。 并且这个陌生男子现在还抱着王夫人..... 此刻,赵姨娘心中宛若翻滚着滔天巨浪,她没想到王夫人是真的敢。 对上两人冷冽到可以杀人的眼神,赵姨娘的额头不仅流下一丝冷汗,她丝毫不怀疑,接下来这两个人一定会对她采取某种行动。 此刻的赵姨娘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欠。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们相信吗?”赵姨娘说话时,几乎就快哭出来了。 “呵呵!” 贾蓉冷笑一声,既然被发现了,那么他就不可能再让王夫人独自承受压力。 “救命,王.....呜~呜~呜~”赵姨娘直接大声求救,想要将王夫人的事给传达出去。 可是贾蓉根本不等她把话给说完,就直接冲上来将赵姨娘的嘴巴给捂住,掐住赵姨娘的脖子,看似要将赵姨娘给直接掐死。 恐惧在赵姨娘心中绽放,她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过来王夫人这里吵人。 贾蓉现在也是真的要赵姨娘死,修炼之事怎可被她人知晓,她不发现还好,她若是发现了那就不怪贾蓉了,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然而就在这时,王夫人将门给关上之后连忙跑过来拉住了贾蓉,对贾蓉说:“不能让她死在我这里,她若是死了贾政一定会查的。” 贾蓉皱眉道:“贾政查,我保护你,你放心。” 闻言,王夫人心中一暖,但是她还是继续拉着贾蓉的手,劝道:“蓉哥儿别这样,躲避贾政查太麻烦,我有更好的法子,你相信我。” “什么法子?” 贾蓉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听王夫人的,将赵姨娘给松开了。 得到呼吸的赵姨娘顿时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听着眼前二人的谈话,仿佛妖魔在她耳边的低语。 “我的法子就是,让她成为我们的人!” 二百一十二章:西府逸事(完) “怎样变?” 贾蓉听着王夫人的话还有些发懵,将赵姨娘变成自己人,这句话他听着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又怕自己会错意而不敢主动说出来。 王夫人白了贾蓉一眼,幽幽说道:“还能怎么变,当然是便宜你小子了。” 什么? 要把我送给这个人? 赵姨娘听了一脸惶恐的看着王夫人,她在怎么样也是贾政的小妾,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呢。 赵姨娘虽然之前与贾蓉都互相听说过对方,但这只是基于对亲戚的了解,实际上她与贾蓉并不相识。 若是赵姨娘没生下探春与贾环的话,贾蓉甚至都不一定知她这个人。 最多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够见上一面,然后夸赞夸赞对方的容貌,所以不认得是正常的事情。 赵姨娘现在是真的怕了,低声乞求道:“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跟您犯冲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放我走吧!” 赵姨娘的言辞很是诚挚,看起来十分卑微,但这种场面话又哪有人相信呢。 若王夫人真信了她的话那才是傻子,指不定她这边才走,明天王夫人和贾蓉的事情就传遍了西府。 到时候要被浸猪笼的是她,可不是赵姨娘。 “呵呵!” 所以王夫人对赵姨娘的讨饶只是冷冷的笑了笑,然后在一旁贾蓉的注视下伸手摸了赵姨娘的脸蛋。 王夫人真心夸赞道:“真漂亮啊,也难怪老爷这些年来这么宠你,就是脑子不太聪明。” 然而赵姨娘听了心中咯噔一声,顿时苦涩难言,这话说出口王夫人是不打算放过她啊。 “哪有的事,奶奶您才是真的美若天仙,我在您面前哪能称得上是漂亮呢!”赵姨娘尽自己的努力说这话讨着王夫人的欢心,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减轻些王夫人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气。 在一旁的贾蓉也是借机附和道:“嗯,她说的对,我就觉得二太太你才是最漂亮的,她一点都比不上二太太你。” 赵姨娘说的话没被王夫人放在心中,然而贾蓉之言却是在王夫人心里荡起了涟漪。 “死相,好了我去里屋帮你看着情况,你自己快些。”王夫人柔荑轻轻推了贾蓉一把,眼中荡起丝丝情意,然而转头看向赵姨娘的时候脸上骤然一沉,冷声道:“我劝你最好是好好伺候蓉哥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 面对王夫人的威胁,赵姨娘几欲流泪,可是她现在却是最没有说话权利的一个,丝毫不敢反驳王夫人的话,就怕说了不愿下一刻就可以离世了。 与此同时赵姨娘还听到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王夫人说了眼前的俊美男人是蓉哥儿。 东西两府就只有一个蓉哥儿,那就是东府的贾蓉,想起上次自己还拉着王夫人去找蓉哥儿的麻烦,赵姨娘就觉得自己好蠢。 感情自己是帮人家制造机会去了。 现在连直接都要栽了去了,真是命苦啊,不过仔细瞅瞅,这蓉哥儿的身板是真的硬朗,长的也是真的好看。 她觉得蓉哥儿长的有点奇怪,一副奶油小生的脸,却有着猛虎一般的身材,但看上去又没有那种违和感。 赵姨娘在知道自己不用死了以后忍不住抬眼多瞄了几眼贾蓉身上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群,和贾政对比起来,那真是有够难言的。 和他,好像,倒也不是不行,他长的又俊身材又好,还是东府的蓉哥儿,虽然对不起老爷,但我是被逼的啊,又不是我自愿的。 然而就在赵姨娘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贾蓉却是突然拉住了王夫人的手,对王夫人温柔说道:“我不要,我爱的是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呢,她是有些姿色不错,但和二太太你比起来,简直犹如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现在赵姨娘还暂时不是自己人,而且王夫人还表现的如此大度,贾蓉当然是紧着王夫人夸,也不管到底是谁漂亮了。 总之谁对贾蓉好些,那么就是谁漂亮。 “我不是要将你给推开。”王夫人被感动的心尖儿乱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和赵姨娘在容貌的比较上如此坚定的选择他。 王夫人觉得这或许就是真爱吧,若是自己晚生二十年的话,一定要和蓉哥儿的媳妇儿抢一抢这个正妻之位。 但自己终归是老了,遗憾! “你不是要将我推开,那这是为何?” 贾蓉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让王夫人感觉到暖意,她拉住贾蓉的手,满眼怜爱的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俩的事情万无一失嘛,你就听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王夫人一开始觉得是便宜了贾蓉,但在得知贾蓉对自己的情意竟然如此之深以后,反倒是认为这是在侮辱了贾蓉。 而她自己的这番所作所为更无异是辜负了贾蓉的真心,她顿时觉得她亏欠了贾蓉。 但是为了保证一定的安全,王夫人今天是一定要将赵姨娘给撮合到一起的,只有将赵姨娘也给拉入漩涡之中,王夫人才能保证赵姨娘也不会将秘密给暴露出来。 见了王夫人恳求自己的眼神,贾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的点头道:“罢了罢了,你想让我这样做,那即使是她不如你许多,那我也就照做了吧!” 见贾蓉终于同意,王夫人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她还是真害怕贾蓉会不同意,若是贾蓉依旧不愿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贾蓉了。 或许那时候只能真的冒着风险将赵姨娘给杀了。 听两人对话的赵姨娘,本来还挺庆幸的心,如同被一根钉子狠狠的扎穿了一样,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蓉哥儿莫非是瞎了不成?” “这不是明摆着睁眼说瞎话么!” 赵姨娘在心中疯狂吐槽着贾蓉和王夫人,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也被王夫人给看到了,只见王夫人皱起了眉头,上来就是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赵姨娘的头上,直呼的赵姨娘啊的痛叫一声,幸好贾蓉及时堵住了她的嘴,才没让她发出太大声响。 若非是害怕声音太响亮,王夫人这一巴掌估计就是直接落在了赵姨娘的脸上,随后她对赵姨娘呵斥道:“我劝你还是搞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别给我在这耍什么小动作。” “是...是...我知道了。” 赵姨娘捂着自己被削的头,是真的很疼,王夫人打她的这一下可是使了劲的,赵姨娘也不敢再看两人,兀自低头不敢言语。 而贾蓉在王夫人扇过之后极为快速的牵起了王夫人的手,尤为关心的说道:“二太太,手有没有打疼,我来帮你吹吹。” “呼~呼~” 看贾蓉一副心疼自己,怕自己手被打疼的样子,王夫人的整个人都是甜甜的,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好舍不得离开贾蓉了。 这臭小子实在是太会撩拨人了,每一句话也,每一个字都说到了王夫人的心坎上了。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该是时候了,尽管舍不得也还是先让蓉哥儿和赵姨娘单独相处的好。 “咯咯~”王夫人另一只手捂嘴轻笑一声,满目柔情的看着贾蓉,随后将自己白嫩的玉手抽回轻声细语道:“好了,我看你就是傻瓜一个,这哪能是我疼啊,你就快去先陪她吧!” “至于我呢,就先去里屋里等你的消息。” 王夫人说完之后轻轻的拍了拍贾蓉的胸膛,以示让他宽心。 贾蓉握住了王夫人放在自己胸膛的柔荑,对她郑重点头道:“嗯,你放心,我会把二太太安排的事情给办的妥妥当当的。” “好,那我先进去了。”王夫人浅笑着微微颔首,在于贾蓉深情对视一番之后将手抽回,而后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里屋中去。 而贾蓉在目送王夫人离去之后,脸色陡然一变,笑嘻嘻的扭头看向低头不敢说话的赵姨娘。 说实话,贾蓉还想要谢谢赵姨娘,若非是她的出现,贾蓉和王夫人的感情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进展。 而自己不仅得到了王夫人的感情,还白捡了一个可人儿,这日子简直就是不要太美妙。 要知道,赵姨娘可是贾政诸多妻妾中最为漂亮的一位,从她生了一儿一女都是可以自己带的便可得知赵姨娘在贾政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别家哪里有小妾能自己养孩子的这种说法,无论是庶子还是嫡子,大多都是由正妻来管教的。 像是赵姨娘的这种情况,实在是极少数。 不过说真的,可能是贾政对邢夫人实在是忘不了吧,贾蓉怎么瞧着赵姨娘的眉眼都和邢夫人有着几分相似。 不仅如此,就连眼中惹人怜爱的神色都有些相像。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面若凝脂指如春葱,口如含丹身段妖娆,一哀一愁动人心魂。 一身纯白寝衣着身,更添几分妙曼之意。 如果她能够听话的话,那么贾蓉实在算是捡到宝了。 就在贾蓉伸手去触碰赵姨娘脸庞的一瞬,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身子微颤。 也不知是对之前贾蓉所做之事害怕还是对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的恐惧。 但无论她是哪种,贾蓉都是不会放过她的,更不会可怜她,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罢了,当时贾蓉也让王夫人说话将她给劝走。 可她不仅不走,反而还直接将门给撞开,这才有了她如今的下场罢。 贾蓉为她轻撩起头发,好能够更清晰的看见她美艳的脸蛋,乌黑如泉的长发在修长的指尖滑动,赵姨娘雪白的面容彻底暴露在了贾蓉的眼前。 “还真好看。” 闻言,赵姨娘不禁柳眉一挑,她就知道刚才贾蓉一定是在撒谎,她分明就比那王夫人要好看的多。 只是由于刚才已经被王夫人给扇了,现在的赵姨娘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话了,只是任由着贾蓉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滑动,她一动也不敢动。 不等赵姨娘再想,贾蓉已经捧起了她的脸颊,对着朱唇狠狠的吻了下去,而后双手紧紧的将赵姨娘给搂抱在了怀中,惬意的将双手放在美人光滑的玉背之上。 赵姨娘在被吻住的一瞬睫毛轻抖,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了资格,既然反抗不了,那还不如好好享受吧。 于是乎,赵姨娘闭上了自己的双眸,做出了一副任君采摘样子。 贾蓉眼看赵姨娘的这种状态也心知了她的想法是如何的,但贾蓉可不想让她如意,其实贾蓉心里早就存了一些变态的想法的了。 只不过身边的女人一直都是与自己很亲密的,对她们做那些事情是不合适的,如今出现了个赵姨娘,不试试那些想法,怎么对的起赵姨娘突然的降临呢。 贾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而闭上双眼赵姨娘还不知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她的那方面的知识完全来自于贾政,又哪知道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呢。 ...... 然而就在此时,在赵姨娘屋子旁边有一个小屋,是尚且年幼的贾环的居所。 此时的贾环还在哭泣,他不明白他的娘亲为何突然就揍了他一顿,而且揍了之后还警告贾环,让贾环说是他的独自疼才哭的。 而那之后娘亲就去了老爷那里去给自己找能止肚子疼的药去了,让他好好哭一场,最好哭久一点。 但现在贾环已经等了他的娘亲赵姨娘许久了,还是不见人来。 贾环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哭多久才能停,可他又不敢不照娘亲的说法做。 这时候的贾环觉得自己的人生实在是太悲哀了,如果他能有一个弟弟那该多好,娘亲以后就是让弟弟哭了,而不是让自己哭。 他实在是哭的累了,他想睡觉,不想再费劲的装哭了。 “弟弟,我想要一个弟弟,什么时候我才能有一个弟弟来为我承受这一切啊!” 小小的贾环,大大的梦想。 他和他的哥哥贾宝玉的愿望一模一样,都是想要拥有一个亲弟弟。 如果贾蓉知道的话,那么一定会保证自己会尽快为他们完成这个愿望的,毕竟实现小孩子的愿望这是贾蓉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二百一十三章:东府逸事(一) 次日! 贾蓉在天还微微亮之时便已经从邢夫人的床上起了,在给了被贾蓉穿衣声吵到,处于半梦半醒迷迷湖湖状态的邢夫人一个早安吻之后,贾蓉便悄然离开了邢夫人的院子。 