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 第一章夫君,喝粥 大乾,沔水县,仙桃村。 一处破落的院子,满屋的狼藉,陈解躺在床上,双目迷茫的看着屋顶。 自己这是穿越了? 没想到这样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自己这‘新家’看起来家徒四壁啊! “夫君,你醒了,快起来,昨日是我不对,您喝点粥吧。” 就在陈解愣神的功夫,突然一声悦耳的女声传来,陈解偏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上满是补丁,不施粉黛的女人,正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进来。 脸上挤着笑容,却掩盖不住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 苏云锦! 我的娘子!! 突然一段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大乾帝国,外族立国……仙桃村,烂赌鬼…… 一条条信息浮现出来,陈解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这原身叫做陈九四,沔水县,仙桃村人,家境本来挺好,自己的姥爷乃是村子有名的郎中,可惜一生无子,只有一女,为了不让老陈家绝后,就招了个赘婿,也就是自己的父亲。 父亲本来是村里的一个渔民,后来家里实在太穷了,就给陈家当了赘婿,本想学习老郎中的医术,结果老郎中很守旧,医术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赘婿没有资格继承,唯有生了陈家血脉的人,才能传授。 于是陈九四就成了老郎中的衣钵传人,可惜就在陈九四八岁的那年,老郎中就撒手人寰了,陈解也没传承下姥爷的医术。 陈家一脉的医术,就此绝根,不过幸好还留了不少财产,结果没想到姥爷一死,自己父亲这个赘婿无人压着就开始酗酒,赌博,后来一次喝醉酒,还下河游水,淹死了。 再后来陈九四长大了,母亲想起了她父亲在世的时候,订下的一门亲事,那是跟前村的老学究,苏家定的亲。 当时两家,一门是名医之后,一门是读书人家,门当户对的,就定了这门娃娃亲。 于是,母亲就拖着病躯找到了老学究,老学究很讲信用,直接就把女儿,苏云锦嫁了过来。 开始日子还不错,虽然陈家没了行医的手艺,但却有二十几亩上好的良田,一进的大院子。 陈母也在,能管得住陈九四,可是好日子没多久,先是苏家,老学究去了趟县城,结果遇到了贼人,丢了性命,只留下了一個五岁的孤女。 陈母做主,让苏云锦拉过来代为抚养,结果没几日,陈母旧疾复发,直接撒手人寰。 没了陈母的管束,陈九四体内父亲的基因爆发了,竟然也开始酗酒,赌博,赌输了还喜欢打媳妇,简直畜生不如。 没多久就把自家三辈积攒的家业全部输光了,最后更是被迫搬到了父亲入赘前的破房子里。 昨夜,他偷了家里最后的三亩良田地契,没两把就输了进去,气的他再次喝的酩酊大醉,跑回来在家里一阵翻找,想要找到钱去翻本。 结果啥也没找到,家里米缸都见底了,最后疯了的他竟然看到了五岁的小姨子,苏云睿,想起了有人说,城里有人牙子专门买这样的小姑娘,送到青楼培养,能卖不少钱。 于是他就开始抢孩子,苏云锦如何能干,结果就被陈九四扇了两巴掌踢倒在地,并骂道:“你个贱货,老子是你夫君,老子说怎样就怎样,你还敢不从,我他妈打死你!” 说着又是两脚,一旁的苏云睿扑上来拦在苏云锦身前哭求道:“姐夫,求求你别打姐姐了,求求你了。” 可是陈九四却冷冷的盯着苏云睿道:“我打你姐都是因为你,你听话,明天跟姐夫进城,姐夫送你去一个能吃饱饭的地方,好不好?” “姐夫,我不想去。” “不乖是吧,那我还打你姐,我打死她伱信吗?” “呜呜,你别打我姐,别打我姐,我去,我去,睿睿都听姐夫的,呜呜……” “哎,这就对了。” 陈九四满意的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紧跟着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道:“还在这里坐着干什么,给老子打洗脚水去,废物!” …… 脑海里回想着前因后果,陈解只感觉头皮发麻,这是个活畜生啊! 这般漂亮温柔的娘子你不用来疼,竟然打她,简直丧尽天良。 陈解对自己前身的定位,人渣。 这般想着,陈解不由再次打量起了自己的这个娘子,只见女人能有一米六五左右,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穿着打着补丁的粗麻衣,可是身上却透露出了一股大家闺秀的温柔,恬静。 这样的女人,若是放在前世,那绝对是大明星级别的,可是现在竟然是自己的妻子,这可赚大了啊。 陈解就不明白,面对这样一个大美人,前身如何下的去手呢? “夫君,你愣什么神呢,来,喝粥。” 女人拿出了一个破瓷碗,用勺子盛了一碗白米粥,看着那白白的米粥,一旁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姑娘,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咕嘟,睿睿一点也不想喝白米粥,一点也不想,咕嘟……” 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心疼,不过还是端着粥碗来到了陈解面前。 “夫君!” 她轻声的呼唤了一句。 把粥碗递了过来,陈解看着女人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又看到了女人胳膊上的淤青,心疼的没有接碗而是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粥碗差点都掉了,手下意识的往后缩。 可是想象中的暴力并没有出现,却见陈解撸起了她的袖子,只见胳膊上竟然全是淤青。 陈解沉默了。 女人把手缩了回来,眼睛中有泪花一闪而过,不过她却继续道:“夫君,来喝粥吧,昨天是我不对,等喝了粥,你就带睿睿去城里吧。”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声音很平稳,可是陈解却听出了颤音,陈解刚想说什么,女人道:“夫君,吃完了再说。” 陈解叹了口气,伸手端住了粥碗,刚拿起勺子,突然耳旁想起了一声:叮~ 【每日情报系统绑定中……】 第二章每日情报系统 【系统绑定完成】 听着耳旁的声音,同时自己面前就多出了一个透明的面板。 【每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昨日在于家宝局赌骰子,获得情报:于家宝局的骰子灌有水银,对方可以任意操控点数】 【2.你昨日路过后山,获得情报:今日早晨,有一只兔子撞死在后山黑熊沟一颗槐树下】 【3.你昨日见过赖三,获得情报:于家宝局少东家,于三六看上你家娘子了,正在跟麻六商议,把你骗到赌坊,把苏云锦赢过来。】 【4.你今日看到了苏云睿:获得情报:苏云睿对你很害怕,昨夜做噩梦梦到你打她姐姐,却不敢哭出声来】 【5.你今日见到了苏云锦:获得情报:苏云锦已萌生死志,三日前用母亲遗留下来的头钗换了一包砒霜,一斤大米。】 看着面前的透明面板,陈解咽了口唾沫。 抬头,他看向了正在看着自己的苏云锦,没想到这一看,苏云锦眼神竟然开始闪躲,不敢与自己对视。 砒霜! 陈解脑海里想起了最后一个情报里面的砒霜。 这砒霜不是下到这碗粥里了吧? 陈解缓缓的把粥碗放下,紧跟着看着苏云锦道:“娘,娘子,我记得家里连粟米都吃不起了,这哪来的大米啊?” 苏云锦闻言,神情微顿。 “我,我把我的钗子当了,你说得对,家里都吃不起饭了,那破钗子留着做什么……” 苏云锦低下头,看不清神情的说道。 陈解想起了,前身在输急眼的时候,曾经动过苏云锦钗子的主意,可那时候苏云锦宁可挨打也不给陈解,因为那钗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可是现在她竟然把钗子给当了,换成了砒霜,这是多么绝望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啊! 陈解闻言又道:“这钗子,你就换了这点白米?没换点其他的?” 苏云锦表情一僵,有些慌张道:“没,没有。” “是吗?我好像听人说,你还买了一包砒霜啊?” “娘子,这粥里,伱不会给我下了药了吧!” 轰! 陈解的话,直接在苏云锦的脑海里炸开,他,他怎么知道的! 不,这不可能! 苏云锦这时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那是恐惧到了极点的表现,看到苏云锦这个样子,陈解确认了,这粥里果然有毒! 陈解想着,这时突然见苏云锦猛然抬头,双目之中满是绝望。 她的计划失败了,竟然这么轻易的失败了。 她已经彻底没有退路了! 昨日,陈解输了家里最后的三亩良田,就是输了一家人的指望,后来他还想把自己的妹妹卖进青楼,那是什么地方,妹妹去了,一辈子也就毁了。 她嫁给陈九四这个畜生,这辈子已经毁了,可是她不想自己的妹妹也把人生给毁了啊。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妹妹还小,她应该还有美好的未来。 她不能让这个人渣毁了妹妹的人生。 可是她打不过这個人渣,也逃脱不了他的控制,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解把妹妹毁了。 于是她就想到了自己买的砒霜,那是她买给自己的,不过现在她要先毒死这个人渣。 可是现在一切都败露了,她的人生已经再也没有光亮了。 她能想到,接下来肯定是陈解的一顿毒打,也许会把自己打死吧,至于睿睿,她恐怕会被买到青楼,从此成为别人的玩物,如狗一般的生活。 不,不! 苏云锦眼神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癫狂,紧跟着一把抢过了陈解身旁的白米粥,怒吼一声:“睿睿,快吃粥!” 说完就张开嘴想要把粥吃进肚子里。 既然毒不死这个畜生,那就毒死自己,这样的日子她受够了,她不想活了。 也许死了之后,就没有毒打,没有咒骂。 听了苏云锦的话,苏云睿惊恐的看了一眼陈解,伸手抓住了砂锅内的勺子。 陈解见状怒吼一声:“放下,不许吃!” 然后一把把苏云锦手里的粥碗打翻在地,苏云锦大惊,而这时陈解却扑向了苏云睿,这小丫头竟然拿着大饭勺,盛了一大口粥往嘴里送。 陈解大惊,这要是吃进嘴里,还不当场毒死啊。 苏云锦看到地上的打碎的粥碗,顿时疯了,我活着你打我,我现在死你都不让,你到底要怎样。 这时又看到陈解阻止苏云睿吃粥,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力气,直接冲向了陈解,拦腰抱住陈解,嘴里喊着:“睿睿,吃,快吃!” 说着,眼中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卖进青楼,如果实在不行,她宁可让妹妹死! 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可以远离这肮脏的世界,远离这个魔鬼了。 “睿睿吃,快吃啊!” 苏云锦疯了一般的抱着陈解,陈解这时也急了,对着小豆丁喊道:“不许吃,把勺子放下!” “陈九四,你到底要怎样!” 苏云锦这时彻底绷不住了,对着陈解吼道。 陈解被吼的愣住了,苏云锦这时歇斯底里的哭着:“你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让我们怎么样,我求求你了,你让我们死吧,你让我们死吧!” “让我们死吧!呜呜……” 苏云锦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哭,陈解也僵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小豆丁看着哭泣的姐姐,又看了看自己的饭勺子,哇的一声,把饭勺子丢下,然后大哭道:“呜呜,姐夫,睿睿不吃了,求求你别打我姐姐,别打我姐姐,睿睿听你的话,睿睿什么都听你的,呜呜……” 一时间整个屋子哭成一片,陈解听着耳旁的哭声,心中升起了一阵怜惜。 你看都把人家姐妹逼成什么样了。 “唉~” 陈解心中叹息一声,这件事因前身而起,现在自己顶替了前身,想要解决也只能靠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想着,陈解低头看向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苏云锦,只见这本应该温婉可人,知书达理的书香门第小姐,被前身折磨的已经脱了一层皮。 前身真该死啊! 心有所念,陈解叹息一声,决定安慰一下这个女人。 不为其他只为心中的那一丝怜惜…… 伸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头发,迎着她不解的目光道: “别哭了!” 第三章缓解 “别哭了,哭多了伤身体,以前的事我有不对的地方……” 苏云锦傻了,呆呆的看着陈解,她做梦都没想到,陈九四会跟她说这些。 一时之间,她竟然停止了哭泣。 太过震撼了。 这个畜生,也会说他有不对的地方 在苏云锦的眼中,原身就是个混账,酗酒,好赌,家暴,而在外面呢,还是个怂蛋,好面子,窝里横。 在家里都揭不开锅的情况下,他竟然被人吹捧了两句,就把家里唯一的一袋粮食借给了隔壁的懒汉,麻六。 而且还很怂,自己有一次跟邻居鲁秦氏起了争执,人家找到家里骂她打她,当时他就在屋子里,竟然都不敢出去替自己说一句话。 当自己被那泼妇扇了两巴掌回来,他竟然还指责自己给他惹麻烦。 自己的婆娘,让人追到家里,打了两个嘴巴子,当爷们的竟然一个屁都不敢放,这样的男人,能依靠吗? 可是不依靠他,又能依靠谁,这個世界可没有离婚这一说,甚至都没有和离,像自己这样的村妇,唯一的结果就是休书。 可是自己的娘家已经没了,自己被休去哪?难道学人家做那半娼门? 何况自己还有一个妹妹,没得选,真的没得选啊! 她只能怪自己命苦,嫁给了一个人面禽兽,嫁给了一个外面怂,窝里横的混蛋。 陈解看着苏云锦脸上的迷茫,缓缓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苏云锦,这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这般漂亮,尤其是哭过之后,梨花带雨,使人怜爱。 陈解见女人有了反应,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前身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自己替他说一句对不起。 最起码能让眼前这可怜女人,稍微感到一丝安慰吧。 看着女人明显明显缓和下来的表情,陈解决定再说几句,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伸手,女人下意识的闪躲,可是陈解却依旧用手捧住了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去泪水,女人很诧异,甚至身子都有些抖。 “云锦。” 陈解开口,本来想叫锦儿,可是想想还是循序渐进,别吓到对方,对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自己绝对不能再刺激对方了。 苏云锦诧异的看着陈解,因为陈解一般都喊她:姓苏的,甚至更过分会喊她贱人。 却从来没有叫过她的名字,她看着陈解,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陈解看着她道:“以前的事情,我知道我对不住你。” “你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我也没想到你会被逼到这种程度,这一切都是我的不对。” 苏云锦闻言,浑身都颤抖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刚才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现在他竟然再次跟自己道歉,他是真的要学好吗? 苏云锦动摇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摇头,狗改不了吃屎,他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是怕我跟云睿自杀,他卖不了钱吗? 陈解看出了她眼中的警惕与担忧。 这时握住了她的手,这本来应该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小手,可是握上去竟然有一种粗糙感觉,甚至还有轻微的开裂。 这是长时间做农活,洗衣服导致的。 而这样一双手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漂亮女人的身上。 被握住了手,苏云锦有些惊慌,想要抽回来,陈解却道:“别动,听我说,我是真的知道错了,并不是想要骗你。” “我也知道我现在说再多你都不会信,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个机会,我真的改好了。” 陈解知道语言是苍白的,不过有些态度却一定要表现出来。 苏云锦愣了许久,声音逐渐转冷道:“你真的不卖睿睿了?” 陈解道:“绝对不卖!” 苏云锦闻言沉默了,许久道:“陈九四,母亲对我有恩,所以你无论对我如何,我都可以接受,但是睿睿还小,她绝对不能没了希望,你明白吗?” “嗯。” 陈解点头。 苏云锦继续道:“你若是说到做不到,还要卖睿睿,那我们没有毒药也能死,保证让你一文钱也拿不到。”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信我。” 听了这话苏云锦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紧跟着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一旁的小豆丁也开始帮着收拾,陈解见状,立刻把那一锅带毒的白米粥,拿出去,找地方给掩埋了。 做完了这些,陈解回到屋子,二女都不搭理他,陈解也知道自己在二女的眼里,估计跟恶魔差不多。 咕噜噜…… 就在尴尬的时候,小豆丁苏云睿的肚子直接咕咕叫起来。 苏云睿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紧跟着把自己腰间的破布条紧了紧,嘀咕道:“睿睿最棒了,睿睿不饿。” 咕噜噜…… 这时又是一声肠鸣,苏云锦的脸顿时红了,这是她的肚子,不过她却没说话。 陈解知道家里的米缸已经见底了,再不找吃的,一家人估计都得饿死,这般想着,陈解突然想起自己自己的情报中好像说,后山有一只兔子撞树上,死了。 看来自己得上趟山了。 想着,陈解起身对苏云锦道:“你们在家呆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没人理会他,陈解也不在意,转身离开了这个破草屋。 看着走出门的陈解,苏云锦蹲了下来,看着苏云睿道:“睿睿饿了?” “没有,睿睿不饿。” 咕噜噜…… 说着小豆丁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 不过小豆丁却昂着脑袋仿佛在说,我就不饿。 苏云锦笑着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紧跟着叹了口气道:“一会儿跟姐姐去挖野菜吧,中午咱们喝野菜汤好不好?” “嗯嗯,好~” 听到吃,小豆丁的眼睛直接就亮了,有吃的就好,不过可惜那锅白粥感觉好好吃的样子,没吃到啊。 苏云锦再次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然后起身,回屋,找到了一个竹篮子,拿了铲子,想了想又把针线盒子里的剪刀带着。 领着小豆丁就出了门,陈九四虽然说他学好了,可是谁知道是不是哄骗自己的,让自己放松警惕,再把睿睿卖了? 所以她现在出门要带着睿睿,并带上剪刀,如果陈九四骗自己,就算杀不了他,还杀不了自己吗? 第四章养春诀 陈解,从家里走出来,回头看了看自家破烂的房屋,忍不住感慨一句:“还真是家徒四壁啊。” 陈解不是个悲观的人,苦日子他也过过,当年初中辍学,也是什么也没有,可是经过他的双手不懈努力,最后也拼了个衣食无忧,财富自由。 他穷过,也富过,知道为何穷,明白如何富,因此他对未来并不迷茫。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温饱吧。 想着陈解直接往后山走。 一路上陈解看了看百姓家里的庄稼,青黄不接的,看样子又不是个好年景啊,也不知道官府收了税之后,百姓手里还能有多少粮。 仙桃村后面有一座大山,名为大黑山,而大黑山属于大巴山脉,山上有各种的野兽十分危险,而且这大山从半山腰开始便有可怕的毒障,寻常人根本不敢进入毒障之中。 就算是镇里大名鼎鼎的武者老爷,也不敢轻易深入。 不过听人说,这毒障之中倒是有宝物,曾经有人在毒障里采了一朵血红色的灵芝,直接就被武者老爷花了十两银子买走,一夜暴富。 可以说这大山之中,机遇与危险并存。 不过这跟陈解没有关系,陈解今日要去的地方,属于大黑山的山脚下一个山沟之中。 陈解很快就来到了情报上显示的黑熊沟。 黑熊沟,因为有人说在这里见过熊,而得名。 陈解来到这里,只见林高树密,百姓轻易不敢来这里砍柴,因为官府收税。 这黑熊沟的树木都是官家的,据说每年百姓都要给官府交柴火税,砍得越多,交的越狠。 百姓一年的苛捐杂税能有十几项,吃饭都吃不起了。 想着,这个世界令人头疼的苛捐杂税,陈解只想到了一個词:苛政猛如虎啊。 黑熊林的树木很杂,不过槐树却只集中在一个区域,陈解很快就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在一颗大槐树底下捡到了一只撞死的兔子。 陈解把兔子提了起来,还挺沉,足有七八斤的样子,这去了皮毛,内脏,也能有三五斤的肉,也够吃一两天了。 想着,便轻松起来,最起码这两天吃饭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想想家里那两姐妹,能吃上肉,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 陈解想着,就准备回去,不过片刻顿住了脚步,想想家里的两姐妹对自己戒备的样子,便找了个大树根坐了下来。 给她们一点冷静的时间吧。 现在她们看不见自己,应该比看见自己更开心吧。 这样想着,陈解倚着大树,把自己的系统调了出来。 刚才在家里情况紧急,没有细看一下自己这个系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把系统了解一下,毕竟这可是自己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啊。 查看着自己的系统。 别说还真发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 第一,目前这个情报系统的情报,是一级,每日更新的情报只有五条,也不知道升级条件是什么。 第二,这个情报目前好像只有自己经历过才算,比如见过,接触过,路过,就是不知道听过,想过,这一类的情报,能不能也刷新一下。 第三,也是陈解最喜欢的一点,那就是这个情报系统还带了一个自身属性面板。 “面板。” 召唤出自己的面板。 【陈解】 【境界: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 【评价:你好像学过一些医术,又好像没学过】 简单的面板信息,让陈解有些尴尬了,尤其是最后那多余的评价,什么叫我好像学过医术,又好像没学过啊? 跟我俩玩薛定谔的医术呢? 不过有一个信息让陈解很在意,那就是养春诀,这应该是一本武功秘籍吧! 武功秘籍,养春诀,自己还有这宝贝! 陈解沉思片刻,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在自己七岁生日那一天,自己的姥爷,让自己跟他修炼一门呼吸吐纳之法。 不过自己懒,没好好学,糊弄了几日,再然后就是姥爷突然暴毙,自己就彻底不在学习这呼吸吐纳之法了。 等等,好像姥爷那天还给了自己一本泛黄的旧书,对,有,那上面记载的就是养春诀吧。 想到这里,陈解一下子站了起来。 然后急冲冲的往家跑。 前世他看小说,可是知道,在古代一门修炼功法的重要性,尤其是这个高武世界。 至于陈解如何知道这是个高武世界,因为他脑海里有记忆,上面说,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就是武者老爷了。 武者老爷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力量,可以轻易的举起几百斤的巨石,可以一跃跳到房梁之上。 就连县里的县令老爷,都要对武者老爷礼让三分。 因此百姓们几乎人人想学武,可惜大多都入门无望。 因为这个世界的学武资源,几乎都垄断在官府,豪门大族,以及江湖帮派的手里,想学武,除非参军,或者成为豪门大族的奴仆,亦或者江湖帮派的弟子。 否者你根本学不到武功,成不了武者。 至于武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就算有也是纯骗钱的。 泥腿子想学真东西,唯有卖身给上面这三大势力。 人家传你武功,可不是为了赚你兜里那点钱,而是需要一堆给他们卖命的人。 至于你说我有钱,可以请人教,这就开玩笑了,没有武力的保障,你怎么可能有钱。 好退一万步讲,你跟陈解一样得了遗产,那这些大势力想要你的钱,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只要你没有相应的武力保护。 官府可以单独向你收税,不给就是违抗朝廷。 帮派可以向你收保护费,不给就派人收拾你。 世家可以向伱要赔偿,不给,他们会动用关系挤压死你。 甚至街头混混都可以骗你去赌博,让你输得一无所有。 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所以,这样的世界,没有武力,一切都是白费,而养春诀就是可以改变命运的东西。 所以这养春诀,一定要找到! 想要在这样一个世界生存下去,唯有学武,只能变强! 第五章欺人太甚 提着兔子,陈解向家的方向赶去,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家的那个茅草屋了。 然后他就发现自家院子里围了很多人。 大惊,不会是苏云锦姐妹趁着自己外出,在家里自杀了吧。 想起早上苏云锦的决绝,他不认为她做不出来。 想着陈解飞快冲向自己家的院落,等走进了,陈解才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姓苏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竟然敢跑到老娘的地盘挖野菜,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娘扒了你的皮,你个没人疼的破烂货。” 首先传入耳朵的是一个粗狂狠戾的女声,陈解听出来了,是村里泼皮鲁三的娘子,鲁秦氏,此妇人颇为彪悍,乃是村里有名的泼妇。 仗着自家男人跟村里鱼栏有些关系,向来会欺负人。 而这一次事情,陈解听了几句,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今日自己刚走,苏云锦就带着小豆丁苏云睿去外面挖野菜了。 而这年头,野菜也不是到处都有,于是他们就去了东河沿。 那块地靠近河流,水草丰富,野菜最多,可是那里却早已经被鲁三一家霸占了。 鲁三娘子,鲁秦氏最是霸道,画了一片区域,称是她的地盘,不允许其他人去挖野菜。 苏云锦也是饿极了,就带着小豆丁去挖了一点野菜,没想到就被鲁秦氏发现了,然后就追到了家里,扬言一定要让苏云锦这破烂货好看。 这次要是不让姓苏的付出代价,以后谁都敢在她的地盘挖野菜了。 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陈解略微皱了皱眉头,紧跟着就听院中传来苏云锦的声音:“鲁大嫂,这野菜是我挖的,这一次我给你赔不是,以后我不去了。” “以后不去了?你还想有以后你个破烂货想得美,我告诉你,你今天挖了我多少野菜给我一根不少的还回来,然后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跪下磕头,我就饶了你,不然我扒了你这张皮。” 听了这话,周围的乡亲都略微皱眉,这鲁家娘子太霸道了,挖了你的野菜,还伱就行了,你让人跪下磕头做什么? 这有点太欺负人了。 不过却没有人出来替苏云锦说话,毕竟鲁三一家太无赖了,就跟狗皮膏药一般,都不愿意招惹。 苏云锦这时脸色煞白,书香门第出身的她,自然知道礼义廉耻,可是现在这個鲁秦氏明显想要践踏她的尊严,她是不肯的。 想着苏云锦道:“鲁大嫂,你莫要欺人太甚!” “哎呀,你还敢还嘴,看我不撕了你的狗嘴,你个没人疼的破烂货!” 说着鲁秦氏就准备出手,其实她今天来,就是来立威的,最近大家家里粮食都见底了,挖野菜的也越来越不守规矩,她地盘偶尔也会被其他人挖一些。 不过这些人家都有男人撑腰,不过分,鲁秦氏也不敢动粗,今天这苏云锦也敢来挖,她顿时就来气了。 别人家有爷们撑腰也就罢了,你们家那个烂赌鬼也不管你,就你这样的破落户也敢招惹我,行,正好就拿你这个软柿子立立威。 说着鲁秦氏就要扑上来,看到这一幕,周围的村民都不忍看,苏云锦这读书人家出来的小姐,如何跟鲁秦氏这样的悍妇作对啊,挨打是肯定的了。 苏云锦这时脸色很苍白,不过眼神中却有着坚毅,她没打过架,不过她却不想任人宰割。 屋中小豆丁趴在窗户向外看,黑乎乎的小手死死抓着手里的野菜,姐姐说了,不管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这些野菜。 可是看到姐姐要挨打,她怕极了。 可就在鲁秦氏冲到苏云锦身前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干什么呢?!”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向外面看去,只见陈解提着一只大肥兔子走了进来,众人眼神顿时羡慕起来,这大肥兔子看起来能有七八斤重啊! “九四回来了。” 众人笑呵呵的跟陈解打招呼,并给陈解让开了大门。 陈解走了进来。 鲁秦氏也看到了陈解,尤其是他手里的肥兔子,竟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陈九四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管管你家这破烂货” 鲁秦氏看到陈解不单不怕,反而更加趾高气昂,好像陈解是给她撑腰的人一般。 这也不怪鲁秦氏如此,因为以前的陈九四的确就是个混蛋,上一次也是她堵在家门口欺负苏云锦,更是给了苏云锦两个耳光。 当时陈九四就在屋里,结果连个屁都没敢放,后来更有人说,这陈九四不单没帮自家媳妇儿,反而还呵斥苏云锦给他惹麻烦。 这样的怂货,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而这也导致苏云锦彻底成了好欺负的代名词,自家爷们都不帮着,娘家人都死绝了,她不好欺负,谁好欺负? 鲁秦氏拉着苏云锦来到了陈解面前道:“九四,你回来正好,管管你们家这破烂货,一点规矩都没有,跑到我的地盘挖野菜,这事,你得给我个交代,不然你鲁三哥回来也不饶你。” 听了这话众人都看向陈解,苏云锦也看了一眼陈解,不过眼神里全是落寞,她知道陈解不会帮她的,他只会窝里横,到了外面就是怂蛋一个。 想着她低下了头,准备接受羞辱与暴打。 陈解看了鲁秦氏一眼,声音平淡道:“你想要个怎样的交代?” 鲁秦氏闻言以为陈解怕了,要做出让步了,于是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九四兄弟是最通情达理了,这般,我也不欺负你们,那野菜我也不要了,这般,你让这贱人给我磕头道个歉,再把你手里的兔子给我,这事就算了了,如何?” 嘶~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鲁秦氏够黑的,一点野菜就准备讹人家一只肥兔子,还真欺负人到家了。 这苏家小娘子也是倒霉,嫁给了这样一个无能的玩意儿,人家都骑脖颈拉屎了,还能忍着。 这家里男人不硬气,这女人可要倒大霉了。 周围人看着颇为感慨,都为苏云锦悲惨的命运而惋惜,怪不得人说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 那苏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读书人家,苏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谁不高看一眼,可是现在姑娘嫁给了陈九四这个烂赌鬼,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陈解没有回答,而鲁秦氏却威胁道:“九四,嫂子也不逼你,你到底赔不赔理给个准话,现在是我跟你说,等晚上你鲁三哥回来,可就不是这般好言好语了。” 陈解闻言也终于开口了。 第六章该死,竟然觉得他有点帅 “嗯,你是说我家娘子在你地盘挖了你的野菜了?” “没错!” 鲁秦氏仰着头说道。 “嗯,如果真是挖了你的野菜,那是该赔。” 陈解说道,听了这话周围人都一副,你看我就说他是个软蛋吧。 而一旁的苏云锦这时麻木的抬头看了陈解一眼,眼中的光彻底消散了,她本以为陈解已经改了,可是现在看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她再也不报任何希望了。 她无力的低下头,心中嘲笑,自己为何如此蠢,竟然相信了陈九四能改好? 而鲁秦氏得到了陈解的回答,顿时高兴的说道:“好,好,九四兄弟果然是明事理的,来,把兔子给我吧,这兔子可真肥啊!” 鲁秦氏已经乐的合不拢嘴了,今个没白来啊,竟然能讹一只肥兔子吃,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吃油腥了,今日赚大了。 想着鲁秦氏的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果然这陈九四就是个软蛋,好欺负啊! 想着她伸手去跟陈解要兔子,却不想陈解并没有把兔子给她,而是继续道:“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鲁秦氏道:“那你快说。” 陈解道:“我说了,我们要是挖了你的野菜,那是得赔,不过你怎么证明我家娘子挖的是你的野菜呢?” 嗯? 听了这话,周围人都诧异的看着陈解。 就连心如死灰的苏云锦都忍不住抬头看了陈解一眼。 鲁秦氏面色一冷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道:“字面意思。” “你想抵赖?” 鲁秦氏脸色更加难看紧跟着指着苏云锦道:“这破烂货自己都承认了,是在东河沿挖的,你还想不承认?” “东河沿挖的又如何?” “东河沿那是老娘的地盘,长在那里的,都是老娘的野菜。” 鲁秦氏面色不善的说道,听了这话,陈解冷笑道:“东河沿是伱的地盘,行啊,地契拿出来。” “你!” 鲁秦氏被陈解说的语塞,地契,她上哪去找东河沿那片地的地契啊。 陈解见鲁秦氏面色难看便冷声道:“你没有地契,装个锤子啊?哪就是你的地盘了,我们在那挖怎么了,关你鸟事,跑我们家狗叫什么,滚蛋!” “我……” 鲁秦氏气坏了,指着陈解就准备开骂,可是陈解速度更快,抡圆了就给了鲁秦氏一巴掌。 啪! 一個响亮的嘴巴子,顿时震惊了整个院落,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陈解,没想到陈解竟然敢动手。 就连心如死灰的苏云锦这时也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周围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我去,陈九四怎么敢啊! 一时间四下寂静,屋内的小豆丁苏云睿也瞪大了眼睛,一双小手握着竹篮子的力道更大了。 鲁秦氏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紧跟着就疯了。 “啊,敢打我,老娘弄死你!” 说着鲁秦氏就跟疯了一般扑向陈解,这时她著名的泼妇式打法,黑漆漆的指甲抓向陈解,只要抓到就是一道血印子。 陈解见状直接飞起一脚,把鲁秦氏踹翻。 陈解毕竟是个成年男子,体力上本就比鲁秦氏占优,另外陈解前世为了做生意需要,去过搏击俱乐部学过一些散打。 虽然跟高手比不了,可是也曾一人打过三五人,对付这个只会发疯的泼妇,倒是不费什么力气。 一脚把鲁秦氏踹到在地,陈解直接冲了过去,抓起鲁秦氏的衣领正反就是两个嘴巴子。 嘴里骂道:“上次你打我娘子,我没找你麻烦,你今天还敢欺负上门,给你脸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再敢惹我娘子,我她妈的抽死你!” “草,呸!” 扇了两个嘴巴子,紧跟着起身,狠狠地又踹了一脚,同时向鲁秦氏脸上吐了口唾沫。 这时只见鲁秦氏的脸都肿了,满地打滚,嘴里喊着:“杀人啦,杀人啦!” 陈解却丝毫不在意,他小时候在农村呆过,知道农村欺负人是什么样的,那真是往死里欺负你啊。 而想要不被欺负,那你就要让别人知道你不好欺负,怎么证明你不好欺负,那就要下死手了。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隐忍在‘朴实’的百姓的眼里,那就是可欺! “闭嘴!” 陈解看着哭嚎的鲁秦氏怒喝一声,鲁秦氏却依旧的哭嚎,陈解也不客气,上去又是两脚,这次鲁秦氏不敢再嚎了,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瞪着一双怨毒的眼神看着陈解。 不过被陈解回瞪了一眼,顿时老实了许多。 陈解这时指着鲁秦氏道:“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家娘子,我tm弄死你,滚!” 听了陈解的话,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刚才事情发生太突然了,从陈解扇了鲁秦氏一巴掌,紧跟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的众人心惊肉颤的,那个窝囊废陈九四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啊! 苏云锦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解,因为她刚才竟然听到了,他替自己撑腰的话。 “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家娘子,我tm弄死你!” 虽然粗俗不堪,可是落在苏云锦的耳朵里竟然如云中仙乐,比这世界上最动人的诗篇,还要动人。 他竟然替自己说话! 这,这怎么可能!! 苏云锦震惊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感觉今日的他,有些帅气啊。 鲁秦氏扒拉开人群,狼狈的跑了出去,到了门外,鲁秦氏回头,怒视着陈解骂道:“陈九四,你个畜生养的,欺负老娘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你给我等着,敢打我,今晚鲁三回来,打折你的腿,你个狗娘养的……” 陈解听了这话,把兔子递给了苏云锦,抓起门口的一根木棒子就追了出去:“你再骂一句我听听。” 见陈解追出来,鲁秦氏撒丫子就跑,这回连狠话都不敢放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陈解拿着木棒子,立在门口,看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便道:“行了,各位,没热闹看了,散了吧。” 一群邻居闻言,立刻三三俩俩的离开,低着头议论纷纷,不过看陈解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第七章二八叔 看热闹的都走了,这时候,只剩下几个人了,其中一个看样子上了岁数了,陈解知道,他叫做陈二八,乃是自己本族的长辈。 腿上还有点残疾,平常以编竹筐为生。 按照辈分自己应该叫他一声,二八叔。 大乾乃是外族立国,因此对本土的百姓实行的是奴化政策,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事,汉人百姓,不允许有自己的名字,必须以数字代替名字,就跟牲口编号一般。 比如陈解,原身就叫做陈九四。 二八叔拄着个棍子,腿脚并不是很利索,这时来到九四跟前道:“九四啊,你太冲动了,现在不是堂叔在世的时候,你这般打了鲁三的婆娘,按照鲁三的性子,非要找寻你的麻烦不可。” “那鲁三身材高大,而且还跟渔帮走得近,你惹了他,怕是没有好果子吃啊。” 陈解听了这话沉吟一下道:“嗯,我知道二八叔。” 二八叔听了这话又道:“嗯,心里有数就好,至于今天的事情,我想办法让鲁三别找你麻烦。” 说完二八叔拍了拍陈解的肩膀道:“你啊,好好地,别耍钱了,跟云锦好好过。” 紧跟着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二八叔走了,后面几个人也陆续离开,不过都说陈解今日冲动了,惹了鲁三那可就没有好日子可以过了,这鲁三的泼皮,村里人可都是知道的。 等人走了之后,陈解看向了呆立在原地的苏云锦,四目相对,竟然有几分尴尬。 陈解率先打破尴尬道:“没事吧。” 苏云锦道:“没,没事。” 陈解道:“那就好。” 紧跟着就进了屋子,看到提着野菜篮子,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小豆丁苏云睿,陈解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找出了一个陶土盆。 在院中的井中打了一桶井水,然后动手给兔子剥皮,清洗。 动作也算娴熟。 而苏云锦则是呆呆的站在院里,今天陈解的处理方式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本以为会被鲁秦氏好生羞辱一顿,没想到却被自家夫君强势出头,不得不说,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那個,云锦,你去把锅热一热,家里有豆油或者菜籽油吗?找出来,今天咱们吃炖兔肉。” 听了这话,苏云锦一愣,紧跟着就看见陈解正在处理兔子,愣了片刻,走到了陈解跟前道:“那个,今日打了鲁三婆娘,不会给你惹到麻烦吧。” 陈解闻言一愣,抬头看向苏云锦,苏云锦被陈解盯得有些不自在,摸摸脸以为脸上有东西。 陈解这才开口:“没什么麻烦,一个欺软怕硬的破落户而已。” 陈解是真的不怕这个什么鲁三,因为原身的记忆里,这鲁三也没练过什么功夫,就是仗着比陈解高大,所以才能震慑住原身陈九四。 而陈解却根本不怕这些,穿越之前,陈解曾经给人看过沙场,经常打架,打架的经验很丰富,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曾经还有幸跟陈鹤皋学过几天的自卫反击。 让他在这种无套路搏击下,有很深的造诣。 因此对于鲁三所谓的反击,并不放在眼里,若是换成一个练武之人,说不准他就要想其他方法了。 比如,在对方找自己麻烦的路上,找个泥头车把对方撞死。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泥头车,那能不能设计一个滚石陷阱,亦或者给对方投毒…… 只要想,总归是有办法的啊。 不过鲁三不需要。 陈解说着继续的给兔子剥皮,去内脏,不再搭理苏云锦。 苏云锦见陈解不搭理自己,迟疑了一下,也回到屋子里,把今日挖的野菜拿出来清洗干净。 而苏云睿还是有些惧怕陈解,躲着远远的。 只是好奇的看着陈解把兔兔扒皮。 心想:“兔兔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啊!” 不过她却不敢靠前,她实在被陈解打怕了。 就这样,整个院子,陷入了寂静之中。 而此时,不远处的二八叔家,二八叔拄着拐棍回来了。 迎面是一个面色苍老的婆子,婆子看着二八叔道:“你这腿脚不好,还到处走,今天的筐不编了,就留着虎子一人做活。” 二八叔听了这话道:“九四家里闹腾的厉害,我寻思去看看,堂叔对咱家有恩,不能不管啊。” “管,管,九四那个烂赌鬼,把堂叔诺大的基业都输没了,你这小身板就全榨了油能出几两,你能填了他那无底洞?” 二八叔也叹了口气,说着婆子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怜云锦那丫头了,对了,鲁三家那泼妇没有为难云锦吧?” 二八叔道:“为难了,本来我想管的,不过九四回来了。” “啊,那天杀的,又帮着外人欺负云锦了?” 婆子瞪着眼睛说道。 二八叔道:“没,九四帮着云锦打了那个泼妇!” “什么!” 婆子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紧跟着开口道:“这天杀的改了性子了?” 二八叔道:“像是改了些。” 紧跟着婆子道:“不好,那鲁三夫妇,泼皮加泼妇,九四惹了这两口子,那岂不是要倒霉?” 二八叔愁的皱起眉头道:“家里的,你把家里那五十文钱拿出来。” “啊,伱要钱干什么?” 二八叔看着婆子道:“让你拿,你就拿。” “不行,这钱是我攒着给虎子娶媳妇儿的,不能给你。” “哎,你个败家娘们,我说话也不听了,拿出来。” 二八叔突然怒喝一声,表情十分严肃,别看二八叔有点小残疾,但若是真的发起怒来,二八婶也不敢忤逆。 紧跟着二八叔拄着棍子来到了院中,见一个十七八的少年正在用藤条编筐,手里的小刀飞速的修剪着藤条上的枝丫,很是熟练。 “虎子,你去盛五斤高粱米给你九四哥送去,他家断粮了。” “哎,好嘞,爹。” 少年起身,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很是健壮,这是长期光膀子编筐导致的。 少年起身进了屋子,然后就听到里面的婆娘的叫骂声。 “还要粮食,这日子不用过了,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就拿这钱和粮食填那个无底洞吧……” 听着屋子里婆娘的叫骂声,二八叔坐在了他编筐的地方,拿起藤条就开始编筐,嘴里念叨着:“总不能不管吧……” 第八章一碗兔肉 陈小虎拿着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五斤高粱米就往陈解家走。 这刚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刚吃饱饭,大树根底下晒太阳的陈三六一家。 “叔。” 陈小虎点头问好。 陈三六见到陈小虎很淡漠的点点头,而他身旁坐着的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开口道:“虎子,你拿着米袋干什么啊?” 陈小虎道:“九四哥家断粮了,我去给九四哥家送点去。” “哎呀,你这孩子,傻呀!” 听了这话就见一直没说话的陈三六站了起来道:“九四那孩子废了,烂赌成性,大家伙躲还来不及,你们家还往上送,家底厚是不是,回去,回去。” 陈三六一副语重心长的对陈小虎道。 陈小虎却道:“三六叔,我爹说,九四哥学好了。” “学好个屁,他能学好,听叔的赶紧回家,不然你这点粮食,那是有去无回。” “是啊,虎子,你别犯傻,那陈九四活该饿死,咱们离他远点,上一次上我们家敲门借粮,我们都装作没在家,你现在还去给送,你傻啊!” 这时那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也劝说道。 看着劝说的叔叔与堂哥,陈小虎迟疑了道:“好,那我回家问问我爹。” 说完陈小虎转身往家方向走。 看着离去的陈小虎,陈三六看了看陈二八的家道:“二八那瘸子也傻,堂叔都死了,也没有油水可以捞了,还管那个外姓人做什么。” 陈三六摇着头说道。 “当初叔公把他那一身医术交给您,何至于闹成今天这幅局面。” 青年补充道。 二人摇着头,颇为愤慨。 自己那叔公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没有儿子就把医术传给侄子啊,搞一個什么赘婿有什么用,生了个孽种只知道败坏家业。 他们心中骂着陈解败家子,却从来也不想想,当初陈九四第一次耍钱就是眼前这个堂兄带着去的啊。 等陈九四上瘾了,他就不玩了,再之后就是陈九四家业衰落,走到了今天。 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他那个叔公不肯把医术传给他爹,就算他爹当年跪在叔公面前,要给叔公养老,那倔老头也不肯。 陈小虎回到了家里,看着他如此快的回来了,陈二八道:“粮食,送去了?” 陈小虎摇头道:“路上遇到三六叔。” 陈二八闻言放下了手里编了一半的筐道:“他说什么了?” “他说,九四哥是个无底洞,让咱们别白费粮食。” 陈二八闻言一皱眉头道:“你觉得他说得对?” 陈小虎愣了一下,紧跟着道:“我不知道,所以回来问问爹。” 陈二八神情缓和了几分道:“他陈三六不顾及恩情,我却不能学他,把粮食送过去,绕路。” “诶!” 陈小虎再次出发,陈二八叹了口气,这时屋里的婆娘也出来道:“二八,他陈三六受了堂叔那么多恩惠都不在乎,你受的可比他少多了,你管那闲事做什么?” 陈二八闻言瞪了女人一眼道:“你个婆娘懂个甚,做饭去吧。” 说着陈二八继续编筐,这一个框两文钱,他多编一个,就能多赚两文钱。 其实他婆娘说的很对,跟陈三六比起来,陈二八在堂叔那里得到的好处并不多。 陈三六天生一张巧嘴,堂叔在世的时候,没少前去巴结,堂叔乃是十里八村有名的郎中,很能赚钱,而且就一个女儿,在这个世界约等于绝后。 因此对侄子们很好,比如陈三六结婚时,堂叔就出钱给盖了一个新房子,还送了三亩水田作为立业根本。 可以说,亲儿子也就这待遇了。 而陈二八嘴笨,并不是很讨堂叔喜欢,堂叔见他笨嘴笨舌,还身患残疾,就帮他学了个手艺,跟隔壁村的老篾匠学了编筐的手艺。 才有了今天的一碗饭,而他就因为这一点恩情,记了堂叔一辈子。 至于对于陈九四,虽然其是赘婿所生,但也入了陈家的祖籍,叫自己一声叔,自己就不把他当成外人。 以前他烂赌成性,他不好太管,也管不起,可是现在他有改好的趋势,他就不能不帮自己这个侄子一把。 陈小虎绕路赶到了陈家,敲响了房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一看正是苏云锦。 陈小虎立刻问好:“嫂子好。” 苏云锦对小虎的印象很好道:“小虎啊,你这?” 小虎道:“我爹让我给伱家送点高粱米。” 小虎示意米袋子,闻言,苏云锦不知道该不该做主,不过就在这时屋内响起了陈解的声音:“谁啊?” 苏云锦道:“小虎,正好你哥在家,这粮你给你哥吧。” “哦,好。” 小虎听了这话来到院内找陈解。 小虎以前跟陈解的关系很不错,可惜后来陈解烂毒成性,酗酒打人,陈二八就不让小虎跟陈解玩了。 小虎从小就看到父亲的幸苦,知道他这个家底不能乱折腾,就不在跟陈解玩。 陈解看到是小虎,脑海里相关记忆就涌现了,总的来说,这是个懂事的孩子。 陈解对小虎道:“虎子,什么事?” 小虎道:“我爹说你家断粮了,就让我送点高粱米。” 陈解闻言心中有些感动,暗暗记下了这雪中送炭的恩情笑道:“好,云锦收下,正好做一锅高粱米饭吃,对了虎子,我今天抓了只肥兔子,正炖兔子肉呢,一起吃点?” 兔子肉? 咕嘟! 听到这三个字,小虎咽了口口水,不过还是摇摇头道:“不了九四哥,家里还有不少筐没编,就不多呆了。” 说着就要走,陈解见状立刻道:“你等等。” 来到了锅边,看着已经熟了的兔肉炖野菜,直接盛了一大碗。 “来,虎子,端回去替我谢谢二八叔。” “啊,这,这不行,九四哥,我不能。” 虎子还想推辞,这一碗兔子肉可比五斤高粱米贵重多了,这可是肉啊! 陈解道:“好了,别推辞,听话,不然哥可生气了。” 虎子推脱不过,只能拿着,然后端着这碗肉回家,回到了家,母亲的野菜团子也做好了,看到虎子端来一碗肉,大惊道:“哪来的肉啊?” 虎子道:“九四哥给的。” “这……” 婆子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二八叔回来了,正好看到了这碗兔子肉,虎子懂事的道:“爹,九四哥给的,我要不要还回去?” 二八叔顿了一下道:“留着吃吧,九四一番心意。” “这多不好啊,整的好像我图他这碗肉一般,这般虎子,你给九四拿六个野菜团子,这团子娘做的可好了,多放了半碗高粱面,你正好回去送碗,一起送回去。” “唉,我现在就去。” 虎子把碗里的肉倒进自家碗里,婆子挑大的给捡了六个野菜团子,送回了陈家。 第九章坏姐夫,也不是太坏呀 陈家,一大碗香喷喷的兔肉放在陈解面前,油滋滋的惹人垂涎。 桌子对面坐着苏云锦与小豆丁苏云睿。 此时小豆丁的眼睛盯着陈解面前的兔肉,一刻也移不开,拼命的咽着口水,却不敢伸筷子去夹。 她还记得以前因为吃了姐夫的炒鸡蛋,而被姐夫扇了两个嘴巴子,饿了一天的事情。 现在她就算再馋也不敢吃。 这时苏云锦把手里的野菜团子扒开一半给了小豆丁,自己拿着另一半,而其余的全部放在陈解这边,苏云锦其实吃的也很少,以前陈九四说她是个败家的。 每天只让她吃半个野菜团子,而且是那种多是野菜,没有高粱粉的。 小豆丁拿着野菜团子,眼睛却移不开,这时咬了一大口野菜团子,心中默默念叨:“兔肉不好吃,是酸的,是酸的……” 小豆丁碎碎念,而苏云锦则是低头吃着野菜团子,却不吃陈解面前的炖兔肉。 这是以前的陈九四定的规矩,家里所有好吃的,只能他这个一家之主吃,吃剩下才能让小豆丁与苏云锦吃。 陈解叹了口气,伸手向小豆丁,小豆丁吓了一跳,难道连看看都要挨打吗? 吓得她小脸都白了,不过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 等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面前的饭碗没了,小豆丁差点哭出声来,完了,坏姐夫又不让自己吃饭了。 可是下一刻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陈解在苏家姐妹不解且震惊的眼神之下,把自己面前的满满一大碗兔肉,拨出了三分之一进入小豆丁的碗里。 然后又把苏云锦的饭碗拿过来,往她的饭碗里也拨了三分之一的兔肉。 做好之后,在二女震惊的目光下,把饭碗放到二女面前,二女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知道解释没用,于是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吃光。” 二女惊讶的看着陈解,陈解则是不解释,张开大口就开始吃饭,吃了一口兔肉,稍微有点腥味,家里没有香料,若是有香料稍微焯焯水,味道应该更加鲜美。 不过这个身体可能真的太长时间没有吃油性了,因此就算稍微有些腥味,也吃的格外的香! 二女这时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 “都,看我做什么,吃啊!” 陈解开口。 这时小豆丁忍不住了咽了咽口水道:“姐,姐夫,我,我真的能吃吗?” 陈解笑道:“废话,让你吃,你就吃,姐夫让的。” “那,那我可吃了。” 小豆丁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就啃在一块兔子肉上了,顿时整個人就被香迷糊了。 这太好吃了! 小豆丁的眼泪都下来了,不过她的身子却在卷缩着,她怀疑是坏姐夫故意戏耍自己,等自己吃了,他就有借口打自己了。 不过这么好吃的肉,挨顿打也是值了。 不过想象中的巴掌没有下来,等她睁眼,就看到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她道:“好吃吗?” “嗯。” 小豆丁点头,陈解道:“那就多吃点,不够咱们还有一碗肉呢。” 小豆丁闻言眼睛都亮了,然后顾不得其他的继续大吃起来,眼睛看向陈解,顿时觉得这个姐夫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坏了。 苏云锦没有动筷子,神情有些异样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你相公我更帅了?赶紧吃。” “是啊,姐姐,赶紧吃,可香了……” 苏云锦迟疑了许久,还是动筷子吃起了兔肉,不过她吃的很拘谨,仿佛不太适应陈解突然的变化。 不过小豆丁倒是不在意这些,而是很快就把自己碗里的肉吃光了,苏云锦见状又把自己碗里的肉扒拉到小豆丁的碗里。 反而她碗里没有了什么肉,陈解见状从自己碗里补了几块肉给苏云锦,苏云锦还想给小豆丁,却被陈解拦住:“一下子吃太多肉不好。” 听闻这话,苏云锦才停止了动作,乖乖吃自己碗里的肉。 一碗肉,三个野菜团子,陈解吃饱了,虽然不是很可口,倒也不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陈解看向一脸满足的小豆丁道:“好吃吗?” “好吃。” “那好,以后姐夫多给你搞些肉吃好不好。” “好。” 小豆丁似乎已经忘记了陈解的‘可怕’。 而另一旁苏云锦吃干净碗里的肉,抬头,略显担心的说道:“鲁三那里?” 陈解道:“我都说了,没事,一个泼皮而已。” 说完,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对了,云锦,你记不记得我有一本泛黄的古书,上面写着《养春诀》字样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点点头道:“有。” “真的,拿给我看看。” 陈解激动的说着,苏云锦迟疑片刻,起身从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包袱皮,打开里面是一堆旧书。 当初他们一家被从大房子里赶出来,苏云锦没有带别的,唯独把这些旧书带出来了。 苏云锦是书香门第出身,对比钱财,对这种书籍传承更加看重。 陈解走了过去,只见其中多是医书,还有各种医案之类的,乃是他姥爷的平生心血。 可惜崽卖爷田不心疼,这败家子对这些无形的宝藏一点也不上心,尤其是看到了那本已经破了封面的阳春诀,上面竟然还有菜汤的痕迹。 原来当初来这个屋子,家里的饭桌桌腿不平,陈解就用这养春诀垫桌底,最后还是苏云锦见了,心疼给抢了回来。 陈解真是服了前身这蠢货了,他这种行为约等于把古董当破烂卖,怪不得人都说富不过三代啊,这是有原因的。 陈解接过养春诀,顺便又把这些医书都留下了,在苏云锦诧异的目光下,开始认真的研读起来。 而对于自己反常的行为,自己跟苏云锦的解释是:“学学家学本事,将来也好有一门吃饭的手艺,不然怎么养你们姐妹俩呢?” 而对于陈解这种好像要浪子回头的行为,苏云锦并不是很相信,她正在观望。 吃完了饭,陈解就拿着养春诀认真的读起来,苏云锦去刷碗,收拾灶台,而小豆丁则是揉着肚子,拿着一个小板凳来到家门口,这有一个蚂蚁窝。 小豆丁最喜欢看蚂蚁搬家了,这些小蚂蚁是她最好的玩伴兼小零食。 没错,小豆丁有时候饿急的时候,会偷偷吃几个掉队的小蚂蚁,味道酸酸的,很好吃。 不过小豆丁吃的时候很控制,一天最多吃三个,绝不多吃…… 第十章鲁三寻仇 外面如何,陈解已经不在意了,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养春诀的功法讲解之中了。 养春诀,严格意义上来讲不算是武功秘籍,因为它里面讲的并不是如何杀敌,败敌。 而是养身,壮骨,如何寿元绵长。 养春诀里面没有武功里面的什么打法,练法。 其实更多的是阐述一种阴阳理论,或者说,其更像是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 里面说,这天地之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名字叫做炁。 而人只要对炁加以运用,就能强身建骨,延年益寿。 养春诀就是教授你如何呼吸吐纳的,如何可以把这股炁留在体内的方法。 陈解看着养春诀里面的介绍,只感觉这功法好像跟自己印象中的武道功法很不同。 陈解记得自己印象里对这个世界武道的认知。 武道分为五关。 其中五关又分为三个阶段,分为三境。 分别是,前两关,皮关,肉关。 皮肉强则生力,力气外显称为明劲 紧跟着就中两关,筋关,骨关。 筋骨成则暗力生,不显于外称为暗劲。 最后就是最后一关。 五脏关,五脏关,炁血凝练,浑身百穴皆开,可生罡炁伤人。 是为化劲。 而化劲之上,则可称小宗师。 陈解看着养春诀,心中暗想,自己这个养春诀是学习吐纳之法,直接就能锻炼五脏六腑,怎么感觉这养春诀跟沔水县流传的武功说法完全不同呢? 可没听谁说,谁练武之前,就能锻炼五脏六腑的啊。 陈解怀疑这养春诀可能是更高层次修炼的功法。 别人练武,我修仙? 不过这功法,好像有些残缺不全,对此,陈解也没有办法,但是修炼此功,强身健体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想着,陈解就开始跟着养春诀的心法修炼起来。 修炼养春诀,你需要懂得医理,你要明白人体的八百三十个穴位的位置,如此才能学会如何吸纳这一口天地之炁。 若是不懂这些医学知识,你就是拿到这本养春诀也根本学不会。 幸好,陈解是明白这些医学知识的,自己姥爷在世的时候,自五岁开始,就每天让自己背诵各种医学知识,学习各种穴位等学问。 只要自己稍又不对,就要用竹板打手,因此这些知识,自己记得很牢靠。 陈解尝试着吸纳这一口炁入体,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慢慢的竟然入定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而就这样,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而这时鲁三手里提着两条鱼从村外走了回来,嘴里还哼唱着小曲,今个没白忙活,替鱼栏的人扛了几筐鱼获,就赏了自己两条小鲫鱼。 别看这鱼不大,但是回去处理一下,熬鱼汤还是蛮鲜的。 想着鲁三心情很愉悦啊。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鲁三就更开心了,因为他那婆娘今日竟然如此懂事,竟然在门口等着自己,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这才一日,自家这個婆娘至于如此想自己吗? 而这时那鲁秦氏也看见了鲁三,心中顿时大喜,连忙就迎了上去,这一见面,就听鲁秦氏的大嗓门就嚎了起来。 “当家的!你咋才回来啊!” “你婆娘让人欺负了,你管不管啊!” 鲁秦氏扑到鲁三怀里就大哭起来,听着鲁秦氏的哭声,鲁三顿时愣住了。 你被人欺负了?你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你啊? 这般想着,却见鲁秦氏指着自己的脸道:“当家的,你看看,都肿了,当家的,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鲁三一见,果然鲁秦氏的脸肿了许多。 鲁三大怒:“谁干的?” 鲁秦氏听了这话道:“还能是谁,不就是陈九四那个小王八蛋吗?” “陈九四?!” 鲁三一脸诧异,陈九四那个软蛋还敢打我婆娘。 “真的?” 鲁秦氏狠狠点头道:“就是他,当家的,伱可不能轻饶了他!” 听了这话,鲁三的脸立刻阴沉下来,伸手抄起一旁墙边放的木棍道:“走,找陈九四那怂货说理去,敢欺负我婆娘,今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说着鲁三把鱼递给鲁秦氏道:“你给我拿着,走,找陈九四去。” “好,咱们找陈九四算账去。” 说着二人直接往陈九四的破院子而去,路上的行人也都听到了这夫妻俩的声音了,一个个都从家里探出头来。 当听说要去找陈九四算账,所有人的八卦之心被点燃了。 齐齐出门,围拢在鲁三夫妻身后去看热闹,鲁三见观众愈加多了,心中也提起了兴趣,今天一定要敲断陈九四一条腿,也让大家伙见见我鲁三的威风。 想着一群人来到了陈解的门口,鲁三对鲁秦氏道:“叫门去。” 鲁秦氏提这鱼来到了陈解门口就骂道:“姓陈的狗男女给老娘出来,你们以为打了老娘就完事了,你们的报应到了,滚出来。我***……” 鲁秦氏那乡间泼妇,骂起人来相当的脏,直接问候陈解母系亲属的生殖器官。 那是异常的嚣张,听到叫骂声,苏云锦吓坏了,脸色苍白抱起了小豆丁:“不好了,鲁三打来了。” 小豆丁也一脸惊恐,鲁秦氏的可怕她是见识过的,上次打姐姐耳光的事情,她还历历在目,这时候吓得瑟瑟发抖。 “姐姐,我害怕。” 苏云锦这时抱着小豆丁道:“别怕,有姐姐呢,一会儿,你躲在屋里,千万别出来,听到了吗?” 小豆丁脸色苍白道:“嗯。” “可是姐姐,他们会打你吗?” 小豆丁问道,苏云锦没说话,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道:“没事,没人会打你姐姐。” 听到这个声音,苏云锦与小豆丁都看向了身后,只见陈解已经走出了屋子,身材挺拔,双目有神。 这时陈解来到了小豆丁跟前道:“别怕,今日姐夫在,没人能伤的了你们。” 说着陈解直接越过苏云锦姐妹,向大门外走去。 苏云锦见状道:“喂,要不你跑吧。” “跑,你们怎么办?” 陈解回头看向苏云锦,苏云锦沉默了…… 陈解突然笑了:“安心吧,你们就在家呆着,没事的。” 说完继续往外走,这时苏云锦看着他的背影,再次喊了一声:“那个……” “嗯?” 陈解回头。 “小心。” 第十一章痛打鲁三 “嗯!” 陈解冲苏云锦笑了笑,转头目光冰冷的看着门外,这年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己以前就因为太窝囊了,要不然也不会被人欺负到这般模样。 不过从现在开始,自己要彻底改变了。 想着,陈解呼唤自己的面板。 面板: 【姓名:陈解】 【等级: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入门)】 【评价:还未入境的普通人,不过你祖传的养春诀已经入门,这让你与普通人拉开了差距】 陈解看着自己简单的面板,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 没有任何武功是可以靠一下午就能成功的,而陈解之所以学习养春诀这般快,主要是他从小被姥爷逼着打下的底子很厚,稍微引导出来,就成功入门了。 陈解看了看面板,心中有了底气,这自从改了养春诀的呼吸吐纳法之后,他就感觉自己软绵绵的身体突然有了力量。 以前疲劳,酗酒,导致的不适感一扫而空。 不得不说,这养春诀还是有些东西的。 陈解正在查看面板,而外面鲁三也被人拦住了,是二八叔。 二八叔这时在小虎的搀扶下拦住了鲁三,鲁三拿着棍子看着陈二八道:“老陈你拦着我作甚啊?” 陈二八看着鲁三道:“鲁三兄弟,今日的事情我在场都知道,是我家九四冲动了,你能不能……” “老陈,这事你别管,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打了我婆娘,这仇结大,今天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 “鲁三兄弟,九四是我侄儿,我岂能不管,这样,我这有五十文,你拿着,就当我替九四向你们赔不是了,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鲁三看了看陈二八手里的五十文钱道:“老陈,你打发叫花子呢?五十文,我婆娘挨了顿打就五十文?行,你要非强出头,拿五百文,不然你就别多管闲事。” 说完鲁三便不理会陈二八,陈二八如何肯放弃,就要把五十文往鲁三手里塞。 “鲁三兄弟,你就通融通融,伱……” 鲁三被陈二八实在惹得不耐烦,顿时怒喝一声:“有完没完,陈瘸子,我告诉你,这事不是你能管的,滚!再来惹老子,连你一起打,” 鲁三挥手直接一巴掌把陈二八手里的铜钱打飞出去。 陈二八也被掀翻在地,看到自家父亲被推到,陈小虎当时就怒了,刚想冲上去,却被陈二八抓住了裤腿。 “爹。” 陈二八摇了摇头,他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惹事。 陈小虎气的牙根痒痒,而就在这时陈解家院门被推开了,紧跟着就见陈解大步走了出来。 “谁找我?” 陈解出门平淡的说了一句,紧跟着就看到正往后躲的鲁秦氏道:“你找我?” 陈解这话说完,鲁秦氏顿时躲到了鲁三身后,她有点怕陈解。 “老子找你!” 鲁三手杵着棍子,冷冷的看向陈解。 陈解见到鲁三顿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哦,鲁三哥啊,什么事?” 说着向鲁三走去。 而这时周围的人都看向陈解,不知道陈解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危机,而院子内苏云锦与小豆丁也顺着大门向外看去。 苏云锦这时紧紧的握着小豆丁的手,有些紧张。 鲁三看着陈解像没事人一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陈九四,你好大胆子,连我婆娘你都敢欺负,我看你是欠收拾是吧!” 陈解这时笑呵呵的往前走,就好像要赔礼一般道:“啊呀,鲁三哥,你这啥话,我跟嫂子那都是误会。” “误会你娘了个比,你家那贱人上我们家地盘挖野菜,让她跪下来道个歉怎么了,你就敢打我婆娘,我看你啊,跟你们家那个贱人一样,就是欠揍。” “老子今个非把你腿敲断了不可。” 鲁三说着就把手里的棍子举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凶狠之气,不要觉得他要把陈解腿敲断是放狠话,他是真的敢下死手。 鲁三操起棍子就准备出手,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突然脸上带笑道:“鲁三哥,你消消气,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陈解抬起了自己的右臂,鲁三也好奇的看过去,会是什么,拿钱赔礼吗? 可是就在他眼珠子瞪到最大的时候,陈解挥手一撒,顿时一把沙子狠狠的扬在了他的脸上。 “啊!” 这鲁三也是实在,眼珠子瞪得挺大,直接被扬了一个实诚,疼的他捂着眼睛哇哇大叫。 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面对的是陈鹤皋的门人,你还敢叫。 用他们门派的心法来说:我当时害怕极了,然后忍不住给了他裤裆一脚。 果然就在鲁三捂眼的瞬间,陈解上去就是一脚,直接踢到他裤裆上,然后就听到鲁三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啊,我日你娘!” 嘴里大骂着,陈解捡起了地上鲁三拿的棍子,对着鲁三就是一阵棍棒相加,很快鲁三就被打的头破血流了。 可就算如此,鲁三嘴里依旧叫骂不休。 看到自家男人被打成这样了,鲁秦氏顿时疯了一般怒吼:“啊,我让你打我家男人,我挠死你。” 说着就跟疯了一般的冲向陈解。 陈解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臭毛病,只要对方敢向自己出手,那就是敌人。 陈解侧身就是一脚,直接把鲁秦氏踹翻在地。 而鲁秦氏被打翻在地之后,顿时大哭起来:“我的天爷啊,打死人了,陈九四打死人了。” “他不是人啊,欺负我们夫妻俩啊,你们就这样看着,也不管管啊!” 看着鲁秦氏哭的凄惨,这时看热闹的有动了恻隐之心的,这时候开口道:“九四,差不多就得了。” “是啊,九四,也别得理不饶人,邻里邻居的不好。” “是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打俩下消消气得了。” …… 周围邻居竟然开始七嘴八舌的给鲁三夫妻求起情来了,陈解这时抬头,拿着棒子看着周围的人道:“是啊,邻里邻居的,刚才他要打我,你们怎么不拦着啊?现在倒要求我放了他?” 听了陈解的话,邻居们沉默许久,有人开口道:“九四,你是個好人,跟鲁三这样的混不吝计较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一个村里住着,将来谁求不找谁啊!” 第十二章小人畏威而不畏德 听着周围邻居的话,陈解笑了。 好啊,果然双标,鲁三打人,就没人劝阻,他才打了两棍子,就有人出来逼逼赖赖。 说白了,就是他陈九四以前怂,好说话呗。 这鲁三流氓成型,大家也不想招他,更不敢对他指手画脚。 想着,陈解冷笑出声,果然到了那里,老百姓对坏人与好人的要求就是不一样的,那还当个球好人。 今天,我陈九四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她妈的什么好人! 想着陈解道:“行,既然大家伙都求情了,我也不能驳了大家伙的面子。” 听到陈解松口了,邻居们互相对视一眼。 立刻开始说起便宜话了。 “是啊,我就说九四最通情达理的,要不说鲁三两口子也不容易,咱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是啊,按理说,今个事情是苏家丫头惹出来的,她要是不招惹鲁秦氏,何至于闹到如今这地步啊。” “就是,就是,我就跟你们说过,这苏家丫头不吉利,出嫁死了爹,嫁过来又克死了婆母,怕不是天煞孤星啊。” “哎呀,可不是吗?你看九四娶了她,老叔爷留下的偌大家产都输光了,我看啊,还克夫!” 众人七嘴八舌,以前说这话的时候,陈九四听了不但不会怪罪,反而还会觉得有道理,回去就要打苏云锦一次。 因此这一次他们也这般说,毕竟这也算转移矛盾,还能给鲁家两口子卖个好,何乐而不为呢? 而院中苏云锦听了这话,一张脸顿时苍白起来,手狠狠的握着,指甲都快嵌入肉里了。 父亲与婆母的死,本就让她背负太多,这时候在听邻居们的七嘴八舌的恶毒言语,那真的是在往她心里捅刀子啊。 自己不会真是天煞孤星吧! “是啊,九四,不行就给休了吧,这女人不吉利……” 一群人这时开始劝陈解休妻。 陈解此时已经快被这群家伙气坏了,鲁三俩口子欺负我们家云锦,现在倒好,反倒成了你们来羞辱我家云锦了是吧,还真是人善被人骑啊! “都她娘的给我闭嘴!” 陈解怒吼一声,周围人一静,一个长舌妇还在那里嘀咕道:“哎呀,还不让人说了。” “我日你娘的,你给我出来,来!” 陈解这时满脸的煞气,手中拿着棍子,指着那个长舌妇,那個长舌妇吓得脸色铁青,往自家男人身后躲了躲。 那男人本来还想替自家婆娘出头,可是看到陈解满脸煞气的瞪着自己,再看看陈解手里的棍子,顿时怂了。 陪着笑道:“九四,我们错了,不说了,不说了。” 陈解拿着棍子环视一圈邻居道:“我告诉你们,苏云锦是我陈九四明媒正娶的娘子,谁她娘的再敢在背后讲究她,我听到一次打一次,不信你们就试试。” “还有你鲁三,不她娘的要打折我的腿吗,我艹!” 陈解一棍子直接敲在了鲁三的右腿膝盖骨上,下一刻直接就被陈解敲碎了膝盖骨,然后就听鲁三一声惨叫:“啊……” 竟然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陈解猛然转头,看着周围的邻居,双目赤红,吐了口唾沫! “呸!” “这就是欺负我陈九四的下场。” 说着陈解拿着棍子指点着周围的邻居,被他看到的邻居全都低下了头。 陈九四这一幅亡命徒的样子,着实吓坏了他们。 小人畏威而不畏德,在古代的农村,你要是镇不住街坊四邻,他们能欺负的你连骨头渣都不剩。 陈解啪的一声把带血的棍子丢在地上,看着已经吓傻的鲁秦氏道:“再让我看见你欺负我娘子一次,我弄死伱!” 说完陈解直接转身往家里走。 而这时场中的所有人都被陈解身上的气势镇住了,而院子内的苏云锦瞪大了眼睛,眼中有泪水滴落! 刚才他竟然为自己出头了,他竟然为自己出头了。 而小豆丁这时则是瞪着大眼睛道:“姐夫好威风啊!” 这时小豆丁的眼中满满都是小星星,这些以前欺负姐姐的人,竟然都被姐夫吓的不敢说话了,姐夫真是大英雄! 吧嗒,吧嗒! 小豆丁感觉有水掉落在了她的脸颊上,一抬头就见苏云锦瞪着眼睛一滴滴泪水滴落。 “姐姐,你哭了?” 小豆丁说着,苏云锦擦了擦泪水道:“我没有。” 说完转身就往屋子跑,她不想让陈解看到他哭。 小豆丁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伸出舌头舔了舔苦的,是眼泪! 陈解这边往小院走,周围的邻居都吓傻了,等陈解走远了这才议论起来。 “这,这陈九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辣了……” “是啊,刚才吓死了我了。” “可不是,还有他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一提苏云锦他就咬牙切齿,现在咋还维护上了呢?” 众人议论纷纷,惊骇莫名。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看到陈解竟然去而复返,众人顿时静音。 而这时陈解竟然捡起了地上的两条鱼,这是鲁三带来的。 “还挺肥。” 陈解嘀咕一句,紧跟着提着鱼就往家走,路过众人的时候道:“天黑了,都不回家啊!” 说罢,就进了院子。 而外面的人闻言立刻道:“走,走,回家。” 看着进了院子的陈九四,陈小虎的眼睛都亮了,这时扶着陈二八道:“爹?” 陈二八点头道:“我刚才一瞬间好像看到我堂叔了,九四看样子是长大了,走回家。” “哎!” 说着陈小虎扶着陈二八回家。 而陈解这时进了院子,关上院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小豆丁道:“你姐呢?” 小豆丁还有些惧怕陈解,指了指屋子道:“回屋了,姐姐哭了。” “哭了?” 陈解一愣,想起了刚才邻居们伤人的话,叹了口气道:“也是,任谁被这般说了,也要哭啊。” “行了,不叫她了,睿睿,今晚喝鱼汤好不好啊?” “鱼汤?” 小豆丁一听到鱼汤,眼睛都瞪大了,拼命的咽着口水,脑海里已经想到了鱼汤的鲜美了。 第十三章思考前路 两条不大的鲫鱼,陈解拿到了水井旁,打了水,用刀子划开鱼肚,祛除内脏,擦干贴骨血,去掉黑膜,再把鲫鱼身上的鳞片与粘液刮干净。 这般做鱼汤,就不会有任何腥味。 陈解做饭很好吃,他刚下学的时候,在饭店当过一段时间学徒,因此对一些常规菜肴的做法,还是有了解的。 小豆丁就在不远处蹲着看着陈解,眼神中满满是好奇,坏姐夫竟然会做饭 陈解见小豆丁看的出神,就笑着招了招手,小豆丁摇了摇头,不敢过去,不过陈解还是招了招手,小豆丁迟疑了一下,最后看在鱼汤的份上,走了过来。 陈解笑着说道:“睿睿啊,姐姐为什么哭啊?” 睿睿愣了一下道:“以前是你打她,今天,嗯……睿睿也不知道啊,就是你在外面骂那群坏人的时候,姐姐就哭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坏人啊?” 睿睿道:“他们总在背地里说我姐姐是扫把星,克死了爹爹与陈婆婆,所以姐姐就哭了。” “哦。”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 一个女人,在农村这个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的地方,没有男人撑腰,那日子可想而知。 陈解又把鱼洗了洗,这时候小豆丁突然开口了。 “姐夫。” “嗯?” 陈解看向小豆丁,小豆丁很认真的看着他道:“你以后能不能不打姐姐啊?” 陈解神情一滞,紧跟着就看见小豆丁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般道:“如果,如果姐夫实在忍不住想打人,那就打睿睿吧……” 听了这话,陈解苦笑一下,这姐妹俩还真是够苦的啊。 陈解用干净的手背揉了揉小豆丁的脑袋道:“行,姐夫答应你,以后不打姐姐,以后谁也不能打姐姐。” “嗯。” 听了这话小豆丁顿时开心的咧嘴笑了,伸出小手。 陈解:“干嘛? “咱们拉钩。” 小豆丁用稚嫩的声音说道,看着她笑了笑,用抹布擦干手道:“来。” 一大一小两个小拇指头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个章。” 二人大拇指互相对在一起,做出了一个童真的约定。 而这时哭红了眼睛的苏云锦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了这和谐的一幕,一时间竟然生出了错觉,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与父亲,嘴角竟然多了一丝笑意。 小豆丁收回了手,感觉自己办了一件大事,转头就看到了姐姐,笑着扑向了姐姐。 “姐姐!” 苏云锦抱起了她,而她则是小声道:“姐姐,我刚才跟姐夫做了一個约定呢。” “什么约定啊?” 苏云锦问道,不过就在这时陈解却道:“睿睿,约定是要保密的啊,谁也不能说哟!” 小豆丁脸色一正,紧跟着很认真的对苏云锦道:“嗯,约定是不能说的,我不告诉姐姐。” 听了这话苏云锦被勾出了兴趣,到底是什么约定这般神神秘秘的。 小豆丁却一脸我嘴可严了,不会告诉你的表情,惹得满脸愁容的苏云锦都忍不住刮了刮小豆丁的鼻子。 陈解把鱼洗好了,苏云锦走了过来道:“我来吧。” 陈解道:“不用,熬鱼汤,我可是老手了。” 说着,陈解道:“家里有没有葱姜蒜?” 闻言,苏云锦摇头道:“没有。” 陈解一愣,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来到了灶台前,看到了今日采的野菜,其中有几颗小野葱,想着,陈解对苏云锦道:“那小葱,洗干净了,葱根给我,葱叶切葱花。” “对了家里,有荤油吗?” “熬鱼汤放一点荤油,味道能够更香一点。” 苏云锦摇头,家里粮食都没有了,那里还有荤油这样的高档货啊。 荤油,也就是猪大油,这个时代人肚子里没有油水,这猪大油是他们平常补充油水的唯一途径,因此很贵重,不是现在陈解家吃得起的。 陈解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剩下一点点的菜籽油,这也是家里唯一的食用油了。 这还真是家徒四壁啊。 陈解道:“嗯,你切葱吧。” 陈解把菜籽油倒入锅中,烧热,把鱼两面煎黄,放点小葱根爆锅,然后倒入热水,调味品只有粗盐。 看着一锅奶白的鱼汤,陈解陷入了沉思。 自己现在面临最大的问题,就是生存,自己家里唯一的三亩良田也让自己输了,家里一点粮食也没有了。 而这样的情况下,加上自己,还有三张嘴要吃饭。 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吃饭的问题,不能穿越一场,最后是饿死的该多惨。 而想要吃饭,没有土地,没有生产资料,走自耕农的路走不通。 那么现在能够走通的路只有经商与打工。 经商,陈解可以选择制作玻璃,肥皂,精盐,白糖这些东西,不过,陈解很快否定了这些方法。 因为这是个武道的世界。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个世界以武为尊,别说县城,就是城里,也有帮派可以跟官府平起平坐。 就比如沔水县最大的两个帮派,渔帮与漕帮。 渔帮管着整个沔水县所有村庄的鱼栏,以及城内水产品的买卖,另外城内还有各种产业。 而漕帮,就是管码头运输货物的,也有城内的一些相关产业。 而这两大帮派基本把持了沔水县的经济大权。 就算是县太爷看到这两个帮派的帮主,也要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而沔水县的百姓,想要脱离自己本身的阶级,那只有一条路,加入帮派,若是能够立下功劳,成为一个小头目,那仔整个沔水县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可以说,想要在沔水县舒服的活下去,必须成为帮派分子。 就跟曾经的上海滩一般,想要最快的出人头地,那你就要加入青帮。 至于你说科举当官,别想了,大乾帝国,乃是北地牧兰人击败了前宋建立的王国,为了压制汉人,官府明令禁止,汉人不得科举为官。 这等于直接堵死了读书人的门路,也是苏云锦他父亲虽然贵为读书人,却依旧没有功名,不被重视的原因。 第十四章出路与白郎中 朝廷压制汉人,帮派统治地方。 这就是沔水县目前的政治状况,而自己那些生财的方法,每一个都可以带来丰厚的财富,可是自己若是敢做,陈解不用猜,肯定会被帮派势力盯上。 然后自己的生死就不由自己掌控了。 怀璧其罪的道理,陈解是懂得,经商发财,有一个前提是必须在和平年代,这个年代可不和平,做个商人,那就是权力者手里的羔羊。 所以经商陈解排除了。 而为了长久的发展,自己应该想办法进入帮派。 第一帮派有系统的武学可以教授,第二这个世界的上升通道已经堵死,只有进入帮派,这一条路还算可行。 至于当官,你是牧兰人吗?不是你有啥资格当官? 不过这帮派可不是轻易能够进入的,想要进入帮派,那必须要有人推荐,不然帮派可不会轻易收人的。 比如鲁三。 鲁三就一直想要加入鱼栏,而鱼栏就是渔帮在仙桃村的一個分部,可是他帮人干了这么多活,依旧没有答应引荐他入帮。 可见入帮之难。 而自己连个人脉都没有,谁能引荐自己进入渔帮呢? 渔帮不行,漕帮呢? 也不行,漕帮弟子一般只收码头上扛大包的劳力,而仙桃村没有运货的码头,自己想要去当劳工都要去靠近县城的林枫渡。 可是家里还有这一对姐妹,自己走了她们怎么活? 这村里人还不吃了她们啊,尤其是鲁三一家,自己在他们可能会老实,自己走拿脚指头都能猜到,鲁秦氏肯定会报复的啊。 所以现在想要加入帮派不现实,这个要循序渐进。 那除了这条路,还有什么路呢? 陈解揉了揉眉心,那只能去打工了,给大户人家当长工?给赌场当打手?或者去饭店当跑堂的小二? 都不是有发展的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解想了想决定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咕嘟嘟……” 陈解正在出神,这时就见一个小身影趴在锅台上看着锅里白的跟牛奶一般的鱼汤,直咽口水。 陈解笑了笑,看了看锅里已经翻滚的鱼汤,拿过饭碗,盛了半勺出来吹了吹,递给小豆丁道:“尝尝咸淡!” “嗯嗯。” 小豆丁拼命的点头,然后接过碗也不顾烫不烫,一口就给干了。 然后脸上就浮现出了美味的表情。 “怎么样,咸了淡了?” 陈解问道。 小豆丁咂摸咂摸嘴道:“喝的太快了,没尝出来,姐夫再来点。” 陈解无奈又盛了一点,结果又被她干了。 “怎么样,咸了淡了?” 小豆丁道:“要不我再来点?” 陈解闻言笑了:“算了不用你了,你把这一锅都喝了,你也尝不出咸淡了。” 小豆丁脸色一挎,被识破了。 陈解盛了点,自己喝了一小口,嗯,咸淡倒是正好,不过缺了姜丝与胡椒粉调味,味道差了些。 不过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应该是好喝的。 陈解找到了一个大碗,打了半条鱼,一碗汤进去,然后对苏云锦道:“云锦。” 苏云锦这时候正在拿着笤帚扫屋子,听到这话转头看过来,陈解道:“我去一趟二八叔家,你把今天中午剩的野菜团子热一下,我回来就开饭了。” 苏云锦闻言点头道:“嗯。” 陈解虽然改变了很多,可是苏云锦依旧有戒心,或者说不能说是戒心,而是一种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不适应。 这需要一个过程。 陈解端着鱼汤来到了二八叔家,路上遇到了村里的几个村民,看到陈解眼神中有着异样,不过嘴里却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等陈解一走,这些人就议论开了。 “哎,你知道吧,刚才陈九四把鲁三的腿给打折了。” “这咋不知道呢,我看鲁三媳妇儿去请白郎中了。” “哦,那看样是真的,不过这白郎中以前不是在上桃村吗?” “嗨,你还不知道呢,这白郎中与以前的陈老郎中都是咱们村的,当初俩人斗的不相上下,不过有一次有一个疑难杂症,二人下了赌斗,最后陈老郎中赢了,白郎中就不在咱们村看病,去了上桃村。” “这不陈老郎中死了都八九年了吧,这些年咱们村人看病也找白郎中,外加,他姑爷,不是咱们仙桃村鱼栏掌事吗?就把白老郎中请回了村子,现在就住在村东那大瓦房里。” “哦,原来是这么个事啊!” 村民议论纷纷,陈解虽然脚步未停,不过自从养春诀把那口先天气吞入腹之后,他的听力就好的多了。 二人说的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白郎中~” 陈解嘀咕一声,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白文静,当年与自己姥爷不相上下的土郎中,据说这位白郎中以前是渔帮养的坐堂医,后来不知道因为何事就回了老家。 有一段时间,跟他姥爷在地方抢生意,不过二人以医作赌,输给了自己姥爷,黯然离开了仙桃村。 而这些年他倒是依旧行医,只有一个女儿,嫁给了当初他医馆的一个学徒,不过这学徒学医天赋不行,白文静利用关系,就给他送到了渔帮,混了十来年,就混上了这仙桃村的鱼栏管事。 “白文静,鱼栏管事。” 陈解呢喃一句,继续向前走,去给二八叔家里送鱼汤。 很快他就来到了陈二八家。 二八叔还在编筐,这个世界的农村一日只吃两顿饭,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得起三顿饭。 因此晚上他们并不吃饭。 陈解站在门口喊了一句:“二八叔。” 陈小虎正在替父亲编筐,一听这声音顿时站起来道:“爹,是九四哥。” 二八叔也把筐放下,拿着拐棍站了起来。 就见陈解推开院门进来了。 “九四哥。” 小虎开心的叫着,他觉得今日的九四哥可威风了。 陈解笑道:“哎,虎子,二八叔。” 这时二八叔也出来了,陈解点头然后递过鱼汤道:“鲁三今天带来的两条鱼让我炖了汤了,今个多谢二八叔帮我说话了,这汤您尝尝。” 今日陈二八拿钱平事虽然没有成功,可是这人情,陈解是领的,因此才会来送鱼汤。 第十五章情报更新 送完了鱼汤,陈解就往回走,而这时家里。 小豆丁盯着锅里热乎乎的鱼汤,嘴里直淌哈喇子。 不过却懂事站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外面,等待陈解回来。 她是第一次这么渴望自己的那个坏姐夫赶紧回家。 终于,陈解的身影出现在了小院的门口,小豆丁激动的喊道:“姐夫,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陈解笑着回应,进屋,苏云锦已经开始准备饭菜了,虽然身上穿着破旧麻衣还带着补丁,可是从身后看,依旧能够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十分诱人。 陈解欣赏了片刻,挪开了目光,来到了饭桌。 苏云锦已经把鱼汤盛出来了,陈解是一个特别大的盆,里面有一整条鱼,而她跟小豆丁用的是碗,小豆丁是满满一大碗鱼汤,而她只有小半碗。 而锅里剩下的半条鱼也基本都在小豆丁的碗里。 小豆丁这时开心极了,喝着鱼汤,脸上满是笑,而苏云锦则是自顾自小口喝着自己碗里的鱼汤。 陈解用筷子在自己盆里捞到了鱼,夹开,把一半鱼肉放进了苏云锦的碗里。 苏云锦诧异的看着陈解,陈解道:“补补身子。” 苏云锦推辞不要,陈解却端起了盆不让她把鱼肉还回来,苏云锦无奈要把鱼肉给小豆丁,小豆丁却见陈解看着她,也把碗端了起来,然后跑到了陈解这边,顺手拿起自己的小板凳,跟陈解并排坐在一起。 苏云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快吃。” 陈解说了一声,就跟小豆丁一起开始吃饭,只剩下苏云锦满脸无奈,甚至能看几分落寞,妹妹什么时候背叛自己的啊! 一顿饭吃的很香甜,吃饱了饭,天也黑了,这乡下的晚上,大家伙没事干,睡得也早。 陈解发现,苏云锦竟然不跟自己睡! 陈家的屋子虽然破败,可是分里外两个屋子,外屋很大,里屋有点小,还堆了一些杂物。 陈解一人霸占了外屋,而苏家姐妹挤在小屋之中。 看到苏云锦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模样,陈解决定暂时不改变什么,便自己睡大屋。 夜深了,月亮高挂于空中,陈解与苏云锦躺在各自的床上,都睡不着觉。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来,二人看向了空中的月亮,各怀心思。 唯有小豆丁,没心没肺,睡得十分香甜,甚至做梦都在咂摸嘴,梦里她做了个梦,姐夫又抓了只肥兔子回来,那兔子老可爱了,她爱不释口。 兔兔这么可爱,一定好好吃的~ 而床上两个大人,却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苏云锦在思考今日发生的事情,先是自己下毒,后来又是鲁秦氏,鲁三找麻烦,而陈九四对自己的态度,竟然180度的大转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個男人究竟是真的改好了,还是说他在麻痹自己,等自己放松警惕,再卖了睿睿…… 说着她紧了紧小豆丁,这丫头,傻了吧唧的,别人给点吃的,她就跟人好,怎么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啊! 想起今日饭桌上,二人并排坐在一起跟自己‘作对’的样子,苏云锦敲了一下苏云睿的小脑袋:“你个小叛徒~” 说完,她就笑了,今日的一切过得好像梦一般,他要是能一直如此该多好啊…… 苏云锦想着,慢慢也进入了睡梦之中,这一夜她睡得格外的舒服。 而陈解也在看着天上的月光,昨日自己还在自己的公司跟女主播们探讨人生,怎么一觉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这也挺好,虽然这一世自己一穷二白,但胜在年轻啊。 陈解这具身体只有十八岁,那真是青春年少啊,要知道前世他虽然功成名就,甚至赶上了互联网的风口,卖了饭店,开了个娱乐直播公司,靠培养女主播,以及直播带货,赚了不少的钱。 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快四十了,青春一去不再有。 而现在虽然没了前世的金钱,甚至这个世界生活条件还挺艰苦,不过自己却有年轻的躯体,只有经历过衰老,才知道年轻的宝贵。 有道是,少年不知蝌蚪贵,人到四十空流泪啊! 想着,陈解抬头看看月亮,不过想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也不容易啊,自己要好好规划规划才好啊。 首先,练武是必须的,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不练武,什么都白费,可是养春诀很奇怪,好像不是什么武道功法,练了虽然能强身健体,可是却没有丝毫杀伤力,自己要想办法学点战斗类的武学。 其次就是生计。 今天吃的挺好,可是明日的饭还没有着落呢。 所以自己得像个办法,混口饭吃,不过今日自己已经盘算了一下,种地,经商,给大户人家当家丁都不可取。 唯有加入当地帮派,当个社会人还是有前途的。 可惜没有门路! 所以这前路,还是挺困难的。 叮~ 陈解正在思索出路呢,突然耳旁响起了一个提示音。 陈解精神一震,看看时间,应该是过了午夜了,原来这情报是每日午夜刷新啊,刚获得情报系统,很多东西,还在摸索阶段。 打开情报面板: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今日你殴打了鲁三夫妇,得到情报,鲁三夫妇被打后,怀恨在心,可又忌惮你的狠辣,不敢报复!】 【2.今日你见过陈二八父子,得到情报,当年陈二八的生计无望,陈永旺替他联系了邻村的老篾匠学习手艺,这恩情,陈二八记了一辈子】 【3.今日你见过陈三六,得到情报,陈三六是陈永旺的最喜爱的侄子,给过不少家产,可是陈三六却总是在背后抱怨,陈永旺不讲亲情,不肯传他医术,活该绝后……】 【4.今日你路过大黑山,得到情报,大黑山半山腰老牛崖有一株十年份的山参,品相不错】 【5.今日你听到了关于白郎中的事情,得到情报,白郎中明日去大黑山采药,不慎滑落野狼沟,崴伤脚踝,四下无人,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第十六章山参 次日清晨。 陈解在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在自己面前有个身影晃动。 睁开眼睛,就见小豆丁正坐在自己的面前,焦急的看着自己。 陈解翻了个身,小豆丁顿时急了:“姐夫,你快醒醒啦,太阳照屁股了。” “什么时辰了?” 陈解问道,小豆丁回道:“卯时二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在睡会儿。” 陈解还是不在习惯这个时代的计时方法,卯时二刻了,按照古代的十二时辰计时法来算,就是早晨六点半。 “姐夫,你醒醒啦,姐姐饭都做好了,等你许久了呢。” 小豆丁焦急的说道。 其实陈解几点起床,她并不在意,而是因为今日的早饭,是昨日剩下的兔子肉,还有新做的高粱米饭,所以她馋啊。 可是姐姐却说,姐夫不醒,不开饭,因此小家伙急的只能在陈解的床头等着了。 陈解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睡懒觉,可是昨晚看了情报之后,他有些兴奋睡不着啊。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五条,白郎中,摔进野狼沟里了。 野狼沟啊,又深又险,据说还有野狼到处流传,这个白郎中掉进去,叫天不灵,叫地不应,还崴了脚,你说他的多绝望。 而这时自己要是路过,救了他一命,那他对自己岂不要感恩戴德。 施恩于对方,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绝对有大好处。 自己可是记着的,他女婿可是仙桃村鱼栏的管事,还是渔帮的弟子,搭上这条线,自己岂不是就能如愿以偿的加入帮会,当上帮会分子了。 因此他昨晚盘算许久,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 起床,陈解感觉自己脑袋昏沉沉的,人家姐妹俩都醒来,还把饭做好了,自己要是睡到八九点钟,也不太好,而且还有白郎中这事,别去晚了,人被别人救走了。 洗了把脸,终于吃上了小豆丁心心念念的高粱米饭了。 这高粱米很不好吃,饭很硬,可是小豆丁却吃的很满足,这個时代的大米可是精米,也叫官米,只有当官的或大户人家才吃得起。 吃了两碗高粱米饭,把剩的兔子肉吃了一多半,陈解就不吃了。 起身对苏云锦说他去一趟后山,看看能不能打点猎物。 苏云锦闻言,担忧的看着陈解,小豆丁却道:“今天还有肥兔子吗?” 陈解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道:“想吃,就会有的。” 苏云锦想了想,回到屋子,很快拿了一个小布包递给陈解道:“小心些,家里没有干粮了,做饭的时候剩了些锅巴,山上若饿了,就吃些。” “若是以后再上山,提前跟我说,我贴几个饼子。” 陈解看着面前的锅巴,知道是苏云锦的一片心意,而一旁的小豆丁听到了锅巴,咂摸咂摸嘴,锅巴可香了呢。 好想尝尝。 陈解对苏云锦笑了笑,然后摸了一下小豆丁的脑袋,嘱咐今日她们就别出门了,吃的他想办法,然后就上山了。 他得早点上山,谁知道这白郎中几点掉进野狼沟里啊,若是去晚了,别真的被狼叼走了。 这白郎中被吃了倒是无所谓,主要别把自己的前程给吃没了。 目前这白郎中在陈解的规划中,很重要。 上了山,陈解率先去野狼沟看了一眼,没动静,然后就直奔老牛崖,在情报说的位置,陈解一顿翻找,最后搬开了一块大石头,在石头缝里,陈解看到了那株山参。 十年份的山参还是挺珍贵的,虽然跟那些天材地宝比不了,可是补身子也是顶好的,这一棵山参估计能卖个三五两银子。 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了,按照大乾的货币换算,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 而目前的大乾高粱米价是十文钱一斤,猪肉二十文一斤,再乡下,二两银子绝对能够买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当丫鬟了。 而一个壮劳力,去地主家打长工,一天才十文钱工钱,就算去比较挣钱的码头当劳工,一日也不过三十文。 而这一株十年份的山参就能卖到三五两银子,这可是相当于三五百斤的高粱米,足够一家人吃半年的口粮啊。 不要觉得这价格便宜。 人参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宝贵,人参贵是贵在年份上,这只是个十年参,若是二十年,价格就能翻一倍。 三十年还能翻一倍,几乎每多十年,就是一个新的价格。 这参年头还是太少。 不过陈解也很开心,这人参一卖,最起码能解决自己很大的生活压力,最起码短时间内饭钱是有着落了。 想着,陈解把这人参包好,然后放进了身后的竹筐里面。 这竹筐是二八叔编的,还是很结实的。 装好了人参,陈解又随手挖了几株并不贵重的草药,也都放到竹篓里,然后背着个竹篓扮作采药人的样子,往野狼沟方向靠近。 他虽然要去救白郎中,可是不能大摇大摆的去,不然岂不引人怀疑,莫不如打扮成采药人的样子,正好他还懂点医理,采药也是正常。 就这般,他就到了野狼沟,并没有发现白郎中,来早了? 陈解想着,就找个了棵大树靠着,今日起的有些早,睡眠不足,脑袋有点昏沉。 陈解想要睡一觉,不过这深山老林睡觉,那是找死啊,谁知道一睁眼会不会被狼叼了去。 所以陈解直接开始修炼养春诀。 你别说,这养春诀一修炼,呼吸一调整,很快陈解就感觉疲惫的感觉消散了,脑袋也清明了,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 仿佛饱饱睡了一场一般,不知不觉,陈解竟然入定了。 而就在陈解入定没多久,这时不远处的山上,有一个身穿灰布衣服,头戴斗笠,手拿药镐,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路过野狼沟,一低头就看到了一株上好的黄芪长在半山坡上。 老头眼睛一亮,一点点的走了过去,站在斜波上拿出药镐就要刨,可是这一弯腰,突然一条蛇钻了出来。 “哎呀!” 老头吓了一跳,身子向后退了两步,结果正好踩到后面的石头上,瞬间失去平衡。 “啊~” 惨叫一声,叽里咕噜的就滚下了山坡,掉进了大沟里面。 第十七章雪中送炭 什么玩意儿? 陈解正在修炼养春诀,就听到一声惨叫,睁开眼睛,透过草丛就看到一个人滚下了山坡。 “白郎中?!” 陈解脑袋里瞬间想起了这位。 紧跟着就看见这位白郎中一下子就滚到了大沟底下,可能是岁数有些大了,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陈解见状,起身,不过又坐了回去。 等等,现在过去扶,就好像自己在这里等着他摔一样,想要卖人一个大人情,就要救人于危难之中。 往往人只对雪中送炭的恩情记得更牢。 想着,陈解就逼上眼睛继续修炼。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晕倒的白郎中醒了过来,只感觉全身跟散了架一般,疼的厉害,活动活动胳膊,发现胳膊倒是没问题,可是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脚动不了了。 摸了摸明显肿了起来,而且脚脖子有些歪,这是骨头错位了。 白郎中摸了摸,突然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就把脚脖子正了过来,疼的他只吸冷气。 可是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动弹不得。 望了望这野狼沟,白郎中有些害怕了,这野狼沟附近很少有人经过,而且据说还有野狼,自己现在腿脚动弹不得,若是遇到了一只狼该如何是好啊。 而且就算遇不到狼,这山里的温度与山外的温度相差很大,自己要是在这里被冻一夜,也是够呛啊! 自己,自己这也太倒霉了! 想着白郎中想要起身自救,结果扶着树好不容易站起来,可是走了两步就又摔倒了了,疼的他半天缓不过来劲。 “有人吗?” 想着白郎中喊了一嗓子,结果却惊起了一林子的小鸟。 空旷的山林之中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顿时让此地显得格外的寂寥,慢慢的恐惧浮现在了白郎中的心头。 “有人吗~” 白郎中又叫了两声,可是并没有人的回应,相反不知道多远的林子里竟然响起了一声狼吼:“嗷~” 这下可是把白郎中吓坏了。 陈解就这样被吵醒了,刚才养春诀运转了一个周天,陈解就感觉自己因为睡眠不足的亏空被补上了,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清明起来,另外疲乏的身子,也变得充实起来。 这养春诀虽然没有战斗之法,可是用来恢复精力还是非常好用的。 陈解起身,看到白郎中已经醒了,而且明显已经慌了,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背着自己的小竹篓,然后绕着山梁走。 保证自己可以出现在白郎中的视野里。 果然他的出现让白郎中注意到了。 白郎中正在困顿交加之时,突然就看到山梁上有一个少年采药人路过,顿时大喜。 眼见求生有望,便喊道:“娃子,娃子,谁家的娃子,快来救我一救!” “哎……” 白郎中喊着,然后就看到那個少年竟然好像没听到一般,转身就下了山岗,不见了踪迹。 白郎中大急:“哎,这儿,这儿……” 在白郎中的呼叫声中,陈解的身影消失。 白郎中如遭雷击,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一片汪洋之中,马上就要淹死了,而这时突然一个木板飘到了他跟前,眼瞅着他就能抓住,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浪,直接就把木板给吹远了。 生的希望就这般在眼前溜走,那真是让人崩溃啊。 白郎中颓废的坐在地上,完了,死定了,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数吧! 白郎中心如死灰,而就在这时突然刚才不见人影的山岗上,又出现了刚才的少年,少年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白郎中又燃起了生的希望,也不知道在哪来的力气,挥舞着手臂喊道:“这儿,这儿……” 少年郎好像终于确定了方向,往白郎中这里看来,就看到了白郎中,向这边赶来。 很快就下到了大沟底部。 四目相对,陈解率先开口:“白郎中?” 白郎中看着面前这少年郎有些面熟,可是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是谁。 而少年郎则是道:“郎中你怎了?” 白郎中苦笑道:“刚才采药,一时不察,滚了下来,扭了脚。” “啊,那严不严重,我帮你看看。” 白郎中笑道:“无妨,只是这脚动不得了,走不得路。” 少年郎道:“啊,这,荒山野岭,而且这附近晚上还有野狼出没,危险的很……” 白郎中听到晚上有野狼出没的时候,明显哆嗦了一下,不过陈解接下来的话还是让他安下心来。 “这般吧,白郎中,我背你下山吧。” “啊,这,这不好吧。” 白郎中客气一下,陈解笑道:“都这时候了,您就别客气了。” 说着陈解直接蹲下道:“来,白郎中,上来。” “这……幸苦你了小伙子。” “嗨,说这干什么都是一村之人,哪能见死不救。” 陈解说着,背着白郎中继续往前走,白郎中长得干瘦,倒也不沉,陈解背起来并不是太费力。 “你刚才说咱们是同村人,你也是仙桃村的?” 陈解道:“是啊。” “怪不得我看你面熟,你是谁家的后生啊?” 白郎中跟陈解闲聊。 “哦,我姥爷是陈永旺。” “谁!?” 白郎中一愣声音都有些变了,陈解道:“白郎中,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跟我姥爷有些过节,不过那都是你们长辈之间的事情,咱小辈也不便过问。” “而且现在这深山老林,说这些也没用,等回了村,安全了,咱们再说其他。” 白郎中沉默了,许久叹息了口气道:“唉~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其实说起来,你姥爷是有本事的,当年输给他,我是服气的。” 陈解选的时机很好,白郎中的心中刚经过大起大落,生死危机,因此以前一些宿怨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二人就这般沿着山梁向山下走,同时二人也聊了起来,当听到陈解早些年玩物丧志,败坏了陈家的家业,白郎中也说了陈解两句,对陈永旺的结局也颇为叹息! “九四啊,伱现在浪子回头也不错,以后可不能乱来了,你姥爷的一世英名可不能败在你的手里。” “是是。” 陈解点头应是,这山路也走了两刻钟,陈解累的是满头大汗,为了给白郎中留下好印象,他也是卖了力气的。 感受到陈解呼吸越来越重,白郎中道:“休息会吧。” “没事,您这伤耽误不得,早点下山才好。” 说着陈解继续向前走。 第十八章白郎中的考验 又走了一刻钟,陈解就感觉白郎中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他这具身体不得不说,还是太虚弱了,就在他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养春诀,立刻调整呼吸,改用养春诀的呼吸之法。 开始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可是慢慢的,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不在艰难,而随着呼吸顺畅,他的身体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劳累,竟然开始慢慢的恢复。 甚至越走越轻松。 这养春诀有点东西啊! 就这样一路往下走,终于下了山,回到了村子里,陈解把白郎中送到了家里。 家里只有白郎中的女儿在家,女婿由于鱼栏有事,就没有回家。 看到了白郎中伤的如此重,女儿吓坏了,连忙询问没事吧,白郎中摆手道:“没事,就是歪到脚了。” 陈解把白郎中送到了家中,坐到了床上,白郎中这才松了口气。 女儿这时给白郎中倒水伺候自不用提。 陈解见屋里没事了,就来到了外面,就见外面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磨盘,看样子是用来打熬气力的。 他记得,白郎中这个女婿叫做吴忠,是个破了关的明劲武者。 想来这就是用来打熬气力的吧。 这样想着,屋中,白郎中叫来了女儿。 “你去柜里拿三两银子出来,送给他。” 女儿一愣,看着白郎中道:“爹,这也太多了吧。” 白郎中道:“我这条命,不值三两银子?” 女人一愣,紧跟着道:“不是爹,我不是这意思。” 白郎中道:“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白家是最近刚搬回仙桃村的,因此一些年轻一辈并不熟络。 “陈永旺的外孙子。” “啊!不会是陈九四吧,那个烂赌鬼!” “嘘,小点声。” 白郎中做了个静音的手势,紧跟着开口道:“唉~当年我输给了陈永旺,我心里是不服的,不过他的医术,倒是不凡,这陈九四也应该算是名医之后。” “可惜染上了赌瘾,但是今日我看他,对医药的一些理解很新颖,有些天分……” “爹,你不会想要收他为徒吧?” 白郎中道:“有何不可?当年我输给他姥爷,现在我收他为徒,让死了的陈永旺也知道知道,我白文静的心胸。” “不过……嗯,你先把银子给他吧,他若收了,便不提这一茬,也算我还了这人情,若是不收,明日你去一趟他家,就说我这里忙不过来,招个学徒,问他愿不愿意。” 白郎中说完便让女儿出去。 很快女儿就来到了院里,看见陈解正在拍打着磨盘,看到这一幕,女人笑道:“九四是吧。” “婶子你好。” 陈解走了过来,女人道:“嗯,今個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家老爷子就危险了,也不多说什么了,大恩不言谢,这三两银子你拿着。” “啊,不行,我不能要。” 陈解立刻推脱,女人道:“你拿着。” 陈解见状立刻跳开道:“婶子,人我送到了,就不多呆了,您跟我向白郎中说一声,我先走了。” 陈解逃似的离开了。 而屋中白文静正在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见陈解没要钱离开了,笑着点了点头,不在多说什么。 女人也看着陈解背影,不由高看一眼,这陈九四看样子也没有说的那般不堪。 女人回屋道:“爹,没要钱。” 白文静道:“阿忠回来,让他准备条大点的鱼,明日你去一趟他家,问他愿不愿意给我当学徒。” “是,爹。” 陈解离开了白家,回头看了看这村子里为数不多的用青砖盖的大瓦房,有点羡慕。 对于今日给自己钱这件事,陈解是绝对不会要的。 要了这钱,就代表了结了这恩情,而自己的目的不是那三两银子,而是借用白郎中这个平台,最后攀上渔帮这棵大树。 你可千万别小瞧渔帮。 大乾是外族立国,对汉人的防备心里很大,因此虽然各地都有衙门,知县,不过多为牧兰人的家奴,或为牧兰人察举上位的。 因此真正掌握地方权力的是牧兰人派来监管地方的达鲁花赤。 而为了限制这些察举上来的汉人知县的权利,达鲁花赤就重用地方帮派,帮着管理地方,以达到制衡,顺便捞钱。 因此,这地方帮派权利很大,帮派的帮主,可以跟县令平起平坐。 而在地方上,帮派的势力,绝对比衙门的衙役有威慑力。 所以在这个世界搞帮派还是很有前途的。 类似于上个世纪初大上海加入青帮。 陈解离开了白家,想了想,直奔镇里面去,很快来到了镇里,陈解找到了一个药店,这药店也是渔帮的附属产业。 陈解把今日那根十年份的人参卖了,卖了三两八钱银子。 这个价格不高,但是也不能说是坑自己了。 有了钱,陈解就开始采买,自己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要先解决基本的物资情况。 陈解先是买了一百斤的高粱米,然后又买了一些肥膘肉,这些肥膘肉回家熬炼猪板油那是绝了。 之后就是油盐酱醋。 有道是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陈解都采买了一遍,之后陈解来到了当铺,找到了掌柜的,要去赎当。 陈解记得苏云锦把她母亲给的一柄簪子当了,才买的砒霜,这簪子是铜制镀银,并不名贵,可是这该死的掌柜的愣是要陈解一两银子。 陈解想了想,还是掏钱买了。 本来陈解还想给二女每人做一件新衣服的,可是钱已经花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八钱的散碎银子。 陈解跟同村的人借了一个独轮车,推着这些东西就要往家走。 结果路上突然就遇到了一伙人,为首的人一脸小麻子,看到陈解尤其是看见这一车的货物,顿时笑嘻嘻的迎了上来,隔老远就喊道:“九四兄弟!” 陈解认出了他,麻六,于家宝局的走狗,在澳门这种人叫做叠码仔。 自己昨日刷新的情报里面,还有他正在跟于家宝局少东家勾结的情报。 上面说,于三六那肥猪看上了自家娘子,想要设局,让自己把苏云锦输给他。 而这麻六就是他的帮凶,陈解眯缝起眼睛笑道:“哦,是麻六哥啊。” 第十九章危机逼近 麻六哈哈笑道:“哈哈,九四兄弟,这有两天没见了,今个去玩两把啊?” 陈解摇了摇头道:“不了,六哥,最近手头没钱,不玩了。” “别介啊,没钱好说,咱们有借钱的地啊。” 麻六笑着说道,陈解道:“六哥,我这身无分文的,谁借我啊。” “哎~你不还有一间房吗?另外你家那小拖油瓶,还有你家那扫把星,都可以抵押了,怎么说也能换个五六两银子啊。” 麻六一张麻子脸,挤着笑跟陈解说道。 陈解闻言,心中已经动了杀机了,这帮混蛋还真是准备敲骨吸髓啊,这是准备把自己身上的油的炸出来啊。 吃人不吐骨头。 陈解一脸为难道:“这,这不好吧。” 麻六道:“嗨,翻本啊兄弟,你想想,你在于家宝局输了多少钱,不想翻本啊?那可都是陈老爷子一辈子积攒的家产,就这样让别人赢去了?” “你能甘心?” 麻六蛊惑道,他实在是太了解赌徒的心里了,因此每一句话都说在赌徒的心坎里。 赌徒,你只要上了赌桌,就别想下来。 赢了还想赢,输了你想翻本,不输个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你别想收手。 所以麻六这一套可以说是相当吃得开,而且宝局做局一般都是让你先少赢一点,然后慢慢让你输,你一输,就想翻本,越想翻本越输,到了最后一文钱伱也别想剩下来,都得是人家宝局的。 “走啊,兄弟,摸两把,小赌怡情,走吧。” 说着麻六就要去推搡陈解。 可是不曾想陈解却把手抽了回来,看着麻六道:“六哥,不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陈解推着小车就走。 麻六见状愣愣的看着自己还在做着挽留状的手,目光变得阴邃起来。 他就这样看着陈解的背影,把手收了回去,总感觉这陈九四不一样了。 一旁的一个小弟看着陈解的背影对麻六道:“六哥,这小子?” 麻六目光阴沉道:“不对劲啊。” 小弟道:“您是说他学好了?” 麻六冷笑道:“学好?呵呵,跟我干了这么多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见了不少,你见过一个金盆洗手,从此不赌的吗?” 小弟摇了摇头,麻六冷笑道:“这陈九四,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过,这小子……反常,不行,得找机会逼他一下,你们两個继续揽客客,我去见一下于少。” “好嘞。” 两个小弟应了一声,紧跟着麻六急冲冲的来到了镇里的一个大宅门。 这是于家大宅,经过人通报,被人告知你先等会儿,少爷正在做‘早课’,麻六心领神会。 过了一会儿,管家告诉麻六可以进来了,到了院里,就看到一个男人被几个家丁架着,脸上满是泪水。 正对着他的一个大门被打开,于家宝局的少东家于三六,提着裤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光着膀子,而顺着门缝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被绑在架子上,摆个很羞耻的姿势。 明显刚才遭受到了很‘残忍’的对待。 于三六出来,一旁立刻有丫鬟递上茶水,于三六喝了一口茶水,端着茶杯来到了被架着的男人身前,直接把茶水泼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看着于三六,于三六看着男人道:“你家婆娘很不错,伺候的少爷很满意,你借的那钱的利息爷我就不要了,老规矩,明天把本还了就算了,若是还不上,那可就又要滚了,到时候你的婆娘可就不一定能抵得上利息了。” “懂吗?” “嗯嗯!” 男人点点头,于三六挥挥手道:“带着你的婆娘滚吧,放开他!” 男人被放开了,失魂落魄的进了屋子,紧跟着屋子内就哭成一片。 于三六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看着麻六道:“什么事?” “爷,我今个看到陈九四了。” “哦!” 于三六眼睛一亮,这陈九四可是个活财神爷啊,这小半年可给他宝局送了将近一千两银子。 其中包括房产,良田,古董字画,金银细软,不一而足。 “那你没把他拉进来玩两把,他那婆娘苏云锦不错,当年我爹就想要把她娶到我们家,可惜那老苏头太傲了,看不上小爷,但是爷我还就喜欢傲的,越看不上,老子越要上她,越要羞辱她!” 于三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变态。 麻六却道:“爷,陈九四好像改好了,这次没去,反而买了一些米面油盐……” “嗯?” 于三六目光一凝,回归家庭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麻六道:“所以爷,我寻思咱们得逼他一下,不然,恐怕不会乖乖就范。” “哦,你的意思是?” 于三六看着麻六。 麻六道:“我记得他在少爷您这有一张欠条。” 于三六呵呵笑道:“那一两银子啊,他不还了吗?” 麻六道:“可是欠条没撕啊,当时您让他赢了二两银子,他一开心,不就忘了这事了吗?” “一条两用,麻六,要不还说你坏呢。” 于三六挥了挥手对管家道:“丁字盒,把那张欠条找到给他。” “是。” 管家立刻去找,找了一小会儿,回来了,紧跟着递上一张欠条,上面写着:陈九四借于三六纹银一两,日息二厘,至正九年三月二日。 麻六拿了欠条笑道:“爷,这回,我就不信那小子不乖乖就范!” 二人正说笑呢,突然就听一声噗通! 紧跟着就是男人的一声惨叫:“翠儿!” 很快有家丁前来禀告:“少爷,那女的跳井自杀了。” 于三六大怒:“该死的混账,你们怎么能让她跳井呢,这水还喝不喝了,真他娘的晦气,让人抬走抬走……” “是是,少爷,我这就处理。” 家丁应了一声立刻去忙活了,仿佛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麻六在一旁咂摸咂摸嘴道:“可惜了。” 于三六看了他一眼道:“你好好帮我把这趟差办好了,只要让我把苏云锦搞到手,下次‘早课’我赏给你了。” “啊,谢少爷。” 麻六大喜。 第二十章娘子,吃一口 推着独轮车,陈解很快回到了村子。 陈解所在的这个县城名为沔水县,比邻长江支流沔水,下辖八个大镇,每个镇又由三到五个村组成。 比如陈解所在的就是沔水县,仙桃镇,仙桃村,而仙桃镇下还有上桃,中桃,下桃,三个村子。 陈解很快就回到了自己村里。 当陈解推着小推车从外面回来之后,所有的村民都震惊的看着陈解,因为陈解这次买的东西太多了,足足一個小推车。 而且车上都是好东西,成袋的粮食,用麻绳穿着的一大块一大块的猪肥膘,还有各种油盐酱醋,这林林总总加起来,恐怕要二三两银子吧。 这陈九四发财了! 陈解就这样推着车子在村民羡慕的眼神中穿过。 “二八叔。” 路上陈解看到了陈二八,叫了一声,陈二八立刻惊叹道:“九四,你这?” 陈解道:“哦,家里没吃的了,买了一些。” 说着就继续往家里走,而这时在不远处一个大树根底下,陈解的另一个堂叔,陈三六正说陈九四败家,把他堂叔的基业都败没了,早知道如此,堂叔当年不如把基业给自己,自己岂能让堂叔基业落败。 几个人听着陈三六的抱怨,脸上笑呵呵,心里却是鄙夷,凭什么啊? 人家陈老爷子有女儿,凭啥把东西给你啊,还有按照你这薄情绝义的做派,那东西要是到了你手里,那可就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你还能管人家陈九四的死活? 不过知道归知道,相邻邻居的,彼此要保持表面的和气,都打着哈哈。 而就在这时陈解推着独轮车经过,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哎,你们看,陈九四。” “哎,真是九四,他,他这是发了财了啊,你看买这些东西,粮食成袋,成袋的买,这得多少钱啊!” “是啊,你看还有猪肉呢,陈九四这是发了大财了啊!” “这一车,不得二三两啊,这陈九四何时这般有钱了啊!” “这有啥好奇怪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老爷子家底多厚,就算再败,剩几两银子不也很正常吗?谁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摸一摸,就能摸到值钱的东西呢?” “说的也是! 几个人说着,陈三六这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家怎么还有钱?! 这陈九四这么败,都败不完吗?自己的堂叔到底留了多少钱啊! 这钱要是给我多好。 陈三六嫉妒的眼珠子都绿了,听着周围人的话,他冷哼一声道:“哼,败家玩意儿,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农家过日子,肉能那么吃吗?不会过日子。” 几个跟着纳凉的人,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那嫉妒的醋味。 一个个互相对视一眼,不说什么。 陈解可不管别人咋说,直接就推着车来到了自家门口,刚到门口,就看到了小豆丁拿个小板凳坐在家门口,眼睛盯着地上什么东西。 看了会儿,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伸手捻了点东西,放进嘴里,咂摸滋味,嘴里还嘀咕:“小蚂蚁别迷路啊,否则会被吃掉的哟!” “睿睿,我回来了。” 陈解喊了一声,坐在门口的睿睿一抬头,猛然就看到了陈解,然后她的眼睛就被小推车上的东西吸引了。 “肉肉!” 睿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紧跟着快步跑了过来,开始嘴里喊着肉肉,不过到了眼前立刻就变成了:“姐夫~” 不知道人,还以为她多喜欢姐夫呢。 院门打开,陈解推着小车进来,睿睿盯着车上的东西喊道:“姐姐,姐夫回来啦!” “姐夫买了好多东西回来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陈解,还有陈解车上的东西,脸上满是震惊。 “这?!!” 她可是知道的,家里一文钱也没有,陈九四是从哪搞来的钱啊? 她一脸的不敢置信。 陈解却不说其他,直接把调料品给了小豆丁道:“帮忙运到屋子里。” “哎!” 小豆丁兴奋坏了,拿着调味品就帮着陈解往里运。 陈解扛起了一袋米,然后提着一大半猪肉就往屋子里走,并且对苏云锦道:“别愣着,帮忙搬啊!” 苏云锦迟疑了一下,立刻道:“哎~” 说着就过去帮着那东西,很快东西都运到了屋子里,苏云锦这才问道:“这哪来的啊?” 陈解笑道:“呵呵,今天运气好,在山上找到了一株人参,去镇里卖了些钱,买了这米面。” 说完这话,陈解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碎银子,能有个八钱左右道:“这是剩的钱,你来保管!” “我!?” 苏云锦一脸震惊,陈解笑着道:“对啊,你是我娘子,我的就是你的!” 说着陈解继续出去搬东西,苏云锦看着手里的银子,整个人都是呆住的,整个脑海里都回响着:你是我娘子,我的就是伱的。 娘子吗? 她回头看着正在搬东西的陈解,以及快乐的像一只小蝴蝶一般的苏云睿,眼泪再次滑落。 不是她喜欢哭,而是她经历了黑暗,所以才会被这一点点光明感动的流泪。 这点钱其实她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陈解心中有她,更加感动他有了钱没有去赌,而是买了家里急需的粮食,他是真的学好了啊! “姐姐,姐夫买了这么多肉,你咋还哭啊?” 小豆丁看到了姐姐偷偷抹眼泪,不解的问道,她一般哭,都是饿哭的,可是有饭吃,还哭不理解,不理解。 陈解终于把东西都搬进了屋子,屋里面有个地窖,以前是储存白菜的,把东西放进去,陈解看了看猪肉,对苏云锦道:“割一点做咸肉,其余的都炼油吧。” 苏云锦点点头,陈解找到刀子,开始肢解这些肥肉,首先割了一大块五花能有五斤的样子,做咸肉。 又割下二斤五花,这个留给二八叔吧。 然后就开始把猪肥膘切大块,洗干净之后,炼油渣。 小豆丁几乎在肉下锅后,就趴在锅台上看,每隔几秒钟就问一句:“姐夫,好了吗?” 陈解看着小豆丁馋的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了,而一旁的苏云锦道:“哪有那么快。” 小豆丁噘着嘴道:“咋还不好啊。” 陈解没说什么,看着锅里的肥肉慢慢变瘦,炼出了荤油,变成了焦黄色的时候,陈解知道好了。 用笊篱盛出三片,吹了吹,给了小豆丁一片。 小豆丁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吃的满嘴油,陈解也吃了一片,嗯,真香。 看着最后剩下的一块猪油渣,陈解用手拿起来向苏云锦递了过去。 “尝尝。” 苏云锦微微一愣,不过没有抗拒,张嘴咬住了陈解递过来的猪油渣,不小心却碰到了陈解的手指。 瞬间她的脸就红了…… 第二十一章羡慕,嫉妒,恨! “姐,姐~” “啊?” 苏云锦正脸颊燥热的时候,就见小豆丁扯自己的衣服。 “姐,猪油渣什么味的,好吃吗?” 小豆丁瞪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苏云锦,要是她的嘴角不油油的,那就更好了。 “你不刚吃了吗?” “吃太快没吃出来味道。” 听了这话,陈解笑了,这已经是传统项目了,上次喝鱼汤也是这般。 陈解笑道:“行了,云锦,你去盛一点高粱米出来,做一个高粱米饭,今天咱们吃高粱米饭拌猪油渣,好不好啊,我的小馋猫。” 陈解边说边轻轻的掐了掐小豆丁的脸颊。 小豆丁拼命的点头:“嗯嗯。” 苏云锦没说什么,去盛米了,而陈解又跟苏云锦道:“对了,云锦,单独盛十斤高粱米出来,我一会儿给二八叔送去,二八叔上次给了咱们家五斤米,咱们有粮食了,得还回去。” “嗯,应该的。” 苏云锦进屋装米了。 陈解继续炼油,很快米装好了。 提着米袋子,又拿了二斤五花肉。 “云锦,我去二八叔家一趟,锅里的油你看一下。” “哎,知道了。” 说着陈解出了门,路上又路过那颗乘凉的大槐树,村民都向陈解打招呼,看见陈解又拿米,又拿肉,顿时就有好信的问道:“九四,你这又米又肉,去哪啊?” “啊,刚买了米肉给二八叔送点。” 那人听了顿时笑道:“哈哈,九四,还是你对叔叔们好啊。” 陈解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叔叔们,自己叔叔可不止二八叔一人啊,那边不还坐着一个三六叔吗? 若是以前的陈解,可能会很为难,可是现在的陈解可不是好相与的。 只见陈解呵呵笑道:“呵呵,是啊,不过在我落难的时候,就二八叔伸手帮了一把,这叔跟叔也不一样,不是吗?” 说完陈解道:“得了,我先去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 陈解迈步向二八叔家走,看着陈解离开的背影,陈三六气的脸都青了,这时打谁脸呢。 什么叫叔跟叔不一样。 这陈九四还真是小人得志,不就买点猪肉吗,谁稀罕啊。 还有那陈二八,什么人啊,心眼真多,就显着他了,活该是个瘸子,她娘的天生坏种。 陈三六是越想越生气,站起身子就往家走,周围一起乘凉的道:“老陈,不再坐会了。” “不坐了,饿了,回家吃饭。” “哎,你不说今个中午不开火吗?” “我改主意不行吗?今个中午,我不单要吃饭,还要吃好的,我啊,回去吃咸肉炒野菜。” …… 看着陈三六的背影,几個老伙计互相对视一笑,指着陈三六道。 “这家伙一肚子算计,九四落魄时候,他是恨不能躲到天边去,现在九四好了,他又想回来沾好处,哎呀~” 说着众人不由摇头,脸上多有嘲讽,其实大家伙谁心里没有自己的小算盘啊,可是打的这么不要脸的,还是少见。 陈解来到了二八叔家,推开院门喊道:“虎子,二八叔,在家吗?” 虎子与二八叔正在编筐呢,听到声音,就走了出来,陈解举了举手里的米与肉道。 “二八叔,我来还米了。” 二八叔与虎子一愣,而屋里听到声音的二八婶也出来了,看到陈解这又是米又是肉的,也是一愣。 陈解又把来意说了一遍,二八叔拄着拐棍道:“九四,你家里困难,就先吃着,不用还的这么早。” 陈解道:“不用,我找到生计了,今个我买了不少东西回来,这米还是要还的,来婶子。” 陈解把米塞到了二八婶的手里。 “哎呀,九四,你这能有十斤啊,多了,多了。” 二八婶子一提袋子就知道米面的多少,开口说道,陈解道:“不多,不多,您就收着吧,这些日子,您没少照顾我们,还有这肉,都收着,虎子正长身体呢,给虎子补补。” “哎,九四……” “行,不说这些了,我走了,别送,虎子,回去,回去,自家人不说这些,走了……” 陈解扬长而去。 而婶子看着手里的米与肉一脸的羞愧。 “当家的,这?” 陈二八也稍微迟疑,不过还是点头道:“九四一番心意,收着吧。” “这,这多不好啊,我以前,哎呀……” 二八婶想起自己不待见陈九四的样子不由后悔起来。 她是一个标准的农村妇女,别人沾她一点好处,她要计较,可是沾了别人的好处,又觉得不踏实,总感觉亏欠了人家。 想了想,她进了屋子,很快捡了一碗大黄杏。 “虎子,这杏子你给九四送去,告诉他捂一捂再吃,有点酸。” 虎子闻言道:“哎。” 说完追着陈解就去了。 很快就追上了陈解,说明了来意,陈解也没有拒绝,摸了摸有些硬的杏子道:“行,替我谢了二八婶了,回去吧。” 挥了挥手,告别,虎子,很快就路过陈三六的家了。 这刚到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三六婶,以前这个女人看到陈解就跟躲瘟神一般,可是今日见到陈解格外的热情。 “哟,九四啊,忙着呢,有空来家里坐,你三六叔,昨天还念叨想你了呢。” 陈解随意的点点头,应付了过去,心想想我,是看我给二八叔家送肉,眼馋了吧。 陈解也懒得搭理他。 看着陈九四走远了,三六婶回家,看到正在生闷气的陈三六道:“我刚才看见陈九四了,好像是从二八家出来的。” 陈三六冷笑道:“人家叔侄情深呗。” “哎,不对啊,你也是他叔,为什么他就给二八家送肉,不给咱们家送啊,有他这样做侄子的吗?” 三六婶生气的说道。 “哼,当年陈永旺在的时候就偏心,帮陈二八学手艺,就是不教我医术,他要是肯教我,我现在也是郎中了,吃香的喝辣的,何至于现在天天种地。” 陈三六气的连堂叔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可是他不想想,他家的大半财产都是人家陈永旺给的,陈二八家,就学了个编筐的手艺,当初偏心谁,谁看不出来。 结果现在他倒委屈上了,这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第二十二章陈九四,你也太大胆了 刚回到家,陈解就看到了小豆丁正坐在门口看着几个小孩在哪里玩猪拐骨。 也就是猪膝盖骨,这东西是这个年纪小孩子最爱玩的玩具。 这个时代的孩子,谁能有一个这样的猪拐骨,那就相当于现在小孩有了一套变形金刚,会被所有小朋友羡慕的。 小豆丁这时就羡慕的看着外面外猪拐骨的小朋友,这些小朋友有男有女,大的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小的也就四岁左右。 这时候蹲在地上玩着猪拐骨。 唯有小豆丁孤零零的坐在门口,没人搭理她,看起来十分可怜。 陈解走了过去,看着小豆丁道:“怎么了?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啊?” 小豆丁噘着嘴道:“我不愿意跟他们玩。”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孩子却道:“是我们不带你玩。” “你们胡说,是我不跟你们玩……” 小豆丁急切的喊道,而那几个孩子却道:“就是我们不跟你一起玩!”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几個小朋友道:“你们为什么不跟睿睿一起玩啊?” 几个小朋友被陈解这样一问,顿时不说话了,一溜烟的跑开了。 陈解看着小豆丁道:“他们为什么……” “是我不带他们玩。” 小豆丁争辩道,陈解闻言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小家伙还挺要强,于是蹲下身子道:“那你为什么不带他们玩啊?” “他们,他们说我姐姐是扫把星,我是小扫把星,跟我玩会沾染霉运……” 听着小豆丁的话,陈解叹息一声,小朋友是不会想到如此恶毒的语言的,肯定是大人教的,由此可以看出,苏氏姐妹在以前受了多少苦。 小豆丁说着,不过眼睛却盯着陈解手中的大黄杏子。 “姐夫,这是什么啊?” 陈解看着她的谗样,忍不住笑了,她能不知道这是杏子吗? 这样明知故问,明显是想吃啊。 “杏子,不过有点硬,很酸。” “吧唧~我能尝尝吗?” 小豆丁吧唧吧唧嘴,一脸期待的看着陈解。 “不嫌酸,你就吃吧。” 把杏子给了小豆丁,小豆丁拿过来一个,咬了一口,顿时整个表情都变了,那是酸的。 陈解本以为她会放弃,没想到只是适应了一会儿,她就又咬了一小口,紧跟着便是呲牙咧嘴,可是少缓又是一口。 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酸并快乐着,竟然吃了大半个。 这孩子是真不挑食啊。 陈解想着带着小豆丁回家,家里饭已经做好了,今天中午吃的是猪油渣拌饭。 炼制完的荤油已经被装进坛子里密封,这一次炼了足足一大坛子的荤油,省着点吃足够吃上两三个月了,不过陈解不想吃的太素,这点荤油也只够吃一个月。 而猪油渣已经被盛出来,趁热切成碎快,然后把刚蒸好的高粱米饭盛出来,放入猪油渣,切点野山葱,倒上一点酱油。 一碗猪油渣拌饭就做好了。 “开饭了。” 苏云锦喊了一声,然后就把饭端上了桌,小豆丁早就忍不住了,这时候眼巴巴的看着猪油渣拌饭,直流口水。 陈解给她盛了一大碗,又给苏云锦盛了一大碗,递给苏云锦的时候道了句:“幸苦了,娘子。” 苏云锦身子不由一顿,霞飞双颊。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陈解给自己盛了一碗,紧跟着又对苏云锦道:“娘子,猪油渣下午给睿睿盛一碗。” “嗯?” 苏云锦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笑道:“睿睿,下午,你搬个小板凳拿着猪油渣去门口吃,有小朋友愿意跟你玩的话,你就给他一块,以后让他们跟着你玩。” “啊?这么好的猪油渣为什么给那些讨厌鬼吃?” 小豆丁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笑道:“睿睿,你要记住一句话,人一定要有朋友,朋友多了,自己才能过得好,伱也不想天天一个人玩吧,听姐夫的,保证以后你的身后,会跟一群小朋友。” 小豆丁眨了眨眼睛道:“真的?” “听姐夫的,没错。” 陈解说着,而一旁苏云锦道:“这样是不是太……咱家也不富裕。” 陈解闻言笑着道:“会好的,以后有我在,咱家不会缺这口吃的。” 说着,陈解摸了摸自己的怀里道:“对了,娘子,这个我给你赎回来了。” 陈解说着,掏出了一个老旧的簪子。 当看到这个簪子的时候,苏云锦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呆呆的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这簪子是她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可惜被她拿到当铺当了。 那一日,她又被陈九四打了,绝望的她看不到了希望,她拿着簪子去了当铺,当了二百文,之后,她用这二百文买了一包砒霜,二斤精米。 给陈九四下了毒,可是不成想被他识破了…… 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支簪子了,可是今日竟然又看到了它。 她忍住哭了,哭的好伤心。 双手攥着簪子放在了胸口,泣不成声。 小豆丁不解的看着姐姐,不过手还在往嘴里扒拉着猪肉渣拌饭,姐姐为何又哭了,是猪油渣拌饭太好吃,香哭的吗? 陈解看着苏云锦,他能感受到女人的心情,这时他伸手握在了她的手上。 苏云锦感受到自己双手被一只大手包裹住了,不由心神晃动,那微暖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感受过的。 陈解这时来到了她的耳旁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会让你跟睿睿过上这世界上最好的日子。” 苏云锦抬头与陈解四目相对,那一刻她融化在了男人温柔的眼神里,她从来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如此的温柔。 “吃,吃饭吧。” 苏云锦跟陈解四目相对,片刻竟然害羞的低下头,从陈解这个角度来看,她的耳朵都红了,就好像一个诱人的水蜜桃,好想吃一口啊。 啪叽! 情到深处,陈解直接亲了一口,苏云锦惊讶的捂着脸,臊红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解,孩子还在呢,你这也太大胆了。 而小豆丁仿佛听到了什么,这时抬头看了一眼二人,嘴巴就跟小仓鼠一般的动着,然后就低头继续吃饭,不在管这两个奇怪的大人! 第二十三章情感升温 中午饭很快就吃完了,陈解摸着肚子,回屋里补一个午觉。 苏云锦则是在忙家务,刷碗,洗衣服。 而小豆丁却听了陈解的话,端了一碗猪肉渣出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咔擦,咔嚓的吃着,很快小半碗就进肚子了。 这怕没等到小朋友,一碗猪肉渣就进肚子了。 不过这些小朋友倒是很及时,闻着香味就来了,然后一群大大小小的小朋友,看着小豆丁那里爽快的吃着猪肉渣,一个个直咽口水。 小豆丁都不正眼看他们,只顾着自己吃。 这时一个看起来五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忍住不了,走过来看着苏云睿道:“你吃的是什么啊?” 小豆丁瞄了一眼小男孩道:“猪肉渣呀!” “咕嘟,好香啊,我好像过年的时候吃过。” “是吗?” “嗯,能给我吃一個吗?” 小男孩试探的问了一句。 小豆丁想了想道:“那你以后跟我玩吗?” 小男孩一愣,想了想道:“你给我吃,我就跟你玩。” “给你一个。” 小豆丁拿了一块猪肉渣给了小男孩,小男孩接过去,直接就放进嘴里了,嚼的那叫一个香啊! 而看到小男孩真的吃到了猪肉渣。 其他小孩也都围上来道:“我也跟你玩。” “我也跟你玩……” 顿时一个个小孩都要跟苏云睿玩,苏云睿就这样一人给一块猪油渣,等到最后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岁的小男孩过来的时候。 苏云睿的碗里只剩下最后一块猪肉渣了。 “我也跟你玩。”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这块猪肉渣,苏云睿也看向最后一块猪油渣,她好想吃啊。 她很认真的看着小孩道:“哪个,我能不跟你玩吗?” 小男孩听了这话,看了看苏云睿,又看了看碗里的猪油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苏云睿瞬间就没办法了道:“好好,一起玩,一起玩。” 顺手就把最后一块猪油渣给了这小男孩,小男孩一把抓了过去,边掉眼泪边吃,看着他吃的直吧唧嘴,苏云睿问道:“香吗?” “嗯嗯。” 小男孩点着头,苏云睿无奈道:“看着都香~吧唧~” 这一下午,苏云睿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公主般的待遇,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吃了人家苏云睿的东西,就要照顾苏云睿。 以前不给苏云睿玩的猪拐骨,现在先给她玩。 以前不搭理她的孩子,也开始跟苏云睿交谈起来。 一时间,苏云睿仿佛成了孩子王一般。 而院子里看着一切的苏云锦脸上浮现出了笑意,转头看了看屋子里,这一切的转变,都来源于那个男人的转变啊。 等陈解睡醒了,发现在院外开心的玩耍的苏云睿,但是没有发现苏云锦,陈解问苏云睿:“你姐呢?” 苏云睿这时正骑在一个小男孩身上,玩骑马打架呢。 “姐姐,拿着篮子,好像是去挖野菜了。” 陈解一愣,心中感慨,还真是闲不住啊。 陈解无聊,就在家里盘膝,修炼起养春诀,随着养春诀的修炼,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了,这可能就是前世所说的气功吧? 陈解想要学习这个世界的武道,不过学武之前要把底子打牢,这不会错的。 就这般一下午过去了。 晚饭,苏云锦回来做的,吃的是野菜油渣汤,配着高粱面的饼子。 很简单,不过一家人吃的很香,因为这样高规格的一顿饭,在其他村民家里,不是过节根本吃不到。 这个时代的百姓,一年到晚见不到荤腥都是常有的事情。 而对于这一碗飘着不少油渣的野菜汤,不论是小豆丁还是苏云锦都表示很满足。 吃饱喝足,苏云锦收拾碗筷,小豆丁已经跑到了陈解的身前,诉说她今日的收获,玩的多开心。 看着她这个样子,陈解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收拾完了,天也黑了,苏云锦弯着腰帮陈解铺被,陈解看着苏云锦下弯的腰身,那玲珑的曲线,不由目露欣赏。 那是男人单纯对美的欣赏。 苏云锦铺好被,转身就看到了陈解那不加掩饰的眼神,心中一慌,就往里屋去。 陈解伸手拉住了苏云锦,把她拉到了怀里,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呀。” 陈解搂住了她的腰,凑到她的耳旁,吐气如兰道:“今晚,在外屋睡吧。” 苏云锦脸腾一下子就红了,不过还是说道:“睿睿还在呢,快把我放开。” “我要不呢?” 陈解呼着气,苏云锦身子都软了,就在她以为今日难逃陈解的‘魔爪’时。 陈解突然把她松开了,转头她看向了陈解不明白他为何松开她,陈解这时笑道:“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 苏云锦心中顿时感动莫名,这个男人好温柔啊。 就在她局促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里屋突然喊了一声:“姐姐~” 苏云锦抬头看向陈解。 “去吧。” 陈解善解人意,苏云锦咬了咬嘴唇,抬头,双目如秋水一般看着陈解道:“过些日子吧。” 说完她就跟逃一般的跑到了里屋,关上了房门,背靠着房门,心事重重。 小豆丁不解的看着苏云锦道:“姐姐,怎么了?姐夫欺负伱了?” “没有,睡觉吧。” 苏云锦缓缓的爬上了床,小豆丁道:“姐姐,门你没上栓。” 苏云锦看了看门栓道:“不用。” “哦。” 小豆丁似懂非懂应了一声。 以前苏云锦怕陈九四乱来,晚上睡觉,门是要上栓的,不过今日她没有。 陈解看着苏云锦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前对她的伤害太大了,现在若是用强,怕给她留下心里创伤,慢慢来吧。 最起码现在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出发,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吃上这口天鹅肉了,而且是天鹅主动送上来的。 躺在床上,很快陈解就睡着了,而到了午夜,陈解缓缓睁开眼睛,虽然只睡了大约四五个小时,可是由于养春诀一直在使用,陈解的精神还是非常饱满的。 而他之所以醒来,也不是单纯的睡饱了,而是他听到了情报更新的声音。 每日情报又更新了。 “面板。” 陈解呼唤出情报面板。 第二十四章情报更新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救了白郎中,获得情报,白郎中今日拿三两银子试探于你,你没有接受,白郎中很欣赏你,明日会来招收你为学徒。】 【2、今日你接触了吴忠的磨盘,获得情报,吴忠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实力稍有退步,这些日子正在积极锻炼进补,准备争夺仙桃镇的保正之位!】 【3、你今日遇到了麻六,获得情报,麻六深受于家宝局少东家器重,传了他一套外练功夫,寻常三五个人近不得身。】 【4、你今日路过于家宝局,获得情报,于家宝局的家主,于彪乃是漕帮出身,实力已经突破皮关,最近正在寻找天材地宝,以求突破肉关,达到明劲大成,以此争夺仙桃镇保正之位!】 【5、你今日路过于家宝局,获得情报,于家宝局少东家,于三六对苏云锦垂涎三尺,想要凌辱之,此事已交给麻六来办理。】 情报系统只有一级,因此只能显示出五条有用的情报,陈解有点意犹未尽之感。 因为这每一条信息对自己都有非常重要的作用。 比如第一条,这说明自己罗列的日后规划奏效了,白郎中准备收自己做学徒,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搭上白郎中这条线,然后再借助白郎中的这条线,搭上吴忠,最后实现自己加入渔帮的规划。 职业前景比以前明朗的多了。 也算给苏家姐妹找到了一个可靠的饭碗。 第二条,给的信息是自己今天在白郎中家摸了院里的磨盘,这磨盘是吴忠的。 而根据情报显示,吴忠正在积极的想办法锻炼,进补,准备争夺仙桃镇的保正之位。 这个保正就约等于镇长,可以统管上桃,中桃,下桃,仙桃四个村子,权利可以说不算小。 而根据这条情报,结合第四条情报,可以发现,这于家宝局的当家家主,于彪也在想办法突破肉关,提升实力,争夺这仙桃镇的保正之位。 而且这于彪还有漕帮的背景。 如此可以得到出一个综合情报,吴忠代表着渔帮,于彪代表着漕帮,看似是两個人准备争夺仙桃镇的保正之位,实际上很可能是两个帮派正在争夺基层的控制权! 而且从情报,还可以侧面推断出一些信息,比如于彪正在收集天材地宝,准备依靠天材地宝的力量,突破肉关,进入明劲大成。 也就是说于彪认为进入明劲大成,就能打败吴忠,那吴忠很可能也没突破肉关,亦或者,吴忠突破了肉关,可是实力在下滑。 从此可以看出来,整个仙桃镇,最强的可能就是肉关强者。 陈解分析总结,归纳着情报。 而现在跟自己关系最大的,是第三条跟第五条情报。 这两条情报其实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的娘子苏云锦被于彪的儿子,于三六盯上了,所以他想要逼得自己把苏云锦献给他,而办这件事的是麻六。 并且这个麻六还是个练家子,虽然没有达到破关成为武者的地步,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三五个人不能近身,这已经很厉害啊,甚至比自己还厉害一些。 当然,这还是归咎于陈解没有系统的练习能够战斗的武技,若是单轮身体素质,陈解不觉得会输多少。 不行,得想办法学习一下这个世界的武技,这养春诀,陈解虽然感觉很厉害,可是却不具备战斗力。 这可不行啊。 另外,这麻六与于三六老这样惦记着我娘子可不行! 陈解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陈解不喜欢被人惦记的感觉,遇到了一定要想办法扼杀,可惜自己实力不够,暂且苟一苟,等找到机会,再……主动出击,一举拿下。 陈解分析了情报,感觉目前还没到安逸的时候,坐起身子,陈解就又开始修炼养春诀。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陈解正盘膝修炼,突然就见里屋的门被悄悄的推开,苏云锦一边系着扣子,一边从里面出来准备做饭。 可是刚出来,就发现陈解坐起来了,还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四目相对。 苏云锦完全没想到陈解会这个时间点醒来,毕竟一般她都是做好了饭,还要等一会儿才醒。 而今天? 陈解这时也看向苏云锦,只见苏云锦的手正在扣衣服,可是领口却露出了一片白花花,再往里面看,就是一个红色肚兜,隐隐甚至能看到上面的鸳鸯头。 好白! 陈解脑海里只有这个词,而苏云锦却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胸口。 逃似的进了里屋,一会儿再出来,衣服已经扣得严严实实了,只是脸却红的跟泡泡茶壶似的。 陈解很淡定:“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苏云锦诧异的看了看陈解,紧跟着就跑到厨房做饭了,他一愣,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有故事? 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很快陈解就不想了,天都亮了,就别赖床了,起床,到了外面做了一套广播体操,把身体拉伸一下,然后陈解就看到自家院子里有个大磨盘。 过去试了一下,不行,搬不动,于是陈解就开始找差不多的石头,开始锻炼力量。 没有练功的功法不要紧,自己可以先把身体打熬好。 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举石头一百下,俯卧撑二百个,蛙跳二百个,开合跳二百个,把前世一些锻炼身体的方法都用一遍,先把这身体底子打好再说。 就这般,陈解迎着朝阳开始练习,很快就练了一身汗,陈解把衣服脱下,光着膀子练,而苏云锦也被陈解的行为吸引了,做着饭往外看去。 当看到陈解浑身的汗珠在阳光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时,那股男人雄壮的荷尔蒙看的苏云锦是脸颊发烫。 这种男人的荷尔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一时间竟然感觉心跳加速,脸发烫,眼睛也移不开了。 这才是男人吗? 苏云锦嘀咕一声,连忙低下头,臊红着脸骂自己:“苏云锦,你好不要脸啊,这是你该看的吗?” 不过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苏云锦:“他是你夫君,看看又怎么了?” …… 第二十五章白氏登门 一番锻炼,浑身大汗,等到苏云锦的饭做好了。 陈解也做完了自己的今日早练,苏云锦接了一盆温水给他,并温柔的递过了毛巾。 “幸苦了。” 陈解笑着对苏云锦说道,苏云锦甜甜的笑了。 陈解被她的笑吸引了,却见她的脸红红的…… “脸怎么红了?不会生病了吧?” 陈解关切的问道,并且很自然的用手背触碰苏云锦的额头,那双刚锻炼过的大手,还有这男人的荷尔蒙的余热。 让苏云锦再次高温,逃一般的进了屋子。 “我,我去把睿睿叫醒!” 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今天她怎么这么奇怪?” 陈解嘀咕一声,开始擦拭自己的身子,十八岁的身子,还略显消瘦,不过正因为消瘦,所以并没有前世的啤酒肚,或者腰部赘肉,这倒算是一个好的方面。 “还是太瘦了,要多吃肉,多摄入蛋白,争取把身子练出肌肉。” 陈解想着,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把毛巾收起来,穿上了衣服。 而另一边,苏云锦也把小豆丁叫醒了,小豆丁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看到陈解已经洗漱完毕道:“姐夫,今天好早啊,要上山吗?” 苏云锦闻言也担忧的看着陈解。 这后山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平日子也没人敢轻易上山,因为这山上有狼,甚至有人传言还有老虎。 以前上山也经常有人被野兽吃掉,不是实在揭不开锅,很少有人主动上山。 陈解道:“今日就不去了。” “那好。” 苏云锦松了口气,小豆丁倒是有几分失望,毕竟在她简单的脑袋里,进山就等于到了宝库,可以随便捡兔子等各种好吃的事物。 陈解之所以不去,是因为情报显示,今日白郎中会来招收自己当学徒,自己昨日那般费劲为的不就是这个吗? 这等关键时刻,可不能有任何散失,所以他准备硬等。 吃了早饭,陈解又温养了一遍养春诀,这养春诀的确很厉害,每一遍的运转,陈解都会感觉有新的体会,偶尔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可能就会对人体某个器官,有很大的作用。 一遍养春诀,陈解舒服的起身,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顿时惊动了陈解,也惊动了街坊四邻。 当众人看到敲响陈家大门的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回是她! 白郎中的女儿,鱼栏管事吴忠的妻子,仙桃镇最尊贵的女人,没有之一! 当然最后一句话是开玩笑,不过也不仅仅是玩笑,其实说的也没错。 这仙桃镇最有权力是谁,两个人,代表渔帮的鱼栏吴忠,代表漕帮的于家宝局于彪。 因此,最有尊贵的女人是他们的妻子。 可是你别忘了,吴忠也算是倒插门,他能上位靠的是老丈人白文静在渔帮的人脉,因此白氏在吴家地位非常高。 吴忠也很感谢自己的发妻与老丈人,也是相当的尊重。 可是于彪不是,于彪是从县里漕帮下来的,家产都是自己打下来的,因此对待妻子很不在意,他甚至还有三房小妾。 所以于彪的妻子跟白氏无法相提并论。 此时白氏竟然去敲陈九四的门,顿时让看热闹的老百姓,生起了八卦之心。 吱嘎~ 门被打开了,陈解探出头看到了白氏,心中了然,自己的机缘到了,不过表情却先是一愣,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喜色道:“白婶子,您怎么来了,云锦,烧水,泡一壶好茶……” 白氏对陈解的态度很满意,笑了笑道:“呵呵呵,九四啊,别忙活了,我给你送条鱼就走了。” 陈解:“哎呀,婶子,我这咋能平白无故的要您一条鱼啊!” 白氏一皱眉道:“你这孩子,什么叫平白无故,昨日要不是你,我家老爷子就危险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家你叔没别的本事,搞条鱼还不算什么大事。” 陈解还想说什么,白氏道:“你就让婶子这样举着啊?” 陈九四无奈,只能伸手接过白氏递过来的大鲤鱼,一入手还真沉,能有個七八斤重的样子。 陈解把白氏迎进了屋子,苏云锦与小豆丁都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迎接,而小豆丁一眼就看到这条大鱼了。 馋的直咽口水,眼睛都移不开了。 苏云锦见状,拍了拍小豆丁,心想你别这般让人看了笑话,可是小豆丁不管,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这大鲤鱼下锅的场景了。 “呀,这就是云锦吧,出落得果然漂亮。” “婶子。” 苏云锦立刻赔笑,紧跟着扯了一下小豆丁,小豆丁虽然馋嘴,可是并不愚笨,被苏云锦扯了一下,立刻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白婶婶!” “哟,小家伙长得真可爱啊。” 白氏宠溺的捏了捏小豆丁的脸蛋,紧跟着进了屋子,苏云锦水还没烧开,而且家里能喝水的只剩下饭碗了,连个茶杯都没有。 略显局促。 白氏见这屋子如此简陋,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苏云锦,这书香门第的小姐能过这样的苦日子,也是不容易啊。 几个人客套的攀谈了几句,白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九四啊,我家老爷子岁数大了,而且昨日还受了伤,因此医馆需要个帮忙的学徒,你有没有兴趣啊?” 白氏这话说完,除了小豆丁没啥反应,苏云锦与陈解的眼睛都亮了。 古代社会有句名言:不为良相,便为名医。 医生的社会地位,自古以来都不低,而陈解两天前还是个烂赌鬼,就算学好了,家里也没有田地了,按照这个轨迹混下去,混好了也就是个乡间闲汉。 可是给白郎中当学徒就不一样了,那等个几年,陈解也能行医治病,到时候日子不就彻底好起来了吗? 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机缘啊,没想到今日就能砸到自家夫君的脑袋上,还真是婆母在天有灵,保佑自己一家啊。 苏云锦已经激动莫名,陈解虽然从情报上知道了自己会被收为学徒,可此时也很激动,因为他的人生规划第一步成功了! 第二十六章眼红与扬眉 白氏提了一条鱼进入陈家的消息不胫而走,顿时陈九四家这一条街都在传。 要知道白氏在仙桃村的地位,那可是崇高的,是被百姓仰望的,不单有能治病的白郎中,更重要还有鱼栏管事吴忠。 这身份,别说仙桃村,就是整个仙桃镇,还有人敢不给白家面子吗? 就算是于家宝局的于彪,对白家也要客客气气的。 最起码表面上要客客气气的。 而现在白氏竟然造访了一个烂赌鬼,顿时让村子里好信的人纷纷猜测。 “哎,我刚才没看错吧,是白氏吧,他怎么去了陈九四的家里啊?” “是啊,难道是陈九四家里谁生病了?” “什么呀,就算生病也要请白郎中,请白氏作甚啊,她又不会看病。” “对啊,而且你们别忘了,白郎中跟陈永旺可是有仇,他们俩家怎么还互相走动起来了?” “就是,就是,这也太奇怪了啊。” 众人七嘴八舌,就在众人互相猜测的时候,一个人道。 “我知道怎么回事!” 众人都看向他,这时那人道:“昨天,我看到陈九四把白郎中背回了家里,好像是白郎中上山采药崴了脚,遇到了陈九四……” 听了这人的话,其余人都满脸羡慕。 这陈九四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救了白郎中,那就是对白家有恩,若是被白家另眼相待,那他在仙桃村的地位,就直线上升了。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救白郎中的怎么不是自己啊! 这好事要是落在自己的脑袋上多好。 一时间无数的人开始羡慕陈解,交好白家,这是多少人都想干的事情啊,别的不说,就说白郎中那个女婿吴忠。 那可是鱼栏管事的,在沔水河上,那就是土皇帝,老百姓想要下河打渔,必须经过他的同意,而且还要交税。 而鱼栏绝对是整个仙桃镇百姓都想进入的地方,不单活计轻松,而且油水很足,更重要的是,如果干得好,还有机会加入渔帮。 而入了渔帮,那可就真的成为人上人了。 因此无数老百姓是托关系,搭人情的想要进鱼栏,不过很少有成功的。 周围的邻居,眼珠子都羡慕绿了,只感觉陈九四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好事都落他脑袋上了。 更有人气的直跺脚,比如陈三六,看着陈九四好,比他倒霉都难受! …… 乡间百姓没有什么值得说的事情,因此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就传开了,看热闹的人也多了起来。 此时门一开,白氏被送了出来,陈解带着苏云锦站在门口道:“白婶子,我吃过午饭就去。” 白氏道:“嗯,不着急,今日左右也无什么大事,你明日来也可。” 陈解道:“谢婶子疼惜,不过下午我也没事,过去看看,若是能够帮上婶子什么,也好。” 白氏很满意陈解的态度道:“好,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说完她就离开了,目送白氏走远,陈二八这时带着虎子走了过来。 “二八叔。 陈解打着招呼,陈二八看着他道:“九四,白氏来干什么啊?没找你麻烦吧?” 看着二八叔担心的模样,陈解笑道:“呵呵,叔你放心,是好事,我昨日上山遇到了白郎中……正好白郎中缺一個学徒,就找到了我……” 陈解把事情解释一遍。 “什么,白郎中要收你当学徒!” 陈二八的脸都乐开了花了笑道:“哈哈,好,好事啊,大好事啊,得了白郎中的赏识,学了本事,将来你就可以跟堂叔一般受人尊敬,好,好啊,这样也不算辜负堂叔一番期望啊!” “哈哈,九四哥,恭喜你。” 一旁的虎子也咧开嘴说道,陈解闻言笑道:“二八叔,今个中午家里炖鱼,叫上婶子一起来吃吧,正好也庆祝一番。” “这……” 二八叔迟疑了,这年头,家家户户日子过得都紧。 放在后世,让人回家吃顿饭不算什么事,可是在这个年代,那可是不小的人情啊! 二八叔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点头道;“好,中午,我肯定来。” 陈解笑着点头,紧跟着就转身回到院中。 陈二八也往回走,只留下一群看热闹的,其中有一个推了推一旁的陈三六道:“哎,三六,都是叔,人家咋就叫二八去吃饭,不叫你啊?” 陈三六这时脸色铁青,黑着脸道:“谁稀罕他的一顿饭啊,数典忘祖的东西。” “哎,三六,这就是你小气了,人不叫你吃饭,你也不至于骂人家啊。” “哼,我骂错了吗?那白郎中与我堂叔有仇,现在收陈九四当学徒,明显就是要羞辱我堂叔,他竟然就这般答应了,丝毫不顾及我堂叔的脸面,我就说,这外姓人,靠不住……唉~” 陈三六叹息一声,背着手回家,看样子颇有看其不争的样子。 身后几个人看着陈三六这个样子,顿时呸了一口,这陈三六真不是个东西,当初想让他儿子进鱼栏,花钱给白家送礼的时候,那嘴咧的跟荷花似的,对白郎中一口一个叔,那叫一个谄媚啊,那时候他就忘了堂叔的脸面了。 现在说这话,呸,什么人性。 中午,陈解炖的大鲤鱼,七八斤重的大鲤鱼,去了内脏还有六七斤重,而且内脏也是能吃的,比如鱼泡,或者是鱼肝,还有鱼籽。 这炖了一大锅,又闷了一锅的高粱米饭,吃饭的时候,陈二八来了,而且还带着陈小虎,与二八婶。 不过陈二八没白来,手里提着一坛子黄酒,从上面的土气来看,应该是埋在地下刚挖出来的,二八叔说,这是小虎出生的时候埋的,一共两坛。 今个高兴,就挖出来一坛子,喝喝,若论价值,这一坛子酒远在这一条鱼之上。 陈二八不是个乐意占便宜的人,他之所以领着一家人来吃饭,也是怕陈解不肯要这酒,这般我带着全家人吃你的鱼,伱喝我一坛酒,谁也不能说谁占了便宜。 陈解推脱不过,就答应喝酒,吃饭时,陈解与二八叔坐在主位,小虎下垂手陪着,苏云锦与二八婶不肯上桌,在厨房忙活。 小豆丁虽然眼馋,不过也只能站着,陈解起身让二八婶坐下,然后又让苏云锦与小豆丁坐下,二人不肯,不过陈解态度坚决,二人也推脱不过,只能坐下。 酒席宴上,陈解感谢了自己犯浑的这段日子,二八叔家对自家的照顾,尤其是对云锦的照顾。 二八叔道:云锦是个好姑娘,跟着你没少遭罪,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说的苏云锦眼泪吧擦,二八婶在一旁连忙打圆场,而虎子跟小豆丁仿佛遇到了对手,正在那疯狂的吃着炖鲤鱼。 二八叔到底是老了,酒量不是很好,到最后明显是醉了,拉着陈解的手,一个劲的叮嘱,跟着白郎中好好学医术,不要让堂叔这一门手艺绝了。 然后他哭中带笑道:九四啊,你能学好,叔真的很开心,真的! 第二十七章吴宏 一顿饭,二八叔喝多了。 说实话,二八叔的酒量真的有点差,这坛子酒虽然埋了十五六年了,可是他本质还是黄酒,度数并不高,对于前世经历过各种酒水洗礼的陈解来说,并不算太冲。 不过对于二八叔这个上岁数的人来说,这酒就烈了一些,陈解估计,二八叔也就两瓶啤酒的量。 二八叔最后是被小虎背回去的。 陈解吃饱了饭,就去练了一遍养春诀,很快酒意便消除了。 起身,看看时间已经午时了,陈解洗了洗脸,又用盐巴刷了刷牙,让苏云锦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 这样身上的酒气就消除了很多,几乎闻不出来。 苏云锦又找来了艾草,拍打拍打身上,这般艾草的味道也能掩盖一下身上为数不多的酒味。 第一次去白郎中家,不能搞得醉醺醺的,留下不好的印象。 很快陈解梳洗完毕,换了套新洗的衣服,还挺精神。 “娘子,我走了。” 苏云锦点头,帮着陈解整理了一下衣领道:“注意安全,我跟睿睿等你回来。” “嗯。” 陈解点点头,紧跟着对小豆丁道:“睿睿姐夫走了。” 小豆丁跑出来:“姐夫,睿睿会想你的。” “额?” 陈解看着小豆丁:“我晚上还回来。” 睿睿抬头道:“嗯,那也想。” “就你嘴甜。” 陈解揉了揉睿睿的脑袋,紧跟着转身离开。 …… 白郎中家,乃是村子里最大的大瓦房,这瓦房是吴忠当上鱼栏管事的盖的,很是气派。 而白郎中就在这里开了一个小医馆,有一个单独的小房子,可以说既是家,又是医馆。 陈解来时,白家的大门是关着的,陈解敲门,却没有人开。 陈解又敲了敲门,院里这时才有声音,很快大门打开,出来的不是白氏,而是一个光着膀子,浑身是汗的少年。 陈解看去,只见少年长得手臂很长,肩膀宽大,身上全是腱子肉,有着强大的胸肌,而到了腰处却开始收缩,让他的腰并不粗。 而他的腿很长,不粗不细,很有爆发力。 陈解一下子就想到了前世听到武术界传说的一种适合练武的体质,猿臂蜂腰螳螂腿! “你找谁?” 少年问陈解。 “我是白郎中新收的学徒,您是?” 陈解很客气的问道。 少年听了这话立刻笑道:“陈九四吧,快,快进来,我是白郎中的外孙吴宏。” 陈解道:“原来是吴公子。” 少年笑道:“什么公子,外道了,以后直呼其名就行。” 吴宏说着,客气的把陈解引到了院子,并且感谢道:“九四,你的事我都听说了,我姥爷多亏你了,不然可就危险了,你对我们家有大恩啊。” 陈解听了连忙道:“吴公……吴兄弟,咱们不说这个,什么恩不恩的,白郎中能收我当学徒,教我吃饭的手艺,那才是恩人,我那個,赶巧,赶巧了。” 陈解客气的说着,而吴宏则是看了陈解一眼,不由高看了一眼,挟恩不图报,是个会做事的人。 这施恩于人是个好事,可是施恩完了之后,有些人反反复复的强调,我对你有恩啊,你欠我的…… 时间一长恩情淡了且不说,还容易生出仇怨,真正的聪明人,那都是挟恩不图报。 懂得感恩的,你不说人家也记着,不懂得,你说了也白搭,还让人厌烦,何必呢。 吴宏让陈解进院,坐在院中的石墩之上,倒了茶水道:“我姥爷中午有午睡的习惯,一会儿才能醒,你稍等一会儿。” 陈解道:“不急,不急。” 在等着白郎中睡醒的过程中,陈解跟吴宏开始攀谈。 陈解是善于聊天的,而吴宏由于陈解救了白郎中,也对陈解很有好感,很快二人就了解了彼此的情况。 吴宏是不住在村里的,他住在他师父家。 他师父乃是本县的张捕头。 白郎中有一个师兄弟,在衙门任职,跟捕头张立业关系很好。 一次白郎中带着五岁的吴宏去师兄弟家做客,正好张捕头也在,张捕头一眼就看中吴宏了,猿臂蜂腰螳螂腿,天生练武的苗子啊。 就想收为徒弟,把这事跟白郎中一说,白郎中觉得是好事啊。 张捕头,张立业可不是一般人,沔水县十三太保之一,有名的化劲高手。 就算是渔帮的帮主见了,也要给三份薄面。 身份比小小的鱼栏管事,不知道高出多少,他愿意收徒,白家算是高攀。 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而张捕头很严格,要求住家学习,这一住就是十五年,而且张捕头很喜欢他,甚至在师徒的关系上更进一步,收为了义子。 更是帮吴宏安排到了衙门,现在是一名捕快。 而这一次之所以回来,还是因为白郎中,昨日白郎中摔了,白氏就托人给儿子带信,吴宏也着急啊,就把事情告诉了张立业,张立业直接批了吴宏七天假期。 他这才从县城赶回来。 二人说着话,白郎中醒了,就见白郎中拄着拐杖出了门,然后就看到了正在攀谈的二人,二人也看到了白郎中,都站起身来。 “来了。” 白郎中没有客套,这时对吴宏道:“去库房,把那两麻袋草药找出来。” “哎。” 吴宏说着,进了一旁的库房,找出了麻袋草药。 这时白郎中道:“把草药都倒在地上。” 很快一地都是草药,而且这些草药都是混在一起的,很是杂乱。 白郎中道:“今日伱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草药分离开来,分完了,就可以走了。” 说完白郎中背着手进了屋子,昨日客气是客人,今日严厉,是师徒。 对待自己徒弟,白郎中可不会手软,要是也客客气气的,能教出什么来,他是真心传艺。 吴宏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草药道:“九四啊,好好干,我不陪你了。” 说完吴宏就到一旁举磨盘,打熬气力了。 陈解看着一地的草药,甚至一些已经切成药片的草药,明显是有意混在一起的,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课,竟然是这个。 第二十八章太祖长拳 下午,陈解就在那里挑草药。 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活,白郎中选的这些草药,都是那种特别容易弄混的。 一些是晒干了的。 还有一些是鲜的草药。 并且还要求,把鲜的跟干的,同类别的放在一起。 这工程量可就大了。 这鲜黄芪的与黄芪片,完全就是两个东西啊。 而且还要把防风,党参,板蓝根,北沙参,桔梗,前胡,黄芪,甘草,这些草药片分拣开来。 要是一个没有草药基础的人,就这几样东西,就能把人搞晕。 还好,陈解虽然不学无术,可是小时候,耳读目染,以及姥爷强逼着自己学的一些草药知识,这时候发挥了出来。 虽然也很艰难,可是忙活两个小时,陈解也算是分拣完毕了。 而一旁的吴宏也锻炼了两个小时了,陈解起身活动了一下酸涩的筋骨,看着吴宏道:“吴大哥,你这练的什么功啊?” 吴宏见陈解分拣完毕笑道:“你这挺快啊,我以为你要天黑呢。” 陈解道:“这,有点底子。” 吴宏道:“我这打熬气力呢,九四对这個感兴趣?” 陈解道:“嗯,这平时缺乏锻炼,有时候上山,遇到个野兽什么的,也挺危险。” 吴宏闻言想起了自己姥爷的事情道:“嗯,咱们这后山连着大黑山,大黑山又是大巴山脉的,这里面有些野兽,挺厉害的,你们当郎中的难免要进山采药,学点防身的本事,还是有必要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啊,吴大哥,你能教我吗?” 吴宏没说话,陈解立刻道:“当然了,吴大哥,要是涉及到什么门派秘密之类的,就别教了。” 吴宏闻言道:“没那个说法,你先过来,我替你摸摸骨。” 陈解闻言大喜,吴宏过去摸了摸陈解的骨头道:“嗯,我刚才摸了摸你的骨,有点天分,但是不多,中人之姿吧。” “学武想要有大成就恐怕不易,不过学点防身倒是不碍。” 吴宏说着,紧跟着继续道:“来,你先跟我练一套拳法吧,剩下的,就是打磨气力,可以慢慢来。” 说着吴宏道:“来,跟我打一遍。” 吴宏也不废话,说着摆开架势,就准备教陈解。 陈解都愣了,没想到这武功这般简单就教了。 其实这还是陈解救了白郎中的后续反应,外加陈解跟吴宏谈得来。 另外吴宏教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学,而是一般学武的人都能学到的《太祖长拳》 不过虽然这拳法不宝贵,城里书店,大约五两银子就能买到,可是吴宏亲自教又是另一回事了。 太祖长拳,相传是前宋开国皇帝赵匡胤所创,也被称为百拳之母。 这里并不是说这拳法高深,其实是因为太简单了,多为学武者打基础用的,因此才有了这样一个名字。 当年吴宏就是用这套拳法打的基础。 整套拳法一共三十二式,陈解跟着打了两遍,就感觉浑身燥热,有力气在肌肉中被唤醒。 吴宏道:“记住了吗?” 陈解道:“记住了。” 吴宏道:“嗯,你平时有时间就打一打这拳法,打完了就搬运磨盘,锻炼力气,这拳法虽然不高深,可是对武者前两关,磨皮,练肉都有不错的效果。” “你时常练习,用心琢磨,会有很大收获的。” 吴宏说着,陈解立刻感谢道:“多谢吴大哥,我学到了。” 吴宏闻言道:“嗯,至于打法,这个没有固定的招式,就看你个人对敌的应变能力,至于剩下的,就靠伱自己的锻炼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抱拳道:“我明白了。” 吴宏道:“嗯,有时间多练练,不懂得问我。” “好的。” 陈解立刻应是,而这时屋子的门推开了,白郎中刚才是看到陈解跟吴宏学拳的,不过他没出来阻止。 这个年代,乱啊,就算是想要当一个好大夫,也要有点榜身的本事,不说多厉害,最起码能保护自己。 这个时代,学武,肯定没错。 就好像后世,你不管干什么,读点书,肯定没错一个道理。 白郎中走了出来,吴宏立刻去搬了一把椅子,白郎中坐下,紧跟着让陈解把他分捡的草药递过来。 很认真的检查,检查了足足一刻钟。 白郎中突然脸色一冷,看了陈解一眼,指了指药草里面的一个细小的草药片。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陈解闻言,立刻拿起这草药片,看了看,只见这个草药片略显模糊,像防风,又像前胡。 一时间他还真的难以分辨,这时白郎中道:“这医道第一节课,就是辨药,而辨药之法,无外乎,观闻摸尝,四法。” “观其型,难以分辨,闻其气,尝其味。” 陈解瞬间明白了,闻了闻,味道有差异,尝了一下,各自的苦涩也不同。 “是防风!” 陈解最后断定,白郎中脸色严肃道:“防风性温,前胡性寒,温药寒用,寒药温补,会吃死人的!” “师父,我错了。” 陈解立刻认错,白郎中这时开口道:“九四啊,今天我要教你的不是这草药分辨,而是一个道理,这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马虎,都可以犯错,但郎中不行,因为你每犯一个错的代价,很可能就是一条人命!” “是,师父,我明白了。” 陈解虚心认错,同时也记住了这一点。 白郎中这才板着脸道:“去,拿上纸笔,把药经中,这几味药相关的内容抄二十遍,要往心里去。” “是,我这就去。” 陈解心悦诚服,拿着笔就去抄书了。 吴宏在一旁看着直乐,像极了学校时,犯错后死党的表情。 白郎中看了吴宏一眼道:“没说你是吧,去,你也抄书去。” “啊,姥爷,我也不学医啊,抄药经没用。” “药经没用,那你去抄穴位图去,二十遍,不能少。” “啊,姥爷,我……” 吴宏一脸的苦涩,白郎中却一板脸道:“我管不了你了呗。” “行,您老别生气,抄,我这就抄。” 吴宏苦着脸搬个小板凳来到陈解身边:“往里面挪一挪。” 陈解把自己的小板凳挪动一下,吴宏苦着脸坐下,趴在桌子上抄经络图,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第二十九章鱼栏管事吴忠 时间总会在忙碌时变得短暂。 当陈解把几味药草的介绍抄写二十遍完成之后,已经快到傍晚了,日头都西斜了。 白家的烟囱冒着缕缕炊烟,吴忠也从鱼栏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不少的东西。 有镇子里最出名的烧酒莲花白,还有一只烧鸡,一包肘子肉,两包油炸花生米。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都属于顶好的下酒菜,平常人家,可能过年都吃不到这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于掌握了鱼栏权利的吴忠来说,只是平常的下酒菜。 “爹。” 白郎中正在检查陈解递交上来的作业,检查的很仔细,也很满意,陈解字迹工整,虽然字不是很好看,但认真是能看出来的,一笔一划,没有糊弄人。 吴忠过来跟白郎中打了个招呼,白郎中抬头看着吴忠道:“回来了。” “嗯。” 吴忠对白郎中还是很尊敬的,当年他只是白郎中手下的学徒,要不是得到白郎中看重,许配女儿,又动用了他老人家的人脉,替自己在渔帮走动,自己如何能够得到这一份体面。 可以说吴忠能有今天,都是自己这个老丈人提携。 而且白郎中对他不单好,也有尊重,其中最重要的代表,就是吴宏。 按理来说,吴忠这算是倒插门了,生了孩子也应该跟着白郎中姓白,可是白郎中却不愿意,直接给孩子起名吴宏。 这对吴忠来说,那真是天大的恩情,让他颜面得以保全,又帮助自己得了富贵,如此他如何能够不感恩呢? 在看陈解,陈解的父亲也是倒插门,结果自己的外公却强硬的把自己改姓陈,甚至把自己录进了族谱,按照陈家人对待。 正常,陈解其实应该跟父亲姓谢,叫二八叔,这些老陈家人为舅舅。 不过外公的强势,让一切改变,自己成了老陈家人,而父亲只充当为附属品,也难怪父亲会自暴自弃,这里面除了本来父亲就烂泥扶不上墙,可能也存在着,尊严被打压,破罐子,破摔的行为。 对比陈解的父亲,跟吴宏的父亲,都是有着倒插门的经验,可是成就却完全不一样,不得不感慨,同人不同命啊! “嗯,很不错。” 白郎中检查完了作业,然后抬头,把作业交还给陈解,紧跟着对吴忠道。 “九四啊,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吴忠,宏儿的父亲。” “忠儿,这位是陈九四,我的新徒弟。” 听了这话吴忠率先咧开嘴笑道:“哈哈哈……九四,我知道你,昨个儿的多谢你救了我父亲,要不然我们家这日子可没法过了,多的不说了,今个正好买了一坛子莲花白,咱们得好好喝点,哈哈……” 吴忠是個粗狂的汉子,身高能有一米八,虎背熊腰,脸上皮肤有点黑,显得很憨厚,岁数也有四十多了,这肚子也鼓起来了,但是身上依旧有一股武者的彪悍。 陈解闻言立刻道:“吴叔,您太客气了,我这一进门,全家人都谢了我一遍了,这本就是举手之劳,我想换成其他人也会如此做的,算不得什么恩情,您要是在这样说,真是羞臊我了。” 吴忠听了这话,看了白郎中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惊讶,小小年纪,不居功自傲,不容易啊。 要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稍一夸奖,就翘尾巴,这陈九四身上有一种格外的成熟。 接触下来,令人很舒服。 吴忠对陈解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二人又攀谈几句,陈解说话进退有据,落落大方,吴忠不由点头,愈加满意,不是轻浮之人。 自家老爷子选人的眼光依旧不错啊。 “吃饭了!” 众人正在攀谈,白氏喊了一声开饭了,就见不远处的吴宏第一时间把笔扔了,冲进了屋子。 “娘,我帮你端饭吧。” “唉……吴宏,你的经络图抄完了吗?” 白郎中一皱眉,吴宏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道:“哦,快了,吃完了再抄呗。” 白郎中闻言面色一正道:“忠儿!” 吴忠闻言道:“哎,知道了爹!” 说着吴忠进了屋子,很快就把吴宏揪了出来。 “赶紧抄,抄完才准吃饭,你姥爷说的。” 吴忠把吴宏按在了板凳上,吴宏苦着脸看向厨房探头出来的白氏,白氏道:“你姥爷发话了,谁也救不了你,赶紧抄。” 说完白氏看着陈解道:“来,九四,吃饭了。” 吴忠也走过来道:“来,九四,陪我喝一杯。” “我,就不了吧。” 陈解推辞,白郎中却道:“让你吃你就吃,哪有学徒不管饭的啊。” 这个时代的学徒是有规矩的,讲究的是三年学徒,两年效力,学徒期间管吃管住,但是不给工钱,学成之后,若是用这手艺赚钱了,要孝敬师父一些,算师父没白教你一场。 这边说着,白郎中边道:“九四,扶我一把。” 陈解立刻扶着白郎中到桌前,白郎中看了看白氏道:“一会儿这馒头,给装几个,九四家里还两口人呢,男人在这里学艺,也不挣钱,婆娘在家怎么活啊!” “是,爹,已经装好了。” 白氏点头,陈解立刻道:“师父,这……” 白郎中摆摆手道:“你给我当学徒,我就得管你,伱问吴忠,当年他在我这学艺是不是连吃带拿的?” 吴忠也笑道:“呵呵……老爷子说的是,九四,你叔我当年可不止连吃带拿的,连姑娘都给骗走了,所以你就跟老爷子学吧,亏不了你。” “哎,你怎么啥话都往外说啊!” 正在端菜的白氏瞪了一眼这个没正行的吴忠,吴忠笑道:“也没外人。” 陈解看着这一家打打闹闹的人,感觉到了温馨,眼睛不由看向白郎中。 白郎中看出了陈解的局促便笑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有女儿或孙女嫁给你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坐坐,吃饭了。” 白氏招呼众人吃饭,吴忠挨着白郎中坐,旁边坐着陈解,另一面坐着白氏,下垂手坐着刚抄写完经络图的吴宏。 开饭了。 第三十章这世界哪有好人啊 白家的饭菜比陈家的饭菜好的不是一个台阶。 白菜炖五花肉,干炸小河虾,红烧鲤鱼,炸的肉丸子,一盘时令蔬菜。 然后就是下酒菜:烧鸡,肘子肉,一盘油炸花生米。 酒水是镇里最有名的莲花白,据说二十文一碗呢,那是相当贵了。 跟人家一比,陈家的猪油渣拌饭,就上不得台面了。 可是就算上不得台面,陈家也不是经常能吃得上的。 白氏递给陈解一个大馒头,白家吃的馒头是两参(白面与小米面),可是看这馒头的白皙模样,白面应该放了很多。 要知道白面的价格是小米面价格的三倍。 因此能吃上白面的人家都是有钱的人家,这白面与大米都是精粮,不是谁都吃得起的。 陈解接过馒头,吴忠给陈解夹了一个肉丸子道:“尝尝,你婶子的手艺。” 陈解道谢,吴宏则是撕了个鸡腿给陈解道:“九四,吃,别放不开,你这小体格得补啊。” 陈解点头应是。 这吃着饭,白氏觉得沉闷,开口道:“当家的,上桃村那事你听说了吗?” 吴忠正吃饭呢,动作一顿,神情不太好看道:“知道,老于家造的孽,自己投井自杀的。” 吴宏闻言一皱眉头道:“怎么了?” 白氏道:“你别打听。” 吴宏道:“那不行啊,娘,我可是捕快,有人命,我能不管?” 吴忠见状道:“儿啊,这事你别管,里面牵扯的多了,听你娘的。” “爹,你是知道我的,不说明白,我就自己查。” 吴忠瞪了白氏一眼,你看你惹的事,白氏委屈道:“我也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啊。” 白郎中闻言道:“说说也行,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该他知道知道了。” 吴忠见老爷子都说话了,看了一眼陈解,吴宏,缓缓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事情就是上桃村的王家小子染上了赌瘾,在于家宝局输了个倾家荡产,还跟于三六借了高利贷,驴打滚,然后钱还不上了。 于三六就提出了上‘早课’,最后人家小媳妇儿,受不了辱,跳井自杀了。 啪! 听完,吴宏震怒拍着桌子站起来了,横眉立目。 “无法无天!” 吴宏气愤的吼道,吴忠没说话,只是看了一旁的陈解,自家儿子的性格他很了解。 只是陈解的表现让他略微惊讶,只见陈解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紧跟着就恢复了平淡,不过他的平淡下,隐藏的是滔天的怒火,他想到了情报提示的于三六盯上了苏云锦。 那女人翠儿,被逼着跳井了,那苏云锦呢? 要不是自己及时穿越,苏云锦的下场是不是也跟那翠儿一般。 被凌辱一番,跳井自杀! 而更加可怕的是,那于三六并没有放弃苏云锦,以他的手段,定然会逼自己就范的,到时候…… 不行,绝对不能让云锦如翠儿一般凄惨收场,绝对不行。 陈解把手藏在桌子下,狠狠的握着。 “坐下。” 看着吴宏横眉冷目,吴忠说了一句,吴宏道:“爹,他们已经如此无法无天了吗?” 吴忠看着他道:“无法无天,哪一条法能管的着他们呢?” 吴宏神情一滞。 “第一,赌场是朝廷认可的生意,他们不犯法,第二,高利贷属于民间借贷,官府也不管,第三,拿媳妇抵债,苦主自己答应的,也不犯条例,第四那女人是自己跳的井,属于自杀,关人家于家父子什么事?” 吴忠说道。 “可是出人命了!” 吴宏争辩道。 “那又如何?别忘了,他们后台可是漕帮,你们衙门口的县令都不愿意管的事情,你参合什么啊,安生待几天,回县里吧,镇里的事,不用你参合。” “该死的,帮会,把他们都铲除了!” 吴宏气愤的说着。 吴忠皱起眉头:“别胡说,伱老子还是渔帮的呢,怎么连你老子也铲除?” 吴宏闻言看了吴忠一眼道:“爹,你不一样,你又不为恶!” “呵呵,你爹我拦着沔水河不让人打渔,能算好人?” “哎呀,儿子,这年头哪有好人,我们帮会不算好人,可是你们官府就算好人了吗?” “这……” 吴宏想说什么。 白郎中却瞪了他一眼道:“让你爹把话说完。” 吴宏低头。 吴忠道:“既然你姥爷都开口了,我就说透彻一点,你师父教了你本事,爹我教你道理,这年头,没好人,只看利益,你也在官府混了一两年了,里面的门道没看清吗?老爷吃税收,师爷吃润笔,衙役吃苦主,吃了被告吃原告。” “县里多少大买卖都有你们县令的干股,巡街的捕快,哪一天不勒索商户一点钱财,各种税吏,那一個不巧立名目,多收税收,中饱私囊,他们是好人?” “儿子,我告诉你,你们官府干的其实跟我们帮派干的活一样,都是替上面压榨老百姓,这沔水县都说有两大帮派,其实我看是三个,最大的啊,就是你们的衙门,这世道,哪有好人。” 吴忠语重心长的说着,吴宏明显被冲击到了,其实这一些他都知道一些,可是他从来没有细想,他从来没想过跟他笑呵呵打招呼的捕快哥们,可能上街之后,就成了商户,百姓眼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好人,哪有的好人。 吴忠自酌自饮,陈解没说话,却明白吴忠说的对,哪来的好人,此为乱世,吃人的社会。 弱小就是罪,哪来的好人坏人之分。 律法,当强者维护,其可以成为弱者的保护,当强者把它当成工具,那就是弱者的噩梦。 白郎中看着自家外孙一时间难以接受,便打圆场道:“行了,宏儿,你爹说的也不一定对,不过对你是有帮助的,咱们做人啊,首先要保护好家人,其次能做到问心无愧,那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不强求,不强求……” 白郎中说完,自己饮了一大口莲花白,这么大岁数了,其实很多东西,他都看得明白。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氛围下结束。 陈解匆匆告辞,临走之前,白氏给陈解带了四个馒头,一包花生米,半包肘子肉。 第三十一章苏娘子,你也不想这样吧 陈解匆匆赶回家,不知道为何,听了上桃村翠儿跳井这件事,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白家饭都没吃好,就着急往回走。 果然,这还没到家门口,陈解就看到了自己家聚集了不少人。 陈解一惊,不会出事了吧。 想着陈解就快速往家里跑。 而这时陈解家的小院里,麻六坐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苏云锦。 别说,不愧是少东家看上的女人,长得可真不赖啊。 就算穿着一身破旧衣服,也掩饰不住她的美貌。 这若是能够玩弄一下,那真是爽死了,也不知道少东家做完了早课,能不能让我去温习一下啊,若是能够,那个赏赐的早课,自己就不要了。 真是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女人咋就跟了陈九四那个废物了,而且陈九四还非打即骂,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这不暴殄天物吗! 麻六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苏云锦。 苏云锦浑身不自在,挡在了小豆丁身前,小豆丁吓得已经缩在苏云锦身后,不敢动弹。 看到这一幕,早就闻询赶来的二八叔上前询问道:“麻六,你这是做什么啊?” 麻六瞄了一眼二八叔道:“哦,陈瘸子啊,老子是来讨债的!陈九四呢?让他滚出来。” “麻六,你怎么说话呢,我爹跟你爹是同辈的,你怎么也该叫声叔啊!” 小虎听到麻六的话,气的质问道。 麻六都没理他,而看着陈二八道:“给我当叔,行,你把陈九四叫过来,把钱还了,让我回去能交差,您就还是我叔,不然别说叔了,亲爹我都不认!” “你!” 陈二八被麻六气到了,而麻六这时也看着苏云锦道:“弟妹,让陈九四出来吧,我可都等半个时辰了?” 苏云锦道:“我都说了,他去白郎中家当学徒了。” “呵,他能给白郎中当学徒,就他?行了,别扯谎了,赶紧把钱还了,他愿意当啥当啥,他就是当乌龟,老子都不管他,是不是兄弟们?” 麻六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小弟说道。 “对。” 众小弟应道。 …… 看着院内闹哄哄的样子,外面看热闹的互相询问。 “咋地了?” “讨债的,好像是陈九四在外面欠了高利贷。” “不能吧,陈九四不是学好了吗?” “哼,他能学好。” 听了众人的议论,陈三六抱着肩膀看热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该,这几天不够你嘚瑟的,这回报应来了吧。 而不远处瘸了一条腿的鲁三在鲁秦氏的搀扶下也来看热闹,听说陈解倒霉了,鲁三真是腰不酸,腿不疼,一口气蹦出百十米,不费劲。 这时候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眼神中满是仇恨,陈九四可算是倒霉了。 看着越聚人越多,苏云锦的脸色很难看,陈九四刚学好,难道又变坏了吗? 可是舒心的日子才过了两天,若是梦这也太短了,难道自己又要坠入地狱了吗? “姐姐,姐夫他……” 小豆丁攥着姐姐的衣袖。 陈二八看着苏云锦道:“云锦,这几日九四没时间赌钱,应该不是最近欠的,你先别着急,我先问问。” 想着,二八叔过来对麻六道:“麻六,九四这钱什么时候欠的?” 麻六道:“有一两个月了吧。” 听了这话,陈二八与苏云锦都松了口气,不是最近这两天就好,最起码证明九四悔改是真的,不是骗他们的。 二八叔:“那他到底欠了多少钱啊?” “怎么,你们要帮着还啊。” 麻六看着二八叔,二八叔道:“嗯。” 麻六拿出欠条,展示一下,二八叔看看苏云锦,他不认字。 苏云锦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松了口气。 “多少丫头?” 二八叔问道,苏云锦脸色有了喜色道:“一两银子。” “一两啊,好,虎子,回家拿钱去。” “哎。” 虎子应了一声。 而苏云锦道:“二八叔,不用这么多,我有八钱,您再借我二钱就行。” “哦,那行。” 二八叔说着,就准备打发虎子去拿钱。 麻六看着二人这样子,顿时笑出了声:“哈哈,一两银子,你们……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是一两银子吧?” “你们看好了,这张欠条是至正九年三月二日立的,现在都五月了,两個月,算利息的。” 麻六看着苏云锦与二八叔。 听了这话二人脸色一僵,紧跟着二八叔看着麻六道:“那,那现在是多少钱?” 麻六笑道:“不多,利滚利,利套利,也就……二十两!” “多少?!!” 听了这话,二八叔与苏云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十两! 二十两啊! “这,这怎么能够滚这么多!” 二人都不敢置信,而外面的百姓也都瞪着眼睛,二十两,我艹,这把老陈家卖了都没有这么多钱啊。 而外面的鲁三差点就放炮仗庆祝了,该啊,陈九四终于得到报应了。 爽! 苏云锦听了这话差点没站住,身子都晃了晃。 麻六见状准备去扶,苏云锦连忙躲闪,紧跟着一脸苍白道:“二十两,我们砸锅卖铁的还!” 麻六道:“嗯,那可要抓紧了,明个还得翻!” 苏云锦绝望的看着麻六,麻六笑嘻嘻道:“弟妹这是什么眼神。” 苏云锦道:“要是还不上呢?” 麻六笑嘻嘻的凑上去道:“还不上,房屋,值钱的全部拿走,然后断手断脚,打成残废了。” 苏云锦脸色瞬间煞白。 麻六目露邪光,上下打量着苏云锦道:“弟妹,伱也不想你家男人成为四肢俱断的残废吧?” “其实,我有一招,只要你愿意,别说这二十两利息,就算本金都不用还了,你说好不好啊?” “做,做什么?” 苏云锦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的看着麻六。 麻六脸上带着笑容刚想说话,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哟,麻六哥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迎接一下啊!”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就见陈解缓缓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目视麻六面带笑容。 而看到陈解的瞬间,苏云锦松了口气。 九四,你可回来了! 第三十二章夫君,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苏云锦的眼睛一亮,不知道为何,一看到陈九四,她那颗忐忑的心就安定了许多。 以前她是绝对没有这样感觉得,可是今日这样的感觉非常强烈,也许是这两日,陈解的改变,让她不知不觉产生了依赖吧。 陈解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院子,麻六这时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眉宇之间有戾气。 陈解走了过来,把苏云锦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麻六道:“麻六哥今个怎么有空上我这里啊?” 麻六笑道:“九四回来了,唉,兄弟我最近也很忙,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我也不跑来一趟。” 陈解看着他道:“哦,什么事啊?” 麻六道:“九四啊,你啊,太大意了,你是不是忘了,还欠了宝局一笔钱啊。” “钱?” 陈解眉头一皱,他可不记得陈九四有欠过宝局的钱,陈九四虽然好赌,可是毕竟染上赌瘾还短,也只是把家产败坏光了,并没有到借钱的地步啊。 “可有借条?” 陈解看着麻六,麻六把那借条举了起来,并且说道:“九四啊,你啊,就麻痹大意,要不是我今天去少东家那里盘账,这条子不知道要滚到多少钱了,你可真心大。” 陈解要不是知道他正在跟于三六算计自己,他都以为这麻六是好人了。 陈解看了看借条:陈九四借于三六纹银一两,日息两厘,至正九年三月二日。 嗯? 陈解眯缝起眼睛,他在脑海里搜索到了相关的信息,那一日,自己没带钱,被麻六拉着进了赌坊。 自己说没带钱,回家取,麻六却说:费这事做什么,我帮你搞点。 于是他就带着自己找到了于三六。 当时跟自己说的是,借一两银子,当晚还上不算利息,明个还上,少给点就行。 当时麻六对自己说,要是运气好,一把就赢回来了。 陈解就借了一两,寻思,就算输光了,明日还也就多二厘,不算事。 没想到自己那一把直接赢了二两,当时自己就要还,结果麻六跟在身边道:九四,今个财神东南,就是你这个方位,你别动,破了财运,给我银子,我去给你还。 陈解:那行六哥,想着把那条撕了。 麻六:放心吧,哥哥能坑你吗? …… 想着脑海里的记忆,陈解明白,这是让麻六设套了啊。 抬头与麻六四目相对。 麻六脸上带着戏谑,他知道陈解想明白了,不过又如何,白纸黑字,这叫证据,就是告官他都赢不了。 若是不告官,一个落了破的少爷秧子能用什么办法? 这一次,他吃定陈九四了! “怎么,九四兄弟,对自己的借条,不认识了?” 麻六脸上带着笑容,甚至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了。 可是陈解却神情平淡道:“嗯,是我画的押。” 嗯? 麻六被陈解的平淡搞懵了,看着陈解道:“你就这么认了?” 陈解道:“麻六哥都亲自来了,能不认吗?说吧,现在滚多少钱了?” 这回轮到麻六摸不准陈解的脉了,沉吟了一下道:“二十两。” 陈解脸上带着笑道:“倒也不多,才涨了二十倍,这般给我几日时间,我筹钱还你。” 麻六狐疑的打量着陈解道:“伱还能凑够二十两?” “嗯,以前不能,现在应该可以,云锦刚才没跟你说吗?我现在是白郎中的学徒,我想办法跟白家借点。” “白家!” 麻六惊讶的看着陈解,他没想到,陈九四竟然跟白家搭上了关系,白家可不好惹啊。 这事有些棘手了。 麻六摸了摸下巴,紧跟着道:“这般,给你三日时间,这利息加五两,到时候连本带利还我二十五两即可。” 陈解道:“行,咱们说定了。” 麻六道:“好,说定了。” “今個天晚就不留麻六哥了,等有机会请麻六哥喝酒。” 陈解笑着说道,听了这话,麻六笑道:“好,我等兄弟这顿酒。” 说完他转身带着人就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解的眼睛眯缝起来,一缕杀气一闪而过! 这麻六留不得了! 而麻六这时走出了陈九四的院子,身后跟着的小弟走上来道:“六哥,就这么出来了?” 麻六回头看了一眼陈家的破院子道:“这陈九四走了狗屎运,成了白郎中的学徒,这事不好办了,我得回去跟少东家说一声。” 麻六急冲冲的往镇里赶。 而这边村里人见热闹没了,也都散了,不过一个个走的时候都摇头。 “陈九四完了,欠了这么大一笔银子,这个家早晚的垮啊。” “是啊,二十五两银子,这怎么可能凑得出来啊,还去白家借,白家欠他的啊!” “该,我早就说他是个烂赌鬼,现在好了,等着断手断脚吧。” 一群人散开,只剩下二八叔了。 二八叔看了看陈解道:“九四啊,这?” 陈解没多解释,只是道:“嗯,叔,没事,我能解决。” “唉,你这孩子,叔这里还有二两银子,你要用,叔都给你。” 陈解摆摆手道:“不用叔,虎子也不小了,这钱留着给虎子娶媳妇。” “哥,我不着急,先解决你的事。” 虎子说道,陈解闻言道:“你不着急,你爹,你娘不着急啊,行了,叔,虎子,我真能解决,对了,这有点花生米,叔你拿回去吃。” 二八叔闻言摆手道:“不吃,不吃,你说能解决,叔信你,但是用钱一定跟叔说。” “知道了,叔。” 陈二八带着虎子离开了,一时间整个院子安静了下来。 陈解转头看着六神无主的苏云锦,这时苏云锦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数字:二十五。 二十五两银子啊,这,这该如何偿还啊! 对于这个时候的陈家来说,二十五两银子,是一笔天文数字。 陈解看着苏云锦这个样子,心中不由一疼,又让这个女人为自己担心了。 苏云锦感受到了陈解看来的目光,迎着目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君,你别着急,没事的,会,会有办法的……” 第三十三章娘子,我可以的 咯嘣! 昏黄的油灯下,小豆丁把一颗油炸花生米偷偷放进嘴里,嚼碎,满脸幸福。 小眼睛打量着油灯下的两个大人。 这时就见两个大人,姐姐愁眉不展,姐夫沉默不语,气愤略显凝重。 “当了吧。” 苏云锦开口,仿佛下了什么大决心一般,把母亲的那根铜的镀银的钗子放在桌子上。 然后又道:“家里那坛子荤油,没吃多少,应该也能卖点钱。” “还有家里的粮食,留下五斤应应急就行,剩下的也卖了吧,问问邻居有没有要的,另外……” 苏云锦对陈解盘算着家里能卖钱的东西。 可是不论怎么算,这所有家当加在一起,也卖不了二两银子啊。 而这个缺口却有二十五两,这,这可咋办啊! 苏云锦急的,眼瞅着在嘴唇下就起了一个火燎泡。 看着苏云锦不停的盘算,连头发散了都不知道,一缕头发飘到了她的唇边,说着话,就被吃到了嘴里。 陈解见状伸手帮她把头发撩开。 她一愣,紧跟着看着陈解不由着急道:“你听没听我说话呀!” “嗯,听到了。” “那你什么想法啊?” 陈解这时看着苏云锦道:“你别着急,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真向白郎中借二十五两,这可不行,你刚给白郎中当学徒,就借这么多钱,人家不可能借给你的。” 陈解这时道:“嗯,你说的很对,可是我并没有想让白郎中借给我钱啊,娘子,你信我吗?” 苏云锦一愣,看向他。 只见陈解目光如柔水一般的看着她,在昏黄的油灯下,四目相对,竟然荡起了涟漪。 苏云锦一下子就好像要融化在这目光下一般。 咯嘣! 就在二人含情脉脉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小豆丁又把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满足的咀嚼着。 苏云锦回过神来,脸有些红,低下头,继续算账。 陈解狠狠的瞪了小豆丁一眼,却发现小豆丁根本不理自己,扣了扣鼻屎,见姐夫看着自己。 用刚扣了鼻屎的小手抓起一個花生米道:“姐夫,吃?” “你自己吃吧。” “哦。” 丢进嘴里,咯嘣…… 小嘴如仓鼠一般的上下蠕动。 陈解无奈,见苏云锦又开始算账道:“娘子,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这事,我自己就解决。” 听了这话,苏云锦皱眉道:“你怎么解决?” 陈解知道,自己不透一点底,自家娘子是睡不着的。 “明个,你把你兜里的八钱银子给我,我去找二八叔再借二钱,凑够一两,然后我去找我师父,这件事我其实是被陷害了,当初……” 陈解把自己如何被陷害的事情说了一下。 苏云锦皱着眉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一副沉思的样子。 “这件事若是放到以前,咱们肯定没办法的,可是我现在有师父了,弟子被人这么坑,师父肯定要帮忙的。” “可是白郎中他……” “我师父肯定不行,但是别忘了,我师父的女婿是吴忠,鱼栏管事的,能直接跟于彪说上话,这点银子,不就是他们一句话的事吗?而且我还准备把本给还上,咱们认倒霉还不行吗?” 听了这话,苏云锦终于舒展了眉头,点点头道:“夫君,若是这般可就太好了。” 陈解笑道:“这回放心了吧,睿睿,给姐姐上吃的,晚饭都没好好吃。” 听到陈解的召唤,小豆丁立刻站起身道:“是。” 然后飞快的把姐夫不让她吃的肘子肉,还有馒头拿了过来,放到姐姐面前,然后眼巴巴的盯着姐姐。 陈解这时用刀子把馒头切开,然后往里面夹了几块肘子肉,递给苏云锦道:“尝尝。” 苏云锦接过陈解的馒头夹肘子肉,小口咬了一口。 一旁的小豆丁看的直流口水:“姐姐,吧唧,啥味的啊?” 陈解闻言看着小豆丁道:“想吃啊?这可是你姐姐的。” “我不吃,我就是想闻闻味。” 陈解闻言呵呵直笑,苏云锦瞪了他一眼:“别捉弄睿睿,姐姐吃不了,给伱吧。” “不行。” 陈解说着,小豆丁也道:“姐姐吃,睿睿就是问问,不吃。” 陈解摸了摸睿睿的小脑袋道:“真乖,这个是姐姐的,姐夫再给你夹一个,好不好?” “嗯嗯。” 睿睿狠狠的点头。 陈解如法又做了一个,姐妹俩吃的很香。 看着她们吃的这么香,陈解心中也有一丝满足,不过转身他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杀气,麻六,于三六,这两个惦记自己娘子的混球,留不得。 自己决不允许,苏云锦落到那跳井的翠儿一般的境地。 此时仙桃镇,于家大宅。 于三六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放着各种美味佳肴,一个长相俊美的小妇人正在喂他吃饭。 麻六垂手站在他身后。 于三六把小妇人扒好的虾仁在嘴里嚼碎,喝了口酒道:“你是说那陈九四给白文静当学徒了?” “是。” “唉……这事有点麻烦啊,你是咋办的?” 于三六用小拇指扣了扣眉心。 麻六道:“那陈九四说给他点时间,他借钱还,小的自作主张答应了,说三天后,让他连本带利还二十五两,若有不妥,请少爷责罚。” 于三六点点头道:“嗯,既然你都做主张了,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三天后,带人要钱。” “这,少爷,他可是白文静的学徒,那吴忠?” “白文静的学徒咋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要有欠条,就算他是白文静亲爹,我都敢要账,怕啥?该咋办咋办。” “是,少爷,我明白了。” 麻六立刻点头,紧跟着麻六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不过少爷,老爷那边?” 于三六看了看麻六道:“麻六,你记住了,你是少爷我的人,老头子我来对付就行,再说,老头子这两天正在山上寻找天才地宝呢,哪有空管我?呵呵……” “是,少爷,我明白了,那我就按照您的吩咐办了。” 于三六道:“去办吧。” 于三六站起身,指了指身后站着的一个明显哭过的美少妇道:“你,跟我回房间。” “啊~” 美少妇一惊,于三六凑过去,逼视女人道:“小娘子,你也不想你家男人被打断手脚吧?” “听话,乖~该上晚课喽。” 第三十四章情报更新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今日你学习太祖长拳,获得情报,太祖长拳,乃是前宋太祖所创造,招式基础,可谓百拳之母,最高可以练至明劲巅峰,以你资质,两日可入门,一月可精通,一年可小成,五年可大成,十年可得圆满境】 【2.你今日从吴宏嘴里得知武道境界划分,获得情报,武道乃是蕴养气血之术,武道境界提高,可以反补招式,天材地宝,丹丸药物可加快境界提升】 【3.今日你被麻六上门逼债,得到情报,麻六已经把你准备偿还二十五两的事情上报于三六,于三六并不准备放过你,命令三日后麻六上门逼债!】 【4.今日你见过二八叔,得到情报,二八叔回家跟二八婶讨要银子,二八婶虽不舍,却依旧掏出二两银子,明日虎子会给你送来。】 【5.今日你路过后山脚下,得到情报,今日凌晨五点,会有一只三十年份的赤睛锦鸡受伤落入野狼沟】 晚上,陈解从睡梦中醒来,今日的情报已经更新。 陈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开始分析。 首先是今日学的太祖长拳,从情报上显示,这虽然属于比较基础的拳法,不过却是打基础的好功夫,而且圆满之后可以达到明劲巅峰。 明劲巅峰,那岂不是吴忠与于彪都在追求的境界。 明劲两关,皮关,肉关,如此看的话,小成境界的太祖长拳应该就可以达到磨皮境,算是一个武者了,五年大成可以破肉关,进入明劲后期,等到圆满,应该已经逼近暗劲的程度了吧! 陈解想着,还是满意的,毕竟,吴忠跟于彪都四十了,还在皮关,尤其是于彪,最近不在抓天材地宝,准备突破肉关,进入明劲后期境界吗? 而自己这般练习,也只需五年就能追上他们,那时候自己才二十三岁,从这一点看,自己的资质应该很好。 最起码比这个吴忠与于彪好得多。 自己应该也算是小有天赋的吧。 不过天赋是一部分,这世界好像更加看重的是资源,从第二个情报里可以看出,天材地宝,弹丸药物可以加快境界提升。 也就是说,苦练肯定赶不上嗑药的快呗。 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药物可以辅助修炼,这是常识。 第三天与第四条说的是今天麻六逼债的事情,二八叔回家在想办法给自己筹钱,这个情份陈解记住了。 至于麻六还不准备放过自己,陈解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自己还不准备放过他呢! 要不是怕连累云锦姐妹,陈解都不能让麻六活过今晚。 最后第五条,才是陈解最关注的,赤睛锦鸡,陈解没听过,不过其中有一点陈解注意到了,三十年份的赤睛锦鸡。 这里面信息就多了,禽类的寿命都不长,一般也就七八年,正常的锦鸡也应该活個七八年就老死了。 可是赤睛锦鸡能活三十年,这里面应该是有说道的。 一般的鸡可活不了这么久。 也就是说,这个鸡很可能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天材地宝。 想到这里,陈解就不困了。 起身,运转一下养春诀,外加今日已经睡了差不多五个多少小时,就感觉自己睡饱了。 蹑手蹑脚的起床,见苏云锦的屋子没动静,陈解就悄悄的来到了院外。 现在时间紧迫,可容不得自己半点的松懈啊,这天还太黑,上不了山,先打几趟拳吧。 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没有武力可是不行的。 太祖长拳,起式,海底捞沙,冲步插掌…… 黑暗中陈解卖力的打着太祖长拳,两趟拳打下来,身上就湿透了,脱了衣服,光着膀子继续打,打了大约第八趟的时候,陈解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呼吸粗重,越来越累,他已经打不下去了,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那一日在山上背白郎中时,自己也坚持不下去了,不过调整了养春诀的呼吸法时,就坚持下去了。 想着,陈解就调整呼吸,咬牙坚持。 养春诀虽然很强,可是也不是立竿见影,调整了养春诀的呼吸法之后,陈解打完这一趟拳之后,才发现自己还能坚持。 继续坚持,而越坚持时间越长,就这样无休止的打拳,也不知道是第二十趟,还是第三十趟。 陈解突然发现自己身子一轻,紧跟着再打太祖长拳的时候,便有一种得心应手之感。 而且更加神奇的是,陈解配合养春诀的呼吸法打太祖长拳,竟然发现这长拳的威力提升了不少。 这就让陈解很欣喜。 感受到了变化,陈解想到了自己还有面板,于是把自己的进度面板召唤出来。 面板: 【陈解】 【境界: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入门)太祖长拳(入门)】 【评价:你在武学上很有天分,并且你发现了养春诀配合太祖长拳有奇效,实力提升很快!】 看着面板的信息。 境界依旧是未入门,这个陈解并不惊讶,因为他猜到了,这面板录入的最低境界也应该是武者吧,而自己明显还不是武者,磨皮境都没突破。 不过功法录入却给了他不小的惊喜,这些天睡觉,练功都使用养春诀,让他对养春诀的理解加深许多,入门了,自己不奇怪。 奇怪的是,自己的太祖长拳竟然也入门了,情报里明明说自己两天才能入门啊,可是自己只用了一晚上? 这? 陈解很疑惑,不过慢慢的他回过味了,这问题出在养春诀上啊,按照最开始修炼,自己在打第八趟拳的时候,就打不下去了。 正常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去休息了,下次打,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可是自己中间用了养春诀,调整了呼吸法,让自己坚持下来了,一口气,打了二十趟还是三十趟拳,把两天的量,一天就打完了,。 所以能够一夜入门,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啊。 如此说来,这功劳还是养春诀的。 想着陈解就对这门功法来了兴趣,自己姥爷传给自己的这套养生功法,真的仅仅是养生吗? 第三十五章娘子,别担心 时间总会在不经意间溜走,当陈解回过神时,东方已经隐隐有旭日要升起。 这应该快到凌晨四点了吧。 陈解拿过麻布,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紧跟着就来到了家里水缸前,想要喝口水。 却发现家里的水缸已经快见底了。 陈解看看还有时间,就去把家里水缸的水挑满,以前自己不在的时候,这种挑水的活,都是苏云锦来干。 可是她并不会用扁担,只能用手提水桶,时间长了,两个关节都发炎了,一到阴天下雨,就隐隐作疼。 想想此事陈解就一阵心疼,他竟然从来没听到她喊苦。 拿起扁担,水桶,来到水井旁,打水,挑水,一气呵成, 很快就把水缸挑满了,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干这点活,很轻松。 做完了这些,陈解又劈了些柴火,全部搬到了屋子,这样娘子就不用自己搬柴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陈解留了张纸条,拿起墙边的一根棍子,就上山了。 半个时辰后,陈解赶到了野狼沟,四下寻找并没有发现那只受伤的赤睛锦鸡,又来早了? 想着,陈解就找个草丛,把四周的杂草踢到,找了块石头坐在上面,清晨的山还是有一些冷的,而且草上面还沾染了露水,湿漉漉的,惹人烦。 陈解就坐在石头上,眼睛盯着野狼沟,呼吸却在使用养春诀的呼吸法变换着,这样做刚开始并不是很舒服,甚至有些别扭,可是时间一长,好处就显现了。 不单可以消除疲劳,而且还能放松精神,很是舒服。 就这样,陈解等了许久,看了看日头已经全部升到了东方,给大地洒下一层红彤彤的红芒之时。 就听远处的林子响起一阵扑腾的声音。 噗噗噗…… 陈解看去,就看到空中降下来一只‘凤凰’ 不是,是锦鸡,不过这锦鸡长得太漂亮了,身上有着七彩的羽毛,腹部是红色,背部是一汪翠绿,双翼之上都是金色的羽毛。 爪子也泛着金色的光芒,尤其是一双眼睛是赤红色的,如红宝石一般耀眼。 “赤睛锦鸡!” 陈解眼睛一亮,紧跟着就见这锦鸡扑棱棱的从空中落下,陈解看去,就见它的翅膀已经伤了,飞到这里已经精疲力尽,再也飞不动了。 心中一喜,便悄悄的潜了过去。 然后就见锦鸡站在地上,警惕的四处查看,陈解利用养春诀的呼吸法,把自己的呼吸调整的非常缓慢,慢慢靠近,慢慢靠近,到了近前,抡起一棒子,狠狠地砸了下去。 锦鸡还没反应过来,回头,就看到一根棍子,若是人它肯定就躲开了,可是这闷棍,躲不开啊。 嘭,锦鸡还没有来得及叫唤,就被砸死过去了。 陈解松了口气,把随身带的麻袋拿出来,套好了,直接提在手里准备下山。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远处有声音传过来。 “快快,我看那锦鸡就是往这边飞的,赶紧抓住了,于老爷有赏。” 听了这话,陈解一惊,好家伙,这锦鸡竟然是别人的猎物,不行,不能让这群人看见。 他们人多势众的,自己可斗不过他们。 想着陈解四处查看,最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长得那是相当的茂密,陈解几步就过去,爬到了树上,用树叶挡住自己,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身子靠在树干之上。 用养春诀屏住呼吸,如此他便如变色龙一般的与大树融为一体了。 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他。 陈解躲在树干上,很快一行家丁打扮的人冲了过来,到处寻找。 “邪了门了,怎么没有啊?” “仔细找找,我刚才看见了,就是飞到这边的啊!” 一群人拿着棍棒就在草丛里挥舞,寻找着,可是扑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只锦鸡。 陈解这时就在树上呆着,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他现在很庆幸自己下手的快,要是想抓活的,这锦鸡这个时候稍微扑腾扑腾,或者叫一声。 那自己可就露馅了。 众人寻找了一周都没找到,也有人向上看,不过陈解这棵树的确茂密,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这时候有人道:“会不会飞树上了?” 这时有人说了一句,紧跟着其余几个家丁道:“那上树看看。” “哎!” 听了这话,顿时几個家丁就要爬树,甚至一个家丁都来到陈解的树下了。 陈解冷汗都下来了,我艹。 不过就在几个人准备爬树找找的时候,突然就听不远处的山沟里响起了一阵野鸡的叫声,然后就见一只长相很漂亮的野鸡飞了起来。 这些家丁可不知道那锦鸡在陈解的手里,还以为那野鸡就是锦鸡呢,立刻喊道:“在哪,快,追,追!” 一群人拿着棍棒就追了过去,看着走远的家丁,陈解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差一点点就露馅了,又在树上等了一会儿,就下了树,急冲冲的下山,路上尽可能躲着人。 …… 清早,苏云锦习惯性的起床做饭,看看时间应该寅时快三刻(凌晨四点四十五)了。 起床,吸取昨日的教训,今日她穿戴整齐,扣子都扣死了之后,才走出了里屋。 到了外屋,本能的向床上看了一眼,结果没人。 嗯?去厕所了吗? 苏云锦没有在意,出门,一低头就看到灶台旁,柴火摆的整整齐齐,心中一惊,家里进人了? 不对,是夫君做的吗? 想着苏云锦有些惊讶,这才寅时,这连劈柴带摆放,他要起的多早啊。 想着她向厕所方向看去,是去厕所了吧。 想着她盛了一碗高粱米,拿着葫芦做得瓢去水缸里盛水,心里想着,昨日水已经见底了,一会儿,还要去打一点水,不过水桶很沉…… 正想着呢,一打开水缸,却发现水是满的,顿时苏云锦捂住了嘴巴,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她有些被感动了。 这个男人天不亮就给自己挑水了吗? 他怎么这般好呢? 想着她又向厕所看了几眼,继续淘米,做饭,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陈解出来,她就去厕所看看。 “夫君,夫君?” 站在茅坑外,苏云锦叫了两声,可是没回应。 “夫君,你在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还是没有回应,苏云锦红着脸进了茅厕,可是并没有她想象的画面,空的! 人呢? 苏云锦一脸慌张的跑了出来,人怎么会没了呢,再想起昨日麻六的事情,她心更慌了,她想去找二八叔帮忙,不过刚到门口又撤了回来。 她准备回去把睿睿叫醒,让她看着家。 回到屋子,不经意往桌子上一撇,看到了一张纸条。 过去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出去一趟,水还有柴火都给你打回来了,你就在家,等我回来,别担心! 苏云锦蹙着眉头,放下了纸条,脸上满是愁容,这天不亮会去哪呢? 还让自己不担心,自己如何能够不担心啊 第三十六章震惊的白家人 清晨,白家正在吃早饭。 白氏喝着粥,吃着馒头道:“唉,爹,当家的,你们听说了吗?” “嗯?” 二人看向白氏。 “我今早出门,听老张家儿媳妇说的,昨日九四回家遇到要赌债的了。” 白郎中眉头一皱,声音有些冰冷:“他又去赌了?” “那倒没有,是以前的,好像是两个月前吧,给老于家打了个借条。” 白郎中这才表情缓和道:“哦。” 陈解学艺之前,对自己的过往毫无保留的跟白家人说了,对于他以前赌博这事,大家都知道,也没特别在意。 只要不是现在还赌,愿意浪子回头,白郎中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人的。 白氏道:“不是,我不是想说九四的不是,我是说,那老于家人黑啊,两个月前让九四欠了一张欠条,一两银子,你猜昨天他们去要多少钱?”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九出十三归,也就不到二两吧。” “什么啊,二十五两!” 白氏比划着二十五说道。 “多少?” 白郎中与吴宏都是一惊,唯有吴忠淡定自若的吃饭,作为渔帮鱼栏管事的,对漕帮的高利贷还是有了解的。 而且这种事情,他们渔帮专门放贷的也是这般驴打滚,利滚利,见多了,也变习以为常了。 “二十五两,翻了二十多倍啊。” 白氏虽然是仙桃镇最尊贵的女人,可是依旧生活在农村,也有农村妇人的八卦之心。 等她说完了,吴宏皱眉道:“这不是欺负人吗?” “欺负人,欺负谁了?人家有借条,告官人家都有理。” 吴忠看了儿子一眼说道。 白郎中不说话了,继续吃饭,看不出喜怒,一旁的白氏说完叹息道:“九四也可怜,好不容易浪子回头了,摊上这事。” “那云锦丫头更可怜,男人好不容易学好了,又摊上这闹心事,唉……当家的。” “嗯?” 吴忠啃着馒头看着白氏。 “这事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九四也不容易。” 吴忠没说话看向了白郎中。 “爹,您什么意思?” 白郎中喝了口粥,沉吟一下道:“看九四开不开口吧,若是开口,帮一帮。” 吴忠道:“那行,我心里有数了。” 说完,吴忠继续吃饭。 咚咚咚……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白氏起身道:“谁啊?” 到了门口一开门,就见是陈解。 陈解这时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手里拿着棍子,白氏看着这模样道:“你这是上哪了?” “呵呵,上了趟山,弄了点好东西,给师父送来了。” 听了这话,白氏道:“来,进来说。” 陈解进门:“师父,忠叔,宏大哥,早。” 三人都点头示意,吴宏更是起身道:“九四,没吃饭吧,来,坐下一起吃。” 白氏道:“我去拿一副碗筷。” “不了,我吃过了。” 陈解客气的说道,白郎中看了他一眼道:“让你吃你就吃,当学徒要听话。” “哎,听师父的。” 陈解很懂事,白郎中点头。 坐下,众人都没说话,开始吃饭,白氏中间有点想问陈解昨日之事,却被吴忠拦了下去。 这帮忙也是分情况的。 别人求你了,你在帮,那是情分。 没求你,你就帮,遇到一些心理脆弱的,还会觉得你在羞辱他,还能帮出仇来。 虽然陈九四他们一家人都挺看好的,可毕竟才认识两天,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 吃完了饭,白氏收拾桌子,陈解要帮忙,被拒绝。 “你不是找伱师父有事吗?忙你的,婶自己来就行。” 白郎中也道:“九四,你这大早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陈解想了想刚想开口,白郎中对吴忠道:“你们来我房间说吧。” 进了白郎中的房间,扑面便是药草的味道,这时吴宏也跟进来了,一群人坐着,父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等待陈解说他的事情。 不过陈解却没说麻六那件事,而是对白郎中道:“师父,今日我在上山抓了一只锦鸡,看着挺奇特的,你瞧瞧,是不是什么稀罕品种。” “锦鸡?” 三人都是一愣,紧跟着看向陈解的麻袋。 陈解把麻袋打开,三人顿时眼睛一亮,吴忠更是跳起来道:“赤睛锦鸡!” 白郎中这时也有些激动,过去摸了摸这赤睛锦鸡道:“这怕是有三十年份了吧,这都算是天材地宝了。” 听了这话,一旁的吴宏道:“哈哈,兄弟,你发财了,这可是宝物,是武者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陈解见三人反应,听了吴宏的话,心中暗想,果然啊,还真让自己猜对了,真是天材地宝。 白郎中看了会儿,对陈解道:“九四啊,不得不说你这运道真不错,这可是大巴山脉的三十六天材,七十二地宝中的宝物,虽然年份少了些,但是价值很高啊。” “这赤睛锦鸡,血肉可以给武者作为温补的药材,十分宝贵,这一身漂亮的羽毛,也能做成装饰品,价格也不菲啊。” “这一只赤睛锦鸡,最少也能值百两银子,还有价无市。” 百两! 陈解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而一旁的吴忠开口道:“九四!” “忠叔!” 陈解看向吴忠,吴忠道:“这锦鸡你卖吗?叔正好用得上,这般,叔给你一百二十两,你把这锦鸡卖给我如何?” “当然,你若是信不过叔,你去打听一下价格,回来再给叔答案就行。” 陈解闻言连忙道:“忠叔,你这是什么话啊。” “这般,忠叔,这锦鸡,我就送给您了。” “这……” 吴忠听了这话立刻想要拒绝,陈解却道:“忠叔,你先别回绝,其实,我遇到事了,想要请忠叔您帮个忙,这便当做谢礼吧。” 听了这话,吴忠眯缝起眼睛道:“啥事,叔能帮的一定帮。” “是这样的,当初我……” 陈解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吴忠三人听完,吴宏一拍桌子。 “欺人太甚!一条两用,这事兄弟,你别管了,哥哥替你出头!” “你先别冲动,坐下。” 吴忠微微皱眉,紧跟着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这事是小事,我帮你平了,不过这锦鸡我可不能收,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然叔的担你多大人情啊,你也得替叔想想,不是吗。” 第三十七章出头 最后陈解还是把这只锦鸡卖给了吴忠,吴忠与于彪正在进行着仙桃镇保正之位的争夺。 双方都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击。 而于彪的实力是弱于吴忠的,于彪乃是磨皮境巅峰,明劲中期的实力。 他目前正在寻找天材地宝,准备突破磨皮境,进入练肉境。 而吴忠本就是练肉境的,突破肉关多年。 可是自从当上这鱼栏管事的,生活就安逸下来了,他本身也不喜争斗,因此对练武也不是很上心,这一荒废就是小十年。 你看看他现在,肚子上是赘肉,胳膊上的肌肉也不再紧致,明显是实力退步了,而现在让他短时间靠自己实力练上去已经很难了。 不过幸亏白郎中手里有药方,可以帮助吴忠巩固提升实力,不过就是比较费天材地宝。 而这只赤睛锦鸡,那就是雪中送炭,正好给他温补身子。 所以吴忠才如此急着要买。 陈解把锦鸡卖给了吴忠,不过他没有要钱,而是跟白郎中换了药浴的配方。 白郎中曾经是渔帮的坐堂郎中,这个坐堂郎中可不简单,不单要能看普通的病症,还要懂得辅助修炼的药理。 因此他们手里都有一套辅助修炼的药方。 若以药方辅助修炼,那可一日千里。 白郎中手里就有一套这样的药方。 陈解希望白郎中帮他调配一些,可以帮助突破磨皮境的药物,帮助他武道进境。 白郎中没有拒绝,点头答应,并且答应陈解,他这一百二十两,全给他换成辅助修炼的药物。 陈解明白,白郎中是不会从中赚钱的,自己这一百二十两肯定都会变成辅助自己修炼的药物。 而且他还明白,白郎中买的药物,不论是价格,还是质量,肯定比自己去买好得多。 可以说,让白郎中给自己配药,绝对血赚。 而且别忘了,白郎中还要搭上一份磨皮境界辅助修炼的药方,这药方在城里卖,最起码也能资格三五两银子。 而白郎中不会跟自己要钱,甚至还要帮助自己调配最合适的药物。 自己赚大了。 谈好了买卖,吴忠就离开了,他今天要去帮陈解平事去。 而陈解则是留了下来,白郎中让他继续辨识中药,抄写药经,不过也给他留了时间去学武,正好趁着吴宏在家,帮着指点一二,吴宏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陈解在吴宏的指点下,对太祖长拳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而白郎中则是回屋列药单去了,答应陈解一百二十两的辅助用药,他可要认真落实。 陈解则是用功的读书,然后练武,至于配药,目前还轮不到他操心。 有白郎中把关,肯定不会害自己的。 陈解要辅助药物,而不要那一百二十两银子,也是有自己考量的。 第一拿钱,这就会显得自己市侩贪财,刚认识不久,陈解不希望给他们留下这样一个印象。 其次,练武才是他现在最重要的选择,这个世界无论做什么,没有武力做后盾,都是不行的。 而让白郎中配药,可以利益最大化。 还能留下个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般一天,陈解都在白郎中家呆着。 而吴忠离开了家之后,直接就去鱼栏叫了几个小弟,直奔于家宝局而去,这气势汹汹的,顿时吓坏了不少人。 而当吴忠踏入于家宝局的场子之后,负责看场子的于三六立刻迎了出来,满脸笑意。 “忠叔,忠叔,哈哈……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 吴忠看了于三六一眼道:“三六,出息了,能看场子了,叔我今天闲着没事,来赌两把。” 说道这里,吴忠凑到于三六的耳旁道:“你家这骰子里还放水银啊?” 于三六脸色一变,这时就见吴忠喊了一声:“来,我来两把。” “叔,叔,我的亲叔叔啊,没有您这般砸场子的啊,你这不是让侄儿下不来台吗?” 于三六立刻阻拦。 吴忠立刻板起脸道:“哎,你开得是宝局,我进门是客,你拦我,不合适吧,侄儿?” 于三六都快哭了,这尊大神,他可得罪不起啊,可是让他赌,那还不玩死自己啊,自家骰子灌了水银他都知道。 就在于三六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個声音响了起来:“哈哈……老吴,你为难一个孩子作甚,要赌,我陪你。” 这时就见门口一个魁梧的汉子走了进来,汉子看样子比吴忠年轻一些,魁梧有力,双目如电。 吴忠笑道:“好啊,于老弟有这雅兴,哥哥的陪啊。” 二人出现,周围人自觉让开,把道路让给这两位在仙桃镇最有权势的男人。 于彪过来让于三六退后,紧跟着看着吴忠道:“老吴啊,你这回来,准备赢还是输啊?” 吴忠笑道:“来,自然是为了赢钱啊。” “那兄弟准备赢多少?” 吴忠伸出两根指头。 于彪微微皱眉:“二百两?” “嗯嗯。” 吴忠摇头。 “二十五两。” “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于彪笑道,吴忠道:“这不受人所托吗?用这一两银子,赢二十五两。” “老吴,你这话里有话啊?” 于彪看着吴忠。 “呵呵,大侄子,我这话你听懂了吧?” 于三六的脸立刻黑了下来,话都说道这份上了,他能听不明白吗? “怎么回事?” 于彪眉头一皱。 于三六附耳上去,小声说了几句。 “胡闹!” 于彪瞪了他一眼,紧跟着立刻赔笑道:“吴兄,误会,犬子不懂事,不知道那陈九四是白老先生的徒弟,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误会啊?” 吴忠看着于彪,于彪道:“误会,误会,走,走咱们后院喝茶。” 吴忠道:“那欠条。” “一会儿,双手奉上。” “好,那今日我就尝尝于兄弟家里的茶了。” “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二人直接来到了后堂,临走的时候,于彪看着于三六道:“马上把欠条给我拿过来。” “是。” 于三六低头,不过眼神中却满是怨恨,陈九四,这事,没完。 第三十八章心有不甘 “于兄,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干什么去了?” 后院,吴忠跟于彪喝着茶。 “这,嗨,闲着没事出去打打猎。” “打猎?” 吴忠打量了一下于彪道:“收获颇丰吧。” “唉,别提了,白忙活了,不说这个了。” 于彪摆摆手,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毕竟二人其实是竞争对手,尤其是马上就要进行保正竞选了,两个帮会可都是下达了要拿到保正之位的命令。 因此,二人看似和谐,其实也在互相试探。 吴忠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在纠结,就在这时,于三六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欠条。 “爹。” “给你忠叔。” 于彪挥挥手。 “忠叔。” 于三六双手奉上,吴忠接过来,看了看笑道:“行,这债我就替他还了。” 说着,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道:“老于,够不够,不够我去赌两把。” 于彪:“行了,我怕你把我赌坊赢去,欠条拿走吧。”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吴忠笑了笑,起身就走,于三六在后面喊道:“叔,您银子。” 吴忠道:“还你的本金。” 看着吴忠扬长而去,于三六的脸变得难看起来,转头看着自己的老爹道:“爹,你怕他干什么?那陈九四欠咱们的银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打到天边咱们也不理亏啊。” 于彪看了他一眼:“马上就要竞选仙桃镇的保正了,我要趁着这时间赶紧提升实力,不可分心,你老实一些,别惹他们家,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于三六低下了头,而于彪道:“那银子收下吧。” 说完气呼呼的走了,他也一肚子气,昨夜堵了一宿的赤睛锦鸡,结果愣是没有抓到,你说他能心情好吗? 也是奇了怪了,眼瞅着那受伤的锦鸡就飞进野狼沟了,咋就没了呢? 不行,这事,得查查! 于彪离开,剩下于三六,这时看了看桌子上的一两银子,捏在手里,用力一捏,就成了银饼了。 “去把麻六个给我叫来。” “是,少爷。” 很快麻六就被叫来了。 于三六坐在凳子上,看着麻六道:“欠条我给吴忠了。” “啊,少爷,这,您不搞陈九四了,苏云锦,您不玩了?” 麻六问道。 于三六握了握拳头,苏云锦,这个女人他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这是他的执念。 他永远记得当年,他爹带着他去找苏老学究提亲。 那老头竟然说:他们书香门第不嫁禽兽之辈! 他永远忘不了,苏云锦看他那眼神中带的鄙夷,那是对不学无术的鄙夷,就好像学霸女生看不起街头混混一般。 那個眼神深深刺痛着他。 他是个骄傲的人,他是没读过书,可是他走在仙桃镇,谁不得叫一声于少。 自己是长得不好看,可是只要自己愿意,那个赌鬼的媳妇儿,女儿,不得乖乖送到自己的床榻上,任凭自己蹂躏。 自己是花钱如流水,可是自己开着赌场,每天来送钱的人都排着队,虽然这些人最后都家破人亡,可是自己富了啊! 自己这般优秀,你个穷读书的,你看不起我,凭什么 总有一日,我要让你在我的胯下求饶!我要让你跪着,喝老子的尿! 所以当他听说陈九四进赌场了,他开心极了,他就等着有一天,苏云锦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肆意凌辱,玩弄,把她的骄傲踩碎,把她的自尊捻成渣,踩到泥土里。 要让她求我,然后在绝望中,忏悔自己的过错,痛苦的死去。 我要让她后悔!后悔她曾经的轻视! 我要报复!我要报复! 而这一切马上就要成功了,却被吴忠破坏了,他如何能甘心,如何能罢手。 于三六这时看着麻六道:“这一两银子你拿着,今晚好好放松放松,等过两天,你帮我做件事。” 麻六看着于三六丢过来的银子,立刻双手接住。 “谢,少爷赏。” “下去吧。” “少爷,您事情还没吩咐呢,您不说小的接这个钱心里没底啊。” 听了这话,于三六看了他一眼道:“想知道?” “嗯。” “附耳上来。” “是。” 麻六靠近,于三六道:“欠条被拿走了,这明着来肯定不行了,找个机会把苏云锦给我了绑了……” “懂了少爷,嘿嘿嘿,先女干后杀,那苏云锦爱挖野菜,不难抓,少爷放心。” 麻六一脸的坏笑。 于三六道:“这两天别动手,吴忠盯着这事,等过两天,风头过了再说。” “是,少爷,明白。” 麻六立刻抱拳退下。 于三六看着远去的麻六,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苏云锦,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忙活了一天,陈解在白家又练武,又学医药,那药经能有牛津英语大辞典那么厚,陈解需要一味药一味药的背。 背的那是脑浆子都沸腾了,不过陈解在背诵的过程中,发现,每当自己脑袋不清明的时候,运转一遍养春诀,立刻就头脑清明,因此他背书的效率比别人高的多。 白郎中都对他的学习速度赞赏有加,因此也不干涉他练武,只要不耽误学医,武功随便学。 因此陈解是医武双修,一日千里啊。 晚上吴忠回来了,把陈解叫到身边,把欠条还给了他。 “给你九四。” 陈解看到欠条,立刻感谢道:“忠叔,这太谢谢您了,那银子。” 吴忠闻言道:“什么银子,你能把赤睛锦鸡卖给我,可算帮了我大忙了……” 白郎中这时走过来道:“行了,别互相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吃饭。” 晚饭,老规矩,还是在白家吃的,而吃饱了饭,白氏还给带了几个馒头。 等到这饭吃的差不多了,白郎中道:“兰儿,去把药炉上炖的鸡汤拿来。” “哎。” 很快白氏把鸡汤端来,白郎中道:“我以十一味药材为辅,炖的这锅凤凰汤,大补啊,忠儿,你的机缘就在这啊!” 白郎中说着,吴忠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时白郎中掀开药锅,顿时一股药材味混合着鸡汤的鲜美味道,直冲上来。 众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白郎中,拿过四个空碗,盛了四碗汤,分别分给自己,白氏,吴宏,以及陈解。 “这锅鸡汤,八成药力在鸡,两成在汤,忠儿,你现在不宜补的太满,八成正好,这汤我们四个分了,这一锅鸡,是你的了。” “好嘞,爹。” 吴忠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吃着炖熟的锦鸡。 而白郎中对陈解三人道:“咱们喝汤!” 第三十九章拳法进步 陈解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混到一碗汤,毕竟这锦鸡是人家真金白银买的。 钱不曾少自己一分,可是多送一碗汤,这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师父,我就不喝了吧……” 陈解说着,有些为难,白郎中道:“喝你的,我调配的凤凰汤,那对武者可是大补之物,你最近不是练武吗?这一碗汤最起码让你节省半年修炼的苦工。” “可是师父,我收钱了……” “呵呵,那钱是你卖给你忠叔的钱,这汤是师父我给徒弟的,不冲突,喝你的吧。” 而这时一旁的吴忠啃着鸡翅膀道:“九四喝你的,自家人,别外道了。” 吴宏也在一旁道:“兄弟,穷文富武,想练武,没这天材地宝帮助,难成大器。” 听了这话,陈解沉默了,白氏也道:“九四脸皮薄,你们别劝他了,他自己能想明白的,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太生分。” 众人一番劝说,陈解也不好再推脱了,于是一口就把汤喝进了肚子。 这汤没有放盐,可是味道极其鲜美,而且有一股草药的清香,很是独特。 而当这汤喝进肚子里之后,陈解就感觉自己的腹部暖哄哄的,从内而外的开始散发热量。 而再看其他人,也都一头汗珠,就跟蒸了桑拿一般。 吴宏这时对陈解道:“九四,别愣着,跟我打几趟拳,这药力可别浪费了。” 陈解闻言,立刻跟着吴宏开始打太祖长拳,一拳一式,一板一眼,随着拳法的挥出,陈解就感觉身体内的那股奇异的热量开始往四肢百骸进入,然后全身的力量明显在增长。 这是在吸收药力吗? 想着,陈解在打拳的同时开始调整呼吸,养春诀的呼吸法,配合着太祖长拳,陈解发现药力吸收更快了,而且自己的太祖长拳打的竟然愈加熟练。 吴宏打了两趟拳,药力就吸收完了,这时他停了下来,他的实力很强,因此这点药力吸收只需要一趟拳,而多打一趟,是为了带领陈解。 规范陈解的动作,就跟领操差不多。 他站定,发现姥爷与母亲的脸很红润,气色也焕发了生机,甚至脸上的褶子都少了不少。 天才地宝,滋补之物,武者可以用来强身健骨,提升实力,而普通人喝了,也能补充元气,消除灾病,延年益寿! 只是普通人没有锻炼之法,这药力只能靠肉体本能吸收个十之一二,不过也够他们强身健体了。 白郎中看着吴宏道:“你完事了,九四他?” 吴宏闻言道:“九四还没破关,肉体孱弱,想要彻底吸收这药力,最起码需要打二十趟拳,而且时间太长,药力肯定难以全部吸收,估计只能吸收八成。” 听了这话,白郎中点头。 紧跟着就见陈解继续打着太祖长拳。 一遍,两遍,三遍…… 看着看着,吴宏突然咦了一声,白郎中道:“怎么了?” “九四的悟性有点厉害啊,这拳法,竟然入门了,而且已经非常接近精通了。”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太祖长拳精通,那岂不是快进入磨皮境了?” 吴宏:“太祖长拳,精通就算是乡间好手,小成就可进入武道磨皮境,大成便是练肉境,圆满就算摸到了暗劲的边缘。” “九四,这对拳法的领悟力,竟然如此通透,厉害,厉害啊!” 吴宏不由感慨,而就在这时,就见陈解再打完第十遍拳法的时候,突然站住,一口浊气喷出,只感觉浑身通透,药力竟然全部吸收了。 吴宏在一旁看的吃惊,这么强的药力,竟然十遍拳法就吸收了? 这天赋也有点强啊,可是那天摸骨,自己只摸出了个中人之姿啊? 不过很快吴宏就摇头笑了,摸骨只能摸出一个大概,少数人属于那种根骨不显的类型,也称内秀。 这种人看着根骨一般,可是练起武来,却一日千里,甚至能超过那些天才,这种人才是最厉害的。 而自己这个九四兄弟,很可能就是这种内秀之人。 想着,吴宏活泛了心眼,自家兄弟,找机会,要不把他带到衙门,跟我当个捕快? 这样自己也算有個帮手。 不过不着急,姥爷好不容易找个传人,还是让他先学武吧。 “九四,如何?” 吴宏过来问到,陈解听了这话道:“都吸收了,感觉,感觉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看看自己的拳头,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吴宏道:“嗯,九四,你天赋不错,而且我看你刚才那太祖长拳,已经快要进入精通境界,只要练到精通,你的实力应该就能算是半步磨皮了,在这乡间,也算一把好手了。” “这还要多谢吴大哥传功。” 吴宏:“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二人说着话呢,这时就见吴忠把最后一根鸡骨头放下,然后站起身来,双眼赤红,来到了院中,打起拳来。 一套拳法打的是虎虎生风,打完了拳,就见他双臂较力,竟然一下子举起了一口磨盘,这磨盘足有几百斤,这时吴忠竟然单手举着毫不费力。 看的陈解瞪大双眼,这还是人吗? 吴宏在一旁说:“我爹在练肉境困了很久了,随着岁数的增大,实力有所下滑,这一次算是恢复个七八分了。” 陈解:“这实力还能下滑?” 吴宏道:“当然,拳怕少壮可不是开玩笑的,明劲使用的是肌肉皮肤的力量,肌肉皮肤都会容易老化,自然实力就会退化,乱拳打死老师父,没听过吗?” 陈解点头。 “所以明劲武者,也被称为外门武者,并不长久,吃的是青春饭,而想要实力减缓的慢一些,那就要到暗劲才行,暗劲练得是筋骨,筋骨衰老的比皮肉慢一些,因此实力退步也慢一些。” “而想不因岁月而导致力量退步,唯有打到化劲,化劲练的是血髓,血髓动而生内力,可以不因衰老而影响实力。” 听了这话,陈解心中暗暗记住,原来如此啊。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转头看着吴宏道:“吴大哥,伱实力达到什么地步了?” 吴宏笑笑:“比我家老头子强,一点点。” 第四十章娘子想知道吗,亲我一口 这锦鸡真的是太补了,直到陈解离开的时候,吴忠还在练武,搬动磨盘。 白氏给陈解带了两个馒头,以及今日吃剩下的一碗,芹菜炒肉。 带着东西,陈解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苏云锦与小豆丁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苏云锦一脸的担忧。 早上陈解从上山下来,跟自己说了一声,就提着一个麻袋去白家了,一去就是一天,她可担心死了。 以前那个烂赌鬼陈解。 苏云锦恨不能他死在外面,可是经过这几日的改变,尤其是今早的柴火与满满的水缸,她感受到了有男人的不一样。 “我回来了。” “姐夫!” 小豆丁扑着跑向陈解,眼睛却盯着陈解的手。 “姐夫有什么好吃的啊?” “芹菜炒肉爱不爱?” 陈解笑着逗小豆丁,小豆丁闻言已经忍不住了,拼命的咽口水。 “娘子,把菜热一热,还有这两个馍。” 陈解把菜递给了苏云锦。 “夫君,怎么又拿菜回来啊,下次不许了,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久了,人家会生芥蒂的,你刚去当学徒,可别给白郎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且你也别老惦念着我跟睿睿,咱们家有猪油,还有高粱米,日子比以前好多了,我再去挖点野菜,也能吃的不错,不必每日都带回来的。” “时间长了,惹人烦。” 苏云锦唠叨着。 陈解点头道:“娘子,我知道了,我不要,是白婶子非塞给我的。” 苏云锦:“那也不能总拿。” “好,好,听娘子的,听娘子的。” …… 饭菜很快就热好了,陈解吃过了,就看着睿睿与苏云锦坐在饭桌前,吃着碗里的芹菜炒肉,苏云锦多数是在吃芹菜,肉大半都落到了小豆丁的嘴里。 “姐姐,你咋不吃肉肉呢?” “呵呵,姐姐不爱吃。” 苏云锦宠溺的说着,小豆丁一脸疑惑道:“肉肉这么好吃的,姐姐竟然不爱吃,睿睿喜欢吃。” 陈解闻言,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肉放入苏云锦的碗里。 苏云锦抬头,迎着陈解的目光,几分不解。 “睿睿说得对,肉肉这么好吃,娘子怎么会不爱吃呢,你呀,要学会爱吃,这样才能更漂亮,是不是睿睿。” “嗯嗯,吃肉肉,变漂亮,姐姐吃。” 睿睿懂事的把自己最爱吃的肉,放进苏云锦的碗里。 陈解见状又夹了一块道:“再吃一块。” 睿睿:“嗯嗯,再多吃一块。” “够了,够了,我真的吃不了了。” 苏云锦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捂住了饭碗,不然这碗芹菜炒肉的肉,都能进自己的碗里。 陈解也见差不多了,对睿睿道:“嗯,那就先放过姐姐,剩下的,睿睿小朋友,你负责消灭。” “嗯!” 睿睿狠狠的点头,满脸的幸福,这碗里还有五六块肉呢。 苏云锦吃了口肉,便心事重重,看了陈解一眼,张嘴欲言,却又沉默了下去,看她这幅模样,陈解了然。 “是不是想问我,麻六的事情啊?” 苏云锦一顿,紧跟着担忧的看着陈解道:“夫君,我今天在家算了一下,就算把咱们家房子卖了,最多也只能凑够五两银子,离二十五两差的太多了。” 说完她便愁云满面。 “嗯,这件事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了。” “嗯?解决了?” 苏云锦震惊的看着陈解,一双大眼睛满是不敢置信。 刚吃了肉,略显油油的小嘴唇微张,很是诱人。 “真的??” 她不敢置信的问道。 “真的,我今天就是忙这事去了。” 苏云锦稳定稳定心神,看着陈解道:“夫君,你,你是怎么解决的啊?” 陈解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苏云锦焦急道:“夫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 “想知道啊?” 陈解看着苏云锦俏丽的容颜,虽然由于长期营养不良,有点蜡黄,可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底子还在,只要吃好一些,总会养回来的。 “嗯。” 苏云锦点头,这块大石头压在她心上,昨天差点就把她压垮了,而陈解竟然轻易就解决了,她非常好奇是如何解决的。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陈解盯着苏云锦的眼睛。 那眼睛如宝石一般的明亮。 而她听到这话,瞬间羞涩,脸都红了,娇嗔一眼陈解。 “睿睿还在呢,说这什么胡话!” 说完就低着头,开始摆弄衣襟。 陈解看着苏云锦这模样道:“你我夫妻,合法的,算什么胡话,不就亲一口吗,多大的事,睿睿!” “嗯?” 睿睿抬头。 陈解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亲姐夫一口。” “哦。” 睿睿几步上来,油乎乎的大嘴唇子直接印了上来。 吧唧! “真乖,吃吧。” 陈解笑呵呵看着苏云锦道:“你看看睿睿,再看看你。” 苏云锦羞恼陈解一眼:“要死啊,睿睿是孩子,我……能比吗?” “呵呵,那伱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打发了麻六啊?” 苏云锦想了想道:“不想告诉我,就不说呗,反正……” 吧唧! 苏云锦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身子一僵,脸就被陈解亲了一口,整个人立刻呆住了。 高温预警! 脸一下子就红的跟泡泡茶壶似的。 心跳的厉害。 封建礼教下的女人,可不像后世那般开放,陈解的行为可以算是大胆。 看着苏云锦的样子,陈解竟然有一种初中恋爱的感觉,那时候的女孩,也会脸红…… “咳咳,娘子,既然你想知道,又不肯亲我,那我只能吃点亏,亲你一口了,这样交易达成,我可以告诉你了,现在还想知道吗?” “嗯~” 苏云锦轻轻点头,虽然高温了,可是好奇心还在,心里的大石头还没搬走。 陈解见状,从怀里掏了掏,找到了那张借条。 “你看看。” 陈解把纸条递给了女人。 苏云锦接过纸条,浏览了一遍,心终于彻底放下来了,还真是麻六用来逼债的欠条,欠条都拿回来了,那账自然就消了。 “夫君,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苏云锦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第四十一章情报更新(求追读) “啊,那咱们可要好好感谢一下忠叔啊!” 陈解没有说赤睛锦鸡的事情,毕竟这只鸡来路有点危险,那群明火执仗的家丁,一看就来者不善。 而陈解截胡了这只天材地宝,间接的等于跟这伙人结了仇。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谋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 这种事情若是告诉苏云锦,她肯定会担心的,男人是用来担事的,不是用来给女人增加心理负担的。 这女人已经跟自己受了足够的苦了,接下来,陈解希望她可以活的轻松一些,快乐一些,幸福一些。 …… 一夜无话。 凌晨,陈解生物钟再次醒来。 这世界的晚上,尤其是农村的晚上,没有娱乐项目,所以每个人睡得都很早,一般晚上七点就躺下了。 而陈解修炼养春诀,每日有五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了。 因此当凌晨情报更新的时候,他总会醒来。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修炼太祖长拳,获得情报,你的身体得到进补,拳法精进,苦练拳法五十遍,可达精通境界!】 【2.你今日抓捕赤睛锦鸡,获得情报,于彪带领五十人上山设套,重伤赤睛锦鸡,抓捕时不慎逃跑,飞入野狼沟。】 【3.你今日碰到于家家丁,获得情报,赤睛锦鸡没抓到,于彪很是愤怒,惩罚了几个家丁,并且生出疑心,这锦鸡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定然是被人抓走了,故,这几日他会派人询问村子,昨日有没有人上山去过野狼沟?】 【4.你今日拿回欠条,获得情报,于三六对苏云锦惦念不忘,虽然没了欠条,可是又生出歹意,他要绑架苏云锦,找无人处,凌辱至死,一消心头之恨!不过其却对吴忠心有顾忌,故派麻六私下行事。】 【5.你今日提到了麻六,获得情报,麻六得了赏钱,心中甚喜,明日会去上桃村,王寡妇家饮酒,醉酒后,会路过沔水河,康乐桥!】 陈解躺在床上,看着情报面板上的情报。 脸色很阴沉。 从情报上,他得到了很多信息,第一条,他的太祖长拳快要达到精通境界了,只要再打五十遍就够了,这挺好,今日自己就能给他肝到精通。 到时候,他的实力就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最起码磨皮境之下的都可以打一打了。 这样自己就有了自保能力。 然后就是,第二条与第三条情报。 这两个情报要合起来看,说的就是一件事,今日自己抓的那只赤睛锦鸡是漕帮于彪要抓的,只是被自己捡了个漏而已。 而于彪不甘心,自己的努力给别人做了嫁衣,所以他明日可能会派人到各村镇询问。 陈解眯缝起眼睛,这事有些麻烦啊。 这锦鸡算是把这于彪得罪了,而且鸡都吃了,也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所以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想办法让于彪不要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这件事苏云锦并不知道,不用担心她泄露,至于白家,自己也提前打好招呼,不用担心他那边泄露消息,另外吴忠跟于彪的关系,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来的,对他无好处。 另外自己也要想办法,转移一下于彪的注意力,不要往自己这边想。 而最关键的是陈解不确定昨日有没有人看到他下山,虽然他很注意了,但是这山高林密,人多眼杂的,谁知道哪個草坑里就蹲着拉屎的,看见了自己。 这么大的山,自己也不可能每个草坑都扒拉一下,一旦有漏网之鱼呢? 所以,此事还需谨慎啊。 要准备个烟雾弹。 陈解心中盘算着。 另外就是最后这两条…… “于三六,麻六……该死!” 陈解的眼中充满了杀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惦记苏云锦,我是留你们不得了。 不过于三六比较麻烦,他爹是于彪,而他本身经常盘踞赌场,深居简出,而且身边总是跟着小弟,还有他本身实力还属于未知。 陈解不会觉得于三六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秧子,毕竟你看吴宏,作为仙桃镇两大土霸王之一的漕帮少爷,怎么可能比吴宏差太多呢? 就算吴宏机缘逆天,就算这于三六没有机缘,可是他高低也沾一个家学渊源吧,于彪会让他儿子是个不学武的废物吗? 所以战术上一定要高估对手。 这于三六,自己暂时还动不了,需要等待,等自己实力提上来,必斩其狗头。 不过这狗腿子麻六。 陈解不想等了。 这于三六虽然是罪魁祸首,可是他却要顾忌吴忠的态度,因此他不敢光明正大,自己出手,所以他要指挥手下的喽啰办事。 麻六就是他指挥的那只狗,既然自己现在打不了他的主人,那就拿狗撒气了! 想着,陈解眯缝起眼睛,看向最后一条情报。 去王寡妇家喝酒,醉酒后还路过沔水河,呵呵,我可是听说,那里天黑路滑的,容易掉进水里,淹死人啊! 陈解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出奇,同时一股熊熊烈火在眼神中闪现。 这是一个吃人的世道,你不吃人,世道就吃你,你不杀人,世道就杀你啊! 陈解起身,轻轻的推开房门,来到了院落外面。 已经做好了明日杀麻六的准备,现在需要的是把实力提升到太祖长拳精通级别,根据以往的情报,这麻六也是练过的,好像还很厉害的样子,三五个人近不得身,这最起码也应该是太祖长拳入门级别的实力了吧。 自己若是以同样的实力去找他,很不保险,所以必须趁着今夜,把太祖长拳练到精通级别,如此把握就大了许多。 想着,陈解就在院内,迎着月光开始认真的打着太祖长拳,五十遍,那必须配合上养春诀的呼吸法。 一呼一吸,一拳一式,陈解都很认真,月如钩。 在一遍遍的拳法之中,陈解沉醉,而他没注意的是,就在他认真练拳的时候,里屋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如水般的女人,呆呆的看着正在用心练拳的他,脸上满是柔情! 第四十二章娘子,睿睿大了,该自己睡了 其实陈解起来不久,苏云锦就听到动静了。 这一年多来,苏云锦的睡眠都很浅,怕的是陈解突然冲进来伤害自己与睿睿。 现在虽然没有这样的担心了,可是,这习惯还是留了下来。 因此,陈解今日刚在院中练武,她就听到了沙沙沙的脚踩地面的声音,还有出拳时,拳风带着衣襟的声音。 而且陈解还粗心大意的,踩中了院内的一块瓦,声音有点大,苏云锦怀疑进贼了,打开窗户看了一眼。 就看到了月下练拳的陈解。 月光下,身穿麻布衣服的男人面色刚毅,迎着月光,踏步冲拳,拳带风声,烈烈作响,下盘稳固,搓步前行,重心变换,动作刚猛有力,虎虎生风。 一会儿,便汗如雨下,可是男人的眼中只有刚毅,一拳一脚,皆是用尽全力。 这一拳是出人头地的执着,下一拳是对命运不公的反抗,还有一拳,那是对爱自己家人的守护。 看着男人如此用功练拳,苏云锦眼眶湿润了。 她见过陈解最不堪的样子,那是酗酒的赌鬼,那是人间的恶魔。 而再看现在他,判若两人,那是对生活,对未来充满向往的身影。 那是值得依靠的身影。 他练拳,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自己吗? 苏云锦心中自问,以前她会觉得为了自己不可能,可是如今,他的改变,让她心中有那么一丝小甜蜜,是为了自己吧。 不自觉间,她呆了。 看看床上抱着枕头呼呼大睡的睿睿,以及院外打拳的男人,她感觉生活好像很美好。 她心中已经落山的残阳,再次升了起来。 “这么晚,怎么不睡觉啊?” 苏云锦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男性运动后,身上荷尔蒙的味道。 苏云锦,身子差点都软了。 “别对耳朵。” 苏云锦捂住了耳朵,脸红红的,陈解一乐,原来耳朵是敏感点啊。 “这么晚怎么不睡啊?” 陈解问她,苏云锦反问:“你怎么不睡啊?” 陈解不能告诉他,自己是为了杀麻六做准备呢,因此,找了个借口道:“今日我在白郎中家,那个跟着县里张捕头练武的吴宏也在,教了我一套拳,而却说我很有天赋,让我勤加苦练,有成为武者的潜力。” “武者!” 苏云锦一愣! 就算她这个书香门第出身的,都知道武者才是这個世界的主宰。 而她这个书香门第,只有在前朝才值点钱。 因为前朝,乃是皇族与士大夫共天下,读书人可以压着武人,大儒可以压着武夫。 那时候叫做: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儿郎。 而自从前朝覆灭,武者的地位就直线提升,外族入侵,甚至让前朝的大儒传承断裂。 现如今,武者才是好儿郎,而读书人,不值钱,像她们家那样前朝出国大学士的书香门第,也只能保留几亩薄田,在乡间苟活。 所以武者,绝对是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成了武者后,不管是朝廷的税收,还是赚钱的方法,都会变多,甚至社会地位都会提升。 比如整个仙桃镇明面上只有两个武者,一个就是赌坊于彪,一个就是鱼栏吴忠。 而陈解说他有望成为武者,那真是出人头地啊。 相当于前朝考上秀才了! “嗯,吴宏说我资质不错,勤加苦练,必有所成!” “那太好了,夫君你真厉害……” 苏云锦看着陈解,陈解看着她四目相对,一时间竟然有一种暧昧的氛围在产生。 “娘子,夫君这么厉害,你不奖励奖励夫君?” 苏云锦红着脸道:“你,你想要什么?” “你说,夫君想要什么?” 陈解目光侵略性十足的看着苏云锦,女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抿着嘴唇,她仿佛已经知道陈解要做什么了。 陈解探着身子,慢慢的靠近。 他甚至能看到女人紧张的睫毛都在轻轻的颤抖,这个世界女人真好,纯粹…… 双唇越靠越近,苏云锦已经能感受到,陈解粗壮的呼吸声,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停机了一般。 陈解已经凑到了苏云锦的唇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她轻柔的呼吸。 “姐……我想吃油渣。” 突然睿睿的声音传出,苏云锦吓得一哆嗦,眼睛也睁开了,陈解一见机不可失,直接啄了上去,四目相对。 苏云锦高温了! 呜呜…… 就在陈解要撬开她的牙关时,苏云锦反应了过来,无力的推开男人呢。 “别让睿睿看见,羞死人了。” 陈解看着她这个样子,也知道不能用力过猛,不然适得其反,嘴都亲了,这天鹅还飞的了吗? 不过小豆丁! 陈解突然发现这可爱的小豆丁,有些碍眼啊。 陈解摸着下巴想到,这小家伙有没有娘家啊,送回去住两天,不用多,哪怕一天,自己也能把正事给办了啊! 可惜想想,也就放弃了,不行啊,这小家伙,无依无靠,父母双亡啊! 陈解沉着脸,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也知道他心里不爽,而且她也有些恍然若失…… “娘子,我跟你说点事啊。” 苏云锦看过来。 陈解很严肃的道:“睿睿今年已经五岁了,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应该学会自己独自睡了……” 苏云锦听了这话,看看睿睿道:“其实,她还有一个月才过生日,过了生日才算正式五岁。” 陈解:“其实,四岁也不小了,也应该自己睡了,是吧……” 闻言,忍不住笑道:“你跟一个孩子叫什么劲啊?” 陈解面色故作一冷道:“此子坏我好事,端不能留,必须分床睡!” 苏云锦看着如孩子一般的陈解,安慰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还需要做做准备。” 陈解:“准备什么啊?” 苏云锦轻抿嘴唇,不说话了。 陈解见她如此为难,也知道逼的有点紧,不过心中也疑惑,都结婚一年了,怎么还如此呢? 不过他还是说:“嗯,娘子,我不会逼你的,现在才丑时,你再睡一会儿吧。” 陈解轻轻关上了窗户,留下苏云锦一人…… 第四十三章把水搅浑 月明星稀,从黑夜练到黎明,陈解在练拳,苏云锦躺在床上睡不着。 听着外面的拳风之声,想到刚才看到那个月下练拳的少年。 她不由浮想联翩。 想到了曾经的苦难,也想到了现在他的温柔,想着想着,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 这一夜,她只是在凌晨四点钟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而陈解也在四点钟停止了打拳,这时他已经累的不行了,可是心情却异常兴奋,因为他刚才在练了最后一遍拳之后,他的拳法进入了精通级别。 打开面板: 【陈解】 【境界:未入门】 【功法:养春诀(入门)太祖长拳(精通)】 【评价:太祖长拳精通,你已经算是一名庄稼把式了,离成为武者只有一步之遥】 看着太祖长拳后面显示的精通,他很满意,果然进入了精通境界。 现在他的感觉自己每打一拳,比之前的力道,还是技巧都有很大的进步,这时候的他才算真正练过武的。 虽然他现在这种水平在这个时代被称作庄稼把式,但是也比普通的流氓,闲汉,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现在这个水平,不说其他的,最起码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是没有问题的。 想着,陈解打了点水,洗去身上的汗水,紧跟着进屋,发现苏云锦没醒,也是昨夜那个时间才睡,如何会醒的那么早。 陈解左右没事,就自己盛了点米,拿过盆淘洗两遍,扔到锅里,然后放了些水,点火,做饭。 其实做饭很简单,陈解以前也挺喜欢做饭。 给锅底坑填了足够的柴火,陈解就到院子里练习举磨盘。 陈家院里有一口大磨盘,能有个三百多斤的样子,陈解试了试,以前是根本搬不动,可是现在竟然可以搬动了,但是却举不起来。 想想吴忠单手举磨盘的样子,陈解不由感慨,离真正的武者差的太多了,不过他还是在练习挪动磨盘,增长力气不是一日就行的,慢慢磨吧。 何为磨皮,一是物理意义上的,天天搬运石头,练习力量,手部,或者其他地方的皮肤就会变粗糙,这個过程是磨皮。 第二个这个磨也有,磨练的意思,磨练心性的意思。 “夫君!” 陈解正在搬运磨盘呢,这时就见苏云锦面色疲惫的起身。 “哦,娘子,醒了。” 陈解回头看到了苏云锦。 “夫君,对不起,我,我起晚了,竟然让你做饭。” 苏云锦低着头,就好像做错事情一般。 “嗨,我左右无事,谁做饭不行。” 陈解没当回事,继续搬运磨盘,可是苏云锦却道:“那可不行,夫君是要成为武者的人,若是传出去在家做饭,会被人笑话的。” “没事,我不在乎。” “夫君,以后不许这样了。” 苏云锦见陈解满不在乎,立刻声音严肃的说道。 只见她低着头道:“你是我跟睿睿的指望,你要是被人笑话,我们就抬不起头……夫君,也替奴家想想,若是传出去,陈家的儿媳不做饭,那会被全村人笑话为懒妇的。” “这么严重?好吧,这次是我欠考虑了,下次不了,不过我上次做兔子肉,你咋没拦我啊?” 陈解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看了他一眼道:“那时候,谁知道你会学好啊……” 陈解笑了,对苏云锦道:“你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吧,晚上没睡好吧。” 苏云锦道:“夫君也睡会吧,一夜都没睡。” 陈解闻言道:“我没事,我练武的精神旺盛。” “夫君不睡,我也不睡,我陪一会儿夫君吧。” 苏云锦很执拗,陈解看着她疲惫,还强撑着的样子有些心疼道:“这样吧,我教你一个呼吸的方法,你跟着我练。” “好。” 苏云锦点点头。 陈解把养春诀的呼吸法传给了苏云锦,这养春诀没有战斗力,不过使用这呼吸法却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苏云锦跟着呼吸,开始很不适应,可是慢慢的,她也习惯了这呼吸法,刚才的疲惫也有缓解。 “嗯,学会了吗?” “嗯,会了。” “会了,就时常练习,不过别教给别人,这可是我们老陈家的绝学,只传给儿媳妇的。” “嗯嗯。” 苏云锦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是只有儿媳妇才能学的吗? …… 清晨就这般过去了,吃饱了早饭。 陈解比往常还早一刻钟出门,路上,陈解来到了二八叔家里,根据昨日的情报,他要做一点应对之策。 找到了刚起床的小虎。 “九四哥。” 陈解把小虎叫出来。 “虎子,哥交给你个任务。” “哥你说。” 小虎满口答应,陈解道:“帮我向村里散一个消息,就说昨天早上,你们看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外乡人,背了个麻袋,从后山离开,行色匆匆,不知道捡到什么宝贝了。” “哦。” “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就是一个外乡人……” 小虎复述一遍,陈解道:“那伱咋看见的。” “我早上去后山砍编筐的藤条看见的啊。” 小虎说的煞有其事,陈解道:“行啊,小虎,你还是个人才啊。” 小虎笑道:“哥,这不就是扯老婆舌头吗?我娘可厉害了,看也看会了,对了哥,这事你着急吗?” 陈解道:“怎么说法?” “您要着急,我让我娘说去,保证不到中午,全村都知道。” 小虎笑道。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虎子,你准备怎么让你娘知道这事啊?” 小虎笑道:“我就跟她说,这事是我亲眼看见的,保证不牵扯九四哥。” 陈解拍拍虎子道:“你小子,行,这事做好了,哥少不了你的好处。” “啥,好不好处的,小时候我挨欺负,都是哥你帮我,记在心里呢。” “对了,这事别人问起来?” “我亲眼看见的,谁来都这么说。” “好,虎子,这事就交给你了。” “瞧好吧,哥,对了哥,吃饭了吗,跟我回家吃点?” “不了,我要去白郎中家。” “那行哥,我现在就跟你办。” 说着小虎回家,紧跟着道:“娘啊,我跟你说个事,咱们后山可能有宝贝……” 第四十四章月黑风高杀人夜 吩咐完小虎散播谣言,陈解就来到了白郎中的家里。 “早啊,九四。” 一进门,陈解就看到了吴忠。 今天的吴忠与昨日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见吴忠红光焕发,双目有神,给人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 简直重回三十多岁的巅峰状态。 这时看到陈解,很是亲切。 “忠叔,好气色。” 陈解夸了一句,吴忠笑道:“是吧,我也感觉我的气色不错,呵呵……” 说了两句,白郎中出来了,给陈解安排了今日的课程,不过也给陈解留了足够的修炼拳法的时间。 昨天,吴宏跟白郎中说了,陈解天赋不错,是个练武的苗子。 白郎中那是在渔帮当过坐堂大夫的,最知道武者的地位可远高于大夫,而一个会武功的大夫,更能得到人尊重。 他年轻时,若不是根骨不好,也学武了。 因此他对陈解学武还是很支持的。 就这样按部就班的一日过去了。 到了晚上,吃完了晚饭,陈解回家,白郎中跟陈解说了一句,他用陈解的那一百二十两银子,买了不少珍惜的草药,等回来,可以调配成药浴,到时候可以帮助他修炼。 而这药物就这一两日就能回来。 陈解连忙道谢。 吃饱了饭,陈解照例带了些剩饭回家。 今日的菜,很好,有红烧肉,纯的白面馒。 吴忠重新‘焕发青春’,白家是当喜事来庆祝的,所以就做了红烧肉庆祝。 而剩下的半碗红烧肉,就带回来,便宜小豆丁了。 “姐夫,好吃!” 看着满嘴流油的小豆丁,陈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而苏云锦也吃的很开心,麻六讨债的事情解决了,陈解学艺也没有被白家人刁难,这日子一天天的不就好起来了吗? 等再过两年,陈解学艺成功,就可以独立行医了,那时候就可以赚钱了。 到时候家里有了进项,这个家就再也不是无根浮萍,可以平稳的过下去了。 这般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也挺好的吗? 他行医,自己给他做饭,闲时读一两本诗书,不也是极好的吗? 她已经开始憧憬自己的田园生活了。 陈解看着一脸满足的二女,眼神中满是宠爱,还真是两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她们就没想过大富大贵吗? 其实谁人不想大富大贵,可是当经历了足够的苦难之后,她们发现平平淡淡才是真。 现在的日子,不比以前陈解是烂赌鬼的时候,好一百倍吗? 她们懂得满足,可是陈解却知道,这个世界是吃人的,想要过好,只能适应这個世界的丛林法则。 就像现在,她们满足现在的状态,可是却不知道于三六跟麻六两个恶魔已经盯上了她们。 他们想要平平淡淡才是真,可是恶魔已经在周围窥视,唯有强大自己才能保护家人。 两世为人,陈解明白一个道理。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只能更苦,想要当人,唯有吃人!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睡觉吧。” 陈解看着吃饱的二女,小豆丁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道:“吃饱了,红烧肉真好吃,要是每天都能吃就好了。” 苏云锦拍了小豆丁一下:“做梦呢,每天吃,胖死你。” 小豆丁道:“嘻嘻,要是能天天吃红烧肉,胖死就胖死呗,嘻嘻……” 二女说着,陈解道:“嗯,想吃红烧肉,睿睿就好好听话,快让姐姐陪着睡觉吧。” “嗯。” 小豆丁点头:“睿睿是最听话的。” 而苏云锦却诧异的看着陈解,今天他很不对劲! 平常,吃完了饭,他总喜欢占自己便宜,生怕自己跟睿睿睡得太早,不能欺负自己。 可是今日,他怎么老催着自己睡觉? 他有事瞒着自己吗? 苏云锦抬头看着陈解道:“夫君,你有事瞒着我吗?” “我,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别胡思乱想。” 苏云锦:“不对劲,你今天有些反常。” “我,有吗?睿睿你说姐夫今天反常吗?” 陈解问小豆丁。 “嗯,啥叫反常啊?” 睿睿想了想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就是跟平常不一样啊?” 睿睿想了想道:“姐夫今天没有缠着姐姐……” 额,这么明显吗? 陈解皱眉,苏云锦看着他道:“你有事瞒着我对吧?” “能不说吗?” 陈解反问。 苏云锦沉默了,片刻点头道:“你不忍心逼迫我,我又如何忍心逼迫你,你去做什么,我不问,不过你要告诉我,有没有危险?” 陈解目视她,眼中有感动,轻轻点头道:“没有危险,一点小事,估计天不亮我就能回来。” “嗯。” 苏云锦点点头,紧跟着去给陈解收拾晚上出去的外衣。 “外面风大,出门披一件衣服,别着凉,对了,你何时走?” “现在就走。” “这么急,嗯,那你一定要小心,我跟睿睿等伱回来。” 苏云锦叮嘱着,陈解笑了笑。 夜色如钩,一轮残月挂在空中,陈家小院门打开,陈解披着一件外衣,跟站在院门口的苏云锦道:“回去吧,外面凉。” “我出去后,把门插好,谁叫门都不要开,等我回来好吗?” 陈解温柔的说着。 苏云锦点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在家不会有事的,你出去做事不要惦念我们,免得分心。” 陈解点头:“我走了。” 苏云锦挥了挥手道:“走吧,小心夜路。” “没事,回吧。” “嗯。” “回吧,回吧。” 陈解走在夜路,回头挥手,让苏云锦回屋。 人影渐渐走远,残月的光芒照在远行人的背影之上,柴门一道倩影站在门的影子下,注视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有担忧与不舍。 可是她没有挽留男人,更没有让男人为他停下脚步。 男人支撑这个家已经够累了,她就算不能为男人做些什么,也不能成为男人的累赘,更不能让男人为自己停下…… 而她能做的,唯有在男人远行时准备好衣服,回家时准备好热汤,离去时,默默的祈祷…… 平安,顺遂。 早点归家! 第四十五章杀麻六 仙桃村,濒临沔水。 沔水乃是一条老河,长江的支流,秦汉之时又称其汉水。 沔水河延绵而下,贯通了附近数个州县,沔水县便在其中。 而流到仙桃镇,那就是三桃夹一水。 上桃,中桃,仙桃,三桃汇合之处,有一个河湾,是整个仙桃镇春耕,夏播,灌溉的重要用水之地。 以前几个村子常常因为抢这个灌溉水而大打出手。 而且由于这河道,导致从中桃到上桃需要绕行很远,后来乡人集资修了一個小石桥,不大,确让人省了很长一段脚程。 而百姓们还给这一座小石桥起名:康乐桥。 麻六家原来是住在仙桃村的,不过后来因为染上了赌博的恶习,输了家里的房子,逃难了,本以为会死在外面,可是不成想,几个月光景,他就成了于家宝局,于三六的掮客,害了不少的人。 后来这麻六就发达了,于三六更是把中桃村赢得一处房子,送给了他,奖励他办事得利。 而他这两年也发达了,跟着于三六赚了不少钱,也造了不少的孽,勾搭上了上桃村的王寡妇,小日子过得也是舒服。 而自从得了于三六吩咐的新差事,麻六就感觉自己发达的机会就在眼前,上一次帮助少东家做了一点小事,就给了一套房子,这一次,恐怕赏的更多。 想着,心情很好的麻六,就买了点吃喝的前去上桃村找王寡妇了。 一番饮酒作乐,疏通穴道,神清气爽的麻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王家。 “嗝~我走了。” 麻六晃晃荡荡的离开了王寡妇家,王寡妇带着八岁的儿子边整理衣服边送出来,麻六伸手在王寡妇的脸上摸了一把道:“还是你滑啊,嗝~” 王寡妇笑道:“人家人老珠黄,跟外面的女人比不了,六爷若是觉得我服侍的还行,就多来几次,我跟小宝还仰仗着六爷呢。” “呵呵,好说,好说,小宝,过来,叫声爹听听。” 麻六跟王寡妇说了一句,伸手去捏小孩的脸,小孩别过头去,不愿认爹。 啪! 没想到麻六抬手就是一巴掌:“小畜生,不识抬举。” “六爷,六爷,你别生气,小宝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王寡妇连忙劝说。 麻六看了王寡妇一眼,紧跟着指着小宝道:“小畜生,你娘都得乖乖服侍老子,你多个球,这次饶了你,下次,我扒了你的皮。” “这小畜生,嗝~走了。” 麻六晃悠悠的往前走,而这时王寡妇在后面喊道:“六爷,你慢点。” 转头看着脸都肿了的小宝道:“你怎么回事?” 小宝捂着脸一句话不说,哭着跑进了屋子。 “这孩子。” 王寡妇追了进去。 小宝抱着腿蜷缩在角落,呜呜的哭…… 王寡妇叹了口气,看了看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烧鸡,端给了小宝,刚才吃饭的时候,她一口肉也没舍得吃。 “吃吧。” 烧鸡放到了小宝身前。 “不吃。” 小宝眼中含泪歪头到一旁,王寡妇看着小宝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以后他喝酒你理他远点,不愿叫爹,就不叫。” “行了,别哭了,吃口烧鸡吧,可香了。” “不吃,我不吃他的东西。”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别哭了,疼吗?” “我不是因为疼才哭的。” “那你是因为什么才哭的啊?” “他,他欺负娘!” 王寡妇闻言,神情一黯,小宝继续道:“村里人都说娘是荡妇,不要脸,呜呜呜……” 听了这话,王寡妇脸低落下来,拍了拍小宝,可是自己的眼泪却忍不住掉落下来。 只是别过头去,不让小宝看见。 小宝抬头看着王寡妇道:“娘,你哭了?” “没哭。” “可是娘您明明落泪了,我都看见了。” “没事,伱吃肉。” 王寡妇擦乐擦眼角的泪水,小宝道:“娘,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在跟麻六来往了,他,他不是好人。” 王寡妇闻言神情一滞。 看了看小宝的眼神道:“小宝,你也是大孩子了,有些事,娘得跟你说说了。” “你爹,染上了赌瘾,把咱们的家当都输了,也不知道是真淹死了,还是被他们打死了,给咱孤儿寡母留下了一屁股饥荒。” “到现在咱们家还欠人家麻六的钱,娘还不上啊。” “若是娘一人,以死守节也就罢了,可是还有小宝你,娘也不能死啊。” “为了你,娘也要忍下去……” 王寡妇泣不成声,小宝去给母亲擦泪,母子抱头痛哭,小宝擦着眼中的泪水,眼神中满是仇恨,暗下决心,等自己大一点,一定要杀了麻六! …… “一呀么一更里啊,月影儿照花台,秋香姐定下了计,她说晚不晌儿来……” 月影落下,喝的有点多的麻六,晃悠着往中桃村走去,嘴里还哼唱着小曲,目光游离。 很快就来到了康乐桥。 过了康乐桥就是中桃村了,今夜的月光可真亮啊,麻六眼睛四下打量。 “嗯?” 然后他就看到不远处掉了一块小银子。 嘿,今日吉星高照啊。 走过去捡起来,一钱银子。 “这?” 麻六眼睛一亮,脸上带上了笑意,连忙揣起来。 然后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可是这一抬头,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银旮沓。 呀…… 好事成双! 麻六立刻过去捡,再抬头,不远处还有一个银旮沓。 就这般,麻六一路捡着银子,不知不觉就到了河边,这时他酒也醒了一半了,这银子怎么这般蹊跷,一路掉到了这河边啊,还都是一钱的,这? 总感觉哪里不对啊? 想着他往河里看去,月光照在水中,他的倒影倒是清晰可见。 只见水中的他,醉眼惺忪,他正盯着河里的倒影看呢,突然眼睛一花,就见自己身后好像多了个人影。 揉揉眼,本以为自己眼花了,可是再看,却惊恐的发现还真有一个人头在后面,就这般直勾勾看着自己…… “陈,陈九四!” “怎么!怎么会是你!!” 麻六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可是下一刻突然感觉后勃颈被一只大手钳住了,然后直接把他按倒在水里…… 第四十六章水鬼索命 呜呜…… 呜呜…… 人猛然呛水,第一反应,就是慌乱,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更是慌乱的四肢乱抓。 陈解发现麻六的力量很大,绝不是普通混混的程度,甚至他刚太祖长拳入门的时候,都不一定有这般大的力气。 可是陈解这次属于偷袭,又因为他醉酒,外加自己喝了大补的鸡汤,太祖长拳达到了精通级别,实力有了长足的长进。 因此这时候的他已经完全占据了先机。 他就这样一只手按着麻六的脑袋,死命的按进水里,麻六拍打着水面,挣扎着,仿佛想要说什么。 可是陈解不想听。 不管你是求饶,还是威胁,陈解都不想听。 今天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你的命,你把命给我就行了。 我可没空,听你在这跟我胡咧咧。 杀人就杀人,又不是来谈判的,要把目的认清不是吗? 呜呜…… 麻六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已经越来越无力了,看着麻六逐渐无力的手,从挣扎慢慢到轻轻的拍打两下水面,然后彻底不动了。 身子也猛然变沉,彻底沉在了水面,不过陈解没有掉以轻心,继续按着麻六的脑袋。 这个世界能人很多,谁知道有没有变态能够憋气,憋很长时间呢,所以多憋他一会儿。 “三哥,你等我一会,我去树林里尿泡尿。” “你快点,今个输了不少,我还不知道回家怎么跟你嫂子交代呢。” “嗨,三哥,你害怕媳妇儿啊?” “胡说,老子能怕媳妇儿吗?老子……” “懂,懂!三哥,你等我会,我去尿泡尿。” …… 陈解刚把麻六溺死,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声传来,应该是两个赌鬼,刚耍完钱。 此时水里,陈解按着已成了河漂子的麻六,月光明亮,一览无余,而听声音,他们绕过林子,就能看到这水里的自己。 不好,要暴露! 急中生智,陈解直接拖着尸体来到了大桥底下,躲在大桥根。 而这时那两个人缓缓来到了小桥边。 “三哥,你刚才听没听到有划水声?” “哪有,你癔症了吧?” “不是,肯定有声音,会不会是啥大鱼啊,咱们下去摸一摸啊?” “你疯了,这河里晚上水多凉,我不去,在冻着,我回家了,伱爱去,自己去。” “我,也不去,这河里淹死过人,一个人挺渗人的。” 两個人说着,抱着肩膀离开了。 而陈解这时就倚在桥洞之上,手里还按着麻六。 麻六应该是淹死了,身体都飘了起来,而且也被自己按了二十来分钟了,这憋气再厉害能够憋这么长时间吗? 陈解为了稳妥,又呆了十分钟,冰冷的河水,漫过了他的膝盖,冰冷刺骨,可是陈解眼睛却很明亮,也没有杀人后的彷徨。 可能是这种杀人方式不见血吧,所以他很镇定,也没有生理上的不适。 就这般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确认麻六肯定是死了。 陈解这才翻了翻他的身上,摸到了几块散碎银子,想了想,他没有动,放了回去,只是把自己当诱饵的八钱银子收了回来。 松开麻六,麻六的尸体随着水流缓缓的漂了下去,看着远去的尸体,陈解并没有着急出去,直到尸体飘远了,他才缓缓从桥下出来。 上岸,穿上早就脱下来的鞋子,把裤腿挽了下来,虽然有点湿了,不过也不是很明显。 起身看看时间,应该已经快午夜了吧。 正想着呢,就听叮的一声。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见了陈小虎,得到情报,陈小虎根据你的吩咐,给张桂花演了一出戏,下午全村人都在传一个消息有外村人在后山憋到宝了!】 【2.你今日听人提到于彪,得到情报,由于赤睛锦鸡不翼而飞,于彪已经派人下去查询,明日便可问询道仙桃村。】 【3今日你听人提到于彪,得到情报,于彪又花大价钱买到了渔汛,在沔水河附近,有一只牛角鲳筑巢,不日于彪将会去打捞这条灵鱼。】 【4.今日你袭杀麻六,得到情报,麻六有一藏钱的地方,就在他家院子大树根底下,有五两银子。】 【5.今日你听到李三,王七三说话,得到情报,这康乐桥在一年前淹死过一个乞丐,那乞丐是逃难的难民,饥饿过度,喝水的时候,一头载入河里,淹死河中,后来听人说,这康乐桥不干净,有水鬼抓替身。】 陈解看着情报,脑子飞快分析情报的重要程度。 首先,前两条,是关于赤睛锦鸡的后续,看来于彪还是不甘心啊,不过不要紧,他甘心,或者不甘心,都改变不了,这只鸡已经进肚子的事实。 而且小虎的效率很高啊,这才一下午,全村子都知道有外乡人在后山憋到宝了。 也是别忘了这里面可有二八婶的功劳。 在农村,总会有一两个妇女被称为大喇叭的,而二八婶就是一个宣传小能手,最好八卦,而且越传越邪乎。 然后就是第三天,于彪竟然又找到了其他天才地宝的消息,牛角鲳! 没听说过,不过听名字应该也能猜到一二,一条鱼竟然长出了牛角,这鱼肯定也不是一般的货色啊,这个消息要注意一下,说不准还有机会再次截胡一次。 于家人坏事做尽,截胡别人还稍微心有不忍,可是对于于家人,那就完全没有这种心态。 他们家倒霉,他们家该啊! 然后就是第四条,这麻六还有私房钱啊,正好便宜自己了。 至于最后那一条,关于康乐桥水鬼索命,陈解不太信,虽然这个世界有武道,可是水鬼?若说这水里有水猴子这样特殊生物,陈解是相信的。 可是鬼魂,目前是陈解不能理解的,不过水鬼索命,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想着,陈解目光看向已经顺着水流飘远的麻六尸体。 想到了一个结案陈词: 夜半,中桃村人麻六醉酒,路过康乐桥,见水中有金光阵阵,便下河寻宝,不曾想刚下河,脚便被石头绊倒,想要爬起来,似有人拖拽,不得起身,挣扎许久,溺亡! 第四十七章惹人怜惜,苏娘子 月黑风高夜,穿行在林间小路,绕道进了中桃村。 陈解去过麻六家里一趟,因此很快找打了那个原理有一颗大槐树的人家。 门是锁着的,陈解翻墙进了院子,找到了一个铲子,就摸到了大槐树之下,一顿挖掘,挖到了一个小酒坛子。 晃了晃,里面有动静,像是银子。 陈解看看左右,发现没人,就倒了倒酒坛子,从里面掉下来几块碎银子,再加一起,正好五两。 得了钱。 陈解把酒坛子又埋了回去,垫步凌腰,直接就翻上了院墙,然后跳到不远处的草垛上,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了。 出了中桃村,他并没有着急回家,从中桃村,绕路下桃村,生怕后面有尾巴跟着。 直到凌晨两点多,他才到家。 打开了院门,轻轻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门没锁,陈解微微皱眉,不是让锁了吗? 轻手轻脚进了屋子,别吵醒了苏家姐妹。 这刚进门,突然就听屋中响起一声怯生生的声音:“是夫君吗?” 嗯? 陈解一愣:“云锦?” 呼,陈解点燃油灯,就看见在自己的床铺上,苏云锦蜷缩着,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十分紧张。 “你怎么没睡啊!” “嗯。” 苏云锦轻轻点头。 她的身子稍微有些抖,这是长时间呆在黑暗中的恐惧,为了省点钱,她连油灯都不舍的点。 就这般在黑夜中,一个人独守着。 也不敢睡,生怕自家夫君回不来。 脑海里就跟过电影一般,翻江倒海,有无数的画面浮现。 什么陈解惨死在外面,什么陈解杀人被追杀,什么陈解被人打断手脚,正在血泊之中爬行…… 反正各种恐怖的想法都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直到这一刻,光明再次来到人间。 “夫君!” 苏云锦抬头,眼里已经浸染了泪水,可是一生要强的她并没有哭。 陈解见状,心有感触,抱住了她:“没事,没事了。” 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苏云锦这时神情才有松懈,陈解把她手里的擀面杖拿下来道:“害怕为什么不插门?” “我,我怕夫君回来打不开门!” 陈解笑了:“那你就拿这個防身?哪个歹人会害怕擀面杖啊,你应该拿菜刀的。” “我,我不敢。” 苏云锦说着,陈解宠溺的捧住她的脸,用两个大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 “下次,记得插门。” 苏云锦:“还有下次?” 陈解沉默:“虽然我很想说,不会有下一次了,可是我不想骗你,娘子,这世道,我们不做出改变,那么永远受伤的都是我们。” “所以为了这个家,为了你跟睿睿,你夫君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你懂吗?” 苏云锦看着陈解认真的脸,还有眼神中的坚毅。 那种男人的责任感,与对家庭的保护欲,她不由感动,这才是自己要嫁给的夫君。 夫君所做的都是为了这个家,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男人的累赘。 她很感动,情至伸出,她主动亲了陈解一口。 嗯?! 陈解惊疑的看着苏云锦,苏云锦这时脸已经红的跟苹果一般,双眼满含柔情,十分诱人。 低着头,那副欲拒还羞的表情,令陈解心动。 女人他不是没见过,前世他开直播公司,怎样的风骚女人他没见过,可是像苏云锦这般的女人,他真的没见过。 后世社会的女人,已经很少如此清纯,朴实了,这种美对见过妖艳贱货的他来说,难能可贵。 打个比方,这种女人适合做正妻。 那些,玩玩可以,至于娶回家,算了吧。 …… 次日,陈解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和衣而睡的苏云锦。 脸上带着笑意,昨夜并没有太多龌龊,不是陈解不能,而是不想。 若是前世公司的那群妖精,他现在已经赤身裸体,管鲍之交了。 可是对于这个吃了无数苦楚的女人,他希望温柔一些,慢一些。 他希望自己与她的爱死水到渠成,不是因为性而爱,而是因为爱而性。 而且现在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已经睡在一起了。 剩下的只是一张窗户纸,陈解随时可以捅破,只是想要一点特殊的仪式感而已。 少年时,只想快快快,而经历了繁华,返璞归真之后,其实过程才是最令人愉悦的。 陈解的动作,让苏云锦缓缓醒来。 散落的头发,飘落在嘴边,更显得迷人,有一种特殊的慵懒。 她枕着陈解的臂弯,胸口的衣服是扯开的。 她想起了昨日的疯狂,脸红透了,他们亲吻在一起,从嘴巴到耳朵到脖颈。 他的手也不安分,四处游走。 唯有到了最后一步,他温柔的问自己:“准备好了吗?” 自己犹豫了,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心中有些恐惧…… 那一步,他们从来没有过。 十八岁之前,婆母严格要求遵循姥爷的吩咐,不许破身。 十八岁之后,婆母死了,他染上了赌瘾,也不回家,回来也是醉醺醺的,对自己非打即骂,更是听信谣言,说自己是扫把星,谁粘上谁倒霉。 他爱赌博,最信这个,也怕自己破了他的财运,因此,也不碰自己。 如此嫁过来的一年,她还是完璧之身,也是滑稽。 虽然现在他变了,愿意碰自己了,可是她对第一次是有恐惧的,外加人人都说她是扫把星,她也怕坏了陈解运道。 因此她昨天犹豫了,没有让他进行最后一步,而他还是那般温柔。 “娘子,你不想,我是不会逼你的。” “夫君,你,要是一定要要,我……” “没事,我希望你能放下负担。” “夫君,给我一点时间,我……” “嗯,我会等到你愿意把自己彻底交给我的时候,天不早了,睡吧。” 就这般,昨夜,她在他宽厚的臂弯处睡了一夜,二人就这般彼此相拥,在这寒冷且黑暗的夜晚,给了彼此最大的温暖。 那一夜,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的心,她甚至后悔,昨夜为何没有主动一点,这样的男人,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就这般,天,亮了…… 天,亮的,好快啊…… 第四十八章莫须有的憋宝人 早晨,吃的很简单,高粱米粥,腌的野菜。 小豆丁端着饭碗扒拉着粥,露出两只小眼睛瞟着面前彼此眉目传情的两个大人。 不对劲,这两个人很不对劲啊! “姐姐。” “姐姐。” “啊?” 苏云锦回过头看着小豆丁。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半夜起来尿尿没看到你。” 苏云锦闻言脸色顿时一红,看了一眼陈解,端起饭碗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看姐夫做什么,姐夫,你知道吗?” 小豆丁转头看向陈解。 陈解很淡定,喝了一口粥道:“哦,睿睿现在这么厉害了,都不尿床了吗?你姐姐可是跟我说过,你四岁的时候还在尿床呢!” “嗯,姐夫,我早就不尿床了,睿睿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睿睿顿时急了。 陈解见状笑了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紧跟着开口道:“是吗?可是睿睿看起来还很小啊。” “姐夫,我告诉你,睿睿今年五岁了,五岁就不尿床了。” “是吗?睿睿现在这么厉害了?” “嗯嗯。” “好,非常好,看在睿睿表现这么好的份上,姐夫今天给你买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 睿睿兴奋的叫喊着,早就把昨天晚上不见姐姐这件事忘在了九霄云外。 苏云锦看了陈解一眼,目露感激。 陈解回应一个,小意思的表情。 别说对付一个小豆丁了,就是以前的商业伙伴,他都很少落人话柄,岂能让一個小朋友问住。 吃饱了饭,陈解就跟苏云锦告辞了。 他本来想把,昨日得了的银钱给苏云锦,不过想想,贸然给她这么多钱未必是好事,容易让她担忧。 所以陈解就没给她钱,心想有空去买一些东西回来就行。 这回钱富裕了,给这姐妹俩,买两套新衣服吧。 苏云锦现在身上的衣服还带补丁呢,虽然本身天生丽质,补丁衣服也不影响她的颜值,可是生活好了,为何还要让苏云锦过得这么苦呢? 走出了家门,然后就看到街道上有几个身穿黑衣服的家丁模样的人,正在询问几个村里的妇人问题。 那几个妇人连说带比划的,几个家丁听得是一头雾水。 陈解从这边过,就听到了这妇人说:“我跟你们说,你们打听的那只锦鸡肯定是让那外乡憋宝的人,弄走的。” “外乡憋宝人?” “没错啊,我们亲眼所见。” “你们亲眼看见的?” 几个家丁看着村妇,村妇道:“那还有假,就从前面上梁上下来的,我们正在洗衣服,看的真真的。” “那是什么时辰的事情啊?” “得卯时了。” “对,我当时从家走的时候,应该是卯时三刻,到哪没出卯时……” “那个憋宝人长啥样啊?” 几个家丁问道,听了这话一个妇人道:“能有这么高,看身形,不瘦,应该不是庄稼汉。” 妇人拿手比划着:“带着斗笠,模样看不清楚,但是能有个三十多岁,是吧,二嫂子。” “差不多,这风吹日晒的显老,可能也就二十八九。” 几个妇人,你一言,她一语,愣是攒出来一个江湖豪客的样子。 身高七尺,身体壮硕,穿黑色短打,带着斗笠,背着麻袋…… 而家丁一旁还有画师跟着,根据描述画画,不时还询问几个妇人。 几个妇人则是七嘴八舌。 “二嫂子,伱有啥补充的吗?” “这脸还得收收,对了,脸上还有一道刀疤,在左脸。” “额,二嫂子有吗?” “有,你没注意看。” “嗯,到底有没有?”家丁问道。 “有,有!” 最后画师画出来了一个江湖豪客的样子,众多家丁看了看,心想,这算可以交差了吧。 而这时陈解从家走了过来。 “站住,上哪去?” 陈解看着几个家丁道:“你们谁啊?拦我作甚!”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一旁的婶子道:“九四,镇里于老爷家的人。” “哦,哦,你们问。” 陈解点点头,好像才反应过来,几个家丁看着陈解道:“你前天见没见到有人从山上下来,背着个麻袋啊?” “这,我不知道啊?” “嗯?” 家丁们顿时狐疑了,眼睛看向那几个妇人,妇人顿时大急看着陈解道:“九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个带斗笠的。” 陈解见状一脸无辜道:“诸位婶子,我最近跟着白郎中学习医学,天天背药经,这脑袋都跟浆糊似的,真的记不住了。” 听了这话女人们道:“是啊,九四这天天天忙着学习,哪有空关注这个啊。” 陈解说着抬头看着几个家丁道:“几位大哥,我是真的没看见,这样,要不你们跟我去一趟我师父家,我那吴忠叔总是出去,要不你们问问他去!” “好不好?” 陈解看着几个家丁说道,几个家丁闻言脸顿时变得无比尴尬起来。 他们算什么东西,去问吴忠,那还真是嫌自己命长了。 吴忠什么人,渔帮的鱼栏管事,跟自家老爷平起平坐的人,自己去质问他,这不找死呢吗? 而且面前这少年也不是一般人,白郎中的徒弟,谁不知道白郎中护犊子啊,而吴忠又最听白郎中的。 想到这里,几个家丁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对陈解笑道:“呵呵,小兄弟,开玩笑了,您是白郎中的高徒,你哪有时间关注这个啊,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学习去吧。” 陈解闻言笑了笑道:“好,那我走了,对了,你们打听这事干什么啊?” 几个家丁立刻摇头:“无事,无事。” 陈解道:“神神秘秘的。” 然后直接往白郎中家而去,只留下几个家丁站在这里继续问别人:“前天你们看没看到过……” 整个仙桃村转了一遍,最后得到了结论,肯定是有这个戴着斗笠的外乡人,在那天路过,这里。 你问咋知道的?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当一个谣言传的满村都是,那就不是谣言了。 陈解可知道这谣言的可怕,所以于彪,你就先去好好找找这个戴斗笠,脸上带刀疤的江湖豪客吧! 而我要苟起来,发育了! 第四十九章少爷,不好,麻六死了 “戴斗笠,脸上带刀疤的外乡憋宝人?” 于家大宅,于彪皱眉。 手下的家丁,全都紧张的看着于彪。 “是的,老爷,我们走访了,上桃,仙桃,中桃,下桃,四个村子。” “其中,上桃,中桃村的村民都说没见到这什么人从山上下来,唯有仙桃村,还有下桃村,几乎人人都说看到了一个头戴斗笠,脸上有道疤的外乡憋宝人。” “小的觉得这事,不能是空穴来风,所以率先禀报老爷来了。” 于彪闻言,喝了一口茶水,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挥了挥手道:“嗯,你们先下去吧,对了李四留下。” “是。” 众家丁退下,只留下了护院首领李四。 “老爷?” 李四看着于彪问道,于彪指了指自己的桌子道:“你去把我桌子上的那张通缉令拿来。” “是老爷。” 李四,立刻就去拿来桌子上的通缉令,不过当眼睛瞄上去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这通缉令上,赫然画了一张通缉令画像。 画像之上是一个江湖豪客打扮的人,头上戴着斗笠,脸上有一道刀疤。 【倪蛮子,29岁,黄州府定县人士,不满朝廷,加入邪教,杀官造反,罪大恶极,特颁发海捕公文,凡是抓捕此人送官者,不论死活,赏银千两,若是能够提供线索者,赏银五两,黄州府衙特发!】 “这?” 李四看到这通缉令,顿时惊讶的看向了于彪。 “嗯,他们禀告上来的,跟此人很像啊!” 于彪看着李四沉思道。 李四道:“老爷是说,此等大盗流落到咱们沔水县了?” “嗯,差不多,这个通缉令是总舵派发下来的。” “那老爷,咱们可要多准备些人手啊,此人看起来不好对付啊!” 于彪惊讶的看着李四道:“对付?对付谁?” “这通缉犯啊!” “呵呵……” 于彪冷笑一声道:“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是吧,你知不知道这倪蛮子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 于彪道:“杀官造反啊!而且他很可能是加入邪教了。” “您是说,拜火教?” 李四这才反应过来。 拜火教啊,那可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大乾外族立国,对汉人多有打压,比如推出四等人制:一等牧兰人,二等色目人,三等北地杂居民族,第四等汉人。 等级带来的就是政策上的压迫。 比如剥夺了汉人科举的权利,改用汉人家奴治国。 也就是说,你假如饱读诗书,想要当官,科举肯定不行,只能找一個牧兰人效忠,让他收你为家奴,推举你当官。 这一下就绝了天下读书人的根。 还有很多苛刻的政策,比如牧兰人与汉人的使用的律法不相同。 举个简单的例子,汉人杀了牧兰人,需要赔命,甚至会牵连亲族,而牧兰人杀了汉人,不用赔命,只需要赔驴子一头。 就这一点,你想想,汉人会被压迫到什么样的境地。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而汉人的起义就没断过,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北地的拜火教。 他们的教众常常带着红头巾,因此也被汉人百姓称为红巾军,牧兰人称他们红毛鬼的,不一而足。 而朝廷为了稳定四方,就再次向地方让渡了一部分权利,允许门派帮助牧兰人派的达鲁花赤治理地方,变向允许武者获得特权。 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达到了所谓大乾帝国上层的‘以汉制汉’的国策! 不过这些帮派说白了天生就有二鬼子属性,做起事来也是阳奉阴违。 拜火教那是真的跟大乾拼命的起义组织,因此地方帮派,对其一般都是假装没看见的,除非跟自身的利益相关,否则,没有谁会愿意招惹这群疯子呢。 于彪看了看那张通缉令,紧跟着叹了口气道:“通知下去,赤睛锦鸡这件事别查了。” “啊,老爷,这是不是再查一查啊,毕竟不是戴斗笠,脸上有道疤,就一定是这个倪蛮子,要是有人假扮,甚至是有人故意散播假消息呢?” 李四不甘心提出疑问。 于彪闻言沉吟片刻开口道:“不用查了。” “一只三十年份的锦鸡而已,不值得惹上拜火教的凶人,至于你说有人假扮,或者有人散播假消息,呵呵,目前这通缉令,只在沔水县两大帮派内部传阅,也就是说,整个仙桃镇知道这个消息的只有我跟吴忠!” “那么能够散播消息的只有我们二人,我肯定不能,也就是说大概率是他。” “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就算你知道散播消息的是他,你又能如何?” “或者说,就算知道这锦鸡是被他抢走了,你还能抢回来不成?” 于彪揉了揉眉心道:“行了,这事,就先这样吧,接下来,伱们最重要的是去找到那只潜伏在沔水的牛角鲳,那条鱼的药力不比赤睛锦鸡弱。” “是,老爷,咱们的船已经打捞三日了,昨日,捕上来一条草鱼,它身上有一个大洞,老渔夫判断就是牛角鲳撞得,咱们应该已经很接近它了。” “好,此事一定要抓点紧,这保正之位,还有月余就要选举了!” 听了这话,李四点头。 于彪道:“对了,三六最近没闹出什么乱子吧?” “没有,少爷安分的紧!” 于彪道:“你有空跟他说说,现在不能跟吴忠起冲突,让他收一收小心思,现在这仙桃镇还不是咱们可以只手遮天的。” “是,老爷,我会劝少爷的。” 李四回答。 而这时于三六的院里,于三六眯缝着眼睛,躺在躺椅上,一旁一个美妇人剥着荔枝,轻轻的放到他的嘴里,他吃了口荔枝,脸色享受 看着一旁的管家道:“麻六还没找到?” 管家道:“没有,已经找了一上午了,少爷,他会不会跑了啊?” 于三六道:“往哪跑?继续找。” “是。” 管家应道,而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少爷,不好了……麻,麻六死了!” “什么!” 于三六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第五十章真有此人 “九四,抄了这么多遍药经,可有一些感悟。” 白家大院中,白郎中看着陈九四问道。 九四道:“收获颇多,不知师父,想要询问那一方面?” “呵呵,药虽多,可是却有必不可少之药,那你可知道咱们白氏一门看家的药是什么吗?” “黄莲,厚补!” 陈解稍微想了想回答道。 白郎中脸色不变道:“为何是这两味呢?” 陈解稍微沉思一下道:“黄莲苦寒,泻心除痞,清热明眸,可降火使气自升。” “厚补,苦温,能消胀泻满,痰气泻痢,可升阳降欲,二者相合,就是最简单的一味药,虽然不起眼,可是却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应用方面很广,就像是咱们日常吃的白菜和萝卜,虽然简单,可却能为主菜。” “哈哈,好,好,你有这见解,说明你药经读明白了,不错,不错啊。” 白郎中很满意陈解的话。 “谢,师父夸奖。” 白郎中点点头,紧跟着对陈解道:“九四,从明日开始,你可以学习药方了,若是有病人,你也可以跟着我出诊了。” 陈解点点头道:“是,师父。” “好,今日课业就到这里,对了,这一包药你先拿回去,放入水中浸泡,对你练武很有好处。” 陈解看着白郎中给的药,顿时激动道:“师父,这药配好了?” 白郎中道:“嗯,不过这副药方虽然效果很好,不过却过于霸道,你若是受不得,就告诉我,我给你改一改配方。” “师父,这药方还能改?” 白郎中道:“这有何不能,你也是学医,也应该知道辩证之法,一副药,并不是适合所有人,比如这一副药性寒,你体质偏寒的人,就不能用,要把这药调的偏温,才能使用。” “这武者的药,虽然药力很强大,可是万变不离其宗,无外乎,用了一些名贵,药效好的药而已。” “就比如你这幅锻皮汤,就是我从一本残破的古籍上摘抄下来的,因为不全,只剩下五味药,药效很一般,我实验了一番,最后调配出了这十二味锻皮汤。” “就凭这个药方,我就在渔帮站住了脚跟,为内堂八郎中之一。” 白郎中很骄傲的说着往昔自己的峥嵘岁月,不由感慨万分。 陈解听了这话,暗自记下,原来这药汤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加药,减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幸亏学医了,不然自己可能只会傻乎乎得用同一药方给自己下药。 跟白郎中是真能学到东西的。 拿了药,陈解跟白郎中告辞,白郎中留他吃饭,陈解以要去镇里买一个浴桶泡药给拒绝了。 白郎中闻言道:“也是,伱手里有没有钱,师父这里……” “师父,我钱够的。” 陈解委婉拒绝,白郎中也不强求,离开了白郎中的家里,出门遇到了买菜回来的白氏。 “九四,一会儿吃饭了,你上哪去?” 陈解:“婶子,师父给我开了药,我去镇里买个浴桶……” “哦,那行,快去快回,吃饭等你。” “不了婶子,我直接就回家了,搬个浴桶到处跑太麻烦。” “那行,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哎,知道了,婶……” 陈解一路往西走,出了村子,直奔仙桃镇,到了镇里,陈解首先去杂货铺订了一个浴桶,紧跟着又去成衣铺买了一大一小两套女士的新衣服,之后,又去买了些粮食。 家里只剩下不到七十斤的高粱米了,这哪够。 这次陈解又买了一百斤的小米,还有十斤的没脱壳的麦子,面粉太贵,不过这种没加工过的麦子,价格还能接受。 到了熟食铺买了一只烧鸡,馒头铺十個大白馒头,肉摊十斤生猪肉。 足足装了满满的一个小推车,车子还是上次借的那个同乡,陈解这次给了他十文钱,算是租赁费。 一番操作,陈解买了满满堂堂的一大堆东西。 正准备去杂货铺把浴桶装在车上推回家,突然他愣住了。 因为他在大街上的一个混沌摊看到了一个人影,只见他人穿着一身江湖豪客的衣服,风尘仆仆的样子,头上带着斗笠,脸上还有一刀狰狞的刀疤。 这时正在那里吃馄饨呢。 眼睛扫视着周围的行人,目光之中有着警惕。 突然他目光一凝看向一个方向,与陈解四目相对。 陈解一愣,想要低头错开眼神,可是这样显得就很心虚了,更容易让人觉得他心怀不轨。 于是他沉静了一下心神,迎着那人的目光,缓缓的向混沌摊走去。 那人吃着馄饨,就这样看着陈解,眼神微微眯缝,似有戏虐。 陈解很快来到了混沌摊前喊了一声:“老板,来碗肉馄饨。” “哎。” 老板应了一声,陈解来到了那位被婶子们杜撰出来的江湖豪客面前,坐下道:“能拼个桌吗?” 江湖豪客笑道:“可以!” 陈解坐下,江湖豪客审视着他,就好像一只狮子正在审视一只兔子。 那恐怖的威压,让陈解喘不过来气。 终于江湖豪客开口了:“你认识我?” “不认识。” 陈解回答道。 江湖豪客道:“不认识?不认识你盯我那么久,不认识,你敢坐到我面前?” 陈解:“其实说不认识也不对,我今天早上听人谈论过你。” “谈论我?我的事已经传到这里了吗?” 江湖豪客看着陈解,陈解心中咯噔一下,这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不过我可不想听你们江湖故事。 “嗯,的确已经传到我们这了,今天早上,我们村里还有人打听,有没有看到你。” 陈解很镇定。 “哦?谁打听我?” 陈解道:“就是于家宝局的于老爷。” “于老爷?呵?敢在老子面前称老爷的可不多啊,这于老爷什么背景?” “这于老爷可了不得,开着我们镇里最大的赌坊,号称于半城,手底下养了几十号家丁打手,各个凶神恶煞,我们都不敢惹他,而且听人说,他可是城里漕帮的人。” “呵呵,这穷乡僻壤,还有这号人物,于半城,他很有钱了?” 陈解道:“很有钱。” “行,小兄弟,你这情报很有用,爷们正好缺盘缠,就拿这个于半城开开刀。” 陈解:“哎呀,大哥,你这还是算了,那于老爷可是磨皮境武者,可厉害了,您就别招惹他了?” “磨皮境,那算什么东西?” 江湖客,毫不在意! 第五十一章我若得势,绝不让陈九四好 “你的肉馄饨好了。” 老板把一碗上面撒着小虾米的馄饨放在了陈解的面前。 他们家的馄饨非常火爆,平日客人也很多,馄饨的皮很薄,里面肉馅给的很足,就是有点小贵,一碗二十文。 陈解低着头吃着馄饨。 却发现眼前江湖豪客的由肋部应该有伤,因为他坐着的时候,重心偏左,为的是不扯动伤口。 还真是个亡命徒。 吸溜,吸溜…… 陈解吃一个馄饨,喝了两口汤,整个过程不慌不忙。 江湖客眯缝起眼睛道:“小子。” 嗯? 陈解抬头,江湖客道:“你就不好奇我是谁?” 陈解点点头又摇摇头。 江湖客换了个姿势看着他道:“你这又点头又摇头什么意思?” 陈解:“好奇,但是不想知道。” “为什么?” “怕死!” 陈解很磊落的说着,江湖客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小子倒是不会装糊涂。” “嘿嘿,大哥你咋知道的,我三岁算命先生就跟我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不会装糊涂。” …… 陈解继续吃着馄饨。 江湖客看着他道:“你就真的不想问问?” 陈解把最后一个馄饨吃进肚子,站起身对老板道:“连同这位客官的账一起结了。” 说完,把钱放在桌子上,对江湖客拱拱手道:“大侠,我就一個乡间小民,不想知道太多,知道越多,死的越快,,小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只想好好活着,所以大侠就饶了我吧。” 说完陈解转身就走,江湖客眯缝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呢喃一句:“有意思!” 陈解离开了馄饨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 还是太弱啊,跟着这种强者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不行,要抓紧时间修炼才可以啊。 想着他就来到了杂货铺,运走了浴桶。 一路回到了村子,路上遇到了很多熟人,这些人看着陈解又买了一大车的东西,一个个都羡慕的不行了,你看看人家九四家,自从跟了白郎中当学徒,那日子是一天好过一天啊。 “九四回来了。” “哎呀,九四又买这么多东西啊?” “九四哥,下次有啥重活,我帮着抬就行,还用你亲自动手……” 一个个人跟陈解打着招呼。 陈解也很礼貌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而这时在不远处,几个人看着陈解回来,脸上带着羡慕,嫉妒,恨! “哼,有什么啊,不就命好巴结上了白郎中吗,一天天不够他嘚瑟的,呸!” 鲁秦氏黑着脸骂道。 一旁鲁三这时拄着一根拐棍,脸色也黑成一片,目光怨毒的看着陈解的背影。 而他对面坐着两个人,分别是陈三六,以及他的儿子,陈熊。 二人看了陈解一眼,眼神中那是疯狂的羡慕与嫉妒,凭啥,他一个败家子,凭啥现在日子过得这般好啊。 这时陈三六道:“对了,上次麻六不找他逼债吗?他钱还上了?” 鲁三道:“呵呵,老白家出面给平的事。” 陈三六闻言气呼呼道:“真她娘的走了狗屎运了,谁都帮他,对了鲁三,你说的那事靠谱吗?” “怎么不靠谱啊,鱼栏最近忙不过来,要招一批人,我前一段日子天天去,关系都打点好了,可惜我这腿……” 鲁三说到这里叹息一声。 眼神中的怨恨却难以掩盖。 陈三六根陈熊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三两银子。” 鲁三道:“三两,那不成,说好的五两就五两,一个前程五两银子贵吗?” 陈三六道:“鲁三兄弟,我这家庭条件你也知道,多了实在拿不出来啊,这般就三两,我再送你家五十斤粮食如何?” 鲁三想了想,看了看鲁秦氏。 鲁秦氏点点头,鲁三道:“成,不过你要先给钱。” 陈三六闻言犹豫了,半天道:“伱这关系真的妥帖吗?” 鲁三道:“放心吧,鱼栏的事一般都是大船头安排,我跟大船头关系相当好,要不是这腿不行,我就去了,这好事还能轮到你家?” “三六叔,你可想想,陈九四攀上了白家,你家要是不做点啥,一辈子都要被陈九四压一头,你甘心吗?” 陈三六闻言,银牙紧咬:“我岂能甘心,他陈九四就不是老陈家种!族叔糊涂啊!” “行,鲁三兄弟,这事就交给兄弟了,不过兄弟,这渔帮管事的可是吴忠,这能行吗?” “这怕啥,鱼栏也不是吴忠只手遮天,现在鱼栏的人员调动都是大船头负责,而且大船头可不是没有来头的,他表哥可是渔帮白虎堂的管事,身份比吴忠高得多,平日里,吴忠也要礼让三分。” “你想想,你们要是跟他牵上线了,还用担心什么陈九四吗?” “那吴忠也就在咱们仙桃镇有点名气,到了县里,他算个屁。” “我陈熊兄弟,若是能被大船头看上,向他表哥推荐一下,进了县里,混几年,下放下来最次也是下面鱼栏管事的,那陈九四呢,混几年也就是个郎中,他还牛什么?” 鲁三看着陈三六说道。 听了这话陈三六的眼睛就亮了,是啊,是自己眼界小了,觉得这吴忠是个大人物了,可是在渔帮,这吴忠就是个小角色,自己儿子若是真的能跟大船头搞好关系,那将来陈九四在自己面前,还算得了什么。 还神气什么! 想到这里,陈三六的道:“成,就听你的,这事就拜托鲁三兄弟了,这钱现在就给你。” “好,好……等将来陈熊兄弟有出息了,一定要帮我好好收拾陈九四啊!” “鲁三哥放心,我若得势,绝不让他好!” 几个人心满意足,而陈解听到几人的笑声,往这边看了一眼,几个人吓了一跳。 鲁三道:“三六叔,陈熊兄弟,事情没成之前,低调,低调。” “嗯嗯。” 几个人点头紧跟着给陈解赔笑,陈三六更是起身道:“九四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我从小就觉得九四你有出息,哈哈……” 陈解微微皱眉! 总感觉这几个人没憋好屁。 不过这一切并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家。 “娘子,我回来了!” 第五十二章夫君,这样可以吗 “姐夫!” 还没到家,小豆丁就迎了上来,张开双手,张牙舞爪的想要拥抱陈解。 陈解也笑了,对着小豆丁道:“想姐夫没有。” “想了!” “真的假的没骗姐夫吧?” “骗人是小狗!” 小豆丁肯定的说道。 “嗯,信你。” 陈解笑着说道,抬头,就见门口苏云锦站在那里,刚干完活,头发略微有些散落,额头上含有汗珠,抬手给她擦了擦汗。 “夫君回来了。” 她温柔的对自家夫君说着。 陈解笑道:“嗯。” “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啊?” “去镇里,看到家里需要就买了些。” 三人说着进了屋子,开始把东西往屋子里运,陈解见苏云锦一头汗水,院内还有锄头道:“你在家做活了?” “这院子闲着也是闲着,我给翻一翻,到时候买些菜籽,种点蔬菜,也够咱们一家吃了。” 陈解道:“也行,不过别累着。” 苏云锦想了想道:“夫君,我,我想让你带我去趟镇里。” “嗯?什么事?” “我想卖几只小鸡小鸭,养着,将来咱们就有鸡蛋跟鸭蛋吃了。” “行,等明日我回来吧,接你去镇里。” “姐夫,我也想去。” “行,也带你一个。” “谢谢姐夫。” 说着进了屋子,苏云锦给陈解倒了一杯水,他也真的渴了一饮而尽。 然后陈解拿出了今日买的肉包子,还有烧鸡。 看到吃的,小豆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抱住了陈解:“谢谢姐夫,姐夫最好了。” 陈解笑道:“是不是不给你买好吃的,就不好了。” 小豆丁犹豫了。 半天违心的说道:“也,也好吧。” “你个小没良心的。” 陈解刮了一下小豆丁的鼻子,小豆丁没心没肺的笑了。 苏云锦在一旁道:“夫君,你别老惯着她,吃惯了嘴,高粱米都嫌不好吃了。” 小豆丁闻言道:“姐姐胡说,高粱米饭睿睿最喜欢吃了。” 陈解道:“嗯,既然睿睿这么喜欢高粱米饭,娘子,你做一锅高粱米饭,给睿睿吃,咱们吃烧鸡,肉包子。” “啊,不行!” 小豆丁急迫的吼道。 陈解有意逗她:“有什么不行的?你都说你最爱吃高粱米饭了,所以这肉包子,还有烧鸡,姐姐与姐夫吃。” “其实,其实睿睿也没有那么喜欢吃高粱米饭了。” 小豆丁弱弱的说道,紧跟着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陈解道:“肉包子,就给睿睿吃一个吧,姐夫……睿睿保证不多吃。” 小豆丁伸手发誓。 陈解笑了。 苏云锦也笑了。 这小馋猫~ 晚饭三人吃的其乐融融,晚饭过后,陈解从一旁的布口袋里,拿出两套新衣服。 “娘子,睿睿你们过来。” 苏云锦听到招呼,用抹布擦了擦洗碗的手,睿睿也来到了外屋,便看到陈解手中的衣服。 “哇,新衣服!” 小豆丁欢呼一声扑了过来。 苏云锦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惊喜,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娘子,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陈解笑着对苏云锦道。 “夫君,我也不出门,伱给我买新衣服做什么,现在家里也不富裕……” 苏云锦摸着衣服的面料,爱不释手,可是嘴里却说着‘埋怨的话’。 陈解道:“喜不喜欢?” “很贵吧。” 苏云锦反问,陈解道:“贵不贵不重要,你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了,姐姐,姐姐,你看我穿上这个裙子会不会很好看啊!” 小豆丁拿着新裙子往身上比量,并且在地上转着圈。 苏云锦道:“别转,裙子拖地脏了。” 小豆丁停了下来,兴奋的抱住陈解亲了一口:“谢谢姐夫!” 陈解笑道:“好,还是睿睿懂得知恩图报,不像某些人,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小豆丁刷的眼睛看向了姐姐。 被这一大一小的两个眼神盯着,苏云锦的脸瞬间就红了,然后拿着衣服跑到了里屋。 陈解见状道:“喂,你就这样跑了?” 苏云锦不答。 陈解又看着小豆丁道:“咱可不跟你姐姐学,太不讲究了,是不是!” “姐夫,啥叫讲究?” 小豆丁依旧很睿智的提出了问题。 陈解想了想道:“不讲究就是不懂礼节,举個例子吧,姐夫给你买了新衣服,你很开心,亲姐夫一口对不对?” “嗯嗯。” “那我也给你姐买了新衣服了,她是不是也得亲姐夫一口?” “嗯嗯,对!” “可是她不履行承诺,跑了,你说她是不是不懂礼节,不讲究啊?” “嗯嗯,姐夫说得对,不讲究,姐姐太不讲究了!” 小豆丁煞有其事的点头,紧跟着再次亲了陈解一口,很骄傲的说道:“姐夫,睿睿讲究吧?” “嗯,讲究,你是太讲究了。” 陈解笑着说道,紧跟着指了指里屋:“你去让你姐姐把新衣服穿上,出来给我看看,明日姐夫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真的?” 小豆丁瞪大了眼睛,陈解笑道:“姐夫骗过你吗?” 小豆丁想了想道:“以前坏姐夫骗过,现在的好姐夫没骗过。” “那你去不去?” 陈解问道,小豆丁想了想道:“去,糖葫芦!” “对,糖葫芦!” 小豆丁看着陈解道:“嗯,那我去了。” 小豆丁跑了进去,不过很快屋里就传出苏云锦的声音。 “不行睿睿,咱们许久都没洗澡了,等明日你姐夫离开,咱们洗洗身子,再穿新衣服,知不知道,现在穿就弄脏了!” “哦,可是姐夫答应给我买糖葫芦的。” “好啊,你个小家伙,一个糖葫芦就把姐姐给买了。” “不是姐姐,那你告诉睿睿,姐夫给你买新衣服你开不开心啊?” 短暂的沉默,苏云锦好像说了什么,陈解在外面没有听清楚,不过却听小豆丁在里屋喊了起来。 “姐姐,你喜欢为什么不亲我姐夫,你这样,这样,也太不讲究,太不讲究了!” 小豆丁痛心疾首,苏云锦哭笑不得,陈解会心一笑,小豆丁洗脑成功! 很快苏云锦被小豆丁缠着的没办法,走了出来,见陈解正在往锅里倒水,烧热水,便问道:“夫君你?” 陈解道:“哦,我师父给了我个药浴的方子,帮助我练功,我烧些水。” “哦,那我来吧。” 苏云锦说着,就抢过他手里的瓢,当靠近他的时候,她突然亲了他一口。 陈解诧异的看着娘子的。 苏云锦霞飞双颊,娇羞且大胆的说道:“省的那小丫头老说我不讲究……” “夫君,奴家这样,讲究吗?” 第五十三章娘子,来一起洗呀 温热的浴桶,放上药包,水中弥漫着一股中草药的味道。 “夫君,药浴准备好了,快来洗吧。” 苏云锦伸手试了试浴桶的温度,正合适,出声叫陈解。 陈解穿着一条短裤就出来了。 苏云锦明显瞳孔微缩了一下,不过还假装镇定,脸也刷的一声就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在这个男女大防的年代,陈解这般实在是太刺激了。 陈解本来是想都脱光的,不过怕苏云锦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晕过去,这才保留了一条内裤。 陈解迈腿进了浴桶,顿时一股温热的舒适,弥散全身。 陈解坐下,苏云锦红着脸道:“那个我,我先走了,你慢慢洗!” 她就像小兔子一般想要逃走,可是却被陈解一下子擒住了手腕。 “啊!” 她下意识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睿睿还在屋里,便闭嘴,转头哀求的看着陈解。 “夫君……” 陈解笑道:“你怎么了?” “没事了,我,我困了。” 苏云锦回答。 “我刚才在外面听你跟睿睿说洗了澡才能穿新衣服,正好,跟我一起洗啊,我给你搓搓后背!”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她。 “啊!” “不要,睿睿,睿睿还没睡呢……” 苏云锦哀求的看着陈解。 陈解见状道:“不想跟我一起洗?” “嗯……我来月事了!” 苏云锦红着脸说道。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也就是说,你其实想跟我一起洗了?” “我!” “好了,好了,不想听你的解释,答应我一件事,放你离开。” 苏云锦乖巧的点头道:“嗯,你说。” “明天,跟我去镇里,穿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这……” “不答应那就跟我一起洗澡吧。” “好,好吧。” 苏云锦答应下来,陈解道:“嗯,这还差不多,来给夫君捏捏肩。” “啊?” “一起洗?” 陈解看着小媳妇儿,小媳妇儿不敢忤逆,连忙来到他的身后,帮陈解捏动肩膀。 小手柔若无骨一般,轻一下,重一下,很有节奏,按的陈解非常舒服。 这手艺着实不错。 “你练过按摩?” 陈解问道。 听了这话苏云锦沉默了许久道:“婆母在时,肩膀不舒服,我常给她按……” 陈解闻言,心中了然,婆母的离世让她背上了扫把星的称号,因此一提到婆母,她甚至会觉得真是她克死的一般。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总活在过去,向前看,前面有光!” 陈解劝说道。 吧嗒!吧嗒! 陈解就感觉后背滴落下温热的液体,回头一看,就见苏云锦默默的哭泣,大眼泪如珍珠一般的缓缓滴落。 一滴一滴滴落到水盆里,滴落在陈解的肩膀上。 滴…… “别哭了,哭什么啊……” 见女人哭泣,陈解也不知如何安抚,这时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擦去泪水。 “别哭了,以后,一切有我呢!” “有我呢!” …… 苏云锦让陈解送回了屋子,他一个人坐在澡盆之中,泡着药浴,只感觉这药浴的药力真的很强,这稍微泡了一会儿,他便大汗淋漓,全身皮肤火噜噜的。 有一种在高温桑拿房的呼吸艰难之感。 他感觉自己每一口空气都是灼热的。 这,这药也太厉害了。 呼,吸,呼,吸! 调整呼吸,使用养春诀的呼吸法,随着呼吸的调整,陈解就感觉自己胸闷的感觉率先消失,紧跟着皮肤上的灼热感也不那么灼人,让他能够坚持。 就这样,他坐在药浴之中,随着养春诀的一呼一吸,只感觉,自己的皮肤就好像一块生铁。 这时丢进了火炉之中,先用烈火猛地给他烧化,紧跟着就是用猛烈的锤子进行锻打,正常到这一步,其他人就该接受不了了,白郎中临行之前说过,这药能泡十天。 所以一般到了这一步,这个人就该停止动作了。 可是没想到啊,陈解竟然有养春诀,就在这把皮肤烧化,锻打完后,陈解的养春诀上来了,就仿佛直接给这快铁进行了淬火。 一大盆凉水就泼在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身体的温度降下来。 让自己还能继续忍受这温度。 等自己用养春诀‘淬过火’之后,就能继续泡了,再次经受一遍烧化,锻打,淬火! 白郎中吩咐了,这药,如果接受不了,泡两刻钟立刻停止,如果能接受,最好能泡到半個时辰,效果能更好,可是陈解呢,竟然在浴盆里睡着了。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时分。 陈解是被情报系统的提示音搞醒的。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获得白郎中赐药,得到情报,白郎中的药方是从古方中摘抄的,略有残缺,虽然经过多次调配,依旧效果不理想,可加入浮麦两把,提升药力。】 【2.你今日遇到于家的家丁,得到情报,于彪得知抢走赤睛锦鸡人的长相后,不欲在此事多做追究。】 【3.今日伱花了麻六的银子,得到情报,麻六的尸体已经被人找到并送给了于三六,于三六发誓要抓真凶,替麻六报仇,目前你已经被列为怀疑目标!】 【4.今日你遇到了江湖豪客,得到情报,黄州府,定县有豪侠,天生蛮力,后学武有成,不堪官府压迫,加入拜火教,杀官造反,江湖人称,倪蛮子!】 【5.今日回家你遇到了陈三六,鲁三,得到情报,鱼栏最近要招人,鲁三收了陈三六三两银子,五十斤粮食,保证把陈熊送到鱼栏当伙计,陈熊扬言,他若得势,绝不让你好过!】 陈解在浴桶之中缓缓醒来,转头看到了一旁的粮食口袋,自己今天回来倒是买了一口袋麦子,浮麦,就是没长成的麦子,这缺德商家倒是不少,陈解选了两把浮麦,又泡了半个时辰。 只感觉浑身的皮肤发紧,并且体内有一股热流涌动,很是舒服,拿过火折子,打开盖帽,吹了吹。 呼呼~ 火折子就燃烧起来,顺手点亮油灯,陈解起身,就发现自己泡的这桶能泡十天的药,已经全部被吸收了,而他的实力也感觉提升了很多,浑身舒爽,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出了浴桶,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陈解推开房门。 趁热打起太祖长拳。 第五十四章情报分析 精通级别的太祖长拳,已经刻进陈解的骨子里了,闭着眼睛他都能把整套拳法打出来。 所以在打拳的时候,陈解同时在翻看今日的情报,并加以分析,不得不说,今日的情报,还是很有用处的。 每一条都跟陈解现在息息相关。 挥出一拳,陈解感觉自己的太祖长拳又进步了一大块,离小成境界不远了。 这应该都是药浴的作用。 说来也是,十天份的药浴,直接被他吸收了个干净,而且陈解通过第一个情报,惊喜的发现。 自己误打误撞好像把白郎中的药方升级了一下。 添加了一味药引子:浮麦! 从而让药效提升了百分之四十,一半的功效啊,可以说直接就让这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这强大的药效,让陈解的实力突飞猛进,举个例子,泡完药浴之前的陈解抬不起来那块大磨盘,可是泡完药浴的他,已经勉强可以让磨盘离地了,这可是很大的进步啊。 力量最起码提升了五十斤以上,至于皮肤不论是韧性,还是扛击打性,也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最后肉体的提升,顺便提升的还有他的太祖长拳的境界。 这种明劲武学,目的就是淬炼皮肉,当皮肉有了提升,就很容易反馈武学之上。 至于所谓的悟性,嗯,暗劲之前,还没到拼悟性的时候。 明劲武学,肯下苦功夫,再多砸点钱,就会有收获的。 陈解现在感觉,苏云锦就是自己的吉星,她这一哭,竟然还改良了药方,得好好奖励奖励她啊! 然后就是第二个情报,于彪不准备再追究了,也就是说自己编的那個谎话,他信了,真以为有个江湖豪客。 等等,这压根就不是谎话啊。 真有一个江湖豪客啊! 陈解结合第四条情报,想到今日自己遇到的那个江湖豪客。 黄州府,定县,也就是隔壁的县城,拜火教,杀官造反! 好吧,我就知道大乾这种体制下,汉人不可能不造反的,而拜火教,听着好耳熟啊! 好像自古造反三大教,白莲,拜火,天地会啊! …… 感慨一句,陈解看到了第三条情报,第三条情报,说麻六的尸体被找到了,并且送到了他主子于三六跟前,并且于三六还是把自己列入了怀疑对象。 看来自己跟于三六就是不能共存啊! 得找机会,干掉这于三六! 最后就是第五条了,鲁三,陈三六,这两个膈应人的癞蛤蟆,竟然还对自己怀恨在心,还敢说,你们得势了,绝不让我好,那我就让你们得不了势!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 这世道,不招人恨是庸才。 不过你敢招惹我,那我就决不能让你好过! 未来,还得靠自己一拳,一拳打出来啊! …… 陈解打了一夜的拳,只感觉自己的太祖长拳进步神速,离小成不远了。 吃过了早饭,陈解对苏云锦与小豆丁嘱托了一句,白天别出门,等下午我回来,带你们去镇里,买小鸡,小鸭! 二女满口答应,小豆丁兴奋的抱住了陈解,狠狠的亲了一口,表现得相当‘讲究!’ 陈解离开了家,直奔白郎中家而去。 而这时白郎中家。 白氏吃着饭道:“当家的,你们听说了吗?麻六死了!” “嗯?” 白郎中喝了一口粥:“麻六是谁?” “就是,跟九四讨债的那个!” “哦,咋死的?” 白郎中问道,白氏道:“好像是被人淹死的,尸体是在中桃村下游的河套里发现的,挂在树枝上了,当时吓坏了游水摸泥鳅的孩子。” 吴宏皱眉道:“凶手抓住了吗?” “没呢,那于三六派出好几拨人找凶手呢,不过这麻六这些年干了不少缺德事,仇家不少。” “那报官了吗?” “报什么官,他们漕帮出这大事,报官解决,还要不要脸了。” 白氏道。 吴宏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去看看。” “坐那!” 吴忠皱眉,横了吴宏一眼。 吴宏道:“爹,有命案,我是捕快得去看看啊。” “人报案了吗?自古民不举,官不究,你以什么借口去查啊?再说你是回来探亲的,这仙桃镇的公案,自然有仙桃镇的人管,你插手,像什么样子,你师父就这么教你的?” “可是……” “听爹的,坐。” 吴宏坐下,白氏吃着饭,然后突然开口道:“你们说,这事会不会是九四干的啊?” “九四?” 吴宏皱起眉头,吴忠吃饭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白郎中放下了筷子,略有所思。 白氏见众人都不说话了,也吓了一跳道:“这,这是干什么,我就随口一提,我听人说那麻六是练过的,没有两下,杀不得他,而他一般欺负的都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这其中练武的,可不多,正好九四就是一个。” 吴宏又站起来了:“我去问问九四兄弟!” “坐下!” 吴忠再次皱眉,紧跟着看向了白郎中。 “爹,您怎么看?” 白郎中端起了粥碗道:“九四是个好孩子。” 然后他就不多说了,吴忠眯缝起眼睛,而一旁的吴宏道:“姥爷,好孩子也不是不能杀人啊。” “爹,伱说呢?” 吴宏看向吴忠,吴宏性格受到他师父的影响,有点认死理。 吴忠也看向吴宏,盯着他的眼睛道:“要真是九四干的,你想怎么做,抓他还是杀他?” “我!” 吴宏呆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他跟陈九四一见如故,现在都有了兄弟之情,可是作为一个捕快,他的职业操守让他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可是真的到了抉择,他又纠结了,一时也不知道是秉公执法还是徇私舞弊。 一个对不起兄弟,一个对不起自己的职业操守啊! 这个抉择真的好难啊。 吴忠如何能够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想了想道:“也未必是他,等会儿他来了,问问他便是了。” 听了这话吴宏沉默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谁啊!” 白氏问道。 “婶子,是我,陈九四!” 声音从门外传来! 第五十五章震惊白家人(求追读) 九四?! 众人一惊,说曹操,九四就到啊! “哎,来了!” 白氏急冲冲的来到院门前,打开了院门,就看到了陈解站在门口。 “九四!你来了。” “婶子,早啊!” 陈解很有礼貌的点头,进门,白氏笑道:“吃了没,一起吃点。” “吃了,婶子。” 陈解点点头,不过不知为何总感觉今天的白氏有点奇怪。 正想着呢,这时白郎中开口道:“九四,过来!” 陈解走过去,白郎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坐,问你个事。” “哦,师父您问,正好我还有个事要跟您说呢!” 陈解也说了一声,闻言,白郎中看看他道:“我先问,那麻六死了你知不知道?” “嗯?” 陈解满脸错愕,那表情很到位,一旁正在观察他的吴宏跟吴忠都没看出来什么破绽。 “死了吗?该!” 陈解毫不掩饰自己对麻六的厌恶。 白郎中三人没看出任何破绽,彼此对视几眼,紧跟着吴忠道:“九四,这人不是你杀的吧?” “啊?” 陈解诧异的看着吴忠。 “忠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忠道:“没什么意思,就是闲聊,要是你做的,你得跟叔说,这麻六是于家的人,闹不好会出乱子的。” 陈解道:“叔,真不是我,我虽然很讨厌麻六,恨不能让他死,可是真的说起来,我跟他没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怨。” “怎么说?” 吴忠看着陈解。 “忠叔,你也知道,我跟他以前的事情,就是他带着我赌博,我那时候没有定力,输了也怨我自己,后来让我恨上他的就是两天前那场逼债,那时候我是真的恨不能杀了他啊!” “太欺负人了,一两银子翻了二十五倍,不过这事后来,不被叔您给解决了吗?” “是啊,解决了。” 吴忠回应。 “对啊,事情都解决,我跟他也没有生死之仇,他也威胁不到我,我犯不着招惹他啊,彼此安好也就是了,我杀他做什么,没有道理啊!” “而且,我现在跟随师父学习医术,将来我是要成为郎中的,前途无限,现在跟他玩命,不值得啊!” 听了这话,吴忠三人轻轻颔首,陈九四说的有道理啊。 首先可以排除,陈解不是疯子,会无脑杀人。 其次就是陈解杀麻六的理由不充分。 他们二人最大的矛盾就是麻六讨债这件事,可是这件事已经被吴忠解决了。 为了一个已经解决的事情再杀人? 动机明显不足! 以陈解的为人,他不可能因为一件已经解决的事情杀人,若是他真的想杀人,当时就不能求到自己这里来! 事情解决了,还杀人,惹了一身骚! 这说不通啊! 三人都沉默了。 陈解则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三人,等待三人的论断。 许久,吴忠开口了:“嗯,九四说的有道理,他犯不上为了这事杀麻六,不过九四啊,你的确跟麻六有仇怨,这件事怕是于家会迁怒于你啊!” 陈解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想于家也不会如此不明辨是非!” 吴宏在一旁听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吓了我一跳,我差点以为真是九四你干的呢!” 陈解笑道:“怎么可能,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说着二人都笑了,吴宏笑着笑着,突然目光一凝,猛然出手抓向陈解的肩膀。 陈解一惊,下意识的一招太祖长拳打了出去,二手交错,陈解就感觉一股巨力,轻松的把他的手格挡开来,下一刻吴宏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脖颈。 这要是生死相搏,陈解很可能已经凉了。 “咦~” 不过遇到如此大的变故,陈解并无慌乱,可是吴宏却惊疑的出声了。 吴忠在一旁喝道:“宏儿,你做什么呢?” 吴宏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有些失礼了, 不过他却没在意,而是惊讶的问道:“九四,伱吃什么大补药了吗?实力怎么精进这么多,都快进入磨皮境了!” 刚才他之所以,贸然出手,是因为他察觉到了陈解实力好像有所上升,因此没忍住,就出手一试,结果还真有意外收获。 “磨皮境,这么快?” 听了吴宏的话,吴忠也向陈解递出一掌。 陈解知道是试探,也挥出一拳,紧跟着拳掌交接,嘭的一声,陈解后退了两步。 吴忠的脸上浮现出了惊讶:“还真的是快进入磨皮境了,这天赋也太恐怖了吧!” “想当年我进入磨皮境的时候,好像足足用了一年多,是吧,爹?” 白郎中这时也满脸惊讶,没搭理吴忠,只是狐疑的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过来。” 陈解走过去,白郎中摸到了陈解的脉搏,脸色也变得疑虑重重。 “你昨天的药浴泡了多久?” 陈解想了想道:“不太清楚,中间睡着了,不过三个时辰是有的!” “多少?” 白郎中扶着椅子把手站起身子。 “三个时辰,你怎么了,师父?” 陈解关切道,白郎中道:“三個时辰,那药如此猛烈,你怎么敢泡那么久啊?我不是说,若是不舒服就赶紧起来吗?” 陈解道:“嗯,我知道,可是我睡着了,没有觉着不舒服,而且等我醒来,那药浴的水都清了!” “嘶~” 听了这话,一旁的吴宏与吴忠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白郎中那药浴他们都用过,泡的时间最长的也就是吴宏,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而吴忠更是不堪,连半个时辰都没坚持下来! 可是这陈九四竟然泡了三个时辰。 这,这怎么可能啊! 他的身体如何受得了啊! 三人都惊诧的看着陈解,白郎中在一旁道:“九四,你就没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的不适吗?” 陈解摇摇头道:“没有。” 听了这话,三人对视一眼,都感觉人生观,价值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药浴能够这么泡吗? 还是说,这陈九四就是先天泡药浴圣体?? 三人惊奇的看着他,陈解挠了挠下巴道:“那个,师父,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你那药方我好像给改良了!” 第五十六章九四你还真是个天才 “什么?” 听了这话,不单单是白郎中,就连吴忠与吴宏都站起来了。 白郎中的药方那是什么,那可是渔帮都当成宝贝的存在,当初白郎中在渔帮担任坐堂郎中的时候。 就是靠着这一计药方立住脚跟的。 成为了内堂八郎中之一。 这可是能够安身立命的药方,是那么轻易说改良就改良的? 白郎中可是用了小半生时间,才把这锻皮汤做成如今这个样子,可是陈解竟然张口就说把这药方改良了? 这可能吗? 你才学了几天的药理,就敢口出如此狂言啊! 吴忠,吴宏都质疑的看着陈解,眼中满是不信,不过白郎中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之后,看着陈解问道:“九四,你可别开玩笑啊!” 陈解:“师父,你刚才应该也摸出了我脉搏中的一些药力了吧,一副药全部药力应该也没有这般强劲吧?” 陈解对白郎中问道,白郎中轻轻颔首:“我正要问此事,你是有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吗?” “没有,我只是在这药物里面加了一味药,从而我感觉整体的药性,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嗯,来我书房聊。” 白郎中起身,并且嘱咐白氏把门插好,有道是法不传六耳,这种能够大幅度提升药物效用的配方,那价值可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对一个门派。 你想,一副锻皮汤,五副为一疗程,可以帮助你进入磨皮境。 而现在陈解这个可以提升百分之四十的药效,也就是说,原来五副药,现在可能只需要三副就够了。 省了五分之二的银钱。 这能够帮助帮派提升多少底层的武者,这些武者可都是帮派根基啊! 当初白郎中,以一副锻皮汤,就能够在渔帮立足脚,可见这一个药方的珍贵! 四个人进入了书房,吴宏把门关上了,白郎中让陈解把如何提升药力的方法说了。 陈解也没有隐瞒,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用这個药方,换点好处,而且这药方告诉白郎中。 说不定能够激发他的灵感,让他能够配出更好的药物,帮助自己磨皮。 白郎中听了陈解的讲述,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沉思。 “浮麦!” 白郎中想了想捻着胡子道:“浮麦,竟然是它!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罢,白郎中道:“我是陷入误区了,总以为贵重的药物最好,却没想到有时候药力够了,只是缺少一个引子,浮麦,药经有云:麦实为粮,麦虚为药,当年神农尝百草,把麦子当成粮食,是有原因的。” “这浮麦,有固表止汗,益气,除热的功效,而我的锻皮汤,泡到最后,就容易出汗,汗出则药散,效果自然不佳,实力强者,倒是可以控制皮肤,少泻药力,可是没到磨皮境很难控制。” “而有了浮麦的止汗功效,封住毛孔,倒是直接让药力得到最大的发挥,妙,妙啊!” “九四,这妙法,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白郎中激动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也是误打误撞。” 白郎中见状道:“嗯,有时候,一个误打误撞,就能解决很大问题啊,老夫也是钻牛角尖了,只想着提升药力,却忘记药力挥发这件事,九四很好,这药你拿回去,可继续尝试。” “是,师父。” 陈解立刻说道,紧跟着白郎中看着吴宏跟吴忠道:“今日房中之事,不可外传,此药方,若成,当为九四独有,你们不可外用,更不可以此谋利,听懂了吗?” “是爹。” “放心吧,姥爷,我懂规矩,不过九四,你真是太厉害,不单学武这么快,就连药方都能改良,我不如你啊!” 陈解连忙摆手道:“都是师父教得好!” “你这滑头。” 白郎中笑道。 一时间气氛再次恢复了以往的轻松氛围。 这时吴忠笑道:“爹,九四这学徒是不是比我有出息啊?” 白郎中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嫉妒啊,九四要是跟伱一般大,我家兰儿就没有你的份了!” 吴忠闻言哈哈笑道:“爹,你愿意,兰儿也不愿意啊,哈哈哈……” 说着转头看了看陈解,想了想道:“幸亏你小子,不跟我一般大!不然还真不好说,你小子的样貌,有我年轻时八分俊郎!” 白郎中,吴宏:(⊙o⊙)…(还要脸吗?) 气氛融洽,陈解这时也一个马屁拍了过去道:“别说那时,忠叔现在也风度翩翩,英武不凡啊!” 吴忠哈哈笑道:“还是九四有眼光。” 正说笑呢,陈解突然开口道:“忠叔,我求你办个事啊。” “行,你说!” 吴忠心情很好,而且也把陈解真正的当成自己人了,毕竟那么重要的一个药方,他都舍得分享出来。 明显就没把自己这些人当外人,自己又岂能见外。 白家人就这般好,投桃报李,你对我们好,我们也肯定对你好。 