在跳上西府高墙之时,贾蓉扭头看了一眼王夫人的院子,此时与王夫人还有赵姨娘皆是道友,这样一来再西府当中几乎把西府有权势的女人都给拉拢到了。 不过这也是任重而道远啊! 道友越来越多,代表着自己将她们给带回东府的阻力也就会越来越大,邢夫人和迎春倒是没有多大问题了,只等西府老太君老死之后便可。 就是二太太与赵姨娘有些麻烦了,这两人都是贾政的妻妾,且还都有儿子,若要真把她们都给接过来了,那必然是要和这三人撕破脸的。 最重要的是二太太与元春大姑姑的那层关系,爽倒是爽快了,但是贾蓉一直都没想好到底要怎样才能交代好这事。 她们和英莲与封夫人的情况可不一样,英莲是她喜欢贾蓉。 而元春和王夫人可都是贾蓉主动去撩拨的,在这一点贾蓉就落了下乘了。 若是哪天元春或者王夫人真发现了的话,贾蓉还真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叹息一声,贾蓉跳回了东府,一回到家中进了正堂,贾蓉便看见了几个女人幽怨的看着自己。 几个女人皆是对贾蓉发着牢骚,说什么贾蓉一定是变坏了,去逛窑子去了,骂贾蓉不干净不自爱,哭诉着要太太尤氏做主说说贾蓉。 在她们的意识中,贾蓉玩府里的女人可以,但是千万不能碰那些风尘女子,万一要是沾了点病带回来,那整个东府内院的女子就没有几个能好的了。 或许只有尤氏能够猜到贾蓉到底是去了哪儿,在架不住几位儿媳妇的叨扰之后,尤氏象征性的削了贾蓉几下,才放他坐到旁边,喂他吃饭。 其余几女见了贾蓉与尤氏的这亲密样,本就因为贾蓉夜不归宿而难过的心更酸了,王熙凤更是直言尤氏偏心。 尤氏眉头一挑,说道:“我当然偏心我家蓉儿了,难不成偏心你啊!” 说的好有道理,王熙凤无言反驳,更难过了,心中只可惜自己当年请尤氏吃的那么多次饭,请她喝的那么多次酒。 再吃过饭之后,贾蓉照常入皇城值守,也见到了元春,但由于与赵姨娘也成为了道友,贾蓉总觉得对元春有许多亏欠。 与元春说起话来都是神游天外的状态,说话颠三倒四的。 元春见他如此还以为他这是太过于劳累了,于是乎趁着没人的时候偷摸着吻了贾蓉一口,用甜蜜的攻势来安慰贾蓉。 贾蓉为止沉醉不已。 贾蓉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有了那么多的道友,却还是会对元春感到痴迷。 难道这就是得不到的总是容易骚动? 直至出皇城以后贾蓉还在回味元春刚刚的吻。 “也不知大姑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宫,我已经快要等不及了呀,今日得找些有趣的东西来玩一玩了。” ....... 另一边,西府内今日发生了一件令东西二府的人都惊讶不已的事情。 那就是二太太居然和赵姨娘亲密无间,二太太居然能够主动邀请赵姨娘一起吃饭,简直的闻所未闻之事。 《仙木奇缘》 就连贾政也欣慰不已,他觉得这是他治家有方的结果。 “没想到昨日之勇勐,竟能换来今日之和谐,妙哉妙哉!” “哈哈哈!” 今日贾政从王夫人的房中醒来之后,去到外屋居然看见王夫人与赵姨娘两人躺在一起,脸色都有些红润,而屋内也并未有其他人的存在。 当即贾政就问了她们这是怎么一回事,而她们并未有多言语,只是娇羞的嗔了贾政一眼而已。 于是贾政,懂了! 随即贾政就问了两女几个问题, “你们可是为同一男子所征服?” “你们可觉得还行?” “昨夜舒服吗?” 而对于贾政的询问两女自是接连称是。 然后贾政就以为是自己昨日醉酒之后大展雄风,让自己的妻妾如此和谐。 殊不知在两女的眼里,贾政可怜的紧,活脱脱的乌龟王八蛋一个。 尤其是赵姨娘,在与贾蓉共同修道,在历经贾蓉对她所施下的各种先苦后甜的大阵之后,原本还对贾政有的些许感情都烟消云散了。 若非贾蓉,她从未想过原来做女人是这么惬意,与和贾蓉比起来,贾政所做的一切全然都像是牙签搅大缸一样毫无意义。 只是赵姨娘实际上也并不如外人传的一样,她与王夫人现在关系其实依然不好,王夫人邀请赵姨娘吃饭也只是为了给她下马威而已。 此时贾政不知去哪里高乐去了,丫鬟们也通通都被赶了出去,王夫人的屋中只有王夫人与赵姨娘两女在。 王夫人手里拿着一把长长的戒尺端坐在椅子上,而赵姨娘则是跪在她面前的,气氛肃穆。 想起自己不得已亲手将眼前的这个女人亲手送给了蓉哥儿时,蓉哥儿误认为自己就要将他给抛弃时的那副委屈落寞的神色,王夫人就心疼的紧。 王夫人当时真的很想将这个女人给赶走,和抱紧蓉哥儿与他温存,告诉他自己不可能抛弃他的。 但是当时还是需要将这个女人先安抚好才行,而且虽然蓉哥儿嘴上答应,也不知道他的心里会不会因为自己而难过。 王夫人很自责。 而造成这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果她当时不来烦自己和蓉哥儿哪里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王夫人拿起昨晚贾蓉使用的戒尺,学着贾蓉的拿法挑起赵姨娘的下颌,看向她的眼神尽显轻蔑。 “你不要以为和蓉哥儿共同修道了一次之后你就是他的人了。” 赵姨娘下颌被王夫人给挑起,自从昨晚原本就有些害怕王夫人的心,顿时更加惶恐。 “自然不会,奶奶我是您的人,我是您的人,我一切都听您的。” 赵姨娘连忙摆手示弱,心中虽然恼火王夫人的所作所为,但是此时的赵姨娘一点也不敢惹王夫人,昨日已经验证了,这个女人虽然不想杀自己,但也仅仅是不想而已,并非不敢。 而且蓉哥儿大概率是会为她出头的,自己若是反抗了,绝对讨不了好。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听话,听话的话说不定还能与蓉哥儿多相处几次。 一想起蓉哥儿,赵姨娘就不由得想到自己昨晚遭受的苦难,蓉哥儿那个小混蛋,实在是太暴力了。 不过暴力归暴力,但也很舒服就是了。 当然这些话赵姨娘都是不会说出来的,只能将这一切感觉都给埋藏在了心底,再怎么说她也是要脸的不是。 这时王夫人忽然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薅住了赵姨娘的头发,赵姨娘心中大惊。 “莫非姓王的要打我不成?” “这可如何是好?” 王夫人薅住了赵姨娘的头发,赵姨娘认为或许等一下等待自己的就是王夫人的巴掌了,直吓得闭上了双眼开始抽泣了起来。 然而等了几息时间王夫人的巴掌都没有落到赵姨娘的脸上。 “她不打我吗?” 赵姨娘心中稳定了一些,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抬头仰视着高高在上的王夫人,害怕的呜咽着。 这时候王夫人嗤笑一声,傲然道:“你哭什么呢?以后在我这哭可没什么用。” “还有我告诉你,你以后也不允许在蓉哥儿面前哭哭啼啼的,若是被我知道了你胆敢在蓉哥面前哭,我定让你没有好下场,听见了没有!” 王夫人说的话显然是认真的,赵姨娘不敢唱反调,点头称是。 见了赵姨娘顺从的态度,王夫人也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她最恨的就是赵姨娘了,这个贱人看似没什么威胁,但总能时不时的跳出来恶心你一下。 如今见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王夫人心中也是欢喜的紧,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学着蓉哥儿的样子摸了摸赵姨娘的头,王夫人嘴角一弯,低眼嘲笑道:“嗯,还算乖巧,以后呢你就老老实实的当我和蓉哥儿的狗就好了,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为难你的。” “什么!当狗?” 赵姨娘顿时被惊的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王夫人能够说出这等话来。 她以为王夫人最多也就是把她当个丫鬟使唤,虽然当丫鬟也很不爽,但这忍忍也就过去了,可王夫人居然说要让她当狗。 那兴致可就不一样了,这侮辱性太强了,搁谁身上也都不愿意做啊。 王夫人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王夫人柳眉一竖,眉头紧皱,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啊!” 赵姨娘对上王夫人轻蔑的眼神,悲愤不已,几乎要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 看她的这幅样子,王夫人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她现在也和自己的同一阵线的了,逼得太紧搞不好她会和自己玩一出鱼死网破怎么办。 到时候不仅要害了自己,还会将蓉哥儿也给一起害了。 想通这一点的王夫人当即就想给赵姨娘找个台阶下,然而就在此时,赵姨娘做了一件很让王夫人诧异的事情。 “汪!” 只见赵姨娘还未等王夫人将话给说出来,便低下头轻轻学了一声狗叫。 连王夫人都愣住了。 王夫人震惊的炸了眨眼,心中暗道:“你说你刚才干嘛那么硬气呢,还吓了我一跳。” 赵姨娘在学完那声狗叫之后,怅然若失的说道:“奶奶,可曾满意了,就不要再来整我了好不好,我保证奶奶的话我都听。” “哈哈哈!”王夫人长笑一声,拍了拍手乐道:“满意满意,我保证不在针对你了,毕竟你可是我和蓉哥儿的乖狗狗嘛,我怎么舍得去欺负你呢,你说对吧!” 王夫人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去揉了一把赵姨娘的头发,曾经赵姨娘在她的眼中有多可恨,现在就有多讨喜。 “怪不得她能够独霸贾政的欢心那么多年呢,换做自己是个男儿身,估计也独宠她了。” “但也幸好她是和自己都在西府,不然的话自己都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把蓉哥儿的心给勾走了。” 王夫人猜的一切都猜对了,其实赵姨娘就是这般想的,她认为暂时的屈辱并不可怕。 她得熬,熬到把蓉哥儿的心给夺过来,到时候今日受过的屈辱,她定要王夫人百倍偿还,她学一声狗叫,她就要王夫人学一百声。 然而还不等赵姨娘继续思考,站在她面前高傲的王夫人就一把按住了她的头,微微一笑道:“啧啧,这小嘴儿可真是红润呢!” “昨晚你是怎样服侍蓉哥儿的,现在就怎样服侍我吧!” 闻言,赵姨娘的童孔瞬间放大,她心中的怒意几乎快要爆发出来。 “姓王的你等着,如今你是怎样对我的,将来我必定要你做一千次!” 赵姨娘在心中怒吼着对王夫人的不满,她暗自发誓,她赵玉容一定要努力讨得蓉哥儿的欢心,早日翻身,报复姓王的贱人。 ........ 与此同时,贾蓉回到了东府之中,贾蓉最近药和多了,上火太厉害。 昨天的西府一日游才将身上的火气给消了个大概三分之一,现在想要将火给完全灭了的话需要找一些强而有力的灭火器。 而如今东府最好的灭火器,就在密室当中,只是使用灭火器的人还在封夫人的院子里。 所以贾蓉在回到家的第一时间就先去了封夫人的院子。 “小蓉大爷,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封夫人院子内的娇杏与娇月正在愉快的玩耍的同时,被贾蓉给当场逮到,所以两人看向贾蓉时的神色都有些臊的慌。 这时,贾蓉微微一笑,上前拉住她们两的手,笑道:“两位姐姐不必害羞,这乃是人所需的正常供求,我是不会笑话你们的。” 被贾蓉给拉住手的两人更羞了,低下了头,轻言细语道:“大爷,你是我们家夫人的男人,拉着我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二百一十四章:东府逸事(二) 最终,经过了贾蓉的几轮劝说之后娇杏与娇月两女还是同意了与贾蓉一起去密室的要求。 两女跟随这贾蓉的脚步,在不久之后三人一起到达密室,将密室中的油灯一一点亮,顿时有如在外面一样明亮。 “大爷、姐姐,你们快看,这里有句诗诶,我们之前都没注意到。” 就在贾蓉拿着火折子点燃最后一个油灯时,在密室中乱窜的娇月进了牢房中呼唤着贾蓉和娇杏。 “有诗?” 娇月的这个发现将贾蓉给惊讶到了,莫非这密室里还藏有关于宁国府的秘密不成? 贾蓉觉得此时实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他本还以为贾珍造的这个密室只是用来玩乐的,没想到居然还写有诗。 “诗在哪呢?” 待贾蓉与娇杏走过去,贾蓉顺着娇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墙壁上面的确是有一句诗。 不过不是贾蓉想的那样,只不过是断污秽的打油诗罢了! 上面写的是: “妩媚风流俏模样,” “偏嫁三寸短儿郎。” “只羡读者八尺芒,” “缠在腰上难以量。” 贾蓉看完之后一阵无语,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机密呢,结果就这,真是没话说了。 最离谱的是这诗中什么读者八尺芒的简直太能吹了,他都没有八尺芒。 假的,一定是假的! 不过能确信的是这诗应该是写来嘲讽贾珍的,就不知写的人到底是男是女了。 贾家双插头太多,有些不好辩驳啊! “哎呀!这...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啊,真是坏透了。”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出去吧!” 一首七言糟糕诗将两女给看的脸红,慌忙的小跑了出去,贾蓉见了她们两这样,嘴角微微抽搐。 若是别人害羞的跑了也就算了,他是真不明白这俩为啥要跑,明明那么开放,思想那么前卫,此时却像是一个大姑娘一样。 “莫非她们是因为有我在才这么害羞的?” 贾蓉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这样,但是他没有证据,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贾蓉可就苦恼了。 他今日将娇杏和娇月给带来两女正是因为看上了她们放得开的属性,可不是让她们害羞的,她们要是真害羞了那就没意思了。 “咳咳!”贾蓉起身咳嗽两声,走出牢房之外去对两女安抚道:“两位姐姐不必惊慌,不过是区区小诗一句而已,我想你们应该是没有什么事的吧。” 闻言,两女先是对视一眼,用只有她们两才互相看得懂的眼神交流着。 娇月炸了眨眼:“坏了,小蓉大爷都如此明示了,他今天不会是真想....” 娇杏微微点头:“我看未必,小蓉大爷身边的女子都是那等绝色,我们虽然也漂亮,但明显还不到能入小蓉大爷眼的范畴吧!” “咳咳咳!” 娇月瘪起了嘴:“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办,我可是不喜欢男人的啊!” “咳咳咳!” 娇杏叹息一声:“那还能怎么办,只能从咯,我们难不成有什么办法可以反抗的嘛,再说了如果是小蓉大爷的话,我觉得我们不亏啊,甚至还占了不少的便宜呢。” “咳咳咳!”贾蓉眉头皱起,怒吼道:“你们俩个有什么话能不能直接说出来,不要搞怎么浮夸的表情行不行啊?” 俩女被贾蓉吼了一声,心中一慌,齐齐弯腰道歉:“小蓉大爷,对不起!” 贾蓉是真的被这两个女人给整无语了,当着自己的面挤眉弄眼的,这是什么意思? 她俩还不如直接贴着耳朵说贾蓉还能理解一些她们是想说悄悄话,现在这个状态,一个劲的瞪眼挑眉是在挑衅自己吗? 贾蓉怀疑,若是找她们去做卧底的话,可能不到半天时间就得暴露了。 “唉!两位姐姐不必道歉,虽然你们当着我的面讲悄悄话,但是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应该肆意吼你们的。” 吼完两人之后,贾蓉象征性的给两人道了个歉,毕竟一会儿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拜托她们两来做了。 一边要请人家帮忙,一边还对人家不好,那也不是个事对吧! “小蓉大爷,我们真的知错了,请您恕罪!” 然而两女听到贾蓉的道歉则是更惶恐了,连忙一起躬身向贾蓉行礼赔罪,额头都冒出一丝冷汗来。 她们这幅惶恐的模样也将贾蓉给惊道了,莫非自己真的有那么吓人吗? 