以此陈解开口求吴忠办事,吴忠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 “是这样的,我听人说,你们鱼栏最近要招人,我想进鱼栏,您看行不行?” “你要进鱼栏?” 吴忠看向了白郎中,其实进鱼栏很简单,他一句话的事情,不过陈解可是岳父的弟子,这事要看岳父的意思,莫要耽误学医。 陈解也看向白郎中。 白郎中没着急开口,其实他早就看出,陈解的心思并不是单纯的想当一个大夫,他有很大的野心,而他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 相反,这年头没有点野心,只能被人欺负。 白郎中想想道:“加入鱼栏也行,等过几年你医术成了,我可以把你引荐到县里渔帮做个随堂郎中,也算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随堂郎中,是渔帮内堂第二等的大夫,渔帮内堂主管医疗,其中堂主之下有八大坐堂郎中,白郎中就是曾经的一位。 而坐堂郎中手下还会配备副手,称之为随堂郎中。 吴忠见白郎中答应了,便道:“成,明天你就能去鱼栏报到。” 陈解立刻道谢,紧跟着有些为难的道:“吴忠叔,我还有个堂弟为人本分,我能一起带着吗,到时候互相有个照应?” 陈解想到了陈小虎,二八叔家里帮了自己不少,自己有机会也要感谢一下。 吴忠闻言道:“行,这次一共要招两个人,正好你们一起,我就不用再招人了。” “谢忠叔!” 陈解立刻道谢,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鲁三,陈三六,你们不是想借鱼栏上位,还要把我踩到脚底下吗? 那么现在不好意思,位置让我占了,你们再想出路吧! 第五十七章恶客上门(求追读) 鱼栏! 渔帮设立在基层的最小单位,常常以村镇为单位,设立鱼栏。 派遣武者前来镇守,看着面前这条沔水河。 主要工作就是,雇佣渔夫打渔,以及收取个人渔夫的税钱。 没错,这年头,没有免费的午餐。 能够产生利益的地方,基本都被成立的几大帮派以及官府瓜分了,而百姓就是他们圈养的牛马。 打渔你的交鱼钱,砍柴你的交柴钱,种地你的交地钱。 什么你什么也不干,那很好,朝廷还有人头税你交一下。 各种苛捐杂税,在上层人的算计下,刚好卡在了百姓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之内,让他们每天累的跟驴一样奔波,到头来,顶了天就能混个温饱。 这些上层的大老爷们,算到了骨子里,在他们的算计下,老百姓要用全部的力量做工,产生利益,然后供养他们。 他们最怕的就是百姓都富起来,百姓都富了,他们剥削谁啊! 而可怜的老百姓在一代代人的洗脑之下,已经忘记了反抗,相反却要给自己洗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其实不知道人家人上人才不吃苦,吃的苦中苦只有牛马。 吃什么,补什么,吃苦只能更苦,想成人,唯有吃人! 陈解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吃苦的,他也不愿意吃苦。 他想当人,他想当人上人,所以就要学会吃人! 所以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有前途的未来,渔帮就是他第一选择。 朝廷他想加入,很难,而且给牧兰人当狗可不好当,限制很大。 不过进入渔帮,倒是可以大展拳脚,而为了进入渔帮,他先是救了白郎中,成了他的徒弟,然后曲线救国,一步步,终于让吴忠答应自己,加入鱼栏。 可以说,陈解第一步走的很稳。 在这个武道昌盛的大世界,他想要对抗这個世界,远远没有这个实力,既然对抗不了,那就加入,成为这个世界的权力阶层,才有考虑其他的可能! 吴宏见陈解挺开心,欲言又止。 白郎中让众人闪开,陈解主动找上了吴宏。 “吴大哥,你刚才好像有话要说。” 陈解问道,吴宏闻言道:“也没什么。” “大哥,你我算是兄弟吧,有什么你就跟兄弟说,不要藏着掖着。” 陈解开口说道,吴宏闻言沉吟一下道:“九四,这渔帮不是什么好去处,他们做起事来,也是不择手段,非良善之所。” 吴宏从小被他义父教导,因此很偏执,他不喜欢帮派,觉得他们是游走在律法边缘,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出身渔帮,可是他一直觉得渔帮属于黑恶势力。 陈解闻言没有回绝吴宏,而是看着吴宏道:“那吴大哥希望我做什么呢?” 吴宏想了想道:“九四,你若是能再等一年,我衙门内捕快就有空缺,到时候可以跟我去做捕快!” 陈解闻言感谢道:“吴大哥,谢谢你,不过一年太久了,我家里还有两张嘴呢,这般,大哥若是衙门口有空缺,您想着我点,这之前我得先活着啊,让我先去鱼栏给忠叔帮帮忙!” “行吧?” 听了陈解的话,吴宏没有办法反驳点点头同意。 陈解笑道:“吴大哥,有空我得请兄长吃酒啊。” “何出此言?” “兄长一直挂念兄弟的前程,兄弟心里岂能不知,这酒兄长得喝。” 吴宏看看一脸真诚的陈解,笑了笑道:“好,别人的酒我不喝,不过九四你的酒,我肯定要喝!”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啪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代表着男人之间的承诺。 陈解与他也是一见如故啊! 二人说了两句,陈解被叫到白郎中那里辨认药方,明辨药理了。 陈解由于家学渊源,有些底子,因此对草药,药经认识的很到位,所以白郎中直接领着陈解开始认方,也就是把以前开的药方拿出来分析对错,让自己对草药之间的配合有个充分的了解。 这个过程重在一个‘熏’上! 靠时间的磨才有所成,因此每天陈解都要在白家学习两个时辰。 吴忠见家里面事了,收拾了一下就去鱼栏上班了。 家中白氏也出门找邻居们聊天,家里只剩下陈九四,白郎中,以及吴宏。 白郎中的腿没好,因此最近也不出诊。 陈解跟着白郎中认方,而吴宏就在院中打拳。 就在这时突然咚咚咚的几声沉闷的敲门声,吴宏收了拳势,来到院门口,打开院门,瞬间眯缝起了眼睛。 警惕的看着门口。 “你找谁?” 这时就见门口,一男人头戴斗笠,身上穿着黑色短打,低着头,听到吴宏的问询,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刀疤狰狞可见。 这时就见他笑道:“白郎中在家吗?” 吴宏眯缝起眼睛,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直觉告诉他此人很危险,警惕道:“伱寻他作甚?” “看病!” 斗笠男人回答道。 吴宏微微皱着眉头,刚想说白郎中不在,把这个看着很危险的家伙打发了,不过这时就见白郎中拄着拐走了过来:“宏儿,谁啊?” 吴宏还没说话呢,这时就见那斗笠男上前一步笑道:“白郎中,慕名而来,找你看病的。” 吴宏一见男人上前,右手成爪猛地抓向斗笠男的肩膀。 斗笠男都没有动,任凭吴宏抓住了自己的肩膀,轻轻往前一送,吴宏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瞬间把他的手弹开。 大惊,以力化力,化劲手段! 刚想再动手,却听白郎中道:“宏儿,让客人进来。” “是,姥爷!” 吴宏应了一声,不过警惕心理更强。 而那个刀疤脸路过吴宏的时候笑了笑道:“你这分筋错骨手差点火候,若是你师父用,我怕是不容易轻易挣脱。” 说完直接就进了小院。 吴宏的脸色难看,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微微发抖的手,狠狠的握拳,藏在了身后。 白郎中邀请斗笠男坐下喊道:“九四,把我的脉枕拿出来,顺便给客人沏上一杯好茶!” “是,师父!” 陈解夹着脉枕,端着茶盘出门,迎面就看到了那个江湖豪客,而那江湖豪客也看向了陈解。 四目相对,斗笠男脱口而出: “是你!” 第五十八章陈九四,你怎么跟亡命徒认识啊 “是你!” 江湖豪客看着陈解,发出一声熟人相见的声音。 白郎中与吴宏齐齐看向陈解。 陈解如坐针毡啊! 这时被江湖豪客再次遇见,还真有一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略顿。 白郎中道:“九四,你们认识?” 陈解还没说话呢,那江湖豪客哈哈笑道:“认识,认识,这位小兄弟可是个好人,不单请我吃了一碗馄饨,还给我找了个发财的去处,是不是啊,小兄弟!” “呵呵……” 陈解哭笑不得,吴宏一脸疑惑,不过白郎中却是老江湖了。 “哦,熟人那便更好了,来坐。” 江湖豪客毫不在意的坐下,紧跟着继续跟陈解道:“小兄弟啊,上次见面没问你姓名,你原来叫九四啊,姓什么?” 江湖豪客倒是很擅谈,这时候跟陈解说这话。 陈解道:“大侠,区区俗名,不问也罢,对了,您口干了吧,喝口茶水!” 江湖豪客拿过茶杯,里面是沏的热茶。 他竟然丝毫不感觉烫,一口就喝了下去,连杯底的茶叶都喝进了肚子里。 “我还真有点渴了。” 喝完了茶水,白郎中拿着脉枕垫着,让他把手放上去,紧跟着开始把脉。 而他却继续跟陈解道:“哎,小兄弟,我得感谢你啊,你给我出的那个发财道儿真好使,我去找了那于家大老爷,这家伙还挺好客,我给了他两巴掌,他给我拿了一千两银子……” 听了这话陈解没说话,一旁的吴宏都要蹿了,当着他一个捕快的面,说抢劫勒索是吧! 还有陈解,这里面还有你的事? 陈解这时连连给吴宏使眼色,我的好大哥啊,你老实点吧,还是先想办法把他送走再说吧。 吴宏压下怒气,他虽然嫉恶如仇,可也不是蠢,刚才他们门口短暂的试探,他就知道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的确不能冲动,姥爷跟九四还在呢! 想着,吴宏压下怒气,来到了白郎中身旁,若是这个江湖客暴起伤人,他也好出手抵挡,虽然自己不是对方对手,但是也比九四,跟姥爷强啊! 白郎中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外面的诡异情况。 只是用心的摸脉。 《脉经》有云:从鱼际至高骨,却行一寸,名曰:寸口。 在下一寸,为关脉,再下便为尺。 故中医三脉:寸关尺。 而左右寸关尺,又对应着人的五脏六腑,所以,鉴定一個中医是否专业,可以看他摸脉,电视里面那种一只手,摸摸就下决断的,大多是艺术虚构。 双手寸关尺。 白郎中摸了摸道:左寸浮候弱,主管小肠,你应该是右肋下有创伤。 另外,右寸,沉,应该是肺部还受过伤,应该是掌伤,伤了一部分肺络,是不是一到深夜就久咳不止! 白郎中看着江湖客。 江湖客眼睛一亮道:“白郎中果然厉害,说的分毫不差,我这左肺被人拍了一掌,右肋被人捅了一刀!” “白郎中竟然分毫不差的说对了,这仙桃镇第一名医,果然名不虚传啊!” 白郎中摆手道:“那里,那里,客人谬赞了!” 江湖客闻言道:“不客气,对了,这伤可能治?” 白郎中道:“这伤若是落在普通人身上,不残也是个半死,可是在您身上,无伤大雅,只要几副药将养一些日子就能痊愈。” 江湖客道:“那白郎中速速开方。” 白郎中道:“嗯,你这肺部久咳我倒是能快速压住,不过这刀伤得养,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吧。” 江湖客道:“刀伤不用管也无妨,我可自愈,只是这咳嗽还请白郎中想办法治疗一二,这每到半夜就咳嗽,一咳嗽就带动伤口,我运功压制,却越压咳的越厉害,烦不胜烦啊!”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嗯,这肺络重伤,啪的就是气滞,你以内力压制,自然要反噬的。” “九四。” 白郎中说了一声,陈解过来道:“师父。” 白郎中道:“拿纸笔。” “是。” 很快纸笔到了,白郎中刷刷点点开了几副药道:“我这药草不全,客人去药店采买一些,按方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日睡前送服,两日便可见效!” 听了这话,江湖客看了看药方笑道:“好,那就多谢白郎中了,若是好用我定来感谢。” 江湖客看着白郎中,眼神中有些戏谑,白郎中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用就来感谢,要不好用呢?是不是就要杀他全家了? 而且要是白郎中在药方里下点私活呢? 江湖人看病,也不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别人,有时候也都各自防着一手。 这句话就是警告。 甚至陈解觉得,他在喝药的时候,很可能会让别人先试药。 白郎中看了看江湖豪客道:“对了客官,药一定要选好药,莫要被人骗了。” 听了这话江湖豪客笑道:“放心,我心中有数,要是药不对,找不到白郎中这里的。” “对了,郎中诊金几何?” 白郎中笑道:“江湖救急,要什么诊金。” 江湖客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拍在桌子上道:“看病收钱,规矩不可废。” 转身就走,白郎中喊道:“给多了!” 江湖客摆手道:“不多,再说这钱还是你徒弟指点我得到的,多出来的算是酬谢吧!” 我艹…… 看着江湖客临走之前还不忘点自己一下,陈解都想爆粗口了,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 而这时一旁的白郎中与吴宏却齐齐看向陈解。 “九四,这到底怎么回事,伱怎么会跟这样的江湖亡命徒认识?” 吴宏一脸急切的问道,白郎中也看向陈解。 陈解则是一脸日了狗的表情道:“师父,吴大哥,这,这恐怕就只能说是天意了!” “什么意思?” 陈解道:“那赤睛锦鸡你们还记得吗?” 吴宏道:“前天的事,怎么能忘,跟它有关?” 陈解苦着脸道:“有关,我后来才知道那只赤睛锦鸡是从于彪手里跑的,于彪还派人查这事,我暴露,就让我堂弟散播了一个谣言,说这个赤睛锦鸡让一个戴斗笠,脸上有道疤的江湖客抓走了,那曾想这瞎话刚说完,我就在镇里馄饨摊看到了他……” 第五十九章鲁三求人 “好嘞,一共是十二尾鱼,其中草鱼六条,黄鱼两条,小杂鱼四条,共收你税钱四十四文!” “下一个。” …… 沔水河仙桃镇码头,渔夫们经过一上午的劳作,都把今日的鱼获打了上来。 而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渔帮交税。 渔帮的伙计,主要工作就是这时负责收税的。 一条草鱼能卖八文左右,渔帮收税三文,黄鱼贵一些,一条能卖十二文,渔帮收五文,各色杂鱼一般都是九文到十文左右,因此他们需要交四文税钱。 另外每个渔民,每天还要交停埠费十文钱。 可以说一个渔民满打满算一天也就能够净赚五六十文钱,约等于五六斤粮食。 这个钱真不算多要养一家五六口人。 另外还需要修补渔网,船只什么的,反正是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 而这也是渔帮的师爷们经过精打细算,算出来的数字。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群渔夫们每日不辞辛苦的打渔,给渔帮创收,若是收的少了,渔夫手里有了余钱,他们就不干活了,这让渔帮的大老爷们剥削谁啊? 就好比现在的社会,若是人人都衣食无忧,就没有人干活了,社会机制不就瘫痪了吗? 所以为此,要给年轻的社畜们,各种加码,各种诱惑,买房,买车,买奢侈品,提高欲望,让年轻的社畜们动起来! 好好当打工人! 同理,这个时代的百姓,在上层眼里,也是牛马,他们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控制他们,从而让他们不停地干活,接受剥削! 渔帮是这样干的,漕帮也是这样干的,甚至官府都是这样干的。 这是一套非常完整的机制,它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穷,你只有穷了,才会努力,才能给它们创造价值! 而想要打破这阶级的壁垒,现代社会是读书。 而这個世界,那就是练武! 渔帮的伙计,收取着税收,顺手把得到的银钱揣进口袋里,这个上交的时候,还有一层猫腻呢! 这也是为何人人羡慕渔帮伙计的原因。 在这乡下,能成为渔帮伙计,那基本就相当于考上了基层公务员了,大乾官府不下乡,这底层权利的真空地带,就让各大帮会填补上去了。 “大船头!” 一个伙计,急冲冲来到了码头旁的一个凉亭里。 凉亭内,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摆着各种时令果蔬,一旁巴结的伙计,还给他上了一杯热茶。 此人就是大船头赵询。 “大船头!” 伙计急冲冲赶了过来,大船头看了看他道:“何事?” “大船头,鲁三要见您!” “鲁三?” 赵询稍微一皱眉:“他来做什么?不是说腿让人打折了吗?” 听了这话,伙计道:“带东西来的,一坛子好酒,还有两只烧鸡,说是为了上次您答应他那件事。” 赵询想了想:“让他进来吧。” 鲁三这些日子把自己伺候的不错,自己说让他给自己拿二两银子,自己帮他运作一个鱼栏伙计。 不过他腿都断了,还研究这事呢? 这样想着,鲁三就来了,点头哈腰。 “大船头!孝敬您的。” 说着把酒坛子跟烧鸡放下。 “说事。” 鲁三陪笑道:“大船头,您上次答应我的事您还记得吗?这是二两银子。” 赵询瞄了一眼桌子上的银子,有了笑模样道:“鲁三,你这腿脚,不是让我为难吗?” “是是,大船头,您说的是,我正想跟您商量这事,我有个不错的兄弟,很想进咱们鱼栏,你看能不能把我那个名额,让给他。” “这可不行。” 赵询摇了摇头:“没这规矩,不行,不行。” “大船头,您通融通融……” 鲁三央求着,赵询摇着脑袋,掂量着桌子上的银子。 最后求了半天,终于松口了。 “唉,鲁三啊,也就是你吧,这样,加一两,这事给你办。” “啊,这……” “为难啊?为难就算了。” “别别,不为难,不为难!” “那我等您信。” “嗯。” 赵询把二两银子丢给了鲁三,鲁三拄着棍子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赵询笑了笑:“转手多挣一两银子。” 鲁三急冲冲的回了家。 鲁秦氏问道:“咋样啊?” 鲁三道:“涨价了,那姓赵的,多跟咱们要一两银子,不然不给咱们办!” “什么,咱们就要了陈三六三两,都给他了?” 鲁三道:“呵呵,羊毛出在狗身上,我去找陈三六去。” …… “这,不对鲁三兄弟,咱们可是说好的三两银子,你这坐地起价可不好啊?” 陈三六明显不想给钱。 鲁三道:“那行,这事我办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钱还你!” “啧~” 陈三六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回家找了找,只找到一两八钱,然后给了鲁三道:“就这些了,鲁三兄弟,哥哥家底可掏空了!” 鲁三闻言道:“您放心,我还能坑你不成!” 鲁三走了,回到家笑了,这回还给自己多要了八钱银子,不算亏啊。 “家里的,给我打点酒,做点好菜,买只烧鸡,咱们中午好好吃一顿,下午睡一觉,我去找赵询去。” 说完给了鲁秦氏二钱银子。 “好嘞当家的,我今个陪你喝点。” …… 而这时鱼栏,赵询正喝着鲁三送的酒,吃着烧鸡呢,突然就见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很快到了近前,正是吴忠。 赵询立刻站了起来:“吴哥,您怎么来了,坐坐!” 吴忠看着赵询桌子上又是烧鸡,又是酒的道:“伱小子生活挺滋润啊。” “吴哥,您说笑了,您今天是?” “哦,咱们鱼栏不是要招两个伙计吗?我招完了,明天让他们来找你登记,你照顾着点。” “啊?” 赵询愣住了,平常招人这种事情,吴忠很少过问的,都是由他做主的。 “怎么,有问题?” 吴忠看了看赵询。 赵询立刻满脸堆笑道:“没问题,吴哥交代的事情能有什么问题,您放心,肯定给你照顾好了。” 第六十章狗咬狗 下午,陈解听白郎中讲了一道药方,名曰:白虎汤! 此方,药效很好,专治小儿高热,乃是不二之方。 可是本方也很危险,由于药力强大,有一定的概率会导致小儿死亡。 因此,下此方时要多加慎重,顺道白郎中还以此讲了一个医者不自医的故事。 说是有一个名医,给人看病很厉害,一副药下去就见效,后来岁数大了,老来得子,一日他的小儿子病了。 家里就让他下一副药治疗一下,可是他连下几副药,都不管用。 最后家人没办法,带着小儿子,去了隔壁的药铺,那郎中医术远远不如这位名医。 可是却一副药就把小儿治好了。 后来这位隔壁的郎中好奇,自己医术不如名医,自己都能治好,这名医为何治不好啊? 便登门求叫。 名医当时叹息一声回答一句:“若非亲生子,必有白虎汤!” 而治好他孩子的药,便是这副白虎汤! 听了白郎中这个满含哲理的小故事,陈解就把这幅白虎汤歌诀记在了心中: 【白虎膏知甘草梗,气分大热此方清,热渴汗出脉洪大,加入人参气津生!】 学了一道药方,陈解告辞,吴宏心情不是太好,自从那个江湖豪客走后,他就显得心事重重。 陈解跟他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白家,并且跟白郎中说,明日可能会晚来一些,他要先去鱼栏报道。 白郎中道:“不碍的,去吧。” 离开白家,天色已经晚了,能有個下午三点多钟吧,他要回家接苏云锦姐妹,进镇子里买鸡仔,鸭仔。 他如平常一般往家走,不过就在路过鲁三家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鲁三家看热闹。 这已经是村子里的老习俗了,谁家出点事,这些村民都会围过去看热闹,吃瓜,好不快活。 陈解闲着没事,就凑到了院墙,只见里面鲁三跟陈熊轱辘到一起了。 而鲁秦氏更是彪悍,这时拽着陈三六稀松的头发不撒手。 陈三六这时疼的喊道:“轻点,轻点,别薅前面,你往后面薅,不剩几根了!哎呀……” 看着如此激烈的狗咬狗场面,陈解好奇的问。 “这咋打起来了?” “啊,九四哥啊,今天回来挺早。” “是这样的,这鲁三答应……” 村民一讲,陈解明白了,原来这事跟自己还有关。 鲁三上午找陈三六要钱,要了一两八钱,准备给大船头多送一两银子,那八钱自己昧下。 结果今天下午去送钱,直接就让大船头怼了回来。 这事没给办! 行,事不给办,就不给办吧,那你退钱吧。 陈三六一家就来找鲁三退钱,结果呢,只退了四两六钱,少了两钱银子。 而这两钱银子中午让鲁三两口子,买了酒肉吃了。 陈三六一家就不干了,事没给我办,还给我家的钱买了酒肉吃了,你鲁三脸怎么这么大啊,赔钱! 鲁三当时就不乐意了,老子瘸着一条腿,帮你跑前跑后,花你点钱怎么了,老子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陈熊:不给我家办事你还享受上了,我去你的吧! 上去就一个电炮! 别看鲁三瘸了一条腿,可是彪悍程度一点也不比陈熊差,扑在陈熊身上,两个人就轱辘起来了。 陈三六想要帮忙,可是却被鲁秦氏抓住了头发。 一时间滚做一团,打的不可开交! 当真是狗咬狗。 看着两伙人打架,周围的邻居,只有看热闹的,却没有拉架的,这陈三六与鲁三在村子里的人缘都不好。 他们打架,邻居们只有拍手叫好的份。 陈解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着,挺解气的,一转头看到了李二瓜,他是鲁三的表弟了,这时他也探着头看热闹,丝毫不去帮忙。 陈解看了一眼李二瓜道:“二瓜!” “九四哥!” 李二瓜点头哈腰跟陈解打招呼。 “鲁三不是你表哥吗,你就这么看着啊,不上去帮忙啊?” 李二瓜:“不用了吧,我看陈熊那小子下手挺黑的。” 陈解:(⊙o⊙)…(你帮谁啊?) “我是说,你不帮帮鲁三?” “我帮他?” “九四哥,你是不知道,这鲁三忒不是东西,我们俩家地连着,本来中间有一条土道,可是鲁三非要多占,我爹找他理论,他竟然跟我爹犯浑,把我爹给打了,我爹可是他亲舅舅啊!” “这种坏种,就得这么治他,我不知道是谁做的这好事,真解气啊!” “要是真让他们进了鱼栏啊,不知道又要造多少孽呢!” 李二瓜说着,陈解笑了笑,然后转身走。 这时李二瓜喊道:“九四哥,伱去哪啊?不再看会儿啊?” “不看了,回家,你嫂子等我吃饭了。” 听了这话,李二瓜道:“九四哥,嫂子应该没在家,我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跟二八婶她们在东河沿挖野菜呢!” “东河沿?” “哦,谢了二瓜!” “哥,你说这个干什么,咱们都是一个村的。” 陈解告别了二瓜,往东河沿走,那里靠近河岸,水草非常丰厚,因此野菜也特别喜欢长。 以前是被鲁秦氏霸占着,可是自从陈解把鲁三腿敲折了,这块地,谁都能来挖了。 陈解往东河沿走,而这时东河沿却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群人家丁打扮,一看就是于家的人。 这些人来了这里之后,就看到了挖野菜的妇女,很快就围了过来,这些妇女七八个人,见五个家丁围过来,不解,但也不慌。 二八婶这时靠到苏云锦这里,二人好有个照应。 这时五个家丁过来,看了看挖野菜的几个妇人道:“跟你们打听点事!” 几个妇人一愣,一人道:“不是打听过了吗,戴斗笠,刀疤脸!” “不是这个。” 家丁说了一句,紧跟着道:“麻六死了你们知道吗?” “啊?” 众人一愣,麻六他们认识,以前一个村的,而且前段日子还去苏云锦家闹过。 想着众妇人的眼睛,不由都看向苏云锦,苏云锦心中咯噔一下,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 那一夜,夫君去做什么她没问,难道是去杀人了? 第六十一章谁敢欺负我娘子 “你们都看她做什么?” 这时一个家丁好奇的看向苏云锦,只感觉此女虽然穿着朴素,可是却挡不住她的美貌。 不由心下好奇,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长得可是真可人! 二八婶见状挡在了苏云锦身前道:“她们眼睛有毛病,就喜欢瞎看,不用管她们,几位有什么事,问我,我可是这村子里消息最灵通的!” 家丁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一个家丁开口道:“那行,就问你,你们村里有没有谁跟麻六有矛盾啊?” 这话一说完,众妇人又齐齐向苏云锦看过来。 二八婶大怒道:“你们看个锤子,那麻六人嫌狗厌的,谁跟他没点矛盾?” 听了这话,众妇人不说话,几个家丁对视一眼,一个看样子略显老成的家丁道:“是吗?我可听说不是这样啊?” “那個小娘子是陈九四家的吧,听说前不久麻六上你们家讨过债?” 众妇人听了这话都看向苏云锦。 二八婶还想挡在前面,不过苏云锦知道,来者不善,不是这么轻易可以打发的。 有些事还是需要自己面对的。 “云锦。” 苏云锦站出来,二八婶想要拦,不过苏云锦却笑了笑道:“没事的,几位大哥只是来问问情况,不会为难我的。” “几位,你们问吧!” 几个家丁对视一眼道:“麻六前两天是不是去你家讨债了?” “嗯,有的。” 苏云锦点点头。 “没轻为难你们吧?” “还可以。” “是不是挺恨他的?” 一个家丁诱导,苏云锦道:“恨谈不上,只是不喜欢。” “哦,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把他杀掉啊?” “杀掉?你们就别吓唬我了,我们可不敢杀人,再说我们跟麻六的事情,已经托吴忠大叔给解决了,我们没必要再杀麻六啊!” 苏云锦平静的说道。 几个家丁对视一眼,一人开口:“前日晚上,你们家陈九四在哪?” “在家!” “做什么?” “我们小夫妻能做什么……” “他没出门?” “没有,我们连床都没下。” “真的?” “骗你们做什么?” 苏云锦一一加以回答,几乎是滴水不漏,死无对证的事情。 几个家丁也都没找到破绽。 几个家丁又去询问其他妇人,其他妇人也都不知道,这些人家跟苏云锦关系都不错,不至于胡说八道。 要是遇到鲁秦氏,说不准就会信口开河,不过她现在正在跟陈三六薅头发呢! 于家的家丁问询一圈一无所获,一个长得鬼头鬼脑的家丁瞄了一眼苏云锦。 他可是于三六的心腹家丁,自然知道自家少爷的心病。 于是笑呵呵的对苏云锦道:“陈家娘子,伱说的这些,对我们很有帮助,这几天我们都被我们家少爷,逼得没办法了,到处抓凶手,我家少爷还总怀疑是陈九四干的。” 苏云锦闻言很平静,可是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了攥。 “不过我们也不相信陈九四能干这事,可是我们说话,我们家少爷不信啊,这般,你要是有空,就跟我们回去一趟,当面跟我们少爷说一说,别让他疑神疑鬼的,总是怀疑九四兄弟,你说是吧!” “跟你们回去?” 听了这话,二八婶怒了:“我们凭什么跟你回去啊,不去!” 苏云锦也摇头道:“嗯,我家夫君等我回家做饭呢。” “陈娘子,我劝你跟我们回去一趟,当面解释解释,不然我们少爷若是真的把陈九四当成凶手了,我们于家的报复,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脸色微白! 于家的报复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不过苏云锦知道,自己若是去了,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去不得! 所以她开口道:“那就算了,若是于少爷真的怀疑我夫君,那我就让我夫君托吴忠大叔给你们家少爷说说。” “呵呵,陈娘子,这本就是一件小事,何须劳动吴管事呢,你就跟我们去一趟吧。” “是啊,陈娘子,我们少爷可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不会为难你的,你就去说明一下情况就行了。” “是啊,晚上我们就给你送回来,到时候,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多好。” 几个家丁说着就围了上来,二八婶见状立刻上前维护,可是却被一个家丁推倒,这些家丁平常霸道惯了,可不会管这些村民的想法。 尤其是那个立功心切的家丁,这时候都已经快抓到苏云锦的手了。 不过就在他的手快要抓到苏云锦的手时,突然手一疼,就见不知何时苏云锦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枚铜的镀银的簪子,直接扎在了那家丁的手上。 家丁吃痛缩回手,就见手背已经被刺破,鲜血直流,顿时大怒:“你这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是吧!” 说着抬手就要打苏云锦。 虽然吴忠很有威慑力,可是吴忠是渔帮,于家是漕帮,本就是死敌,双方私底下打架斗殴并不少见。 所以陈解是白郎中的徒弟,虽然也有一定的威慑力,不过身为漕帮的于家也不会忌惮的不敢出手。 而且陈解只是一个学徒,又不是渔帮的人,就算招惹了,吴忠会因为这点事,带渔帮的人跟漕帮拼命? 不存在的! 家丁愤怒,抬手就准备扇苏云锦一个耳光,让这个娘们长长记性。 不过就在他抬手,还没有打下去的时候,突然就见远处一个人一个助跑飞速过来,然后飞起一脚:“太祖正蹬!” 一脚就踢在这家丁的胸口了,这家丁一口气闷了过去,人直接后仰,滚了两个跟头,摔在了那里。 众人看过来,就见陈解已经挡在了苏云锦的身前。 “你没事吧?” 苏云锦摇了摇头,不过手却在抖。 陈解握了握她的手,只感觉很冰凉。 而苏云锦却感受到大手上传来了的温度,只感觉安心了不少,有了依靠。 而那个被踢飞的家丁,差点一口气咽下去,嘎了,不过最后还是缓了过来,这时一张脸潮红吼道:“给我她娘的干他!” 说完了周围四个家丁一起围了上来。 苏云锦一惊,俏脸白了几分。 第六十二章一个能打的都没有,还有谁? “没事,有我呢!” 看着围上来的几个家丁,陈解紧了紧苏云锦的手。 让她安心。 紧跟着看了看被推倒在地的二八婶道:“云锦,你先把二八婶扶起来,我一会儿就完事。” 说完这话,陈解撸了撸袖子,看着围上来的几个于家家丁。 也不废话,直接开干! “上!” 四个家丁互相给了个眼神,直接就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就砸了过来。 这些家丁虽然为虎作伥,却真有点本事在身上,平时也是训练过武艺的,因此出手也有章法,甚至有两个还有点庄稼把式那意味。 于家的家丁,那都是漕帮的预备役。 若是几天前的陈解,还真的搞不定这几位,可是现在陈解不一样了。 经过昨日的药浴的刺激,他现在离磨皮境也只有一步之遥,而且太祖长拳已经达到了精通之上,差一点就要到小成了。 这时候见几人冲上来。 瞬间起式【海底捞沙】,身子半躬,直接在地上抓起一把沙子,起身就朝冲过来的四個家丁眼睛上招呼。 今天出门匆忙,要是能揣一包石灰在兜里,效果就更好了。 不过没有石灰,沙子也能用,沙子飞射,瞬间眯了冲过来四个家丁的眼睛。 啊…… 我艹…… 眼睛被撒,四个人痛呼一声,陈解快步上前,对着最近的家丁使出第二招【撩阴接把】。 顾名思义,右臂成摆锤,狠砸对方裆部。 咔 “啊~” 蛋碎的声音,家丁疼的弯腰,这时顶膝撞他面门,右胳膊肘顺势下砸,直击他的后脑,瞬间失去战斗力,疼的在地上口吐白沫。 同时旁边的家丁也反应过来,张牙舞张,挥舞着拳头就砸过来。 陈解虚幻一招,躲过一击,紧跟着【迎面掌】+【撩阴掌】 只见对方一拳砸空,面门处空门大开,一个甩手,直接打他眼睛,眼睛被打,下意识的护住面门,这时陈解一个撩阴掌! 咔! 鸡飞蛋打! 瞬间失去战斗力。 而这时另外两个家丁回过神来,冲过来,陈解身子前冲,犹如游鱼【近身肘击】 瞄准心脏,一击瞬间让心脏停顿,同时跟上一脚,直踹裤裆,断子绝孙! 最后一个家丁看的头皮发麻,可是陈解也不饶他,近身【二龙戏珠】 两个手指直插眼睛,同时【膝踢会阴】 一下子这个家丁就昏厥过去了,瞬间四个家丁就被陈解放倒了。 所有人看向陈解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招式太她妈阴损了,这跟他打,挨着一下就鸡飞蛋打,看着都疼。 陈解收势,来到了那个被自己最先踹倒的家丁跟前,看着他道:“轮到你了!” “陈,陈九四,你别乱来,我……” “话都说不明白,废物!” 咣,陈解直接一脚,直踹裆部,那人还想格挡,可是没有陈解动作快,脸色一白,捂着裤裆就哀嚎了起来。 “哎呦呦……” 陈解看了看他们道:“麻烦你们回去跟于三六带句话,我不想招惹他,他也最好别招惹我,这件事我会跟吴管事说的,另外明日我就去鱼栏当伙计了,再来招惹我,可就不是私人恩怨了!” 说完,陈解来到面色发白的苏云锦身前道:“你没事吧。” “没,没有,他们?” 陈解道:“没事,对了二八婶,您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陈解把二八婶扶了起来,让苏云锦给扶着,他去把地上的菜篮子捡起来,带着二人向村子走去。 只剩下东河沿一群人,捂着蛋蛋哀嚎! 这就是太祖长拳,一套战场杀敌的拳法,毫无美感,甚至有些阴损。 这也是现代人说传武不能打的原因。 的确,按照现在搏击的规则,它肯定不能打,因为这传武就不是上擂台的。 说句装逼话:武功是用来杀敌的,不是用来表演的。 这句话没错。 也没有那么高深,说白了,武功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对手,让对手丧失战斗力,要对方的命! 因此打起来并不好看,不是插眼睛,就是踢蛋蛋,抓蛋蛋,捶蛋蛋。 你能想象现代搏击的擂台上,两个武林高手,带着拳击手套,摆好架势,突然一方瞬间摘下手套,撒对方一脸石灰,然后一把抓住对方蛋蛋,使劲的捏! 这是电视里能播的吗? 把这些杀招都禁了,那传统武术,就只剩下体操属性,花架子了。 而陈解学的可是正宗的太祖长拳,是那个在战场上搏命,没有底线的拳法。 插眼睛,踢蛋蛋! 阴险足够,却没有大侠的气度。 不过确实好使。 相信,从今天以后,就很少有人敢找陈解麻烦了,除非提前穿好护裆! 回去的路上,陈解也在总结今天的不足——【带把石灰好了!】 沙子的确能眯眼,不过时间短,石灰,呵呵……遇水能瞎! “云锦。” 陈解想着喊了苏云锦一声。 “嗯?” 苏云锦正扶着二八婶回家呢,转头看向陈解,陈解道:“那个,回去你给我缝一个布口袋,这么大就行,能挂在腰上!” 闻言,陈解比划了一下。 苏云锦轻轻颔首:“嗯,知道了。” 很快就到了二八叔家里,陈解把篱笆做的院门打开,二八婶进了屋子,二八叔正在跟小虎编筐呢,见二八婶被扶进来,立刻过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这是?” 二八叔见老伴受伤,着急的询问着。 二八婶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被人推了一下,没大碍!” 陈解把事情叙述了一遍,二八叔脸气的通红:“这于家欺人太甚!” 小虎也怒道:“下次九四哥你叫我一个,我跟你一起打他们!” 陈解笑道:“行了,二八叔,虎子,我跟你们说点正事!” 陈二八与虎子齐齐看向陈解:“什么事,这么严肃?” 陈解笑道:“鱼栏要招伙计你们知道吗?” 二八叔,小虎点点头:“知道啊,鲁三跟陈三六家不因为这事打起来了吗,闹得挺热闹,说是一共两个名额,让人给抢了。” 陈解闻言笑道:“我干的。” “啊?” 二人惊讶的看着陈解。 陈解继续说道:“嗯,这两个名额我一个,另一个我推荐的小虎。” “小虎,明天你跟我去鱼栏报道,从明天开始,伱就是鱼栏伙计了。” “啊,真的?” 小虎闻言兴奋地跳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九四这恩情要记一辈子啊! 人都是有上进心的,谁人不想出人头地? 可是阶级的固化导致了,上升通道的堵塞,直接就让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大乾就是一个阶级固化,上升通道阻塞的王朝。 外族立国,等级森严,汉人就是三等公民。 上升通道的阻塞,最明显的就是科举之路断了,汉人想当官,那就要找一个好主子,形成人身依附,以家奴的身份,获得权利。 这些都是一个外族不自信的表现。 汉人的基数太大了,对比起来,牧兰人就少的很多,他们怕有一日,汉人得到权利,推翻他们。 甚至本朝权臣伯颜就向顺帝提出了一个政策:杀尽五大姓! 大意就是:汉人多,不安定,要减少汉人数量,而汉人之中张,王,刘,李,赵人口最多,把这五大姓的人都杀掉,那汉人能少五分之一人口! 则对大乾不再存有威胁! 幸亏朝廷之中也有头脑清明之人,否决了这一方案,不然这时候天下可就不仅仅是拜火教一路反贼了。 可从此也能看出,牧兰人对汉人的态度。 因此这个年头想要出人头地,走官府的路子是不通的,唯有获得了底层权利的帮派,才是百姓们心中的向往。 你看那鱼栏伙计,就是一個很好的工作,平日里,风吹不到,雨淋不到,还能管理渔夫,社会地位极高。 在乡下,你跟人说一句,我是鱼栏伙计。 谁人不得高看你一眼。 吃席你都要坐头桌,敬酒都要先敬你,这就是身份! 小虎很兴奋啊,他今年刚刚十七,比陈解还小一岁呢,他心中还有热血,他不想蹉跎一生,跟父亲编一辈子的框! 二八叔这时愣住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陈解。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有馅饼掉下来,可是今日…… 他的手都有些抖了,那是兴奋的。 他当了一辈子的篾匠,太知道这一行的苦了,你看看他的手,那上面是大大小小荆条拉伤的口子,旧伤口上叠加新伤口。 揭下来一层旧皮换新皮。 篾匠的苦痛只有篾匠自己知道。 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跟自己一般。 他也想让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有一个比自己更好的生活。 可是办不到,真的办不到啊! 那鱼栏伙计,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第一他没有关系,第二他也没有钱搭人情啊! 可是今天,陈解帮他办了,给了自己儿子一条光明的出路。 “九四……我……” 二八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也许对他自己,他并没有太多想法,可是自己的儿子,谁不想让他更好呢? 这一刻,二八叔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激陈解。 二八婶这时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握着苏云锦的手更重了几分。 苏云锦脸上挂着笑容! 看陈解的眼神也柔情似水起来。 她喜欢陈解这种知恩图报的性格,二八叔帮了自己家很多。 虽然他能力有限,可是每一次只要需要,他都没有说袖手旁观。 陈解现在有出息了,不忘提携一下旧人。 这就是人情味,苏云锦是喜欢的。 谁会喜欢自己的男人是一个自私自利,不懂人情冷暖,没有人情味的人呢? 他真的比以前改变了好多。 苏云锦甚至觉得,眼前的陈九四,跟以前的陈九四根本不是一个人。 可是她不在乎。 她更喜欢现在这个陈九四! “行了,二八叔,我们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虎子,明天早上早点找我,咱们去鱼栏报到,别第一天就迟到了!” “哎,知道了哥!” 小虎兴奋的应道。 二八婶这时站起来道:“九四,你着什么急走啊,留下来吃个饭吧,婶子去割点肉,你跟你叔喝两杯!” “呵呵,不了婶子,我跟云锦还有点事,先回去了,这吃饭不急在一时。” “行了,婶子,叔,虎子,我们走了。” 陈解牵着苏云锦的小手,走了出去。 二八叔:“等等我,我送送你……” “叔,您就别起身了,别送了,虎子,你替你爹送送我就行了。” 陈解说着,把二八叔按着坐下,让虎子送自己出来。 出了门,陈解拍了拍虎子的肩膀道:“伱小子好好干,别给你爹,你娘丢人。” “是,哥,我肯定好好干。” 陈解笑着与苏云锦离开了。 看着人走了,二八婶转头看向二八叔道:“老头子,你掐我一下啊,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咱儿子能去鱼栏当伙计了” “掐什么掐,你这老婆子咋神神叨叨的,九四说的话,还有假。” “是是,呵呵……” 二八婶一阵傻笑。 二八叔道:“就知道傻笑,人家九四的恩情咱们得记着啊,小虎将来要是能出息个人,那都得感谢九四啊!” “是是,得感谢,得感谢。” 二八婶还是傻乐。 二八叔道:“就知道傻乐,当初你要是不听我的,不管九四,人九四发达了能想着咱?你们娘们啊,就想着眼前那点道道。” 二八婶听了这话看着二八叔委屈道:“当初九四作成那样,谁能看得上他啊,也就你傻了吧唧的,非要帮他。” “那现在看呢?” “嘿嘿,现在看,当然是当家的你有远见啊。” “远见,唉……谁有那东西啊,我啊,只是把心放在中间,不昧着良心就行,堂叔当年对咱好,咱也得对九四好,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吗?” 二八叔说着,陈小虎回来了,很兴奋。 二八叔看着自己儿子招招手道:“虎子。” “爹!” 虎子过来,二八叔道:“爹得嘱咐你两句。” “爹,你说。” 虎子蹲下听二八叔训话。 “虎子,这世道吃人啊,想要出人头地不容易,多少人一辈子都困死在乡间地头。” “你九四哥,发达了,还想着提携一下你,这是天大的恩情,咱们一家都要感恩。” “所以以后,不论做什么,你都记住,永远不能做对不起你九四哥的事,不然别说其他人饶不了你,就是我这个当爹的,也饶不了你,你听懂了吗?” 陈二八很严肃的说着。 虎子点点头:“爹,您放心吧,从今以后,九四哥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让爹跟九四哥失望!” 第六十四章兄弟们,刀在手跟我走 回去的路上,陈解就这般拉着苏云锦的小手。 这本很寻常的一件事情,在这时代,就显得很不寻常。 封建礼教,是不支持当众秀恩爱的。 刚才在二八叔家里倒没什么,可是一出门,看到其他村民,苏云锦就反应过来。 想要把手抽回来。 可是陈解却死死拉着她柔若无骨一般的小手。 “九四哥,哎,嫂子!” “九四哥出去了。” “九四哥,遛着呢?” 村民纷纷跟陈解打招呼,苏云锦的脸红的跟泡泡茶壶一样。 尤其是当别人还跟她打招呼,那简直就跟挠脚心一般,又舒服,又受不了,整个人都高温了。 别说这个年代,就是咱们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农村夫妻俩手拉手上街,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笑话的! 这一路,苏云锦就好像小麻雀一般,红着脸,缩着脖子,甚至想要把脑袋塞进自己的大胸脯中。 陈解这时开口道:“云锦啊,跟你说点事,一会儿这集市怕是去不了了,我要去一趟师父家。” “嗯!” 苏云锦一听把脑袋抬了起来。 陈解继续道:“把于三六的狗腿子打了这事,我得跟忠叔说一下,不然怕是个麻烦啊!” “嗯,夫君,这正事耽误不得!” “而且我也一直想跟你说,最近这集市我就不去了,镇子里是于家的地盘,在村子里他们都敢明着抢人,若是到了镇里,怕是更加危险……” 听了这话,陈解嗯了一声。 眼神之中,溢出了杀气! 这于三六留他不得,这般三番五次的想要谋害自己,还敢惦念自己的娘子,留着他,必生祸患。 不过想杀他,条件还不成熟。 第一这几天陈解打听清楚了,于三六三年前就磨皮成功,是个名副其实的武者。 而自己虽然进步神速,可是离磨皮境还差一点火候,另外他三年前的磨皮境,现在就没有一点点进步吗? 而且于家这种乡间小霸王,背靠漕帮,手里还没有一点厉害的武学了? 而自己只会一个基础的太祖长拳,真打起来,怕是不能占据上风啊! 所以接下来的任务,冲击磨皮境,找一门厉害的武技,最后就是找個合适的机会杀于三六。 而在杀掉于三六之前,只能委屈云锦不要出门了。 幸好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竟然主动提出不去镇里。 陈解正在思考着前路呢,苏云锦突然开口问道:“夫君,那麻六、是,是你杀的吗?” 陈解一愣,回头看看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苏云锦明白了,见陈解埋头前进,心想,他会不会是觉得,他杀人了,自己会因此疏远他,害怕他啊! 可是自己怎么会呢? 他做这一切,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他一个人背负这一切一定很累吧。 想着她主动加大了握住陈解手的力度,陈解回头看她。 四目相对,情意而生,两颗心仿佛离得更近了…… 把苏云锦送回家,让她把门插好,他就去了白家。 正好吴忠刚从鱼栏回来,手里还提着两条大鲤鱼,二人在门口碰见。 “忠叔!” “哎,九四,正好,弄了两条鱼,晚上让你婶给你做糖醋鱼吃。” “谢谢叔,不过有个事我想想跟您说一下。” “说。” 见陈解严肃,吴忠也严肃的看着他。 是这样…… 陈解把事情经过一说,吴忠眯缝起眼睛道:“他们人呢?” “我来时看了一眼,还在东河沿躺着呢。” “行,这事你不用管了,叔来处理就行。” 吴忠说着,把手里的大鲤鱼递给陈解一条道:“这条鱼你拿回家给云锦吃了,她一个小娘子受了惊吓,你回去多陪陪她,就不留你吃饭了。” “啊,叔这……” “行了,别跟叔客气,回去吧。” 吴忠挥了挥手直接让陈解回家。 紧跟着吴忠转身进了院,把鱼放在了厨房,跟白氏说自己处理点小事,紧跟着就出门了。 到了门口,吴忠走了一段路敲响了一家房门,出来了一个渔帮弟子。 “管事!” 吴忠轻轻点头,紧跟着道:“去鱼栏叫几个兄弟跟我走一趟,咱们人让人欺负了!” “是!” 这渔帮弟子听到命令,立刻跑去鱼栏传达命令。 这时候鱼栏还没下工,吴忠是管事的下工早,这些鱼栏伙计还要晚一些。 这渔帮弟子听了这话,立刻冲到了鱼栏,喊了一声:“兄弟们,留两个看家,其余带上家伙跟我走,咱们兄弟让人欺负了!” 听了这话,渔帮伙计瞬间从没精打采状态出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艹! 紧跟着一群人掏出鱼栏里面的杀鱼刀,还有棍棒之类的,直接就冲出鱼栏,跟着这个弟子来到了东河沿。 这时吴忠正在等他们! 众人到齐,看着地上倒了一地的于家家丁。 这些家丁,一个个鸡飞蛋打,有的还在昏厥,有两个醒了过来,可是一睁眼就看到了五十多个光着膀子,手里拿着刀子,棍棒的凶神恶煞看着自己,当时‘给喽’一声就吓晕过去了。 这时大船头赵询也来了,看着一地的于家家丁,各个口吐沫子,翻白眼,捂着裤裆。 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手真黑啊。 而周围的渔帮弟子也都感到一阵蛋疼。 男人对同类被击到这个部位后,都会有一定的同理心,代入感极强啊! 就跟看视频,看到谁玩滑板滑栏杆,突然滑板掉了,人劈腿卡在栏杆上,那一下,真的隔着屏幕都疼。 赵询这时看着吴忠道:“吴哥,这您下的手啊?” 吴忠看看他笑道:“不是。” “那是谁啊?” 周围众渔帮弟子也都看过来,想知道这下黑手的是谁,以后躲着点,别招惹。 吴忠笑道:“我岳父的徒弟,陈九四,明天他就去鱼栏报道了!” “嘶~他啊!” 众人听了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里把陈解列为不可轻易招惹的对象,你看这出手狠辣程度,谁也不想承受这种鸡飞蛋打之痛啊! 赵询听了这话,也对陈解高看一眼,是个出手很辣的。 “那吴哥,咱们这是?” 众弟子也好奇的看过来,是啊,陈九四把都人打了,咱们来干啥啊?不都赢了吗? 吴忠闻言道:“这事是打一顿就完的吗?” “兄弟们,他漕帮欺人太甚啊!” 吴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渔帮弟子一听,什么,漕帮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抢咱渔帮兄弟的妻子,这还了得! 这事必须讨回公道。 老虎不发威,你把老子当成病猫啊! 这事必须干他! 吴忠看着群情激奋的渔帮弟子,好,人心可用。 一招手。 “来人,把这几个货抬着,跟老子去漕帮,讨公道!” “讨公道!” 第六十五章于彪:最近千万别惹事啊! 仙桃镇,于家! 于彪这时拿着热毛巾,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身旁站着管家,对面坐着于三六。 “嘶……啊……” 于彪张张嘴,想要说话,可是一动嘴皮子就牵扯了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直吸冷气。 同时心中恨透了那个该死的倪蛮子。 也不知道这凶人在哪知道了自己曾经打听过他的行踪,竟然连夜潜入自己的房间。 到现在于彪还记得当时恐怖的场景。 那天他搂着自己的三姨太正在宽衣解带,突然一个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了:“要不要帮忙啊?” 自己当时都掏枪了,却被这一声吓得,硬是低了头。 激怒之下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老子的好事,我艹你…… 结果脏话没说完,就见一只手成巴掌扇向了自己。 当时自己也是自信了,只觉得这个仙桃镇没有自己对付不了的,结果那巴掌太恐怖了。 自己的意识能感受到巴掌越来越近,可就是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啪的一声,左面脸就肿了。 “我艹你~” 还没等自己另一句脏话说出口,然后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嘴巴子! 这一巴掌,直接就把自己打醒了,同时自己右边脸也肿了起来,还挺对称! 同时自己也终于看清进入自己房间的是谁了! 一身江湖短打,头上带着斗笠,一抬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倪蛮……不,倪大侠!” 江湖客咧开嘴笑道:“于老爷是吧。” “大,大侠,玩笑了,叫我于彪就行,岂敢在大侠面前称老爷的!” “哦,还挺识时务,不过我可听说你在找我啊?” “没,没有!” “呵,没有?这东西可是在你书房找到的啊?” 江湖客把一张他的通缉令拍在了于彪的脸上,于彪一看顿时吓麻了,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侠饶命!” 江湖客看看于彪道:“你说这事咋解决吧?” “那,我三姨太给您?” 于彪看到了生的希望,主动献美,江湖客却道:“老子不喜欢别人用过的!” “那明日我给大侠找几個雏?” 于彪试探问道。 江湖客踢了他一脚道:“等不到明日了!” “这,大侠,您不为难我吗?我家现在连下蛋的鸡都不是雏啊,您……” “拿银子吧……” 就这样,于彪生生被敲诈走了一千两银子。 看着江湖客揣着银票离开,于彪的心都碎了,老子做多少缺德事,才能搜刮一千两啊! 别看于家赌坊挺挣钱,可是八成要上交给帮派的,自己只能留下两成! 这一千两,他也心疼啊! 想着,于彪捂着自己红肿的双脸,到底是哪个小可爱走漏的风声,可是现在他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派人去查。 这要是让那个倪蛮子知道,自己又在调查跟他有关的事情。 你说他会不会以为自己蓄意报复…… 那时候,是两个嘴巴子能够解决的吗? 于彪捂着脸,心想,怪不得算命的说我今年流年不利,要穿红亵裤,自己不听,你看看遭报应了吧。 先是抓捕赤睛锦鸡,赤睛锦鸡飞了! 然后又遭遇了倪蛮子的敲诈勒索。 这还是头半年啊,那下半年,还不知道有啥倒霉事等着自己呢,可要小心了。 “嗯,来福。” “老爷!” “通知夫人,给我准备一条红色亵裤,拿着去大通寺找和尚给我开开光,我要转转运!”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另外通知下去,最近千万别惹事,老子走背字呢,说不定还有什么坎等着我呢!” “是,老爷!” “还有你三六,你最近也给我老实一些,别惹事,还有一个月就要争夺保正之位了,我可不想再出乱子了,听到了吗?” 于三六闻言点点头:“听到了,爹你放心,我能惹什么乱子!” “嗯,别惹乱子就好,嘶……哎呀呀~” 于彪捂着红肿的脸,疼的直吸冷气…… 热毛巾捂着脸,呻吟着…… 嘴里还念叨着:“你们啊,千万别惹事!” ……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家丁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嘶……怎么了!” 于彪刚安生下来,那家丁就冲了进来,于彪吓了一个激灵,捂着脸直吸气! “老爷,渔帮,渔帮打进来了!” “什么!嘶嘶……” 于彪听了这话差点蹦起来,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直吸冷气! “吴忠,吴忠领着人都堵在门口了,老爷,您快去看看啊!兄弟们顶不住了!” “嘶嘶……吴忠疯了,带人堵门,是想撕破脸吗?快,把我刀拿来,跟我出去看看……嘶!” 于彪骂骂咧咧。 小打小闹他知道,可是在双方大佬没翻脸的情况下,直接堵门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这使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管家递过来刀,于彪放下毛巾,活动了一下面部,发现脸还肿着,导致他眼睛都眯缝起来了。 这模样出去,不被人笑死啊! 想着他扯了一旁丫鬟的丝巾蒙在脸上,算是挡着点。 “走,跟我会一会渔帮的家伙,这节骨眼他们想干什么!” 说着带着人就冲了出去,于三六在左,管家在右,领着院内的二十多个家丁直接冲向了院门口。 这时院门内还有十个家丁,盯着门,如临大敌! 而门外已经是叫骂声一片了。 “于三六,滚出来!” “有本事欺负我渔帮的人,你躲什么,滚出来!” “滚出来!” …… 叫骂声阵阵。 于彪这时来到了门口,没敢直接开门,停了一会儿道:“于三六,伱小子又惹啥事了?” “我不是不让你惹事吗?” 于彪顿时大怒。 于三六也很委屈啊,他干什么了啊? 他最近什么也没干啊? 看看赌场,玩玩女人,调查调查麻六的死因! 嗯?! 麻六?难道是? 于三六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想到了什么! 可是又摇了摇头,不对啊,自己只是调查,也没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啊,怎么会惹到渔帮呢? 他如何也想不通。 毕竟谁能想到,自己只是下发了一个探查任务,而自己手下发挥成了绑架任务,而且还她娘的给办砸了! 第六十六章什么,渔帮打进来了! “开门,开门!” 外面的敲门声愈加激烈,于彪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 于三六委屈道:“真不是我?” 于彪没搭理他,而是紧了紧手中的腰刀,声音严肃起来道:“开门!” 得到老爷的吩咐,家丁立刻前去开门。 吱嘎…… 厚实的木门被推开,下一刻,双方人马正式见面。 一方是穿着开衫,露出身上古铜色皮肤,健壮肌肉的渔帮弟子! 一面是穿着灰色家丁衣服,手持棍棒,如临大敌的于家家丁。 双方瞬间就对峙上了! 这时于彪握着腰刀走了出来,目光冰冷的扫过全场,身上磨皮巅峰武者的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要不是脸上蒙着一块女人的纱巾,不伦不类,倒真的有一方大佬的气度! “吴兄!” 于彪喊了一声。 “你带人把我大门堵住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跟我漕帮开战!” “这擅自制造摩擦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听了这话,吴忠哈哈笑道:“于兄扣得一顶好大的帽子啊!” “擅自制造摩擦难道只允许你们漕帮欺负我们,不允许我们反抗吗?” 说着吴忠迈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微凝与于彪对视上了。 “你什么意思?” “呵,我什么意思?” 吴忠拍了拍手! “抬上来!” 下一刻,五个于家打扮的家丁被抬了上来,粗暴的扔在地上,顿时震动了他们的伤口,捂着蛋蛋哀嚎~ “哎呀呀……” 看到这一幕,于彪大怒:“吴忠,你什么意思!平白无辜对我漕帮弟子下如此黑手,你今日不说出个道理来,我漕帮上下,绝不与你干休!” “你不跟我干休,我还不跟你干休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 吴忠厉声质问,于彪愣住了,他哪知道啊,这两天光顾着养伤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问问你儿子啊,简直无法无天,欺人太甚!” 吴忠气愤的吼着,身后的渔帮弟子也都黑着脸,一时间整个气氛异常的凝重。 于彪回头看向于三六。 于三六很委屈:“我,我就让他们去询问一下,有没有见过杀麻六的凶手,这,这也不行吗?” “呵呵……” 吴忠冷笑道:“我就知道伱不能承认!” “还查问凶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借着查问凶手的名义,来欺辱绑架我鱼栏兄弟的妻子!” “我,我没有!” “呵呵,你没有?” “人赃俱获,你还不承认?” 于彪在一旁道:“吴兄,会不会有误会啊?” “误会,呵呵……行,于兄,你自己问!问问他们干了什么?!” 吴忠愤怒的指点着地上的于家家丁! 于彪看看于三六,于三六一脸委屈!我不知道! 于彪皱眉,看着地上捂着裤裆打滚的五个家丁道:“说,你们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 “老,老爷,我们真的没干什么,我们就是找乡亲问了问,麻六死的那天晚上,看没看到啥可疑的人?” 于彪看看吴忠。 吴忠笑道:“行,你问问他们问的谁?” 嗯? 于彪看向几人。 “就是仙桃村几个妇人……” “具体点!” 吴忠一瞪眼,几個人道:“就是,陈九四的娘子,苏云锦。” 嗯?? 于三六抬头,眼神中有惊疑,也有不好的预感,这几个狗腿子平时跟自己嚣张惯了,他们不能…… “就是问问吗?” 吴忠逼视着他们! “嗯,开始就是问问,后来她说那天陈九四没出门,然后我们就想到少爷跟陈九四有点小矛盾,我们就好心请她来府上,跟少爷把事情说明白……” “真的,我们当时真的只是想请她进府把事情说明白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听了这话,于彪与于三六的脸都黑的跟锅底一般! 没想法,你们骗鬼呢! 于三六垂涎人家苏云锦这事也不是啥秘密,知道的人也不少。 你现在说单纯的请来问问,鬼信啊! “请?呵呵……你们请人用拳头的啊?你们那叫绑!” 吴忠直接给事情定了性! 转头看着于彪道:“苏云锦,那是渔栏陈九四的妻子,陈九四今天刚加入我们鱼栏,然后他的妻子就被你们漕帮的人绑架了?” “你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你们这是骑在我们渔帮的脖子上拉屎啊!” “姓于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多年,我不想跟你们漕帮撕破脸,可是你们太欺负人了,这事你若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公道。” “不单我不答应,鱼栏的几十兄弟不答应,我渔帮几千号人也都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随着吴忠的话说完,下面的渔帮弟子齐齐喊道! 于彪的脸色变了又变,紧跟着颇为为难道:“吴兄,别生气,别生气,公道,肯定给你们,不过这事有误会啊,请苏娘子过府一叙的,不是我儿子,是这几个狗胆包天的奴才私自做主!” “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吴忠斜了于彪一眼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没有主人首肯,他们敢私自绑我渔帮兄弟的娘子,呵呵,少废话,于彪,我今天就要你一个说法,这个公道你给不给我渔帮!” “你要是不给,我们就自己讨回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吴忠瞪着于彪。 于彪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有伤在身,真的跟吴忠硬拼,也没有没有胜算啊! 不能打啊! 想了想,于彪咬牙道:“我给,你说你想怎么办?” 吴忠闻言看着于彪道:“好,这才算有个态度,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两点!” “第一,赔偿,你们把人苏娘子吓到了,赔点钱应该吧,我们也不多要,二十两,不多吧!” “行,我们赔!” “好,不愧是于兄,做事大气,第二更简单,让你儿子于三六亲自去跟苏娘子,认个错,道个歉,不过分吧!” “什么!让我给她认错道歉!” 听了这话,于彪还没反应,于三六站出来不干了! “嗯,你有意见” 吴忠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第六十七章赔礼道歉 “哦,于兄,看来你们的诚意不是很足啊!” 吴忠都没正眼看于三六,二人身份不对等啊。 而是给于彪施压。 现在他占着优势,不怕于彪不妥协! 果然于彪顶不住压力了! 第一这件事别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己一方的确理亏。 第二自己有伤在身,另外自己的实力的确稍弱吴忠! 打不过,还不占理,他没办法强硬下去了。 “嗯,吴兄,你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不过这当面道歉,的确有些为难我们了,您看能不能多赔一些银钱,了结此事!” “不行!” 吴忠一口回绝。 “我们要的是公道,不是来讹钱的,必须当面道歉!” 他是铁了心要给陈解出气,同时也是一个态度,告诉于家,他罩着陈九四的决心! 于彪沉默了,半天道:“可以,我们当面道歉!” “爹!” 于三六不干了,于彪却冷声道:“闭嘴,要不是你御下不严,何至于出此祸端!” “可是……” “少爷,少爷……” 管家这时在一旁拉了拉于三六的胳膊。 于三六被管家按住,于彪对吴忠道:“那何时道歉?” 吴忠笑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让他跟我走吧,省的我们在这堵着,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于彪点头。 转身来到了一旁,于三六何种性格,如何肯直接道歉,闹着情绪。 “还耍性子呢,三六,去道歉去。” “爹!” “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爹受伤了,不能跟他们硬拼,暂且忍耐,别急,他们欠咱们的都会加倍还回来的!” 于彪尽心开导。 就像一条毒蛇,在教育他只会蛮横的傻儿子。 咱们毒蛇不是蟒蛇,要懂得隐忍,咱们可以把自己隐藏在草丛之中,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隐藏自己的毒牙,可以忍受屈辱,尽显温顺。 可是当猎物露出了他的破绽。 咱们就要一口咬上去,把所有毒注射进去,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这就是他于彪的生存之道。 于三六在于彪的劝说下,最后握紧了拳头,是啊。 屈辱是可以还回来的,今天自己多么屈辱,那么来日,我就要多么残忍的报复回来。 陈九四,苏云锦,你们会见识到我的毒牙的! …… 仙桃村,陈家。 陈解回来了,手里提了一条大鲤鱼,小豆丁有些不高兴。 她本来已经穿上了新衣服,准备去镇里买好吃的,可是姐姐回来,不让去了,还把她的新衣服脱了,换回了那丑丑的旧衣服。 这时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蚂蚁窝前。 背着身子,面对着墙,委屈的哭着。 尤其是看到陈解回来,更是故意发出‘哼’得声音,吸引陈解的注意。 抱着肩膀,歪着脑袋,不看陈解。 陈解见状有些好笑,凑了过去道:“怎么了,跟个受气包似的?谁惹你了?” “姐姐,嗯,还有你!” “额,我咋惹你了?” 一脸不解,小豆丁:“你们都是大骗子,说话不算数,呜呜~” 说着小豆丁的两个大眼睛就开始流眼泪,并且还抽泣了起来。 陈解刚想说什么,苏云锦走出来道:“夫君,别管她,愿哭就哭!” “姐夫,你看看你家娘子!” “你倒是管管她啊!” 小豆丁更生气了,这时坐在小板凳上,两只小腿踢打着。 陈解笑了:“好了,好了,最近镇里不热闹,等过些日子热闹了,再带伱去,睿睿听话,好不好!” “呜呜……” 小豆丁更加委屈了,连姐夫都不替自己说话! 这两口子,合伙欺负人! 苏云锦道:“不用管她,夫君,最近太纵容她了,对了夫君,于家的事?” “哦,没事,忠叔说他处理,还给了条鱼!” 陈解把手中的鱼递给苏云锦。 苏云锦接过鱼道:“又麻烦人忠叔,夫君我这里还有一百文,你明日拿着去给忠叔买点点心,人家帮了咱们这么多,咱们没钱也不能不表示。” “哦,我知道娘子,不过钱你拿着,我这里还有。” 陈解手里还有三四两银子呢,苏云锦不说,他也知道要去买点东西。 不过苏云锦能提醒他。 他挺开心的。 有道是:家有贤妻,大丈夫不做横事! 贤内助,贤内助,不是长得好看就行! 为人处世,不说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也要懂得人情世故。 这才是能够帮助男人的。 陈解本来想要去处理鱼,不过娘子不让,自从那次谈话之后。 苏云锦就不允许陈解做饭。 美其名曰,君子远庖厨! 其实陈解知道,她是怕别人看见,落了自己面子。 一条鲤鱼,收拾起来倒是不费劲。 陈解本来是想要做一条糖醋鲤鱼吃的,不过家里没有糖,而娘子还不舍得用油炸,最后只能是炖鲤鱼了。 这苦日子刚有点好转。 娘子,还保留着以前的生活习惯。 鱼很快就炖好了,香味弥漫而出,顺道又闷了一锅二米饭,高粱米与小米,吃起来口感能好一些。 而外面哭的正伤心的小豆丁。 动了动鼻子,歪头看向自家的厨房,感觉挺香的啊! 鱼炖好了,饭也好了,端上饭桌,苏云锦喊道:“睿睿吃饭了!” 小豆丁一下子把脑袋转过一旁。 苏云锦出来,又叫了一句:“睿睿吃饭了。” “不吃!” 小豆丁态度很坚决,没看出来吗?人家正生气呢吗?不哄不会好的那种! “不吃拉倒,夫君,咱们吃。” 苏云锦拉着陈解进屋。 陈解看看闹脾气的小豆丁,只觉得好笑,真像自己小时候。 苏云锦与陈解坐在桌子上吃鱼,小豆丁等了好一会儿,没人找她,转头看看屋子,发现根本没人搭理她。 想了想把小板凳往家门口搬了搬,坐了一会儿,又往屋子里搬了搬,很快就坐到了屋子里。 苏云锦看向她,她哼的一声,转头,不看姐姐。 高傲的如小天鹅一般,然后没人理她! 小嘴撅了起来,眉头皱了起来。 苏云锦与陈解对视一眼,苏云锦给陈解夹了一块鱼籽道。 “夫君,尝尝这鱼籽。” “嗯。” 陈解瞄了一眼小豆丁,见她直咽口水,却强装强硬,忍不住偷笑。 把鱼籽丢进嘴里,陈解吧唧着嘴道:“嗯,娘子这鱼炖的真香!” “香吧,夫君多吃点。” 苏云锦说着。 又夹了一块鱼腹。 小豆丁终于忍不住了,羞臊的搬着小板凳来到了饭桌前。 羞红着脸道:“好吃吗,我也来尝尝……” “真香!” …… 看着小豆丁这样子,陈解与苏云锦都笑了,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有人道:“九四,在家吗?” 第六十八章我于三六,此生从未如此屈辱! “我去看看!” 听到外面的动静,陈解站起身来,苏云锦一脸的担忧! 小豆丁却吃的很香。 “没事,刚才那声音是忠叔。” 陈解听出了声音是吴忠,苏云锦道:“那我跟你出去看看。” 嗯! 二人出门,然后就看到外面聚集了一堆人,村里喜欢看热闹的人全都聚集了过来。 就连鼻青脸肿的鲁三,陈三六都出来看热闹。 而外面一堆鱼栏的伙计,围着一个人,站在那里,在远处是于家家丁等候着。 看的乡亲们指指点点,要知道这鱼栏伙计,平时一个都能耀武扬威,现在五六十个聚集在一起,那真是相当的耀眼啊! 而且围着那个人,也有人看出来。 “那个,那個是于家少爷吧!” “对,是他,没错,我见过他!” “他怎么会来这里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着,闹不清原因,不过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于三六的脸上充满了愠怒! 不过见吴忠看着自己,也不敢发作! 这时陈解与苏云锦也走了出来,陈解在前,苏云锦跟在后面。 “忠叔!” 陈解出来打声招呼,吴忠笑道:“九四,没打扰你吧!” “忠叔这是什么话,忠叔您这是?” 陈解询问来意。 吴忠这时看了看陈解道:“给你解气!” 吴忠说着转头看向了于三六道:“于少爷,该你了!” 于三六闻言,抬头,看了过来,正好与陈解的目光四目相对。 那一抹怨毒从于三六的眼中一闪而过,陈解敏锐的察觉了,不过却没有惧怕,他跟于三六本就势同水火。 他也不在乎于三六再怨恨自己一些。 反正,他从来也没想过放过自己。 而自己也在想着干掉他! 于三六走了过来,吴忠道:“云锦,你过来!” 苏云锦走过道了一声:“忠叔!” 吴忠道:“东河沿的事,你受惊了,我把他找来,是给你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 听了这话,乡亲们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刚才说,让谁道歉? 于三六? 那可是于家少爷啊,咱们仙桃镇第一纨绔,漕帮管事的儿子,于家宝局的少东家! 让他道歉? 他杀人都不道歉! 现在什么事竟然能让他低头? 给苏云锦道歉? 这,简直不可思议。 苏云锦是谁? 村子里谁人不知道,扫把星啊。 不用远了,往前推个七八天,谁还把她当回事啊! 可是现在,竟然能让于家少爷亲自登门赔礼道歉! 这其中的改变,全都是因为陈九四! 这一刻众人才发现,前不久那个人嫌狗厌的烂赌鬼,已经彻底长了行市。 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为了能让于三六低头的存在! 这一刻,众人对陈解都刮目相看。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陈九四,几日不见,也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模样。 苏云锦被吴忠的话吓到了。 让于三六给自己道歉,这,这不是给自家夫君找麻烦吗? 那于三六本就跟自家夫君有仇怨,现在再给自己道歉,折了面子。 那还能跟我家夫君,善罢甘休吗? 自己受点委屈算不得什么,可是不能给夫君竖敌啊! 想到这里,她开口道:“忠叔,不……” 她话还没说完,陈解便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有些人注定成为敌人。 你就算跪下来讨好他,他也不会对你有丝毫改观。 相反还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于三六就是这样的人,陈解早就看清楚了。 你就算不招惹他,他只要抓到机会,也会弄死你! 现在不动手,不是自己没惹他,而是他没有机会! 毒蛇就是毒蛇! 相反,吴忠这般强势,倒是能够压住对方。 对付这样的人,只有两个办法。 要么杀了他,以绝后患。 要么展示伱的强大,让他忌惮。 剩下的,讨好,示弱,到了这个地步,都不起作用了。 既然注定是生死大敌,那么现在何不让他生不如死! 想着,陈解对吴忠道:“忠叔,有劳了!” 吴忠点头看向于三六。 “行啊,人来的差不多了,道歉吧!” 闻言,于三六看着周围围观的村民,听着他们的指指点点。 牙都快咬碎了! 看着苏云锦,握了握拳头。 苏云锦有些惧怕,于三六的凶名还是很响的。 不过陈解的大手握着她的手,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她的心,稍微安定一些。 于三六深吸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紧跟着开口道:“苏娘子,对不起!” 吴忠闻言冷声道:“你就这样道歉吗,不让你磕头已经给你面子了,鞠躬不会吗?” 哗哗~ 听了这话,周围的村民更加兴奋了。 “哎哎,还得鞠躬啊,哈哈,这于三六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不是吗,你看,你看啊……” …… 周围的声音仿佛刀子一般扎着他的心。 他于三六什么人,何时受过这个委屈,不过看看吴忠不善的眼神。 最后咬牙点着头道:“行,鞠躬!” “苏娘子,对不起!” 说完他一躬到底,周围的乡民,议论声更大了。 “哎哎,快看,快看,他真的鞠躬,他真的鞠躬了!” “是啊,是啊,这回丢人到姥姥家了。” “那么大的身份,给一个小娘子赔礼道歉,啧啧啧,以后啊,没脸见人喽~” …… 于三六鞠着躬,听着周围的风言风语。 内心之中是无尽的羞辱,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人接受羞辱程度是不一样的,乞丐,你让他磕头,他都不觉得羞辱。 可是有的人,你让他说声对不起,他就气的想杀人! 于三六就是后者! 这时他一双眼睛满是仇恨,眼神之中都拉出血丝了,杀气都快掩盖不住了! 陈九四,苏云锦,你们俩个贱人,你们等着!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如此羞辱我,我定要让你们品尝到这世界所有的酷刑! 我要让你们死! 他愤怒的,身子都微微颤抖。 陈解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猜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恨不能把自己跟娘子千刀万剐。 只是可惜,他做不到! 而且自己也绝对不会给他机会的,根据自己的武道进度,今晚自己就能突破磨皮境。 如此自己就有了自保的能力,再找机会,学一门强大的武技。 于三六到时就不是你杀我,而是我杀你了! 而这一天,不远了! 第六十九章夫君,不要! 晚上,陈解,苏云锦看着桌子上的两锭银子。 这是吴忠临走时候给他们的,说是于家的赔偿。 说实在的,这些钱对陈家来说是一笔巨款,甚至能够让陈家的生活质量,直接从贫困,进入小康。 目前仙桃村的土地价格,旱田三两一亩,水田五两,这些钱足够买几亩良田,从而过上安稳的日子。 虽然陈解知道这世道安稳是不可能的。 按照目前他知道的一些情况,这大乾就像一个大火药捅,民族之间,百姓与官吏之间的矛盾都在堆积。 如此情况下,可能只需要一点点的火星,就会点燃这个火药桶,从而狼烟滚滚,乱世开幕。 现在看似平静,其实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过有些话,他不好说,因此他把银子拿出来,看看苏云锦有什么打算。 苏云锦看着桌子上的银子,犹豫了许久开口:“夫君。” “嗯?” 陈解看她。 “夫君,这银子咱们不能收!” “哦,娘子什么意思?” 陈解看着苏云锦,女人想了想道:“于家肯赔钱,那是忠叔出的力,这钱咱们要是这样不声不响揣进兜里,忠叔会怎么想?” “就算忠叔不在乎,可是咱们不能不表示,不然咱们不成白眼狼了吗?” “还有今天鱼栏的人也去了不少,那都是给你装声威的,你不表示一下,人家怎么看你。” “所以,夫君,这钱,咱们不能留!” 苏云锦替陈解分析道。 其实陈解也有这个想法,钱这东西,揣到自己兜里是数字,花出去才是钱,买吃喝,买服务,那叫消费,买房子,买黄金,那叫投资,买人情才是最划算,那叫事业! 当年杜月笙还没发迹时,得到了一笔钱,他做了什么,分给了同乡的伙伴,从此以后多了一批死忠,也是靠着他们,杜月笙才发展起来的。 一样的道理,自己想要做成大事,没有人帮助是肯定不行的。 苏云锦给他的答案很合他心。 这个娘子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想着,陈解 他的目光就在苏云锦的身上游移! 苏云锦被陈解看的脸色发红便道:“夫君,你这般看我作甚?” 陈解道:“我在想,这么好的娘子,我是修了什么福气,才遇到的啊。” “又胡说,奴家哪有你说的那般好。” 苏云锦脸色通红,心中美滋滋的。 陈解这时握住了苏云锦的手道:“这么多银子却留不下,还要让你过苦日子,唉~跟了我真是苦了你啊!” “什么苦不苦,现在的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奴家很知足。” 陈解想着只感觉苏云锦是如此的体贴动人。 这时轻轻的拥她入怀,苏云锦羞红着脸推开了他:“睿睿还在呢!” 果然小豆丁这时瞪着大眼睛,一闪一闪,很好奇的看着姐姐与姐夫。 “你们俩在干什么?” 苏云锦见状,立刻抱着睿睿离开了,进了里屋。 陈解摇了摇头,找到了浴桶,一会儿苏云锦又出来了,开始给他准备泡药浴的热水。 这个时代烧水,是没有水壶的,只能把水倒进大锅里,烧开了,再用瓢盛出来。 而锅台往往都很矮,想要把锅里的水盛出来,必须弯着腰。 这时陈解站在那里,看着苏云锦弯着腰,玲珑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凹凸有致。 努力干活时,鬓角有几丝乱发,垂在脸庞,更显出风情万种。 陈解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小娘子,顿时身子一紧,整個人都僵直住了,她能感受到身后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滚热让她浑身也变得燥热起来。 渐渐地,陈解的动作愈加出格! 手可开始不安分起来。 就在气氛要变得难以控制的时候,女人握住了男人愈加放肆的手。 脸颊滚烫,眼神迷离道:“夫君。” “嗯?” 陈解靠在她的耳旁回道。 “等我一天,我的月事,明日就走了,不要在今日好吗?” 陈解闻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道:“明日?” “嗯,明日。” “你想好了” “嗯,我愿意!” 陈解缓缓松开了女人,女人在被松开的瞬间竟然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这时回头看着陈解,而陈解已经开始脱衣服了,只剩下一条亵裤。 这时突然就感到身后,有一团温软扑了上来。 陈解感受着身后的温暖,感受着女人的情意。 “夫君,如果今日你实在想要,我……” 陈解道:“你早晚是我的,不急,一日我还是等得了的,女人的月事,可不能乱来,会伤身子的!” “哦!” “不过……” 陈解话音刚落,突然转过身来道:“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别的?” 苏云锦不解的瞪大眼睛。 陈解附耳上去轻轻说了几句,苏云锦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受了惊一般,一张小嘴张张合合,小脸红的跟小烙铁一般。 “来,娘子,我教你……” …… 许久。 二人分开,陈解心满意足,苏云锦捂着嘴,慌乱的跑回里屋。 她现在都有点不敢看陈解。 刚才,就好像做梦一般…… 她想要吐掉。 可是刚进里屋门,突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睡眼惺忪的小豆丁。 “姐姐,伱咋才回来。” 苏云锦想要回答,可是嘴里还有东西。 咕嘟…… “嗯?姐姐,你在偷吃什么?” 小豆丁很是气愤,有好吃的,为啥不叫我! 苏云锦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 屋外,陈解舒服的泡进洗澡桶内,舒服的浑身汗毛都打开了。 这时候,随着呼吸的调整,心态也慢慢的平稳起来,可是一想到自己娇柔的小娘子,刚才卖力的样子,心中便有一丝柔软被触动。 同时也有一股野性被唤醒。 又想到娘子对自己的承诺,明日吗? 陈解真的很期待明日,那一定是一场美好的体验。 同时这美好也提醒自己,它是易碎的,若是自己没有足够的武力保护她,那么美好,也可能会变成噩梦! 尤其是现在已经有一条毒蛇盯上了她! 自己必须变强,干掉那条毒蛇才行! 而想要变强,就要先成为武者! 第七十章突破磨皮,武道小成! 温暖,稍微有些发热的药汤。 陈解泡在里面,只感觉药汤内有无数的药力正在往自己的身体里进。 这药力,比昨日还要猛烈一倍有余。 这让陈解不催动养春诀,根本受不了。 陈解今日泡的这个汤药,是白郎中特地调配过的,药量加到了一倍有余。 若不是陈解养春诀入门,具有很强的调和作用,他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 陈解泡在里面,那药汤从最开始的黑褐色慢慢的变淡,最后竟然直接就变成了清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时辰,陈解就这般泡着。 并且又泡睡着了。 午夜时分,一个声音响起。 【今日情报已更新(1级)】 【1.你今日遇到了倪蛮子,得到情报,倪蛮子性情中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骨子里有大侠的精神!】 【2.你今日遇到吴宏,得到情报,吴宏本来已准备回县里,不过已经改变想法,并且派人将今日之事禀告其师!】 【3.今日你见到了大船头,得到情报,大船头的姐姐是白虎堂管事的小妾,不过其羞于跟人开口,对外谎称,白虎堂管事是他表哥!】 【4.今日你见到,鲁三,陈三六,得到情报,鲁三没帮陈三六办成事情,陈三六很生气,打了鲁三,并且抢了鲁三家里的粮食,鲁三一怒之下,决定今晚,点了陈三六家的房子!】 【5.你今日见到于三六,得到情报,于三六觉得跟苏云锦道歉是奇耻大辱,已经起了杀心,决定寻找机会,抓住你与苏云锦,然后当着你面,跟人轮x……苏云锦!】 “嗯!” 陈解猛地睁开眼睛,情报更新的提示音让他醒来。 双眼如猛兽一般盯着屋顶,说不出的愤怒! “于三六!” 陈解站起身,穿上衣服,身体内感觉有一个小火炉在运转,自己的皮肤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小火炉的捶打。 这就是药力的作用。 太祖长拳! 陈解在院子打起了太祖长拳,双眼之中满是怒火。 今日给自己的五条情报,跟自己关系最大的就是第五条,这于三六竟然想要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这混蛋,必须死。 想着陈解的太祖长拳,打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而体内的药力,也飞速的代谢,吸收,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在飞速增长,自己的皮肤也愈加紧致! 一拳,两拳…… 这一刻陈解心中仿佛有一团火,于三六的威胁迫在眉睫,自己必须变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成为武者。 吴忠的威慑力现在还能管用。 可是若是吴忠有一天出事了呢? 自己没有力量保护自己的女人,既希望于外在力量,总归是不妥的。 陈解就这般不知疲惫的打着拳,被吸收的药力,飞快的反哺自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不知道打了多少趟拳,突然,他就觉得身体内一道闸门被打开了一般。 只是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升华。 啪! 陈解试探的打出了一拳,下一刻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竟然打出了拳风之声。 好强大的感觉啊,好像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陈解看着自己的拳头,发出感慨,这就是突破皮关后的效果吗? 想着他唤出了久违的面板。 面板! 【陈解】 【境界:磨皮境】 【功法:养春诀(入门)太祖长拳(小成)】 【评价:恭喜,你初窥武道门径……】 看着自己的面板,陈解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紧跟着便是喜悦。 破境了,我竟然破境了! 想着陈解便喜不自胜,终于,终于破镜了! 终于有了在这個世界立足的本钱了! 陈解明白,一个武者与非武者,那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就拿加入鱼栏这件事来说吧,自己要是以武者的身份加入,那就不是自己求着鱼栏了,而应该是鱼栏主动请自己。 这一个主动,一个被动,差距还是很大的。 不过,现在倒是不着急暴露自己武者的身份。 因为他现在的目的已经不单单是过好日子这么简单了。 他还要找机会干掉于三六。 而自己是武者就是一个底牌,若是明牌了,于三六定然有所防备,所以还是暂时莫要暴露修为为好! 舒展一下筋骨。 陈解看向了自家院里的磨盘,以前是根本举不动的,这次走过来。 陈解双臂一用力! 下一刻直接就把磨盘举了起来! 力量应该已经涨到了四五百斤左右,拿着磨盘放到身上,用磨盘上面的纹路,摩擦皮肤。 这要是普通皮肤,肯定就破了,一下子就会出血。 不过这事摩擦,竟然一种摩擦在牛皮上的感觉,虽然皮肤都磨红了,不过却没破,可见皮肤的韧性。 怪不得叫磨皮境! 感受着身体内的力量,陈解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现在杀于三六,境界倒是够了,不过却少厉害一点的武技。 那上哪搞点厉害的武功秘籍呢? 陈解想了想,目前自己认识的人之中,能有高端武技的。 吴忠,应该有渔帮的武技,不过这种帮派武技,传授是需要条件的。 其次就是吴宏! 吴宏师承沔水十三太保的张立业,学了一手分筋错骨手! 可是这种武学也不可能教给自己啊! 至于其他高端的武学? 存疑! 而且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求啊。 那么还剩一个,就是那个倪蛮子了! 虽然他是个江湖亡命徒,不过看情报可以看出,此人是个恩怨分明之人,知恩图报。 若是能够操作好,也不是没有机会。 尤其是看第二条情报,吴宏竟然把倪蛮子在仙桃镇的消息告诉了他师父,一个逃犯,一个捕头,咋看都会出事啊! 这方面自己能不能捡到漏呢? 陈解盘算着,总感觉这里面有很大的机会啊! 陈解想着,不知不觉天都快亮了,而这时突然不远处火光冲天。 然后就听有人喊了一声:“不好了,陈三六家走水了!” 陈解看看,不用猜,就是鲁三那厮去放的火,不过他也没有心思管这些。 转身进屋,躺在床上,心中盘算着他的计划! 上架感言 大家好,我是桃子。 很意外,刚得到编辑通知,这本书上推期间追读掉的厉害,无缘接下来的推荐,强行上架。 哭死~ 养书的读者大大太多,桃子也很少求追读,毕竟桃子也看书,知道每天四千字跟着读,的确看着不过瘾。 养书很正常,而且桃子也受够了这种每天四千字的养老模式了。 从明天晚上八点开始,桃子将会开启狂暴模式,每天保持一万字更新,先写一个月! 不管成绩如何,都坚持下去,请大家监督,决不食言。 桃子也希望读者大大们能给个首订鼓励鼓励。 同时养书的读者大大,看到这里,也请给桃子一个订阅。 有些知道一些内幕的读者大大知道,我跟某个大扑街打了个赌,说我这本成绩肯定比他强。 桃子不想输啊! 所以,何以解忧,唯有爆更! 读者大大看到了,就给個首订,然后看桃子表现就行。 日万不达标,随时骂我! 最后说一下更新时间,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更新一万字! 希望大家一次看过瘾。 然后献祭我三位好朋友的新书: 第一本精神多了的新书《我一男的,开局词条媚骨天成》 该死,这么擦边的名字怎么通过审核的 我怀疑他阅文有人。 第二本唯我浪天帝的新书《没有英灵的我只能自己独断万古》 一本很好看的英灵文,喜欢英灵文的可以瞅瞅。 第三本那位大扑街的完本老书《武道:帮主已死,夫人放心》 写的贼辣鸡,可以不看。 最后,再次求订阅! 明天晚上八点万字更新以报答。 嗯,持续一个月那种! 第七十一章十三太保(求订阅) “九四哥!” 清晨,陈解正在跟苏云锦吃饭,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叫喊声,紧跟着就见小虎站在篱笆墙外。 “虎子啊,进来。” 陈解喝着高粱米水饭,向小虎招手。 “嫂子!” 小虎进门跟苏云锦打招呼。 苏云锦笑道:“来了,吃了吗,一起吃点。” “不用了嫂子,吃过了,吃过了!” 陈解笑道:“大小伙子,再多吃点。” 说着,盛了一大碗高粱米水饭道:“来,虎子,多吃点,你嫂子这饭做的可香了,是不是睿睿。” “嗯嗯,香!” 小豆丁点着头。 虎子有些不好意思,苏云锦已经把筷子拿过来了。 “快吃吧,吃完了,跟你九四哥去鱼栏报道了。” 虎子还真的有点饿了,因为今日要上鱼栏,所以他一早就醒了,吃了母亲做的饭,可是这年头谁家吃饭能吃饱啊? 也不过是八分饱,在经过一早上的折腾,这肚子里也没剩多少东西了! 这时候也的确饿了。 看看陈解与苏云锦不像假客气的样子,他也下筷子,吃了起来。 一家人吃饱了饭,陈解就带着小虎离开了。 他们没有直接前往鱼栏,而是先去了一趟镇里。 买了一些东西,然后返回到了村里,赶到了白家。 这刚到白家,陈解就看到了门口停了几匹骏马! 马这种东西在沔水是很少见的,原因很简单,沔水是南方,这个时代产马的地方,都是北方。 而一匹好马,从北方运到南方,会卖出一个天价。 因此整个沔水县,能够骑上好马的,大多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而今天,一早上,白家门口就停了五匹这般骏马,一看事情就不简单啊。 陈解对小虎道:“小虎,你先等在外面,我进去看看。” 说着他拿起了自己买的礼物,这是一株几十年分的灵芝,价值八两银子,专门送给吴忠的。 昨日得到的那二十两,陈解拿出八两买灵芝送给吴忠。 剩下十两,也分别买了米面粮油等礼物,到时候,分发给鱼栏的兄弟们,算是自己的一份人情。 最后就是剩下二两银子,陈解留给了苏云锦,毕竟家里得有点钱,应付一些意外开支。 咚咚咚…… 敲响了房门,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开门,是白氏! “九四啊!” “婶子!” 二人打了个招呼,白氏把陈解放了进来。 “这是给忠叔的。” 陈解把礼物送上。 白氏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这灵芝怕是几十年了,伱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 “这不是借着忠叔的光,发了笔小财吗?早就想买东西感谢忠叔,一直囊中羞涩,婶子莫要笑话!” “你这孩子,就算手里有点银子了,给你家娘子还有那小家伙买点吃的,买点好衣服,你花这钱做什么,你叔也不缺这东西!拿回去退了,退了!要是实在想感谢,买点便宜点心就行,你们家日子,也不好过。” “婶子,您的话我都明白,不过,这是我一点心意,您让我拿回去,我以后有事还好意思麻烦您跟叔吗?” “这……行,就这一次啊,下次不许乱花钱了!” “哎,知道了婶子!” 陈解对白氏保证道。 不过可以明显看出来,白氏收了礼物后,心情好了不少。 这时陈解道:“我忠叔呢?” “陪客人呢。” “门口的那些?” 陈解意有所指。 白氏:“嗯,咱们小点声。” “都谁啊?” 陈解好奇问道。 “这几位可都是大人物。” 白氏压低声音道:“有两位从黄州府下来的上差,剩下三位是咱们本县十三太保里面的人物。” “十三太保?” 陈解不止一次听说这个了。 白氏道:“就是十三位化劲高手,我不止一次听宏儿念叨,还有个顺口溜,是他们的排位!” “什么啊?” “嗯,我想想啊,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乞丐,捕快,卖油翁。鬼手,书生,红颜俏。铁匠,渔夫,瞎子算命,鹰虎豹!” 陈解默默记住。 早就听说十三太保的大名,今日终于算是听明白了到底有谁。 白氏继续道:“今日来的那三位就是十三太保中的人物。” “宏儿的师父,十三太保中的捕快,张立业,张捕头。” “咱们渔帮,白虎堂的堂主,渔夫,彭世忠。” “漕帮瑞金堂主,十三太保里面的鬼手,顾青锋。” 陈解听了也是很惊讶,没想到这小小的仙桃村,今日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大人物。 想着,他不由心驰神往。 “婶子,这么多大人物,来咱们仙桃村做什么?” 陈解试探道。 白氏道:“好像是要抓什么反贼!” “倪蛮子?” “对,是啥蛮子。” 听了这话,陈解了然,果然,这应该是吴宏叫来捕头张立业带来的连锁反应,不过这阵仗也太大了,本县的三个十三太保化劲高手,配合上面派下来的两个上差。 这上差实力应该也不会太弱啊,也就是说,很可能是五个化劲高手,一起抓这个倪蛮子。 这倪蛮子到底犯了怎样的罪过,竟然要用这么多高手来抓他! 这规格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啊! 这边想着,很快,就听里面响起一阵响动,紧跟着就听吴忠道:“送各位前辈……” 然后一行人就从里屋出来。 为首的是两个身穿皂色官服,腰上系着银色腰带的官样打扮的人,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穿红黑色相间捕头衣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想必这位就是十三太保之一的,捕头张立业了。 这后面出来的是一个脸色阴沉,略含杀气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于彪,于彪出门用纱巾还罩住了脸。 刚才摘下来,应该是被询问了情况。 而这个中年人,应该就是十三太保中的鬼手顾青锋。 最后一位是一个脸上带着笑容的中年人,这时正搀扶着白郎中道:“白老,您就不用亲自送了……” 白郎中道:“世忠啊,你别拦我,你来了,我高兴,得多送送……” 说着已经到了外面。 一行人骑上了高头大马,吴宏跟吴忠说了两句,吴忠略微皱眉,最后还是点点头,然后吴宏就跟师父一起走了。 送走了这一行人。 吴忠回过头看到了陈解,便笑道:“九四来了。” 第七十二章他就是陈九四啊!(求订阅) “忠叔!” 陈解上前,跟吴忠打招呼。 吴忠看看他道:“刚才你婶子跟我说,你给我买了个灵芝?” “也不知道叔喜欢什么。” 陈解回道,吴忠道:“就乱花钱,你吴叔何时差伱这根灵芝了?” “叔,话不是这般说的,您帮了我太多,我这心里感激着,也不知道如何回报忠叔,所以就自作主张……” “嗯,下次不许了!” 吴忠说了一句道:“你还没去鱼栏报道吧?” “还没。” 陈解答道,吴忠道:“正好,跟我一起去吧。” “好。” 陈解点头,紧跟着对吴忠道:“对了叔,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跟您汇报一下。” “哦,你说。” “是这样的,昨天您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我想,于家肯赔钱,全赖叔与鱼栏的兄弟,所以我想把这钱换成东西分给大家,权当我的感谢,您看?” 吴忠闻言惊讶的看着陈解。 “你想把拿钱拿出来,分给大家?” “嗯,不过不能直接给,我怕大家伙不要,所以我都买成了米面粮油,显得实惠一些。” 吴忠更惊奇了,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考虑的很周到啊。 “那可是二十两,这般分出去,你不心疼?” 吴忠问道。 陈解道:“心疼还是有一点的,不过这钱是大家伙帮我挣得,我若是拿着也不是啥好事,分出去,还能交点朋友,想明白,就不心疼了!” 吴忠再次好好看看陈解。 “忠叔,你这般看我做什么?” 陈解不好意思的问道,吴忠道:“九四,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些,你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 “忠叔,您给我夸得不好意思了!” 陈解腼腆的摸摸头。 吴忠道:“你小子,少跟老子装,心里乐开花了吧。” “哈哈哈……” 陈解笑了。 吴忠也笑了。 吴忠回屋换了身衣服,陈解去跟白郎中打了个招呼。 白郎中道:“嗯,鱼栏最近工作不忙,闲了看看医书,学学武功,别荒废了光阴。” “是,师父,徒儿明白。” 白郎中道:“九四啊,我这辈子看人很少走眼,你是个有野心的,我知道这小小医馆困不住你,不过做事之前,一定要好好想想,不要做亏心之事,那就算对得起师父了!” “是!” 白氏在一旁听了不由打断道:“爹,你咋搞得跟托孤似的,行了,人家九四也不是从此不登门了,你看你!” 白郎中也叹了口气道:“是啊,年龄大了,想的就多了,唉~” 说完这话,白郎中叹了口气,岁月不饶人啊,想当年咱也青葱岁月过啊! …… 路上,吴忠看了看跟在后面,卖力的推着车子,不发一言的陈小虎道:“九四,这就是你那个堂弟?” 陈解道:“嗯,是。” 吴忠走了过去看了看陈小虎道:“小伙子,很好,叫什么名字?” “陈小虎!” “嗯,很好,以后跟着你九四哥,好好干,会有出息的。” “嗯,知道了,吴管事!” 小虎憨厚的说道。 吴忠笑道:“不用如此拘束,以后跟九四叫我忠叔就行。” “哎,忠叔!” 吴忠很喜欢陈小虎这个认干的小伙计。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沔水河旁的鱼栏,这时鱼栏伙计都上工了,各自忙活各自的。 吴忠一来,大船头赵询迎了上来。 吴忠道:“帮他们俩登记一下,然后召集大家伙晒网场集合!” “哎!” 赵询应了一声,紧跟着看向陈解与陈小虎,拿出了登记的花名册道:“九四兄弟是吧,我知道你,下手挺黑啊!” 听了这话陈解一愣,赵询笑道:“东河沿,我去了。” 陈解闻言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鸡飞蛋打的那画面了,便苦笑道:“赵大哥,莫要调笑我。” 赵询道:“这咋能是调笑呢,这说明兄弟有本事。” 说完赵询就登记名字,同时派其他人通知鱼栏伙计,晒网场集合。 这个时代的渔网,多用粗麻编制,泡在水里久了不抗用,因此打完鱼之后,许多需要晒网。 晒网场,就是打渔后用来晒网的地方,一块很大的空地。 很快人员集合完毕了。 鱼栏一共有伙计八十三人,主管仙桃镇,四个村子的渔民打渔的税收。 当然其中也包括一些拓展业务,比如租赁船只,租赁渔网,等等衍生业务。 这时这八十三人全部集中在晒网场,吴忠这时登上高台。 看着下面的鱼栏兄弟道:“兄弟们,今日咱们鱼栏招收了两个新的伙计,我跟大家介绍一下,以后大家伙都是一个马勺里吃饭的兄弟,要多亲多近,好了,九四,小虎,你们上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听了这话,二人登上了台子。 陈小虎是第一次登台,看到下面一个个人看向自己,紧张的身体都有点轻微颤抖。 陈解比他好得多。 前世他也是经常给旗下主播开会的。 这时候上台,陈解笑道:“各位兄弟大家好,我是陈九四!” 听了这个声音,台下的鱼栏伙计,都看了上去,眼神之中多出几分莫名意味! 他就是陈九四啊! 昨日有些人没赶上那场热闹,第一次见到陈九四,可是陈九四的大名却传的沸沸扬扬。 毕竟碎蛋真人的称号不是浪得虚名。 想想那东河沿,惨嚎的于家家丁们。 听说一个个惨的不像话,找大夫去看,大夫说,有两个已经肿的跟小馒头似的,若是不能消肿,只能切除保命了! 不得不说,古代的医术还是很发达的。 不过科技树有点歪,能动刀的就是割下面,而且不会死,成功率还是挺高的,毕竟宫里有太多成功案例了。 而且手术难度不高,据说劁猪匠都能独立完成手术! 不过就算能保命,有几个敢对自己命根子掉以轻心,而陈九四这厮还是一个专门打命根子的阴狠角色。 所以这一刻,陈解在他们眼中的形象,那是相当的可怕,心中都暗自告诫自己,千万别招惹的此人,除非自己也想听蛋碎的声音。 第七十三章收买人心(求订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压迫。 其实按照鱼栏的规矩,新来的鱼栏伙计是要受到一定欺压的,就跟职场欺负新人一样。 不过陈解来就一点问题没有了。 不说他后台多硬,就凭他碎蛋真人的名号,谁人敢惹他! 惹急眼了,给你一下,你受得了吗? 陈解也没想到东河沿一战,会给自己迎来一个碎蛋真人的名号。 并化为了不可招惹的行列。 当然陈解还是保守了,若是他把自己武者的身份暴露出来,那恐怕就不是不可招惹这么简单,估计巴结的人都会不少。 不过陈解并没有暴露自己的底牌。 陈解介绍一下自己,小虎有些紧张,陈解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这位是我堂弟,陈小虎,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陈小虎也反应过来点头道:“大家好,我是陈小虎。” 简短的介绍这算是认识了,这时候吴忠上台继续道:“嗯,好,下面我安排一下工作,陈解,陈小虎,作为一个小组,以后的任务,为巡河,希望大家多多照顾!” 一听这话,众鱼栏伙计,面面相觑! 刚来就当巡河? 这后门走的可以啊,都如此赤裸裸了吗? 尤其是其中几个老的伙计,明显表情不高兴起来,他们在鱼栏干了这么多年,都要没干到巡河,这陈九四刚来就干巡河,这也太偏袒了啊。 巡河在鱼栏里乃是一个‘俏’活,只有五年以上的老伙计才能申请,而且不一定会批准。 这个巡河,不单工作时间自由,而且油水很足,最为重要的是只要担任了巡河,两年之内,是有机会正式加入渔帮,成为渔帮弟子的! 鱼栏伙计可不是渔帮弟子,更像是预备役。 目前整个鱼栏,包括吴忠在内,一共只有十名正式的渔帮弟子。 其中包括五大船头! 而且这巡河下一步是能够直接升任船头的,那可是真正的掌权者啊。 不要觉得一个镇级别的鱼栏权利架构会很简单,其实恰恰相反,有道是庙小妖风多,这种城镇级别的权利机构,往往有着更为复杂的社会关系。 因此一时间,众人的态度就没有刚才那么热烈了,甚至有点冷场。 很多人都悄咪咪的看向一旁的老人,毕竟巡河的位置只有五个,前不久刚有一个退下了,大家正在较力的时候,现在来了个陈解直接抢位置。 你让他们心里能够没有想法? 陈解也感觉到了下面气氛的不对,看了看吴忠。 吴忠没说话,这种考验,陈解要是都解决不了,那么他也不会有太大出息的。 社会就是这般,位置就那么些,伱不去抢,还指着别人给你啊。 而且现在我已经把位置给你了,你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你的本事不济! 怪不得自己啊! 陈解想到这里直接对吴忠抱拳道:“多谢吴忠叔栽培!” 紧跟着陈解道:“忠叔,我能把东西发给大家伙吗?” 吴忠点头道:“当然!”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清了清嗓子道:“诸位,以后能做同僚,九四很开心,另外昨日的事情,九四还没跟各位道谢呢!” “若不是各位昨日仗义出手,帮九四撑场子,九四如何能够报了于家欺辱之仇!” “而且还让九四得了银子,这些钱九四不能独有,所以九四买了些米面粮油,一会儿,发给各位,各位不要嫌少啊!” 嗯? 陈解这话一说完,不单下面的鱼栏伙计,就连五大船头都抬头,诧异看着陈解。 尤其是大船头,眼神之中有一抹阴暗。 而下面的鱼栏小伙计全都懵了,紧跟着是兴奋! 米面粮油! 这可是这个时代的硬通货,每家每户都缺少的,这礼可送到了他们的心坎里了。 不要觉得现在哪个单位发米面粮油,司空见惯,甚至会嘲讽没有新意。 可是你往前时间倒退三十年。 哪个厂子发米面粮油,那可老牛逼了,以前老丈人找女婿,都会问一句,你们过节,单位都发什么啊? 你要说发米面粮油,那在老丈人眼里,正规厂子,工作稳定,这姑爷能处! 更何况这古代的社会。 这米面粮油,还真是杀手锏一般。 尤其是对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富裕的渔帮伙计,别看他们吃拿卡要,可是大头是五大船头的,其次是老伙计的,新伙计,可分不到多少油水。 但是陈解这米面粮油可是实实在在的啊! 虽然米面,是高粱米,与小米面,可是在这些鱼栏伙计眼里,也是一份大礼了! 陈解这一招以大礼开路,瞬间就把下面的抵触情绪分化了。 自己是抢了一些人的巡河的职位,可是有资格抢这巡河职位的,也只有五六个老伙计,而大多数的新伙计,是无所谓的态度。 刚才之所以抵触,是因为感到了不公平,对走后门的一种本能厌恶! 但是人家现在给你送礼,那没关系了,那点本能的厌恶,直接就被这些糖衣炮弹腐蚀了。 这巡河的职位,如何也落不到我的脑袋上,人家陈九四还给自己送了大礼,得了好处才是真格的,至于你们这些老人不服气。 那关我鸟事,有了油水,你们也不给我,我跟你们共情什么? 陈解一招分化,直接就把敌对面,缩小到几个老伙计了。 这些老家伙陈解还不放在眼里,论实力,自己是武者,他们顶多庄稼把式,打不过自己。 论后台,自己背靠白家。 他们若是有大后台,早就升职了,还能等到今天? 另外自己还有情报系统,随时掌握动态,这区区巡河,他当的稳稳的。 而且陈解对这个巡河的职位还是非常满意的。 活少,事少,钱还多,你还想要个啥工作啊? 短暂的介绍会结束了,陈解开始跟小虎发米面粮油,几个船头互相对视一眼,三船头看着大船头道:“来者不善啊!” 大船头呵呵笑道:“好事,年轻人,有干劲,很好。” 而这时陈解提着特地给几个船头准备的大礼走来。 “大船头,以后就在您手下混饭吃了,多照顾。” 大船头看着陈解递过来的礼物,如沐春风道:“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你看还给我送礼,客气了,客气了……” 第七十四章巡河(求订阅) 哗啦…… 大船头的房间内,大船头把陈解给的礼物随意的扔在地上。 脸上满是阴霾。 “过江龙啊!” 大船头来到椅子上坐着,眉头紧皱。 很快房间门被敲响了,一个将近三十岁的汉子走了进来,看到大船头道:“大船头,您……” “门先关上!” 汉子话说了一半,转头把门关上,看着大船头道:“大船头,您不答应着空出来的巡河位置给我吗?” 大船头眯缝着眼睛道:“管事的安排,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 那汉子有苦说不出。 大船头看看他道:“可是什么?可是我拿了钱不给你办事?” “不是大船头,我,我就是没办法跟家里交代,为了这个巡河,我们家卖了三亩水田,他们要是知道我没当上巡河……” 啪! 一袋银子丢在桌子上。 嗯? 那汉子看着桌子上的钱袋子。 大船头;“拿着滚!” 汉子一愣,大船头道:“滚!” “大船头,我不是这意思,我……” “用我亲自把你扔出去吗?” 汉子闻言,伸手想去拿银子,不过想了想还是把手缩回来道:“大船头,我那事,您多上心……” 说完,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大船头没有说话,可是脸上却阴霾不散。 其实他不在意一个巡河的职位,他在意的是陈解的手段。 刚来渔帮,就收买人心,所图不小啊,所以他才会说陈解是一条过江龙。 霸气外漏! 而再看他的潜力,他的后台,他的手段,大船头感到了威胁。 现在这个陈解虽然弱小,可是吴忠也不会那么早就退任。 现在陈解威胁不了自己地位,可是三年后呢?五年后呢?十年后呢? 他做梦都想要接替吴忠成为鱼栏管事,可是有了陈解,他的地位就不稳固了。 这也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 “嗯,九四兄弟,这条船就是你们的巡河船,会划船吧?” 五船头给陈解介绍工作。 这时五船头领着陈解来到了一个小舢板前,巡河船,讲究一个速度,小舢板比乌篷船灵活一些,更适合巡河。 五船头给陈解介绍,所谓巡河,工作内容很简单,只要架着船在河上溜达就行,主要是防止有人偷鱼,正常交了税的渔船,船头都会插一面黄色的【渔】字旗,只要没有这种小旗的渔船,敢打渔就是偷鱼,抓到了会被狠狠处理的! 至于怎么处理? 千万别把帮派当成正面组织,他们其实干的是渔霸的勾当,敢偷鱼,先打,再罚,不说让伱家破人亡,也要扒你一层皮! 陈解听着介绍,明白了巡河的工作。 水上保安呗。 最重要的是没有工作指标,也就说,只要下河了,自己可以随意的划水,干自己的事情,这还真是太棒了。 要是给自己安排一个收税的活,自己怎么摸鱼练武啊! 现在可都不耽误了。 而且巡河可以自己带上渔具,平时打几条鱼,打打牙祭,完全没有人管。 活少,钱多,逼事少,还有很高的上升空间,这位置能不成为香饽饽吗? 陈解了解一番,然后就跟着小虎下水巡查了。 他们都是沔水河边长大的孩子,游泳都是顶好的,另外这种小舢板也好驾驶,二人很轻松就上手了。 跟五船头说了一声,就出船了。 过程中小虎负责驾船,陈解则是拿着鱼竿开始钓鱼。 不得不说,这沔水河提高了捕鱼门槛之后,鱼很多,不长时间陈解就钓上来好几尾小鲫鱼,回家炖汤喝是极好的。 而这过程中,陈解也遇到了河里打渔的渔夫。 渔夫看到了陈解的巡查船,都是吓了一跳,看到陈解靠近,有不少渔夫都往陈解的船上扔穿好的铜钱。 不多,也就十枚。 有的渔夫看到自己,脸都黑了,见陈解靠近,哭诉道:“巡察大哥,我这刚下河,昨天收成也不好,这孝敬宽限一下行不行?” 陈解这才搞明白,这巡河到底是个什么工作。 由于渔帮的威慑力,与铁血手腕,导致敢偷偷下河打渔的基本没有。 所以巡河的工作,一年也可能碰不到一个偷鱼的。 可是这巡河还有一个工作,那就是收孝敬钱。 巡河一出河,碰到了渔民,那就算你倒霉,主动交十文钱孝敬钱,啥事没有。 碰不到,算你点正,也不要你的钱。 这也是巡河的油水主要来源,只要下河,那就是捞油水的。 明白了这个工作性质,陈解把钱都给渔民们退回去了,对他们说,以后遇到别的巡河他管不到,不过遇到我,就不用给钱了,你们好好打渔就行。 听了陈解的话,众人都感恩戴德,八辈子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人啊! 巡河的不拿孝敬,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等船划远了,陈解问小虎:“虎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他们的孝敬吗?” 虎子想了想道:“九四哥,您在可怜他们?” 陈解目光深远的看着远方道:“有点这方面因素,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人心。” “人心?” 虎子不是很懂,陈解也没解释,现在跟他说这些太远了。 不过陈解却跟他说了一个新名词:“名声,你哥我求得是一个好名声!” 宋江为什么能成事? 为什么到哪都是座上宾,江湖好汉纳头便拜? 是武力?智商? 不,是名声。 这江湖啊,不单单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就这般,一个小舢板,陈解游荡了整个沔水河,并且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那是芦苇荡里的一个小岛,人迹罕至,由于周围都是芦苇,无法下网捕鱼。 所以渔民也不来此地,而巡河那是要找渔民收孝敬的,因此也不来。 不过陈解却很喜欢,这里完全可以当做自己的秘密基地,以后就在这里练武,至于巡河,拉倒吧,没有意义。 他也不缺敲诈勒索那点油水,现在对陈解最宝贵的是时间! “虎子,回去吧!” 陈解说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船上已经掉了好几条鱼了,跟虎子分一分够两家吃顿好的了! 第七十五章大机缘(求订阅) “九四哥,这几条小的给我就行。” 虎子见陈解把最大的那条鱼给了他,他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推辞。 陈解道:“你嫂子跟睿睿胃口饭量都不大,吃不了太多,你这年纪真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吗,哈哈……这大的给你。” “可是,九四哥。” 小虎还想推辞,陈解却道:“行了,把船还了,回家了,明天编个鱼篓,咱们这么往回拿鱼,太不方便了。” 小虎道:“好,我回去就编。” 陈解笑道:“行啊,有这手艺,到哪也饿不死了,对了虎子,从明天开始,伱跟我练习打拳。” “啊,九四哥,我能学武?!!” 小虎听了陈解的话,激动的问道,陈解笑道:“当然可以,而且你必须把武功练好。如此将来,你才能帮到我懂吗?” “嗯,哥,我知道了。” 小虎说着,陈解笑了。 二人结伴回家,路上小虎很兴奋,明天就可以学武了吗? 中途路过白郎中家,陈解进去跟师父打声招呼,吴忠已经回来了,不过吴宏跟出去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哪去了。 吴忠忧心忡忡,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右眼皮跳的可厉害。 陈解安慰了一会儿,吴忠就让他回去了,现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白郎中把一包草药给了陈解,告诉陈解,他的锻皮汤还剩下两包,这两包泡完了,就估计到了突破磨破皮的临界点,可以尝试突破,进入武者境界了! 陈解闻言没有说他他已经突破武者这件事情。 而是拿着药回了家。 这时天色已经暗了,陈解推开院门,来到家门口,却发现家门是从里面用木栓插着的。 这个点插门干什么? 陈解把鱼放到了外面的石磨上,来到了窗户口,发现窗户也关的严严实实的。 不过却能听到里面有苏云锦的声音。 “睿睿,别闹,别闹~” 而小豆丁却笑得咯咯咯的。 “姐姐,痒,痒痒~” 这姐俩干什么呢? 陈解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心中却更好奇了,不过这个时代的窗户都是纸糊的,都不透光,根本看不清里面在干什么。 这就让陈解的心痒痒的,仿佛有人在挠他。 啥情况啊? 陈解想着,转身来到了门口,四处找找,找到了一根细竹片,顺着门缝插进去,往上挑。 碰到门栓了,轻轻一带,门栓就掉落地上。 划楞! 这声音惊动了屋内的苏云锦:“睿睿,什么声音?” 睿睿一脸懵逼:“没听到啊,姐姐别搓了,我痒痒~” “痒痒什么啊,都跟个小泥猴似的,水都脏了!” 睿睿噘着嘴道:“水本来就是脏的。” “胡说,水怎么可能脏呢?” 苏云锦说道,听了这话睿睿道:“那姐姐,我考考你,你说什么东西最脏?” 苏云锦被问住了,皱着眉头。 “你问这么脏的问题干什么啊?” 她的脑海里出现了排泄物,小豆丁却很开心道:“姐姐是不是觉得粑粑最脏?” “呸呸,不许说这么难听的话!” 苏云锦假装吐口水。 小豆丁却道:“可是姐姐你说错了,这世界上最脏的是咱们呼吸的气。” “嗯?” 苏云锦皱眉,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气怎么可能是最脏的呢?” 小豆丁道:“姐姐,口水脏不脏?” “脏啊!” “那它在你嘴里,你咋不觉得它脏呢?” 嗯? “那姐姐,你说粑粑脏不脏呢?” “脏啊!” “那它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咋不觉的脏?” “这?” “所以姐姐,你发现了吗,这口水,粑粑没接触到气的时候,咱们都不觉得脏,可是一接触到气,咱们就觉得它们可脏了,拉出来的粑粑,姐姐你敢抓吗?” “我?” “我敢抓!” 苏云锦正在思考这深刻的问题时,小豆丁的一句话,顿时让她破防。 “你什么时候抓的?!!” “我,我骗你的……” 苏云锦又破防了,拉过小豆丁,再次仔细的搓了一遍,尤其是那该死的小手,总感觉这上面有啥脏东西。 而这时陈解进屋了。 哗啦,哗啦…… 水声阵阵,陈解悄无声音进了屋子,然后就看到浴桶里,一个女人赤裸身子正背对着自己,那洁白的后背,仿佛羊脂白玉一般。 头发湿漉漉的,给人无限诱惑。 这时那倩影正抓住一个光屁股小娃娃,用毛巾死命的搓呢! 而就在这时,那小娃娃突然看到了陈解,惊呼一声:“姐夫救我!” 嗯! 女人惊慌的回头,然后就看到了陈解。 而陈解这时已经被面前的春光所吸引,好白,好大~ “啊!” 苏云锦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大白兔,而小豆丁却在喊着:“姐夫,救命啊~姐姐要扒我的皮。” 苏云锦伸出另一手把小豆丁按进桶里,只露一个小脑袋。 陈解收回了目光,紧跟着笑道:“捂什么,我的你都看过,你的怎么就不能看啊?” 苏云锦脸红的都烫人,这场面太羞人了。 “夫,夫君你什……” 陈解道:“行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洗吧,今日我做饭。” 说完,陈解去收拾灶台准备熬鱼汤,刚转头,他又转了回来,目光极具侵略性的看着苏云锦道:“娘子。” “啊?” “好好洗,洗干净一点,晚上我要检查啊!” 苏云锦娇羞的瞪了陈解一眼,当着孩子说什么呢? 小豆丁这时也喊道:“姐夫,睿睿也洗的很干净了,睿睿也要检查!” “你啊,你还是让你姐姐,好好检查吧。” 说着陈解就转身关上了房门,在厨房准备熬鱼汤,心情很好,今晚有口福了! …… 陈解这边正在想着今夜的好事,而这时在下桃村的一片林子里,几个人埋伏在这里,为首五个人身上气息强大,绝非凡人,正是今日陈解见到的那五位化劲高手。 这时其中一个穿着官府的男人道:“张捕头,你的消息不会有错吧,那倪蛮子,就在这个村子落脚?” “嗯,放心吧,我的线报没问题。” 张立业很肯定的说着,突然不远处的一个官服男道:“嘘,静音,有人来了!” 万字更新求月票~ 第七十六章救蛮子得获神功(万字求订阅) 月夜如钩,陈解一家吃完了晚饭,陈解早就泡起了药浴。 不过自从进入磨皮境之后,这锻皮汤对他的作用是越来越差了。 泡了许久,只感觉修为提升很少, 看样子,这药物到了某个阶段,就需要某个阶段的对应药物,才能提升。 磨皮,练肉,接下来是练肉境。 虽然也是打熬皮肉,但是练法已经不同了,而太祖长拳到了这一步,对自己的提升也非常有限了,看来也已经快要摸到这门武功的天花板了,想要进步也只有水磨功了。 这般想着,陈解起身,看看天上的月色,应该能有晚上十来点钟。 陈解转身回屋,擦干了自己的身子,还没穿衣服,就感觉里屋的门开了,陈解不动声色,一个温暖之物从后面抱住了他。 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之上。 陈解感受着身后的温存,问道:“你想好了?” “嗯!” 身后的声音响起,陈解心中坦然,这时转身,把女人拥入怀抱之中。 女人臊红着脸,踮起脚尖,回应着男人。 虽然笨拙,可是情意已经溢出来了。 很快女人身体就仿佛没了骨头一般,陈解低头看着脸色潮红的女人。 抱上床榻…… 月色映照鸳鸯帐,粉融香汗流山枕, 无限风情屈中迎,玉山高隆俏中魅。 波水溶溶一点清,长枪百转呈雄英! 情意此处各释放,相思几处泪痕生。 娟白暖帕一点红,从此豆蔻变妇人。 …… 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眼角带着泪痕的娇媚娘子,陈解轻轻吻上。 娘子看着那一方暖帕,心情复杂,看着面前的男人,知道此生便与此人绑在一起,再无半点回还的余地。 他对自己好,自然是百花盛开,春色惹人爱。 他若是对自己不好,那就是寒冬降临,苦寒自人知。 想到此处,她抓住了男人的手,可是却牵动了百花深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他怎么可以这般雄伟呢,就好像要把自己撕裂一般。 她就这样看着男人:“夫君。” “嗯?” 陈解看着她。 “你一定要对奴家好,奴家现在除了你,什么也没了……” 陈解替她插去眼角的泪痕,这个要强的女人,明明很疼,却边哭边迎合自己。 怎么说呢,若不是爱到深沉如何会做到如此地步。 “嗯,我会的。” 陈解对女人说道。 女人听了这话,便甜甜的睡去了。 这一夜对她足够的难忘,她把自己最宝贵的,交给了这个男人。 陈解也有些困倦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耳旁的情报提示。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伱今日见到了大船头,得到情报,大船头一直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取代吴忠,成为鱼栏管事的。】 【2.你今日遇到了渔民张三,得到情报,张三曾经在下河口位置,捞上来一条鲤鱼,鱼身上有一个被刺穿的孔洞,怀疑是牛角鲳所为!】 【3.你今日与苏云锦云雨,得到情报,女人对你已经爱到了骨子里,此生为你生,为你死……】 【4.你今日遇到了十三太保,得到情报,他们已经确定倪蛮子的行踪,并且设下了天罗地网,要伏杀此僚!】 【5.你今日听到了关于倪蛮子的信息,得到情报,倪蛮子重伤,逃至后山野狼沟附近,昏迷不醒!】 陈解躺在床上,搂着沉沉睡去的苏云锦。 眼神明亮了很多。 情报来了,而且还有自己最期盼的一条情报。 没错,那就是第五条情报。 倪蛮子重伤,昏迷了,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这倪蛮子根据昨日的情报可以得知,是个知恩图报,有侠义精神的人,你说要是能够把他救了,会不会从他手里得到自己需要的功法呢? 而且这倪蛮子重伤的位置,自己还很熟,野狼沟。 不得不说,这野狼沟可以改名聚宝沟了,自己得到好处基本都离不开这野狼沟。 从救下白郎中,到赤睛锦鸡,到现在的倪蛮子。 也不知道咋回事了,这些家伙总喜欢往野狼沟钻,陈解甚至都怀疑,这野狼沟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沟,对应天命之子,有莫大的因果笼罩这个野狼沟啊! 陈解想着,就行动起来了,起身。 本想轻轻的,可是却惊动了怀里的娘子。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解,不解道:“夫君,你要做什么?” 陈解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夫君有点重要的事情,你乖乖的睡觉好吗,天亮我早点回来。” 苏云锦沉默了。 刚刚还那般彼此交融,现在就要离去,心里终归是有些落差的。 不过她也知道,陈解是在为了这家奔波。 只有他好,自己这个家才能好。 “嗯,夫君,小心些。” 陈解看着懂事的令人心疼的娘子,亲吻她的额头。 陈解起身,苏云锦拖着疼痛的身子也起身,帮陈解整理了一下衣服,陈解让她躺下,她点头,却目送陈解离开。 陈解走时,拿两个口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头一壶水。 看着陈解离开,苏云锦缩进了被子里,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不过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脸刷的就红了,看看自己,不由埋怨道,叫那么大声音,不知羞~ …… 后山,陈解已经走了不止一次了,也算是很顺路,一路前行,直奔野狼沟。 今日幸好月光如梭,要不然上山就很不容易了。 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野狼沟附近了,陈解到处寻找一番,果然在一棵大树底下,发现了一个男人。 男人背靠大树,身上有着各种伤痕,捂着肚子,头上的斗笠遮盖着面容,看不清他的脸。 是昏迷了吗? 陈解站在远处查看了一下,发现那倪蛮子许久也没动,应该是昏迷了吧? 陈解想着,心中有了一个特殊的想法,你说自己现在偷袭,能不能干掉他? 不过很快他就排除这个想法,能够在五个化劲高手的围攻下,逃出来,这倪蛮子的实力,恐怕已经不是自己现在能够想象的了。 自己一个磨皮境的小武者,偷袭这样的强者,有太多的难以预测性了! 想明白这些,陈解把偷袭,倪蛮子的想法去除脑后。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自己一个磨皮境,去杀一个最起码化劲的高手,哪怕他昏迷不醒,说不定还有什么护体真气啥的呢,到时候反噬,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过自己不杀他,若是做个带路党呢? 自己去找那五个化劲高手,说自己发现了倪蛮子? 陈解想想,不划算啊,自己去找他们,顶多就算个通风报信。 这人情属于可还可不还的,说不定给自己二两银子就打发了。 但是自己是求银子吗? 不是啊。 这种行为就等于把古董当破烂卖。 所以现在最能利益最大化的方案,就是救了倪蛮子,救命之恩,还换不回来一本好秘笈? 陈解想着缓缓靠了过去。 到了跟前没敢靠近,陈解呼唤道:“大侠,大侠?” 没有声音,陈解再靠近一些,到了跟前,刚蹲下,突然自己的喉咙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 这时那斗笠缓缓的抬起,露出了一张失血过多的脸。 “是你?” 倪蛮子声音虚弱的说道。 陈解这时被掐着脖子道:“大侠,大侠,你这是干什么?松开,上不来气了!” 倪蛮子缓缓松开手。 “咳咳~” 陈解咳嗽着,呼吸着新鲜空气,庆幸自己头脑清醒,没有犯浑,真的动了杀心,估计现在自己已经被倪蛮子干掉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咳咳……大侠,你倒是看准了在掐啊。” 陈解埋怨一句,倪蛮子没说话,而是看着他道:“大晚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解早就想到了对策,指了指框里上山时采的草药道:“采药啊!” “大晚上的采药?” 倪蛮子不解,陈解道:“我白天要去鱼栏上工,只有晚上有时间。” “不说这些了,大侠你这一身伤哪来的啊?” 陈解看去,只见倪蛮子一身的伤,有抓伤,有剑伤,有内伤,那伤的是相当的重。 倪蛮子笑道:“没事,遇到几只疯狗,随手宰了一只,行了,你赶紧走吧,他们一会儿就能追上来,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陈解想了想道:“大侠,若是没遇到,也就无所谓了,可是今日遇到了,我如何能够不管。” “大侠你还能走吗?我知道附近有个山洞,人迹罕至,可以避难!” 听了这话,倪蛮子眼睛一亮,不过还是摇了摇头道:“算了,你赶紧离开,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杀官造反的反贼,你要是跟我在一起,被他们发现了,你也就成了反贼,是要被诛九族的!” 陈解闻言犹豫了,顿在哪里。 倪蛮子却在支撑着身子爬起来,要往前走。 陈解在他转身的时候,抬头,眼神之中哪里有迟疑与迷茫,他可是什么都知道,结果也知道。 不过他更知道,富贵险中求,自己如果连这点险都不敢冒,那就很可能失去成为强者的机会。 别说朝廷了,就是那个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于三六都可以把自己拿捏了。 因此他已经别无选择,可是他不能明着跟倪蛮子说。 若是倪蛮子说了刚才的话,自己还是毫不在乎的答应下来,就显得别有用心了,这反倒会让倪蛮子升起猜忌之心,会引起怀疑的。 所以陈解演起了戏来,这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倪蛮子艰难的向前走着,突然就发现胳膊一松,有人扶住了自己。 “你小子!” 倪蛮子惊讶的说了一声,就见陈解像极了没有城府的年轻人一般,拼着一腔热血就上来了。 “别说其他,我师父说了,见到受伤的人,作为郎中就要救治!” 听了这话,倪蛮子呵呵笑道:“白郎中吗?” 陈解点头,倪蛮子道:“他,是个好郎中。” 然后他也不推脱,任凭陈解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山洞,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一个两米深的小洞,甚至起身都很困难,可是的确隐蔽,就算本地人都很少知道。 安顿好了倪蛮子,陈解留下了一葫芦清水,三个杂面馒头道:“大侠,你先吃。” “对了,你这件染血的外衣给我用用。” 说着,陈解拿着这件染血的外衣,急冲冲赶了出去。 既然要救倪蛮子,就不能半途而废,他活着,利益才能最大。 所以他要把现场收拾一下,刚才他来的时候,非常小心,尽量不在周围留下什么痕迹。 这时陈解继续寻找,发现并没有什么痕迹。 这时候他抬头看了看山顶,只见那里终年弥散这一层灰色的雾气。 没有人敢往山顶上走。 据说上面有大恐怖! 而这一处山顶连接着大巴山脉,这个山脉也被称为禁地,据传说,里面有着非常可怕的凶兽,这些凶兽好像跟人类有约定一般,从不越过灰雾下山,但是如果有人类进入灰雾之中。 那么就默认可以攻击,至于人类为什么要进入灰雾之中,因为这灰雾之内,有很多人类需要的天材地宝。 财帛动人心,因此很多人灰冒险进入灰雾之中。 陈解拿着倪蛮子的义父,就在路上做标记,比如在树枝上挂下来一点碎布,或者在树叶上蹭蹭血迹。 制造成一种,慌慌张张,冲进了迷雾的假象。 陈解一路来到了灰雾分界线,这里的分界线泾渭分明,仿佛到了这里就是两个世界一般。 站在灰雾之外,陈解就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在灰雾之中传出来。 阵阵袭来,站在这里,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一直洪荒猛兽。 这只猛兽如山岳一般高达,双眼赤红,嘴角搂着哈喇子,盯着自己,自己在它面前,渺小的如蝼蚁一般。 呜呜…… 陈解甩动自己的脑袋,把这恐怖的画面感驱散。 他有些好奇灰雾之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不过他知道以现在的实力,远远没有达到探测灰雾的程度。 把这些可怕且危险的想法甩出脑后,陈解用力一甩,把倪蛮子的那件带血的外套甩进了灰雾之内,然后他仿佛听到了猛虎啸山林的声音。 陈解不敢多呆,转身就离开了这里,绕路在山林之中饶了许久,这才回到了那处山洞。 这时倪蛮子面色愈加苍白,不过地上的水葫芦里的水与馒头都吃没了。 陈解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还好,这位兄台及时封住了经脉,止住了血流。 又给他切了脉,发现他体内有一股非常阴寒的力量,在不停的翻腾,侵袭他的肺腑,看起来很是危险的样子。 陈解看着倪蛮子道:“你这外伤我能治,不过你这体内那股阴寒之力,我恐怕治不了。” 听了这话倪蛮子道:“呵呵,没事,那厮的二十四式御水掌法的确厉害,可惜内功不强,若是有能跟二十四式御水掌配套的内功心法,我都不一定能胜他!” “大侠你说的是?” 陈解好奇的看着倪蛮子,倪蛮子笑道:“黄州府提刑司供奉翻江唇丁顺。” 翻江唇? 陈解眯缝起眼睛,听名字就应该是一个擅长水战的。 唇是一种传说中的蛟属生物,能够吐气制造海市蜃楼,山海经记载:蜃如蛟,红鬣,腰以下鳞尽逆,史所云海旁蜃气象楼台也。 能够得到这样的外号,可以看出这位应该是极其擅长水战的。 果然,接下来倪蛮子道:“这翻江唇丁顺,是个厉害的角色,若是水战,我不如他,可是他竟然上了陆地,那我就不能轻饶了他,被我一掌毙命,可惜临死前打了我三掌御水掌。” 听了这话陈解了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紧跟着就看到一连串的火把。 紧跟着就看到了四个浑身带伤的人冲了上来,分头寻找。 陈解眼尖,一看就是今日遇到的那几位,为首的是一脸怒意的黄州府官府上差,身后跟着愁眉紧锁的捕头张立业。 在身后就是漕帮的瑞金堂主,鬼手顾青锋。 他旁边的是渔帮白虎堂主,渔夫彭世忠! 看到这四人,也浑身是伤,各个伤的都不清,而今日见到的那两位黄州府上差之一的白脸汉子已经不见。 结合倪蛮子刚才的话。 在想想情报,不难看出,当时五个化劲高手埋伏人家倪蛮子,倪蛮子以一敌五,以重伤,换死一个,然后重伤四个,还能逃离。 不得不说,这倪蛮子的实力,的确惊人! 恐怖如斯啊! 而且这还有个前提,那就是他本身就有伤在身。 若是全胜时期,又是怎样的实力呢? 陈解心中不由对这位倪蛮子更加高看几眼。 火光映照,陈解这山洞离他们甚至只有几十米的距离,陈解都能看到他们的脸,这时他们四处查看,甚至不止一次眼睛扫过陈解这里。 陈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而倪蛮子这时眯缝起眼睛,眼神之中没有慌乱,却有一股决绝。 若是被发现,以自己现在重伤之身,安然逃离的可能性并不高,不过拼死拉一两个垫背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表现的很坦然。 不过生死而已! 他敢杀官造反,就不怕这些! 生生死死,不过是些许风霜而已! 呼呼…… 陈解呼吸粗重,他想知道自己的布置有没有用,按照他的规划,他的布置没有多少错漏,可是他不知道这些化劲高手有没有什么奇特的手段,若是能够凭借这些奇特手段,做出判断。 那自己还真的不好办了。 这边正想着呢,那个黄州府的上差道:“这里血腥味很浓啊,那厮肯定是逃到这里来了!” 闻言张立业道:“那大家散开找找?” 鬼手顾青锋道:“不行,那倪蛮子实力惊人,咱们五人打他一个尚且还折损了丁顺兄弟,若是分开,恐怕更加危险。” “没错,不能分开,不然咱们谁单独遇上倪蛮子,都打不过他,说不得有性命之忧!” 听了这话,众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时那位黄州府提刑司的上差拿出来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有一只血红色的蜜蜂。 看到这蜜蜂,倪蛮子,脸色立刻一变小声道:“兄弟,你快跑,别跟我在一起,他们要找来了!” “不能!” 陈解沉下声音说道。 倪蛮子道:“兄弟,你的情,哥哥领了,不过这真不是讲义气的时候了,看到那个瓶子了吗?里面装的是寻血蜂,可以凭着血腥味追踪到目标,很是厉害!” 陈解笑了:“没事,他们找不到咱们的。” 倪蛮子闻言满脸不信道:“你这小子,怎么如此自信。” 陈解道:“怎么大侠不信?” 倪蛮子道:“当然不信,我这身上的血腥味,常人难以闻到,可是在寻血蜂面前,根本无处遁形,找到是必然的!” 陈解呵呵笑道:“那咱们打个赌如何?” “打什么赌?” 倪蛮子皱起眉头看着陈解,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赌,有点疯啊! 陈解道:“这般,我输了没别的赔给大侠,只能跟大侠一起死,可我若是赢了,大侠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逃过这一劫再说!” 陈解卖了个关子,倪蛮子道:“成,你小子找死,我就陪你玩,不论什么条件,我答应你了!” 陈解咧开嘴笑了。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了一点白色粉末,洒在了洞口,紧跟着就抱着肩膀看热闹。 倪蛮子不解。 而这时就见那只寻血蜂释放出来之后,扇动着翅膀在空中飞舞着,过了许久,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慢慢的向陈解这边飞来。 “这边!” 上差说了一句,四人就跟着寻血蜂向这边走来。 刚走了几步,这时突然见寻血蜂在原地打起转来,而这时正对应的是陈解洒出白色粉末。 很快在转了几圈之后,那寻血蜂突然调转方向,沿着陈解布置的那条有血的路而去。 三个人跟上,然后就听顾青锋喊了一声:“快看!” 四个人围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块挂在树枝上的沾血的黑布。 “这个是倪蛮子身上外衣,他上山了!” 这时白虎堂的彭世忠也开口。 捕头张立业微微皱眉,不过见寻血蜂向山上飞,也不疑有它,直接向山上追去。 看着四人远离。 倪蛮子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就这么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向陈解,眼神中有不解的震惊。 陈解笑道:“寻血蜂,在药经之中名曰:血蜜,是滋补八珍之中的一味上等药材,其性温,滋补,多用于血虚萎黄,眩晕心悸,乃是孕妇胎后滋补之良药,有着一蜜百胶的名称。” “另外药经中也有饲养寻血蜂的记载,其中便有画地为牢之术。” “这寻血蜂饲养的时候,很麻烦,总喜欢到处飞,有时候会飞丢,这就让人很心疼了,因此饲养人在多次试验得出了一个结果,这寻血蜂怕石灰!” “因此一些养蜂人,会用石灰划出一个大圈,然后这些寻血蜂就不会跑出圈,叫做画地为牢!” “我刚才拿走了你的外衣,上面全是血迹,一路之上我还做了掩饰,那寻血蜂刚才肯定是闻到了两股血腥气,不过这边更浓郁一些,它就想飞过来了。” “不过我撒了石灰,那寻血蜂闻道石灰的味道,本能抗拒,自然会绕路,去一条我安排的路。” 听了这话,倪蛮子嘴巴张的大大的,好家伙啊,这小子心思也太缜密了,这都是怎么想到的啊,我肯定是想不到的啊,厉害,厉害! 倪蛮子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不过他突然有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咋还随身带着石灰啊?” 陈解则是不慌不忙道:“这石灰乃是药材啊,我一个郎中,身上带点药材很合理吧。” “这玩意儿,也是药材?” 倪蛮子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笑道:“当然药经记载,石灰,别名垩灰,散灰,矿灰等,味辛,温,有毒,可止血,定痛,杀虫,可治疗湿疮,痔疮,痢疾等!” “这可是一味很好的药材啊!” 陈解阵阵有词的说道,并且把自己随身携带石灰,迷人眼的恶毒想法掩盖。 作为一个郎中,简直太方便了,身上带点什么都能说是入药的,这中药博大精深,不敢说世间百分之百的东西可以入药,其实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能成为中药。 这就是华夏人的可怕。 在华夏人面前,世界上的所有生物,只分两种,一种可以吃,入菜谱。 一种不可以吃,当中药! 倪蛮子被陈解说的是目瞪口呆,好家伙,石灰也入药是吧。 不过他又没办法反驳,因为陈解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石灰还真是中药,而且药经上明文记载的。 陈解跟白郎中这段时间,没学其他的,就学了药经,这药经他可是背的滚瓜烂熟。 看着危险远离,陈解看着目瞪口呆的倪蛮子道:“所以说,学医很有用的,这世界上大多神奇的生物药经都有,甚至还有治疗的药用价值,所以我赢了!” 倪蛮子这时也回过神来道:“长见识了。” 紧跟着倪蛮子道:“说说吧,你赢了,有什么条件?” 陈解闻言看了看倪蛮子道:“大侠。” 倪蛮子摆摆手道:“别老叫我大侠了,你我也是有缘,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真实姓名,我姓倪,原名八三,后来随师父上山学艺,师父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做文俊,后来下山又杀了几个狗官,他们又给我起了个外号,蛮子!” “倪文俊?” 陈解稍微一愣,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好像在哪听过呢! 好像是在前世历史课本上,不过不重要了,这个世界与前世不一定有关系。 倪文俊道:“你可以叫我八三,也可以叫我蛮子,反正都是个称号,无所谓的!” 陈解一愣道:“这样不好,要不我叫你倪大哥吧!” “也行,对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陈解抱拳:“陈解,陈九四!” “陈九四,嗯,我记住了,从今以后,你陈九四,就是我倪文俊的兄弟。” “你大哥,我……” “别推辞,我倪蛮子交朋友不在乎身份,地位,对脾气就行,你小子就很合我脾气!” 倪文俊对陈解很满意。 陈解道:“大哥,你要这样,我就不好意思提要求了。” 倪文俊笑道:“啥要求?说罢,当哥哥的,还能亏待了弟弟不成。” 陈解想了想道:“倪大哥,你能不能教我练武啊!” “嗯?你就这个条件?” 陈解点头:“对,就这个条件。” 倪文俊想了想道:“你且过来。” 陈解不怀疑有他,倪文俊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一刻陈解就感觉一股暖流进入自己体内,下一刻他体内的力量就开始被调动,甚至养春诀的呼吸法,都开始不知不觉的运转起来。 而随着呼吸法的运转,这一缕暖流竟然被陈解吸收了。 “嗯!” 倪文俊眉头一皱,松开了手,好奇怪啊! 刚才那是什么? 虽然自己探查进入陈解体内的那一缕罡气,连他千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可是直接被那股奇妙的力吸收了,这怎么可能? 想着,倪文俊诧异的看着陈解。 陈解也看向他。 “怎么样大哥?” 倪文俊道:“你这具身体很奇怪,资质也就是中人之姿,不过基础打得很牢,已经破了皮关,用的是太祖长拳吧,这些倒是中规中矩,不过你体内怎么还有一股奇妙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我怎么感觉很熟悉呢?” “在哪见过呢?” 倪文俊皱眉沉思。 陈解听了心中一惊,这倪文俊果然厉害,竟然摸出了自己的秘密,养春诀。 他说的那股奇怪的力量,肯定是养春诀无疑。 倪文俊这时陷入了沉思,陈解体内刚才的力量,仿佛自己接触过,而且就在眼前,想了想,他突然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伤,然后瞪大了眼睛:是它! 倪文俊猛然睁开眼睛,下一刻想起了。 没错,怪不得这股力量自己感觉熟悉,那是因为自己被这股力量伤过啊。 二十四式御水掌! 没错,就是将自己重伤的丁顺使用的二十四式御水掌! 可是眼前这小子怎么会这种奇怪的气息呢? “兄弟,你再过来一下。” 陈解过来,紧跟着倪文俊再次按住陈解的后背,然后用自己的真气,逼出了一丝二十四式御水掌力,然后输送到了陈解体内。 这力量刚入陈解体内,下一刻,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养春诀突然躁动起来。 自发的快速运转起来,然后那一丝二十四式御水掌力直接跟陈解的养春诀纠结在一起。 竟然就像是多年失散的兄弟,拥抱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同时陈解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开来,同时身上的肌肉开始颤抖,这明显是被动的开始练肉了。 陈解感觉自己的实力正在快速增长,养春诀飞快的融化那一丝二十四式御水掌力。 这一缕掌力,对倪文俊来说啥也不是,可是对陈解来说,就仿佛吃了一个大补丸,当陈解彻底融化了这一丝御水掌力的时候,陈解发现自己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比泡了三服锻皮汤提升的还要猛烈。 陈解睁开眼睛,发现倪文俊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 陈解稍愣,不明白倪文俊为何这般看着自己。 陈解道:“倪大哥,你这是?” 倪文俊问道:“你是不是练过内功心法?” “内功心法?” 陈解一愣,心想莫非是养春诀,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下来,内心盘算一番,觉得养春诀是可以说的, 自己的核心秘密,是情报系统,养春诀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应该还不至于有什么问题。 而且根据自己对倪文俊的了解, 外加情报系统的解读,此人颇有侠义精神,不至于杀人越货,另外他实在想要功法,就给他呗,也不至于动手杀救命恩人。 他也不是魔道修士。 想通这其中的关节,陈解心中了然。 其实他敢让倪文俊摸骨,就没怕他摸出什么,而且陈解判断,这养春诀的重要程度,肯定达不到让倪文俊这般人物都动了杀心的程度。 尤其是自己对他还有救命之恩。 “倪大哥,我倒是修炼了一套养春诀,只是是一套养生功法,没有任何杀伤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内功心法!” “养春诀?” 倪文俊眯缝起眼睛,仿佛突然触动了他某个尘封的记忆。 “养春诀,御水掌。” “养春诀,御水掌……” 倪文俊不断呢喃着,突然他的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 “养春诀,御水掌。” “立春诀,雨水掌!” “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了,哈哈哈……” 倪文俊顿时笑了起来,笑了两声,他发现是荒郊野外,立刻就平静了心情,压低了声音,一脸兴奋的说道。 “九四兄弟,你的造化啊!” 陈解不解的看着他。 倪文俊道:“我知道你练得是什么功了,不得不说,你小子是有气运在身的,竟然让你白捡了这样一门神功!” 陈解好奇道:“这养春诀就是您说的立春诀?” 倪文俊道:“没错,或者说叫做长春功!” “长春功?” 陈解再次疑惑的问道,倪文俊道:“这应该是一门已经失传的武功了。” “你可听说过长春谷,药王阁?” 陈解摇头,倪文俊道:“也是,这已经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长春谷是百年前的一个药医门派,门中弟子甚多,多是郎中,其门派的镇派武学长春功,乃是传自二十四节气谷的四季天象诀!” “四季天象诀?” 陈解听了这话,也被这个名字吸引了,这时候倪文俊道:“当然这个二十四节气谷乃是传说,距今太远,不可考证。” “只是传说,当年十分鼎盛,为天下第一宗门,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再传至江湖,就是说,他们的名震天下的绝学四季天象诀,被人分为四份散播于天下。” “其他三份具体踪迹,我也不知道,不过百年前咱们湖广道出了一个长春谷,谷主名曰长春老人,是当世名医,与拜火教的蝶谷医仙齐名。” “而他们的镇谷绝学就是长春功,据说就是四季天象诀的第一部分,春字诀!” “当时此功也是显赫一时,长春老人也位列地榜强者。” “但是后来,一夜之间这长春谷被神秘实力,直接覆灭,长春老人战死,显赫一时的长春谷,付之一炬。” “而长春功也流落江湖,后来有人说这长春功又被人分拆了。” “五十年前,曾经有一个叫做古松的人,曾经在江湖上打出了名气,并且把一门内功心法带到了江湖人的眼中,此功,立春诀。” “据说是长春功的开篇心法。” “后来我听我师父说,这四季天象诀,乃是根据节气而定。” “招式也是根据节气取名,有一小儿歌诀就是根据四季天象诀总纲改编。”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四季天象诀,一共由四门心法组成,其中每一门单独拿出来,都是很厉害的功法,合起来,那就是天下闻名的绝学。” “并且这四季天象诀总纲的每一句,第一个字,就是心法表,故都有一个立字开头。” 听了倪文俊的话,陈解明白,嘴里呢喃道:“立春,立夏,立秋,立冬?四门心法?” “不错,其后几个字,就是武功招式,或拳,或掌,或刀,或剑,或飞镖,或锁链……” 陈解这一下算明白了,如此说,自己的养春诀,就是四季天象诀的春字诀里面的内功心法。 如果按照正统的叫法,就是立春诀。 而倪文俊说的那个,二十四式御水掌,其实应该是二十四式雨水掌,对应的乃是春字诀中的节气雨水。 如此说来,按照节气歌排。 春字诀应该分为: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六大节气,那么对应的就是六种武功。 而自己修炼的养春诀,就是春字诀最为重要的内功心法——立春! 写顺手了,就不分章了 第七十七章倪文俊藏了什么宝贝 原来如此。 陈解总感觉自己修炼的养春诀与众不同,听倪文俊如此一说,他才有了一些了解。 “长春功,四季天象诀吗?” 陈解呢喃着,看着倪文俊道:“倪大哥,多谢你替我解惑。” 倪文俊摆摆手道:“这算不得什么,算不得什么,不过兄弟你倒是有造化啊,竟然跟如此神功有机缘,而且还遇到了我。” 说着倪文俊从身上摸出一本带血的秘籍。 “嘿嘿,看看!” 陈解接过这本秘籍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御水掌》! 二十四式御水掌!! 陈解的眼睛一亮,惊讶的看着倪文俊,倪文俊笑道:“丁顺死在我手里了,他身上的东西,我自然要摸一摸了!” “兄弟,有了这掌法,你的长春功就算六得其二了!” “尤其是这里面最重要的内功心法立春诀在伱手里,这样你要是功力大成,最起码能发挥出长春功六成功力!” 倪文俊这话说的没错。 长春功,最重要的就是内功心法,它是贯穿整套武功的骨架,然后其他的五门,都是招式,比如,雨水,对应的就是御水掌。 剩下的如惊蛰,春分,清明,谷雨,也都对应了一门技法。 这六门合一就是长春功了。 不过陈解现在掌握了,立春对应的养春诀,雨水对应的御水掌,便可以直接使用了。 就跟倪文俊说的,若是那丁顺有对应御水掌的内功,他对付起来也是很困难的。 倪文俊这时看着抱着御水掌,如若珍宝的陈解道:“九四啊,哥哥给你提个醒,江湖凶险,有神功在身,也莫要轻易示人,别人问你的时候,不也要把养春诀说出去。” “这自古招式易得,内功难寻,切记切记。” 倪文俊嘱托陈解,陈解了然抱拳道:“多谢大哥。” 倪文俊道:“嗯,另外这二十四式御水掌你也不能这般用出去,毕竟是丁顺的武学,有时候会被有心人察觉的,这个你也跟着练练。” 说着,倪文俊又给了陈解一本秘籍。 陈解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着:惊涛掌! 倪文俊道:“来咱们沔水县的路上,老子遇到了水匪,武力还不错,有个暗劲实力,被我击杀之后,就发现了这本惊涛掌。” “我粗略看了一下,有些招式跟二十四式御水掌很像,你平时倒是可以以惊涛掌示人,暗藏几招御水掌,也没人能发现,等你实力提升上来,不惧外在威胁,就可以光明正大使用御水掌了。” 陈解闻言立刻抱拳:“多谢,大哥,还是大哥想的周全。” “没什么周全不周全,都是一些江湖常识而已。” 陈解闻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大哥,你刚才说养春诀是内功心法,御水掌是招式武功,那练武就一定要有心法匹配吗?” 陈解很好奇,他只练了一个太祖长拳,不也成功晋级磨皮武者了吗? 倪文俊闻言道:“这个应该这么说,功法分内外,外功又被称为横练,练得是肉身,以武道划分,暗劲之前,都算是横练,只要用外功就可以突破。” “但是到了皮肉巅峰,开始锻炼筋骨,就需要以内功辅持,这才能精进迅速。” “当然你要是在明劲的时候,就有内功之法扶持,那就是一日千里,进境更快,不过那大多数都是门派子弟的待遇,对咱们寒门武者来说,太奢侈了。” “寒门武者的路,一般都是学一门外功,破了皮肉两关,就可以想办法找个门派,或者家族投效,得到他们的内功修行之法,才能继续修炼!” 陈解明白倪文俊的意思,垄断。 没错,就是垄断,外功可以往外面流落一些,这般可以挑选一些有武道天赋的。 而这些有武道天赋的,想要继续上升,那就需要内功心法,而对于心法,各大势力,世家,官府管控的非常严格,你想学,就过来给我卖命。 除了一些有大机缘的,能够靠特殊手段获得内功心法。 其余的大多数,都要乖乖的找一个大势力进行依附,为这个大势力卖命。 听懂了这些,陈解也算对这个世界的武道有了深刻的理解了。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陈解想了想道:“倪大哥,你现在还能不能动?” 倪文俊看着他道:“只要不进行剧烈的打斗,正常走路没问题。” 陈解道:“那大哥,你跟我走。” 说着陈解让倪文俊跟他走,这后山已经不安全了,刚才虽然把十三太保给骗了,可是他们都不傻,等他们反应过来,肯定会搜山。 在大规模搜山的情况下,这个小山洞如何可能不暴露呢? 所以必须转移。 陈解带着倪文俊走小路下山,直奔鱼栏而去,到了鱼栏,陈解找到了一只小船,载着倪文俊前往白天他发现的那个芦苇荡中的小岛。 此地周围芦苇荡茂密,渔船难进,渔民也不往这里来,几乎就是一个废弃之地,正适合藏身。 倪文俊说,他最多需要两天的休整,就能恢复实力,然后就要走了。 这次黄州府死了上差,怕是要加大力度追杀自己了。 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啊! 陈解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由好奇道:“倪大哥,他们怎么咬着你不放啊,您到底犯了多大事,只是杀官吗?” 倪文俊闻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兄弟,你要这么问,我可就要拜托你点事情了。” “啥事?” 陈解好奇,倪文俊道:“上桃村里面有一个废弃的房子你知道吗?” “我知道!” “嗯,你有时间带点吃的去,我抓了个人扔到里面了。” “啊?” 陈解惊讶的看着倪文俊,倪文俊想了想从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扯,紧跟着他那张带着刀疤脸的人皮就被扯了下来! 我艹~ 在人皮掉落的瞬间,露出了一张十分英俊的脸。 哪里还是江湖客的打扮,看起来跟地主家公子似的。 “这?” 倪文俊笑道:“呵呵,易容术,一点小把戏,对大哥我的容颜感到惊奇啊?” 陈解点头道:“嗯。” 倪文俊笑道:“这就对了,外人都叫我倪蛮子,一个蛮子,就应该长成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若是长成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没人会相信。” 陈解点头。 倪文俊道:“这就叫灯下黑。” “那个被我扔在破房子里的是个难缠的家伙,你去了喂一些吃喝也就罢了,莫要多言,带上我这个面具就行,对了,换身衣服。” 陈解点头,紧跟着对倪文俊道:“倪大哥,其实你现在这模样,别人也认不出你,何不进镇里开一家旅店,好生休息,将养?” 倪文俊摇头道:“这脸能换,可是这一身伤换不了啊,有一点破绽,对我来说都是很危险的。” 陈解沉默了,然后点点头,离开了芦苇荡。 …… 而这时后山山顶,灰雾前,黄州府的上差,捕头张立业,鬼手顾青锋,渔夫彭世忠。 全都站在灰雾之前,沉思。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好像证明这人跑进了灰雾之中。 可是灰雾之中,那倪蛮子活腻歪了吗?竟然敢进入这灰雾之中,不怕死吗? 众人站在灰雾前停滞不前,那寻血蜂这时吓得原地转圈,也不敢进入这灰雾之中。 众人犹豫了许久。 张立业道:“各位,此事透着诡异,以我对倪蛮子的认知,他应该不会慌不择路的进入这灰雾之中,他哪怕等着被咱们发现,也应该暴起,拼死拉两个垫背的!” “而不是进这灰雾之中。” 听了这话一旁鬼手顾青锋道:“那他有没有可能没有深入呢,若是只在外围徘徊,以他的实力也并非过于危险。” “不不,你们别忘了,他身上可是有很重的伤,那血腥味连寻血蜂都能闻到,更何况灰雾之内的那些怪物,就算他盘旋在外围,闻到血腥味的怪物,也会扑上来,就算在外围也不安全!” “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的。” 彭世忠也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时黄州府的上差开口道:“这么说,这厮很可能是调虎离山了,故意把咱们引到这里来的?让咱们以为他进了这灰雾之中?” 张立业点头道:“八成是这样,这厮应该是躲在这后山之中了。” 听了这话黄州府上差脸色一冷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厮给我抓出来!” “顾堂主,彭堂主!” 上差看着这两个地方头领,这话时候他开口道:“你们立刻去通知渔帮,漕帮在仙桃镇的所有弟子,给我连夜搜山,不得有误!” “是。” 看着杀气腾腾的黄州府上差。 二位堂主对视一眼,也都答应下来,紧跟着联手下山,张立业陪着上差搜查周围。 二人下山,顾青锋道:“老彭,这上差抽的什么风,非要连夜搜山,这天下反贼那么多,我也没见过有这般上心的啊?” 彭世忠道:“这不很正常吗?那上差翻江唇丁顺死在倪蛮子手里,他抓不到倪蛮子回去无法交差啊?” 顾青锋摇摇头道:“我感觉不是这么简单,他们刚来就感觉不对劲,好像是在寻找什么,明明能够直接把倪文俊堵在他的家里,却非要看看他上哪里了。” “老彭,你觉得会不会是倪蛮子,抢了黄州府衙什么宝贝吧?” “他们这一次来,抓倪蛮子是假,其实是想要从倪蛮子手里把那宝贝抢走。” “不能吧?” 彭世忠眯缝起眼睛,不过神情松动,明显也有些许意动。 顾青锋道:“反正我觉得他们这次目的不纯,而且你想没想起来,在伏击倪蛮子的时候,他们两个上差多次强调,能抓活的,一定抓活的,若单单是一个反贼,死活那般重要吗?” 彭世忠想了想道:“老顾,你说的还真对,他们是不止一次强调,一定要抓活的,这明显是要询问口供啊!” “这倪文俊杀官造反是临时起意,也不可能有同伙,那抓他活口的意义,肯定是要追查出某件东西的下落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让这些黄州府的上差,如此上心呢?”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这东西的价值,甚至比一县的县官的命都重要!” 二人讨论着,便下了山! 第七十八章倪文俊你还是个采花贼? “夫君,你回来了!” 天色蒙蒙亮,陈解回到了家里,苏云锦一夜未睡,起床看着陈解。 “好点了吗,还疼吗?” 陈解问道。 “好一些了,不过,还有一点点疼!” 女人回答道。 陈解搂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道:“嗯,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舒服了……” 女人的脸瞬间红的烫人。 “来,再睡一会儿吧。” 陈解说着,拥着苏云锦睡着了。 这一次他没有乱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陈解家院门被敲响,陈解还没睡觉,苏云锦睡得迷迷糊糊。 陈解起身,苏云锦看着他。 陈解道:“没事,我去看看。” 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渔帮的兄弟:“九四,兄弟,收拾一下,集合上山!” “上山?” 陈解不明白什么情况,不过还是被渔帮兄弟道:“赶紧穿衣服,到了就知道了,这一次是堂主亲自下的令!” “好,我这就去。” 陈解心中咯噔一下,这看样子是准备搜山了。 幸好自己提前转移了。 想着陈解回屋穿了一件厚衣服,跟苏云锦说了一声,早饭不用等自己了,就跟着渔帮弟子出门了。 一行急冲冲出门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山底下,这时发现很多人站在这里,为首的是吴忠。 不过吴忠这时神情有些凝重。 陈解走过去道:“忠叔!” 吴忠回头看看陈解:“哦,九四啊。” “忠叔,这是什么事,这么大动静?” 吴忠道:“抓倪蛮子。” 陈解见他今日情绪不高,便奇怪道:“忠叔,您这是?” 吴忠神情略显凝重道:“宏儿受伤了。” “啊!” 听了这话陈解大吃一惊。 “谁干的?” 说完这话,陈解就后悔了,还能是谁干的,肯定是自己那位倪大哥了。 当初吴宏跟着张立业他们去抓倪蛮子,这肯定是在倪大哥突围之时,波及到的。 “不严重吧?” 吴忠沉默了。 “没有性命之忧,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倪蛮子了,见到宏儿,说他欠白郎中一个人情,就不要他的性命了,要不然也不能是现在这般重伤的程度。” 吴忠说着。 陈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帮谁了,这两家对自己都是有恩情的,帮谁,不帮谁都不好啊! “忠叔,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吴忠道:“没事,目前还不需要,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 二人说着话,紧跟着彭世忠就走了过来,然后对下面的渔帮弟子道:“兄弟们,上山之时小心些,那倪蛮子可是亡命之徒,见到了,第一时间发信号,我们会赶来的。” “是。” 众人应道,紧跟着彭世忠道:“点火把!” 火把是由一根一米长的木棍,头部绑着麻绳,稻草等易燃物品,然后在火油里滚上一滚,拿出来,点燃,就能照明很长时间。 很快山林之中就亮起了一条火把长龙。 同时另一方面,漕帮的于彪也带着于三六等人拿着火把上山搜寻,渔帮左边,漕帮右边。 双方点着火把,上山而去。 开始仔细的搜寻。 渔帮这里采用三人一小队的模式,陈解,五船头,小虎一队。 沿着山道,顺着野狼沟开始搜寻。 陈解搜寻的很认真,一点破绽也没有,毕竟他知道倪文俊根本不在这山上。 所以他是一顿寻找啊。 足足找了两个小时,他们也没发现什么,就在这时,突然帮派内一阵骚动,因为听说,由于搜寻不利,四个化劲高手决定冒险探探灰雾之内的情况。 渔帮,漕帮需要派几个精英跟着,管事的亲自带队跟着。 而渔帮这边出面的就是吴忠以及大船头,二船头。 漕帮那边进去的,不包括于三六,不过于彪也跟着进了灰雾! 看到这些主事的都走了,漕帮与渔帮弟子对视一眼,于三六一眼看到了陈解,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缓缓走了过来。 看到他走了过来,渔帮的弟子各个警惕起来。 于三六停在了陈解面前,周围的渔帮弟子各个剑拔弩张,陈解不动声色看着他。 二人互相对视了许久,于三六笑道:“九四,咱们又见面了!” 陈解:“是啊,于少。” 于三六笑道:“上次的事,你没忘吧?” “那一个,于少鞠躬赔礼道歉那事吗?” 于三六笑的更加开心了,突然凑到了陈解的耳旁道:“小子这亏,我不会白吃,我一定会让伱亲眼看着我玩你娘子,不一群人玩……” 陈解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气,也凑过去道:“于少爷,我怕你有命想,没命玩……” 于三六略显惊讶的看着陈解,他没想到陈解竟然还敢跟他喊狠话。 于三六轻轻点头道:“那好,咱们就看谁能玩过谁!” 二人对视一眼,紧跟着都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 不过彼此眼神中都有着杀气,死仇已经做下了。 现在彼此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天亮了,后山在将近二百人的搜索下,可以说一览无遗,陈解那个神秘山洞,也很不神秘,被很多人发现,不过里面的确什么都没有。 因此这一夜,所有人等于白忙活。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进入灰雾的化劲高手们也都陆续回来了,一个个神情疲惫,甚至极个别身上还有伤。 而他们手里还拿着一件被撕咬的破破烂烂的血色外衣。 正是陈解扔进灰雾之中的。 没想到他们竟然找了回来。 所有人都很疲惫,忙了一夜了,那黄州府的上差怀疑倪文俊是顺着后山跑到其他几个村镇了。 闻听此言,渔帮,漕帮全都去传达消息,让附近几个村的人马也都忙活起来,搜山,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这倪蛮子。 而仙桃镇的渔帮,漕帮弟子轮班在山上值守,以防这倪蛮子杀一个回马枪! 不得不说,这两个门派的动员能力是顶呱呱的,一番忙活,沿着大黑山的几个村镇全部动员起来了,全面进山搜索倪蛮子,声势搞得相当巨大。 …… 仿佛不搜寻到倪文俊,绝不善罢甘休一般。 这让陈解都感到了疑惑,自家这个倪大哥好像不仅仅是杀官造反这么简单吧,这规格总感觉有些超标。 就这样,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搜山行动,渔帮伙计,轮流上山搜山。 而陈解因为关系比较硬,所以被放回来,不用干搜山这苦哈哈活。 陈解的时间很自由,因此在下山后,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黑山的时候,他换了一身衣服,带上了倪文俊的刀疤脸面具,带了几个馒头,一葫芦水来到了倪文俊说的废弃房屋。 陈解怀疑这黄州府的上差之所以如此大动干戈,很可能就跟这个废屋中的人有关。 陈解经过一番排查,确定没有人看见,没有人跟踪之后。 磨皮境的武者实力施展出来,垫步凌腰,跃入了倪文俊说的那个废弃屋子院中。 哗啦! 落地,陈解蹲下身子,没有着急进入,而是自己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半天发现这里的确就是一个没人进入的废弃屋子之后。 他这才起身,谨慎的往房子处走。 这房子已经坍塌了一半,窗户早就不翼而飞了,一地的破烂木头,还有不知名的动物粪便,臭不可闻。 人们经过这里,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而且周围的人家都离得很远,这里几乎可以算是一座孤零零的破屋子。 陈解来到了门口,轻轻推开那老旧,腐朽的房门。 吱嘎嘎…… 老旧的木头转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扑啦啦…… 门打开,迎面竟然还出现了数只蝙蝠,蝙蝠扇动翅膀,飞了出去。 陈解心有余悸,这时候迈步,进去,根据倪文俊的介绍,找到了屋内的一个破烂到腐朽的菜窖子。 呼,呼~ 吹亮了火折子,陈解跳下菜窖子,然后在黑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麻袋,麻袋上有几个孔洞,应该是换气的,怕把人憋死吧。 陈解走过去,把麻袋的口打开。 下一刻露出了一个长相极其漂亮的少女。 少女这时紧闭着眼睛,仿佛昏迷了一半。 陈解一惊,不会吧,给憋死了? 另外这里怎么还藏着一个这么漂亮的少女,是倪大哥的姘头? 还是倪大哥还客串采花贼? 亦或者说,这个少女的身份不凡,那群人一直追着倪大哥不放,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一时间各种想法,在陈解的脑袋里回转。 可是现在坏菜了,人好像憋死了,这可咋整啊,这么重要的人,若是死了,估计麻烦可就大了! 想道这里,陈解把吃的放下。 同时解开麻袋的绳子,把少女放平,然后把她嘴里塞得布条扯开,少女就这般平躺着,美极了。 这般美的少女,倒是少见,甚至比苏云锦还要妖媚一些。 亦或者,其颜值应该跟苏云锦在伯仲之间。 不过苏云锦长期劳作,外加身上的读书人的气质,让她显得很端庄。 而这个少女,美貌不输苏云锦,而且眉宇之间透着俏皮,应该不是个省心的货色。 “喂,醒醒,喂,醒醒!” 陈解拍了拍少女娇嫩的脸蛋,可是少女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陈解若是仔细看的话,少女隐藏在身下的手指轻轻动了几下。 陈解皱眉,这可咋整。 伸手探探少女的鼻息,发现少女没气了,这事可大条了啊。 这会不会是倪大哥重要的人质啊? 不行,不能这样让她死了。 陈解再次摸了摸少女的身体,发现并不是冰冷的,也就是说,应该刚咽气没多久。 那就行,还有救。 人工呼吸吧! 陈解这边想着,地上躺的少女心里直骂,该死的混蛋,不能轻点吗,这脸给我拍的,哎呦,好疼! “不行,赵雅你要坚持住,你一定可以逃过这魔头的掌心的。” “等你逃出去,就让给父王发兵,把这个混蛋千刀万剐,碎尸万段,该死的混蛋,敢抓本郡主!” “咦,他在做什么?” 少女赵雅等了半天,发现那个男人没反应,就疑惑,然后就听到那男人搓手的声音。 搓手,搓手要做什么啊? 少女赵雅很懵逼,而陈解这时搓着手对着赵雅肺部对应的那一坨比划了比划。 先按压,后人工呼吸是吧? 第七十九章姑娘这样,我可当真了 心肺复苏! 现代人类第一急救指南,指定方法,那肯定没错的。 这时候,陈解紧张的的搓搓手,对准了该对准的部位。 按! 此时少女赵雅,心中愈加疑惑,他到底干什么呢? 可是下一刻,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心肺对应处被镇压了,那突然的麻苏感,让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可是更恐怖的事情出现了,只见一张带着刀疤的脸压了下来,稳准狠的亲到了自己的嘴,并且还吹气! 呜呜呜…… 少女惊恐的瞳孔都地震了,她堂堂郡主,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这个绑架自己的刀疤男,除了霸道一些,好像从来也没做如此下流的事情,今天咋? 原形毕露了吗? 嗯?!! 此时陈解也懵逼了? 这刚按一下,人工呼吸一口,人就救活了? 这她娘的妥妥医学奇迹啊! 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陈解这时双手还按在心肺处,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竟然还揉了一下~ 嗯! 少女大急,羞愧加委屈,加恐惧,一下子所有情绪爆发,眼泪直接就从亮晶晶的大眼睛飙了出来。 看到少女哭泣,陈解也有些尴尬,这时候双手抬起,嘴也离开那片温存。 此时少女更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 陈解一惊,这时候可不能让你哭啊,直接伸手去捂住少女的嘴。 本以为捂住了,可是没想到少女竟然一口咬在了陈解的虎口上。 也不知道她的牙是怎么长的,竟然连磨皮境武者的皮都咬得动,瞬间就给陈解咬出血了。 “你给我撒开!” 陈解有点吃痛怒道。 可是少女却根本不理他,仿佛要把这块肉咬下来,她才解气。 陈解心中一怒,左手直接按住了她的心肺复苏对应的位置! “嗯!” 少女吃痛,恶狠狠的盯着陈解,还不松口。 陈解闻言道:“你再不松口,我可捏了!” “哼哼哼……” 少女的呼吸顿时加重,委屈的大眼睛吧嗒吧嗒掉眼泪,可是就是不松口。 陈解这时看着她道:“这般,咱们各退一步,伱松口,我松手,握手言和好不好?” 少女想了想,最后缓缓的松口。 陈解的手也离开原有的地方。 彼此仿佛达到了某种平衡。 互相对视着对方。 陈解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流血的虎口,轻轻的吹了吹道:“你是属狗的啊,下嘴这么狠,这的留疤了!” 少女冷声道:“你这个脸上都有疤的家伙,手上多条疤算什么!” 陈解擦拭着伤口道:“为什么装死?” 少女:“谁装死了,我只是睡着了,谁能想到你竟然是个采花贼,你不要脸!” “额?我那是救你!” 陈解强调道。 “你家,你家救人那般啊!” 少女声音愤怒,充满了羞辱感。 “亏得江湖上还称你是义薄云天倪大侠呢,就你这般,偷偷摸摸,连采花贼都不如!” “我,行,不跟你废话了,吃饭,吃完了,继续给我进麻袋里呆着!” “啊~” 少女惊呼一声,神情也软了下来道:“倪大侠,我不叫你淫贼了,你把我带出去吧,这里又黑又臭,让我们女孩子家家呆在这里,真的很可怕的,求求你把我带出去吧!” “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太阳了!” 少女哀求道。 她也不知道被倪文俊点了穴道,还是下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浑身无力,要不然这小小的麻袋,能困得住她? 少女哀求着,可是陈解却知道,现在把她放出去,那就是找死! 外面都乱成什么鸟样了,整个仙桃镇都在抓倪文俊,这时候让这个少女出去被人看到。 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 可是陈解不用猜也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人,甚至那些人大动干戈,很可能就是为了找她,自己要是不知好歹把她放出去。 那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不行,你老实待着,赶紧吃,吃完了,我还有事。” 陈解对少女道。 少女闻言顿时皱眉道:“你这人咋这样啊,我就想去晒晒太阳,又不是让你做什么,你至于回绝我吗?” 陈解道:“不行就不行。” “那我得出恭!” “嗯,去吧!” 陈解示意不远处的角落,少女顿时大怒骂道:“我一会儿还要被捆在这里,你让我跟污秽之物困在这里吗?” 陈解笑道:“自己的,也别嫌脏!” “你……” 少女气坏了,不对劲啊,这人虽然长了一张倪蛮子的脸,咋感觉不是一个人啊。 那倪蛮子虽然功夫很厉害,可是嘴很笨的,这个倪蛮子咋牙尖嘴利的。 而且还卑鄙下流无耻! 想到刚才那羞辱的一幕,少女想把眼前这个倪蛮子给生吞活剥了,本郡主从小大到没有受过这般屈辱! “喂,我要出恭!” 少女继续说道,陈解道:“你去吧,我又不偷看!” “你出去!” 陈解看看少女的羞恼的表情,无奈。 “那我守在地窖上面,你老实点,别想着逃走。” “谁会逃走!我现在四肢无力,连这地窖都爬不出去,还怎么跑。” 陈解见状,直接垫步凌腰飞出了地窖,少女看着陈解的背影,目光急转,这人还真不是倪蛮子,倪蛮子可没有这般笨拙的手脚。 可是他却顶着倪蛮子一样的脸,那岂不是说! 这是一张假脸,易容术吗? 怪不得有时候布下天罗地网也抓不到这倪蛮子,也就是说现在朝廷通缉令上的那张脸是个假脸了。 这些办事不利的废物! 少女的脸上浮现出了,与她天真不符合的表情。 不过现在麻烦了,自己被倪蛮子制住了,如何才能逃出去呢? 少女沉思,想要从倪蛮子手里跑出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今日来的这个家伙,乃是个好色之徒,若是加以利用,说不得就能逃出去。 只要逃出去,自己就让父亲发兵,把这该死的倪蛮子,还有这个好色之徒,碎尸万段! 少女想着,目光逐渐锐利。 心中懊恼,也是倒霉,去定县本是游玩,哪曾想倪蛮子就突然造反,自己的实力不如他,被他生擒,从而遭到如此羞辱,真是可恶啊! “喂,你好了吗?” 陈解在上面喊道,少女微微皱眉,看到地上的水葫芦,虚弱的捡起葫芦,来到墙角,撒了点水。 紧跟着道:“好了,你下来吧。” 陈解跳下了地窖,鼻子在空中闻了闻,看了一眼墙角道:“水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撒的。” 少女闻言也没有反驳而是笑道:“你不是倪蛮子吧。” 陈解道:“谁说的?我就是倪蛮子啊!” “话能骗我,可是你的实力骗不了我,看你的拳脚,不过刚突破磨皮境,如何能是倪蛮子呢?” “你这张脸也是假脸吧。” 陈解笑了笑道:“谁跟你说实力强的就是倪蛮子,实力弱的就不是倪蛮子了,谁又告诉你倪蛮子是一个人了?” “嗯?” 少女眯缝起眼睛。 陈解笑道:“也许这就不是一张假脸,而是双胞胎呢?” 少女沉默了,他对陈解那句,倪蛮子可能不是一个人所震惊,是啊,若是倪蛮子就不是一个人呢? 那朝廷的抓捕政策,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很快少女恢复了思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怎么想办法逃出这里。 想着,少女道:“喂,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陈解摇头道:“不知道。” “那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 “那我告诉你吧,我其实是咱们黄州府知府的女儿,我叫赵雅!” “知府不是姓王吗?” “私生女,我跟我娘姓!” 陈解看看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道:“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爹对我很是疼爱,当年我娘与他情投意合,为了当官他才抛弃妻子的,因此对我很是亏欠,所以让我的婚姻之事,自己做主,无论我看上谁,他都会给他一份前程,并且送上丰厚的嫁妆。” “多丰厚?” 陈解问道。 “白银十万两,黄州府城,商铺十间,良田千亩,若是想学武,我王氏武库,任君学习!” 听了这话,陈解不得不说,他都心动了。 十万两银子,千亩良田,谁不心动,若想学武,还有一个武库的秘籍等着你,你还等啥呢? 不过他却知道,这就是一个糖衣炮弹,信了才是真傻比呢! 陈解假装信了道:“哦,那谁能娶了你,还真是赚大了!” 听闻此言,少女娇羞道:“哪有这般说你自己的啊!” “嗯?” 陈解惊疑一声。 “你这么吃惊干什么,你刚才又亲又摸,人家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陈解一愣。 如果按照这时代礼教的规矩,女人沾衣裸袖便为失节,那这个女人还真的嫁不了别人了,可是这对江湖儿女也管用吗? 陈解不解的看着她。 少女娇羞的低下头,妩媚风情。 就算陈解知道,这女人骗自己,都不觉心中一荡。 “这么说,你是要嫁给我了?” 陈解看着少女。 少女道:“自然,从刚才那样,我就是你的人了,郎君你想想,你跟着倪蛮子能有什么前途,风餐露宿,一路追杀,朝不保夕的,何不如,带我回黄州府,到时候你就是知府姑爷,身份高贵,娇妻美妾,荣华富贵,享不尽的福。” “何必跟着一个反贼过那朝不保夕的生活啊?” 少女循循善诱。 甚至连画面感都给陈解了,这要是遇到了头脑不清醒的,说不准真的被忽悠了。 不过陈解却不信她,或者说只要有点社会经验的都不会信她。 不过陈解却想逗逗她:“是吗?既然你都说是我的人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娘子,来服侍服侍你家夫君。” 陈解冲她勾了勾手指。 有人反应单张一万字有点贵,那就拆分成三章发。 求月票啦~ 第八十章娘子,你听我解释 “去死啊!” 看着陈解戏虐的表情,赵雅知道自己被戏耍了,眼前这该死的男人,明明就是在戏耍自己,顿时暴怒,把手中的水葫芦丢向他。 她并不怕眼前的男人暴起伤害她,因为她的身份,就算倪蛮子知道后,都是只敢抓自己,不敢杀掉自己。 这男人也不过是倪蛮子的同伙,他难道敢杀掉自己吗? 陈解的确没想把这个少女怎样,只是想要戏耍戏耍,省的她自作聪明。 双方经过简单的试探,都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灯,彼此都保持了沉默,只是赵雅在用凶狠的眼神瞪着陈解。 陈解也不在意,被瞪几眼,又不会死,另外这姑娘长得的确很漂亮。 “喂,你吃不吃,时间到了,你该进麻袋里了。” 陈解把虎口上的血擦干净,紧跟着对少女说道,少女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道:“再呆一会儿了,我不想再进麻袋里了。” 陈解起身道:“这可由不得你!” 少女大惊,连忙道:“等一会儿,我还没吃馒头呢。” 说着少女看着地上的馒头道:“伱这馒头怎么这么黑啊,不是给我下毒了吧?” 陈解看了看她道:“高粱面的没吃过” 少女见状揪下来一块馒头放到嘴里,轻轻的咀嚼起来,本以为会很难吃,不过嚼了几口道:“味道还不错,比白面的好吃。” 陈解不回答。 你吃一顿是好吃,可是顿顿吃,就知道这可比不过白面馒头的口感。 再说这高粱面馒头也不是谁家都能顿顿吃的,自己努力到现在,才敢说,能让家里人,顿顿吃上这高粱面的黑馒头。 不过人家出身高贵的,白面馒头都是寻常,看到这黑面的高粱面,反倒觉得新奇。 想想,陈解觉得这个世界跟前世的世界也很像。 穷人司空见惯的东西,也许对富人还是一种新鲜,就好像小时候,家里拿野菜喂猪,而再后来,这野菜就被城里人买走了,还当做好东西,再后来离开了农村,见到野菜也觉得很新鲜…… 感慨一番,陈解发现少女吃馒头竟然一小点一小点揪着吃,这要吃到猴年马月啊,自己还有事呢。 想到这里,陈解开口道:“再给你一盏茶功夫,吃不完,也装进麻袋!” “啊,你这人,吃饭也不让人吃好吗?” 陈解道:“说话,说话也算时间!” “你!” 听了这话少女气的大口的吃着馒头,眼睛狠狠的盯着陈解,你等着,你最好祈求不要落到本郡主手里,不然保管让你后悔今日所为,该死的混蛋! 少女啃着馒头,就跟解气一般的恶狠狠的咬着,眼睛愤怒的盯着陈解。 陈解,无所谓~ “好,时间到了!” 陈解起身拿过麻绳,招招手道:“过来。” 少女愤愤的走过来,恶狠狠的道:“你最好别落到本郡,本小姐手里,不然我肯定要把你今天对我的羞辱,十倍,不百倍奉还。” 陈解道:“好好,来伸手。” 用麻绳把少女绑好,嘴里塞上抹布,再套上麻袋,丢在角落里。 陈解道:“我走了。” 呜呜呜…… 这时麻袋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陈解凑过去问道:“什么?” 呜呜呜…… 陈解把麻袋口解开,紧跟着把抹布掏出来,少女拼命的咳嗽,眼泪都下来了道:“你早点回来,我,我怕黑。” 陈解闻言道:“像你这般的女侠一样的人物还怕黑?” 少女倔强道:“就怕,怎么了,不允许啊?” 陈解道:“行,我看情况吧,现在这外面乱的很,你别乱折腾,小心被坏人发现,对你图谋不轨啊,要知道我们这村子里,可是有不少泼皮闲汉的,若是看到你这般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可不都像我这般,坐怀不乱的。” 少女闻言更害怕了。 她现在手脚无力,若真是遇到泼皮闲汉,那还真是难以预测的结果啊。 想着,她沉默了,最后看着陈解道:“我若是遭遇不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额,又不是我干的!” “那你放了我啊?” 陈解闻言道:“那算了,还是你变成鬼吧,我可不想当鬼。” “你!” 少女发现自己是真的说不过眼前这贫嘴的倪蛮子啊,这该死的家伙,总有一天我要扒下你的面具,看看你到底是谁,你给我等着! “来,张嘴。” 陈解拿过抹布,少女怒道:“这个太脏了,下次能不能给我换一块?” “当俘虏,还这么多要求,下次再说吧。” 陈解说着,直接把抹布塞进去。 然后系上了麻袋口,不顾后面的声音,垫步凌腰,飞上了地窖口,然后盖上木板,放了一些杂物,破烂,留出出气口。 就离开了这破院子。 没有着急回家,进镇子里溜达一圈,顺便看看有没有盯梢的,发现没人盯着自己,便买了两只烧鸡回家。 刚到自家院子,然后就看到小豆丁正在看墙角的蚂蚁搬家。 只感觉童趣盎然。 只是他没听到,小豆丁正在嘀咕:“今天怎么一个掉队的都没有啊?” 这时陈解开院门,惊动了小豆丁,小豆丁一下子看到了陈解,扑了上来:“姐夫。” 陈解笑道:“干什么呢?” “看蚂蚁搬家呢。” 小豆丁答道,这时陈解把烧鸡拿出来道:“看看,姐夫给你买什么了?” “哇,大烧鸡!” 小豆丁兴奋的跳了起来。 陈解道:“你姐姐呢?” 小豆丁道:“搁家里孵小鸡呢?” “嗯?” 陈解一脸不解,是我想的那个孵吗? 这时小豆丁去接陈解手里的烧鸡。 看到陈解虎口上的咬痕。 “姐夫,你受伤了?” 陈解笑着抽回手道:“没事。” 小豆丁想了想,没说话,带着烧鸡进门了。 一进门,陈解就看到苏云锦摆弄一个木盆,木盆里有一个陶盆,陶盆里面放着干草等保温的东西,放入鸡蛋,然后在木盆里倒入适宜的温水,上面再盖上一个小棉被保温。 做完这些,苏云锦抬头,就看到了陈解回来了。 起身,牵动了身体,略微有点疼痛,不过还是笑道:“夫君回来了。” 陈解:“你这是?” “哦,前天我不说想要养点小鸡小鸭吗?这镇里也不能去,我就寻思自己孵一点。” “就让二八婶帮我买了几个鸡蛋。” 陈解道:“你这般多麻烦啊?” 苏云锦道:“也不麻烦,就是定期换温水,别让水凉了就行,二八婶说,二十一天就能孵出小鸡呢。” 陈解闻言笑道;“那也太辛苦了。” “辛苦什么,左右也无事,这也算有个事做。” 苏云锦说着甜甜的笑了。 去牵陈解的手,可刚拉陈解得手,表情就变得惊诧起来,下一刻神情突然落寞起来。 陈解也看到了她的表情,更是看到了自己虎口上那排牙印。 该死,就知道那娘们会给自己惹麻烦。 陈解看看苏云锦,却见她努力的露出笑脸:“夫君,在外面辛苦了,我给夫君做饭去。” 说完转身就进了里屋,拿着碗,看着是去盛高粱米去。 可是转过头,已经泪流满面。 吧嗒,吧嗒…… 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本以为跟夫君从此可以情投意合,夫妻之间琴瑟和鸣,好日子就来了。 可是不曾想,夫君外面竟然有了别的女人。 那虎口上的牙印,她如何认不出,明明就是女人的。 苏云锦啊,苏云锦,你的命怎么这般苦啊…… 她这时委屈极了。 正在偷哭呢,这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她。 同时传来了男人厚重的呼吸声。 “哭了?” “没,没有。” 苏云锦带着哭音,辩解。 “觉得夫君是个负心汉,刚要了你的身子,就在外面胡来?” “不,不是……” 苏云锦越说越委屈。 “是不是感觉特别委屈。” “不委屈,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我就是刚才风沙眯了眼睛。” 听了这话,陈解叹息一声。 “言不由衷了吧。” 吧嗒,吧嗒! 眼泪掉落下来,滴落在陈解的手臂上。 陈解轻轻把她转过来,只见娘子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 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身子轻俯趴在她耳朵上耳语了一番。 “嗯?!” 听着陈解的话,苏云锦瞪大了眼睛,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夫君。 “夫君,您跟反贼搅合在一起……” “嘘!” 陈解做了个静音的手势。 “此事切莫声张,夫君的性命可都交到你的手里了。” “嗯嗯,夫君放心,奴家什么也没听到。” 苏云锦说着,紧跟着多挖了几碗高粱面道:“夫君,我多做几个馒头,以后这吃的,最好不要在外面买,会被有心人察觉到。” “嗯,我知道。” 陈解点头,苏云锦道:“夫君,这般秘密,你其实不应该跟我说的。” 陈解:“你我夫妻,我不想因为误会,而离心离德。” “夫君,这事是奴家的不对,我不应该怀疑夫君的……” “行了,此事不要再提。” 苏云锦点头,紧跟着她想了想对陈解道:“夫君,我知你是做大事的,我也不求你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只要想着,这家里永远有两个人等着你就行。” 陈解感动的搂住了她的腰。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午饭很丰盛,馒头烧鸡,还有自家腌制的野菜。 吃的小豆丁满脸是油。 吃饱了饭,陈解拿了几个馒头,烧鸡,就出门了。 “娘子,我上工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夫君,我送你。” 陈解走了,苏云锦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 等她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小豆丁啃着吃鸡翅膀道:“姐姐。” “嗯?” 苏云锦看着她,不明白她叫自己干什么。 这时小豆丁吃着鸡翅膀,满嘴是油道:“你是不是跟姐夫打架了?” “嗯?谁说的?” 苏云锦皱眉,不解的问到。 小豆丁道:“还有谁说,我昨天晚上都听到了。” 昨晚?! 苏云锦一惊,昨晚做了什么她可太清楚了,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现在走路还不适呢! 小豆丁道:“嗯,就是昨晚啊,我听姐姐你叫的可惨了,还哭了,一个劲的求姐夫轻点……” 听了这话,苏云锦只感觉脑袋快炸了,这都让她听见了? 自己昨天有那般声大吗? 第八十一章百年份的血灵芝 苏云锦害羞的都快炸了,她以为昨夜晚上很隐秘呢,而且她出门后,她把里屋的门插死了。 小豆丁肯定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没想到会出声音。 不过那声音,控制不住啊! 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苏云锦刚想解释,她跟陈解没有打架,不是小豆丁想的那个样子的,可是小豆丁下一句话,却让她沉默了。 “而且我还看见姐姐把姐夫的手给咬出血了~” “嗯?!” 苏云锦一愣,心想夫君那伤口若是被外人看见追问也不好解释,不如就自己承认下来,省的他人对夫君起疑心。 想到这里,苏云锦道:“是啊,不过我已经跟你姐夫和好了,你莫要出去瞎说,听到了吗?” “听到了。” 苏云锦闻言有加重语气道:“你要是瞎说,看我不揍伱。” “哦。” 小豆丁不是很在意,不过下一刻,苏云锦道:“我还不许你姐夫买好吃的给你。” “啊,姐姐,放心,睿睿嘴可严了呢,你千万别让姐夫不给我买好吃的!” 苏云锦笑了笑,自家这活宝,还真的只有好吃的能够镇住她啊! …… 鱼栏,陈解找到了一条船,拿了鱼竿,把吃喝的丢在船上,推船下河。 这时鱼栏里只剩下几个收税的,看到陈解下河也没在意,毕竟巡河就是陈解的工作。 小船下了河,陈解划着船在水里游荡了很久,当确定身后没有尾巴之后,这才来到了那座隐藏在芦苇荡里面的小岛。 船只进入芦苇荡,芦苇荡很窄,小舢板都很难穿行,更别提下网。 因此没有渔民在这里捕鱼。 陈解来到此地,穿过芦苇丛进入中央小岛,却发现周围没有人,倪文俊呢? 陈解正在疑惑呢,这时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解应激反应,转身一个回首掏。 那人抬腿挡下陈解攻击,陈解转身,侧拳,又被对方挡住。 这时陈解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正是倪文俊。 “倪大哥,你?” 倪文俊道:“隔老远我就看到你来了,试试你的反应。” 陈解笑道:“如何?” 倪文俊道:“说实话吗?” 陈解:“当然!” 倪文俊道:“底子还行,反应很差,刚才我若是不是搭手,而是擒拿你的咽喉呢,或者有把刀,我直接就能摸了你的脖子,还能容你回首掏?” 陈解沉默了。 倪文俊道;“行了,正好这两日我在这里呆着,我就指点你学习一下御水掌。” “另外我身体内残留的御水掌力,对你也是大补之物,也可以助你修炼。” 陈解闻言道:“那多谢倪大哥了,对了倪大哥,我给你带了烧鸡,馒头,您饿了吧。” 倪文俊摸了摸肚子道:“还真有些饿了。” 陈解拿来烧鸡,馒头,倪文俊向陈解招了招手,紧跟着道:“你先打一遍这二十四式御水掌,先熟悉一下!” 听了话,陈解立刻熟悉起来,然后就开始比划着。 倪文俊看了几眼,指出了陈解掌法之中不到位的地方,他一个化劲之上的高手,指挥一个磨皮境的武者,简直太轻松了。 就算御水掌他没练过,可是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就好像你让一个高中生去看小学一年级数学题一般,就算他没做过,但是看一眼,他也知道正确的解法啊! 指导陈解,绝对没问题。 陈解也是足够的努力,这时候挥舞着御水掌,身体内的养春诀配合着,就发现二者有一种神奇的联动,配合起来,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一的程度。 倪文俊,吃着烧鸡,馒头,胃口很好。 当看到陈解练到投入的时候,他直接就把体内逼出来的一缕御水掌的罡气拍进陈解的体内。 这一缕掌力,对倪文俊无所谓,仿若蝼蚁,可是放到陈解的体内,就奔腾如骏马一般。 疯狂的奔腾着,陈解这时需要以半生不熟的御水掌与养春诀加以消化。 这御水掌力很精纯,当时翻江唇丁顺也是舍命打出来的三掌,用出了自己的本命罡气。 这罡气,对倪文俊来说有很大的害处,阻挡他的伤势愈合,必须排除体外。 可是对陈解这个有养春诀与御水掌的武者来说。 那就是大补之药。 这几乎相当于一个化劲强者,临死之前,把所有功力传给了一个后辈。 只是他是当成绝命的绝招打出去伤敌的,同样若是能够炼化这罡气,那真是等于吸收了这化劲强者临死前传的功力。 这大补药,比什么天材地宝都好用的多。 只可惜,倪文俊不可能等陈解慢吞吞的把这些功力都转化了,这仙桃镇也不能多呆,最多也就呆两日。 不然再来仙桃镇的强者,就不单单是化劲这么简单了! 为了救赵雅郡主,镇压湖广两道的汾阳王已经下达了江湖追杀令,为了巴结汾阳王的江湖人士太多了,就算倪文俊也应接不暇。 因此倪文俊只能待两天,就必须转移。 至于这两天陈解能吸收多少,那就全凭陈解自己的造化了。 而这两天,倪文俊也要快速恢复伤势,所以他会加快他体内的御水掌力的排出。 因此想把倪文俊当成容器,让陈解慢慢吸收,提升实力的想法是不可取的。 若是真的能让陈解把这三掌的全部掌力吸收,最起码能够帮助陈解进入暗劲期! 可惜时间不等人啊! 就这般,陈解在这里跟着倪文俊学了一下午的御水掌,倪文俊也丝毫不藏私,帮助陈解指正掌法里面的误区,帮助陈解少走很多弯路。 不是谁都有机会,请化劲武者指点自己武功的。 甚至别说化劲武者了,就是普通的暗劲武者,若是指导其他人练武,一天也要五六两银子。 至于化劲武者,没有人会浪费时间指点后辈练武的,除非是自己儿子,这都不是钱能够衡量的。 更何况还是倪文俊,这个化劲之上的存在。 因此机会难得,陈解几乎把自己练武时遇到的所有问题都问了一遍。 倪文俊一一解答,包括很多细节性问题,倪文俊答得很细致,有些问题倪文俊也没经历过,不过以他现在的层次,再看皮肉两关,很多东西都是一目了然。 他可以高屋建瓴的提出很多指导性意见! 能帮助陈解解决很多问题。 天色晚了,陈解不舍的跟倪文俊离开。 他用的是鱼栏的船,如果太长时间不回去,怕被人怀疑。 倪文俊也需要时间排除体内的御水掌力,只要御水掌力排除,他的伤势就能好八成,到时候,他就可以离开了。 回到岸上,陈解先是去了一趟镇里,买了一些补品,直接来到了白家。 自己另一位好大哥吴宏受伤了,他不能不来看看。 其实这件事他夹在中间很难做。 吴宏可以算是自己的引路人,教了自己太祖长拳,并且吴家人也算是自己的贵人。 而倪文俊呢? 也算是自己的贵人,教了自己御水掌,还全心全意指点自己练武。 自己若是能够有所成就,他的功劳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产生了矛盾。 自己就很难办。 要说谁错了? 其实谁也没错。 吴宏那是为了抓贼,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的正义,捕快抓贼有什么错? 倪文俊呢? 更没错了,别人要杀他,他能不还手吗? 而且人家还顾忌了白郎中的恩情,没有要吴宏的性命,还能要求人家什么。 所以这件事,陈解没法站队。 只能以兄弟的身份,两方面弥补吧。 陈解来到了白家,一进门就是浓浓的草药味。 “九四来了。” 进门看到了吴忠,这时也不知道他从哪摸出了一个大烟袋,正在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忠叔。” 陈解跟他打声招呼。 “我来看看宏大哥!” 听了这话,吴忠道:“屋里呢,你师父正在给他把脉呢!” 陈解进屋,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苍白,不过却清醒着,这时看到陈解,嘴角扯出来一个笑容。 “九四,你来了!” 陈解道:“宏大哥,你没事吧。” 吴宏笑道:“没事。” 听了这话,白郎中抬头看了他一眼,紧跟着对陈解道:“九四,你过来试试。” “我?” 陈解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嗯,我有点把不准脉了。” 闻言,陈解想起了白郎中给自己讲的小故事:“若非亲生子,必用白虎汤!” 医者不自医! 如此看来,吴宏这一次伤了,白郎中的心彻底乱了,他心乱了,自然摸不准脉了。 陈解心态还算平稳。 这时候坐到了吴宏的床前,然后根据白郎中教的切脉手法,进行切脉。 “肺部受损,内腹移位,气虚血弱,根基亏损……” 陈解抬头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以何种药方为主?” “当以温补为主。” “师父,宏大哥的伤倒也不重,不过不可大意,怕是要静养一段日子啊!” 白郎中道:“光静养是不行的,若是温补不上去,必然留下病根,对他以后得武道会有很大影响,怕终生无缘化劲,武道之途中断啊!” “啊,我儿!” 听了这话一旁的白氏,眼泪都下来了,他知道吴宏为了练武付出了多少,如此便断了武道之路,那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吴宏闻言倒是豁达,笑了笑道:“娘,没事,命保住就行了。” “可是。” 白氏依旧泪眼婆娑。 吴宏笑道:“没有什么可是,就算我没有受伤,也许也突破不了,进入不了化劲,伤不伤,倒也无所谓了。” “可是我儿今年才二十岁啊,我儿的天赋,肯定能够成为化劲武者的啊……” 白氏哭的更伤心了,孩子越懂事,父母越伤心啊。 这时吴忠从门口进来,敲了敲烟斗里面的烟灰道:“兰儿别哭了,宏儿这也不是不治之症,只要找到一味大补的气血之药就行,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不会让我儿的武道之路,就此断绝的!” 听了这话,白氏哭泣道:“当家的,那可是气血大补之药,暗劲,化劲武者都需要,如何会卖给咱们啊!” 吴忠闻言,眼中神情闪烁,看向了白郎中道:“爹,宏儿这病,百年份的血灵芝能不能治?” 第八十二章我竟然调戏了郡主? “血灵芝?百年份的?!” 白郎中眼睛一亮,紧跟着摇头道:“这种珍品,如何能够买到,若是出世,怕是化劲高手都会心动吧!” 吴忠道:“爹,在哪卖,您就不用管了,您就告诉我,它能不能救我儿?” 白郎中道:“若有百年份的血灵芝,宏儿的病肯定可以治好,甚至还能把他的血气提升一些,加大他突破化劲的可能性!” 吴忠闻言道:“那行,如此我便知道了。” 他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 陈解见状过来问道:“忠叔,可用我帮忙?” “九四,有心了,不过这件事,非要我去才能行。” 吴忠说着,紧跟着拿起烟袋,又抽了一锅烟。 陈解在白家呆了半个时辰才离开,回家的路上,陈解看到了打着火把,换班上山的渔帮弟子,其中还有小虎。 陈解背景硬,可以逃脱这苦役,可是陈小虎不行,因此直接被安排进了替换的小队里。 这一晚上,整个后山的火把亮到了天明! 陈解则是老老实实在家里躺着,苏云锦还需要养一两天,所以为爱鼓掌的事情,也需要等一等。 左右无事,陈解又翻看起惊涛掌。 这门掌法跟御水掌是没法比的,不过其中几招,的确跟御水掌很像,倒是可以鱼目混珠。 睡不着的陈解来到院中练拳,打到了午夜时分。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救下倪文俊,获得情报,倪文俊对你的观感不错,决定真心实意认下你这兄弟,为了不连累伱,明日他就要离开仙桃镇!】 【2.今日你遇到了少女赵雅,获得情报,赵雅,原名图雅.帖木儿,大乾国汾阳王之女,获封乡宁郡主!】 【3.今日你见过于三六,获得情报,于三六已经下定决心,等这些抓捕倪文俊的兵马撤退之后,他就要找机会干掉你,嫁祸给倪文俊,然后慢慢泡制苏云锦。】 【4.今日你听到了血灵芝相关信息,获得情报,血灵芝,罕见的气血补壮之物,服之可充盈气血,武者服之,可提升境界,十分珍贵。】 【5.今日你见到黄州府的上差,获得情报,黄州府上差已经把今日之事飞鸽传书黄州府,明日汾阳王府的高手会赶往仙桃镇,抓捕倪文俊。】 看着情报,一条条浮现在脑海里。 陈解停止了打拳,五条情报,每一条都足够震撼人心的。 相比较之下,第三条于三六的情报,反倒是不重要了,于三六忍不住想要干掉自己,嫁祸给倪文俊,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他想杀自己,自己还想杀他呢。 正好拿他练练我的御水掌! 陈解对此倒是很有信心,你于三六再厉害,还能有化劲武功吗? 不可能的。 你老于家就没有这么牛逼的人! 尤其是当自己的养春诀跟御水掌联合起来使用,那威力更上一层楼。 这样想着,陈解就开始看其他情报。 第一条情报。 倪文俊真心把自己当兄弟,这个陈解不意外,像这样的性情中人,对脾气,交朋友是很快的。 就像是天空八部,乔峰段誉,结拜也就因为喝了一顿酒,就成了生死之交!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特。 有些人对了脾气,一面之交,便是生死之交。 有些人不对脾气,天天在一起,也交不透,养不熟。 另外倪文俊明天就想走,其实陈解是有一些不舍得的,第一是兄弟之情没处够,第二就是陈解的御水掌还没有入门,若是倪文俊能够指点一下,就能让自己少走很多弯路。 第三倪文俊的伤势也没好利索,明日走,有点勉强。 不过结合第五条情报来看,陈解觉得他明日走是明智的。 这黄州府上差已经把事情报告到黄州府了,直接越过了沔水县,可以看出这汾阳王的力量,而且汾阳王还派了王府高手前来救援。 王府高手,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就可以想到,这来的高手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实力最起码应该也是超过化劲的。 虽然不知道倪大哥的具体实力,但是大体猜测也就是跟这些王府高手在伯仲之间吧。 而且倪大哥现在还受伤了,那定然不会是这些王府高手的对手,提前离开这是非之地是对的。 想通了这些,陈解对倪文俊明日离开是持支持态度的。 倪文俊是目前自己认识最厉害的人了,他只要好好活着,将来定然会成为自己的助力。 这可是一条粗大腿啊。 另外陈解没想到的就是赵雅的身份,或者说是:图雅.帖木儿的身份。 自己猜测,本以为她是黄州府知府的小姐已经顶了天了,哪曾想,这女人的身份竟然是汾阳王的女儿,乡宁郡主! 汾阳王谁人不知。 大乾的实权亲王,手里掌握着大乾十万白鹿军,镇压江南七路八十一府。 真正牛逼的人物。 而且这位汾阳王,还广招天下能人异士于麾下,其中就包括很多邪道修士。 可以说是兵强马壮,乃是江南一地真正的土皇帝。 说实话,倪文俊能靠自己,绑架了汾阳王的女儿,就这一点,就足够他在江湖上扬名了。 而这样凶人的女儿,堂堂的郡主殿下,竟然被自己关进了又臭又黑的地窖之中。 而且还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心肺复苏,该亲的亲了,该摸的也摸了,不得不说,这可能是陈解这上半辈子离权贵最近的一次了。 想着陈解就感觉刺激。 甚至有点后怕,不过要是再给陈解一次机会。 陈解依旧会选择这般对她。 管你是啥身份,上手了再说。 除了这些情报之外,就是第四条介绍的关于血灵芝的情报。 血灵芝,忠叔说他有渠道搞到。 这种宝物会有人卖吗? 这件事陈解也觉得很诡异。 就这般陈解分析了情报,回屋睡了个回笼觉。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苏云锦已经做好了饭,今日陈解睡得很死,也可能是昨日太累了。 陈解吃了早饭,跟娘子说了一声,就带着食物出门了。 路上遇到了换班的小虎。 “哥,你去哪?” 小虎问陈解,陈解道:“我去鱼栏看看,你们咋样,找到什么了没有?” 小虎摇摇头道:“啥也没有啊,不过我倒是捡到了好东西。” 说着小虎把自己随身的口袋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堆野鸡蛋。 “呦,这可是好东西啊。” 陈解说道,小虎道:“哥,你拿几个?” “不不,我去鱼栏带这个做什么。” “哥,您现在就去鱼栏啊,我陪你!”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用,你熬了一夜了,好好休息休息。” “不用,我没事。” 小虎依旧精力旺盛的样子,陈解道:“知道你小子精神足,行了,赶紧睡觉去,明天再跟我去吧。” “那辛苦哥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小虎说着,伸了个懒腰,回家了。 陈解看着他离开,也是独自往鱼栏走,路上遇到了吴忠,今日他没上工,而是坐在门口抽着烟,眼睛看向大黑山方向,仿佛在想着什么。 陈解跟他打招呼:“忠叔。” “嗯?” 忠叔抬头,紧跟着看着陈解道:“九四上工啊?” 陈解道:“嗯,大家伙忙着出山,这两天我没事就多去鱼栏帮忙。” 吴忠道:“嗯,辛苦了。” 说完他就再次抽起烟,眼睛依旧盯着大黑山发呆。 他这是怎么了? 陈解看着吴忠这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便也不再跟他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路上他经过村庄看到了很多漕帮,渔帮的弟子,开始挨家挨户打听,有没有看到生人。 看的出来,目前黄州府上差的搜索目标已经不再局限于山上了,说不定很快就要搜村,甚至开始搜索沔水河。 看来这样也瞒不了多久。 陈解来到了鱼栏,跟几个负责收税的伙计打了个招呼,就驾船下河。 一个鱼栏伙计看着陈解又出船了道:“这陈九四还真勤快啊!” 另一个伙计道:“出一次船,最起码百十文收益,放在你身上,你也勤快。” 听了这话二人不说话了。 人家陈九四身份尊贵,自己等人惹不得。 陈解不管这些,划船来到了芦苇荡,这次他很警觉,可是依旧没在岛上看到倪文俊,不得不说,一个高手想要躲避普通人是太简单了。 到了岛上,陈解没有动,突然他向一个方向拍出去一掌,然后就被人钳住了手腕。 “不错,有进步啊!” 这时倪文俊的声音传来,陈解道:“倪大哥,你又躲到哪里去了?” 倪文俊道:“你的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其实我没离开这里,只是你看不见而已。” 陈解不太明白,不重要,却依旧把吃的放在了倪文俊跟前,倪文俊啃着馒头。 陈解道:“倪大哥,我跟你说个消息,我听渔帮的兄弟说,黄州府来的上差,昨日飞鸽传书求援了,您恐怕不能多呆了。” 倪文俊闻言道:“哦,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过兄弟我也想跟你说,吃完这顿饭,我就走了,你驾船送我一下。” 陈解闻言道:“啊,大哥这……也太快了,那兄弟我就不留你了。” 倪文俊道:“这一次多亏你了,不然大哥这条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陈解闻言略有伤感:“也不知道咱们何时能够再见。” 倪文俊:“不会太久,等我甩开追兵,再回来看你的。” 陈解笑了笑,吃饱了饭,倪文俊又给陈解渡了最后一缕御水掌力,陈解打拳至中午,只感觉神清气爽。 皮肉的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倪文俊很满意道:“不错,如此,再有两个月,你就能尝试突破练肉境了。” “这都是大哥指导的好。” 陈解一个马屁拍了过去,倪文俊笑了笑道:“行了,送我离开吧!”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二人上了小船,紧跟着就往河岸划去,船只在河里游荡,倪文俊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出了芦苇荡。 可是刚划到下河口区域,就见倪文俊一抬手道:“有人!” “嗯!” 陈解吓了一跳,然后竖起耳朵就听一人道:“你们确定吗?那牛角鲳就在这片区域?” “废话,昨日张三说的,看到了有鱼身上有洞,肯定就在这一片啊。” “哎,你看那边好像有条船!过去看看。” 陈解听到了动静,脸色一遍:“坏了,是漕帮的人!” 求求月票啦~ 第八十三章汾阳王是真急眼了 “你仇人?” 倪文俊问道,陈解点点头。 倪文俊笑道:“那便好办了,把船靠过去!” 陈解一愣,倪文俊脸上有着笑容,那是自信,这天下虽然高手无数,但是我倪文俊还不是这小小沔水县能困得住的! 别说几个漕帮弟子,便是漕帮的堂主亲自来了,你问他一个人可敢拦我! 靠过去! 陈解划船往那边走,于彪的两个心腹弟子的船也划了过来。 他们乃是于彪特地留在这里打捞那条牛角鲳的,那条鱼于彪已经追了七八天了,可是总也抓不到,因此一直派人在这河上打捞。 虽然主管自己的堂主,鬼手顾青锋亲自要求他把所有弟子派到山上巡山。 可是这边抓鱼的人马却纹丝不动,依旧在这河上抓那只牛角鲳。 要知道,抓倪文俊,那是公家的事! 抓牛角鲳才是他于彪的事,公私还能不分明吗? 这二人划着船,也来寻陈解二人,两只小船隔着一片芦苇互相靠近,当走到芦苇尽头。 双方碰面了! “嗯,陈九四!” 当二人看到陈解的时候先是一愣,下一刻看到了倪文俊,尤其是那身浑身是血的衣服,仿佛想到了什么。 顿时瞳孔收缩! 可是还没喊出口,这时倪文俊直接一跃飞向离着陈解这边最起码还有八九丈远的小船,中间他一个起落,蜻蜓点水,便落到了漕帮弟子的船上,紧跟着一个擒拿就把二人捏在了手里。 紧跟着轻松点了二人的咽喉穴道,二人瞬间失声。 这时身后那个漕帮弟子拿起船上的杀鱼刀捅向倪文俊,却被倪文俊夺刀,反杀。 只剩下一个弟子,吓得想要尖叫,可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时候,倪文俊看着他道:“不想死,就莫要挣扎,否者,我可不保证你的性命!” 说完,他换上了那个被杀漕帮弟子的衣服,然后把自己的人皮面具套上,成了那个通缉令上的倪蛮子。 遥遥向陈解抱了抱拳。 “兄弟,哥哥走了!” 陈解闻言略有伤感道:“此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相见!” 倪文俊笑道:“江湖虽大,可终有相逢之时,兄弟,乱世将至,好好练武,我希望等我们再见时,伱的御水掌,已经大成,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了。” 陈解抱拳道:“哥哥放心,他年相逢,必让兄长刮目相看!” 倪文俊道:“好,我等着,告辞!” “告辞!” …… 倪文俊站在漕帮的小船上,让那个被他控制住的漕帮弟子划船。 陈解远远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陈解没有着急离开沔水河,这回有人送倪大哥了,他就要制造不在场证明了,于是他划着船到处去寻找渔船,跟渔夫们说说话。 等到傍晚他回到岸边的时候,就见整个仙桃镇都围满了人。 陈解不解,很快来到了渔帮所在的地方,就看到了五船头周处在这里。 周处这个名字跟历史上的一个名人很像,有个典故叫做周处除三害,是个英雄。 而他本名叫做周八一。 后来有些人叫他周扒衣说她老去扒寡妇衣服,其实这哥们是个妻管严,还敢扒寡妇衣服,他家那个母老虎能活撕了他。 而后来当上了五船头之后,自觉是个有身份的人了,就找人给起了个名字。 周处! 他在渔栏其实算是边缘人物,真正有权的是前三个船头,他这个五船头跟巡河的也差不多,因此跟陈解没有啥利益冲突,互相配合,合作了几次,也就熟悉了。 这时陈解凑过去道:“老周,啥情况?” 周处这时转身看着陈解道:“九四,你咋才上岸啊?” 陈解道:“是啊,这发生什么了吗?” 周处道:“你是没看到热闹啊,咱们一直要抓的那个倪蛮子。” “嗯,我知道啊!” “他出现了。” 听了这话陈解一愣紧跟着道:“在哪出现的?” 周处道:“就在这镇里,老杨家面馆。” “当时扛着一个麻袋,要了三碗阳春面,啃了两个猪蹄子,这才大摇大摆扬长而去。” “老杨头,等他吃完面就去通知了镇上的漕帮弟子,然后那漕帮弟子就通知了黄州府上差!” “现在正在盘问呢!” 听了这话,陈解沉默了,往前挤了挤,这时周处身份就显现出来了,拍了拍前面的渔帮弟子,众人都闪躲开来,很快陈解就到了第二排。 第一排是忠叔大船头这个级别,他还挤不进去。 这时候就见黄州府的上差,正在盘问那个面馆的老杨。 老杨头站在那里唯唯诺诺,看的出来,很紧张,来时已经询问了一半了。 这时陈解就听到黄州府的上差道:“你看清他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了吗?” 老杨头道:“没看清,不过好像是个人。” 黄州府上差道:“他就没有打开麻袋?” “没有,大人,他就吃了三碗面,啃了两个猪蹄子,又让我买二十个烧饼,给了我一两银子,剩下的我都不知道了。” “你都不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在他吃面的时候,通知我们?等他走了才说?” 黄州府上差冷着脸问道。 老杨头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大人啊,我也不敢啊,那可是个亡命徒。” “不敢,哼,你知不知道耽误了我们多大的事,我看你这摊子也不用干了,张捕头,我怀疑此人,暗通反贼,押回去好好审审吧!” “啊,大人,小的没有,小的没有啊……” 杨老头差点吓晕过去。 张立业也微皱眉头道:“赵大人,这不合规矩吧!” 那个姓赵的黄州府上差看了张立业一眼,凑到他耳旁道:“张捕头,一会儿王府的高手就要来了,咱们就这样让倪蛮子把郡主堂而皇之的带走,没法交代啊,若有同伙帮衬就能交差了,所以只能拉一个替罪羊了。” “可是!” 张立业于心不忍,赵上差道:“这事咱们要是控制,就倒霉他一个,若是一会儿王府高手来了,迁怒的可就不是他一家一户了,我这也是在保护百姓,你想想吧!” 张立业闻言,双手握了又握,紧了紧道:“把这老儿抓起来!” “啊,大人,我冤枉啊,我可是通风报信了,我冤枉啊!” 杨老头哭嚎着,可是已经被紧急从县里调来的衙役按住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百姓心有戚戚,官府抓不住贼人,就拿百姓顶锅的事情,太多了,他们也是屡见不鲜啊! 陈解见了直皱眉头,官府如此做事的吗? 还真是黑暗啊! 这世界就是这般,你要是没有本事,可能随便一点飞来横祸,就可能让你全家遭殃,这世界就是这般残酷。 而其余的帮派弟子,都只是看着,包括那两位在小老百姓眼里已经是高高在上大人物的鬼手顾青锋,以及渔夫彭世忠。 彭世忠脸上还有几分不忍,可是顾青锋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这世道被冤枉的人多了,看到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老杨头刚被控制住,这时就有人匆匆跑来,说有一队人马从大陆而来。 闻听此言,赵上差道:“快,快去迎接,肯定是王府高手到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精神一震! 王府高手。 江南土皇帝,汾阳王谁不知道啊。 手下掌管着精锐十万白鹿军团,主管江南七路八十一府,手下还有各路投奔的邪道修士。 号称三百能人异士,其中甚至不乏当世一流。 江湖上有着赫赫名号的存在。 而能在王府称高手的,只要下方地方,哪一个不是威名赫赫之辈。 想到这里,众人立刻排队迎接汾阳王府的高手。 一直来到了小镇之外的长道之上。 陈解也混在其中,跟在渔帮队伍里。 众人排好了队伍,等了没多久,就见前面出现了一个马队,大约十二三骑的样子。 中间打了一个旗帜,上书玄冰二字! 看到这二字,那赵上差跟几位化劲高手都是精神一惊,不会吧,王府竟然派了这两位来。 我的天啊,这次汾阳王是动真格了! 很快骑兵队伍靠近,众人都看清楚了为首二人的长相。 只见这二人长得十分相近,模样也有七分相像,只是皮肤略有不同,一人皮肤雪白,无血色,一人皮肤偏黑似黑炭。 二人的脸上都有着胎记一般的东西,左边皮肤白皙的在左眼,右边皮肤黝黑的在右眼,白皮肤的胎记是黑色的,黑皮肤的胎记是白色的。 看到这二人模样,身旁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是玄冰二老啊!” 陈解看去,竟然是周处。 周处混迹江湖多年,对江湖上一些情报还是了解的。 陈解看向他。 只见周处道:“玄冰二老,成名二十年前,据说是百陨道人的徒弟,合练一门玄冰神掌,其掌力阴寒无比,跟人敌对,一掌出,寒冰震八荒,而且二人往往都一起出现,他们二人还有一套组合技,若是联手,就算当世一流,也未必能够胜他们!” “乃是汾阳王最得力的部下之一,目前为汾阳王的贴身护卫!” “真没想到,这次竟然派他们下来捉拿倪蛮子,看来那传言是真的了,杀个县官或者达鲁花赤,不至于派这样的高手前来捉拿吧!” 周处震惊的说道。 陈解听了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寒冰二老,直逼当世一流的存在,倪大哥顶的住吗? 至于汾阳王为什么派出这么牛逼的阵容来,陈解还真是知道,闺女被绑了,这个汾阳王能不着急,不上火啊。 看样子这次是动了真怒了。 “哎哎,九四,你看后面那十二骑。” 陈解闻声看去,只见玄冰二老身后跟着的十二个骑,这些人穿的不是中原的服饰。 这时周处道:“看见了吗,漠北十二鹰!” “以前干的是马匪的活,后来投靠汾阳王,就成了王府三百异士,没想到他们也能跟着出来。” “那领头的三人,就是十二鹰的三位当家的,都是化劲的实力,这次这汾阳王可真是动真格了,这倪蛮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陈解听着,看着周处道:“老周,你咋知道这么多啊?” 周处笑道:“我家那口子,表舅是顺风镖局的,这消息谁有镖局知道的多?” 陈解看了看他道:“哦,怪不得你小子,能当船头呢,原来娘家有关系啊。” “去,什么叫娘家有关系啊,我能当五船头,那全凭我个人本事。” 周处不太乐意。 陈解笑道:“哎,兄弟,你消息这么精通,你知不知道这汾阳王为啥如此大动干戈,这年头造反的也不少,怎么就他反应这么大?” 周处看看陈解道:“这,这还真有说道,兄弟,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往外传啊。” “放心,我往哪传!” 陈解保证道。 “这倪文俊,好像把汾阳王的独女乡宁郡主给绑了!” 周处神神秘秘道。 第八十四章大侠都是被逼的 “我艹,真的?” 陈解配合的给出了很震惊的表情,周处很满意,这时继续道:“其实这倪蛮子也挺厉害,你知道倪蛮子为啥杀官吗?” “不知道啊。” 陈解摇头,还真不知道。 这时周处把事情说了出来。 倪蛮子,隔壁定县人,家中兄弟二人,有一个老母亲,全家人以打渔为生,倪蛮子从小天生神力,因此有个外号叫蛮子,真名叫啥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 再后来,这倪蛮子被一个老道看重,收下来当徒弟,离开了家乡。 老母亲就让小弟照顾。 就这般过了十年,小弟成了一个渔夫,那一日带着他的婆娘去城了卖鱼。 结果那婆娘长得有几分姿色,被一个喝醉酒的牧兰人看中了,强抢进了府内,他小弟去要人,结果被牧兰人的家丁一阵乱棍,打了个半死之后,用狗链子,栓着,看着那个牧兰人强暴了自己媳妇儿! 他小弟受不得辱,想着去告官。 咱们汉人的县官,你也是知道的,一听告他们主子牧兰人,就乱棍打出去了。 可是小弟不服气,第二次继续敲鸣冤鼓。 县令大怒,好一个刁民,你竟然还敢来,就去请教那个醉酒的牧兰人,请教如何处置。 那牧兰人呵呵笑道:“有冤,那就伸冤啊!” 于是那一日,牧兰贵人坐在大堂之上,抢过了汉人县令的惊堂木,看着下面跪着的夫妻,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状告本大爷?” 小弟一看,这还能讲理,就想走。 结果那牧兰人呵呵一笑道:“这就想走,那可不行,伱不伸冤吗,本大爷也有冤情,那日是这贱妇勾引本大爷,这男人敲诈不成,反倒诬告本大爷,本大爷有冤啊,县太爷,伸冤。” 县太爷陪着笑道:“牧兰大人,您觉得该怎么判!” 牧兰人一笑:“县太爷,您的后衙借我用用,我教训教训这贱妇,至于这男人,罚站笼吧!” 就这般,倪小弟,站在县衙大门口带着枷锁镣铐,站在笼子里,看着县衙上的四个大字:【明镜高悬】,听着县衙后面,妻子撕心裂肺的叫声,以及一群牧兰人嬉笑,咒骂,侮辱的声音。 心丧若死! 再后来,妻子不堪受辱,赤身裸体,吊死在县衙后堂,倪小弟站了三天站笼,领回去一具被糟蹋不成样子的尸体。 一时想不开,投河自尽,家中只剩下老母亲,听到儿子儿媳的消息,当时活活气死! 后来倪文俊学艺有成,归来,回家一看,家破人亡,得知事情缘由之后。 并无多言,提着一柄长刀,一夜之间,屠杀那牧兰人满门,后来杀进了县衙,杀了县令满门,却唯独不见县令,后来得知是去达鲁花赤府上赴宴了。 倪文俊就单刀闯入了有重兵把守的达鲁花赤府上。 连杀县令,达鲁花赤之后,遇到了两个高手。 实力都在化劲之上,这达鲁花赤府上不应该有这么多厉害的高手啊,在跟那二人分出胜负之后,他抓到了一个小姑娘。 本也想一刀宰了,可是那姑娘为了保命把自己身份说出来了。 倪文俊也有顾忌,就直接绑架了这个姑娘,这就是倪文俊杀官造反的全部过程。 陈解听完之后,也是气的瞳仁倒竖,欺人太甚,自己要是倪文俊,可能也要杀了这群禽兽,不过看周处的表情虽然有愤怒,可是并不强烈,似乎有一种司空见惯。 是啊,司空见惯。 刚才看那个什么狗屁上差,拿卖面条的杨老头顶罪时,众人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虽然很不忍,可是没有一个感到惊讶的。 是啊,司空见惯了。 当这种不平的事情发生多了之后,百姓们也会麻木。 只有当这种欺压,让百姓们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才会爆发,历史就像是一个圈,当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时候,百姓的怒火就已经仿佛一座火山了! 而他们之所以能够忍耐,是因为他们还有一口饭吃,还有获得希望,当获得希望彻底失去,那么他们就会爆发令所有人恐惧的能量! 这般想着,那玄冰二老已经到了跟前。 赵上差迎了上去,二人根本就没有下马的打算。 傲慢之情溢于言表。 “倪蛮子呢?” 这时玄冰二老之中的那个白袍白面的问道。 “启禀大人,跑了!” “跑了?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 “是是,大人请恕罪。” “恕罪,回去跟王爷解释吧,要是郡主有了三长两短,你们肩膀上的脑袋就别要了!” 说完玄冰二老一扯马的缰绳。 转身离开。 听了这话赵上差道:“大人,不进镇里坐坐了?” “坐个屁,驾驾驾!” 说完一群人沿着大路追了出去,赵大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一旁的张立业道:“张捕头,杨老头通贼之事一定要坐实了,不能有误。” 张立业犹豫了许久,抱拳道:“是,大人!” …… 晚上陈解回家,心中感慨万千,这个时代吃人啊,那老杨头没招谁没惹谁,就遭遇这般横祸,你说怨谁? 怨人倪文俊,可是倪文俊饿了吃饭有什么错,也许不在他老杨头的摊子吃,去别的摊子吃,那抓的就是别的摊主了? 你不能要求人倪文俊不吃饭,饿死吧? 怨杨老头,怨他嘴快?去举报了倪文俊? 可是不举报,被官府与帮派查到能饶了他? 那么想来想去,应该怨的,只有这该死的世界,该死的制度,该死的官府! “这,世道吃人啊!” 陈解从镇里回家,路上遇到了一伙人,急冲冲的往镇里赶,陈解认识他们,都是老杨头的家人。 看着一家慌乱的人,陈解沉默了许久。 这世界就是这般吃人,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唯有变强。 只要足够强就可以向倪文俊那般,杀自己看不惯的人,杀官造反又如何? 倪文俊尚且如此,若是能变得比他还厉害,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干更多的事情,当有一天自己的武道通神之时,是不是也可能尝试着改天换地。 为这些可怜的百姓,撑起一片天呢? …… 一眨眼,五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日艳阳高照,在沔水河的一个芦苇荡内,两个人正在那里练掌。 一人掌法纯熟,一人却略显笨拙。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解与陈小虎。 这五日,随着倪文俊的逃离,整个仙桃镇再次恢复了平静。 先是那位赵上差离开,紧跟着是张立业在看了看吴宏的伤势之后,也离开了。 就在前天渔帮的彭世忠,漕帮的顾青锋,也都相继离开。 而之后,仙桃镇就恢复了平静,不过两位堂主在离开的时候,互相给了自己手下的两个得力管事以鼓励。 并且约定在半个月之后的,保正之位争夺中,会来亲自观战。 勉励于彪与吴忠要努力。 于彪得到鼓励之后,当天就加大了人手在沔水河上开始寻找那只牛角鲳。 吴忠在得道消息之后,也派鱼栏的人进行捕捉。 不过吴忠跟于彪都没有参加这次争夺牛角鲳。 陈解并没有参加这两日的的牛角鲳争夺,他忙中偷闲,跑到了这人迹罕至之地修炼起了御水掌,同时还把惊涛掌交给了小虎。 陈解是有意培养小虎的,让他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这些天,陈解也收到了很多情报。 其中有几条还挺有用的。 一条是一个系列的,其中一条说的是那条搅动沔水河的牛角鲳,这条鱼一只在下河口与红泥洼附近的区域乱窜,而且好像还受了伤,最近竟然越来越靠近自己这片芦苇荡了。 其次就是倪文俊,倪文俊已经带着赵雅那丫头穿过了黄州府,目前正在往安徽一代移动,而自己那天遇到的玄冰二老带着漠北十二鹰一路追击。 战况看起来很激烈。 其次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信息。 比如其中有一条是关于渔帮白虎堂彭世忠的,说彭世忠跟渔帮帮主南霸天本来是师兄弟,而且彭世忠是师兄,按理来说这帮主之位应该是彭世忠的,不过最后南霸天以不光彩的手段,夺了帮主之位。 因此这些年,二人虽然保持着表面上的平和,私下里也有摩擦。 不过南霸天为了表现的对师兄很尊敬,在明面上还是很客气的。 有道是,整个沔水县,谁人不知南霸天最是讲义气呢? 另外还有一系列消息,是关于于三六的,于三六最近一直在调查自己的行踪,陈解怀疑他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另外就是一个消息,最近大船头好像跟于彪搅合在一起了,密谋着什么! 这些消息一条条的,每天都在刷新,因此虽然陈解每日都在练功,可是他的消息却很及时。 而且他也没有功夫,管其他的了,他感觉他跟于三六的生死之战已经不远了,我们彼此都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了。 现在随时等待着爆发。 烈日炎炎,陈解这时调动着养春诀,养春诀以内功心法的在体内运转,然后双手施展出二十四式御水掌法。 御水掌,掌翻如浪,碧波阵阵,此掌施展起来,如洪涛巨浪,连忙不觉。 而之所以称其为御水掌,是因为,这掌法,在水中的威力更大,别人在水中施展武学,总会被水的阻力所扰。 而御水掌不会,不单不会被水的阻力所扰,相反还能帮助御水。 甚至,陈解因为练此套掌法,水性都好了很多。 这时陈解掌法越打越快,越打越快,终于在某一刻仿佛打破了某种屏障,掌法突然一变,竟然熟练起来,威力也大了许多。 一旁练掌的小虎看到陈解如此,也停下驻足观瞧。 果然一套掌法打完,陈解舒爽的吼了一嗓子,惊起一滩鸥鹭。 他的御水掌,入门了! 第八十五章御水掌成,变故生 面板: 【陈解】 【境界:磨皮境后期】 【武功:养春诀太祖长拳御水掌】 【评价:你离练肉境只差一步之遥,你的实力已经算是武道入门!】 看着面板上的信息,陈解呼出了一口浊气,终于,御水掌终于入门了,以入门级别的御水掌,配合上养春诀,陈解感觉自己现在完全可以击杀于三六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杀机。 这时陈解看着陈小虎,陈小虎也看着陈解道:“哥,你成了?” 陈解轻轻颔首。 “太好了,哥,这回咱们不用怕那个于三六了,也不用躲着那个于三六了。” 小虎这时气愤的说道,他是真的很气愤,这些天于三六派的人总是尾随着自己一行,自己每次下水都要躲着他们,小虎已经非常窝火了。 陈解却很淡定的说道;“嗯,以后都不用躲着他了。” 说完这话,陈解目光变得冰冷起来,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解决一下子了。 …… 而此时鱼栏之中,吴忠抽着旱烟,一旁站着大船头与二船头。 大船头这时劝说道:“吴大哥,伱可要三思啊,那里可是有去无回,您这要是闯进去,可是很危险的!” “是啊,管事的,你要慎重啊!而且再有不到十天就要进行保正之位的争夺了,您要是出事了,咱们鱼栏怎么办啊?” 二船头也劝说道。 吴忠抽了一口烟,吐了口烟圈道:“嗯,这事我真的没办法了,宏儿很需要那血灵芝,我这个当爹的,不能不管她。” “而且还有十天,我是想,我此去若是受伤了,这十天时间正好养伤,不耽误十天后的大事!” 听了这话大船头与二船头都是摇头道:“太冒险了,我们不同意!” 吴忠道:“二位兄弟,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们也莫要再劝了,只是这几日我走后,咱们鱼栏的事情,就交给二位了,辛苦二位兄弟了!” 听了这话,二人都沉默了。 半天大船头叹息一声道:“吴大哥,你若是非要去,我们也拦不住你,只是希望您若是遇到危险,知难而退,莫要硬着头皮上啊!” “是啊,吴大哥,此事,您一定要慎重啊,我的意见是能不去,便不去。” 吴忠道:“二位兄弟,我知道,不过我这个当爹的,不能看着儿子武道一途,就毁在这里了,所以我去意已决,今日中午,我就决定上山!” “这……” 大船头与二船头对视一眼,叹息一声。 那血灵芝在哪,他们都知道,长在灰雾之中,当时他们跟着化劲高手进入灰雾的时候,他们看到过那株血灵芝,可是那个地方危机重重,想要把那血灵芝找出来,恐怕只有舍命一搏了。 不过吴忠这几天都在做准备,尤其是跟白郎中讨要了一些克制毒虫的药剂,这样让他的成功率高了很多,不是必死之局,吴忠这才想要闯一闯。 为了儿子的一线生机,他决定拼了。 吴忠放下烟锅子,他平时不抽烟的,只是这几日过于烦闷,这才抽烟解乏。 现在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就不用借烟消愁了。 不过是区区灰雾,有什么了不起的。 吴忠看向大黑山方向,趁着中午阳光正盛的时候上山,如果运气好的话,天黑之前就下山了,为了儿子,这个险值得一冒。 吴忠想着收拾收拾准备一些东西,准备上山了。 而这时陈解与虎子也划着船回到了岸边,正好碰到了吴忠。 “忠叔。” 二人打着招呼,吴忠见状笑道:“九四啊,正好,你要回村吗?” 陈解道:“嗯。” “那你回去帮我跟你婶子带个信,今天我有事,中午饭与晚饭就不回去吃了,对了这封信你帮我带给你婶子。” “啊,忠叔,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吴忠闻言道:“没什么大事,不用了。” 吴忠回绝,陈解道:“那我就替忠叔你传信了。” 吴忠点头:“嗯,辛苦九四了。” 陈解道:“忠叔您太客气了。” 接过吴忠的书信,二人就往村子里走,路上陈小虎道:“九四哥,你有没有觉得,忠叔今天有点不一样?” 陈解闻言道:“嗯,是有些不一样,仿佛心事重重的。” 陈解也不知道吴忠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回到了村子,来到了白家。 敲响了院门,进门就见吴宏正在门口练习走路,身子依旧很虚。 “九四来了。” 吴宏跟陈解打招呼。 陈解道:“婶子呢?” “九四。” 白氏从厨房里出来,紧跟着对陈解打招呼:“我刚炖了只鸡,中午留下来一起吃点?” 陈解道:“不了婶子,云锦等我回家吃饭呢!” 白氏闻言道:“也是,你等等。” 很快白氏出门,手里端着一碗炖鸡肉,鸡肉里面还放了一些蘑菇。 “婶子,你这是干什么,这肉留着给我宏大哥补身子,给我作甚啊。” 陈解推辞,一旁吴宏道:“九四,我也不差这点肉补身子,行了,我娘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自家人,你客套什么啊!” 吴宏说着,找了个石墩坐下,休息一会儿,身子实在太虚了。 陈解见状也没法再推辞了,只能道:“那谢谢婶了,对了,我来是替忠叔捎一个口信。” “忠叔说他中午跟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对了还给了您一封信!” “信?” 白氏接过陈解递过来的信,打开看了两眼,顿时身子一麻,往后倒去。 陈解见状连忙上前去扶:“婶子,你怎么了,婶子!” 吴宏也焦急的站起来,只是身子太虚了,差点摔倒。 而屋内的白郎中也听到了动静,拄着拐出来了。 所有人都看着白氏,白氏,这时强打精神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没,没事,吃饭吧,不用等阿忠了。” 说着转过身子。 陈解,吴宏,白郎中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担忧之色。 同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氏手里的那封信。 吴宏看看白郎中,白郎中给陈解一个眼色。 陈解有些为难的抬头。 不过白郎中却给了一个更狠戾的眼神。 陈解无奈,眼疾手快,刷的一声,就把白氏手中的信抽走了。 白氏也没想到陈解会如此做。 顿时怒道:“九四!” 陈解连忙道歉:“婶子,对不住了。” “你还我!” 白氏怒道去抢,而这时白郎中的声音传了出来:“兰儿,有事大家扛,你一个人扛着算什么,忠儿到底怎么了?” 陈解这时连忙看信,一旁的吴宏也凑过来看着。 看着看着,二人脸色都变得无比凝重起来。 【兰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大黑山了,不要追我,你们也追不上。】 【我这次上山,是为了给宏儿治病,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血灵芝吗?】 【没错,我就是去采那朵百年份的血灵芝了。】 【不要担心我,虽然那里有些危险,不过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无碍的,说不准我还能来得及回去吃晚饭呢。】 【对了,晚上给我做红烧肉吧,我喜欢吃。】 空了两行。 【兰儿……】 【哪个,如果,我说如果我这次回不来了,帮我照顾好老爹跟儿子,另外不要把我的死因告诉他们。】 【尤其是宏儿,我不想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还有……】 【对不起兰儿,又让你操心了……】 【……】 信到这里结束了,看到信的内容,吴宏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紧跟着一声不发,步履蹒跚的往外走。 “宏儿,宏儿,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白氏见状,顿时冲了上来,拦住了吴宏。 吴宏道:“干什么,那个老头子,那个老头子,又做这种事情,我需要他这样做吗?” “不行,我得把他找回来,我得把他找回来!” 吴宏说着就往外走,白氏就拦着,可是根本拦不住。 而这时白郎中也看完了信,怒道:“放开他,让他走,让他死在外头,让忠儿做的一切都白忙活!” 白郎中愤怒的吼着,仿佛一头愤怒的老狮子。 白氏顿住了,吴宏回头看了一眼白郎中,眼神中满是泪水:“姥爷,我爹他……” 白郎中呼出一口气,紧跟着开口道:“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程度。” “还没有到最坏,爷爷,这大黑山都快被渔帮,漕帮,捕快踩平了,那里还能有什么血灵芝,要是真有,那只有在灰雾之中,那里就算是化劲高手都不敢深入,我爹才是练肉境,进去不就是一个死吗?” “他,他真以为这样做,我会开心吗?” “他要是就这样死在里面,我恨他一辈子!” “他,他这样以后,让我如何面对啊!” 吴宏激动的吼着。 白氏这时在一旁呜呜的哭着,泪流满面。 白郎中也愁眉不展,不过还是说道:“忠儿不是个鲁莽的人,他敢去肯定是有把握的,那灰雾里虽然很危险,不过普通人误闯,也是有出来的,更何况忠儿是武者,没事,等等吧。” 白郎中说着,吴宏无力的垂头,都怪我,当初我要在强大一些,能够拿下那倪文俊,何至于如此。 或者当初我怂一些,没有上去抓倪文俊,也不至于让老头子拼命啊! 白氏泣不成声,白郎中坐在椅子上也是愁眉不展,他只是一个郎中,这时候也帮不上忙啊! 一家人愁云不散,气氛十分压抑。 而就在这时陈解站出来道:“师父,宏大哥,婶子,你们先别着急,忠叔敢一个人去,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一会儿,我就上山,守在那灰雾之外,若是忠叔出来,我就去接引他,不行我就进灰雾找找忠叔。” “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解斩钉截铁道。 第八十六章渔帮叛徒 仙桃镇,话梅茶铺! 一家很小的茶铺子,沔水人好饮茶,因此不管乡间还是城内都不曾少了茶铺。 话梅茶铺就是仙桃镇的一个小茶叶铺子。 分为前厅与雅间两个部分,前厅一般卖的都是大碗茶,供给往来脚夫,小商小贩饮用。 而雅间供奉的就是镇子内有头有脸的人来饮用茶水。 此时,话梅茶铺的雅间之中,大船头赵询正坐在那里,心事重重。 面前有一碟话梅,一杯上好的碧螺春。 平时他一大爱好,就是品着话梅,喝着碧螺春,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享受他的幸福人生。 可是今日,话梅引不起他品尝的食欲。 清香的碧螺春也勾不出他肚子里的茶虫。 缘何? 纠结! 踏踏踏…… 就在大船头赵询心不在焉的时候,脚步声响起,一人缓步走了进来。 坐在了他的对面,吩咐伙计,来一壶铁观音。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面的人也不着急,品着茶水,看着大船头赵询。 赵询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般沉默着,当那人喝下了第二杯茶水的时候,这时候,赵询开口了。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吗?” “呵呵,我以为我要喝完这壶茶,你才开口呢,伱约我,自然是为了你自己,难道还能为了我?” “所以我不急,你若急,你就说,不急,咱们再饮一杯再说。” 那人说着又喝了一口茶道:“这喝来喝去啊,还得是这铁观音,知道为什么?” 赵询不答。 那人笑道:“因为这铁观音,又叫乌龙,乌龙才更有味道。” “说的什么屁话。” 赵询听了那人的话丝毫不客气的回怼,紧跟着开口道:“于彪,你还真能沉得住气啊,马上就要保正之战了,你现在还没突破练肉,你打得过吴忠吗?” 于彪闻言道:“我离练肉境只差一个契机,而且我做了两手准备,保正之战前,我肯定可以突破练肉境的。” “而且,就算我不行,不还有你帮我呢吗?” 于彪笑呵呵的对赵询道。 赵询怒道:“少说屁话,我只答应你搞掉吴忠,可没说要背叛渔帮,我不会做对不起渔帮的事情的。” “呵呵,是是,搞掉吴忠就够了!” 于彪点头,紧跟着看着赵询道:“说说吧,有什么要告诉我的?没有重要的事情,你不会冒着风险私下见我的!” 赵询沉默了,许久道:“现在有一个弄死吴忠的机会!” “哦?” 于彪放下茶杯,顿时来了兴趣,弄死吴忠,这天上还能掉馅饼? “详细说说。” 赵询却沉默了,不再继续说,显得很纠结。 他明白,如果他把这件事情说了,那么他就相当于判帮,谋害上级,若是被帮内知道,按照道上的规矩,三刀六洞是少不了的。 可是,他有回头路吗? 他的野心已经很难控制住了,他太想当鱼栏管事的了,他太想进步了,难道想进步还有错吗? 于彪不急,拿起桌子上一个腌制过的话梅丢进嘴里,咂摸滋味。 赵询能来找他,就说明其实他内心已经有了抉择,这时候之所以做不出选择。 其实就是一种矫情。 果然,赵询还是开口了。 “吴忠今日中午上大黑山了……” “哦,你是说,上次咱们跟着几位堂主进那灰雾之中,他就发现了那株百年份的血灵芝?” “嗯。” “而吴宏受了伤,现在急需进补,那血灵芝就是最好的大补之物?” “对。” 于彪闻言嘴角上翘:“灰雾之中是那般好进的,这吴忠也是昏了头了,或者是爱子心切!” 赵询没说话,而这时于彪道:“嗯,这倒是个好机会,不过吴忠真能从灰雾之中回来?” 听了这话赵询道:“万一他活着回来呢?” “说的也是。” 于彪点点头紧跟着开口道:“这般,今夜晚上,咱们上黑山灰雾之外等着,若是发现了吴忠,就地格杀?” 赵询道:“然后扔进灰雾之中,就当做他死在灰雾之中,死无对证。” 于彪笑了:“赵询,不得不说,还得是你心狠啊,吴忠对你可不错,你也下的去手?” 赵询这时黑着脸道:“挡着我路的人,都得死!” 于彪咧嘴笑得更开心了:“很好,我喜欢,杀了吴忠,你当你的鱼栏管事,我白捡一个仙桃镇保正,呵呵……好。” 赵询这时道:“仙桃镇保正之位我可以给你,不过吴忠要是真的把那血灵芝带出来得给我!” 于彪闻言道:“这可不行,那血灵芝的价值可在这保正之位之上,都给你可不成,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 赵询皱眉,不是很愿意的样子,不过最后一咬牙道:“行,一人一半。” 说完,赵询起身道:“申时末,后山见。” 于彪笑道:“后山见!” 二人对视一笑,赵询就离开了茶铺。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人,正是于三六。 “爹,那血灵芝,你真的给他一半?” 于彪笑道:“给了又如何,不给又如何,不重要。” “爹,这还不重要?” 于三六不解,于彪却喝着茶道:“姓赵的,从今天以后,就成咱于家的一条狗,老子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仙桃镇以后他姓于了!” “嗯,爹,你的意思是?” 于三六瞬间明白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不重要了,今天事情若成,他姓赵的就是他们于家的一条狗!” 这一局,看着好像是赵询与于彪合伙杀吴忠。 可是事后呢? 于彪杀吴忠的事情就算被知道了,漕帮也会出面保他,两个帮派私底下争斗,死人,也并不少见,虽然渔帮肯定会报复,可是于彪有一半的几率死不了。 可是赵询呢? 他可是渔帮的人,联合于彪杀了吴忠。 这叫什么。 这叫联合外人,谋害上级,罪名叫做吃里扒外,忤逆谋反! 这可是严重触犯渔帮帮规的,他是必死无疑,绝对没有任何可以活命的可能! 所以这件事,赵询比于彪更加担心暴露。 这个把柄让于家父子拿住了,于家父子能靠这个吃赵询一辈子! 那赵询想不到这一点吗? 他可能想到了,可是他无处安放的野心让他变得疯狂,孤注一掷! …… 陈解安抚了,白家的三个人,端着一碗鸡肉炖蘑菇回家了。 在离开之前,白郎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陈解只能在灰雾之外等着,绝对不允许进入黑雾,而且如果过了午夜,陈解就不用等了,吴忠肯定回不来了。 陈解询问为什么。 白郎中没说原因,只说要切记,不要因为好奇而犯糊涂。 对此陈解很有把握,他本身对这个世界就是有忌惮的,武道的存在本身就很神奇,那一些乱七八糟,怪力乱神的东西,也许也存在。 因此他虽然对灰雾很感兴趣,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是却一点不想去沾染。 这玩意儿,总感觉透着邪性,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对于白郎中的忠告,陈解也是全盘接受。 对灰雾,绝不主动进入。 吴宏也开口道:“九四,这次辛苦你了,本来应该是我去的,只是我这身体。” 说罢,叹了口气。 白氏也说了一句:“九四,多的不说了,小心一些,别阿忠没救出来,再把你搭进去。” 陈解闻言道:“师父,宏哥,婶子,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不过我也有一事相求。” “九四,你说。” 陈解这时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晚上上山,我家云锦跟云睿自己在家,我不是很放心,所以能不能今晚先在咱家住一晚!” “嗨,我当什么事,婶子这别的不多空房子不少,这般,婶子午饭也做好了,正好叫云锦,云睿一起来吃,吃完了,今天下午就陪婶子我说说话。” “你放心,在我们这里安全肯定没有问题的。” 白氏满口答应。 吴宏也道:“九四,你放心,虽然我这身体很虚,走不得长路,但若是有毛贼前来,哪怕是明劲武者,也讨不得便宜,肯定护得住弟妹他们。” 白郎中道:“九四,你不用担心,我白文静虽然是个无用郎中,但是在渔帮还有几个后辈,在外出了意外他们也许不会管,可是敢冲到府邸作乱,那就是再打渔帮的脸。” “到时候,渔帮就是把这沔水县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凶手,不然它面子往哪放?” “老夫可是堂堂渔帮八大坐堂郎中,若是我的安全都保证不了,这渔帮也没脸在沔水县称雄了!” 你别看白郎中不显山不露水,手里也没有权利,可是在渔帮可是个大辈,就算现在渔帮的帮主看了白郎中也要叫一声叔! 听了白郎中的话,陈解也放下心来。 不知为何,知道这件事之后,陈解总感觉这事有些不对劲啊,怕是有变故。 因此决定先把这后路想好。 现在有了白郎中的保证,陈解,心中了然,你们对付白家下点黑手,用点阴招,无凭无据的倒也罢了,你敢明火执仗冲进白家看看。 白郎中这辈子在渔帮看病,跟老帮主都是有交情的,内堂八大坐堂郎中,在渔帮看好了多少病,交下了多少人情。 白郎中现在在仙桃镇养老,你让他出了意外,那还了得。 估计渔帮的帮主都要亲自过问,到时候,谁犯下这点事,能够逃过渔帮上千人的追查? 可以这么说,仙桃镇哪里最安全,那就是白家这个府邸。 白郎中的金字招牌挂着,除非是像倪文俊这样的江洋大盗,不然沔水县的人,还真没有那一个敢犯忌讳,来冲撞这里。 陈解听了白婶子的话,回去叫苏云锦,苏云睿来白府吃饭。 苏云锦听了陈解的话道:“嗯,九四,这个忙咱们得帮,不过去婶子家吃饭就算了,咱们吃完了再去。” 苏云睿却在一旁道:“姐姐,有鸡肉可以吃。” 苏云锦瞪了苏云睿一眼,小豆丁没敢继续说话,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外面进来一人。 “云锦在家吗?” 苏云锦一愣,起身,就看到了白氏竟然来了,苏云锦连忙道:“婶子,您怎么来了。” 白氏道:“九四刚走我就反应过来了,请人吃饭,那能本家一个人也不来啊,我家老爹,腿脚不好,宏儿也伤了未愈,只剩下我这个老婆子了,所以婶子亲自来请你,你不能不给婶子面子吧!” 白氏笑呵呵的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没了奈何,推迟不掉,这时才道:“婶子,我也没有准备,第一次上门,也不能空着手啊!” 白氏笑道:“拿什么东西啊,九四是我爹的徒弟,跟我就是一家人一样,哪有自家人回家还拿东西的啊,行了云锦,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我最近这眼神也不济了,下午我还有两个女红活要做,这针就是穿不上了,你的帮帮婶子啊……” 一翻连消带打,苏云锦就被白氏拉着手,引到了白家。 第八十七章【九筒】 吃过了午饭,苏云锦跟着白氏做活去了。 白氏现在不敢让自己闲下来,因为一闲下来,她就会想吴忠,就会胡思乱想,有苏云锦陪着倒是能够少胡思乱想一些。 而小豆丁就太受欢迎了,不管是吴宏,还是白郎中,都对这小丫头片子很喜欢。 尤其是白郎中,很喜欢这个小丫头。 小丫头也喜欢缠着白郎中,总是爷爷,爷爷的叫着,叫的白郎中心花怒放,仿佛亲孙女这般待着。 不过有一点白郎中不是很喜欢,就是这小丫头太贪吃了,白郎中手里的中药她都想薅下来一把尝尝咸淡,这让白郎中哭笑不得。 只能把她拉过来,教授她一些草药知识,这药可不能乱吃,有毒的。 陈解看苏家姐妹在这里玩的这么好,就带着干粮还有水,准备上大黑山。 临行之前,众人都让陈解小心一些,尤其是苏云锦,虽然强装镇定,可是眼神中的担忧已经掩盖不住了。 陈解上前理了理她略显凌乱的头发笑道:“没事,这大黑山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没事的。” “嗯,夫君,我等你回来!” 苏云锦说道。 另一旁白郎中抱着小豆丁道:“九四,记住了,不要进入灰雾之中,一定不要进去。” 陈解点头:“嗯,我知道了。” 这时吴宏在一旁递过来一把腰刀。 “九四,这是我的佩刀,你拿着,防身。” 陈解接过,看了一眼,是那种制式长刀,是吴宏捕快专用的腰刀。 沧浪! 抽出来,只见刀光闪闪,很是锋利,是把好刀。 陈解想着,收回了宝刀,紧跟着与白郎中一众告辞。 手中拿着腰刀,上了山。 这大黑山,山高林密,陈解走的是他比较熟悉的一条路,从野狼沟上去,往山上走。 野狼沟对陈解来说,就是宝沟啊,不知道这一回,能不能再帮他一次。 穿过野狼沟,往上走,就是野鸡脖子,是一条比较曲折的小路,再往上到了头里,就是笼罩在半山腰的灰雾。 陈解来到灰雾附近寻找,这灰雾太大了,笼罩整座山,在这里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陈解沿着灰雾边缘地带慢慢的寻找,希望能够找到吴忠。 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很快天就黑了。 申时末。 天色已经朦胧,这时后山处来了一群人。 “爹,就这吗?姓赵的呢?” 于三六到处查看,却没看到赵询的身影。 于彪道:“等等吧,不急。” 紧跟着于彪转身看着身后的手下,这次带的可都是他一手提拔下来的核心,每一个都有武力在身,虽然破镜武者没有,但是每一个手下几乎都是庄稼把式级别的。 而且他们还不是用来截杀吴忠的主要人员,他们主要是人多,可以负责巡山。 这灰雾带实在太长了,就他一个人,或者一两个人跟傻鸟一般的搜寻,说不准堵一夜,也抓不到人。 因此他们必须要考虑搜寻的问题。 这时候一群心腹也都做好了准备,各个手里刀剑。 虽然大乾对汉人禁制铁器,不过作为辅助牧兰人管理地方的门派,手里还是有不少武器的。 这时候每人手持一把砍刀,排成一排,倒也很有气势。 这时于彪道:“上山之后,分散开来,五十米一人,主要集中在东部区域,知道吗?” “明白。” “找到人之后,立刻发信号,若是发现目标受伤很严重,可以尝试击杀,这次凡是能够击杀目标的人,奖励白银一百两,从此为我于家总护院,知道了吗?” “是!” 这边一群人说着,这时就见不远处鬼鬼祟祟来了一个人。 到了近前一看,正是大船头赵询。 于彪道:“你怎么才来。” 赵询道:“安排了一下帮里的事情,耽搁了,现在上山吗?” 于彪这时给他递过去一个头套。 赵询接过来一看:【二条】 没错就是麻将里面的二条。 而这时于彪也开口道:“带头套。” 说着一群人把头套带上。 于彪带的是;【一筒】 于三六套的是:【九筒】 至于其他的手下,头套一律是五筒,这般就能区分谁是谁了。 想到这里,于彪看了看左右,尤其是看了看那个与众不同的二条道:“此战关乎兄弟们的荣华富贵,兄弟们,拼了!” 二条有些心事重重,不过还是恨恨的说道:“拼了!” “上山!” 说着一些人直接向山上,咻咻咻…… 一声声脚步声,拖动着大黑山的杂草。 “什么动静?” 陈解一愣,紧跟着就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这时借着阳光的余光,就看到一群头戴麻将头套的家伙,冲向了山顶。 陈解第一反应,不好,这些人来者不善啊! 的确,是来者不善,这个时候,一群头套人手持砍刀来大黑山,做什么? 采摘山货? 开玩笑呢,肯定是图谋不轨啊!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找了一颗茂密的树,直接爬了上去。 躲进了树冠之中。 幸好这时天色已晚,黑暗笼罩大地,虽然有月光照耀,但是依旧视线受阻,而且他们这些人还不敢点火把。 陈解成功的躲闪起来,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很快一群人顺着野鸡脖子来到了灰雾地带,就在陈解所在的这棵大树底下徘徊。 陈解这时透过树叶的缝隙看下去,看到了大约能有二十人左右。 为首的是三个人: 【一筒】【九筒】【二条】 其余的五饼都是杂鱼。 而且陈解听出了这带头几人的声音。 【一筒】声音略显老成,可是陈解略显陌生,不过他猜到了很可能是于彪。 因为于彪虽然也是自己的敌人,自己跟他接触的却不多。 然后就是【九筒】 九筒的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生死仇敌,于三六。 而除了他之外,就是最后的【二条】 这个声音他也耳熟,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想起来,可是等他们一开口陈解瞬间知道他是谁了。 “我说,赵询,伱确定吴忠会在这一片下山?” 这时【九筒】开口说道。 听了这话,【二条】开口道:“嗯,那血灵芝就在东山这片区域,他肯定会从这边下山的。” “另外,别叫我的名字!” 赵询这时很抵触于三六叫自己的名字。 于三六笑道:“你怕啥,敢做还不敢承认了?” 赵询顿时大急,刚想说话,于彪开口了:“三六,不得无礼,在这里没有赵询,只有二条。” “接下来所有人都记住了,只准喊头套上的花色,不许叫名字,要是让我知道谁瞎喊,饶不了他,尤其是你!” 于彪严厉说道。 于三六闻言不是很服气,可是却依旧答应下来。 这时于彪道:“【二条】你带五个人,守那个路口。” “【九筒】你带五个人守着这里。” “剩余人跟我去那边守着。” “是!” 一群人在树底下分工,很快就散开来,然后开始守株待兔,等待吴忠能够从灰雾中出来。 陈解这时心中也是狂震,还真是大船头赵询啊,他,他竟然当了叛徒,竟然要跟于家兄弟,截杀吴忠。 这一刻陈解内心中之中五味杂陈啊。 这她娘的,靠不住,都她娘的靠不住啊! 没想到赵询竟然会当了叛徒,陈解回想自己得到的关于他的情报。 发现赵询是一个嫉妒心,虚荣心都很强的人,一般他想得到的东西,得不到,就会很懊恼,小时候跟邻居家小孩玩闹,别人家小孩的父亲给自家孩子买了块糖,他没有,心生嫉妒之下,就把那孩子推进了大粪坑! 长大后,更是嫉妒心爆棚,曾经因为嫉妒人家有新衣服,而故意把人衣服给点了,要不是他姐给他擦屁股,他估计会在那时候被人打死。 再后来发迹了,他姐姐被渔帮白虎堂的一个管事的看中了,娶为小妾,他也跟着水涨船高,在姐夫的运作下,成了这鱼栏大船头。 可是他一直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当一个鱼栏管事绰绰有余。 可是吴忠不让位置啊! 他都快熬不住了,尤其是陈解又来了。 这个陈九四过于优秀了,无论做人做事,练武都是一把好苗子。 他心中想,若是按照这个进度,等到吴忠退下来,或者吴忠更进一步之后,那陈解肯定会顶上吴忠的班,成为那个新的鱼栏管事的! 因此他等不了了! 他必须赶紧上位,趁着吴忠虚弱,趁着陈九四还没成长起来。 这颗坏种子就一直埋在他的心里。因此他暗中跟漕帮交好,引为外援,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直到今日,吴忠竟然提出要进灰雾。 这真是老天爷赐下来的机会啊,赵询当时就动了心思。 你说你吴忠能死在灰雾之内就好了。 不过若是万一呢,万一你要是活了呢,你要是逃出来咋整? 我不就浪费了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吗?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机会溜走,这可比杀了他都难受。 而他时刻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机会之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没错,他就是有准备的人。 他找到了于彪,完成了这一次的背叛。 虽然不知道前路如何,但是他知道,也许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所以他拼了! 陈解隐藏在树叶之中,目光阴冷的盯着大船头。 虽然他目睹了大船头的心路历程,能够理解他这么做的逻辑,但是却绝对不认同。 就跟他能明白,汉奸是怕死所以才当汉奸。 可是他却不认同做汉奸这个行为。 为了一点点的个人利益,就要杀害同僚,这样的人就是人渣,这种人,就该死! 第八十八章于三六:你,你是谁! ! 夜晚,山中蛇虫鼠蚁发出不同的声音,空中一轮圆月高悬。 今天竟然是个十五,月亮很圆,很亮! 把大黑山照的很亮堂,哪怕没有没有火把,也很难有死角。 这种月亮天,对陈解很不利,因为不能隐没于黑暗,对有可能出来的吴忠更不利,也许他死在灰雾里面就无所谓了。 但是能够活着出来的话,在这种大月亮底下,是很难不被发现的。 陈解这时站在树枝上,不远处【九筒】在那里走来走去,很是烦躁。 他本就是个沉不住性子的人,这时候他终于待不住了道:“你们几个好好守着,我到那头溜达溜达,看到人发信号。” “是,少,【九筒】老大!” 几个漕帮弟子应道。 【九筒】大摇大摆的离开,看着【九筒】离开了,几个站着腰酸背疼的漕帮伙计,顿时松懈下来,然后凑了过来,掏出各自带的干粮, 这时候就听一人喊了一声:“我艹,五三,你小子竟然带了炒黄豆,来给我来一把。” “给我一把。” “哎哎,别抢,别抢。” 漕帮伙计说着,这时一个道:“这天挺冷啊,你们说那吴忠能从灰雾里出来吗?” “那谁知道,不过过了午夜出不来,就肯定出不来了。” “哎,伱咋知道?” 这时一个伙计问道,另一个伙计道:“忘了前些日子,那些大人物也来过,他们都是等了午夜过了才敢进这灰雾,当时我听那个黄州府来的上差道,这午夜,在灰雾之中有一种特殊的意义,好像是说到了午夜这个点,这灰雾之中的怪物会出来把所有外来物清楚掉,叫做归元还是什么的。” “我就听了一嘴,反正是说,到了午夜交替那一刻,就没有外来物能够在这灰雾之中存活了。”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 一个伙计问道。 “这有啥邪乎的,关于这灰雾邪乎事多了去了。” “我听人说过,好像是有个书生曾经误入这灰雾,然后走出来的时候,从蜀中,一下子到了岭南,这一下子横跨了数千里,都快跟神仙手段一般啊。” “这么神奇?” 听了这话众人更加兴奋说着听到的传说。 同时一个看样子很坏的伙计道:“你们说,这灰雾里面会不会是鬼蜮啊,里面住着的都是鬼,人进去就会被鬼吸了阳气,死掉。” “哎哎,你别吓我啊,我就怕听这个了!” “不是,我没开玩笑,我听人说了,这灰雾里面一到晚上就有小鬼出来抓人吸阳气。” “哎哎,别说了。” “等等,顺子别动,你后面是什么?” 听了这话一个小伙计吓得脸都白了,什么,自己身后有什么啊? 这时却见那人突然啊的叫了一声,顺子差点吓得昏死过去,这个漕帮伙计顿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逗你玩呢!” 顺子顿时怒了:“你要死啊,我差点让你吓死!” 那人听了很得意:“看你那点小胆子吧,哪来的那么多鬼怪。” “行了,不跟你们扯了,我去尿尿了!” 说着他就往陈解这棵大树而来,这时顺子气的道:“你小心让鬼叼去。” “爷爷雕大,阳气足,辟邪!” 说着毫不在意的来到了陈解那棵树地下,其余几个家丁这时凑在一起,互相看着,都觉得山风阵阵,透着邪气。 陈解这时在树顶,透过树叶,看到了下面正在解裤子的漕帮伙计。 这时就见漕帮伙计来到树根地下,掏出家伙什,就开始呲水,完事之后,浑身抖了抖,打了个尿颤。 就在这时突然树上伸着下来一双手,咻的一声就把他拽到了树顶! 而这时那边被吓到的顺子,因为被这个漕帮伙计吓到,心里愤愤,因此一直盯着这边,可是却突然看到那个撒尿的伙计咻的一声直接消失不见了。 顿时吓得尖叫起来。 “啊啊~” 顺子吓得失声尖叫,周围几个伙计立刻看向他。 “咋了,咋了?” 顺子这时脸都白了,指着那棵树的方向道:“树,树……” “树咋了?” “没,没了!” “什么没了??” 几个人一脸诧异的看着顺子,不明白这孩子吓出啥精神病了。 正在想着的时候,顺子指着那个方向道:“五三,五三没了!” 众人这时看去,却见一个人影站在树下,背对着他们打了个尿颤,这时扶了扶头套,转身系着裤子往这边走。 而这边动静也惊动了不远处的岗哨。 “什么情况?” 周围的几个伙计一看,‘五三’正提着裤子过来,而顺子明显是被鬼故事吓坏了,若是把别人叫来,到时候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老爷的大事,他们这几个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想到这里,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人道:“没事,说个鬼故事,吓到了!” 听了这话那边立刻传过来声音:“没事说什么鬼故事,我看三,咳咳……【九筒】少爷,往这边走了。” “赶紧站岗,不然等着挨骂吧。” “啊,知道了,知道了。” 几个人闻言立刻站起来,开始站岗,不敢在互相交流了。 这时那个‘五三’把裤子季好了,然后眼睛看向了那棵树,这时那棵树顶之上,正有一个被扒了衣服的尸体躺在那里,脸上的【五筒】面具也不见了。 几个人站好了岗,顺子一直看陈解这个方向,陈解也不搭理他。 这时就见不远处的【九筒】走了过来,看着这边站岗的五个人道:“有情况吗?” “没有!” 其余四个【五筒】抢先回答。 听到这回答,【九筒】直接往令一个方向溜达,速度不快,溜溜达达的,很是悠闲。 陈解等人继续站在这里等待周围情况的变化。 就这般,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山风愈加凛冽,陈解紧了紧衣服。 这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拍了自己一下,陈解身子一僵,转头,就看到了一个【九筒】 这时【九筒】不做声的看着自己。 陈解心扑通扑通的加快跳动,什么情况,自己露出破绽了? 陈解不发一言,双手轻轻握着,脚尖成八字方位战立,这叫钳羊马,可以快速发力,他已经做好了跟九筒拼命的打算了。 呼呼呼…… 陈解以养春诀调动呼吸,随时准备出手,而就在这时,突然那【九筒】开口了。 “你小子也不知道多穿点,别走神放跑了吴忠,到时候唯你是问!” “是!” 陈解点头,压低声音回答。 【九筒】也没多说什么,他就是为了彰显他少爷身份才出来说了一口,然后就去关心其他手下了。 陈解看着离去的【九筒】,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陈解看看月色,心中有些着急了,这马上就要道午夜了,过了午夜,忠叔可就真的出不来了啊。 看着【九筒】离去的背影,陈解心中急不可耐。 不会真的出不来了吧! 陈解心中暗自祷告,一定得出来啊。 如此想着,陈解的内心愈加煎熬,不过同时陈解也在期盼午夜的到来,因为午夜的到来,他的情报就能刷新了,希望刷新的情报里,有我需要的信息吧。 陈解暗自祈祷。 他是真不希望吴忠出事啊。 这是一个对他很好的长辈。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终于马上就要道午夜了。 陈解这时心中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了,这时候心中暗自祈祷。 给我刷新一点关于忠叔的情报吧,给我刷新一点关于忠叔的情报啊! 陈解有着强烈的信念。 就在这样的祈祷声中,今日情报刷新了。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的御水掌入门,获得情报:御水掌,乃是脱胎于长春功的雨水掌,配合养春诀使用,威力很强,若是集合其余四个节气功法,可以组成长春功,乃是一流功法!】 【2.今日你指导陈小虎修炼,获得情报,陈小虎的根骨很好,乃是上上资,具有很好的学武基础,好生培养,必有成就。】 【3.今日你见到吴宏,获得情报,吴宏伤势正在好转,不过根基受损,还需大补,静养!】 【4.今日你听到有人议论倪蛮子,获得情报,倪文俊已经离开黄州府,目前正在乘船北上,投奔拜火教。】 【5.由于情报升级,你可以获得一次指定性情报,由你心中意念强烈,获得关于吴忠的情报,吴忠进入灰雾之中,身受重伤,但是在午夜之前,逃出了灰雾,进入野鸡脖子旁的小树林,却遭遇埋伏,正在受到伏击,生命垂危!】 嗯! 陈解听到了情报更新,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急色。 首先小虎是个修炼天才,上等根骨,这个陈解是第一次了解,不过小虎学习惊涛掌很快他知道。 其次几条信息,根本没用。 但是第五条信息给了陈解一点惊喜,一点急迫。 第一情报系统这个时候升级,他没想到,竟然可以指定一条相关信息,这个有指向性,不是撞大运就很好啊,其次就是吴忠竟然逃出了灰雾,这简直是老天开眼。 但是受了重伤,还受到了埋伏是没想到的啊。 陈解想着,立刻转身往野鸡脖子旁的小树林赶去,路上有人询问:“五筒,你干什么?” 陈解立刻回答道:“我去找【九筒】少爷汇报情况!” 而这时在野鸡脖子旁边的小树林,吴忠依在一棵大树上,浑身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衣袍。 他没想到,好不容易从地狱逃出来,却在这小树林遇到了伏击,他明明已经采到血灵芝,明明马上就要救好儿子了。 可是却在这里……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他这时捂着伤口看着面前的九筒道:“你是谁” 第八十九章于三六: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是谁?” “呵呵呵……” 听到吴忠的质问,【九筒】哈哈大笑,紧跟着眼中凶光一闪道:“你去找阎王爷问吧。” 说着,九筒进步上前,下一刻一掌直接轰向了吴忠! 他恨啊,他忘不了吴忠对自己的欺压。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带着人堵住我家大门,逼我父子低头的吗? 伱不喜欢用身份,压我吗? 你不是逼着我给那贱人鞠躬赔礼道歉吗? 今天我就让你用命来偿还,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于三六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着于三六带着风声狠狠的砸向吴忠的脸,吴忠这时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抬起勉强接住着一掌,可是下一刻于三六已经一脚直接把吴忠踢飞出去。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 整个人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九筒】哈哈哈大笑,这发狂的样子,像极了那个要用冻鱼干掉李宏伟的高启胜。 那是大仇得报的畅快,今日我就要让你死! 摧心掌! 【九筒】说着,手掌翻转,对着吴忠就推了过去。 摧心掌,于家家传绝学,也是一门极其高深的武功,打人心脏,可以让人心跳停止,更有甚者,一掌能将敌人的心脏爆开,当场身死,极其歹毒。 吴忠这时刚从地上爬起来,迎面就看到了这摧心掌拍来。 他认出来了:“摧心掌,你是于彪。” “不对,于彪功力比你深厚,你是于三六!” “老贼,认出你爷爷又能如何,给我去死,摧心掌!” 【九筒】恶狠狠的吼道,吴忠这时重伤,身子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别说于三六这个磨皮境武者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把式,说不准一刀就能把他劈了! 现在以于三六的实力,施展出这于家家传绝学,他自知是必死无疑。 可是他已经采到血灵芝了,他已经可以救他的儿子了,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啊! 莫非这就是天命吗? 吴忠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于三六脸上有了阴毒的笑容,哈哈哈,老贼,受死! 嘭! 想象中的摧心的疼痛并没有来,只是感觉面前多了一阵风,然后便是一声闷响。 此时吴忠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背影,这个背影有些眼熟,可是他一时竟然叫不出名字来,而他脑袋上也带着一个麻将面具。 对面是那个【九筒】。 这时看不清九筒的表情,但是能够猜出他肯定是愕然的,这时九筒悄悄的把手按在了身后的信号箭上,他不知道面前这突然出现的五筒是何方神圣。 不过就在他要拉的时候,那五筒突然出声了! “于三六!” 听到这声音,于三六动作一顿,看着面前的五筒,这声音很熟悉啊? 陈解这时摘下头套丢到了地上。 “陈九四?!!” 于三六动作一顿,神情变得狰狞起来:“是你小子坏老子的好事!” 而后面的吴忠也震惊的瞪大眼睛:“九四,九四你怎么来了!” 陈解没回头而是道;“忠叔,你可是真任性,一个人就敢上山,回去看婶子咋收拾你吧。” 吴忠苦笑道:“兰儿,兰儿很生气吧。” 陈解没有回答,于三六这时冷笑道:“我让你们在这里唠家常是吧。” 陈解一直在注视着于三六,这时他开口道:“于三六,你不一直想要杀我吗?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于三六眯缝起眼睛道:“好啊,那咱们就新仇旧账一起算。” 说完他摆开了战斗的架势,陈解这时也摆开了战斗的姿势。 此时月明星稀,整个林子里无一丝风,二人彼此对视着,一人弓步正马,侧身,前掌后拳。 一身半步虚探,双手交叉,成半掌,暗含杀机。 吴忠这时捂着胸口,趴在地上看着二人,心中替陈解担着心,他太知道陈解了,虽然勉强算是磨皮境武者,可是他的招式太简陋了,只会粗浅的太祖长拳。 而于三六,使用的乃是摧心掌,那可是漕帮有一号的武功,实际战斗力惊人。 太祖长拳对摧心掌,这还有个赢? 他这一刻好后悔,知道就别管渔帮的规矩,把自己的五步拳教给陈解就好了,最起码也能跟于三六较量几个回合。 想到这里,他心中大急,对陈解道:“九四,情况不好你就先跑,不用管我,只要你能跑出去,他们就不敢把我如何,否者渔帮上下,饶不了他们!” 于三六闻言呵呵笑道:“想跑,哪有那般容易!” 想着于三六就率先出手。 “陈九四,虽然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练到了磨皮境,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磨皮境跟磨皮境不一样,我杀你,用不了三招!” 说完已经冲到了陈解近前。 陈解见状,调整呼吸,养春诀配合着御水掌猛然推出。 刹那如洪水决堤,猛然冲击的力量是相当具有爆发力的。 这时候于三六一招摧心掌拍来,直奔陈解的心脏。 而陈解这时御水掌也猛然推出。 正好与于三六的摧心掌相撞,两股霸道至极的力量猛地撞在一起。 咔吧! 于三六顿时脸色大变,这一掌他竟然好像是推在了一块铁板之上一般,纹丝不动。 而陈解这一掌推过去,却好像是推在了那种跆拳道用的木板上一样,很是清脆。 咔吧一声,于三六的右臂就骨折了。 “这,这怎么可能!” 于三六脸色大变,剧烈的疼痛,加上惊骇恐惧,让他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陈九四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这到底是什么邪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而吴忠也一脸的惊骇,虽然他重伤了,可是他练肉境界的眼力还是有的,刚才那一掌,陈解用的绝对不是什么太祖长拳,而是一门他没见过的掌法! 陈解何时学的这掌法啊? 吴忠的脸上惊骇莫名,喜忧参半,喜的是陈解能赢,忧的是就算能赢了于三六,这后面还有其他人围追堵截啊! 不过不等吴忠多想什么,于三六这时就准备去摸后腰插得信号箭。 “陈九四,你敢耍诈!” “菜就说菜,找什么借口!” 陈解可不会让于三六有机会去摸信号箭了,这时候欺身而上。 入门级别的御水掌配合着养春诀疯狂的对上了于三六,于三六见状大惊,紧跟着拼命的使出摧心掌对付陈解。 摧心掌,也算是一门不错的掌法了,据说练至大成,可以达到暗劲级别,也算是一门响当当的绝学,不是太祖长拳这种江湖把式能够比拟的。 可惜他遇到的不是太祖长拳,而是极其变态的御水掌。 御水掌那是脱胎于长春功,而长春功那可是化劲之上的功法,就算拆分开来,这御水掌也是化劲级别的武功。 那位黄州府上差翻江唇丁顺,也是能够凭借此掌法击伤倪文俊的,就算当时倪文俊本身就有伤在身,但是能够把倪文俊伤成那个样子,也可以看出这御水掌不一般。 更何况,当时那位丁顺并没有掌握养春诀,没有用配套的功法内力催动御水掌,所以威力是打折扣的。 而陈解这时可是用养春诀配合御水掌使用出来的。 其威力相当震撼。 第一掌,陈解震断于三六的左臂,第二掌陈解拍在于三六的胸口瞬间于三六心脏停跳,紧跟着第三掌便是一个托天,直接上推于三六的下颚,整个人都倒飞出去。 恐怖的力量,让他下颚骨碎裂,颈椎折断,这时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满眼都是小星星,眩晕感让他起不得身。 与此同时他就感觉自己的咽喉被掐住了。 “呃呃……” 这时于三六双眼充血,短暂的失明,不过嘴却在奋力的想要出声。 可是下颚粉碎,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只能呜呜咽咽的道:“陈九……四,你敢杀我,你……会付出代价的!” “真是一张臭嘴啊。” 陈解也不废话,直接捏断他的咽喉,看着他在地上挣扎两下,就断气了。 看着身死的于三六,陈解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多少,因为他们还在敌人的包围之中。 而且于三六身死,肯定会进一步的刺激于彪的,到时候一个暴怒的于彪,陈解不确信能打过他他。 虽然自己的御水掌与养春诀很厉害。 可是自己毕竟练了没多久,对付于三六这样进入磨皮境没多久的武道新人,他有必胜的把我,可是于彪,那可是十几年前的磨皮境了,这些年在这个境界摸爬滚打,外加对摧心掌的练习,恐怕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步。 自己对付他,还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 另外这山上还有一个大船头,二十多个漕帮心腹啊,如此阵容,凭借自己来战斗,自己真的不一定能坚持下来。 就刚才的三掌,几乎就消耗掉了他三分之一的体能! 这每一掌需要耗费的力量都是恐怖的啊! 陈解收拾收拾心情,不得不说,这该死的毒蛇被干掉之后,陈解的心还是有那么一刻松了一下,最起码没有人再像毒蛇一般的盯着自己的云锦了。 就冲这一点,他对杀于三六这件事就保持着乐观的态度。 而另一旁吴忠却惊呆了,他这时看看地上于三六的尸体,又看了看陈解,眼神中是藏不住的震惊。 这就干掉了 还有刚才那一套到底是什么掌法?施展起来如狂风骤雨一般,一掌比一掌凶猛,一掌比一掌霸道。 那就像是春天的雨,寒冷,骤急,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这绝对不是太祖长拳可以比拟的。 那于家的绝学摧心掌在他的手里,就好像小孩子玩闹一般,被轻易拿捏,而这摧心掌已经是暗劲武学了,难道这掌法还在暗劲之上,甚至是化劲武学? 这,这怎么可能! 陈九四是个什么情况他太了解了,他怎么可能会化劲武学呢? 可是刚才那套掌法又骗不了人,如疾风骤雨,如大雨倾盆,那种压迫力,也只有化劲武学才能有吧。 但是他怎么会化劲武学呢?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啊! 要知道半个月前,他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甚至连太祖长拳都是宏儿交给他的。 结果半个月之后,他已经脱胎换骨,三掌击毙磨皮境武者,于三六,这说出去谁信啊!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陈九四吗? 第九十章贼子,还我儿命来 “忠叔,你没事吧?” 解决了于三六,陈解连忙过来,蹲下来查看吴忠的伤势。 吴忠捂着胸口有些诧异道:“九四,你,何时变得这般厉害了?你刚才那掌法?” 陈解立刻道:“惊涛掌,这个是我从我外公遗留的书籍找到的,就随手练了练,没想到威力这般大。” “陈老爷子遗留的?” 吴忠听了这话稍微有些惊讶,不过最后还是觉得没什么问题。 陈老爷子作为一个当年医术可以力压白郎中的存在,手底下有一些压箱底的东西,谁很正常。 毕竟陈老爷子当年的医术的确很强,白郎中都说,他的医术比自己厉害的多。 只是可惜,英年早逝,六十多岁就去世了,要不然陈老爷子活着,陈九四也不至于堕落到曾经那个地步。 另外关于陈老爷子的死,也一直是个谜,陈老爷子好像是暴毙的。 而且暴毙之前,据说离开过家一顿时间,然后回来不久就暴毙而亡。 而直到现在,陈家人对这件事也都三缄其口,从来不提,因此陈永旺的死,一直也是个谜。 甚至陈永旺这个人都是个谜。 据传说陈家以前非常穷,陈永旺哥五个,饿死了一个,其余三个都是农民,而陈永旺最开始学的是兽医。 二十多岁没娶到媳妇儿,家徒四壁的。 后来他就离家到外面闯荡,直到三十岁回家,就变成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大夫了。 慢慢的在村子里出了名,开始有了钱,三十五岁的时候才有了一个闺女,之后就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最后为了老陈家香火。 陈永旺招了赘婿,渔民老谢家的那个小子。 而后来就有了陈九四,老爷子给予厚望,不过老爷子据说每三年都会出去游方三个月。 至于去哪不说,后来同族人问他二十岁到三十岁在哪学的艺,也不说。 最后一次游方就是陈解八岁那年,他去了一次,去了两个月就回来了,然后不到一年就暴毙而亡。 对于陈永旺的传奇,吴忠也是知道的。 他家也是仙桃镇的,因此陈永旺这位他还是很了解的。 尤其是当年跟白郎中那场意气之争。 白郎中那时候还担任着渔帮的内堂八郎中,可是依旧被陈永旺击败,后来渔帮,漕帮都曾派人请陈永旺。 不过都被老爷子拒绝了,但是老爷子对送到他这里的病号却是一视同仁。 两个帮派一看,也没必要跟老爷子较劲,也就不管他。 想着那个传奇人物,陈永旺,吴忠对陈解的话信了八分,这样厉害的人物,留下来一两本武功秘籍,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而陈解对他这个说辞也有信心。 毕竟他那位外公真的给他留了一本秘籍,而且还是等级相当高的养春诀。 这可是长春功的内功开篇啊。 要知道江湖上可流传着一句:外功十门不如内功一篇! 这内功心法可是非常珍贵的。 而陈解只是偷梁换柱,把他外公留的内功心法,改成了惊涛掌这门大成暗劲级别,圆满才能摸到化劲边缘的外功掌法! 陈解不觉得自己这话,骗不住吴忠。 而效果也很明显,吴忠真的信了,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询问。 陈解这时摸了摸吴忠的脉搏,查看了一下他的伤情,发现吴忠伤的非常重。 身上这些外伤倒是无所谓。 主要是内体有一股阴邪之力正在进攻他的四肢八脉,幸好吴忠身体素质吃了上次的赤睛锦鸡后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然根本扛不住这阴邪之力。 陈解查看了一番,尝试着往他体内度了一缕养春诀内力。 内力进入吴忠体内,吴忠脸色明显好了几分,不过陈解却不敢继续渡了,因为现在他们还在包围圈之中。 并没有脱离危险。 想着,陈解按照白郎中教的,封住了吴忠几处大穴,让他的血也流通慢一些,减少失血。 然后背起了吴忠。 吴忠本来还想挣扎着走的,不过他太虚弱了,靠他走,不如陈解爬的快。 因此陈解过去把于三六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给吴忠草草换上。 然后把地上【九筒】的头套带上,又把地上自己丢的五筒头套带上,对吴忠道:“忠叔,伱抓住了,能不能跑出去,就看咱们能不能唬住他们了。” 吴忠闻言道:“九四,若是情况不妙,你丢下我就跑。” 陈解道:“忠叔,别说这些,我答应宏哥与婶子还有师父,带你回去。” “我陈九四说话,从不食言!” 说完陈解就背着吴忠往那棵树走去,因为野鸡脖子通往山下的道,必须经过那棵树,可以算是一条必经之路。 陈解背着人,也不说话,直接往这边走来。 而这时树下站的四个漕帮伙计,其中有一个叫做顺子的,就是那个被‘五三’讲鬼故事吓到的那个。 总感觉那棵树阴沉沉的,好像住满了冤魂。 心中万分恐惧,可是恐惧中也带着好奇。 就好像看恐怖片似的,明知道很恐怖,却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就是这种人菜瘾大的选手,就一直盯着这棵树,渐渐的隔着远处盯着不过瘾了。 就踱步过去,一点点靠近。 最后终于来到了树下,隔着茂密的树叶,他就这般仰着脑袋向上看。 滴答。 一滴液体滴在了他的面具上,他用手一擦,红的! 顿时一个激灵,这时他伸手拨开挡住视野的树叶,这么一看! 瞬间血都凉了! 我尼玛! 只见一张狰狞可怖的脸从树枝上垂下来,正死死的盯着他,同时鲜血从这张狰狞的脸嘴里滴落下来。 最恐怖的是,这张脸他认识,五三! 就是五三! 吓唬他有鬼的五三! “啊,啊……” 顺子吓的精神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疯狂的喊叫,手脚并用的往后退。 可是没退两下,突然碰到一个物体,站住了。 回头,那是一张熟悉的【五筒】身后还背着一个【九筒】 他这时正握住了【五筒】的脚,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个【五筒】身上穿的衣服他认识,正是‘五三’的! 一瞬间他血又凉了。 “你怎么了?” 陈解也被这哥们搞愣了,自己啥也没干啊。 “啊,你……” 陈解见他要喊,这要是把人喊过来,不就麻烦了吗? 想着他飞起一脚。 一脚就把他给踢晕过去了! “什么情况?” 周围的人都被声音惊动了,陈解这时蹲下身子扶住他,可是却忘了背后背着吴忠。 “没事,顺子癔症了。” 听到这话,一群人立刻看过来,然后就有人疑惑道:“【五筒】你背着【九筒】少爷做什么?” “哦,【九筒】少爷崴脚了!”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是一愣,先是没反应过来,而陈解这时则放下顺子,背着吴忠往山下走,可是下一刻有人反应过来:“不对劲,站住!” 陈解那能站住啊,撒腿就跑。 “快,发信号,有敌人化妆成咱们的模样了!” 听了这话,立刻有人发信号。 咻! 一支穿云箭直接飞上了天空,当真是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咻,啪! 这声音顿时吸引了周围的人。 于彪这事立刻带着人冲了过来。 “哪里?” “这里!” 有漕帮弟子喊道,听了这话,于彪提着刀就追了上来。 而其余漕帮弟子也都围拢过来。 “在哪,在哪!” 这时有人指着背着吴忠跑的陈解,下一刻一群人追了过去,而不远处大船头也看向这边,当看到陈解背着一个套着【九筒】头套的人,沿着野鸡脖子路跑的时候。 当时血灌瞳仁! 他从身影认出来了,那个被背着的人就是吴忠,吴忠不能活啊! 想到这里,他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直接沿着小路疯狂的抄近道去堵陈解。 这时他速度快极了,他必须堵住吴忠,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他不知道何时还有机会! 另外这个【五筒】到底是谁? 自己背叛渔帮的事情有没有露啊,若是露了? 想到这里,他血也快凉了。 只感觉肾上腺素疯狂的上涌,今日绝不能让吴忠活着下山! 想着这里,大船头速度快急了。 而与此同时,野鸡脖子这边,突然发出一声无比惊怒悲愤的声音:“我的儿啊!” 声音相当痛苦,悲愤,可以听到喊出这一声的人,心中是多么难受。 此时就见于彪抱着于三六僵硬的身子,痛哭不止! “儿啊!” 呜呜呜…… 其声呜呜然,使人闻之伤心。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啊!” 于彪愤怒的吼着:“我的儿,儿啊!” 看着于三六被打碎的下颚,被拗断的脖子,于彪哭的泣不成声,一旁的漕帮弟子各个惊惧。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 这时一个弟子道:“老爷,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要替少爷报仇啊!” 听了这话于彪猛地反应过来,抬头看看说话的人,双眼之中凶光闪现,对,报仇,必须报仇! 此仇不报,我于彪誓不为人。 “儿啊,你现在这躺一会儿,爹杀了那个凶手,在来接你回家。” 说着于彪把于三六的尸体放下,摸了一把眼泪,怒道:“跟我,杀!” 说完抽出手中的长刀,已经彻底愤怒了,这时的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 抓到那个凶手,然后在儿子的尸体前,将他千刀万剐,如此才能一泻他心中之恨! 于彪抬起虎目,双眼满含仇恨,这时就见野鸡脖子上的山道上,有一五筒背着九筒飞速的逃离。 于彪怒吼道:“贼子,休要逃!” 说罢提刀,迈开步子,疯狂的追击上来。 这时杀子之痛爆发,于彪的速度快了不止一个档次,那真是凶狠到了极点。 这时候他提着刀子,脑海里都是儿子惨死的画面。 “三六,你的魂魄别着急走,等等爹,爹爹替你报仇!” “报仇!” 于彪这时脑海里回忆起了于三六与他的点点滴滴, 小时候的于三六也是那般的懂事听话,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漕帮小弟,记得自己还住在破房子里。 那房子一下雨,就漏雨,自己要拿盆去接。 而每到这时候,他都会端过来他的小木盆:“爹爹我帮你!” 那时候于彪就答应于三六,此生让他住上大房子。 现在大房子住上了,你怎么就离你爹而去了! 你怎么就如此狠心啊! 我的儿 …… 第九十一章敞开大门,我看谁敢闯我白氏大门 “贼子,还我儿命来!” 于彪怒吼一声,双脚发力,磨皮多年沉淀的力量一下子就激发出来。 于彪这些年一直困在磨皮巅峰,是因为他进不去练肉境吗? 不是,而是他们家传摧心掌里面记载了,有一种完美练皮,只要能够完美练皮,那么在突破到练肉境之后,他就可以直接进入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可以碾压普通的练肉境强者。 于彪是一条毒蛇,他的信条就是隐忍,不在隐忍中爆发,就在隐忍中灭亡。 他跟吴忠几乎是同时进入的磨皮境,甚至他的天赋比吴忠还要强一些,可是他一直打磨体魄,在磨皮的基础上再加深磨皮。 让自己的磨皮境几乎没有死角。 其实这也跟他的规划有关,他与吴忠的天赋,这辈子可能明劲巅峰已经是终点了,撑死了也就摸到暗劲的门槛。 其他一些年轻人忙着突破,那是因为他们有更高的成长可能。 可是他与吴忠没有,他们的巅峰可能就是暗劲初期,甚至可能需要五六十岁才摸到。 因此他就赌自己的前期,把自己的基础,打牢,打牢,再打牢。 这样当他突破练肉的时候,就会变得比吴忠更强悍一些,而这一天他放在了九天之后的保正之战上! 他要用此战,奠定自己仙桃镇第一高手的身份。 可是今日他隐忍不住了,他没办法隐忍了,儿子死了,自己最爱的儿子死了! 虽然于三六不是他的独子,却是他最喜欢的儿子,而且是他跟糟糠之妻生的,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啊! 不论如何,今日,今日吴忠跟这贼人必须死,必须死! 于彪发怒,使出了浑身力量追向陈解,陈解背着吴忠,速度没办法达到最快,看着后面狂追而来的于彪。 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很快他的肌肉就开始发酸,陈解知道这是肌肉过载了,若是普通人到了这时候,肯定需要休息了,或者是减速。 但是陈解没有。 他调整呼吸,养春诀的呼吸法使用出来。 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他有相关经验,不论是打拳,还是赶路,每当肌肉达到这种酸胀的程度时,只要调整呼吸,就可以慢慢的恢复。 呼,吸…… 陈解拼命的跑着,吴忠这时艰难的回头看了看发怒的于彪道。 “九四,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你快放下我,自己先逃,他们见你撞破了他们的身份,也不一定敢杀我!” 吴忠很天真的以为陈解放下他,他还有机会活命。 陈解却道:“忠叔,别太乐观,他们不一定会留手的,这里全都是他漕帮的人,而且还有那个叛徒。” “叛徒,谁,谁是叛徒?” 于彪问道,听了这话,陈解道:“大船头,赵询!” “这,这怎么可能,赵询,赵询怎么可能是叛徒!” 吴忠听了这话并不相信,毕竟赵询跟他的关系的确不错,甚至可以说赵询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他甚至能称为赵询半个师傅! 陈解这时开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忠叔,别太乐观。” 说完这话,陈解继续道:“赵询现在已经跟于彪联手,现在把你放下,他们完全可以杀了伱,然后嫁祸给我,你猜渔帮会相信一个鱼栏的巡河小卒,还是会相信鱼栏的二把手大船头?” 吴忠听了这话沉默了,紧跟着开口道:“可是这般背着我,总会累的,到时候,你我可就都走不了了,现在还是能保一个是一个,九四,你先走吧,不必管我!” 陈解闻言道:“没事,忠叔,都能走,都能走!” 陈解双眼明亮仿佛夜里的明灯,这时他的呼吸已经调整到了养春诀的频率。 只感觉有一股清爽的力量,流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酸痛的肌肉开始缓解。 不愧是传自上古的功法,一个养春诀就妙用如此多,你说要是学会了长春功该多牛逼。 更别提还有比长春功还厉害的多的四季气象诀,要是集齐春夏秋冬,那陈解觉得这神功肯定是远超化劲,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跑,加速跑,长长的野鸡脖子,眼看就要到尽头了。 而这时陈解的速度依旧很匀速,不见减慢,这时后面追的于彪都暗暗心惊。 此人到底是什么境界,背着一个人竟然还能跑的如此之快,这,简直不可思议啊! 要知道他这种全速追击,腿都有些轻微的酸胀了,而此人背着一个人,速度还不减! 想到这里,于彪心里升起了一丝忌惮。 不过也仅仅是忌惮,此人若是武力超过自己等人用得着跑吗? 这时候如此跑,肯定是实力不如自己等人。 想明白这里,于彪继续追,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这般想着,他又加快了几步。 陈解拼命的往前跑,突然之间在野鸡脖子的前面出现了一个人。 大大的【二条】头套呆在脑袋上。 这时堵住了野鸡脖子的一端,目光阴冷的看着陈解。 “小贼,我看你往哪逃!” 陈解微微皱眉,这时候余光看向身后,只见身后于彪提着刀已经追了过来。 这时候陈解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就是从野鸡脖子跳下去,不过下面可是乱树林,里面可没有道,全都是倒塌的树木,上面还爬满了荆棘,把路堵得死死的。 爬过山的都知道,走这种没开荒的野路需要费的体力是平时的数倍,另外速度也提不起来啊,根本逃不过追杀。 你想想,你前面全是荆棘,你处理这些荆棘都要时间,你咋跑的快。 而你在处理荆棘的时候,身后的敌人也追上来了,而他们走你开辟的路,肯定比你快得多啊! 所以陈解第一个排除进野林子。 那除了进野林子,路只剩下一条了,那就是冲出去。 沿着这条路冲出去,神挡杀神,佛挡诸佛! 一往无前! 陈解这时猛然加速。 看着陈解加速冲过来,于彪喊道:“拦住他,【二条】拦住他,他们跑了,就全毁了!” 听了这话,二条浑身一震。 此时他真的被逼上了绝路。 没办法,这时只能摆开架势。 来吧,今日绝不能让你们踏前一步,给我留在这里吧! 我赵询,也不是吃素的! 赵询的确不是吃素的,实力很强,已经进入磨皮境三年有余,实力绝对不在于三六之下。 甚至应该在于三六之上。 而且别忘了他的亲姐姐可是嫁给了白虎堂的一个管事的,自己也是有后台的人,因此在她姐姐的运作下,他得了一门武功。 黑虎拳! 此拳法别看名字很粗俗,可是实力并不粗俗,乃是真正的暗劲功夫。 这拳法在帮内也是大受欢迎的,只有为帮派立过大功的才能获得奖赏。 而凭借此拳法,他才能镇压一众帮众,成为大船头。 甚至此拳法的实力,不在于家祖传的摧心掌之下。 而且他沉吟此拳多年,甚至曾经以此拳法,力压于三六。 因此他对自己的拳法很自信。 也许打不过对方,可是挡住对方片刻是绝对没问题的。 只要挡住片刻,那么等到于彪上来,他们二人合战这个该死的小贼,不可能胜不了! 到时候把二人格杀此处,那么刚才的小失误,就是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他还能当他的鱼栏管事。 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双目出现了杀气,今日你们就留在这里吧。 杀气一动,他竟然主动冲击,这时候猛地加速冲向陈解。 “小贼给我死,黑虎出山!” 这时就见【二条】直接冲向陈解,说罢,一拳狠狠的轰向他,就像是一只猛虎出了牢笼,扑向了敌人。 此一拳,饱含他赵询二十年的功力,我就问你个小贼扛不扛得住! 【御水掌—奔涛!】 陈解自然不知道他心理活动如此丰富,不过他却知道,他必须杀出一条出路。 这时候,陈解也不出声,调动养春诀,配合御水掌,使出御水二十四式中的奔涛! 正如他现在的气势,如洪水决堤,奔涛而下,一往无前。 “给我滚开!” 轰! 这时二人直接狭路相逢,拳掌相撞,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紧跟着就见那【二条】直接被震飞出去,噗通一声直接掉到一旁的野林子里了。 空中还残留着他惊恐的吼声:“这,这怎么可能!” 可是生活没有那么多假设,不可能的事情,却如此明显。 一招二人胜负便分。 也是,一个是暗劲级别的黑虎拳,还没有内力配合。 一个是化劲级别的御水掌,还有养春诀这种同样应该算是化劲的内力配合,而且还是配套的武功,甚至比普通化劲武功还强大。 这一掌,自然就分出胜负了! 一掌把【二条】打下了山沟,陈解丝毫不做停留,加速,一溜烟的跑了。 于彪这时在后面看着,眼睛震惊的大大的。 “这……” “废物!” 短暂的震惊,于彪鄙夷的看着从沟里爬出来的赵询,真是个废物! 连个人都拦不住! 想着他继续追陈解。 陈解这时前面没有障碍物了,一溜烟的就跑下了后山,直接跑回了镇子里,紧跟着冲进了白家府邸。 当白家人看到吴忠与陈解的时候,是又惊又喜。 惊得是吴忠竟然受了如此重的伤,喜的是,他竟然能够活着回来。 吴忠这时看到了家人,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缓缓的扯下腰间的袋子,递给了吴宏。 “给!” 吴宏茫然,接过袋子,只见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血红的灵芝! 血灵芝! 瞬间眼泪就下来了,而这时吴忠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昏迷过去。 本就重伤,又经过一路颠簸,能够坚持到这里已经实属不易了。 “阿忠,阿忠!” 看着吴忠昏迷,白氏痛哭不止。 这时陈解道:“婶子,别哭了,咱们还是先躲起来吧,漕帮的人还有大船头都在追杀忠叔……” 陈解把今天的事情一说,白氏脸色顿时惨白。 一旁的苏云锦也吓得脸色苍白,而这时众人从开着门处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山道上亮起了一连串的火把。 他们杀来了! 看到这一幕,白郎中脸色一黑,紧跟着起身对白氏道:“女眷带着阿忠进地窖,宏儿,准备响锣,九四,把老夫的太师椅搬来,就放到门口,敞开大门!” “老夫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闯我白氏大门!” 第九十二章老夫在此,谁敢踏前一步 “坏了,吴忠那厮跑回家了!” 长长的火把长龙,一个追击的漕帮弟子对于彪说道。 于彪眉头紧皱:“那就杀进他们家里,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啊,老爷,可是这般上面追究起来?” “追究谁,老子带着头套,他追究谁!” 于彪指了指脑袋上的头套说道。 “可是!” 听了这话漕帮弟子并没有任何放松,这头套虽然能瞒过一时,可是若是人家渔帮真的下大力气追究,你就确定咱们这些人里,没有叛徒吗? 不可冲动啊,可是还没等这个弟子劝说的话说出口。 大船头赵询追了上来道:“对,于兄说得对,冲进去,杀光他们!” 这时他比于彪更想杀了吴忠一家,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暴露了,吴忠一家若是不死,他如何活! 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于彪听了他的话,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心中竟然清醒了几分。 不过一行人还是追到了白家大门之前,可是刚到这里,众人都是一惊,只见白家大门敞开。 一把太师椅搬在门口,一个干瘦老头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 看到这群带头套的到了门口,给一旁的吴宏使了个眼色,吴宏立刻敲响了锣声。 随着锣声的响动,整条街都被惊动了,不少人家点亮了油灯,不过看到外面明火执仗的,都没敢开门,有些胆子稍微大些的,找了梯子,趴在梯子上猫着脑袋看向这边。 于彪等人都被白郎中这一手镇住了。 这时候黑着脸看着白郎中,不明白这小老头要做些什么。 白郎中丝毫没有畏惧,看着面前这些人道:“大晚上的,漕帮的于彪管事,戴着头套,来我白家做什么?” 他率先打破平静,直接叫破了对面人的身份。 可见老头是个老江湖,你藏头露尾,我就逼你上台面,只要上了台面。 有些规矩,伱就要遵守,这就是江湖道! 听了这话,于彪皱起眉头,那掩饰不住的杀气,竟然被白郎中一句话镇住了。 他若是蒙面的【一筒】,他可以肆无忌惮,他敢杀白氏满门。 可是他若是漕帮于彪,他可就不敢了! 于彪这时陷入了两难境地,不过一旁的赵询可顾不得这么多。 于彪有退路,但是他没有了。吴忠只要活着,第一个清算的就是自己这个叛徒啊! 于是赵询上前一步吼道:“老头,什么漕帮的于管事,我们是牛头山的大王,今日下山抓偷我山上宝贝的贼人,你乖乖把贼人交出来,也就罢了,不然,我灭你满门!” “呵呵,灭我满门?” 白郎中呵呵直笑,紧跟着指了指门口上面的两个大字【白氏】的门匾道。 “知道这两个字谁写的吗?” “渔帮老帮主!” “你等宵小,以为老夫是何人,老夫乃是渔帮内堂八郎中,渔帮上下,上到帮主,下到弟子,谁人没受过我内堂八郎中的医治,老帮主更是说过,凡是动我渔帮医者,便是动我漕帮父母,此仇不死不休!” “今日你等带个头套就觉得能够蒙混过关,是把我渔帮数千弟兄当成傻子不成。” “不是老夫狂口,今日你们胆敢踏进我白氏门厅一步,明日渔帮就会下发江湖追杀令,到时候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不信,诸位可来一试!” 白郎中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彪顿时僵在了原地,看到这情况赵询怒道:“老头,别吓唬人,今日我们冲进去把你们都杀光,谁人知道我们是谁?” 白郎中哈哈大笑:“自欺欺其人是吧?” “暂且不论你有没有实力可以把我们都杀光,就算有,杀光我们就算完了吗?” “回头看看吧,这黑暗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 “你们杀的了我一家,能杀的了所有人吗?” “你们有本事屠村吗?!” 听了白郎中的喝骂,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极其难看,屠村,疯吧。 别说他们这二十个人有没有这实力,就有这实力,他们敢吗?他们能吗? 他们都是仙桃镇的本地人,镇子不大,谁家在这仙桃村没个亲戚啊。 你屠村,能屠到你老舅家,还是杀了你大姑家? 说不定父母都有住在这里,为了你们这狗屁于老爷,把妻儿老小,父母双亲都杀了? 除非这些漕帮弟子都是神经病。 为了漕帮这仨瓜俩枣,就泯灭人性了? “怎么,没这本事?” “那就听老夫一句劝,乖乖的离开,今日我就当无事发生,不然,我白家今夜有一人发生不测,老夫拼了这张老脸,把我积攒了三十年的人脉都用上,我看你于彪吃不吃的下!” “也别用什么灭我满门这可笑的话,来吓唬我。” “今夜你们但凡动手,除非把整个村子都屠了,但凡活着一个人,我渔帮必然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想想吧,值不值得。” 白郎中清了清嗓子,拿过一旁吴宏递过来的茶水,润润嗓子。 于彪这时已经清醒了,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虽然现在算是跟渔帮闹掰了,可是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但是真动了白文静。 那就是捅破天了。 江湖上有个规矩,叫做,祸不及家人,罪不至郎中。 郎中在江湖上地位是很高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受伤吧,只要不生病吧。 只要受伤,生病,谁离得开郎中。 因此江湖仇杀也好,抢地盘也好,在对方郎中没参与杀人的情况下,谁都不准动郎中。 否则会被所有江湖同道厌弃。 就跟二战时期,战场上不准杀医生一个道理。 现在他们真要是不顾一切,杀进白家,明天,渔帮震怒是肯定的,说不定渔帮的帮主都会亲自出面,到时候,别说于彪,就是罩着于彪的那位都受不住! 一派帮主的江湖追杀令。 你等死吧! 不是谁都是倪文俊,可以横行江湖。 于彪退缩了,赵询见状不好,你于彪有退路,可是我没有了啊! 于是他连忙上去道:【一筒】 他不叫破于彪的身份,是为了还有缓和的余地,毕竟最后真动手了,那也是蒙面山贼【一筒】干的。 他要是叫于兄,那完了,于彪就是能被他说动,也绝对不敢再出手了。 “【一筒】,你想想你儿子,【九筒】就这般白死了吗?他,现在的尸体,还在黑山之上,他的冤魂还在看着你,你就不替他报仇了吗?” 【二条】这时比自己儿子死了还激动! 于彪本来放弃的心,稍微挣扎了一些,不过他知道,今天绝对不能冲动! 赵询看着于彪这个样子,知道他肯定不敢蛮干了,那靠自己呢? 很快他就打消了这愚蠢的念头,靠自己,开什么玩笑。 别人不提,就是那个背着吴忠逃跑的家伙,就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啊。 那狭路相逢的一掌,真是让他记忆犹新,也明白了彼此的差距。 差距太大了啊! 这般想着,他突然再次开口对于彪道。 “【一筒】我知道你忌惮白家的背景,不过【九筒】的仇不能不报,这般咱们也不逼白家,他们家的人咱们一个也不动,但是杀害【九筒】的凶手,他们必须交出来,否则,此事绝不算完!” 嗯! 于彪听了这话心动了,是啊,我不要你白家人,你把凶手给我交出来就行啊! 想到这里,于彪直接开口:“白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你的给我一个公道,我儿死了,被刚才那个背着吴忠进去的人杀死了,你也是一个当父亲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老爷子,你把那个人交给我,我立刻就带人走,绝不打扰,您看这不过分吧!” 于彪看着白郎中。 白郎中哈哈笑道:“哈哈,于彪你把老夫当成什么人了?” “那人可是我忠儿的救命恩人,我白文静一生不曾做亏心之事,你让我把恩人交给你,你做梦!” “白文静,我尊敬您叫您一声白老,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怎么了!” 吴宏这时也被激怒了,敢这么说自己外公,要不是自己伤重,就这几个人,他一个人就打发了! 白文静却摆手让吴宏退下道。 “于彪,按理来说,你是我的晚辈,当长辈的要有大人之才,不应该跟你一般见识,不过今日我倒要跟你掰扯掰扯,你说你丧子之痛,老夫明白,但是老夫要反问你一句,你那儿子是在家中好生生睡觉时,被歹人害了性命?” “还是走在大街上,没招谁,没惹谁,那狂徒就害了你儿?” “你扪心自问,你们今天干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 “怎么帮派纷争,就允许你们暗杀我家忠儿,就不许我们反杀你儿是吧?” “你于大老爷天威浩荡,你出手我们就该伸长了脖子等你来砍是不是?” “这天下哪有只许你杀我,不许我杀你的道理,你们想好了伏击我儿时,就该做好死亡的准备,现在跑到我这闹,闹什么?玩不起是不是,还要脸吗!” 白郎中那也是江湖门派混过的,身上也有一股子江湖气。 于彪被训的面红耳赤,江湖人有时候也是要脸面的。 这时候咬牙切齿道:“行,白老,你说得对,今日我卖你这个面子,不过你记住了,我儿的仇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算了。” “不报此仇,犹如持刀。” 当! 于彪竟然直接把手里的刀给折断了,丢在地上,转身就走。 他知道,今日这仇报不了了。 他既没有胆子冲进去杀人,更没有胆子灭人家白郎中满门。 有些东西,暗杀,就暗杀了,可是摆在明面上,双方背后的大佬都坐不住的。 若是让大佬难堪,这件事可就麻烦了! 虽然他死了一个儿子,可是他还有三个妾室,而且老三争气,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虽然今年只有两岁,可是也是他于家的后代。 他不能为了一个死去的儿子,把整个于家都葬送了! 于彪一走,赵询坐不住了,这时候立刻追了上。 “于兄,你就这般算了?” 于彪看了看他道:“不然呢?搭上我于家的满门,跟他死磕?” 赵询想了想道:“于兄,就算不能找他白家人的麻烦,其他人的麻烦也不能找吗?” 于彪皱眉道:“找谁的?” “于兄,你觉得那个救走吴忠的人会是谁?” “是谁?” 赵询想了想道:“目前仙桃镇有此实力的,不多,符合的对象也很少,而且那人对三六少爷下手极狠,仿佛有仇一般,我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人!” “谁?” “陈九四!” 赵询说出一个名字。 于彪皱眉:“陈九四?不可能他才学武几日,如何能有如此实力?” 赵询道:“你可别忘了他外公可是陈永旺,那老家伙,留点啥压箱底的东西,谁知道?” 于彪眯缝起眼睛狐疑道:“会是他?” 第九十三章哈哈,陈九四他完了! “于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赵询在一旁说着,他其实心中对陈解也是恨极,要不是他的突然出现,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危机感,最后铤而走险去杀吴忠。 现在事情败露,他的前途算是毁了。 可是他不好,他也绝不让别人好。 所以那人是不是陈九四,他都必须报复陈九四。 这时赵询继续道:“听人说,三六少爷生前最喜欢陈九四的娘子苏云锦,现在三六少爷死了,陈九四最有嫌疑,他现在躲在白家,咱们没有办法,可是现在冲进他家里,抓了姓苏的娘子,他若是不肯出来救这小娘子,那咱们就用这小娘子祭奠三六少爷,如此也算告慰三六三爷的在天之灵啊!” 于彪听了这话,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是吧,三六最喜欢那个苏云锦了。 既然我儿如此喜欢你,你就去陪我儿吧! “走!” 于彪说着挥手,直接冲向了陈九四的家里。 一脚踹开了院门,一群人鱼贯而语。 这动静也惊动了二八叔一家,这时候,小虎爬起来,看到九四哥家的院子里火光冲天。 顿时清醒过来,想起了白天九四哥跟自己说的话。 “小虎,若是晚上有人去我家,你别管其他,带着伱父母,赶紧离开家里,躲一躲,什么事明日再说。” 小虎想着,立刻对惊醒的二八叔与二八婶道:“爹,娘,咱们不能在家里呆着了,带上东西,跟我从后门走。” “啊,虎子,什么情况?” 二人疑惑,虎子却不答,背起腿脚不好的二八叔,直接从后门跑了。 二八婶还不舍得家里那点破烂,这时候,虎子道:“行了,别要这些东西了,快走,娘!” 三个人从后门跑了。 而这时陈解的院子里,房门被踢开了,整个屋子里空无一人。 很快去搜寻的人就回来禀告:“老爷,屋里搜过了没有人。” “老爷,偏房搜过了,也没有人。” “老爷,地窖也搜过了,没有人!”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于彪眉头紧皱,一旁的赵询道:“于兄,我就说这陈九四有问题,今夜肯定是他,要不然他能提前把妻子安排出去躲难吗?” 于彪皱眉:“真的是他?” 于彪还是不相信,没办法,他没办法相信,这事的确过于离奇了,他没办法相信,一个半个月前还是烂赌鬼,废物的家伙。 半个月时间就改变这么多,能够杀了他家三六。 这也太天才了。 但是这陈九四提前跑了是肯定的,想到这里于彪转头,突然就看到不远处有几户看热闹的。 其中有一个瘸腿的,还有一对父子。 于彪皱眉道:“他们是谁啊?” 听了问话,有仙桃村的漕帮弟子道:“启禀老爷,那个瘸腿的是鲁三,那对父子,是陈三六父子,他们算是陈九四的堂叔与堂兄!” 赵询这时也道:“我跟他们熟识。正好让他们带着在咱们找找这陈九四。” 想到这里,赵询立刻挥手道:“鲁三,陈三六父子,过来。” 鲁三这时站在远处,脸上还有着上次跟陈家父子打架受的伤,这时被鲁秦氏扶着,脸上有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陈九四这次摊到大祸了,你看看这么多人明火执仗,这是准备要人命啊! 而且我看其中还有大船头,这是把鱼栏得罪了吧。 鲁秦氏在一旁补充道:“那个领头的,好像是镇里的于老爷。” 鲁三笑道:“这回有意思了,肯定是陈九四这厮在赌坊欠的钱太多了,于老爷亲自要账,要到了鱼栏,鱼栏见状就让大船头带着于老爷要账,这陈九四完了!” 听了这话,鲁秦氏笑道:“该,我让他嘚瑟,活该!” 骂的是相当解气。 而陈三六父子这时候也是相当的开心,这两家人啊,对陈九四那是羡慕嫉妒恨到了骨子里。 看到陈解过得好,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这时候恨不能陈解立刻被抄家,他们好解解气。 而就在这时,就见大船头招手让他们过去。 二人一见,顿时十分兴奋啊,难道是给自己机会吗? 想到这里连忙过来。 鲁三瘸着一条腿,连蹦带跳的过来了。 “大船头,于老爷!” 四人过来行礼,由于渔帮在仙桃村的势力最大,因此他们先给大船头行礼。 于彪也不说话。 赵询道:“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今日找你们过来,是给你们个机会,你们上次不说想要加入鱼栏吗?” 几人立刻点头。 赵询道:“好,那我给你们个任务,帮我们找到陈九四或者苏云锦,只要找到他们两个人,就记你们一功,到时候破格录取你们加入渔帮,鲁三到时候你也有机会啊!” 听了这话鲁三的眼珠子都亮了。 “谢谢,大船头,谢谢大船头!” 赵询摆摆手。 “行了,别废话了!” “赶紧想想,平时陈九四跟谁交好,这是能够藏到哪去了?” 听了这话鲁三与陈三六对视一眼,紧跟着鲁三小心问道:“大船头,方便问您一句,这陈九四到底犯了什么罪,这么大排场。” 大船头一瞪眼道:“这是你能打听的吗?” “不过跟你说一点也不为过,记住了,死罪!” 鲁三闻言顿时大喜道:“这是叛帮了?!” 赵询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一旁的于彪也怪异的看了赵询一眼,赵询顿时大怒:“关你鸟事,赶紧带路。” “哎哎,这平时跟陈九四交好的,也就几家,最好的应该就是白家,跟陈二八家了,我建议先去搜索白家!” 我去你娘的! 大船头心里都骂翻天,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般二逼的人啊,白家那是鱼栏管事的家,你搜人,能搜到人家管事的家里,只能说,是个人才啊! 不过这陈二八? “这陈二八什么情况?” 鲁三这时也反应过来,立刻道:“这陈二八可以算是陈九四的恩人,当初……” “所以他们两家极好,对了,那个陈小虎,就是陈二八的儿子。” 大船头一听这话,立刻就知道了,陈小虎他还能不知道吗? 天天跟陈九四形影不离的,他们家。 想着大船头道:“于兄,去搜一搜这陈二八的家,这陈二八跟陈九四关系极好,不行看看能不能用他把陈九四逼出来!” 听了这话,于彪立刻道:“走!” 很快一行人又冲到了陈二八的家里,结果陈二八家里也是人去屋空。 赵询这时大怒,黑着一张脸。 他愈加确认那背着吴忠逃命的就是陈九四了。 于彪四处查看一周,实在找不到人了,又看了看时间,天快亮了。 天亮之后,他就不能如此肆无忌惮了,人家渔帮估计也在整理人手了。 想着于彪极其不甘心的道:“走。” 听到这一声,赵询还想挣扎一下,不过于彪已经彻底不跟他玩了,带着人直接就离开了。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陈二八家。 赵询不甘的四处看了一眼,心中哀叹,完了,彻底完了。 他准备逃了,必须逃了。 天一亮,渔帮的人一集合,自己身份就很可能被暴露出来,到时候,就完了。 赵询准备离开。 这时候鲁三与陈三六聚拢过来。 “大船头,我们进鱼栏的事情?” 赵询看了看二人,心想,傻逼,老子自己的位置都快保不住了,谁敢管你们啊。 不过还是开口道:“等消息吧。” 听了这话,鲁三又笑道:“大船头,那陈九四肯定回不来了?” 赵询不耐烦看看他道:“嗯!” 听了这话鲁三咧开嘴笑道:“大船头,那他家的东西?” 赵询直接道:“你看着办,别烦我!” “哎哎,好嘞!” 鲁三笑开了花,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事,刚才在陈解的家里,他就看到了成袋的高粱米,腌制的咸肉,还有白花花的荤油,这东西大船头也许看不上,可是在鲁三的眼里,那都是宝贝啊! 既然陈九四回不来了,那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 对了还有他家那房子,都是自己的了,哈哈哈…… 陈三六更狠,这时看看陈二八这家里,心想,陈二八这傻子跟陈九四绑定的如此深。 现在陈九四遭殃,他也完了,这个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是我的了。 想着他跟鲁三对视一眼,都做着发财的梦。 你说这不是好事从天上掉下来吗? 他们就是在家睡了一觉,等一觉醒来,然后陈九四家里就屋倒房塌,然后自己凭空捡了个富贵,而且还能加入鱼栏,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想着二人忍不住就哼唱起了小调,真她娘的开心啊。 二人也是实干派,在确定了陈九四肯定回不来之后,就跟小蜜蜂一般的开始搬东西,抢夺陈家财产。 这时鲁三跟陈三六凑在一起。 鲁三道:“三六叔,陈九四倒霉,咱们爷俩可是占便宜了,以后还要一起加入渔帮,咱们以前的仇怨一笔勾销,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事了。” 陈三六也道:“鲁三兄弟说的是,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以后咱们俩家在鱼栏还要相辅相成,互相帮助,至于你欠我的二钱银子,也不要了。” “好,爽快。” 二人开心的达成一致,然后开始搬东西,同时做梦进鱼栏。 于彪离开,带人回到了山里,把于三六的尸体接回来,哭了一抱暂且不提。 赵询这边也连夜赶到了鱼栏,然后找到了鱼栏的库房,这库房存放的是这一个月收到的鱼税钱。 由于这种小镇子,鱼税钱并不多,因此通常积攒一个月这才统一上交一次。 赵询准备跑路了,因此准备来个卷包会。 这库房的钥匙,平时就他跟吴忠有,因此他很轻松的进来,几个看守的渔帮伙计先是一愣,然后看到了赵询立刻问好:“大船头!” 赵询这时道:“你们去马厩给我套辆马车,要那匹红鬃马,然后把这些钱给我放上去,我去给城里送税钱。” “啊,大船头,今个不到日子吧?” 赵询道:“马上要举行保正大战了,到时候人多眼杂,这钱太多不安全,我先送去。” “哎,是,对了大船头,这次谁押车啊?” 伙计问道。 赵询道:“不用押车,我一个人就行,兄弟们都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啊,不用押车?” 几个伙计对视一眼! 第九十四章吴忠:通知渔帮弟兄,该反击了! “这个,这个我们恐怕需要禀告一下管事大人。” 几个渔帮伙计犹豫道。 听了这话,赵询的脸色立刻黑了起来,看着几个人道:“你们什么意思,你们是觉得我会贪墨这两个破钱?” “不,不是,我们……”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记住了,我表哥可是白虎堂的管事的,这才几个钱,值得我动心,伱们愿意禀告,禀告,要是耽误了正事,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说罢,大船头转身要走! 看到这一幕,其余几个伙计顿时慌了。 “等等,大船头,等等,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就装,就装!” “别别,你们去禀告吧!” “不禀告了,不禀告了,这点事您还做不得主吗?” …… 天刚蒙蒙亮,大船头就赶着鱼栏最快的马车,直奔县城而去。 没错,他没有直接跑,而是往县城去,他要见见自己的靠山,看看这件事有没有回还的余地,若是没有,他再亡命天涯。 …… 此时,白家。 白郎中摸了摸吴忠的脉搏,一旁白氏焦急的看着:“爹,咋样了?” 白郎中依旧没有着急下定论,而是看向一旁的陈解。 “九四,你来试试。” 陈解想着上前替吴忠把脉,许久,陈解松开手道:“忠叔,血亏气虚,这是伤了元气了,而且体内还有一股阴寒之力,阻碍他伤愈,若是只是补气血,倒是好办,可是这阴寒之力?” 白郎中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这阴寒之力,九四,你说这阴寒之力是什么啊?” 陈解想了想道:“似乎,是一种瘴气,是那灰雾吗?” 白郎中轻轻颔首:“嗯,是啊,那灰雾,本身就是有毒的,而且他还在里面受了伤,你看这些伤,这是被野兽扑抓的,还有这里。” “导致元气泄露,灰雾趁虚而入,想要彻底清除,只有两个方法,第一靠时间,这伤两年到三年可以养好。” “若是想快一点,怕是需要除障丸。” “除障丸?” 听了这个药名,白郎中解释道:“嗯,除障丸,此药很难炼制,当年我为内堂八郎中时,跟几位同僚,一起练成过一炉,共三十二颗,分给了当时的渔帮几位精英弟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还剩没剩啊。” “不能再炼制一炉吗?” 这时一旁吴宏问道,白郎中道:“很难,我与几位同僚合力才能成,这其中我们分工也各有不同,我负责药方理论的出具,张郎中负责药量的把控,还有老王,老李,尤其是老刘,他主管火候的把控,这一炉药火候很重要,轻了,重了,丹药都不成。” “因此当年能练成那一炉,也算是机缘巧合吧。” “现在要是想炼制,第一药材很难凑齐,咱们可没有渔帮的药库供给,第二就是人员也凑不齐了,老王跟老刘都死了好几年了。” 白郎中说着,紧跟着道:“不过没有除障丸也无所谓,养几年而已。” 这时吴忠的眼睛睁开道:“咳咳……可是爹,还有八日就要保正之战了。” 白郎中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 吴忠道:“爹,不管不行啊,咱们跟于彪算是撕破脸了,这保正之位若是落入他手,咱们可就被动了!” “到时候,岂不由他,捏扁搓圆,这仙桃镇岂能让他一手遮天!” “另外,这件事,帮里很重视,到时候彭堂主会亲自来观战的。” “若是被漕帮抢了面子,彭堂主怕是会被刁难的。” 白郎中闻言皱眉。 彭世忠跟渔帮的帮主,南霸天关系很不好。 白虎堂其实是被南霸天孤立的,因此这次仙桃镇看起来是一次小小的保正之争,可是操作不好,就会成为南霸天对付彭世忠的话柄。 这南霸天可是个笑面虎,阴险得很。 而吴忠算是被彭世忠一把提拔上来了的。 在渔帮算是彭系,因此,很多东西他也要为上面考虑,考虑。 陈解在一旁听着,见到二人这般为难,他开口道:“忠叔,要是不行,我替你比呢?” “你?” 吴忠本来想说不行的,可是却突然想到了陈解昨日之英勇。 尤其是他的那套惊涛掌,更是强大的可怕。 三掌击杀于三六,一掌击飞赵询,这些战绩摆在这里。 可以说陈解实力已经非常接近,磨皮后期了,就算跟于彪,可能差的也不是很多啊。 吴忠想着道:“这倒是可以,不过九四,以你现在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于彪的,只剩八天时间,你能行吗?”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吴忠想了想道:“九四,那你这八天可要刻苦训练,最起码要练到磨皮巅峰,才能有一丝把握胜于彪。” “于彪可不是于三六,他在这摧心掌上沉浸十几年,他的掌力甚至能够跟练肉境的我硬碰硬不落下风。” “若是在没吃赤睛锦鸡之前,我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想胜他,也只能靠境界压制!” “你明白吗,九四?” 吴忠说着,这时一旁的白郎中道:“九四,你可想好了,我还要提醒你一句,昨日你的实力应该已经被于彪知晓,而且你别忘了,你杀了于三六,你与于彪乃是血仇。” “若是上了擂台,你们很可能不是点到为止,而是要以命相博,赌命啊,徒弟,你要想清楚了!” “赌命!” 陈解呢喃一句,而这时吴宏道:“九四,要不你别上了,我上,我替父亲打这一局!” 吴忠摇了摇头道:“你以什么身份,这时渔帮跟漕帮的事情,你一个捕头凑什么热闹,再说你不是最讨厌帮派之事吗?” 吴宏沉默不答。 陈解在一旁道:“师父,宏哥,这件事我其实想好了,我跟于彪终要做个了断的,杀子之仇,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这无可厚非。” “与其背后里他搞一些手段,不如我直接跟他在擂台上决一生死,求个痛快!” “而且在擂台上,他也很难用阴招,我也不用过于防备。” 陈解说着。 吴忠,白郎中,吴宏听了,都是沉默,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 苏云锦却在一旁揪着帕子,担心已经掩饰不住了,白氏看到了苏云锦的异样,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既然选择他做男人,就要做好担惊受怕的准备,这世道,就是这个样子,求稳不得稳!” 是啊,求稳不得稳,你在这个世道,若是单个顺民,那么欺负的就是你这个顺民。 所以男儿难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而陈解还有他的打算。 这保正之位,他帮着打,也是有好处的,这次保证之战,各方大佬都会来观战。 渔帮的十三太保之一的彭世忠就会来参观。 这时候自己要是能够露脸,在大佬面前表现一番,让大佬记住姓名,对自己升迁是很有好处的。 陈解有自己的远大理想,他不会满足于在这个小小仙桃镇,当一个渔帮的巡河,甚至是船头,就算是管事都不是他的理想。 他需要更大的舞台,来实现他的野心。 我难道就不能在总舵立住脚跟吗?我难道就不能当总舵管事的,我难道就不能当堂主,当帮主吗? 人若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前世可以躺平,因为有低保,饿不死人。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低保,你要是敢自甘堕落,那么唯有一条路,饿死! 而想要在这个世界活的好一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往上爬,尽可能的占据更多的权势,有更强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陈解要抓住所有能向上爬的机会。 这次保正争夺战就是一个好机会,能够入了渔帮高层的发言,如何能够放弃呢? 而且还能帮助忠叔,这是一个机会,机会往往留给有准备的人,而陈解就是那个有准备的人! 当然,想对付于彪,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要知道那天会有最少两个化劲高手观战,而自己的御水掌的来历也见不得光。 所以那日自己要以惊涛掌作掩护,最多在决胜的时候,能够使用一两招跟惊涛掌相似的招式。 所以想要胜利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而以现在他的实力跟于彪打,最多也就五五开,所以自己还是需要努力了,八天时间,结合情报,自己是不是能够想办法突破练肉境呢,若是能够达到练肉境,自己就稳了啊! 陈解正在思考呢,这时吴忠道:“行,九四,这几天你好好修炼,好好考虑,若是真的有把握能胜于彪,你就上,这也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吴忠说道这里就不多说了,其实谁不明白啊。 若是能够打赢擂台,说不定就会被高层看重,然后得到提拔。 不过吴忠以及白家人都把陈解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所以这种机会给陈解就给陈解了,他们现在更加关心的其实是陈解的安危。 能打赢才是机会,打不赢,那就是送命! 这个道理谁不明白呢? 吴忠说完这话,伸手对白氏道:“兰儿,扶我起来。” 吴忠道:“比武的事情先放到一旁,昨夜的仇,可不能不报!” “九四!” “忠叔!” “你现在去找人通知鱼栏的兄弟,带上家伙,立刻来这里集合,另外格外找一个人,通知二船头,立刻带人抓捕大船头赵询,这个叛徒,我绝饶不了他!” “是。” 陈解点头,吴忠的眼中这时充满了愤怒,昨夜被人一路追杀,憋了一肚子气了,是时候发泄一下了。 陈解这时立刻出去,找到了小虎。 小虎这时气坏了,对陈解道:“九四哥,你家,还有我家,都被鲁三跟陈三六那老东西抄了,好东西都搬到他们家了,我娘回来跟他们理论,他们说你完了,咱们的东西算是咱们的赎罪。” “呵……小虎,先别管他们,通知渔帮弟兄集合,这回好好收拾他们!” “哎,好嘞” 小虎兴奋的应道。 别看当时跳的欢,小心日后拉清单! 第九十五章老子打的,就是你陈三六 “管事令:所有鱼栏弟子,带好武器,立刻前往管事家中,有要事相商。” “管事令;所有鱼栏弟子,带好武器,立刻前往管事家中,有要事相商!” …… 一道道命令传下去,很快弟子们都带着武器赶到了白家。 吴忠这时在白氏的搀扶下,坐到了白郎中平时坐的那张藤椅之上。 陈解,吴宏都在,四大船头也都到了。 其中包括奉命前去抓捕大船头的二船头,一行人都站在白家的小院里。 陈解与吴宏坐在不远处的石磨盘上,苏云锦跟白氏在里屋,小豆丁跟着白郎中在药房。 现在苏云锦与小豆丁都被强制要求住在白家,而且陈解也留宿白家,他们的家里目前不能回了。 得罪了于彪,于彪不敢直闯白家,可是去陈解的家里抓他的可能性却随时存在。 而且由于吴忠受伤,这时候渔帮没有真正能拿得出手的战力,因此对漕帮也不敢正式宣战,另外双方也都不准备把昨日的事情上报上去。 因为没法说,于彪说啥,暗杀人家吴忠,没成功,丢人啊。 吴忠又能说啥? 虽然被人暗算,可是他也宰了人家于三六的儿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算上报,上面高层一听这个情况,也不好过分追究。 毕竟现在牧兰人的要求双方是以和为贵,渔帮跟漕帮也都保持着表面平和。 因此这件事双方都在极力控制,若是有仇有怨,那就交给几天后的保正之战! 不过虽然不能直接跟漕帮拼命,但是对本帮的叛徒,吴忠却不准备留着了,因此直接开启这场渔帮内部的大会。 渔帮弟子见到自家管事伤的如此重,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宰了漕帮的混蛋。 而吴忠却劝大家尽量保持克制,同时下达命令。 【第一,抓捕大船头赵询,此等叛徒,决不能留!】 【第二,维持鱼栏内部稳定,同时彻查此事鱼栏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了。】 【第三,清算在昨日趁乱搞破坏的,如,鲁三,陈三六这样的同乡败类!】 三道命令下达,下面的渔帮弟子都是神情一肃,面露愤恨之情,谁也没想到大船头竟然会叛帮,联合漕帮于彪截杀自家管事。 这时二船头李三丁站了起来,抱拳道。 “吴大哥。” “嗯?” 吴忠看着李三丁,李三丁抱拳道:“吴大哥,我接到你的命令,立刻前去捉拿赵询,可是没想到这贼子早就收拾细软,并且骗了咱们仓库守卫,拿走了咱们鱼栏内,近一月的税钱!” 吴忠闻言面色一黑道:“这贼子果然是逃了,不过没事,此事我会上报总舵,另外三丁,你跟老三带人,立刻去追,尽可能的追回来。” “是。” 听了这话,李三丁立刻抱拳应道。 抓大船头他还是有信心的,他的实力应该算是整个仙桃镇第三吧。 他岁数比赵询大,只比吴忠小三岁,吴忠当大船头的时候,他就是二船头,后来吴忠当管事,他本以为可以上位大船头,那曾想,空降一个赵询。 这赵询实力不如他,可是却靠着上面的关系,直接当上了这大船头。 这些年他心里本就不服,这回好了,抓他,他太开心了,而且他对自己的实力也很有自信。 尤其是前不久,机缘巧合之下,他的武功又有进步。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跟于彪过过招! 这时他起身,带着三船头直接走了出去,准备去拦截赵询,绝不能让给这厮跑了。 二人很快就走出了白家大院。 这时三船头看着二船头李三丁道:“咱们怎么抓?” 李三丁想了想道:“往县城方向追,我总感觉这小子不会跑太远!” 听了这话,三船头道:“李哥,管事的已经把这事上报给了总舵,想来总舵会做出反应的,咱们现在其实不应该考虑抓赵询这件事。” “嗯?” 李三丁看着三船头,三船头道:“还有八天就保正之战了。” “啥意思” “李哥,管事的伤成这样,肯定打不了,咱们不能直接投降吧,所以到时候这打擂的担子,恐怕就要落在李哥你的身上。” “我?” 李三丁很诧异。 三船头道:“没错,就是李哥伱,而且这件事对李哥你是有大好处的,您不是一直想当大船头吗?” “这次,您要是能够在保正之战上露脸,都不用赢,只要保住咱们渔帮的面子,就能让彭堂主高看一眼,那时候,您大船头之位不稳了吗?甚至将来还能做一做那管事之位。” “而兄弟我,不也能进一步吗?呵呵……” 听了这话,二船头眼睛一亮。 是啊,这不就是机会吗? 三船头道:“所以李哥,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这一场保正之战,您要是一招都撑不下来,丢了人了,可就不妙了。” 李三丁闻言哈哈笑道:“哈哈哈……老三,你可太小瞧我了,这些年武道我可没放下,不说能打败于彪,但是跟他打个平手,我还是有信心的。” “那就行了李哥,您要是能跟于彪打个平手,就算是在堂主那里露了脸了,大船头,将来管事的,都是您的。” 听了这话,李三丁咧开嘴笑道:“哈哈哈,好,好……” 他太需要这个机会了。 …… 此时屋内,吴忠看着四船头道:“老四,你回去后,立刻开启帮内自查,所有曾经跟随大船头的兄弟,全部到老四那里主动接受调查,有问题交代问题,没问题的,早调查,早安生。” “另外,老四,这件事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搞株连听到了吗?” “是。” 四船头抱拳, 其实他也明白自己的工作性质。 排除大船头留下来的弟子是附带的,主要是收集大船头一些其他的罪证。 比如贪污受贿,公报私囊,买卖鱼栏伙计职位等。 另外再把几个跟大船头走的最近的弟子,拉出来开除鱼栏杀鸡儆猴也就行了。 并不是要大搞株连,让鱼栏伤筋动骨。 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确定大船头的罪证,罪证确凿之后,送到总舵,那么神仙也救不了他。 四船头抱拳离开。 这时吴忠看了看剩下的人开口道:“老五。” 周处起身,这时吴忠道:“老五,你跟陈小虎带十个鱼栏弟子去处理一下昨夜兴风作浪的人。” 听了这话,陈小虎顿时兴奋了,昨夜兴风作浪的,还有谁,鲁三跟陈三六呗。 这两个畜生竟然趁着昨夜,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了,而且还抢了九四哥家的房子,自己老娘跟他们理论,他们竟然还敢骂自家的老娘。 把自己老娘都气病了。 而自己老爹瘸着腿找他们理论。 你猜陈三六咋说:“骂我爹背信弃义,对不起祖宗,跟这陈九四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甚至还要请族长,把自己一家,还有九四哥一家,清除族谱! 令祖宗蒙羞啊! 气的自己老爹当场红着眼,抡着拐杖就要打人,不过却被陈三六一下子推到在地,一旁的鲁三嘲笑道:“死瘸子还比比划划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周处也知道昨天的情况一抱拳道:“是,管事的。” 紧跟着转身对陈小虎道:“走,兄弟,报仇去!” 陈小虎闻言看了看一旁不说话的陈解,陈解微微点头。 小虎笑道:“好嘞,周大哥,一会儿就靠你了。” 周处笑道:“放心兄弟,再不济,兄弟我也是磨皮武者。” 说完看向陈解道:“九四兄弟,我们先走了。” 陈解回礼道:“老周,辛苦了。” “哈哈,行,有空请我喝酒吧,辛苦就靠嘴说可不行。” 陈解也笑道:“好!” 陈小虎,周处带着十来个渔帮弟子,这时候转身往村子里走。 至于剩下的渔帮弟子,吴忠道:“其余人都回鱼栏,平日如何便如何!” “是。” 众人一哄而散。 …… 这时陈三六家里,陈三六心情很好,喝着小酒,吃着炒鸡蛋,这鸡蛋是他从陈解家找到的,好像是要孵小鸡用的,不过让他看见了,孵小鸡? 孵个锤子,直接炒成鸡蛋菜。 小酒配鸡蛋,生活乐无边啊。 另一旁,儿子陈熊正在啃着馒头,吃的不亦乐乎。 这时陈三六的婆娘过来道:“三六,咱们这么做能行吗?” “有啥不行的。” 三六看着自己婆娘不以为意。 这时婆娘道:“那陈二八怎么说也是你堂哥,他儿子还是鱼栏的,你这般打他?” “切,你说陈小虎那个小王八蛋啊,白费,陈九四都倒台了,他那个鱼栏伙计还能干长,再说大船头都答应了,咱儿估计马上就是鱼栏伙计了,怕他?” “就是娘,怕他作甚,昨天大船头都答应我们了,等消息,说不准一会儿,我当鱼栏伙计的消息就传来了。” 婆娘还是不放心道:“老头子,那陈九四就这么容易倒台?” “嘿,这还不快,你忘了堂叔给他留下多大的产业?结果呢?半年都没到,就输没了,现在一样,陈九四那个野种就不是成事的人,今天早上我都跟族长说了,过几天开香堂,把陈九四开除族谱。” “对了,这事陈二八也知道了,去族长那闹,结果族长都没理他,真是热闹了我,我让他也除了族谱,以后这老陈家,还得咱们家说了算。” “熊儿啊!” “哎爹!” 陈熊应了一声。 “到了鱼栏,你一定会要抱紧大船头的腿,记住你是谁提拔上来的,那吴忠若是安排你做事,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懂不懂?” “懂了爹,我是大船头的人!” “哎,不愧是我儿子,来吃口鸡蛋,这鸡蛋香!” 婆娘听着心里也有底了,笑着道:“行,你们这么说,我就不害怕了,等着,我在给你们炒个菜。” 就在一家人吃饭,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 突然大门一脚被人踢开了,紧跟着走进来一人,身上穿着渔帮船头的衣服,身后跟着几个小弟,眼睛扫视着院子。 “有人在家吗?” 听了这话,陈三六立刻站起身来。 “来了,渔帮的人,看来是给熊儿带消息的,这大船头做事就是迅速,快熊儿,跟我出去迎接!” 说着父子俩直接就迎出了屋子。 周处看了一眼这父子二人。 只见陈三六弯着腰满脸堆笑道:“哎呀呀,辛苦了,辛苦了!” 说着还往周处手里塞了半吊钱。 周处看看钱,不屑的笑了声,紧跟着看着陈三六道:“你就是陈三六啊?” “是是,我是陈三六,这是我儿陈熊,是大船头让几位来给我们带消息的?” 陈三六满怀期待。 周处点点头道:“嗯,你是陈三六就好,我去你的!” 啪! 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的陈三六原地转了个圈坐在了地上。 然后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处。 “我,陈三六……” 意思是你打我干什么? 周处这时扯着陈三六的衣领道:“老子打的就是你陈三六,给我往死里打!” 第九十六章我想跟九四哥混! “哎呦呦……别打了,别打了!打死人了!” 艹,艹,艹 这时鲁三家,陈三六家,响起了哭爹喊娘的声音。 同时还有男人喝骂的声音。 一时间哭喊声不停。 鲁三满脸是血的爬出了家门,却被一个渔帮弟子拖着腿拉进了院子,然后一阵拳打脚踢。 同样的,陈三六家院子里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陈小虎跟周处站在外面,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乡亲们。 对着两家指指点点。 看到这一幕,早有陈家的人去通知族长了。 老族长是陈永旺的一个堂弟,今年也快六十了,为人很贪财,市侩。 这时候赶来,周围的陈家的人立刻道:“老叔公,老叔公……” 老叔公看到这里打的如此激烈,尤其是陈三六被打的实在是太惨了,心中也是揪着的,他是陈三六的亲二叔啊! 自家侄子被打成这样,哪能行啊! 可是过来看到是鱼栏的人动的手,他也没办法插口啊。 尤其是看到为首的那人是周处,周处不是仙桃镇的人,家里是县里的,才调到这里没多久,来镀金的,他也插不上话啊。 急的团团转,这时候,突然有人指了指陈小虎,发现陈小虎跟周处相谈甚欢。 周处说不上话,陈小虎他还说不上话吗? 立刻过去,看着陈小虎道:“虎子,虎子!” 陈小虎转头看到了老叔公,以前小虎是很尊重这位老叔公的,觉得他秉公办事,挺好的,可是自从今早,他爹去求老叔公别把九四哥移出族谱这件事,结果被老叔公那般拿腔作调。 气的他爹差点背过气去,这时虎子才知道,什么几把老叔公,不过是个贪财,怕事的老货而已。 当初永旺爷爷在的时候,他跟在永旺爷爷身后,一句屁话都不敢说。 好啊,永旺爷爷一死,他就癞蛤蟆成精,成了族中大辈了,这些年做事,没少往他们那一支偏袒。 族人早有微词,只是碍于他的身份地位,不敢明言而已。 现在自己可是渔帮的人,你身份再老,你能管了渔帮的事情? 虎子不搭理他,老叔公却不顾面皮走了过来,来到虎子身边:“虎子,你们这是干什么,打伱三六叔做什么啊?” 虎子看了老头一眼,紧跟着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老叔公,这事您最好别管,陈三六,鲁三勾结渔帮叛徒赵询,破害渔帮弟子,打死都不多!” “啊,虎子,不能啊,三六从小就是好孩子,老实本分,不能做那等事情啊!” “不能,呵呵,不能我九四哥家与我家能被洗劫一空,不能我们的东西能跑到他们家去,老叔公,劝你一句,这事你别掺合,小心牵连到你,我渔帮办事,可不留情面!” 虎子冷着脸说道。 他跟陈解一段时间,做事跟陈解学会许多。 “虎子,虎子,这事肯定有误会,这样你先让他们停手,我先去问问,这里面肯定有误会的。” 老叔公急切的说着。 “停手?老叔公,你这是在教我渔帮做事了?” 虎子冷冷的说道。 “你怎么跟老叔公说话呢!” 这时旁边一个虎子的叔叔辈训斥道。 二八叔向来和善,因此很多人都觉得二八叔家人可欺,包括虎子。 虎子闻言冷声道:“怎么说话关堂叔何事,现在是我渔帮办事,你们再在这里阻挠,我给你们面子,那边的周船头可不给!” 说着,众人看向周处,周处也看过来。 老叔公脸色一变,他敢训斥虎子,可不敢对人周处不敬。 老叔公急啊,要是这般打,陈三六肯定没命了,这可不行啊,自己大哥可就这一个儿子,还留着传香火呢。 想着他突然看到了人群之中的陈二八。 陈二八这时扶着二八婶出来,二八婶被推倒了,受了点伤,这回老夫妻二人互相搀扶着,出来看儿子给自己解气! 老叔公对一旁人道:“走,去找二八。”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陈二八跟前。 老叔公笑道:“二八啊。” “老叔。” 陈二八很客气,不过却带着疏离。 老叔公这时笑道:“二八,还生老叔的气啊,哎,老叔今早态度的确不对,给你赔不是了。” “不敢,老叔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了。” “你看看还在生老叔的气,二八啊,老叔也是为了族里……现在三六也知道错了,总不能打出人命吧,是三六千错万错,总归罪不至死吧。” “就当老叔求你了,你过去跟虎子说一声,通融通融,造成的损失,我们都原价赔偿……” 二八叔最后还是被老叔公那句,总不至于打出人命说动了,是啊,总不至于要人命啊,而且这次过后,他们肯定也知道错了。 想到这里二八叔找到了虎子。 虎子也觉得差不多了,打成这样,没有一个月肯定下不了地,剩下的损失慢慢赔吧。 虎子找到了周处。 周处笑道:“无所谓,我都行,九四那边说得过去就行。” 虎子道:“九四哥说,让他们知道疼,以后不敢就行。” 周处点点头道:“让你们那位老叔公过来吧。” 很快老叔公过来了。 周处看看老叔公道:“就你是老叔公啊?” 听了这话,一旁都被打抽搐的陈三六浑身应激反应,坏了,老叔公也要挨揍! 他好像就是被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就一阵好打啊。 