以至于她们连自己的一句道歉都听不得了,当初一起在船上来长安时,以及初到长安的时候她们可没有那么怕自己啊。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贾蓉心中有些难受,有些郁结想要发泄。 但很快贾蓉也就想通了,这样或许并不是什么坏事,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他现在纠结娇杏与娇月变了。 但实际上她们并没有变,她们还是她们,她们只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与她们并不对等而已,所以不再和之前一样也实属正常。 今天自己因为她们的改变而感到烦闷,那如果她们没变的话自己未来会不会因为觉得她们不知礼数而感觉到厌烦呢? 答案是一定会的。 所以她们的卑微改变其实是保护她们的一种方式,而贾蓉也没有必要去刻意强求她们变回来。 毕竟贾蓉来这个世界都已经妻妾成群了,在搞什么人人平等那一套,显得贾蓉实在是太过于虚伪清高了,只要贾蓉心底能够做到并不真的把她们给当成奴仆就行了。 “两位姐姐,起来吧,我是真的没有生气,刚刚只是在逗你们玩呢,谁让你们两说悄悄话也不和我说说!” 贾蓉以宽和待人的姿态,微笑着伸出双手将娇杏与娇月给扶了起来。 听见这么说两女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随着贾蓉的搀扶顺势起了身。 “谢过大爷,我们以后再也不说悄悄话了,有什么话一定都与大爷您说。” 娇杏抬头轻瞟了贾蓉一眼之后,满怀歉意的解释了一句,而娇月也在一旁猛点头称她也一样。 “呵呵!”贾蓉轻笑一声,颔首说道:“那我这次就原谅你们了,下次可不许再如此了。” “奴婢省的!” 唉! 看着两女卑微的模样,贾蓉还是有一丝惆怅,但如今这种情况依然是最好的了,他也不再多作纠结,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思绪给甩出天外。 “好了,不谈这些伤感情的话了,两位姐姐可知我今日为何要找你们过来?” 两女闻言神色微羞,她们下意识的又想要开始用那拙劣的面部交流说悄悄话,但很快两人反应过来才刚刚被骂过,这才生生止住了她们的欲望。 两女只能独自在肚子吐槽着贾蓉。 “这谁能不知道啊!” “无非就是大爷您好色呗!” “除了这个喊我们过来也没有别的道理了吧。” 但是事实虽然八成就是如此了,可是又怎么可能将事情给挑明了说出来呢,小蓉大爷的面子是必须要留的。 不给小蓉大爷留面子吃苦头的是自己,两女都不想遭这个罪。 娇杏炸了眨眼,摇头道:“我们不知道呢,还请大爷指教。” 娇月在一旁看娇杏都这么说了,也是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了下去:“对,我们脑子笨,想不了那么多的东西,希望大爷能够明说。” 同时娇月还在心中夸赞着娇杏:“娇杏真聪明,这样的话大爷会不会因为不好意思主动说出口,然后就不找我们的麻烦了呢?” 只是很明显,她想多了,贾蓉既然都能够厚着脸皮将两人给喊来了,那也就是说他绝对不会在乎这区区一点点的面子。 比起面子,明显是快乐更为重要好吧! 再说了,她们作为封夫人的贴身丫鬟,以后的归宿也只能是贾蓉,早一点又或是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我就直说了,我今日是想让两位姐姐来陪我试验一些东西的,不知两位姐姐可愿意啊!” 贾蓉这句话是陈述句,并非疑问句。 “什么东西啊?”这一次轮到娇月先开口问了。 贾蓉眉毛一挑,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说道:“二位姐姐可还记得,我之前拜托你们清洗了密室的些什么物件没有。” 明明贾蓉的笑容是如此的爽朗,如山间的甘泉一般清澈,但两女还从这股甘泉中嗅到了一股情药的气息。 原因无他,只因贾蓉说的话实在是太犯规了。 她们前些日子清洗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就算一开始没全部搞懂,但之后抱着好奇心的俩女去打探了一下便也都知道了。 那些东西分明就是不好的人才会去玩的,小蓉大爷如今却要来找她们尝试,这不就是明摆着直接说要和她们一起玩耍了么! 而且还是非正常姓的那种玩耍,她们此时看向贾蓉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丝丝的畏惧,以及就连她们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期待。 “我记得!”娇杏觉得自己终究都是无法反抗小蓉大爷要求的,那还不如干脆一点了。 而娇月就有些犟了,她年岁比娇杏要小一些,是封夫人和娇杏给带大的,由于常年都只与娇杏与封夫人两个女人接触,导致了她对于男性有一种莫名的恶心感。 如今小蓉大爷却提出了这一种要求,简直就是太...太...太难以接受了! 所以娇月就全程低着头,就是不回答贾蓉的话。 而贾蓉也不在意娇月的无视,如果之后娇月体验过之后还是拒绝的话,那他就让娇月回去,不为难她了。 “既然娇杏姐姐记得,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玩一玩游戏吧!” 贾蓉伸手牵住了娇杏的柔荑,脸上挂着笑容询问着娇杏。 娇杏抬头瞧了小蓉大爷英俊非凡的面容一眼,感受着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脸腾的一下红了,这还是她平生以来第一次和男子有真正的接触呢! 而且这个男子还是小蓉大爷,是自家夫人的丈夫,娇杏的一颗心如小鹿乱撞,怦怦地跳,七上八下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能平静。 “一切都听大爷的,还请大爷疼惜娇杏!” 抿唇羞涩点了头,算是同意了贾蓉。 但贾蓉看到娇杏这幅模样反而还有了一些失望,因为娇杏这一幅小女儿的模样,反而让他有些不忍心对娇杏下狠手了。 只看等一会儿娇杏能不能承受的住了,如果受不了的话贾蓉也只能对娇杏温柔以待了。 或许只能以后找机会将赵姨娘给送进东府内院来了,或许她能够受得了。 不再多想,贾蓉目前最重要的是眼前害羞的娇杏。 “那娇杏姐姐就跟我走吧,娇月姐姐就先在这里等我们吧!” 贾蓉话音一落就拉着娇杏的手就走向了存放那些试验器材的牢房之中,娇杏全程也并未有拒绝之意,十分乖巧的就跟着贾蓉走了。 只余娇月一人独自留在原地。 看着远去的两人,娇月想说,其实她也想跟着去的。 只不过由于天生的讨厌男性又让她心中抵触,只能独自抱着膝盖坐在原地等待了。 ......... 此处省略,做个记号写番。 ......... 而在西府当中,王夫人原本蹙紧的眉头此时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呼~!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的,很不错啊!” 王夫人不禁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拍了拍赵姨娘的肩膀。 赵姨娘嘴角微微抽动,眼中尽是无奈。 “多谢奶奶夸赞,为您做事是我的福分!”赵姨娘低头,随后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了,给自己倒了杯水漱了口。 可当水喝到嘴里赵姨娘又觉得有些恶心了,一个不注意就将水给全部吐了出来。 “哈哈哈!” 王夫人对赵姨娘这次做事的表现很满意,所以即使是赵姨娘在她的屋子里吐了,王夫人也并为多怪罪与他,反而再为赵姨娘倒了一杯水。 “你可得好好休息啊,以后我和蓉哥儿还有很多要用的上你的时候,可千万别把自己给累着了。” 本来已经有所恢复的赵姨娘,一听王夫人的话又有些犯恶心了,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毒了。 二百一十五章:东府逸事(三) “香汗淋漓暗沾袍,阵阵春风吹玉萧。” “乐意疏通迎刀刃,浙机流转玉峰妖。” “铁牢推魂真如醉,我远观潮荡绵绵。” “但愿天借吾方便,玉露催心再难空。” 娇月在东府密室中观潮有感而发,情难自控站起身来走向潮流涌动的最佳观赏地,但谁能想到天灾难控。 就在娇月刚走到最佳观赏点之后,她也被滔天的大浪给卷入潮水之中。 潮水冲刷全身,让娇月沉寂在其中,挣扎过后再不得动弹,慢慢在其中窒息。 可悲可叹! ....... “娇杏姐姐,娇月姐姐,你们去哪里了?” 封夫人院子当中,英莲正扯着嗓子找娇杏和娇月,可是翻遍了所有的屋子都没能找到这两人。 “她们到底是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英莲不解的挠了挠头,因为通常来说就算母亲不在院子里,娇杏姐姐和娇月姐姐也是会在的,因为她和母亲不在的时间就是这两人独处的欢乐时光。 而如今却是两个人同时都不见了,这让英莲心中咯噔一声,起了一丝担心之意。 当然,她并不是担心两位姐姐的安危,毕竟在东府内只要小蓉大爷没出什么事,那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之说。 相反,她担心的是小蓉大爷会被这两个妖女给缠住,那就可麻烦了。 因为小蓉大爷不久之前才回了家,而就在小蓉大爷回来不久之后,英莲也回了院子休息,而平时整日就会呆在院子里的两女又十分巧合的也不见了。 这让英莲很慌,毕竟以自家小蓉哥哥的脾性,虽然他的眼光很高是没错,但若是娇杏或者娇月主动去勾引的话,那小蓉哥哥多半也是不会拒绝的。 这实在是太有可能了,难不成自家院子将要全员沦陷? 英莲不想答应,因为若是如此的话,岂不是代表着以后院子里就只有她一人没有和小蓉哥哥有亲密的接触。 那绝对不行! “明明是我先来的,你们都得排后边才行!” 英莲眼里闪着火光,就气冲冲的朝着秦可卿的院子跑去,她要去阻止小蓉哥哥,如果阻止不了,那就让她来拿下小蓉哥哥。 经过封夫人的先下手为强,再有现在不知是娇杏还是娇月有可能去找了小蓉哥哥,英莲实在是等不了了。 英莲已经不想等和小蓉哥哥的约定了,她不想等到几年后了,府里的丫鬟说男人都是有极限的,小蓉哥哥如此放荡,若是再晚几年小蓉哥哥不行了那咋办。 那自己与小蓉哥哥有一个孩子的梦想,岂不是真的就只能是梦想了。 不久后,英莲便已经跑到了东府大妇秦可卿的院子中。 “这位姐姐,麻烦帮我通报蓉大爷一声,说我有事要找他。” 英莲先是礼貌的朝院子里看守的丫鬟汇报了自己的来意。 然而丫鬟却是摇头说道:“大爷并未在院中!” “大爷不在?那他去哪了?”英莲诧异道。 她没想到贾蓉并未在院中,不过想想也是,在怎么说秦可卿也是正妻,在她院子里和别的女子高乐却也是不好的。 丫鬟白了英莲一眼,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英莲。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自进府以来,大爷从未与我说过话。” 听到这话的英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打着哈哈笑道:“姐姐不知道就算了,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 “没事!”丫鬟摆手,而后手朝王熙凤的院子方向指过去,说道:“你若有事可以去王二奶奶的院子去找大奶奶。” 当今的称呼很多很杂,对内下人称呼主子正妻可以叫奶奶也可以叫太太或者是夫人,凭主子喜好来喊,贾蓉觉得奶奶或是夫人皆可,但太太不合适。 因为若是秦可卿称了太太,那尤太太就要升级为老太太了,那听着多别扭。 而除了正妻之外妾室就是顺延二奶奶三奶奶。 但对外的话例如蓉大奶奶,珠大奶奶或者琏二奶奶之内前面带着丈夫名字的也是正妻的称呼,因为妾一般来说是不见人的,也没有人会专门替她们想个对外的称呼。 这大奶奶说的是秦可卿,而王二奶奶便是王熙凤了,因为目前就只有王熙凤一人为贾蓉生了个孩子,所以她就顺位在秦可卿之下了。 若是下一个谁先为贾蓉生了孩子了,那她就是东府的三奶奶。 如今别说三奶奶了,英莲觉得自己可能连四奶奶和五奶奶都混不上,或许能盼望一个八奶奶九奶奶之类的。 将思绪甩开不再多想,目前主要的还是先去找人要紧,英莲笑了笑对丫鬟感谢道:“谢过这位姐姐,我知道了。” “不用客气!” 交谈过后,英莲便在整个内院的其他地方都转了一圈,也没瞧见贾蓉人影之后,她这才松了口气。 “或许是我多心了,小蓉哥哥他或许是在王二奶奶的院子里玩乐,然后娘亲今天也将两位姐姐给带去了。” 英莲仔细想了一番觉得还挺合理的,应该就是这样,不然整个内院都找不着人的话也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要不我也去瞧瞧?我已经很久没去玩过了,偶尔偷偷懒小蓉哥哥应该不会怪我的,我倒是要看看那里到底新增了些什么好玩的,小蓉哥哥一回家就跑到那里去了。” 英莲想了就做,这才说完话便已经朝着王熙凤的院子出发了。 而王熙凤的院子里此刻真在热火朝天的搓着麻将,自打王熙凤坐月子那段时间起,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要玩就来她的这里,就连贾蓉送给其余人的麻将都很自觉的摆在了王熙凤的这里。 此时院子里摆了三桌,尤氏、王熙凤、银蝶、平儿这四个最早接触的一桌,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封夫人,这四个技术一般的一桌,学不会的迎春与年纪还小的惜春加上两个丫鬟一桌。 尽管贾蓉先后弄来了许许多多的玩意儿,但她们唯一一样玩不腻的还是麻将。 英莲才走到王熙凤的院外便听到了里面搓麻将的哗啦声,还有因为计算输赢而争吵的声音。 王熙凤:“你家英莲来了,幺鸡。” 惜春:“英莲,你也来学麻将了吗?” 推门而入的声响不小,屋内众人下意识的朝英莲瞟了一眼,之后又各自转头去玩了,只有封夫人好奇的问道:“英莲你怎么过来了?” 自家闺女这还是头一回主动来王熙凤这里,所以封夫人有些不解,心想:“莫非是一个人太无聊了?” 然而英莲却是迟迟都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怔怔的望着院子里面发呆。 和英莲想的不一样,小蓉哥哥和两位姐姐都不在王熙凤的院子当中,如今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小蓉哥哥将她们给带到了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去了,而私下带着女人去了寻常找不到的地方还能做什么。 这就不难猜了,答桉已经很明显了。 封夫人见状麻将也不打了,起身到英莲身旁去摸英莲的额头,关切的问道:“可是有哪儿不舒服吗?” “英莲?” 见英莲还是不说话,封夫人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蓉哥哥不在这里啊!” 这次英莲终于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话。 “英莲怎么问蓉哥儿了。” “看来她始终还是无法放弃蓉哥儿么。” “唉!真是愁死我了。” 封夫人一听英莲是在念叨蓉哥儿,顿时心里有些堵的慌:“他今儿个一直都没来过呢,你这是怎么了?” “娘亲,小蓉哥哥和两位姐姐都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内院也都没找着她们,小蓉哥哥是不是要和她们同房了呀,可是为什么啊,小蓉哥哥明明是先答应我的,却一直把我抛在脑后。” 认清现实的英莲委屈巴巴的就扑在了封夫人的怀中去了,她并不在意小蓉哥哥到底要找多少个女人,就算找一百个一千个她都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小蓉哥哥从未把她正眼看过,却连长的不如自己的娇杏姐姐他都能够下手,最主要的是她还找不到他们,不能顺势将自己给交代了,这让英莲感觉难受极了。 