老叔公也吓了一跳,浑身一哆嗦道:“是,这位船头大人,您什么吩咐。” “嗯,让我不打也行,你要保他们的命也行,不过我两个渔帮兄弟家里的损失?” “我们原价赔偿!” “那可不行!” 周处看着老叔公,老叔公脸色一变问道:“您的意思?” 周处道:“看到我九四兄弟家了吗?门都踢坏了,屋里更是被翻得乱七八糟,这损失怎么算?” “还有我虎子兄弟,父母都被打瘸了腿,两条腿怎么算。” 老叔公一听这话,连忙道:“二八那腿,小时候就那么样,不是……” “我听虎子兄弟说最近要好,给你们气的旧病复发了,怎么不管是吧。” “不不,管管!” “嗯,那行,除了原价赔偿之外,一家再赔五两银子吧!” “五两!” 老叔公瞪大了眼睛,五两都能买两亩好田了。 “哦,舍不得,行,打吧!” 周处挥挥手,周围的渔帮小弟立刻呼号着就要上。 老叔公摆摆手道:“给,给,别打别打了!” 周处道:“给是吧,三天,三天钱不到账,我们会再来的。” “我劝你们别耍花招,我渔帮可不是善男信女,杀你们个把人,官府都不会管,明白吗?” “是是。” 周处听了这话对虎子道:“虎子,搀着叔婶回屋,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啊。” “另外以后说话硬气点,我渔帮弟子,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不服,可以让他们试试。” 说完周处踢了踢地上爬不起来的陈三六道:“现在,我不管你是求人也好,还是花钱雇人也好,去把我九四兄弟家恢复成原样,但凡我九四兄弟回来有一点不满意的,老子带人还揍你!” “快去!” 周处放完狠话,紧跟着挥了挥手,渔帮弟子立刻收工。 等周处离开后,陈三六的婆娘扑上来,一顿嚎哭啊,幸亏周处动手的时候,没动这个娘们。 老叔公这时也叹了口气道:“来几个人,去把九四家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放回去,坏了的东西,给人买新的。” 而这时虎子已经拉着二八叔,二八婶回到了屋子。 “儿啊,今个……” 二八叔还是有些担心,不过虎子却道:“爹,没事,你放宽心吧。” “对了,九四呢?” “哦,九四哥很好,昨夜是我们大船头叛逃了,惹出了乱子,今个就开始恢复正常了,没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虎子道:“爹,娘,你们休息,我出去看看。” 而这时外面三六婶一阵嚎哭啊。 “天杀的啊,下死手啊,都是一个祖宗,你缺大德了……你们不是人啊!” “嗯咳咳……” 就在这时小虎走了出来。 三六叔吓得连忙去拉三六婶:“闭嘴,闭嘴。” “娘,你别说了,别说了。” 陈熊这时也带着哭音说道。 大船头叛逃,梦破碎了,外加刚才真的被渔帮这群人打怕了。 他真的不敢再跟陈九四较劲了。 甚至他现在看到陈小虎都感到恐惧。 陈三六这时也怕了,同时也明白了自己跟陈九四之间的差距。 以前只不过是金钱上有点差距,没人家有钱而已,而现在那是势力上的差距,自己一较真,人家就派几十人上来打自己,谁能抗的住啊? 陈小虎就站在自家的门口,看着陈三六一家。 老叔公这时也开口道:“你们别惹事了!” 说完拄着拐棍离开,路过陈二八家的时候,对小虎笑了笑:“虎子,叔公走了,有空家里坐坐。” “哦!” 陈小虎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老叔公也没有不满的,人家渔帮的,有着底气。 而这时其余的村民也都过来跟陈小虎打招呼,一个个前所未有的热情。 等走远了,一群人回头看看陈小虎,羡慕的说道:“哎,当初咱们对九四好点就好了,你看看陈小虎,以前就是个没出息编筐的,一辈子都得跟陈二八一样窝窝囊囊,结果跟了陈九四才几天,你看看现在……威风啊!” “可不是吗?老叔公平时多不可一世,你看今天唯唯诺诺的,对一个晚辈如此客气,陈小虎今天可是太牛了。” “要不说呢,跟着陈九四才有出息,哎,你们说现在咱们去投靠陈九四能不能出息啊!” “现在?咋说呢,跟人陈小虎肯定没法比,不过跟其他人肯定是好的。” “跟陈小虎咋比,人家那是啥关系,不过要是能让九四,不对现在的叫九四哥了,让九四哥提携一下咱们,将来说不定咱们也能加入渔帮,那多威风啊!” “哎呀,你现在就叫上九四哥了?” “那咋了,人家九四哥就是有本事,叫声哥,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们难道想要一辈子在这仙桃村当个农夫?” 众人一阵沉默。 半天有人开口道。 “就是不知道人家,九四愿不愿意接纳咱们啊,以前咱们也没帮过人家!” …… 第九十七章情报更新,于彪晋级 “虎子。” “小虎哥。” “虎哥……” …… 陈小虎站在门口,以前对他爱答不理,或者看他不起的同村,同乡,这时候全部过来跟他打着招呼。 那种被人重视的感觉,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而他明白,他今日的威风是自己得到了吗? 不,都是九四哥给的,若是没有九四哥,自己就是蹲在草棚子里,不见天日的臭篾匠! 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而现在,自己成了鱼栏的伙计,自己还跟九四哥学了武功。 九四哥还说,将来要带自己见识更多大场面。 而他也相信九四哥肯定会做到的。 他真是发自肺腑的感激九四哥,若是没有九四哥,就没有今日的陈小虎。 他陈小虎,愿意为九四哥做一切,哪怕死,他都不怕! 因为是九四哥给了他做人的尊严。 …… 这一日,整个仙桃村流传着一件事,陈三六,鲁三被打了,差点被打死。 同时,仙桃村也再次见识到了渔帮的凶残,平日吴忠过于低调,导致很多人都觉得渔帮狠辣不过漕帮。 是吗? 怎么可能,那不过是渔帮的怀柔政策而已。 渔帮若是真的那般善良,可欺,早就被漕帮吞并了。 他们可都是朝廷扶持下来的地方帮派,是用来控制地方的暴力机构,而今日仙桃村见到了他的暴力。 陈三六一家被打怕了,在老叔公的帮助下,第二天就卖了家里的田,把银子交上了,而且有人发现陈三六家父子,再也没有以前趾高气昂,跟人说话也随和许多。 有人笑道,这种人就是欠打啊! 同时也因为渔帮的暴力,吸引了一批年轻气壮的年轻人,想要加入渔帮,可是加入渔帮得要门路啊。 他们都想结交陈解,可是陈解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练武变强,准备在保正大比之上,扬眉吐气,另外躲避于彪的追杀,就躲在白家练功。 不出来了。 因此一些仙桃村的年轻人找不到陈解,就去找陈小虎。 这几日去找陈小虎的人,差点就把陈二八家的门槛踩破,这几日来的人,可能比陈二八家一年来的人都多。 小虎这时委婉的说,这事他做不了主,必须要九四哥拍板才行。 一时间这些年轻人,急不可耐,更加想要见到陈九四。 而就在仙桃村这边如火如荼的时候,仙桃镇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漕帮管事,于老爷的大儿子,于三六暴毙了! 于老爷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而仙桃镇的人听到于三六竟然死了,都乐坏了,差点敲锣打鼓,要不是怕于彪发怒,他们都要上街放鞭炮了。 于三六,仙桃镇的恶魔。 多少人家在他的手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又有多少家庭被他迫害,想想上桃村的翠花,中樱村的桂英夫妇,还有…… 真是罄竹难书。 于三六的早课,晚课,简直就是践踏人类的尊严。 那种恨,已经让所有人对于三六恨之入骨,要不是于家势大,这些人早就反抗了,可是人家是漕帮,帮众数千的漕帮,这等大势力,在百姓的眼里跟官府都差不多了。 甚至比官府更加恐怖。 现在于三六死了,大家伙虽然不敢敲锣打鼓,可是依旧偷偷的在家中庆祝。 多少人家,躲在屋里,祭拜死去的亲人,感谢这个杀了于三六的英雄。 而有人传说,那个杀于三六的英雄,就是陈九四,不过信的人不多,陈九四虽然现在出息了,可是怎么可能杀的了武艺高强的于三六呢,因此更多人猜测是渔帮的某个高手。 甚至有人说,就是前段时间全镇通缉那个江湖豪客! 而江湖豪客被人传的最多。 不过知道真相的人,却都嗤之以鼻,江湖豪客? 那江湖豪客可是倪文俊,这个连汾阳王郡主都敢绑架的狠人,你说他会没事杀一个地方的小恶霸? 嗯,也不是不可能。 路上遇到了,嫌他恶心,一掌拍死,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倪文俊跑了啊,不可能是倪文俊,至于渔帮的高手,会是谁? 大船头有这个实力,可是大船头是自己一伙的。 二船头李三丁? 倒也可能,可是他想杀于三六也不会这般简单吧。 那真的会是陈九四吗? 于家,灵堂前,于彪站在于三六的灵堂前,灵堂之上摆了很多糖葫芦。 于三六生前很喜欢吃糖,也很喜欢吃糖葫芦,这可能跟他小时候,家里买不起糖葫芦有关。 于彪站在那里,神情落寞。 想起了自己跟于三六的点点滴滴。 虽然大多不愉快,可是也有很好的,他们之间的不愉快,更多的就是于彪发家之后。 于彪成了漕帮管事的,发家了,可是自己的发妻却病倒了,而于彪虽然很爱他的发妻,可是却也是个欲望很强的男人。 于是就看上了唱戏的戏子,那一日,于彪听完了戏,在后堂跟这位青衣,恩恩爱爱,于三六那一日搀着母亲看到了这一幕,发妻当场就气昏过去,不久,一命呜呼。 而于彪父子也是从那时开始不慕,于三六觉得是他爹害死了母亲,因此做事常常跟于彪顶着来,不服管教…… 想着曾经的点点滴滴,于彪叹了口气,抹掉了眼中的泪水。 点燃三根香,插在于三六的灵位前。 “儿子,爹肯定替你报仇!” 说完插香,这时门外管家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老爷!” 于彪一瞪眼:“做什么?没看我跟三六说话呢吗?” “老爷,您要买的那颗丹药,对方答应了。” “嗯!” 于彪回过神,紧跟着道:“带上银票跟我走。” 很快于彪就出了门,外面是披麻戴孝的几十个漕帮小弟,这时齐齐喊道:“老爷,节哀!” “说屁话没有用,让别人也节哀!” 说完直接带着管家,穿过一众小弟,管家挥手,一群小弟也跟着于彪出门。 …… 此时陈解站在白家打造的练武场上,搬动着大小的磨盘,一旁的吴宏喝着汤药。 这汤药鲜红如血一般。 这就是血灵芝做的汤药,药力很是雄厚。 而不远处的吴忠手里也有一碗,不过看起来稍微稀薄一些。 白郎中给二人配了一副大补的补血散,这补血散主药就是血灵芝,本来这一棵血灵芝给吴宏都吃了,吴宏不单缺失的气血能够补充上来。 甚至还能气血更进一步,为化劲打下基础。 可是吴宏不肯,非要把多出来的药分给同样需要补气血的吴忠。 吴忠不愿意,结果吴宏就威胁吴忠,你要是不喝,我就不喝,到时候咱们父子都别好了,吴忠也是拧不过自己的儿子,就答应下来。 不过大部分的血灵芝,还是给了吴宏。 吴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练肉就是极限,甚至不可能突破到暗劲。 不过他也没有太大的理想,能够安逸的过活也就行了。 可是吴宏这个儿子他却给予了厚望,那是有望远远超越自己的存在! 陈解现在也在喝汤药,名为凝肉散,不过效果一般,陈解想要在短时间内达到练肉境,这远远不够,还需要一味大补之药不可。 不过大补之药,哪有那么好找,天材地宝也得机缘到了才行。 不过吴宏跟陈解对拆了几招,对陈解的惊涛掌赞赏有加,尤其是陈解偶尔会掺杂两招御水掌。 更是让吴宏都不由赞叹:九四啊,伱这惊涛掌里仿佛暗藏玄机,若是能搞明白,恐怕是个大机缘啊。 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跟于彪放对,不会弱于他的。 陈解听了这话并没有太高兴,因为他知道他想要完全战胜于彪,恐怕需要用御水掌,但是当天观战的还有漕帮与渔帮的高层,自己必须藏拙,不然若是被两大高手认清了路数,那对自己可是非常不利的啊! 另外陈解也怕这些日子,于彪突破练肉境,到时候自己想胜他,而且在藏拙的情况下胜他,几乎不可能。 陈解也很头疼啊。 不过陈解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其实有一个想法,不过这几天想要确定那件东西具体位置,还是需要时间啊。 就这样一日过去了。 到了晚上,凌晨,陈解醒来,耳旁响起了熟悉的情报提示音。 他现在几乎养成了生物钟,到了这个点,就会自动醒来。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见过大船头,得到情报,大船头目前躲在渔帮白虎堂郑管事的家中,郑管事正在想办法,保住自己这个小舅子,不过目前还没有办法,正在头疼,有心不管,可是自己的爱妾却闹得厉害!】 【2.今日你见过二船头李三丁,得到情报,李三丁正在加练武功,想要在七日后的保正大比之上,一展神威,获得彭堂主的赏识。】 【3.今日你见过于彪,得到情报,于彪替于三六摆了灵堂,并且在灵堂前发誓,一定要替他报仇,目前他有两个怀疑对象,第一是渔帮隐藏的高手,第二就是你,陈九四!】 【4.今日你见过于彪,得到情报,于彪携带银票跟漕帮内堂弟子换取了一枚凝肉丹,准备强行突破进入练肉境,目前交易已完成,三日之内,其可进入练肉之境!】 【5.由于你强烈的念头,想要获得关于牛角鲳的情报,得到情报,目前可以确定,牛角鲳,在芦苇荡附近,具体位置,还需探之……】 第九十八章苏云锦:夫君,你不要这样 看着刷新出来的情报,陈解陷入了沉思。 今日的情报还是很有分量的,首先就是大船头赵询,这个二五仔跑到县城,进渔帮找他背后的靠山。 也就是他姐夫,不过这个管事的不太想管他的破事,可是却被他姐姐阻拦。 而这个管事的还很喜欢他姐姐,所以想要保一保这个赵询。 不过陈解不觉得他保得住,吴忠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白郎中的女婿,而白郎中在渔帮是有自己身份的。 这位老前辈,可是上一代的人物,在渔帮的人脉很广,动了他女婿,这事能够轻易揭过去? 这恐怕是不能的,除非吴忠不追究,可是吴忠会不追究吗? 陈解觉得可能性不大。 第二个情报就是二船头李三丁,那个跟吴忠岁数差不多的老资格,他竟然也想替吴忠去打这一场保正大战,从而获得在上层人物面前露脸的机会。 这个想法跟陈解不谋而合,不得不承认,这世界就没有笨人,谁都有一个积极向上的心。 若是有机会,谁不想向上爬一爬呢,自己如此,二船头也如此。 不过那个于彪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对付的。 第三个情报是于彪替于三六摆了灵堂,并且把凶手的范围缩小,其中有自己,这个陈解不觉得意外,而且陈解也不觉得自己能够隐藏多久。 亦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准备隐藏多久,保正大比之时,只要自己稍微显露身手,这于彪肯定就可以确认自己是那个杀害于三六的凶手了。 而之后,很可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自己必须想办法在擂台上就干掉他,不然等这条毒蛇下了擂台,恐怕,等待自己的就不是明面上这些手段了。 而且从第四个情报可以看出,这个于彪竟然跟漕帮的内堂弟子换了一枚凝肉丹,可以帮助他在三天之内进入练肉境。 这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一个消息了,于彪进入练肉境,那自己可就危险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御水掌配合上养春诀,能跟于彪掰掰手腕,不敢说赢,最起码不会输的太惨,可是现在于彪晋级了,自己实力还困在磨皮境。 这样想要胜他可能性很小。 另外自己的御水掌还不敢明目张胆的用出来,必须隐藏在惊涛掌里使用,也就是说自己的御水掌最多能使出百分六十左右的战斗力。 这种程度的御水掌,也就比于彪的摧心掌高出一小点而已,并不具备压倒性优势。 若是加上内功心法,养春诀,那自己在功法上是可以压制对方的,但是对方现在境界提升了。 有道是一力降十会,当境界足以碾压对方的时候,就不是技巧可以轻易弥补的。 所以想要在藏拙的情况下,赢于彪,甚至将他击毙于场中,那么自己也要达到练肉境,如此才有必胜的把握。 想到这里,陈解看向了第五条情报。 自从情报系统升级之后,陈解就有了一个新功能,那就是可以用很强的心念,来指向性的获得一条情报。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 因此他把这机会留给了那条于彪总是捕捉不到的牛角鲳! 学武有四大讲究:财侣法地。 财:就是需要钱财支持,学武者想要保持气血旺盛,必须进食肉食,或大补之药。 而这个时代想要有足够的肉食,补药就需要很多钱。 侣:这里指的并不是妻子,而是对你练武有帮助的人,比如师长,比如同门等,也就是说,要经常与人交流,分享心得。 法:很好理解,方法,也就是武功秘籍,这个很重要,练了御水掌的陈解,跟只会太祖长拳的陈解,就是两个人。 地:可以理解为环境,这个有两方面讲究,人,一个是特殊环境,人就是指你若是在一个周围人都练武的环境,你可能修炼的就快一些。 就跟学习一般,讲究周围人的影响。 第二方面,就是指特殊环境,比如什么灵气汇聚之地,极阴之地,极阳之地,这些都是给大高手准备的,陈解现在这个级别根本就接触不到。 现在陈解,在侣,法之上都是有优势的。 侣,前有倪文俊潜心指导,后有吴宏毫无保留的指引。 法:养春诀,御水掌,都是化劲级别一等一的武道秘籍。 地:目前对陈解影响不大。 所以陈解想要快速的进步,只能在财上下功夫,需要进补。 而对陈解现在最好的进补物品,第一是血灵芝,这个绝对是高规格的物品,可是忠叔用他吊命,宏哥靠他疗伤,自己不可能染指。 那么陈解只能把主意打在那条被于彪怎么抓也抓不住的牛角鲳上了。 不过这情报等级还是太低,给的情报并没有把这条鱼的具体位置告知自己,只是在芦苇荡附近。 这芦苇荡可就大了,自己想要寻找,很不容易啊。 嗯,只能等等看了,今晚再利用情报,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牛角鲳的具体位置进一步缩小。 或者获得关于这条牛角鲳更多的信息。 陈解知道现在急不来,因为急了也没用,于彪提升至练肉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自己是没有办法对此进行改变的,所以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静待天时! 想着,陈解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去院内打熬筋骨,修炼掌法。 不过陈解这一动,惊动了枕着他胳膊入睡的苏云锦。 女人睁开眼睛,看着准备起身的陈解。 “夫君……” “吵醒伱啦?” “夫君你要去哪?” “睡不着,出去打打拳。” 听了这话,苏云锦缓缓起身,看着陈解道:“夫君……” “嗯?” 陈解看着她,苏云锦沉默片刻道:“您也别累着自己……” “没事,你再睡一会吧。” 陈解扶住娘子的额头,亲了一口。 “夫君!” 陈解转身,苏云锦从后背抱住了他,陈解能感受到身后的温存,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夫君没事的。” “夫君,都怪云锦没用,帮不了夫君,还拖累了夫君。” 苏云锦自责的说道。 她明白自己已经成了陈解的弱点,漕帮要是对付陈解,自己就是他的累赘。 而漕帮真的很厉害,于彪在仙桃镇的恶名甚至能够达到小儿止啼,她能明白夫君顶了多大的压力。 陈解也能明白女人的心意道:“云锦,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是我不想这一生如此庸庸碌碌的活着,所以才惹了这么多是非,要说拖累,可能是我拖累了你。” “让你在这本应该相夫教子的年纪里,过着东藏西躲的日子……” “不,夫君,这是锦儿愿意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享受夫君给我带来的富裕生活,就该跟夫君一起承担,锦儿只恨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点也帮不上夫君。” “怎么会呢?睡觉前,你不帮我了吗?” 陈解打趣道。 苏云锦顿时脸红道:“别说这些……我是说对付于老爷,不于彪这件事上。” “那于彪很厉害吧?” 苏云锦贴在陈解后背担忧的问道。 陈解转身,双手扶住娘子的肩膀道:“娘子,你信我,我可以应付。” 女人被陈解的目光所安慰,四目相对许久,她轻轻的点头。 陈解再次吻了她道:“夫君,练功去了。” 女人轻轻颔首。 男人刚到门口,女人突然开口道:“夫君。” “嗯?” 男人回头,女人目光坚定道:“夫君,若是,若是有一日,夫君的仇家抓了我,或者是睿睿,夫君答应我,不要管我们,一定要顾全自己的性命,再谈其他!”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陈解怔怔在原地,疼惜的说道。 “我没胡思乱想,夫君,你答应我……” 女人想要从男人的眼神里,看到肯定的答案。 男人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女人道:“你啊,真是,放心吧,有夫君在,你们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睡吧。” 陈解带着微笑,关上了房门,倚在房门前,双手紧握。 脸上是一种难以诉说的神情。 还是不够强啊,唯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住自己的家人,云锦说得对,若是有一天真有人抓了她们怎么办? 变强,只有变得更强,强到其他人根本不敢用自己家人威胁自己的程度! 陈解握握拳,来到院子,开始打拳,练掌,打熬筋骨。 而屋子中,苏云锦下地,挑开窗户,看着正在打拳的陈解,叹了口气。 自己男人想走的这条路,自己很可能会是他的软肋,自己不想变成他的累赘啊,让他为了自己而做出牺牲。 怎么办,怎么办啊! 苏云锦想着,突然目光变得坚毅起来。 想要不成为他的累赘,就不能求外物保护,自己就必须变得厉害起来才行。 学武,没错,自己也要学武。 不求多厉害,最起码能够有自保能力,不让夫君为自己而分心。 可是武功,自己也不会武功啊,求夫君教自己打拳? 恐怕不行,最近不能让夫君分心。 等等,夫君好像教过自己一点东西。 没错,那个呼吸法,那个只有陈家儿媳妇才能学习的呼吸法。 自己最近偶尔也会练习,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而且精神头也好了很多,莫非?这也是一种武功? 苏云锦眼睛亮了起来。 对,那就先练这个呼吸法,把这个呼吸法练到纯熟,练到成为本能! 苏云锦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她本就是一个聪明且坚韧的女人,当年在家中读书的时候,就因为父亲一个失望的眼神,她两日两夜没睡,硬背了半本论语。 再后来,只要父亲布置的作业,无论如何她都要背下来。 到最后,父亲书房的书,她基本都能背了,父亲都感慨,若是科举重开,允许女子科举的话,她说不定会是第一个女秀才。 能让苏老学究夸的人可不多啊。 可见苏云锦的坚韧。 而现在苏云锦下定了决心,她要把这呼吸法变成本能。 想着,她就开始偷偷修炼。 这时外面,陈解迎风挥拳,内练养春,内外兼修。 屋内娘子,内含天地气,势要把呼吸法练至大成,虽然她并不知道这呼吸法,到底有何作用,可是并不耽误她练习。 就这般,屋内屋外,两个人共同努力着。 同时这时白家人也被外面陈解练武的声音惊动。 白郎中挑开窗户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了赞赏,紧跟着放下了木窗。 白氏这时看看睁眼看着外面的吴忠道:“九四,这大半夜的还不休息,真够刻苦的,你当年要是有这么努力,何至于被人打成这样。” 吴忠闻言呵呵笑道:“当年有美人在侧,谁半夜练这功啊,这年轻人不懂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就你懂,讨打啊!” “哎呦呦……心口疼。” “啊,你没事吧?” “哈哈,骗你的……” 第九十九章陈解:于彪请我吃饭?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苏云锦早早起来帮着白氏做早饭。 寄居在别人家里,往往要比自己家里更勤奋,不能每天等着吃现成的吧,时间久了,谁也不会待见自己的。 苏云锦是个聪明的,因此每天都跟着忙忙碌碌,白氏很喜欢她。 “啊!” 一大早,吴宏出门,昨夜他也看到了陈解在院中练武,不过他伤势未愈,不能贸然锻炼,所以就忍耐着了,可是也是浑身躁动,不过还好,他师父传了他一门内功。 于是昨夜他就练了一宿的内功。 内功这是进入化劲必须修炼的功法。 不修炼内功,是根本不可能进入化劲的。 武道前四关:皮肉筋骨。 皮肉为明劲。 筋骨为暗劲。 再修炼,就是修炼内脏,血髓,是为化劲。 而想修炼内脏,血髓,你就不能靠举磨盘,练力量这些行为去完成了。 毕竟你不能让你两个大腰子,天天举杠铃吧。 因此想要练习内脏,就只能靠内力了。 内力其实就是一种对炁的运用,修炼出了内力,就可以时常用内力冲刷内脏,强大内脏。 就好像游泳练憋气能够锻炼肺活量。 这就是一个最简单的练脏小技巧。 但是这只能练习肺部,其他部位很难用这种外气锻炼,比如,伱怎么让你的肝脏得到锻炼。 这时候使用内力,孕养内炁,就可以尝试锻炼内脏了。 这就是进入化劲的基本条件。 陈解练了一夜武了,不过精神很好,跟吴宏聊了几句,顺便把昨日想到的一些问题,找吴宏互相交流印证一番。 吴宏的实力很强,是暗劲级别。 这个级别也许在化劲高手面前不算什么,可是指导指导陈解这个明劲磨皮境的武者还是搓搓有余。 因此陈解提出他的疑问,吴宏以他的理解作答,陈解也算收益颇深。 这一点不得不说陈解在财侣法地,之中,这个侣一直没有缺过,甚至能说机缘深厚,比一般的门派弟子都要好得多。 要知道,陈解修炼过程中,先是吴宏启蒙。 然后得到了倪文俊站在极高位置上进行指点,让陈解把地基打牢,甚至给陈解规划了,接下来的路。 这可是倪文俊这个化劲之上规划来的路,能让陈解少走很多弯路。 之后这几天又跟吴宏呆在一起。 自己遇到的小问题,吴宏又能解答,让自己获得最恰当的指点。 可以说倪文俊是陈解目前武道路上的总工程师,设计了陈解这条武道之路的施工图,确定了方向! 而吴宏就是一个负责指导现场施工的队,施工指导。 针对一些施工过程中遇到的具体小问题进行解决。 而这些小问题,对倪文俊这个级别的总工程师来说可能很弱智。 就好像你去请教顶尖数学家,小学数学题怎么解。 他们很可能给的不是一个很简单的方法。 但是你拿这个题去问一个初中生,比如吴宏,吴宏可以给出最恰当的答案,因为这题他刚做过。 因此在询问的过程中,陈解得到了很大的进步。 完成了今日答疑,众人就围在一起吃饭,小豆丁这时坐在白郎中跟前,这几日小家伙一直跟着白郎中,而白郎中仿佛找到了教徒弟的乐趣。 竟然在教小家伙认识草药。 而目前小家伙对草药的认知,就是这个不好吃,那个味道怪,这个吃完嘴麻,需要吃另一位草药,解麻! 由于这小家伙过于贪嘴,白郎中是一刻都不敢把她放到自己的草药房,自己呆着,白郎中怕她把自己毒死。 而在这个过程中,白郎中开始教授小家伙草药知识。 渐渐地,升起了很大的兴趣,找回了教徒弟的快感。 白郎中表示,吴忠是个笨蛋,外加当时年轻教起来心腹气躁,体验感不好。 陈解,太聪明,外加底子太厚,往往一点就通,没有养成的体验感。 哎,这个小豆丁有意思了,啥也不知道,而且胆子大,啥都敢吃,而且很聪明,说一次,就能知道哪两个中药相克,可以互相解毒。 体验感超棒,这才是他一个当老师该教的学生。 至于吴忠跟陈解,两个失败品而已。 因此白郎中很迷恋这种教学的快感。 …… 一顿饭很快,吃饱喝足,陈解找来了陈小虎,让他带几个鱼栏的伙计在芦苇荡周围下几个网看看能不能网到那只牛角鲳。 不过一天忙活下来,什么也没得到。 不过陈解也不气馁,只要努力,肯定会有收获的。 就这般,不知不觉四天过去了。 这一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已经在整个仙桃镇传的沸沸扬扬。 具体内容是:于老爷掌毙野猪! 没错,就是于老爷掌毙野猪。 这杀野猪,本来没什么值得炫耀的,通常,七八个猎人,准备好弓箭,长矛,网兜,就有可能猎杀一只野猪。 但是掌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 甚至都不是普通武者可以做到。 野猪啊,皮糙肉厚,战斗力可是很恐怖的。 在老林子里有个排行,叫做,一猪二熊三老虎! 这里是指人类遇到这三类猛兽的,危险程度。 野猪最胜! 尤其是一头超过四百斤,长着将近半米长獠牙,身上裹着厚厚松油,泥浆的大黑野猪! 那危险性,简直爆棚。 武松打虎,老虎其实很聪明,有时候受伤了,他就撤了! 可是野猪这东西,可就太厉害了,你让它受伤,它真跟你玩命啊。 而且它身上松油的泥浆,你就是那猎枪都打不透,而它那恐怖的獠牙,只要一下,就可能把人的穿个对穿。 尤其是这种四百斤的大家伙,就是老虎都不敢轻易招惹。 可是却被于彪赤手空拳掌毙了。 这震撼力,相当于武松打虎了! 野猪虽然没有老虎名字骇人,可是战斗力真的不差多少! 而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于彪完成了闭关之后,出来就给于三六出殡,准备埋到他们于家的祖坟,大黑山某处的风水穴上。 结果刚到大黑山,就被一只野猪挡住了去路。 出殡队伍一看这野猪,都吓了一跳,四百斤的体重,浑身‘铠甲’,两根獠牙,锋利的如刀子一般,看着就令人遍体生寒。 本来这种野兽应该是怕人的。 可是这野猪看到人之后,不但不害怕,相反很兴奋,冲着人群就撞了过来。 吓得出殡的队伍四下散开,于三六的棺材都掉在地上了,那野猪一头撞在棺材上,那厚接近二十公分的木板,竟然被撞塌一块,看的众人遍体生寒。 而这大野猪也被撞的头昏目眩,不过这玩意儿,脑残,加抖~越疼,它越兴奋啊。 对着棺材就是一阵的撞啊,眼瞅着就要开棺见尸了。 于彪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开始有人递给他一把刀,结果砍了野猪几下,刀口都崩了,对这个大家伙并没有多大伤害。 那裹满松油,泥浆的猪皮,连子弹都防得住,刀真的很难伤。 最后一击刀断了,于彪也彻底怒了,找准机会,对着这头大野猪使出了一招摧心掌,不偏不倚,正好击中。 摧心掌牛逼啊,它其实有隔山打牛的效果,你身上甲厚,我直击你内脏。 一掌就把这四百斤的大野猪,打的僵立在原地,顺着大鼻孔里流血。 不一会儿,整个大野猪,就跟小山岳一般倒下。 而这一下,顿时让周围的人,视若神明,牛逼啊,真牛逼啊! 只是一下子,于彪掌毙野猪这件事传出去了。 一时间于彪的名声大燥! 一掌拍死四百斤的野猪,你这传到哪里都是一个骇人的战绩啊。 都是能够被大传特传的。 而就在当天下午,于彪就吩咐下去,准备明日在于家赌坊门口,开一个野猪宴。 到时候邀请,全镇百姓吃猪肉。 而这消息一传出,整个仙桃镇都震惊了。 猪肉啊,于彪竟然请大家伙吃猪肉,这还了得。 更有人把这场野猪宴,称为杀猪立威大会! 这马上就要保正之战了,这明显就是在立威,造声势啊!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于彪亲自派人给吴忠一家还有陈解送来了请帖,邀请他们明日一早,来品尝猪肉。 白家! 两张请帖放在桌子上。 白郎中坐在主位上,一旁坐着,吴忠,吴宏,陈解。 白氏与苏云锦在不远处绣着刺绣,小豆丁满院子疯跑,追着蜻蜓。 这个年纪的孩子,无忧无虑,真好。 “说说吧,你们的看法!” 白郎中坐在位置上,打开请帖看了看,只见一张请贴上写着: 【吴忠兄弟,愚兄昨日猎杀野猪一头,欲明日午时筹开野猪宴,回馈乡民,还请吴忠兄弟携全家以来赴宴,于彪拜上!】 白郎中又看看另一张请帖。 【九四小友,久听我儿言说小友,英雄人物,不得相见,昨日猎猪一头,明日午时筹开野猪宴,还请小友前来赴宴以全英雄之名,于彪!】 看完两封请帖。 白郎中道:“忠儿,你先说。” 吴忠听了这话道:“爹,他这时在立威!” “邀请咱们全家前去,我若不去,必然落人口实,到时,我渔帮自然落了他漕帮一头,在过几日,保正之战在开,咱们再输他一程,那他就更加可以耀武扬威,而我渔帮声望,将一落千丈!” 白郎中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单单只是想要落咱们的威风,请你一人就够了,为何又要给九四单独发一张请帖呢?” 毕竟在这些大人物的眼中,这陈九四不过一无名小卒而已。 听了这话吴忠也愁眉,想了想开口道:“爹,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了,那日击杀他儿,救走我的就是九四啊?” “嗯?你的意思是鸿门宴?” 白郎中疑问道! 第一百章抓捕牛角鲳 “鸿门宴!” 白郎中这三个字一出口,吴忠摇了摇头道:“不,我认为不是鸿门宴,若是鸿门宴就不应该这般大张旗鼓。” “宴请我渔帮的人,中途暗下杀手,那就是坏了规矩,到时候上面可饶不了他们!” 听了这话在一旁绣花的白氏开口道:“那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啊?知道九四杀了他儿子,而非要报复!” 白郎中摇摇头道:“不能,他若是有这魄力,敢明着杀我渔帮之人,他那一夜就不会退走!” 听了这话,吴忠点头道:“我还是偏向他立威的可能性更大。” “九四,你怎么看?” 吴忠看向陈解。 陈解现在在白家人的眼中地位还是很高的,大事小情也愿意找他来询问一二。 听了这话,陈解想了想道:“我觉得立威与鸿门宴的可能性都有。” “哦,具体说说。” 听了这话,白郎中问道。 陈解开口道:“首先,第一点立威,这不言而喻,四百斤的野猪,比之猛虎也不差多少,他能掌毙这野猪,可见他功力是提高了,我怀疑他应该达到了练肉境!” “练肉境!” 听到这三个字,几个人心中都暗暗一惊,虽然练肉境在平常时候,也不过如此,跟吴宏这样的暗劲高手比起来,更是什么也不是,可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了一个练肉境高手。 那意味着改变了很多。 保正之战,未来仙桃镇的归属权,就可能因为这一点提升而彻底改变。 帮派的博弈往往是要讲规矩的,规矩就是要以对等的力量决出胜负不能中途找高手帮忙。 就像现在,想要解决于彪,吴忠就不能去渔帮请一个暗劲高手帮忙。 渔帮没有暗劲高手吗? 不,很多,可是他们都不能随意对地方上的势力出手,不然那还不乱套了,这边请个暗劲,那边也请个暗劲。 暗劲不够请化劲,化劲不行帮主上! 那很可能一个小小的摩擦,最后就会是双方的高端战力纷纷下场。 从不起眼的局部战争,变成了大决战。 那损失就太大了。 因此为了保护,双方制定规则,什么级别的战斗,出什么人物,若是死了伤了,认倒霉。 不能找后账。 若想报仇,等下次摩擦。 所以这时候于彪掌毙野猪,开这个杀猪立威大会,目的就是给吴忠这边压力。 顺便亮亮肌肉,让仙桃镇一些摇摆不定的人,认清形势,现在是我漕帮占上风,你们站队的时候,也要想清楚再站队。 这应该是于彪一个目的。 也是请吴忠的一个目的,跟吴忠分析的一样,落吴忠的威风。 这请帖一发,到时候,吴忠去与不去,他都能落渔帮威风,去,就看他亮肌肉,现在几人都有伤在身,比不得他,自然要被他比下去,达成他的目的。 不去,那更好了,他会说,被他的威名所震慑,连来都不敢来。 至于给陈解的这封请帖,那就真的有鸿门宴的意味了,毕竟陈解从这两天的情报里得到了消息,这于彪是真的把杀害于三六的范围缩小到了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他请陈解过去,很可能是求证。 若求证成功了? 他会不会当场动手呢? 陈解不确定。 但是只要求证成功了,自己肯定正面上了他的猎杀名单是没跑了。 陈解把自己的分析说了说,听了这话白郎中皱眉道:“这么说这于彪是想要一石二鸟了?” 陈解道:“也不排除在投石问路!”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既然如此,九四,这次你不能去。” 吴忠也在一旁道:“是啊,九四伱不能去,去恐怕就危险了。” 陈解听着二人的话,看着吴忠道:“忠叔去吗?” 吴忠道:“我当然要去,我可是鱼栏管事的,我若不去,传出去,岂不成了我渔帮怕他?” 陈解点点头道:“那我也要去!” 吴忠皱眉:“九四,你不必吧?” 陈解开口道:“忠叔,我有我的考量,第一我是鱼栏的人,我若不去,会丢鱼栏的脸。” “第二,忠叔你知道我的野心,我不会满足在仙桃镇一直呆着,我想要表现自己,这次我若是不敢去,以后他人说起我来,估计会评价为胆小如鼠。” “这个我是绝对不能承担的,会影响我未来名声的。” “您应该知道一个人的名声,对他的江湖地位,帮派内晋升有多大的影响。” “第三,其实我去不去都一样,我若是不敢去,说明什么?说明我心虚,他于彪可以直接就确定我是杀害于三六的凶手!” “到时候他的阴招肯定一个个接一个,我也是应接不暇。” “如此,还不如这一次就去见一见他,而且我确信他不会在席上跟我动手的,这样后患太大,他上一次退缩了,就不会再拿他的身家性命做赌注,跟我赌!” 陈解缓缓分析,吴忠觉得自己劝说不住陈解了,而吴宏开口道:“没事,爹,外公,你们不用担心,我陪爹你跟九四去,虽然这几日我只是稍微恢复了一些,但是在练肉境匹夫的手里保住你们不难!” 吴宏这话说的没错,他这几日虽然重伤未愈,可是若是真的爆发起来,不怕留下病根,甚至能够击杀于彪。 现在的他可不是五六天前的他。 血灵芝可是给他补充了足够的血气,可以支撑他出手一两招,虽然不持久,可是他一个暗劲高手出手一两招,就算不是全力,那也够明劲练肉境掂量掂量了。 我可能跟你打不了持久战,但是惹恼了我,我能把你带走! 这就是吴宏的现在的状态。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吴宏状态会越来越好,他就越来越不会怕威胁。 听了吴宏的话,白郎中道:“宏儿,你现在伤势未愈,实力十不存一,最好不要动手。” 吴宏笑道:“没事外公,我去就是威慑,他不敢乱来的。” 吴宏很自信,没法不自信,他一个暗劲高手,会怕一个练肉的,这时候他可不是那个重伤走路都费劲的自己。 随着力量的回归,他也愈发自信起来。 听了吴宏的话,吴忠也开口道:“嗯,没事爹,我明天叫上李三丁,有他在,于彪做事也要掂量一二!” 听了这话白郎中想了想也行。 毕竟对手已经出手,一个下马威过来,自己要只是一味的躲闪,倒是显得我们怕了他一般。 想明白这些,白郎中道:“那行,那明日就叫上李三丁,陪着你们去。” “是!” 众人商议妥帖,就开始各自的准备。 陈解目光微凝,看来于彪是真的晋级到了练肉境了,情报还是准确的,说于彪服用了凝肉丸,三日练肉,果然成功了。 杀猪立威大会! 呵呵,还真能搞啊,不过这对自己也是一个机会啊。 陈解想着,立刻让人去找陈小虎。 这几日陈解得到的情报五花八门,但是第五条,带有指向性的情报,陈解全部放在了那条牛角鲳上。 而这过程中,陈解也得到了很多的信息。 其中甚至包括牛角鲳的形成。 牛角鲳算是宝鱼的一种,可是发现从来只有一只,或者两只,没有发现这种牛角鲳的族群,甚至没有发现过母的牛角鲳! 那这种宝鱼是怎么来的。 而情报就说出了这牛角鲳的由来,这牛角鲳其实是雄性金鲳鱼变异而来的。 金鲳鱼是沔水河里很珍贵的一种鱼,单条能卖到五十文左右,很稀有,以肉质鲜美而著称。 但是这个稀有不会像牛角鲳这样变态,一般渔夫一个月里总能打上来三五条的。 而这牛角鲳,其实就是金鲳鱼雄性个体发生的基因突变形成,就跟市场上卖的很贵的黄油蟹,一般,黄油蟹是什么,其实就是膏蟹的一种变异体,可是价格却能差十倍。 牛角鲳也是这样产生的。 陈解甚至怀疑很多天材地宝都是这般产生的。 因为某些因素导致的变异。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牛角鲳是金鲳鱼变异而产生,也有一些金鲳鱼的习性。 此鱼喜欢阴冷,不喜欢阳光,也就是能被阳光长时间照射的地方,这个鱼很少经过,更不能筑巢。 根据这一特性,再结合情报,陈解最后就确认了这条鱼的藏身之所。 不过陈解没有着急去抓,因为他怕出了纰漏,这牛角鲳可是他反败为胜的唯一希望,绝不能有失,而最近漕帮的弟子都在沔水河上晃悠,若是真的发现了这条鱼。 很难躲过漕帮的察觉,而以于彪毒蛇性格,肯定会抢夺此鱼,而自己未必能够保得住! 但是明日的杀猪立威大会,却是个很好的机会。 于彪要请全镇的百姓吃猪肉,那百姓少说得去几千人啊,伺候几千人的流水席,漕帮少说也要出百十人伺候这宴席,顺便防止发生乱子,这样漕帮人手必定会收缩到镇子里。 那沔水河上可就没有人盯着自己了。 尤其是那一天,自己还会去宴会,于彪肯定会把更多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这时候,陈解让小虎偷偷的去抓那条牛角鲳。 被发现的可能性可就微乎其微了。 这不就是最好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 平时这机会找都找不到,现在这于彪竟然搞了这么一出,那真是天助我也。 因此陈解刚才才坚持要去参加这场宴会,只有自己去了,于彪才会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掉以轻心,忽视沔水河。 这样,小虎抓了牛角鲳,被抢的概率就很低了。 所以这哪是什么杀猪立威大会啊,这简直就是陈解的暗度陈仓妙计啊。 陈解想着忍不住笑了。 于彪啊,于彪,你立你的威,我抓我的牛角鲳,咱们看谁笑道最后! 第一百零一章得到宝鱼,突破境界(万字求订 次日清晨,仙桃镇锣声震天,鼓乐齐鸣。 于家赌局门口,张灯结彩,搭起了一连串的流水席,足有上百桌。 于彪站在赌局门口,笑呵呵的跟众人拱手,打着招呼。 一头四百斤的大野猪,用几条杠子抬着,放在不远处展览。 那庞大的身躯,粗壮的獠牙,厚重如铠甲一般的毛皮,充分的显示出了这头猪的恐怖。 同时所有人看于彪的表情都变得敬重起来。 虽然是个人渣,可是他掌握了权利,掌握了力量,那这个镇里的人就要敬他,仰他。 甚至正因为他是人渣,镇子里的人更加不敢小觑他,得罪他。 君子可以欺负,可是小人不行啊,小人记仇,惹了他,你此生别想安生。 因此镇子里的几个大户,都送上了很贵重的礼物,马屁话更是不要钱一般的拍了过来。 于彪则是笑纳。 而就在迎客的时候,突然不远处响起了一声:“鱼栏管事,吴忠到!” 听到这个声音,参加这场宴会的人,齐齐看了过去。 仙桃镇另一个大人物来了。 吴忠今日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身后跟着三个人,吴宏,陈解,二船头李三丁。 四人赶来,于彪嘴角微微上翘。 一群老弱病残,还真敢来。 不过很快就变了脸色,满脸带笑的迎了上去;“哈哈哈,吴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来来上座。” 吴忠也虚伪的笑道:“于兄客气,我没来晚吧?” “没有,没有,正正好。” 此话说完,就对吴忠道:“呀呀,吴兄,你这脸色不太好啊,这是怎么了?” 吴忠笑道:“没事,受了点小伤,你不知道。” “哎呀呀,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肯定会去看看吴兄的,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吴忠也笑道:“是啊,多少年的交情了!” 于彪瞄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客人,继续道:“吴兄啊,伱这伤了,可咋办啊,再有几天可就要保正大比了,你我还要切磋武艺,你这一伤,我该如何啊?没有对手啊!” “岂不可惜,岂不可惜。” 于彪第一句可惜是跟吴忠说的,后面这一句是对周围围观的人说的。 众人也都随声附和,于彪得意的哈哈大笑。 见于彪如此得意,李三丁忍不住了,怒道:“于管事,如此得意,莫非是欺我渔帮无人?吴管事伤了,还有我等船头可以顶上,绝不让于管事失望。” “哦,哈哈……听李兄弟的意思,你有意打这一场保正之战了?” “若是帮内需要,责无旁贷!” 李三丁开口道,于彪听了这话点点头道:“也是,李兄弟在这个二船头的位置上也混了多年了,是该找个由头往上提一提了。” “你……” 李三丁被叫破心思,顿时大怒。 紧跟着于彪的眼睛划过吴宏,落在了陈解的身上,目光微凝。 “九四,陈九四。” 陈解立刻抱拳道:“于管事。” 于彪笑道:“我知道你,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生前提过你,你是个有趣的人啊。” “能被于少爷挂念,也是我的荣幸。” 陈解很谦虚,听了这话,于彪没说什么,而是看看陈解道:“我儿说你是少年英雄,说此生未曾与你一战,十分遗憾,这么说来,九四你也是个精通武道之人啊!” “跟着宏哥学过两天拳脚,算不得精通。” “是吗?” “是。” 陈解对于彪说道,于彪则是如笑面虎一般盯着陈解。 吴宏见状微微皱眉,拦住了于彪的视线道:“于叔,听说叔掌毙野猪,开这野猪宴,小侄不请自来,不知欢不欢迎” 于彪见吴宏挡住了陈九四,神情略显不满,不过立刻就笑了起来道。 “吴宏啊,你能来,叔很高兴,岂有不欢迎之理。” “来来,里面请!” 于彪笑着把几个人引到上座,热情溢于言表。 这种表面功夫他还是非常乐意的,渔帮,漕帮,都是朝廷下属负责管理地方,防止民变的,因此大的主题是和谐。 双方可以明争暗斗,但是必须符合规矩。 比如三天后的保正之战,按照以前江湖规矩,双方约个百十号人,提着刀子互相乱砍也就罢了,谁赢了,这仙桃镇的归谁。 可是现在不行了,只能老大出来约战了。 这样就把伤亡控制到了最小范围。 毕竟现在漕帮跟渔帮的弟子,明面上都算是朝廷的合同工,要是地方叛乱,有了反贼,是需要配合镇压的,出人出力,流血丢命。 因此朝廷也不想让他们在地方上损失太多人手,这些可都是镇压起义的炮灰啊。 要省着点用! 所以,以前打生打死,为了一个村镇,一个码头能出动几百人火并的渔帮与漕帮,现在变得很讲究和谐。 两个帮派的帮主,更是不止一次的强调,双方乃是兄弟帮派,要和谐不要流血! 上行下效,这就导致下面的人也开始假客气,假和谐,在人前表演兄友弟恭。 众人落座,于彪一挥手,立刻就有屠户,上前肢解这只野猪。 很快一只猪就被肢解下来,一个漕帮小弟,这时用托盘拖上来一个血淋淋的猪心。 只见这猪心之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撕裂,正是这个撕裂要了这头四百斤大野猪的命。 而这道撕裂就是于彪打的。 于彪这时笑着对这个桌上的人道:“各位,这猪心可是大补之物啊,就不分给其他人了,咱们留着吃。” 听了这话,众人都看着猪心上的那道撕裂。 摧心掌! 你是想要展示这个猪心吗? 你是想要说这上面的摧心掌力吧。 众人不动声色,于彪默不作声,不过神情很是得意。 上桃村的刘地主开口道:“啊呀,这心上怎么有个裂缝啊?” 听了刘地主的话,立刻有人随声附和:“你啊,孤陋寡闻了吧,你不知道咱们于管事有一成名绝技,摧心掌吗,看到没这一掌拍上去,这么强壮的一头野猪,也得殒命,这要是拍在人身上,啧啧,不得了啊!” “是啊,厉害,厉害啊。” 众人立刻开始拍起马屁。 于彪立刻抱拳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吴忠看着于彪得意的样子,也不说话。 于彪也看了一眼吴忠,紧跟着挥挥手,让手下把猪心拿下去。 这时于彪目光看向了陈解。 陈解也不意外,也很平静的看着于彪。 二人对视一番,于彪开口道:“陈解小兄弟,可知我儿于三六的事情。” 这话一出,全场愕然,全都闭嘴看向陈解。 陈解笑道:“不知道啊?只是听乡人传言,三六兄弟暴毙而亡,心中甚是难过。” “难过?” 于彪道:“会吗?我可听人说,你们俩个有仇啊?” 陈解摆摆手道:“一些小误会,算不得仇。” “是吗?可是我听人说,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想要霸占你的妻子,这事你能忍!” 听了这话,陈解表情突然一冷道:“于管事,若是有人惦念你的妻子,你会如何?” “弄死他!” 于彪面色一冷回答道。 陈解笑道:“我与于管事感同身受。” “哦,你的意思是,你也想弄死我儿了?” 陈解直视于彪的眼睛道:“想,不过可惜没有机会了,谁能想到他会暴毙而亡啊!” 四目相对,于彪差一点就要跳起来发飙了,他甚至已经隐隐可以确认,自己儿子的死,就是陈九四下的手! 只是他有这个实力吗? 想着,于彪伸手拿过一旁的茶壶,起身给陈解倒水道;“九四啊,你果然真性情,我喜欢,叔敬你一杯茶!” 说着伸手过去给陈解倒茶。 陈解这时按规矩是要拿着茶杯去接的。 这样一来一回儿,不就有试探的可能了吗? 陈解也明白于彪的想法,想了想拿起了茶杯,有些事情很快就瞒不住了,也就三天时间而已。 现在暴露,就暴露吧。 这样想着,陈解拿着茶杯去接,不过就在这时,吴宏突然站起来了笑道:“倒茶这点小事,怎么敢麻烦前辈,我来,我来就行!” 说着去抢于彪手里的茶壶。 于彪有心不给,可是却见吴宏的右手成爪,很随意的一抓,他竟然控制不住茶壶,茶壶直接就被抢走。 同时他就感觉自己的右手一阵麻酥。 分筋错骨手! 这门功夫在沔水县的名声很大,因为是十三太保之一,化劲高手张立业的成名绝技。 这可是一门妥妥的化劲绝技。 而且还是吴宏施展出来,吴宏虽然恢复的不是很好,但是他底子在,这时候一招分筋错骨手抢了于彪手里的茶壶。 意思也很明显,我能抢你的茶壶,就能卸你的臂膀,老实点吧。 于彪这时看了吴宏一眼,心中竟然确信陈解就是那个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了。 若不是凶手为何心虚,还需要吴宏出来阻挡。 于彪把手藏在了身后,陈解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道:“于管事,你不会认为是我杀了你儿子吧,你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于彪眯缝着眼睛道:“哦,于某的猜测不对?” 陈解皮笑肉不笑道:“肯定不对,我跟三六少爷一见如故,玩的甚好,我杀他做什么啊?” “至于你说他惦记我娘子,那我还惦记他娘子呢,彼此玩的开而已,你误会了!” “是吗?” 于彪这时基本已经确定是他了,而且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在挑衅。 不过现在他却发作不得,吴宏到底恢复到了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他压下一肚子的怨气,瞪着陈解道:“九四啊,我一见你就很喜欢你,你说到我儿,我也说两句,我儿的仇,我肯定要报,不论这个人是谁,他的后台有多硬,我都要报。” 陈解呵呵笑道:“嗯,心情我理解,不过于管事的,有些人不是你能报复的,说不准命就搭进去了,值得吗?” “值!” 于彪恶狠狠的说道,紧跟着又道:“麻烦九四小友,若是有一天遇到那个凶手,跟他说,让他吸干了脖子,等死!” “哎呦呦吓死我了。” 陈解拍着胸脯,而这时一旁的小弟端来了一份提前准备的猪肉。 于彪笑道:“来九四,吃口猪肉,以后怕是吃不着了。” 陈解笑道:“我不吃猪肉!” …… 沔水河,陈小虎划着一艘小船,晃晃悠悠来到了芦苇荡。 周围没有人管他,大船头叛逃,权利再次全部回归到吴忠手上,而且其他几个船头都有事情要忙,目前鱼栏的具体事物都叫到了五船头周处的手里。 而周处跟陈解的关系很好。 顺便跟小虎的关系也变得非常好。 所以小虎现在在鱼栏的地位也变得非常高。 他现在不单可以随意的用船,而且行动也完全自由。 此时陈小虎根据陈解的提示,来到了芦苇荡的一块芦苇最茂密的地方,此处常年被厚厚的芦苇所覆盖。 不见天日,阴冷的很。 平日里狗都不来。 不过今天小虎却专门挑了此处。 小虎把船停好,紧跟着从船上拿出来一个抄网。 然后顺着船身缓缓的探到河底,第一网,什么也没有,小虎微微皱眉。 第二网,这次捞上来一些烂泥,不过却有收获,这烂泥里面竟然有被吃了一半的鱼骨头。 仔细查看这些鱼能够发现,这些鱼的残骸上都有一个拇指粗的小窟窿,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撞穿的一般。 “牛角鲳!” 小虎嘴角翘了起来,九四哥说的没错,这牛角鲳果然在这里,哈哈哈…… 虎子顿时有了干劲,拿着抄网就在这片区域开始捞起来。 一网,一网,又一网。 也不知道挥舞了几网,就在小虎额头见汗的时候,突然他的抄网一沉。 紧跟着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拉着他就网水里钻,带的他差点掉进水里。 不过他还是很坚挺的,就在要被拖进水里的时候。 他立刻扎了一个太平马,稳固底盘,然后用力握住抄网,也不着急起网,就这般跟这条牛角鲳耗起来。 这太平马是惊涛掌的一个配套马步,可以稳固底盘,加强力量,正适合这种长时间较力。 也幸亏陈解教了他武功,不然今天他可抓不住这牛角鲳。 这牛角鲳果然厉害,小虎扎着太平马,没办法控制船只,竟然被这牛角鲳拉着向前行驶起来。 而且速度不慢,好像是狗拉爬犁一般。 小虎见状挑脚,把船上的竹竿挑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插进烂泥里,来控制船体不要移动。 小虎一手抓着抄网,一手抓住竹竿,小船在牛角鲳的扯动下开始原地打转,疯狂的打转。 小虎这时咬着牙,就是不松手,这就跟钓鱼一般,只有让这鱼把多余的力量都释放出来,才能把鱼提起来。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也幸好小虎知道今天是来抓牛角鲳,因此带的抄网是特殊加固过的,抄网的杆,用的是加固的木头,抄网的面用了三层网面。 要是普通渔网这般拉扯,早就崩了。 咔咔咔…… 随着牛角鲳鱼的加力,那根钉在烂泥里的竹竿,突然断开,啪的一声,小船直接被拖走。 小虎差点被晃下了船,这时抓着渔网扎着马步,落地生根,跟这条牛角鲳就比拼起了耐力。 来吧,小虎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就这样这只牛角鲳拖着小船在水里开始了游荡,也幸好,今日漕帮的那群人都撤了,不然今天的事情可就麻烦了,非露馅不可。 不得不说,陈解这个时机把握的真是挺到位。 就这样,长达一个多时辰的博弈,这只牛角鲳终于累了。 怪不得叫牛角鲳,这力量也是没谁了。 小虎见牛角鲳力量小了,这时双臂一较力。 “起!” 随着一声起字,这抄网就被举了起来,一直发着金光的大鱼出现在了抄网里。 “终于抓到你了!” 小虎脸上浮现出了笑意,你别看这牛角鲳在水里跟一头牛一般力大无穷,可是出水之后,瞬间就没了力量,仿佛脱力了一遍。 顺利的抄到网里,小虎擦了擦额头,看着网中这条大鱼,心情激荡,好,太好了,终于抓住了,这回九四哥就能够进阶练肉境了。 想着,小虎,仔细打量起眼前这条牛角鲳,只见这牛角鲳长得并不大,也就二斤左右的样子,可是模样很凶,头部跟普通的金鲳鱼不一样,不是扁平的,而是变得正方形起来,甚至隐隐有牛头的样子。 在鱼头的两边各自长了两只拇指粗细的牛角,看起来十分霸气。 这时候在看刚才用过的捞网,最里面那一层甚至都被牛角捅破,也就这网是特制的,但凡稍不留神,这牛角鲳就能顶开渔网,逃生。 这下好了,抓到了这鱼,自己也算完成了九四哥的嘱托。 不白费九四哥冒险去一场杀猪立威大会。 这个威,于彪立了,但是这条牛角鲳可就归九四哥了。 想着,他把这牛角鲳放进了自己准备好的新编鱼篓里,这个鱼篓是他现编的,利用的是双层结构,非常解释,就算牛角鲳也绝对刺不破,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就是双层结构,把里面的空间变小,只能装一只牛角鲳。 不过这也足够了。 毕竟这一趟能抓一条牛角鲳,比抓百条别的鱼都要合适得多。 想明白这些,小虎左右看看无人发现,直接就划船离开,目的达到了。 …… 仙桃镇,于家宴席。 此时宴席已经开始,百姓们都分到了猪肉,十分开心,不过主桌氛围却很诡异。 众人都不动筷,互相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 陈解说了他不吃猪肉之后,吴忠也表示自己不吃猪肉,吴宏也不吃,李三丁紧跟管事的的步伐,也不吃,于是于彪这场全猪宴就僵在这里了。 吴忠不吃,在做的地主们也不好动筷。 可是于彪却吃的不亦乐乎,仿佛这猪肉是这世间美味一般。 地主们见了有的也拿起筷子开始吃猪肉,不过也有跟渔帮走的更进的,就不动筷子,比如仙桃村的,李家。 仙桃村乃是吴忠的基本盘,因此李家跟吴忠算是一条心的。 一时间双方都陷入了诡异的站队环节。 陈解不吃,不过却一直观看着周围,直到他在街角看到了一个小孩在挥舞一个红色的布条。 他嘴角翘了起来。 这就是他跟小虎定的暗号,若是沔水河得手,那么他们就准备撤了。 毕竟这种宴会,人无好人,宴无好宴的,没什么可以吃的。 于是乎,陈解给吴忠使了个眼色,吴忠见状明白该走了,于是起身道:“于兄!” 于彪看向吴忠。 “我们吃好了,就先撤了。” “啊,吴兄,为何如此着急啊,难道是身体不适?” 吴兄道:“没有,我身体好得很,只是家中还有些许琐事,咱们还是保正大比再见吧。” 听了这话,于彪哈哈笑道:“好,那就保正大比再见。” 说完转头看向陈解道:“九四,咱们也保正大比上见了?” 陈解也回之以微笑道:“好啊!” 说完,双方都不说话了,不过眼神之中却都懂对方的意思。 吴忠一行离开。 于彪目光阴沉的看着离开的几人,杀气弥漫。 这时管家凑过来道:“老爷,能确认吗?” 于彪微微颔首道:“八九不离十,三六就是那个陈九四干掉的!” 听了这话管家道:“老爷,要对他进行暗杀吗?” 于彪听了这话道:“不急,等保正大比吧,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光明正大击杀他,若是不行等咱们接管了仙桃镇在炮制他还不易如反掌。” 管家听了这话道:“是老爷。” 于彪想了想道:“至于吴忠,你准备一笔钱,不行就去请杀手做这一单吧。” 管家听了这话道:“老爷,杀管事一级的,可需要不少钱。” 于彪道:“我儿不能白死,他们俩人都是罪魁祸首,若是不能杀了他们,我寝食难安。” “沔水这么多年,我挣了这么多钱,养肥了这么多人,不就是为了现在用吗?” “花,我给你批两千两银子,等保正大比之后,我若是杀不了这二人,就给我去黑市挂花名,我要他们死!” 于彪缓缓的说道。 他有两个方案,第一是在保正大比之上,若是吴忠或者陈解二人赶上,那他就在擂台上下死手,为儿子报仇。 至于报仇之后,白家的报复。 无所谓,擂台之战,本就互有输赢,若是收不住手也是常有的,他们若是敢因为这事而报复自己,那漕帮就会干涉。 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当然如果哪一天,吴忠怂了,不敢上擂台,那么他就准备去黑市下花名册,买杀手干掉吴忠,顺带陈九四。 他不能动手,但是杀手可以动手啊! 两千两,足够买他们的命了。 于彪目光阴狠如毒蛇,他其实就是毒蛇,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而他的目的就是替儿子报仇,让这两个人死! …… 白家。 训练场的磨盘上,三个男人各自抱着一大碗面条,啼哩吐噜的吃着。 一旁白郎中在碾药,苏云锦跟白氏在忙活着给三个人填面,填卤子。 白氏这时埋怨道:“第一次看到人参加宴会,回来会饿成这个样子。” 吴宏这时吸溜一口面条道:“那是因为我们不吃猪肉。” “不吃猪肉,你们啥时候添了这毛病了,还有今日这猪肉酱卤子也没见你们少吃啊!” 白氏埋怨道。 吴忠听了这话笑道:“于彪家的猪肉岂能跟我家兰儿做的的猪肉酱相提并论,比不了,比不了!” 白氏道:“这肉酱是云锦做的。” 听了这话,陈解接话道:“哈哈……怪不得这么好吃的,原来是我家娘子做的,这味道比于家强了百倍,是不是宏哥。” 吴宏拿着碗道:“那是,弟妹做的,简直就是美味,再给我来一勺。” 吴宏说着,苏云锦被二人夸得脸都红了。 “哪有那般好啊。” 吴忠也开口道:“哎,云锦丫头这面做的的确不错,有我家兰儿九分的手艺了。” “你要死啊,当着孩子说这些。” 白氏嗔怪的瞪了吴忠一眼。 吴忠是个很会花言巧语的人,别看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似沉默寡言的样子。 其实他撩妹手段是很高的,不然也不能在学徒时候,就把当时的白郎中独女勾引到手,完成了阶级的跃迁。 从普通衣食无着的农家子,变成了现在的堂堂鱼栏管事的,渔帮底层小领导了。 看着吴忠跟白氏打情骂俏的样子,白郎中轻咳一声。 “咳咳,说正事,你们三个这次去一趟有什么发现?” 听了这话,吴忠道:“让我猜对了,于彪这次果然是准备拿我立威,先是跟我说一些夹枪带棒的话,后来更是拿了一颗猪心出来,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幸好九四机智,说了一句不吃猪肉,我们才没有被他一直牵着鼻子走。”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九四,你呢?” 陈九四这时放下面碗,然后道:“于彪应该已经确定那日背着忠叔下山,杀他儿子的就是我了,不过他很隐忍,一直没发作,或者说是忌惮宏哥的实力,宏哥,你那茶壶抢的很厉害啊,我都没看清你的动作。” 吴宏这时扒拉一大口肉酱进嘴里道:“嗨,这算啥,我全胜时期,这于彪在我手里走不过两招,就这种货色,也就是趁着我重伤时候,才能逞威!” 吴忠这时在一旁道:“宏儿,你也不可大意啊,这于彪也不是一般人,他师父叫做顾青山,是十三太保之一的渔帮鬼手顾青锋的亲大哥,虽然这顾青山死的比较早,不过于家跟顾家总有几分香火情。” “顾青锋对他也多有照顾,所以不要小瞧他,他也是有后台的。” 听了这话吴宏道:“怪不得这家伙在仙桃镇为祸多年,漕帮一直不处理他,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呢?” 吴忠道:“这些帮派管事的,那一个不是盘根错节,现在帮派里混,没有个后台是很难得出头的。” 吴忠说完这话,转头对陈解道:“九四,你这次跟于彪的梁子算是结死了,你以后要小心了,他可是一条毒蛇,说不准就会在什么时候咬你一口,一口致命!”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我去的时候,心里就有打算了。” 吴忠道:“嗯,对了九四,我想跟你说一声,刚才李三丁跟我说了,他想替我打这一场保正之战,你怎么看?” 陈解闻言略顿,紧跟着道:“他能行吗?” 他今天也看了李三丁的实力,应该不比曾经的大船头赵询弱,可是凭借他的实力跟于彪打,肯定是不够看的。 吴忠道:“多年的老兄弟,他如此求我,我也没办法啊。” “另外九四,你跟于彪的梁子这么大,我怕他在擂台上下死手,所以这一局咱们暂且忍耐了吧,让李三丁上。” 听了这话,陈解动作一顿。 看向吴忠道:“忠叔不信我?” 吴忠道:“不是。” 陈解道:“忠叔,我真的很需要这次机会!” “可是你的实力?” 吴忠担忧道,陈解现在跟于彪几乎等于明牌了,若是上了擂台,于彪为了报杀子之仇,肯定会下杀手。 吴忠不愿意看到陈解惨死擂台之上。 吴宏这时也道:“九四,这事我同意我爹的做法,今天我试探了一下于彪,他的实力很强。” “以你现在的实力,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陈解闻言看了看吴家父子,知道他们也是为自己好。 毕竟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赢于彪几乎不可能,跟他打就是以卵击石。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略一沉吟道:“那加入我能够在这四天时间突破练肉境,能否一战?” “突破至练肉境?” “四天时间??” 二人包括白郎中都很惊讶的看着陈解,这小子怎么敢如此口出狂言,练肉境是那么好突破的吗? 若是没有天材地宝的辅助,你陈九四想要突破至练肉,最起码需要半年时间。 区区四天时间好做什么啊! “九四,你莫要胡言,四天时间,突破至练肉,怎么可能办得到。” 吴忠开口道。 陈解道:“忠叔,宏哥,你们就告诉我,我要是能够进入练肉境,可能跟于彪一战!” 听闻这话,吴宏道:“九四你要是真能突破练肉境,肯定能跟于彪一战。” “其实今日的一招试探,我已经试探出来了,于彪强行以凝肉丸突破,虽然进了练肉境,可是并没有完全消化,凝肉丸的丹药之力,想要全面消化,最起码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时间,所以他现在虽然是练肉境,其实只能算是最初级的练肉境。” “实力肯定比磨皮境强,但是跟真正的练肉境,还是有一些差距的,若是以练肉打磨皮,肯定是碾压的,但是以练肉打练肉,他并不占据优势!” “他也就趁着现在咱们青黄不接的时候,才能逞威风而已。”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我明白了,忠叔,宏哥都如此说了,那我四天之内,能够进入练肉,可否让我参加这场大比。” 吴忠想了想道:“你若是真的能够在四天的时间里进入练肉境,让你参加比赛,并不难,只要跟彭堂主他们说一声,改变一下擂台规则就行。” “擂台规则?” 陈解想要把这规则弄懂。 吴忠道:“其实这擂台上一直有两个规则,第一就是管事对管事,另一种是自由挑战式,只要擂主能够守擂成功,那么可以任意由对方帮派,派出弟子替管事的参战。” “我现在受伤,参加不了保正之战,所以我要是提出把规则改为第二种,那么想来咱们渔帮与漕帮都能答应,而且于彪很可能也会答应。” 听了这话,吴宏,陈解都明白。 于彪若是知道是这种参赛模式,那么他肯定会让陈解打擂,到时候在擂台上将陈解打死,谁都不能再找他的麻烦。 因为这一切都在规则之内。 规则,没错,沔水县制定了这规则之后,所有帮派弟子都要遵守规则。 私下寻仇,制造摩擦,是需要承担风险的。 但是擂台上打死对手,就完全不需要。 因此只要是帮会分子都要遵守这个规则,当然有一种人可以不遵守规则,那就是指定规则的人,可是要成为制定规则的人,那就必须足够强大! 而在你没有实力无视规则的情况下,那你就遵守它! 陈解其实也是准备遵守规则的,他参加这次保正大比。 一共两个目的,第一,在渔帮高层,或者准确的说是在彭世忠面前露个脸,留下个好印象,若能够被赏识,可以博一个出人头地。 第二:那就是在擂台上打死于彪,一劳永逸。 因为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打死这条毒蛇,是不会被漕帮针对的,若是私下里下黑手,杀漕帮一个管事的。 他于彪不敢光明正大的杀吴忠。 那陈解就敢杀于彪了? 两个同样是底层管事的,都是各自帮派的脸面,若是死的不明不白,他们帮派能干? 肯定会调查啊,到时候,漏了馅,那就是整个漕帮的追杀,陈解也不敢赌,自己能在整个漕帮的追杀下活命啊! 所以,不如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打死于彪。 这般,既然解决了对手,又能在渔帮里露个脸。 暗杀那是仇恨,可是明着打死,那在渔帮就是拿得出手的政绩啊,这算是功劳啊。 想要向上爬,没有功劳可是不行的! 这就是陈解的目的。 吴忠这时看着陈解,很认真道:“九四,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真有把握在四天之内,进入练肉境?” 白郎中也看向陈解道:“是啊,九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想要出人头地,可是赌命也不是这般赌的啊!” 白郎中语重心长,而一旁的吴宏道:“九四,要不你就别在渔帮混了,他们做的事也不干净,不如跟着我,等我好了,我回去之后跟师父说说,看看能不能帮你争取个捕快身份,混帮派,终归不是个好选择。” 吴宏不愧是让张立业给洗脑的人,就算他们全家都是帮会分子,可是他就是看不起帮派分子。 不知为何,他骨子里有一种执拗的正义观。 认为官府就是正义的,帮派分子就是扰乱社会的,是社会的渣渣。 其实这放在别的朝代,是说得通的,可是现在是大乾啊! 大乾王朝,可不是这般的啊! 陈解听着几个人的劝说,这时开口道:“忠叔,师父,宏哥,其实我有件事没跟你们说。” “哦,何事?” 几个人看向陈解,陈解道:“你们还记得那只被于彪一直寻找的牛角鲳吗?” “记得。” 牛角鲳不单是于彪,渔帮也一直在寻找啊。 陈解道:“嗯,这条鱼已经被我找到了。” “什么?!” 看着陈解云淡风轻的说话,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这牛角鲳让你找到了,这怎么可能啊! 渔帮,漕帮出动了几百人都没找到,你就这般轻易的找到了? 陈解说着,对苏云锦道:“云锦,去房间,有一个鱼篓拿来。” 苏云锦闻言立刻回房间,很快就拿回来一个鱼篓,打开,顿时看到了那一只牛角鲳! 白郎中,吴忠,吴宏,全都瞪大了眼睛。 竟然真是牛角鲳,这宝鱼竟然真的被陈解得到了,这…… “九四,你到底是如何办到的啊!” 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陈解。 陈解这时笑了笑道:“侥幸,侥幸!” 听了这话,吴宏道:“侥幸就行,以后兄弟你可要多侥幸一些,帮兄弟也抓几条,补补身子。” 陈解闻言道:“这沔水河里也要有啊!” 吴忠则是转头看向白郎中道:“爹,有了这条牛角鲳,九四能否在四天之内突破练肉境界?” 陈解也看向白郎中。 白郎中这时摸着胡子道:“这牛角鲳能长到这般大小,最少二十年份,佐以山参,黄芪,决明子等十六位中药,可以制作成,补血汤,服之大补,突破练肉之境,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很兴奋,尤其是陈解这时抱拳道:“那就有劳师父了!” 第一百零二章于彪:陈九四,可敢一战(万字 补血汤,温以补身,蕴养气血,乃是一等一的上等补方。 而武者化劲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养血补气,练得气血充盈,肉身如松,就是练肉武者的标准。 而想要达到气血充盈,肉身如松,那需要的条件非常多。 但是总结起来,少不得练与补。 练很好理解,打熬身体,锤锻气血。 但是补也同样重要,要是只有练,没有补,那么带来的结果就是气血亏虚,这样会伤了本源的。 经常听人说穷文富武,这里面富武的意思,就是练武之时,补品要跟上。 而陈解现在的状态,就是缺少大补之物,现在有了这条牛角鲳,再配合上白郎中的药方,附以人参,黄芪,等补精气的药材,这样正好可以熬制一碗,补血汤。 白郎中看了看面前的牛角鲳道:“九四,你跟我进来。” 陈解闻言,跟着白郎中进了药屋。 白郎中给陈解一副汤药的方子。 里面有很多味中药,其中最主要的一味药,就是牛角鲳。 白郎中道:“九四,记住这药方,这就是补血汤,也算是一计良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把此方教授给你。” 陈解明白这药方的贵重,像这种能够帮助武者提升境界,提升实力的药方,都是一个郎中的立根之本。 不论是以前的锻皮汤,还是现在这一副的补血汤,都算是十分贵重的药方了,陈解甚至能够凭借这两个药方,在大户人家,获得一个药师的身份,从此衣食无忧。 可以说,白郎中这是在把自己的看家本事交给自己。 陈解立刻感谢白郎中。 白郎中看了看自家的药材,仔细寻找一番,发现少一根十年份以上的老山参。 这些天,吴宏,吴忠相继受伤,而且都是损害气血的伤势,白郎中把自己这些年囤积的山参,黄芪,当归这些补气血之物都用了七七八八了。 因此在配置这副补血汤的时候,有些捉襟见肘。 白郎中想了想,对陈解道:“这山参很重要,若是缺了药效损失很大,其他几味药,师父这里倒是有存货,看来你需要等等了,师父得找人借根山参用用了。” 白郎中说着,立刻找吴忠,让他派人去三伏潭镇找李郎中,他那里有一颗二十年份的老参,正好借来用用。 吴忠立刻去办。 陈解很感激白郎中的所为,这种寻人借药的行为,是要担人情的,将来还的时候,也是要给谢礼的。 陈解道:“师父,这人情。” 白郎中摆手道:“行了,不提这些,我是伱师父,趁着你师父我还活着,就替你把事情张罗张罗,等你们都成长起来,不用我担心了,就该师父我享福了。” 听了这话,陈解很是感动,他甚至有些理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意思了。 古代的师徒情分,有时候真的跟父子差不多。 这可能也跟教育体系有关,古代的师承,一个师父可能一辈子只收一两个传承自己手艺的人,那是真当儿子培养啊。 而现代的教育,师父早就失去他的意义,变成了老师,而老师一生可能会教上千个学生,那他如何能够付出真心呢? 想明白这些,陈解感慨颇多。 吴忠派渔帮弟子就做这件事,估计回来的很晚。 自己这仙桃镇离三伏潭镇还有一段距离,而且这南方少马匹,所以只能腿着去,因此需要些时间。 而这个过程中,白郎中让陈解把这牛角鲳养在水盆里。 下午到晚上,陈解没有别的事情,就在院中练武。 小豆丁不知道为何盯上了那条牛角鲳,总是蹲在盆边看着,苏云锦怕这个小家伙贪嘴,伤了这牛角鲳。 于是就一直看着小豆丁。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那个渔帮伙计才回来,给白郎中带回来一根野山参。 这山参比陈解挖到的那根长了一手指骨长短,可就这一手指骨长短,最少就需要十年生长,价值也高了十倍。 这棵野山参,保守估计得三十两以上。 陈解现在的全部身家都不够。 这时白郎中询问陈解是否立刻开始熬药。 陈解想了想道:“再等等。” 都等了半天了,也不差这一小会功夫,更重要的是,马上就要凌晨了,自己的情报系统快要更新了。 白郎中的补血汤的确很好,不过有没有改进的可能呢? 陈解想要用自己的情报系统尝试着提升一些药效。 毕竟上一次,那锻皮汤,自己就改良的很好。 白郎中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指了指那条牛角鲳道:“这补血汤,用不到这整只的牛角鲳,不过这牛角鲳全身都是宝,不要浪费。” “你看,这牛角鲳的鱼骨,尤其是这对鱼角,一定要收集好,晾晒干之后,磨粉,便是一味十分珍贵的宝药,水龙骨粉,是炼制壮骨丹的辅药之一。” “壮骨!” 陈解疑惑问道,听了这话白郎中轻轻颔首道:“没错,就是壮骨。” “明劲练皮肉,暗劲壮筋骨,练肉境之后,就需要锻炼全身十二处大筋,撑的长筋如扶柳,这便是下一境界的锻炼目的,也称为柳筋境。” “柳筋之后,便是开始锻炼浑身骨头,练得精钢铁骨头,便是第四个境界,铁骨境。” “而从柳筋境,进入铁骨境辅助修炼的丹药就有壮骨丹,类似于锻皮汤,补血汤的作用。” “而这牛角鲳的鱼骨,晒干磨粉,就是水龙骨粉,一味很重要的辅药,其实这条鱼身上最宝贵的应该是这对鱼角,这皮肉炼制的补血汤,倒是一般。” 白郎中的话,陈解听明白了,这牛角鲳其实真正作用,是用来作为壮骨丸的一味辅药,而制作补血汤倒是成了次要作用了。 其实想想也是,一个是暗劲后期的铁骨境,一个是明劲后期的练肉境,一看就知道差距很大啊。 不过对陈解来说,这补血汤的作用,显在比这壮骨丸的作用更大一些。 紧跟着白郎中继续道:“对了,这牛角鲳不用去鳞片,这鳞片也是大补,但是制作补血汤的时候,这鱼心一定要祛除,这牛角鲳好阴,不喜阳,因此他的心也是阴属性的,具有滋阴的作用,但是却伤阳,不适合给男人吃,但是若是给女人吃了,具有很好的美容养颜,调息身体的作用。” “云锦那丫头,我看她最近脸色有些暗淡,好像是熬夜伤了肝气,你可用这鱼心加上一点决明子,菟丝子,制作一碗,养肝护气汤,给她补补,男人啊,不能光顾着自己的事业,有时候也要回头看看自己的爱人,别到头来事业有了,家人却没了……” 听了这话,陈解虚心受教。 人越活越明白,白郎中就是如此,有时候不喜欢多言,可是经常也说出一些从生活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就比如他,年轻时也是争强好胜,醉心医学,可是却忽略了身边人。 再回首,身边人已经不在,物是人非,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亏欠白氏的母亲,吃苦的时候她在身边,可是等到享福的时候,一转眼,她已经不在了。 你再想挽回,也挽回不了,只能抱憾终身。 白郎中说着,回到了屋子,年纪大了,他不喜欢熬夜。 而陈解这时睡不着,看着牛角鲳,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终于,零点到来了,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见到了于彪,得到情报,于彪在对你的试探中确认你就是杀害于三六的凶手,已对你产生杀心!】 【2.今日你见到了李三丁,得到情报,李三丁花费多年积蓄,在黑市购买了一枚血肉丹,此丹乃是使用一种名为毒血虫的毒虫炼制而成,可以强行提升武者境界,至练肉境,但是从此以后,武者武道之路断绝,不得寸进。】 【3.今日你们聊到保正大比,得到情报,本次保正大比,渔帮,漕帮都很重视,双方帮主都过问了此事。】 【4.今日你修炼御水掌,得到情报,你的刻苦修炼,让御水掌法愈加纯熟,已经十分接近精通级别。】 【5.由于你强烈的信念,获得关于补血汤的相关情报,补血汤乃是一个老汤方,以牛角鲳血肉为主,佐以山参,黄芪,决明子等十六味中药,乃是一道十分完善的药方,并无多少改进空间,只是炖汤之时,莫用砂锅,换用铁锅,效果更佳!】 陈解看着情报,开始逐条分析。 第一条,不用说陈解也知道,于彪跟自己已经成了死仇,若是得到机会,自己跟于彪都会不遗余力的干掉对方,他是为了报仇,而自己是为了以绝后患。 第二条情报就很有说道了。 二船头李三丁竟然去了黑市,并且购买了一枚有毒的血肉丹,以武道之路断绝这般的残酷代价,换取可以提升至练肉境的修为。 从而获得跟于彪一决高下的机会。 不得不说,李三丁真的很拼,他也真的很需要这个机会。 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而陈解发现了这个江湖上有很多辅助修炼的药物,其中也包括一些有些特殊作用的丹药。 而武者想要进步,那就需要不停的获取强大的药物,从而提升境界,而想要靠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上去,很可能半辈子也只提升一两个境界。 就比如别人想要从普通人到磨皮境,可能需要修炼三五年,而自己只用了一百多两银子,三副锻皮汤就成功了。 也就是说,三副锻皮汤换了别人五年的时间。 为何穷文富武,这还不明显吗? 而想要从磨皮到练肉,可能光靠自己修炼,需要十来年的时间,而自己也许只需要一副补血汤。 一副补血汤,十年苦修功啊! 可见汤药的作用,但是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天赋。 天赋有时候是能够决定下限的,就算是同样服用丹药,天才可能吸收效果也比普通人好。 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功法。 功法强能带来的提升也是巨大的,比如太祖长拳跟御水掌比。 自己练十日太祖长拳也未必比得过御水掌一日之功。 因此陈解总结了一下,修炼的重要程度是按照;丹药>=功法>天赋。 可惜这种能够提升境界的丹药都需要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宝,而天材地宝就不是普通银钱可以购买。 想到得到,还需要机遇啊。 另外这第二条情报里还提到了黑市,这个黑市是什么,自己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呢? 看来有空自己是应该找忠叔或者宏哥问一问了。 总感觉这个黑市不简单啊。 除了这些,就是第三条情报,不知道为何,这仙桃镇保正之位,好像格外受这两个帮派的重视,甚至两派的帮主都亲自过问了。 虽然只是问了一问,可是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这里面的事情,陈解不明白内幕,也猜测不出来,只是陈解更加确认,这次大比,很重要,很可能会直接进入这些高层的法眼。 这可是一次腾飞的机会。 然后就是最后一条,关于这道补血汤,情报说已经没有多少改进空间,那就是真的没有太多的改进空间。 不过情报建议从煮药的专用砂锅变成铁锅来煮,这能够起多大作用? 不过情报这样提了一句,就肯定有他的道理,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应该跟着改进一下。 虽然陈解不明白这里面的医学理论,但是从后世的医学理论分析,铁锅之中含有铁离子,而铁离子又是合成血红蛋白的主要成分。 后世贫血的人,还需要喝一些铁剂,来治疗。 如果按照这个理论来看,那么这个铁锅煎药与砂锅煎药,还真的有区别。 陈解准备开动,熬制补血汤。 不过补血汤需要用大铁锅,所以陈解就往厨房走。 而就在陈解进入厨房没多久,苏云锦也跟着进来了。 “夫君,你饿了吗,我下面给你吃……” “额?” 陈解听着这句十分有歧义的话,很想说一句,夫君也想下面给你吃,不过现在不是时机啊。 陈解解释了一下,他要用铁锅煎药。 苏云锦立刻道:“那我给夫君烧火吧。” “嗯。” 陈解的确一个人忙活不过来,而他也不想打搅白家的人。 不过这边刚烧起火,白郎中就醒了,陈解这时已经把牛角鲳处理干净了,除了鱼心,所有部分,洗干净之后,全部丢进了铁锅之中,而鱼心,陈解用砂锅,加上决明子,菟丝子,开始炖煮一锅养肝护气汤! 等药材都下锅之后,白郎中来了。 看着陈解用铁锅熬制这碗补血汤,顿时一愣。 “九四,你这是做什么?” “这铁锅如何能够熬制补血汤呢,这不是胡闹吗?” 白郎中眉头紧皱,药经中记载,煎药要以砂锅为主,紫砂最好,这样可以保持药效的稳定。 而铁锅不可以,因为铁锅会破坏药物中的阴阳平衡,甚至会降低药效,重者可能还会产生毒素。 比如铁锅煎五倍子,石榴皮等相关药材,就会直接失去效用,甚至有毒。 这个道理陈解也明白,以现在科学的论证就是,铁锅富含铁离子,铁离子性质不稳定,而五倍子,石榴皮等药材中,含有鞣酸,从而化学反应,形成鞣酸铁,药效就损失一大半。 不过情报系统建议自己使用铁锅煎制,那么肯定有它的道理。 通过无数次验证,这情报系统还从来没有出过错的。 陈解看着白郎中皱眉的脸,知道自己这个‘错误’在白郎中的眼里很严重,若是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很难过关。 陈解想了想,陈解道:“师父,其实是这样的,我曾经在我外公的药书里面见过一篇类似于补血汤的药方,其中有一个篇章叫做,血气铁补之说。” “血气铁补?” 白郎中皱眉,这个说法什么意思,他不是很认同,可是陈永旺的医术他是认可的,当年在自己最巅峰的时候,在医术上正面击败自己,这可不是普通用人能够做到的。 陈解这时就开始编了:“血气铁补,是我外公发现的一个理论,其理论是铁为阳生,气血以阳补之,常以铁锅做饭,不缺铁气,故能补气血。” “因此他在他那个补血的方子里,强调,熬制这种补血气药物的时候,可以用铁锅,或有奇效。” “我想,我外公总不会骗我吧,我就试了试,还请师父责罚!” 白郎中听了这话,眉头皱的很深,缓缓开口道:“九四,也许你外公这个方子的确有用,不过你可是要借助这一副药方,准备冲击练肉境,这可是大事。” “在如此大事面前,应该以求稳为主,我的药方你正常煎制,肯定没有问题,我是有把握的。” “可是你这般乱来,万一无用,那你如何自处?” 白郎中语重心长。 陈解也沉默了,虽然他知道情报系统不会出错,可是白郎中说的没问题啊,这么关键时候,冒险用铁锅煎药,实在冒险。 陈解虚心道:“那师父,现在停火,重新煎制?” 白郎中道:“不用,这时大改,更是有害无益,等等看啊。” 白郎中很认真的说着,听了这话陈解与苏云锦都专心熬药。 白郎中则是在一旁看着汤药的颜色。 只见这锅补血汤,从最开始的奶白色,慢慢变成暗红色,那牛角鲳也变得脱骨起来。 白郎中呢喃道:“色泽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紧跟着白郎中道:“九四,搭骨。” 说着,陈解用筷子夹住鱼头,这一拉,整条鱼脱骨,鱼肉掉进汤中,鱼骨被拿出来了。 这时白郎中道:“放好了,别让野猫叼走,明日白天以烈阳暴晒,脱干后,可以用磨粉以玉瓶储存。” “是。” 陈解应道,紧跟着对白郎中道:“师父,要不这条鱼骨就送给您了,我这也不会做啊。” 白郎中闻言道:“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作甚,这壮骨丸可是好药,你要是能把壮骨丸的几个辅药都找到,你将会少走很大一块弯路。”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 紧跟着白郎中道:“可以了,这补血汤应该好了,趁热饮用。” 闻言苏云锦立刻用白瓷盆把这一碗连汤带肉的补血汤盛了出来。 陈解接过,白郎中看了看他道:“九四。” “嗯,师父?” 陈解看向白郎中。 “嗯,这补血汤,若有不对,就别喝了。” 陈解明白他是不确定药效。 陈解笑了笑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解一饮而尽。 白郎中一直观察着他,见他把药都喝了,这时候,伸手摸住了他的脉。 开始这脉很平稳,可是很快这脉就开始加快,加强,仿佛有洪水要决堤一般。 这是血气上涌的感觉。 咚咚咚…… 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这时心脏就好像一个开到了最大功率的水泵,汹涌气血的浪潮猛地涌了上来,进入心脏,紧跟着心脏就仿佛一个挤压器一般。 把这血气挤压,挤压,挤压到了极点,猛地喷发出去。 就如火山喷发,然后这一股恐怖的力量,把这些气血,直接顶到了身体内,平时到不了的毛细血管,激活他们。 让给整个身体的气血都跟着活跃起来。 陈解这时脸变得赤红。 白郎中心中微惊,好强的气血之力,这一碗汤的药效好像强了不少。 他曾经在渔帮帮不少帮众配过类似的药方,其中用到牛角鲳的也有十几次,可是那些药物的力量,明显没有这一次强烈。 虽然都在自己预测的药效范围。 可是那些药的药效几乎都相当于他预测范围的底线,而陈解这副药,已经到了他预测范围的顶点。 如果用数字表示就是。 白郎中预测的药效范围是8-10,其他人基本都是8,少数能到9,但是陈解这副药的药效达到了10,甚至还有点超过这个极限,达到了10.5,甚至11的程度。 这改变,是因为那条牛角鲳的年份长,可是自己曾经用过近三十年的啊,那一次也不过是9而已。 所以这药效,不是因为牛角鲳,那是因为其他辅药? 白郎中也摇摇头。 辅药的作用比主药小多了。 那么不是药的问题,莫非是? 白郎中猛然看向铁锅,不会是这铁锅吧? “血气铁补??” 白郎中不太想承认这个理论,真的会有这样荒唐的事情吗? 不过陈解这旺盛的血气,强大的药效又证明他没说错。 而陈解这时气血已经旺盛到了极点,这时候白郎中松开他的手腕,陈解微微颔首。 冲了出去,紧跟着在院子中打起了御水掌。 听到院内的动静,吴宏的窗户,吴忠的屋子的窗户全部都打开了。 他们都没睡,这时听到动静看了出来。 陈解这时御水掌挥舞,只感觉浑身畅快,可是看到这么多人看着他,他想要换成惊涛掌,毕竟御水掌是他的一个底牌。 不过想想,若是突然改变惊涛掌,药力吸收可能并不到位。 而且就算自己把御水掌露出来,吴家人也不会乱说的,相处这么长时间,陈解也有自己的把握的。 想着陈解就施展起御水掌,同时配合养春诀的呼吸法,只见他在院子中飞快的打起御水掌,随着掌法一次次挥舞,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实力在飞速的提升。 “一掌,两掌……” 二十四式御水掌,翻滚不熄。 看着陈解这掌法,吴忠眉头微微皱起道:“这是惊涛掌吗?怎么看起来如此凶悍!” 而另一个屋子里的吴宏却脸色一变,他认出了这套掌法。 “二十四式御水掌!” 吴宏嘀咕道,他是跟师父他们五个人一起抓过那个倪蛮子的。 因此那位牺牲的黄州府上差,翻江唇丁顺的成名绝技,他是能看出来的,那日一战,他的二十四式御水掌可是结结实实的打了倪蛮子三掌,尽管最后被倪蛮子一掌劈死了。 可是那掌法给了他很深的影像,可是这套掌法,九四怎么会呢? 吴宏眉头皱的很深,不过却没多说什么,就这样看着陈解,现在可是他最关键的时候,不能打扰。 一旦中途中断,那是会浪费药力的。 就这样一众人都看着陈解。 也不知道陈解打了多少趟御水掌,突然就见他掌法猛然变得凌利起来,气势攀升了一大截。 众人精神一震,突破了! 而突破后,陈解竟然还没有停下来。 几个人一愣,这药力竟然还没有消耗完,这补血汤何时有这般强的药力。 吴宏是喝过补血汤的,知道这药力有些超标了,他那时候绝对没有这么强的药力。 而白郎中目光微凝,这,这药力,绝对超过了我的预测,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药效,莫非? 白郎中再次看向那口大铁锅。 “血气铁补!莫非真有血气铁补之说?” 白郎中神情略微黯淡下来。 “陈永旺啊,陈永旺,我竟然又输给了你,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药物的配比,相生相克,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超脱物外,开始研究锅具对药物的影响,既然锅具有影响,那环境,气候,这些以前不在意的因素,是不是也能影响药效呢?” 白郎中暗暗想着,自己以后的研究应该也往物外方向走一走。 这一步,自己又落后陈永旺了! 陈永旺,你还真是我一生要追赶的目标啊! 白郎中竟然生出了挫败感。 被一个死人打败,还真不是一见光彩的事情啊。 如此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陈解终于停下来了掌法的挥舞,眼神之中出现了一抹精光。 晋级了,终于突破练肉境了! 面板! 陈解把自己的属性面板呼唤出来。 【陈解】 【境界:练肉境】 【功法:养春诀御水掌太祖长拳惊涛掌】 【评价:初具实力,你在三流门派之中已经可以成为普通弟子了,恭喜你!】 “额?” 三流门派,普通弟子,好吧,还真够打击人的。 不过陈解也不觉得气馁,虽然在什么三流门派只能当普通弟子,可是在渔帮,这已经算是一个地方小管事的实力了。 在普通老百姓眼里,那就是大高手了。 是可以在镇里,跺跺脚,百姓们都要心生恐惧的存在。 如果陈解愿意,他现在这个实力,已经可以在仙桃镇作威作福了。 成为第二个于老爷。 不过陈解并不会满足这一点,一个镇里的老爷,那就是县里人眼中的蝼蚁,说不定哪一天县里来个大老爷,就能把你碾死。 所以还要变强。 自己也答应过倪大哥,下次见面,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 练肉境才哪到哪,自己还要变强,变的更强! 这般想着,陈解继续看自己的面板。 发现自己的功法都有晋级了。 养春诀与御水掌都修炼到了精通级别。 武道功法一般分为:入门,精通,小成,大成,圆满五个境界。 如果按照入门对应磨皮境,精通对应练肉境,小成就是柳筋境,大成就是铁骨境,正好圆满就是化劲! 这就是所谓的化劲功法。 而自己的太祖长拳也进入了大成境界。 太祖长拳,这一门粗浅功法,大圆满才能摸到柳筋境的边缘,也就是暗劲边缘。 所以它应该算是暗劲武功,可是成长性太低,因此一般被人当做明劲武功,用来打基础用的。 另外自己的惊涛掌一直进步不大,毕竟惊涛掌其实一直是自己的掩护,自己也不修炼它。 其实这惊涛掌级别也可以,圆满可以达到铁骨境,是个不错的暗劲功法。 可是跟御水掌一比,就相差很远,因此,就不值得深练了。 陈解看了看面板,把面板收了起来,如今的境界也足够了,实力也足够了,是可以参加保正大比了,于彪咱们也该做个决断了! ……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一转眼,三天的时间就到了。 而整个仙桃镇期待已久的保正大比,也到了比试的日子。 这一日,仙桃镇的两大势力,漕帮,渔帮,在仙桃镇菜市口的位置搭起了擂台。 整条街道都用红纸写着各种标语。 擂台之上插着一杆大旗,旗帜上绣着两个大字:保正! 这就是这场胜利者的奖品,胜利者可以举起这面保正大旗,从此这个镇就将由这个人来主导。 而在擂台不远处,还有更高的看台,看台上有三张八仙桌子,列在主位。 这是今日要参观比赛的三位顶级人物的座位。 在下面是用竹竿做成的临时围栏,围栏的周围有两个等候区,其中站着的都是渔帮或者漕帮的人。 两个帮派互相对立,显得剑拔弩张。 两方小弟,互相瞪着眼睛,跟对方门派的小弟,进行着眼神上的对垒。 而这时在不远处的两个茶铺里面。 渔帮的高层,漕帮的高层,分别在两个店铺内坐着。 渔帮这边。 吴忠显得很虚弱对坐在主位上的中年人行礼,这中年人也就比吴忠大了五岁,不过地位确实天差地别。 一个是小小鱼栏管事,而另一个确实渔帮四大堂主白虎堂的堂主。 沔水县十三太保之一的渔夫彭世忠。 彭世忠这时端着茶水悠闲的喝着,身后站着两个青年。 这二人是彭世忠的两个义子,也是白虎堂两位管事的。 左边叫做:冯宣,右边叫做:郑川。 彭世忠喝了口茶,紧跟着看着略显紧张的吴忠道:“老爷子,还好吧?” 吴忠闻言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还好。” “嗯,吴忠啊,你这次的确是冲动了,保正之战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现在你却受了如此重伤,倒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啊。” “堂主,此事是属下之错,请堂主责罚!” “责罚?” “呵呵,责罚你有什么用啊?再说老爷子就你一个养老女婿,看在老爷子面子上,我也不能如何啊。” “不过这次,保正大比,输可以,但是不能丢脸,此事帮主都过问了。” “堂主放心,属下已经有了对策,不过此事还需堂主帮忙!” “哦,说说。” “堂主,我仙桃镇鱼栏的二船头李三丁想要替我出战,而且为了此战,他变卖家产,买了一颗血肉丹把境界提升到了练肉境。” “哦?” 彭世忠闻言稍微一愣,紧跟着叹息一声道:“这个李三丁我知道,多年的二船头,没想到为了这次擂台,愿意舍弃武道前途,嗯,这次就让他上吧,你顺便跟他说一句,不论输赢,大船头之位肯定是他的,若是能赢,更进一步,也未可知。” “谢,堂主。” “不过堂主,这让他替我出战,是不是要变更一下擂台规则啊?” “嗯,这个简单,一会儿我跟顾青锋说一声也就罢了。” “那多谢堂主,属下告退。” 吴忠抱拳告退,这时郑川道:“义父,这吴忠当真不分是非,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受伤,若是此次咱们丢了脸面,帮主恐怕又要找麻烦。” 彭世忠摆摆手道:“无妨,他也是爱子心切啊。” 说道这里,彭世忠对一旁冯宣道:“老大啊,那个叛徒赵询抓到了吗?” 冯宣闻言先看了一眼郑川,紧跟着回道:“义父,最近我太忙,这事我交给二弟了。” “哦,老二,人抓到了吗?” 郑川表情一黑,不过立刻道:“快抓到了。” 彭世忠道:“嗯,这事不能耽搁,吃里扒外,谋害上官,此事绝不容姑息,对了我记得那赵询,跟你还有点亲戚关系是吧?” “嗯,他是我妻弟,不过义父放心,他犯下如此重罪,他就是我亲弟弟,我也绝不姑息。” “嗯,如此辛苦你了。” “义父放心。” 郑川回了一句,看向冯宣,冯宣微微一笑。 而此时另一边茶楼,于彪看着坐在那里饮茶的顾青锋。 “师叔。” 于彪呼唤一句,他师父是顾青锋的亲大哥,顾青山,叫声师叔不过分。 顾青锋把茶杯放下道:“怎么样,这次有把握吗?” “师叔,您放心,绝对没有问题,这仙桃镇就是师叔您的囊中之物。” 顾青锋点点头道:“有信心就好,这仙桃镇很重要,不容有失你明白吗?” “师叔放心,绝不会有意外。” “嗯,那就好。” 顾青锋微微点头,而于彪开口道:“师叔,师侄还有一事要禀告。” “说!” 顾青锋看向于彪,于彪道:“师叔,此次大比,渔帮内有几个侄儿的仇人,侄儿想要借此次大比以报血仇,不知能否在擂台上下狠手。” “嗯?” 顾青锋听了这话神情略微有些惊讶。 紧跟着开口道:“可以,擂台之上,拳脚无眼,死伤难免。” “多谢师叔,不过我那仇人跟渔帮的白郎中关系匪浅。” 顾青锋笑了:“渔帮的郎中,关我漕帮何事?无碍,只要是在擂台上,不坏了规矩,生死由你自己决定。” “谢师叔,有师叔这句话,侄儿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顾青锋闻言喝了口茶,还是提醒了一句。 “你报仇,还是如何,我不管,但是今日之战,你必须赢,仙桃镇,不能丢。” “师叔放心,师侄的摧心掌已经小成,这次比试,绝无我的对手。” “哦,摧心掌小成,这倒是不错。” 顾青锋听了这话忍不住点头,摧心掌,易学难成,若是小成,那实力就比一般练肉境高出很多。 毕竟催心掌可是触摸到了暗劲巅峰的功法。 同等级之下,想要胜他,除非是化劲功法,可是化劲功法,是这小小的仙桃镇能拥有的吗? 想到这里,顾青锋,心情很好,看来这一局,必胜无异了。 如此仙桃镇那个码头自己就能拿下,到时候…… 这般想着,顾青锋放下心来,心中稳操胜券。 想到这里,顾青锋喝了口茶水道:“嗯,你先下去休息吧,一会儿在台上,我想看到渔帮的人被杀的丢盔弃甲,拿下这保正之位!” “是,师叔,您放心,保正之位,必是我的!” 于彪抱拳后退,到了外面正好看到了吵闹的漕帮,透过人群他看到了一个闭目的少年。 陈九四! 这时少年也仿佛感受到了于彪的目光,与之对视,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紧跟着二人都冰冷一笑。 第一百零三章渔帮陈九四,请赐教(万字求订 清晨,十点左右,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擂台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此时一人缓缓登上了擂台,声音清脆的说道:“诸位好,欢迎诸位来参加今日的保正擂台战。” 听到声音,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全被吸引了目光,参加比赛双方的人也都看了过去。 只见台上这时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头,不过老头身体却很健硕,双目有神。 这时有人认出来了,这位是城里顺风镖局的老镖头,孙不二。 这老头也是个高手,虽然不到化劲,可是巅峰时期的实力,也是暗劲巅峰,铁骨境强者。 可惜这些年上了岁数,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实力也有所下滑。 不过其身份依旧很高,尤其是其麾下的顺风镖局,更是跟江南第一镖局龙门镖局有着很好的关系。 或者说,这顺风镖局,更类似于龙门镖局的分店,有时候一些湖北道的押送任务,遇到了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会转包给顺风镖局,这些年顺风镖局,吃这一口饭,也吃的很舒服。 另外龙门镖局可是一个很大的镖局,尤其是背景,其现任总镖头,杜大锦乃是少林俗家弟子,背靠少林这个大山,因此江湖上的人都要卖给他一点面子。 这江湖上谁人不知,少林武当,乃是当世武林的泰山北斗。 得罪他们,将在武林之中寸步难行。 而杜大锦凭借这一身份,在江湖吃得很开,很多人都要给他点面子,因此业务很广阔,有很多人是听着少林俗家弟子的名头来投镖的。 正因为如此,龙门镖局从来不缺少业务,而这位孙不二老爷子,当年是跟着杜大锦父亲手下,当趟子手的。 后来武艺上来了,又赶上老母亲病重,这才离开江南,来到了湖北,在杜家的默许下,开创了顺风镖局。 跟杜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正因为这一层关系,沔水县的两大派,漕帮与渔帮对顺风镖局也很照顾,按照堂主级别对待。 像这种两个帮派比斗的场面,一般都会请一位第三方做裁判,因此孙不二老爷子就被请来了。 孙老爷子声音很响亮,如洪钟大吕,中气十足。 这时老爷子见下面的人都安静下来,这时老爷子声音提了个声调道:“时间差不多了,各位,今日的漕帮与渔帮的擂台之战,将决定接下来五年仙桃镇保正之位的归属,保正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吧。” “所以请诸位后生,拿出你们看家的本领,来为帮派获取这一职位吧。” “好!” 听了孙不二的话,下面的人都喊出了声音,尤其是渔帮的周处声音喊得最大。 陈解看看周处道:“老周,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仿佛这老爷子看不见你一般。” 周处看了看陈解道:“九四,不懂,伱就跟着我喊就行,好!” 边喊好,边鼓掌。 陈解不明所以,一旁的小虎被周处用胳膊肘顶了顶,也跟着拍手叫好。 老爷子向这边看了一眼,没说话。 紧跟着就见孙不二道:“那好,下面有请本次大赛的双方前辈观战。” 说着就见从不远处并排走上来三个人,一看到这三个人,下面帮派的弟子都疯狂的欢呼,鼓掌。 “他们分别是,沔水县总捕头十三太保张立业,漕帮瑞金堂堂主十三太保鬼手,顾青锋,渔帮白虎堂堂主,十三太保,渔夫彭世忠!” 看的出来,孙老爷子是经常参加类似比试的,这主持起来丝毫不费力。 而这时就见三人来到了高台之上,各自谦让起来,互相做着请的手势。 最后还是张立业先上,他属于过来观礼的,因此要重视起来,而且他也代表着朝廷,虽然现在江湖没多少人在乎朝廷,尤其是汉人官员,可是面子是要给一点的。 张立业完事之后,后面跟着是顾青锋,他的座位稍微远一点,他先上,最后是彭世忠,他的位置离这边台阶更近,因此留在后面走。 这般互相有面子。 下面别管打生打死到了何种地步,但是上层一定要保持微笑,克制,友好。 这就是狗屁的修养。 哪怕恨不能对方现在就死,也要违心的说一句,祝你长命百岁。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虚伪,破口大骂,只会叫嚣的,都是小流氓,真正的帮会大佬,都会谦和有礼,看起来比读书人还要像读书人。 比如曾经的流氓三大亨之一的杜先生。 张立业今日穿的依旧是他那件捕头衣服,而顾青锋与彭世忠穿的都是一身长衫。 长衫在这个社会代表着身份的象征。 是权利与财富在衣着上的体现。 二位大佬到了位置上,撩开自己的长衫下摆,端坐在位置上。 下面的帮众疯狂的欢呼,为自家堂主喝威! 二人对视一眼,紧跟着又看向张立业,点点头,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饮了一口茶水。 整个过程十分优雅。 下面的帮派弟子,眼睛满是羡慕,这就是大佬啊,何时自己也能坐在上面,听下面弟子为自己欢呼呢。 孙不二老爷子看到三位大佬都坐好了。 紧跟着开口道:“好,那么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今日的擂台战,而今日擂台战的规则,经过顾堂主与彭堂主的商议,改为挑战赛!” “一个帮派派一人守擂,另一个帮派换人挑战,胜者为擂主,可以继续作战,直到对面帮派无人敢上来挑战为止。” 听了这话,下面的帮众都是一愣,没想到规则变成这样。 以前可都是管事的直接上的。 而今天改成了挑战赛,这就有意思了。 这样想着,孙不二开口道:“请双方派第一回合的人,上台。” 听了这话,渔帮这边直接跳起来一人,一跃就蹦上来擂台,向着四周拱拱手道:“渔帮,李三丁,请赐教!” 李三丁实在是太想进步了,刚听到信号就迫不及待的跳到了擂台之上。 陈解跟吴忠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而这时该漕帮上人了,于彪迈步想要上前,不过却见管家拦了于彪一下道:“老爷,我来吧。” 于彪微微皱眉,管家道:“对方出个二船头,咱们就要上管事级别的,倒是显得咱们小气了,而且我也怕对方车轮战。” 听了这话于彪轻轻颔首道:“那好吧,小心一些,这李三丁有些东西。” 管家笑道:“老爷放心,你忘了我当年也是咱们漕帮瑞金堂的打手了吗?” 于彪稍微一愣,紧跟着也是感慨道:“是啊,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出手,都快忘了,你当年也是以一当十的汉子。” 管家笑笑,紧跟着一跃跳到了擂台之上。 看样子,实力也很不错。 李三丁见是管家上台,不由笑道:“哈哈,张老三,这么多年终于也忍不住要出手了吗?我还以为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只会打算盘呢!” 管家解开自己身上罩着的袍子,露出了里面的短打笑道。 “李三丁,还记得当年那一战吗?” 李三丁目光微凝,想起了当年,他们都是帮派内的打手时的时光。 帮派的架构很多,有后勤,有救援,有负责日常收税,收保护费的,也有专门负责打杀的。 而李三丁与管家都是打手出身。 二人当年跟着帮派抢地盘的时候,经常打架,后来帮派归顺朝廷,听从达鲁花赤的指挥,这才开始和谐发展,他们也都被下放到了地方,当起了小头目。 想想曾经,紧跟着二人直接交手。 李三丁施展的是当年从渔帮学的武功,名为十八打,一共十八招,大开大合,凶猛异常。 而管家用的是小念头,一种讲究方寸之间释放无穷威力的功夫。 双方直接碰撞开来。 李三丁,大开大合,十八打威风凛凛。 而管家的小念头,方寸腾挪,左右回还,一躲一闪,于无声处现惊雷,讲究的就是一个意想不到。 看着二人互相拆招,换招,下面的帮众高声加油。 若是谁打了谁一下,或者谁把谁击退一步,双方的帮众都是各种惊呼。 陈解看着二人的战斗,目光倒是留意在于彪的身上,于彪也看向了陈解,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的,相视一笑。 不过各自的笑意都能看出来,各自内心的想法。 于彪是不加掩饰的张狂杀意,陈解则很隐忍,不过隐忍中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杀气。 而台上的三位大佬喝了口茶。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有很多时令水果,各种干果,不过大佬都没动,只是喝茶。 这时彭世忠道:“顾兄,你们这漕帮弟子甚是有趣,这小念头能练到这个地步,殊为不易啊。” 顾青锋喝了口茶道:“彭兄客气,这小念头终归过于小家子气一些,还是渔帮的十八打威力更强。” “刚过易折,怕不是长久之计啊!” 顾青锋喝了口茶道:“彭兄过谦了,一个仙桃镇的小小保正之战,胜负又能说明什么呢?” “是吗?”彭世忠看看他。 退! 这时就见管家一个小念头的近身短打,直接一掌印在了李三丁的胸口,以柔劲想要把李三丁推下去。 管家很有把握,他的这套小念头近身缠斗可是非常厉害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抗的住,除非对方实力远超自己。 可是他什么实力,他的实力应该在于三六之上,也是磨皮强者。 所以他认为自己抓到这机会,肯定可以重伤李三丁,小念头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仿佛咏春一般,不过其却有自己的一套发力技巧。 不是暗劲,却有别于明劲。 暗劲其实已经算是内力的一种了,可是小念头这武功的劲道依旧是属于明劲。 不过他属于后发型。 什么意思呢? 咱们应该都有一种生活经历,就是别人打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下意识的防御。 肌肉收紧,身体缩成一团,这时候抗击打能力是最强的。 不容易伤敌,因此小念头的发力技巧就讲究一个,后发力。 也就是说他打人,先伸手假攻,这一掌或者是拳并没有太大的力道,而你身体却已经开始主动防御了,等拳头落在身上,你身体觉得危险过去了,这时候他猛然发力。 正好打在你身体放松的时候,这时候带来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好一个小念头,有点意思。” 张立业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位化劲高手眼力多毒辣,直接就看出了小念头这武功的巧妙之处,忍不住发出惊叹。 不过很快他就咦了一声。 然后就看这位管家用小念头打在李三丁的胸口,可是那股柔劲竟然没把李三丁震退。 管家也很惊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刚才,刚才自己明明已经感觉到他的肌肉放松下来,可是为何没有被震退啊! 而这时李三丁的脸上带着笑容道:“哈哈,张老三,我这早就防着你的小念头了,要是三天前的我,我已经输了,可是现在的我,不是你能打败了,啊!” 说着李三丁全身肌肉猛地绷紧。 一股恐怖的肉体力量震得管家后退三步,紧跟着一脸不敢置信道:“你,练肉境,你竟然达到了练肉境!” “哈哈哈……没错,这回轮到我了,十八打,靠山打!” 说完猛地冲上去,如野牛冲撞,紧跟着一下自己就把管家震飞出去。 噗,咳咳…… 管家直接被击飞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周围的人看了之后都瞪大了眼睛。 练肉境,二船头竟然到了练肉境! “哈哈哈……赢了,能赢!” 看到二船头如此大展神威,周围的渔帮小弟,忍不住欢呼起来,吴忠受伤,导致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帮中没有练肉境的高手,会彻底输给漕帮。 可是现在我们也有练肉境的高手了,那岂不是说,这保正之位花落谁家,还未可知吗? 一下子,小弟们的激情被调动起来了。 一开始,渔帮这边以为是必输之局,也就没有那么激动,喊两声,也是为了应付应付。 可是这时候见李三丁如此勇猛,竟然提升到了练肉境,自己一方也有高手,也有争夺保正之位的可能,顿时激动的吼了起来。 “好,二船头,牛~” “打他,二船头,打他~” “二船头,必胜,二船头,必胜!” 听着下面人的欢呼声,李三丁的脸上是激动的潮红,拼了一辈子了,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扬眉吐气吗? 想着他直接冲向了管家,管家这时刚从地上爬起来。 这时李三丁直接一拳轰了过去,管家格挡,再次被震飞出去。 “好好~” 渔帮小弟兴奋的吼着,而漕帮的小弟却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刚才李三丁一计靠山打就把管家打懵了,这时候的他只能狼狈的防守。 可是落败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此时观看的擂台上顾青锋瞄了一眼彭世忠道:“渔帮还真是卧虎藏龙啊,竟然隐藏如此高手,厉害,厉害。” 彭世忠笑道:“顾兄,不说这些,喝茶,喝茶。” 顾青锋不说话了,彭世忠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露脸啊。 这边想着,就见李三丁开始疯狂进攻,打的管事的步步后退,李三丁大怒,立刻准备下狠手,不过就在这时,却见倒在地上的管家一个叽里咕噜,在一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滚下了擂台,然后举起双手:“我认输!” 嗯?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的看客全都懵逼,这怎么对方刚准备下狠手,你就投降,你这也太不够爷们了,我们还没看够呢? 顿时满场哗然。 按照以往比试的规矩,这种主动认输的几乎没有,要么生死,要么一方彻底丧失战斗力,这般囫囵个的下了擂台,尤其是叽里咕噜滚下来的,简直就是笑话。 顿时渔帮与周围的观众发出了嘲讽的嘘声。 “什么软蛋啊,这就不打了,这才挨了几拳啊!” “就是,就是,还以为是场硬仗呢,结果被我们二船头打成这样,丢人啊。” “哈哈,你们别说他了,漕帮都是怂货,哈哈哈……” …… “我艹,你们骂谁怂货呢,想死是不是!” 听了渔帮的嘲讽,漕帮小弟也不干了,这时候立刻站起来对骂。 “说你呢,咋了,要不咱们先分个生死。” “来,分生死就分生死,老子怕你吗?” “我怕你啊!” 两方小弟已经剑拔弩张,看到局势有些失控,这时擂台上的双方堂主齐齐冷哼一声:“安静!”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内力在空中传递,传到了闹事的小弟耳朵里面就如晴空霹雳,一个个准备闹事的小弟全被镇住了,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过了几秒才缓了过来。 陈解也听到了两个堂主的冷哼,这种音波之中带有内力的攻击方式还是很强的。 若是内力再强一些,找一门类似于狮吼功的功法,想来也有很强的战斗力啊。 陈解扣了扣耳朵,直觉得耳朵嗡鸣。 果然这化劲高手还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够对抗的,只是一声冷哼,就令自己刚才在原地僵直了一秒,别小看一秒,若是在生死对决之中,一秒钟足够敌人将自己斩杀了! 陈解看了看高台之上的三位化劲高手,心想,自己何时也能如这三位一般,成为化劲高手呢? 这时高台之上,两位堂主出声制止了下面的骚动。 这时彭世忠看着顾青锋道:“顾兄,下面人不懂事,不明白你们漕帮着明哲保身之法,是他们的不对。” 顾青锋这时脸色铁青,看的出来是异常的难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给我来一个不战而降,还叽里咕噜的滚下擂台,你这是丢谁脸面呢? 整个漕帮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尤其是当着彭世忠跟张立业的面子。 你们一点也不想着给自家堂主留脸是吧,你看彭世忠的脸都快笑歪了,你们这帮废物! 丢人现眼啊! 顾青锋铁青着脸,狠狠的盯着自家队伍,管家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丢了脸面,可是再打下去非死即残啊。 要是当年热血的自己,为了帮派可以豁出命去,可是现在养尊处优的自己,在仙桃镇那就是二老爷。 于彪能享受的,他也能享受。 酒色没有掏空他的身子,可是富贵却淹没了他的英雄胆。 他不在是那个敢于拼搏的男人了,他怂了! 所以他逃了,很没有出息的逃了。 而这时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顾青锋的脸,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不敢看顾青锋。 而顾青锋的眼睛如刀子一般,划过了他们的脸颊,最后落在了于彪的脸上。 仿佛在说,于彪,你就这般给我长脸是吧! 于彪这时脸色也一片铁青,他也没想到管家会丢这么大的脸面,不过他是老爷,他负责整个仙桃镇的事情,你可以说他坏,但是他绝对不是没有担当的。 这时候他脸色一黑,过去拍了拍管家的肩膀道:“没事吧?” 管家抬头看看于彪苦着脸道:“老爷,我!” “没事,一切有老爷呢,你先退下!” 说罢他上前一步,紧跟着一跃跳到了擂台之上,看着正在享受欢呼的二船头。 脸上带着一丝冰冷道:“李三丁,有两下子啊!” 李三丁转头看向了于彪,眯缝起眼睛道:“于管事要赐教?” 于彪这时突然脸色一冷,浮现出了无比的桀骜笑道:“赐教,哈哈哈……你什么东西也配我赐教,强行提升的实力,跟我比,你就是一只蚂蚁!” “你!” 于彪表现张狂是有道理的。 漕帮输了一局,已经被打压士气,这时候,必须狂一些,让帮众提升士气。 最最重要的是,要让顾青锋,顾堂主满意。 堂主大人被渔帮的彭世忠压了面子,那种地位的男人,最看重面子,自己只有用最狂的态度,把对方打服,这样才能让自家堂主满意。 只有自家堂主满意了,自己才有好果子吃。 因此他的张狂或者内敛,其实是替自家堂主张狂或者内敛的。 自家堂主现在没了面子,继续找回面子,就必须张狂一些,让堂主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李三丁被于彪的狂妄所激怒,下面渔帮的弟子也被于彪的态度所激怒。 不过漕帮的弟子却来了精神,这时大喊:“管事大人,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漕帮的厉害!” “是,干死这帮臭打渔的!” “干死他们!” 喊声震天,而这时候擂台之上,顾青锋的脸色好看了些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旁的彭世忠笑道:“这于彪可以啊,霸气外漏!” 顾青锋笑道:“比不得你们的李三丁,替你们渔帮赢下一局,大壮声威啊!” 彭世忠闻言没有说话,可是眉宇之间却有几丝隐忧。 李三丁靠着血肉丹提升的境界,怕是不稳固,这一场保正之战,终归是要输的,只要别输的太惨就行。 于彪这时抬头看向顾青锋,发现果然自己一番话,让自家堂主脸色好看几分。 心想,自己一定要替自家堂主长脸,狠狠的压制渔帮才行。 同时也为自己立威,自己若是不显示雷霆手段,怕是将来掌管仙桃镇,也不足以压服渔帮啊。 想到了这里,于彪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众人疑惑的看了过去,不明白于彪什么意思。 李三丁也看了过去,看着于彪道:“你什么意思?” 于彪无比自信的说道:“三招,就三招,我必赢你!” “狂妄!” 李三丁脸色骤变,太瞧不起人了。 而周围渔帮弟子也都气坏了,三招,你这瞧不起谁呢,我们也是练肉境,还怕你不成! 想着渔帮弟子各个群情激奋。 顾青锋闻言嘴角出现了一丝笑意,他本就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自然不喜欢自己手下出现软蛋,尤其是在彭世忠面前。 看看彭世忠,见他脸色并不好,他心情倒是很好。 故作不悦道:“这于彪太狂妄了,下次的收敛一些,如何能够不给兄弟帮派面子呢!” 彭世忠闻言脸上出现了愠怒之色,不过还是压下道:“我渔帮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不用人让。” “再说还没打呢,狠话说的早了吧吧!” 听了这话顾青锋道:“对,是顾某狭隘了。” 紧跟着看着擂台,脸上带着笑意,他很喜欢这种压对手一头的感觉。 李三丁这时被气坏了,尤其是在几位大佬的注视下,三招,简直是羞辱人,老子也是练肉境,还能怕你! 想着他猛地冲了上来,紧跟着直接一招靠山打冲击过去。 这一招相当的刚猛有力,一般人都会选择退让,可是于彪却没有,而是直接冲了上去,紧跟着一招:排山式。 猛地借助了李三丁的这一招靠山打。 嘭嘭! 两声闷响,李三丁的双手被于彪接住。 李三丁面色狰狞怒吼道:“给我跪下!” 说着猛压双臂,想要把于彪压跪在地,可是于彪什么人,能够怕这个。 这时怒吼一声道:“呵呵,起!” 说着他双臂用力竟然要把李三丁抬起来,然后就看到双人双臂纠缠在一起,开始较力。 就见李三丁的胳膊上,肌肉虬结,血管暴起,胳膊上青筋毕露,看的出来是动了全力了。 而于彪却很轻松,就这般握着李三丁的双臂。 脸上带笑道:“呵呵,这算一招了。” 卡卡卡…… 说着他竟然把李三丁的胳膊硬生生抬了起来,李三丁的脸上出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 明明都是练肉境,力量怎么会差距这般大。 李三丁的脸上出现了惶恐,可是这时于彪却猛然吼了一声:“开!” 下一刻直接把李三丁的双臂分开,让李三丁中门大开。 双臂展开,如无助的老母鸡一般,胸口这时直接暴露在于彪的身前,这时于彪直接上马进步,摧心掌! 啪! 一掌直接拍在了李三丁的胸口。 噗…… 李三丁直接被震飞出去,口喷鲜血,这一掌可是连四百斤的野猪都能镇杀的啊,可见这一掌力的可怕,简直恐怖如斯! 李三丁直接横着被拍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下子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好强的掌力啊。 于彪没说话,看着摔在地上的李三丁,李三丁这时瞪大了眼睛,不甘的看着于彪,这,这怎么可能! 他艰难的想要爬起来,他就这样不甘的看着于彪。 他倾家荡产,买了一颗血肉丸,以断了自己的武道前途为代价,突破到了练肉境,为的是在堂主面前露脸,为的是挽回鱼栏的声誉。 为的是输的不要那么惨,哪怕是惨败都可以。 可是不能三招就败了啊! 这般要是传出去,鱼栏怎么做人,他如何做人啊! 从今以后这仙桃镇该如何看待他渔帮,看待自己啊。 不行,不能这般倒下,不能三招就倒下,哪怕是撑过四招呢? 绝不能如此丢脸,如此丢脸啊! 咳咳…… 李三丁拼命的想要爬起来,这时身子都在颤抖。 而下面的渔帮弟子也都喊道:“站起来,站起来!” “二船头,二船头!” “站起来!” 咳咳…… 站起来,站起来! 李三丁哆嗦的艰难的爬起来。 于彪就这样看着李三丁,脸上是嘲讽,结结实实中了自己一击摧心掌,你还想站起来? 那野猪死的多惨,你不知道吗? 站起来,站起来,你也要乖乖的给我倒下! 于彪脸上带着嘲讽,这时就见李三丁身子站到了一半,啪的一声摔在了擂台的木板上,看的出来是真的伤的很重。 孙不二转头看向面色难看的彭世忠。 这时候他可以上台,也可以不上台,若是渔帮不想就此认输,那么这时候,就应该继续,可是再继续会死人吧。 彭世忠黑着脸,脸色很难看,不过还是冲孙不二点点头。 孙不二跳上了擂台,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李三丁道:“你输了。” “咳咳……我没输,再让我接他两招,我还能接他两招。” 看着顺着嘴里往外留血的李三丁,孙不二叹了口气道:“可以了,你再不救治,会死的!” “死,我不怕,我能行,我可以……” 孙不二看着想要努力爬起来的李三丁叹了口气道:“来人,抬下去。” “不,让我打,让我打,求求你了,让我打,我不能这般输了,不能……” 可是没人理会他,这时候立刻有担架上来,抬走李三丁。 李三丁这时躺在担架上被抬下去,眼中有泪水留下,下面等候的郎中也立刻医治。 而这时擂台上的于彪哈哈大笑道:“我高看你了李三丁,两招,两招你都没接住,哈哈哈……” 看着于彪如此张狂,周围的漕帮弟子顿时哈哈大笑。 “什么二船头啊,还练肉境,不堪一击,什么货色,也敢跟我们管事大人比,哈哈哈……真废物。” “没错,跟渔帮那群臭打渔的一样,都是废物,废物!” “不堪一击,还她妈笑话我们管家,我们管家可不是两招就被击败的,真是丢人啊!” …… “我艹,漕帮的狗崽子,你们是不是想死!” 这时渔帮弟子受不了了,怒吼着,一个个恼羞成怒,第一个恼的是自家二船头两招就败了,另一个恼的是这群人竟然嘲笑二船头,二船头虽然败了,可是他的精神是所有人都看见的。 那种不服输的尽头,是所有人看了都会动容的。 他可以输,但是这种人输了,你们不能笑啊,不能笑啊! 渔帮弟子都觉得漕帮这群家伙,就是在找茬。 可是这次没用两位堂主出声镇压,就见于彪站在台上道:“怎么渔帮的兄弟,不服气啊,不服气也别只在台下叫啊,不服上来一战,胜了你们也可以笑我啊,哈哈哈……” “若是不敢一战,都是软蛋,那你们在这里犬吠什么?” “你……” 看到于彪如此嚣张,气的下面渔帮弟子各个怒目而视,一个渔帮弟子伸手指着于彪,于彪看着他道:“不服?不服上来啊!” 而这个连磨皮境的都没有的弟子,浑身颤抖也不敢上。 看着于彪如此嚣张,高台子上顾青锋喝了一口茶水道:“呵呵呵,彭兄,下面的不懂事,别计较。” “于彪!” “堂主!” 顾青锋叫了一声,于彪立刻抱拳,顾青锋笑道:“于彪,休得张狂,彭堂主还在呢,你这般嘲笑,岂不是在打彭堂主的脸吗?还不速速跟彭堂主道歉!” 听了这话于彪立刻道歉道:“彭堂主,是小的不懂事了,还请堂主见谅。” 彭世忠冷着脸,这叫道歉吗?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啊,彭世忠憋了一肚子气,顾青锋道:“彭兄,消消气,渔帮这些年不景气,大家也知道,不用如此啊,慢慢来吧。” “也不在乎这一镇一村之得失,是不是啊?” 彭世忠眯缝着眼睛,看着顾青锋耀武扬威,真是气坏了,可是却没办法反驳,因为手下实在是不争气啊! 这时只能有着闷气往肚子里咽。 这一场输他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输的如此惨,两招都没接下来,他是没想到的。 这要是传回帮里,自己那个师弟怕是又要找自己麻烦了。 他跟渔帮的帮主,南霸天本就是师兄弟,当年他更是帮主有力的竞争者,南霸天也是付出了不小代价才获得了这胜利,因此对彭世忠多有刁难,只是碍于帮主的名声,不好明着下手打压。 就算不满,也要找个理由。 而向这样的损害渔帮声望的事情,到了他那里不就是最好的打压工具吗? 彭世忠脸色铁青。 顾青锋看了一眼彭世忠,又给了于彪一个眼神,于彪瞬间得到了指示。 立刻笑道:“哈哈哈……渔帮好大的名声,可是落在你们这些人手里,真是丢人啊,这诺大的仙桃镇鱼栏,就找不到一个能够接下于某三招的人吗?” “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你!” 听了这话,甚至连吴忠都气到了,这时怒喝一声,而于彪这时看着吴忠道:“怎么,吴兄要上来赐教?算了吧,你那伤病的身子,怕是连我一掌都接不了。” “到时候伤了你,你那老丈人,儿子,都得找我报仇,玩不起啊,我可不敢招惹你。” “我……” 吴忠气坏了,差点被他激将法气死,不过陈解却拦了他一下。 一旁的五船头周处气坏了:“这于彪太嚣张了,我要是厉害一点,我就上去教训他!” 另一旁三船头道:“老五,你我,老四都不是对手,管事的重伤,唉……今日就要看着他羞辱咱们了!” 听了这话,五船头道:“真是气死我了!” “技不如人,忍着吧。” 四船头闷声说道,紧跟着道:“可是二哥被打成这样,真她娘的不甘心啊!” 于彪这时继续道:“怎么一个上台的都没有吗?我可听说了,你们渔帮不是有个叫做陈九四的很厉害吗?怎么没胆子上来?” “九四?!”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陈解,这于彪竟然点名叫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陈九四,擂台之上,彭世忠微微皱眉,也看向被于彪点名的人,这于彪要干什么,这时候点名一个后辈,这是要做什么? 顾青锋却明白,于彪的想法。 这就是他的仇人吗? 陈解一直没说话,这时见于彪点名自己,抬头,眼神跟于彪四目相对。 紧跟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于管事,既然有如此雅兴,那九四就陪你玩玩!” 众人看着站起来的陈九四,很是诧异,陈解是关系户他们知道,这样一个小白脸能打吗? 他好像是跟白郎中学的医术吧! 是啊,让一个郎中上去打,能行吗? 几个船头也惊讶的看着陈解,没想到他真的准备上去打,周处道:“九四,你可别勉强啊!” “是啊,九四,这闹不好是要命的事啊!” 三船头也开口道。 陈解笑道:“诸位放心,不会给渔帮丢人的。” 吴忠是知道陈解实力的,可是他才进入练肉,能行吗?他心中也没底,可是现在的情况,也唯有让九四上去,撑撑场面了。 “小心。” 吴忠想说很多,可是到了最后就是两个字小心。 陈解点点头,缓缓向擂台走去,这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了一下。 陈解低头,看到了泪流满面的李三丁。 “不要输,不要输!” 李三丁面无血色的说道。 陈解轻轻颔首:“李大哥,放心,不会输的。” 李三丁紧紧握着陈解的手…… 这一刻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陈解颔首,脚尖一点,一跃上了擂台,随手摆了一个架势:“渔帮陈九四,请赐教!” 第一百零四章掌毙于彪,震惊大佬(万字qi “渔帮,陈九四,请赐教!” 陈解上台,摆了一个起手式。 见陈解真的登台了,渔帮这边很多人都是诧异的。 “他,他真敢上啊!” 三船头很吃惊陈解的勇猛,这于彪一见就是来者不善,这等人物,你跟他打擂台可是要做好被打残甚至是丢命的准备。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侥幸,若是真的能够侥幸的话,这种刷名声的机会,他们早就上去了。 四船头微微皱眉开口道:“他是不是看到堂主坐在上面昏了头了,这时候站出来打擂,打赢了是能够被堂主记住不假,可是打输了呢?” 二船头舍家舍业买了血肉丹强行把实力提升到练肉境,尚且被打的如此凄惨,两招都没撑过去,你难道就比这位二船头更厉害吗? 你这时候冒冒失失的冲上去,伱要是一招都撑不下来,岂不是更给渔帮丢脸? 你如此作为不但不能给堂主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堂主会因为这一件事,而把你拉入永不提拔的名单,你这一辈子也就这样如此了。 所以说,年轻人沉不住气啊! 四船头摇头,对陈解打这场擂台赛是一点也不看好。 只感觉是年轻人出风头,甚至他都觉得陈解有点找死的意思。 这于彪多厉害,那摧心掌,二船头,李三丁尚且承受不住两招,你就能行,说不定你这样的冒失会害了自己。 而这时五船头周处更是皱起眉头,看着上台的陈解。 嘴里喊着:“兄弟,兄弟,下来,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会出人命的!” 周处对陈解的实力是一点也不了解。 他觉得陈解最多也就是跟他差不多,磨皮境呗! 可是这时一旁的小虎开口道:“五船头,没事,我九四哥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那于彪出手多狠,你也不是没看到,就九四那小身板!” 周处很担心,小虎闻言笑道:“你对九四哥一无所知!” “我!行,我不跟你废话,一会儿,咱们看情况不对,赶紧冲上去救九四,主动认输!听到没?” 小虎看看周处,看着他不似假担心的样子点点头道:“好。” 周处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心中也埋怨,九四这时候逞什么能啊? 而周围渔帮的小弟也都怀疑的看着陈解,毕竟陈解进入渔帮这些日子,可谓是深入简出,来到了鱼栏,跟他们打个招呼,就下河了,平时他们除了知道陈解是吴忠的关系户,知道的就太少了。 这时候见他跳到了擂台上,一个个都是一愣懵逼,这个哥们要干什么啊? 丢人现眼吗? 不过陈解已经跳上了擂台,他们也不能说其他的啊! 因此一个个倒是不再多说什么,在他们心中,陈解也不过是一个有点实力的关系户而已,而且这个有点实力,对比的还是普通弟子。 跟船头级别的都没办法相提并论。 一时间众人对陈解都不看好。 相反,漕帮的人看到陈解登上擂台,反倒是没有太惊讶,那一日杀猪立威大会,陈解就敢跟于彪针锋相对,没有点东西,他敢这般吗? 不过他们也不觉得陈解会赢。 因为二船头都败了,李三丁刚才显现出来的实力可以看出,他并不弱,甚至有些强的不同凡响。 管家在他手里才几招就败退下来。 管家的实力,他们可都是领教过的。 而这样一个打败管家的李三丁,却在自己管事的手里走不过两招,就败下阵来。 而这个陈九四有什么本事,能觉得他可以在自家的管事手上走过一招? 他再强能比自家的管家强,能比他们的二船头强,若是他比李三丁还强,按照渔帮的规矩,磨皮境武者可以直接升任船头之位,他现在就不应该是一个小小的巡河,而是船头了! 所以这个陈九四,就算有点东西,恐怕也就在磨皮境武者左右。 最强也就磨皮境呗,还能厉害到什么地步? 所以这一场,他们不觉陈解能够撑住自家老爷的一招,也许一掌就拍飞了。 漕帮弟子互相窃窃私语,讨论陈解会被打的多惨。 而外面看热闹的老百姓也看到了陈解,有认识陈解的道:“咦,这不是陈永旺的孙子,陈九四吗?” “陈九四?那个把陈永旺积累半辈子的家业,短短半年败坏光的烂赌鬼?” “没错,就是他!” “他上去凑什么热闹啊?” “嗨,你们不知道了吧,听说他学好了,还跟白郎中学了医术,现在还是渔帮的巡河,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管他是真是假,就他那虚弱的身子,还不被于彪一掌扇飞?” “就是,一个跟白郎中学医术的半吊子郎中,打什么擂台啊,这不是瞎胡闹吗?”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都齐齐应和:“是啊,这不是瞎胡闹吗?”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高台之上看比斗的三个大佬也把目光盯向了擂台上的陈解。 顾青锋看了一眼陈解道:“呦,这么年轻就来打擂台,后生可畏啊!” “老彭,你们渔帮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彭世忠听了这话,脸色并不太好看,顾青锋这话里带刺啊,什么叫人才济济,这明显是说他渔帮没有人,让一个年轻人上来逞威风。 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其实他也有些惊讶,这吴忠办事还算妥帖,这时候派一个这么年轻的上去,是丢人现眼吗? 若是被一巴掌拍飞出去,那自己可真的是没有脸了啊。 不过他还算是能够沉住气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顾青锋见彭世忠吃瘪,转头看向张立业道:“张捕头怎么看?” 张立业这时眯缝着眼睛看着下面的陈解道:“勇气可嘉!” 听了这话顾青锋哈哈笑道:“勇气可嘉,哈哈哈……还真是不错的评价啊,还真是勇气可嘉!” 何为勇气可嘉,就是说除了勇气,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彭世忠把茶杯放下,面色不善道:“还未打,怎么可以过早下定论?” 顾青锋闻言笑道:“对,老彭说得对,还没打怎么敢说只能接一招,说不准一招都接不住呢,哈哈哈……” 说完顾青锋对下面的裁判道:“孙老镖头,可以开始了。” 听了这话,孙不二站起身来,紧跟着一跃来到了擂台之上。 看着于彪与陈解道:“二位准备好了吗?” 陈解笑道:“好了,前辈。” “我也好了。” 于彪这时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顿时响起一阵嘎巴嘎巴的声音,紧跟着十分傲慢的,一手背在后面,一手在前。 竟然想要单手对付陈解。 陈解眯缝起眼睛,好一个目中无人! 不过他也不气恼。 他知道今日跟于彪之间非要分个生死,在生死面前,其他都是一些小节。 陈解看了看自己的腰间挂的布袋,里面装的是石灰粉,若不是擂台上不允许,自己这时候应该想办法撒他一脸石灰粉。 孙不二见二人已经摆好了架势,于是一挥手道:“开始!” 一声开始,于彪侵略性很强,碎步上前,直接一掌拍向陈解的面门。 迎面掌,这种掌法具有很强的试探性,第一试探对手的实力,若是被这一掌打中,那么整个人就会感觉眼前一花,紧跟着就是眩晕。 陈解见于彪竟然直接使出迎面掌这种试探性的进攻。 明白他在心里其实是小瞧自己的。 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了同级别的对手,既然如此。 陈解眼神中猛然狠辣起来! 【御水掌——喷膝!】 陈解猛地上前,紧跟着双手以托天之势,直接托住了于彪拍过来的迎面掌。 同时身子猛冲,右膝盖抬起,对准于彪裆部,就是一记凶猛的膝踢。 这一下又快又猛,就好像那喷泉在压抑到了极限之后,突然凶猛的喷发出来。 噗…… 就是这一下,又狠又猛,这一击膝踢若是踢中了,那么于彪这下半辈子也就算彻底告别自己的小弟弟了。 看到这凶猛的一踢。 台下所有男性同胞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下多痛应该是能够预料的,恐怖如斯啊! 于彪也被这一击惊到了,就在刚才他那一击迎面掌被陈解架住,他就感觉不好,自己小觑这陈九四了,刚想做其他反应。 同时他就感受到了陈解凶猛的力量。 练肉境,竟然是练肉境,这小子竟然是练肉境! 这样一想,他顿时就看到了陈解那一记凶猛的膝踢,顿时吓得浑身冷汗就下来了。 他猛然想起了陈解在漕帮弟子中一个诨号:碎蛋真君! 我尼玛! 于彪立刻反应过来不好,虽然自己有儿有女,可是自己也不想变成太监啊。 自己的老兄弟还是有用的啊! 想到这里,他连忙反应过来,紧跟着把藏在后面的左手伸出来,狠狠的挡在裆部之上。 咔! 一声猛烈的撞击,紧跟着就见于彪直接被踢飞出去,自己用来抵挡裆部的左手一阵剧痛,仿佛腕骨已经碎裂。 一阵剧痛立刻传来。 于彪当当当……后退了三步才停了下来。 这时整个擂台下面,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刚才什么情况! 他们看到了什么,那陈九四竟然一击把于彪踢飞出去了! 那可是于彪! 不应该是于彪一巴掌把陈解怕死吗? 现在剧情怎么反转了! 渔帮弟子这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刚才发生了什么,陈九四击退了于彪,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目瞪口呆,互相对视一眼,不敢相信。 不过很快他们就爆发出了一阵激动的吼声:“好!” 他们虽然不理解,可是自己一方仿佛占据了上风,那么他们就很兴奋,就会奋力的喊好。 而这时渔帮的人群中。 三船头一脸惊讶道:“这,怎么可能,他竟然把于彪击退了半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是啊,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完全不像是磨皮境,甚至比二船头还要厉害,莫非,莫非他是练肉境的强者!” “练肉境!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啊!” 四船头不敢置信的说道。 三船头这时道:“那你如何解释刚才那一击!” 四船头沉默了,是啊,解释不了,刚才那一击的力量,他肯定是做不到的,能够做到的也只有练肉境。 真的是练肉境的强者吗? 可是,他为什么从来也没有表露出来啊,这实力,这城府,细想起来,四船头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自己没有在暗中给这个陈九四下绊子,若是下绊子被他知道了,那自己可就倒大霉了。 被一个如此年轻,如此实力,并且出手狠辣的年轻人记恨上,那下场…… 四船头看了看三船头互相眼里都有惊恐。 差一点啊,要是当初一念之差,为难了这陈九四,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现在想想依旧心有余悸。 不过这于彪到底是纵横仙桃镇多年的强者,会被陈九四如此轻易打败吗? 二船头李三丁不也是练肉强者吗? 不还是被于彪两招打败,而陈九四刚才那一招能够逼退于彪,完全是于彪轻敌了,若不轻敌,陈九四想要击退于彪,难啊! 二人这般想着,虽然先手一招占据优势,可是其余人并不觉得他有能打败于彪的力量。 更多人是认为陈解是占了于彪轻敌的优势了。 “虎子,我,我没看错吧!” 周处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刚才,刚才是九四把于彪打退了三步吧!” “嗯!” 小虎兴奋的点头,没错就是他的九四哥,他的九四哥果然是最强的,什么于彪不过如此,自己就知道九四哥肯定会胜的! 周处这时松开手,一脸兴奋的对小虎道:“虎子,九四,九四他是练肉境?” 小虎骄傲的说:“当然,不然九四哥怎么可能上擂台呢?” “哈哈哈……真的,牛逼,牛逼啊,九四简直太牛逼了,哈哈哈……” 周处兴奋的说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好啊,自己好哥们竟然是练肉境,真是瞒着自己好苦啊,白替他担心了! “九四这家伙隐藏真够深的,连我都不告诉,行,这回赢了,我可要他请我吃顿好的,看老子不吃穷他!” 周处解恨的说道。 陈小虎听了笑了笑。 周处感慨过后,还是道:“不过九四还是有些危险啊,二船头实力也是练肉境却只坚持了两个回合,而刚才九四能占据上风,完全就是于彪轻敌,若是他认真起来!” 周处脸色有点难看啊! 九四的胜率不超过三成。 实在是刚才于彪两招打败二船头过于震撼了。 陈小虎闻言握了握拳,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开口道:“九四哥肯定会赢得!” “你就这般信他?” 周处看向陈小虎,陈小虎道:“九四哥对我说的事情,都兑现了,他不会骗我的,他说他会赢就一定会赢!” 听了陈小虎的话,周处沉默了。 而这时漕帮小弟这边,漕帮小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自家管事的竟然被击退了三步,这,怎么可能! 那陈九四有这般厉害吗? 这陈九四他们可是知道的,以前来赌场赌钱的时候,谁不知道他是个烂赌鬼,甚至有些小弟还跟他打过交道,甚至曾经还有人去他家讨过债。 虽然上次小河沿的时候,他打了漕帮几个家丁,可是这又能如何? 根据那几个家丁回来说,那时候的他甚至连磨皮境都达不到,因为他们感觉自己要不是被偷袭,很可能有还手机会。 可是这才几天,这陈九四就成长到了能够跟自家管事的相提并论, 互争高下的程度了吗? 想到这里,漕帮弟子全都目瞪口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而这时高台之上,三个大佬也都是各怀心思。 顾青锋脸色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这时候眉头紧皱,目光带着凌利道:“老彭,可以啊,你这渔帮藏龙卧虎,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练肉境,而且功力还不弱,是个好苗子啊!” 彭世忠这时淡然的喝着茶水,可是一双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陈解。 好苗子啊,真是好苗子啊!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小家伙有意思。 同时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也有了笑意道:“呵呵,这偷袭算不得英雄,还是你们的于彪厉害,竟然能在那么危险的瞬间反应过来,顺便防住这一击,这反应力,绝非普通练肉境可以比拟啊!” 听了这话,顾青锋看看彭世忠道:“是啊!” 而这时坐在主位上的张立业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刚才那一招,有些熟悉啊。 会是那套武功吗? “御水掌?” 张立业是跟黄州府下来的上差翻江唇丁顺有过交集的,因此他也知道几招丁顺看家掌法御水掌中的几招,比如刚才那一招,他好像见过丁顺使用过。 不过他也可能看走眼。 因为功法招式又一些是相像的,若是因为一两招相似就说他用的是御水掌,那么就过于武断了,毕竟他也是知道的。 惊涛掌其中就有七八招跟御水掌很相似。 而惊涛掌也不是什么密不外传的武功,会这功法的也不少,其中就包括漕帮几位管事的,还有几位拦江做水匪的。 甚至曾经黑市都有卖着惊涛掌秘籍。 因此这小子会惊涛掌倒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张立业喝了口茶水,没有说话。 他的关注点与旁人不同,他不会过于关注胜负,而是更在意一些细节,这可能是他做捕头的一些小习惯。 三位大佬关注着擂台。 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情,而这时擂台之上,于彪只感觉自己的左臂剧痛难忍,应该是刚才一击膝踢,直接让他的左臂骨裂了,他能看见自己的左臂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但是于彪不在乎,这时满眼仇恨的看着陈九四。 嘴里呢喃着:“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陈解眯缝起眼睛看着他,于彪怒道:“那一日在山上,杀我儿三六的就是你,对不对,对不对!” “何以见得?” 陈解没有承认。 “就凭你的实力,我其实一直都怀疑你,可是你的实力太弱了,你这般的实力如何能够杀的了我儿,可是刚才一试你竟然达到了练肉境,你竟然达到了练肉境!” “没错,是你,就是你!” 于彪的眼中充满了怒火,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陈解看看于彪道:“光凭实力我可是不会承认的。” “我不需要你承认,只要你有这个实力,我就要你死,你必须死!” 陈解看着歇斯底里的于彪,嘴角上翘道:“要我死,就凭你?” 于彪怒道:“狂妄,刚才我输给你是因为我大意了,现在,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摧心掌!” 陈解这时也眯缝起眼睛道:“是吗?” “那我就领教于管事的高招了。” 说着陈解缓缓的伸出手来,紧跟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于彪一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听了这话,陈解冷声道:“两招,你打我渔帮的人用两招,我打你也用两招!若不能赢,我认输!” 听到陈解这话,下面所有人一片哗然。 陈九四太狂妄了,竟然要两招打败于彪,狂妄,狂妄的没边了。 他陈九四以为自己谁啊,还两招打败于彪简直是吹牛不上税啊! 甚至渔帮这边的人都觉得陈解有些过于狂妄了。 他们觉得陈解能够在于彪的手下撑够几个回合就行了,若是能够打成平手,那就是意外收获,若是能够侥幸赢了,那就是烧高香了。 可是他却说两招之内败于彪,众人都是不信的,以为他异想天开,吹牛呢。 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这时周处却一拍大腿笑道:“哈哈哈,我懂了,妙啊,妙啊!” 陈小虎诧异的看着周处道:“周哥,你这啥意思啊?什么妙啊?” 听了这话周处哈哈笑道:“我是说九四妙啊!” “九四哥,他怎么妙了?” 陈小虎呆头呆脑的问道。 周处道:“你笨啊,九四是突破了练肉境,可是打于彪还是勉强,刚才一招看似九四占了上风,可是九四也试探出了于彪的实力,定然是被震惊到了。” “心中也知不可能胜得过于彪,因此他夸下海口,两招之内必胜于彪,不胜他就认输。” “哈哈,九四知道他两招之内肯定赢不了,因此不如放下狠话,打上两招,然后光速认输,既不会受到很重的伤害,又能体现他一诺千金,既然保存了里子,又有了面子!” “妙啊,太妙了,小虎,就你九四哥这一点,就够你学一辈子的了!” “啊?” 小虎一脸懵逼,是这么回事吗? 小虎都被周处说迷糊了,周处道:“这还能有错,没错的,绝对没错的。” “不得不承认啊,九四不单实力强劲,就这脑力也非常人能够比拟的,佩服,佩服啊!” 周处这个懂帝表示他看懂陈解的操作了,这就是神操作啊,面子里子都有了,厉害,太厉害了。 小虎则是一脸懵逼,自己的九四哥不是这样的吧。 而这时高台之上,顾青锋眯缝起眼睛道:“好啊,年轻气盛,彭兄,你们渔帮出人才啊,两招之内,打败于彪,虽然我这个师侄不太争气,可是也不能这般被人贬低啊!” 彭世忠则是淡淡道:“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你当年好像比这小家伙更嚣张啊!” 顾青锋闻言道:“嚣张也要有资本,他?” 彭世忠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就不行呢?”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仿佛有无声的对撞正在发生。 而就在这时张立业突然开口道:“动手了!” 果然下一刻就见二人猛地冲向了对方,抬手于彪使出了一招摧心掌里面的【烈火灼心!】 其攻击的掌法如烈火一般,凶猛仿佛燎原之猛火令人心惊。 而另一方面,陈解见状抬手,使出了【御水掌——惊涛!】 这一掌跟惊涛掌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可是其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一掌拍出仿佛惊涛骇浪,奔流不息。 犹如浪打礁石,一浪猛过一浪,那真是恐怖如斯,可怕的很啊。 坐在高台上的张立业,目光微凝,他想好好看看陈解这一招到底是不是御水掌,可是看了过去就发现,这一招太像是惊涛掌了。 而这时陈解的声音还响了起来。 【惊涛掌——惊涛拍岸!】 陈解是喊出来的,不得不说的确很尴尬,可是这种氛围之下,也有人喊出招式的名字,但是这一声喊,陈解就是用来迷惑高台上的三位的。 毕竟这三位可是化劲高手,虽然没有练过御水掌。 可是如果看的话,很可能看出端倪。 而陈解为了掩饰,那么不如喊出来,这样足够给对方误导。 果然听到了陈解的喊声之后,张立业本能的把这一招跟惊涛掌对比,果然发现很像。 于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就开始让他把陈解的功夫跟惊涛掌对比。 虽然动作略微走形,但是大体还是惊涛掌的构架。 至于动作走形,这很正常,两个不同人练同一种武功,很可能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这就跟两个人写同一个字。 字是那个字,可是看起来却有天差地别。 而这样一对比,陈解还真的用的是惊涛掌。 啪! 陈解的双掌猛地跟于彪的摧心掌对在了一起。 啪的一声脆响,四只手掌狠狠的印在了一起,这时候比拼的是二人的力量。 四只手臂纠缠在一起,互相对着,仿佛要把对方推到在地。 这时就见四条胳膊上,青筋暴起,血管突出,明显是在较力。 陈解可以感觉到于彪身体里那夸张的力道,他足足把自己的修为控制在磨皮境十几年,十几年的积累,一招突破,让他的实力远超普通练肉境强者。 陈解发现自己光跟他拼肉体力量,不是他的对手! 陈解稳住心神,这时开始疯狂的调整自己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 养春诀的内力疯狂的灌注到双臂之上。 这一刻就显现出了养春诀的强大,养春诀的内力灌注到胳膊上,陈解的双臂自己得到了巨大的力量的加持。 同时肌肉的酸痛开始缓解,力量开始一点点的攀登上来。 他一点点的压制住了于彪。 于彪皱眉,咬牙想要加大力量压制陈解。 可是这一用力,突然左臂一疼,那骨裂开始发作了,那疼痛简直不可忍受,让他左臂忍不住撤力。 陈解突然感受到了于彪左臂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 有道是君子不趁人之危。 对不起,我陈九四不是君子,是个小人,彻头彻尾的小人,我最喜欢的就是乘人之危,你能奈我何! 想着陈解把力量加大灌注到左臂之中。 这时候开始疯狂的压力于彪的左臂。 而对于彪强有力的右臂不屑一顾。 有个词叫做,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可是这有个前提条件,那是瘸子真的瘸了,而面对假瘸子,你就要踹他受伤的那条腿,这才是致命的。 于彪这时疼的额头上冷汗淋淋,抬头看向陈解,目光之中满是仇恨。 陈解这时抬头跟于彪对视,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然后玩命的给左臂加力。 “啊……” 于彪这么狠的人,也忍不住痛呼出声,陈解笑了,这时候把全部的力量灌注到左臂,抗下来我看看! 陈解怒吼一声,紧跟着左臂的力量加到了最大。 于彪终于支撑不住了,惨叫一声,退了下去。 “啊~” 听到这惨叫的声音,就见于彪耷拉着左臂疯狂后退,脚下明显不稳,看到了这一幕陈解嘴角上翘。 吼道:“这算第一招了。” 说罢他不给于彪任何喘息的机会,一个加速冲了过去,然后用出了御水掌中最强的一招【御水掌——叠浪三重!】 这时就见陈解猛地冲向了于彪,然后挥出最后一招。 只见手掌猛地攻向于彪。 于彪这时左臂彻底报废,右臂还能勉强一用,这时咬着牙怒吼道:“陈九四,你给我死!” 【摧心掌!】 说着他一掌狠狠的迎向了陈解。 陈解这时脸上带着嘲讽。 摧心掌,一条胳膊的摧心掌,我会怕你吗! 陈解的御水掌力已经拍了过去,御水掌的杀招之一叠浪三重,看似是一招,其实内含三掌,就仿佛三道巨浪一般,第一道浪推动第二道浪,第二道浪推动第三道浪,一浪推一浪,一浪比一浪更强,更加恐怖。 因此陈解这第一掌狠狠拍向于彪的时候,正好撞上他的摧心掌力。 而陈解这时体内,养春诀彻底被催动,养春诀带来的内力,配合御水掌,就成了最简单版的药王谷,长春功。 这可是一门化劲之上的功法,那是相当厉害的存在。 因此这一掌之力,也是相当恐怖。 而于彪的摧心掌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只是暗劲功法,可是他沉浸此功多年,对摧心掌力的运用也接近大成。 因此这一掌也相当恐怖。 这时两掌碰撞在一起,啪的一声,直接在空中炸响。 下一刻恐怖的反震力,直接把二人的双掌震开,于彪这时右手被震开。 整个空门大开,完全没有了防御能力。 这时陈解的第二掌来了。 啪的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心脏之上,于彪就感觉突然心脏骤停,整个人血气不通,愣在原地。 而这掌之力绝对不弱于于彪的摧心掌。 可是这时还没有完,陈解的【叠浪三重】最后一掌也推了出去,这一掌携带着无可匹敌的万钧之力,啪的一声直接推在了于彪的下巴上。 拍在了咽喉之上。 咔吧一声! 于彪的颈椎瞬间就被这一掌推断了,同时脑部血管也被震裂。 这时就见于彪的本来还清明的双眼,瞬间就被血液染红,变成了一双污浊的血眼。 啪的一声,整个人摔在地上。 浑身抽搐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 咻! 陈解一掌打过去,这时就见擂台之上突然刮起一阵旋风,下一刻一个黑影冲上了擂台,紧跟着来到了于彪的跟前。 手搭在于彪的颈部动脉之上。 下一刻顿时大怒:“小子,尔敢杀我师侄!” 说罢那人直接伸手向陈解抓来。 陈解能看到那只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可是这手就跟鬼魅一般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自己僵立在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这一刻陈解大惊同时也明白了与化劲高手的差距,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就在陈解心中要生出惶恐之时。 突然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影挡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对着那只手推了一掌。 啪的一声暴响。 那鬼手被打退了,同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顾青锋,擂台之战,生死由命,你竟然对小辈出手,过了!” “彭世忠,你少她娘的说教,于彪可是我大哥的徒弟,我大哥就剩这一个徒弟了,现在竟然被你们渔帮的人杀了,你难道不要给个交代吗?” “交代,什么交代,擂台之战,死了也就死了,若是平常日子仇杀,我不会管,可是这擂台战,是规矩。” “顾青锋,你难道要破坏规矩吗?” 顾青锋闻言沉默了。 彭世忠则是拦在陈解身前,不发一言。 而经过刚才短暂的交手,下面的人也从震惊中醒悟过来。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什么! 陈九四,两掌打死了于彪,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于彪啊,纵横仙桃镇十几年的于老爷,那个两招击败渔帮二船头的无敌存在! 他败了! 而且还败得如此彻底,就这样两招之内让陈九四给拍死了!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眼神中透露的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他们想不到,根本想不到会这般草草结束这一场战斗。 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的就输了啊! 那可是于彪。 刚才大家都以为陈解是吹牛呢,这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渔帮队伍中,三船头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陈九四,他,他赢了?他,他竟然赢了!” 四船头这时用手把张大的下巴合拢,脸上是说不出的震撼:竟然赢了,竟然真的赢了,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小虎,小虎,你掐我一下,掐我一下,我不是做梦吧,九四赢了,两招之内赢了!” 听了这话小虎狠狠的掐了周处一下。 周处痛呼一声,看着小虎道:“你下这么狠的手干什么?” 小虎道:“你不说你懂了,九四哥的操作,是故意说成两招,输了还跑的吗?” 周处摇摇头道:“不对,不对,九四绝对没有那么肤浅,嗯,我懂了!” 小虎白了周处一眼,你又懂了! 周处这时开口道:“我懂了,我真的懂了,九四是故意示人以弱,他说他两招败敌,大家肯定不信,那于彪也不信啊,他就会不屑,不屑导致他轻视九四,九四一战而胜,好计谋,好计谋啊,九四果然厉害!” 小虎看看周处,总感觉你在胡说八道,可是为什么你一副,你自己都信了的模样啊! 周处这时激动的道:“厉害,厉害,小虎咱们可要好好跟九四学啊!” “好。” 陈小虎无奈的回答道。 这时躺着的二船头,李三丁,更是睁大了眼睛,赢了,竟然真的赢了! 陈九四,竟然真的赢了,他赢了! 呜呜呜…… 偌大的汉子,泣不成声! 而剩余的渔帮小弟,这时更是激动的欢呼起来,赢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咱们竟然赢了。 而且还是一个刚加入鱼栏不就得关系户打赢的。 什么关系户,以后陈九四就是仙桃镇鱼栏的传奇。 谁叫他关系户,我把他腿打断了。 渔帮小弟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爆发出了响彻天地的喊声:“赢了,哈哈哈赢了,我们赢了!” “九四,九四,九四!” 百十人的渔帮弟子一起喊起了陈解的名字,一时间陈九四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城镇。 而对面的漕帮弟子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的于老爷竟然输了,而且还被活活打死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敢相信,可是那躺着的于彪仿佛在告诉他们,不相信,也得相信。 而在人群之中,苏云锦看着陈解的背影,捂住了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赢了,夫君他赢了! 第一百零五章大佬的青睐,陈九四的青云路 赢了,夫君他赢了! 苏云锦捂住嘴,呜呜的哭着,一旁站着的白氏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丫头太不容易了。 小豆丁这时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旁边跟着白郎中跟吴宏。 这时听到渔帮弟子的欢呼声。 急切的道:“怎么了,怎么了?” 吴宏笑道:“你姐夫赢了!” “赢了吗?我看看,我看看。” 可是小豆丁才五岁,站在一堆大人里面,才到大人的腰身处,被挡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急的直跺脚。 吴宏见状,笑着把她举了起来,这时看到了里面欢呼的渔帮弟子,还有擂台上站着的陈解。 “姐夫!” 小豆丁被环境感染了,挥舞着手臂。 陈解仿佛听到了这声欢呼,回头,就看到了这边,正好看到了苏云锦,还有小豆丁。 小豆丁这时更加兴奋的挥手:“姐夫,姐夫!” 陈解笑着跟他们挥了挥手。 小豆丁更加开心了,对一旁的苏云锦道:“姐姐,姐姐,姐夫向咱们挥手呢!” 苏云锦笑了…… 而这时擂台之上。 顾青锋检查于彪的伤口,眉宇之间是蕴不开的怒气,同时心中也满是震惊,这小子的实力可以啊。 于彪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练肉境中算是很强了。 他哥顾青山一辈子就收了一个徒弟,就是这个于彪。 传下了他大哥的绝技,摧心掌。 这门武功其实很强的,就差一点就能达到化劲级别,而差这一点,其实是他大哥顾青山留的一手。 有一个配合摧心掌的呼吸法,他并没有教给于彪。 若是加上那呼吸法,这摧心掌也是妥妥的化劲武学。 当年他跟他哥俩学艺的时候,曾经分别被传授了两门化劲武学,分别是自己的【鬼手七式】以及大哥的【摧心掌】,后来大哥出事了,武道之路断绝,终生无缘化劲,心灰意冷之下收了于彪。 当时的于彪还只是大哥手下的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因为为人机灵,办事妥帖,一心一意照顾大哥,这才被收为徒弟。 大哥也曾悉心教导,可惜这个于彪的天赋有限不曾得到真传。 可就算天赋有限,也是大哥亲自教导过的,一般跟他同境界的武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可是今日这小子竟然能够两掌击杀他。 他才多大啊! 刚才他含怒出手,看似好像是给于彪报仇,实则是准备出手毁掉这个少年天才。 渔帮决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 至于于彪? 死了就死了吧,虽然他叫自己一声师叔,可是自己大哥都死了好几年了,自己跟他也不是很熟。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把仙桃镇渡口,仙桃渡给弄丢了! 顾青锋甚至想要大骂这于彪废物,这仙桃渡口可是有着大用的啊! 这般想着,顾青锋看向了彭世忠。 彭世忠这时拦在了顾青锋面前,心中也很感慨,刚才那一番争斗,真的让他欣喜若狂,发现了一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啊! 这小子,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 刚才那一场比斗,无不显示面前少年的心性与手腕! 刚才那场战斗,看似就是简单的对打,可是其中却暗含了智谋的斗争。 从最开始的示敌以弱,然后抓住敌人瞬间犯的错误,给予最狠辣的致命打击。 其实于彪之所以被两掌击毙,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最开始那短暂的狂妄自大,被陈解抓住了,那一瞬间,一个【御水掌-喷膝】废了他的左臂,而左臂的受伤,绝对是对于彪最大的打击。 战斗力直接废了百分之十,虽然看着不是很多,可是高手交手,百分之一的战力损失,导致的结果都可能是死亡! 所以几乎那一下子,陈解就奠定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之后他更是不拖泥带水,在对掌的时候,疯狂的攻击于彪的左臂,把这一弱点无限的放大。 到了最后更是狠辣,直接出了杀招。 整个过程,有算计,有心计,有狠辣,有决绝,但凡心中有一丁点的犹豫,他就完不成这两招击杀于彪的目的。 真是后生可畏啊! 彭世忠一瞬间升起了爱才之心。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以这般埋没在仙桃镇这样一个小地方呢? 他应该见识一下更大的世界。 想到了这里,彭世忠回头看了一眼陈解。 只见少年很沉稳,并没有因为刚才两掌击杀于彪而沾沾自喜,也没有因为顾青锋不顾规矩,擅自出手而显得恐慌。 就这份宠辱不惊,便是不凡啊! 这时还在高台子上的张立业,喝了一口茶水。 “这就是宏儿说的那个少年吗?倒是有些意思,不过看彭世忠那样子,应该不会轻易放人,可惜,可惜啊!” 张立业很可惜。 由于朝廷下达的帮派辅助治理地方的条例生效之后,这地方村镇的权利基本就被这些帮派掌握了。 这也导致,朝廷虽然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底部的根已经彻底腐败。 而大乾之所以还能支持,那是因为他们还有另一个民族,那就是牧兰人,牧兰人这个根还没有断。 可是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也让牧兰人腐化,堕落了起来。 因此这大乾啊,已经开始日薄西山了。 张立业叹了口气,心中对朝廷也是深深的无奈。 “老二,看来义父又动了爱才之心了。” 不远处,冯宣对郑川说道。 郑川闻言皱起眉头道:“义父想做什么,咱们又能如何,不过现在帮中可没有多余职位安置他啊!” 听了这话,冯宣笑道:“是没有职位,还是二弟不舍得手里那点权利啊?” “老大,你舍得手里的权力?” 郑川看向冯宣,冯宣道:“我无所谓啊,你知道我的,不在乎这些,可是伱就不一样了。” 郑川冷着脸道:“老大,你别给我装,你不在乎,能跟我斗了这么多年?” 冯宣哈哈笑道:“我那是在帮你,何时跟弟弟斗了,不过我可要劝弟弟一句,义父既然对这个陈九四动了爱才之心,恐怕你那个小舅子可就藏不住了。” “赶紧交出来,背叛帮派,里通外敌,这三刀六洞是少不了的啊!” 冯宣看着郑川。 郑川脸色很难看,他那个不争气的小舅子,赵询,还在等着自己救他呢? 救他? 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时冯宣道:“对了,兄弟,再提醒你一句,义父是让你抓活的,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必须以家法惩处,若是发现他提前自杀了,到时候,可不好交代啊!” “你什么意思?” 郑川瞪着冯宣,冯宣咧开嘴笑道:“老二,你要是不想体面,哥哥就帮你体面……那赵询藏在哪里,我可是心知肚明,老二,你看着办!” “老大,你非要落我的面子是不是?” 郑川凶狠的对冯宣吼道。 冯宣呵呵笑道:“什么叫落你面子,这犯错了就要挨打,这有错吗?这有错吗?” 看着冯宣这笑呵呵的样子,郑川咬牙切齿,不过却无可奈何。 转身离开,吩咐了几句。 立刻有心腹,骑马离开,直奔县城而去。 冯宣笑道:“这就对了,老二。” “老大,你等着,你的人别犯到我的手里,另外,你要恨得恨那个陈九四啊,若是没有他,你那小舅子,说不定都当上仙桃镇鱼栏管事了,哈哈……” 冯宣哈哈笑道。 郑川脸色冰冷,一言不发,不过看向陈解的眼神里,也有几分不善。 场中,欢呼声,漕帮的愤怒声,顾青锋脸色冰冷,彭世忠平淡的表情下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很喜欢人才,他最喜欢的话,是曹操的那句: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因此他看到人才是发自肺腑的喜爱,控制不住那种。 而像陈解这样的人才,他见的并不多。 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本场主持,孙不二老爷子缓缓上了擂台。 紧跟着招手,立刻从县里带来的郎中立刻上前检查于彪的情况,确认死亡,死的透透的。 颈椎骨彻底断裂,气管扯断,脑袋内的血光全部爆开,要是再重几分,脑袋差点给打飞出去。 没有救了! 郎中们向老爷子摇了摇头,孙不二轻轻点头回应,紧跟着开口道:“诸位,请收拾好心情,擂台比武,免不了磕磕碰碰。” 磕磕碰碰? 听了这话,下面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脑袋差点打飞了叫做磕磕碰碰,人都打死了,这叫磕磕碰碰! 好吧,你们家的磕磕碰碰挺残忍啊! 不过老爷子却依旧说道:“所以大家收拾心情,现在于彪管事身死,渔帮陈九四为擂主,下面漕帮可有人要来挑战!” 听了这话,漕帮这边一片静悄悄的。 他们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家老爷都被一掌打死,更何况他们。 这时候可不是成匹夫之勇,你现在站出来,被人一掌拍死,那不会有人说你是英雄,更多人说你不自量力。 擂台比武,不是战场杀敌。 战场杀敌,明知不敌,却依旧冲杀上来,视为英雄。 可是这种帮派擂台赛,是不允许这种行为的,这种行为若是被鼓励,会让一群为了出名,上位的人利用,不择手段,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带来的效果就是过重的内部损耗。 因此这种不自量力的行为,带来的往往是群嘲! 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人上来与陈解一较高下。 孙不二看了看漕帮的人,紧跟着开口道:“好,既然没有人要来打擂,那么我倒数三声,若是无人,胜者就是渔帮,陈九四!” 下面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老夫宣布,本场擂台赛的胜者是,渔帮——陈九四!” 孙不二声音洪亮的宣布了比赛结果。 下一刻渔帮这边所有人都激动地吼了起来:“哦!赢了,咱们赢了!” 所有人激动的大喊着,接下来他们渔帮就是仙桃镇的主导帮派了,从而带来的可是实实惠惠的利益。 这一场胜利,估计每个鱼栏小弟的收入都能提升百分之十到二十。 管理层会更加夸张,这就是主导一镇的好处。 小弟们兴奋的抱在一起,互相欢呼着,雀跃着,发出吼叫声。 而漕帮对比这边,却显得落寞得很,一个个垂头丧气。 那个于家管家这时仇恨的看着陈解,心中是滔天的怒火。 陈九四,你敢杀我家老爷,这事没完! 他的眼神中是强烈的仇恨。 可是这一刻,他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也没有人注意到他。 这时孙不二道:“陈九四,现在你可以拿起这象征仙桃镇保正之位的旗子了!” 听了这话,陈解突然开口了。 “等一下!” 众人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而就在这时就见陈解开口道:“诸位,我这次被逼上擂台,也是无奈之举,我觉得我的胜利,应该归功于,吴忠管事的栽培,二船头李大哥的指导,还有各位渔帮兄弟的鼓励。” “因此,这个象征着仙桃镇保正之位的旗帜,不应该我来拿,而应该让吴忠管事来拿!” “他是我仙桃镇鱼栏的管事,他可以代表鱼栏上下所有人,也包括我,这份荣誉应该是大家的!” 陈解说的慷慨激昂,渔帮弟子听了都是一愣,紧跟着心中暖呼呼的,你看看人家陈九四,吃水不忘挖井人啊,这个时候感谢的竟然是自己这群人。 二船头,李三丁更是哭的热泪盈眶,他真没想到陈解会在赢了之后,还提他的名字! 同时下面的吴忠也一愣,紧跟着就明白了陈解的想法。 陈解这是要把这次功劳让给自己,自己擅自进入灰雾地带,导致重伤,差点毁了这一次的保正之战。 彭世忠碍于老爷子的面子不好过于责怪,可是下面肯定也有心怀不服之人。 但是陈解这般让功,就能堵住这些人的嘴,自己最次也是个功过相抵。 想到这里,吴忠都感动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多说什么。 陈解这时伸手请吴忠,吴忠略微迟疑一下,还是上了擂台。 “九四,这应该是你的胜利。” 陈解笑道:“忠叔,自家人不说这些,赶紧把旗子拔起来吧。” 听了这话吴忠拉着陈解的手道:“一起!” 九四拗不过吴忠,这时只能跟吴忠一起捂住了那面绣着保正二字的旗子,紧跟着就见二人一起把旗子拔了起来。 然后就是渔帮弟子山呼之声:“九四,九四,九四!” 这一刻他们高呼陈九四之名,他们被陈九四这一波让贤,感动了,这时更加拥护陈解。 看到这一幕,顾青锋眯缝着眼睛,眼神中冷光一闪。 此子,是个威胁,若仅仅只懂拳脚,只会打打杀杀也就无所谓了,可是这小子明显还懂得收买人心,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而在一旁彭世忠的眼中。 陈解是个懂得审时度势,是个懂得处理内部关系的高手。 若仅仅只是一个天赋不错,能打的,可以培养成打手,而向这种既能打,又会笼络人心,懂人情世故的,那就可以培养成管理层,甚至是堂口的继承人了! 想到这里彭世忠的爱才之心,更加重了。 这时彭世忠看了看顾青锋道:“老顾!” “嗯?” 顾青锋看了他一眼,二人四目相对,紧跟着彭世忠道:“幼苗长起来不容易,咱们作为前辈,可不能做那拔苗之事!” 顾青锋闻言呵了一声道:“你看上了?” 彭世忠道:“嗯,我准备收他为义子!” “手笔这么大?不再考察考察?你那几个义子没有意见吗?” 彭世忠道:“我收义子,他们有什么意见?” 听了这话,顾青锋轻轻颔首道:“看来你心意已决啊。” 彭世忠道:“所以,老顾,别打他主意,不然我可真跟你翻脸!” 顾青锋笑道:“放心,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小辈计较,另外擂台赛,输了便输了,无所谓,我漕帮输得起!” 彭世忠道:“如此,就多谢顾兄了。” 顾青锋道:“嗯,若是没事,我就走了,帮内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走好。” 看着顾青锋离开了,这时冯宣上前一步道:“义父,这顾青锋不会对小弟出手吧。” “小弟?” 彭世忠诧异的看着冯宣,冯宣道:“义父已经起了爱才之心,这陈九四,自然就是小弟了。” 一旁的郑川白了他一眼,然后开口道:“是啊,义父。” 彭世忠道:“嗯,本座的确是起了爱才自信了,不过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想。” “至于顾青锋,放心吧,规矩在,他不敢随意打破规矩的。” 说完这话,彭世忠看了一眼郑川道:“对了,仙桃镇保正之位失而复得,乃是意外收获,不过有些人还是要处理的,老二,你可要抓点紧啊!” 郑川闻言立刻拱手道:“义父放心,我刚接到消息,那吃里扒外的东西已经抓到了,明日一早就能送到仙桃镇。” 彭世忠闻言道:“嗯,这事,你做的不错,通知下去,明日在鱼栏摆香堂,处理叛徒!” “是!” 此言一出,郑川立刻应道。 擂台这边吵吵闹闹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了。 渔帮入住仙桃镇中心的保正府,同时鱼栏以后会常派人在这里,同时从今天开始,镇里商户要把保护费交给保正府了,然后保正府会拿出三成给漕帮这个兄弟帮派。 其余全部交给渔帮自信处理。 另外仙桃镇还有一块盐田,这块盐田,从今以后,那就是渔帮负责的了,同时仙桃镇以后吃盐,最少百分之七十要在渔帮这盐田买。 这可是一笔恐怖的收入。 也是这个保正之位的大头之一。 另外就是仙桃镇还有一个走船的渡口,名曰仙桃渡。 这渡口每年会运送很多货物,虽然运货的船一般都是漕帮的,可是码头是保正负责管理的。 也就是说,漕帮还要在自己的利益里,挖一块给渔帮。 你可以想象一下这里面的利益。 渔帮,漕帮,这都是千人以上的大帮派。 这么大的帮派,想要运转,那需要的金钱可是海量的。 因此必须要有大的利益支持他们,光凭收商户的保护费可不足以养活他们。 因此在当年,两大帮派投效朝廷之后。 朝廷给了他们一点点特权,比如可以开赌场,开妓院,放贷。 这些这个时代的灰色产业链。 另外这些帮派私下里还会干一些黑色产业。 比如,贩卖私盐,比如倒卖铁器。 前文咱们提过,大乾乃是异族入侵中原建立的王朝,因此牧兰人对汉人很不放心,设置了很多制度来限制汉人。 比如咱们提到过的四等人制度。 比如咱们说过的,不允许汉人起名字,以数字代替。 再比如限制汉人铁器的使用。 最开始最严格的时候,甚至一个村子,几十户,只能拥有一把铁制的菜刀。 那菜刀要绑在汉人饮水的井口,并且每过几天,还有人检查,这菜刀是否丢失。 毕竟菜刀也是铁器,是铁器,就有当武器的可能。 汉人有武器就可能造反! 因此大乾一直颁布有限铁令! 不过这种命令会随着国家的控制力衰败而衰败,管理上也会越来越松,就像名字那般。 以前是决不允许,后来也就变成了半默许状态,可以起非数字的名字。 而这铁器也一般,现在一般人家也都会有菜刀,朝廷并不会因为如此,而定某户谋反之罪。 可是大规模出售铁制品是绝对不允许的,包括生铁,熟铁,铁矿石之类的。 因为规模一大,很可能就会变成武器,从而支持叛军。 但是正因为朝廷封禁,但是乱世,不论是看家护院,还是造反起义,哪能缺的了铁器啊。 因此这个铁被炒到了很高的价格。 而利润只要够了,总有人铤而走险的,比如帮派。 而巧的是,这沔水县正好有两座铁矿山,现在分别把握在这两个帮派的手里。 这也是漕帮与渔帮的核心利益。 真正赚大钱的地方,至于打渔,漕运,嗯,虎口用的,真正发财,指的可就是这些黑产! 仙桃镇没有铁矿,不过却有一块盐田,这块盐田,主管镇里近万人的吃盐问题。 陈解这一场擂台上,看似只是赢了一个保正之位。 其实这背后是如此多的利益,这利益才是一个帮派需要关注的。 本来彭世忠都做好了损失的准备了,因为仙桃镇本就是白虎堂的管辖,结果陈解赢了。 保住了这些产业,他能不开心吗? 渔帮众人仿佛簇拥英雄一般的簇拥着陈解来到了仙桃镇最大的酒家,仙桃酒楼。 而酒楼掌柜的,早就准备好了。 每次的这样的大比,都要在他这里办一场酒宴。 这个甚至不会因为比赛的双方输赢而导致改变。 渔帮胜了,渔帮要摆酒宴,漕帮胜了,漕帮也要摆酒宴。 这仙桃酒楼的老板是稳赚不赔啊! 今日酒楼的主桌坐的是彭世忠,以及他的两个义子,冯宣,郑川,吴忠,还有白郎中。 陈解也因为今日之胜利,破格邀请到主桌吃饭。 酒席宴上,彭世忠提了一杯,夸奖了一下陈解,对陈解是赞赏有加。 陈解连连道,不敢,在白郎中的示意下,陈解回敬了彭世忠一杯。 彭世忠看着陈解笑道:“九四你很不错,年轻人能做到你这般已经实属不易了,你是个人才啊!” “多谢堂主夸奖。” 彭世忠又道:“九四啊,你有没有来白虎总堂做事的打算啊?”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向陈解。 这也算是彭世忠的一个考验了。 陈解若是一口答应,显得他急功近利。 若是扭扭捏捏,又显得虚伪。 因此众人都看着他,想要看看他如何处理。 陈解也明白这算是对自己的一个考验了。 其实陈解也很奇怪,为何这些当大佬的总喜欢考验人。 比如前世一些所谓的考验情商的问题,五个领导开会,只有四瓶水咋办? 咋办? 凉拌,想喝水的蛤蟆请举手,谁举手,就给谁。… 不过奇怪虽然奇怪,可是陈解却并没有感到困难,这种问题,其实可以抛给其他人。 “这个,堂主大人,其实我是很想去县里帮助堂主大人的,可是我现在还在跟师父学艺,另外家人也都在仙桃镇,我也离不开他们。” 听了这话,彭世忠看了看白郎中。 白郎中笑道:“我这徒弟就是孝顺,不过九四啊,彭堂主想要让你进县里帮他做事,是你的福分,你的天赋很好,也莫要蜗居在这小小的仙桃镇了,可以跟彭堂主去县里。” “至于师父这里,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再说,仙桃镇离县里也不是很远,你想师父了,就来看看师父。” “世忠啊,我这徒弟很好,很有灵性,到了县里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白老,九四还没答应呢!” “我是他师父,这事我能替他做主!” 白郎中知道陈解的野心,而想要实现野心,只能去更高的平台。 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不想让自己的徒弟表现的急功近利,仿佛非要跟彭世忠去县里。 这时候不如他帮陈解把这份急功近利承担下来,改成自己的期许,这般九四在县里做事,也能名正言顺一些。 别人问他为何进县里,是不是为了荣华富贵的时候,他可以来一句:师命难违! 父母爱子则为之深远。 白郎中对陈解也是考虑的很周全。 彭世忠见白郎中如此说,也看向陈解道:“九四,你怎么想的?” 陈解道:“我……” 他这一刻是真的有些为难了,他的野心想让他向上爬,可是白郎中真心为自己,让自己又有些舍不得离开这位爱护自己的长者。 白郎中道:“九四,听师父的。” 陈解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听凭堂主驱驰!” 彭世忠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紧跟着看着陈解道:“我知道,白老对你宝贝得紧,放心,跟着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正好白老在这里,我说点事情。” 众人一听彭世忠这话,都一愣,很认真的看着这个大佬。 这时彭世忠道:“我彭世忠向来是一个爱才之人,九四我很喜欢,本来想要收他为徒,不过他既然是白老的徒弟了,我就不能夺人所爱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想法。” “大家都知道我彭世忠喜欢收义子,现在有四个义子,而九四,我想要收为第五个义子,不知道九四你意下如何?” 义子!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彭世忠,所有人都知道彭世忠,一生无子,因此他的义子含量是很高的,是能够在他死后,继承白虎堂的。 这可是一个泼天的富贵。 谁也没想到竟然能够落在陈解的脑袋上。 这时周围的渔帮弟子,呼吸都粗重了。 更有甚者,眼珠子都快羡慕绿了,那可是彭世忠的义子啊,那可是白虎堂的少管事啊! 目前彭世忠的四个义子,就是白虎堂的四大管事的。 哪一个不是大权在握,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 跟这种级别管事比起来,这种下方到地方的鱼栏管事,根本没法比。 这就好像是京官,跟下放到偏远地区的七品官一样。 都是七品官,差距那真是天差地别啊! 而陈解这以前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巡河的,而现在竟然就直接变成了白虎堂管事的。 这一下子升了多少级。 而原因就是彭堂主的一个赏识,认为义子。 为何就不能认我当义子,彭堂主,我也愿意给你当儿子啊,别说当儿子了,我甚至愿意给你当孙子啊! 为了权利富贵不丢人。 再说彭堂主都快六十的人了,比自己亲爹岁数都大,认这样一个人为义父,能有什么损失呢?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想到这里,众人都带着嫉妒的眼神看着陈解。 陈解愣住了,他也没想到彭世忠竟然要收自己当义子! 他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馅饼掉在自己的脑袋上。 彭世忠义子的含金量还用说嘛? 谁人不知道,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就算没有那管事的权利,可是就凭将来能够光明正大的继承白虎堂这一点,陈解就要干啊! 自己费尽心思的想要往上爬,冒着危险打这场擂台赛。 为的不就是进入彭世忠的眼里,现在好了,不单进入了,人家还要收自己当义子,简直就是意外惊喜啊。 你给人当手下,哪有给人当义子更有性价比啊。 手下那是外人,义子,那白虎堂都可以算是他家的了,他做事也更名正言顺了。 再加上彭世忠可是十三太保之一,化劲高手,给他当义子,不丢人,而且还能背靠大树。 以后谁要动自己都要好好想想。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啊! 这一刻陈解很想立刻单膝跪地道:“九四飘零半生,只恨未缝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一声义父,是多少资源的倾斜啊。 想成大事,除了个人的努力,有时候选择一个好靠山,也很重要。 目前彭世忠就很符合他的期望。 不过陈解很矜持,虽然是彭世忠想让自己给他当义子,收拢自己这个人才。 而自己也很心动,可是上杆子不是买卖啊,若是现在立刻跪地磕头,那就太丢面子了。 因此陈解表现得很犹豫。 白郎中在一旁看的很着急啊,用脚在桌子底下踢了陈解一脚。 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他白文静虽然在渔帮有不少人脉,可是把所有人脉都用了,也不一定能让彭世忠收自己的人当义子啊。 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是你陈九四通过你的潜力吸引来的,这个机会你不把握住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仙桃镇养老吧。 要什么野心。 陈解看看白郎中,白郎中道:“答应啊,彭堂主可不轻易收义子的啊!” “是啊,九四,多好的机会,答应啊!” 吴忠也在一旁催促道。 也就是这个酒局没有吴宏。 吴宏不是渔帮的人,因此这时候跟张立业找地方单独吃饭了。 不过要是他在,肯定也会鼓励陈解拜义父的。 要知道能够拜一个化劲高手当义父,那是多么不容易。 而且这个化劲高手还没有什么求你的,养老,有的是人帮他养老,但是他却能给你带来无穷的财富,权利。 傻子才不拜义父呢! 彭世忠很有耐心,喝了口酒,这时一旁的冯宣也开口了:“九四,义父可是不轻易收义子的,你不能驳了他老人家的好意啊,答应了吧!” 郑川不说话。 不过眼神中却充满了嘲讽,这傻子不会不答应吧! 一声义父,最少少奋斗三十年,真希望他是那种愣头青,来一句,我的未来全靠我奋斗,大丈夫岂能认旁人为义父,我陈九四绝不做此等事情! 那郑川就真的准备回去放炮庆祝了。 顺便动用自己的关系,好好收拾他。 自己小舅子可不是那么轻易死的。 甚至都不用他动手,顾青锋,死了师侄,该多伤心。 若是知道,陈九四不是彭世忠的义子,那为了抹杀这个年轻人,恐怕也会过来收拾他。 你当这一声义父是什么,那可是强者的庇护,权利与财富! 陈九四啊,求求你是个傻子,别答应啊! 陈解当然知道这些,这时听着众人的劝说,站起身,十分郑重的对彭世忠行了一礼,紧跟着开口道:“堂主愿意收九四为义子,乃是九四八辈修来的福分,只是九四心中惶恐,怕自己才疏学浅,给堂主丢人,故犹豫不决。” “不过刚才师父,忠叔,还有冯大哥的劝说,九四明白诸位的苦心,若是堂主不弃,不嫌九四无能,九四愿意拜堂主为义父,此生不悔!” 彭世忠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好,九四,我收下你这个义子了,这次离开你就带着家眷跟我一起回县里吧。” “到时候再给你补办一个典礼,正式确认一下你我的父子关系,同时也让白虎堂,与其他堂口渔帮弟兄认识一下,他们的少管事的!” 听了这话,陈解连忙抱拳:“全听堂主安排。” “还叫堂主?” “义父。” 彭世忠看看陈解道:“嗯,不错,你今日回去收拾收拾,等到明日,办完了大事,你就跟我回县里,办个典礼,正式认下你这义子!” 说完,彭世忠举起酒杯哈哈笑道:“来,诸位满饮此杯,今日我彭世忠收下九四这一麒麟儿,高兴,不醉不归!” “敬堂主!” 众人举起酒杯,同时再看陈解目光就不一样了。 刚进酒楼是英雄,英雄是值得尊敬,可是却没有指挥他们的权利,更没有领导他们的权利。 甚至论职务,那几个船头还在九四之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彭世忠的准义子,那可是白虎堂的少管事的,那可是真正的中层干部,小大佬级别。 那是真的能够管你的。 这一刻众渔帮弟子,心中复杂,羡慕嫉妒恨者不在少数。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羡慕不来的,而且陈九四是真的有实力,因此一众人全都投来了钦佩的目光。 知道从这一刻起,陈九四跟他们的差距就拉开了。 他们将会在这小地方蹉跎岁月,但是陈解却要进县城,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成为那人上人了。 有时候的人生机遇就是如此。 彭世忠很高兴,他是真的很喜欢陈解。 有些人一眼就喜欢,欣赏,有些人一辈子相交,却彼此都提防着,这就是一个眼缘的问题啊。 “来,敬九四哥一杯!” 彭世忠喝了几杯,就跟白郎中退席了,他这种大佬在这坐久了,下面都放不开。 因此他一走,下面人都活跃开来了,不少人上前给陈解敬酒。 称呼也一水从九四兄弟,变成了九四哥! 这时候一个个渔帮弟子,包括三船头,四船头全过来敬酒。 陈解也跟他们推杯换盏,交流人情。 而三船头看着陈解带着恭敬的殷勤道:“九四哥,以后我们可就是你的小弟了,在县里发达了,可别忘了仙桃镇还有一群兄弟啊。” “是啊,九四哥,苟富贵,勿相忘,到时候也提携提携我们。” “九四哥,以后可多提携,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 第一百零六章夫君,今日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有道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不信且看宴中酒,杯杯先敬富贵人! 陈解发达了。 从一个败家的穷赌鬼,直接变成了沔水县两大霸主之一的渔帮白虎堂,堂主的义子。 这相当于上个世界大上海,在青帮拜了老头子了。 水果阿生跟了大佬荣了! 当真是一夜之间,风生水起,从此便与这些穷哈哈不是一路人了。 别看那些鱼栏伙计在仙桃镇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好像人上人一般,可是在县里总舵的人眼里,不过是乡下的小瘪三而已。 至于几个船头,也不过就是地方上的小头目而已。 甚至还不能算是小头目,顶多就是个精英弟子,小头目咋说也要是鱼栏管事这个级别,吴忠才算是小头目啊! 而陈解马上就要扶摇直上了。 拜了彭世忠做义父,在这些弟子的眼里,陈解就是鲲化鹏。 从此: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陈解很客气的跟每一个人喝酒,态度并无倨傲,嚣张,依旧平易近人,让每个人都如沐春风。 甚至是普通小弟前来敬酒,陈解也会很给面子的饮下一杯。 也幸好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并不高,另外陈解体内正在运转着养春诀,使得酒精快速代谢,不说千杯不倒,但是几十杯酒还是没问题的。 而陈解之所以这般做,是因为他明白。 话语权其实都是自己给的,彭世忠收你当义子,可是彭世忠不止一个义子,现在已知的就四个,这四个会是省油的灯? 而且到了白虎堂,就算你是彭世忠的义子,那白虎堂内部的势力,会乖乖的把自己手里的权利拿出来,让渡给自己。 不可能的。 所以陈解想要站稳脚跟,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基本盘,也就是‘娘家势力。’ 没错,这玩意儿跟宫斗差不多,进宫之后,这些妃子们的地位高低,最重要的不是你长得漂不漂亮,而是要看娘家实力的。 伱爹七品官,我爹当朝丞相,在皇帝不拉偏架的情况下,就是家里后台是丞相的牛逼。 这就是底蕴。 陈解有底蕴吗? 没有,所以他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底蕴丰满起来。 而仙桃镇就是他的基本盘。 只要能够把这仙桃镇百余人变成自己的底蕴,那他在城里,在白虎堂,其他人也要高看他一眼。 少年人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征服这个世界,可是等到毕业后,真正接触社会才会知道,世界就是一个网,想要从这张网里脱颖而出,除了你本身本领要强之外,还要经营自己的势力,人脉。 只有借助众人的力量,才能把你捧到更高的位置。 皇帝没有文武班底,不也就是个孤家寡人吗? 所以陈解准备把仙桃镇,变成自己的‘娘家势力。’ 从而获得进入白虎堂后的话语权。 而自己现在的条件也算是得天独厚,自己打赢了保正之战,算是仙桃镇鱼栏的英雄。 其次,自己走后忠叔继续担任鱼栏管事,自己跟忠叔的关系,也不用多说。 最后就是自己是从这个鱼栏走出来的,自己发达了,在提携几个人,如此,变成了乡党,他们不帮自己帮谁呢? 就像现在,这些人来恭维自己,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将来成为他们的靠山,他们的旗帜吗? 他们已经积极向自己靠拢,自己就不能像傻子一般,把他们都撵走。 这样不等于把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力量,变成了仇视自己,甚至是敌对力量吗? 这种行为可太傻了。 既然现在势已经让自己聚了起来,自己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结党营私,把他们变成自己人。 陈解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野心绝对不会是一个人,独行侠,能够完成的。 推杯换盏之间,众人的心就让陈解拉了过来,对陈解的评价都高了不少,甚至很多人都在心底里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九四是从咱们鱼栏走出去的,代表着咱们鱼栏。 咱们将来可要指着他,若是能够帮他,也要不遗余力,只有他发展起来,自己这些人才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一顿酒后,陈解奠定了他在仙桃镇鱼栏的地位,同时身份直接从九四兄弟,变成了九四哥! 酒席宴会结束,陈解没着急走,而是找到了正在镇里客栈借住的白氏以及苏云锦。 由于知道渔帮要开庆功会,因此白氏与苏云锦就在酒楼旁边的客栈开着房间等候。 吴忠跟陈解来了,准备接她们回家。 看着一身酒气的二人,白氏埋怨道:“少喝点啊,你身上还有三伤呢。” 吴忠笑道:“我开心啊,九四今天露脸,而且给在咱们渔帮立下了大功,对了彭堂主还要收他当义子呢!” “啊,真的?!!” 白氏听了这话一愣,有点激动,能给彭世忠当义子,可是好事啊! 吴忠道:“那还有假,爹当时在场,彭堂主,骗谁也不能骗老爷子啊!” 这般说着,苏云锦也看向陈解,陈解这时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水,看着苏云锦询问的表情,便开口道:“还没摆支,不算正是收下,不过云锦,今日回去,你收拾收拾,明日跟我一起去县城。” “啊,去县里。” 苏云锦的脸上浮现出了担忧之色,陈解不解道:“怎么了?” “咱们县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苏云锦说着,陈解听了这话道:“这个也好解决,咱们手里有几两银,看看县里的房子多少钱,不行,先租一个房子,等我在白虎堂内立住了脚,咱们在买房子。” 听了这话,苏云锦又道:“九四,要不我跟睿睿还是在家吧,你去白虎堂,身上总要带上一些银钱的,男人之间难免应酬,若是连个请客的钱都拿不出来,会被人笑得。” “我跟睿睿在家,有吃有喝,没事的,等你在县里站稳了脚跟,再来接我跟睿睿。” 陈解闻言道:“你不想跟我去县里?” 苏云锦沉默了,她是不想跟陈解去县里吗? 不,她是怕自己成为陈解的累赘。 陈解岂能看不懂自家娘子的想法,这是过去握住她的手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是怕成为我的累赘是吧,不过夫君去县里,县里听说有不少勾栏瓦舍,你不怕夫君学坏啊!” 听到勾栏瓦舍,苏云锦神情一紧。 不过还是开口道:“夫君不是那种人。” 陈解看着苏云锦这个样子道:“那夫君习惯跟你住在一起了,而且我杀了于彪,漕帮的人恨我入骨,我留你在这村里,也不放心,明日跟我去,就这般定了。” 陈解很强硬,苏云锦还想说啥。 这时白氏过来拉着苏云锦道:“傻丫头,那县里是花花世界,九四现在出息了,彭世忠的义子,这个名头你知道多少女人想要过来贴他啊,你不跟着去看着,还放心,没见过你这般傻的。” “听婶子的,回去收拾细软,明日跟九四去县里,至于钱不够,婶子跟你忠叔给你们拿二十两。” “对,九四,穷家富路,叔手里那些钱,这些日子都换药材了,就二十两,你也别嫌少,跟云锦去城里换个大点的房子,别委屈了自己。” 吴忠也开口说道。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用忠叔,我钱够用。” 吴忠听了这话道:“钱还有够用的时候,云锦说得对,去了白虎堂,偶尔也要请同僚吃酒,得花钱。” 听了这话白氏等了吴忠一眼道:“是啊,尤其是去那个叫做怡红院的地方,你忠叔请人去了一趟,花了五两银子呢。” 吴忠听了这话脸都白了道:“兰儿,我就喝了点酒,没做其他的,真的,我都解释多少次了,是那几个混蛋,点的姑娘!” 白氏瞪了吴忠一眼,紧跟着拉着云锦的手道:“来,跟婶子来,婶子跟你说点体己话!” 吴忠抻着脖子见白氏走了,也拉着陈解到了一旁道:“九四,叔跟你说几次,那怡红楼真的要少去,真是能勾魂的地方,就咱挣得那点辛苦钱,都不够人家一晚上花销的。” “那可是真的销金窟啊!” 吴忠心有余悸,仿佛想到了当年他花钱的经历。 陈解也是一愣,紧跟着对吴忠道:“忠叔,你不会真的偷吃了吧?” 吴忠白了陈解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上面写着:纹银三十两。 “拿着,叔就这么多了,别推辞,等挣了钱在还叔。” 陈解想了想道:“那叔谢谢了。” “别说这话,老爷子都把你当亲孙子待了,我这个当叔的,也不能太吝啬,别让云锦知道,你要是真的好奇,去看一眼就得了,少去,少去。” 吴忠语重心长。 这时屋内,白氏拉着苏云锦道:“云锦啊,婶子跟你说两句体己话。” “婶子您说。” “这男人啊,都一样,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有能力的男人更是如此,你家忠叔,本事没多大,年轻的时候,也有那花花心思,有些事,婶子知道,不过不想跟他和离,就只能装作不知道,他心里也明白,有愧于我,所以对我也是百般疼爱。” “九四,不像他叔,是个有能耐的,而且野心勃勃,像他这般的男人,最容易吸引女人,这女人就会向飞蛾一般的扑上来,你要做好准备。” 白氏看着苏云锦说道。 苏云锦闻言轻轻颔首:“我明白婶子。” 她也是读过《妇德》的,明白这个社会对女性的要求,是三从四德,也知道这个世界稍微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三妻四妾是免不了的。 在这个信奉多子多福的时代,那个男人若是只爱一个女人,是会被认为有问题的。 甚至妻子都要帮着丈夫张罗着,娶小妾。 若是一个男人只爱一个女人,是会被认为女人善妒的,是被整个封建礼教所不能容忍的。 苏云锦是一个在封建礼教下成长的女人,所以她的一些思想也是符合这个时代女性的。 因此,对陈解未来,她是可以预期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陈解还是爱自己的就够了。 二人说了很多体积话,白氏讲述了很多她的生活经验,苏云锦认真听着前辈的教导,吸取她能用到的经验。 比如白氏,说了那一次吴忠去怡红楼,回来之后,她不哭不闹,待他跟从前一样好。 而吴忠自己却少不了了,感觉自己道德上受到了谴责,从此对自己更好,也更好的约束自己。 “云锦啊,记住了男人犯错,你若不想跟他和离,就不要表现出来,你若是跟他吵闹不休,他就会对你更加生厌,这时候外面若是来一点诱惑,他就可能被勾走,那时候你在哭天抹泪,也于事无补,那等于你把他,推到了别的女人的怀里……” …… 在客栈休息了一下午,晚上,白氏跟吴忠先行离开。 而陈解跟苏云锦,小豆丁苏云睿留在后面。 今日陈解不会去白家住,原因有二,第一白虎堂主,彭世忠住在白家,白家最大的客房要留给彭世忠,陈解二人回去没地方住。 其次,陈解他们也要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带一些细软进城。 因此晚饭他们是在城里解决的,吃的是上一次跟倪文俊一起吃的那家馄饨汤。 “老板,三碗肉馄饨。” 陈解招呼老板,很快老板就把馄饨下好了,小豆丁着急的用勺子把一个大馄饨放进嘴里,结果烫的嘴巴张着,只哈气,可是依旧不可把嘴里的这一口馄饨吐出来。 “慢点,慢点。” 苏云锦在一旁小声呵斥:“又没人跟你抢。” 陈解则是看着苏云锦道:“娘子,白婶子跟你说什么了?” 他很好奇,白氏跟自己娘子说了什么。 苏云锦看看陈解摇摇头道:“什么也没说啊。” “怎么,连夫君也不愿意说心里话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白婶子说忠叔当年好像去过那怡红院,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嗯?!” 陈解一愣,紧跟着道:“这事白婶子确定了?” 苏云锦道:“女人有时候的直觉很准的,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陈解道:“要是冤枉了忠叔呢?” “会吗?” 苏云锦看着陈解。 陈解不知为何有点心虚道:“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啊,又不是我去的。” 这时一旁的小豆丁抬头看着陈解道:“姐夫,那怡红楼是菜馆子吗?会做大肘子吗?” 陈解听了这话,表情有些怪异道:“小孩子别瞎打听,那里不做肘子,做海鲜。” “啥是海鲜?” 小豆丁并不知道海是何物,故疑惑的问道。 陈解道:“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说完看着苏云锦道:“婶子就跟你说了这些。” “嗯,让我看着点夫君,婶子说,这天下的猫儿,没有不偷吃的。” “咳咳……” 陈解一阵咳嗽,紧跟着很严肃的道:“娘子,放心,我不是你说的那种猫!” “真的?” 苏云锦怀疑的目光看着陈解。 陈解举手,表示自己并不是上二楼的人。 同时立刻岔开话题,不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缠。 吃饱喝足,陈解带着娘子还有小豆丁回家。 这刚到仙桃村,陈解就感觉情况不一样了,因为只要在路上碰到的年轻人全都会亲切的叫一声:“九四哥。” 声音中明显带着谄媚。 以前苏云锦在村子里没有靠山,没少被人欺负,不过现在大家看到苏云锦都叫一声:“嫂子。” 年纪大点的都对云锦,态度和蔼,三句话不离:“你嫁了个好人啊。” 陈解在一旁都被夸得脸红,自己有他们说的那般好吗? 不过这种态度,的确是改变了很多,肉眼可见的改变了。 直到陈解遇到了陈小虎,虎子说出了原因。 原来陈解被彭世忠收为义子,马上就要进城当少堂主的消息,在村子里传遍了。 听到了这消息,全村子人都惊呆了。 有人问:“唉,你们说给彭世忠当义子,比咱们鱼栏管事的,谁官大啊?” 听了这话立刻有人回答:“那还用说,当然是给彭世忠当义子官大了,而且是去县里,你想想,县里那是什么生活,不比咱们这里舒服多了!” “没错,我跟你们说,彭世忠没有儿子,给彭世忠当义子,将来那是要继承彭世忠家产的,甚至连白虎堂都能给九四,你们说,那个官大!” “白虎堂!” 听了这话,众人都张大嘴巴,他们是知道的,这县城里的帮派堂主,那都是能跟捕头,甚至是县令平起平坐的,这等身份,那在百姓眼里都是老爷级别了。 高不可攀! 像他们这种底层百姓,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可能就是鱼栏管事了。 现在一听陈解如此,那真是羡慕啊。 就好像一个偏远农村,听说村里出了个大学生,并且混得很好,准备去大城市定居一样。 羡慕啊! 甚至没有嫉妒恨! 人只会嫉妒比自己强一点点的,而不会嫉妒比自己强太多的。 这就是人性。 陈解现在跟村子里这些同村,已经算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陈解把苏云锦送回了家里,一路上苏云锦都是笑着的,她真的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在这个村子里,她经历过如噩梦一般的日子。 那时候,夫君还是个禽兽。 他只知道打骂自己,别人欺负自己,他也只会无事,甚至会帮着别人一起欺负自己。 整个村子的人都把自己当成扫把星。 那时候她走路都抬不起头来,那时候,她真的想死。 可是没想到,是老天爷开眼,还是佛祖显灵,竟然把夫君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个男人,被换了心,性格都变了。 以前那个陈九四,懦弱,贪婪,酗酒,好赌,欺软怕硬,如禽兽一般。 而现在的陈九四,努力,坚强,护短,温柔,真的就是她梦中那个男人。 莫非这天下真的有佛祖显灵? 他真的还是以前那个陈九四吗? 苏云锦不知道,可是她不在乎,她爱的就是现在的陈九四,哪怕他不是曾经的陈九四,那又如何,她爱的又不是曾经的陈九四! “九四,你跟小虎去谈吧,收拾家里,你也帮不上忙。” 苏云锦不让陈解帮忙。 陈解闻言道:“嗯,简单带一两件换洗衣服就行了,这家里也没有什么值得带的了,到城里,夫君给你买新的。” “嗯。” 苏云锦应了一声,可是依旧还是在收拾她的那些旧东西。 苦日子过惯了,你让她把这些东西都丢掉是舍不得的。 陈解跟小虎来到了院子,小虎道:“九四哥,我有个事要跟你说一下!” “哦,你说。” 陈解对小虎道,小虎闻言想了想道:“是这样的九四哥,咱们收拾了鲁三跟陈三六之后,村子里有很多年轻人都想跟哥你混。” “而今天哥你又赢了擂台赛,他们更是找了过来,现在人都在我家呆着,您看,是打发走还是?”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大约有多少人?” “今个来了十五个。” 陈解想了想道:“嗯,你让他们来我这吧。” “九四哥,你是要收他们了?” 陈解道:“也算不得手,给他们点希望。” 小虎点头,刚准备走,陈解道:“对了虎子,你回家收拾一下细软,明天跟我一起进县里。” “哎,好!” 陈解觉得自己进县里是要带个心腹的,比如小虎,小虎现在实力很不错,尤其是他泡了白郎中调配的锻皮汤,离磨皮境只差一步之遥。 小虎的资质,其实比陈解还好一些。 陈解三副锻皮汤进入的磨皮境,而白郎中给配了五副,剩下两幅就给了小虎。 小虎用这两幅,达到了只差一步磨皮境的境界,这实力比普通的庄稼把式可厉害多了。 小虎很快带着一群人回来,一共十五个人,排成两排 小虎道:“叫人。” 这时众人一起道:“九四哥。” 陈解看了一下这些准备跟着自己的人,全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人。 这些年轻人最有梦想,再大的一点的就会被生活压弯脊梁。 陈解对他们点点头道:“你们都想跟我?” 这些少年人齐齐点头道:“是。” 陈解笑道:“为什么想跟我啊?” 众少年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解指了指一个少年道:“你说?” 少年由于一下道:“威风!” “你呢?” “我想让我爹,我娘过上好日子,吃上白面馒头!” “你呢?” “我,我不想一辈子种地,我想出人头地!” 这群少年都很朴实,说的话也都很认真。 这些人陈解有的叫得上名字,有的叫不太上名字,可是都认识,基本都是仙桃村的,还有几个是上桃,以及下桃的。 陈解道:“很好,其实当初我也跟你们一样,不想一辈子种地,想让家人过好,想要威风,让人人都敬我。” “但是这真的很难,我能成功不代表你们也能成功,不过你们找到了我,说想跟我。” “那我也不能驳了你们的面子,不给你们一条出路。” “这般,我传你们一套拳法,你们刻苦些,努力些,只要能把这拳法练到小成,那你们就可以来县里找我,或者找小虎,以后你们就是我陈九四的兄弟。” “若练不成,那也无妨,也够你们平时防身,强身健体,只要能把这套拳法练到精通,你们也可以去鱼栏试试,说不得也会收你们,你们也算我陈九四的朋友。” “当然这套拳法,你们也可以传给其他人,传给你们信任的人,他们练成之后,也可以找我,我也收他们当兄弟。” 陈解对着众人缓缓说道。 听了这话,一群小弟愣了一下,不过都是点头同意陈解的建议。 拳法,你以为那么好获得的。 他们这些底层的人,根本连获得拳法的资本都没有,当年陈解获得太祖长拳,也是跟吴宏学的。 那也是在拜师白郎中之后。 而这样一本太祖长拳,在黑市的秘籍买卖中,也能卖出五两银子。 而五两银子,对一个农户家庭算什么? 那可是一户家庭将近两年的收入,他们舍得为孩子买一本秘籍吗? 有这钱,他们都不如卖点粮食,给一家人解解饿。 有人曾经问,武侠世界,为何武功只有大侠能学,百姓学不了。 很简单! 没资格。 老百姓吃饭都是问题,天天忙着种地,收粮,交税,就是平时农闲也要去大户人家当长工。 哪个老百姓有空练武啊。 而且练武的先决条件,其中有一点就是必须能吃饱饭,不然会把人练伤的。 然后就是武功秘籍难以获取。 武侠世界的武功秘籍,就跟科举世界的书籍一般,一般都是被垄断的,就算底层武功可以外传,可是也要很贵的价钱。 一份最便宜的武功,要你五两银子,不贵吗? 可是对于普通百姓,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那里来的五两闲钱买一本武功秘籍呢? 这个社会的分配,就决定了,一些人能够成为人上人,一些人终生都要为劳碌而奔波。 是劳碌的人不努力吗? 不,是他们太努力了,甚至没有时间停下来想想,这般做对吗? 都知道,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可是谁又知道下一句:外财不富穷苦命,夜草不肥劳碌马! 底层的人想要逆天改命实在是太难了。 陈解能够成功,这的归功于他的机遇,他的情报系统。 甚至他的穿越者身份都帮不了他太多,这个世界对底层的限制甚至比前世更加可怕。 陈解上岸了,他也想帮一帮这些还在泥潭中挣扎,还怀有梦想的少年。 而且他们若是能够成功,将来也会是自己的助力。 陈解这其实也是在做人才储备。 陈解给这些有梦想的年轻人,教了他们一套太祖长拳,太高深的武功陈解不会教他们。 而且这个阶段,太祖长拳对他们也够用了。 陈解觉得,若是能够有人在两三年之内,练到了磨皮境,找到自己,那就说明他是有天赋的,到时候,自己在加大对他们的培养,这样就能够培养出自己的嫡系了。 而且陈解还对他们说,若是碰到天赋好的,你们也可以教拳。 若是能够帮他培养出三个磨皮境的武者,那么哪怕你自己没有武道天分,陈解也会想办法在鱼栏给他某一份差事。 从此鱼栏养着你! 这一机制,现在显得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在未来给陈解培养了一系列的嫡系。 十五个人也许练不出来一两个合格的武者,但是只要他们肯宣传,肯教拳,那么就可以给陈解带来更多的有天赋者。 而他们的徒弟也会教徒弟,如此裂变下去。 就按照十五个人出一个的几率,那把人群扩大到五十人,一百五十人,一千五百人呢? 这个套路,后世人应该很懂,效果是惊人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传人现象。 种子陈解种下了,希望可以种出自己想要的花。 就这般,一下午时间,陈解都在教拳,每个人都学的很认真,这可是他们逆天改命的机会,谁会在这种时候,消极怠工呢? 要知道这一节课,最少价值五两银子。 而且还有一个练肉境强者,亲自指导教授这趟课就更值钱了。 傻子才不好好把握机会呢,这种机会,还真是千载难逢,没有人会不动心的。 陈解认真教授他们,陈解知道他们未来也许不会成为自己手下重点培养的人才,可是却很可能成为自己未来人才的摇篮。 他们只要打好了基础,未来,他们可以给自己培育出人才。 这是一部人才发展大棋,而陈解付出的只是一步太祖长拳而已。 太祖长拳这种武功之所以能卖出五两银子,其实,更多的是人性的一个贪婪,若是有一个人肯花五两银子,买一份秘籍,然后全村分享,也没人管。 但是谁会傻到自己花钱,别人享受呢? 人性的自私导致这门武功,得不到大规模传播,当然也有个例,比如一些有眼光的宗族,会买秘籍培养后人,这就比较有性价比了。 而向陈解这种传授,还是非常少见的。 这一练就到了晚上,就在陈解要解散大家的时候。 苏云锦把陈解拉到了一旁。 “九四,我把家里的咸肉,还有高粱米都做了饭食了,一会儿让他们留下来吃个饭。” 陈解看了一眼苏云锦。 “你明白我想要干什么?” 苏云锦笑道:“虽然不一定对,但是也知一二,古有孟尝施恩天下,以传千古……” “今夫君所为,也应该是另一种形式的‘养士’!” 苏云锦笑着说道,看着苏云锦理解如此透彻,陈解不由感慨,自家这小娘子,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啊。 读过书的见识,就是比不读书的厉害。 哪怕是武道世界,读书依旧很重要。 “行了,夫君,你去叫他们吃饭吧。”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然后立刻开口道:“几位兄弟,今日就练到这里吧。” 众人闻言,全都收了拳脚,这时他们对太祖长拳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接下来就是一点点熟练,精深了。 而且这些人,很多人对某一招有自己很深的理解。 陈解根据他们的天赋,让他们若是哪一招学的不到位,就找相应的人学习,如此互相印证,进步会很快的。 就这般,一群人,停止了练武。 全都抱拳道:“多谢九四哥传艺!” 陈解摆摆手道:“不必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这时一个矮个子的闻言道:“这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各自回家吧,明日咱们约一个时间,聚在一起练拳。”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 陈解看了看矮个子,此人陈解有印象,是个很聪明的家伙,拳法两遍,他就记住了,而且问问题总是能够问道关键,是个聪明的。 陈解看着他道:“你叫什么?” 矮个子连忙开口道:“上桃村,齐春华。” 陈解闻言道:“很好听的名字啊,好好练,诸位,我走后,齐小兄弟就是你们的队长,若是有不懂的,可以先找他,他若解决不了,可来寻我。”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紧跟着齐齐抱拳:“是。” 陈解道:“好了,今日练了一天了,也都饿了吧,你们嫂子给你们做了吃的,吃了这顿饭,再回家吧。” 说着陈解给虎子使了个眼色,虎子立刻去帮忙。 很快吃喝的都准备好了,吃的是高粱米掺着小米的二米饭,菜只有一个,咸肉炒野菜。 野菜很少,咸肉很多。 苏云锦把咸肉切碎,做成了咸肉末跟野菜末一炒,就是一大盆的肉酱。 这话时候一大碗二米饭,上面浇上一层肉酱,十几个汉子蹲在一起,拿着碗大口的吃着,别提多香了。 多年后,很多人回忆,都说那顿饭是他们吃过最美味的一顿。 吃饱喝足,众人告辞。 陈解与苏云锦回到了家里,哄睡了小豆丁。 苏云锦悄悄的摸到了陈解的屋子。 陈解没睡,看到小绵羊入虎口。 也不客气,伸手直接把娘子拉入了怀里。 苏云锦今日并不抗拒,甚至很主动,陈解被她的主动所震惊,要知道娘子可从来,没有如此。 可是这般的娘子倒是更显得风情万种。 陈解难以自拔。 这一夜,当真是: 月落乌啼霜满天,幔帐摇曳烛难眠。 风吹秋叶落纱动,半抹春风笑杜鹃, 相思落到锦红处,轻解罗衣伴君眠。 …… 事半,夜深。 陈解拥着浑身如脱力一般的娘子,刚才娘子是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陈解跟她学了半天的诗词,最后娘子觉得陈解教的不好,竟然亲自占据上风,以展才女柔情。 这只有爱到了骨子里,才会如此发疯。 陈解拥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 玩弄着她鬓角的秀发。 “娘子。” “嗯?” 苏云锦应了一声,陈解道:“你今天好美。” 娘子回道:“以前不美吗?” 陈解道:“今日更美,尤其是刚才……” “不许说!” 苏云锦用两只手指按在陈解的唇边,手上有淡淡的幽兰香气。 “好好,不说。” 陈解拿开苏云锦的手。 很认真的看着她。 苏云锦被她看的俏脸通红,直羞的想要找个地缝转进去。 刚才是不是太疯狂了,可是今天她真的好爱,好爱他啊! “你看什么呢?” 娘子被看的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便开口询问。 陈解略微停顿道:“我在看我的娘子啊,娘子,我发现你今天跟以往不同。” “如何不同?” 苏云锦好奇的问道? 陈解道:“怎么说呢?以前你就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虽然也很美,可是却很羞涩。” “今天的你,就好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身上有一种敢于春争俏的奔放!” “所以娘子,你到底怎么了?改变这么大?” 听了这话,苏云锦沉默了片刻道:“夫君,因为我今天真的,真的很开心啊!” “开心?” 陈解有些不解,但是又有几分明悟。 是啊,这些日子,苏云锦实在是太压抑了,好日子每过几天,陈解就惹了于彪。 于彪在仙桃镇被称为于老爷,那在普通百姓眼里,就跟天一般,或者是村霸级别的存在。 惹了这样的人物,还能有好的下场。 所以苏云锦的心,那一天就提了起来,然后就是居住在白家,连门都不敢出,虽然白家人待自己不错,可是也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那种苦,只有自己知道。 而且每天看着夫君玩命的练武,自己却帮不上,那种对自己无能的痛苦,也让苏云锦,压抑到了极点。 今日比武,于彪那般凶残,两掌打的李三丁吐血,她的心都揪起来,直到夫君上台,她感觉那颗心都不跳了。 最后夫君赢了。 直到那一刻,她再也坚持不住了,她把积压在心中的恐慌,彻底释放出来,她哭的泣不成声。 之后就是喜事连连,她夫君被大佬看重,收为义子,前途有望。 而她回村之后,更是喜不自禁,那些以前看她尽是白眼的邻居,这时候全部变得亲切恭维。 她再也不是那个抬不起头的扫把星,她在也不会被人欺负,看不起了! 那一刻,她真的高兴到了极点。 谁能懂啊,那种被人看不起的感觉,突然没了,她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夫君给自己带来的。 所以今日床榻之上,她把自己的喜悦,大胆,奔放,全部释放出来。 那一刻,她更快活了。 那一刻,她把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第一百零七章情报更新与三刀六洞 一夜风雨两点泪,心扉袒露情更深。 清晨,陈解起床,看着躺在床边的娘子,心中不由怜惜万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的伤害,让她对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防御的态度。 导致她睡觉的时候总喜欢缩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 仿佛要把自己缩进壳里一般。 陈解起床,这时候天刚蒙蒙亮。 其他人家可能还在熟睡,不过陈解却醒来,准备活动一下筋骨,达到了练肉境,打败了于彪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世界很大。 如果把世界比作一个游戏,那现在的陈解可能连新手村都没走出去。 陈解一动,苏云锦就醒了,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吵醒你了,你再睡会儿。” 苏云锦起身看看时间道:“这么早,夫君?” “练练拳脚。” 娘子没有继续多问,点点头,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准备给夫君做饭。 陈解道:“不急,我估计要练一个时辰,你再睡会儿。” 说着,陈解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苏云锦没有继续在外屋睡觉,拿开顶着里屋门的凳子,进了里屋,就见小豆丁这时蹬开被子,整个人成大字躺在床上,睡得可香了。 小孩子就是好,无忧无虑没烦恼。 帮妹妹重新盖好被子,她就坐在床边,按照养春诀的呼吸法开始练习呼吸。 她不懂拳脚,因此只会呼吸法,现在她发觉自己对这个呼吸法越来越熟练,也有了很多自己的理解。 甚至在做活的时候都会不自主的练习,可惜睡觉之后,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呼吸法并不顺畅,若是睡觉的时候,也能练习呼吸法该多好啊! 就这般守着妹妹她练习着自己的呼吸法。 而陈解这时站在外面,打起了御水掌,功夫不可一日不练。 有道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一日不练,三日手生,一年不练,十年手生! 所以勤奋,是每一个练功人的必须课。 在练武的同时,陈解也打开了昨日的情报面板。 昨日情报更新的时候,陈解正在跟苏云锦学诗词,好比陈清泉学外语,那都要认真的很,故就没有查看。 所以今早他正好查看一下昨日的情报。 【今日情报已更新】 【1.昨日伱击杀了于彪,得到情报,于彪乃是顾青山的徒弟,顾青山乃是顾青锋的亲大哥,兄弟二人感情很好,只是顾青山因为当年旧事落下病根,不久暴毙。】 【2.你昨日见到了于彪管家,得到情报,于彪管家,深得于彪器重,对于彪也有很深厚的感情,你杀了他主子,此人对你怀恨在心……】 【3.你昨日与彭世忠饮酒,得到情报,彭世忠乃是渔帮帮主,南霸天师哥,二人共同拜师渔帮前帮主为师,各得一门神功,后因为帮主之位,兄弟二人闹掰,彼此关系,势同水火,可是却保持着表面平静,就好像那暗流一般,凶险!】 【4.昨日你见到了郑川,得到情报,郑川乃是大船头赵询的姐夫,由于你赢了保正之战,郑川迫于压力,抓捕赵询,已秘密押至鱼栏,准备实行渔帮帮规!】 【5.由于你昨日多次想到怡红楼,得到情报,怡红楼,由神秘金主出资建造,沔水县令占股两层,乃是沔水县第一销金窟,共有春夏秋冬四大花魁,各有不同,实乃问香窃玉,学习诗词不二之选!】 陈解正在练拳呢,看到情报内容,突然动作一顿,脸上有羞愤之色。 第五条情报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昨日多次想到怡红楼,按照情报系统的解释,升到2级之后,第五条情报可以显示你心心念念最想了解的事情,现在给我显示这么一条情报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说我对怡红楼动了念想是吧,我告诉你,我没有,系统你诽谤我,你毁谤我呀! 不过这怡红楼,看样子后台很硬啊,竟然还有县令的两成干股,怪不得干这么大,其实想想也是,前世干娱乐场所的,不也是黑白通吃吗? 哪路打点不到,这个场子你就干不好。 在其余几条消息,第一条,第二条,就是说于彪被自己杀了之后,漕帮的人把自己恨上了,其中最重要的是那个顾青锋。 不过陈解也并没有太多惧怕,这顾青锋又如何? 自己是在擂台上打死的于彪,按照沔水县的规矩,他就是再想动手,也要忍住。 堂堂十三太保对自己动手,那传出去,成什么样子了,前辈对付江湖晚辈,要是如此,那渔帮的堂主也能出手干漕帮的晚辈。 这些没成长起来的晚辈,有几个能抗住这些前辈的追杀的,到了最后,那就是两派人才凋零,被其他帮派替代。 可别小瞧其他帮派,虽然在沔水县,漕帮渔帮,两派独大,可是在夹缝之中,还是有其他小门派求生的。 当初这两个门派能够脱颖而出,也是靠着朝廷的帮扶,朝廷能帮他们,自然可以在他们内部力量消耗掉之后,换一门势力来扶持。 这也是为何两大帮派要定规矩,甚至连帮主级别的都要遵守的原因。 唇亡齿寒,岂能让外人捡了便宜。 所以顾青锋直接对自己出手的可能性很小,至于于家的管家,那个使用小念头的,陈解觉得找机会,可以给他干掉,可是不能直接去,现在自己找上门,干掉他,若是被漕帮查出来,那可就是一桩大麻烦啊。 因此现在想动那个管家并不容易。 所以先别管他。 然后就是第三条情报,彭世忠跟渔帮的帮主,南霸天关系不好,自己是知道的。 这条情报更加证实了二人不合这件事,可惜这个对现在的陈解来说,是个无解的难题。 陈解想要的是往上爬,掌握更多的权利,更强的武道。 那就面临着站队的问题。 获得的,跟付出的永远是成正比的,自己想要当彭世忠的义子享受权利,就要承担相应的风险。 难道就因为怕帮主记恨,从而放弃成为彭世忠义子登天梯? 其实让自己放弃认义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自己放弃了彭世忠,那南霸天也不会收自己当义子啊! 自己彻底丧失了进入渔帮高层的机会,这个陈解是不愿意的。 人生的机遇,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至于第四条情报,那就是关于自己以后在渔帮的站队问题了。 郑川,彭世忠第二个义子,渔帮白虎堂管事,大权在握,甚至把大儿子冯宣都压制住了,乃是彭世忠的第一助力。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竟然是赵询的姐夫。 其实说是姐夫,有点抬举赵询了。 赵询的姐姐,其实是妾,妾地位可远远低于妻,赵询是没有资格叫郑川姐夫的。 但是人家赵询姐姐有手段,深得郑川的喜爱,这也是赵询能够空降仙桃镇顶了李三丁成了大船头的原因。 不过现在逼着人家姐夫,亲自抓小舅子,自己跟这位郑管事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 不过陈解也没有什么惶惶不可自安的感觉。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人想要往上爬总会惹到各种各样的人,毕竟利益就那么多,只要你想要,就避免不了跟别人争。 更何况现在更是大争之世! 吃饱了早饭,虎子就匆匆来了,说忠叔召集所有人去鱼栏集合,说是抓到了赵询,准备实行帮规,请所有渔帮弟子,前去观礼! 听了这话,陈解匆匆的扒拉两口饭,就跟虎子来到了鱼栏。 这时鱼栏的百余人伙计全部都到了,而在不远处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衣服,胸口绣着白色虎头图案的四个弟子,看压着一个跪在地上,用白布塞着嘴,身上捆着绳子,蔫头耷脑的男人。 仔细看去,竟然就是逃跑的赵询。 这时鱼栏的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赵询蔫头耷脑,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人很年轻,浑身朝气,眉宇间英姿雄发,周围人看到他立刻恭敬的喊了一声:“九四哥!” 陈解笑着跟众人点头示意,态度和蔼。 已经隐隐有上位者的风范。 这时赵询看到了陈解,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感情。 仇恨,羡慕,不可思议! 仇恨不用说了,要不是陈解他伏杀吴忠的计划就成功了,他就不至于跪在这里,等待帮规的处罚。 而应该坐在屋里,喝着茶水,享受着管事的待遇。 可是在仇恨的背后,还有几分羡慕,这混蛋竟然能被彭世忠收为义子,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求而不得之事啊! 再然后,就是不可思议。 这陈九四才练了多长时间的武,他,他成长也太快了吧! 就这样带着无比复责的心情,他盯着陈解,陈解也看向了他。 四目相对,有多少往事在其中啊。 陈解没有跟赵询说话的欲望,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进入今日祠堂的位置,默默等待,期间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一口一个九四哥。 此时鱼栏的管事房中,郑川跪在地上,上首位坐着的是彭世忠。 “义父,孩儿要向义父请罪。” 彭世忠闻言看向郑川道:“老二啊,你这是做什么?” 郑川道:“那叛徒赵询,乃是我小妾的弟弟,这般算来,他应该算是我的小舅子,他这份差事也是我帮他谋的……” 彭世忠摆摆手道:“这我都知道,你做的也没错,这赵询虽然是个叛徒,不过他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些年,也没出过大乱子。” 彭世忠做事是公道的。 郑川道:“义父,不仅仅如此,更重要的是出事之后,这畜生竟然跑到了我的府上避难,我那小妾心疼弟弟,把他藏了起来,直到昨日我才知晓,此乃儿之过也,还请义父责罚!” 嗯! 彭世忠听了这话,眉宇紧皱,原来这些天是藏在老二家中了。 这时冯宣开口道:“老二,我听人言,你治家向来有道,这般一个大活人,躲进你的府里,好几天,你昨日义父过问之后才知,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亦或者是说,若是义父不过问,这件事,你就准备一直这般瞒下去啊?” “老大,你什么意思?” 郑川闻言抬头看向冯宣。 冯宣笑道:“当大哥的能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说,咱们不要骗义父,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义父会原谅你的!” “我何时骗义父了,老大,你这般说话,可是诬陷我啊!” 郑川瞪着冯宣,冯宣哈哈笑道:“那就当大哥,胡说八道。” 郑川更是升起,可是看到彭世忠带着探究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时候,郑川立刻道:“义父,此事,绝无隐瞒,请义父明察。” 彭世忠喝了口茶道:“到底如何,也不重要了,不过这赵询,不能放过。” “这是自然,这畜生竟然敢里通外敌,吃里扒外,渔帮变容不得他!” 听了这话,郑川道:“但是儿也有错,对家眷未曾严查,请义父责罚!” 彭世忠闻言想了想道:“那就罚你一年的俸禄吧,小惩大诫。” “谢义父!” 郑川立刻感谢,这时彭世忠看着站在一旁的吴忠道:“川儿那一年俸禄就送给你了,听说这次受伤,老爷子把家底都搬空了,该补补了。” “多谢管事的。” 吴忠立刻感谢,紧跟着彭世忠道:“行了,时间差不多了,通知下去,摆香堂,请家法!” 听了这话,吴忠立刻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吴忠急冲冲的出去,安排人准备摆香堂,请家法。 而这时陈解正在香堂等候,这时周处进来了,周处很高兴,嘴里还哼着小曲。 陈解看着周处如此,便笑道:“呵呵,今个怎么这么高兴啊?” 听了这话,周处笑道:“哈哈,当然是有大好事了,我刚得到了信,我岳父帮我往上边运动了运动,今日我就跟你们一起进城了。” “哦,你岳父这般大的力量?” 陈解也有些惊讶,周处笑道:“嘿嘿,那是,我岳父,算了以后跟你说吧,说不准以后还有你更想不到的事情呢。” 周处说着,紧跟着看了看左右道:“我刚才看到赵询了,今个这小子,算是活到头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是说,家法?” 周处道:“渔帮的家法,可是三刀六洞,而却这小子吃里扒外,暗害上级,要实行的是大三刀,活不了了。” 听了这话陈解好奇道:“这还分大小。” “当然,我跟你讲,这三刀六洞可是很讲究的,这小三刀,刀子这么长,正好能把大腿肚子对穿。” “实行的时候都是犯错的小弟,自己拿着刀子往大腿上扎,三刀下去,刀刀对穿,拔出来就是六个窟窿眼,以赎自身之罪,此为小三刀。” “那,大三刀呢?” 陈解闻言好奇问道。 听了这话周处刚想说话,这时候,就听一声叫声:“堂主到!” “一会儿跟你说。” 周处说了一声,紧跟着,立刻跟着众人抱拳行礼:“见过堂主。” 彭世忠这时大步向前,身后跟着面带看戏的喜悦的冯宣还有一脸铁青的郑川。 这时三人进了香堂,所有小弟排队站好。 吴忠看了看彭世忠,紧跟着开口道:“今日着急大家来,是让大家见证一下叛帮罪人的下场!” “赵询,里通外敌,谋害上官,此乃大逆不道之罪,故在彭堂主的英明领导之下,决定对其实行家法——三刀六洞。” “押叛徒,赵询上来!” 听了这话,立刻外面看守赵询的四个白虎堂精英,压着赵询进了大堂。 这时站在后面的小弟,直接一下子把赵询踢倒在地。 这时候吴忠道:“请祖师爷!” 听到这话,下面的小弟,立刻抬上来一尊神仙,只见这神仙身穿红色道袍,鹤发童颜,头戴鎏金冠。 右手持鞭,左手拿着一卷竹简,竹简之中卷着一面小旗子。 这是谁啊? 陈解正在猜测,周处道:“这是咱们的祖师爷,太公望!” “那个太公?” 周处道:“姜太公啊,渭水河畔直钩钓鱼的姜太公。” “姜子牙!” 陈解眼睛都瞪大了,好家伙,他算是长见识了,第一次知道他们渔帮的祖师是姜子牙啊! 不过细想想也对,人家说相声的祖师爷能够是东方朔,那自己渔夫这行的祖师爷是姜子牙,也说得过去啊! 想明白了这里,就见彭世忠大步上前,从一旁的冯宣手里接过三根点燃的长香。 对着祖师神仙敬了敬,然后插进了香炉之中。 这时一旁自然有小弟搬过来一把太师椅,彭世忠撩开长衫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整个过程优雅,且有派头。 “开始吧!” 听了这话吴忠道:“请家法!” 说着一个小弟拖着一个巨大的托盘上前,托盘之中放着三柄细长的长刀,没一把刀都有一米多长,刀身细窄,说是刀,其实更像是剑,不过是单开刃。 这时周处道:“看到没,这就是大三刀。” “小三刀捅推大腿,伤却不害命,为的是惩罚错误。” “但是用了大三刀,那就是奔着要命去的,一刀捅肚子,两刀捅胸口,三刀刺心脏,三刀六洞下去,基本没有活人。”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 “不对,这说的也不对。” 听了这话,周处道:“其实应该有个活了下来了,而且混的不错。” “这都能活?” 陈解惊讶的问道,他不觉得这三刀六洞下去人还能活。 这时周处道:“真有一个活了,这个还是我听我岳父说的,还是咱们渔帮的大人物。” “谁啊?” 陈解好奇的问道。 周处道:“帮主!” 嗯?? 陈解一脸懵逼,帮主?南霸天?? 周处做了个静音的手势,陈解惊叹道:“这还能活?” 周处道:“帮主福大命大,第一刀破了肠子,第二刀却没伤了内脏,第三刀刺心脏的时候,咱们帮主心脏长在右边,躲过了,这一刀。” 听了这话陈解眼珠子都瞪大了,这命也太大了吧。 而且心脏长在右边,这个倒是有,不过这也太巧了吧。 “不对啊,既然你说帮主犯过三刀六洞的大罪,他怎么可能还能当上帮主呢?” 陈解觉得很魔幻。 周处道:“渔帮规矩,三刀六洞消仇怨,前生罪孽一笔勾。只要承受了三刀六洞的惩罚,那么你犯了多大的错,都算翻篇了,以后谁都不能提。” “尤其是大三刀,承受了这大三刀,就等于拿命偿还了,能活下来说明阎王爷不收,既然阎王爷都不收,咱们就不能追着人家要人家的命了!” 听了这话,心想,这些帮派弟子还挺封建迷信。 其实想想也是,能不封建迷信吗? 这个社会,不封建迷信的人,不存在吧。 这样想着,这时候,吴忠开口道:“解开罪人的口。” 一人上去吧赵询嘴里的布拉了出来,这时候吴忠道:“赵询,此时此刻,你想说什么?” 赵询抬头目光仇恨的看着面前的所有人。 最后定在郑川的身上道:“姐夫,我没想到你会拿我做人情!” 郑川这时黑着脸道:“这里没有你的姐夫,还有你既然敢吃里扒外,老天爷都救不了你,你当初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后果!” 听了这话,赵询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大义凌然,好,姐夫,我不坏你的前程,我做过的事情我认!” “我是勾结了漕帮的于彪,把吴忠的行踪告知了他,我是想要取他儿代之,这些我都认!” “我能落到今日这部田地,是我赵询命数不济,遇到了这个搅事的家伙,我认栽!” “事到如今,我已经无话可说,来吧,让我死个痛快,来!” 赵询还算是一条汉子,这时候,并没有哭天抹泪,并没有跪地求饶,他把自己该说的都说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他愿赌服输。 就这一点,倒是让陈解刮目相看,这样的人也是个人物,只是命运不济而已。 看着赵询这个样,彭世忠点点头道:“嗯,这还算条汉子,赵询,你若是不死,前程旧事一笔勾销,若是死了,那就是祖师爷收你的命,行刑弟子!” “在!” 这时站出来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弟子,此弟子专门负责行刑。 可就在这时郑川上前一步抱拳道:“义父,让我送他最后一程吧!” 彭世忠微微皱眉道:“老二啊,不必。” “不义父,请成全儿子!” 听了这话,彭世忠叹了口气道:“罢了,老二,你来吧!” 郑川闻言,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询道:“赵询,姐夫送你最后一程!” 赵询身子忍不住颤抖一下,紧跟着笑道:“好啊。” 郑川这时拿过一柄处刑刀,那些弟子直接上前把赵询上身衣服拔了下来,露出了精壮的肉体。 这时郑川拿着刀,对准肚子,心一狠,直接一刀插了进去。 “啊~” 赵询瞬间脸色通红,浑身肌肉颤抖,双目暴突,疼的后槽牙差点咬碎。 噗嗤! 刀子从后背刺穿,此为一刀一洞。 一旁弟子开口道:“一刀穿毒肠,赎罪也断肠。” “啊,啊……” 赵询疼的喉咙里直叫,鲜血瞬间然后了他的下半身,整个人都跪不住了,这时自然有小弟上前扶住他。 没受完刑法,能让你倒下吗? 这时郑川拿来第二刀,此时他的手上也满是鲜血。 郑川眯缝起眼睛道:“第二刀!” 对着赵询胸口就是一道,赵询感觉自己彻底不行了,生命力在流逝,这时脑袋直接磕在郑川的肩膀上。 “姐,姐夫,别忘了,别忘你,你答应我的事……” “我姐,就交给你了……” “我那小外甥,他的是你郑家的继承人……” “放心吧兄弟,我答应你的,会实现的。” 郑川开口。 这时赵询笑了:“呵呵,我姐不容易,好,好好待她……” “嗯!” 刺啦一刀,直接冲后脊梁处穿过去。 这时赵询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这时他的脑海里就好像过电影一般。 小时候,家里真的太穷了,父亲死的早,母亲嫁给了后爹,后爹对他姐弟俩非打即骂。 那时候他懦弱,每次挨了继父的打,都是他姐姐替他出头。 可是姐姐也打不过继父啊,经常被继父殴打,甚至不给他们饭吃,记得又一次,自己跟姐姐挨了打,被关在了小黑屋里,两天没给吃喝。 那时候姐姐只有一张饼,都给了自己。 她只肯吃一点点饼渣渣…… 后来姐姐‘机缘巧合’嫁给了郑川,这才有了今日的好日子。 他想要当管事的,因为他太想帮姐姐了,姐姐是郑川的妾室,妾,就算再受宠,那也是妾! 她没有娘家势力,她在郑家也是委曲求全。 他想要当管事的,只要当了管事的,那么仙桃镇的鱼栏就是自己的了势力,就是姐姐的势力,姐姐就不用过得那般幸苦。 姐夫也能对她好一点。 大夫人也不敢那般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可是他失败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错了吗? 他只是失败了而已,杀吴忠是个错事吗? 不,他不觉得错了,只是失败了而已,若是成了,现在自己就是姐姐的靠山,就是校外省的饿靠山。 失败了,那就是如今的下场。 他知道,他不后悔! 这世界尔虞我诈,争权夺利,为了胜利,可以抛弃一切,包括道德。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要是不研究如何吃人,那么这个世界就研究如何吃你了。 他其实甚至都不怎么恨陈九四了。 他只是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而已。 自己失败了,却成就了他的成长,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弱肉强食,就是这般。 唉……好累啊!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自己本来携带着鱼栏的一个月的收成,去了城里找到了姐姐,本意是看姐姐一眼,给姐姐留点钱,自己就远走他乡,从此再也不回来了。 可是姐姐说,她要给自己想办法,她去求姐夫。 他其实知道结果,自己要杀的可是吴忠,是白郎中的女婿。 以白郎中的人脉,这件事不会这般完了的。 他都想好了,昨日就走。 可是昨日郑川派人来了,他们跟自己说,郑川保不了自己了,自己可以跑,可是渔帮会很快抓到他的,这般就白死了。 不如乖乖束手就擒,让郑川把自己献上去。 这般郑川就可以脱出嫌疑,帮他一把。 而他也不会让自己白死,他答应自己会好好照顾姐姐,并且答应让姐姐生的小外甥,将来继承家业。 而姐姐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她的儿子过好。 姐姐的梦想,就是自己的梦想,自己答应了! 赵询,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眼看活不了了。 这时候那个监刑的小弟继续道:“二刀刺肺腑,斩断前生路。” 听了这话,郑川也看到了赵询坚持不住了。 这时拿着刀,叹了口气:“姐夫,送你最后一程。” 一刀直接刺中了赵询的心脏,噗嗤,捅破了心脏,赵询突然如回光返照一般瞪大了眼睛。 然后就如卸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瘫软了下去,刀子也从后琵琶骨穿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 赵询倒在了血泊之中,心脏没了跳动,呼吸也没了,生命就此掩埋。 “三刀刺心脏,罪孽已清,生死由命!” 众人这时沉默无声,全都注视着倒在血泊之中的赵询。 渔帮的家法,就是如此严酷,没有人能够免除。 郑川看着倒在地上的赵询,拍了拍他的肩膀,默然起身。 周围人很安静,心中有着兔死狐悲的感情。 为何要摆香堂,实行三刀六洞的刑法。 除了惩罚罪恶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警示后人。 让你们看看,翻了错,在渔帮的代价。 也让所有渔帮小弟,认识到,帮规的森严,不是说你加入渔帮,就高枕无忧了。 在享受权利的同时,你还要时刻承担义务跟风险。 行刑小弟上前翻看赵询的眼白,查看赵询的脉搏,最后起身看着彭世忠道:“堂主,已经死了!” 彭世忠道:“嗯,罪孽以清,家属可以自行安葬了。” 郑川挥了挥手,自有小弟给赵询收尸。 冯宣这时看着郑川道:“兄弟下手够狠的啊,亲小舅子,也能下的去手?” 郑川神情冰冷道:“帮规无情,谁犯了帮规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冯宣道:“要不兄弟你能成大事呢,心够狠,哥哥不如啊。” 郑川见状沉默了片刻,没有搭理他。 冯宣也不说啊。 这时彭世忠道看着在场的所有渔帮小弟道:“各位帮规如铁,不可犯也,今日赵询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还请诸位谨遵帮规,莫要自误!”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一刻众人才理解,什么才是渔帮。 这里不是过家家,不是让你收收鱼税就完了的,在这里,你要遵守帮规,这是一个有规矩的团体,不是三五成群的流氓团伙。 陈解沉默了。 虽然他也杀过人,而且不少,麻六,于彪,于三六,这些都是自己杀掉的,可是那种杀。 与这种被帮规处罚还是不一样的。 三刀六洞,那是对生命的漠视,那种可以直接主宰别人生死的感觉,怎么说呢,有一些可怕,还有一些玄妙。 陈解感觉自己要学的还有很多。 陈解正在想刚才的事情的时候,这时发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陈解回头就看到了冯宣。 冯宣脸上带着笑容道:“九四兄弟。” “冯管事。” 冯宣道:“叫什么管事,以后都是义父的儿子了,叫大哥!” “冯大哥!” 陈解低头,行礼,冯宣道:“九四啊,回去准备准备,半个时辰后我们准备回城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哦,我已经准备好了。” 冯宣点点头道:“这次去带家眷吗?” 陈解道:“嗯,我妻子还有妹妹跟我去。” 冯宣道:“哦,那正好,我给老弟你准备了辆马车,你们一家三口,正好坐马车。” “马车?” 陈解一愣,要知道他们地处南方,不像北地那般多马,这里马匹很少的,只有大户人家的人才能做得起马车。 而想要一匹能骑出去的好马,那更是价格不菲,是陈解现在这个身份买不起的。 别的不说,好马一天的饲料都需要三十文左右,三十文钱,足够养活一家五口了一天。 所以说马比人金贵。 因此在沔水县,经常能看到二人抬,或者小轿子,却很少看到马车。 要知道养两个轿夫,花的钱可比养一匹马省的多了。 因此在城里,坐轿的比骑马的可多多了,而真正有钱的,那是骑马的,坐马车的。 冯宣带着陈解到了外面,迎面就看到了一辆蓝顶马车。 这马车一看就不便宜啊,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马车也是分档次的。 比如最低档的那种马车是没有车棚的,就像是现在农村经常用马车拉货,或者拉粪用的那种。 而且拉车的多数不是马,以牛与驴居多。 这种马车虽然简陋,可是在这个时代也是很不错的了,谁家养得起这样的马车,也算是个土财主了。 其次就是有个简单的棚子的马车,这种车,一般以小地主为主。 在高端点的就是眼前这种,车棚是用绸布裹得,里面还有内饰,相对豪华一些,这一些只有县里的富贵人家才坐的起。 当然还有更该贵的,那不是陈解现在能够企及的了。 而眼前就是一辆有内饰的高档马车,拉车的用的也是马,虽然是一匹最次的驽马,可是这可是马,不是驴,身份的象征啊。 这时冯宣道:“四喜!” 冯宣喊了一声,紧跟着来了一个机灵的渔帮小弟。 “大爷。” 冯宣道:“这位是堂主要收的老五,叫五爷。” “五爷。” 四喜很是恭敬的喊道,陈解是第一次被人喊爷,有些不习惯。 冯宣道:“听着听着就习惯了,咱们是义父的义子,身份高了,称呼自然要变,你提前适应适应。” 陈解道:“是,大哥。” 冯宣闻言拍了拍陈解的肩膀道:“客套了,自家兄弟,以后多亲多近。” 这边说着,彭世忠从这边过来,众人行礼。 彭世忠看看陈解道:“九四啊,家里安顿好了吗?” “安顿好了。” “嗯,那就好,冯宣,你负责照顾着点九四。” “是义父,我晓得。” 冯宣应道,这时郑川面无表情的跟着彭世忠离开,走到陈解身边停了一下。 陈解一愣,郑川看了他一眼。 一句话也没说,转头,跟着彭世忠离开。 可是这一走一停却表现了一个态度,给陈解施加了不少压力。 郑川离开了,冯宣道:“别管他,霸道惯了,没办法义父宠他,不过没关系,以后他若是寻你麻烦,你找大哥,大哥替你出头。” 陈解抱拳:“谢大哥。” 这时冯宣道:“行了,四喜,从现在开始,跟着九四,负责赶车。” 四喜听了这话道:“大爷放心,肯定安全把五爷一家送到城里。” “嗯,九四,四喜聪明,让他暂时跟着你,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他说,等到了城里再说其他。” 听了这话陈解道:“多谢大哥关照。” “应该的。” 说完挥挥手道:“你们走吧,半个时辰后,镇子口见。” “好。” 陈解点头,紧跟着四喜道:“五爷,请上车。” 陈解跟着四喜来到车前,四喜伸手帮陈解拿下登车的小马凳,紧跟着撩开了轿帘,拿过长鞭挥舞着道:“五爷,做好了,走了。” 驾! 车子直接行动了起来。 看着离开的马车,一人缓缓来到了冯宣的身边道:“爷,一个新来的,至于这般抬举他吗?连四喜都派过去了。” 冯宣闻言呵呵笑道:“这陈九四可不是一般人,义父很欣赏他,而且潜力很大,更重要的是,郑川跟他有仇,这就是咱们现在最需要的愣头青。” “这般人物,最好驱驰,咱们笼络好了,将来就是对付郑川,最好的帮手,所以一辆马车算得了什么。” 冯宣脸上带着笑容,可是眼中却有晦暗不明的光在闪动。 第一百零八章我的天啊,竟然是陈九四(万字 “快看,马车!” “我的天啊,带棚的,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这样的马车,我只在县城里见过,你们知道吧,上次我进城那次。” “知道,知道,都听你吹一年了吧,进趟城给你嘚瑟的。” “什么叫给我嘚瑟的,那城里,就比咱们村里好,那有钱人多了去了,真的,有空伱们去城里看看,不过就是城里,像这般华贵的马车都少见!” “是啊,我记得以前于彪家里有一辆,不过那拉车的不过是一头骡子,跟这个车差远了。” “还提于家?都完蛋了,而且这种马车谁家都养得起吗?” “我跟你们讲,这种马宝贵的紧,每天光草料都要三四十文。” “三四十文?这马吃的金子还是银子啊,我们一家四口一天也吃不了这么多钱啊!” “你们懂啥,这马可宝贵着呢,要喂豆子的!” “豆子!我的天爷啊,我都没吃上豆子。” “你们以为就吃豆子这么简单吗?那大户人家养马,要盖一个专门的马厩,加上马鞍,车具,甚至还得配一个专门的马夫,养起来那可娇贵了,就不是咱们老百姓能想象的。” “这听着比俺养娃还费劲啊!” “养娃,你家娃才多钱,你知道一匹马多少钱,那能比吗?”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了。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哎哎,快看,这车,这车好像是往九四家去啊!” “哎,真的啊,真的是去九四家。” “停了,停了!” 仙桃村的老百姓依旧保持着优良的传统,好看热闹啊。 尤其是当这个贫困的小山村里,出现了一辆如此豪华的马车,那真是相当的震撼。 这时车子停下了,车帘跳开,四喜立刻把放在车辕上的马凳摘下来,放在地上,紧跟着对下车的陈解道:“五爷,您慢点。” 陈解道:“嗯!麻烦你在外面等会儿!” “好的。” 四喜一脸笑意,把服务态度拉满。 而这时陈解家那破旧的小院内,篱笆墙挡不住视线,正在墙角蹲着看蚂蚁的小豆丁,一回头就看到了一辆华美的马车。 惊呼道:“姐姐,马车,大马车停咱们家门口了。” 苏云锦闻言一愣,这时来到门口,就看到陈解从车上下来。 然后就听小豆丁兴奋的喊道:“哇,是姐夫,是姐夫!” 小豆丁高兴的喊着,然后站起身子,张开双臂喊道:“姐夫。” 陈解这时也听到了声音,看到了小豆丁。 “睿睿。” 陈解抱起了睿睿,小豆丁这时兴奋的看着面前这辆大马车道:“姐夫,这是谁的马车,好漂亮啊!” 陈解笑道:“这是接睿睿的马车。” “接我的吗?哈哈,那我能上去看看吗?” “当然,小心点,别摔倒了。” 陈解说着,把睿睿抱上了马车,对四喜道:“四喜兄弟,帮我照顾一下。” “五爷放心,小姐放在这里没问题。” 这时睿睿钻进了车厢里,就发现这个车厢好大啊,就算坐三四个人也不会很挤,而且这车上还有一个小桌,上面有果盘,里面还放着水果。 睿睿的眼睛都亮了,看着果盘内的桃子道:“我能吃吗?” 这时候外面的四喜道:“当然,小姐请便。” “我不叫小姐,我叫睿睿。” 小豆丁纠正道,四喜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的人也都围拢过来,陈解跟众人点点头,就进了院子。 苏云锦这时站在门口,看着围拢的人,有些自喜,也有几分不安,实在是这车太豪华了。 就算当年最鼎盛的陈家,也没有养过这样的马车,顶多养了头小驴,平时出行也都用驴车,这般已经算是村子里少有的富户了。 马,实在是太金贵了。 尤其是朝廷对南方有限马令,导致一匹马,从北地运输过来的成本过高,就算一匹最差的驽马,价格都在八十两往上。 稍微好点的马,那都要上百两。 而且这还不算养马的费用。 因此就算算是见过世面的苏云锦,也感觉惊讶。 “夫君,这车?” 苏云锦问陈解,陈解道:“哦,接咱们进县城的。” 苏云锦道:“这车,接我?” 苏云锦看着身上还有补丁的衣服,揪了揪衣角,竟然有自惭形秽之感。 陈解道:“不接你接谁,还有,进屋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穿上,以后,进了城,我给娘子找个丫鬟,这洗洗涮涮,做饭的工作,你就别干了。” 苏云锦闻言道:“不要夫君,那丫鬟都可贵了,家里活又不重,我可以的。” “咱们进城,立足未稳,口袋里的钱要紧着点花。”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是,娘子说的是,不过娘子,你还是去换衣服吧。” “一会儿,是要跟我去见彭堂主的。” 闻言苏云锦轻轻颔首,知道见贵人,是要梳洗打扮的,不能蓬头垢面的去见,那样既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苏云锦很快进屋,紧跟着简单的化妆。 穿上了新衣服,这时苏云锦让陈解把睿睿叫进来,这丫头身上穿的还是旧衣服呢。 听了这话,陈解出门,然后就看到这时马车周围已经聚集满了人,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聚拢过来了。 这种场面像极了前世,八九十年代,谁家门口停一辆汽车,全村人围观的场景。 陈解走过来,然后就看到小豆丁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一个大桃子啃着汁水横流,对着下面的小孩们道:“看到没,这是我姐夫的大马车,李二狗,你不说你爹坐过马车吗?是这种的吗?” 而下面的小孩全都羡慕的看着坐在车辕上啃着大桃子的小豆丁。 “睿睿!” “姐夫!” 下豆丁回头看到陈解,顿时开心的叫道,姐夫真的给自己长脸啊,让给这些家伙以前瞧不起我,现在让你们一个个高攀不起。 陈解道:“你姐叫你回去换衣服了。” “哦!” 小豆丁说着,张开手臂,陈解道:“别把桃子汁弄到我身上。” 说着就把小豆丁抱了下来,小豆丁跑着离开了马车,蹦蹦跳跳的回到了屋子。 而这时陈解刚准备转身回屋,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九四,你们这是要去县里啊?” 陈解回头,看了过去,原来是老叔公,自己爷爷的那个堂弟。 不过陈解对他印象并不好,上一次鲁三跟于三六那事,这老头就站偏了队,因此陈解对他并不看好。 而且陈解最近也在想办法,把权力从他的手里夺过来。 这个族长的职位,陈解想要给二八叔。 而且做得还比较很成功,因为陈解声望越来越大,想要投靠陈解的族人也越来越多,不过陈解现在这身份,可不是你说见就见的,这时候你得找一个中间人。 而能跟陈解说上话的,只有陈二八。 因此二八叔现在的地位那是与日俱增。 而且随着陈解的地位越升越高,找陈解寻出路的族人越来越多,二八叔的威望也会越来越高。 人都是现实的,一个能给他们寻找出路的,一个就知道拉偏架,仗着自己岁数倚老卖老的,谁不知道听谁的。 因此,按照现在的趋势,三年之内,二八叔肯定是仙桃镇陈家的话事人。 这也算是陈解的投桃报李吧。 不过今日这老头叫自己做什么? 想着陈解看着老头道:“哦,老叔公有事?” 老叔公这时满脸挤着笑容道:“九四啊,你现在可是咱们陈家的骄傲啊,这马车都坐上了,我就说我永旺哥的种,不会有错,你看看!” 听了这话,陈解并没有表态。 而是看着老头,总感觉这老家伙没憋好屁。 果然老头这话说完又道:“九四啊,你这次去县里,啥时候回来啊?” 陈解道:“嗯,这不好说,老叔公有事直说,我马上就要走了。” “是这样的九四,咱们族里很多年轻后生都想出外闯一闯,可惜一直没有门路,九四你现在混好了,是不是也帮帮大家伙。”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怎么帮啊?” 老叔公道:“九四啊,老叔公我替你想了个办法,你看,每年啊,老叔公我帮你找几个后生,你就动用关系给塞到鱼栏里面,好生栽培,这样,既是帮助了族人,又能给你丰满羽翼。” “这渔帮里凶险得很啊,不像在村子里,大家伙都能帮你,到了那里可没人帮啊,只能依靠族人,我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叔公笑呵呵的提出建议。 陈解能看不明白这老家伙打的算盘吗? 每年给自己推荐几个后生,然后自己给他们塞进鱼栏里。 这不妥妥把自己当成工具人吗?就算陈解有心提携一些族人,可是也用不到你个老家伙推荐吧。 自己要是答应,那这个老家伙瞬间就成了陈解的代言人了,到时候谁想进鱼栏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那时候他权利就更大了,而且他还会推荐跟他关系好的,到时候成什么样子了。 自己倒是成了这老家伙的敛权工具了,还真是会算计人啊,陈解要是个头脑不灵活的,被这老家伙卖了还数钱呢。 不过陈解不是笨蛋,看明白了这老家伙虚伪的面具之后,便开口道:“老叔公,哈哈哈……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九四,你这什么意思?” 老叔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陈解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对老叔公说,你老了,年轻人的事,你管不了,若是好好养老,还能有个善终,若是瞎掺和,恐怕没有好下场啊!” “九四,你这什么意思,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老叔公辩解道。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我可去你的吧,你个老家伙倚老卖老到我这了是吧,上次拉偏架没收拾你,你是不是觉得你还挺有面子啊?” “陈九四,你怎么敢如此跟族长说话,他,他可是你爷爷辈的!” 这时一个年轻的后生站出来喝道,他是老叔公的亲孙子,这时候站出来替爷爷说话。 啪!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扇在年轻人的脸上,紧跟着一个精壮的小伙子冲了过来,一只手直接把这孙子扯着脖领给提起来了。 “陈富贵,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九四哥说话,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原来是陈小虎来了。 一脸的凶像,仿佛要把这乱说话的陈富贵弄死一般。 而同时后面还跟来了十几个青壮的小伙子,正是昨日跟着陈解学了太祖长拳的那十五人。 这十五人本来在空地练拳呢,听说陈解要走,连忙赶来相送。 然后就看到了这一幕。 老叔公见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举了起来,顿时急切的道:“虎子,你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快把富贵放下来,放下来!” 陈小虎这时横了老叔公一眼。 却没有松手,他在等陈解的命令,至于老叔公,算个锤子,一个倚老卖老的老家伙而已。 老叔公急了,自家宝贝孙子啥时候受过这委屈,本来他是想要借机把陈解拉做垫脚石,若是能够获得这个推荐后辈的权利,他第一个就把自己孙子推荐到鱼栏,到时候,他们家不发达了吗。 那曾想,这陈九四如此忘恩负义,人家陈三六说的没错,外姓人就是不行。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这时看着陈解道:“九四啊,老叔公求求你了,快让虎子把富贵放下来吧!” “老叔公知道,你啊,发达了,不愿意再管族里的的人了,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会沾你的边了,我们也不是不要脸的人,以后绝对都与你拉开距离,绝不不沾你的光,行不行,快把人放下来吧!” 老叔公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说道。 听了老叔公的话,陈解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这个老头还真是蔫坏蔫坏的啊,挺会道德绑架啊。 知道把自己得罪了,立刻就把自己绑到陈家族群之上,仿佛不帮他,就是不帮整个陈氏家族,直接把自己推到了整个族群的对立面。 不得不说,有点东西。 以前陈解评价这老头是混吃等死,现在看来倒是小瞧他了。 也是个有心计的。 可惜他遇到了陈解。 陈解这时面色不变,蔑视的看了一眼老叔公。 “虎子。” “哎,九四哥!” 虎子应了一声。 “正反扇他四个嘴巴子,算是替他爷爷教训他。” “是!” 虎子这时把人放下来,紧跟着伸出巴掌,对着陈富贵正反就是四个大巴掌,等打完了,整张脸都肿了。 “爷,爷~” 陈富贵捂着脸带着哭腔喊爷爷。 老叔公心疼的道:“哎呀,孙儿啊,孙儿啊……” 陈解这时都没理他,而是看着周围道:“各位同族,同乡,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都觉得我陈九四发达了,应该拉扯大家一把。” “不过我问一下大家,当年我们家落魄的时候,谁管过我们?是你,还是你,还是这位老叔公?” 陈解质问,众人都低下头。 是啊,人家当年陈九四落魄的时候,自己没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还帮助,除了那个傻二八,谁会帮他啊? 可是现在人家发达了,一个个又想上来蹭好处。 刚才老叔公抻头,他们还能跟着闹一闹,现在老叔公都败下阵来了,他们也没办法浑水摸鱼了。 陈解目光锐利的扫视一圈,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可是却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陈解觉得差不多了。 开口:“不过,大家伙的情况我也都了解,我其实也是愿意帮助大家的,大家若是真有能力,我也是愿意拉大家一把,老叔公刚才说的那个推荐办法,我觉得还行,不过老叔公的人品,我不相信。” “所以,我这里说一下,若是真觉得自己是个材料,那就去二八叔家,让二八叔给你们把把关,将来二八叔也可以跟我推荐。” “再说白一点,就是以后,二八叔给我推荐的人,我愿意见一见,如果是个有能力的,我也愿意帮助向鱼栏的管事推荐,替他谋一份前程,不过若是老叔公推荐的,我见都不会见,各位,我说的可明白吗?” 陈解这话说完,老叔公脸色顿时煞白,别人可能没听明白是咋回事,但是他听明白了。 他完了。 按照陈解的说法,以后陈二八才是陈氏家族说话最好使用的那个,而自己,将来族人们甚至都怕跟自己沾边。 今日本来自己以为会是个圆满的结果,那曾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自己以后说话,恐怕再也没人听了。 而这时人群之中,一群人看着陈二八,眼神中充满了以往没有的高看。 这时所有仙桃村的人都要高看陈二八一眼。 那是陈解唯一愿意接受的推荐渠道啊! 陈二八这时脸色有些涨红,他这辈子也没被这么多人注视过,他不由自主向陈解走来。 众人让开路,陈二八看着陈解道:“九四,我能行吗,我?” 陈解笑道:“二八叔,你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你不会因为利益,而昧着良心给我推荐人,至于将来那个人有没有本事。” 陈解招了招手:“齐春华。” “九四哥。” 齐春华跑了过来,他是十五人小队的队长,这时陈解道:“交你个任务,一会儿,虎子就跟我去县里了,村里剩下二八叔我不放心,你们没事多过来帮忙照看照看。” “放心吧,九四哥,虎子哥的爹,就是我们的爹,我们将来肯定按照亲爹那般照顾。” 陈解拍了拍他肩膀紧跟着道:“将来若是有二八叔看好的人,你们可以接触接触,好的话,可以教他太祖长拳!” “明白。” 陈解检验一个人是不是人才,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太祖长拳,你能以太祖长拳快速入门成就磨皮武者,你就是人才。 二八叔检验人品,齐春华他们十五个检验是不是人才。 双管齐下,陈解不信诺大的仙桃镇,找不到几个像样的人才。 其实陈解很需要同乡人的帮助。 这年头乡党是很靠谱的,尤其是同族,当年的项羽八千子弟兵,刘邦的老乡会,包括这个时代的,朱重八,核心将领都是同乡的,淮西二十四将。 陈解若是想要做一番大事,也必须要有自己的核心团体,也就是乡党。 一番闹剧,被陈解很巧妙的化解了,而一个人一直旁观着一切,这个人就是四喜。 冯宣有两个得力的干将,一曰四喜,一曰发财。 四喜是个机灵的,主要负责冯宣的交际,算是冯宣的贴身秘书。 而发财是个有武力的,算是冯宣对外的一个打手。 而这次冯宣直接派了四喜来接触陈解不得不说,他是有心想要看看陈解的为人。 而正如他所想,陈解果然不同凡响,是个能人啊,虽然处理这老叔公看起来是个小事,但是也能从中看出陈解的为人处世的手段如何。 结果真是出乎四喜所料。 这个处理事情的方法有理有据,进退自如。 既不显得高高在上,又没有失去他的身份被人轻视,而且做事很拿捏人性,这些都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之人能够做到的。 想到这里,四喜眯缝起眼睛,看来这陈九四,不仅仅是武力不错,其实处理事情的手段也很有手段的,果然堂主这些义子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啊! 这样想着,四喜不在多言,只是守在马车旁。 陈解则是邀请二八叔跟二八婶进屋说话,而小虎带着十五个青年守在陈家门口,自觉当起了保安。 进了陈家,陈解把家里一些没吃完的米面,粮油,等日用品全部给了二八叔一家。 陈解一家进城这些东西带不过去,正好留给二八叔一家用,并且这套房子的钥匙也交给了二八叔,让二八叔帮忙照看着,也可以充当齐春华他们平时训练的场地。 等一切安排妥当,苏云锦换了那套陈解给他买的新衣服。 顿时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模样一般。 只见他身穿一件蓝色的襦裙,下身是粉色渐变的蓝色,身上有刺绣春和日丽,整套衣服直接把她一身气质体现出来,显得温婉大气。 看不出一丝一毫是从农村出来的样子。 这就是苏老学究,从小给苏云锦培养出来的书香气息。 腹有诗书气自华。 一看就是书香门第。 小豆丁是一身红色的小裙子,脑袋上还扎了漂亮的发揪,看起来就好像是从画卷里面走出来的瓷娃娃一般。 真的是美极了。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小小岁数就有美人之相。 跟她姐姐都有一拼,不得不说苏老爷子培养的很好啊。 看着换了身衣服,仿佛换了两个人一般的女人,二八婶不由发出感慨。 “我的天爷啊,这么多年,竟然没发现云锦丫头这般漂亮,九四啊,你可是得到宝了。” 陈解闻言笑道:“哈哈哈,是啊,老天爷疼我,派了个仙女下凡拯救我啊!” 这般说着,紧跟着陈解道:“二八叔,婶子,这般,我们就走了,虎子也跟我走了,你们在家多保重,等我们在城里立住了脚,让虎子在城里给你们买套小院子居住。” 二八叔闻言道:“我可享不了那福啊。” “是啊,九四,到了城里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天天在小院里待着,跟坐牢似的,不如这村里人也熟,而且现在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二八婶很实在。 陈解点头道:“嗯,婶子,叔,外面那十五个人是咱们自己人,领头的叫做齐春华,你们有事就跟他们说,虎子不能在身边尽孝,他们替虎子尽孝。” 二八叔道:“知道了,知道了,再说,有九四你这层关系,没人会找我麻烦的,而且白郎中,吴忠管事冲着你的面子,也会给我们照顾的,我们没事的,不用担心。” “倒是你们,进了城,花销什么的都大,所以啊,我跟你二八婶准备点银子,你拿着。” 说着二八婶拿出了个小红布包,递给了苏云锦道:“云锦丫头,婶子给的。” 苏云锦见状连忙推辞。 陈解也推辞道:“二八叔,这钱是你跟二八婶辛辛苦苦攒着的,不能收,不能收……” “九四,叔也没有多少,就当是路费,穷家富路,到了城里什么不用钱,到时候别没了钱被人笑话,你拿着,等你在城里挣了银子再还我……” 二八叔非要给。 陈解是真的不能要啊,他能接受吴忠的钱,因为吴忠作为鱼栏管事,来钱道很多,有很多办法搞到钱。 可是二八叔不一样啊,他一个篾匠,这点银钱他要编多少框啊! 他是真的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最后经过一番的推辞,来回的拉扯,终于陈解说服了二八叔,二八叔叹了口气,让婶子把银钱收回,不过却对陈解道:“这钱叔给你留着,你啥时候用,啥时候来跟叔要。” 陈解道:“好。” 而陈解走了之后,二八叔就把钱给了虎子。 “虎子,钱拿着,别乱花,要是你九四哥需要用钱的时候,你就拿出来救救急。” 虎子打开红布包,发现里面是三个略显暗沉的银块,加一起估计能有三两多点吧。 虎子知道这些钱是老两口没日没夜的干活攒下来的,本想推辞,不过想想还是揣了下来。 “五爷。” 四喜见陈解出来,身后跟着苏云锦与睿睿。 当看到苏云锦的时候四喜略微愣神,他没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竟然能够出落出这样一个气质出众的小娘子。 这陈九四好福气啊! 四喜心中想着,不过却很麻利的把马凳放下,陈解伸手扶着苏云锦上了马车,紧跟着又抱着睿睿进了马车,最后他上了马车,这时候四喜把马凳收了。 陈解叫虎子,虎子跑过来,坐在马车的另一个车辕上。 这般马车在乡亲们的注目之中走远。 所有人都感慨,这仙桃村出来了一个有出息的人啊! 众人议论着,羡慕着,吵吵闹闹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感慨,人家陈九四有出息的同时,也感慨自己命运多舛,时运不济。 陈九四也成了仙桃村走出去的名人之一。 而说着陈解地位越来越高,慢慢的,他就会成为仙桃村的骄傲。 一提起那位陈爷,无数仙桃村的老人都会说,当年他家就住在村子里,我们还经常跟陈爷打招呼呢! 车子前行。 车之内,睿睿撩开了车窗帘子,好奇的往外看着,看着熟悉的景物越来越远。 有些彷徨与期待道:“姐夫,你说城里能吃到好吃的包子,馄饨,糖葫芦吗?”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里的更好吃。” 这时陈解见苏云锦情绪也不高道:“怎么了娘子?” “没事。” 陈解见自家娘子如此,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明白她这是第一次离开这个熟悉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心生忐忑。 陈解也有过,那时候背井离乡去外地求学,坐在火车上,看着火车驶离,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越来越远,那种疏离感的确让人惆怅。 这一刻再多的劝慰也是没用的,只要握着她的手,告诉她,我在,这次才是实实在在的。 车子吱吱嘎嘎的行驶到了仙桃镇。 来到镇子口停了下来,见车子停下来,陈解下车,然后就看到彭世忠他们等在这里。 见了礼之后,彭世忠骑上他的那匹黄鬃马,威风凛凛,身后跟着的冯宣,郑川二人也都有马可以骑着,其余精英弟子就要靠走的了。 而送行的队伍有白家父子,以及鱼栏的众多人。 陈解跟他们辞别,尤其是对白郎中,吴忠,白氏,更是依依惜别。 白郎中这时道:“行了,走吧,也不是以后不见了,离得也没多远,有空常回来看看。” “是,师父。” 白氏道:“是啊,有空带云锦,睿睿回来看看,婶子给他们做最爱吃的红烧鲤鱼。” 陈解道:“嗯,谢谢婶子。” 吴忠道:“嗯,九四,这白虎堂的情况也很复杂啊,去了留点心眼,你那四个义兄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陈解点头。 吴忠道:“不过也不用太怕他们,咱们整个仙桃镇鱼栏都是你的后盾,惹急了,他们也要掂量掂量。” 听了这话,不远处被人抬过来的二船头李三丁也开口道:“是啊,九四兄弟,别怕,以后咱们都是你的后盾。” 其余人都附和。 这里要说一下,彭世忠走之前,还做了一系列的人事任命。 比如,吴忠继续担任仙桃镇鱼栏管事职务,兼任仙桃镇保正。 李三丁,升任大船头,其余人员依次提了一个等级。 不过没有老五周处,而且这次送行的队伍并没有周处的影子,这混蛋去哪了? 陈解好奇,细打听之下,好像周处回家了。 他家就是县城的,提前走,并且让人跟陈解说一声,他们县城见。 另外吴宏没来,吴宏跟他师父张立业也是提前走了,吴宏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该回去当他的捕快了。 最后跟众人拜别,陈解一行,坐在马车上,缓缓前行,前往沔水县城。 仙桃镇离沔水县城,大约三十里地左右,中间路过张沟镇,胡杨镇。 经过大约一个时辰的赶路。 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沔水县城! 沔水县城,修的很高大,城墙能有五米多高,这在县城级别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而县城内常住人口高达五万人,流动人口更多。 因为沔水县城毗邻沔水河,交通运输方便,所以这里来往的商队很多。 算是一个商业城市,因此也很繁华。 “五爷,到县城了!” 车子来到县城外,四喜开口对陈解说道。 听了这话睿睿直接掀开车帘,然后看到了外面高大的城墙。 顿时被震撼了。 “哇,好高啊!” 苏云锦也很好奇,也抬头看去,也看到了那高大的城墙。 陈解看去,也点点头,有一点古城的样子啊。 这时一行人来到了城门口,城门守卫穿着官府的衣服,平时看人都是斜眼看人,很是不屑的那种。 可是当看到彭世忠一行之后,立刻换了一副笑脸。 领头的直接跑过来笑道:“彭爷,您回了?” 彭世忠笑道:“幸苦了。” 看了一眼冯宣,冯宣立刻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了他们。 紧跟着便听那差役笑道:“谢彭爷赏。” “起开,起开,别挡着路!” 差役直接驱赶堵在城门口的百姓,给彭世忠让开一条路。 四喜见状道:“五爷,这些守城门的差役都是苦哈哈,朝廷也不发他们俸禄,平时就靠盘剥进城百姓过活,所以有时候进出城,给他们一些银钱,他们就会行方便。” 陈解闻言道:“以堂主的身份也要给钱才能进?” 四喜道:“那当然不用,可是人家都笑着过来请安了,一毛不拔,不符合咱彭爷的身份。” 陈解闻言明白了。 其他百姓叫做入城税,而到了彭世忠这个级别,那就是赏钱。 而这些看城门的差役没有饷银,吃的就是这份税钱,作为大佬也要与人为善,自然不能不给底下人活路,而且还要多给点。 这就是大佬的气度。 也是大佬的面子。 差役头前开路,彭世忠带着一行人直接进了城,这时四喜继续道:“五爷这里是西城,属于咱们渔帮的地盘。” “西城。” 陈解记下,紧跟着四喜继续道:“这沔水县城一共分为四个城区,东南西北,分别由渔帮,漕帮,以及其他小帮派管理。” “其中咱们渔帮主要管理的是西城以及北城的三条街道。” “而漕帮主管东城,以及北城的三条街道。” “至于南城,那是给其他小帮派糊口的地方,常常一条街就是一个帮派管理,没有一个具体的老大。” 四喜说着,陈解轻轻颔首,表示明白,原来如此啊。 紧跟着四喜道:“至于咱们白虎堂管的是西城永昌,和平,虎头,大菜市四个街道。” “分别由咱们堂主的四个义子管理。” “另外咱们白虎堂一共有弟兄五百二十人,基本分管各个街道,听从堂主的四位义子管理。”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明白这就是白虎堂的势力划分啊。 “不过由于堂主比较喜欢二爷,所以目前二爷的实力最大,整个和平街都是二爷的,二爷手下的弟兄也是最多的,足有二百余人,几乎是其他三位爷加起来人马的数量。” “因此帮里也叫二爷,小堂主,在堂主不在的时候,他管事。” 陈解闻言眯缝起眼睛,郑川势力竟然这般大。 这时马车穿过一个闹哄哄的集市,这里到处都是小商小贩,而且这条街道卖吃的最多,好像是生活一条街。 睿睿看到这一幕都走不动道了,哈喇子直流。 “姐夫,姐夫,你看卖烧鸡的。” “姐夫,糖葫芦。” “姐夫,糖人,卖糖人的!” …… 这里简直到了睿睿的天堂,这时候大呼小叫,而商户们看到这两马车也都自觉必让,不过看到里面那小娃娃大呼小叫,也都感到好奇。 陈解看起,这个街道推车的小贩也不少,卖蔬菜的,卖粮油的,卖酱油醋的,卖熟食的,还有卖劈柴的。 这个时代可没有煤气,天然气,做饭还得需要柴火,而城里想要烧柴火,就要去柴帮的柴火铺买,或者是樵夫去柴帮交了税钱,就能上山砍柴来卖了。 这时四喜道:“五爷,这里就是大菜市,四爷的场子。” 穿过大菜市,然后就来到了一条很肃静的宽敞街道,这条街道大多是绸缎庄,首饰店,古玩店,字画店,糕点铺,茶楼,等高等商铺。 这时四喜道:“这里是最繁华的和平街,二爷的产业,一年的税收,顶大菜市三个还多。” 听了这话,陈解轻轻颔首,如果说大菜市是农贸市场,那这里就类似商业界了呗。 车子还在继续前行,最后停在了一个很大的宅子面前,宅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白虎堂】 “五爷,咱们白虎堂总舵到了!” 四喜叫了一声陈解! 第一百零九章得神功,实力飞升 白虎堂! 陈解下车,本来想请苏云锦也下车的,不过四喜道:“五爷,白虎堂,家眷不便入内,且在车中稍歇息,我在这里照看着,出不了事情。” 听了这话,陈解也点头。 跟苏云锦说了一声,娘子点头道:“夫君且去,我与睿睿没事的。” 陈解点头,下车,虎子跟了过来,紧跟着走进白虎堂。 这是一个三进的大院子,其中外院有演武场,有很多帮众弟子,二进院落,里面是很多文职人员,比如账房,情报处等。 最后一个院落,这就是白虎堂的主堂。 也是彭世忠的住所。 彭世忠一生没有娶妻,因此他的住所很简单,不过却有一个内部的演武场,是他日常锻炼的地方。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就算是他们这些化劲高手,轻易也不敢懈怠。 “请留步。” 陈解与小虎到了门口,第三进的院子中,有彭世忠的贴身护卫拦住了二人,紧跟着道:“谁是陈九四,陈五爷?” 陈解道:“我是陈九四。” 听了这话,这贴身护卫道:“五爷您里面请,至于这位兄弟,请偏房待茶。” 小虎看看陈解。 陈解点头道:“虎子,你在这等我。” “好,九四哥。” 说完这话,陈解跟着护卫进了内院,内院装饰与外院不同,更显得别致,素雅。 “五爷请,堂主跟几位当家的爷都在等您。” 陈解闻言,心想,那几位当家的爷,指的应该就是彭世忠的四大义子吧。 这样想着,已经到了主堂的门口,陈解来到门口,就听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跟彭世忠汇报。 其中一人长得身材滚圆,是个胖子。 另一个长得很俊美,身穿秀才服,手持折扇,看起来像个读书人。 这时二人正在跟彭世忠汇报这两日的工作,彭世忠听了轻轻颔首。 等他们说差不多了,这时候,看到了门口的陈九四便道:“行了,先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九四进来。” 陈解闻言直接走了进来。 彭世忠站起身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准备新收的义子,陈九四。” “九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四位以后就是伱的义兄了,这两位你应该都认识,老大,冯宣,老二郑川。” 紧跟着彭世忠继续道:“这位胖的乃是你三哥,鲁荣。” “五弟。” 这个略胖的鲁荣对着陈解轻轻颔首,称了一声五弟。 紧跟着彭世忠道:“这位是老四,邓光明。” “五弟。” 邓光明这时笑呵呵的对陈解抱拳。 陈解回礼:“四哥。” 众人见礼完毕,彭世忠道:“好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当互相友爱,对了,后天,我要举行宴会,认下老五,你等要多多出力啊!” 听了这话,几人都是抱拳道:“是。” 紧跟着彭世忠看着陈解道:“九四啊,这两天你在城内熟悉熟悉,三日后,我将便邀宾朋,广而告之,你就是我彭世忠的义子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道:“恭喜五弟。” 就连郑川都抱拳应是。 紧跟着彭世忠道:“行了,这宴会筹办的事情交给老大,老三负责配合,至于老二跟老四,你们这两日主要处理一下相应的帮务。” “是。” 众人应是,退下。 陈解也想离开,彭世忠道:“九四,你且等等。” 陈解停下,彭世忠挥了挥手,立刻有人送上来一串钥匙道:“我在大菜市有一小院,是我当年购买的,送与你暂且当做栖身之地。” “谢……” 陈解有些犯难,没摆宴席,关系就不算正式确认。 可是彭世忠明显是把自己当做义子看待了,自己该如何称呼呢? 彭世忠笑道:“叫义父。” “是,义父。” 陈解从善如流,直接称呼彭世忠义父。 彭世忠道:“走,跟义父去演武场,义父看看你的实力。” 陈解闻言一愣,不过还是跟着彭世忠进了演武场,演武场没有外人,门口还有护卫把守。 彭世忠道:“攻过来!” 陈解连忙道:“岂敢跟义父动手!” 彭世忠闻言道:“怕什么,来,用出你最强的攻击。” 陈解想着,施展出惊涛掌,彭世忠摇摇头道:“不是这个,用御水掌!” “嗯?!” 陈解大惊,彭世忠却笑道:“连义父也要瞒?” 陈解连道:“不敢。” 彭世忠道:“你不用如此警惕,你这掌法我知道,御水掌,而且我还会半套。” “义父也会?” 彭世忠笑道:“御水掌出自长春功,当年药王谷被毁之后,这长春功就分散于江湖,后来有一江湖客,名曰古松,便曾以这套武功纵横江湖,我师父曾经与这位古松有过交集,互相印证过武功,交换过半部御水掌!” “而我继承了我师父的武库,自然有相关的秘籍,你那日擂台一出手,我便看出了你用的就是御水掌,虽然这御水掌跟惊涛掌有相像之处,可是只要有所涉猎,一眼就能看出不同之处。” 听了这话,陈解道:“义父,惭愧,只是我这功法……” 彭世忠道:“是倪蛮子教你的?” 陈解没有回答,不过彭世忠却道:“嗯,我就知道,其实也无所谓,倪蛮子所为我知道,其实跟咱们渔帮没关系,虽然咱们渔帮算是朝廷所辖,可是终归不是同族之人。” “朝廷征召,咱们不能抗命不遵,但是义父对倪蛮子还是心存敬佩的,行了不说这个。” “这御水掌你以后可以放心使用,就算被人看出来,也无所谓,就说是我传授的,就无问题。” 听了这话,陈解真心实意的抱拳道:“谢义父。” 彭世忠这话对自己的帮助很大,随着自己的对手越来越强大,自己想要不暴露御水掌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有了彭世忠的保证,自己使用御水掌就不用太多顾忌,有他帮助自己背书! 陈解感谢完彭世忠。 彭世忠道:“嗯,行了说正事,先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全力打我一掌。” 陈解想着直接一掌狠狠的拍向彭世忠,不过并没有运用养春诀的呼吸法,虽然彭世忠对自己很好,不过陈解还是要保留一点底牌。 陈解为人向来是: 十分实力用八分,留下二分保自身。 就算对自己这个义父也是如此。 【御水掌!】 啪! 陈解一掌狠狠的拍在了彭世忠的身上,彭世忠负手而立没有抵抗,可是陈解却发现自己的掌力拍到彭的身上时,突然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陈解这一掌轻松接下。 陈解一惊,好厉害的内力,好巧妙的化解之法,这就是化劲高手吗? 彭世忠轻轻颔首道:“倒也不错,拳脚看来够用了,那就学一门兵器吧。” “兵器?” 陈解一愣,彭世忠道:“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内家五合一。” “这五门才是学武之人,必须学的五门功夫,哪一门都博大精深,学之有大用!” “尤其是咱们混帮派的,打打杀杀少不了。” “所以要学一门兵器防身。”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彭世忠道:“跟我来。” 说着彭世忠领着陈解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单独的小阁楼,进了小阁楼,里面有各种精巧的机关,只要触碰错了一个,就会发出警报。 到了最后,他来到了一个机关之前。 然后他一番操作,最后机关响动,随着一声咔咔咔的声音,紧跟着阁楼的一面墙壁打开了。 露出了里面一本本泛黄的书籍。 陈解瞄了一眼,竟然全是武功秘籍。 这一面墙的武功的秘籍,陈解粗略估计,能有几十本之多。 彭世忠道:“这就是咱们白虎堂,最值钱的地方,‘藏经阁’” 彭世忠明显是开玩笑,要知道藏经阁可是少林的最宝贵之所,那里的恢弘程度,绝不是这里能够比拟的。 他这个‘藏经阁’明显有玩笑之意。 不过虽然是玩笑,可是这一面墙壁的武功秘籍,也足够令人惊叹了,而且这的确是白虎堂最宝贵的地方。 有了这些秘籍,白虎堂就可以尝试着源源不断的培养人才。 给人才最合适的武功。 不像陈解只能用太祖长拳培养自己乡下的那些族人。 不过陈解也知道,想要学习这武功秘籍,恐怕也不容易,彭世忠不可能把他这辈子的心血拿出来无偿的教授给别人。 武者的这些秘籍,就相当于秦汉时期,世家大族的藏书。 那可都是他们的底气,万金不换的存在。 陈解的表情,彭世忠很满意,要知道,这可是他师父跟他,两代人积攒的家业,就连南霸天都不曾继承这份家业。 “好了,九四,挑吧,作为我的义子,都可以从这里挑走一门武功,算是我的礼物。” 听了这话,陈解开始翻开,拳脚秘籍大约能有三十四本,果然有半本御水掌,那御水掌一共二十四式,但是这里只有十二式。 陈解没有用继续看,而是来到了兵器类的武功秘籍之前。 这时陈解翻看,兵器类的秘籍就少了一些,只有二十来本。 其中剑法三本,刀法五本,枪法,棍法各两本,另外剩余的就是各种奇门兵刃。 陈解对奇门兵刃并不感兴趣,有道是兵器越怪,死的越怪。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陈解对这些兵刃,不感兴趣。 比如什么流星锤法,鸳鸯拐的使用方法等,陈解随意的翻看,就放到的一旁。 其次这兵器类,最多的是刀法,在江湖上刀应用的最广,用的人多了,自然刀法就多。 陈解翻来翻去,看中了一本【五虎断门刀】 这刀法杀伐之气很重,很适合江湖厮杀,相传是前宋云州秦家寨的绝学,一共六十四招,可是流传至今已经只剩下六十招,后四招失传。 而那最后四招才会是最厉害的所在,而这本【五虎断门刀】也只有六十招。 陈解继续查看剑法。 剑乃是百兵之君,也是江湖侠客们常用的兵刃,江湖少侠,那一个不梦想着仗剑走天下,看遍这人世繁华。 而彭世忠这里剑法也不少。 足有三门,不过都没有太好的,只有一本【三十六路快剑】还勉强能够入得了法眼。 剩余两门剑法,就很普通了。 除了这些,陈解在看就是枪法与棍法,棍法陈解首先排除了。 棍乃是制服为主,少了些杀生作用,陈解需要的是一门能够迫切提升实力的功法。 因此陈解看了枪法,这两本枪法,或者说是一本半。 因为这两本枪法,其实只有一本是记录完全的,另一本枪法只有三招。 陈解看去,只见那本记录完全的枪法上面写着【董家枪】,这本枪法中规中矩,不过由于记录很完整,应该是跟【五虎断门刀】以及【三十六路快剑】同一级别的武学招式。 不过陈解最后目光还是被那本只有三招的枪法所吸引。 这枪法? 陈解看去,只见这是一本很残破的秘籍,后面一大部分被扯掉了,只剩下前面几页纸,另外封皮也被虫子蛀了。 只能隐隐看到【*劫十三枪】的字样。 这第一个字,已经破烂的认不得了。 陈解翻看这十三枪,发现只剩下三招,而且这三招还分别配有歌诀。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第一枪相思!】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第二枪游魂!】 【大河落日孤烟直,千里飞雁忆故知,第三枪别离!】 虽然短短三招,陈解却看得很投入,尤其是第二招,不知道为何,陈解每每念道,试探着用它的招式路线,自己体内的养春诀都会蠢蠢欲动。 陈解很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啊?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这首诗陈解好像曾经读过,好像是苏东坡的诗。 好像是苏东坡当年远离家乡去镇江公干,正巧碰到了清明节,无法回家祭祖,便有感写下这首诗。 清明! 陈解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这不会就是清明吧。 长春功,乃是从四季天象诀中分离出来的。 而四季天象诀又是从二十四节气演化而来,其中长春功记录的乃是春季的六个季节。 而每个季节,又对应一门武功。 比如养春诀对应的就是立春。 御水掌对应的是雨水。 而春季的六个节气分别是【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而清明就是这六大节气之一。 而这一门枪法的这一招,竟然能够引动养春诀的内力蠢蠢欲动,就好像遇到了故知一般,这就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套枪法的这一招,很可能就是根据当年二十四节气谷留下的,四季天象诀中的清明演练而出的。 而且这一招肯定很强,要知道雨水对应的御水掌,二十四招,才把这一节气演化出来。 而这一招就能说明一个节气,清明,那这一招的威力定然是恐怖的,级别就比御水掌高很多。 虽然它不全,可是就凭这一招,陈解就觉得这本残缺的枪法,比其他枪法都适合自己。 陈解想明白了这些,拿着这本残缺的枪法,直接对一旁饮用茶水的彭世忠道:“义父,我选好了,就是这本。” 彭世忠闻言看了一眼,紧跟着道:“这三招枪法的确很强,不过却是残缺的,修炼起来,难免有不通的地方,不再想想了,那五虎断门刀,还有那三十六快剑,都很不错。” “若是想要学枪法,那董家枪也不错,这套枪法也是有来历的,据说是根据前宋东平府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留下来的枪法改编,用好了,实力也很惊人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义父,我就要这本残书,这功法宁滥勿缺,孩儿宁要一招精妙的,不要一堆破烂的。” 彭世忠听了这话看了看陈解,心想这小子野心还挺大的。 彭世忠这一生也算见过很多人,什么样的都有,比陈解野心更大的都见过,可是并不是野心大,能力就强,就能有一番作为。 这三招枪法的确精妙,而且这一套枪法如果十三式是全的,彭世忠觉得都应该是化劲之上的级别。 可是却只有三招,由于前后不连贯,所以这三招若是用不好,也不行,而且你要是胡乱发挥,狗尾续貂,那就会把这枪法意境给毁了。 彭世忠见过很多人,因为野心太大,有好的,哪怕是残缺的,也要挑选,总认为自己是那个不一样的,哪怕是残缺的功法,也能练成绝世神功,最后泯然众人矣。 就是不知道这个陈九四如何? 彭世忠想着,这毕竟是自己看好的年轻人,劝一劝吧。 彭世忠就把学习残篇没有后续功法,或者相应的配套功法,最后只能泯然众人,甚至终生没有太大成就的事情说了。 陈解听了这话,心中明白彭世忠是为了自己好。 不过陈解却不觉得,因为他要下的这盘大棋,彭世忠没有看懂。 别人拿了这个残篇只能瞎琢磨,可是陈解拿着这个残篇是能跟自己的养春诀相互配合,组成相对完整的长春功的。 这本残枪是陈解长春功的一块拼图。 因此就算只有那一招【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这招,因为这招对应的可是长春功六大节气之一的清明。 不得不说陈解是幸运的。 长春功的骨架是内功心法立春诀,也就是陈解修炼的养春诀。 有了养春诀,陈解就可以把一系列的功法组合起来,成为一个整体。 而换做另外一个人,他若是没有养春诀,那么他哪怕收集到了其他节气对应的武功,也不可能组合在一起,成为一体。 这就是养春诀的强大之处。 他其实就是串联长春功的那条绳子,现在绳子在陈解手里,他只要寻找失落的武功碎片,就可以快速的穿到绳子上,成为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 所以彭世忠担心的无根之木之类的想法,完全是多虑了。 不过陈解却不能跟他解释清楚。 彭世忠见陈解执意选这残缺的枪法道:“那行,既然你执意选择这【破劫十三枪】那你就学它吧,不过这秘籍不能带走,必须在这里全部背下来,才能离开,另外此功不得外传。” “是,义父。”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应是,不过却又道:“不过义父,我妻子妹妹还在外面等候……” 彭世忠闻言道:“嗯,我让四喜领着你带来的那个小子,带着你妻妹,先回大菜市的住处落脚。” “你可安心在此学习。” “学会了再离开,另外这两枚【舒筋丹】留给你,你的实力还是太弱了,赶紧突破柳筋境,我彭世忠的义子,不能是个明劲的武夫啊!” 说完彭世忠就离开了。 陈解看着桌子上的【舒筋丹】眨了眨眼睛,然后一把搂在怀里。 我就说这个社会想要有大出息得抱大腿吧。 你看看拜了个义父,就又送秘籍,又送丹药的。 怪不得那吕布拜了三个义父,要都是这样的,自己也愿意拜三个,三十个。 不把羊毛薅秃噜了,决不罢休。 这【舒筋丹】可是好宝贝,乃是帮助练肉武者进入柳筋境的一等一丹药。 这种丹药,只有大帮派培养核心弟子的时候,才舍得用,这彭世忠对自己是真的不错啊。 两枚舒筋丸,足够让自己进入柳筋境了。 这个世界的武道与医道是相辅相成的,几乎每一个境界都有帮助修炼的丹药。 你能搞到这丹药,修炼就是一日千里。 搞不到,纯靠天赋修炼,那你就等着吧,十年是你,一百年也是你。 因此这个世界武者,最看重的是资源,资源对应的就是丹药,各种天材地宝。 其次是资质,资质代表着吸收利用率,比如顶级天才能够吸收药物的百分之九十药力,上等资质能够吸收百分之八十,中等百分之七十,下等百分之五六十。 但是却不代表下等资质不能学习武道。 他们跟天才的药物吸收率也就差了百分之三四十,也就说同样一颗可以帮助突破境界的丹药,天才吃了能直接破镜,那下等资质一颗没用,那就再吃一颗呗。 能有多大事情! 因此这世界,没有绝对不能修炼的武者,只有吃不起药的武者。 而彭世忠很大方啊,两颗【舒筋丹】就送了。 有了这两颗丹药的帮助,陈解觉得自己突破柳筋境指日可待。 武道,修炼的乃是浑身气血之力,而练功的目的就是积攒气血之力。 假如把练功比作游戏中的经验条。 从一个境界,进入下一个境界,只要把经验打满就行。 而这个经验,就是武者修炼的气血之力。 没有资源嗑药的武者,他们积攒气血之力,只能靠时间,靠不断地锻炼,以肉体做媒介捕捉空气中游离的能量,壮大气血。 而可以嗑药的武者,就是直接从草木精华,天地灵物之中吸收气血之力。 从而把中间这一段需要用时间来积累的气血之力,靠丹药弥补上,然后配合上相应的功法,就能尝试突破境界了。 不过问题在,天材地宝,那属于机缘巧合才能获得的宝物。 因此很多人还在坚持修炼,不是他们不想嗑药,而是嗑药需要的资源,有时候不是金钱,甚至是权利能够获取到的。 陈解就在这密室之中背诵秘籍。 这个密室作为白虎堂最高机密所在,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尤其是这一墙的秘籍,有多少人觊觎啊。 而彭世忠也有很多防护措施,比如这墙上有很多机关,一些常规的报警的,或者其他的机关不说,就说最后有一个特别厉害的自燃机关。 也就说,如果小偷摸到这里了,在报警的驱使下,也无法赶跑这个小偷。 这小偷马上就要偷到秘籍的时候,这机关最后一道就会启动,机关内会喷出大量的白磷,这些白磷碰出秘籍,瞬间就会自燃,到时候,这小偷,只能得到一墙的灰烬。 正因为如此厉害的防盗措施,这个‘藏经阁’并没有遭到过抢劫。 可能是普通小贼没胆子,有胆子的大部分是自己人,自己人又知道没有最后的机关密码,强行打开,只能得到一堆灰烬。 所以也没有人轻易打这些秘籍的主意,让这些秘籍得以保存。 陈解认真的背着这三篇残枪,由于残破陈解背的很快。 大约一个时辰,陈解就背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陈解没有着急离开,又温习了半个时辰,确定一字不差,烙印在脑子里之后。 陈解走出了‘藏经阁’,来到了练武场。 正好看到练武场有练武用的长枪,陈解拿出来一根,试了试,只感觉有些轻了,不过还是用这根长枪演练起了刚才的三招枪法。 【相思】【游魂】【别离】 这三招枪法,陈解越演练,越感觉这枪法之高深。 这【破劫十三枪】竟然每一枪都有一种感情投放其中。 除了【游魂】这一招是从清明这一节气招式演化而来。 就连【相思】【别离】也都是顶级的枪招,枪法里有感情,那枪法就活了。 陈解不得不承认,创造此枪法的,绝对是个武道高手。 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高手加起来都高得多。 【相思】一枪之中,寄存着,一种男女之间懵懂的爱情,枪法羞涩,试探,百转千回。 【游魂】一枪之中,是清明的寄托,是对死去的长辈的一种哀思,若即若离,有一种在大雾之中,猛然出一枪的感觉,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感。 最后就是【别离】。 这一枪之中,有一种大漠之辽阔,朋友远赴疆场,互相可能就此天人永隔,很难详见,那种难舍难分的情感,枪法有一种刚猛之后的百转千回,有一种淡淡的忧思,说不清道不明,很奇妙。 若是沉浸在枪法的世界里,这枪法甚至能够影响情绪,非常有感染力。 陈解曾听人说,好音乐都是那种感染力非常强的,而奇妙的是,这枪法就是那种非常能够感染情绪的。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大河落日孤烟直,千里飞雁忆故知,别离!】 三枪使完,陈解的情绪突然中断,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差点让人崩溃,幸好这时养春诀运转,飞快的调整他的情绪,让他的情绪平稳下来。 怪不得这枪法,义父劝自己不要学。 这种情绪突然中断的感觉,当真让人抓狂,一两次还能接受,若是时间长了,还真的容易让人精神脆弱。 甚至变成神经质啊。 不过还好,游魂这一枪跟养春诀是一脉相承的,所以陈解练习的时候,尝试着把游魂作为三枪之后的最后一枪,然后以养春诀化解,就好受了很多。 虽然不能算是让情绪延续,最起码能够让情绪平缓,不至于突然中断受了刺激。 陈解练了这【破劫十三枪】之后,对这完整的十三枪有浓厚的兴趣,这十三枪若是全了,这该多牛逼啊! 陈解想着,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十三枪收集全了。 陈解一直练到了傍晚时分,这才停止了联系,随手打开了自己的随身面板。 面板: 【陈解】 【境界:练肉境】 【武功:养春诀御水掌破劫十三枪太祖长拳】 【评价:你好像又学了一门不错的武功,可惜不全~】 陈解看着评价,久久无语,不全,嘲讽谁呢,不全我也要。 另外太祖长拳已经快要跟随不上自己的武道步伐了,陈解已经许久不练,因此几乎没有进步。 养春诀,御水掌都在正常的进步。 只是这破劫十三枪进步的有些太快了吧! 这才刚练了一下午,就入门了。 也不知道是养春诀带来的,还是练枪的时候,投入了感情,有了感情,发展的速度往往就很快。 陈解见天色已经很晚了,这时候来了一个彭府的护卫,端来了一份饭食道:“五爷,堂主跟您说,今日练得可以了,过犹不及,吃过了饭,就回去安顿一下家眷吧,练功不急在一时。” 陈解听了这话道:“谢谢,兄弟了,正好我饿了,对了我义父呢?” “哦,老爷吃完了饭,听曲去了,今日南戏班子在春风戏楼表演。”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心想这些城里的大老爷是会享受,日常生活,除了打打杀杀还要听曲唱戏啊。 这生活也是悠闲,可是这份悠闲暂且不属于自己。 陈解吃了护卫端上来的饭食,彭府的饭食很不错,白面馒头红烧肉管够。 陈解练了一下午枪也是饿了。 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吃饱喝足,陈解拿了一根长枪对护卫道:“这枪我拿走了,等义父回来跟他说一声。” 护卫道:“好,五爷请便。” 陈解到了外面,正好看到冯宣走了进来,见陈解拿着一把长枪离开,便笑道:“九四选的枪法啊,是董家枪吗?” 陈解一愣,紧跟着笑道:“破劫十三枪。” 冯宣闻言表情一顿,紧跟着笑道:“好,这枪法好。” “你要回家吗,四喜在门口等你呢。” 陈解道:“大哥,您这是?” 冯宣道:“哦,没事,手下跟漕帮起了点冲突,死了三个人,我找义父禀告一声。” 陈解道:“义父好像是去听戏了。” 冯宣道:“我知道,春风戏楼,花蝶姑娘的场子,彭爷都要去捧一捧的。” 说完这话,冯宣还是往里面走,陈解知道他知道彭世忠不在还往里进,明显就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规矩。 自己才来,倒是不能过问太多。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出了门,正好看到了四喜,四喜的马车还在等着。 “五爷。” 四喜喊着,陈解过去,把长枪顺在车辕上,上了车。 他发现了一个用枪的问题,这长枪携带很不方便,这倒是个问题啊。 陈解想到了一种办法,那就是定制一把好的长枪,可以卸下来安装的那种,比如做成三节的,然后每节之间用螺纹固定,战斗的时候,拿出来,扭上,就是一根两米长的长枪。 不用的时候,卸下来,也就是三根七十公分左右的短棍。 甚至遇到近战,巷战,长枪不好用,还可以当成短枪用。 陈解构想着,不过这种长枪是需要找一个好的铁匠来锻打的,而且还得需要好的材料。 另外按照这个工艺,尤其是螺纹结构,估计要废不少工,花费肯定也是不少的。 自己现在兜里只有不到五十两银子,看着好像挺多的,其实在县城里,可能听一场戏就要几两银子,根本不够花啊。 这一刻陈解不由想念仙桃镇,在那里,这五十两,自己能够胡吃海塞一年都花不了。 而在这里,花不了多久。 这个县城有太多的繁华,还有黑暗中的交易。 比如黑市! 黑市,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因此这里的交易也都是在天黑之后才开始交易的。 这是在沔水县的一个普通的茶楼里,稀稀拉拉坐了几个茶客,饮茶。 而这时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故意粘着大胡子的中年人来到了掌柜的柜台前。 “掌柜的,你这茶味道太淡不好喝啊。” 这时茶铺的掌柜的立刻赔笑道:“爷,小本生意,十文钱一杯茶,您要什么样的啊。” “掌柜的,我这里有好茶叶,能不能借你的炉子一用。” “借炉子啊,那可要上好的茶叶才行。” 听了这话,那中男人,拿过来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一摞银票。 看到银票,掌柜的喜笑颜开道:“柱子,请这位爷,后院沏好茶。” 听了这话,立刻来了个伙计笑道:“爷,里面请。” 那中年男人,拿好了包裹,紧跟着直接就进了后院。 到了后院,柱子掀开了一个门板,里面是一个地道。 下了地道,只见里面竟然灯火通明。 柱子道:“爷,里面请,自有人接待。” 说完,就关下了铺板,紧跟着出门如正常伙计一般招呼客人。 那中年人拿着包裹,沿着通道下去,到了门口,看到了一个抱着长刀坐着的男人,男人脸上盖着一个斗笠,仿佛在睡觉。 越过中年人往里看,里面传来阵阵说话的声音。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 这时那个坐着的男人开口问道,听了这话中年男人立刻道:“买,我想寻一个花名册。” “哦,甲字一号间!” 听了这话,中年男人立刻点头,进入,只见是很长的通道,上面插着火把,油灯。 看样子这里肯定是有通风口的。 甲字一号间最好找,就是第一个屋子。 进了屋子,里面只有一个干巴瘦老头,老头这时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抬头看了一眼中年男子道:“第一次来?” 中年男子道:“嗯。” “别紧张,我们这里虽然叫做黑市,可是从不黑吃黑,既然到了老夫这里,肯定是要杀人了?” “杀谁啊?” 老头抽着旱烟吐着一个烟圈。 听了这话,那中年人道:“渔帮,陈九四!” 老头,闻言,磕了磕烟袋开口道:“杀渔帮的人,嗯,不便宜啊。” “钱,不是问题,我只想让他死!” 那中男人急切的说道,老头闻言道:“你们有仇?” “嗯,他杀了我的主家,我要替主家报仇!” 听了这话,老头点点头道:“还是个忠仆,说说这个陈九四吧,详细点,不要有任何隐瞒,一旦我们的人发现与你提供的情报不符,可以随时中断行动,另外定金不退。” 中年人道:“嗯,懂规矩。” 片刻。 老头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道:“彭世忠的义子,这可不好办啊。” “请您想想办法,钱不是问题。” 老头抽着旱烟道:“嗯,钱要是够的话,也不是不能做,幸好那陈九四只有练肉境修为,要是在高一些,就没人肯接单了,毕竟暗劲高手,可不愿意惹这个是非啊。” “不过练肉境,倒是可以找一找,那些刚突破暗劲需要钱的,或者练肉巅峰,半步暗劲的人问一问,他们为了钱,还是可以冒一冒险的。” “这般,三千两,不还价。” 老头说道,听了这话,中年人一愣道:“三千两,我只有两千两。” “那抱歉了,请便!” 老头要轰人! “等等,你是不是说,只要够三千两银子,就一定能杀这陈九四,就算他是彭世忠的义子!” 中年人红着脸问道。 “嗯,钱到位,就能办。” “好,你先帮我找人,我现在就回去筹钱!” 中年人转身离开,等出了茶馆,月亮照在了他的身上,抬头看看天空,呢喃道: “老爷,我一定替你报仇,陈九四,必死!” 第一百一十章舒筋丹,提升柳筋境 白虎堂的位置是位于永昌街与和平街的交汇之所,陈解要回彭世忠给自己安排的住所。 要穿过和平街与半个大菜市。 和平街乃是郑川的场子,都是大买卖家。 其中多是绸缎庄,银楼这些,这里的建筑也很讲究,很多都是二层小楼。 白天这里很安静,不过到了晚上,这里就有几分烟火气了。 陈解透过车窗向外看,就见一栋建筑内,灯火通明,仿佛白昼来往人员,川流不息。 而挨着这家店的都是银铺或者是高级绸缎庄,亦或者是古玩店,在其他店家都关门的情况下,他们那里依旧灯火通明。 在这个黑暗的夜晚之中,就仿佛萤火虫一般,引诱者周围人前去。 陈解询问:“四喜,这是哪啊?” 听了这话,四喜立刻开口道:“哦,这是二爷的川和宝局。” “赌场?” 陈解问道,四喜道:“是啊,五爷您要玩两把吗?” 陈解摇头道:“不玩。” 四喜道:“哦,那可惜了,二爷赌场内的玩法很多,骨牌,骰子,投壶,斗蛐蛐,斗鸡,都有,而且每天晚上还有歌舞表演。” “那周围的那些绸缎庄,银铺子?” 四喜道:“您说这几家店啊,都是二爷入股的产业,这些家铺子一到晚上,价格都会提升两成。”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道:“二哥是个会做买卖的啊。” 四喜倒是一愣,没想到自己提了个头,这位五爷就能知道是个赚钱的买卖,不由好奇,也存着考校问道:“五爷咋知道赚钱呢?” 问完之后,他有点想发笑,自己也是够蠢,白虎堂的二爷会做赔本的买卖吗? 而且晚上敢开,明显就是赚钱才能如此啊! 五爷说赚钱,估计也是蒙的。 可是不曾想陈解微微一笑道:“在赌场开这种高溢价产品的店铺肯定是赚钱的,这赚钱就必然有输有赢,输了自不必说,可是赢了钱的,借着喜悦的心情,很多是会买东西庆祝一下,这时候这些东西稍微贵点,也无所谓。” “而这个时间点,这条街只有这几家店是开着的,就必然有人会去买,买,二哥自然赚钱。” 不得不说,郑川也是有经商头脑的。 陈解只是随意说一点后世很都懂得道理,四喜却惊讶的张了张嘴吧,他只知道这赌场旁边银楼跟绸缎庄挣钱,可从来也没想过是怎么赚钱的。 现在经过陈解一点拨,顿时茅塞顿开,心中却对陈解惊讶莫名,这位五爷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这赌场背后盈利的方法,当真不是一般人啊,当年自家爷为了搞明白老二这盈利的方法。 可是研究了许久,最后才总结出来,这些赌客都是有钱人,消费能力强,所以赌场能够吸引有钱人,高消费自然也能卖得好。 但是经过这位五爷一说,这里面竟然还有了赌客赢钱后的心理变化。 这位五爷竟然考虑到了这个层次了,厉害……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四喜心中对陈解已经高看了一眼。 以前只觉得这位从乡下来的五爷只是运气好被堂主看顺眼,认作义子,土鸡变凤凰,一步登天。 可是经过刚才一番话,他发现这位五爷在经商上,可能也很有天赋。 穿过和平街,街道上的人很少,就算是城里,夜晚的繁华程度也不能跟后世相提并论。 尤其是到了大菜市附近的街道,更是安静得很,很家都睡觉了,因为这里有很多是小买卖家,卖菜的一般睡得早,起得更早。 陈解看着冷清的街道道:“四喜,晚上都这般冷清吗?” 四喜闻言道:“大菜市这里比较冷清,但是也方便爷您的休息。” “要是爷晚上想要耍一耍,可以去永昌街,那里有戏院,还有书馆,晚上也能热闹一些。” “咳咳……我听说咱们城里有个怡红楼?” 陈解清清嗓子,四喜转头看向他。 “你这般看我作甚,我就随口一问。” 陈解真的不是有什么想法,主要是来的时候被吴忠,白氏说的怡红楼,闹得心痒痒,起了好奇心。 这就好像小时候看光盘一样,你越说不能看,这好奇心不就越浓郁吗? 至于想法,陈解保证没有。 四喜道:“怡红楼不在咱们这,在南街,不归渔帮与漕帮管,五爷,咱们现在要去吗?” “不,不用。” 陈解下车,从车辕上把自己的大枪取了下来道:“今日多谢了。” 四喜向陈解点头,指了指一户人家,陈解敲门,顿时里面传来声音:“谁啊?” 是小虎的声音。 “我!” 门打开,小虎看到陈解道:“哥您回来了。” 陈解回头跟四喜打招呼,邀请进门,四喜婉拒道:“不了,五爷,我今日要回去复命,就不叨扰了,明日我再来接五爷。”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必了,回去跟大哥说,这路我走一遍也熟了,明日自己去白虎堂就行。” 四喜道:“嗯,那我回去如实禀告冯爷,五爷告辞。” 马车赶走了,陈解跟小虎进了院子,小虎这时道:“爷,这院子可好了,比咱们家的房子好多了,都是青砖砌的,您看这墙。” 小虎兴奋的用手拍着青砖院墙。 以前仙桃村,陈解的家,院墙使用树枝围的栅栏,房子本身是黄泥的,上面铺着稻草,那是相当的简陋。 可是彭世忠给的小院,全是青砖盖成的,不大,却很有格调。 小虎很兴奋,小虎不是没见过好房子,白虎堂气派不,可是小虎没有一点感觉,但是这样一个顶多算是不简陋的普通小院,却让小虎开心的无以复加。 原因很简单,这是自己九四哥的。 而且自己在这里还有一个小偏房能住,约等于自己的。 这样归宿感才强。 陈解看了看这小院,小院不大,算是一个小四合院,一共有三间房,一个厨房。 院内有水井,水井旁有一个大梧桐树,寓意落凤凰,吉祥如意。 院内还有一个平整的小练武场,以前应该是个菜园子,不过后来给装饰了,铺上了青砖。 这倒是方便了陈解练武,可惜没了小院子,就不方便苏云锦种菜了。 怎么说呢,院子是小了一些,不过还可以,作为落脚之地,也算凑合。 至于将来,陈解肯定要努力换更大的房子的,现在暂且落脚还是挺好的。 “吃饭了!” 陈解正在跟小虎参观院子呢,这时苏云锦从厨房探出头来。 陈解见状道:“辛苦娘子了。” “不辛苦,虎子,放桌子。” “哎!” 小虎立刻去拿来了桌子,这季节的天并不冷,因此他们几人就在小院中吃饭。 每个人搬来一个小板凳,今日吃的是面条,肉酱卤子。 陈解看着一大盆过水面条道:“娘子,这里还适应吗?” 苏云锦笑道:“还不错,渔帮的兄弟对咱们很照顾,而且外面不远就是菜市场,买菜很方便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吗,习惯就好。” 陈解说着就吃起饭来。 “嗯,这豆腐不错啊。” 陈解吃着豆腐说道,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哦,这豆腐是门口不远处豆腐坊送的!” “送的?” 陈解略显诧异,这玩意儿还有送的? 苏云锦道:“嗯,我今天去买的时候,老板的豆腐都卖完了,就剩下最后这一个不成块的,就送给了我,说吃好了再来。” 陈解道:“嗯,那以后多买点,这豆腐,挺好吃。” 苏云锦点头。 一顿饭吃饱了,苏云锦收拾碗筷,小虎想帮忙,却被苏云锦推出了厨房道:“不用,你们男人忙伱们的。” 听了这话,小虎也不好多说什么。 陈解道:“早点睡,明天早点起,这白虎堂卧虎藏龙,你的实力的快点进入磨皮境啊!” 小虎听了这话点头。 晚上,苏云锦蹑手蹑脚的出了睿睿的房间,这小丫头终于哄睡了。 陈解躺在床上,看着进来的娘子道:“娘子,不能这般惯着那小丫头啊,天天她睡了,我才能睡。” 苏云锦道:“慢慢来吧,新环境,睿睿有点认床。” 说着便悉悉索索的脱衣服。 陈解就感觉一团柔软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拥着这团柔软,女人的声音道:“夫君。” “嗯?” 陈解应了一声,女人道:“我有点怕!” “怕?怕什么?” 陈解不解的问道。 “怕习惯你的好,若是有一日你不在爱我,该怎么办啊?” “呵呵,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不爱你啊。” “可是……” “没有可是……” “啊,夫君你……轻点……” …… 一夜无话,凌晨,情报的声音响起。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抵达沔水县,获得情报,沔水县位于江汉平原腹地,北靠沔水,南临长江,东临汉阳府,西连荆州,水运发达,商贸兴隆,乃是富贵之地,城内帮派林立,盘根错节,想要立足,实为不易!】 【2.今日你进入白虎堂,获得情报,白虎堂,渔帮第一大堂,南霸天的眼中刺,肉中钉,却不敢过多干预,漕帮帮主,曾多次向彭世忠发出招揽,故,彭世忠在渔帮地位超然,仅次于帮主。】 【3.今日你见过彭世忠,获得情报,彭世忠最近酷爱听戏,尤其是捧一个戏子,名曰花蝶,因此女子长相,酷像他死去的小师妹。】 【4.你今日练习《破劫十三枪》,获得情报,此枪法成于宋时,乃是当时一等枪法,十三招齐出少有敌手,后七枪曾传与名将高宠,战阵冲杀无一合之敌!】 【5.由于你今日专心练枪,获得情报,破劫十三枪,由情而生,十三枪成,破劫而出,可为当世一等高手,练习时,投入感情,将事半功倍。】 陈解睁开眼睛,看着今日刷新的情报。 今日的情报倒是有点意思。 第一条,不用说,乃是说了一下沔水县的位置,得天独厚,乃是水运发达之地,因此商贸发达,经济富足,不是一个穷地方。 怪不得能够养活这么多帮派。 第二条说的是,白虎堂的处境,白虎堂因为彭世忠跟帮主南霸天的恩怨,导致一直被帮中忌惮,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原因很简单,渔帮若是敢对白虎堂不公,那漕帮可是张开怀抱,欢迎彭世忠呢! 也是一个五六百人的大堂口,外加一个化劲高手,这么大的一块肥肉,漕帮不可能不动心啊。 所以帮主南霸天虽然看不惯彭世忠,包括白虎堂,可是又干不掉白虎堂。 第三条,看起来像是彭世忠的一点绯闻啊,捧戏子。 这很正常,这年头大爷们都喜欢捧戏子,就跟后世大佬喜欢捧娱乐明星一样。 不过这花蝶竟然跟彭世忠曾经的小师妹长得很像,而彭世忠如此迷恋她,外加彭世忠一辈子没娶,这些情报综合起来,陈解怀疑彭世忠是不是受过情伤,是为了他的那个小师妹,而一生未娶呢? 不过目前自己位卑言轻,对大佬的事情,还是要敬而远之,知道就得了,不可宣之于口,更不可过多参与。 另外两条情报,就是关于《破劫十三枪》了,这枪法看起来很不简单啊,情报给出的评价是,学会了可以成为当世一流。 这个当世一流,可不是沔水县一流啊,当世可是很大的啊,看来这枪法有点东西啊。 另外就是这枪法竟然成于宋时,也就是前朝。 如此陈解就能理解,为何枪法里会有苏东坡的诗句,作为歌谣了。 而自己所学的四季天象诀,那个二十四节气谷,更是可以追溯到唐以前,如此看来,这个编写枪法的人,无意之间得到了清明这本功法,之后靠着自己当世一流的武学理念,最后浓缩,凝聚出了这一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把整个清明的所有内涵浓缩成一枪,就可以理解了。 而且这情报里提到了一个人,高宠! 此人陈解知道啊,岳飞手下第一猛将,无敌天下的存在。 军阵之中,杀的金人无一合之敌,逼得金兀术都不得不称他一句:霸王重生! 此等人物,竟然只学了后七枪,怪不得情报里说,学全十三枪,可为当世一流高手,这个一流高手可能不单囊括军阵,也包括江湖吧! 也是,能把四季天象诀的一招,浓缩成一枪,有如此武功见解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他创造的枪法,又如何能是一般的枪法呢。 陈解轻缓的把苏云锦枕着的胳膊抽出来,苏云锦背对着陈解,感受到胳膊在抽离,她的眉毛动了动醒了,不过却没有说话。 她怕每次夫君醒来,自己跟着醒来,夫君会担心自己。 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担心,她都不想带给夫君,夫君现在压力已经够大了,自己不能拖累夫君。 陈解起身,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看了看床上依旧‘熟睡’的苏云锦,替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起身穿上鞋子。 苏云锦没有睁眼,听着轻声轻脚的关门声,没说话。 也没起身,而是闭着眼,在被窝里练习养春诀的呼吸吐纳之法。 她怕起身让夫君看见,从而让夫君分心。 …… 屋外,陈解活动了一下筋骨,舒展身体,然后拿起了从彭世忠那里顺来的长枪,这长枪材质不错,白蜡木的枪杆,枪头是精钢制作。 也是,给堂主练武用的长枪,谁敢糊弄。 陈解调整呼吸,以养春诀开始唤醒肌肉,开始让全身保持一个兴奋的状态。 然后扎了一个御水掌中的马步,然后单手抓住这两米长大枪的尾端。 胳膊顿时绷紧,懂杠杆原理的都懂,这种抓住长枪尾端的的握枪方式,会导致力臂极短,从而导致枪身力量极其沉重。 这对臂力是一种很大的考验。 就这样举着,就算以陈解练肉级的躯体,举了大约两刻钟,胳膊都有些发酸,如果细看,能看到肌肉在轻微的颤抖。 又端了大约两个刻钟。 就感觉热身差不多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枚丹药,正是彭世忠给他的【舒筋丹】 练肉境突破至柳筋境的专用辅助药物。 一枚【舒筋丹】丢入口中,立刻一股药力在口中化开,陈解把这药力吞下,紧跟着拿起大枪首先抖了个枪花,紧跟着就开始练习。 只见陈解把长枪舞的: 长如蛟龙出海,时而低伏,时而波涛。 短如长蛇出动,时而寒光乍现,时而引而不发。 此时皎洁的月光撒向大地,照在他的身上,就见他身穿黑色的粗布衣服,身子如松,气冲斗牛。 长枪在手,如战场厮杀的将军,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扎! 长枪出手狠狠的扎在了不远处的梧桐大树之上,瞬间扎出了一个大窟窿。 此时陈解浑身冒着热气,筋骨都在嗡名,陈解感觉自己浑身的筋肉都在颤抖,那是在疯狂的吸收药力。 这一刻他的实力正在一点点的提升。 放下长枪,陈解一刻不敢停歇,以养春诀,催动御水掌,开始在院中练掌,掌法随风而起,如波涛汹涌之大海,如风浪之下的暗流,暗藏玄机。 时快时慢,时急时停,当真是汹涌澎湃,掌力惊人。 啪啪啪…… 陈解挥舞着掌法,武者对丹药最快的吸收方法就是以武道快速吸收,让全身都动起来,吸收药力最快,最强。 陈解在练掌的时候,小虎从屋内出来了,看到陈解练功,他没有打断,默默的站在一旁,扎起了马步,也跟着练了起来。 九四哥说得对,自己实力太弱,如何帮助九四哥啊。 他默默地练习着,其实他也是很刻苦的,而且他的天赋是比陈解强。 陈解练习着掌法,掌法打的累了,换成枪法。 就这般只练到东方鱼肚白,门口外响起了吆喝的买卖声时,陈解终于把药力全部吸收了。 陈解平静了一下药力。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功力进度,发现经过一夜的锻炼,自己离柳筋境只差一点点了,这一点点的距离,若是利用锻炼,不辅以丹药,恐怕需要最少三个月,才有可能突破。 但是彭世忠给了自己两枚【舒筋丹】就代表着,他希望自己快速突破。 陈解觉得等晚上把这枚舒筋丹吃了,药力就足够自己突破柳筋境。 也是自家义父都说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当他的义子,实在是不够格,如此想来,义父的意思是,两天后的认子典吏上,自己要以暗劲修为,柳筋境级别拜父亲才行。 想明白这些,陈解收了大枪,看到了也收了马步的小虎道;“怎么样?” 小虎道:“这两日应该可以突破磨皮境。” 陈解道:“嗯,走,她们姐俩还没醒呢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顺便跟他姐妹们带点。” 二人出门,发现大菜市果然热闹,这时间也就是早上五点多钟,满大街都是买菜的。 这个时代的人,睡得早,出摊也早。 大菜市贩夫走卒最多,因此早餐摊很多。 陈解跟小虎一路走着,看到了各种小吃,其中以面食为主,然后就是小混沌,几乎没有吃油条的,不过却有几个做面窝的。 陈解等人一路溜达,算是吃饭,也算是了解一下大菜市的风土人情。 刚走不远,陈解等人就看到了一家排着长长队伍的店铺。 上面写着两个字:豆腐! 嗯? 陈解二人来到这里,发现这里排队的都是男人,一个个翘首以盼的。 见门店还没开门,就有人嘀咕道:“今个豆腐西施咋还不开门啊。” “怎么不兴人家睡个懒觉啊?” 听了这人的埋怨,立刻有人不愿意了,扯着嗓子批评道。 本来这话听着刺耳,可是却没有人反驳,更是有人道:“爱吃吃,不爱吃滚,别排在老子面前。” “就是,就是。” “不吃滚,我们西施姐姐的豆腐,不给你吃。” “哎哎,你们,我就随口说说,你们咋这样啊?” “说也不行。” …… 一群人说着,把那个人说的都抬不起头来。 小虎这时站在一旁傻傻的问道:“这豆腐就这么好吃?” “九四哥。” 小虎看向陈解,陈解笑道:“未必吃豆腐。” “嗯?豆腐坊不吃豆腐,吃什么?” 小虎疑惑的问道。 陈解不说,却已经明白了七分,没想到这个时代都有这样的生意了。 而此时豆腐坊内。 几个伙计忙活的把豆腐包拿开,然后倒入卤水,点豆腐,一些豆腐放到模具里面压实,做成豆腐。 另一些则是不压,成为豆腐脑。 而这些伙计忙活的同时,一个身材丰腴,穿着花色旗袍,样貌妩媚的女子正一只手杵着下巴坐在桌子旁。 细长而匀称的大白腿,在旗袍的裙子下,翘着二郎腿。 上半身那衣服被撑得紧紧地,胸口仿佛要爆出来一般。 当真是妩媚风情,千娇百媚的的存在。 而她身后有一个老头腰间别了一根大烟袋,手里拿着一个账本道:“当家的,这月共接单十单,其中包括宏泰布庄的老板……共获银钱八千两,除去付出去的佣金,共获利三千两。” “哎呀,现在这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干了。” 听完老头的报账,女人抱怨道。 这时一个伙计上来,端来了一碗新鲜的豆腐脑,上面不知道淋了什么的红色液体。 女人搅合一下,盛出一勺,吃在嘴里,嘴边留下红色的汁液。 白色的豆腐脑,红色的汁液,看起来,就好像人的脑浆子一般,阴森恐怖。 女人吃了一口豆腐脑,老头继续道:“对了当家的,昨日来了一个人,想要出两千两杀一个渔帮的人。” “两千两?” 女人闻言眯缝起眼睛道:“管事级别的?” 老头道:“不是,是彭世忠的义子。” “咳咳……” 女人顿时被呛到了:“你接了?” 老头道:“还没有,所以今日特来询问一下当家的。” 听了这话,女人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呢?” 老头道:“咱黑市生意,向来是敢出价,就敢做,不过彭世忠,不好惹,属下,拿不定主意。” 女人眯缝起眼睛道:“嗯,是啊,彭世忠不好惹啊,而且他那几个义子也都实力很强,想要杀他们,最起码得出动甲级杀手,可是那几位,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两千两银子,而得罪彭世忠,对了他们要杀谁啊?冯宣?” 老头沉吟一下道:“不是冯郑鲁邓四位,是彭世忠准备新收的义子,据说两日后摆支!” 女人道:“哦,那就是说,还没正式收下了?” “嗯,没有。” “叫什么名字,实力如何?” “属下查了一下,叫做陈九四,是从仙桃镇出来的,他还是白文静的徒弟。” “白文静啊,那可是老人了,让他老人家绝了徒弟,哎,于心不忍啊。” “实力如何?” “练肉境,实力不错,曾在擂台上打死过漕帮的于彪。” “哦,还是个少年英雄了。” 女人眼睛眯缝的更深了,仿佛毒蛇一般,紧跟着道:“呵呵,没正式摆支,实力只有练肉境,可以,这买卖能做,不过两千两少了。” “属下让他加到了三千两。” 女人嘀咕道:“三千两,应该可以,那些丙级杀手应该有感兴趣的。” 说完这话,女人道:“等钱到位了,就下花名册吧。” 说着女人站了起来:“哎呀,伙计们,营业了!” “是,掌柜的。” 说着伙计们准备好豆腐脑,早上只卖豆腐脑,而那老头点点头,拿着花名册离开了。 看着老头离开,女人叹息道:“哎,奴家真是个苦命的人啊,卖着豆腐,还得管着江湖的打打杀杀,真不让人省心啊。” “钱不好赚啊。” 说着,女人整理着头发,让伙计们推开门。 下一刻大门推开,紧跟着外面的人顿时就嘈杂起来:“哇,豆腐西施出来了……” 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摇动着美人扇走了出来。 看了看左右,挥挥手道:“开业了,来吃豆腐啦!” 听到这一声,所有男人都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我来一碗,我也来一碗。” 看着疯狂的男人,女人笑道:“呵呵,慢着来,慢着来,都有,都有。” 扇动着手中的美人扇,女人娇笑连连。 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外加大胆的穿着在这个时代的冲击力是很大的,那种类似于现代旗袍的服饰,是这个时代女人不敢穿的。 而她穿着,果然有迷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看到男人们蜂拥而上,周围的妇人看过来全都是一脸的敌意。 呸,狐媚子。 女人则是看着这些女人,笑意连连。 而男人们为了吃这一口豆腐拼命的挤着,幸好这豆腐坊的伙计都是有些本事的。 就算男人再拥挤,也挤不进核心的圈里。 陈小虎看到这场景傻傻的说道:“九四哥,这豆腐真的这么好吃吗?要不要买一碗给睿睿吃?” 陈解闻言道:“这豆腐睿睿可不一定喜欢,行了,走了。” 陈解没有继续看,那女人的身材的确很好,穿着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大胆的,因此会吸引一批没见过世面的,而自己那是见过世面的,别说露这么点,就算比基尼咱们也不是没看过。 但是,真的好大啊,壮观啊! 陈解偷瞄了一眼。 小虎道:“哥,你看啥呢,你也想吃豆腐,要不要我排队去买啊。” “别瞎说,哥,不吃豆腐!” 陈解强调一下,自己的纯洁性。 小虎道:“可是你昨天还说人家豆腐做得好呢。” “我是爱吃那个豆腐,不是这个。” “可是他们是一家啊。” 陈小虎果然是心智未开,对女人竟然一窍不通,不明白这豆腐坊生意火爆的原因。 可是陈解却明白,不过他可不想上前沾边。 陈解二人离开,那女人却往这边看了过来,毕竟在他豆腐坊走过的男人,可是很少有人看过了豆腐,不买走的。 因此她多留意了一眼。 不过也没在意,她的豆腐生意这般火爆,不在意一两个客户。 而且她卖豆腐,纯属是为了给某个该死的混蛋证明,自己不靠杀人买卖也能养活自己。 至于卖豆腐挣多少钱,无所谓的。 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就生气,活该被朝廷通缉! 陈解来到了一个小面摊坐下,要了两碗烂肉面,就啼哩吐噜吃了起来,吃饱了,陈解去买了些包子,带了回去,娘子跟小吃货还没吃饭呢。 做完了这些,陈解回去,就发现豆腐坊已经关门了,上面写着;【售罄】 这卖的还真快啊,然后就看到一群男人端着碗豆腐脑,出现在各个小吃摊子。 人家豆腐坊连个吃早餐的地方都不提供,而且陈解还打听了一下,一碗豆腐脑十文钱,比其他地方三文钱一碗,足足贵了三倍有余。 可是每天就是不够卖,只能说美女经济是无限的。 想到这里,陈解回到了家里,娘子跟小豆丁已经醒了。 小豆丁看到大包子直接扑了上去,看着跟小豆丁吃的香甜,陈解感觉很开心啊。 吃饱了,陈解去了一趟白虎堂。 白虎堂正在准备宴席,陈解遇到了冯宣,陈解道:“大哥,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冯宣道:“嗯,没事,你这两天好好休息,放心你跟老六的事情,义父都安排好了,你就等着宴会当天参加一下就行。” “嗯?老六?” 陈解一脸懵逼。 “哪来的老六啊?” 冯宣道:“你不知道啊,这一次义父准备认两个义子,你一个,还有老六一个。” “老六是谁啊?” 陈解问道,冯宣道:“周……” “九四兄弟!” 冯宣正准备说出老六的名字,就见一人隔着老远就打招呼,然后就看到彭世忠陪着一个老头,还有一个青年出来。 看到青年陈解与小虎都愣住了:“老周!” “哈哈,是我啊。” 周处很高兴,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老头轻轻咳嗽一声。 周处立刻恢复了严肃的表情,陈解看过去,连忙行礼道:“见过孙老前辈。” 你道是谁,这老者正是顺风镖局的老镖头孙不二。 就是那个主持保正大战,跟江南龙门镖局杜大锦关系很好的孙老镖头。 孙不二笑道:“陈九四,我知道你,少年英雄啊,彭堂主得一麒麟儿啊,不像我这女婿,彭堂主以后多费心了。” 彭世忠闻言道:“哈哈,周处也是宅心仁厚,是个好苗子。” 听了这话,陈解与周处表情都一顿,这夸人夸人宅心仁厚,这不是骂人一样吗? 是其他地方都找不到优点了,只能夸宅心仁厚了吗? 不过陈解没想到,周处竟然也能拜彭世忠为义父,更加重要的是这小子的老丈人竟然是顺风镖局的孙不二。 不过再细想想,陈解理解了。 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周处人家是来镀金的,他来鱼栏呆了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然后就调到沔水县了。 想也知道这关系很硬啊。 可是陈解没想到他关系这么硬,竟然是顺风镖局的女婿。 这顺风镖局可不是一般的人家,那也是沔水县数的对上号的势力,而且跟江南的龙门镖局有关系,这让老镖头的威望很高。 老镖头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老头也很聪明,知道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因此这两儿一女是这样安排的。 大儿子,在漕帮,现在也是管事一职,大女婿送到渔帮,给人当儿子。 小儿子留在镖局继承家业。 如此这沔水河如何变换大旗,他顺风镖局定可屹立不倒! 这就是老头的为人之道。 孙老镖头跟彭世忠说了几句,然后就准备带周处离开。 周处不苟言笑,表现得家教很严的样子,孙老镖头要离开的时候,周处转头用对口型的方式道:“明天,明天这集合,咱们俩喝点……” “咳咳!” 孙老镖头再次轻咳一声,周处立刻绷紧了神经,跟着老头离开。 陈解看他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跟彭世忠寒暄几句,见彭世忠没什么吩咐自己的,就离开了。 回到家,陈解就练习枪法与掌法。 一练便是一天,又过了一夜,陈解起床练枪。 正常的热身,端枪,由于身体素质的提升,今日陈解端枪的时间坚持的更久了。 而就在陈解练枪的时候,小虎也出来了,他也开始热身。 陈解热身完毕,就把一颗【舒筋丹】吃进了嘴里,然后开始疯狂的练习枪法,长枪在手中如手臂一般轻盈挥舞,同时恐怖的药力在陈解的身上蒸腾而出。 身上的筋肉都在颤抖,陈解感觉自己正在突破,马上就要突破道柳筋境,正式进入暗劲级别了。 此时,黑市。 于彪的管家沾着假胡子,抱着一个大包裹走进了甲字一号房。 那干瘦的老头依旧在抽着烟袋,看了一眼于彪的管家道:“钱准备好了?” 管家轻轻颔首,老头道:“验资!” 管家把包裹打开,里面有一摞整整齐齐的两千两的银票,然后还有一些散碎的银票,以及银子。 那两千两是于彪死前批的找杀手经费,准备干掉吴忠。 而剩余的就是管家自己的私人收入了,他为了报答于彪的知遇之恩,把自己的银子都拿出来了,一定要干掉陈九四。 干瘦老头道:“留下一千五百两定金,可以走。” 管家道:“等等,我有一个要求。” 老头吐出一口烟道:“说。” “动手的时候,我想亲眼看着他死。” “这?” 老头眯缝起眼睛道:“不好办。” “我可以加钱!” “你能加多少?” 管家道:“二百两。” “五百两,成交,我就让人带着你,不成交,你就回去等信。” 管家想了想道:“行!” …… 刷刷刷! 陈解并不知道针对他的刺杀正在进行,或者说他现在没心情管其他的。 他感觉自己的《破劫十三枪》要突破了。 枪起如龙腾,心平气和不急躁! 枪落如虎啸,力量均衡不偏颇。 一动一静风云起,寒芒随身龙虎声。 枪——成! 啪 陈解一枪狠狠的扎在梧桐树上,下一刻大树直接被扎透一个窟窿,入木三分。 同时一股热气在陈解身上蒸腾。 他终于突破了! 柳筋境,成!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刺杀!谁告诉你我是练肉境 清晨,陈解跟小虎再次出门吃早点。 依旧发现那豆腐坊生意很兴隆。 吃了热面条,二人买了些包子回家,这时苏云锦也醒了,看见二人又出去买早点吃了,便道:“以后别买了,我早上起来给你们做。” 陈解闻言道:“那太辛苦了。” “是啊,嫂子,太辛苦了。” 小虎也说道,苏云锦道:“咱们刚到城里,手里的钱不多,要省着点用,自己买,自己做,能省一些。” 小虎道:“不用嫂子,我有钱……” 没等小虎把话说完,苏云锦开口道:“虎子,你还没成家,钱更要省着点用,将来成家有的是地方用钱。” 小虎还想说什么,陈解却按住了他道:“行,娘子,那就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这做饭不是我们女人家应该做的吗。” 睿睿这时看着手里的大肉包子道:“姐姐,伱做饭,有肉吃吗?” 苏云锦道:“什么家庭,能日日吃肉啊,快吃你的。” “哦。” 睿睿委屈的没敢说什么。 陈解看着自家小吃货委屈成这样,也没说什么,等吃饱了早饭,陈解叫来了苏云锦,给她拿了十两银子。 “娘子,这钱你拿着,以后采买就需要你自己了。”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夫君,用不了这么多。” 陈解道:“要的,娘子,你听我说,每天都去买点肉,现在睿睿长身体呢,另外我跟虎子都是练武之人,这消耗很大,若是没有肉食补充,身体会扛不住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沉默了,紧跟着陈解继续道:“另外,要买粮食,或者很重的东西,等我跟虎子回来,你一个人提不动的。” 苏云锦闻言道:“嗯,我知晓了。” 陈解这时握着娘子柔若无骨的小手道:“娘子,现在咱们跟村子里的生活不同了,这家里家外都需要娘子你来操持,辛苦了。” “嗯!没事,我可以的。” 苏云锦很认真的点头,她要尝试着成为夫君的贤内助。 陈解点点头,紧跟着带着小虎出门,前往白虎堂。 到了白虎堂,只见白虎堂已经开始挂上大红花球,布置得很喜庆。 彭世忠再收义子,这可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陈解来时,正好碰到了彭世忠,彭世忠这时穿了一件宽大的袍子,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紫砂的手把茶壶,嘴对嘴的小口抿着茶水,一旁笼子里放了一只绿色的八哥。 这些江湖大佬的生活并不是像咱们想象的那般,每日打打杀杀,他们更多的时间都放在享受之上。 “见过义父。” 陈解向彭世忠行礼,彭世忠看了陈解一眼道:“老五啊,城里呆的可还适应?” 陈解回道:“还适应。” 彭世忠这时再次看看陈解,紧跟着把手里的紫砂茶壶放下道:“老五啊,你转一圈给我看看。” 陈解一愣,乖乖的转了一圈,彭世忠摸了摸下巴道:“你突破了。” “是,义父,侥幸突破。” 听了这话,彭世忠笑道:“嗯,不错,不错,我本以为你最快也要明日才能突破呢,你比我想象的要刻苦一些。” 陈解道:“左右也无事可做,就修炼了一下这功法。” 彭世忠道:“来,推我一掌!” 彭世忠把手举起来,陈解一愣,紧跟着还是推出去一掌,这一掌印在彭世忠的手上。 啪的一声,是第一次手掌的碰撞,本以为这就要完的时候,突然彭世忠的掌内浮现出了一股隐藏之力,进行了二次攻击。 陈解一愣,彭世忠道:“回应我。” 陈解沉下心来,尝试着与彭世忠的手掌相呼应。 慢慢的陈解感受到了一股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力量,那是隐藏在筋骨之中的力量。 暗劲! 陈解瞬间明白了,这莫非就是暗劲! 武道四关:皮肉筋骨。 磨皮,练肉称为明劲。 柳筋,铁骨称为暗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这暗劲是藏在筋骨之中的力量,是有别于磨皮,练肉这种只会用死力的级别。 而暗劲,从筋骨之中激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而自己刚进入柳筋境,这暗劲并没有激发出来,彭世忠这一掌立刻让陈解陷入了沉思,只感觉懂得了很多。 彭世忠起身,陈解却陷入了发呆之中。 彭世忠这一掌,其实是在教陈解对暗劲的运用,这一掌最起码省了陈解一个月的瞎琢磨的功夫。 这就是有老师的好处,老师指点你一下,就能省去你很长时间的摸索。 这激发暗劲其实不难,只是一种发力技巧,可是没有高手指点,你想要想通这一点,那就要时间摸索了,期间肯定会走弯路,一个月能琢磨透,不算是愚笨之人。 陈解陷入了沉思,在那里发呆,感受着体内暗劲,这股力量。 另一旁守在陈解身旁的小虎,想要去叫醒陈解,却被彭世忠挡住了。 “别叫他。” 小虎停住脚步,紧跟着彭世忠看着小虎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小虎。” “嗯,看的出来,老五很信任你啊,不过你这实力,太弱了,愿不愿意变强一些?” 陈小虎一愣,紧跟着道:“自然是愿意的。” 彭世忠招了招手,立刻走过来一人,此人身穿黑色的衣服,面色威严,不苟言笑。 此人就是彭世忠的贴身护卫,彭福,是彭世忠最信任的人,主管彭世忠的安全护卫。 想要在渔帮立足,每个人都需要一两个心腹,没有心腹,孤家寡人,很多事情是不方便的,比如出行护卫,食物检查,等等,必须有一个完全符合心意的才行。 “彭福,这小子这几天跟着你,你好好教教他。” “是,老爷。” 彭世忠拍了拍陈小虎的肩膀道:“好好学,记住了,这个世界一个人成不了事,得有人帮,你的九四哥能走多远,你也很重要,明白吗!” “是,堂主。” 陈小虎应是,彭世忠转身离开。 紧跟着彭福道:“跟我来。” 陈小虎看了一眼还沉浸在感悟暗劲之中的陈解,彭福道:“会有人通知他的,这两日,你就跟着我,住也住在府上。” “是,我知道了。” 彭福道:“跟我来。” 说罢彭福带着小虎往不远处的一个院子走,彭世忠有一个十二人的护卫小队,称为十二鹰,取意鱼鹰的意思。 彭世忠出身是渔夫,后来机缘巧合,拜了上一任渔帮帮主为师,成就了如今的地位,而他想要自己的护卫,就跟鱼鹰一般忠诚。 可以帮他做一些事情,所以就把这十二人的小队称为十二鹰,也叫鹰卫。 都是彭世忠一手培养出来,最忠诚的存在,每一个实力都达到了暗劲级别,这个彭福的实力,更是达到了暗劲后期,只是资质太差,难以登临化劲! 这些年,彭世忠经历过数次刺杀,后来都是依靠鹰卫化险为夷的。 而彭世忠让小虎跟着彭福,也是有意栽培小虎。 当然这不是小虎的特权,冯宣当年培养了两个亲信,四喜,发财。 郑川也有自己的亲信:小刀! 不过老三老四,彭世忠没有栽培他们的亲信,不过陈解竟然两天进入了柳筋境,再看陈小虎,虎头虎脑的,因此彭世忠也算心血来潮,提拔一下小虎。 这能不能得到鹰卫的培养,其实也看运气的。 小虎跟着彭福离开了,大约下午陈解才从这种玄妙的体悟感觉中回过神来,只感觉肚中饥饿,这时有护卫端来饭菜,并告诉陈解,小虎得到了堂主的赏识,正在跟着福叔学习呢! 陈解不知道福叔是谁,这时不远处一人却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道:“老五好福气啊。” 陈解看去,就见到一个身穿秀才服装,手摇折扇的男人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陈解看到他略顿,紧跟着立刻抱拳道:“四哥。” 没错,彭世忠的四子邓光明。 而这个邓光明还有一个外号,白衣秀才。 别看他长得斯斯文文的,其实他爹是个屠户,不过他却酷爱读书,附庸风雅。 这个时代,书生是不太受待见的,朝廷选官,用的是推举制度,很多前宋留下的读书人,都快饿得吃不上饭了,他就偷偷的偷肉给村中的老学究。 老学究吃了肉,就教他读书。 时间一长,便养成了他如今的样子,更是因为那老学究说他有秀才之才。 故他在入江湖后,就自称白衣秀才。 陈解跟邓光明见礼,邓光明笑道:“不必如此客套,老五来了两日,还未曾与你吃一顿饭,是四哥的不对了。” 陈解道:“四哥情意在就行,不差这一顿饭。” 邓光明却道:“哎,这沔水县,风雅之地,岂能不见识见识,莫要推辞,你且在这里等我,我去跟义父汇报些事物,晚上定要好生安排五弟。” “啊,这,我还未曾跟家里说此事。” 听了这话,邓光明道:“无妨,五弟那别院就在四哥的大菜市,我找人去给弟妹带个消息也就是了。” “等我,一定等我。” 邓光明说着,对随身的人道:“你们且去五弟家中,跟夫人说,今日五弟可能要晚回家,也有可能不回家,让夫人莫要担心。” “是。” 说完,那人就急冲冲的传递消息去了。 陈解也不好阻拦,人家老四如此盛情难却,你推三阻四,太不给面子了。 下午陈解无事,就在院中打熬起气力,而等到快要傍晚的时候,就见一人急冲冲而来,然后一进后院,看到了陈解立刻道:“九四!” 陈解看去,竟然是周处。 周处哈哈笑道:“九四,哈哈哈,我可算出来了,我们家二娘看的太紧,抱歉,抱歉啊。” 陈解一愣:“二娘,老周你娘子叫二娘?” “对啊,我娘子家中排行老二,自然叫二娘,咦,你这什么表情?” 陈解沉吟一下道:“劳驾问一句,你岳父姓?” “你是不是逗我玩,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我是顺风镖局孙不二的女婿,不过你不也没问吗?你要是纠结这事,可就是兄弟你不对了。” “所以,你娘子,姓孙了?” 嗯? 周处伸手摸摸陈解的额头道:“不热啊,你咋怪怪的。” “嗯,我没事,那个老周,劳驾问一句,你娘子对你还好吧?” 周处道:“她敢不好,我不是跟你吹九四,我在家里,你嫂子那都是跪着给我洗脚的,我咳嗽一声,她都不敢大声说话,我跟你讲九四,男人那在女人面前,就得硬气些。” “九四,你家庭地位如何?” “还行。” 陈解回答道。 “还行不行啊,九四,你的跟哥哥我学啊,我在家里,说一不二!” 陈解听了这话,点头称赞,牛逼,牛逼,你娘子要不是姓孙叫二娘,我就信了。 陈解正在听周处说他的家庭地位呢,这时候,就见白衣秀才邓光明走了出来,看到了正在说话的陈解与周处笑道:“哈哈,老六也来了,今个人挺全啊,行,今天四哥我做东,带你们风雅一场!” 听了这话,陈解道:“四哥,你不是去吃饭吗?” 周处也道:“啊,那个四哥,你要带我们去哪啊?” “哎,当然带你们去一个,能听曲,能吃饭的地方,放心吧,二位弟弟,保证让你们满意。” 听了这话,二人对视一眼。 周处本来想说,他跟家里请假的时间,不是很长,不过当着九四的面,还有这个未来四哥的面,说这话,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抬起头来做人了? 男人的雄风如何展现。 想着道:“那就听四哥的。” “哎对了,九四,你就别说了,你家里,我都派人去说了。” 听了这话,陈解很是无奈。 “全凭四哥安排。” …… 此时大菜市,陈家,一个伙计扛着一袋粮食进了屋子,而后面,苏云锦正在跟一个女人说话,手里还端着一小盆豆腐。 “苏娘子,这粮食放哪?” 那扛着粮食的伙计问道,听了这话,后面跟着的女人道:“这还用问吗,放厨房去。” “是,老板娘。” 这时房门打开,苏云锦跟女人进了院子。 女人四下打量了一下,苏云锦道:“谢谢花姐姐了,要不是姐姐,这一大袋粮食,我还不知道怎么搬回来呢!” 女人闻言道:“呵呵,妹妹说的哪里话,都是邻里邻居,帮帮忙是应该的。” “老板娘,放好了。” 那伙计把粮食放好了,这时苏云锦连忙道谢:“多谢小兄弟了,姐姐,你们稍坐,喝杯茶水再走吧。” 女人闻言道:“不必麻烦。” “别,姐姐,你们帮我这么大一个忙,连杯水都不喝,我会过意不去的。” 这边说着,苏云锦连忙进屋泡茶水去。 而女人这时则是在院中四处查看,一眼看到了那个立在院中的大枪,又来到了梧桐树下,看着树上的那个大窟窿,伸手摸了摸。 没说话。 这时苏云锦赶了出来,手里拿着茶壶,还有两个杯子。 “家中简陋,姐姐见笑了。” 女人道:“不碍的,妹妹别忙了。” 苏云锦这时忙着给二人倒茶,伙计双手接过茶杯道:“谢谢。” 女人这时端着茶杯,轻轻饮了一口茶,看着院中的大枪道:“妹妹家中有练武的?” 苏云锦也见女人看向了大枪道:“哦,防身的,瞎练。” “这可不是瞎练,这般长的大枪,分量可不轻,能舞动起来,可是不一般啊。” 苏云锦笑而不语。 “姐姐,也动武功?” 片刻,苏云锦反问,女人也笑道:“哦,不会,只是父亲曾经学过武功,家中也有这样一杆大枪,故见着亲切。”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哦,那老爷子身体还好。” 女人道:“哦,已经死去多年了。” “对不起。” 苏云锦立刻道歉,女人笑道:“这有何好道歉的,生死由命,谁人能够不死呢。” 这般说着,女人道:“行了,也不叨扰了,我们就先走了。” “啊,我送送姐姐。” 女人道:“不用,我跟妹妹一见如故,对了,妹妹若是喜欢吃我们家的豆腐,每日我给妹妹留一块。” “啊,那多谢姐姐了。” “无事,无事,都是邻居,你这还是照顾我生意呢。” “走了。” 女人晃悠着身子离开,而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鱼栏伙计跑了过来,跟女人擦肩而过,女人神情一动,渔帮的人? 女人动作慢了一些,这时那渔帮弟子立刻抱拳:“夫人。” 苏云锦道:“你找谁?” “是,五爷让我们回来报个信,今日四爷请五爷饮酒,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特来通知夫人一声。” 苏云锦听了这话一愣道:“哦,我知晓了,谢谢你。” “那小的告退了。” 渔帮弟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不过那女人脚步却一顿,渔帮的五爷,这不是那个陈九四吗? “这般巧?”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苏云锦,紧跟着转身离开。 今日她跟苏云锦有这一遭,完全是偶然,苏云锦今日得了陈解的银钱,就准备采买物资。 到了粮铺,发现粮铺今日有折价卖粮的活动,一次性买五十斤粮,每斤粮食可以省一文钱。 苏云锦一想,自己家吃粮很多,两个汉子呢,这五十斤粮食也不多,所以就买了五十斤。 可是买这么多也拿不动啊,使出全身力气,也就搬到了豆腐坊门口。 苏云锦看到豆腐坊想起,自家夫君昨天对这家豆腐夸奖好吃,就过去询问有没有豆腐,正好有一块,苏云锦知道这家豆腐抢手,就买了下来,然后说把粮食先放在这里,等把豆腐送回家,再来取。 却正巧碰到了老板娘,老板娘是个‘热心肠’,就说帮着把粮食送回家。 盛情难却,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当然苏云锦也不是特例,谁人不知豆腐坊的狐媚子,惯会勾引男人,以及给邻里邻居施点小恩小惠,笼络人心。 因此,苏云锦就接受了老板娘的帮助,并且知道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花三娘。 故,苏云锦称其花姐姐。 花三娘回到了铺子,脸色立刻黑了起来,紧跟着对一旁的伙计道:“通知老钟,计划取消,情报有误,那陈九四不是练肉境。” “啊,他不是练肉境?” 这时一个伙计惊呼道,要知道情报错误,对他们杀手这一行可是很致命的啊! 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可以撤销任务,定金不退的。 那伙计听了这话道:“是,当家的,我这就去找老钟!” 花三娘轻轻颔首。 看了看天色道:“什么时辰了?” “酉时末了。” 听了这话,花三娘皱眉道:“希望没有人接单吧。” 这黑市下发的花名册,是那种不记名的任务,可以任由各种不方便露面的杀手接任务,而接了任务之后,这杀手就不在跟黑市联系,黑市想要找他们也非常困难。 杀手第一步就是潜踪,所以就算杀手组织,也不知道出任务后的杀手位置。 他们只需要等结果就好了,可是现在! 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怕死想要寻找,都很难寻找的到啊。 希望没有人接任务吧,只有这样,才能尝试撤销任务。 花三娘敲打着桌面。 心事重重! …… 而此时,花灯初上,月挂柳梢头。 沔水县再次进入了黑暗之中,整个城市的地下产业再次兴盛起来。 此时一辆马车缓缓的驶向了南城,此时南城胭脂大街,一进这条街,那真是进入了人生的欢乐场。 到处都是莺莺燕燕啼笑之声。 听到这啼笑之声,周处率先反应过来,打开车的帘子,紧跟着脸色略显惊讶道:“胭脂大街!” 转头坐到了椅子上看着外面道:“四哥,你这是带我们去哪啊?” 神情甚至有几分慌乱。 邓光明道:“自然是好地方。” 周处这时试探性的问道:“怡红楼!” 邓光明闻言道:“哈哈哈……六弟也知道此处啊,我听人言,六弟惧内,还以为六弟对这些烟花之地,并不熟悉呢!” 听了这话周处就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道:“听谁说的,我可不惧内,不信你问九四,我在家中地位可高了。” “哦,是吗九四?” 邓光明看着陈解。 陈解这时也一愣,这怡红楼他是想过,可是没想要真的去看看啊。 另外周处惧内不惧内,自己哪知道啊,也许人家没吹牛逼呢? 那个孙二娘,也不是咱们想象的孙二娘呢! 而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小女人呢? 这般想着,陈解抬头,就看到周处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陈解见状看了看他清了清嗓子道:“嗯,老周怎么可能惧内呢!” “我作证!” 听了这话,周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意斗啊:“哈哈哈,是吧,四哥,你别听人瞎说,我老周向来在家里说一不二!” 邓光明闻言笑道:“哈哈,是吗?如此甚好啊,我害怕老六你惧内呢,要是被弟妹知道了,再把你一顿收拾,哥哥这好心可就办了坏事了。” “收拾我,她敢,四哥,你多虑了!” 周处拍着胸口说道。 邓光明哈哈笑道:“好,如此甚好,如此咱们今日一醉方休!” 陈解听了这话道:“四哥,我跟我家夫人,伉俪情深,这……不好啊!” 邓光明闻言道:“九四,你怕是有些误会啊!” “四哥明言。” 邓光明道:“九四,这怡红楼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地方,这里的姑娘可不是随便就跟客人睡得。” “我跟你讲,这里有四大花魁,二十四桥明月夜,一百零八花自香。” 邓光明看样子很熟悉此地啊。 这时道:“这四大花魁,几乎是卖艺不卖身,想要一亲芳泽,那可是困难的很,有些人扔进去上万两,也没有把事情给办了。” “至于二十四桥明月夜,倒是可以,不过也要砸个几千两。” “这一百零八花自香倒是可以,不过每次也要几十两。” “而我们来此地,也不是为了那点事情,多是欣赏歌舞,风雅之事,可没有你们想的那般龌龊。” 听了这话,陈解道:“这,还有人来送银子?” 邓光明道:“人多得很。” “九四,你不懂,这沔水县有钱的人可是很多的,花点银子算得了什么。” 听了这话,陈解心想,怪不得是叫做沔水第一销金窟啊。 如果按照邓光明的说法,那白婶子应该是真的冤枉吴忠叔了,毕竟吴忠叔来此吃饭,只花了五两银子,说不得连姑娘都没叫啊! 细细想来,也是,这个世界也没有那种可以接待客人的夜总会。 想要谈生意,到那种酒楼一本正经的,很多人不太乐意,更有甚者难以拉近关系。 而这怡红楼应该是充当了类似于夜总会,商k之类的位置。 陈解对怡红楼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而这边邓光明看着陈解道:“九四,你放心,只要你不往那面想,此地就是一个风雅之所,里面的姑娘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歌舞都是一绝,正适合你我交心啊。” “如何,九四,现在能去了吗?” 陈解没说话,一旁的周处对陈解眨眨眼道:“九四啊,你要是为难,也可以不去啊,想来六哥会体谅的。” 陈解一愣,看了看周处,心想我心中并无龌龊的想法,有何不能一进,正好好奇,看看里面到底是个怎样的花花世界。 不过这周处看样子是真的不敢进啊! 想到这里,陈解笑道:“我没问题啊,我心光明,自然不怕这种地方,再说风雅之所,见见也无妨。” 说完他看向了邓光明道:“四哥,破费了。” “兄弟之间,不谈这个,那咱们今日就不醉不归,对了老六,你没问题是吧。” “我,我能有什么问题。” “好,如此咱们就逛一逛这花花世界。” 说完了这话,车子也很快停了下来,紧跟着就听外面的人道:“四爷,到了。” 邓光明笑道:“走。” 说着邓光明拉着陈解的手跟周处的手下车。 周处这时脸都黑了,真去啊! 这要是让自家的母老虎知道,我的天爷啊! 不敢想象,周处的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 陈解看了他一眼道:“老周,没问题吧。” “我,我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个怡红楼吗,进!” 邓光明闻言哈哈笑道:“老六真有趣,进个怡红楼就好像要他命一样。” 想着,邓光明立刻往里面走,身后跟着陈解,与周处。 陈解道:“老周,别装了,再装出事了。” “艹,能出啥事。” 周处看样子是豁出去了,跟着邓光明就进去了,陈解闻言笑了笑,转头跟了上去,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福至心灵一般的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没人! 他也没在意,转头进了怡红楼。 这时刚才陈解看的位置不远处,一个黑衣男人拉着管家躲在了一个石狮子后面,眯缝起眼睛道:“此人,好敏感啊。” 管事的道:“咱们跟进去,正好在他沉迷女色之时,干掉他!” 听了这话,那人一愣,看向管家道:“你想死可别拉上我,怡红楼你也敢动手?” 管家道:“这有啥,还有你们黑市怕的地方?” 那人道:“呵呵,别说黑市,你知不知道这怡红楼的老板是谁?” “谁啊?” 那人道:“县太爷,敢在这动手,明日捕头就能带着人堵你大门,你不要命了。” 管家皱眉,紧跟着那人继续道:“而且你以为这么大的怡红楼,没有自己的护卫力量?”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敢在怡红楼闹事的,都死的老惨了,其中暗劲高手,就有三个,有一个还是铁骨境!” “这,怡红楼这般厉害?” 管家很吃惊,他对怡红楼还真的没有太多的调查,只知道这里乃是沔水县第一销金窟。 这时那个杀手道:“你咋啥也不知道啊,知道就不带你了!” 管家闻言道:“我加钱了!” 杀手:“要不是缺钱,鬼接你这任务。” 管家闻言道:“这怡红楼到底有什么高手啊?” 杀手闻言想了想道:“十三太保,俏红颜,就在这楼中。” “俏红颜!” 听了这话,管家瞪大了眼睛。 十三太保,就是沔水县武力最强的存在。 分别是: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乞丐,捕快,卖油翁,鬼手,书生,红颜俏,铁匠,渔夫瞎子算命,鹰虎豹! 这每一位都是沔水县真正的大人物,其中红颜俏,就是俏红颜,便在这怡红楼中。 只是是谁,目前却没人知道。 但是江湖上传言,俏红颜,就是怡红楼的武力担当。 要没有她,就算是县太爷也不能保全这样一座日进斗金的大楼,毕竟县太爷只要两成,换个背后的主子,或是渔帮,或是漕帮,他们可都是愿意出这两成的。 因此这怡红楼后,没有一个十三太保级别的人物,根本就镇不住场子。 而红颜俏,就是这怡红楼的背后东家。 不过很神秘,却没有人知道此人的姓甚名谁,只是听其他十三太保说过,这俏红颜,乃是一等一的美人。 有她一朵,便胜却人间无数。 听了杀手的解说,管家也知道在怡红楼动手不明智,就他们俩个货,在怡红楼动手,估计会被直接干掉吧。 那等等吧! 陈解跟在邓光明的身后,一行人踏上了怡红楼的大门,紧跟着就听站在门口的大茶壶道:“呦,邓爷来了,姑娘们快来招呼!” 邓光明闻言,挥了挥手,立刻跟在后面的一个小弟甩出一枚碎银子,估计能有一钱。 “谢邓爷赏!” 大茶壶的开了嗓子喊道,这时候,就见一个上了岁数,却风韵犹存的妈妈快步走过来道:“邓爷您来了。” 邓光明道:“今日哪位花魁摆宴?” 听了这话,妈妈道:“今日是夏荷姑娘。” 邓光明丢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道:“打茶围。” “得嘞。” 很快妈妈就笑道:“好嘞,夏荷姑娘,上等桌!” “邓爷,二楼请!” 妈妈满脸堆笑的说道,邓光明背着手道:“五弟,六弟,楼上请!” 这就上二楼了? 陈解有点好奇,不过一看邓光明就是常客,于是就跟着。 上了二楼,竟然还有一个妈妈等候着,这时候就见二楼摆了一堆席地而坐的桌子。 邓光明摆的是一等桌,位置比较靠前,坐在这里,邓光明道:“来六位花自香的姑娘,擅揉拿的。” “是,邓爷。” 一张银票递了出去,很快就来了六位样貌绝佳的美人,都是花一样的年华。 邓光明指了指一盘的软榻,三人侧卧在上面,身子后垫着柔软的垫子。 陈解躺在上面,竟然有一种前世躺沙发的感觉,邓光明挥挥手道:“今个把这两位爷伺候舒服了,重重有赏。” 闻言六个姑娘顿时扑了上来。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弥漫在空气中,同时一个样貌俊美的女人跪在塌前,帮陈解脱了靴子,开始给他按摩腿部,另一个则是来到陈解身后,给他按摩肩膀。 轻柔的小手捏的陈解浑身很舒服。 不得不说,上流社会,是会享受的。 另一旁,周处开始很紧张,可是慢慢的,也放松下来,舒服的直哼哼:“哎呀,这才是男人的生活啊!” “舒服!” 这时有女使在三人高档座位前,点燃一根龙延香,香味顿时弥漫而出。 同时一盘盘水果被端了上来。 那个给陈解揉肩的佳人,摘下来一颗葡萄,一点点的扒开皮,露出晶莹的果肉。 “爷。” 陈解看着喂到嘴边的葡萄,张嘴,甜啊! 就这样的小生活,谁能扛得住啊! 怪的都爱上二楼,这就是二楼的待遇啊。 不过这价钱也真的挺贵啊,邓光明送出去的那张银票他看见了,是一张一百两的。 再想想吴忠的那五两银子,陈解真心觉得,白婶子是冤枉吴忠叔了,五两银子,估计也就够吃个宴席钱吧。 至于做其他的,好像是真不够。 陈解舒服的享受着,紧跟着突然就听到了一声悠扬的古琴之声。 陈解睁开眼睛,就见在不远处,屏风之内,有一女子,弹琴,声音悠扬,美妙,一时间所有人如痴如醉,更有人喊道:“是夏荷姑娘!”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夏荷。 而在那薄薄的屏风后面,能看到一个佳人,正在弹琴。 一群男人就如此如痴如醉的听着。 过了许久,声音悠扬,而这时越来越多的人赶来,陈解他们正在享受,突然就听有人道:“哎呀,孙爷来了,上等座!” 听了这话,就见一个雄壮的男人走了上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这边的邓光明。 走了过来。 而这时坐在另一张塌上周处,听到孙爷,顿时全身一个激灵,瞄了一眼,然后立刻拿着枕头把脸挡住了。 陈解好奇,看去,只见那雄壮的男人走过来道:“邓兄。” 邓光明看到这男人也笑道:“哈哈,孙兄,许久未见了。” “是啊,孙某来此,嗯?” 这是孙爷刚说两句,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塌上,只见一个人拿着枕头捂着脸,这也太奇怪了。 “这位是?” 男人好奇的问道,这有啥见不得人的。 陈解发现周处好像在发抖,邓光明在一旁道:“你不认识他?” 孙爷皱了皱眉头道:“有点眼熟啊,兄弟,尊姓大名?” 周处:…… “为何不说话啊,孙某跟你说话呢,咦,这鞋,顺风镖局的?我家的人?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孙爷一把把枕头薅了下来,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呵呵,大哥……” “妹夫!你!” 我艹! “哎,大哥!” 孙爷抬手就要打,周处抱住了脑袋,而这时邓光明出声道:“孙兄,此乃怡红楼。” 孙爷手停了下来,怒道:“好啊,周处,你等着。” 说罢孙爷就走,周处这时连忙穿鞋去追:“大哥,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邓光明这时看看陈解道:“老六,这……” 陈解道:“四哥,我去看看,别出人命,另外多谢四哥款待。” 邓光明道:“老五,你也走啊。” 陈解告罪离开,邓光明笑道:“罢了,那就我一人享受了。” 说罢摇了摇头,心想老六今个估计可要遭老罪了! 陈解追出来,却不见周处的身影,也不知道周处家住在哪,想了想算了吧,回家吧。 野花虽然很香,可是也不能让娘子独守空房啊! 想着陈解就往自家方向走,而这时在不远处的石狮子后面,两个人探出了脑袋。 一人道:“他终于出来了。” 另一个道:“跟上,前面有个无人的胡同,正好下手!” 第一百一十二章事件升级,彭世忠VS卖油翁 夏天的夜晚,月朗星稀,一轮圆月挂在空中,陈解行走在胭脂街的大路上。 这条大街烟花之地可不仅仅是怡红楼一座,若说怡红楼做的是‘清水’买卖,这条街上有的是做的‘浑’买卖。 “大爷,来玩啊~” 在很多小馆子前,站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摇动手绢,招揽客人。 不过她们的质量跟怡红楼却差了许多。 不过生意倒是很好,因为怡红楼玩的是情调,很多人花了银子,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而一群憋了一肚子邪火的客人,出了门,见到这些,给了钱就能脱衣服的姑娘,自然要泻一泻火。 因此这些店家也是生意兴隆,而且她们店里虽然质量一般,可是便宜啊,怡红楼最便宜的一百零八花自香都要几十两银子,而外面,几两银子,就能体验一回。 甚至更偏远的巷子里,还有暗门,那更便宜,甚至一二百文就能当一回新郎。 可以说,客户细分的很好,让每个阶层都能把钱花出去,形成了良好的就业氛围,最关键,这玩意儿,合法! 陈解在大街上溜达,拒绝了很多小姐姐的呼唤。 然后他猛然发现在大街的尽头,竟然有一个地方聚集了一群男人,排队买东西,而吸引了如此男客户的摊子,竟然是个卖水果的。 陈解诧异,走过去想看看是啥水果,如此招人。 刚走进,还隔着数步之远,他就闻到了一股橘子的味道。 “这是什么橘子,竟然味道这么浓烈。” 陈解正在疑惑,立刻有一个伙计道:“这位爷,买点我们家的青桔吗?” 伙计手里还拿了一个剥开的青皮橘子,陈解道:“我能尝尝吗?” 小伙计道:“尝?哦,可以,可以。” 陈解掰了一瓣,顿时一股浓烈的酸味在口腔中炸开道:“嘶这么酸,能卖出去……” 陈解本来想说,这么酸,卖不出去,可是一看这排着队买橘子的人,不由把话咽了下去。 小伙计这时小道:“爷,第一次在胭脂街逛吧。” 陈解道:“嗯。” 小伙计鼻子动了动道:“闻爷身上的胭脂味高档货啊,从怡红楼出来的?” 陈解点点头:“这也能闻出来?” 小伙计笑道:“爷玩笑了,胭脂街混久了,别的不行,这鼻子灵得很,不过爷从怡红楼出来的,不知道这青橘的妙用也正常。” 小伙计这话没错,能进的起怡红楼的,非富即贵,家庭地位很高,因此家里的女人也不敢管这种大爷在哪交际。 用不着青橘这小玩意儿。 只有那种不想被家里女人知道的,才会用到青橘,这种遮掩味道的小道具。 听小伙计一解释,陈解拿过自己衣服闻了闻,没闻到什么胭脂味啊。 小伙计笑道:“大爷,您自己闻,肯定闻不到啊。” 陈解想想也是,就跟抽烟的人闻不到自己身上的烟味一般,别人可是隔老远就能闻到啊。 “你这橘子咋卖啊?” “二十文一个。” 小伙计笑道。 “二十文?太贵了吧?” 小伙计道:“呵呵,贵是贵了点,但好用啊。” 陈解想了想道:“给我十个吧。” 听了这话,小伙计道:“好了,大爷,我教您怎么用……” 陈解用牛皮纸袋,装了十个橘子,离开了小摊,他不是怕苏云锦知道自己来怡红楼了。 而是没必要。 自己也没做啥见不得人事,若是因为一身胭脂味,从而让娘子心里不舒服,犯不着啊。 家和万事兴,家和万事兴啊! 离开了胭脂街,顿时就发现了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胭脂街,歌舞升平,灯火通明,而外面的世界,这里的夜晚静悄悄啊! 就好像从繁华的商业界,一下子回到了居民区一般。 那就是两个世界啊。 “差不多了,没人了。” 管家与杀手一直尾随着陈解,杀手道:“别盯着他看,他感知很强,前面那个胡同没人,就在那里下手,你且等在这里,我先过去。” 说着杀手直接扯过黑布,蒙上脸。 管家这时想了想立刻跟上。 他想要看着陈解惨死,甚至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亲手解决陈解,这般才算替他的主子报仇雪恨。 “嗯?” 陈解微微皱眉,转头,看了看身后空旷的街道,不知为何他从怡红楼出来,就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啊。 不对劲啊。 陈解眉头微皱,脚步也放慢了。 这时候,前面就是一个幽暗的胡同,胡同明显没有多少人走动,里面放着各种杂物。 陈解神情不变,这时候缓缓走向了胡同里,同时天空之中有一朵云竟然慢慢遮盖了月亮,让这幽暗的街道更加幽暗了。 陈解走进胡同之中。 突然就感觉全身汗毛炸开,这是进入暗劲之后的一种应激反应,当身体受到外界刺激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进入一个应激的状态,就好像猫被踩了尾巴,瞬间毛发都能炸开一般。 而当进入暗劲之后,皮肉被打磨到了最佳状态,甚至连筋骨都得到了锻炼,那对应激状况的反应,就达到了最佳的状态。 咻! 一柄刀自黑暗之中猛地刺向了陈解,陈解身体下意识的做出反应一闪,紧跟着刀贴着陈解的头皮飞过,切下他的几缕头发。 而由于陈解动作幅度太大,手里抱着的青橘,猛然掉落在地。 啪啪…… 滚落到了一旁。 陈解松开袋子,然后施展御水掌,猛地拍向刺客的方向。 那刺客大惊,好灵敏的反应速度,这不像是个练肉境的啊,难道情报有误? 这般想着,却来不及反应,因为陈解的御水掌已经拍了过来。 见此情景,刺客连忙抽回刀子转身就要跑。 他是一个标准的刺客,一击不成远遁千里,刚才那一掌的反击,他就发现陈解的实力应该不在他之下,也应该是柳筋境,乃是暗劲杀手。 而他只是区区丙级杀手,要不是为了两千两银子买他需要晋级铁骨境的药物,他也不至于冒险接这一单。 要知道他接单的时候,黑市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彭世忠准备认的干儿子,实力只有练肉境。 他这才敢冒险一试。 他的打算是接了这一单,刺杀成功,立刻远遁千里,只要出了黄州府,就算彭世忠也抓不住自己。 可是现在情报有误啊,这小子明显不是练肉境,而是柳筋境,这般的高手,跟自己实力相仿,自己再来刺杀他,价值就不高了。 所以他准备跑。 可是陈解如何能让他跑了。 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而自己却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这样一条毒蛇的存在,他岂不是要寝食难安。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抢步上前,然后挥手便是一掌拦住了刺客的去路。 刺客见状,挥刀想要逼退陈解,陈解岂能让他。 一个抢步,然后就是一招【御水掌——三叠浪!】 这一掌可是很厉害的,当初于彪就是死在这一掌之下。 这个刺客挥刀挡住了这一掌,结果却被三道掌力击倒在地,在地上翻了个跟头。 紧跟着半蹲在地,手中的刀子在头顶划过,做好了防御的架势。 陈解见状道:“谁派你来杀我的?” 那刺客道:“江湖规矩,不说东家。” 陈解听了这话道:“伱还挺忠诚的。” 说着陈解看到了一旁的墙角,堆放着一堆竹竿,陈解一脚踢了过去,瞬间抓住了一根竹竿。 竹竿在手,陈解瞬间耍了一个枪花。 强攻而上。 竹竿在手,如长枪一般,灵活的出手。 一竹竿刺出,这刺客立刻来了一个【搂头防御】竹竿直接被挡住了,而陈解快攻继续,刺客就跟陀螺一般的防御着。 一枪,两枪,三枪…… 终于刺客使出了全身力气使出了一招【断刀势】直接把陈解的竹竿砍断了一节。 这个刺客也是沔水县小有名气的所在,刀法也很厉害,擅长使用一门【梅花刀法】这时候强攻而上。 他也知道今天不跟陈解拼个你死我活,怕是走不脱了。 同时心里暗自发怒,若是今日能够跑出去,第一就是干掉那个傻逼雇主,情报没掌握好,就瞎发任务,害自己性命。 第二就是去黑市讨个说法。 这样想着,手中的刀子飞快的运转着。 【梅花刀法】又称【丁家刀法】乃是一门暗劲武学,传自丁家堡,也是一门很强的功法。 这时候施展出来,也有几分威风所在。 陈解这时看着竹竿被削短了,也没在意,这小巷太窄,长枪短点更合手,而且陈解也想要速战速决。 因此陈解也直接开始施展自己的枪法。 持枪,竹竿如长枪在手。 刺客见陈解气势正在攀升,心中一惊,不愧是能够被彭世忠看重的所在,就这枪法,果然恐怖,不能让他继续蓄势,自己必须抢攻,想着杀手直接抢攻。 这时杀手猛地向前冲来,手中的腰刀对着陈解就是一刀【梅斩!】 刀子在空中划过,刀光闪烁,仿佛一朵盛开的梅花,果然是好刀法。 陈解见状,立刻一踢手中的长枪,下一刻单手抓枪,刺出一枪,这杀手身子一矮,竟然躲过一枪。 可是陈解并不慌张。 虽然都是柳筋境的高手,可是陈解的实力应该在杀手之上的,杀手只有一门暗劲刀法,而陈解施展的却是化劲之上的【破劫十三枪!】 第一枪!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刷,长枪直接刺向了刺客,这一枪,又快又狠,百转千回,杀手大惊,连忙挥舞着手中的长刀。 按照正常来说,陈解这一枪,肯定能刺杀他。 可是陈解手中的不是长枪,而是一根竹竿,竹竿跟长枪是没法比的,因此这一枪虽然那刺客躲不过,可是他却利用手中长刀的锋利,把陈解的竹竿又斩断了一节。 导致这一枪不成。 不过就算不成,也吓得这刺客连连后退,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什么枪法!” 刺客惊呼道,听了这话,陈解呵呵一笑道;“要你命的枪法!” 说罢,也不废话,直接踏前一步,使出了第二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陈解这一招可是施展出了绝对的杀意,知道自己的兵器不行,那就选择一招不跟人硬碰硬的。 那就是这招脱胎于清明的枪法! 同时配合养春诀,内外合力,直接攻向刺客。 刺客大惊,这时就见陈解手中的竹竿在他面前画着圆圈,看的他头昏脑涨,就好像在清明的浓雾之中看东西一般,模模糊糊。 他大惊,手中的长刀疯狂的挥舞着,这一刻他已经乱了章法。 “啊!” 他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这说明他的内心已经开始破防了,因为他一刀也砍不中这竹竿。 而就在他心里最急躁的时候,突然在迷雾之中,猛然探出一柄长枪,长枪直接刺向他的身体。 刺啦! 就听刺啦一声,下一刻竹竿直接刺中了他拿刀的右臂肩窝,鲜血直流,刺客直接失去了右臂的行动力。 刺客见状咬牙把长刀抛下,左臂趁机想要接住长刀。 可是陈解如何能给他机会,直接拔出竹竿,挑开长刀,紧跟着又一竹竿刺在了他的左肩窝。 同时松开竹竿,踏步向前,脚在地面一带,刺客的长刀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刺客这时刚想动,却被陈解用长刀按在了脖子之上。 “别动。” 陈解声音冰冷。 刺客见状眉头紧皱,不过却不动了。 陈解伸手揭开刺客黑面巾,却发现是个根本不认识的。 “为什么杀我?” 刺客歪头不言。 陈解则是按住了插进他肩窝的竹竿,顿时剧痛传遍刺客全身。 “啊~黑市!” “黑市?” 陈解皱起眉头,紧跟着道:“具体点!” “黑市接的单子。” “谁,谁下的单子?” “嗯……” 刺客闻言,眼睛竟然向陈解身后看去,陈解转头,就见一个人撒腿就要跑。 陈解怒道:“哪里跑!” 说罢拔出刺客肩窝的竹竿,丢了出去,那人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躲开,还准备跑。 陈解这时有两个选择,追或者不追。 陈解立刻选择追,但是这刺客怎么办,带着追,不可能的,所以…… 刀光一闪,刺客就感觉脖子一凉,下一刻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可惜了,没问出更多的情报。” 想着陈解直接追向了逃跑那个人,那人眼瞅着就要跑出了小巷,陈解一个加速在地上踢起来一根竹竿,猛地一扔,在养春诀的内力加持下,猛地飞射出去。 啪的一声狠狠扎在了那人面前的地砖之上。 那人一个急停,这时陈解已经到了跟前。 二人一对面,陈解明白了一切;“你,于彪的管家!” 管家也回头,看到陈解,知道逃不了了,这时候脸上有一丝决绝道:“陈九四,你命可真大啊,这都杀不了你!” 陈解道:“你我并无仇怨,为何杀我?替于彪报仇?” “没错!” 管家回答,陈解道:“倒是一个忠仆,不过事到如今,你是自杀呢,还是我来帮你!” 管家听了这话突然摆开架势道:“于家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今日我倒要领教一下,你陈九四到底有多少斤两!” 听了这话,陈解把手中的刀子,往地上一插,紧跟着也摆开了架势道。 “有种!” 听了这话,管家大怒后道:“你敢小瞧我。” 说着直接冲向陈解,陈解摆开架势并没有抢攻,上次他看管家使用【小念头】的时候,就对这门武功很感兴趣。 这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一下,他自然是让管家尽情的发挥。 这时就见管家一掌拍来,陈解没有反击,而是准备接一下。 啪的一声,这一掌拍在陈解的身上,第一下很轻柔,不过紧跟着后面就是一股巨力。 陈解感受一下,顿时暗道神奇。 【小念头】这门武功虽然是一门不强的暗劲功法,但是其中一个发力技巧很超前,那就是后发力。 跟人打架的时候,别人攻击你,你第一时间肯定是格挡,这时候你身体的防御力最强,他想伤你很难,不过他的力量却在后面,就在你以为对方攻击结束,肌肉最放松的状态时。 突然,对方猛然发力,杀伤力很强啊。 这发力技巧,陈解感觉很高明,而且根据不断地对打,陈解发现他这个小念头招式全不是大开大合的那种,讲究的是小动作幅度,造成最大的伤害。 这掌法,有点意思啊。 跟前世的咏春很像啊! 这样想着,陈解硬接了管家几招,打的管家气喘吁吁,他的实力真的很差,磨皮境打柳筋境,那就是送。 陈解要不是想看看他的小念头,估计一掌就怕死他了。 当陈解发现他打完了十二式之后,就开始重复招式了,陈解知道他应该是没有新的招式了。 这时候陈解猛然拍出一掌御水掌。 管家也对了一掌,下一刻整个人直接被打飞,口吐鲜血。 啪的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咳咳……” 管家拼命的咳嗽,陈解上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道:“有什么遗言吗?” 管家这时咳嗽着道:“咳咳咳……陈九四,咳咳……你会有报应的,我跟我家老爷在阎罗殿等你。” 陈解道:“嗯,很简短的遗言。” 咔吧,掐断脖子。 陈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管家,一个忠仆,也许在他的视角里,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吧。 杀了他们的少爷,又杀了老爷,灭了他们两代人。 而他是那个孤勇的老仆,哪怕耗尽所有家产也要为主子报仇。 所以这个世界哪有对错,只是所站的角度不同而已,不过陈解不会因为觉得他孤勇而放过他。 因为放过他,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管家的尸体被丢在地上,陈解看到他身上有一个包裹,这时直接抢了过来,打开。 瞬间他就不淡定了。 因为里面是一摞银票。 陈解发誓,穿越到这个世界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一张,两张,三张…… 一共十五张,全都是一百两的。 一千五百两!! 陈解不明白这哥们为啥出门要带这么多钱啊! 当然他可能不会知道,这就是杀他的尾款。 不过不重要了,这笔钱,现在姓陈了。 陈解把钱揣进了怀里,然后又从管家身上摸了摸,摸到了散碎的银子大约三两多,另外还有一些零碎,没用的,陈解也不要。 不过却在管家贴身的衣服里,发现了一个小薄册子,一共才十来页的样子。 陈解拿过来一看,只见三个大字【小念头】。 这就是管家的武功秘籍啊。 陈解疑惑,这武功秘籍都是随身带着的吗? 其实大部分不是,不过管家这一次是把所有家当都带来了,这本秘籍他放在老家不放心,因为老家已经换了新的管事的了,他这种老家伙已经不在重用,因此他这次第一是来买凶杀陈解。 第二也是准备不回去了,所以才把所有家当都带着。 不过现在都便宜了陈解了。 一千五百两银票,这还真是转眼富家翁啊。 怪不得人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啊! 这要想富,还得杀人啊! 陈解心情很好,拿了银票起身,紧跟着随手把地上的那把杀手的腰刀拿走。 这刀挺不错的,陈解现在很穷,啥都想要。 然后进了巷子里,摸了摸刺客的尸体。 很失望。 这刺客身上竟然一文钱都没有,而且为了方便行动,除了一身夜行衣,也就一把腰刀了。 其余的连一件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有。 陈解捡起了地上的橘子,花钱买的东西,不能浪费啊,然后发现有两个已经被踩烂了。 可惜了。 拿上橘子,陈解离开了这条小巷,本来想要回家,不过想了想,转头向白虎堂而去。 自己虽然破解了这次刺杀,可是却也杀了那个所谓黑市的杀手。 那个黑市的杀手会不会报复自己呢? 因此这种事情一定要处理好,以前,陈解没有后台的做法,可能是自己调查,或者等着杀手组织再次找上门来。 可是别忘了,自己现在可是彭世忠的义子。 你以为干爹白认的,干儿子都被人刺杀了,你这个当干爹的不表示一下? 所以压力给到彭世忠老先生。 陈解加快速度,半个时辰后来到了白虎堂。 白虎堂门口点着两个巨大的灯笼,门口站着两个护卫。 陈解来到门口,两个护卫立刻拔刀:“谁?” “我,陈九四。” “哦,五爷,这么晚什么事?” 两个护卫看到陈解询问,听了这话,陈解立刻道:“义父可在,我有要是禀告。” 护卫闻言道:“堂主正在跟大爷,二爷书房议事呢,五爷稍等,我们前去禀告。” 陈解道:“哦,幸苦兄弟了。” “五爷客气。” 说着那人去禀告,白天白虎堂陈解就能进去了,可是晚上白虎堂是戒严的状态,想要进去是要通报的。 很快那人出来了,对陈解道:“五爷,堂主有请。” 陈解点头,跟着护卫进了书房。 到了书房,就见彭世忠正在跟冯宣与郑川商量事情呢,见陈解一身狼狈。 便道:“九四,你这是怎么了?” 陈解闻言立刻抱拳道:“义父,深夜打扰,多有得罪,是这样的,今日四哥请我跟老六去怡红楼……” 陈解把事情叙述一遍。 紧跟着彭世忠狠狠的一拍桌子道:“好大的胆子,黑市竟然敢动我彭世忠的儿子!” 冯宣这时立刻站起来道:“老五,快坐,你没受伤吧。” “没有,那杀手实力一般,被我反杀了,不过这事我想还是应该跟义父说一声。” 冯宣道:“没事就好,老四也是的,不知道给兄弟你送回家。” “此事跟四哥无关。” 郑川这时在一旁道:“老五,你的意思是那个于彪管家买的凶。” “嗯。” “人也被你杀了?” 陈解点头:“是。” 郑川道:“那这件事,义父,咱们也不好贸然发难啊!” 听了这话,冯宣道:“现在事情是这次刺杀吗?黑市何时胆大到敢悬赏咱们白虎堂管事级别的人头了,他们这是明显没把咱们白虎堂放在眼里!” 郑川也皱眉道:“是啊,黑市的确有些过了。” 彭世忠一直没说话,抬头看了看陈解道:“哦,九四,这件事我知道了,剩下的,你不用管了,放心,以后此类事情绝不会发生。” “阿福!” “老爷。” 这时彭世忠最得力的护卫,彭福站出身来。 “用我的马车把九四送回家,对了九四,我让人给你做了套衣服,明天宴会记得穿一下。” “是,义父。” 陈解听了彭世忠的话,也不多问,既然彭世忠说没事了,那应该就是没事了。 彭福道:“五爷,请。” 陈解道:“谢福伯。” 说完,陈解跟着彭福出门,坐上了彭世忠那辆最为豪华的车子,回家。 路上陈解道:“福伯,吃个橘子,我兄弟小虎在你那训练,您多照顾。” 福伯道:“不必,这橘子太酸,吃不得,至于你那兄弟,是个苗子。” 福伯话不多,拉着陈解回家。 见陈解离开,彭世忠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老二。” “在。” “带人,去把那两具尸体拉回来,然后跟我去一趟黑市!” 彭世忠说着。 郑川听了这话道:“义父,些许小事,我去一趟就行了。” 彭世忠道:“你,份量还不够重啊!” …… 永平茶楼! 这是一个二十四小时开业的茶楼,掌柜的这时正在那里打着算盘。 就在这时咣的一声,门就被踹开了。 掌柜的神情一冷,周围四个伙计瞬间摸到了合手的武器,全都神情严肃,杀气逼人,谁敢在我黑市捣乱! 不过当那人走进茶楼的瞬间。 掌柜的立刻神情一变,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彭爷!” 只见彭世忠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冯宣与郑川。 掌柜的想要靠上,却被冯宣一把推开。 掌柜的也不敢有任何不满,只能满脸堆笑道:“彭爷您怎么大架光临了。” 彭世忠看了掌柜的一眼道:“来找你们当家的杀个人,是我下去呢?还是他上来接我这单生意啊?” 听了这话掌柜的立刻使眼色道:“彭爷,我这就叫人去。” 很快就见一个老汉急冲冲的跑了上来,看到彭世忠立刻抱拳道:“彭堂主。” 彭世忠看了老汉一眼道:“卖油翁” 老汉道:“彭爷今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彭世忠道:“听说黑市是你卖油翁罩着的,而且你们的杀手业务做得挺好啊,帮我杀个人如何?” 老汉一听这话道:“彭爷抬举,彭爷想要杀谁,还需要我们帮忙?” “一千两黄金!” 彭世忠开口,听了这话,老头眼睛一亮道:“杀谁?” “渔帮白虎堂主彭世忠!” 彭世忠开口,老头顿时一愣怒道;“你什么意思!” 彭世忠笑道:“什么意思,你黑市都敢悬赏杀我义子了,悬赏杀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砸场子!” 老头瞬间反应过来了,而这时彭世忠笑道:“都说十三太保卖油翁,实力高强,正好领教!” 说着彭世忠一掌直接拍向老头。 老头大惊,立刻双掌对彭世忠的单掌,结果嘭的一声直接被震飞出去,彭世忠这时脸色带有嘲讽道:“知道我来了,还派一个手下来见我,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说着彭世忠伸手去抓老头。 老头刚才对了一掌,只感觉双臂发麻,根本动弹不得。 他也是铁骨境的强者,可是在化劲高手的手上,竟然不堪一击,挡不住一个回合。 眼看着彭世忠的手就要抓到老头了,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 啪的一声跟彭世忠对了一掌。 紧跟着二人各自退了一步。 站定! “大当家的!” 老头这时惊呼一声,没想到竟然惊动了大当家的。 而彭世忠这时看着面前这个身材娇小,穿着黑衣,带着斗笠,看不清样貌的女人道:“卖油翁?” “你竟然是个女人?” 彭世忠有些惊讶。 而这时那个黑衣女人却用冰冷的声音道:“堂堂渔帮白虎堂主,来这里找我不会是为了看看我是男女吧?” 彭世忠眯缝起眼睛,只感觉眼前这女人,冰冷如寒霜,果然是执掌黑市的存在。 看着就是一个冷若冰霜之人。 彭世忠看着女人道:“我来寻你,不是为了看你是男女,我是来下订单的。” “哦,我听到了,一千两黄金悬赏你彭堂主的脑袋,少了。” 彭世忠笑道:“那你觉得彭某的脑袋值多少钱?” 女人声音平静道:“我黑市可不敢悬赏彭堂主,所以,无价!” “好一个无价,你们不敢悬赏我彭世忠的脑袋,就敢悬赏我义子的脑袋了?” 彭世忠冷声问道。 女人平静道:“不可能,我黑市只是为了求活,不会惹你们这些大人物,我们不会接你们两大帮核心人物的悬赏任务的,彭堂主误会了。” “不承认。” 彭世忠拍了拍手,紧跟着立刻有两个白虎堂弟子,搬上来两具尸体。 女人这时走过来看了一眼道:“好枪法!” 彭世忠道:“不是让卖油翁阁下,评价枪法的,这人是不是你们黑市的?” 女人道:“是!” 彭世忠一愣,他以为女人会狡辩呢,不过却没想到,女人直接承认。 这倒是让彭世忠措手不及了。 女人继续道:“这个黑衣人是我黑市的杀手,至于另一个人我不认识。” 彭世忠道:“好,不愧是卖油翁,敢作敢当,行,你就跟我说说,他执行的什么任务!” 听了这话,女人道:“拿名册。” 老钟头从后腰掏出来一本名册,女人翻看一下道:“嗯,有人出价三千两,悬赏渔帮的一个弟子,陈九四。” “他应该是去执行这个任务的。”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陈九四,你不知道他是我义子?” 女人声音依旧平淡道:“是吗?彭堂主何时收的,我怎么没听说彭堂主摆支请客啊?” “老钟,你怎么搞得情报,这么大事,不汇报?” 听了这话,老钟头立刻抱拳道:“启禀大当家的,白虎堂近日并无请客,摆支。” 女人看向彭世忠道:“彭堂主,是我们的情报有问题?那还请彭堂主告知,何时摆的支!” 彭世忠闻言眯缝起眼睛道:“你跟我抠字眼?” 女人道:“规矩,我黑市守,当初签订规矩的时候,我黑市可以悬赏渔帮与漕帮底层弟子,你们也可以杀我黑市非核心成员,请问彭堂主,我们违约了吗?” “你明知陈九四是我白虎堂即将认的义子,你们还敢上悬赏!” “摆支了吗!” 女人声音陡然升高,刚才出声的冯宣被震的退后一步。 彭世忠眯缝起眼睛道:“你的意思是,不摆支,你不认!” 女人道:“我黑市,遵守规矩,若是违规,你们想如何便如何,若是没有违规,我们黑市也不怕任何人,彭堂主你要开战吗?” 彭世忠闻言沉默了! 是啊,要开战吗? 他也不能开战啊,黑市若是跟白虎堂开战,那就是双方无差别的攻击,到时候死的人会更多,而且南霸天那边还虎视眈眈。 而他今天也不是为了来开战的。 想到这里,彭世忠道:“开战,你们黑市能够得好?这些年死在你们黑市手里的人,可不少啊!” 女人道:“所以,我不想开战,但是彭堂主不依不饶,我也没办法啊!” 彭世忠道:“那谈谈?” “谈谈。” 女人点头,二人再次坐在茶桌前。 “你们黑市必须立刻停止对我义子的悬赏!” “可以。” “你白虎堂,不得以此事寻衅滋事,针对我黑市。” “可以。” “我义子受到刺杀,需要补偿。” “我黑市死了一名刺客,以命偿还,此事终了,不在生事端,可好。” “可。” “那我就没问题了,告辞。” “明日,彭堂主收义子,我黑市必有厚礼送上。” “多谢。” “慢走!” 二人很快就谈好了条件,也算是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看着彭世忠离开,女人长出了一口气甩了甩巴掌道:“这老彭头不愧是老牌强者,内力震的我手疼。” “大当家的,你没事吧。” 老钟这时立刻询问。 花三娘道:“没事,通知下去,陈九四的悬赏撤下,另外悬赏者提供情报有误,定金不退还。” “是。” 老钟说着,紧跟着看看地上的两具尸体道:“不过大当家的,这事就算这样完了?” “完了?呵呵……不才刚开始。” 花三娘眯缝起眼睛,陈九四,很有趣的家伙啊,能让我吃亏的可不多啊。 …… 此时外面,彭世忠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只见上面有一小点的红晕。 “火毒!” 说着彭世忠内力运转,下一刻手中的红晕瞬间消散,刚才一掌他也吃了点小亏,一掌推出,他就知道自己的内力应该在这位‘卖油翁’之上。 不过他一掌推出之后,就感觉手心有些灼热。 便知道,对方掌内有说法,于是就各退了一步。 刚才若是他能够占据绝对的上风,他就不是这般跟‘卖油翁’谈了。 能够平等对话的基础是,实力相当。 彭世忠跟卖油翁同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这才有了他们现在的平等对话。 而且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替陈解善后,让这件事就此解决。 黑市撤销对陈解的悬赏,同时黑市不在追究陈解杀他们刺客这件事,如此就算很和平的解决了。 这沔水县,各方势力云集,想要处理好了,那就要懂得妥协,制衡。 这江湖啊,不单是打打杀杀,还有人情世故! “义父,此事就这般算了?” 这时郑川上来问道,彭世忠道:“嗯,都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宴会估计会来不少人啊,到时候别出乱子。” 听了这话,郑川道:“是,义父。” 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了陈解门口。 “五爷到了。” 陈解紧了紧衣服,抱着橘子,略感心虚道:“福伯,你闻闻我身上没有脂粉味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夫君,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有橘子味。” 福伯回答道,听了这话,陈解道:“那就辛苦福伯了。” 福伯点点头道:“嗯,我先回了。” 福伯催动马缰,马车加速前行,陈解转身来到了门口,见大门已经插上了门栓,不忍心大半夜叫醒娘子。 他直接翻身上了院墙。 “谁,是夫君吗?” 陈解还没有往下跳,就见小院内坐了一个女人,女人这时抬头看着翻上了墙头的陈解警惕的问道。 “娘子?” 陈解诧异道:“你没睡啊?” 闻言,苏云锦起身道:“没有,睡不着。” 其实她哪里是睡不着,她是怕自己睡着了,夫君敲门她听不见。 陈解落地,握住了苏云锦冰凉的小手道:“这夜里多凉,你就这般等着,着了风寒怎么好啊!” “没事的,这天已经入夏,没有那般冷了。” “夫君你吃酒回来了,怎么这般早。” 陈解道:“啊,是,没吃多久,顺便又去了一趟白虎堂,跟义父见了一面,明日不就是摆支了吗?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 “哦。” 苏云锦点点头,陈解顺手把手里彭世忠给他准备的衣服递给苏云锦道:“这衣服,我明日穿。” “嗯,夫君,我知晓了,对了,小虎今天托人回来带了口信,说他这几日要留在白虎堂训练,就不回来了,夫君知道吗?” 陈解闻言道:“哦,我知道,这是好事,培训他的是义父的贴身护卫福伯,是个有真本事的,小虎跟着他学,能学到真本事。” “哦,那还真是个好事啊。” 苏云锦说着,二人往屋里走。 “睿睿睡了?” 陈解问道,苏云锦道:“嗯,睡了有一会儿,咦,夫君,伱这手里拿着什么啊,是橘子吗?味道好大啊。” “哦,对,橘子,今日喝完酒出门看见有卖橘子的,就买了些。” 苏云锦接过去,看了看道:“这橘子还是青的,看起来很酸的样子啊。” 陈解道:“我也是买了之后才知道,的确很酸。”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我尝尝。” 陈解道:“尝尝可以,不过真的很酸,别酸到你。” 苏云锦不信,扒开一个,尝了一口:“嘶~好酸,怎么还会有人卖这种橘子,能酸死个人。” “可能卖给那些不怕酸的吧。” 陈解笑了笑,紧跟着二人进了房间。 “夫君,你先洗个澡吧,热水我都给你烧好了,明日那么大的场面,还是洗漱干净一点。” 陈解听了这话道:“行,辛苦娘子了。” 洗澡的木桶,苏云锦早就准备好了,然后加水,试了水温,正好,招呼陈解洗澡。 陈解脱了个干净,坐在了浴桶之中,苏云锦就算跟他是老夫老妻了,却依旧红着脸。 泡在浴桶里,陈解很舒服,苏云锦这时忙忙碌碌的,把明日陈解明日要穿的新衣服摆放整齐,不能有一丝褶皱,明日那么重要的场合,不能让夫君丢一点面子。 然后把陈解丢在地上的旧衣服全部抱起来,准备放到脏衣服篓里,明日清洗。 不过就在她抱旧衣服的时候,突然表情一顿,伸手竟然在衣服上捏起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长发。 她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捏了捏衣角。 不知为何心情有几分低落,不过片刻她又被衣服上一道很细小的划痕吸引了注意力。 这划痕明显是利器所为,而且很新,苏云锦确定,今日早上离开的时候,绝对没有这道口子。 是今日造成的吗? 而且这个位置离脖子很近,想到这里,她的脸都苍白了几分,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而这时她又展了展衣服,紧跟着就看到陈解随身携带的两个口袋,一个口袋里装的是石灰粉,她知道,另一个口袋里平常是空的,可是今日却鼓鼓嬢嬢的。 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摞卷起来的银票。 “啊!” 苏云锦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被这么多钱吓到了。 陈解听到了动静,便开口问道:“怎么娘子。” 苏云锦连忙把银票放好道:“没事。” 陈解转头看了一眼苏云锦道:“哦,你是不是看到了银票啊?义父给的。” 苏云锦闻言走了过来道:“哦,夫君,我给你捏捏后背吧。” 紧跟着,陈解就感觉一只柔弱的小手在他宽厚的后背上轻轻捏着,他感觉很舒服。 而苏云锦却在看陈解的头发,她的观察力很强,很快就在陈解茂密的头发中,发现了几根断发,心中一沉。 联系衣服上出现刀口的位置,她得到了一个结论。 夫君遇险了! 至于那根女人头发,她已经顾不得了,跟夫君在外可能有女人相比起来,她更加担心夫君的安危。 也许,以现代女人的眼光来看,在男人身上发现陌生女人的头发,应该闹个天翻地覆,可是苏云锦却觉得,要是真的有那样一个女人,夫君却没有在那留宿,而是选择回来陪自己,这就说明,自己在他的心中,位置是远高于其他女人的。 这一刻她,甚至明白了那酸橘子的作用。 但是夫君为了怕她伤心,愿意演戏骗自己,这不也代表着,自己在他心中是有位置的吗? 他若真正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他是连掩饰,都不会掩饰的。 这个年代,《女德》是规范着所有女人行为的准则,而这个社会也告诉了她们,男人若是有能力,有地位,就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当然现在她顾不得这些。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夫君是不是遇到了袭击。 夫君去哪,做了什么样的应酬,她可以不管,但是自家夫君受了伤,她如何也忍不住了。 “夫君。” “嗯?” 陈解正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娘子的按摩。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啊!” 陈解眼睛猛地睁开,露馅了? “嗯,什么事啊?” 陈解试探性的问道。 他并不是惧怕自家娘子,只是怕伤了娘子的心。 自己这个傻娘子,遇到了事情,就知道忍耐,也不说出口,陈解知道就算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她知道了,也不会责怪自己一句。 只会躲在角落里一个人默默的哭泣。 这个傻女人啊! 陈解是真的不忍心伤害她啊! 所以他才买橘子,做掩饰,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能经得起诱惑的人,可是他却不想做一个无情的人,这个女人为了他受了太多的苦了。 自己哪怕能让她幸福一点也是好的啊。 陈解询问了一句,什么事。 又立刻补充一句; “那个胭脂……” “夫君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陈解与苏云锦几乎同时开口,紧跟着二人都愣在了原地。 片刻陈解道:“你要问的是这个?” 苏云锦看了看那根被她丢在地上的头发,故作不知道:“还能是哪个?夫君,你这头发,还有衣服上的口子,你没受伤吧?” 陈解松了一口气道:“嗨,这事啊,没事,其实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的。” “夫君,你不说出来,我更担心。” 娘子说道,陈解道:“那我就跟你说说吧,今天我从酒楼……” 陈解把事情说了一遍,只是把怡红楼换成了酒楼,然后是于彪管家雇杀手袭击自己,不成反被杀,然后就发了笔横财,得了一千五百两银票。 对了,还有一本挺有趣的秘籍。 听了今日刺杀的惊险,苏云锦全程揪着心,听到那隐藏在暗巷之中的突然一剑,她都激灵了一下,感同身受啊! 陈解感受着苏云锦的紧张,握住她的小手道:“没事了,其实挺好,刺杀一次,给我送了一千五百两,多刺杀几次,咱们可就发财了。” 啪! “说什么胡话呢。” 苏云锦这时伸手拍在陈解的胳膊上,软绵绵的,不过却挺响的。 下一刻,她立刻紧张道:“呀,没打疼吧!” 陈解见状都想笑,他一个堂堂柳筋境强者,娘子一个没练过武的,能把自己打疼了? 那于彪,管家,还有那个杀手都应该找块豆腐撞死! 不过这种时候,陈解却故作痛苦,紧跟着捂着胳膊道:“哎呦,疼疼……” 苏云锦道:“怎么会疼呢!我没使劲啊,是今天遇到刺杀时受的伤吗?” “嗯。” “我看看。” 苏云锦紧张的看着,可就在这时,陈解突然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别闹,夫君,不会骨头断了吧,要不要找大夫啊!” 陈解这时笑道:“找什么大夫,你就是夫君最好的大夫!” “啊~” “不要夫君,都是水……” …… 翻云覆雨,共赴巫山,春风几度玉门关。 娇媚情深,叹痴男女,梅花三弄霜白头。 …… 午夜,陈解缓缓醒来,看着依偎在自己臂弯的女人。 轻轻的拢了拢头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日娘子是格外的主动。 仿佛在跟某个假想敌作斗争一般。 不过却白白便宜了他。 想着,陈解打开了情报面板。 今夜回来睡着觉睡得晚,陈解也醒得晚,陈解几乎每晚都要保证两个半时辰到三个时辰的睡眠时间。 因此今日睡得晚,自然就醒的晚了些。 打开情报面板。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前往怡红院,得到情报,怡红院采用的乃是花魁宴会制,每日便有一位花魁作为宴会的主宾,并且会给宴会设置主题,或诗词歌赋,或对联游戏,或音律探索,或琴棋书画,风雅异常,故沔水县很多大人物都会光顾。】 【2.今日你遇到了黑市的刺杀,得到情报,黑市,乃是沔水县的地下势力,做一些灰色买卖,倒卖一些珍惜草药,古玩玉器,兵器秘籍,亦或者悬赏杀人,乃是一个日进斗金的产业。】 【3.今日你把刺杀之事,禀告给了彭世忠,得到情报,彭世忠夜访黑市与黑市大当家的十三太保之一的卖油翁达成协议,取消你的悬赏名单,然你杀了黑市的杀手,卖油翁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4.今日你杀掉于彪的管家,得到情报,管家的武功小念头,乃是峨眉流传在外的武学,女子练习,事半功倍。】 【5.由于你今日多次思考,白虎堂的人际关系,得到情报,白虎堂目前分为四大堂口,其中冯宣,鲁荣为一伙,郑川为一伙,白衣秀才邓光明保持中立,目前双方明争暗斗,彭世忠再收义子,亦有,平衡双方矛盾之想法!】 陈解躺在床上,查看着情报,发现今日的情报没有什么大事。 要注意的就是第三条,那个黑市的背后主人,十三太保之一的卖油翁。 十三太保,陈解最近可是如雷贯耳,这沔水县能排的上号的高手,基本都在这十三太保之列。 比如自己的义父,彭世忠,就是十三太保之一的渔夫。 当然十三太保的排名,除了第一与第二,后面的排名并不能代表实力强弱,更多是一种罗列。 但是第一名与第二名是真的有本事的,他们就是沔水县地下的两个王,渔帮与漕帮的两位帮主。 渔帮帮主南霸天,漕帮帮主柳老怪。 这二位就是沔水县明面上最强的高手,其实力,凌驾在其余十一位太保之上。 而这位卖油翁,就是十三太保中比较神秘的一位了。 而另一位比较神秘的,就是怡红楼的那位俏红颜了。 这两位都是没有露过真实面容的,至于其他几位,都是沔水县响当当的人物,也都算是一方大佬,并没有这二位这般保密。 比如渔夫彭世忠,鬼手顾青锋,这都是明面上,被大家熟知的。 但是这卖油翁,跟俏红颜却很少出面,更是鲜有人知他们的真实面目。 而现在自己竟然被卖油翁给盯上了,陈解总有芒刺再背的感觉,不行,得找机会把这个卖油翁的身份搞清楚,不然还真是寝食难安啊。 不过陈解也不觉得这位卖油翁会对自己直接出手,毕竟已经跟义父做了私下里和解,甚至还有了协议,那么作为沔水县的一方大佬,就不至于不要面皮,来欺负自己这个小辈。 陈解想着,心中稍定,暗道自己是机智的,要是这件事不上报给彭世忠,自己有可能要独自面对卖油翁。 那情况可就遭了,但是现在有了大佬插手,就算对方对自己杀了他们的杀手不满,也要忍着,这就是规矩了。 所以,义父没有白认的。 然后就是第一个情报,介绍了一下怡红楼的玩法,好吧,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雅,真她妈的雅。 这就是有位高人说的,要把龌龊的生意高雅化,那就能赚更多的钱。 第二条情报,介绍了一下黑市的产业链,可以看出,主要经营两个方面,走私,以及买凶,如果多说点,可能还有销赃。 第四条情报,介绍了一下,自己得到的那本秘籍《小念头》这竟然是传自峨眉。 峨眉派,陈解是了解一些的,传言是江湖六大门派之一。 这六大门派都是朝廷认可的江湖一流门派,也被称为武林正道。 而峨眉就是其中之一。 并且这个峨眉派,陈解也知道,乃是一个只收女子的门派,其中还多为道姑。 更有人传言,其开派祖师,乃是当年独守襄阳城的郭大侠之女。 若是这本《小念头》有此由来,那应该是一门不错的武功啊。 陈解起身,发现娘子今天是真的累着了,竟然没有醒来。 于是就起身,来到了桌子前,点亮了油灯。 找到了那本《小念头》陈解一开始只是觉得这本武功的发力技巧很有趣。 可是却没想到竟然出自峨眉,那就不但是技巧有趣,陈解怀疑这秘籍本身来历更有趣。 一本峨眉女子练得秘籍,这管家是从哪得到的呢? 陈解翻开这秘籍,只见这小念头真的很简单,一共十三页。 除了第一页是一个马步之外,其余全是拳法的打法。 第一页,只有一个很特殊的马步【二字钳羊马】 这种马步与陈解修炼武功的大开大合不一样,显得很含蓄,两脚与肩同宽。 双脚收拢,成内八字站立,双腿微屈,双膝内嵌,间隔一拳。 看的出来,十分适合女人保守的站桩。 看着这个桩功,陈解越看越眼熟,这怎么这么像《咏春》呢? 打开《小念头》一共十二式,分别是【十字手】【一摊三伏手】…… 陈解正看的出神,然后就感觉身后有人给自己披了一件衣服。 “夫君,你干什么呢?” 陈解道:“没什么,得了一本武功秘籍,看一看。”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别太累着了。” 陈解这时回头看着苏云锦道:“还说我,刚才那般卖力,才睡了一会儿,怎么就醒了啊,是夫君吵醒你了吗?” “不是。” 娘子摇头,紧跟着看着陈解手中的秘籍道:“小念头,好奇怪的名字啊!” 陈解笑道:“奇怪吗?更奇怪的是,这功法好像更适合女人学呢。” “女人学?” 苏云锦的眼睛一亮,紧跟着道:“我能看看嘛?” 陈解道:“当然。” 说着陈解就把秘籍递给了苏云锦,苏云锦看着秘籍身子不由摆起了【二字钳羊马】 陈解见状笑道:“不对,是这样的。” 陈解从后面抱住了苏云锦,手把手教她这【二字钳羊马】如何站桩。 等姿势纠正正确之后,苏云锦就站着,不过一分钟她的身子就开始抖。 扎马步是很锻炼肌肉的,苏云锦身体不强,因此才会一分钟,就站不住了,不过就在陈解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 却发现自家娘子紧咬牙关,正在努力的坚持着。 陈解见了摇摇头,这样硬站肯定不行,想要坚持下去就必须要一点技巧,或者外力帮助。 陈解刚想出言让娘子歇一歇,可是下一刻他突然眯缝起了眼睛,因为他发现娘子的呼吸改变了。 而且还不是主动改变的,而是在被动改变,就好像把一个以前很熟悉的呼吸方式调了出来。 陈解在细细查看,突然眼睛瞪大了,养春诀! 没错,陈解发现了,苏云锦使用的正是养春诀呼吸法,是自己曾经教过她的养春诀呼吸法。 不过她何时练的的如此精深了,陈解甚至能从中感受到,她的养春诀竟然达到了入门级别的。 要知道自己的养春诀也不过是精通而已。 这般想着,陈解停止了制止娘子扎马步的行为。 然后就见娘子竟然随着呼吸的变化,肌肉的酸痛开始减弱,抖动的幅度也开始减弱,慢慢的回归了正常。 陈解笑了。 有点意思,他其实一直很担心家里的安危,自己的娘子太弱小了,而将来随着他大展宏图,很可能会遭到仇家记恨,到时候在对自己的娘子下手,自己该怎么办啊。 本来陈解是想培训护卫的,不过,护卫再强,不如自己厉害,苏云锦若是能够有武功在身。 不用多厉害,能对付个小瘪三,那就是很大的胜利啊。 想着陈解就看着苏云锦扎马步,而他也在屋中练起了基本功。 就这般很快天亮了,苏云锦竟然坚持到了这个时候,当外面听到一声公鸡啼鸣,苏云锦道:“夫君,我去给你做饭去。” 陈解道:“不用,咱们出去吃吧。” 苏云锦还没说什么,陈解道:“趁着你刚扎完马步,我指导你一下这小念头的招式吧。” 陈解说着,开始指点苏云锦的招式。 同时心想,等有空去给娘子配几幅锻皮汤,这练武也要汤药配合啊。 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天光大亮,陈解穿戴整齐,今日换上了彭世忠给的那件衣服。 这是一件绸子面做的黑色武道服,上面有白色的云纹,同时在左胸处缝着一只白色的虎头。 这代表白虎堂的标志,而能穿这种绸子面武道服的,那只有白虎堂管事级别的。 穿好了衣服,苏云锦正在给睿睿梳头发,陈解进屋,然后就看见小豆丁一边梳头发,嘴里边吃着青橘子。 小嘴吧唧吧唧就是一瓣橘子进嘴了。 陈解看的牙都快酸掉了:“嘶……睿睿,你不酸吗?” 睿睿听了这话道:“不酸啊,这橘子可好吃了,姐夫,你在哪买的,下次再多买点,吧唧吧唧~” 陈解闻言笑道:“行,有机会,姐夫多买点。” 苏云锦听了这话弹了睿睿一个脑瓜崩道:“就你馋,下次酸橘子有什么好吃的,走了,跟姐夫出去吃热包子了!” 听了这话睿睿笑道:“好耶,吃热包子了!” 说完又把一个酸橘子丢进嘴里,这时苏云锦看着陈解道:“别听她的,这橘子不好吃,别买了以后。” 陈解闻言笑道:“好,不买了。” 三人出门,这时街道上有不少人,大菜市早晨是很繁华的,不过当众人看到陈解这一身衣服之后,下意识的给陈解让路。 这可是白虎堂的衣服,谁敢惹啊。 一路上周围的人投来了敬畏的眼光。 “姐夫,他们好像很怕你的样子啊!” 睿睿开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道:“他们啊,不是怕我,是怕我这身衣服。” “衣服?衣服有什么好怕的?” 陈解道:“有时候,衣服才是最可怕的。” 这边三人走着,奔着不远处的包子摊,可是在半路却遇到了豆腐坊。 这时三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呼唤之声:“苏家娘子。” 苏云锦回头,就看到花三娘正在豆腐坊门口向他们招手。 “苏娘子,来啊!” “你们认识?” 陈解好奇的问道,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嗯,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豆腐坊老板。” “夫君,要过去吗?” 陈解道:“人家帮过你的忙,过去看看吧。” 说完陈解三人就走了过来。 花三娘满脸的笑意,用扇子遮着面部,眼睛微眯缝着看着走来的陈解。 而陈解也在观察周围,对于这家豆腐坊陈解知道,绝对不简单。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这些伙计可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真正卖豆腐,可不能有这般家底。 很快他们三人到了近前,这时豆腐坊门口聚满了闻风而来看豆腐,咳咳……买豆腐的男人。 花三娘挥了挥手道:“来,给我妹妹让出一条道来。” 听了这话,两个伙计出门,拿了两个条凳,直接把拥挤的男人隔离开来,给陈解二人创造了一条专属通道。 到了近前,花三娘拿出两个碗道:“苏妹妹,姐姐今天早上刚做的豆腐脑,可好吃了,来尝尝。” 听了这话,苏云锦连忙道谢。 而花三娘却看向了陈解道:“你就是苏妹妹的男人吧?” 陈解道:“老板娘,好。” 花三娘笑道:“叫什么老板娘,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三娘,你可以叫我三娘,或者跟妹妹一起叫我花姐姐也行。” 花三娘很是自来熟,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可是不知道为何,陈解自从跟她正面对视,就感觉这是个很危险的人。 苏云锦却不知道这些,吃了一口豆腐脑道:“嗯,好嫩,姐姐做的豆腐,豆腐脑都是一绝啊。” 花三娘道:“呵呵,妹妹喜欢就好,以后早上想喝,就来,不用排队,姐姐单独给你留一份。” “谢谢花姐姐。” 花三娘这时笑道:“谢我作甚,看不出来我是在巴结你吗?” “巴结我?” 苏云锦一脸诧异道:“我有什么值得巴结的?” “呵呵,妹妹,你怎么如此单纯啊!你这般是会吃亏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一脸茫然,花三娘指了指陈解道:“你家男人可是白虎堂的人,而且还是管事的,这条街都是白虎堂罩着的,我巴结了你,不就等于巴结了你男人吗?” “现在做生意可难了,若是没有个靠山,姐姐这二两肉,早就被人吃了个干净。” 花三娘一副柔弱的样子。 苏云锦道:“花姐姐玩笑了,我见姐姐这生意兴隆,而且这些伙计,各个孔武有力,怕是也没有人赶来找麻烦吧。” 花三娘道:“妹妹啊,你不懂,这做生意啊,哪路神仙不打点到都不行,所以这位英雄,以后还请多照顾生意啊!” 陈解闻言笑道:“花姑娘,额……花姐姐,玩笑了,我看那几位兄弟,身材孔武有力怕都是练肉境的吧,如此实力,就算在白虎堂也是精英存在,这么多人保护姑娘一人,姑娘还怕生意难做。” “难不难做,不还要靠大家伙多帮衬吗?对了,公子还未曾告知姓名啊?” 陈解道:“在下陈九四。” “哦,您就是陈九四啊,那我可更要巴结好你了。” 陈解道:“你知道我?” “当然,白虎堂今日收两个义子,全城都传遍了,一人就叫陈九四,另一个叫做周处。” “花姐姐,这消息可够灵通的啊。” 听了这话,花三娘笑道:“来往客人多,难免多听一两句。” “啊呀,光顾着说了,九四兄弟,吃,快尝尝我的豆腐,脑。” 陈解总感觉这话不对劲,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就跟花三娘笑了笑,尝尝这豆腐脑果然不一般。 陈解与苏云锦吃好了豆腐脑,紧跟着告辞,花三娘也不挽留,只说有空来吃豆腐。 看着陈解远去的背影,一个伙计对花三娘道:“大当家的,就是一个柳筋境的而已,用得着你亲自接触吗?” 花三娘眯缝起眼睛道:“他是从仙桃镇出来的。” “嗯?” 仙桃镇? 伙计道:“那有何不同?” 花三娘道:“那人去过仙桃镇,而且还跟彭世忠他们交过手,并且击杀了黄州府派来的那个,翻江唇丁顺。” 然后呢? 花三娘继续道:“丁顺擅长御水掌。” “我调查了,这小子用的招式很像御水掌,尤其是我看昨日那个买家的伤势,应该是御水掌打杀的。” “大当家的,彭世忠继承了黄信的武库,根据老当家的留下的资料,里面应该有半本御水掌,您说这小子会不会是跟彭世忠学的御水掌啊?” 花三娘道:“有可能。” “那您?” 花三娘道:“当然他还有可能是跟那个人学的。” 听了这话,伙计头疼道:“大当家的,那人……唉……” 说完伙计不再多说什么,自从自家大当家的遇到了那个男人,就好像丢了魂一般。 自从那一次,大当家的亲自去暗杀那个男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当家回来时羞恼万分,不过很快又变得很兴奋。 更是扬言,谁说我只会杀人挣钱了,我卖豆腐照样能挣到钱,你凭什么说我挣的钱不干净。 然后,花三娘,堂堂沔水黑市的主人,十三太保中最神秘的卖油翁,就在这开了一家没有名字的豆腐坊。 天天卖豆腐,也是服了。 这伙计就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大当家如此着迷的啊! 然后开了豆腐坊还不算完,还经常花费大力气,获得这个男人的信息,现在又开始接触,一个疑似跟那个男人有关系的陈九四。 真是疯了。 陈解与苏云锦这边。 苏云锦跟在陈解身后,看自家夫君愁眉不展,便道:“夫君,您若是觉得这花三娘有问题,我就不在跟她接触,躲着她点。”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用,刻意躲闪反倒不美。” 苏云锦道:“夫君,你觉得她会威胁到你的安全吗?要不要跟堂主说一声。” 陈解道:“目前还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暂且观看一番吧。” 陈解心中想着,还是等等晚上情报,看看能不能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女人的情报吧。 这个女人倒是诡异,陈解不觉得她会是莫名其妙跟苏云锦交好的,其实所有事情的背后,肯定都是有他的原因的。 陈解想不明白,就别破坏现在的状态。 不管她想要干什么,还是看看再说吧。 这样想着,三人吃了一顿早餐,陈解把二女送回家,这时外面来了一辆马车。 赶车的陈解认识,正是四喜。 四喜这时把马车停好道:“五爷。” 陈解出门看到了他,四喜道:“五爷,我来接你去白虎堂。” “哦,谢谢了。” 陈解跟着四喜上了车子,嘱咐苏云锦晚上吃饭别等自己了,然后就直奔白虎堂而去。 此时的白虎堂热闹非常,白虎堂的大门口挂着红红的大灯笼,还有各种彩条,府内更是有不少人来来往往,院子内摆着许多桌子,明显是流水席啊。 陈解来时,冯宣带着陈解见到了彭世忠。 彭世忠道:“嗯,九四啊,你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了,没留尾巴,不必担心。” “多谢义父。” 陈解抱拳感谢彭世忠,彭世忠道:“不碍的,你今日就跟在我身边吧。” “是,义父。” 陈解应了一声,就跟在了彭世忠的身后。 而这时冯宣道:“老六咋还不来啊。” 正在念叨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就见周处快步跑来,不过明显腿脚有点不利索。 同时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般,并且左右眼明显有两个青色的眼圈,应该是被人打了两个眼炮。 看着周处这个模样,彭世忠皱眉道:“怎么搞得如此狼狈。” 听了这话,周处笑道:“没事义父,不小心磕的。” 看到周处这模样,陈解噗嗤一声乐出声了,彭世忠道;“老五,你知道怎么回事?” 陈解摇头道:“不知道,只是感觉老六略显滑稽。”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不可嘲笑。” 陈解立刻抱拳道:“是。” 听了这话,周处瞪了陈解一眼,陈解过去小声道:“老周,你没事吧。” 周处活动一下眼睛道:“我能有啥事?” 陈解道:“你眼睛都这样了,还能有啥事,昨天打的挺狠啊?” “呵,谁敢打我?” 周处道:“我在家庭的地位,不是吹!” 陈解道:“你下次吹牛之前,能不能看看你的样子在来,眼睛都青了,还吹呢。” “我……别到处乱说啊。” 周处神情颓废下来。 陈解笑道:“明白,明白,再说你这样子,也不用多说啊!” 听了这话,周处道:“那娘们真下狠手啊!” 陈解道:“还行啊,就打了两个乌眼青。” “何止啊!” 陈解道:“身上还有三伤?” “这,内伤!” “内伤?” 陈解惊讶的看着他道:“怎么个内伤法?” 周处看看陈解道:“七次,足足七次!” “什么玩意儿,七次?” 周处道:“还能什么,就……嗯!” 陈解举起手,啪啪啪…… 周处痛苦的点头,陈解瞪大眼睛道:“七次,你这身体够好的啊。” 周处道:“兄弟我可遭老罪了!” “早知道如此,我就让她打我一顿了,何至于,哎呀……” 周处欲哭无泪啊,陈解拍拍他的肩膀道:“应该挺舒服的。” 周处道:“第一次,第二次,还好,可是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那就是上刑啊,不如打我一顿呢。” “节哀,节哀。” 陈解拍了拍周处的肩膀,也是感慨万千,这玩意儿,是挺凶残啊,你不是喜欢找女人吗? 来,老娘也是女人! …… 陈解想想也不觉得不寒而栗,要知道老周的娘子可是孙二娘啊。 其实陈解也没见过,可是光这名字,陈解就感觉很有杀气啊,周处能活着来参加这次宴会,就不容易啊! 这边正想着呢,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有客到!” 说着便见一群人拿着礼物,陆续走进来,冯宣与郑川在一门迎客。 等到彭世忠出场的时候,就要大人物了。 这时来宾送上各种礼物,紧跟着过来跟彭世忠请个安,然后夸一句陈解与周处青年才俊,彭世忠得一麒麟儿。 不过每一个客人过来说这话的时候,都很诧异的看着周处。 “这,天生的,还是?” 众人指着周处的眼睛问道,周处这时臊眉耷眼的道:“天生的,天生的。” 也正因为如此,后来江湖上给周处起了一个外号:【乌眼熊——周处!】 以此来形容周处的憨态可掬,什么熊是乌眼的?大熊猫啊! 就这样送走了大约二十多波客人,突然就听到外面响起一声:“渔帮南帮主到!”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南帮主? 十三太保之首,南霸天,他竟然来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大佬汇聚,睿睿失踪 “渔帮南帮主到!” 随着外面迎宾的人喊道,彭世忠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对身后陈解与周处道:“跟紧我,莫要乱说话。” “是!” 此时陈解与周处都是表情严肃,对其他人他们也许敢稍有懈怠,可是面对这位沔水第一人,他们是决计不敢的。 这时候乖乖的跟在彭世忠的身后,来到了大门口迎接帮主。 到了门口,陈解等人就看到了一辆极其奢华的豪华马车,这马车最牛的地方是拉车的乃是两匹上等马。 要知道这马车的豪华程度,底层的是靠看车子的大小,或者内饰的豪华程度。 但是到了堂主这个级别,内饰这方面在民间已经算是顶配了,这时候区别身份的就是马匹了,沔水县的规矩是,堂主级别最多只能套一匹马拉车。 而再往上到了帮主级别,那就是二乘之尊。 而能在沔水县用两匹马拉车的就只有三个人,那就是渔帮帮主,漕帮帮主,以及沔水知县。 因此这辆马车一入场,周围就围满了人,而在马车后面还有两人骑着高头大马,跟在车后。 周处这时小声道:“那两个骑马的,都是大人物,左边那个雄鹰堂主秦鹰,右边那个是帮主的智囊兼任内堂堂主,唐子悦!” 听了这话,陈解道:“今个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周处道:“你看着吧,估计还有人。” 陈解眯缝起眼睛,那位雄鹰堂的秦鹰,陈解也是认识的,乃是十三太保中的鹰虎豹三兄弟中的鹰,实力也达到了化劲级别,一对鹰爪也是所向披靡很是厉害。 至于那个唐子悦倒是不在十三太保之列。 不过这要是加上那位帮主,南霸天,这渔帮的十三太保可就来了两个了。 而且从这里也能看出来,渔帮不愧是第一大帮,这十三太保级别的高手就有三个之多。 不对应该是五个,其中包括,南霸天,渔夫彭世忠,以及鹰虎豹三兄弟,不过鹰虎豹三兄弟的实力略寻一筹,三个人由于是通过一些特殊功法进入化劲的,因此实力并不强。 单打独斗,除了秦鹰还能有几分实力,这虎豹两位兄弟,几乎是化劲垫底。 不过这三兄弟倒是有一套连击之法,十分厉害,组合起来倒是不输任何一位十三太保中的人物。 这时彭世忠一行站在门口等着,就见马车帘子被挑开,紧跟着就见一个面色威严的男人从马车上下来。 见到这个男人周围的人都向他行礼:“南帮主!” 南霸天脸上带着笑容,跟众人一一回礼。 下了车子,向白虎堂走来,然后就看到了彭世忠。 二人对视了一眼,有一种奇怪的氛围产生,最后还是彭世忠行礼道:“帮主。” “师兄,快快请起,你我兄弟,客套什么!” 南霸天见彭世忠率先行礼,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道:“哈哈哈……师兄,听说你又收了两个义子,我这个当师叔的要过来捧捧场子啊,对了这两位就是师兄看上的麒麟儿吧。” 听了这话南霸天把目光看向了陈解与周处。 陈解与周处立刻行礼道:“见过帮主。” 南霸天和蔼的笑道:“不必多礼,伱们是彭师兄的义子,就算我的师侄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束。” 听了这话,陈解与周处都连连抱拳。 可是谁也不敢把南霸天这话当真了,人家客气客气,你要是真的以人家师侄自居,那可就傻逼了。 南霸天这时看了看陈解道:“你就是陈九四吧。” “帮主!” 陈解执礼甚恭,南霸天笑道:“不必客套,我曾有缘见过陈老爷子一次,你爷爷陈老可是个名医啊,当年我师父的伤就是陈老治好的。” “能被帮主记住,是我祖上之荣幸。” “呵呵呵,不必如此,我还听说你是白文静老爷子的徒弟?” 陈解道:“学艺不精,给家师蒙羞了。” 听闻此言,南霸天看看彭世忠道:“师兄,你这个弟子很谦虚啊,有你当年的风范。” 彭世忠道:“是啊,对长辈岂能不恭,倒是少了师弟当年的几分洒脱。” 二人相视一笑,紧跟着南霸天又看向了周处,周处这时低着头,臊眉耷眼的。 南霸天道:“咦,这位就是孙老镖头的女婿周处吧,你老低着头做什么啊,抬起头来!” 闻言,周处不是很愿意的样子,不过还是乖乖的抬头,与南霸天对视。 “你这眼睛?” 南霸天看到周处的滑稽一幕,忍不住嘴角微翘。 周处道:“天生如此,帮主见笑了。” 南霸天笑道:“好,奇特之人,必有奇特之貌,我听闻这川蜀之地,有熊黑白色,两眼乌青,称曾是上古大神蚩尤之坐骑,蜀地之人,称之为乌眼熊。” “你这样貌,与之倒是有七分相像,不如喝号【乌眼熊】!” 众人一听,顿时大声叫好,这江湖行走,都会取一个诨号,以彰其身份。 比如十三太保,就都有诨号。 还有比如彭世忠的四大金刚,【八面佛冯宣】【铁面虎郑川】【铜臂鲁荣】【白衣秀才邓光明】 而如今渔帮帮主南霸天亲自给周处喝号【乌眼熊】 这也算是江湖扬名了。 不过周处好像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彭世忠见状道:“还不谢过帮主喝号。” 闻听此言,周处笑得比哭还难看,感觉这辈子都逃不过这外号的支配了。 “谢过帮主。” 南霸天笑道:“哈哈哈……不客气,能给后辈喝号,我也是心中欢喜啊,希望你能用【乌眼熊】的名号,为我渔帮,开疆扩土,立下大功。” “是,帮主。” 周处抱拳。 同时周围人全部围上来恭喜。 “恭喜啊,周兄弟,获得帮主喝号【乌眼熊】前途无量啊!” “是啊,周兄弟,能被帮主亲自喝号的人,可不多,你算一个,好,好。” “周兄弟,前途无量,前途无量,【乌眼熊】之名号,必定会大放异彩!” …… 周围人一阵恭维,紧跟着周处满脸人畜无害的向四周拱手:“谢谢诸位,谢谢诸位。” 而这时心中已经开骂:“谢谢你们八辈祖宗啊!” 陈解这时在一旁想笑却不能笑,憋的那是相当难受啊,周处狠狠瞪了他一眼。 而这时十三太保中的雄鹰堂主秦鹰也走了过来。 跟彭世忠抱抱拳道:“彭大叔,又收义子了,呵呵,还真是多子多福啊!” 这个秦鹰比彭世忠小一辈,年纪也不大只有三十二三,跟冯宣的岁数差不了多少,乃是两年前上位的。 不过此人却对彭世忠很不客气,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南霸天提拔上来的人,算是南霸天的铁杆。 也是南霸天打击彭世忠的主力。 彭世忠看着秦鹰道:“哦,小秦啊,最近堂口不忙啊,还有空来我这。” “还行,比不得彭大叔多子多福,我啊,只能亲力亲为,其实要我说啊,彭大叔,岁数大了,就把位置让出来,多给年轻人机会啊,是不是!” 秦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他说的年轻人可不是彭世忠的几个义子,而是他的两个弟弟,虎豹二兄弟,这二兄弟都是化劲实力,是有资格当一个堂口的老大的,可惜,没有那么多堂口给他! 彭世忠笑道:“是啊,等我这几个儿子成长起来,师弟,我就可以休息了。” 彭世忠笑呵呵的说着,可是语气却丝毫不弱,什么叫做他儿子成长起来,就可以交班了,说白了,就是白虎堂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到你秦鹰的手里,你操那心做什么。 秦鹰岂能听不出来,彭世忠的话外之意。 刚准备说什么,这时突然就听有人喊道:“漕帮柳帮主到!”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眼睛全部盯上了不远处又慢慢行来的一辆双马拉着的马车。 一时间所有人都兴奋了,这彭世忠面子够大的啊,一个认义子的摆支宴会,竟然惊动了两位沔水县顶级大佬。 这时就见那辆马车很快行驶过来,来到了门口,众人看见,跟在马车后面的也有两匹马。 一匹之上是一个少年人,样貌虽然算不得英俊,可是却很会打扮,一身白色的侠客服,头发上用黑金色的发带束缚,脚上是一双金丝靴,腰间配有一柄长剑,骑在一匹白马之上,十分骚包。 陈解见状看向周处,周处道:“漕帮帮主之子,柳松。” 然后另一匹马上坐着的是一位手拿折扇,很英俊的中年人,这时勒住了马的缰绳。 “漕帮第一智囊,十三太保之中鬼手,书生,红颜俏,里面的书生,白墨生,漕帮二号人物!” 听了这话陈解都惊叹了。 今日这个宴会可太牛了,这十三太保之中来了五位 其中包括:南霸天,北老柳,书生,渔夫,鹰虎豹中的鹰。 不得不说规格很高啊。 这时就见漕帮的马车一挑开车帘子,紧跟着下来了一个身穿灰色粗布衣服的老者,那粗布衣服,几乎就是下面家丁院工才会穿的破烂货,十分的简陋,非常不符合他的身份。 可是再看他的手上却带着好几个戒指,珠光宝气的。 显得很是富有。 一个人身上竟然把贫富差距做的如此明显,简直违和。 而出现在这一位身上,却没有人感到奇怪,因为他可是漕帮帮主,十三太保之一的北老柳,真正能跟南霸天掰手腕的,柳老怪。 这个怪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柳老怪长相倒是没有太多奇怪,一个很中正的老者。 他的岁数看样子比南霸天与彭世忠都要大,而且大不少的样子,看着能有六十岁。 不过儿子倒是年轻,看样子应该不超过十八岁。 柳老怪下车,隔着老远就哈哈笑道:“老彭,哈哈哈……” 彭世忠见状看看南霸天道:“帮主?” 南霸天挤出笑容道:“有客来,师兄莫要失了礼数。” 彭世忠闻言立刻走了过去抱拳道:“柳兄,没想到把你都惊动了。” “唉,彭老弟收义子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来看看吗?” 说完这话,彭世忠道:“多谢柳兄。” “不客套,呦,霸天也在啊!” 柳老怪笑呵呵的凑了过去,南霸天立刻抱拳道:“柳兄。” “霸天兄。” 二人见礼,和和气气,根本看不出剑拔弩张,这就是大佬,下面哪怕打生打死,他们也要保持最起码得风度。 二人互相笑了笑,紧跟着柳老怪道:“哈哈哈……老彭啊,你那两个麒麟儿呢?”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九四,周处,来见过柳帮主。” 听了这话,陈九四与周处全部走过来行礼道:“柳帮主。” 柳老怪闻言转过来看看二人笑道:“好,好啊,松儿。” 柳老怪招了招手,只见那少年人下马,来到了彭世忠面前行礼,又跟南霸天行礼,紧跟着来到柳老怪的身边。 柳老怪道:“你小子被我惯坏了,不知道个天高地厚,你来看看这两位少年英雄,从平民中杀出来,能进入彭堂主的法眼,从而改变命运,你要是没有我这个当老子的,你都得上街上要饭,人家才是一拳一脚拼出来的,你的跟他们学。” 听了这话少年满脸的不屑,而陈解也是如坐针毡。 这柳老怪这话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呢吗? 想到这里,陈解立刻道:“柳帮主谬赞了,能被义父选中,完全是在下运气好,能入了义父法眼,柳公子天骄一般的人物,岂能跟我相提并论!” 那曾想,那柳松竟然丝毫不给面子道:“陈九四,你不用妄自菲薄,我知道你,两掌打死了我漕帮仙桃镇管事是吧!” 陈解表情一停滞,这不会是寻仇的吧! 想到这里,陈解立刻赔笑道:“呵呵,擂台之事,难免难收手脚!” “不必解释,我也不会私下里跟你寻仇,不过陈九四,你给我记住了,我漕帮的人,不是那般轻易就能杀的。” “唉,你这逆子,胡言什么,江湖之事,让你说的好像私下械斗一般,不成气候,退下去。” 柳松不是很服气,紧跟着柳老怪看着陈解道:“我这逆子,从小没见过世面,你多包涵,来!” 说着柳老怪把自己大拇指上带着的一个纯金的大扳指撸了下来,不由分说塞进陈解的手里道:“拿着,就当我的见面礼,哈哈……” 陈解手里攥着柳老怪给的这个大扳指,表情有些奇特,这是啥癖好,见面给个大扳指,而且这扳指不轻,能有个四五两的样子。 柳老怪又看了看一旁的周处道:“唉,差点把你忘了,这给你!” 说着柳老怪从小拇指上撸下来一个小戒指,递给了周处。 周处这一抬头,柳老怪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哎呀,你等等,你这眼睛?” 周处都快哭了,咋谁都问他这眼睛啊,他好意思说是被媳妇儿揍的吗? 只能硬着头皮道:“天生的,天生的。” “哦,这玩意儿,也能天生,跟川蜀那边的那个……那个……” “乌眼熊。” 陈解立刻在一旁提醒道。 “对对,乌眼熊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回禀前辈,刚才我们帮主,刚给他喝号【乌眼熊】。” 听了这话,柳老怪呵呵笑道:“要不说人家霸天能当帮主呢,就这名字起的,妙,太妙了!我不及也!” 周处听了这话,满脸的我谢谢你的表情! 今个他这外号算是彻底响彻沔水县了。 “二位帮主,里面宴席已经准备妥当,还请屋里坐。” “哦,好,好。” 柳老怪应道,紧跟着来到了南霸天是身前道:“霸天你请。” “柳兄乃是前辈,柳兄请!” “你排名在我之前,你请。” “你资格老,你请!” “嗨,行了咱们别客气了,这门也够宽,一起请。” “请。” 二人客套了一下,那真是相当的和谐,哪有两个帮派争的你死我活的样子。 其实很正常,大佬就要有大佬的样子。 岂能随意骂街。 大佬一怒,可能就是沔水县的一次大地震,能平息大佬怒火的,也许只有人命。 二人进了白虎堂的主厅,其他人也都陆续落座,稍微等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太重量的嘉宾到来。 彭世忠看了一眼冯宣。 冯宣点头道:“各位,咱们的摆支宴会正式开始。” 听了这话,众人都来到主厅观礼,南霸天,北老柳坐在一旁。 而彭世忠坐在主位之上,紧跟着冯宣开口道:“认亲礼现在开始。” “请两位义子上堂。” 陈解与周处走了上来,冯宣道:“向师父行礼。” 二人单膝跪下,紧跟着冯宣道:“焚香,敬告历代祖先。” 这时立刻有人拿出来了一张写满了人名画卷,展开,从房梁之上垂了下来,紧跟着陈解二人接过三根香,分别插在香炉之中。 算是给先祖送了一根香。 等这根香插好了之后,冯宣道:“向义父敬茶。” 陈解与周处一起向彭世忠敬茶,彭世忠喝了口茶水,紧跟着在二人身上各自拍了两下,代表着长辈的祝福,平安,康健。 做完了这个,这时彭世忠看向了一旁的渔帮智囊唐子悦道:“麻烦唐先生执笔。” 唐子悦点头,轻车熟路,来到了那张画卷之前。 这副画就是彭世忠的家谱,其中记录了彭家这一系列的人员,而义子,也是要加进去的,这个是能够继承彭世忠遗产的。 很快唐子悦就在最后,填上陈九四,周处两个名字。 如此便算是礼成。 二人这一刻算是真正的成为了彭世忠的义子,是所有人都要承认的哪一种。 有了这个东西那黑市若是还敢悬挂陈解的悬赏,那就是真的准备跟彭世忠撕破脸了。 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随着礼成的声音响起。 外面响起了一阵鞭炮的声音,紧跟着宴席开始了。 坐在主位上的,自然是南霸天,北老柳,这些十三太保级别的。 陈解与周处被安排到了彭世忠义子这一桌,离主桌很近。 这时候,陈解他们看似在吃饭,实则却在认真的听着,主桌人的说话声。 这时就听柳老怪道:“霸天,南湖盐田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柳兄准备怎么办?” 柳老怪道:“这沔水县的私盐你我各自占了三成,剩下四成,是上面的,可是若是南湖那片盐田被那那几个帮派夺了,最少能够冲击咱们一成的利,这么大的利,不能让。” 南霸天道:“那柳兄的意思是?” “南湖,应该归咱们所有,咱们二一添作五如何?”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呵呵,不过那老乞丐恐怕不能干啊。” 柳老怪跟南霸天对视一眼道:“你我联手,那个乞丐又能如何?” 南霸天道:“老柳,虽然这沔水县你我占据上风,可是也不能小觑那老乞丐啊,人家上面可有一个丐帮啊!” 听到丐帮,柳老怪表情微变道:“那也不必怕他们吧,咱们后面还有朝廷呢!” 南霸天道:“这事还需要慎重啊。” 柳老怪也皱起了眉头。 听了这话,陈解这时看着冯宣道:“那南湖什么情况?” 闻言,老四邓光明道:“哦,南湖就是以前那个死湖,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发现那南湖水可以晒出盐来,产量还极大,后来被老乞丐那一伙抢了先,不过这私盐可是咱们跟漕帮的肥肉,其他人可染指不得!” 陈解闻言道:“那老乞丐是十三太保里面的乞丐?” 邓光明道:“不是他,还是谁,那老家伙还是有实力的,甚至胜咱们义父一筹,快要逼近两位帮主了。” “而且更加厉害的是,这老家伙的身份,乃是丐帮的六代弟子,惹了他,可就惹了丐帮了,麻烦得很。” “丐帮!” 陈解呢喃着,这时一旁的冯宣道:“这丐帮可是很厉害的,虽然没有前宋时候那般天下第一大帮的气势,内部这些年也四分五裂,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轻易好招惹的啊!” 陈解道:“前宋的丐帮?” 冯宣道:“嗯,前宋丐帮出了三位大侠,一位是契丹族的乔帮主,一位是洪帮主,在后来就是峨眉派开山祖师的母亲,黄帮主。” “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不过到了现在,这丐帮四分五裂,帮中的绝学也流逝的差不多了,事到如今,已经日薄西山。” “但是再衰败,也比咱们这些小帮派厉害的多。” 听了这话,陈解感慨,果然这个世界很大,而自己还很弱小啊。 陈解道:“那南湖咱们又该如何处置?” 听了这话,冯宣道:“那是大人物操的心,跟咱们有何关系,而且六弟,咱们也不必如此担心,这丐帮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强大,而且咱们背靠朝廷,丐帮也不敢真的对咱们如何。” “若是他们敢派高手来,那咱们也有高手支援,所以这南湖啊,应该是个扯皮的事情。” 听了这话,陈解道:“原来如此。” 而另一旁桌子前就听南霸天道:“这件事,我是这般想的,你我就别出面了,让堂主们先去接触接触,看看老乞丐的意思再说。”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派堂主吗?倒也可以,既然这样,那我就派青锋处理这件事了。” “爹,我也想去。” 这时柳松开口,柳老怪一皱眉,一旁的南霸天道:“哈哈,好,柳侄儿倒是少年英雄。” 这边说着,南霸天道:“师兄,既然柳帮主让顾青锋,顾堂主处理这件事,那咱们渔帮这面就交给你了,你跟顾堂主打过多次交道,配合也好些。” 听了这话,彭世忠微微皱眉,那丐帮可不是很好招惹的啊。 不过帮主都如此说了,他也不能拒绝,便道:“是,我尽力而为!” 南霸天笑道:“好,很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师兄出马,定然是马到成功,顾堂主又是漕帮顶梁柱,你二人合作,这南湖定然是咱们的。” “柳帮主,请。” 南霸天举杯,柳老怪哈哈笑道:“那是自然。” 彭世忠皱眉皱眉头,但是没多说话,不过南霸天却道:“师兄,这事若成,不会让白虎堂白忙活的,这南湖每年的盐,我分白虎堂三成。” 听了这话,白虎堂的众人都亮了眼睛,好啊! 南湖产量的三成,这可是一大笔银子啊。 这般想着,众人都期待的看着彭世忠。 彭世忠轻轻颔首,答应下来。 酒喝到这里,两位大佬已经没有多余的想法了,起身,各自离开。 闹闹哄哄,到了下午,这宴会就结束了。 这时候,彭世忠把众人叫到了议事堂,紧跟着开口道:“南湖的事情,你们应该也听到了,所以接下来咱们恐怕要做好跟丐帮冲突的可能啊。” “这几年丐帮跟其他几个帮派,联系甚密,一直想要成为沔水第三大帮。” “可惜,这沔水只能容得下两大帮,决不允许第三大帮的出现,因此,这南湖之战看似是抢一个盐场,其实是丐帮对两大帮派一次试探,帮主把这件事交给了咱们白虎堂。” “就想让咱们白虎堂先去顶住丐帮的试探,因此这一次恐怕免不了一场厮杀啊!” “所以,你们要做好准备。”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抱拳,紧跟着就听彭世忠道:“那么接下来我宣布一下,冯宣,郑川,鲁荣,你们三人,带领帮中精英弟子,尝试着去南湖附近,若是遇到了丐帮弟子,无需退让,先试试他们的身手。” “是义父。” 听了这话,三人齐齐抱拳。 紧跟着彭世忠道:“至于老四,你带着老五,老六,负责咱们四条街的巡逻,安保,丐帮若是跟咱们冲突起来,肯定会在咱们地盘捣乱的,到时候你们一定要顶住压力,尽可能减低商户们的损失,不得有误。” “是!” 听了这话,邓光明,陈解,周处齐齐抱拳。 彭世忠道:“此等时候,大敌当前,各位要小心谨慎,莫要出了纰漏,安全最重要。” “是,义父!”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抱拳。 彭世忠摆摆手道:“那行,既然如此,你们先退下吧,老大老二留下。” “是。” 冯宣与郑川回答道。 他们是彭世忠的心腹,因此有大事,第一件事就是跟他们商量。 陈解等人退下,鲁荣要去着急能打能杀的精英弟子了。 而邓光明道:“走,带你们物色几个合适的手下。” 听了这话,陈解与周处一愣,紧跟着就被带到了白虎堂的一处场地。 邓光明让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带来了五十多个只有十七八岁的青年,这些都是白虎堂的预备队。 专门培养未来优秀帮众的。 根据白虎堂的规矩,新来的义子,可以在这些人里挑选十个,作为心腹培养。 而将来随着地位提升,这些人还能带领更多的小弟,而这些年轻人每一个都是磨皮境的修为。 这时候邓光明道:“诸位,这位就是五爷跟六爷,你们都把精气神提起来,表现好了,被五爷六爷选上,你们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应是,挺起了胸膛。 看到这一幕,邓光明道:“老五,老六挑吧。” 陈解这时看了看邓光明笑道:“四哥,这些人不会是大哥,二哥的人吧。” 邓光明闻言眼睛一亮笑道:“放心,这里没有大哥,二哥的人,只有义父的人。” “行了,兄弟,放心挑吧,这些人,义父可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都是可以放心培养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多谢,四哥解惑。” 而另一旁周处已经挑选上了,上前去摸一摸人家的肩膀,拍打拍打对方的后背,确认对方的实力。 陈解见状也上前挑选,别胡说彭世忠培养的这些苗子都不错。 各自挑选了十人,这十人以后就是陈解与周处的下属了。 至于想要更多的下属,就要靠自己的本事了。 而这十人算是他们的启动资金。 选好了人,邓光明道:“行,明天你们,就可以带着他们去巡街了,防止闹事的就行。” 听了这话,陈解二人道:“好。” 等做完这些,邓光明道:“解散。” 而这时陈解对自己挑选的十个人道:“各位,以后咱们可就是一个马勺里吃饭的兄弟了,大家只要真心对我陈九四,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兄弟们半口,走,今日,我带诸位下馆子去!” 陈解知道这年头手里没有把草料,连鸟都糊弄不住,所以先给小弟们发福利再说。 一旁的周处见状笑呵呵的过来道:“老陈啊。” “干啥?” “嘿嘿,你不介意我带着我的兄弟上你哪里蹭饭吃吧!”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他道:“你不会自己请吗?” 听了这话周处苦着脸道:“兜里没钱啊,你也知道我,昨天兜里那点银子都让你嫂子给扣下了,连我藏在靴子底下的都没有放过!” 陈解闻言道:“这般惨!” 周处苦笑道:“老惨了,兄弟帮帮忙,你也不想兄弟第一天就在小弟面前丢脸吧。” 陈解道:“行,既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乌眼熊】大侠都发话了,请顿饭不算什么,不过有钱了,这钱你得还啊!” “哎,放心吧,我岳父家那么大的镖局,能差你一顿饭钱,另外什么【乌眼熊】别瞎说。” 陈解道:“帮主喝号,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你喜欢,你喜欢这乌眼熊的外号给你!” “别,咱可承受不起。” 陈解摆手,同时道:“我这眼睛好用的很,也用不上,你那霸气的外号不是。” “你,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说完,陈解道:“行了,走,兄弟们,吃饭去。” 很快他们就看来到了大菜市一旁的杨家酒楼,这是一家很平民的酒楼,很实惠。 吃着饭呢,这时就见大街上响起了一阵响声:“追,别跑!” 说着就见一群身穿衙役服的捕快追着两个年轻人就跑,两个年轻人慌不择路,一个向东跑,一个竟然跑进了酒楼之中。 陈解他们正在吃酒。 就见一伙捕快追了上来,为首一人速度很快,一眨眼就追到了店门口,陈解本来不想管这闲事,可是突然就看到一人飞奔而来,速度奇快,再一看,陈解一愣笑了:“哈哈,宏哥!” 那追人的捕快也很意外,看到了陈解道:“九四!” 紧跟着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你道是谁,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吴宏。 这时那年轻人直接冲了过来,陈解拦住了他的去路,这年轻人,说着一刀直接刺向了陈解,陈解一闪身,躲过这年轻人的一刀,然后顺手一砸,啪的一声,就把这个年轻人砸倒在地。 紧跟着同时陈解一踩那人手腕,把那人手里的刀子给卸了下来。 然后踩在了那人的后背之上! 狠狠的踏着。 被踩住了后背,那年轻人拼命的挣扎,这时候身旁有有眼力见小弟,直接上去把这个年轻人给按住了。 这时吴宏已经走了进来。 看到陈解笑道:“九四,你何时来的沔水县,我都不知。” 那次擂台比赛之后,吴宏就跟张立业回了县城,然后就忙活着,手里的案子,也不知道陈解后来也跟着进了县城。 陈解道:“来了有几天了。” 听了这话,吴宏道:“哈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接待一下你啊,对了,你现在住哪?我城里有套房子,要不先搬到我那里住?” 陈解闻言道:“没事,我家就住在大菜市,街的另一头就是。” “嗯,九四,那边的房子不便宜吧,找牙行租的吗?” 陈解道:“没有,我暂时住在我义父的房子里。” “你义父?” 吴宏一愣,紧跟着看了看周围身穿白虎堂衣服的帮众,眉头微皱道:“彭世忠?” 陈解道:“嗯。” 吴宏沉默了,他是很不喜欢帮派的。 可是陈解又是他最好的兄弟,现在最好的兄弟也参加了帮派,还跟帮派老大认了义父,这事头疼。 而一旁周处笑着道:“吴兄,来,一起喝点?” 吴宏跟周处是认识的,因此才做邀请,吴宏摆摆手道:“在下公事在身,不便饮酒。” 听了这话,周处,想说什么,陈解却道:“老周,你跟兄弟们吃着喝着,我跟宏哥说会话。” 周处没说话,点点头,招呼小弟们道:“来来来,喝喝,多喝点,今日全场五爷买单。” “好!” 听了这话,周围的小弟喊好。 其中肯定是带点情绪的,他们觉得这个条子看不起自己啊。 陈解跟吴宏出了酒楼,随意找个茶摊坐下,陈解道:“一壶高的。” 很快茶上来了,陈解拿过来两个碗道:“这不算妨碍公事吧。” 吴宏闻言道:“九四,别挑我理,我穿这身衣服,不能跟渔帮走得太近,不然百姓怎么想。” 陈解闻言,不得不说吴宏挺固执的,现在帮派都是明着的,说是半个官府人也不为过,谁会因为这个多想。 不过吴宏从小跟着张立业当捕快,他有自己的价值观。 如此,陈解也没多说什么,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陈解跟吴宏聊了聊近况,吴宏道:“九四啊,你是越陷越深啊,现在我想帮你出来,可不容易啊。” 陈解道:“多谢了宏哥,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也有我的打算,对了,宏哥,你们追这人是?” “哦,拍花子的,最近在这一片,专门拐卖小孩,这附近好几家都遭了殃。” 听了这话,陈解皱眉道:“拍花子,该死!” 这边说着,吴宏把碗里的茶喝干净道:“行了,九四,今日就说这么多,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说着吴宏挥了挥手,紧跟着立刻有捕快押着花子离开。 陈解看着他们离开,就准备起身回去跟兄弟们喝一杯,毕竟今日他做东啊!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见街道另一边跑来一个女人,女人嘴里焦急的喊着:“睿睿,睿睿!” 陈解见状一愣,下一刻反应过来,这女人不就是自家娘子吗? “她,怎么这么慌,睿睿,睿睿怎么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震惊!陈九四的恐怖人脉( “睿睿,睿睿!” 苏云锦慌张的大吼着,陈解急步赶了过去。 “娘子,怎么了,娘子!” 陈解询问道,苏云锦此时失魂落魄,当看到陈解之时,整个人都带愣住了,紧跟着眼泪刷的一下就夺眶而出。 “夫君,我,我把睿睿弄丢了!” 苏云锦呜呜的哭着。 陈解见状扶住了她道:“娘子,你先别哭,到底怎么回事,人呢,在哪丢的?” 听了这话,苏云锦指着不远处的街道:“就是刚才,不久,我,我带着睿睿去买吃的,结果就在我付钱的时候,一转身,睿睿就没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呜呜呜……夫君,我,我该怎么办啊!” “没事,有夫君呢,别哭了,睿睿丢不了!” 说着,陈解把苏云锦安排坐在茶摊,紧跟着开口道:“你且在这里等等,我先去叫人。” 陈解说着进了酒楼,紧跟着就见一群人正在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周处见陈解回来,立刻道:“九四,你可回来了,都等伱呢,一起喝点。” 陈解道:“老周,哥们遇到事了!” “嗯?”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看向陈解,陈解道:“我妹妹,睿睿丢了!” “什么!” 听了这话,整个酒楼里的人眼睛猛地瞪圆,然后全部站起来道:“五小姐丢了?这她妈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咱渔帮的人,兄弟们抄家伙,上街寻五小姐去!” 此话一出,立刻就有人站起来,然后就是一群人全部站起来。 周处道:“九四,会不会是让拍花子的抓走了。” “不行,这般九四,你先带着兄弟们在街上找,我回一趟镖局,我们顺风镖局还是有些人手的,帮你一起打听打听。” “那多谢了。” 周处道:“自家兄弟不说这个。” 说着一群人就上街寻找,可是这街道如此大,寻了半天也没寻到,陈解就感觉事情不简单了,这好像不像是单纯的走丢了。 而就在陈解疑惑的时候,邓光明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老五,怎么回事?” 陈解道:“四哥,我妹妹丢了……” “嗯,你先别着急,我立刻召集人手一起寻找,只要还在咱们地盘,应该跑不了。” 说着邓光明立刻召集大菜市所有渔帮小弟,一共一百余人全部去寻找睿睿的下落。 而陈解这时候想到了吴宏抓的那两个青年拍花子的。 这时候对邓光明道:“四哥,我去一趟衙门。” 邓光明闻言道:“报官没用,官府可没有空管你这闲事。” 陈解道:“嗯,我有个大哥在衙门当捕快,而且刚抓了两个拍花子的,说不定会有消息。” 邓光明一愣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还认识官面上的人?” 陈解道:“嗯,他是白老爷子的外孙。” 邓光明道:“哦,那你快去找他,放心,咱们白虎堂四条街的人都动起来了,只要发现了踪迹,肯定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多谢四哥。” 说完这话,他直接前往衙门口。 临行前他对六神无主的苏云锦道:“没事的娘子,现在永昌,和平,虎头,大菜市,四个街的几百人马全都动起来,要是发现情况肯定会汇报的,你且回家呆着,不会有事的。” 苏云锦听了这话,已经慌了心神,这时强装镇定道:“嗯,我知道了夫君,你不必担心我,我没事。” 陈解见苏云锦这般,浑浑噩噩,跟丢了魂一般,哪里像是没事的,于是招了招手,立刻有小弟前来。 “五爷!” “嗯,把夫人送回我家。” “是。” 说完两个小弟陪着苏云锦回家。 陈解这时不管停留,这种时候,分秒必争,哪怕耽搁一分钟,就多一份孩子被转移的危险。 他现在已经有七分确定,睿睿肯定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这时候陈解直奔衙门而去。 路上陈解发现周处急冲冲赶来,紧跟着道:“九四,你放心,我回去跟我岳父一说,现在整个顺风镖局五十趟子手已经全部出门寻找了,以我们的人脉,肯定可以很快的发现他们的踪迹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多谢。” 周处道:“咱们兄弟,不说那些外道的话,行了,兄弟你忙你的,我也帮你打听打听。” 说着周处立刻带人挨家挨户的商铺询问。 陈解这时眼中满是怒火,拍花子的人,都该死。 想着,陈解已经快步赶到了衙门口。 到了这里,陈解立刻被人拦了下来:“站住,找谁。” 陈解抱拳道:“我是吴宏的兄弟,特来寻吴宏大哥。” 听了这话,两个衙役一愣,紧跟着道:“你稍等。” 很快吴宏就被叫出来了,吴宏看到陈解有些诧异,这才分别不到半个时辰,这咋就来寻自己了? “怎么九四!” 但是吴宏知道,若是没有急事,陈解一般是不会如此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宏哥,出事了,睿睿丢了!” “什么!!” 吴宏闻言两只眼睛都瞪圆了,睿睿,他可是太清楚了,不但清楚,而且关系不错。 当初陈解一家借住白家的时候,他们可是生活在一起好几天。 当时白郎中一家都特别喜欢睿睿,吴宏对这个小丫头也挺好的,他本来还寻思过几天去看看陈解一家人呢,现在睿睿竟然丢了。 想到这里,吴宏道:“怎么丢的。” “云锦说他就转身付个钱,然后睿睿就不见了!” 吴宏闻言道:“你什么想法?” “我已经发动渔帮几百人寻找,若是走丢的,无论如何应该都找到了,可是现在却一点线索没有,我怀疑可能是遇到拍花子的了!” 吴宏道:“嗯,你跟我来。” 吴宏说着,带着陈解往县衙班房大牢而去。 看到这一幕,旁边守卫的衙役都是一愣:“哎,宏头怎么带他去班房了,不是不允许外人入班房的吗?” 二人说着,其实吴宏能不知道他带陈解入班房不合规矩吗? 他太知道了!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许多了,吴宏其实心中很扭曲,他一方面坚守着他的正义,认为帮派份子都是残渣,都是需要被消灭的,而另一方面却很爱自己的家人。 包括陈九四,他也是被吴宏划在家人的行列。 就跟他说的一般,帮会份子都该死,但是家人除外。 很快他就带着陈解进入了班房大牢。 这时候两个衙役正在审那两个被绑在架子上的拍花子的。 见到吴宏进来,两个人立刻道:“宏头!” 吴宏乃是十三太保之中捕快张立业的徒弟,而张立业基本就是衙门口的第三位实权人物。 第一位是知县,第二位是典吏,第三位就是张立业。 而且张立业由于武功最高,就算知县对其都要礼让三分,而作为张立业的徒弟,吴宏在衙门口的职位也是一房班头。 衙门分三部分,快壮皂三班。 张立业是总捕头,主管三班,而吴宏乃是快班的头。 主管,缉拿凶盗。 “问出什么了吗?” 吴宏问道。 听了这话两个衙役道:“没有,嘴硬的很。” 吴宏这时看看一旁架子上扒下来的衣服,见这衣服宽大得很,尤其是下摆。 吴宏看看衣服道:“鸟笼。” 鸟笼,拍花子的一种专用装备,拍花子时用迷药捂住孩童的嘴,等孩童昏迷后,用这种宽大衣服一包,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异样,可以从容撤退。 就仿佛鸟笼一般把金丝雀关在了里面。 “都穿这衣服了,还不承认” “什么鸟笼,我不认识。”那人对吴宏吼道。 吴宏笑道:“很好,嘴很硬,你们先下去。” 两个差役互相对视一眼,很诧异,吴头从来没有私自提审罪犯的时候,今天是要做什么 “是。” 诧异归诧异,但是上官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这时候没有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了牢房。 吴宏顺手把牢门关上,紧跟着看着两个拍花子道:“好了,人都走了,跟你们说点实话,我妹妹,被你们拐卖了,你们应该也知道,平时抓你们是公事,要是有人保你们,你们也许没事,但是这次涉及到了我妹妹,你们若是不说出你们拐卖的那批孩子的具体行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了这话,两个人还是那一副鸟样道:“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干!” 听闻此言,吴宏道:“行,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他轻轻的抓住了一个人的胳膊,紧跟着轻轻的一扭,只听咔擦一声。 那个人贩子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紧跟着吴宏又抓住了另一只胳膊,然后就跟拆玩具一般,咔咔咔的几下,所有关节都卸了下来,胳膊就跟竹竿一般来回晃动。 这时吴宏握住了他的手道:“说不说。” “你,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我们就是普通的路人,我们不……啊……” 这时就见吴宏抓着那人的手,然后轻轻的,一个关节,一个关节的把他指骨卸下来,这个人疼的哭爹喊娘。 这种疼,尤其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全身骨节被一点点卸下来的时候,那种恐惧,可能比疼痛更加恐怖。 吴宏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吴宏,衙门总捕头张立业的徒弟,至于张捕头,不用我介绍了吧,而我也学了张捕头的一点点皮毛,因此极其擅长分筋错骨手。” “比如向你这样,我可以把你全身206根骨头全部卸下来,也不杀你,你就会向一摊烂肉一般的躺在地上,连向一条蛆一般的蠕动都做不到。” “而且我不会让你们这般轻易的死掉,我会养着你,看着你们像蛆虫一般的趴在地上,发烂发臭最后烂的就剩下一堆骨头架子。” “不信你们试试,我说到做到!” 吴宏用极其冰冷的声音对这个人贩子说道,听得这个人贩子浑身颤抖,紧跟着他的眼睛盯向了另一个人贩子,那个人贩子差点就吓尿裤子。 陈解也是第一次看到吴宏的这一面。 听了这话一个人贩子终于坚持不住了道:“不要,不要,我招,我招。” 见一个人贩子招了,另一个人贩子也道:“我招,我也招!” 见此吴宏道:“都想招了,那不急,九四,这个你带到隔壁的房间审讯,这个我留着,到时候我要把你们的证词放在一起比对,若是谁撒谎了,呵呵……你们就等着变成一摊烂肉吧!” 听了这话,两个人贩子都喊道:“我不会撒谎的!” 下一刻互相对视一眼。 陈解这时提着一个人贩子进了另一个房间,两边同时开始审讯。 等一番审讯完毕,吴宏与陈解碰头了。 “这是证词。” 吴宏把证词递交给了陈解,陈解拿过证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们承认这几天在沔水县城拐了好几家的孩子,可是就今日一个也没有的得手!” 陈解看着证词问道。 吴宏道:“应该没有说话,按照大乾律法,贩卖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孩童者,斩立决,造成重大伤害者,斩立决。” 陈解闻言点头,自古对贩卖人口的人牙子打击力度都很大,秦朝斩立决,唐朝斩立决,宋朝斩立决,大乾法律在宋的基础上,还加了一条造成重大伤害者斩立决。 可以说对贩卖人口都是零容忍。 而这两个人已经承认拐了好几家的孩子,这应该是板上钉钉的死刑,对待这样的人。 对于这种犯人来说,承认再多的罪行都无所谓,没有必要撒谎了。 可是他们说今天他们没有得手过,可是今天睿睿才丢,不是他们做的! 想到这里,陈解跟吴宏对视一眼,吴宏道:“看来沔水县的拍花子,不止二人。” 想着,二人一起把犯人提到了一起。 陈解与吴宏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你们的供词我们都看了,大体都是对得上了,不过还有一些细节要询问你们。” 二人抬了下眼皮,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贩子已经认命了,并没有太多的挣扎,这时道:“我们知道的,都说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我问你们答,这沔水县的拍花子,一共有多少?” 两个人贩子闻言对视一眼。 “自己想好了就说,别看其他人!” 吴宏怒吼一声,防止他们串供。 二人这时也下了决心,他们是没有机会活了,那自然就不用遵守江湖道的规矩。 江湖道的规矩就是决不允许出卖同道,否者将会被整个同道追杀,但是现在活不下去了,而且在面前这个张立业的徒弟,简直是个恶魔。 竟然会卸人骨头关节,那种把一条胳膊关节,一根根拆卸下来,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他们不敢多犹豫道:“城南花婆子,城西老驴,夜来收……” 二人一下子说了七八个名,都是这条道上的成名人物。 比如花婆子会装扮成可怜老婆婆的样子,然后跟人说她没钱吃饭了,或者说她腿崴了,前面就是他她们家,求好心的小朋友扶过去,到了他的黑店,直接一包蒙汗药撂倒。 还有城北,老驴,夜来收,这都是趁着夜色做买卖的,或者是用有药的糖果等。 吃了直接就拉走,卖掉。 吴宏与陈解一一记录下来,等记得差不多了,二人道:“还有没有补充的?” “没,没了。” 听了这话,吴宏道:“九四,你别着急,我立刻去抓人。” 听了这话,陈解道:“城西的两个我帮你抓,其他人,你多费心。” 说着两个人直接站起身来,吴宏道:“九四你放心,这件事我去找师父帮忙,保证天黑之前,把这些人都抓到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宏哥,大恩不言谢。” “谢什么,睿睿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这点事都谢,外道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嗯,那分头行动。” “嗯。” 吴宏很快冲到了张立业的办公场所,张立业正在听着下面人的回报,吴宏敲门进来。 张立业见他火急火燎的道:“怎么了?” 吴宏道:“师父,弟子有事求你。” “哦,何事?” 听了这话,吴宏道:“是这样的,陈九四你知道吧,他妹妹睿睿,也就是我妹妹……” “所以请师父,帮忙派一些人马给我调动!” 张立业闻言道:“现在弟兄们手里都有事情啊。” “师父,那真的是我妹妹。” 张立业道:“罢了,这般快班的五十人现在就能归你调动,另外通知壮班,皂班,所有休息的人员,立刻集合,归吴宏调动,不得有误。” 说着张立业,立刻签发火签,凭借火签就可以调动上述所有人员。 “谢师父。” 张立业道:“嗯,赶紧去办你的事情吧,若是事情难办,师父也可帮忙。” “是。” 吴宏拿着火签急匆匆跑了出去,这时一人看着张立业道:“捕头大人,吴头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要是平时他绝对不会如此动用公权。” “那陈九四到底是谁,他的妹妹,竟然被吴宏如此看重!” 听了这话,张立业道:“哎,宏儿难得如此,这陈九四看来对宏儿很重要,以后若是碰到此人,莫要冲动,看在宏儿的面子上,也暂且忍耐一二。” “是。” 张立业说完,就继续听下属的回报。 作为一个总捕头,他的事情真的很多,很忙。 吴宏带着火签,点齐快班的五十个兄弟,还有壮班休息的二十人,皂班休息的二十人,一共九十人,开始上街抓人贩子。 由于那两个人贩子撂的很彻底,吴宏他们基本也能知道一些关于他们的大体藏身之所。 此事某个破落的院中,一个老太婆正在跟几个男人说道:“看好了后面那几个小家伙,这可都是咱们的钱袋子,这一批货出去,你们每人都能分到三两银子,够你们快活一段时间了。” 听了这话,这些大汉都哈哈笑道:“谢花婆子,跟着您,我们天天都快活。” 咣当! 这话说完,就听咣当一声,紧跟着整个院门就被踢开了,然后就见一群衙役手持刀剑冲了进来,怒吼道:“捕快办案,放下武器,蹲下,蹲下!” 听到捕快办案,那花婆子二话不说,直接飞身而起,就准备逃。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大网从天上罩了下来,直接把花婆子罩在了里面。 花婆子在地上打起滚来,一种捕快一拥而上,直接把这位作恶多端的老太婆抓了起来。 带走! 与此同时在沔水县的数个街道,发生了很多同样的事情。 这时陈解也带着人抓了另外两个活跃在西城的人贩子,这时看看天已经黑了,这时候陈解让人把这两个人贩子带到衙门,让吴宏先审着。 同时渔帮的人在街道上也寻找着。 陈解买了一碗热馄饨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见屋中也没有点灯。 陈解见状,推开房门,就见苏云锦正趴在桌子上啜泣。 陈解走了过来,点亮了油灯,苏云锦猛然抬头:“夫君,怎么样了,睿睿找到了吗?” 陈解道:“快了,你别急,先吃口东西吧。” “我,我吃不下,我我一想到睿睿被人贩子抓了,虐待,我就受不得。” 听了这话,陈解道:“不会的,他们抓了人肯定是要卖大价钱的,不会把咱们睿睿饿瘦的。” 苏云锦道:“可是睿睿不听话,他们肯定会打她的啊!” 陈解闻言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有夫君呢,夫君保证在天亮之前找到她,你信夫君的吗?” 苏云锦沉默了。 陈解看着自己这个以泪洗面的娘子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快把这馄饨吃了,你吃完了,我就出去找,今日抓了七八个人贩子,说不准就有睿睿的消息,我要去盯着。” “啊,那夫君快去,不必管我。” 娘子催促道。 陈解道:“咱们说好了,先吃饭,你把这馄饨吃完了,夫君就走。” “我!” 苏云锦想说什么,可是看到陈解那坚定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吃,我吃。” 说着,苏云锦大口的吃起了馄饨。 看着娘子一口口把馄饨吃下,陈解嘴角微翘道:“如此,甚好,夫君先走了。” 陈解说着就准备走。 娘子抬头不舍的看着陈解,陈解道:“放心,我一定把睿睿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说着陈解出门,这时娘子追出来道:“夫君。” “嗯?” “小心!” 陈解挥了挥手道:“安啦,没事,我知道了。” 说完,陈解就出门了,此时整个街道依旧灯火通明,整个西城处于半封闭的状态。 此时豆腐坊里,花三娘坐在椅子上道:“查出来了吗?谁出的手?” 听了这话一旁的伙计道:“目前正在查。” “怎么这么慢?” 伙计道:“知道消息的一般都是内部人,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衙门就跟疯了一般,一日端了七八个窝点,把花婆子等人都抓了起来。” “衙门?这事衙门也插手了?” “何止衙门,今日消息就传到了彭世忠那里,彭世忠亲自让白衣秀士邓光明负责这件事,已经在白虎堂四个街道严查了。” “另外彭世忠还通知附近的几个街道负责人,若是发现有人可疑,可来白虎堂通报,白虎堂必有重谢。” “另外,顺风镖局的五十个趟子手也都出门寻找,可以说陈九四一人搅动了半城风云。”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有点意思,这陈九四的人脉很广啊!” 衙门,白虎堂,想想花三娘道:“嗯,密切关注这件事,有消息了,立刻来报我。” “是。” 伙计回答道。 与此同时,白虎堂,彭世忠看着面前的邓光明道:“老四,老五的妹子还没找到?” 邓光明道:“还没有头绪。” 彭世忠:“周围相关的街道,关照了?” “启禀帮主,都关照到了。” 彭世忠轻轻颔首道:“给我查,这件事一定要妥善解决,这件事不但关乎老五一人,还关乎咱们白虎堂的颜面,有人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拐卖咱们白虎堂弟子的家属,简直岂有此理!” “是义父,我一定严密检查。” 邓光明回答道。 此时东城的柳老怪正在吃着饭,看着下垂手的人问道:“西城今天发生了什么,乱成这个样子?” “回禀帮主,是彭世忠新收义子,的妹妹丢了。” “嗯?” “哪一个,那个乌眼的?” “不是,是老五,叫做陈九四。” “哦,我知道,他妹子啊,也是,这些拍花子的,真是够无法无天的,谁的妹妹都敢绑啊!” “那人是彭世忠的义子,动了他的妹妹,彭世忠能不着急,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对了现在情况如何?” “衙门抓了七八个拍花子的,不过好像没有询问出什么。” 听了这话,柳老怪眯缝起眼睛道:“有点意思,这么多人,抓不住一个人贩子?” 手下的人没多说什么,不过心中也明白,做这事得也不是普通人啊。 正在想着呢,这时坐在柳老怪下垂手的漕帮第一计谋,位列十三太保之一的书生,白墨生放下了筷子,看着柳老怪道:“帮主,这对咱们来说,很可能是一个机会。” “哦,白先生何意?” 白墨生把扇子打开,扇了扇收了起来道。 “彭世忠与南霸天一直貌合神离,他们之间的矛盾,众人皆知,咱们一直在布局,让彭世忠倒向咱们,可是彭世忠一直没有过多表示,这一次咱们依旧可向彭世忠示好。” “若是咱们能帮陈九四找到妹子,无异于雪中送炭,彭世忠也会感念咱们恩情的。” “而,南霸天知道咱们在帮彭世忠,估计会更加猜忌彭世忠,到时候就逼着彭世忠不得不倒戈,如此咱们就能够兵不血刃的得到一化劲高手,与一个五六百人的大堂口,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此计甚妙啊,,施恩于人,这人情债可是最难偿还的。” 说着柳老怪道:“可是这小姑娘又在哪呢?咱们能帮着找到吗?” 白墨生道:“能不能找到,那是能力问题,找没找,那是态度问题。” “而咱们给彭世忠的更多是一个态度。” “这般会不会显得咱们漕帮太过刻意讨好他啊,这不会让其他门派觉得咱们漕帮多是阿谀奉承之辈吧?” 柳松提出了面子问题,咱们这么大的帮派,若是过于讨好彭世忠,就有小人的行径,被人不齿。 听了这话,白墨生笑道:“公子所言极是,不过咱们也有棋子在手,我记得顾兄手下有一个管事的叫做孙英吧。” “有。” 顾青锋回答道,白墨生微微一笑道:“如此,不就可以了,那孙英是孙不二的儿子,孙不二的女婿是彭世忠的义子,跟陈九四的关系甚好,有了这层关系,让孙英帮帮小舅子的兄弟,有何不行的。” “以孙英的名义?” 顾青锋问道,白墨生道:“不然呢?以帮主的?那太给彭世忠脸了吧!” 听了这话,众人都没有意见了,柳老怪一拍桌子道:“立刻通知下去,让孙英带领鬼手堂的人,帮助调查失踪的女童一案。” “是,帮主。” 柳老怪都发话了,就没有人在纠结此事。 一时间整个东城也开始了轰轰烈烈寻找失踪女童的行动。 这消息甚至传到了知县老爷的耳朵里,一听这里面牵扯到了如此多的人,知县老爷一句话没说,不过却记住了一个名字,陈九四。 此人的人脉竟然如此广,妹妹走丢,沔水县的两大派都惊动了? 这还真是个不同凡响的年轻人啊。 不过不关我的事,不过问,不过问,不过今日倒是可以去怡红楼听曲去。 说着知县老爷换了一身便装,直接前往怡红楼,享受生活了。 而此时陈解来到了沔水县大牢。 啪啪…… 就听里面已经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抽鞭子的声音。 吴宏蹲在那里看着审问出来的供词,供词在如此恐怖的大型伺候下,都问了出来。 很多人的态度都是:只求速死。 看着这些人的供词,陈解眉头越皱越深,竟然没有一个有用的,全都是说,今天并没有在大菜市,拐卖一个小姑娘。 吴宏道:“都问了,没有一个说在大菜市拐卖过小姑娘,睿睿都不是他们拐卖的。” 陈解道:“那沔水县从事拐卖的,只有这些人了吗?” 吴宏道:“就这些了。” “咱们几乎把沔水县的人贩子全抓了,以后估计就能安生了。” 陈解闻言道:“就没有一个人说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吴宏道:“已经试了,没有愿意开口。” 陈解道:“可以给他们开一个条件,问问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还有谁做这个买卖的!” 陈解询问,吴宏道:“跟犯人讨价还价?” 陈解道:“这时候不作出利益的让步,他们怎么可能说实话啊。” “这般宏哥,你就说,只要谁能提供一条有用的消息,明日你们就放他出大牢。给他们一条生路。” “嗯?” 吴宏皱眉看着陈解,陈解道:“放心,就算放他们一条生路,他们也走不出这大牢,给他们生路的事你答应的,也不是我,只要出了大牢,我就可以派人干掉他!保证不会走脱了他们。” 吴宏依旧皱着眉头,这很不符合他心中的正义。 可是看着陈解着急的样子,又想起睿睿那可爱的样子。 吴宏道:“行,我知道了。” 说完吴宏走了进去,对着所有绑在架子上的囚犯道:“各位,你们也都知道拐卖儿童,死罪也,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够想到任何一个,除了你们之外,还干人贩子这一行的,你就可以告诉我,我给你们留一条生路,放你们离开县城大牢。” 嗯? 所有人闻言都是一愣,紧跟着眼神中浮现出了希冀的目光。 这时一人道:“我知道,我举报,城南有个花婆子,就是干这个行业的。” 听了这话,绑在他不远处的一个婆子,诧异的看着他。 吴宏听了这话,指了指花婆子道:“他就是花婆子。” “嗯,他是花婆子?” 听了这话,一堆人表示惊讶,这家伙就是花婆子吗? 吴宏听完没有搭理他,紧跟着很多人开始互相举报,他们互相绑在一起,竟然很多都是不知道对方是谁。 有的人听到身旁就是某人的时候,都是一脸惊讶,我还以为……某某长那个样子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最后终于有个人提出了一个从来没在吴宏这里出来的名字。 “冯四!” “我知道,丐帮冯四也做人肉买卖!” “丐帮!” 听了这话,吴宏跟陈解都很惊讶,这时那人道;“其实我们做的都是小买卖,做的最大的就是这个冯四,不过他背靠丐帮,没人敢提他就是了。” 丐帮! 陈解没想到竟然会牵扯到丐帮,紧跟着那人又说了一下这冯四。 冯四乃是丐帮西城副团头,一项耀武扬威,而他依仗的势力,就是他的亲哥哥,西城团头冯三。 丐帮的组织架构很大。 比如沔水县这个丐帮只能算是沔水分舵,分舵有舵主,也就是十三太保之中的老乞丐,然后在他之下,又有四大团头,分管东南西北。 而这冯三就是主管西城的总管团头。 他的弟弟冯四,实力虽然不强,可是作为冯三的弟弟,还是很有权力的,因此也没有人敢惹他。 陈解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眯缝起来。 会是他吗? 吴宏道:“九四,你别冲动,那个冯三并不好对付。” 丐帮的团头类似于白虎堂的管事的,职位基本相等。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知道了,我注意分寸。” 吴宏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陈解道:“不用,我能解决。” 吴宏道:“一起吧。” 说完吴宏直接跟着陈解出门,外面站着五个待命的小弟,陈解道:“召集兄弟,给我找到丐帮冯四的老巢。” “是。” 听了这话,一群人直接去寻找这个丐帮冯四的位置。 西城拐子巷胡同,胡同内,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一个小男孩,一条腿的膝盖骨直接被一旁的乞丐生生挖了下来。 一个身穿绸缎富态的男人对身后的一群瑟瑟发抖的小孩道:“都看到了吗?要是不能讨得买家欢心,被退回来,就是这个下场,一辈子只能做叫花子。” 这时小孩痛苦的嚎叫着,富态男人看着面前的小孩道:“说一声,大爷行行好。” “啊~” 小孩疼的说不出话来,富态男人脸一愣道:“挖他一只眼睛!” “是!” 立刻旁边两个叫花子,拿着羹匙就按住了小孩,在小孩的惨叫声中,一只眼珠子就被挖了出来,小孩子一下子就疼死过去了。 富态男人道:“明日把他扔到永昌街讨饭,一天讨不到二十文,再打折一条腿。” “是,四爷!” 乞丐闻言立刻应是,这就是乞丐中盛行的折割,这世界哪有那么多残疾乞丐,其实更多的都是被人为造成的。 这时富态男人扫视了一下,今日绑来的孩子,突然目光一凝,就发现一个小女孩,仿佛不害怕他一般,正在那里吃一个今日他买回来的包子,而其他孩子,根本不敢吃。 那个富态男人看着这个小女孩道:“嗯,你过来。” 小女孩抬头:“嗯?” 紧跟着走了过去,富态男人看着她道:“你不怕我?” 小女孩咀嚼了一下嘴里的包子,把剩下的包子藏在了身后,仿佛怕这个富态男人要抢一般道:“不怕,我姐夫会来救我的!” “你姐夫?呵呵,他是个什么东西,能救得了你,我告诉你,到了我冯四手里的人,就没有人救得回去。” “我姐夫肯定能,我姐夫无所不能!” 小女孩丝毫不怕,也不知道是有所依仗,还是天生心理素质好。 冯四听了这话一愣道:“你姐夫到底是谁?” 听了这话,小女孩伸出了两个手指。 冯四一皱眉道:“什么意思?” “再给我两个包子,我告诉你!” “你,哈哈哈……好,你竟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冯四哈哈大笑,觉得这小家伙简直牛逼上天了,挥手让人给小姑娘拿包子。 “我要肉馅的。” “真不知死活!” 两个乞丐像看死人一般看着小姑娘,敢这么跟四爷说话,她死定了。 这样想着,把包子拿过来,小姑娘一手一个,然后啃了起来。 冯四耐着性子道:“小家伙,说吧,你那个姐夫到底是谁啊?” “陈九四!” 小姑娘骄傲的说着。 “陈九四?什么东西?” 冯四一脸懵逼,同时脸也黑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小姑娘,他感觉这小家伙在耍他! 可就在这时,一旁的小弟却拉了拉他道:“四爷,陈九四,那个渔帮陈九四。” “渔帮?” “啊,竟然是他!” 冯四突然反应过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陈九四你,你竟然敢杀我!( “我说,渔帮今天的人跟疯了一般的满大街寻人,原来是在找这个小家伙啊!” 冯四恍然说道。 一旁的乞丐立刻道:“四爷,这渔帮可不好惹,尤其是这白虎堂,彭世忠那老家伙最为护短,动了他的义子的妹妹,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啊!” 冯四摸了一把下巴,没有多说什么。 乞丐立刻劝道:“四爷,要不咱们把人放了吧,别跟白虎堂起了冲突,以后咱们在西城不好混啊。” 听闻此言,冯四道:“放,放什么放,他们知道是咱们做的?” 乞丐道:“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会暴露的啊。” 冯四道:“那暴露了,又怎么样呢?” 嗯?! 乞丐愣住了,他没明白冯四的思路。 “暴露了,暴露了就得罪了渔帮啊!” “得罪渔帮,又能怎样呢?” “得罪了,那就针对咱们,到时候咱们就要面临渔帮的怒火,咱们……” 乞丐说不下去了,而冯四却笑了。 “呵呵……渔帮已经得罪了,自从咱们在南湖晒盐就已经得罪了,咱们跟渔帮,甚至跟漕帮总归得有一战,不在乎我抓没抓那个陈九四的妹妹!” 冯四这话说完,乞丐震惊道:“咱们要跟渔帮与漕帮火拼?” “呵呵……这沔水县平静太久了,这诺大的沔水县,连通南北之要道,沟通东西之走廊,岂能一直放在两个地方帮派的手里,咱们丐帮一定要争取一席之地。” “这一次,老舵主北上,就是得到命令才回来的,虽然现在朝廷看的严,咱们帮会的长老以及各位护法难以南下帮忙,可是却传了老帮主一招神功,有此神功,什么南霸天,北老柳,都是土鸡瓦狗,等老帮主功成之日,就是咱们丐帮在沔水县称王之日。” “那时候,别说渔帮了,就是朝廷都要礼让咱们三分。” 冯四呵呵笑道,乞丐道:“四爷,您这消息?” “我哥说的。” 听了这话,众人信服,冯三与冯四不一样,冯三是个严肃的汉子,做事情也是一板一眼,从不做无把握之事,而冯四性格就没有冯三那般稳重。 听了这话,那乞丐道:“如此说四爷,咱们不用怕那陈九四?” “怕他作甚,一个小地方来的阿猫阿狗,实力估计连暗劲都不到,怎么跟爷我比,爷之前忌惮的是渔帮的势力,不过现在既然咱们丐帮要在沔水做大,跟渔帮一战在所难免,咱们也不必怕他们。” 听了这话,乞丐道:“那我明白了四爷,这小丫头是剁手还是剁脚,亦或者剜眼睛,拔舌头……” 啪! 乞丐说着,被冯四打了后脑勺一下道:“胡说,这般好的人货岂能糟蹋了,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去处,不单咱们能挣钱,说不定还能帮了帮中的大忙。” “啊,爷您的意思是?” 冯四道:“附耳上来。” “啊,爷,这般计策您都想的出来,厉害,厉害,小的这就去办。” 说着他立刻招呼人,抓着小豆丁就走。 小豆丁被拉的包子都掉在了地上道:“你们放开我,我姐夫会来收拾你们这些坏蛋的,你们放开我。” 听了这话冯四笑道:“伱姐夫,他不敢来的,若是敢来,我还正好会一会他!” 冯四脸上带着嘲讽,而这时一旁另一个乞丐道:“四爷,这件事毕竟涉及渔帮,是不是要通知一下三爷。” 冯四道:“我哥在帮主那里议事呢,些许小事,叫他做什么,我自己就能处理。” 乞丐闻言,不敢多言。 就在送睿睿的马车离开不久,街道另一头出来了一行人,为首的正是陈解,身后跟着几十个渔帮弟子,还有衙门捕快。 吴宏跟在左右。 陈解一行很快就找到了,冯四呆着的窝点,到了近前,周处道:“我上前敲门。” 听了这话,陈解道:“敲什么门!” 说罢,他手持长枪,运起暗劲,一脚就把丐帮这一处据点的大门踹开! “什么人!” 大门突然被踹开,里面的人顿时大惊,紧跟着冲出来十几个身穿破烂衣服的乞丐,手中拿着的不是要饭的棍棒,而是杀人的刀枪! “渔帮,陈九四!” 听了这话,十几个身穿乞丐服的乞丐怒道:“你们渔帮好无法无天,我们哪里得罪你渔帮了,竟然敢冲我们据点,是不把我们丐帮放在眼里吗?” 陈解哪有空跟他们扯皮,要是这些人趁着说话功夫把人转移了呢,这时候陈解冷声道:“给我搜!” 说完了身后的一群人齐齐冲向院子,乞丐们一见大怒,刚想伸手阻拦,陈解便一枪杆砸翻一个。 这一处窝点还真是挺大的,陈解冲击过来,吴宏在后门带着捕快堵着,不让其他人跑路。 这时候陈解冲杀进来。 发现这里院子里面还套着一个院子,这时候两个渔帮小弟想要冲到另一个院子里,结果刚冲进去,片刻整个人直接被踢飞出来。 陈解这时手持长枪,看向了那里面。 而这时院内走出来一人,哈哈笑道:“是渔帮的哪一位上我丐帮地盘撒野啊?” 闻声便见一个身着富态丝绸衣服的男人走了出来,陈解眯缝起眼睛看着他道:“你是谁?” “丐帮,西城副团头冯四爷便是。” 陈解眯缝起眼睛,好大的口气,敢在渔帮面前称爷的可不多。 陈解也不废话:“冯四是吧,把今日你们抓的孩童都放出来!” “孩童,呵呵,我这里哪来的孩童啊?” 冯四呵呵笑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见状,陈解怒道:“你的意思是要抵赖到底了?” “何来抵赖,实为不知啊,我丐帮儿郎向来仁义天下,宁肯冻饿而死,也不做那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到了你们渔帮的嘴里,我们都成了那十恶不赦之人了,还抓儿童,哈哈,我们又不是拍花子的,抓什么儿童!” “完全子虚乌有,倒是你带人深夜来我丐帮据点,打伤人命,想要做什么,我倒是要跟你渔帮的堂主,帮主讨教一下了。” “莫非是在欺我丐帮无人?” 冯四脸色一怒,紧跟着挥手,下一刻从周围的房子里钻出来四五十个乞丐,看来这个窝点人还不少。 陈解脸色不变道:“好一个伶牙俐齿,没想到丐帮还有你这等人物,既然如此,我就找你,你且告诉我,今日你交人还是不交人!” “无人可交!” 冯四一脸戏虐的看着陈解,他倒想看看这个彭世忠的义子有几斤斤两。 听了这话,陈解的脸不见任何表情,一挥手道:“搜!” “你敢!” 冯四怒吼一声,紧跟着一伸手抽出手中的大刀道:“这里是我丐帮重地,谁敢乱动,是要跟我丐帮为敌不成。” 陈解见状道:“今日你就是天王老子,老子都要搜一搜。” “你让还是不让!”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冯四,看的出来,他眼中已经凶光乍现了,看到如此凶光的冯四,却根本不在意,而是笑道:“呵呵呵……你吓唬别人也就吓唬了,我能怕你!” 说着横刀在前道:“敢踏前一步者,死!” 陈解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倒要试试看了。” 说罢陈解踏步向前,手中的长枪拖在地面,在地上划出一道沟壑。 冯四哈哈笑道:“好,渔帮出人才了,那我就替彭世忠试试你的斤两。” 说罢他手中长刀猛地攻了过来。 速度又快又猛。 陈解见状脚踢长枪,长枪如龙,猛地架住冯四这一刀,紧跟着抖动剑尖,形成幻影之势,然后对着冯四就是一阵抢攻。 冯四的刀法很是凌厉,使用的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乌刀法】 此刀法很是凶悍,乃是化劲的刀法,亦是其兄冯三最为擅长的刀法,也是从丐帮总舵传下来的,据传说是丐帮的一位长老创造出来,一共三十二式,又称三十二式金乌刀。 其刀法大开大合,招式凌厉,犹如大日当空,相当的厉害。 此时就见冯四使出金乌刀法,抢攻陈解,他深知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的要义,因此直接抢身近前,不让陈解发挥出长枪的优势。 陈解这时施展枪法,被他近身,倒一时落于下风。 不过也被他探查出了冯四的实力,这冯四的实力还是不错的。 实力应该跟自己相当,乃是柳筋境,并且内力运送的很是纯熟。 这时候抢攻陈解,刀刀要陈解的命。 陈解长枪被近身只能多防御,同时以养春诀催动御水掌为防御,跟冯四周旋开来。 这时候陈解道:“老周,带人进去跟我搜!” 听了这话,老周立刻喊道:“知道了,来,跟我来。” 说着带着一群人往里面冲,冯四见状大怒喝道:“站住,尔等宵小,岂敢闯我丐帮内院。” 说着想要舍了陈解杀周处。 陈解见状哪里肯让他走脱,这时候直接用长枪圈住了他,同时拉开距离,长枪终于施展出了他的强大。 陈解手持长枪,对着冯四的脑袋就刺了过去。 冯四立刻躲闪,同时用刀想要拨开陈解的长枪。 可是他想多了,用长枪者只要让他抢了中线,那么接下来就是他的表演了。 刺刺刺! 长枪疯狂的刺向冯四的脑袋,冯四连连低头闪躲,躲了数招,发现自己根本走不脱,这时候,立刻一矮身,双脚以鸭步前行,手中大刀对着陈解的双腿猛砍。 此乃【金乌刀法中的——鸳鸯步!】 陈解这时连连高抬腿后退,很快就退到了院墙边缘,这时候陈解脚踩院墙直接一个跟头翻了出去,而这时冯四一刀狠狠的砍在了院墙之上,刺啦一声,这厚实的院墙直接被砍出了一道大口子,砖墙的石灰满天飞。 而陈解这时一个跟头翻了出去,然后转身一步,直接扎出一记回马枪! 扎! 一枪扎了过去,直接把枪头扎进了院墙之中,而冯四的脑袋离枪头只有一拳之隔。 刚才若不是他闪了一下子头,这时候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冯四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欺身而上,紧跟着手中的长刀直接顺着陈解的长枪枪杆划了下去。 陈解立刻松开枪杆,若不松开,这一刀就能把陈解所有的手指头切掉。 陈解松开手,紧跟着狠狠一弹枪杆,枪杆立刻疯狂的上下晃动起来,逼得冯四退后一步。 而陈解这时抓住长枪,用力一扭,长枪在石头中变松,顺势抽出。 …… 而这时周处带着人一脚踹开了后院的大门,紧跟着一群人鱼贯而入,这时后院还有五六个留守的乞丐,一见周处他们冲进来,刚准备动手,就被周处一行人给控制住了。 “都看住了。” “睿睿……” 周处带着两个人冲进了屋里,这刚进屋里,周处跟两个渔帮小弟全都顿住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这群畜生!” 周处这时双眼透漏出了无穷的杀气。 这是他第一次忍不住想杀人。 这时就见屋里,没有床,没有家具,没有任何跟人有关的东西。 这里是一排排的狗笼子,里面装着大大小小的孩子,屋里是浓厚的粪便味道以及血腥的味道。 在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具没有被处理的尸体。 这些尸体看起来都是七八岁左右的孩子,但是他们身体是残缺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要不然就是没了眼睛,耳朵。 有烧伤的,面目全非,有刀伤的,恐怖狰狞,而这些小孩的死,全都是因为破伤风,伤口发炎,流脓,不治身亡。 折割! 这就是丐帮的折割,而折割不是人人都能活下来的,在这样一个环境中,破伤风是常事,有的孩子挺过来了,还有的就直接死掉了。 死掉了,就死掉了,埋了就是了。 也没有人在乎他们。 而在笼子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恐惧的,还有麻木的,他们就像狗一般养在狭小的笼子里。 身上没有衣服,衣服都被扒干净了,在他们身前有一个狗食盆,盆里面有一堆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而这些狗笼子一旁都有一个粪桶,他们这些人方便都可以拉进去。 当然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拉在地上。 这里真的是不把人当人,而当成狗。 看到这一幕对人性的践踏,周处的双眼赤红,同时心沉入了谷底,若是睿睿也这般被关进来,不敢想象,不敢想象九四能做出什么来。 周处身子都有些轻微颤抖,紧跟着大声喊道:“睿睿,睿睿……” 他喊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打他,而笼子里的少年少女都惊恐的缩在角落,他们不知道冲进来的到底是谁。 而更恐怖的是,还有一批人根本不知道恐惧,这时麻木的,如狗一般的吃着狗食盆的食物。 有的身上还有残缺,断腿断脚。 看上去无比的凄惨。 周处喊了许久,也没有人应答,挨个狗笼子看过去,发现都没有睿睿。 等发现这一切之后,周处慌了,人呢? 不会死了吧? 周处奓着胆子来到了死人的堆里翻找。 他真的很怕在人堆里找到一句女童的尸体。 还好没有。 “你在找什么?” 就在周处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一个女童的声音响了起来,听到这个声音,周处看去。 就见女童的皮肤黝黑,脸上全是雀斑,枯黄的头发,看起来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只瘦弱的小狗。 只是她的眼睛很明亮。 周处道:“你看没看到这么高一个小女孩?” 周处比划一下道:“今天抓进来的。” 女孩道:“那边是新抓来的,没有吗?” “没有啊!” 听了这话,女孩道:“那就只有两种情况,可能被杀掉了,也可能被卖掉了。” “杀?杀掉了?” 周处惊呼道,女孩道:“嗯,大爷们有时候喜欢杀掉一些不听话的小孩,吓唬其他小孩,还有可能是某个大爷想要玩点不一样的……要是反抗,也会被杀掉!” 听了这话,周处的脑袋都炸了,怒吼道:“那才五岁!” “那又如何?” 女孩说出了一个毁三观的话,周处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畜生,都是一群畜生! “不过,一般不会的,你要找的女孩漂亮吗?” 周处闻言道:“漂亮。” “那应该没有杀掉,若是不在这里估计是卖掉了,毕竟大爷们除了卖不掉的货物,否者是不会轻易毁坏的。” 听了这话,周处松了口气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女孩道:“我已经在这里关了半年了。” “半年?” 周处都惊讶了,这种环境半年不死,也没有被弄残? 他可是在不远处看到了还几个被弄残的少年,那才是真正的凄惨啊。 女孩道:“嗯,因为我长得丑,卖不出去,又因为我是女孩,卖出去的可能性大,因此他们没把我弄残!” 周处轻轻颔首:“明白了,多谢你。” 说着周处打开了笼子门道:“出来吧,你自由了。” “来,把笼子门都打开!” 听了这话,渔帮的小弟把笼子门都打开了,一个个也是震惊莫名,他们也是江湖斗狠的存在,可是他们再丧心病狂,也没想到会把人当狗一般养在笼子里。 而且是扒光了衣服来养,剥夺所有做人的尊严。 这时他们把笼子打开,可是这些孩子们根本不敢出来。 他们曾经亲眼看到有人从笼子里逃出来,然后就被外面可怕的饲养者抓回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胳膊腿,眼睛舌头,耳朵,全都割了下来,最后扔在他们笼子前,让他们看着逃跑者惨死在当场。 这时把笼子打开,却没有任何人敢出来。 周处见状看着那个女孩道:“出来吧,没事了,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女孩这时在笼子里摇了摇头道:“不,我不!” 周处看着他们都不肯出来,也没有办法,正在想办法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了陈解的声音。 “老周,找到没!” 说着一人手持长枪冲了进来,原来外面的战斗已经交给吴宏来处理了。 他冲进来找睿睿,可是他一进来整个人都傻了,紧跟着双目赤红! “睿睿,睿睿!” 他无法想象,睿睿被关进笼子里,像狗一样养着的场景,这时他看向了周处。 “人呢?” 周处道:“不在这里!” 陈解道:“去哪了?” 周处指了指笼子里的女孩道:“让她跟你说吧。” 陈解来到了笼子前,看着女孩道:“告诉我,你看到了这么高的小女孩吗?” 听了这话,女孩在此把她的猜测说了一遍。 陈解愣住了,尤其是听说这群混蛋,竟然还对女孩做丧心病狂的事情,整个人都处在了爆炸边缘。 就在这时突然又有一个小孩怯生生道:“你,你是陈九四吗?” 陈解闻言看过去,这时就看到一个新笼子里,一个还有衣服的小女孩看着他。 陈解闻言立刻跑过去道:“嗯,我是陈九四,我就是陈九四,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但是我听到一个贪吃的小女孩,说她姐夫叫做陈九四,很厉害,一定会来救她的,还骗了那个头领两个肉包子吃!” “真的,那小女孩呢?我就是她姐夫,她人呢?” “不知道,被那个头领带走了!” 听了这话,陈解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送走了,那就找回来。 陈解想着,这时候看着打开的笼子门道:“你们都出来啊!在里面做什么!” 听了这话,所有小孩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来,这时那个小女孩道:“主人说没有他命令敢出笼子者,剁碎了喂狗,我们不敢出去。” “主人,冯四?” 陈解呢喃着道:“没事,他蹦跶不久了,出来吧,我保你们没事!” 这些被当成狗养的孩子真是被吓坏了,这时候,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全都沉默的低下头,缩在狗笼里不感动。 冯四,就是他们心中的梦魇,只要冯四在,他们永远也不敢走出笼子。 或者说,就算陈解现在强行把他们拉出笼子,他们一辈子也走出心中的那个笼子。 冯四,害了无数的孩童。 而睿睿差点就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陈解懂了,他没有再劝,而是转身出去。 手中的长枪紧紧握在手中,眼神中充斥着最凌利的杀气。 走出了屋外,就见吴宏还在跟冯四周旋,吴宏的实力是在冯四之上的,可是他的伤并没有好利索,现在能发挥的实力有限,因此跟冯四直接僵持上了。 陈解出来,站在了院门处,手中长枪扣在手中,怒喝一声:“冯四!” 听了这一声怒吼,冯四看过来,吴宏停手,陈解怒道:“你把我妹妹送到哪里去了?” 冯四闻言哈哈笑道:“想知道啊?老子就不告诉你,你啊,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你妹妹了,而你妹妹将会一辈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成为千人骑万人跨的表子,不用谢我,这都是老子应该做的!” “哈哈哈……” “冯四,我只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什么,你妹子现在说不定已经送到了六十老翁的床上,你去已经晚了,哈哈哈……” “找死!” 陈解闻言,眼中杀气一闪对吴宏道:“宏哥,此事你莫插手,剩下的交给我。” 说着陈解已经冲了上去,养春诀此时运转到了最强状态,手中的长枪握的紧紧地,紧跟着对着冯四就杀了过去! 三招,三招之内,定见胜负! 说着,陈解手持长枪,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第一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陈解出手,起手就是【破劫十三枪】的第二枪,陈解只会【破劫十三枪】的三枪,但是这三枪枪招不一定要按照顺序使出来。 以任意一招起手都是可以。 陈解被刚才房中那一幕所震撼,那种是视人命如草芥,如玩物的态度让他愤怒,甚至动了杀心。 陈解不是一个圣母,看到天下不平事都要管一管。 甚至他也不是什么道德模范,也有自己的算计,可是他有底线。 岂能把人当猪狗一般对待,尤其是那是一群孩子啊,最大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甚至跟睿睿一般只有五六岁。 而这样的孩子,他们甚至能残忍的把他们的小胳膊小腿卸下来。 人为的把这些可怜的孩子,变成残疾的人,甚至变成可怖的怪物,而目的是赚钱。 这是多没有人性的人啊。 而他还把睿睿抓走了,甚至不知道送到了那里。 如此你让陈解如何不怒,如何不想杀他。 因此他出手就是最强的一式枪招。 这一枪乃是凝聚了长春功【清明】的一枪,这一枪配合养春诀是能够发挥出最强一式的力量的。 陈解这时持枪,紧跟着长枪出手划着大圈,一圈套一圈很快就把冯四套进了圈里。 而这时在冯四的眼中,他好像陷入了重重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这让他只能努力的眯缝着眼睛盯着前方,在大雾之中追寻。 而就在这时陈解猛然一枪刺穿。 这一枪穿透了迷雾,直接就刺在了冯四的眼前! 冯四大惊连忙想要用手中大刀格挡,当当当当…… 身子飞退,手中大刀格挡,可是已经失去了先机。 这时陈解直接施展第二枪。 【大河落日孤烟直,飞雁千里送故知——别离!】 这一枪势大力沉,竟然一枪把冯四手中大刀击飞,冯四大惊失色,而陈解这时一枪直接刺向了他的咽喉,不过就在长枪快要刺中他咽喉的时候,陈解调转枪头直接钉在了他的右肩膀之上。 把他狠狠的钉在了墙壁之上。 “啊~” 冯四发出一声痛呼,脸上满是愤怒。 陈解这时捡起地上冯四掉落的大刀,直接一刀放在了他的咽喉之上。 “说,我妹妹呢!” 冯四这时脸上满是痛苦,长枪刺穿身体可是很不好受的,可是他看了一眼陈解,脸上却带着笑容:“呵呵呵……陈九四,呵呵……你赢了我又如何,你永远也别想找到你妹妹了,哈哈哈……”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他道:“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了?” “不知道!” 冯四脸上带着桀骜,陈解眯缝着眼睛道:“你想死?” “死?哈哈哈……陈九四,你敢杀我?” “我有何不敢?” “你若杀了我,就没有告诉你妹妹的下落,另外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哥,可是冯三!” “你若是敢杀我,我哥肯定将你千刀万剐,彭世忠也保不了你!” “哈哈哈……哈哈哈……” 冯四有恃无恐,这些年他犯了多少事,可是只要一提他哥,基本就没事了,要知道他哥可是很受丐帮看重的,更是跟老舵主去了一趟总舵,被总舵护法收为记名弟子,并且传授了刀法,金乌刀法。 甚至有传言,他哥可是下一届沔水县的丐帮的继承人。 这身份,彭世忠一个义子如何比得了! 而他哥哥最为护短,若是知道自己出事了,这陈解跑不了! 陈解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眯缝起眼睛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我威胁你了吗?我威胁你了吗?” “哈哈……我只是跟你阐述一个事实,那就是你杀我,你也难逃一死。” “而且你这辈子你也找不到你妹妹了,而我就要用这一条吃你一辈子,你不想你妹妹出事吧,被五六十老头子糟蹋了吧?” “她还小,肥嘟嘟的很可爱,真的,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她,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吗?她才只有五岁啊,她是那么相信自己的姐夫能救她,你说她在遭受欺凌的时候,嘴里会不会喊着姐夫呢?” “嗯,想想,好有趣啊。不是吗?” “她,在哪!” 陈解声音逐渐狰狞。 “呵呵,附耳过来。” 冯四呵呵笑着,陈解附耳过去,冯四道:“跪下来,求我,我也许就会告诉你呢?” “当然,也可能不告诉你啊,哈哈哈……” 冯四绝对有点精神疾病,看起来像个颠佬,也是不然也做不了这般丧心病狂的事情。 陈解看了看他,下一刻一刀捅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刺啦一声大腿被贯穿了。 “嘶啊……哈哈哈,嘶哈哈……爽,来在给爷爷两刀,看爷爷会不会告诉你,哈哈哈,来,来……” 冯四癫狂的大笑着。 陈解说着再次给了冯四一刀,这一刀更深,而且陈解还在伤口处扭转了刀身。 这种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而冯四竟然还在笑。 他好癫啊,他是真的不怕疼啊! “哈哈哈……陈九四,继续啊,继续,你在我身上拉多少刀,我将来肯定会在你身上还回来的,不,那多没意思啊,我听人说你还有个漂亮的小娘子,那我就在她身上还回来,你放心,我会把她剁碎了,一块一块的送还给你的,哈哈哈……” “来,陈九四,再给爷爷我来几刀,再来!” “陈九四,你今天若是杀不了我,我就会找机会弄死你娘子,在弄死之前,我肯定让她尝尝这世界最爽快的事情,我要叫十个,不二十,一起,哈哈哈,你啊,等着吧。” “你敢!” “我有何不敢,除非你今天别让我活,可是你杀了我,你这辈子别想知道你妹妹去哪了,另外,我哥肯定会追杀你的,到时候,你,还有你那个漂亮的小娘子,照样活不了,惹我们丐帮,你,呸,够格吗?” “怎么样,杀不杀我?” “哈哈哈,如果没有胆子跟爷爷玩,爷爷给你一条生路,跪下来,跪下来求爷爷,服个软,爷爷就放过你,不单你娘子没事,说不准我还把那小丫头的信息告诉你,让你们一家团聚呢!” “我这个人,可是很心善的,哈哈哈……” 陈解看着癫狂的冯四,目光微凝,知道这是个狠茬,天天卸人胳膊腿,挖人眼珠子的,要不是个心理变态,估计早就崩溃了。 这冯四就有这方面的潜质。 是个潜在的神经病啊,若是他活着,还真有可能不顾一切的报复。 陈解已经动了杀心。 把插在他肉里的刀拔了出来,冯四的脸上疼的直抽抽,可依旧还在大笑,这时他继续道:“嗯,你还可以试试把我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把我眼珠子挖下来,把我舌头拔了,不,舌头不能拔,你还得听我说那个小丫头的下落呢。” “你可以试着审问审问,这夜很长的,何不以此消遣!” 冯四戏虐的看着陈解,跟我们丐帮比狠,我们比你狠一万倍。 知道丐帮都是干什么的吗? 那都是一些社会最底层,为了一口饭就能杀人的人。 他们没底线,没尊严,遭受了世间的所有痛苦,忍受了世界所有的白眼,所以他们下手更狠,人性更少。 怕死怕疼,混什么丐帮啊? 他跟他哥哥冯三就是两个小乞丐混上来的,若不是心狠手辣,对敌人,对自己下手都狠,他们混不到今日。 他这是再赌,赌自己跟陈九四谁更狠。 当陈解踢开院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日凶多吉少,这时候认怂肯定没有好下场,唯一的活路只能耍横到底,希望他顶不住压力,忌惮自己的哥哥,忌惮丐帮的势力,从而认输。 只要陈解跪下,那么他就赢了,而赢者通吃。 只要陈九四让自己抓住了把柄,就跟他说的一样,他能用这个把柄吃陈解一辈子。 睿睿就会是他手里的砝码,从而让陈九四成为他的一条狗。 当然他可能赌输,输了又能怎样,陈九四敢杀自己? 他知道丐帮要跟渔帮翻脸,可是渔帮那边可不知道自己丐帮做好了翻脸准备,他们不顾及一下影响吗? 而且自己的亲哥哥【金刀冯三】是个不顾后果的疯子,沔水谁人不知,你敢动我,我哥哥肯定会不顾一切要你的命。 你陈九四只要不是傻子,你就要想好了后果。 所以赌输了,顶多遭点罪,到时候让哥哥来救自己而已,不算的什么。 因此他才敢如此横! 陈解看着有恃无恐的冯四道:“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最后问你一遍,我妹妹在哪?” “呵呵……不知道!” “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哼,你敢……额……你敢?!!” 冯四这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解,他到死都没想到陈解会如此果决。 他陈九四就不怕他哥哥的报复吗? 他想不通啊! 而陈解却面无表情,至于冯四的哥哥,丐帮城西团头【金刀冯三】的报复,他还真的不太在乎,因为他知道渔帮跟漕帮要一起对丐帮动手了,到时候本就是敌人,见面自然是要厮杀的。 另外陈解也不敢让冯四活了。 这就是个疯子,他刚才说的话陈解听懂了,他活着,自己的娘子很可能都有危险,苏云锦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死! 因此他斩杀了冯四。 “九四!” 看到冯四被抹了脖子,吴宏惊呼一声。 紧跟着立刻上前探查,发现冯四已经没有了气息,此时他开口道:“九四,你,你怎么把他杀了,睿睿的下落还没有问出来呢,另外他哥是疯子冯三,你杀了他弟弟,他必然跟你拼命!” 陈解听了这话道:“他不会告诉我睿睿的下落的,至于冯三,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九四,唉,你小心些,那冯三实力很强,已经达到了铁骨境,你不是他的对手。” 陈解闻言道:“嗯,他就是化劲,这冯四该杀还得杀!” 说着,陈解直接把冯四的脑袋剁了下来提在手里,见此,吴宏道:“做什么?” “开笼子!” 说着陈解直接提着冯四血淋淋的脑袋,走进了满是狗笼的屋子里,然后提着那颗人头道:“冯四已死,我命令你们,所有人,出笼!” 主,主人死了! 这时笼子里的所有孩子,看向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没有恐惧,有几个眼神中发出了亮光,很快就被麻木取代。 死了一个主人,不过是再换一个。 不过主人的命令还是要听的,此时孩子们悉悉索索的走出笼子。 陈解看见他们赤身裸体的,主动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道:“外衣脱下,给他们穿上。” 闻言所有人把衣服都穿在了这些孩子的身上,他们神情依旧是麻木的。 陈解知道他们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正在陈解解救这些人的时候,吴宏突然急冲冲冲了进来道:“九四,九四。” 当一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这……紧跟着脸色大变怒道:“该死,一群畜生!” 他本嫉恶如仇,不过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道:“九四,快,快跟我出来,有一个丐帮弟子说他知道睿睿的下落。” “啊,在哪!” 陈解立刻回过神来,追了出去! 喜欢本书可以加书友群聊聊 429888965 第一百一十七章这怎么可能,陈九四到底何方 屋外,两个捕快押着一个乞丐跪在地上。 这个乞丐穿着与其他乞丐并不相同,虽然破衣褴嗖,但是却很干净,不像是在街面上摸爬滚打,做脏活累活的。 陈解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你知道睿睿的下落” 这个乞丐看向陈解,不由浑身一个哆嗦,他是看到这凶人刚才斩杀冯四的。 连冯四他都敢杀,他们这些人必然是得不到好的。 等这个人从屋中出来,确定得不到他妹妹的下落,自己这些人估计都要人头落地。 对于陈九四的狠辣,他们当见到冯四的脑袋分家的时候,就不再怀疑。 他不想死,故直接开口。 “知道,是小人送走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送哪了?” “能不能换回来一条命!” 那人见陈解询问,这时候立刻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听了这话陈解道:“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此人道:“小的也不是有意为恶,都是那冯四逼我的,求陈爷给条活路!” 陈解道:“我不杀你!” “谢,陈爷,大恩大德,谢陈爷大恩大德!” 陈解道:“现在可以说人送哪了吗?” “怡红楼。” “哪?” “怡红楼!” 那人再次说道,陈解眉头紧皱,紧跟着道:“怡红楼?!” “没错,就是怡红楼,是四爷,不是冯四亲自吩咐的,就在伱们来了没多久,现在应该才到怡红楼!” 陈解听了这话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虽然才来沔水县城不久,可是陈解也知道沔水县城一些不好招惹的地方。 除了两大帮派之外,这怡红楼就是一个特别需要关注的地方,很难招惹。 别看这只是一个卖笑的地方,可是后台却硬的很,其股东之一乃是沔水县的县令。 整个沔水县第三个能乘坐两乘马车的存在。 这是明面的实力,而背地里,这怡红楼还有一个镇场子的存在,那就是十三太保之一的,俏红颜。 这位神秘的俏红颜,也是化劲高手,坐镇怡红楼,很少出手,可是出手,必然是雷霆之击啊。 睿睿被送到了怡红楼,那想救出来,就要过县令与俏红颜的两关。 而这样两个大人物,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远超陈解,陈解想要救睿睿,何其难也。 这般想着,陈解沉默了,同时他也明白了冯四的险恶用心,因为怡红楼自建楼以来,近二十年没有一例,赎身成功的案例,可以说,入了怡红楼,那就是一生不得见光明啊! “九四,这事要从长计议了,怡红楼牵连甚广,不能胡来啊!” 此时就算嫉恶如仇的吴宏都感觉棘手,反过来劝陈解要稳重一些。 陈解道:“我知晓了。” 说罢,陈解道:“此人交给宏哥了,其余人我就杀了!” “九四,有法度!” 陈解道:“人渣,不配享受法度。” 吴宏还想说什么,陈解道:“兄弟们,杀,这些人渣一个不留!” 听了这话,渔帮的弟兄眼中杀气一闪,早就被这群畜生令人发指的行为惹怒,这时候直接抽刀斩杀院中的丐帮弟子。 一个不留。 践踏人性者,不配活着。 陈解一怒,几十个大好的人头就要被砍落在地,只剩下捕快们手里剩下的几个乞丐,也都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这些人陈解没杀,吴宏出来一趟,也需要刷政绩,不能都杀了泄愤,也要让兄弟好交差。 做兄弟的,陈解心中有数。 陈解这时对门内的周处道:“老周。” “哎,九四。” 周处开口,陈解道:“这里善后就交给你了,我去一趟怡红楼!” “九四,等等,我陪你去。” 陈解道:“不用,我不是去打架的,你在这里处理一下就行。” 说完陈解手持长枪,离开了院落,周处见状挥挥手,让六个渔帮的小弟跟着陈解。 他则是立刻派出了两伙人,一伙飞扑向顺风镖局,周处知道,陈解这是准备去怡红楼要人,但是他势单力孤的如何能行,直接让人去寻老丈人孙不二帮忙。 孙不二老爷子虽然实力没有化劲,可是开镖局的,人脉广,江湖道谁都要给三份薄面,怡红楼自然也不例外! 老爷子跟着去说和说和,说不准能帮着陈解要回来。 第二个是派人通知彭世忠,让彭世忠知道此事,实在不行,彭世忠的面子说不定能管用。 两伙人立刻就派了出去。 …… 此时怡红楼后院,管事嬷嬷正在看着这一批新收上来的姑娘。 岁数大大小小不一而足,有的大一点十一二岁,这些只要稍微培养一下,一二年就能接客。 另外还有一批岁数就小了一些,不过养一养,培育培育,潜力更大。 而这种小的,楼里的管事嬷嬷都是认真挑选的,必须是极其有潜力的才行。 而能当上管事嬷嬷的都是一等一眼力好的,拥有三岁看老的本事,从你四五岁的样子,就能判断出你将来是不是一个美人胚子,有没有培养的潜力。 这时管事嬷嬷,看着新收上来的四个小姑娘,两个是穷人家自愿卖身过来的。 另外两个是通过特殊渠道购买的。 管事嬷嬷面相很凶,这时扫过四个新来的姑娘,大的能有十岁,小的看样子只有五岁。 可是不管多大,都被管事嬷嬷的这一眼吓得浑身发抖,窃窃的往后缩头缩脚。 不过却有一个小姑娘例外。 这小姑娘长得虎头虎脑,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这时并没有太多的怯懦,反倒是好奇的四处看着,仿佛并不是很恐惧。 看到这一幕,管事嬷嬷来了兴趣。 像这种天生胆大的,培养好了,都是那种性格很好的摇钱树,而且这小家伙虽然很小,可是样貌精致,一看就是个漂亮的美人胚子。 想到这里,管事嬷嬷道:“这小家伙哪来的啊?” “回嬷嬷,冯四送来的。” “哦,什么价啊?” “五百两银子。” “嗯,值。” 嬷嬷点头,紧跟着转头看向小女孩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睿睿。” “睿睿,不好听,嬷嬷赏你个名字,知画,记住了,以后你就叫知画了!” “哦。” 小女孩闻言应了一声,紧跟着眼睛看上了不远处桌子上放的大苹果。 “那个,苹果能给我吃吗?” “嗯?” 嬷嬷惊了,进了怡红楼的姑娘一年怎么也有几十个,可是刚一见面要吃的可是头一个。 嬷嬷使了个眼色,身后立刻有丫鬟把苹果拿来。 嬷嬷道:“你这丫头看着就机灵,嗯,给你。” “谢谢大婶!” 大婶! 听了这话,周围所有人又惊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咔哧咔哧啃苹果的小豆丁。 敢叫管事嬷嬷为大婶的,你是第一个。 管事嬷嬷这时看着吃的香甜的小豆丁道:“你,你敢叫我大婶?你不怕我?” “不怕啊,咔嚓~” 小豆丁咬着苹果,管事嬷嬷道:“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所在?” “不知道啊?” “那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一会儿姐夫就接我回家了。” 小豆丁啃着苹果说道,听了这话,管事嬷嬷呵呵笑道:“原来是个小糊涂蛋啊,我说怎么什么也不怕呢,小家伙我告诉你,进了我们怡红楼的门,天王老子也救不走你了,你啊,这辈子也离不开这里了。” “不能,我姐夫一会儿就能接我走,姐夫不会让我在外面过夜的,姐姐会担心的。” 小豆丁非常驽定的说道。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是无比的信任。 管事嬷嬷道:“我不跟你个小家伙犟嘴,赶紧吃,吃完了去洗漱一番,睡一觉,明天就要开始学习了,记住了,学不好,可是要挨打的啊。” 小豆丁啃着苹果道:“哦,你们先睡吧,我等姐夫接我回家。” “你,别吃了!” 管事嬷嬷被气到了,一把打飞她手里的苹果,小豆丁看着滚落出去的苹果,委屈巴巴的看着管事嬷嬷:“洗洗还能吃。” “吃,吃,行,不愿意吃吗?从现在开始到后天早上,不允许给她吃任何东西,你们俩个监督。” 管事嬷嬷指了指身后两个只有十四五岁的丫鬟。 “是嬷嬷。” “现在带她睡觉。” “是。” 说着两个丫鬟带着小豆丁睡觉去,管事嬷嬷气的够呛,这时一旁的龟奴道:“嬷嬷,这小姑娘老说他姐夫,他姐夫不会是啥大人物吧?” 管事嬷嬷闻言道:“呵呵,大人物又如何,这里是怡红楼,二十年你见谁把人救走过,到了这里,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出去了。” “所以她的什么姐夫是谁,没意义。” 听了这话,龟奴立刻笑道:“呵呵,嬷嬷说的是,没有人能从咱们怡红楼,把人救出去!” …… 此时怡红楼外,陈解手持长枪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五个小弟,怡红楼外的守卫看到有人携带兵器而来,很默契的通知有人来闹事。 陈解没有冒冒失失的进去,而是把长枪插在了怡红楼外。 紧跟着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身后跟着六个白虎堂的护卫。 六个人簇拥着陈解进了怡红楼,这刚踏进怡红楼的大门,那边的护卫直接就带人围了上来,瞬间周围正在饮酒作乐的人都是一阵骚动。 什么情况,有人踢场子,可是想想又觉得好笑,这里可是怡红楼,谁这么大的胆子来这里闹事。 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 瞬间一群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的看热闹,互相讨论着。 而这时楼上,沔水知县唐万年正在跟美女开怀畅饮,突然就听到了外面的响声,这时看了一眼身旁的护卫,护卫立刻来到了包间窗口,开了一个缝隙,向下看去。 片刻道:“县爷,好像是有人闹事。” “闹事?” 唐万年微微皱起了眉头,张嘴把一个美人送进嘴里的葡萄吞下道:“谁啊?” “看衣服,像是渔帮白虎堂的。” 唐万年闻言道:“彭世忠?” “县爷要管管吗?” “管什么?爷只拿两成干股,这种事情还要我出面?看戏吧,这楼里有管事的。” 唐万年说着便不再理会。 而这时楼中看热闹的围满了整个楼里,只要不是正在办事的,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看热闹,毕竟在怡红楼里闹事的可不多见。 一群人丫丫叉叉的站满了整个怡红楼。 而怡红楼养的打手围住陈解六人道:“白虎堂的朋友,这里可是怡红楼,来这里闹事可不明智啊!” 陈解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发现领头的气血充盈,也是一个暗劲高手。 陈解道:“我不是来闹事的,你们围着我作甚?” “嗯,这一身血煞之气,你们是来找乐子的?那我们的姑娘可不敢接啊!” 护卫统领说道,陈解见状道:“也不是来找乐子的,你们管事何在,我是来赎人的!” 赎人! 一听这话,周围的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陈解。 来怡红楼赎人,我们没听错吧,这里可是不允许赎身的,这是为了哪个相好一身犯险啊! 这时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而楼内很多小姐妹全都诧异的看着陈解,然后互相猜测这到底是谁的相好的,这般勇,竟然敢在怡红楼赎身。 “姐姐,你认识此人吗?不会是来给姐姐赎身的吧!” “妹妹莫要取笑,我不认得此人,可是此人竟然敢来此赎人,唉~若是真的为了我,我愿以身相许。” “哎~也不知道是那个小姐妹的良人,可惜咱们这座楼里,自从建成,就没有人被赎身成功过,这般良人恐怕也是空欢喜一场。” “可不是吗?可惜,可惜啊!” …… 一群楼内的小姐妹惋惜着,同时看陈解的眼神,也都是敬佩,都言表子无情,戏子无意,然而最是多情的也是这般青楼女。 可惜难缝真心人,想想也是,有几个正经人在青楼找对象啊? 来这里的,那一个不是只带下半身,不带脑子的,那里寻得到良人啊! 众人齐齐看着陈解,都对这个莫名其妙来赎人的男人带有好奇心。 就在这时走过来了一个妈妈,她主管前院事宜,过来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解道:“这位爷,我是这里的管事妈妈,有事你跟我说。” 陈解道:“那好,我就找你,是这般,我有一妹,被人拐卖至贵楼,我想把她赎回去,还请妈妈行个方便。” “拐卖至我们楼?” 管事妈妈道:“叫什么名字?” “苏云睿,小名睿睿。” 管事妈妈听了这话道:“去查一下。” 身后的龟奴立刻跑到了后院,此时后院。 “知画,你别闹了,赶紧睡吧。” “我不睡,我姐夫快来接我了,我要等我姐夫。” “你姐夫来不了了知画,你再闹,嬷嬷可要重罚你了。” “我不叫知画,我叫睿睿,苏云睿!” …… 龟奴跑来,看到了后院的管事嬷嬷,紧跟着询问今天是否有从人贩子买的丫头,嬷嬷一愣道:“有。” “有一个叫做苏云睿,小名睿睿的吗?” “嗯!” 管事嬷嬷一愣道:“有,怎么了?” “外面来了一个白虎堂的,说他妹妹被拐进咱们楼了,要来赎人。” “还真来了!” 管事嬷嬷有些惊讶的说道,他以为睿睿跟她吹牛呢,结果人家的姐夫还真来了。 管事嬷嬷稍微一顿道:“楼里什么意思?” “不知道,还未禀报。” “嗯,你去吧。” 管事嬷嬷说着,这时候龟奴小跑到了前面,紧跟着当着陈解的面跟妈妈耳语一番,陈解眯缝着眼睛,想要聆听一些什么。 前院妈妈听完了汇报,转头看向陈解道:“嗯,的确有此人。” 陈解道:“那妈妈出个价钱,我愿意双倍赎回!” 陈解是带着诚意来的,他也不想得罪怡红楼,因此用银子能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情。 听了这话,前院妈妈道:“这位兄弟,我们怡红楼不差钱,但是有规矩,我们的规矩是进了怡红楼的人,便终生不能赎身,家妹已然入了我怡红楼,那便赎不得身。” 陈解听了这话道:“妈妈可以尽管开价!”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怡红楼没有赎人的规矩,抱歉!” 陈解道:“一点面子也不能给?” 妈妈道:“呵呵,这位兄弟,你的身份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白虎堂彭堂主的义子,可是单凭这点面子,还不够,所以还是请回吧,你放心,家妹在此,定然会好生照顾的。” 陈解听了这话脸色阴沉了下来,紧跟着道:“妈妈,我要是非带人走呢?” 前院妈妈笑道:“就凭你带不走。” 说着,一群护卫展开了架势,为首的护卫统领道:“兄弟,走吧,怡红楼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说着全身筋骨震动,竟然有虎豹雷音,这是铁骨境强者才有的特征。 陈解握了握拳头,前院妈妈道:“陈九四,我说了,今天凭你,把人带不走!” “要是加上老夫呢!”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就见一群身穿镖局服装的趟子手,簇拥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 老头精神抖擞,双眼如电,正是沔水县的老资格,孙不二,孙老镖头。 孙老镖头走进屋来,身后还跟着周处,周处对陈解使了个眼色,兄弟来支援你了。 陈解微微颔首,孙老镖头走了过来,对前院妈妈道:“老夫这些许薄面,可否让妈妈高抬贵手啊,至于所需银两,我顺风镖局一力承担可好。” 前院妈妈看到孙老镖头,嘴角微翘,紧跟着道:“老镖头,不是我不给老镖头面子,实在是规矩不能破啊,还请老镖头勿怪。” “不过老镖头来一场,我也不能让老镖头白来,今日老镖头在这的所有花费,我请镖头,还请镖头不要为难我。” 孙不二皱起眉头道:“连老夫的面子也不给?” 妈妈道:“不是不给面子,是给不了啊!” “怡红楼开楼二十年,没有人赎过人,老镖头面子通四海,但是二十年的规矩,老镖头一句话说废了,就废了,怕也不能啊!” 其实说白了,就是你孙不二的面子也不行。 孙不二脸色略黑,不过就在这时外面再次响起了一个声音。 “孙老镖头的面子不够,再加上彭某的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门外,只见彭世忠带着冯宣,彭福还有十二鹰卫来到了。 彭世忠一来,所有人都惊呼,都没想到,这般大佬今日能到这里来。 “我的天啊,彭世忠来了。” “我艹,真的,彭世忠竟然都来了,这陈九四竟然能请动他!” “是啊,这回该怡红楼犯难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呼出声,彭世忠可不是孙不二啊,孙不二的面子是靠交情换的,而彭世忠那是实打实的实力啊。 沔水十三太保,那可不是吹牛啊,每一个拿出来,都是响当当的身份。 这时候彭世忠入场,情况就扑朔迷离了。 陈解见到彭世忠立刻行礼道:“义父。” 彭世忠道:“嗯,没事。” 说完彭世忠挡在了陈解面前,好像再说,多大事,义父替你扛了。 而与此同时,楼内正在饮酒的知县,唐万年,看了一眼护卫,护卫道:“县爷,彭世忠来了。” 唐万年眯缝起眼睛道:“嗯,倒也不奇怪,彭世忠护犊子,是有名的,不过就凭他,可带不走人,若是十三太保出来一位就能把人带走,那么这些年这里也不能说一个赎身的也没有啊。” 知县说着,喝着酒水。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彭世忠看着前院妈妈道:“我来了,能把人带走吗?” 彭世忠的语气并不客气,面对这沔水第一楼,他也还不在乎,其实也正常,作为十三太保中的人物,就算看到知县,也不会有任何怯懦的行为,更何况一个老鸨子呢! 倒是前院妈妈被彭世忠的气势所摄。 这时忍不住退后一步,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自楼上传出。 一扇窗户被人推开,紧跟着就见一身穿紫色衣服,面庞蒙着面纱的女子站在窗口,身后站着两个无比漂亮的女人,下面客人顿时惊呼:“是春夏两位姑娘。” 没错,这站在面纱女子身后陪衬的,乃是这怡红楼最鼎鼎有名的四大花魁之二,春夏两位花魁。 而这时她们却甘当绿叶,站在面纱女子身后。 而在两位花魁的衬托下,这位蒙面紫衣女人有一种朦胧之美,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其身材便是人间绝色。 女人站在窗口,听着外面的声音笑道:“彭堂主,您也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跑到奴家这里,欺负我们一群弱女子,岂不是被人笑话?” 彭世忠闻声看去,便道:“呵呵,俏红颜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啊。” 女人道:“呵呵,不过是混口饭吃,彭堂主莫要取笑。” 彭世忠道:“呵呵,这沔水第一楼可不是玩笑的,俏红颜名不虚传,不过不知道俏红颜今日可否给彭某一个面子,放了我义子的妹妹啊?” “彭堂主,你这不是让奴家为难吗?按理来说,您都来了,我应该给面子的。” “可是规矩是死的,改不了啊,不过彭堂主放心,你义子的妹妹乃是有身份之人,我们不会逼她见客的,就这般放在我楼中养着吧,如此也全了你白虎堂的名声,也不坏我怡红楼的规矩,如何?” 听了这话,彭世忠看了一眼,陈解。 陈解没说话,不过可以看出他不愿意。 彭世忠想了想道:“还是不麻烦怡红楼了,养一个妹妹的钱,我义子还是有的。” 听了这话俏红颜道:“彭堂主,我都让了一步,你若是还不肯,那我也没办法,规矩改不了,今天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我要是硬抢呢?” 女人闻言笑了:“彭堂主可以试试。” 说着女人竟然直接从窗户飞出,紧跟着竟然如花蝶一般两个起落,落到了楼梯之上,同时一股香风席卷全场。 彭世忠看着俏红颜,依旧是黑纱蒙面,可是透过黑纱隐隐可以看出,其是个容貌艳丽的女人。 而这时周围的客人也全都惊呼:“她就是红颜俏啊!” “今日得见,不虚此行啊!” “是啊,这回去还不羡慕死那些家伙。” 众人议论纷纷,彭世忠微微皱眉,看看左右,今日凭借自己恐怕也很难把人抢走了,若是用强后果暂且不提,就是硬抢,胜面也不是很大啊。 正在骑虎难下之时。 突然外面再次响起一个声音。 “红颜俏都出场了,看来老夫来的挺是时候啊,就是不知,加上老夫,面子够不够把人放了啊?” 听到这话,就见外面走进来两人,两人都穿着便服,可是众人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艹,张立业,张捕头都来了!” 没错,来的正是十二太保之中的捕头,张立业,而他身后跟着的事吴宏。 陈解跟吴宏对视一眼,吴宏轻轻颔首。 他刚才剿灭了那处丐帮窝点之后,见陈解来怡红楼要人,知道必然是一场难办的事情,于是他立刻跑回去找到了自己的师父张立业。 张立业本来不准备来的,毕竟这种事情自己参与很掉身份的,可是自己唯一的一个衣钵传人来求自己。 他又怎么能够拒绝了? 尤其是吴宏道:“师父,九四乃是我亲兄弟,睿睿乃是我亲妹妹,弟子不能坐视不理,师父若不管,我便一人前去。” 张立业也是被他搞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此。 看到张立业都来了,所有人目光都惊诧的看着陈解,这小子人脉也太广了。 这一会儿功夫,都出来了两个大佬了! 就连俏红颜都很认真的看着陈解,上下打量着他,这小子到底什么背景,为何大佬都出来帮他啊! 这一刻,陈解也彻底进入了这位俏红颜的眼里。 不过现在局面有些失控啊,张立业出现打破了平衡,俏红颜皱眉。 彭世忠这时也诧异的看着张立业,他也没想到这位清高的张捕头会来参与这样的事情,不过看到一旁的吴宏,反应过来,这吴宏可是跟陈解乃是生死兄弟啊。 自己这老五人脉还真挺广的,有了张立业,这事有眉目了。 而一旁站着的冯宣与彭福互相对视一眼,尤其是冯宣很认真的看着陈解,以前倒是没觉得老五有啥特别的,甚至觉得他根基浅薄,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可是现在看来。 老五那里是根基浅薄,明显是深藏不露啊,这啥时候跟张立业也扯上关系了。 冯宣目光有些阴晴不定。 其中震惊占据绝大多数。 而这时二楼,那护卫道:“县爷,张捕头来了。” “嗯,他竟然会管这种事情!” 唐万年把手中的酒杯放下,脸上出现了一丝玩味。 而这时外面,张立业道:“阁下就是俏红颜吧,久闻大名,未曾一见啊!” 听了这话,俏红颜行了个礼道:“张捕头也关心今日之事?” 张立业哈哈笑道:“是啊,我徒儿跟九四乃是生死兄弟,老头子我就一个徒弟,现在求到了我的跟前,也没办法啊,所以还请姑娘卖个面子,把人放了吧。” 俏红颜道:“张捕头,这可不合规矩!” 张立业道:“什么规矩?” 俏红颜道:“买卖娼姬,乃是我朝法度允许的,那姑娘与我怡红楼有卖身契,便受到律法保护,张捕头乃是执法者,应该保护我怡红楼才对,怎么能帮他们来我楼内讨人呢?” 张立业听了这话道:“嗯,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今日是便衣出行,不是张捕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张立业,现在徒弟的妹妹被送到姑娘这来,我不是跑来跟姑娘商议吗?” 俏红颜眯缝着眼睛道:“我若此时报官,说有人来我这里抢人,不知衙门受理不?” “会受理吧,不过在这之前,人我们要带走。” “不知姑娘给不给我这老头面子啊。” “还有我。” 彭世忠也出言,俏红颜握了握拳头,不过很快手就舒展开来了,脸上带着笑容道:“唐大人,有人来砸您的场子,您也不出来看看?” 唐大人! 听了这话,众人一惊。 知县唐万年。 这时就见二楼雅间窗户直接推开,那护卫站在窗口道:“诸位,大人说今日之事衙门的人不插手。” 嗯? 众人看上去,张立业微微眯缝起眼睛。 而那护卫这时格外强调道:“张捕头,大人说,江湖事江湖了,咱们不插手!” 护卫的咱们咬的很重,意思也很明白,告诉张立业,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当然我也不管,看戏,看戏就好。 听了这话,张立业叹了口气,这怡红楼果然厉害。 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不能出手啊,只要在朝廷这个体系,一些事情他是要遵守的,比如上官的要求。 虽然自己有一定的自主权,可是对上官也不能太无视,不然人家还不到处给你使绊子。 吴宏想说什么,张立业却轻轻摇头。 知县都发话了,这件事不好办了。 彭世忠也皱起了眉头,俏红颜这时看着陈解,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得意,如何带不走吧。 没人能从我怡红楼把人带走。 你陈九四也不能。 虽然你小子的人脉有些夸张,黑白两道,两个十三太保都让你调动了,但是今天你就是不能把人带走。 你若是不服,你再叫来两个十三太保我看看。 俏红颜想着就笑了,这陈解的身份她在刚才已经了解过了,他的背景很简单,仙桃镇出来的小人物,被彭世忠看重,收为义子。 所以彭世忠能来,她并不意外。 可是张立业来了,她很意外,因为在她看来,张立业跟陈解并无交情,今日也算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唐万年不在,还真不好收场。 而现在她感觉陈解的人脉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真的,她不得不承认,陈解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令她意外了。 可惜啊,就差一步! 当然今日之事也足够让沔水人记住这个陈九四了,能让两个大佬为他出头,他的名声算是立起来了。 可以了,能把自己逼到这一步,陈九四,你值得骄傲了。 俏红颜看着陈解内心之中想到。 可就在这时,陈解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俏红颜一愣,这眼神,不对劲啊! 他难道还有后手? 没错,陈解当然还有后手了,你以为他闯怡红楼是心血来潮吗? 其实他是有规划的,彭世忠会来他算到了,自己的义父从不让自己失望。 而张立业,他有九成把握会来,因为吴宏跟自己的关系,跟苏家姐妹的关系,他不会坐视不管的。 因此来之前,这二人他都算计进去了。 不过他没想到,唐万年会在,本来他想着两个十三太保就够了,可是看来还不够。 而他还有一个人,不过此人前来,陈解只有七成把握。 “哈哈哈,这里好热闹啊,白某不请自来,多有打扰啊!” 听到这一声,整个怡红楼内都是一惊,还有人来! 而与此同时又有一声:“哈哈哈……漕帮的都来了,岂能少了我秦某,多有打扰,多有打扰!”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向外看去。 紧跟着就见两个人竟然并派而来。 一人白衣胜雪,一人黑衣如墨。 十三太保书生:白墨生! 十三太保鹰虎豹:秦鹰! 二人竟然联手而来,紧跟着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陈解。 “这,都是他的人脉吗?!” 而陈解这时也有些许惊讶,漕帮会派人来,他是有七成把握的,因为今日搜索睿睿的时候,漕帮竟然帮着在东城搜索,并且这件事还被人传到了西城。 陈解瞬间看明白了,漕帮是有意示好。 既然是想要示好,就不可能只做一点点,那么今晚之局,他们知道消息,必然会来送人情。 拉拢白虎堂。 因此陈解持长枪,走大街,就是给漕帮送消息。 我准备去怡红楼抢人了,你们要送人情的抓紧了,机会难得啊。 陈解确定消息传出去了,因此他有七成把握,漕帮会来人。 不过渔帮今日也派人来,这事陈解只猜到了三成。 因为漕帮来拉拢白虎堂,渔帮必定要给出反应,不过南霸天又跟彭世忠有仇,陈解不知道南霸天的肚量如何,因此不敢把握,只有三成他会派人来。 因此当看到秦鹰来时,陈解才会有短暂的惊讶。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而他的表情全部被俏红颜看在眼里,此时她已经紧皱眉头,这陈九四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渔帮,漕帮的人都调动了! 要不是陈解身份清楚,跟脚明白,她都怀疑他是沔水县真正的统治者,牧兰族达鲁花赤的私生子了! 不然解释不通啊! 他一个沔水县出身的渔民的儿子,能有多少人脉,就算他师父,白文静,也调动不了十三太保啊! 可是他一下子调动了沔水县近一半的十三太保,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他哪来的如此多的人脉关系,俏红颜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 而这时周围的客人也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我的天爷啊,这陈九四到底是什么背景啊,这都几个十三太保了,竟然都被请来了,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 以后可以注意了,这陈九四可不能轻易招惹啊! 众人目光都满是惊骇,这简直不可思议啊! 而这时二楼,唐万年扒开护卫,眼神看着楼下也充满了震惊,渔帮与漕帮同时来人,这陈九四到底是何来历啊! “陈九四!” 唐万年眯缝着眼睛,记住了这个名字。 一旁的护卫道:“县爷,您要出面吗?” 听了这话,唐万年道:“我出面,呵,我出面有什么用,今日怡红楼二十年的规矩,破了!” 听了这话,护卫惊骇的看着陈解,真是一个搅动风云之人。 而此时外面一棵大树之上,花三娘道:“走了。” 钟老头看看花三娘道:“大当家的,这就走了?” 花三娘道:“这小子,比我想象厉害的多!” 说完,直接飞身而起,消失在夜色之中。 钟老头磕了磕烟袋锅子呢喃道:“陈九四,有意思!” 说罢也跟着花三娘飞走! 喜欢聊天的书友可以加群:429888965 第一百一十八章俏红颜:陈九四你竟然敢占我 怡红楼内,漕帮的师爷白墨生,渔帮的雄鹰堂主秦鹰来到之后。 整个场面就陷入了一边倒的局面。 二人这时来到了俏红颜的跟前,白墨生右手持折扇,左手搭在右手之上,行了一礼,见过红颜姑娘。 秦鹰这时上下打量了一下俏红颜,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惊艳的欣赏。 他也是见过很多女人的,可是如俏红颜这般的美人倒是少见,虽然不见其样貌,可就这身段就令人浮想翩翩。 尤其身上这股香风,外加其高贵的身份。 十三太保,她应该十三太保中的唯一女人吧,这更有征服的欲望。 他不知道十三太保,其中的卖油翁,也是女人。 卖油翁实在是隐藏的太深了,打交道的并不多,而且黑市办事,一般都是老钟头代办,因此很多人把老钟头当成了卖油翁,毕竟他的确符合卖油翁的气质。 谁能想到卖油翁会是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呢。 而俏红颜身上有一种力压百花的牡丹之艳。 因此秦鹰很是贪婪的上下打量了两眼,俏红颜虽然遮住了样貌,可是本能的看出她是不悦的,这时候冷哼一声,突然从袖中飞出一掌,出手十分迅速。 如穿过花丛的一只手,迅猛,又带着一股香风,直接打向了秦鹰。 秦鹰瞬间反应过来,只见右手成爪,猛地回击这只打来的花手。 鹰爪猛抓,可就在这时却见花手猛然变得虚幻,紧跟着绕过鹰爪之锋利,来到了鹰爪之后背,一折鹰爪竟然被折了一下,然后一拍,秦鹰手背手腕被击,退后了一步。 紧跟着整个人如雄鹰展翅一般,亮起了架势。 嗷…… 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只雄鹰的啼鸣,而俏红颜却笑嘻嘻的道:“秦鹰堂主果然厉害,领教了!” 秦鹰刚才其实是吃了亏了,明显实力是不如俏红颜的,俏红颜这话明显是在打他的脸。 秦鹰咬了咬牙,却没有办法再多说什么。 他今天来也不是打架的。 而且真的打架,他也占不到便宜,没办法只能选择息事宁人,放开了架势,紧跟着道:“俏红颜,果然厉害,刚才那一掌是什么武功?” 俏红颜笑道:“【梅山折花手】” “领教了!” 秦鹰开口道。 俏红颜不再多说,而这时一旁的白墨生道:“厉害厉害,红颜姑娘不单人长得天香国色,这功夫也是如诗如画,云中探出折花手,正符合此境啊。” “先生抬爱!” 俏红颜还礼客套。 而这时彭世忠道:“二位此来何为?” 彭世忠已经猜出了这二人所来的意图,不过还是要一问,提醒一下二位。 白墨生闻言笑道:“是啊,竟然一时被姑娘之美所迷,差点忘了正事,红颜姑娘,白某此来,乃是奉了帮主之命,我家帮主与彭先生乃是世交好友,今日特来请姑娘卖个面子,答应彭先生之所求,如此,我漕帮算是欠姑娘一个人情,不知姑娘卖不卖面子啊!” 俏红颜声音清冷道:“些许事情,竟然惊动了柳帮主,真是令小女子不知如何回答啊。” 而这时一旁的秦鹰道:“红颜姑娘,我来也是奉了我家帮主的命令,彭堂主乃是我渔帮之人,还请姑娘看在我家帮主的面子上,答应彭堂主之所请,我渔帮感激不尽。” 俏红颜闻言顿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好,好,没想到今日沔水县半数大人物都集中在了我这小小的怡红楼,为的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女童,真不知以后这江湖上该如何传言。” 说完这话,俏红颜看了躲在人群中,仿佛很不起眼的陈解。 今日这件事,由他而起,而现在他却躲了起来,仿佛一切跟他无关,这种祸水东引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俏红颜这时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一旁的众人,紧跟着出列抱拳道:“见过红颜前辈。” “前辈?!” 俏红颜眉头一皱,声音有些被气笑道:“你知我年龄吗?张口便称我前辈。” 听了这话,陈解道:“江湖之上,达者为师,前辈武功远高于我,自然称前辈。” “呵呵,好,既然你称我前辈,那我就来问问伱,今日之事,都是你有心推动的吧,这些前辈高人也都是被你算计进来的吧。” “晚辈惶恐,我岂敢算计诸位前辈。” 而周围人听了这话,也都略有所思的看着陈解。 不过表情各不一样,彭世忠先是一惊,紧跟着慢慢的眯缝起眼睛,看向陈解的眼神中有几分欣赏,自己家这老五,是个有脑子的,不错,不错。 而张立业看了看陈解,眼中有一抹欣赏,不过也有一抹冰冷,这小子若是如此心机,是不是连吴宏之间的感情都是算计的。 自己那个傻弟子把他当成生死兄弟,若他是拿自己那傻徒弟当垫脚石。 张立业认真的看着陈解,心想以后要让吴宏对待这个兄弟留个心眼,莫要被骗。 而白墨生此时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解,眼神中有有一抹欣赏,善用关系,因势利导,此子有些厉害啊。 秦鹰则是皱眉,看了一眼陈解的弯腰行礼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呵呵,笑话,老子是他能算计的,我来是帮主的命令,莫非他连帮主都算计进去了。 怎么可能,就凭他,呵呵…… 秦鹰是不信的。 一个小人物,算计大人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而后面吴宏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并没有觉得被兄弟算计了,他要救睿睿是他真心实意的,若是这样都被算计,他也认了。 不过彭世忠这边的,冯宣眼神中却充满了忌惮,俏红颜点出了陈解,他才反应过来,这么多大人物来帮陈解救妹妹,有些不可思议啊。 他陈九四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啊。 但是你说是陈解设下了一个局,因势利导,把这些大人物‘骗来’的,他就更加忌惮陈解了,这是何等巧妙的谋划啊,此子很危险啊。 而此时楼上,知县唐万年,顺着窗户看下去,喝一杯酒笑道:“有点意思,此子可惜错投江湖,若是投身官场,恐怕会有一番大作为啊!” 这般说着,一旁的护卫道:“大人,您是说这一局面,还真是这小小的陈九四谋算的?” 唐万年道:“你见过民夫修城墙,如何撬动一块巨石吗?” “一般找一根长的杠子,然后下面离石头近的地方垫上一块石头,一翘就把巨石翘起来了。” 唐万年道:“他就是那块不起眼的垫石。” 护卫道:“还真是他设的局?” 唐万年道:“就算不是,也是他促成这一局的形成,若是没有他这一块垫石,这些人聚不到一起,就撬不动怡红楼这块巨石。” 护卫闻言道:“县爷,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啊,这怡红楼,可有您的干股。” 唐万年笑道:“那又如何?就算让他们把人带走,也不耽误本老爷分钱啊。” 护卫道:“可是这怡红楼二十年不能赎身的规矩破了,这以后若是多有赎身的人,这买卖?” 唐万年呵呵笑道:“破了?破了吗?” “没,没破?” 护卫不明白了。 唐万年道:“你若是也能请动十三太保中的四五位前来给你说情,那这个规矩也就是破了,不然这规矩哪破了?” 听了这话,护卫想了想,突然明白了。 是啊,陈九四能赎人成功,不代表别人能,甚至陈九四的成功都是难以复制的。 有几个人能够请动四五位十三太保给自己说情,来怡红楼赎人啊? 你要请不到,那怡红楼凭什么给你机会赎人呢? 所以这规矩破了,不过只是针对这一次破了! 唐万年继续享受着美人捶肩,喝着小酒,说不出的惬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出去,把门给我带上,老爷我要安歇了……” 唐万年倒在花丛之中,变成了一只辛勤的小蝴蝶。 外面的世界,仿佛跟他已经彻底无关了。 …… 此时外面,陈解拱手道:“还请红颜前辈,赐还家妹,感激不尽!” 俏红颜看着不卑不亢的陈解道:“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把人这般带走了,就算破了我怡红楼二十年的规矩,算是与我怡红楼结了仇怨,你就不怕吗?” “怕,但是必须做。” 陈解回答的铿锵有力。 “为何?” 俏红颜这句话是在挖坑,周围人也都很诧异,还能为何,你这可是青楼,好人家姑娘谁能在这里呆啊! 可是你要明说,就算落人话柄了。 俏红颜明显是心中有气,想要拿陈解撒气,陈解只要说错一个字,说不准就会真的把人得罪了,这就很考量陈解的应变能力了。 陈解闻言稍微筹措,竟然声音略显哽咽,竟然开始飙演技了! “家妹与家妻父母双亡,从小相依为命,家妻视其为命一般,片刻不得分离,今日之变,家妻五内俱焚,痛不欲生,数度晕厥,若家妹不得回还,家妻怕是不久便要病倒,忧思成疾,说不得就要撒手人寰,我与家妻感情甚笃,岂能让家妻香消玉殒,故,恳请前辈,放还家妹,全我一家之情,我家将永不忘前辈之恩情。” 说着,陈解竟然还能从眼中挤出两抹眼泪。 此话不由引起了周围姑娘的共鸣,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有人垂泪无语。 都对陈解产生了同情之心。 而就算周围的客人,也都想到了什么,不由叹息。 俏红颜见状,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惊诧,眼中露出了欣赏,此子不单善于计谋,这演技也是顶尖的啊, 这是个人才啊。 这般想着,俏红颜道:“彭堂主,你这义子不错啊,能不能借我用用啊?” 彭世忠闻言道:“怕是不方便。” 俏红颜道:“那不如问问他的意见。” 俏红颜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觉得你不错,要不你给我做事如何,你们义父那边我替你做主了,而你妹妹我立刻释放,如何?” 陈解闻言看看彭世忠。 彭世忠没说话,陈解也不知道俏红颜是真的还是假的,这种半开玩笑的要求最难拒绝。 不过陈解想了想,立刻计上心头,不是想要收我吗?那就看咱们谁脸皮更厚。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抱拳道:“多谢前辈厚爱,既然前辈都如此说了,我若是不同意倒成了我不知好歹了,但是既入渔帮,也没有叛帮而出之理,所以晚辈斗胆,想了一个折中之计。” “什么计?” 俏红颜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 陈解道:“前辈若是不弃,九四愿意拜为干娘……” 噗…… 咳咳……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全都喷了,有好几个喝了茶水的客户,都把水喷到对面客户身上了。 可是没有人在意这些,而全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陈解。 同时满脸怪异的看着俏红颜。 一个个脸上带着怪笑。 这俏红颜看年纪也就二十多点,这般年纪给陈九四当娘,这个娘他正经吗? 而且在这楼里也有一些比较奇特的玩法,类似角色扮演,这个干娘有时候也会是经常需要的剧情角色。 因此陈解这个干娘,咋听都像是在调戏俏红颜呢。 这时一群大佬也都怪异的看着俏红颜。 脑袋里甚至产生了某些怪怪的画面:干娘,儿进来了~ 彭世忠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道:“哈哈哈……行行,红颜姑娘若是愿意给我儿当干娘,我同意哈哈哈……” 俏红颜这时看不清脸色,不过能感觉她身上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 她根本没想到,陈九四竟然敢如此调戏自己。 可是自己却没办法发火,因为人家陈九四很认真的再拜干娘,她都找不出一丝不恭敬的地方,而其他的一切,都是周围人的脑补。 这时她要是发怒,就好像真的如大家想的那般,是那种干娘。 可是不发怒,又觉得心中不爽利,一时间竟然被陈解的不要脸所搞得,不知如何是好。 半天,俏红颜道:“呵呵,彭堂主,你这义子油嘴滑舌,该管教了。” 彭世忠道:“红颜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儿真心实意拜你为呵~干娘,投效之心,昭然若揭,你怎么还不愿意了。” 彭世忠憋着笑,差点没忍住。 俏红颜一肚子气啊,可是却无处发作,只能道:“行,你这义子啊,我可收不起,刘妈妈去把人带出来,让她们带走。” “啊,楼主,这?” 嗯? 红颜俏看了一眼刘妈妈,刘妈妈立刻道:“是,我这就去。” …… 而这时后院,管事嬷嬷道:“怎么样,前院到底怎么样了?” 龟奴道:“嬷嬷,您放心,咱们楼里,什么时候放出过人,不会有问题的,您且宽心。” “嗯,你说的也对,二十年没破的规矩,今天能破了?” “是是,嬷嬷说的是。” “对了,那丫头还闹呢?” “嗯,就是不肯睡觉。” 嬷嬷想了想道:“请家法,再闹就打她十藤条。” “是,嬷嬷,我这就去。” 龟奴说着,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龟奴飞快的跑回来道:“嬷嬷,嬷嬷。”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管事嬷嬷皱眉问道。 “嬷嬷,前院对峙上了,这丫头的姐夫端是厉害,竟然请来了十三太保中的彭世忠,还有捕头张立业!” “什么!” 管事嬷嬷腾一下站起来,沔水县谁人不知十三太保的威名啊,这时候吓得瞪大了眼睛。 站在原地左右的挪动。 “那现在情况如何?” 这时龟奴道:“并没生事,楼主跟县太爷出面了,他们不敢造次。” “哦,吓死我了,再去探。” “是。” 龟奴一溜烟小跑出去了。 这时候另一个龟奴道:“嬷嬷,还打吗?” “打?打个屁,等等吧,告诉姑娘们,那小祖宗供着吧。” “是。” 龟奴沉吟一会儿道:“那嬷嬷,这人不会被赎走吧?” 听了这话,管事嬷嬷道:“不可能,怡红楼二十年的规矩,不能破,楼主是不会允许它破的。” “不过那小祖宗以后也不能打了,骂了,养着就行。” 管事嬷嬷说着。 心中再想,怪不得那小家伙如此嚣张,原来他姐夫还真有两下子。 不过这是怡红楼,不是来两个十三太保就能把人赎走的。 就这般又等了片刻,这时突然那打探消息的龟奴又一溜烟跑了回来,紧跟着禀告道:“嬷嬷,大事不好了,漕帮的白墨生,渔帮的秦鹰也来了。” “什么!!” 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可是混迹沔水县多年的虫,岂能不知道这二人的分量,不说他们十三太保的身份。 单说他们的地位,白墨生,漕帮正儿八经的二把手,柳老怪的最信任的助手。 秦鹰,那是渔帮的第二大堂的堂主,手下也有几百人,这两个人一起来,那分量何其之重。 这一刻她满脸的震惊,这丫头的姐夫到底是何人啊! 同时她也是一阵后怕,若是按照以往的规矩,不听话的,丫头来了先打一顿,那她的下场该如何凄惨。 能请动四个十三太保的狠人,打了他妹妹,他还不活撕了自己。 嬷嬷惊出了一身冷汗,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跑过来道:“嬷嬷,不好了,知画那丫头闹腾的很,翠翠掐了她一下,结果她把翠翠的手咬出血了。” “啊,去,快去!” 管事嬷嬷一听这话,立刻大惊。 一旁龟奴道:“嬷嬷,莫慌,一个小丫头,我去收拾她一顿就好了。” 啪! 嬷嬷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龟奴晕头转向。 “收拾你姥姥。” “现在那丫头如何?翠翠可还在打她?” “那丫头凶得很,翠翠没敢动她,让我来请嬷嬷。” “哎呀,这还好,快,快带我去。” 管事嬷嬷,彻底慌了。 这时晃动着肥胖的身子,急冲冲的赶过去,这辈子她可能都没跑的这么快。 而这时屋内,翠翠看着自己虎口被咬出血的牙印,愤怒的指着床上的睿睿道:“你个小贱蹄子,敢咬我,你等着吧,嬷嬷来了,看不把你吊起来打!” 睿睿这时张牙舞爪道:“你再敢掐我,我还咬你,啊~” “你,你等着,一会儿我把你吊起来掐,你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哪?还敢这般闹,你死定了。” “你才不怕你呢,略略略……” “你,看我不掐你……” “啊~” 睿睿露出自己的小虎牙,一副你敢过来,我就咬你。 翠翠气的想上前,可又不敢,小丫头目光凶狠,很是威风。 就在这时嬷嬷冲了进来,高喊一声! “住手!” 听到这一声,翠翠立刻回头,看到嬷嬷来了,顿时一喜道:“你完了,嬷嬷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睿睿却呲着牙道:“我不怕你!” “嬷嬷,她……” 啪! 翠翠还想告状,可是下一刻直接被嬷嬷赏了一个耳光子。 翠翠懵逼了,可是却立刻跪了下来,如条件反射一般。 这时嬷嬷来不及说其他的,看着站在床上的睿睿道:“哎呦,小祖宗,你没事吧。” 睿睿看着嬷嬷道:“你别过来,我不怕你,你敢动我,我让我姐夫收拾你,我姐夫马上就要接我了!” “是是,我知道,你姐夫很厉害,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先把枕头放下,我过去!” “不行,你就站在那里说。” “好好,我不过去,刚才你们俩打起来了?” 嬷嬷看着跪在地上的翠翠,紧跟着对睿睿说道。 睿睿道:“她掐我!” 嬷嬷道:“好好,我知道了,来掌嘴!” “啊,嬷嬷,我……” 听了这话,龟奴立刻过去,抓着翠翠啪啪的就扇嘴巴子。 看到这一幕,睿睿懵了。 “停,停,不许打了!” “嗯?” 嬷嬷愣了,看着睿睿道:“我给你出气呢,怎么停了?” 睿睿道:“我姐姐说了,以直的报圆的,就是说,别人打我我要打回去,别人没打我,我也不能欺负别人。” “刚才她掐我,我就咬她,现在她没掐我,你不许打她!” 嬷嬷都愣了,周围的人也都愣了,尤其是翠翠,更是愣了。 她们没想到这般的小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道理。 在她们这里的教育永远是强者可以肆意的凌辱弱者,别说你掐了她,若是她就看你不爽,打了你,你也要认。 她们就是天生贱命,哪有什么因果。 不过是强者的玩物而已。 可是现在听了睿睿的话,他们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对这个小家伙,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感觉。 这时嬷嬷道:“好好,不打了,不打了,听你,听你的,下去。” 龟奴挥了挥手,嬷嬷这时和颜悦色道:“小祖宗,你有啥要求吗?嬷嬷都可以满足你。” 说着嬷嬷就想上前,可是这时睿睿道:“站住,你不许上来。” “好好,我不上去,你有啥想要的吗?” 睿睿想了想摸了摸肚子道:“我有点饿了。” “饿了,饿了好啊,来人,快去拿糕点。” 龟奴应了一声,不过这时嬷嬷却道:“去我屋里拿。” “是!” 龟奴一阵小跑,这楼里的糕点是有讲究的,这后面这些丫鬟偶尔能吃上糕点,不过都是楼里客人剩下的,但是管事嬷嬷这个级别后厨是准备糕点的。 不说多好吃,但是干净。 很快一盘子各色的糕点被端了过来,嬷嬷想要拿着送过去,可是睿睿却道:“你不许过来。” “那我怎么给你啊?” 睿睿想了想指了指脸上还有红色巴掌印的翠翠道:“她,让她送过来。” “我?” 翠翠一脸诧异。 睿睿道:“就你。” 翠翠看看嬷嬷。 “去去去……” 嬷嬷直使眼神。 翠翠端着各色糕点过去,到了床边,睿睿看了看里面的糕点,拿起来一块,尝了尝味道非常好。 又拿出来一块,递给了翠翠。 “给你。” “嗯?” 翠翠都傻了,自己好像跟你有仇啊? 嬷嬷直使眼色,听她的! 翠翠接过糕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嗯。” 睿睿就好像小仓鼠一般,鼓动这腮帮子,吃着糕点。 翠翠道:“我明明掐了你,你为何给我吃的?” 睿睿咀嚼着道:“你掐了我,我咬了你,咱们扯平了,不过你刚才挨了打,我给你糕点,咱们又扯平了,快吃,别说你们这糕点真好吃。” 翠翠看着跟仓鼠一般吃着糕点的睿睿。 突然苦涩的笑了一声,紧跟着眼中泪水便忍不住滑落,她第一次感觉被当成了一个人。 “咦,你哭什么?” 睿睿停下了吃糕点,看看翠翠被打的红肿的脸颊道:“疼吧,那肥婆不是好人,你离她远点。” “呵~” 翠翠突然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敛了笑意。 但是周围人都听到了睿睿叫管事嬷嬷肥婆。 管事嬷嬷最忌讳别人说她是肥婆,可是这时却不敢发作,只能黑着脸,陪着笑,而周围龟奴与丫鬟,想笑又不敢笑。 “姐姐,你吃啊。” 睿睿把糕点塞进了翠翠的嘴里,看着翠翠吃着,便笑道:“甜吗?” “甜!” “呵呵……那就多吃点。” 说着就卖力的吃着,竟然也不觉得噎的慌。 翠翠则是看着睿睿,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真诚的笑。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声音:“魏嬷嬷?” 管事嬷嬷立刻道:“在,刘妈妈什么事?” “那个送进来叫睿睿的小姑娘呢?” “哦,在这,在这!” 很快刘妈妈走了进来,紧跟着对魏嬷嬷道:“嗯,人我带走了。” 魏嬷嬷闻言道:“哎,好好。” 心想这丫头的姐夫果然厉害,竟然真的把人从怡红楼里带走了。 这时刘妈妈带着笑道:“睿睿,走了,你姐夫找你回家了!” “哦,姐姐,我要回家了。” 睿睿看着翠翠说道。 “哦,那真好。” 翠翠真心实意的笑着说道。 “嗯,我会回来找你玩的。” 睿睿起身,紧跟着把手里最珍爱的糕点都送给了翠翠道:“嗯,这些都给你了,我走了。” 翠翠道:“这里不好玩,走了,别回来了。” 睿睿一愣,紧跟着看着管事嬷嬷道:“你!” 管事嬷嬷见睿睿指着她,一愣道:“啊?” “以后不许打她了。” “啊,我,我没打她啊!” 管事嬷嬷陪着笑道。 睿睿道:“你撒谎,我姐姐说了,打人是不对的,若是做错了事情,罚抄三字经就行了啊!” 刘妈妈看看管事嬷嬷,魏嬷嬷道:“哎,行,我以后,不打她,不打她。” 睿睿道:“说话算数,来。” 管事嬷嬷看着睿睿伸手,愣了一下,紧跟着明白过来。 “咱们拉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你要是再打她,你就会变得更肥。” 魏嬷嬷脸上肥肉一抽一抽的,周围人也都是啼笑皆非。 刘妈妈道:“行了,快走吧,你姐夫等着急了。” “哦,那我走了,对了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翠翠。” “哦,再见了,翠翠姐,要记得我呀,我叫睿睿!” …… 小豆丁跟她新认识的朋友摆手,翠翠看着天真的小豆丁,眼神中满是羡慕与真心的祝福,也许这般的小天使,就不该落在这污秽之地。 …… “姐夫!” 前院,刘妈妈领着睿睿走了出来,一见到陈解,睿睿就扯开嗓子喊道,紧跟着直接扯开刘妈妈的手,直扑陈解。 陈解看到睿睿,也是高兴道:“哈哈……我的睿睿啊,你没事吧。” “没事啊。” 陈解检查了一下睿睿,发现并没有任何伤痕就放下心来。 睿睿这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四处看看道:“哇,好多人啊。” “这些姐姐的衣服好漂亮啊。” 睿睿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第一次见到女人的衣服可以如此华丽。 嗅嗅~ “好香啊。” 睿睿动了动鼻子,紧跟着看到了俏红颜,这时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姐姐,你的身上怎么有花的香味啊。” 俏红颜看到如此可爱的小姑娘,也笑道:“因为姐姐就是花啊!” “哇,好厉害,我也想变成花啊。” 陈解道:“睿睿。” 这时陈解把睿睿拉了过来,抱拳道:“前辈冒犯了。” 俏红颜看了他一眼道:“你家这小娃娃是真有趣啊,罢了,今日之事就到这里吧,各位想要承欢的,就留下,若是有事,且离开吧。” “都挤在这里,我们都没法做生意了。”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道:“多谢前辈成全,对了前辈,这赎身钱?” 俏红颜道:“今日不用给了,以后有机会,我会向你讨要的。” 陈解立刻抱拳道:“多谢。” 见事情已经解决了,众人也都陆续告退,只是秦鹰没走,而是选了两个妹子道:“来都来了,老秦我先试试这怡红楼的本事。” 众人也都不说什么,这鹰虎豹十三太保垫底,不像老一辈刻板。 很快怡红楼恢复了平静,不过众人却都在讨论一个名字,陈九四。 这陈九四牛逼啊,救一个妹妹,请动了半个十三太保的阵容,真是一人搅动半城风云啊。 这二十年来,唯一一个能在怡红楼把人救走的,牛逼啊! 一时间陈解的名号,传遍整个江湖,更是有人给起了一个外号【小孟尝】,形容陈解的面子很大啊。 如战国四公子一般,到哪都要给点面子。 当然这完全是瞎叫,陈解这次也不是因为面子大,而是靠着因势利导,说是小孟尝,其实不如叫做小诸葛。 但是很多外行人看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只觉得陈解的面子很大啊,先是请动了顺风镖局孙不二,孙老爷子,然后是白虎堂的彭世忠,捕头张立业,最后甚至连漕帮二把手书生白墨生,雄鹰堂主,秦鹰都请来了。 甚至这二位后面还有柳老怪跟南霸天的影子。 这几乎把沔水县的大人物都请遍了,这还不够面子大吗? 因此有人作比,好比战国四公子的孟尝君。 当然陈解还不知道自己有了新外号,甚至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沔水县。 这时陈解告别了几位帮忙的前辈,并且表示日后定要备上厚礼感谢一番。 然后就一个人带着睿睿回家。 临行之前,周处给陈解塞了一摞银票,陈解一惊看上去足有一千两。 周处道:“在丐帮窝里搜出来的,一共两千两,我分给兄弟们二百两,剩下的八百两我留着当私房钱了,这些是你的。” 陈解不得推脱,周处道:“别客气,回去买点好吃的,给睿睿,这次睿睿估计吓坏了。” 陈解也不好推脱,只能点头,然后领着睿睿回家,睿睿走了两步突然看到街角有卖橘子的。 “姐夫,我要吃橘子!” 陈解看到这卖橘子的略显尴尬道:“睿睿,酸。” “好吃。” 陈解无奈只能带着睿睿买了几个高价橘子,卖橘子的小哥还认识陈解,有些诧异道:“爷,您这带着女儿逛怡红楼啊?” 陈解清了清嗓子道:“见世面。” 牛逼~ 陈解能从伙计的眼神里看到他的称赞,然后伙计惊讶的看到睿睿当着她的面吃了一个绿橘子,酸的他直倒牙。 “这能吃?” 睿睿愣了看看小贩:“不能吃吗?你卖它做什么?” 小贩被问愣了,紧跟着道:“行,来,再送你俩个。” “谢谢大叔。” 小贩看着陈解道:“那个爷,说句不该说的,这地方,别带闺女来,脏。” 陈解道:“嗯,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说着陈解带着睿睿离开,睿睿吃着橘子道:“姐夫,刚才大叔说哪脏啊?” 陈解道:“你长大就知道了。” “哦,姐夫,我以后还能来这玩吗?” 陈解:… “这有什么好玩的?” 陈解问道。 睿睿道:“我认识了一个姐姐,她叫翠翠,我想找她玩,可是她却说我以后别去找她了,真奇怪。” 陈解听了这话,揉了揉睿睿的脑袋道:“她说的很对,你以后别来了,这里不是好地方!” “嗯?不是好地方,为什么这里这般热闹,翠翠姐姐为何在这里啊?” 陈解一时语塞,他觉得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好难,咋说,说翠翠是卖到这里的,将来要…… 不说睿睿能不能理解,就是说出来,她如何接受啊! 而且陈解也无力改变这一切,世界如此,他只能随波逐流,保护好家人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再有余力就保护自己认识的,若是还能有余力,这时陈解才会考虑,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但是这是一件多么难以实现的伟业啊。 陈解看看天空,这世界就是如此,吃人啊,做好自己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解想着,这时睿睿突然开口道:“姐夫,你是不是常来这里啊?” “嗯,我没有,你可别瞎说。” “哦,不过这橘子我跟姐姐看了,其他地方都没有卖,就在这里有卖啊?姐夫,你上次是不是也在那位大叔那里买的啊?” 陈解额头上黑线都出来了。 “那个,回家别乱说,这橘子,嗯,你就说是周处叔叔给的,听到了吗?” “为什么要骗姐姐啊?” 小豆丁吃着橘子问道。 陈解道:“不是骗,是爱,你长大就懂了。” “哦,行,不过姐夫,你以后要常来给我买这橘子吃。” 小豆丁继续道。 陈解有些尴尬,你这不是逼姐夫犯错误呢吗? “行不行啊!” “行,姐夫尽力。” 陈解点头,睿睿道:“嗯,谢谢姐夫。” 长夜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与此同时,丐帮西城分舵,一个男人外面回来,迎面就看到了一个慌慌张张的的乞丐,那乞丐一见男人,立刻哭诉道:“三爷,您可回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别嚎,怎么了?” 男人微皱眉头。 “三爷,四爷死了!” 乞丐开口道。 “什么?!” 男人眉毛都立了起来,一双虎目瞬间变得通红:“怎么回事?” “是这样三爷……” 片刻! 咔! 一张梨木大桌直接被一柄金刀劈成了两半,男人双目赤红:“陈九四!陈九四!” 第一百一十九章花三娘:冯三就凭你也敢动我 “睿睿,少吃点,这橘子酸,你都吃三个了。” 陈解看着小豆丁一口一个酸橘子,忍不住劝说道,这橘子如此酸,可不能这般吃,别把胃吃坏了。 可是小豆丁却毫不在意,仿佛她的胃是铁打的一般。 “我,还能吃三个!” 小豆丁如此回答,陈解没办法刚想说话,突然神情一变。 前面就是他在大菜市的家,可这时他却在家门口看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这两个家伙身上穿着破衣烂衫,手里还拿着棍子,一看就是丐帮的人。 陈解的心一沉,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家。 同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浮在心头,他左右看看,见附近没有可疑的人,来到了一个角落道:“睿睿,你在这里等着,姐夫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 睿睿闻言看了看陈解道:“那我能吃一个橘子吗?” 陈解一愣,看着这丫头馋猫模样道:“只能吃一个了。” “嗯嗯,最后一个。” 小豆丁伸出手指,陈解给了她一个绿橘子,紧跟着再次叮嘱:“就在这呆着,别乱跑,听到了吗?” “嗯。” 睿睿点头同意,陈解这时拿起长枪,垫步凌腰的摸上前去。 这时两个乞丐盯着陈家的大门道:“都打听清楚了吗?那陈九四住在这里没错吧。” “放心吧,绝对没错,都打听清楚了,这小院以前是彭世忠的,后来给了那陈九四,他就住在这里。” “那就行,咱们可盯紧了,狗爷他们已经回去禀告三爷了,今晚估计三爷就要杀来,若是走脱了那陈九四咱们可就完了。” “放心吧,盯得死死的,不过你看见没,这小院中那小娘子长得可真漂亮,等三爷杀了那陈九四,估计这小娘子要被玩残,到时候说不准咱们兄弟也能过过瘾呢!” “嘿嘿,那可怪好的,我刚才可远远瞧见了,那小娘子长得,勾魂啊!” 这乞丐幻想着一会儿,能够分一杯羹的美好画面,陶醉啊! 可就在这时突然他感觉有人拍自己后背。 “别闹。” 结果后面那人不知道好歹,竟然又拍了拍! “谁啊!” 这乞丐怒了,一转身,下一刻一柄长枪顶在了他的咽喉上,乞丐身子顿时僵住了。 而另一个乞丐一转头看到了陈解。 二话没说,转身要跑,可是陈解手中的大枪却直接打在他的腿上,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紧跟着,电石火光之间,这长枪刷的一声,竟然再次抵在了第一个说话乞丐的咽喉上。 “大,大爷,您,您这是干什么?” “谁派伱们来的?” 陈解问道,乞丐听了这话道:“什么,谁派我们来的,我们就两个叫花子,要饭要到这来的。”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哦,是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乞丐看了看地上的乞丐道:“不,不知道啊?” 陈解看看地上的乞丐道:“你认识我吗?” “不,不认识。” 陈解笑道:“你的眼神出卖你了,你认识我对吧?” “爷,您玩笑了,您什么样的人物,我们岂能认识您。”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不喜欢撒谎的人。” 说着,陈解一枪直接刺穿了被打倒在地的乞丐的胸口。 “额……”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被刺穿的心脏,然后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 “啊!” 另一个乞丐吓得大叫一声,陈解却一枪再次抵在看了他的咽喉道:“你不会也撒谎吧。” “我,我不撒谎,我不撒谎。” 这个乞丐吓坏了,立刻大声表着忠心。 “谁派你们来的?” “狗爷!” “狗爷?” “嗯,狗爷。” “他让你们盯着这里做什么?” 陈解问道。 乞丐回答道:“你杀四爷的时候,被狗爷看到了,他从狗洞跑出去了,然后就带我们找到这里,让我们盯着你们家,他回去等三爷了。” “冯三?” “对对,冯三,他是我们大团头,今日去南城见舵主去了,估计这时间点应该快回来了。” 陈解听了这话:“所以,你们那个狗爷回去禀告我杀了冯四,你们在这盯着我回没回来,分工明确啊!” 乞丐道:“爷,我就是个跑腿的,您就饶了我吧。” 陈解见状道:“嗯,说的倒是详细,对了你刚才见到我之前说的话是什么啊?” “啊,爷,我,我随口胡咧咧的,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解道:“让你干嘛,就干嘛,说!” “我说,我说,院里的小娘子远远看着真好看……” “还有呢?” 陈解声音听不出起伏,也听不出杀气,乞丐这时身子都吓得颤抖了道: “勾魂!” 陈解笑了:“嗯,你看人还真准。” 刺! 陈解用力,长枪瞬间刺破了乞丐的喉咙,从后脖子处穿出,把人狠狠的钉在墙上。 “你看把魂勾了吧。” 陈解拔出长枪,尸体缓缓倒在地上,陈解回头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看见,又看向睿睿的方向。 发现她注意力基本在橘子上,没有放在自己这边。 也不知道她看没看到。 不过陈解还是希望他没看到,陈解把这两个尸体拖到了一旁角落,见角落有人扔的破草席子,就直接给盖上了。 这般从外表看不出这里死过人。 处理了尸体,陈解来到了睿睿这里。 发现小家伙并没有异常,看来应该是没见到自己杀人。 就带着睿睿回家,到了家门口,陈解没有敲门,抱着睿睿直接飞身上了院墙,然后就见苏云锦正在院中惶恐的看着外面。 刚才那一声惨叫她听到了。 而且她刚才想要出门的时候,听到外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因此她很恐慌。 手里拿着擀面杖,看的出来她心中的惶恐。 而当陈解飞上墙头,她更是吓了一跳,不过当看到陈解的时候,她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尤其是看到了睿睿。 眼神中的喜色更是难以掩盖。 “睿睿。” “姐……” 睿睿要喊,却被陈解捂住了嘴。 苏云锦诧异的看着陈解。 落入地下,陈解看看时间,应该已经快要到午夜了。 “娘子,我把睿睿带回来了。” 苏云锦听了这话感激的看了陈解一眼,然后一把抱住了睿睿。 哭出了声来。 睿睿不知道啥情况,茫然的看着姐夫道:“姐姐,哭什么?” “没什么,也许想睿睿了吧。” 陈解道。 睿睿道:“哦,姐姐,睿睿也想你啦。” 苏云锦这时擦了擦眼泪道:“睿睿,那些坏人有没有打你啊?” “没有。” 睿睿摇头道:“他们还挺好玩的。” “好玩?” 苏云锦跟陈解都诧异的看着睿睿。 睿睿道:“是啊,开始有个笨笨的大叔,可坏了,他砍了一个小哥哥的手脚吓唬我们……” 听了这话,苏云锦双手紧攥,这件事光听着就令人毛骨悚然啊。 可是睿睿却并不怕道:“而且还挖了那个小哥哥的眼睛……” “别说了,睿睿,你不怕吗?” 苏云锦都受不了了,而睿睿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啊,他砍得又不是我的手……” “嗯?!!” 听了这话,陈解跟苏云锦都愣住了,虽然感觉小豆丁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事怎么听着都感觉挺吓人啊,什么叫砍得不是自己的手脚,就不怕呢? 陈解这才发现,好像这小家伙有点与众不同啊。 紧跟着陈解道:“刚才,外面,姐夫跟那两个人你都看见了?” 睿睿道:“看见了,那两个坏人被姐夫杀了。” 苏云锦紧张的看着陈解。 陈解终于确认,不是小豆丁没看见自己杀人,而是她的接受度比正常人大得多。 这要是放在后世绝对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可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这好像不是什么坏事啊。 苏云锦这时继续听着小豆丁的历险记。 陈解却道:“娘子。” “嗯,夫君。” 苏云锦看向陈解,陈解道:“你进屋收拾一下细软,今晚不能在这住了。” “啊?” 苏云锦愣住了,不过片刻就反应过来道:“好,我这就去。” “快。” “嗯,好的夫君。” 苏云锦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陈解说这话,她第一时间选择听从,而不是问为什么,她无条件相信自家相公。 很快她进屋收拾了。 而陈解这时紧皱眉头。 这里今晚是肯定不能呆了,自己杀了冯四,那么冯三肯定是要来杀自己的,而冯三的实力,听吴宏说应该在自己之上。 而且自己还要保护苏云锦与睿睿,跟他硬拼实为不智。 所以他准备带娘子跟妹妹去白虎堂躲一躲。 只要进了白虎堂,管你是什么冯三还是冯二的,你也伤不到我了,有彭世忠这个十三太保在,自己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现在必须要赶紧离开。 陈解这边定下了计,决定今晚躲进白虎堂。 不过就在他定下了计,等待苏云锦的时候,突然耳旁想起了情报系统的提示音。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杀了冯四,得到情报,冯四乃是丐帮西城副团头,其兄冯三,实力高强,已达到铁骨境,更擅长使用化劲刀法,金乌刀法,十分厉害,另外此人,睚眦必报,很是难缠。】 【2.今日你见到了俏红颜,得到情报,俏红颜身后有超大势力支持,怡红楼是该势力在各地的耳目。】 【3.今日你见到了白墨生,得到情报,漕帮对白虎堂很是积极拉拢,目前白虎堂的地位很重要,只要偏袒漕帮或者渔帮任意一头,那此帮派就是沔水第一大帮!】 【4.今日你杀了乞丐二驴,得到情报,冯三已经知道了你杀害冯四的消息,此时已经率众前来追杀于你,另外前去白虎堂的道路上,其也做了埋伏,预估一炷香之后,赶到此处!】 【5.由于你心心念念花三娘的身份,得到情报,花三娘与倪文俊熟识,并且此女对倪情根深种,对你多有关注,也是因为你出身仙桃镇,而倪曾经在仙桃镇呆过。】 腾! 陈解看了情报彻底坐不住了,腾的一声就站了起来。 “娘子,娘子。” 陈解喊了两声,苏云锦还在收拾东西,陈解道:“不要了,带上金银细软,其余的都不要了,快走。” 苏云锦道:“夫君,这般急吗?” 陈解道:“十万火急。” 苏云锦明白,直接就带上一个小包袱,领着睿睿来到陈解跟前道:“咱们去哪?” 这一句话直接把陈解问住了。 陈解这时皱起眉头,不得不仔细翻看情报。 这情报第一条讲的是自己知道的一条情报,那就是冯三实力很强,达到了铁骨境,而且为人睚眦必报,并且擅长化劲武学【金乌刀法】以目前自己的实力,肯定打不过。 而且带着睿睿,娘子,更没法打啊! 然后就是第四条,说冯三已经得到消息说自己杀了冯四,现在已经带人杀来了,而且还把自己去白虎堂的路给堵死了。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自己现在能躲难的地方,也只有白虎堂啊。 至于说出去随意找一个客栈留宿,陈解不相信,冯三在这抓不到人,会不去客栈盘查,另外一丐帮的情报网,想躲起来,不被发现,也不是简单的事情啊。 因此现在可以说是十万火急。 然后第二条与第三条,虽然也有隐藏信息,但是对自己现在作用不大,陈解现在只想知道如何躲起来,并不想知道这怡红楼背后老板是谁啊。 陈解看向了第五条情报,也是这第五条情报让他陷入了沉思。 这第五条情报就有点意思了,花三娘,也就是那个豆腐西施竟然跟倪大哥认识,而且看样子还对倪大哥情根深种,甚至对此爱屋及乌,就因为自己出身仙桃镇,有可能见过倪大哥,就对自己多有关注。 还真是个痴情的的种子啊,就是不知道倪大哥是什么态度。 陈解想着,突然表情一顿,眼睛亮了一分,哎,自己怎么这么笨呢,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庇护所吗? 想到这里,陈解看看睿睿与苏云锦道:“走。” 然后一只手抱一个,飞身而起,直接飞到了院落外。 拿起门口的长枪,苏云锦道:“夫君,咱们上哪?” 陈解警惕的看看周围,见周围大街上并没有人道:“跟我来。” …… 此时,陈家不远处的豆腐铺。 钟老头抽着烟给花三娘汇报着今日的账目,今日黑市卖出去的珍稀药材,五千两,普通秘籍,卖出了十本,另外还有紧俏的生活物资,另外包括大宗商品,盐,铁! “这生铁价格最近涨得厉害,而且货源不太好搞。” 钟老头对花三娘道,花三娘道:“嗯,咱们沔水县不缺铁啊,矿山就有两座。” 听了这话,钟老头道:“按理是不缺,不过最近不知为何,渔帮的生铁不等到市面就被人提前买走,能流通到市面的很少,所以铁价飞涨。” 花三娘道:“这看起来是他们内部人做的啊,这渔帮大量囤铁想要做什么啊?” 钟老头吧嗒一口烟道:“那就不得而知了,是不是朝廷要征用啊?” “不应该啊,朝廷征用,为何漕帮的铁矿不减少对外供应呢?” 花三娘提出疑问,钟老头道:“那大当家的觉得问题出在哪里了呢?” 花三娘道:“我也看不透啊,总感觉这沔水县越来越波云诡谲了。” 咚咚咚…… 正在花三娘跟钟老头对账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花三娘与钟老头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而站在不远处的两个黑市小弟,各自拔出了刀子,依靠在门后,看向花三娘。 “谁啊?” 花三娘开口询问。 此时就听外面传来声音:“花姐姐是我,苏云锦。” “云锦,这么晚,你怎么来了,等着,我给你开门。” 说着,花三娘挥挥手,紧跟着钟老头把烟袋锅子一卷,顺着后门就走了,两个黑市小弟也收了刀子,花三娘挥挥手也回到了里屋。 这时花三娘起身,面色带笑,来到了门前。 开门,然后就看到了苏云锦,睿睿,还有陈九四。 花三娘一愣道:“你们?” 苏云锦这时开口道:“花姐姐,我们好像是惹了仇家,有人要来杀我们。” “杀你们!” 花三娘一脸惊讶的样子,紧跟着让过身子道:“来,进来说。” “多谢花姐姐。” 三人进来,花三娘看着陈解道:“到底怎么回事,我苏家妹子可不会惹祸,是你惹了什么人吗?” 陈解闻言道:“三娘子,多有打扰,的确是我惹得,今日睿睿丢了,你也知道吧。” 花三娘道:“我知道,睿睿这不是找了回来吗?” “嗯,可是在救睿睿的时候我……” 陈解把事情说了一遍,其实花三娘都知道,可是她装作不知道,等听明白了这些立刻道:“也就是说,想杀你的是冯三!” 陈解道:“嗯!” 花三娘道:“你还真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啊,这冯三,有名疯三,江湖有个外号【疯狗】是个肚量极小的人,睚眦必报,你杀了他的弟弟,他真的要跟你不死不休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啊,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杀都杀了,还能如何?” “所以还请三娘子收留。” 花三娘闻言道:“你杀了冯四,惹了冯三,你觉得我敢收留你?” 陈解道:“虽然我跟三娘子认识不久,可是却在三娘子身上看到了侠义精神,就好像……” “嗯?” 花三娘看着陈解道:“就好像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我在镇里认识的一个大哥。” “仙桃镇?” 陈解点点头。 花三娘道:“你那大哥叫什么名字?” 陈解脸色一变道:“不叫什么,就是一个庄稼汉。” 陈解说着,然后不经意,从袖口掉下来一个黑色的挂坠,这挂坠就是普通黑石做的,非常普通,看着也不值钱。 可是当这挂坠掉出来的瞬间。 花三娘表情顿时一变,看向了陈解。 陈解连忙把挂坠收好,仿佛无意之间掉落的一般,不想让人看见。 这技法很拙劣,要是平时花三娘肯定一眼就看穿了,可是当看到这个挂坠的时候,她的脑袋就不够用了,脑海里只有那一个男人。 陈解把挂坠放好,这个挂坠是倪文俊给他的。 当初他带上倪文俊的人皮面具,去给郡主喂饭的时候,倪文俊怕陈解不像,不单给了人皮面具,还给了一个小挂坠,后来分别的时候,倪文俊也没有往回要,只说当个念想。 陈解就这般一直带着,留作念想。 今日系统说花三娘喜欢倪文俊,那他的随身之物也许认识,而一旦认识这东西,陈解就可以省下很多口舌,可以轻易取得花三娘的信任。 而他果然没猜错,花三娘果然认识这个挂坠。 “你那挂坠能给我看一眼。” 陈解犹豫了许久,这时一旁的苏云锦却看明白了陈解的想法,于是答话道:“夫君,花姐姐对咱们很好,你就给花姐姐看看吧。” “好,好吧。” 陈解把挂坠递过去,花三娘认真的看着,没错,是他的东西。 这挂坠他说是小时候,他爹雕给他跟弟弟玩的,一人一个,他一直带着,而且这雕工很丑,据说是吊了一只老虎,可是咋看都像一只耗子。 不过倪文俊却一直带着。 而现在怎么落入到他的手里了。 花三娘目光微凝,瞬间一股恐怖的冰寒直刺陈解。 陈解就好像被某种恐怖的怪兽盯上了一般,这种恐怖的感觉,他甚至只在义父的身上感受过。 是化劲吗? 这花三娘是个化劲高手?!! 这一刻轮到陈解震惊了,他猜到花三娘不简单,可是没想到这般不简单,要知道化劲高手在沔水县,那都是十三太保级别的。 这位三娘子是十三太保内,还是十三太保外啊? 陈解心中盘算着。 而花三娘则是声音冰冷道:“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朋友送的。” “朋友,你那朋友,姓倪?” “不是,不姓倪,姓张,叫大老张。” 陈解胡编。 花三娘这时眉头一皱道:“大老张,行,你既然不愿意跟我说实话,那么……” 花三娘说着直接伸手抓向苏云锦。 陈解一惊,连忙拍过去一掌,去救苏云锦。 但是却被花三娘身上的护体罡气所震的后退三步。 化劲! 没错,这是只有化劲高手才有的护体罡气! 而花三娘这时扣住了苏云锦的肩膀,看着陈解道:“陈九四,告诉我,这东西你哪来的,不然你信不信我把你家娘子送给冯三!” “别,别,三娘子,咱们无冤无仇,你何必如此害我。” 花三娘道:“回答我的问题,这东西你哪来的?” “我说了,别人给的。” “给你的人是不是姓倪!” 花三娘看着陈解。 陈解沉默了,片刻轻轻颔首:“嗯,是。” 花三娘道:“你们什么关系,他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 陈解沉吟了一下道:“我说了,你能把我娘子放了吗?就算送我见官,也别牵扯我娘子好吗,她什么也不知道。” “夫君。” 苏云锦喊了一声,同时二人对视一眼。 这一切都在陈解跟苏云锦的盘算之中,陈解准备设计这一段相认的时候,就预测到了花三娘的各种反应,其中便有这一种。 因此他跟娘子提前通过气了,并不显得紧张。 花三娘微微皱眉道:“放心,我与云锦也是姐妹,你实话实说,我包她没事。” 陈解见此便道:“其实倪文俊是我大哥,当初……” 陈解把他跟倪文俊结识,并且救了倪文俊的命,倪文俊跟他结拜为兄弟的事情一说。 花三娘慢慢的松开了苏云锦的肩膀。 缓缓坐下道:“竟然如此凶险,此事还真多亏了你了,九四。” 说着花三娘起身对着陈解就是一礼。 陈解吓了一跳:“三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苏云锦也连忙扶起花三娘道:“花姐姐,你这是作甚啊!” 花娘子开口道:“你们不用拦我,这一拜我是真心实意的感谢九四,救了我家文俊。” 嗯?!! 就算陈解知道花三娘喜欢倪文俊,这时也震惊了,叫的如此亲切吗? 这般想着,陈解假装惊讶道:“三娘子认识我大哥?” 花三娘点头面色自然道:“自然认识,或者说,我喜欢你大哥。” 陈解立刻恭敬的向花三娘一拜道:“如此说来,您竟然是我大嫂,刚才多有不敬,还请大嫂原谅!” 陈解一句大嫂,叫的花三娘是心花怒放! 她跟倪文俊的具体情况就她知道啊,是他喜欢倪文俊,可倪文俊这混蛋竟然没表态就跑了,然后就不见了踪迹。 但是她一颗心已经全部在倪文俊的身上了! 这时陈解的一声大嫂,真是叫到花三娘的心坎里了,这一声大嫂,简直比给她一万两银子还要高兴。 “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都是自家兄弟。” “你既然是文俊的兄弟,那以后就是我花三娘的兄弟,这沔水县以后嫂子罩着你!” “哎,多谢大嫂!” 陈解连忙施礼,然后给苏云锦也使了个颜色,娘子何其聪明,立刻行礼道:“云锦见过嫂嫂。” “嫂子,睿睿也见过嫂子。” “哈哈,你个小家伙!” 花三娘这时开心极了,倪文俊的兄弟都认我当大嫂了,你倪文俊不是向来讲究的义气冲云天吗? 到时候你这兄弟都是我的人,我看你咋拒绝我。 老娘看上的男人,还能让你跑了! 花三娘开心坏了,对着后面道:“来两个喘气的,把好吃好喝的都给老娘端上来,没看老娘的弟弟,弟媳来了吗?” 听了这话,后面的伙计,立刻冲了进来。 紧跟着摆上了好酒好菜。 然后花三娘指着陈解道:“记住了,以后看到我弟弟,称二爷,知道吗?” “是,大当家的。” 二爷,为何叫二爷呢? 倪文俊老大,为大爷,陈解自然是老二,称二爷有啥问题? 陈解看到这里,不由道:“大嫂,这不合适吧。” “你坐着,你称我一声大嫂,大嫂能帮你的就一定帮你,你大哥逃亡在外,你也没人照顾,但是嫂子在,放心,不能让人把你欺负了。”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道:“多谢大嫂。” “不过大嫂,也不必做得太多,我们只要在这里躲到明天就行。” “躲,躲什么?” “他冯三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兄弟躲他,没事有嫂子呢,你吃你的,喝你的。” 花三娘说着。 而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声,紧跟着就看到一条火把的长龙。 然后一群人直接冲到了窗户边,往外一看,就看到能有七八十人,手持刀剑,为首的是一个面目阴鸷的男人,手中提着一柄金刀。 这金刀,不是说刀的全身都是金子打造。 金子太软,做刀并不合适,而且这样一口金刀要耗费多少黄金啊。 其实所谓的金刀,更多的是采用镀金,或者错金,镶金工艺,制作的刀,整把刀上也就一点黄金花式而已。 而这位拿着金刀的就是冯三。 “大当家的,人来了。” 陈解闻言道:“嫂子,吹灯吧,别引得他们主意。” 花三娘闻言道:“吹灯,吹了灯咱们怎么吃饭啊。” “小六。” “大当家的。” “带我的帖子,让他滚!” 听了这话小六立刻应了一声,紧跟着一推房门,吸引了正在前进的金刀冯三的注意。 “诸位,大半夜的去哪啊?” 小六开口询问,听了这话,丐帮弟子,顿时大怒道:“哪来的小崽子,爷爷去哪用你管?” 小六见状微皱眉头道:“金刀三爷,就这般管手下的吗?” 听闻此言,冯三一皱眉道:“阁下有何指教?” 小六道:“我家主人劝阁下罢兵回去,莫要再生事端。” “你家主人?” 冯三一皱眉,小六这时手一甩。 顿时一道银光飞了出去,冯三伸手一接,放在手里一看,是一张纯银打造的卡片,上面写了一个字油! “黑市之主,卖油翁?” 冯三眯缝起眼睛,这事怎么还关联到了卖油翁呢? 不过今日管他是谁,杀了自己的弟弟,绝不能如此罢休,想到这里,冯三道:“替我谢谢卖油翁前辈,但是杀弟之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必要学习陈家,斩杀陈九四,还请前辈莫要插手!” 听了这话,突然就听面前的豆腐坊响起来一声冷哼:“哼,就凭你也想杀我们家九四,你也配。” “不像死,赶紧滚!” 冯三闻言顿时眉头皱了起来,眯缝着眼睛,看着窗户方向。 这出声的竟然是个女人,卖油翁是个女人嘛? 不会是陈九四做的局骗自己的吧。 冯三这样想着,冷声道:“哼,冯某,不惹事,也不怕事,咱们江湖讲究一个恩怨分明,他陈九四杀我兄弟,我就杀他,谁也劝不住!” “呵呵,是吗?” “谁也劝不住,就算你们丐帮的老叫花子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这狠话,你倒是很有勇气啊。” 冯三道:“冯某从不缺少勇气!” “好,好,来,陈九四就在我这屋中,有本事你来杀!” 花三娘的声音清冷,仿佛暗夜里面的夜魔。 冯三眯缝起眼睛道:“陈九四,你在里面吗?” 陈解看看花三娘道:“嫂子,你惹他干什么,这件事与你本就无关,何必牵扯这趟浑水?” 花三娘道:“你是我弟弟,你的事,就是嫂子的事,你大哥不在,嫂子替你做主。” “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然,你大哥回来,我如何跟他交代啊!” 陈解听了这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对着外面道:“我在。” “好,陈九四,你敢杀我弟弟,今日我杀你,没有什么怨言吧?” 陈解道:“并无怨言。” “那你就受死吧!” 沧浪金刀出鞘,下一刻,就见冯三手持金刀,脚踏地板,轰的一声,地面的石板直接开裂,可见他恐怖的功力。 这就是铁骨境! 这时就见他手持金刀直接冲向屋子。 到了屋子前一刀直接把窗户劈的四分五裂。 【金乌刀法——刀劈大日!】 轰! 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冯三冲进了屋中,而下一刻整个人直接被震飞出来,落入了丐帮弟子堆里,直接砸翻了六七个人。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冯三满脸骇然的看着屋中道:“化劲,竟然是化劲!” “咳咳,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沔水县何时又出了你这样一位女化劲高手!” 花三娘道:“我是谁,你不用管,记住了,陈九四是我弟弟,你想杀他,掂量掂量你够不够资格!” “今日我就不杀你了,算是给老乞丐三分面子,但是以后你若是还敢对我弟弟动手,老乞丐也保不了你,滚吧!” “咳咳……” “大团头,大团头!” 周围的丐帮小弟齐齐围了上来。 冯三挥手制止他们上前,紧跟着拄着金刀站了起来抱拳道:“前辈,今日教导,我记住了,走!” 说着冯三插着嘴边的鲜血,就离开了。 落寞的如丧家之犬。 花三娘看着冯三远去的背影对陈解道:“九四。” “嫂子!” “这冯三是老乞丐的心腹,也是整个丐帮实权人物,我不能将他击杀,不然我黑市就要遭到丐帮的报复了,黑市兄弟也不容易,我不想让他们招受这无妄之灾,所以我放了他一条生路,你不会怨我吧!” “岂敢怨大嫂,大嫂本不必涉及其中,可是却愿意为我惹上丐帮,这人情,九四就不知道该如何偿还了。” “呵呵,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叫我一声大嫂,我就的管你。”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今日出面的目的是告诉他们,你陈九四我黑市保了,他们如果不是疯了,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 陈解闻言立刻抱拳道:“多谢大嫂,大嫂想得周全。” 花三娘道:“行了,今日你们就在我这睡吧,我这地方挺大的,小六,把窗户修好。” “哎。” 小六应了一声,开始忙活了。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陈解起床,苏云锦这时从外面进来,手里端了一碗新鲜的豆腐脑道:“夫君快尝尝,大嫂今早新作的豆腐脑,可能嫩了。” 陈解闻言道:“是吗?那我可要尝尝了。” 陈解喝着豆腐脑,打开窗户,外面热闹的大菜市尽收眼底。 尽管昨夜有些凶险,可是天一亮,这里依旧是热热闹闹的大菜市。 而就在陈解吃着豆腐脑的时候,突然看到三四十个渔帮的弟子,正急冲冲的向远处跑去。 陈解见状大惊,到底怎么了。 这般想着,陈解把碗放下道:“娘子,你且在这稍待,我去看看怎么了。” 苏云锦道:“夫君小心。” 陈解急冲冲出了豆腐坊,紧跟着追着那群渔帮弟子往外走,很快就到了一个大院,这个大院他知道,乃是四哥白衣秀才邓光明的驻扎地。 而这时就见大院里抬出来了一具,有一具渔帮弟子的尸体。 这些尸体死像都可惨了,看的出来生前都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陈解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时他冲进了院内,然后就看到了整个院内到处都是尸体,而不远处的一个墙上写着:【渔帮,陈九四,杀我亲弟,收你点利息,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冯三!】 看到这里,陈解紧紧的握了握拳头,这里的渔帮兄弟竟然都是因为自己,而被虐杀。 混蛋,冯三这条疯狗! 而这时就见从不远处的屋子里,邓光明跟鲁荣黑着脸走了出来。 他们也看到陈解,邓光明道:“老五,你没事吧。” “四哥,三哥,这里?” 鲁荣道:“死了十二个值夜的兄弟,各个都是被虐杀的,眼睛,舌头,耳朵都被割了下来,手筋脚筋全被挑了,还有几个被……” “行了三哥,别说了,九四你也别多想,此事,怨不得你!” 邓光明劝说道。 而陈解看着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这些兄弟,昨日可都是帮他一起找过睿睿的啊,甚至还跟陈解关系不错,而今他们竟然被冯三如此虐杀,此仇不报,我陈九四,誓不为人! 第一百二十章陈九四:杀我兄弟者,必杀之! 一具具尸体,从大院之中抬了出去。 而抬尸体的渔帮小弟,一个个面色悲戚。 一个担架上,一具尸体,一块白布,是他们在世界上最后的体面。 昨日他们还都能吃能喝,在听闻五爷的妹妹丢了的时候,也是全大菜市的帮着寻找,甚至有几个还跟着陈解一起去剿灭冯四一伙人。 而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他们也有妻儿,也有老小,可这就是江湖,生死也许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陈解心情很沉重,这些人如果认真算起来,应该是因自己而死的。 虽然这件事不能怪陈解,可是追究到底,还是陈解连累了他们。 邓光明过来拍了拍陈解的肩膀道:“老五,想开点,那冯三是个疯子,谁能想到他敢突袭咱们渔帮的据点呢?” “这件事不能这般算了。” 鲁荣也走了过来,陈解道:“何时寻仇?” 邓光明道:“已经在寻了,不过我派人去看了丐帮在西城的据点,已经全部撤离了,咱们想报仇怕也不容易。” 听了这话,陈解道:“报仇的时候,叫上我。” 邓光明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几个渔帮小弟跑来道:“三爷,四爷,五爷,堂主来了。” 听了这话,就见彭世忠黑着脸领着冯宣,郑川赶来。 不久之后,周处也赶来了。 这时白虎堂的高层几乎全部到齐了,彭世忠这时来到墙角盖着白布,摆放整齐的尸体面前。 掀开一块白布,看了一眼,紧跟着,拳头立刻握了起来,脸上青筋暴露,太阳穴努着,看的出来已经出离的愤怒了。 “谁干的?” 彭世忠问了一句,冯宣这时在一旁道:“义父,墙上。” 听了这话,彭世忠抬头,下一刻双眼冒出凶光:“冯三!” 念完这两个字之后,彭世忠立刻怒吼道:“跟我进屋。” 这时冯宣,郑川,周处三人也都看向墙角的尸体,等看了一圈之后,周处脸色漆黑道:“九四,小鼻涕死了!” “小鼻涕?” 陈解一愣,周处道:“嗯,昨夜那个跟你第一个冲进院子的那个小孩,他才十七岁啊。” 周处这般一说,陈解想起来了,的确有那个小孩。 周处道:“他被挖了眼睛,拔了舌头,还被人放狗撕咬过,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他才十七岁啊!这群畜生!” 陈解听了这话,咬着后槽牙,握紧了拳头道:“小鼻涕,还有这十二个兄弟的仇,都会报的,杀我兄弟者,必杀之!” 周处闻言道:“杀我兄弟者,必杀之!” 二人对视一眼,带着沉重的心情进入了屋中。 屋内,彭世忠面色铁青坐在那里道:“坐。” 六个义子分别落座,这时彭世忠道:“今日之事,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冯三太嚣张了,竟然敢如此虐杀我白虎堂的人,这件事绝不能善了。” 听了这话,六人都默不作声,知道彭世忠要下达命令了。 这时就见彭世忠道:“下面下达堂主令,从即刻开始,白虎堂所有人与丐帮进入宣战状态,所有人在咱们四条街看到丐帮弟子,一律先抓起来。” “其次对冯三下达江湖追杀令,不论是谁杀了冯三,人头送到我白虎堂,赏银子五千两。” “另外冯宣,郑川,鲁荣,邓光明,你们四人带领精英弟子,随时准备出击。” “九四,周处,伱们目前暂代四街的巡逻任务。” 紧跟着彭世忠想了想道:“阿福。” “在。” “纸笔!” 福伯立刻递过来纸笔,彭世忠立刻写了一封信。 写完之后,彭世忠道:“派人送给老乞丐,告诉他,不把冯三交出来,我白虎堂便与他宣战,到时死伤,自负!” 听了这话福伯道:“我亲自送去。” “不。” 彭世忠摇头道:“派一个弟子去就可以,丐帮可不是一群有品的玩意儿。” 听了这话,福伯点点头,立刻派人去送信给老乞丐,而彭世忠道:“你们四个,带人去丐帮其他几个堂口看着,若是有消息了,或打,或不打,我再通知你们。” “是义父。” 听了这话,彭世忠的四个义子。 【八面佛冯宣】【铁面虎郑川】【铜臂鲁荣】【白衣秀才邓光明】全部出发,带着精英弟子,向丐帮的其他几个堂口前去。 彭世忠这四个弟子实力都很强,彭世忠培育他们也是用了不少资源,每一个都是铁骨境的强者。 其中最强的如郑川,冯宣等,都入铁骨境数年之久,实力超强。 而入邓光明也进入铁骨境半年了,实力在暗劲级别,那也是相当厉害的。 这时四大精英弟子一起出发,可见彭世忠的怒火。 …… 丐帮,南城分舵。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大院,院中并无花草树木,却种了一菜园子的菜。 一个赤着脚,穿着破烂衣服的老乞丐,正在菜园子里亲自的给每一棵菜浇着粪水。 在菜园子外站着两个人,一个身穿绸缎,手里拿着一柄金刀。 一个长得其貌不然,身上破破烂烂,是标准的乞丐样。 这二人就是老乞丐的左膀右臂,金刀冯三,铁丐周鹏。 而从二人打扮也能看出来,二人行事风格也很不同,丐帮一直分为两个派别,净衣派与污衣派。 两派也不分高下。 其中污衣派很容易理解,就如周鹏这般,穿的破破烂烂,像个乞丐。 而净衣派就是冯三这般,穿绫罗绸缎,用的武器都是镶金带银的,很是有钱。 那丐帮到底有没有钱呢? 有啊,丐帮弟子可能没钱,但是丐帮头子却相当有钱啊。 钱的来源有三点,第一下面小乞丐每天要交份子钱啊,积少成多,丐帮头子不缺钱。 第二收保护费,被丐帮罩着的街道,哪个买卖家敢不给钱,不给钱带一群乞丐往你店里扔大粪,你受不受得了吧。 第三就是做买卖了,做买卖,这就是净衣派的事情了,他们做买卖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合法买卖,不合法化。 啥意思,假如这条街,你开个饭馆很挣钱,那我丐帮也来开个饭馆,呀,卖不过你咋整,就派十几个叫花子,天天到你们店里闹事,给你们店里泼大粪,你能不能抗住? 扛不住,那就一个办法,店卖给我们丐帮,人滚蛋。 第二部分,就是不合法的买卖,比如贩卖人口…… 如此,他们怎么可能缺钱呢,尤其是上层的乞丐头子。 他们一个个都肥得流油,可是有了钱,做派也不一样,净衣派,讲究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住好的,缺点跟丐帮底层脱节了。 第二种,如铁丐周鹏这般,穿的破破烂烂,像个叫花子,其实吃喝用度啥都不比净衣派差,就是衣服差点,好处是跟丐帮底层打成一片。 老乞丐这时浇着粪水。 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彭世忠的义子杀了你弟弟,你灭了白虎堂的一个据点?” “老舵主,我本来是想要杀那个陈九四的,可是却有黑市的插手。” 老乞丐道:“这陈九四怎么又跟黑市扯上关系了?” 冯三道:“我也不知。” 老乞丐道:“那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就这样算了行不?” “不行,我弟弟绝不能白死,陈九四必须给我弟弟赔命。” “那你还杀白虎堂的人?现在有理变成没理了!” 一旁的铁丐周鹏开口。 冯三闻言顿时不干了,看着周鹏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有理变没理,我弟弟白死了?” 周鹏道:“那白虎堂的十二人白死了?” “呵呵,十二条贱命,能抵得上我弟弟的命?那只是我跟白虎堂收的利息。” “可是白虎堂这般想吗?” “我管他怎么想,陈九四必须死!” 周鹏摇了摇头,看向了老乞丐,老乞丐这时舀着桶子里的大粪道:“别吵了,冯三,你的确有些冲动了。” 冯三抬头看看老乞丐,却没敢跟老乞丐顶嘴。 老乞丐道:“我了解彭世忠的为人,你杀了他白虎堂十二个弟子,他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 冯三闻言略顿看向老乞丐道:“那舵主的意思是不支持我了?” “那舵主就绑我去白虎堂,我给那十二人赔命。” “冯三,老舵主是这个意思吗?你跟谁俩耍光棍呢?” 周鹏怒喝道。 “那老舵主什么意思?而且老舵主,这一次上面的意思是,咱们不应该再蛰伏了,这沔水县也该换换天了,他漕帮区区一个白虎堂主的义子,就敢杀我弟弟,这还把我丐帮放在眼里吗?” “老舵主,你想想咱们丐帮以前的雄风,那时候可是江湖第一大帮啊,可是现在呢,连个沔水县的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欺负咱们,老舵主,忍不了了!” 冯三咬牙切齿。 老舵主微微皱眉,紧跟着道:“嗯,这事我知道了,冯三你先退下吧,我再考虑考虑。” 冯三闻言道:“老舵主,我也不逼你,但是陈九四必须给我弟赔命!这是我的底线!” “我知道了。” 老舵主说着点点头。 冯三转身离开。 周鹏这时地上了擦手的湿毛巾:“老舵主,冯三这次过了。” 老舵主道:“嗯,是有些毛躁,不过他说的也对,咱们丐帮的人不是这些阿猫阿狗就能杀的,是时候让沔水县知道咱们丐帮的存在了!” 周鹏一愣,紧跟着看着老舵主道:“老舵主,您这?” 老舵主道:“嗯,通知下去,全帮做好迎战准备,这一次,怕是要打一场硬仗了!” 听了这话,周鹏疑惑的看了看自家这老舵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半年前那一次北上,回来之后老舵主就变得激进起来,先是不顾自己的劝阻,强行开采南湖盐场,那可是触动了渔霸,与漕帮的核心利益了。 然后就是纵容冯三到处惹是生非,以前他都是帮着劝说的,不让冯三惹事,可是现在,那就是鼓励啊。 好像生怕不能跟漕帮渔帮干一架的样子。 这就让周鹏感到了一股不妙的感觉,仿佛整个丐帮要进行一次恐怖的大反击一般。 这种状况他知道,当年渔帮与漕帮能从一众帮派脱颖而出,不也是靠着激进的做派,不停的搞事情吗? 这种行为叫做江湖立棍。 只有打出来了,才能获得相应的利益。 周鹏也觉得老舵主是想要抢夺沔水县第三大帮的地位。 可是他怎能如此自信呢?要知道沔水县那两个大派也不是吃干饭的啊! 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丐帮崛起? 不得不说自己家老帮主有些过于自信了。 周鹏想要劝说,可是却发现老舵主,好像已经听不进别人说的话了。 就在此时,外面一个小乞丐跑了进来。 “舵主。” 老舵主看向小乞丐问道:“怎么了?” “白虎堂,白虎堂派人说要见老舵主。” “哦,让他进来。” 听了这话,小乞丐立刻跑出去让白虎堂送信的人进来。 很快来了一个渔帮弟子对着老乞丐行了一礼道:“见过前辈。” 老乞丐看着他道:“彭世忠让你来做什么?” 这时这个渔帮弟子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 “前辈,晚辈是来送信的。” 老乞丐伸手道:“拿来。” 很快信送到了老乞丐的手里,老乞丐拿过信看了看,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紧跟着把信合上道:“嗯,信中之事我已经知晓,你可以告诉你们彭堂主,我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渔帮弟子一抱拳道:“是,前辈。” 说完转身就走,而这时老乞丐拿着信又看了看,脸色冷了下来。 这时周鹏问道:“老舵主,彭世忠说了什么?” 老乞丐道:“呵呵,他说让我把冯三交给他处置,否者就要跟咱们丐帮开战。” 周鹏皱起眉头道:“老舵主说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不会是真要把冯三交给彭世忠吧?” “交人?呵呵呵……” 老乞丐笑了笑,紧跟着开口道:“冯三可是金刀护法的弟子,交了他,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啊,再说,他也没做错什么,杀渔帮几个人而已。” “那老舵主,您说的满意答复?” 老乞丐微微皱眉道:“彭世忠可不是个好脾气,咱们这边要不答应,他就要开战,开战我倒是不怕,不过事发突然,其他几个堂口还没做好准备,我要给他们流出准备的时间,先稳住老彭!” “立刻通知,其他几个堂口,所有人,立刻来此集合,准备开战了!” 听了这话周鹏的眼皮子跳了跳道:“老舵主,真要开战!” 老乞丐道:“不打,咱们在沔水县永远站不起身了来!” 听了这话,周鹏无奈道:“是。” 那渔帮弟子很快回到了西城,并把事情报告给了彭世忠,彭世忠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冷笑道:“满意的答复,通知冯宣他们,可以动手了!” 听了这话,彭福道:“老爷,会不会太着急了,老乞丐说他会给咱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彭世忠闻言道:“满意?呵呵,他现在不交人,就是不想交人,那就别废话,杀!杀到他交人!” “是!” …… 战争永远是猝不及防的。 开始的十分迅速! 这一日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在整个沔水县城,各个丐帮堂口发生了血战。 一时间惊动了整个沔水县的大佬。 渔帮: “什么,白虎堂动手了?” 此时正在吃饭的南霸天站了起来,看向一旁的白纸扇唐子悦。 唐子悦道:“启禀帮主,嗯,探子汇报,彭堂主的四个义子一起出手,突击了丐帮的三大堂口。” “战况如何?” “目前还没有新的消息,只知道打的很激烈,这次彭堂主是下了狠手了。” 南霸天道:“呵,我这师兄这次动手倒是利索,可知原因?” “好像是跟昨天他第五义子的事有关。” “第五义子,叫,陈……” “陈九四。” “哦,对对,具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嗯,怪不得,原来是动了他白虎堂的人,师兄才如此生气啊。” “帮主,咱们用不用出手帮帮白虎堂。” “暂且不用,看戏就好。”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是。” 正在说话呢,这时一旁的一个丫鬟跑了进来道:“老爷。” “嗯?” 南霸天看着他,丫鬟道:“夫人不肯上药。” “废物。” “帮主饶命!” 南霸天道:“能不能饶了你的命,得看夫人的了。” 说着南霸天急冲冲的向后院而去,到了后院,整个后院门都是关着的,南霸天来了之后,敲了敲房门道:“婉儿,别发脾气了,开开门,让丫鬟把药给你上去,不然会留疤的。” 这时屋内没有声音。 南霸天继续道:“婉儿,你别怪我,我也是运功出了岔子,影响了心智,不是有意打你的。” 屋内依旧没有声音。 南霸天见状,顿时怒了喝道:“来人,把这几个服侍不利的丫鬟全部处死!” “慢着。” 就在这时屋中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南霸天立刻抬手道:“慢着!” 这时正准备抓人的护卫一顿,紧跟着就听女人道:“让她们进来上药吧,另外我要去积香庵住几天,你安排一下人吧。” 南霸天听了这话立刻道:“去积香庵?” 女人道:“嗯,等你性情平稳些,我在再回来。”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行。” 说着南霸天转身离开,面色铁青看不清喜怒。 而这时丫鬟们进了屋子,这时只见屋中有一个长相极美的女人,女人身上披着薄纱,身材凹凸有致,只是后背有触目惊心的鞭痕。 南霸天修炼了一门十分霸道的武功,名曰《玄冰劲》可是由于行气出了岔子,伤了任冲带三脉,导致一到夜晚,就会性情大变,而且冲脉受损,导致男人阳气衰弱,命根不起,不能人事。 因此看着自己的美娇妻不能享用,就逐渐变态,喜欢用鞭子抽打女人。 看着女人瑟瑟发抖,痛苦的缩成一团的样子,从而满足他发狂的内心。 这就是堂堂沔水第一的南霸天的难言之隐。 几个丫鬟凑上前来,看着女人后背的伤痕,都到抽冷气,心想当帮主夫人,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啊。 …… 南霸天黑着脸来到了议事堂,这时白纸扇唐子悦立刻飞奔而来,到了近前对南霸天道:“帮主,有结果了。” “白虎堂突袭了丐帮三个堂口,攻杀了乞丐五十余人,活捉三百余人,另外击杀丐帮南城主管,长枪邓悦,北城主管爬山虎刘峰重伤,东城主管,铁丐周鹏不在躲过一劫。”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哦,成果斐然啊,对了,白虎堂呢?” “冯宣轻伤,其余人都没事。”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好,那接下来就要看丐帮怎么办了?” …… 此时渔帮总舵。 柳老怪听了今天的事情道:“呵呵,有意思,这彭世忠办事倒是不拖泥带水。” “白先生。” “帮主。” “带上疗伤药,去一趟白虎堂,就说给兄弟们送药。” “是,帮主。” 柳老怪说着眯缝起眼睛道:“打起来了,那就有趣了。” …… 丐帮! 此时丐帮一片大乱,一群被打的凄惨的乞丐聚在这里。 尤其是大堂之上摆放着一个担架,担架之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丐帮南城主管,长枪邓悦。 而在邓悦一旁,还有一个重伤凄惨的男人,这个男人,也是凄惨的很,手都被打断了,这时候坐在那里,一脸是血。 看到这一幕,冯三直接跳了起来。 “老舵主,这渔帮太卑鄙了,竟然带人偷袭咱们的分舵,导致咱们损失惨重,此仇不报,决不罢休!” 听了这话,老乞丐也黑着脸道:“怨我,没想到这彭世忠出手如此狠辣。” 而这时一旁的周鹏道:“老舵主,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当然是以牙还牙,杀回来。” 冯三直接叫嚣,听了这话周鹏道:“怎么以牙还牙,咱们四大团头,死了一个,伤了一个,就剩你我,而人家四大义子都在,你能打几个?” 听了这话冯三道:“那怎么办?就这般忍了?我可忍不下这口气。” “而且就算我能忍,兄弟们也忍不了,是不是兄弟们?” 冯三对这外面群情激奋的丐帮弟子喊道,听了这话,丐帮弟子同仇敌忾的喊道:“忍不了,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报仇,报仇!” 听了这话,冯三很满意,而刚才喊得声音最大的就是他人。 周鹏见冯三竟然裹挟帮众,眉头一皱,但是却看向老舵主道:“老舵主,您怎么看?” 老舵主这时眯缝起眼睛道:“呵呵,既然游戏开始了,那就不能这样完了啊,既然要玩,那就玩。” 说着,老舵主道:“立刻收集,白虎堂彭世忠所有义子的消息,他杀我们大团头,我就杀他义子!” 听了这话,冯三道:“老舵主,这事交给我了!” 一旁的周鹏也眯缝起眼睛。 …… 接下来几天,两个帮派的战斗持续升级,越来越激烈。 死的人也越来越多。 眼看形式就有夸大化的趋势。 而这几天,陈解等人巡逻大街,也经常被丐帮弟子袭击,陈解杀了两个,不过更加激烈的战斗是还在继续。 一时间双方死伤惨重。 而这时沔水县其他势力都保持着缄默的状态。 甚至朝廷都不管这件事情。 不过其内里却在进行着一场足以令普通人感到恐惧的变动。 不过就在情况愈加激烈的时候。 从沔水县最高统治府邸,牧兰人达鲁花赤府下达一条通牒,三日之内,必须解决此事,沔水不能继续动荡了! 达鲁花赤这一条命令下达。 立刻通知了白虎堂与丐帮。 双方看到了这条命令之后,都陷入了两难境地。 毕竟这可是沔水县的土皇帝,达鲁花赤府下达的。 达鲁花赤,这是大乾独有的官职,属于牧兰族下派监察汉人官员的。 说白了,沔水县管理百姓的是县衙,但是管理县衙的是达鲁花赤府。 而且沔水县的两大帮派,其实都是达鲁花赤府扶持的,用来制衡县衙权利的存在。 由达鲁花赤府亲自下达的命令,就算彭世忠,老乞丐都不得不慎重。 三天时间,干掉对方的可能性,不大,看来只能握手言和了。 于是双方都在约束着手下,尽可能的不要发生冲突。 沔水县仿佛也在陆续的恢复平静。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要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的时候。 次日早上,彭世忠突然紧急召集所有白虎堂弟子集合。 陈解得到命令,立刻前往白虎堂总舵。 这刚到总舵,陈解就发现气氛相当的凝重,所有人都黑着一张脸,有的人还带着红眼圈,好像刚哭过一般。 陈解一愣,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就见周处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泪水道:“九四你来了。” 陈解一愣道:“咋了老周?” 周处顿了一下道:“你进去自己看吧。” 陈解很是诧异,紧跟着迈步走向了屋子,进了屋子,陈解就见里面的气氛不对劲。 这时只见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哭泣的样子。 等陈解到了里堂,就见彭世忠坐在主位上,双眼带着泪花,而下面站着三个人,分别是冯宣,郑川,与鲁荣。 而邓光明不见了。 陈解一愣:“四哥呢?” 听了这话,众人都沉默不言,陈解这时就看到了地上有一具尸体,上面盖着白布。 陈解仿佛想到了什么。 这时上前一步,看着彭世忠道:“四哥?” 彭世忠没说,而陈解这时走了过去,紧跟着掀开了白布,下一刻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只见这白布下盖着的,就是自己熟悉的那个白衣秀才邓光明。 这时邓光明依旧穿着那件白衣服,可是胸前却被鲜血染红,是被人贯胸而死的。 陈解看着邓光明的尸体愣住了。 自己来沔水县这个日子,最熟悉的除了老周,就是邓光明了,是他第一个带着自己去怡红楼的,是他一直照顾自己,一直帮助自己。 可是如今,自己这个四哥竟然被杀了。 “谁杀的?” 陈解问道。 “不知道,是兄弟们在码头发现的,死的时候,尸体趴在地上,剑伤是从后面刺进他心脏的。” 冯宣开口道。 听了这话郑川道:“还能是谁,肯定是丐帮干的,咱们杀了他们的南城大团头,长枪邓悦,他们肯定是要来报复的!” 这话说完,鲁荣道:“血债血偿,老四不能白死。” “义父请给我二百人马,我去给老四报仇!” 鲁荣怒吼道,听了这话,彭世忠看了他一眼道:“怎么报仇?” “找丐帮报仇。” 鲁荣说着,彭世忠道:“就凭你带二百人能杀入丐帮?” 鲁荣道:“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给老四报仇,老四不能白死!” 听了这话,彭世忠不说话了。 而陈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紧跟着摸了摸邓光明的身上,冯宣道:“老四身上的东西都在那边九四。” 听了这话,陈解走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一旁桌子上摆着几件东西。 一柄短匕首,这是邓光明的武器。 一叠银票,还有两个香囊,一个绣着春秋如梦,一个绣着无边夏日。 陈解知道这是怡红楼的香囊。 最后就是一本书,陈解以为是武功秘籍,可是一看却是一本账册。 陈解眯缝起眼睛,拿起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账册,看了看,里面记载的竟然都是一些生铁的交易记录。 这时冯宣道:“老四主管帮内的铁器买卖,这样的账册他一直随身带着,他还兼任咱们白虎堂的第一账房。” 郑川也道:“应该是老四去码头查运送货物的时候,被丐帮发现,从而背后偷袭,我记得丐帮的铁丐周鹏就擅长使剑。” 冯宣道:“嗯,周鹏亦有铁剑之名!” 陈解想了想道:“这周鹏实力如何?” 冯宣道:“很强,我交过手,不在我之下。” 郑川道:“实力应该跟我在伯仲之间。” 听了这话,陈解眯缝起眼睛道:“若是你们这般高手偷袭四哥,四哥能否反应过来。” 冯宣想了想道:“能有点反应吧。” 郑川道:“若是四弟当时失神,也许就反应不过来。” “老五,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我就想知道就算偷袭,能伤四哥的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听了这话郑川道:“你怀疑不是丐帮干的?” 陈解道:“我不肯定,不过我怕丐帮有帮手啊!” 听了这话,冯宣与郑川互相对视一眼道:“难道丐帮身后,还隐藏了一个会用剑的高手,而这个高手的实力,最低铁骨境,最高,甚至能到化劲?” 这般想着,彭世忠一拍桌子道:“管他后面有没有高手,这一次我定然不与那老乞丐罢休!” 说着,彭世忠道:“冯宣,郑川,鲁荣带人跟我走。” “九四,周处,你们在家看好了你们四哥的尸体!” “是。” 听了这话,彭世忠立刻带着人就走,彭世忠对自己的义子每一个都是真心实意的,现在老四就这样被人偷袭死了。 此事岂能干休! 本来想要息事宁人的,可是现在看来,跟丐帮不死不休! 想着彭世忠就带着人冲了出去。 陈解在后面看着彭世忠一伙,总感觉这事情很不简单啊。 陈解想着看了看邓光明身上的血衣,对周处道:“去四哥住处,找一件四哥的衣服,四哥生前最是干净,走了也要干干净净的。” 陈解派人给邓光明换新衣服,然后就看到了邓光明身上的伤口。 这伤口竟然是斜着往上刺的,这个角度? 周处也看出了问题道:“这杀手,好像是埋伏在草丛里面,等四哥经过,从下往上刺的一般。” 陈解眯缝着眼睛,紧跟着又过去看了看那个账册,一笔笔,记录的很详细。 查账,查到了码头? 被人偷袭? 生铁? 铁丐周鹏,擅长使用铁剑。 从下而上的一击。 这件事怎么显的扑朔迷离啊。 陈解想着,眉头皱的高高的,这件事仿佛没有表面上那般简单啊。 这般想着,陈解一直等到了晚上。 家里倒是不用自己担心,苏云锦现在基本住在花三娘的豆腐店了,而睿睿对豆腐脑那是情有独钟,天天喝。 而花三娘这个大嫂真不错,发现苏云锦练武之后,竟然还给出指点。 甚至小豆丁都跟着花三娘学起了武功,打起拳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因此家里的安全,陈解是不担心的,就算是来个十三太保人物要对付苏云锦,花三娘也护得住。 不得不说,自己的大哥大嫂都是相当给力的。 让陈解没有了后顾之忧。 陈解跟周处看着家,心中焦急,彭世忠等人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啊!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深夜,这时外面突然一阵吵闹的声音。 陈解与周处一惊,这时就见外面一群渔帮小弟,护着几个人回来了。 陈解一看头里骑马的是彭世忠。 二人立刻迎了上去,而后面跟随的是秦鹰还有鬼手顾青锋,二人护送着彭世忠一行回来的。 陈解二人迎上来,然后就惊恐的发现,竟然抬回来三个人。 冯宣,郑川,鲁荣! 看着三人重伤的样子,陈解二人都是懵的,什么情况? 你们不是去找丐帮麻烦了吗? 怎么却变成如今这步田地了。 二人一脸懵逼,这时秦鹰与顾青锋停住了马匹,向彭世忠抱拳道:“彭堂主,我们就送到这里了,回去好好养伤,对了两日后的南湖之战?” 彭世忠道:“嗯,无碍,我白虎堂自能解决!” 听了这话,二人看了看陈解与周处道:“嗯,行,那就这般,我们先走了。” 说着二人转身就走。 这时彭世忠伸手,陈解眼疾手快接住彭世忠,那曾想,彭世忠一落地,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这时秦鹰与顾青锋回头。 彭世忠立刻道:“别让他们看到我虚弱的样子。” 陈解立刻用身子挡住彭世忠紧跟着开口道:“义父,你怎么了。” “先把你三位义兄抬进去,我们中了丐帮的埋伏了。” 陈解见状立刻让周处安排三位义兄,冯宣,郑川,鲁荣,伤的都不轻。 一群人抬着担架把三人抬进了白虎堂。 陈解道:“去请福伯与十二鹰卫,还有把堂里那三十把强弩准备好,今夜白虎堂不见客,敢靠近者,杀!” “是!” 周围的人立刻前去准备,而这时陈解立刻扶着彭世忠进了屋子。 彭世忠道:“去,我柜子第三个抽屉,有疗伤药,给我拿来。” “是。” 陈解闻言,立刻去拿那疗伤的药。 药物拿过来,彭世忠吃进嘴里,立刻开始盘膝疗伤。 陈解则是出来,检查一下白虎堂的防守,然后又看了看三位兄长的伤势。 都很严重。 周处道:“吃了疗伤的药,都睡下了。” 陈解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如此惨烈。” 二人在外面警戒着,过了许久,这时彭福走过来道:“老爷让你们过去。” 听了这话,陈解与周处立刻来到了彭世忠的房间。 这时彭世忠面色苍白,半依靠在桌子上,身后倚着一个软枕。 看到陈解二人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们中埋伏了。” 彭世忠立刻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彭世忠带人来到了丐帮总舵,然后发现里面就几个小乞丐,一询问得知老乞丐他们去了南湖视察盐厂了。 彭世忠立刻带人向南湖去,结果路上就遇到了丐帮的埋伏。 大战之中,冯宣跟周鹏拼了个旗鼓相当,而郑川跟鲁荣压着冯三打。 结果就在这时老乞丐不讲武德,突然从草丛杀出,一掌就把郑川跟鲁荣打的重伤不起,冯宣一时间遭受周鹏与冯三的双重夹击。 彭世忠也跟老乞丐对拼起来。 二人实力本来半斤八两,但是这一战,彭世忠却发现老乞丐实力突飞猛进,在最后更是使出了一招杀手锏! 一招就把彭世忠重伤! “杀手锏?” 周处与陈解很是疑惑什么杀手锏能一招重伤十三太保? 彭世忠这时双眼之中透露出了惊恐之色。 “失传已久的【擒龙十八掌!】” “什么!” 第一百二十一章再得神功,晋级铁骨境(万字 “擒龙十八掌?” 听到这名字陈解一愣,因为这功夫跟前世自己看武侠中的降龙十八掌很像啊。 彭世忠点头道:“没错,擒龙十八掌,据传此乃丐帮至高绝学,前宋时有一位姓乔的帮主,把丐帮历来相传的降龙二十八掌简化成了十八掌,改名为擒龙十八掌。” “后来又经过多代相传,传到了一位姓洪的帮主手里,彻底发扬光大,并且凭借此掌法,跻身当时的天下五绝,更是把丐帮引领到天下第一大帮的地步。” “再后来这掌法又传给了义薄云天郭巨侠的手里,郭巨侠一家三口战死襄阳城后,这套掌法就只在丐帮内相传,再后来牧兰人寇边,丐帮遭受了最残酷的镇压,忠义之士,多战死。” “只剩下一些贪生怕死之辈,从此丐帮不再为天下第一大帮,内部也接近一盘散沙,而且这擒龙十八掌也接近失传。” “不过丐帮内应该有孤本,称曾听人言,丐帮史帮主已经学会了十二掌,跻身当世一流。” “只是没想到,这沔水老乞丐也学会了如此神功!” 听了这话,周处咽了口口水道:“那个老乞丐学会了几掌?” 彭世忠闻言道:“几掌?一掌!” “就一掌?” 听了这话,周处惊呼道,彭世忠道:“一掌,一掌足以!” 说着,彭世忠脑海里想起了那惊世一掌,那一掌把他的所有自信都打没了。 那一掌,真的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名扬天下之绝学。 虽然那老乞丐对这一掌的掌握也就是小成级别,可是就凭这一掌,彭世忠觉得,哪怕是排名十三太保第一名的南霸天都不会是老乞丐的对手。 这沔水第一的称号,恐怕要换人了。 听了彭世忠的叙述,陈解基本可以确定,这擒龙十八掌很可能就是那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那位改良二十八掌变为十八掌的,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北乔峰的乔峰大侠。 只是这个世界的乔峰大侠,竟然改良了降龙十八掌之后,改名为擒龙十八掌。 这倒是没想到的,其实想想陈解也有些明白了,乔峰擅长的武学除了丐帮两大绝学,一个打狗棒法,一个降龙二十八掌,剩下的就是擒龙功以及太祖长拳。 那乔峰改良这降龙二十八掌的时候,可能是参考了一些擒龙功的功夫,两相融合,成了如今这擒龙十八掌。 但是这沔水丐帮竟然学了一招擒龙十八掌,这就彻底改变了沔水的局势啊! 直接就让其成为了沔水第一高手,也不知道其他的几位能不能坐得住啊。 …… 此时沔水县,渔帮总舵! “什么!” 南霸天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骇然的看着秦鹰道:“擒龙十八掌!” “没错,帮主,正是擒龙十八掌,彭世忠只挨了一掌就口吐鲜血,要不是您让我们跟着出城看着,怕是今日彭世忠就要死在那老乞丐的手里了。” “帮主,我就不明白,咱们救那彭世忠作甚?” 南霸天闻言道:“呵呵,咱们不救,漕帮也会救,何必把这人情卖给漕帮呢?” “而且我那师兄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南霸天说着,脸色猛然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这擒龙十八掌!” 强悍如他,也被这门传奇的武功吓到了,当年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的时候,就是靠这擒龙十八掌威震天下,若跟此等绝学相比,他们练的武功,就仿佛萝卜与人参的区别,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看到南霸天如此,一旁的白纸扇唐子悦,一扇扇子对南霸天笑道:“帮主,这老乞丐如此厉害,寝食难安的恐怕不止咱们渔帮一家,这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啊。” “你什么意思?” 南霸天看向唐子悦。 唐子悦道:“此战,白虎堂损失惨重,四大义子,伤了三个,死了一个,可谓元气大伤。” “而且彭世忠也重伤,想要养好也不容易,对咱们渔帮内部,本就是好事。” “而且我听他们说,两日之后,白虎堂与丐帮在南湖约斗,若是能善加利用,想必也是对咱们大大的有利。” 唐子悦扇着扇子说道。 听闻此言,南霸天眯缝起眼睛道:“你的意思……也是,说不准我还有可能看看这天下闻名的绝学,擒龙十八掌呢!” 呵呵呵…… 南霸天与唐子悦呵呵笑了起来,而秦鹰皱起眉头,不明白这两个家伙笑什么,但是也只能跟着笑起来。 …… 漕帮! “擒龙十八掌!” 柳老怪骇然的看着顾青锋,就连一旁向来宠辱不惊的,白墨生都一脸震惊。 作为江湖人,有几人没听过这些成名江湖的盖世绝学啊! 擒龙十八掌,那可是代表一个时代最强的掌法,号称至刚至阳,外功无敌! 谁能想到此等神功,竟然会出现在这小小的沔水县城。 看来这沔水县要变天啊! 白墨生感慨一声,紧跟着看着顾青锋道:“那老乞丐一共学了几掌?” 顾青锋道:“听彭世忠所言,应该是一掌,其掌风刚猛,犹如苍龙出海,战于天地,出掌之时,甚至隐隐有龙吟之声!” 白墨生道:“听你之描述,很像是《江湖杂闻录》中记载的擒龙十八掌第三掌【龙战于野】”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大开大合,至刚至阳!” 白墨生说着,书中对这一招的描述。 柳老怪这时脸色凝重道:“怪不得这些日子丐帮如此嚣张,多次挑衅渔帮,原来是其得到了一招擒龙十八掌。” “想必是前段日子北上,从丐帮总舵得到的传承。” 听了这话,白墨生道:“帮主,丐帮此次重伤白虎堂,是在立威,也是在试探,若是不加理会,必然是要强势上位的。” “上位?呵呵,这沔水县太小,容不得第三大帮的存在。” “帮主的意思是?” 白墨生看着柳老怪,柳老怪道:“不急,看看两天之后的南湖之战再说吧。” 听了这话,白墨生想了想道:“也好。” …… 丐帮。 “哈哈哈……爽,爽啊。” 议事堂,金刀冯三开怀大笑,今日一战,真是让他心情愉悦,打了白虎堂那群人一个措手不及。 尤其是老舵主,一招擒龙十八掌直接就把那彭老儿拍的吐血倒飞,那是相当的过瘾啊,什么狗屁十三太保,不过如此啊。 只是可惜,半路杀来了两个惹人眼的。 秦鹰,顾青锋。 其实按照冯三的看法,这两个人也不是老舵主的对手,何不一起干掉呢? 想着,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而这时老乞丐伸开了自己的手,只见他的手现在还有点哆嗦。 一旁的周鹏立刻端来了茶水道:“老舵主,您?” 老乞丐道:“彭世忠的开碑手果然名不虚传,就算以咱们丐帮的无上绝学擒龙十八掌与之对打,也做不到无伤碾压啊。” 【开碑手彭世忠】 这才是彭世忠真正的江湖喝号,而渔夫,那是十三太保里面的排名,而十三太保的排名一般用的都是曾经的职业。 故,时间一长,江湖上倒是忘了彭世忠真正的名号是【开碑手】了。 而今日一战,老乞丐虽然一掌重伤彭世忠,可是彭世忠的一招开碑手也让他受到了不轻的反震。 这彭世忠果然不愧是老牌的十三太保,实力果然不一般啊。 这也是为何顾青锋与秦鹰来了之后,他选择暂时退让的原因,因为他就算学习了擒龙十八掌这样无敌天下的绝学,也不敢说一个人敢战三位十三太保! 他的天赋其实并不高,对这门绝学,哪怕只有一掌,自己在长老们的传授下,外加自己领悟,半年时间,这才堪堪达到了小成境界。 才敢在沔水称雄。 虽然他现在自信,自己的实力肯定是高过任何一位十三太保,哪怕是十三太保的第一位南霸天,他也不觉得会输给他。 甚至可以凭借着掌法之刚猛战胜他。 但是他还不足以达到一个人横挑整个沔水县的程度。 不过今日倒是开了个好头,重伤彭世忠,彭世忠可是渔帮第一堂的堂主,重伤了他,就等于重挫了渔帮,而想要在沔水称雄,必须拉下来一个才能自己上去啊。 这般想着老舵主道:“周鹏。” “属下在。” 周鹏立刻抱拳,紧跟着老乞丐道:“伱带上厚礼,然后还有我这封亲笔书信,送到漕帮柳老怪的手里,就说我有意跟他联手,共伐渔帮,等渔帮倒下,咱们丐帮以后唯他漕帮马首是瞻,他漕帮以后就是沔水第一大帮!” 听了这话,周鹏立刻明白老乞丐的意思,抱拳道:“属下这就去办。” 冯三在一旁道:“老舵主,你这是干什么,那柳老怪有什么本事在咱们之上,你这封信投出去,岂不是让他小瞧咱们?” 老乞丐闻言没搭理冯三,这厮要不是金刀护法的徒弟,自己早就给一脚踹飞了,还能选他做沔水丐帮的继承人。 不长脑子的东西啊。 不过金刀护法惹不起啊,想着老乞丐道:“呵呵,冯三,这些事情你且不用管,现在最重要的是三日之后的南湖一战。” “到时候,可全要靠你出力了,记住此战只能赢,不能输。” 冯三闻言毫不在意道:“哈哈,老舵主放心,输不了,这白虎堂的高手今日全部重伤,两日之内想要好起来是万万不可能的,以咱们的实力,打他们还不是如砍菜切瓜?简单,简单。” 老舵主道:“那就好。” “江湖事,江湖了,只要赢了白虎堂,咱们再跟漕帮联合,拿下渔帮指日可待!” 老舵主说道。 江湖事,江湖了。 江湖的办事规则很简单,谁拳头大,谁厉害,因此当矛盾达到了不可调节的程度,当事双方谁都没有把握可以把对方彻底灭掉,这时候,两个帮派,或者势力,就会选择擂台赛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把战斗控制在擂台之上,伤亡最小,也能分出胜负,最是快捷。 因此江湖之上,这种擂台战,或者大比,大会,等等名目很多。 打着以武会友的名义,举行类似的比武,以确定胜负,以及利益的分配。 这其实才是江湖,有人说江湖是打打杀杀,有人说江湖是人情世故,其实江湖这两者都是,既要讲究人情世故,合纵连横,又要讲究打打杀杀,拳头大的才是道理。 江湖一直是多面的,从来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版简单。 丐帮想要上位,所谓的打造沔水第三大帮,那就是个假象,因为他们知道,沔水县的资源,只能有两个大帮,而朝廷也只允许出现两个大帮,丐帮想要上去,那么渔帮或者漕帮就要下来一个。 只有扳倒一个,才有空位,哪有所谓的第二种选择。 弱肉强食,才是江湖的法则。 而白虎堂,就是丐帮拉下渔帮的第一战,此战若胜,丐帮则上一步,渔帮则下一步,此消彼长,再合纵连横联合一直想要当第一大帮的漕帮,一起攻打渔帮。 再以自己略胜南霸天的实力,自己就能成功顶替渔帮,成为沔水第二个霸主,从而瓜分渔帮的利益。 完成自己的野望,这便是老乞丐的计划。 而之前之所以没有实施,原因第一是他的擒龙十八掌实力不足,其二就是他在犹豫到底是搞渔帮还是漕帮,而冯三帮他做了选择! 而结果还不错,重伤彭世忠,足以立威沔水县。 接下来就是按照江湖规矩,南湖赌斗。 这场战斗可是至关重要,赢了就能彻底让丐帮崭露头角。 而输了,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输了,可就坏了。 江湖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江湖,而作为一个大帮,不能只有一个高手坐镇,必须要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手下才行。 白虎堂四大义子,伤了三个,死了一个,如此青黄不接。 若是赌斗之中,自己手下这些人再输给了白虎堂,代表什么? 代表丐帮无人才啊! 一个只有一个高手的丐帮,凭什么当沔水霸主?难以服众,而更重要的是,达鲁花赤府也不能承认啊。 达鲁花赤府不是要找一个高手。 他们是需要一个强大的帮派,维护他们的统治。 你丐帮就一个老乞丐拿得出手,剩下的人在渔帮白虎堂高手全部上不了阵的情况下还输? 拉倒吧,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所以南湖这一战,代表着丐帮中层的实力,也是对整个沔水县的一个昭告,我丐帮不是只有我老乞丐一人,还有很多手下,足以支撑起一个地方大帮的组织架构! “这其实就是南湖一战的真正意义。” “所以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所以,你们明白了吗?” 白虎堂,彭世忠也在跟陈解与周处讲解这南湖一战的重要意义。 对于丐帮来说是只许胜,不许败,而对于白虎堂同样是只许胜不许败。 白虎堂要败,渔帮如何暂且不提,可是白虎堂肯定是完了,在沔水县的利益会被瓜分的一干二净,到时候不但是丐帮,甚至是其他小帮派,也都会趁机咬白虎堂一口。 白虎堂的四条街不富吗? 多少人都想来白虎堂啃下来这块肥肉。 江湖就是这样现实,就好像草原上的动物,当年老的动物掉队的时候,周围的野兽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分食。 哪怕你跟他们是同类,也得不到他们的怜悯。 听了彭世忠的话,周处这时看着彭世忠道:“义父,这一战这么重要,咱们的请帮主他们帮忙啊!” “不能请!” 彭世忠声音清冷的说道。 “为什么?” 周处道。 “丐帮点名要跟白虎堂打,咱们若是请了外援,就是认输。” “可咱们就是渔帮的一个堂口,请自己帮派也不行?” 彭世忠看着外面的夜色道:“不行,我若求援,那帮主就有理由插手咱们白虎堂内部的事情,以后这白虎堂,就真的只是渔帮的一个白虎堂了。” “而咱们这些人,都会成为帮主手里的棋子,想要捏扁还是捏圆,都随他心意。” 周处闻言知道彭世忠的意思了,不过这时还是看着彭世忠道:“义父,那这一次咱们谁来战?” “你们俩!” “我们??” 周处惊呼一声,紧跟着苦着脸道:“义父,我这才进入练肉境,我跟丐帮打?” 彭世忠道:“此次南湖之战,是三局两胜制,现在你们三位义兄重伤,肯定来不及了,而你们作为我彭世忠的义子,必须要参加。” 周处道:“义父,丐帮会参加的都是谁啊?” 彭世忠想了想道:“金刀冯三,铁丐周鹏,至于另一个人也许会是爬山虎刘峰,亦或者其他什么人吧。” “但是可以确定,金刀冯三,与铁丐周鹏,肯定会参加,他的实力都不在你们三位兄长之下。” 听了这话周处道:“不在三位兄长之下,那就是铁骨境了?” “嗯,都是铁骨境!” 彭世忠回答道。 听了这话,周处道:“义父,那咱们这边都谁啊?不会一个高手也没有吧?” 彭世忠道:“你,九四,外加彭福。” 一旁的彭福轻轻颔首。 周处闻言看向彭福道:“福伯,你什么实力啊?” 彭福闻言道:“铁骨境!” 周处闻言放松一下道:“咱们有一个铁骨境了,可是对面最少两个铁骨境啊,义父赢不了!” 闻听此言,彭世忠道:“所以咱们还需要最少一个铁骨境。” “这么短时间,咱们上哪去找铁骨境强者啊,不对义父,你不说那两个名额是我跟九四吗?也就是说,我跟九四要有一个铁骨境?” 彭世忠道:“没错,你跟九四,最少要有一个铁骨境。” 说完彭世忠起身,彭福立刻过来搀扶道:“老爷。” “咳咳……打开密室。” 说着,彭福立刻来到了书房一处,紧跟着转动花瓶,书房的柜子就打开了一个露出了一面墙,彭世忠来到了墙面前,按动了几个墙上的机关,紧跟着整面墙缓缓转动,露出了一个洞口。 陈解与周处一愣,彭世忠这时在彭福的搀扶下进入了这密室之中。 进去之前对陈解二人道:“跟着我。” 说罢,二人立刻跟着彭世忠,这一进密室,就见里面灯火通明,里面摆放了很多东西,其中金银就有十几箱,加在一起最起码能有五六万两的样子,这些都是彭世忠的积蓄。 绕过这里,陈解看到了许多柜子,柜子上面都标着各种草药,以及年份。 这就是这件密室最值钱的东西,彭世忠积攒了几十年的珍贵药物。 彭世忠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最里面的一口紫檀大柜之前。 打开最上面的一个柜门,掏出了一个玉瓶,递给了陈解。 “这里面是两枚壮骨丹,服用可帮助武者快速进入铁骨境,你现在的状况一颗就够了,另一颗用来补充实力,最起码能帮你省下十年苦修。”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明白这壮骨丹的珍贵之处。 平时这壮骨丹能得到一枚,都算是彭世忠厚爱了,可是今日彭世忠竟然直接给了两颗,可以看出情况之危机。 一颗壮骨丹就可以破镜,第二颗其实就有点大材小用了,用其他大补的药材,也能提升实力,可是都没有壮骨丹来的实在。 而大战在即,这一战关乎白虎堂的生死存亡,由不得彭世忠犹豫,只能把两枚壮骨丹全部给了陈解。 陈解接过这壮骨丹道:“义父,这倒要实在是太贵重了,一颗就够了!” 彭世忠道:“冯三,周鹏都不是简单之辈,你服用一颗实力也就跟老四相差无几,想要有跟他们一战的实力,唯有多服用一枚壮骨丹,以弥补根基上的不足。” “这白虎堂的安危,可就全部交在你的手中了。” 陈解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程度,紧跟着一抱拳道:“义父放心,此战交给孩儿,要么死,要么胜!” 陈解态度十分果决。 彭世忠很满意他的态度,而这时他有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了周处。 周处接过,彭世忠道:“这里面是四颗舒筋丸,足以帮助你提升至柳筋境。” “谢义父。” 周处接过舒筋丸,激动的对彭世忠说道。 他没想到这彭世忠竟然把这样的宝药给了他四颗。 其实他认彭世忠为义父,大多是利益交换,是他岳父跟彭世忠的一种阵营绑定,就好像他大舅哥就送到了漕帮一般。 而彭世忠一开始也是这样对待周处的。 因此周处来白虎堂后,并没有如陈解那般得到舒筋丸,并且可以道密集库先一本秘籍。 而是一直就当了一个名义上的六爷。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彭世忠觉得他这个人还行,因为也有意接纳他。 这才给了他舒筋丸。 而一次给这么多也是有原因的,周处的天赋还行,两颗舒筋丸有可能突破,可是不把我,要想在两天内突破,那三颗舒筋丸更加把握,四颗必成。 而且给四颗,也是彭世忠的一个补偿。 按照彭世忠义子的待遇,舒筋丸,壮骨丹,这是配套的,而壮骨丹他只有六颗,然后收了六个义子,一人一颗。 但是今日为了南湖一战,他不能不把壮骨丹都给陈解。 这就导致周处将来需要从柳筋境进入铁骨境,怕是没有丹药可用。 因此多给的两枚舒筋丸也算是补偿,虽然这舒筋丸跟壮骨丹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不过周处却很感动,因为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性。 没法跟彭世忠正儿八经看重的义子相提并论,他态度一直放的很平。 而今天彭世忠对自己的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设想,因此他很感动,至于壮骨丹,那东西现在自己也用不到。 而自己的兄弟陈解服用了,是要给白虎堂拼命地,白虎堂若是不在,他也肯定要遭受到波及。 也许他们看在他岳父的面子上不会要他性命,但是他也不能如如今这般风光。 因此对陈解吃两颗壮骨丹,他是举双手赞成的。 彭世忠见周处还挺开心,对其人品可有了更深的肯定,转身对彭福道:“阿福。” “老爷。” “你带老六去秘籍库,允许他选……两本秘籍。” 彭世忠还在补偿周处,周处闻言立刻抱拳道:“多谢义父。” “九四,我能选两本,哈哈啊,你当初是不是只选了一本,义父偏爱我,你可不许小心眼啊。” 陈解闻言,岂能不知周处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这是一本秘籍,两本秘籍的事情吗? 秘籍并不是越多越好,而且说实在的,彭世忠武库里面的秘籍,还真算不得太好。多数化劲之下的,只有少数几本达到了化劲级别,可又都是残缺的。 对化劲以下还有吸引力,可是到了化劲,几乎都是没用的了。 除非能像陈解这般,能从一堆普通功法中翻找出跟四季天象诀中的春字诀相关的功法。 不过周处很开心,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功,人家顺风镖局,孙老镖头的家传绝学,赶山鞭与十字刀都是传男不传女,穿内不传外的,他他一个赘婿,根本没机会获得这功夫。 而现在,他终于能够学一门像样的武功了。 周处很开心了,跟着福伯就走了。 今天他可真是大丰收啊。 而彭世忠这时看着陈解道:“知道我为何留下你吗?” 陈解道:“孩儿不知,不过定然是有要事相告。” 彭世忠笑着点头道:“九四,你知道义父江湖贺号是什么吗?” “江湖贺号?不是十三太保渔夫吗?” 陈解问道,彭世忠笑道:“十三太保排名大部分都是按照职业来排的,渔夫是义父曾经的职业,不过义父成名前,却有一个江湖号。” 陈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开碑手】!” “开碑手?” 陈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没错,开碑手,这是以义父的武功绝学命名的!” “义父是想跟我说,义父所学之绝学,就是这开碑手?” “没错,我的师父,也就是前任渔帮帮主,他生平有两门绝学,一内一外。” “一内一外?” 陈解呢喃着,而彭世忠道:“没错,一内一外,你也知道暗劲之后就是化劲,化劲的标志就是能够灵活的使用内力。” “而内力,有两种获取方法,一内一外,所谓的内就是从练皮境就开始以内力修炼为主,辅佐外功锻炼,由内及外,进入化劲。” 陈解听了这个解说,暗道,这不就是自己一直用的方法吗? 陈解练了这么多武功,不论御水掌,还是破劫十三枪里面的游魂,都是外功,而陈解的基础是养春诀,一直是用养春诀催动外公修炼,自己这应该算是由内及外。 “而还有一种就是由外及内,就是以外功代修内力,等到外功大成,也能进入化劲。” 陈解道:“那这二者可有高下之分?” “并无高下之分,无论由内及外,还是由外及内,都有名震天下之功法。” 陈解道:“这由内及外的功法我倒是知道,可是这由外及内的功法,我好像没听说过。” 陈解提出疑问,彭世忠道:“你肯定听过。” “很有名?” “非常有名,或者说天下闻名。” “什么武功?” 陈解问道,彭世忠缓缓说出几个字:“擒龙十八掌!” 嗯!! 陈解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天下闻名的武功竟然是擒龙十八掌,而这门武功就是以招式化内力的存在,当年乔大侠,洪帮主,那般英雄人物,成为天下绝顶的时候,不都靠这一套掌法吗? 那可曾听说他们练了什么牛逼的内功,没有,完全没有,因为擒龙十八掌本身就带内功的,不过是由外及内而已。 擒龙十八掌也被称为,至刚至阳外功第一掌! 陈解听明白了这个概念,也对武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法。 这就是拜了一个义父的好处,很多武学常识,他可以直接告诉你,不然你就要自己摸索,那就不知道是哪个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彭世忠继续道:“而我师父,老帮主当年就有两本成名秘籍,其实是一本,就是开碑手,不过后来他又得到了一本玄冰劲!” “只是他老人家没有修炼过,后来他就把这两本秘籍分别赐给了我跟南霸天。” “本来南霸天想学开碑手的,我就同意了,不过后来他没学,而是改学玄冰劲了。” “这开碑手就传给我了,我通过此功,打出了这赫赫有名的【开碑手】的名号,更是被排进了十三太保之中。” 陈解很认真听着彭世忠的讲述。 而彭世忠看着陈解道:“陈解,现在整个白虎堂的生死存亡,系于你一身,所以我决定,把《开碑手》传给你。” “啊,义父我……” “不必推辞,虽然你入门很晚,不过你是个聪明的,重情重义,我不会看错人的,虽然你服了壮骨丹可以突破铁骨境,但是招式上的差距,很可能会导致你输掉战斗。” “【御水掌】是很强,可是防守多过攻击,另外此掌法在水中战斗力更强,而在陆地之上,远不如我这【开碑手】厉害。” 彭世忠说的没错,【御水掌】其实更偏向水战功夫,若是在水中战斗,其功法等级,甚至在化劲之上,配合养春诀更是如此。 但是在陆地上,它的杀伤力就不足了。 而彭世忠讲述他的开碑手,竟然是跟擒龙十八掌一样的由外及内,至刚至阳的掌法。 其功法等级更是达到了化劲之上,彭世忠的开碑手也仅仅是大成,离圆满境界还有差距。 不然就算不敌擒龙十八掌,也不会输的如此凄惨。 陈解推脱不过,彭世忠开始传授陈解他的看家绝学,开碑手。 何为开碑手。 开碑裂石之手,碑,看电视的都应该看过,青石打造,能有二十厘米厚,重达千斤,一掌出,石碑断裂。 此为开碑手。 而且此功夫不但力量强横,掌法凶悍,而且速度也很快,迅如闪电,一掌出如排山倒海之势。 恐怖非常。 招式也不复杂,一共六招,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线,分别是【金刚开山】【黑熊出洞】【青龙托天】…… 陈解在彭世忠的指导下,进步很快。 彭世忠见陈解招式纯熟道:“吃一颗壮骨丹,今天就用这开碑手,进入铁骨境!” 陈解闻言立刻道:“是。” 说着,陈解拿出一颗壮骨丹,紧跟着施展出开碑手,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 这开碑手施展起来,需要很大的气力,幸好陈解服了一颗壮骨丹,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骨头开始咔咔作响。 这时开碑手势大力沉,仿佛黑熊出山,开碑裂石。 而在这时,丹药的药力开始渗透陈解体内。 而随着药力的渗透,陈解呼吸不由改变成了养春诀。 陈解一惊,怕养春诀打乱自己的开碑手的修炼,却发现这开碑手竟然开始跟养春诀相互勾连。 共同吞噬药力,陈解一时间感觉骨头发育的更快了。 这可比单纯的修炼开碑手快多了。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内外兼修? 陈解想着,手中的开碑手运转的越来越快。 而一旁看着的彭世忠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以他的武功造诣,看出了陈解这开碑手有些不一样啊。 可是这好与不好,他就不知道了,因此他没有贸然叫停,而是这般看着。 看了许久,他发现,陈解这开碑手竟然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他的开碑手,大开大合,至刚至阳,一往无前,毫无余地。 而陈解的开碑手可不是,他这开碑手虽然也是至刚至阳,可是收式的时候,竟然有三分柔和,不是那般玉石俱焚。 这个变化,让彭世忠陷入了沉思,也分不清好坏。 本来这开碑手至刚至阳,乃是不成便四的存在,可是陈解这般加了积分柔和,倒是有了新的气象,刚过易折,他这个倒是不易折啊! 这倒是给了开碑手一些变化。 陈解这时也发现了养春诀的好处。 养春诀本身没有太多的奇特属性,兼容性很强,跟什么外功都能搭配,并无水火不容之相。 就跟他的名字一般,养春,春是什么,万物复苏,如沐春风。 主打一个柔和,万物皆可包容。 虽然这开碑手不是长春功内配套的功法,但是在养春诀的催动下,也有兼容并蓄之感。 感觉比彭世忠那种单纯的开碑手,更多了一些延展性,也更强了! 陈解越打越快,越打越快。 同时药力几乎都吸收完了,而陈解的开碑手也飞速提升着,这时彭世忠指了指远处的一块他练功的石碑道:“拍一掌。” 闻言,陈解三步并两步上前,紧跟着一击开碑手拍了上去。 啪! 就听一声巨响,下一刻那块石碑,嘭的一声直接从中间断裂。 同时陈解也感觉一股热流从体内骨骼之中顶了出来,带动自己身上的肌肉蠕动。 骨骼跟肌肉摩擦,竟然响起了一震咕咕的声音。 虎豹雷音,没错是虎豹雷音,铁骨境的标志。 筋骨鸣,如虎似豹,虎豹雷音,晋级了,陈解成功晋级铁骨境! “好。” 彭世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叫了一声好,紧跟着笑道:“九四,你的根骨算不得好,可是这悟性是真好啊,铁骨境,这回你也算跟冯三他们有了一战之力。” “可是这还不够,吃下另一个壮骨丹,再打。”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义父。” 然后陈解吞下壮骨丹,紧跟着继续开始练习开碑手,开碑断石果然凶猛。 再辅以养春诀,陈解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成长着,弥补着其与老牌铁骨境强者的差距。 就这般,一眨眼,两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陈解则是在彭世忠的指导下,过了两日急训生活,这时在白虎堂密室之中。 陈解穿梭在十几块石碑之间。 啪,啪,啪…… 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掌法过去,周处过来递上毛巾,转头就见身后的石碑道:“九四,这石碑咋没断?” 陈解笑道:“你过去推一下。” 周处闻言上前一推,啪的一声,石碑直接炸开,断成两截。 “我艹,九四牛逼啊!” 周处跟陈解呆久了,也会说一些现代用语了,比如牛逼。 陈解则是笑了笑,就在这时密室大门打开,福伯走了进来道:“五爷,六爷,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去南湖了。” 月末小结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做个小结吧。 上架之前,我承诺要日万一个月,我做到了。 大家伙也很捧场,让我的成绩翻了三倍,订阅从400升到了1200。 这个月写了三十一万字,陈解也从仙桃镇来到了沔水县。 从人嫌狗厌的赌徒陈九四,变成白虎堂的五爷。 一路成长到如今感谢大家一路陪伴。 接下来陈九四将会在沔水县大放异彩,在这波云诡谲之中,直飞冲天。 另外下个月继续每日一万字,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希望下個月均订可以突破一千五…… 以上! 第一百二十二章陈解:冯三,给你机会,你也 南湖,沔水县城北边的一个不大的小湖泊,由于此地湖水偏咸,因此很少有鱼类在此生存。 因此被百姓称为【难湖】意思是指着这条湖活着很难。 叫的时间长了,慢慢就被叫成了南湖。 不过自从丐帮掌控了这片南湖之后,此地就成了风水宝地,因为湖水偏咸,丐帮竟然想出了晒盐之法。 直接就把这不毛之地,变成了创富的高产之地,甚至每年的产量足以冲击渔帮与漕帮垄断的私盐业。 因此这里也变得热闹起来。 而今日的南湖格外的热闹,渔帮的白虎堂与丐帮要在这里进行江湖赌斗,这个消息直接传递了出去,整个沔水县都被惊动了,上到沔水县的土皇帝,达鲁花赤府。 下到街头巷尾,混江湖的小混混,全部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他们都是经历过十年前那场,渔帮与漕帮上位之战的,那一次整个沔水县都杀的血雨腥风。 死的人能上千,最后还是达鲁花赤府,举办了一场大战,整个沔水县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全部参加了。 也是在那一战,沔水县杀出了十三个超强者,这就是沔水县的第一代十三太保。 当然这后来十年时间,有许多人都从十三太保中替换掉了,比如卖油翁,当年老卖油翁是花三娘的父亲。 后来老头死了,称号就被花三娘继承了,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一次大战令沔水县人记忆犹新。 也正因为那一次,漕帮有三人进入十三太保,渔帮有四人,其余的十三太保各自有自己的势力,因此这两个拥有三个以上太保的帮派,被达鲁花赤府选中为沔水两大帮派。 时隔十年,两大帮派如日中天,没想到十年之后,竟然还有人会来挑战这两大门派。 如此盛况,岂能缺席。 因此一早,南湖就围满了人,这里甚至已经搭建起了高台。 围观的大多都是沔水县各大帮派的帮会弟子,这时都在议论纷纷。 “哎,你们听说了吗?丐帮这回可厉害了,前几日伏击了白虎堂,老乞丐一掌就把白虎堂堂主彭世忠打的吐血,手下四大金刚,被打死一个,打残三个。” “四大金刚死了一个,谁死了啊?” “还能是谁,老四,白衣秀才,邓光明!” “啊,他竟然死了,对了老乞丐何时这么厉害了,一掌能把彭世忠打吐血,彭世忠可是不是一般人啊,十年前可就是十三太保中的人物,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当十三太保之前,他还有个诨名【开碑手】” “以掌力刚猛雄浑出名,别说老乞丐,就是当年十三太保之首的南霸天也不敢说一掌就能击伤他,怎么这老乞丐比南霸天还厉害?要是真的如此厉害,那就应该叫南乞丐,北霸天了,大家伙说是不是?” “你懂啥,伱以为现在的老乞丐是以前的老乞丐吗?” “这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你们都不听江湖传言是吧?老乞丐可今非昔比,你们知不知道老乞丐练了什么武功?” “什么?” “擒龙十八掌!” “什么!!擒龙十八掌,就是前宋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擒龙十八掌,现在整个沔水县都惊了,据说,咱们那位达鲁花赤都亲自过问了。” “我的天爷啊,若是如你说的这般,这次白虎堂还能赢吗?” “这跟这次比武有什么关系?这次是化劲以下的比试,白虎堂可有四大金刚,那丐帮差着火候呢!” “这位仁兄,你刚来吧,刚才你没听说吗?四大金刚,三个重伤,一个死了,这次都上不了了。” “什么?四大金刚上不了了?那白虎堂比什么?他们还又能拿得上台面的人吗?” “对啊,这次是谁替白虎堂上啊?” “我听人说好像是什么陈九四,周处。” “这俩货谁啊?咋从来没听过啊?” “那周处我知道,顺丰镖局,孙老镖头家的赘婿,废物一个,至于那陈九四,好像是从仙桃镇进城的土包子,实力也就刚摸到暗劲吧。” “刚摸到暗劲,就这个层次还来比武?” “白虎堂没人了呗,硬凑出来的,哎,本以为是场龙争虎斗,可是如今看来,恐怕就是一场闹剧,白虎堂啊,这回完了。” “是啊,看来啊,这丐帮要踩着白虎堂的尸体上位了,陈九四,周处,一听就是两个不中用的。” “嘘,小点声,来人了。” …… 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结合着他们知道的消息,开始猜测着,甚至有人在擂台旁开启了赌局。 就在这时,一阵声音响起,紧跟着就见一伙人走进场来。 “是丐帮!” 这时有人开口,然后就看到了一群叫花子,拥着一群人而来,后面两个身材高大的乞丐抬着一个竹制的二人抬进场,二人抬上面坐着的是老乞丐。 此时老乞丐躺在二人抬上,十分的舒适。 身前有三人骑着高头大马。 分别是【铁丐周鹏】【金刀冯三】【爬山虎刘峰】 “咳咳……” 骑着马,刘峰忍不住咳嗽两声,他的伤势并没有好,但是今日上台却有他,因为他也是铁骨境的强者,就算是受伤的铁骨境,也是铁骨境,不是柳筋境能够对付的。 这也是丐帮今日能拿出来的最强战力了。 一众人进场,到了场内,老乞丐下了二人抬,走上了擂台道:“感谢诸位今日前来南湖,观看此次赌斗,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海涵。” 听了这话,台下看热闹的各帮派弟子都很客气道:“老舵主客气了。” 老乞丐今日是有可能踩着白虎堂上位的,因此这些江湖门派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老乞丐笑道,转头看着正在布置会场的弟子道:“都打起精神,一会儿可要来人了。” 果然不一会儿,就陆续赶来了一群大人物。 “快看,是顺丰镖局,孙老爷子。” 果然就见一队人马赶来,为首的正是沔水县的交际名流,顺丰镖局,孙不二。 孙不二站定,找了个位置,冲着老乞丐抱了抱拳道:“老舵主早来了。” 老乞丐道:“不早,不早,今日南湖是我主办的啊,对了一会儿主持还要辛苦孙老镖头了。” “能有机会给诸位主持这场大战,也是我的荣幸。” 说完了,孙老镖头对老乞丐道:“老舵主,我还有个不情之情。” “你说。” 老乞丐很客气道,别看孙不二实力不行,可是人脉广啊,而且他做的是镖行业务,跟这些本地帮派并无利益上的冲突,因此大家伙都愿意卖他三份薄面。 “说来惭愧,我那不争气的女婿,不是拜了彭世忠为义父吗?而这一次还被挑中了,跟贵帮打擂台。” “我是希望,贵帮几位遇到了我那不争气的女婿,能够高抬贵手,莫让我拿可怜的女儿做了寡妇,老夫感激不尽。” 听了这话老乞丐一愣,紧跟着笑道:“好说,好说,只要你那女婿不是死扛着不认输,我们绝不下杀手。” “哈哈,老舵主放心,我那女婿贪生怕死,绝不会死扛的,您放心,放心……” …… 巳时: 会场中已经陆续站满了人,就在这时白虎堂的人终于来了。 两辆宽大的马车,并排驶来,马车前面有三人骑马而来,这三人就是这次擂台赛的主角。 陈九四,彭福,周处。 身后的两辆大马车之中,第一辆,里面坐着的是彭世忠,后面那一辆里面坐着是彭世忠的三位义子。 【八面佛冯宣】【铁面虎郑川】【铜臂鲁荣】 三人这时坐在马车之中,鲁荣挑开窗帘看了看外面道:“人还不少。” 郑川道:“跟咱们没关系,这次代表白虎堂出战的是老五他们。” “咳咳,老二,你听着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 郑川咳嗽两声道:“咳咳……,高兴,我能高兴的起来吗?老五,老六,福伯,里面能打的也就福伯一人,今日必输之局,我要是能高兴的起来,我心就太大了。” 冯宣闻言道:“哎,这也是没办法的,咱们都重伤,现在上台,恐怕连个柳筋境的都打不过,老五他们也是赶鸭子上架啊!” 鲁荣闻言道:“哎……是咱们大意了,若不是被老乞丐埋伏,何至于此?” 冯宣闻言看看鲁荣道:“就算正面打,咱们能打得过丐帮,老乞丐那擒龙十八掌你们没见到吗,太恐怖了,就连义父都挡不住一掌,就算他们不埋伏咱们,咱们就能讨到好?” 冯宣这话,说的,郑川与鲁荣都无话可说,实力摆在那里,丐帮只要针对自己,就算自己提前知道,恐怕也很难避免这悲剧,除非整个白虎堂变成缩头乌龟。 可是若是白虎堂是缩头乌龟,那它又凭什么在沔水县立足呢? 所以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这江湖,弱肉强食,弱了,你就必须挨打,这就是道理。 鲁荣叹了口气,看着外面道:“周鹏,冯三都不是简单的存在,刘峰虽然重伤,可是依旧有铁骨境的实力,以老五,老六的实力,恐怕一个也打不过,只是希望他们别输的太惨就行啊,咳咳咳……” 郑川也感慨道:“福伯虽然也有铁骨境的实力,可是对付周鹏,冯三,怕也不行,拳怕少壮啊,没到化劲,年龄就是武者最大的杀手。” 冯宣叹了口气道:“哎,一切都是命数,咱们也只能干看着,咱们现在怕是连老五他们都不如啊!” 车子很快来到了场地之中,一群人自觉让开路子,留出一块空地,专门给渔帮弟子。 鹰卫给彭世忠掀开了帘子,紧跟着就见彭世忠迈步走了下来。 人一出场,无数人都看向彭世忠,只见彭世忠状态还不错,并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老乞丐看到了彭世忠,顿时笑呵呵的迎了上来:“老彭,哈哈哈,你可算来了。” 彭世忠看到老乞丐,眼神中闪出一丝冰冷,可是脸上却依旧带着虚伪的笑容:“呵呵,我不来,岂不代表我白虎堂怕了你!” “哎,老彭,你这说的什么话,以武会友,哪来如此多的仇怨呢?” 彭世忠黑着脸道:“没有仇怨我堂中那么多弟子白死了?还有我家老四!” 老乞丐道:“哎,老彭,你堂中的弟子死了我承认,我们丐帮干的,可是你那义子邓光明可不是我丐帮干的。” “哼,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老乞丐道:“那我不知,但是我们丐帮干的会认,不是我们丐帮干的,我们绝不承认,再说咱们已经势同水火,我骗你干什么?” 彭世忠闻言眉头紧皱,难道老四的死,真的跟丐帮无关。 不过现在不是管老四死这件事情的时候,一切等白虎堂挺过这一关再说吧。 想着彭世忠双眼不由看向了身后站的三个人。 老乞丐也看了过来。 “哎呀呀,这就是白虎堂除了四大金刚之外的另外两个义子吧,果然一表人才,麒麟儿!” “老彭,我是真羡慕你啊!” 彭世忠看了老乞丐一眼没说话。 而这时却听老乞丐身后有人插话:“哪个是陈九四?” 听了这话,陈解一愣,看向了出声那人,他认识,正是金刀冯三。 这时冯三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处与陈解,福伯因为岁数太大,自然被排除。 所以他的大仇人就在这两个年轻人之中。 陈解见状上前一步道:“在下陈九四,见过冯团头。” 冯三眉头一凝道:“你就是陈九四?” “没错。” “你认识我?” “认识!” “那你还敢站出来!” 冯三怒吼道。 陈解道:“我陈九四,生的正,站得直,有何不敢站出来。” “好一个生的正,站得直,你无故杀我弟冯四,你还觉得你很正义?” 陈解呵呵笑道:“呵呵……当然,我杀冯四,那是替天行道!” “你!” 冯三双眼瞪得滚圆,陈解道:“你弟冯四,丧尽天良,绑人子女,如猪狗一般养在笼子里,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我杀他也算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好一个替天行道!” 冯三气的咬牙切齿,而陈解却一指冯三道:“你弟如此禽兽,你作为兄长不加规范,却纵容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你冯三也有连带之罪,你若是知廉耻,就去给受害者家属道歉,请求他们原谅,何故寡廉少耻,再次音音犬吠,来指责我呢?” “你,你敢骂我,找死!” 冯三明显是个嘴笨的,说着抽出刀子就准备砍陈解。 不曾想却听彭世忠道:“赌斗之前动手,怎么算啊,老乞丐。” 老乞丐这时清了清嗓子道:“冯三,住手,有力气,一会儿擂台上用去。” 冯三被制止住了,紧跟着指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很好,希望一会儿,擂台上,你手上的功夫,比嘴硬!” 陈解则是笑道:“你可以试试!”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双眼之中满是战意。 陈解心中冷笑:“跟我斗嘴,冯三,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几个人,退下,这时冯三道:“那个陈九四给我留着,剩下你们随便分。” 听了这话,周鹏道:“你小心些,这陈九四,不像是个简单的。” “哼,一个只会卖弄口舌之利的小人,我何惧之!” 就在这吵闹不休的时候,就听远处响起了一声:“漕帮,柳帮主到!” 这话一出,下一刻就见不远处来了一行车马,众人看去,下面顿时议论开了:“快看,柳老怪,还有十三太保中的书生白墨生,鬼手顾青锋。” 这话说完,又听另一面道:“渔帮,南帮主到!” 听了这话,就见不远处来了一队同样盛大的车马。 众人看去,也是不由道:“我艹,今日大人物都到了啊,你看南霸天也来了啊,还有他旁边的是,雄鹰堂秦鹰。” 众人议论着,这时两队人马来到了擂台,柳老怪与南霸天对视一眼。 柳老怪阴阳怪气道:“哈哈,霸天啊,今日你这关可不好过啊,我是来看你笑话的。” “哼,老东西,我渔帮的笑话可不是谁都能看得啊。” 听了这话,柳老怪哈哈大笑道:“可是人家老乞丐就是要动动你们渔帮,你们不是很嚣张吗?” 南霸天眯缝起眼睛道:“我渔帮嚣不嚣张,干你漕帮何事,哼……” 南霸天不在理会柳老怪,然后转身往高台走去。 这高台之上有贵宾的座位,他南霸天到哪都是贵宾。 南霸天登台时路过了老乞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老乞丐道:“老乞丐,真没想到你会是一条潜龙啊,不过就凭你想把我渔帮拉下马,还不够资格。” 听了这话,老乞丐道:“南帮主,听说你的玄冰劲很厉害,有机会定要讨教!” “哼,那就找机会试试。” 南霸天阴沉着脸上了高台。 而这时柳老怪却哈哈笑道:“老舵主。” 老乞丐这时迎过来道:“柳帮主,可把你盼来了。” 柳老怪道:“你啊,我早就说,你们丐帮不是池中之物,果然一飞冲天了。” 说着柳老怪凑到老乞丐耳旁道:“你说的那事我同意,事成之后,渔帮的地盘,五五分成。” “都听柳帮主的。” 柳老怪呵呵笑道:“那今天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当然,不论这场输赢如何,都不影响咱们的合作。” 柳老怪拍了拍老乞丐。 老乞丐道:“呵呵,多谢柳帮主抬爱,不过放心出不了岔子,这一场赌斗我丐帮必赢。”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 说着柳老怪上了高台,看了眼南霸天冷哼一声:“哼!” 这时周鹏上前道:“老舵主,柳老怪说什么了?” “他说同意联合进攻渔帮的方案了,到时候五五分成。” 老乞丐说道。 周鹏皱眉道:“五五分,这柳老怪这么有诚意?” 老乞丐道:“哼,这五成是擒龙十八掌挣回来的,他估计指着我干掉南霸天呢。” 周鹏道:“南霸天可不好干掉啊。” 老乞丐道:“那也分谁,再说他柳老怪能不帮我吗?我可是帮他成为沔水第一大帮啊!” 周鹏听了这话道:“嗯,不过老舵主,跟柳老怪打交道要留个心眼,他可不是易与之辈。” “嗯,我知道,行了,你先别想这事了,一会儿,这战斗如何赢,才是你需要关心的。” “是。” 周鹏立刻表示明白。 而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人群一阵骚动。 “快看,又有人来了!” “我的天啊,竟然是她们!” 听到这动静,所有人目光看向出声的地方,然后就看到了一群女人正在向这边走来。 中间是一辆花车,花车两旁是数十个侍女。 侍女手中还有着花瓣,正在撒着花瓣。 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打着牌子的高挑女人,牌子上写着;【怡红楼】三个大字 陈解看到这里,竟然不由想到了一个词:广告植入! 这一波怡红楼可是把广告效果拉满了,而且这怡红楼选定的目标客户很到位啊,知道能来看比斗的必然是江湖有钱人。 是能够在她们那里消费起的人,所以才整了个大场面前来观看。 而这时花车缓缓停下,一群武林人士眼睛都瞪圆了,因为从花车里下来的竟然是怡红楼的两个当家花魁,知秋与冬雪。 而二位姑娘还不是主角,这时二人躬身,缓缓把车帘打开。 然后一个头戴面纱,身材婀娜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虽然有黑纱遮面,可是那神情就令所有人痴迷。 那种风情万种,一下子就把两个花魁给比了下去,跟这位姑娘相比,这两个花魁,仿若丫鬟一般。 女人这时站在车上,顾盼生辉。 此时正在做准备工作的周处轻轻推来推陈解道:“哎,你干妈来了!” “你太奶来了。” 陈解回了一句。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位俏红颜,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 此时另一个人群之中,一群黑衣伙计,护着两个女人与一个小女娃。 其中一个容颜成熟,略显妩媚的女人冷哼一声:“哼,什么东西,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跟我妹子比,啥也不是!” “花姐姐~” 苏云锦立刻喊了一声。 花三娘摇动着手里的小扇子道:“妹子,自信一些,你这美貌,绝对不输任何人,为何种感觉你很自卑呢?” 苏云锦道:“姐姐玩笑,我蒲柳之姿……” “去去,什么蒲柳之姿,哎,你过来!” 花三娘这时勾了勾手,一旁一个路人一愣看了过来,顿时被两个美貌的佳人所吸引。 这时花三娘道:“我且问你,我妹妹跟那个俏红颜谁美?” 男人一愣,紧跟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苏云锦,花三娘直接揪住他脖子道:“看一眼就得了,说,谁美!” 这路人顿时大吃一惊,他也是个磨皮境的好手,可是在这个女人手里竟然如玩物一般,刚才一抓,他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女人是谁,也太恐怖了。 花三娘看着他道:“说话啊,谁美?” “你,你美!” 男人吓坏了。 花三娘道:“我说的是我妹妹!” “你,你妹妹美。” “嘿嘿,有眼光,走吧。” 男人被松开,不敢停留,直接钻入人群,太恐怖了。 花三娘看着苏云锦道:“看到了吗?妹妹,路人都说你美。” “噗嗤,姐姐,那是被你吓得。” 花三娘道:“我瞧他很真诚啊。” 睿睿这时开口道:“我每次犯错的时候,姐姐拿着鸡毛掸子问我知不知道错了,我也很真诚。” 噗嗤~ 听了这话,花三娘与苏云锦都笑了。 花三娘这时看着那边的俏红颜道:“哼,嘚瑟什么啊,从城里到这里一路撒着花来,就显着她有钱了。” 苏云锦闻言并没有相劝。 女人好斗的动物,花三娘跟俏红颜都是十三太保中的人物,而且都是女人,自然不自觉对比一下,自然也相互看不顺眼。 俏红颜下了车,这时来到了高台,跟众人行了一礼。 柳老怪哈哈笑道:“没想到今日一战竟然能引来红颜俏,就凭这一点,老夫就不虚此行啊。” 南霸天则是一脸冷淡,南霸天不好女色,江湖上可是早有传闻。 而俏红颜则是笑着跟众人打招呼,然后来到了自己的位置前,对身旁的侍女说了一声。 侍女点点头来到了陈解这边道:“陈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陈解闻言皱眉,紧跟着缓步走了过去,这一举动顿时惊动了众多武林人士,这俏红颜一来就跟着陈九四说话,这陈九四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啊! 而陈解也很奇怪为何俏红颜会找上自己。 陈解走了过来,站在台下,作为十三太保之下的人物,是没有资格踏上高台的。 而俏红颜选的位置是一个很靠边的,正好跟陈解的位置相近。 二人对视一眼,俏红颜道:“呵呵,陈九四,我们又见面了。” 陈解道:“是啊,能够再见红颜前辈,是晚辈的荣幸。” 俏红颜道:“嗯,你可还记得你欠我一份赎身钱?” 陈解一愣,紧跟着道:“前辈要多少钱?” 俏红颜道:“我不要钱,你一回儿的对手是谁?” 陈解道:“并没有决定。” “我希望你选择冯三。” “为何?” 俏红颜道:“没什么,只是看他不爽!” “就这般简单?” 俏红颜道:“就这般简单。” 陈解道:“那我尽量吧。” 俏红颜道:“赢了,就算还了我赎身钱,败了……那就算了……” 陈解听出了弦外之音,败了,那肯定算了啊,败了人都死了,那什么还。 “行了,你去准备吧,记住了,我要他死!” 听了这话陈解抱拳。 俏红颜让手下的丫鬟去送,陈解对丫鬟道:“你家小姐为何这么恨那个冯三啊?” 丫鬟道:“大概是因为小蝶吧。” “小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身世很可怜,被冯三兄弟糟蹋死的。” 陈解一愣道:“你们怡红楼还会可怜一个姑娘的死活?” 丫鬟一愣看看陈解道:“她不是怡红楼的姑娘,她是城外花农的女儿。” “我问的是你们也会可怜人?” 陈解看着丫鬟,丫鬟道:“怡红楼不会,但是我们小姐会!” “她?会?” 陈解不信。 丫鬟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许我们看到的人,并不是她真实的样子,谁知道呢?” “你就当我们小姐看不惯冯三,让你杀了他,你照做就是,至于我小姐的为人?重要吗?你们又不成婚。” 丫鬟果然是人间清醒,几句话,说的陈解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又不是要跟她成婚,管她是好,是坏,是忠是奸,只要知道,杀了冯三就能还清一个化劲高手的债务,就行了。 而且自己跟冯三本就是不死不休,这也不算是为难之事。 至于丫鬟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陈解是有些感触的。 这江湖啊,会把人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再回首,有几人能不忘初心呢? 陈解回来,这时就看到周处给陈解挤眉弄眼道:“九四,你干妈说什么了?” 陈解看看他道:“哦,你太奶跟我说,那个姓周的面色苍白,脚下无力,一看就是肾虚啊。” “胡说八道,老子的大腰子,好着呢!” 陈解笑道:“别挣扎了,人家那地方,啥腰子没见过,你骗我有意思吗?” “我!” 周处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闷不做声。 就在这时就见远处突然想起了一阵马蹄声,而且数量很多,众人一惊,听着马蹄声,马匹数量最少能有五十匹啊。 五十匹马,这是什么大势力啊,要知道就算是漕帮与渔帮这般的大势力,也没有如此规模的骑兵队伍。 很快那马匹来到了近前,众多江湖人士一看这马匹上坐着的黑甲骑士,全都僵在原地。 “是达鲁花赤府的黑甲精骑!” “我的天啊,难道达鲁花赤府都来人了吗?” 当看到黑甲精骑的瞬间,包括南霸天,北老柳的人全部站起身来。 心中暗惊,难道达鲁花赤亲临! 正在想着的时候,众人就见在队伍最前面是两个人,一个身穿衙门的捕头服,正是捕头张立业。 另一个则是一个身穿黑甲的腰悬长刀的男人。 看到此人,南霸天与柳老怪对视一眼,达鲁花赤的护卫统领,其木格! 此人精通刀法,实力深不可测,根据南霸天等人推测,此人武功不在十三太保之下,应该也是化劲实力。 不过其却很少出手,平时只跟在达鲁花赤身边,以作护卫,只是没想到,这样一场赌斗,竟然惊动了这一位。 并且还出动了五十黑甲骑兵! 要知道这些黑甲骑兵的实力都很强,身着重甲,列阵冲锋,这五十精骑,甚至能屠戮上百武林人士。 这也是牧兰人统治县城的武力宝藏之一。 为何牧兰人高高在上,究其原因,这黑甲骑兵就是保障之一。 当初牧兰人攻入中原,牧兰大祭司率五万黑甲破十万武林人士组成的护国联军,那一场战,算是给武林人士一个很深刻的教训,那就是散寇游勇再厉害,也比不过大军冲锋。 自此之后,牧兰大军长驱直入,中原武林凋谢。 大祭司马踏江湖,各大门派只能收缩防御,成了如今之局面。 可以说黑甲精骑的战力是很强的。 只是没想到今日一场江湖赌斗竟然能引来黑甲精骑,看样子,达鲁花赤大人,对这场战斗也很看重啊。 “见过统领大人!” 沔水县一众江湖大佬,对着黑甲统领其木格道:“都免礼吧。” 这些江湖大佬,尤其是南霸天与柳老怪其实身份并不在其木格之下,不过他们这敬的是达鲁花赤大人,黑甲统领对外行走,代表的就是达鲁花赤大人。 其木格这时也一抱拳对南霸天与柳老怪道:“南兄,柳兄。” 二人再次回礼,这时南霸天道:“其木格兄弟,你这次来是?” “奉达鲁花赤大人之命,前来观战!对了丐帮的老舵主何在?” 这时就见老乞丐上前一拱手道:“统领大人。” “哦,你就是丐帮沔水县的舵主啊,我家大人很看好你,好好表现,对了,我家大人还说要请老舵主入府一叙,跟老舵主讨教一下这擒龙十八掌的妙处呢!” 听了这话,老乞丐顿时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达鲁花赤看上了自己的擒龙十八掌了? 其木格看看老乞丐这样子,顿时哈哈笑道:“哈哈哈,跟你开个玩笑,我家大人知道擒龙十八掌乃是你丐帮绝学,不能轻易外露,又如何能够逼你呢,放宽心。” 说着其木格直接来到了高台之上,当仁不让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他代表达鲁花赤,没人有意见。 只有老乞丐愣在原地。 “老舵主,台下站着做什么,比试赶紧开始吧,对了,谁是这次的主持。” “统领大人,老夫是主持。” 这时孙不二立刻上前,其木格笑道:“嗯,我跟你说一下规则,是这般。” 孙不二闻言道:“哦哦,好好。” 说着孙不二看了看老乞丐道:“老舵主,你且上看台,我来主持比试。” 老乞丐直接上了看台,这一下,台下的人才看清,今日之盛况。 十三太保来了九位。 南霸天,北老柳,乞丐,捕快,鬼手,书生,红颜俏,渔夫,鹰虎豹的鹰。 只剩下卖油翁,铁匠,瞎子算命,鹰虎豹的,虎豹兄弟没有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卖油翁也在下面观看,没有上台而已。 另外还有沔水县最高官员,达鲁花赤的亲卫统领,实力不弱于十三太保的其木格。 一下子聚集了十位化劲高手,这当真是十年难遇的一场盛况啊。 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第一是丐帮要挑动沔水格局,这关乎很多帮派的利益,所以必须前来。 第二还有一些事比较好奇擒龙十八掌的,因此想来瞻仰一下。 多方原因,造就了如今这个高手如云的场面,但是今天他们不是主角,主角是这赌斗的六位后辈。 孙不二登上了擂台。 他几乎成了沔水县赌斗的御用主持,不论谁准备举办赌斗,都会邀请一下这位孙老镖头,以壮声威。 “诸位江湖同道,大家好,我是顺风镖局,孙不二,很高兴能来见证这一场丐帮与渔帮白虎堂的赌斗,今日也可谓高手云集。” “咱们沔水的十三太保,来了九位,不得不说盛况空前。” “而今日比斗的双方,也都是咱们沔水县的年轻翘楚。” “而今日赌斗,也关乎咱们沔水县的未来格局,所以今日之战斗必将精彩。” “下面我宣布一下本次比赛的规则!”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孙不二,他们都知道这规则是刚才其木格统领给的。 老乞丐微微皱眉,看了看其木格,而其木格面色平常,不见任何异色。 而这时孙不二道:“本场比赛,采用三局两胜制,双方各自派人分别参加三场战斗,胜两场者,获得本次赌斗的的胜利。”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都是一愣,没听出什么不同啊。 冯三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道:“两场,哼,他们一场也赢不了,都得死!” 而这时孙不二继续道:“由于本次比赛是丐帮发起的,故为守擂方,当先派弟子上前收擂,白虎堂为攻擂方,后派人上前,那么现在比赛开始,丐帮先派人收擂!” 听了这话,众人也都没听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冯三依旧无所谓,这时看着周鹏道:“老周,那糟老头子交给你,有把握胜他吗?” “七成。” “老刘,那个废物交给你,能胜他吗?” 冯三这时指了指周处。 爬山虎刘峰冷笑道:“那废物,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好,至于那个陈九四,交给我,呵呵,我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冯三脸上满是杀气的说道。 这时孙不二继续开口道:“丐帮派人守擂。” 听了这话,周鹏道:“那我打头阵!” 说着周鹏脚尖点地,一跃飞到擂台之上,摆了一个架势:“丐帮周鹏,请赐教!” 看到周鹏上擂,彭福起身道:“我来。” 不过就在这时,陈解开口道:“等等,福伯。” “怎么了九四?” 彭福问道,陈解道:“福伯你有几成把握胜他?” “嗯,四成吧。” 想到这里,陈解道:“那刘峰呢?” “十成。” 听了这话,陈解看了一眼擂台,统领的方向,而统领仿佛也往这边看了一眼,四目相对陈解心想,是故意帮自己的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陈解道:“福伯,这一场,您歇着,老周上!” “啊?九四,我,我还是打那个最弱的吧,跟周鹏打,他不打死我啊?” 陈解笑道:“谁让你打赢他了?” “什么意思?” 周处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笑道:“你听过田忌赛马吗?” “嗯?!” 听了这话,一旁的彭福立刻瞪大了眼睛,还能这么玩? 而周处愣了好半天反应过来,紧跟着一拍大腿道:“哈哈,九四,不愧是你,那我明白了,不就区区铁丐周鹏吗,看我叫他好看!” 说着周处大笑着,跳上了擂台。 六一儿童节快乐! 求月票 第一百二十三章冯三:这,这怎么可能(万字 “渔帮周处,前来请教。” 周处一跃上了擂台,紧跟着冲着铁丐周鹏,抱拳行礼。 周鹏看了一眼周处,眉头皱了起来。 心中暗道不好,他仿佛想明白了这个比赛规则。 田忌赛马,下马对上马,中马对下马,上马对中马! 对方明显是打着这样的算盘,想到这里,周鹏皱眉道:“彭福,你可敢上来一战?” 听了这话,彭福没有回话,而周处却张嘴道:“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配当你对手吗?” 周鹏都没搭理他,而这时孙不二看向了擂台之上,目光主要集中在统领其木格身上,他代表的可是达鲁花赤,因此他的意见最重要。 而这时却见其木格,向他摇了摇头。 他瞬间明白了,立刻对周鹏道:“周少侠,抱歉,这规矩是伱们守擂,白虎堂挑战,白虎堂可以派任意人上台挑战,这并不违反规则!” 闻言,周鹏,冯三,刘峰都听出了这规则明显有针对自己丐帮的意思啊。 而擂台上众多大佬也都反应过来了。 明白了这里面的门道,不过反应过来后,众人都看向了白虎堂这边的比赛队伍。 想明白是想明白了,可是他们都算是后知后觉,而那个陈九四好像一下子就抓住了这条规则的漏洞,这是何等敏锐的反应能力,当真惊人啊! 想通了这里面的关节,众人齐齐看向了陈解的方向。 对其急智表示认可,此人处理事情往往有独到之处。 而围观的观众也都看了过来,不少人在议论。 “这陈九四厉害啊,竟然一下子就抓到了这其中的关节,这份急智,就非常人可以比也。” “可不是吗,你们发现了,是那陈九四抓住了规则的漏洞并且使用了之后,这些大佬才后知后觉,从此可以看出这陈解的智慧绝非凡人。” “是啊,你看,还有两大帮的白纸扇在呢,可是依旧没有人比陈九四快,不是我吹,这陈九四若是不练武,学文,给帮派当白纸扇也绝非凡人。” “嗯,这话我同意,以陈九四之智慧,绝对可以胜任白纸扇之之位。” “哎,你们发现了吗,要是按照这个规则,那白虎堂还有胜利的可能啊。” …… “帮主,白虎堂想要取胜并不容易。” 这时座位处,渔帮的柳老怪提出了相同的问题,不过却被渔帮第一智囊,十三太保中的白墨生所出言解惑。 “这田忌赛马,能赢的原因是,田忌的几匹马都不弱,若是太差,那就不成,再看如今的白虎堂,这周处定然是要输的,然后这第二局就很重要,为了求稳的话,白虎堂应该派彭福对付刘峰。” “彭福铁骨境的实力,虽然由于年老稍微有些下滑,可是对付有伤在身,下滑更厉害的刘峰,还是可以胜的。” “但是第二局若是胜了,第三局怎么打,陈九四对付冯三,我并不看好陈九四,冯三可是多年的铁骨境,其实力,并不弱于周鹏,而陈九四上次我见实力也就柳筋境,就算这次为了让他参加这次大战,赶鸭子上架,强行用壮骨丹之类的药物,提升至铁骨境。” “可是铁骨境跟铁骨境还是有差距的,我感觉胜算不大。” “也就说,这次田忌赛马,对方的马,是两匹上等马,一匹中等马,而陈九四这边是一匹第一层次的上等马,一匹中等马,一匹下等马,如何能胜?” “除非那中等马,能胜下等马,或者是上等马必胜对方的上等马。” 柳老怪听了白墨生的话道:“这什么上等马,下等马,都要给我说迷糊了。” “你就告诉我,你要是陈九四,你该如何安排战斗,才能赢吧!” 白墨生闻言道:“我若是他?” 略顿:“第一局,依旧是周处对周鹏,必输!” “第二局,陈解对刘峰,有机会赢。” “第三局,彭福对冯三,有小机会赢。” “如此,搏的就是后两次机会,不然必输无疑。” 柳老怪听了这话点头道:“哦,如此说来,这第一步陈九四走对了。” 白墨生道:“重点是第二步,敢不敢搏!” 柳老怪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 而这时擂台上,彭世忠脸色很是凝重,虽然有一抹喜色,但是他依旧揪着心,因为胜利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就算周鹏轮空了,那么第二轮该如何安排呢? 南霸天这时喝了一口茶水,目光也盯着擂台下,这陈九四给了他一点惊喜,能在绝境之中这么快的抓住机会,还真是个聪明的人啊。 可惜啊,跟了彭世忠…… 而台子上其余的几位十三太保也都在看着。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统领其木格这时对一旁的彭世忠道:“彭堂主,刚才做出指挥之人,是谁啊?” 彭世忠闻言立刻道:“是我的第五义子,陈九四。” “陈九四?呵呵,不错,彭堂主真是得到一麒麟儿啊!” 彭世忠立刻道:“统领大人过奖了。” “不过奖,此子能够在听完了赌斗规则后,立刻规划出如此战术,已非凡人,此乃有智慧之人啊,而我家大人最喜欢聪明人。” 彭世忠一愣,感觉其木格意有所指,不过还是应道:“能被大人欣赏,乃是九四的荣幸。” 其木格闻言道:“嗯,等打完了,我可以要见一见这少年英雄。” 听到这边的话,老乞丐握了握拳头,这其木格看样子是在用话点自己啊,看来这达鲁花赤是听到了我手中擒龙十八掌的威名,故来索要。 可惜自己岂能给你! 