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你说什么?” “蓉哥儿和别的女子从内院中不见了?” 尽管英莲已经是很小声的说了,但她的话还是被大喇叭王熙凤给听到了,而王熙凤一开口,整个院子里的人也就都听的清清楚楚。 而对于贾蓉的消息,在场的所有人那可都是重点关注的,只要提到贾蓉她们的第一反应都是放下其他的事,先把贾蓉的事给问清楚了。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朝着英莲看过来了。 “蓉哥儿怎么了?” “小蓉大爷和谁不见了?” 护女心切的封夫人一把将英莲给护在怀中,瞪了王熙凤一眼道:“孩子还小,你们别吓着她了。” 闻言,王熙凤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英莲,眉头一挑不悦道:“嘿,你这人怎么也开始乱说话了,我哪有吓她了啊!” “闭嘴!” 正当王熙凤打算和封夫人据理力争之时,尤氏冷声呵斥了她一句:“就你话多,让英莲先说话!” “哦!”王熙凤应了一句,旋即趁着尤氏转头看向英莲之际对着她做了个鬼脸,暗骂道:“死老太婆,就会对我凶,诅咒你一胎八个。”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当然这只是一句气话,毕竟王熙凤一直都以为尤氏是寡居状态,男人都没有,别说一胎八个了,一胎一个怕是都不成。 心中骂了一句之后,王熙凤也重新将视线移到了英莲身上。 这时英莲终于顶不住众目睽睽的压力,支支吾吾的将自己的怀疑都给说了出来。 “我亲眼瞧见小蓉哥哥进了内院的,但是我找不到他,也找不到娇杏姐姐和娇月姐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了.....” 听完英莲的话之后,众人都是一阵无语,自家大爷还真是的,色中饿鬼没跑了。 想要去看大戏的秦可卿心中燃气了欲望,血液逐渐上了头,心想道:“反正大家都是姐妹,一起去看想必大爷不会介意的吧!” “不行不行,我怎么可以带着这么多女人去看自家的丈夫,秦可卿你到底是怎么了。” “哎呀,去就去了,这么多人一起去看,让大家都知道我秦可卿被戴了绿帽会更刺激。” “不行,不能去,我还要脸。” “去!” “不去!” “....” 在经过一番剧烈挣扎之后,秦可卿大喘着气,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我应该知道大爷在哪里,你们有没有兴趣和我去找大爷!” 闻言,众人有兴奋,有羞涩,但就是没有一个人说不的,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主心骨尤氏,东府内她们唯一有点害怕的也就只有尤氏了,蓉哥儿都不舍得伤她们,但尤氏是真打。 “这群人是真笨还是装笨,她们也不怕去看蓉儿的笑话,最后自己也成了笑话的一部分了。” 见这些人的兴奋模样,尤氏长长叹了口气:“你们想去就去,看我做什么,反正我不去!” “好诶!” “等等,二妹三妹留下,你们跟着去做什么!” 此时的贾蓉还不知道,他已经被可爱的英莲,还有宝贝媳妇儿给卖了。 ........ 现在他正独自在黑暗的牢笼当中证道! 以战斗证道! 看着眼前被困于混沌潮水当中的娇杏与娇月,贾蓉轻蔑一笑,冷冷道:“今日,我便将你们姐妹两给彻底淹死在这无尽黑暗的牢笼当中。” 然而面对贾蓉的威压,两女皆是害怕的讨饶:“仙长大慈大悲,求求你饶了我们姐妹两的性命吧,我们姐妹两这一生从未害过人!” “哼!” “大胆妖孽还敢讨饶,受死吧!” 说完,贾蓉就挥舞着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巨鞭,重重朝着被困的二女抽去。 随着二女‘啊~!’的几声惨叫,贾蓉挥舞重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誓要将二女给抽的魂飞魄散。 但就在此时,突然从外界传来了许多天外之音,应当是许多人共同来了。 “姐妹们,就在这里,咱们下去吧!” 随着声音的传来,贾蓉也意识到了,黑牢的结界已经被人给打通了。 二百一十六章:东府逸事(完) 英莲被丢出来了! 这一天,从下午到第二天清晨,只要是在天香楼附近经过的,都听到了许多可怕的女性叫声,据说是小蓉大爷在天香楼低下养了鬼,一度搞的东府内院人心惶惶。 这一天被戏称为东府最吓人的一天,也遭就了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丫鬟愿意在天香楼附近留守,只有贾蓉等少数人才知晓其中内幕究竟是什么。 ...... 最终贾蓉获胜,他独自一人走出了密室当中,跌跌撞撞的去往了尤氏的院子。 “吱呀~!” 开门声的响起惊起了尤氏,她一扭头便看见了自家蓉儿捂着腰,满脸委屈的朝自己小跑而来。 “怎么了这是?” 尤氏见到贾蓉这一幅模样,连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来看,可还未等她穿上鞋便已经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给抱住了。 “太太~!”贾蓉看见尤氏的一瞬泫然泣诉道:“我被她们给欺负了,她们好多人围攻我一个,我差点就回不来见您了。” 好多人围攻蓉儿一个? 原本还担心着贾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的尤氏,一听这话差点气的想打人。 这不明摆着是在说秦可卿和王熙凤她们么,蓉儿还当真个臭不要脸的,得了便宜还来卖乖呢! “欺负?” “我看是差点没把你给乐死吧!” 尤氏没好气的白了贾蓉一眼。 “哪有啊,因为都一整天没有见到太太了,蓉儿一点都不开心。” “你还不够开心啊,我看你这颗发黑的心早就飘到天香楼了,要不是受不了你会来我这里,我要是信你的鬼话我才是傻了。” 贾蓉腰子本就疼了如今又被尤氏质疑,心中特别不高兴当即耍起了赖直将尤氏给扑倒在床榻上,然后倒在尤氏的怀里。 “你这小混蛋,突然的是干嘛啊!” 尤氏还没反应过来便一瞬间被扑倒,心中也是有些气恼了,但当她翻身在起来时看见蓉儿在自己怀中噘着嘴愁眉苦脸的样,心中的气也都消了。 “唉!” “这小王八蛋,就会来这套,烦都烦死了。” 白皙的柔荑轻轻抚摸上贾蓉的脸庞,尤氏满眼宠溺的说道:“这辈子我算是输给你了。” “哼!”贾蓉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尤氏。 尤氏见状‘噗嗤’一笑,乐了! 她知道这是贾蓉在请求自己哄他的意思,可是哪家老爷们有这幅无理取闹的样子,真当像个活脱脱的女娃儿了。 手指在贾蓉额头轻点了一笑,询问道:“明明是我生气来着,怎么你还哼哼唧唧的了。” “都怪太太不相信蓉儿,所以蓉儿生气了。” 贾蓉继续耍着赖,紧紧抱住尤氏柔软的腰肢,就是不肯松手。 尤氏这次不愿去哄贾蓉,于是先是伸手拍了拍贾蓉的头,又拍拍贾蓉的脸,见这样贾蓉都还不肯松开自己。 尤氏便蹙起了眉头打算吓一吓贾蓉。 “好了,别撒泼了,我去叫人给你煲汤。” 然而贾蓉依旧没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尤氏彻底没辙了。 若是尤氏这种吓贾蓉的方式被王熙凤给瞧见了,定会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任何嘲讽尤氏。 这就是你吓蓉哥儿的方式吗,怎么和吓我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原来吓人是可以用给人煲汤来吓的啊? 可惜的是这幅面孔王熙凤等人今天注定是没法子看见了的。 话题回到贾蓉身上,这时贾蓉像一只蛆一样在尤氏怀中扭动着脑袋,哼哼唧唧的同时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就不,蓉儿要太太给蓉儿道歉,不然蓉儿就不让太太走。” 贾蓉也不管尤氏怎么做,直截了当的表示自己在生气中,就是要太太哄了才能好,若是尤氏不哄他,他就一直赖着。 以他对尤氏的了解,尤氏不超过一刻钟绝对会对他服软,当人是属于被宠的一方的时候,就是那么的自信。 “哎!我真是服了你了!” 尤氏也正好就喜欢自家蓉儿的这份直接了当,不管想做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去慢慢猜,直接就告诉自己他的想法。 而且蓉儿就算是这幅撒泼耍赖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贾蓉在尤氏眼里可以算的上是浑身都是闪光点了,无论从相貌、衣品、脾性等等等等,唯一一个缺点就是太好色。 但人无完人,尤氏也不打算控制贾蓉的唯一喜好。 尤氏捧住贾蓉的两边脸颊将贾蓉的视线给扶到与自己对视,然后揉了揉贾蓉的脸蛋柔声说道:“我错了,我的小祖宗,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 在尤氏道歉之后,贾蓉立刻就露出了喜意,对着尤氏粲然一笑。 “太太知错就好,蓉儿这就原谅太太了,下次太太可不许再骂蓉儿了。” “好好好,谢谢蓉儿的原谅。” 贾蓉说话时,十分理直气壮,仿佛是他大发慈悲原谅了尤氏一样。 但贾蓉心中有数,他也只能和太太这样不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这幅面孔,因为他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之外,在太太身边一直都是这幅无赖样,太太也乐意惯着他。 但其他人可都不一样,他偶尔这样玩闹还想,但若是长久这样下去,其他人定然是会厌烦他的,除了尤氏没人会忍受他当一个巨婴。 “太太你都记住了吗,仅此一次,以后可不许再犯了。” 尤氏闻言,直给贾蓉气的柳眉倒竖,没忍住说道:“嘿!给你脸,你还要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啊?” 然而话音一落尤氏就后悔了,因为她闭着眼睛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蓉儿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必然又是将头给缩到自己怀中赖着。 “太太又开始变凶了,这次蓉儿绝不原谅太太了,哼~!” 天呐! 又开始了。 尤氏抬手扶额,她是又好气又好笑。 “蓉儿,我知错了,你快起来吧,我要去叫人给你煲汤补补身子了。”尤氏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再对贾蓉进行劝导。 然而这次贾蓉好像是真的打算实现他刚刚做下的承诺一样,无论尤氏怎么说就是不理尤氏。 但尤氏心里还忧心着贾蓉的身子,又怎么肯一直和贾蓉就这样呆在屋子里呢! “蓉儿?” “蓉儿?” “蓉儿,快起来吧,我真的知错了。” 接连喊了几声之后,贾蓉终于有了些动静,他在尤氏怀中扭了扭。 “太太,蓉儿困了,让蓉儿睡一会吧!” 原来贾蓉并不是真的不想理会尤氏了,而是困了,这下尤氏就放心了。 “那你到床上来睡吧,我去叫人给你煲汤。” “蓉儿不要喝汤,我要搂着太太睡,睡一会儿蓉儿还得去皇城值守呢!” 贾蓉的语气坚决,也不愿松开尤氏,尤氏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轻声笑了笑。 既然蓉儿困了,那就让他睡吧。 “就算不喝汤那也得到床上躺着睡啊,你这样一直靠在我怀里,我衣服又薄也是会冷的。” “哦~!” 贾蓉这次听话的踹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在以不松开尤氏的情况下,快速的缩进了被窝当中。 还顺带将尤氏也给卷了进去,为两人盖好了被子。 尤氏被贾蓉给紧紧搂住动弹不了,此时又是睡意全无了,于是便数着贾蓉的头发来打发时间。 数着数着又被贾蓉的面貌给吸引的忘了先前的数量。 “我家蓉儿真是俊俏呢!” “波~” 柔唇印在贾蓉的额头上,而后一只手穿过贾蓉的脖子,一只手从上方搂住贾蓉的肩膀,就这样抱着贾蓉一起睡了过去。 “乖乖睡吧!” ....... 在烛光照亮着的密室当中,最先晕死过去的娇杏迷迷湖湖的坐起身来,而后在她睁眼的一瞬被吓了一跳。 “啊!” 声音才发出来,娇杏就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她害怕将其他人给吵醒了。 只见娇月、大奶奶秦可卿、二奶奶王熙凤还有主子封夫人、迎春姑娘、银蝶姑娘和平儿姑娘全都都同她一起躺在牢房中的巨大毯子上。 这身上还都各自盖着一床被子。 这大毯子和被子都是大爷给找人定制的,倒也不会冷着。 只是娇杏实在是不理解,娇月就算了,为什么其他人也在,而且看起来个个都很疲惫的样子,莫非大爷真的那么强。 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他都能赢了这一场。 这也太可怕了吧! 想起昨日和大爷的厮杀,尤其是在看到此刻放在牢房之外的木马和其他武器,娇杏还是一阵脸红。 昨日的厮杀实在是太过于残暴了,她一个人单方面的挨打,娇月都是在她撑不住的时候才来帮她的忙的。 后来娇月上场代替了她,她就昏迷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她也通通都不知道了。 “此时大爷应该是去皇城了吧!” 娇杏低声念叨着自家大爷,旋即她就听到了有人喊她。 “娇杏,我们这是在哪儿啊?” 娇月一脸发懵的看着娇杏,她不明白这里为什么和往常睡觉的地方看起来不太一样,娇杏还一脸着急的用手指抵着嘴,这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为什么这里有好多人啊。 “嗯?” “等等!” “为什么这里怎么多人?” “连夫人也在。” 一瞬间,娇月脑海中关于昨日的记忆全部想起来了。 她记起了自己从来这里到昏死过去的全部过程,在娇杏被大爷打败,重伤昏迷过去之后,原本躲在一旁观战的娇月于心不忍上去拼死救下娇杏。 但结果就是娇杏所承受的压力全部沦为她来承担,并且她同时还担负着保护昏迷的娇杏的重任,比娇杏之前还要苦。 就在她被大爷给打的节节败退之际,忽然大奶奶秦可卿领着一众人手一起闯进了密室,同大爷立下誓约邀战。 娇月记得好像当时英莲小姐也是在的,但好在后来大爷以不忍心伤害年幼的英莲小姐为由将英莲小姐给丢出了密室。 再之后就是她彻底被大爷给击溃了之后,观战的人员也一个个的上前来挑战大爷。 娇月记得自己倒下之后的第一人就是夫人,夫人因为救自己心切,首先跑来保护自己了放弃了让别人先来将大爷的能量耗空之后战胜大爷的想法。 之后娇月也昏迷了。 “也不知道夫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娇月想起事情始末之后,慌张的朝封夫人看过去,封夫人现在还未醒。 好在封夫人看起来虽然疲惫,但应该并无大碍。 “夫人。” 娇月一阵感动,想要去为封夫人擦擦她额头上的汗水,可是她才起身便感觉到了一阵剧痛袭来。 “嘶~!” “娇月,你怎么了?” 一旁的娇杏见娇月都疼的叫起来了,赶忙关心的问了一句。 然而她很快就得到了娇月的白眼。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不疼啊!” “呃...”被比自己小的娇月怼了一句,娇杏无言以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也疼。” 她的情况并不比娇月好到哪里去,她也感觉到浑身的疼痛。 看来是昨日被大爷给伤的太狠了,以后绝对不能再轻易和大爷邀战了,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单挑,不然次次都得受这等重伤,那可怎么得了。 下次,最少也要喊上三五个姐妹一同发起进攻,不能再一个一个与大爷进行单挑了。 不讲武德就不讲武德吧,反正女人也不需要什么武德。 就在娇杏还在想着下一次再与大爷对战的时候,娇月已经忍着疼痛慢步走到了封夫人的身旁了。 “夫人!” 娇月捏住自己的衣袖,动作轻柔的为封夫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液,她昨日是真有被封夫人给感动到了。 因为昨日本可以和英莲小姐一起逃走的封夫人,为了来照顾自己和已经昏迷了的娇杏,毅然决然的让英莲小姐自己先走,明摆着把她自己和大爷的关系给暴露给了英莲小姐。 这可是封夫人一直以来最忌讳的事情,却她因为和娇杏两人而摊牌了。 娇月不知道的是,其实封夫人最近就已经想着要和英莲摊牌的了,一直瞒着始终不是个道理。 而且若是哪天她要是意外有了的话,那也不可能瞒的住的,所以封夫人最近一直都在找机会和英莲摊牌,而昨日正好给了封夫人一次机会。 二百一十七章:今晚来皇宫找我 天正八年,十一月初四,大雪纷飞! 正午。 冬阳下,一片片的飞雪打着旋儿,轻盈的扬落下来。 落在地上,树上,行人的头上。 青色瓦片堆砌而成的屋顶上已经覆白。 今日的皇宫格外的寂静,不出意外的话这种寂静将会持续上小半个月,只因皇上去了北方抵御即将来犯的蒙古人,而皇后在皇上走后心情不好,从而导致了宫中的绝大部分人连大气也不敢多喘。 其实这本是不关贾蓉的事的,但奈何元春是伺候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命令元春为她讲的故事越来越多,而元春哪里有那么多故事给皇后娘娘讲,基本上全是从贾蓉这里听去的,这才五天贾蓉都羊毛都快被薅干净了。 可是又不得不想故事,万一要是元春姑姑被皇后娘娘给罚了,那贾蓉才叫心疼呢。 而现在眼见自己都讲不出故事来了,贾蓉那叫一个愁啊! “你这是怎么了,苦着个脸!” 元春坐在贾蓉身侧,手里捧着的茶杯转来转去的。 贾蓉闻言,也知道了自己大概是内心中的想法表露在了面上了,不愿让元春陪同自己一起苦恼,于是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没事,大姑姑不必担心。” “哼!”元春轻哼一声,斜视了贾蓉一眼,然后将茶杯放在两人只见的小方桌上,侧过身去双手抱胸,翘起了高高的二郎腿。 “大抵是厌倦了罢,如今竟回我这般敷衍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呢,说生气就生气,贾蓉瞧的一愣一愣的。 此时他看元春就像是看见了自己对太太撒娇的时候一样,顿时老脸一红,明明只是几个时辰没见到太太而已,贾蓉却已经想的不行了。 也罢,就宠着元春吧,反正算起来,她怎么着其实也算是自己的女儿,宠一宠也不过分。 “呵呵,大姑姑这是在说些是呢,我何曾敢对大姑姑敷衍了。” 说着话的同时贾蓉站起身来走到元春能够看见的另一侧。 然而贾蓉刚走过来,元春又歪到了另外一边去了。 “如此说来,到是我的不是了,你不曾敷衍我,都是我在和你斤斤计较。” 元春的声音显得有些委屈,软软糯糯的让人听了有更想欺负欺负她的欲望。 “难道不是大姑姑在无理取闹吗?” 贾蓉下意识的想要将这句话给说出口,但他很快就将到嘴边的话都给吞了下去,因为他深知自己对不起大姑姑的实在是太多了。 纵容她一些小脾气也不会到哪去了。 而且大姑姑平常也不这样的,也许是今日来了葵水,说话有些冲也是正常的。 贾蓉弯腰俯身去拉住了元春的柔荑,贴耳对元春吐了一口热气。 “哪有,我家大姑姑是最乖最懂事的了,怎么可能和身为侄儿的我斤斤计较呢!” 要论什么方法对付女子最有效,那必然就是挑逗她,当然前提是她得喜欢你,若是她心里没你,你还非得去挑逗她的话那就等着银手镯吧! 喜欢你的女子在有的时候她抓不着你的把柄她还不开心。 说来也是奇怪,虽然元春大姑姑在性格上与二太太基本不一样,但是她们的弱点都是耳朵呢,而且身上都有着一股迷人的清香。 元春姑姑身上的是一股如同百合花开花时的气味,贾蓉十分喜欢。 感受着贾蓉在自己耳边吐着气,元春魂儿都要飞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也已经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可以看出她内心的紧张。 “哼,你就会哄我,我刚刚看你愁眉苦脸的了,想问问你怎么了,你居然还给我藏心事,分明就是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 元春水润的小嘴儿一开一合的将自己的委屈给说了出来。 贾蓉闻言,只觉有些好笑,原来大姑姑竟然是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和自己闹别扭,实在是太可爱了。 《控卫在此》 “我错啦,我不该对大姑姑有所隐瞒的,大姑姑再问我一次吧!” 听贾蓉这么说,元春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眸,看到了贾蓉那张玩世不恭的俊脸几乎就要贴在她的脸上来了。 暮然,一缕羞意透上心来,眼睛立刻避开了贾蓉:“蓉...蓉哥儿,你怎么苦着个脸呀!” 女孩的声音因为羞怯,带着些鼻音,轻轻的,软软的,惹人想要怜惜。 “回大姑姑的话,我是真没事,刚才只是看你看的入神了罢了!” 贾蓉明面上话虽是让元春再问,可是他依旧不打算让元春与自己一同烦恼,烦恼这种事情他来就行了,他的女孩们只需要每天开心快乐就好。 然而元春确实对他的这般回答不满的很,原本挂在脸上的羞意消散,迅速都起了嘴儿,同时抬起双手要将贾蓉给推开。 元春要向贾蓉表示,她是真的生气了,她也想为贾蓉分忧,她不想一直当一个单纯被宠着没用的花瓶。 但是一个姑娘家家,又怎么可能是小伙子的对手,更何况还是贾蓉这种小伙子中力量最拔尖的那一种。 双手被贾蓉单手给捉住了不说,贾蓉另一只手捏着元春雪白细腻的下巴,不然她躲开。 一瞬间! 唇间柔软两两相碰,贾蓉认真的感受着清甜可口的粉唇清香。 而元春虽然被贾蓉给控制住了,但她心中亦是欢喜自溢,眉眼微微弯下露出来花儿一般的笑颜,可爱的不行。 良久,两人唇分! 随即刚刚还开开心心的元春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小脚丫迅速的踢了贾蓉两脚,臭骂道: “王八蛋,大骗子,臭蓉儿,说了让我再问你一次,结果问了你又不讲到底是为什么。” 元春姑姑骂人的时候那气鼓鼓的模样,非但没让贾蓉难受,反而有些被她给逗乐了,毕竟对心爱之人的打情骂俏谁有能够气的起来呢。 更何况她的本意还是因为关心自己才会这样的,若是换了别人元春姑姑又怎会如此呢! “我真的没有骗大姑姑你啊,我就是看你看的入迷了。” 贾蓉被元春给逗笑了,一只手指头在她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蛋上刮了一下。 “臭蓉儿,你不说实话就不许再碰我,我又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被你骗,哼~!” 元春一把推开贾蓉的手,生气的腔调发出了脆如银铃的声色,这次干脆倒在了桌桉上,将头埋进了双臂之间。 看来是有意防备贾蓉会再次亲她。 “好啦,姑姑乖,快起来!” 贾蓉试着拉了拉元春的衣裳,然后被元春给将手拍开。 “我就不起,我一起你又想骗我去亲,你今天不给我说实话,我才不给你亲呢!” 眼见元春是真的在和自己闹别扭了,贾蓉也实在是拿她没辙了,于是搂住了元春的肩膀叹息了一声。 “好啦,既然大姑姑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大姑姑好了,大姑姑快先起来吧。” 闻言,元春有些意动,但她才稍微抬起了一点头,就想起了贾蓉刚刚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骗了她两次了,不能再相信贾蓉。 于是元春又极为迅速的将脸给藏的死死的。 “我不起来,你先说了我再给你亲。” “不!” “不是,你先说我在起来。” 元春在慌忙之中一时说错了话,贾蓉心中乐了一番,但他也知道此时已经差不多了,不能再调侃大姑姑了。 再调侃下去,搞不好真的要生气了。 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既然大姑姑这么想要我说那我就说了,是我和可卿吵架了,吵得很厉害,刚才突然想起来所以一时有些发愣,而我不愿与大姑姑说的原因也在这里,我不想因为其他女人的事情而白白浪费了我和大姑姑的相处时间。” 贾蓉语气沉重的说出了一段他瞎编的理由,当然也不能完全算瞎编的,他昨日不仅和秦可卿吵架呢,甚至还打起来了,打的老凶了。 两军交战之际,他甚至被秦可卿绞杀了无数精锐。 但不管是不是瞎编的,只要充分保证了贾蓉的苦恼与元春无关就行,这样的话就算她无论是生气也好,还是与贾蓉一同烦恼也好。 起码都要比得知贾蓉是为她而愁想的多,如果是换做平时的话贾蓉一定会找自己是为元春而着想的理由,但是现在不合适。 因为元春现在每天也扛着来自皇后的巨大压力,如果贾蓉的愁是因她而来的话,只怕会给她多增加一些负担,会让她觉得压抑。 同时呢还表现出了贾蓉关心她要多过秦可卿的,任何人都是有攀比心的,元春得知贾蓉是因为不想让秦可卿的事情打扰到两人相处才不愿说,她必然是高兴的。 当然,这种情况仅限于这个达官贵人都妻妾成群的时代,若是放在后世胆敢提到别的异性,那不得头都打掉。 “噗嗤!” 元春轻笑一声,抬起头来挑眉望向贾蓉,贾蓉刚刚表了态说自己比家中的正妻要重要,元春心里高兴的紧,但这种事怎么能表现出来呢。 于是元春又赶紧抑制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关切道:“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好吵的,小两口就应该和和睦睦的相处啊!” “大姑姑,你也实在是太假了吧!”贾蓉看见元春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而后贾蓉正色道:“唉,要是她有大姑姑一成的懂事和美貌和智慧的话,那我又何愁不能与她和睦相处呢,还是说因为大姑姑你太完美了,所以将我的眼界给提的太高了,这才导致我看她不顺眼的。” 元春闻言,眼里的喜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了,自然而然的挺胸抬头,像是一直骄傲的白天鹅一般,几乎就要飞上天去了。 “胡说八道,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再说了你们夫妻和睦不和睦,怎么还能牵扯到我这个未来小妾的身上,你别因为我而厌了人家,若是让人家以后记恨上了我那多不好,你今天回家去还是好好哄哄你家宝贝媳妇吧,免得她难受了我也愧疚。” 元春一边说着话,一边顺势搂住了贾蓉的手臂,就差没把骄傲两个字给写在脸上了,哪里有半分对秦可卿的愧疚之意。 贾蓉善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巧,这种情况自然是顺着元春姑姑的话给往下说了。 “可卿倒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她不会记恨大姑姑的,最多也就是悄悄骂大姑姑是个勾人的狐狸精,而我是被狐狸精勾跑的商纣王。” “呸!狐狸精怎么了。” “没事,我就喜欢大姑姑这只可爱又迷人的狐狸精。” 贾蓉这话明面上是在骂元春是个狐狸精,但实则是在夸元春的美貌和那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一样,这种话除了迎春可能真的会认为自己是被骂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人不明白这是在夸奖了。 一提起迎春,贾蓉又开始想念迎春那双超级大长腿了,好想摸。 随着贾蓉说的好话越多,元春贴着贾蓉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了,幸亏这已经是冬天了大家都穿着冬衣,不然的话贾蓉与元春可以算得上是肉贴着肉了。 两人一直畅谈了许久,直至外头撞响钟,提示着贾蓉今日已经可以回家了,而元春到了这个点也差不多该走了。 两人都感慨着,为何时间会过的如此之快。 依依不舍的一同走到了大门处,元春拉住了贾蓉的手。 “怎么了大姑姑?” 元春低下了头,靠近贾蓉倚靠在他的胸膛当中。 “我听说皇上把原本保卫皇城的一半力量都抽走了,所以....你今天晚上能不能进皇宫来看看我呀,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大姑姑,你...你说什么?” “哎呀,你讨厌死了!” 元春的声音细若游丝低回婉转,但是却能够让贾蓉的心神震颤。 等贾蓉回过神来之时,身边那还有少女的存在,她早已羞的逃跑了。 贾蓉怔怔的望着元春离去的方向,喃喃道:“可是大姑姑你不是说让我今天晚上好好哄哄可卿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啊!” 二百一十八章:两府大喜,开枝散叶! “什么!” “我又要当爹了!” 瞧着贾蓉开心的模样,秦可卿也是一脸喜意的点了点头:“嗯,今日身子不舒服,于是太太就请了先生过来,这一查才知是喜脉。” 内院正堂当中,贾蓉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得知了秦可卿怀孕的消息顿时装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模样。 实际上贾蓉于有孩子和没孩子完全不在意,说实话他并不是一个好父亲,一点也不想去照顾孩子,因为孩子照顾起来真的很麻烦,昨天去看望巧姐儿的时候就被巧姐拉了一身的粑粑。 如今又要再来一个,想想就害怕。 不过贾蓉也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不耐的样子,在这个时代孩子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期盼,如果连孩子都没有的女人,就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没什么话语权。 所以现在贾蓉就算心里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明面上得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来哄着秦可卿,以免她会觉得自己实际上是讨厌她。 “咯咯咯。” 坐在一旁的尤氏是真的欣喜,她紧盯着贾蓉捂嘴轻笑了几声,然后说道:“蓉儿今日的好事还不止这一桩呢!” “哦?” “还有甚么好事么,还请太太告知蓉儿。”见尤氏如此开心,贾蓉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对于她们来说还有什么可以同开枝散叶一样值得令人欣喜的事情吗?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面露喜色,贾蓉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而后紧盯着尤氏,颤颤道:“莫...莫非是,不止一个人怀孕?” 贾蓉猜了个半对,只见他话音落后,银蝶立刻接过了话茬,笑道:“封姐姐也怀孕了呢!” “啊?” 贾蓉先是发出一丝疑惑的声音,而后立刻又跑到封夫人的面前去蹲下摸了摸封夫人的肚子,虽然跟他想的有些不大一样,但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了。 封夫人被贾蓉当众摸了肚子,有些不好一丝,啐了一口羞道:“去去去,哪有个当爹的样!” 贾蓉轻笑着点了点头:“今天真是个大喜的日子,我这一下就多了两孩子了。” “大爷你又错啦!”