而且这场战斗,任凭你如何更改规则,可是核心不会变,那就是实力至上。 我丐帮三人实力明显在白虎堂之上,任凭你田忌赛马,还是如何,可是你永远也阻挡不了强者获胜。 而自己丐帮就是这一次赌斗的强者。 台上的大佬互相勾心斗角。 而台上,这时周鹏得知不能更换对手,与冯三对视一眼,冯三一皱眉头道:“无事,咱们实力在此,任凭他们有千般计谋,万般规划,能有什么用,你赢一局,我赢一局,这场赌斗的胜利就是咱们的。” “至于陈九四!” 冯三目光微凝看向陈解方向道:“就算这次赌斗杀不了他,可是来日方长,知道他的长相,他还能躲一辈子不成!” 周鹏听了这话轻轻颔首,转头看向了周处。 周处这时则是站在场中,向着四周抱拳。 “多谢各位老少爷们捧场!” 见周处如此,周围的人也都哈哈大笑,被他的行为惹笑,这哥们以为自己是江湖卖艺呢。 看到周处如此,孙不二作为主持上台,轻轻咳嗽一声:“咳咳……” 周处瞬间清醒,老丈人都清嗓子了,这事能小吗?想到这里,周处立刻恢复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孙不二这时转头跟周鹏赔笑道:“周大团头,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周鹏闻言对孙不二点点头,人脉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孙不二感激的下台,要不是怕闺女成为寡妇,他才不管周处这无能的家伙呢。 孙不二下台之前,宣布:“赌斗开始!” 周鹏这时摆了个招式,心想孙老镖头的面子得给啊,于是就道:“汝就是【乌眼熊】周处吧,请赐教。” 周处顿时黑了脸,什么鬼【乌眼熊】,这鬼外号不会跟随自己一辈子吧。 想想就有些可怕啊。 他这样想着,不过却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直接投降倒是有些浪费。 于是他掐着腰道:“汝就是【铁丐周鹏】吧,听说汝实力很强,那可敢接我三掌!” 周鹏一愣,看着周处懒得吐槽,心想你不是来凑数的吗? 咋还给自己加上戏了? 不过他还是开口道:“如何接你三掌。” 周处道:“汝可听说过劈空掌?” “劈空掌?” 周鹏一愣,这倒是听江湖上有人说过,是一门顶级武学,可以隔空伤人,威力巨大。 “你会?” 周处道:“当然,你可敢隔空接我三掌,你若是能够不死,我就认输。” “你?” “你是不是不敢啊?若是不敢你就认输,不算你丢面子!” 周处一脸挑衅的说道,看着他脸上驽定的样子,周鹏都忍不住有些含糊了,他不会真的会什么劈空掌吧? 但是这怎么可能啊! “喂,你寻思什么呢?敢不敢接我三掌!” 周鹏眯缝起眼睛,而周围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周处不是个废物吗?他,他怎么可能会劈空掌呢?” 听了这话其余人也都议论起来,甚至高台之上,统领其木格也好奇的看着彭世忠道:“彭堂主手里还有劈空掌法的传承?” 彭世忠苦笑道:“我哪有那玩意儿啊?” “那他?” 其木格看着彭世忠。 彭世忠道:“有没有可能是吹牛?” “吹牛?哈哈哈……有趣有趣,你们白虎堂都是人才啊!” 其木格哈哈大笑。 而这时台上周鹏看着周处,他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可能是胡扯,可是这时候又不好意思率先出手。 因为这家伙已经把话递过来了。 “当然,周团头,你要是不敢,也可以直接出手,我这劈空掌目前只练到了能打人,并不能防御,你要是出手,我就投降,当然你若是英雄,那就接我三掌试试,若是不敢,那就当我没说。” 周处咧着大嘴说道。 听了这话周鹏眯缝起眼睛,明知道他八成在胡说,却不能阻止。 想了想开口道:“好,我就接你三掌,看你如何!” 听了这话,周处咧开嘴笑道:“好,你若是能接住我三掌不死我就投降,看招,第一章,大海无量!” 说着周处猛然向前推出一掌。 所有人都精神一震,周鹏下意识的运转全身力量,进行防御,双臂不自觉的抬高,护住要害。 可是……风平浪静! 而不等他反应过来,这时周处喊道:“第二掌:出海!” 周鹏再挡。 却发现依旧连个放屁的力量都没有打中自己。 这时周处竟然原地练了一套把式:“第三掌:三掌齐发,周大侠,小心了!” 周鹏见周处喊得激动,竟然也信了,再次护住了面门等要害,可是依旧风平浪静。 他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向周处。 这就是你的劈空掌? 而周处这时表情竟然也表现出了一丝惊讶开口道:“你,你竟然接我三掌而不倒,果然有两下子,我说话算话,既然能接下我三掌,那此局算你赢,我让了!” 说完,周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直接跳下擂台道:“岳父,宣布比赛结果吧。” 周鹏这时才反应过来,顿时暴怒,什么叫你让了,老子用你让! 可是还不等发火,这时孙不二立刻跳上擂台,然后满脸堆笑道:“哈哈哈,恭喜周少侠获胜,我宣布,第一局胜利者是周鹏,周少侠!” 并没有欢呼,所有人都一副看了一场闹剧的表情,更有人发出了倒彩的声音:“嘘……” 孙不二这时回头狠狠瞪了周处一眼。 你小子就会给我惹事! 周处这次爽了,你看输跟输还是不一样的,别人家的输,那是相当得了凄惨,被打的鼻青脸肿。 你在看咱这输得,多有派头,我打你三掌,你能坚持下来,咱让了,这就是风骨啊。 啥叫让,让就是我很强,看你这小辈还不错,就给你个机会。 这一局,他周处虽败犹荣啊。 周处下来看了看陈解道:“咋样,兄弟长脸不?” 陈解道:“长脸,不过周鹏估计恨死你了。” 周处道:“那就管不着了,咱们白虎堂跟他丐帮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我还指望他们不恨我?” 陈解道:“其实你现在抽身,以孙老爷子的人脉,护住你还是可以的。” 周处听了这话笑道:“九四,我周处是个没能耐的人,但是却不是一个没良心的人,义父待我不薄,咱兄弟也处的来,我若是因为这点事情,而背叛,我将终生活在愧疚之中,那活着还不如死了。” 听闻此言,陈解笑了笑道:“老周啊,有时候你活的还真比一般人明白。” 周处笑道:“人这一辈子长短不一样,只求活得精彩,问心无愧,哈哈哈……” “别她妈笑了。” 正在周处得意的时候,突然身后想起了一声充满怨念的声音,正是孙不二的。 周处脸色一僵,紧跟着转头看向孙不二,孙不二道:“瞧你小子干的好事,老子天天替你擦屁股。” 周处这时笑道:“岳父,今日之事莫要跟我娘子说,我……” 孙不二道:“你觉得瞒得住吗?” 周处脸色一僵,叹了口气道:“哎……看来乌眼熊又要重出江湖了。” 这时孙不二道:“等回去收拾你。” 紧跟着就听孙不二道:“好了,第一局,丐帮胜,那么开始第二局,第二局若是还是丐帮胜,那么丐帮就赢得本次比试的胜利。”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都看向擂台。 “请丐帮出人。” 听了这话,丐帮这时出来一人,乃是【爬山虎刘峰】 陈解见状道:“福伯,该你出手了。” 福伯见状道:“嗯,交给我吧!” 说着就见福伯跳上了擂台。 看到第二局是福伯跳上擂台。 这时观看席上,柳老怪诧异道:“哎,白先生,这陈九四好像没有按照你的规划来上人啊,他怎么让彭福上了呢?” 听了这话,白墨生也是一愣,紧跟着看向了陈九四的方向,他也有点弄不明白,陈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时他皱起眉头道:“他可能是为了求稳,彭福打刘峰肯定是可以胜得,可是如此,那这场赌斗的关键就成了陈九四对战冯三,他这般安排是有必胜冯三的把握吗?” “亦或者是想让白虎堂不要输的太惨,让前两局好看一些?” 白墨生皱眉,这并不符合他的策略。 柳老怪道:“看来白先生也不知道他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台上其余的大佬也都沉默不出声,这一局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 彭福的实力是碾压刘峰的,没受伤之前刘峰也许能跟彭福一战,但是受伤之后,刘峰注定不是彭福的对手。 在孙不二老爷子喊了一声开始之后,刘峰与彭福就对了一掌,然后刘峰脸色一变,退后两步道:“我认输。” 他认得也很果断,没有必要跟彭福死磕。 刚才他已经得到了指示,他这一局若是遇到彭福就认输,若是遇到陈九四就拼命一战。 既然第二局,陈解敢用彭福,那么他就认输。 一切胜负就看在第三局。 没错,就是第三局。 这时冯三嘴角裂开:“哈哈哈……陈九四,终于轮到咱们了。” 陈解这时则是轻轻的活动一下手脚,拉伸一下筋骨。 目光看着冯三,二人目光在空中相距,碰撞出了无尽的火光,彼此眼神中都有着杀气。 没错彼此都已经到了必须至对方于死地的状态。 死,必须死! 双方之间有化不开的仇怨。 陈解杀了冯四,冯四乃是冯三一奶同胞,亲兄弟,杀弟之仇不共戴天,只有血来偿还。 而冯三又杀了白虎堂很多人,而且手段很残忍,甚至包括小鼻涕这样陈解认识的小兄弟,这些人是因陈解而死,陈解有职责帮他们讨回公道! 所以这一局,是他们都期盼已久的决战。 孙不二这时来到了擂台之上:“好了,现在赌斗已经过去了两场,丐帮,白虎堂各有胜负,那么接下来就是最为关键的决胜场。” “这一场由丐帮的未来接班人,金刀冯三迎战白虎堂的五爷陈九四。” “下面请二位上台来!” 听了这话,陈解对着冯三笑了一笑,冯三这时也眯缝起来眼睛,同样对陈解露出了同样残酷的笑容。 这时陈解缓缓的向擂台走去。 路过周处的时候,周处道:“九四,一定要囫囵个走下来,我等你喝酒。” 陈解笑了笑。 这时彭福也对陈解点点头道:“九四,要赢!” 陈解继续往前走,这时路过了自己的三位义兄跟前,冯宣这时看着陈解道:“九四,白虎堂的未来在你手里了,要赢啊!” 陈解道:“兄长放心,九四必竭尽全力。” 陈解路过郑川,郑川这时脸色并不好看,看了陈解两眼道:“陈九四!” “嗯?” 陈解也看着他。 郑川道:“你我关系并不好,你也知道,赵询乃是我的妻弟,不瞒你说,这件事我一直记恨着你,所以在其他兄弟跟你示好的时候,我并没有。” “不过事到如今,白虎堂未来已然在你手中,我也不想追究太多。” “所以,要赢,咳咳……要赢!” 郑川咳嗽着说道。 陈解看了他一眼,紧跟着抱拳行了一礼,不在多说什么。 路过鲁荣,鲁荣看了一眼陈解道:“老四说你不是一般人,我不信,现在我希望老四没说错,九四要赢,为了老四的在天之灵,他在看着!” 听了这话,陈解点点头。 然后迈着步伐上了擂台。 此时擂台下,人群中,苏云锦紧张的直搓自己的衣服角。 花三娘见了道:“行了,别搓了,再搓衣服就别要了。” “我,我紧张!” 花三娘道:“紧张什么,你得让九四看到你。” 说着花三娘喊道:“陈九四,看这里。” 陈解转身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花三娘三人在人群之中,花三娘喊道:“九四,云锦让我对你说,快点打,打完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陈解闻言回头看了过去,然后就见苏云锦紧张的看着自己。 一旁的小豆丁手里拿着包子,用油乎乎的小手跟自己招手:“姐夫,要赢啊!” “呵呵……很漂亮的小娘子啊!” 陈解正在回头看自家娘子的时候,突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就好像深夜的夜枭一般令人浑身不舒服。 陈解转头看去,就见冯三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同时示意苏云锦道:“你娘子,很好看啊。” “可惜马上就要变成寡妇了。” “不过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帮你照顾她的,绝对让她体会到什么叫人间极乐!” 说着冯三眼神中露出了邪淫的目光,那目光说明了一切。 陈解脸色猛然变冷,他明白冯三话的意思,他竟然打起了自己娘子的主意,今日你不能活着走下擂台了。 而周围的人也都看向擂台之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二人,而这时赌场外的赌局都已经开了。 陈九四与冯三的赌注比已经达到了5:1的惊人盘外数。陈九四胜了赔五倍,冯三胜了,赔一倍。 这完全可以看出下面人对二人的态度。 很少有人看好陈九四。 而这时台上的一众大佬也都看着场中准备战斗的二人。 其木格看着彭世忠道:“彭堂主,你这义子实力如何啊?” 听了这话,彭世忠笑道:“还凑合。” “是吗,我挺喜欢这小子的。” 其木格开口道。 彭世忠抱拳感谢。 这时不远处的俏红颜,侍女给俏红颜倒了一杯茶水,俏红颜没有动,侍女道:“小姐,你觉得陈九四与冯三谁会赢。” “无所谓。” 俏红颜道。 听了这话侍女道:“那小姐你还说要让陈解打冯三,替小蝶报仇。” 俏红颜看了侍女一眼道:“谁说明我要替小蝶报仇?” “那您让他去打冯三做什么?” 侍女反问,俏红颜一愣,拿过茶杯,掩饰自己的慌乱道:“只是单纯的看冯三不爽而已。” 听了这话侍女道:“小姐,既然你那么讨厌冯三,为何不亲自杀她呢?” 俏红颜苦笑道:“江湖,江湖哪有那般简单啊,就算如我这般人物也都有顾忌,谁人又能活的了无牵挂呢?” 侍女不是听的很懂,俏红颜也没解释。 她的世界,不是这个小侍女知道的。 在她这个位置的人,有时候喜欢不喜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是目标,是影响! 有些事情,她也不能明说。 喝了一口茶水,俏红颜看着擂台,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而这时在另一边,柳老怪笑着对南霸天道:“霸天,你们渔帮这次可是真的很难赢了,那金刀冯三,据传说是丐帮金刀护法的徒弟,实力在你我之上啊。” 南霸天闻言根本不插话,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擂台。 就在这时孙不二直接开口道:“好,二位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战斗就要开始了。” 冯三与陈解互相对视一眼,这时双方都空着手,按照擂台规则,其实是应该空手战斗的。 而冯三不单擅长使用金乌刀法,而且还有一套十分厉害的掌法,名曰:【金乌游身掌!】 乃是他们金乌一脉的传承功法。 刀掌并重,不过刀在掌法之上。 但是达鲁花赤这边明显偏袒这白虎堂,因此要求双方要赤手空拳的战斗。 这时就见二人摆开了架势。 冯三,马步向前,双手开合,成大日之状,此乃【金乌游身掌】的起手式,抱日式。 看到这一个开合之势,台下的观众顿时很激动道:“是金乌游身掌。” “金乌游身掌?” 有人疑惑何为金乌游身掌。 “这金乌游身掌与金乌刀法都是金乌派的绝学,丐帮有一位金刀护法,就是出身金乌派,江湖传言丐帮冯三爷出身金乌派,乃是金刀护法的徒弟,以前我还不信,现在看来,还真的很有可能啊!” “这一局这陈九四要输啊!” 这时就见冯三大开大合笑道:“是不是觉得我不带刀,就伤不得你,我告诉你,我掌法也不是你能抗衡的。” 陈解见状笑道:“是吗?” 说着向前探了一步,双手向前,摆出了一副请出手的架势。 冯三见状冷哼一声道:“你当我是谁,竟然敢如此小觑与我,看招!” 说着猛然出手,直接冲向陈解。 出手就是【金乌游身掌】中的杀招,金乌啄日! 一掌直奔陈解的眼睛而来。 陈解上前一步,以御水掌法格挡,嘭的一声,双掌相撞。 下一刻二人竟然齐齐后退了两步。 看到这一幕,台上的人眼睛一亮:“铁骨境,这陈九四竟然也是铁骨境,那还有的打!” 而这时下面观众可不淡定了。 “铁骨境!这陈九四竟然也是铁骨境!” 一时间场下的众人都议论纷纷,这陈九四何时进入铁骨境的,而且看实力还跟冯三不相上下,这,这怎么可能啊! 不过这下有看头了。 一时间无数人跑到赌场那边要买陈九四赢,可是赌场立刻反应过来了,直接改了赔率,变成了陈解与冯三,二比一。 这陈九四竟然是铁骨境,众人是没想到的。 而冯三这时退后两步,晃了晃手臂,眼神之中,满是震撼,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是铁骨境的。 自己那日得到的情报是,这小子实力最高柳筋境,可是刚才一掌,二人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这,这怎么可能! 冯三晃了晃手看着陈解。 眼神中是不能理解,就算是服用药物提升实力,可是刚服用药物的人很容易根基不稳,发挥不出铁骨境的实力。 但是他实力竟然如此扎实,更重要的是,就算服用药物,进入铁骨境,但是铁骨境跟铁骨境还是有差距的,自己多修炼了十年,他是如何抹平这十年的差距的? 其实他不知道,陈解的确是服用药物提升的。 而一般人服用药物的确容易根基不稳,但是陈解服用药物使用的乃是养春诀作为化开药物的力量。 而养春诀作为曾经天下第一功法四季天象诀的起手式,自然有它的奇异之处,而它的奇异之处就是固本培元,以养春诀化开的药物,会抵消掉药物的副作用。 稳固根基,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药物提升,而导致根基不稳的情况。 冯三目光微凝,飞快的调整心态,虽然陈解的实力让他始料未及,可是他可是金刀护法的传人,有着化劲绝学【金乌游身掌】怎么可能输给陈九四这样的草根呢! 想着冯三直接冲了上来,再次施展金乌游身掌——双拳贯日! 这时冯三直接冲向陈解,陈解见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他急了。 这时陈解以御水掌作为防御,御水掌作为防御掌法时,十分管用,掌法密不透风,犹如水幕一般,隔绝了,冯三的攻击。 御水掌也是化劲武学,因此跟金乌游身掌打起来,竟然势均力敌。 看到二人缠斗起来,其木格笑道:“彭堂主,你们白虎堂人才济济啊,这陈九四还有如此实力,厉害,厉害啊。” 彭世忠道:“统领过奖。” 这时柳老怪扣了扣耳朵道:“老彭用了不少丹药吧?” 彭世忠道:“呵呵,还好,还好。” 南霸天道:“师兄也是舍得。” 彭世忠道:“没办法,输了白虎堂就没了,白虎堂若是没了,那什么都没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师兄所言有理,不过看到现在这二人倒是势均力敌,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分出胜负啊!” 听了这话柳老怪也道:“是啊,恐怕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 而一旁观看的张立业,俏红颜,几位化劲大佬也都认为二人陷入了僵局,想要分胜负,怕是需要一段时间。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观众们一阵惊呼! 我艹! 然后就看到刚才一直呈攻击状态的冯三直接就倒飞出去,一口血喷了出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什么情况! 而这时冯三趴在地上用手颤抖的指着陈解道:“你,你,哇~” 紧跟着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而这时老乞丐啪的一声,直接把桌子拍烂了怒道:“【开碑手】,彭世忠你竟然把开碑手交给了他!”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彭世忠。 【开碑手】竟然是开碑手,要知道这可是彭世忠的看家绝学,而传授了开碑手,就代表着陈解是彭世忠认可的传人,他的继承顺位甚至在冯宣与郑川之上。 而冯宣与郑川都是彭世忠一手养大的,从七八岁就开始养,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彭世忠的继承人,那曾想,这才几日就蹦出了一个陈九四啊。 这时台下,冯宣,郑川的脸都很难看。 冯宣道:“是【开碑手】!” 郑川道:“义父竟然把看家绝学都交给了他,咱们算什么?” 冯宣道:“呵呵,义父也许有苦衷吧,毕竟白虎堂都生死存亡了!” 郑川看了冯宣一眼,紧跟着道:“义父,永远没有错,老五能有此机缘,我替他高兴!” 冯宣道:“我也替他高兴!” 二人说着高兴,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而这时下面的观众都炸开了。 “我艹,这,这怎么可能,那陈九四太阴险了,竟然在防守的招式中夹杂【开碑手】这样至刚至阳的武功,那冯三一时不察就被重创啊!” “不过陈九四的时机把握的太牛了,我甚至觉得,我明知道他要偷袭我啊,可是我也防不住啊!” “陈九四,还真个怪物啊!” “这一局,陈九四要赢啊!” 而此时赌局,已经彻底变了,陈解与冯三的赔率变成1:2,这回冯三能赢才成了小概率事件。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陈解。 而这时冯三咳嗽着趴在地上,仿佛动弹不得了,陈解则是一步步向他靠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要下杀手了。 而冯三这时捂着胸口,看着陈解靠近,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丢尽了嘴里。 这是他师父给的金乌丹,服用之后,可以无视一切伤势,恢复巅峰战力。 这时他偷偷服下这枚丹药,紧跟着继续咳嗽着,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他的眼睛却看向台下,台下的弟子看到了他的眼神,明白了什么。 陈解这时一步步靠近冯三,抬起手,【开碑手】准备施展,这一次拍他的脑门,会让他的脑袋向西瓜一半炸开。 陈解一步步走来。 就在快要到达冯三的跟前,冯三却猛然抬头脸上竟然渡上了一层金色,这时他双眼带着金光看着陈解道:“能不能饶我一命!” 陈解闻言看着他道:“不能。” 冯三突然笑了:“我求你呢?” “那就更不能!” 听了这话,冯三道:“你还真够心狠手辣啊!” 陈解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受死吧!” 说着陈解一掌拍向冯三。 冯三见状,冷笑道:“哈哈哈,可惜你想杀我还不配!” “刀!” 刷! 台下的人立刻把冯三的金刀丢了上来,冯三直接一刀下撩看向陈解, 陈大惊,连忙后散。 刺啦一声,陈解左肩被划破,鲜血瞬间留了下来。 “啊!” 看到这一幕,苏云锦差点吓晕过去,惊呼出声。 而下面的观众也都大声骂了起来:“卑鄙,竟然偷袭,不要脸了。” “卑鄙,无耻!” …… 喝骂之声不绝于耳,可是冯三在乎吗?他不在乎,什么狗屁名声,他只知道成王败寇,陈九四受死吧! 说着手中的金刀疯狂的砍向陈解。 陈解这时左肩膀被划伤,只能连连后退,鲜血染红了衣衫。 这时台上彭世忠大怒道:“你们竟然敢耍诈!” 老乞丐看了一眼彭世忠道:“我们丐帮的金刀冯三,擅长使用金刀,你们却非要比拳脚,本就不公平,我们哪里耍诈了!” “你!” 彭世忠大怒,却无可奈何,其他几位不表态,他身受重伤,也不是老乞丐的对手啊。 此时,场面一度十分失控,而就在这时,台下,周处看到这场景,立刻看到了陈解的大枪。 “九四,接着!” 陈解这时连续躲闪,外加十分恼火对方偷袭的行为,这时看长枪飞来,直接一跃而起,接住了长枪。 长枪在手,陈解立刻施展出《破劫十三枪》 第一枪!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当! 陈解一枪直接点在冯三的长刀之上,一股透骨之力,打的冯三受伤的内腹再次受创。 第二枪! 【大河落日孤烟直,飞雁千里送故知——别离!】 当! 又是一枪,直接让冯三体内的气血翻涌,动作都不由僵硬起来。 看到这一幕,陈解施展长枪! 第三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咻咻咻…… 长枪幻化出无数的幻影,这时冯三拼命的格挡,可是眼前就仿佛有大雾一般,看不清陈解的招式。 刷! 可当他看清的时候,长枪已经刺破云霞,穿过浓雾。 一枪狠狠的刺中了他的咽喉,从脖颈后穿出! 霎那间,全场寂静,满座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的这一幕! 第一百二十四章俏红颜:过来点,我还能吃了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长枪滴落到了擂台的地板之上。 冯三这时被长枪穿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相信,他打死都没有想到,今天会死在这里! 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输给陈解。 这,这怎么可能啊! 想他金刀冯三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这沔水县,除了十三太保,他就没怕过谁,哪曾想今日竟然会身死当场。 会死在这区区陈九四的手里! 在他看来,这陈解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而已。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的小人物以长枪刺死! 他死不瞑目。 而这时周围的观众也都瞪大了眼睛。 台子上的十三太保也都暗自心惊,柳老怪瞪着一双大眼睛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枪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听了这话,白墨生道:“看起来,好像是传说中的《破劫十三枪》” “《破劫十三枪》?” 柳老怪一愣,紧跟着道:“倒是曾经听人说过,好像是化劲之上的枪法,厉害的很啊。” 而一旁的彭世忠道:“是啊,他用的的确是《破劫十三枪》,可惜这枪法并不全,只有三招若论等级,恐怕也就刚刚靠近化劲吧。”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可惜啊,要是十三枪齐全,也是一门很强的功法啊!” “哦,师弟若是感兴趣,我把枪谱送给师弟,师弟把玄冰劲借我看看如何?”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算了,我并不喜欢用枪!” 听了这话,一旁的其木格也叹息道:“此等枪法,若是齐全,我家大人定然喜欢,可惜只有三招,哎……可惜,可惜啊!” 彭世忠道:“统领若是喜欢,这枪谱也可送给统领。” 其木格闻言道:“不必,我家大人只喜欢收集天下闻名之绝学,这等残缺且并不出名的秘籍,我家大人并不喜欢。” 闻听此言,南霸天嘴角上翘道:“哦,听大人言,咱沔水县有一绝学,定然会被大人喜欢?” “哦,什么绝学啊?” 南霸天笑道:“擒龙十八掌啊!” 其木格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老乞丐道:“嗯,的确,不知道老舵主愿不愿意割爱啊?” 老乞丐心中正是悲愤呢,冯三被杀,自己谋划的上位大业功亏一篑,现在他们这群混蛋竟然还惦记上了自己丐帮的绝学。 不可能! 想到这里,老乞丐抱拳道:“什么擒龙十八掌,我并不知晓,其木格统领,此皆为南霸天的一人之言,不足取信。” “哦,是吗?” 其木格笑了笑没说话。 而这时在擂台上,角落中的俏红颜把杯中的茶水喝了,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眼神中带有一丝欣赏:“竟然真把冯三给杀了!” 一旁的小丫鬟这时激动地双颊绯红:“小姐,小姐,赢了,陈九四真的把冯三给杀了,好厉害啊!” 俏红颜笑了笑道:“是啊,很厉害。” 而这时台下,观众们已经彻底沸腾了。 厉害,太厉害,刚才那三枪,枪枪强悍,要人性命,那长枪真的像是天外流星一般,令人一时不察就夺人要害,恐怖非常啊! 这一刻所有观众都沸腾了,议论纷纷。 在人群中,苏云锦看着陈解终于杀掉了对手,虽然不敢看人惨死后的样子,可是依旧强迫自己看着场中的画面,其实她更多的是在看自家相公的肩膀。 大家都在欢呼陈解的胜利,可是只有她还记得,陈解的肩膀被冯三划了一刀。 在所有人都在关心陈解飞的高不高的时候,只有她在关心陈解飞的累不累。 肩膀一刀,肯定很疼吧。 而睿睿这时却很激动的喊着:“姐夫,姐夫……” 她是个怪娃娃,生来就不怕血腥,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 这一点甚至让苏云锦感到害怕,直到她发现睿睿对家人的感情依旧真挚,并不像是被邪魔附体,这才放下心来。 花三娘这时笑道:“不错啊,不愧是我的弟弟,这三枪有模有样,厉害啊!” 苏云锦看了看花三娘道:“姐姐,你的武功高强,你说刚才我相公挨的那一刀,没事吧?” 花三娘笑道:“没事,云锦你不用担心,那一刀并没有伤到九四的要害,看着流血很多,但是并无大碍,只要及时止血就行。” 听了这话,苏云锦这时才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白虎堂这边的弟子全都疯狂了,本来是抱着必输的信念来的,可是哪曾想竟然赢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胜利,让他们一个个激动莫名,忍不住一起喊:“五爷,五爷,五爷!” 气氛直接顶到了最高点,几乎所有人都在喊着五爷! 这时在白虎堂最前面坐着三个白虎堂的大金刚。 这时鲁荣咧开嘴笑道:“哈哈哈……老五,真有伱的啊,竟然真的赢了,哈哈哈……好,好……” 身旁的两个人脸上也带着笑,可是总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之感啊。 冯宣这时转头看了看为陈解欢呼的帮众,转头看着郑川道:“老二,老五现在的威望,在你我之上啊!” 郑川看看擂台,脸上带着晦涩的笑容道:“是啊,他替白虎堂赢下了脸面,威望自然在咱们之上。” “咱们辛辛苦苦为了白虎堂干了十几年又能如何,敌不过他的一场赌斗!” 冯宣看了郑川一眼道:“老二,看你的样子,似乎有怨气啊?” “怨气,呵呵我有什么怨气,这白虎堂本就与我无关,你是老大,继承白虎堂的也是你啊。” “呵呵,可是义父更喜欢你不是吗?” 冯宣看着郑川,郑川道:“喜欢我,是喜欢你吧。”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同时闭嘴,看向擂台,不过从今以后很可能是更喜欢老五了,毕竟这一场赌斗,老五把白虎堂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无异于重塑白虎堂。 直接让他的声望升到最高。 另外义父还把【开碑手】传给了老五,这开碑手可是连他们都不曾传授的,私下里白虎堂的人都在说,能学【开碑手】的就是下一任白虎堂主! 二人都不说话了,听着身后弟子喊着:五爷。 二人仿佛陷入了黑夜之中。 不过当陈解的目光看来时,二人都露出了笑容,如沐春风,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 这就是他们的江湖素养,任何事情不要摆在明面上。 白虎堂是激动的欢呼,而丐帮这时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周鹏此时脸色铁青,输了,竟然会输。 对方使用田忌赛马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是陈九四竟然能杀死冯三,周鹏是万万没想到的,这陈九四的战斗力怎么如此之强啊! 而随着冯三身死,他丐帮成为大帮的野望也就是湮灭。 没想到我丐帮精心谋划数年的大计划,竟然会在这里折戟沉沙。 陈九四! 周鹏这时恶狠狠的盯着陈解,陈解却没管他。 这时他拔出了自己的长枪,一甩长枪之上的鲜血,收到了手中。 啪嗒! 而随着长枪被抽离,冯三的尸体也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陈解顺手把地上冯三的金刀收在了手里。 这刀据说是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过这把刀看样子不错,自己收藏了。 而这时孙不二在观众的吵闹声中走上了擂台,紧跟着鼓动自己的嗓力喊道:“诸位,我宣布,这一局赌斗,白虎堂,陈九四胜!” “哦!” 听了这话,下面的观众大声的欢呼着。 孙不二继续道:“由于本次比斗三局两胜,白虎堂获得两次胜利,因此最后的胜家是白虎堂!” “按照本次赌斗之前的规定,白虎堂输,交出永昌,和平,大菜市三条街道的控制权,而丐帮输,则交出整个南湖的控制权,所以从现在开始,南湖当为白虎堂所有!” 听了这话,下面的观众都惊呼出声。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大的一场赌斗啊。 怪不得很多人都说这赌斗会影响两个帮派的根基,本来还是不信的,可是现在一说大家伙都明白了,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竟然私下里下了这么重的赌注! 竟然赌上了各自的身价。 白虎堂的三条街,永昌,和平,大菜市,若是把这三条街交出去,那么整个白虎堂只剩下虎头街一个街道维持生计,那如何能够养活五六百帮众,到时候自然会分崩离析。 毕竟在江湖混的帮派弟子,也都是拖家带口的,若是连吃饭钱都发不出来,他们还跟着帮派混个什么劲呢? 所以白虎堂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而这一点,彭世忠竟然没说出来,他也是怕给帮众太多的压力,帮众会受不得。 但是现在他们赢了。 而赢的还是整个南湖,南湖这片区域倒是不值钱,值钱的是什么,是这里的私盐产量。 这可是一座金矿啊。 丐帮就指着这南湖发财呢,而这场赌局丐帮把这个赌上了,而且还输了,不得不说还真是一场豪赌啊! 这时观战台之上。 彭世忠笑呵呵的看着老乞丐道:“老舵主,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吧?” 老乞丐看了彭世忠一眼道:“老夫输得起!” “那好,明日这南湖白虎堂可就接手了。” 老乞丐道:“呵,何必明日,今日就给你。” 说完老乞丐道:“还有事情吗?没有,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老乞丐气呼呼的走了,今日真是一败涂地啊,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站在擂台之上的陈九四。 就是这小子坏了自己的好事。 说完直接带着丐帮众人离开。 老乞丐一走,看热闹的人也都陆续离开。 俏红颜起身道:“走了。” 说着一步步走下了观看台,而陈解这时也下了擂台。 正在跟鲁荣说话呢,鲁荣这时很激动道:“老五,你可以啊,深藏不漏的,今天真长脸啊!” “是不是,大哥,二哥。” 鲁荣看着冯宣与郑川,二人这时立刻笑道:“是啊,九四天纵奇才,白虎堂的未来可就看你了。” 这边说着,就见俏红颜竟然选择从这边走。 很快俏红颜来到了众人跟前,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传到他们的鼻子之中。 不过面对十三太保级别的人物,他们不敢有任何的不恭敬,全部恭敬抱拳行礼:“见过前辈。” 俏红颜没理会其他人,而是看着陈解道:“咱们的帐,清了。” “多谢前辈。” 陈解立刻拱手。 俏红颜伸出素手拍了拍陈解的肩膀道:“我发现有点喜欢你了,有空来我怡红楼来玩啊!” 陈解身子一僵,立刻道:“前辈玩笑。” 俏红颜笑了笑。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走来三个女人,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这时就听一个长相妩媚,却显得很泼辣的女人道:“喂,卖笑的,离我弟弟远点,我弟弟已经有娘子了。” 嗯? 俏红颜猛然转头看向那个女人,女人看了一眼俏红颜,丝毫不惧。 仿佛不知道眼前是个大人物一般。 而这时站在女人旁边的另一个女人却拉了拉泼辣女人。 泼辣女人立刻道:“妹妹,你拉我干什么,没看到自家爷们被人抢了吗?” “姐姐!” “你看你,自己的东西一定要看好了,别让外面的狐狸精骗走!” “姐姐,别说人,她可是十三太保。” 娇弱女人继续劝道。 听了这话,那泼辣的女人道:“十三太保咋了,十三太保就能骗别人家男人去怡红楼玩啊,呸,不要脸。” “你,你是哪来的疯婆娘,竟然敢如此诋毁我家小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被花三娘一阵羞辱,俏红颜没说话,可是一旁的侍女却受不了,直接冲上来,对着花三娘的脸就抓了过去。 看的出来,其应该学过一点拳脚。 不过花三娘能惯着她,直接出手,后发先至,竟然一把薅住了侍女的头发。 “哎呀!” 侍女疼的直哼哼。 看到这一幕,俏红颜眉头一皱,下一刻猛然出手。 这时就见她的手纤细洁白,犹如羊脂玉一般,在花丛中穿过,直接斜着抓向花三娘。 花三娘见状微微眯缝起眼睛【梅山折花手】 而她也丝毫不客气,直接回了一掌,这一掌看着并不快,也不急。 可是却给人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这就是花三娘的看家本领【云丝绕】又称【百毒手】。 这门功夫乃是却天下百毒之一,炼化己身使用,在给对方出掌的同时,也是在给对方下毒。 而花三娘这一脉,学习的乃是火毒。 因此她的【云丝绕】又被称为【火毒手】 花三娘一掌袭来,俏红颜本能感觉不妙,立刻翻转折花手,改爪为掌拍向花三娘。 花三娘见状也改抓为掌。 下一刻就听啪的一声,二人双掌一击,各自分开。 站定在原地,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不过俏红颜眼神中还有一丝惊骇,此女又是何人,这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啊,莫非也是十三太保中的人物,还是从别的地方游历来的? 而且这陈九四怎么回事,他身边怎么这么多十三太保啊? 花三娘这时也眯缝起眼睛,这狐媚子果然有两下,这【梅山折花手】也不愧是高端武学,端是厉害。 不过她脸上依旧是不服不忿道:“十三太保,不过如此。” “你是什么人?” 俏红颜这时也郑重的看着花三娘,花三娘叉着腰道:“我是这臭小子的大嫂,我告诉你,我家弟弟,有主了,我妹妹虽然性子柔和,不愿意跟你们这群狐媚子争,可是你们最好也别蹬鼻子上脸,要不然我妹妹不跟你们争,老娘却不饶你们!” 俏红颜闻言看了看花三娘,紧跟着又看了看陈解道:“呵呵,你是他大嫂,又不是他大老婆,你管他的事做什么?” “再说我跟九四你情我愿,你管得着吗?” 陈解听了这话一脸懵逼,什么老子就跟你俩你情我愿了,我是有家室的好不好。 “咳咳……那个红颜前辈,我是有家室的人,您别开玩笑。” “呦,现在叫人红颜前辈了,刚才还是叫人家小红红呢。” “我没有,我……” “行了,我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不过这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你个狐媚子,老娘拍死你!” 花三娘顿时怒了,说着就准备出手,可是苏云锦却立刻拦住她道:“姐姐,别冲动。” “妹子,她都骑咱们脖颈拉屎了,妹子,你别怕她,什么狗屁十三太保,老娘说揍她,就揍她!” “姐姐。” 苏云锦努力拉着花三娘。 俏红颜则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苏云锦。 “你就是九四的娘子。” 苏云锦正在拦着花三娘,闻言转头对俏红颜施了一礼道:“见过红颜姑娘。” “呵呵,你心还挺大的啊,我都勾引你男人了,你还能跟我和颜悦色?” 俏红颜好奇的看着苏云锦。 苏云锦道;“红颜姑娘玩笑了,您与我家九四清清白白,何来的勾引,姑娘莫要跟我姐姐赌气了,更不必为了一口气的争执,而自污名声。” 嗯? 苏云锦的回答,俏红颜没想到。 “呵呵,名声,我一青楼女子能有什么好名声?用得到自污?” 俏红颜开口道。 苏云锦回道:“若非得以,谁又愿意入青楼呢,而且我听人言怡红楼,从不以色娱人,也不逼迫女子接客,已经殊为不易,在这样的世道,还能做如此事情,已经算的上是好名声了。” 俏红颜闻言很认真的看着苏云锦,紧跟着开口道:“虽然我知道你在骗我,不过你说话的确很受听。” “不过刚才这疯婆娘说得对,自己男人自己看好,别让他飘得太远,另外别对他太好,这样时间久了,他就当成习以为常了!” 俏红颜看着苏云锦给出忠告。 花三娘本来听到俏红颜说自己是疯婆娘的时候,准备发飙,不过听了后半句,不由停了下来,仿佛这个女人也没有太多坏意。 苏云锦听了俏红颜的话温柔一笑道:“红颜姑娘说的是,不过夫君对我以诚相待,我也对夫君以诚相待,不存在谁对谁太好的说法。” 俏红颜闻言再次看看苏云锦道:“还真是个傻姑娘。” 紧跟着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这时却看着陈解对他勾了勾手指道:“九四你过来。” 陈解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总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啊。 俏红颜继续道:“你过来,我又不能吃了你。” 陈解看了看一旁的冯宣,郑川,鲁荣,三个响当当的白虎堂四大金刚都吓傻了,被这两个女人吓傻了。 没错,刚才俏红颜与花三娘的一招对掌,三人这级别都看明白了,这明显是两个化劲高手啊。 化劲高手,还是疯批女人,赶紧跑吧。 想到这里,冯宣与郑川三人立刻一抱拳道:“九四,我们还有事,告辞。” 说着立刻挥手,让白虎堂的弟子,推着他们的小推车,飞快的离开现场。 他们可都是有妻妾的,可都知道妻妾这些女人斗起来是多么莫名其妙,而更可怕的是两个实力远高自己的疯女人。 男人办事大多数时候讲究逻辑。 而女人有很多时候是没有逻辑的,她们更喜欢凭感觉做事。 所以免得殃及池鱼,撤! 一声撤,立刻几个小弟,抬着他们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现场一下子就剩下,这一群人了。 这时陈解看着这没义气的兄弟,哭笑不得,而不远处周处本来是准备恭喜陈解赢得比赛的。 可是这隔着老远一看,一群女人把陈解围了。 顿时想到了被自家娘子收拾的场景,立刻停住了脚步,暗道一声:“兄弟,自求多福吧。” 然后撒腿就跑。 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周处,陈解只能暗骂一声,交友不慎啊! 这样想着,陈解苦着脸看着俏红颜。 俏红颜道:“刚才不是挺英雄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陈解无奈,只能苦笑一声。 “我有伤在身,伤口发作了。” 俏红颜道:“伤口都止血了,你骗不了我。” 陈解道:“红颜前辈,你有什么话,你就当面说呗,为何非要我上前呢?” 俏红颜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来不来。” “我!来,来。” 陈解无奈走了过来,这时俏红颜眼睛看着花三娘与苏云锦,在陈解耳旁轻声道:“你的娘子很不错,别对不起她。” 她呼吸吹的暖气,撩拨着陈解的耳朵,让陈解有几分心猿意马。 不过听到这句话,他很诧异的看向俏红颜。 却见俏红颜道:“今日一战,长枪九四之名,传遍沔水,你以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怡红楼,欢迎你来。” 说着俏红颜就迈步离开,来到了花三娘身边道:“男人心思若是不在女人身上,谁都能把他勾走,不是吗?” 花三娘闻言仿佛被挑动了心头的哪一根弦,气的想要出手。 可是俏红颜已经走远。 这时只留下陈解几人。 苏云锦并不知道花三娘差点被俏红颜一句无心之话激怒,连忙来到了陈解身前紧张道:“夫君,你没事吧,你这伤?” 看着苏云锦关心自己的样子,陈解的心暖烘烘的。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啊。 在别人都觉得他将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的时候,只有家人才会关心你的伤势。 而从刚才到现在,也只有苏云锦关心过自己的伤。 “没事,我点了周围的穴道,不出血了,剩下不过是伤了皮肉而已,养些日子就好了。” 苏云锦这时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只是在努力的克制着。 看着娘子这个样子,陈解笑道:“没事的。” 苏云锦道:“夫君,为何要如此拼命,要不咱们回村里吧。” 她心疼的看着陈解,她不想让陈解再受伤,她想逃,带着陈解一起逃离沔水县,回到仙桃村。 她可以过苦日子,她也不怕过苦日子。 她怕有一日,见到陈解会身首异处。 今日夫君是赢了。 可是谁敢保证夫君可以每一次都赢? 而在这沔水县,就好像是在钢丝上跳舞,你成功的迈出了九十九步也没有用,因为只要你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 那走的九十九步,也都是白走了。 所以她怕了。 她怕有一日,死的是夫君。 她真的不知道若是夫君死了,她该如何活着。 如行尸走肉一般吗?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陈解能感受到娘子内心的想法,可是他没办法给与娘子任何的保证。 大争之世! 不争,等待的只有凄惨的下场。 退到村子里,那要是敌人追到村子里,自己又该用什么保护她呢? 保护这个家呢? 其实踏上这条路的时候,他已经没有退路可走,唯有向前。 在最凶险的圈子里挣扎,才能获得权力,获得势力,获得自己练功需要的资源。 没办法,这就是大争的世界。 没办法躺平,躺平就是等死。 而唯有主动谋划,主动出击,一点点,一步步走到这个世界的核心,才能获得更多,才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就像现在。 他若是选择在村子里呆着,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进入了铁骨境。 要知道,吴忠,于彪之流,在村子里呆了半辈子,都在练肉境挣扎,甚至都不到练肉境。 而自己进入白虎堂,先后突破,柳筋境,铁骨境,成了现在在沔水都能叫得响名号的人物。 这些是他在仙桃村一辈子都不敢想的。 所以陈解不能答应娘子,退,没法退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能退吗? 不能! 因为你若后退,必然有危机等着你,而且你还很难破解,而奋勇向前,前方虽然也危机四伏,可是总有机遇相伴。 努力做到最强,只有那个最强,才能护住所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陈解帮娘子梳理了一下散乱掉的头发,看着娘子期待的眼神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苏云锦闻言略微失望,不过很快点头道:“那夫君就好好努力,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陈解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怎么能不管你啊,小傻瓜。” 这时花三娘过来道:“九四,刚才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 “哦,他说云锦是个好女人,让我好好珍惜她。” “就这个?” 花三娘一脸不信,陈解道:“她故意凑着我耳旁说的,就是为了离间咱们。” 花三娘狐疑的看了看陈解,紧跟着对苏云锦道:“云锦,你信他的?” 苏云锦点点头道:“夫君不会骗我的。” 花三娘道:“你还挺自信。” “不过九四,你赢了这场赌斗,在沔水县也算是打响了名声,而名声伴随着,往往是权力与财富,而将来为了财富而接近你的女人肯定不少,我希望你不要做对不起云锦的事情,不要被那些狐媚子勾引了,从而伤了云锦的心。” “姐姐!” 苏云锦闻言立刻叫停花三娘。 “夫君不会的。” 她替陈解辩解道。 陈解道:“大嫂放心,我不会让娘子伤心的。” “那就好。” 这边说着,另一边有人喊道:“五爷,堂主叫你。” 听了这话,陈解道:“哎,来了。” 说着陈解对花三娘道:“大嫂,麻烦你带云锦回家,我还有些事处理。” “嗯,记住我的话!” 陈解道:“大嫂放心。” 看着陈解远去,苏云锦道:“花姐姐,你刚才说那些做什么,夫君不是那种人。” “哼,我的傻妹妹啊,这天下的猫儿,哪有不偷腥的,就你蠢得可怜,好骗的很,姐姐只能当那个坏人了,不然你啊,被人卖了,还在替人说好话呢!” “可是,可是这样,夫君会不高兴的。” “老娘管他高不高兴,我又不嫁给他!” “妹子,你性格软,容易被人欺负,我那弟弟又如此优秀,将来身边少不了小狐狸精,姐姐若是在不替你撑腰,那些小狐狸精说不定会骑着你的脖子拉屎。” “你记住了,你才是陈九四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大娘子,性格强硬一些!” 苏云锦道:“呵呵,什么大娘子,小娘子的,说的好像跟皇帝后宫争宠一般。” “那你也得当皇后!” 花三娘说道…… 陈解这时来到了高台之上,这时十三太保都离开的差不多了,这时候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彭世忠,另一个就是其木格。 “来九四,介绍一下,这位是达鲁花赤府上的黑甲统领,其木格大人。”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反应过来,牧兰人! 抱拳道:“见过大人。” 其木格道:“嗯,我也没事,就是看你小小年纪,有此才干,殊为不易,特来看看,我们家大人,就很喜欢你这般的年轻人。” 陈解立刻抱拳道:“愿为达鲁花赤大人效死力!” 其木格闻言看了看陈解道:“你小子很不错,好好干,白虎堂未来在你手里定然能够更好的为朝廷效力。” “是。” 彭世忠听了这话,看看陈解,听出了其木格的弦外之音,不过却没有过多的表示。 这时其木格看看日头道:“嗯,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彭堂主,好好养伤,告辞。” 说完其木格下了木台,下面有黑骑牵着马等候着,他上马,骑着马,带着黑骑离开。 陈解看着离开的其木格道:“义父,这位统领大人好像有事?” 彭世忠道:“嗯,不过不关咱们的事,对了,九四,我问你一点事情。” “义父请言。” “你觉得老四是丐帮杀的吗?” “嗯?” 陈解一愣,紧跟着看着彭世忠道:“义父觉得不是丐帮所为?” 彭世忠道:“我今天询问老乞丐,他并不承认杀了老四,按照咱们跟老乞丐的仇怨,他没有必要骗我啊。” “所以义父觉得这事有蹊跷?” 彭世忠道:“嗯,老四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不然我对不起他啊!” 陈解停顿片刻道:“义父的意思是?” “十二鹰卫最近归你调动,你秘密查一下老四的死因,我彭世忠的儿子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陈解闻言道:“是!” 彭世忠道:“嗯,目前你先查着,另外明日白虎堂我会安排你的其他工作,老大,老二,老三都受伤了,目前接受不了白虎堂的具体事物,所以咱们的四条街,另外这南湖都需要你来照看。” “你身上的担子不轻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能为义父分担,是我应该做的。” 彭世忠点点头道:“你的伤如何?” 陈解一愣,他没想到彭世忠会关心他的伤势,便道:“哦,小伤没事。” 彭世忠道:“嗯,不可大意,对了堂中的疗伤药物,可以任你取用,你现在可是我白虎堂的支柱啊,你可不能有事。” “谢义父,对了丐帮?” 彭世忠道:“已经跟咱们没关系了。” “没关系了?” 彭世忠道:“渔帮与漕帮会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咱们这一次已经得到了一块大肥肉,这南湖以后就是咱们了。” 南湖的确是一块大肥肉,而且是那种非常肥的那种,这里私盐产量,可是占全沔水县私盐产量的十分之二,不过被白虎堂占了之后,产量肯定是要控制的。 但是就算如此,最起码也能抢到全沔水县私盐产量的十分之一。 这已经是一笔很恐怖的数目了。 甚至这一笔收入,就足以抵消两条街甚至三条街一年的产值。 可以说,这南湖一战,白虎堂的势力扩充了将近三分之二! 不得不说相当膨胀啊。 而这已经是白虎堂能够得到最大的好处了,至于丐帮的其他产业,那就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了。 而且就算他们想要染指,也没有这个实力啊,论真实实力,他们是打不过丐帮的。 …… 轰! 轰! 此时在县城外不远处的一片密林之中,就听一阵恐怖的轰击之声。 咔! 一声巨响,一棵大树竟然直接被冰封住,然后又被人一掌拍成了数块。 而另一旁,轰的一声巨响,一掌携带着烈焰,直接把一块巨石拍飞出去,砸断了数棵大树,而那块巨石之上,还冒着高温灼烧后的青烟。 嗷嗷…… 与此同时,还有一种类似巨龙的吟鸣之声,下一刻又是数棵大树被拦腰拍倒。 “噗……咳咳……” 此时林子里,老乞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上还印着一个巨大的巴掌印。 那巴掌印竟然如烙铁一般,把他胸口的衣服烧尽,露出了里面的皮肉,并且在皮肉上烙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这正是柳老怪的成名绝技【烈火功】 也正是这一掌才让老乞丐吐血的。 老乞丐咳嗽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正是沔水县大名鼎鼎的两大太保,南霸天,北老柳。 这两个向来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此时竟然合作起来,共同对付老乞丐。 老乞丐这时咳嗽着,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南霸天,柳老怪,咱们远日无怨,今日无仇,你们何故偷袭我!” 南霸天呵呵笑道:“老乞丐,你想拉我渔帮下马的心思昭然若揭,还敢说你我无仇?” 老乞丐这时转头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咱们无仇吧,何不咱们联手干掉南霸天,从此你可就是沔水第一帮了。” 柳老怪道:“呵呵,不好,今日我不想跟南霸天交手。” 老乞丐道:“好,那柳帮主作壁上观如何,我与南霸天拼个你死我活,你来捡现成的可好?” 听了这话,南霸天心头一紧,他刚才跟老乞丐对掌,发现这老乞丐的实力竟然在自己之上,这擒龙十八掌果然厉害,哪怕这老乞丐只会一招,也足以笑傲沔水县了。 柳老怪闻言脸上带着笑意道:“呵呵……也行,这般,你把擒龙十八掌的秘籍交出来,我这就撤走可好?” “擒龙十八掌?” “给不给?” “不给!” 老乞丐给出了答案,柳老怪见状一笑道:“那好,霸天兄,只能硬取了。” 说着二人再次攻向了老乞丐,老乞丐这时双目赤红,立刻施展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轰轰轰…… 战斗的爆炸声响彻整个树林。 半个时辰之后,嘭的一声,老乞丐直接被拍飞出来,此时他相当的凄惨,浑身是血,一只胳膊竟然被硬生生的扯去,这时趴在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 而另一旁南霸天与北老柳也同样凄惨。 柳老怪一只胳膊脱臼,南霸天被打的直咳嗽,这时二人也是灰头土脸的走出林子。 南霸天道:“交出擒龙十八手,饶你一命!” 老乞丐黑着脸道:“呵呵,就凭你们也配染指丐帮神功!无耻之徒!” 这边说着,突然大地一阵震颤,就见远处其木格率领黑骑赶到。 其木格看着地上的老乞丐道:“嗯,这么惨,老乞丐,擒龙十八掌,我家大人很感兴趣,交出来,饶你不死!” “呵呵,果然,你们果然都是牧兰人的狗,呵呵,想要擒龙十八掌,好啊,我把它放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但是我就不告诉你们,没人能找得到,没有人!” “你们,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 看着老乞丐如此歇斯底里,其木格道:“那就别废话了,擒下来,用刑!麻烦二位帮主了!” 南霸天与柳老怪闻言向老乞丐走来! 听了这话,老乞丐冷笑一声道:“哈哈哈……走狗,都是走狗!” 说完,抬起自己仅剩的右手,一运转力量,顿时响起龙吟之音。 “不好他要自尽!” 可是不等几人阻拦,啪的一声,老乞丐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脑浆子飞溅,人也身死当场! 第一百二十五章陈解:没人能找到擒龙十八掌 脑浆子混合着血液流淌在地上,南霸天与柳老怪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感到十分惋惜。 刚才出手再果断几分就好了,导致现在老乞丐死了,擒龙十八掌无处逼问。 二人搜了搜老乞丐的身,什么也没摸到,看来这秘籍没有随身带着,想来也是,这般秘籍,如何能够随身带着呢! 南霸天与柳老怪略感失望看向其木格。 其木格亦看着地上的死尸颇为可惜道:“可惜了,出手倒是果断。” 南霸天道:“是啊,这老家伙,竟然如此果决,对了其木格统领,其他丐帮弟子呢?” 其木格闻言道:“押过来!” 听了这话,立刻押过来一群丐帮弟子,为首的正是丐帮的【铁丐周鹏】。 原来在南霸天,柳老怪对战老乞丐的时候,其木格也没有闲着,而是带着五十黑骑直接堵住了丐帮撤退的弟子,然后以强硬的手段控制了下来。 南霸天与柳老怪对视一眼,其木格道:“这些人我就带回去审问了,至于丐帮的地盘,你们分了就是。” 听了这话,南霸天与柳老怪对视一眼,二人刚想说话。 其木格笑道:“二位帮主放心,我家大人说了,若是拷问出这擒龙十八掌秘籍,会抄录一份,送与二位帮主的,二位帮主不必担心。” 听了这话,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齐齐抱拳道:“替我们谢过大人。” 其木格道:“走,把人都押回去,大刑伺候。” “是!” 五十黑骑,飞快的离开,南霸天与柳老怪也都快速离开,只剩下原地留下了一具自杀的尸体。 可怜一代十三太保中的人物,就这般惨死沔水县城之外。 半个时辰之后,又有一群人从这里经过。 这是两辆马车,外加三匹骏马,一群小弟跟随在后,没错正是准备回城的白虎堂众人。 众人来到了这片树林外,就有小弟发现了异常。 “堂主,前面有一具死尸!” 这时头前探路的小弟立刻前来禀告。 听了这话,彭世忠挑开轿帘,探出头来道:“九四,你带人去看一下。” “是。” 陈解应了一声,然后让周处跟在身后,一起往死尸的方向赶去,到了近前,看到地上倒的这具尸体,顿时愣住了,虽然脑袋瓜子拍稀碎,可是依旧能看出来,其原来的身份,正是老乞丐啊! “九四,是丐帮老乞丐!” 周处很是惊讶,十三太保已经纵横沔水县十几年了,死一个十三太保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陈解脸色也是很凝重,他也对老乞丐的死很是惊讶。 毕竟这是一个能够一掌击伤彭世忠的狠人啊,想到这里,陈解转身道:“老周,通知义父。” “哎。” 周处立刻向马车跑去,紧跟着一说死的是老乞丐的时候,彭世忠也很惊讶。 “什么!老乞丐死了?” 这般想着,也不在车子里坐着了,在挑开车帘子,在彭福的搀扶下来到了老乞丐的尸体前。 这时陈解也查看老乞丐的尸体。 发现老乞丐生前应该是经过很惨烈的战斗,身上留着火焰掌力。 而且在断臂处,还发现了冰冻的痕迹,这条胳膊很可能是被人抓住,施加寒冰之力,直接冻住了筋骨,最后一拗,硬生生的拗断的。 这伤口处还冒着森森寒气。 再抬头,陈解看到不远处有很多宽大的马蹄印,而且这马蹄印统一大小,明显是统一的战马编制。 能有这般战马队伍的,整个沔水县也没有第二家,那就是出自达鲁花赤府的黑骑! 看来这件事是有达鲁花赤府的参与啊。 正想着呢,彭世忠过来了,紧跟着看到地上的老乞丐尸体。 眉头皱了起来,然后道:“走,九四,进林子里看看。” 陈解扶着彭世忠往林子里走,其余人跟在后面,而这时车内养伤的三人也挑开帘子,看着陈解搀扶彭世忠的样子。 郑川道:“哎,老大,你看……” 冯宣看了一眼道:“呵呵,现在咱们重伤,义父倚重老五,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吗?呵呵……” 郑川笑着,不过这笑很勉强。 冯宣也看着正在往林子里走的二人,还真是父慈子孝啊,可是落在他的眼里是如此的刺眼。 只有鲁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将来这白虎堂落到谁的手里,也落不到他的手里,他心态很平稳啊。 这时彭世忠带着陈解进了林子,只见林中倒塌了几十颗大树,而大树之上还残存着各种战斗后的痕迹,比如寒冰的痕迹,比如火焰灼烧的痕迹。 还有被硬生生拍断的痕迹。 这就是化劲强者的实力。 到了化劲,武者就可以调用体内的内力,从而产生属性上的变化,形成各色的罡气。 何为内力,何为罡气。 蕴而不发为内力,散发体外为罡气。 说白了,这其实是一种东西,并没有高下之分。 只是人体能够调用的一种力量而已。 彭世忠带着陈解在林中看了一圈,紧跟着问道:“如何?伱有什么看法?” 陈解一愣道:“老乞丐应该是被人围殴至死,其中一人擅长寒冰功法,一人擅长火焰功法。” “嗯,那你可知这二人是谁?” 陈解想了一下道:“义父曾言咱们渔帮的南霸天帮主的绝学为《玄冰劲》为冰系功法,所以我猜测这出手的怕是帮主。” “嗯,不错,另一个呢?” 陈解想了想道:“另一个,我想应该是柳老怪。” “哦,为何是他,不是别人?” 陈解道:“十三太保之中,我见过这几位,会火属性功法的,并不多,至于没见过的那几位,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何种功法。”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可以通过结果来反向推导过程。” “哦,如何推导?” 彭世忠有意考校陈解,陈解道:“首先他们伏击老乞丐,肯定是有所求的,是为了吞并丐帮吗?可能,但是更大的可能是为了老乞丐手中的绝学!” “擒龙十八掌。” 彭世忠说出了那本绝学的名字。 “没错就是擒龙十八掌,咱们习武之人都知道一本好秘籍的重要性,更何况是擒龙十八掌这样天下闻名的神技,我想没有人会不眼馋,其中甚至包括咱们那位神秘的达鲁花赤!” “嗯,你的意思是达鲁花赤也参与了这次对老乞丐的伏击?” 彭世忠看着陈解。 陈解道:“嗯,不知义父可曾注意林子外的马蹄?” 彭世忠皱眉,这他还真没太注意,当时就光顾着看尸体了。 陈解道:“那马蹄印很多,而且很规整,甚至深浅都差不多,一看就是制式的马蹄,唯有军队才会如此。” “黑骑!” 彭世忠点头,陈解道:“没错,正是黑骑,黑骑既然参与了,说明其木格肯定是在场的,而其木格对外就代表着达鲁花赤府!” “所以我有推论,达鲁花赤参与了这次的行动,甚至是达鲁花赤组织的这次行动。” 彭世忠轻轻点头,紧跟着道:“就算达鲁花赤参与了,你又如何判定另一个人是柳老怪呢?” 陈解道:“南霸天是一只猛虎,能跟猛虎一起猎食的唯有下属或者是另一只猛虎。” “为何?” 彭世忠问道。 陈解道:“因为若不是一个跟南霸天相同级别的猛虎,那么狩猎完毕之后,他根本拿不到猎物。” “也就是那本擒龙十八掌。” “义父假如你是南霸天,与你联手的是另一个比你弱的十三太保,得到了擒龙十八掌这样的秘籍,你会给他?” 彭世忠道:“不会,秘籍自然是会的人越少,越好,我怎么会给自己培养一个潜在威胁呢?” 陈解道:“所以,只有柳老怪才有把握从南霸天手里得到秘籍,才有合作的基础啊。” “所以我猜测,大概率是柳老怪,当然这都是在正常的情况下,不排除,某些人脑袋有问题,做出一些明显不符合利益的事情。” 彭世忠闻言点头。 很满意陈解的智慧。 从细节处,推导出事情的大概,这可是一种很厉害的本事,而自己的这个义子就具有。 不得不说,自己是捡到宝贝了。 这般想着,彭世忠道:“没错,这掌法看起来很像是柳老怪的《烈火功》” “烈火功?” 陈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没错,《烈火功》《玄冰劲》乃是两门化劲之上的功法,乃是渔帮与漕帮前任帮主,无意之间得到了,从而传承下来,成了两个帮派,目前的镇派神功。” 陈解道:“前帮主无意间得到的?” “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听说好像是你跟沔水走蛟有关。” “走蛟?” “嗯,不过这沔水已经近六十年没有走蛟了,也无法验正是不是真的。” 二人闲聊着出了林子,看着地上无人收尸的老乞丐,彭世忠不免兔死狐悲,叹了口气道;“曾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死后不应该如此暴尸于外,九四,你在这留一下,给他埋了吧。” 说着彭世忠向车子走去,紧跟着道:“对了,九四,明早早点来白虎堂,今日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义父。” 陈解应了一声,彭世忠上了马车,车子很快消失在原地。 周处留下来了,招呼身后的渔帮小弟,直接挖坑,掩埋,边埋,周处边道:“可惜了,也不知道那擒龙十八掌有没有被南霸天他们夺走。” 陈解看了看地上的死尸道:“应该没有!” “何以见得?” 周处看着陈解,陈解示意尸体道:“没看到吗?自杀的,若不是为了带着秘密进棺材,他至于自杀吗?” 周处听了这话瞬间明白,是啊,他要是肯交,说不定都不会死。 而最后他竟然选择自杀,这说明他死也不肯把东西交出去啊。 “可惜啊,这么好的东西带进坟墓里了,谁也找不到了,唉……那可是擒龙十八掌啊!” 周处无比惋惜。 陈解闻言不动声色,不过却在心中想,谁也找不到? 有些绝对吧! 擒龙十八掌啊,他也很眼馋的好不好,虽然秘密被老乞丐带进了坟墓,可是自己有情报系统啊,只要自己利用好情报系统,尤其是二级情报系统的第五条情报可以带有指向性的。 自己就能一点点的把这秘密给调查出来。 这就是自己的优势啊! 擒龙十八掌! 陈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坑挖好了,几个渔帮小弟把老乞丐的尸体丢尽了坑里,陈解为了获得更多相关的情报,竟然拿起铁锹,自己亲自给老乞丐盖了两撬土。 最后,陈解更是找了块木头,刻上了丐帮老舵主之墓! 尊重死者,这可是一个优秀的美德,更何况自己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得到那本令整个沔水都陷入动荡的【擒龙十八掌!】 掩埋好了,周处还在坟包之上踩了踩,然后把木头碑文插在了坟头之上。 做好了一切,陈解一行,骑马进了城。 这一次他们从南城进的城,然后就发现南城老乞丐罩着的两条街彻底乱了,全都是渔帮与漕帮的人,一人一条街的大肆搜捕丐帮弟子。 同时两伙人一起赶到了丐帮总舵,把丐帮总舵掀了个底掉,甚至大粪坑都掏了掏,想要找到老乞丐藏的那本秘籍。 可是一无所获,根本就找不到。 陈解目睹了整个过程,他突然有点怕了,不会这老乞丐压根就没有秘籍吧? 若是没有秘籍,自己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不过陈解也没有怨天尤人,有道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擒龙十八掌虽然是天下绝顶级别的武功,但是自己也不是非要不可,当然能够得到那是最好的了。 不过明显南霸天,柳老怪是很想得到这秘籍,开始了在南城这两条街疯狂的搜查。 同样的,这座城的王,达鲁花赤,也想要得到这本秘籍。 这时达鲁花赤府的地牢之中。 “啊~” 烧红的烙铁狠狠的按在了【爬山虎刘峰】的身上,疼的刘峰嗷嗷大叫。 另一旁两个狱卒用鞭子沾着盐水,狠狠的抽在【铁丐周鹏】的身上,一会儿功夫,周鹏的全身就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淋。 另外还有一些丐帮的精英弟子,这时候正在承受着各种酷刑。 而其木格则是悠闲的喝着茶水,看着他们行刑。 对待汉人,他们从来不手软。 其木格喝了一口茶水道:“有没有说的,只要告诉我,擒龙十八掌在哪,你们就不用遭这罪了,而且还能得到我们家大人的赏赐,听到了吗?” 其木格起身,来到了刘峰跟前道:“你这伤的很重啊,说了吧。” “我不知道!” 刘峰咬着牙说道。 听了这话,其木格招了招手,一个狱卒拿来了烧红的烙铁,其木格接过来在刘峰的眼前晃了晃道:“说了吧。” “我真不知道。” “不老实啊!” 说着他直接把烙铁狠狠的按在了刘峰的脸皮上,顿时刘峰疼的嗷嗷大叫,同时一股烤肉的香味弥漫整个空间。 …… 而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渔帮与漕帮身上,他们也抓了一群丐帮弟子,严刑逼供,势必要问出这擒龙十八掌的所在。 在如此高强度的审讯下,他们还真的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那就是有人说,他曾经见过老舵主,手里有一页簿纸,上面好像是记录了擒龙十八掌,不过后来就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老舵主藏到了那里。 得到这个消息,两大帮派,还有达鲁花赤府更加起劲了。 而这时沔水的江湖上也有传闻,老乞丐死前把这秘籍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而能够得到这擒龙十八掌的人,就会是下一个沔水县的王。 一时间更多的江湖人卷进了这一场寻找秘籍的风波之中,而这两天整个沔水县讨论最多的就是两件事。 第一,老乞丐的擒龙十八掌到底藏在哪了? 第二,白虎堂未来的继承人会不会是陈九四! 一时间整个沔水县都在为这两件事而讨论的议论纷纷。 而陈解则是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他现在有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第一:调查老四白衣秀士邓光明的死因,彭世忠说得对,当时白虎堂与丐帮已经势同水火,不死不休,根本不在乎这一两条人命,老乞丐否认丐帮杀了邓光明,只能说明他们不想脑袋上被扣上屎盆子。 所以这杀害邓光明的,大概率另有其人。 那这个人是谁呢? 邓光明对陈解挺好的,无论是帮中事物,亦或者生活上,都多有照顾,于情于理,自己应该帮邓光明找到真凶,替他报仇。 第二:那就是想办法找到老乞丐藏秘籍的地方,擒龙十八掌,确实惹人眼馋。 第三:就是自己要开始尝试接管白虎堂的业务了,三位义兄重伤,正好是自己接触白虎堂的最佳时机。 而且经过南湖一战,自己的声望提升很快,自己要抓紧时间把声望变成实力,如果过了这段黄金时期,自己再想掌权可就不容易了。 陈解总结了一下,接下来需要完成的事情。 就回到了大菜市,自己的家中。 耽搁了一天,此时天色已经渐晚。 陈解回时,发现苏云锦已经做好了饭等自己。 一见陈解回来,苏云锦立刻迎了上来,二话不说,带着陈解进了卧室。 陈解道:“这天还亮着,娘子,这是作甚。” 苏云锦道:“你怎么这么慢,你这伤口。” 陈解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伤口,只是今天事情太多,一时没顾上。 进了屋子,陈解问睿睿呢? 苏云锦道:“在花姐姐那里玩,花姐姐教她站桩呢。” “哦。” 陈解应了一声,紧跟着苏云锦拿过来清水,还有金疮药道:“这是花姐姐给的金疮药,说很好用。” 陈解道:“哦,那还真的谢过大嫂呢!” “夫君,你把外衣脱下,我帮你上药。” 陈解点头,脱下外衣,外衣还好脱,可是脱到内衣的时候,陈解却发现衣服竟然跟皮肉沾黏在一起。 不动倒是不觉得什么,可是这一动,顿时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 苏云锦见了立刻心疼道:“夫君,你别动。” 说着她过来,尝试着扯了扯,发现已经跟皮肉粘在一起了,这时她道:“夫君,你且等等。” 很快她找来了一个大剪子,把衣服多余的地方剪开,只留下胸口这道伤口附近的衣服碎片。 这时她才看清陈解身上的伤口,只见这伤口从自家夫君右肋起始直到肩膀,伤口很深,肉都有些外翻了。 看到这一幕,她忍不住眼泪婆娑。 只是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时她拿过水盆,想要用盆中的水,把伤口阴湿,这样把已经结痂处粘合在一起的碎布慢慢扯下来。 陈解道:“别用水,找些酒……算了,还是用水吧。” 陈解本来想让苏云锦搞一些白酒来,毕竟杀毒还得靠高度白酒,不过这时陈解才想起来,这个世界没有高度白酒,只有米酒。 而米酒度数低,而且还有糖分,糖分又是细菌的养分,说不定不能杀菌,还会滋养细菌。 所以陈解让苏云锦用温水帮助自己把这些黏在伤口的碎布扯下来。 同时心想,有空得自己做一批白酒了,喝倒是其次,主要是当做医用酒精用。 混江湖的,有谁能够不受伤呢,高手身体素质好,外加有内力护持,倒是无妨。 可是底层弟子,很多受伤后,面临的是破伤风,若是有医用酒精及时消毒,也能多挽回来几条生命。 另外陈解在前世经历了各种高度酒的洗礼,对白酒口感也是很喜欢的。 在做酒精用的同时,也能留着喝,这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可没有酒精用,不过也幸好,人家金刀冯三对自己的刀保护的很好,并没有生锈,变成‘破伤风’之刃! 再加上陈解铁骨境的实力,身体内自然有一股力量帮助自己疗伤。 同时这股力量应该还有抗菌的作用。 自己倒是没听说过哪位江湖铁骨境的大佬,最后是死在破伤风上。 因此可以推导出,这内力应该是带有消毒杀菌的作用。 苏云锦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的放在陈解的伤口上,刺激的陈解咧嘴吸了口冷气。 嘶~ 看着陈解疼痛的样子,苏云锦道:“夫君,弄疼你了吗?” 陈解道:“没事。” 苏云锦道:“我再小心一些。” 陈解:“没事,大胆一点。” “嗯。” 苏云锦听了这话,全神贯注的用毛巾阴湿伤口上的血痂,然后一点点撕下来衣服的碎布,可是有些地方并没有结好血痂,顿时血就流了下来,顿时吓得苏云锦手脚无助。 陈解则是笑了笑道:“没事的,就一点血。” 苏云锦把毛巾放在铜盆里透了透,整个铜盆都被血染红。 她尽管已经很害怕了,可是依旧坚持着,看着她鼻尖因为紧张留下来的汗水,陈解忍不住笑了。 这小娘子看起来还真的也挺有趣的。 陈解伸手替小娘子擦了擦汗水,小娘子则是继续认真的给陈解扯下结痂处的衣服。 鲜血顺着陈解的肚皮留下来,小娘子手都有些颤抖了。 陈解则是不停的鼓励着。 终于当最后一块碎布被撕了下来,苏云锦长长舒了口气,然后拿出金疮药小心的涂抹在陈解的伤口。 这金疮药的确不错,涂抹在伤口上,整个伤口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涂上了金疮药,娘子又拿来了纱布,然后给陈解一层一层的缠上。 很快伤口包扎好了。 苏云锦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在外面夕阳的余晖照射下,竟然格外的美丽动人。 陈解见状情不自禁的拦住了娘子的腰肢。 娘子吓了一跳,看着陈解道:“夫君,刚包扎伤口,不行的。” 陈解道:“什么不行,夫君怎么可能不行。” 说着他竟然直接拦腰把娘子抱了起来,娘子吓坏了道:“夫君,小心伤口。” 陈解道:“没事。” “夫君,天还亮着呢!” “看的更清楚。” “夫君,门,门没插上!” 陈解道:“插了……” “啊……”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屋中的床上,屋外有小鸟在吱吱喳喳。 一切都是如此和谐,要不是那摇晃的幔帐,那吱嘎作响的木床,也许,会更和谐。 那真是。 一朵青梅压海棠,海棠任凭风吹浪。 风卷云舒情意浓,共赴巫山凤朝凰! …… “姐姐……” 傍晚,小豆丁终于玩够了,跟着花三娘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却发现院内并没有人。 花三娘眉头一皱,四下观瞧,发现院内并无异常,应该没有被人袭击。 那这两个人能跑到那里去呢? “睿睿回来了!” 精疲力尽的娘子,听到这一声呼唤,顿时惊醒过来。 陈解这时搂着娘子道:“没事,大嫂帮着看着呢。” 苏云锦紧张道:“可是咱们这样……” “姐姐,姐姐……” 小豆丁发现家里没有人,顿时着急了,四处喊着。 来到了卧房门前,探着脚往里面看道:“姐姐,姐夫,你们在里面吗?” 苏云锦的脸都红的跟苹果似的了,被捉奸在床,还是被自己亲妹妹,这…… 陈解倒是很自然道:“哦,睿睿回来了,你在外面等等,你姐姐给我处理伤口呢。” “大嫂,你帮忙看着点。” 花三娘闻听声音道:“你们处理伤口插门做什么?” 陈解道:“光着膀子,实为不雅。” “是吗?” 花三娘狐疑的看着屋内:“云锦,你没事吧。” “啊,没事,花姐姐,我这就出来。” 说着苏云锦爬起来,坐在陈解身上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可是慢慢她突然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立刻从陈解身上弹了起来。 “要死啊。” 娘子嗔怒的瞪了陈解一眼。 陈解委屈道:“我可啥也没干。” “你……你就会使坏!” 苏云锦说着,悉悉索索的穿衣服,陈解倒是简单把裤子提上就行,身上还有伤口,只是披了一件简单的外衣。 门被打开,苏云锦端着一盆血水出来。 睿睿看着盆里的血水,关心的看着陈解道:“姐夫,你流这么多血啊,疼不疼?” 陈解道:“不疼。” 睿睿道;“不过今天姐夫太厉害了,一枪就刺死了那个坏蛋。” 陈解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坏蛋啊!” “跟姐夫作对的,都是坏蛋!” 听了睿睿的话,陈解一愣,紧跟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道:“你还真聪明。” 这边苏云锦倒了血水,花三娘看着苏云锦道:“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注意点。” “啊?” “注意点身体啊,伤成那样子,还……” 苏云锦瞬间脸红,不过很快开口道:“姐姐,我真的是在里面处理伤口。” “嗯,你的伤口,他的伤口啊?” “我……” 苏云锦瞬间哑火了,羞红着脸,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羞死个人了。 看到苏云锦这样子,花三娘顿时笑了:“呵呵……我的傻妹妹啊,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自己的爷们,自己的家,自己咋耍就咋耍,你啊,就是太腼腆,小心斗不过外面的小狐狸精。” “姐姐,哪有那么多的小狐狸精啊。” 花三娘道:“你啊,行了我走了。” 花三娘指点一下苏云锦要走,苏云锦却道:“姐姐,吃了饭再走吧。” 这时小豆丁也跑过来道:“花嫂嫂,留下来吃饭吧。” 陈解也道:“大嫂,留下来,尝尝我们家云锦的手艺。”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成,我那里正好有一笼子螃蟹,我回去带来。” “哇,螃蟹,好耶~” 小豆丁一听吃螃蟹,顿时激动地满院子跑。 陈解看着一家人如此,也很开心的笑了。 自己拼命,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安心吗?这样就挺好了。 就这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吃完了饭,陈解就早早睡下了,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练武,他的确有些累了。 而由于陈解有伤,今日苏云锦跟睿睿睡在一起。 而陈解白天已经体验了人间极乐,故也勉强同意了。 就这样,一觉到了午夜,陈解还是被情报系统的提示音惊醒。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参加南湖赌斗,获得情报,你的惊艳表现让沔水的江湖注意到了你,现在无数人都在传言你是白虎堂的未来继承人,并且由于你的枪法追命夺魂,很是可怕,故江湖贺号【追魂枪】,目前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2.今日你遇见了冯宣,获得情报,冯宣对你今日的表现很是嫉妒,同时对你威胁到了他白虎堂继承人之事,耿耿于怀,心怀不满。】 【3.今日你提到了邓光明之死,获得情报,邓光明的死疑窦丛生,不过其死之前,正在查账。】 【4.今日你遇见了其木格,获得情报,其木格乃是达鲁花赤的心腹,实力很强,擅长使用刀法,以快刀闻名,其实力不弱于南霸天。】 【5.由于你今日多次想到擒龙十八掌,获得情报,老乞丐从总舵得到了擒龙十八掌之后,把其拓录在一页纸之上,并且连夜转移到了一个与丐帮完全没有关系的地方隐藏,这个地方并不在沔水县城内!】 看着情报的更新,陈解眼睛睁开了,仔细品味这今日情报的信息。 今日这情报信息量还是不小的。 第一条,是今日赌斗的后续影响,江湖竟然给自己喝号了。 【追魂枪】夺命追魂之枪,听起来倒是很厉害的样子,不过陈解却没有丝毫高兴。 有道是外号越响,实力越差。 这【追魂枪】听着唬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吧,很像是武侠里,给主角当背景板的江湖人士。 比如为了衬托某个剑客厉害,可能会说他连败十二位高手,其中包括追魂枪…… 好吧,自己的武道之路,才刚开始,自己还需努力啊! 不过这种江湖贺号,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多是江湖人根据你的特点,从而叫出来,然后就会在江湖大规模传播。 比如冯宣的外号【八面佛】 何为八面佛,形容此人八面玲珑,另外八面佛亦有帮派二把手的意思。 比如郑川【铁面虎】形容此人敢打敢杀,做事果敢,另外就是铁面,形容此人下手黑,铁面无情啊! 再比如周处的【乌眼熊】嗯,不提也罢…… 而今陈解也算初步有了自己的江湖名号,当然随着自己的身份提高,功法的改变等因素,名号也是会变的。 比如以前彭世忠的外号是【开碑手】可是等到十三太保之后,就改成【渔夫】了。 然后就是第二条情报,这条情报说冯宣对自己在白虎堂崛起耿耿于怀,这个陈解是能够理解的,毕竟陈解的崛起,就代表冯宣的势力正在慢慢缩减。 他要是没有点想法,那才奇怪呢,不过不重要。 这一点是陈解早就预料到的,想要上位,那肯定要得罪人,毕竟肉就这么多,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少吃一口,他们能愿意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你不愿意又能如何? 难道因为你冯宣对自己耿耿于怀,自己就不染指权利,不可能的! 陈解不会把自己生死,交到别人的手中! 所以不论是冯宣,郑川,鲁荣,他都不会让步的,该争的,必须争! 当然了,自己也要小心他们给自己使绊子。 继续看情报。 第四条是个介绍性情报,今日见到的那位其木格竟然是个不弱于南霸天的高手,而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只是沔水县达鲁花赤的家奴,一个家奴便有如此实力。 这牧兰人还真是强的可怕啊。 而且手底下还有黑骑这样的骑兵军队,怪不得整个沔水县要以他们为尊呢! 就算南霸天与柳老怪也要唯他们马首是瞻! 看来自己也要注意,在弱小的时候,不能跟达鲁花赤府产生矛盾啊。 这般想着,陈解把目光看到了第三条情报。 这条情报对自己的作用很大啊,其中说了一点,这关乎到老四邓光明的死。 邓光明,到底是怎么死的,自己接了彭世忠的命令,就要查,以前是没有任何方向的,可是现在倒是有了一个具体的方向,那就是账本。 没错,这邓光明死的时候明显是在查账。 查账会触动谁的利益呢? 为何一定要邓光明死呢? 是邓光明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内容? 这般想着,陈解知道了一个具体的方向,明日自己也查查账本,应该会有所发现。 这般想着,陈解心情一松,这情报系统果然是有用,本来毫无头绪的事情,直接就点名了方向,让自己少走多少弯路啊。 这样想着,陈解有看向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擒龙十八掌的去向! 看着第五条信息,其实有用的不多,但是却给了陈解无限的信心,因为这擒龙十八掌还真有拓印板。 陈解并不怕这东西藏得隐秘。 他怕的是,老乞丐全凭脑子背下来的,要是没有这本擒龙十八掌拓印板,那自己怎么找,就算有情报系统时刻提示,自己也根本找不到啊。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条情报告诉自己,有这样一张拓印纸。 而且还藏在城外,一个跟丐帮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地方。 那就够了,陈解可以锁定这个信息,不停的刷新第五条情报。 一条情报锁定不了位置,那就十条情报,二十条情报。 只要自己肯刷新,肯等,这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就跑不了,早晚得醒了陈。 而且这个地方藏得越严密,越让人想不到越好。 因为这样别人就找不到,那最后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想着,陈解心情愉悦。 接下来自己只做三件事,刷新情报,锁定【擒龙十八掌】秘籍的位置。 第二,查账本,找出杀老四的真凶。 第三:明日参加白虎堂的早会,获得白虎堂的权利,实现自己的野望。 目标明确,接下来就是实现目标的时候。 就这般,很快天亮了,陈解吃了早饭,就见外面有人敲门,一开门竟然是彭福。 彭福道:“五爷,堂主让我接你入白虎堂。” 陈解看看彭福道:“有劳福伯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吴忠:什么?你们说的那个英 白虎堂! 今日的白虎堂与往日不同,显得格外的肃穆,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 在白虎堂的广场之上,这时站了将近四百余人,也就是说,除了街道上,以及各个村镇留守看家的弟子。 几乎所有头头脑脑基本都到了。 这里面甚至包括,陈解老家,仙桃镇鱼栏的管理人,吴忠! 吴忠也是昨日下午得到的消息,今天早晨一开城门就来了,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而跟吴忠同样懵逼的,还有两个村镇鱼栏的管事的,这时候,三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吴!” 这时一个鱼栏管事的,看到吴忠哈哈大笑的打着招呼。 吴忠看过来,也笑道:“哈哈……老刘,你也来了,咱们哥俩有半年没见了吧。” “妥妥大半年啊,哎哎,最近咋样。” “我还能咋样,老样子。” “你啊,就天天跟我藏拙。” “哪能啊,我吴忠说话可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不胡说啊。” 二人正说着话呢,这时另一个鱼栏负责人走了过来道:“哈哈哈,老刘,老吴是不是又装无能了,他啊,就这毛病。” “可不是吗?当着咱们兄弟,也不说实话,哈哈……” 老刘吐槽道。 吴忠闻言道:“哎哎,你哥俩是不是又背后编排我了,伱们啊……”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老吴,哎你们俩知不知今日何事,堂主竟然这么着急召见,而且你看咱们白虎堂头头脑脑的基本都到了,这是要干啥啊?” “干啥,谁知道啊?对了,你们听没听说,昨日咱们白虎堂跟丐帮赌斗了,好悬没输了。” “嗯?还有这事?” 吴忠听了好奇的问道,由于事发紧急,也没人跟仙桃镇说一声,再说这种乡镇机构,只要能及时把税收交上去,总堂这边出事了,他们其实帮不上多大的忙,因此没人特地通知他们一声。 很多时候,上面人换了,下面才知道发生了大事。 “可不是,我昨天晚上连夜来的,几乎整个沔水县都在传这件事,咱们在乡下不知道,昨天那场赌斗甚至关乎咱们白虎堂的生死存亡!” 杨林镇的鱼栏管事老李,这时激动的说着,他昨天夜里赶进城的,因此听了一晚上的白虎堂大瓜。 一旁沙垌镇的鱼栏管事老刘他跟吴忠一样,都是今天早上进城的,因此还不知道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大事。 这时道:“具体啥情况啊,老李再说说。” 听了这话老李道:“不知道吧,我跟你讲,昨天可是老凶险了,咱们白虎堂跟丐帮赌斗,押上了咱们白虎堂的三条街,永昌,和平,大菜市,而丐帮押上了南湖盐场,当时双方赌斗,三局两胜。” “可是之前,丐帮埋伏了咱们白虎堂,堂主重伤,四大金刚三伤一死,咱们整个白虎堂都落到了最危险的情况。” “当然有道是,乱世出英雄,动荡出能臣,值此为难之际,咱们白虎堂的五爷,站了出来,在赌斗中妙计废了丐帮的【铁丐周鹏】胜了【爬山虎刘峰】最后更是枪挑【金刀冯三】,一战成名,保我白虎堂之百年基业!” “江湖贺号:【追魂枪】” 老李口条当真不错,就跟说评书一般的把这个故事说了出来。 听得吴忠,老刘目瞪口呆,直呼牛逼。 不过吴忠突然反应过来了,脸色惊骇的看着说评书的老李道:“哎,老李,你说的这个五爷,叫什么?” “五爷?” 吴忠忍耐住心中的激动问道。 他也怕认错了,毕竟这金刀冯三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据传说是铁骨境的强者,而他印象中的那人,才是区区练肉境,这分别不过月余,他就能进入铁骨境? 吴忠是不信的。 老李闻言道:“这你都不知道?姓陈啊。” “姓陈?叫何名字?” 吴忠继续问道,老李道:“叫,陈九四,哎,老五,他好像也是你们仙桃镇人!” 陈九四!! 吴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竟然真是九四这小子啊。 他有点不敢相信,毕竟听老李嘴里的陈九四,跟自己认识的那个陈九四就好像是两个人一般。 一个是乡下那个有些坚毅,有些聪明的少年。 一个是挽大厦于既倒,扶江山于将倾的英雄人物,这两个人一时间他竟然不敢重叠在一起。 有一种做梦的感觉,这个陈九四,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陈九四吗? 吴忠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紧跟着看着老李道:“老李,你没弄错吗?真的叫陈九四?” 老李道:“那能弄错吗?对了,老吴,你是不是认识啊?” “算,算,认识吧。” 吴忠笑了笑,内心是万分激动,这时老李道:“认识,哎,关系咋样,能不能说上话,以他的身份,将来这白虎堂,说不准就是他的,你要是能说上话,可要帮兄弟搭搭线啊。” 吴忠道:“嗯,就是普通的认识,说不上话。” “真的?” 老李狐疑的看着吴忠,这老家伙可是低调的很。 吴忠道:“真的,就有几面之缘吧。” 说着吴忠就不多说话了,内心却久久不能平复,直到现在他依旧不敢相信,那个别人口中的英雄就是陈九四。 而就在他不说话的时候,其他白虎堂的人也都在议论昨天那一战,以及陈九四枪挑金刀冯三的战绩。 金刀冯三实力是得到了化劲高手认可的,陈解竟然能够枪挑冯三,可见其在铁骨境也是个强者,而且这个年纪,未来进入化劲也不知不可能啊! 所有人都在议论陈解。 吴忠这时静静的听着,嘴角都忍不住翘起了弧度。 就好像自家子侄取得了了不起的成就一般,那种在台下听着,也是与有荣焉啊。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就听外面有人喊了一声:“五爷来了!” 刹那,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门口,然后就看到堂主专用的马车,缓缓驶来。 白虎堂的老人,堂主贴身护卫彭福亲自驾车,来到了白虎堂的大门口。 看到这一幕,白虎堂的弟子议论纷纷。 “哎,你们看到了吗,五爷现在出门都用堂主车架,这就是堂主的厚爱啊。” “何止,你看,连驾车的都是福伯,这待遇大爷二爷都没有啊!” “可不是吗?我觉得咱们白虎堂未来可能都是五爷的,你们可别忘了,堂主可把【开碑手】都交给五爷了。” “对啊,学开碑手者,为白虎堂之主啊!” 众人听了这话,都激动的说着,而就在这时,有人道:“快看,五爷下车。” 彭福拿过来一个下马蹬,亲自给陈解挑开车帘。 “福伯,你这过了。” 彭福道:“堂主吩咐了,你的贡献,值得这个礼遇,你就受着吧。” 陈解道:“这,义父真是害苦我了。” 彭福笑道:“想成大事,就要能承受带来的影响,这是堂主看重你。” 说着彭福挑开车帘,陈解下车。 所有人都看着陈解抱拳道:“见过五爷。” 陈解站在车上还礼:“见过众家兄弟。” 然后陈解下车,路过人群,立刻有人打招呼:“五爷。” “五爷。” “五爷。” 陈解一一点头回应。 而这时站在人群中的吴忠并没有上前,而是看着如今仿佛换了一个模样的陈解,暗自点头。 果然是城内出息人啊。 这时老李道:“哎,老吴,五爷过来了,你们是同乡,赶紧上前打个招呼,讨个交情。” 吴忠却摇了摇头,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陈解这时却看到了吴忠,一愣,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老李一见陈解立刻道:“五爷。” 陈解点头示意,快步来到了吴忠跟前笑道:“忠叔,您也来了。” 这一声忠叔,把老李,老刘都吓呆了,什么情况,不是说不是很熟吗? 吴忠也没想到陈解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会理会自己这个乡下没啥用的穷叔叔。 不过当他看到陈解那真诚的笑容时,也笑道:“九四啊,月余不见,你竟然有如此声势,差点没敢认。” 陈解上前道:“都是众家兄弟捧我,对了叔,我师父身体如何?” “老爷子身体硬朗的很,就是老念叨你。” “哎,我这也太忙了,说好空下来去看师父的。” “我婶子呢?” “也好,就是更唠叨了,我来趟城内,还跟我说,让我别白来一趟,去怡红楼会会相好的,哎呀……” 陈解会心一笑,紧跟着道:“叔,你还没看过宏哥吧?” “没呢。” 听了这话,陈解道:“今日您别着急走,一会儿完事,等到晚上,去家里,叫上宏哥,咱们小酌几杯,睿睿那丫头估计也想你了。” “是吧,哈哈,我也有点想那个丫头了。” 吴忠闻言也笑着点头。 二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闲聊着,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道:“堂主到!” 陈解道:“叔,我上去了。” 吴忠道:“快去,快去,别耽误正事。” 陈解转头跟老刘,老李两个鱼栏管事的点头,向远处的高台而去。 这时候老刘与老李齐齐看向吴忠道:“老吴,你不说你们关系一般吗?” 吴忠道:“是啊,挺一般的。” “那他叫你叫叔,还请你去家里做客?” 二人咬着后槽牙说道。 吴忠笑道:“呵呵,二位仁兄,真的很一般,也就我岳父是他师父,他叫我一声叔,叫我那个那口子婶,还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同吃同住,也就这点交情。” “这,这还少啊!一般侄子也就如此了吧?” 老刘咬着后槽牙道。 吴忠道:“比侄子能好一点,就比我儿子差一点点。” “我……” 老刘与老李骂骂咧咧的转过头去,表示这一波被吴忠这狗贼装到了。 而这时高台之上,彭世忠带着三大金刚走了出来,身后是十二鹰卫,福伯等一干核心人员。 众人来到了高台,彭世忠率先来到了高台前面。 身后站着的是冯宣,郑川,鲁荣,陈解,周处。 十二鹰卫与福伯站在高台的最远处,负责警戒。 这时候,彭世忠目视在场的所有人开口:“都来了。” 一声,所有人都停止说话,认真的看着擂台上的一众人等。 彭世忠等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然后开口道:“诸位,想必也都听说了近日咱们白虎堂遭到的危机了吧?” “嗯,你们在外面听到的传言都是真的,咱们白虎堂差点没挺过去。” “不过祖师爷保佑,最后咱们还是挺了过来,保住了白虎堂的百年基业,而且还更进一步,获得了南湖盐场的开采权,咱们白虎堂又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一切,离不开众家兄弟的帮助。” “而今天召集众家兄弟前来,主要是做一些人员调动。” “如你们所见,我还有冯宣,郑川,鲁荣都受了伤,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要养伤,但是堂口不能不运转,众家兄弟也不能不吃饭,所以我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堂口的事情,都交给老五,陈九四来管理。” “包括,四条街道的保卫,南湖的开采,三个村镇的鱼栏管理,北山铁矿的小部分开采工作等,皆由九四暂时管理!”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是干什么?直接放权吗? 这些业务基本就蕴含了白虎堂百分之九十的产业了,全部交给陈九四管理,这是把他当副堂主培养吗? 冯宣,郑川,甚至是鲁荣都瞪大了眼睛。 一瞬间,他们好像所有的权力都没有了啊。 虽然他们是要养伤,干不了什么活,可是这样直接就把手中的权利移交出去,他们也是一脸懵逼啊。 这时候,互相对视一眼,鲁荣只是短暂的错愕,可是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其实他的权利,也就是四条街道中的虎头街是他的。 他倒是无所谓,等养好了伤再要回来呗。 可是其余的一些权利,以前可都是冯宣,郑川,甚至是彭世忠亲自管理的。 比如三个村镇的鱼栏以及北山铁矿山的开采,以前都是他直接过问的,可是现在他全部放权了,这是做什么啊? 冯宣与郑川互相对视一眼,郑川紧皱眉头却没有说话。 陈解听了这话也是一愣,他也没想到彭世忠这么安排,竟然直接把白虎堂的所有权利都交给自己,还几乎是全面转交,这也太冲动了吧。 虽然自己很想要,可是这样…… 想到这里,陈解一抱拳道:“义父,九四能力有限,恐难胜任!” 听了这话冯宣也开口道:“义父,九四能力的确很强,可是这担子也太重了,而且九四昨日也受了一刀,过于劳累,别把他累着了,也要注意身体啊。” 说着冯宣给郑川使眼色,希望郑川也说两句,可是郑川却根本不理冯宣,站着不动! 看到这一幕冯宣大急,又给鲁荣使眼色。 鲁荣顿了一下道:“义父,这担子确实有些重了,其实福伯也可以帮着分担一些的。”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嗯,你们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也是认真思考后得到的结论,这一次你们几人受伤都很重,需要好生修养,所以不要插手俗事,按照我的估计,一个月你们就能恢复,到时候,再让九四把担子卸下来就行。” “现在咱们白虎堂要抓紧恢复元气才行,如此只能让九四多代劳了。” 彭世忠说完这话道:“嗯,就这般定了,你们要是心疼九四,就赶紧好起来。” 冯宣听了这话,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郑川一直不发话,也皱起了眉头,只能道:“如此,就要听义父所言。”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嗯,如此,便这般决定了,一会儿,各路管事,都去找九四报道,最近有事也都找他,就这般吧。” 说着彭世忠不理会众人的惊骇,转身下了高台。 身后福伯与十二鹰卫跟随在后。 这时高台之上,冯宣深深看了郑川一眼,你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你是如此轻易交权的人吗? 而郑川则是一眼不发,转身离开高台,下了高台,就坐在他的小轮椅,直接回到他的府邸。 冯宣皱眉,紧跟着看着陈解。 “大兄。” 冯宣见陈解给自己施礼也笑道:“恭喜五弟,掌握大权!” 陈解立刻抱拳道:“弟,惶恐。” 冯宣道:“不必惶恐,若有不明白的,可来问我。” 陈解道:“多谢大兄,鼎力相助。” 冯宣笑了笑道:“不多说了,我先养伤了。” 说着冯宣转身离开。 鲁荣道:“九四,这些日子,幸苦你了,我那条街,就交给你了,我也先走了。” 说着走下了高台。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远去的众人,周处道:“九四,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他们愿意才怪了。” “通知一下,让各位管事的,偏厅见我。” 陈解转身向偏厅走去,这时彭世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就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一旁福伯立刻让十二鹰卫在周围警戒,自己进了屋子给彭世忠倒了杯水道:“堂主,您没事吧。” “咳咳……没事,老乞丐那一掌伤了我肺脉,需要养一养。” 听了这话,端过来茶水道:“堂主,今日你上台宣布,把白虎堂的基业都交给五爷管理,是不是过于激进了一些?”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怎么说?” “我见大爷与二爷他们都不是很愿意啊。” 彭世忠又咳嗽几声道:“咳咳……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现在沔水县,波云诡谲,南霸天,柳老怪,还有隐藏在暗处的人都不安生,这一次丐帮之事,就给我敲响了警钟啊。” “怎么说?” “阿福啊,你觉得九四如何?” 彭世忠没有回答,反倒是反问彭福。 “处事果断,行事有度,有大将之风。” 彭福对彭世忠说道,彭世忠点头道:“没错,九四是有能力的,而我也很看好他。” “你看现在的白虎堂,老大与老二针锋相对,将来若是把这基业传给了老大,老二必反,传给老二,老大也不会安生,所以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找一个可以容得下他们的人,大家可以一起安生的在一起。” “所以堂主,想要选九四?” “嗯。” “可是如此,大爷与二爷怎么办?” 彭世忠道:“所以我也想试试九四的手段,若是不行,再想办法,总归要想一个让他们和平相处的办法啊,这手心手背都是肉!” 彭福明白彭世忠的想法。 紧跟着彭世忠道:“而且丐帮此次事情,让我发现,这继承人不能只选一个,风险太大,若是如老四那般身死,这白虎堂百年基业,该如何?” “所以这第二点,我想,就算九四不能成为平衡老大老二的存在,也要把他的能力锻炼出来,如此将来再有变故,也不会缺少继承人啊。” 彭福听明白彭世忠的意思了。 彭世忠作为一个父亲,想要自己的义子们和平相处,但是老大与老二水火不容,一方上台,毕将弄死另一方。 所以想要让陈解来成为平衡他们的存在。 同样若是陈解不能做到,也可以锻炼陈解的能力,让他成为跟老大,老二一样的继承人候选。 如此也有两个好处。 第一是三角形具有稳定性,这般三方制衡,彼此顾忌,也得安生。 第二就是若有外部因素,继承人早死,比如这次,老乞丐那一掌再重一些,一下子把郑川与冯宣拍死了,那也要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啊。 鲁荣,是个鲁莽的汉子,打架行,做堂主,不行。 周处,难以服众,实力,能力都有欠缺。 为今之计,能够上的台面来的,彭世忠都要扶持,这就是彭世忠突然把整个白虎堂的业务,交给陈解的原因。 正好趁着众人一个月养伤的时间,看看陈解的能力。 这也是彭世忠的目的,舞台给你了,看看你能不能玩的转,这才是他的目的。 人才是需要培养的,神枪手也是子弹喂出来的,你不能想要手下成才,又舍不得撒上一把米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要给手下舞台才行啊! 彭世忠就想要给陈解一个合格的舞台,看看他能不能成为那个平衡老大,老二的人才。 “嗯,阿福,一会儿,九四忙完了,让他来我这里一趟。” 彭世忠吩咐道,听了这话彭福立刻道:“是,堂主。” …… 白虎堂偏殿。 陈解敲动着桌子,眼睛盯在面前的茶杯。 一旁站着两个小弟,随时等待陈解发号施令。 陈解在想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彻底的把彭世忠交过来的基业接管过来,发现,根本不可能。 老大,老二是伤了,不是死了,他经营十几年的基业,培养的心腹,能被自己轻易的掌管? 不可能的,而且自己也不能直接撕破脸,不然老大老二也不能袖手旁观。 看着好像是彭世忠直接把白虎堂的基业直接交给自己,自己就能成为白虎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陈解知道,自己想多了。 这里面的盘根错节,可不好办。 人家几十年的心腹,凭什么让你几句话,就拿下了呢? 而且彭世忠说了,伤好,就要把权力还回去,也就是说,自己这权利并不长久。 那么就不能急功近利,也就是说,自己需要的事慢慢蚕食,示敌以弱,不能太强势。 自己时间也就一个月,而自己在白虎堂其实算是个新人,并没有太多心腹,就是给自己足够的势力,自己短时间也很难掌握住。 所以自己这次的目标,不是整个白虎堂。 而是应该接管一些白虎堂的其他基业,从而获得跟老大,老二对等的资源。 想到这里,陈解喝了口茶。 目标清晰了,大菜市,三个村镇鱼栏,以及南湖的控制权,这就是自己这次的目的。 如果把这些地方紧紧的掌握在手,自己的实力,就不会弱于,老大,老二。 而这一个月,凭借自己手里的人,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很快周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各部的管事的。 白虎堂管事的并不少。 其中包括,四大街道的管事的,也就是直接归四大金刚所管辖的,然后就是三大村镇的鱼栏管事,另外还有北山铁矿管事。 以及一些运输业务的管事。 加在一起也有十几人。 陈解把众人集合过来,开了个简单的会议。 会议内容就是关于接下来的白虎堂工作安排,对于四大街道,陈解的安排是一切照旧。 铁矿山那边,陈解也不准备过多干预。 然后就是是那个村镇鱼栏,这三位其实是彭世忠直接管理的,而且吴忠跟陈解的关系,直接就表示全都听陈解的。 另外就是对于大菜市的管理,陈解直接安排,大菜市的管理继续由老四的心腹,丁三管理。 丁三本以为自己要被撸下来,没想到陈解依旧用他,心中很是感激,也决定跟陈解好好做事。 而周处直接被陈解安排到了去管理南湖,南湖这可是一个大蛋糕,必须安排一个自己人才行。 最后陈解对众人道:“我只是暂时管理一下帮中事物,所以以前怎么做,便怎么做,尤其是三大街的管事的,有不懂的,多去请教你们的老上级,当然你们一定要管理好了,别给我出乱子就行,等一个月之后,你们依旧还是我三位哥哥的属下。” “行了,散了吧!” 陈解挥了挥手,让大家散了吧。 一群人离开,只剩下周处,丁三。 陈解看着丁三道:“丁三,你怎么不走啊?” 丁三这时立刻单膝跪地道:“五爷,谢谢您让我继续管理大菜市。” 陈解明白丁三是来效忠的。 陈解道:“丁三兄弟,我跟四哥关系很好,你又是四哥心腹,以后就是我的心腹,好好做事,有事尽可找我。” 听了这话丁三立刻道:“愿为五爷效死力。” 陈解道:“快起来,说这些就远了。” 陈解让丁三坐下,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四哥出事之前,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丁三一愣道:“这,四爷,当时并无反常,哦,对了,那几日应该是四爷盘账的时候,四爷还兼着咱们白虎堂的账房先生。”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道:“对了,出事那一日他盘的是什么账?” 丁三道:“按理来说,应该是铁矿以及私盐的账本。” “铁矿。” 陈解眯缝起眼睛,他好像想起前段日子,他无意之间听花三娘提过一句,这沔水县的生铁价格涨了。 这物价一般上涨,若是没有政府调控,那只能是由市场供需关系改变导致的。 也就是说,这铁可能少了。 而邓光明出事之前,又在盘铁矿的账目,看来这铁矿有问题啊。 陈解道:“嗯,行了丁三兄弟,你且回去,继续做你的事情,一切照旧即可。” “是,五爷” 丁三转身离开。 这时周处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水道:“九四,南湖那么一大片地,你就这般交给我了?” 陈解道:“怎么做不了?” 周处道:“小瞧我,放心误不了事。” 陈解道:“真南湖至关重要,必须是我信得过的兄弟才行,你我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处道:“放心,生死兄弟,我拿命保你,南湖无事,不过九四,我本以为你掌权后,要大刀阔斧改革一番,没想到,你就这般轻轻放下?” 陈解道:“都是自家兄弟,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啊。” “呵呵,这可不像你啊。” 周处道。 陈解道:“听真话?” 周处道:“咱们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其实我也知道,随着你上位,你与老大老二之争肯定是必不可免的。” “呵呵,你看的很明白啊,那你准备帮谁?” 陈解问周处,周处顿时笑道:“哈哈,这还用问,整个白虎堂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周处乃是五爷党,你发达,兄弟我就吃肉,你倒霉,兄弟我啊……” “干啥,跟我同生共死?” “嘿嘿,兄弟我就回镖局当个没用的赘婿,一辈子窝窝囊囊的活着呗。” 陈解道:“放心,谁都觉得你是个没用的赘婿,但是兄弟我知道,你会做出一番惊天动地大事的。” “呵呵,也就兄弟你这般信我,就凭你这份信任,兄弟我替你卖这个命。” 这般说着,陈解道:“老周,对了跟你说点事,你现在境界如何?” 老周道:“柳筋境稳固了,不过想要再上一层,有点难。” 陈解道:“嗯,那壮骨丹兄弟帮你留意着,想帮我,实力提不上来可不行啊。” “那你可留意着点,兄弟有没有一日让我家母老虎给我打洗脚水,可就看你了。” 周处没说谢,兄弟之间不说谢。 这时周处突然想到一件事,从怀里摸了摸道:“对了,九四,这个你有空捎给小虎。” “嗯?什么?” 陈解看了过来,就见是一个小玉瓶,打开一股丹药的清香。 “【舒筋丸】?” 周处道:“本来想给虎子留两颗的,可是我这资质太差,吃了三颗才突破境界,只剩下一颗了,留着没用,正好给虎子,想来他应该用的上。” “这!” 陈解有些感动,他能不明白周处的意思吗? 周处是真把他跟虎子当兄弟处了。 要知道【舒筋丸】啊,这一颗你拿到黑市卖,最少也要五六千两银子啊。 甚至是有价无市,你买不到的。 这么多钱,周处不要,却愿意送给虎子。 陈解不知道周处跟虎子感情如何,但是他明白,周处没有直接给虎子,而是让给自己转交,明显是自己跟周处关系到了,他是在给自己的面子。 陈解看了看这颗【舒筋丸】心中也是很感动。 开口道:“我可没钱给你,这到了黑市少说五六千两!” 周处闻言道:“五六千两?呵,我找我岳父卖,一万两轻松,你信不信?” “我可没有一万两给你!” 陈解开口道。 周处道:“呵呵,那你就欠着吧,等有了再给我,两万两。” “你小子可真黑啊,到我手,转手翻一倍是吧。” 陈解笑骂道,周处道:“等你成了狗大户,还差这点?” 陈解道:“我可是很穷的。” 周处道:“行,你穷,不过九四,话说回来了,你真的不准备趁着这次机会,把老大,老二手里的权利瓜分一些过来?” 陈解听了这话道:“分不了。” 嗯? 陈解道:“那三条街,不说老三,老大的和平,老二的永昌,他们都经营了十年了,从上到下,都是他们的人,咱们想要插入,除非他们彻底失势,否者,根本进不去。” “而且咱们现在能用的人很少,咱们根基还是太浅,一口吃不下一个胖子,所以能够把大菜市吃下,把南湖守住,咱们就够用了。” 听了这话,周处道:“嗯,说来也是,那几个管事的,看着挺好说话的样子,可是一个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陈解道:“不过这一次,咱们收获很大啊,也算是白虎堂彻底站稳脚跟了。” 二人这边说这话呢,另一边,几个被约谈的管事的,各自行色匆匆的赶到了各自爷主子的府上。 冯宣的府邸。 冯宣这时正在两个侍女的服侍下,舒服的躺在软榻上,看着站在下面的管事道:“老五咋说?” “启禀爷,那陈九四倒是识相,并没有想着夺权,而是让我们一切照旧,并且还说了,有不懂的不要问他,直接来问爷。” “还说一个月之后,这权利就还给爷了,他只想这一个月不要出问题就行。” 冯宣听了这话眯缝起眼睛道:“那南湖与老四的大菜市呢?” “大菜市继续让丁三管着,至于南湖,给了周处。” 冯宣目光微微凝聚道:“这老五,有些手段啊。” “爷?这陈九四明显是知道轻重,他哪里厉害了?” 冯宣看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陈九四知道自己手下没人,一口吃不了一个胖子,所以才没动手,而是像咱们示弱,你要是真觉得他是个可以拿捏得,那你才是那个蠢蛋。” “啊,是爷。” 冯宣道:“对了,老四那事调查的如何?” “爷,目前还没有什么线索,不过陈九四好像也准备调查。” 冯宣道:“哦,那挺好,盯着他。” 说完,冯宣挥了挥手道:“去吧,让下面正常做事,对老五也恭敬些。” “是!” 此时这样的问话也发生在郑川的府邸。 “嗯,陈九四这般说的?” 郑川看着下面的管事的,下面管事的道:“就是这般,他并没有意图要插手咱们街道的事物。” 郑川点点头道:“看来他也是个精明的,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说罢,转头看向管事的道:“老四的事情?” “嗯,听爷的吩咐,正在查。” 郑川点点头道:“嗯,细细的查,看看有没有蛛丝马迹。” “是。” …… 就这样,在陈解接受白虎堂的时候,整个白虎堂都在疯狂的运转着,各种利益关系,错综复杂。 一个大帮派的内部可是非常混乱的。 不过陈解目标很明确,倒是没有什么棘手的感觉。 就在陈解跟周处聊天的时候,福伯来了说彭世忠要见自己。 陈解很快来到了彭世忠的卧房,见彭世忠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以内力温养伤势。 见陈解来了彭世忠道:“九四,坐。” 陈解坐下,彭世忠道:“这次让你来,是把十二鹰卫交给你,老四的事情还是要细细的查啊,决不能让老四白死了。” 陈解道:“是,义父,我会全力以赴的查找,替四哥报仇。” “嗯,如此就好。” 彭世忠说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道:“对了,这事你有没有调查方向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有!” “哦,从哪开始查?” 陈解道:“铁矿!” “嗯?铁矿!” 第一百二十七章郑川:这,这他都能查出来? 铁矿! 这可是沔水县真正的战略物资,底蕴所在。 贩卖私盐也许还能有缓,但是私开铁矿,那可是真正的死罪。 不过这里面也有例外,比如朝廷认可的帮派,就有资格开采铁矿。 比如沔水县的两大霸主:渔帮,漕帮! 他们就是被朝廷允许开采铁矿的,这也是他们身份超然的体现,当然就算允许他们开采,也是有一定管制的。 每个月要固定向朝廷上交一定的比例,剩余的才能让他们私下贩卖。 当然这个贩卖也分交易对象,只能卖给做农具的铁匠炉,当然帮派内部也可以用一些,不过都是有管控的。 而白虎堂作为渔帮第一大堂,在铁矿山上,是有一块开采区的,这部分也是独立算账,并不需要经过渔帮总舵的管理。 这也是当年彭世忠跟南霸天达成的协议内容。 陈解这时候提出要查铁矿,彭世忠皱起眉头道:“你觉得是铁矿有问题?” 听了这话,陈解道:“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问了很多人,最后都说,四哥出事的当天就是在查这铁矿山的账本,我怀疑是四哥在账本里发现了什么,才会被人杀害。” “嗯?你的意思是动手的,很可能是咱们内部人?” 陈解道:“我不知道,不过一切可能的情况都不排除,而且义父,若是您的话,您要在铁矿上动什么手脚呢?” 彭世忠道:“铁乃是国之重器,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了,若无证据,并不好查啊!” 这话说完,彭世忠道:“不过九四你要查,那就查,这事交给伱,十二鹰卫协助你调查此事。” 陈解道:“是。” “嗯,你先下去吧。” 彭世忠挥了挥手,陈解离开,后面跟着十二鹰卫,这十二鹰卫每一位都是柳筋境的强者,有他们协助,陈解倒是能够做很多事情。 出了彭世忠的房门,周处在门口等着道:“咋样九四?” 陈解道:“义父同意咱们查铁矿了,并且把十二鹰卫派来帮助咱们。” 周处闻言向后面的十二鹰卫拱手,然后看着陈解道:“九四,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查账!” 陈解说出了两个字,然后直奔白虎堂侧院的账房而去。 到了账房,只见这里有许多账房先生正在算账,见陈解来了,立刻有账房管事站起身来道:“五爷,您怎么来了?” 陈解道:“没事,过来看看账本,把记录铁矿山的账本给我拿出来。” 听了这话,账房管事道:“哎,您稍等。” 很快就拿来了一本账册,陈解拿过来账册翻找起来。 看着看着,陈解指了指一页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冶炼成铁后,怎么还能赔钱呢?。” 听了这话,账房管事的道:“哦,这个是废铁。” “废铁?” 陈解不解的看着账房,账房立刻道:“是这样的,咱们北山矿脉,有些地方生产的铁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冶炼成铁之后,不论是锻打兵器,还是锻打农具,都非常脆,咱们平时看看不出问题,可是只要一用,尤其是剧烈的碰撞,一碰就碎。” “根本用不了,因此就称为废铁。” “而这般废铁,冶炼出来之后,就是赔钱的。” “所以这账目之中就有亏损。” 账房先生开口道。 听了这话,陈解眯缝起眼睛,本能的觉得这些废铁能做文章啊。 陈解往前翻看,渐渐他发现这废铁的产出量竟然越来越多,等这本翻看完了,陈解道:“去年的账册在吗,前年,都给我找来。” 听了这话账房先生道:“是。” “不过五爷,这老账都入了库了,您稍等,需要找一会儿。” 陈解道:“没事,你找就行。” 陈解喝了口茶,一旁的周处看着陈解道:“这账本有问题?” 陈解道:“账本没问题,收支平衡,不过不是收支平衡,就代表没问题。” 这般想着,一会儿账房先生急冲冲的赶了过来。 拿来了一个小箱子,小箱子中有近十本账本道:“五爷,这是近十年所有的账本,请过目。” 陈解拿过来,仔细查看。 至正元年:废铁产量两千斤。 至正二年;废铁产量两千五百斤。 至正三年:废铁产量两千三百斤 至正四年:废铁产量一千八百斤。 …… 至正七年:废铁产量一万斤。 至正八年:废铁产量三万斤。 至正九年:也就是今年才过去半年多,就已经出去两万斤废铁了。 看着账本,陈解发现,这废铁产量是从至正七年开始猛然增多的,也就是前年。 陈解仔细查看了一下至正七年的废铁产量,发现这废铁的增多是从后三个月开始的。 陈解同时查看后三个月正常铁的生产量,发现下滑了很多。 陈解用手沾了了点茶水,然后在桌子上用阿拉伯数字进行了简单的数学加减。 发现了这废铁数与正常铁的数量加在一起,是一个恒定的数字,八万斤左右,上下不差三千斤。 也就是说,这个铁矿,每年的产量是八万斤生铁。 而废铁多了,正常铁就少了,那会不会有人把正常铁掺在废铁里卖呢? 老四不会就是查到了这个,被人要了性命吧。 不过倒卖一点生铁,中饱私囊,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啊。 不对,铁,这可是铁啊! 谁会这么大规模的购买生铁呢? 而且从这账本里看,这种倒卖已经不止一年了,是谁要这么持续不断的购买生铁呢? 陈解思考着,紧跟着看看周处道:“走,老周,拿上账本,咱们去一趟北山铁矿。” “好。” 周处并不知道陈解发现了什么,抱着账本就出门了。 这时十二鹰卫跟着,一行人直接赶往北山铁矿。 …… “嗯?老五去了账房?” 冯宣府邸,冯宣听了这话,眯缝起眼睛,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郑川的府邸: “二爷,陈九四刚从账房出来,拿着账本正在往北山铁矿赶。” 这时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年轻人看着郑川说道。 郑川看了看年轻人道:“账房?他发现什么了吗?” 刀疤年轻人道:“会不会影响二爷,我去杀了他?” 郑川看看刀疤年轻人道:“影响我什么,呵呵,我又没倒卖生铁!” 年轻人闻言道:“爷,我还是去矿区看看,别出了什么纰漏。” “嗯,行,你去看看吧。” 郑川点头,年轻人直接闪身离开,消失在外面。 他是郑川最忠诚的手下,左膀右臂般的存在,如影子一般跟在郑川身后,从不出头。 因为低调,所以很少人注意到他。 他的名字叫做:小刀! 陈解前往北山铁矿,消息不胫而走,顿时吸引了很多人。 彭世忠听到彭福的汇报后。 转头叫来账房先生道:“老五到底在你那里看到了什么?” 账房先生道:“没什么,五爷就过问了一下废铁的情况。” “废铁?” 正在彭世忠疑惑的时候,突然外面有渔帮小弟跑了进来。 “堂主,帮主有令,召集堂主立刻前往达鲁花赤府。” “什么!” 听了这话彭世忠站了起来,什么事情,竟然惊动了达鲁花赤。 彭福这时担心的看着彭世忠道:“老爷?” 彭世忠抬手道:“不管这些,立刻备马,彭福你跟我走。” “是,老爷。” 很快一行人直奔达鲁花赤的府邸而去。 很快彭世忠到了这里,发现来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南霸天,秦鹰,唐子悦,柳老怪,白墨生,顾青锋。 两大帮派的核心人物基本都到了。 众人在偏厅等候,很快其木格出来了,脸色并不好看。 扫了众人一眼道:“诸位,如此急切招你们前来,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很不好的事!” “咱家大人很生气。” 其木格先强调达鲁花赤的态度,听了这话,众人心中一凛,到底什么事情竟然让达鲁花赤大人如此生气。 见众人态度都认真起来,其木格道:“有人暗地里卖铁器给拜火教!” 什么!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事可太大了啊。 卖铁器给拜火教。 拜火教是什么,那是江湖第一魔教,造反的反贼啊! 那是在北地搞得轰轰烈烈,数次跟大乾军队火拼的造反势力。 有人竟然敢卖铁器给他们,这是什么行为? 形同造反,是要诛九族的! 这一刻所有人都暗惊,到底是何人做的这事情,简直丧心病狂啊。 众人这般听着,齐齐看向其木格,想要知道,这件事达鲁花赤大人到底什么意思。 其木格见众人如此,便开口道:“这件事,大人说了,只查元凶,咱们沔水县能够采铁矿的就只有你们渔帮与漕帮,所以这件事肯定是出在你们身上。” “统领,我们实在不知啊!” 众人全都叫苦,其木格道:“我知道这件事你们应该不知,为了那些许银钱,十三太保是不至于趟这趟浑水的,可是你们手下的人呢?” “大人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谁查到了,就把人带来。” “同时,我达鲁花赤府也会派人清查,到时候若是查到谁,谁要是包庇,大人说了,一起处理。” “好了诸位,三天之后交人,这件事就算平了,各位回吧。” 说着其木格转身离开。 看着其木格离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这件事的棘手。 其木格的意思是,他们达鲁花赤府会调查,你们自己回去也调查,到时候两相比对,若是达鲁花赤府查到了,你们没查到,那么达鲁花赤大人,连他们这些帮派代理人一起收拾。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暗中想,到底是谁勾结拜火教啊。 暗自卖铁器给拜火教。 这可是诛九族的买卖啊,谁如此胆大妄为啊。 众人互相猜忌,唯有彭世忠心中却咯噔一下,结合陈九四查账发现的问题,他感觉这个胆大妄为的人就在白虎堂啊! 几个大佬互相对视一眼。 柳老怪道:“霸天兄,这勾结拜火教的事情,不会是你干的吧?”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柳兄,你们漕帮主管漕运,这事跟你们不能有关系吧。” “跟我们可没关系,我们漕帮一向奉公守法,这么玩命的事情,绝不会干,倒是你们渔帮,鱼龙混杂,不好说啊。” 南霸天道:“我渔帮也绝不会干。” 二人互相打着嘴仗,转身各自带人离开。 中间倒是没有人怀疑彭世忠,毕竟彭世忠向来很老实的。 出了达鲁花赤府。 柳老怪看着白墨生道:“白先生,这事不是咱们做的吧?” 白墨生道:“帮主放心,咱们矿上的铁我看得很紧,私下买的都是咱们老主顾,绝无拜火教之人。” “嗯,那我就放心了,这年头跟拜火教牵连在一起,可不妙。” 紧跟着,柳老怪骑着马就离开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南霸天这里,那霸天出了门就问自己的白纸扇,唐子悦。 “铁矿那边没事吧?” 唐子悦道:“放心,绝不会是咱们渔帮弟子所谓,这矿上的事情,我每日都盯着呢,绝无卖给拜火教的情况。” “嗯,得注意些,对了,给黑市的供货都停了,避避风头。” “哎。” 唐子悦点头称是。 这时秦鹰在一旁道:“帮主,若不是咱们,又不是漕帮,会是谁呢?” 南霸天一愣,看向了落在后面彭世忠。 眯缝起眼睛道:“呵呵,若是这般,可就有趣了。” 想着他慢了一步道:“师兄。” “嗯,帮主有何吩咐?” “没事,就是我刚才问了一下,我这矿上没问题,对了您的矿上没问题吧?” 彭世忠闻言道:“没问题啊。” 南霸天道:“那就好,若是有问题啊,一定要揪出来,这谁都能骗,可是达鲁花赤骗不得啊,师兄,好自为之!” 彭世忠眯缝起眼睛道:“师弟,就认准是我这里了?” 南霸天道:“我当然不能认准了,不过师兄若是有把握,那也是好事,不过若是不及时揪出来,师兄的白虎堂可就要遭殃了。” “但是要深究的话,这种事情,没有师兄的义子参与,我觉得很难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可怜师兄刚死一个义子,说不准又要死一个啊!” “你!” 彭世忠听了这话,眉头紧皱。 南霸天道:“师兄,你可要好好自查,上面盯着,我也在盯着呀,可不能连累我渔帮啊。” 说完这话,南霸天道:“师兄告辞。” 挥了挥手,带着人离开了。 彭世忠脸色漆黑! 不会真的是自己的义子做的吧。 “咳咳咳……” 想着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剧烈的情绪变化,导致了他伤势的加重,随着咳嗽,口中还有鲜血渗出。 “老爷,老爷。” 彭福急忙上前,彭世忠抬手制止道:“回府,立即招老大,老二,老三前来议事!” “是!” 彭福听了这话立刻应是,对身后跟着的普通护卫道:“去请大爷,二爷,三爷。” 护卫闻言,立刻加速离开去请冯宣三人。 “咳咳咳……” 看着离去的护卫,彭世忠咳嗽声更大了。 这时彭福道:“老爷,要不要给五爷去个消息。” 彭世忠边咳嗽边摆手道:“不用,让他正常查就行。” 说着彭世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身子略显佝偻的往前走,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能在白虎堂搞出这么大动静,并且不被人发现的,肯定就是老大或者老二。 他们私下勾结拜火教,卖生铁给拜火教,他倒是不在乎。 哪怕是杀头的罪过,他也不在乎,可是他们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杀了老四,杀了自己的手足兄弟,这就是彭世忠不愿意见到的。 “呵呵……江湖,这就是江湖啊!” 彭世忠想起了曾经,他跟南霸天也是兄弟,后来为了帮主之位也是斗的你死我活。 但是他内心之中,对兄弟之情还是很顾念的,因此他收义子的时候,一直希望他们兄弟可以和和睦睦,可以互相帮助。 可是如今看来,自己的教育是失败的,他们走上了跟自己一样的老路。 兄弟相斗,生死相搏,这就是命数啊! 这就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啊,为了利益,他们杀兄弟啊! 想到这里,彭世忠只感觉五内俱焚,心口更疼了。 咳嗽也更厉害了。 …… 北山铁矿! “这就是北山铁矿吗?” 陈解看着面前光秃秃的山,问一旁的鹰卫,鹰卫老大头鹰回答道:“没错,这里就是北山铁矿,咱们的矿区是南边那个。” “这些呢?” 陈解指了指其他地方。 “南霸天等人的。” 陈解点头,七走八走来到了北山铁矿白虎堂矿区。 到了这里,刚回来喝了口茶的矿区管事钱顺听到了汇报,直接站起身来。 “什么,五爷来了?” 下面的小弟道:“没错,就是五爷。” 听了这话,钱顺立刻道:“快快,随我迎接。” 说着钱顺飞快的跑了过来,看到陈解,满脸堆笑道:“五爷,您怎么来了。” 陈解下马,把马交给一旁的鹰卫道:“呵呵,钱管事,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欢迎我?” “哪能啊,欢迎,热烈欢迎。” 说着,钱顺道:“来,五爷,这灰尘大,咱们去工棚说话。” 陈解点头,跟着钱顺进了工棚,这时钱顺道:“赶紧,把我的好茶沏一壶给五爷上来,换新茶具,多洗几遍。” “钱管事,不必如此麻烦。” 陈解对钱顺说道:“茶就不喝了,带我去矿区看看吧。” “五爷,那齁脏的,您去那里做什么啊?” 钱顺对陈解说道。 “哦,钱管事莫非在矿区藏了美娇娘,不允许看啊?” “五爷,您这就冤枉我了,我这里能藏什么美娇娘啊,行,既然五爷想看,那就看。” 钱管事说着,直接领着陈解到矿区。 “爷,您看,这里就是采矿区,一共有采矿工八十人。” 陈解看去,就见一群采矿工人这时正在拿着锤子叮叮当当的敲击着暗红色的铁矿石。 “爷,过了这片区域,就是咱们的冶炼区了,采集完的铁矿就在这里被锻打成铁胚储存。” “爷,这里是储藏区,冶炼完成的铁块都放在这里。” 钱顺说着,陈解看了看道:“嗯,对了你们这里不合格的废铁存放在哪啊?” 嗯! 钱顺听了这话一愣,不过很快陪着笑道:“哦,那些废铁都单独存放。” 陈解道:“带我去看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 钱顺笑得很勉强,陈解这时盯着他道:“不会没有废铁吧。” “怎么可能,那玩意儿又没有人要,来爷,您来这边。” 钱顺立刻领着陈解来到了另一旁,这里有个不大的储藏室,进来,陈解就看到地上孤零零的摆放了一堆铁条。 “五爷,这就是废铁。” 陈解走过来,发现这些废铁的外观与正常铁胚无差别,好奇道:“这跟正常铁也看不出差别啊,为何叫做废铁?” 钱顺道:“五爷,您拿两块试试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陈解过去,拿起了两块废铁打造的铁条,只感觉手感也无任何差距,就是普通的铁。 啪! 看不出问题,陈解把两块铁条互相对磕一下,下一刻就听当的一声,两个铁条碎了一地。 “这么脆?!” 陈解也惊呆了,这那里是铁啊,简直就跟前世那些传武大师用来骗人的道具一般。 想着陈解又从地上拿起来一根,一个冲拳,当当…… 铁块碎了一地。 看着如此脆的铁,陈解也终于知道这铁为什么叫做废铁了。 陈解看着钱顺道:“这铁为何这般脆啊?” 听了这话,钱顺道:“不知道,采矿,冶炼都是一套程序,就是有些铁这般脆,我也不知道原因。” 陈解道:“嗯,原来这样,对了,这废铁一直是堆积在这里的吗?” “是的,也没人要都在这!” “这几年的都在这?” 陈解再次追道,听了这话钱顺道:“嗯,都在这!” “不对吧。” 陈解伸手道:“账本。” 这时周处把账本拿了过来,陈解道:“钱管事,按照这账本上记录的,光去年一年就有废铁三万斤,今年到现在也有废铁两万斤,你这有五万斤废铁?” 咕嘟…… 听到陈解的逼问,钱顺咽了口口水,紧跟着陪着笑道:“呵呵,五爷,这,这以前的废铁我们都处理了。” “处理到哪一年?” 陈解不等他喘息,直接逼问。 “前年,不,不,去年?” 陈解道:“哦,也就说这里的废铁都是今年的新铁了,来个人,去找个铁匠,问问这铁是不是今年的新铁。” “是。” 鹰卫闻言,立刻答道,紧跟着拿了一块铁就准备出去。 “等等!” 这时钱顺道:“五爷,您过来,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解道:“别,看到了,鹰卫,我可是奉了堂主之命前来调查的,你要是不说实话,后果自己掂量吧。” 咕嘟,钱顺又咽了口口水。 陈解继续施压:“你刚才说这铁让你处理了?你怎么处理的?” “就,就……” “埋了,炼了还是卖了” “埋了,埋哪了?炼了,炼后的铁渣呢?卖了,卖给谁了,说!” “这,这,五爷饶命!” 钱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紧跟着磕头如捣蒜,陈解看着他道:“不是我饶不饶你的命,是你想不想活命。” “想,想活!” “好,那就说说吧,这些废铁你都处理到哪去了?” 陈解看着钱顺,钱顺听了这话再次咽了口口水道:“卖,卖了。” “卖给谁了?” 陈解继续追问。 闻言钱顺脸色难看道:“我也不认识,就是定期来这里收购,我给他们铁,他们给银子。” “谁让你这么干的?” 陈解问道,听了这话钱顺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磕头道:“五爷,五爷,您饶了我吧,不能说,说我就死定了。” “不说也得死。” 陈解厉声喝道。 钱顺明显吓到了,陈解声音缓和道:“当然,你只要说,我禀告堂主,会保你安全的。” “真,真的?” “真的。” 陈解斩钉截铁道。 钱顺闻言,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张嘴道:“是……” 咻! 一声弩箭的破空声,陈解一惊,转身做了个防御手势,可是下一刻这弩箭直接射穿了钱顺的喉咙! 额! 钱顺喉咙被射穿,整个人捂着嗓子,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谁!” 陈解怒喝一声,这时就见不远处混在一堆采矿的民工里面,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收起弩箭,背着竹篓转身就跑。 看到这一幕,陈解道:“别跑。” 带着鹰卫就去追,可是那瘦小的身影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七拐八拐,直接消失不见! …… 白虎堂! 彭世忠脸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之上,下面坐着的是三位义子。 冯宣,郑川,鲁荣。 福伯这时负责在周围警戒。 整个大厅百步之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冯宣三人见彭世忠如此严肃,都是一愣,不明白今日何事竟然如此郑重。 彭世忠道:“好了,都来了。” “你们也看见了,今日白虎堂百步之内无人靠近,咱们可以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你们到底是谁杀的老四!” 轰! 听了这话,三个人都是一脸的懵逼。 紧跟着齐齐看向彭世忠道:“义父,你是说老四是我们杀的?” 彭世忠面无表情道:“今日达鲁花赤府召见,说有人暗自向拜火教的反贼贩卖铁器,以谋私利,形同谋反。” “让咱们两大帮派自查,南霸天,柳老怪都说他们矿区绝无此事。” “他们定然是在说谎!” 听了这话鲁荣开口道。 彭世忠看了他一眼道:“老三,你想说什么?” “南霸天与柳老怪都恨不能吞并咱们白虎堂,他们嘴里怎么可能有实话,我觉得他们就是在说谎。” “有凭证?” “没有!” “坐下!” 彭世忠大怒,喝骂一声,鲁荣坐下。 这时彭世忠道:“不长脑子的东西,我继续说,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说谎,可是我觉得咱们内部有问题。” “老四是被谁杀的?我一开始以为是丐帮所为,可是不是,而经过老五的调查,老四死前就在查铁矿的事情。” “有人私下卖铁器给拜火教,老四又因为查铁矿而亡,这世界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吗?” “老大,你说说。” 彭世忠看着冯宣。 冯宣闻言道:“义父所言极是,这世间哪有那般巧的事情,定然是有问题的,但是义父,这铁矿一直是您负责的,而且账目收支都没有问题,这铁,对方是从那里搞出来的呢?” …… “九四,你的意思是,这内鬼把好铁混合在废铁之中,一起当成废铁往外卖?” 周处看着陈解,陈解检查着钱顺的尸体点头肯定。 白虎堂,冯宣继续道:“第二,就算他们有办法搞到铁,又如何运出去呢?这铁矿区,可是义父您亲自派的护卫啊。” “九四,你的意思是那人用钱买通了钱顺,然后钱顺又用钱买通了这些护卫,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解这时从钱顺的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上面写着:一千两。 “钱,能通神。” 陈解晃了晃银票。 冯宣继续道:“第三,若是这内鬼长时间的跟拜火教交易,为何今日才暴露呢?” “所以这就需要用到九四你说的,白手套?” “没错,找一个中间人,替他办这件事,从头到尾不出面,自然很难被人发现。” 陈解跟周处说道,紧跟着,陈解又摸了摸钱顺的口袋,在里面发现了一个条子,上面写着:铁两千斤。 “整个过程他只需要递个条子就行。” 陈解说着,紧跟着拿着条子看去道:“咦,有印章,同源行。” “老周,带人查一查这同源行!” “哎,好嘞。” 周处,立刻起身,前去查这个同源行。 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商号的名字。 而这时白虎堂内。 “所以义父,想办到这种事情真的很难,我觉得不一定是咱们兄弟做的。” “而且义父,你从小就教育我们兄弟要和谐相处,其实你说我们私下卖铁器给拜火教,我们还真有可能做,可是杀了老四,那我们是不会做的,若是如此,我们与禽兽何异,是不是二弟。” 郑川闻言道:“大哥说的是,义父,我以性命保证,此事绝不是我们兄弟做的,就跟老大说的一般,卖私铁,我们可以做,可是杀老四,我们绝不会能干,不然我们不就是畜生吗?” “老三,你怎么看?” 郑川看着鲁荣,鲁荣道:“是啊,义父,我们兄弟四个,绝不会自相戕害的啊!” 彭世忠闻言并无表态只是看着他们道:“嗯,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想跟你们说,这件事现在已经不单单是我要查,达鲁花赤府也插手了,三天之内,必须交出凶手。” “我不知道你们之中有没有那丧心病狂之辈,但是我知道,子不教父之过,你们现在站出来自首,当父亲的拼上性命也会保你们一命,我替你向达鲁花赤求情,至于帮内,我也会留你一命!” “所以,你们有没有想要站出来自首的?” 听了这话,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并无一人行动。 等了一会儿,并无人站出来,彭世忠无力的挥了挥手道:“那都退下吧。” “咳咳……” 彭世忠拼命的咳嗽。 看到彭世忠这个样子,三人再次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彭世忠看了三人的背影,满眼尽是失望。 三人出了白虎堂,冯宣看着郑川道:“老二,这事是你干的吧?” 郑川看向冯宣道:“我怎么感觉这事像是你的手笔呢?” 冯宣道:“我还没禽兽到杀老四。” “我能杀老四” 郑川也怒了。 “好了,好了,二位哥哥,我感觉这肯定是个误会。” 鲁荣劝道。 冯宣与郑川分开,郑川冷笑道:“老大,你别装了,达鲁花赤府都派人调查,你跑不了。” 冯宣闻言呵呵笑道:“是啊,跑不了!”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分开。 鲁荣挠了挠脑袋,好好的兄弟,咋就闹成这样了。 郑川,回到了府邸,然后就看到了等待自己的小刀。 “怎么了,矿区出事了?” 小刀点头道:“钱顺那软蛋差点招了,我在他开口之前射杀了他。” 郑川皱眉道:“陈九四,还真有两下,就凭一本账目,就能查到矿区。” 小刀道:“要不要我杀了他?” 郑川道:“你杀不了他!” “人,总有破绽,我肯定可以杀了他!” 郑川道:“咱们没时间等待他露出破绽了,你现在立刻给我干一件事。” “什么事?” “同源行。” “要杀人灭口吗?” “做成自杀。” “是。” 小刀立刻应是。 郑川这时眯缝起眼睛,一将功成万骨枯。 老四,老大,别怨我! 此时,冯宣府。 冯宣正站在池塘旁,手里捏着鱼食物,把鱼食撒进池塘之中。 一把鱼食撒进去,顿时半个池塘的鱼就沸腾了起来,看着扑腾厉害的鱼塘,冯宣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有趣,有趣。” 冯宣把鱼食撒入池塘,就在这时外面急冲冲进来一人。 正是冯宣的得力干将四喜。 四喜把一个竹筒递给了冯宣。 冯宣拿过竹筒看了一眼,紧跟着道:“咬钩喽。” 紧跟着把纸条撕开,紧跟着道:“按计划行事。” “是。” 四喜急冲冲离开,冯宣身后又闪出一人。 “需要我出手吗?” 冯宣道:“不用,咱们受害者。” 说着继续往池塘撒着鱼食。 那人退到了一旁,一言不发,这个是冯宣的另一个臂膀,发财。 四喜是文职,发财是杀手,一文一武,冯宣之左膀右臂。 此时! 周处正在带人四处查看同源行,一番打听竟然没有发现,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远处来了两个周处的熟人,都是白虎堂当值的。 “哎,六爷,您干啥呢?” 周处道:“哎,你们俩啊,没事,我就是上街找个商号。” “商号?什么商号?” “同源行。” “同源行?” 二人一愣互相对视一眼。 周处道:“你们知道?” “六爷,你今天要是不问我们啊,你跑断腿也找不到。” “哦,怎么说?” 周处来了精神,这时二人道:“因为它早就改名了,叫做通泰商号,就那个!” 周处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硕大的商号,上面写着:通泰二字。 刚才他就从这走过,没想到就在眼前啊。 想到这里,周处看着二人道:“你们咋知道的啊?” “这,这是咱们大爷产业。” “我大哥?冯宣?” “对啊,以前就叫同源行,后来才改名通泰的,我们以前是跟大爷的,还给同源行做过事,自然知道啊。” 二人说着。 这时周处眼睛瞪得大大的:“原来是大哥!” “对了二位兄弟,可知道这同源行掌柜的是谁?” “姓王,就住在和平街,第四户,叫王大发。” “好了二位兄弟,多谢了。” 周处抱拳,紧跟着急冲冲的往回返,他必须第一时间把这消息传递给陈解,这同源行竟然是冯宣的产业,那就是冯宣跟钱顺勾结,私卖铁器,被邓光明发现之后,痛下杀手。 这个畜生,结义兄弟也下的去手! 周处急冲冲的往回跑,一切都调查清楚了,这幕后黑手就是冯宣。 不过他没着急去找王大发,这一切还需要九四拿主意。 看着周处急冲冲的离开,刚才向周处分享信息的二人对视一眼,转身向一个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个卖布鞋的摊贩,二人到了那里,蹲下,随意摆弄着眼前的布鞋。 “管事,事情办妥了。” 听了这话那卖鞋的道:“嗯,走吧。” “哎。” 说着,二人起身,各自离开,这时那卖鞋的把头一抬,露出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正是陈解认识的那个四喜。 很快又有两个人赶来道:“小刀已经出发,王大发半个时辰后回家。” “半个时辰?嗯,刚刚好,正好五爷赶过来。” 四喜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祝广大考生金榜题名,前程似锦,祝福~ 第一百二十八章郑川:什么,老五查到我了? “九四,九四。” 陈解正在翻看安排鹰卫的人对铁矿的人员进行盘问,一旁有认字的小弟负责记录。 陈解需要确认证据,只有把证据做实了,才好进行下一步。 就在这时周处回来。 陈解:“如何?” “九四已经查清了,那同源行背后的东家是大哥!” “大哥?”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你确认?” “嗯,没错的,就是老大的产业,而且现在已经改名字了,不叫做同源行,叫做通泰商号。” “通泰!” 陈解眯缝起眼睛,不知为何感觉事情有些蹊跷,这提货的字条上,为何要加盖同源行的印章呢?是有意为之,还是? 这件事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啊。 陈解想着,周处道:“九四,我还查到了,这同源行的掌柜的叫做王大发,就住在和平街第四间房子。” “地址你也问清楚了?” 周处道:“是啊。” “这消息谁告诉你的?” 周处道:“九四,伱不问还不知道,我今天可是费了大力气了,找了半天没找到同源行,后来碰到……” “就这样大街上让你碰到了?”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周处,周处道:“是啊,就大街上迎面碰到的。” 陈解沉默了,巧啊,太巧了,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当然有,不过若是多种巧合放在一起可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陈解把自己的想法跟周处说了一下,周处闻言一愣,紧跟着开口道:“九四,你是说有人故意把消息告诉咱们?” “走。” 陈解说了一声,周处在后面追着道:“上哪去?” “找王大发!” 陈解开口道,你别管是不是有人引着自己去,可是这条线指向的就是王大发,若是断了这条线,自己再想寻找其他的线可就不容易了。 因此就算有蹊跷,陈解也要去一探究竟。 周处这时也急冲冲跟在陈解的身后,十二鹰卫有六个在这里固定证据,有六个跟着陈解出发。 …… 此时,冯宣的府邸。 冯宣躺在藤椅之上,一旁两个漂亮的侍女给他摇动着扇子,清风伴随着女人的脂粉味道飘到了冯宣的鼻子里,十分享受。 身后站着发财,发财抱着一柄长剑,一言不发,守护着冯宣。 就在这时,远处急冲冲赶来一个人,那人到了跟前,抱拳道:“爷。” 冯宣睁眼,看到了四喜笑道:“回来了四喜,如何?” 四喜笑道:“一切按照爷您的安排,消息散出去了,陈九四也出发去找王大发了。” “哦,老二那边呢?” “呵呵,也如爷您的安排,他已经把小刀派了出去,小刀应该是比陈九四早去一盏茶的时间。” “一盏茶啊,以小刀的凌利,应该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吧?” “应该是没问题,另外王大发应该是比陈九四早回去片刻……” “嗯,不错,这回可够老二喝一壶的了。” 冯宣说着,挥挥手,一旁的侍女立刻端来一杯茶水。 冯宣喝了一口道:“嗯,对了,那小刀突破铁骨境了吗?” 四喜道:“嗯,应该刚突破不久,自从爷跟二爷受伤之后,二爷曾经秘密召见过小刀,应该是给了小刀突破的丹药。” 冯宣闻言呵呵笑道:“这就是老二的格局了,有丹药不早给,非要等到十万火急的时候才给,他啊,就是谁也不信任。” 四喜道:“爷,一颗壮骨丹,恐怕也消耗了二爷几年的积累,有所不舍也是可以理解的。” 冯宣道:“还是太小气啊。” 四喜这时又道:“对了爷,小刀突破铁骨境,陈九四也是铁骨境,这陈九四不会打不过小刀,或者让他跑了吧?” 听了这话,冯宣道:“不能,小刀的铁骨境跟老五的怎么比。” “这铁骨境跟铁骨境的差距可是很大的啊。” 冯宣很自信的说道。 铁骨境与铁骨境差距确实很大,第一是铁骨境的积累如何,比如陈解进入铁骨境是两枚壮骨丹,一枚提升境界,另一枚巩固境界,这才能拉平与冯三的十年功力差距。 其次就是有无顶级功法,这个差距也是很大的。 武者战斗力的强弱,主要是靠,境界,功法,武器来体现的。 就算境界相同,功法若是有差距,比如擒龙十八掌跟开碑手,互相对一下,就是老乞丐无事,彭世忠吐血重伤。 而老乞丐与彭世忠的境界差距并不大,大的,就是功法。 这也是为何全沔水县都在找擒龙十八掌的原因。 小刀虽然是铁骨境,可是他的功法比陈解的功法差的很远,比如陈解的【开碑手】就不是小刀能够企及的。 冯宣说着,这时站在冯宣身后的发财道:“爷,要不我去一趟,当年我与小刀一战,未分胜负,这一次正好一战。” 冯宣看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争勇斗狠,江湖要动脑子,动脑子啊!”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四喜,你,去盯着,有情况回来禀告我。” “是,爷。” 四喜闻言立刻开口说道,紧跟着急冲冲的离开。 看着四喜离开,冯宣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女继续过来扇着扇子。 发财抱着剑在身后看了看离开的四喜,有些不太服气,这江湖不就是谁武功高听谁的吗?搞那么多阴谋诡计有什么用? 说罢不发一言,闭上了眼睛,闭目眼神。 …… 此时郑川府邸。 郑川正在书房急的团团乱转,一旁一个长相娇媚的女人道:“爷,您吃点东西吧。” 郑川看了她一眼道:“不吃,你退下吧。” “爷。” “退下。” 女人转身离开,而这时郑川府的管家过来道:“爷,小刀进王大发家了。” “王大发呢?” “已经往家走了。” 郑川点头道:“如此就好,不过为何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很不安生啊?” 管家道:“爷,您这是忧思过度啊,您且宽心,事情咱们不都安排好了吗?” “知道详情的钱顺被咱们杀了,另外在给钱顺的提货单上咱们都做了记号,把所有的事情都引向了同源行,而同源行那是冯宣的产业。” “再让刀爷把知道事情真相的王大发干掉,伪装成畏罪自杀,呵呵,那么这件事就是死无对证,谁也想不到是咱们干的。” 郑川闻言道:“嗯,我知道,不过我这心里还是不踏实,左眼皮跳的也厉害啊。” 管家道:“爷,要不把几位姨娘叫来,给您松松骨。” 郑川摆手道:“哪有那心情,嗯,你先下去吧,盯住了这件事,小刀把事情做好之后,你立刻安排他去乡下躲一阵,等风头过了再说,他在矿区跟陈九四打过照面,虽然陈九四不一定认得他,还是小心些好。” “是,我这就去安排。” 管家离开。 出了门,管家回头看了一眼郑川的书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眉宇之间是心事重重。 …… 和平街,这里是冯宣主管的大街,通泰商号就是和平街最大的商号。 不过作为通泰商号最大的掌柜的王大发,却是个很低调的人。 很有钱,却不请丫鬟院工,在离通泰商号最近的地方买了个小院,一家五口就生活在这里。 因为低调,数次被冯宣点名表扬,而他也不止一次的强调,他一心为主,能够帮助商号更上一层楼就是他的最大愿望,至于个人享受,无所谓。 吃不过一日三餐,睡不过一张床榻,所以他不在乎享受,要一心一意的为东家服务。 所以他住的地方很简陋,小院跟陈解的小院差不多。 里面住了五口人,他的老母亲,他妻子,一儿一女,外加他自己。 他的妻子是个勤劳的妇人,孝顺婆母,相夫教子。 一家人也算和和美美。 不过今日却…… “娘,娘……” 此时屋里,有孩童的哭泣声,屋内的房梁之上悬挂着五根绳子。 而一根绳子上已经挂着一个被吊死的老太太。 而这时就见屋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右手握着一把刀子,左右手各自搂着一个五岁的男孩,与六岁的女孩。 男孩这时哭喊着叫着娘。 而在刀疤脸男人的对面,站着一个衣着朴素的女人。 女人这时浑身颤抖着,面前有一把凳子,踩着凳子,就能上吊了。 男人这时用拿刀的手示意女人:“夫人,上吧,你也不想看到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死在这里吧。” 女人这时哭的稀里哗啦,依旧道:“你,你真的会放了小宝与翠儿。” 男人笑道:“会。” “我,我如何能够相信你?” “呵呵,夫人,你有的选吗?” 女人闻言不舍的看着小宝与翠儿道:“你们闭上眼睛,不许看。” “娘,娘……” 两个小娃娃撕心裂肺的哭着,男人却按在他们的肩膀上,让他们根本动弹不得。 “闭上,眼睛,闭上!” “娘!” “听话!” 女人崩溃的大叫着,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看到自己上吊的死相。 男人这时也道:“呵呵,对,闭上眼睛,要听娘的话。” 说完男人看向女人道:“夫人,请了。” 女人这时深吸一口气,压制着自己的眼泪,踩着凳子,双手颤抖的握住了绳套。 她再次不舍的看了看身后的儿女,发现两个娃娃痛苦的闭着眼睛,眼泪狂涌而下。 她把脖子放在了绳套之内,因为恐惧,身体颤栗的更加厉害了。 小刀道:“来,把凳子踢掉。” 女人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 “你看又不听话了,来小宝,你对娘说,踢掉凳子。” “呜呜……” 五岁的小男孩这时吓傻了,只知道呜呜的哭。 “说!” 男人继续逼迫,女人看了一眼男人,眼神中满是不甘,不舍与仇恨,紧跟着直接踢开了凳子。 呃! 身子悬空,顿时勒的女人直翻白眼,这时她拼命的想要抓住绳子,想要把自己解开,可是怎么可能,这时的人是使不上力气的。 呃…… “娘!” 女人就这样吊着,双眼翻白,脸色发紫,甚至小便失禁…… 两个小孩就这般目睹了女人被吊死的过程。 发出了令所有人都足以动容的哭声。 可是男人没有,男人看着睁开眼睛的小男孩与小女孩道:“哎,怎么不乖呢,不是说不要睁眼睛吗?” 呜呜…… 两个孩子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看,咱们说好的规矩,你们不遵守,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对你们做出惩罚了。” “你叫翠儿是吧?” 男人看向小女孩,小女孩浑身颤抖,无比恐惧的看着男人。 男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道:“翠儿,你喜欢弟弟吗?” “喜,喜欢。” “那你想要弟弟死吗?” “不,不想。” “可是你们刚才睁眼了。” “我们想看看娘。” “你们想做什么不重要,可是你们睁眼了。” 女孩沉默。 “睁眼就要受到惩罚,这就是游戏规则,所以翠儿,你和弟弟谁受惩罚呢?” 女孩这时都快抖成筛糠了。 男人道:“谁呢?告诉哥哥,好吗?” “翠儿,翠儿受惩罚!” “哎,真是个乖孩子。” “来,你看哥哥多好,绳套给你做的这么长,你踩上去,对,就跟你娘一样。” “来,把头套进去!” “姐姐……我怕……” “小宝,别怕,闭上眼睛,不要睁开,千万不要睁开!” …… 小男孩努力的闭上眼睛,绝对不让一丝光亮照进自己的眼中。 泪水夺眶而去,却不敢擦。 过了好一会儿,他就感觉有人在拍他。 他缓缓睁开眼睛? 看到了那人畜无害模样的刀疤脸大叔。 “我没睁眼~” 小宝用颤音说着。 刀疤脸道:“嗯,你真乖,可是这一局的游戏规则是必须睁眼,你闭眼睛了吧。” “我……呜呜呜……” “别哭,男子汉,要勇敢些,算了看你小,哥哥帮你。” 刀疤脸这时抱着小宝,直接套上了绳套…… 呃呃…… 小宝痛苦的挣扎着,男人却如欣赏美好的画面一般,而就在这时院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家里的?” “小宝?翠儿?” “人都哪去了?” “娘啊?” “怎么没人呢?” 王大发满院找,发现洗衣服的大木盆还在院内,里面还有没洗完的衣服。 心中还在想,这是干什么去了。 而屋内,小宝还没死透,听到了爹的声音,努力的想要出声,手也在往前抓挠着。 男人这时道:“小宝,你爹回来了。” 呃…… 小宝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听到。 而就在这时突然房门打开了,阳光照射进屋中。 刹那,王大发愣在了原地! 只见在自家的房梁上,从左至右是一个又一个的绳套,而在绳套之上的,乃是他至亲至爱的家人。 母亲,妻子,女儿,甚至还有五岁的儿子。 这一刻全都整齐的吊在房梁之上,一个个脸色酱紫,伸着舌头,风一吹,身上的衣服还动了一动。 而这时王大发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一具具至亲之人的尸体。 半天。 “啊~啊~” 他张大了嘴巴,双手不受控制的抓握着,眼泪哗哗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刻他的世界都是崩塌的。 “呦,才回来啊,来,快,这给你留个位置,我赶时间!” 小刀看到王大发回来了,带着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 仿佛这几条人命在他看来,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王大发这时才看到小刀,满眼仇恨道:“你,是你杀了他们!” “别激动,是她们自己主动吊上去的跟我无关。” “我杀了你!” 王大发情绪失控了,疯了一般的冲了过来,小刀见状呵呵一笑道:“看来不喜欢主动的。” 这时就见他直接抽出一根绳子,熟练的打了绳套。 王大发冲过来了,一拳狠狠的打向小刀,小刀直接闪了过去,顺手把绳套套在了王大发的脖子上。 王大发这时又是一拳,而小刀顺手把绳子头扔到了房梁之上。 紧跟着一把抓住了绳子头,使劲一拉。 呃…… 瞬间王大发就感觉脖子一紧,然后双手死死的抓着脖子上的绳套想要解开。 可是根本解不开,瞬间整个人就被拉了起来。 这时王大发拼命的踢打着腿,脖子被勒的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 可是嘴里却喊着:“为什么,为什么……” 小刀这时笑着道:“因为你干了你不该干的事情啊。” “我,我都是听你们的,你们为什么还杀我……” 小刀:“呵呵,谁说听我们的,我们就不能杀了?别挣扎,越挣扎越痛苦,就这样老老实实的死掉不好吗?一家人整整齐齐的,真是羡慕你们啊~” 呃…… 王大发已经快要被勒死了,这时候腿还踢打几下。 小刀一只手抓着绳子,眼睛就这般看着,等他死透。 可就在这时,突然门口冲进来一群人。 “救人!” 就听一人大喝,紧跟着咻的一声,一柄长枪直接从门口飞了进来,直奔小刀胸口而来。 生死瞬间! 小刀手猛然松开,人也就势倒下,啪的一声,王大发摔在了地上。 “咳咳……” 拼命的咳嗽。 而这时小刀就感觉从自己的头顶之上,一柄长枪咻的一声飞过。 当! 的一声直接扎在了后墙之上,枪尖穿透了青砖墙,长枪扎在了里面。 小刀目光一凝看向门口,就看到了陈解。 刷的一声,一柄一尺长,薄如蝉翼的小刀猛然出现在他手上,紧跟着直接刺向一旁王大发。 既然伪装成自杀做不到,那就只能动手了,杀了他最起码能少一些麻烦。 说着就一刀直刺王大发的咽喉。 眼看王大发就要身死,陈解见状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王大发的腿,整个人抡着扔出了屋子。 周处立刻接住。 擦! 小刀一刀不成,锋利的刀子直接在地砖之上,拉出了一道沟壑。 这时小刀猛地抬头,一刀直接刺向陈解。 陈解见状立刻使出御水掌,御水掌擅长防御格挡。 这时候以御水掌格挡小刀的杀招,而他整个人则是左右躲闪。 躲避着小刀手中这把刀。 刷! 这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瞬间划过房中的木柱,刺啦,竟然直接把木桩切去一半。 陈解躲闪,这时,小刀继续抢步进攻。 擦! 刀锋略过饭桌,整个饭桌直接被光滑的切开。 “好锋利的刀啊” 陈解眼神凝重几分,这时小刀飞速的进攻着陈解。 他擅长的是刺杀,因此这种狭小空间正适合他来作战,手中锋利的刀子直接在空中连续的挥舞着,带来了一道道残影。 陈解则是不停的后退。 虽然自己的实力强过他,可是这刀子的确很锋利。 战斗力除了境界,功法之外,若是有神兵利器在手,也是很加战斗力的。 比如灭绝师太加上倚天剑,那就是一流高手。 没了倚天剑,灭绝师太的战斗力最少少一半。 不过武器的加成终究是有限的,战斗之时还需要灵机应对。 陈解边战边退,很快退到了自己的长枪边上,陈解刚想去抓长枪,突然小刀的刀已经刺了过来。 刷! 陈解这一杆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甚至挑杀过冯三的长枪直接被这小刀斩成两截。 陈解眉头紧皱,不过却依旧跟他对打。 小刀的刀法又快又恨,出手就是杀招,奔着人要害而去。 不过他虽然是铁骨境,可是跟陈解的境界还是有差距的。 陈解一直在等待他的破绽,而小刀再连续攻了十几招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可能打的赢面前之人,心下一急,就像调转身位,准备跑路。 陈解也看出了他的心态,故意卖了个破绽,。 小刀一见有机可乘,直接挥出一刀,想要逼退陈解,自己逃离。 看到这一幕,陈解不退反进,直接冲了过来。 “什么!” 小刀本来都做好脱逃的准备了,可是身子刚退了半步,却猛然见陈解不进反退。 顿时大惊。 可是已经晚了,陈解已经欺身而上了。 这时就见陈解一掌拍了过来【开碑手】 小刀见如此凶猛的一掌杀来,双眼猛地瞪大,一咬牙,迎着陈解就是一刀。 杀! 啪! 开碑手狠狠的拍在了小刀的胸口,小刀直接被这一掌拍飞出去,轰的一声,砸在了一旁支撑房梁的柱子上。 咔的一声,这柱子刚才被那把刀划过,因此被砍了一个缺口。 这时被撞击,咔擦一声,直接断成两截。 噗…… 小刀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胸口都塌陷了,肋骨应该最少被拍断了三根。 而这时陈解,刷的一声,一截袖袍断裂,滑落在地,断口出无比的丝滑,这刀,真快! 陈解能感到断口处皮肤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胳膊虽然躲过了这一刀,但是那一块皮肤竟然被刀锋划破了些许,而那里的汗毛根根断裂。 陈解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好快的刀,吹毛过啊! “咳咳咳……” 小刀这时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刚才那一掌直接拍在了他心肺之处,他感觉自己差一点就喘不过来气,被拍死了。 这时终于一口气缓了过来,拼命的呼吸着。 同时心肺的剧痛,肋骨的断裂,让他只剩下咳嗽了。 陈解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道:“好锋利的刀子啊。” “咳咳,那不也是没伤的了你吗?” 听了这话,陈解抬手道:“伤到了,你看,都要出血了。” 小刀:“你在羞辱我?” 陈解这时看着他道:“还能打吗?” “咳咳……打不了了!” 陈解道:“那就聊一会儿。” 小刀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陈解笑道:“可是我知道你啊。” 小刀皱起眉头,陈解道:“我们兄弟几个身旁都有几个心腹,老大身边是四喜发财,老二的身边就是你小刀吧。” 小刀不言。 陈解道:“是老二派你来杀他们的?” 小刀依旧不言。 陈解道:“现在还替老二扛?” 小刀道:“这事跟二爷没关系。” 陈解道:“谁信?” 小刀:“不需要谁信,这事都是我背着二爷干的。” 陈解道:“那就是说,你老二知道王大发这个人了?” “不,他不知道。” 陈解道:“他知道,而且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对不对,调换铁矿,把好铁当废铁卖给拜火教,从而换取高额的利益,都是老二做的对不对。” “这过程中老二买通了矿区管事钱顺,并且通过王大发的同源行来运送这批铁器,卖给了拜火教,你们从中盈利。” “我看了账本,这买卖是从前年开始的,而前年正是永昌街那宝局,还有银楼,布庄开业的时间,这么多大买卖开业,需要钱吧,老二应该是买了铁器,换的这笔钱,从而发展永昌街,然后才一步步把老大比下去的吧?” “怎么样,我分析的可对?” 陈解看着小刀。 小刀看了看陈解道:“你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陈解道:“呵呵,多谢夸奖,那么咱们再聊聊?” 小刀摇了摇头道:“不,我一个字不会再说了,你是在套我的话。” 陈解闻言道:“哎,那你别说,我说你听着就行。” 小刀咧开嘴笑道:“你是想通过我的表情判断是吧,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我不会的。” 嗯! 陈解一皱眉,紧跟着立刻伸手想要去拦着小刀。 小刀:“晚了。” 他说着竟然用手里的刀直接捅进了自己的咽喉,然后轻轻一拉,半个脑袋就掉了下来。 你休想从我身上获得任何一条有用的信息。 陈解这时伸手,看着小刀就这般决绝的死在自己的面前。 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惋惜,可惜了。 你以为你死了,你就能保住老二,不可能,只要你在,就代表着,老二参与了这件事情。 这般想着,仿佛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了。 周处这时也走了进来,看了看吊死的一家四口,顿时骂道:“还真是个畜生啊。” 紧跟着他转头看到已经自杀的小刀道:“真是便宜他了。” 紧跟着他看了看那被劈开的桌子,光滑的切口道:“这切口……这是什么刀,这般锋利。” 陈解这时从小刀手里把他自裁的刀拿了过来。 握在手中看了看,只见这刀砍了这么多东西,刀刃竟然并没有一丝受损。 而且这刀的刃很薄,用薄如蝉翼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看到面前这刀子,陈解就爱不释手。 周处这时凑了过来道:“就是这把刀吧。” 陈解道:“对,就是这把刀。” 周处道:“秋蝉。” “什么?” 周处道:“这把刀叫做秋蝉,是一把名刀,在沔水县也是很出名的,是当初郑川拜义父时,义父所送。” “此刀长一尺,薄如蝉翼,锋利无比,乃是义父从上一代老帮主的手里获得,锻打的时候,也不知道加了什么天材地宝,才会如此。” “而小刀之命,就是因此刀而得名。” 陈解听了这话从小刀的袖口里掏出来一个镀金的刀鞘。 把小刀放入刀鞘,爱不释手,自己也需要一把短刀防身啊。 周处也看着眼馋,这时对陈解道:“九四,一千两,这刀给我吧。” 陈解看看他道:“少来,一万两我也不卖。” 周处有些惋惜,陈解道:“兄弟一场,你要是喜欢,我送你。” 周处想了想道:“算了吧,你得罪人那么多,还是留给你自己防身吧。” 陈解会心一笑,这时周处道:“九四,这里的事情要不要跟义父说。” 陈解看了看周处,陷入了沉默,到这里仿佛一切都解密了,不过他总感觉这事情有些蹊跷,仿佛有人在背后一直暗戳戳的操控着一切。 这仿佛像是一个局啊。 陈解眯缝着眼睛,自己不会是他们用来对付老二的一把枪吧。 不过这些事情也的确都是老二做的,另外老四的死,也与老二有关。 但是这背后好像还有人在操控这局,陈解想找到操控此局之人,所以他想要等一等。 就在陈解犹豫要不要直接上报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一声:“老王!” 紧跟着陈解一转头,就看到了四喜。 四喜这时一脸惊讶的看着周围警戒的鹰卫,然后透过门口看进来,只见满屋子的死人跟挂的腊肉一般。 他一脸的震惊:“怎会如此!” 同时他看到了陈解,立刻快步上前:“五爷,这,这,小刀!” 他见到陈解施了一礼,一转头看到死去的小刀,顿时惊呼出声。 然后好像是惊慌失措一般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了这话,陈解眯缝起眼睛,巧,太巧了,这时候四喜怎么会来?想到这里,他看着四喜道:“四喜,你怎么来了?” 四喜闻言立刻道:“五爷,我,我来是找老王对账的,小的主管大爷名下商铺,其中就有老王的通泰商号。” 陈解看了四喜一眼道:“哦,那还真巧啊。” “老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四喜看着王大发问道,王大发看着满屋子的死尸,万念俱灰,抬头,一双眼睛麻木的看着满屋子吊死的死尸道:“我该死,我该死啊!” 听了王大发的话,四喜微微皱眉,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谁不知道你该死,我现在要你亲口说出,指使你的是郑川。 想到这里,四喜蹲下道:“大发兄弟,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啊。” “不过他们绝对不会白死的,咱们必须替他们报仇!” “大发兄弟,得报仇啊!” “报仇?” 王大发抬头对视四喜,四喜道:“报仇,绝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啊,正好五爷在这,求五爷为你做主啊!” 听了这话,王大发立刻反应过来,跪倒在地道;“五爷,五爷,你得替我报仇啊,替我妻儿老小报仇啊!” 陈解深深看了一眼四喜,四喜一惊,连忙低头,表现得老实巴交。 陈解道:“好,王大发,你到底做了什么,惹了什么人,才遭此横祸,说说吧。” 听了这话王大发立刻道:“是,我说,我说。” “都,都是二爷逼我干的……” 王大发这时开始诉说他知道的。 他本来是冯宣手下的掌柜的,经营着同源行,可是他却在经营同源行的时候,偷偷的贪墨了柜上的银子,他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结果却被郑川发现,郑川威胁他,要把事情告诉冯宣。 他知道要是把这事告诉冯宣,他就完了,于是他求二爷帮他保守秘密。 而郑川也爽快答应,并且让他帮忙转运点东西。 他没办法,就听从命令帮着转运一次铁器,然后郑川又找到了他,告诉他,这批铁器是卖给了拜火教,也就是说他通寇,形同谋反,要是被人知道了,就是诛杀九族的罪过。 他当时就吓懵逼了,求郑川放过他。 郑川则是笑道:“哎呀,些许小事,不碍的,我啊,最喜欢人才,你就是个人才。” “这般你以后就专门负责运送这货物,放心一两个月才一次,安全得很。” “啊,二爷,这,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郑川:“嗯,你可以不干。” 看着郑川那双淡漠的眼睛,王大发老老实实的坐起了这运送的勾当。 四喜听了这话,转头看着陈解道:“五爷,二爷做的如此隐秘,你怎么能查到这来?” 陈解闻言眯缝了一下眼睛,一旁的周处道:“因为那矿区的钱顺手里的提货单,上盖着同源行的印章。” “同源行,他们盖同源行的印章作甚啊?” 四喜继续追问,陈解心想,你不就想从我嘴里听到,老二准备嫁祸你们家大爷吗? 陈解就是不说,周处这时却猛然反应过来,刚想开口,陈解给了他一个眼神,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四喜见陈解不上钩,皱起了眉头,这陈九四太难缠了啊。 没办法,他是带着使命前来的,因此有些话,他的说。 这时就听他道:“啊,老王,你个忘恩负义的,你们这是准备嫁祸大爷啊,你们……你们怎能如此……” 看着戏精上身的四喜。 陈解确认,这事老大不是幕后主谋,就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这老大还真是个阴险之辈啊。 这时四喜道:“五爷,咱们的立刻上报彭堂主,这事,太大了!” 陈解沉默了,他不想给老大当枪使用。 走私铁器给拜火教,陈解也不觉得是多大的事情。 拜火教坏吗,陈解不知道,但是陈解却很同情他们,因为他们是反朝廷的。 大乾是外族统治,对汉人的压迫有目共睹,而拜火教是团结穷苦百姓,吃不起饭的百姓,江湖人士推翻牧兰人的,这有什么错,汉人岂能代代为奴! 因此他对走私铁器,并不觉得什么。 但是他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情。 “王大发!” “嗯?” 王大发看着陈解。 “四爷是怎么死的?” 陈解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走不走私铁器,关他鸟事,他只想知道老四邓光明是怎么死的!是谁杀的! 老四是真心把自己当成兄弟,一直很照顾自己。 陈解是个知道感恩的人,对他好的,他都记在心里,他希望每一个对他好的人,都可以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可是老四被人杀了,不明不白。 彭世忠想知道答案,陈解亦想知道。 王大发听了这话,脑海里陷入了回忆。 “那,那天,我们从铁矿运走了两千斤生铁,一路运送到码头,只要装船就能运走,可是就在装船的时候,四爷突然冲了出来……” 王大发叙述着当时的情况。 “后来二爷出来了,他拉着四爷谈家常,四爷便询问二爷这船货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谁承想,就在这时,二爷突然出手,在四爷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下,以反手剑自下而上刺杀了四爷,当时我们都吓坏了……” “那如何会留下尸首……” “是因为来人了,一长串火把,我们当时吓坏了,二爷怕被人发现,就顾不得收拾四爷的尸体,带着我们跑了……” …… 郑川府。 “二爷,二爷!” 这时就见管家慌慌张张的冲进了郑川的书房。 “怎么了!” 郑川见管家如此慌张,立刻询问道。 “二爷,不好了,小刀,小刀失手了,现在陈九四带着王大发,还有小刀的尸体,去白虎堂了!” “什么!” 郑川拍案而起,满脸的惊骇与惶恐。 “失手了!” 喜欢本书的,可以加书友群:429888965 第一百二十九章陈解:夫人您是够疯的(万字 白虎堂! 啪! 彭世忠听了王大发的讲述,脸色铁青,啪的一掌直接把桌子拍碎。 此时他脸上是无尽的愤怒,甚至愤怒到胳膊都有些轻微颤抖。 双眼赤红,剧烈的情绪波动,导致他受伤的肺腑受到了刺激,忍不住大口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 “义父。” “义父!” 陈解与周处立刻上前搀扶,彭世忠此时双眼赤红:“畜生,畜生,手足兄弟都下的去手!” “他怎么下得去手啊!” 彭世忠被陈解扶着坐下,痛心疾首。 一旁彭福立刻端上来一杯参汤,彭世忠喝了一口看向彭福与陈解道:“你们俩个一起,带着鹰卫,持我白虎令,调一百弟子,立刻把那个逆子抓回来!” “是!” 陈解与彭福立刻抱拳,这时彭福开口问道:“若是二爷抵抗呢?” “生死,勿论!” 彭世忠咬牙切齿的说道,听了这话,彭福抱拳道:“是。” 这时彭世忠掏出了一个令符,整体用黑铁打造,只是令牌之上用嵌银工艺,勾勒出了一只白色的虎头,这就是白虎堂的白虎令! 拿到了令牌,陈解与彭福带着十二鹰卫直接出门,直奔郑川的府邸而去。 周处留下来照顾彭世忠,老头本就伤势未愈,听闻儿子们自相残杀的消息,自然心神震动,牵动了伤势。 周处实力不济,正好留下来照顾彭世忠。 郑川府邸,位于永昌街最繁华的路段,占地很广,乃是一个两进的大院子,仅次于白虎堂。 院内有房间三十余,另外还有花园,假山,池塘,可谓是相当豪华。 另外郑川喜好美色,一共有小妾六房,正妻一房,另外有子嗣四个,三儿一女。 其中正妻一个大儿子,八岁。 赵夫人有一子六岁。 另外还有小女儿一个,六岁。 一子尚在襁褓之中。 陈解一行赶到了郑川府邸,却发现整个府邸已经乱成了一团。 彭福与陈解对视一眼,立刻带人冲杀进去,而整个过程中竟然没有任何人进行抵抗。 陈解一行人直接杀到了内院,只见这里到处都是乱哄哄的女人。 唯有一个女人坐在一把椅子上,临危不惧,身旁站着一个六岁大的男孩。 陈解与彭福看向这个在一众慌乱女人之中,显得格格不入的女人。 “你就是陈九四!”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率先开口,询问陈解。 陈解上前看着她道:“你认识我?” 女人道:“当然,我姓赵,我弟弟乃是曾经的仙桃镇鱼栏大船头,赵询!” 原来是她! 陈解眯缝起眼睛,不过还是很客气道:“赵夫人。” 女人道:“不必如此客气,伱我本就是仇人,无需假惺惺的,我知道你们此来何意。” “定然是我家夫君事发了,不过他已经逃了,这院内只剩下孤儿寡母,你们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 “不过我儿你们不能动,他是堂主的孙子,要想动他,还请堂主下令!” “福伯,我公公下令处死他的孙儿了吗?” 彭福微微皱眉,紧跟着道:“并无。” 赵夫人道:“那我儿如何就全由福伯处理,来叫福爷爷。” 那六岁的小男孩立刻过来道:“福爷爷。” “叫五叔!” “五叔!” 小孩很听话,赵夫人就这般看着彭福道:“福伯,如何处置,您就下令吧。” 福伯看看陈解为难道:“九四,她说得对,郑川犯错与孩子无关,更何况他们还是老爷的孙儿……不能动!” 陈解深深看了一眼赵夫人,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他也知道彭世忠的为人,过于注重感情,这样的人必将被人利用,可是自己也没办法改变他。 这世界的人形形色色,啥样的人都用,老彭不过是其中一个。 想着陈解道:“福伯,这府里的事情你处置吧,我带着鹰卫去追。” “别,九四,我跟你一起去。” 陈解听了这话道:“也行,留下两个心腹,咱们追。” 说着一行人出了府邸,同时一百个白虎堂的弟子已经把整个郑川府邸团团包围起来。 陈解想了想对彭福道:“走,走南城门,那里离这里最近。” 听了这话,彭福道:“九四,郑川会不会假意出城,其实在城内潜伏呢?” 陈解道:“不能,他通拜火教的证据确凿,形同谋反,这件事不是咱们渔帮自己的事,甚至不是咱们沔水江湖的事情了,而是涉及到了朝廷,他若是还留在沔水,面临的是整个沔水江湖势力,以及以达鲁花赤为主的的官方实力的搜捕。” “他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休想在黑白两道的搜捕下躲过去,所以他必须跑,甚至不敢假跑,因为如果假跑是真有可能遭遇瓮中捉鳖的。” 听了这话,彭福道:“有道理!” 这般说着,陈解与彭福二人率领十二鹰卫直接追了出去。 很快到了南城门,这时候,天色渐晚,守门的兵丁就要敲响城楼上的木鼓,只要木鼓敲响,就代表着要关城门了。 这是古代的一个规矩,早上开城门敲钟,晚上关城门敲鼓,因此称为晨钟暮鼓。 眼看就要关城门,这时彭福喊了一声:“且慢!” 守城的兵丁一愣,紧跟着就看到了彭福,彭福直接甩过去一个二两的小元宝道:“看到郑川了吗?” 守城兵丁接过元宝,顿时大喜,今个真是个好日子。 刚才郑川出城给了一个小元宝,现在又得到一枚。 想到这里,守城兵丁道;“看到了,刚出城不久。” 闻言,彭福继续道:“往哪个方向去了。” 兵丁略微犹豫,人家郑川给钱的时候说了,别把方向告诉别人。 就在兵丁犹豫的时候,陈解又甩给他一个二两小元宝,那兵丁看到钱心想对不起了,郑爷,你没人给的多啊。 立刻指了一个方向道:“这边!” 陈解二人直接骑马追了出去,不过跑出去一段距离之后,陈解勒住了马的缰绳。 吁~ 彭福闻言看着陈解道:“怎么五爷?” “不对。” “哪里不对了?” 陈解道:“郑川给钱让兵丁保守秘密,你觉得保守的住吗?” “保守不住啊,这些兵向来就是有奶就是娘,给钱啥都说,指望他们不可能。” 彭福道。 “那就是了,他知道保守不住还要花钱,这是想要做什么?” 陈解反问道。 “迷惑咱们?” 彭福想到了一种可能,陈解道:“对,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欲擒故纵,这般,福伯,你从这里追,我从这边追,追到了立刻发送信号,另一路赶来驰援。” “行。” 彭福想了想立刻同意,紧跟着二人直接分开,各自领了六个鹰卫。 …… 此时某处树林。 “二爷,休息一下吧。” 一旁跟着的管家劝说郑川。 “这里是哪?” 管家道:“往前再走二里地就是积香庵。” 郑川道:“已经出城二十里了,休息一会吧。” 郑川这话说完,身后跟着的十几个亲卫全部下马,有的亲卫身上还背着包裹,里面是各种金银。 他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这一次事情搞得太大了,若单单是白虎堂倒是无所谓,他只要转投其他人门下,就能躲过一劫,可是这次追究的是达鲁花赤府,那可是沔水县的天,这里一声令下,自己黑白两道都没法混了。 所以必须逃出沔水县,至于去哪? 没想好,不过凭借自己的本事,外加这些年积累的本钱,找个地方当个富家翁是绝对没问题的。 可惜了自己这么多年努力的大好基业。 该死的陈九四,若是没有你多管闲事,何至于此! 你就不能跟老四学学,乖乖去死吗? 郑川想着,这时管家已经让人升起了一摊火。 周围的护卫顿时开心的围了过来,围在火堆旁烤火。 郑川皱起眉道:“别点火。” 管家道:“二爷,大家伙都累了,这天寒地冻的,让大家伙暖和暖和,才好跑啊,而且二爷,咱们已经给了他们假信息,他们估计早就追丢了,没事的。” 郑川犹豫了一下:“只能烤一会儿,休息一刻钟,立刻出发。” “谢二爷。” 众人感谢,管家立刻道:“看没看到,还是二爷心疼你们,都打起精神来,若遇到危险,替二爷效死力!” “是!” 众人这般说着,管家转身,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 驾驾驾…… “五爷,前面林子里有火光!” 这时大陆之上,一鹰卫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在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人生起火来,正在烤火。 陈解闻言道:“走过去看看。” 他其实心里并不抱有太多希望,毕竟哪个傻子逃命的过程中还有心思生火啊。 老二有这么傻吗? “走!去看看”陈解挥手让鹰卫跟上。 …… 此时沔水城内,冯宣的府邸。 冯宣这时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汤,发财依旧抱着宝剑站在他的身后。 四喜正在跟他汇报情况。 “大爷一切不出你所料,堂主听了王大发的叙说当时气的伤势就发作了,喝了两碗参汤才平息下来。” “并且命令陈解带着彭福一起去抓郑川。” “郑川也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提前跑了,留下了一地家小,陈解与彭福只是派人围了郑川府,并没有大开杀戒,郑川一家老小都得到了保全。” “呵呵……妇人之仁。” 冯宣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讽。 紧跟着四喜接着道:“然后他们出城追郑川了,按照规矩,老周会在路上让郑川停下来休息,并且点燃篝火,用来吸引陈九四等人,而他会在陈九四等人追到之后,悄悄离开。” 听了这话,冯宣道:“嗯,发财。” “在。” “你出一趟城,老二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能活着。” “明白。” 发财点头。 四喜道:“爷,老周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哦,如何忠心耿耿?” 冯宣闻言看了四喜一眼:“可愿为我赴死?” “自,自然是愿意的。” 四喜开口回到,听了这话,冯宣道:“既然愿意,那还说什么。” 四喜:…… 冯宣看看四喜这个样子道:“你啊,就是心太软,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四喜道:“是,属下知道了。” 冯宣看了看四喜道:“行了,你就别管这些事情了,好好做好你的事就好了,退下吧。” “是。” 四喜闻言立刻退下。 看着身边人都退下了,冯宣挥退了左右的侍女,关上了房门,嘴角裂开了一丝变态的笑容。 成了,自己的数年谋划终于成了,哈哈哈…… 他笑得肆无忌惮! 一将功成万骨枯,他想上位,就必须搞掉自己的竞争对手,以前的竞争对手是郑川,所以他就布下了这个局。 首先,就是前年,那时候他跟郑川争斗的正激烈呢。 二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压对方一头,向彭世忠展露自己的价值,让彭世忠选自己当白虎堂的继承人。 但是他却知道,彭世忠并不会因为谁过于优秀二选谁,以彭世忠的优柔寡断,只有干掉一个人,才能让他下定决心选另一个。 因此他要布一个局,阴死老二。 就这般他的谋划开始了。 首先他故意找了一个很会做生意的商贾,故意接触郑川,然后给郑川透漏出了,赌坊带动银楼,带动布行,等相关产业的计划。 这个计划只要成了,在商业上,永昌街将完爆和平街。 郑川也将狠狠的将自己踩在脚底下,脱颖而出。 可是这么大的工程需要钱啊,这个钱该从哪里弄呢? 这时冯宣在黑市中发现了到处买铁器的拜火教妖人,就让潜伏在郑川身边的管家老周接触,并且把这件事慢慢透漏给郑川。 郑川果然动了心眼。 就有了郑川动用关系把生铁混在废铁中卖。 只是让冯宣没想到的是,郑川竟然想着害他一下,把他手下的同源行掌柜的,王大发策反了,帮着他运铁器。 这让他有些投鼠忌器,毕竟王大发当时可是他的人,若是出事,他免不了吃瓜落。 所以他又布了一局,让管家老周,跟郑川说,在提货的字条上,加盖同源行的印章,这样更能嫁祸给自己。 做完这一切,冯宣为了稳妥,又等了几个月。 等彻底把关系跟自己撇干净了,他就准备找个人引爆这件事,本来这个人选的是老三。 那曾想,老四误打误撞的看到了老二的运货全过程,老二为了保密,偷袭杀了老四。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彭世忠的为人是个大家长心态,对于子女犯错,他是都愿意包容的,甚至是帮着扛事。 因此若不让郑川做一件彻底伤透他的事情,彭世忠下不了狠心处理他。 而老四的死,就是最好的机会。 兄弟相残,还有比这更令老彭难以接受的吗? 于是引爆计划开始了。 达鲁花赤府是怎么知道有人暗通拜火教,售卖铁器的呢? 他派人通知的! 老二那天杀了老四,为何老四尸体来不及处理? 他派人伪装成大部队,驱赶的老二。 还有账本,那天陈九四去查账的时候,他都跟账房先生说好了。 若是老五发现不了这账本的蹊跷,账房先生也会巧妙的指出这里面的废铁过多的问题。 然后一切的一切都引到这件事上,引到老二的身上。 就像现在一样,一下子引爆,让老二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事情都是老二做的,老四也的确是老二杀的,现在老二是百口莫辩,他也没有什么好辨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他咎由自取,而自己什么也没干,只是激发了他内心的贪欲而已。 所以自己啊,还是善良的。 “呵呵呵,呵呵呵……” 冯宣把头蒙在被子里呵呵的大笑,他很兴奋,可是却不想别人看到他事成之后,小人得志的模样。 他对外可是温文尔雅,为人厚道的【八面佛】。 如何能是那个擅长鬼蜮伎俩的人呢。 不过他笑着笑着,突然停住了笑容,脸色也恢复了以往的阴冷。 因为他想到了一件很不开心的事情,老二是搞掉了,可是老五却强势崛起,自己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而对于这个对手,他不想再花费几年时间来布局。 他等得已经不耐烦了,所以,陈九四,你也得死! 冯宣想着,看着屋子中明灭不定的火焰,眼神之中满是阴暗残忍。 一将功成万骨枯,死点人,算不得什么啊! …… 踏踏踏…… 树林之中郑川正在那里心事重重,突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 顿时大惊,这时管家大吼一声:“敌袭,是白虎堂的人追来了,保护二爷。” 林子外,陈解等人只是想过来查看一下情况,可是刚靠近,就听到这么一嗓子,瞬间所有人的眼珠子都亮了,找到了! “放信号!” 咻! 一直穿云箭飞向空中,猛然炸开。 看到信号,远处的彭福立刻掉头赶来。 看到这一幕,郑川大惊骂道:“真是阴魂不散。” 说着爬上马背,策马狂奔。 陈解见状,提着手中的长枪,直接追向郑川,他要替老四报仇。 “你们抓这些人。” 听了这话,六个鹰卫立刻应是。 这时管家喊道:“兄弟们冲啊。” 而他却悄咪咪的后退,撒腿就跑,而且专门走那种骑马追不上的地方。 一时间鹰卫的冲杀开始了。 而另一边陈解与郑川开始了追逐战。 二马狂奔,很快他们前面出现了一个尼姑庵,只见尼姑庵内一片寂静,并无声响。 有几个屋子亮着油灯。 二马很快追到了近前,陈解握住手中的长枪,对着前面的郑川就飞出一枪。 嗷嗷…… 长枪直接插在了郑川战马之前,战马受惊,两只前蹄猛然抬起。 差点把郑川掀下马背。 而就在这个档口,陈解已经追了上来,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从小刀手里缴获的【秋蝉】短刃,直接割向郑川的后脖颈。 郑川大惊,立刻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刺啦一声,火光四溅,兵器之间在黑夜之中对划了一下。 错马分开,二人各行数步,陈解抓起插在地上的长枪。 把短刃插进刀鞘,调转马头。 郑川这时也调转马头,四目相对,一时间剑拔弩张。 而这时旁边的积香庵也响起了一阵响动,一群女尼姑悉悉索索的穿上衣服,跑了出来。 而一个上房雅间,一青灯旁念佛的女人转头看向一旁的丫鬟道:“什么声音?” “好像是外面来了强人!” 闻言,女人站起身子,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青色的尼姑袍之上,一身婀娜的身材,就算是尼姑的袍服,依旧遮掩不住。 前凸后翘,人间尤物。 “夫人,您?” “出去看看。” 女人说着,就要出门。 听了这话,丫鬟道:“些许强人,静香师太就能打发了,夫人何须涉险。” 女人道:“你不说了,有静香师太,哪有什么险的。” 说着,女人又道:“再说,若是被强人杀了,也未必不是我的福报。” “夫人。” 女人抬手。 丫鬟无奈推开了房门,这时外面尼姑们已经打起了灯笼,一些尼姑纷纷搬来了梯子,上了墙头。 一五旬左右的师太站在院中,目光镇定。 这时看到女人道:“黄夫人,你怎么出来了?” 女人道:“心不静,听到动静就想要看看。” 静香师太道:“那是夫人尘缘未了,与我佛无缘,又何须带发修行。” 女人叹了口气道:“世间多疾苦,不乐人间,不如与青灯古佛相伴,也好过与世间禽兽为伍。” 静香师太闻言,没敢接话。 身后的丫鬟也吓得不敢多言。 夫人自从帮主性情大变之后,就开始消极厌世,想来也是可怜。 当年沔水第一美人,黄府千金,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存在,后来被帮主看上。 黄家攀附权贵,便把其献给了帮主。 从此二八佳人伴老郎,一树梨花压海棠。 若是真的就这般过下去也行,奈何帮主练了那《玄冰劲》伤了肾水一脉,从此人道不全。 放着娇妻用不得,时间一长,他就变态啊! 时常发狂,发狂就会言夫人不忠,时常鞭打,现在夫人后背还有道道血印子,每日还要敷药,每日半夜,痛的难以入眠。 简直是人间极致的折磨啊。 而夫人还不能常在此处居住,每次伤好,就是帮主接她回去之日。 而过不了多久,夫人又会一身是伤,再来此养伤! 每次帮主都说,他的病好了,不轻易发狂,可是却没有一次做到。 细想一想,若换做是自己,被这样反复折磨,恐怕也心生恨意,甚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你怀疑老娘不忠,老娘就给你不忠一个看看。 而夫人却没有这般做,而是来此地代发修行。 夫人曾经跑回黄家哭诉,可是得到的确实父母的责骂,:对人南帮主好点,咱们家的富贵指着人家南帮主呢。 而他的兄长更是直言:哪个男人不打女人,就打了你几下就受不得,你也太矫情了。 自此,夫人就变得沉默寡言,如行尸走肉,更不畏惧生死。 …… 尼姑们做好了防御,搭上了梯子,上了墙头。 而黄夫人竟然也找了个梯子爬了上去,看到这一幕,静香师太坐不住了。 连忙劝说:“夫人,外面有强人交手,不安全,快快下来。” 黄婉儿道:“不,我要看。” 静香师太想要让人把黄夫人请下来,可是黄婉儿眼睛猛地瞪向师太,师太竟然不敢动强。 上一次她强行架走了夫人,夫人就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了一刀。 后来南霸天知道之后,直接给了静香师太两个嘴巴子并警告说:“我家夫人再在你们积香庵受伤,我移平你积香庵,让你的这些徒子徒孙,到最下贱的暗巷里当表子!” 静香师太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敢逼迫黄婉儿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了。 这女的有病,惹不起。 幸好这女的平时倒是不惹事,与人为善的。 静香师太见黄婉儿执意要看,那就看吧。 不过她可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这时候静香师太一跃飞上了墙头。 这时就见外面,有两个人正在黑暗之中对峙,虽然不知道是何方强人,静香师太还是开口道:“是何方强人,半夜来我积香庵?” 听了这话,陈解开口道:“渔帮白虎堂办事,多有打扰,师太见谅。” 静香师太一听是渔帮,放下几分心来道:“哦,原来是渔帮的兄弟,正好,你们的帮主夫人正在庵中清修,希望不要波及本庵!” 陈解与郑川齐齐一愣。 帮主夫人,南霸天的夫人? 二人齐齐转头,看到了墙头之上露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脑袋。 女人神情平淡的看着黑暗中的二人。 样貌极其美丽。 郑川笑道:“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遇到帮主夫人。” 陈解道:“是啊,不过与你我无关,二哥,跟我回去吧,四哥的事情,你得给义父一个交代,给帮众一个交代。” “呵呵,有什么好交代的,老四挡了我的路,我就要杀了他,天经地义,又何必多说。” 陈解皱眉看着郑川道:“就因为如此,你就不顾兄弟之情,暗下杀手,四哥对你可是没有任何防备之心,不然,你又岂能一击得手,对此,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愧疚”郑川脸上有瞬间的失落,不过很快就是不屑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愧疚,老子愧疚什么,老四就是蠢,跟义父一般蠢。” “勾结反贼,倒卖铁器,这是多大的罪过?” “形同谋反,诛灭九族!” “这种事被他发现了,你猜他让我干什么,他让我去找义父坦白,有任何过错他跟我一起担着。” “一起担着,哈哈,你听听这话多蠢。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怎么他跟我一起担着,我就不用死吗?” “还禀告义父,他彭世忠就不怕死吗?他要是不怕死,当年何至于举报了南霸天,让南霸天挨了三刀六洞,从此兄弟反目,还害死了他最喜欢的小师妹?” “哈哈哈……都是她妈的虚伪的东西,都是她妈的畜生,还让我坦白,我坦白就是个死!” “就老四天真,他真以为有什么兄友弟恭,有什么父子情深,一切都是利用而已。” “彭世忠利用我们巩固白虎堂的权利,我们利用彭世忠的威望发展自己的力量,彼此利用,谈什么感情啊!” “还不是大难到头各自飞,我能让彭世忠知道我倒卖了铁器给反贼?” “他还不拿着我的人头交给达鲁花赤,从而撇清他的关系吗?” “我不会拿我的人头,赌彭世忠的人品的。” “所以,你杀了老四!杀了一个那么信任你的兄弟!”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郑川,郑川这时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不是一个蠢人,你会把你所有的秘密告诉你的兄弟吗?” “你会允许一个知道你能掉脑袋秘密的人存在,一直活着吗?” “你敢赌吗?” 郑川盯着陈解。 陈解沉默了,他敢赌吗? 他其实也不敢赌,谁敢赌? 不过要做的这么极端吗?知道了就要杀死? 陈解觉得自己应该不会那么绝情,更大的概率是拉兄弟下水,我卖铁器给反贼,那你也跟着兄弟我一起卖,这般彼此都是杀头的罪过,也就无所谓秘密不秘密。 其实这个问题真的把陈解问住了。 他并不是二极管,认为这个世界不是对就是错。 其实这个世界并无对错,只不过是利益的冲撞而已。 自己一路走来,也不敢说都是对的。 因为以于彪,冯三他们的视角来看,自己其实也是坏的。 自己杀了他们的儿子,杀了他们的弟弟,他们杀自己有错吗? 没错! 亲人的仇难道可以不报? 那错在哪? 错在利益冲突,错在位置的相对。 其实这世界哪有对错,只是利益的冲突而已,陈解不敢保证自己做的是对的,他能做的只求问心无愧。 以郑川的位置来看待问题,也许他并没有错。 可是他杀了陈解的好兄弟,那么以陈解的身份来做事,就必须替邓光明报仇! 他不会去同情敌人。 因为敌人再悲惨,那也是敌人,是想要你命的人,所以…… 陈解把长枪指向郑川道:“所以,你跟我回去吗?” 郑川闻言举起手中的刀笑道:“这就对了,谈什么正邪,只不过是我杀了对你好的人,你要报仇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屁话。” “杀我,你是替兄弟报仇。” “我杀你是绝地求生。” “呸,陈九四,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来战!” 说罢郑川手中的长刀指向了陈解。 他手里的是一把直刃环首刀,这种刀其实跟剑很像,刀身是直的,单面开刃。 刀长三尺二寸一分,乃是取百炼精钢,反复折叠而成。 郑川持刀,直接冲向了陈解,出手便是杀招。 他学的是从彭世忠那里得到的武功秘籍【五虎断门刀】 这时一本能够练到化劲的刀法,十分刚猛。 此刀法传承于前宋云州秦家寨,一共六十四招,招招凶猛,杀气纵横。 其刀法以撩,砍,抹,剁,劈,崩,勾,挂为主,乃是一门大开大合的刀法。 而郑川练此刀已经十余年,对这刀法注入了自己的理解。 在刚猛的同时,注入了阴狠,因此出手便是毒辣的白虎跳涧。 陈解这时抓住大枪,紧跟着来了个抖枪式起手。 紧跟着立刻迎战郑川。 当当当…… 二人在黑暗中相斗,刀枪对撞的时候,会火星四溅。 看到这一幕,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黄婉儿道:“他们二人谁人武艺更高一筹。” 听了这话,静香师太道:“都是沔水一流好手,除了化劲,他们应该是最强的那一批了。” 黄婉儿闻言道:“那师太跟他们比呢?” 静香师太道:“伯仲之间。” 黄婉儿道:“原来如此。” 这样想着,战斗已经持续了盏茶功夫,竟然没有分出胜负。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郑川休走,五爷,我来助你,驾!” 听到这动静,郑川突然一惊,这声音是彭福的,援兵来了吗? “你分神了!” 就在郑川分神的瞬间,就听一声冰冷的声音传出,紧跟着就见陈解的长枪直接刺出。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一枪直刺而出。 郑川这才反应过来刚想抵挡,就感觉右肩一疼,这一枪直接刺穿了他的右肩,剧痛袭便全身。 郑川立刻换手,右手换左手。 啪的一声,左手持刀,紧跟着一刀砍向陈解手中的长枪。 陈解见状,立刻一个滑劲,让长枪不受力,这时一刀砍出,竟然没有砍断枪杆。 陈解这时抓着长枪顶着郑川就往回走。 郑川疼的咬牙切齿,却只能后退。 就这般很快退到了积香庵院墙处,郑川看着越来越近的彭福。 一咬牙,停住了陈解的长枪刺击,紧跟着用力一顶,瞬间长枪穿透了他的肩膀,这时郑川大吼一声:“杀!” 然后拼着让长枪的枪杆穿过他肩膀的疼痛,从枪头直接冲到了枪尾,等到了近前,挥手就是一刀。 “死!” 陈解见状大惊,立刻松开了长枪,同时双手回拢,使出一招【开碑手】 猛然打向了郑川。 郑川这时从长枪之中穿过,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长枪,而这时一刀逼退陈解。 眼看陈解使出一招【开碑手】,他一咬牙,竟然硬接【开碑手】 啪的一声,开碑手直接拍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可是他却借着这股力量直接飞跃了院墙。 然后一把抓向了黄婉儿,静香师太大惊:“贼子尔敢。” 可是下一刻,却没有郑川快,这时黄婉儿直接被郑川抓在了手里。 同时手中的环首刀直接抵在了黄婉儿纤细洁白的脖颈之上。 “都别动!咳咳咳……” “夫人!” 一旁的丫鬟,尼姑看完,全都脸色巨变,紧张的叫出声来。 这绝对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真心实意,因为黄婉儿要是在这被杀,那么整个积香庵恐怕都要陪葬。 至于黄婉儿身边的贴身丫鬟,更是要被活活打死。 南霸天对黄婉儿有一种畸形的爱恋,他可以狂性大发,鞭打折磨,但是决不允许别人动夫人哪怕一个手指头。 “你,你放开夫人,否者,否者帮主饶不了你!” 丫鬟怒声呵斥郑川。 郑川听了这话道:“呵呵呵,小丫头,你要是希望你家夫人没事,不应该对我说,而是应该对他们说。” 他说着,这时,陈解手持长枪。 彭福手持单刀已经跳了进来,成掎角之势直接把郑川围拢起来。 看到这一幕,郑川怒喝道:“你们站住,我手里是南霸天的夫人,你们谁敢在上前一步,我就与她同归于尽,到时候,你们就承受来自南霸天的怒火吧,哈哈哈……都得死,都得死!” “站住,你们快站住,要是伤了我家夫人,咱们都得死,我家帮主会发狂的!” 丫鬟这时用颤抖的嗓音对陈解说道。 彭福这时也停住了脚步,南霸天的癫狂他是有所耳闻的,惹不得,惹不得啊! 静香师太也惊恐道:“别动,都别动,咱们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郑川见果然把所有人都喝住了,这时开口道:“好,你们不想同归于尽,就老实的呆着,给我让出一条路,放我走!” 陈解闻言,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二者之间的距离。 郑川道:“你要干什么!” “你走不了。” 听了这话,静香师太道:“施主别冲动,夫人伤不得。” 彭福这时也道:“五爷,让他走,千万别让夫人受伤,否者……堂主也保不住你!” “是啊,你让他走吧。” 这时一旁的小丫鬟也开口道:“帮主说了,谁让夫人受伤,他就把谁大卸八块!!” 听了这话,郑川哈哈大笑:“对,你们都别动,夫人,咱们走……” 郑川去拉黄婉儿,却发现没有拉动,皱起眉头,不明白这女人要干什么。 不曾想这时却听女人道:“你,怕死吗?” “嗯?” 郑川被这话问住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道:“不怕!老子怕什么死。” “那就好,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女人笑了笑,下一刻竟然用自己的脖子向郑川的刀迎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亡魂皆冒,郑川更是吓得失了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陈解:夫人请自重! “啊,你干什么!” 谁也没想到女人会如此疯狂,全都吓得惊呼出声,而郑川更是吓得拿刀的手都松开了。 他可不想死,他只是想要逃而已。 可是杀了南霸天的女人,怕是逃出了沔水县也不得安生,更何况逃的出去吗? 他不想杀黄婉儿,而黄婉儿是真的想自杀。 因此当白皙的脖子就要碰到郑川的刀子时,郑川竟然害怕的撤了刀子。 而就在这档口,陈解敏锐的掌握了这瞬间的机会。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大河落日孤烟直,飞雁千里送故知——别离!】 刺! 长枪猛然刺出,噗嗤一声直接从郑川的咽喉处穿出。 噗…… 一股鲜血直接飞溅到了黄婉儿的脸上,青色的僧衣也被鲜血飞溅,染红。 而郑川一脸的惊愕,临死之前嘴里依旧呢喃着:“疯女人,真是她妈的疯女人!” 身子缓缓的倒下,郑川就这般被陈解一枪刺杀。 而黄婉儿这时靠近郑川的那一边的脸上全是殷红的血迹,一半脸洁白如仙女,一半脸却妖艳的如妖女。 显得黄婉儿更加的扭曲,也更加的妖艳。 她这时站在原地,听着身后的尸体倒地之声,眼睛却一直盯着陈解。 这个男人刚才出手的果决,让她很震撼。 而那杆长枪从她脸颊飞掠而过,那带来的冲击感,那种死亡降临的震撼感,让她感到了无比的刺激。 听着耳旁的风声,感受着温热带着腥味的血液飞溅在脸上的奇特感。 她忍不住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她那颗已经麻木的心,在这一刻竟然被奇特的激活了。 噗通,噗通…… 感受着心脏加速的跳动,她感觉自己终于像一个活人了。 她颤抖着,嘴角僵硬的扯出来一个笑,很僵硬,因为她很久没有笑了,已经忘记了该如何笑。 但是这一刻,她真的想笑。 好奇妙的感觉,如上云端。 她就这般直勾勾的盯着陈解,一刻也不能从眼神里拔出来。 她对着眼前这个男人,笑了。 而陈解这时却是另一番感受。 刚才一枪刺出,以他的角度来看,最佳的击杀角度就是贴着这位帮主夫人的脸皮刺过去,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击杀郑川。 他果断出手了。 而效果也跟他想象的一般好。 长枪贴着女人漂亮的脸蛋刺了过去,一枪完成了击杀。 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来看这一枪,该是多恐怖啊,就仿佛死神跟她擦肩而过。 而她现在正在颤抖,这肯定是吓的啊。 而且鲜血还喷到了她的脸上,这该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这对普通女人来讲,绝对是一场难以忘却的噩梦。 是梦魇啊。 你看这个女人都吓傻了,她,她竟然冲着自己笑。 而且笑得如此诡异。 在周围的火光映射下,是美丽且有些渗人…… “夫人,夫人!” 看到这一幕,丫鬟终于反应过来了,立刻扑了上来,惊呼出声。 同时一旁的静香师太也围上来,紧张的看着这位帮主夫人。 黄婉儿回过神来,脸色有些潮红。 这时被丫鬟叫了两声,这才开口道:“我没事。” “可是夫人您脸上都是血。” 听了这话,黄婉儿道:“是贼人的,不是我的。” 丫鬟听了这话,顿时反应过来,紧跟着转头怒视陈解道:“你,伱怎么回事啊,刚才多危险,你怎么敢出手,若是伤了夫人,该如何是好!” 丫鬟怒声喝道,刚才陈解只要失手,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陪葬。 你以为沔水县第一大帮的帮主夫人,是这般好招惹的,闹不好都要赔命的! 因此丫鬟是吓坏了,也是真吓得心神不宁,这时只能把恐惧,惶恐,一切不安的情绪发泄出去。 听了这话,陈解没说话,黄婉儿道:“杜鹃,闭嘴,人家公子是救了我,你怎么还质问人家!” 杜鹃听了这话道:“夫人,您刚才可是差点死掉!” 黄婉儿道:“怎么现在我说话你都不听了吗?” 杜鹃闻言立刻低头,她可不敢乱了主仆辈分。 陈解也觉得刚才应该是吓到帮主夫人了,于是开口道:“夫人,刚才事出紧张,我来不及多想,若是惊扰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黄婉儿微微一笑道:“嗯,我没事,公子刚才出手相救,应该是我向公子道谢才是。” 陈解连忙道:“岂敢,岂敢。” 黄婉儿微微一笑道:“公子客气,对了还不知道公子姓名,可否告知啊?” “白虎堂下陈九四。” “白虎堂,哦,竟然是彭伯伯家的。” 伯伯,也有叫大伯的,弟弟的妻子称呼哥哥的。 陈解立刻道:“是,那夫人,时间不早了,搅闹了夫人清修,改日我们登门谢罪,这就告辞了。” 黄婉儿眯缝着眼睛道:“登门谢罪?不是诓骗我的吧?” 陈解道:“岂敢。” “那好,我等着你的登门谢罪,只是要不来,那我可就去寻你了?” 陈解有三分诧异,不过还是笑道:“是,一定来。” 心中却并不在意,人家夫人估计就开个玩笑,还能真找自己不成。 陈解这时对静香师太施了一礼道:“师太,多有打扰,这人我们带走了。” 静香师太道:“无碍的,施主请便。” 陈解立刻跟彭福两个把郑川的尸体带走,看着陈解远去的背影,黄婉儿眸中有丝丝涟漪闪过。 …… “福伯,剩下的事情你来善后,我带着郑川的尸体,去见义父了。” 听了这话,彭福道:“好,不过九四,跟老爷说的时候,哎……委婉一些,二爷是老爷从小养大的,我怕他一时受不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是,我知道了福伯。” 彭福道:“嗯,那你去吧,其余的交给我。” 陈解道:“辛苦了。” 说着陈解带着两个鹰卫,驮着郑川的尸体,直奔沔水城而去,虽然沔水城已经关城门了,可是城门那种东西是给老百姓设置的,像他们这些有权利的帮派分子,是可以开后门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般,很多规矩就是给老百姓设置的,上层社会有上层社会的规矩。 见陈解等人离开。 黄婉儿看了看紧张的尼姑们道:“师太。” “啊?” 静香师太看向她。 “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莫要跟帮主说了。” 师太听了这话道:“这,怕是不妥。” “没事,我也没受伤,若是被他知道,大家免不了受了责罚。” 听了这话,师太道:“好,就听夫人的。” 黄婉儿轻轻颔首,转身进了自己的雅间——【天字甲号房】。 这是专门给她准备的一间房,平时她不住在这里,也没有人敢来这间屋子。 屋内有一盏青灯,半卷经书。 这时黄婉儿坐在那里,丫鬟找来了一套新的僧衣:“夫人,换套衣服吧。” “嗯。” 女人换了衣服道:“这件衣服别丢,帮我放到箱子底。” “夫人,这带血的衣服,你要它作甚?” “留个念想,证明我活过!” 丫鬟听不懂,把衣服放起来。 然后丫鬟又打了水,递过来一条温热的毛巾;“夫人擦擦脸吧。” “嗯!” 女人拿着毛巾对着镜子把脸上的血迹擦掉,看着镜子里自己精美的妆容,绝世的容颜,突然噗嗤一笑道:“杜鹃。” “啊?” 丫鬟杜鹃看向女人,女人道:“你说,向我这样漂亮的女人,就这般死掉,是不是挺可惜的啊?” 杜鹃一愣道:“夫人你好好的为何总说死死的啊?” 女人抬头看看杜鹃道:“你这辈子做过没被安排过得事情吗?” 杜鹃摇头。 女人道:“其实想想,女人这一生真的很可怜,从小父母偏爱兄长,弟弟,被教育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所有好的,都是留给兄长与弟弟。” “长大,父母为了巴结权贵,为了家族的前程,拿你如玩物一般的送给一个老男人。” “而,那个老男人还是个废物……” 听到这里,杜鹃血都凉了一半了,连忙堵住耳朵道:“夫人,莫说,我不敢听了。” 黄婉儿看看她,摇了摇头道:“可是已经听了。” 杜鹃道:“夫人逼我听得。” 黄婉儿道:“那你不也知道那万人敬仰的渔帮帮主,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了吗?” “啊,夫人!” 杜鹃吓得跪在了地上。 黄婉儿道:“罢了,不说了……” 她挥了挥手,让杜鹃下去,自己则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经书。 “一时婆家婆,淫邪为罪首,男女皆不得,男女之欢爱,如阿鼻地狱……” 黄婉儿看着佛经一时之间竟然痴了。 “男女之欢爱,如阿鼻地狱,阿鼻地狱吗?” 女人痴痴地笑了,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向往的表情…… 也不知是向往男欢女爱,还是阿鼻地狱。 …… 呼呼呼…… 黑夜的林子中,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人,呼哧带喘的跑着,眼睛不时往后看去,看看有没有追兵追上来,却发现并无追兵,不由松了口气。 步子也慢了下来,扶着一棵树,不停的喘息起来。 呼呼…… 低着头,汗水从眉角低落,脸上这时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终于,自己终于完成了任务。 呼呼呼…… 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以正常人身份生活了。 到时候,自己在乡下盖上两间青砖瓦房,在开一片小菜园,跟婆娘一起种菜,然后把娃儿养大,无忧无虑,不争不抢,再也不要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田园生活了! 想着未来的美好,管家满脸的向往。 不过就在这时,他一抬头,突然就看到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 他吓了一跳。 整个人向后跳了出去,不过看到那来人的脸的时候,他愣了一下道:“发财?” 发财这时抱着手里的长剑,看着管家道:“刚才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管家闻言道:“呵呵,没什么,对了,是爷有什么吩咐吗?” 发财道:“嗯。” “您说,是有新任务了吗?” 发财道:“爷说,你任务完成的不错,可是怕你嘴不严。” “嘴不严?” 管家呢喃一句,紧跟着猛地抬头看着发财道:“爷要杀……” 刷…… 剑光一闪,发财已经与管家错身而过,缓缓的宝剑入鞘。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身后管家站着的,不过片刻眼睛失去了生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脖子已经被切开,鲜血哗哗直流,死的不能再死了。 …… 驾驾驾…… “开城门!” 陈解一行来到了城门跟前,随行鹰卫来到城下喊道。 听了这话,楼上放哨的卫兵探头出来:“谁?” “渔帮办事。” 鹰卫回到,听了这话,哨兵道:“稍等。” 很快城门被开了一个可容一人一马通过的小缝隙,大开大合是不允许的,但是开个小缝,这些哨兵还是敢的。 陈解一行,陆续通过,紧跟着鹰卫丢给守城哨兵一锭二两银子。 人家凭什么帮你做事,还不是因为你能给人银子吗? 陈解一行人,进城之后,不做停留,立刻前往白虎堂。 到了白虎堂,周处迎了出来道:“郑川抓到了?” 陈解示意一旁麻袋,周处走进闻到了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打开,顿时大惊:“死了?” 陈解道:“嗯,义父呢?” 这时房门打开,彭世忠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陈解道:“嗯,人放在那里吧,你们俩个回去休息吧,一切等明日再说。” 听了这话,陈解与周处对视一眼,转头道:“义父,我们陪陪你吧。” 彭世忠道:“老夫没事,你们回去吧。” 二人拗不过老头,这时只能一抱拳道:“我等告退。” 说完,二人转身离开。 等二人离开之后,彭世忠看着麻袋里面的尸体,闭上了眼睛,两滴清泪划过脸颊。 然后他就这样的站着,一动不动,仿佛入了定一般。 周围的仆人想要上前,不过最后都没有上前。 他就这般站了一夜。 …… 另一边周处与陈解出了白虎堂,周处道:“什么情况,郑川是你杀的?” 陈解没有隐瞒,把今夜之事说了。 “什么,帮主夫人!” 周处听到了帮主夫人四个人字,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半天才道:“九四,你还真是捡回了条命啊,若是帮主夫人死在你这一枪之下,那你小命可就不保了。” 陈解道:“我当时有七成把握。” “七成?呵呵,你可真勇,七成把握就敢出手,别人哪怕是八成,甚至是十成把握都会犹豫的,你是不知道这位黄夫人对帮主意味着什么?” “什么?” “掌中宝,心头肉,也毫不为过。” “你知不知道,这沔水城最有钱的是谁?” “最有钱?” 陈解想了想道:“聚宝钱庄!” “谁的产业?” 陈解道:“不知道啊?” “黄家的!” “帮主夫人家的?” “没错。” “那你知不知道咱们渔帮私盐业务谁管的?” “黄家的人?” “黄友仁,黄夫人的亲大哥。” “还有咱们渔帮的放贷业务,南城布庄,北城的酒楼,西城的银铺,东城的茶庄,那都是黄家的产业,而背后都是咱们那位帮主南霸天支持的。” “你知不知道,这黄家以前就是沔水城不入流的小家族,其家主,也就是黄夫人的父亲,黄生宣,也不过开了一间茶铺,一家人日子过得顶多算是富足,不缺吃穿。” “可是自从咱们帮主娶了夫人,帮主直接送了黄家一座钱庄,后来又大力提拔黄家的人。” “在渔帮,黄家说是第一家族,就没有人敢说第二!可见帮主之恩宠。” “若不然黄家岂能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而且帮主对夫人的保护,几乎是病态,曾经城南有个小门派帮主儿子不慎冲撞夫人,只是说了两句轻浮之言,这小门派一夜之间,上下三十七口全部被诛杀,鸡犬不留,就连地里的蚯蚓都挖出来,竖着劈成两半。” 周处不无惊恐的说道,陈解听完道:“听你这般说,这个黄夫人还真的挺危险的。” “何止危险啊,你今日若是稍微偏半寸,在夫人脸上哪怕划伤一点伤口,估计你都没命回来,你啊,太悬了。” 周处闻言,陈解道:“是挺悬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估计我也不会跟这位帮主夫人有何交际了。” 听了这话周处道:“这话,可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有些事情是会完全出乎自己预料的。” 说罢,周处道:“不跟你说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 “对了,你也早回去吧,你家娘子派人捎口信,说你那个朋友吴宏,还有忠叔都让她请回家了,让你忙完了就赶紧回去。” 听了这话,陈解道:“我艹,你不早说,我还答应请忠叔吃饭呢,不跟你说了,我先回了。” 周处道:“你也没早问啊。” 而陈解这时已经骑上了一匹马,直奔自家小院而去。 …… 此时,陈家小院,热闹非常,其中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了孩童的欢笑声。 此时陈家院中的桌子前,吴忠,吴宏坐在客座,苏云锦与花三娘在一旁作陪,厨房里忙活的是花三娘的伙计。 这伙计厨艺很好,正在厨房里忙活的热火朝天。 而且还有两个伙计,专门负责端菜。 一时间这小小的餐桌之上,摆放的全是各种高档的菜肴。 吴忠看到这一桌子的菜道:“够了,够了,云锦啊,已经吃不了了,别在做了。” 听了这话,一旁花三娘道:“大叔,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岂能不吃好了,放心吧,云锦两口子,现在日子不错,您多吃点,也是他们的福气,平时想要孝敬您,不都没机会吗?” 苏云锦也道:“是啊,忠叔,在仙桃村的时候,您跟婶子对我多有照顾,您进城一趟,我们岂能不尽地主之谊。” “只是九四有事耽搁了,本来应该是他来张罗的,我替他向叔赔罪。” 苏云锦举起了酒杯。 吴忠道:“云锦啊,你们小两口的心意,叔都感受到了,九四现在主管整个白虎堂的事物,忙得很,这个咱们都理解,也不会挑的,说这些都外道了,还有,你不会喝酒,就别喝了。” 云锦道:“这一杯我是替夫君喝的,没事,来叔,我敬您。” 吴忠见状颇为为难,可是苏云锦却执意要喝。 一时间竟然僵在了那里。 不过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马蹄的声音。 吁~ 下一刻一匹马停在门口,陈解直接跳下马,花三娘的手下很有眼力见,立刻过去牵住了马的缰绳,陈解这时进门。 见苏云锦举着酒杯,心中明白这是她替自己喝的赔罪酒。 请人吃饭,不声不响没了下文,这无论如何都是要道个歉的。 陈解大步过去,伸手捂住了苏云锦的手,把酒杯夺了过去道:“忠叔,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说着就连喝三杯。 吴忠道:“喝这么急作甚,我知你新接受白虎堂,事情很多耽搁总是难免的,我并无怪罪,你们两口子,竟然轮番告罪,你这让老夫,成了什么人了。” 陈解道:“确实是我做的不对,行了,不言这些了,咱们喝酒。” 嗅嗅~ 陈解坐下,坐到了吴宏的身旁,吴宏动了动鼻子道:“杀人了?” “呵呵,处理一个叛徒。” 说着陈解举杯,跟吴忠对撞一杯。 吴宏陪了一杯道:“你们渔帮最近动静有点太大了,丐帮死在你们手里的,也有四五十人了吧?” 陈解一面笑容陪着吴宏等人,一面道:“今天这事跟丐帮无关,达鲁花赤府下的命令,我渔帮有人勾结拜火教反贼,私卖朝廷管控的铁器,意图谋反。” “嗯,真的,还有人如此胆大妄为。” “有。” 陈解斩钉截铁道,吴宏道:“你们白虎堂的人?” 陈解笑了笑道:“对,但是肯定不仅仅只有我白虎堂的人。” 吴宏眯缝起眼睛。 当你在家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那么你家里就绝对不仅仅只有一只蟑螂! 吴宏黑着脸道:“哼,这铁矿的开采就不应该放给帮派,铁,国之重器,岂能儿戏。” 陈解看看吴宏道:“让官府来管,就没有问题了?” “你什么意思?” 陈解道:“我没啥意思,我是想说,你当沔水的铁矿收益都被帮派拿走了吗?” 吴宏:…… 这时一旁的吴忠道:“你们聊什么呢,来,喝酒,喝酒,今日不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陈解与吴宏对视一眼,紧跟着举起手中的酒杯道:“干杯!” …… 这边欢歌笑语,冯宣的府邸。 发财抱着剑从外面回来,迎面看到了正坐在冯府外围独自一人喝酒的四喜。 发财脚步顿了顿,看着四喜道:“等我?” 四喜看了发财一眼丢给他一个酒坛子,发财接住,却没有喝,而是放到了一旁。 “不喝?” “任务没结束之前,不饮酒。” 四喜道:“人不是已经杀了吗?” 发财道:“还没有回去复命,不算完成任务。” 四喜看看发财道:“你永远都是这般,不能改一改吗?” 发财道:“抱歉。” 四喜道:“不喝酒,陪我谈一谈?” 发财道:“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不与任务无关的人过多攀谈。” 说罢,他把手里的酒坛子抛回给了四喜。 四喜接过酒坛子,放到了一旁,脸上是一丝嘲讽,紧跟着摇了摇脑袋,把酒放在了一旁。 “郑川死了。” 四喜喊道。 发财道:“哦。” “郑川既然死了,老周其实没有威胁了。” “哦。” “可是你还是杀了他。” “嗯。” “你能不能对我多说两个字吗?” 四喜喊道。 “走了。” 说罢,发财进了冯宣诺大的府邸,四喜看看月亮,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他怎么会在意呢?” 发财进了大院,很快来到了冯宣的卧房前,敲门。 “进来。” 冯宣已经得到了郑川生死的消息,心情极其舒畅,一切一切都是按照他安排的方案在走。 郑川死了,自己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还不值得开心吗? 他心情极其舒畅。 这时听到敲门声,便开口叫了一声进来。 发财走了进来道:“爷,任务完成了。” 听了这话,冯宣更高兴了,尾巴也处理干净了,那么现在不管是谁查,都只能知道,这件事是老二所为,是老五破的案子,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想到这里,他就很开心,这一手借刀杀人,瞒天过海,他用的可是真的太成功了。 “行了,你下去吧。” 冯宣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喜悦,让发财下去,然后把自己的头蒙在被子里,哈哈大笑,成功了,成功了,最后成功的,还是我,哈哈哈……还是我! 他笑得开心极了。 冯宣府外,院墙之上。 “喂。” 四喜正在喝酒,抬头看到发财抱着剑站在院墙之上。 四喜道:“干嘛?” “喝酒。” “下来。” 四喜招招手,发财飞身下来,四喜给他递了一坛子酒。 发财喝一口道:“你心情不好?” “谈不上不好,就是有些难受。” 四喜喝了口酒,发财陪了一口道:“缘何难受。” “老周,老周本来是可以不淌这趟浑水的,那时候他的妻子刚生下小豆子,他就为了爷卧底到郑川身边。” “足足五年,期间数次路过家门,而不敢进入,有一次在街上,他看到了小豆子,那孩子就这样看着老周,可能觉得这大叔长得很亲切,就过去问老周:叔叔,你是来找人的吗?” “老周不敢回答只说路过。” “小豆子当时很失落,看着老周道:我以为你是来找人的,娘说,我爹将来会找我的,我还以为你是我爹,来找我呢~” 四喜说道这里苦涩道:“老周当时跟我说道这里的时候,泣不成声,我能感觉到他的绝望,他的痛苦,亲生儿子在眼前,而不敢认,甚至不敢多说几句,何其之痛啊。” “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四喜看着发财,发财面无表情,只是饮了一口酒。 “你肯定不明白,你就是个冷血的木头。” 发财依旧无表情。 四喜继续道:“前几天最后一次见老周,老周说,终于可以收网了,等这次任务完成之后,他就带着妻儿躲在乡下,盖三间大瓦房,种一亩菜园子,院墙边再种上果树,到了夏天枝繁叶茂,他搬两个藤椅,一大一小,他跟儿子躺在那里纳凉,给儿子讲故事,这是多美好的事情啊。” “我还对他说,到时候我肯定去向他讨几个果子吃,到时候他别吝啬!” “可是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啊?我不理解,我不理解啊!” “他知道太多秘密了。” 发财开口道。 “可是他已经准备归隐田园了,他可以躲起来的。” “那也有发现的风险,是风险,就要被消灭。” 发财淡淡的说道,仿佛生命在他面前并不算什么。 听了这话,四喜看着他道:“那你我也知道了太多秘密,咱们是不是也该死啊?” 发财闻言看了四喜一眼,表情很是诧异,不过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淡然道:“必要时,该死!” 嗯? 四喜看着发财:“为了他一个人,所有人都可以牺牲是吧?” 发财闻言看了看四喜,紧跟着道:“四喜,你要记住,你我都是爷从难民堆里捡回来的,没有爷咱们早就死了,能有今日咱们全赖爷的栽培,所以你我当为爷而死。” 四喜听了这话道:“郑川与爷还是堂主从难民堆里捡的,郑川为何会做出不遵从堂主命令的事情!” 发财道:“他没有,他从头到尾只是私卖铁器,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堂主的事情,而且他卖铁器,也只是为了筹钱争宠而已。” “至于爷,他从来不曾对不起堂主!他待堂主一直如君如父。” 四喜看着发财道:“你原来能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啊,哈哈哈……” 发财看看他道:“无聊~” 四喜则是看着天上的月朗星稀道:“如君如父,如君如父啊!” 说完他就抱着酒坛,倚在冯府的石狮子上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四喜,发财伸手把他提了起来:“没量,硬喝。” …… “咳咳……咳咳……” “老爷,您不能再喝了,不能了。” 彭世忠站在院子里,手中拿着酒坛子,看着郑川的尸体,大口的喝酒。 彭福已经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立刻去夺彭世忠手里的酒坛子。 可是彭世忠却根本不给他。 彭福无奈,退到一旁,彭世忠道:“阿福啊,还记得咱们当初第一次见这小子的时候吗?” 彭福一愣,看向彭世忠,彭世忠道:“这小子竟然在跟野狗抢一个肉包子。” “是啊,那时候他很野,看咱们过来,还以为咱们要抢他的包子,唉……一眨眼已经十几年了。” 彭福在一旁补充道。 “这小子很聪明,那时候冯宣已经开始学武了,而他也吵嚷着要学武,而且很刻苦,冯宣练五个时辰,他就练六个时辰,冯宣练六个时辰,他就练七个,甚至不睡觉。” 彭福道:“是啊,二爷那时候的确很拼。” “后来替帮派出力,他也是每战争先,身上为白虎堂受过十二处刀伤,有三处离要害只有一寸不到。” 彭福道:“二爷的确为白虎堂流过血。” “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糊涂啊,勾结拜火教,这个罪名谁能承担得起,倒卖铁器,他为何要这般做啊!” 彭世忠痛心疾首,彭福在一旁并不言说。 彭世忠道:“九四递交上来的证据你都看了?” 彭福道:“都看了,这些事情都是二爷做的,确认无误,不过……不过这件事背后好像有人在推动,五爷说,若不是那幕后之人故意推着他破案,也许并不能这么快抓到二爷。” 彭世忠闻言,喝了口酒道:“幕后推手,呵呵……咳咳咳……” “老爷,您不能再喝了,不然您的伤很难好的。” 彭世忠摆手道:“我没事,行了,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至于什么幕后黑手,权当不存在,也不要再查了。” “是,老爷,我明白。” 彭世忠道:“彭福,你去寿材铺订一口好点的棺材,老二该还的债也还了,明日就替他摆个灵堂,后日便与老四一起葬了吧。” 彭福闻言道:“是。” “对了,老爷,达鲁花赤那边?” 彭世忠道:“呵呵,他们的消息可灵光的很,估计这会儿,他们也应该知道了。” 彭福道:…… …… 达鲁花赤府: 其木格手中拿着一个纸条看了眼道:“死了?” 身旁人道:“什么死了?” “白虎堂那个勾结拜火教,倒卖铁器的家伙。” “跟咱们掌握的是一个人吗?” 其木格道:“嗯,是的,冯宣告诉咱们的也是这个郑川,看来彭世忠真的是大义灭亲啊。” “行了,我去跟大人说一声,看看大人要如何处置这件事。” 说完他直接跑去通知达鲁花赤大人。 “嗯,既然彭世忠已经大义灭亲,那就这样吧。” “大人,咱们就如此轻易放过?” “其木格,不是要轻易放过,而是彭世忠很重要,他的存在,可以制衡渔帮与漕帮,他倒向任何一方,平衡就会打破,我还要重新建立平衡,很麻烦的。” 达鲁花赤的声音传出。 其木格道:“是大人,卑职明白。” “对了,那丐帮的擒龙十八掌,你可有眉目了?” “大人,丐帮剩下的人好像真的不知道这擒龙十八掌被放在了那里,我已经对他们使用了所有刑法,可是他们依旧不肯招供。” “还是一群硬骨头。” “不是,大人,据我多年经验,他们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这擒龙十八掌还是不错的功法的。” “大人放心,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也许可以帮大人得到这秘籍。” “什么办法?” 其木格道:“被抓的人中,有一个叫做周鹏的,他扛不住刑,愿意向咱们投诚,我想何不扶持一下他,看了看能不能让他顶替老乞丐的位置,将来北上从丐帮总舵再骗一份擒龙十八掌秘籍回来,也算废物利用。” “嗯,可。” 达鲁花赤回了一句,紧跟着便不再说话。 其木格躬身道:“属下告退。” …… 陈家小院,吴忠已经喝醉了,吴宏扛着自己的老爹跟陈解二人告辞。 吴宏在城内也有自己的院子,临行前,陈解在吴忠的怀里塞了一封信与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当初刚来城里,也是吴忠给的银子,也算是报恩,也算是还账。 告别了吴忠,花三娘带着人也都离开了。 睿睿这小家伙,吃饱了,早就睡了,这时趴在一旁的石磨旁睡得香甜。 陈解抱起她,只见小脸上全是磨盘的纹路,抱进了她的小屋之中。 陈解跟苏云锦回到了自己屋内。 苏云锦道:“夫君,你……又杀人了?” 陈解一愣,他知道苏云锦的鼻子很灵敏,顿了一下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苏云锦道:“嗯,奴家不多问,乏了吧,奴家给你洗脚。” 打来一盆热水,苏云锦把陈解的双脚放在木盆里,一双小手轻轻的揉捏着。 陈解倚在床的木栏之上,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娘子见夫君就这般睡着了,帮他洗干净了脚,擦干净,又帮夫君换了个舒服了躺姿,静悄悄的躺在他的身后,抱住了他。 夫君,很累吧,娘子一直都在,一直陪着你。 陈解仿佛有所感悟一般,握住了她的手。 黑夜漫漫,陈解是被系统的提示音惊醒的。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调查了郑川勾结反贼案,得到情报,达鲁花赤府得知有人勾结拜火教,私卖铁器的情报是冯宣提供的。】 【2.今日你前往郑府,得到情报。郑川出走之时着急,有一笔一万两的银子,埋在府中,荷花池下。】 【3.今日你前往积香庵,得到情报,积香庵原为一处破庙,后被南霸天重金资助,并招揽峨眉弃徒静香师太为主持。】 【4.今日你遇到了静香师太,得到情报,静香师太,原为峨眉外门弟子,后因犯错,被驱赶至江湖,后被南霸天收留。】 【5.由于你信念锁定擒龙十八掌,得到情报,擒龙十八掌,就藏在积香庵,天字甲号房!】 第一百三十一章夫人:九四,这就是阿鼻地狱 嗯! 看着系统今日刷新的情报,陈解的眼睛猛然瞪亮了。 因为今日情报之中竟然有自己心心念念的擒龙十八掌! 而且情报显示,这擒龙十八掌就在自己今日去过的积香庵。 【天字甲号房】这一听就是积香庵内的一把手住的房间啊? 是那个静香师太的房间吗? 可是这擒龙十八掌为何会放在这积香庵中呢,莫非这老乞丐还跟静香师太有苟且之事? 陈解想到了一种可能,不过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真凭实据。 亦或者是老乞丐,故意找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把这秘籍放在里面,这般,任谁如何去查,也根本查不到这积香庵。 要不是自己一直心念想着擒龙十八掌,又无意之间闯入了这积香庵之中,恐怕也不能直接出动情报系统,给出了准确的位置。 这个情报系统,陈解经过多次试验发现,其刷新情报的机制,必须是有过接触的才行。 而升级后,虽然多了一个心念锁定信息的功能,可是这功能好像也跟接触有关系。 比如最近这些日子,陈解锁定擒龙十八掌,全都是得到了一些不重要的情报,唯有这一次,在去了积香庵之后,系统立刻锁定到了积香庵内,并且给了准确的位置。 若是今天碰不到这积香庵,自己得到情报很可能是,擒龙十八掌位置在,沔水城南,三十里这样一个大范围的位置。 而不会精确到一个具体的房间。 现在好了,天字甲号房,陈解想了想,今日去不合适了,城门已关,渔帮的人马已经撤回来,自己要是再出城,目标太大,不是好事啊。 尤其是去找擒龙十八掌这样的绝世神功,更应该谨慎一些。 明日吧,明日再去,夜探积香庵! 心中定下了计策,再看其他情报。 第一条情报,解开了陈解一个疑惑,这倒卖铁器的事情已经不止一年了,为何早不被发现,晚不被发现,偏偏这个时候被发现呢,原来这背后是冯宣告的密。 再联想在王大发家,四喜的前后反应。 陈解得到了一个答案,郑川的确是做了勾结拜火教走私的蠢事,也是杀害老四的凶手。 可是这背后其实一直有一个推手,那就是冯宣。 这一切都是冯宣设下来的一个局,一个针对郑川的局。 陈解怀疑郑川走私铁器一开始冯宣就知道,甚至就是冯宣设下的局,来让郑川钻的,而郑川够愚蠢,竟然真的钻进去了。 然后他在一步步的逼着郑川走到这一步,最后他去举报,在达鲁花赤那里点燃了一团火。 以达鲁花赤的身份,压着彭世忠,让他不得不下狠手去收拾郑川。 彭世忠的为人陈解也算看明白了,典型的大父母心态,对子女都有几分溺爱,这件事若是没有达鲁花赤插手,彭世忠是绝对不会狠心下杀手的。 而冯宣明显是很了解自己这个义父的。 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杀招啊。 自己这个大哥,还真是一个如毒蛇一般的人。 陈解心中对冯宣产生了警惕,这样的人一定要小心一些,不然会很危险的。 再看第二条情报。 这郑府之内竟然还藏了一万两银子,而且还让郑川埋到了荷花池下。 一万两,这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嗯,意外之财,等有机会给夺过来吧,正好填自己的小金库。 然后就是第三条与第四条情报,合在一起看,就是这静香师太了,竟然是峨眉外门弟子出身,可惜是一个弃徒。 何谓弃徒? 就是被门派抛弃的徒弟,从此峨眉不承认你是峨嵋弟子,并且以后你在江湖上是死是活,是飞黄腾达,还是落魄要饭,跟峨眉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就是弃徒,划清界限的徒弟。 但是虽然是弃徒,可是人家的眼力在那里呢,毕竟是在江湖上大门派混过的。 看来,自己夜探积香庵的时候,要小心一些了。 查看完了情报,陈解缓缓起身,不成想却惊动了苏云锦。 小娘子这时抱着陈解道:“今日,今日就别去练枪了,陪陪我!” “你没睡?” 陈解这时转头看向小娘子,小娘子看着他道:“睡了一会儿,伱一动,我就醒了。” 陈解闻言,伸手搂住了小娘子的细腰道:“不练枪是不可能的,来娘子,你陪我练。 呜呜…… 一夜春色艳无边,两相相依共缠绵。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陈解神清气爽,小娘子却有些爬不起床了,一夜春花事,虽胜却人间无数,却依旧劳动筋骨,身体酸麻啊。 而陈解却不然,练武让他的身体,异常的强健。 底子太好,如何是娇滴滴小娘子能够抗衡的。 “啊~姐夫,姐姐呢?” 小豆丁打着哈欠走了出来,陈解道:“赖床呢。” 这时屋中苏云锦想要起床,可是腰膝酸麻让她只能蜷缩在被子里。 小豆丁闻言笑道:“真是个大懒虫,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闻言,陈解会心一笑道:“行了,让你姐姐再睡一会儿吧,走姐夫带你吃早点去。” “今天想吃什么啊?” “肉馄饨。” “行,就吃肉馄饨去。” “我要吃两碗。” “行,姐夫给你点四碗,吃两碗,看两碗可好?” “不好,吃不了浪费了,睿睿两碗就够了,不要点太多。” 陈解道:“行,那剩下两碗,姐夫吃。” 一大一小,说说笑笑的离开了院子,而屋子内苏云锦裹着被子,松了口气。 昨天练枪实在是太累了…… 这般想着,她突然想到了昨夜她练到兴奋处,竟然还叫了两嗓子,忍不住羞红了脸,夫君不会以为我是个放荡的女子吧,以后不可以那样了,可是忍不住啊! 羞死了…… 早晨,陈解跟小豆丁吃的是杨老三家的馄饨,他们家馄饨味道调的特别好,就是价格比别人家贵了一文钱。 而陈解现在并不差钱,吃的自然不必像沔水县那般节俭。 吃饱了饭,回到家中,苏云锦也终于能下地了,吃了陈解带回来的早点。 “娘子,你先吃着,我先去白虎堂了,今天事情挺多的,也许晚上会回来晚一些,也有可能回不来,明日一早再回来。” 苏云锦闻言吃早点的动作僵硬了一下,紧跟着道:“有危险吗?” 陈解道:“没有。” “哦,那小心一些。” 陈解道:“嗯,放心。” 目送陈解离开,一旁的小豆丁看着苏云锦道:“姐姐,你今天不舒服吗?怎么赖床了?” “你不是跟我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吗?我上次赖床你罚我抄了三遍三字经……” “你也想罚我三遍三字经?” 苏云锦看着小豆丁,小豆丁咧开嘴笑道:“其实是我今天中午想吃炸肉丸子……” “嗯,一会儿,我就去抄写三字经,五遍!今天中午吃豆腐白菜!” 嗯?? 小豆丁一脸懵逼,呆呆的看着姐姐,什么吗,这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宁肯抄书也不吃肉丸子啊! …… 白虎堂。 今日的白虎堂显得肃穆且沉重,门口挂上了两个大白灯笼,府中上下仆人全都系着白色的腰带。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笑模样。 进了白虎堂,在正厅布置成了灵堂,一口半盖着的棺材,放在灵堂之中。 一个牌位供奉在灵堂之上。 时隔一天,这白虎堂又迎来了白事。 先是死了老四,紧跟着又是老二身死。 而昨日没来得及离开的白虎堂众人,也都再次集中过来,纷纷向二爷寄托哀思。 而灵堂不远处跪了一群女人,他们都是郑川的妻妾。 而在这些妻妾之中,还有三个孩子站在那里,他们都是郑川的后代。 彭世忠还是心软了,把这些女人,孩子都单独找了个院子,恩养起来,虽然不再有以前的荣华,但是也可以说是衣食无忧。 这些女人跪在地上呜呜哭着。 也不知道是哭她们的男人,还是哭她们逝去的荣华富贵! 眼泪止不住的流,而陆续的帮众也都进了白虎堂。 陈解来的很早,就一直站在彭世忠的身边,彭世忠看看陈解道:“九四啊,老二已经为他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了,祸不及家人,他的这些子女,妻妾,就不要追究了,你等当善待之。” 陈解虽然不认同彭世忠的话,不过还是点头同意。 而就在这时老大冯宣,老三鲁荣来了。 二人来到灵堂,鲁荣有些伤心,默然垂泪。 老大则是显得更伤心,嚎啕大哭:“老二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咱们兄弟多好的感情啊,你就这样离哥哥而去,哥哥心痛啊,老二啊,哥哥心里过不去啊,咱们哥俩还没好够呢,老二啊~啊啊……” 老大哭的那叫一个歇斯底里,不知道人,以为他跟老二是多么好的感情了。 甚至有人在下面评价。 “你看大爷哭的多伤心,我娘死,我都没哭的这么伤心,看来大爷跟二爷斗虽斗,还是有真感情的。” “是啊,大爷啊,就是重情义,这些年要不是二爷逼得紧,大爷也不至于如此为难。” “可不是吗,大爷不容易啊!” 一众人七嘴八舌,对冯宣都是赞不绝口,觉得大爷乃是重情重义之人。 相对来说,五爷就有些冷血了,竟然从进门到现在,一滴眼泪也没掉。 众人心中想着,彭福见冯宣哭的伤心道:“大爷,可以了,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啊啊,福伯啊,我心痛,心痛啊!” 冯宣大声的哭诉着,彭福道:“我知道,我知道。” “来,家属还礼。” 听了这话,冯宣被扶到了这群女人的跟前,赵夫人直接领着众家姐妹还礼道:“多谢大伯。” 冯宣一把扶住了赵夫人,满脸的悲痛,不过眼睛却扫视了一下赵夫人的娇美身躯,心想,这就是老二的心头肉吗? 别说长得的确不错。 赵夫人那是何等精明的人,从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农家女,凭借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的竟然在郑府压了出身富商之家的大夫人。 以妾压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必须是相当有手段才行。 而她就做到了,自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冯宣眼神中的那一抹异色。 男人啊,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很好斗,斗赢了之后都喜欢显摆一下。 别人不知冯宣与郑川之间的关系,可她赵夫人知道,也猜出了几分,郑川的死肯定跟这位大伯有些关系。 说不准就是他在背后推动的。 而男人在战胜另一个男人之后,就会想要彻底占有另一个男人所有的东西,从而获得精神上的逾越。 其中更是以女人为最。 想想,你死对头的女人,正在你身下承欢,痛苦的求饶,顺便想一下,这该死的对头若是看到这一幕,该会多么痛苦,多么崩溃啊…… 这种爽,直达灵魂。 而这对于女人而言,也并不是坏事。 这是一个男权的社会,女人为男人依附,既然是依附,就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对方在折磨自己寻求快乐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自己的机会呢? 赵夫人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抬头看看冯宣,二人对视一眼,女人的眼睛仿佛会拉丝一般,勾引着男人。 赵询心中一荡…… “多谢大伯。” “哪里哪里,弟妹,二弟走了,家中若是有难事,可尽来寻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妹、一家的。” “多谢大伯。” 赵夫人连连道谢,赵询这时松开赵夫人手臂,紧跟着转头看向彭世忠,他的表演还没结束呢。 这时直接哭唧唧的来到了彭世忠的跟前:“义父,您节哀,老二只是一步行将踏错,我想老二已有悔改之心,只是来不及了。” 彭世忠看着冯宣道:“唉,行了,老大,别哭了。” “是,可是儿,忍不住啊,想当年,儿与老二都是您一手带大的,那时候是多么快乐,可是转眼就是天人永隔,儿心痛啊。” 彭世忠眼中也出现了泪水,不过还是道:“自作孽,不可活,他咎由自取。” “义父,二弟也是一时糊涂,唉~应该给他个机会的。” 冯宣泪眼婆娑道。 陈解在一旁听着,眯缝起眼睛,这冯宣还真是个阴险的家伙啊,害了人家,现在又来表演同情者。 这样想着,冯宣一转头看向陈解道:“哎呀,老五,你别多想,我不是说你,当时情况我听福伯说了,情况危机,你也是迫不得已,只是我心疼老二啊。” 冯宣转头对陈解道。 陈解笑道:“大兄与二兄兄弟情深,我自然知道的,不过人已经死了,大兄还是节哀。” “哎哎,五弟说的是,我啊,就是心疼我这兄弟,你不知道,他不容易啊……” 陈解陪着笑,就算知道冯宣在放屁,他依旧陪着笑,江湖就是这个样子的,虚伪是必备的社交手段。 鲁荣这时哭着道:“二哥虽然咎由自取,毕竟兄弟一场,大哥真情流露,老五也是情况所逼,咱们不说这些,还是好好把这棚白事办好了再说。” “义父,老二跟老四一起下葬吗?”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嗯,一起下葬。” “那何时封棺?” 彭世忠道:“莫急,等人。” “还有谁?” 鲁荣问道,彭世忠道:“决定老二能不能安全入土的人,也决定他的家眷能不能活下去的人。” 听了这话,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郑川的家眷。 这时只见其余郑家家眷都吓得卷缩在一起,只有郑夫人还强装镇定。 果然就在这时外面就听周处喊了一声:“其木格统领到!” 一声喊出,便见其木格带领是个黑甲护卫走进白虎堂,身前是周处在引领。 彭世忠见其木格来了,迎了上去,陈解,冯宣,鲁荣三人跟在后面,其木格上前与彭世忠抱了抱拳:“彭堂主。” “统领大人。” 其木格道:“人犯何在?” 彭世忠道:“棺中。” 其木格走了过去,看了看棺中之人,挥手让一旁的黑甲护卫道:“记下,验明正身。” 紧跟着其木格道:“证据何在?” 彭福立刻拿过来一个托盘,其中是往来账目以及王大发的口供。 其木格道:“可有抓获拜火教的妖人?” 彭世忠道:“早就人去楼空,他们好像是完成一次交易就换一个地点。”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账款呢?” 彭世忠道:“郑府抄获白银十万两,已经全部贴上封条,至于其余尚缺的银两,我替他补交。” 其木格一摆手道:“不必,大人说彭堂主为朝廷劳苦功高,就不在多追究了。” “谢,统领大人,对了还有一事求大人,我那不成器二子的家小?” 其木格道:“大人口令,只诛首恶,缴账款,允许下葬,不追求妻小。” “谢大人!” 彭世忠闻言立刻躬身。 陈解等人也都躬身跟着行礼。 其木格道:“不必多理,我的事完毕了,就不多留了。” 彭世忠道:“已备下酒席。” 其木格道:“不必,大人等着我复命呢,告辞。” 看着达鲁花赤府的人离开,彭世忠松了口气,而郑川家眷也全都松了口气,命保住了。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出殡。 等一切忙碌完毕,就开席了。 等菜上齐了,彭世忠起身道:“诸位,下面我宣布一件事情,由于郑川身死,但是永昌街的事情不能没人管,九四。” “在。” “这一次抓捕郑川之事,你立有头功,永昌街以后就归你所管,所有经营堂内盖不过问,只要每月交税银一千两即可。” “另外以前归附与永昌街的麾下所有人马,全都归你辖制。” 轰! 听了这话,几乎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时候,齐齐看向陈解。 彭世忠的意思是陈解全面接受以前郑川的基业,顶替郑川的位置。 你别看彭世忠昨日已经任命陈解已经全面接手白虎堂的管理,可是那只是头衔,其实他能做到的事情很少。 因为彭世忠并没有把老大或者老二手中的权利解下来,尤其是人马解下来给陈解。 也就是说,陈解能用的人很少。 看着很风光,其实等于被架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陈解算是彻底接受了郑川遗留下来的基业。 也就说,陈解可以彻底管理永昌街所有的生意,挣多少堂内并不管,只要按时交税钱就行,这是啥,这是财政权啊。 然后就是郑川手里的二百多人的小弟。 这些小弟也直接一并给了陈解,诚然这些人陈解不能全部一成不变的接受,但是经过他的手段转化,培养个一百五六十个铁杆手下是没问题的。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权利,不是虚头巴脑的。 可以说,以前陈解只是上了台面。 而今日这一决定一下,那么陈解彻底成了这盘棋的棋手。 他可以直接跟冯宣抗衡了。 冯宣这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义父竟然会把郑川全部遗产都给了陈解。 他以为义父最起码会公平的平分呢,让他得到郑川的手下,或者郑川的所有产业。 可是现在,陈解继承了郑川的所有产业,然后又名义上监管整个白虎堂,这算是彻底的压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啊。 还真是走了一个郑川,又来了一个陈九四啊。 走了一条恶狼,又来了一只猛虎啊。 冯宣都感觉自己可可怜了,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一个义父呢,太偏心了。 彭世忠宣布完了,转头对陈解道:“九四啊,以你现在的身份住在大菜市有点不合适了,老二的府邸已经腾空了,你就搬到那里去吧,另外彭福去牙行给你选了一批丫鬟婆子。” “到时候,你让你家里的好生调教,另外家里要是缺什么,短什么的,你跟彭福说,堂里给你拨银子,添置。” “啊,义父,这要破费了。” 陈解开口,彭世忠道:“受着,你现在的身份与以前不一样了,我白虎堂的管事人,不可能住在狭小的院子里,不然帮众会如何看?” 陈解明白了彭世忠的意思。 有时候上层的生活待遇好,那是有引导意义的,是专门给属下看的。 比如陈解。 你现在已经是白虎堂一人之下,数百人之上的存在了,你不能还住小房子。 不然帮众如何看待,你看就算替帮里卖命,升上去也没用,不还过着穷酸的日子,跟咱们也没啥区别啊。 这就不对了。 要让帮众们看到,你升上去,待遇就是不一样,就是能够住大房子,有无数的丫鬟奴仆伺候,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才是他们需要追逐的,才能替帮会卖命! 陈解知道彭世忠的意思,没有拒绝道:“是,义父,我知晓了。” 彭世忠道:“你们继续吃喝,我有些不舒服,先休息了。” 彭世忠离开,彭福也跟着离开了,一群人立刻上来给陈解敬酒,陈解现在可是白虎堂炙手可热的人物,当年二爷也没有这般的恩宠啊。 因此帮众们立刻前来敬酒,也有曾经郑川的下属,前来效忠。 陈解这时一一回敬。 冯宣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笑容,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悦,甚至主动起身跟敬了陈解一杯酒道:“五弟,来,哥哥敬你一杯。” “啊,大哥,您客气了,应该是我敬您。” 陈解也虚伪的客气,二人呵呵一笑,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咳咳……” 喝了酒,冯宣故意咳嗽两声道:“五弟啊,我这伤还没好,就不多呆了,你们喝,我就先走了。” “啊,大哥,再喝两杯,兄弟们都想跟您多亲近呢。” “咳咳,不了,不了,身体不好。” 冯宣说着,紧跟着转身离开,陈解道:“大哥,我送你。” “不送,不送。” 冯宣挥手,离开了白虎堂。 此事白虎堂内。 彭福看着彭世忠道:“老爷,今日之事过于鲁莽,如此对待大爷,大爷怕是心中有怨。” “咳咳咳……他,他还有怨,我为何不把老二的基业分给他,他心里没数吗?老二怎么死的,他敢说跟他一点关系没有?咳咳……” “我一点也不分给他,我就是想要告诉他,他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要是想查,否则跑得了他,咳咳咳……” “他还惦记上老二的基业了,没有,一点也没有!” 彭福闻言道:“老爷,二爷这件事,有大爷的参与,只是一点猜测。” 彭世忠继续咳嗽:“咳咳……猜测,咳咳……他啊,我太了解了,从小就喜欢算计,我以为他长大会好,没想到连兄弟都算计,我就要让他长个记性,咳咳……” “是是,老爷,您喝口参汤吧,您这身体不能再动气了。” 彭世忠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不动气,他们哪有让人省心的啊。” 这般说着,彭世忠苦笑一声,紧跟着喝了一口参汤,转头看向彭福道:“我有时候真的想要什么也不管了,好好的休息休息,这江湖的事啊,都交给这些小辈来管。” 彭福道:“也未尝不可。” 彭世忠道:“可是谁又能担当大任呢?你说老五行吗?” 彭福道:“五爷,手段,能力,都是够的,只是根基尚且,还需些时日打磨打磨啊。” “不过也正好看看五爷的能力,这些日子爷就别管了,好生休息便是,对了七日之后,花蝶姑娘将在春风戏楼唱一场堂会,老爷可以去散散心。” “花蝶吗?也好,许久没有见他了。” 彭世忠说着,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彭世忠不喜欢听戏,不过他却喜欢看花蝶唱戏,并且只要花蝶出场,他都去捧,一掷千金也毫不心疼。 原因很简单,这花蝶长得像故人。 也就是他的小师妹。 当初因为那件事情,他举报了南霸天,导致南霸天因为违背帮规,被老帮主实行了三刀六洞。 当时小师妹受不得,因为那件事是因她而起。 南霸天是为了她才闯出那惊天大祸的,因此小师妹自杀了,在花一样的年纪自杀了。 而因为小师妹的自杀,师父对南霸天实行三刀六洞的时候,寻了私情,南霸天才得以活命。 也因为这件事,他跟南霸天彻底决裂,势同水火。 以前他们三人可是好的如亲兄妹一般。 而他也一直暗恋着小师妹。 因为那件事,彭世忠愧疚了一辈子,也一辈子未曾娶妻生子,这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 而就在半年前,他无意之间去春风戏楼应酬,在后台看到了正在被大角们辱骂的花蝶。 他就多看了两眼,结果这一看,他竟然看到了小师妹,以前小师妹被师父臭骂时,也是那般。 而这个花蝶真的跟小师妹长得一模一样,极其相似。 从此不爱听戏的彭世忠,看起了戏来,并且一掷千金的捧这位花蝶姑娘。 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硬生生的让彭世忠捧上了春风戏楼第一青衣。 真正的大角。 “嗯,你安排一下吧,准备一些金豆子,我去看她。” 彭福道:“是。” 这个时代观众捧戏子的手段很单一,除了带人捧场,就是疯狂的打赏,这个时代的打赏不是刷火箭,而是直接往戏台之上丢银子,或者金子。 而彭世忠每次都会大把的撒金豆子,捧这位花蝶姑娘。 …… 啪! 冯宣府邸的密室之中,冯宣一掌把一块石碑拍断,满脸怒容道:“老贼,欺我太甚!” 跟在他身后的发财道:“爷,息怒。” 冯宣道:“如何息怒,我跟他二十年的情分,却敌不过陈九四几个月的情分,这算什么,这算什么,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老二在,他偏袒老二,陈九四来了,他偏袒陈九四,他就没把我当义子!” “爷,慎言。” 发财提醒道。 “慎言什么,我说的不对吗?我说的不对吗?” 冯宣疯狂的发泄着,紧跟着再次一掌狠狠的拍断了一块石碑。 若是陈解在这里肯定会惊讶的发现,他用的正是大名鼎鼎的【开碑手】。 要知道彭世忠可从来也没传给他【开碑手】 “呵呵……果然他说的是对的,什么父子情深,都是骗人的,【开碑手】他宁肯传陈九四,也不肯传给我,他压根就没把我当儿子,他只是把我当工具!” “我就是他的工具!” 冯宣疯狂的怒吼着,好一通发泄之后。 冯宣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脸上带着癫狂道:“不给我,不给我,呵呵……不给我,我就自己拿,【开碑手】不教我,有人教我,白虎堂不给我,有人帮我拿,彭世忠,从今以后,你我势不两立!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爷,爷。” 发财站在一旁听了这话吓坏了,冯宣道:“今夜你去一趟锣鼓巷,那里有个修鞋的,你跟他说:【隋炀灭君,故能登基九五,我愿效之。】” “啊!这,爷!” “去,去……” 冯宣挥手,怒道,听了这话,发财犹豫片刻,抱拳道:“是。” 转身离开。 等发财离开,冯宣看着天空道:“呵呵,你在我永无出头之日,你在我永无出头之日!” 冯宣怒声吼道! 声音在密室之中回荡! …… 陈解跟众人吃酒,一直吃到了下午,见天色渐晚,陈解就起身告辞。 跟众人说是回家,其实是偷偷策马出城,直奔城外而去。 他不希望被人看到他出城了,所以他提前出去,这样就会减小被怀疑的可能性。 出城之后,陈解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盘膝坐下,静待天黑。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天色渐黑,陈解就往积香庵方向而去。 到了近前,陈解把马匹隔着老远拴好,紧跟着自己一个人借着月色跃入了积香庵。 这时庵内正在放饭。 大小尼姑拿着自己的钵盂,排队打饭,只是在不远处有一个雅座,一个漂亮且妩媚的女人,穿着青色僧袍坐在那里。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并不做过多的梳理,显得很是放松。 手中拿着一卷经书,眼前放着一碟白菜豆腐,一碟凉拌黄瓜,碗中只有半碗米饭。 一旁丫鬟在静心伺候。 女人一面看着经书,一面吃着米饭,而面前的菜并不怎么动。 只是眼睛盯着经文,手不释卷。 “这黄夫人如此爱学习?” 陈解很是疑惑。 丫鬟看看天光,见今夜月光并不明亮,于是道:“掌灯!” 听了这话,立刻有尼姑去掌灯,这庙里的一切用度,都是南霸天提供的,因此人家让掌灯,就掌灯。 陈解这时躲在房上,见对方要掌灯,顿时吓了一跳,这天光太亮,他不就暴露了吗? 可是下面这么多房子,那里是天字甲号房啊? 陈解眼睛四处查看,见静香师太从一个房间出来,心想,会不会就是这老尼姑的房间呢,想着他直接顺着屋顶溜了过去,见人没发现,直接钻进了老尼姑的房间。 进来之后,陈解就开始到处寻找。 见老尼姑房间全是经文,还有两趟立柜,一个卧榻。 陈解来到经文前翻找一番,然后立刻回复原状。 打开立柜,里面是一些衣服。 没有,没有。 紧跟着他来到卧榻前,卧榻上放着一个草织的蒲团,陈解把蒲团抬了起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也没有。 能藏哪了呢? 想着陈解突然看到这蒲团之下的床旁有些问题,敲了一敲,竟然是空的。 有暗格? 陈解眼睛一亮,紧跟着尝试了一下,发现这时一个抽拉式的暗格,打开。 瞬间他,亚麻呆住了! “我艹~” 陈解惊讶的看着这暗格,只见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些奇特的木棍,整体很光滑,很仿真,保养的很好,看的出来是用过的。 陈解都没敢碰,这…… 对不起师太打扰了,窥见了你该死的秘密了。 陈解连忙关上暗格,然后把蒲团压在暗格上,这天天在这上面盘膝念经,怪不得你被峨眉赶出来,六根不净啊。 不过他也没有心情关心师太的私生活,他比较在意的是,那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到底是什么! 踏踏……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陈解一惊,连忙飞身上了房梁。 躲在上面。 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师太半个身子都出来了。 这时候突然一个小尼姑过来道:“师父,甲号房要热水洗澡,您要不要也洗一洗。” 静香师太闻言道:“哦,也好,对了水温一定要合适,算了,我亲自去看看吧,夫人的事情马虎不得。” 说着她退出了房间。 陈解松了口气:“甲字号房,莫非这不是天字甲号房,黄夫人住的那个才是天字甲号房??” 想通了这里,陈解立刻走。 他可不想在这里多呆了,一会儿老尼姑回来,来个沐浴更衣,自己在这可够辣眼睛的,扯呼~ 陈解立刻溜了出去,确认方向。 黄夫人的房间,嗯,应该是这边,我好像留意过了。 陈解想着,直接溜进了黄夫人的房间,这个房间不值得很素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 陈解到处寻找,却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突然房门一动,陈解心中一惊,直接飞上了房梁。 “来来,把这浴桶放在这里,好了,你们下去吧。” 丫鬟这时在浴桶上撒上了花瓣,伸手在浴桶之中晃动了一下水,发现这水温正好,立刻叫道:“夫人,可以了。” 这时黄婉儿款款进了屋子。 而这时房梁之上,陈解转头看向一旁的柱子上;“咦,这是什么?” 陈解动了动位置,直接来到了浴桶的上方,而这时黄婉儿来到了浴桶旁,伸手轻轻的搅动浴桶内的水,可是手刚准备碰触水面,整个人就呆了,因为水中倒影里,有一个男人正蹲在房梁之上。 黄婉儿刚想喊,不过在细看,竟然是自己昨夜幻想的阿鼻地狱的主角,陈九四! 怎会是他! 黄婉儿不动声色。 而这时陈解注意力并没在下方,因为他在房梁的木头上,看到有人用内力硬生生的塞进去了一个竹筒。 “这是?” 陈解伸手捏住了竹筒。 第一百三十二章陈解:夫人,你在玩火 嗤嗤嗤~ 陈解捏住了竹筒,紧跟着一点点的从缝隙中拽了出来,很费力气。 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把这竹筒塞进这木质的房梁的。 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陈解把竹筒拔了出来。 波~ 竹筒拿在手里,发现竟然是可以旋转的,一拧竹筒从中间断开,露出了里面的纸条。 这是一张略微泛黄的纸条,很小,只有一页纸大小,是被卷起来之后,折叠塞进竹筒的,打开,只见上面上书四个大字【龙战于野】。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擒龙十八掌】的第四掌,没错,这就是那老乞丐藏起来的秘籍,也是整个沔水县都在疯狂的寻找的秘籍。 只有一招,却足以惊动整个沔水的超级武学【擒龙十八掌】 【擒龙十八掌】乃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前宋时期,历任帮主以此功镇压天下,帮丐帮成就天下第一大帮的威名。 后来牧兰族从草原入寇,入侵中原,丐帮敌不过牧兰铁骑,败下阵来,接下来就是牧兰族建国——大乾。 大乾建国之后,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就进行了长达六十年的镇压江湖的行动,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牧兰国师,马踏江湖之战。 那一战,牧兰人先是招揽江湖上愿意投效牧兰人的江湖人士,后来,以这些江湖人士为辅,以牧兰铁骑苍狼军为主,再以当时天下第一强者,牧兰国师八思巴活佛为主帅。 开始对江湖进行最血腥的屠戮。 一时间,整个江湖高手,几乎被屠戮一空,各种武林秘籍大批被牧兰人抢走,至于剩下的武林人士,要么投降牧兰人,要么就隐居起来。 也正是这一时期,丐帮的镇派绝学,擒龙十八掌也随着老帮主的战死而遗失。 导致整个丐帮只剩下十二掌的传承,最后最强的六掌遗失。 而丐帮为了防止再发生一次类似于牧兰国师马踏江湖的事件,他们直接把这剩余的十二掌拆分开来,分别传给绝对忠心的帮众,以作鼓励。 另外也可以防止在发生一次类似于马踏江湖事件,丐帮镇派武学之遗失。 学的人多了,只要有人逃出来,就可以凑在一起,把这十二掌再次拼起来,选出丐帮未来的继承人,如此丐帮之绝学永不断绝,可以永远的传承下去。 这也是老乞丐能够得传十八掌的原因,而他为了传承,还不能把这秘籍给摧毁了,只能找个地方藏起来,白白便宜了陈解。 而这十八掌拆分之后,并不存在强弱之分,每一掌强度基本相同,而想要使得掌法更强,那就需要把掌法叠加起来。 也就是说,学了两掌,两掌合用的威力,就比学了一掌的威力强,学了三掌,三掌合用,又比学了两掌的威力大。 据传说【擒龙十八掌】最后一掌,【亢龙有悔】乃是有意无招的一招,这一掌据传说是靠意念把前十七掌合在一起,轰出一掌,便是第十八掌【亢龙有悔】,逆则破天。 而老乞丐学的则是十八掌中的第四掌【龙战于野】。 出掌刚猛异常,意在无声处藏惊雷,仿佛巨龙藏于荒野,不动则已,动则惊天动地。 其刚猛程度尤在【开碑手】之上。 开碑手其实已经很是刚猛了,算是刚猛路子里的一项勇猛之掌,可是在这【擒龙十八手】面前,瞬间就成了庄稼把式。 犹如云泥之别。 陈解看着掌法的记载,不由痴了,仿佛窥探到了世界之秘。 其实陈解所修炼的【四季天象诀】等级并不输给全套的【擒龙十八掌】甚至还强于十八掌,可是四季天象诀之强弱并不像【擒龙十八掌】这般分布均匀,除了第十八掌,前十七掌并无强弱之分。 而【四季天象诀】是越往后越强,春夏秋冬。 四大字诀之中,最强的就是冬字诀。 春季播种,夏季开花,秋季大成,而冬季肃杀。 正合武道发展之理。 就如陈解的养春诀,就是温养身体,夯实基础的神功。 论强度,并不见得比其他内功强,重在适用面广,配套的御水掌能用,开碑手也能用,甚至自己刚得到的擒龙十八掌亦能用。 这就是养春诀的另类之处,百搭。 跟任何武功的内功心法都不相冲,都可以使用,这说起来有点像是逍遥派的小无相功。 不过小无相功是模拟百家内力,而养春诀是适用百家外功。 因此,论前期,还是擒龙十八掌更加强大! 陈解看的这【擒龙十八掌】正在出神的时候,这时候下面黄婉儿也在假意的用手试探水温,眼睛却看着房梁之上的倒影,嘴角勾勒起了一丝疯狂的笑容。 一旁丫鬟杜鹃看自家夫人只是划水,并无沐浴的意思,便问道:“夫人,您沐浴吗?” 听了这话,黄婉儿回过神来道:“你们且在门外等候,若是一盏茶后,我不叫你们,你们就进来,若是叫伱们,你们就不必进来了。” 说着想了想紧跟着黄婉儿拿起了桌子上的纸笔,轻咳一声:“咳咳……” 这一声轻咳,直接把陈解惊动,陈解看向她,只见她拿着笔在纸上刷刷点点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叠好,放到一旁的信封里面,盖上火漆印章。 递交给一旁等着的杜鹃道:“你且拿着这信,一盏茶后,我不出去,也不出声,你就拿着这封信给静香师太,不过这期间,你绝不许偷看,听到了吗?” 杜鹃道:“是。” 黄婉儿这时凑在她耳旁道:“这可是关乎帮主的秘密,若是偷看,帮主会如何处置你,就不用我说了吧。” “夫人放心,我绝不偷看。” 杜鹃听到帮主二字,吓得浑身直哆嗦,连连声称自己不敢。 “嗯,去吧。” 黄婉儿说着,紧跟着对跟着进来的尼姑道:“你们也都下去吧,今日我不需要你们伺候。” “是,夫人。” 把所有人都赶走了,房门也被关上了,黄婉儿伸手从一旁的篮子里抓了些花瓣丢进了水里。 眼睛却在看房顶的陈解。 陈解这时也被黄婉儿吸引,伸手把秘籍放进随身的口袋里,心想东西到手得找个机会溜了,至于看美人沐浴。 陈解没有那爱好,又不能上手,光看有啥意思。 他正出神呢,这时却见黄婉儿背对着陈解,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洁白的肩膀。 那一对洁白如玉的肩膀,仿佛一对工艺品一般,美丽,洁白,令人遐想。 陈解本来是准备看一眼就挪开来,然后想办法离开的,可是一眼就有些挪不开了。 黄婉儿透过浴桶,看到了房梁上陈解的表情。 嘴角勾勒的弧度更大了,紧跟着她又解开了自己的内衬短衣,顿时身上就剩下了一件肚兜。 这时她整个后背都暴露在陈解的面前。 陈解本来心中还存有邪念,可是一看女人满是伤痕的后背,就皱起眉来。 那洁白的后背之上,竟然全是鞭痕,把这如工艺品的后背打的支离破碎,毫无美感,看着就令人心痛。 就好像把一个漂亮的瓷器,狠狠砸碎,然后再沾黏在一起一般。 让这本来属于绝世美人的后背,变得支离破碎,令人揪心。 而就在陈解纠结这漂亮的后背,瘢痕般般的时候,女人已经脱掉了肚兜。 整个人一览无余,然后是下身衣裤,也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这般赤裸裸的站在浴桶旁。 然后踩着板凳,迈步跨进了浴桶之中,慢慢的坐进了浴桶里。 用洁白如玉的手在水中扬起了水花,飞溅到自己的肩膀之上,一朵鲜艳的花瓣,被遗留在了光滑的肩头。 陈解有些痴了。 他承认自己有些高估自己的定力了,以前对什么美人出浴不屑一顾,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的确很美,爱看! 女人就这般洗了两下,眼睛盯着水桶,好像自言自语一般道:“好看吗?” 陈解以为她跟自己说话呢,便没有答音。 却不想女人这时猛然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陈解道:“陈公子就准备如此看着?” 轰! 四目相对。 陈解当时就懵了,竟然被发现了,心下有三分荒乱,不过很快他就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目光十分有侵略性的盯着黄婉儿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黄婉儿笑道:“有倒影!” 陈解一愣,看向浴桶,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竟然被初中的光学知识摆了一道。 自己刚才太全神贯注去找着【擒龙十八掌】了,竟然忘记自己的位置,自己现在的位置,正好可以倒影在水桶之中。 黄婉儿笑道:“看也看了,瞧也瞧了,下来聊聊吧。” 陈解目光一沉,飞下地面。 黄婉儿依旧在水中扬起水花,双手捧着一捧水,举过头顶,然后缓缓的落下来。 而随着她的动作,自己那绝好的身材被陈解看个清楚,却丝毫不在意。 她就这般玩着水道:“陈公子,你果然是个信义之人啊。” 陈解皱眉,自己偷看她洗澡,跟信义有什么关系。 黄婉儿却道:“你说要来登门感谢,果然是登门感谢,而且专挑我洗澡的时候,你还真有心了。” 陈解道:“我……” 他本来想说,他是来找秘籍的,不过想想,这找秘籍的事情更不能说啊。 黄婉儿道:“你什么啊?你胆子很大啊,你知不知道偷看帮主夫人洗澡是什么后果?” 陈解脸色一黑,什么后果,若是被南霸天知道,以他的变态占有欲,外加夸张的性格,估计会下达江湖追杀令吧,到时候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自己。 彭世忠也护不住那种。 而自己最好的结果是亡命天涯,最坏的结果是被南霸天带人直接干掉,蹙挫骨扬灰。 陈解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阴冷起来。 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了,那把这位黄夫人干掉呢? 杀了她,会不会改变结果呢? 杀了她,能不能隐瞒自己来过的事实呢? 他这般想着,黄婉儿呵呵笑道:“来,让我猜一猜你的想法,我要是你,这个时候肯定会动杀心的。” “那么杀了我会不会改变结果呢?” 陈解黑着脸看着她,她竟然猜到了。 黄婉儿笑道:“我觉得杀了我肯定不是一个好选择,虽然我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外面全是人,你要杀我,就必须保证不能出声响,你要不要赌一赌,在你杀掉我之前,我能喊一声!” “只要一声,你就跑不了了,除非你能杀了整个积香庵,不过静香师太的实力也不弱,也许她打不过你,可是从你手里跑掉,应该是没有问题。” “而她要是跑掉了,那么南霸天就会知道,他要是知道我被你杀了,那可不得了啊!” “恐怕你最好的结果也就是亡命天涯。” 陈解皱眉。 黄婉儿继续道:“你是不是在想,在杀掉我的同时,也把门外的人都干掉,亦或者觉得可以赌一把,要是赢了就不用被我威胁了。” “可是你赌赢了也没有用,就算我一声也喊不出,可是你想想,我刚才是不是交给了丫鬟一封书信。” “你猜猜书信里写的是什么?” 陈解眉头紧皱,因为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而黄婉儿哈哈笑道:“哈哈,猜到了吧,对,我写的,杀我者,陈九四也。” “你说这封信若是送到了南霸天的手里,会发生什么?” 陈解黑着脸道:“恨不能把我挫骨扬灰!如夫人之言,陈某还真是万劫不复了。” “不过夫人,既然把话挑明了,那肯定不想把陈某逼上绝路,不知陈某说的对不对。” 黄婉儿听了这话呵呵笑道:“陈公子,还真是很聪明啊。” 说着,黄婉儿在桶子里换了姿势,趴在浴桶边缘道:“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提议,不知道陈公子愿不愿意听一听。” 陈解这时找个了椅子坐下道:“我还有的选吗?” 黄婉儿笑道:“当然,任何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任何人,任何时候也都有选择的余地,无外乎,代价付不付得起。” 陈解这时道:“怎么说,谈条件吧。” 黄婉儿道:“你读过《光明金刚经吗?》” 陈解转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本经书,正是这个名字。 “这本?” 黄婉儿道:“我很喜欢其中一句:男女之欢爱,如阿鼻地狱。” 陈解皱眉。 这经文明面上是劝人戒色,远离淫邪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黄婉儿看着陈解皱眉的样子笑道:“你皱眉的样子,还挺可爱。” 陈解一脸无奈,看着黄婉儿道:“夫人想要说什么?” 黄婉儿道:“我想要……你离那么远,我说话费劲,近些。” 陈解起身,黄婉儿道:“正好,帮我擦擦后背吧。” “这……” 陈解犹豫,黄婉儿道:“不想谈了?” 陈解面无表情,走过去,拿过一旁的毛巾,来到了黄婉儿的身后,用毛巾擦着,就看到了她身后的鞭痕。 不过他并不想多管闲事,也没多问。 黄婉儿却道:“是不是想问我后面的鞭痕是怎么来的?” 陈解没说话,黄婉儿道:“南霸天打的,把我像狗一样用链子拴着,用皮鞭打的。” 陈解沉默,这玩的也太狠了,这鞭痕可不是前世那种增加乐趣的鞭打小游戏,而是赤裸裸酷刑啊。 看这鞭痕,用的可是蟒皮鞭,这种鞭子那是兵器啊。 抽上一鞭子,立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而且会留瘢痕,这一般只有给犯人上刑的时候,才会如此鞭打啊。 这都已经不算是调情了,这她妈的是刑讯逼供啊。 这南霸天玩的还挺畜生啊! 不过他也不便多言,他也不知道这位黄夫人的癖好,要是人家就喜欢皮开肉绽的感觉呢? 当然不是变态,谁会喜欢那种极致的痛苦。 要知道鞭打可是很重的刑法,比如新加坡只有犯了很重的罪,才会鞭刑。 据说被鞭打的人,能痛苦很长时间,而且睡觉的时候只能趴着,后背不敢着床,有时候甚至走动一下,都会牵动伤口,让人坐立不安。 成宿,成宿睡不着觉。 这就是这刑法的可怕之处啊。 而这样的鞭刑,实行在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身上,真是不敢想象啊。 陈解只在她的肩头擦水,黄婉儿道:“前面也可以擦擦。” 陈解没有动,不过却有三分猜测,明白黄婉儿想要做什么了。 陈解这般想着,而黄婉儿这时继续道:“男女之欢爱,如阿鼻地狱,陈公子,你经历过阿鼻地狱吗?” 陈解一愣。 “经历过,不过并不是阿鼻地狱,而是人间之仙境,美妙非凡。” 他想到了小娘子。 黄婉儿道:“是吗?我也想体验一下啊,陈公子能帮我吗?” 嗯?? 陈解一愣,紧跟着道:“夫人玩笑了,帮主龙精虎猛,需要我帮什么忙?” 听了这话,黄婉儿转头看向身后的陈解道:“我跟你说个秘密啊?” 陈解道:“关于帮主的?” “你猜?” “可以不听吗?” “可是我想说。” 陈解:“那你说吧。” “你附耳过来,过来。” 黄婉儿娇羞出声,陈解弯腰,侧耳过去,夫人耳语片刻。 陈解眼珠子瞪圆了。 “帮主他……真的?” 黄婉儿呵呵一笑道:“完了,你又知道南霸天一个秘密,看来啊,你非死不可了。”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夫人,反正知道一条也是死,两条也是死,那还怕什么?” “有胆气,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品尝一下……阿鼻地狱吗?”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我答应你,你就当今日之事没发生过。” “呵呵,看你表现了。” 黄婉儿这时转身等待陈解的答案。 而陈解这时一手毛巾,一手是黄婉儿纤细的脖子,他伸手比划一下,只要他一用力,就绝对可以让她不发声响的死去,可是那封信…… 而且这马上就要到一盏茶功夫了,外面的侍女尼姑怕是要来了。 这时黄婉儿道:“陈公子,时间差不多了,你该给我答案了。” “我现在毫无防备,你从后面捏住我的脖子,捂住我的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然后你可以趁着她们进来的时候,再把她们击杀了,不过小心别惊动静香师太,顺便赌我那个愚蠢的丫鬟,也会进来。” “赌赢了,也许你就不用受我胁迫了,所以,要赌吗?也许真的可以赢呢?” 黄婉儿就好像一只诱惑人犯罪的狐狸一般,就这样的引诱着陈解,让陈解做出选择。 她甚至隐隐有几分期待。 她的确很期待,无论是死亡,还是阿鼻地狱,她都可以接受,也都是她所期待的。 她每日被南霸天折磨,父母只知道巴结权贵,兄长弟弟只知道吸自己的血,让自己忍受如狗一般的活着,让自己为了家族牺牲,为了家族换取利益。 而她受够了,她不想那般活着了,如猪狗一般。 她想要获得自己的自由,而获得自由的方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死亡。 所以昨日那贼人跳墙进来,挟持她的时候,她是真的一心寻死,她活够了。 可是当陈解那一枪,顺着她的耳旁略过,刺杀贼人,让他的血喷溅满自己的全身与脸颊的时候,她突然感受到了心脏剧烈的跳动。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活了! 而让她活过来的就是眼前的陈九四。 因此当她沉下心来读佛经的时候,突然发现,佛竟然也在约束世人,佛其实也不想让世人得到自由! 她觉得世界就是一个大枷锁,都在把她关在笼子里。 她不想,所以当佛告诉她,要戒男女之欢时,她就要男女之欢,佛说那是阿鼻地狱,她就要进入阿鼻地狱看看。 她就像是一个叛逆的少女一般。 世界越不让我做什么,我就偏做什么! 死亡是自由,阿鼻地狱也是自由,一切都是自由。 黄婉儿坐在浴桶之中,全身放松,没有比这一刻更舒服了,她很自由。 不管是生,还是阿鼻地狱,都是她的选择,她终于可以自己做一回选择了。 “来吧,陈九四,你做好选择了吗?是杀我,还是睡我!” “杀我,还是睡我!!” 黄婉儿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活了,活了,就是这感觉,就是这美妙的感觉。 呼呼呼……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陈九四,你选择啊!” “要么杀我,要么睡我,你选择啊!” 黄婉儿压抑着声音,想要喊出来。 而就在这时门口的敲门声响起,一个小尼姑喊道:“夫人,需要伺候吗?” 黄婉儿没有看陈解。 她在等待。 终于陈解开口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黄婉儿笑了,很快心。 这时外面的敲门声依旧。 黄婉儿道:“不用了,都下去,退远点!” 听了这话,外面的小尼姑道:“是,夫人。” 门外人走远,这时黄婉儿道:“公子,请把门插上。” 陈解过去,把门插上。 “公子,你要一起洗一洗吗?” 陈解:“我洗过了。” “哦,那请公子把我抱到一旁的床榻上。” “公子,你好像不是很投入啊,公子,你要是不愿意,就杀了我,莫要纠结,我给你选择了。” 陈解看着玉体横陈的夫人道:“夫人,你这是在玩火。” 夫人笑道:“小时候,不让玩,我现在想试试!” …… “对,就是这样!” “公子,这就是阿~鼻地狱吗?我好像看到了黑白无常……” “是吗?我再让你见见牛头马面!” “快,快,我还要见阎王,阎王~~” …… 生活就像那啥,不能那啥,就那啥。 虽然这一次是被迫营业,不过当开始工作后,陈解就感受到了来自另一种极端的美。 若是把苏云锦比喻成温水一般,令人和煦,如沐春风。 而黄婉儿就像是一团炙热的,烧到扭曲的沸水。 她疯狂,她大胆,她热情似火,她魅力无边。 虽然她生疏,可是却足够的大胆,她就好像奔腾不息的波澜,不止停歇。 她就好像蒙古草原上奔腾的牧马少女,挥舞着马鞭,飞驰在辽阔的草原上。 就好像一只精灵,轻盈的身躯,飞来飞去,自由自在,一会儿直冲云端,一会落入大地。 她很自由,她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就是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这就是不被操控的命运。 扑通扑通,她的心脏飞快的跳动着,好像要蹦出胸膛,在这辽阔的世界,自由的飞翔。 她好想引吭高歌,她好想永不停止,她好想这般一直下去。 她好自由啊! 而人的情绪是能够带动的,当一个人格外亢奋,另一个人就很容易进入状态。 陈解也被她的魅力吸引。 开始渐渐进行压制,夫人,莫要张狂,我陈某人还没有发力呢! 这是一场自由的高歌,这是一场开局并不情愿,可是过程却直上九天的游戏。 这是冰与火的恋歌,这是火星碰撞地球的炸裂。 这就是激情四射的阿鼻地狱啊! …… 酣畅淋漓,酣畅淋漓…… 一场决战,杀的陈解都手脚酸软,而夫人这时已经浑身痉挛,动一下都动不得。 太疯狂了。 她脸上带着笑。 这才是男人,这才是男人啊,南霸天,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个连地狱都不收的废物。 她躺在地上,动一下都不愿意动,她已经彻底没力气了。 不过她好开心,此生从未如此自由过。 通通痛…… 直到现在她的心脏还在疯狂的跳动,她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自由死了! 陈解这时在一旁休息着,看着动弹不得的夫人,不得不说,真是一个劲敌啊! 苏云锦从来不会如此。 若说苏云锦是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 那黄婉儿就是黄果树瀑布! 那般凶猛,陈解差点都招架不住,这时他看着黄婉儿道:“夫人,这回见识到阿鼻地狱了吧?” 黄婉儿呵呵笑道:“见识到了,果然是地狱,让人沉沦啊。” “夫人还要再战?” “不了,今日我满足了。” 她连手都抬不起来,陈解道:“那夫人可还满意?咱们的约定。” “放心,咱们的约定奏效,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说着,黄婉儿看着他道:“你还能动吗?” 陈解道:“还可以。” 黄婉儿道:“去把那本《光明金刚经》拿来。” 陈解起身,到了一旁的桌子旁,把经书拿了过来。 黄婉儿这时已经脱力,连手都抬不起来道:“封页后面有夹层,打开。” “什么东西?” 陈解道问道。 黄婉儿道:“银票。” 陈解怒道:“你侮辱我!” 黄婉儿笑道:“逗你呢,打开。” 陈解闻言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再杀你一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的地狱。” “好了,好了,陈郎,你打开,不是银票。” “不是银票还行,嗯,你叫我什么?” “陈郎啊。” “这……” 陈解觉得不合适,黄婉儿道:“那你觉得咱们的关系,该怎么叫?” 陈解一时语塞。 黄婉儿呵呵笑道:“行了,别纠结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事怎么瞻前顾后的,睡都睡了,还要怎样?” 陈解也是无奈了,这时打开经书的夹层,从里面掏了掏,竟然调出来一张小纸条。 黄婉儿道:“看一看。” 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化灵丹】,然后下面是几十味药材的名字。 陈解看了看,吓了一跳,紧跟着黄婉儿道:“你是练武之人,知道这是什么吧?” “铁骨境进入化劲使用的丹药药方。” “怎么样,这个礼物如何?”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个,要不再睡一次吧。” “嗯?” 黄婉儿一脸懵逼,陈解道:“不然总觉得受之有愧啊!” 什么啊,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竟然能换来此等药方,要是早知道有这【化灵丹】的药方,刚才黄婉儿提出要见一见阿鼻地狱,自己但凡犹豫一秒,算自己肾虚! 这可是进阶化劲的丹药药方,这么说这宝物之珍贵,绝对超过郑川的十万两家产,甚至把彭世忠四个义子的家产都还在一起,都不如这药方珍贵。 这可是进入化劲的啊! 化劲代表什么,那代表着沔水顶级人物的入场券,但凡能够进入化劲,你在沔水县都能建立一个小帮派,并且从渔帮与漕帮手里分下一杯羹。 这个世界说白了,到底是个武道的世界。 而这就是通往高层武道的入场券。 这简直太宝贵了啊。 有了这丹药,陈解进入化劲就有机会了啊! 陈解想着,认真的看着药方之上记载的药物。 其中三十六味辅药,虽然珍贵,可是有钱肯定可以买到,这个倒是不用担心。 但是却缺少三位主药。 一味:绝灵子。 一味:化灵草。 一味:五百年份【血灵芝】! 这三味主药,每一份都不是有钱能够买到的。 陈解这时不有犯了难。 不过有了这药方,这草药倒是可以慢慢的寻找,总有机会的。 这时却听黄婉儿道:“陈郎,七天之后,你再来,那化灵草,我可以送给你。” 黄婉儿看着陈解,那眼神陈解看懂了。 七日之后,她还想去阿鼻地狱一日游,而且还开出了化灵草这样的天价。 能研究昆字,还能有天材地宝拿,自己要是不来,自己就是纯傻逼。 这女人虽然疯了些,可是长得是真美啊。 要不是南霸天这厮太危险,他倒是想要常常来看看这位夫人。 不是他太禽兽,实在是人家夫人给的太多啊。 给药方,还给化灵草,有啥不满意的。 这一刻,陈解很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杀了夫人,否则可损失大了啊。 这般想着,黄婉儿看着陈解笑道:“如何,能够行动了吗?” 陈解道:“可以了。” 黄婉儿道:“那请陈郎帮我把衣服穿上,我动弹不得了。” 陈解见状道:“我的荣幸。” 说完开始给夫人穿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夫人这时看着棚顶,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呵呵……” 陈解一愣道:“笑什么呢?” 黄婉儿这时很认真的看着陈解道:“陈郎,你说我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南霸天,会不会很有趣?” 陈解当时冷汗就下来了,这是又发疯了吗? 告诉南霸天,那南霸天估计直接能把自己挫骨扬灰,甚至连灰都不会给自己留下。 “夫人,千万不要,并不有趣。” 陈解劝说道。 黄婉儿却一脸笑意道:“陈郎,很有趣的,我现在都能想象出他发狂的样子,然后在他最发狂,最想要把我抓起来折磨的时候,我服毒自杀,就死在他眼前,让他看着我的尸体,无能狂怒,呵呵呵……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夫人,且慢,那他肯定会把夫人尸体,即尽折辱,甚至会拿出去喂狗,夫人三思啊!” 听了这话,黄婉儿笑道:“无所谓啊,佛曰,身体就是一具臭皮囊,他愿意如何就如何。” “不对,佛陀那老秃驴也没安好心,他还说男女之欢如阿鼻地狱呢,我不能遂了他的心意,那我浇上火油自焚呢?” “在熊熊烈火中,听着南霸天的嘶吼,狂怒,也是一种享受吧?” “陈郎,你说呢?” 黄婉儿看着陈解。 陈解沉吟了一下道:“夫人……” 黄婉儿这时转头看向陈解道:“唉……虽然很爽,可是那样你就会死,我不舍得你死怎么办啊?” 陈解闻言道:“夫人,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一直不告诉南霸天呢?” “那我如何看他痛苦啊,这个主意不好。” 陈解道:“那可不可以等一段时间呢,你想想夫人,咱们每一次见阿鼻地狱,你都可以想象成在给南霸天的脑袋上戴一顶绿色的帽子?” “绿色的帽子,为何是绿色的呢?” 陈解道:“夫人,你想象那乌龟是什么颜色的啊?” “咱们每一次见阿鼻地狱的时候,你可以想象就是把南霸天变成乌龟,你想想多有趣,每次你在见阿鼻地狱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他还傻傻的呆着,就跟池塘里的王八一样,永远是那般绿,那般凄惨……” “呵呵……” 黄婉儿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 “让他当王八,呵呵,有趣,有趣,沔水第一帮帮主,十三太保之首的南霸天是个王八,呵呵……想着就有趣啊!” 陈解道:“对啊,就是让他当王八,咱们瞒着他,不告诉他,让他当了王八还不知道,是不是更有趣?” 说道这里,陈解补充道:“瞒的越久,越有趣!瞒的越久,越刺激!” 黄婉儿听了这话,仿佛找到了智音一般道。 “是啊,瞒的越久,越刺激,哈哈哈……那就瞒着他,让他一直不知道,让他一直当王八,呵呵呵……陈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黄婉儿伸手搂住了陈解的脖颈。 陈解脸上带着笑容,看着这个疯批美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女人,好危险,但是好有诱惑力啊,而且出手还大方。 化灵丹药方,还有化灵草啊。 陈解觉得能稳住这疯批女人,自己挺成功的。 这时黄婉儿眼睛一转道:“陈郎,你说我知道了你这么多秘密,你会不会杀我啊?” 陈解一愣,心神晃动,杀了她,是啊,这个女人很危险,要不要杀了她啊? 而黄婉儿稍微一顿道:“其实你杀了我,也挺有趣的。” “陈郎,咱们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吧!” 陈解看着她道:“能不玩吗?” “玩吗玩吗!” 她就跟小女孩一般撒娇,陈解苦着脸道:“什么游戏?” “这般,游戏的名字叫《杀不杀我》” “现在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我要是说出去,你可就完了,这般,从今天你离开这里开始算,我可能会把咱的事情写下来,放在某处,等你杀了我,就让人交给南霸天。” “当然我也可能是骗你的,根本没有写,这样你杀了我就可以以绝后患,不用担心我把秘密说出去,怎么样,有诱惑力吧。” “所以,现在的选择权又在你手里了,杀我,还是不杀我,嘻嘻~” 黄婉儿笑的如小女孩一般开心,这个游戏也很有趣呀。 陈解这时看着她:“你还真是个疯子。” “呵呵,疯子吗?我喜欢~” “所以,要玩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娘子:夫君,我可以的 “呵呵……夫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陈解听了黄婉儿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黄婉儿邀请自己玩这个游戏的主动权其实是放在自己手上的,只要自己没有动杀心,那么这个游戏压根就不成立。 她不会主动向南霸天报告。 只有等她被自己杀了,这个所谓的信才会送到南霸天的手中。 其实说来说去,这还是源自她骨子里的善良。 是现实把她逼成了疯子的模样,而她内心之中,并不是天生的疯狂。 就像这个游戏,如果是天生疯子,他会加一个时限。 比如一个月之内杀不了她,也有可能会把这封信交给南霸天,这样陈解不论如何选择,都很危险,可是她没有。 她只是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十分被动的条件。 那就她死,才会触发这个游戏,由此可以看出,她内心之中是有善良的,她不想主动伤人,她的疯狂是外界的逼迫产生的。 亦或者说,她的疯狂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 她亦是可怜人啊。 陈解叹息一声,黄婉儿看着他道:“你叹息什么?” 陈解道:“我是叹息,你的本质还是善良的,伱这游戏,要是改成一个月之内,完不成任务,也把这封信交给南霸天,我就彻底被动了,而现在我只要不想杀你,就不会被你的游戏所害。” 黄婉儿突然一副‘哦,’还能这样的表情。 “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就七天?” 陈解瞬间变了脸色,不是心善只是单纯的没想到吗? “你这个疯子!” 陈解顿时气急。 黄婉儿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就好像一个小狐狸一般道:“你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太有趣了,刚才你带我见阿鼻地狱的时候,可是一脸嚣张啊~” “行啦,行了,逗你玩呢,没有时间限制啦。” “不过刚才的游戏还在继续,你依旧有选择权,可以赌一把,杀我以绝后患,也许我真的很喜欢你,不会写那封告密信呢?” 黄婉儿笑呵呵的说道。 听了这话陈解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啊,你为何总觉得我要杀你呢?” 黄婉儿道:“因为我知道你的秘密啊,我要是说出去,你可就必死无疑了,我要是你,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这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陈解看着她道:“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杀你?” 黄婉儿道:“当然,你没有理由不杀我啊?” “咱们睡过,一起见识过阿鼻地狱。” 陈解道。 “那又如何?陈郎,你别告诉我,你爱上了我,呵呵……若是如此,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你我的关系,最多也就是一种合作,我需要一个人带我去见阿鼻地狱,去见见我未曾见过的风景,而你需要一个人帮助你,我能看出你的野心,而我正好是能够帮助你的人。” “咱们各取所需,谈什么情爱,那种东西?” “只不过是世人掩盖自己肮脏交易的手段而已,若是一方没用,另一方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掉对方,就好像做买卖,当一方的标价严重虚高的时候,买卖就会破裂,情爱最后甚至会变成仇恨。” “所以,陈郎,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黄婉儿玩味看着陈解。 陈解看着她半天道:“你就是疯子。” “是啊,我就是疯子。” “不过你是一个十分清醒的疯子,你说得对,我怎么可能爱一个疯子呢,各取所需罢了。” 黄婉儿笑道:“这就对了,所以,当你觉得我没办法给你提供价值了,就请杀掉我。” “为何一定要杀?” “因为死亡才是最华丽的谢幕,我需要一场最华丽的谢幕~” 陈解听了这话道:“很好,那么咱们的交易算是完成了,七日之后,我来进行第二次交易。” 黄婉儿道:“好,我准备好,化灵草,你准备好……” 陈解呵呵一笑道:“带你打通十八层地狱……” …… 二人做好了约定,陈解看了看后窗,紧跟着一跃而出,不过他却没有走远,而是飞跃了不远之后,又翻身上了房顶。 轻轻的打开了房顶之上的瓦片,正好是黄婉儿头顶之上的位置。 他不知道为何想要折回来看看。 他等了一会儿,紧跟着就听黄婉儿喊丫鬟:杜鹃。 很快杜鹃过来了,黄婉儿挥了挥手道:“把那封信给我。” 杜鹃递交过来,她检查了一下火印,发现没有被动过,这时候让杜鹃她们把浴桶抬走,把门关上,她要睡觉了。 杜鹃闻声去做。 等人都走了之后,黄婉儿撕开了信封的火漆,拿出了里面的纸条,只见这纸条上写了三个字:哈哈哈~ “嗯?” 陈解都愣住了,这信里竟然不写自己的名字,竟然写哈哈哈~ 这个疯女人! 而黄婉儿拿出了纸条,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陈解折回来了,拿在手里晃了晃,像是跟大人打赌赢得小女孩一般。 得意非常,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 紧跟着她就把这信凑在了油灯前,引火点燃,看着火焰吞噬了信封。 她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道:“证据都烧了,这时候要是有人杀了我,那谁还知道他做过什么啊?” 这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的传到了陈解的耳朵里,仿佛就是说给他听得一样。 亦或者说是一种暗示? “真疯。” 陈解把瓦片盖好,几个跳跃消失在黑暗之中,黄婉儿看着燃烧殆尽的火焰,等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有人折回来。 有些失落也又有些意外道:“他,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 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杀我? 也对,化灵草他还没有到手呢。 “黄婉儿啊,黄婉儿,看来你暂时死不了了……阿鼻地狱~” 说着说着,她又想起了刚才阿鼻地狱的快乐了,瘫软在床上,她就这般睡着了。 在梦里,她再次骑上她心爱的骏马,飞驰在辽阔的草原上,自由又自在,疯狂且豪迈! …… 深夜,锣鼓巷。 一家小店点着油灯,一个身上穿着灰衣,佝偻着身子,正在认真修补一只靴子的修鞋匠正在那里,修修补补。 手中拿着锤子,嘴里喊着小号的修鞋钉子。 面前是一双黑面牛皮千层底靴子。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才能穿得起的。 这个时代,鞋子就能区分人的阶级,官商穿靴子,普通百姓小商小贩穿布鞋,再穷一些的还有穿草鞋的。 而修鞋匠一般是专门服务于穿靴子的客户,布鞋,自己家用针缝一缝就能穿了,而穿草鞋,坏了,你就再编一双呗。 唯有那种稍微有点钱又不是大门大户,需要用这双靴子撑场面的人才,才会来修鞋,而这样的人家并不少。 毕竟谁家还没有一两双好鞋了。 叮叮叮…… 修鞋匠专心致志的修着靴子,就在这时街头走过来一人,抱着一把剑,缓步来到了修鞋匠的跟前站定。 修鞋匠都没有抬头看他:“修鞋啊?” 发财看着面前邋里邋遢的修鞋匠,微微皱眉,不过还是开口道:“【隋炀灭君,故能登基九五,我愿效之】。” 听到这话,修鞋匠动作一停,抬头看了发财一眼道:“【张辽投曹,因此为大将军,终于开悟!】,跟我来吧。” 说着修鞋匠起身,也不管地上那只被修了一半的鞋了,转身进了屋子。 发财跟在身后,修鞋匠就这般领着发财到了后院,然后领着他进了一个地窖。 这时地窖里面有一个年轻的书生,正在那里翻看一本书。 修鞋匠道:“先生已经等你许久了。” 发财这时看向那年轻的书生,一愣,认识。 此人正是常伴南霸天之左右,被称为南霸天智囊的唐子悦,江湖人称【小诸葛】。 唐子悦这时看着书,见发财来了道:“你比我想象的晚来了半个时辰。” 发财皱眉道:“你知道我要来?” 唐子悦道:“今日郑川宴席上,老彭说完那些话,我就知道你要来。” “这么肯定?” 唐子悦笑道:“你家大爷自幼就被彭世忠当做继承人培养,他心中一直觉得他就是白虎堂的继承人,现在刚死了郑川,彭世忠却连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提拔了陈九四。” “论谁都受不了,所以他让你来不奇怪。” 说完,唐子悦道:“老张,你这茶壶在哪啊?” 听了这话,那修鞋匠立刻道:“爷,你放着,我来,我来。” 修鞋匠老张离开了去倒茶,唐子悦道:“抱歉,我平时不在这里,今日特地来等你,对这里也不是很熟。” “您喝茶。” 修鞋老张很快就把茶杯放在了发财的跟前,发财道:“我不喝茶。” 唐子悦道:“嗯,那可惜了,老张这里的满天星,别有一番风味。” “唐爷,您玩笑了,玩笑了。” 唐子悦道:“回去跟冯宣说:事情都安排好了,只等他做出抉择,事成之后,帮主说,白虎堂由他来接掌。” 发财道:“话,我会带到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唐子悦用手中卷着的书敲了敲桌子上的一个紫檀木盒道:“这个给冯宣带去,帮主说了,这个是提前付的定钱。” “什么?” 唐子悦道:“【化灵丹】。” “化灵丹!” 听了这话,发财的手一抖,这就是化灵丹,那个可以帮助武者突破化劲的化灵丹? 这是多少铁骨境强者一生都在追求的宝药啊! 唐子悦道:“嗯,拿回去吧。” 听了这话,发财立刻把盒子装好,知道事关重大,一抱拳直接就离开了。 看着发财匆匆离开,唐子悦把手中的书放下。 这时修鞋匠老张才看清,唐子悦看的这一本竟然是三十六计,而且看的这一篇上书三个大字:【美人计】 唐子悦见老张看向自己的书道:“老张,你说什么是美人计?” 老张一愣道:“不就是挑一些长相俊美的女人进行色诱吗?” “哦,老张,你的意思是人人都好色了?” 唐子悦起了谈性看着老张,老张道:“倒也不是,但是那种长的很好看的女人总归是要多看几眼的。” “那你明知道这个女人,可能来历不明,甚至有可能是你对手安排陷害害你的,那你还会中这个美人计吗?” “不,不会,咱也不是色中饿鬼,就算是色中饿鬼遇到这种女人,也要掂量一二吧。” “所以,这才是美人计的巧妙之处,其重点不是美人而是计!” 老张一愣。 唐子悦道:“你有过青梅竹马的女孩吗?你有过爱而不得的女孩吗?你有理想中那个女孩吗?就是那种满足你各种幻想的女孩?” 老张一愣,想起了自己的年少。 那时候他还是个朴素的少年,一日他上树摘果子,正好看到邻家的小妹妹在抓蝴蝶,那一眼,让青春懵懂的他,明白了什么。 而少女也看到了他,四目相对,少女没有喊。 彼此心照不宣,他们就这般在美丽的午后邂逅了,然后二人开始私下接触。 他给她摘果子吃,她给他补划破的衣服,二人干柴烈火,爱的轰轰烈烈。 可是自己家太穷了,对方父母就把她远嫁到了临县一户开茶楼的家里,生生的拆散了他们。 分手那日他哭的肝肠欲断,而她也成了自己求而不得的女人。 就算后来娶妻生子,可是午夜梦醒的时候,那少女的样子,总是挥之不去,心中满是悸动。 “想到了吧,就是那个她,如果我要对你用计,我就会找一个跟你心中那个女人很相近的女人,然后专门培养她,让她的性格,行为模式,甚至一颦一笑都跟你心目中的那个她一模一样。” “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以一种场景重现的形式,再跟你来一次美丽的邂逅,你猜,你会不会中计。” 老张听了这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不中计,能不中计吗? 这哪是美人,这个计策针对的是人心啊。 面对那个她,谁能无动于衷,谁能不沦陷。 就好像火影世界,若是对带土使用美人计,就是培养一个跟琳一模一样的女孩,带土能不中计?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感到很亲近。 当然这个计谋还可以延伸,比如缺母爱的,找一个跟他母亲一样的人,妹控的,找个跟他妹妹一样的人。 主打一个用你心中的柔软攻击你。 这就是美人计的正确用法。 而类似于影视剧那种,拍两个大屁股妞来一句大爷,那只能对流氓混混好用,对真正的大人物,一点用也没有。 到了那个级别,谁会缺女人呢? 可是当你针对对大人物私人订制一个的时候,任谁都逃不了。 高育良为何沦陷高小凤,万历十五年不就是这个美人计的变种吗? 高书记都没顶住,其他人能顶住吗? 唐子悦看着老张惊得一头冷汗道:“行了,别后怕了,你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体验一回这样的美人计了,你知不知道这一个计策要布置多少年?光挑人就得数年时间啊,花费更是万两白银以上。” “这种待遇,只有大人物才能体验。” 唐子悦说着拍了拍老张的肩膀:“这本《三十六计》送你了,另外,天亮之前搬离这里,这里没用了~” 看着唐子悦离开的背影,老张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唐爷这是对谁用了这美人计啊! …… 沔水城外,离开了积香庵,陈解没有急着回城,这大半夜的回城,肯定会被守城的记住,这可不是好事,自己要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影响消除掉,甚至让他们不知道自己出城了。 这样才行。 嗅嗅…… 陈解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想了想,陈解骑上马,前往离县城最近的沙嘴镇。 这个镇子还算是繁华的,陈解决定先去这个镇子里投宿,很快到了沙嘴镇。 这个镇子由于跟县城挨着,经济也很繁华,用现在的话来讲叫做近郊区域。 而且由于不受城内宵禁的影响,这里的赌坊很兴盛。 另外跟着赌坊的,还有专门做夜场生意的,比如卖包子,馄饨,夜宵的。 陈解由于跟黄婉儿去阿鼻地狱走了一圈,体力消耗甚大,那疯女人战斗力也绝非常人,疯起来,那真是不管不顾。 跟苏云锦那是流水曲畅,玩的是情调。 跟她,那真是信马由缰,玩的是体力啊。 咕噜噜~ 摸了摸饿了的肚子,陈解点了两屉包子,一碗粥,吃的香甜。 吃饱喝足,陈解四处寻找,正好看到有个澡堂子还营业。 就进去了。 澡堂子这时正在进行内部的清理,池子水都换了,然后有几个伙计拿刷子刷池子。 每天他们这个时间点都会清理池子,然后放清水,一般等到凌晨三四点,就有人来泡澡了,这叫洗头一水。 而陈解来的过于早了。 不过掌柜的还是本着来着是客,让陈解稍等,不久就把水池子放好了。 陈解泡在池子里,一旁是一个竹筐,里面是自己的衣服。 这种澡堂子没有统一的管理区,洗澡就必须把衣服放进自己身前的竹筐里,自己看着,不然就容易被人偷。 陈解这时泡在水池子里,洗去身上女人的味道。 顺便让自己冷静一下,回想今日的事情,的确有些离奇,出去寻找秘籍,结果让一个疯美人逼着睡了一觉,然后还得了一份化劲的药方。 这说出去谁信啊? 跟编的一样。 哪有女人这么傻,又给身子,又给方子啊? 坐在水池里,陈解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只是感觉她有点不正常啊。 不过药方到手是真的,另外还有【擒龙十八掌】也搞到手了。 呵呵呵…… 不虚此行。 不错啊,这个全沔水县的人都在寻找的秘籍,竟然被自己搞到手了。 想着陈解手不自觉的在水中滑动起来。 嗷~ 随着陈解的手在动,竟然感觉池子的水全部向他这边聚拢过来,他甚至听到了一阵类似龙吟的声音。 而这时随着他运转【擒龙十八掌】的掌力,周围的水越聚越快,越聚约快,而这时整个水池子就好像刮起了风浪一般,暗潮涌动的。 这时正在经过的伙计一看。 眼珠子差点没等出来,我的天爷啊! 这时他就看到水池里惊涛骇浪,仿佛有暗流一般,这时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震惊。 而这时他再看向陈解,就见陈解的手竟然波动出一个漩涡,周围的水都是被这漩涡所吸引,漩涡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凝聚成了一个龙卷,从水池子里飞了起来。 【龙战于野!】 陈解手掌抬起,身体内的养春诀内力疯狂的被抽取,不过就在这龙卷抬起半米多高的时候。 啪的一声散开。 哗哗! 水花直接砸落回水面,溅起了无数的水花,而池子这时也在巨浪之中停歇下来。 陈解看着散落的水龙卷,摇了摇头,这【这擒龙十八掌】虽然很强,可是也有门槛啊,而且这个门槛不低啊,好像只有化劲才能施展其威力。 自己以铁骨境施展,竟然施展不全,只能施展一半,力量就被耗空,自己的养春诀差点就被吸干了。 看来擒龙十八掌像是大功耗的汽车。 威力强,但是耗油量也大啊。 自己现在明显油箱太小,还不够支撑着它完整的跑一圈啊。 不过这擒龙十八掌倒是跟【开碑手】有几分相似,二者都是走刚猛的路子,其实自己可以尝试着以擒龙十八掌的武学原理,来试着运转一下【开碑手】。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新手,找一个高手带一带路子。 虽然不能学的一模一样,但是这二者之间相同之处还是有的,若是能把擒龙十八掌与开碑手的相同之处融会贯通。 那自己的开碑手也能再上一个台阶。 从而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至于擒龙十八掌,学是可以学,不过却不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出来,这里面可是有着大因果啊。 不过学会了,也可以当成杀手锏,与人生死相搏之时,可以趁机使出一掌,奠定胜利的基础。 陈解这般想着,并没有注意到刚才自己的一掌彻底震惊了那伙计。 伙计这时急冲冲的找到了掌柜的:“掌,掌柜的,你快去看看吧。” “咋了,咋了?” “那人,那人咻的一下把水卷成这样,然后离地三尺,啪的一声炸开,老吓人了,那池子里的水,就好像要烧开了一眼,啪啪啪~” 伙计一顿连比划带描述的。 听得掌柜的云里雾里的。 “说不明白了,掌柜的你快去看看吧。” 掌柜的闻言立刻跟着进了泡澡区。 然后就见陈解舒服的倚着水池子,眼睛看向了掌柜的道:“有事。” “没,没事,就是问问客观,这水温合适吗?” 陈解点头道:“还行吧。” 说完了掌柜的道:“有事叫我。” “对了,有上房吗?给我开一间房。” 掌柜的道:“有,有。” 说着就直接去开房了,走出了泡池区道:“也没什么啊。” 伙计道:“刚才,那样。” 掌柜的道:“嘘,行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看这气度,应该是个江湖豪客,有功夫在身,惹不得,惹不得。” “好生伺候,莫要怠慢了。” “是掌柜的,我明白。” 伙计应了一声,掌柜的道:“行了,该干嘛干嘛。” 陈解泡了澡,就穿好衣服,上楼睡觉了。 今日的确很累了,泡一泡澡倒是舒服不少。 就这般,一夜无话,次日,陈解醒来,得到了几条情报。 不过没有太重要的,只是有一条陈解看着比较有趣,讲的是老乞丐与静香师太是认识的,当年二人年轻的时候,峨眉派下山办事,去过丐帮打探过消息,当时对接的两个人就是老乞丐与静香师太。 而当年静香师太犯了戒律,被峨眉开除,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这沔水县,这是有故事啊。 不过陈解为人倒是不太八卦,对这种事情看看就过去了,谁还没有点不为人知的过往啊。 陈解结了点钱,在算账的时候,掌柜的强烈给打了个八折,陈解也不知道为何,不过人家非要打折,他也没办法。 骑着马,回到了城里。 刚从南街回到了自己在大菜市的家里,就发现自己的家门口聚满了一群渔帮小弟。 能有四五十人,他还以为出事了,这时候立刻跑了过去,这时就见苏云锦正在跟周处说话。 这时见陈解回来立刻欣喜道:“夫君。” 陈解走过来道:“咋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夫君,周大哥说来替咱们搬家。” 陈解看向周处,周处道:“九四,郑川那个宅子已经替你收拾出来了,丫鬟婆子也都买妥了,就剩你们搬过去了,大家伙都是来帮你搬家的。”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娘子,忘了跟你说了,义父给了咱们一个大宅子,咱们得搬过去。” 苏云锦道:“夫君,这里……” “嗯,我知道你住惯了,不过有些事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 “那便不解释了,我跟花姐姐说一声,就跟你走。” 陈解道:“好,我等你。” 这时周处道:“九四,你这些柜子搬不搬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搬个屁,老子都住新房子了,要什么旧家具啊,等会儿,拿点金银细软就得了。” 听了这话,周处道:“那人来的有点多啊。” 陈解道:“不能让兄弟们白来,今日中午杨家酒楼,我做东,庆祝我乔迁新居,哈哈哈……” 听了这话,周围的小弟齐齐应是。 紧跟着陈解对周处道:“都是自己人吗?” 周处道:“嗯,都是自己人。” 这边刚说着,突然远处听到了一声:“九四哥~” 陈解一转身,顿时看到了陈小虎,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小虎飞快的跑了过来,身上竟然有一股干练的气色。 陈解看去道:“进入柳筋境了?” 小虎道:“这还的多亏周大哥的舒筋丸啊,多谢周大哥。” 周处听了这话道:“兄弟,你这就外道了。” 说完这话,周处转头看着小虎道:“你小子跟了福伯两天,倒是干练许多。” 小虎道:“嘿嘿,学了不少东西。” 陈解道:“正好,回来了,就帮哥哥一起打理白虎堂,现在咱们也在白虎堂立住脚跟了,以后周处管南湖盐场,小虎,你管永昌街与大菜市,我统管全局,咱们三人必将闯出一片天地。” “好。” “好。” 小虎与周处被陈解说的热血沸腾的,紧跟着陈解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培养心腹,没有心腹可不行。” 周处道:“九四,现在已经投效咱们的有一百五十多人。” 陈解道:“这些人大多是墙头草,真正忠心的怕是不多,还需要慎重对待。” “这般,分两步走,小虎,你尝试着跟仙桃村的人联系一下,看看咱们留守的兄弟有没有成才的,只要天赋好的,可以尽快引进过来,咱们可以花钱给他们买汤药培养。” “其次,就是周处,你严格把控咱们投效的人,要尽可能挑选出对咱们忠心耿耿的,加以提拔。” “没有铁杆忠心的下属,是不行的。” 听了这话,二人都齐齐抱拳道:“是。” 周处别看平时九四九四的叫着,其实他知道自己是给陈解干活的,因此内心中也知道自己算是下级。 这时也表现得很到位。 一番安排,这时花三娘也把苏云锦送了出来道:“行了,我知道了,郑川那宅子我知道,离这里也就一条街,有空我就去看你。” “你看看,搬进大宅子,过好日子了,你还哭上了,只是隔着一条街,你这……” 花三娘笑呵呵的对苏云锦道。 而苏云锦也不知道为何要哭。 陈解这时过去跟花三娘说话。 花三娘看着陈解道:“你啊,好好对云锦,这丫头啊,太苦了,没过过好日子,你看刚搬个新家,就哭成这样。” 陈解这时轻轻握住娘子的手道:“花姐姐说的是,对了花姐姐,就挨着一条街,有空过去串门。” “行。” 陈解道:“要不我在那旁边给你在搞一个豆腐铺如何?” 陈解的想法很好,花三娘啊,十三太保化劲高手,若是能在自己家附近搞个豆腐坊,岂不是等于多了个化劲高手的保镖? 花三娘闻言道:“算了吧,那个地方豆腐脑可不好卖,再说这个地方住的也习惯了。” 陈解道:“那就不为难三娘了,那我们先走了,有空过去串门。” 花三娘笑道:“行,有空看看你的大房子。” 说罢,陈解领着一行人来到了郑川的大府邸。 小豆丁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房子,院子里竟然还有个大池塘,这是多大的地方啊。 她直接在这院子里疯跑。 陈解这时看了看跟过来的渔帮小弟,按照彭世忠的规定,这种府邸是允许配四十人守卫的,不过俸禄需要主人自理。 陈解对小虎道:“你去跟周处挑四十个忠心的,实力差点没关系,重点是忠心。” 小虎点头。 而这时陈解又把府里新找来的佣人全部集合。 一共有十几个人。 其中有丫鬟四人,使唤婆子四人,伙房厨师一人,院内的帮工伙计五人,马倌一人。 陈解现在也是能养马的存在了。 马厩之中有郑川留下来的三匹马,其中一匹还算是不错的战马。 另外家里还有马车两个,这一下,苏云锦出行可就方便了,想当年他们一家被一辆马车送回家里,那可是引得全村观注,那时候他们可没想着能够拥有自己的一辆马车。 而现在梦想成真,不止一辆,一共两辆,还有一匹能骑的战马。 可以说身份瞬间就不一样了。 陈解这时对苏云锦道:“云锦,以后你出去就可以坐马车了。” 苏云锦道:“这,是不是太招摇。” 陈解笑道:“娘子,你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你现在可是白虎堂实际管控者五爷的妻子,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小虎。” “哎!” 小虎这时过来,陈解道:“下午派个人去裁缝铺,来府内做衣服。” “好嘞。” 陈解这时对苏云锦道:“娘子,今天下午,你好好配合裁缝,先做个十套八套的衣服。” “我也要!” 这时小豆丁在一旁喊道。 陈解道:“好好,也给你做。” 这边说着,苏云锦道:“夫君,你这刚掌权,不可如此,会遭人嫉恨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娘子,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必定遭人嫉恨,不过招人嫉恨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我多给娘子做了几套新衣服。” “夫君……” 陈解道:“行了,别在推辞了。” “以后你可是当家主母,岂能没有了气势,不然会被奴仆骑在脑袋上的。” 陈解说着,苏云锦道:“我知道。” 这时陈解看着一旁的小虎道:“小虎,把丫鬟院工都找来。” “是。” 这时陈解站在屋子的台阶上,周处过来搬了一把太师椅道:“坐着,更有气势。” 陈解笑道:“你也搬一把。” 周处道:“别闹,这当家主事只有一人,自然要立下威风,都坐着像什么话。” 说着周处道:“您坐着,夫人,你站在他旁边。” 紧跟着周处对跟来的渔帮小弟道:“都挺起胸堂,拿出威风!” 这府里的丫鬟婆子都是新的,第一次若是不能立下威来,很容易恶奴欺主,周处在大宅门混了这么多年,对这个种事情门清。 陈解大马金刀的坐好,苏云锦站在他的身旁。 周处等人威风凛凛的站在下面,排成两行,二十个大汉瞪着眼睛,那是相当的有气势。 这时小虎把人引了进来。 只见一行人屡屡行行,本来来之前这些丫鬟婆子还有一些花花心思,可是一看到今天这排场,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这主家看起来并不好惹啊。 陈解这时坐的笔直,双眼满是威严,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女子咱们暂且不提,先说这小人,小人并不是指卑鄙小人,而是指手下的仆役。 你对他们好了,时间长了,他们就不把你当回事。 但是你对他们疏远,严厉一些,他们又说主人家不好相处。 所以这当主子也不好当啊。 而第一天见面更重要,你要是镇不住他们,他们就可以糊弄你,认为你软弱可欺,骑在你的脑袋上拉屎的都有。 以奴欺主,也不是没有过。 陈解这时眼睛在众人之上扫了过去,突然他眼睛看到了一个小丫鬟有些眼熟啊。 而就在这时周处也是一愣,不过都没有说话。 而这时陈解看看苏云锦道:“云锦,这是周处给的孙家家规,你念一下,立立规矩。” 苏云锦闻言呼了一口气,有些紧张,毕竟第一次当家做主母,不过她还是稳定了一下心神道:“夫君我可以的。” 说着她上前一步道:“诸位,很高兴你们能来陈家做事,我陈家不是刻薄的主家,更不是可欺的主家,我们陈家奉行的是,忠心于事,守礼知节。” “当然,这般空口说,恐怕记不住,所以我给各位列举了八条家规,各位只要遵守家规,就无不可。” “第一条:凡我陈家奴仆,不得私下与外界交往,更不许把府内信息,说与外人听……” …… “第八,不得盗取财物,故意破坏主家财务……以上便是我陈府八条家规,但凡有触犯家规者,轻者,罚劳役,重者:打死勿论!” 苏云锦这时声音沉稳,条理分明的把家法全部说了一遍。 整个过程十分流畅,看着颇有几分主母威仪。 陈解看着自家娘子从懦懦可欺的样子,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己在成长的同时,自家娘子也在成长啊。 想必这段家规,她也是写了很久吧,不然不能背的如此熟。 周处这时给陈解一个眼神,竖起了拇指道:“比我家娘子有主母风范啊。” 陈解笑得更开心了。 …… 呼呼…… 就在陈解乔迁新居之时。 冯宣府邸,密室之中,只见冯宣猛然睁开了眼睛,同时从口中喷出一道白色的水汽,水汽凝结成箭,吐出去,竟然喷射一米之远。 而且这道气息悠长。 看到这一幕,一旁护法的四喜道:“爷,您化劲了?” 冯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是啊,化劲了,终于化劲了! 书友群:429888965 第一百三十四章什么,你要爬上陈爷的床(万 陈府。 “老爷,夫人。” 客厅之中,陈解坐在主位,苏云锦也正在适应自己一家主母的身份。 而陈解身旁坐着的是周处,身后站着的是陈小虎。 不远处,苏云睿这小家伙正在满屋子跑,这看看,哪儿瞅瞅,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房子,这屋子就有几十间,而且院子里能够修池塘,这是多有钱啊。 她出生在小门小户,虽然父亲是个读书人,可是并不富有,而后来父亲死了,跟着姐姐进了陈家。 那时候陈家住着青砖瓦房,他就觉得陈解很有钱了。 可是如今,再到了这么大的院子里,她顿时就有了刘姥姥进大观园之感,只感觉什么都新鲜,什么都奇特,因此这时很是好奇。 陈解也由着她,苏云锦想要训斥,可是这小丫头一见姐夫由着她的性子,就一溜烟疯跑出去。 甚至要去找网去池塘里捞鱼去。 这个陈解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池塘,于是就派了个机灵的使唤婆子,专门看着小豆丁。 这时小豆丁往前跑,这婆子就一个劲的在后面追,嘴里喊着:“哎呦,小姐啊,你慢点,慢点……老婆子可追不上你了。” 声音很大,一方面是真的被小豆丁累着了,另一方面也是准备卖卖力气,让陈解这主家看看,给主人家留个好印象。 而这时屋中,陈解,周处一起把今日在丫鬟中看到的那个少女叫到了跟前。 少女来到了跟前,向着陈解与苏云锦行了一礼。 陈解给周处使了个眼色,周处这时上下认真的打量着少女,而小虎也在看着他。 半天周处道:“印红梅。” 少女这时也抬头看着周处笑道:“周爷!” “还真是你!伱,你怎么卖身为奴了啊?” 周处忍不住询问道。 这印红梅是谁,为何周处,陈解,小虎都认识呢? 不知道各位还记不记得,在前不久前睿睿失踪,陈解一行顺藤摸瓜,找到了金刀冯三的弟弟冯四拐卖儿童的窝点。 里面有一群孩子,断胳膊断腿,被扒光了衣服,跟狗一般养在笼子里。 而陈解一行人杀进去之后,有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小女孩向周处还有陈解说了睿睿被带走的事情。 而那个小女孩,就是这个印红梅。 后来那一批孩子都被周处带了出来,彭世忠下令,沔水县张贴告示,让他们的亲爹亲妈来认领,若是没有人认领的,就养在白虎堂下的,白虎堂给救济的银子。 将来若是有亲戚的,想要投亲戚的也给拿路费。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印红梅竟然来到了陈府,卖身为奴。 印红梅听了周处的问话道:“我爹娘早死了,以前寄存在姑姑家,姑父也很待见我,后来我被拐走之后,姑姑一家更是搬家了,我举目无亲。” “又无生计,正好就把自己卖了,寻思找个主家,生活也算有个归宿。” 周处听了这话道:“你就没有别的亲戚了?” 印红梅道:“哪有亲戚啊,我一无财货,二无样貌,吃饭还多,人嫌狗弃的,投靠谁,谁还不把我当丧门星啊,不如卖身为奴,若是做的不好,大不了被主人家打死,也不甚打紧。” 印红梅说着,几个人看看印红梅的模样,长个也确实算不得好看。 普通的样貌,一脸的小雀斑,眼睛也不是很大,要不是样貌丑,也不可能直接在冯四那个狗笼子里,像狗一般养了半年多。 成为冯四那里资格最老的拐卖货物。 就是卖不出去。 小虎看了看印红梅道:“就算如此,也未必需要卖身为奴啊,你可以一直在白虎堂呆着啊,白虎堂虽然不能让你大鱼大肉,但是一日三餐,让你喝两碗稀粥还是可以的啊。” 印红梅摇头道:“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让别人养着我。” 这一句话直接把小虎说的不会了。 这时小虎看了看陈解,又看了看周处,而这时苏云锦也听明白了。 这竟然是跟睿睿一起被拐卖过的孩子,一想到那一日睿睿被抓之后的无助,她心中就是一阵不忍,更是听过陈解说过,那冯四把人当狗一般养。 不管男女都扒光了,养在狗笼子里。 这该多可怜啊。 想着,苏云锦道:“行了,行了,都别问了,一个孩子又不是犯人,用得着你们这般盘问吗?” 说完,苏云锦来到了印红梅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很真诚的看着这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是,夫人。” “别叫夫人,叫姐姐就行。” 苏云锦怜惜的摸了摸印红梅瘦弱的身子。 印红梅退后了一步道:“夫人,尊卑有别。” 苏云锦一愣,紧跟着叹息一声道:“罢了,就如此吧,你以后就跟着我就行。” 说着她看向陈解,询问陈解,能不能让她当自己的贴身丫头。 陈解沉吟一下,一个能在狗笼子里关了半年,却依旧神态平静,进退有据的十二岁女孩,看样子也不像是个普通的啊。 不过应该没什么。 想着陈解道:“嗯,可以,你是当家主母,你想怎样便怎样。” 苏云锦立刻道:“谢夫君,那我带她先下去,你们继续聊。” 苏云锦道:“红梅,走了。” 印红梅低着头跟着苏云锦离开,大门外看到一切的丫鬟都浮现出了羡慕的眼神,这丫头谁啊,第一天就得到了夫人的喜爱,成了贴身丫鬟。 命真好。 不过她们只是看了一眼,还有人转头看向了屋内。 一个长相明显很漂亮的丫鬟,目光之中带着别样的目光。 论一个丫鬟如何出头,得到当家主母的喜爱 错,得到当家老爷的喜欢才是真正的出头。 这个丫鬟名为翠菊。 出身乃是一个小官的家庭,母亲就是小官的贴身丫鬟,后来收了房,生了她。 地位直接就抬起来了。 再后来,小官因为官场上的一些事情受到牵连,斩首抄家,女眷收没为官奴。 几经辗转,她就流落到了沔水县,然后被彭福买下。 彭世忠给陈解买的丫鬟,可都是质量上乘的,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因此这丫鬟也被买进了府邸。 而这般出身的丫鬟,如何肯一直当一个丫鬟呢,就把主意打到了龙精虎猛的主家老爷身上。 若是自己能够爬上老爷的床,被老爷所宠爱,将来再为老爷诞下一儿半女,那自己不就直接可以升为妾室了吗? 而当了妾室,再凭借自己的手段,还不轻易拿捏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主母,到时候还把她搓圆了,捏扁了? 这种小门小户哪经历过这种大宅门的争宠。 而自己可是通过自己的娘亲学过很多这大宅门内龌龊的把戏,到时候,呵呵…… 这一切都是我的,我的! 漂亮丫鬟的眼里充满了名为野心的火焰。 而陈解就是她的猎物。 正如花三娘说的那般,当男人变得有钱有势之后,这世界上有的是女人如扑火的飞蛾一般,死死盯着他,要把他抢走。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谛,女人慕强,当你足够的强,追求女人就跟吃饭一般简单。 当你很弱的时候,女人连正眼都不会看你。 而男人的强弱靠什么体现呢? 权,钱,这个世界再加上一个武道力量! 陈解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已经从那个在沔水县人厌狗不爱的烂赌鬼,变成了现在,在沔水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个过程中,自然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爱上这个男人。 也许爱的不是陈解,而是他的权势力量! 但是不重要,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岔开腿,希望靠自己身体,获得上位的机会,这个漂亮的丫鬟翠菊是第一个,但是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而这一切陈解并不知道,当然他完全不需要知道。 他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表示要,或者不要就可以。 身份到了这个地步,会缺女人吗? 现在的陈解一心只想搞事业,搞什么女人……除非搞女人就是搞事业,比如黄夫人~ 屋内,陈解三人开始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今日在外面他们已经商量了一个大概,但是这接下来的工作安排需要进行一系列具体操作才行。 而陈解现在的工作就是如何扩展势力,最重要是缺少铁杆手下啊。 陈解想着,于是跟小虎道:“这几日你们先去把郑川,还有老四以前的势力收拢起来,加在一起应该有三百人,不过这其中应该有投靠老大的,所以能收回二百人就行。” “等这二百人集合了,再想办法挑选其中忠心的有几个,加以提拔。” “然后控制住永昌街,还有大菜市以及南湖盐场,积蓄力量,我总感觉老大有一天会对咱们下手。” 听了这话周处道:“九四,通过郑川这件事看,老大就是一条毒蛇,咱们不能不防啊!” 陈解点头道:“老大的确是个难缠的,不过咱们稳扎稳打,先看看情况再说。” 周处道:“不能先下手为强?” 陈解听了这话道:“现在动手,对咱们不利,咱们并没有多少铁杆,想要掌控整个白虎堂,还是过于勉强,再说,虽然咱们知道老大是条毒蛇,咱们之间必然要有一战,可是义父那里如何交代啊!” 周处一愣道:“是啊,这段时间,老头子连续死了两个儿子,可谓是心痛如绞,我看着都挺心疼的。” 是啊,彭世忠因为老四与老二的死,的确打击很大。 人也肉眼可见的衰老了许多,若是再死几个义子,还真是怕老头子撑不住啊。 而且陈解现在没有理由去搞冯宣,若是被冯宣抓到了机会,反过来告诉彭世忠,那自己与周处等人,就从有理变成没理了。 另外现在搞冯宣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陈解道:“现在咱们要稳固自己的基本盘,然后想办法抓到老大的小辫子,同时小心老大给这咱们下套。” 听了这话周处轻轻的颔首道:“也只能如此,若不是顾忌老头子,老子非要跟冯宣死磕到底。”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别急,现在咱们还是占据上风的,而且等过些日子,咱们的优势会越来越大。” 听了这话,周处不明白陈解什么意思,但是陈解自己清楚,他现在有进入化劲的药方。 只要凑齐了药方上的三十九味药材,自己就可以炼制出化灵丹,从而尝试突破化劲。 只要有了化劲的实力,不说多强,最起码在沔水县的高手手里也有了自保的能力。 尤其是自己还有【擒龙十八掌】作为底牌。 所以接下来,自己只做两件事,第一稳固权势,第二想办法寻找化灵丹的药物。 想到这里,陈解对小虎道:“小虎,拿纸笔。” 小虎闻言,立刻去拿纸笔,这时陈解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来一连串的药名。 一共是三十六味辅药。 这些辅药有些也很珍贵,可并不是买不着,一旁城内的大药铺应该都能买到。 真正不好买的,乃是那三味主药。 【绝灵子】【化灵草】【五百年份血灵芝】 这三味药才是你有钱也难购买的存在。 三十六味辅药写好了,然后陈解对小虎道:“小虎,老周,这两天幸苦你们,在城内的药房跑一跑,帮我把这些药材买一买。” 小虎道:“好。” 周处道:“行,我先看看药单。” 周处看了一下这些辅药的名字顿时吓了一跳:“你这药可不便宜啊。” “大约得需要多少钱?” 周处闻言道:“最少我看也得七八千两银子。” “这么贵!” 一旁的小虎惊呼道。 这时周处指了指一味药道:“光这一株百年份的老参就得一千两,还有这些,七八千两算少的。” 听了这话,小虎道:“我的天爷啊。” 周处道:“没事,这些日子,我跟你九四哥也挣了些银子,九四你有多少?” 陈解道:“我手里有大约五千两银票。” “我有不到两千两,七千两,买一些差点年份的,差不多够。” 陈解道:“别,一点年份也差不得,至于钱?” 陈解眼睛看向了院内的荷花塘,然后对小虎与周处道:“你们水性如何?” 小虎问道:“嘿嘿……九四哥,您玩笑了,咱生活在水边,水性还能差了?” 周处道:“是啊,九四,你这埋汰人了,咱们可是渔帮,渔帮水性不好,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陈解道:“如此就好,请你们帮个忙……” …… “噗~” “九四哥,找到了!” 小虎从池塘里钻出来,指了指池塘底部,而这时整个后院一个人也没有,周围被渔帮弟子警戒。 周处这时道:“可大一个箱子了,让我倒口气,虎子,咱们下去给它捞上来。” “得嘞!” 说着二人再次钻入水中,很快二人抬着一个大木箱子钻出水来。 这大木箱子密闭的很好,上面用蜡油封住,里面不见水。 等抬上来之后,三人打开箱子一看,顿时乐的合不拢嘴,满满的一大箱子的银钱,上面是一层白银,等到下面竟然还有一层黄金,等换算一下,这一箱子,正好值一万两银子。 “咳咳……” 周处这时咧着嘴道:“九四,你咋知道这池塘里有银子啊?” 陈解笑道:“老二给我托梦,说人死了,钱没花了,感觉挺难过的,就求我帮他花。” “呵呵,那这老二不讲究啊,同样是弟弟,怎么就给你托梦,不给我托梦啊?” 陈解道:“老二知道你怕媳妇儿,怕钱到了你手里,就直接给你媳妇儿了。” “胡说八道,我啥时候怕媳妇儿了,我在家里说一不二!” “好好,我错了,咱们的【乌眼熊】大侠,在家里说一不二,地位老高了!” 陈解看到了银子,心情极好。 周处闻言白了陈解一眼道:“我去你的吧。” “不过九四,现在有了这一万两,你那药材应该是没问题了。” 陈解道:“那就抓紧时间买,不过买的时候随便掺两味,算了,单子给我。” 陈解想了想又在他们的单子上添加了二十味不贵,但是能够混淆视听的药。 这化灵丹药方可是珍贵之物,岂能轻易泄露药方。 把这些药材加进去,买的时候估计能多花一二百两银子,不过却能保证药方不泄露。 毕竟一个药方,你多一味药,少一味药,可能都是两种极端。 而二十味药,直接就把那三十六味药打乱了。 而这些药拿回来也有用,可以制作跌打损伤的药膏,也可以治疗普通的感冒疾病等。 只要组合组合,就是家庭常备的药物。 做好了组合之后,陈解把这药方递给二人道:“买。” “好嘞。” 二人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购买药材了。 就这般忙忙碌碌到了晚上,一家人吃饭。 今日饭菜很丰厚,一桌子做了十二道菜,而且每一份的菜量都很大。 这一顿饭就能吃掉二两银子。 苏云锦看了菜单,只感觉心疼,一天二两,一个月就是六十两,一年可就七百多两银子,这也太贵了。 其实陈解知道并不贵。 因为陈府是管饭的,这一桌十二道菜,看似是他们一家四口吃。 其实还有四个丫鬟,四个使唤婆子,家奴员工,外加保护府邸的陈家护卫。 这十二道菜,荤菜六道,这六道菜,主人家可以放开了吃。 而他们肯定吃不了这么多,剩下的,就会分丫鬟婆子等人,一人也许只能分到一小块肉,几道素菜。 也就是说,陈解一家人吃饭,等于确定了这一家,丫鬟,奴仆几十人一日之伙食。 若是像以前一般,就一盘菜,那这些丫鬟奴仆,就得干瞪眼。 等说明白了这些,苏云锦也不在纠结。 虽然节俭惯了,但是却也知道自己现在可是一家主母,要有‘大局观’了。 睿睿可算是开心了,这时候吃的是不亦乐乎,一筷子下去,就叼走了一个大肉丸子,大口的吃着。 吃的汤汁飞溅。 “嗯,好好吃啊。” 睿睿兴奋的说着,这时候指了指桌子上的烧鸡道:“姐姐,我想吃鸡腿。” 听了这话,苏云锦起身,先是看向陈解,询问陈解吃不吃,一切要先紧着一家之主。 陈解摇头,又看了看小虎。 小虎也摇头。 苏云锦这才撕下来一个鸡腿放到睿睿的饭碗里。 苏云锦坐下,突然又看到了印红梅,这小姑娘她是打心眼里的可怜。 其他丫鬟都十六七了,只有她才十二岁,长个又瘦又小,而且长期受到虐待,脸色带点蜡黄。 苏云锦起身道:“红梅,过来吃饭!” 印红梅摇头,她作为贴身丫鬟要伺候主人家蹭饭添汤的工作,却不能上桌,这是逾越了。 苏云锦知道这丫头是个有主见的,叹了口气,看看陈解。 陈解道:“你是主母,府内的事情,你尽可做主。” 紧跟着继续吃饭,今日这油爆大虾做的很好,这伙房大师傅是个有手艺的。 苏云锦这时又起身,把烧鸡的另一只腿撕了下来,递给了印红梅道:“吃吧。” “夫人,我不吃。” 苏云锦看了看她道:“你这丫头,跟我这要什么强啊,记住了,虽然你叫我是夫人,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姐姐。” 说着她把鸡腿塞到了印红梅的手里。 印红梅看着鸡腿,没说话。 “吃。” 苏云锦道。 印红梅低头道:“我一会儿,回去吃。”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行吧。” 她知道硬逼这丫头不行。 而睿睿这时吃着鸡腿道:“红梅姐姐,鸡腿可好吃了,你咋不吃啊?” 印红梅道:“我回去慢慢吃。” 说着她找个了帕子包好了。 苏云锦也不管她,就这般吃着饭。 吃饱喝足,陈解离席,苏云锦带着睿睿离开,这时候丫鬟婆子开始过来收拾桌子。 今日桌子上的剩菜,就是她们的晚餐。 内堂的丫鬟与婆子,吃的是主人家剩的,油水多,而外面的院工可就没有这好的待遇了,吃的是厨房流出来的,荤菜很少。 大户人家可没有说给丫鬟婆子单独做饭的规矩。 而苏云锦心善,在知道剩下的菜是丫鬟婆子的晚餐之后,她故意多吃了些素菜,多留下一口荤菜。 让丫鬟们也都多吃点肉,都是苦命人。 陈解可不管后宅的事情,他这时带着小虎来到了后院,紧跟着问小虎跟着福伯学了什么。 小虎道:“学了五虎断门刀。” 陈解点头然后道:“虎子,这兵器一道,五虎断门刀就够用了,今日我再教你一套掌法。” “【御水掌】!” 陈解缓缓说道,御水掌作为一门化劲武学,给现在的小虎学习是可以的。 小虎对自己是忠心耿耿,作为心腹来培养,岂能不给一些好的功法呢? 本来陈解是想要教【开碑手】的,这门武功攻击力比御水掌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自己有了【擒龙十八掌】之后,这【开碑手】也算不得压箱底的功法了,因此可以传授出来,只是这功法代表的意义不同。 没法传。 因为按照规矩,只有继承白虎堂者才能学【开碑手】。 因此陈解只能教小虎【御水掌】 【御水掌】一共二十四式,这时陈解毫无保留的交给小虎,小虎学起来也是很快,他的武道天赋是在陈解之上的。 当然,陈解厉害的不是武道天赋。 就这般,陈解教授着小虎学习【御水掌】,而屋内苏云锦正在教苏云睿写字。 今天这小家伙疯玩了一天,晚上回来自然要把白天拉下来的课程补回来了。 印红梅作为贴身丫鬟一直陪着。 苏云锦教了会儿苏云睿,就见印红梅在一旁看着便道:“红梅,你认字吗?” 印红梅摇头。 苏云锦想了想道:“你且坐下,我来教你。” “夫人,我……” “坐下。” 苏云锦笑着,让印红梅坐下,然后道:“你从今天开始,就与睿睿一起跟着我学读书写字吧。” “来,我先教你笔画。” …… “对,你看,这三个字就是你的名字,印红梅!” 苏云锦握着印红梅的手,手把手教她写字,而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不知为何,眼底有泪光闪过,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哭出来,一闪而逝。 就这般,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了。 四个丫鬟睡在一间房子里,其他三个丫鬟叽叽喳喳的叫着。 尤其是那个漂亮的丫鬟翠菊道:“你们看见了吗?老爷真的可威风了,今日白天我见老爷练武,那么大的石墩子直接就一只手举起来了。” “那当然了,你还不知道咱们家老爷是谁吗?那是渔帮的五爷,白虎堂的少堂主,将来白虎堂都是咱们老爷的。” “哇,白虎堂少堂主,那可威风了。” 翠菊:“是啊,这么威风的老爷,怎么只有一个夫人呢?” “嗯,翠菊,你这是啥意思啊?” 翠菊道:“什么啥意思,这有本事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一个夫人如何伺候的过来啊……” “啊,翠菊,你是说将来老爷还要纳妾?” 翠菊道:“那肯定的啊,咱家老爷这年纪,最是需要女人的时候,一个夫人怎么能够呢。” “翠菊,你不会动了心思吧?” 其余两个丫鬟看着翠菊,翠菊道:“呀呀,别瞎说,睡觉,睡觉了?” “哎,说说吗?” 说完两个丫鬟有些失望的躺下了,而一旁的印红梅看了她们一眼,转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印红梅】三个字。 “这就是我的名字吗?” …… “呀,九四,这就是你的府邸啊,很气派啊,看来这些年郑川没少花钱修这个府邸啊,都便宜你了。” 两日后的中午。 陈解请花三娘前来府邸做客。 苏云锦看到了花三娘很是高兴,一番寒暄。 陈解说出了这次的主题,这几日陈解让陈小虎与周处买药,可是有几味药,过于名贵,就算是药房一时间也很难买到。 因此陈解准备走走黑市的路子。 黑市的货物可比药房多多了。 陈解说明了请花三娘的来意,花三娘道:“这药,不难买,价钱我可以按照市场最低价给你,还有事吗?” “那就多谢花嫂嫂了,对了嫂子,还有两味药,你看能不能买到。” “什么药?” 陈解这时写下了两味药:【绝灵子】【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看到这两味药,花三娘眉头紧皱:“你买这两味药做什么?这可都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啊!” 陈解道:“小弟偶的一药方,可以用这药制作成丹,辅以突破化劲。” “能突破化劲的药方!” 花三娘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瞬间不淡定了:“这可是宝贝啊!” “你是如何获得的?” 花三娘激动地问道,陈解心想,睡了一觉获得的,可是不能明说啊,只是道:“具体不能说,花嫂子,你就说能不能找到这两味药吧?”