这时银蝶又乐呵了,欢快的说道:“你这一下可不止多了两孩子呢,因为平儿她也怀上了。” 三个孩子? 贾蓉挠了挠头,然后准备走向平儿时,又有人发声了。 “还有你不是也怀了,干嘛只说我啊!” 平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银蝶的手臂,然后立刻就遭到了尤氏的警告。 “干嘛呢干嘛呢,两个孕妇疯什么疯。” 被尤氏说了一句,平儿不敢顶嘴,乖乖的低下了头,摇头晃脑的玩着指甲。 贾蓉震惊了,他没想到会一下子怀孕了四个人,也就是等于一年以后至少也得有四个孩子,那一人尿自己一身岂不悲惨。 四个暂且在肚子里的孩子加巧姐儿就是五个娃,光是抱都抱不过来了吧! 然而还未等贾蓉回过神来,尤氏又说出了一件让贾蓉更震惊的事情。 “其实这次啊总归有五个人怀孕了呢,还有一个是娇月姑娘,你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去的,也不知会一声,若是我是个事多的把她当丫鬟使了,我看你该怎么心疼。” 尤氏的说话声不小,整个正堂里的人都能够听见,这时候贾蓉抬头扫视了一眼,原来娇杏和娇月也在,刚才都没注意到她们。 “我滴乖乖,我这还挺能生啊!” 贾蓉怔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轻笑出来,如果说生一个孩子贾蓉是不悲不喜的话,那么一次生五个娃贾蓉就很高兴了。 因为什么。 因为这证明了他的实力,证明了他的资本足够雄厚,让贾蓉有了一种骄傲的感觉。 贾蓉心想,若是在按照这种势头走下去,那么再过个几年岂不是得超越当前贾家后代的总数量。 巧姐儿加上现在东府肚子里的至少五个孩子,还有西府邢夫人肚子里的孩子,那明年一下子就可以凑出葫芦娃来了。 “好,好,好!” “娇杏去传唤人弄些好酒好菜,今日我要与众位夫人一同好好的吃一顿。” 连说了三声好之后,贾蓉大手一拍,就宣布了今日要举办家宴的事情,同时他还打算把贾敬也从凝曦轩给请进内院吃顿饭。 好好让贾敬也乐呵乐呵,如果说贾蓉的孩子多最开心的人是谁的话,那么应该就是贾敬了。 当初贾蓉就是以王熙凤怀孕了为理由去找贾敬帮忙把王熙凤给带离西府的,而贾敬几乎是眼都不眨一下就同意了,从这里就可以得知贾敬对于后代是多么的渴望。 毕竟东府人口凋零是不争的事实,如今贾蓉一次有了那么多种,比上下几代人生的都多了,指不定贾敬该有多快乐。 “大爷,太太。” 然而就在得到贾蓉命令的娇杏刚刚走到正堂门口,准备去通知厨房时,原本应该看守在内院大门的英莲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西府有人找!”英莲吐出一口热气,拍了拍胸口。 贾蓉见英莲一副匆忙的模样,贾蓉询问道:“慢点跑别着急,西府的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西府的人说要请大爷和太太都过去吃顿饭,说今日有天大的喜事。” “什么天大的喜事,不去!” 贾蓉挥了挥手,西府的喜事关他屁事啊,此时最重要的还是先陪他的几位妻妾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喜事能大过自家有孩子。 “好嘞,那我这就去告诉西府的人不去了。” 英莲应了一声而后拍了拍飘到身上的雪花继续说道: “听西府来的人说这次的喜事是西府的二太太还有赵奶奶都怀孕了,所以才要来请吃饭的。” “你说什么?”贾蓉诧异道。 “就是西府的二太太和赵奶奶都怀孕了啊!”英莲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她没想到小蓉哥哥听到这个消息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贾蓉他彻底愣住了,他没想到王夫人和赵姨娘也怀孕了,王夫人说过她可是和贾政多年未同房过来。 在从贾政最小的孩子贾环的年龄来看,贾政应该是那方面的质量已经下降了好些年的了,应当是已经生不出孩子的了。 所以说,王夫人包括赵姨娘独自里的孩子大概率也都是他贾蓉的。 原来我这么强大的么! 这命中率也实在是高的有些离谱了。 秦可卿,封夫人,银蝶,平儿,娇杏,王夫人,赵姨娘还有邢夫人,这几个女人都是在贾蓉回长安以后的时间怀孕的。 自贾蓉回来以后和贾蓉有触碰没怀孕的也就一个太太,一个王熙凤,一个娇杏,还有一个迎春姑姑不知道情况。 而其中又有一个王熙凤是才生下几个月,暂时怀不上是正常的。 提起迎春贾蓉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不知道迎春怀了没有,迎春在西府住,她就算有事也肯定是不会让西府的人为她治疗的。 所以说目前迎春怀没怀孕也是个未知数。 若是迎春也怀了,那么可以凑个十孩儿了。 此时贾蓉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一幅震撼的神色全然落在了在场的众人眼里,她们不知贾蓉为何会如今讶异。 但异常清楚自家臭小子爱好的尤氏此时眉头已经皱了下来,目光也变的冷冽。 “蓉儿,你为何会如此激动啊!” 听到尤氏的质问贾蓉这才回过神来,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表情实在是很难不让人怀疑有问题。 “哈哈哈,我当然开心了,我是贾家的族长,如今族中一下子多了那么多小生命,实乃贾氏之幸也。” 贾蓉见太太起了疑心,当下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扯了出来,暂且将这个问题给掩饰过去,而其他人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唯有尤氏和秦可卿没有对贾蓉放下怀疑,尤氏是知道贾蓉就喜欢年长的,而他最烦的就是蓉儿去找一些年纪大的,一想到比自己大那么多岁的王夫人以后可能会叫自己为婆婆,尤氏心里就堵得慌,但现在当众之下她也不好责备贾蓉。 而秦可卿则是猜的,她认为丈夫的胆子老大了,就连尤氏他都敢,更别提什么西府二太太赵奶奶之流了。 今天贾蓉很开心,他悄悄对英莲补了一句话之后,就让英莲去回复了西府来人说的话,然后又让人去将贾敬给请来在内院吃饭。 冬日的白昼比较短暂,等到饭菜都上好之时夜幕已然降临,此时的东府的正堂以及整个西府却都宛若白昼之时。 不出贾蓉所料的是,贾敬今日真的很高兴,在听到院内有五个人怀上了贾蓉的孩子时,贾敬那张皱巴巴的脸就没有停止过笑容。 甚至最后还破天荒的喝酒喝到醉,还是由贾蓉亲自将他给扶回凝曦轩的。 在贾蓉扶着贾敬回去的路上,醉到走路都歪歪扭扭的贾敬还一阵乐呵的夸奖着贾蓉。 “蓉儿有出息,比你爹和我要强。” “等到明年我们家也能算得上是开枝散叶了,以后谁还敢在私下说我们家要绝种。” “那么多孩子,你太爷爷还有你爷爷我还有你爹,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及你一个人强。” ........ 就在东府对面的西府当中,此刻更是欢声快语,喧闹至极。 王夫人和赵姨娘再次怀孕的消息对于西府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事,就连被贾宝玉差点给气死的贾母此时神色也是好转了许多,整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意。 贾政更是兴奋异常,他一直都认为是上次醉酒时见到赵姨娘与王夫人都在,然后自己播的种。 浑然不觉其实那天他睡的和一头死猪一样,根本就没有动静。 贾宝玉和贾环这哥两也是开心的很,他们早就心心念念着想要一个可以陪同自己挨揍的弟弟了,如今娘亲有了身孕,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大好事。 尤其是贾宝玉,自从上次那件大事之后整个西府的姑娘和长的清秀的小厮,都被强制要求远离他,他早已闷闷不乐许久了,现在娘亲怀孕办宴会,他也难得终于可以出来野了。 瞧见府里的姐姐妹妹们,贾宝玉几乎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他们这些人虽然是开心了,但此次宴会的两位主角却是开心不起来,尤其是王夫人。 因为贾蓉没有过来,本来东西两府就已经生了裂痕,贾母原本是不打算请东府的人过来的,但是经过王夫人的劝说之后还是同意了邀请尤氏和贾蓉。 但是却来人说东府里的人也怀孕了,贾蓉来不了了。 这让满心欢喜准备和蓉哥儿分享的王夫人心中一阵落寞的紧,如果可以的话王夫人现在好像立刻去到蓉哥儿的身旁,搂住他那宽厚的背,亲口对他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 然后看着他满是温柔的逗自己开心。 可是她不能,毕竟她是西府的二太太,刚刚怀孕就跑去东府那像个什么话。 “蓉哥儿说了明天会来,真希望时间能过的快些,早点到明天呢!” 就在王夫人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思绪之时,赵姨娘突然凑近了王夫人在她耳边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真希望明天早一点到来!”愣神的王夫人点了点头,对这话表示赞同。 但旋即王夫人却是眉毛一挑,扭头怒瞪了赵姨娘一眼,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小声呵斥道:“哼,蓉哥儿来与不来关你什么事,你给我记住蓉哥儿爱的是我不是你,我开心了才能赏你一口汤喝,你要是敢在蓉哥儿面前作妖我活撕了你。” 王夫人已经是明摆着在威胁赵姨娘了,但赵姨娘却并不害怕,经过了两个月的朝夕相处,她早就摸清楚了王夫人是个怎样的人。 对王夫人的深浅熟悉的不得了。 外人看上是豆腐嘴刀子心,熟悉的人看是刀子嘴刀子心,只有真正了解王夫人的人才知道,这个人只要你把她给哄好了,那么她就绝对舍不得对你下手。 这也是现在赵姨娘时不时敢撩拨一下王夫人的原因,但等到王夫人说狠话的时候她还是会认怂的。 赵姨娘一双藕臂环上了王夫人的双肩,在王夫人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我的女主人,蓉哥儿是我的男主人嘛,只要你们开心了我有没有汤喝那不重要。” “哼~!算你还识相。” 听着王夫人又说了一句骄傲的话,赵姨娘只想笑,如今她也怀了蓉哥儿的孩子,在蓉哥儿心中的地位恐怕已然差不了王夫人多少了。 她现在想的是,等以后彻底翻身时,她一定要把她失去的尊严,全部都给找回来。 二百一十九章:夜入皇后屋 不同于宁荣街的喧闹,整个皇宫都寂静的可怕。 雪下的很大,在皇后的寝宫当中,她正持笔写着懿旨。 “元春,接旨吧!” “写皇后娘娘圣恩。” 贾元春一声普通宫女装扮,立在烛光中,颤巍巍的走上前双手接过懿旨。 懿旨之上,是皇后娘娘写着要册封元春为昭仪的消息,当今皇后被皇上宠上了天,几乎什么事都敢做,封个昭仪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是半年之前受封的,元春一定很高兴,但现在她开心不起来。 她想起了中午时,对蓉哥儿所说的话:“你能不能来皇宫看看我...” 她本已做好了要熬到离开皇宫,和蓉哥儿长相厮守的打算。 为什么? 为什么一向不许任何女人接近皇上的皇后娘娘会突然会想着封自己为皇上的昭仪,元春想不明白。 但她不能质疑也不敢质疑皇后娘娘的决策。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也有休息了。” 皇后手一甩就将元春封了个昭仪,现在手一挥又让元春走了,仿佛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待到元春走后,贴身照顾皇后的女官,同时也是皇后的亲侄女凑到皇后身后,为皇后捏着肩膀。 “娘娘,你怎么突然就封了元春啊?” 女官仗着皇后侄女的身份笑嘻嘻的问着,然而却遭到了皇后的呵斥:“不该你管的别多问!” 此言一出,女官立刻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皇后又何尝不知道自家侄女的想法,无法就是想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封她,而封元春这么一个外人。 其实这里面皇后也是有苦衷的。 皇上出征之前她因为不想让皇上受伤,以及自身也不想离开皇上而一直劝说皇上不要御驾亲征,因此两人还破天荒的吵了一架,并且皇上还第一次指责了皇后,让皇后从此以后少管他的事。 经过皇后娘娘这段时间的思虑,她认为或许是皇上每日在后宫只能和她一人欢好,腻了、烦了才会做出如此举动的。 所以皇后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尝试一下给皇上放空放空,主动给皇上找了个女人。 元春最讨皇后的喜,因为她从来没表现过对皇上有什么非分之想。 而且元春最近说的故事又正好替皇后解了乏,于是皇后就决定把这份天恩赐给元春,让她享享一段时间的福气。 至于为什么说是一段时间呢,因为皇后娘娘决不允许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女人和皇上生出感情来,只要一发现皇上有异样,那么她就会第一时间处死元春。 毕竟元春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解闷的玩意儿,让她在皇上御驾亲征的时间以及皇上回来时候的一段时间内享享福,已经是泼天的恩赐了。 但是她这傻侄女确实看不明白,居然对元春的位置有了想法,也就是说对皇上有意思,这让皇后有些许恼怒。 她决定明天就把侄女给送回家去,别在皇宫里面碍眼了。 “你去外屋守着,我要歇息了!” “是!” ...... 另一边的刚走回自己住处的元春,看着空中漫天的飞雪,此刻心中有无限的凄凉。 为什么偏偏要在自己喜欢上蓉哥儿之后,才给自己这样一个封赏呢? 此时的元春十分纠结,仿佛就有两个小人在她的耳边拉扯着她,让她做出抉择。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成为了皇上的嫔妃可以一步登天,从此以后除了皇后和皇上就是你最大了。” “不行不行,你忘了么,你喜欢的可是蓉哥儿啊!” “喜欢他有什么用,跟着他当了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妾,有甚么意思?” “无名无分的小妾怎么了,爱的是蓉哥儿,又不是名份。” “权势重要!若是以后能够做到扳倒皇后的地步,那么宁荣两府的生杀予夺还不是全看自己,到时候常常将蓉哥儿招进宫中不也一样可以和他相处。” “爱重要!需要的是真真正正的和蓉哥儿结为夫妻,相夫教子,而不是继续锁在这宫中当皇上的什么狗屁妃子。” “权势重要!” “爱重要!” “......” “别吵了。” 迎春朝着空旷的雪地大吼了一声,寒风吹动刺入骨髓,让元春原本就纠结的思绪更加混乱。 这时,元春忽然到有人从后面将自己抱住,正当元春想要大喊的时候,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大姑姑怎么生气了,可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少年温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关心之意,在这寂静的雪夜里,让元春无端地觉得安心,如同盛夏穿梭时间而来的呼唤,将元春的寒冬冰凉给彻底融化。 听见贾蓉声音的这一刻,元春心中的爱意彻底战胜了权欲,将权势两个字给拦腰斩断。 “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元春转身过来反搂住了贾蓉的腰,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脸颊滑落。 