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那这药方你可收好了,若是被人知道,恐怕化劲高手都容易动了歹念。” 陈解道:“花嫂子,这药方对你有用吗,要不送你?” 花三娘瞪了陈解一眼道:“你个臭小子,试探你嫂子呢?收好你的破药方,老娘早就化劲了,差你个破药方!” 陈解立刻道:“嫂子误会了,我不是寻思给嫂子多赚点钱吗?” 花三娘道:“老娘差钱吗?行了,说正事吧,这两味药,可都是化劲高手需要的药材,可不好卖啊,这血灵芝倒是能买到,不过年份肯定到不了五百年,最多也就百年份的。” “至于绝灵子,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啊,偶尔也有卖的,最近一次卖的是一年前吧,哎,我想起来了,这最后一次的买家好像是你义父彭世忠啊!” “我义父?” 陈解一愣,花三娘道:“对,就是你义父,当时出现的绝灵子一共是两枚,一枚让南霸天买走了,一枚让你义父买走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哦,那我知道了。” “对了嫂子,您那里要是有消息也帮我留意着点,至于钱,这里有大约六千两,您先拿着,不够我在想办法。” 花三娘道:“发财了?” 陈解道:“发了笔小财。” 花三娘道:“钱不着急。” 陈解道:“别,小虎,带人把银子送到花嫂子的车上。” “嫂子,钱放在您这我放心,您一定帮我多留意着。”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行了,我回去就让老钟留意着,你这银子,不能白花。” “是,多谢嫂子。” 送走了花三娘,陈解想了想道:“备车!” 小虎道:“去哪?” “去白虎堂,见一见义父。” 关乎【化灵丹】进入化劲的契机,陈解马虎不得,现在必须马上去一趟。 小虎立刻出门通知马倌套车,然后带了两个护卫护送陈解离开陈府,直奔白虎堂而去。 到了白虎堂,陈解下车,外面的人立刻前来通报。 然后是彭世忠身边的十二鹰卫中的老二前来迎接陈解。 十二鹰卫的名字很有趣,老大叫做鹰大,老二叫做鹰二。 陈解跟鹰二也算熟悉,彼此打了个招呼。 “福伯与鹰大呢?” 陈解问道,鹰二笑道:“福伯去兑换金叶子了,老大去春风戏楼勘查情况,后日咱们彭爷要去听曲。” 哦。 陈解听了这话应了一声。 陈解知道自己这个义父喜欢听曲,自己第一次进城的时候,他就去听过曲子。 对此陈解是很支持的。 人家老彭打了一辈子江山,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 “义父。” 陈解在鹰二的带领下,进入了彭世忠的卧房。 彭世忠这时正半卧在床榻之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一旁桌子上放着一碗药,不时还咳嗽一两声:“咳咳……” 彭世忠本来伤病就未愈,而又接连遭受丧子之痛,导致他的病情一直未能痊愈。 只能靠温药慢补。 “哦,九四啊,咳咳……坐!” 彭世忠伸手让陈解坐下,陈解闻言立刻坐了下来。 彭世忠放下书,看了看陈解道:“九四啊,这几日负责堂中之事,可有不妥之处啊?” 陈解道:“全赖诸位弟兄鼎力相助,一切顺利。” “咳咳……那就好,若是有不顺利的地方,跟义父说,义父还能帮你几年。” “多谢义父。” 陈解连忙躬身谢道,彭世忠摆摆手道:“咳咳,谢什么?父子,父子,既然你叫我一声义父,我就不能不管你,咳咳……” “义父,您这伤?” 陈解关切道。 “无碍,就是伤了心肺,调养一个月就好了,现在就是有点咳嗽,没别的毛病。” 陈解道:“义父,我给您摸摸脉吧。” 彭世忠道:“咳咳……差点忘了九四你也是学医的,行,来给义父把把脉。” 陈解上前摸了摸脉搏,紧跟着表情放松下来,是真如彭世忠所言,并无大碍,调养一个月肯定能好。 彭世忠道:“咳咳,是吧,义父还能骗你,对了,你这次来?” “哦,义父,是这般,我得了一个药方,需要一味药,想问义父有没有。” “药?什么药?” “【绝灵子】。” “绝灵子啊,咳咳咳……有。” 彭世忠说着,指了指密室的方向道:“自己去拿,最后那个柜子,第二个抽屉,就是绝灵子。” “义父,您就不问问我为何要这个药?” 陈解问道,彭世忠笑道:“呵呵……你是我义子,跟义父要一味药而已,问的那摸清楚做什么,去拿吧。” “谢义父。” 陈解抱拳,心中很是感动。 进了密室,陈解找到了那个柜子,果然找到了那位【绝灵子】,其样子很像是一枚山楂,闻之有果木芬芳。 出了密室,陈解回来。 “找到了?” 陈解道:“找到了。” “嗯,那就行,对了你最近【开碑掌】练得如何?” 陈解道:“略有进步。” “使一掌给我看看。” 陈解闻言刚准备打一掌,这时突然就见鹰二进来道:“堂主,大爷到了。” 冯宣? 陈解一愣,这时彭世忠道:“哦,让他进来。” 听了这话,鹰二立刻前去让他进来。 这时候,就见冯宣从外面走了进来,整个人如沐春风,满脸的笑意。 手里提着一壶酒,一个食盒。 看到陈解道:“啊,老五也在啊。” 陈解道:“大哥。” 冯宣道:“你坐,坐,我是来见义父的。” “义父,您身体好点了吗?” 冯宣关切的问道,彭世忠道:“咳咳……还好。” 冯宣这时道:“今日在家坐着,不知为何想义父了,想起了当年我跟老二跟着义父学艺的时候了。” 彭世忠看看他。 冯宣举起酒坛子道:“义父,记得那时候,每次练完了功夫,你都会带我跟老二去吃德胜楼的烧鸡喝北路烧酒。” “今日我都买来了,咱们喝点。” 彭世忠看看冯宣道:“老大,你好多年都没有这般真心与我喝酒了。” 冯宣道:“唉,以前被权欲蒙了眼,老二死了,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很多,不说这个,老五你也在,咱们陪义父喝点,对了义父,您这身体能喝酒吗?” “呵呵,你小子请我喝酒,我能不喝吗?拿碗来!” 彭世忠听到冯宣的话,他心里很高兴,他以为这个老大改邪归正了。 冯宣道:“好,拿碗来,干。” 连喝了几杯,彭世忠看着冯宣道:“老大,你怨我吗?” 老大手一顿,紧跟着仿佛不在意的道:“怨过。” “现在不怨了。” “为何?” 冯宣道:“想明白了,义父这般对我,也是对我的一种鞭策,希望我不要太多算计,待人以诚,我这几日时常想起老二,想想以前,我们争的你死我活,其实没什么意义,自家兄弟何必闹成这个样子呢?” “老五啊,你很不错,其实你比我跟老二都适合接义父的大任。” “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功名利禄,过眼云烟,明日你派人来我和平街,我把和平街也交接给你,我也躲几天清闲,闲着没事,我就来找义父下下棋,喝喝酒,挺好。” 陈解看着冯宣真诚的样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哥,我恐难胜任啊!” “这有啥不能的,我让四喜帮你,到时候,我可就要多来叨扰义父了,义父你可不兴嫌我烦啊!” 冯宣笑容温柔且和煦。 彭世忠很开心啊,感觉自己家的老大,终于浪子回头金不换了,顿时笑道:“哈哈,好啊,义父岂能嫌你烦,你天天来,义父才高兴呢!” 彭世忠心情大好,跟着陈解与冯宣喝这酒。 而冯宣脸上带着笑,心中却杀意纵横! 好你个老家伙,我说交权,你就如此开心,你果然不喜欢我,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呵呵,喝酒,喝酒~” 第一百三十五章娘子:夫君,要不纳个妾(万 酒足饭饱,陈解与冯宣一起告退。 彭世忠很开心,冯宣的改变让他感到了欣喜,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冯宣这孩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何会暗中坑害老二,自己这几日对他也是太过严厉了,他也不容易啊。 彭世忠想着,对冯宣印象大为改观,甚至有些自责自己对他的严厉了。 陈解与冯宣走出了府邸,迎面碰到了回来的彭福。 彭福的手里有一个木盒子,到了近前,陈解与冯宣向彭福行礼:“福伯。” “哎,大爷,五爷。” 彭福立刻行礼,冯宣这时笑道:“福伯何事还需您亲自出去一趟?” 彭福听了这话道:“哦,老爷要听戏,让我去兑换一些金叶子。” 福伯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是厚厚一摞,用黄金敲打出来的薄片,跟叶子一般的形状。 这是专门打赏戏子用的,也是富豪捧着戏子的常用手段之一。 当戏子唱的好了,有身份的人会派人上前往台上扔金银值钱的东西,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做砸钱。 对字面上的砸钱,真的拿钱往台上砸! 相传民国的京剧大师梅兰芳先生,一场戏下来,就戏台上扔的金条珠宝,加在一起能有几千现大洋,够在bj最繁华的地段买一个四合院了。 …… 冯宣听了彭福的话道:“哦,义父还有如此闲情雅致,对了这金叶子够不够,我府上还有几块金砖,若是不够,拿去敲叶子去。” “够了,够了,这都已经敲进去两块金砖了。” 彭福说道,听了这话,冯宣笑道:“老爷子喜欢,别心疼钱,钱不够,我这个当儿子的给拿。” 彭福诧异的看了看冯宣道:“大爷,您今日?” 冯宣道:“是不是不一样了,哎,想想以前,不应该啊,老二的死对我触动很大,义父也上岁数了,做子女的也该为他负担点什么了。” 彭福看了看冯宣,心想这位大爷转了性子了? 不过又一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不是作戏呢? 不过都不重要了,想到这里彭福道:“哈哈,大爷有心了,行了,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多聊了。” “好好,福伯请便。” 说着冯宣与彭福告退,陈解跟在他的身后,到了门口,冯宣转头看着陈解道:“老五啊,屋中之言,并非戏言,明日你就可以派人来接管和平街,我的人都会配合你的。” 陈解听了这话,目光微凝看着冯宣道:“大哥玩笑了,弟弟精力有限也管不了这么多的事物,这和平街还得大哥您来管。” 陈解不知道冯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陈解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敌人想要的,伱就要反对。 只要认准了敌人是谁,那么别管他什么目的,说的多天花乱坠,你只要坚定他想让你做的,你不做就可以了。 因此陈解拒绝。 冯宣道:“呵呵……老五,你不信大哥啊。” 陈解道:“弟弟岂敢。” 冯宣道:“你是不是觉得老二的死跟我有关啊?” 陈解心道,还跟你有关,告密的就是你! 不过嘴里却道:“大哥玩笑了,您跟二哥兄弟情深,二哥的事情怎么会跟大哥有关呢?” 冯宣道:“我知道那一日在王大发的家中,四喜去的时间有些太巧了,这件事我后来也想了想,真的是凑巧了,不是我有意安排的,而四喜回来也跟我说了此事,我想跟你当面解释清楚,以防这里有误会。” 陈解道:“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觉得那日有点巧,正纳闷呢,没想到是这般,明白了,明白了!” 陈解笑呵呵的应和着,冯宣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兄弟相疑,何至于此啊!” “唉~行了老五,多说无益,以后你只要看哥哥的表现就行,走了!” 冯宣说着摆摆手,然后转身,神情落寞,一步步向远方走去,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奈与落寞。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看着冯宣的背影,小虎赶着马车过来道:“哥,他真的学好了?” 陈解看看小虎道:“你啊,记住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能学好,小心点吧,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罢,陈解转身上了车。 这边冯宣来到了自己车架之前,发财道:“爷,怎么样?” 冯宣道:“呵呵,老家伙还是那般天真,只是这个陈九四,有点难缠啊!” “我去干掉他!” 发财开口道,冯宣看看他道:“你,还不行,不过不要紧,既然局已经布好了,就没有人能逃的出去。” 说着冯宣上了车子道:“回去吧,还有两天。” “是。” 发财赶着车子离开。 …… 陈解回到了府上,来到了自己的书房,揉了揉眉心。 把从彭世忠那里搞来的【绝灵子】随身带好,这个药可是很贵的。 做完了这些,陈解开始想今日的事情,冯宣的反常让他很不安,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啊。 就这般,陈解从下午坐到了晚上。 吃完了晚饭,陈解又来到了书房,拿着一本书,随意的翻着,苏云锦在门口看了一眼,就带着印红梅离开了。 “别打扰夫君,他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左右,陈解又一阵困倦袭来,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陈解抬头,发现是丫鬟翠菊。 翠菊今日不知为何,竟然描眉打鬓,把自己打扮的很是漂亮,这时端了一碗莲子羹来到陈解跟前道:“老爷,夜深了,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吧。” “哦,放那吧。” 陈解随意的应了一声。 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 翠菊闻言并没有走,而是道:“老爷,您肩膀酸了吧,奴婢给您捶捶肩。” 陈解看了她一眼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没事,奴婢不累!” 翠菊说着,就来到了陈解身后,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捏在陈解的肩膀之上。 别说,感觉挺舒服的。 这也是翠菊跟她娘学的绝活。 她娘能够从丫鬟做到受宠的爱妾,自然是有一些特殊的手段的。 比如这揉肩按摩之术,就是一绝。 开始这按摩还很正常,慢慢的陈解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后面仿佛有两个水气球,在自己的肩膀,脖子处上下起伏,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嗯。” 陈解感觉到了不一样。 与此同时耳旁响起了翠菊的声音:“老爷,啊~舒服吗?” “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活,老爷,您要不要把衣服脱了,更舒服。” 陈解也明白这翠菊是怎么按的摩。 这哪是丫鬟啊,这简直就是二楼技师啊。 现在的小丫鬟胆子是挺大,啥都敢来,陈解感到有趣,自己府邸还有这般人才? 就在陈解犹豫,要不要上二楼的时候。 突然门外传来了声音:“夫君,不早了,该睡……” 声音戛然而止,苏云锦带着丫鬟印红梅站在门口呆住了。 只见陈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丫鬟翠菊,而翠菊衣服已经解开,坦胸露怀的。 “啊,夫人!” 翠菊也吓了一跳啊,她刚才都打听清楚了,夫人正在教小姐学写字呢,一时半会儿应该来不了啊。 可是咋就来了啊。 而苏云锦确实在教苏云睿学写字,不过看看时间,想到还在书房的陈解,就来叫陈解多休息,休息。 哪曾想,竟然会碰到如此场面。 这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丫鬟跟老爷的私情,按照一般人家,这丫鬟最少也要一顿毒打之后重新发卖,甚至直接打死的都有,反正有卖身契,打死勿论。 陈解也有点尴尬,有一种二楼按摩被媳妇儿捉奸在床的感觉。 翠菊很慌,不知道自家的夫人是什么脾气。 半天,苏云锦回过神来声音平淡道:“夫君,您按完了吗?” 陈解道:“按完了。” “哦,那就行,翠菊,你先下去吧。” “啊,哦,是夫人。” 翠菊听了这话,如蒙大赦,紧跟着飞一旁的跑了出去,印红梅见状微微皱眉,想要拦住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不过苏云锦却不准她拦。 翠菊急冲冲的跑了出去,陈解有些尴尬,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莲子羹吃了一口。 苏云锦则是走进了屋子。 “红梅,不用你伺候了,下去吧。” 苏云锦让印红梅离开。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陈解与苏云锦,气氛有些尴尬。 苏云锦没说话,缓缓的来到了陈解身后,用手轻轻的给陈解按着肩膀道:“累了吧。” “还行。” “那丫头长大还行,要不要收房啊?” 苏云锦漫不经心的说道。 “啊?” 陈解一愣,转头看向苏云锦。 “看我作甚,我问你刚才那个丫头要不要收房?” 苏云锦再次问道。 “不是夫人,我又没干啥,收什么房啊?” 陈解无奈道。 苏云锦道:“夫君,你不用顾及我,其实我早就明白,以你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女人的,不然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你看大爷冯宣,一个正妻,三个妾室。” “二爷郑川:一个正妻,五个妾室。” “三爷,四爷,也都是三妻四妾的,你作为白虎堂的五爷,岂能只有一个妻子,没有小妾,会被人笑话的。” “所以你要是觉得那丫头不错,就收了房吧。” “只是要注意身体,莫要纵欲过度,我跟睿睿还都指着你呢!” 苏云锦说的很平静,其实这一天她早就预料到了,男人有了权势之后,有几个只有一个妻子的。 就跟花姐姐说的那般,外边的女人就跟飞蛾一般,会不要命的扑上来,她们会用尽手段的来抢夺男人。 你要是疯了一般的想要把她们拦住,是拦不住的。 所以堵不如疏,只要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站的位置最重要就够了。 而且这个时代的女人,思想也不像现代世界这般,她们背诵的女德里,有写作为女人的规范。 而且这个世界,男人有多个女人,也是常态。 因此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可是再有准备,作为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在别的女人怀里,不可能没有那么一丝苦涩。 就算再明白事理,作为女人那一丝丝的嫉妒之心,还是有的,作为妻子那一丝丝占有之心也是有的。 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乎呢? 除非她不爱他,若是爱,心中就不可能不起涟漪。 搭伙过日子才会觉得无所谓,因为她们就不会把自己的所有心放在这个男人身上,她们也许会转移到金钱,转移到内宅权利斗争上。 而苏云锦没有,她是爱陈解的,不是那种搭伙过日子的心态。 因为爱,所以她就算心中酸涩,也愿意忍耐。 因为爱,她可以容忍其他女人来占有她的男人,因为她希望自家的夫君,能够活的开心。 所有委屈留给自己。 开心留给夫君。 她愿意成全这个男人,因为她的一颗心,已经全部在他的身上。 她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让自己的男人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她平静的看着自己夫君,眼底有泪,却不能流,她怕被夫君看见,从而让夫君感到了愧疚,然后委屈自己,不愿沾染其他女人。 这是不对的。 陈解看着自家的娘子,他岂能看不出娘子的异样,他又怎能不明白娘子的心。 说实话,他的确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诱惑,他不是一个能经得住诱惑的人,而且这江湖上还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比如尼姑庵的那一位。 但是陈解却不想伤娘子的心。 这就是他心中的柔软,虽然他刚才心猿意马一下,不过他并不会因为一个丫鬟而伤了娘子的心。 陈解笑了笑,揉了揉苏云锦的头发道:“你啊,就会胡思乱想,收什么房,想给我陈九四当妾就这般简单吗?” “什么人爬上我的床就能当妾吗?” “娘子!” 陈解一拉把苏云锦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啊~” 小娘子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这一般惊呼一声,陈解道:“娘子,跟着我你受苦了。” 苏云锦笑了:“没有,跟着夫君,很开心的。” “你听我说。” “夫君不是一个坐怀不乱的人,夫君也感受到了,随着我地位的升高,权势的增大,向翠菊这般的女人,肯定横出不穷,夫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坑住诱惑……而且将来随着夫君的势力越来越大,也许还会有政治上的需要……联姻。” “所以未来夫君身边的女人不会少,不过夫君向你保证,你永远是夫君最爱的娘子,你要记住,不管夫君身边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夫君心中最特殊的那一位。” “你永远要记住,你是我陈九四,八抬大轿,从正门抬进来的正妻!” 陈解很真诚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这些话,在现代社会就是渣男的台词,可是在这个时代,却显得弥足珍贵。 苏云锦眼中有泪水道:“夫君,你其实不必这般委屈自己的,你是要做大事的,你的正妻应该是对你的未来有帮助的,我只是个乡村愚妇,做什么正妻大妇啊。” “若是有一天,有人愿意帮助你,你要跟对方联姻的时候,这个大妇我可以让出来,只要让我待在你身边,哪怕是当妾,我也是开心的。” “傻丫头,当什么妾啊,没人跟你说,你天生大妇命!” 苏云锦道:“哪有天生大妇啊,我以前还是扫把星呢。” “别说了,我陈九四对天发誓,苏云锦永远是我的正妻大妇,若有改变,天……” “不许说!” 苏云锦捂住了陈解的嘴。 陈解温柔的把她的手拿开,看着她道:“天打五雷轰!” “呸呸呸……快吐出来,不算的,不算的。” 陈解看着苏云锦焦急的模样道:“算的,算的,一辈子都算。” “夫君~” 娘子眼中蓄满了泪水,柔情似水的环住了陈解的脖颈,轻轻的趴在陈解的肩头。 “怎么了?还哭了?” 陈解轻轻的拍着苏云锦的后背。 苏云锦这时道:“没事,夫君,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陈解一愣,紧跟着笑道:“好啊,现在就生!” 说着,陈解直接把娘子横着抱了起来。 “啊,夫君,你要做什么?” “生孩子!” “在这里?” 陈解道:“对,有床,还有桌子……” 哗啦,一桌子的书籍都被陈解扫在了地上,什么圣贤书,也配上我的书桌。 …… 丫鬟的宿舍之中,翠菊太激动了,她成功了。 她对老爷都那样了,可是夫人呢,对自己却没有发怒,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夫人软弱可欺啊! 只要自己能把老爷搞定,让他离不开自己。 那么自己肯定可以上位,到时候,这般软弱可欺的夫人,还不被自己轻易拿捏。 呵呵呵……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而一旁的两个丫鬟看着翠菊这般道:“翠菊,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翠菊笑道:“呵呵……没事。” 看着翠菊得意的样子,一个丫鬟道:“你不会真的对老爷?” 翠菊道:“别瞎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哎哎,真的。” 翠菊不言,两个丫鬟却兴奋的推了推翠菊,翠菊得意的小劲上来了,十分嘚瑟。 而这时另外两个丫鬟立刻道:“啊,翠菊,你也太厉害了。” “什么翠菊啊,以后要叫二夫人了。” “是啊,二夫人啊,以后可要照顾着我们点。” “是啊,是啊。” 另外两个丫鬟立刻开口道。听了这话翠菊道:“好说,好说,等我当上了二夫人,给你们都涨月钱……” 吱嘎……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然后就见印红梅走了进来。 神情很平淡,三个丫鬟见状立刻闭嘴,翠菊挑衅的看着印红梅,你个小丫头片子,你不就巴结上了夫人吗? 你等着过不了几天,我就是二夫人了。 到时候我主,你仆,我看你有什么好嘚瑟的。 印红梅没搭理她们,而是自顾自的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盖上被子,闷头大睡。 三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对着印红梅都很不待见。 切~ 三个丫鬟齐齐翻了个白眼,然后小声的恭维翠菊,只要翠菊成功,那么立刻就是主仆关系,现在搞好了关系,将来不也能再跟着捞点好处。 翠菊很是得意道:“行了,行了,赶紧睡觉,明早还要干活呢。” 说着就躺下,两个丫鬟跟着躺下。 睡梦中,翠菊做了个美梦,自己被老爷宠幸之后,被老爷升为二夫人,然后,主管府内事物,又过了些日子,凭借自己从娘那里学到的伺候男人的手段,老爷对自己愈加疼爱。 自己彻底在府内一手遮天,什么大夫人,只能天天以泪洗面。 自己再用娘的独门药物,让大夫人始终怀不上老爷的孩子,没了孩子,老爷对大夫人是愈加的不爱。 自己再扇阴风点鬼火,顺便在大夫人床底下扔个写着老爷名字的稻草人,上面扎满针,就说她诅咒老爷。 不信老爷,不讨厌她,然后休妻,自己当大房,呵呵…… 她睡梦之中都乐出声了,可是正乐着呢,突然就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然后呼吸就困难了。 这时候她一睁眼,顿时看到了一双冷漠的眼睛。 印红梅! 她瞬间认出了这双眼睛的主人,紧跟着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被绳子勒住。 额…… “你,你干什么!” 印红梅这时双手缠着从被子上扯下来的布条,布条套在翠菊的脖子上,翠菊这时被勒的面色发红,双手想要把布条扯开。 而印红梅却转身蹲下,背对着床,两条布条死死的背在背上,这样她就能使出力量来了。 她只有十二岁,没有翠菊年纪大,因此她只能这样才能彻底使出力量来。 额…… 翠菊拼命的挣扎,而印红梅就这般面无表情,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平淡,冷漠! 额…… 啪! 翠菊的挣扎,直接踢到了一旁的两个丫鬟,然后这两个丫鬟被踢醒了,迷迷糊糊的:“额……怎么了?” “是啊,踢我做什么?” “呃呃……” 翠菊的脸都成酱紫色了。 这时两个丫鬟听声音不对,这才猛然睁眼,下一刻顿时吓坏了。 “哎呀,妈呀,印红梅,你干什么!” 印红梅根本不搭理她们,继续加大力道勒着! “拉开,拉开,快拉开!” 两个丫鬟手慌脚乱的把二人拉开。 “咳咳咳……” 翠菊这时终于能够呼吸了,拼命的咳嗽着,捂着脖子,缓了片刻就是暴怒。 “印红梅,我杀了你!” 说着她就扑了上来,锋利的爪子直接在印红梅的脸上,抓出一个血道子。 可是印红梅没有躲,也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翠菊,神情冷淡,就像看一个死人。 一旁两个丫鬟大惊失色,连忙拉架。 “你个贱人,你有病啊,你为什么杀我,你……” 翠菊疯了一般的吼着,印红梅道:“你小点声。” “什么?” “我说你小点声,主家都睡了!” “我都快让你杀了,你让我小点声?我……” “是啊,红梅,你干什么啊,咱们都在一个屋里住着,你为什么要杀翠菊啊?” “是啊,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翠菊这时歇斯底里的问着。 印红梅神情平淡,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剧烈的情绪波动,这时候她开口道:“既然你没死,说明老天爷给你个机会,明日早上,你去找夫人那磕三个响头,然后跟夫人赔罪,并且保证以后绝不能接近老爷,这事就算了!” “你,你她妈有病啊,老娘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命令上我了,我就不磕头,我就接近老爷,老爷喜欢我,关你屁事!你个丑货,没人要的贱人!” 翠菊疯狂的骂着。 印红梅闻言神情依旧淡漠道:“你可以不做,我保证你肯定会死!” “你……” 翠菊瞪着印红梅道:“你还要杀我?” 印红梅道:“你最好别睡觉,睡了,你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你最好别去池塘边,可能掉进去,永远上不了,你最好别去厨房,那里菜刀很锋利的!” 翠菊闻言瞪大了眼睛道:“吓唬老娘啊,信不信我先杀了你!” 印红梅道:“可以,杀了我,你就要偿命,也要死!” “你……你杀我,你也要死!” 印红梅抬头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道:“我不怕!” “你~” 看着印红脸上诡异的笑容,翠菊怕了,这怕不是个疯子吧,她是真的想弄死我啊! 印红梅就这般看着翠菊道:“你可以选择了,磕头赔罪并且永远不接近老爷,还是死!” 翠菊看着印红梅道:“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不为什么,告诉我答案!” “我,我,我磕头赔罪,并且永远不接近老爷!” “好,睡觉!” 印红梅说着,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被挠破的伤口,上床,盖上被子,睡觉。 三个丫鬟看看印红梅,浑身出了冷汗,这是什么疯子啊! 翠菊恨恨的看了一眼印红梅,坐在了椅子上,她不敢再睡觉了。 她怕自己睡着了,真的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刚才她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印红梅这时背对着三人,睁着眼睛,脸上无喜无悲,枕头下压了一张纸,纸上面只有三个字:【印红梅】 夫人教她写的自己的名字。 虽然夫人让她叫她姐姐,她不肯,可是这两日,夫人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那是真把她当妹妹一样对待。 而她心底是真的把夫人当成了亲姐姐。 这样一位温柔,善良的姐姐,弱点却很多。 她温柔,所以下人会觉得她可欺,善良代表夫人没有霹雳手段,下人就不会畏惧。 就像今日这般,一个入府的丫鬟,就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勾引老爷,若是不加以遏制,未来会成为什么样子? 可是她也知道,这般善良的夫人,想让她狠下心,是很困难的。 所以,既然夫人狠不下心,她来做那把刀,她要守护夫人,守护这位把自己当妹妹一样对待的姐姐。 …… 清晨,陈解,苏云锦,睿睿,小虎,坐在桌子上吃饭。 印红梅站在一旁,侧身伺候着。 为何侧身,因为她要把自己受伤的脸藏起来,她不想让夫人看到她被挠破的脸。 可是苏云锦还是看到了。 “红梅。” “夫人。” 苏云锦道:“你过来,你这脸?” “没事夫人。” “还没事,都破了,这是怎么搞得啊,打架了吗?” 苏云锦拉过印红梅,心疼的说着。 一旁的小豆丁也道:“呀,红梅姐姐,你这脸很疼吧。” “呵呵,没事,小姐。” 印红梅回道。 “夫君,您先吃着,我带红梅去后面处理一下。” “啊,夫人,不用,小伤,您先吃饭吧。” “什么小伤啊,女儿家家的,这脸面很重要的,来,你跟我来。” 苏云锦拉着印红梅就往后面要走。 可就在这时,突然翠菊冲了进来,啪的一声跪在地上。 然后冲着苏云锦就磕了三个响头,周围的人都是一愣,苏云锦也道:“翠菊,你这是干什么?” 翠菊这时哭诉道:“夫人,奴婢错了,昨日不应该替老爷捏肩,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说着又磕了三个响头。 虎子一脸懵逼,嘴里的包子都不香了,这是咋了? 睿睿则是咀嚼着嘴里的肉包子,眼睛盯着翠菊,不明白给姐夫捏捏肩能有啥错的。 陈解先是一愣,紧跟着看向了一旁的印红梅。 而她却一直面无表情,苏云锦转头看向陈解。 陈解端起饭碗,吹了吹粥,假装没看见,有些事情,苏云锦要学着自己去处理,毕竟是做当家主母的。 苏云锦虽然软弱,可是不笨,看了看地上跪着的翠菊,又看了看脸上有伤的红梅,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时她道:“哦,这事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你只要用心做事就可。” “行了,你先下去吧。” “谢,夫人。” 翠菊立刻磕头致谢。 陈解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啊。 而另一旁,苏云锦对陈解点点头,带着印红梅往后面走。 小虎道:“哥,昨天咋了?” 陈解看看他道:“没事,对了小虎,你多大了,是不是也该娶媳妇了?看上谁家姑娘,你说,哥帮你说亲去。” “哥,你就别操心这事了,啥姑娘不姑娘的,我现在只想专心练刀,姑娘只能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陈解道:“你小子。” 说完陈解道:“正好我手里有两把好刀,你喜欢哪一把,送你一把?” 陈解手里的确有两把好刀,一把是冯三的金刀,一把是郑川用的环首刀。 都是顶好工艺打造的,陈解在干掉了他们之后,武器都被他收集起来了。 听了这话,小虎道:“呵呵,我想要那把环首刀,金刀太招摇了。” 陈解道:“行,一会儿,去我书房拿去,吃饭。” 陈解说着,就开始吃饭。 同时脑海里回想着,昨日晚上他得到的情报。 昨天的五条情报,有用的不多,不过其中有一条却引起了自己的主意。 那就是其中有一条说:鹰二,也就是义父彭世忠十二鹰卫的老二,昨天接他进府的那个人,竟然跟冯宣有勾结。 情报中显示,鹰二与冯宣是一起长大的,二人有类似的经历,都是从难民堆里出来的,后来被彭世忠收养,鹰二由于天资不够,被编入了鹰卫,并未收为义子。 不过鹰二与冯宣却是一切跟着彭世忠学艺的。 当初关系莫逆,只是这两年疏远了起来,不过背地里,鹰二却把很多重要的情报偷偷的告诉冯宣。 可以说,鹰二,就是冯宣的人。 陈解看了情报之后,心中也暗惊不已,这冯宣够可怕的啊,这人都安插到了义父身边了。 那自己身边有没有冯宣的人呢? 陈解看看自己周围,小虎,周处肯定是没问题的,苏云锦,睿睿,更没问题,这些丫鬟奴仆,院工,不一定啊。 看来自己还是应该更谨慎一些啊。 这般想着,吃包子的速度都减慢了许多。 这白虎堂看似平静,可是细细感受一下,这下面可真是波云诡谲啊。 不过一切还是实力为主,只要自己实力够强,就有更大的抗风险能力。 先别管这些了,想办法进入化劲才行啊。 自己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找【化灵丹】需要的药物,三十六味辅药应该没问题了,下面差的就是三味主药。 【绝灵子】自己已经有了。 【化灵草】黄婉儿说给自己。 现在只是差那个五百年份的【血灵芝】没有着落了,五百年份…… 陈解一阵头疼,百年份的血灵芝已经很不好找了,当初吴忠为了那百年份的血灵芝,差点死在灰雾里。 而现在竟然要一株五百年份的。 不好搞啊,上哪找这一株五百年份的血灵芝啊! 陈解揉了揉眉心。 …… 后堂。 苏云锦拿出来一个药箱,这个药箱里面是陈解配置的一些药物。 苏云锦看着印红梅红肿的伤口。 上面虽然长了血痂,不过这样长好了,很可能会留疤。 苏云锦先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酒坛子,打开,里面有浓烈的酒精味道。 这是陈解闲着没事蒸馏出来的高度白酒,可以当做医用酒精消毒用。 苏云锦拿过棉花球,沾了点酒精。 “有点疼,忍着点。” 苏云锦对印红梅道,印红梅笑了笑道:“没事。” 苏云锦用酒精棉球给印红梅的伤口擦了擦,消毒,然后又找到了陈解配的金疮药。 陈解说这个刀伤都不留疤。 拿着棉球沾了点涂在印红梅的伤口上。 “你啊,跟她打什么架啊?呼呼……” 苏云锦给伤口吹着风道:“疼吗?” “不疼。” “不疼也不能打架啊,你这么小,他们都十六七了,你打不过她们的。” “能。” 印红梅没有过多的解释。 苏云锦道:“那翠菊过来磕头赔罪,是你让的吧?” 印红梅道:“不是,她自愿的。” “呵呵……你这丫头,是把姐姐我当傻子了吗?这世界上还有那般自愿的人。” 印红梅不说了。 苏云锦道:“一会儿,你收拾一下,去我旁边的那个房间住着,以后不跟她们住一起了,免得她们欺负你。” “不用夫人,我一个下人,哪有资格单独住房子啊?不合规矩。” 苏云锦道:“呵呵,什么规矩,这后宅我说了算。” 印红梅道:“可是。” “行了,就这般了,听话,还有,以后不许打架了。” 苏云锦收拾好药箱道:“今日上午你就别跟着我了,去收拾一下东西,休息休息吧。” “我,不用休息。” “……” 苏云锦皱眉。 印红梅道:“我想跟夫人学写字。” “呵呵,好,学写字。” 苏云锦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屋子到了外面,陈解还没吃完,苏云锦坐到他身边道:“夫君,我跟你说个事,我想给红梅单独划一个屋子。” “哦,行。” 陈解直接同意,然后陈解想了想道:“对了,你问问红梅,愿不愿意练武,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人教她。” “学武?” 苏云锦一愣,不明白陈解什么意思,而陈解也没有解释。 刚才小虎已经出去向翠菊三个丫鬟把所有事情都问明白了,这丫头出手足够狠辣,但是对苏云锦却又一种很特殊的感情。 竟然因为丫鬟接近自己,伤了苏云锦的心,就杀人。 是个忠心的,尤其是对苏云锦。 自己家这个锦儿那都好,就是心地太善良,对人太好,这种性格做主母缺了一些果决,容易被恶奴欺负。 陈解一直想要改变一下苏云锦,可是善良不是坏事啊,如何改变,对娘子都有些残忍。 因此只能找一个人来互补,印红梅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从这件事来看,她对娘子足够的忠心,可以培养一下,将来也可以帮助娘子。 其实陈解还是喜欢那个心地善良的娘子,而不是一个工于心计,心狠手辣的娘子。 既然不想改变娘子,那就只能想办法加强她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彭世忠:悔不听九四之言(大 【今日情报已更新级】 晚上陈解躺在床上,搂着娘子,耳旁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1.今日你见到了冯宣,得到情报,冯宣今日在全白虎堂散播言论,他要放权,从此以后再也不跟你争抢白虎堂的继承权,并且不止一次的说,九四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事!】 【2.今日你见到了四喜,得到情报,四喜主动找到了周处,已经把和平街的大权交给了周处,并且和平街的管事主动辞职,周处已经准备派人接任此职。】 【3.今日伱路过春风戏楼,得到情报,春风戏楼原来的当家青衣是被花蝶排挤走的,花蝶姑娘来后不多久,彭世忠就遇到了她,并把她捧到了当家青衣的地位。】 【4.今日你远远看了一眼花蝶,得到情报,花蝶不喜欢吃香菜,可是彭世忠喜欢吃香菜,故花蝶也告诉彭世忠她喜欢吃香菜,虽然吃完了,就会吐。】 【5.由于你心念春风戏楼,得到相关情报,今晚的演出,南霸天会携带秦鹰前去看戏!】 陈解猛然睁开眼睛,由于自己对冯宣的所作所为感到不适,所以他今天白天特地去了春风戏楼,也去见了冯宣,最后就得到了这些情报。 陈解看着情报的信息,皱眉。 这冯宣要做什么? 从第一条与第二条可以看出,冯宣是有意让权,还到处宣扬,仿佛在说他对白虎堂的权利丝毫不在意,可是这可能吗? 以陈解对他的了解,冯宣对白虎堂的看重,甚至到了可以明着暗害兄弟的程度,现在竟然主动让权,并且退出争夺,这是想干什么? 麻痹我?还是为了麻痹义父呢? 虽然陈解看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陈解能感觉出来,他在搞一个大的。 然后就是第三条,第四条。 这两条信息,是自己远远看了那个叫做花蝶的戏子一眼后,得到的信息。 那花蝶长个怎么说呢,以陈解的眼光来看,算不得漂亮,与黄婉儿的妖艳,苏云锦的清纯都没法比。 甚至都不如昨夜想要诱惑自己的翠菊,只能算是中等姿色,按理来说,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入彭世忠法眼的。 作为主持一堂的大佬,他什么女人得不到,可是偏偏捧着这样一个中等姿色的戏子。 而且从刷出来的信息可以得到,这花蝶明显是有意接近彭世忠。 彭世忠喜欢吃香菜,她不喜欢吃,却每次都逼着自己与彭世忠一起吃,哪怕事后偷偷的呕吐,也要讨得彭世忠的欢心。 可见其心思深沉啊。 而彭世忠却对其情根深种,各种的捧,也不知道是喝了什么迷魂药。 而她这般费尽心思的引诱彭世忠是为了什么呢? 为财? 若是为财倒是没什么了,一些钱财倒是不重要,能让老头子开心也是好的,可是陈解总感觉这般费尽心思,不会简单的为一点黄白之物。 还有最后一条。 今晚的演出,南霸天要带着秦鹰去? 他们去干什么啊? 这阴谋的味道更重了,陈解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而且很可能是针对彭世忠的一场阴谋。 彭世忠这个义父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自己不能看着他掉进陷阱之中啊! 自己要想办法救他。 想到这里,陈解翻了个身,惊动了苏云锦。 “嗯,夫君你怎么醒了,有心事?” 听了这话,陈解道:“没事,你睡吧。” 苏云锦道:“夫君有事你说,也许我可以替你出出主意。” 陈解闻言,想了想,的确也不能自己一个人瞎想,于是就把事情说了一下,只是把情报系统得到的情报,说成了调查出来的。 苏云锦闻言沉思了一会儿道:“夫君你说的是,这事情有些反常。” “不过这问题的根源好像全是围绕义父今晚要去春风戏楼看戏产生的,你要是能劝说义父别去,说不得就能破坏他们的计划。” 听了这话,陈解眼睛一亮道:“哎,是个办法,娘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我怕义父不会听我的。” 苏云锦道:“听不听你的,那是义父的事情,你去不去劝,那是你的事,若是义父执意要去,无可悔改,那就是天意如此,你也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娘子说的是,我明日就去找义父。” “嗯,睡吧,夫君,天亮还早着呢!” 苏云锦说道,陈解道:“嗯,睡吧。”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陈解吃了早饭,就前往白虎堂。 到了白虎堂,陈解通报了一声,进入了堂中。 就见彭世忠正在练武场舞动一把单刀,舞的是虎虎生风,大开大合,可以看出身体恢复的不错。 见到陈解前来,彭世忠道:“九四,这么早,有事?” 陈解道:“哦,没事,就是来看看义父。” “哦,行,正好闲着,陪我对练两招。” 彭世忠抓起一旁架子上的长枪丢给了陈解,陈解接住了长枪,紧跟道:“义父手下留情。” 彭世忠道:“全力攻来,我看看你的实力。” 说着二人就对练起来。 十招之后,彭世忠一个撇刀近身,把陈解的长枪扒开到一旁,就把刀子架在了陈解的肩膀之上。 “九四,不错啊,在沔水县铁骨境实力里,你能排前五。” “义父谬赞了,我已经使出全力,还不是义父的对手。” 彭世忠道:“哈哈哈,九四,我虽然伤了肺脉,看着天天咳嗽跟病入膏肓一般,其实并无大碍,也不影响我的实力,你能在化劲高手正常的手段下,支撑十招,在铁骨境中也足以自傲了。” “这化劲与铁骨境,犹如一道天堑。” 彭世忠说着,陈解也真的体会到了化劲的强大,刚才他除了擒龙十八掌没用出来,其余看家的本事基本都用出来了,结果依旧十招落败。 怪不得化劲高手在沔水县地位这般高,而铁骨境的却并没有那般的统治地位。 这差距的确很大。 正如彭世忠曾言:能够伤化劲高手的,只有化劲高手! 彭世忠放下了刀,咳嗽两声,坐下擦汗道:“说吧,到底何事?你小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陈解道:“真没事,对了义父,今晚你要去听戏啊?” 彭世忠道:“是啊,咋了,你也愿意听?” 陈解道:“呵呵,听不太懂。” 彭世忠道:“我也听不太懂,不过听听也挺好。” “对了,你咋提这事啊?” 陈解闻言,略微一顿,寻思怎么开口,第一情报系统绝对不能暴露。 第二自己知道冯宣没憋好屁,可是在彭世忠的眼里,他大儿子这是学好了,自己若是说冯宣坏话,反倒成了那个挑拨离间的小人。 第三,那个花蝶,自己也不知道她跟义父到了哪一步了。 有道是:疏不间亲,要是两个人如胶似漆,这时候自己说她别有用心,就怕适得其反啊。 想了想,陈解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道:“义父,是这样,这几天我路过春风戏楼,就发现这春风戏楼有不少可疑的人,我一调查,这才发现,这些家伙都是帮主派的人,我怕他们包藏祸心,会暗害义父。” “所以前来禀告义父,今夜这戏,能不能不看了?” 陈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暗害我?” 彭世忠一皱眉,紧跟着笑道:“哈哈哈……不能,我虽然重伤,但是南霸天不会如此愚蠢在戏楼暗害我,你想多了。” 彭世忠摆了摆手。 陈解道:“义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咱们与南霸天关系如此微妙,他未必不会趁着义父受伤之际,做点什么,所以义父不可冒险啊!” 彭世忠道:“呵呵,九四,你多心,我跟南霸天之事有达鲁花赤从中调和,我们彼此之间斗归斗,但是不能直接对对方出手,不然伤了谁,都是朝廷的损失。” “要不然这么多年,他会等到现在才在戏楼埋伏我?我出去吃饭不能埋伏,喝酒不能埋伏?” “放心,他不敢的!” 陈解见彭世忠如此自信,便道:“义父,有些事情是会有变数的,就当给儿一个面子,今夜别去好吗?” “这?” 彭世忠看看陈解,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外面鹰二走了进来道:“堂主,花蝶姑娘来了!” “哦,她怎么来了!” 听到花蝶这二字,彭世忠的眼睛都亮了,站起身来道:“让她到客厅等我。” “是。” 鹰二应了一声。 “九四啊。” 彭世忠看向陈解道:“行了,这事我会考虑的,我先去见见花蝶姑娘。” 陈解一皱眉道:“义父,我陪你一起见见吧。” 听了这话,彭世忠道:“哎,你吃早饭了吗?” 陈解是吃了的,不过这时却道:“没吃。” “那便一起吃吧。” “好。” 陈解内心之中,感到了不妙,这个时候花蝶来这? 客厅,花蝶今日穿了一件素色的衣服,见到彭世忠立刻盈盈一礼道:“见过彭爷。” 彭世忠笑道:“哈哈,花蝶,你咋来了?” 花蝶道:“听闻彭爷病了,花蝶一夜未曾睡好,忍不住就来看看。” 彭世忠道:“哈哈哈,来引荐一下,这是我五子,陈九四。” 花蝶立刻行礼道:“见过五爷。” 陈解也还礼道:“见过花蝶姑娘。” 陈解说完这话,紧跟着道:“义父,这般早,花蝶姑娘应该是没吃早饭,大家边吃边聊吧。” “好,那就边吃边聊。” “对了,你们想吃什么啊?” 陈解看了花蝶一眼道:“义父,早上吃点清淡的吧,就来三碗芫荽面吧!” 芫荽,也就是香菜,这花蝶不是不吃香菜吗? 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花蝶闻言看了陈解一眼,那眼神很复杂,还有几分幽怨。 彭世忠闻言道:“行,正好花蝶好吃芫荽,那就吃芫荽面。” 陈解闻言道:“好嘞,三碗芫荽面多放芫荽!” 三人坐着闲聊几句,而厨房面条都是现成的,下锅就好,很快就送上来了,而且听从陈解的要求多放芫荽。 看到这一碗面,陈解与彭世忠直接开吃。 花蝶盯着面条,久久难以下口,香菜这玩意儿是爱吃的真爱吃,不爱吃的一口也吃不下去。 这满满一大碗芫荽面,看的花蝶都快吐了。 而陈解吃了几口道:“哎,花蝶姑娘,咋不吃啊?不爱吃?” 彭世忠也看了过来道:“不合口,就不吃了吧?” 花蝶闻言强颜欢笑,她得到的剧本里,自己是个很爱吃香菜的,因为彭世忠的小师妹是个无香菜不欢的存在。 为了一比一还原那个小师妹,她只能硬着头皮吃。 “合口,合口,怎么能不合口呢。” “吸溜,吸溜~” 花蝶笑着吃着面条,陈解道:“别光吃面啊,多吃芫荽,我们爱吃芫荽的,都先吃芫荽。” 花蝶看着陈解,都想把他生吞活剥了,不过还是咬着牙,塞进嘴里一大口香菜,嚼了两下,都没嚼烂就强行咽了下去。 陈解看了看她,对自己是真狠啊。 这时花蝶也开口道:“彭爷,今日我来还有一事。” “哦,何事?” “是这样的,戏楼老板今日找来了临城的大青衣青雀,要跟我打擂台,我本是来请彭爷为我压阵助威,可是听闻爷受伤,便来跟爷说,今日就别去了,好好在家养伤,一切等养好伤再说。” 花蝶一脸关切的说道。 彭世忠闻言道:“打擂台,那我的去啊,岂能让你输了旁人。” “彭爷,我知道您疼爱我,可是您有伤在身,我不想您因我而受到拖累。” “可是我不去,你要是输了,该多伤心啊!” “那倒是无妨,我们戏子之间的争斗,不碍的,输了,我哭一哭也就好了,无事的。” 花蝶处处可怜的说道。 彭世忠道:“那不行,你是我彭世忠的人,岂能输给那临城的什么青鸟。” “青雀。” “别管什么雀了,放心,今夜我准时到,替你捧场助威!” “义父!” 陈解在一旁看的直上头,连忙出声道:“义父,花蝶姑娘说的是,您有伤在身,就别去了,我替您去捧花蝶姑娘,保证让她赢得风风光光可好。” “那不成,你去算怎么回事啊。” 彭世忠瞪了陈解一眼。 老子捧得女人,你再去捧,咱爷俩还不乱了辈分,再说花蝶是一般的姑娘吗?那是小师妹的化身,你虽然是我的爱子,可是她你不能碰! 陈解见状,心中也是一惊,看来这花蝶在老彭心里地位很重啊! 老彭不会以为自己要去泡小妈了吧? 想明白这些,陈解知道今日自己就算说破大天也没用了。 而且这种情况,说得越多,错的越多,要是真的被彭世忠误会自己想要泡小妈,就完了。 想通了这些,他就不在多言,大口的吃着香菜面。 也不在逼着花蝶吃了,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 花蝶坐了一会儿道:“彭爷,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回去安排一下,晚上还要唱戏。” “哦哦,好,我送你。” “爷,您留步。” 花蝶制止了彭世忠送她,跟着彭福出了门,上了马车,紧跟着拿过一旁的痰盂。 “呕~” 干呕起来。 听到里面的干呕声,赶车的马夫道:“怎么样?” “回去告诉你们家爷,成了,今夜彭世忠必去。” “那就好,幸苦了。” “驾驾驾……” 说着车子缓缓走远。 而这时院内,陈解看着彭世忠道:“义父……” “九四啊,你也看到了,我都答应人家姑娘了,若是不去,岂不丢面子,所以你就别劝了。” “不过你放心,没事的,义父虽然伤了,可是没有化劲实力,伤不了我,而南霸天等人碍于达鲁花赤,也不敢明着出手,所以无事的。” “你就安心管理白虎堂就行,义父老了,这白虎堂以后就是你的了。” 说完彭世忠道:“行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彭世忠下了逐客令,陈解看着彭世忠颇为无奈,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冒着得罪彭世忠开口道:“义父,你要小心那花蝶。” 彭世忠一愣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你查到什么了?” 陈解能查到什么,那花蝶的身份被人做的很完美,根本查不到破绽,想必彭世忠也是查过的。 “没有,我只是见她刚才吃芫荽面,虽然表现的很爱吃的样子,可是她眼神里有犹豫,动作也很迟疑,我觉得她说谎了,她是在骗你!” “哈哈哈……这事啊,我知道,她不爱吃芫荽。” 嗯? 陈解看着彭世忠。 彭世忠道:“可是她为了我,竟然逼着自己吃芫荽,九四,这样的姑娘,义父又能说什么呢?” 我艹…… 陈解都无奈了,这是自己给自己洗脑了吗? “义父,她能骗你一次,就能骗你两次,她能骗你此事,就能骗你其他的啊!” 陈解看着彭世忠劝道。 彭世忠摇了摇头道:“不能,她不是那样的人。” “义父!” “无需多言,你管好白虎堂就行。” 彭世忠说道这里道:“我累了,你走吧。” 说完彭世忠转身进了屋子,陈解见状颇为无奈,不听劝啊! 这就像那群被卖保健品骗的老头老太太,子女就算费尽口舌,也不可能把父母叫醒。 有时候,他们可能已经自我催眠了。 陈解看着彭世忠的消失的背影,深深感到了无力,他甚至感觉就算把阴谋摆在彭世忠的面前,他不吃亏,绝对不会信的。 陈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件事绝对不能这样结束。 虽然彭世忠不听自己的,可是自己也不能干看着。 想着,陈解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彭世忠不听劝,非要去给这花蝶站台,那自己就让给这件事更热闹起来。 想到这里,陈解转身出了彭世忠的府邸。 紧跟着立刻对门口的小虎道:“你拿我的请柬,去漕帮,邀请柳帮主,今日晚上,春风戏楼听戏。” “啊?柳老怪能来吗?” 小虎皱着眉头,人家可是第二大帮的帮主。 陈解道:“肯定会来的。” “那行,爷,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就去漕帮。” 小虎说道,听了这话陈解道:“我不回家,我去衙门。” “去衙门做什么?找吴宏帮忙,请十三太保捕头张立业,今夜春风戏楼听戏。” “啊,请两个十三太保?” 陈解道:“嗯,应该是够了。” 陈解说着,向衙门方向走去,心中也在暗自盘算。 今夜南霸天与秦鹰去。 这就是两个十三太保。 彭世忠说了,想要伤化劲高手,只能是化劲高手。 如此,自己就请柳老怪,张立业前去。 柳老怪看着南霸天,张立业盯住了秦鹰,如此他们都出不了手,就可以增加义父的安全。 而且义父本身就是化劲,今天自己也试了,实力并未受损多少,想要打败他本就不易,要是想杀他,必须是一个老牌的化劲高手才能做到。 也就是最次也要南霸天这个级别。 而南霸天已经被柳老怪看住了,出不了手。 如此应该没问题吧。 陈解想着,他已经尽可能的把事情安排妥帖了,这应该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若是再出事,那就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天意了。 “还是太弱啊!” 陈解自语道,若是他也有化劲实力,那就可以做的更好一些,可是现在很多事情,只能靠谋划啊。 …… “好,九四,这事交给我,我今夜跟我师父一起去春风戏楼。” 吴宏依旧是好大哥,听了陈解的请求,满口答应。 紧跟着吴宏道;“九四啊,你现在掌管白虎堂,有些事情你要管管,你们白虎堂的高利贷,太高了,九出十三归还不够,还要驴打滚,最近好几家都被逼得家破人亡。”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行大哥我知道了,这事我回去研究一个方案出来,会有改进的。” 吴宏道:“嗯,我希望你能把白虎堂带成咱们沔水县的忠义组织,而不是草菅人命的黑帮。” 陈解道:“我尽力吧。” “嗯,九四,我信你,不过你也要小心些,这站得高,被盯上的可能性就大,一切以安全为主啊。” 陈解抱拳道:“谢宏哥关心,我知道了。那今夜就拜托宏哥了。” “嗯,放心,交给我吧。” 二人告辞。 陈解转身往家走,他总感觉有一张大网正准备往自己的脑袋上扣。 黑云密布啊。 他想着事,便没注意走路,走到了一个十字街口,嘭的一声,他竟然撞到了一个人。 吧嗒! 一个龟甲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三枚铜钱直接掉在了地上。 “哎呀,抱歉。” 陈解连忙道歉,这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干瘦的老头,手里拿着一根竹竿,脑袋上带着一个瓜皮帽,眼睛上竟然还架着一副镜片很小的圆框墨镜。 墨镜? 陈解一愣,这世界还有这玩意儿? 其实这是陈解孤陋寡闻了,墨镜这种东西,在前宋就有了,史料记载,宋人用天然的烟熏石,打磨后,穿孔,用铁丝挂在脸上,以保护眼睛。 这记录在宋人的赵希鹄的《洞天清录》 “啊,抱歉,抱歉,没看到您。” 陈解连忙道歉,这老头看起来明显是个盲人啊。 而老头却道:“哦哦,没事,碰到就是缘分,劳驾您看看这地上的铜钱,几个字,几个花啊?” 陈解微微一顿,紧跟着弯腰道:“两枚都是字,一枚,立起来了。” 陈解看着掉在地上的铜钱,只见有一枚铜钱竟然竖着插在了地上的砖缝之中,立在了地上。 “哦,呵呵呵……竟然还有如此卦象,那请问这铜钱字面是朝哪个方向” “南。” 陈解捏起来铜钱道,听了这话,老头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道:“可否请老夫吃碗面” 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面馆,陈解微微皱眉道:“行。” 说着领着老头来到了面馆,这时陈解道:“老板来碗面,快点。” “唉,要啥面啊?” “随便,快点就行。” 陈解说完对老头道:“老爷子,面钱给你付了,您慢慢吃,我还有事,告辞。” “且慢!”老头叫住了陈解。 陈解一愣,就见老头道:“天命杀劫,不是你想要阻挡就能阻挡的。” “嗯” 陈解一楞,看着老头这一副打扮,慢慢坐了回来。 “十三太保瞎子算命” 老头这时伸手再桌子上摸了摸,摸到了自己的三枚铜钱道:“算一卦” 陈解犹豫了片刻,拿过了龟甲,哗啦哗啦……的摇动起来。 松开,哗啦,散落桌面之上。 两面字,一面花。 老头摸了摸道:“字为阳,花为阴,二阳一阴为阳爻,困中逢生,一线生机。” 陈解微微皱眉:“什么困中逢生,何意” “你抛出铜钱的时候,心中所想,便是卦中之意。” 自己想的是今日春风戏楼,说的是这里面的事情吗? 困中逢生,是说义父会有惊无险,有一线生机吗? 也不知这瞎子算命准不准。 陈解略顿道:“先生还有何要教我” 瞎子道:“今日是” “六月二十。” “已丑年,葵水日,遇巷莫入,遇水而生。” 瞎子说道。 听了这话,陈解皱眉,是说巷子里有人埋伏,让义父别去,这个遇水而生 陈解很费解:“先生可明言否” 瞎子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来了,您的面来了。” 二人说完了话,这时就见小二端了一碗面来,猪脚面。 瞎子拿过筷子挑了一口道:“咸!” 伙计道:“哎呦,抱歉,给您再添点汤” “不用。” 瞎子摆手,见陈解这个样子道:“再送你一卦。” 陈解拿起铜钱龟甲摇了起来。 哗啦,依旧是两个字一个花。 瞎子笑了笑道:“二阳爻,求不得,天机一线,此卦象所言,就是说,当你苦寻一物而不得时,不妨回头看,也许就在你来时的路上,只是你疏忽了。” 陈解一脸迷惑,何意并不太懂。 瞎子也没多说。 吃了一口碗里的猪脚道:“知道我为何送你三卦吗?” 陈解一愣道:“两卦何来三卦象” “来时路上,天为你补了一卦。” “撞得那一下?” 陈解疑惑,瞎子道:“此为天卦,最准。” 听了这话,陈解道:“可是那一挂,我并没有想好问什么啊?” 瞎子道:“那一卦,是在算我问的什么?” “那先生问得什么?” 瞎子道:“天下。” 陈解一脸懵逼,瞎子道:“不懂?” “不懂。” 瞎子道:“天下大乱,谁主沉浮,当有明主,重塑乾坤。” “额,先生小点声,你要造反啊?” 瞎子道:“不是造反,是寻找救世之星。” “找到了?” 瞎子笑道:“找到了,加你,一共三人。” “额?先生别瞎说,我算什么救世之星?” 陈解一头黑线。 瞎子道:“上为坎,下为兑,字阳,花阴,刚才第一卦,双字六阳,竖一钱未定,然此钱坐北面南,已有至尊之象。” “额?这不就是个巧合吗?” 陈解不信。 瞎子道:“大衍四十九,遁其一,那个一,就是巧合,亦是天下苍生所求之道。” “这玄之又玄的听不懂,先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瞎子道:“我并非玩笑,我来说说你吧,以你之卦象来看,本是短命之象,不知为何天悬生机,在你断命之处,接了上来,而且换了心智,若是妖邪之所为,称为夺舍,但是你这个似乎有大道痕迹,看不透……” 陈解听了瞎子这话,后背汗毛倒竖。 这听着像胡言乱语,可是他听懂了,短命象,是那个烂赌鬼陈九四吗?自己要是不穿越过来,他就被毒死了。 至于所说的夺舍,莫非就是穿越? 这瞎子还真有点东西啊。 是胡编的吧。 陈解想着,而瞎子继续道:“你之命格:贪狼星入命宫,主杀伐,让杀不到头,按理来说,你应该有一路王侯之命,让终会身死道消。” “可是这自天外的一线生机,却打破了贪狼,让你的命数多了一番变化,至于好不好,不好说,此乃混沌之数。” 陈解听了个云里雾里。 这时瞎子继续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九四!” 瞎子道:“差一点九五,你得去夺。” “你说我能当九五至尊?” 瞎子道:“呵呵……夺了,就有可能。” “老先生,您别逗我玩了,这话可别乱说,说出去,我会被朝廷杀头的。” 瞎子摇了摇头道:“对了,你可有大名。” 陈解道:“我给自己起了一个单字解!” “解?” 瞎子眉头一皱,紧跟着摸着手中的铜钱,一握,一松,两握,两松。 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嘀咕道:“怪哉,卦象显示,此人应该是三个字的大名,暗合天地大道,这二字当为友谅啊,陈解,解……和解,原谅,陈解,陈友谅……” “这莫非就是遁去的那个一?” “先生,你说什么呢?” 陈解看着瞎子,瞎子道:“哦,没事,行了,今日就这般吧,我走了,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瞎子说着站起身子,转身要走。 陈解这时开口道:“先生,您说跟我一样的还有两个人是谁啊?” 瞎子闻言道:“都在那碗面里了。” 面里? 陈解看去,这碗面里有啥,有个猪脚,还有汤?不对,他刚开始说咸,也就是盐? 猪?盐?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而这时陈解突然又看到自己面前不知道何时摆了三块小石头。 这石头又是啥意思啊? “先……” 陈解一抬头,却发现哪里了还有那瞎子的踪迹,仿佛这个人压根就没存在过一般。 陈解看着面前三块小石头? 什么意思? 想不通啊,还有听瞎子的意思,将来我有机会问鼎天下,而且要跟我争天下的是,猪跟盐? 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解摇了摇头,觉得这瞎子算命故弄玄虚,什么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的这场演出啊,也不知道漕帮的柳老怪会不会来。 …… 晚上,华灯初上,春风戏楼前人山人海。 闻讯而来者不计其数,沔水青衣花蝶与临城青衣青雀的比拼,是值得很多戏迷观看的。 “爷,堂主来了。” 陈解这时站在戏楼门口,听到小虎的话,一抬头,看到了彭世忠带着人来了,而他身旁的是冯宣,二人此时说笑的很是开心。 到了门口。 冯宣道:“怎么样义父,我就说九四是孝顺的,今日肯定会来捧场。” 彭世忠道:“哈哈哈……九四你也来了。”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冯宣道:“大哥都来了,我怎能不来,三哥与老六也都来了,都在里面坐着等义父呢。” “哈哈哈……好,好。” 彭世忠说了两个好字,紧跟着道:“老大,陪我进去。” 冯宣道:“是,义父。” 说着跟彭世忠往里进,只是在进去之前,斜眼看了一眼陈解,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陈解正好用余光看到这一幕,一转头,却发现其又转回头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陈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小虎。” “哥。” “你别在这了,我这心里很不踏实,你去给我办件事,越快越好。” “是。” 小虎听了陈解的吩咐,立刻点头,转头消失在黑暗之中。 陈解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来了一对人马,紧跟着就看到南霸天与秦鹰,骑马前来,身后跟了一对渔帮小弟。 “帮主,鹰堂主” 看到二人,陈解行礼。 南霸天下马看看陈解道:“九四,人才啊,这才多久就能独当一面了,哈哈哈……好。” 一旁的秦鹰也笑了笑道:“呵呵,你义父让你迎接我们的啊?” 陈解道:“是是。” 二人这边刚想进,突然就见不远处也来了一对人马。 紧跟着就看到柳老怪,带着儿子柳松,以及十二太保里的书生白墨生到了。 南霸天一看到柳老怪与白墨生就皱起了眉头。 “你义父请的人?” 南霸天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 陈解道:“在下不知。” 不过心中却大定,柳老怪来了就好,没想到还把白墨生带来了,如此还多了一个太保,义父就更安全了。 这边想着,就听柳老怪哈哈笑道:“哈哈哈,霸天啊,你也来听戏啊?” 南霸天道:“是啊,没想到柳老兄也如此有雅兴。”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南霸天的脸色并不好看。 而柳老怪过来看看陈解道:“九四,好久不见啊。” “见过柳帮主。” 陈解施礼,而就在这时却见不远处又有二人前来。 二人身穿便服,步行而来,到了跟前,众人才看出来,正是捕头张立业,带着吴宏。 南霸天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怎么也来了。 柳老怪看了陈解一眼,嘴角微微上翘,是你小子请来的吧? 南霸天顿了一下,看着张立业道:“张兄怎么也有空来看戏啊?” 张立业道:“呵呵,我这徒弟喜欢看,我是陪着来的。” 吴宏跟陈解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解心中大定,今日大佬来了这么多,想搞事情,可不容易啊,义父能更安全一些吧。 陈解沉默,这已经是他能够尽的最大努力了。 众人寒暄着进了戏楼,柳松看了看陈九四对柳老怪道:“爹,人渔帮内讧,咱们来凑什么热闹啊,他陈九四什么身份,也配请你来看戏。” 柳老怪闻言瞪了他一眼道:“糊涂,不长脑子,你跟人家陈九四差了一万倍,懒得说你,你学着点吧,这江湖可不像你想象的那般简单。” 听了柳老怪的话,柳松不服气道:“哼,总有一天我会做出一番大事给你看看的。” 柳老怪道:“你,算了吧,你能守住为父这份基业,就算你没有辜负为父的期望啊。” 这般说着,一行人到了戏楼之内,彭世忠一见来了如此多的大佬也是一惊,转头看向陈解:“九四,你搞的鬼?” 陈解道:“义父,回头再说,看戏。” 听了这话,众人落座,一众化劲高手坐在第一排,中间是南霸天,与柳老怪,南霸天旁边是彭世忠,再旁边是秦鹰。 另一面是白墨生,张立业。 二排坐的是,陈解,冯宣,鲁荣,柳松等一干二代。 众人坐好了,这时花蝶出场唱的是一出《西施》这扮相,一出场,一开场就是满堂彩。 彭世忠双眼迷离,南霸天也有瞬间的失神,片刻南霸天回过神来看着彭世忠道:“这位姑娘长大很像小师妹啊!” 彭世忠一愣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道:“当年小师妹也很喜欢唱戏,还说来世不做江湖儿女,要做梨园名角。” 彭世忠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南霸天看着他道:“当年要不是你,她就不会死。” “你配不上这样的女人。” 彭世忠闻言脸色一变眯缝起眼睛道:“你想干什么?” 南霸天道:“呵呵,我也喜欢小师妹。” “你敢!” 彭世忠暴怒,南霸天平静的看了彭世忠一眼,紧跟着突然咧开嘴一笑道:“呵呵,师兄,骗你的,别紧张。” 而这时花蝶已经唱完了,退到了后台,这时临城的大青衣青雀登台,唱的是《文君出塞》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小伙计急冲冲的赶了过来,彭世忠看向他,认识,这是花蝶的跟包,专门伺候花蝶的。 这时小伙计过来,凑到彭世忠的耳朵说了几句。 “什么?!” 彭世忠的眼睛猛然瞪大,紧跟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南霸天,紧跟着急冲冲的跟伙计向后台而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彭世忠之死! ! “义父!” 见彭世忠起身,陈解也起身追了出去。 直接追到了后台,彭世忠这才回头道:“九四,你跟着我做什么?” 陈解道:“义父,看着戏呢,您去哪?” 彭世忠道:“花蝶突然闹心口疼,我得过去看看。” 陈解:“义父,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有个照应。” “陈九四,你怎么回事啊,伱老跟着我干什么,花蝶是为父的女人,你一个当儿子的,没事老去招惹她作甚?莫非你还想跟老子抢女人?” 彭世忠瞪着眼睛看着陈解。 他是真的被这个陈九四气到了,这不有病吗? 自从今天看到了花蝶,自己这乖巧的儿子就一直想要去接触小娘。 先是在府内,他说要替自己来参加这场演出,捧花碟,自己没答应,他就跟来了,还找了一群大佬来捧花蝶。 现在花蝶心口疼,让我去给揉揉,你还跟着我去,你要干啥,你要替我给她揉揉啊? 那可是你未来的小娘! 你这个逆子,你想干什么?想乱伦理纲常不成? 彭世忠大怒,其实他也是被女人迷了心智,若不然也不能这般想。 而且刚才南霸天还有意出言刺激他,所以他才会觉得陈九四是不是有别样的想法了。 要是没有想法,怎么一涉及到这个花蝶,他就格外的上心? 一个男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对一个女人格外上心? 不言而喻。 他彭世忠可以把权势都让出去,唯独这个女人不行,若说他好色倒也未必。 他只是把这个女人当成了他心中的慰藉,当年小师妹因为他而自杀,他的心中一直有个扣解不开。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没办法赎罪了,可是没成想到竟然有一个花蝶姑娘。 这花蝶真的跟小师妹长的很像,而且年纪正好跟小师妹死去的时间吻合,外加小师妹曾言,若是有来生,必不为江湖客,要做一梨园名角。 长相相符,年纪跟小师妹死去的年纪吻合,符合转世投胎之说,然后还是个唱戏的,也符合小师妹的来世做梨园名角的想法,另外这个花蝶,性格,爱好,喜欢的颜色,喜欢的菜,喜欢的胭脂都跟小师妹一模一样。 尤在在这样一个封建迷信盛行,信奉转世轮回之说的古代社会。 你让彭世忠如何想? 你是彭世忠又会如何想? 这世界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若是真有,他彭世忠也认了,最起码把她当成小师妹,自己心中的愧疚可以得到解脱,自己不必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这难道不好吗? 哪怕退一万步,他觉察到了这可能是个假的,他都有可能自我催眠,把一些不合理的变成合理的。 这就是彭世忠眼里的世界。 而现在陈解三番五次想要跟自己一起去接近花蝶,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解想要解释,可是彭世忠已经听不进去解释了,对身边的鹰卫道:“鹰二,鹰三,你们守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进来。” “是。” 这时跟在彭世忠身边的鹰二,鹰三开口道。 陈解看着彭世忠一个人走过悠长的走廊,来到了最后一间房,推门进去。 陈解一迈步,鹰二道:“五爷,别让手下等难做。” 鹰三也道:“是啊,五爷,堂主的命令,不得打扰,再说五爷,那花蝶姑娘是堂主的禁脔,没有儿子跟爹抢小娘的,就算再受宠,也是大逆不道!” “你们!” 陈解被二人说着也是没办法了,主要不是鹰二鹰三,主要是彭世忠,鹰二鹰三加在一起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你这时候出手打伤他们,然后冲进彭世忠的屋子里,看义父给小娘揉胸口。 这在外人眼里,你成什么了? 畜生吗? 是,你有一千个一万个道理,可是在外人眼里,那都是借口,有人要杀彭世忠,证据呢? 没有证据,却只有你看你义父给小娘揉胸口。 陈解眉头紧皱,可是一时竟无法破局。 不过彭世忠身边怎么可以一个人也不跟着,想着陈解看向鹰二道:“鹰大他们呢?” 鹰二道:“都在戏楼周围警戒。” “福伯呢?” 陈解又问彭福,鹰二道:“刚才被内堂唐堂主,请去喝茶了。” “唐堂主?” 陈解疑惑的看着鹰二,鹰二道:“唐周,唐子悦。” 陈解知道了,正是南霸天的智囊,唐子悦,陈解道:“他找福伯聊什么天?” 听了这话,鹰二道:“不知晓。” 鹰三道:“当年唐子悦好像受过福伯的接济。” …… 此时,戏楼之外的一个茶铺前,唐子悦冲对面的彭福道:“福叔,你我已经许久未曾如此饮茶了。” 彭福看看他道:“各为其主,你有了更好的主人,自然就不要跟我这旧人交往过密了。” 唐子悦闻言哈哈笑道:“福叔,我可一直记得当年读书难以果腹,是您经常接济,我才能挺过那最难过的日子,要不是您,我怕是早就饿死了。” 彭福道:“你不必如此,你父亲与我八拜之交,当初之事,若不是我一时判断失误,也不会让你父身死,导致你孤儿寡母,无以为继。” 唐子悦道:“福叔,不说这,不说这些,那件事不怪你,要怪也要怪彭世忠。” 彭福皱眉道:“子悦,堂主也是受人蒙蔽……” “够了福叔,一堂之主,识人不明便是无能,无能者,便是罪,好了,不说这些了,福叔,喝茶,喝茶……” “你今日约我喝茶,所为何事啊?” “就是喝茶!” 唐子悦道。 彭福道:“只是喝茶?” 唐子悦道:“是啊,只喝茶,不说其他,来这家的茶还是不错的。” 彭福闻言站起身来道:“你要是单单喝茶,我可就不奉陪了,我还有事在身!” 唐子悦道:“福叔,我不能害你,听我的,坐!” “我要非走不可呢?” 唐子悦笑道:“福叔,这些年我除了读书之外,也学了一点武功,还请福叔指点。” “好啊,那我可要试试,这内堂堂主的实力。” 说罢彭福直接出手,一掌探向唐子悦,唐子悦伸手,紧跟着缠上了福叔的手臂,二人你来我回,竟然在茶摊交上了手。 大约交手十几个回合,彭福坐不住了,想要跳起来动手。 可是唐子悦却突然松手,紧跟着笑道:“福叔实力不减当年,我自愧不如。” “不打了?” “不打了。” “我可以走了?” “请便。” 彭福皱眉,不明白唐子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见他真放自己走,也就转身往戏楼走去。 而这时突然从不远处飞过来一个人影,站在了唐子悦的身边,唐子悦道:“成功了?” 那人道:“嗯,那老家伙喝了十香软筋散,不堪一击。” 唐子悦道:“现在布置好了?” “放心,一切没问题,密道也被我从里面插死,没人能发现破绽。” 唐子悦道:“呵呵……可怜啊,一代枭雄人物就此陨落,你就没有一点点伤心?” “伤心,我为何要伤心?” 那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他咎由自取,我待他如君如父,他待我如猪狗,我伤心。 唐子悦看了那人一眼,饮了一口茶道:“那为何有些许迟疑?” 那人微顿,紧跟着道:“我的些许,妇人之仁吧。” 说着那人看了看彭福离开的方向道:“就像他,若不是你非要留他,我连他一起也杀了,怎么下不去手?” 唐子悦道:“那是我的妇人之仁吧,行了,大事已成,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演了。” 那人冷笑一声,紧跟着消失在原地。 …… 此时戏楼的后台,陈解正在焦急的等待,鹰二与鹰三正看着陈解,突然就见不远处花蝶的房门一开,然后就见花蝶捂着心口走出门来道:“五爷,彭爷让您过来,有事交代!” 陈解闻言一愣,义父叫我,是发现什么不对了吗? 鹰二与鹰三道:“五爷,您去看看吧。” 陈解略顿,还是走了过去。 进门,花蝶则是在门口等了片刻,然后进了屋子,突然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一声:“逆子!” 紧跟着就是花蝶的惨叫之声:“啊……杀人啦!” 听到这动静,瞬间整个楼都被惊动了,鹰二鹰三直接冲了过来,咣当一脚踹开了房门。 然后就见陈解站在屋子中间,对面是一张床,倚在床上坐着一具尸体,尸体双目圆瞪,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在眼角处还有泪水斑斑。 明显是遭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之后,才会由此状况。 “堂主!” 鹰二与鹰三大惊失色,惊怒的大喊一声,而这时外面听戏的人也听到了动静,这时还哪有功夫听戏啊,一溜烟的跑了过来。 南霸天,柳老怪,白墨生,秦鹰,张立业,五个化劲大佬也都走进了屋中。 当看到倚着床上,身体僵直,眼睛圆瞪,死不瞑目的彭世忠之时。 众大佬也都惊了。 南霸天这时悲愤的喊了一声:“师兄!” 柳老怪这时看向陈解,眉头紧皱,似乎在询问,人是你杀的啊? 陈解面沉似水,双目之中是无尽的愤怒! 这一局竟然不是单单针对彭世忠,而是包括了自己。 陈解这时看了看躺倒在地,似乎吓傻了的花蝶,双目之中满是杀气,不过他控制住了。 花蝶是凶手,也是人证,现在对方明显是想让自己身败名裂,自己已经入局,就不能粗暴破局。 比如现在跑了,就算要跑,也不能这个时候跑,这个时候跑是心虚,有理也变成没理了,自己要留下来。 虽然陈解知道,既然对方算计自己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 那自己也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手段,只有了解了敌人,自己才能做好破局的打算,所以现在自己不能慌,就算知道接下来,对方肯定是要上演冤枉自己的戏码,自己还是不能乱。 看下去,终有破绽! 陈解站在那里,不发一言,没有解释,只是沉默。 看着彭世忠临死前双目之中的不敢置信,还有那两行清泪留下的斑斑泪痕。 陈解也不由叹息,自己这个义父,虽然有的地方很糊涂,可是对自己是极好的,看着义父看着自己的双眼,陈解心中酸涩,竟然忍不住又泪水落下:“义父,你放心,你不会这般死的不明不白,我定会替你报仇的!” 陈解等着,既然有人布局,这时候肯定是要跳出来针对自己的。 自己也正好看看是谁在布局,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此事跟冯宣脱不了干系。 这般想着,这时就见彭世忠的几个义子到了,鲁荣,周处,看到惨死的彭世忠,顿时扑了上来。 “义父!!” 紧跟着双眼满是泪水,紧跟着彭福也冲了进来,看着依靠在床榻之上,死不瞑目的彭世忠,噗通跪在了地上:“老爷!!” 泪如雨下。 而这时冯宣也终于来了,冲进屋子,一脸茫然,当看到了彭世忠的尸体。 当时就扑了上去。 “义父,义父,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冯宣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比鲁荣与周处伤心多了。 看到这一幕,南霸天看看秦鹰,秦鹰道:“张捕头,您正好在,您帮着看看。” 张立业闻言,脸上的惊骇之色慢慢消退,职业捕头的素养提上来了,堂堂十三太保死在这春风戏楼,如此大事,足够让他感到棘手了。 张立业上前检查尸体。 “吴宏记录!” 吴宏这时看了陈解一眼,见陈解虽然伤心,还算镇定,心中暗中担心,不会是九四干的吧? 这般想着,立刻上前记录。 “四肢,五官,咽喉处,无明显外伤!” 张立业认真的检查。 而这时南霸天看向了不远处瘫坐在地上的花蝶道:“你就是花蝶。” “啊?啊,我是花蝶。” “彭老爷是怎么死的?” “我,我不知道啊。” 花蝶这时委屈巴巴的说道,南霸天道:“不知道?” “人死在你的房间里,你告诉我不知道?” “老爷,老爷,我真不知道啊,当时我闹心口疼,彭爷来看我,一会儿,没一会儿,他就让我去找陈九四,然后他就进来了,我没敢进来听他们的谈话,在门口呆了一会儿,然后就听彭爷怒吼一声:“逆子!”” “再然后我进来,就,就看到彭爷这个样子了,呜呜……其他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花蝶带着哭腔说道。 听了这话,南霸天皱眉道:“逆子?师兄死之前,好像跟人发生过争吵啊?这个逆子,指的是谁?” 秦鹰在一旁听了道:“还能是谁?” 说着他的眼睛看向了陈解。 听了这话一旁的柳老怪道:“哎哎,你们说是谁就是谁了?老彭儿子多了,指的就是九四吗?” “再说,谁人不知,九四乃是老彭最器重的义子,他说的这个逆子,未必是九四。” “呵呵,谁说器重就不能是逆子了?我可听人说了,彭世忠那二儿子可是陈九四杀的,连兄弟都杀,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秦鹰阴阳怪气的说道。 南霸天道:“秦鹰,不得瞎说。” 紧跟着南霸天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护卫鹰二与鹰三道:“今日是你们贴身保护我师兄的吧,今日可有什么反常之处?” 鹰二与鹰三道:“帮主,我们,我们……” 这时彭福也转头道:“说!” “是,今日并无什么反常之处,只是五爷,五爷多次想要来接触花蝶姑娘,并且跟堂主因此起了冲突,堂主当面还说了狠话。” “什么狠话?” 南霸天等人看着他。 “堂主说,花蝶姑娘是他小娘,不要让他惦记。” 什么!!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义子跟义父抢小娘? 这她妈的也太狗血了啊! “你们俩个闭嘴,我五弟光明磊落,岂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这时冯宣怒喝出声,紧跟着开口道:“我五弟,天纵奇才,才从仙桃镇出来不过几个月,就成了这白虎堂的主管事的,前程何其远大。” “我跟老三也有意把权力上交给他,义父也有意栽培于他,只要再过个十几年,义父老了,就能让他成为真正的白虎堂之主,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害义父,不可能,绝不会可能,你们俩个混蛋,是不是有意栽赃我五弟!” 冯宣这时指着鹰二,鹰三愤怒的骂着! “我告诉你们,虽然我义父死了,可是我这个当大哥的孩子,我决不允许你们如此污蔑我五弟!” “我们不敢,我们说的可都是实情啊,很多人都听到了,大爷明察,明察啊!” 这时一旁的秦鹰阴阳怪气道:“呵呵……一个月就当上白虎堂的主管事,却要十几年才能真正的当上堂主,要是我心里可不平衡了,若是把老彭弄死,接下来他不直接就能当堂主吗?何必等十年,二十年的。” “秦堂主,你……” 冯宣看向秦鹰,秦鹰看着他道:“冯宣,我知道你想照顾你五弟,可是我渔帮的白虎堂主,不能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说法!” 听了这话,冯宣道:“一切等张捕头验尸完毕再说,我决不允许你们诬陷我五弟!” “是啊,是啊,九四怎么会杀义父呢,一定是有误会,有误会!” 周处这时也说道。 听了这话,鲁荣道:“嗯,五弟人品我们是相信的,不会是五弟的。” 彭福道:“是啊,九四,不会是凶手。” 陈解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因此这时并没有人相信是他杀的彭世忠,更不可能因为什么跟义父抢小娘这样可笑的借口杀义父。 南霸天道:“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九四你放心。” 陈解这时看着一切,没说话,他不相信这件事会这般简单。 这时南霸天看向张立业道:“张捕头,你是这方面的大家,您说我师兄是怎么死的?” 张立业这时脸色很不好看,而一旁吴宏的脸色也是一片铁青,看着陈解的目光也满是无奈,甚至有一丝怀疑。 陈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立业这时道:“经过我检查,死者无明显外伤,其致命伤是在胸口的这一掌!” 张立业扒开胸口的衣服,只见在胸口处,有一个清晰可见的乌黑掌印。 张立业道:“死者是受到这一掌而心脏破裂,从而死亡。” 听了这话,南霸天仔细看了看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道:“【开碑手】” “什么!”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惊恐的看向了南霸天,开碑手?彭世忠竟然死在自己成名绝学开碑手之下! 南霸天道:“我不会看错的,这掌力就是开碑手!老柳你跟我师兄相交多年,你看看吧。” 柳老怪这时看了一眼,脸色也怪异起来,紧跟着瞄向陈解皱眉道:“是,开碑手,这做不了假!” “开,开碑手!” 得到两个十三太保的确认,众人也都确认,的确是开碑手。 而听了这话,整个白虎堂的人如遭雷击,然后全都看向了陈解。 陈解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啊! 开碑手,彭世忠的成名绝学,也被当做了白虎堂继承者要学的武功。 有道是,谁学了开碑手,谁就是白虎堂的未来继承人。 而谁会开碑手! 目前根据白虎堂的人来说,只有陈九四,这开碑手只有陈九四一人会啊!! “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无数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无法接受是陈解杀了堂主这一‘事实’,但是所有证据都摆明了,只有陈九四有作案动机,有作案能力。 这开碑手,只有陈九四会啊! 周处这时一脸的茫然,看向陈解,想要询问一个答案。 吴宏也微微皱眉,九四太鲁莽了! 鲁荣这时一脸茫然,三分无措。 彭福呆愣,满眼的不敢相信。 冯宣这时倒退了一步道:“不,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九四,九四怎么会杀义父呢!” 听了冯宣的话,秦鹰冷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那么剩下的一个不管多么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而整个白虎堂,或者说整个沔水县,甚至整个天下,会开碑手的只有陈九四,老彭死在开碑手上,不是他出的手,又是谁!” “那,那也许就不是开碑手呢,会,不会看错了?” 听了这话秦鹰道:“沔水十三太保,以南帮主与柳帮主为最,现在两大帮主都确认是开碑手,那还能有假?” “这,这怎么可能啊!九四!” 冯宣一副伤心过度的模样,这时双目含泪,满含不相信的表情看向陈解,呼唤他的名字。 “九四,你快跟大家说,这,这不是你做的,义父不是你杀的,九四!” 陈解从始至终,一直很镇定,直到他看到彭世忠胸口的开碑手印,这才知道对方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想明白,对方是如何学会开碑手的啊? 这听义父说,这是独门绝学,当年他的师父也只传授给他一人啊! 现在开碑手印作证据,自己是百口莫辩,陈解知道对方肯定布了一个很大的局,没想到是这般大。 这时候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辩解所有人都会把自己当成狡辩,若是破罐子破摔,对方肯定会以为自己是恼羞成怒了。 所以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成了他瓮中之鳖。 陈解现在几乎肯定此事跟冯宣有关,甚至是冯宣杀了义父,可是没有证据。 而且他是如何逃得? 自己当时进了这屋子,先是被花蝶告知进去之后先在门口等一会儿,义父要穿衣服。 自己以为是这般呢,没成想等到的就是一声逆子,然后自己冲进来,就是如此场景。 自己是百口莫辩,刚才那一声逆子,是义父喊的吗? 这就是为他做的一局啊。 而现在冯宣又演上戏了,陈解这一刻也终于明白,冯宣这几日反常的原因了,为何这几日他要把权利让渡出来,甚至主动找周处交接他和平街的权利。 又为何要配合自己,甚至替自己扬名,说什么白虎堂非自己不可继承。 原来他一直都在做局,这一个大局。 目的就是把他打造成一个一心为了弟弟的好大哥形象。 是啊,再加上他现在卖力的演出,声泪俱下的表现,现在整个沔水,谁还不知道他冯宣是个好大哥,好儿子呢? 他真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自己入套了。 不得不说,大哥,好算计啊。 可是陈解依旧有一事不明,彭世忠是怎么死的? 开碑手? 要知道彭世忠的实力可没下降啊,要是想用开碑手打败他,那就需要同样精通开碑手,而且实力最起码也要化劲。 甚至化劲都不一定够,要是硬打的话,只有南霸天这个实力,才能用开碑手伤了彭世忠。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彭世忠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被人一掌拍死! 这是如何做到的? 陈解这时提出了自己疑问,也是他从案发到现在第一次开口。 “嗯,现在几乎所有的证据,几乎都指向凶手是我了,我有动机,有目的,甚至还有这独门绝学开碑手,但是我就一个问题!” 听了陈解的话,所有人都看着他,想要看看他如何解释。 陈解道:“众所周知,想杀化劲的只能是化劲强者,开碑手我会,可是我义父的实力可是化劲,我一个铁骨境,如何伤他?”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 对啊,想要伤化劲的只能是化劲,想要以铁骨境的实力,一掌击杀彭世忠这样的化劲高手。 不可能,这根本实现不了。 甚至是一般的化劲高手都不行,甚至连南霸天都做不到,一掌杀化劲,这最起码也要是化劲之上才能做到啊! 这一刻众人陷入了沉思,是啊,陈九四的实力不够啊。 他如何能够杀彭世忠,这说不通啊,实力就是硬伤,你就算有太多的推理,实力不够,一切都是瞎猜。 这时秦鹰道:“跟老乞丐一战,老彭伤势很重,是不是实力倒退了啊?” “要是实力倒退,伤势未愈,也不是不可能啊!” 听了这话,这时彭福抬头擦了擦眼泪道:“不,老爷实力没有倒退,我知道。” 彭福的话大家还是信的,这一刻众人纷纷侧目,难道猜错了?真的不是陈九四所为? 陈解本人却没有这般乐观,对方设局,肯定不会留下这么大的破绽给自己的。 想到这里,南霸天看向张立业道:“张捕头,你觉得呢?” 张立业微微皱眉,他感觉今天他有一种被人当刀用的感觉,不过他作为一个捕快要维护自己的职业素养。 张立业道:“另外,我在死者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十香软筋散。” “什么?十香软筋散?!” 听了这话众人大惊,这十香软筋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啊,那可是千金难买之物,据传说是西域番僧进贡给大乾皇室,后来流入武林之中。 此药配置困难,但是效果奇特,服之,就算是化劲高手,片刻也会内力全无,浑身酸软,使不出一点力气来,犹如普通人一般。 众人听到了这药物之名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再次看向陈解。 若是十香软筋散,先废了彭世忠的武功内力,然后一掌击杀,绝对可以办到,这一刻众人几乎都敢肯定是陈解了。 陈解眯缝起眼睛,直到这次自己真是百口莫辩了。 而周处这时站起来道:“不对,不对,义父今天并没有吃九四给的任何东西,九四如何下毒,而且为了保证义父安全,今日义父的饮食,全都是福伯置办的,难道是福伯联合九四杀了义父不成!” 听了这话,众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这时冯宣继续道:“是啊,是啊,就算有人给义父下了十香软筋散,也不可能是九四所为,九四做不出的,而且福伯乃是义父兄弟,福伯没理由害义父啊!” “哼,冯宣啊,你啊,就是心太软,怎么这么笨呢,今日老彭就吃了彭福给的食物吗?这戏子就没给老彭吃喝的?” 听了这话,众人的眼睛齐齐看向了瘫软在地的花蝶。 花蝶此时一脸惶恐道:“我不知道,跟我无关!” 秦鹰听了这话道:“与你无关?你说与你无关就无关了,你给我过来!” 秦鹰伸手去抓花蝶,花蝶大惊。 不过这时南霸天一皱眉,挥了一下袖子,秦鹰连忙后撤,紧跟着一脸诧异的看着南霸天。 南霸天道:“不可动粗。” 秦鹰道:“是,帮主?” 不过脸上却依旧诧异,怎么跟剧本不一样啊? 南霸天道:“这十香软筋散服下立刻生效,今晚彭师兄并无异样,直到单独见了姑娘,姑娘可否给个解释?” “我,我没有!” 花蝶摇头,楚楚可怜。 南霸天道:“有没有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来人,搜!” 听到搜字,花蝶顿时大惊道:“不可!” “有何不可?” “女儿家的闺房,岂可搜查。” 南霸天道:“人命关天,顾不得许多,搜!” “是!” 听了这话,手下小弟立刻前去搜查,翻箱倒柜,亵裤肚兜满天飞。 “帮主!”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用帕子包裹的两对酒杯。 南霸天拿过来递给张立业。 张立业闻了闻道:“没错,十香软筋散,而且这杯壁还湿润,应该是刚用过!” 南霸天这时看着花蝶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啊,南帮主,饶命,我,我也是被人逼得啊!”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皱眉道:“谁逼你的?” 花蝶顿时大哭道:“呜呜呜……我,我真的是被逼的,我,呜呜呜……” 看着花蝶大哭,南霸天道:“说!” 花蝶这时转头看向陈解道:“五爷,对不住了。” 所有人这时全都目光看向陈解,陈解呵呵一笑道:“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最后肯定要引到我身上。” “陈九四,你别打岔,听人说完。” 秦鹰这时开口喝道。 陈解这时已经没心情听了,眼睛四处查看,这里已经没理可讲了,对方铁了心要搞你,自己不能落入他们的节奏里,得跑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花蝶则是开始哭诉,他被陈解威胁了。 刚才她在后台的时候,陈解进来了,然后用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并且给自己喂下了毒药…… 自己被逼无奈,只能同意,然后她出来叫陈解。 陈解进屋,没一会儿陈解就跟彭世忠吵起来了,然后就是一声逆子,然后就看到彭世忠死在这里,她就喊了…… 整个过程严丝合缝,甚至没有任何对不上的地方。 明显是经过多次排练的。 听了这话,没脑子的鲁荣顿时大怒:“陈九四,你个王八蛋,真的是你杀了义父,我杀了你!” 说罢一个饿虎扑食就要扑上来。 周处却拦着道:“三哥,莫要冲动,莫要冲动,这都是这女的一面之词啊,九四不是这样的人。” “九四这,这是真的吗?” 冯宣影帝级表现,这时一副是不是你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改口道:“九四,义父都把白虎堂交给你搭理了,你为何要杀义父啊,你哪怕要夺权,也等几年啊!” “大哥,别跟这白眼狼废话,我要杀了他!” 彭福这时也抬头看着陈解道:“九四,不会真的是你吧。” 而周围的其余人也都看向陈解,九四,不会真的是你吧。 陈解看着投过来的目光,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便笑道;“呵呵,诸位,我只想说几句话,第一义父绝不是我杀的,第二义父的仇我一定会报,今日冤枉我的仇,我也要报。” “最后,这栽赃嫁祸确实厉害,但是我想说一句,我好像并不只是会开碑手,我还会其他的武功,我要是真的杀了我义父,我为何非要用开碑手,用其他武功不行吗?” “难道说,其他武功打不死人?还是说我会蠢到用只有我会的武功来证明我杀了我义父!” 众人闻言沉默了,而秦鹰道:“呵呵,你小子好生狡猾,你是不是出手时就想好了,一定是这样的,你出手时就觉得自己会暴露,所以故意用开碑手杀彭世忠,因为你想让我们觉得,不会有人用自己的招牌武功,去杀人的!不会有人这般蠢的!” 众人闻言,有可能啊,反其道而行之! 这样也可以摆脱他的嫌疑啊。 陈解道:“我的话说完了。” 陈解并没有争辩,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皱眉,冯宣道:“九四,你说的很有道理,这般,你先跟我们回去,然后慢慢调查,我们绝不会冤枉你的。” “福伯,你觉得呢?” 彭福闻言道:“嗯,先回去吧!九四,跟我们走。” 听了这话秦鹰道:“好啊,先把这小子捆起来,咱们慢慢查!” 南霸天道:“是啊,九四,你就先委屈委屈,来人,把他捆了。” 陈解听了这话低着头道:“哎,只能如此,你们一定要还我公道啊。” 说着陈解伸手让人来捆。 看到陈解束手就擒的样子,冯宣嘴角微微上翘,呵呵,还真是个傻子,等你被捆了带回去之后,还公道,呵呵……那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蠢货! 冯宣这样想着,嘴角已经压抑不住胜利的笑容了。 可就在这时,陈解就在所有人都松懈下来的时候,一个加速,紧跟着嘭的一声,破窗而出。 束手就擒,姥姥~ 屋中的人都是一愣,紧跟着南霸天怒道:“追!” 听了这话秦鹰冷笑一声:“在我手里还想跑“ 直接飞身而起,追了出去,身后的小弟也都跟着冲下了楼,冯宣的脸色一变,想追,却停下了脚步。 而鲁荣已经追了出去,老五,敢杀义父,我饶不得你! 说着一行人直接破窗追了出去。 此时陈解疯狂的向前冲着,而后面一人如雄鹰一般的在房顶飞跃,轻功竟然在陈解之上。 “呵呵,陈九四,你往哪里跑!” 秦鹰在房顶冷声喝道。 陈解见状刷的一声闪入一旁小巷之中。 秦鹰皱眉,折返,再次追来,陈解再次转向,就这般一追一逃,一追一逃。 陈解也分不清方向了,只能在巷子里乱窜,就在陈解辨不清方位,快被秦鹰追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远处有水声哗哗。 这一刻不知道为何他想到了今日老瞎子的批卦:乙丑年,葵水日,遇巷莫入,遇水而生! 前面一面是幽深的巷子,一面是水声,莫非应在此处。 陈解想着直接冲向了水声处,下一刻顿时一片光亮印入眼帘:怡红楼! 第一百三十八章娘子:夫君,我家夫君没事吧 哗啦,哗啦…… 水声潺潺,听到这水声,陈解直接冲了过去,而那里就是怡红楼的后院。 怡红楼的后院有一个很高端的温泉池。 池水温热舒服,并且在池子之中还修了一个水车,可以把最新鲜的温热的池水导入不远处的一个高端的露天浴池之中。 不过这个地方并不对外开放,只有怡红楼的楼主,俏红颜独享。 陈解听到的声音,正是那池子中的水车。 而这时陈解冲了过来,看到了一面高大的院墙,起身直接飞向了院墙之上。 这刚露头,突然就看到这院内站了一群女人,这些女人手里拿着沐浴用的梳子或者是一些皂角,正在伺候浴池内一个女人洗澡。 那女人坐在温泉池之中,只露洁白的肩膀。 同时在水里还有三个很漂亮的女人,正在那里扬着花瓣,如丫鬟一般伺候着正在洗澡的女人。 而这泡澡的不是别人,正是十三太保之中的俏红颜,而站在水中只穿肚兜,扬着花瓣的正是这怡红楼内被无数男人追捧的四大花魁。 可是现在她们竟然如下人一般伺候着面前这个女人。 女人很喜欢泡温泉的时候,看到花瓣落在水中,所以就让她们在这里撒着花瓣,似乎在欣赏,似乎在沉思。 陈解落在院墙之上,脚刚上院墙,那泡温泉的俏红颜似有所感,就看了过来。 同时手按在不远处的一柄软剑之上,眼神之中似有杀气,谁敢偷看本姑娘洗澡。 陈解大惊,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竟然一抓把他薅下了院墙。 “谁!” 陈解大惊,谁啊,刚才被抓那一下,他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这是谁干的,陈解觉得就算是化劲高手也没有如此实力。 自己在他的手里,简直就跟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似的。 陈解大惊。 却听一个声音传来:“嘘,静音!” 陈解看去,更是惊讶了,竟然是今天看到的那个瞎子,这时就见他半躺在花园的一块青石之上,目光透过一群侍女,正好落在池子中的俏红颜身上。 “嗯?” 陈解当时都傻了,瞎子??偷看女人洗澡?? 这怎么看都很违和啊。 “你这能看得见?” 瞎子道:“看的见啊!” “那您这?” 陈解指了指瞎子这一身打扮,瞎子这时摘下墨镜,指着自己的眼睛,陈解看去,只见双目确实失明,看不见啊。 瞎子笑道:“肉眼看不见,可是我的心眼能看见。” “心眼?” 陈解疑惑的看着瞎子,瞎子道:“肉眼看凡尘,心眼看天地。” “额,那您在这里是在看天地?” 陈解问瞎子,瞎子道:“错,看女人。” “额……那您还是看得见了?” 陈解道。 瞎子道:“你啊,现在还是太弱,犹如出生的婴儿,这世界很多东西,你还不知道,比如我这双眼睛,是我自己划瞎的,以双眼换天机,呵呵,胜天半子,懂吧” “额,听不懂,这跟伱看女人洗澡有啥关系” “愚笨,算了,不说这些,今时未来是全天机的,我看女人亦是天机,就比如我跟你说遇水则生,我就是来给你送一线生机的。” “额,您算卦都是靠你自己完成的?” “有问题吗?天道之下,我也是苍生的一份子,我来送你一线生机,不也是天道使然吗?” “是是,您说是就是,不过现在咋办啊?前有俏红颜,后面还有秦鹰追杀于我,您什么实力,能一打二吗?” 瞎子听了这话道:“打?为什么要打啊?” “不打,您咋救我啊?还是说,您的一线生机是骗人不准的?” “胡说,老夫的算术天下第一,还从来没有不准过。” 说罢,瞎子道:“你不用动,看到了吗?那块石头到那块石头,这两块石头之间,你别出去这个范围,没有人能看到你!” “这?这么神?” 陈解不信的看着瞎子,瞎子道:“不信,你看,那姑娘眼睛向这边看了多久,不也没看到咱们吗?” 陈解闻言看了过去,果然见俏红颜这时一脸疑惑的往这边看,眉头紧皱,却一无所获。 而陈解确信他站的这个位置,对方肯定可以一览无余,但是为何对方就看不见呢? 陈解看向老瞎子,老瞎子这时摸了摸怀里,然后摸出来一个水葫芦,喝了口水道:“这回信了吧。” 陈解这边还没有回答,突然脑袋上刮过一阵风。 呼…… 下一刻一人如雄鹰一般,张着臂膀落在了陈解刚才呆着的院墙之上,也就在陈解的脑瓜顶上。 秦鹰! 秦鹰这时一对鹰眼扫视四周,一低头,陈解感觉他应该跟秦鹰四目相对了,立刻摆出开碑手,准备拼命。 可是秦鹰竟然眼睛直接转了过去,就好像没看见一样。 陈解甚至都能听到秦鹰的呼吸声,可是对方咫尺距离,就是看不见自己。 这什么手段啊? 老瞎子喝了口水笑道:“你可以大声的喊他,放心听不着,咫尺天涯~” 陈解见状没敢喊,虽然他已经相信老瞎子了,可是没有那么胆大。 而这时就听远处温泉池突然一声娇喝:“大胆的贼子,竟然敢偷看姑奶奶洗澡,受死!” 秦鹰也是一愣,紧跟着就见不远处的温泉池炸开。 噗~ 水花四溅,一条雪白身影从水中飞出,同时一下子裹住了浴巾,一柄软剑抽出直接刺向了站在墙头上的秦鹰。 她本来就感觉有人来了,刚才一番寻找还未曾寻到,没曾想,竟然是这个混蛋秦鹰。 敢偷看本姑娘洗澡,看我不把你两个膀子给卸了。 说罢,直接手持软剑飞向了秦鹰。 秦鹰大惊,连忙使用出鹰爪相迎。 就这样俏红颜从陈解的脑瓜子上飞过,跟秦鹰打在了一起。 “穿了吗?” 老瞎子听声辨位,喝了口水对陈解问道。 “什么?” 陈解不解。 老瞎子道:“那姑娘从你脑袋上飞过,你就没看一眼,穿没穿亵裤?” 陈解:… “没看着。” 陈解被眼前这为老不尊的老瞎子气到了,都啥时候还有这心思。 不过刚才,好像,隐隐约约…… 没看清啊! 陈解心中嘀咕,而另一旁俏红颜已经跟秦鹰打在一起了。 秦鹰这时连连解释道:“红颜姑娘,误会,误会,我是追人的。” “追人,追到本姑娘的浴池来了是吧,看剑!” “不是,是那小子跑过来的。” “胡说八道,哪有人进来。” “真的,我没骗你!” “你去死吧!【梅花十三剑】” 秦鹰看到俏红颜真的发飙了,吓得再也不敢交手了,虽然他是化劲实力,不过却在化劲垫底,实力不如俏红颜。 刷刷刷! 剑光阵阵,杀气纵横三丈。 秦鹰一见情况不妙,我跑吧,直接施展轻功,飞速逃窜。 俏红颜本来想追,可是看到自己只裹了一件浴巾,而外面街道火光阵阵,这般出去,实在是不雅。 只能转身,飞落院内。 院内的侍女全都围上来道:“楼主!” 俏红颜道:“回楼!” 这番一闹,把她泡澡的雅兴闹没了,只能阴沉着脸回到楼里,想着如何把这口气出了,渔帮秦鹰,很好。 看着一群女人纷纷离开,老瞎子打了个哈欠道:“啊,好戏结束了。” 陈解这时也放松下来这时看着老瞎子道:“老先生,您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能够隔绝化劲高手的探查啊?” 老瞎子道:“小把戏,听过奇门遁甲吗?” 陈解道:“奇门遁甲,仙家手段?” 老瞎子笑道:“什么仙家手段,只是一些术法而已,跟武功差不多。” 他倒是没瞎说,奇门遁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奇,自古很多人会用,比如三国的诸葛亮,比如宋时中原武林的五绝黄药师。 都会奇门遁甲之术。 当然同为奇门遁甲,强弱也是有区别的,老瞎子这手段,也委实惊人。 陈解这时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坐下来,脑袋里便不由胡思乱想起来,想起了彭世忠,前一秒还活蹦乱跳,后一秒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想到这位义父,陈解就心情不佳。 看到陈解神情有些低落,老瞎子笑道:“呵呵……怎么是不是感觉有些事无能为力,而感到心情不佳啊?” 陈解看向老瞎子道:“嗯,老先生,您说我明明知道有陷阱,为何还救不下人呢?” 老瞎子道:“这多正常,别说你,就算是神仙也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何须为此而感到苦恼呢?每个人都有天命,想要逆天改命,可不是你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 陈解看看老瞎子,老瞎子继续道:“知道我为啥给你三颗小石头吗?” 陈解摇头,不知道啊。 老瞎子继续道:“你的命格乃是贪狼主中宫,命里带着杀伐,而杀伐亦有机遇,可以说,你这一生,每个阶段基本都会遇到这三块石头。” 陈解看向老瞎子,老瞎子道:“这三块石头,分别是垫脚石,转运石,杀生石。” “而彭世忠命格乃是巨阙开门,在你这个阶段对应的就是垫脚石。” “垫脚石?” 陈解呢喃道,老瞎子道:“没错,就是垫脚石,以自己宽厚身躯,送后辈儿孙一远大前程,然大丈夫在世,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垫脚石,总归不得好报!” 陈解沉默了道:“难道他就这般死了?” “命也该然,除非他能像你这般,有一番大机缘,有天悬生机相助,彻底改变他,不然他的结果终归如此。” “这便是命数!” 老瞎子开口道:“想改命,哪有这般简单……就算这一次你能救他,也会有下一次,无解!” 听闻此言,陈解道:“这便是天命吗?” “天命难为,何人又能逆天呢?” 陈解看着老瞎子道:“就没有人能逆天吗?” “也不是不能,还是那句话,天衍四十九,遁其一,一切都有一线机会,只是很难而已。” 陈解道:“谢谢前辈解惑,我知道了。” “不过前辈我还有一事不解,您为何要帮我?” 老瞎子道:“帮你?我帮的可不单单是你,我其实再做一个赌局,以天下为筹码,赌未来!” 陈解道:“前辈,您这算的准吗?” “当然准。” 老瞎子道:“我自戳双目,以换天机,若是不准,我这对眼睛,岂不是白瞎了。” 陈解看着老瞎子道:“前辈,那今日中午在面馆时,你说与我有同样命格,未来可争天下者有三人,他们是?” “这可不能告诉你,你未来会遇到他们的。” 陈解道:“那我可否一猜。” “哦,说说。” “当时那碗面里只有一猪脚,还有您说咸了,是想说这二人与这二物有关,是姓氏吗?猪是姓朱,咸了是姓咸?还是说此人与咸有关,咸就是盐,莫非是跟盐有关?” 陈解说道,听了这话老瞎子眯缝起空洞眼睛道:“哎,有点意思!” 听了这话,陈解脸色有几分惊讶与苦涩。 其实今天他告别老瞎子之后,去了春风戏楼一路都在想这件事。 可是越想越觉得诡异。 因为他竟然骇然的发现,这个世界一些东西竟然跟前世历史上学的元朝对上了。 牧兰族,草原民族,后来出了位天可汗,统一草原,横跨欧亚大陆,后来其子孙分成四个部落,中原那只部落,建立了大乾! 而大乾的前一个王朝叫前宋,而历史上元的前一个中原王朝也是宋。 这些如果都是巧合的话,那陈解又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倪文俊。 倪文俊这个名字一开始没想起来,可是后来自己想起来了,竟然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汉王陈友谅的领路人。 而更加吊诡的是那个陈友谅原名就叫做陈九四,家住仙桃,其父本姓谢,乃是渔夫出身,后来入赘陈家,改姓陈。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而再联想老瞎子扔在桌子上的那碗面,猪,咸,这不由让他联想到了历史上的两个元末著名枭雄。 这时陈解看着老瞎子道:“前辈,你挑选的另外两位与我有相同命格的是一个姓朱,一个贩私盐的吧。” “嗯,你猜到了?” 老瞎子略感惊讶。 陈解道:“容我再猜一下,那个姓朱的是不是叫朱重八,那个贩私盐的叫做张九四?”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陈解的话,老瞎子坐不住了,一双瞎了的眼睛死死的盯向陈解的方向,仿佛在眼中能看到什么一般。 陈解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还真是她娘的元末啊。 朱重八,张九四,朱元璋,张士诚,那我? 陈解抬头看向老瞎子道:“前辈,你上次问我有无大名,是想给我起一个吗?” 老瞎子这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有点道行啊,能猜到另外两个人的姓氏或者职业,老瞎子并不感到意外,可是竟然连名字都猜出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时老瞎子沉思良久道:“是,那你猜我想给你起一个什么大名?” 陈解看着老瞎子道:“不会是,友谅吧?” “你!” 老瞎子彻底坐不住,震惊的站了起来道:“这,这天下难道还真有生而知之者?” 老瞎子看着陈解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起,这两个字?” “猜的!” 老瞎子缓缓平复自己的情绪道:“大德之人,必有超凡之处,果然,天不欺我啊,哈哈哈……” 老瞎子很激动的笑了,紧跟着对陈解道:“我果然没看错你,你非凡人也,天生贪狼主杀伐,又有天外生机改变命宫,你可能是我下注三次,唯一不准的异数啊,好,很好。” 听着老瞎子兴奋的话,陈解显得很平静。 当他知道自己是陈友谅就彻底平静下来了。 真狗血,自己怎么能是陈友谅呢?而且自己如果没记错,历史上的自己好像是个噬主小人啊,先杀倪文俊,后杀徐寿辉。 倪文俊! 自己会亲手杀了倪大哥? 陈解感觉很魔幻,自己跟倪文俊的关系,自己怎么会杀他呢? 而且未来自己还会注定死在朱重八的手里,这也是命数吗? 不过陈解并不觉得命数不可改,毕竟这里不是历史上的蒙元,而是大乾。 而且历史上的蒙元也没有如今这般强悍的武道力量吧,如此算来,这世界都改了,那么原有历史上记录的一些事情应该也有改变。 最起码自己绝不会杀倪大哥的! 陈解想着,同时也在脑袋里回忆历史上这一时期出现的有名人物,想来想去,陈解只能记得 有朱元璋,有徐达,常遇春,有张士诚,有陈友谅,还有,嗯,张定边,对啊。 陈解记得这段历史上,自己跟朱元璋都是开局身边就有一个ssr级神将,朱元璋的神将叫做徐达,自己的好像叫做张定边,那自己的张定边呢? 自己的猛将呢? 陈解坐在那里想了很多。 想起了元末,他其实对这段历史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一些简单的人物。 甚至一些人物还是通过金庸老爷子的《倚天屠龙记》知道的。 他就这样呆呆的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清醒过来。 脑海里竟然想到四句批语: 平生不修善果, 只爱杀人放火。 怡红楼里说因果, 如今方知我是我! …… 陈解清醒过来,转头却见那里还有哪老瞎子的踪影,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呆在原地。 “前辈,前辈。” 陈解寻找,却在也没发现老瞎子的踪迹。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陈解想着,紧跟着想接下来的出路。 虽然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的汉王陈友谅,但是现在一切都是未定的,自己不可能坐着什么也不干就成为那个三分天下的汉王。 而且陈解怀疑,会不会还有重名的呢? 会不会还有其他叫陈九四的人呢? 虽然可能性不大,可是这前边的路竟然布满了迷雾,要想成功,不靠自己是不可能的。 就比如现在,自己面前这困局如何办呢? 想着陈解开始筹划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而与此同时,秦鹰已经被俏红颜撵跑了,回到了春风戏楼。 柳老怪等人已经离开了,渔帮家事,他们就不便插手了。 而秦鹰一回来,南霸天看着秦鹰道:“追到了吗?” “没有,邪了门了,我眼看着人进了怡红楼的后院,可是我到的时候,人就没了。” “具体什么情况?” 这时一旁的冯宣询问道。 秦鹰把事情说了,这时冯宣道:“会不会是俏红颜把人藏起来了?” 秦鹰道:“应该不会,那种场合,若是有男人出现,那群侍女不能反应正常,我怀疑他是没进怡红楼,再说俏红颜护着陈九四做什么?” 南霸天道:“嗯,那还要找啊,师兄不能死的这般不明不白,加派人手!” 秦鹰道:“已经安排人做了。” 紧跟着看向冯宣道:“冯宣,你怎么看起来并不担心的样子啊?” 冯宣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听说我那个五弟啊,跟他的娘子感情甚笃,我已经派人请他的娘子了,若是他不想娘子有事,就要乖乖的过来找我。” 听了这话秦鹰看看冯宣道:“你小子挺阴啊,祸不及家人,你竟然绑人娘子,卑鄙!” “秦鹰!” 闻言南霸天怒喝道:“休得胡言,冯宣以后可是白虎堂的堂主,你们平级,不能乱言。” “是,堂主,我无心之言,请冯堂主见谅。” 冯宣则是一脸和气道:“不碍的,不碍的,秦堂主说的是,我这的确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无毒不丈夫吗!” 秦鹰道:“有理。” 这时冯宣继续道:“对了,帮主,那戏子花蝶,可以处理了吧?留着她终归是个祸患。” 南霸天微微一皱眉道:“算了吧,留她一命。” “可是帮主。” “让她躲到乡下,对外说死了,如此就可以了,这件事我处理。” 冯宣看看南霸天,南霸天则是一言不发,对于花蝶,他是按照美人计的标准培养的,可是时间一长,他竟然把她也当成了曾经小师妹的影子。 彭世忠恋她,他也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曾经那个女人是他与彭世忠两个人心中共同的白月光,可惜啊…… 陈府! “虎爷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百多咱们白虎堂的人,把咱们府邸围起来了!” 守门的护卫对小虎说道。 小虎听了这话,目光微凝,竟然真的被九四哥说中了,对方竟然真的对陈府下手了。 不知道九四哥怎么样了! 小虎想着,这时突然又有一个护卫冲过来道:“不好了虎爷,前门的王老三带着七八个兄弟投降了,现在咱们只剩下十个人了!” 小虎紧皱眉头道:“你让兄弟们先顶着,我去看看。” 小虎说着,这时候就见苏云锦披着衣服急冲冲赶来:“虎子,怎么了?” 小虎道:“没事嫂子,您待着,我去去就来。”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好。” 紧跟着府内的家奴院工全部惊醒了,就听到外面的叫门声:“开门,开门!” “谁啊?” “不知道啊,不过听这声音像是来抄家的啊!” 这边说着就听外面喊道:“开门,陈九四刺杀堂主,大逆不道,赶紧开门,跟我们回白虎堂受审。” 就在这时小虎搭着梯子来到墙头:“你们什么人,胡说八道,我们家陈爷岂能刺杀堂主,你们定然是什么贼人假冒的!” “你又是何人,不想死赶紧开门,我数十声不开门,我们就撞了!” 小虎这时脸色一黑怒道:“你们这是造反,你们奉了谁的命前来的!” “十!” 而对方根本不回答,直接开始倒数。 小虎怒吼一声道:“兄弟们,抽刀,跟他们拼了!” 同时他跳下墙头,找了个可靠的心腹道:“快去通知夫人,从后门走,快走!” “啊,是~” 那人闻言,疯了一般的往府内跑。 到了府内,他立刻找到了苏云锦,苏云锦一听,眉头一皱道:“那虎子呢?” “虎爷说了不用管他,他断后。” “夫人,别犹豫了,现在保住你才是要紧的,不然五爷回来了,可怎么办啊!” 苏云锦这时也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平静了下来道:“不行,逃是来不及了,对方能堵着前门,就能堵住后门,我一跑,正中对方圈套!” “啊,那可如何是好啊!” 这时这个护卫焦急的说道。 苏云锦道:“我去前院。” “啊,夫人不可!” 苏云锦道:“有何不可,事到如今,只能拼一把了。” 想着苏云锦四下寻找,找到了一把剪刀,目光坚定起来。 她跟陈解进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陈解别看过得风光,其实是在刀口上舔血。 被仇家堵门,那早晚都会发生。 她苏云锦敢进城陪着陈九四,敢做这当家主母之位,就做好了为陈解守节而死的准备。 我能享这福,就能遭这罪,我敢当夫君的正妻,夫君若是有事,我也绝不独活! “夫人!” 就在苏云锦要走的时候,这时印红梅拉住了她。 苏云锦看了看印红梅道:“你就别跟着我去了,一会儿门被攻破了,你就跪地求饶,他们不会对一个丫鬟如何的。” 印红梅闻言道:“夫人,我,我可以替夫人。” “替我?” 苏云锦不解,印红梅道:“我可以穿上夫人的衣服,夫人穿上丫鬟的衣服,然后我先从后门跑,他们肯定会追我,然后夫人在从另一个方向跑,应该可以跑掉的。” “那你被抓到怎么办?” 苏云锦问道,印红梅道:“呵呵,没事的,我长得丑,他们不会把我怎样的,就算把我怎样,也没事的,我不怕!” 苏云锦道:“不行。” 听了这话印红梅道:“夫人,您不说把我当妹妹吗?就让妹妹替您一次吧。” “那更不行了,岂有妹妹替姐姐死的道理,再说我一个弱女子,就算跑能跑多远,听我的,别跟我,他们想抓的是我!” 听了这话印红梅道:“夫人!” 苏云锦道:“听我的,你就待在这里,别反抗,没事的。” 说着苏云锦对那个护卫道:“走,跟我去前院。” 护卫听了这话道:“夫人。” “走。” “是。” 苏云锦说着,直接往前院而去,到了前院,小虎已经拔出腰刀,准备跟敌人拼死一搏,今日想要动嫂子,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惊呼:“夫人,您怎么来了。” 小虎闻言转头看到了苏云锦道:“嫂子,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走了吗?” 苏云锦笑道:“夫君不在,这府邸我说了算,打开院门!” “嫂子,您,您想干什么啊?” 苏云锦道:“呵呵,虎子,他们来这里,目标是我,所以只有我能跟他们谈谈,开门。” “嫂子,我们能行,我们跟他们拼死也要把嫂子救出去。” “开门,他们敢来定然是有万全的准备,你们就别白白送死了,留着有用之身,将来见到夫君,替我告诉他,若能找到我的尸首,把我葬在青山坡,婆婆的坟地旁边。” “嫂子,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把嫂子架走!” 小虎彻底急眼了,怒吼一声,听了这话两个护卫想要上前。 苏云锦厉喝:“别过来!” 说着已经有一把剪刀抵在了咽喉:“谁再上前一步,我必血溅于此!” 虎子道:“嫂子,别冲动,别冲动!” 苏云锦道:“开门。” “哎哎,开门,嫂子你这是何必呢?” 苏云锦道:“虎子,他们冲我来,肯定是希望用我逼出夫君,我不能成为夫君的累赘,我不能因为我而害了他,懂吗?” “可是嫂子,九四哥若是知道你如此,必然会痛不欲生的。” 苏云锦道:“那就当我自私一把,我可以死,夫君不能有事,你们也都要好好活着,你们将来都能帮到夫君。” 虎子闻言眼中有泪水流出。 这时候大门缓缓打开,外面的人看到了大门打开,忍不住笑道:“还以为会负隅顽抗呢,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 紧跟着就看到一个狗腿子模样的人,来到了为首那人身前道:“发财哥,人出来了。” 苏云锦这时迈步走了出来,手中握着剪刀。 发财抱着剑看着苏云锦,目光一亮道:“这可不像是普通乡村妇人啊。” 苏云锦很淡定看着他们道:“谁是管事的。” 发财向前一步道:“夫人。” 苏云锦道:“今日缘何围我陈府?” “五爷杀了堂主,堂内请夫人前去调查!” 苏云锦道:“既然是我夫君杀了堂主,为何不抓我夫君,反过来抓我们?” “呵呵,五爷跑了,所以请夫人回去劝劝五爷。” “我要是不去呢?” 苏云锦询问,这时发财道:“那夫人可由不得你!” “上!” “等等!” 发财让人上前,小虎等不到十个护卫护在左右,拔出了刀子。 而苏云锦喊出了等等。 这时苏云锦道:“我要跟你们去,他们能不能走?” 发财道:“这恐怕不合规矩。” 苏云锦闻言直接把剪子对准自己的咽喉道:“让他们走,否则,我血溅于此!” “啊,夫人,嫂子!” 众人惊呼。 苏云锦却瞪着发财,她都想好了,只要小虎他们一走,然后她就自杀,绝不让他们用自己要挟夫君。 发财眯缝起眼睛道:“夫人会自杀!” “要试试吗?” 苏云锦的剪子向前半寸,顿时脖子被捅破,血液留了出来。 发财一惊道:“好,答应你,你跟我们走,就放了他们!” “休想,今日想带走我嫂子,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 小虎抽刀挡在苏云锦跟前,苏云锦皱眉道:“虎子,走!” 小虎道:“九四哥让我保护嫂子,若是嫂子有事,我绝不独活,兄弟们,你们不用留下来,愿意走的,赶紧走!” 听了这话,果然后面护卫里有三四个跑了。 不过还是留下了六个人,这六个人都是一脸激愤道:“愿与夫人共存亡!” 听了这话小虎道:“好,我九四哥果然没看错你们,兄弟们,今日若是不死,我陈小虎保你们一世荣华,有我陈小虎一口吃的,就有你们的,兄弟们列阵,保护夫人!” 小虎一声喊道,加上小虎一共七个人护在了苏云锦跟前。 苏云锦这时大急道:“你们干什么,走啊!” 小虎道:“嫂子,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若是连你都护不住,我也没脸见九四哥了,今日就在这里一起死了干净,是不是兄弟们!” “哈哈哈,虎爷说的是!夫人,要死也是我们爷们先死,您且稍后,待我们杀两个贼人与夫人看看!” “哈哈哈,爽快,今日唯有一战,谁要是能够侥幸活着,帮我照顾一下老母,多谢!” “放心,今日我若不死,你母便是我母,我若是死了,希望其他兄弟帮忙照顾一下!” “好,一言为定!” 说着几个人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 看着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发财目光微凝道:“既然求死,那便成全你们,杀了他们!” 说着一群渔帮弟子直接冲上来,小虎等人与之血战,片刻便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 其余人也都浑身是血。 小虎连杀三人,双目赤红道:“杀!” 看到这一幕发财眯缝起眼睛,嘴角出现了一丝不屑的笑意:“柳筋境而已,一剑足矣!” 说着他向前踏了一步,同时一剑出手。 刷! 一剑出,小虎就感觉到了生死危机,手中的五虎断门刀劈了出去。 可是柳筋境对铁骨境还是差了许多,沧浪一声,小虎的刀劈空了,同时就感觉脖子发寒,连忙后散。 刷的一声,直接被砍伤了半个胸口。 “咦~” 发财没想到小虎如此难缠,不由惊疑一声,小虎这时浑身浴血,怒吼一声,抬刀砍向发财。 发财向后一闪嘴里不屑道:“不堪一击。” 说罢就一剑要结果了小虎,这一剑他绝无失手的可能,可就在这时。 突然远处响起一阵马蹄之声,紧跟着咻的一声飞过来一颗石子。 啪的一声打在发财的身上,发财闷哼一声,倒退了三步,这才堪堪停下。 “化劲!” 抬头就见远处一队人马冲杀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如火一般的女子。 “呔,谁敢伤我云锦妹子!” 说罢便见那女子随手抓过马鞍之上放的短刀,直接甩向发财,发财一见大惊失色,顺手抓过一个渔帮小弟。 啊! 那渔帮小弟竟然被一刀毙命! 发财这时一见对方有化劲高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也不管身后的小弟了。 而小弟一见老大都跑了,也都一哄而散。 这时花三娘骑马而来,一挥手,手下的黑市伙计就开始冲杀。 钟老头一马当先,手中的烟袋,挥舞之下,一烟袋就砸伤一个。 小虎这时看到花三娘来了,直接仰面倒在地上,终于来了! 原来陈解在戏楼发现情况不对,就让小虎去请花三娘到府内看护一下娘子,小虎到了的时候,却被人告知花三娘不在,出去办事了,小虎只能告诉伙计,三娘子若是回来,立刻通知她前来,十万火急! 还好,赶上了! 策马而来,到了跟前,花三娘一踩马鞍,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在了苏云锦跟前。 “云锦没事吧?” “花姐姐!” 苏云锦这时腿一软,差点就坐倒在地,刚才她也是强撑着。 花三娘见苏云锦脖子上的伤道:“你看你。” 说着随手点了附近的穴道,止住了血道:“要是九四回来看到,还不心疼死了!” 苏云锦道:“花姐姐,我求您一件事啊?” 花三娘道:“何事?” “您,帮我找找夫君,他,他现在不知道怎样了,” 花三娘看着她这般道:“你都如此了,还想着他,行了,先养伤吧,我的人打听到,九四跑了,目前还没被抓到!”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没抓到就好,没抓到就好啊!” “行了,别说这些了,来人,把伤者,还有府内的人全部送到我的住处,对了还有值钱的东西。” 花三娘一声令下,带着人就走。 有她在,苏云锦的安全不用担心,至于其他的,就只能看九四一人的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娘子:夫君我等你回来(万字 “什么!” “有化劲高手,保陈九四的家小?” 此时坐镇春风戏楼的冯宣听到了狼狈跑回来的发财汇报,双眼之中,满是震惊! 什么时候,这化劲高手跟大白菜一样了? 一个陈九四,凭什么跟这么多化劲高手有关系啊! 这样想着,冯宣看向了南霸天道:“帮主,此事你如何看?”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听你手下之言,这保陈九四家小的,应该是黑市的人。” “黑市?” 冯宣一愣道:“那不是卖油翁的地盘吗?” 南霸天道:“没错,正是卖油翁。” “可发财刚才说,出手的是一位女的化劲高手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当年达鲁花赤大人,立下擂台之时,脱颖而出者,的确是卖油翁,一五旬老头,可是这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这十年足够发生很多事情,让很多高手身死,亦能让很多籍籍无名之辈,登上高台,成为化劲。” “卖油翁有一女,当年我见过,十五岁,很干练,称为三娘子,十年过去了,想必这位三娘子也成长起来了,接替了卖油翁的职位吧。” 听了这话,冯宣道:“那帮主的意思是,黑市的卖油翁之女要保陈九四一家老小了?” “必是如此。” 听了这话,冯宣道:“那帮主,您可不可以去找她聊聊,逼她把人交出来。” 南霸天闻言道:“不能。” “为何?” “越界了。” “越界?” 冯宣不解的看着南霸天,南霸天道:“你刚成化劲,不知道,这沔水江湖的真正主人是达鲁花赤府,而达鲁花赤府要的不是某一帮派一家独大,他要的是各方制衡,如此他们才能掌控全局。” “彭世忠能够让白虎堂独立出来,也是因为我率领的渔帮太强大,稳稳压住了柳老怪的漕帮一头,因此他分化出来,从而让咱们渔帮力量减弱,跟柳老怪达成一定的平衡。” “现在彭世忠身死,本就打破了平衡,必然也会引起达鲁花赤不满,若是我在仗势欺人,逼着黑市站队,那么就是妥妥的越界行为,是达鲁花赤府不能容忍的。” “别看达鲁花赤府平时不管事,可是他们要是插手起来,咱们都不好过。” 南霸天对冯宣说出了其中利害。 这达鲁花赤府就跟皇帝一般,而沔水县的各大帮派就类似朝中的官员,达鲁花赤是决不允许有一帮独大,尾大不掉。 不然谁来保证他崇高的地位。 听了这话,冯宣道:“那就这般看着?” 南霸天道:“也不是,这几日,我会安排秦鹰在那位三娘子的铺子周围看着,那陈九四若是敢接触他的家小,就一举擒获,一劳永逸。” “好,如此甚好。” 冯宣听了这话也点头,紧跟着道:“我这几日要事在身离不开,就让发财给鹰爷打个下手吧。” 秦鹰听了这话道:“呵呵,怎么不信我?” 冯宣道:“岂敢,只是怕鹰爷太累,派个人跟鹰爷解解闷。” 秦鹰看向南霸天,见其微微颔首便道:“可以。” 南霸天继续道:“另外以渔帮的名义,下达江湖追杀令,让阿虎负责此事吧,凡是能够抓到渔帮叛徒,陈九四者,赏银一万两,能够提供线索者,五十两到一百两不等!” “是!” 听了这话,身后有人应答。 紧跟着南霸天看了冯宣一眼道:“冯宣,伱先处理彭堂主的丧事,停尸三日下葬,七日帮内为你举办任职大典,正式升任你为白虎堂主!” “谢帮主。” 听到了这话,冯宣顿时激动的抱拳,单膝跪地,表示忠诚。 “属下今后一定以帮主马首是瞻,帮主但凡有所命,绝无二心。”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看冯宣道:“嗯,正好有一事,南湖盐场很好,正好帮内其他盐场产量有所下降,你就把南湖盐场交给内堂打理吧。” 听了这话,冯宣一愣,一旁站着的四喜也是一急,南湖可是一块大肥肉啊,其产生的价值相当于白虎堂四条街道,年产值的总和。 这帮主果然不是白帮忙的,忙帮完了,也要收果子了。 冯宣也是心中一急,这可是切实的利益啊。 正在心痛纠结给不给的时候,他看到了南霸天看向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充满了试探,瞬间他明白了,这既是抢夺利益,也是在对自己进行试探呢。 自己要是不给,那就是不忠,而自己立根未稳,还都指着人家南霸天的扶持,岂能不割让利益。 而且南湖本就不是白虎堂的固有利益,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里,冯宣道:“是,堂主,南湖理应交给内堂打理。” 南霸天很满意轻轻的颔首,这时却见秦鹰站来道:“帮主,我有一事要说,当年彭世忠仗着自己的实力蛮横不讲理,硬夺了我雄鹰堂的永昌街,现在彭世忠也死了,我雄鹰堂跟帮主讨要永昌街!” “什么,你们还要永昌街?!” 听了这话,站在不远处的四喜站不住了,白虎堂四大街道:和平,永昌,虎头,大菜市,那可是白虎堂的立根之本,那是多少兄弟,跟着堂主用命换来地盘。 而且这还不单单是个地盘的事情,这里面还有很多兄弟指着这条街吃饭呢,若是这条街都保不住,那白虎堂的颜面何存,兄弟们的生机如何保证。 更何况老堂主还尸骨未寒,现在就把老堂主当初用命换回来的街道割让给雄鹰堂,堂内的兄弟如何看待这件事啊! 四喜很激动的说道,听了这话,秦鹰脸色一黑怒道:“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你家堂主说话,有你插话的份吗?滚!” “你,爷,不能答应啊!” 南霸天则是也不发一言,看着冯宣,他其实也在考量冯宣,这个过程就是一个服从性测试。 秦鹰道:“帮主,您评评理。” 南霸天心中明白,人家秦鹰这次出力了,不能不给好处的,于是笑道:“呵呵,是,当年师兄霸道了些,那永昌街挨着雄鹰堂,应该归雄鹰堂所有。” “冯堂主以为呢?” 冯宣听了这话立刻赔笑道:“是是,永昌街,雄鹰堂的。” “好,冯堂主爽快人,我喜欢,明日我就派人接管永昌街,到时候希望冯堂主,莫要食言啊!” “爷!” “闭嘴,呵呵,秦堂主放心,决不食言。” 冯宣厉声呵斥四喜,紧跟着对秦鹰说道,秦鹰哈哈笑道:“好,好,冯堂主做堂主果然比彭世忠合格,哈哈哈……我看好你啊。” 分了蛋糕,秦鹰自然很开心啊,永昌街啊,那可是一块大肥肉啊。 他雄鹰堂一直不如白虎堂,白虎堂四条街,而他雄鹰堂只有三条街,他心中一直很不服气,现在把永昌街这个大肥肉抓到手,也算过了一波肥年啊。 如此看来,这彭世忠死得好啊。 他一死,白虎堂落到了冯宣手里,冯宣又被帮主调教成了一条狗,以后不足为虑。 而且还愿意献上本身的肥肉,南湖这块大肥肉归了内堂,永昌街归了自己,有了永昌街,自己最起码还能多养个一二百人。 这般想着,没想到冯宣继续开口道:“帮主,我知道你有心试探我的忠心。” “我只想跟帮主说,我冯宣一心为了帮主,这般,除了南湖与永昌街,我愿意再把北山的铁矿全部交给帮里,以表我之决心。” “什么!” 听了这话,不单单是四喜,甚至是发财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冯宣。 北山铁矿你都要交,你是不是疯了? 铁啊,那可是军事物资,能说交就交,诚然这北山铁矿在整个白虎堂的收支之中,顶多能顶半条街的收入,可是那铁矿的象征意义,更大啊。 沔水北山两大矿区,拥有采矿权的只有渔帮与漕帮,因此二者被称为大帮。 而白虎堂独立于渔帮,漕帮,是唯一一个能够单独采矿的堂口,因此被称为沔水第一堂。 可是现在若是北山铁矿交出去,那什么白虎堂第一大堂,不存在了。 白虎堂从此也就泯然众人,成了一个管着三个街道的普通堂口,从此只能依靠渔帮总堂而活着了。 也就是说,冯宣为了表忠心,甘愿把自己手中的武器上交,跪在地上,从此带着白虎堂如狗一般的活着! 而冯宣,也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权利,是堂主之位! 不交出去,他如何谋害彭世忠,可能一辈子只是个小角色,交出去,他就是白虎堂主,荣华富贵,大权在握,至于交出去之后,白虎堂的地位会一落千丈,白虎堂的弟子会过得很艰难。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只想要大权! 现在义父也杀了,一切就差临门一脚,你难道还想让我放弃吗?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不做是不可能的了,那么现在只能把事情做绝了。 你南霸天不是要考验我的忠诚吗?很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忠诚! 超出你想象的忠诚,而冯宣的确是超出了南霸天的想象,他没想到冯宣会把铁矿也交给自己,这时心中很是高兴,还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啊! 他很满意啊。 便笑道:“很不错,如此便这般,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说完南霸天笑呵呵的离开,身后跟着内堂堂主唐子悦,出了门南霸天问唐子悦:“这冯宣如何?” “能屈能伸,是个狠角色,可惜算计太过,这人啊,若是一直躲在阴暗里,不是老鼠,也变成老鼠了。” 南霸天笑道:“老鼠好啊,老鼠才好掌控,这白虎堂只有交到老鼠手里,我才放心啊,哈哈哈……” 屋内: 秦鹰冲冯宣挥挥手道:“走了,放心黑市那边我帮你盯着,对了,明日别忘了把永昌街给我倒出来,我雄鹰堂要接管。” 说完摆摆手离开了。 看着秦鹰如此嚣张,四喜实在忍不住了,冲上来道:“爷,您,您怎么答应把南湖,永昌街,还有铁矿让出去,这般咱们白虎堂最少去了一半的实力,这可不行啊。” “有何不行?” 冯宣转头看向四喜。 四喜被冯宣眼里杀气逼退半步,这时冯宣道:“四喜,你要记住,你只是我的手下,以后这种场合,不允许你多言多语,要是再有今日之事发生,别怪我不顾主仆之谊,听到了吗?” 四喜被冯宣突然的无情吓住了,这时候,看着冯宣竟然忘了回应。 发财见状立刻捅了捅四喜,紧跟着道:“爷,他知道了。” 冯宣看了发财一眼,紧跟着道:“从今天开始白虎堂就归咱们了,有些规矩咱们也要立起来了,以后再如此没规矩,决不轻饶!” “你听懂了吗?四喜?” 四喜这时深深看了冯宣一眼,紧跟着抱拳道:“属下明白。” “下去吧。” “是。” 说完转身就走,而这边发财看着冯宣道:“爷,四喜只是一时没有转过来弯,不是有意质疑您的权威的。” 冯宣道:“都是平时过于放纵。” 发财沉默,片刻道:“爷,我多一句嘴,今日答应帮主他们这么多条件,恐怕堂内的其他人不能答应。” “谁?” “彭福。” “呵呵,岁数大了,该告老了。” “三爷呢?” 冯宣道:“头脑简单,不适宜管理工作,可以退下来了。” “六爷。” “最没用就是他,而且他还是跟着陈九四的,若不是顺风镖局有些实力,早就拿他开刀了,就安排他跟老三一起负责义父的葬礼吧。” “葬礼过后,全都安排一个闲职就行。” 发财道:“这,他们恐怕不能愿意啊?” 冯宣看了看发财道:“不愿意?呵呵呵,这可由不得他们,这天下,还是拳头大的说了算,我可不是那个铁骨境的冯宣了!” 听了这话,发财道:“还有,没了南湖,永昌街,铁矿,咱们收入最少减少一半,这堂内的弟子是不是要裁撤一下?” 冯宣道:“不行,人马是咱们在帮内立足的底牌,不能裁撤,通知下去,让各镇鱼栏把鱼税提高一倍,各街道保护费也提高五成,另外跟堂内弟兄说,现在困难时期,所有人的月俸减少三成。” “啊,弟兄们恐怕不能干啊!” 冯宣道:“嗯,这样,咱们的嫡系月俸先不动,其余弟子若是不服,就可以滚了,我白虎堂不养闲人。” 听了这话发财道:“是,属下这便去安排。” 冯宣道:“嗯,另外黑市那边你经常去一去盯着点,发现陈九四,立刻抓捕,绝不能让他跑了,此人乃是咱们心腹大患!” “放心堂主,这整个沔水县从明天开始就全是他的江湖追杀令了。” 冯宣道:“呵呵,一定要抓到他,他不死,我寝食难安!” 听了这话,发财立刻躬身道:“是!” …… 午夜,怡红楼!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遇到了老瞎子,得到了情报,老瞎子非沔水人,本姓袁,乃是唐朝风水大家袁天罡之后人,风流江湖一甲子,江湖人称:天下前三,袁三甲!】 【2.今日你遇到了花蝶,得到情报,花蝶乃是南霸天花重金培养的,亦是其扳倒彭世忠的一步妙招,这一局他布置了五年。】 【3.今日你见到了冯宣,得到情报,彭世忠就是死在冯宣手上,冯宣会开碑手,其传承来自南霸天,当年师父传下开碑手与玄冰劲后,南霸天选择玄冰劲,后又借助小师妹的手,从彭世忠手里偷到了开碑手的秘籍,因此南霸天会开碑手,此事彭世忠也不知!】 【4.今日你见到冯宣,得到情报,冯宣服用了南霸天送给他的化灵丹,实力已经突破至化劲!】 【5.由于你今日心思复杂,没有指向性情报,故自动刷新情报,彭世忠死前十分痛苦,当见到冯宣要杀自己的时候,心丧若死,他养育了冯宣十几年,未曾想养出了这般狼心狗肺之人,更是痛恨自己识人不明,后悔自己没有听你之言,但是自始至终,没有怨恨过花蝶,哪怕知道她给自己喂了十香软筋散,亦是不恨!】 听着耳旁的系统提示音,陈解眼睛明亮了一些。 有一些情报正是他需要的。 这情报系统陈解发现一个特点,有时候有点谜语人的属性,说话总是遮遮掩掩,让自己猜。 比如彭世忠事件,他给自己的情报一直围绕着这件事的边缘来阐述。 自己虽然猜到了,可是却依旧感觉差很多。 这莫非就是老瞎子说的天道? 天道运转,到了这个时间必须出现这种事情,从而干扰了情报系统? 搞不懂。 看来以后这情报系统是一方面,将来自己还要想办法搞一个特务组织,专门收集情报,别管这些情报管不管用的,但是多个情报参考,总归能更准确一些。 陈解想着,然后开始看情报。 这一条就把陈解震惊到了。 这老瞎子竟然来头这么大,天下前三袁三甲,大唐风水大师袁天罡的后人。 这哪一条拿出来,都够震惊的了。 先说说这袁家后人,这天下有名的风水大家,有三国时期的诸葛武侯,还有就是大唐的袁天罡,李淳风当然还有这个时代,不知道在哪的刘伯温。 而这老瞎子竟然是袁天罡之后,也不知道其继承没有继承袁天罡的推背图。 若是继承了此绝学,其说自己算无遗策,那也不算吹牛。 至于这天下前三。 这应该是说他的武功吧。 虽然陈解还只是在沔水县混,可是却也知道这天下武学十大宗师之名。 不过这十大宗师,却不是十个人,而是十一人。 因为这第一名,被称为双绝顶。 分别是大乾王朝的国师,八思巴活佛,以及武当山上有谪仙之名的张三丰! 这二人一起被称为双绝顶。 因为这二人虽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可是并无真正的交手记录,因此大家分不出二人之强弱,只能给他们排在双绝顶之列。 而二人的战绩,都是清晰可查的。 大乾国师,八思巴活佛。 其主要战绩,马踏江湖六十年,打的天下门派没有不臣服的,并且收拢天下之绝学于大都学宫,号称天下武功出大都。 说一句天下第一不为过吧? 而另一位就是被人称为张真人的张三丰。 其从大乾建国初期就名震江湖,到现在已经百余岁,更是开创武当,成为天下大派之一。 而其战绩,更是不弱于八思巴活佛。 君可听过,张真人的甲子荡魔! 何为甲子荡魔,不是说张真人六十岁出手杀了个魔头,而是他足足杀了六十年的魔头。 而他的荡魔一甲子,对应的,就是八思巴活佛的马踏江湖六十年。 那六十年,八思巴活佛,杀戮中原武林人士。 而三丰真人就杀投降朝廷的武林人士以及蒙古武林人士。 足足一甲子,这两个人就好像比赛一般,你灭一个汉人江湖门派,老张我就灭掉你一个牧兰部落的高手家族以及投降牧兰的江湖败类。 二人就这么对着杀,直接把江湖给杀穿了! 最后双方都耗不起了,这才言和,从此,老张坐镇武当山,八思巴活佛坐镇大都,二位绝顶不出,任由江湖后辈搅动风云。 这就是当今江湖不可撼动的两位绝顶。 其下,就是九位宗师级人物,其中有汉人,也有牧兰人。 而瞎子就是在两位绝顶之下,被评为能够进入前三的宗师级人物。 可见其恐怖实力。 而且江湖传言,其年轻时也是一代风度翩翩佳公子,乃是江湖公认最帅的宗师。 就像他的名字,袁三甲,甲在古代,代表是最好,也就是第一,他就有三个第一,算术无双,剑法第一,样貌超群。 三个第一,因此称为三甲。 陈解想着老瞎子那邋遢的样子,不由皱眉,就这样还是天下第一帅? 是不是当初投票的时候,观众用脚投的啊? 陈解实在无法把老瞎子跟曾经的天下第一帅联系在一起,别说貌比潘安吧,最起码你也得有个帅哥样啊,想想老瞎子,满脸褶子,带着小墨镜的样子,真是感觉不到帅气在哪啊。 是不是系统给的情报错了。 要不就是当年评比的时候,老瞎子给评委塞钱了? 好吧,陈解知道这不可能,毕竟这玩意儿,也没有评委啊。 好吧,虽然这老瞎子的样貌可能名不副实吧,但是他的算术的确很厉害,竟然在茫茫人海中准确的选中了,朱重八,张九四,以及自己这个陈九四。 如果按照历史上的进程,好像最后争天下的就是我们三个吧。 他竟然一下子就压中了这三个人,不得不说这老家伙有些本事啊。 至于他的实力,陈解也见识到了,几块石头就能够让近在咫尺的化劲高手看不见自己,这等本事,也独步江湖了。 至于说他的剑法超群,陈解就不知道了,没见识过。 可是其刚才抓自己的那一下,他真的感觉自己在他的手里,就像是一个蝼蚁一般。 这种感觉可比倪文俊强烈多了。 自己那个倪大哥虽然厉害,可是陈解能感受到他强大到了什么程度,可是这个老瞎子,真是捉摸不透啊。 就这样的人会是自己想的那个沔水十三太保的瞎子算命? 陈解感觉自己肯定是认错人了,看到他那副打扮,就下意识把他认成了瞎子算命啊。 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遇到这老瞎子,若是再遇到,怎么也要薅点羊毛,这么牛逼的大佬,随便掉点啥,都够自己吃饱了吧。 这样想着,陈解继续看第二条情报。 这第二条情报,是说花蝶是南霸天培养的,如此说来,这件事应该是南霸天布的局,冯宣做的刀。 这两个人都是杀义父的凶手! 陈解眯缝起眼睛,他是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的人,彭世忠对他恩重,他不能让自己这个义父死的不明不白,现在好了,陈解知道了两个凶手是谁。 南霸天,冯宣! 你们两个一个也跑不了。 这样想着,陈解看第二条情报,冯宣竟然也会开碑手,而且是南霸天传授的。 看情报给的信息,当年彭世忠喜欢的小师妹应该是喜欢南霸天的,为此甚至把开碑手偷出来传给了南霸天,而结合第五条情报,义父临死都没有怨恨过花蝶,可见其用情之深。 当然这个情肯定不是对花蝶这个人,更多的可能是那个曾经的小师妹,花蝶就是个替代品。 如此看来,自己的这个义父,好像在这段感情中充当的是个舔狗啊! 喜欢小师妹,甚至把师父传授的独门武功都教给了小师妹,然后人家小师妹转手交给了南霸天…… 好吧,长辈的事情,自己就别评论了。 另外就是第四条情报,这个情报太重要了。 陈解本来是准备呆在城里伺机找到冯宣,杀了他替义父报仇,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幸好没有冲动,这冯宣够阴险的啊,竟然进入了化劲,还不声不响,自己若是不知道深浅,找到了冯宣。 那自己可能会被他杀掉吧! 还是够凶险的啊。 既然如此,那自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自己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只有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化劲,才能有跟冯宣叫板的资格。 否则自己可真是不够看的啊。 想着陈解给自己制定了接下来的规划。 第一,提升实力,先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化劲,没有化劲自己绝对报不了仇。 第二:就是想办法找到冯宣杀义父的证据,把冯宣拉下马! 两者的优先级,肯定是先提升实力。 而想快速的提升实力到化劲,那只有一个办法,想办法炼制化灵丹! 而炼制化灵丹现在只差两味主药。 【化灵草】【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而化灵草,陈解其实已经有眉目了,现今离自己跟黄婉儿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天,也就是说今晚就是那七日之约的时间,到时候自己付出劳动,咱们的黄夫人送上化灵草。 公平买卖,童叟无欺啊! 只是这五百年份的血灵芝上哪搞呢? 头疼,只能指望明晚刷新的情报了,到时候制定情报,就用在这【五百年份血灵芝】之上。 如此,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也就明了了,出城,去积香庵找黄夫人讨论一下佛经。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先弄清楚自家娘子如何了。 虽然他已经提前找花三娘求救了,以花三娘的实力,护自己家人的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 可是陈解也怕出问题啊。 刚才忙着逃命也没顾上家里,现在想想陈解也有些担心。 希望一切安好吧。 陈解想了想,离开了怡红楼,而当他刚走出那片区域,啪的一声,就见一块石头炸开,刚才那个奇门遁甲的阵法就破开了,不得不说非常神奇啊。 陈解施展轻功,辗转腾挪。 在没有化劲高手的追踪之下,以他铁骨境的实力,穿梭在沔水县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他先是回了一趟陈府,发现整个陈府大门紧闭,院内一片黑暗,顿时心中便有了不好的感觉,他没敢进陈府,而是转头来到了花三娘的铺子。 他也没敢直接进去。 而是躲在远处看了一眼。 整个豆腐铺灯火通明,里面的人很多。 而自己原来的小院内,也点亮了灯火,陈解趴在不远处的房顶。 看过去,只见小院中,来来往往都是郎中,不见小虎等人的身影。 而就在这时陈解却发现了苏云锦的身影。 这时候她站在院子里茫然的看着夜色,只见她洁白的脖子上,缠着一条燃血的丝绢。 看到这一幕,陈解心如刀绞,怎么会受伤呢! 不应该啊,就算花三娘救援不及时,哪怕她被冯宣他们抓住,冯宣他们也不该直接用强啊! 她为何会受伤啊! 陈解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苏云锦今夜有多么过激。 俘虏,不可能有俘虏的,她苏云锦可以死,但是绝不能连累相公,哪怕一丁点也不行。 陈解心疼自家的小娘子,刚准备下去,却发现不远处的一家馄饨铺外黑影处有两个人在看着,而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若是没有化劲高手,陈解倒是敢冒险一二,可是现在他不敢啊。 没办法,他想了想,转身,穿越了几个街道,翻到了一间私塾之内,找到了纸笔,写了几句话,紧跟着再次折回来。 咔! 陈解折断了一块瓦房上瓦片,把自己写的那封信用瓦片包好,运转了力量,对着院内扔了出去。 这时院内,苏云锦站在夜色之中,看着晦暗不明的天空,一颗心全都放在陈解的身上,夫君这时身在何处,受没受伤,冷不冷,有没有一口热水喝啊! 正在想着的时候,花三娘走出来道:“云锦妹子,你咋出屋了,你这脖子上的伤需要静养休息。” 苏云锦道:“谢谢花姐姐,睡不着,出来透口气,对了,小虎他们如何?” “唉~死了一个,其余都救回来了,小虎没事。” 苏云锦闻言沉默了,半天道:“花姐姐,能借我一百两银子吗?” 花三娘道:“做什么?” “您帮我找到这位兄弟的家小,把这银子给他们,然后告诉他们,我陈家欠他们一个人情,以后但凡有生活上的问题,可尽来寻我,我必竭尽全力以报答!” 花三娘闻言道:“其实不用。” 这沔水县帮派争斗死个人很正常,一般给十两银子,就算打发了,苏云锦这般已经算是超高规格了。 苏云锦道:“他们是忠心我夫君之人,我想告诉他们,只要忠于我夫君,就算出事了,他们妻小家人,我陈家养之!” 花三娘看看苏云锦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慈悲心怀,嗯,也不用借,九四给我一万两银子还没花完,直接拿一些就行了。” “谁!” 这二人正在说话呢,花三娘突然精神一震,有暗器。 挥手一抓,就看了一个包裹着石头的信纸。 花三娘与苏云锦对视一眼,苏云锦立刻紧张且激动的道:“花姐姐!” 花三娘伸手把信纸打开: 【娘子,花姐姐,我在你们对面的屋顶】 嗯! 二人这时齐齐抬头,陈解拔出腰间的秋蝉匕首,在月光在下,微微有些反光,只是一下,他就收了起来。 【外面有抓我的人,原谅我不能下去。】 【今日之事,事发突然,多谢花姐姐出手相助,此情九四百死难忘。】 “这臭小子,净跟老娘来虚的,还不如给我万八千两银子花花实在。” 花三娘嘴里埋怨着,神情却很高兴。 【娘子,连累你受惊了,我看到你脖子上的伤了,又做傻事了是不是?】 苏云锦看到这里连忙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她不想让夫君看见,她怕夫君为她担心。 【你啊,就是这般,今日之事也怨我,不过娘子,你不许再做傻事了,这几天你就跟花姐姐待着,聊聊天,不用听外面的风言风语,这些事情我都能解决。】 【你不必为我担心。】 【另外,我可能要离开沔水县一些日子,短则三五日,慢可能需要一两个月,你千万别着急,更不要听信外面的话,花姐姐,你知道的,对方想抓我,锦儿是我的软肋,还请花姐姐多照顾一些。】 花三娘看到这里道:“这臭小子,还真会使唤人啊。” “听到了吗,云锦,接下来听我的。” 苏云锦没说话,而是看着信。 这时陈解写道: 【嗯,娘子,让你为我担心受怕了,照顾好自己,等夫君回来!】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苏云锦看着信,眼中已经满是泪水,这时看着远处的屋顶,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黑影。 而这时陈解也在看着她。 四目相对,仿佛世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苏云锦双眼噙泪,她很想对陈解说:一人在外,照顾好自己,别冻着,别饿着,我等你回来。 陈解虽然听不到苏云锦的心声,不过看着苏云锦的目光,仿佛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便开口喃喃自语道:“娘子,等我!” 说罢,他连忙飞走,不在此地逗留。 而这时下面放哨的人皱起眉头道:“哎,我好像看到那里刚才反光了。” “有人吗?” 说着,呼的一声,两个人飞上了屋顶,这二人的实力都不弱,乃是雄鹰堂的两个管事的,实力达到了铁骨境。 这时落在屋顶,却没发现任何人。 而这时二人转头却发现这里正好能看到陈家的小院。 而另一个人道:“哎,快看这瓦片,好像被人新折断过。” 二人对视一眼道:“有人来过,搜。” 咻咻咻…… 二人直接散开,开始在整个周围寻找。 而陈解这时已经来到了城门处。 而这时城门却已经被渔帮的人接管,城门紧闭。 陈解没办法,几个渔帮的人手中拿着画像贴在了城门楼之上。 陈解隔着老远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江湖追杀令! 【陈解,年龄十八,白虎堂弟子,弑杀义父,败坏纲常,罪大恶极,下发江湖追杀令,活捉或者斩杀之,一万两银子,提供情报,五十两到五百两的赏银。】 【画像!】 陈解隔老远看着,心想渔帮动手挺快的啊,自己该怎么走呢? 这时候四个城门应该都已经封锁了,自己想走不易啊。 啪! 就在陈解略微走神的时候,突然身后伸出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陈解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直接一开碑手迎了上去。 而对方则是不慌不忙,反手一个【分筋错骨手】 啪的一声,二人手上对在一起,然后一起分开,竟然不分伯仲。 “是我!” “宏哥儿!” “嘘!跟我来。” 陈解转头一看,正是吴宏,吴宏这时招招手带着陈解向巷子深处走,很快到了一面城墙。 吴宏看着陈解道:“九四,我问你一句,那彭世忠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陈解开口很郑重的说道,吴宏道:“如此就好。” “宏哥你信我?” “你说不是,我就信你,行了,我送你出城!” 说着吴宏从自己身后的百宝囊里掏出一个绳钩,一甩,抓住了城墙边缘,吴宏道:“这段时间,这里没人守城,快走。” 陈解看了看绳钩,对吴宏抱了抱拳道:“多谢宏哥。” 吴宏道:“嗯,先躲躲风头,云锦他们我会照顾的,没事。” “好,那我走了。” 二人告别,陈解抓着绳钩,直接一壁虎游墙功飞蹬上城墙,眨眼就消失不见…… 第一百四十章黄婉儿:陈郎,要玩点刺激的吗 飞爪钩住城墙,陈解连夜逃出沔水县。 出了沔水县,陈解想了想决定先去见见黄婉儿,把【化灵草】拿到手再说。 想着他便一路向积香庵而去。 积香庵离城三十里,对普通人来说是不短的距离,可是对陈解来说并不算远。 施展轻功,迈开步子,直奔积香庵而去。 很快在凌晨三点多钟,他赶到了积香庵,此时积香庵内万籁寂静,唯独黄婉儿的房间有灯光点点。 陈解飞身上了院墙,沿着院墙噔噔噔来到了黄婉儿所居住的天字甲号房的屋顶。 此时透过屋顶,就见屋内,黄婉儿披着青色的僧衣,点亮了油灯,借着油灯的光亮,正在看一本书,只是看的面色殷红,双目泛春。 陈解见其模样,只感觉有些奇怪,这是看什么经书竟然如此入迷。 静静的透过瓦片看下去,只见这经文上注有梵文,乃是译本,并且在经书后面还插有图画。 南无观世音菩萨,无惧自身,端坐莲花宝台。 配上一副令人脸红的图画。 南无金身罗汉,勇敢无前,勤奋撞钟! 同样配着图画。 …… 陈解在房顶,看着这经文内容,虽然在经历了后世各种信息大爆炸的洗礼,这经文算不得什么,可是在这个时代,这种经文绝对是大逆不道,是绝对禁书啊。 这疯婆娘又在哪里搞到的这些书籍啊。 黄婉儿看了几页,只感觉心跳加速,浑身不适,赶紧把经文合上,喝了一口茶水,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啊。 原来今日黄婉儿查看积香庵的经房时,无意之间就看到了这本压在最底下的经书,而且被黄皮包裹,明显是不想让人看到,好奇心驱使下,让她鬼使神差的拿了过来。 这一看之下,顿觉世界观都在发生倾斜,那种事情还能记录成书吗? 不害羞吗? 而且那观音菩萨,多么纯洁的化身,怎能那般,羞死了啊! 她就好像青春期,偷看禁书的少女一般,开启了神奇的大世界。 这时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水,可是内心却久久难以平静,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不久前那场疯狂。 七天,今日应该就是七天了吧。 时间过得好慢啊。 黄婉儿想着,这一抬头,神情一顿,就看到屋顶有一片瓦被掀开了,她一愣。 把那本经书藏进了桌子下的被子里,然后道:“何人在奴家房顶,若不想招惹麻烦,请速速离去。” 陈解听了这话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待在房顶。 “哦,阁下看来是不愿意走了,既然如此,奴家可就喊人了。” 黄婉儿很平静的开口。 见黄婉儿要喊人,陈解道:“别喊,夫人是我。” “嗯,陈郎!” 黄婉儿眼睛一亮,紧跟着立刻来到了窗户旁道:“陈郎快,从这边下来,无人。” 陈解闻言,盖上瓦片,从窗户直接钻了进来。 一见面,黄婉儿笑道:“陈郎好守信啊,这般时间寻找奴家,是想奴家了,还是想【化灵草】了。” 陈解闻言道:“都想。” “哦?” 黄婉儿玩味儿的笑着,而陈解说的也是实话,今夜被南霸天跟冯宣摆了一道,被追了一肚子的火气。 冯宣他倒是能够想办法报复,可是南霸天却很难报复,没办法,陈解只能过来偷偷睡他最在意的夫人。 你敢陷害老子,老子就睡你的女人,你的女人还要给我宝物。 怎么样,气死伱个绿毛乌龟。 不得不说,陈解也有几分孔乙己的精神。 而人有的时候就是需要孔乙己的精神。 黄婉儿这时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解,略微皱眉道:“陈郎,出什么事了吗?” 陈解道:“没有啊?” 黄婉儿道:“不要骗我,你这一身风尘仆仆,身上汗渍未消,这衣服之上甚至还有泥垢,你这是一路飞奔而来,马呢?” “而且这时间,城门未开,你却能赶来,说明一定是有紧急情况,若是追人,你应该骑马,既然未曾骑马,说明情况一定是危机到了一定的程度,你来不及骑马,而且更大可能,你还是被追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陈解听了黄婉儿的分析眯缝起眼睛道:“夫人还真是七窍玲珑心,这般都被夫人察觉。” 黄婉儿道:“你这话是我说对了?行了,你我也不用瞒着了,我想再大的事情,也没有你睡了南霸天的夫人事情大,所以说说吧。” 黄婉儿这话说的的确没错。 就算陈解真的杀了彭世忠,被南霸天追击,也没有他睡了南霸天夫人这件事大。 毕竟前面这件事,南霸天更多的是做做样子。 陈解的死活,对他影响并不是很大,彭世忠死了他目的就达成了。 而第二个,可是直接关乎南霸天本身,以他的性子,知道这件事,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计一切代价让陈解死。 可不会像如今这般,帮助冯宣抓自己的只有秦鹰一个。 更是不愿意为此得罪达鲁花赤府。 若是他真的知道陈解睡了黄婉儿,那么南霸天肯定会发疯,发疯的南霸天,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因此,彭世忠死这件事,真的没有睡了黄婉儿这件事大。 陈解把今日的事情说了一遍,黄婉儿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了然之色。 “呵呵……这件事是南霸天所为,那个花蝶我知道。” “你知道?” 陈解惊讶的看着黄婉儿,黄婉儿道:“呵呵……她不叫花蝶,真名叫做钱小娥,我见过她。” “你还见过她?” 陈解更惊讶了,而黄婉儿道:“嗯,我嫁给南霸天不久,南霸天就带我去学戏剧,还让我学一个女人走路,我学了不久,钱小娥就来了,然后我就被带走不允许学了。” “这钱小娥也是可怜,我跟她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来她告诉我她改名字了,叫花蝶了。” “我当时跟她还不错,便笑道:这是飞蛾化蝶了啊,后来她去哪了我就不知道了。” 听了这话,陈解仔细看黄婉儿,然后他惊讶的发现,黄婉儿长得跟那个花蝶竟然有八分相似。 不过黄婉儿长得更美一些,花蝶更加普通一些。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开美颜与不开美颜的感觉。 黄婉儿是开了美颜,美白,磨皮,开眼角都拉满那种。 而花蝶就是正常状态下的样貌。 二人真的很像。 结合黄婉儿的话,陈解仿佛明白了什么。 当初,南霸天肯定是定计要陷害彭世忠,准备给彭世忠献上美人计,于是就花钱收集一批女人。 一批长得像小师妹一般的女人。 其中就包括黄婉儿。 这也是南霸天那么多女人不娶,非要找黄家女的原因。 本来黄婉儿可能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不过在培养的过程中,南霸天突然发觉,这么好的女人给了彭世忠,他亏了。 于是又找到了花蝶,也就是钱小娥。 然后他就把黄婉儿换了下来,把钱小娥送去执行这个美人计。 不得不说,南霸天是有想法的。 当然这只是陈解的一个猜测,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知道。 于是他又问了黄婉儿关于这位钱小娥的信息。 黄婉儿道:“这钱小娥不是咱们沔水县的人,是临县王家村人,后来因为闹饥荒,一家逃难进入了沔水县,被南霸天花钱买了下来……” 陈解得到了信息,轻轻颔首。 黄婉儿说完了,就看着陈解在那里沉思突然福至心灵道:“陈郎。” “嗯?” “你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陈解一愣道:“怎么个刺激法?” 黄婉儿道:“听你这般说,我也明白了,我很可能是南霸天心中那位小师妹的替代品吧。” 陈解道:“嗯,应该是,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应该是彭世忠与南霸天都曾经喜欢过小师妹。” 黄婉儿道:“你看他都把你害的这么惨了,你要不要报复一下他?” 陈解道:“你别乱来啊!” 陈解警惕的看着黄婉儿,这个疯批女人,不会又哪根线搭错了,要搞事情吧。 “不乱来,不乱来,呵呵,杀人要诛心,你就不想报复他一下吗?这般,你先把我强暴了,然后再把我杀掉,尸体就挂在积香庵的门口,不,挂在沔水县城的门口,然后写上一行大字【南霸天,这就是敢冤枉我的下场!】” “我想他一定会被气疯了,甚至失去理智,而堂堂的渔帮帮主夫人,被人如此奸杀,他颜面何存?定会成为整个沔水县的笑柄,呵呵……真是越想越有趣啊!” 黄婉儿激动的说着,只要一提到坑害南霸天,她就很有兴趣。 陈解看着她道:“值吗?” “嗯?什么?” “我说用你的命,去落南霸天面子值吗?” “值啊,呵呵……太值了,命,不过是霎那芳华,若是能起到它的用出,才是值得的,不然就这般空耗生命吗?” “怎么样,我的提议如何?” 黄婉儿看着陈解,询问自己的计策如何。 陈解看着她道:“不好。” “为什么?” 黄婉儿不悦。 陈解道:“因为我不愿意。” “你为什么不愿意?” 黄婉儿瞪着眼睛逼视着陈解。 陈解道:“黄婉儿,你要疯你别带着我,我要是这般做了,南霸天会发疯的杀我的,我不想死!”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可是一定会很解气的!” 陈解道:“解气的前提是活着,人都死了,你能看到他为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吗?” “不能。” “是啊,死了什么都没了,死了你也看不到他发狂的样子,所以夫人,别老想着死,想想活,活着就很有趣,不是吗?” “活着,有趣吗?” 陈解道:“有啊,你刚才看书的时候,不也很就开心吗?” “书?” “这本吗?” 黄婉儿从自己的被子里,拿出来那本奇特的佛经,陈解看去只见封皮写了四个大字【欢喜佛经】。 黄婉儿翻了翻经文,紧跟着脸上带着笑意道:“你说的是,活着才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紧跟着她从自己的梳妆台后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紫色的小草。 【化灵草!】 陈解眼睛一亮,黄婉儿这时笑着道:“你说的很对,活着,才有更多的新的体验。” 啪! 【欢喜佛经】 被黄婉儿拍在了桌子上,然后夫人的脸上洋溢着奇特的风采道:“今夜,这里面的我都要试,一页也不能少!” 陈解看着拍在桌子上的这本【欢喜佛经】,又看看这个张扬的疯批美人道:“夫人,这很厚啊。” “我不管,我都要,完事,这化灵草就是你的了。” “夫人,我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陈郎,想想南霸天那老匹夫,他害你,你不想报复他?来,咱们让他后悔莫及!” 黄婉儿的眼睛满是亮晶晶的光彩,期待! 陈解看着黄婉儿,紧跟着道:“夫人,你可真疯。” …… 佛灯摇曳,青帐透春光。 逍遥人间,佛陀亦修欢喜禅。 …… “阿欠!” 渔帮总舵,书房,南霸天正在修炼玄冰劲,突然没来由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疑惑,怎么会打喷嚏呢? 按照他的修为,已然寒暑不侵,不可能感冒的,可是却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喷嚏,是有人念叨自己了吗? “来人。” “帮主。” 这时门打开,一个守门的亲信低头进屋。 南霸天道:“夫人去积香庵多久了?” “也有半个月了吧?” 这时守门的亲信说道,南霸天闻言道:“嗯,等明日你派人去把夫人接回来吧。” “是。” 南霸天揉了揉鼻子,总感觉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不适感。 想了想他不再多想,继续修炼玄冰劲,跟老乞丐一战,给了他很大的感触,而凭借这层感触,他竟然隐隐摸到了化劲巅峰的感觉了。 武道三重境界。 明劲,暗劲,化劲。 明劲分为:练皮,练肉。 暗劲分为:柳筋,铁骨。 而化劲就是一道分水岭,这化劲之前都算是外功,而到了化劲就可以用内功加持。 因此化劲也分,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四个状态,当然这个状态只代表对化劲功力的感悟的深厚程度,但并不是跟战力挂钩。 也就是说,常规的情况下,中期肯定打不过后期。 可是在一些兵器,丹药,功法,甚至是战斗的环境,临阵时的状态,等等因素的影响下,中期也能反杀后期。 并且这四个阶段差距也没有想象中那般大,只是代表内力沉淀之多寡。 而南霸天已经困在后期四五年了,一直没有寸进,而这次跟老乞丐一战,他的境界有所松动,应该很快就能进入巅峰境了。 而进入巅峰境之后,再把自己这些年积累的药材,想办法换成自己需要进阶的药物。 自己就有希望再进一步,达到化劲之上。 那化劲之上是什么境界呢? 根据江湖记载,化劲之上,那就是抱丹境,亦称为气血抱丹境。 武道,说到底就是孕养气血,使得个人气血强盛,强健自身,以自身引周天,使得内力脱胎换骨,从后天之力变为先天罡气。 从而在丹田汇聚,凝结为丹。 武道境界便进入了另一翻天地。 此便是抱丹境! 而一般抱丹境的修士,在江湖上已经算是二流高手,属于各大门派内门弟子中的中坚力量,每一个都能独当一面。 而这也是南霸天一直梦寐以求的。 玄冰劲就是能够通往抱丹境的武学。 可惜这玄冰劲好像有那些地方残缺,从而导致他修炼出了岔子,伤了肾脉,从此不能人道。 而这个病也好办,只要他肯散功,就可以慢慢修复肾脉,恢复男儿雄风。 可是你让他为了男女之事散功,怎么可能,他可是有着称霸沔水县的宏伟理想,甚至为此当年他不惜背叛师门,改投他师。 这一路走来,他废了多少心血,你现在让他为了男女那点苟且之事,就放弃自己的神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每当他兽性大发,准备行男女之事时,发现自己根本起不来,在夫人失望加嘲笑的眼神中,他就发狂了。 发狂后,他再看夫人,就发现夫人好像在无情的嘲笑他。 废物~ 废物! 自己为了雄图霸业,苦练神功,你骂我废物,你该死! 在这样的心态下,他抽出了鞭子,狠狠的痛打自己的夫人,看着夫人在自己的皮鞭之下瑟瑟发抖,他仿佛找到了男人的雄风。 他不是废物,他不是太监! 你看,夫人不也在自己的胯下,瑟瑟发抖吗? 自己何其雄也! …… 啊~ “别出声!” 呜呜呜…… 陈解让夫人不要出声,夫人只能咬着下嘴唇,苦苦的支撑着。 “还有几页?” “就剩下两页了。” “我快不行了,要不算了吧~” “夫人,不可半途而废啊……” …… 终于,当最后一页,最后一式结束后,陈解在沉闷中爆发,结束了本场友谊赛! 黄婉儿已经彻底废了,瘫软在床榻之上。 外面已经鱼肚白,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半个时辰,不得不说还是酣畅淋漓的。 一共罗汉十八式,全都练了一遍。 双方都得到了疯狂的升华。 强悍如陈解者,也感到了腰部酸软。 咚咚咚…… 就在二人结束了战斗,休息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二人都是一惊。 “谁?” 黄婉儿强打精神问道。 此时外面响起了丫鬟杜鹃的声音:“夫人,你没事吧,刚才你是不是叫我了?” 陈解看着黄婉儿忍不住笑了笑,在厉害的女人,也不可能不出声。 黄婉儿见陈解笑话自己,脸上浮现一丝笑意,陈解顿时感到不好。 艹,忘了这女人的脑回路与普通女人不一样。 黄婉儿坏笑的看着陈解对外面道:“是啊。” “啊,夫人,您没事吧,我进去看看您。” 陈解立刻瞪大眼睛,你还真不怕事大啊,黄婉儿这时不甘示弱的看着他,仿佛再说,比疯,那咱们看看谁更疯。 陈解立刻败下阵来,双手合十,表示服了。 黄婉儿道:“不用,做了个噩梦,被一只猛兽追了,出了一身汗,你去准备一下,一会儿我要洗澡。” “哦,好的夫人。” 杜鹃应了一声。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怎样陈郎,刺激吗?” 陈解看着她道:“你可是真够疯的。” 黄婉儿道:“呵呵,一会儿奴家就要洗澡了,要不要一起洗啊?” 陈解道:“算了吧,天都亮了,等下次吧。”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呵呵,陈郎,我突然发现我有点喜欢你了呢?” 陈解道:“别,你不说好是交易吗?” 黄婉儿道:“女人都是善变的吗,怎么样,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陈解:…… 其实他也是有那么一点喜欢黄婉儿的,毕竟这个女人给了他很多不同的体验。 古人说得好:【日久生情】 随着每一次的深入了解,他对这位疯批美人,都有一些特殊的感觉。 可是这个女人太疯批了,他也不敢过于…… “你要是不这么疯,也许我会喜欢你的。” 陈解道。 黄婉儿闻言咧嘴一笑道:“那你还是别喜欢我了,我是不会为了你而改变的,我就是我,喜欢自由的花朵。” 陈解看着黄婉儿那纯真如孩子一般的笑容。 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若是陈解对苏云锦说,我不喜欢你怎样,自家娘子回答自己的肯定是,夫君,我会改的。 而这位黄夫人,宁肯不被自己喜欢,也不会更改自己,也是很有个性的啊。 黄婉儿伸了个懒腰道:“啊~【化灵草】你的了,这次本夫人很满意,我说陈郎,下一次,你想要点什么呢?” 黄婉儿缓缓的穿上自己的内衣。 陈解看着她道:【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黄婉儿道:“血灵芝吗?那你要等我一段时间,我手里没有。”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就算了,我再想办法。” 黄婉儿道:“嗯,也好,下次,我会想办法找你的,我估计,不是明日,就是后日,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哦,夫人是要?” “回城,南霸天是不允许我在外面住着超过半个月的,行了你该走了,” 黄婉儿说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黄婉儿道:“夫人,若是有一日,南霸天不在了,你想做什么?” 黄婉儿一愣看着陈解道:“出家?不知道啊,也许会去看看世界吧,到时候再说吧,也许我活不到那个时候呢?” 陈解看着黄婉儿,黄婉儿突然转身一笑道:“所以,陈郎,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也许我就是一朵昙花,转眼而逝,你一定要抓紧机会,从我身上榨取足够的价值,不然你不亏了吗?” 陈解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黄婉儿突然抬头看着陈解道:“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 陈解看着她,你又要怎么疯啊? 黄婉儿道:“呵呵,南霸天有两样最在乎的东西,权利,以及他的武功。” “所以,陈郎,你想要《玄冰劲》吗?” “嗯?” 陈解的眼睛一瞪,《玄冰劲》比开碑手更加厉害的武功,乃是南霸天看家绝学,黄婉儿是要偷给自己吗? “这个得几次能换?” 陈解已经忍不住问道了,老子风华正茂,岂能因为一点点好处,就出卖色相,除非对方给的太多。 好吧,玄冰劲啊!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黄婉儿道:“几次。” 黄婉儿扒拉着手指道:“一次,两次……五次,最少五次。” “成交!” 陈解都不还价,黄婉儿却继续道:“不过有个要求,给你偷过来行,但是你不能练!” “嗯?” 黄婉儿道:“你要练了,怎么付款啊?断子绝孙的。” 是啊,《玄冰劲》南霸天手里的玄冰劲强是很强,可是却有很大的安全隐患,会导致起不来,这是黄婉儿不能容忍的。 怎么我给你偷过来,你准备恶意‘逃单’不付账是吧。 陈解闻言道:“放心,你让我练我都不练,不过这玄冰劲拿过来看看也是好的,最起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当自己明白玄冰劲的劲力打法,等各方面信息,自己未来对付南霸天,替义父报仇,也可事半功倍啊。 黄婉儿见陈解保证便道:“那好,既然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也做出让步,四次,四次,我就给你偷过来。” 陈解闻言很是大气道:“五次,不差你那一次。” “嘻嘻,陈爷大气。” 黄婉儿调皮的笑了笑。 陈解见黄婉儿如此又道:“那个,如果很危险的话,就别偷了。” 黄婉儿看着陈解笑道:“没事,他不会杀我的,就算被发现了,顶多也就是多抽我几鞭子,呵呵,没事的。” 陈解闻言,想起了她背后的鞭痕,那鞭打可不是开玩笑的,每一鞭子都是彻骨之痛,多打几鞭子,那是多么恐怖刑法啊,尤其是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怜香惜玉,只是感觉,自己的心中有几分悸动。 他穿好了衣服,拿上了桌子上的【化灵草】,跟黄婉儿道:“注意安全。” “你也一样。” 紧跟着直接翻身出了窗户,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黄婉儿看看陈解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尤其是看到了天边出现的那一轮大日。 “南霸天死后,我该做些什么?呵呵……是啊,我该做些什么呢?” …… 陈解离开了积香庵,一路南下来到了上次休息的小镇,依旧是那个澡堂子。 泡着澡,陈解脑袋思考着,【化灵丹】一共三味主药,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两味,【绝灵子】【化灵草】现在就差一味【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去哪找这血灵芝呢? 另外城内的三十六味辅药也得运出来。 所以接下来自己应该做的是想办法找到那【五百年份的血灵芝】然后就是把辅药运出城。 这个把辅药运出城,陈解想到了吴宏,以吴宏的关系网运出城,不走帮派的,他们应该很难查到。 至于血灵芝。 陈解陷入了沉思,现在自己能够寄希望的就是情报系统了,他今日已经把今日午夜刷新的情报,第五条定在这血灵芝之上,希望能够得到相关的情报。 陈解把毛巾盖在自己的脸上,不知为何竟然想起了昨日老瞎子给自己算命的批语。 老瞎子一共给自己起了三卦。 第一卦【得天下者,陈,猪,咸】 第二卦【遇巷莫入,遇水而生】 第三卦【苦寻不得,回首来时路】 这里面第一卦,对应的是自己的命格,说自己贵不可言,差一点就是九五之尊,并且他下注天下,共同下了三柱。 也就是自己对应的陈,猪对应的朱重八,咸对应私盐贩子,张九四。 这是第一卦。 第二卦,就是自己遭到陷害,逃生之时,寻着水声,得到了一线生机。 那第三卦呢? 他代表什么? 苦寻不得,是指人,还是指物。 指人,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要找的人,也就是说大概率是物,若是物的话,这一卦是不是应在这【血灵芝】之上啊。 【苦寻不得,回首来时路】 陈解来回咀嚼这句话,来时路,自己来时路是哪? 陈解想着,自己醒来就是仙桃镇,仙桃村,自己来时的路就是仙桃村啊,仙桃村,血灵芝。 忠叔? 陈解想到了忠叔。 要说跟血灵芝有关的,那只有忠叔了,因为只有忠叔得到过血灵芝,而且是在灰雾之中。 等等! 灰雾! 陈解的眼睛一亮,这灰雾到底是什么情况? 跟自己想象的一样吗? 是啊,自己从来没有询问过忠叔,这灰雾之中有什么! 回首来时路,是啊,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想到这来时路里有什么。 想到这里,陈解拿开了脸上的浴巾,起身穿上衣服,出门在门口的斗笠摊,买了一个竹斗笠。 别说江湖豪客喜欢带斗笠,这玩意的确能遮盖面容,而且农民渔夫,都能带,也不显眼,的确是个好东西啊。 可惜自己不会倪文俊的易容术,要是学会了这个,自己倒是可以更加从容一些。 不过在这之前,自己应该想办法通知吴宏,让他想办法把自己的三十六味辅药带出来啊。 不过找谁送信呢? 陈解想着,然后突然就看到远处有一只人马经过,陈解一看来人,眼睛一亮。 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正是孙不二的大儿子,现在任漕帮的管事,上一次怡红楼就是他把周处抓回去的。 陈解这时按了一下斗笠,迎着孙不二的大儿子而去。 此人本来正在跟几个人喝酒呢,见一斗笠男迎面而来,顿时一愣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时候,陈解竟然对他拍出了一掌! 孙不二的大儿子吓了一跳,连忙也挥出一掌。 啪的一声,两掌相撞。 紧跟着陈解立刻转身就走。 孙不二的大儿子一愣,立刻起身就追,谁啊,敢袭击漕帮管事。 其余的人也跟着追。 很快几个人就拉开了距离,过了许久,孙不二的大儿子就在一个巷子里追到了陈解。 “你是谁!” 陈解摘下斗笠抱拳道:“孙大哥。” 男子一愣,眯缝起眼睛道:“陈九四,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是认识陈解的,毕竟此人跟妹夫走的很近,而且最近风头无两的,不过他却不知道陈解出事了。 这时陈解道:“孙大哥,在下有事要求你。” “嗯,求我?” 陈解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 “什么!你,你杀了彭世忠!” 陈解看着这位孙大哥道:“我是被陷害的。” 孙大哥道:“这不重要,彭世忠一死,这沔水县的格局可就要大变啊,你还真是搅动了风云啊。” 陈解道:“不是我干的。” 孙大哥道:“是不是你干的,对我来说不重要,我是漕帮的人,你渔帮堂主死了,我没理由帮你渔帮抓贼。” 陈解道:“这也是我想让孙大哥帮忙的原因。” 孙大哥道:“为什么要帮你!” 陈解道:“我倒了,周处也就倒了,你是他大舅哥,不会看着自己妹夫遭难吧。” “那混球背着我妹妹去怡红楼,我管他的死活。” 陈解道:“可是他出事了,你妹妹也不会开心吧,你想想。” 半天道:“我能帮你什么?” 陈解道:“很简单,你把这个纸条送到衙门口吴宏的手里。” “就送一张纸条?” “就送一张纸条。” 孙大哥道:“好。” 陈解把纸条递给孙大哥,孙大哥看了一眼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鬼画符? “对了您帮我跟吴宏说一句,这纸条交给我娘子,她认得这上面的字。” 陈解递给孙大哥的纸条上写的是:rangwuhongbawozhunbeideyaosonghuixiantaochun 用的是汉语拼音,这个陈解教过苏云锦,这世界上也就她,以及小豆丁能看懂吧。 毕竟陈解教给苏云睿也是为了她用这个教小豆丁认字。 “行,我知道了。” 孙大哥点头,陈解道:“多谢了孙大哥,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 孙大哥道:“这好啊,你陈九四若是有翻身那一天,我可是赚翻了啊。” 陈解道:“放心,我陈九四,向来恩怨分明。” 孙大哥抱拳,紧跟着道:“行,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对了我叫孙野。” 说完孙野转身就走,陈解轻轻颔首,带上了斗笠。 他今日要回仙桃村。 “孙爷,哪来的毛贼?” 这时其余的漕帮弟子也冲过来询问,孙野道:“哦,不知道,跑了。” 一行人离开。 这时陈解也背上行礼,直接向仙桃村而去。 这出来也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家里怎样了。 傍晚,仙桃村,吴忠一脸愁容的回到了家里。 白氏这时一脸关切道:“当家出什么事了,咱们家门口怎么多了这么多渔帮的人守着啊?” 吴忠愁眉苦脸的坐下。 白郎中也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吴忠道:“爹,出大事了,九四被人通缉了。” “九四怎么回事快说说!” 听了吴忠的话,白文静瞬间坐不住了陈九四可是他关门弟子,关门弟子,那都是当儿子一般养着的。 而白文静也把他当做亲孙子一样看待。 前几日吴忠回来,说九四出息了,现在成了白虎堂的话事人,老爷子开心的,直接喝了一壶烧酒,而且没醉。 虽然嘴上没说,可是那高兴的样子是掩盖不住的。 可是这才几天,怎么就被人陷害了! 白氏也着急啊,九四两口子跟她的关系也是极好的,九四出事,她也忍不住问道:“当家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吴忠道:“彭堂主被人杀了,凶手怀疑是九四!” “什么,不可能,九四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听了这话,白郎中直接开口道:“九四的人品我知道,他不能做如此不晓恩义之事。” 白氏也道:“是啊,当家的是不是弄错了,九四,不可能的!” 吴忠道:“我也知道九四不能,可是现在帮主亲自下令,整个沔水县都在通缉九四,并且已经下达江湖追杀令,凡是杀了九四者,赏银一万两,提供消息者,赏银五十两到五百两,九四现在成过街老鼠了!” “啊!” 听了这话,白氏惊呼出声,白文静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紧跟着开口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白氏更是心痛道:“九四遭此难,云锦丫头该如何过活啊,这丫头命怎么这般苦,刚过上好日子,就遭遇这样的事情,当家的,你明日去一趟城里,想办法把云锦接回来吧,她一个人在城里可如何是好啊!” 吴忠道:“嗯,我明日去一趟城里。” “我跟你去。” 这时白郎中道。 “爹,您去干什么啊?” 白文静道:“我这张老脸也许还有几分薄面,去城里求求人,看看能不能给九四求得一线生机啊。” “啊,爹,您跟内堂闹成那样,不是说一辈子不进城,不低头吗?” “这还管得了那么多,我这老脸值几个钱,要是能给九四求一条活路,我就是磕死在那里,也行啊,收拾收拾,明日进城。” “哎。” 吴忠应着,白氏道:“你们等等,我去准备一些钱,也许有用。” 说着一家人就忙活开来了,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身影飞落入院中。 白家人一愣,警惕的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身穿粗布,带着斗笠的人站在黑影之中。 吴忠上前一步挡在白郎中与白氏身前道:“阁下何人,深夜来我这里作甚?” 这时就见那斗笠一抬,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忠叔!” 陈解满脸带笑看着面前的一家人。 “九……四!” 第一百四十一章入灰雾,得宝物(万字求订阅 “九四!” 白郎中这时眼睛一亮,叫了一声,忠叔立刻上前道:“嘘,爹,隔墙有耳!” 白郎中立刻反应过来,忠叔道:“爹,你们先聊,我去……” 嗯嗯! 白郎中点头,吴忠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家大院的门口,这时陈解上前抓住了白郎中的手道:“师父,您还好吧。” 白郎中听了这一声师父,眼泪都快下来了道:“九四啊,你受委屈!” 陈解听了这话道:“师父,没有,哪里受的委屈啊,一切都挺好的。” 白郎中道:“你就别安我的心了,我都听人说了,伱被人冤枉杀了彭世忠。” “他们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九四徒儿,最是重情义,岂能杀自己的义父,孩儿,你在这住上一宿,明日我去城内,拼着不要这张老脸,我也要找帮主鸣冤,让他好生彻查此事,还你的清白。” 白郎中很激动。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劝慰道:“师父,此事你就别管了,而且您也不要去城里,此事谋算我的就有帮主在内,您去告状,岂不是自投罗网。” “啊,这,这……” 白郎中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里面的事情竟然涉及到了帮主。 这时吴忠也回来了,幸好,守着他们家大门的人离得都挺远。 这时他道:“九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帮主为何要陷害你啊!” 陈解想了想道:“师父,忠叔,此事你们千万不要插手,静等一些日子,不管是外面有何风吹草动,你们都不要理会,另外,帮里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也莫要反抗,一切我都有安排。” “至于此事是这般……” 陈解缓缓的把事情全部讲了一遍,包括彭世忠跟南霸天的勾心斗角,以及冯宣给自己下套,他全部都说了。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原来如此,竟然是这一桩旧事。” 陈解一听这话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他们这事我知道,老帮主一共三个徒弟,大徒弟彭世忠,二徒弟南霸天,三徒弟许念娇。” “当年少年时,三人就一起长大,我能看出那二人对这小师妹都有爱慕之意,后来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南霸天就犯了帮规,当时处置他的理由是,拜师魔头,祸害帮众,判的是三刀六洞之刑!” “后来就在行刑的前一晚上,许念娇就自杀了,后来行刑之日,老帮主念及旧情,最后一刀,避过了他的心脏,从而让他捡了一条命……” 白郎中是渔帮的老人了,因此知道的很多南霸天的过往,这时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当年举报南霸天拜师魔头的就是彭世忠了,而许念娇也是因为此事牵连,从而自杀身亡,如此南霸天就恨上了彭世忠,便有了今日之纠葛,可对!” 陈解听了这话道:“师父所言甚是。” 白文静道:“九四,听你之言,这一次你想翻案实属万难,师父也帮不了你,你接下来要如何办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师父,我已经有了计划,不过在实行计划之前,我首先是要提升实力。” “我现在只有铁骨境,想要对付如今之局面,非要化劲不可,因此我准备先炼制突破化劲的丹药,化灵丹!” “化灵丹!” 白文静闻言道:“此等宝药,可遇不可求啊,想要炼制,需要很多天材地宝啊!” 陈解道:“师父所言甚是,不过炼制此药的三十六种辅药我已经集齐,三味主药,我已经得到了两味,现在只缺一味,故想来问问忠叔。” “问我?” 吴忠愣住了,陈解道:“是啊,忠叔,是这样的,这最后一味药材是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血灵芝!” 吴忠闻言一愣,紧跟着看向陈解道:“九四,你不会是想进入灰雾吧!” 陈解道:“对,我想问问忠叔,这灰雾之中有没有这血灵芝的踪迹!” 听了这话,吴忠皱起了眉头道:“九四,这灰雾之内可是凶险万分,我只是在最边缘游走片刻,就差点身死道消,这里面就算是当初,彭世忠,顾青锋,张立业,外加那位黄州府来的上差,四位化劲高手齐聚,也没敢深入,实在是太过凶险了!” 陈解闻言道:“忠叔,危险我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我现在很需要这一味药材,您就告诉我,这里面有没有可能有就行。” “有肯定是有的,那一日我采了那一株百年份的血灵芝,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应该还有不少灵芝,五百年份以上的,应该也有。”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行,我明白了,有便好。” 白郎中这时在一旁道:“九四,不可冲动啊,这灰雾,不可轻易进入啊。” 陈解闻言道:“师父您放心,我会做好准备再进入的,而且师父我现在很厉害的,在铁骨境内也算是高手!” 听了这话,白郎中欣慰道:“嗯嗯,我知道,阿忠回来都说了,枪挑金刀冯三,一战立威,沔水人称【追魂枪】陈五爷是吧。” “师父,您玩笑了。” 陈解被白郎中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白郎中道:“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江湖立威,那是好事,师父都替你高兴着呢!” 白文静,吴忠跟着陈解说话。 白婶子插不上话道:“九四,你们先聊,我去准备被褥。” 白郎中道:“铺我屋,我要跟我徒儿秉烛夜谈,好好聊聊这县城见闻。” 陈解闻言道:“师父,这有时间再聊,我今日不能在此留宿。” “啊,为何?” 白郎中问道。 “师父,我现在是逃犯,呆在这里招祸啊!” “什么招祸,我不怕,今日就在这住,没事。” 白郎中不乐意了,回家了,连一宿都不住,能行吗? 陈解这时连忙安慰:“师父,师父,您听我说,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拜托您跟忠叔呢,是这样的,我有三十六味辅药,让宏哥给我带出城,送到咱们仙桃村,到时候忠叔您想办法给藏起来,等我找到了血灵芝,到时候一起炼制化灵丹。” 忠叔道:“您放心,这药材进了仙桃村,没有人能找到的。” 陈解对此还是很相信的,作为仙桃村的地头蛇,吴忠藏点东西还是很简单的,渔帮就算下来人,都找不到。 陈解这时道:“行了,师父,忠叔,白婶子,我就先告退了。” “啊,这大黑天的九四你去哪啊?” 白氏这时关心的问道,听了这话陈解道:“呵呵,婶子放心,我有地方去的。” 陈解说着,直接一跃跳上了院墙,紧跟着消失在夜色之中,以他铁骨境的修为,在沔水县城也许算不得什么,可是在仙桃村那就是平趟,在这个最强者也不过是练肉境的乡下。 铁骨境那已经是他们难以企及的高度了。 陈解飞身而出,直接消失在荒野之中,去哪? 露宿荒郊野外,不可能的,至于去哪睡,陈解已经想好了。 这时就见陈解直接向仙桃镇而去,很快就找到了曾经的于彪府邸,也就是现在的漕帮驻仙桃镇的办事处。 陈解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子里,紧跟着四下寻找,很快找到了一个没人住的空房子。 进来之后,陈解就把门给插上了,然后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任谁也想不到,陈解会回到死敌的宅子里睡觉的,至于这宅子的主人,早就换了,变成了一个姓张的管事的,听说是走的漕帮师爷白墨生的路子。 不过这些跟陈解关系不大,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于彪一死,这仙桃镇就是另一番格局了。 也忙碌一天了,陈解睡得很香。 直到午夜时分,陈解是被情报的提示音叫醒的。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与黄婉儿发生了亲密接触,得到情报,经过这两次的激烈接触,黄婉儿心里对你产生了一些特别的情愫。】 【2.今日你得到了化灵草,得到情报,化灵草是制作化灵丹最重要的药物,是帮助武者化后天内力为先天罡气的重要灵物。】 【3.今日你提到了化劲,得到情报,武道,分外劲,暗劲,化劲,外劲对应皮肉,暗劲对应筋骨,化劲对应血髓,当达到练髓如霜,血如汞浆的程度,就达到了化劲巅峰,可尝试突破化劲,进入气血抱丹之境。】 【4.你今日路过杨家镇,得到情报,杨家镇有渔帮弟子把你认出,目前情报已经传到了沔水县城,冯宣等人已经知道你逃出县城,目前已经跑出更多的弟子前来城外捉拿于你,其中包括鲁荣,彭福,与十二鹰卫。】 【5.今日你锁定情报血灵芝,得到情报,五百年份的血灵芝,在灰雾之中定然存在,而灰雾之中充满了危险,夜晚去危险最大,白日情况则相对好一些。】 陈解睁开眼睛,眼睛看着面前这些情报,并且加以分析。 首先是第一条情报,是说黄婉儿对自己日久生情了吗? 不对只是一些特别的情愫,这个就很难界定了,毕竟她恨南霸天到了那个程度,恐怕也算是特别的情愫吧。 而且那娘们是疯的,自己可不敢轻易招惹,否则很容易惹火上身啊。 不过,陈解又想到了那女人的疯狂与开放,的确给他很多不一样的体验。 因此对这个女人也是有一些特殊的感情在的,日久生情,绝不是空穴来风,一个女人睡得次数多了,必然会有说不出道不明的感情存在的。 然后就是第二条情报,化灵草。 这株草陈解看了,就是一株紫色的小草,闻之竟然有百果的香气,很是神奇。 而另外的绝灵子,陈解也有,是一枚类似于山楂一般的果子。 而这绝灵子的重要作用就是化后天内力为先天罡气。 这个陈解知道,后天内力,其实就是一种只能蕴含在皮肉之下的力量,比如养春诀,施展出来,身体上并不会有任何异样。 但是罡气就不一样,罡气是能够外放的力量。 化劲的强大就是罡气可以附着在手掌之上,陈解见过化劲高手施展招式。 出手时,其手掌之上是蕴含着一层淡淡的光亮的,那就是罡气。 一种类似于内力的力量,但是又有别于内力,区别就是外放。 而化劲能做到罡气附着身体上,比如手掌之上,这样的手掌是能硬抗刀剑的。 当然如果你罡气足够强大,还可以覆盖在刀剑之上。 让刀剑之上形成一层保护膜,而这样的罡气会因为所修炼的功法不同,产生不同颜色。 这就是化劲的强大。 而第三条情报还提到了化劲之上。 化劲之上就是气血抱丹境。 武道,区别于修仙与术法之道的根本是。 修仙修的是天地之力,而武道修的是血肉之力。 如果说修仙者类似于魔法师,那么武道修炼,就类似于战士。 修的是一身气血。 明劲修的是皮肉关,暗劲修的是筋骨关,化劲修的是血髓关。 看到这里,就能看出来,武道是一种由外及内的过程。 皮肉筋骨,血髓。 就是一个人的全部,当一个武者修到,皮如牛皮,肉如铁砣,筋骨如精钢,练髓如霜,血如汞浆之时,基本就是把全身的每一部分都练了一遍,等于直接把全身的细胞能量全部唤醒。 就可以进入下一步了,那就是气血抱丹,让整个人的血肉力量再次升华。 进入另一方天地。 进入另一个阶段。 这就是武道,修炼自身之力,获得超凡之能。 陈解看到这里,心想,自己的倪文俊大哥,是抱丹境呢,还是抱丹之上呢? 陈解不知道,不过最低也应该是抱丹之境吧。 这般想着,继续看第四条情报,杨家镇,不就是自己洗澡的那个镇子吗?没想到竟然会被人看见,不得不说这渔帮的实力,的确是渗透的很深啊。 看来以后还要小心一些。 不过也不是坏事,最起码火力吸引到了城外,云锦跟花姐姐那边的压力能小不少吧。 这般想着,陈解看向了最重要的第五条情报。 灰雾之内,竟然真的有五百年份的血灵芝,这可是个好消息啊。 忠叔虽然跟自己说里面可能有,可是并不保靠,但是现在有了情报的佐证,两相结合一下,陈解就更加放心了,既然这血灵芝真的在灰雾之中,那这一趟灰雾之行,是必不可免了。 不过这灰雾,陈解总感觉给自己一种很压抑的感觉,里面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啊。 不过再不良善,自己也要去看看,毕竟自己能不能翻身,就看这一次灰雾之行了。 不过情报提示,夜晚比白天更加危险,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明日午时进山。 想到这里,陈解就再次闭目养神,开始睡觉,逃亡的生活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养精蓄锐,平日子你可以闻鸡起舞,但是逃亡,最重要的是保存体力,随时保持最佳的战斗状态,这才是最重要的。 陈解睡了会儿,感觉天快亮了,就直接离开了这一处漕帮的驻地。 这时外面卖早餐的已经出摊了,陈解要了一碗馄饨,两屉包子,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陈解去买了一些干粮,备了一个水葫芦,背着药篓,带上应用之物,找了一把还算不错的红缨枪,就挑着水葫芦,进了山中。 仙桃镇这处的山,名曰大黑山,那灰雾就是从大黑山的半山腰开始的。 陈解来到了半山腰,等了一会儿,等到阳光大胜,这时他一头钻进了灰雾之中。 灰雾很浓,陈解约莫这灰雾最起码能有五米厚,过了这片灰雾地带之后,陈解仿佛瞬间来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只见这里树木高大,山林巍峨,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的阴森可怖。 “这就是灰雾之内?” 陈解疑惑的嘀咕着,紧跟着转头看向四周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任何的道路,陈解就这般在这原始森林之中穿梭。 这刚走了十分钟,突然陈解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地上,有一株埋在杂草之中的老山参。 “我艹?” 这才几步就能捡到宝吗? 陈解弯腰,拔出秋蝉匕首挖了挖,直接挖出了一根老山参,看起来能有个三十四年的年份,往外卖也能值一二百两银子。 陈解打去上面的浮土,随手丢进了自己准备的一个大药筐里面。 紧跟着继续往前走。 这刚穿过一片林子,陈解这一低头,突然就感觉侧面生风,陈解一转身,唰的一刀过去。 啪…… 就见一条绿色带着红色鸡冠子头的毒蛇被切成了两半,掉在地上,蛇头这时还发出丝丝的声音,看起来阴森可怖。 鸡冠子! 这蛇的名字就叫鸡冠子,毒性非常强,像这一条一米半长的,一口,就算是磨皮境的强者,也要当场毒死。 这里还真的挺危险的啊。 这样想着,陈解一脚踩在了鸡冠子的蛇头上,秋蝉到刷的一声,破开它的肚子,取出绿色的蛇胆。 这鸡冠子虽然剧毒,可是也是很好的药材,尤其是它的蛇胆,乃是炼制进阶铁骨境丹药壮骨丹的辅药之一。 陈解摸了摸找到了背篓里面的一个葫芦,直接把蛇胆扔进去保存。 继续往前走,没过多远,陈解突然看到了一片大树倒塌的区域,陈解皱眉,看这些大树并不是被暴力打折的啊。 正在想着,陈解突然就听到咻的一声响动。 他立刻伸手一抓,就感觉手心一疼,然后再看,手心之中竟然是一只花生大小红色带翅膀的蚂蚁。 蚂蚁这一头撞过来,竟然把他的手掌都打疼了,要知道他可是铁骨境啊,平时拿手接暗器都没问题的,这一只区区的蚂蚁怎么怎么会打疼自己呢。 陈解这般想。 突然一脚下去。 就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低头一看在,这脚下竟然全是白色的卵,还未等他反应,下一刻突然就听到无数的咻咻咻的声音。 陈解一转头,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只见这空中飞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蚂蚁,而且数量越来越多,竟然有遮天蔽日之势。 陈解吓得二话不说赶紧跑。 这一只蚂蚁就能把自己撞疼,这几万只蚂蚁,那还不把自己撞穿了,快跑。 陈解一溜烟就跑远了,而后面的蚂蚁疯狂的追击着。 陈解有几分慌不择路,最后被逼的实在没办法了,陈解摸出了腰间两个葫芦里面的一个,直接一口灌了一口葫芦里的液体,紧跟着拿出火折子一喷。 噗…… 瞬间一个大火球飞了出去,直接把追的最近的蚂蚁给喷死了许多。 然后立刻加速离开。 而这时后面的蚂蚁依旧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兽吼:“嗷……” 陈解一看,竟然是一只金钱豹。 可是这豹子长得比老虎都大,这时看到陈解直接扑了过来,可是还没扑到陈解,就看到了陈解后面追的飞行蚂蚁,吓得,嗷唠一嗓子,直接转头就跑。 陈解见状立刻追上猎豹。 这豹子也是吓坏了,看着陈解追它,也是慌不择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到了一片怪树林。 陈解与豹子一头扎入怪树林,下一刻突然就听豹子惨叫一声。 陈解吓得连忙停下,而这时就见那只跟老虎一般大小的豹子,竟然被一张网给网住了。 这时候整个豹身就跟苍蝇一般的粘在了面前这张网上,挣脱不开。 与此同时,刚才的震动,也惊动了这张网的猎手,这时就见一只比豹子小不了多少的大蜘蛛从一个长相诡异的古树之上,吊着一根线下来了。 看到了豹子,然后吐着蛛丝,一会儿功夫就把豹子缠着成了茧蛹。 豹子这时瞪着一对豹眼,惊恐的看着陈解,发出了悲鸣,仿佛在祈求陈解救他。 陈解这时也不敢乱动啊,只能看着这只大蜘蛛一点点把豹子裹了起来,然后跟升国旗一般的吊了起来,当成了储备粮。 而就在蜘蛛转身的瞬间,陈解看到了蜘蛛屁股后面的白色花纹。 就跟白色骷髅头一般,陈解这时极目远眺,这时远处的林子里,全是这白色的骷髅头,而树上挂着各种茧蛹,有的还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陈解咽了口唾沫,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突然感到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一低头,竟然是一枚白色的果子。 “白骨果,天材地宝,制作壮骨丹的主药之一。” 这一抬头,就看到树上挂着一个茧蛹,里面是一只猴子,这猴子长得十分难看,鼻子还是红色的,看上去就跟个鬼脸似的。 陈解嘴角抽动一下:“山魈!” 想着陈解连忙低头捡起这枚白骨果,快速逃离这片领地,而这些蜘蛛应该是不缺少食物,只对撞在蛛网上的动物发起攻击,不撞上去它也不管。 绕过这一片区域。 陈解继续往前走,很快有遇到了一个可怕的山魈群。 陈解远远看了一眼,里面最大的山魈竟然能有三米多高,跟个大金刚似的,陈解估计其实力应该在化劲之上。 若是被这玩意儿盯上,那可就难受了。 然后陈解还看到了蜈蚣岭。 那蜈蚣五颜六色的,到处都是,都是剧毒的,要是被咬中了,陈解都不敢说能活下来,尽管他也算精通药理。 不过陈解也算走运,在蜈蚣岭捡到了两只死蜈蚣,这蜈蚣每一只都有半米多长,红头,绿背,陈解认出来了,这蜈蚣叫做王蜈蚣,乃是制作壮骨丹的另一种主药。 加上白骨果,王蜈蚣,还有那蛇胆,再有几味辅药,陈解就能制出进入铁骨境的壮骨丹了。 这灰雾之中还真是宝藏啊。 这才多长时间,陈解就凑够了这么多草药,而且陈解发现,还有一些特别的草药,陈解用之能炼制舒筋丹。 可以说这一次,陈解收获颇丰啊。 不过危险是真危险,那蜘蛛林,虽然没看到里面最厉害的蜘蛛,但是就是陈解看到那只把金钱豹裹成蚕蛹的那一位,要是被它缠住,铁骨境也不一定能脱身。 还有那会飞的红蚂蚁,冲击之下,来多少暗劲高手,都能给消灭了,一出动就是上万只,陈解觉得这些还仅仅是冰山一角。 另外那大山魈,恐怕化劲高手,也不是其对手。 另外蜈蚣岭,要是不注意一脚踩进去,被这些蜈蚣缠上,化劲也照样的死。 另外还有蟒蛇窟,里面的巨蟒全都是十几米长的,而且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小蟒蛇,看着就知道必定致命。 陈解看了是吓得一头冷汗,而且还有更广阔的区域没有探索,陈解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致命的东西,并且陈解感觉自己走的这部分区域还是外围。 另外陈解看着天上毒辣的太阳。 他还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在白天,这些动物都非常懒,要是自己不去触怒它们,它们很缺少攻击性,都是懒洋洋的。 这也许就是系统说,一定要白天去的原因吧。 也许到了晚上,这些动物就不这般友好了。 可是走到了现在,陈解还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他并没有发现血灵芝的踪迹啊。 仔细看来这外围应该是没有血灵芝的,自己还要往里面走。 这外围的草药,更多是一些中等草药,比如炼制舒筋丹,壮骨丹之类的,你仔细找是可以找到的。 但是更上层的,比如化劲需要的药草,是一样也没有。 陈解继续走,这一路上,陈解还看到了许多人类的尸体。 这些很多都是憋宝人。 憋宝人,就是在名山大川寻找宝物的人,或者称他们是冒险家也可以。 灰雾虽然危险,可是里面的珍贵草药很多啊,而在金钱利益的驱逐之下,很多憋宝人都会铤而走险,来灰雾之中碰碰运气,一旦成功了,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不过这里的确很危险。 一般憋宝人实力不能太差,最起码的是个武者。 若不是武者,进了这灰雾,不用多了,刚进来遇到那只鸡冠子,大概率就死掉了。 甚至是一只会飞的蚂蚁,如果撞到这普通人的哽嗓咽喉要命的地方,也会把人干掉。 这也是为何乡人把灰雾之中当成鬼蜮一般的存在。 因为真的出不来。 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甚至是普通的武者进入这灰雾之中,死亡的概率也很大,就算是化劲要是不留神,碰到了如山魈王那样恐怖存在,说撕了你,也就撕了你! 而且这还是外围。 而且是白天,不知道晚上这些怪兽会是什么样子,陈解有两种猜测。 第一是可能会集体狩猎,晚上的进攻性是白天的数倍,白天也许不主动攻击,但是到了晚上,那么就不可能留情了。 第二就是晚上可能会发生类似狂化的那种状态。 战斗力,凶残程度都会加持,估计会很危险啊。 这般想着,陈解看看这片林子,他决定往里面走走看。 今天这一次是来找五百年份血灵芝的,血灵芝若是没找到,那么就算白来一场啊。 这样想着,陈解找准方向,小心翼翼的往深林深处走。 这一路也是各种奇怪的怪兽,络绎不绝,危险程度非常高。 这般走了也不知道多远,陈解就感觉路平了,然后他走出了森林,之后面前竟然出现了一片大草原。 “草原?” 陈解一脸懵逼,怎么会是草原呢? 陈解想着,紧跟着缓缓向草原走去,他需要寻找血灵芝啊。 嗷嗷嗷…… 陈解走了五分钟,突然就听到一阵狼的吼叫声,陈解一惊! 不过还是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终于看到了血灵芝。 不过是一株十年份的。 血灵芝! 陈解这样想着,继续往深处走,而这时天黑了! 陈解现在面临两条路,第一赶紧回去,第二继续寻找,若是回去就是半途而废,若是寻找,陈解就要面临黑夜后的灰雾。 陈解知道这肯定是非常恐怖的。 这时陈解面临了抉择。 陈解想了想,决定继续,毕竟进一次灰雾并不容易,下次进来,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这般想着,陈解继续走,然后他看到了第一株百年份的血灵芝。 再继续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陈解终于采集到了一株三百年份的血灵芝。 前方好像无穷无尽一般,陈解都不知道为何灰雾之内能有这般大的空间。 而且好像走的越深,这血灵芝的年份越高。 陈解拿出随身的干粮,把自己手里的一个水葫芦里的火油倒在了一个准备好的火把上,一手拿着火把,一手吃着干练,长枪夹在胳肢窝上。 就这般边走边吃。 很快,陈解又发现了一株四百年份的血灵芝。 陈解大喜,看来五百年份的离这里不远了。 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一阵狼叫之声。 嗷嗷嗷…… 陈解皱眉,仿佛离那五百年份的血灵芝越近,自己离狼群就越近啊,怎么办! 陈解想着,不能半途而废啊。 继续前进。 又走了不知道多远,这时陈解突然眼睛一亮,只见在不远处,有一株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找到了! 陈解心中一喜,可是向前一步,突然发现那血灵芝旁多了一对绿油油的眼睛。 紧跟着是两对,三对……十对! 陈解倒吸一口凉气啊,这时想要后退,却猛然发现身后也多了几十对绿油油的眼睛。 狼,狼群! 陈解额头上冷汗直流,立刻把手中的红缨枪握住,同时把火把插在地上。 这时群狼直接形成了包围之势! 一点点把陈解压缩到了包围圈之中,陈解眯缝起眼睛,手中长枪紧握。 他发现这批狼大小不一,小的如正常狼一般,再大一点的如藏獒一样,再大的就如猛虎一般大小。 陈解正在全神贯注,突然就听远处想起了一声狼嚎之音。 嗷嗷…… 听闻此声,下一刻突然一只恶狼从后面袭击向陈解,陈解见状仿佛身后有眼,这时一枪直接把巨狼刺穿。 这一击成功却没有让陈解感到丝毫的高兴,因为陈解发现更多的狼冲过来了。 陈解一甩,长枪之上的恶狼被甩飞出去,紧跟着陈解长枪挥舞。 疯狂的跟群狼斗在了一起。 一番打斗,陈解惊骇的发现,那最小的恶狼实力堪比普通磨皮境,但是跟磨皮境人类单打独斗,肯定会输。 那跟藏獒一般的恶狼实力应该在练肉境界。 而那个如猛虎一般的,应该有柳筋境的战力。 甚至有一只恶狼,陈解感觉已经逼近铁骨境的实力了。 这时陈解长枪挥舞,杀的浑身是血,有狼的,也有自己的。 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回合,咔擦一声,手中的长枪竟然不堪重负,直接断裂。 而这时一只狼猛然冲了过来。 陈解见状转手就是一刀,手持秋蝉刀,直接把这恶狼的一只眼睛划瞎,眼里的物质跟血液飞溅的到处都是。 嗷嗷嗷…… 恶狼疼的嗷嗷乱叫,鲜血顺着脸滑下,低落在灰色的土地之上。 而这时又一只狼飞扑上来,一只,两只,三只。 陈解手中的秋蝉刀,左突右进,进行着防身。 砍杀数只恶狼。 这时突然那只接近铁骨境的恶狼猛地从斜里扑了上来,一口咬向陈解持刀的右手。 陈解一惊,连忙想要收手,可是却来不及了,虽然没被咬到,但是秋蝉刀却被撞掉了。 狼群一见陈解的刀被撞掉了,顿时一拥而上。 陈解见状血灌瞳仁,看着那只铁骨境的恶狼扑上来,陈解眼神中杀意尽现。 紧跟着他突然双手抬起,紧跟着施展出武学,随着陈解的动作,突然空中响起了阵阵龙吟。 嗷嗷…… 【擒龙十八掌!】 【龙战于野!!】 轰! 嗷嗷…… 一掌出,顿时龙吟响动,陈解周身仿佛有巨龙盘旋,这时那只铁骨境的恶狼正好扑上来。 陈解一掌拍出,就听咔嚓一声,这时恶狼整个脑袋蹦碎,脑浆子四溅。 陈解没有收势,借着余威啪啪啪又拍出三掌,三只恶狼几乎瞬间就被拍的骨断筋折,死伤惨重。 顿时吓得群狼不敢上前。 呃呃呃…… 一群狼这时嗓子里发出野兽的嘶鸣,眼睛死死盯着陈解,围着陈解转圈。 陈解这时双手成掌,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擒龙十八掌实战,不得不说威力惊人啊。 就这般,十几头恶狼不敢上前,只能围着陈解。 而周围全是恶狼的尸体,足足能有二十余只,一只只浑身鲜血,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渗透到土地之下。 就在陈解跟几头狼僵持的时候。 突然就见远处慢慢的走来了一只白色的巨狼,此狼相当巨大,雄狮在它的面前也只能像一只哈巴狗般大小,浑身白色,双眼充满了邪性的绿光,慢慢的向这边逼来。 陈解心中咯噔一下。 这狼王好恐怖的压迫感啊,感觉最起码也是化劲级别的啊。 甚至有可能是山魈王级别的,化劲之上。 狼王走进,眼睛瞄了一眼现场的惨状,对死去的同类并无太多的怜悯之心,而是盯着陈解。 看着这个猎物。 陈解压力真的很大,已经摆好了擒龙十八掌的招式。 狼王见状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人性化的玩味笑容,紧跟着缓缓的上前两步。 下一刻,陈解惊讶的看到了狼王的身上竟然有荧荧之光,我艹,罡气! 会武道的狼王!这能打得过! 陈解想着要不跑吧,而就在这时狼王又上前两步,压迫性十足。 可就在这时,突然陈解感觉大地开始震颤,狼王本来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但是一感觉大地震颤,顿时脸色一变,狼吼一声:“嗷……” 听到这一声吼,下一刻群狼疯了一般的逃窜。 陈解一惊,什么情况,紧跟着低头,就看到大地竟然慢慢开裂,同时咻,咻,咻,陈解感觉到无数的粉嫩触手飞出去,紧跟着就把逃跑的恶狼们的腿绑住了,缓缓的向后拖行。 那狼王吓得嗷嗷跑,跑出去不知道多远在,这才回头,满脸的惊恐! 而陈解也彻底吓傻了,因为他发现直径五十米内的大地全部崩开,紧跟着缓缓抬起,形成斜坡,然后这附近死掉的野狼尸体,全部掉进了那斜坡中间。 陈解也想跑,可是这大地已经形成了如墙壁一般的八十度斜坡。 陈解这时一把抓起地上的秋蝉刀,然后狠狠的扎进地面,抓着秋蝉刀,往下面一看。 就见这斜坡下面,是一张巨大的口器,里面充满了白色的獠牙,一排排成螺旋状,而在口器的上方,长满了血灵芝,足有几十株全都是五百年份以上的。 这一刻陈解明白了,这血灵芝就是她妈的诱饵啊。 这东西跟捕蝇草一般,用血灵芝当诱饵,诱捕其他生物当食物。 平时埋在地下,关键时候出来要人命啊! 咻! 就在陈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条粉嫩的触手抓住了陈解的脚脖子,收紧,把他往巨物的口器里拉! 第一百四十二章灰雾之密,得宝太岁! 绷紧! 粉嫩的触手,缠绕在陈解的脚脖子上,把陈解狠狠的往下拉,而陈解依靠秋蝉刀悬挂在空中。 双手用力,想要脱逃。 转头看向下面恐怖的巨口,陈解额头冷汗密布。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陈解看不清这怪物有多大,只知道这怪物的嘴就有五米宽,是个椭圆形的巨洞,里面全是锋利的牙齿,一圈一圈的甚是恐怖。 这时周围逃跑的恶狼以及被陈解杀死的恶狼全都被粉嫩的触手拉了下去,落入巨大的怪物深不见底的巨口之中。 而陈解想要找的血灵芝,仿佛点缀一般,就长在它的身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陈解想着,发现腿部的触手收紧的更加剧烈,自己要是不作出反应,很快就会坚持不住的。 可是陈解现在唯一能够借力的地方,就是这秋蝉刀,他还不能松手,一时竟然陷入了两难之境。 就在陈解苦想对策的时候,突然就见一身影,贴着怪物的巨口就飞掠过来,到了近前,只见剑光一闪,下一刻,竟然直接在怪物的嘴唇之上切下来一块。 反手一道剑芒飞射陈解,刷的一声,隔空劈出无形剑气就把缠绕在陈解脚脖子之上的粉嫩触手斩断,同时一把薅住了陈解的脖领,身子竟然以反牛顿重力的力量飞了起来。 直接飞跃了这竖起来的五十米的墙壁,落到了安全区域! 踏踏! 那人直接把陈解丢在了地上,刷一个剑花,手中的细剑入鞘,变成了一根盲杖。 “没事吧。” 那人开口。 陈解也看向了那人,有些惊讶道:“前辈,你怎么在这啊?” 你道是谁,竟然是那个沔水县给陈解算卦的老瞎子。 天下前三袁三甲,号称三绝:算绝,剑绝,颜绝! 今日陈解算是又看到一绝,剑绝,这盲杖竟然是一把剑。 没错,这盲杖的确是一把剑,而且还是曾经江湖十大名剑之一,号称春风细柳多情剑。 老瞎子,袁三甲听了陈解的话道:“哦,沔水县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我要去濠州。” “濠州?” 陈解一愣,濠州,陈解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朱重八不就是在濠州起家的吗? 袁三甲道:“嗯,是去濠州,那朱重八命中遇一贵人,我要去瞧一瞧。” 陈解道:“贵人,什么贵人?” “天生凤命,贵不可言,江湖胭脂榜第十一位马秀英!” 马皇后! 陈解听到这个名字一愣,紧跟着看着袁三甲道:“哦,那这江湖胭脂榜是什么啊?” 袁三甲道:“呵呵,一个无聊的女人,排的无聊的榜单而已,并不准,只是歌颂一下江湖女侠而已,这马秀英乃是拜火教濠州分舵副舵主马天元的女儿,后来马天元起事,不慎被抓,这位马姑娘单枪匹马冲进大乾的衙门抢人,杀了一十二个官差,最后还是濠州分舵舵主,郭子兴前去求援,最后才把这位她救了出来。” “并收为义女,后来她的事迹传出去,就被收录到这江湖胭脂榜上,由于其长相并不是国色天香,故未进前十。” 陈解听着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前辈,这去濠州应该往东走,走官路,两个月应该就能到,你反倒往西进这灰雾之中作甚啊?” 袁三甲道:“这伱就不知了,这灰雾之中可有大秘密。” 说完,袁三甲对陈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这个实力进入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陈解道:“我要练化灵丹,需要五百年份的血灵芝,所以就来这里寻找了。” “五百年份血灵芝?” 老瞎子摸了摸自己手里的那一块割下来的怪物肉,上面正好带着一株大灵芝。 “这灵芝送你吧。” 老瞎子指了指那块怪物肉上的血灵芝。 陈解看去,绝对够五百年份,甚至能到六百年程度。 “多谢前辈。” 陈解也不客气,人家是高人,送点东西,有啥不好意思要的。 想着陈解把这株血灵芝摘了下来。 同时对老瞎子道:“前辈,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这般可怕?” 老瞎子闻言:“你可听过太岁!” “太岁?” 这东西陈解可是太听过了,前世有很多人打着太岁的名号招摇撞骗,卖保健品啥的,不过科学界却从来没有给过标准的答案。 不过这个世界的太岁,明显是不一样的。 老瞎子道:“太岁者,天地之灵也,食之大补!” “这玩意儿还能吃?” 陈解诧异的看着老瞎子,老瞎子闻言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一个小的葫芦,打开,倒出来一枚土黄色的药丸道:“尝尝!” 陈解倒是不怀疑这位天下前三会来害自己,便丢进嘴里。 吞咽下肚,开始并不觉得什么,味道有淡淡的无花果的清香,紧跟着丹药入腹,开始在腹部疯狂的发热,而随着发热,陈解感觉自己身体亏空的力量全部补回来了,而且身上的伤势竟然也逐渐变好。 刚才跟恶狼一战,他也被恶狼扑抓了几下,胳膊上,大腿上,都要有不少的伤口还未处理。 可是吃了这药丸,顿时就感觉力量恢复了,伤势稳定了,甚至他刚才消耗一空的养春诀内力,也补充满了。 甚至连他许久未曾进步的修为都有进步了,如果铁骨境也分前中后的话,这一颗丹药就让陈解从铁骨境初期,进入了铁骨境后期。 陈解感觉这丹药并不比壮骨丹差。 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壮骨丹用处还大。 这时老瞎子道:“呵呵,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一颗普通的土太岁炼制的太岁丸,作用就是帮助武者快速恢复力量,若是有条件可以常吃的话,还能拓宽武道修为的路子,甚至帮助破境。” “当然要想破镜,还是专门破镜的丹药好使,这太岁丸最大的作用还是帮助武者快速恢复力量。” “乃是武道修士行走江湖,必备之物,因此这太岁丸也被当做修士之间的货币使用,可以用它来结算,购买一些高档的天材地宝,以及秘籍,兵器等。” “因为这东西,谁都用得上。” 老瞎子说着,指了指地上这一团太岁肉道:“而这一团太岁肉,应该可以炼制十颗刚才你吃的那种太岁丸。”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老瞎子道:“前辈,那这样的太岁丸能买到什么呢?” 老瞎子想了想道:“一颗应该就能买你这般的五六百年份的血灵芝吧,差不多。” 陈解咂摸咂摸嘴,自己刚才竟然一口吃了一个血灵芝。 不过这丹药的确是好东西,可以帮助武者快速恢复力量,这要是在战斗状态,或者是追杀状态,自己有这样的药丸,就等于比别人多一次恢复的机会啊。 陈解想着,看向了那团肉,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巨大太岁。 这太岁露出地面的就有五十米,这要是全部炼制成太岁丸,那值多少钱啊? 老瞎子仿佛也明白陈解的想法道:“别瞎寻思了,这只太岁虽然是最弱的土太岁,可是实力也达到了抱丹之上,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挡的,你想要用它来炼制太岁丸,最起码等你达到了抱丹之上,手下有个几千人的军队再说吧。” “不过也是你造化,记住了它的位置,若是你将来实力提升到了气血狼烟境,倒是可以过来试一试这土太岁,用它来做你将来起兵的军饷!”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老瞎子,心中一下子有了好多问题。 现在有一尊大佛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抓紧询问,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 想到这里,陈解提出第一个问题道:“前辈,我有两个问题问您。” “你说,你刚才说了抱丹之上,还说了气血狼烟境,这到底是什么啊?是化劲之后的境界吗?” 老瞎子闻言道:“哦,不错,这化劲之后,又分为六个境界,分别是,抱丹,狼烟,长虹,如龙,熔炉,凝神!” “又因为这一部分都是需要以气血为根基,故,这些境界之前,都可以加气血二字。” “当然现在跟你说这些,还是太遥远了,你连肉身境都没突破,更别提气血境了。” 陈解闻言一愣道:“前辈,我练肉都完成了啊?” 老瞎子笑道:“肉身境,不是练肉,乃是武道第一境界,指的是抱丹之前所有境界之统称。” “武道说白了分三个境界,肉身境,气血境,以及悟道境!” “而一般江湖人士,肉身境便是算强悍的了,气血境一般都是名门正派弟子,或者大家族弟子才能达到的,而悟道境,天下入悟道者唯有两人!” 陈解道:“双绝顶?” 老瞎子闻言哈哈笑道:“没错,南方镇域张三丰,北方镇国八思巴。” 陈解闻言看向老瞎子道:“前辈,那您呢,什么境界?” 陈解很好奇老瞎子的境界,老瞎子可能还不知道,陈解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天下前三,袁三甲。 前两位都如此牛逼了,那他这个第三,不至于不厉害吧? 老瞎子道:“还行,不强也不弱。” 他没有正面回答,陈解知道他是不愿意说,既然不愿意说,陈解也不问了,便道:“前辈,我第二个问题。” “您刚才说这个太岁是土太岁,莫非这太岁还有等级之分?” 老瞎子笑道:“当然,太岁自然是有等级之分的,你可以记住,土太岁是最差的,其次是水太岁,木太岁,火太岁,金太岁,最珍贵的乃是黑太岁与血太岁。” “尤其是这血太岁,就算是那两位绝顶见了都会心动的。” “前辈这太岁的分类,是靠生存环境吗?比如这个生活在土里?” 老瞎子道:“没错,太岁无定型,并不是每个太岁都长成这个样子的,其余的太岁模样各异,但是可以根据他们的生活环境给他们划分。” 比如生活在土里的土太岁,生活在水里的水太岁,生活在木头里的木太岁,生活在火山岩浆里的火太岁,以及生活在金矿脉之中的金太岁。 至于黑太岁,多为不祥之地,血太岁,那需要至强者之血浇灌才能成长,基本很难在野外发现。 陈解听了这话道:“原来如此。” 而这时老瞎子继续道:“这太岁可是很重要的战略资源,你小子也是天命所佑,竟然让你发现了这一个这么弱的土太岁,简直是造化!” “这事记住了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怕是江南道的汝南王都要亲自过问了。” “到时候,可就没你的份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老瞎子道:“我明白。” 陈解是真的听明白了,这太岁就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对武者尤其重要,是可以作为补充战力的高端药品的。 如果把这种东西换算成修仙世界的话,那么这太岁肉练成的丹药就是灵石,可以给修仙者补充能量。 那这个活的太岁,那就是一个小型的灵脉啊,那是能够养起来一个小型宗门的。 此等宝物,被陈解撞到了,不得不说陈解还真是天命所归啊! 当然今天他要是被这土太岁给吃了,那么就是命运不济,胜利者叫做天命所归,失败者叫做命运不济啊! 而且老瞎子还给陈解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那就是他命好啊,碰到的是土太岁。 土太岁一大特点,那就是不会跑,长在那里,一辈子就在那里,也被称为活灵脉。 而其他太岁是能够跑的,比如水太岁,你今日在这里遇到,明日可能就跑没影了。 唯有土太岁,兢兢业业的在这里诱捕生物,吸收营养,等待有缘人拿它做大事。 而且陈解还从老瞎子那里得到了情报,大乾之所以稳稳压住中原汉人,也是因为他们手里有好几个大型的太岁灵脉。 而且为了养这些太岁,牧兰人经常会抓汉人奴隶,前去太岁灵脉献祭太岁。 听了老瞎子这么多解释,陈解也算是明白这土太岁的重要性了,可以这么说,掌握了一个土太岁,就相当于抗战时期掌握了一个小型兵工厂,修仙世界掌握了一个小型灵脉。 老瞎子还说,这太岁平时隐藏于土内,一般不会如此大规模的吞噬的。 陈解也是赶到机缘巧合,在这里跟狼群打起来了,狼血全部侵染到了地面之中,土太岁吸收了如此多的血,以为是献祭了,就出来享受贡品。 这就是陈解受到攻击的原因。 轰! 一声巨响,太岁五瓣巨大口器落下,方圆五十米内尘土飞扬。 看到这一幕,陈解道:“这东西真是人力能够战胜的?” 老瞎子道:“正面打肯定是打不赢的,等你够了狼烟境,你可以使者从侧面挖掘,它侧面的触角并不强。”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这可是一份大礼啊。 有道是:大业之基,这就是大业之基啊。 不过老瞎子却说,这个小太岁并不算大,只有大约不到一千岁,朝廷手里最大的那个太岁矿脉,那只大土太岁,能有万岁以上的年级。 整个一座山都是它的身体,那才是真正的巨无霸,可以提供给大乾数十万大军使用。 甚至一些江湖流传的太岁丹,都是这个矿脉流出来的。 而且这个矿脉,每年最少需要两万汉人献祭,才能养住这个大太岁…… 陈解听了这话对老瞎子道:“前辈,这每年这么多汉人,汉人难道不反抗吗?” 老瞎子道:“不反抗拜火教为何起义。” 陈解沉默,其实他属于还没有睁眼看世界的,他目前接触的世界只有沔水县这般大小,对外面的世界并不了解。 老瞎子道:“九四啊,这天下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平静,你们沔水县地处南方,乃是大乾管理松懈之地,因此你们这里的管理,跟北方的管理并不相同。” “北地乃是大乾腹地,他们自草原而来,占领大宋,跑马圈地,汉人反抗则杀之,北地汉人十之七八为牧兰人之奴隶,生杀予夺,皆是由着他们。” “牧兰禽兽好淫人妻女,把人当牲口一样养着,男人每日拴在马厩之中,女人每日开无遮大会,妻女在账内痛苦,哀嚎,男人却如狗一般拴在门口听着自己的妻女被人凌辱。” “九四,这都是我亲眼得见的。” “而且北地汉人,每年都会随机抽取一些人,朝廷会以莫须有的罪名抓捕他们,说是去矿山劳作,很多直接就喂了太岁了,以人血祭太岁,残忍至极,其中还有六七岁的孩童,那场景我见过一次,便再也难以忘却。” “南方的汉人尤其是湖北路,有武当山坐镇,张真人所在,牧兰人收敛了许多,因此采取怀柔政策,使得南方除了赋税多一些,百姓日子苦一些,跟北地根本没法比。” “若是跟北地的汉人比起来,南方汉人,简直就是生活在天堂!” 老瞎子说道这里顿住了,紧跟着开口道:“这也是为何我自戕双目,以求天机的原因。” “北地汉人已经快要没希望了,而再过几年,大乾会发现北地的赋税不够,就会开始慢慢压榨南方的汉人,到时候,南方的汉人也会如北地汉人一般。” “九四,你可以想想,你是个小地主,现在日子很好,家里有百亩良田,有娇妻美妾,有儿女双全,突然有一日,朝廷下令,土地归乾,牧兰贵族骑着马来跑马圈地。” “那时候,你们家的百亩良田被夺,家中宅院被抢,你本以为丢了钱财就能保命。” “可是牧兰人直接用狗链子把你拴起来,你反抗就是一阵毒打,就是酷刑折磨,让你跟狗一般的干活,稍有不顺心就可以打骂,甚至打杀。” “而一个牧兰族的肥头大耳的老头子,看上了你的娘子,当着你的面撕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了地上,娘子看着你撕心裂肺的叫着。” “哭喊着,你也疯了一般的想要挣扎,救你的妻子。” “却没想到,这时来了四个牧兰护卫,把你踢到,按着你看着牧兰老爷,表演凌辱你的妻子。” “你们撕心裂肺的哭嚎,就是他们助兴的春药,看你哭的肝肠寸断,他们则是放声大笑,玩了一会儿,感觉不过瘾他们又把你五岁的女儿拉了过来……” …… “够了!” 陈解双目赤红,他已经打算拼命了,他听不下去了。 老瞎子道:“还有更家禽兽的,这些,一桩桩一件件,我都曾亲眼所见,对了,我刚才说的那件事,就发生在我的那个朋友家里,他的名字叫做韩山童!” “韩山童!” 陈解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瞎子,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啊。 “嗯,拜火教现任的教主,江湖人称不动明王,韩山童!” “刚才那件事就发生在他的身上,那个小地主是他的父亲,被凌辱的是他的母亲,与妹妹,他当时幸运,被路过的拜火教老教主所救。”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在北地反抗大乾。” 陈解听了这话沉默了。 老瞎子道:“不要觉得这些曾经北地发生的事情,不可能在发生在南地,大乾朝廷奸佞当朝,他们的主张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汉人是赶尽杀绝,如猪狗一般对待。” “我们再不反抗,将会在沉默中消亡。” “你也许会说,北地的如今,未必就是南地的未来,你也许会说,你有武力在身,不会让牧兰人如此欺凌,可是你看着跟你相同血缘的汉人,如猪狗一般对待之时,你就能无动于衷吗?” “再说你会武功,牧兰人中高手也不少,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老瞎子对陈解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他发现南地的反乾意识并不高涨,原因是大乾在南地实行了怀柔政策,更是把地方权力交给了地方帮派。 因此很多事情都被帮派处理了,矛盾也就成了汉人之间的矛盾。 若是一直如此,也就罢了,可是北地的汉人情况愈加糟糕,那边可不是帮派说了算,都是牧兰人自己说了算。 因此北地汉人,七成都是牧兰人的奴隶。 奴隶是没有人权的,玩你的妻子,你还要在旁边喊加油,看你不顺眼,杀了也就杀了。 而且北地汉人不允许跑。 若被抓到了,拿回栓在马尾巴上,活活拖死,听说被马拖死的人,身上的皮肉都没了,磨得只剩下白骨,内脏流了一地,最后凄惨而死~! 而这些政策随着伯颜丞相的上位。 朝廷内的牧兰高官提出了两个关键性政策,第一去汉化! 由于这些年汉人书生渐渐开放,可以先成为牧兰族的奴才,然后在参加汉人科举,最后也能做官。 比如沔水县令,就是这般上位的。 这可不行,伯颜丞相一上位,直接就决定取消汉人这条当官的渠道,口号是大乾的官,岂能给汉人来当。 这一呼声直接让朝廷的牧兰高官举双手赞成。 毕竟谁家里没有几个不成器的孽子,汉人当官可是把这些人都排挤了,现在要是把汉人这条路堵死,他们家那些不成器的东西,就能上位了。 其二:南地北化政策! 由于牧兰贵族大多聚集在北地,虽然也有一些牧兰人移居南方,但是人数并不多,并且只有特权,却没有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抢劫——跑马圈地! 而北地的牧兰贵族由于承平日久,加上爱好繁殖,导致数量激增,人一多土地就不够分了,奴隶也不够用了。 咋办,南地还未开发啊。 若是在南方在来一场跑马圈地,土地,奴隶,女人不都有了吗? 什么,怕激起民变? 怕个锤子,汉人百年前就被打的抱头鼠窜,跪地求饶,现在更是被压制了一百年,敢露头,就弄死。 至于造反的人,怎么不跑马圈地,人家就不造反了? 那拜火教可是日益壮大,这些汉狗早晚都是要加入的,不如现在直接把抢一波,镇压一波,让他们知道知道大乾武力之强横! 伯颜丞相这条件一提出来。 满朝文武都是赞同的,牧兰那群大老爷更是嗷嗷直叫,想起了当年抢地,抢钱,抢女人的美好生活了,自家这些女奴早就玩够了,听说南人女子长得柔情似水,抓过来,一定要好生尝尝! 不过这件事有,两个人不同意。 一个就是当朝的皇帝,乾顺帝:妥欢帖木儿! 另一个是副丞相,大乾的平章政事,脱脱! 因为二人的坚持,目前这件事还在研究阶段,并没有实施。 可是天下人都知道,当牧兰人动了这样的心思,那么这件事基本就等于要实施了,毕竟就算这次运气好,不实行,那下一次呢? 谁敢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啊。 而且根据老瞎子用推背图预测天象,接下来几年,大乾会天灾不断,此乃大乱之象。 到时候朝廷收成减少,你说牧兰人会主动减少自己的开支,过上不那么奢靡的生活,还是想办法再苦一苦汉人百姓。 加一加赋税。 什么汉人百姓本就吃不饱,一年的粮食勉强够维持一家五口的生活。 汉人要那么多干什么,饿死一个,够他们养一家四口就行。 我觉得大人,够养三口就行,四口也有些多了,您觉得呢? 对,加收四成赋税,一成上交朝廷,剩下三成,给我送到府上…… 这才是各地牧兰官员的真实写照。 陈解听了老瞎子的讲述,终于明白了这个天下到底是怎么个样子了,也知道南方之所以百姓还能勉强糊口,那是因为政策还没到。 等到朝廷真的下达,南地北化政策。 那么南方就是一片人间炼狱。 至于造反? 呵呵,伟大的大乾是不会输的,高贵的牧兰族曾经人口不如现在,不照样征服了汉人吗? 当年太祖听信了耶律楚材的昏话,对汉人怀柔就是错误的,要是当年就对南方实行北化政策,何至于等到现在。 因此在朝堂上全部牧兰族高官赞成的情况下。 南地北化政策无异成了一种政治正确。 我牧兰人就是高人一等,我们是长生天的子民,其余的民族都是下等人,都要归附我们的教化,供养我们,给我们当奴隶。 唯有这一任的小皇帝,乾顺帝还算有脑子。 平章政事脱脱也知道这种激化汉人的事情很危险,在一力劝说。 不过当整个牧兰族官场都觉得这件事是正确的时候,皇帝与一个平章政事,也不能阻挡的住。 外加天灾不断,注定了未来会天下大乱。 而天下大乱,最苦百姓。 老瞎子看不得天下涂炭,因此自戕双目,以求找到能够平定天下之人。 而除了他,很多人都在寻找这样的人,有些人甚至直接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老瞎子给陈解讲述了这些天下大事,陈解这才知道,天下是何等的境况,自己生活好只是少数人,受苦的汉人比比皆是。 而且今日的好日子,也未必会长久,因为如果真到了那一日,南地北化,那么南方将会是一片战场。 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政策落地之前,强大自己,最起码得有自保的能力。 虽然自己不一定有平定天下之雄心,但是这个世界,想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武道实力,麾下势力,一个也不能少啊! 这般想着,陈解双眼充满了斗志。 前路虽难,但是我必将勇往直前。 “好了,九四,跟你说的也就这些了,至于前路如何,我也帮不了太多,这个三枚铜钱送给你。” 老瞎子摸了摸手里的三枚铜钱道:“便如此了,我先走了。” 陈解看着老瞎子递过来的铜钱,立刻站起来道:“前辈不是要去濠州见朱重八吗?” 老瞎子停下了脚步道:“是啊。” “那应该往回走,怎么还要往灰雾深处行?” 老瞎子道:“你可知这灰雾是什么啊?” 陈解摇头,老瞎子道:“此乃龙脉。” “龙脉?” 老瞎子道:“大黑山,位于湖北路,乃是大巴山脉分支,大巴山脉又是天下十条龙脉之一,贯通天下,这灰雾就是龙脉散发的灵气,可以滋养万物,对了,你就在这外围呆着,千万不要在往里面走了,这里面可是有大恐怖的,悟道境也不敢轻易入核心地带。” 说完老瞎子已经漂然而去,陈解看去,就见老瞎子速度很慢,可是每一步都有数丈之远,竟然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的手段。 陈解听了老瞎子的话,看看灰雾深处,没想到这里还是灰雾的边缘地带。 这深处到底有什么啊? 陈解很好奇,可是却不敢进了,刚到这里就遇到了那一只堪比抱丹境的白狼,还有这最少也是狼烟境的土太岁,再往里面进,怕是真的有来无回了。 而且这次目的已经达到了,五百年份的血灵芝也得到了。 咦~ 陈解低头,却发现了地上那块老瞎子割的太岁肉没有被带走,这一大块太岁肉,足够炼制十枚太岁丹了。 那太岁丹可是好宝贝,虽然是恢复性的药物的,但是陈解觉得铁骨境之下,一枚太岁丹很可能就能帮助突破。 只是这太岁丹怎么炼制呢? 陈解正疑惑呢,这时就见地上,老瞎子竟然留下了一行字。 【太岁肉,可保你今夜无虞,天亮速离此地,轻易莫要入内。】 【此肉,以丹火纯炼,佐以蜂蜜,调为蜜丸即可,不要轻易示人,以免惹祸上身。】 看着这上面写的内容,陈解咧嘴一笑:“这老瞎子,除了不帅,这剑法,算术,的确是当世一绝,当的一个甲字。” 想着陈解把太岁肉放在身边,这太岁肉好像能散发什么特殊气味,周围的野兽倒是不敢逼近。 现在只需要静等天亮就行了。 想着陈解拿起瞎子给自己的三枚铜钱,只见这三枚铜钱背面刻有梅花,正面有两个大字:【太平】 陈解看了看,这太平,陈解倒是知道,前宋有太平通宝,他也见过,但是这般样子的倒是少见。 其实他不知道,袁家乃是历代的风水大家,传承久远,乃是天下三大风水家族之人。 这三大家分别是,龙虎张天师,武侯诸葛氏,以及周易袁家人。 当年前宋铸造太平通宝的时候,就分别给天师府,诸葛家,以及袁家准备了他们特殊形式的铜钱,以示恩宠。 袁家的铜钱背后就是梅花,代表梅花易数,诸葛家后面是八卦代表八阵图,天师府后面是一龙一虎,代表龙虎张天师。 踏踏踏…… 老瞎子手中拿着盲杖,在灰雾之中闲庭信步,身上散发着淡黄色的罡气,把周围的灰雾抵挡在体外,而这时在灰雾之中,无数只血红的眼睛盯着这个向这深处走来的小小人类。 可是却没有一个敢轻易攻击的。 因为在它们眼里,这小小人类身后竟然有一个参天巨人,每一步都地动山摇,震的它们心神破摔,不敢向前。 这是人类之中的至强者,只有凝神境之上的人类武者,才能凝聚武神体! 这人就能! 踏踏…… 老瞎子就这般走着,终于在一个破旧的祭坛前停下了。 “到了。” 然后他围着祭坛走了一圈,在身上摸了摸,也不知道是摸出了什么东西,在祭坛的四周放下,紧跟着慢慢的走上了祭坛。 盲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三下,瞬间这祭坛散发出无穷的白光。 在白光之下,老瞎子身上的衣服开始燃烧,啪的一声脸上的墨镜直接爆炸,甚至他的脸皮都开始灼烧。 咻! 就在这时,突然白光大作,下一刻他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千万里之外的安徽路濠州凤阳山的灰雾深处,一个祭坛直接亮了。 下一刻在祭坛之中出现了一个赤裸的人类,顿时吓得不远处一只跟金刚一般的大猩猩,嗷嗷跑掉了。 “唉,每次都这个样子。” 祭坛之中,那个赤裸的人类,把脸上燃烧了一半的人皮面具直接丢下,下一刻顿时一个无比俊美的男人出现在了祭坛中间。 只见这男人长得身高八尺,面如白玉,浑身修长,帅气非常。 单凭这一张脸,就足够风靡天下万千少女。 一头黑发,却在鬓角处有一缕白发,更是在潇洒之中携带这不羁。 说是有着天下第一帅的美称,也是不为过的。 哪还有刚才跟陈解见面之时,那种弯腰驼背,一脸皱纹,干瘦老头模样。 其实他的年纪真的不小了,可是他这张脸仿佛抵御了岁月的痕迹。 男子这时赤裸着身子,拿着盲杖在祭坛周围摸索一下,终于摸索到了一个洞,掏进去,里面有一个包裹,打开,是各种衣物。 拿起衣服,外加准备好的面具,一番捯饬。 男子变成了一个江湖豪侠的模样,长得粗狂,眼睛上的墨镜也大了一圈。 把地上掉落的丹药,零碎都重新装好,袁三甲,拿着盲杖慢慢的往山下而去。 他如何寻找朱重八,暂且不表,说回陈解这边。 枯坐一夜,终于阳光射进了灰雾之中,陈解活动了一下疲惫身子,喝了口葫芦里剩下的最后一口水,紧跟着背着今日的收获,往回走。 这一路倒是有惊无险,在陈解的小心翼翼下,终于出了迷雾。 这一次的收获可是真的不少,血灵芝足足守护了八九株,其中六百年份一株,四百年份一株,三百两株,二百两株,一百年的三株。 然后还有炼制【壮骨丹】的主药,白骨果,王蜈蚣。 另外还有一些高级的草药,如果凑在一起,也能配置一些高端的丹药。 可以说此行,收获颇丰,赚麻了! 陈解很开心啊,哼着小调,就回到了仙桃村,这时仙桃村渔帮的弟子越来越多,陈解躲避收查,看到了吴忠。 吴忠看到陈解立刻对陈解道:“阿宏把辅药运来了,藏在下桃村,另外岳父在那里陪着阿宏看着那些辅药,而且岳父还把他的炼丹炉找到了,一切准备就绪,只要你到了就能炼制。”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道:“好忠叔,多谢了,我这就去寻宏哥他们。” 忠叔道:“一切小心,外面的事情不用担心,宏哥说,云锦她们有花姑娘照顾并没受到刁难。” …… 明日化灵丹成,要回去报仇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化灵丹成,晋级化劲 下桃村离着仙桃村很远,而且地理位置很偏僻。 吴宏带药一回来,吴忠都没让他进家,直接就把他送到了下桃村,一个空房之中。 后来白郎中听闻之后,也把自己已经尘封起来丹炉拿了出来。 要知道白郎中是有传授的,白郎中的老师可是大名鼎鼎的夺命郎中安德生。 真正的神医,曾经是王府的御医,有一手鬼门十三针,出神入化,不用施药,只需针灸,十三针夺天地造化,可与阎王抢命,因此被称为夺命郎中。 据传这位安德生祖上乃是前宋著名神医,安道全。 而白郎中算是安德生收的比较笨的徒弟了,只教授了他药学,那鬼门十三针却并无传授。 而仅仅如此,白郎中就已经算是沔水有名的医生了,更是被渔帮称为内堂八郎中,并且擅长药学,有一手上好的炼丹之术。 陈解带着一堆宝贝来到了下桃村,找到了吴宏与白郎中。 “九四!” 看到陈解赶来,吴宏与白郎中都是很欣喜,吴宏道:“九四,你先进去,我看看有没有尾巴。” 说着他走了出去,而陈解进了屋子,白郎中看着他一身狼狈道:“九四,你这没事吧。” 陈解道:“无碍,都是皮外伤。” 白郎中道:“我看看。” 他替陈解检查了伤口,然后道:“咦~这伤口怎么长得如此之快啊,这都快愈合了。” 白郎中看着陈解左臂之上一道很深的伤口,这是被狼抓的,可是现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条淡淡的伤疤,这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恐怕都已经是致命伤了。 陈解也看了一眼,心想这可都是那颗太岁丹的功效啊。 这般想着,吴宏已经回来了,看到陈解道:“没尾巴。” 陈解道:“我刚才已经看了应该没有,能跟着我不被发现的最起码也得是铁骨境。” 吴宏道:“嗯,对了,九四,你让我带的药材我都带了回来了,对了,还有云锦给伱带来的一封信。” 陈解闻言道:“多谢宏哥了。” 吴宏道:“你我兄弟,何必谈这些。” 说着吴宏道:“还是看云锦给你的信吧,我跟你讲,你那一套鬼画符也就云锦认识,我看了脑袋都大了,什么东西啊。” 陈解笑道:“那可是我们夫妻间的小秘密。” 说着陈解拿过信件读了起来。 【夫君,见信如晤】 【你在外面,不用挂念家里,家里一切都好,花姐姐对我们很照顾,小虎他们受了伤,也都救了过来,小虎还一直嚷嚷着要去找你,让我制止了!】 【睿睿这丫头也很想你,天天问我姐夫什么时候回来,我见她这两日连肉丸子都吃不进去了。】 【不过她很懂事,知道姐夫不在家,这几日学习也很用功,还缠着花姐姐教她武功,嗯,我也学了呢,花姐姐说我很有武道天赋,嘻嘻,也许你回来,我就变成一个武道高手了呢!】 【夫君,外面的日子肯定很苦吧,最近天气阴晴不定,多加衣服,别着凉。】 【家里一切安好,我跟睿睿,还有大家都等你回来……】 落款: 【妻:苏云锦】 【至正九年……】 陈解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感觉心中有暖流流过。 不管自己如何出生入死,活的如何艰难,陈解都知道,自己永远有个家在等着自己。 这就是他最需要的,他并不怕危险,生死间的冒险反而很刺激,他怕的是孤独,若是自己成为了那世界之主,无敌的存在,可是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那自己的无敌又有何意思呢? 而陈解很庆幸自己现在,有等候自己的妻子,妹妹,有忠心于自己的小虎等兄弟,有师父,有吴宏,有忠叔,有白婶子,二八叔…… 有许许多多关心自己的人,正因为有这些人,才让自己的存在有意义。 不然自己就算活着,也是很孤独的,孤独才是人最大的敌人。 收拾了一下心情,陈解看着白郎中道:“师父,您看这个药方有没有问题!” 陈解把自己手中的药方递交给了白郎中。 白郎中接过来一看,稍微一愣道:“没问题。” “啊,师父,您这?” 白郎中道:“这个药方是我们内堂八大郎中一起研制的,你看这八味药就是我添加进去的,后来这药方递交给了老帮主,老帮主炼制了一炉化灵丹,一共成丹四颗。” “后来分别赏赐给了彭世忠与南霸天两颗,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这些年,渔帮有没有再练我也不清楚了,不过这里面的药都不是很好寻找,尤其是这化灵草。” 陈解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里面就是一棵紫色的小草。 白郎中眼睛一亮:“化灵草!” 陈解道:“师父,你再看。” 说着,陈解把另外两味主药:【绝灵子】【五百年份血灵芝】 绝灵子倒是不用看的,白郎中的眼睛盯向了陈解递过来的血灵芝。 “这~” 白郎中眼睛瞪得大大的道:“老夫活到现在,六十余岁,此等大小的血灵芝还是第一次得见啊,这,这怕是得有六百年啊!” 陈解道:“应该是,怎么样,这一株血灵芝,比当年你们练得那一炉化灵丹的质量如何?” 白郎中道:“当年那一炉,材料应该不如你这个啊,其他药材暂且不提,就这六百年份的血灵芝,绝对是比当年的强。” “这血灵芝,过了五百年,每过十年都是一个新的提升,药力会提升非常多,而六百年份的,药力最起码比五百年份的强上一倍以上,这可是质的提升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如此就好,那么师父,咱们就炼一炉比当年更厉害的化灵丹可好。” 听了这话,白郎中的脸上也出现了些许的兴奋,紧跟着道:“好,不过这血灵芝的药力提升,这些药还要稍微调整一下。” 想着,白郎中拿过药单看了看,紧跟着开始平衡药物的用量,一个名医炼制丹药的时候,不单单要看药方上面写的,还要懂得辩证。 咱们看的是一味味药材,在名医的眼里,那就是阴阳守恒的计量。 白郎中稍微调整了一下,最后确定了使用的计量,幸好陈解买辅药的时候,多买了一些,因此增加药量也很方便。 一番调整之后,白郎中道:“嗯,就按照这个计量来炼制吧。”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师父。” 白郎中这时顿了一下道:“九四,这炼丹可都是有风险的,如果炸炉,你这些拼了命搞来的药材,可就要全废了,当年老帮主炼制那一炉化灵丹,在我们八大郎中的帮助下,还炸炉两炉,浪费了许多药材,让渔帮十几年的积累消耗一空,你可想好了!” 陈解听了这话稍微一顿,紧跟着道:“嗯,我想好了师父,废了就废了,我再想办法搞来药材就行了,若是试都不敢试,那这些药材就是杂草,于我无益。” “好。” 白郎中道:“炼丹就要有这样的决心,不然炼什么丹。” 白郎中这话没说错,炼丹就是烧钱,你要是不舍得烧钱,趁早也就别炼丹了,因为炼不出来。 “宏儿。” “外公!” 吴宏对白郎中道,白郎中道:“去门外守着,我们出来之前,谁也不许进来。” “是。” 吴宏很听话的出门。 这时屋中只剩下白郎中与陈解。 陈解道:“师父,我炼丹是外行,您主炼,我跟着您学。” 白郎中道:“嗯,先开开炉吧。” 开炉? 陈解不解,白郎中解释,这炼丹没有一上来直接就炼最重要的丹药的。 因为最开始的第一锅,炼丹人的手也生,对丹炉的把控也不够,另外加上一些方方面面的因素,所以在炼制第一炉丹药之前,都需要开开炉。 找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丹药,炼制一下,找找手感,顺便养一养这丹炉。 等手感回来了,再炼制重要的丹药,成功率会提升不少。 白郎中带着陈解来到了丹炉跟前,这是一个半人高的大丹炉,共分两层,下面是拱火炉,提供热量的,上面是成丹炉,装草药炼制的。 整体乃是青铜器所造,炉盖上面雕刻着吞天兽。 整个炉身全是云柱纹,这是秦汉时期的风格。 炉身前后有八卦图,周围有阳刻符箓,明显这是一尊道家的丹炉。、 白郎中道:“这炉子,乃是古器,当年我花了五千两买的,几乎花光了我的全部身家。” 陈解这时也看着面前这丹炉。 白郎中道:“我看看,你这里还有什么草药。” 说着白郎中指了指陈解背着的药篓,陈解想了想,里面最珍贵的就是太岁肉了,这个能给白郎中看嘛? 不过若是说不给看,倒是显得自己心胸狭小,不过想想白郎中的为人,这太岁肉应该是不会被泄露出去的。 想着陈解打开了药篓。 白郎中翻了翻,脸上倒是无悲无喜,这里面药材虽然很珍贵,可是当年作为渔帮内堂八郎中之一,比这珍贵的他看的多了。 “白骨果,王蜈蚣,哎呀,这个可以尝试炼制壮骨丹了。” 白郎中翻找着,突然他不动了,定在了原地。 “这?” 白郎中眉头一皱,下一刻看向了陈解道:“这你哪来的?” 陈解闻言道:“师父,您认识这东西?” 白郎中道:“去把门插上。” “外面有宏哥守着,没事。” “他也不行,赶紧插上。” “哎哎~” 陈解立刻应是,紧跟着去把门插上了,回来白郎中道:“九四,你认识这东西吗?” “太岁肉。” “知道你还敢拿出来给我看。” 白郎中一脸严肃的说道。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您是我师父,还能害我不成!” “天真,谁说师父就不能害徒弟了!你知不知道这太岁肉是什么?” 陈解摇头! “那是朝廷的根本,尤其是这生的太岁肉,你知道代表什么吗?” 继续摇头。 “这代表你可能知道一尊活太岁的位置,你知道一只活太岁的价值吗?” 陈解继续摇头。 “这么说吧,江湖人士若是知道你知道一尊活太岁的位置,那么就是整个江湖的疯抢,到时候江湖一流门派也会参与,你会被追杀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因为只要抢到了这一尊活太岁,就代表着一个门派的崛起!” “若是被朝廷知道了,朝廷在一百年前曾经下令,发现活太岁者,赏万金,封万户侯!但是那指的是牧兰人,汉人,诛九族,灭满门,以保其秘!” “此等干系重大之物,你竟然如此放着,你……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白郎中气愤的指着陈解。 陈解立刻道:“哎呀呀,师父您消消气,您放心这东西就您一个人看见了。” 白郎中道:“一个人也不行,记住了,以后此等干系重大之物,别说师父,就是亲身父母都要防着,不可说!” “是,徒儿谨记。” 白郎中这时道:“记住了,这件事,就你知我知,不可说于第三人知,包括吴宏。” “懂懂!” “嗯,如此就好,幸好这有丹炉,一会儿,就把它炼成太岁丹,就没事了。” 白郎中说道。 的确,太岁丹倒是没什么事情,因为太岁丹是加工过的,而且是武者上层流通的货币,很多厉害的武者手里都有,陈解拿出来,顶多是被人震惊,这区区铁骨境竟然也有太岁丹。 但是不会引起大派的追杀,朝廷的觊觎,因为这是成丹。 可是太岁肉,那可不行啊,因为所有控制着太岁矿脉的朝廷部门或者门派,都不会把生的太岁肉放出去的。 因此只要发现江湖上出现生太岁肉,那么就代表有新生太岁被发现,那么就是一场惨烈的争夺。 这就相当于,你手里拿着美元没人管你,但是如果有人发现你手里拿的是一抬可以无限印刷美元的机器,那谁能对你不觊觎呢? 陈解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不过却很好奇白郎中怎么懂得这么多。 白郎中听了陈解的问题笑道:“呵呵,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陈解摇头。 “记住了,他老人家叫做夺命郎中安德生,以前是王爷府的御医,王府有渠道可以搞到生的太岁肉,我师父当年就负责过一段时间太岁丹的炼制,我那时候跟着师父学艺,这太岁肉,我可是经常接触的。” 白郎中说道,听了这话,陈解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师父深藏不漏啊,竟敢还有这方面的关系。 这般想着,白郎中看了看这太岁肉道:“这应该是一只新太岁,千年左右。” 陈解听着白郎中介绍。 “不过小归小,不影响炼制成丹之后的药力,你小子造化啊。” 白郎中说着,熟练地把太岁肉肢解成十一块道:“这快太岁肉,正常只能炼制成十颗太岁丹,但是九四你看好了,这里有你师爷的独门秘方,炼制的时候,不要纯炼,加以辅料,呵呵,可以炼制出十一颗。” “九四,你可看好了,这个别的药师可都不知道,这算是咱们师门的不传之谜!” 陈解闻言道:“师父,那加以辅料之后,药效会受影响吗?” 白郎中道:“不会,若受到影响,还算什么独家秘方啊。” 陈解闻言,眼睛不由亮了,这还真算是独家秘方,这秘方竟然能凭空多出一枚太岁丹,要知道太岁丹可是相当昂贵的,多一颗,甚至都能多造就出一个武者,这可是神技啊。 白郎中道:“是不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 陈解点头道:“那师父,你们当年岂不是能搞到很多太岁丹?” 白郎中道:“呵呵,你以为王府的人傻啊,炼丹之时,都有人看着,进出全部需要脱光了,防止夹带,而且中途会有人看着不让你吃任何东西,门口有王府的牧兰郎中看管,出来一人就替一人把脉,若是突然气血旺盛,都会受到调查。” “所以当年我们虽然能搞到太岁丹,但是不敢吃,最后师父就让我们拿太岁肉练手,如果一炉炸了,他就多炼一些出来,弥补这亏空。” “这让我们,虽然不能吃太岁丹,可是对如何炼制这玩意儿,门清。” 白郎中说着,陈解道:“以太岁丹练手,师父,你们还真是奢侈啊!” 白郎中道:“呵呵,没办法,就这个熟啊,搞得我现在炼制低等级的丹药反倒不行,这太岁丹,闭着眼睛都能炼。” “正好,今日就用这太岁丹开开炉!” 陈解道:“师父,威武!” 白郎中道:“油嘴滑舌,起火!” “是!” 炼丹得用木炭,木炭还有讲究,必须用果木,以苹果木最佳。 陈解点燃了苹果木炭,火焰在炉子中翻滚,白郎中并不着急下入太岁肉,而是伸手在丹炉之上感受温度的变化。 “九四,过来,你来感受这温度,这炼丹第一重要的就是控温!” “温度过高,或者过低都容易炸炉,所以炼丹师第一步就是掌握丹火的温度,温度高了,撤掉木炭,温度低了,添炭,扇风。” 陈解过来学着白郎中的样子,伸手靠近丹炉,感受手心的温度。 白郎中道:“嗯,就这个温度,记住了,下太岁肉!” 说着,白郎中把太岁肉扔进炉子里,若是纯炼,就是这般就可以了一直练下去了。 但是这次并不是纯炼,白郎中加了一些佐药。 “盖炉!” 一声盖炉,炉子盖就盖上了,这时白郎中道:“下一步是控温,记住了,就是这个温度,保持着,不能有太多变化。” 陈解点头,然后静等。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炉子内传来了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陈解看向白郎中。 “嗯,差不多了,撤火!” 闻言陈解把火炭撤下,紧跟着静等了一炷香时间,开炉,顿时一股清香灵气直冲天灵。 白郎中道:“把这个太岁丹收好了,记住了,一般的丹药都可以用玉瓶承装,不过这太岁丹要用葫芦承装。” 陈解点头,立刻拿出药葫芦装起来。 紧跟着白郎中道:“咱们第一炉成功了,算是开炉成功,开门红,不过这太岁丹我太熟了,下面炼制壮骨丹就要谨慎了。”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这时白郎中重复刚才的步骤,就这般…… 一日一夜。 外面吴宏等得十分焦灼,不知道屋内的丹药炼制如何了。 不过他依旧在门外等着。 而这时屋内,白郎中道:“小心,小心,撤火,呼呼……” 等待~ 过了一炷香,白郎中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道:“呵呵,成了,成了,老夫炼成了!” “开炉!” 陈解也是煎熬了一夜,终于把这丹药炼制成功了,这时激动地开炉,瞬间烟气冲天。 “不好,快盖上!” 就在烟气蒸腾之时,白郎中突然大叫一声,陈解大惊连忙盖上炉盖,看向白郎中,白郎中道:“怨我,怨我,心急了。” 陈解连忙问怎么了。 白郎中道:“刚才蒸腾的有一部分是药力,开早了,唉……” 陈解道:“这是失败了?” 白郎中道:“看看吧,不一定。” 又等了会儿,白郎中点头道:“这回可以开了。” 陈解闻言,怀着忐忑的心打开了丹炉盖,这时并无蒸腾的白烟。 终于盖子全部拿开。 里面有三枚成型的丹药,陈解这时伸手小心翼翼的拿出来。 只见这三枚丹药,两枚色泽圆润,乃是极品。 还有一颗,一半依旧圆润,但是另一半却是灰白色,药力全失。 这算练成了两颗半? 陈解心中狂喜,哈哈,他本意是能够炼出一颗就算成功,现在竟然炼制出了两颗半,这还真是大成功啊! 不过白郎中却不满意。 要知道这一次炼制的丹药,药力应该比曾经替渔帮老帮主炼制的那一炉好很多,可是那一炉足足练成了四颗。 而今日这一炉只练成了两颗半。 很失败啊! 他有一种辜负陈解嘱托的感觉。 而陈解却不这样认为,成一颗就算成功,两颗算是赚一颗,两颗半,那更是赚了一颗半,这是大赚好不好。 陈解这时看着手里的化灵丹。 色泽红润,富含百果芳香,一共用了三十六种辅药,三种主药炼制而成,服之脱胎换骨,化后天为先天! 这般想着,陈解查看一下今天的收获。 今天的收获可真是太丰富了。 首先是两颗半化灵丹,这代表什么,最少两个化劲高手。 化劲高手是什么,那是沔水的武力最强者,那是十三太保,那是势力,权利力量的象征! 而陈解马上就要成为这样的人了。 两颗半,那半颗若是用得好,也是可以造就出化劲高手的,只是需要天赋异禀才行,不过再如何,这也是化灵丹啊。 就这两颗半灵丹放出去,整个沔水县的大佬都会轰动,甚至达鲁花赤府都会来争抢! 化劲,那可不是大萝卜啊! 而除了化灵丹,陈解这里还有五颗壮骨丹。 没错足足五颗之多,这不得不说,白郎中是有手段的,这炼丹需要考验的是炼丹师的技术,承担的数量,质量都要靠炼丹师。 五颗壮骨丹,用好了是什么,那就是五个铁骨境的高手,全胜时期的白虎堂,也只有四个铁骨境啊! 可见这丹药的珍贵。 若说化灵丹能让化劲高手为之而动,那么壮骨丹,化劲之下,都会疯抢不止。 除了这些,还有十一颗太岁丹,而且色泽圆润,属于上品,这个可是白郎中亲手做的,要知道白郎中别的丹药炼制的可能不行,可是这太岁丹,那真是闭着眼睛就能炼,而且质量绝对是上层。 为何? 因为就这丹药,他二十岁之前,炼制了最少上千颗,另外也看着他师父炼制了上万颗。 就这样的工作量,反反复复的做一件事,闭着眼睛也能做好啊。 陈解愈加觉得自己这师父是块宝啊,将来若是自己起兵成就大业,那么那尊太岁就是自己的启动资金,而师父,那就是自己未来的银行行长啊,专门负责炼制太岁丹就够了啊! 又快又好,而且炼制十颗能多炼出来一颗。 又是自己的师父,自己最值得信赖的人。 想到这里,陈解真是觉得自己拜白郎中为师,是一个太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陈解想着,从太岁丹里倒出来三颗,递交给白郎中道:“师父,这三颗丹药,您留着,到时候跟忠叔,白婶子一人一颗,正好补补气血,延年益寿。” 白郎中闻言道:“哎,不行,不行,我可不能要,此等丹药过于贵重。” “师父,您听徒儿的,您也知道,徒儿有一尊太岁,这一枚太岁丹算什么,您老一定要拿着,您老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才好,将来我若是需要炼制太岁丹,还需要您老多多指点,这丹药是徒儿孝敬您的,您莫要推辞。” “您要是不收,那徒儿以后,可没脸再请您帮忙了,您不会是不愿意给徒儿帮忙吧” “我……你这孩子,师父都这般大的岁数了,吃这么贵重的丹药做什么啊。” 陈解道:“师父,您这可不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这以后还需要师父多多帮忙呢。” “那我收下。” 白郎中点头,陈解却道:“师父,您直接吃了吧,我怕您回去不舍得吃。” “……” 陈解看着白郎中,白郎中还真有那个心思,把这丹药留着,替陈解攒着,等将来需要了,再还给陈解。 可是这时陈解说破他的心思,并且直勾勾看着自己。 白郎中无奈道:“行,吃。” 说着他把太岁丹吃下,顿时就感觉腹部一阵灼热,陈解这时来到白郎中身后,以养春诀帮助白郎中融化体内的丹药。 很快丹药就融化了。 白郎中顿时感觉体内的一些暗疾全部消失了,身轻体健,精力充沛的像四十来岁。 这就是太岁丹的妙用。 此丹百用,可以帮助巩固境界,帮助恢复,疗伤,甚至还能再极端环境下,充当食物,补充能量。 不敢说包治百病,但是吃了肯定是有好处,没有坏处。 正因为白搭,所以才有流通的价值,才能充当高端武者的货币! “师父,感受如何?” 白郎中此时活动一下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脉搏道:“气血旺盛,体内暗疾一扫而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果然神丹妙药。” “说来惭愧,老夫炼制了上千颗太岁丹,今日却第一次吃此丹啊。” 白郎中感慨着。 陈解道:“师父,以后徒儿混好了,这太岁丹,咱们每年服一颗,调养身体。” 白郎中看着陈解道:“九四,就算混好了也不能如此败家啊,这神丹一年服一颗,过于奢侈了!” 陈解道:“我师父吃,不奢侈。” 说着,陈解道:“师父,我把宏哥叫进来了。” 白郎中道:“嗯,太岁丹之事,莫要提,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就可,这两颗,我会跟阿忠夫妇说,是你给的养血丹。” 陈解抱拳道:“是。” 很快吴宏被叫了进来。 “九四,外公,如何?” 陈解听了这话,如献宝一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瓶,然后倒出来三枚丹药。 瞬间吴宏的眼神被这三枚丹药吸引住了。 陈解道:“幸不辱命,炼制成了两枚半化灵丹。” “这就是化灵丹啊。” 吴宏感慨一句,他师父曾经跟他说过,好好当捕快,为朝廷效力二十年,就有机会参加州府举办的比武大会,胜利者,前五名可以得到化灵丹。 吴宏还有五年,就有资格参加比武了。 前五名他还是有信心的,到时候他也能进入化劲,接替义父的班了。 今日提前看到化灵丹,也是心有向往啊。 而就在他畅想着未来参加比赛也获得化灵丹的时候,陈解已经把一颗化灵丹送到了吴宏手里。 “宏哥,这颗给你!” “啊?” 吴宏一脸震惊的看着陈解,我说兄弟啊,这化灵丹也能随便送人吗? 一颗化灵丹那就相当于一个化劲高手啊! 你这出手也太豪横了吧! 而陈解也有自己的思考在里面,有道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 化灵丹陈解吃一颗就能进入化劲,吃多了也没用。 那就不如把它转化成自己的力量,给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吃。 而自己信任的人里面,离化劲最近的就是吴宏。 其次是小虎与周处。 周处这次事件之后,还不知道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小虎倒是忠诚,可是离化劲还是有很大距离的。 因此,想要最快转化为有用的力量,不如就给吴宏。 虽然他不是渔帮弟子,也不是自己的属下,但是他当哥哥,还是很到位的,自己的武道启蒙是他,进城后帮着自己救睿睿的也是他,彭世忠案之后,帮助自己逃跑的还是他。 这样一个好大哥,难道不值得一枚化灵丹吗? 陈解是懂的知恩图报的,而且这次帮助自己炼丹的是白郎中。 对他老人家来说自己是他徒弟,可吴宏更是他外孙啊,就凭这层关系,还有啥说的。 而且成了化劲的吴宏,在衙门里可以拿到更多的权利,将来帮助自己的地方肯定也更多。 如此多方面考虑,陈解下定决心,这化灵丹给吴宏。 吴宏这时看着手中的化灵丹,眼神中有一丝渴望,作为武者谁不想更进一步,面对这种神丹,说不动心,那都是骗人的。 不过他更知道克制自己内心的贪婪,这东西太贵重了。 不能要。 “九四,这化灵丹太过贵重我不能要,而且你现在处境如此,你更需要它。” “呵呵,我的哥哥啊,你这是怎么了,这有两颗,又不是一颗,我一颗就够啊!” 吴宏道:“那不成,多一颗备着也是好的啊,我不要。” 陈解道:“宏哥,从师父这轮起来,咱们能算是至亲兄弟吧,你跟我搞得如此生分好吗?” “别婆婆妈妈,收下,这是当兄弟的心意。” 吴宏:“不行,不能收!” 他也是牛脾气,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陈解见了看向白郎中道:“师父,您说句公道话!” 白郎中其实也没想到陈解会把化灵丹给我吴宏,心中也感慨九四真是至诚之人啊,自己没看错人。 想着白郎中看着吴宏道:“宏儿……” “外公,你不必再劝,我……” “你听我把话说完,你的想法我都明白,但是九四一番心意也不能辜负,再说你们兄弟二人,在县城也要相互帮助,九四这事,你不能袖手旁观……” “外公,我知道,九四的事情我肯定会帮到底的,可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 吴宏牛脾气,认定的事很少悔改。 白郎中道:“行,我知道,这般,这化灵丹是用来突破境界使用的,这里有两颗半化灵丹,这半颗先不算,让九四服一颗,若是成功突破进入化劲,剩下的这颗对他无用,便是九四送给你的,你欠九四一个大人情,将来要还。” “若是他没突破,这颗丹药还给九四用,继续帮助他突破,你就别想了,如此可还公平!” “你们二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听了这话,陈解一抱拳道:“我同意师父的方法。” 吴宏还是皱眉,陈解道:“宏哥,你要是在推辞不要,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我,罢了,如此九四先服用,若是突破了,这颗丹药我便收下了。” “哈哈……好,该当如此!” 陈解开心的笑了,紧跟着道:“那宏哥,劳烦你护法。” 言罢,陈解率先吃了一枚太岁丹,瞬间气血翻涌,一夜未睡的疲劳一扫而空,让身体瞬间进入最佳状态,紧跟着拿出化灵丹服下。 丹药服下,只感觉咽喉一片清凉,就仿佛吞了一个薄荷糖一般。 紧跟着气息流转,体内的养春诀开始缓缓的运动,同时身体的皮肉筋骨齐鸣,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内力的力量在体内运转。 随着运转越来越快,陈解只感觉所有内力汇聚起来,慢慢的向下沉降。 就在这时身体内的化灵丹啪的一声爆开,瞬间,所有下降的内力,开始蜕变,很快就变成了上升的罡气。 罡气开始很少如小河潺潺,紧跟着慢慢汇聚,一条,两条,到了最后瞬间如长江奔涌,黄河澎湃。 这股力量带动着陈解的血液开始变化,变得浓稠,浑身骨骼内的骨髓开始凝结,变得更白。 练髓如霜,血如汞浆! 突然,陈解一睁眼,只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量。 挥手便有无穷的力量,陈解一跃而起,挥手先是打了一套御水掌,紧跟着又是开碑手,只感觉浑身舒爽,力道不觉。 这一刻陈解感觉,曾经的自己面对现在的自己,恐怕都接不住三招。 这就是化劲。 沔水县十三太保的境界! “破镜了!” 吴宏看到陈解使出的掌法,忍不住开口,白郎中道:“化劲了吗?” 吴宏道:“嗯,化劲了,你看他的手上。” 白郎中仔细观察,就发现陈解使用掌法的时候,手掌之上有罡气凝聚附着,肉眼可见! 罡气,化劲的标志,九四真的进入化劲了! 轰! 陈解一掌拍碎了院中的一口石磨,脸上浮现出了兴奋的表情。 终于,化劲了。 哈哈哈……终于可以回去替义父报仇了! 陈解双眼满是汹涌的杀意,杀义父,把自己撵出了沔水城,四处搜捕我,想要至我于死地,冯宣,你好大的威风,这些仇,我一笔笔都记着,这些仇,我都要报! 陈解想着,而这时吴宏与白郎中上前恭喜。 陈解道:“宏哥,先你一步,这颗化灵丹是你的了。” 吴宏看看陈解道:“九四……行,我收了,这个情,我记着。” “咱们说这些外道了,对了宏哥,你能给我讲讲我走后城内与冯宣的情况吗?” 报仇之前要先了解情况。 吴宏道:“冯宣,冯宣现在可威风了,白虎堂割让了,南湖,永昌,以及铁矿给了南霸天,换取了南霸天支持他上位,担任白虎堂主,对了明日他就要举行就任大典,听说遍请城内名流……” “明日?遍请沔水名流……呵呵,那我的去给他捧捧场啊!” 陈解听了吴宏的话,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第一百四十四章什么?九四你竟然化劲了? “九四,想要对付冯宣恐怕并没有那般简单啊。” 吴宏这时一脸凝重的对陈解说道。 冯宣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他靠出卖白虎堂的利益,已经彻底把自己变成了南霸天的附属,得到了南霸天的支持,也就是说,陈解想动冯宣,就要过南霸天这一道关。 而南霸天为了得到到手的利益,并且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定然是会死命保冯宣的。 所以陈解的敌人不单单是冯宣,还有南霸天,以及南霸天代表的整个渔帮势力。 而就算陈解成为化劲高手,甚至吴宏他也成为化劲高手,不顾自己的立场,帮助陈解一起干南霸天,他们也没有多少胜算。 十三太保之首的南霸天,可不是陈解现在能够对付的,虽然都是化劲,可是化劲跟化劲差距还是很大的。 所以吴宏并不是太看好陈解回城报仇的打算,尤其是在明日冯宣就任白虎堂主的日子。 陈解其实明白吴宏的顾虑,没错,他的敌人从来不是简单的冯宣,冯宣只是一个马前卒,只是一把刀子而已,而真正持刀的是南霸天。 所以陈解这次回去报仇的最大阻力就是南霸天。 陈解略一沉思道:“宏哥,这件事我知道,并且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不过宏哥,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吴宏看向了陈解,陈解道:“去临城帮我抓个人,明日天亮之前帮我送回城内。” “什么人?” 吴宏疑惑的看着陈解,陈解道:“花蝶!” “她,她不是在渔帮吗?” 吴宏疑惑的看着陈解,陈解道:“他被南霸天放了,三日之前就回临城了,这是具体地址。” 陈解拿过笔在纸上写下了地址。 至于为何他会知道这些,是因为昨夜晚上的情报刷新了,其中有一条情报就是给出了这花蝶的地址。 情报每天都会准时更新,陈解也每日都在查看,不过有些不重要的,他看一眼就记下来,也不会认真分析。 昨天的五条情报之中,就有花蝶的情报。 吴宏道:“行,那我现在就去临城,明日天亮之前,肯定可以把人送到沔水城。” 陈解道:“嗯,一切拜托了。” 吴宏道:“九四,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会有安排,可是我还要提醒你一句,那花蝶就算被抓回来也不一定会开口,她不可能因为你而背叛南霸天,因为南霸天比伱厉害的多。”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呵呵,是啊,强就是道理,不过我会有办法让她开口的。” “嗯,什么办法?这般自信” 陈解道:“当然,因为让她开口的不是我,而是达鲁花赤!” “达鲁花赤??” 吴宏一脸懵逼,这事跟达鲁花赤有什么关系,陈解道:“这沔水城中,达鲁花赤就是棋手,他需要寻求平衡,渔帮的势力是强过漕帮的,所以当初达鲁花赤会支持我义父分裂出来,脱离渔帮,游走在两个帮派中间,谋求平衡。” “这就是白虎堂为何属于渔帮,却总跟漕帮说不清道不明的根本原因。” “而这一次,南霸天靠阴谋诡计算计了我义父,让冯宣上位,冯宣又有把柄在南霸天手里,不得不完全投靠南霸天,这就破坏了沔水县的平衡。” “渔帮已经有尾大不掉之势,这一点达鲁花赤是绝对不允许的,因此他现在对南霸天很不满意。” “可是南霸天下的是黑手,明面上没有可以指责的地方,达鲁花赤府不好直接干预,只能干看着,可是这个不满已经种下了。” “这时只要有人去牵个头,给达鲁花赤一个打压南霸天的理由,那么这位神秘的达鲁花赤不可能不露面的。” “而这就是我的机会!” 陈解说出了自己的谋划,冯宣有后台,自己也要找个后台,找一个能镇得住南霸天的后台。 在沔水谁能够镇得住南霸天呢? 无疑就是达鲁花赤! 吴宏听了这话道:“九四,你这些情报都准吗?达鲁花赤真的对南霸天不满了?” 陈解嘴角上翘道:“我的情报,不会出错!” 的确系统的情报,到现在还没出错过。 吴宏见陈解胸有成竹道:“那行,我现在就去临城抓花蝶,九四你接下来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陈解道:“嗯,我现在立刻进城,有些事情也要提前布置一下,不过我能应付,无需帮忙。” 吴宏道:“那一切小心。” 陈解道:“放心,我现在可不是铁骨境的陈九四,而是化劲高手。” 陈解胸有成竹,陈解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 也不知道是这一炉化灵丹的药效顶,还是因为突破之前吃了一颗太岁丹,使得自己的状态达到了最佳,反正陈解感觉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刚突破化劲的武者可以比拟的,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实力应该强于秦鹰这样的刚入化劲的武者。 与花三娘,俏红颜这些老牌强者应该是一个级别的。 但是总体实力应该稍弱彭世忠,更不如已经进入化劲后期的南霸天,柳老怪。 当然这个前提是陈解没动用【擒龙十八掌】,若是加上擒龙十八掌,陈解感觉自己应该强于彭世忠,但是依旧弱于南霸天,柳老怪。 不过这二人想要干掉自己,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了。 陈解与白郎中,吴宏告辞。 吴宏则是骑马向临城而去,抓花蝶了。 花蝶很重要,她可是重要的人证。 而陈解则是收拾一下,带上斗笠直奔沔水城而去。 这一次他回去的很从容,与逃出沔水城时的心态完全不同。 逃出沔水城那是一种狼狈,而现在虽然依旧是逃犯,可是这一次却是王者归来。 我陈九四发誓,今日进城以后,决不允许有任何人能够把我撵出城! 这沔水城,早晚都要是我陈九四的天下! …… 白虎堂,议事厅! “我不同意!” 彭福拍着桌子站起来道:“冯宣,你当堂主我没意见的,但是南湖那是咱们兄弟拿命拼回来的,凭什么让给帮里,还有永昌街,那是咱们的老巢,你一句话就让给雄鹰堂了?” “还有那铁矿,那可是老堂主拼了命争取回来的利益,怎么现在全都不要了,如此咱们白虎堂成什么了,成总堂的狗了吗?” 彭福拍着桌子厉声喝道。 这时会议室另一个位置上的十二鹰卫的老大也拍着桌子道:“是啊,大爷,老堂主是遇害了,可是咱们白虎堂不能散了啊,咱们白虎堂可不是总堂的附庸,咱们更不是总堂的狗啊,不行,绝对不行,我们不同意,这三处一处也不能割让,我白虎堂的东西不能平白便宜了其他人。” “就是,大爷,您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那天雄鹰堂来抢永昌街,来了就打人,三爷看不过去出手打了几个不长眼的,秦鹰竟然打断了三爷两条腿,三爷现在还坐着轮椅呢,这事您不能不管啊!” “就是,就是,大爷,您不能不管啊,咱们白虎堂何时丢过这样的人,若是老堂主在,我们何至于受如此欺辱啊!” …… 一群白虎堂的核心成员,管事的吵吵闹闹,实在冯宣割让的利益太多了,整个白虎堂伤筋动骨啊。 因此迎来了群情激奋。 不过唯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那就是老六周处。 他一直默默不语。 冯宣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睛看向了周处,这周处可是陈解的心腹,不如就先拿他开刀! “六弟,你有什么想法?” 周处闻言,转头看了冯宣一眼,紧跟着道:“呵呵,大哥,你知道我的,文不成武不就的,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就知道大哥的想法肯定是对的,我坚决拥护大哥。” 冯宣道:“不对吧,老六,我听人说,你跟老五的时候,想法可是很多的,怎么现在就没想法了,不会是对我这个当大哥的有意见吧。” 周处脸色陪着笑道:“嗨,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陈九四如何能跟大哥比,我跟着他就是瞎胡闹,现在想想悔不该当初啊,大哥您就别取笑我了。” 冯宣看着他继续道:“真的不觉得我做得不对?” “大哥做事必有更深的考量,岂容我胡言乱语,加以评判。” “南湖可是你的地盘?交出来,就如此甘心?” 周处道:“呵呵,什么我的地盘,那是白虎堂的地盘,大哥是堂主,也就是大哥的地盘,大哥现在收回去,理所应当。” “另外大哥,我向大哥讨个饶,我岳父那里你也知道最近走镖太忙,我想去帮帮忙,堂内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以后全凭大哥做主。” 冯宣看着周处,发现他竟然如此滑不留手,而且很识时务,竟然直接把权力全部让渡,人家回家不管事了,你咋针对吧。 没办法,冯宣只能决定换个人立威。 这时扫视了众人一圈道:“嗯,诸位的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可是老堂主已经被叛徒陈九四杀了,现在的白虎堂不比往昔,咱们不作出利益让渡,总堂那边不可能与咱们干修的。” “所以为了大局,才割让了南湖,铁矿以及永昌街,这样咱们白虎堂就跟其他堂口一样了,并无特殊,也就可以高枕无忧。” “所以各位,以后都记着,现在不比往昔,老堂主死了,没人保咱们,管住嘴,姿态放低一些,有好处。” “另外,我再说一下,割让南湖,铁矿,永昌街乃是已经决定的事情,是通知,而不是跟诸位商量懂吗?” 啪! 鹰大一拍桌子,怒而站起骂道:“冯宣,你什么意思,你还不是白虎堂的堂主,你凭什么通知我们,你有什么资格如此对我们说话!” “哦,鹰大,你是对我的话有意见了?” 鹰大道:“怎么,不行!” “行,既然如此,咱们江湖儿女就功夫上论长短了。” 说罢冯宣一把抓向了鹰大,鹰大怒道:“我怕你不成,看掌!” 啪! 一声对掌的声音,鹰大竟然直接被冯宣一掌击飞出去,狠狠的撞在议事厅的大门上,轰的一声,整个门都被撞穿。 噗! 一口鲜血喷出,这位柳筋境巅峰的鹰大,竟然被一掌活活震死。 看到这一幕,彭福猛然站起来,眼睛圆瞪看着冯宣:“化劲!你进入化劲了?” 冯宣看了一眼彭福道:“福伯,很意外吗?” “想当堂主,没有化劲可镇不住场子!” 而这时周围的人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个个全都惊骇的看着冯宣,没想到冯宣竟然化劲了,而且出手如此狠辣,直接就击杀了鹰大! 要知道鹰大跟着彭世忠的时间可比冯宣还要长。 刚才冯宣击杀鹰大的时候,十二鹰卫,包括一些管事的还心有不忿,可是当看到冯宣显露出化劲实力的时候,所有人都闭嘴了。 这江湖不论如何变化,说到底,还是强者通吃,化劲修为足够让所有人闭嘴,包括彭福! 冯宣这时看着彭福缓缓道:“福伯,你已经老了,这白虎堂以后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您也该休息休息了!” 听了冯宣的话,所有人心头一紧,这是准备清洗掉福伯吗? 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啊,可是,福伯劳苦功高一辈子,就这般一撸到底是不是过分了? 众人心中是敢怒不敢言。 彭福瞪着眼睛看着冯宣,仿佛这才发现这是一匹豺狼一般,就这样过了许久,他开口道:“好,明日我就回三伏潭老家。” 冯宣道:“好,明日有事我就不送了。”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不由一阵心寒啊,而冯宣这时扫视一圈道:“好了,下面说一下,十二鹰卫以后交给鹰二管理,白虎堂总管交给发财管理,至于老三养伤,他的虎头街收归堂内。” “另外通知外面咱们白虎堂的三个镇子鱼栏,鱼税加一倍,南湖,铁矿区,永昌街,割让给总堂,不得有误。” “以上,谁同意,谁反对?” 冯宣已经没有耐性,跟这些分不清形式的傻子说话了。 现在是什么时代,你还以为是彭世忠在的时候吗 有你们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没有人会选择这个时候触冯宣霉头的。 冯宣要还是以前的铁骨境,他们还敢争辩一二,可是他现在是化劲,化劲强者,那不是他们能够质疑的。 在沔水县,化劲代表的就是武道巅峰,无敌的存在。 看着所有人默不作声,冯宣道:“很好,我希望在明日我成为堂主之前,该交割的都交割完毕,记住了,以后我是白虎堂的堂主。” 说完冯宣转身离开。 回到后堂,一个娇媚的女人迎了上来道:“爷,您跟他们生什么气啊,一群无能之辈。” 冯宣看着面前迎上来的女人,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道:“怎么现在叫爷,不叫大伯了?我的赵夫人!” 女人道:“呵呵,昨天爷要了奴家的身子,我就是爷的人,什么赵夫人,我以后就是爷的贱婢。” “怪不得能够讨得郑川那傻子的欢心,是有点东西,来,到塌上,你昨天说,那个姿势,郑川从来没跟你来过?我试试。” 女人娇羞道:“爷,天还亮着呢……” …… 白虎堂一群管事的,愁眉苦脸的从议事厅出来,互相看看,脸上满是兔死狗烹之感,有人这是抱不平道:“冯宣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福伯为白虎堂劳心劳力几十年,现在老堂主尸骨未寒,竟然直接被驱赶离开,这,这叫什么事啊!” “可不是吗?你看冯宣那副嘴脸,南湖,铁矿,永昌街,这等关键之地,他竟然拱手让人,让咱们从此给总堂那群人当狗,这,老堂主知道了,都要气活过来。” “是啊,冯宣怎么变成如此模样,与以前的彬彬有礼,简直判若两人啊!” “哎哎,你们听没听最近帮内流传的小道消息,有人说老帮主不是陈九四杀的,而是……” “嘘嘘……不要命了,这种话敢乱说。” “嘘,我知道,我就胡乱一说,不是被他气糊涂了吗?不过兄弟你说,要是陈九四当上这堂主,不会像冯宣这般窝囊吧。” “嗯,这肯定的,那陈九四虽然是个狼心狗肺,杀害义父的人,可是其做事果敢,对总堂也从不假辞色,要是他上位,绝不会这般随意的割让地盘,更不会把福伯这般功臣驱离,寒了众人中心……” “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他杀了老堂主,这辈子与咱们白虎堂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他还有什么可能当咱们白虎堂的堂主啊?” “哎,兄弟,你不觉得这事蹊跷吗?你说当时老堂主都有意让陈九四掌管白虎堂了,他为何要冒险杀了老堂主呢?还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上面不是说,陈九四利欲熏心,不愿意等老堂主退下,所以主动动手?” “呵呵……你我也不是第一次跟陈九四接触,他是这种愚蠢之人吗?” “这?” …… 几个人聚在一起议论,他们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觉得这事情还有蹊跷啊,可是上面不让查,他们也不敢瞎搞。 这时突然看到周处缓缓的从议事堂出来,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哎,六爷,跟您打听个事,五爷还跟你有联系吗?” “五爷?什么五爷,那是叛徒陈九四!” “嗨,六爷,没有别人,差不多得了,谁不知道您跟五爷的关系啊。” “你再说什么五爷,我跟你急,一个叛徒,他也赔叫五爷,我恨不能食其肉,喝其血,我要是再看到他,我恨不能刨开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义父他都下得去手,畜生!” 周处说着对众人拱拱手道:“各位,以后求各位,别再我眼前提他,我恶心!” 说完,周处转身就走。 后面的管事的面面相觑,真的假的啊?这周处真的跟陈九四一刀两断了? 这时一旁有人道:“八成是真的,陈九四一个被帮主下了江湖追杀令的家伙,跟他扯上关系有什么好的啊。” “哎,这不对啊,周处能有今天,能少的了陈九四的帮忙吗?” “帮忙是帮忙,现在是站队,谁会拿自己身家性命开玩笑啊。” “那这周处可真够忘恩负义的。” “呵呵……这世界上谁人不忘恩负义呢?” …… “六爷!” 周处走出了白虎堂的大门,门口等候了八个人,一见周处出来,他们立刻迎了上来对周处道:“六爷,怎么样?” 周处摇摇头道:“白虎堂呆不得了,你们明日跟我去顺风镖局,暂时先当趟子手,这白虎堂已经没有咱们立足之地了。” 八人闻言道:“那五爷?” 周处道:“嗯,五爷的事情先放一放,你们只要知道,五爷没有放弃你我就行,终有一日,五爷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失去的,都会夺回来,现在暂且蛰伏吧。” “虽然会很艰难,但是咱们一定要保住有用之身,等五爷回来,就算活的艰难,你我就卷缩起来,躲在角落里,慢慢活!” “咱们就是火种,等五爷回来的时候,需要用咱们重新收拢白虎堂!” “是。” 说着一行人缓缓离去。 而就在周处走了不久,今日在门口一群管事说的话,已经传到了冯宣的耳朵里,他脸色阴沉道:“先让他们多活几日吧,明日的典礼不能出错,等典礼结束了,咱们再一个个清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是。” 发财应道,紧跟着稍一顿道:“那周处?” 冯宣道:“墙头草而已,孙不二那老家伙的面子还是有些的,只要他乖乖的交权,就让他滚回镖局,当镖师吧。” “是。” 发财点头。 而冯宣这时翻了个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对幔帐外的发财道:“把门关上。” “是~” …… 而随着冯宣的命令下达,不到下午,总堂,雄鹰堂来收地盘的人就到了。 南湖。 唐子悦亲自带了一百人来接收,一百渔帮弟子,手持兵器赶到了南湖,只见南湖十几个白虎堂弟子已经准备好了,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堆笑的年轻人,他是周处选出来管理南湖的管事。 这时看到唐子悦,立刻满脸堆笑道:“唐爷,就等您了,快里边请。” 唐子悦眯缝着眼睛看着管事道:“你认识我?” “认识,以前远远瞧过一眼,您坐,我们六爷吩咐了,您来就让我们把南湖的盐场全部上交,您看这是名册,这是账本……” 唐子悦翻了翻道:“你们六爷倒是费心了。” 管事的道:“呵呵,应该的,对了唐爷,没事小的就告辞了。” “嗯,去吧。” 唐子悦点头,管事的带着两个小伙计转身离开,看到管事的如此低头顺眉,跟着唐子悦来的一个渔帮头目嘲笑道:“一群怂货,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点头哈腰的,像条狗一般。” “是啊,当年白虎堂多狂啊,对咱们总堂也是毫不客气,现在好像丧家之犬一般,丢人现眼。” “是啊,没脊梁骨的东西,滚吧,滚吧!”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一群人一起喊着:“滚吧,滚吧,哈哈哈……滚!” 听到这骂声,两个小伙计受不得了,白虎堂何时受过这般的气啊,刚想还嘴,却被管事的死死拉住。 一言不发的拉着他们往外走。 “管事的!” “走,别回头。” “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管事的道:“堂主都不在乎,咱们在乎有啥用,等五爷吧,到时候失去的都会夺回来!” …… 而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永昌街,在铁矿! 整个白虎堂的人,被总堂的人狠狠羞辱,以往白虎堂自认为与总堂平起平坐,说话也没有像其他堂那般恭维,总堂的人看他们也很不爽,现在正好借机收拾一顿。 以前也有类似的摩擦,可是因为彭世忠的强势从来没有挨打不还手一说。 可是冯宣上台之后,白虎堂的人敢打总堂的人,那叫以下犯上,不护着不说,还要抢先惩罚,以免引起南霸天的不悦。 而下面弟子都是憋了一肚子气,却没法发泄。 更是私下里给冯宣起了个外号:儿堂主! 就跟南霸天儿子一般的堂主,羞辱之意,溢于言表! 可是冯宣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只想大权独揽。 …… 傍晚,顺风镖局门口的一个小酒铺,周处自己独自坐在一桌,一盘花生米,一壶酒,自斟自饮,酒喝得差不多了,可是花生米却一粒也没吃。 “老板,再来一壶!” “哎,来了。” 老板应了一声,这时却又一人接过老板手里的酒壶道:“我替你拿过去。” 老板一愣,不过还是递给了来人。 来人拿着酒壶来到了周处的桌子前。 “放这就行。” 周处打了个酒嗝,敲了敲桌子。 那人没有把酒放下,而是拿出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且坐在了周处的对面,抓起一把花生米吃了起来。 周处一皱眉,谁啊,这般大胆,敢喝我的酒? “你……” 这刚说了个你,突然就愣住了,只见对面坐的这个人一身粗布衣服,头上带着一个斗笠,低着头,看不清面目,吃着花生米,喝了一口酒。 “你,你好眼熟。” 周处喝了一壶酒,脑袋有些晕乎,这时开口道。 “你,把头抬起来,我看看。” 闻言,那斗笠人把头抬了起来。 一脸的笑意,顺手又丢了一个花生米进嘴里,咯嘣脆! 周处看着面前人的模样,呆立在原地,片刻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 眼泪哗哗的,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哎哎,老周,别哭,别哭!” 陈解起身伸手去扶。 “你她妈别叫我老周,你个王八蛋,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啊,呜呜呜……” 周处打掉了陈解的手,呜呜的直哭。 陈解再次劝慰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大老爷们的哭两声的了,丢不丢人!” “丢人,我丢什么人,老子这几天杀人的心都有,还丢人!” 周处抹着泪,抬头看着陈解,看着看着突然又笑了。 “你这又哭又笑,疯了?” 周处道:“九四,还能见到你真好!” 说着周处抱住了陈解,陈解道:“哎哎,大老爷们,别这么恶心,知道你担惊受怕了,我回来一切都好了。” 周处松开陈解道:“我是真怕你被他们抓到啊,这一次,冯宣是想要置你于死地啊!” 陈解闻言道:“我知道,另外,你就不想问问我,义父是不是我杀的?” “怎么可能是你杀的?说你杀了义父,傻子才信呢。” 周处很是相信陈解,紧跟着一脸严肃道:“九四,你这次回城是要接云锦离开的吗?要走赶紧走,这沔水城现在可很危险。” 陈解道:“走,呵呵,我来了,就不准备走了,我是回来报仇的!” “啊,九四,你别犯傻,那冯宣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他已经化劲了,今日一掌拍死鹰大,逼走福伯,风头一时无两。” “化劲,呵呵,化劲很了不起吗?” 陈解闻言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抬手,紧跟着就见他手掌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罡气,看到这一幕,周处的眼睛都瞪大了。 “罡,罡气,九四,你,你也化劲了!” 陈解笑道:“如假包换。” “哈哈哈,这,这太好了,你果然没让我跟兄弟们失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达到了化劲,用你那个词咋说,对,牛逼,太牛逼了!哈哈哈……” 周处跟陈解呆的足够久,因此也学了一些现代词汇。 陈解闻言道:“咱们手里还有多少人?” 周处闻言黯然道:“这……大家伙都是混口饭吃,这事你看开些。” 陈解道:“我知道,这种情况还愿意跟着我的,都是忠心之人,不过到底还剩多少人” 听了这话周处道:“你出事后,当天咱们的人就跑了一百多,后来陆续又跑了一些,现在只有八人还愿意跟随你,不离不弃,现在都被我安排在了顺风镖局。” 陈解闻言道:“八人,不少了,这一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平时想要筛选出忠心的人并不容易,现在倒是给我选了一批可用之人啊。” 周处这里八人,小虎哪里五人,这十三人,未来就是自己需要重点培养的心腹了。 而只要对自己足够忠心,陈解倒是不会吝啬培养他们,可以说只要陈解能发达起来,他们都会水涨船高。 周处听了陈解话道:“九四,你这次找我可是有事?” 陈解道:“是这样的,我托人去把花蝶抓回来了,她知道义父死的真正原因,明日我要替我正名,替义父报仇!” 周处闻言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花蝶?她不死了吗?” “死?” 陈解也一愣,人活的好好地啊,咋死了呢? 周处道:“你走后的第二天,南霸天就放出消息,这花蝶畏罪自杀,死尸都烧了啊?” 陈解闻言道:“假死吧。” 听了这话,周处道:“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对了,花蝶抓回来,我能做什么?” “你帮我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别被人发现,我在城里的几个地方,都藏不住人。” 周处听了这话道:“这简单,直接藏在顺风镖局就行了,这里绝对安全,没人知道。” 陈解闻言道:“嗯,行,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周处闻言道:“那九四,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陈解道:“剩下就不需要了,我今日来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你,我回来了!” 周处闻言道:“嗯,你回来了,我跟兄弟们就有主心骨了。” 陈解道:“好了,你先回去养精蓄锐,明日有你忙的了。” 周处眼睛一亮道:“好,我愿意忙一些,呵呵呵……” “行了,别喝了,回去小心你家娘子揍你。” 周处道:“她敢,我在家里的地位……” “小姐,姑爷就在那里喝酒!” 周处刚想吹牛,就见顺风镖局的大门打开,陈解一见立刻闪开,周处僵在原地,紧跟着就见一个小丫鬟指了指不远处的这个小酒铺。 然后就见那门内传来了一声:“姓周的,劳资蜀道山,三……” 听到这一声,周处立刻给陈解使了个眼色,陈解看看他道:“你娘子川蜀人?孙老爷子,好像不是啊?” 周处道:“我丈母娘蜀中的,我娘子随娘。” “二!” 这时房子内再次传出来声音,听到了声音周处一溜烟跑了过去,嘴里道:“来喽来喽~” 看着周处欢快的小步伐,陈解觉得,好像他还挺幸福的啊。 陈解笑着晃了晃脑袋,是时候办大事了。 …… 达鲁花赤府。 “大人。” 其木格走进了达鲁花赤的房中,达鲁花赤正躺在一个汉人女人的腿上,两个女人正在轻轻的给他揉捏着肩膀,捶打腿部。 他舒服的躺在那里,神情甚是享受。 这时看到其木格进来道:“其木格,什么事?” 其木格道:“大人,白虎堂的事情调查清楚了,这件事背后好像是有南霸天的影子。” “南霸天,呵呵,野心太大了。” 其木格听了这话道:“大人,用不用敲打一下!” “嗯,敲打是必须的,不过这件事,可有证据?虽然咱们是棋手,可是对待南霸天还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可搞不定他,不能服众啊,这以后,还用得着他呢!” “大人,证据恐怕不好找,南霸天做事向来干净。” 其木格回答。 达鲁花赤微微皱眉,看着他道:“白虎堂那边什么情况?” “南霸天有意让给冯宣接管。” “冯宣?” 达鲁花赤呢喃道:“此人比之彭世忠如何?” “此人是个软骨头,而且已经被南霸天彻底驯化,还未上位,就把南湖,永昌街以及铁矿都割让给了南霸天。” “什么?铁矿都还给了南霸天?” “是!” 达鲁花赤道:“那就没有拉拢的意义了,那白虎堂除了冯宣,还有没有能担当大任的人?” 其木格道:“没有了,以前有个郑川还行,可惜私通拜火教,被处置了。” “还有一个叫做陈九四的,也可以,不过这次算计的就是他,也被吓跑了,现在整个白虎堂没有冯宣的对手。” 其木格道。 “这倒是有些棘手啊?南霸天倒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大人,无论如何,白虎堂必须拥有独立能力才行,不能彻底归于渔帮,不然漕帮就无法跟渔帮抗衡,沔水的江湖势力就被打破了,咱们想要如现在这般掌控,怕是困难啊。” “所以大人,白虎堂绝不能如此放任不管!” 其木格言明其中厉害,达鲁花赤想了想道:“那就查查彭世忠死的真相,对了顺便把那个陈九四找回来,看看能不能用,若是能用,就想办法把冯宣换掉吧,白虎堂不需要一个渔帮附庸的堂主。” “是。” 其木格说着转身要走,不过就在这时达鲁花赤道:“对了,那个彭世忠死亡真相的证据,一定要能服众,咱们不能落人口实,明白吗?” “是大人。” 其木格说着就准备离开,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乱响:“站住,什么人,有刺客!” 刺客! 听这话,其木格直接一拱手冲了出去,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达鲁花赤府! 而这时外面,就见一斗笠男站在那里,身边围满了手持长矛的牧兰兵,一个个如临大敌。 而那个斗笠男却闲庭信步,站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之感。 这时其木格出来了,看着斗笠男道:“你是谁!” 陈解一见其木格,立刻把斗笠掀开,其木格一愣:“陈九四?” 陈解抱拳道:“见过其木格统领。” “你闯我达鲁花赤府作甚?” 其木格皱眉,陈解道:“统领大人请赎罪,小人有天大的冤屈,要找达鲁花赤大人汇报。” “冤情?” 其木格道:“有冤告衙门,找达鲁花赤做什么,来人……” “慢着,让他进来吧。” 其木格刚想做处置,这时突然门内传来了达鲁花赤的声音,其木格一愣,立刻拱手道:“是。” 紧跟着对陈解道:“跟我进来。” 说着与陈解一起进入达鲁花赤的房间! 第一百四十五章陈解:冯宣,你给我滚下(万 “等一下。” 进入达鲁花赤房间之前,屋中出来了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女人。 女人皮肤雪白,双眼含春,前凸后翘,万种风情,是那种不弱于怡红楼四大花魁的品质的。 这时女人伸手制止了其木格与陈解。 然后伸手道:“请把随身武器交出来。” 这句话是对陈解说的,陈解闻言没说什么,伸手把腰间插的秋蝉短刃交给了女人,女人接过放在一旁一个侍女手中托着的托盘。 紧跟着道:“请抬起双手。” 陈解抬手,女人伸手在陈解的身上搜了搜,没有发现武器,便退后一步。 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木格道:“跟我进来吧。” 说着二人进了屋子,而这间屋子很大,摆着很多昂贵的家具,以及各种金银饰品,看得出来极其富贵。 屋子分为两进,中间有梁柱制作的内隔门,门上挂着纱幔。 而纱幔之中隐隐可以听到女人的声音:“呦,哪来的叫花子,穿的脏兮兮啊?” “是啊,这种人要隔得远点,身上都有病,别传染上。” …… 声音透过幔帐传到了陈解的耳朵里,陈解微微皱眉,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确穿的很破烂。 粗布衣服破烂的很,他这是刚逃难回来。 不过就在这时却听一男人道:“滚!” “啊~” 女人们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站起来,悉悉索索的跑开了。 而这时幔帐也被人打开,紧跟着就见一个身穿白色的汉服,披散着头发,光着脚,长相很是俊朗的中年人,迈步走了出来。 其人长相清瘦,留着汉人的山羊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汉人儒生呢。 这一幅形象,对陈解的冲击很大。 这跟他印象中的牧兰人区别很大,要知道牧兰人,长相多为粗狂,服饰也很富有民族特色,比如其木格,身上还保留着牧兰人的一些特征,比如服饰,比如一些特殊的生活小细节。 可是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是牧兰人的打扮,他身上竟然有一种汉人儒生魏晋风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肆意。 这完全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老谋深算,躲在阴暗处,平衡沔水势力的老阴比样子。 这倒像是那种汉人中的狂士模样。 “参见达鲁花赤大人!” 陈解愣了许久,这时连忙拱手行礼。 达鲁花赤看了陈解一眼,紧跟着道:“坐。” 陈解闻言,只见达鲁花赤跪坐在一个席地而放的矮桌前,而在自己不远处,也有相同大小的矮桌。 这坐姿,这矮桌,让陈解想起了秦汉时期的文人雅士聚会的模样。 宋以前,文人,或者王公大臣赴宴的时候,都是这种分桌而坐。 而跪坐,更是只有汉人才有的习惯,牧兰人等草原民族,是很不习惯这种坐法的,甚至前宋都没有人喜欢这么坐了。 陈解学着达鲁花赤的模样坐下。 达鲁花赤笑道:“能饮否?” 陈解略顿道:“可。” “好,上酒。” 很快,五个侍女,手持托盘跪在了宴会前,每人托盘中都有一款酒。 种类也不同,有牧兰族特色的马奶酒,汉人的黄酒,西域传来的葡萄酒等! “喜欢喝哪种?” 陈解沉吟一下道:“都可。” 达鲁花赤道:“汉酒留下,其余拿走。” “是。” 黄酒被留了下来,又上来几个侍女给达鲁花赤与陈解各自倒了一玉碗。 达鲁花赤一口喝下,紧跟着开口道:“啊~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哈哈哈,好酒,好酒。” 陈解闻言一口也把酒喝了。 这酒的确浓香四溢,不过陈解也没喝出好来,可能并不是很好此物吧。 而且陈解现在脑袋是懵的,什么东西,自己来,一句话没说呢,先喝了一杯,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蹭酒的? 而且这达鲁花赤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牧兰人好酒自己知道,朝廷上下,牧兰贵族哪有不喝酒的呢? 不过这副打扮什么意思,而且开口就是李白的诗,你可是个牧兰贵族,你不是汉人狂士啊,你搞得我不会了啊。 陈解正在胡思乱想。 达鲁花赤突然开口了:“陈九四!” “大人,是我!” 陈解抱拳。 “伱找我何事啊?不会是为了喝这杯酒的吧。” 达鲁花赤端着手中的玉碗看着陈解。 “大人,在下是要找大人伸冤。” 达鲁花赤笑了:“伸冤,有趣,汉人有汉人县令,帮派有一帮之主,用的着找我这个牧兰人伸冤吗?”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道:“大人,县令不管江湖事,至于帮主,在下要告的人就是帮主,南霸天。” “哦?” 听了这话达鲁花赤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以下克上,好大的胆子啊!” “若非冤深似海,谁又敢以下克上。” “竟有如此冤屈” “冤出天际,六月飞雪,亦难平息。” 达鲁花赤闻言挥手,一旁侍女立刻再次倒了一杯酒,达鲁花赤晃着酒碗道:“可是这天下,不是什么冤仇都可以得到昭雪的。” 陈解道:“那是难遇青天,而大人就是我的青天!” “呵呵……用前宋的官比喻本朝的官,你胆子不小啊。” “官分前朝,今朝,但是青天不分,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陈解抱拳,低头顺目。 听了这话,达鲁花赤一屁股歪坐在下面的垫子上,然后咕嘟嘟的把一杯酒喝进肚子。 “有何冤屈,说。” “谢大人,在下状告南霸天与我义兄冯宣合谋杀害我父彭世忠……” …… 陈解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达鲁花赤知道这事情,他最近也很关注,不过却依旧听着,等陈解诉说完了。 他轻轻把酒碗放下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合谋杀害了彭世忠,又把此事嫁祸给你,让你成为杀害彭世忠的凶手?” “没错!请大人为我伸冤。” 达鲁花赤闻言呵呵笑道:“听着的确挺冤的,可是南霸天是我的人啊,你来我这里,状告我的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大人,此言谬也,他可不止想当大人的人啊!” 达鲁花赤闻言道:“此言何解?” 陈解道:“大人,您也知道,我义父临死之前,对我多有器重,因此跟我说了很多我不该知道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我白虎堂能够立根的原因。” “渔帮,漕帮,尾大不掉,想要应对,多有不易,大人需要一平衡二者的工具,而我白虎堂就这个工具,我义父才是真正大人的人!” 达鲁花赤闻言,没说话,脸上却带着笑。 陈解看不出深浅,不过却依旧道:“但是,我义父的存在阻碍了南霸天统一渔帮的想法,所以他与冯宣合谋杀了我义父,使得白虎堂成为无主之物,然后扶持冯宣,窃取白虎堂,如此,白虎堂彻底就失去了平衡渔帮,漕帮之作用,成了他南霸天的私有之物。” “大人,您刚才说,南霸天是您的人,若是他真的是您的人,何至于要急着把您的东西,变成他的呢?” 陈解看着达鲁花赤,达鲁花赤闻言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陈解见状沉吟一下道:“大人,我今日找您,不单单是为了让您替我伸冤,替我义父报仇,还有一点,那就是我也想成为大人的人,这白虎堂我替大人拿回来,以后,我替大人去平衡渔帮与漕帮,我来做大人手里这把刀可好?” 达鲁花赤敲击桌面的动作更快了,紧跟着开口道:“冯宣我听说也是个人才。” 陈解听了这话瞬间明白了言外之意,冯宣也是个人才,为何我非要你呢? “大人,人才也要心向大人才行啊,冯宣若是真的有意投靠大人,何至于现在还不前来?还不是以为抱住了南霸天的大腿,从此高枕无忧,大人这种人如何能用呢?”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此人真的被大人收服,大人又如何能知道此人是否如南霸天一般包藏祸心呢?” “大人,您可知汉人中的一句话?” 达鲁花赤听了这话道:“什么话?”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他冯宣现在春风得意,明日就要就职白虎堂主,这时候,大人所有的恩惠,在他看来都不过如此,他得到的,都不需要大人帮助,大人没办法让他心有诚服。” “可是在下不同啊,在下穷途末路,被人追杀,现在唯有靠大人伸冤,大人若是出手帮助,那就是雪中送炭,在下还不记着大人一辈子的恩情吗?” “大人,现在可有抉择?” 陈解抱拳,看着达鲁花赤,说的恳切异常。 达鲁花赤听了这话,停止了敲击桌子的手指,紧跟着看向陈解道:“晚饭吃了吗?” 陈解抱拳:“未曾。” “准备晚餐。” 达鲁花赤挥手,让身边的侍女下去准备。 紧跟着看着陈解道:“你说服我了,不过有几点我的给你说清楚,第一,南霸天不管参没参与此事,我都不准备动他。” “明白,南霸天,柳老怪,乃是渔漕两帮的顶梁柱,轻易动不得,而在下的仇人,是冯宣。” 达鲁花赤道:“这就很好,其次,你说你是被冤枉的,要有证据,不然白虎堂那里难以服众,你没办法成功帮我接管白虎堂,那你就没有价值!” 陈解道:“是,大人,放心,我有证据,那参与谋害我义父的戏子花蝶已经抓到,她已经全部说了。” 达鲁花赤一愣道:“南霸天会把这么大的破绽留下来?不像他的行事作风啊?” 陈解道:“大人,人终归有软肋。” 达鲁花赤也没有深究,继续道:“如此,你都准备好了,需要我做什么?” 陈解道:“大人,报仇是我的事,我都能干,可是南霸天若是出手干预,我没办法替我义父报仇,所以南霸天,还请大人帮忙!” 达鲁花赤闻言道:“嗯,明日我会让其木格去一趟的,南霸天不会阻拦你的,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那冯宣听说已经进入化劲,不是个好对付的,你有把握杀他报仇?” 陈解斩钉截铁道:“有!” 达鲁花赤给其木格使了一个眼色,其木格这时直接出手。 “接我一掌!” 陈解闻声,几乎条件反射一般跳了起来,然后开碑手猛然拍出。 啪! 的一声两掌相对,下一刻陈解倒退了两步,其木格也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丝异色道:“好掌力,已得到彭世忠九分真传!” 陈解也抱拳道:“其木格统领掌下留情了。” 达鲁花赤闻言笑道:“很好,如此,大事可成。” 陈解也是陪着笑,可是脸上却又一丝骇然,这其木格实力惊人啊,如果在自己不动用擒龙十八掌的情况下,自己是打不过其木格的,而且此人刀不离身,明显更加擅长刀法,如此看来,他刚才并不是最强状态。 要是此人刚才用刀,实力怕是不弱于南霸天,这牧兰人的实力却是厉害,一个统领就有如此实力,不可小觑啊! 陈解暗自牢记。 接下来事情就很简单了,陈解表达了自己的忠心之后,自己也正式成为了达鲁花赤在江湖的代言人之一,算是正式上了桌面,不再是沔水诸多大佬眼里的一盘菜了。 而在对话之中,陈解也算初步对这个达鲁花赤有了认识。 达鲁花赤,乃是大乾的官员,凌驾于地方政府官员之上,有点见官大一级的意思。 分,县达鲁花赤,府达鲁花赤,以及路达鲁花赤。 大乾的行政单位规划是,县府路,路这个单位在这个时代约等于省。 比如湖北路,河南路,就是指这两个省。 而陈解所在的地方就是湖北路,黄州府,沔水县。 自己面前这位达鲁花赤,就是县达鲁花赤,不过这位来头却不小,不是一般的牧兰贵族出身,祖上是出过大人物的。 这位达鲁花赤,复姓耶律,祖上乃是大乾开国第一丞相,担任过三朝宰辅的耶律楚材! 而耶律家也是真正的大家族,繁盛了近百年,只是最近这十几年受到了朝廷的排挤,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耶律家主张的是牧兰族学习汉族文化,简称汉化! 这一主张,在世祖忽必烈时期是非常重要的主张,也让忽必烈得到了天下。 可是时过境迁,到了这个时代,牧兰人已经坐稳了天下,他们已经完全不需要汉人的支持了,甚至他们因为土地不够多,奴隶不够多,开始计划到南方抢地,实行南地北化政策。 在这样的大政治环境下,主动汉化的耶律一族彻底成为了异类,直接被京城贵圈排挤。 除了本部一些直系之外,稍微远一些的子弟,全被派到了偏远地区,充当微末小官,比如眼前这位达鲁花赤,耶律风! 而这位耶律大人,真的是汉化的很彻底,除了心是一颗牧兰贵族的心,行为当真是一个汉人通啊。 而且其尤其喜欢汉唐之风,其中以李白为最。 因此他的打扮也跟李白差不多,白衣,汉服,行为举止,多为狂妄不羁。 可是陈解却在他的狂妄不羁之中看到了阴谋算计,这绝对不是个向李白那般的洒脱诗人。 自己投效他,或者说跟他合作,更类似于与虎谋皮。 不过江湖就是这般,当你弱小的时候,就要抓住一切的机会。 晚宴陈解以为会是一场丰富的牧兰族的全羊宴,结果却让陈解大吃一惊,因为这一场陈解以为高规格的宴会。 吃的竟然是鱼生! 好吧,陈解不觉得吃鱼生他不高贵,可是陈解总感觉跟自己想象的不符。 尤其是看到耶律大口的吃着生的鲤鱼片,陈解总是能想到各种寄生虫的报道,因此这顿饭,陈解并没有吃多少。 不过陈解却知道了耶律的两个爱好。 好美酒,好鱼生,其中鱼生更胜美酒。 他府里甚至有一个湖,每天这位耶律大人都会钓鱼,钓上来,就直接鱼生。 而且美其名曰,尚古之风。 这倒是真的,鱼生,就是生鱼片,也被称为鱼脍,春秋战国时期就有,《诗经.小雅.六月》记载:饮御诸友,炮鳖脍鲤。 不得不说,耶律大人有古风,比陈解这个汉人,更像汉人啊! 一顿饭吃完了,陈解就要离开,离开之前,陈解找到了其木格。 “其木格统领,跟您商量个事。” 其木格一愣看向他道:“什么事?” “借我两个牧兰勇士。” “啊?” 其木格愣住了,你要什么? 陈解道:“借我两个牧兰勇士。” 其木格警惕道:“你要干啥?” 陈解凑到其木格耳旁小声嘀咕几句,其木格眼睛都瞪大了:“你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女人没开口,你就敢跟达鲁花赤大人说,她愿意作证?”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呵呵……只要统领大人愿意帮忙,她不就能开口了吗?” 其木格道:“她要不开口呢?” 陈解脸上浮现出一丝冰冷道:“她肯定会开口的!” 其木格看看陈解,知道炮制一个人的办法有很多,对付一个女人的更多,因此开口不难,另外有两个牧兰勇士,那女人看到牧兰人,心理防线就会崩溃,到时候还不是问什么,说什么? 其木格道:“人可以借你,不过我要跟耶律大人汇报。” 听了这话陈解道:“自然。” “那行。” 其木格叫来了两个牧兰勇士,看着他们道:“这位是陈九四,你们接下来一切听他的。” 两个牧兰勇士身穿铠甲,看了陈解一眼道:“是。” 二人知道陈解现在是耶律大人座上宾,态度倒也是恭顺,并没有张狂的地方。 陈解抱拳道:“多谢。” 说着陈解带着两个牧兰兵离开。 而其木格来到了书房,耶律大人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用毛笔写着:【将进酒,杯莫停!】 “大人。” 其木格把情况汇报了一下,耶律闻言呵呵一笑道:“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其木格听了这话道:“大人,此人先斩后奏,我怕未来不好控制。” 耶律闻言看看其木格道:“南霸天如何?” 其木格道:“枭雄之姿。” 耶律道:“柳老怪呢?” “也是狡猾之辈。” 耶律道:“二人都是不好相与的,若是找只绵羊去平衡他们,怕是连骨头都吃没了,能够平衡饿狼的,最起码也得是只狐狸吧!”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这……属下不懂。” 耶律道:“呵呵,制衡,治大国如烹小鲜,这治理一个县城也是这般,汉人果然是智慧无穷啊,这般智慧,竟然千年之前就悟透了,那时候咱们的祖先还在茹毛饮血吧?” 其木格不答。 耶律挥了挥手道:“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 顺风镖局! “九四!” 周处打开了后院的门,今日之事,周处提前跟孙老爷子说了,不过他却对孙老爷子道:“岳父,今日之事,都是我一人之事,岳父就当不知,将来若是事发,岳父也全部推脱,可保一家无事。” 他的意思很简单,帮助陈解,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孙不二若是参与,就代表顺风镖局表态。 现在情况未明,他周处愿意为陈解豁出性命,但是孙家不行啊。 所以今日整个后院一个人没有。 “五爷!” 陈解进门,同时看到了八个双眼冒光的手下,这些都是周处挑选的,经过了这几日生死考验的好兄弟。 “好,兄弟们受苦了。” “愿为五爷赴汤蹈火!” 八个人都很兴奋,他们终于有指望了。 “人呢?” 陈解看向周处,周处指了指不远处的柴房。 “宏哥也在?” 陈解问道。 “在。” 周处道,陈解听了这话立刻见到了吴宏,吴宏这时倚着门,闭目养神,他有些困了。 昨日一日夜未睡,又奔袭百里抓人,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陈解这时推了推吴宏道;“宏哥。” “嗯!” 吴宏回过神来,陈解道:“宏哥,这次辛苦你了。” 吴宏闻言道:“啊,睡着了,咱们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人我给你抓回来了。” 陈解这时转头看到角落里蜷缩着,被捆着双手双脚的女人。 当女人看到陈解的时候,恐惧到了极点,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呜呜……” 嘴里塞着抹布,说不出话来,这时只能惊恐的呜咽着,她不知道自己要面临怎样的结局,这个男人又会怎样的对待自己。 这般想着,陈解对吴宏道:“宏哥,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说着,陈解从手里摸了一颗太岁丹塞进了吴宏的手里。 吴宏一愣,陈解道:“别让人知道,太岁丹,服之,再服用化灵丹,会大大增加进入化劲的机会!” “九四!” 吴宏想要推脱,陈解这时继续小声道:“这件事后续就别参与了,另外以后你我关系要做的疏远一些,两个化劲关系太好,会被人忌惮的。” “嗯?” 吴宏看着陈解,陈解道:“听兄弟的,没错。” 吴宏道:“那九四……” 陈解看着吴宏道:“呵呵,宏哥,正义的朝廷捕快,是不会跟帮派分子走的太近是吧?” 吴宏明白了,陈解是要以这个理由跟自己疏远起来。 吴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牧兰兵,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看陈解苦笑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两个小人物如何好都可以,可是当自己成为化劲之后,自己也会成为影响沔水的一方势力,到时候,自己若是跟陈解关系还是如此,那还得了,官匪勾结,上面就好坐不住了。 吴宏离开了,周处过来看着陈解道:“宏哥咋走了?” 陈解冷笑道:“哼,一个清高之辈,没事别管他,咱们办正事。” 陈解声音清冷,从现在开始就要学会拉开距离了。 这样想着,陈解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紧跟着给周处使了个眼色。 周处过去把堵嘴的抹布拿出来。 “咳咳咳……” 花蝶被松开了嘴,拼命的咳嗽,陈解不着急,长夜漫漫,何须着急。 这时陈解拿着茶盏喝了口茶水道:“老周,有没有吃的,给我搞点,晚上没吃饱。” 听了这话周处一愣,紧跟着道:“只有面条。” “那下一碗面过来。” 陈解说着,他今天是真没吃饱,在耶律那里喝了一肚子的酒,至于鱼生,陈解只吃了一块,就吃不下去了。 所以他算是空腹喝酒,肚子里翻滚的厉害。 听了这话周处道:“嘿嘿,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等着。” 说着周处出去,很快就端来了两碗面,他坐到陈解的对面,把一大碗手擀面放到了陈解的面前。 纯手擀面,上面飘着大肉块,看上香气扑鼻,还有一个鸡蛋。 周处一碗也是这般,二人就这般当着花蝶的面啼哩吐噜的吃着面条。 “蒜给我一块。” 陈解从周处手里拿过来一瓣蒜,自顾自的扒了起来,一口面一口肉一口蒜,吃的可香了。 咕嘟嘟…… 花蝶看的肚子直叫,她今天早上还没吃饭就被吴宏抓了,一路奔袭,一口水都没喝,这时候饥肠辘辘的,看着陈解他们二人吃面,那叫一个煎熬啊。 而且心中还紧张,而他们竟然一句话也不问,你说谁能受得了啊? “喂~” 花蝶喊了一声,陈解跟周处都没理她,而是继续吃着面,陈解道:“少点啥啊?” 周处咽了口面条道:“有口醋就好了。” 陈解道:“嗯,还是兄弟会吃。” “拿点醋来。” 周处对外面喊了一嗓子,然后喝了口面汤,二人继续若无旁人的吃着。 花蝶受不了了,怒道:“你们俩个,抓我干什么?” 陈解这时吃着面条,看着她道:“你心里不清楚?” “我清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 花蝶继续嘴硬,陈解也不理她,喝了口面汤道:“哦,那没事了,你就这般呆着吧。” 这时一旁的小弟把醋拿来了,陈解撒了点醋,周处接过去也撒了可点醋。 继续吃着,花蝶这时道:“你们,你们放开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陈解与周处也不理她。 “喂,你们听我说话呢吗?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彭爷的女人!” 啪! 女人这话刚说完,周处就愤怒的把面碗砸了。 “你个臭表子,你还知道你是彭爷的女人啊,你给彭爷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记得你是彭爷的女人了,你……” “好了,好了,可惜这面了。” 陈解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 周处则是瞪着眼睛看着花蝶,花蝶这时被吓坏了,脸色煞白,不敢说话。 陈解把最后一根面条吃进嘴里,喝了口茶,漱了漱口。 “呵呵……呸!” 拿起桌子上的帕子擦擦嘴道:“花蝶姑娘,那日春风戏楼之事,你我都清楚,我是被冤枉的,可是我义父却死了,这件事必然是有主使的,你心里清楚谁是主使,其实我也知道谁是主使,咱们本应该没有什么话要说,你害了我义父,我也应该杀你报仇。” 听了这话,花蝶的脸苍白无比。 “不过,这件事,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想知道这件事真相的人已经不是我了,所以你需要把这件事说给他听一听!” “二位,进来吧!” 陈解清了清嗓子,紧跟着从外面进来了两个人,二人一身牧兰兵的打扮,站在门口。 花蝶顿时心中一颤,怎么会有牧兰兵呢? 陈解道:“我知道你的后台是南霸天,所以你觉得你不会有事,南霸天会保你。” “但是今日这件事,是达鲁花赤大人想要知道,至于谁是达鲁花赤大人,不用我介绍了吧?” “简单说,南霸天,就是达鲁花赤大人的一条狗,现在狗主人想要知道真相,你说说吧!” 陈解看着花蝶说道。 花蝶这时满脸惊恐,看着面前的两个牧兰人。 陈解道:“所以你现在可以说一说了!” 花蝶咬着嘴唇,一脸惨白,但是却不松口,陈解见状道:“不愿说,那就对不起了。” 陈解起身,看着两个牧兰兵道:“她交给你们了!” 两个牧兰兵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男人都懂得笑容:嘿嘿嘿…… 花蝶浑身都颤抖起来了,周处微微皱眉,他有些看不惯这些,陈解何尝不是,可是人家是给自己办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陈解来到了门口,转头看了一眼花蝶道:“好好享受吧。” 两个牧兰兵已经开始脱盔甲,裤子了,眼看就要大干一场。 花蝶失声尖叫:“啊,不要……不要……” “陈,陈九四,你快让他们住手,我,我可是你义父的女人!你这般,如何对得起彭爷!” 花蝶哭喊着。 陈解突然转头怒喝道:“你她妈的还知道你是彭爷的女人啊,你她妈干了什么?联合南霸天,冯宣,给他下药,然后害死了他,你现在还有脸提他,你就是个畜生。” “上,给我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不要,不要……” 刺啦…… 花蝶衣服直接被撕开了,这一下子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这时高喊着:“让他们停下来,停下来,彭爷,彭爷,我错了,我错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呜呜……” 花蝶崩溃的大哭,她的内心彻底崩溃了。 周处这时过去对两个牧兰兵使个眼色,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十两的银元宝,递了过去:“两位兄弟幸苦了。” 看到钱,两个牧兰兵顿时喜笑颜开,虽然没有那啥,但是有了银子,这一趟也不亏啊。 两个牧兰兵退下,陈解来到了花蝶跟前,身后自然有小弟给他端来椅子,陈解坐下,俯视着崩溃大哭的花蝶:“说吧。” “呜呜……我也不想的,他们抓走了我弟弟,逼着我做的……” “他们说,那药只会让人手脚无力,我没想要彭爷的命,我真的没想……” “我也不知道彭爷会死,我……我错了……” 花蝶崩溃的哭着。 陈解看着她哭,却并无怜悯,只是道:“他们是谁?” 花蝶道:“我,我是南霸天花钱买的,他们,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地方,然后安排我学各种东西,后来就把我送到了春风戏楼,让我接触彭爷,出事那天是冯宣找的我,给的我药,他拿着南霸天的令牌,我得听他的……” “后来,我谎称心痛,彭爷来了,我骗他喝下了毒酒。” “我义父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 周处这时问道。 花蝶摇头道:“没有,那药无色无味,他不曾怀疑。”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给他递的酒,有毒他也会喝。” 花蝶沉默了,抽泣着,陈解:“继续说。” “后来,后来彭爷就感觉身体不适,他那样看我,眼里有失望,有痛苦,他,他质问我谁干的,就,就在这时,冯宣,从地道钻了进来!” “地道?” 陈解看着花蝶。 花蝶道:“嗯,在我床底下,有个暗道,可以通上来,冯宣上来了。” “彭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眼神,有失望,有不敢置信,还有绝望,他看着冯宣道:你安排的?” “冯宣像疯了一般低笑着道:义父,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是不是很后悔没听陈九四的话,哈哈哈……” “他说了很多,他像个疯子,彭爷听完了他的话,眼神中满是绝望,我到现在还能记得彭爷当时说的话:我不后悔没听九四的话,我后悔怎么把你们养成这个样子。” “郑川如此,你也如此,我悔啊……” 花蝶看着陈解,陈解,周处全都沉默了,确实,彭世忠的教育是失败的,两个从小养大的家伙都是白眼狼。 郑川蛮横,冯宣阴坏,没有一个长成彭世忠希望的样子。 他这一生都护着他们,想要他们长成兄友弟恭的样子,可是最后却落了个如此下场,可悲啊! 陈解与周处都觉得彭世忠可怜。 “然后你也知道了,他让我出来叫你,把一切都嫁祸到你的身上。” 花蝶说着,抽泣着,陈解与周处都沉默了,这原来就是真相。 陈解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对花蝶道:“明日,冯宣就职典礼,你把这些全部说出去,也算对得起彭爷的在天之灵了,能做到吗?” 陈解看着花蝶,花蝶抬头看着陈解。 陈解道:“明日,达鲁花赤府会派统领代表达鲁花赤去,你说了也不会有危险的,若是不说!” 陈解没说话,但是剩下的一切不言而喻。 不说,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都会发生。 周处这时也对花蝶道:“你要明白,南霸天也要听达鲁花赤的,要分清谁才是沔水县的王!” 说完跟着陈解离开,而这时到了外面陈解对周处道:“给她找身新衣服换上,另外给她准备点吃的。” “饿死她得了,义父那般喜欢她,她却……行,我去办。” 周处吐槽一句,紧跟着去办。 陈解则是抬头看天,眼神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义父,你在天之灵看好了,我明日就替你报仇,让那个不孝子,去天上给你磕头赎罪!” ……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白虎堂张灯结彩,堂内的宽敞地,搭建了高台,下面宾朋满座,整个沔水县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全部前来恭贺。 因为今日主持的是沔水十三太保之首,渔帮帮主南霸天。 不冲冯宣,他们还能不冲南霸天的面子吗? 冯宣这时也是一身白色的绸缎衣服,脸上满是笑容,迎接着四路宾朋。 “十三太保,红颜姑娘到!” 冯宣听到了,立刻迎了出来:“红颜姑娘能来捧场,三生有幸。” “漕帮柳帮主到~” “柳帮主,请上座。” 冯宣满脸和气的迎接着! “达鲁花赤府,其木格统领到!” “啊,统领大人,里面请,上坐,上坐!” 冯宣这时乐坏了,自己就职白虎堂主,达鲁花赤府都来恭贺,这是何等的风光啊! 哈哈哈…… 冯宣激动的迎接着四方宾朋,很快所有人都到齐了。 渔帮师爷唐子悦亲自主持典礼,这时候上台讲了一番话获得掌声雷动。 周处在下面磕着瓜子,眼睛四处看着,看看时间,九四怎么还没来啊,再不来人家典礼就办成了。 正着急呢,这时就听唐子悦道:“下面有请白虎堂新任堂主冯宣,给大家讲两句。” 冯宣这时在一众人的恭维下上台,满脸红光,意气风发! “哈哈,首先感谢各位捧场,冯某人何德何能能够担任白虎堂的重任,能有今天,冯某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我的义父彭世忠……” 轰! “杀父夺位的畜生,就你也配提义父的大名!给我滚下来!” 就在众人准备听冯宣激动人心的演讲之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五六个渔帮小弟直接被扔飞进来,同时宴会场的大门炸开! 一柄红缨枪破门而入,直接飞向冯宣。 冯宣大惊闪身躲开,当的一声长枪狠狠钉在冯宣后面的忠字木牌之上! 紧跟着一人破门而入,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向来人,紧跟着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他怎么敢来! 更是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九四!!! 求月票,来个月票加更活动,本月月底之前够一千张月票,加更万字大章,大家投投票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冯宣:这,这怎么可能!(万 “陈?陈九四!” 冯宣看着从自己脑袋旁飞过的红缨枪,紧跟着转头看向了大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陈解。 此时陈解一身黑色的衣服,腰上系着白色的孝带,今天是冯宣就任堂主之日,也是彭世忠的头七! 当初形势所迫,他逃离春风戏楼,连义父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听周处说,依照老礼,彭世忠属于横死,要挺棺七日才能下葬,可是冯宣却迫不及待,按照正常死亡的三天下葬。 目的是不能耽误他七日后的就任大典。 对此,白虎堂内有不少人有意见,可是有意见又能如何,冯宣上位之后,那真是铁血手腕,有意见的,他处理不了意见,那就把提出意见的人处理掉。 这就让陈解未能参加,彭世忠的葬礼。 听说,彭世忠的葬礼很冷清,去的人很少,冯宣甚至没有广撒英雄帖! 这样一位曾经影响沔水的大佬,不应该这般凄惨收场,因此陈解系上孝带,今日定要替他老人家讨回公道。 “围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瞬间一群白虎堂的弟子围了上来,不过多是冯宣的嫡系手下,一些其他分支的弟子本来也想往前冲,可都被他们的管事有意无意的拦住了。 “管事,您拦我作甚,堂主就任,岂能让人搅闹了!” “你疯了,人家兄弟的事情,你上什么,别乱动,看着。” “啊?” “没听懂?” “啊,好。” …… 这样一幕,发生在多个角落,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冯宣上台后的一系列巩固自己权利的行为,不得人心啊。 而这时参加典礼的人,也都是心思各异。 南霸天紧皱眉头,他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候陈九四敢露头,他不知道他现在是逃犯之身吗?现在出来能有什么用,喊一嗓子,能有何意义? 而他不远处刚从台子上下来的军师白纸扇唐子悦,先是一愣,紧跟着皱起了眉头,他不觉得陈九四是个无的放矢之人,他今天赶来肯定是有后手的,难道他觉得自己可以翻盘? 那他靠什么翻盘? 唐子悦紧皱眉头,脑海中隐隐有个想法,不过他却并不是很肯定,因为这个计划若是想要实施,必须要有更高层次的人配合他才行啊。 这样想着,突然他看向了其木格。 只见其木格仿佛并不感到意外,而是一脸的淡定,甚至有空喝了一口茶水,瞬间他仿佛想了什么,紧跟着惊骇的看着陈解。 他,他不会是…… 而这时其余的沔水县有头有脸的人也表情各异。 俏红颜,表情玩味,看着陈解,神情之中似乎有几分好奇,这时候他竟然敢到这来,到底是莽撞无知,还是胸有成竹呢? 看来今天是有好戏看了。 而另一旁柳老怪经过最初的惊讶,紧跟着立刻笑道:“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而站在柳老怪身后的是他的儿子,柳松,柳松这时微微皱眉,看着陈解的方向,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人家这么多人,你就这般莽撞的冲上来,能有什么用,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 他一直看不上陈解,原因也很简单,他跟陈解年岁相差不多,可是陈解却凭借自己的努力,风头盖过了自己。 自己可是柳老怪的儿子,沔水县正儿八经的太子爷,可是现在呢? 被一个乡巴佬盖了风头谁能乐意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解,而一群冯宣直系弟子已经把陈解包围起来,手中亮出了刀剑。 而冯宣也经过最初的惊骇反应了过来,眯缝起眼睛道:“陈九四!今日沔水豪杰都在此地,伱竟然还敢来,还真是不把我沔水豪杰放在眼里,如此也好,义父的尸体虽然入土,可是大仇依旧未报,今日正好将你拿下,以你人头祭奠义父,左右拿下!” 冯宣怒喝一声,紧跟着一指陈解。 顿时一群渔帮小弟冲杀上来。 “杀,砍死这个叛徒!” 说着直接冲向了陈解,陈解眉头一凝,紧跟着大步向前,小弟们一拥而上,紧跟着就是单方面的虐菜。 啪啪啪…… “啊啊啊……” 渔帮小弟如何能够是陈解的对手,几乎一交手,就被陈解拍飞出去,陈解这时使用御水掌,随着他的境界提升到了化劲,御水掌力,也跟着提升迅速,他现在的御水掌已经可以用的出神入化。 查看面板可以看出,他的御水掌已经达到了大成境界。 御水掌主防御,挥舞起来,密不透风,一群小弟,很快被打的七零八落。 看到这一幕,站在高台之下,一直抱着宝剑的发财猛然抬头。 而这时陈解再次打飞了两个小弟,一指冯宣:“你给我滚下来。” “大胆,一个叛徒还敢如此嚣张,杀你焉用堂主出手,接我一剑!” 沧浪…… 一道剑光出鞘,周围的人都是一愣,其木格乃是用刀大家,这时也被吸引,好利落的身手,虽然是铁骨境,但是这剑意,在铁骨境之中也应该算是强者了。 是个厉害的角色啊! 柳老怪也眯缝起眼睛,这发财的确是个好手,尤其只用剑,论实力应该不在陈九四之下啊。 俏红颜眯缝着眼睛,她也是化劲高手,心中暗道:“有点意思,此人之剑意在沔水县铁骨境这一境界,绝对能排前三,是个厉害的,甚至有望摸到化劲门槛啊,陈九四赤手空拳,能行吗?” 南霸天这时嘴角也微微翘起,陈九四就这般鲁莽的冲杀进来,现在被格杀,倒是了了自己的一份心事。 而唐子悦却眉头紧皱,陈九四不是如此愚蠢之人吧,若是如此,倒是好办,这事总感觉不是这般简单啊! 他这样想着,而就在这时,发财这一剑到了陈解近前。 发财眼中满是杀气,自家主子大喜的日子,你敢来此拆塔,陈九四,你该死啊! 刷! 剑光映照在发财的双眼之中,也掠过陈解的双眼。 陈解这时与发财的双眼对视,脸上古井无波,没想到冯宣这样的人也有忠犬,不过没办法,既然忠,那就到地府忠吧! 今日神挡杀神,佛挡诛佛! 【开碑手!】 嘭! 轰! 就在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发财这一剑的时候,陈解这一掌已经骇然出手,就在众人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下,发财直接被拍飞出去。 轰的一声砸在了不远处的饭桌上,整个饭桌直接被掀飞起来。 噗…… 发财一口鲜血喷出,紧跟着就见他的胸口整个都凹陷下去,内脏全被这一掌拍碎,一个铁骨境强者就这般被活活镇杀! 这!是化劲!!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刚才那一掌,绝对是化劲,没错,只有化劲强者才能有如此威力! 陈九四,他,他竟然化劲了! 这一刻所有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啊! 这才几天,他竟然突破进入了化劲,什么时候化劲也成大白菜了,这,这不科学啊! 这白虎堂到底是什么风水啊! 开始六个义子,一个化劲的也没有,可是这才多长时间,竟然一下子就出来了两个化劲强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陈解,眼神之中满是震撼。 而最为震撼的是冯宣,这时他瞪大了眼睛,目眦尽裂,咬牙切齿。 陈九四,他竟然化劲了,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老子靠卖主求荣才能够达到化劲,老子靠背叛义父才能达到化劲。 你靠什么? 你凭什么突破化劲, 你出卖自己的良心了吗,你出卖自己的尊严了吗,你什么都没有,你就这样随随便便达到了化劲。 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陈九四,你怎么不死啊! 陈九四,你该死啊! 冯宣恨疯了陈解了,凭什么,自己谋划了半生,眼看一切都很顺利,只要把郑川坑死了,这白虎堂就是自己的了。 然后你陈九四就出来了,义父还如此器重你。 你知不知道,白虎堂的管理权,那是我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啊! 陈九四,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何至于杀义父,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要是没有你,我可以忍耐,要是没有你,义父就不用死。 义父是你害死的,你就是凶手,你就是凶手! 冯宣的双眼赤红,发财的死并没有让他有太大的触动,可是陈解竟然进入了化劲,这让他破防了。 怎么可以这样,我都放弃了尊严,丢掉了良心,甘愿给人当狗,才获得进入化劲的机会! 你陈九四做什么,你什么也没做,你凭什么也能化劲啊! 我不甘,我不甘啊! 冯宣深深吸了一口,他有些变态的嫉妒陈解,比周瑜气诸葛亮更加深刻百倍。 他放弃了一切,用尽了手段,放弃了良知,放弃了尊严,拼尽一切才能获得的,却发现人家轻易就得到的,这种挫败感,让他感到崩溃,感到了上天的不公! 冯宣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自己还没有输,虽然陈解成功进入化劲,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现在正义还在自己的手里,自己是白虎堂主,他是杀害义父的逃犯,他是应该被众人声讨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南霸天。 他放弃一切,获得的这些,南霸天应该替自己保住,这时候也该你出面了。 “帮主,此人杀害彭堂主,今日又残害帮众,您作为帮主,不能不管啊!” 冯宣这时抱拳道:“请帮主,替我白虎堂做主!” 听了这话,那些没被陈解干掉的帮众齐齐下跪道:“请帮主替我白虎堂做主!” “请帮主为我白虎堂做主!” 一群冯宣的嫡系,全部跪在地上请求南霸天做主。 南霸天闻言站起来道:“陈九四!” 陈解看向南霸天,虽然知道他也是这次事情的主谋之一,不过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立刻抱拳道:“帮主。” 南霸天微微皱眉,这陈九四怎么这般讲礼貌了? 