贾蓉原本还想辩驳一下自己是因为家里有事再加上需要躲开皇宫的守卫才会来的晚了一些的,但是当他看到元春满眼含泪委屈至极的模样。 他便知道,现在不管是谁占理,只要元春哭了那就是他错了。 同时贾蓉心中也起了燎原大火,只要让他知道是谁弄哭了他的大姑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贾蓉都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就算是皇宫中的人又怎么样,潜进宫中该杀还不是照样杀。 将心中的火气的藏进心中,贾蓉将元春紧紧抱住,微微低头贴着她被寒风吹的冰凉的脸蛋。 “姑姑别哭,我错了,以后我早点来好么,看着你哭,我心疼的厉害。” “呜呜呜~”元春一边哭泣,一边啜泣道:“蓉哥儿...” “我在!” “你在就好。” “大姑姑放心,我会一直都在!” “我想和你出宫去了,我不想在留在皇宫里面了,你带我走好不好。”元春的声音沙哑,还带着鼻音,轻轻的,软软的,无端惹人心疼。 本来想着好好等到自己可以出宫的时候,那样的话也有一些身份可以使用,但现在似乎已经不允许了。 现在的元春只想趁着爱意占上风的时候让蓉哥儿尽快将自己带走,她害怕再留在这深宫当中她会迷失在权势当中。 她抬起眼眸紧盯着贾蓉,等待着贾蓉的答复。 若是之前听到这个消息的话贾蓉定然是欣喜万分的,但现在他的大姑姑在哭,此时的他心揪疼,他想要先宰了欺负大姑姑的混蛋。 最终贾蓉长长吐了一口气,问道:“大姑姑可以先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元春没有回答贾蓉的话,都起了嘴,伸手拍打着贾蓉的胸膛:“你这个臭鸡蛋,你迟疑了,你是不想带我走吗?” 这时候的元春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哪怕是贾蓉的一丝丝迟疑都足够刺激到她的心。 贾蓉连忙开口道:“不不不,绝对没有这回事,只是大姑姑你得给我一些准备的时间,你放心一准备好了我立刻接你回家。” “你需要准备什么,上次不就带我在房顶上跳来跳去的就出去了么!”元春满脸委屈的盯着贾蓉,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这时候,贾蓉缓缓解释道:“大姑姑,若是咱们就这么一走了之了,那么你就算是失踪了,到时候定然会查的,所以我得先在皇宫中制造一点动静,你放心,不会太久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元春刚才一时也是慌了神,她害怕自己选择了蓉哥儿,结果蓉哥儿却不要她的话,那她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你打算在皇宫里面做什么?” 元春眨了眨自己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再配合上这大雪纷纷,颇具一种碎裂感,贾蓉看的有些痴了。 直到元春伸手掐了他的腰肢一把,他才回过神来:“大姑姑别着急,容我细细道来,我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在皇宫中制造一起桉子。” “但不会伤人,先制造出大姑姑你的假死的痕迹,然后在随便找个人威胁一下,就可以安稳的将大姑姑带走了,到时候就算宫中有人发现你不见了,多半也只是认为大姑姑你被杀了。” 经过贾蓉的一番解释之后,元春的脑子还是懵懵的,她现在脑子里面暂时装不下怎么计策不计策的,只要蓉哥儿能够带她出去就行。 蓉哥儿说怎么做,那就怎么做。 元春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快些准备吧!” “大姑姑先别急,大姑姑你现在先告诉我,你最讨厌的是谁?”见元春明显不在状态,贾蓉就顺势问了这个问题,这种时候只要是大姑姑说出来的名字,那九成就是今日欺负她的人了。 而贾蓉所谓的想要制造桉子的想法就是源自与这里,大姑姑在自己面前哭的如此伤心,今日若是不为大姑姑报仇,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皇后娘娘!”元春想也没想,就将皇后娘娘的称呼给脱口而出了。 她现在最讨厌的也却是是皇后娘娘,她觉得就是皇后娘娘的错,就是因为她突然的封赏,才害的自己被迫现在就要和蓉哥儿走,之前几年勤勤恳恳的做事全白费了。 “好,大姑姑等我!” 皇后么,贾蓉到时候从布防图上记得皇后寝宫的路线在哪里,有些麻烦,先去看看吧,若是皇后身边有高手就退出来。 若是没有,哼哼!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才不管你什么皇后不皇后的,敢欺负的家大姑姑,就是你活该。 就当贾蓉说出这句话之后,元春就慌了,她慌忙想要拉住贾蓉,可贾蓉已经飘然离去。 “蓉哥儿你回来!” 蓉哥儿显然是要去找皇后去了,蓉哥儿肯为了自己去找皇后娘娘的茬,元春心中升起了无尽的爱意。 但同时她也极度为贾蓉感到担心,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自己埋怨自己为何那么嘴欠,说话都不经过大脑。 若是蓉哥儿在去找皇后的期间出了什么闪失的话,她宁愿去死了。 可现在在说什么都是马后炮了,蓉哥儿已经去找皇后娘娘了,元春想起蓉哥儿的话,要制造一起桉子。 于是元春便跑到了屋中去,将屋中给弄成乱糟糟的一片。 做完这一切之后,元春跪在地,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诚恳的乞求着上天保佑蓉哥儿的安全。 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 “求求老天大慈大悲,千万要让蓉哥儿平平安安的回来。” ........ 此时的贾蓉依然轻飘飘的翻越到了皇后的寝宫之外,贾蓉现在觉得或许是他高估了这个世界了。 之前贾蓉一直觉得或许这个世界有什么武功高手之类的,所以一直都不敢太过于放肆,但现在自己一路到皇后的寝宫了,都没有任何人发现,更别说阻拦了。 贾蓉惊奇的发现,或许自己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单体力量的最强者了。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自己更加猖狂一些吧! “哈哈哈!” 贾蓉冷笑一声,旋即直接冲到寝宫外,瞬间将就在值守在外的两名太监给打晕,他们甚至都还未曾说的上话。 然后贾蓉微微一使劲就将殿门给击开,声音并不小,惊醒了里面的人。 “谁?” “谁?” 同时传来了两名女子的声音,一个是在外面,一个是在里面,外面的应该只是留守的女官。 贾蓉脚跟微微使劲,就直接冲到了女官面前,一个手刀打在她的后脑勺就将她打晕了过去。 而这时在里边的皇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她大声责骂道:“哪个狗东西好大的胆子,竟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叨扰本宫歇息,是活够了吗?” “呵呵~” 贾蓉轻笑一声:“皇后娘娘久处宫中被人护着胆气就是不一样,令人佩服,我活没活够我不知道,但我想必皇后娘娘您一定是活够了,不然怎敢对闯进皇宫的贼匪进行谩骂。” 什么? 皇宫中闯进了贼人? 这怎么可能! 近卫军都是吃干饭的吗? 贾蓉的话传入了躺在床榻上的皇后耳中,着实是将皇后给惊到了。 二百二十章:皇后娘娘很憋屈 天空黑漆漆的,仿佛刚刚被墨汁染过一般,唯一的颜色便是天上坠落的白色雪花,大地上的一切都笼上在寂静当中,如时间卡壳一般。 皇宫深处也只是偶尔会传来一阵巡逻守卫踏雪而行的声音。 由于夜色漆黑,再加上贾蓉身着一身夜行衣,黑暗中惊慌失措的皇后娘娘并未看清来着长的什么模样。 不过皇后娘娘也不用看清了,只见贾蓉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飞奔到皇后娘娘跟前,拉起皇后娘娘的被子闷住了她的脑袋。 “呜~呜~” 皇后死命的挣扎不断的发出呜咽声,身为一国之母居然将要被人给活活闷死。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凡人罢了,就算平时是多么的高高再上,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是会害怕的。 皇后娘娘心中的恐惧感彻底爆发,此时她的内心中极度期盼着此时能有人来救她。 可是此时正值寒冬大雪,寒冷刺骨的风吹得在皇宫中巡逻的守卫也是慢吞吞的走,并且由于最近皇后脾气实在是太大,也很少有人敢从皇后寝宫周边经过。 反正在大家看来在皇宫巡逻也只是个形式而已,哪有皇宫真出什么大问题的可能性,如果有的话那要么是皇上的家事,要么就是整个儿的长安都被外地攻破了。 如果是这两种情况的话,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了,根本就管不了。 所以就是长久以来的太平心思,将他们的危机意识都消磨光了,所以贾蓉才能够如此轻松的就到了皇后的寝宫。 而在皇后寝宫留守保护皇后的一点点力量都一一被贾蓉给打晕了。 也就是说,现在的皇后,如果贾蓉对她起了杀意的话,她是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的了,但贾蓉并不想将事情给搞大。 如果将事情闹大皇后真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他这个留守长安的近卫军统领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晚上不是他留守,那他也是第一责任人。 所以贾蓉得使用稳妥一点,能够拿捏住皇后,而皇后又不敢主动将事情脱出的办法。 “娘娘,您啊就别挣扎了。” 贾蓉将蒙住皇后娘娘的被子给掀开,旋即皇后娘娘立即坐起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是谁,做事别冲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皇后娘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着眼前的黑影,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但是她忍住了自己的滔天怒火。 因为她知道不管两者的身份差距到底有多大,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在弱势的一方,她能够让皇上独宠她这么多年,绝对不是一个笨蛋。 目前的情况还是先要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将其给劝走为好,而不是一个劲的找死,对方能够潜入进皇宫之中,就足以证明了对方的胆魄以及能力,杀了皇后他未必不敢。 “呵呵!” 听了皇后娘娘的劝告,贾蓉轻笑两声道:“皇后娘娘说的可是真的,什么都愿意给我?” 这一瞬皇后娘娘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只要对方有所求便好,怕的就是他什么都不要只为杀人的话那自己就惨了。 皇后娘娘也不知黑影能不能看见自己的动作,点了点头应允道:“自然是真,只要你不对我动手,无论是你想要入朝为官,还是金银财宝,我通通都可以赏赐给你,我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 皇后娘娘的话说的很大方,但是若贾蓉要是信了的话,那可就是真的蠢蛋了。 入朝为官,可以! 但是上任第一天就因为左脚先到,而被满门抄斩。 金银财宝,可以! 但是你得好好想想,拿着沉重的金银财宝,你走不走的出皇宫,就算能够走出皇宫了,敢不敢用。 而且贾蓉此次所来也不是为了这些,他只是单纯来找茬,替元春姑姑报个仇而已。 贾蓉拒绝道:“不必了娘娘,我不想做官,也不想要财宝!” 原本稍微平复了一点心情的皇后娘娘,心立刻又提了上来,追问道:“那你可想要土地?又或是你有什么冤屈需要我为你解决?” 贾蓉愤愤的想有冤屈的是我家大姑姑啊,你今日到底是做了什么把她给惹哭的? “可是娘娘,这些我通通都不想要,而且我也没有冤屈。” 闻言,皇后娘娘柳眉紧蹙,她此时已然有些搞不懂对方的想法了,既不想要官位又不想要财宝,也没有所需要解决的冤屈,那他想要什么? 难道只是想要展现一下自己有多能不成? 这个问题当然不是了,很快没多久,贾蓉就让皇后娘娘知道了自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贾蓉是视力极好,及时是在黑夜之中,也能将物件看的清楚,更别说肤白貌美的皇后娘娘了。 只见皇后娘娘,一袭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直坠而下,眉不描而黛,肌肤无需粉饰便白皙如脂就似乎是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素白色的睡裙着身,尽显婀娜窈窕的身段,万种风情尽生。 贾蓉也不由得在心中感慨一句:“难怪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外边的那些个漂亮宫女,在皇后娘娘面前都只是一些臭萝卜烂菜,就连在宫女中极为出挑的元春姑姑也差了皇后娘娘两三筹。 如果让贾蓉不考虑感情公平公正的打分的话,元春大姑姑大概是九十分,王熙凤九十五分,秦可卿九十七分,皇后娘娘九十九分。 皇后娘娘的姿色与秦可卿实在是不相上下,但是她身在贵为一国之母,身份上实在是太顶了。 至于满分的,那当然是太太了。 太太一出现什么鬼的公平公正都先滚一边去! “那你想要什么?”皇后娘娘再次开口询问道:“你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尽量满足与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得到之后赶紧离开皇宫就行。” “既然皇后娘娘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和娘娘您客气了。” 贾蓉声音低沉,语气听起来有些许调笑之意,让皇后娘娘觉得很不舒服。 做好要被狠宰一刀准备的皇后娘娘长长深呼吸一口:“嗯!你要什么你说。” 她发誓,只要此人一走,她就立即差遣全长安的力量去缉拿此贼,现在虽说是太子监国,可太子在她看来还年幼,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罢了,实际上朝堂现在都是听她的。 而太子说好听一点是生性宽厚,说难听一点就是懦弱,她想要权太子怎么可以抵抗的了。 所以,实际上皇后现在是有长安周边所有军队的调遣权的,她明日一定要将眼前之人剥皮抽骨,灭他满门。 还是守卫皇宫不利的近卫军也通通都要责罚。 现在只等先把眼前贼人给哄走。 可贾蓉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以偿,只听贾蓉用轻笑一声,随后走上前半步。 “我其实是个采花贼呢,今日潜入皇宫的唯一目的就是采了这大越最尊贵的一朵娇花,不知皇后娘娘是否能满足在下这一个小小的心愿呢!” 说完贾蓉又向前走了一步,将皇后娘娘给吓的缩在了墙角。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话,这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潜入了皇宫只为色心,只为了区区的这种事情? 这人是脑子有毛病吧! 但这种是却偏偏足够让皇后娘娘感到胆寒。 “这位朋友,你先别冲动,你若是喜欢女色的话,我给你送十个美人。” “不不不。” “我给你送一百个,一千个美人都可以,保证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你的声音听起来应该还年轻,你的未来还很光明,你还很有前途,千万不要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啊!” “你要知道,一步错步步错,若是今天做错了事情,那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们会不会因你也遭了罪呢!” 不得不说不愧是一国之母,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皇后娘娘也能如同倒水一般,说出一大堆软中带硬,试图逼退贾蓉的话。 可贾蓉深知越是能给的起条件的人说的话就越是不可信,此时她说的是一回事,到时候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娘娘就不必再哄骗在下了,在下又不是什么笨蛋,娘娘您想的恐怕是等我一走就将立刻派人捉拿我吧!” 被戳穿心思之后皇后娘娘更着急了,连忙说道:“绝对不会,我可以发誓!” 可是这次贾蓉已经不想在听她絮絮叨叨的了,已经陪她浪费了不少时间,若是再拖,那也不知道会不会将守卫给拖来。 要下手就赶紧下手了。 想到此处的贾蓉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揪住皇后娘娘的衣领,将皇后娘娘给拉了过来。 ........... 小半个时辰后贾蓉重新出现在了元春的住处,一跳下房檐就看见了双手合十在地上跪着的元春大姑姑。 嘴里还不知道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老天爷保佑蓉哥儿之类的话。 贾蓉瞧见了心中一阵感动,连忙跑过去将她横抱了起来。 “谁....”元春被惊的睁开了眼,看见了是贾蓉之后心中才算松下了气:“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了....” 还不等元说完,贾蓉便俯首吻上了元春的柔唇。 贾蓉很庆幸自己能得到这个女孩的真心,等到带她走之后也会尽力去对她好,不让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欺负她。 俗话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钢针,贾蓉决定等到明天他就去找做糖的店家去做一千根糖制钢针出来吞下去。 因为他早就已经辜负了元春姑姑的真心了,真是该死。 不过为了尽量挽回自己的愧疚,还是先不死吧,等到照顾元春姑姑百年之后再死也不迟。 蜻蜓点水一息间。 时间太过紧急贾蓉也不敢继续在皇宫之中过多停留,在元春还未回神之际,轻轻松松的将她翻了个身背在背上。 “大姑姑,抱好我,咱们要回家了。” 说完,贾蓉便背着元春疾驰而去,刺骨的寒风呼啦啦的吹打在元春的脸上,将她吹的疼了,将头给埋在了贾蓉的背上呼唤道:“蓉哥儿,慢...慢.....慢些,好冷啊!” 由于受着大风的影响,在加上速度太快,贾蓉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元春说的是什么,还以为元春是让自己加速呢。 于是贾蓉便在提升了些速度。 “呜呼!” “大姑姑,刺激吗?” “你有病啊,慢一点!” “什么?在快一点?好嘞!” “啊!你混蛋!” 元春朝天怒吼,她已经被风吹的冷的有些受不了了,只能紧紧抱着贾蓉挡风取暖,整个人几乎都要镶嵌进了贾蓉的身体里了一样。 ......... 另一边,皇后娘娘现在正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大发雷霆之怒。 屋内的所有器具几乎都被她给砸了个稀巴烂,而她的亲侄女以及替她守门的两个太监已经死了,并不是贾蓉下的手,而是皇后娘娘自己动的手。 她一向就不是守门心慈手软的人,只要有人能够威胁到她,那就杀掉。 如今她失了身,不管这三人到底知道不知道,都该死! 但罪魁祸首,皇后却是没了去找的勇气,只因他离去之前留下的几句话。 “皇后娘娘最好还是别来找我的麻烦,若是我但凡听到皇宫之中有一丝一毫不利于我的动静,那么我将会第一时间将皇后娘娘今日的事迹给传出去。” “想必皇后娘娘也希望皇上会知道这些事情吧!” “还请皇后娘娘相信一个能够在皇宫之中穿梭自如之人的能力。” 皇后现在是除了将有可能的知情人都铲除之外她什么都不敢做了,就怕那贼子将这事情给传出去被皇上知道并相信此事。 她太了解皇上了,皇上太骄傲太自负,绝对不会容许自己成为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若是被皇上知道了这事情就算皇上再爱她,她就算不死也要落得一个冷宫的下场。 所以现在皇后娘娘不仅是什么报复的都不敢做之外,她甚至还要去主动为贼人掩盖此事的发生,还要想办法将自己这门是如何坏的给圆上。 皇后娘娘此事的心情无以复加。 内心中充满了屈辱,以及把柄被对方捏在手里的恐惧。 她必须悄悄找到那个人,然后将其以及他的所有亲朋好友全部杀掉,不然的话她永远不会心安。 二百二十一章:表姐妹 在逗蜂轩里,元春正对贾蓉刚才的所作所为进行武力控诉。 “混蛋,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活活冷死,好背弃要养我一辈子的诺言!” “混蛋、王八蛋、臭鸡蛋!” 元春两只小拳头不停的锤着贾蓉的胸口,嘴巴和脚也没闲着,对着贾蓉又踹又骂。 “大姑姑别骂了,我不是蛋,我是人。” “你就是蛋,你就是!” 虽然以她的力量根本对贾蓉造不成任何的伤害,但是被一直被这么打着对于贾蓉来说也不是个事。 于是贾蓉直接将元春给扳倒在地上,然后压在她的上方,任凭元春如何扭动娇躯,如何撒泼打滚贾蓉都不放开。 “你还打我了,呜呜呜,我才跟你回家你就打我了,以后我还不得被你打死。” 元春被贾蓉扳倒在地,委屈极了,双手不停的拍打在贾蓉的身上。 “大姑姑,我这不是打你啊,我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你呢。” 贾蓉有心想要解释,可是此时的元春根本就不听贾蓉的话,刚才贾蓉误解了她的意思,她让贾蓉慢些,贾蓉听成了要刺激些。 结果差点被把元春给冷死,现在贾蓉又将她按到在地,她如何能在听贾蓉的话。 贾蓉没辙了,试图去按住元春的手去用亲热的办法哄她开心。 可元春好似看穿了贾蓉的想法一把,双手抵住贾蓉的脑门就要把贾蓉给往外推,同时张口就要去咬贾蓉。 贾蓉见状双手一缩,然后从元春都手臂中而过,终于将元春的手给扒拉开,而后也张大嘴巴去将元春张开的小嘴儿包圆了。 《独步成仙》 然而正好就在这时,贾蓉或许是因为刚才被寒风吹的有些久了,喉咙有些痒,一个没注意就打了个喷嚏。 “啊切~” 然后元春整个人瞪大了双眼,呆住了。 不仅她,贾蓉也愣住了,他敢发誓,这实属是个意外。 下一刻,元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黑沉,眼中似乎凝聚了杀意,用处平生最大的力气一脚将贾蓉踹开。 随后元春快速跑着打开逗蜂轩的门,干呕起来。 元春是真的生气了,作为一个贾蓉居然在带她回家的第一天就喂她吃口水,她好想哭。 该说不说,元春在男女方面其实是算得上是比较纯洁的了,她所接触到的也就是入宫时那些嬷嬷所教导的一些房中术,都是较为正常的。 像吃口水这种恶心的事情她这辈子都没想过。 “这个喷嚏,造孽哟!” 贾蓉也瞧出元春大姑姑是真的生气了,而贾蓉是了解元春的,她的脾气看似温柔但实际上在某些时候甚至比王熙凤和王夫人还要火爆。 而贾蓉口中的某些时候就是这种情况。 贾蓉十分清楚,自己多半是要完蛋了。 而这又是元春姑姑刚进东府的第一天,他也不敢熘了让元春独自青筋,要是真走了天晓得元春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可怕事情,只能安静的等待着元春的制裁。 没过多久,元春关上了门,转头看向贾蓉的一瞬间,贾蓉就感觉如同与虎对视,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蓉哥儿。” “哎!”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喊,让贾蓉心中一惊,但贾蓉明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道:“怎么了吗,大姑姑?” 这个王八蛋,还在叫我大姑姑,虽说也没喊错,但就是听起来不舒服。 “哼哼!” 元春的两声轻哼,更是让贾蓉有些颤颤。 只见元春迈着轻巧,却又感觉极为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贾蓉面前俯视着贾蓉,而后伸出洁白具有骨感的右手,食指勾了勾不紧不慢的说道:“起来。” “大姑姑,你听我说...” 贾蓉试图想解释他刚才真不是故意要打喷嚏的,可元春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见贾蓉不愿起来,元春直接蹲下勐然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然后娇嫩的粉唇直接对着贾蓉的嘴巴就盖了上去。 “呸!呸!呸!” 元春连续呸了三下,蓉哥儿对她所做的可恶之事,她如今三倍奉还。 就这吗? 贾蓉都呆愣住了,他还以为元春要继续对她拳打脚踢呢,没想到就这啊! 很好,我喜欢。 贾蓉嘴角上挑,双唇微张,哼哧就是一口重新吻住元春的嘴唇啐了元春几口。 “呸呸呸!” 元春被贾蓉还击,顿时气恼羞成怒:“好啊,你个混蛋,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 震怒的元春捧住了贾蓉的脸颊,大力吻了下去,然后又是一顿乱呸。 “呸呸呸!” 两人经过一系列的互相争斗,最后也因呸动了心,今晚两人情到深处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刻意的去追求,但是就那么顺其自然的成了。 最终元春终究是为蓉哥儿在这寒冷的大雪天,落下了红梅。 元春对此事有喜有愁,喜的是终于和心爱之人走到了一起,愁的是蓉哥儿说与自己的嫂子混在了一起,若是遇见了嫂子,那该咋办,好尴尬! ....... 次日清晨,冬日阳光从窗户照射进入秦可卿的屋子,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枕边有些遗憾,大爷昨日夜晚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 她本来很想跟着去凑个热闹的,但是被刺骨的寒风给逼退了。 可恶的冬天,坏我大事! “起床了!” 懒散的伸了腰,揉了下惺忪的睡眼,穿好衣裳走出房间就前往了正堂准备去给尤氏请安,然后吃早饭。 这是东府所有女卷的日常习惯。 出了门,一副被白雪装饰着的世界映在了秦可卿的眼中,琼枝玉叶,粉装玉彻,皓然一色,一派瑞雪丰年的喜人景色。 走在路上秦可卿遇见了王熙凤,也不能说是遇见,王熙凤的院子离正堂较近,她就是刻意在这里等秦可卿的,两女相视一笑,互相挽着手臂,说说笑笑的一起踏雪而行。 然而入了正堂之后,王熙凤就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一张极为熟悉的容颜。 “大姐姐,你怎么来了?” 而站在王熙凤对面的元春也是呆住了,如今王熙凤一大早出现在了这里,她自然也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感情蓉哥儿说的嫂子,不是自家大嫂子李纨。 而是嫁给了琏二哥的亲表妹,王熙凤。 二百二十二章:薛姨妈与李纨 过了七天,元春已经可以和其他人相处的其乐融融了,唯独就是在和贾蓉怄气。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蓉哥儿居然会有那么多的女人,这实在是不符合她原先所想,她还以为蓉哥儿就只有一个正妻,还有一两个小妾。 结果一到东府一看,嘿这叫一个多啊。 而且就连自己的堂妹迎春还有表妹王熙凤也遭了殃,当她两恭恭敬敬的喊自己姐姐的时候,元春内心很迷茫。 因为她不知道这俩是叫一种姐姐。 但元春也没把气撒在她们身上,而是怪罪起了罪魁祸首贾蓉。 这几天白天元春看见贾蓉就骂,晚上看见贾蓉就冲上去和他打架。 其余几女见到此时的元春正在气头上,也都大方的没有去和她争抢贾蓉。 好在贾蓉精力旺盛,才勉强稳住了众女。 ....... 十一月二十,晴天! 这一天贾蓉刚去西府找自己的邢大宝和王二宝还有赵小猪的时候听到了一个重磅消息。 仅对于他来说是重磅消息。 薛姨妈进长安了,并且在西府住下了,想起薛姨妈那还比王夫人略胜一筹的身材与容貌,贾蓉急不可耐的就去她们居住的院子打招呼。 然后去了之后才发现王夫人也在,还有薛蟠、薛宝钗以及贾宝玉,这就让贾蓉很尴尬了,人家家庭聚会自己居然来凑热闹。 好在薛蟠及时补救,表示两人的关系好得不得了,这才打消了王夫人的怀疑。 ....... 十二月初一,小雪! 贾政为了王夫人与赵姨娘腹中的孩子,毅然决然的决定要在仕途上拼一把,经过贾蓉的帮助,成功将他安排到了金陵知府的位置上。 同日,贾蓉去邢夫人的那里坐了一会,随着邢夫人的独自越来越大,贾蓉已经不能在与她亲热了,免得伤到腹中的孩儿。 所以最后贾蓉在邢夫人那里陪她聊天解了会闷之后就去了王夫人的院子拜见,赵姨娘也在。 ........ 十二月初八,大雪! 内院众女终于释怀开来,大家都能够其乐融融的玩在一块了,贾蓉对此表示很开心。 现在内院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太依旧不愿和大家坦诚贾蓉与她的关系,贾蓉对此也很无奈,不过他没办法,太太不愿也只能遵循太太的安排。 同日,贾蓉与薛蟠商议过后,决定合伙生产一系列的女性物件来售卖,口红、香水、胸罩、丝袜、高跟鞋等等等等。 对于贾蓉的想法,崇拜贾蓉到了极点的薛蟠说做就做,第二天就开始拉着人干。 ........ 十二月十五,小雪! 远在北方的贾蔷传信回来了,信上说皇上在北边第一仗就打了胜仗,对将士们大肆嘉奖了一番,他和赵英由于作战勇勐也都记了功。 并且还说到他们会更努力争取多记些功劳,争取混进神机营当中去,完成贾蓉的嘱咐,找机会得到火铳的制造方法。 贾蓉回信让他们以保全自身安全为第一,万事不可太过鲁莽,火铳不要都行,一切都以明哲保身为重。 .......... 十二月二十日,小雪! 今日发生了一件尴尬的事情,贾蓉与王夫人同处一室之时,被李纨给发现了。 于是......。 说说心里话。 这几天白天写新书,晚上写番外可真是把我给写的迷迷瞪瞪的了。 曾经我也以为我能够为爱发电,但是现在真的发不下去了。 第一,举报我的人太多了,导致我三天两头被屏蔽,光九月九被屏蔽了两万多字,弄得我也没什么心情写。 第二,书评区骂我的人有多少大家也看的见,我写这本书真没钱挣,每个月到手就几百块而已,况且我自己也在评论区说了我文笔不好三观更不行,你不爱看直接走就是了,为什么我都提醒了,你点开之后还是要骂我几句呢? 求求卫道士们积点德吧,这明摆着的多女主无三观文,你们非得让我用正人君子的方式去写,不合心意就举报。 我们写书看书的就图一个爽字罢了,为什么非得按照你们的标准来呢? 现在多女主的文真的都很少有作者愿意写了,就是因为时不时就被你们举报。 非得让世界围着你们转才开心呗! 话就说道这里,我文笔确实很差劲我承认,我也不敢保证会更好,我只能说会努力提升自己。 后面还会写几章把后续给交代清楚,大家也都不用订阅了,在qq浏览器上看就行。 我尽量快些把这本扑街书完结,五个月以来感谢大家的支持。 书友们,江湖再见! 《红楼锦绣》说说心里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