他本来想陈解这时候跟他狂妄一些,然后他一掌拍过去,击杀了也就是了。 刚才陈解的实力,他看了,的确是化劲,不过跟他比,还是差了很远的,虽然那开碑手已经有了彭世忠九分威力,可是他依旧不放在眼里。 但是陈解却如此恭敬,他就需要以德服人了。 作为一帮之主,可不能直接说,我要弄死你,这般成什么样子了。 作为帮主,永远要站在正义的一方。 这时他皱眉道:“陈九四,你杀害义父,今日又来白虎堂捣乱,你是真当我渔帮是泥捏的不成?” “帮主,您可不能血口喷人,我义父可不是我杀的,我今日前来就是为此,替我自己讨回公道,也替我义父,报仇雪恨。” 陈解不卑不亢的说道。 “呵呵,你说不是你杀的,就不是你杀的啊?那日那么多人看到了,你还想狡辩?” 听了陈解的话,坐在不远处的秦鹰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轻蔑。 听了这话,南霸天也道:“没错,这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还能由你狡辩不成!” 陈解闻言继续道:“呵呵,那可有我杀我义父的直接证据?” “这还要证据,不是你杀的,你跑什么啊?” 秦鹰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跑说明你心虚啊,不是你杀的,你跑什么啊? 多么经典的一句话啊。 不过陈解也不是笨嘴拙舌之人,听了这话看向南霸天道:“我没跑,我是去找证据了!” “证据,呵呵,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编造的,还想糊弄我们?” 秦鹰不屑道。 听了这话陈解也不恼火直接道:“那我把证人请上来,请诸位定夺。” “定夺什么,你个杀父的小人,我们哪有功夫跟你废话,帮主,速速下令,我们合力擒下此贼,堂堂渔帮,还能让他胁迫了不成。” 秦鹰怒吼道。 南霸天闻言道:“陈九四,今日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们也不会信一个字,你个杀父小人,给我拿下!” 南霸天这话说完,冯宣与秦鹰已经跃跃欲试,二打一,还能输?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其木格站了起来道:“等等!” “嗯?”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看向了其木格。 他可是牧兰统领,身后站的可是达鲁花赤,谁人敢不给他面子啊! 这时其木格说话,众人也都看了过去,其木格道:“咱们沔水县做事,一项讲究公平正义,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陈九四说他有证据,证明他不是杀害彭世忠的凶手,为何不让他说出来呢?” “真金不怕火炼,我倒是想听听他,到底能说出什么来,柳帮主怎么看?” 听话听音,柳老怪多精明一个人啊,听了这话,看看其木格立刻笑道:“哈哈,其木格统领所言极是,这是不是陈九四杀的彭兄弟,还没有定案,没定案的事情,就得允许别人争辩,所以我觉得啊,这事得听九四说说,红颜姑娘如何看?” 俏红颜闻言道:“我一个女子,这些江湖大事就不参与了,不过人家说有证据,渔帮若是不让展示,反倒显得心虚。” 话点到为止,俏红颜很有分寸。 这一刻,其木格看向南霸天道:“南帮主,你觉得我这话说的可对?” 南霸天愣住了,其木格这时候横插一腿是要干什么啊? 而不远处的唐子悦却敏锐的发现了问题,紧跟着他脑海里的答案更加清晰了,陈解勾结了达鲁花赤府! 这事若是达鲁花赤在背后,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这说明达鲁花赤,很可能对帮主不满了。 这可是个很危险的信号啊。 想到这里,唐子悦立刻上前笑道:“呵呵,其木格统领所言甚是,既然陈九四有证据,帮主就要看看,我们渔帮处事,向来公平公正。” 南霸天愣住了,不解的看着唐子悦。 唐子悦却给了个他眼神,意思是别犟,这事有蹊跷。 南霸天沉吟片刻道:“好,你就把你的证据拿上来吧!” 陈解这时笑道:“好,来人,带人证!” 说了句带人证,这时候,立刻外面陈解安排的小弟把人往里面带,而陈解则是说道:“春风戏楼,大家很熟悉,不过大家可知道,这春风戏楼有一密道?” “密道?”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陈解,陈解继续道:“没错,就是密道,那个密道可以从外面直接通向室内,那一日我义父彭世忠出事的房间,密道入口就在那间屋子的床板之下。” “各位有空可以去看看。” “这位是春风戏楼的老板,他可以证明这个密道的存在!” 陈解指着被压上来的一个中年胖子,他就是春风戏楼的东家。 这时陈解指着胖子道:“王掌柜的,你跟诸位说说这密道吧。” 听了这话,那中年胖子立刻颤颤巍巍道:“那,密道成楼之时就有,楼外有暗门可以进入。” 众人看着中年胖子,这时秦鹰道:“就算有暗门又能证明什么?” 陈解道:“可以证明那段时间,不单单我能进入房间,而其他人也能进入,相反我被人看在外面,没有出手的机会。” “呵呵……有个暗门就能证明你没有出手机会,那你说谁进过那个暗门?” 陈解道:“再带人来!” 很快又被带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计,陈解道:“这是那日春风戏楼的倒茶伙计,他看见那时有人离开了。” “小兄弟,别害怕,你说当时除了我,还有谁不在?” 小伙计看到这么多大人物,吓得都浑身哆嗦了,秦鹰看了他一眼道:“哼,小子,你可想好了再说,敢冤枉我渔帮人,你可想好后果。” “啊~” 小伙计听了这话,声音都劈叉了,整个人都哆嗦上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别怕,这沔水县可不是他渔帮的,怎么秦鹰,你是觉得渔帮能在沔水县只手遮天了?” 其木格这时突然出声。 秦鹰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南霸天,紧跟着立刻赔罪道:“不敢,不敢,统领息怒。” 其木格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沔水县还有达鲁花赤,你们那点小心思都给我收一收,别以为自己有点权势,就了不得了,若是惹恼了我家大人,哼~” 其木格声音冰冷,秦鹰吓得浑身一哆嗦。 而南霸天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这话里有话啊。 这什么意思,达鲁花赤大人对自己不满了? 南霸天皱起眉头,而秦鹰这时立刻道歉道:“统领息怒,小的口不择言。” 其木格对那小伙计道:“说,一个字不差的给我说,今日谁也拦不了你。” 陈解这时对小伙计道:“放心,说罢,有达鲁花赤大人撑腰呢!” 听了这话,小伙计道:“大,大人,那天我是负责倒,倒水的,我那时候正好来到第二排,然后就发现,冯,冯爷不在,我抬头一看,就见冯爷出去了,去的方向就,就是密,密道的方向!” 小伙计都吓得结巴了。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向高台之上的冯宣。 冯宣面色不变,紧跟着冷笑道:“陈九四,你打的好算盘啊,可是你就随便找个倒茶的伙计就想冤枉我?” “大家都不是傻子,这点伪证,可证明不了我那时就顺着你所谓的密道,进入了义父的房间,更证明不了我杀了义父!” 听了这话,众人也心想,的确,这证据真的证明不了什么,能说明什么? 说明那时候有人也能进入彭世忠的房间,可是能进入就是凶手吗? 也许这一开始就是陈解留下来替自己脱罪的呢? 所以这时候众人都表示沉默,这可算不得证据,更证明不了什么。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冯宣道:“大哥,别着急啊,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来,请花蝶姑娘!” 谁? 陈解这一声,下一刻,顿时满场哗然。 彭世忠案乃是沔水县最近最热门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彭世忠的死跟那个花蝶有直接关系,因为是花蝶下了十香软筋散,这才让彭世忠死在了陈九四的开碑手之下。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这花蝶不是说畏罪自杀了吗? 现在怎么还能请来作证,他陈九四会请神吗? 众人疑惑,齐齐看向了陈解身后。 而这时冯宣等人齐齐看向南霸天,当初就因为他的一念之仁,没有杀花蝶,今日才会有如此尴尬的境地,竟然让人请上来,当证据了。 南霸天也皱起了眉头,神情也是难看的很。 而就在这时,就见外面两个人扶着花蝶走了进来。 当众人看到花蝶的时候,有认识她的,立刻喊道:“啊,花蝶,她,她真的没有死!” “没错,她是花蝶,我认识她。” “是啊,花蝶,不都传她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 一群人七嘴八舌,花蝶这时也被带到了近前,陈解这时对花蝶道:“花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达鲁花赤麾下统领其木格大人。” “见过大人。” 花蝶怯生生的说道,陈解又看向南霸天道:“这位你应该不陌生,乃是我渔帮帮主,南霸天!” “见过南帮主。” 花蝶有些不敢看南霸天,南霸天这时看她一眼道:“花蝶姑娘,你是来作证的吗?” 听了这话,花蝶低头不语。 其木格笑道:“是,她是达鲁花赤大人亲自请来作证的。” 南霸天沉默了,紧跟着其木格道:“花蝶姑娘,今日来的可都是沔水县有头有脸的人,你说的每句话,都会传到达鲁花赤大人的耳朵里,希望你不要说谎。” 花蝶轻轻点头,这时其木格道:“好了,诸位,这彭堂主的死,达鲁花赤大人高度重视,彭堂主乃是我们家大人的好友,大人绝不会允许凶手逍遥法外。” “今日特请来花蝶姑娘作为证人,来把事情的真相告知诸位。” “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彭堂主不能白死,沔水县也不能没有王法!” “请大家记住了,这沔水县,有王法的存在!” 其木格是带着震慑沔水县各路江湖势力的目的的,因此这时声音清冷的对所有人说道,听得周围各路豪杰,心中一凛,都感觉心生恐惧。 这时其木格道:“花蝶姑娘,说吧,是谁杀了彭世忠,那日到底是什么情况!” 花蝶这时浑身颤抖,她仿佛置身于漩涡之中。 陈解这时开口道:“说吧,今日达鲁花赤大人会为你做主的。” 听了这话,花蝶,平静了一下心情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与彭爷真心相爱……冯宣他抓了我的弟弟,逼我把毒药下在彭爷的酒杯之中……” 花蝶把昨日说的又说了一遍。 其中把南霸天的事情隐瞒了下来,这个是达鲁花赤大人的意思。 这一次,是夺回白虎堂,而不是搞死南霸天。 另外就这一件事,也搞不死南霸天,所以既然搞不死,就别牵连,因此直接把南霸天摘了出来。 打击面不要太广。 南霸天是达鲁花赤平衡沔水的一颗重要棋子,岂能轻易就拿下,不过这次敲打是肯定要敲打的。 所以这件事,他们让花蝶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冯宣身上。 随着花蝶的诉说,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彭世忠的痴情,冯宣的卑鄙无耻,彭世忠的溺爱,冯宣的忘恩负义,彭世忠死后的不甘,冯宣阴毒的算计。 直接一丝一毫不差的全部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这时所有人都知道了,陈九四是被冤枉的。 这一切都是冯宣,都是这个忘恩负义,丧尽天良的白眼狼所为。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冯宣,眼睛中是无限的嘲讽。 什么仁义大爷,八面佛冯宣,原来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畜生,杀害义父,嫁祸兄弟,人神共愤。 而对陈解,大家多是同情。 被人喊打喊杀这么多天,忍辱负重,找到了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又不顾安危,来闯今日的龙潭虎穴,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有情有义啊!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站在高台上的冯宣,这一刻他仿佛一个小丑! 南霸天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冯宣,紧跟着脸色大变怒道:“大胆冯宣,你竟然骗了老夫,你竟然杀了你的义父,我的师兄,你罪大恶极,你该死!” 秦鹰听了南霸天表态了,立刻喊道:“冯宣,你个狗贼,你竟然敢骗我们,我们竟然还听了你的鬼话,冤枉了九四,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个该死啊!” “白眼狼,畜生,你该死啊!” “我呸,你个王八蛋,你竟然连自己的义父都杀,你就是个畜生,你该死啊!” “杀了冯宣!” “杀了冯宣!” “杀了他!” 一时间群情激奋,仿佛一个个都变成了正义的斗士,整个渔帮都沸腾了,全是对冯宣的谩骂。 当初多恨陈解,现在就加倍的恨冯宣。 这就是人人喊打,这就是身败名裂。 冯宣听着众人的怒骂,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南霸天。 心中万分悲凉,我都给你当狗了,这时候你都不保我一下? 南霸天这时面沉似水,保你,保你老子就没法脱身了,现在只有你死,才能让我不受牵连。 冯宣这时终于明白了,当狗,就一辈子是狗。 当狗是没有出路的啊。 面对众人的指责,他仰面看天空,心中有万分悲凉,千分不甘。 他机关算计,用尽了一切办法,本以为已经稳操胜券,哪曾想却被陈解这般轻易的翻盘。 他出卖了灵魂,出卖了良心,出卖了尊严。 到头换来的竟是身败名裂。 这一刻他想起了那一日彭世忠最后看自己的眼神。 “我后悔啊……我后悔没教育好你们,我后悔啊!”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他一直没法正面面对义父,他真的很努力了,他很聪明,可是义父却偏爱蛮横的郑川。 那个愚蠢的家伙,凭什么获得义父的厚爱。 自己曾经质问过义父,义父说,他是弟弟,他没有你聪明,你应该多让着他点。 凭什么,凭什么我当哥哥的就要让弟弟,他愚蠢,愚蠢为何不去死! 义父为何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为什么! 我太聪明了?呵呵,那我就笨一点,我就平庸一点,这样就能获得义父更多的爱了吧? 没有,义父依旧是那般对我。 我向义父要权利,义父说:宣儿,你的资质平庸,管理这些已经够多了,别着急,让弟弟们也都锻炼锻炼。 锻炼?锻炼你祖宗! 老子聪明,你说聪明让着点弟弟,老子平庸,你说我能力不足。 彭世忠,我草你祖宗,你到底要让我如何? 我恨你,我恨你! 我要杀了你! 我杀你,你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要是偏爱我几分,我能如此? 我可是老大,我就应该继承你的所有,你老让我迁就那些弟弟做什么,还有你老收义子做什么? 老子不能给你送终吗? 还是说,你压根就不信老子的。 你就是把我当成工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杀你,我杀你还不是因为你先做得不对。 你现在死了,又让我身败名裂。 凭什么 彭世忠,我恨你,我恨你! 还有你陈九四! 你聪明,你清高,你能让义父喜欢你,你还能让义父把大权交给你,凭什么? 老子在这里苦熬二十年,你一来就成了继承人了? 义父还把【开碑手】交给你了? 若是再让你当上这白虎堂的堂主,我成什么了? 我是老大,白虎堂是我的! 不是你的! 不公啊,老天爷不公啊! 今日落到了如今这番地步,我冯宣不服,是他彭世忠对不起我,凭什么说我是白眼狼。 我没错,我杀他,是他活该! 今日你们都针对我,行,我知道我今日必然不得善终,可是我依旧不服,我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陈九四,你可敢上来一战!” 冯宣这时双眼赤红,他感觉自己受尽了天下的苦楚,他才是最冤枉的那一个。 而如今他身败名裂,既然如此,他也绝不让陈九四好。 来吧,既然想要我的命,陈九四,你就上来! 他就这般看着陈解,双目之中有着无尽的怒火,他的人生太不顺了,人人都针对他,人人都恨不能他死! 他不服,他不服,我命由我不由天! 彭世忠不让他好,他就让彭世忠死,陈九四不让他好,他就让陈九四死! “陈九四,你可敢上来一战!” 冯宣再次怒吼一声,听了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了陈解。 而陈解这时看着冯宣道:“有何不敢!” 今日他来的目的就是杀冯宣,替义父报仇,此时此刻,图穷匕见,正是报仇之机。 自己岂能放弃。 义父的仇,陷害自己的仇,今日都要一起报了! 陈解想着,缓缓走向高台,紧跟着看着冯宣,冯宣也看着陈解,四目相对,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二人。 “陈九四,你很好啊,这样的局都让你破了,你的命很好啊!” 冯宣咬牙切齿。 陈解看着他道:“冯宣,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我命好,是你算计太多,坏事做尽,必有祸端。” “哈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哈……陈九四,你别说的冠冕堂皇,你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吗?命好而已,我若不是命苦,焉能落到如此地步,今日废话不必多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陈解目光一凝道:“正有此意!” 说罢,二人摆开架势,招式几乎相同。 “开碑手?” 看到二人的动作,下面的人都是一愣,几个化劲高手瞬间认出来了,二人用的竟然都是彭世忠的绝学【开碑手】! “你果然会【开碑手】”陈解眯缝起眼睛看着冯宣。 冯宣笑道:“呵呵,那就看看是你的开碑手厉害,还是我的开碑手厉害!” “那就试试。” 说着二人一起冲步向前,然后运起右掌一起拍向对方,双方都是化劲修为手掌之上都蕴含着淡淡的罡气光芒。 这时猛地拍在一起。 第一式:【黑熊出洞!】 啪的一声,竟然打爆了空气,在空中响起炸响,这一掌竟然没有分出胜负,二人各自退后一步。 紧跟着再次冲击上来。 第二式:【猛虎推山】 嘭的一声,二人互相双掌齐发狠狠的对在一起,紧跟着二人再次震飞,各自退后三步。 紧跟着各自站定,再次冲向对方。 第三式:【青龙托天】 轰,轰,啪啪…… 二人战斗在一起,打的是不分胜负,招式都是一样的。 这时下面的人看的也是目瞪口呆,柳老怪道:“这,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周围的人听了也都连连点头。 其木格看看南霸天道:“南帮主,你怎么看?” 南霸天道:“杀父叛徒,必须死!” 其木格道:“不是,我说的是他们的武功。” 南霸天道:“功夫相同,境界相同,分出胜负恐怕艰难。”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是吗?不过我听人说,彭世忠的开碑掌是要传给白虎堂未来接班人的,这二人都会是怎么回事啊?” 南霸天闻言道:“我师兄可能两个都传了吧。” “是吗?” 其木格笑了笑,紧跟着道:“不过看起来也有不同的地方吧?” 南霸天道:“呵呵,我看都是相同的。” 二人互相说着,而这时陈解已经跟冯宣对战了十几招,二人的开碑掌打的是旗鼓相当,而且二人的境界差距也不大,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二人又互相对了二十几招。 冯宣脸上带着嘲讽道:“哈哈哈……陈九四,你嚣张什么啊?义父传你的【开碑手】与我的开碑手并无不同,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能力未必比我强,我自学尚能如此,义父手把手教你,你也就这样,若是义父肯教我,我早就把你掌毙于此!” 陈解听了这话,岂能听不出他的意思,他一直在说义父不公。 今天若是不能用开碑手掌毙了他,他怕是还要狗叫不停,义父在天之灵也难明目。 既然如此。 陈解双目一瞪怒道:“冯宣,接下来这一掌你要是能接住,我就认输!” 刷! 陈解手掌微动,顿时空气之中有燥热之气,而与此同时下面正在闲谈的其木格,南霸天全都面色一变感到了不同寻常。 而柳老怪也是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俏红颜也满脸不敢置信,因为她发现陈解的身旁气流变得狂乱起来。 冯宣这时也猛然瞪大了双眼。 而陈解这时双掌运转,脑海里仿佛有一条巨龙翻滚,发出阵阵龙吟。 嗷嗷…… 这就是陈解的杀手锏,【擒龙十八掌】的部分掌义融合进开碑手后的效果。 其力量远不如原版的擒龙十八掌的第四掌龙战于野,可是却把开碑手提升到了另一个境界,也算是化用【擒龙十八掌】 嗷嗷…… 陈解此时把所有力量运用在双手之上,紧跟着一掌狠狠的拍向冯宣。 冯宣这时就感觉,面前好像多了一只金黄色的巨龙,巨龙发出震天的龙吟,咆哮着冲向了他。 而他就像是一只卑微的蚂蚁一般,被巨龙锁定,动弹不得! “这,这怎么可能!” 冯宣大惊失色,双目圆瞪,满脸骇然的看着巨龙冲向自己,整个人都呆立当场。 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掌法! 这还是开碑掌吗? 而没有人给他吃惊的时间,因为陈解的掌已经到了。 “冯宣,受死!” 月票五百张了,这个月能不能一千张,够一千张加更万字大章。 另外大家攒一攒月票,下个月够一千张,依旧加更,一千张一个万字大章,嘻嘻,加油 第一百四十七章南霸天:陈九四,你欺人太甚 这,这怎么可能! 冯宣看着陈解的手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竟然躲闪不开。 这,这不是开碑手! 为何我的开碑手没有这一招呢! 冯宣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而陈解可没有跟他解释的想法,这时狠狠一掌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嘭! 冯宣能感受他的胸口的肋骨直接全部碎裂,整个都凹陷下去了,同时整个人直接被陈解打飞出去,狠狠的撞向了后面。 而他的后面就是陈解刚才插飞出去的红缨枪。 按照常理,这红缨枪的枪头已经扎在了后面的忠字木牌之上,伤不人了。 可是陈解这一掌太猛了,剧烈的冲击把冯宣狠狠的推飞出去,就好像被一辆大卡车撞飞一般,轰的一声,直接就撞在了那红缨枪的枪杆之上。 刺啦! 长枪瞬间从冯宣的后背刺穿,他的身体顺着枪杆,狠狠的撞在了那个忠字木牌之上。 就跟挂咸鱼一般,挂在了那里! “哇!” 一口鲜血喷出,冯宣嘴里甚至能看到破碎的内脏。 这一掌太猛了,直接击碎了他的肋骨,震碎了他的内脏,这把枪又刺穿了他的胸口,伤势已经达到了必死的程度。 这时他挂在红缨枪上。 嘴里往外流着血,眼睛之中满是不敢置信,这时依旧盯着陈解。 “这,这是什么掌?” 陈解道:“开碑手!” “你,你胡说,开碑手没有这一掌!” 陈解道:“那是你学的没有这一掌!” 冯宣听了这话,脸上出现了黯然,懊恼,愤怒,不甘,十分复杂的表情。 “呵呵~果然,那个老家伙果然留了一手,咳咳……我这一生被他毁了,被他……毁了!” 冯宣说完这话,头一歪,直接断了气。 身子也彻底耷拉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沉默了,刚才分胜负竟然就在电石火花之间。 等反应过来,冯宣已经挂在了这红缨枪之上。 一时间整个会场乱成了一团。 而几位化劲高手互相对视一眼,陈九四刚才最后那一掌实在是太惊艳了,南霸天,柳老怪,其木格,三人算是沔水县一流高手了,也都是见过老乞丐擒龙十八掌第四掌龙战于野的。 这时齐齐陷入了沉思,半天南霸天对其木格道:“其木格统领,您不觉刚才陈九四这一掌,有些似曾相识吗?” 其木格眉头微皱,紧跟着看向南霸天道:“南帮主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只是想说这一招眼熟。” 说完他看向了柳老怪道:“柳帮主,伱不觉得眼熟吗?” 柳老怪道:“是有些眼熟,好像有点像是老乞丐的擒龙十八掌啊,尤其是起手式。” 听了这话,其木格一皱眉道:“你们是说,他刚才用的是擒龙十八掌?” 柳老怪道:“不是,他用的肯定不是擒龙十八掌,擒龙十八掌可是比这一掌更加精妙,更加刚猛,不过这一掌之中,好像还真的有点擒龙十八掌的意思。” “什么意思?他用的到底是不是擒龙十八掌啊?” 其木格问南霸天与柳老怪:“你们二人是跟老乞丐交过一次手的,你们来说,这到底是不是擒龙十八掌。” “不是!” 柳老怪斩钉截铁的说道。 南霸天道:“但是有十之一二像是。” 其木格皱眉,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俏红颜道:“呵呵~几位爷,人家九四就在上面,是不是拉下来问问也就是了!” 听了这话,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看向俏红颜。 俏红颜笑了笑道:“行,我来当这个恶人。” 说着她冲陈解招了招手道:“九四。” 陈解这时站在擂台之上,对周处招了招手,周处瞬间明白了,立刻带着他那八位最忠心的小弟登上了擂台,然后高喊:“各位,静一静,今日我白虎堂处理点家事,让各位见笑了。” “接下来,各位,该吃吃,该喝喝,另外白虎堂所有弟子听令,维持好现场秩序,敢有趁乱行祸之人,家法处置,一切等接下来的处理结果。” 说着让八个手下都下去维持秩序。 而白虎堂的弟子们也全都在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开始陆续的维持秩序,周处更是挥挥手,让人把冯宣的尸体抬下去,今日就算白虎堂请诸位吃席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如何处置,那就不是他该管的了,自然有陈解去处理。 不过他现在的内心却是澎湃的! 沉冤昭雪,九四没事了。 而且冯宣死了,九四也稳坐化劲宝座,你猜接下来的白虎堂主会是谁来坐。 九四回来了,白虎堂的光明就回来了。 而这时下面的白虎堂弟子也都处于懵逼状态,大爷就这样完了,接下来该五爷掌管白虎堂了吧,五爷会不会跟大爷一样的谄媚。 为了上位割让白虎堂利益吧。 他们现在可真是怕了摇尾乞怜的堂主了,要是五爷当了堂主还是如此,那白虎堂可就完了。 白虎堂现在就剩下三条街了,若是再被割让,那可就没法活了啊! 众人怀着忐忑的心,至于为了冯宣的死而感到伤心,就别逗了,冯宣也算是自己作到头了。 一上位,先是割地赔款,摇尾乞怜,然后又把福伯等一干老人,打回老家,算是人心尽失,除了极个别的死忠分子,想给冯宣陪葬的并不多。 至于那些死忠分子,周处已经派人给秘密拿下了。 你说周处只有八个人怎么把冯宣的死忠分子全拿下。 第一冯宣死了,有道是树倒猢狲散,这些死忠分子,也没了战斗意志。 第二还用周处动手,周处跟陈解的关系,还用说吗? 今日陈解掌毙冯宣,强势宣告自己回归,接下来是人都知道白虎堂要变天了,从今天开始,这个白虎堂他姓陈了。 这样的情况下,外加这些天被冯宣的嫡系欺负够呛,憋了一肚子火的白虎堂弟子,还不知道如何站队吗? 根本不用周处下达命令,一个眼神过去,所有人都明白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死忠分子抓了起来,同时消息也传递下去了,不管今日来没来的,所有冯宣的死忠分子,以及冯宣曾经的嫡系下属,全被抓了起来,等候陈解的处置。 周处安排这一切,有条不紊,昨日已经做了安排,他也是心中有数。 “九四,过来。” 陈解被俏红颜叫了过去,以前陈解看这些沔水县的巨头都是以看前辈的姿态相对待。 而如今,自己的实力也达到了化劲之后,就发现这些人也就是这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也没有以前那种压迫感了。 这倒不是他们变菜了,而是自己变强了! 随着身份的变化,自己的心态都会发生变化,陈解现在的心态调整的很好。 斩杀仇敌,为义父报仇,并且得偿所愿,再登高一步,成为白虎堂主,也不过是板上钉钉之事了。 而从今以后,自己在沔水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以前提到自己都是彭世忠的义子,而以后提到自己,那就是白虎堂的陈爷! 陈解走过来,对几人抱拳道:“多谢各位今日前来见证我为义父报仇。” 听了这话,其木格,柳老怪,俏红颜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只有南霸天脸色阴沉,秦鹰更是一脸的不悦。 不过还未等陈解多说什么,这时候俏红颜率先开口,她是答应其他人帮着问的。 “九四,你刚才击杀冯宣的最后一掌,用的是什么功夫啊?” 俏红颜此言一出,陈解心中已经明白了八分,看来是自己最后一掌用了几分擒龙十八掌的掌意,被他们发现了。 不过陈解对此早有打算,他既然敢用,就不怕他们起疑心。 这时就听他回答道:“哦,那个啊,那个是我义父新创的一掌,并没有名字。”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这一掌,我怎么看着有点像是老乞丐用过的擒龙十八掌啊?”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柳帮主好眼力,这一掌之中确是融入了一些擒龙十八掌的掌意。” “哦?”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了过来。 陈解道:“我义父的开碑掌与老乞丐的擒龙十八掌都属于横练,硬掌,走的都是刚猛的路子。” “那一次,我义父跟老乞丐交手之后,虽然重伤,但是却从中得到了一丝灵感,于是就在府中养伤之时,结合了【开碑手】七式,与老乞丐那一掌的掌义,最后创造出了这一掌。” “发挥出来竟然有五分擒龙十八掌的力量,很是厉害,因此也被我义父传给了我,作为这【开碑手】第八式,只是可惜,我义父走得早,并未来得及给这一掌起名字……” 陈解说到这里,怅然若失,神情略微沮丧,好像想起了自己的义父一般。 听了这话,众人也都沉默了,这的确是有可能。 陈解这个解释是完全说得通的,开碑手与擒龙十八掌都是刚猛的掌法,因此精通开碑手的彭世忠在跟老乞丐交手的时候,触类旁通,学到了一些擒龙十八掌的皮毛是有可能的。 然后再凭借他的武学造诣,创造出这第八式,的确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点,就算南霸天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种事情江湖上多得是。 要不然江湖上怎么那么多比武的,更有人专门找比自己强的人比武,那都是能够在比武的过程中触类旁通,学到东西的。 这玩意儿,就跟你去接触你行业里的大拿一样,很多人在见过行业大拿之后,都能学到点东西,有些人直接因此突飞猛进,也不在少数。 陈解给的这个理由,很让人信服。 至于有没有人怀疑陈解得到了擒龙十八掌呢? 有,在场的几个人都动过这样的念头,可是最后就连南霸天都觉得这可能性远远小于,彭世忠触类旁通,创造出了一式掌法。 首先,那擒龙十八掌的掌法应该在丐帮,陈解跟丐帮唯一的接触就是在擂台之上枪挑冯三。 之后,陈解甚至连去丐帮所在地的南城都去过,那他从哪得到的擒龙十八掌呢? 没有获得途径啊? 而且达鲁花赤府,渔帮,漕帮,出动了上千人都没找到的东西,若是被陈解找到了,这岂不显得他们太无能了,这概率太小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根据他们的调查研究,很可能是不存在掌法秘籍的,因为若是有此掌法,为何丐帮的人压根不知道呢? 这说不通,有道是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关于这秘籍的一切,还真的就是一点风也没有透啊? 所以南霸天虽然很想冤枉陈解有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可是他感觉自己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其余人也都基本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陈解看着其木格道:“其木格统领,听说达鲁花赤大人很喜欢收集武功,若是对我这第八式感兴趣,我可把这第八式誊录下来,交给大人。” 听了这话,其木格彻底不怀疑陈解了,你看看这多忠心啊。 南霸天闻言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你小子够谄媚的啊。 其木格笑道:“嗯,这第八式的确精妙,不过耶律大人感兴趣的是擒龙十八掌,这开碑手,就算了。” 说实话,其木格没看上这一掌,这一掌充其量算是达到了一流高手的边缘。 若是彭世忠还活着,伤好了,把这一掌练到最高深处,估计能跟南霸天一战。 可惜这也就是这一掌的限度了,并不算强啊。 跟那一掌擒龙十八掌是完全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所以这一掌,其木格并不在意,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见今日这事差不多完了,俏红颜道:“好了,热闹也瞧完了,没事奴家就走了。” 陈解闻言立刻开口道:“红颜姑娘请留步!” 俏红颜一愣,看向陈解道:“九四还有事情?” 陈解道:“今日正好大家都在,其木格统领。” 其木格点头道:“嗯,是这样的,鉴于白虎堂彭世忠身死,达鲁花赤大人很是痛心,今日九四替彭堂主报了大仇,我奉达鲁花赤大人之命,宣布,陈九四以后就担任白虎堂,堂主之位!”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虽然他们早有准备,竟然是其木格说出来,还是令他们微微吃惊。 尤其是南霸天,这时不但是吃惊更多的是不悦。 为什么? 因为白虎堂是渔帮的下属,现在这个堂主任命竟然是达鲁花赤府下的命令,直接越过了他这个帮主,你说他这个帮主能开心吗? 可是不开心又能如何? 其木格宣读完了命令之后,就在观察众人的反应。 这时就见柳老怪抱着肩膀看热闹,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看着南霸天直笑,咋样南老贼,难受了吧? 秦鹰这时皱着眉头,没有表现出什么。 俏红颜突然一笑道:“九四,以后要叫陈堂主了,恭喜啊!” 陈解笑着回应。 南霸天这时阴沉着脸,目光锁定了陈解,陈解则是不卑不亢,看着南霸天。 彭世忠的死,虽然是冯宣下的手,可你也是幕后黑手,我现在只是势弱,搞不定你,不然,你个老贼,你以为能活着吗? 你我之间必有一战,所以你瞪我有什么用,我能怕你? 还是说我现在跪下来给你当狗,你能放过我,别闹了,你我早就势同水火了。 而且你要是知道我跟黄婉儿的事情,估计就算达鲁花赤插手,你都要搞死我,既然是不死不休,我何必对你束手束脚!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其木格见状心想自己的帮陈九四啊,南霸天可是沔水第一太保,又是帮主,陈九四与之相比还是太稚嫩啊。 想着他笑道:“南帮主,你对我家大人的任命有意见吗?” 听了这话,南霸天的脸顿时挤出笑来:“呵呵呵,没有,没有,耶律大人的话,谁敢有意见啊,我举双手赞成九四来当我白虎堂的堂主!” 其木格闻言道:“嗯,很好,我还担心南帮主有抵触情绪呢,要是这般,我可不好回去给我们家大人交代啊。” “放心,其木格统领请你回去对耶律大人说:我渔帮坚决拥护他的所有决定,绝无二心。” 其木格笑道:“好,耶律大人果然没看错你。” 南霸天道:“多谢统领夸奖,那若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南霸天对其木格道,紧跟着转身要离开,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突然开口:“且慢!” 听了这话,南霸天与秦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陈解。 你小子又要做什么。 陈解这时抱拳道:“帮主,既然您同意我当白虎堂的堂主,那么有些事情我要说一说。” “你想说什么?” 南霸天看向了陈解。 陈解道:“帮主,今日其木格大人也在,柳帮主,红颜姑娘也在,想必今日的事情回去之后,耶律大人也会过问,所以请诸位做个见证,第一冯宣杀害老堂主彭世忠,大逆不道,其乃是白虎堂之叛徒,这一点,帮主可同意!” 陈解看着南霸天,南霸天一愣,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不过看其木格,柳老怪,俏红颜看向自己的时候便开口道:“是,冯宣乃是我渔帮的叛徒,这一点我同意。” “好,既然帮主同意,那么我说第二点,冯宣乃是我白虎堂的叛徒,他说的话,做的事,下发的命令都不是我白虎堂的本意,乃是作乱之语。” 听了这话,南霸天与秦鹰对视一眼,不明白陈解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而陈解这时却笑道:“好,既然帮主对我这话没有意见,那么我就说说第三点,在老堂主彭世忠身故后这七天,冯宣作为代理堂主,包藏祸心,想要离间白虎堂与总堂之间的关系,就故意割让了南湖,永昌街,还有北山铁矿开采权。” “这都是他这个叛徒下达的命令,我白虎堂上下并不同意,其目的是要破坏我白虎堂与总堂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些日子我也听人说了,白虎堂与总堂兄弟之间发生了很多摩擦,受伤者高达几十人,甚至还有两人死亡。” “此皆是冯宣之毒计,既然耶律大人与帮主都同意我当白虎堂之主,那么我就要肩负起白虎堂与总堂之间的友谊。” “所以,我决定,叛徒冯宣之决定全部作废,南湖,永昌街,以及北山铁矿开采权,我白虎堂重新接收,就不劳烦总堂的兄弟代劳了。” “如此也可减少摩擦,让总堂与我白虎堂相亲相爱,共同发展渔帮大业,为,耶律大人分忧解难,帮主以为如何?” 陈解看着南霸天。 想走,先把从我们白虎堂拿走的好处都还回来! 而听了陈解这话,白虎堂下面的小弟眼睛都瞪大了,五爷牛逼,五爷牛逼啊! 他竟然敢把冯宣给出去的利益要回来,我草,这才是我白虎堂应该拥护的堂主啊。 那个让利益,以求上位的冯宣,简直就是垃圾,他凭什么跟五爷比啊! 这一刻所有的白虎堂弟子,仿佛找到了精气神。 南霸天听了这话,面沉似水,胸中有一团怒火翻腾不休! 秦鹰更是暴躁,因为永昌街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你现在往回要,岂不是在他身上割肉。 这时秦鹰大怒骂道:“陈九四,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打起了帮主的主意,你疯了不成,想要要回南湖,永昌街,北山,你是痴心妄想!” 陈解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南霸天道:“帮主,您也这样以为?” 南霸天微微皱眉,紧跟着道:“九四,你这样不是让我难做吗?南湖,永昌街,北山我都安排人接管了,你现在往回要,我如何跟帮众交代啊?” “帮主,这东西是叛徒给的,您作为帮主要公平公正,不能徇私啊!” 南霸天眯缝起眼睛看着陈解道:“你是在质疑我?” 陈解抱拳道:“属下不敢。” “不过,既然达鲁花赤大人与帮主您,一起把白虎堂的重任交在我的身上,我就要为白虎堂负责,我白虎堂清清白白,绝不能因为一个叛徒,而留下污点,今日我不是跟帮主争利。” “而是要争一个公道,一个白虎堂的公道,帮主您刚才亲口说的,冯宣乃是叛徒。” “叛徒说我白虎堂割让南湖,永昌街,北山铁矿,那么我们就要割让吗?若是我对此不管不顾,成什么了,难道要我白虎堂承认冯宣之所作所为,乃是正确的吗?” “他若是正确的,那我就是错误的,我若是错误的,就是说耶律大人识人不明,帮主您昏聩不清,为了耶律大人的名声,为了帮主的威望。” “属下,今日必须要回这三处产业,拨乱反正,告诉天下人,耶律大人是明智的,我家帮主也是公正无私的。” “还请帮主定夺!” 陈解不卑不亢,句句都是为了耶律大人与帮主好,其实谁听不出来,他就是拿耶律大人压南霸天呢! 南霸天这时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看着陈解。 秦鹰更是怒道:“陈九四,你莫要用耶律大人压帮主,你这是以下犯上!”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秦鹰道:“秦堂主,以下犯上好大的帽子,可是我要告诉你,我陈九四一心为主,我这么做,是为了帮帮主正名,证明他老人家公正无私,不像你!” 陈解猛然指着秦鹰道:“阿谀谄媚,小人嘴脸,你为什么不让帮主还白虎堂产业,帮主差这点东西吗,是你!拿了我白虎堂的永昌街,你不想还,把黑锅扣在帮主脑袋上了,你就是那个卑鄙小人!” “你,我杀了你!” 秦鹰大怒,说着竟然直接手成鹰爪抓向陈解。 陈解见状眼神中杀机一闪,抬手就是第八式【开碑手】 嗷嗷…… 空气瞬间凝固,而这时南霸天猛然双手下压,只感觉整个空气的温度下降了数度,一股寒气直冲天灵。 “住手!” 南霸天突然开口,紧跟着按住了秦鹰,同时盯着陈解。 陈解也知道打不起来,这时候散了起手式,然后看着秦鹰道:“秦鹰,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恼羞成怒了,若不然动什么手啊?” “你……” “住手!” 南霸天呵斥住了秦鹰,紧跟着看向其木格道:“统领大人,您以为?” 其木格这时笑道:“呵呵,你们渔帮家务我就不参与了,不过我觉得九四说得对,此事我会上报耶律大人,至于其余的,南帮主自行定夺即可。” “呵呵,好,好。” 南霸天听了这话,还能听不明白吗? 自行定夺,你都要上报达鲁花赤了,还要我自行定夺。 南霸天怒力压制着心中怒火,紧跟着对陈解道:“好,我答应你,这三处产业,还给白虎堂!” “谢帮主!” 陈解抱拳。 “帮主!” 秦鹰一脸不满,南霸天瞪了他一眼:“我说还,没听见啊!” 听了这话,秦鹰一肚子怒气,没处发泄,只能恶狠狠的盯着陈解。 南霸天道:“嗯,还有事吗?没事我们先走了。” “且慢!” 就在南霸天要带着秦鹰离开的时候,陈解突然再次开口,南霸天与秦鹰全都恶狠狠的盯着陈解。 而陈解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人都得罪到这个地步了,人家不可能放过你了,那就不介意更过分一些。 陈解道:“帮主,秦堂主,产业是还了,可是这几日的收益,您看是不是?” “陈九四,你莫要欺人太甚!” 秦鹰彻底忍不住了,我们产业都还了,你还要跟我们要这几天的收益,你这是打谁脸呢? 陈解连看都不看他,只是盯着南霸天道:“帮主,这也是为了您的英明着想啊,你也不想被人说成是贪慕小利之人吧?” 南霸天回头看着陈解,眼神中已经有掩饰不住的杀气了。 陈解毫不在乎。 “还。” 南霸天只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又要走。 “再且慢!” “我日你娘~” 秦鹰彻底受不了了:“三番五次,没完没了,你到底想如何?” “哎呦呦,秦堂主消消气,气大了伤身。” 陈解一脸笑意。 “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鹰彻底暴怒。 陈解呵呵笑道:“三日之后,白虎堂,这里举行在下的就职典礼,到时候还请帮主,秦堂主,大驾光临。” “光临你大爷,老子不来。” 秦鹰骂骂咧咧的转身要走,南霸天也皱眉,心想,本帮主也不来,我看你这仪式举办的有何意义! 不过就在这时,其木格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三日后,耶律大人亲自来参加九四就任仪式!” 嗯??? 南霸天猛然回头,愣愣的看着其木格,你丫的补得一手好刀啊! 噗~ “呵呵~” 看到南霸天如此搞笑的表情,柳老怪忍不住了,突然笑了起来,不过毕竟是一帮的帮主,这种场合,笑,有点不上台面。 可是太好笑了。 这时憋得全身肩膀都颤抖。 整个人都抖的跟筛糠一般,柳老怪表示,咱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无论多么好笑,咱们都不会笑,除非…… “呵呵……” 笑是会传染的,看到南霸天被欺负成这样了,俏红颜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见南霸天看过来,她连忙眼睛看天。 一副心虚的样子。 这时气的南霸天,一甩袖子,狼狈而走。 等他走出了院子,就听柳老怪放声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这老东西,哈哈哈……抱歉,抱歉!” 院外南霸天这时气的,愤怒的一掌啪的一声,把门口的一块假山石给拍碎了。 轰的一声。 这时就见周处往外瞧了瞧,紧跟着对陈解大声喊道:“五爷,帮主把假山石拍碎了,要赔吗?” 陈解闻言道:“胡闹,那是帮主,别说把假山拍碎了,就是把白虎堂拆了,那也不用赔。” “兄弟们,帮主公平正义,把南湖,永昌街,北山铁矿,都还给咱们了,跟我感谢帮主!” 听了这话,全场欢呼。 “哦!” “谢帮主!” “多谢帮主!” “帮主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 …… 受了一个星期气的白虎堂弟子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这时候那笑的是相当开心,这一刻,陈九四就是他们心中最好的堂主。 他们对陈解的拥护,已经不亚于彭世忠了。 一个能够护住堂口的堂主才是好堂主! “帮主!” 秦鹰回头看看白虎堂,愤怒的对南霸天道。 南霸天听着身后嬉闹声,脸上从铁青竟然慢慢的变成了平缓,最后平淡如水。 “走吧。” “帮主!” 秦鹰看南霸天好像不生气了,惊讶的喊了一声。 南霸天脸色平淡,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而去,在上马车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白虎堂,眼神之中有一抹隐晦的杀气闪过。 陈九四,你别以为有达鲁花赤撑腰就能跟我掰手腕,彭世忠就是你的下场。 咱们走着瞧~ 上车,南霸天坐进车里,缓缓向府内驶去,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对了,夫人该回来吧?” “启禀帮主,已经回来了,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南霸天道:“嗯。” 车子咕噜噜的往前走,消失在视野之中。 陈解这时抱拳对其木格道:“多谢统领大人,仗义执言。” 其木格道:“呵呵,不必谢,既然这里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我就离开了,三日后,我跟耶律大人来参加你的就任典礼。” “恭候大驾。” 陈解抱拳。 其木格离开,柳老怪也过来道:“九四,我早就说你不是池中之物,你个臭小子,以后多跟你九四哥学着点。” 柳老怪拉着柳松,柳松看了陈解一眼,一脸的不服气。 柳老怪怒道:“你个混小子,你……” “柳帮主,年轻人,有点脾气应该的。” 听了这话柳松不服小声嘀咕道:“比我就大一岁,装什么大辈。” “你说什么?” 柳老怪怒视柳松,柳松低头,不说话了,像极了叛逆的孩子。 陈解则是笑笑,跟柳老怪客气几句,送走了柳老怪。 这时只剩下俏红颜了,俏红颜这时款步走来,看着陈解道:“真没想到,这才多久,那个一文不名的小家伙,就成了现在赫赫有名的白虎堂主了,这人生机遇,还真是神奇啊!”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她道:“要是能选择,我其实并不想当着白虎堂主,我更希望我义父可以活着。” 俏红颜道:“这就是江湖,并不是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往往是你不想要什么,反而给你什么!” “红颜姑娘倒是对人生悟的很透啊?” 俏红颜笑道:“不悟透又能如何,这人啊,可能一个机遇就一飞冲天了,就向你,以前见到我都是红颜前辈,现在就降到红颜姑娘了。” 陈解道:“那姑娘是希望我如何叫呢?” 俏红颜道:“只要不叫狗贼,我就满足了,走了。” 俏红颜挥了挥手中的帕子,紧跟着对陈解道:“陈九四,你是条潜龙,不过潜龙勿用,小心些,你今日算是把南霸天得罪狠了!” 陈解笑道:“多谢姑娘关心,三日后,欢迎姑娘大驾光临。” 俏红颜道:“嗯。” 说着俏红颜就走了,这时候周处过来道:“九四,她说的不错,你这一次可算是把南霸天得罪狠了。” 陈解道:“不得罪狠他,某些人怎么可能放心用我啊?” “嗯?” 周处一脸不解? 陈解笑道,这江湖啊,身不由己! 不过怼南霸天,老子开心,哈哈哈哈…… …… 达鲁花赤府! “哦,这么说来,陈九四是一点也没给南霸天面子了?” 耶律这时散发,光着脚,在一个软榻之前躺着,身后是遮阳的纸伞,身旁美女环绕,还有三个美女拿着鱼竿在府内的湖里钓鱼。 其木格道:“嗯,一点面子也没给,不单把南霸天抢走的南湖,永昌街,北山铁矿抢了回来,他甚至还让南霸天他们补缴这几日这三处产业得到的利润。” “噗……呵呵……” 耶律听了这话,直接把喝进嘴里的酒吐了出来,满脸的笑意道:“哈哈……有趣,有趣,南霸天当时表情很有趣吧。” “恨不能活吃了他!” 其木格回答道,听了这话,耶律笑道:“好,这陈九四啊,是个聪明人,以后可以多帮帮他。” “大人,这明着帮会不会太显眼啊?” 耶律道:“谁说明着帮了,你只要让南霸天知道,他背后站的是我就行了,至于其他的,陈九四能做明白。” “是,大人。” “对了大人,还有一事我要跟您汇报一下。” “说。” 耶律道。 “是这样的,陈九四今日使出了一掌……” 其木格把陈解的第八式说了一遍,耶律闻言道:“你的意思?” “属下认为,陈九四应该没说谎,那第八掌的确像是从开碑掌演化出来的,结合了一点擒龙十八掌的掌意。” “哦,那就不用管他,至于擒龙十八掌,想其他方法也可……” “是,属下明白。” 这边说着,紧跟着就见一钓鱼的女人道:“大人,有鱼。” 耶律闻言笑道:“好,赏!” …… 花三娘豆腐铺! “老大,老大……” 一个小伙计疯了一般的从外面冲进豆腐铺,嘴里大声喊着老大。 花三娘正在安慰苏云锦呢,这几日苏云锦是茶不思饭不想,天天还做噩梦,梦里总是梦见自家夫君浑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每次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自己的枕头都是湿的。 今日,苏云锦又不吃饭了,花三娘得知,便来劝说:“妹子啊,你这样可不行啊,这般下去,你没等到九四回来,人就病倒了!” “花姐姐,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吃几口啊,不然身体怎么顶得住啊。” 苏云锦道:“我没事,对了花姐姐,有夫君的消息吗?” “有消息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说了,没有啊。” “唉……也不知道夫君现在安全吗,有没有一口热乎饭吃啊……” 苏云锦说着,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而就在这时小伙计冲了进来:“老大,老大……” 花三娘一瞪眼道:“老娘没死呢,叫什么魂啊?” 听了这话小伙计咧开嘴道:“老大,五,五爷回来了!” “什,什么!” 听了这话,花三娘,苏云锦全都站了起来! 一脸的惊喜 第一百四十八章娘子:奴家没哭,奴家没事! “什么?九四回来了!” 花三娘的眼睛都瞪圆了,紧跟着转头看向苏云锦。 只见小娘子站在原地,神情呆愣,眼中含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泪流下来。 这妮子! 花三娘摇了摇头,从来只会自己默默受苦。 “人呢?九四人呢?” 花三娘问出了苏云锦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这时小伙计道:“五爷刚在白虎堂掌毙了冯宣,现在正带人赶来呢,小的是提前过来报信的。”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好,好,云锦。” “啊,姐姐,九四回来了,走,咱们去外面接接他!” “哎,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马上……” 苏云锦说着拼命的用袖子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可是越擦越多,越擦越止不住。 而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军马的声音,有大批人马来到了豆腐坊门口。 陈解翻身下马对身后跟着自己的小弟道:“你们且在这等着,屋中有女眷,莫要惊动。” “是,堂主!” 这些人已经提前叫上堂主了,虽然陈解跟他们说,别着急,等他就任之后再叫,可是忍不住啊。 陈解也只能听之任之了,反正三天后,他这个堂主就是实至名归。 刚才他安排了一下,帮内的善后工作,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赶,现在大局已定,剩下的收尾工作,周处就能做,不能做的也不急于一时。 但是陈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自家娘子了。 这是自己穿越过来跟自家娘子分别最久的一次了,足足七天,也不知道自己娘子饿瘦了没有。 陈解知道,苏云锦嘴上说能照顾好自己,可是她内心之中肯定是煎熬的,茶不思,饭不想也是可能的。 因此他不愿让娘子久等。 下马吩咐了一句,陈解对着屋内喊道:“娘子,我回来了!” 这一声,精准的传到了屋子里。 这时正在后院磨坊跟着印红梅玩的睿睿,猛然停止了动作,小脑袋机灵灵的转向了门口,脸上有惊喜的笑容:“哈哈,我姐夫回来,红梅姐姐,我姐夫回来了!” 印红梅这时也是脸上带笑,老爷回来了,这般夫人就能开心一些吧。 这几日苏云锦,茶不思饭不想,可急坏了印红梅,可是也没有办法,心病难医啊! 这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豆丁已经冲出去了:“姐夫,姐夫……” 而这时在后院养伤的小虎,跟五个亲信兄弟也猛然抬头,小虎的双眼明亮笑道:“哈哈,九四哥回来了,兄弟们九四哥回来了。” 而其余人也都咧开嘴道:“是啊,五爷回来了,五爷他真的回来了!” “快,快扶我去前院,我去见九四哥,我要去见九四哥!” “哎哎,虎爷,您慢点,别把伤口崩开了!” …… “娘子?” 陈解站在门口又喊了一声,而这时周围的百姓也都停下了脚步,齐齐向这边看来。 毕竟这一下子出现六七匹马匹,也算少见啊。 而有人也认出了陈解,这时候道:“哎,那不是白虎堂的五爷吗?” “是,是他,他咋回来了,这全城还贴着他的江湖追杀令呢,他这么大摇大摆,不怕出事啊!” “就是,还敢喊,活腻歪了吧?” …… 一群老百姓议论着,不过却也有消息灵通的。 “你们懂个锤子,还江湖追杀令呢,你知不知道这位五爷干了什么?” “干什么了?” “说出来吓死伱,他把白虎堂那个冯宣杀了,并且马上就要担任白虎堂新任堂主了。” “什么??”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都是一惊,那个冯宣死了? “冯宣死了?” “嗯嗯,我表哥是白虎堂的弟子,刚回来传的消息,死了,被这位五爷,当着一众沔水大佬活活打死的!” “哎,不对啊,不是说他杀了彭世忠吗?现在又杀冯宣,没人管他吗?” “什么啊,那彭世忠是冯宣杀的,跟人五爷有啥关系啊。” “什么,那江湖追杀令呢?” “都是冯宣的阴谋,这里面的事可精彩了,也就是五爷,换别人非栽了不可。” 听了这话,周围人都围拢过来,一个店铺掌柜的道:“好,那冯宣死得好,他一上台,那税直接加了一倍,我正愁这日子咋过呢,哪曾想着祸害就死了,该!” “哎哎,老王慎言,再说冯宣死了,又不是白虎堂死了,说不定上来一个更狠的,税收的更多!” “不能吧,这五爷看起来不像是刻薄之人啊!” 王掌柜的说道,听了这话另一个掌柜的道:“那可说不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 王掌柜的听的愁容满面,心中忐忑不安。 “姐夫!” 陈解叫了两声,不见苏云锦出来,正疑惑呢,突然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叫声,紧跟着就见一个粉妆玉砌,身穿白色红边锦袄,头上扎着红色发绳的少女,脸蛋脏兮兮的跑了过来。 一脸的兴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嘴里喊着姐夫,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笑容。 “哈哈,睿睿。” 陈解看到了睿睿,也激动的迎了上去,直接就把睿睿抱了起来。 咯咯咯…… 被抱起来的睿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顿时让陈解冰冻的心开始融化起来,出外七日,最想的,还是她们姐妹两个啊。 “姐夫,这么长时间你都去哪了啊?” “我啊,出去办了点事情。” “睿睿可想你了,饭都吃不下了呢,以前一口气能吃四个肉丸子,现在只能吃三个了……” “额,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啊?你个小家伙是不是又胖了,份量挺足啊?” “才没有,这几日,睿睿都饿瘦了,对了姐夫,睿睿现在可厉害了,已经认识二十个字了!” “哇,二十个字,这么多啊,厉害,厉害。” 小豆丁抱着陈解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而这时屋中,花三娘看着泪流不止的苏云锦道:“云锦,九四都回来了,你还不出去啊!” “嗯,马上,我擦擦泪,我不想夫君看我哭泣的丑样子。” 苏云锦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妆容好看一点。 可就在这时突然门被推开了,陈解抱着小豆丁走进了屋子;“娘子,我回来了。” 陈解进屋,瞬间与苏云锦四目相对。 花三娘见到陈解也是很开心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你再不回来,云锦就该病倒了。” 陈解闻言把睿睿交给了花三娘,花三娘接住了睿睿,离开了屋子,把屋子留给了陈解与苏云锦。 陈解几步来到苏云锦的跟前,看着她哭红的眼睛。 “哭了?” “没,没有。” 小娘子还挺嘴硬,只是那通红的眼睛却忍不住流下来泪水。 陈解轻轻的擦拭着苏云锦的泪水道:“别哭了,夫君回来了。” “嗯。” 苏云锦点头,紧跟着陈解又重复一遍:“夫君回来了。” “呜呜,嗯~” 苏云锦更加哽咽了。 陈解这时一把搂住了苏云锦:“娘子,夫君回来了。” “呜呜……夫君……你可回来了……” 苏云锦抱着陈解泣不成声。 这一刻她心中的忐忑,心中的不安,心中的惶恐,心中的思念,都全部在这一点爆发开来。 七天,整整七天啊! 她都生活在惊惶不安,思念之中。 白天她强打精神,她是当家主母,睿睿,小虎,还有满院的家奴院工都在看着自己,自己要是乱了,那他们就彻底乱了。 所以她一直强撑着,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可是一到晚上,她就控制不住了,一宿一宿的睡不着,一宿一宿的做噩梦。 没人能明白她心中的苦。 在她的心中,陈解就是天,而陈解出事了,那就是天塌了! 没有人能知道她心中的压力到底有多大,有多深,这些日子,她承受了,远超她承受范围的压力。 她在信中说家里一切都好,不让陈解担心,那都是强撑的。 平日里跟外人面前,她是主母,得强撑。 回答屋子里在睿睿面前,她作为长姐,也得强撑。 强撑终有撑不住那一天,而今天她就撑不住了。 因为她的天回来了,她的主心骨回来了,她终于可以释放了。 在外人面前,她是主母,是姐姐,唯有在陈解面前,她是妻子,是女人,她可以哭了。 她痛哭不止,她再释放! 陈解拥她入怀,只能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让她尽情的哭。 没办法,陈解选择的这条路,注定充满了担心受怕,注定会危机四伏,作为自己的娘子,她现在需要忍受很多,将来恐怕会更多。 没办法,这就是命! 要么甘于平凡,要么活出精彩! 没有中间的状态,想要获得什么,就注定要付出什么。 哭了许久,苏云锦哭累了,她抬头看着陈解,又看看被她哭湿的前襟,忍不住脸红道:“夫君……” 陈解笑道:“没事,娘子,受委屈了吧?” 苏云锦摇头:“没有,就是……” 她心中的那种感受,她也没办法形容,就好像在高压下苦学三年的学子,在高考结束后,有一些人会崩溃大哭一个状态。 明明是好事,却忍不住大哭。 主要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陈解搂着苏云锦,亲吻她的额头道:“娘子,咱们该出去见见其他人了。” “嗯。” 苏云锦脸微红道:“快去,小虎他们知道你回来了,定然是高兴坏了的。” 陈解闻言笑道:“走,陪我一起去。”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啊~我~” 苏云锦看着自己哭红的眼睛,有些娇羞。 陈解不由分说,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这时小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小虎他们赫然在列。 “九四哥!” “五爷!” 一众人激动的对陈解喊道,陈解笑道:“呵呵,诸位兄弟,我陈九四回来了!” 听了这话,下面的人立刻喊道:“五爷,五爷!” 陈解伸手道:“诸位兄弟,这几日让大家受惊了,各位之事我也都知道了,你等都是忠勇之士,这回我回来了,各位都将重赏!” “谢五爷!” 下面众人喊着,紧跟着继续道:“至于诸位兄弟的安排,且等三日,三日之后,我将会正式成为白虎堂堂主,到时候做出安排也名正言顺。” “啊,九四哥,你要当堂主了!” 小虎听了这话,激动坏了,其余的人也由心里高兴。 他们对陈解是真心信服,愿意为陈解赴死,同时他们一身前程也全部放在陈解的身上。 有个词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解就是,他当上了堂主,这些忠心的心腹,必定是要被重用的。 而且从今以后他们会更加忠诚陈解,因为身家性命,全部都在陈解身上,陈解强,他们荣华富贵。 陈解若是落败,他们就再次被打回原形。 为了他们的前程,他们也会无比的忠诚的。 说完这些,陈解道:“好了各位,今日就到这里,诸位还有什么事吗?” 听了这话,小虎道:“没事,哥您跟嫂子久别重逢,我们就不填乱了,哈哈,兄弟们,咱们走,给五爷跟夫人腾地方!” “得嘞,五爷,我等告退!” 说着一群人喜滋滋的离开了。 看着这群家伙离开,陈解转头对花三娘道:“花姐姐,这些日子多亏您照顾云锦他们,这个您拿着。” 陈解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丹药。 花三娘开始还没太在意:“哎,云锦是我妹妹,她的事,嗯?太岁丹??” 花三娘惊讶的看着陈解,她没想到陈解会给她这种东西。 太岁丹太珍贵了,要知道当年她能够成功突破化劲,就是他父亲,也就是十三太保的卖油翁用了两颗太岁丹,换了一颗孕灵丹这才进入化劲的。 没错她吃的是孕灵丹,这进入化劲的药方是不一样的。 有很多种药物都可以帮助武者进入化劲,化灵丹是一种,孕灵丹也是,还有其他的药材。 但是太岁丹的确是通用货币,那个境界都能用得上。 “九四,这丹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花三娘看了看这丹药,犹豫了片刻,把丹药退还给陈解。 陈解笑道:“花姐姐,你这作甚,这是弟弟感谢你的。” 花三娘道:“这感谢还有其他的方式,用不了这样的丹药,这丹药之贵重你也应该知道。” “我照顾云锦,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若是因此收了这丹药,岂不成了我贪图你这丹药最后才帮的云锦吗?” 花三娘推辞着,陈解给苏云锦使了个眼色。 苏云锦这时握住了花三娘的手道:“花姐姐,这话就不对了,您帮我是您心甘情愿,这枚丹药也是我们夫妻二人心甘情愿给姐姐的,姐姐若是不要,那岂不是辜负了我们夫妻二人的一番心意。” “所以姐姐,这枚丹药,既是谢礼,也是情意。” 花三娘闻言看着苏云锦道:“云锦,你是不是不知道这枚丹药的价值?” “这么跟你说,这一枚丹药,足够买下十几个店铺了,而且还有钱没处买去,你现在还要送我?” 苏云锦也是惊讶这小小丹药竟然值这么银钱。 不过她还是笑道:“花姐姐,这礼物不在贵重,主要是我们夫妻的情意,所以贵不贵重不重要,难道我跟九四送姐姐一块布,一袋米作为谢礼,姐姐就给我扔出去不成。” “不是这样说的。” 花三娘想说什么,苏云锦握住了花三娘的手道:“姐姐,我忘不了那一日是你在陈府门前救了我,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姐姐,我这条命值多少钱?” “这……” 花三娘一脸为难。 “姐姐,我也忘不了,这几日我吃不下饭,是谁,变了法的做好吃的,忙的一身是汗,姐姐,这份心又值多少钱?” “这都是应该的。” “不,姐姐,哪有那么多应该的,知恩图报,这是我们陈家的祖训,也是我们夫妻二人做人的宗旨,姐姐,您就收下吧。” “我,哎……云锦啊,我这是第一次见到你如此会说啊。” 花三娘无奈的摇头,不过脸上却挂着笑,心想,这个姐妹啊,这辈子我交定了。 “收了,收了,你们两口子啊,非要说这些,你花姐姐本就是个贪财之人,你们这么劝说,这宝贝我可收了,你们想反悔可不行喽。” 花三娘拿着太岁丹打趣道。 陈解跟苏云锦都笑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花三娘安排人做好吃的,然后陈解叫上小虎他们一起吃饭。 吃完了饭,花三娘看着陈解道:“九四,你们接下来在哪住啊?还回陈府吗?” 陈解道:“花姐姐,我三日后就要就任白虎堂主了,我跟云锦她们都要搬进白虎堂住。” “哦,那何时搬入呢?” 陈解道:“恐怕还要叨扰姐姐两日,这几日白虎堂翻修,把一切旧东西清理清理,然后还要重新布置会场,进不去人,所以这两日只能住姐姐这里了,等就任白虎堂主的前一天,我们再搬入白虎堂。” “哦,那还挺好,这几日天天有云锦陪着,冷不丁,云锦要是走了,我这心里还空唠唠的呢。” “对了,下午我派人去一趟裁缝铺,找裁缝给九四做两件得体的衣服,两日后就是典礼了,去的人很多,咱们可马虎不得。” 苏云锦道:“对对,本来我还想麻烦姐姐给我找个裁缝呢,我的手艺,做个普通的粗布麻衣还行,体面的衣服怕是做不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个,下午我还有事,这做衣服还需要我配合吗?” 花三娘道:“你不配合给谁做衣服呢,下午腾出点时间,让裁缝量个尺寸。” “那小虎,一会儿,你派两个人,跟周处说,先让他们把南湖,永昌街,还有北山铁矿派人先抢回来,若是遇到麻烦,立刻通知我。” “好嘞,我立刻就去安排。” 小虎听了这话,立刻安排人前去通知周处。 周处正在白虎堂等着呢,听了这话,立刻对手下道:“走,跟我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好!” 小弟们闻言,群情激奋。 南湖! 昨日刚做的交接,此时又进行了第二次的交接。 南湖原来年轻的管事的,领着两个上次被哄走的小伙计,以及一百余白虎堂弟子,满脸和气的走来。 看到了唐子悦,拱手道:“唐爷!” 唐子悦看着这个管事的道:“来的挺快啊!” “没敢让爷您久等,这两日劳烦您帮着照顾这么大一个烂摊子,真是幸苦您了。” 管家笑呵呵的说着:“这以后这受累的活,还是交给我们吧。” 唐子悦听了这话看着管家道:“嘲讽我呢?” 管家道:“呦呦,唐爷可不敢啊,您可吓死我了,我什么身份,敢嘲讽您,我这是替爷您高兴啊,南湖这么大的烂摊子,咋收拾啊!”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呵呵,是吗?很好。” “嗯,那里是花名册,以及账本,你看看吧,对了桌子上还有一百两银子,算是昨日的收益,我个人掏腰包补得。” 管家道:“唐爷您大气,此事我一定上报堂主,让堂主好生感谢您。” 唐子悦看着他道:“行,今日就这般,我们先走了。” 说着唐子悦,领着身后一群拿着刀剑的护卫离开,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来的一百白虎堂弟子喊道:“哈哈……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惦记,滚吧,滚吧,滚吧!” “滚,赶紧滚,我白虎堂的东西也敢惦记,呸!” “滚喽,滚喽~” 一群小弟嚷嚷着,听了这话,唐子悦身边的头领大怒,欺人太甚,说着就要拔刀。 没想到这时那一百白虎堂的弟子竟然也按住了刀柄。 看到这一幕,唐子悦道:“收刀,走。” “堂主!” 头领一脸怒气的喊道,而唐子悦却根本不说话道:“不想死,赶紧走,现在白虎堂上位的可是一只真老虎。” 说完他就带着一脸不服气的头领离开了。 这个时候,陈九四声势如日中天,你跟他来横的,那就是找死,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如此做…… 此时,永昌街。 整个街道的行人都惊恐的躲在远处,这时就看到两伙人对在一起,各自都有百十号人,手里拿着各种刀枪棍棒。 一方领头的是周处,一方领头的是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 其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脸上有毛脸胡子,被他抓挠着往后捋直了,看起来就好像是老虎的胡须一般。 没错,他就是秦鹰的二弟,秦虎。 也是十三太保之中垫底的鹰虎豹之中的虎。 他突破化劲的时候,跟老三秦豹合用的一枚化灵丹,这样的结果有两种,要么不突破,要么突破成功,而他们俩个算是中间状态。 突破成功了,可是内力化罡出了问题,导致二人成了半吊子化劲。 只能在化劲中垫底,不过二人倒是有一套合招,使用起来,可以让自己的实力达到化劲。 因此这二人其实在十三太保之中占据一个名额。 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乞丐,捕快,卖油翁,鬼手,书生,红颜俏,铁匠,渔夫,瞎子算命,鹰虎豹。 数一数,是不是十四个人。 十三太保,十四个人,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没错,这问题就出在这虎豹二兄弟,因为二人算是半吊子化劲,因此,二人合用一个名号。 这时跟周处针锋相对的就是秦虎。 秦鹰回去把今日事情一说,秦虎当时就不干了,这永昌街可是被他抢到手了,而且他还看到了这永昌街的利润,这么大的一个聚宝盆,你说还回去就还回去? 凭什么,不还,这永昌街就是我雄鹰堂的! 秦鹰说:这可是帮主的命令。 结果秦虎道:“大哥,你咋这般怂呢,他陈九四就一个人,咱们鹰虎豹三兄弟,难道怕他一个?反正我不管,就不还。” 说着秦虎直接带着人就来到了永昌街,暴力对抗执法! 秦虎这时带着人横在大街之上,所有买卖家全都惊恐的把门关上,怕惹祸上身啊。 只是趴在窗户向外看,不知道到底谁能赢。 周处这时向前两步道:“秦虎,你什么意思?” 秦虎横了周处一眼道:“你什么东西,秦虎也是你叫的,叫虎爷!” 周处道:“我凭什么叫你虎爷,我不跟你废话,帮主有令,这永昌街还给我们白虎堂了,你赶紧带着人走。” “我要不走呢?” 秦虎耍起了无赖。 周处皱眉道:“耍无赖是吧?” 秦虎冷笑道:“你们白虎堂都快死绝了,不好好想着怎么当缩头乌龟,现在跑到我们雄鹰堂的永昌街大呼小叫,信不信老子把你屎打出来,滚!” “再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白虎堂的人,腿给你们打折了!” 秦虎相当的嚣张,他虽然是残废的化劲,可是在化劲之下,还没有怕谁! 周处皱眉道:“你什么意思,不想归还我白虎堂,永昌街?” “没错,归还,哈哈哈……你打听打听,到了我们雄鹰堂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归还过,识相的赶紧滚,别逼爷生气,把你腿打折了!” 秦虎呵呵笑着。 身后的小弟一见自家爷都这么横,也都开始嘲讽起哄:“哈哈哈……滚吧,这永昌街容不得你们白虎堂染指,这是我们雄鹰堂的。” “是啊,你们白虎堂现在都乱成什么样了,儿子杀父亲,兄弟杀兄弟,你们这种堂口也配拥有永昌街这样的繁华之地,滚蛋吧,回去好好想想咋做人再回来跟我们虎爷谈吧。” “就是,就是,还当你们是彭世忠那时候啊,现在的白虎堂,纸老虎,我们虎爷只占你们一条街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惹恼了我们,把你们白虎堂,堂口都给掀了,滚蛋。” “滚蛋吧,哦~” 一群人疯狂的嘲讽着,秦虎则是呵呵笑道:“周处,你小子走运,爷今天不想收拾你,算是给你岳父点面子,你个赘婿,别以为攀上彭世忠就能跟爷我平起平坐了,你想为白虎堂出头,不够格,要是你们家那婆娘来求求爷,爷说不定还能还你一间店铺呢。” “你说什么?” 周处本已经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了。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秦虎的对手,秦虎这也是故意激怒自己,自己一怒跟他动起手来。 自己吃亏不说,双方也变成了互殴,到时候闹到总堂,南霸天能向着白虎堂吗? 可是秦虎竟然说他的娘子! 娘子是他的软肋,虽然他怕媳妇儿,可是不代表不爱,若是不爱,如何会怕呢? 而如今他竟然敢拿自己的娘子说事,简直就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这时他看着秦虎道:“秦虎,你再说一遍!” “呵呵,一个赘婿,还敢跟爷爷耍横,好,我再说一遍,你想要回永昌街,让你娘子打扮好了,来伺候伺候虎爷,虎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赏你半间铺子,咋样,够意思吧,爷这手笔,可比去窑子大方多了。” “我日你娘!” 周处怒了,说着一刀就劈了过去。 侮辱自家娘子,欺人太甚! 秦虎见状顿时笑了:“都看好了,是他先动的手!” 说着秦虎一刀直接劈开周处的刀,周处直接被劈了一个踉跄。 周处只是柳筋境,而秦虎那是半步化劲,中间差距可是很大的。 秦虎呵呵笑道:“就这两下,还敢跟爷动手,看我不抽死你!” “六爷!” 看到秦虎准备跟周处出手,身后的小弟也想冲上来,周处虽然被侮辱了,可是脑袋还是有一抹清醒的,这时候,转头看着众多小弟道:“你们站着别动。” 若是乱战,那自己一方肯定吃亏,到时候,总堂在扯个皮,会给九四找麻烦的! 今日这事,自己惹,自己平。 说着他再次一刀劈向秦虎:【五虎断门刀!】 秦虎见状就跟戏耍小孩子一般,看着周处一刀刀砍来,他就一下下格挡,同时用刀鞘抽周处。 很快周处就被抽的满脸是血。 秦虎笑道:“呵呵,这五虎断门刀,郑川用起来,还有几分威慑,你?呵呵……丢人现眼。” “啊!” 周处这时拼了命的砍过来,当的一声,秦虎直接震飞了周处手中的刀,脸上带着嘲讽道:“一个赘婿你还学人玩刀,你给我跪下!” 啪的一声,周处直接被秦虎踢得跪倒在地。 紧跟着秦虎上前,一脚踢在周处后背,周处趴在地上,这时候秦虎一脚踩在他的后背。 脸上带着羞辱的嘲讽道:“呵呵……周处,你不挺能打吗?你不停牛吗?” “怎么跟了陈九四,就了不起了?” “那陈九四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仙桃村臭打渔的后代吗?就他也配当白虎堂的堂主?” “你她娘的,不许说九四!” 周处这时奋力的想爬起来! “你给我趴着!” 秦虎用脚一踩,把周处踩倒,紧跟着俯视着周处道:“周处,听说你挺怕娘们啊,这样你虎爷给你个报仇的机会,你现在骂一句:你娘们是个勾栏里的臭婊子烂货,老子就放了你,好不好!” “我日……你娘!” 周处趴在地上斜着眼睛看着秦虎恶狠狠的骂道。 秦虎脸色一变,一脚踩在周处的脸上:“你再骂一句。” “我日……啊……” 周处被踩的痛苦的叫着,秦虎脸色漆黑道:“你个赘婿,你还敢骂我娘,今天我弄死你也没人管,知不知道!” “咳咳……你等着,九四会替我报仇的,白虎堂不会这样让人白欺负的!” “是吗?” 秦虎蹲下,直接把周处提了起来,然后啪啪两个大嘴巴子。 “还嘴硬不,说,你娘子是烂货!” 啪啪…… “说,你陈九四是杀父弑兄的畜生,说!” “我艹!” 这时下面的小弟看到这一幕,顿时疯了,自家老大被如此欺辱,岂能忍耐。 这时候,突然就听一个小弟怒吼一声就要上来。 “别,上来!” 周处怒吼一声,紧跟着嘴角留着鲜血道:“你有本事杀了我,来啊!” 秦虎低着头呵呵笑道:“杀你?你也配!” “呵呵呵,你怕了,你怕了,你不敢杀我,对不对!” “你看着叫着凶,你也怕九四,对不对!” “我怕他,老子是化劲,老子弟弟是化劲,老子哥哥也是化劲,我怕他?” 秦虎满脸不屑,可是眼神有几分闪躲。 “不怕,你杀了我啊?” 周处看着秦虎,虽然满脸是血,可是依旧眼睛逼视着秦虎,眼神中满满的鄙视! “你找死是吧,老子成全你!” 秦虎被周处的眼神激怒,这时抬手就要再给周处两个嘴巴子,可是他真的不敢下杀手。 不过就在他手举起来的时候,突然他就感觉身后的太阳被什么遮挡了,一个人的阴影把他笼罩住了。 周处这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 你终于来了~ 而秦虎转头,瞬间看到一个把阳光都遮挡住的身影,下一刻看到了一张阴森的脸。 “陈,陈九四!” 秦虎的眼睛之中闪过惶恐。 而陈解这时看着他道:“秦虎是吧!” 话刚落,下一刻,陈解一掌已经拍了下来。 掌风猛烈,凶悍异常,秦虎大惊,可是已经躲闪不急,这时被陈解一掌,轰的一声拍飞出去。 轰,一面墙直接被秦虎砸塌。 噗的一声,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烟尘滚滚,秦虎艰难的爬了起来。 可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陈解已经到了近前,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子! 开碑手转化大嘴巴子。 啪的一掌呼了过去,秦虎半边脸都走形了,直接掉了四颗门牙。 说着陈解咣咣又是两掌,打的秦虎只吐血。 而这都发生在电石火花之间。 而就在陈解还准备下狠手的时候,突然一声厉喝:“陈九四,尔敢伤我弟弟!” 嗷! 一声雄鹰的鸣叫声,紧跟着就见从不远处的茶楼飞掠下来一人,这人双臂展开,如大鹏展翅,直冲过来。 正是秦鹰。 他其实一直都在,今日秦虎说霸了永昌街不给,看他们能怎么办,秦鹰也动了心了。 毕竟永昌街太富了,比他两条街加起来都富,他实在是不舍得这么一笔财富啊。 外加秦虎说的那就话,他也听进去了。 没错啊,自己雄鹰堂三个化劲,会怕他陈九四一个化劲,对,就霸着永昌街不给,我看他陈九四能如何。 因此秦虎今日才上演了这么一出,刚才秦虎欺辱周处,他都看着,一直没有出现。 可是陈解突然出手,暴揍他弟弟,他受不了。 这时从酒楼一跃而下,如一只雄鹰一般冲向陈解,双手化作鹰爪,使出了看家本领【血鹰爪功】猛地攻向陈解。 呼呼…… 看着秦鹰冲击而来,陈解目光微凝,这时狠狠的把秦虎摔在地上,一脚踏在他的脊梁上,平视攻击而来的秦鹰。 秦鹰的实力应该算是在十三太保中比较弱的,主要是他的血鹰爪功有缺陷,这些年他一直在想办法弥补,而且最近他也找到了办法,只要再修炼,实力定可突飞猛进。 而在他看来,陈解的实力,不会比自己高多少。 因此直接出手,只见他的双手成爪,攻向陈解,而陈解这时双手解放,也不废话,直接【开碑手第八式!】 嗷嗷…… 秦鹰正攻过来,突然就感觉面前仿佛多了一条巨龙,下一刻身体被锁定动弹不得。 这时就见陈解狠狠一掌拍来。 秦鹰大惊,连忙使出鹰爪功格挡。 啪的一声巨响,秦鹰整个人被打的倒飞出去,足足退了十步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一脸震撼的看着陈解。 这。 这就是第八式! 陈解看着他道:“秦鹰,今日的事情是你搞的鬼吧?”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鹰把自己被震的颤抖的右手放在了身后,色厉内荏的说道。 “哦,那就好办了,不是你,就是他违抗帮主命令,还打伤我的人是吧!” 说着陈解直接把秦虎提了起来,只见秦虎这时右边的脸肿的跟猪头一般,这时见陈解看着他,竟然生出了恐惧之心。 “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陈解脸色一冷道:“血债血偿。” 说着陈解看了秦鹰一眼,然后当着秦鹰的面,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 啪啪~ “陈九四!” 秦鹰大怒,这是打秦虎呢吗?这是打自己脸啊。 陈解看着他道:“不服,上来抢人啊!” “不敢就老实呆着!” 陈解说着,拉着秦虎的脖颈衣服,然后就跟托死狗一般的拖到了大街当中。 紧跟着,拉起了秦虎,对一旁爬起来的周处道:“老周,扇他一百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陈九四,你敢,你,你……” 秦鹰听了这话愤怒的瞪着陈解,可是他不敢上了,刚才一掌,他感觉自己的右臂骨裂了。 这时只能喊着。 陈解对周处道:“别管他,给我扇,狠狠的扇。” “哎!” 周处听了这话,吐了一口嘴里的血,紧跟着抡起大嘴巴就扇,那个过瘾啊。 周围人是指指点点,看热闹的,看热闹,陈解这时看着秦虎道:“别说爷我没给你机会,要是怕疼,一会儿恭恭敬敬喊一声:周爷别打了,就饶了你,不然……就一直打。” “老周,你也没劲啊,来,白虎堂的兄弟,从头到尾,过来一人给他一巴掌,周处,你给他扶好了,过来扇他!” 陈解指挥着一百个小弟过来扇大名鼎鼎的秦虎,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更加过分的是他哥哥秦鹰就在旁边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秦鹰气的银牙紧咬,可是却不敢出手。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跑来了一个人,秦鹰一见此人顿时大喜,这是总堂的传令兵,便道:“帮主是不是有什么命令!” 陈解也看过去,救兵来了吗? 这时就见那人过来一抱拳道:“鹰爷,五爷,帮主有令,让你们总堂叙话。” “好好,陈解,帮主让咱们去总堂,别打了,赶紧放了我弟弟。” 陈解闻言都没理秦鹰道:“让帮主等一会儿,我这还有点私事,继续扇,你们没吃饭吗,大力点!扇到他以后见到咱们白虎堂的人都打哆嗦,明不明白?” “明白,堂主!” 众人开心的大喊着,跟着这样的堂主解气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陈解:夫人先别疯,帮主在呢 啪! 啪! 啪…… 一个个大嘴巴抽在秦虎的脸上,秦虎都被打的神志不清了,脸已经彻底肿成了猪头。 周围人看的是指指点点,不少商家,路人都驻足观望,秦鹰恨得是咬牙切齿,想要动手救自己的弟弟,可是却见陈解目光阴沉的看着自己,仿佛正等待着自己出手,他好还击,好好收拾自己一般。 便不敢动手! “混蛋!” 秦鹰咬牙,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又来了一个人,秦鹰一见,立刻大喜,竟然是内堂堂主,唐子悦。 唐子悦走了过来,看到秦虎被打成这样,又看看陈解。 便拱手道:“陈堂主。” 陈解看向唐子悦道:“哦,唐先生啊,您怎么来了?” 唐子悦道:“哦,帮主见你们二人久久不到,着急了,就让我来催催,这还需要一会儿?” 陈解看看唐子悦道:“哦,也差不多了,我是替雄鹰堂教教他规矩。” 唐子悦笑道:“这样子看着应该是长规矩了,陈堂主,咱们不能让帮主久等不是?” 陈解道:“哎,也就是唐先生你来求情,不然可不能轻易饶了他啊!” 唐子悦道:“当然,当然,陈堂主乃是深明大义之人,这个我是知道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兄弟们,解气了吗?” 呼呼呼…… 周处这时打了一身汗,擦着额头的汗水,还有红肿的右手道:“解气了,可累死我了!” 其余的小弟也都这般说着,陈解道:“那行,秦鹰!” 秦鹰看了过来:“作甚?” “拿一万两银子,人领走!” “什么?一万两银子,你疯了吧,我凭什么给伱银子?” 秦鹰听了这话气坏了,怒吼道,还有没有王法了,打了我弟弟,我还得给你银子,你咋不上天呢? 陈解闻言笑道:“秦堂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提前可说好了,你们退出永昌街,这七天的收益你要给我留下来吧。” “那也用不上一万两!” 秦鹰不悦。 陈解道:“你弟弟打了我兄弟,汤药费怎么算?” “你跟我要汤药费我弟弟被你们打成这样了,你跟我要汤药费?” 秦鹰都快气炸了,要不是打不过陈解,他恨不能现在用自己的鹰爪活撕了这个陈九四。 可是他打不过啊。 陈解道:“行了,赶紧给钱吧,帮主还等着呢,而且你认便宜吧,我还没算兄弟们动手的劳务费,才一万两,对你们雄鹰堂九牛一毛啦!给钱,给钱!” 秦鹰:“你这是敲诈!” 陈解道:“秦堂主,说话要有证据,您大小也是我渔帮的雄鹰堂主,谁敢敲诈您呢?” “你!” “好,好,老子就不给你,我看你能如何?” 秦鹰咬着牙道。 听了这话陈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道:“那可对不起了,兄弟们,帮这位虎爷把衣服扒了,咱们这回该打屁股了,他老秦家不要脸,咱们也不用给他们留脸!” “你敢!” 听了陈解的话,秦鹰气炸了,当街扒秦虎的衣服,打屁股,人要脸树要皮的,这传出去,他雄鹰堂成什么了,绝对不行。 这时秦鹰大怒,眼看矛盾又要激化。 唐子悦过来拦着道:“秦兄,息怒,息怒。” “现在他势大不能来硬的,你且忍耐忍耐,把钱交了吧。” 听了这话,秦鹰看着唐子悦道:“你什么意思?” 唐子悦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给了,给了。” 秦鹰盯着唐子悦的眼睛,片刻咬着牙道:“好,我给,我给!” 秦鹰从怀里掏出银票,想要直接扔在地上,唐子悦却直接从他手里把银票拿走了,然后绕到了陈解身前道:“陈堂主,这钱可到位了,您大人有大量,别闹了,都是一个帮里的兄弟,闹大了,被外人看笑话。” “唐先生啊,您这不能怪我啊,他们欺人太甚啊。”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唐子悦劝说着,紧跟着把一摞叠在一起的银票递给了陈解,陈解道:“唐先生,我跟你说,我不是为了钱,我就是争一口气,噗,一张,两张……” 陈解说着,手却在数银票,这银票都是一千两的。 “噗~真的,唐先生,钱对我无所谓,是吧,多多少少能有什么。” 陈解说着。 唐子悦道:“是是,咱们都知道陈堂主视金钱如粪土,怎么可能为……” “哎,唐先生,你可看着呢,我可没藏啊,少一千两啊!” 陈解跟唐子悦道,唐子悦听了这话脸色一僵,我尼玛,咱不说好了视金钱如粪土吗? 你不是不在乎钱吗,你咋还数上了,数完了少一张你还至于开口要? “秦鹰,少一张啊!” 陈解对秦鹰喊了一声,秦鹰听了这话怒道:“就这么多,爱要不要,不要你把兄弟宰了!” 陈解一皱眉头看着唐子悦道:“唐先生,你可都听见了,他跟我俩耍无赖啊!那我可不能惯着他了!” “哎哎,二位爷,二位爷啊,别闹了,别闹了,秦堂主?” “我一分也没有了,有本事他杀了我弟弟,我跟他白虎堂死磕!” 秦鹰开口,一副光棍的模样,他是豁出去了。 唐子悦看向陈解:“陈堂主。” 陈解:“嘿~孙子,我还怕你不成,你既然不要脸,那我可就不给你们留面子了,给我扒光了!” “别别……陈堂主您消消气,这差的一千两,我补,我补!” 陈解道:“你补算怎么回事啊?我这个人不差钱,多点少点无所谓,主要是争这口气,您说是吧?” “对对,咱们就争这一口气,那个这是一千两,您收好了。” 陈解接过唐子悦的银票,看着道:“哎,我这个人啊,真不在乎钱多钱少,多少能怎么了,无所谓。” 说着陈解打开,看好了是一千两的银票,然后揣进了怀里。 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并且表示,咱不在乎钱。 唐子悦道:“陈堂主,这回钱够了吧。” 陈解道:“行,唐先生为人我还能不知道吗?老周。” 周处转头过来道:“堂主。” 陈解道:“给人秦虎放了吧,诺,这钱你拿着。” 陈解顺手把一万两银票递给了周处,周处道:“这是啥意思?” 陈解道:“今日出来的兄弟,按照帮规该赏的赏,这几日大典的花费,也从这里拿,剩下的你留一千两,当成汤药费,其余的时候,充到公账就行了。” 周处闻言呵呵笑道:“得嘞,这顿打挨的值啊,一千两啊。” 陈解道:“滚蛋,堂堂白虎堂六爷让人打的那么惨,丢不丢人,等忙完了去我家,我给你提升点实力。” “哦,堂主,你搞到好东西了?” 陈解道:“嘘,一会儿你找几个心腹收拾一下烂摊子,贴安民告示,说前几日所有的税收政策,以及雄鹰堂下达的命令全部作废,一切按照彭爷在世时候的规矩办。” “明白。” 陈解道:“另外最近都小心些,虽然我觉得秦鹰他们不会疯了找咱们麻烦,不过挨了打,这口气估计他们得想办法撒出去啊!” “堂主,这。” 周处有些担心,陈解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一家三兄弟一起上,我也许不能占据上风,但是想要打败我也非易事,现在老二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不用担心。” 周处道:“我是说,帮主,那边,秦鹰就是帮主的狗,你这般羞辱他,帮主那边怕不好过啊!”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这你就不懂了,我跟秦鹰不管闹到什么程度都是小打小闹,帮主就算再不满,他也不能表现出来,说白了,他其实也是希望我跟秦鹰斗的,如此他可以做裁判,不用下场,这人啊,只要不下场,就不会输,不是吗?” 周处没太听懂。 陈解也不想跟周处解释太明白。 自己与秦鹰其实就是两枚棋子,秦鹰是南霸天的狗,而自己是达鲁花赤的人,现在是南霸天想要试探达鲁花赤,而达鲁花赤需要用自己敲山震虎。 也就是说,自己闹得越凶,达鲁花赤就越开心,越对自己放心。 你猜达鲁花赤最怕的是什么? 他最怕的是自己跟南霸天和好了,自己要是跟南霸天和好了,那他的平衡之道如何用,他就成了最可笑的一个人。 他将会寝食难安。 他会亲手把自己给清除掉的。 为了让自己更让达鲁花赤放心,自己就要一直跟南霸天对抗。 只有这样,达鲁花赤才会不遗余力的相信自己,自己才能从中渔利。 其实达鲁花赤在利用自己的同时,自己何尝不是也在利用他呢? 对付南霸天,自己跟达鲁花赤的目标是一样的,因此毫无阻力,合作愉快啊。 可以说自己现在跟达鲁花赤正处在蜜月期。 而自己对付南霸天,南霸天不可能不反击啊,可是自己背后站的是达鲁花赤,他不敢明着反击,所以只能也找一个棋子。 那就是秦鹰,秦鹰这种级别在达鲁花赤那里,就算个小人物。 这种人跟陈解对上了,达鲁花赤府不会在意,更不可能说什么,但是南霸天不能轻易下场,他要是下场,性质可就变了。 陈解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对秦鹰是一点也没有好脸色。 这就是一把刀,对付自己的刀,自己肯定要跟他互斗,才能让上面的大佬安心啊。 而对南霸天却要小心的多了。 正因为这复杂的关系,今天陈解才敢如此强硬,因为他知道南霸天不会因为这事跟自己发难的。 …… 渔帮总舵。 啪! 一个名贵的茶杯直接被南霸天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胡闹!” 南霸天愤怒的吼着,仿佛一只发怒的老虎。 “你看看你们两个,一个雄鹰堂的堂主,一个白虎堂的准堂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 “当街斗殴,互扇嘴巴子!” “你们丢不丢人,现不现眼,你们可是渔帮的门面啊,你们都内讧成这个样子了,外人还怎么看咱们渔帮?一盘散沙吗?” 南霸天愤怒的吼着,坐在椅子上,手狠狠的拍在桌面上道:“我告诉你们,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你们都记住了,你们是渔帮的堂主,不是街头的混混!” “呼……” 南霸天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陈解与秦鹰站在那里,陈解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平心静气,态度诚恳。 而秦鹰却站在那里歪着头,气坏了,他吃了这么大的亏,帮主竟然不帮自己,那真是越想越生气! 就在南霸天训着陈解与秦鹰的时候,这时外面一个身穿淡红色衣服,上锈花鸟,打扮精致,妩媚动人的女人正带着一个丫鬟从这里经过。 “夫人。” “夫人。” 守门的渔帮弟子,看到女人全都出声问好,黄婉儿笑着对每一个人点头回应。 站在门口突然就听里面啪的一声茶杯被摔碎的声音,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守门弟子道:“帮主跟谁生气呢?” 守门的弟子小声道:“雄鹰堂的秦堂主,还有白虎堂新上来的那个陈堂主。” “陈堂主?” 黄婉儿眼睛一亮,守门弟子以为这位漂亮的帮主夫人不知道这位陈堂主是谁呢,就道:“对陈堂主,好像叫什么陈九四。” “陈九四,呵呵……还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啊。” 黄婉儿的眼睛更亮了,嘴角微微上翘,眼神都能拉丝了。 给渔帮守门的弟子看的整个人都愣住了,夫人好美啊! 黄婉儿挥手对丫鬟杜鹃道:“端两杯茶过来。” “是夫人。” 很快杜鹃就把茶端过来了,黄婉儿笑着对守门弟子道:“我去给帮主送杯茶。” “啊,夫人,我去通禀。” “不用,我自己来。” 黄婉儿说着来到了门口,紧跟着轻轻扣动房门。 咚咚! “谁!” 南霸天大怒喝道。 “是我老爷。” 黄婉儿推门就进,南霸天本来是皱着眉头的,可是看到黄婉儿进来,立刻恢复了表情道:“夫人怎么来了!” 黄婉儿在屋子中扫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露出了惊讶,紧跟着立刻回复正经的陈九四。 嘴角不由勾勒起一丝妩媚的笑容。 而这一笑,竟然被秦鹰看到了,这厮一愣,不知为何只感觉心中一荡,这帮主夫人,果然是人间尤物啊,这若是能一亲芳泽,那还不活活美死。 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 看着已经迎上黄婉儿的南霸天,打消了心中的觊觎。 这种女人,也不是自己能够觊觎的啊。 而另一边,陈解这时也沉不住气了,这时候,黄婉儿怎么来了。 这女人是疯的,一会儿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要是跟自己露出马脚,你说南霸天会不会疯了的追杀自己啊。 自己现在的实力,倒是够逃跑的,可是……自己的基业就不要了吗? 夫人啊,夫人,你可千万别出幺蛾子,我这心脏不好啊! 陈解祈祷着,而这时黄婉儿来到了南霸天身前坐下道:“刚才路过,听到这里面茶杯被甩了,想必老爷是口渴的,就让杜鹃倒了两杯茶来,替老爷解解口渴。” “夫人有心了。” 南霸天闻言立刻笑呵呵的说着。 他对黄婉儿是一种畸形的恋爱,他很喜欢这个妻子,甚至比当年那个小师妹还要喜欢。 可是他练功出了岔子,难以行房,这就让他看着美人不能动,就会逐渐暴躁,发狂。 最后竟然养成了变态的爱好,以鞭打,替代自己行房。 每次听到女人的哀嚎,求饶,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就有异样的满足。 也许这就是变态吧! 但是在不发狂的时候,他对黄婉儿是非常好的,也许这也是一种内心中的弥补吧。 黄婉儿这时给南霸天递上了茶水,然后把另一杯递给了唐子悦。 唐子悦立刻行礼道:“谢夫人。” 黄婉儿又看看站着的秦鹰与陈解便对杜鹃道:“去再沏两杯茶来。” “是夫人。” 黄婉儿这时看着陈解,陈解抬头看了一眼黄婉儿,看到她眼中的戏虐,陈解心中咯噔一下:“夫人啊,你先别发疯,帮主在呢!你最好别显得认识我,也别跟我搭话。” 可是黄婉儿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便道:“哎呀,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帮主,这是谁啊?” 南霸天闻言看了黄婉儿一眼,这位夫人平时可不关注帮内的事情啊,不过想想也是,再不关注,堂主这个级别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想着便道:“哦,这位可是咱们渔帮的少年英才啊,白虎堂的新任堂主,陈九四。” 黄婉儿:“啊,白虎堂换堂主了?彭堂主呢?” 听了这话,众人一愣,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夫人在积香庵清修,两耳不闻红尘事,一心只读佛门经,这外面江湖的打打杀杀,不知道也正常。 想着南霸天道:“彭师兄已经遇害了,现在是九四掌管白虎堂,三日之后,他就要正是就任白虎堂主,我还要给他祝贺呢。” “哎呀呀,太可怜了,这么年轻就摊上这么多事情,那个九……” “九四,九四!” 黄婉儿演技真的不错,陈解连忙开口,报上名字。 黄婉儿道:“哎,可怜啊,我也是,只知道在积香庵闭门读佛经,也不晓得外面这些事情,不然也不能提这样伤心问题,这般老爷。” “嗯?” 南霸天看向黄婉儿,黄婉儿道:“三日后他就任典礼,我跟老爷您一起去吧,我也看看热闹,顺便替刚才的冒昧致歉。” “这……不用” 南霸天还没出生,这边陈解已经开口了,众人看去,只见陈解道:“这就不好劳烦帮主夫人了,在下就职一小事而已,夫人清修佛法,就别去沾染红尘之事了!帮主您说呢?”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帮主。 他总感觉这位黄婉儿没有好心眼子,自己就职典礼,这娘们要是去了,找个时间非要跟自己玩个大的,自己咋整? 你别觉得她干不出来,以她的疯狂,为了寻求刺激,真的有可能做出来。 而且更可怕的是,那日娘子也在,她要是跟娘子碰上了,以娘子的敏锐,以她的疯癫,说不定就是一个修罗场啊。 这玩意儿,想想就头皮发麻啊! 陈解看着南霸天,希望这位帮主给力点,你没发现你的脑袋已经绿了吗? 这种无理的要求,请帮主认真考虑,不要绿上加绿。 我说的可都是肺腑之言,你可要听劝啊,帮主啊,你可长点心吧。 南霸天听了陈解的话,也是犹豫了,平时夫人也没有参加过这种仪式啊,要不要带呢? 陈解急的都快出汗了,黄婉儿这时瞄了陈解一眼,嘴角玩味儿的笑容更浓了。 这时就见她道:“老爷,陈堂主说的可不对,奴家就在佛门,这世俗之事一窍不通,这种热闹的集会,我去看看,也沾染点人间烟火气,长长见识啊!”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倒也有理。” “帮主!” 陈解这时又开口了:“那现场闹哄哄的,也没什么可看的啊。” 黄婉儿道:“要的就是人多啊,老爷,奴家日日在这府中,憋闷的很,平日里您出去应酬,奴家也不好跟着,好不容易有这机会,奴家想去看看嘛。” 南霸天闻言道:“哎呀,委屈夫人了,那就带着夫人?” “咳咳,帮……” “哎~陈九四,你别给脸不要脸,人家夫人想去你的就职典礼上看看,那是给你脸,你怎么没完没了,三番五次的阻止,你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事啊?” 秦鹰在一旁看了半天了。 可算抓住机会了,这小子不知道为啥不识抬举,人家黄夫人想去凑个热闹,你都不给面子,你是跟黄夫人有仇啊,行既然你不识抬举,那我就要恶心恶心你,顺便向夫人卖个好…… 陈解听了秦鹰的话,心中咯噔一下,是啊,自己的反应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这秦鹰都看出什么了? 而这时黄婉儿也委屈巴巴的看着陈解道:“陈堂主,奴家好像跟你也没有仇啊,为何就不能让奴家去你的典礼看看,你是觉得奴家一个妇人,不配去你的典礼吗?” 南霸天这时狠狠瞪了陈九四一眼。 陈解看着戏精黄婉儿,也是无奈,大姐,你玩的挺大啊,这要是露出破绽,你知不知道后果多严重? 黄婉儿却演戏上瘾,这时竟然默默垂泪。 南霸天大怒,敢惹我夫人,瞪着陈解道:“陈九四,你……” “帮主,我是觉得那地方吵吵闹闹,怕影响夫人。” 陈解连忙找补。 而南霸天道:“我夫人不怕吵,好了夫人,别生气了,他陈九四不识好歹,咱也不去捧他那个场子了,不识抬举啊。” 黄婉儿抬头一脸倔强道:“不,我就去,就去!” “好,好,去,咱们就去!” 南霸天转头看着陈解道:“行了,九四,这事就这么定了,夫人要去捧你,就去捧你,你别不识抬举啊!” “是,属下定扫榻相迎!” 陈解看着南霸天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当王八,也是无奈,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可是这黄婉儿到底要干什么,那天要是遇到了云锦,哎呀,头疼,真怕这黄婉儿冲云锦说一些疯言疯语,再伤到自己的小娘子。 南霸天很满意陈解的态度道:“嗯,九四啊,夫人既然要去,就替夫人准备一个单间,一定要安静,人少的那种,不要打扰夫人休息,明白吗?” “明白。” “夫人,您还需要什么?” 黄婉儿闻言道:“屋里给我准备一个枕头吧。” “对,夫人身体不好,累了要躺下来休息,休息。”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南霸天,只感觉他的脑袋已经是青青草原了。 我尼玛,安静,人少,不要让人打扰,而且还得准备个枕头,有枕头是不是还要准备一张床啊? 帮主你长长脑子,你就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答案是没有! 不单帮主没觉得什么奇怪的,甚至秦鹰,唐子悦两个局外人都没多想,他们根本不知道黄婉儿跟陈解有交集。 更加没想到,二人的关系,甚至比黄婉儿与南霸天的关系更近。 咱们贴心的秦鹰同学,更是颐指气使的对陈解道:“对了,给夫人的床多加两床杯子,夫人身体娇弱,躺不得硬床板子。” 陈解看看秦鹰,心想,你是觉得帮主脑袋不够绿啊! 陈解突然感觉这气氛很诡异啊。 丈夫想着法的把妻子送到情夫家里,而且还得让情夫准备好各种物资,旁边狗腿子还提出各种要求,最后成全自己跟黄婉儿。 你们真是有病,有大病! 正是应了那句话,当被绿了之后,没有一个旁观者是清白的,你们都是凶手! 黄婉儿这还是瞄了陈解一眼仿佛觉得这个游戏还不够刺激,便道:“陈堂主可成亲了?” 陈解听了这话警惕的看着黄婉儿,你又想干什么? 而一旁的秦鹰道:“夫人,他成亲了。” “哦,那可惜了,本来我还想给你做个媒呢,既然成亲了那就算了,对了,你那娘子那日可在。” “夫人,定然是在的,这种大日子,家里人哪有不在的?” 秦鹰继续献媚说道。 陈解看看他,秦鹰理都不理陈解。 这时黄婉儿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日我可以见见这位陈夫人,看看是谁家的女娃这么有福气,嫁给你这般青年才俊了。” 陈解快绷不住了,夫人你不能这样啊! 你在这样,我可要在床上跟你杀个七进七出,让你起不来炕了。 秦鹰听了这话道:“夫人,他那娘子,村里来的,乡巴佬一个,没啥好看的,您要是闷得慌,就让我家那位陪你吧,她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黄婉儿闻言看了秦鹰一眼。 这丑逼事怎么这么多呢?谁要看你们家的小姐啊,我就想看看陈郎的娘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能让陈郎那般魂牵梦绕,上次在办事的时候,精神恍惚间,他竟然喊出了云锦两个字,那是跟自己,他都如此不专心,我到要看看,这苏云锦是何方神圣!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三日之后,夫人同我一起参加九四的就职典礼,到时候九四,辛苦你家夫人,陪我夫人聊聊天,秦鹰家的也一起来吧,人多了热闹,也让我夫人沾沾红尘之气,也不能老青灯古佛啊!” “是,帮主!” 秦鹰听了这话,立刻应道,回家可以要跟自己家的娘们好好说说,巴结巴结夫人,若是夫人给吹点枕边风,自己得到的好处可就多了。 陈解闻言也只能无奈答应,有人上杆子当王八,拦不住啊。 正在想着呢,这时夫人道:“天也不早了,老爷,今晚留宴吧。” 南霸天道:“嗯,可。” “好,老爷,我去安排。” 黄婉儿轻移莲步,缓缓的走开了,临出门之前用余光看了一眼陈解,见他愁容满面,心中感到有趣。 饭食准备的很快,一座各怀鬼胎的人坐在一起吃饭,黄婉儿仿佛不知道其中几人关系一般,给几人添汤。 当一碗汤送到陈解手中时,陈解突然感到碗底有一张纸条。 陈解不动声色,把纸条揣了起来,然后跟众人吃着饭,由于众人各怀鬼胎,饭吃的很快,就散场了。 陈解几人告退,南霸天跟唐子悦回到书房商量事情了。 陈解找了个没人地方,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席散,后院,假山后。” 陈解一皱眉,再次跃入总舵,他也有好多事情想要询问黄婉儿。 他现在的修为是化劲,因此进出渔帮总舵还是并不困难的,虽然守卫多,可是正常看大门的都是练肉境而已,这些家伙在陈解面前算不得什么。 很快他就来到了假山后,没一会儿,黄婉儿就来了。 看到陈解笑道:“陈郎,真是太有意思了,刚才,简直太刺激了,我差一点忍不住告诉南霸天,我要在你府上住几宿呢!”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黄婉儿道:“黄婉儿,你真是太疯了,你知不知道若是露馅了,我也许不会死,但是你必死无疑!” “我知道啊,所以才有趣啊,你不觉得刚才很刺激吗?” 陈解道:“你管那叫刺激啊,我看你是疯了,人家奸夫淫夫,是生怕别人知道自己关系,躲还来不及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往一起凑,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黄婉儿道:“是啊,他若是一直跟傻子一般有什么意思?” “陈郎。” “干啥?” “三日后咱们来一次吧。” “你疯了?” “可是真的好刺激啊,这般,你不欠我五次吗?三日后算你两次如何?” “我,我还不想死,算我八次也不行。” 陈解道。 黄婉儿笑道:“你不想要南霸天的《玄冰劲》了?” 陈解道:“咱们说好了,五次之后,你偷给我的啊!” 黄婉儿呵呵笑道:“我说的五次,可是我承认的才算,我不承认,你我就算发生什么也不算。” “不是,你跟我耍赖是不是?” 黄婉儿笑道:“生气啦,那杀了我啊,你一直都是有选择的,咱们的游戏,你有随时可以停止的权利。” “我,我,那五次,我找时间给你行不行。” “不行,三日后,那一次,就算咱们交易正式开始,你要是不来,咱们交易取消,玄冰劲,你就别想了,而且我也许会发疯哦,也许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某人也不一定哦!” “你就是个疯婆子!” “嘻嘻,我喜欢这个称呼,所以我很期待三日后,那场盛典哦!” 陈解咬着牙,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女人治不了她了是吧。 这样想着,他看着黄婉儿道:“行,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许见我娘子!” “为什么?” 黄婉儿看着陈解。 陈解道:“我怕你跟她胡言乱语。” 黄婉儿看看陈解道:“你觉得我会跟她说什么,说他的男人跟我睡了?” “我不管你说什么,你都不要跟她说,听到了吗?” “我不!”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 “你说什么?” 陈解看着黄婉儿,黄婉儿道:“我说,我不!” 陈解突然有些暴躁,眼神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抹杀气,盯着黄婉儿。 黄婉儿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如此浓烈的杀气,是为了那个苏云锦吗?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他如此在乎呢? 黄婉儿心中有着疑惑,却更加好奇了,她不畏惧死亡。 她就这样平静的看着陈解道:“我说过,这个游戏,你随时可以不玩,你也随时可以杀我,但是我不愿意的事情,别人不能强迫我。” “我现在告诉你,我一定会去见苏云锦,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不会退步!” “你!” 陈解都快炸了,这个女人是疯了,没办法沟通啊!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你真的很关心她啊。” 陈解道:“那是我娘子!” “哦,那我呢?” “你?” 陈解沉默了?算什么,奸夫淫夫吗? 黄婉儿见陈解难以明言,眼神之中有一分落寞紧跟着开口道:“好吧,那一日我可以不见苏云锦,但是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地狱之行,你懂吧!” 陈解闻言看看黄婉儿,突然感觉这个要求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陈解道:“好,我会让你知道厉害的!” 黄婉儿笑道:“化劲后跟以前不一样了吗?” “可以运罡气吗?” 黄婉儿突然想到了一种自己感觉很刺激的玩法,你说运转罡气,会不会很好玩呢? 陈解看了她一眼,紧跟着直接以轻功飞走:“真她娘的疯批!” 陈解飞速离开,黄婉儿看着陈解离开。 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落寞:“什么吗?明明就是一场游戏,我怎么好像要陷进去呢?” 说完她转身离开…… …… 陈解很晚才回到花三娘的家里,没想到刚进家里,就发现苏云锦坐在院中等着他。 一见她回来,苏云锦鼻子轻轻动了两下,脸上闪过了一丝异色,紧跟着对陈解道:“夫君你回来了,没事吧。” 陈解道:“没事,天不早了,你咋没睡啊。” “嗯,睡不着。” 陈解听了这话心疼的摸了摸苏云锦的小脑袋,苏云锦甜甜的笑了,紧跟着道:“夫君,今日傍晚周嫂子来了。” “周嫂子?” 苏云锦道:“周处大哥的娘子啊!” “她来干什么啊?” 陈解疑惑。 而这时顺风镖局。 周处手里拿着个鸡蛋,在脸上滚着,镜头拉远,嗯,跪在地上,拿着鸡蛋滚着脸,对面坐着一个身穿绿色衣服,长相柔美,头上扎着红色发绳的女人。 女人一脸愤怒的看着周处。 周处道:“娘子,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周处道:“不知道啊,给点提示!” “给点提示,给点提示,你这脑壳是浆糊吗?今日要不是人家陈爷,你脑壳子都被人掀了你知不知道?”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打不过就投降,打不过就认输,你为啥子非要跟人拼命啊!” “嘿嘿,不为啥子,我是白虎堂,管事吗,自然要做的多一些。” “人家是化劲,你是个狗屁,你跟人拼什么命啊!” “嘿嘿,一时脑热。”周处傻笑。 咚咚!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女人道:“滚进来。” 这时一个壮小伙子进来,他是周处的亲随,也是顺风镖局的家奴。 “小姐,您就别骂姑爷了,姑爷打架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是噻,那秦虎骂小姐是窑姐儿,姑爷才生气,跟他拼命噻。” “栓娃,你说这个干什么。” 周处回头瞪着小伙子。 小伙子道:“姑爷,再不说你就要跪一宿了,明日还得布置会场,不能耽误五爷的典礼呀。” 周处闻言低头。 女人道:“你说,全部说出来,哪个龟儿子骂老娘是窑姐儿!” 小伙计把事情说了出来。 女人听完了,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周处,眼神中的凶狠变成了柔情似水,紧跟着又变得严厉起来:“周处。” “啊?” “你的脑壳儿进水了,那秦虎可是十三太保,你就是个普通人,打不过他,你跟他拼啥子命嘛,骂我两句,就骂两句,我也少不了一块肉。” “那不行,我婆娘谁也不能骂?我……” 女人听了这话蹲下身子亲在了周处的额头,女人挥手对小伙计道:“滚噻,把门关上。” “婆娘你要干啥子?” “奖励你,你今天可真男人……” 周处:“夫人,轻点,轻点,这肋骨断了嘞,明日我还要给九四布置典礼会场呢……” …… 第一百五十章黄婉儿VS苏云锦(万字求订阅 时间一晃眼就到了第三日,清晨。 整个白虎堂张灯结彩,外面已经陆续进入宾客了。 今日就是陈解就任白虎堂主的日子。 内院,陈解张开双手,丫鬟红梅与翠菊在替他整理衣服下摆,苏云锦在帮助陈解整理衣服的衣领。 就在昨天,他们一家就正式搬进了白虎堂。 白虎堂的地盘比陈解曾经住的郑川的府邸大得多,而且这里不单单是生活居住地,还是整个白虎堂的权利中心。 白虎堂分为内外两院。 外院分为三房,内院分为五部。 外三房分别是,账房,内勤房,以及护卫房。 分别管的是整个白虎堂的账目,内勤物品的管理,以及白虎堂护卫的管理。 然后就是内院了。 内院分为五部,就是五个部分,分别是厨部,花部,内侍部,外侍部,车马部。 这五部分别主管宅内主人的衣食起居,比如厨部,就是管理厨房的厨子,白虎堂是要养自己的厨子的,而且根据规矩,需要养三名大厨,六名帮厨,每一位大厨都要有自己的一个主打菜系,保证要让主人家换着法的吃新鲜的菜品。 然后就是花部,这个换句话来讲,就是园艺部门,府内专门养着花匠,狗把事,鸟把事,鱼把事,要伺候整个内府的花鸟鱼虫,包括一个大池塘内的荷花种植等相关问题。 然后就是内侍部,内侍指的是丫鬟们,丫鬟队伍也扩充了,从原来的四个丫鬟,变成了现在十二个,其中管事的是印红梅,次要管事的是翠菊。 没错就是那个想要爬上陈解床的那个小丫鬟。 然后是外侍部,这一部分主要是管理一些院内打扫卫生的家奴院工,以及包括一些粗使婆子。 他们主要管理所有外部的卫生情况,比如院里落叶了他们就要及时清理,不能怠慢。 内侍与外侍的区别就是在室内干活还是在室外干活。 丫鬟们主打屋内的干净整洁,干活需要细致,而外侍就相对粗糙了一些。 除了这些,五部之中还有一个车马部,这个部门是专门给陈解养马,管理出行的。 白虎堂主的马厩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这个马厩之中一共有马十二匹,其中上等马就有六匹,另外还有马车四辆。 虽然按照规矩,白虎堂堂主这个级别不能用双马拉车,限制了马车的大小,但是能有四辆马车供自己驱驰,也可以见白虎堂的富有。 因此车马部也养了七个人,其中主要负责人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这老头子很厉害,彭世忠年轻时候就用他,他不单马养得好,主要还是个兽医,这马有病了,他都能一眼看出来,因此被人称为老马倌。 除了老马倌之外,还有三个中年,三个年轻的。 年轻的一般负责喂马,中年的一般负责驾马车,当然一般堂主出行,都是护卫队负责。 这就是白虎堂的内院五部,也是苏云锦要负责管理的部门,她作为当家主母,这内院的事情她需要全部负责,而且陈解还准备拟开内院书堂,到时候所有白虎堂功勋弟子的子女,全部可以免费送来念书。 到时候,白虎堂内部帮他们把孩子培养成才,而学成之后,立刻可以得到重用。 这是陈解的一套内部选拔人才的机制。 这人才你不能一直上江湖上去招揽啊,这些功勋弟子的子女,那可都是忠心于自己的,找过来,从小培养,洗洗脑,将来不都是自己最忠诚的部下吗? 这也是陈解未来政权三大派系中最强大的学院派的雏形。 而这个内部的学堂,最后慢慢发展,也成了陈解麾下人才的摇篮,被称为沔水学院。 而这个学院又分为内政学院与军事学院。 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忠于陈解的青壮派力量,并且这个学院学习的内容也越来越专业,最开始是跟着苏云锦学习四书五经,后来陈解把后世的一些现代学科,现代观念融入其中,成就了特殊的学院体系。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这个内院书堂都还没开呢,不过陈解已经拨款三千两,并且在白虎堂后院划了一片区域,招生问题就全部交给苏云锦了,陈解跟苏云锦道:“我要你成为沔水,不以后天下第一女先生!” “你将来的学生会遍及天下,伱会成为最伟大的教书先生的!” 这是陈解给苏云锦铺的路,陈解是要当皇帝的,而当了皇帝,有时候人就会变,有些事情就会权衡利弊。 将来,也许为了政治,他会跟很多有权利的人进行政治联姻,会有各种各样的女人进入自己的后宫,自己能制服她们。 可是苏云锦呢? 她能斗过那群豺狼吗? 别的不说,就拿黄婉儿来说,这样一个女人,若是发起疯来,他真怕自己家的娘子受到欺负,所以他要帮苏云锦找出一条路。 哪怕自己成为天下最高,她也要能成为自己身边那个人,不可动摇。 所以陈解想到了教育,苏云锦书香门第出身,很喜欢教书育人,这是她的爱好。 既然是爱好,那就要发扬啊,而且正好他也有建立学校的想法,不管是治理门派,还是如何,教育永远是最重要的。 因此,陈解就想要把自己教育系统的一把手交给苏云锦。 第一教育实在太重要了,若是换个不值得自己信任的,那教出来的学生如何能够忠于自己。 而苏云锦对自己的爱是不用说的,任何人可能背叛自己,但是她不能。 所以主管学堂的人,非她莫属。 其次,陈解在为未来打算,苏云锦若是能够成为这学院的院长,未来自己体系内就会有很多人出自她的门下,别看现在不起眼,一旦陈解真的天命所归,成为那至高的皇帝。 那么这些人就会是坚定的皇后党! 那时候,苏云锦的地位就会坚不可摧,也能打消未来入宫妃子们的非分之想! 当然有人会问,这些人都成皇后党了,会不会威胁到陈解呢? 答案是不可能,因为陈解会对学院进行干预,其中会开设一门专门的课程:思想品德。 其中会不间断的给他们灌输一个观念,那就是永远忠于陈九四。 所以未来,他们支持皇后苏云锦是因为情分,而忠于陈解是信仰,信仰永远大于情分! 当然这些仅仅是陈解诸多计划中的一项。 另外陈解还有关于经济,军事,政治之上的各种改革制度,只是现在他没有机会施展,这白虎堂还是太小,根本施展不开,只能小规模的改革,或者叫做试点性的改革。 另外陈解对帮众也进行了改革。 比如军事化管理。 陈解对手下弟子进行了重新选拔,把一些素质一般的全部选出来,当做普通弟子使用,专门管理一些地方性的收税,讨债之类的基础帮派业务。 但是还有一批素质好的挑出来,划归小虎管理。 这些弟子全部脱产,不参加任何地方性业务,只做一件事,练武,修炼! 陈解给他们起名:白虎卫。 并且把那十三个曾经忠于自己,在自己跟冯宣争斗时,选择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忠勇之士,编为白虎卫的队正。 每人管理十人,因此白虎卫一共只有一百三十人,可是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战斗力都是非常强的。 而且陈解下了血本,拿出了两万两银子,买药材,各种丹药,最后把这十三个队正全部堆到了柳筋境,一百余白虎卫全部堆到了磨皮境,少部分进入了练肉境! 除此之外,陈解还让小虎挑选了十二个对自己绝对忠心的护卫,这些护卫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身仙桃村的,当初设置的那个选拔人才的方案有了效果。 这些人才陆续的送到了城里。 陈解再次花了一笔钱,最后把这些护卫的修为陆续推到了练肉境,想要进入暗劲,还需要时日,另外陈解钱也不多了。 从冯宣手里抄下来,一共只有五万两银子,培养军队乱七八糟的花了三万多两,剩下的,陈解还需要留一些,一旦需要买一些药材呢? 另外,陈解还把自己跟白郎中炼制的壮骨丹给小虎与周处分了。 小虎比较给力,昨天中午就正式进入铁骨境了。 而周处就比较差劲,不过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也是满面红光,实力也达到了铁骨境! 如此,白虎堂的门面就算撑起来。 然后就是关于白虎堂的一些老人的安排。 福伯被陈解请回来了,另外还有当初彭世忠的十二鹰卫,经过肃清,剔除了鹰二以及六个投降冯宣的叛逃分子,最后剩下四个,全部被陈解请了回来,并且担任白虎卫的教官。 陈解发现福伯对培训人才是得心应手啊。 小虎被他培训了一番之后,整个人彻底就脱胎换骨了,陈解任命福伯为白虎卫总教官,其余四个鹰卫为副官。 福伯实力是铁骨境,这鹰卫也都是暗劲高手,并且各个经验丰富,有他们调教白虎卫,白虎卫战力是不用担心的。 另外还有自己的三哥,鲁荣,这位也是铁骨境,不过被秦鹰打断了腿,因此这几日并不在。 陈解昨天上午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自己这位三哥。 在进行了简短且有效的沟通之后,自己的这位三哥对自己表示了支持。 而陈解依旧表示对于三哥的虎头街,一切管理照旧,按照彭世忠在时候的待遇来走。 鲁荣听了甚是感动,只是表示自己这腿恐怕难以胜任了,所以虽然陈解表示要把虎头街继续交给他管理。 他却没有这想法了,反倒他想跟福伯一般去白虎卫当教官。 陈解并不知道自己这位三哥到底是聪明还是傻,放弃了自己的地盘,就等于放弃了自主的能力,但是加入白虎卫,就等于没有脱离白虎堂的核心。 看着这个教官地位远不如这虎头街管事的有实权,可是白虎卫可是陈解的嫡系,他进来,就说明他主动向陈解靠拢,将来是可以予以重任的啊! 相反,要是在虎头街呆着,他倒是能够称王称霸,可是当陈解再次腾飞的时候,他就跟不上了,也许一辈子只能是个虎头街管事。 但是进入白虎卫就不一样了。 这就算是陈解的嫡系了。 所以鲁荣这一选择,很聪明,放弃短暂的利益,成为陈解的核心,再凭借他跟陈解之间的义兄义弟之情,只要他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那么他的未来前途是光明的! 当然鲁荣这般做,对陈解也是有好处的,陈解可以统一规划整个白虎堂的产业了。 陈解对这些产业,几乎全部交给了周处,周处就是陈解代管各类产业的大管家。 小虎武道天赋高,实力强,主管军事。 周处八面玲珑,能屈能伸,管理能力也不错,所以除了军事,帮派里面的一些管理事物,就全部交给他了。 而且现在白虎堂的产业不少,南湖盐场,北山铁矿,四条街道,三个村镇鱼栏。 这些产业加起来,说是沔水第三大帮派都毫不为过。 而陈解也把除了军事人才的所有人都给了周处,因此周处手下一下子就多出了四百余人,全都是以前的白虎堂弟子,而陈解发现人员并不够用,因此还准备在下属三个村镇再招收一百弟子进城。 因此,周处未来手下可能会有五百余人,那真成了沔水县的大人物了。 并且陈解还把以前冯宣的宅邸赐给了周处,把郑川的那个房子,赐给了小虎。 这二人是自己手下的左膀右臂啊。 对此,小虎表示不需要,他不想离陈解太远,因为他不单兼任白虎卫总管,并且还担任陈解护卫十二人的统领,相当于以前福伯的职位。 对了提一句,以前彭世忠的护卫称为十二鹰卫,而陈解这十二个护卫,由于是小虎统领,陈解称其为十二虎卫! 因此小虎平日里住在外院的护卫房。 咱们以前说过,外院三房,有账房,通勤房,护卫房。 小虎平日里,就住在护卫房里。 另外账房,管账的,陈解换了一一批人,并且时常查账,他上次查铁矿之事的时候,就发现账房里面有做假账的行为,只是他当时并不是白虎堂之主,并不好管的太过。 现在直接给换了,然后是通勤房,这里主管帮内物资采购,是个肥缺,陈解本来是想让忠叔来的。 可惜忠叔故土难离,不愿意离开仙桃村,没办法,陈解只能让小虎暂代。 可是他那个账头,好吧,他武道天赋有多高,他数学能力就有多差,没办法,陈解想要让给周处兼职一下。 周处立刻摆手道:“堂主,你饶了我吧,堂外的事我都管不过来,这堂内的事情,你就另请高明吧。” 没办法,陈解也是一阵头疼,人手短缺啊。 自己上位时间短的弊病就体现出来了,人才不够啊,这要是娘子的学堂开办起来,将来这样的内政人才也不会缺少啊。 可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想要找个识文断字,八面玲珑的,并不容易。 不过就在这时,自家娘子跟自己提了个人选,听后陈解是愁眉不展,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娘子,此人虽然才能可以,可是……” 娘子看着陈解笑道:“夫君,书里面说成大事者,要有容人之量,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不能因为他一时跟错了主子,就丢弃不用。” “我跟周大哥打听了一下,此人在冯宣上位之后,因为不满其所为,就被冯宣边缘化了,一直赋闲在家,直到你派人抓了他。” 陈解闻言看着苏云锦,苏云锦笑道:“爷,奴家不晓得太多大事,但是知道几个典故,三国时的上将军张辽,原来是跟着吕布的,后来曹操收归帐下,才有逍遥津一战,名扬天下,为曹魏立下不世之功。” “唐时,魏征,原来是太子旧党,后来还献计要杀李世民,然而李世民不计前嫌招降之后,便为大唐第一铮臣,成为一代名臣,所以成大事者,不能因小失大。” “我知夫君,恨冯宣忘恩负义,杀害义父,我也知夫君性子嫉恶如仇,有仇必报,但是夫君,成大事者,必须要克服自己的怒气,你恼他,恨他,都可以,但若是能宽宥他,必将收服其心,从而得一干才啊。” 苏云锦温柔的对陈解劝说道。 陈解闻言看了看苏云锦道:“所以娘子觉得我该原谅他了?” 苏云锦道:“不存在原谅,只是戴罪立功,如此而已,若是他干不好这后勤管事之职,您再杀他,也未尝不可。”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罢了,就听娘子之言吧。” 就这样,陈解在苏云锦的劝说之下,给了这个戴罪之人一个机会,此人还是一熟人,正是冯宣当时手中的两大王牌,四喜,发财中的四喜。 四喜跟冯宣是因为那时冯宣讲忠义。 他因为忠义跟随冯宣,又因为忠义而离开冯宣。 冯宣的不忠不义,让他感到了可耻,故在冯宣得到了白虎堂主之位之后,多次劝诫,可是最后换来的却是疏离,直接把他一撸到底,不在重用,然后陈解杀冯宣,之后清算冯宣余党的时候,就把他抓住了。 本是要杀的,可是值此用人之际,加上娘子的劝说,陈解最后决定启用四喜。 不过也派了两个亲信看着他,随时汇报他的动态。 而四喜果然是有能力的人,他担任后勤管事之后,整个后勤系统飞速的运转起来,使得陈解的调度,井然有序,让陈解都感慨,这是个人才啊! 也正因为他的配合,让周处对会场的布置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查漏补缺。 “堂主!” 陈解正在穿衣服呢,这时候小虎走了进来。 陈解自从担任堂主之后,属下对自己的称呼也都有了改变。 比如周处,以前一口一个九四,现在开口必称堂主,上下尊卑刻在了骨子里,而小虎虽然偶尔也叫自己九四哥,但是更多时候称呼自己的时候,都是堂主。 工作之时,称职务。 “嗯?” 陈解转头看向小虎,只见其今日穿的也是一身新衣服,看起来十分精神,这时候他对陈解道:“堂主,护卫已经安排妥当,今日白虎堂的安保我查看了三遍,并无发现死角。” “嗯,很好。” 陈解点点头,这时小虎继续道:“周处刚才跟我说,宾客已经陆续来了,有一些需要您亲自去迎接一下的。” “嗯,我马上就去。” 陈解点头说道。 这时候,苏云锦也整理差不多了。 印红梅与翠菊两个丫鬟也把陈解衣服的下摆整理平整了。 陈解今日这件衣服很大气,整体乃是黑色绸面,上面用金线以暗绣的方式绣着猛兽,看上去庄重大气,气度不凡啊。 就这一件衣服,足足花了五十两银子,其中金线就用了二两黄金揉搓成金线。 这一件衣服,足以顶普通人家吃几年饭了,这就是上位者的享受。 若他还在仙桃村种地,行医,他可能一年甚至两年都挣不到五十两,更不可能奢华到用五十两做一件衣服。 而现在他却可以随意的把这件衣服穿在身上。 当然平时陈解不会穿这种衣服,这种衣服更多是充当一种礼服,平日里,他还是喜欢穿那种宽松的武道服。 苏云锦把陈解的衣领整理平整,从上到下端详了一下陈解道:“嗯,可以了。” 陈解道:“这衣服穿起来可真麻烦。” 苏云锦笑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夫君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这种正式场合,穿衣服自然有其规矩。” 陈解闻言苦笑道:“一个小小白虎堂主,规矩至于这般大吗?” 苏云锦道:“呵呵,白虎堂主在很多人眼里可不小啊,如果排号的话,这十几万人的县城之中,您也能排在前十,如此还算不得大人物吗?” 陈解闻言摇头道:“不与你辩,我发现娘子你现在也是伶牙俐齿了呢?” “呵呵,哪有,我能说这些话,那是因为夫君乃是开明之人,若是夫君不愿我说,我是万万不会说出这样话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愿意说,就多说一些,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你让我不计前嫌用四喜,现在看来就是蛮不错的啊。” 苏云锦道:“那可不是我让夫君用的,而是夫君大肚愿意给他一个机会,这正证明夫君有宏图大志,有容人之量啊,这跟奴家可没关系。” 陈解闻言看看自己这个小娘子笑道:“娘子?” “嗯?” 苏云锦看着陈解。 “我发现你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也聪明很多啊,有时候的建议,我听了都觉得耳目一新呢。” 陈解夸奖道。 苏云锦道:“以前我在村中挖野菜,做针线活,做饭,不需要太聪明,而现在夫君让我做管理的工作,我发现我小时候跟爹爹学的圣贤书有一些就能用上了,所以说了一些书上的言辞,若说我现在变聪明了,可能夫君才是那个伯乐,没有夫君,我可能还是那个村中的愚妇,扫把星呢!”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让自己一手调教起来的小娘子,也感觉很是骄傲啊。 这时他转头看着另外两个丫鬟道:“红梅,你们二人带夫人进屋换新衣,今日是喜庆的日子,不能穿着平常衣服。” “是。” 红梅与翠菊立刻带苏云锦去梳妆打扮。 陈解这时则跟着小虎走出了院子。 然后就看到院外的人都忙活坏了。 “快快,这些猪肉都先炒个半熟,一会儿开饭的时候,进锅里炒个糖色就行。” “对对,这鱼怎么大小不一啊,这几条太大了,换成一斤半的,立刻收拾,然后过油炸,等到客人来了浇糖醋汁就行。” “那边搬桌子的轻一点,那两个桌子往里面靠靠,看不见高台了。” “对,高台上的义字旁边的灯笼往左边点,歪了,歪了!” “还有你们几个一会儿客人来了,先上瓜果梨桃,再上蜜饯点心,让来客垫垫嘴,最后再上热菜。” “还有你们,这第一排单独留出来,今日达鲁花赤大人要来,这第一排最中央要给大人留出来……” 这一出来,陈解就看到忙碌的跟陀螺一般的周处。 这时候伤势刚好的周处,显得是意气风发。 最近真是好事齐聚啊,周处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首先是身份升级了,从以前的边缘人物,一跃成为白虎堂炙手可热的外院管事,所有产业几乎现在全部要自己管理,自己的身份水涨船高,直接成了目前白虎堂的二号人物。 然后就是实力也提升了,陈解给了他壮骨丹,而且一下给了两颗,他天赋不如小虎,一颗就突破了,但是在两颗壮骨丹的作用下,他成功的进入铁骨境了。 并且陈解够意思啊,在自己实力提升的同时,把郑川的府邸赐给自己了。 自己以前是寄人篱下,住在老丈人家,可是现在老丈人家也没有他的新家气派啊! 社会地位的提升,本身实力突飞猛进,外加经济条件直线上升,诸多条件加在一起,那代表的是他家庭地位的急速飞升。 以前在家里,他就是个没有用的赘婿。 不管是大舅哥,还是小舅子,对自己都是多有鄙视的,就算老丈人孙不二,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轻视,毕竟那时候周处有的,都是他们老孙家给的。 这些让周处根本抬不起头来,就算家里人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语,他也有些自惭形秽,自己就把自己矮化了。 那时候,真的是全府上下都觉得他是个吃软饭的。 可是自从跟了陈九四,一直到今天,他周处站起来了。 以前他办事晚回家,家里人吃饭都不等他的,可是现在他不回家,孙家不开饭。 以前孙家的下人看到周处,虽然也问好,可是那眼里的轻视是难以掩盖的,现在,周处回家,所有下人看到周处,那是打心眼里的问好,还有套近乎,想要把亲戚塞进白虎堂的,都被周处挡了回去。 以前自己的大舅哥,小舅子,看到自己,都没把自己当回事,可是现在,不论是大舅子,还是小舅子,看到自己,都得讨好的叫一句:姐夫。 就连自己家的婆娘对自己都不一样了。 以前自己在家是要给婆娘打洗脚水的,可是自从陈解给他升了职,并且给了郑家的大宅子,自家那个凶厉的婆娘就变得乖巧起来。 昨夜竟然主动给自己打了洗脚水,看着她蹲下身子给自己洗脚,别提有多爽了。 周处明白自己能有今天的一切,那都是九四兄弟给自己的,因此心中对陈解的感激溢于言表。 而现在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人忙前忙后,忙的跟陀螺一般,看到陈解出来,立刻笑着道:“堂主,” 陈解道:“哦,老周,精神头很好啊。” 周处笑道:“哈哈哈,你不知道,昨天我媳妇儿给我打的洗脚水,伺候我洗的脚。” “呦,周爷威武!” 小虎听了这话眼睛一瞪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周处看了小虎一眼道:“虎子,你小子可别嘲讽老子,老子说正事呢。” 陈解道:“是啊,虎子,人家周爷这算支棱起来了,以后再也不是那个【乌眼熊】了。” “哎哎,堂主,没你这么挤兑人的啊,我现在的家庭地位,那说一不二。” 陈解道:“是是,说一不二,对了会场布置如何?” “已经差不多了,现在人也开始陆续往里进了,福伯在前面迎宾,不过一会儿,来太保级别的,恐怕需要您迎接一下。”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 这话刚说完,然后就看有人已经来了。 “九四兄弟恭喜啊!” 陈解转头,然后就看到花三娘带着两个伙计赶来,不过走的却不是正门。 陈解道:“花姐姐,你这?” 花三娘随手递给陈解一份贺礼道:“给你的贺礼,对了云锦呢,我今日跟云锦在一起,你们前院的热闹我就不参加了。” 陈解闻言道:“哦,多谢花姐姐,云锦在屋内。” 花三娘转身进了屋内,陈解道:“得,十三太保,卖油翁到了。” 果然在花三娘之后,陆续就是沔水县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来的可比冯宣那次来的多多了,冯宣那次,来的都是冲着南霸天的关系,南霸天是有些关系。 可是跟达鲁花赤怎么比。 今日一听达鲁花赤来了,因此很多该来的,不该来的,黑白两道,基本全来了。 周处专门在门口安排了一个唱名的。 “顺风镖局,孙老爷子携公子前来贺礼!” “漕帮鬼手堂主,顾青锋前来贺礼。” “漕帮白纸扇,白墨生前来贺礼。” “渔帮雄鹰堂,秦鹰堂主,携夫人前来贺礼……” “漕帮帮主,柳帮主前来贺礼。” “渔帮帮主,南帮主携夫人前来贺礼……” 随着一群人陆续而来,一些重量级人物全部前来贺礼,听得周围宾朋双眼发直,好家伙这十三太保今日估计来全了吧。 “是啊,这沔水县好久未有如此盛事了。” “是啊,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今日来的十三太保几乎来全了吧?” 听了这话,有人道:“哪有,捕快张立业没来啊。” 正说着呢,就听门外响起了一阵响声:“知县大人到!” 这时众人看去,竟然看到了知县唐万年的马车到了,跟随而来的还有十三太保的捕头张立业,只是没有吴宏。 听人说吴宏好像是闭关了,这几日都没有出关。 陈解立刻过去跟知县打招呼。 唐万年只在怡红楼内见过一次陈解,只是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当初那个在一众大佬身后的小人物,就成长到了可以跟自己平起平坐的程度。 “陈堂主,还真是年少有为啊!” 唐万年不由发出了感慨。 陈解让人领着唐知县入座,就在这时就听外面响声:“怡红楼,红颜姑娘,前来贺礼!” 陈解一听便是一愣,刚想去接。 就听耳旁响起了疑惑的声音:“咦,这陈堂主年纪轻轻的,还跟怡红楼有关系啊?” 听到这个声音,陈解回头,就看到了那个跟南霸天一起来的黄婉儿。 黄婉儿这时一脸笑容看向陈解,目光审视,仿佛再说,那红颜俏跟你有关系吧,那种关系吧。 陈解还不等解释,就听门外传来声音道:“南夫人所言甚是,我怡红楼广交江湖朋友,别说陈堂主,就是南帮主也是我怡红楼的朋友啊!” “哦,是吗?” 黄婉儿好像很疑惑一般,看向南霸天。 南霸天眉头一皱道:“红颜姑娘慎言,老夫向来恪守己身,何时去过你们怡红楼。” 俏红颜一愣,确实这南霸天好像真的从来没进过怡红楼啊,这老家伙不近女色?还是说是个伪君子? 不过她可能做梦都想不到,威震沔水的南霸天,不是不想,而是是不能! 几个人正说呢,这时就听一声:“达鲁花赤大人到!” 这一声,满院子的男女老少全部起身,急冲冲的向门口迎了出去,这时就见一堆黑甲骑兵护卫着一辆三匹马拉的宽大马车缓缓向这边驶来。 那马车很大,里面估计可以坐七八个人。 在队伍之前是骑在马上的统领其木格。 这时队伍到了跟前,骑兵队伍停下,陈解上前。 其木格下马,紧跟着来到了马车前道:“大人,到了。” 听了这话,马车内说了一声:“嗯。” 紧跟着两个美女把车帘子掀开,一个随车的侍卫立刻跪在车下,耶律踩着这位侍卫的背走下了马车,而一旁早有美女准备好了鞋子,耶律穿上鞋子,趿拉着。 抬头看见会场之中的人。 这时陈解立刻行礼道:“见过耶律大人。” 同时身后的人也都行礼道:“见过达鲁花赤大人。” 耶律挥了挥手道:“今天人还挺多啊。” 陈解道:“大人给您寻一个僻静之地?” “不必,我也太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说着拉着陈解的手道:“走,带我逛一逛你这白虎堂。” 陈解道:“是。” 陈解领着耶律简单的观看了一下白虎堂,女眷所在就没去,耶律道:“嗯,不错,这白虎堂也是不错的地方啊,对了典礼什么时候开始?” 听了这话,陈解道:“就等大人了。” 耶律大人到:“好,那就开始吧。” 耶律来到了主位,紧跟着这场仪式正式开始。 话都是套话,可是代表的意义不一样了,今日有耶律大人的背书,那就代表陈解这个白虎堂主那是达鲁花赤认可的。 这里面蕴含的意思可就深了,绝不是看到这般简单。 以后谁想要动白虎堂,要考虑一下是不是达鲁花赤的对手。 以后想跟白虎堂合作的,也要考虑一下,跟白虎堂合作,就等于间接的站到了达鲁花赤大人这只队伍里。 于是乎,整个仪式以无比圆满的形式结束了,也没有人对陈解担任白虎堂堂主一职有任何问题。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过去跟达鲁花赤套近乎了,陈解仿佛已经成了局外人。 正在陈解闲下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丫鬟跑了过来,陈解一见认识,竟然是黄婉儿的丫鬟杜鹃,杜鹃跑过来,直接给陈解塞了一张纸条。 陈解看去,只见上面写着:【快来!】 陈解眉头一皱,今日黄婉儿来了之后,陈解就把她安排在了一见房间里,那里面有个密道,陈解是准备办完了事情,直接从密道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没想到这疯婆娘这么耐不住寂寞。 快来? 来就来,谁怕谁。 陈解让小虎在这里看着,他去换套衣服。 然后就离开了,然后进入内堂,找到了进入密室的通道,从密室进入了黄婉儿所在的房间。 可是一出来,陈解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人呢? 黄婉儿那个疯批呢? 不是说好了在这等着吗? 陈解正想着,从密道出去,然后绕到正门,找到了翠菊,她是被安排过来伺候黄婉儿的。 陈解看着翠菊:“翠菊,帮主夫人呢?” “啊,她刚才说闷,夫人正好路过,她就去找夫人了。” “什么?!” 黄婉儿去找娘子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黄婉儿:我有身孕了(万字求 白虎堂,后院池塘,苏云锦身穿一身深蓝色的衣裙,头上带着陈解给她新买的头面首饰。 对面坐的是黄婉儿,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的衣裙,脸上略施粉黛,可是也尽显万种风情。 她们坐在那里,看着一池荷花,身后坐着几个夫人,叽叽喳喳,反倒是二人显得格外的宁静。 花三娘拿起手边的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眼睛却盯着那边对湖而坐的二人。 她旁边是秦鹰的傻娘们,这娘们吃着白虎堂的糕点,嘴里品评着:“我当是什么上等糕点,竟然最普通的桂花糕,上不得台面……” “吧唧吧唧……” 听着一旁女人的吐槽,睿睿吧唧吧唧的吃着手里的桂花糕,只感觉好好吃啊。 便问一旁的花三娘道:“花姐姐,这桂花糕这么好吃的,这个大婶怎么还觉得不好吃啊?” 花三娘闻言道:“无知蠢妇,不用多做搭理,怕苦怕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睿睿咱们可不学她。” “哦,知道了,对了花姐姐,姐姐她们干什么呢?” 睿睿吃着桂花糕看着湖边两个只是喝茶而不说话的女人。 花三娘道:“我也不知啊,云锦很少有这个样子的时候啊!” 二人说着,这时就见那湖边坐着的两个人突然站了起来。 苏云锦道:“黄姐姐,我做了一些冰糕,你走的时候拿一些。” 黄婉儿看着苏云锦道:“妹妹,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如云中锦缎一般,陈九四遇到你,算他运气好啊。” 苏云锦道:“姐姐玩笑了,我遇到夫君才是我的福气。” 黄婉儿道:“行了,妹妹莫送,我就先走了。” 苏云锦道:“送姐姐。” 二人就这样从湖边离开,花三娘闻言立刻迎了过来,看看苏云锦,又看了看黄婉儿,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而这时陈解急冲冲的赶来了。 看到苏云锦与黄婉儿说说笑笑的走过来,整个人都愣住了,什么情况? 自己想象中的修罗场呢? 陈解正在疑惑,这时黄婉儿与苏云锦走了过来,黄婉儿看到陈解额头上的细汗,不由打趣道:“云锦妹妹,看看伱家夫君,这是想你了,汗都累出来了。” 苏云锦道:“姐姐玩笑了,应该是天热,夫君出的汗。”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二人紧跟着道:“你们怎么?” 黄婉儿笑着看陈解道:“我们怎么了?” 苏云锦道:“夫君,黄姐姐一个人在屋中闷得慌,我就寻得姐姐出来,散散心。”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我还以为夫人出了事情呢?” 黄婉儿道:“我能出什么事情,不会是陈堂主家有娇妻,怕见人吧,呵呵……” 苏云锦道:“姐姐玩笑了,什么娇妻,只是一村妇而已。” 黄婉儿道:“妹妹,谈吐优雅,又出身书香门第,算什么村妇,妹妹莫要妄自菲薄,这要是谁敢瞎嚼舌头根子,你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说完黄婉儿看了一眼跟着的秦鹰家的夫人。 那夫人闻言脸色一僵,因为说苏云锦是村妇的话,好像就是她在私下里嚼的舌头根子。 黄婉儿收回目光道:“妹妹且在这里赏花快活,我需要回去小憩片刻,一会儿,也该回府了。” 苏云锦道:“我送姐姐。” “不用,我认得路,自行回去也就是了。” 说完黄婉儿点头,苏云锦见状连忙对翠菊道:“快送夫人回房。” “是。” 翠菊跟着黄婉儿离开了,而黄婉儿的丫鬟杜鹃也跟着,陈解这时陪着苏云锦往池塘边走,花三娘带着睿睿又回去吃糕点了。 陈解跟苏云锦漫步池塘边,半天陈解忍不住了道:“娘子,刚,刚才黄夫人跟你说了什么?” “哦,没说什么啊,只是说了一些佛法。” 佛法? 陈解的眼睛猛地瞪大,佛法,什么佛法,是自己想的那种佛法吗? “哦哦,黄夫人常年念佛,对佛法倒是很精通,对了她跟你说的是什么佛法?” 苏云锦闻言想了想道:“忘了……” “忘了?” 陈解看着自家娘子,这个这么轻易就能忘的吗? 娘子看看陈解道:“夫君。” “嗯?” 陈解看向苏云锦,苏云锦笑了笑道:“黄姐姐是个可怜的人,夫君若是有机会,帮帮她。” “额?!” 陈解顿住了,看着苏云锦道:“娘子,你别开玩笑了,他是帮主的夫人,我能帮上她什么,呵呵……” 苏云锦脚步一顿,紧跟着很认真的看向陈解。 “夫君,黄姐姐人不错,你若是跟她相处,其实不用那么紧张,她不会害你的。” 陈解闻言皱起眉头道:“她是不是对你胡言乱语什么了?她,她是疯的,有时候说话你别信。” 苏云锦道:“夫君,她能帮你的。” 陈解皱眉:“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苏云锦道:“没有,她什么也没说。” 陈解道:“那你怎么会跟我说这样的话?” 苏云锦道:“因为我的夫君是这个世界最好的男人啊,你站在那里就好像熊熊烈火,而我们女人就如飞蛾一般,会飞到你的怀抱之中,夫君,这不怪你,我知道。” 陈解看着苏云锦,苏云锦笑道:“你这般看我做什么?” 陈解道:“你我仿佛从来没有说过带隔阂的话,今天你好像并不想跟我说实话啊。” “夫君,你这是什么话,只要你想听,云锦对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那你告诉我,黄婉儿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疯言疯语?” 苏云锦摇头道:“没有,黄姐姐什么也没跟我说,我们只是说了一些彼此的过往,算是了解。” 陈解闻言看着苏云锦道:“真的?” “真的,我绝不骗夫君。” “那你说让我帮她?” 陈解看着苏云锦,苏云锦道:“黄姐姐说南霸天对他不好,我想夫君早晚要跟南霸天一战,不如就帮帮黄姐姐,早日超脱苦海。” 听了这话,陈解道:“就是这般?” 苏云锦道:“就是这般。” “好了夫君,你别疑神疑鬼的了,我这边不需要你陪着,你赶紧去忙其他的事情吧。” 苏云锦推着陈解离开。 陈解见状看看自家小娘子,不过却没有逗留,而是直接离开了,看着陈解离开,苏云锦目光转向了波光粼粼的池塘水面。 黄婉儿的确什么也没跟她说。 可是她却猜到了这里面的一些事情。 因为陈解那日从渔帮总舵回来后,身上带的香味跟黄婉儿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事,不过她却不想追究。 夫君走的路必然荆棘密布,坎坷非常,但是在荆棘之中也定然有鲜花,这些鲜花定然向夫君争奇斗艳,夫君要是喜欢,自己不能阻挡,但是自己要保证这些鲜花是无毒的。 她们向夫君争奇斗艳自己不拦着,可若是能威胁到夫君的安危,那么自己就不能不作出反制了。 而黄婉儿,苏云锦能感觉得出来,她没有恶意。 她女儿的第六感告诉自己,黄婉儿不会伤害夫君的,所以今日在遇到她的时候,闻到她身上跟夫君那日身上一样的香味之后,她就邀请黄婉儿一起游玩…… …… “你不是答应我不见我娘子的吗?” 黄婉儿的房间内,陈解从密道钻出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黄婉儿听了这话,脸色平静无波道:“我并不是有意见她,而是她来见得我……” 陈解闻言坐下道:“所以说,当时是我娘子主动邀请的你?” 黄婉儿道:“自然。” 陈解看着她道:“那你没跟她乱说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跟她谈了谈佛经,不得不说你这个娘子知识很渊博,对佛经的认识,远超我之上,还有你真是个混蛋啊!” “嗯?” 陈解愣了,看着黄婉儿道:“你什么意思?”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这般好的娘子,你以前逼得人家差点自杀,你还真是个禽兽啊!” 陈解一愣,看着她道:“我娘子跟你说的?” 黄婉儿道:“我逼她说的,来之前我调查了一下你跟苏云锦的事情,真没想到你以前竟然还是个打老婆的烂人,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咬断!” 黄婉儿露出了自己的一对可爱的小虎牙,比划着要咬断陈解的作案工具。 “唉……可就算这样,你那个可怜的小娘子还一个劲的给你说好话,维护你,最后没办法,我只能跟她交换了一些秘密,她才把她差点跟你同归于尽的事情说了。” …… 黄婉儿说着,陈解看着黄婉儿道:“你跟她交换了秘密,你跟她说了什么?” 黄婉儿道:“放心,并没有说你我之间的事情,而是我跟南霸天的一些事情。” “你们还真是互相揭露伤疤啊!” 陈解闻言道。 黄婉儿道:“苦中作乐罢了,不过陈郎,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这种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厉害的,我感觉你的娘子已经猜到了你我的关系了。” 陈解道:“然后呢?” 黄婉儿道:“所以,我觉得,你也不要刻意的瞒她,她也许并不会在乎你我之间的关系,但是肯定在乎你骗她!” 陈解沉默了。 黄婉儿也不说话,陈解半天开口道“开始吧。” 黄婉儿:“什么开始?” 陈解这时伸手解衣服道:“你说呢?” 黄婉儿见状制止了陈解的行为道:“不。” “什么?” 黄婉儿道:“今日,不要。” “你还会说不要?” 陈解都惊呆了,他是第一次知道黄婉儿还会说不要的。 而黄婉儿这时看着陈解道:“以后,在你府里都不要,你想要来积香庵找我吧。” “为何?” 陈解很惊讶黄婉儿的改变。 黄婉儿叹了口气道:“那个女人,终究是不舍得去伤她。” “我娘子?” 陈解问道。 黄婉儿道:“她跟我一样都是苦命人啊!苦命人何苦为难苦命人。” …… 想象中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并没有发生,陈解很快回到了前院的酒席宴上,而他离开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人问他去哪了。 陈解已经换上了宽松的武道服,跟一众人喝了酒水。 很快这场宴席就结束了。 而宴会的结束,就代表着陈解正式成为沔水县白虎堂的堂主,也正式成为沔水县的头脸人物。 从此,沔水县也开始有陈解一席之地了。 …… 就这样一晃,过了半年的时间。 这半年整个沔水是风平浪静,但是也发生了三件大事。 第一:是吴宏成功突破化劲,成为沔水县的新任捕头,老捕头张立业被调任黄州府,任府城的副总捕头。 并且在吴宏突破后不久,跟他最好的兄弟陈九四发生了口角,二人在醉仙楼大打出手,不欢而散,自此二人不在联系,而且吴宏还连续抓了几十个白虎堂的人,声称维护正义,而陈九四也通过关系,让知县唐万年罢免了三个张立业时期的老捕头,以此立威。 江湖人传言,二人是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可惜,可惜啊! 第二:就是达鲁花赤府,放出了以前抓的一批乞丐,其中有一乞丐名曰周鹏,竟然也突破了化劲,重新在南街占据两个街道,被称为铁丐。 并且由于这些新生势力陆续出现,沔水县的十三太保也重新排序。 现在是: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郎中,捕头,卖油翁,鬼手,书生,红颜俏,铁匠,铁丐,瞎子算命,鹰虎豹! 其中南霸天,北老柳最为坚挺根本不动位置,但是后面第三位换人了,成了郎中,郎中是谁呢? 没错就是陈九四,他是白郎中学徒身份被曝光,大家才发现,现在沔水县帮派三号人物,竟然还是个郎中。 就跟当年,彭世忠成名之后,就有人把他当过渔夫的事情扒出来,于是十三太保喝号就成了渔夫。 第三就是陈解在成为白虎堂主后,对整个白虎堂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从而影响了整个沔水县,使得整个白虎堂事业是蒸蒸日上,远超彭世忠时期。 其中具体改革,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军事化改革,就是成立白虎卫,白虎卫的战斗力直线上升,外加陈解不惜砸钱的情况下,白虎卫的实力可谓一日千里。 十三个队正已经全部进入暗劲,其战斗力已经不弱于渔帮南霸天嫡系了。 南霸天对此很生气,却无可奈何,不止一次私下里感叹,养虎为患啊! 另外白虎堂也在扩张,这半年来又新收了二百弟子,一时间人数高达近八百人。 其二经济改革。 主要是两种改革,第一是针对旗下的产业进行调整,第一就是商铺减税。 所有白虎堂管理的街道,所有商铺减税百分之三十,吸引更多优质商户来白虎堂的四条街进行投资,开店,如此把这四条街的人流量带起来很大一部分,白虎堂直营商铺也都得到了极大的红利。 并且由于减税,陈解在这些商铺的嘴里,成了仁义之人,增加民间的声望。 其次就是对麾下的经济体,进行了调整,并且提出了十六字的方针。 缩产保矿,减税吸商,扩张创新,扫除苛弊。 这第一条缩产保矿,这是说,陈解对铁矿进行缩减产能,以前白虎堂的铁矿还往外卖,可是现在,整个矿区全部采取减少开采,只保证白虎堂内部的用铁需求就可以了,其余的全部矿脉封存起来,不再大规模开采。 自己作为新上来的帮派力量,达鲁花赤对自己定然是不信任的,自己虽然投靠在他门下,可是他依旧对自己多有防备。 因此自己就要主动放弃一些权利,换去信任,比如铁矿的开采权。 铁在这个时代代表什么,那代表的是兵器,兵器代表什么,代表着不稳定,代表着暴动,因此为了让达鲁花赤放心,陈解主动把铁矿这一最为暴力的产业停了,从而只开采足够白虎堂内部消化的铁。 同时也对外断绝了任何铁制品的交易。 把铁器市场交给了南霸天与北老柳,看似一种示弱,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结果就是达鲁花赤府对自己增加更多的扶持,甚至一定的让利,第三条扩张创新就建立在这一基础上。 何为扩张创新?答案很简单,那就是南湖盐场。 陈解主动封矿,换回来的除了达鲁花赤府的更多信任,还有就是在食盐上更多的份额。 或者说并不是更多的份额,而是陈解开辟了一个新的市场:精盐市场。 这个时代做菜用的都是大粒盐,贩卖的也是大粒盐,这种盐颗粒很大,而且杂质很多,吃起来有一股苦味。 而陈解作为一个穿越者自然是会精盐提纯之法的。 就直接生产出了杂质较少,没有苦味的细盐,这种盐,陈解定价很高,买的也不是那些穷人,而是富人。 这种盐的价格是正常粗盐价格三倍还多。 本以为市场份额会很小,却没想到直接在富人圈里火爆了,让陈解赚的盆满钵满,一下子填补了铁矿的减产,以及商业税的少收,等等银钱问题,并且让白虎堂的收入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不止。 这还是因为陈解把精盐生意的百分之六十利润给了达鲁花赤,不然赚的更多。 第四条就是扫除苛弊。 这个苛弊,指的是两方面,第一方面是白虎堂弟子乱收费,对待自己街道很多小商小贩进行欺压,吃饭不给钱,索要孝敬等行为。 而陈解直接对这行为给于警告,并且发现立刻剔除白虎堂永不录用,并且定期派人下去询问商贩情况,只要有汇报,立刻严办,绝不手软。 另一方面的苛弊,是白虎堂的一些灰色生意。 比如高利贷! 白虎堂作为一个帮派组织,是经常往外贩卖高利贷的,而且这以前也是白虎堂的重要收入之一。 这年头,百姓借钱是常态,比如庄稼欠收,比如因病致穷,比如赌博输光了了,等等。 反正这年头稍微一个天灾人祸,就足以让一家人家破人亡。 而为了活下去他们就要向有钱人借贷,谁有钱,帮派有钱啊。 但是帮派的借贷利息相当高。 比如常见的九出十三归,再狠点就是驴打滚。 九出十三归,就是说你来找帮派借十两银子,帮派让你写十两的借条,却只给你九两银子,但是还的时候,你要还十三两。 不过这算是比较有良心的了。 帮派借款更多的是,驴打滚,什么是驴打滚,陈解当年在仙桃镇借了于三六一两银子,两个月以后就变成了二十五两,这就是驴打滚。 因此被这些高利贷压垮的人家很多。 你欠钱还不上,怎么办?有土地的没收土地,有房屋的没收房屋,有儿女的没收儿女。 尤其是女儿,没收之后,倒手卖给青楼,那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些年因为高利贷,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 陈解知道这其中的害处,在经过一番细致的研究之后,就在自己的地盘推出了一套非常低廉的借贷方案。 把以前高到离谱的利息打下来了。 首先就是农民因为庄稼欠收,进行借贷,可以实行,十出十一归,也就是说只收一成利息。 这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非常低廉了,不过实行范围比较小,只有白虎堂的三个村镇鱼栏,对本村镇如此借贷。 其次就是城内百姓,若是想要做买卖,进行借贷,就会是十出十二归。 第三就是赌博贷款了,这个时代赌场宝局遍地都是,很多人会因此上瘾。 陈解没办法让他们不赌,但是对他们借贷,也做出了限制,从以前的驴打滚,变成了九出十三归,而且要求,所有赌徒只能借一次钱,并且再钱还完之前,不允许再进赌场。 正因为这一系列的改革,白虎堂的名声蒸蒸日上,比彭世忠在世的时候,更加红火。 并且仁义之名也传遍了整个沔水县。 这就导致其他人的产业,被严重打击,尤其是离陈解白虎堂最近的雄鹰堂的三条街。 雄鹰堂的三条街比邻白虎堂的四条街,本来就是南霸天安排过来看着彭世忠的,可是现在因为陈解的经济改革,直接导致雄鹰堂的三条街收入大减。 雄鹰堂跟白虎堂没法比,要知道白虎堂那是彭世忠的底子,有自己的铁矿山,自己的盐场,自己的商业街道。 而秦鹰三兄弟,你说江湖斗狠也许是一把好手,可是你说让他们治理街道,那可太难了。 因此他们这三条街,主要的盈利方式就是赌场,青楼,高利贷。 没错秦鹰的主要盈利方式竟然是高利贷,他的经营策略就是忽悠人来赌博,赢钱了去青楼消费,输钱了就借高利贷,然后你再去赌,赌输了,还借,最后直到你还不上,咱们秦爷就来收你的房子,收你的地,再把你的女儿,老婆送到青楼,为青楼补货。 而这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高利贷,可是现在隔壁白虎堂竟然出了低价贷,导致向他们借贷的人越来越少。 啪! 秦虎把这个月的账本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秦虎愤怒的吼着,看到秦虎这个样子,秦鹰微微皱眉道:“怎么了?” “大哥,你看看这个月的账本吧,白虎堂简直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啊!” 听了这话,秦鹰拿过被摔在桌子上的账本看了起来。 只见账本上显示,这个月,整个雄鹰堂的收入只有区区一千五百两,这比上个月的三千两又少了一半。 秦鹰看着账本也坐不住了:“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白虎堂那群狗贼闹得!” 秦豹这时在一旁气愤的说着,他是负责整个雄鹰堂借贷业务的。 “哥,白虎堂太过分,他们竟然把借贷利率调到了十出十二归,他白虎堂有南湖盐场顶着,支撑得住,可是咱们怎么支撑的住啊,在这么搞下去,咱们雄鹰堂可就废了!” “是啊,大哥,白虎堂欺人太甚,我昨日还发现有两个叛徒准备偷偷投靠白虎堂,而现在有这样心思的人不在少数,咱们要是再不做反应,咱们怕是撑不了多久,手下的人就要跑光了。” 秦鹰听了这话也紧皱眉头,这白虎堂欺人太甚! 想着他猛地站了起来。 秦虎与秦豹看过去道:“大哥,要点齐人马跟白虎堂拼了吗?” “拼?” 秦鹰看看秦虎秦豹道:“咱们打得过吗?” 的确现在雄鹰堂已经很难跟白虎堂硬拼了,陈解这半年实力虽然不敢说突飞猛进,可也是更上一层楼,虽然秦鹰通过一些方法,弥补了他血鹰爪功的弱势项。 实力突飞猛进,不弱于半年前的陈解,可是陈解必然不会原地等他,想必也是实力更胜一筹。 而且秦鹰没想到,白虎堂竟然卧虎藏龙,陈解手下的一个叫做陈小虎的竟然也在一个月前突破了铁骨境,进入了化劲。 并且在半个月前一次雄鹰堂跟白虎堂的冲突中,与秦虎打了一场,锤爆了秦虎。 秦虎说,那小虎的实力,应该跟半年前秦鹰的实力差不多,并且陈解还把开碑手交给他。 只是他突破时,可能根基不稳,所以导致实力并没有太强,只能在化劲之中垫底。 这个他真的说对了,因为小虎的突破,是陈解把那半枚化灵丹给了他。 陈解本来想着,能突破就突破,不能突破,就当补药提升一下实力,结果小虎真的突破成功了,只是那半颗化灵丹药效不够,导致小虎成了跟当年秦鹰一般,成了化劲垫底的存在。 可是再垫底他也是化劲啊。 也比秦虎,秦豹这两个半吊子强不少,而且他是本源亏虚导致的根基不稳,只要陈解给他一些补药补充根基,很快就可以调整过来。 因此现在的白虎堂,可谓是兵强马壮,真的打起来,雄鹰堂自觉占不到便宜。 秦鹰想着站起身子。 秦虎道:“大哥何往?” 秦鹰道:“找帮主评评理去!” …… 积香庵! 陈解搂着浑身赤裸的黄婉儿道:“婉儿,你的《玄冰劲》还没到手吗?” 黄婉儿道:“快了。” 陈解道:“这半年,我每半个月就来积香庵陪你一次,那五次约定早就过了,你这可是食言了。” 黄婉儿笑道:“知道我要食言,那你还来?” 陈解呵呵笑道:“日久生情了呗。” 黄婉儿闻言直接翻身骑在陈解的身上道:“那你跟云锦妹子呢?” 陈解见如此尤物趴在自己身上,直接搂住她的腰肢道:“你说过,你不会跟云锦争宠的。” “可我是女人哎,女人是会变得。” 黄婉儿不甘示弱,陈解闻言,浑身的气势一卸道:“你跟她不一样。” 黄婉儿看着陈解这个样子,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道:“是啊,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呢,就是路边的野花,那你快回去吧,小心正宫娘娘,发怒,过来抓奸。” 陈解笑道:“云锦知道我来找你了。” 黄婉儿听了这话,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道:“不是这样的,咱们本就是一场交易,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我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我也不喜欢,可是某些人说给我偷玄冰劲,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偷来,既然违约了,我只能收点违约金了。”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你现在胆子很大啊,就不怕南霸天知道你我之事?” 陈解道:“怕,也没有那么怕!” “哦,翅膀硬了?” 黄婉儿呵呵笑道。 陈解道:“硬了,还不够硬,南霸天不愧是天赋超群之辈,半个月前他的修为竟然突破至化劲巅峰了,这样我本来充裕的计划,再次变得不充裕起来。” “你打不过他?” 陈解道:“嗯,我现在的实力跟,南霸天与柳老怪还有差距,这两个老家伙纵横沔水多年,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过他们现在想杀我也不容易了,半年前他们要是想杀我,我只能跑,但是现在,呵呵,无论是个人实力,还是江湖势力,他们要想杀我,都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这就是我半年来的准备。” 陈解说着,黄婉儿这时揽住陈解的脖子道:“陈郎,给我点时间,我肯定可以把《玄冰劲》给你偷过来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我信你,不过,如果偷不到,就不要冒险。” 黄婉儿笑道:“你,你竟然会关心我啊。” 陈解道:“不喜欢,我可以不关心。” 黄婉儿道:“喜欢。” 陈解这时起身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 黄婉儿闻言不舍道:“再多呆一会儿。” 陈解道:“出来太久,会被人起疑的。” 陈解说着,起身,穿上衣服,转身离开,自从那一日白虎堂之事,他跟黄婉儿的事情基本等于明着告诉苏云锦了。 陈解也不想骗苏云锦,就把事情跟她说了。 要不说还得是这封建社会的女人呢,要是后世女人听到这种事情,肯定会疯的,不说离婚,也要跟你闹一番,可是苏云锦很平静。 对此甚至早有打算,甚至问出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接黄姐姐入府啊,一个女人没有名分,在外面很受人看不起的。 陈解懵逼了:“娘子,你心这么大吗?这时候还关心别人会不会被人瞧不起?” 苏云锦道:“夫君,你知道什么时候最煎熬吗?” 陈解看着苏云锦,苏云锦道:“等待。” “战场之上,刀兵相向,一刀砍死了,也就死了,最怕的是砍头,告诉你午时三刻行刑,那么从告诉犯人这刻算,到午时三刻,脑袋落地之间,这段时间是最恐怖的。” “真的一刀下去,人头落地,就解脱了,夫君我知道你终究不会只有我一个女人的,我就会去猜,这个女人是谁,好不好相处,对夫君是真心还是假意,会不会伤害我跟睿睿?” “这样的猜测下,我的心很慌,不过那天看了黄姐姐,她也是个苦命人,而且也不是个难以相处的,便放下心来,反倒好受许多。” 陈解听了娘子的话,陷入了沉思,自己以前是不是总以现代思维考虑事情,把这个世界的女人想岔了呢? 不过接黄婉儿入府,目前可不敢,毕竟南霸天在那呢。 自己现在跟南霸天的势力,还是有差距的。 自己跟他硬拼,结果应该是自己败亡,南霸天惨胜! 不过也因为解开了二女之间的关节,陈解对待二女的态度也不在向以前那般,对黄婉儿也多了几分包容,然后就发现这疯批娘们,其实是个可怜虫,她的疯都是被逼出来的神经质。 她所有反常行为,都是一种自我保护,只是不被常人理解而已。 陈解穿好了衣服,黄婉儿也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上,起身帮陈解整理了一下衣服。 陈解看她头上的发钗有些凌乱,伸手帮她整理一下,紧跟着二人相视一笑,陈解转身从窗户离开。 刚出窗户,上了房顶,这时就看到一个老尼姑面沉似水的站在那里,陈解冲她点点头,紧跟着直接离开。 没错那老尼姑就是积香庵的,静香师太。 陈解现在半个月来一次,静香师太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呢,而且有时候声音大些,必然是有马脚的,尤其是瞒不过这位铁骨境的师太。 不过陈解并不惧怕,跟她谈了一次。 言明利害,夫人在这里被淫贼采了花,是你的失职,你猜南霸天会不会迁怒你。 而且夫人乃是南霸天的禁脔,出了现在这种事情,你说南帮主会不会为了封口,而灭你积香庵满门。 最后你要告密,就算他不灭你满门,你猜我能不能灭你满门。 所以师太,不如当做不知道,对你,对我,对南霸天都好,不是吗? 于是乎,静香师太知晓了这件事。 陈解从屋中出来,然后就看到林子里有五六个人等着自己。 为首的正是小虎。 其余四人是虎卫的成员,都是能为陈解死的存在。 陈解出来,小虎道:“堂主。” 陈解道:“回城。” “哎。” 小虎应了一声,一行人立刻向沔水城而去。 而这时屋中,陈解离开,黄婉儿坐在那里,杜鹃推开了房门,带来了一盆温水。 这时门一开,顿时带来了一股凉风。 凉风吹来,黄婉儿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恶心,捂着嘴就开始干呕起来。 “哦,哦……” 杜鹃见状立刻过来拍打后背道:“夫人,您又恶心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没事,喔喔……” 黄婉儿摆着手。 杜鹃道:“可是夫人,您这样不明不白的干呕,我找人问了,她们,她们说只有怀孕的女人才会如此,夫人您不会怀了吧!” “喔喔……” “别瞎说。” 黄婉儿抚了抚胸口,紧跟着伸手在盆内洗了洗手,擦了擦嘴,其实并没有任何东西,只是干呕而已。 杜鹃道:“夫人,你要不跟陈爷说了吧,让他想想办法,不然,不然再过几个月,您这要是显怀了,帮主那里如何解释啊!” 杜鹃急的一头是汗。 帮主要是知道夫人怀孕了,你猜会是什么场面啊。 黄婉儿这时喝了口茶,平息了一下笑道:“呵呵,到时候他要问,我就说是他的。” 杜鹃听了这话都快哭了:“夫人,您别闹了,帮主什么情况谁人不知,他,他如何能让人怀孕啊?” 黄婉儿哈哈笑道:“是啊,他如何能让人怀孕了?” “那我就说,是观音菩萨,看他可怜,赐给他一个子嗣,如何。” “夫人!” 杜鹃都快哭了,黄婉儿道:“好好,不吓唬你了,我会想办法的。” 杜鹃听了这话,看着黄婉儿道:“夫人,奴家其实给您想了个办法!” “嗯?” 黄婉儿看向杜鹃,杜鹃听了这话道:“我认识城里的稳婆,要不我去求一副打胎药,咱们把孩子打了吧!” “不,不行!” 黄婉儿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这是我的孩子,你要是敢打他的主意,我杀你!” 黄婉儿满脸疯狂带着杀意的看着杜鹃! 第一百五十二章陈堂主,帮主有请!(万字求 “夫,夫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杜鹃被黄婉儿的眼神吓得,浑身哆嗦,自家这位夫人是多疯,她是太知道了,若是被误解为真的要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想法。 那自己的小命算是活到头了。 夫人会有无数种办法杀掉自己,甚至包括玉石俱焚。 杜鹃相信,要是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要是真没了。 而且是自己动的手脚,夫人很有可能直接找帮主说她被人玷污了,而且是她这个小丫头把野男人放进来的,那结果自己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帮主肯定会用最残忍的方法对待自己,对,就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残忍。 “夫人,您千万别误会,我,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黄婉儿道:“我,不需要你对我好!伱说,你没有给我下药吧?” 杜鹃连连摇头道:“没有,夫人,我不敢,我不敢啊。” 黄婉儿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杜鹃,紧跟着道:“杜鹃,你跟我多久了?” 杜鹃道:“三年了。” 黄婉儿道:“是啊,三年了,当年你还是那个被人欺负的要去啃发霉馒头的小丫鬟,甚至还有人说要把你送给挑大粪的癞头吴当媳妇儿,你当时哭着对我说,你想改变,你要伺候我一辈子,我说不用,我说五年就给你自由。” “现在三年了,呵呵……还有两年,我不想食言,我也不希望你食言,背叛我!” 黄婉儿看着杜鹃。 杜鹃听了这话噗通跪在地上道:“夫人,正因为你救我于水火,所以我必须跟您说实话!” “夫人,这个孩子不能留啊,若是被帮主知道,您是必死无疑,还有陈爷,陈爷也要被牵连,而这个孩子也保不住,所以夫人,请您三思啊!” 杜鹃对黄婉儿道。 黄婉儿看着杜鹃,紧跟着道:“杜鹃,你走吧。” “啊?” 杜鹃看着黄婉儿,黄婉儿道:“我给你自由,那边盒子里有两千两银子,你拿着,离开沔水县,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 “啊,夫人,您不要赶我走,我要跟着夫人!” 黄婉儿道:“你说的很对,这个孩子会要人命的,可是我不能没有他,而你恐惧我能明白,所以你离开吧,离开这是非之地,你要的自由,我给你!” “不,不夫人,我不要自由,我不要自由,我只想跟着您,我……” 黄婉儿看着她道:“听话,你跟着我,很有可能会受到牵连的,你还是离开吧,我这个肚子,再有四个月,不甚至三个月就可能彻底瞒不住了,到时候你会因此而受到牵连的,离开我,过你喜欢过的日子吧。” 黄婉儿对杜鹃缓缓说道,杜鹃听了这话道:“夫人,不,让我服侍您吧,您现在这个情况,若是换个丫鬟,一定会提前被发现的,我来服侍夫人,最起码三个月,三个月之内,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 黄婉儿沉默了,杜鹃道:“夫人,求您了。” 黄婉儿道:“会没命的。” 杜鹃道:“我不怕!” 黄婉儿看看杜鹃,紧跟着道:“两个月,你最多在我身边两个月,两个月后,你必须走!” 杜鹃听了这话道:“夫人。” “这是命令!” 黄婉儿看着杜鹃,紧跟着坐回了蒲团之上,拿起一卷佛经。 杜鹃听了这话,磕了一个头道:“夫人,你让我走,我听你的,不过夫人,您有身孕的事情,还是要告诉陈爷。” “告诉他做什么?” 黄婉儿看着佛经,也不抬头,杜鹃道:“他,他是孩子的父亲啊!” 黄婉儿道:“不重要,他以后会有很多孩子,但是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要保护他!” 杜鹃还想说什么,黄婉儿道:“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陈郎,就立刻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你伺候我了。” “夫人,我,我不会说的。” 杜鹃低头。 黄婉儿继续读着经书,手不自觉摸在摸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我的孩子,我要自己保护。 …… 驾驾驾…… 陈解一行飞速的赶回了白虎堂,刚到白虎堂就见周处正在等他。 陈解看着周处道:“老周,有事?” 周处道:“堂主,您看。” 陈解看过来,就见周处手里出现了五颜六色的玻璃。 “杂质怎么这么多。” 陈解看着周处手里的玻璃问道,作为一个穿越者,食盐,玻璃,肥皂,这不都是应该发明的东西吗? 食盐陈解已经开始贩卖了,提纯食盐的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 除了食盐,那就是玻璃,玻璃的最简单制作方法,就是高温烧沙子。 如果想要提纯,还需要加入纯碱等物质。 而这个秘密工坊已经在着手建立了,目前归于白虎堂内院,算作第六部。 前面说过,白虎堂内院分三房五部,其中包括账房,后勤房,以及护卫部。 另外还有五部,分别是:厨部,内侍部,外侍部,花部,车马部,另外现在又加了一个匠作部。 匠作部目前正在研究两样物品,水泥与玻璃。 水泥目前只是立项阶段,并没有加大研制力度,因为陈解目前不需要打仗,如果需要打仗,这种水泥是快速砌城墙,堡垒的秘密武器,算是战略物资。 因此只是立项,并没有使用。 另外就是玻璃,玻璃陈解是准备加大力度研制的,而目的是赚钱。 玻璃在这个时代有一种非常像的物质,被称为琉璃。 这玻璃与琉璃的关系,就好像是人造钻石与天然钻石的区别一样,就是肉眼发现不了区别。 而琉璃在这个时代可是非常昂贵的。 价值甚至跟宝石是一个级别的,甚至比宝石还贵。 而陈解进行帮派改革,是需要金钱的,这琉璃就是不错的宝贝,尤其是掌握了技术之后,以后自己完全可以制作出很多高档的琉璃制品。 一件就能卖出天价。 而陈解在没有绝对的力量之前,也不准备公开自己的玻璃技术,更不会把这玻璃制作成民用品,做成玻璃镜子之类的贩卖。 虽然这样很暴利,但是很容易被人盯上,自己的实力,还抵挡不住权力的倾轧。 所以陈解准备走高端化路线,制作出少量但是稀有的玻璃制品,到时候,别管是送礼,还是往外卖高价,都是极好的。 另外玻璃还有很强的军事价值。 比如制作望远镜。 要知道这望远镜在这个时代可是被称为千里眼的,据传牧兰皇室有两只,乃是当年天可汗攻入欧洲之后,有个小国进贡的宝贝。 非常的宝贵啊! 而这样的宝贝,在军事上是有非常重要作用的。 毕竟就算化劲武者,裸眼视力也不可能清晰的看到一千米外的事物,但是望远镜可以。 也就说,对方队伍里就算有化劲高手,自己一方有望远镜的话,也可以提前发现他们,这就是望远镜的强大之处。 不过周处给自己的玻璃,怎么杂质这么多,花花绿绿的。 陈解询问周处道:“这就是匠作坊炼制的吗,怎么花花绿绿,没有透明的吗?” “透明?是指那种能透光的吗?” 周处询问陈解,陈解道:“对啊。” 周处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摸了摸道:“有一块,您看。” 周处递给陈解,陈解看去,这是一块偏黄的透明玻璃,不过这也太黄了,还是有杂质啊! 周处道:“这种黄了吧唧,单一颜色的琉璃明显没有这种五颜六色的漂亮,匠作坊的意思是以后多做这种五颜六色的玻璃,可以制成很多漂亮饰品,卖大价钱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周处道:“这黄色玻璃从哪出来的?” 周处道:“是个新招收的流民匠人做的。” “流民?” 陈解看向周处,周处道:“今日黄河发大水,山西,陕西不少周县发生了灾祸,朝廷也不救灾,很多人就逃难出来了。” 陈解道:“你把这个造出黄色透明玻璃的匠人给我找来,我跟他聊聊。” 陈解很好奇,在这么多匠人的忙活下,制作的都是这种花花绿绿,全是杂质的玻璃,唯有这个匠人造出了黄色透明的玻璃,这个匠人还是很特别的。 陈解想见见他。 很快周处把这个匠人招了进来。 “见过堂主。”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岁样子的年轻人,身上穿的是白虎堂匠作们衣服,只是脑袋上扎了一个牛心发攥,这是道士的梳头方式。 陈解看向年轻人道:“这黄色透光琉璃是你做的?” 年轻人道:“正是在下。” 陈解道:“别人都做花花绿绿的琉璃,你为何偏做这一种单一色,透明的琉璃呢?” 年轻人听了这话道:“堂主,这琉璃本是天然之物,堂主竟然想到了人做之法,简直闻所未闻,可谓鬼斧神工,在下佩服。” “但是此等仙法,只做饰品,未免暴殄天物。” “学生认为,此物最大的用处,乃是军事!” “哦?” 陈解是第一次在这个世间遇到一个说这琉璃应该用在军事上的人。 陈解看着他道:“何以见得啊?” 年轻人道:“堂主,您可知道西洋人曾经给大乾皇帝敬献过千里眼,十几里内的事物都可以在这千里眼中一幕了然,您说要是在战争之中,若是有人可以远隔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发现了敌人的动向,那会占据多大的优势!” “孙子曰:自知知比百战不殆,料敌于先,岂有不胜之理。” 陈解闻言顿时感觉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啊,这眼光比这个时代的人都高出不少。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年轻人道:“不错的见解啊,那你觉得这种黄色透光的琉璃,能制作千里眼?” 年轻人道:“不行,恐怕需要更加纯粹的琉璃才可以。” “那你觉得你能制作出这样的琉璃吗?” 年轻人道:“应该可以,堂主其实已经给了很多提示了,这个只是加了一些纯碱与我考虑的物质,若是给我时间,给我一些银钱买材料慢慢实验,我觉得我肯定可以制作出没有任何杂质,洁白透光如水晶一般的琉璃!” 陈解听了这话道:“好,你要多少钱?” 年轻人想了想道:“三,三百两?” 陈解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我给你一千两,你给我做透明琉璃,只要能做出来,我记你头功一件!” “一,一千两?” 年轻人可能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钱,这时有些结巴。 陈解看着他道:“你需要帮手吗?” 年轻人道:“我一个人可以。” 陈解对小虎道:“去找四喜过来。” “哎。” 小虎应了一声,很快四喜急冲冲的赶了过来,见到陈解抱拳道:“堂主。” 四喜明显消瘦了许多,不过精气神好了很多,人也比以前更稳重了。 这半年,四喜经过最初的不适应,如履薄冰,到现在对后勤工作已经得心应手了,而且他发现陈解好像是真心接纳他了。 不会因为他以前是冯宣的手下,而特意针对。 并且整个白虎堂在陈解的带领下,也没有对他有任何排斥,甚至他现在跟小虎与周处关系都很好,配合的也很好。 慢慢的,他也正儿八经开始把自己当成白虎堂的人了。 他也愿意献出他的忠诚。 目前陈解对他也是很满意的,并且是真心接纳,只要你真心效忠于我,以前的不愉快,就让他随风去吧。 跟苏云锦呆的时间长了,学道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夫君,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好吧!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陈解想着,看着四喜道:“你去调派两个聪明的后勤,以后跟着他,听他的差遣。” “是,堂主。” 四喜应了一声,陈解道:“你先去忙吧,对了,虎子。” 陈解叫了一声虎子,紧跟着从后面拿过来一个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壮骨丹。 陈解笑着对四喜道:“四喜,这枚壮骨丹给你,最近半年,你辛苦了。” “啊,堂主。” 四喜看到这壮骨丹顿时一愣,毕竟这种好东西,就算是冯宣都没舍得给他,可是自己跟着陈堂主,只是半年就得到如此奖励,简直! 四喜噗通跪在地上道:“堂主,我何德何能,敢要如此宝药,还请堂主莫要把如此宝药,浪费在我这等无用之人身上。” 陈解见状笑道:“四喜啊,你我也算老相识,当年还是你用马车拉着我进沔水县的,虽然中间你跟着冯宣做了一些坏事,不过人总归是会犯错的啊,这半年你兢兢业业,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 “这枚壮骨丹,是你应该得到的,再说堂堂白虎堂的内勤总管,竟然还是柳筋境,说出去丢人啊,是不是小虎。” 小虎闻言笑道:“是啊,四喜哥,拿着吧。” 周处也笑道:“拿着吧,跟着堂主,还能让你吃亏。” “拿着吧。” 四喜再次看向陈解,感动的泪流满面道:“堂主,我四喜发誓,此生若有反复,我必遭五雷轰顶之刑,让我……” “好了好了。” 陈解拍了拍四喜的肩膀道:“行了,有些东西放在心中就行,不必说出来,我跟大家都信你,行了,回去好好闭关炼化此丹,等你进入铁骨境,我跟兄弟们给你庆祝。” “多谢堂主。” 四喜抱拳,双眼泪眼汪汪,看的出来是真的感动坏了,周处陪着四喜下去了。 这时陈解看到一旁的少年笑道:“你放心,你做好了那透明琉璃,丹药宝物少不了你的,我白虎堂向来唯才是举,绝不会厚此薄彼的。” 听了这话少年道:“我对丹药宝物倒是并不在意,若是有一日我能做出好东西,只要堂主能多给我些银钱,让我继续研究就行。” 陈解闻言看着他道:“不求丹药宝物,可是这个世界以武道为主,武道又以丹药为主,你不求丹药,如何突破修为,不能突破修为,又如何获得力量?” 少年道:“帮主,人之所以区别动物的原因是什么?” 陈解道:“是什么?” 少年道:“是工具,人会用工具,所以区别于动物,所以我一直觉得人类用工具,也可以达到现在武道强者的地步,甚至比他们更强。” 陈解看着少年愣住了,这个世界还有相信工具可以胜武道的,这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要知道正常人可不会相信工具能够胜武道的,毕竟武道强者的实力,可比弓箭,刀枪厉害的多。 区区铁骨境强者都能一掌开碑,可见这个世界的武道之强。 而工具在这个世界的发展,还是捉襟见肘啊。 少年道:“武道强于工具,是因为学习武道之人多,一人强过一人,后人强过前人,一代一代传承下来,故,咱们的武道才可以达到这个境界。” “而工具的演变却十分缓慢,因为工具并不能给人很快的提升,所以人不愿意去研究,但是只要肯研究,肯定可以变得更强。” “就好像火药!” “嗯?” 陈解看向少年,你对火药也有研究? 少年道:“有,我就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何非要用来点烟花,若是用来崩人,肯定会有更大的效果的,而且我一直有一个梦想。” 陈解看着他道:“什么?研究火药?” 少年的道:“堂主可知道唐时有一本奇书《酉阳杂记》上面说,这月亮上也有人住,这天上的星星上都有人住。” 陈解道:“有这样的记载?” 小虎在一旁道:“这月亮上有人住,我知道啊,嫦娥不就住在月亮上吗?” 陈解闻言没有说话,少年道:“不知道啊,只有上去看看才知道。” “额,你还想上去看看?” 少年道:“嗯,我想上去看看,我想了许多办法,最后唯一能够实现的就一种。” “什么?” 陈解也好奇这少年到底脑袋里想什么呢,这时少年立刻道:“堂主,能给我纸笔吗?” 陈解听了这话挥挥手道;“拿纸笔。” 这话说完,立刻有丫鬟端来纸笔,陈解把纸笔给了少年道:“给你。” 少年这时候,拿笔在纸上先画了一把椅子,然后在椅子腿上画满了火箭,然后又在椅子上画了几个打气球。 陈解看着不太明白,这时候少年道:“堂主你看,只要有一把椅子,对准月亮,然后在椅子腿上绑上各种火箭,然后在这椅子上面挂一些孔明灯,到时候只要点燃下面的火箭,里面的火药就会带着我升空,然后在空中,快要到月亮的时候,我点燃这巨大的孔明灯,我就能在天上飞,甚至可以飞到月亮上了!” “额?” 陈解一脸懵逼,载人航天,不载人登月是吧。 而且这个计划为何这么熟悉呢?好像自己在历史课本上看过类似的操作啊? 想着陈解看向少年道:“你不会姓万吧?” 少年一愣看向陈解道:“在下不姓万,在下姓陶,名广义,曾上山求道,可惜不成,只能下山,又遇到了灾荒,又逃难至此,堂主要找一个姓万的人。” 陈解闻言心中呢喃陶广义? “哦,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计划跟我认识的一个人所构想的计划相似,故有一问。” “哦,这世间还有跟我相同的人,谁啊?” 陈解道:“哦,是一个叫做万户的朋友,他的计划跟你几乎一模一样。” “万户?” 少年听了这个名字呢喃起来,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跟自己一样梦想的人,恨不能跟此人彻夜畅谈啊。 万户! 陈解这时也在呢喃着,这位中国元末明初的航天第一人,虽然计划很可笑,最后甚至被活活炸死,可是精神还是可嘉的。 而这个陶广义竟然跟他的计划一模一样,也是一个人才啊,要重点培养。 其实陈解是陷入了思维误区了。 也跟他历史知识并不扎实有关,他不知道,那个元末就想登月的人,其实不叫万户。 真名就叫做陶广义,后来率众投降朱元璋,帮助朱元璋研究火炮,朱元璋才能有机会建造神机营,完成称霸。 而朱元璋一高兴就给他赐名成道,并且封万户。 所以后世多称其万户,而时间一长大家都以为这个万户是人名,其实万户是他的官职。 所以陈解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姓万的,完全是无稽之谈,因为这时候的万户,还只是一个落魄的求道不成的灾民,只有一腔抱负而已。 不过陈解却知道,在这个时代,他能有这样的眼光不得了。 虽然他的登月计划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是这种科研精神是值得称赞的。 陈解看着年轻的陶广义道:“陶广义。” “属下在。” 陶广义抱拳道,陈解道:“你先给我好好研究这透明琉璃,等这研究成功了,我就给你升任为工匠坊管事,你若是想要研究火药,我也给你金钱支持如何!” “啊,真的?” 陶广义瞪大眼睛一亮,满脸期待的看着陈解,陈解笑着拍胸脯道:“你放心,我陈九四说话,向来说话算话。” “谢堂主。” 陶广义被带下去专心研究透明玻璃了,如果他真的研究有所成的话,陈解也真的决定给他一个研究火药的机会。 由于武道的兴盛,火药的发展并不顺利,一直以来,火药的用处只有两个,第一是制作烟花爆竹,这个汉人是很有经验的,尤其是前宋时期,那烟花的种类,可不比现在少多少,也能放出各种花色。 另一种就是火炮,不过火炮的作用并不是杀敌,更多作为信号炮使用。 另外由于世界武道昌盛,这大炮的作用很有限,普通的开花弹,对付暗劲以下修士还行,超过暗劲,只要不被火炮正面记中,基本不会受伤。 而这个时代火炮的精准度是非常差的。 而且只要超过铁骨境,就算被开花弹轰到了,也只是轻伤。 而对于化劲,更是一点用也没有,因为化劲高手基本都有罡气护身,火炮难伤。 至于化劲以上,更是无惧任何火炮。 可是这有个前提,那是你的有化劲的修为。 而化劲可不是烂大街的东西,整个沔水县十几万人口才有不到二十个化劲,可见这化劲出现率基本是万分之一。 而正常的军队,还是普通的士兵比较多,练皮境,练肉境可能都是百战老兵了。 而火炮对付他们就足够了, 陶广义绝对是个人才,也许换成这个时代的其他统治者很难理解他的思维,可是陈解作为一个现代人能明白,这就是一个朴素的科研工作者,最朴素的梦想啊! 陈解就是来自那一个工具使用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时代,那个时代人类借助工具获得了无敌的力量。 这个世界以武道为尊,那陈解不禁要问,这个世界的双绝顶,张三丰,牧兰国师八思巴活佛,修为通天,那不知道他们能硬抗几枚核弹? 当然这都是一些科学狂想,陶广义的奇思妙想,让陈解思维开始发散了。 不过很快,陈解就从这种科学狂想中清醒过来。 看着离开的陶广义,陈解看着小虎道:“你觉得这人如何?” 小虎道:“不如何,堂主,此人不可重用!” “哦,为何?” 陈解看着小虎问道,小虎听了这话道:“此人满嘴胡言,什么火药,火箭,孔明灯,还想上月亮,简直胡言乱语,此人怕是的了癔症了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小虎道:“你就是这般想他的?” 小虎道:“不然如何想他,真信他可以上月亮?” 陈解想了想,也是,历史上那个万户也没成功,可是这种超前的思维是值得肯定的,虽然这种思维在这个时代显得如此格格不入,甚至听起来像是风言风语,可是天才总是孤独的啊! 而且自己是知道,万户想法是对的,未来人类的确可以登月,但是他的方法的确有些儿戏,也许用他一生时间也完不成飞天梦。 可是只要敢做梦,未来终究会实现的。 而且此人对火药很有研究,要知道想要坐飞天梦之前,他是要解决动力问题的,而解决动力问题的过程,其实就是在研究火炮。 火炮! 陈解是有想法的,未来的大规模战斗,肯定是武道强者互相对抗,而普通军队也会有对抗。 王对王,将对将,想要取胜,除了顶层武力胜利,底层士兵也要有实力才行。 而想要武装低层士兵,陈解知道两种办法,一种是阵法,组成军阵可获得强大的战力,其次就是武器。 在普通人的层次,火炮肯定是比普通刀剑更有威力。 当然这些还都只是一个雏形。 陈解想到这里,看看小虎道:“小虎。” “在。” “以后这陶广义要见我,第一时间汇报于我。” “啊,堂主,此人有这般重要?” 陈解笑道:“用好了可顶万人大军。” “啊,如此厉害?” 陈解道:“现在还不厉害,但是把时间线拉长,他肯定是最厉害的。” 小虎不懂,不过不重要,他知道陈解很重视陶广义就可以了,以后对陶广义他是需要恭敬一些,客气一些的。 陈解伸了个懒腰,摸摸肚子,有些饿了,转身对身后伺候的丫鬟道:“夫人呢?” 听了这话,丫鬟道:“夫人正在给学堂的学生上课。” “哦。” 陈解应了一声,而此时白虎堂后院的一个单独别院之中,里面是书声琅琅。 只见一个宽敞的教室,门窗都是打开的,里面有三十多个孩子正在读书。 这时就见教室最前面是一面黑板,苏云锦正在用石灰粉做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苏云锦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的上衣,腰上系着一块玉佩,那是陈解在今年她生辰之日送她的礼物,下身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裙子,红色的绣花鞋。 头上盘着发髻,只简单的插了一根木簪子。 尽管她现在的簪子很多,不管是金的,玉的,还是什么其他样式的都很多,可是她并不喜欢,她只喜欢带着一根木簪子。 整个人显得朴实无华,且知性。 这时候她手里,拿着半截粉笔,指了指黑板上的一行字道:“来,今日温习一下昨日学的劝学篇,所有人一起读。” “子曰:”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子曰……” 三十个孩子摇头晃脑的背诵着论语。 苏云锦很满意的看着这些半大的孩子,这些孩子有大有小,其中最小的坐在第一排三张桌子。 这三张桌子,中间位置坐的乃是小豆丁苏云睿,左边位置坐的是一个丫鬟印红梅。 而右边桌子上坐着的是一个十岁的小男孩,他的名字叫做孙勇。 他爹是那日为了保护苏云锦,跟着小虎一起作战六名战士之一,不过他爹却战死了。 为了表彰他爹的忠勇,陈解认其为义子,目前正在跟着苏云锦学习呢。 这个孩子很懂事,而且肯学,陈解也很喜欢他。 这些人正在学习呢,认真的背诵着圣人之言,陈解出现在了学院门口,站在那里看着这些孩子。 而这些孩子一看到陈解顿时都打起精神,背诵的更加起劲。 这些孩子的父母可都是陈解的下属,他们来之前很多人都被灌输了,好好学,被堂主选中,未来前程似锦的话啊。 因此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一般扯着嗓子大声背诵着。 看到孩子们如此,苏云锦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转头就看到了陈解,无奈的苦笑,每次孩子们看到陈解就是这个样子。 甚至就连小豆丁都被传染了,这时扯着嗓子大声的背诵着,生怕自己会背论语这件事不被姐夫知晓。 只有两个人不为所动,一个是孙勇,另一个就是印红梅,二人都不慌不忙的背诵着。 陈解看了暗自点头,这二人倒是可造之才。 正想着呢,苏云锦看看一旁的沙漏,便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今日上午的课就结束了,大家吃午饭,休息半个时辰,下午继续。” 听了这话,一群孩子,直接应声欢呼起来。 小豆丁更是直接冲向了陈解:“姐夫!” 陈解抱起这个明显长高了不少的小家伙道:“怎么样,学的如何?” “呵呵,睿睿学的可认真了呢,睿睿现在认识可多字了呢。”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是吗,等有空姐夫考考你,看你是不是吹牛。” “哼,随便考。” 小豆丁骄傲的撅起嘴巴。 陈解这时转头看向苏云锦道:“娘子,幸苦了。” 苏云锦却道:“不辛苦,看着这些小家伙学会这么多东西,我这心里也很开心。” 苏云锦的确很喜欢教书这一职业,而且自从教书之后,她的笑都比以前更多了,陈解对此也是乐见其成。 “义父。” 孙勇这时来到了陈解身边,很恭敬的行了一礼。 陈解看了看这少年道:“勇儿不错,读书很用功,我教的太祖长拳,练得如何?” 孙勇道:“已经愈加熟练了。” 陈解道:“嗯,等你熟练了,也多帮帮同窗。” “是,义父,孩儿明白。” 孙勇道。 苏云锦道:“勇儿做事很稳妥,夫君莫要担心。” 陈解道:“嗯,我也是相信勇儿的,这太祖长拳虽然是基础,可是打基础自有独到之处。” 正说话呢,外面听到了一声铜锣响,紧跟着一个大胖厨师推着一个木头车进来,车上放着陶瓷做的大盆,每个盆里放着的都是食物。 陈解道:“呵呵,正好饿了,今日就在你们学堂,吃一顿堂食。” 陈解说着,这时就见学生们都拿出了自己的木头餐盘,这是陈解的发明。 陈解也过去拿了一个木头餐盘,来到厨子这里排队,陈解想看看自己这学堂的伙食。 不得不说伙食还是不错的。 白菜炖豆腐,里面竟然还有五花肉。 肉沫炒青菜。 肉丸子。 每人两个杂面馒头。 这伙食说实在的比陈解的帮众吃得好。 怪不得最近帮内不少帮众托人打听,这学堂还什么时候招生,看来都是奔着这伙食来的。 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娘子,这伙食不错啊。” 苏云锦闻言笑道:“夫君,您拨了三千两银子,我也不要工钱,学堂内的桌椅板凳也都是四喜帮忙搞来的,也没要钱,剩下的也就书本与伙食能花钱了,所以这伙食费,自然好一些。”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再苦,不能苦孩子啊。” 说完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娘子,你都累瘦了。” 苏云锦闻言脸上一阵娇羞道:“夫君,当着孩子,莫要胡言。” 陈解听了这话笑了笑道:“是,苏先生。” 先生是对教书人的尊称,男女通用。 陈解吃的还挺舒服,可能是因为堂主夫人亲自担任老师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学堂的钱的确给到位了。 厨子们给的饭菜油水很足。 这些帮派子弟也都吃的满嘴流油,脸上都有幸福的光芒。 陈解很喜欢看到孩子们幸福的笑。 这样他会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有意义的。 陈解一直记着一句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陈解弱小的时候,只能让自己与家人吃饱穿暖,而现在有了能力,他就开始尝试让自己能庇护的人都吃饱穿暖! 为什么要做皇帝,不也是因为这天下太苦吗? 陈解想当人上人,可不想当一群乞丐的人上人,他要做的是泱泱大国,经济腾飞的圣明君主! 而这些孩子,就是自己的播下的种子。 这沔水县渔帮内的一个小小白虎堂就是他扎下的根! 相信他这些布置,随着他地位的提高,总有一日会辐及更多人,造福更多的人! 不过想要完成这一点,陈解现在的地位还远远不够。 并且很多人也不会让陈解轻易完成他的梦想。 陈解吃着白菜炖豆腐,听着孩子们的梦想,跟他们聊着天,这时小虎从外面急冲冲而来,低头在陈解耳旁耳语几句:“堂主,总堂来人了,南霸天要开堂主大会,通知您赶紧过去。” “哦?”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小虎,紧跟着几口把碗里的饭菜吃光,站起身子。 苏云锦有些担忧道:“夫君,出事了吗?” 孙勇等人也都看着陈解:“义父。” 陈解迎着众人担忧的眼神道:“呵呵,没事,你们好好吃饭,等学成了本事,再来帮我。” 说罢陈解转身对小虎道:“点起五十白虎卫跟我走。” “是。” 小虎应了一声,紧跟着立刻跑去清点人马。 大戏序幕要拉开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南霸天:陈九四,你还把我放 渔帮总舵! 位于沔水县最繁华的西城永胜街与安固街! 占地面积两个白虎堂大小,横跨两条大街,是沔水县第三大建筑群! 第一大是达鲁花赤府,第二是县衙,第三就会是渔帮总舵了。 渔帮总舵不单占地面积广,而且安保很严格,南霸天有自己的私人卫队,一共十八人,称为十八金刚。 每一个实力都是柳筋境以上,正副头领实力更是铁骨境的强者。 不过作为南霸天的护卫队,他们很少战斗,因为作为沔水县战力第一人,敢对南霸天出手的几乎没有。 因此这正副头领,更多时候都是摆设,很少有战斗的机会。 而南霸天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因为他这个人对自己的实力是有绝对自信的,他相信以自己的实力可以解决任何事情。 因此这些护卫队常年被安排在渔帮总舵警戒。 陈解其实最近对总舵也是很熟悉了,因为他几乎一个月要来两三次。 这是他有意为之,也是南霸天想要看到的,同时也是达鲁花赤想要看到的。 耶律玩的是制衡,白虎堂是他手里的一个砝码,无论是南霸天亦或者柳老怪的实力哪一方稍微高出一点,他都会利用陈解来调整这个平衡。 比如半年前的冯宣事件,陈解跟南霸天的关系,几乎达到了一种冰点,这个冰点若是过了,可就是反目成仇了。 因此在就职酒宴之后,耶律给陈解透了个风,要陈解接下来配合南霸天做事,不能太过针尖对麦芒,要缓和一下二者关系,要记住白虎堂还是渔帮的下属堂口。 这是啥意思呢? 陈解听懂了,是南霸天最近太被动了,漕帮的柳老怪最近也坐收渔利收到不少好处,耶律手里这个天平又不平衡了,所以他又要找找平衡了。 什么你说,陈解跟南霸天的关系不好。 对不起,不重要,在耶律的眼里,陈解就是他扶起来的一个棋子,棋子是不能有话语权的,你要听话,不听话,我可以利用全县的力量,把你从沔水除名。 不服? 这就是权利,虽然陈解阶级登上一个台阶,从一个平头百姓,变成了一个可以决定很多人生死的白虎堂主,可是他依旧是更高层次人手里的棋子。 不单是他,是所有人都是更高层次人的棋子,这就是命运,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除非伱可以爬到更高,爬到没有人可以管你的程度。 而陈解就在往这个至高的位置爬! 只有成为那个至高,他才能摆脱棋子的身份,才能成为棋手,成为执棋天下之人。 不然终究会被别人踩在脚底下。 而陈解现在就是一枚棋子,所以他必须按照沔水县棋手的指示做事,当然南霸天也要按照棋手的指示做事。 所以,两个各自看对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就这样诡异的保持了和谐。 陈解每个月要定时来跟南霸天汇报情况问好,南霸天见到陈解也要露出虚伪的笑容,甚至不止一次夸陈解是渔帮的功臣,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器! 其实双方都恨不能对方赶紧死,可是在不可抗力因素下,都在虚伪的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友善。 而导致的结果就是不明是非的普通帮众,突然发现这两个人好像关系很好啊,陈九四好像很得帮主器重啊! 而二人的真实情况,只有知道内在的人才知道。 陈解带着小虎,身后跟着五十名,身穿统一黑色武道服,胸口绣着白色虎头的白虎卫而来。 今日陈解带的这支队伍,是白虎卫的甲字营。 经过这半年的扩编,整编,淘汰,补充,最后白虎卫人数达到了一百五十人,被分为三个作战营,分别是甲乙丙三个大营。 “哎,白虎堂来了。” 陈解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小虎,一行人刚到总舵门口,守卫总舵大门的护卫就立刻出声。 因为整个渔帮,能有如此整齐出场方式的只有陈解的白虎堂。 陈解一行人到了门口,门口的侍卫立刻过来道:“五爷,您来了。” 陈解笑道:“其他人都到了吗?” 侍卫闻言道:“都来了,就等五爷您了。” 陈解道:“嗯。” 说着陈解给小虎使了个眼色,小虎立刻摸出了一个二两重的银锭子递给了看门道:“买杯茶喝。” “谢虎爷。” 小虎现在也混到爷字了,毕竟也是化劲高手,虽然属于跟秦虎,秦豹一般的垫底存在,但是在沔水县也算是有头脸的人物,另外谁不知道,白虎堂五爷的第一心腹就是这位陈小虎,虎爷。 陈解带着陈小虎走进了总舵的大门,这跟来的兄弟不能随意进入,只能在门口等着。 二人一路前行,总舵的人看到陈解也都打着招呼:“五爷。” “陈堂主。” …… 很快一行人到了渔帮总舵的大会议室——【忠义厅!】 “诸位来晚了,来晚了。” 陈解进门抱拳先是说了几句道歉,此时会议室内坐着的人都向陈解。 秦鹰这时阴阳怪气道:“哎呀,我还以为陈大堂主今日不来了呢。” 陈解听了这话都没理会秦鹰,而是看向南霸天,现在秦鹰就是一只会叫的狗而已,不需要在意。 南霸天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来了,就赶紧坐吧。” 陈解这时坐下,然后就看到了今日参会的人员,其中主位坐着的是南霸天,左手第一位坐的是自己,这个新进白虎堂主。 对面坐着的是秦鹰,秦鹰身后站着两个人,秦虎秦豹。 这两兄弟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陈解,尤其是秦虎,看着陈解犹如杀父仇人,没办法,这哥们现在说话还漏风呢。 上次被陈解打掉的牙,现在还没长出来呢! 好像也长不出来了。 秦豹是个跟秦虎七分像的男人,这时候跟秦虎站在一起,眼神满是凶狠的盯着陈解,陈解没有理会他们。 不过小虎却狠狠盯着二人,敢对九四哥这般无礼,这两个家伙欠收拾啊! 正好上次的架没打过瘾,这一次新仇旧恨一起算。 小虎眯缝着眼睛看着他们。 跟什么样的主子,就学什么习惯。 秦虎秦豹跟秦鹰一般,做事喜欢咋咋呼呼,而小虎跟陈解养成了做事严谨,低调的习惯,虽然现在恨不能弄死秦虎,秦豹两兄弟,可是脸上竟然还能带着笑容! 陈解坐下,眼睛扫去,桌子上都是老熟人,也是目前渔帮的高层,实权人物。 在自己左下手坐着的是南霸天的智囊,内堂堂主唐子悦。 这位是个智才,虽然武力不出众,只有区区铁骨境,可是却没有人敢小瞧此人,此人也是智计百出之辈。 而陈解斜对面,坐在秦鹰的下垂手,是一位老者,留着山羊胡子,坐在那里竟然昏昏欲睡。 这位不是渔帮的堂主,不过其辈分却是最高的,乃是渔帮资格最老的,也有资格坐下来听会议,他就是渔帮内堂八郎中之首的刘郎中,江湖人称刘一手。 此人有绝学,一把准,给人看病,只要摸上脉搏,任何病症都能准确的说出来。 也是目前沔水县的第一名医。 正因为其资格够老,所以这种级别的会议,南霸天都会邀请老人家参会。 南霸天看着一桌人道:“诸位,人到齐了,咱们开会!” 南霸天这话说完,在场的众人都精神起来,刘一手也努力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南霸天,紧跟着揣着手不发一言。 “嗯,今天召集各位来,是因为最近我在查账,发现了一些问题。” 听了这话,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南霸天道:“按照规矩,渔帮麾下各个堂口自行经营,自负盈亏,每个月只要按时交上来例钱就可以了,只是我发现,雄鹰堂这半年来,每个月交的例钱都比以前少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南霸天目光看向秦鹰,秦鹰听了这话一拍桌子怒道:“她娘的,还不是因为他!” 秦鹰恨恨指着陈解,目光之中满是愤怒。 陈解这时拿起茶杯看了一眼秦鹰道:“你别血口喷人,你雄鹰堂交不起例钱,跟我们白虎堂有什么关系?” 秦鹰道:“你她娘的还不承认是吧,你个混蛋,这都是你故意的,我雄鹰堂跟你没完。” “嘴真臭!” 陈解目光一冷,紧跟着手臂一震,以开碑手掌力直接把手中的茶杯震飞向秦鹰,秦鹰这时看到茶杯飞来,顿时大惊,紧跟着一跃而起,右手直接成鹰爪猛地抓向茶杯。 啪的一声,茶杯直接被他生生抓碎,紧跟着秦鹰一跃而起,大鹏展翅一般直接冲向陈解。 手中的双爪如鹰爪一般锋利,猛然抓向陈解。 陈解这时坐在椅子上,目光微凝,小虎拔刀就准备上,不过陈解却制止他,紧跟着伸出右手,起手便是最强的开碑手第八式,陈解给其起了一个名字【擒龙手!】 嗷嗷…… 一阵龙吟之声,秦鹰顿时大惊,不过却也没有后退,这半年他也不是吃干饭的,经过他不断的修炼,其修炼的血鹰爪第七重已经突破到了第八重,现在他可不惧怕陈解。 这时候她一咬牙,直接使用血鹰爪,对着陈解就是杀招。 【神鹰三抓!】 陈解这时看着他一爪攻来,直接一掌迎了上去。 嗷嗷…… 轰的一声,只见掌爪相交,秦鹰就感觉一股大力,差点将自己震飞,而他还有两抓没打出来。 眼看就要落败,不成想突然一个身影直逼上来,紧跟着一把抓住了陈解右手,另一只手抓住了秦鹰的手。 这一招看似公平,其实抓陈解这一只手,是为了让陈解不要进攻,而抓秦鹰的这只手,是防止秦鹰出丑,看似公平,其实是在拉偏架。 陈解不动声色,秦鹰脸上一喜。 出了总舵他并不敢跟陈解动粗,但是在总舵他却一点也不怕,因为有南霸天为他撑腰。 而且出手,也是南霸天授意的,他也想知道这半年陈解的实力到了哪种地步。 这一试探,他心中也有数了。 而陈解呢? 他其实也明白秦鹰出手肯定有南霸天的授意,南霸天想要试探自己的深浅,而自己其实也想试试南霸天的深浅。 而刚才一击,陈解也试探出了南霸天的实力。 强于自己。 陈解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子,上面布满了细碎的冰霜,要知道现在可不到冬天,还达不到哈气成霜的地步,可是南霸天竟然能够利用玄冰劲,从而产生冰霜之力,这就很恐怖了,非常常人所能比拟。 而且其内功之强,陈解感到了很大的压力,若是单以陈解现在开碑手以及御水掌,养春诀等武功造诣,陈解是肯定打不过南霸天的。 但是若是用了擒龙十八掌,陈解感觉自己应该只是稍逊南霸天一筹。 他想要击杀自己也不容易,若是搏命一战,陈解估计自己应该会被打死,而南霸天也是个残废。 两败俱伤,自己更伤一点。 自己还是修炼时间太短啊,虽然有各种丹药辅助,但是南霸天也是丹药不断啊,他作为渔帮帮主,他能得到的资源是在陈解之上的。 这老家伙,不好对付啊。 陈解想着,而南霸天这时也看向陈解,目光之中也满是震惊,这陈九四的进步怎么如此之快! 这陈九四才十八岁吧,可是刚才的掌力竟然达到了当初彭世忠的级别,甚至还有超出,这是怎样的天赋啊。 太强了,此子断不可留啊! 若是再给他十年的发展时间,自己恐怕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南霸天看着陈解,目光之中满是忌惮。 他就像是狼群中的老狼,陈解就像是一只新狼,老狼的老去,就是新狼上位的机会,二者明白,肯定会有一战。 想到这里,陈解与南霸天对视一眼。 紧跟着就见南霸天怒道:“干什么,你们俩个干什么呢?还有一堂之主的样子吗?开会时候,你们动手,还把我这个帮主放在眼里了吗?” “怎么,都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要不要我把这帮主之位让给你们啊?” “秦鹰!” “属下知错。” 秦鹰听了这话立刻躬身道歉。 南霸天转头又看向陈解道:“陈九四。” “属下知错。” 陈解这时也抽回自己的右手,紧跟着抱拳认错。 同时悄悄的运转养春诀,右臂的冰霜一点点被融化,南霸天看了一眼,没说话,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陈解这时也坐下,南霸天看着秦鹰道:“你滚回去。” “是。” 秦鹰直接坐了回去。 南霸天道:“继续说说,秦鹰,你们雄鹰堂为何半年来,收入一直下降,你能不能干,不能干,我再选个堂主!” “帮主,我们冤枉啊,我们雄鹰堂的三条街这半年收入一直减少,全都是他白虎堂使得坏!” 秦鹰再次指着陈解,陈解眯缝起眼睛道:“你还没打够?” 南霸天清清嗓子道:“秦鹰,把手放下,有事说事,到底什么情况?” 秦鹰听了这话委屈的坐下道:“帮主,他白虎堂不给我们雄鹰堂活路啊,您是知道的,我们雄鹰堂一直靠着,赌场,青楼,借贷过活的。” 南霸天闻言没说话,秦鹰继续道:“这其中借贷最为重要,可是他们白虎堂为了挤兑我们,竟然放低价贷款,十出十一归,帮主你听听,这天下还有这般少的利钱吗?他们就是恶意的挤兑我们雄鹰堂啊。” “现在我们雄鹰堂地盘的人全部跑到了他们白虎堂借贷,我们是一分钱贷款也贷不出去,钱借不出去,赌场,青楼都跟着影响,他,他们是不让我们活了啊!” “帮主,这事您必须管,您要是不管,我们雄鹰堂就跟他白虎堂拼了,拼个你死我活,拼个鱼死网破,他白虎堂不让我们雄鹰堂活,他们也别想活!” 秦鹰再次激动的站了起来。 南霸天这时转头看向陈解,陈解倒是很平静道:“帮主,他秦鹰完全是无稽之谈,我白虎堂该交给总舵的钱一分钱也没少。” “而且我也没有到他秦堂主的地盘做生意,我在我自己的地盘做生意,怎么就碍着他秦堂主的雄鹰堂了?帮主请您做主还我清白。” 陈解平静的回答道。 “你放屁,你放低价贷款,就是挤兑我们雄鹰堂,你这种行为就是针对老子,帮主,你为我做主。” “呵呵,我在我地盘往外借钱想收多少利息就收多少利息,你管得着吗?” “陈九四,你别欺人太甚,你放低利息贷款,老子的人全部跑到你那里借钱,老子的钱借给谁啊?” “哎呀,秦鹰,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人跑到我这借钱,就是我的不对了,你要是觉得不爽,你也按照十出十一归往外借钱啊。” “陈九四,你欺人太甚,老子要是有南湖的盐场还有精盐买卖支撑着,老子也十出十一归,你这就是欺负人啊!” 陈解呵呵笑道:“帮主,你听明白了吗?秦堂主是觉得南湖盐场挣钱,他眼馋啊,既然这样,您向达鲁花赤大人申请,把南湖盐场给他,到时候达鲁花赤大人那一份,也给你!” 秦鹰听了这话气的直拍桌子:“帮主,您听见了吗?他仗着达鲁花赤大人的庇护,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就忍了,可是帮主他连您……” “闭嘴!” 秦鹰也是气糊涂了,这时候说话已经不经过大脑了。 南霸天可不想这时候把矛盾激化,尤其是把矛盾变成他跟达鲁花赤的,所以不能让秦鹰把话说全。 秦鹰也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低着头不言语了。 南霸天瞪了他一眼紧跟着道:“嗯,秦鹰刚才的话的确欠妥,按照帮规,秦鹰你的确没有资格要求九四不允许在他的地盘放低价贷款。” “帮主!” 秦鹰听了这话大急,不过南霸天却没给他插话的机会,看向陈解道;“九四啊,不过这件事的确需要商讨一下,咱们渔帮都是难兄难弟,雄鹰堂也有几百兄弟要养,你在你的地盘做什么,我不应该管,不过你这的确影响了雄鹰堂的生存。” “要不这般,你给老夫一个面子,以后你在你的地盘如何放贷我不管,但是借钱的人你需要甄别一下,雄鹰堂的地盘的人不允许放,如何?” 南霸天看着陈解,陈解脸上做出为难的表情,其实心里倒是无所谓。 放贷都是小钱,这笔钱陈解也不是很在意,尤其是雄鹰堂那点小地方,更是无所谓,不过再无所谓这个时候也要表现得很不舍啊。 自己只有割肉了,他们才会觉得开心,该死的人性啊。 想到这里,陈解脸上浮现出了不悦。 秦鹰看看南霸天,南霸天倒是不着急,轻轻的用食指扣动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半天陈解肉疼道:“罢了,帮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小虎记着,回去跟周处说一声,以后雄鹰堂的贷不放了。” “是。” 小虎应了一声,南霸天顿时笑道:“哈哈哈,九四还是很体谅人的啊,秦鹰,给九四道个谢。” “我谢他?” 南霸天道:“道谢。” “谢了。” 秦鹰抱拳,陈解没有搭理他,喝了口茶水,陈解知道,南霸天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来找自己的开会的,肯定还有后话。 果然南霸天开口了道:“咳咳……行了,雄鹰堂的事情就这样了,我今天叫个各位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南霸天说着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账本道:“各位看看吧。” 说完直接丢给了陈解,陈解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记载的竟然是渔帮的铁矿买卖。 陈解不解看向南霸天道:“帮主,这铁矿生意,我已经不做了。” 南霸天道:“看完再说。” 陈解立刻翻找,紧跟着就看到这分账本之上,只见渔帮的铁矿销量竟然正在逐月减少,尤其是这半年来数量急剧下滑。 要知道盐铁可是渔帮的支柱产业啊。 这两大产业任何一个出问题,渔帮就会出现财政问题。 现在这铁矿销量日益减少,可不能等闲视之啊。 陈解看了一遍,紧跟着递给了唐子悦,唐子悦翻看了一下,紧跟着道:“这帮主,这铁矿买卖怎么下降的如此厉害啊,我记得咱们的铁矿好像是炼制成生铁,然后卖到北地给北地官军剿贼用来做武器啊。” “现在北地闹红巾那么厉害,正是大量消耗兵器的时候,这生铁怎么还卖的越来越少了啊?” 唐子悦奇怪的翻着账本,并且拿到陈解这边道:“九四,你也看看。” 陈解看看唐子悦,这小子不对劲啊,紧跟着便道:“是啊,这不合理啊?” 北地红巾军陈解是知道一点的,那个是拜火教麾下的教众发动的大规模起义,席卷北地十几个州府,人数高达十几万人,每日的兵器消耗量是巨大的,因此,北地战争,南方的铁器卖的就是飞快。 因此最近沔水县的铁矿是疯狂的出货。 南霸天道:“嗯,的确,北地起义席卷州府十几座,朝廷派出白鹿军团进行镇压,咱们沔水县的生铁主要是图特万户大人派人采购,可是最近我发现图特万户大人的采购量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咱们的铁矿生意可就完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皱眉道:“不应该啊,需求量没有少,但是采购量少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啊,莫非是他们还有其他的进货渠道?”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没错,经过我的调查,发现了问题所在!” “什么?” 秦鹰听了这话,看着南霸天问道,南霸天想了想道:“问题出在漕帮柳老怪的身上!” “柳老怪!” 听了这话,一众人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道:“我的人经过调查,最后发现,这图特万户每个月的采购量并没有减少,可是现在全部采购都给了柳老怪了,所以咱们捞不到订单!” “这!” 众人听了这话一顿,南霸天继续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咱们渔帮不能失去这个大订单,而且我听人说了,这柳老怪为了得到订单也是不择手段,不单给了图特万户的采购使者大量的银钱,还给使者送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那使者已经被迷得五迷三道,把订单都给了柳老怪了!” 秦鹰听了这话一拍桌子道:“不行,这好处不能都给柳老怪,帮主不行咱们也送钱,送女人。” 南霸天道:“不行啊,这用过的方法再用一次就不管用了,而且咱们加钱,柳老怪也可以加钱,这般下去,咱们也赚不了多少啊!” 听了这话,秦鹰道:“那帮主,您的意思是?” 南霸天道:“要么不做,要么做绝,我得到了情报,明日寅时初,他们会在仙桃镇渡口进行一次铁器交易,我的想法是想办法把这批货截下来,让柳老怪失信于图特万户,只有这般才能釜底抽薪,彻底断掉漕帮的铁矿生意,从而让咱们获得这次铁矿的交易权。” 听了这话,众人互相看一眼,自家帮主挺阴啊,这种办法都能做,厉害啊。 这般想着,南霸天道:“诸位以为如何?”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倒是一步妙棋,只要漕帮失信,那么以后他们就没有资格给图特万户提供铁器,咱们就能获得这个交易权,以后还不财源广进。” 南霸天闻言道:“唐先生所言甚是。” 秦鹰道:“哈哈哈,好,老子早就看漕帮那群孙子不顺眼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教训,教训他们!” 南霸天这时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刘一手道:“刘老以为呢?” 刘一手轻轻咳嗽一声道:“帮主,若是生病,治病,老夫在行,这种打打杀杀之事,老夫看不懂,闹不明白,还是你们年轻人做主吧。” 南霸天闻言看向陈解道:“九四,你怎么看?” 陈解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其实这个计划如果站在南霸天等人立场还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想着陈解道:“帮主果然天纵奇才,这等妙计都能想得出来,厉害,厉害。” 听了这话,南霸天哈哈笑道:“九四谬赞了,这天下啊,早晚是你们年轻人的。” 说罢,南霸天看了看众人道:“不过目前还有个问题,明日凌晨前去截了这批货的人,到底派谁去!” 听了这话,南霸天在几个人身上扫视一圈。 秦鹰站起身子道:“我去!” 南霸天一皱眉,一旁的唐子悦笑了笑道:“呵呵,秦堂主勇气可嘉,不过秦堂主做事毛躁,此等大事需要一稳重之人才行。” 秦鹰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唐子悦。 这厮什么意思? 不过秦鹰很多时候的莽撞是装出来给南霸天看的,他并不是真的傻,这时候唐子悦说这话肯定是有目的的。 想着秦鹰对唐子悦道:“唐先生什么意思,稳重之人,谁稳重,陈九四稳重?” 唐子悦听了这话道:“秦堂主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你说的不错,陈堂主的确是个稳重之人,只是陈堂主跟柳老怪的关系不错,这事做了对不起朋友啊!” “呵呵?他跟柳老怪关系不错,搞搞清楚,他是渔帮的陈九四,不是漕帮的陈九四,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秦鹰说着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最近我可听帮众都叫你忠勇无双陈五爷,咱们这位陈五爷不会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吧?” 陈解听了这话,表情很是平淡。 他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种直觉愈加的敏锐。 “咳咳,秦堂主,莫要胡言,九四乃是我渔帮白虎堂的堂主,岂能向着外人,以后在胡说,休怪老夫拿你是问。” 南霸天这时沉声说道,紧跟着看着陈解道:“其实九四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不过九四跟柳老怪的关系,我也是怕他下不去手。” “另外,所以这件事,我是这样想的,可以派秦鹰去,不过需要派一个老成持重之人协助秦鹰,这般,柳老怪他们正好在仙桃村渡口进行交易,就让仙桃村鱼栏管事,吴忠帮着秦鹰一起做这件事吧。” 嗯! 陈解这时猛然看向南霸天,南霸天嘴角含笑,仿佛知道陈解会有如此反应一般。 秦鹰一愣,紧跟着道:“帮主,我不用什么吴忠帮我,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胡闹!秦鹰,你什么货色我不清楚,我告诉你,吴忠那可是咱们渔帮的老人了,尤其是他岳父,乃是曾经的内堂八郎中之一的白文静,白老先生,你对其一定要尊重。” “还有,这一次跟渔帮的冲突,刀剑无眼,你一定要确保吴忠的安全,否则,拿你是问!” 秦鹰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呵呵一笑道:“哦,我明白了,帮主,您放心,那吴忠我肯定保证让他安全的完成任务,不让白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帮主,这刀剑无眼,我要是打的兴奋,或者漕帮有高手,我可就顾不得了,到时候吴忠要是出事了。” “您可不能怪在我的头上,顶多到时候,我多送两个花圈,行了吧!” 听了这话,南霸天皱眉道:“哎,要是真的出事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了九四,你跟白郎中乃是师徒关系,要是出事了,你帮着多劝劝,别让他老人家想不开。” 陈解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可是心中却明白,这是南霸天拿吴忠来逼自己接下这个任务。 自己要是不接,他就让秦鹰接,到时候带上忠叔,那忠叔还有个好。 陈解想着,眉头紧皱,这南霸天到底想做什么啊?为什么非逼着自己接这个任务呢? 肯定没安好心,不过这种事情不能波及忠叔一家啊。 没办法,忠叔也是渔帮的人,帮主命令他也不能不接,不然便是不忠,这可是很大的罪名啊。 陈解想了想看着南霸天道:“帮主,仙桃村渡口我熟悉啊,要不我去吧。” “啊,九四,你要是能去,那真是太好了,还不用麻烦吴忠,如此也不必让白郎中担惊受怕,真是功德无量啊!” 南霸天脸上带着笑意。 陈解看着南霸天,从他的笑之中看出了不怀好意,这时陈解看向一旁的唐子悦,只见唐子悦也笑着冲他点头。 陈解眉头紧皱,感觉二人肯定在谋划什么。 南霸天道:“好了,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定下来了,明日凌晨寅时,就让九四与子悦一起去做这件事吧。” 陈解看向南霸天,南霸天笑道:“九四,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也知道你能力出众,不过子悦也是有能力的,让他协助你完成此事,定可事半功倍。” 唐子悦冲着陈解抱抱拳道:“陈堂主,不会嫌我累赘吧。” 陈解看看唐子悦道:“岂敢,唐先生可是帮主第一智囊啊。” 唐子悦道:“虚读几年书而已,何来智囊一说。” 二人对视一眼,紧跟着南霸天笑道:“好,既然如此,今日晚上我摆宴,诸位且在我这里饮宴可好。”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南霸天道:“帮主,今夜大事,我恐怕需要准备一番啊。” 南霸天微微皱眉,秦鹰道:“陈九四,你知道今夜大事,竟然还要离开,不会是去找柳老怪通风报信吧,你这种行为可是叛帮,要三刀六洞的!” 陈解皱眉道:“我叛帮,秦鹰,你有证据吗?” “你不想叛帮你回什么家啊,就在这里,大家见证明明白白,谁又能起疑。” 陈解眉头一皱,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笑道:“秦堂主所言也是,九四,那只能委屈你了?” 陈解眉头更是紧皱,这时南霸天道:“放心,今夜不会无聊,听说九四喜欢下围棋,唐先生也是此道高手,你们二人或可切磋。” 陈解听了这话:“帮主,这聊了半天,我饿了。” “那先吃饭。” 南霸天笑道:“秦鹰,刘老,你们陪着。” 陈解道:“我门外的兄弟?” “好酒好菜伺候着,你放心。” 陈解闻言眯缝着眼睛道:“好,那就破费了。” 陈解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当成瓮中之鳖了,不过他可不觉得自己会如此轻易束手就擒,现在最关键是搞清楚对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陈解在猜测,不过酒宴已经上来了。 酒宴倒是很丰盛,南霸天对此并不小气,秦鹰作陪,刘一手在一旁看着。 陈解招呼小虎坐下来吃饭,秦鹰对面是秦虎秦豹,几个人对着一桌饭吃着,各怀心思。 而这时在书房之中,南霸天嘴角含笑道:“唐先生,局已经布下,接下来可就等着陈九四往里面钻了,而这都是先生之功啊!” 唐子悦呵呵笑道:“帮主谬赞,此都乃帮主高瞻远瞩,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南霸天呵呵笑道:“这陈九四做梦也不会知道,今日去押运这批货的是柳老怪的宝贝儿子,柳松,他更不知道的是,在柳松身边,咱们安插看了内应,到时候,陈九四一到,在内应的帮助下,双方就会打起来。” “到时候,呵呵,内应从后面刺柳松一刀,杀了柳老怪这宝贝儿子,如此柳老怪必将疯狂。” “陈九四是这次的主谋,也是他领的队,柳老怪绝不会放过他,到时候,哈哈哈……陈九四就成了柳老怪的杀子仇人,以柳老怪的性格,必将找陈九四拼命,到时候,两败俱伤,咱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唐先生,不得不说,你这计策,果然巧妙啊!” 唐子悦道:“帮主谬赞,这计策能成,也要对亏帮主,这一计策的关键就是如何在柳松身边安插一个内奸,要知道他可是柳老怪的儿子,身边每个人都是经过柳老怪尽心挑选的,能够把人安插到柳松的身边,帮主在漕帮也是有人的啊。” 南霸天笑道:“呵呵,这世界啊,总有人为了利益可以出卖兄弟,恩人,不奇怪。” 唐子悦深以为然,南霸天道:“行了,现在网已经张开了,就等陈九四往下跳了!唐先生,你说陈九四能破局吗?” “绝无可能,此计之缜密,没有人能在短时间看破的,除非他有办法提前获得情报!不然此计无解!” 唐子悦打开扇子,很是自信的说道。 第一百五十四章陈九四:南霸天,你的局很难 外面,陈解,小虎,秦家兄弟正在吃东西。 旁观还坐着渔帮内堂第一郎中,神医刘一手,这时饭桌之上倒是诡异。 陈解吃着饭,小虎拿着一只羊腿大口的啃着,对面秦豹也拿着羊腿,就好像卯上劲,两个人比起赛一般吃着羊腿。 互不服输。 陈解的吃相倒是很文雅,夹了一块青菜放到盘子里,转头跟神医刘一手互相聊着医理。 “刘世伯。” 陈解对刘一手很是恭敬,用词为世伯,这倒是没啥,白郎中是陈解的师父,而刘一手当初是内堂八郎中之首,白文静也是内堂八郎中,因此二人关系还是不错的。 “刘世伯,您刚才说了,气血不足,心火内旺,会导致人乏力,头晕,心慌,不济,那该如何调理用药呢?” 刘一手道:“不用用药,白文静未曾跟你说过,是药三分毒,能不用药便不用药吗?像这种情况,只要经常按压命门穴,太渊穴,三阴交穴,就可以调理,短则一月,慢则三月便可治愈。” 陈解闻言道:“世伯之言,听之受用无穷。” “我师父说,世伯最擅长把脉,不管什么疑难杂症,世伯,一把便知,故江湖人称一手准。” 刘一手闻言笑道:“呵呵,一些小把戏而已,你师父才是药理大家,他在的时候,理论是最厉害的,可惜啊,当初因为一些小人之言,逼得你师父远走离开,不然啊,他才是这沔水第一名医啊。” “世伯客气,晚辈这把脉一途,多有困惑,不知世伯可否帮我讲解一二。” 刘一手闻言看看陈解道:“伱想听?” “世伯教诲,自然想听。” 刘一手笑道:“好,能有你这般地位还如此好学者不多了,那我就给你讲点真东西,我跟你说,我为何把脉一把准,那是因为我明白这把脉的根源所在,双手寸关尺,对应的乃是周天五行之变化……” 陈解跟刘一手旁若无人聊着医术,秦鹰等人皱眉也听不明白,小虎啃着羊腿。 这时在不远处,南霸天背着手看着这边,一旁站着的是渔帮白纸扇,唐子悦。 南霸天看着身处渔帮而不自知的陈解道:“这陈九四还真是心大啊,此时,还有空跟刘一手讨论医术。” 唐子悦道:“呵呵……艺高人胆大,以他现在的实力,这沔水能威胁到他的还真不多,认真算起来,除了上面那位,也就您跟柳老怪还能威胁到他了。” 南霸天道:“未能问顶,就不能掉以轻心,而且就算问顶,这沔水之外更有天地。” 唐子悦呵呵笑道:“帮主果然有熊吞天下之志,在下佩服。” 南霸天道:“呵呵,什么熊吞天下之志,现在想要搞定这一个小小的陈九四,还要设下毒计,哎,不够,还远远不够。”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帮主,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找陈九四聊聊,省的咱们走的时间太长,他心中生疑!” 南霸天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嗯,去吧。” 唐子悦笑着,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棋盘,上面还摆着两个装着黑白子的棋盒。 然后笑着往陈解那边走。 而陈解这时正在思索着南霸天到底给自己设置了怎样的计策,同时也在盘算着时间,离自己午夜时候的情报更新,应该不久了吧。 陈解想着,就在这时,唐子悦来到了陈解跟前,陈解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陈堂主,可愿意陪在下对弈两局?” 唐子悦把棋盘在陈解身边晃了晃,陈解笑道:“好啊,左右无事。” 二人笑着,来到了外面一处凉亭处,摆好了棋盘,唐子悦道:“请。” 陈解坐下。 唐子悦看着陈解道:“陈堂主喜欢黑子,还是白子?” 陈解道:“黑子。” “哦,我以为陈堂主少年郎应该喜欢白子呢,毕竟这白子洁白如玉,完美无瑕,才是真正的男儿英雄形象,鲜衣怒马,侠义江湖。” “呵呵……” 陈解闻言忍不住呵呵笑道:“唐先生,玩笑了,咱们帮派分子,哪个手里是干净的,哪有什么鲜衣怒马少年郎,不过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苦命人而已。” “唐先生,我,执黑先行!” 陈解拿着手中的黑子晃了晃,唐子悦微微皱眉。 不过也没说什么,他对陈解的第一次试探失败了,陈解并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稚嫩少年,他的思维,他的行事方式,很像是一个看清了风霜,尔虞我诈的中年人。 少年人该有的意气风发,该有的天真,他竟然都没有,甚至哪怕是一丝留恋也没有。 这人也太早熟了吧! 正在想着,陈解已经示意他执黑先行,唐子悦顿时有压力了,这看似一场棋局,其实唐子悦是用它来当做探查陈解心性的工具,他想要通过这个棋局,看看陈解的心性到底如何。 围棋横纵十九道,组成了三百六十一个格子,正好对应天上三百六十一个星斗。 又暗合周易之道,因此每个人下棋的思路,方法,格局,就反应了一个人的心性,有道是看棋如看人。 比如有些人会热衷于争夺围棋的边边角角,就能反应这个人心底很狭小,过于看重得失,非成大事之人! 而有的人就大开大合,喜欢草蛇灰线,往往二十步之前下了一子,二十步后才能用上,此等人就是善于布局,心有沟壑,当小心。 而唐子悦就想试试陈解是何种人。 陈解手中持黑子,第一子直接下在天元! 也就是棋盘的最中间那个黑点处! 看到这一步,唐子悦大惊,要知道非棋道大家不敢下在此处,毕竟围棋,大家一般都是从角开始争夺的,很少有人直接下天元。 唐子悦看看陈解道:“陈堂主,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陈解笑而不语。 唐子悦则是在右上角下了一个子。 围棋是一个围点的游戏,围住对方棋子才算赢,因此在边路可以往内围,没见过把棋子放在最中间往外围的。 不过这陈九四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所以这一步定有深意。 也许是自己没看出来吧。 陈解这时又拿出来一个棋子,紧跟着看似无意的对唐子悦道:“唐先生,今日之事,怕不是你跟帮主布下的一个局吧?” 唐子悦动作一顿,紧跟着笑道:“陈堂主玩笑了,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怎么会给您布局呢?” 陈解闻言啪的一声,把这个黑子挨着第一个黑子放。 嘴里道:“呵呵,只有自己人对自己人才下死手呢,你跟帮主为了让我入局,甚至不惜用忠叔逼我就范,这可是真的够阴险啊。” 唐子悦看着棋盘,眼神忽明忽暗,他不明白陈解为何这般下棋。 围棋讲究的是围住敌人,因此必须把棋子拉开距离,把对方框在里面,你这挨着下,什么意思? 外行啊?还是另有深意。 尤其是配合刚才的话,这好像是一种隐喻啊。 唐子悦拿着棋子,小心的在左上角也布了一子,他是喜欢草蛇灰线的,布局坑人他最在行。 “呵呵,陈堂主多虑了,这一次是真的赶巧了就在仙桃村渡口,要是别的地方我们定然不会麻烦吴忠前辈的。” “另外陈堂主也误会帮主了,虽然帮主严厉了一些,可是对待帮众,对待陈堂主还都是很好的啊。”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是啊,挺好的啊。” 啪! 他又下了一个黑子,又是挨着第二个棋子,这时三颗棋子连成了一条直线。 唐子悦更迷惑了,这是什么下法,初学者也不会下出这般愚蠢的棋啊! 不对,这是不是陷阱,他故意引诱我上钩,让我放松警惕的啊! 不行,自己还应该谨慎一些,想着,他在右下角布了一子,不管对方有什么阴谋,抢占四角肯定是没错的。 陈解看看唐子悦这一子,紧跟着道:“唐先生,咱们打个商量,我输你一局,你告诉我今日你们到底是何打算如何?” 唐子悦道:“呵呵,没打算啊,陈堂主,你过于紧张了,放松,放松。” 陈解闻言道:“不说实话啊,看来唐先生没想着跟我交心。” 说着,陈解又把一颗棋子,挨着第三个棋子放在一起,组成了四个棋子一条线的样子。 唐子悦看着陈解这怪异的棋,看看陈解,陈解道:“唐先生,请。” 唐子悦道:“陈堂主,我这一子下去,可就占据四方,四方若占,你可就赢不了了。” 说着唐子悦找到了左下角,这棋子一下,正好把棋盘四个角占了,胜局便奠定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唐子悦笑道:“哦,你这是吃定我了?” 唐子悦道:“若非陈堂主走错了路,也不至于让我布成此局啊?” 唐子悦这句话,似有所指,陈解却道:“是你布成了局,还是我不成了局,唐先生,我赢了!” 啪! 陈解把最后一枚黑子落下,瞬间五子连珠,完成了绝杀! 嗯?? 唐子悦一脸懵逼,啥玩意? 你既没有把我围住,又没有断我大龙,甚至咱们才开局,你就赢了,你这不是在戏耍于我吗? 陈解看着唐子悦的表情道:“唐先生,你布你的春秋局,我玩我的五子棋,五子连珠,我赢了!哈哈,承让,承让!” 唐子悦一脸懵逼,什么五子棋,你在说什么呢?莫名其妙啊? 而这时一旁的小虎也凑过来看了看棋盘道:“堂主,五子连珠,你赢了,我还以为唐先生多厉害呢,咋拦都没拦一下你啊,还有唐先生,你这棋子都扔在边边角角干什么?” 嗯? 唐子悦被小虎的话搞蒙了,放在边边角角,大哥,老子在布局,布局看不懂吗? 占据天地四方,胜局已定啊! 你们什么狗屁五子连珠,说啥呢? 唐子悦,一脸懵逼,而这时小虎笑道:“唐先生,你不会以为是在下围棋呢吧?” “不然呢?” “当然是下五子棋啊!” 小虎道。 唐子悦道:“五子棋?什么玩意儿?” “你过来,教你,你看啊,五个棋子连在一起就算赢,你要打断这棋子连在一起……” 小虎过来给唐子悦普及五子棋。 陈解看了看小虎跟懵逼的唐子悦,他到现在都难以接受,刚才下了半天,陈解竟然跟他玩的不是一个棋种。 而陈解则是笑了笑,呵呵,这才是布局,这才是游戏。 你以为你玩的是围棋,其实老子玩的是五子棋,咱们比的就是谁先赢! 就像今日,你跟南霸天跟我不了个局,以为我破不了,可是我不跟你们玩,走另一条路,就能轻松破局。 想着陈解耳旁想起系统声。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去见了黄婉儿,得到情报,黄婉儿最近身体不舒适,请多多注意她的身体状况。】 【2.今日你见到了苏云锦,得到情报,苏云锦知道你今日去找黄婉儿,但是她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想把孩子们教好,让他们将来可以帮助你。】 【3.今日你跟南霸天交手,得到情报,南霸天的玄冰掌又有精尽,实力比半年前还有增加。】 【4.由于你锁定情报南霸天的阴谋,得到情报,今日仙桃渡押送铁器的是漕帮柳老怪的独生子柳松。南霸天已经在柳松身边安插内奸,计划在你去收缴货船的时候,直接刺杀柳松,嫁祸于你!】 【5.由于你锁定情报南霸天的阴谋,得到情报,那个内奸名叫赵三,担任柳松的护卫副队长。】 嗯? 陈解看着情报系统刷新的情报,眼睛微微眯缝起来,看向一旁听着小虎讲解五子棋规律的唐子悦,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坐在那里假装看书的南霸天,呵呵,原来是准备这般害我啊。 当真是好算计,今日押运这批铁器的竟然是柳老怪的独子柳松。 柳松他认识啊,就是那个跟在柳老怪身边,一副没有挨过社会毒打的那个少年。 陈解对他也是印象深刻,那小子总是对自己不服气,老想跟自己比试一下。 现在行啊,也能独挑大梁了,竟然能够押运铁器这般重要的一帮命脉了。 可惜是个傻的,竟然能让南霸天把人安插到他身边,而且还担任了护卫副队长,柳老怪也是大意了,竟然能把这样的人安排在儿子身边,咋想的。 选护卫的时候,都不挑人吗? 不过还是情报系统给力,竟然把内奸的名字都给出来了。 陈解不得不说,这情报系统还是挺给力的,除了有些谜语人之外,倒是没有什么。 也不知道这情报系统到底是怎样的运作原理,有时候精确的令人发指,有时候却一直在答案的边缘,让自己猜。 猜,猜,自己是小孩子啊,还猜! 陈解现在对这个情报系统是又爱又恨,爱,是有时候它给的情报很给力,比如这一次,不单把阴谋告诉你了,而且内奸的名字都告诉你了,你就说给不给力吧。 有时候是真不给力,而且喜欢谜语人。 总喜欢在正确答案的周围徘徊,比如这黄婉儿,她是病了吗?为啥身体不舒服。 自己今日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感觉出来啊,一切正常啊,除了在做事的时候,她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前那般疯狂,嗯? 是有问题啊,为啥收敛了许多,不像以前疯狂了呢? 自己皱眉,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第二条与第三条,实际用途不大。 对于自己娘子,陈解知道自己此生恐怕做不了那个一心一意,只爱她一个人的爱情圣人了, 至于南霸天,陈解知道,自己除非能够突破化劲,进入化劲之上,那个传说中的抱丹境,不然想要无伤的干掉他,几乎不可能,在化劲这个境界,想要杀他,应该是相当费劲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半年来,陈解的情报系统升级到了三级,三级的情报系统依旧是五条情报,只是倒数两条情报,变成了可以指定性的。 如此推断,以后情报系统的升级,最高是五条情报都变成指定性情报吗? 若是如此想想其实也挺变态的。 五条指向性情报,不错,不错,有点期待啊,到时候估计想要查一个人,裤衩是啥颜色都能调查清楚吧。 陈解回过神来,现在情况已经搞清楚了,那么事情就简单了,如何破局 陈解低着头,看看手里的一杯茶水,从茶水中陈解看到了天上的月光。 自己现在人被南霸天软禁着,而想要破局,就必须把情报传递出去,可是现在这情况。 陈解眯缝着眼睛,有些犯难啊。 南霸天与唐子悦好像都盯着自己啊。 不过也不是没有破局的可能,希望四喜能按照自己安排的规矩行事吧。 这样想着,陈解低头不语,而不远处的小虎正在跟唐子悦下五子棋,利用他聪明的头脑,对唐子悦进行碾压,第一局,不熟悉规则,唐子悦输了,然后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局,小虎就彻底赢不了唐子悦了。 就在小虎想要杀第十一盘的时候,南霸天看看时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听了这话,陈解起身道:“小虎,通知兄弟们准备出发。” “是!” 小虎起身,紧跟着对唐子悦道:“唐先生,回来再杀,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唐子悦道:“呵呵,好。” 紧跟着唐子悦跟南霸天对视一眼,南霸天微不可查的点头。 秦鹰这时咋咋呼呼道:“陈九四,你可别去丢人啊,要是把事情办砸了,可别说是我们白虎堂的人。” 陈解闻言都不理会秦鹰,紧跟着直接带着人来到了南霸天跟前道:“帮主,我们出发了。” 南霸天道:“祝你们马到成功!” 陈解抱抱拳,紧跟着一行人飞快的离开了总舵,直奔外面而去,到了外面,就见外面已经搭起了帐篷,白虎卫甲字营的兄弟们全都席地而坐,等待自家堂主。 陈解一出来,一行人立刻起身,看着军容如此整齐,唐子悦都不由皱起眉头:“虎狼之师。” 不知为何他竟然脱口而出这样的话,毕竟渔帮的帮派弟子,大多数都是吃没吃相,坐没坐相,看起来像个混混,大规模出动,也都如古惑仔一般。 可是陈解的白虎卫,却像是一队训练有素的精兵。 看到这一切,唐子悦看向陈解,此子所图甚大啊。 陈解这时没有立刻上马,而是转身对唐子悦道:“唐先生,我这白虎卫如何?” 唐子悦由衷道:“精锐之师。” 陈解啊哈哈笑道:“多谢唐先生夸奖,来,你我头前走。” 说着陈解直接把唐子悦领到了队伍前,而这时队伍后面的小虎却是一愣,因为就在刚才错身的时候,陈解跟他说了几句话,他立刻反应过来,人那会不动声色的行动起来。 五六十人行军,穿过街道,等大军穿过街头之后,后面就出现了几个人。 为首的竟然是四喜。 按照陈解的规定,若是他长时间未曾归家,后勤部就要派专人等候,以探查情况。 四喜这时来到了一处角落,地上有一个包着石头的纸张,上面用潦草的笔记,写了一行汉语拼音。 现在汉语拼音已经成了白虎堂的加密文了。 只有高层的几人才能读懂。 而且不怕泄密,因为除了高层,没人能看明白。 四喜拿过来一看,默默拼读上面的意思,紧跟着眼睛立刻瞪圆了。 下一刻四喜道:“快,快回堂内!” 四喜飞快的赶回了白虎堂,紧跟着立刻感到自己的后院,找信鸽。 信鸽是他们后勤房专门找养鸽人养的,而且这种鸽子,每一只都对应一个情报人员。 而陈解在漕帮其实也是有暗探的,而且还混在柳松的队伍里,不过是柳松护卫队的外围成员,就类似于陈解的护卫是十二虎卫,而陈解的谍子,经过半年,不计代价的渗透,进入了白虎卫,当了个小兵! 而这已经是陈解在漕帮最有用的一个谍子了,若不是情况紧急,陈解是绝对不能暴露的。 四喜把这绝密的情报绑在鸽子腿上,然后直接放飞,希望来得及。 然后他立刻让人准备快马,他往北城而去,北城乃是漕帮的地盘,他需要去漕帮找柳老怪。 这是陈解的吩咐,必须找到柳老怪讲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当他赶到漕帮的时候,却被人告知,柳老怪不在,跟几位堂主去鬼手堂,顾青锋新买的别院喝酒了。 四喜大急,连忙询问,这别院何在? 听了这话,那看门的道:“不知道啊。” 四喜大急,没办法只能蹲在漕帮外面等候,希望等到柳老怪的出现。 而这边陈解一行人浩浩荡荡来的了城门口,开城门的兵丁一看这大半夜竟然有人敢靠近城门顿时大怒喝道:“来人止步!” 陈解叫停了队伍,紧跟着让小虎上去交涉。 小虎骑马上前,这时看门的提着灯笼看过来,然后就看到了小虎。 “哎呦,虎爷,你怎么来了?” 小虎看了他一眼道:“白虎堂办事,开门。” “哎,爷您稍等,我这就开门,开门,快开门眼睛都瞎了,没看到是白虎堂的各位爷吗?” 衙门口下的衙役,分为快壮皂三班。 其中快班,指的是捕快,就是吴宏他们这一批抓贼的。 壮班指的就是这些看门的。 可别小看他们,他们也是沔水县的万事通,谁今日出城了,谁,今日见了谁都是门清。 小虎一个银锭子甩了过去,很快城门就打开了。 陈解与唐子悦他们带着人就出城了,出城赶去仙桃村,也要一个多时辰,就这般一行人飞快的向仙桃村赶去。 如何赶路暂且不提…… 此时的仙桃村渡口。 渡口平日都是渔帮管理,不过由于这里不是主要的运货码头,因此渔帮平时也疏于管理,晚上值班的也不是很尽心。 比如今日晚上值班的渔帮小弟,就被仙桃村漕帮的人,请去喝酒了。 这种乡间没有油水的弟子,能被人请去喝酒,吃点肉,也是很难得的,毕竟平日里可是吃不到酒肉的。 今日有人请吃酒,谁还看这个破码头啊。 因此码头就空了。 而这时在码头不远处的林子里,柳松坐在一辆马车前,而马车上正在往下运送铁器装在不远处的小船之上,一会儿,等到北地图特万户的特使一到,就会把船开走,完成这次交易。 柳松这时坐在车前,手里拿着一串葡萄,小口的吃着。 他身旁站着两个人,一个黑脸的,乃是他的护卫队长,他的表哥,柳老怪亲自挑选的。 另一旁站了一个白脸的护卫,名为赵三,乃是通过帮内的关系选拔上来的。 都是他的心腹之人。 这时陪在柳松的身边,柳松心情不错,没想到这押送铁器的生意竟然能落到自己头上,这要感谢,还得感谢自己的聪明才智,要不是自己机智的把帮派内的垃圾,卖了个高价,帮助帮内大赚一笔,就算自己的老爹是柳老怪,也不可能获得这次押送铁器的任务啊。 等这次任务成功了,自己也算立下大功,到时候也比父亲老说的什么陈九四差了。 想着柳松吃着葡萄就更开心了,畅想着自己完成任务获得父亲夸张的快乐场面。 而这时林子中是一辆辆的运送生铁的车。 这些生铁运到北地,被铁匠们锻打一番,就是上好的兵器,到时候用来杀拜火教的红巾军,也是极好的啊。 这时柳松把葡萄分给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脸汉子道:“表哥,吃串葡萄。” “老赵,你也来一串。” “谢谢公子。” 二人接过葡萄都是感谢,柳松道:“哈哈,你们这般客气作甚,你们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将来都是要辅佐我的。” 二人闻言没有多说什么,柳松继续畅想道:“等这次任务完事了,我就让爹把北山铁矿分给咱们,到时候咱们也有自己的产业了,也能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 黑脸汉子道:“少爷,北山铁矿一直是顾堂主管理,咱们要是直接要,顾堂主怕是不悦。” “不会的,顾叔叔是最疼我的了,赵三你说呢?” 赵三听了这话道:“公子所言甚是,少爷乃是漕帮的继承人,早些承担一些担子,也是应该的。” 听了这话,柳松呵呵笑道:“嗯,这就对了啊。” 这边柳松跟着人畅想人生的时候,突然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一只鸽子扑腾扑腾飞了下来。 这时正在负责看着漕帮劳工运送铁器的一个漕帮护卫一愣,立刻往林子里去,紧跟着就看到了那只信鸽。 堂内传信? 那人一愣,这黑更半夜的传什么信啊? 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吗? 这般想着,这个人上前一步,紧跟着把信鸽抓在了手里,然后从信鸽腿上取下了一个竹筒,打开,紧跟着脸色猛然一变。 转头看向了林子边,坐在马车上吃葡萄的柳松。 那人想了想,紧跟着握住了自己的刀柄,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这般出去,就等于把自己暴漏出来,到时候作为一个间谍,生死就只能全靠敌人的怜悯了。 不过现在既然堂主下令,那他就不能不做出抉择。 想到这里,那人直接大步的走了过去,到了近前,柳松的护卫注意到了他,这时那黑脸汉子直接走了过去:“站住!” 听了这话,这位谍子停止了脚步,看着黑脸汉子。 汉子道:“你想干什么?” “我要见公子。” “见公子,你一个外围护卫见公子作甚,公子为何要见你?” 听了这话,那人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原名姓张,有幸被白虎堂主赐姓陈,名八。” “白虎堂主?陈九四?你是陈九四的人??” 黑脸汉子听了这话,眼睛一瞪,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自称陈八的人。 陈八道:“没错,在下奉堂主之命,潜伏漕帮,至今已经有三个月了,现在我能见公子了吗?” 沧浪! 黑脸汉子直接把自己的刀抽出来了,指着陈八道:“你小子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你想干什么?” 陈八看着离自己脖子只有五公分不到的长刀,很是坦然道:“统领,我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会拼着暴露见公子吗?还请黑统领见谅,我有些话只能跟公子一人说。” 黑统领眉头紧皱看着陈八道:“你什么意思?” 陈八道:“再不快点可就没时间了,请黑统领禀告公子,我要见他!” 黑统领听了这话,正不知如何是好呢,毕竟这种主动暴露身份的情况很少见啊。 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的柳松听到了动静转头过来道:“表哥,什么情况?” 黑统领道:“公子,有个白虎堂的谍子要见你!” “什么!” 柳松都蹦起来,白虎堂的谍子,这谍子都藏到自己身边了? “带过来,带过来!” 柳松听了这话,大怒,转身看向黑统领道:“表哥把他带过来。” 陈八很快被黑统领带了过来,到了近前,柳松看着他道:“你就是白虎堂的谍子?” 陈八道:“没错,在下是白虎堂的谍子!” “好啊,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公子这里潜伏,你现在蹦出来是要干什么,弃暗投明?” 柳松看向陈八。 陈八这时看着柳松道:“公子,我是奉我家堂主之命,来救公子一命的。” “奉了陈九四的命令,救我一命?” 柳松闻言哈哈笑道:“有趣,有趣,他陈九四敢往本公子这里派谍子,本公子还没找他算账,他现在还要救本公子一命,是不是很可笑。” “表哥,你觉得可不可笑。” 黑脸头领皱眉。 “赵三,你觉得可不可笑?” 赵三表情有点僵硬,尴尬且心虚的笑了笑:“呵呵,可,可笑。” 听了这话,柳松哈哈笑道:“可笑吧,本公子需要让他救。” “公子。” “嗯?” 柳松看向黑脸头领,黑脸统领道:“属下觉得,可以听听他说什么!” 柳松闻言看看黑脸汉子道:“表哥觉得,我要听听?” 黑脸汉子道:“应该听听。” 柳松道:“好,你说吧,那陈九四要如何救我一命?” 陈八闻言道:“公子,这些话,只能说给你一人听,其余人不能听。” 柳松眯缝着眼睛道:“好,我就单独听你说。” “公子,此人心怀叵测,还是那渔帮白虎堂陈九四的谍子,定然是图谋不轨,岂能让他跟您单独接触,属下陪着您!” 赵三这时猛地站起来,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 柳松有些诧异的看着反应这般大的赵三,不过也没多做怀疑,只是觉得赵三可能就是如此忠诚,反应有点大。 不过柳松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铁骨境之中也能占据前三之列,一手柳老怪亲手指导的松柳剑法也是相当的厉害,岂能怕眼前这个修为最高不过练肉境的谍子。 想着柳松挥手道:“好,我就给你个机会,表哥,赵三你们且退远一些!” 听了这话,黑脸统领直接离开。 而赵三脸色漆黑,黑脸统领看看他道:“赵三,你等什么呢?快过来。” 赵三听了这话,脸色愈加难看,怎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会是计策被识破了吧,要是被识破了,自己该如何啊! 这般想着,这时看了看陈八,心中暗恼,陈九四,怎么又是陈九四,他到底是知道了什么? 正想着呢,这时黑统领已经把他带到了远处。 这时只剩下柳松与陈八了。 柳松看着镇定自若的陈八道:“行了,现在只剩下你我,可以说了。” 陈八道:“赵三是南霸天的内奸,南霸天已经派我们堂主今夜前来抢你手中这批铁器,阻止你们与图特万户交易,然后趁混乱之际,赵三会从背后刺杀与你,并把事情推在我家堂主身上,以此引来,我家堂主与你父亲之间的战斗!” 柳松猛然听到陈八的话,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什么,赵三是南霸天的内奸,还要刺杀我?” 陈八道:“公子小声些,莫要让他听到。” 柳松听了这话,眼睛却看向了赵三。 赵三本就做贼心虚,看到柳松看过来,顿时感觉不妙,不过柳松经过陈八的劝说,收回了目光,赵三只感觉事情好像要暴露啊。 柳松这时也反应过来,看向陈八道:“你说赵三是内奸,就是内奸,我如何信你?” “你为何不信我?” 柳松道:“赵三可是经过我父亲层层考验,最后才成为我的护卫副统领的。” 陈八笑了:“公子,我都能是白虎堂的内奸,他赵三为何不能是南霸天的内奸?南霸天可比我们堂主有力量的多。” 柳松眉头紧皱,陈八道:“言尽于此,公子多多考虑,若是不信,防着他一点也可。” 柳松眉头紧皱道:“陈九四为何让你把这事告诉我?” 陈八道:“我说了,我家堂主不想跟柳帮主有任何误会,更不想刀兵相向。” 柳松看看陈八道:“呵呵,行,喂,我感觉你不错,有没有想法跟着我啊,陈九四给你什么条件,我给你双倍。” 陈八闻言道:“多谢柳公子的厚爱,可是我们堂主给我的,你给不了。” “什么?” “做人的自尊。” 柳松皱眉,不是很懂,不过还是道:“嗯,行了此事我知道了,你且先离开吧,跟陈九四说,此事若是真的,我柳松欠他一个人情。” 陈八闻言立刻后退。 柳松看着陈八离开,眼神逐渐凝实,陈九四说的是真的吗? 想着柳松把黑脸统领与赵三一起叫了过来。 赵三终于过来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公子,你怎么把那谍子放跑了,他说什么了?” 柳松闻言笑了笑,紧跟着看着赵三道:“他跟我说,我身边混了南霸天的内奸,并且今天晚上要刺杀我!” 赵三闻言眼睛猛地瞪圆,黑脸统领也是一惊,猛地看向赵三。 赵三这时努力镇定道:“哈哈,公子,你休要听他胡言乱语,那南霸天有天大的本事,又岂能把内奸安插在公子身边,定然是那陈九四胡说八道,骗您的。” “是吗?赵三,你猜陈九四说的那个内奸是谁?” 赵三一愣,紧跟着道:“谁?” “你!” 柳松声音一挑,黑脸统领沧浪一声把刀拔了出来。 “给我把他抓起来!” 柳松怒喝一声! 第一百五十五章这,这怎么可能!(万字求订 “给我把他抓起来!” 柳松一声令下,黑脸统领长刀就劈了过去。 黑脸统领跟赵三那是一起给柳松做护卫正副统领的,彼此之间对对方实力都是很熟悉的。 尤其是赵三当年应聘当柳松护卫副队长的时候,还是黑脸统领做的考官,黑脸统领的实力乃是铁骨境。 而赵三当年考核的时候,只有区区柳筋境,会一门奇特的匕首攻防术,战斗力很强,因此被选中作为副队长。 黑脸统领这时一出手,目的很明确,这赵三实力不如我,我肯定可以把你轻松拿下。 结果却并不如人意,他一刀砍来,赵三刷的一声,腰间的两个匕首猛然出鞘,紧跟着直接杀向了黑脸统领,其出手的角度异常毒辣,很是刁钻。 黑脸统领横刀下劈,赵三直接用两把匕首架起了黑脸统领的短刀。 当的一声,竟然把黑脸统领震了一下啊,黑脸统领顿时懵逼了,什么情况,这赵三的实力,为何如此强悍。 这哪里是什么柳筋境,明明是铁骨境啊! “好贼子,你竟然隐藏实力,果然图谋不轨,看刀!” 黑脸统领手中大刀劈头盖脸的劈了下来,一点情面也不给留,看到这一幕,赵三眼中精芒一闪,紧跟着就地来了个泥鳅翻身,然后对着黑脸统领的手臂就是一刀。 黑脸统领大惊,直接使出了一招开山拳狠狠的轰向了赵三。 赵三再次灵活的躲闪,然后一匕首划伤了黑脸统领的手臂。 黑脸统领痛呼一声,缩回了左手,然后右手大刀疯狂的劈砍赵三,赵三却如一只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根本上伤不到他。 柳松一直在一旁看着一切,目光变得越来越阴冷。 好,好你个赵三,好伱个南霸天,竟然把主意打到本少爷身上了,你们真以为本少爷是泥涅的不成。 想到这里,柳松愈加愤怒,你们竟然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就是欺负本少爷年少呗,既然如此,那本少爷决不轻饶与你们。 “表哥,你且退下!” 柳松见黑脸统领久攻不下,怒吼一声,直接拔出了随身配剑。 仓啷啷~ 顿时发出了一阵轻巧的剑声,柳松的配剑可不是普通的配剑,那是一把名剑。 何为名剑,所谓的名剑就是江湖上能够叫的上名号的宝剑,这一把就是名剑,在沔水县也是赫赫有名,名曰柳松! 没错,这把剑,跟柳松的名字一样,当初柳老怪给柳松起名的时候,就是参考了这把剑! 以剑为名,既表现对这把剑的尊重,也是对柳松的期望。 君子如剑,可以名扬四海。 而这把柳松剑,乃是传承至前宋,名家铸造,铸造时,使用了顶级的天材地宝,才完成了这把剑的铸造。 不但锋利无比,而过百年依旧光亮如新。 沧浪一声,宝剑入鞘,柳松持剑而上,直接对赵三使用了松柳剑法。 这剑法乃是柳松剑的配套剑法,配合着柳松剑使用威力无穷,这时候只见柳松持剑,一剑出光亮闪动,配合着月光,仿佛一轮月牙斩击向赵三。 赵三这时躲过黑脸统领的的一剑。 一转头,瞬间看到了柳松一剑斩来,那剑光直接映照在赵三的眼里,赵三的眼中只感觉异常难受,一个恍惚,柳松已经到了近前。 赵三大惊,连忙架起手中的匕首格挡柳松这一剑。 刷! 一剑出,竟然直接把匕首连根切断,柳松这一柄剑当真是名剑,竟然削铁如泥! 赵三见自己的匕首断了,脸色巨变,满是惊恐,看着柳松,柳松这时一脸怒意道:“受死!” 紧跟着一剑劈来,赵三大惊失色,连忙一个泥鳅翻身,躲过一击。 柳松岂能轻易罢休,直接就追了上来,剑技——【春风拂绿!】 刷刷刷~ 剑法如柳絮摆动异常的惊人,这时候,柳松近前,赵三已经招架不住,黑脸统领立刻追了上去,堵住了赵三所有退路。 柳松眉头一皱道:“表哥,我可以杀掉他!” 黑脸统领道:“我知道,不过这等小人,阴招很多,别让他跑了。” 柳松微微皱眉,少年意气上涌,不过黑脸统领是他表哥,而且他老爹柳老怪时常跟他说,遇到事情多听表哥的建议,表哥不会害你的。 柳松这时一咬牙,继续猛攻。 而黑脸统领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因此只是帮着围堵赵三,防止他出阴招。 赵三被柳松逼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满头大汗,眼看着就没办法了,只能喊道:“少爷,你们二打一不英雄啊!” 柳松闻言手中的剑慢了两分道:“你想如何?” 赵三道:“我觉得咱们应该一对一。” “表哥。” 柳松喊道,黑脸统领道:“表弟,我没插手,你们是一对一。” 柳松闻言看着赵三道:“是啊,我表哥未插手,你要如何?” 赵三闻言道:“少爷,你能赢我并不是实力强,主要是你的剑锋利,有本事你别用柳松剑与我一战!” 柳松听了这话一皱眉。 黑脸统领喝道:“赵三,你休要花言巧语,你这个叛徒,少爷亲自下场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我要是你早就束手就擒了。”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放下柳松剑,若还能胜我,我就服气!” 听了这话,柳松眯缝起眼睛道:“赵三,少花言巧语,给我受死吧!” “哎呀,竟然不好骗,去死吧!” 赵三抬手刷的一声从袖口之中飞出一根淬毒的弩箭。 “少爷,小心,袖里箭!” 柳松这时眼中杀气一闪,死到临头你还敢跟我玩阴的,给我死! 刷! 柳松剑直接劈出,刷的一声,那袖里箭飞出,直接迎上了柳松剑,然后被劈成了两段。 看到这一幕赵三心中暗道:“好锋利的剑!” 柳松这时提剑准备冲过来,赵三见状大惊失色喊道:“少爷,且慢!” “慢你大爷,给本少爷死!” “少爷,你们一打二不公平,让我喘口气!” 赵三喊道,他本以为喊这话也没啥用,可是没想到柳松竟然真的停顿了一下啊,紧跟着看着赵三道:“好,我且问问你,你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不是,我是陈九四派来的。” “嗯?” 柳松一愣,紧跟着反应过来了:“哈哈,果然是死士,你是准备刺杀了本少爷之后,一口咬定你是陈九四的人,让我爹跟陈九四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南霸天坐收渔翁之利吧?” 赵三闻言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可惜,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陈九四毁了,他,他怎么能看出这个计策!” 赵三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何陈解能看破如此计划周密的计策。 这个计策的关键,第一是陈解要来,第二就是他刺杀要成功,第三,就是他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部下。 这其中任意一环出了问题,都不可能成功。 而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自己乃是南霸天培养的死士,也是渔帮最秘密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死士,亦或者说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他们这批人都是被南霸天从小培养的,给予最好的资源,培养完成之后,就会执行这样的任务。 这一次任务的全过程是这样的,陈九四赶到这里,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会挑动战斗,然后趁机在柳松身后下手,干掉柳松。 然后自己再爆出自己陈九四下属的身份,不论是直接在这里被杀,还是被抓到漕帮总舵,被柳老怪亲自审问,用各种酷刑,自己都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手下,然后想办法自我了断,来个死无对证。 如此,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陈九四将百口莫辩,如此看柳老怪如何抉择。 有人会说柳老怪会很理智,屁! 首先柳老怪是个人,柳松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他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柳松死了,就代表老柳家血脉断绝,断子绝孙,谁能理智。 没法理智啊,柳老怪可不会觉得陈解是冤枉的,他很可能会直接找陈解火拼,那么自家主人的计划成功了,这就是最完美的计划。 可是现在一切竟然全被看破了,谁能想到陈九四看破了计划,他是怎么看破计划的? 而且他就算看破计划,他又是如何把消息传递出来的,要知道今晚在行动之前,他都应该在渔帮总舵被软禁才对啊,根本没有把计划泄露出来的可能啊。 另外就算计划泄露了,可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传递出来,传到这离城一个时辰路程的仙桃镇啊! 还有陈九四怎么可能提前就把谍子埋在了漕帮的队伍里啊,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他才上任半年啊。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多的布置,要知道很多布置都是提前几年才能完成的,比如他,就是一年半之前就潜伏进漕帮,最近才得到的任务。 陈九四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他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的完成了如此精妙的布置。 他还是人吗? 赵三想着就头皮发麻,这样的存在竟然是主人的对手,可惜现在自己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不然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主人知道,陈九四是个危险的人物,一定要除掉他。 不计一切代价的除掉他! 想到这里,赵三眼睛看了看四周,想要寻找逃生的去路。 可是这时黑脸统领直接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而这时柳松看着他道:“怎么不说话了,还不承认你是南霸天的人是吧。” “呵呵,少爷,我就是陈九四的人!” 柳松道:“好,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把你拿下,还嘴硬不!”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听我一言,陈九四才是你最大的敌人,他,他才是最阴险的那个,我真的是他的人,他把我安排在你身边准备刺杀你!” “呵呵,那他为何又暴露一个谍子,来跟我说你是内奸呢?” “这就是他阴险的地方,他是想要通过出卖我,然后换取你的信任,然后接近你,再谋害漕帮,少爷听我的,陈九四才是敌人,我不是!” “哈哈……你还真把本少爷当猴耍啊,我的忍耐力到头了,你给我死吧!” 柳松说着直接扑上来,然后不由分说使出自己最强的【柳松十三剑!】 刷,刷刷! 等十三剑砍完了,赵三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这时候柳松对黑脸统领道:“表哥,抓起来,回去带给父亲好生审问,我就不信从他的嘴里套不出实话!” “是!” 黑脸统领说着直接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躺在地上的赵三。 赵三这时看着柳松呵呵笑道:“呵呵,行,柳松,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想抓我,下辈子吧!” 说着赵三直接一较劲,闭上了嘴巴,咬了舌头。 黑脸统领脸色一变,立刻去抓他的嘴:“不好,他要自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他们的嘴里都是藏着剧毒的。 每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嘴里都会藏一颗毒牙,只要任务失败,就把毒牙的保护套用舌头顶开,然后一咬舌头,这毒见血封喉,很快就能把自己给毒死。 这时就见赵三的脸瞬间变得漆黑,紧跟着瞳孔涣散,等到黑脸统领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脸统领这时扑上去,看到这一幕,顿时懊恼道:“少爷,人死了!” “死了?” 柳松也是一愣,这人怎么就这般死了,想了想,柳松道:“死了就死了吧,直接挖个坑埋了,这件事我会回去禀告父亲的,这笔账会记在南霸天的脑袋上了。” “对了表哥,让大家伙注意警戒,一会儿估计陈九四会到。” “啊,少爷,咱们不躲一躲?” 柳松道:“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咱们这点人马躲什么躲,这东西他们要抢,就给他们,到时候我父亲自然会找他们讨回公道的。” 听了这话,黑脸统领道:“是。” 柳松这时目光阴沉的看着水面,好啊,竟然敢打我的注意,南霸天,看来你是按耐不住性子了。 不过陈九四,倒是很有意思啊! 柳松目光盯着湖面…… 而此时,就在仙桃村不远处的大路上,一行人正在向这边赶来,陈解与唐子悦坐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密林,只要穿过密林就能抵达渡口,到时候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 唐子悦这时看看陈解,嘴角微微上翘道:“陈堂主。” 陈解转头看着他道:“哦,唐先生有事?” 唐子悦道:“呵呵,我在想陈堂主今日的五子棋,真乃是天外之笔啊,在下输的莫名其妙。” 陈解道:“呵呵,我都知道你给我设了个套,我还能往里面钻吗?” 唐子悦道:“陈堂主误会我了!” 陈解道:“误会,我可没有误会你,唐先生,今日一路我都没说话,都在想你今日布置的棋局。” 唐子悦道:“哦,堂主想到了什么?” 陈解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唐先生,你跟帮主如此处心积虑逼我前来这仙桃渡,去截取漕帮的铁器,这一步恐怕暗藏杀机吧!” 唐子悦闻言手一顿道:“堂主何出此言。” 陈解笑道:“唐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跟帮主的关系,除了局外人都知道,我是达鲁花赤用来制衡帮主的棋子,帮主恨我入骨,早就想把我除之后快了吧?” 唐子悦道:“陈堂主,你这是误会帮主了!” 陈解笑道:“不,我不会误会堂主的,唐先生,现在还藏着掖着没意思了吧?” 唐子悦闻言叹了口气道:“还真是什么也瞒不住陈堂主啊,不过堂主,既然到了这一步,您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陈解道:“呵呵,唐先生所言甚是,不过陈某向来喜欢猜谜语,那就让陈某猜一猜先生布下的这一局吧!” “哦,愿闻其详!” 唐子悦听了这话,看向陈解。 陈解道:“那就让我来猜一猜吧,首先这一局,是针对我的,而想要对付我,目前沔水县只有柳老怪能完成这一点,而这批货还是漕帮的,所以这一局应该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吧。” 唐子悦闻言眯缝起眼睛道:“陈堂主果然聪慧。” 陈解继续道:“既然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那就是需要我们反目成仇,可是让我们俩个反目成仇有点困难,我们不是蠢笨之辈,自然知道利弊,懂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所以,你这一局必须要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 “他不失去理智,是不可能对我下死手的,你们也不可能达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唐子悦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没了刚才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陈解见状继续道:“再让我猜猜,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儿子,柳松就是柳老怪的软肋,五十多岁的人了,只有一个独子,这独子若是出事,他老柳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陈解,他,他竟然猜到了如此地步! 陈解继续道:“呵呵呵……所以,这局必须要针对的就是柳老怪的独子,柳松,而这次咱们来的目的是截获漕帮的铁器,那么如何能跟柳松联系上呢,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柳松是负责押送这次货物的人,他是这一局的关键!” 刷! 唐子悦的彻底不淡定了,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猜到这一步的!” 陈解笑道:“我再来猜一猜,如何激怒柳老怪呢?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能伤了柳松,甚至杀了柳松,那我跟柳老怪可就仇深似海了!” 唐子悦紧紧握着马的缰绳,看着陈解,这他怎么猜到的啊! 陈解看着唐子悦那吃惊的表情,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道:“呵呵,唐先生,你好像紧张了。” 唐子悦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有,天热。” 陈解道:“哦,我还以为说准了唐先生的布局,唐先生感到不适了呢,我就瞎猜,唐先生莫要多心。” 唐子悦道:“呵呵,不会,不会!” 陈解道:“那我继续说一说了。” 唐子悦咽了口唾沫道:“请便。” 陈解笑道:“那么回到刚才,想要我伤了柳松,或者杀了柳松,怎么能办到呢?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来抢东西就是抢东西,不会伤人,尤其是伤了柳老怪的儿子。” “而柳松虽然是个未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可是也不能不知道轻重,所以我去抢东西,他肯定不会跟我玩命,顶多回头让柳老怪跟我谈,这明显达不到先生与帮主的布局目的。” “因此以先生的才智,帮主的老谋深算,一定是给我准备好了这方面的路,那么怎么办到呢?” “我猜来猜去,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在柳松身边安插一个杀手,到时候趁着混乱,刺杀柳松,然后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指使的。” “先生,觉得我猜的如何!”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这时看着陈解眼神是深深的忌惮,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我跟帮主计划的。 猜的? 不可能,那不是猜的又如何得知的,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帮主,一个是自己,另一个就是赵三。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会告诉陈九四啊。 帮主自己告诉陈九四? 开玩笑,帮主有病吗? 自己告诉陈九四,自己告没告诉自己不清楚? 赵三? 也不可能,赵三那可是帮主培养的死士,那是只要帮主一声令下,砍他亲生爹娘都不会手软的存在,你指望他去把计划告诉陈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说这个计划,那陈九四是如何知道的? 这,这简直说不通啊? 可是你要说是猜的,能猜这么准? 不是猜的是谁泄的密,自己跟帮主是百分之一万不可能,只剩下一个赵三了。 可若是真的是赵三,那就太可怕了,赵三是什么人,那是帮主的铁杆心腹,当铁杆心腹都背叛帮主了,那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吗? 当帮主的死士都渗透了,那么帮主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这简直比帮主自己泄露了情报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陈解,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知道这一切的啊! 唐子悦就这样看着陈解。 眼神中满是忌惮,惊恐与不解。 而陈解仿佛还嫌这一切不够一般,这时笑着对唐子悦道:“嗯,那个,我再猜猜,那个安排在柳松身边的杀手,不会是叫做赵三吧,担任柳松的副护卫队长!” 轰! 唐子悦的脑袋彻底炸开了!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他,肯定是有人泄密了! 谁! 赵三? 这怎么可能,帮主,帮主的死士已经被陈九四渗透了吗? 这,这! 唐子悦身子都有些颤抖,那是恐惧加上一些特殊情绪导致的。 陈解这时看着唐子悦这个样子笑道:“唐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唐子悦听了这话,稳定了心神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一切?” “什么?” “赵三是杀手?” 陈解咧开嘴道:“我猜的啊!” “不过,你们还真的给我安排了杀手是吧?” 陈解脸色一变,身上化劲凶狠的气势直扑唐子悦,唐子悦这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全身都紧绷着,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你,你要干嘛?” 唐子悦看着陈解,陈解笑道:“呵呵,开个玩笑唐先生,你怕什么啊!” 唐子悦道:“陈,陈九四,既然你一切都猜到了,为何还要来?” 陈解道:“我是忠义之人,帮主的命令岂能不执行!” “呵呵呵……你忠义,哈哈哈……” 唐子悦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看着陈解哈哈大笑,陈解也不反驳,等到他笑完了。 便开口道:“呵呵,很好笑吗?” 唐子悦斗啊:“不好笑吗?忠义对你来说好像不挨着吧?” 闻言一笑道:“你说的很对,忠义对我的确是不挨着,可是唐先生,我忠不忠义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要觉得我忠义!” “你懂吗?” 唐子悦听了这话,浑身发愣道:“你还真是枭雄之姿啊!” 陈解道:“多谢夸奖。” 说完陈解对唐子悦道:“跟你说点事情,你们那个杀手赵三应该已经暴露了,现在大概率是被柳松抓了,或者是死了,一会儿咱们过去,柳松估计就把这批铁器给咱们了,回去之后,您跟帮主带句话。” 唐子悦听了这话,浑身发愣,赵三竟然都被抓了,看来计划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陈九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是怎么看破这个计划的,而且就算看破了,他又如何能这般快的通知柳松,简直不可思议。 到现在唐子悦也没想清楚,陈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陈解明显也不准备跟他解说这么多,而是对着他笑了笑道:“唐先生,你回去帮我带个话。” 唐子悦道:“什么话?” 陈解道:“好话,您就跟帮主说,我陈九四之忠心天地可见,他作为帮主可不能带着偏见看我,到时候伤了我这个忠臣的心可就不好了!” 唐子悦听了这话,深深的看了陈解一眼。 紧跟着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开始整理自己的情绪,紧跟着脸上挤出笑容道:“哈哈,陈堂主之忠心,日月可鉴,放心,堂主之言,在下肯定带到。” “这就好,这就好,这事麻烦唐先生了。” 唐子悦道:“应该的,应该的。” 陈解道:“那唐先生咱们就进树林了,穿过树林咱们可就要完成任务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嗯,堂主先请,我先喘口气。” “哦,那我在前面等先生。” 陈解这时骑着马慢慢的向林子方向走去,而唐子悦落在后面,看着陈解的背影,眼神中是无限的忌惮。 陈解嘴角含笑,紧跟着策马向前,小虎追了上来道:“堂主,你跟唐子悦说啥了,给他吓成这样?” 陈解笑道:“解棋。” “啥?” 小虎一脸懵逼,陈解道:“解棋啊,他不是喜欢早棋盘上布局,喜欢控制掌握全局的感觉吗?我就帮着把他的布置说一下,让他明白这布置的巧妙!” 听了这话,小虎道:“不明白。” 陈解道:“以后会明白的,这种装逼的家伙,就得这样治他。” 陈解笑了笑继续向前,而这时落在身后的唐子悦看着陈解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个恐怖的巨人一般。 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计谋,可笑的令人发指,属于那种稍微一捅就破了那种。 想到这里,唐子悦深吸一口气。 “这一局我输了,不过陈九四不要得意,下一局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唐子悦暗自给自己加油。 咻! 啪! 就在唐子悦觉得自己一败涂地的时候,突然空中飞起来一支穿云箭。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动了,唐子悦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而就在这时陈解脸色一变,小虎大叫道:“堂主,不好是咱们堂的穿云箭。” 只见这穿云箭飞上空中,啪的一声炸开,紧跟着出现了一只虎头。 这正是白虎堂的穿云箭,而且有这穿云箭,在这里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陈八。 那个隐藏在漕帮的谍子。 可是现在他竟然在这里发射穿云箭,这是遇到了危险情况了啊,而且是那种极度危险的情况,普通危险的情况是不会发动这穿云箭的。 陈解立刻喊道:“兄弟们跟我冲!” 说着骑着马,一马当先,小虎这时在后面把陈解的长枪递给了他。 陈解手持长枪,骑马冲进了林子里,小虎手持环首刀跟在后面替陈解守住后背,其余五十名白虎卫,跟在后面再队正的引领下,冲进林子里。 唐子悦这时也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也跟着冲进了林子里。 “堂主,是陈八!” 小虎眼尖直接看到了倒在林子里的陈八,陈八这时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手里拿着一个竹筒,里面装的就是白虎堂的穿云箭。 陈解骑马直接狂奔而来,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陈八。 直接跳下了马匹,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陈八,顺手一股内力渡了过去,然后一脸凝重的看着陈八道:“陈八兄弟,你没事吧。” 小虎也下马跑了过来,蹲在陈八的跟前道:“陈八,我是陈小虎,你怎么了?” 陈八这时浑身是血,后背直接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后背,陈解这时手臂之上,都满是鲜血。 陈解这时看看手上的鲜血,脸色一片铁青,是谁,这个时候是谁伤了自己的兄弟啊。 陈解摸了摸身上,找到了一颗疗伤的丹药,喂给陈八,继续渡了一口真气。 这时陈八终于缓过来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带着鲜血喷出来,这时一睁眼看到了陈解,立刻道:“堂,堂主,小心,小心!” “什么!” 陈解瞬间警惕起来,眼睛猛地盯向了四周,小虎也警惕起来,看着陈八道:“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急死我了。” “虎,虎爷,有,有刺客!” 小虎眼睛一瞪道:“赵三干的?” 陈八道:“不,不是,另外一伙。” 陈解听了这话对小虎道:“你照顾好他,我去看看。” 小虎道:“堂主,我跟你去。” 陈解道:“嗯,留下来几个人,其余人跟我走。” 说完这话,陈解手持红缨长枪,然后快步穿过树林,小虎提着环首刀道:“你们守在这里,照顾好陈八兄弟。” 说完跟着陈解冲了出去。 树林并不长,这时候就见林子里到处都是死人。 很快他们就冲到了仙桃渡渡口。 这刚到这里,突然就听到一声怒吼:“少爷,快走!” 陈解精神一震,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很震撼的场景,只见场中竟然到处都是尸体,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全是漕帮的弟子。 一个身穿黑衣,身材矮小,蒙着面的刺客,手持一柄长剑,这时一剑刺出,直接贯穿了一个黑脸的护卫,紧跟着手中的剑分毫不差直接刺穿了黑衣护卫身后挡着的柳松。 一剑直接穿了葫芦,柳松胸口直接被这一剑贯穿,紧跟着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他眼睛瞪大大大的,嘴里喊着:“表哥,噗……” 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满是惊骇,伤心,悲痛。 陈解见状目眦尽裂,大喝一声:“贼子,休走!” 说罢手中的红缨枪直接飞射过去,那个刺客见陈解一枪飞射而来,顿时一惊,紧跟着一个闪身直接把剑从柳松的胸口拔出,看到这一幕,陈解大怒:“贼子,受死!” 说着直接冲向了刺客,刺客见状想要跑,可是陈解已经杀到了近前,伸手拔出地上插着的红缨枪,紧跟着一枪直接刺向了刺客。 刺客见状,手中的长剑直接挥舞,反击陈解。 当当…… 短暂之间二人竟然交手一回合,陈解这时抓住手中的长枪,脸上满是骇然,化劲! 而且实力很强,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哪里来的化劲高手,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可是如此高手,若是南霸天的手下,自己如何一点风声也不知道啊! 小虎这时冲过来,提刀就要来帮陈解。 陈解见状道:“小虎,你先去看看柳松。” 此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小虎虽然是化劲,可是他只能在化劲垫底,这种战斗他很难参与进来,而且很容易被误伤。 他要是参与进来,反倒让自己分心。 这就好像三英战吕布一般,关张二人打吕布本来是上风,这时候刘玄德冲进来,关张分心,只能跟吕布打一个平手。 小虎闻言道:“好。” 陈解这时看着对面这个人道:“朋友,既然交手就别藏头藏尾了,报上姓名吧,你这般实力,在沔水不应该是无名之辈!” 听了这话,矮小的蒙面人并不答话,这时转身就要走。 陈解见状一步踏前,今日岂能让你逃了。 想着一枪直接封死了这蒙面人的退路,紧跟着施展出《破劫十三枪》对付这蒙面人。 陈解此时丝毫不留手。 而这个蒙面人一见自己走不了了,也不废话,挥手就是一剑,直接跟陈解缠斗起来。 陈解这时运转养春诀,施展《破解十三枪》 直接跟着刺客打在了一起。 第一枪:【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陈解一枪狠狠的刺向刺客,刺客大惊挥手长剑飞舞竟然如飘雪一般,直接挡住了陈解的这一枪。 陈解眉头一皱,直接第二枪。 【大河落日孤烟直,飞雁千里送故知——别离】 一枪刺出,刺客直接身子一闪,脚步变化,竟然是一套十分高深的轻功步伐直接躲过陈解这一枪。 然后身子一仰,一个铁桥硬马,躲过陈解刺来的一枪,身子半跪,滑铲向陈解,陈解连忙退后两步躲过这一击,然后长枪猛扫,抢到中线,然后枪头一转,使出第三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刷刷刷! 陈解的长枪在空中画着圈,迷惑对方的视野,这时那刺客就感觉眼前仿佛有一层灰雾一般,遮住了视野。 就在刺客双眼迷离之事,突然在迷雾之中,一枪狠狠的刺了出来,正对准他的咽喉! 刺客大惊,手中的长剑之上闪过一道罡气,然后猛地挡在了咽喉之上,当的一声,枪头直接点在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量把刺客震飞出去。 咻…… 刺客倒飞出去,陈解还没松口气,就在他略微出神的时候,这刺客身子突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倒飞回来,紧跟着一剑直接刺向陈解。 【秘技——燕返!】 刺啦…… 陈解一愣,这一剑竟然直接刺穿了陈解的左臂,陈解吃痛,却面不改色,反手抬起右掌,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啪的一声,陈解直接一巴掌拍在刺客的胸口。 噗的一口鲜血,刺客直接喷了出来。 不过却一咬牙,借着陈解的一掌之力,直接飞了出去,逃进了树林。 陈解想追,却猛然发现左臂发麻,这剑上有毒! 陈解啪啪的封住了左臂的经脉,这时再想追,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陈解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软的? 是个女人? 陈解刚才一掌拍过去,就感觉手中一阵柔软,不是男人的胸膛,这竟然是个女人! 她,是谁呢?又为何杀柳松? 陈解陷入了沉思。 推荐一本书,好兄弟阿圆的《洪荒:元始能听到我心声》 书荒兄弟,可以看看。 第一百五十六章南霸天:什么,陈九四与柳老 陈解皱着眉头,看着飘然远去的矮个子杀手。 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突然他眼睛看到了不远处的地上,好像掉了一个册子。 陈解走过去,这应该是刚才跟黑衣人打斗的时候,黑衣人掉落下来的吧。 想着陈解打开了册子,只见这竟然是一本账册。 打开账册,里面还夹着一个信封。 信封之上没有写任何收信人,只是花了一只脑袋上带着火莲标记的火鸟。 陈解眯缝起眼睛,这是什么。 打开,陈解就看到了里面是一封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写了一行字。 【货有问题,追源,杀之!】 陈解看着这几个字,一愣,这竟然是一封江湖追杀令,货有问题,是柳松卖给他们什么货物有问题吗? 所以引来了杀身之祸。 陈解正在想着这其中的问题呢,这时候,小虎突然喊道:“堂主,不好了,柳松快没气了!” 嗯! 听了这话,陈解大惊,柳松要是死了 这对自己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柳老怪若是知道了,还不跟自己拼命,陈解想着就准备往小虎那里走。 可就在这时,陈解突然听到一声厉喝:“贼子,竟然敢杀我儿子,受死!” 呼…… 陈解就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阵恐怖的气流,随着气流而来的还有一个头发披散着,双目赤红的男人。 正是柳老怪! 柳老怪这时一掌拍向了陈解,陈解大惊,此时他左臂受伤,只能运起右臂,紧跟着使出自己攻击力最强的掌法【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嗷…… 一声类似龙吟的声音,陈解一掌拍向了柳老怪。 啪的一声,柳老怪与陈解对了一掌,陈解直接被震的倒退了三步这才停下了脚步,柳老怪落在地上,双目赤红,怒喝道:“陈九四,你竟然敢伤我儿子,我杀了你!” 柳老怪已经彻底疯了,这时候头发散乱,双眼赤红,对着陈解就准备再次出手。 陈解见状道:“柳帮主,你先别发疯,伱儿子还有一口气,你要是在这般可就真的救不了他了!” 嗯? 柳老怪这时眼睛一瞪,看向陈解,又看了看小虎怀里的柳松。 这时一个箭步冲向小虎,小虎还没来得及反应,这时就被柳老怪一掌拍飞,小虎唰被震飞好远,不过却没有受到太重的伤。 这时就见柳老怪,伸手摸了摸柳松的脉搏,脸上立刻一变。 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却发现没有带疗伤灵药,这时急的一头大汗,同时右手直接按在了柳松的身上,一股内力运转出来,护住了柳松的心脉。 陈解这时上前一步,柳老怪顿时警惕。 陈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然后倒出来一枚土黄色的丹药。 “太岁丹!” 柳老怪一愣看着陈解手中的丹药,紧跟着目光微凝看着陈解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这时很淡定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你现在能赶到这里来,说明我的人已经把消息通知给你了,不然你来不了。” 柳老怪沉默了,的确,他是四喜通知来的。 他今日本来是被鬼手堂的顾青锋叫去他新买的别院饮酒的,中途有事才回的漕帮总舵,然后就看到了蹲在漕帮门口大石狮子旁的四喜。 四喜看到他很激动,把事情一说,他就赶来了。 然后就是刚才的场面! 他到来时,就听到一声小虎的话:堂主,柳松要没气了! 然后他就出手了,你说这时候他要冷静,冷静个屁,我老柳家都要断子绝孙了,你跟我说,我要冷静,我看你要冷静了! 于是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而这时冷静下来,想想陈解的话,他倒是感觉明白了许多。 是啊,要是陈九四要搞自己儿子,至于这个时候把自己叫过来吗? 这般嚣张,是觉得我柳某人的掌法不犀利了! 这般想着,柳老怪伸手接过了陈九四给的太岁丹,给自己的儿子喂了下去。 “谢了!” 柳老怪开口感谢一声,陈解道:“不必感谢,咱们也算是互相帮助。” 柳老怪没说什么,直接给柳松喂了太岁丹,太岁丹入口,很快就融化了,然后就发现柳松的呼吸平缓了起来,一口气算是吊了起来,算是没有就此死掉。 可是柳老怪的脸色依旧难看,因为就算柳松服用了太岁丹,但是他的伤势依旧没有转好的架势,心脏也受到了很大的损伤,现在最多是利用太岁丹吊着性命。 柳老怪的脸色很难看。 陈解这时上前道:“我学过医,帮公子看看。” 听了这话柳老怪倒是没有拒绝,而是让陈解试试。 陈解立刻伸手打在了柳松的脉搏之上,只见脉搏还是很虚弱,虽然有太岁丹吊着性命,可是这般怕是永远也醒不过来。 柳老怪这时面色铁青看着陈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混在我儿身边的内奸已经抓住了吗?我儿为何还会重伤?” 听了这话,陈解没说话,眼睛却看了一眼不远处刚从林子里出来的唐子悦。 唐子悦一出来,看到这满地尸体,还有柳老怪也是一愣,紧跟着立刻拱拱手道:“柳帮主。” 柳老怪这时看着唐子悦,眼睛瞬间眯缝起来了:“唐子悦,南霸天设局的是吧!” 唐子悦道:“柳帮主误会,绝对没有,帮主!” 唐子悦话刚说道这里,突然就见柳老怪一个前冲,直接向他冲击而来,唐子悦大惊失色。 “柳帮主你干什么?” 柳老怪可不惯着他,迎面就是一掌,唐子悦大惊连忙大声喊道,可是柳老怪跟本不搭理他,直接就是一掌。 啪的一声,直接就把唐子悦给拍晕了。 陈解一愣,看向柳老怪道:“柳帮主这是何意?” 柳老怪道:“这厮在这里咱们没办法好好的谈话,只能让他先睡一会儿。” 说完柳老怪看着陈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陈解看着柳老怪道:“帮主,不会认为柳松是我刺杀的吧?” 柳老怪道:“你刚才说得对,若是你刺杀的,你岂能还给我送信。” 陈解道:“看来我那兄弟,是把信送到了你手里了。” 柳老怪道:“今日也差一点没送到,若不是我临时有事回来,可就全耽误了,而现在……唉……” 柳老怪看着躺在地上的柳松,满脸的愁容。 陈解这时道:“柳帮主且慢着急,我派人去请郎中,而且柳公子吃了太岁丹,伤情应该可以稳住,没问题的。” 柳老怪皱眉道:“这荒郊野岭,哪里来的好郎中啊?” 陈解闻言道:“柳帮主,你不会忘了这里是那里了吧?” “仙桃村啊!” 陈解笑道:“那柳帮主可想到了什么?” 柳老怪道:“内堂八郎中,白文静,白郎中。” 陈解道:“没错,家师就在仙桃村,我这就派人去请,帮主可在这里稍微歇息一番,至于柳松公子就别动地方了,以免动了伤势,导致伤势恶化。” 柳老怪道:“嗯,就依你之言。” 二人达成了一致,紧跟着陈解道:“小虎,你带人去村里把我师父请来,对了别惊动其他人。” “哎。” 小虎听了这话立刻行动,其他人去请白文静,白文静也许不会来,但是小虎自家村子里的人,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小虎离开,此次场地之中只剩下柳老怪与陈解。 柳老怪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陈解道:“柳帮主,你我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深交,可是你我的为人咱们也都很清楚,明人不说暗话,柳松的事情不是我所为,帮主可认可?” 柳老怪道:“我认可,不过我需要一个解释,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解道:“我知道的是这样的,南霸天与唐子悦联合设下一个毒计……” “赵三!” 听了这话,柳老怪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紧跟着便是愤怒,瞪着眼睛看着天空。 陈解见状立刻对柳老怪道:“柳帮主想到了什么?” 柳老怪闻言道:“赵三,那是顾青锋介绍的人!” “顾青锋?” 陈解道:“鬼手堂主,顾青锋?” “没错,这人就是顾青锋的人,我知道,当初他在背后操作,走的是我堂中白墨生白先生的路子,送到了柳松跟前当护卫。” “可是他不知道,白先生御下很严格,这件事并没有瞒住,也就顾青锋自己不知道,他的安排暴露了。” “我跟白先生考察过着赵三一年时间,发现他并没有不规矩的地方,我们都以为是顾青锋收了钱财,走后门把人塞进来镀金的,也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恐怕不是这样子啊。” “而且今日顾青锋请我喝酒也是奇怪啊,这个时候找我喝酒,现在想想是不想让我在府内呆着,到时候得到了松儿的求救信号啊!” 柳老怪这时猛然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脸上杀机猛地浮现出来:“好你个顾青锋,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儿子的身上,我岂能容你!”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我有一事不明,这顾青锋为什么要杀柳松公子?” 柳老怪一愣,紧跟着道:“怕是因为这铁矿,这铁矿一直是鬼手堂接管,直到前一段时间,柳松说他的朋友需要一批货,我就让他提了一批货,没想到他还真的给我卖出去了,我就准备让他尝试着接手铁矿生意。” “可能是因此动了顾青锋的利益了吧,只是我没想到这厮如此心狠,松儿可是他一小看着长大的,他竟然下的去手!” 柳老怪眉头紧锁,眼神之中是不加掩饰的愤怒与杀意。 陈解沉默了,不过他从柳老怪的话里面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陈解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你刚才说柳公子帮助你们漕帮处理的一批货,什么货?” 柳老怪一愣,看着陈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解顿了一下,紧跟着掏出了一本账本,然后把账本里的信封给了柳老怪。 柳老怪接过信封就看到了信封之上的图案,那个额头上有着火莲花标志的火焰鸟。 “不死鸟!” 柳老怪惊呼出身,陈解看向柳老怪:“柳帮主,这有什么来头?” 柳老怪道:“那个火莲标志乃是拜火教的标志,而拜火教除了教主,两大尊者之外,还有四大法王!” “四大法王?” 柳老怪轻轻颔首道:“威震江南,入海龙方国珍,横扫中原,下山虎,杜遵道,居中谋划,多智狐关先生,游走四方,不死鸟韩妙真!” “这个标志就是四大法王之一的,不死鸟韩妙真的标志。” 听了这话,陈解咽了口口水,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啊。 柳老怪这时抽出了信封看去只见上面写着:【货有问题,追源,杀之!】 顿时整个人都沉默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己家这个孽畜还真是大胆大妄为啊! 竟然敢私通拜火教,还把,还把那东西卖给了拜火教,怪不得要杀他呢! 柳老怪看着陈解,见他一脸不解,叹了口气道:“是不是很疑惑,跟你说说吧……” 陈解道:“多谢柳帮主解惑。” 柳老怪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怪我……”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上一次郑川倒卖铁矿事发之后,整个沔水县的铁矿生意就很少对外大规模买卖了,而拜火教在沔水县的潜伏人马,还急需铁器。 北地现在拜火教正在进行大规模的起义活动,正需要兵器,而沔水县的铁矿支援北地最是方便,因为靠近水路,只要买到货,就可以顺着水路,顺流而上,直接把这铁器运到北地,支援北地的起义军。 而其他地方的铁矿,运输会遇到大乾军队的各种刁难,设卡,运送成本奇高。 因此上面就希望沔水县的拜火教众想想办法,买些铁矿,支援北地。 就在这个样的背景下,渔帮是一块生铁也不往外卖,所以拜火教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漕帮身上了。 于是他们就盯上了柳松。 这位柳公子经常去怡红楼玩,而且每次都发牢骚,说他爹不让他做这,不让他做那,他很希望做些事情让他爹刮目相看。 也不知为何,这消息就传到了拜火教耳朵里。 不久之后,就有人联系他,说要以高出市场三成的价格,买一批生铁,不知道柳松能不能帮忙。 柳松开始不愿意,后来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外加他想做点露脸的事情,让他爹对他刮目相看,然后,他就开始陆续的给拜火教供应生铁。 开始他都用的好铁。 而拜火教也要的很少,互相做了几单生意之后,双方有了信任。 拜火教就要了一笔大单,柳松这小子也是起了飞智了,要的这么多,我往里面掺假吧。 于是他就往里面掺了一大批废铁。 废铁咱们前文介绍过,就是那种外表看不出一丁点毛病,只是脆,一碰就折的那一种。 这种铁根本做不了武器,而柳松这小子真黑啊,一下子把漕帮积压了十年的废铁全都卖了出去。 一下子给漕帮赚了一大笔费用,狠狠的在柳老怪的面前露了脸。 至于拜火教,他们也没想到,以前合作好好的小公子,竟然干出如此缺德的事情,用废铁当好铁买。 狠狠吃了一个大亏。 但是人家拜火教是吃亏的主吗? 在知道了这件事之后,立刻就下达了追杀令,这才有了今日这件事情。 当柳老怪看到这份拜火教,四大法王之一不死鸟下达的命令之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沔水县恐怕也只有柳松他敢如此做事。 就算柳老怪,南霸天都不敢用废铁去假冒生铁卖给拜火教,他们可以不挣这份钱,但是绝对不能骗拜火教的人,除非他们真的准备跟拜火教鱼死网破。 你不卖给拜火教,顶多是不配合,拜火教不能把你怎样。 但是你敢卖他们废铁,以次充好,你就是戏耍他们,真以为拜火教是泥捏的不成! 这个敢跟朝廷正面叫板的教派,是那么可以轻易欺辱的吗? 不得不说,也就柳松敢干这样的大活。 陈解与柳老怪对视一眼,也都对这位柳少爷感到了无语,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现在能捡回来一条命算是不容易了。 这般想着,柳老怪颓废的把手放下,这个逆子还真能给自己找事啊! 想到这里,柳老怪跟陈解对视一眼道:“行了,现在我知道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陈解道:“好,既然误会解除,柳帮主,咱们现在可以谈谈了。” 柳老怪道:“你想谈什么?” 陈解道:“联手干掉南霸天!” “嗯?” 柳老怪看向陈解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你不是认真的吧,你要干掉南霸天? 陈解迎着柳老怪诧异的眼神道:“嗯,柳帮主,南霸天为人险恶,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你我,若是在不联合起来,说不准他会有什么更加下流的手段,现在就能对柳松公子下手,以后呢?” “这一次虽然咱们窥破了他的诡计,可是以后他肯定会有更多的诡计针对咱们,你我若是再不联手,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道:“陈九四,那可是你的帮主!” 陈解道:“君不正,臣投他国,父不慈,儿走他乡,他南霸天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还愚忠于他,柳帮主,觉得我陈九四是愚忠之人不成?” 柳老怪闻言呵呵笑道:“有趣,有趣。” “陈九四,你也知道,你我若是联手,很可能会被达鲁花赤警惕,所以我跟你联手是有风险的。” 柳老怪道。 陈解道:“风险与机遇并存,柳帮主若是不敢冒险,怕也难成大事。” 柳老怪道:“陈九四,你还真是伶牙俐齿啊,不过我不会因为你一两句话,就跟你联手的,你若是想跟我联手,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哪两件?” 柳老怪呵呵笑道:“第一,帮我救活我儿子,柳松若死,咱们绝无联合的可能,柳松若活,咱们就是最好的盟友。” 陈解微微皱眉,不过还是道:“可,第二呢?” 柳老怪道:“第二,帮我找到凶手,刺杀我儿子的凶手!” 陈解皱眉道:“柳帮主,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吧,对方可是拜火教,若是惹了他们,咱们以后日子也不好过啊!” 柳老怪闻言呵呵笑道:“呵呵,我不管!” 陈解皱眉道:“我可以帮你找他们,但是我不会帮你对付他们,更不可能帮你杀了他们,柳帮主请见谅,我不可能为了跟你联盟,而得罪拜火教这个庞然大物。” 柳老怪道:“好,我不需要你对付他们,我只需要知道他们的身份就好,刺杀我儿子,我绝不让他们好过!” 陈解道:“柳帮主,拜火教可不好惹!” 柳老怪道:“哼,在北地拜火教不好惹,可是南方,尤其是这沔水,还不是他拜火教的地盘,我非要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不可。” 陈解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柳帮主,我把这两件事都做了,你要做什么?” 柳老怪这时脸色阴沉道:“我知道松儿送货的几个渠道,既然如此,顺着这些渠道就能找到拜火教的接货人,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从沔水县消失!” 听了这话陈解道:“柳帮主准备自己做这件事?” 柳老怪:“我会去通知达鲁花赤府的,这种事情当然是跟朝廷一起做了。” 陈解沉默。 紧跟着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你得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不过这救人我来,找人也需要我来,咱们结盟不能让我一人付出啊,您是不是也给我做点什么?” 柳老怪道:“陈九四,我最近肯定抽不开身,不过你说得对,既然是结盟,就要公平交易,你刚才给了我儿一颗太岁丹吊命,我送你一宝物,交换。” 说着,柳老怪转身回到了自己的马上,很快提过来一个黑布口袋。 接着! 柳老怪丢给了陈解,陈解接到手上竟然感觉手中一沉。 陈解打开,只见这口袋里竟然是一块鸡蛋大小的铁块,红彤彤的,还有热量挥发出来。 柳老怪道:“火绒铁,天外陨铁的一种,十分宝贵,可制作宝兵刃。” “就这一小块混合上其他精铁,材料,就能制造出顶级的兵器,送给你了,这一块火绒铁可比你那太岁丹值钱多了,如何,这可能表达我的心意。” 陈解看着手中这火绒铁,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他知道这的确是宝贝。 陈解腰间一直别着一把短匕首秋蝉,这把短匕首之中,就是掺入了少量的火绒铁,从而成了一把宝兵刃,其锋利程度不用说了吧。 一把普通的精铁宝刀,只要加入一点火绒铁,就足以制作出超出凡品一大截的宝刀。 而这一块火绒铁,正好是陈解需要的,陈解一直想要做一柄好枪,若是用这火绒铁,说不得就能制作出来一柄宝枪了。 想到这里,陈解把这块火绒铁放在口袋里系好了上面的绳子,拴在了腰间。 就这般二人在林子里等了一会儿,不久就见远处有火光靠近,陈解立刻迎了过去,就看到了白郎中背着药箱,身后跟着吴忠,二人在小虎的带领下急冲冲而来。 到了近前,看到这一林子的尸体,顿时吃了一惊,不过就在这时。 他们看到了陈解,顿时放下了心来,可是还没等彻底放下心来,就看到柳老怪看了过来。 吴忠大吃一惊:“柳老……柳帮主,你怎么在这?” 再看看地上的尸体,顿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会是九四正在跟柳帮主他们火拼吧? 这样想着,柳老怪都没搭理他,而是看向了白文静道:“白郎中。” 白文静不愧是内堂八郎中之一,这时候还能保持镇定,一拱手道:“柳帮主。” 柳老怪道:“犬子重伤,还请白郎中帮忙诊治。” 陈解这时也道:“师父,你先看病,有些事情,我一会儿跟你解释。” 白郎中闻言点点头,来到了柳松这里,紧跟着道:“来几个人把他扶起来,让他靠着车子坐起来,不要躺着!” 说着白郎中摸着他的脉搏。 紧跟着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然后他扒开柳松胸口伤势,脸上更是难看。 白郎中缓缓松开了诊脉的手。 柳老怪这时紧张的看着白郎中道:“白郎中,如何?” 白郎中皱眉道:“贵公子的伤,怎么说呢,伤到了心脉,本是要死的,可是却服用了一颗太岁丹,把命吊住了。” “本来这般,以太岁丹的药力,这伤势可以很快痊愈,半月就能好,但是现在出现了一个问题。” 柳老怪道:“什么问题?” 白郎中道:“刺伤贵公子的那把宝剑上粹了剧毒。” “现在问题是,伤容易好,可是毒难清除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师父,你看我这手臂,也是被刺中,毒素好像并不是很强啊!” 白郎中听了这话,看向陈解的胳膊,只见陈解的左臂已经肿了起来。 白郎中道:“你把衣服撕了,我看看。” 陈解闻言,撕开了衣服,白郎中见伤口发黑,便沾了一点污血,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紧跟着道:“三虫三花毒。” 柳老怪道:“何为三虫三花毒?” 白郎中闻言稍顿道:“所谓的三虫三花,就是三种毒虫,三种毒花,组合在一起,形成的毒药,解毒需要六种对应的虫子,毒花,才能解毒,否则无解!” 听了这话,柳老怪看着陈解道:“那他,也要中毒身亡?” 白郎中道:“九四并不会,他身上的经脉已经封死,毒不入心脏就没有那么大的毒性,只要九四运功就能把毒逼出来,就可。” “可是贵公子的不是啊,刺客这一剑直接刺中了柳公子的心脉,心脉离心脏不过寸许,瞬间就把毒素传到心脏之中,若不是有一颗太岁丹吊着性命,贵公子,已经一命呜呼了。” “啊!白郎中,那可有解毒之法?” 白郎中道:“我说了,除非找到对应的六种毒虫毒花,对症下药,否则无解!” 柳老怪听了这话道:“那,那可如何是好?白郎中您想想办法,要不多吃几颗太岁丹?” 白郎中道:“太岁丹虽然是奇药,可以吊着性命,但是不解毒,将无任何作用。” “这毒若是在胳膊,或者其他地方也许还有办法,可是这一剑刺在心脉,没用了,除非能够找到对应的三种毒虫,三种毒花。” 柳老怪道:“那找啊,白郎中你帮老夫找找可好!” 白郎中闻言苦笑一声道:“柳帮主,不是在下不帮忙,实在是很难帮您啊,这天下毒虫万千,毒花亦有万千,想要对症找出来,千难万难,我,我办不到啊!” “而且若是找错了一种,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柳老先生这件事,我很难帮忙啊!” 柳老怪听了这话一皱眉头,看向陈解。 陈解微微皱眉,这时白郎中看了看陈解与柳老怪的眼神,似有猫腻,于是就轻咳一声道:“九四,你先过来。” 陈解一愣,连忙起身道:“师父。” 白郎中把他拉到了角落之中,看着陈解道:“九四,今日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一地的死尸……” 白郎中的脸上满是担忧。 陈解听了这话道:“师父,您先别担心,是这样的,南霸天以忠叔为饵逼我……” 陈解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白郎中的脸色巨变。 “这,你跟南霸天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吗?” 白郎中看向陈解。 陈解道:“师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我跟南霸天已经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所以师父,我答应柳老怪救活柳松,然后跟他结盟,一起对付南霸天。” “这……你这是叛帮!” 白郎中一脸惊讶的说道,陈解道:“师父,没办法,我若是不想办法,只有死路一条。”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徒儿不想往前走,也不可能了。” 白郎中闻言怔怔的看了看陈解,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唉~怎么会如此啊,唉~” 白郎中在叹息一声,紧跟着道:“九四,你去告诉柳老怪,他儿子,我能治!” “师父!您能治?” 白郎中叹息一声道:“其实不是我能治,而是我师父能治!” “您师父?” 白郎中道:“没错,我师父,神医安德生!” “啊!” 陈解听了这话惊呼一声道:“那我这位师爷何在?” 听了这话,白郎中道:“他现在人在湖北神农别院,离这里估计需要五日夜的路程。” 陈解闻言道:“这般远,好师父,您告诉我地址,我让人去!” 白郎中道:“呵呵,不行,我师父不见外人,必须我亲自去找他才行。” “啊,师父,这五日夜,您的身体能抗的住吗?” 白郎中道:“没事,老夫虽然年岁大了,但是这点路程不算什么,而且柳松这身体耽误不得,就算有太岁丹吊命,但是七日之内不解毒,必死无疑!” 听了这话,陈解道:“师父,那我陪你去。” 白郎中道:“不可,你离开了,南霸天必然生疑,到时候节外生枝,反倒是容易生出事端。” 陈解道:“我让小虎陪着您。” 白郎中道:“不用,小虎是你身边人,久不露面,也容易引起南霸天怀疑。” “这般,你给我一批快马,两三个护卫即可。” 陈解道:“这不行,师父,这远去湖北神农,一路盗贼横行,并不安全,若是不多带一些人,我也不放心啊,陈大,陈五!” “到!” 这时护卫就听一声回应,紧跟着就听陈解道:“你们带领十二虎卫与一队白虎卫护送我师父前去湖北神农。” “是。” 听了这话,十二虎卫立刻应是,同时陈五带领的一队白虎卫也出列。 十二虎卫加上十五人的白虎卫,二十八人组成一支护卫队,正好护卫白郎中去神农。 不过二十八人,加上白郎中二十九人,需要的马匹也要二十九匹之多,陈解手里可没有这么多马啊! 这时带着白郎中找到了柳老怪。 柳老怪此时眼泪汪汪,如丧考妣,儿子活成了。 陈解这时道:“柳帮主,你先别伤心,是这样的,我师父说了他有办法救治你儿子,不过需要出趟远门。” 柳老怪一愣转头看向白郎中道:“白郎中,您能救我儿?” 白郎中道:“这三虫三花之毒虽然很难解,可是这世界上也有破解之法,我师父神医安德生,手中有一种药名外九味解毒丸,可解世间百毒,这三虫三花之毒虽然很难,但是却可以利用九味解毒丸以解其毒。” 柳老怪道:“好,好,不愧是名医,那还请白郎中请令师赐下这九味解毒丸。” 白郎中闻言看看陈解,陈解道:“柳帮主,我师父现在能去请我师爷,不过有个问题,我那师爷住在湖北的神农,离这里,快马也要五日五夜,所以想要借柳帮主几匹马用。” 柳老怪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我当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几匹马啊,好,我借给你们。” 陈解道:“二十九匹。” “嗯?” 柳老怪道:“这般多,我只有十五匹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我有五匹,那这般,让十二鹰卫,然后在白虎卫抽取五个精锐跟随师父北上。”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行,那就麻烦诸位了,我儿子的命就拜托了。” 白郎中闻言道:“柳帮主放心,白某定然全力以赴。” 说完这话,白郎中道:“事不宜迟,今夜就出发吧,从中毒到解毒,七日为最佳时间,过了七日,我怕我师父的解毒丹也不好用,到时候就算解毒了,也怕会落下后遗症。” 柳老怪道:“那就请白郎中速速启程。” 陈解这时叫来了自己的虎卫,这些都是新选拔上来的兄弟,每一个都是忠心耿耿,更有很多是仙桃村人。 陈解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道:“诸位,一路吃好喝好,照顾好我师父,千万不要除了问题。” 听了这话,一众人抱拳道:“堂主放心,保证把白老先生安全带回来。” 陈解抱拳道:“拜托诸位了。” “师父,幸苦了。” 陈解这时把自己的马牵了过来,亲自扶着白郎中上了马匹。 白郎中身体现在也是好多了,吃了陈解的太岁丹,他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因此也不觉得什么。 笑了笑对陈解道:“别担心,老头子没那么脆弱,对了阿忠!” 白郎中骑在马上喊了一句吴忠,吴忠过来道:“岳父。” 白郎中道:“回去跟兰儿说一声,我过几日回去,这几日别担心。” “是,岳父,您保重。” 白郎中闻言很洒脱的笑了笑道:“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般,我们就先走了,驾驾驾~” 白郎中一马当先,身后的护卫们立刻跟上,一起跟着白郎中而去。 看着这些人背影,柳老怪道:“这一次,还真是幸苦白先生了。” 陈解道:“柳帮主,先别说这些,咱们还是先把柳松公子运回城吧,这荒郊野外露水大,容易加重伤情。” “嗯!” 说着一行人直接就往回走,而柳老怪带的人则是负责接下来的善后工作。 柳松这时被放在一个牛车运了回去,而另一辆牛车上,唐子悦躺在上面。 陈解与柳老怪这般带着人步行回城。 直到天亮一行人才赶回城内,这时城内的南霸天已经派人等候消息了,这一夜南霸天也没有睡着,一直等着这边的消息呢。 直到天空鱼肚白,一个探马小弟飞快的跑进了渔帮总舵。 “帮主,帮主……” 声音很大,高喊着帮主。 南霸天听到了声音,顿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然后让那个小弟进来汇报情况。 小弟这时进门一抱拳,把探查的情报一说。 南霸天顿时蹦了起来:“什么,柳老怪与陈九四携手进城,还有说有笑?” “千真万确,弟子亲眼得见。” “这,这怎么可能!” 南霸天一脸震惊,老子的计划失败了吗 第一百五十七章南霸天:陈九四,柳老怪,他 “那唐先生呢?” 南霸天经过了最初的震惊,紧跟着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我的智囊唐子悦呢? 这话刚问完,外面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帮主,帮主~” 听到了脚步声,南霸天一愣,连忙示意那第一个小弟去把门打开,这时就见一个小弟呼哧带喘的跑了回来,然后开口道:“帮主,唐,唐先生被送回来了!” “人,人呢?” 南霸天问道,听了这话那小弟开口道:“就在外面被人用牛车拉回来的,您,您快去看看吧。” “牛车,我去看看。” 南霸天说了一声,直接冲了出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牛车拉到了渔帮总舵的外院,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正是陈解麾下第一大将,陈小虎。 小虎见到南霸天一抱拳道:“属下陈小虎见过帮主!” 南霸天这时眼睛看着牛车上躺着的唐子悦道:“这,这怎么回事?” 小虎立刻回道:“启禀帮主,昨夜我等执行任务,遇到了柳老怪的袭击,唐先生奋不顾身,一马当先,独斗柳老怪,奈何寡不敌众,最后……” “子悦死了!!” 南霸天的眼睛猛地瞪大,小虎道:“没,没死。” “啊?” 听了这话,别说南霸天,包括周围的下人都看了过来,什么情况,听你这口风,还有这两句话,妥妥的悼词啊,咋弄了半天没死啊,这不合理啊! 南霸天这时皱眉看着小虎,小虎道:“哎,怪我,没有说清楚,人没死,就是被打晕了,估计一会儿就醒了。” “我家堂主怕帮主着急,故派我前来跟帮主通报一声。” 南霸天听了这话一愣,看向了小虎道:“陈九四呢?他为何不来,非要你来通报?” 小虎闻言立刻抱拳道:“启禀帮主,我家堂主,重伤难愈,已经被人抬回府里治疗了,故无法向帮主汇报,特遣我来汇报帮主。” “呵呵,重伤难愈?可是我听说,你家堂主好像是走着进沔水城的啊,而且还是跟柳老怪并肩走进沔水城的,怎么一进城就重伤难愈啊?” 小虎听了这话抱拳道:“帮主,敌人十分恶毒,他们竟然在兵器上抹了毒,我家堂主是中了毒回来了的。” “至于您说跟柳老怪并肩进城,而且还有说有笑,那完全是为了迷惑柳老怪,毕竟他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唐先生囫囵的带回来啊,若是我家堂主不跟柳老怪虚以为蛇,恐怕,唐先生已经被柳老怪杀掉了!” “我家堂主也是委曲求全,不然谁愿意跟柳老怪说说笑笑,做那些被帮众,被帮主误会之事啊,我家堂主完全是委曲求全,请帮主明鉴!” 小虎这半年经历了很多,也变得油滑了很多。 南霸天听了这话脸色看不出喜怒道:“哦,如此还误会伱们家堂主了。” “绝对是误会了。” 小虎说道,南霸天道:“好,今日之事我已经知晓了,你们家堂主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虎这时一抱拳道:“帮主,我家堂主让我给帮主带一句话。” “他想跟我说什么?” 南霸天看着小虎道:“我家堂主说,他对渔帮一向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请帮主放心,不过若是渔帮上下容不了他陈九四,我家堂主也不会束手就擒。” “他什么意思?” 南霸天听了这话,眉头一皱,顿时怒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警告我吗?” 小虎道:“不敢,我家堂主说,有些事情等唐先生醒了,您就明白了,至于其他,便不多说了,我家堂主会跟达鲁花赤大人说明白的。” “什么,他还要去找达鲁花赤?” 南霸天一皱眉,小虎道:“启禀帮主,我家大人说了,有些事情是应该让达鲁花赤大人知道的。” “告辞!” 说完,小虎一抱拳,紧跟着就离开了。 看着小虎离开的背影,南霸天的眉头紧皱,陈九四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吗? 南霸天一脸的黑线,却又无可奈何,他竟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他看向躺在牛车里的唐子悦道:“来人,把唐先生扶起来,送进屋中,叫醒他。” “是。” 南霸天一声令下,立刻有小弟把躺在牛车里的唐子悦扶了起来。 送进了屋子里,到了屋子扶好了,唐子悦还是昏迷状态,几个小弟互相对视一眼道:“帮主好像说要把唐先生叫醒。” “是啊。” 想着几个人一起推唐子悦道:“唐先生醒醒了,唐先生醒醒了……” 几个人摇了半天唐先生都没被摇醒,这时候一个小弟拿过来一杯茶水道:“起开,我来!” 说完了,直接一下子泼到了唐子悦的脸上,身旁一个小弟一个躲闪不及,顿时痛呼一声:“你娘,热水!斯哈,斯哈,烫死我了!” “啊!” 听了这话,那小弟顿时大惊道:“毛躁了,这可咋整~” 就在小弟说话的功夫,就听唐子悦斯哈一声,睁开了眼睛:“斯~啊~怎么这般疼啊!” 听了这话,众小弟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齐齐看向那泼热水的小弟,那个小弟脸都白了,这时候连连作揖,兄弟们,给点面子啊。 正想着,唐子悦睁开眼睛,先是捂着后脑勺,这里很疼。 “这是哪啊?” 唐子悦开口问道,紧跟着睁开眼睛,然后伸手捂向自己的脸:“哎呦呦……我这脸这么这么疼啊!” 听了这话,几个渔帮小弟对视一眼,一个机灵的立刻道:“唐爷,您可醒了,帮主都急坏了。” “帮主?啊,我回来了啊?” 几个渔帮小弟道:“回来了,您咋晕的还记得吗?” 唐子悦听了这话道:“嗯,好像是柳老怪来了,然后对我出手,我就晕了,之后什么也记不得了。” “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斯哈~不过我这脸怎么也跟着疼啊?” 唐子悦看向渔帮小弟,渔帮小弟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一个小弟道:“嘿嘿,唐爷,我觉得是柳老怪他们对你动刑了吧?” “动刑?” “是啊,在你晕厥的时候,往你脸上泼开水之类的。” 一个小弟很是真诚的说道。 唐子悦闻言一皱眉道:“胡说八道,就算要动刑,不能等我清醒的时候在动刑吗?非要迷糊的时候动刑?还有往脸上泼开水什么意思,没有其他刑法了吗?” “等等!” 唐子悦一皱眉看着几个小弟道:“这世界上没有空穴来风,你们这般说,是不是你们给我脸上泼开水了啊?” “说!” 噗通,这时那个泼开水的小弟直接跪在地上:“唐爷,我,我……” “你什么你?斯哈,你可真行,我跟你有仇啊,下死手,嘶嘶嘶……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哎哎!” 听了这话小弟立刻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然后一脸惶恐的看着唐子悦道:“唐爷,行了吗?” “斯哈,下次做事用点心,开水能往脸上泼吗,去给我投个手巾板,凉水啊。” “好嘞。” 小弟立刻去投手巾板,紧跟着唐子悦道:“对了,帮主何在。” 听了这话,几个小弟道:“我们这就去请帮主。” “不用,我去见帮主吧。” 唐子悦起身,晃了晃自己晕乎乎的脑袋,紧跟着直接往帮主的书房而去,一般谈话都在书房之中,而这时那个透手巾板的小弟也回来了,手中拿着凉手巾板递给唐子悦。 唐子悦敷在脸上,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然后直接进了南霸天的书房。 进来。 南霸天正在那里看着一本书,计划失败了是他没想到的。 这时候看到唐子悦敷着毛巾就进来了。 “帮主。” 唐子悦进门立刻行礼,南霸天看着他道:“子悦,咦,你这脸怎么这般红,陈九四他们对你动刑了?” 唐子悦道:“啊,没有,没有,帮主,先聊正事。” 南霸天道:“好,正好我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子悦,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唐子悦听了这话道:“帮主,是这样的……” …… 一番述说,把今日之事跟南霸天说了一遍,南霸天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什么!陈九四看破了我的计划,而且提前破解了?” 唐子悦道:“帮主,我怀疑,咱们总舵之内有陈九四的内奸,而且很可能是在您的死士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 南霸天是不相信的,他不相信自己的死士有问题。 唐子悦道:“帮主,这次计划,只有三人知道,你,我,死士赵三,但是陈九四竟然在中途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对策,帮主您觉得这个问题出在哪里?” “是您把计划告诉了陈九四?” “还是我把计划告诉了陈九四?” “亦或者是赵三把计划告诉了陈九四?” “除了咱们三个,陈九四到底是如何得知的,您说总不能是老天爷告诉他的吧!” 南霸天听了这话,沉默了。 坐在那里沉思了许久,自己告诉了陈九四,不可能,死士告诉了陈九四,也不可能啊,那些死士对自己绝对忠心耿耿,他甚至可以怀疑自己,都不会怀疑这些死士啊。 那…… 南霸天把眼睛看向了唐子悦。 会不会是他? 想想南霸天也摇头,唐子悦也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不可能是他啊,要不是唐子悦,也不是死士,难道真的是自己? 南霸天想了想道:“嗯,子悦,此事我会细查的,对了那柳松为何会受伤啊?” 唐子悦闻言道:“我也不知,那杀手绝对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从那里出来的。” 南霸天闻言沉默许久道:“这件事就奇怪了,派人给我查一查,到底是谁对柳松下的手,看看咱们能不能与之联手。” 唐子悦道:“嗯,我吩咐内堂之人去查。” “不过帮主,这次柳松重伤,柳老怪想要治疗柳松,必然是要想办法的,所以咱们在这一方面也要多多考虑,看看有没有办法,以柳松为饵,算计一下柳老怪。”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嗯,我知道了,我会让潜伏在漕帮的谍子注意的。” “是,帮主,另外,鬼手堂的顾青锋恐怕暴露了。” 唐子悦说出了一个人名,南霸天道:“是啊,可惜了,这顾青锋本来也是一个好用的棋子,现在怕是要舍弃了。” 唐子悦闻言道:“其实这一次利用顾青锋的关系设下此局有些风险太大了,这局一破,顾青锋就隐藏不住了。” 南霸天道:“谁能想到,陈九四竟然能勘破这一局呢,要不然这一局成功,柳老怪失去了儿子,他不会想到顾青锋的,他只会疯了一般的找陈九四的麻烦,到时候顾青锋就安全了,咱们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跟柳老怪为敌这么多年,他的性格我太清楚了,这一局本是万无一失,哪曾想陈九四竟然硬生生的砸出来一条活路,简直不可思议。” 南霸天感慨道。 唐子悦也道:“帮主,这陈九四一定慎重对待,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而且往往不按常理出牌,若是一个不注意,反要受制于他啊!” “嗯,唐先生所言甚是,不过当务之急,陈九四准备把今日之事上报达鲁花赤,我怕?” 唐子悦道:“帮主放心,这倒是没什么,现在北地的拜火教闹得那么凶,达鲁花赤也不会逼迫咱们帮派太深,更多的是维持稳定,毕竟这时局不稳,大乾的统治力也远不如以前了,多少人蠢蠢欲动,达鲁花赤也要考虑一二。” 南霸天闻言道:“嗯,希望如此吧,不过这次恐怕要隐忍一段时间了,在做一下私下里的动作,怕是会出事的。” 唐子悦道:“帮主,一击不成,不可再击,忍耐一阵子,也许会有新的机会。” “咱们现在既有大义,又有实力上的优势,陈九四想以一堂之力撼动帮主之权威,还是太稚嫩了一些。” “那加上柳老怪呢?” 南霸天问道,唐子悦闻言笑道:“呵呵呵……帮主多虑了,陈解能利用达鲁花赤为帮手,那咱们也能用达鲁花赤为帮手,达鲁花赤目的是制衡而不是一家独大,所以帮主,呵呵,陈解就算跟柳老怪有勾结,也不敢光明正大,这您就放心吧。”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你的意思是,达鲁花赤会管?” 唐子悦道:“定然会管。” 南霸天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紧跟着道:“嗯,如此就好,既然如此,那就过几天安生日子吧,对了,安排人下午把夫人接回府吧,她已经在积香庵住了小半个月了。” “是,我这就安排。” 唐子悦点头,紧跟着拿着毛巾捂着自己的脸,眼神之中却又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陈九四果然是个劲敌,不过这一局你破了,不代表下一局,你还能破。 陈九四,咱们走着瞧! …… 此时漕帮! 柳老怪把儿子运回了家里,这时柳老怪的夫人王氏看到了受伤昏迷的儿子柳松,顿时受不住了。 “我的儿啊,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可让为娘怎么活啊!” 呜呜呜…… “儿啊!” 王氏这时哇哇大哭,哭声震天动地,也惊动了白墨生,白墨生赶来,就见柳老怪一脸阴沉的站在那里。 “帮主,怎么回事?” 白墨生询问一声,柳老怪这时也是心烦意乱,看到了王氏哭哭啼啼顿时怒道:“别嚎了,你儿子还没死呢,你再摇他就真死了!” 闻言,王氏猛地转头看向了柳老怪道:“姓柳的,你把我儿子搞成这个样子,我还没跟你要说法呢。” “你说,儿子怎么会如此,你说啊。” “你还是帮主呢,你还什么十三太保,你连儿子你都保不住,你太保个什么啊,我的儿啊~” 王氏哇哇大哭,柳老怪脸色阴沉都能挤出水来。 而他对王氏倒是没有什么脾气,因为王氏给柳家生了个儿子。 柳老怪四个老婆,可是最后就王氏一人生了个儿子,其余人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因此王氏的家庭地位非常高。 就连柳老怪她也敢怼两句。 母凭子贵,谁让她给柳家生了儿子,延续了香火呢?有功劳啊! 柳老怪无奈转身离开道:“白先生跟我来。” 白墨生看了看柳松,也是皱眉,脸色发黑,中毒之兆啊! 二人进了书房,白墨生道:“帮主,到底怎么回事?” 柳老怪道:“顾青锋叛变了!” “啊?” 听了这话吓了白墨生一条,顾青锋竟然叛变了。 “这,这不能吧?” 柳老怪把事情一五一十一说,白墨生的皱起了眉头道;“如此说来,顾堂主跟南霸天勾结,要以小少爷为饵引起帮主与陈九四之间的争斗?” 柳老怪道:“嗯,千真万确,此事不假!” 听了这话,白墨生道:“这一局当真阴险,若是真的让他们得逞,以帮主您的脾气,怕是我都劝不住!” 柳老怪道:“定然,敢杀我儿子,我要他命!” 白墨生道:“帮主接下来想要如何?” 柳老怪道:“第一我要抓住顾青锋,以帮规处置,第二我想让拜火教付出代价,一会儿我就去找达鲁花赤,把柳松知道的几个拜火教的渠道全部告知达鲁花赤,到时候,我要让拜火教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可!” 白墨生听了这话看向柳老怪喊道。 柳老怪一愣看着白墨生道:“为何?” 白墨生道:“帮主,抓顾青锋倒是无妨,可是小少爷曾经向拜火教卖过铁器之事绝不能说。” “为何?” 柳老怪一愣道:“我是要帮着达鲁花赤肃清拜火教,为何不能说!” 白墨生道:“帮主,你糊涂啊,咱们渔帮与漕帮斗到什么程度,其实都威胁不到达鲁花赤,可是唯有涉及到拜火教,以及铁器是能够威胁到达鲁花赤的。” “这是一条不能逾越的红线啊,这些年,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跟拜火教有关系的人,都被达鲁花赤处置了。” “尤其是小少爷他把铁器卖给了拜火教。” “这是私通拜火教,意图谋反!您现在要是去说了,达鲁花赤很可能直接连你人都扣下了。” “嗯,不能吧,我可是漕帮之主!” 柳老怪开口道,白墨生道:“帮主,漕帮可以有很多的帮主,你要是没了,还能换别人!可是勾结拜火教,必然是死路一条,所以帮主您听我的,这件事绝不能对外说,对了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柳老怪道:“还有陈九四,再无他人!” 白墨生道:“好,我找机会跟陈九四说,这件事,不可外传,只要让达鲁花赤知道了谁跟拜火教有联系,那必死无疑,你,南霸天,谁都不可幸免!” 柳老怪道:“这,不至于吧,以前好像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把铁器卖给拜火教!好像都没处死啊!” 白墨生道:“帮主,现在可不是以前了,自从去年初,北地拜火教起义,短短一年时间,席卷北地三洲十二府七十多个县,朝廷派出了数万大军镇压,结果并不见效。” “为此朝廷问责,北地相关的官员都杀了几百人了,而且他们发现拜火教起义者武器竟然很多,三个月前平章政事脱脱直接下达严查铁器走私之事,严令,地方上若是管控不住铁器,被查到有铁器走私,流入拜火教,一干官员,轻者流放,重则就地格杀!” “这三个月来,北地有七个达鲁花赤被就地革职,三个直接诛杀,县令杀了十二个,就连知府都杀了三个,如此高压之下,大乾的官员人人自危。” “一个个都疯狂的防止从自己的地盘运送铁器北上,如此情况之下,您还敢说小少爷把生铁卖给了拜火教,若是被达鲁花赤知道,第一个杀的就是您!” “嘶嘶嘶……” 柳老怪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这般严重啊,这些白先生你都是从哪知道的啊?” 白墨生说着把扇子打开道:“朝廷邸报啊。” “就是那个你花高价从衙门里买回来的那些废纸?” 柳老怪看着白墨生,白墨生嘴角抽动一下,自己这个帮主就不能读读书吗? 把朝廷邸报当成废纸,也只有他了,他不知道这些废纸上记录的都是能要人命的东西吗? 不过他也不便多说,毕竟他才是帮派的白纸扇,要替帮派保驾护航。 这里要说一下,这朝廷邸报本属于秘密的,不过这年头有钱这些东西不难搞到,白墨生每个月要花五百两银子,专门买邸报,柳老怪说他这是有钱没地方花。 柳老怪道:“那拜火教咱们就不管了?” 白墨生闻言道:“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甚至以后连拜火教三个字的边都不能沾,对了帮主,你今日要去一趟达鲁花赤府。” “啊,你不是说不能把拜火教的事情跟达鲁花赤说吗,那我还去达鲁花赤府做什么?” 白墨生道:“您去跟达鲁花赤大人提一个建议!” “建议?” 柳老怪微微皱眉:“什么建议?” 白墨生道:“关闭北山铁矿开采!” “什么??” 柳老怪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你说什么?关闭北山铁矿?你疯了,北山铁矿那可占据咱们漕帮三分之一的收入,关闭了北山铁矿,咱们兄弟喝西北风啊!” 白墨生闻言看着柳老怪道:“帮主,我知道这个决定有些疯狂,但是必须关,否则早晚惹火上身,您现在关了不但能够脱身而出,而且还可以早在达鲁花赤大人那边留下了一个好印象,若是被达鲁花赤大人逼着把北山铁矿给关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看着白墨生道:“你什么意思?” 白墨生道:“我从最近的朝廷邸报上看,最近朝廷正在安排巡察使,巡查地方,已经快要到黄州府了,如果到了黄州府,那么达鲁花赤他们就在巡察使的监察范围之内。” “我从近三个月朝廷邸报上看,这个巡察使一路南下,已经抓了三个牧兰族的达鲁花赤了,还有一个被斩杀,罪名就是私通拜火教,贩卖生铁等军用物资。” “我想最近这一段日子达鲁花赤也在想这件事,现在是在考虑如何跟您与南霸天下达命令,其实还是陈九四聪明,一早就断开了北山铁矿的开采,现在拜火教的任何事情,都跟他扯不上关系,最为安全。” “而现在帮主若是去提出了关闭北山铁矿的开采,那么你就等于把达鲁花赤要说的话替他说了,这般达鲁花赤能不喜欢你,能不器重你吗?” 柳老怪闻言道:“可是这般,帮内的收入?” 白墨生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其实这般损失最大的是南霸天,他渔帮比咱们漕帮还不如,北山铁矿占据咱们三分之一的收入,而渔帮南霸天那里甚至能达到二分之一。” “咱们这般做了,虽然损失惨重,不过也算是自损百八,杀敌一千,有的赚!” 白墨生跟柳老怪说道,柳老怪听了这话面色凝重,过了许久,这才吸了口气下定决心道:“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儿抓不住流氓,老子跟他拼了!” 白墨生:… 柳老怪道:“不过在去找达鲁花赤之前,我要先去把这个顾青锋狗贼抓起来,若是跑了他,我寝食难安!” 听了这话,白墨生道:“帮主,咱们先不急,您派人先去通知顾青锋,告诉他来总舵开会,先稳住他!他若是敢来,直接就在这里把他擒下,同时这个时候,咱们直接去他的别院堵他,休要走脱了他!” 柳老怪道:“还得是白先生啊,就依先生之言。” “好,如此,我先派人,帮主点起人马,咱们去抓顾青锋!” “好。” 柳老怪一口答应下来。 …… 与此同时的顾青锋别院。 “老爷东西准备好了。” 顾青锋道:“嗯,可惜啊,这沔水县住了这么多年,没曾想一着不慎,就落入了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听了这话身后的管家不说话了。 顾青锋道:“带上细软,点起护卫,先带小少爷离开。” “啊,老爷,那六位夫人呢?” 顾青锋道:“有权,有钱,有实力,什么女人我找不到,女人都留下吧。” “啊,老爷。” 顾青锋道:“咱们是逃难,带不了太多东西,所以没用的东西就别带了。” “这,是,老爷。” 管家应道,顾青锋道:“好了,你们快走吧。” 顾青锋说着,就在这时,就见不远处来了个漕帮小弟骑马而来,到了跟前下马道:“顾堂主,帮主有请您帮内议事。” 顾青锋看了那人一眼,紧跟着笑道:“哦,行,你跟帮主说我一会儿就到。” “这,堂主若是没事,我送堂主回帮内。” 顾青锋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紧跟着脚尖一踩,整个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顾堂主。” 唰! 咔吧! 这个传令的漕帮弟子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感觉身后多了个人,只来得及喊一声,下一刻脖子直接被扭断。 顾青锋这时骑上马道:“顾忠,你带着小少爷,还有细软往东走,去临安府等我。” “啊,老爷,您?” 顾青锋道:“呵呵……我要留下来跟他们好好玩玩,呵呵,我顾青锋在沔水县大小算个人物,被人如此不明不白的赶走可不好,你们先走。” “是。” 顾忠立刻应了一声,立刻带着手下护卫,护送小少爷离开。 顾青锋一拨马头,向西而去,而西边正是渔帮,南霸天所在之地。 等顾青锋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柳老怪他们赶到了,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废弃的庄园,还有几个愚蠢的女人,顾青锋早就跑没影了。 而且最可气的是顾青锋还留给了他一封信。 【柳老怪亲启】 【柳老怪,我知道你已经过来抓我了,我也知道我的事情被你知道了,可是知道就知道了,老子不怕,更不后悔如此做。】 【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不会忘了你能有今日是我们兄弟二人给你抬上来的吧,当初谁都不看好你的时候,是我跟我哥顾青山一起保着你闯出今日之事业,为了你的事业,我哥哥战死,可是你怎么对待我的?】 【只给我安排成鬼手堂主,甚至地位排在那个落魄的书生白墨生之下,我不服,我有怨!】 【可就算如此,我也能忍,我不能忍的是你竟然为了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准备剥夺我北山铁矿的产业,凭什么,凭什么?】 【柳松那小废物哪里能承受如此重任,你竟然为了他,不顾我们当初的感情,夺我立根之本,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子我下手狠。】 【可惜那陈九四捣乱,不然你们家那小废物,我早就弄死他了,不过别着急,咱们走着瞧,总有一日,你会后悔今日所为!】 【最后,柳老怪,祝你断子绝孙!】 “啊!” 柳老怪看着信件顿时大怒,双眼暴突,怒吼一声,一掌直接把一根一人合抱的石柱子拍断。 “顾青锋,我要杀了你!” 柳老怪怒吼着,而这时白墨生也看了看看信道:“帮主,顾青锋跑了,再想抓就很难了,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了,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去达鲁花赤府。” 柳老怪看着白墨生道:“这畜生做了如此多的事情,我就这般轻易饶了他?” 白墨生道:“帮主,你可以先把他踢出漕帮,把鬼手堂先收回来,之后从长计议,除非他逃离沔水县,不然跑不了他的。”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真是气死老夫了,当年他们顾氏兄弟在帮中乃是被人看不起的存在,是我不嫌弃他们,把他们培养起来,没曾想,他竟然日此对我,简直杀人诛心,恨不能一掌拍死他啊。” 白墨生道:“世间之人,多会把别人的好当成应该,把别人付出当成习惯,帮主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柳老怪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如此,某家去一趟达鲁花赤府吧。” …… 白虎堂! 内堂,陈解光着膀子,苏云锦在一旁用新做出来的高度白酒给陈解清洗伤口。 娘子这时泪眼朦胧的,看着陈解道:“夫君,你疼吗?” 陈解道:“没事,来。” 陈解说了一句来,紧跟着苏云锦抱着一个大酒坛子,然后哗哗哗的往陈解的伤口上倒白酒清洗伤口。 “嘶嘶嘶~” 白酒冲刷着伤口,顿时血水伴随着脓血全部流了出来,在白酒的冲洗下,陈解的伤口,逐渐从黑色,转成粉嫩色。 陈解这时疼的咬着牙,表情略显狰狞。 “姐夫,不疼,不疼!” 小豆丁这还是看着自家姐夫如此疼,立刻跑过来,然后把手里的糖塞进陈解的嘴里道:“姐夫,吃块糖就不疼了。” 陈解此时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旁的丫鬟翠菊立刻拿着湿毛巾给他擦着汗。 陈解伸出右手摸了摸小豆丁的脑袋道:“嗯,没事,姐夫吃了糖就不疼了。” 陈解说着,这时苏云锦拿了过来棉花球,认认真真的给陈解清洗伤口,等把伤口清洗差不多了,苏云锦伸手从红梅手里拿出来调配好的金疮药。 然后均匀的洒在陈解的伤口上。 这金疮药是陈解专门配置的,主要作用是帮助凝血,以及消毒,很是好用。 苏云锦这时认真的撒好了金疮药,紧跟着用纱布帮助陈解包扎伤口,这些都是苏云锦跟陈解学的。 苏云锦现在真的很坚强,也有了一家主母的样子,她跟陈解说:夫君,你要是注定过刀口舔血的日子,那我想成为可以帮助你的人。 我不想你每次受伤的时候,我只能在角落里哭。 我想学医,等到夫君受伤,我要帮助夫君包扎。 陈解闻言很是感动,于是就把一些现代的急救知识交给了苏云锦,开始她很害怕,看到破烂的血肉并不敢下手,可是日子长了,她也能熟练的帮助陈解包扎了。 不过就算她能熟练的包扎,可是看到陈解这伤口,依旧心惊动魄。 等到伤势彻底包扎完毕,苏云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就流了出来。 “夫君,你疼吗?” 陈解看着苏云锦如此模样道:“不疼!” 苏云锦闻言,看着陈解的胳膊道:“都刺穿了,能不疼吗?” 陈解笑着把苏云锦双眼中的泪水拭去。 而就在这时小虎回来了,一进门看到这一幕道:“呀,哥,嫂子,你们……” 苏云锦瞬间闹了个大红脸,陈解倒是很自然道:“你嫂子心疼我呢,对了,话带到了?” 小虎道:“嗯,带到了,哥,咱们真的去找达鲁花赤啊?” 陈解道:“去不去不重要,这事瞒不住的,早晚会有个交代的。” 小虎道:“哦,搞不明白。” 陈解看着小虎道:“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小虎你现在给我去办一件事。” “哥,你说。” 陈解道:“你立刻带人把沔水县所有药铺的血竭全部买回来,对了,派人去临近的两个县也把他们血竭买回来。” “啊?血竭,那是啥啊?买这么多血竭干什么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找凶手!” “啊?找凶手?这血竭能找到凶手?” 陈解道:“呵呵,自然,树林之中,那凶手中了我一掌擒龙手,我打的是她肺腑之脉,她受了很重的内伤,而想要治疗此伤,必须要血竭,灵芝,三味草,等七种药材,这其中最不能缺的就是血竭。” “而且她身上的伤势不能拖,三日之内,必须要服用药物,我估算一下,她寻找医生,开方,买药,三日之内想要完成,必须在临近的两个县之内完成,不然可就会恶化,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咱们现在把血竭全部买下来,那她想要血竭,必须铤而走险来寻我,不然,呵呵……” “哦,我明白了,九四哥,你是说,只要咱们把血竭买空,她想要治伤,只能冒险来咱们这偷,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守株待猪了是吧!” “咳咳,对是对,不过小虎,你还是多读读书吧,是守株待兔,兔啊,不是猪!” 陈解看着小虎强调道。 而周围的女眷全都捂着嘴偷笑,小虎见状挠挠头也跟着笑了! 推荐兄弟舟中落雨声的新书《模拟成真,我曾俯视万古岁月》 模拟文,开局爽,书荒可看。 第一百五十八章陈解:呵呵,姑娘别挣扎了( 血竭,又称天麻。 性甘味平,具有很强的化瘀止血,生肌敛疮,活血定痛之效。 乃至治疗跌打损伤,心腹淤痛,外伤出血的一味主药。 昨夜,树林一战,陈解虽然没有拿下对方,可是却直接拍了对方胸口一掌,那一掌的威力可是非常强的,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不过那人却是化劲实力,最后用内力扛了一下,可就算如此,也伤了肺腑,因此想要治疗这伤势,必须要用血竭。 而且最好的是血竭之中的极品,龙血竭。 当然没有龙血竭,普通血竭虽然效果差一些也能用,而且必须要有,不能靠其他药物代替。 所以当陈解把附近的几个县城的血竭都买下来之后,对方就没有机会再买到血竭了。 尤其是他们最佳的治疗时间只有三日,若是能有五六日,也许他们还可以到更远的地方去买,可是三日,不跟趟的。 所以他们只能铤而走险,来自己这里抢,而自己就可以守株待兔,来个瓮中捉鳖。 小虎听了陈解的吩咐之后,直接带人前去购买血竭,这时候一旁的苏云锦看着陈解到:“夫君,你要把三个县城的血竭都买下来,那得多少啊,咱们用的了吗?”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当然用得了,最近我又想到了一门生意,可以给咱们白虎堂赚来大批的利润。” “什么生意?” 苏云锦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卖金疮药啊!” 苏云锦一愣,陈解到:“这年头刀兵四起,狼烟滚滚,到处都是杀人抢劫,受刀剑之伤的人,多的是,咱们这金疮药要是做好了,可是一门大生意,尤其是如果将来发生大规模的战争,咱们的金疮药绝对是最受欢迎的,价格也会翻了倍的涨。” “我正好在师父那里得了一个方子,乃是顶好的金疮药之方,而这方子之中,这血竭就是一味必不可少的药物,而且又赶上这次事件,索性就多囤一些血竭。” “这种具有止血的药物都是战争时最紧俏的药物,囤这个可亏不了本。” 苏云锦闻言道:“夫君心中有数就行。” 陈解道:“嗯,娘子放心,对了我这一夜未曾吃东西,也有些饿了,夫人给我准备些吃的吧。” 苏云锦道:“嗯,好,快给老爷把吃的端上来。” 陈解一愣看着苏云锦道:“这般快?” 听了这话,一旁的印红梅道:“老爷,夫人昨夜一夜都在等您,这饭也在灶上热了又热,到现在也不知道热了多少遍了。” 陈解闻言看着苏云锦道:“娘子,你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怜惜自己啊。” 苏云锦抱以温柔的笑容道:“夫君,天热吃不下,别听她们胡说八道。” 陈解岂能不明白自己这个娘子是什么样的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时叹了口气道:“以后可不许这般了,记得按时吃饭。” 苏云锦低着头道:“嗯,我知道了,我只是吃不下~” 陈解道:“吃不下就硬吃,你现在可是当家主母,我若是不在,伱就是这白虎堂的主心骨,你可不能倒下,你若是倒下了,白虎堂也就倒了,到时候若是我回来,白虎堂散了,夫君的基业也就没了,你明白吗?” 苏云锦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夫君,我,我明白了。” 陈解笑了:“这就对了,记住了,你的身体不单单是你自己的,还是我的,是白虎堂的。” 苏云锦道:“夫君,胡说,哪有那般重要。” 陈解笑道:“当然重要,你还要给我生儿育女呢,将来这白虎堂的少主人,还得苏娘子费心啊。” 苏云锦闻言脸色羞红道:“夫君,休要说这些羞臊之言,还有这般多的人呢。” 陈解看看围着自己的众人。 丫鬟印红梅,翠菊,这都是自己人,至于小豆丁,这小东西这时候正在嗦着一块大麦芽糖,吃的可开心了,吃完了还咬成一个个小块,分别装在一旁的口袋。 看到这里陈解一愣,看着小豆丁道:“睿睿?你这是干什么呢?” “吃糖啊!” 小豆丁回答道,陈解道:“我知道,我是想问你,你给我的那块糖,没有嗦吧。” 小豆丁一愣,紧跟着四下看看道:“姐夫您放心,你那块没有,这块大,我怕别人抢,所以才嗦一口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还有人抢?” 小豆丁道:“当然了,班里的同学经常抢。” 听了这话,陈解道:“这么惨?你没告诉他们,我是你姐夫吗?” “说了,不说他们还不抢呢。” “这般嚣张?” 陈解皱眉,这也太嚣张了吧,小豆丁点头道:“嗯,嗯,相当嚣张。” 陈解道:“他们领头的是谁啊?” 小豆丁道:“花师父。” “嗯?” 花三娘?陈解愣了一下,看着苏云锦,苏云锦道:“前几日花姐姐来看我,觉得我们这课堂有意思,就主动承包了武道课。” “并且当场任命睿睿为大师姐,不过却是临时的,因为睿睿是你的妹妹,所以花姐姐说了,她的武道课上,谁也不许欺负弱小,但是可以欺负强大的。” “比如大师姐,如果谁把大师姐打哭了,她不单不罚,而且还奖励。”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苏云锦道:“娘子,这,睿睿不得挨老揍了,你没阻止一下” 苏云锦听了这话苦着脸道:“没法阻止啊,因为睿睿同意了!” “嗯?你同意了?” 陈解诧异的看着睿睿,睿睿道:“同意了,除了比我大太多的,其他人我都可以跟他们打,大太多的,师父说,我十岁,他们就可以跟我打了,我现在跟师父学了很多。” “对了,姐夫,我现在力气可大了。” 陈解看着睿睿,只见睿睿伸手直接把一旁的椅子一只手举了起来! 嗯?? 陈解一脸惊叹,自己家的小棉袄,啥时候这般厉害了,这力量绝对不是一个五岁半的孩子能够拥有的。 陈解看着睿睿道:“你啥时候变得这般有力量了?” 睿睿道:“就那天,花师父说所有人都可以欺负我的那天,花师父私下里给了我一颗土黄色的丹药,吃了,然后她又教了我如何呼吸,我就这般了!” 陈解听了这话,眉头微皱,苏云锦道:“嗯,太岁丹。” 苏云锦是吃过太岁丹的,睿睿却没有,不成想花三娘竟然把她那颗太岁丹给了睿睿,这小家伙看样子是真的很受花三娘喜爱啊。 不过这个年岁吃太岁丹,吸收的只是少部分,大部分都浪费了,只能说打了个不错的基础,而陈解以前是准备利用其他方法的,帮睿睿打基础。 不过现在花三娘既然选择用了太岁丹,那就听花三娘的吧。 怪不得花三娘说,允许全班的人欺负睿睿,要知道那个班级里,最大的应该就是自己的干儿子孙勇了。 而孙勇应该是不参与这一轮的针对睿睿的,甚至他还会主动保护睿睿吧。 陈解想着,紧跟着看着睿睿道:“睿睿,你怎么就答应了你师父的想法,接受所有人的针对呢?” 睿睿闻言道:“因为师父说了,只要我能打败他们所有人,我就是他们大师姐,以后他们都要听我的,反之,若是有人能打败我,然后再经受住我们所有人的进攻,他就能当大师哥,或者大师姐,到时候就能领导我们,命令我们!” “我想当大师姐,让他们都听我的!” 睿睿双手指着前方,眼睛之中有着光亮。 陈解听了这话,不得不说,花三娘还真是好斗啊,想要当大师姐,或者大师哥,就要一个人挑翻所有人,然后成为当之无愧的王。 这咋听都不像是一个学院里能出来的方式,相反陈解倒是听过不少土匪窝里是这样选老大的。 不过陈解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乱世的武者首先学的就是如何活下去。 这般倒是可以培养出一批优秀的人才。 陈解道:“嗯,很好,姐夫也支持你当这个大师姐。” “真的,谢谢姐夫。” 小豆丁很开心,她很需要姐夫的鼓励。 苏云锦闻言道:“夫君,这般会不会不妥啊。” 陈解道:“这有什么不妥的,这个世道,学生就要有点狼性。” “这种行为不但不应该制止,而且应该加以赞扬,以后这个大师姐或者大师哥就是班里的班长了,以后可以辅助老师帮助管理学生。” 听了这话,苏云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道:“那就依了夫君。” 陈解笑道:“那就多谢娘子信任了。” 二人说笑间,饭菜就端了上来,苏云锦这时看着陈解道:“夫君,我想跟你说件事。” 陈解道:“哦,你说。” 苏云锦道:“五天后东城有庙会,晚上会放灯,睿睿他们都想去看灯,你看我们……”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就这事啊,行,到时候让小虎带你们去吧,一个化劲高手跟着,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嗯,那就有劳夫君了。” 陈解道:“嗯,没事,想来也是,来沔水县已经这般长时间,我还没陪你们逛一逛这城里的风景,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看一看这庙会,赶赶热闹,若是我那天没事,我就陪娘子一起去。” “多谢夫君。” 苏云锦甜甜的笑了。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就见四喜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到陈解一抱拳道:“堂主。” “哦,四喜啊,何事?” 四喜听了这话道:“堂主,达鲁花赤府来人,说要请堂主过府议事。” “过府议事?” 陈解一愣,一旁的苏云锦看向陈解道:“夫君,不会有事吧?” 陈解笑道:“无碍,我去看看即可。” 说罢,起身,这时苏云锦道:“夫君,您还没吃饭呢。” 陈解转头道:“娘子,你们先吃。” 说完这话陈解走了两步顿了一下道:“对了,红梅,翠菊,你们看着夫人吃饭,夫人若是没吃饱,回来你们就等着受罚吧。” “是,老爷。” 陈解转身离开,这是红梅与翠菊看着苏云锦道:“夫人,您就吃点吧,不然我们可真要挨罚了。” 苏云锦无奈道:“好我吃……” 陈解出了府邸,紧跟着对四喜道:“四喜,昨日做的不错,你能及时把留老怪找来,当记你一功。” 听了这话,四喜连忙道:“都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居功,而且在下是做过错事的……” 陈解笑道:“呵呵,你啊,这心里总有负担,放开点,咱们白虎堂很大,容的下一个走错路的人,大家也都把你当兄弟。” “是,谢谢堂主。” 陈解拍拍四喜的肩膀道:“你啊,只要记住了,做对兄弟们有利的事情,就不会有错,对了,小虎这几日要购买大量的血竭回来,你找个空旷的库房存放。” “是,堂主,我这就安排。” 四喜应了一声,紧跟着立刻去安排库房了。 这时候,陈解跟着一群人直接向达鲁花赤府而去。 很快,陈解就到达了达鲁花赤府,一到门口,就看到了这里还有两辆马车,一辆是柳老怪的,一辆是南霸天的。 陈解看到这两辆车,也是一愣,沔水县两个最有实力的帮主都到了。 看来今日这会议要讨论的事情不小啊。 这般想着,这时候只见其木格统领走了出来,其木格看着陈解道:“九四你来了。” 陈解立刻抱拳道:“其木格统领。” 其木格道:“不客套,不客套,来咱们府内叙话,大人都等了许久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跟着其木格进了府内。 这是就见耶律大人正在不远处的湖边钓鱼,身旁还坐着柳老怪与南霸天,这时三人一人一个鱼竿,丢进这水里垂钓。 陈解跟其木格过来,其木格道:“大人,陈九四到了。” 耶律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陈解,立刻招手道:“九四,你快过来。” 陈解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飞快的迎了上去道:“大人。” 耶律道:“南帮主一旁还有一个鱼位,你过去,钓一会儿。” 陈解闻言道:“是。” 说着陈解来到了南霸天身边,南霸天转头看了一眼陈解道:“九四也是龙精虎猛啊,怎么听你手下陈小虎说,身受重伤啊?”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道:“帮主说的是,我也是拖着病来的,对了唐先生醒了吧?” 南霸天闻言道:“醒了。” 陈解道:“那就好,那就好。” 二人说着,这是耶律道:“哎,你们二人窃窃私语什么呢?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抱拳道:“耶律大人,没什么,我家帮主关心我伤势呢?” 南霸天看了陈解一眼道:“是,耶律大人,我关心他伤势呢。” 听了这话,耶律道:“哦,没想到你们关系这般好啊,对了,今日凌晨到底什么情况,听说你们死了很多人啊?” 听了这话陈解看向南霸天,南霸天眉头紧皱,看看陈解。 陈解又看了看柳老怪,柳老怪面无表情,陈解道:“嗯,没什么,是拜火教狗贼袭击了漕帮的人,我是奉了帮主的命令前去帮助柳帮主的。” “哦,是这样子吗?” 耶律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的脸色变了变,紧跟着道:“没错,就是如此。” 听了这话,耶律道:“嗯,这些拜火教实在是太猖獗了,北地席卷了三路,十几府,现在南方也不安分,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咱们互相之间配合,好好镇压一下这些无法无天的反贼。” “所以这些日子,我希望你们之间不要出什么问题,若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就今日在这院中说出来,我替他做主,可是若是出了这个府门,你们再搞什么个人恩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看来今天耶律大人是想要当这个和事佬了。 不对啊,平时地方争斗,耶律大人也不管啊,今日怎么会如此说呢? 莫非是朝廷发生了什么变故。 众人想着,不过都没多说什么,而这是耶律道:“好,你们现在可以说你们的恩怨了。”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沉默不语。 他们不会傻到真的把自己的恩怨放在桌面上,因为他们知道基本就是没有结果,在耶律这里完成不了自己需要的。 所以这时候说出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制造出更多的问题,因此三人都保持沉默。 耶律笑道:“好,既然如此,看来各位都没有什么矛盾了,既然没有矛盾,那我就说点正事了。”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向耶律,不知道耶律要说的正事是什么。 耶律道:“嗯,我说一下,北地的拜火教叛乱各位都知道吧?” 陈解三人齐齐点头。 北地的拜火教叛乱可是闹得很大,席卷三路,十几个府城,几十座县城,朝廷派出了三大精锐之一的白鹿军团进行镇压,可是效果并不理想。 三人看着耶律,耶律道:“嗯,想必你们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我想跟你们说的是,这次北地叛乱,朝廷十分震怒,尤其是拜火教手中竟然有精良的武器。” “这对大乾的军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平章政事脱脱不花大人十分生气,于是往各地派发巡察使,目的就是检查一下,各地是否有私通拜火教,向拜火教贩卖铁器的行为。” 耶律大人说着,陈解微微皱眉。 这时候耶律继续道:“目前巡察使已经在陕西,山西进行巡查,很快就会进入咱们湖广路,到时候咱们黄州府,包括咱们沔水县都在监察范围之内。” “所以,我想要告诉你们,接下来咱们得重点就是打击拜火教,断了他们在沔水县的根!” “最近我已经派其木格,抓了一批拜火教的反贼,并且捣毁了他们一个运送路线,目前也抓到了一些人,只要这些人有人开口,咱们就能顺藤摸瓜,抓到他们沔水县的老巢,进行捣毁。” “以此迎接巡察使来咱们沔水县。”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了。 陈解这时一抱拳道:“耶律大人,你说这些我们听明白了,大人您就下命令吧,无论是出人,还是出力,我们绝无二话!” 陈解拍着胸脯说道,听了这话,耶律很是开心,这陈九四是懂事的。 紧跟着他看向了南霸天与柳老怪,二人这时也连忙表决心:“大人您就说吧,我们要如何做?” 听了这话,耶律轻轻颔首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就说点关键的。” “关于这次巡察使巡查之事,我觉得咱们重点不是抓捕拜火教,而是应该把目光放在铁器的走私之上,这次朝廷是下了决心了,巡察使这一次,一路南下,已经抓了十几个达鲁花赤了,而且还有三个被斩杀了。” “这可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所以为了咱们的安全,我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直到今日柳帮主前来献策,我顿觉茅塞顿开,有了一个万全之策。” 听了这话,陈解,南霸天都看向了柳老怪。 尤其是南霸天这时皱眉,这柳老怪到底搞什么幺蛾子。 陈解却看看柳老怪,紧跟着不言不语,静观其变。 这是耶律看向柳老怪道:“柳帮主,你跟大家说说你的想法。”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嗯,我是这般想的,既然现在查的是铁器走私,既然如此,不如把北山铁矿给关了,大家都不采铁矿,自然是没办法走私了,这样就算拜火教有什么阴谋诡计,可是没有铁,他们也无计可施,此便是万全之策!” 此言一出,南霸天猛地转头看着柳老怪道:“柳老怪,你她娘的疯了!北山铁矿关了,你让咱们帮众吃什么?” 柳老怪闻言不慌不忙道:“霸天兄说的极是,虽然这北山铁矿乃是我帮中最重要的产业,可是现在乃是最关键的时候,也是耶律大人最难的时候,我虽不才,也愿意为大人分忧。” “区区铁矿,关了,只要能帮助耶律大人,我肝脑涂地。” 柳老怪看着耶律大人说道,耶律听了这话看看柳老怪道:“柳帮主,仁义之人也,放心此事完后,我不会亏待柳帮主的。”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耶律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那个铁矿已经不往外卖铁了,现在既然大人需要,我虽然比不上柳帮主深明大义,但是也愿意尽微簿之力,我的铁矿也关了。” 耶律笑道:“好,九四也是仁义之人。” 说完众人的眼睛齐齐看向南霸天,只见南霸天脸色铁青,好啊,你们都是仁义之人,就我是小人是吧,你们清高,了不起。 老子渔帮一半的收入指着北山铁矿,你们上嘴唇碰下嘴唇,就把北山铁矿给关了,我敢关吗? 我要是关了,我们渔帮最起码少了一半收入,那小弟们还不得造反啊! 可是现在我敢说不关吗? 柳老怪,陈九四都表态了,就自己不关,什么意思,你就这般嚣张吗? 想到这,南霸天的脸上满是煞气,而耶律也看向南霸天,脸上挂着和煦的的笑容道:“南帮主,你不必为难,这北山铁矿对你的确很重要,若是强行让你关闭,也太不近人情了,所以你可以不关,不强逼,全凭自愿。” 看着耶律那一脸和气,南霸天心顿时凉了半截,同时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南霸天你在跟谁说话呢,对方可是耶律,是能够掌握你命运的存在,你跟他耍横,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想到这里,南霸天立刻满脸挤出笑容道:“耶律大人,虽然北山铁矿占据我渔帮一半的收入,停下来,我们渔帮会损失掺重,但是为了大人,义不容辞,停!” 听了这话,耶律的脸上笑意更盛了:“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三位都是我朝廷的忠臣,既然如此咱们就做下约定,从明日开始,铁矿山全部停产,另外铁矿山内的库存,我达鲁花赤府暂时封存。” “等到巡察使离开,到时候铁矿开采,我再把这些铁矿还给诸位,如何?” 陈解三人对视一眼,好家伙,连库存都封存是吧,很好,非常好。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三人在达鲁花赤府呆了一会儿,紧跟着就离开了。 到了外面,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南霸天恨恨的对柳老怪道:“柳老怪,你是真够狠得,为了对付我,竟然用出了封铁矿这般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你是真狠啊。” 柳老怪闻言看中了南霸天一眼道:“南霸天,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勾结顾青锋想要暗害我的儿子,这笔账我还没找你算呢,等着吧,老子总有一天让你付出代价!” 南霸天冷哼一声:“哼,你少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张口就来我勾结了顾青锋,你们漕帮的人那般好勾引的吗?” “再说,耶律大人可说了,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敢找茬,不怕耶律大人拿你是问?” 柳老怪闻言冷声道:“呵呵,一笔勾销,你信吗?” 南霸天丝毫不让道:“耶律大人让你信,你敢不信?”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刚想说话,这是陈解开口道:“呵呵,二位帮主,二位帮主,气大伤身,什么恩怨,耶律大人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二位莫要生气,动了真火。” 二人齐齐看向陈解,柳老怪道:“陈九四,这南霸天屡次害你,你就这般的轻轻放下?” 陈解闻言道:“呵呵?南帮主那是考验我呢,我明白。”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唉,还是九四有格局,不像你这个老怪物,九四,你要牢记,你是渔帮的人,不是漕帮的人。” 陈解立刻道:“是是,不敢忘,那二位,没事咱们就告辞了。” 说完三人转身各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只是三人的表情都非常难看,柳老怪这是嘴里道:“南霸天,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总有一天我会手刃你的。” 南霸天这事背对着二人走,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想到:“柳老怪,陈九四,你们等着,先让你们过两天安生日子,等这次巡察使走了,你看我不好好炮制你们,我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与我为敌。” 而陈解这时背对着二人,脸上是明灭不定的表情。 心想:耶律想要把最近变成平安夜,可是老子偏不干,既然为敌,那里还有休战,所谓休战不过是幌子而已! 三人各怀心思,互相背对着,慢慢远去。 就这般陈解回到了府内,达鲁花赤府甚至都没舍得安排一顿饭,当然达鲁花赤府吃的陈解也吃不惯,这耶律大人酷爱生鱼片谁能扛得住呢? 陈解很快回到了府上,紧跟着吃了苏云锦亲自做的手擀面,还有一个荷包蛋,不得不说,自家娘子的手艺是最合自己口味了,甚至府里高价请的大厨都做不出这般好吃的饭菜。 陈解吃饱喝足,然后小虎也回来了,身后是一辆马车,马车上是满满的血竭。 小虎笑道:“九四哥,根据你的吩咐,整个沔水县的血竭都在这里了,另外临近两个县城已经派人去了。” “估计下午就能完成扫货,而且根据您的指示,他们会就地找个地方把药材藏起来,不往咱们沔水县运。” “以防运输的路上被人截胡。”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安排的很好,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通知下去,把这血竭运送到八号仓库。” “啊,九四哥,就这般大摇大摆的运。” 陈解笑道:“当然,不然还偷偷摸摸的吗?” 说完陈解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紧跟着对小虎道:“小虎,你去把东西押到八号仓库,顺便把四喜给我叫来。” “哦。” 小虎应了一声,很快四喜就被叫了过来:“堂主,您叫我。” 陈解道:“嗯,走,你跟我出去一趟。” “啊,堂主咱们去哪?” 陈解闻言想了想道:“这城里哪一家铁匠手艺最好?” 听了这话,四喜道:“那肯定是孙家铁匠铺了。” “孙家铁匠铺?” 四喜道:“嗯,堂主,您不知道吗?孙家铁匠铺可是咱们沔水县最大的铁匠铺。” “其家内祖祖辈辈从事打铁,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打铁技术,对了堂主,您应该知道他们当家的孙铁锤吧?” 陈解一愣,看看四喜道:“这个孙铁锤很出名吗?” 四喜道:“堂主,您十三太保之中有一个铁匠你知道吧。” 陈解闻言稍微有些出神,其他人他可能不知,但是十三太保他可是太熟了。 因为他也是十三太保之一,这十三太保之中的确有:铁匠,渔夫,瞎子算命,鹰虎豹之说。 其中这这铁匠莫非指的就是孙铁锤? 四喜道:“没错,您一定想到了,那个铁匠就是孙铁锤。”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竟然这般有名,走,那咱们去见见他。” 陈解说完这话,四喜道:“堂主,您找他所谓何事?” 陈解道:“呵呵,自然是锻打兵器了。” 闻言,四喜道:“哦,那您跟我来。” 很快二人来到了东城。 沔水县分为东西南北四城,而这四城也有讲究,其中说的是东城住权贵,西北住大帮,唯有南城鱼龙杂,可怜百姓住中央。 这个就是沔水县的格局。 所谓东城住权贵,指的是东城这一片区域,住的很多都是牧兰人,这里乃是牧兰人的聚集地。 因此称为权贵满地。 紧跟着就是西北,西城是渔帮,北城是漕帮,西北两城,住着两个大帮。 然后是南城鱼龙混杂,最后是中央这一片乃是衙门口,因此这没有帮派管理,住了一批老百姓,可是这年头你挨着衙门口住能有好? 经常会被衙门口拉去做壮丁,因此是可怜百姓。 而这个孙家铁匠铺就在东城,陈解二人来到了东城,隔着很远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铁匠铺。 不过这是铁匠铺却关着门,不过陈解二人看铁匠铺内的烟囱冒着火,明显是在炼制铁器啊。 陈解有些好奇道:“咦,铁匠炉锻铁需要关门吗?” 听了这话,四喜道:“一般是不用的,不过人家孙铁锤可能有自己的独门绝学,怕外传吧” 听了这话,陈解道:“呵呵,有道理,上前叫门。” 四喜立刻上前去敲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过了许久这才有人出来开门,这是一个小伙计露出头来道:“你们找谁?” 陈解这时上前道:“在下陈九四,前来拜会孙师傅。” 听了这话,小伙计一愣道:“你找我师傅,你等等,我去跟大师兄说一声。” 小伙计关上门,喊了一声道:“大师兄,来的是个叫陈九四的。” 听了这话,院内突然一静,紧跟着大师兄冲了过来道:“你个糊涂蛋,陈九四是你们叫的,赶紧把门打开。” 一声,小伙计立刻把门打开,陈解走了进来,就见一个长得很魁梧的汉子抱拳道:“我家小师弟不懂事,不知道是陈堂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陈解抱了抱拳回礼道:“都是虚名,对了孙师傅可在,我想要找孙师傅打造一件兵刃。” 听了这话,那大徒弟道:“哦哦,您稍等,家师在后院,六子,带陈堂主,堂前用茶。” 听了这话,刚才那小伙计跑过来道:“陈堂主,请。” 陈解走进了院中,只见这院子很大,里面有十个锻铁的高炉,陈解从高炉面前走过。 突然脚步一顿,紧跟着看向一个地方,那里掉了一件东西。 陈解给四喜使了个眼色,四喜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一愣,立刻蹲下,把东西藏在了袖口之中。 陈解没说什么,这时候,陈解来到了内堂。 坐好,沏上了一壶擦。 陈解与四喜喝着茶,此时后院,大徒弟飞快的跑了过来,只见后院之中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 这时候就听里面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 女人的咳嗽声。 这是在院内,孙铁锤看着眼前戴着面纱,不断咳嗽的女人道:“阿莲你没事吧。” “咳咳,没事,就是伤了肺腑,导致咳嗽不止,没想到那陈九四是如此强悍,最后的那一掌,我躲无可躲,你们以后遇到了也要小心,不要轻易与此人开战。” 听了这话孙铁锤道:“嗯,我知道了,不过阿莲,现在有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 孙铁锤道:“今日我派人买药,不成想整个沔水县药房之中的血竭全部卖光了,咱们没买到血竭,疗伤的药怕是难以熬制,你这伤?” 女人听了这话道:“血竭全部卖光了?这怎么可能,这血竭也不是什么珍贵之药。” 孙铁锤道:“是,不过真的卖光了,可是你这伤没有血竭根本好不了!” “咳咳……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吧!” 孙铁锤道:“嗯,我打听清楚了,市面上的血竭全被白虎堂买走了。” “陈九四,呵呵,果然是陈九四,我果然没猜错,咳咳咳……” 孙铁锤听了这话,看着女人道:“阿莲,你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附近的两个县城去买血竭了,一日夜就能会还。” 女人听了这话再次剧烈的咳嗽,同时摇着头道:“咳咳……孙大哥,别白费力气了,既然陈九四能够买空沔水县的血竭,怕是临近的县城血竭也被他买空了,他不会给咱们机会的。咳咳……” “阿莲,不会吧,他陈九四这般狠毒,既然如此,我就派人去府城买,我就不信他连府城都买空了。” 女人摇头道:“我的伤势已经耽搁一天了,最佳救治时间是三天,过了三天,咳咳……我怕难以痊愈,府城是指望不上了,我想陈九四也知道这一点。” “啊,这可怎么办啊,难道,咱们就等着你的病严重吗?” 孙铁锤急切的说到,听了这话,女人刚想说话,这是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 孙铁锤很紧张的问道,这是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师父,有人求见。” “谁?” “陈九四。” “谁?!!” 孙铁锤突然声音提高了八度,转头看向门外! 终于用手机码完字了,太不容易了,大家投投月票,谢谢~ 第一百五十九章陈解:红颜姑娘,你也不想这 “陈九四!” 孙铁锤转头看向了面纱女,面纱女这时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不过立刻反应过来,用内力强行压下咳嗽的欲望,看着孙铁锤晃了晃手指,孙铁锤表示明白道:“哦,知道了,你去跟陈堂主说,我马上就到。” “是!” 门口的大弟子立刻应声说道,孙铁锤这时看向了面纱女:“阿莲,他,他怎么来了。” “咳咳……先别管这些,你去看看,千万别让陈九四起疑。” 孙铁锤闻言看了看面纱女道:“阿莲,那陈九四既然到了咱们地盘,咱们不如合力擒下此僚,逼他交出血竭,先把你的伤治好。” “咳咳……不可,万万不可。” 面纱少女连连摆手,孙铁锤看着面纱少女道:“为何?” 面纱少女道:“我中了这一掌,实力不足以往的一半,伱的实力也不如陈九四强,就算咱们连手也未必能是他的对手,反倒打草惊蛇,暴露了咱们。” 听了这话孙铁锤道:“他陈九四又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一个开碑手吗?” 面纱少女道:“咳咳,不,我总感觉他隐藏了实力,咳咳……” 孙铁锤看着面纱少女如此咳嗽,也是无奈道:“那,那我先去会会他,至于血竭,咱们再想办法。” 少女闻言轻轻颔首。 孙铁锤道:“阿莲,这后面有一条廊道,通向前堂屏风后面,你可以去听听,你也知道我脑子不快,我怕他给我下套。” 少女轻轻颔首道:“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少女直接点了自己的两个穴道,如此就能让自己暂时不咳嗽,不过对身体是有一定伤害的,可以应急,但是不能一直点着,否则容易憋出内伤。 孙铁锤推开院门,在大徒弟的带领下来到了前院。 到了前院,就见陈解正在那里跟四喜喝茶,二人不动声色,仿佛真的在品尝茶水的美妙。 孙铁锤隔着老远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丝狠厉,不过很快还是大笑出声:“啊哈哈……陈堂主!” 陈解闻言一转头就看到了孙铁锤,立刻站起身子,脸上也浮现出了程式化的笑容:“哈哈……孙师傅。” 二人隔空相望,仿佛彼此之间有了很深的感情一般,紧跟着二人立刻走了过来,彼此哈哈笑道:“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这江湖见面,仿佛有一个程式化的套路,那就是见面必然说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其实呢,也许都没听说过。 不过不耽误二人的商业互捧啊。 互相说了两句江湖之间的客套话,然后坐下。 孙铁锤看着陈解道:“陈堂主,怎么会在百忙之中来我这里啊?” 听了这话,陈解脸上挤出了笑容道:“呵呵,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听闻孙师傅手艺高超,故,想让孙先生帮我锻打一件合手的兵刃。” 孙铁锤闻言笑道:“呵呵,我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好说,好说,不知道陈堂主想要一件什么样式的兵刃呢?” 听了这话,孙铁锤看向了陈解,陈解想了想道:“可有纸笔?” 孙铁锤点点头道:“有,黄丙拿纸笔过来。” 听了这话,孙铁锤的大徒弟黄丙立刻拿过来纸笔,陈解看了一眼黄丙笑道:“多谢小哥儿。” 说完陈解拿出纸笔,在纸上画了一柄长枪,枪长丈八,共分两节,中间以螺纹扣进行铆钉,可以当成短兵器,携带方便,交战之时,两端对齐扭紧就是一柄长兵器。 另外这把枪,枪身可有纹路,主要是防滑,然后头部有红缨,这是战场之上防止血流下来,导致长枪握不住。 另外花式,陈解想要用盘龙纹。 陈解一点点把这把枪画了下来,除了中间的螺丝扣,其实他这把枪整体构造是按照三国时期猛将赵云的那把龙胆亮银枪作为设计模版的。 看着这把长枪,孙铁锤道:“看图就知道是一把好枪啊,不知道陈堂主对这枪的材质有何要求?” 陈解道:“嗯,可否用此铁为我打造?” 说着,陈解把柳老怪那日给他的火绒铁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孙铁锤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作为一个名匠,他是有自己人生追求的,比如打造一把有名的武器,可以流传于世。 而想要锻打这样的武器,首先就要有好的材料,而好的材料可不好得,很多都是天材地宝。 因此必须要有一个愿意花钱的主顾才行。 因此见到火绒铁,孙铁锤的眼睛亮了,这可是制造顶级兵器的材料啦。 这样想着,孙铁锤看向陈解道:“火绒铁,好宝贝啊,陈堂主是要把这火绒铁都用了吧?” 陈解道:“自然。” 孙铁锤道:“好。” 这火绒铁平时用来锻打兵器的也有见过,可是一般都是放一点点,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但是如陈解这般出手大方的倒是少见。 孙铁锤道:“嗯,陈堂主,纸笔借给我用用。” 陈解把纸笔推到了孙铁锤身边,孙铁锤道:“要是用火绒铁的话,为了达到最佳效果,这枪身就不能用普通的精铁,而是应该是用镔铁。” “镔铁?”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孙铁锤,这个镔铁他可是听到,尤其是前世看水浒传,武松的两口戒刀好像就是镔铁打造,好像有人说这镔铁是天外陨铁,不知道对不对。 孙铁锤闻言笑道:“呵呵,陈堂主对着金属也有研究?” 陈解道:“听人言,这镔铁乃是天外陨铁可对?若是如此,是不是太过珍贵,上哪找这么多镔铁啊?” 孙铁锤闻言道:“谁告诉你这镔铁乃是天外陨铁的?” 陈解道:“难道不是?” 孙铁锤道:“镔铁其实是一种西域传来的铁器,自唐就开始陆续进入中原,在宋时比较发达,大家一直以为这是一种陨铁,可是直到大乾的开国皇帝,天可汗,带兵打到了西域诸国,这才在域外小国大马士革找到了这种镔铁。” “原来竟然是工匠锻打而成,后来军队北归就带领百余名会此技术的工匠回到了中原,安居在京城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专门负责给牧兰王公锻打兵器。” “成立了一个专门制造兵器的城市,后来这些人与咱们汉人混居,就变成了今日的保定府。” “保定?卖驴肉的那个地方?” 孙铁锤笑道:“驴肉只是假象,他们真正卖的其实是镔铁。” “也就是说,你能搞到镔铁了?” 陈解看着孙铁锤,孙铁锤道:“百两银子一斤铁,要不要?” 陈解道:“要。” 孙铁锤闻言道:“那这把枪你觉得多沉顺手?” 陈解道:“一般多沉?” 孙铁锤道:“一般长枪,铁头木杆,十斤左右,不过想要制作一把好的镔铁枪,三十斤左右吧。” 陈解闻言道:“好,按照最好的打造。” 孙铁锤道:“嗯,另外考虑到枪的一些特性,我会在加一些弹性金属,让你的长枪更有弹性,这般才是一柄好枪。” 听了这话,陈解抱拳道:“那就全听孙师傅的。” 孙铁锤说道这里紧跟着看了看手上的这张‘设计图’紧跟着道:“现在就是一个问题,这枪是两截的,这链接?” “师父,您没看到这里是螺旋的吗?” “嗯?” 这时一旁的黄丙开口,孙铁锤看着黄丙道:“这有什么特殊之处?” 黄丙道:“我觉得这才是此枪的点睛之笔,这螺旋就跟木匠的隼牟结构很相似,看着是两截,可是组合起来,不比一个整体差。” “榫卯结构?” 孙铁锤道:“不过这可是铁,不是木头,锻造完成,如何在兵器上打出这螺旋呢?” “师父,可以在铸造的时候,就提前铸好磨具,如此后期只要稍加打磨,即可成型。” 孙铁锤闻言点点头,思路通了,他的技术是没问题的,不过有时候脑袋却没有自己这个徒弟灵活。 陈解这时也看向这个徒弟黄丙,这小徒弟很有灵性啊? 这铁匠技术是一方面,有时候天赋也是一方面啊,自己倒是缺一个铁匠。 陈解心中嘀咕一句,自己的匠作坊的确没有铁匠,这黄丙倒是很符合啊,若是有机会,可以收入麾下啊。 苏云锦说的对,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对于人才,陈解还是很渴望的。 这般想着,陈解看着孙铁锤道:“孙师傅,多长时间能够铸造好?” 孙铁锤闻言道:“怎么也要五六日吧。” 陈解点头道:“需要我押些定金吗?” 孙铁锤道:“不必,陈堂主的名声我是信任的,而且这火绒铁都放在我这里了,还要什么定钱,到时来取就可以了。” 陈解闻言点头道:“那就多谢孙师傅了。” 说完陈解起身道:“孙师傅莫送,我这就先离开了。” 孙铁锤道:“那我这里还有事,黄丙,你去送送陈堂主。” 黄丙闻言道:“是。” 黄丙送着陈解往外走,陈解就跟黄丙道:“小哥学艺多少年了?” 黄丙道:“十年了。” “哦,那技术应当不错吧。” 黄丙道:“还,还可以。” 陈解点头道:“谦虚了。” “那有没有想法,出徒单干啊,我白虎堂缺少一个大师傅。” 黄丙一愣,眼神中有一丝犹豫,不过很快摇头道:“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没想着离开师傅,谢谢陈堂主厚爱。” 陈解没能挖成墙角也没在意,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再聊,我们先走了。” …… “咳咳……” 此时屋中,一阵清咳之声,紧跟着那个头戴斗笠的女人走了出来。 “怎么样?这陈九四跟你想的不一样吧?” 孙铁锤目光看着远去的陈九四道:“嗯,的确不一样,他过分的年轻了,而与他年龄不符的,还有他那份娴熟的人情世故,这般少年人,不应该是这样子啊?” 听了这话,女人道:“非常之人,非常之相,咳咳……” 孙铁锤转头看着女人道:“阿莲,你这样拖着不是办法?” 女人道:“咳咳……现在我这身体倒是次要,主要是达鲁花赤府现在开始打击咱们,而且咱们运货渠道都被抓了,若是达鲁花赤在封锁沔水县,咱们这一批军需怕是运不出去了,咳咳,北地的义军兄弟还在等着咱们呢!” 听了这话,孙铁锤皱眉道:“嗯,不过好消息是,被抓的人好像还没招出咱们。” 女人道:“牧兰人的酷刑没人扛得住的,找出咱们也是时间问题,现在,咱们应该做的是,抓紧锻打兵器,争取早日把这批军械打造好,然后在找到一个可靠的渠道,运出沔水县,咳咳……” 孙铁锤听了这话道:“嗯,阿莲你放心,军械不用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身体,你若是出事了我没办法跟法王交代啊。” 女人道:“也不是没有办法,那血竭,陈九四手里不是有吗?” 孙铁锤道:“你的意思是去抢?” 女人道:“偷!” …… 此时,铁匠铺外,陈解与四喜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陈解眼睛四处查看一番,紧跟着转头对四喜道:“四喜,拿出来。” 四喜闻言立刻从自己的袖口里把刚才进入铁匠铺,从角落的地面捡起来的东西,掏了出来。 双手递给陈解。 陈解拿过来一看,眼神之中便闪过了一丝惊讶。 箭头! 没错,就是箭头,一个金属打造的三棱箭头,后面有一个卡槽,只要把箭木插进卡槽,这就是一根能够射杀敌人的弓箭! 而这种东西是被民间严厉禁止的,你要是制造刀剑倒是无妨,毕竟刀剑有时候是农具。 你做一把刀,你就说他是砍柴的,也不是说不通。 可是弓箭不行,这可是军械,正儿八经的军械。 民间私造军械是什么罪名,那是意图谋反,而孙铁锤私下制造这么多的箭头做什么? 陈解很容易就联想到了拜火教。 孙铁锤竟然是拜火教众! 也是这个时间点除了拜火教,也没有人会制造这种军械,就算他们这些帮派大佬都不敢染指,他们就算制作兵器,也就是刀剑之类的。 谁也不敢制作箭头这种明显的军械,更不敢养弓箭手,否则被耶律知道了,那就是一行大罪啊。 想到这里,陈解眯缝起眼睛。 四喜在一旁看着陈解道:“堂主,要不要告发啊?” 陈解闻言看着四喜道:“告发,告发谁啊?” “孙铁锤啊,他是拜火教徒。”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四喜道:“告发他有什么好处?” “嗯?” 四喜愣住了,紧跟着道:“额……没啥好处,可是他是拜火教啊!” 陈解顿时笑了:“拜火教又如何,没有好处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干,懂吗?” 四喜点头道:“明白,抓捕拜火教是朝廷的事情,不是咱们的,而且咱们告发了拜火教,说不定拜火教会记恨咱们,针对咱们,这样得不偿失。” 陈解点头道:“没错,所以此事不宜声张,就当做没有。” “是。” 四喜点头,陈解想了想,抹了抹手中的箭头道:“不对啊,孙铁锤是拜火教的,可是那日明明是个女人啊?这个女的会是谁呢?” 陈解眯缝着眼睛略微沉思,紧跟着对四喜道:“四喜,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堂主请吩咐。” 四喜立刻躬身,陈解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去城里各大药铺调查一下,这一日来谁来买过血竭。” “是。” 四喜闻言立刻点头,他不愧是聪明之辈,瞬间明白陈解的意思。 这也是陈解欣赏他的地方,若是小虎,肯定会问九四哥,问谁买过血竭有啥用啊? 谁买过血竭,谁买过血竭就代表谁可能就是自己的目标啊。 谁就是那个被自己打伤的女人啊。 四喜立刻去办事,陈解也回到了白虎堂,最近这一段日子倒是能够安生,南霸天,柳老怪被警告之后,定然会安生一些,既然如此,自己就查一查,这个隐藏的拜火教众到底是谁。 四喜的调查很快,大约傍晚时分,就把一份调查名单放到了陈解的手上。 “堂主,这就是这一日来,所有在药房尝试买过血竭人的名单,以及掌柜的他们回忆的药方。” 陈解闻言,看了看名单,还不少,足足有七家。 陈解看了过去,很快就被两个名字吸引了。 【孙家铁匠铺】 【怡红楼】 “怡红楼?” 陈解眯缝起眼睛:“俏红颜?” 陈解看着药方,只见这个药方竟然是一个治疗姨妈疼,温补的药方,血竭在里面是用来当做补血药用的。 不过这个药方中的血竭是可以替代的,用其他药物也行。 不过这些不是陈解怀疑俏红颜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女的,化劲,这两个条件结合起来,陈解只能联想到两人花三娘与俏红颜。 而花三娘是那种奔放型的,俏红颜的大小与自己那日手感应该差不多,属于那种看起来不大,但是摸起来有肉的。 而且陈解再回忆那一日树林之中凶手的打扮。 身材,甚至是说话的声音,陈解感觉都很像是俏红颜假扮的。 难道真的是她? 陈解呢喃着。 四喜在一旁等候着,陈解道:“四喜,血竭都装进仓库了?” 四喜道:“嗯,已经放进仓库了,并且根据您的要求,加派了看守的人手。” 陈解闻言笑道:“嗯,如此便好。” …… 怡红楼,一女侍对俏红颜道:“楼主打听清楚了,白虎堂把血竭全部放在了位于永昌街后身的八号仓库,而且咱们得人发现,今日八号仓库加派了看守。” 俏红颜这是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目光之中流露出了一丝精光。 陈九四这个一年前还是个小人物的存在,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就成了这沔水县的大佬之一,就连自己都不得不慎重对待啊。 “咳……你先退下吧。” 俏红颜打开了自己的粉盒,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粉呛了一下,竟然咳嗽一声,紧跟着对女侍者道:“嗯,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楼主。” 俏红颜看着侍女退下,紧跟着画了一个精美的妆容,紧跟着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木箱子,打开,在箱子底找到了一件夜行衣。 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换上夜行衣,以黑巾蒙面,此时一看,不正是那日树林之中的黑衣人吗? 俏红颜推开了怡红楼最高的第五层的窗户,眼睛俯视整个沔水县,此时的沔水县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千家万户灯火通明。 俏红颜看着这些灯光,眼神中有一丝痛苦的回忆。 她出生在北地,那里是汉人的地狱,他们的母亲是牧兰人家的女奴,父亲是男奴,从她记事开始,他的母亲就经常被牧兰人玩弄。 那些牧兰人都是禽兽,喜欢用狗链子拴着母亲,让父亲在一旁看着。 后来,在自己五岁的时候,那家的牧兰人把目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们想要…… 父亲奋力反抗,被牧兰人用马活活的拖死。 母亲带着自己跑路,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夜,那一夜太长了,那一夜太苦了。 她们像猎物一般在前面跑,后面的牧兰人骑着马,像撵狗一般的撵着自己,他们就这般骑着马,看着母亲与自己。 直到我们精疲力尽,他们冲下来,把母亲按在地上,用刀子把母亲的双手插在地上。 然后逼近了我们。 我们很害怕,母亲的哭嚎,哀求,丝毫得不到牧兰人的怜悯,他们就是畜生。 不过还好,就在母亲最绝望的时候,师父来了。 她永远忘不掉那日的师父,那一身大红衣袍,从天而降,仿佛天女下凡,一挥手就解决了那群恶魔,从而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在看看南地的百姓,生活的还是真幸福啊,可是北地的人还在痛苦的挣扎。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人,那是一个南地的读书人,那一日喝醉了酒,他愤怒的离席,指着满楼的姑娘骂道:“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想想她就感觉可笑,那读书人满嘴的大意,满嘴的国家,可是他从来也没有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做过一点事情。 他只会高喊:商女不知亡国恨,可是他如何能知道,就是他嘴里最下贱的商女,其实才是在拯救这个国家,这民族呢? 不重要,不重要! 就跟师父说的,当这个国家受到欺压的时候,你不站起来反抗,总有其他人站起来反抗,反抗是没错的! 哪怕只有一人,也要做那孤勇者! 呼…… 俏红颜一跃而下,很快落在了对面的房顶,紧跟着几个起落,消失在原地。 拜火教,拜的是什么火? 圣火! 何为圣火? 拯救世人,使得世人吃得饱,穿得暖的就是圣火! 拯救世人,不再被压迫,被奴役的就是圣火。 拯救世人,让他们回到真空家乡,见无生老母者,为圣火! 咻咻咻~ 俏红颜踩着房屋顶的瓦片,如黑夜精灵一般的灵动,刷刷刷的飞跃而下,很快就来到了永昌街,她停在一个瓦房的屋顶之上。 蹲下身子,犹如猫咪一般隐藏在那里。 对面就是白虎堂的八号仓库,里面就有自己需要的血竭。 不得不说,陈九四真是个可怕的家伙,竟然在自己没反应的情况下,把血竭全部买空,导致现在自己不得不来抢夺血竭。 俏红颜想着,就静悄悄的观察着面前的仓库,不得不说白虎堂的看守是非常严格的,一般人还真的不一定进得去,可是这难不住自己。 俏红颜刷的一声飞到了一个离仓库最近的位置,这时就见仓库门口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人最为显眼,坐在那里啃着一只烧鸡,喝着烧刀子。 嘴里嘟囔着:“真是的,一仓库破药材,堂主非要让我看着,连个好觉都睡不了。” 听了这话,一旁的小弟道:“虎爷,这不是堂主器重您吗?” 小虎道:“这倒是,堂主对我是没说的,不过看这一仓库破药材有啥用,还有人偷这玩意儿,不成。” 小弟:“说的也是,虎爷在这里完全是多余的,一些破药材,哪里值得虎爷出手,哈哈……虎爷喝酒,喝酒。” 小虎拿着酒坛子又喝了一口,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来了一个人。 众多小弟看了立刻行礼道:“周爷。” “哟,哥几个都在呢,小虎,你这一个人喝啊?” 小虎看到周处道:“咋了,今个没事?” 周处道:“都忙完了,对了,我那边组了个局,你来不来。” “耍啥子?” 小虎看着周处,周处道:“牌九。” “牌九?嘶嘶嘶……” 小虎眼睛都亮了,周处道:“去不去。” 小虎道:“堂主让我看着仓库。” 周处道:“破仓库有什么好看的,一些破药材,走,走,耍两手去。” “可是,可是堂主那里?” 周处道:“你们哥几个帮着瞒着点,堂主要是来了,你们就说虎爷上厕所了,咱们就在那边,不远,有事你就回来了。” 周处指着街头一个屋子。 听了这话小虎道:“我去?” 听了这话,周围的小弟齐齐笑道:“虎爷,你去吧,哈哈哈,我们替您看着,出了事情,我们立刻找您去。” “是啊,这都啥时候了,堂主不能来的。” 小虎听了众人的劝说道:“行稍微耍几把,走走。” 说着小虎与周处说说笑笑的就离开了。 而这时在屋顶上的俏红颜,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呵呵,真没想到陈九四麾下的也竟是一些赌徒。 既然如此,那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刷…… 俏红颜就这般的直接飞到了八号仓库的房顶,然后直接解开了瓦片,用一根绳子拴在屋顶,另一头拴在自己的腰上,直接一个飞跃,落到了仓库之中。 想要来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窃。 “怎么这么黑?” 俏红颜落地,只发现这里私下根本没有光亮,整个屋子异常的黑暗。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火折子。 “呼呼~” 吹着了,然后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向这八号仓库。 嗯?怎么是空的?!! 俏红颜大惊失色,这时双眼盯着周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偌大的仓库,别说是药材了,就连个货柜都没有,空空如也,怕是老鼠进来都要哭着出去。 “红颜姑娘,找什么呢?” 就在俏红颜再寻找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俏红颜顿时一个机灵转身。 然后再黑暗之中,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 “掌灯!” 呼呼…… 听到这动静,顿时周围的火把都被点亮,照亮了整个仓库。 然后她就看到了,陈九四这时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前还有一壶热茶,身后站着几个护卫,手里举着火把。 俏红颜大惊,圈套!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个圈套啊,一个专门等着自己的圈套! 想到这里,俏红颜连忙想跑。 陈解出声道:“红颜姑娘,坐下来聊聊如何?” 俏红颜大惊,他,他竟然连我的身份都猜到了,这,这怎么可能,不行要走! 想着俏红颜直接飞身而起,陈解见状挥手把手中的茶杯盖碗扔了出去,刷的一声直接把俏红颜身上的绳子切断。 俏红颜猛然落地。 就在这时陈解直接一脚把桌子蹬了过去,来的都是客,着什么急走啊。 啪,俏红颜落地,桌子直接飞了过来,俏红颜见状直接一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紧跟着就听啪的一声,桌子四分五裂。 陈解这时直接欺身而上。 在俏红颜拍碎桌子的瞬间,一掌拍了过去,这次依旧是俏红颜的胸口。 咳咳…… 俏红颜见状,大惊,连忙使出来一掌与陈解对轰在一起。 啪啪…… 俏红颜被击退了一步,而陈解一步未退,继续攻击。 第二掌! 这一次,竟然依旧还是俏红颜的胸口。 俏红颜大怒,再挡。 第三掌还是胸口! 俏红颜彻底怒了:“陈九四,你个登徒子,你,你想干什么!” 陈解连忙道:“咳咳,单纯的打斗,没有其他意思,红颜姑娘别误会!” “误会你个大头鬼!” 俏红颜顿时大怒,紧跟着直接向陈解面门挥出一掌,同时一股香风袭来。 陈解面色一变。 这香风竟然是一种毒粉,配合俏红颜的掌法,当真是巧妙,若是遇到一个真正的登徒浪子,这时候猛吸两口,估计已经去了西天了。 陈解屏住呼吸,继续攻击而来,俏红颜则是施展出【天山折梅手】与陈解相斗。 陈解躲了几掌,紧跟着道:“红颜姑娘,你中了我一掌伤了肺腑,若是不及时医治,可是很危险的,我觉得咱们应该好好谈谈,你觉得呢?” 俏红颜怒道:“谈个屁,你个小人,受死!” 陈解挡住俏红颜一击,紧跟着道:“红颜姑娘,肺腑受伤,三日不治疗,病情恶化,会让受伤者实力下降,终生疾病相伴,甚至有生命之忧,红颜姑娘,你也不想这样吧。” “狗贼,还不是你害的,你给我死!” 俏红颜怒气冲天,对着陈解就是几掌,陈解只是挡了两掌,然后见俏红颜不想与自己相谈,眉头一皱:“红颜姑娘,我是带着诚意的,你既然不想谈,那就接我一掌!” 【第八式——擒龙手!】 嗷嗷…… 空气之中仿佛又阵阵龙吟之声,这时陈解一掌猛地拍向了俏红颜。 俏红颜大惊,陈九四的第八式,擒龙手在沔水县也算是威名赫赫的存在,自己的【天山折梅手】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想到这里,俏红颜一皱眉头,紧跟着出手扔出一枚飞刀。 刷的一声,直接射向陈解,陈解见状,挥手一掌,直接把飞刀拍落,继续进攻。 看到这一幕,俏红颜眉头紧锁,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些举着火把的白虎堂弟子。 俏红颜眉头一皱,决定赌一把,这是直接一飞刀射向一个白虎堂小弟。 那小弟大惊,看着飞刀逼近,眼看就要命丧当场,但是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身前,一掌拍落飞刀! 俏红颜见状呵呵笑道:“呵呵……陈堂主不愧是仁义之人,对手下的确很好,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逢后会有期……” 说完这话,俏红颜直接一跃抓住了空中断开了的绳子,然后一跃飞到了房顶。 陈解见状,眉头一皱,回头对身后的小弟道:“没事吧。” 小弟道:“多谢堂主,我没事。” 陈解道:“通知小虎,支援我。” “是。” 小弟应了一声,陈解这时飞奔出去,直接随着俏红颜逃离的方向走去,钻出仓库,紧跟着陈解四下查看,看到了逃离的俏红颜。 紧跟着直接展开轻功去追。 踏踏踏…… 而人踩着房顶的瓦片,咬的很死,我看你往哪逃! 陈解想着。 追击俏红颜而去,目前俏红颜有两个地方可以走,第一个就是怡红楼。 可是俏红颜想了想,不能回怡红楼,回了怡红楼等于自投罗网,自己现在可不是陈九四的对手。 那不去怡红楼去哪? 去孙大哥那里! 俏红颜立刻下定决心,实在不行就动用铁匠铺的力量,对陈解进行伏杀,陈九四知道的太多了! 想到这里,俏红颜直接引着陈九四往孙家铁匠铺而去。 陈解见状眉头一皱,果然是去找孙铁锤,不过两个十三太保,自己也不是不能全身而退,去看看。 陈解对自己的身手有很强的自信。 这时候陈解直接追着俏红颜而去,很快二人就追到了东城。 俏红颜直接一头钻进了铁匠铺之中。 这时铁匠铺之内,孙铁锤看到俏红颜一愣,俏红颜道:“孙大哥小心,陈九四追来了!” 就在这时陈解直接落在了孙家铁铺之中,然后看着孙铁锤与俏红颜笑道:“呵呵,红颜姑娘,你可是真能跑啊!” 孙铁锤这时一皱眉,紧跟着眯缝起眼睛。 “陈堂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陈解听了这话,指着俏红颜道:“我是追她而来。” “你们是一伙的吧?” 听了这话,孙铁锤皱眉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一伙的,她是谁啊?”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好啊,一问三不知是吧,那我告诉你,你眼前这位是拜火教的人。” “啊,她竟然是拜火教之人。” 陈解看着孙铁锤这个样子笑道:“孙师傅,演技不错啊,怎么是不是准备骗我过去,然后你们二人合力杀我啊?” 听了这话,孙铁锤道:“你说什么呢?” 陈解闻言道:“呵呵呵……怎么还不承认,既然如此,你看看这是什么?” 刷,说着,陈解直接甩出去一件东西,孙铁锤一皱眉,挥手一把抓住,啪,落在手里,打开。 顿时脸色大变! “这!” 孙铁锤看看一旁的俏红颜,俏红颜这是也脸色巨变,陈解扔过来的竟然是一个箭头,看到这个箭头,二人瞬间都明白了,自己的计划已经彻底暴露了。 想到这里,二人对视一眼,然后站在了一起道:“陈九四,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就不能让你这般轻易的离开。” 陈解闻言道:“哦,你们这是准备联手杀我了?” 孙铁锤道:“陈堂主,你也算是一条好汉,为何非要跟我拜火教作对呢?” 陈解道:“什么叫做作对,只不过是赶上了而已,再说你们在树林里伤了柳松,对我的影响很大啊!” 孙铁锤闻言怒道:“他用废铁欺骗我们,难道他不该死!” 陈解道:“不该那个时间点死。” “孙大哥跟他费什么话,杀了他。” 听了这话,孙铁锤与俏红颜一起摆开架势,准备进攻,陈解也集中精神,对付两个化劲高手,他也很吃力啊。 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耳旁响起破空声,陈解大惊,连忙闪躲。 刷的一声,就在这时从斜里杀出一人,差点对陈解一剑封喉! 陈解连忙躲开,转头一看,顿时大惊:“俏红颜?” 没错这个刺杀他的竟然是俏红颜。 “那你是谁?” 陈解猛地看向那个黑衣夜行之人,而那人这时也轻轻的扯下了面巾,竟然露出了跟俏红颜一模一样的脸! 新键盘,不好用,再适应,更新慢了点,另外插了个图,俏红颜,嘻嘻~ 求月票 第一百六十章俏红颜:这,这是擒龙十八掌! 俏红颜。 两个一模一样的俏红颜! 陈解的眼睛在这两个俏红颜的身上观察,只见二女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一样的脸型,一样的发型,几乎很难从外貌上看出二人的差别。 是人皮面具吗? 陈解想到了一种可能,人皮面具,自己的倪大哥就有一个人皮面具,戴上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不过陈解又仔细看看,只发现二女的身材也几乎一模一样。 个头,身段,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好像不是人皮面具,而是……双胞胎! 陈解想到了一种可能! “呵呵……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俏红颜竟然是一对并蒂莲。” 陈解出声试探。 闻言就见二女的表情各不一样,那个持剑的一脸的冰冷,看上去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自己对面这个就显得不一样了,眉宇间有万种风情,眼睛看着陈解,仿佛会说话一般,给男人一浮想翩翩。 这时就见她嫣然一笑:“陈九四,真没想到,你会成长的如此之快,你刚入沔水之时,你我就相识,伱带人大闹我怡红楼,我最后也没有如何你。” “后来,不论是丐帮的事情,冯宣的事情,我可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现在你竟然追我到这里,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莫非是铁了心的要给牧兰人卖命,给朝廷当狗?” 俏红颜瞪着陈解,陈解还没回话,这时另一个俏红颜冷声道:“跟他废什么话,杀!” 刷刷…… 说着挥舞着宝剑就是一阵的强攻,陈解一见这剑法眼睛一亮,没错,那日树林之中的就是你!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一掌拍了过去。 “阿莲小心。” 孙铁锤见状怒吼一声,转手抡起自己的大铁锤就攻击过来。 【锤法——乱披风!】 轰! 一锤直接砸向了陈解,这时就见持剑的俏红颜一剑封喉,奔着咽喉就刺了过来,另一头的孙铁锤正面一锤搂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陈解大惊,连忙施展身法,躲过封喉一剑。 侧身,就见那柄大铁锤自上而下,猛地砸了下来,轰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地面,轰的一声,石块飞射,一块石板直接被砸的粉粉碎。 咻咻咻…… 石块被暴力击飞,紧跟着如飞蝗一般的射向周围,陈解见状,飞起一脚直接踢向了孙铁锤,同时躲避飞石。 孙铁锤见状直接抡起大锤,以身为轴,转了起来,使出了一招横扫千军。 正好与陈解的这一脚相撞,陈解已经把内力运到了脚上,这时这只脚也有千钧之力。 轰的一声跟孙铁锤的铁锤踢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陈解直接震退了两步,而孙铁锤被震退了三步,后来被黑衣俏红颜按住了背部,这才停了下来。 呼呼…… 孙铁锤喘着气粗气道:“点子扎手,一起上!” 听了这话,两个俏红颜道:“好,今日非要拿下这贼子。” 说着黑衣俏红颜沧浪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然后三人合力攻向陈解。 陈解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孙铁锤主攻,利用他力气大,锤子沉,攻击力强,伤害足的特点,跟陈解打正面。 一副肉坦的表现,主打一个硬刚,跟着陈解死磕。 而一旁两个俏红颜,成掎角之势夹击陈解,那个手持长剑,身穿白衣的俏红颜手中长剑飞舞,从左向右进攻陈解的哽嗓咽喉。 而另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俏红颜,手中拿着软剑,竟然专门进攻陈解的腹部以及胯下,一时间剑光密布,锤影漫天,几乎把陈解逼入了死角。 陈解这时只能运转养春诀,双手凝聚内力,内力成罡气布满手掌,紧跟着施展出【御水掌!】 御水掌陈解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这倒不是御水掌的不强,主要是御水掌的偏重方向为防御,陈解更喜欢的是进攻。 不过现在一人面对三个化劲高手,而且这三个化劲高手的实力都很不错,陈解的压力山大啊,若是两人陈解在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感觉不会威胁到自己。 可是若是三人,陈解一时真的很被动啊。 刷刷刷…… 这时黑衣俏红颜手中的软剑发出红色的光芒,这把剑也是一把名剑,名曰【映荷】材质用的乃是一种软铁,剑身柔软的很,平时可以当做腰带缠在腰上,战斗之时掏出来,就是一把威名赫赫的宝剑! 这时就见黑衣俏红颜,挥剑就杀来,剑剑奔着陈解的腰胯。 陈解这时一掌拍飞这逼近自己胯部的一剑道:“红颜姑娘,你个女人家家,怎么出手如此狠辣,剑剑奔着老爷们的要害,你不怕将来后悔啊!” 黑衣俏红颜怒道:“登徒子,你在仓库如何欺负我的,三掌都打老娘胸,幸好老娘没让你打中,不然还不让你占了便宜去!” 黑衣俏红颜想起刚才在仓库内,陈解三掌都打胸口的恶劣行径,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白衣俏红颜顿时红了脸。 那日小树林,自己中的那一掌就在胸口啊。 现在那里还隐隐作痛,真是羞死了! 想到这里,她的剑法更伶俐了几分,登徒子受死。 陈解听了俏红颜的话苦着脸道:“红颜姑娘,不是我不晓得事情,你一个开怡红楼的,说我是登徒子,你是不是过分了?” 陈解嘴里说着,眼睛却在四下观察,想着对策! 现在这个局面该如何应对,小虎估计快来了吧,可是对面这三人的实力都在小虎之上,虽然那个白衣俏红颜身上有伤,实力下滑,可是小虎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啊。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正以锤子轰过来的孙铁锤,要不先把他击败,然后再收拾这两个女人。 想到这里,陈解躲过白衣俏红颜一击猛烈的攻击,紧跟着直接一掌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猛地拍向孙铁锤。 孙铁锤这时正一锤砸来,却突然看到陈解这回不躲了,反手竟然拍过来一掌。 嗷嗷…… 这一掌起手时竟然有隐隐龙吟,顿时一惊。 白衣俏红颜惊呼道:“小心,是他的绝学擒龙手!” 可是这一声提醒已经晚了,这时候就见陈解一掌狠狠地拍了过去,孙铁锤大惊,连忙把自己手里的这根纯钢打造的铁锤拦在了胸前。 陈解一掌猛地拍了过去。 啪的一声,孙铁锤连人带锤直接就被震飞出去,轰的一声,直接把院内的一面墙震塌了。 “孙大哥!” 看到这一幕,黑白俏红颜惊呼一声,紧跟着互相对视一眼,怒喝道:“贼子,你竟然耍诈,受死!” 沧浪~ 二人手中的宝剑立刻互相抵在一起,下一刻只见两柄宝剑之上喷吐着各色的剑芒。 黑衣俏红颜手中的映荷剑闪耀着粉色的剑芒,白衣俏红颜手中的剑芒是清冷的蓝。 紧跟着二人顿时合在一处,然后齐齐冲向陈解。 竟然使出了一套惊人的合体剑技,二人这合体剑法使出,比刚才三人同时进攻陈解威力更大。 其实刚才,孙铁锤的作用类似于刘备,三英战吕布,刘备的作用就是搅合。 这是两个俏红颜一起出手,那杀伤力是相当惊人的。 他们手中的两柄剑,黑衣俏红颜手中的是映荷,白衣俏红颜手里的这把叫初雪。 一柄剑是火属性的,一柄剑是寒冰属性的。 正如眼前这两个人,黑衣俏红颜修炼的也是偏火属性的功法,而白衣俏红颜修炼的乃是寒冰属性。 再加上二人乃是一胎双生,自小心意相通。 因此练有一套十分强大的合击之术——冰火九重天。 这是一套十分厉害的剑法,想要修炼,条件很快苛刻,第一点必须是心意相通的孪生姐妹。 第二点二人必须有着出色的武道天赋。 而俏红颜姐妹,就是最符合这一特点的。 不过这套剑法十分高超,以她们姐妹的实力,现在只能勉强使出冰火三重天。 而最高乃是九重天,据说九重天之下,天下高手尽可战之。 这时二人使出合击剑法,一时间陈解就感觉天空被分为两半,两边都是冰火明灭,剑光冲天。 左边是烈阳胜火,右边是寒冷若雪。 二人合力,便是一个春秋! 感受到这一剑威力,陈解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她们敢来沔水县执行任务,必然是有自己的依仗的,而她们的依仗,没错,就是这一套合击的剑法! “贼子,感受一下我们冰火三重天的威力吧。” 两个俏红颜几乎是同时出声,紧跟着一起攻向陈解,而这时在废墟之中,刚才被陈解拍飞的孙铁锤爬了起来。 看了看手中的大铁锤,竟然被陈解一掌拍成了c字形,可见陈解掌法之力量,这也没办法,陈解的手,可是能开碑裂石的。 也幸好刚才他用铁锤防御了一下,不然这时候他估计已经重伤了。 他正在想着,突然就看到自家的院墙之上,飞上来一人。 那人站在那里,看向下面,眉宇之间尽是急色。 孙铁锤立刻认出来,这不是陈九四的第一心腹,陈小虎吗? 想着他站起身来。 陈小虎接到陈解支援的命令之后,立刻不顾一切的跑来,这紧赶慢赶,现在才到。 站在墙头之上看着下面两个一模一样的俏红颜正在施展一套十分玄妙的剑法合击自家堂主顿时大急喝道:“堂主,我来帮你!” 听了这话,两个俏红颜一愣,看了过来,孙铁锤直接闪到了陈小虎的跟前道:“二位妹子,合力杀贼,这新来的贼子我来对付。” 听了这话,两个俏红颜收回目光,而这时陈解声音也道了:“小虎别下来。” 小虎闻言,动作一停,而这时孙铁锤也看了过去道:“呵呵,陈九四,您能逼得我二位妹妹用出冰火合击,你也该骄傲了。” 陈解道:“哦,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孙铁锤道:“你还能更荣幸一些,不如就死在这一招下吧。” 小虎大怒道:“混蛋,我家堂主可不会死在这里!” “呵呵……是吗?我告诉你年轻人,当我两位妹妹使出这冰火合击之后,就算是南霸天也不敢托大,敢说能接下,他陈九四,有这么厉害吗?” 小虎听了这话更是急了。 而这时二女的攻击已经到了,二女这时双剑合璧,攻击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威力比刚才单打独斗不知强了多少。 陈解心中暗自盘算,不愧是压箱底的招式,竟然如此厉害,恐怕自己不动底牌,是不可能胜得过她们了。 想到这里,陈解一咬牙,豁出去了。 现在这一幕看似美丽,二女在施展剑法的时候,一个热情似火,一个倨傲冷艳,仿佛人间之绝美,可是这美丽之下是暗藏杀机。 这一招的确够可怕的啊! 二女已经攻击到了近前,这时二女的眼中满是浓烈的杀机:“贼子,受死!” 【冰火三重天!】 两声几乎同频的娇喝,二女同时出手,这一刻两柄剑,带着凌冽的杀气而来。 一柄赤红,散发着火焰的气息,一柄凌冽,散发着冰雪的寒冷,两剑合璧,陈解是挡无可挡,避无可避,生死不过一瞬间而已。 而就在这时,陈解出手了。 起手式,跟擒龙手一般的起手式。 不过随着风声起,顿时空中响起隐隐龙吟。 二女一愣,目光微凝看向陈解,这起手式,开碑掌第八式擒龙手吗? 嗷嗷嗷…… 可是当二女再次逼近的时候,顿时感到了不对劲,因为陈解这一掌并没有像以前那般散劲。 而是那股气势继续攀升,甚至那龙吟之声更加清晰,仿佛就在耳边一般。 二女大惊:“这,这不是擒龙手,这是擒龙十八掌!是那一招在沔水县消失的擒龙十八掌!!” 这,这怎么可能! 二女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紧跟着就感觉陈解身上散发出一股狂暴的气势,就好像一只巨龙正在苏醒。 “不好!” 二女心中警笛大作,就在这时,突然就见陈解双手猛地推出。 【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嗷嗷嗷…… 下一刻一股猛烈的掌力直接被陈解推出去,如果开碑手的霸道程度有等级,那它的等级不会超过三。 而擒龙十八掌的霸道等级,那就是十。 十不是擒龙十八掌的极限,而是霸道等级的极限。 这就是天下第一横练掌法,纵横江湖数百年未成被动摇的超级神功——【擒龙十八掌!】 嗷嗷嗷…… 一声龙吟巨大的掌力,轰的一声直接砸向了二女,陈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使出了全力。 女人是慕强的,你对她们手下留情,她们会觉得你不过如此。 她们不会觉得你让了她们是对的,所以为何很多小混混能吸引女生,因为他们不懂得让女人。 女人你就要让她知道,谁才是那个王! 嗷嗷…… 恐怖的掌力猛然轰向了二女,二女这时大惊失色,紧跟着立刻使出了自己合体最强的攻击——【冰火三重天!】 二女的剑上闪耀着剑芒,直接刺向陈解的双掌。 然后二女仿佛感觉到了一只巨龙猛地冲向她们,她们在巨龙面前时那般渺小,可悲。 轰的一声巨响,二女直接被巨龙撞飞出去。 踏踏踏…… 直接飞出去十几米二女才停了下来,那白衣俏红颜直接被引动了伤势,这时忍不住拼命的咳嗽。 “咳咳咳……” 而黑衣俏红颜也是满脸忌惮与震惊的看着陈解。 那眼神仿佛要把陈解吃了一般。 而陈解这时也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轻松,这一掌几乎费了他三分之一的内力,像这样的一掌,他最多还能出两掌,然后就会耗尽内力。 而这二女虽然被自己打退,甚至白衣俏红颜还牵动了伤势,但是她们依旧有一战之力。 尤其是她们合击的冰火剑法,自己除了这一掌之外,就没有可以破解之法,另外身旁还有一个孙铁锤,这厮虽然实力一般,可是也不在秦鹰之下,小虎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所以,现在自己虽然占据上风,再打下去就不明智了。 而这时另一方面,俏红颜二女被一掌击飞,现在满脑子里面都是那擒龙十八掌的恐怖威力,陈解刚才那一掌在她们心中,种下了一个恐怖的念头。 甚至陈解刚才推出那一掌的雄伟样子,都让她们不能忘却。 这时候二女也不敢打下去,刚才那一剑也费了她们很多内力,可就算如此,也被这陈九四一掌废除,可见陈九四的可怕。 还不知道陈九四像这样的掌法,还能推出几掌,想想就感到恐惧。 谁能想到陈九四会擒龙十八掌呢? 这掌法,全沔水县都在找,怎么就让陈九四找到了呢? 怎么办,还打不打? 咳咳! 白衣俏红颜看向黑衣俏红颜,黑衣俏红颜这时也有些进退两难。 而另一旁,还有两个惊掉下巴的存在。 一个是孙铁锤,他这时瞪大了眼睛,怎么,怎么可能! 陈九四怎么可能会擒龙十八掌啊! 此等神功怎么会落入此人手里,简直天理不容啊! 红颜姐妹的合计之术他是见过的,自问在那种攻击之下,他是一点生还的可能都没有,可是哪曾想竟然被陈九四一掌拍飞。 另外他的功夫路数也属于横练的硬功,最能感受到刚才那一掌的威力。 在他眼里,那一掌简直就是毁天灭地,若是刚才硬接这一掌的是自己,恐怕这时自己已经身死当场了。 想到这里,他就一头冷汗。 而这时墙头之上的小虎,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哈哈,九四哥,牛逼啊,他什么时候会这么厉害的掌法了,擒龙十八掌,这个他可知道。 当初老乞丐凭借这一掌法,可是在沔水县横行过一段时间。 不过此等掌法,应该不能轻易外漏,这三个人看到了九四哥的掌法,决不能活! 小虎想着,悄悄的按住了自己刀柄,只要九四哥一声令下,他拼死也要弄死眼前这个孙铁锤! 就这样,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 双方都变成了麻杆打狼,两头怕啊! 过了许久,陈解收回掌法,轻轻咳嗽一声道:“三位,我想咱们应该谈谈。” 听了这话,孙铁锤与白衣俏红颜都看向了黑衣俏红颜。 黑衣俏红颜沉吟片刻道:“你觉得咱们还能谈?” 陈解道:“当然,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们的秘密,而且都是关乎生死的,自然有了谈判的筹码。” “当然,你们若是不愿意谈,咱们也可以继续打,像刚才那种掌法,我还能连出五掌,你们要是能够接住,就可以来试试!” 陈解吹了个牛逼,其实他只能再出两掌了。 不过这个时候镇不住场子可就麻烦了,听了这话,果然二女都沉默了。 竟然还能出五掌! 她们的合体剑法最多也就只能出两三剑,如此还真的打不下去了。 当然她们有些怀疑陈解在吹牛逼,那般刚猛的掌法,还能出五掌,你的内力储备这般雄厚? 可是她们也不敢赌,毕竟赌输了可是身家性命啊。 她们可不觉得她们可以凭借自己的美貌让陈解手下留情,刚才那一掌,她们能够明显感觉出来,陈解是动了杀意的。 既然打不赢,要谈吗? 其实谈也可以,而且陈解现在身份算是沔水县的帮派中的三号人物,若是有他帮忙,自己这批铁器是能够运出沔水县的。 如此,倒是一桩很好的合作。 可是现在自己一方位于劣势,她们也怕陈解会趁机狮子大开口,开出让她们难以接受的条件。 俏红颜心中想着。 陈解这时看着二人如此犹豫,心中也明白,这时候得逼她们一把。 想着陈解清了清嗓子道:“三位,今日的事情你们也都看到了,你们拿不下我,而且知道了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你们的秘密,这就是谈判的基础。” “当然你们也可以试着拿下我,行,就当你们真有本事拿下我,可是我外面还有人,只要我出事了,他们就可以把我的密信交给达鲁花赤,到时候,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后果吧?” “所以,你们要不要谈?” 陈解这话说完,黑衣俏红颜开口道:“好,谈。” 陈解笑道:“呵呵,这就对了嘛,咱们本来也没有生死之仇,我只是气你们害了我一次,当然咱们现在也算不打不相识。” 陈解自来熟一般找了把椅子坐下道:“所以你们是不准备请我进屋聊聊了?” 听了这话,黑衣俏红颜眯缝起眼睛道:“进屋,你就不怕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陈解裂开嘴笑道:“我进去,他不进去,我若是出事,他立刻通知达鲁花赤府,所以我劝红颜姑娘千万不要冲动哦?” 陈解指了指站在墙头的小虎。 俏红颜眯缝起眼睛道:“好,屋里请。” 陈解对小虎道:“一会儿,若是我不是第一个出门的,你就立刻向达鲁花赤府报信。” “是堂主。” 小虎立刻应道,听了这话,黑衣俏红颜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不过很快就变成娇嗔:“哼,你就这般信不过奴家?” 陈解转头看着黑衣俏红颜这个样子笑道:“嘿嘿,姑娘刚才还打生打死,现在你就让我信任你们,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呵呵……” 黑衣俏红颜咬着牙,气气哼哼道:“哼,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说实话这黑衣俏红颜的确比一旁的白衣俏红颜难缠的多。 黑衣俏红颜就好像一朵牡丹,属于混迹社会那种,而白衣的俏红颜,完全就是一朵冰山雪莲,未成开化! 二女各有风情,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陈解想着,已经跟着俏红颜她们进了屋子。 小虎站在墙头,盯着屋中,眼神中满是警惕。 这时屋子中,陈解很不客气的坐下,孙铁锤皱着眉头道:“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陈解看了孙铁锤一眼道:“孙师傅,你这人可是坏得很啊,你老想着杀我,是不是不想把我那把长枪给我啊?” 孙铁锤顿时大怒:“你什么意思,俺老孙做事从来不玩虚的,那把长枪说给你做就给你做,你五天之后来拿货就好了。”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呵呵,那就多谢了。” 二人说着,这时候就见黑衣俏红颜款步莲莲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壶茶水笑道:“陈堂主跟我姐妹斗了半天,渴了吧,喝杯茶水,解解渴。” 陈解闻言看了看黑衣俏红颜端过来的茶水嘴角带笑道:“红颜姑娘如此殷勤,这茶水里,怕是下了药吧?” “这,怎么会呢?” 黑衣俏红颜脸色一僵,紧跟着立刻开口说道,陈解闻言呵呵笑道:“如何不可?红颜姑娘古灵精怪,我可不敢赌,你敬的茶我就不喝了。” 黑衣俏红颜闻言脸色一变,啪的一声把手中的茶杯蹲在桌面上怒道:“哼,你爱喝不喝!” 陈解见状道:“呵呵,红颜姑娘这是恼羞成怒了?” 俏红颜道:“你爱咋说咋说,行了,你不说要谈吗?咱们好好谈谈!” 陈解这时却道:“这个谈正事还不着急,咱们先聊聊天,现在我比较好奇的是你跟这位姑娘,你们是双胞胎吧?” 黑衣俏红颜看看陈解道:“怎么你看上我们姐妹了?” 陈解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哼,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个登徒子,你家里明明有着娇妻,出来还撩拨我们姐妹两个,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黑衣俏红颜气哼哼的说道。 陈解闻言道:“红颜姑娘差异,女娲娘娘造人之时,设计男女,为的就是在一起的,所以男人喜欢女人,那是天经地义之事。” “若是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看到美人而不动心,你们就要小心了,此人要么是伪君子,要么就是真太监,而我是个正常男人,看到美人,自然生出爱慕之心,此,乃天道也!” 听了这话,黑衣俏红颜道:“满嘴大道理,你要考状元啊!” 陈解耸耸肩道:“可惜大乾科举之路不通。” 黑衣俏红颜闻言道:“你果然是个不可救药的汉奸,考状元都要考狗乾的。” 陈解:“这,姑娘你好会冤枉人啊。” 黑衣俏红颜道:“我说错了?” 陈解道:“当然,我可是铁骨铮铮的汉人,岂能一直给牧兰人当狗,现在不过权宜之计而已。” “咦?没想到这样的话,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陈解看着黑衣俏红颜:“你觉得我像个坏人?” “好人,坏人又没有写在脸上,谁知道,我只知道谁在做好事,谁在做坏事,你这人啊?” 黑衣俏红颜想了想,还不太好评,其实陈解算是好的了,沔水县的百姓过得最好的,就是白虎堂势力范围的。 可是你说陈九四是个好人,这厮是帮助牧兰人做事的,上位也是靠着达鲁花赤,是妥妥的牧兰狗,狗汉奸! 所以这个人真的不是很好评。 陈解看着俏红颜呵呵笑道:“怎么,我这个人很难评?” 黑衣俏红颜道:“嗯。” 陈解道:“来,我给你分析分析,这人做事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没好人,就拿你来说,你是拜火教的人,使命是拯救天下汉人,推翻暴乾!” “可是呢,你那怡红楼,干的却是皮肉生意,当然你可以说你们是高级皮肉生意,但那也是皮肉生意,而且购买被人贩子购买的女童,并且还不允许人赎身,你说你们算好人吗?” “我怡红楼里有机密,岂能随随便便就让人赎身,若是如此,混进朝廷的谍子怎么办?” 黑衣俏红颜顿时解释道。 “可是也伤害了很多人,不是吗?” 陈解不让她狡辩。 黑衣俏红颜沉默了,陈解道:“同样的道理,我陈九四,起于微末,承蒙义父彭世忠看中,带入了沔水县成,一路以来如履薄冰,爬到了如今这个境地。” “然而却被我大哥陷害了,南霸天也针对我,我几乎陷入了死地,这时候我能借助谁,只能借助牧兰人的力量,不然我报不了仇,说不准还要连累家人。” “咱们设身处地来想,你们是我,到了那个地步又该如何?” “没错,你们说的对,我陈九四能有今天是有牧兰人功劳的,可是你们说我是汉奸我不同意,说我是狗汉奸,那你们真是太过分!” 陈解看着三人缓缓说着,一时间三人竟然沉默了。 半天,那边一直站着不说话的白衣俏红颜道:“汉奸,跟狗汉奸有区别?” 陈解道:“当然有区别了,汉奸显得地位高一点,这狗汉奸,明显不尊重人啊!” 白衣俏红颜一脸呆萌,不明白。 黑衣俏红颜听了这话敲了敲桌子:咚咚~ 道:“你还有理了?” 陈解道:“我当然有礼,我陈九四做事一项问心无愧,我就问你在我上位期间,我白虎堂治下百姓可有一个过得比以前差了,可有一个受到了我白虎堂欺压。” “你们扪心自问,他们过得是不是比以前好了,我也不知道你们拜火教是什么样子,更不知道大乾是什么样子,我只知道,谁能给汉人老百姓带来好日子,我就帮谁。” “所以,你们觉得我是坏人,还是好人?” 黑衣俏红颜三人闻言都是一愣,紧跟着齐齐开口道:“你是个怪人!” 陈解道:“怪?哪里怪?” 三人齐齐道:“说不上来,反正怪怪的,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感觉你这个人很没有立场。” 陈解道:“也许,就我考虑老百姓死活吧,自古都是皇帝轮流坐,最后,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好了,不说这个了,重新认识一下,在下陈解又名九四,渔帮白虎堂主,敢问二位姑娘芳名!” 黑衣俏红颜道:“韩荷!” 白衣俏红颜:“韩莲。” “在下孙铁锤……” “那个没问你……” 陈解很无情的说道,孙铁锤瞪着眼睛看着陈解,你踏马光撩妹是吧? 接下来陈解跟这两位俏红颜进行了一段简短的了解。 黑衣俏红颜,名叫韩荷,是姐姐,白衣俏红颜,名叫韩莲,是妹妹,那日去树林刺杀柳松的是韩莲,那个在怡红楼当楼主擅长社交的是姐姐韩荷。 姐姐骄艳似火,妹妹沉默似冰。 姐姐善于社交,风情万种,妹妹只知道修炼,属于闷葫芦,还有点天然萌。 而这里官职最大的就是姐姐韩荷。 她是拜火教四大法王之一的不死鸟韩妙真的亲传弟子,妹妹韩莲也是。 至于孙铁锤,他属于沔水县的分舵主。 不过韩荷她们算是上面特派下来的使者,而且就算她四大法王不死鸟韩妙真徒弟的身份,也比一个县分舵主身份高得多。 因此接下来的谈判,主要还是姐姐,韩荷负责,妹妹不善于言谈,而孙铁锤属于下属。 不过陈解倒是挺喜欢妹妹的。 这姑娘一看就是被保护太好,处世不深,看着冰冷,其实是没见过世面,属于容易被拐走的那种,而且这姑娘还有一种天然呆。 最妙的是长得还跟姐姐一模一样,陈解跟俏红颜韩荷有数次接触,因此很了解这个人,可是现在来一个韩莲这一款,这反差萌让陈解不由多看了两眼。 咚咚咚…… 韩荷的敲着桌面看着陈解道:“喂,把眼睛从我妹妹身上挪开了。” 陈解闻言回神,韩莲有点社恐,这时闹了个大红脸,有点不知所措,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她有点不知道怎么跟陌生人相处。 陈解回过神道:“呵呵,阿荷姑娘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阿莲姑娘跟那日树林中的杀手差别太大,故感到奇怪,并不是又什么非分之想。” “哼,你最好别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我饶不了你!” 韩荷瞪着陈解,紧跟着对韩莲道:“以后不许单独见他知道吗?” “啊~哦,好的姐姐。” 韩莲一愣,立刻回答。 陈解道:“嗯,阿荷,阿莲,并蒂莲花,倒是好名字啊。” 韩荷闻言道:“喂,别叫的这么亲切,咱们现在还是敌对关系。” 陈解道:“呵呵,阿荷姑娘说的是,行了,私事聊得差不多了,咱们聊一聊正事。” 韩荷道:“嗯,该聊聊正事了。” 说完韩荷道:“陈九四,以前的事情,你准备如何解决?” 陈解道:“咱们本来就没什么冲突,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如何?” 韩荷道:“嗯,那好,说定了,一笔勾销,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跟你做一笔买卖了。” “买卖?” 陈解一愣,眯缝着眼睛道:“什么买卖?” 韩荷道:“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有一批军械,需要运出城外。” 陈解道:“嗯,那你就运啊?” 韩荷道:“没办法用,我的运输渠道被牧兰人截断了,而且牧兰人在城门口安排了很多人检查,我们这些东西,根本运不出去。”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运出去,我们必须马上运往北地,没船啊,而且我们大约还有三分之二的军械没有打造完成,还需要几天才行。” 听了这话,陈解眯缝起眼睛:“所以你们想要让我帮你们把这批军械运出城?” 韩荷道:“没错!” 陈解皱眉道:“这风险可是很大的啊,帮助你们拜火教运送军械,若是被发现,我这可就是私通拜火教,意图谋反,达鲁花赤府肯定会不遗余力的要剿灭我!” “尤其是最近朝廷要派巡查使下来,正是高压之时,一个不慎,我可就真的满盘皆输了,到时候我一家老小,都要赔在里面了,这风险太大啊!” 陈解一脸为难,这私通拜火教,意图谋反,要是被抓住把柄,他可就废了啊! 韩荷闻言紧皱眉头,韩莲小嘴也嘟了起来,孙铁锤也愁眉不展,现在他们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陈九四一人了,若是陈九四不答应,他们可就真的无计可施了,难道真的要放弃这个计划? 可是北地的将士们怎么办啊?他们需要武器。 三人正在发愁呢,就在这时陈解突然开口道:“其实吧,这事也不是不能做,只不过你们得答应我个条件!” 说着陈解的眼睛在韩荷与韩莲的身上浏览着,尤其是韩莲那里,多看了好几眼。 韩荷瞬间警惕了,看着陈解道:“你,你想干什么?” 新键盘好不适应啊,求月票 第一百六十一章陈解:你们两个我都要(求订 “你,你想干什么?” 俏红颜韩荷看着陈解,眼神中满是警惕,她总感觉陈解的眼神中不怀好意。 而且她还是怡红楼主,因此对一些眼神很敏感。 可是那怎么可能,她们可是法王的亲传弟子,地位何其尊贵,怎么可能答应他那种龌龊的要求。 可是,可是现在全沔水县有可能帮助自己把这批北地义军急需的军械运出城的,只有是三个人能办到。 渔帮帮主,南霸天,漕帮舵主,柳老怪,以及眼前这个白虎堂主,陈九四。 而南霸天,与柳老怪,自己根本不能去求,因为结果肯定是非常凄惨的。 南霸天老谋深算,心中毫无大义,而且当初上位的时候,完全就是达鲁花赤扶持的。 别人不知道,可是他俏红颜知道啊。 当年渔帮老帮主马上要去世了,当时能够担当渔帮帮主大位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当时风头正盛,渔帮根正苗红出身的彭世忠。 另一个就是中途叛师,遭受了渔帮三刀六洞酷刑的南霸天。 当时渔帮的人都是支持彭世忠的,可是南霸天够不要脸,去求了达鲁花赤,达鲁花赤出手干预。 直接就把南霸天扶持上位,彭世忠只能保住一个白虎堂,若说这渔帮,白虎堂才是最根正苗红的存在。 而这样一个没有底线的存在,自己去求他,那真是羊入虎口。 至于柳老怪,那就跟别提了,他儿子还是自己刺杀的,自己求他,不当场拍死自己,算他讲究江湖道义。 这想来想去,这沔水县,唯一一个,手眼通天,有机会帮助他们把这批军械运出城的,只有陈九四一人了! 想到这里,韩荷看了一眼陈解,就见陈解嘴角带着笑容,仿佛就等待她自投罗网一般。 气的韩荷银牙紧咬,看看一旁的妹妹,却发现这个呆瓜竟然一脸呆萌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自己这个妹妹啊,啥都好,就是呆了一些,很多事情分不清楚。 没看到人家那个想把你吃掉的眼神吗?伱还在这里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韩荷这个气啊,而韩莲好像也感受到了姐姐的凝视,转头看向韩荷道:“嗯?” 韩荷狠狠瞪了她一眼。 心中也是无奈,紧跟着咬了咬牙对陈解道:“我可以,她不行。” 陈解嘴角勾起了笑容道:“我两个都要。” 啪! 韩荷顿时一拍桌子,紧跟着一双眼睛好像喷火一般死死盯着陈解,怒喝道:“不可能!” 陈解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道:“那这个条件你就是不答应了?” 韩荷道:“我们姐妹,岂能……,你做梦!” “那可惜了,我听人说双胞胎姐妹都是有心灵感应的,我还想试试的。” 陈解笑呵呵的对韩荷道。 韩荷气的牙根痒痒,这登徒子想得美。 不过就在这时韩莲开口道:“嗯,我们有心灵感应的,我们练功时……” “闭嘴!” 韩荷被韩莲搞破防了,你不知道这登徒子做的什么打算吗?你还这般说? 咦,好像还真的是没明白,我愚蠢的妹妹啊,人家想把你吃了,你还跟人家讨论你好不好吃 你还真是天真啊。 韩莲被姐姐吼了一嗓子还挺委屈,你可以杀我,你凭什么吼我啊,就凭你是姐姐吗?欺负人~ 不理你们了。 想着韩莲直接陷入了发呆的状态。 这就是她师父一直夸韩莲的赤子之心。 她的师父,韩法王曾经说过,别看韩莲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但是她将来的武学成就必然在韩莲之上。 韩荷聪明,但是却没有了武学之中最难得的赤子之心。 而她师父说的很对,尽管二人资质相同,可是韩莲学的就是比韩荷快。 也许是因为韩莲这小脑袋里只有两件事吧,练武,执行任务! 因为纯粹,所以更强。 陈解这时也看了看韩莲,发现这女孩子,好像不杀人的时候,也很可爱啊。 这样想着,韩荷道:“两个不可能,你要是实在要,我,我可以,她不可以!” “为什么?” 陈解看着韩荷,韩荷眯缝着眼睛道:“因为,她傻,什么也不懂,我什么都会。” “呵呵……还真是个好姐姐,既然如此……” 陈解声音陡然升高,韩荷的眼睛也猛然瞪圆了,心中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答应他。 要不为了义军的胜利,为了圣教的光辉,为了汉人的未来,自己就委身于这恶贼! 豁出去了,我韩荷不受这禽兽之苦,谁受这禽兽之苦,熊熊烈火,燃我残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唯光明故。 到时候不行就杀了这恶贼,然后自杀以全自己的名节! 韩荷的心里都快上演一步可歌可泣的大电影了,等待陈解的审判。 陈解看着韩荷纠结的表情道:“你好像在恐惧啊?” 韩荷道:“少废话,你说吧,这事能不能办?” 陈解道:“能办,你姐妹俩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 韩荷道:“我都说了,我可以,她不可以……” “我不是说这个,我换条件了。” “我说……嗯?换条件了?” 韩荷内心戏都上演一圈了,现在竟然换条件了? 韩荷皱起眉头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道:“我想了一下,你们姐妹两个,我是愿意的,其实你妹妹我也是愿意的,至于红颜姑娘你,嗯,不干,不干,赔本买卖。” “你!” 韩荷被陈解气的瞪大了眼睛,你啥意思,什么叫本姑娘是赔本买卖,本姑娘差哪了? 陈解看着韩荷这样子,忍不住笑道:“咦……姑娘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啊?” “我都不要你姐妹了,你咋还不高兴了,莫非是姑娘想要跟陈某发生点什么?” 韩荷听了这话脸立刻气的羞红道:“鬼才想跟你发生点什么呢?” “咦,那姐姐你生什么气啊?” 韩莲不亏是补刀小能手,这时一个小问题就让韩莲暴跳如雷。 “要你管!” 韩荷气的直接怒怼韩莲,韩莲委屈巴巴的看向孙铁锤,孙大哥,我姐咋了? 孙铁锤脸色怪异,眼睛四十五度看向天空,我不知道,别问我。 我一个中年人,可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情感问题。 韩荷气的站了起来,这时抬腿踩在凳子上道:“本姑娘不跟你废话,你有什么新条件,说!” 闻言,陈解呵呵笑道:“嗯,很好,既然如此,我可就说了。” “首先,你们想要把这批铁器运出城,我可以帮你们试试,但是不一定成功,当然就算不成功,我也不会去举报达鲁花赤,这一点你们要相信我。” 陈解看着在场的三人。 韩荷陷入沉思,孙铁锤皱紧眉头,韩莲有些呆呆的。 韩荷道:“嗯,继续。” “好,那就说成功了,成功了,我需要进阶抱丹境的丹药。” 陈解说出了他的目的,没错,就是抱丹境的丹药。 气血抱丹,这可是化劲以上的境界,只要进入了抱丹境,什么南霸天不过尔尔,而陈解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要进入气血抱丹之境。 但是想要进入气血抱丹,就需要丹药,这种丹药可是很珍贵的,一般人,可搞不到。 陈解能想到,能搞到气血抱丹境丹药的地方只有,达鲁花赤府以及拜火教了。 达鲁花赤府,那是朝廷,大乾立国百年,自然有他的底蕴,这种丹药肯定是不会缺少的。 而另一个就是拜火教了,作为一个能跟朝廷掰手腕的存在,他们自然不会缺少他们的底蕴,所以这种进入抱丹境的丹药,他们肯定有。 陈解想不到其他人还有了,也接触不到其他渠道,所以想要提升就只能借助拜火教的力量。 至于达鲁花赤府,就别想了,达鲁花赤可不会想要自己的手下出现一个抱丹境的强者。 无他,没法控制! 所以陈解一早就把目标打在拜火教的身上了,这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真正目标说出来。 他为何费劲心机,又是买药,又是冒险前来跟俏红颜他们谈判,目的就是这抱丹境的丹药。 刚才跟俏红颜说要她们姐妹俩,只不过是一句玩笑,当然了,如果俏红颜同意了,这姐妹花也不是不能玩,只不过这丹药,该要还的要! 陈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韩荷眯缝起眼睛道:“哦,原来你的真正目的是这个啊!” 陈解道:“如何,这个条件能答应吗?” 韩荷闻言道:“我其实很想骗你,不过你又一副很不好骗的样子,怎么说呢?其实我要是有抱丹境的破镜丹,我早就自己吃了,然后一个抱丹境,两个化劲,我们就是硬杀都能杀出去,何必求你呢?” 陈解闻言眉头紧皱。 韩荷她们手里竟然也没有破镜丹,想到这里,陈解道:“那你们黄州府的总部呢?” 韩荷闻言道:“这种宝丹都是总舵控制的,每年总舵的赏善罚恶堂会根据功劳,核定发放,所以你想要这丹药,我们向上汇报,最快也要,半年,甚至一年。” “而上面还不一定会批。” 陈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可不好办了,陈解这般想着。 韩荷却开口道:“不过,丹药虽然没有现成的,不过丹方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 “丹方?” 陈解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要啊,如何能够不要呢!” 听了这话,韩荷道:“嗯,既然如此,那我就用丹方换你帮我们把这些铁器运出沔水城可好?” 陈解皱眉,紧跟着道:“不行,这样我太亏了,我还需要一点饶头。” 韩荷皱眉道:“什么啊?” 陈解道:“一套抱丹境级别的武功秘籍,最好是轻功方面的!” 陈解发现自己的武功有弱点,就是没有一套很好的轻功身法。 “抱丹境?” 韩荷眉头一皱道:“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不过这抱丹境的轻功身法,我还真没有,不过化劲的还有一些,这般一个抱丹境的丹方配上两套化劲轻功秘籍,如何,你可以选。” 陈解道:“你有很多化劲秘籍?” 韩荷笑道:“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出身,我可是拜火教啊,我师父是法王,我虽然没有具体官职,可是也有护法级别的待遇。” “而我拜火教护法级别,是可以调动所有化劲以下秘籍使用权的,而我这里,轻功最少有二十几本,随便学。” “这么豪横?” 陈解这时惊讶的说道,韩荷闻言呵呵笑道:“怎么样,很诱人吧,要不要来我们拜火教,我跟师父申请给你个护法的职位。” 陈解闻言道:“那算了吧,我不喜欢被人管着。 韩荷道:“这机会可是很好的,我拜火教跟朝廷交战多年,缴获了很多功法,到了一定级别就可以随便看,而且只要立下功劳,我们还有化劲之上的丹药奖励,从此武道之路,一马平川,再也不用为了晋级的丹药发愁,如何” 不得不说,韩荷是有一定的蛊惑能力的。 陈解沉默了片刻道:“还是算了吧,不过你的条件我答应了,我帮你把铁器运出城,你给我丹方与两本化劲的轻功秘籍。” 韩荷道:“好。” “如此,君子协议!” 陈解把手举了起来,韩荷也把手举了起来,二人手掌相击。 啪啪啪! 三下算是完成了君子协议。 做完这一切,这次谈判就算完成了,这时韩荷一伸手道:“现在可以把血竭交出来吧,我妹妹可指着她治伤呢。”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呵呵,韩莲姑娘需要,我自然是准备妥当了,你看这可是我挑选的一份十年龙血竭,对内伤最有帮助。” 陈解这时从身上扯下来一个布口袋,直接丢给了韩荷。 韩荷接过来打开,闻了闻,紧跟着拿出来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解这时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韩荷道:“算你,讲信用。” 陈解道:“嗯,我是讲信用了,不知道韩姑娘能不能把答应我的报酬给我看看啊?” 韩荷闻言道:“不放心我?” 陈解道:“没有,就是单纯的好奇。” 韩荷看看孙铁锤。 孙铁锤点头,紧跟着对陈解道:“陈堂主,跟我来。” 说着,二人七拐八拐进入了一个单独的小院,然后再经过一番机关操作,最后打开了一个地窖。 陈解道:“这里竟然还有密室。” 韩荷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这里可是圣教沔水县分舵,这能没有密室吗?” 很快二人进了密室,然后陈解发现这里囤了好几大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弓箭的箭头。 正儿八经的军械。 紧跟着孙铁锤领着陈解来到了一个书架前,指了指书架道:“这些,全都是拜火教的秘籍,这第二排二十本是化劲级别的轻功,你看吧。” “至于丹方,在阿荷姑娘那里。” 韩荷这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上面记录了一行药名,最上面写着【破镜丹】 陈解看了两眼确认是真的,这时韩荷直接收了回来。 “呵呵,君子协定,东西运出去,这就是你得了。” 韩荷呵呵笑道。 陈解闻言道:“放心,我陈九四不是无信小人,这秘籍也不能看了?” 韩荷闻言道:“秘籍?看吧,你也可以今日全部带走,这不重要,算是我的定金,够有诚意吧。” 陈解闻言不得不说一声,狗大户啊,真是有秘籍啊。 这倒不是假的,拜火教有一个非常牛逼的机制,那就是只要缴获了新的秘籍,立刻刊印几百本,然后按照等级发放。 比如护法级别,化劲功法随便看。 当然更高的就看不了了。 而且到了陈解这个级别,想要靠一套化劲轻功就大幅度提升实力是不现实的。 再说陈解都有擒龙十八掌了,还差一套化劲武学吗? 所以不如大方一些,不过这丹方可不行,这可是陈解需要的,所以不能给他啊。 陈解见韩荷如此大方,也是很开心道:“不愧是拜火教的高徒,出手就是大方,佩服,佩服。” 听了这话,韩荷道:“赶紧看,赶紧走,别一会儿你不出去,你外面那个傻兄弟,就去达鲁花赤府报信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 说着陈解也不客气,直接就在这二十三本轻功功法之中挑选。 【飞鹰步】【八步赶蝉功】…… 陈解一个个功法看了过去,然后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一套功法。 【惊雷步!】 惊雷步? 陈解一愣,目光仔细打量起这个步伐,惊雷步,好似惊雷挂天穹,内力催发之下,可以让自己的速度达到一个非常快的地步,好似雷电一般。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持久,消耗过大。 一般的内力根本支撑不住。 韩荷在一旁瞄了一眼陈解手中的惊雷步,便开口道:“嗯,这轻功还不错,尤其是交手时,往往瞬间达到敌人身边,令人防不胜防。” “可惜缺点也依旧明显,消耗太大了,这轻功的消耗程度,甚至超过一套掌法,无法持久,只能靠偷袭,若是能想办法持久,这惊雷步,应该排在化劲之上的。” 听了这话,陈解没回话,而是仔仔细细的看着惊雷步的描述,然后心情万分激动,甚至有些难以自抑。 惊雷步啊,这可是惊雷步! 当然这个名字,肯定是后来人起的,这个轻功步法,真名应该叫做《惊蛰步》 是自己寻找许久的春字诀,对应的功法。 什么内力消耗过大,那是因为没有找到对应的内力,自己的养春诀内力,最大的优点就是续航能力超强,别人用惊蛰步需要省着点用,而陈解的养春诀催动惊雷步,最起码比别人省下两倍的内力。 虽然不能当做普通的步伐使用,可是也可以支撑起一场战斗了。 而最为关键,自己修炼的【四季天象诀】一共分为春夏秋冬四个部分。 自己目前正在练习的是春字诀。 而且已经收集了三样春字诀武功。 而春字诀一共有六样武功,分别对应六大节气。 分别是: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而自己现在会的是立春对应的内功心法:养春诀。 雨水对应的掌法:御水掌。 清明对应的枪法:《破劫十三枪》第三式游魂。 然后今日又找到了惊蛰对应的轻功步伐:惊雷步。 如此自己就差春分对应的武功,谷雨对应的武功没有找到。 只要找到这两样武功,想必,自己就能把春字诀练全,而组合在一起的春字诀,那才是一套超强的武学。 其威力绝对不在擒龙十八掌之下,甚至超过擒龙十八掌! 当然这里指的不是全套的擒龙十八掌。 陈解按捺住内心之中的冲动。 把这惊雷步放到了一边,然后继续看了看最后假装若无其事的道:“嗯,这惊雷步不错,还有这个【追星跃】给我。” 韩荷见状轻轻颔首道:“好,那就把这两本秘籍送给你,咱们的交易?” 陈解道:“嗯,这几日你们继续打造未完的军械,我这几日会想办法的,这种事情你也知道急不得。” 听了这话韩荷道:“嗯,不过也慢不得。” 陈解道:“半月之内,我会告诉你们答案的。” 说完陈解道:“另外这几日我也会帮你们打掩护的,放心,不会白拿你们东西。” 说完陈解向密室外走去,韩荷看着陈解的背影,想了想喊道:“喂!” 陈解一愣,转头看了过去道:“有事?” 韩荷跟孙铁锤齐齐冲着陈解弯腰行李,韩莲愣愣的看了看左右,也弯腰行礼。 “为了天下汉人,一切拜托陈堂主了。” 突然这么正式陈解一愣,紧跟着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搞得这般正式,好像不给你们好好做这件事,就犯了多大的错一般。” 陈解挥了挥手,他可不想让这些拜火教的人道德绑架自己,什么天下大义,老子先把自己活好再说吧,至于天下的汉人。 陈解沉默了,如果可以他也是愿意帮帮汉人的,毕竟他们身上留着相同的血,而且这些牧兰人也的确欺人太甚了。 这般想着,陈解迈步走出了密室。 看着陈解离开,孙铁锤看着韩荷道:“你信他?” 韩荷道:“没办法了,孤注一掷吧,现在只能赌一把了,不信他,又能信谁呢?” 的确,陈解要是个卑鄙小人,完全可以出门就告发他们,去牧兰人那里换好处,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是陈解愿意谈。 你别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是认同拜火教的行为也好,是可怜天下汉人也好,亦或者单纯的为了丹方。 现在他们已经达成交易了,陈解现在若是背信弃义,她们也没有太多的反制手段,韩荷只有一招,那就是毁了手里的丹方,让他这辈子别想从拜火教的手里,获得晋级之法。 除非他牧兰主子愿意可怜他,可以给他机会,让他晋级抱丹境。 否则,他就老老实实的当一辈子化劲吧。 孙铁锤这般说,不由叹了口气,这时转头看向韩莲道:“阿莲,你觉得陈九四如何?” 阿莲想了想,最后说出了三个字:“很难杀!” 没错她眼里的陈九四就是个很难杀的存在。 …… 外面,陈解从地窖出来,回头看看,不由感慨拜火教的地窖修的缜密,就是有些重口味,因为这该死的地窖竟然修建在厕所之下。 上面是粪池,下面是密室,话说这防水做的可以啊,是如何做到不漏水的呢? 不得不说,这是有技术的。 腾! 小虎见有人出来,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警惕,这时候陈解道:“是我。” “九四哥?” “你没事吧??”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没事,你呢?” 小虎道:“嗯,我也没事。” 听了这话,陈解道:“嗯,走。” “那他们?” 陈解道:“不用管他们,回家。” 听了这话,小虎立刻跟着陈解离开,二人很快就从东城赶到了西城,回到了白虎堂。 这时苏云锦还没睡,不过小豆丁已经睡了,她今日跟三个小朋友打架,挨了一拳,却把三个小朋友打哭了。 结果那三个小朋友的家长,也就是白虎堂的弟子,全都惊恐的前来道歉。 一个劲的跟苏云锦说他们的孩子不懂事,打了睿睿姑娘,希望苏云锦原谅。 苏云锦也是很无奈,只能宽慰他们,说这是她的意思,让他们不用担心,孩子间的打打闹闹不碍的。 睿睿也是很大度的表示:“下次他们还可以一起揍我,不过我还会把他们打哭的。” 听了这话,那三个小朋友不服了,嚷嚷着下次一定揍哭睿睿,然后这三个小朋友就被自己的家长一人给了一脚。 小孩子的世界分胜负,大人的世界分阶级。 穷人家的孩子,打了有权有势人家的孩子,就算有理,也要赔礼道歉,这就是赤裸裸的社会。 这些帮众可不敢让自己孩子揍堂主的妹妹,这不是寿星老喝砒霜,嫌自己命大吗? 苏云锦是好一顿安慰啊,刚把人安慰走。 就见陈解与小虎回来了,连忙道:“你们回来了,没事吧。” 小虎与陈解道:“没事,陈解揉了揉肚子道,娘子,饿了。” 苏云锦道:“给你们准备了,我去给你们下碗面。” 小虎立刻呵呵笑道:“幸苦嫂子了!” 这般想着,陈解就跟小虎在院子里等待着,陈解想了想把那本惊雷步翻了出来,顺手把另一本化劲轻功《追星跃》丢给了小虎。 “学学。” 小虎接住,一愣,紧跟着立刻笑道:“九四哥,好东西啊。” 陈解道:“嗯,咱们没门没派,只能这般学武了,你学学吧。” 说着,陈解就开始看自己的惊雷步。 而小虎也开始看他的《追星跃》 追星跃这轻功很有意思,乃是一个瘸腿的抱丹境强者所创,因为瘸了一条腿,所以他的行走方式,多为跳跃。 因此这本轻功奇特,就奇特在他的跳跃行进之上。 说白了,这轻功施展起来,人就好像在大跳一般行动,速度很快怪异。 但是配合上自上而下的劈砍刀法,是有加成的。 而小虎修炼的五虎断门刀里面的杀招就是一式力劈华山! 以力劈华山配合上追星步,还真有点不好防守啊,而陈解一直坚信一点,那就是招数不在多,够用就行。 就像他学的那一招擒龙十八掌,一出手,就要立功。 小虎看着追星步,不自觉的练了起来,整个人就在院子里跳跃起来,有点太空漫步的意思。 而陈解这时催动养春诀配合着惊雷步,在内力的全力灌输下,他竟然可以达到瞬移版的效果。 刷,陈解就能瞬移出一段距离。 就好像英雄联盟里面的凯南,施展起来,瞬间移动出去一大段距离,这要是练好了,那绝对能够作为杀招使用。 陈解与小虎就这般修炼着,苏云锦去做了面,身后的红梅,翠菊,用两个大海碗托着面,来到了院内。 然后就看到诡异的一幕。 这时就看到陈解这时在原地咻的一声瞬移出很远的一段距离,而小虎整个人在原地大跳,而且越跳越高,越跳越高,看起来极为滑稽。 慢慢的甚至一跃就能跳到跟房檐齐平。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三女都瞪大了眼睛,小嘴巴成了o形。 最后还是苏云锦反映了过来道:“夫君,小虎,吃饭了。” 听到这一声叫,二人啪的一声停止了动作,落在了地上,然后就看到了苏云锦三人惊讶的看着自己二人。 刚才二人练功都有些入迷了,这是反应过来,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很快镇定回来。 这时苏云锦让二女把面碗给二人。 还是苏云锦做的手擀面好吃啊。 上等的面粉制作的面条很是劲道,用牛大骨吊的高汤作为汤底,然后面碗之中放了两个卤蛋,一大块卤肉。 苏云锦知道二人饭量大,因此光这一大块卤肉都有一斤重,盖住了半个面碗。 而二人用的面碗也很大,能装三斤面条。 普通人你给他三斤面条肯定吃不下去,可是陈解与小虎现在的消化系统,外加每日的消耗,三斤面条也并不算很多。 陈解与小虎拿着面碗,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就开始吃着面条。 苏云锦在一旁给陈解扒着蒜,而翠菊也再一旁给小虎扒着蒜。 翠菊这丫头自从上次想要借着陈解上位失败,就变得很是老实,苏云锦的性格大家也都知道,很是温柔,就算这样的丫鬟也容得下。 直接就调到了身边,作为贴身丫鬟培养,也算是器重。 而翠菊也再不敢打陈解的主意,却把眼光盯上了陈解的心腹小虎。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小虎是个钢铁直男,对女人一点兴趣也不敢,只喜欢练武。 对翠菊也不感冒,甚至都不正眼看她,多次让她热脸贴上冷屁股。 可是咱们翠菊也是执着得很,不放弃,还是向咱们虎爷献殷勤。 陈解与苏云锦都看在眼里,不过也都没在意。 毕竟翠菊这种行为虽然有些不知廉耻,可是女人爱慕虚荣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每个女人都应该是贞洁烈女,若是如此,贞洁烈女就不值钱了。 作为一家之主,要有容之量。 有一点陈解不得不承认,自家娘子有时候胸怀在自己之上啊。 陈解吃着面条对小虎道:“小虎,这几日你进出城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虎作为白虎堂的二号人物,很多事情他是要出面办的,因此几乎每天都要出城,小虎吃着面条道:“也没啥,就是守城门的多了些新面孔,而且检查也严格了,只要是车辆都要检查。” “就算咱们白虎堂的,或者是渔帮的货,都不能幸免,所有都要检查。” “另外,城外,我有两次遇到了其木格。” “其木格?” 陈解一愣,看向了小虎,其木格作为达鲁花赤最为器重的护卫统领,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达鲁花赤的意思。 小虎道:“没错,林子外,我遇到过一次,当时他好像在训练黑骑!” “黑骑!!” 陈解的眼睛猛然缩了缩,若是说其他的他可能还不会在意,可是黑骑他却不敢不在意。 黑骑那是达鲁花赤手中的另一张王牌,甚至比其木格更重要。 五百黑骑,各个都是暗劲以上的高手,五百骑成军阵,一番冲杀下来没有化劲高手扛得住,就算南霸天这般化劲巅峰,也不敢跟五百黑骑,正面硬刚。 这时候达鲁花赤调动黑骑作甚? 陈解看向小虎,小虎道:“嗯,那日我是在东城门发现的,还有一次我好像是在南城,反正每日的方位不同!” 陈解听了这话,目光微微凝聚,每日方位不同,看样子,这是在城外巡逻啊。 这时候调动黑骑巡逻,这是在防备什么? 陈解想了想只有一种答案,那就是防备拜火教,再结合拜火教运货渠道被一锅端了,那么就有一种可能,是达鲁花赤府,可能是得到了某些消息,专门防备拜火教,往外运送军械啊! 这,这就难办了啊! 陈解皱紧眉头,事情,好像并不是很好办啊。 自己想要运送军械出城,也要被检查,自己如何躲过被检查以及黑骑的巡逻呢? 头疼,不过还好,还有时间,最起码还有半个月时间。 现在当务之急,是师父去湖北神农也该往回返了吧,也不知道有没有求取到能解毒的【九味解毒丹】! 陈解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还真挺多的。 拜火教的军械,柳松的治疗,还有对付南霸天,一桩桩,一件件,都很棘手啊。 而且还不知道中间还会出什么事情呢。 不过还好,自己家人这方面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可以让自己腾出手来,做其他事情。 “小虎,我师父还有几天会回来?” 小虎道:“根据通信鹰汇报,大约还有两日就能返回沔水县,这一次他们可是星夜兼程,也幸亏,安老爷子没有到处游荡,他们去了就找到了老爷子,白师父甚至没来得及跟恩师吃一口饭,就急着往回来了。” 陈解听了这话有些感动道:“真是辛苦我师父了。” 听了这话,小虎道:“嗯,这回白师父可是遭罪了。” 陈解点头。 …… 渔帮总舵! 外面不远处的街角馄饨摊。 吸溜吸溜~ 一个黑衣人正在那里大口的吃着馄饨,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了三个人,而这三人身后还跟着一群小弟。 这三人来到了那黑衣人跟前。 黑衣人头都不抬到:“南帮主好大的排场啊。” 吸溜,吸溜…… 黑衣人把热馄饨放到嘴里,来回倒着,紧跟着咽下。 而这时对面三个人,中间那个人坐下,没错,正事渔帮的帮主,南霸天。 他身后左手站着秦鹰,右手站着唐子悦。 黑衣人看了看南霸天,把馄饨勺子放下,紧跟着用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嘴道:“别说,你们家门口这馄饨味道不错啊。” 南霸天看着黑衣人道:“顾青锋,你怎么回来了,还派人联系我?” 顾青锋道:“呵呵,南帮主,为了你那个计划,我的鬼手堂都丢了,现在搞得我没饭吃,只能过来找南帮主要饭吃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呵呵,堂堂鬼手顾青锋,要饭吃,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啊。” 顾青锋道:“那也没办法,我也没得选啊!” 南霸天闻言道:“想要多少?” 顾青锋道:“两万两黄金。” “呵呵,你还真敢开口啊,最多一万两。” 南霸天开口道。 顾青锋道:“成交。” 南霸天道:“不过你得给我办件事。” 顾青锋眯缝着眼睛道:“你还真会使唤人啊,什么事?” 南霸天伸手,身后的秦鹰递过来一张纸条:“三天后在这里,帮我杀个人!” “谁?” 顾青锋看向南霸天。 南霸天道:“仙桃,白文静!” 顾青锋看看南霸天,南霸天道:“顺便把这解毒的药,给我毁了。” 顾青锋眯缝起眼睛道:“你还真够狠的啊,自己帮里的人都杀,行,这生意我接了。” 南霸天笑道:“好,那就拜托了。” 起身,南霸天缓缓的离开馄饨摊,轻声对秦鹰道:“清理一下,别让人知道我见过他。” 秦鹰道:“明白。” 下一刻两个小弟手起刀落,卖馄饨的老夫妻连声哀嚎都没发出,直接被捅死在地。 书荒,可以来看 第一百六十二章南霸天:不,不可能,这绝不 渔帮总舵。 秦鹰进入南霸天的书房之中。 南霸天看了他一眼道:“尾巴收拾干净了?” 秦鹰点头道:“嗯,都清理干净了,没留任何后患。” 南霸天闻言点头:“嗯,如此,就好,顾青锋现在已经是柳老怪心头最恨之人,若是知道与咱们还有来往,我怕他不顾一切的跟咱们拼命啊,而且接下来之事,也极为重要。” 唐子悦道:“嗯,柳老怪与陈九四那日和解,我推演了三次,必然是答应了某个条件的,我想来想去,最后确定了,起答应的条件很可能是关于柳松。” “后来经过咱们得侦查得知白文静离开了沔水县,去了湖北的神农,那是白文静的师父,神医安德生所在之地啊。” “这个安德生曾经是王府的御用名义,乃是当初江湖十大名医之一,他手里肯定是有一些好东西的。” “再后来,咱们在漕帮的谍子汇报,柳松现在昏迷不醒,刺中心口的那一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剑上淬了毒,毒入心腹,这肯定是用宝药续命,如此看来这白文静定然去他师父那里,求取解毒之药。” “再后来,我的猜想也得到了应证,他们去神农求取的药材,就是【九味解毒丸】。” 说道这里,唐子悦道:“当然,这些都是帮主之能,竟然在陈九四的白虎卫之中,插入了谍子,要不是谍子通风报信,咱们也不能知道陈九四与柳老怪的全盘计划啊。” “谍子?” 秦鹰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道:“帮主?是在护卫白文静的队伍之中吗?” 南霸天道:“自然。” “那鬼手顾青锋做事风格是斩尽杀绝,那谍子在护卫之中,怕是也难逃一死啊,刚才为何不跟顾青锋说留一活口?” 南霸天闻言呵呵道:“秦鹰啊,有时候你做事够狠,但是有时候你做事又显得优柔寡断,这种棋子用过了之后,自然是要斩草除根的,不然等着他出卖咱们吗?” 秦鹰闻言,顿时沉默了。 唐子悦刷的一声把自己的白纸扇打开,轻轻扇动几下道:“帮主,现在顾青锋出手,若是真的能杀了白文静,毁了解毒丹,那么,柳老怪的儿子必死,陈解与柳老怪之间的结盟就不在牢固,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分而化之!” 南霸天闻言道:“不错,决不能让他们联合起来,这就是一个突破口啊,柳老怪越是在乎他的儿子,老子就要让他感受一下丧子之痛。” 唐子悦道:“帮主所言甚是,不过这件事不能是咱们干的,顾青锋正好是那个替罪羊。” “若是杀白文静的是咱们,被柳老怪知道了,柳老怪说不定跟陈解的联盟会更加牢固,毕竟有了同一个仇敌,可是这事是鬼手顾青锋干的,柳老怪就只能恨顾青锋,而他跟陈解的联盟条件也没达成,如此就可以轻易完成分化,此为上策。” 南霸天轻轻颔首道:“先生说得对啊,对了秦鹰,我让你安排的目击者,安排好了吗?” 秦鹰闻言道:“安排好了,那天咱们的人会领着临近村子柴户,正好砍柴下山碰到这一幕。” 南霸天呵呵道:“如此,就可以证明出手的是顾青锋了,跟咱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哈哈哈……” 秦鹰道:“帮主,高!” 南霸天嘴角上翘,对秦鹰的吹捧很是得意,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个很聪明的人,而秦鹰的存在,就是凸显他的聪明的。 至于唐子悦,他委以重任,因为他对自己的智慧很清楚,就是个普通人。 他能在沔水县立住脚,还成为第一人,主要靠三点。 第一,他学武的天分很高,武道乃是基础。 第二,他底线很低,只要达鲁花赤能给他利益,他转头就跪下叫义父。 第三,他心狠手辣,做事足够的阴狠。 至于如何治理一个帮会,如何安排后勤保障,如何保证利益的分配,他不关心,因为智囊,有唐子悦。 唐子悦的治理能力还是不错的。 遇事不决问子悦,这已经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唐子悦合上手中的扇子,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不过帮主,这件事情还是有漏洞的,并不保险啊。” 南霸天一愣看向唐子悦道:“漏洞,什么漏洞?” 唐子悦道:“三天后,若是陈九四去接白文静如何办?” “去接白文静?” 南霸天一愣,紧跟着皱起眉头,是啊,若是那一天,陈九四出城接白文静呢,自己这一些谋划,岂不要完? 唐子悦道:“当然,咱们设置的地点有点远,陈解不至于出城三十里去接白文静,可是万一呢?” 南霸天听了唐子悦的话,皱起眉头:“所以先生咱们该如何去做?” 唐子悦听了这话道:“想办法,不让陈九四出城!” 南霸天道:“如何不让陈九四出城?” 唐子悦呵呵笑道:“不如那晚上开个会。” 南霸天眼睛一转:“这倒是个好主意啊。” 开会,借这个机会困住陈九四,如此到时可以一劳永逸啊。 这般想着,南霸天的眼睛之中充满了杀意,陈九四,柳老怪,伱们二人还想联合对付我,呵呵,看谁玩死谁。 ……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遇到了俏红颜,得到情报,俏红颜姐妹,本是北地奴隶主,图马家的奴隶,后来因为主人想要强暴五岁的她们,被母亲救走,后遇到了拜火教的法王,不死鸟韩妙真!】 【2.今日你听到了关于韩妙真的名号,得到情报,韩妙真,本是钟南山的尼姑,后加入拜火教,为四大法王之一。】 【3.今日接触拜火教徒,得到情报,拜火教在北地的起义主要是四大法王之一的多智狐关先生发动,席卷三路十二个州府,不过目前朝廷正在反击。】 【4.今日你的指定情报是拜火教,得到情报,拜火教正在酝酿一次更大的起义,准备在中原地区发动,到时其教主不动明王韩山童,将亲自指挥。】 【5.今日你想到了你师父白文静,得到情报,白文静即将面临杀身之祸,有人已经接到了暗杀他的任务,将于三日后刺杀,请注意!】 “嗯?” 陈解本来躺在床上,搂着苏云锦,这时直接一下子坐了起来,满脸的骇然。 有人要刺杀师父! 苏云锦被陈解惊醒了,这时起身看着陈解道:“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陈解这时咽了口唾沫紧跟着道:“没事。” 苏云锦见状到:“还没事,你看额头上这冷汗,做噩梦了吗?” 陈解道:“嗯,做噩梦了。” 苏云锦起身,穿着肚兜,洁白的背部在月光下映照的洁白无瑕,看着如一块美玉。 她起身,找到了自己的帕子,蹲在陈解身前,轻轻的给陈解擦拭着额头。 陈解温柔的对她一笑道:“我没事了,娘子,你睡吧。” “真没事了?” 陈解道:“真没事了,你先睡,我坐一会儿。” 苏云锦其实不想睡的,可是她又怕陈解为她担心,只能勉强一笑道:“好。” 然后她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可是耳朵却在听着陈解的呼吸。 陈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脑袋飞快的旋转。 有人要杀自己的师父,三天后,三天后师父应该到了沔水县,也就是说对方是准备在沔水县境内截杀师父。 会是谁呢? 陈解想着,眉头紧皱,不过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想,应该就是南霸天了,若不是南霸天,师父还得罪过谁? 其实师父一辈子与人为善,根本就没有得罪过人,现在遇到了这种情况,不用问,肯定是受了自己的连累。 不过还好还有时间,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供自己安排。 不过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自己要知道更多的信息才能做出相应的安排啊。 陈解想着整个人的心神都被这件事吸引了。 他在想办法明日一早让四喜查一查,最近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另外自己也不能在家里坐着了,明日去一趟总舵。 因为这情报系统的刷新特性,接触什么,就会刷新什么,明日就去接触接触南霸天,想必会有更多的信息啊。 陈解想到这里,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明天去找南霸天喝茶去。 这样想着,陈解又看了看上面几条情报,上面几条情报跟自己的关系其实不大,不过情报系统就是这般,坏情报与好情报随意刷取。 偶尔还喜欢玩谜语人,幸好这次第五条情报给的够具体,不然,自己还要猜半天。 不顾前四条情报,陈解还是看了一眼,然后陈解总结出来这拜火教的势力很庞大啊。 你看席卷三个省,十二个府城的北方大起义,竟然是拜火教的一个法王发动的,而这样的法王,拜火教还有三个。 入海龙方国珍,下山虎杜遵道,多智狐关先生,不死鸟韩妙真。 而在这四大法王之上的,还有两大尊者,一位教主。 不过听江湖传言,当年拜火教发生了一次内乱,导致一位尊者一位法王离开拜火教,导致拜火教实力大损。 其中那个尊者,人称笑佛,到了南方开创了南方的拜火教。 现在实力也是非常庞大的,而且此人喜欢云游,乃是一个世外高人。 而那个叛教而出的法王也很牛逼,目前在江南盘踞一方,成立神龙教,乃是大名鼎鼎的神龙教主,方国珍,也算是江南武林一翘楚。 大名鼎鼎的一方巨佬。 其麾下的神龙教更是能跟天下很多名门正派正派,并驾齐驱, 陈解想了想拜火教的强大,不得不说怪不得敢以一教之力与朝廷对抗,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而且这拜火教竟然还准备在中原搞一次大起义,并且其教主亲自参与。 不动明王韩山童,想到这个名字,陈解仿佛知道这个起义的事件了。 至正年,黄河决口,朝廷征调百万民夫修理黄河,治理水患,然贪官污吏横行,民夫如牲畜一般使用,大量死伤,有民夫叫不平,便被朝廷军队大规模镇压。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一群民夫在黄河的河道之中,挖出了一座独眼石人,上有批语: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至此,五月,韩山童,刘福通,聚众数千人,杀白马,黑牛,立盟起义。 以头戴红巾为号,故天下称之为红巾军。 自此开启了元末大起义的开端,天下自此大乱,英雄豪杰辈出,此乃真正意义上的动摇大元国本的起义。 而现在自己这个大乾,虽然不是大元,可是很多东西都能跟历史上的大元对得上。 自己也成了陈友谅,如果不考虑这个世界的武道神通,那么韩山童的这一次起义,大概率就是这一次的黄河大起义。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陈解呢喃着,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想到这里,陈解竟然有一种紧迫感,天下都要大乱了,自己若是还不抓紧时间,恐怕会被历史浪潮滚滚而过啊,也不知道豪州那边的朱重八到了哪一步了。 还有贩私盐的张九四。 陈解想着,躺了下去,这都深夜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应该等睡醒了再说。 陈解躺下,娘子手轻轻探了过来,握住了陈解的手道:“夫君,你没事吧。” 陈解握了握娘子的手道:“没事,你夫君可是厉害的很,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夫君,我想……” 陈解一愣,看着双眼泛着春水的娘子,心想前天刚做过啊。 不过看着娘子那目光,陈解还是迎了上去,紧跟着陈解在苏云锦的耳旁道:“平时都没有这般主动,今日为何如此。” 娘子羞红着脸道:“我想给夫君生个孩子。” 陈解闻言道:“那夫君就满足你……” 一夜春色无边好,暖床鸳鸯共枕眠…… 一夜无话,次日。 陈解起床,红梅与翠菊端着洗漱用品已经进了屋子,陈解在翠菊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在铜盆之中洗了洗脸,接过红梅递过来的毛巾,擦了脸。 “嗯,夫人昨夜劳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陈解跟红梅吩咐道,红梅道:“是老爷,我知道了。” 陈解点头,紧跟着蹑手蹑脚得出了门,到了院子里,打了一套拳,然后来到了饭堂。 白虎堂的饭堂有两样,一个是内院,一个是外院。 内院一般都是小灶,平时吃的也就是陈解,苏云锦,睿睿,偶尔小虎能来蹭一顿。 不过大多时候,小虎跟着护卫,还有后勤部等人都在外院吃。 外院属于大食堂模式,陈解直接来到了这里,拿起了一个餐盘。 这都是陈解改良的,按照现在食堂改良的,这样给大师父省了很大的力气,毕竟白虎堂光早餐,就有近二百人要吃。 陈解来时,拿了个餐盘,站在弟子后面排队。 弟子见状都大惊失色,连连让出位置,让陈解先打,陈解可不愿意先打饭。 “大家吃大家的,别搞特殊,都排队打饭。” 听了这话,众弟子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就在这时,小虎赶了过来,也拿了个餐盘道:“堂主,今日咋不在内院吃了。” 陈解道:“你嫂子没起,我一个吃没意思。” 二人说着随着人群往前走,今日的饭不错,肉包子加小米粥,还有腌制的小咸菜。 陈解打好了饭,跟小虎坐在饭桌上吃饭,这时四喜也来了,拿起了餐盘,打了餐正在找地方,陈解冲他招了招手。 四喜立刻过来。 “堂主。” 陈解这时嘴里啃着一个肉包子道:“嗯,坐,这后勤的食堂搞得不错,包子陷挺大的。” 四喜闻言立刻道:“多谢堂主夸奖。” 小虎闻言道:“呵呵,四喜哥永远是这么一本正经的。” 说着两口就把包子吃进肚子里,然后看着陈解道:“我再去打两个,堂主要不要。” 陈解摆手,小虎又去拿了两个包子,回来坐好。 陈解对四喜道:“今日帮我调查一件事,看看这几日南霸天都跟谁接触过,有没有可疑的人来报我。” 四喜闻言道:“嗯,我立刻派人去查。” “坐下,吃完了再去。” 陈解说道,四喜闻言点头吃饭。 吃饱了饭,陈解对小虎道:“你去派人套一辆车,我今日要找帮主,汇报今日白虎堂的工作。” “嗯?跟他汇报啥?” 小虎一脸懵逼,陈解道:“别问太多,赶紧去。” “哎!” 小虎应了一声,立刻吩咐车把式,去套车,陈解吃饱了饭就直接前往渔帮总舵,今日也没什么事情,就好好跟南霸天聊聊天吧。 很快车子到了渔帮总舵,紧跟着陈解派人上前通报。 这时渔帮总舵内,南霸天正在套车准备亲自去把黄婉儿接回来,上次派人去,黄婉儿说身子不爽利,就推脱了,不回来,南霸天决定亲自去接人,看看怎么回事不回来呢? 那青灯古佛,就那般迷人? 南霸天是不能理解的,这边正准备套车走呢,却突然看到渔帮的小弟跑了进来,然后一脸激动道:“帮主,陈,陈九四来了。” “嗯?” 南霸天一愣,看着这个小弟道:“他来作甚啊?” 小弟道:“不知道啊,听他的随从说,是来跟帮主您汇报工作的。” “汇报工作?” 南霸天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汇报什么工作,他白虎堂何时跟他汇报过工作, 南霸天一头雾水,可是人家陈九四已经到门口了,于理的见一见啊,想到这,南霸天道:“行,让他客厅待茶吧?” 南霸天想着,对套车的小弟道:“你们等着。” “是。” 套车的小弟应了一声,南霸天来到了客厅,陈解已经进来了,正在品茶呢。 见到南霸天立刻站起身来拱手道:“帮主,哈哈见过帮主。”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你有事?” 陈解道:“嗯,我是想跟帮主汇报一下白虎堂的情况。” 南霸天道:“跟我汇报?” 陈解道:“没错。” 南霸天狐疑的看着他道:“那你汇报吧。” “是,目前白虎堂运行良好。” 南霸天:… “完了??” 南霸天一脸问号,你过来就跟我说个白虎堂良好啊? 陈解闻言立刻点头道:“完了。” 南霸天紧皱眉头,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什么意思?一大早来消遣我啊?没事赶紧走,我还有事呢。” “有事,帮主,那个,听说你这茶不错。” 陈解就是没事找事,他要跟南霸天多多接触,这样情报系统才能刷出对应的情报。 南霸天道:“不错,你就多喝两口,不行给你送两包,还有事啊?” 陈解道:“嘶嘶……” 陈解也头疼啊,这没有啥话可以说的啊?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人,手拿折扇,一进门看到陈解也是一愣,紧跟着挤出笑容。 南霸天看到了唐子悦道:“唐先生来了。” 陈解也很客气的跟唐子悦打招呼,并且说起了家常。 南霸天见二人聊得很开心起身道:“你们聊着,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帮主,唐先生刚才说了,你的棋艺很高超啊,来咱们杀一盘如何?” 南霸天:… 不对劲,今日陈九四不对劲啊,他想干什么啊?有啥阴谋? 南霸天看向了唐子悦,只见唐子悦也是一头雾水,陈九四今日很不正常啊? 他想干什么? 单纯的过来下棋打发时间? 还是说他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唐子悦眯缝起眼睛,紧跟着看向南霸天道:“帮主,既然陈堂主有如此雅兴,那您就陪陈堂主下一盘吧。” 听了这话,南霸天一愣懵逼,下棋,这不闲的吗? 他再次看向唐子悦,意思是,你确定要下棋? 唐子悦笑道:“当然,下。” “行,那就下吧。” 于是棋局就开始了,陈解为了刷新情报,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开始是先下一局,后来三局两胜,后来五局三胜。 然后吃午饭了。 陈解道:“帮主,难道你们这里中午不管饭吗?” 南霸天咬着牙道:“管。” 心想,吃饱了饭你可以滚了吧? 结果陈九四吃饱了饭直接对南霸天道:“帮主,上午是我赢了,你不想赢回来?” 南霸天:“并不想。” “帮主,输给手下多难听,来下一盘,就一盘。” 南霸天咬着牙道:“好,就一盘,下完赶紧走。” 然后三局两胜,然后五局三胜,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南霸天通知站了一天的车把式,把马送回去吧,不去了。 然后天就黑了,陈解笑嘻嘻的看着南霸天道:“帮主,不管晚饭吗?” 南霸天黑着脸道:“晚上不开火,不吃饭。” 陈解一脸无奈,南霸天道:“陈九四,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天了,整整下了一天棋,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还有,你下棋就下棋,你能不能让老子我赢一把?” 陈解嘿嘿一笑道:“帮主,抱歉,我下次让棋。” 南霸天道:“滚,老子这辈子都不跟你下棋,没事赶紧走。” 南霸天都无奈了,要是能拍死这个混蛋,他早就动手了。 可是又不能直接动手,这厮今日就好像个狗皮膏药一般,令人讨厌,看着就令人浑身不舒服,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直接拍死他。 可是只是想一想,陈解这时也在想,蹭了一天了,应该把情报系统需要的情报值蹭够了吧,你当老子爱跟你下棋啊。 其实能跟仇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下棋,陈解的表情管理也是非常到位的。 陈解起身,笑呵呵的对南霸天道:“帮主,既然不管晚饭,那我可就走了,告辞。” 陈解说着起身要走。 唐子悦起身相送道:“陈堂主慢走。” 陈解道:“有劳唐先生相陪了。” 陈解缓缓离开,看着陈解离开的背影,南霸天怒道:“这混蛋,他今日前来到底为了什么?” 唐子悦也皱起眉头道:“不知道,不过此人城府很深,所做之事,必有深意,只是咱们未曾看破而已。” 南霸天眉头道:“哼,这陈九四,一天装疯卖傻,等着吧,他的好日子也就这几天了。” 唐子悦眯缝起眼睛道:“帮主,我觉得咱们应该多做几手计划,以防计划有变。” 南霸天道:“先生的意思是?” 唐子悦道:“我总感觉,这陈九四,好像已经知道了咱们得计划,只是一直再跟咱们演戏。” “这,这不可能,做事的人处理的很干净,绝不会暴露的,他如何知道咱们截杀计划。” 唐子悦道:“不知道,这陈九四身上有一股邪劲。” 南霸天闻言道:“什么邪不邪的,我就不信我这次计划如此周密,他还能看破,若是如此,他就不是陈九四,他是老天爷在世。” 唐子悦道:“嗯,帮主所言甚是,这一次相关人员,咱们严密监视,若是还能被他提前知道,我真的要怀疑是老天爷给他托梦告知的啊!” …… 陈解拖着疲累的身子往家走,很快车子到了家门口,就见四喜已经在等待着了。 陈解下车,四喜迎了上来:“堂主您回来了。” 陈解道:“哦,查的怎么样?” 四喜道:“什么也没查出来,帮主好像并没有见什么特殊的人,这几日只有秦鹰跟唐子悦去过帮主的总堂。”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没有外人?” 四喜道:“绝对没见过外人,不过咱们安插在总舵的谍子身份太低,南霸天若是私下里见了什么人,可能也查不出来,毕竟这谍子渗透的时间不长。”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看看四喜道:“吃了吗?” “嗯?” 四喜被陈解问傻了:“没,没有。” “走,一起吃点。” 陈解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饿了。 二人进了院子,到了内院,苏云锦迎了上来,陈解道:“娘子,有吃的吗?” 苏云锦闻言道:“都准备好了。” 说着让人走菜,四凉四热,倒是不铺张,还给陈解烫了壶酒。 陈解让四喜坐下,四喜是第一次来内院吃饭,有些拘谨,苏云锦见状就带人退下,让老爷们自己吃饭谈话。 陈解跟四喜吃着饭。 陈解一直想要感化四喜,四喜其实已经融入了新的白虎堂,只是曾经的经历,让他总感觉有疏离感。 陈解也明白四喜的想法,因此对他多有鼓励。 就这样陈解与四喜吃了一顿饭,四喜吃的没放开,可是却跟陈解的关系拉的很近,二人之间的隔阂也在减少。 就这般一夜过去了。 【今日情报已更新】 【1.今日你前去总舵,得到情报,渔帮总舵距今已经有了一百年历史,其历任五代帮主,南霸天为第五代帮主。】 【2.今日你见到了南霸天,得到情报,南霸天正在筹划一桩大阴谋,其跟白文静有关。】 【3.你今日见到了唐子悦,得到了情报,唐子悦与南霸天在昨夜见了漕帮叛徒鬼手顾青锋,并且给了他一个刺杀名单,名单上的名字,正是白文静。】 【4.你今日多次想到刺杀事件,得到情报,南霸天给鬼手顾青锋的刺杀地点位于沔水县外杨家镇乱坟岗!】 【5.今日你多次想到刺杀事件,得到情报,顾青锋决定杀掉所有随行之人,以绝后患,并且准备在干完这一单之后,立刻离开沔水县,从此不再会回沔水县。】 陈解睁眼,看到今日刷新的情报,感慨,今日的棋没白下啊,这次可算是把所有情报都掌握清楚了。 想到这里,陈解眼睛眯缝起来,今日情报显示的全是这次事件的信息。 当然了第一条不是,属于一条废物情报。 从第二条情报开始,几乎就把南霸天的阴谋公之于众了。 他这个情报显示的很明白,南霸天与唐子悦联手做的这一个局,目的就是要杀掉自己的师父白文静。 为何要杀自己的师父呢? 陈解推测是为了师父手里的解毒丹,然后找的是鬼手顾青锋。 这顾青锋从漕帮叛逃,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这回跟南霸天结合在一起了,看来是准备搞一场大阴谋啊。 不过这家伙竟然敢对自己师父下杀手绝对是找死! 幸好这情报系统给出了提示,如此倒是可以提前做出安排。 这般想着,陈解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南霸天也不是个笨人,那天估计会想办法看着自己吧,自己也得早做准备才好。 想着,陈解眯缝起眼睛,他决定明天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全力搜查顾青锋,如果能找到他,就可以直接干掉他,如此就可以把事情消弭于无。 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这也有风险。 那就是南霸天这次选择顾青锋,但是顾青锋若是出事了,南霸天不会重新选一个人吧? 如果南霸天重新选一个人,那自己该如何办啊? 头疼。 看来这件事光靠自己是不行了,自己也得想个办法,把南霸天手里的人看住了才行啊。 想着,陈解开始制定自己的计划。 就这样一夜结束了,第二天,陈解派人偷偷寻找顾青锋,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这个顾青锋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般,不知道藏在哪里了。 又过一日,第三日,晚上。 渔帮总舵。 看着天色暗了下来,南霸天的脸上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 猎杀时刻到了! 想着他看着面前的唐子悦道:“嗯,今日白虎堂没有什么异动吧?” 唐子悦道:“没有,一切正常。” “呵呵,如此就好,现在立刻派人,通知陈九四来总舵开会,今夜可不能让他乱跑。”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是,帮主。” 唐子悦说着就准备派人,可就在这是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跑步声,一个小弟冲了过来,嘴里喊着:“帮主,帮主……” 南霸天一皱眉看向小弟道:“什么事?” 小弟道:“柳,柳老怪,来了!” “啊?” 南霸天一脸懵逼:“谁来了?” “柳,柳老怪!” 小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而南霸天却一脸懵逼的看着唐子悦:“他怎么来了?” 唐子悦也一脸懵逼,柳老怪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想着唐子悦看着小弟道:“那柳老怪说来干什么了吗?” 小弟闻言脸色有些怪异道:“他,他说来找帮主下棋!” “我去她娘的下棋!” 听了这话南霸天彻底怒了,下棋,这几天一提下棋他就火大,实在是前天被陈解折腾坏了,而且这时候柳老怪来说下棋? 怎么看都感觉不是来下棋的,而是来找茬的啊! 南霸天想着看向唐子悦道:“唐先生,你觉得怎么回事?” 唐子悦闻言表情很难看,他也听出了柳老怪的弦外之音,下棋,这莫非是点拨自己呢? 这个下棋,怎么听起来像是陈九四的手笔啊! 难道,难道陈九四又看穿自己的谋划了,这,这怎么可能! 想着唐子悦看向南霸天,南霸天也反应过来道:“你的意思是,这背后是陈九四在推波助澜?” “可是他怎么知道今日自己要算计他?” 南霸天一脸的不解。 唐子悦道:“会不会是有人泄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件事就你我,秦鹰知道,那日跟着参与的弟子,现在还全部被关在地牢之中,消息绝对传不出去!” “可是,要不是陈九四看穿了咱们的的计划,如何会安排的如此缜密,这个时候,那柳老怪为何会来找您下棋。” “别她娘的提下棋了,你出去告诉柳老怪,咱们渔帮没棋盘,棋盘都砸了,下不了了!” 南霸天气坏了。 弟子听了南霸天的话,立刻躬身道:“是,我这就去。” 南霸天这是紧皱眉头道:“好,就算他陈九四真的看穿了,老子也要强召于他,他若不来,我就向他发难,我要用这次事件告诉全渔帮,陈九四狼子野心,不尊帮主之命,是渔帮的叛徒!” 唐子悦闻言皱眉不语。 南霸天道:“去派人通知陈九四,来渔帮总舵开会,看我跟柳老怪下棋!” 听了这话,外面等候的小弟,立刻应是。 这时唐子悦道:“多派一些人去,否则,我怕遇到阻拦,另外,秦鹰三兄弟,都派去,一个化劲高手,没有几个化劲看着可不行。”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好,我这就下命令。” 说完南霸天直接下命令,两伙人前去通知,一伙去,雄鹰堂找秦家三兄弟,三个化劲。 一伙是渔帮总舵派去的信使去白虎堂通知陈解开会。 只要两队有一队能见到陈九四,那么就算成功。 南霸天想了想,紧跟着道:“来人,拿我的请帖去坛子胡同找瞎子出山,帮我拦住陈九四,条件他随便提。” “我就不信这般还拦不住陈九四。” 南霸天脸上发狠,比化劲人多是吧,你看我能不能拦得住你,陈九四,我告诉你,我南霸天想要杀的人,谁也留不住,这话我南霸天说的! 南霸天这时双眼充满了杀气,好像在跟陈解隔空相望,彼此较上劲了。 而这时刚才跑出去的小弟又跑了进来,急匆匆的道:“帮主,那,那柳老怪说,他知道咱们渔帮没有棋盘所以他带棋盘来的,而且还带了三幅,到时候送咱们两幅!” “啪!” 南霸天气的直接把桌子上的茶杯扫到地上怒道:“柳老怪,他欺人太甚,好你让他进来,老子跟他杀一个天翻地覆!” “是!” 小弟立刻应是。 而这时,南霸天的渔帮总舵后门,纷纷跑出去数只人马,全部去搬救兵了,准备堵住陈九四。 看到这数只人马出去,跟着柳老怪的小弟立刻凑到了柳老怪耳旁耳语两声。 柳老怪闻言,脸上带着嘲讽:“呵呵,他南霸天想到的,我九四兄弟早就想到了,正等着他们呢,不用管,我就喜欢看到南霸天用尽全力,而不能得逞的狼狈样子,呵呵呵……” 柳老怪笑着,这时渔帮小弟回来道:“柳帮主,我们帮主有请。” “走,跟我进去。” 柳老怪说着,大摇大摆进入渔帮。 而这时渔帮内,唐子悦满脸的愁容,这事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盘算,这陈九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料敌于先啊,他到底是怎么得到的情报啊!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想着,唐子悦道:“去把给顾青锋的信鸽放了,让他修改动手的地点,提前动手,别等了!” “是!” 看着小弟离开,唐子悦抬头看着天空,目光深邃:陈九四,既然如此,咱们就比比谁更快吧! 第一百六十三章陈九四:南霸天你服气吗?( 傍晚,三支人马离开了渔帮总舵。 一支直奔雄鹰堂,前去找雄鹰堂的三位堂主,让三位堂主,前去白虎堂堵住陈九四,并且传达陈九四一个命令,帮主召见他晚上开会。 第二支,直奔坛子胡同,寻找瞎子出山。 第三支,是一支二十人队伍的渔帮精锐目标是白虎堂,目的是去见陈九四,传达帮主的命令,今夜召集陈九四总舵开会。 甚至这第三支队伍今日都不用拦住陈解,只要把命令当面宣读给陈九四就算成功。 因为他们的目的就不是阻拦,而是揭穿陈解的不臣之心。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师出有名。 说的是名声的作用,你陈九四就算跟南霸天闹得再凶,可是在渔帮弟子的眼里,陈九四还是南霸天的手下。 现在老大召见,你不见,你想干啥,造反吗? 造反,在这个时代就是大逆不道,哪怕伱干着造反的活,你也要喊一声,清君侧。 再蠢的反贼也不敢明着说,我是准备砍死皇帝自己当皇帝啊! 当然拜火教与大乾这种不算,因为这不是一个民族,这里面有民族矛盾,而且拜火教从来不是大乾的臣子,因此他明着造反,在外人眼里不算是背信弃义。 可是陈解不行啊。 你是渔帮白虎堂的堂主,人家帮主召见,你不见,这就是不臣之心啊,将来若是传言出去,陈解的名声可就一片狼藉了。 陈解知道名声的重要性,尤其是他这种以夺取天下为目标的人,对于名声更是看重。 就好像原来历史上,朱元璋为何得民心,陈友谅为何被人骂,不就是陈友谅太不注重自己名声了吗? 连续杀了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倪文俊,后来又杀了徐寿辉,直接被当世之人当成了弑主反复之小人,手下之人更是对其离心离德,不然当年鄱阳湖陈友谅以六十万对二十万的绝对兵力优势,怎么会输呢? 输在哪里? 输在了名声,输在了人心,输在了大义啊! 所以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陈友谅,但是陈解一定要总结那位汉王陈友谅的失败经验。 别的不说,最起码名声别有亏,要爱惜羽毛,要懂得经营,学学那无耻的宋江宋公明,到哪说一句,某家孝义黑三郎,当地的江湖豪杰纳头便拜,这就是名声的力量。 因此南霸天第三支队伍的目的,就是搞臭陈解,让陈解身败名裂,要让全沔水县的人都知道,陈解已有反心。 如此陈解的名声不就臭了吗? …… 怀着这样的目的,这支队伍大摇大摆的上街了,打着灯笼直奔陈解的白虎堂而去。 目标很简单,就是去寻陈九四。 而且很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 就在这些人一起前往白虎堂的时候,突然不远处走过来一群人。 这些人同样是二十多人,一个个长得也是虎背熊腰,一人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子,醉醺醺的。 渔帮的人一见这群人,顿时皱起眉头,什么人,胆子真大,连我渔帮总舵的人都敢拦? 这样想着,领头的人站出来,指着他们道:“渔帮办事,闲人散开。” 平时渔帮这一嗓子喊出,对面的人肯定立刻就把位置让开,让渔帮的人过去,毕竟谁敢跟渔帮耍光棍。 可是这一次他们可失算了,这一嗓子喊出,对面的一群人站住了,看着渔帮的这些人道;“渔帮算个什么东西,你们给老子让开。” “对,渔帮算个球,老子漕帮的,要让也是你们让。” “对,好狗不挡道,你们给我让开。” 听了漕帮的话,渔帮的这群人眉头一皱,漕帮的人什么时候跑到这条街上了。 不过渔帮跟漕帮本就不对付,被对方一骂,渔帮这边顿时怒了骂道:“我去,你们这群臭苦力,跑我们渔帮地盘撒野,欠收拾是吧!” 漕帮听了这话,有脾气爆的。 啪的一声,一个酒坛子就飞了过来,紧跟着啪的一声砸在了一个渔帮弟子跟前。 这时就见漕帮队伍里出来一个壮汉指着渔帮的人骂道:“你们狂什么,我告诉你们,你们渔帮就是一群臭卖鱼的,你跟爷爷充什么大头蒜,欠揍是吧。” “我艹,找茬是吧,兄弟们,砍死他们!” 渔帮这里彻底被骂出真火了,然后领着一群人抽出随身刀剑冲了过去。 漕帮的人呵呵一笑道:“老子怕你啊,兄弟们,给我砍!” 说着两伙人直接在大街之上火并起来,一时间杀的难解难分,谁也脱不开身。 …… 此时渔帮雄鹰堂。 这时一队人马前来寻找秦鹰三兄弟,这队人马倒是没有遭到阻挡,主要是人少只有三人,而且很低调,目标小,混在人群中,谁也抓不到他们。 就这样他们成功的混到了雄鹰堂,到了这里,三人立刻对看门的护卫道:“快,快找秦堂主,帮主有紧急任务!” 听了这话,雄鹰堂的小弟一愣,立刻道:“哎,你们跟我来。” 雄鹰堂有个规矩,那就总舵的事情没有小事,必须第一时间通知堂主。 雄鹰堂的小弟立刻把送信的总舵弟子带到了客厅,然后通知秦鹰。 这个时间点,秦虎正在喝茶,秦豹刚从外面回来,秦鹰正在房内做嘿咻嘿咻的事情。 这时小弟一溜烟跑来;“堂主,堂主……帮主紧急任务!” 嗯! 听到这话,正在喝茶的秦虎,正在大口吃饭的秦豹,全都停下来了。 而这时屋中,一个娇媚的女人满眼含春与不满的看着秦鹰:“怎么停了?” 秦鹰道:“帮主找我。” 说着就准备走,不过这时女人一把拉住秦鹰道:“别走~” 那眼睛都快拉丝了,可是秦鹰犹豫的看了看女人,最后一咬牙,扯开了手道:“等着,回来收拾你!” “你……哼!” 女人气狠狠的哼了一声。 而秦鹰提着裤子就出来了,女人那只是自己爽快的工具,而自己要是让帮主不爽快,那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爽快了。 对此他认得很清楚,他就是南霸天养的一条狗,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都被包养了,还谈什么人格独立啊。 秦鹰飞快的走了出来,紧跟着就看到了那传令的小弟,以及自己的两个弟弟。 “秦堂主。” 南霸天派来传令的小弟抱拳,秦鹰笑道:“哈哈……不必多礼,帮主寻我何事?” 听了这话,小弟开口道;“秦堂主,帮主命令你们三位现在立刻去白虎堂,找到陈九四,能堵住他就堵住他,若是堵不住,就当着他面告诉他,帮主晚上召他入府开会。” “嗯?” 秦鹰听了这话一皱眉道:“若是他不愿意去呢?” 小弟闻言道:“那跟咱们没关系,他不愿意去,名声自然臭了,那也算咱们替帮主完成了任务。” 听了这话秦鹰道;“好,此事易尔,你去通知帮主,我肯定办到。” 小弟闻言道:“好,那就辛苦秦堂主了,我跟堂主一起去,有消息第一时间回禀帮主。” “嗯,好,咱们现在就走。” 秦鹰说了一声,带着老二秦虎,老三秦豹一起向白虎堂而去。 …… 坛子胡同,这是沔水县有名的死人胡同,因为这里住的都是干白活的,有卖棺材的,有扎纸人纸马,有看风水选墓地的。 这胡同的最里面,有一个小院,小院很是凄凉,一看就是很少有人打理。 “是,是这里吧。” 这时有两个渔帮小弟,奓着胆子进了这里,互相对视道:“是里面吗?” “对,就是最里面那一个。” “这里怎么感觉鬼气森森的啊。” “是啊,这也太吓人了,我听说这里晚上闹鬼。” “闹鬼?不能吧?” “什么不能,你看这里,卖棺材的,卖纸人纸马的,看风水选墓穴的,哪有一个好人啊,这里阴气这么重,肯定是闹鬼的。” “而且我听人说,这里最近老是有人失踪,可吓人了。” “哎,你可别吓我,我胆小。” “我吓唬你干啥,我上次听说,有个小孩晚上从这里过,第二天发现时候,就已经成尸体了,挂在树枝上,小吉吉都没了。” “我艹,这还是个女鬼。” “那谁知道呢。” 二人正说着呢,突然一个小弟故意犯坏。 “我艹,刚才什么东西滑过去了?” 小弟惊恐的指着另一个小弟的身后。 “我艹,你别吓我啊,什么,什么?” 小弟转身,疯了一般的到处看,惊恐之意,溢于言表,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看到这个小弟吓成这个德行,另一个小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看你这德行,哪有什么啊,逗你玩呢!” 呼呼…… 这小弟指着另一个小弟哈哈大笑,不过另一个小弟突然眼睛瞪大,惊恐的看着正在大笑小弟的身后,而且目光愈加的惊恐。 正在大笑的小弟,笑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指着另一个小弟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行了,不吓你了,办正事了。” 听了这话,另一个小弟瞪着眼睛指着他身后道:“你,你……” 这时大笑小弟道:“怎么,你还想吓我一下啊?”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我身后有鬼?切~” 这小弟猛然转身,紧跟着就看到身后有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已经靠近他的背后了,这时一转身他的脸与对方的脸正好对在一起。 四目相对,透过浓密的头发,他看到了一双死鱼一般的白眼球。 额…… 这小弟直接给喽一下,整个人直接就撅了过去,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啊啊~” 另一个小弟看到这一幕,大喊一声,嗷唠就往外跑。 可是下一刻,就见那鬼,唰的一声就在原地消失了,然后一提就把那人抓了起来。 “啊,救命,救命,别吃我小吉吉~” 这个小弟吓得嗷嗷乱叫。 “闭嘴!再乱叫,我弄死你!” 就在他疯狂大叫的时候,突然后面响起了一声很冰冷的女声,小弟顿时冷静下来,浑身颤抖,果然是女鬼,不会真的吃小吉吉吧…… 正在浑身打摆子呢,这时那冰冷的女声道:“谁让你们来的?” “鬼……不不,神仙,女神仙,我,我们是奉了帮主之命前来请你出山。” “帮主?哪个帮主?” “南,南帮主!” “南霸天?” 女人听了这话,声音猛然冰冷起来,他找自己干什么? “他找我干什么?” 女人声音依旧冰冷,这时小弟道:“帮,帮主说,让你帮他拦住一个人,条,条件你随便提!” “随便提?呵呵……他南霸天倒是霸气。” 女人说完紧跟着声音一顿道:“他让我拦谁?” “白虎堂主,陈,陈九四!” “陈九四?” 女人顿了一下,紧跟着笑道:“呵呵呵,白虎堂,他南霸天真是越来越废物了,竟然连自己人都搞不定了,还要我帮忙!” 小弟闻言也没敢插话,这时女人道:“行了,我知道了,这活我接了。” 说完她直接把小弟丢在地上,紧跟着身子直接冲出了胡同。 小弟摔在地上,只感觉裤裆湿漉漉的,这时看着远去的黑影,只感觉看了一场恐怖片,真是她娘的太恐怖了,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就在这个小弟愣神的功夫,这时倒在地上的小弟苏醒过来。 “啊~” 一阵呻吟,小弟睁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啊,刚才怎么了?感觉脑袋一晕。” 小弟嘀咕着,摸着脑袋,这时尿裤子的小弟看了看他道:“你胆子不挺大的吗,咋遇到女鬼就吓晕了?” “啥女鬼?你说啥呢,这世界上哪有女鬼,我刚才逗你玩呢,你……额……” 小弟刚说了两句话,然后给喽一声,又晕倒了,这时小弟也感觉身后阴风阵阵,转头就看到了一头长头发,然后长头发里面是一双惨白的眼睛。 “您,您还有事?” 小弟奓着胆子问道,听了这话,女鬼顿了顿:“白虎堂在哪个方向?” “那边!” 小弟指了个方向,然后女鬼再次问道:“白虎堂在哪个方向?” “那边啊!” 小弟指着白虎堂的方向,手都颤抖了! 女鬼:你礼貌吗?我看得见吗? 女鬼正要生气,这时躺在地上的小弟道:“左手边~” “哦!” 女鬼说着直接施展轻功,然后消失在原地,直奔左边而去。 尿裤子的小弟转头看看晕倒的小弟道:“你没晕啊?” 晕倒的小弟这时道:“听说鬼不吃吓晕的人。” 尿裤子小弟:“我日你娘~” …… 此时永昌街的街道,通往白虎堂的路上,秦鹰三兄弟带着五十个小弟向这边而来。 小弟是用来助威的,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这时候,秦虎道:“大哥,前面就是白虎堂了,这一路也没有什么人阻拦,帮主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吧。” 听了这话秦豹道:“是啊,太简单了,要说拦住陈九四还有难度,可是只是传话,呵呵,这有什么难度,我还不信我见不到陈九四!” 秦鹰道:“嗯,兄弟们说的是,不过不可大意啊,这陈九四狡猾多端,是个难缠的,要小心啊。” 秦虎与秦豹道:“大哥放心!” 几个人正说呢,突然前面出来了一个人影,此人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儒生袍服,手里有一柄乌木做的扇子。 站在那里,看着迎面而来的几人道:“诸位,久等了。” 听了这话三人齐齐看向来人,都是不由一惊,紧跟着目光微凝道:“白墨生!” 没错这位正是十三太保之中的书生白墨生,也是漕帮的二把手。 这时白墨生唰的一声把手里的扇子打开,扇了扇笑道:“呵呵……几位此路不通,还请留下来饮一杯茶吧!” 秦鹰听了这话看着白墨生道:“白先生,你在这里做什么,咱们好像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拦我们的路做什么?” 白墨生道:“哎,我也想与人为善,可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所以三位能不能给我个面子,留下来喝杯茶。” 秦鹰闻言眉头紧皱道:“这可不行,白先生若是平日,你如此相邀,我定然欣然同意,可是今日我有帮主命令在身,还请白先生行个方便。” 白墨生闻言叹了口气道:“不好意思,今日不方便!” 秦鹰微微皱眉道:“既然白先生如此说,那我就得罪了!” 说着秦鹰直接一冲而来,下一刻一爪狠狠的抓向了白墨生,而白墨生抬手就用扇子一点秦鹰的手掌心,啪的一声,秦鹰直接被击退数步,这才堪堪停下。 一招便落了下风。 “大哥!” 秦虎与秦豹见状立刻围了上来,准备三打一。 白墨生倒是不惧,这时看着秦鹰道:“秦堂主,没拿出真本事吧,这血鹰爪功,共分九重,九重便可在化劲称雄,刚才秦堂主只用出了七重的功力,莫非是在试探白某?” 秦鹰皱眉紧跟着舒展起来道:“听人说,白先生手里的这柄乌木扇,乃是奇门兵器之一,重十余斤,坚韧如铁,坚固如钢,威力无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白墨生闻言道:“秦堂主过奖了!” 说完白墨生道:“既然如此,秦堂主,请赐教了。” 秦鹰闻言顿时展开双臂,如大鹏展翅,开口道:“好,既然如此请白先生赐教!” 见秦鹰使用了招式,这时秦虎与秦豹道:“一起上,干掉他。” 秦鹰闻言道:“你们别管我,赶紧带人,绕路去白虎堂,帮主的命令为重!” 听了这话,秦虎秦豹对视一眼道:“那大哥你小心些。” 说完直接带人绕路和平街,前往白虎堂。 而白墨生却不追,秦鹰皱眉道:“白先生似乎并不着急?” 白墨生道:“呵呵,我今日来只要拦住你就行了,其余人,会被人拦着的。” 听了这话,秦鹰皱眉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陈九四早有安排?” 白墨生道:“你很聪明,可是我可什么也没说!” 听了这话,秦鹰皱眉道:“这……陈九四他是神仙吗?这都能算到!” 白墨生呵呵笑道:“那就不知道了,那么秦堂主,咱们是继续打,还是坐下来谈谈呢?” 秦鹰皱眉道:“看来今天是不能不给白先生面子了。” 白墨生挥挥手,有小弟拉出来一个桌子,桌子上一壶热茶,白墨生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 …… 秦鹰被拦住了,而另外两边,秦虎秦豹则是绕路和平街,想要前去白虎堂,身后的小弟也都跟着。 他们还就不信了,今日这白虎堂他们去不了了。 “快快,都跟上,别磨蹭。” 秦虎大声的喊着,很快就带着人跑到了和平街,不过刚到这里,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正等着他们呢。 “诸位,等候多时了!” 秦虎秦豹这时看了过去,只见小虎扛着自己的环首刀一条腿放在一条条凳之上,这时斜着眼睛看着他们。 他旁边是一张桌子,周处正在那里倒着一杯热茶,自斟自饮。 他们身后是训练有素的一百人的白虎卫,一个个凶神恶煞,双眼之中透漏着煞气。 看到这一幕,秦虎秦豹互相对视一眼,这群混蛋看起来是早有准备啊! 而这时混在人群最后南霸天派来的小弟飞速的跑进了夜色之中,小虎与周处都看见了,不过二人都没在意,他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堵住雄鹰堂这两个货。 小虎这时看着秦虎秦豹道:“这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睡觉,跑到我们白虎堂的地盘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啊?” “陈小虎,你休要血口喷人,陈九四呢,你让他来见我们!” 周处闻言道:“哎呀,好贼子,来我们白虎堂偷东西,竟然还要见我们堂主,真是胆大包天啊,来人拿下!” 沧浪…… 白虎卫齐齐上前一步,拔刀而出,气势惊人。 吓得雄鹰堂的人齐齐后退,他们可没有白虎堂拼命的气势,他们在雄鹰堂当值也就是混口饭吃,一个月二钱银子,拼什么命啊! 这时候齐齐后退一步。 秦虎秦豹皱眉道:“你们敢诬陷我们!” 周处道:“瞎说,你们看苦主都来了。” 说着从斜里出来两个虎背熊腰的苦主,这两个人一脸的不情不愿,毕竟作为白虎卫精锐的他们,可不愿意客串苦主,他们更喜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不过倒霉,抓阄让他们遇上了,咋办。 这时出来,黑着脸指着秦虎,秦豹他们道:“就是他们带人抢了我们的铺子,抢走了五万两银子。” “多少?” 秦虎秦豹都气炸了,你们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还抢你们五万两银子,把你们卖了,你们值不值五十两银子吧。 这般想着,这时就听小虎一声虎喝:“好贼子,竟然敢带人抢劫我白虎堂的东西,跟我上,拿下他们!” 说着陈小虎直接冲向秦虎与秦豹。 二人大怒道:“陈小虎,你当我们怕你啊,你给我死!” 说着二人齐齐攻向陈小虎,他们跟陈小虎也不是第一次战斗了,彼此对对方的实力都是有认知的。 秦虎与秦豹合在一起的实力,是胜过小虎一点的。 不过那是以前的小虎,现在的小虎可不一样了。 这时就见小虎冲向二人,再离二人十米远的地方,小虎猛然一跃,咻的一声飞了起来。 然后环首刀出鞘,五虎断门刀之力劈华山! “什么!” 秦虎秦豹完全没想到陈小虎的战斗方式变成了这样,只见陈小虎一跃而起,然后携带着恐怖的力量,自空中落下。 狠狠的一刀劈了下来。 沧浪,秦豹拔出了腰刀,横档在胸前,就在这时,小虎落下。 当的一声,下落的重力,外加身上的内力,再加上五虎断门刀的招式之力,猛然全部爆发出来。 轰的一下子,直接把秦豹震飞出去。 “这,怎么么可能!” 秦虎大惊,连忙拔刀与小虎缠斗,秦豹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内息,看着崩裂的虎口与流出来的鲜血,眼神中多了一分忌惮,不过还是冲了过去一副与陈小虎拼命的样子 当当当…… 陈小虎立刻跟二人战斗成一团。 而这时周处一挥手道:“兄弟们,跟我上。” 然后提着刀子就带着一百白虎卫,围住了那五十个可怜的雄鹰堂小弟。 雄鹰堂小弟看着这些明显比自己身体壮一大块的白虎卫,顿时怂了,丢掉武器,蹲在地上。 周处见状喊道:“跪地求饶者,不死!” 听了这话,其余白虎卫也都喊道:“跪地求饶者,不死,不死!” 闻言,雄鹰堂小弟果断跪地,还是那句话,月薪二钱银子,拼什么命啊! …… 呼呼呼…… 黑暗的夜里,一个身穿黑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大街上飘荡,仿佛女鬼一般。 没错,这位就是南霸天请的那个瞎子。 不过她不是瞎子算命,而是老瞎子的徒弟,老瞎子算命因为作恶多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遇到了另一个瞎子。 那瞎子姓袁,然后二人一照面,那个号称瞎子算命的老瞎子,就被姓袁的瞎子给解决了。 只留下这个女瞎子。 而这个女瞎子也是天赋异禀之辈,在没有师父的情况下,还是练到了化劲。 不过因为师父的死,她不敢在沔水县乱跑,怕遇到那个杀师父的瞎子,所以一直隐居在坛子胡同。 不过今日她却接到了一个任务,去阻挡一个叫做陈九四的。 倒是可以去看看。 刷刷刷…… 女瞎子就这般在街道上行走,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前面巷子里飞来一枚石子。 咻…… 直接向她射来,女瞎子大惊,直接一个后空翻,躲避,然后侧着耳朵细听。 “谁?” 听了这话,这时巷子里传来一个声音:“沔水县,捕头,吴宏,请姑娘下来叙话!” “吴宏?” 女瞎子闻言一愣,这个名字她听过,新进的十三太保。 女瞎子道:“吴捕头,我好像没有触犯律法,你拦我作甚?” 吴宏呵呵笑道:“大乾律令,鼓打三通,是为夜禁,闲杂人等不许上街,姑娘,你犯夜了!” 女瞎子皱眉道:“吴捕头,这晚上出来的又不止我一人,你怎么偏偏抓我呢?” 吴宏道:“这没办法,谁让我赶上了呢,姑娘还是下来吧,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我若是不下来呢?” 吴宏呵呵笑道:“那我上去!” 唰! 吴宏跃上了墙头,紧跟着看着女瞎子道:“姑娘,还请配合!” 女瞎子道:“呵呵,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么是配合,让开!” 说着女瞎子直接一爪抓向了吴宏。 吴宏见状立刻退后半步,闪过一爪:“幽冥鬼爪?” 女瞎子道:“知道还不闪开?” 吴宏笑道:“姑娘见谅,今日不能让你过去,明日你可以随意过去。” “我就要今日过!” 女瞎子这时横爪抓向了吴宏的脑袋,吴宏立刻低头,爪子在脑袋上横扫而过。 吴宏低头直接躲过这一抓,开口道:“姑娘出手可够狠的啊!” 女瞎子道:“那也堵不住你的嘴。” 吴宏笑道:“姑娘,还是退回去吧,你是再不退,我可动手了。” 女瞎子道:“我怕你不成!” 说着一爪直接抓向吴宏,吴宏眯缝起眼睛,紧跟着伸手直接一爪反抓过去。 刷,刷刷! 二人双手在空中飞快的对拆十几招,女瞎子猛地后退一步,脸上大惊:“分筋错骨手。” 吴宏道:“呵呵,见笑了。” 女瞎子这时只感觉自己的手又麻又酥而且使不上劲来。 吴宏道:“姑娘,差不多可以了。” “你瞧不起我!” 女瞎子顿时大怒,怒喝一声,然后猛地冲向了吴宏。 吴宏一头雾水,自己都如此放水了,怎么还不愿意啊,其实他哪知道,残疾人都要强,你越是让着她,她越要跟你见个高低。 【幽冥鬼爪】 刷刷刷! 吴宏眉头一皱,也不再客气了,直接施展出分筋错骨手。 分筋错骨手可以说是爪类的一个巅峰,十分强悍,这时跟女瞎子对了几爪。 只发现这女瞎子的实力也不错,在化劲之中也算中上,不过吴宏这半年进步更大,师父走的时候,还把分筋错骨手最后两招,最厉害的【分筋】【挫骨】都交给他。 可以说他已经完全出师了,实力也不再其师父之下。 踏踏…… 吴宏一爪过去,女瞎子直接也一爪过来,啪的一声对轰,下一刻女瞎子,脚下一不稳,紧跟着直接从房顶掉落下去。 吴宏见状,这时候连忙追了上去。 啪的二人落地,女瞎子这时直接横过来一爪,抓向吴宏,吴宏一躲。 刺啦一声,小巷之中的墙体直接被抓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吴宏也被这一抓打出了真火,眉头一皱,紧跟着直接分筋错骨手上去。 啪啪! 一爪扣住了女瞎子的左手,一爪扣住了女瞎子的右手,然后身子压上,准备施展必杀【分筋!】 不过就在身子压上了近前的时候,吴宏的脸与女瞎子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女瞎子的呼吸都能传到吴宏的鼻子里。 呼呼…… 一阵风吹过,吹开了女瞎子的头发飘散起来,然后吴宏就看到了一张惊世绝艳的脸。 这张脸怎么说了,冷艳,美丽,充满了魅惑,唯一可惜的是一双眼睛看不见。 就好像在一张绝世名画上,掉了一滴墨一般,毁了一半。 可是就算如此,也惊艳了吴宏。 吴宏这时动作顿住了。 正常这一招,吴宏扣住对方双手之后,然后身子靠前,顶住对方,只要一用力,咔擦一声,就能把对方双手大筋分开,废掉对方的双手。 这是一招非常凶狠的招式。 可是此时吴宏动作顿住了,双手扣住了女瞎子的双手,身子狠狠压着女瞎子。 二人嘴巴与嘴巴的距离只有区区一公分,彼此呼吸都能被对方清晰感知。 而吴宏的胸口还压在女瞎子的胸口,二人保持着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 一时间二人都顿住了,气氛愈加的怪异。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分钟,这一分钟简直太漫长了,女瞎子脸都红了,吴宏脸也红了。 “你,你要压我多长时间?” 女瞎子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吴宏脸更红了,这时道:“姑娘,你答应我不乱跑,我就放开你!” “我要不答应呢?” 女瞎子反问。 吴宏顿了一下,女瞎子道:“你就这样一直压着我?” 吴宏还是不说话。 女瞎子怒道:“你哑巴了?” “嗯。” 吴宏努力的回了一个字,仿佛做了个大决定一般。 “你,你下流痞子!” 女瞎子红着脸骂道。 吴宏脸更红了:“我不是!” 吴宏那是标准的老实人,老好人,说他算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为过。 可是今日他为了陈九四也是拼了,不过他现在心跳的很厉害,很想争辩,可是最后能说出来的,只是:“我不是。” 噗通,噗通…… 女瞎子感受到了吴宏加速跳动的心道:“你,你不是下流痞子,你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吴宏红着脸道:“反正我不是。” “你不是你放开我!” 吴宏道:“不放。” “那你还说你不是下流痞子?” “我就不是。” “那你放开我。” “不放!” “呀呀,你压疼我了……” …… 渔帮总舵,柳老怪正在跟南霸天下棋。 柳老怪随意的下了一子,南霸天跟了一个子,很快二人就在棋盘上摆出了两条直线。 一旁看着的唐子悦一头黑线,果然是两个无双国手,这棋下的充满了想象力。 你们是在比谁下的直吗? 正在这时南霸天下了一子道:“柳老怪,你这次来是陈九四安排的吧。” 柳老怪笑了笑道:“想听实话?” 南霸天道:“又没有外人,说说吧。” 柳老怪道:“没错啊,是九四安排的。” 南霸天眯缝起眼睛道:“他为什么安排你来我这里啊?” 柳老怪笑道:“九四说,他的谍子向他汇报,说你联合了鬼手顾青锋那个叛徒准备暗杀帮我儿子取药的白先生,所以让我来看着你啊!” 南霸天闻言,啪的一声,手中的棋子捏碎了。 看着柳老怪道:“呵呵,他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我怎么可能跟顾青锋联手,害柳兄呢?” 柳老怪闻言啪的一声把一枚棋子按在了棋盘之上,紧跟着这个棋子突然燃烧起熊熊烈火,把棋盘都烧出一个窟窿。 “呵呵,姓南的,我不知道陈九四说的对不对,但是,我要告诉你,白先生真的遭遇了不测,我儿子得不到救治,这笔账,我就全部记在你的脑袋上,我跟你没完!” 南霸天闻言眯缝起眼睛,看着手中的白子道:“柳兄,过于武断了吧。” 柳老怪道:“武断也好,不武断也好,今日你就祈祷陈九四能救下白先生吧,若不然,我跟你没完!” 南霸天闻言呵呵冷笑道:“柳老怪,你还真的当我怕你啊,没错,白文静是我派人去杀的,而且我敢对你说,今日他必死无疑,这话,我南霸天说的,谁也保不住他!” 柳老怪目光一凝,杀气毕露道:“白文静若死,我必灭你渔帮!” “呵呵,你我本就势同水火,我怕你不成!” 南霸天看着柳老怪道:“你就等着听白文静身死的消息吧。”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道:“呵呵,南霸天,不得不说你的计谋够毒,可惜你碰到了陈九四,你的计谋成不了!白文静也死不了!” “呵呵,你还指着陈九四救白文静啊,别傻了,我派出了三伙人,这时候估计已经把陈九四拦住了,他连沔水城都出不了。” 柳老怪闻言呵呵笑道:“是吗?” 南霸天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道:“怎么,这他也算到了?” 南霸天正在想着呢,这时突然外面才能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帮主,帮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这时就见一个小弟冲了过来,柳老怪看着小弟这样子,嘴角上翘道:“要不要我回避啊?” 南霸天皱眉道:“不用。” “什么事不好了,说!” 这时小弟道:“帮主,咱们安排的三波人去找陈九四都失败了!陈九四,出城了!” “什么!” 听了这话,南霸天瞪着眼睛站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第一百六十四章顾青锋:陈,陈九四,你,你 夜色愈浓,万籁俱寂,此时前往沔水县的官道上有一队人马正在往前而来。 这一队人马一个个风尘仆仆,看的出来是人困马泛,赶远路回来的。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这时众人齐齐看向位于中间的老者。 老者这时脸色略显苍白,双眼之上有着浓浓的黑眼圈,眼珠子之上也布满血丝,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而且长时间骑马,老者的骑术并不算精炼,这了两条腿都被磨破皮了,现在马匹每走一步,老者的腿就痛一分。 可是就算如此,老者也未曾要求马队慢一点。 咳咳…… 老者再次咳嗽两声,这时身旁的两个护卫道:“白师父,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这时一个护卫对白文静道。 白文静闻言摆了摆手道:“马上就要到沔水县了,咬咬牙,今晚就能进城。” 轰隆隆…… 白文静抬头看看天道:“而且你看看,这天上雷鸣阵阵,估计一会儿就要下大雨,让大家伙加快点速度,别被雨隔在城外了!” 听了这话,几个护卫都沉默了,他们十二虎卫,都是陈解的心腹,也都是从仙桃镇出来的家乡子弟。 白文静都认识,也是真心的心疼。 这老爷子对堂主绝对没的说,千里迢迢去神农求药,遇到了老恩师安德生,二人是抱头痛哭,可见感情之深,可是就是这么深的感情,老爷子都没留下来跟安神医吃顿饭。 一个劲的说,不能耽误九四的事情啊! 就这份情,堂主要记一辈子! 而他们看在眼里,也都记在心里一刻也不敢忘却。 白郎中这时两条大腿内侧已经磨破了皮,骑在马上,鲜血都染红了两边的裤脚,而且由于长时间的风餐露宿,天寒地冻,年龄大了,身子骨也弱,就感染了风寒。 现在白郎中还发着高烧呢。 不过就算如此,白郎中依旧坚持着,强撑病痛,跟这些陈解精心训练的护卫一般,坚持跑完了全程。 甚至提前了半天时间。 可以说,白郎中全凭一股毅力,甚至说他是在为自己的徒儿,争取最大的好处。 救活柳松,柳老怪就欠陈解一个人情,欠了人情,他就要还,就要帮自己的九四徒儿。 自己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能够帮徒儿的也并不多了,所以这一次,他拼了命的,也要完成这件事,不为别的,就为了徒儿需要。 “咳咳,陈鼠,前面是哪啊?” 白郎中看着陈鼠问道,陈鼠乃是陈解十二虎卫的老大,小虎是另外的编制,不算虎卫之中。 而这十二虎卫,陈解全部赐名,并且按照十二生肖的顺序排列,子鼠丑牛寅虎卯兔…… 陈鼠闻言道:“这前面是三十里铺,在前面是二十里铺,在前面是杨家镇,过了杨家镇就是咱们仙桃村了,在往前就能进城了。” 白郎中道:“大约还有多少里?” 陈鼠道:“应该不到五十里了!” 听了这话,白郎中点头道:“嗯,那就让大家伙辛苦辛苦,抓紧时间赶路,趁着雨下来之前,赶回城里。” 听了这话,陈鼠道:“白师父,您这身体。” “咳咳,没事,养养就好了,我是大夫,我的身体,我了解。” 陈鼠闻言道:“既然如此,就辛苦白师父了。” 白文静道:“呵呵,没事,咳咳咳……走。” 说着一行人加速往前走。 …… 此时沔水城外,一匹马疯狂的往杨家镇赶,没错正是陈九四。 陈九四不是不想快点出城,而是不能,今日一天南霸天都派人盯着他,他若是提前出城只能打草惊蛇,到时候他们要是改变了计划,或者提前下手,自己可就无从下手了。 因此他一直等到天黑,时间差不多了,不够他们改变计划的时候。 陈解这才启动自己的计划,出城救援。 而且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从沔水县出发,赶到杨家镇,时间绝对刚刚好,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到时候只要把师父安全接回来就好了。 想着,陈解就猛踢胯下这批宝马,这马是陈解从柳老怪那里借来的,称之为黑龙,乃是一匹宝马。 以前是给柳松准备的,只是柳松出事了,这匹马就留在了漕帮,正好陈解少一匹马,借给了陈解。 这黑龙跑起来的确很快,不说快如闪电,也比陈解那些马快的多。 唯一缺点,就是养这种宝马很费钱,一般人家真的养不起。 这种宝马,喂养的时候,需要用上好的精饲料,而这精饲料中还需要大豆。 大豆在这个时代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普通人家根本吃不起,其实别说这个时代了,就是后世中国,大豆也需要依仗外国进口。 而这个时代的大豆,普遍亩产五六十斤。 而这个豆子还需要做豆腐,做豆酱,做酱油,用出太广了,因此价格居高不下。 而这种宝马,一天最少五斤豆子,而且还需要掺杂一些其他精饲料,费钱的很啊。 但是费钱的东西,一般很好用,就比如这匹黑龙,在吃饱了,喝足了之后,出城狂奔。 仅仅用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了杨家镇,荒坟岗,比预想的还快了不少。 可是一到这里,陈解的脸色就变了,他发现这周围根本没有人,师父他们没到,也没有顾青锋的身影,这,这怎么可能! 顾青锋呢? 陈解心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顾青锋没在,是没来,还是…… 不好! 陈解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紧跟着立刻上马,然后狠狠的踢了踢马肚子,驾驾驾……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也是他最怕的一种可能,顾青锋换了截杀地点! …… 轰隆隆…… 空中的雷越来越密集了,声音也愈来发闷着,像野兽的嘶吼,也像巨人在打鼾。 白文静一行人骑马前行。 白文静问道:“这里是哪啊?” 陈鼠四处查看一下道:“应该是到了二十里铺了。” “二十里铺。” 白文静呢喃一句,就在这时骑兵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吁…… 骑手们勒住了缰绳,紧跟着就见前面的官道之上横倒着两棵大树,而大树中间有一块巨石,石头上还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人。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部面面相觑,紧跟着有人看向了陈鼠。 “鼠哥?” 这时十二虎卫中几人看向陈鼠,陈鼠皱眉,紧跟着道:“你们先别动,可能是绿林道的。” 听了这话,一旁的陈牛道:“老大,没听人说,这沔水县有绿林道立棍啊?” “是啊,这沔水是渔帮与漕帮的,什么山匪能在这里立棍成功啊,老大恐怕来者不善,小心。” 这时老六陈蛇开口,听了这话陈鼠道:“嗯,警戒,我先去看看,你们保护好白老爷子,出事了知道怎么做吧?” 听了这话,一个虎卫道:“呵呵,放心,万事以保护老爷子安全为主,关键时刻,可以牺牲自己。” 陈鼠道:“兄弟们,咱们是堂主的嫡系,是堂主把咱们从仙桃镇带出来的,不然咱们可能一辈子要在那里种田,当一辈子被人压迫的农民。” “被人欺压,被人凌辱,被人迫害,是堂主让咱们过上了人的生活,是堂主给了咱们宽大的房子,温暖的家,还有的兄弟们娶妻生子,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道:“士为知己者死!”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这时陈鼠从口袋里摸出两锭五十两的银元宝,然后来到了那块大石头之下抱拳道:“这位三老四少,不知道是混那条路的,不过相遇就是朋友,这里有一百两银子,多多少少,到的,不到的,还请多多见谅。” 说完这话,陈鼠向后退了一步,紧跟着回头对陈牛道:“老二,走。” 说着一行人下马准备牵着马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呵呵……我让伱们走了吗?” 一句话,十二虎卫,跟后面的白虎卫的护卫全部警惕起来。 十二虎卫一起握住了手中的刀子,这时就听那人道:“呦呵,警惕性挺高啊,倒都是些好苗子,可惜啊,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一万两黄金啊,可比你们这一百两银子贵重的多……” “列队,保护白师父!” 听了这人的话,十二虎卫顿时警惕,高喊一声,保护白大夫,下一刻一众人马,立刻聚拢过来,把白郎中护在中央,同时长刀出鞘摆出了战斗准备。 看到这一幕,那坐在石头上的人呵呵笑道:“怎么,你们不会觉得凭借你们这二十多人,就能在我的手下活命吧。” 说着那人缓缓起身,紧跟着转过身来。 看到此人转身,众人抬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顾,顾青锋!” 别的人他们也许不认识,可是顾青锋如此大名鼎鼎的人他们岂能不认识,沔水十三太保,大名鼎鼎的鬼手,便是此人,而且此人还是漕帮的鬼手堂主! 没想到此人回来截杀他们! 想到这里,众人很是不解,是啊,此人是漕帮的人,怎么会来截杀他们啊! 这其实不怪他们,因为他们离开沔水的时候,顾青锋还没有叛变,所以他们的印象里,这位顾青锋还是那位漕帮大名鼎鼎的鬼手堂主! 白郎中闻言,往前走了两步道:“顾堂主,别来无恙啊?” 白郎中跟顾青锋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错,当初彭世忠,张立业,顾青锋,外加两个黄州府的上差一起来沔水县抓倪文俊的时候,他们都是去拜访过白文静的。 无他,白文静的资格老啊。 这时白文静出来搭腔,顾青锋看了白文静一眼,紧跟着抱了抱拳道:“白郎中,许久未见,一向可好啊。” “托顾堂主的福,还不错,只是今日顾堂主这?” 顾青锋闻言道:“白郎中,今日也是受人之托,所以白郎中还是莫要让我为难了,我也不想杀白郎中,,这般,白郎中自杀,然后把从神农求取的解药交给我,我保这些人无恙如何?” 听了这话,白文静一皱眉道:“顾堂主,你这是何意啊,我求取的这枚丹药正是为了救你们漕帮柳帮主之子,柳松的性命啊,你这般截杀我们是为何意啊?” 听了这话,顾青锋呵呵笑道:“白郎中,你这若不是为了救柳松那个小畜生,我就放你过去了,可是救他,对不起,今日只能委屈白郎中把命留下了。” 白文静一皱眉看向顾青锋道:“我救一个人,何错之有啊!” 顾青锋道:“错不在你,而在柳老怪!” 说罢,顾青锋看了看时间道:“好了白郎中时间也不早了,那么请做出决定吧,是你一个人把命留下,还是你们所有人一起把命留下?” 听了这话,十二虎卫立刻反应过来,陈鼠一下子把白郎中拉到了战圈之中,紧跟着喊道:“结阵,保护白师父。” “是!” 听了这话,十二虎卫立刻站好,摆开了军阵,而一旁的十几个白虎卫的普通小弟也都抽刀,形成了防御阵型。 白郎中这时皱起眉头,两只手攥的紧紧的,怎么会这样啊。 不行,自己不能死在这里,自己若是死在这里,柳松没有解药必死无疑,到时候,柳老怪与九四的结盟就可能出现变故,现在南霸天恨不能让九四去死。 若是没有柳老怪这个外援,九四如何能够是南霸天的对手啊,这可如何是好啊。 白文静苍白,疲劳的脸上,浮现出了焦急之色。 这时护着白文静的陈鼠道:“白师父,你别担心,有我们在呢,今日只要由我们一个人活着,绝不让您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白文静见状道:“对方可是十三太保,别硬拼,不行,不行我……” “白师父,你别说那话,我们都是村子里长大的,说一句是你看着长大的,也毫不为过,您在我们的眼里就是家中长辈,这个时候,我们岂有不保护自己家中长辈的道理。” “而且您还是堂主的师父,堂主带我们兄弟恩重如山,我们现在一切都是堂主给的,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堂主待我们如手足兄弟,我们岂能不报答堂主之恩,故,今日没有别的,唯死战而已!” 听了这话,周围的十一人全部应和道:“无他,死战而已!” 说完,众人的目光逐渐坚定,何为虎卫,勇猛如虎,忠心耿耿之辈称为虎卫,这些可都是小虎,陈解一个个挑选的生死兄弟啊! 他们都是可以随时为陈解而死的! 三国时期,曹操有虎卫,典韦,许褚,都乃忠心耿耿之辈,典韦更是为曹操而死。 这可能就是虎卫的宿命吧! 今日虽然面对的是十三太保之一的鬼手顾青锋,而且还是一个化劲武者。 虽然他们只有柳筋境,离化劲十万八千里,可是他们并无畏惧,不过一死而已,但是就算死,也要让对方蹦下来两颗牙! 堂主以兄弟之礼待我等。 给我们好吃好喝,教我们武功,给我们买房置地,甚至还帮他们娶了媳妇儿,传宗接代,如此厚恩,何以报之? 唯命而已! 以命报之! 这一刻他们的眼睛很亮,并没有任何恐惧,亦或者已经把恐惧置身于外,就好像战场的士兵,一听到了冲锋号,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了。 他们是战士,故,无惧生死! 看到这一幕,顾青锋的眼睛眯缝起来,好精纯的杀气,好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卫队啊。 这种护卫队绝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今日必须将他们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顾青锋的双眼之中弥漫起杀气,他改主意了,今日一个人也别想走,今日都要死! 想着,双方就这样彼此对峙上了,一时间气氛愈加的诡异,众人心中的一个线都紧绷着。 呼呼……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吹来,空中云层再次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下一刻就见顾青锋猛然出手,咻咻咻…… 下一刻就看到三只十字镖脱手而出。 看到这十字镖,众人一愣,没想到这顾青锋竟然还是个暗器高手,没错顾青锋的确是个暗器高手。 其跟其大哥顾青山曾经拜入以为江湖神盗的门下,这神盗有一门十分厉害的暗器手法,名曰:暴雨梨花。 这是一套十分厉害的暗器手法,施展起来,可以同时操纵几十上百暗器,有神鬼莫测之能,双手翻飞,仿佛鬼手一般,故,江湖人称鬼手! 这个鬼手,其实指的是他使用暗器手法的名字。 而作为一个暗器高手,都会有自己的独门暗器,而他的暗器就是十字镖。 十字镖有点跟日本忍者用的飞镖略微相似,但是也有不同,他的十字镖是单面开刃。 不过杀伤力依旧惊人。 这时三枚十字镖出手,直接射向众人,十二虎卫顿时大惊,连忙防守。 可是没想到这三枚十字镖并不是杀他们的,而是直接把他们身后的三个白虎卫干掉了! 众人一惊,只见这十字镖全都准确的插在了身后白虎卫的脖子上。 三个白虎卫小弟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就倒地了。 看到这一幕,十二虎卫与其余白虎卫全部大怒,这时怒吼道:“顾青锋,你竟然敢杀我白虎堂的人,你可想好了,你能承受住我们堂主的怒火吗?” 听了这话,顾青锋哈哈笑道:“哈哈哈……陈九四,他很厉害吗?老子为什么要承受他的怒火,他现在连老子在哪都不知道,而等老子杀光你们,老子就跑出沔水县了,陈九四这辈子也别想知道我在那里,哈哈哈……到时候他只能看着你们的尸体,无能狂怒,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给你们个机会,跑,我飞镖的射程只有十丈,跑出十丈就能活命,所以要不要逃呢!” 顾青锋笑呵呵的看着众人,脸上满是戏谑,他很喜欢这种掌握其他人性命的感觉,因为这时候,他感觉自己就是神! 一言出,就能决定人生死,这是多么开心的事情啊! 这般想着,他看向了下面人人自危的众人,这时陈鼠道:“兄弟们,别听他的,他不会这般轻易放咱们走的!” 听了这话,其余虎卫也都喊道:“为今之计,只有死战!” 为今之计只有死战,听了这话,众人齐齐沉默。 不过虎卫不动摇,可是混在白虎卫的南霸天谍子动摇了。 这时候这个谍子眼睛上下左右的打量,然后趁着众人不注意,撒腿就跑。 看到有人跑,带队的白虎卫头目怒道:“孙六别跑,你……” 咻,咻…… 就在这时突然两只飞镖直接射了出去,一只直接射在了逃跑孙六的后背之上,正好扎中了他的后心,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 而另一个直接射在了刚才喊叫的头目咽喉之上。 啪的一声,两具死尸倒地! 看到这一亩,众人目眦尽裂,一白虎卫怒斥道:“你不说逃出十丈,可以活命吗?” 听了这话,顾青锋哈哈笑道:“你们怎么会愚蠢到听一个要杀你们的人的话呢?” 众人闻言,都是满脸怒色,这厮就是故意戏耍咱们的。 可是尽管众人已经气成这个样子了,可是依旧无可奈何,没办法,陈鼠喊了一声:“阿狗,阿豚,你们岁数最小,你们保护白郎中先撤,其余人留下来跟我抵挡顾青锋。” “啊,老大,我们不走,让阿兔,跟阿蛇他们护卫白郎中先走吧,他们最弱,我们留下!” 听了这话,一个长着两个大板牙的男人道:“你们瞧不起谁呢,阿狗,阿豚,你们才是最弱的,赶紧走,这里交给我们这些强者!” “就是,你们才是最弱的,我跟阿兔都是强者,而且你们岁数最小,小屁孩,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白郎中。” 沧浪,这时一个有着眯缝眼的男人抽出自己的腰刀,他就是阿蛇,因为天生眼睛小,所以被人选中了蛇的称号,可是他可不弱,作为排名第六的护卫,他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只是生的柔弱平日大家照顾他而已。 听了这话,阿狗阿豚还想多说什么,这时陈鼠把白郎中以及一匹马交给二人手里道:“记住了,一定要保护好了白郎中,哪怕死,也要保护好了!” 听了这话,阿狗与阿豚脸上都浮现出了决绝之色。 “老大,老大您放心!” 说完,二人就来到了白郎中身前,白郎中这时道:“小心,都小心些。” “哈哈,白师父,莫要担心,我们可都不是一年前的我们了,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白虎堂,虎卫的厉害,锋矢阵!” 一声怒吼,虎卫的众人立刻形成锋矢阵。 所谓锋矢阵,就是向一根弓箭的箭头一般,狠狠的插向敌人的心脏,乃是军阵之中,用来破阵的最好阵法之一。 陈鼠发现,这顾青锋使用暗器杀人,而擅长使用暗器的人,他们的近身作战能力都不强,所以为今之计,想要有突破就必须近身,以近身打近身,如此才有一线生机,而不是在这里等着挨顾青锋的飞镖。 想着十名虎卫组成锋矢阵冲向了顾青锋,而这时剩余的白虎卫也喊道:“兄弟们,跟着虎卫的兄弟杀!” 说着一群人直接冲向了顾青锋,组成队形冲向了顾青锋。 顾青锋见状,眉头一挑,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蝼蚁再多,也是蝼蚁,给我死!” 说着双手翻飞,挥手间就是漫天的飞镖飞向了冲过来的众人。 何为鬼手,鬼魅之手,那翻飞的双手,一时间竟然都出残影了。 咻咻咻…… 无数的飞镖飞向了冲锋而来的护卫与白虎卫。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挺重机枪一把,疯狂的扫射。 当当当…… 虎卫与白虎卫的众人全部抽出自己手中腰刀奋力抵抗,一个个的飞镖全部扫射而出,顿时漫天都是火光迸射,那是飞镖与刀剑对撞发出来的火花。 当当当…… 漫天的火花。 众人奋力的抵抗者,抵挡着飞镖,而他们抵挡不住的代价,就是生命! 啊~ 一声惨叫,一个白虎卫被射翻了在地。 听到惨叫没有人停下脚步,因为停下就意味着失败。 紧跟着第二声惨叫。 第三声,第四声…… 啊! “阿兔!” 这时一声悲呼,虎卫之中倒下了一人,正是那大门牙的阿兔。 这时一只十字镖正好射中了他的咽喉。 阿兔这时倒在血泊之中,身子抽搐,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兄弟们,脸上带着一丝不甘,还有担忧。 却没有任何恐惧与惧怕。 没错,他不怕死。 陈兔,原名赵六一,乃是仙桃镇上桃村人,因为生下来就有一对大板牙,因此被同村人戏称为,大牙赵。 大家也都知道,在乡村,只要你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就会被欺负,大牙赵也是如此。 他们家的地,往往会被同村人占据地头,他们家的院墙,往往要被别人家院墙压着,他的婆娘经常被村中的泼皮欺负,他也不敢管,她老娘因为这件事,活活被气死,婆娘骂他窝囊废,他也觉得自己是个窝囊废。 那段时光,他想想就是人间地狱,他每每想到都会痛不欲生。 你能想象,几个泼皮当着你的面拍你娘子的屁股,你还要在一旁赔笑吗? 没错,他当初就是那般的窝囊。 后来,后来他有一次路过了仙桃村,看到了一群人正在练武,然后他好奇之下,就蹲在那里看着。 然后负责教授的王大哥就看到了他,然后热情邀请他来学武。 他开始是不愿意的,可是在王大哥的半推半就下,他跟着练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有练武天分的,一套太祖长拳直接就让他练成了磨皮境。 再后来,他被送到了白虎堂,见到了堂主,堂主当时真的很和善,对他们说,以后就是兄弟了。 然后就给他们分了大房子,让他们把婆娘,家人都接过来,另外以前家乡遇到的不平事,该解决也都解决一下,当时堂主特意看了看自己,然后还给自己安排了十个兄弟,回家帮着搬家。 说是搬家,其实是回去帮他出气。 那一天,曾经占据他们家地头的大伯家,带了两只母鸡,给自己赔礼道歉,还给了一两银子,说是这些年的补偿。 那个盖房子用院墙压他们家的邻居,当着自己的面吧院墙拆了,并且还送上了五尺棉布,让我自家婆娘做件新衣服。 至于曾经当着自己面,拍自己婆娘屁股混混们,那被打的惨啊,一个个跪地请求我跟婆娘的原谅,最后还是被白虎堂的人打的一个月下不来炕,自此再也不敢为非作歹。 他永远忘不掉那一日,婆娘抱着自己说,这辈子自己终于嫁对人了,自己不在是她嘴里的窝囊废。 以前欺负自己的乡亲们,也都变成了和蔼可亲的,族里甚至拨钱给他父母重修了坟墓,这是他以前万万不敢想的。 而现在他全都得到了,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堂主给的。 而就在不久之前,自己那婆娘还怀孕了,呵呵,他们老赵家有后了。 不,应该是他老陈家有厚了,他很喜欢自己的新名字,陈兔。 可惜啊,今天就要死了,再也不能替堂主尽忠了,堂主,我先走一步了,到了今日,我好想跟您说一句:谢谢您的知遇之恩,没有您,我还是那个被人欺负的大牙赵~ 喔…… 陈兔嘴里翻滚着血浆,眼神逐渐失去了神采,不过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又一个兄弟倒下了。 是陈蛇。 陈蛇这时倒在地上,胸口插了一枚飞镖,贯穿心脏,他死的比陈兔快多了。 陈兔这时双眼模糊,对不起了堂主,没能完成您的任务…… 陈兔彻底没了呼吸。 “阿蛇!” 看着又一个兄弟倒下,众人痛呼出声,这一年以来,他们是形影相伴的兄弟,除了每个七天休沐一日,其他日子他们几乎是同吃同睡,一同练功。 他们之间的感情,那真的如亲兄弟一般。 平日子里虽然也有打打闹闹,可是那都是兄弟之间的小摩擦,并不影响他们的感情。 这种感情太深厚了,可是今日看到一个个兄弟死在冲锋的路上,他们如何能够不心痛,如何能够不难过啊! 陈兔倒下了,陈蛇倒下了,陈猴,陈鸡…… 一个个熟悉的兄弟都倒在了冲锋的路上,虎卫们每一个都是热泪盈眶,每一个都感到无比的伤痛,可是没有一人停下冲锋的脚步,因为他们是虎卫,陈九四的虎卫! 进则同生,退则同死。 同生共死,绝不后悔。 杀! 陈鼠满脸是泪水,怒吼一声,带着人继续冲锋。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他们内心是绝望地,可是却不曾退缩。 在远处看着一切的白文静三人已经热泪盈眶。 陈狗,陈猪这时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四哥,六哥……” 眼泪夺眶而出,可是却只能死死的护着白文静。 白郎中也是泣不成声,都是好孩子啊,都是好孩子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陈狗受不了了,拔出刀子道:“阿豚,你守着白郎中,我去帮大哥他们。” “十一哥,你!” 陈狗道:“她妈的,别婆婆妈妈的,记住了,保护好白郎中。” 陈狗大怒,死死抓着老十二阿豚的肩膀,豚就是猪! 陈狗道:“你给我记住了,死也要把白郎中交到堂主的手里,不然我死不瞑目!” 阿豚哭了:“哥,你,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陈狗闻言,没说什么,而是拍了拍阿豚的肩膀。 陈狗不是什么好人,他是混混出身,以前甚至跟过麻六,没错,就是那个跟陈解作对的麻六,那个被陈解淹死在河里的麻六。 他以前是麻六的小弟,而且还跟麻六去陈解家要过账。 后来麻六死了,他就没法混了,后来机缘巧合,托关系进了陈解在仙桃镇传授太祖长拳的培训机构。 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有点学武的天分,后来被引荐到了陈解跟前。 你知道当时他的心情吗?他很激动,因为要出人头地了,陈解当时在仙桃村那就跟神一般的存在,那是沔水县的大人物,跟着他,那就是前途光明的代表。 你看看曾经编筐的小虎,现在都混成虎爷了。 陈二八家,现在在村里的威望,那仅次于白家了,这都是实打实的飞黄腾达啊,谁不想飞黄腾达呢? 可是他又怕见到陈解,因为他当初跟麻六找过陈解麻烦,若是被发现,那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就这样他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跟着十一个人一起来到了白虎堂,然后见到了陈九四。 当时他简直不敢认,这时候的陈九四与当初的陈九四简直判若两人,这时眼前的陈九四,仿佛神明一般,亮的耀眼。 他当时害怕极了,他想要在白虎堂好好干,他想要成为陈解的心腹虎卫,可是他却跟过麻六,就这一点,他自己都把自己排除在外了。 可是后来他被选上了。 他当时还在暗自庆幸,肯定是陈九四没认出自己来,太好了。 可是当天晚上,他们的头领虎爷就找到了他,对就是陈小虎,找到了他,他当时很紧张,小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别紧张,堂主让我给你带句话,好好做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在这里都是他的兄弟!” 那一刻他明白了,不是陈九四没认出他,而是人家胸怀宽广,不在意,此等胸襟,他觉得自己完全做不到。 再后来,他发现陈九四真的一视同仁,他也越来越喜欢这个给他尊严的地方。 陈九四给了我信任,他既然觉得我是个可塑之才,我王三,今日的陈狗就不能让他失望。 沧浪,宝刀出鞘! “杀!” 陈狗怒吼一声,双目赤红,冲向了顾青锋,这时他一往无前。 而这时顾青锋也进行最后一轮输出,咻咻咻…… 无数的飞镖射向他们,刷! 一枚飞镖直接射在了陈狗的胸口,陈狗不甘的倒下,果然悲壮是没用的,咳咳,我这块烂泥还是扶不上墙。 他倒在了地上。 而这时其余人也都终于杀到了顾青锋的身边。 而这时到顾青锋身边的,只有五个人。 这时脾气最暴的陈虎已经彻底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也不顾身上,肩膀,腿上插得三把飞镖,这时抡起大刀,搂头盖脸就砍了下去。 “顾青锋,受死!” “阿虎,小心!” 顾青锋看着逼近的陈虎,脸上带了一丝冷笑:“呵呵,你们不会认为我不会近战吧!” 刷的一声,只见顾青锋从袖口掏出了一把短刃,刷的一声,一道飘红,小虎的脖子直接被一刀割开,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痕。 呃呃…… 小虎眼睛瞪得大大的,很快双眼充血,紧跟着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阿虎!” 陈鼠等人歇斯底里的喊着,顾青锋手里的短刃刷刷的飞舞着,时隐时现,就好像再玩一把蝴蝶刀一般,耍的令人眼花缭乱。 “我的鬼手,不会认为只是会扔两个飞镖吧。” 顾青锋脸上带着嘲讽,你们不会觉得一个化劲高手,会有明显的短板吧,你们不会觉得我真的不会近战吧。 陈鼠这时有些绝望,果然人数是填不满境界上差距的,化劲高手,果然不是他们这些柳筋境能够对付的。 其实他说错了,人数是可以填补境界差距的,只是需要很多人,十二个肯定是不够了。 顾青锋这时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道:“也差不多了,那你们受死吧。” 刷! 顾青锋直接轻身来到了陈牛身后,这时陈牛举起手中的大刀劈下,可是却突然眼睛一瞪,胸口就被刺了一刀,刷刷! 又是两刀,心脏被捅穿了。 刷,顾青锋又闪到了陈龙身边,陈龙几乎没有反应,就被一刀刺中咽喉。 然后是陈马,陈羊,几乎都是砍瓜切菜一般的干掉了。 刷! 最后顾青锋来到了陈鼠的身前,匕首飞转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然后按着他的脑袋,绕到身后,把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对着他轻声道:“你们就是一群垃圾,什么也改变不了,对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额……顾青锋,你别得意,陈爷会替我们报仇的!” “呵呵,是吗?可是他在哪呢” 顾青锋嘲讽的一笑,然后用匕首慢慢拉划开了他的咽喉。 陈鼠能感受到生命的流失,陈爷,对不起,我没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顾清锋甩了甩滴血的匕首,缓缓的向白文静走过去:“白先生,该你了!” 沧浪! 只有十七岁的阿豚直接拔出了刀子:“站住,你别过来!” 顾青锋看到阿豚稚嫩的样子道:“就凭你也敢拦我?” 阿豚道:“我,我可以!” 白文静叹了口气道:“孩子,你走吧。” 说着白文静上前一步道:“顾青锋,杀了我吧,放了这个孩子。” “啊,不,白师父,我能保护你,顾青锋你要杀白师父,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呵呵……看看,白先生,人家不领情,既然如此,就一起死吧!” 说着顾青锋就准备动手,可就在这时,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脚被人抓住了! 低头一看,只见那中了飞镖的陈狗没有死,这时死死抱着顾青锋的腿,抬头看着阿豚道:“跑,快跑!” 顾青锋猛然低头,眼神冰冷的道:“放开!” 陈狗不说话,只是抓的更紧了,看到这一幕,顾青锋眉头一皱,抬起了手中的匕首,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踏踏踏…… 只见一道黑色旋风疯狂的跑了过来。 众人全都抬头看过去。 阿猪眼镜一亮,堂主,堂主来了! 白文静也是一脸激动,九四,九四终于来了。 而顾清锋脸色一变,眼神之中闪过了惊恐:“他,他怎么来了!” 求月票啦~ 另外推荐朋友黑神话《我在黑神话模拟成仙》 第一百六十五章掌毙顾青锋,得秘宝(求订阅 陈九四! 顾青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怎么会来这里,他已经提前改变了行刺地点,他怎么来的如此之快啊。 这般想着,顾青锋一皱眉。 看着地上死死抱着他小腿的陈狗道:“放开!” 陈狗这时抬头,满脸是血道:“哈哈哈,我家堂主来了,我家堂主来了,哈哈……” “放开!” 顾青锋再次喝道,陈狗依旧不松手,只是咧开嘴笑,笑得很畅快,兄弟们的努力没白费,我们终于能跟堂主交代了。 踏踏踏…… 陈解的身影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马蹄踩踏大地的声音,听到这声音,顾青锋的脸色愈加难看,就好像这每一步,都是死神为他敲起的鼓点一般。 咚咚咚…… 顾青锋目光一凝,紧跟着抬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向陈狗刺下。 去死吧!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暴喝:“尔敢!” 咻! 紧跟着他就听到了一声猛烈的破空声,一柄红缨枪直接破空而来,直接射向了他。 顾青锋感受到这迎面不可匹敌的破空声,抬头就看被当做标枪投过来的红缨枪。 长枪破空,撕裂的空气在声声爆炸,咔咔咔…… 顾青锋大惊失色,这一枪好快,瞬间他就进入了应激状态,全身的内力都施展出来,然后一脚踢飞陈狗。 再也不敢有一开始的游戏心态。 开始他的确是有着游戏的心态,他一个化劲面对一群柳筋境而已,需要认真吗? 那还不是猫戏老鼠,想咋玩就咋玩! 可是现在情况变了,谁知道陈九四,能够赶来,陈九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他们认识很早,所以他知道这陈九四的恐怖。 一年前他还是仙桃村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喽啰,然后在当时镇保正的争夺之中,掌毙于彪。 那时候他就认识了他,本来以为只是个小人物,不必在意。 可是哪曾想其进入沔水县城,就跟开了挂一般的,以不敢想象的速度,从白虎堂空有虚名的管事的,变成了彭世忠器重的少堂主,再过一段时间,他竟然顶替了彭世忠,成了白虎堂的堂主,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而这个半年以来,他白虎堂搞得是风生水起,这陈九四地位也超过了自己,直接成了南霸天,柳老怪之下的第三人! 简直不可思议,他心中是嫉妒的。 可是他同样知道,这样的人,肯定有他可怕之处的。 现在自己杀了他这么多人,跟他和解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能逃了,不过直接逃,他感觉很难跑,所以只能抓个人质,用人质要挟陈九四。 想着他一脚踢开陈狗,侧身躲过陈解飞来的红缨枪。 然后直扑白文静。 这时候只有白文静能够要挟住陈九四,想到这里他直接一把抓向白文静。 阿猪大惊,提着刀子就砍,可是顾青锋连理都不理他,一闪身躲开,然后一爪直接抓向了白文静。 白文静看着爪子抓来,他却没办法闪开。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怒喝响起:“顾青锋,我要你死!” 声音本来是在几十米开外,可是下一刻便来到了身后,同时他听到一阵类似电流一般的霹雳巴拉之音,再回头就看到陈解已经一掌拍了过来。 离他的后心只有一米的距离。 “这!” 顾青锋的眼睛猛然瞪圆,怎么可能这么快,这,这怎么可能啊! 顾青锋惊得双眼瞪圆,他不明白陈解是如何把这几十米的距离,转瞬就跨越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不防御,很可能直接一掌被陈九四拍死。 没办法他只能舍弃白文静,转身一掌与陈九四对上一掌。 轰! 的一声,顾青锋就感觉自己的右臂被一股巨力撞击,啪的一声,整个人被震飞出去。 踏踏踏…… 顾青锋直接在地上滑行了五六步这才停下。 然后就看到了这时一脸杀气的陈九四。 陈九四这时满脸的杀气,死死的盯着顾青锋,他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十二虎卫,诸多白虎卫的兄弟,竟然死伤如此惨重,这让他的愤怒已经顶到了头。 尤其是看到陈狗刚才宁死也不让顾青锋去杀白文静画面,一下子,他就明白了这里面的一切! 是兄弟们用命支撑着自己的到来。 他们是用命在保护着自己的师父!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神猛然盯向顾青锋道:“你该死!” 顾青锋这时猛然退后五六步,这时才停下了脚步,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内心之中却已经充满了惊恐,陈九四的内力竟然在自己之上,这,怎么可能。 他才练了几年的内力,而自己可是足足苦修三十年,才有了如今的实力,他竟然可以一掌把自己压制到如此地步,这,怎么可能啊! 想到这里,顾青锋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惶恐。 陈解这时看着拔刀的阿猪,紧跟着开口道:“阿豚,你保护我师父过去看看陈狗的伤势,还有其他兄弟有没有活着的了!” 听了这话,阿猪道:“是。” 白郎中没说什么,而是默默地退下,然后去帮着救人,他知道九四会给这些死去的人讨回公道的。 陈解看着顾青锋道:“顾青锋,伱该死啊!” 顾青锋这时也恢复了表情,右手默默藏着匕首,紧跟着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想今日是个误会,我也是受人所托,咱们之间别伤了和气,放我离开吧。” “离开,你还想离开?”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顾青锋。 顾青锋道:“怎么陈九四,你还想跟我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呵呵呵……好一个鱼死网破,就你,也配!” 陈解缓缓抬手,顿时浑身的气势都在凝聚,内力汇聚于掌,罡气升腾而起。 看着陈解这个样子,顾青锋大急道:“陈九四,咱们做事得讲理,我跟你无冤无仇,我也没有想过害你,我之所以前来,是受了南霸天的蛊惑,而且我也没杀你师父,只杀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护卫,你犯得着跟我拼命吗?” “呵呵呵,无关紧要的护卫?” 陈解闻言双眼赤红,怒喝一声道:“那是我的手足兄弟!” “顾青锋,你该死!” 说着陈解抬手,顿时一声龙吟,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陈解直接一掌狠狠的拍向顾青锋。 顾青锋见状眉头一皱,怒道:“你个疯子,不就是死了几个护卫吗,跟老子拼命,你真当老子怕你啊!” 说着顾青锋直接挥手,手中的匕首刺杀向陈解。 啪的一声,二人直接对了一掌,二人一闪而过。 顾青锋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轰了一掌,顿时一股剧痛,受了内伤,鲜血随着嘴角就流出来了。 好厉害的掌法! 而另一边,陈解这时看着自己右臂,只见右臂被划了一道口子,不得不说,顾青锋不愧鬼手之名,出手果然诡异,陈解刚才竟然没有躲过他的一刀。 这时右臂被划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是陈解却丝毫不在意。 因为这点痛,掩盖不了他心中的痛。 而顾青锋这时按着自己的胸口,立刻点了两个治伤的穴道,紧跟着偷偷吃下了一颗丹药。 竟然是一枚太岁丹。 不得说,这种老牌的化劲高手,手里都是有一些底牌的。 太岁丹入腹,顾青锋的伤势被稳定住了,这时平稳一下呼吸,擦掉嘴角的鲜血,转身看着陈解道:“陈九四。” “谈谈吧,你与我斗只能两败俱伤,不如坐下来谈谈。” “你有什么条件可以说,今日我认栽了!” “条件?你想让我提条件” “不然呢?什么事情都有条件可以谈,说说吧,今日之事你如何能过去,要不这一个护卫我给你一千两银子,能不能解?” “哈哈哈……一千两!” “两千两,不行三千两,你说吧,多少钱,你愿意和解,或者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我不想与你两败俱伤,你说吧。” 顾青锋看着陈解,他认为一切东西都是有价格,都是能够谈的。 而且自始至终,他也没觉得杀几个护卫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道为了几个护卫,陈解真的会跟自己这个化劲高手来个鱼死网破 是,自己是杀不了他,可是他想要杀自己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甚至是那种难以接受的代价。 所以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护卫,你陈九四真的要跟我拼命? 当护卫不就是要死的吗? 顾青锋看着陈解,他认为自己只要诚意够,出点血,他肯定可以获得跟陈解谈和的机会。 这些护卫能值多少钱,两万两?三万两?五万两? 甚至他还有太岁丹可以给陈解,用来达成这一次和谈。 他思来想去,陈九四都没有不答应的原因,至于陈九四口口声声,说这些人是他的手足兄弟,在顾青锋看来,不过是提高价格的筹码而已。 加钱就行了。 不会真的有人把一群泥腿子出身的人当成兄弟吧? 不会吧? 这完全不符合顾青锋的价值观,他也没事会对手下的小弟道:“你们都是我的亲兄弟。” 其实呢? 自己只是把他们当成工具,这般说,也只是让手下们做事的时候用些心的蛊惑之语。 所以他太明白上位者的心了,所谓的大家都是我的好兄弟,其实,都是面子工程,谁把谁当兄弟啊。 所以他对陈九四答应自己条件是有十足把握的。 陈九四,你在我面前提兄弟,不就是想抬价吗? 想到这里,他再次说道:“陈九四,一口价五万两银子,外加两颗太岁丹,今日的事情能不能了?”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陈猪猛地看过来,白文静也看了过来,甚至连陈狗都侧着耳朵听陈解的话。 陈解眯缝起眼睛看着顾青锋。 说实在的这个条件的确很高,而且顾青锋说的也没错,上位者对下位者所谓的兄弟,那都是有价码的。 因为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心中只应该有利益,而不应该感情用事。 其实顾青锋说的很多,换一个人,你给他开出这样的条件,他真的可能就同意了。 五万两银子啊,够现在白虎堂一年的开销,如此一笔收入,陈解能不动心吗? 而且顾青锋真的那么好杀吗? 不好杀,甚至为了杀他,自己还要受伤,可是就不杀了吗? 自己真的把这些拿命为了自己做事的兄弟,当成谈判的筹码了吗? 不,他们不是筹码! 他们是自己的兄弟! 诚然,陈解在培养他们的时候,的确用了一些话术,比如强调他们的兄弟之情,这里面少不了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一些御下手段。 可是在相处的过程中,陈解也是付出了真感情的。 陈解承认顾青锋条件很诱人,尤其其中还有两枚太岁丹,这太岁丹,配合壮骨丹,就能培养出一个铁骨境的强者。 而铁骨境的强者,一个可以抵得上七八个柳筋境的武者了。 两颗就能弥补自己在这十二虎卫身上花费的培养经费。 另外还有五万两银子,这些银子,足够培养一二百个成熟的白虎卫了。 所以顾青锋是有诚意的。 可是陈解内心深处的底线告诉他不行,兄弟的命是不能拿来交易的。 这是底线。 陈解爱财,也有御下的手段,在治理帮派中肯定用过一些蛊惑人心的手段,可是他有底线,那就是从不辜负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十二虎卫以真心待自己,自己若是拿他们的命换好处,自己还是人吗? 虽然陈解知道,换了他就是赚了,可是良心就丢了。 虽然他也知道,良心对上位者是多余的,甚至是有害的。 可是他还想保留自己的这份良心。 “顾青锋,你想跟我做生意,行,那我就提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我,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哦,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行,你说你的条件!” 顾青锋听了陈解的话,脸上带着笑容,他就知道,没人能抵抗的住利益的诱惑。 陈九四也不能例外。 陈解闻言缓缓开口道:“你帮我把死去的兄弟都复活,我就跟你和解,否则今日不死不休!” 嗯! 听了这话,顾青锋的眼珠子直接瞪圆了:“你她妈耍我!” 陈解这时怒喝道:“杀我兄弟,还跟我废话,今天你必死无疑,阿豚,枪!” 陈解大喊一声。 听了这话,另一边的陈猪,立刻反应过来,因为他现在还回忆陈解刚才的话。 除非把兄弟们给我复活过来,不然今日,不死不休! 他眼眶不由湿润了,果然兄弟们没跟错老大,没跟错老大啊! 堂主竟然为了他们,放弃这么多的利益,这样的堂主才是值得他们跟随的啊。 一旁的白文静也微笑颔首,他最喜欢陈九四的一点就是,不论位于什么身份,都不忘初心! 而地上的陈狗,虽然已经痛的说不出话了,可是当陈解说出那句,不死不休,还是裂开了嘴,这就是自己等人忠心跟随的堂主啊,这才是自己心中那个胸怀四海的堂主啊! “堂主,接着。” 阿豚听到了陈解的呼唤,跑过去,直接把陈解插在地上的长枪抛向了陈解。 陈解看着长枪飞来,一把抓住了长枪,然后飞刺顾青锋。 你不就仗着自己手里有匕首吗? 你还能有我长枪厉害。 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陈解长枪在手,出手就是《破劫十三枪》 一枪直接刺向顾青锋,顾青锋这时也才反应过来,怒道:“你就是个疯子,为了几个废物护卫跟同境界强者拼命,你是有病吗?” 说着他直接从地上抓起来一把刀,然后开始跟陈解斗兵器。 陈解闻言道:“再说一遍,那是我兄弟。” “狗屁兄弟,棋子而已。” 当当当当~ 一阵刀剑对撞,火星四溅,双方直接打了个天翻地覆。 不得不说顾青锋的功夫还是非常扎实的,实力也远在秦鹰这等垫底十三太保之上,其实力甚至不在彭世忠之下。 尤其是一双鬼手,施展出刀法,往往令人有眼花缭乱之感。 陈解手中长枪与之对打近二十招,顾青锋突然一个近身突击,直接用腰部闪过陈解的一枪突刺,然后顺着枪杆杀到了陈解近前,紧跟着一匕首直接划向陈解的哽嗓咽喉。 陈解见之大惊,立刻放下手中的长枪,然后施展出【惊雷步】 唰的一声闪过。 顾青锋顿时一愣,没想到陈解竟然能够闪过自己的一击必杀。 尤其是陈解刚才突然移动的轻功步法,那到底是什么轻功竟然可以如此之快。 陈解眼睛眯缝着,好啊,你不是喜欢近身肉搏吗?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打一打,吃我一掌! 陈解说着,直接挥出一掌,这一掌直接对着顾青锋的后心。 顾青锋大惊,连忙躲开,可是刚躲开,陈解已经提前到了另一面,一掌再次拍向顾青锋。 顾青锋大惊,这是什么轻功,神出鬼没。 如影随形,跟付骨之蛆一般,太难缠了! 陈解可不知道顾青锋怎么想的,他就知道这惊雷步是厉害,在同等级的高手面前,使用惊雷步也能在战斗中获得先机。 速度总是快人一步。 不愧是出自传说中的【四季天象诀】的功法。 咻!咻!咻! 陈解就这般使用惊雷步,不停的攻击着顾青锋,而顾青锋则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心凉。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轻功步伐,竟然比自己的轻功步伐快得多,这,这怎么可能。 顾青锋疲于防守,而陈解则是利用惊雷步不提消耗着他。 现在顾青锋想要防住需要用的力量是陈解的数倍之多。 很快顾青锋就受不住了,陈解找准机会,一掌直接拍在顾青锋的后心之上。 “噗~” 顾青锋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个踉跄直接被拍飞出去,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而陈解见到这一幕,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去,挥手就是一个开碑掌从上而下的拍了下来。 “给我死!” 啪! 陈解这一掌以开碑裂石之力,狠狠的打向了顾青锋,顾青锋大惊失色,直接一个十分狼狈的懒驴打滚,在地上翻滚了数圈,这才停了下来。 而陈解这一掌下去,直接在地面拍下了一个厚重的手印。 陈解见一掌不中,立刻使用惊雷步,移动到了顾青锋的前面,迎面又是一掌。 顾青锋见状立刻双手架在胸口拦住了这一掌。 啪的一声,顾青锋再次被打飞出去,同时只感觉两只胳膊都快被拍断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九四的轻功如此恐怖,他竟然凭借轻功外加普普通通的开碑手,就把自己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地步。 而陈解也没想到惊雷步如此厉害,竟然靠着他,没使用自己的底牌,就把顾青锋收拾成这个样子了。 不得不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啊,只要自己够快,就没有人能打败我。 陈解这算是明白,快,的好处了。 当你每次都能快人一步的时候,你以前并不强的招式也能变得很强,比如这开碑手,陈解甚至都没有使用第八式,只是最最简单的开碑手法,就把顾青锋打的如此狼狈。 这就好像一个人,速度够快,每次都可以后发先至,如此就可以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陈解这时不由有些走神,普通开碑手+惊雷步就如此厉害,若是用第八式,甚至是擒龙十八掌,自己有没有可能打得过南霸天呢? 陈解想着,又对着顾青锋输出了数招。 顾青锋被打的口吐鲜血,反抗越来越弱。 陈解目光一凝,是该有个决断了,想着陈解一步冲了过去。 惊雷步闪现,同时挥手,掌中竟然有龙吟之声! 【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嗷…… 一声龙吟,陈解抬手,直接一掌狠狠的拍向顾青锋。 可就在这时,陈解突然感到一股无比可怖的感觉,然后在感觉的驱使下,陈解连忙催动惊雷步,疯狂的后撤。 就在这时,陈解突然感觉一道劲芒,咻的一声从自己脸庞飞过,陈解本能的想要用手挡,可是竟然没有挡住,这道劲芒比自己的手掌快多了。 咻…… 陈解能感受到耳旁的破空声,然后他脸上就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哗哗直流…… 而那道劲芒穿过陈解的脸颊紧跟着狠狠的飞到了不远处的大树之上。 咻! 咻! 接连穿透两棵大树,这才扎在了三十米外的第三棵大树之上。 当你细看的话,能看到那是一根很细的银针! 陈解感受着脸庞的鲜血,眼神忌惮的看着顾青锋,这时就见顾青锋举着右手,手里有一个调料盒大小的圆筒形盒子。 这时他看着陈解,脸上全是鲜血,他盯着陈解,眼神狠戾道:“陈九四,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再来!” 陈解眯缝这眼睛看着顾青锋道:“你手里的是什么?” “是什么,呵呵……要你命的东西,你还真以为我在沔水县这么多年,没有保命的东西?” “呵呵,你不是轻功好吗?来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轻功厉害,还是老子的暴雨梨花针厉害!” “暴雨梨花针?” 陈解脸色凝重的念出了这个名字。 暴雨梨花针,他是有耳闻的,乃是蜀中唐门的独门暗器,威力甚大,可伤抱丹境强者。 只是制作不容易,只有唐门内门弟子才会使用,因此江湖之上流传并不广,可是顾青锋怎么会有暴雨梨花针呢? 他是唐门内门弟子? 不可能啊,唐门收徒极其严格,只收蜀中本地人,这顾青锋可不是川蜀之人啊。 想到这里,陈解眯缝着眼睛道:“顾青锋你唬我呢吧,还暴雨梨花针,你这辈子怕是连蜀中都没去过吧?” 顾青锋笑道:“没去过蜀中,就不能有暴雨梨花针了,你要试试?” 顾青锋拿着那个金属圆桶对准陈解,陈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凝重。 暴雨梨花针,还真是棘手啊! 这样想着,顾青锋哈哈笑道:“怎么样,陈九四,我承认你很厉害,可是你再厉害能强得过这可以伤抱丹境强者的暴雨梨花针吗?” “怎么,不服气?” 顾青锋看着陈解,拿着手里的金属圆筒比划着。 “要不要试试?” 顾青锋继续吓唬陈解,陈解没说话,只是绕着顾青锋走,这次他不准备走直线了,要走s型,可以躲靶。 这暴雨梨花针真假陈解不知道,但是陈解却知道这东西的确很厉害,刚才从自己耳旁飞过,自己反应过来了,却拦不住。 那一针的威力的确很厉害,可以轻易的贯穿树木。 要是被射中脑袋,恐怕也是很危险的。 想着,陈解绕着顾青锋走了两步,就好像一只猛兽在观察一个难缠的猎物一般。 顾青锋拿着暴雨梨花针始终对着陈解。 这暴雨梨花针是真的吗? 答案是,是真的。 顾青锋,顾青山兄弟,年轻时有奇遇,在深山之中遇到了一个被人追杀的江湖人尸体。 一番寻找,找到了一本秘籍【漫天花雨洒金钱】,一件暗器【暴雨梨花针】。 可惜的是,这暴雨梨花针一共有二十七根银针,到了他们手的时候,就剩下十根了。 但是凭借这十根银针还有暗器秘籍【漫天花雨洒金钱】让他兄弟二人也在漕帮站住了脚跟。 后来他们就利用这暴雨梨花针杀了不少对手,到了现在他手中的银针就只剩下三根,刚才偷袭陈解用了一根,现在这机扩之中只剩下两枚银针了。 所以他只有两次反击的机会,他也怕伤不了陈解。 而且这暴雨梨花针的威慑力,远远大于实际杀伤力,如果出手,对方死倒是好的,若是不死,可就不好办了。 这般想着,顾青锋对陈解道:“陈九四,我还是那句话,咱们远日无怨,今日无仇,犯不着如此拼命,给个机会,各退一步,可好?”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不好。” “那你就是要鱼死网破了?” 陈解看着他道:“你这机扩之中是不是没有暗器了?” “你胡说!” 顾青锋否认道。 陈解嘴角含笑道:“不承认,我听人言这暴雨梨花针能伤抱丹境强者,施展起来,这漫天都是银针,让人无处可躲,可是你刚才射我的时候,只射了一根?” “你是大发慈悲,不想伤我性命,还是说,呵呵,你这暴雨梨花针里面,没有针了呢?” “哼,有没有针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怎么你要试试。” 陈解听了这话没有动,而是继续观察,顾青锋道:“不敢试就让我走,你别来追。” 顾青锋说着,慢慢的向后退。 想要退出这片区域,只要逃出这里,那还不是山高任鸟飞,而且,顾清锋看着陈解脸上的伤痕…… 此时在不远的林子里,有两个人正在看着这边的情况。 一人道:“这顾青锋竟然还有暴雨梨花针,这的回去跟帮主汇报啊!” “别急,再看看。” “看什么,那陈九四还敢顶着暴雨梨花针进攻顾青锋吗?” “为什么不能?” “你傻啊,这暴雨梨花针不但是暗器威力厉害,最重要的是,上面还催有剧毒,若是被射中,先是发木,然后毒素就会进入血脉,到时候……” 这时陈解,站在那里,看着顾青锋,突然感觉刚才伤口发木,紧跟着突然感觉头昏眼花。 有毒! 陈解一惊,就在这时顾青锋突然停止了后退的步伐,脸上挂着冰冷的笑容道。 “呵呵,陈九四,你怎么,是不是迷糊了,哈哈……忘了跟你说了,这暴雨梨花针上,是有剧毒的。” “这毒可是唐门高手配置,普通人见血封喉,就算是化劲高手,沾染此毒,不及时救治也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陈九四,你现在还想杀我吗?” 顾青锋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陈解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目光一凝,看向顾青锋道:“你想说什么?” 顾青锋道:“呵呵,不想说什么,我想让你死!” 说着,顾青锋直接一刀划向陈解,陈解就感觉眼前亮光一闪,连忙闪身躲避。 正常顾青锋的攻击速度在陈解眼里是清晰可见的,可是现在中了剧毒之后,陈解自己就变得迟缓起来,顾青锋的动作猛然变快。 陈解见状皱眉,躲过一刀又躲过一刀。 两刀,三刀,顾青锋的脸上浮现出狞笑道:“呵呵,好,躲,我看你能躲多久,一刀你躲的过去,两刀呢,三刀呢?” 你的动作会越来越慢,毒素会越来越厉害,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躲。 顾青锋说着,起身而上,手中的匕首不停的攻击着陈九四。 而远处林子里的两个南霸天的探哨,摇了摇头:“没想到最后死的竟然是陈九四。” “是啊,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陈九四会死在这树林里,也是可怜。” “不过也不意外,他再厉害也不过是化劲而已,谁能想到顾青锋这家伙隐藏这么深,手里竟然还有唐门的暴雨梨花针。” “没错,暴雨梨花针,抱丹境强者都要小心应对,陈解输的不冤啊!” 二人议论纷纷。 而这时陈解脑袋也在飞速的徘徊,其实陈解并没有显示出来的这般虚弱,他是故意为之。 就在他中毒的瞬间反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确实是在顾青锋之上,可是顾青锋手里有能伤抱丹境的暗器,暴雨梨花针。 这可是连抱丹境都能伤的存在,别说自己,就算是南霸天也一定敢明着跟他拼。 而且他手里还有没发射的暴雨梨花针,也不知道有多少。 这般自己根本不敢冲上去,盲目冲上去大概率是要被他射成马蜂窝的。 因此陈解将计就计,直接假装毒素入骨,其实呢,他现在的脑袋只有略微昏沉而已。 他还能坚持得住。 不过他却想到了一个好办。 请君入瓮。 没错,就是请君入瓮。 他故意显出昏沉的状态,让顾青锋以为毒已经开始渗透自己了,这时候他会来试探的攻击自己。 就像现在这个样子,而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引诱他深入。 刷! 顾青锋在陈解的后背划了一刀,顿时鲜血流了下来。 陈解依旧是昏沉的状态,甚至是更加不堪。 顾青锋一见能划伤陈解,顿时激动的又出了几刀。 刷刷,在陈解的胳膊上,肩膀上留下两刀。 见这两刀都见功了,顾青锋心中的恶魔就被勾引出来了,自己刚才可是差点被这厮拍死啊。 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有仇不报。 想着顾青锋眼睛锁定了陈解的咽喉,就是这里,只要一刀,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就要死在我手里。 想想这个混蛋,先是杀了于彪,于彪可是自己哥哥的记名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师侄啊。 然后就是一路在沔水县乘风破浪的,最可恨的是,自己能有今天全是这混蛋害的。 自己跟南霸天设计的计谋多好,树林里杀了柳松,让柳老怪方寸大乱,这时候自己就能趁机夺权,获得更大利益。 那曾想,被陈九四破坏,然后自己就被柳老怪一路追杀。 这几天那是过得什么鬼日子,这一切都是陈解害的。 “陈九四,你给我死!” 顾青锋想到这里,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手持匕首直接向陈解划了过来。 刀子在空中划过了优美的弧线,然后靠近陈解的咽喉,看着离咽喉越来越近的刀子,顾青锋的脸上充满了笑容,这时候,呵呵一笑道:“给我死吧!” 看到这一幕,树林中负责查看情报的两个南霸天的探子都是眯缝起眼睛,这一刀陈九四必死无疑啊! 可惜啊,可惜,他才十九岁,若是让他再大一些,不知道会成长成什么样子! 但是今天他要死在这里了! 而不远处的白郎中三人也都看着,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急切的喊道:“九四小心!” 小心?呵呵,来不及了! 给我死! 顾青锋眼中杀气一闪,刀子飞快的划过,离陈解的咽喉只有五公分不到。 啪!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了顾青锋的腕子。 嗯! 顾青锋大惊,不敢置信的看着抓住自己腕子的手——陈九四。 你! 而不远处的林子中,两个谍子也都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他,他不是中毒了吗?” 而另外一个方向,白郎中跟陈猪也都瞪大了眼睛,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口! “你!” 顾青锋的脸色大变,看着被抓住的腕子,脸上极其难看。 “你,你诈我!” 顾青锋惊恐的说着。 陈解这时猛然抬头,双眼之中浮现出了无限的嘲讽与愤怒。 “顾青锋,受死!” “你要干什么!” 顾青锋大惊,然后就见陈解的眼睛之中杀气弥漫,同时不知道是幻觉,还是如何,竟然听到了耳旁传来了阵阵龙吟之声。 顾青锋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时候陈解在他的眼睛简直就是一只洪荒猛兽。 嗷嗷嗷…… 突然龙吟声音更大,紧跟着陈解猛然把顾青锋甩飞起来,那巨大的力量直接让顾青锋飞向了天空,同时陈解双手下压,一股恐怖的气息在身上浮现。 【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嗷嗷嗷…… 陈解身上仿佛浮现出了一只巨龙一般,双手是无穷掌力,而顾青锋这时从空中落下! 陈解自下而上,大吼一声:“给我死!” “啊……尔敢!” 顾青锋惊恐的吼着,可是陈解却不管他,擒龙十八掌全力开火! 啪啪啪啪…… 对着下落的顾青锋就疯狂的攻击,也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掌,只知道顾青锋最起码滞空一分钟。 最后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整个人早就死透了,胸口骨头都被打烂了,心脏也被震的成了一堆烂泥,整个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哗啦~ 顾青锋手里的暴雨梨花针直接掉落下来,滚落许远,不动了,到死他也没有把这暴雨梨花针最后的两根针射出去。 陈解缓缓走了过去,捡起了地上的暴雨梨花针。 猛地转身,眼睛直接盯着两个南霸天探子所在的位置。 而这时那两个探子,已经陈解刚才的进攻惊呆了了,还未等反应过来,突然就看到浑身是血,仿佛从地域归来的陈九四,看向了自己这边。 那眼神就好像地域的恶鬼一般。 第一百六十六章大丰收,再获神功!(求订阅 “快跑!” 两个谍子看到陈九四看向自己,顿时吓得大叫一声,转身就要跑,他们只是谍子,可不想在这里把命送了啊! “跑?” 陈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其实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两个谍子的存在,可是当时顾青锋才是主要目标,因此就没在意这两个人。 但是现在可不行了,自己把自己会擒龙十八掌都漏了出去,他们若是跑了,自己的秘密岂不是隐藏不了了? 想到这里,陈解目光一凝,抬手把一旁的长枪抓在手里。 咻的一声直接抛飞出去。 然后施展【惊雷步】后发先至,在长枪抛飞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二人身后。 下一刻,一把抓住了长枪,随后寒芒一点,一枪刺穿一个逃跑的谍子,紧跟着第二枪搭在了另一个谍子的肩膀上。 “陈爷饶命,饶命!” 另一个谍子直接吓得瘫软在地,跪在了地上,拼命的磕头。 陈解道:“谁派你们来的?” “南,南帮主。” “嗯?来做什么?” “本来是想要带着一群柴夫目睹一下顾青锋是凶手这件事,可是后来顾青锋接到帮内的飞鸽传书,临时改变了地点,我们只能跟着,想办法把消息传回去。” “嗯,你很诚实!” 陈解表示肯定,这时谍子立刻道:“谢陈爷,陈爷您少谍子吗?我可以反向潜伏进……” 刺啦! 陈解一枪直接把谍子刺死,甚至都没让他把话说完。 一个可以轻易背叛自己老大的人,自己敢相信他吗? 再说擒龙十八掌是不能泄露的秘密,他们必须死! 不过他们说的话陈解听明白了,这件事是南霸天安排的,也就是说,这个仇应该记在南霸天的身上,很好,南霸天,既然如此咱们就有的聊了。 另外除了这件事,陈解脑海里还想着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的情报系统好像是有漏洞的! 没错,的确是有漏洞的。 它只是一个情报系统,而且只能提供一个情报刷新时的状态。 而这个状态是可能受到自己干扰的。 比如由于自己对南霸天实行了围追堵截,让对方临时改变了计划,从而刺杀地点从杨家镇变成了二十里铺。 也就是说,自己的选择很可能会影响整个情报的走向。 以前也经常会刷新一些预测型的情报,比如当初自己的第一桶金,在野狼沟等白郎中崴脚的那一次。 情报就是个预测性的情报,其中的情报内容就是告诉陈解,这件事,也很准,自己等到了白郎中,为何没有改变呢? 因为自己没有改变剧情走向。 比如自己提前在白郎中门口堵着,不让他上山。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成为那个特殊的存在,从而改变情报中的剧情走向。 就比如这一次,自己要是不做安排,那么针对南霸天,而是假装不知道,那么顾青锋的刺杀地点,肯定还是杨家镇。 想到这里,陈解明白了。 情报,只是一种陈述,不是不可改变的规则。 自己只要参与,就可能引起一系列的反应,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是一个设计好的世界,人也不是神,不可能做到最完美。 所以情报只是辅助,而不是逆天改命的存在。 自己想要成功还要靠自己的奋斗,自己奋斗得来的,才是真实存在的。 陈解这般想着,对情报系统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情报系统目前刷出来的情报,主要可以分成两大类。 一类是过去式,一类是未来式。 过去式,就是过去发生了的,过去无法改变,也就是说,这个情报,是百分百不会变的,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未来式不一样,未来式,就是带有预测性的情报,比如像白郎中明日会掉进野狼沟里,顾青锋三日后会在杨家镇截杀白文静。 这种都是未来式的情报,这种情报,是可以改变的。 而且不是单方面自己改变,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比如这一次,自己在沔水县布局,南霸天他们应激反应,改变刺杀地点。 这就没法预测。 不然这就不是情报系统了,而是上帝系统。 陈解轻轻颔首,终于对情报有了更新的认知了。 陈解想着,活动活动脑袋,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昏沉,紧跟着眼睛开始模糊。 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暴雨梨花针上的剧毒发作了!” 自己刚才为了杀顾青锋,导致把压制毒素的内力调动了,带来的结果就是,毒素蔓延了。 而这暴雨梨花针的毒素可是很强的,作为唐门看家暗器之一,其上淬毒是十分厉害的。 化劲高手中了,也不能幸免。 幸好是只中了一根,而且还只是划伤,不是扎进体内,若是暴雨梨花针的全胜状态,二十七根银针同时发射,全部射中,毒素的剂量翻倍,怕是抱丹境都能给射杀了吧? 陈解想着头脑越来越难受,这时撑着长枪,不让自己倒下,努力的调动养春诀。 养春诀的内力调动,还是让陈解得到了缓解的。 不过这毒素已经进入血脉不是这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开的。 就在陈解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浮现在他的面前:“九四。” 是白郎中的声音,陈解听到声音,可是眼睛却很花,看不清,就好像眼睛上蒙了一层雾一般。 白郎中见状,立刻上前握住了陈解的手腕。 陈解能感受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没错是温暖的,因为白郎中还发着烧呢! 白郎中握住陈解的手腕道:“好强的毒啊,这么快就进入心脉了吗?” 这般想着,白郎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掏出一颗丹药,塞进陈解的嘴里。 然后道:“盘膝,运功调息。” 听了这话,陈解瞬间反应过来,然后闭上了眼睛,养春功跟着调息,很快陈解就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冰凉,就好像吃了一块薄荷糖一般。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的恢复了视力,毒素遇到这股冰凉竟然开始瓦解,慢慢的陈解就感觉刚才的虚弱感一扫而空。 除了内力消耗过大,身体有些虚弱以外,倒是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陈解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憔悴,但是充满关切的脸。 “没事了吧?” 陈解立刻抱拳道:“多谢师父。” “咳咳咳……你我师徒还说这些,咳咳……” “师父您这?” 白文静摆手道:“偶感风寒。” 陈解这时再次抱拳,充满愧疚道:“师父受惊了,是徒儿的失误。” 白文静道:“怨不得伱,你也尽力了,只是有些事情,就是这般,岂能事事尽如人意,只是可怜了这些孩子们啊!” 白文静看着那些战死的护卫,以及白虎堂护卫,忍不住叹息,眼睛之中也满是泪水。 陈解也沉默了,看了看满地的尸体道:“都是好样的,我陈九四欠他们的!” “堂主,你不欠我们的!” 听了陈解的话,这时就听一个声音传来,陈解看去,正是陈猪。 “阿豚。” 陈解看到陈猪,叫出了他的名字,陈猪道:“堂主,我们都是愿意的,为白虎堂,为堂主死,我们没有一个有怨言的,堂主若说欠不欠的,那就是伤我们兄弟的心了!” 听了这话,陈解看向他。 陈猪擦了一把眼泪道:“堂主,白虎堂陈猪!” “陈狗……” “向堂主交令,我们把白师父安全的带回来了,请帮主验令!” 陈猪单膝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的,他想起了牺牲的十个哥哥,今日这个令牌交的格外的沉重,这是哥哥们用命换回来的。 陈解看着单膝跪地的陈猪,看着躺在地上,不能动的陈狗。 陈解眼睛也湿润了。 缓缓走到了陈猪的面前,屏住呼吸道:“虎卫听令!” “在!” “交令!” “是!” 陈解接过陈猪递上来的一块铁牌,上面有一个银子做的白虎头,这就是白虎令。 彭世忠传下来的。 陈解拿过白虎令,不由感慨道:“兄弟们,辛苦了,各位好生安息,剩下的事情,我替你们完成,该报的仇,一分也不能少!” 陈解说的杀气腾腾。 顾青锋只是一把刀,而这次事件的主使可是南霸天。 这回这个仇可大了,不死不休! 陈解沉默了许久,这时白文静走了过来递给陈解一个小瓶子道。 “师父,这是?” “九味解毒丹。” “一共五颗,你吃了一颗。” 陈解点头,原来刚才吃的是九味解毒丹啊,怪不得能够如此轻易的解掉暴雨梨花针的剧毒。 现在师父给了自己四颗,也就是说给柳老怪一颗,自己还能留三颗,不错,不错,底牌又增加了。 陈解看向陈猪道:“阿豚,兄弟们只剩下你跟阿犬了吗?” 阿豚道:“嗯,只剩下我们二人了,而且阿犬。” 陈解一愣道:“阿犬怎么了?” 白文静道:“无事,只是伤了内脏,多加调养就好。” 陈解听了这话才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车马的声音。 驾驾驾…… 很快一只人马赶到,这时看到陈解,为首之人直接跳下马来,跑了过来。 “堂主,属下四喜,来往一步,请堂主责罚。” 陈解听了这话道:“四喜,你来的正好,这里的善后工作交给你了。” “是,属下领命。” 四喜点头,紧跟着陈解道:“回去给这二十八位好兄弟,做一副上好的棺材,牌位请到英灵殿。” “是。” 四喜点头,紧跟着陈解道:“那边有马车吧,先把阿犬抬上去,师父,您坐马车回去吧,也好休息一番。” 白文静点头。 紧跟着陈解道:“阿豚,你带人负责把兄弟们的遗体收好。” “是,堂主。” 陈解很快从悲痛的情绪中走出来,他不悲愤吗? 悲愤,这可都是他的好兄弟啊,可是人死了,生活还要继续,不能因为死了人,就只顾着悲伤,什么也不做。 普通人可以,但是陈九四不行,他是一堂之主,不论何时他都要保持自己的镇定。 何为堂主,一堂之主,数百,上千人的主心骨,谁都能乱,他不能乱。 深吸一口气。 陈解来到了顾青锋的跟前,顺手在他身上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了东西,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一卷银票,打开看了看,只有大约一万两左右。 他是要逃难的,家眷已经全部运到了杭州府,家产也基本都在。 他身上不可能携带太多金银的。 看了一圈,没有银子了,陈解暗道,幸好没听他的,要是信了他,五万两银子,上哪兑现啊。 再次翻找,他在顾青锋的腰带上,发现了一个内置口袋。 他的腰带很宽,能有二十厘米宽,里面就像是个大口袋一样。 一番翻找,陈解找到了两本书。 准确的说,不是两本书,是一本册子,一个很薄的皮子,上面写着文字。 陈解拿过来看了看,只见这本断册子上写的是一门刀法。 【蝴蝶刀】 陈解翻看一下,是一门化劲武学,使用短刀作战,就是玩匕首的,也就是顾青锋使用的那花了呼哨的刀法。 那刀法倒是挺厉害的,看着花哨,近战却威力不俗。 应该是比小虎他们学的【五虎断门刀】厉害一些的。 陈解收下了这本秘籍,可以回去补充武器库。 另外还有顾青锋的这把短刀,这短刀的质量也非常好,应该是用了特殊金属的。 整体是黑色的结构,只有刀锋是银亮色的。 这种设计可以最大程度的隐藏这把刀,让这把刀在施展的时候更加隐秘。 陈解看了看,觉得是一把好刀,可以收藏。 陈解很喜欢收藏对手的兵器,当然也包括武功。 陈解看了看把刀子收好,然后看向了最后这一本类似皮子的东西上面写的秘籍。 陈解仔细看去,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被顾青锋藏得如此严密。 陈解看去,就见,这皮子上写了几个字【满天花雨撒金钱】 陈解仔细研读,发现这竟然是一本唐门暗器投掷手法的讲解,内力的运用,如何控制暗器等等技巧的设计。 这设计,不得不说,很是巧妙。 陈解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然后他忍不住的想要实验一下。 正好手边有顾青锋的那把刀子。 陈解拿起来,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同时按照这暗器手法催动内力。 这一催动,陈解瞬间发现这暗器手法,怎么如此顺滑,尤其是使用养春诀催动,这暗器手法,竟然威力都提成了不少,而且本来使用唐门一些内力运转方法,不通顺的地方,这时施展出来。 竟然丝毫不觉得生涩,瞬间陈解福至心灵,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不会是【四季天象诀】中失落的功法吧。 而且能被养春诀如此柔顺的催动起来,陈解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也是春字诀里面的功法。 那春字诀里。 只有两个节气没有对应了,那就是春分与谷雨。 那这个暗器的投射方法? 陈解瞬间想到了:“谷雨。” 应该是谷雨了,没想到谷雨对应的竟然是暗器的发射手法, 那春分会是什么呢? 陈解好奇,而且陈解好奇的是,当这春字诀六种功法都凑齐了,会是怎样的一种光景,这传说中的春字诀,到底是何等威力。 毕竟当年药王谷就是凭借这一神功,威震天下的啊。 想到这里,陈解愈加期待春字诀了,因为他发现这擒龙十八掌,到了自己这个阶段也有些不够用了啊。 那这春字诀应该威力比擒龙十八掌这单独一掌厉害。 这般想着,陈解盘算了一下自己收集的养春诀功法。 根据二十四节气歌中,春季对应的乃是六个节气,分别是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现在自己有立春对应的内功心法,养春诀。 有雨水对应的掌法,御水掌。 有惊蛰对应的轻功身法:惊雷步。 有清明对应的兵器,枪法:《破劫十三枪》的一枪 还有今日得到的谷雨对应的暗器手法:满天花雨撒金钱。 最后就是不知道这春分对应的是什么功法了。 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自己应该想办法把这个春分功法搞到手,到时候自己就有完整的春字诀了。 学会春字诀应该就能干掉南霸天吧。 陈解想着,把这满天花雨撒金钱的功法留着。 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衣袖,还有今日最大的收获—暴雨梨花针。 没错,这才是陈解最在意的东西。 暴雨梨花针,这可是好宝贝,唐门内门弟子专用,而唐门那可是江湖有名的大门派。 是被朝廷认可的存在,漕帮渔帮这种地方性小门派,根本没办法在人家面前立足,会被笑掉大牙的。 都不用人家长老级别出手,下来几个护法,就足以灭了这种地方性门派。 甚至是内门弟子都能。 唐门分为内外门,内门弟子,多是唐门长老,护法家的子侄辈是重点的培育对象。 外门,就是打杂的,给一点不是很核心的功法。 而暴雨梨花针,那是内门弟子的标志,内门弟子走江湖,长老都会给一个暴雨梨花针,一是防身,而是代表此人是我唐门的嫡传。 陈解手里的这个,明显就是一个唐门内门弟子留下来的暴雨梨花针。 陈解翻过来,在暗器的背后刻着一个字:风! 看到这个暗器的字样,陈解一愣,这个风是名字,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啊? 看不出来。 不过陈解倒是长了个心眼,以后遇到唐门的人可要注意了。 不知道这后面会不会牵连大因果,到时候自己别被这因果装进去啊。 这样想着,陈解开始打量起了手中这个暴雨梨花针。 这是一种机括性暗器,而且也算是这种机括性暗器的巅峰,因为机括是没有内力加持的,全靠机器内部的力量,弹射飞针,这已经是非常高超的工艺了。 也就是说,这暴雨梨花针,哪怕落在一个三岁的孩子手里,他对准一个化劲高手,都有可能把这个化劲高手秒掉,甚至是抱丹境强者。 这就是机括性暗器,上限有限,下限也有限。 不过确实能够不用苦修就能成功。 这让陈解想到了一种东西,没错就是后世的枪械。 其实这也算是机括性暗器,不过他的上限高很多啊。 尤其是发展到导弹,原子弹这个级别,那真是已经是凡人比肩神明的存在了。 而这个世界还不存在这种变态的玩意儿。 但是这暴雨梨花针却算是一种可怕的机械。 只是造价很昂贵,制作工艺极难,而且还是一次性的,不能二次装填。 不过不知道能不能仿制。 如果能仿制,自己仿制几百,上千个,装备一个团的兵力,来吧,抱丹境一下的强者,基本白给,能不能吃我一梭子。 咳咳……一筒子。 不过陈解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这东西,唐门也没说大规模装备,而是只给数量稀少的内门弟子当做保命的武器。 可见这宝贝仿制不易啊! 陈解想着,查看起这个宝贝来,这宝贝,整体金属打造,看起来有点像是厨房里那种胡椒面的盒子,一转就掉胡椒面那种。 很沉,明显能感觉到里面有机括。 在底部有机关,左边写着全,右边写着单。 底部还有一个细铁丝,只有扭动细铁丝,才能激发机括,从而射出飞针。 陈解看到这里,脑袋上出现了一个问号,这么高端吗? 这铁丝不就是保险吗? 另外还能单发与齐射,这也太智能了吧。 好吧,果然不愧是唐门机括类暗器的巅峰之作,牛逼啊。 也不知道唐门那些人咋研究的,陈解的脸上满是感慨,好宝贝啊! 想着,陈解把这暴雨梨花针放在身上,这在关键的时候,说不定可以救命啊,可惜就剩下两根针了。 没错,陈解检查了一下,就剩下两根针了。 若是二十七根齐备,陈解都敢去暗杀南霸天了。 对着南霸天齐射一轮,他也许能躲过几根,难道二十七根就没有一根能射中他。 陈解可是有感受的,那种毒素的确很厉害,就算自己全力压制,怕是半个时辰之内肯定发作,更何况在激烈的战斗之中,根本就压不住啊。 这样想着,陈解眯缝起眼睛。 对这暗器更加看中了,等自己把里面的毒针射完了,可以让匠作坊试着仿制一下。 陈解想着,这时其他人已经把尸体,连带人都装好了,陈解挥手,带人回城。 走出了这片林子,又行了十几里,各路的探子都来了,陈解倒是没有动他们,因为他们已经很难查到什么有用的的信息了,比如自己会擒龙十八掌这种。 至于战况,不察他们也会知道的,这瞒不住。 很快探子就把消息侦查到了,然后全都飞速的把消息传递出去。 这可是大消息啊。 …… 渔帮总舵。 南霸天这时正在跟柳老怪下棋,这两位棋道高手,竟然在棋盘上摆起了格子。 双方以天元为分界线,然后开始一颗棋子挨着一颗棋子摆着直线,很快就摆满了整个棋盘。 这时南霸天第一个把棋子摆满,看着柳老怪道:“我赢了。” 柳老怪闻言看看南霸天道:“不是我赢了。” 南霸天皱眉道:“我先摆完的。” 柳老怪摇头道:“不,是你的棋子走完了,而我还有棋子没走完,你已无路可走。” “而我还有一步!” 柳老怪指了指棋盘中,他剩下的那个位置,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呵呵……怎么样?” 南霸天皱眉道:“呵呵,你就确信你赢了?要知道你输了,你儿子的命可就没了,你们老柳家可就断根了?” 柳老怪闻言呵呵笑道:“呵呵,南霸天,我老柳家断根了,最起码有个根,你是怎么回事啊?五十岁的人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是太监啊!” 啪! 听了这话,南霸天彻底怒了,说他其他他都能忍,可是说他是太监,忍不了啊! 因为真的不行啊! 柳老怪是懂得揭人短的,这时候南霸天的双眼赤红,一下子把手中的装棋子的盒子,捏的稀碎。 柳老怪却笑嘻嘻道:“呵呵,怎么说心里了?” 南霸天看着柳老怪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啊!” 柳老怪闻言,哈哈笑道:“你要是能够杀的了我,你早就动手了,你还会在这里跟我废话吗?” “所以南霸天,你也不用喊,具体鹿死谁手,等信吧!”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看着南霸天,南霸天眯缝起眼睛道:“哦,你的意思是吃定我了吗?” 柳老怪道:“稍安勿躁。” 这话说完没一会儿,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就看到一个小弟急冲冲跑了过来道:“帮主,帮主……” 南霸天怒道:“我还没死呢,说什么情况?” 听了这话,那小弟看了看柳老怪,柳老怪笑道:“说吧,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也看向了小弟道:“说。” 小弟闻言立刻开口道:“帮主,有消息了,顾青锋,顾青锋死了。” “什么!” 南霸天闻言眉头一皱一脸的震惊,而一旁的柳老怪也是一惊,顾青锋竟然死了,这顾青锋的实力可是很强的,他会如此轻易的死掉? 南霸天看了一眼柳老怪道:“这回你的仇报了。” 柳老怪闻言道:“谁杀的?陈九四?” 听了这话,小弟道:“不知道,只是我们的人到的时候看到顾青锋的胸口被打的全是血,死的不能再死了!” 南霸天与柳老怪齐齐对视一眼,然后几乎是同时问道:“白文静死了吗?” “没有,现在已经被白虎堂接到,往回走呢。” 听了这话,柳老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南霸天,你输了,你输了,哈哈哈……” 听到柳老怪畅快的笑声,南霸天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失败了,他的谋划彻底失败了,把人得罪了,还没达到目的,简直是一败涂地。 小弟看着南霸天能挤出水来的脸,不敢说话了,他怕南霸天生气。 南霸天这时都快气死了,不过作为一方大佬也有自己的城府,事到如今,已经是图穷匕见,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以前只是可以与柳老怪他们虚以为蛇,而现在,那就是赤裸裸的敌对关系啊。 不过敌对就敌对,我南霸天何惧之有! 南霸天看了柳老怪一眼道:“要打吗?不打就走吧。” 柳老怪闻言哈哈笑道:“霸天兄,这才是你,你啊,不适合玩阴谋!” 柳老怪站了起来,紧跟着道:“南霸天,从今天开始,你渔帮的人离我漕帮远一点,否则,生死勿论!” 听了这话,南霸天也开口道:“柳老怪,你也一样,生死,勿论!” 听了这话,双方都沉默了,紧跟着各自离开。 等柳老怪离开之后,南霸天彻底怒了,一下子把棋盘给掀了,怒吼道:“陈九四,陈九四……” 唐子悦这时在一旁长叹一口气道:“唉~” 紧跟着转身离开,估计今日之事需要南霸天消化一阵子,唐子悦道:“通知所有人回来,计划取消,接下来这段时间稍微消停,消停吧。” 说完这话,唐子悦道:“夫人回来了吗?” 听了这话,一个小弟道:“今晚刚回来。” “嗯,夫人回来还好,不然事情就更难办了。” 唐子悦希望黄婉儿回来安慰安慰南霸天,因为自己家这个帮主,有时候做事情很冲动,他生怕这时候刺激了他,找陈九四拼命啊! 希望,希望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会刺激他吧。 陈解一行回了沔水县,陈解把白文静安顿在白虎堂,然后带着小虎前往柳老怪的漕帮。 而柳老怪早就在门口等候了,看到陈解哈哈笑道:“九四,哈哈哈……你终于来了!” 陈解闻言,立刻抱拳道:“今日多谢柳帮主助拳。” 柳老怪听了这话摆手道:“哈哈,不说这些,不说这些,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了,白老先生没事吧?” 陈解听了这话道:“伤了元气,正在调养。”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白先生。” 白墨生这时抬手,小弟们拿来了一堆补品。 “送给白老先生补身体的。” 陈解闻言抱拳道:“多谢柳帮主,多谢柳帮主。” 柳老怪笑道:“不说这些外道话,白老先生为我儿劳心劳力,还不能吃我点补品了,对了九四,那解毒之药?” 柳老怪看向陈解,陈解道:“已经备好,小虎!” 陈解挥手,小虎拿过来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放了一颗【九味解毒丹】。 白文静给陈解的小玉瓶里有四粒,可是一下子拿出四粒,显得多么廉价,陈解可是花了重金订购的这个紫檀木盒,里面趁着黄色的绸子。 把这一颗丹药,体现的是相当的珍贵。 这就跟中秋送月饼一般,月饼五十,盒子一百,卖三百一盒。 当然这九味解毒丹也的确很珍贵。 陈解把丹药递给柳老怪,柳老怪看到如此精美的盒子,顿觉这解药必定贵重。 对陈解也更加感激。 这时候柳老怪道:“如何服用?” 陈解道:“口服,柳帮主最好帮着用内力化开药力。”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嗯,那请九四一旁指导。” 说着一行人进了屋子里,然后看到了躺在床上,消瘦了许多的柳松,这几日水米不进,可是身体依旧需要营养,故人会很消瘦。 这时白墨生让人把少爷扶起来。 柳老怪盘膝坐下,双手抵在柳松的后背。 这时白墨生把解药放进柳松的嘴里。 柳松已经没有吞咽功能了,这时候只能被白墨生硬送下去。 柳老怪这时双手赤红,此乃他独门神功【烈火功】的运功特点,这时候双手抵在柳松的背后,内力灌入柳松的体内,行走奇经八脉。 柳老怪用自己的内力帮助柳松化开丹药。 而柳松正好跟他练习相同的内功心法,故一脉相承,并无违和之感,而且还更加容易帮助柳松消化药力。 很快柳松就有了反应,本来惨白中带着黑线的脸在药力消化之后,很快黑线就消失了,紧跟着他惨白的脸也有了血色。 “噗~” 突然柳松嘴一张,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看到了这一幕,陈解的脸上浮现除了笑容,毒血逼出来了。 白墨生也脸上浮现笑容,这次也算没白折腾,招手,换来奴仆,给少爷清洗一下。 柳老怪也睁开眼睛道:“应该是没事了。” 白墨生道:“陈堂主师承白郎中,也是医道高手吧,帮着看看?” 陈解闻言道:“正有此意。” 伸手按住了柳松的脉搏,脉搏已经平稳,陈解道:“嗯,明日天亮应该就能好了。” 柳老怪道:“这次就多亏陈兄弟了。” 陈解道:“柳帮主客套了,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柳老怪闻言道:“九四,我想跟你说两句。” 陈解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有何见教?” 柳老怪道:“不是见教,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九四,你的事我听手下的探子说了,护卫的一干兄弟都战死了,这是血海深仇,得报!” 柳老怪看着陈解说道,陈解沉默未曾搭话,知道柳老怪定然有下文。 柳老怪继续道:“不过九四,现在,上面的意思是维护稳定,不要起了争端,这次南霸天做的的确过分,我都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但是咱们在沔水混,上面的意见很重要。” “我知道,柳帮主,你想说什么?” 陈解声音平静下来。 柳老怪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咱们不能跟南霸天开战,否则得不偿失,虽然这件事是我漕帮求助于你,你的那些兄弟的死也跟我漕帮有关,但是我漕帮不会跟达鲁花赤过不去。” “你要是执意找南霸天报仇,我漕帮恐怕难以插手,当然他南霸天若是找事,我漕帮定然会帮你白虎堂!” “所以,九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柳老怪道:“呵呵,我明白柳大哥,感谢你跟我说这些,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你放心我不会跟南霸天盲干的,但是我也不会放过他,我跟他的仇,化解不开。” 柳老怪道:“好,我跟他的仇也深了去了,也是化不开的,等过了这风口,你要找南霸天报仇,算柳某一个。” 陈解抱拳道:“多谢柳帮主。” 柳老怪道:“嗯,九四,是我该多谢你啊,其实这件事损失最大的是你。” 陈解闻言没说话,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陈解道:“柳帮主,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柳老怪道:“嗯嗯,九四慢走,对了咱们的结盟算是生效了。” 陈解点头。 然后退出了漕帮,这时小虎追上陈解道:“九四哥,柳老怪太不够意思了,咱们为了他儿子死了这么多人,他就不管了?” 陈解摇摇头道:“呵呵,他这算够意思来了,最起码跟咱们明说,行了我本来就没准备跟南霸天硬来,现在还不是对付他的时候啊,柳老怪说得对,这沔水县的天是达鲁花赤啊。” 小虎闻言一皱眉,紧跟着道:“哎,不懂这些,九四哥,你说要是达鲁花赤也想收拾南霸天就好了,咱们就可以名正言顺收拾他了。” “嗯?” 陈解一顿,看了小虎一眼,眼睛眯缝起来不说话了。 也不是不可以啊!不过需要规划规划,找一个合适的契机。 …… 此时,渔帮总舵。 南霸天黄婉儿正在桌子上吃饭。 南霸天难得的脸上挤出笑道:“婉儿,这半个月未见都饿瘦了。” “谢帮主关心。” 黄婉儿点头感谢,南霸天这时夹起一块红烧肉道:“来婉儿,吃块肉。” 这块肉肥瘦相间,看着肥而不腻,很美味的样子,以前黄婉儿也很爱吃。 不过今日这肉一放到黄婉儿的碗里,突然黄婉儿脸色一变,捂着嘴就想要干呕。 南霸天一惊:“婉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黄婉儿强行压下自己的恶心道:“帮主,没事,可能是舟车劳顿,累了,我先回屋了,呕~” 说着黄婉儿就在杜鹃的搀扶下,急匆匆往屋子走去。 南霸天见状满脸狐疑,舟车劳顿? 不像啊? 南霸天眯缝起眼睛,挥手找来了一旁的小弟道:“你现在立刻去一趟刘先生家里,让他过来替夫人把把脉,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是,小的马上就去!” 小弟立刻开口说道。 南霸天这时看看门外,又看看桌子上的红烧肉,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为何会干呕呢? 求月票啦~ 第一百六十七章陈解:什么,黄婉儿怀孕了? “呕~” 进了屋子,再也忍不住了,杜鹃眼疾手快,拿过了痰盂,黄婉儿抱着痰盂哇哇直吐。 她发现她的孕吐反应比前几日猛烈的多了,如果一直这样恐怕就隐藏不下去了。 而且今日南霸天怕是已经起了疑心了。 黄婉儿捂着胸口,对着痰盂大口的呕吐着,脑袋却在飞快的思考,她虽然疯,但是不笨,今日引起了南霸天的注意,已经暴露,若是让南霸天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别人的孩子。 就算黄婉儿很疯,可是依旧忍不住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她不怕死,可是她怕孩子出事。 不,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想着,她强忍耐自己的呕吐之感,对杜鹃道。 “杜鹃。” “夫人。” 丫鬟杜鹃对黄婉儿道,黄婉儿道:“你去前院看看,南霸天应该起疑心了,呕~你去看一下他是不是让人去请郎中了,若是请郎中了,你,伱想办法找这个人,让他不论如何把消息告诉陈郎,告诉他,想尽一切办法,保住我们的孩子!” “啊,夫人~好,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 杜鹃听了这话,立刻点头,急冲冲的赶了出去,看着杜鹃离开的身影,黄婉儿摸着自己的肚子。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娘都会保护你的!” 黄婉儿摸着肚子,眼神之中满是坚定。 杜鹃急冲冲的出了门,迎面看到了南霸天身边的丫鬟,丫鬟们看到她道:“杜鹃,你去哪啊?” 杜鹃闻言道:“哦,夫人有些想吃水果,我去给夫人拿一些。” “哦,对了,杜鹃,我听人说,刚才夫人有些干呕,是病了吗?” 杜鹃道:“哦,没事就是舟车劳顿,外加在庙里的这些日子,吃的清淡,偶然看到肥肉有些反应而已。”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 丫鬟戛然而止,杜鹃听了这话脸色猛然变得严厉起来道:“你活腻歪了?夫人你也敢编排,小心帮主知道了,把你生吞活剥了!” 丫鬟闻言道:“不是,我这,我这不是瞎聊天吗?” “呵呵,这话传到了帮主耳朵里是瞎聊天吗?别聊着,聊着,把命聊没了。” 杜鹃严厉的看着她。 听了这话,这丫鬟顿时一顿,看着杜鹃道:“我,我就瞎说。” “有些事,能瞎说吗?” “那,那我不说了。” 杜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看着杜鹃离开,这丫鬟顿时不乐意了:“不就是夫人房里的吗,有什么了不起,还教训起我了,哪有女人会无缘无故干呕吗!” “我看啊,夫人就是怀孕了……” “嘘,别瞎说,夫人都不在家,她怎么怀孕啊,你这嘴啊,早晚得死这上头。” 另一个丫鬟听了,连忙选择什么也没听到急冲冲离开。 这个丫鬟见状追了上去道:“你等等我,我说的不对吗?” …… 看着这二人离开,突然一队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南霸天,身后跟着他的亲卫管家。 南霸天眯缝着眼睛道:“那丫鬟是哪一房的?” 听了这话,一旁的管家道:“是负责您卧房清扫的。” 南霸天道:“埋了吧。” “是。” 管家没有问为什么,因为这丫鬟的确该死,无论她说的对与不对,都该死! 如果说的对,黄婉儿真的是怀了别人的野种,那南霸天成了什么了,那就是王八,主人的这种丑事,你敢乱说,传言出去怎么办,嘴不严就该杀,妄议主人,更该杀! 若是她说的不对,那是什么,那就是诽谤女主,这种人不杖毙,留着过年啊? 所以只要她敢议论这方面的事情,不论黄婉儿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还是其他疾病,这个丫鬟都活不了了。 你还真当南霸天是善男信女啊? 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南霸天眉头紧皱,转头对管家道:“你去派人盯着点杜鹃,看着点他。” 听了这话,管家立刻道:“是。” 紧跟着南霸天道:“你们俩个去厨房让厨娘做一份藏红花糕,一会儿,送与我。” “是,帮主。” 两个亲卫立刻点头向厨房而去。 同时心中暗想,藏红花,帮主不会是要? 两个亲卫想着,心中就是一惊。 藏红花,一款名贵的中药,具有活血化瘀,凉血解毒之功效,平时少量服用对身体有养护功能。 但是孕妇禁用。 因为其药性会导致孕妇宫缩流产,是孕妇万万不能碰触之物。 南霸天让厨房蒸一份藏红花糕,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看看黄婉儿敢不敢吃! 南霸天站在连廊内,目光阴沉的看着天空,双目之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神情,但是更多的是决绝,若是黄婉儿敢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不论是孩子,奸夫淫妇,全部都要死! 他决不允许自己的脑袋上有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 杜鹃一路急冲冲赶到了前院,紧跟着遇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找刘郎中的小弟。 刘郎中,内堂八郎中之首,沔水县第一名医,号称一手准的刘一手。 他可以说是沔水县的医界大拿,任何疑难杂症都要以他的论断为主,一般的医生听到这个病刘一手看过,基本都不敢接。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位刘郎中是南霸天的坚定支持者。 当年选帮主的时候,他可是内堂八郎中唯一一个站在南霸天身后的郎中,其余如白文静之流,都支持彭世忠,然后当年名声传遍黄州府的名医天团直接分开了。 各自回乡,整个内堂只剩下刘一手主持大局,因此南霸天对刘一手也十分信任。 这时小弟刚准备出门,就见不远处的杜鹃走了过来,看到这小弟准备出门,她便问道:“哎,顺子,你是要出门?” 杜鹃交际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帮内的很多人她都是认识的。 顺子闻言转头看向了杜鹃道:“哦,杜鹃姐啊,嗯,要出去,帮主让我去请刘郎中入府给夫人诊病!” 嗯! 杜鹃闻言脸色瞬间变了颜色,眼睛猛然瞪圆,要去找刘一手给夫人诊病,这! 这,怎么办啊,刘一手那是什么人物,任何疑难杂症,一把准,夫人怀孕的事情,能瞒得住他? 不可能,肯定瞒不住啊! 到时候,刘郎中一上手,不全都露馅了吗? 到时候夫人,夫人还能活吗? “杜鹃姐,杜鹃姐?” 顺子这时疑惑的看着杜鹃,今日杜鹃姐怎么了,咋呆头呆脑的啊? 顺子一脸的疑惑,而这时杜鹃也回过神来,心中虽然已经慌得一批,可是脸上却要表现出镇定来。 这时候笑道:“哦,没事,想到夫人想吃葡萄了,忘了给夫人拿了,这不耽误事吗?估计又要被夫人训斥了。” 顺子听了这话道:“不能,夫人那么善良的人,不会责罚姐姐的,嗯,姐姐,我先走了。” 杜鹃道:“嗯,好。” 杜鹃听了这话点头,她不敢阻拦顺子办事,更加不能让顺子不去做这件事。 所以她也无能为力,而且她发现,她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两个护卫。 这是看着自己的吗? 杜鹃急的一头汗,咬了咬牙,沉稳心神,别慌,别慌,找夫人说的那个陈爷安排的谍子,现在怕只有陈爷能救夫人了。 想到这里,杜鹃深呼一口气。 紧跟着继续往水果房而去。 像渔帮总舵这种大宅门,里面准备的时令果蔬,都是很充沛的,而且负责采买时令鲜果的都是有专门人。 杜鹃这时来到了果蔬房。 果蔬房的老李正在那里盘查水果,看看有没有不新鲜的,这时候看到杜鹃立刻迎了上来。 “呦,杜鹃姑娘回来了,是夫人要什么了吗?” 听了这话,杜鹃小声道:“玲珑骰子安红豆!” 老李一愣,看了杜鹃一眼,紧跟着道:“入骨相思知不知!”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双方都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没错,这水果房老李就是陈解安插进来的谍子,一是用来探查情报,二是用来策应夫人。 而陈解为了保护黄婉儿也是把这一个谍子身份暴露给了黄婉儿,目的是让她可以随时联系上自己。 杜鹃与老李对视一眼,这时外面两个护卫也走了进来。 老李一见两个护卫顿时笑道:“哈哈,二位兄弟,你们咋来了,当值啊?” 二人看看老李道:“哎,哪像兄弟你啊,这活多轻快,而且想吃点什么水果,吃什么水果。” 老李听了这话笑呵呵指着二人道:“呵呵,你们是不是骂我,你们可都是帮主的心腹,我这哪能跟你们比啊,来哥俩先坐着,那边夫人要水果吃,我先伺候了夫人再说。” 两个护卫听了这话道:“嗯嗯,你先去忙你的,我们俩坐一会儿。” 老李闻言哈哈笑道:“能让你们干等着吗?稍等。” 说着老李变戏法似的,在一旁的井拔凉水之中,拿出了一个大西瓜。 “今天上午刚送来的,三水潭老赵家西瓜甜的很,我自己留了两个,今个咱们也尝尝。” “嗨,老李,有这好东西,还藏着掖着,快拿来啊。” 这时护卫开心的说着。 这年头,水果,西瓜,可不像是后世那般泛滥,要知道这个时代,粮食产量低,土地资源紧张,老百姓种粮食都不够吃,你种西瓜? 咋想的? 这种紧俏的时令果蔬,都是大户人家才能吃得起的,尤其是精心培育的那种。 当然这个时代的山上也有野果子,不过产量不保准,老百姓偶尔赶上了能吃到。 所以这一个西瓜,在这个时代,对普通的底层来说,绝对是好东西。 两个护卫尽管是南霸天亲卫系列,可是也很难经常吃到西瓜,尤其是这大热天。 能吃一口井拔凉水,镇过的西瓜,绝对是一种享受,两个护卫顿时笑道:“还是老李,你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 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切瓜了。 老李这时道:“哥几个先吃着,我去给夫人装点水果,那西瓜给我留两块啊。” “放心吧,去吧,去吧。” 两个护卫围着西瓜开始拿刀分西瓜,看样子根本没准备给老李留一口。 老李见状,拉着杜鹃到了一旁道:“这新来的葡萄不错,给夫人带两串。” “好。” “你跟我过来。” 说着二人来到了一个角落,这里离那边桌子很远,两个护卫看过来一眼,也没在意,只是顾着分西瓜。 这时老李道:“夫人什么吩咐。” “夫人,夫人怀孕了。” “咳咳!” 杜鹃第一句话就把老李干破防了,差点一口气呛到,这时候拼命的咳嗽。 两个护卫转过身道:“咋了老李?” 老李这时憋得脸通红道:“咳咳,没事,就是呛了一下。” “哦,你快点啊,等你吃西瓜呢。” “哎哎!” 老李大声应和着,紧跟着拿着葡萄往果盘里装道:“陈爷的?” 杜鹃点点头道:“嗯。” “……” 老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心里暗道陈爷真牛逼。 黄夫人嫁给南霸天三年了,没有怀孕,跟了陈爷才多久就怀孕了,你说是陈爷太厉害,还是南霸天太废物啊。 杜鹃这时急切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夫人怀孕了,而是今日夫人孕吐,让南霸天看见了,南霸天已经派人去找刘一手了,若是刘一手来查出喜脉,夫人可就完了!” 轰! 听了这话,老李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被发现了?刘一手,我艹,这可咋办啊,老李看向杜鹃确认,杜鹃道:“嗯,现在能救夫人的只有陈爷了,你快通知陈爷,不然来不及了!” 老李深吸一口气道:“嗯,我知道了,行你先走,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老李说了一句,紧跟着道:“杜鹃姑娘,这葡萄你拿好,跟夫人带好,以后夫人想吃什么跟我说,我肯定帮夫人买回来。” 杜鹃看看老李,紧跟着也笑道:“那就幸苦李采买了。” 说完杜鹃,立刻端着葡萄离开了,门口两个护卫吃了一大口西瓜,把西瓜皮扔掉,站起身,跟着杜鹃离开。 老李来到桌前,发现大西瓜,就剩下一点点最不甜的部分了。 看到这里,老李松了口气,吃这么多西瓜,说明刚才他们全部心思都放在吃瓜上,如此,自己刚才跟杜鹃的谈话,应该没被听到。 不过这件事太棘手了,夫人竟然怀了陈爷的孩子,还有竟然被南霸天察觉了,邀请刘一手过来诊脉。 不能耽搁了,必须赶紧把情报送出去,晚了可就要出大事了。 …… 白虎堂。 陈解从柳老怪那里回来,家中内堂已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今日入座的都是陈解最信任的人。 坐在首位的是自己的师父,白文静,白老爷子。 老爷子回来休息了一会儿,身体好了许多,也勉强能够支撑这场家宴。 下垂手,左边是陈解,右边是当家主母苏云锦。 再后面坐着周处,小虎,四喜,陈猪。 陈猪今日算是破格提拔,至于陈狗还在修养,他们做出的贡献,足以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衣食无忧。 而且他们在白虎堂的地位也会提高。 这都是他们应得的,他们向陈解付出了绝对忠心,经过生死考验,他们能够得到陈解的尊重。 今日伺候酒宴的乃是印红梅,这种场合,翠菊就登不了了,因为他们在席间谈论的话题,很可能会涉及机密,翠菊这个丫鬟懂事是懂事,就是太爱慕虚荣,陈解并不是很相信她。 当做普通丫鬟使用没问题,但是核心局,她只能在二门传菜。 睿睿今日接受了四个小朋友的围攻,打了一天累坏了,早早就睡下了。 只剩下这些人,累了一天要吃点夜宵,笑话一下。 席间,陈解举杯先敬白文静等人,白文静叹了口气道:“师父老了,只能为你做到这些了。” 这边说着,又谈论到了,这一次死的二十八名兄弟。 陈解提出章程,尸体十四天之后安葬,牌位要统一放在英灵殿之中,接受白虎堂的香火。 英灵殿,那是陈解设立的,专门存放白虎堂英雄的,目前里面牌位有彭世忠,还有当年被冯宣杀害的那批人,另外就是今日这二十八人。 凡是进入英灵殿的,妻儿父母,白虎堂有专门的英烈堂负责供养,英烈堂目前的运作是苏云锦负责。 这些人的父母,每个月可以在英灵堂领取一百斤粮食,二十斤肉,各种时令果蔬,会按照标准发放。 然后妻子若是守节,会有白虎堂的奖赏,并且会送给妻子贞洁牌匾。 其实这是对女性的一种压迫,男人死了不让改嫁,这很残忍,但是,有时候必须残忍。 因为女人不是白虎堂的主力,而白虎堂的男性弟子才是主力。 所以陈解要保证男性弟子的利益,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若是不加以限制,这些女人在男人一死就改嫁他人,那哪个白虎堂的战士会愿意为白虎堂牺牲了,我死了,媳妇儿就跑了,那绝对不允许。 所以陈解也成了加害女性的帮凶。 但是没办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种事情,陈解必须遏制。 他是要靠男人打天下,不是靠女人打天下,所以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 也许冷血,也许不近人情,可是作为一个上位者,必须要有自己的手段。 另外除了这个,那就是凡是进入英灵殿的烈士,所有子女收入白虎学堂,其衣食住行,白虎学堂供养。 学成后,优秀者,陈解每年会选出十人收为义子。 是的,陈解也跟自己那位义父学会了,收义子。 这是一个很大的计划,要知道陈解的义子,那可不是一般人的义子,那是在白虎堂有含金量的。 要知道陈解就是义子上位从而继承白虎堂的。 所以在法统上来讲,义子是有资格继承陈解权力的,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可能,若是陈解有自己的儿子,肯定未来权利是他的。 但是这些义子,未来也会有光明的未来。 这可比所谓的天子门生近多了。 而且陈解收义子,是有多重考量的,首先陈解收的义子,都是学堂的优等生,都是未来的大才,这样的人收为义子,收其心,陈解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人才。 他们也会更有归属感,好好的替陈解打工。 其次就是这样做是给活着的白虎堂兄弟们看的。 你们看好了,你们若是为了白虎堂战死,那么父母白虎堂养着,有米有肉有素菜,这生活比大多数现在还活着的白虎堂弟子父母吃的好得多,你们失去了儿子,不能再过得凄惨,这是陈解的想法。 其次就是他们的妻子,不允许她们改嫁,会为他们守节,而且守节之后,待遇也非常优厚。 最后就是子女,子女可以入学堂读书,出来那就是出人头地,身上就打着白虎堂正宗的旗号,外面的那些新招进来的弟子怎么比。 而且优秀者还能被堂主收为义子。 那简直是一飞冲天,给堂主当义子那代表着什么,未来前途一片光明,为他家光宗耀祖啊! 如此,战士们有什么怕牺牲的,而且这个年代,父母都不会只有一个孩子,还有兄弟姐妹的。 到时候,父母还有兄弟姐们照顾,一家人在村子里,只要提一句,我儿子是白虎堂的英灵,那么全村人谁不挑大拇指图。 你看看,在村子里人吃糠咽菜的时候,人家吃上白米了,还有肉,一对比之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人当白虎堂弟子,全家光荣啊! 这就是陈解下的一盘大旗。 还有英灵殿,那是比陈解办公的主堂更高大的存在,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挺注重死后的待遇的,牌位进入英灵堂,那就是最好的待遇。 以后白虎堂子子孙孙,谁不来上一炷香。 以后只要白虎堂不灭绝,那么英灵殿就香火不断,而且陈解还准备开一门课程,咱们给白虎学堂的弟子,开展一个,学英雄的纪念活动,然后出一本英灵册,把这些人的名字,事迹都记录上去。 定期让给这些学子学习这些前辈的事迹。 这就是陈解初步拟定的一些计划,而白虎堂也正在安排这些事情。 英灵们会在十四天后出殡,因为按照沔水的老规矩,横死的人要多挺棺一些日子,这样才能让灵魂安息。 陈解跟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英灵安放的问题。 众人心情都很低落,可就在这时外面一阵小跑,紧跟着一个后勤部的小弟手里拿着一个竹筒道:“管事大人,加急绝密。” 四喜点头,拿过竹筒,查看了一下火漆,完好,这应该是没被动过,四喜道:“你先下去吧。” 然后四喜查看了一下竹筒的底部,刻了一个字庚。 四喜一愣,南霸天府上的,这些密谍都是按照甲乙丙丁……往下分的,庚字对应的事南霸天的府邸。 不过这个庚字不长出现,因为对应南霸天的还有甲字,这个是对应渔帮总舵的密谍,而庚字,很是隐秘。 他们的任务,一般是堂主一人负责。 想到这里,四喜急冲冲赶了进来。 “堂主,加急绝密。” 陈解微微皱眉道:“念,都是自己人,没事。” 四喜闻言看了看陈解道:“堂主,庚字密谍传来的。” 庚! 陈解脸色一变,庚字密谍对应的是黄婉儿,莫非是她出事了。 想着他看了看桌上的众人,苏云锦道:“夫君,有事您就先忙,这里有我。” 陈解闻言沉默了,有些事情他不能隐瞒了,而且隐瞒不住了。 尤其是对苏云锦,想到这里,陈解道:“不用,小虎让护卫都离远一点。” 听了这话,小虎立刻起身让护卫离远,再坐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时,陈解道:“是黄婉儿的事情。”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沉默。 然后眼睛看向了苏云锦,苏云锦这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不过也没多说话。 再坐的人,除了白文静,几乎都知道陈解跟黄婉儿的事情,所以也都没有觉得太过惊讶,只是不知道那位黄夫人动用绝密联系堂主想要做什么。 白文静闻言也没说话,他可是老江湖了,很多事情,岂能不明白。 这个时代,大丈夫三妻四妾难免的。 因此有些事情,苏云锦必须学着想开一点,尤其是白文静感觉除了陈解不像是个平庸之人,将来必有一番作为,女人自然不会少。 这般想着,众人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看了四喜一眼道:“行,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就看看上面说的什么吧。” 四喜闻言道:“爷,这我就不听了。” 四喜把密信放在陈解面前,然后转身离开,他还是很有分寸感的。 周处闻言道:“哎呀,喝多了,我上个厕所,小虎你陪我。” 小虎道:“我不想撒尿。” “你想,你就是不知道而已,走了。” 说着周处直接拉着小虎离开,陈猪也跟着,小虎一脸懵逼,我想撒尿,我自己咋不知道? 这般想着,他已经被周处拉走了。 这时饭桌前只剩下白文静,苏云锦,陈九四了。 白文静这时起身道:“哎呀,老了,不中用了,坐不住了,我先回去了。” “白师父。” 就在白文静要走的时候,苏云锦突然开口道:“白师父,您是长辈,这些事情不该瞒您,您坐下来听听。” 陈解也觉得这时候跟苏云锦说黄婉儿的事情,略微有些尴尬,故开口道:“嗯,师父,您坐着听听吧,不瞒师父,这黄婉儿是徒儿的一个……” 陈解有点不知道该咋形容了。 苏云锦这时笑道:“红颜知己。” 陈解感激的看着苏云锦,自家娘子就是贴心啊。 白文静闻言沉默了一下道:“按理来说,你们的家事,我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乱掺和,不过九四。” “师父!” 陈解应声。 白文静道:“云锦丫头为了你受了多少罪,遭了多大的难,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外面有个外室,或者如何,都不要紧,但是你不能对不起云锦,不然师父也不饶你,明白吗?” 陈解道:“师父您放心,我与云锦就是一体,陈不离苏,苏不离陈。” 陈解看向苏云锦,苏云锦点头道:“是的,师父。” 白文静道:“嗯,那就好,你们感情依旧如初,师父就放心了,不过九四啊!” 陈解看着白文静,白文静道:“这天下女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上了南霸天的女人啊,你这也太胆大妄为了吧!” 陈解闻言苦着脸道:“师父,当初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被冯宣陷害,后来结识了黄婉儿,然后她给我的我化劲【化灵丹】药方,还有两位关键的药材……” 陈解把事情一说,苏云锦也是第一次听陈解讲述他跟黄婉儿的事情。 其实陈解跟黄婉儿这件事,她一直还是挺介意的,只是不说而已,今日一听,这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故事,而且黄婉儿好惨啊。 她竟然还被南霸天家暴。 这让她想起了曾经那个弱小无助的自己,也是被那个陈九四毒打,那时候是多么绝望啊! 黄婉儿的经历,让她赶到了深深的同情,而且她还帮助了夫君那么多。 想到这里,黄婉儿道:“夫君,你快看看,黄姐姐说了什么,你今日不说,我都不知道黄姐姐帮了你这么多,有机会我可要好好谢谢姐姐。” 陈解一脸懵逼看着她道:“你还要谢她?” 苏云锦看着陈解道:“夫君,你不要把娘子我看的那般狭隘,女德说了,女人嫉妒是不对的,而且黄姐姐的确帮了你很多,做人要知恩图报。” 陈解相信苏云锦是真的要感谢黄婉儿,可是这让他一个有现代思维的人听起来就很魔幻。 这个世界的女人就真的不知道嫉妒是什么吗? 不过对于苏云锦来说,这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这世界上的男人只要有能力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只要她们是真心对待夫君的,苏云锦都可以接受。 尤其是听到了黄婉儿帮了夫君这么多,而且她还有跟自己一样悲惨的身世。 她现在好了,夫君彻底变了个人,嗯,苏云锦相信,自家夫君绝对是变了个人,绝不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赌鬼陈九四。 不论是言谈举止,见识,或者有时候说的一些莫名其妙但是很有道理的话,都证明,自己夫君绝对换了一个人,不是以前的那个人。 也许是鬼上身,也许是神佛降世。 但是不管怎样,苏云锦都没有感觉害怕,因为她相信,现在的夫君是不会伤害她的。 因此她也不在乎现在的夫君,是不是以前那个陈九四,因为她只爱现在这个夫君。 而且时间越长越爱的不可自拔。 陈解在苏云锦的通情达理的催促下,最后打开了手中的竹筒,只是扫了两眼,突然表情就大变。 看到这一幕,苏云锦一愣道:“怎么了夫君,出什么事了?” 陈解这时脸色凝重道:“黄婉儿怀了我的孩子。” 什么! 听了这话,白文静直接站了起来,苏云锦也是瞪大了眼睛,震惊的莫名,但是在震惊过后她竟然有有些失落。 黄婉儿竟然怀孕了,她明明跟夫君的时间不长,而自己跟夫君已经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自己没怀孕,这不会是自己有问题吧。 苏云锦内心深处开始深深的不安。 黄婉儿怀孕了,说明夫君没问题,那么一年多不怀孕的自己,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啊? 苏云锦眼底深处有一抹深深的失落与惶恐,若是自己不能替夫君生儿育女该怎么办啊? 嗯,也还好,最起码黄姐姐的怀孕了,夫君不会绝嗣。 想着她抬头看着陈解,见陈解脸上并无喜色便道:“夫君,这是喜事啊,为何闷闷不乐?” 陈解道:“黄婉儿露馅了。” “啊?” 这时白文静与苏云锦更加吃惊了,露馅是指? 二人看着陈解,陈解道:“今日南霸天接她回来,吃饭的时候,她孕吐了,然后引起了南霸天的怀疑,南霸天这时正派人去请刘一手,到时候刘一手若是摸出了黄婉儿的喜脉,她跟孩子可都危险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那南霸天如何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啊?” 听了这话,白文静道:“南霸天练功伤了肾水,不能人道,生不出孩子。” “啊~” 苏云锦这时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 陈解沉默不语,对于白文静知道这方面的隐秘,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是曾经的内堂八郎中之一,虽然后来离开了编制,可是一些渔帮内部的事情他应该是有所了解的。 不过现在耽误之急是如何救黄婉儿。 那个疯女人她是知道的,要不是实在逼得走投无路了,她不可能向自己求救的。 而现在这件事情也很棘手,南霸天察觉到了黄婉儿的异样,而且还去找了刘一手,以刘一手的医术,这区区喜脉一搭便知。 到时候,当南霸天知道了黄婉儿的不忠,给他带了绿帽子,让他当了王八,他肯定会疯狂报复的。 自己倒是没什么,可是黄婉儿呢? 她会遭遇怎样的对待,肚子里的孩子呢? 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啊! 陈解想着,这时苏云锦站起来道:“夫君,你得救救黄姐姐。” 嗯? 陈解看向苏云锦,有些诧异,苏云锦道:“现在黄姐姐处在危险之中,而且她肚子里还怀了咱们老陈家的骨血,这不能有任何闪失,夫君,你无论如何都要救黄姐姐,不能让她有事。” 陈解闻言看了苏云锦一眼,他有点被苏云锦的大气震撼了。 这个时代对情敌都如此好吗? 其实苏云锦除了是本身大气之外,还有一点小心思,她一年多来,未曾怀孕,她怕自己的身体有问题,难以生育,若是如此,黄婉儿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就弥足珍贵了。 无论如何,老陈家的不能无后啊! 所以苏云锦这时有些急:“夫君一定要求黄姐姐,还有她肚子的孩子啊。” 陈解这时很为难啊,他要救黄婉儿,可是却无从下手,只要刘一手去把了脉,断定是喜脉,那黄婉儿就算彻底完了。 自己跟刘一手的关系,不过点头之交,而且他还是南霸天的心腹,让他替自己隐瞒几乎不可能。 除了这一点,他再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硬抢了! 可是硬抢对自己很不利啊,自己现在还没有把握能赢南霸天,而且勾引人夫人,去抢人也不占理啊,到时候自己可就被动了。 正在陈解头疼之时,一旁的白文静看向陈解道:“九四,你要如何做?” 陈解抬头道:“不行,只能硬抢了。” 白文静道:“此乃下下之策,淫人妻女本就被人不齿,你还抢人,不可,不可……” 陈解沉默了,白文静想了想道:“我帮你想个办法吧,不过成不成,就要靠你自己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白文静,白文静从怀里掏了掏,然后掏出半块木头。 递给陈解。 “这是?” 陈解看着白文静,白文静道:“此乃当年内堂压方木,我半块,刘永年半块。” “刘永年?” 陈解眯缝起眼睛看向白文静,白文静道:“就是刘一手,他真名刘永年,你拿这半块压方找他,跟他说是我让你去的,他应该会帮你把此事遮掩,只是,这女人怀孕,三月显怀,怕是瞒不了多久,你还要另想办法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能撑一两个月也是好的啊,多谢师父。” 陈解抱拳! 渔帮总舵。 黄婉儿依靠在床上,平息胸中的难受,手抚摸着腹部,感受里面并未成型的生命。 杜鹃在一旁忐忑的瞪着,手不停揉搓着衣角,抬头看向黄婉儿,想说话,又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了两声敲门声,紧跟着就见南霸天走了进来,看着黄婉儿道:“夫人好点吗?” 黄婉儿道:“嗯,好多了,谢帮主关心。” 南霸天道:“嗨,你我夫妻,不说这些,我这看你晚上未曾吃饭,让厨房给你做了点糕点,你尝尝!” 南霸天说着拍了拍手,很快小弟端上来一盘红色的糕点,还散发着热气。 “刚出锅,夫人趁热吃啊。” 黄婉儿看着面前这个红色的糕点,没来由的心中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预感,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这是什么糕点啊,看着挺不像平常的款式啊!” 南霸天笑道:“呵呵,夫人,这个平常可吃不到,这可是我吩咐下人用藏红花做的。” 嗯! 黄婉儿闻言瞳孔剧震! 藏红花! 推朋友一本新书《从迎娶敌国妖女开始夺嫡长生》 第一百六十八章南霸天:黄婉儿,你不会怀了 藏红花! 黄婉儿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莲花,她对很多事情都是很清楚的。 尤其是一些后院之事。 他们黄家虽然不敢说是大富大贵,但是他父亲也娶了三房媳妇儿,她娘是老二,当初怀她的时候。 她听她娘说过,那是千小心万小心,生怕老大下毒,尤其是麝香,藏红花之类的碰都不敢碰。 藏红花,落胎神药,南霸天,现在给自己用这个做糕? 黄婉儿瞬间看出了南霸天的险恶用心,同时一颗心也在疯狂的跳着,噗通,噗通…… 南霸天这时眯缝着眼睛,一直在观察黄婉儿的神色。 而黄婉儿也知道南霸天是在试探自己,或者说他做了两手准备。 第一手,那就是黄婉儿怀孕了,那么这个藏红花糕她就不敢吃,吃了孩子肯定保不住,而且还要遭一场大罪。 第二手,那就是黄婉儿没怀孕,那么这藏红花可以温补身子,对身子还有好处,而且还打消了自己的疑虑,正好一箭双雕。 南霸天想着死死盯着黄婉儿。 黄婉儿的心理素质的确不错,虽然大难临头,可是依旧保持着基本的镇定,这时候脑海里飞快的运转着。 想着对策,而表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大问题来。 杜鹃在一旁已经急出汗了,这时候连忙开口道:“帮主,夫人今日胃口不佳,刚要了点水果……” 南霸天闻言转头,看向了杜鹃,眼色平淡却含着危险的信号,杜鹃瞬间被这可怕的眼神吓到了,就好像被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盯上了一般。 身子不由向后退了两步。 南霸天眯缝着眼睛看着她,正要开口,就突然听到黄婉儿的声音:“杜鹃,我跟帮主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去,把帮主带来的糕点端过来,我要好好品尝!” 黄婉儿怒气冲冲的呵斥杜鹃,杜鹃闻言惊诧的看着黄婉儿,那脸上明显写着挣扎。 而这时黄婉儿笑着拉住了南霸天的衣袖道:“帮主的一番心意,岂能辜负,今日我要多吃一些,把帮主送来的都吃了好不好啊?” 南霸天回过神,看着黄婉儿,脸上浮现出狐疑的神色道:“夫人当真要吃?” 黄婉儿笑道:“当然,帮主的好意,婉儿心里明白,端过来啊。” “啊~是。” 杜鹃这时咬着牙,非常不想做这件事情,她知道夫人是多么在意这个孩子,也知道夫人多么想要生下这个孩子,可是现在,真的要吃,这藏红花做的糕点吗? 这可是藏红花,落胎神药啊! 杜鹃的手都有些抖了,这时端过来那一盘藏红花糕。 所谓的藏红花糕,做法跟桂花糕差不多,用的是面粉,糯米粉为主料,然后加糖,加藏红花。 这桂花糕一看就是下了猛料的,整个都是红的,看的出来没少放藏红花啊。 而且这糕点做的很漂亮,被厨师用刀子切成火柴盒大小,整齐的摆放在盘子里,叠落成了三层,最上面还放了一个红枣做点缀。 色香味倒是俱全,可是在黄婉儿的眼里,无异于剧毒猛药。 南霸天这时从杜鹃手里接过了盘子,紧跟着端到了黄婉儿跟前道:“婉儿。” 嗯? 黄婉儿看着他。 南霸天道:“你知道外面的下人如何说你吗?” 黄婉儿道:“如何说?” 南霸天道:“他们说伱这是孕吐,婉儿,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咯噔! 黄婉儿的心中咯噔一下,不过却依旧强颜欢笑:“呵呵,帮主,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我怎么可能怀孕,您莫要听信他人的谗言。” “嗯,那个嚼舌头根的已经被我活埋了,其实我想跟你说的是。” “婉儿,你知道我的,我这身体不允许我生孩子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怀了别人的孩子,没事,你告诉我,你只要告诉我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你,跟孩子我都不会伤害的。” “而且我会把他视如己出,以后他就是我南霸天的儿子,我的基业,将来都是他的。” “所以婉儿,你能明白吗?” 南霸天看着黄婉儿很认真的说道,甚至有一种深情款款告白的感觉。 他生不了孩子,他可以把这个孩子当成是他的,他也可以不动黄婉儿,他只要知道谁是奸夫,杀掉他,就可以了。 这听起来是个很诱人的条件。 可是黄婉儿知道南霸天的凶残,他的话是不能全信的。 而且就算南霸天真的愿意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不可能给,她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叫自己最恨的人爹爹! 黄婉儿脸色难看,看着南霸天道:“帮主,你不信我?” 南霸天道:“不,我是再给你机会。” “说出来,就不用吃这藏红花糕了,你也知道,这藏红花糕,普通人吃没问题,可是孕妇吃,会出事的。” 黄婉儿看着南霸天道:“帮主,我一心向佛,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信任我,不就是这藏红花做的蒸糕吗?我吃。” 黄婉儿说着直接拿起了一块,说着就要往嘴里放。 南霸天见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可想好了?” 黄婉儿脸上带着笑容道:“呵呵……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想的。” 南霸天闻言道:“好,好。” 说着他松开了手,黄婉儿张开嘴就咬了一口藏红花糕,看着南霸天一口口咀嚼吞咽。 很快一块藏红花糕就被她吃进了嘴里。 她又拿起一块,嘴里还点评道:“糖加的有点多,口感差了些。” 然后又一块吃进嘴里,紧跟着拿起了第三块。 杜鹃见状忍不住喊道:“夫人。” 黄婉儿与南霸天都看向杜鹃,杜鹃怯生生道:“晚上吃多了积食。” 黄婉儿闻言,看了一眼南霸天道:“今日这一盘子,我都吃完,帮主心意不可辜负,不过却是有些噎人,你给我倒杯茶水来。” 杜鹃闻言只能乖乖的去倒茶水。 黄婉儿看着南霸天道:“帮主,您要吃一块吗?” 南霸天看了看黄婉儿道:“不,这是给夫人你做的,不过夫人,真的这么好吃吗?” 黄婉儿道:“不好吃,可是我不吃,帮主不信我啊!” 南霸天眯缝着眼睛看着黄婉儿道:“你就真的如此问心无愧?” 黄婉儿道:“我何愧之有!” 二人互相对视着,南霸天点点头道:“很好,我希望你没有骗我,刘郎中一会儿就来,以他的医术,没人骗的了她。” 说完他站起身,对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弟道:“看着夫人,把藏红花糕吃完。” “是,帮主。” 两个小弟站在门口,盯着屋内的黄婉儿,黄婉儿这时咬着牙,杜鹃倒了一壶茶过来,黄婉儿接了过来,喝了一口茶,紧跟着又拿着那个藏红花糕往嘴里塞。 杜鹃一把抓住了黄婉儿道:“夫人,不能再吃了!” 黄婉儿看看杜鹃,脸色有些惨白道:“事已至此,别无他法,能不能挺得住,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黄婉儿脸上有着一丝疯狂,紧跟着继续麻木的往嘴里塞着藏红花糕。 命运就是如此,它会尽情的折磨可怜的人,从来不会给与可怜人,任何的安慰…… 终于一盘子的藏红花糕都让黄婉儿吃进了肚子里,突然一阵绞痛在腹部传来,黄婉儿的脸瞬间苍白,同时额头上冷汗哗哗的流着。 看到这一幕,杜鹃大惊。 “夫人,夫人,快找……” 杜鹃看到黄婉儿的状态吓得连忙要去请大夫。 不过却被黄婉儿一把抓住了。 “别去!” “可是夫人,你。” “别,别去。” 黄婉儿握着杜鹃的手,杜鹃急的都快哭了,这肯定是藏红花起作用了,这落胎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就在杜鹃急的快哭出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南霸天的声音传了过来:“刘老,您来了,真是深夜惊动你前来,不应该啊。” “哈哈,帮主客气,看病救人,本是老夫的职责,对了夫人在哪?” 南霸天说着,引领者刘一手往屋子方向来。 听了这话,杜鹃道:“夫人,刘,刘一手来了。” 黄婉儿的脸色更苍白一份,黄婉儿道:“快,快帮我擦擦脸上的汗水。” 听了这话,杜鹃立刻在衣服里拿出手绢帮黄婉儿擦了一把。 就在这时南霸天与刘一手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南霸天眉头一皱。 “夫人怎么了?” 听了这话,黄婉儿虚弱道:“没事,就是胃口疼。” 南霸天皱眉道:“胃口疼?你不会是真的怀了谁的野种,让藏红花打下来了吧?” “帮主,你怎么不信我呢?” 黄婉儿一脸委屈的看着帮主,同时就感觉肚子里绞着疼。 刘一手见状道:“行了,别吵了,我看看。” 听了这话,南霸天看向刘一手道:“有劳刘老了。” 说着南霸天看向黄婉儿道:“婉儿,最后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坦白,一切还来得及,有刘老在,就算你吃了藏红花,孩子也能给你保住!” “没有,帮主,你为何总是不信我呢!” 黄婉儿都快哭出来了,看着黄婉儿如此,南霸天道:“好,好,刘老,您请!” 刘一手没说什么,而是来到了黄婉儿的身边道:“夫人,请把右手给我。” 黄婉儿盯着刘一手,心情万分忐忑,肚中也是一阵绞着疼,整个人都陷入了十分虚弱的状态。 她这一刻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刘一手这时用手捏住了黄婉儿的手腕,眼睛微眯,似乎在诊脉,不过手指却在颤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为高超的针灸手法。 黄婉儿本来肚子绞着痛,可是被刘一手按住了脉搏,轻轻抖动几下,竟然就舒服了许多。 这时她很意外的看着刘一手。 刘一手却依旧面无表情,大约一分钟,刘一手松开了手道:“嗯,竟然是此病!” 南霸天这时也走了过来道:“刘老,什么病啊?” 刘一手道:“此病可是很蹊跷,我行医这么多年,也就碰到过两例,此病十分罕见啊!” 南霸天道:“如何罕见,到底是什么病?” 刘一手道:“假孕症!” “啊?” 南霸天一两懵逼,刘一手道;“这病十分罕见,其脉像几乎跟喜脉是一样的,还有孕吐表现,整个人表现的就是十分不舒服。” “而且你找一百个大夫,一百个大夫肯定会说她这是怀孕。” “其实不然,此乃外邪入体,内而生燥,需要好生调养才行,不然容易伤身。” 刘一手说着道:“一会儿,我给夫人下两个针灸,在将养一两个月,应该就能痊愈,当然帮主,您要是信不过我,也可以找其他大夫问问,我这毕竟是一家之言,也有不准的地方。” “哎~不用,刘老都诊断了,整个沔水县也没有其他人能够重断此病了。” “不过刘老,这假孕症也会肚子疼?” 刘一手道:“你让她吃藏红花了吧?” 南霸天道:“不能吃?” 刘一手道:“能吃,不过不能这么吃,你不能把藏红花当饭吃啊!” “夫人本来身子就弱,外加假孕症的折腾,你再给她把藏红花当饭吃,你别说一个病人,好人也受不了啊!” 南霸天闻言愣住了,紧跟着道:“刘老的意思是她藏红花吃多了?” 刘一手道:“嗯,藏红花性温寒,夫人身体虚不受补,不能乱吃,幸亏我来得早,不然就出大事了。” 说完南霸天道:“刘老,那您救救夫人。” 刘一手道:“嗯,帮主莫急,我以针灸帮助夫人导毒。” 说完,刘一手道:“夫人还请把外衣脱了,肩膀处有两个穴道。” 说完刘一手离开屋子,很快黄婉儿换了一个抹胸衣服,露出了双肩,然后趴在了床上。 刘一手这时拿出针灸,在黄婉儿肩膀,以及后颈处刺了几针。 很快黄婉儿感觉自己翻腾的肚子安稳了,那藏红花好像也失效了,她终于松了口气。 南霸天在一旁看了一会儿,这时有小弟来汇报事情,南霸天就走了出去,这时候黄婉儿道:“刘老,你为什么帮我?” 黄婉儿自己能不明白刘一手是撒了谎,帮了自己一次吗? 刘一手道:“没办法,还个人情,对了白虎堂的陈九四让我给你带句话。” “嗯?” 黄婉儿一愣,刘一手道:“他说,别急,他很快就会接你出去。” 听了这话,黄婉儿苦笑道:“南霸天看我如防贼一般,这一次之后,更是难以与我交心,我如何能够出得去啊。” 刘一手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道:“嗯,好了,我已经帮你把藏红花的药性导了出来,孩子保住了。” “多谢刘老。” 黄婉儿立刻感谢,刘老继续道:“记住了,下次有了孕吐的感觉,按住内关穴就能够缓解。” “内关穴?” 黄婉儿不解,这时刘老指了指他手腕内侧两寸许的地方道:“就这里,轻轻按揉,一会儿就好。” 说完,刘老起身道:“好了,这里的事情我做完了,告辞了。” 刘一手起身要离开,黄婉儿道:“刘老,帮我给陈九四带句话。” 刘一手看向黄婉儿,黄婉儿道:“跟他说,算了,不说了。” 黄婉儿想了想把心中的那无助,那恐惧的情绪全部说出来,她很需要一个男人可靠的臂膀,但是她不想这时候连累陈解。 若不是这一次的确她过不了这一关,她甚至都不想告诉陈解她怀孕了。 她甚至想要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一个人躲到一个乡下,谁也不认识,就这样把孩子养大。 刘一手作为一个郎中,见惯了生离死别,这时候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这一次他算是还了白文静的人情了。 因此他走的毫不留恋,到了外面,南霸天急冲冲赶来,看到刘一手道:“刘老,婉儿没事吧?” 刘一手道:“嗯,没事,不过帮主你要注意,她这两个月需要静养,不可受到刺激,另外吃喝也需清淡一些,不能再把藏红花这样的补药当饭吃了。” “是是,我明白。” 南霸天虚心接受,刘一手道:“嗯,如此便无其他事情了。” 说完刘一手道:“帮主还有何吩咐?” 南霸天迟疑一下道:“刘老,您真的确定她不是怀孕?” 刘一手道:“嗯,我确定,当然我也有误诊的情况,帮主也可以去找其他郎中把把脉,不过大概率都只能把出喜脉,其实这是一种假脉,嗯,言尽于此,帮主尽可找人在试试。” 刘一手说着点点头,然后背着药箱离开了。 看着刘一手的背影,南霸天眯缝起眼睛,然后对身旁的人道:“你们再去把城里有名的几个大夫都请过来,不能光听刘一手一人之言。” “是。” 小弟听了这话,立刻前去请其他郎中。 而刘一手很快离开了渔帮总舵,然后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陈九四,刘一手没说话,又行了许久,陈解跟了上来。 “刘伯伯!” 陈解对着刘一手施礼。 刘一手转头看向陈解道:“你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两个月在她显怀之前,没人会怀疑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南霸天不会如此轻易相信的,恐怕还会请其他大夫替夫人诊脉。” 刘一手道:“哼,那又如何,谁敢推翻我的诊断,放心,出不了事,不过也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后,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听了这话,陈解道:“谢刘伯伯。” 刘一手叹了口气道:“嗯,你师父,他,他还好吗?” 陈解微愣,紧跟着抱拳道:“一切都好,只是去了一趟神农,劳累到了。” 刘一手道:“唉……那就好,那就好。” 陈解道:“刘伯伯,要不要我安排一下,你跟我师父见个面?” 刘一手闻言道:“不必,我与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啊,当初,算了,不言这些,我先走了。” 说完刘一手率先离开,陈解看了有些好奇,看样子,自己师父跟这个刘一手也是有故事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 不过情况还好,最起码有两个月时间。 而自己也要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把南霸天这个碍事的家伙干掉。 黄婉儿与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有事情。 陈解想着,转身离开。 …… 此时南霸天却没有死心,连夜派了一行人前去请城内大大小小的郎中。 这些郎中大半夜被叫去了,便都是愁眉苦脸的,于是问领路的小弟道:“南帮主这么晚找我们去做什么啊?” 听了这话,众多小弟道:“去给夫人瞧病。” “夫人,夫人生病了?” 这些大夫都是一愣,小弟们齐齐点头道:“嗯,生病了。” 听了这话,这些大夫道:“这渔帮的大人物生病,不都是请刘郎中诊断吗?这怎么还找我们啊?” 听了这话,小弟们道:“帮主觉得不保险,再多个郎中试试。” 听了这话,其他郎中都互相对视一眼,掏出银钱塞给小弟:“那个刘郎中诊断的是什么病症啊?” “假孕症。” 嗯?? 众郎中都是一愣,这是什么病,怎么闻所未闻啊? 不过他们也都不傻,被带到了渔帮总舵,然后看到了夫人,紧跟着替夫人诊脉。 这一摸脉,所有大夫都一脸懵逼,这她娘的是喜脉啊,夫人明显是怀孕了! 不过当他们想要把这个结论说出来的时候。 突然想起从小弟嘴里套出来的话,刘一手诊断为假孕症。 刘一手的医术,那在沔水县就是王,而且这些郎中之中,还有刘一手的徒弟。 以刘一手的诊脉手段,一把准的外号可不是白来了,竟然也说是什么假孕症,这里面有事啊! 他们不相信,刘一手诊断不出来这是怀孕了,这是喜脉,毕竟就这脉像,就连学徒都能摸出来。 可是刘一手没摸出来。 为什么呢? 是自己学艺不精,没有察觉这脉像的奇特吗? 不行我再摸摸,嗯,是有点怪啊,这…… 人就把心里有一个潜意识,当潜意识存在之后,人就会各种脑补,从而来印证自己的想法。 当他们怀疑自己诊断错脉像之后,再摸黄婉儿的脉像,那总能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于是就把这些本来无关紧要的问题,扩大,从而来印证刘一手对,是自己错了。 而且还有一些大夫想明白了,他们不能错啊。 他们错了是什么,那是夫人怀孕了,而怀孕了这背后牵扯的事就多了,谁知道说出来对或者不会对。 紧跟着他们联想到,刘一手竟然认不出如此标准的喜脉脉像,有没有可能是里面牵扯的方面太宽,刘郎中明哲保身啊? 想到了这里,众多郎中互相对视一眼,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脉像虽然跟喜脉十分相像,但是细细品来,还有很大的不同,刘一手不愧是刘一手,一下子看出了问题关键,没错,这就是假孕症! “帮主,假孕症。” “帮主,没错,假孕症。” “嗯,在下才疏学浅,对假孕症不了解,不过夫人这脉像,的确跟喜脉有差别!” …… 众口铄金,一时间,南霸天也被糊弄过去了,竟然真的有假孕症,嗯,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在被十几个大夫说是假孕症之后,南霸天不在疑惑了。 这时候看着黄婉儿道:“嗯,没想到是假孕症,是我误会夫人了。” 黄婉儿一脸委屈,楚楚可怜道:“帮主可以肆意的冤枉婉儿,婉儿也是百口莫辩,只是我希望帮主在做决定之前,可以考虑考虑婉儿,婉儿心里好苦啊~” 南霸天也道:“嗯,是夫君我考虑不周了,不过我也是担心你啊,既然如此这两个月你就在府内好好待着,莫要出门了,至于积香庵,等病好了再去。” “啊,夫君……” 黄婉儿一听,明白了,这时南霸天要软禁自己啊。 张嘴想要说什么,南霸天却开口道:“嗯,就这样办,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病,吃穿用度我都会派人送进来,对了杜鹃,你陪着夫人,你也不许出这小院。” 说完南霸天转身离开,紧跟着对站在门口的护卫道:“你们看好了,接下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个小院。” “是!” 众人齐齐应了一声,南霸天转身离开,虽然所有郎中都说夫人是患了假孕症,可是他内心深处种告诉他,这里面有假啊。 所以南霸天决定先把黄婉儿关起来,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于是黄婉儿直接就被软禁起来了。 黄婉儿看着被关的紧紧的小院,目光深处有深深的怨恨,而一旁的杜鹃却上来握住了夫人的手道:“夫人,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黄婉儿道:“有什么好怕的,陈郎既然插手,就不能留下漏洞,只是,现在咱们出不去……” 黄婉儿很是幽怨,被软禁了。 不过孩子保住了,黄婉儿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孩子,你可要坚持住了,坚持住了!” 说着她的眼睛看向了窗外,眼神中满是期盼,她是唯一一次,期盼那个男人能来,能接她们娘俩离开这。 黄婉儿眼神之中那是一种期待。 她本是自由之人,也不愿意求任何人,生死不过尔尔,可是自从她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她就变得感性起来,她再也没有以前那般坚强,她竟然仿佛普通女子那般,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可以踩着七彩祥云来接自己。 也许这就是怀孕后的改变吧。 是孕激素的改变吗? 不知道,这个时代也没有孕激素的概念。 时间匆匆,转眼三天过去了,陈解也经过谍子的打探,终于确认了黄婉儿的安全。 这才放下心来,目前是安全就行了,虽然是被关了起来,失去了自由,但是人安全就好。 陈解这几天也很忙,堂口的很多事情,包括白虎堂死去的二十八勇士的葬礼也都在逐步准备。 另外就是跟俏红颜姐妹做的交易,这几日铁匠铺可没有停下来,还在努力的制作军械,而且已经快要完成了,等军械完成,到时候就要想办法运出城了。 不过具体方法陈解倒是没有想出来,还在努力的思考。 如何能够在不引起守城军队怀疑的情况下,把军械运出城呢? 陈解想了半天,并没有想出来。 就这样,一晃三天过去了,这一日是东城夫子庙的庙会,东城要举行盛大的仪式,据说还要放烟花。 这顿时勾引了白虎堂的孩子们,虽然他们都很懂事,可是首先他们是个孩子,还有玩性。 苏云锦也想带他们去看看热闹,并且提早就跟陈解说了,而陈解也一早就答应了下来。 因此今日天刚黑,他们就出发前去夫子庙参加庙会,一群孩子穿着白虎堂的校服,整齐划一,苏云锦今日穿了一身蓝色的衣服,略施粉黛,淡扫蛾眉,看起来有一种成熟的美。 白虎堂这一次派了二十个小弟前来保护她们,当然这些小弟是次要的,主要是有陈解与陈小虎。 两个化劲,尤其还有陈解这个超级化劲,想要伤他们一行可是真的不容易。 一行人很快赶到了东城,只见东城是格外的热闹,一群人聚集在了东城。 陈解这时跟苏云锦在前面,就好像带着小学生春游一般在长街上游荡。 看看灯,买点好吃的。 睿睿今天可开心了,一手糖葫芦,一手大肉包,一旁还跟着一个拎包的,正是陈解的义子孙勇。 这个小男孩还是很懂事情的。 一行人就这般在大街上游荡。 突然后面顿时一阵骚动,紧跟着就看见本来是步行街的街道,有人竟然骑马游街,而且速度很快,也不怕踩到人。 这些人身穿草原服饰,脸上带着倨傲。 这时一过去,众人顿时喊道:“小心,是牧兰贵族!” 听了这话,大街上立刻闪开,然后一群人策马前行,陈解混在人群中看去,眉头也皱了起来。 牧兰贵族,他知道啊! 东城就是牧兰人的聚居地,说是聚居地,其实牧兰人并不多,也就一千余人。 可是这一千余人,那可是作威作福,要知道,按照大乾的法律,牧兰人是高于法律的。 杀个汉人只要赔驴一头,当人命跟驴命画等号了,那么人命就是驴命,牧兰人也从来不把汉人当人看,而是当成大牲口。 当然南地的牧兰人,比北地的牧兰人收敛很多。 北地的牧兰人那是把汉人当奴隶,而这里的汉人还是有独立人格的。 不过看到牧兰贵族,也本能的害怕,这时一群牧兰贵族策马狂奔。 脸上满是倨傲:“什么破庙会,那里比的上咱们的牧兰大会,真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汉狗!” “走走,不管他们,喝酒去,喝酒去!” 一群人呼啸而过,身后跟着的是一群家丁院工,也是耀武扬威,他们给牧兰人当狗,那也是有身份的,自觉比这大街上的汉人高上一个档次。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这些牧兰贵族,没说话。 而一旁的小虎道:“九四哥,这群家伙太狂了,是该教训教训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别管他们,他们的后台是达鲁花赤府,咱们惹不得。” 小虎道:“哼,也就是在沔水混口饭吃,不然,我就杀了这群狗贼,然后远走他乡,我看他们能耐我何?” 陈解听了这话,没说话,他想到了一个人,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倪文俊,倪大哥,他就是这般杀官造反的,还绑架了汝阳王府的郡主,这都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倪大哥如何了。 陈解想着,这一群人已经呼啸而过了,然后汉人们慢慢聚集起来,再次逛其街来。 不过对那群牧兰人还是露出了恐惧。 陈解与带着苏云锦一行逛街,突然在不远处街道上看到了一袭黑衣,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那里。 陈解眼睛微眯,俏红颜? 女人向他点点头,示意他过去,陈解想了想,紧跟着对身旁的苏云锦道:“娘子,我先离开一会儿。” 苏云锦闻言道:“嗯,夫君有事先忙。” 陈解应了一声,叫小虎过来:“虎子,你看着点他们,别出事了。” 听了这话,小虎道;“九四哥,你放心。” 陈解听了这话,然后跟着俏红颜的方向而去,很快他们就七拐八拐来到了铁匠铺门口。 二人也不走墙,直接跃进了铁匠铺之中,进入铁匠铺,陈解看着面前黑衣俏红颜道:“荷姑娘还是莲姑娘啊?” 听了这话,黑衣女人嫣然一笑,看到这妩媚的笑容,陈解瞬间反应过来,是韩荷,不是那个呆萌的韩莲。 想到这里陈解道:“哦,荷姑娘啊,有什么指教?” 韩荷道:“你拿了我们的秘籍,你的方案呢,我们这批军械再有五天就锻打完成了,到时候如何运出城,你考虑清楚了吗?” 陈解闻言,略顿道:“我已经有眉目了,不过还需要时间准备。” 听了这话,韩荷道:“那你抓紧时间,北地的战情很紧张,很需要这批军械。” “我们等不了多久了。”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听了这话韩荷继续道:“对了,今日找你来,还有一个事,你那把长枪锻打好了。” 听了这话,孙铁锤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截短枪,直接丢给陈解:“接着。” 陈解一把握住的丢来的长枪,只感觉入手很沉,而且微微发烫,是一杆有温度的长枪,这时里面的火绒铁的作用。 陈解挥手,长枪入手,紧跟着对其中间一扭,就变成了一根暗红色的长枪。 长枪长两米有余,枪头乃是重金打造,整块火绒铁一半用在枪头之上,成红色,带有火焰纹路。 紧跟着就是枪身,枪身以镔铁打造,剩下一半的火绒铁在枪体之上,长枪身上有红色的蟠龙纹。 陈解看着手中的长枪,只感觉无比顺手,拿起来施展了一套枪法,最后一枪,直接把院墙都扎穿了,不说削铁如泥,但是锋利程度,可见一斑。 好兵刃啊! 陈解感慨一声,孙铁锤道:“如何?” 陈解笑道:“好兵刃,不愧是孙大匠手艺。” 孙铁锤道:“嗯,我也对这把枪很用心,这把枪在你手里恐怕会大放异彩啊,对了这枪你给起一个名字吧!” 陈解闻言,看了看这长枪直接出口【火龙】 简单大气,倒是不失风采,孙铁匠道:“是个好名字。” 二人恭维一番,陈解转头看向俏红颜道:“莲儿姑娘呢?” 听了这话,俏红颜一脸的无奈,转头看向了大街。 …… “我先看到的。” “我先看到的!” 大街上,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准备抢面前的一个大肉包子,东城赵家的包子铺是有名的,尤其是这肉汤包,最为出名。 因此刚开摊,就卖光了,最后剩一个,就来了两个主顾。 一个是长相高挑的女人,脸上有道疤 另一个是个小孩子,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可是却异常勇猛,身后还跟着一个半大的男孩子。 这时候二人正在那里抢最后一个肉汤包。 “睿睿,可以了,师母该等着急了。” “不行,这个包子是我的。” 男孩着急的看着对方道:“这位姑娘,要不这包子让给我们把,我们出双份钱,下一锅,给你两个。” “不行,我就要这个!” 这时那个姑娘也丝毫不给面子。 就在二人争抢的时候,突然就听远处响起了一阵哭嚎的声音:“哎呀,爷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娘子吧,求您了。” “滚!” 嘭的一声,一个男人直接被踢飞出来,紧跟着众人就看到一个牧兰人带着十几个家丁围住了一个漂亮的酒铺老板娘,准备上下其手,进行玷污。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连忙闪开,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止的全是敢怒不敢言。 牧兰人啊,你敢拦他,不要命了? 人家宰了你,就赔一头驴。 这时就见那个牧兰贵族,抓着老板娘就准备扒她衣服,老板娘撕心裂肺的吼着扭打着:“不要,不要。” 啪! 没想到这个牧兰人,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 老板娘被打的满嘴是血,牧兰人瞪着眼睛道:“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服气,别给脸不要脸。” “救命,救命啊!” 老板娘大声的叫着,这时候牧兰人哈哈笑道:“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 啪!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包子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汤水溅射他一脸,烫的他嗷唠一声抬起头来:“谁!”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坏人,你放开这位婶婶!” 推荐我好兄弟一本书《超凡管理员》 第一百六十九章陈九四:谁说牧兰人不能杀? “坏人,放开这位婶婶!” 一声脆响,那个正在施暴的牧兰人一愣,抬头摸了一把脸上有些烫的包子汁!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服,脑袋上扎着两个发揪的小女孩,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 “喂,愣什么神,放开这位婶婶!你这个坏人!” “坏人?” 这个牧兰人眉头一皱,紧跟着从那个女人身上爬了起来,不过这个女人却没有放走,而是被手下两个狗腿子扣住了。 这时牧兰人看着睿睿,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病态的神情,这小姑娘小是小了点,不过也是可以玩的啊。 而且性子很烈,我喜欢。 想着这个牧兰人挥手,手下人立刻反应过来,直接围了上来,十几个灰衣狗腿子,围住了睿睿与孙勇。 孙勇见状顿时感觉不妙,然后推了推睿睿道:“睿睿你快跑,我拦着他们!” “啊,不,你先走,我,我拦着他们!” 睿睿一脸平静,她可不怕什么坏人,而且她是在做好事,姐夫告诉过她,只要是在做好事就不用怕,姐夫会保护她的! 哼,有姐夫在,我怕伱们吗? 孙勇虽然是个孩子,可是他却知道牧兰人的凶残,在沔水县最不能惹的就是牧兰人,因为惹了牧兰人,那么达鲁花赤府就会插手。 达鲁花赤府存在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要保障当地牧兰人的高贵权利。 打了牧兰人,那后果就是达鲁花赤府强势插手。 想到这里,孙勇立刻对睿睿道:“快,快去找虎叔。” 没错,找陈小虎,这种时候唯有找大人,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 这般想着,睿睿想跑,可是这时却被两个灰衣护卫却拦住了她的去路,牧兰人一脸狰狞,慢慢的向这边靠拢过来。 孙勇见状大惊,直接奋不顾身向一个灰衣护卫一撞,嘭的一声,直接把一个灰衣护卫撞翻在地。 这时孙勇大喊一声:“跑!” 睿睿见状,转身要跑,不过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传来:“呀,你们在这里啊,刚找你们呢,你们干什么呢?” 说话间,苏云锦走了过来。 “姐姐,快跑!” 苏云睿虽然小,也知道这事不能让姐姐参与进来,毕竟那个坏人专门对漂亮姐姐下手,而苏云锦的美貌,可不是那个酒铺小老板娘能够比拟的。 苏云锦却不知道什么情况,她只是听说牧兰人很乖张,可是具体怎样,她也是道听途说,再加上她白虎堂夫人的身份,一般牧兰人也不能欺负到她身上。 因此她并不知道,牧兰人的险恶。 总结出来,以前在村子里接触不到,后来进城又被陈解保护的太好,也没见过牧兰人是何等的畜生。 可是牧兰人却看到了苏云锦,一瞬间眼睛就移不开了! 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美女。 瞬间他就觉得酒铺老板娘不香了,整个人眼睛直勾勾盯着苏云锦,已经拔不出来了。 今日苏云锦穿了一件蓝色的襦裙,头戴发钗,环佩叮当,眉宇间是一股书卷气,大家闺秀之感扑面而来,再加上陈解的精心呵护,脸上也是红光焕发,那真是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是他从来不曾见到过的。 牧兰人眼睛都直了,这时候,看了看身旁的小弟,身旁的小弟瞬间反应过来,悄悄形成了一个包围。 而牧兰人这时伸手接过一个帕子擦着脸上的包子汁水道:“你是这女娃娃的姐姐?” 苏云锦闻言,看向这位牧兰人,见他擦脸上的包子汤,就转头看向苏云睿道:“你扔的?” 苏云锦并没有看到刚才牧兰人的欺负酒铺的老板娘,还以为是苏云睿调皮呢,连忙赔礼道:“这位大哥,家里孩子小,不懂事,我替她给你赔礼道歉了!” 苏云锦盈盈一拜,礼数周全。 这时牧兰人直接走了过来,擦着脸上的包子汁道:“呵呵,道歉,就这般不痛不痒的用嘴说说吗?” 说完他眼睛已经充满了邪淫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云锦,目光之中的兽性已经掩饰不住了。 他今天喝了酒,正是乱性的时候,见如此美女,还能把持得住? 他一步步向苏云锦靠近,苏云锦这时也察觉到了不对,看着他道:“你,你要干什么?” 牧兰人脸上带着侵略性极强的目光道:“呵呵,干什么,当然是把她刚才打搅老子的好事,补回来!” 说罢直接冲向苏云锦,苏云锦一惊。 睿睿与孙勇也都大叫:“姐姐小心。” 那牧兰人是真的兽性大发直接扑向了苏云锦。 苏云锦这才明白,这她娘的不是啥好人啊,看着犹如野兽一般的牧兰人,她没有怕,而是后撤一步,快速摆了一个十字钳羊马的战斗姿态。 【小念头!】 啪啪,啪! 苏云锦直接对着这牧兰人使用了一套小念头,这本是当年于彪管家的看家绝学,传自峨眉。 陈解一直教苏云锦修炼这一套防身功夫,而且配合养春诀的呼吸法,苏云锦的这套功夫练得也是有模有样。 另外陈解还专门请教过积香庵的静音师太,她是峨眉弃徒,出身峨眉,对小念头有最正宗的理解。 陈解就把这套武功给升级了,然后苏云锦又吃了陈解的太岁丹,实力现在已经是柳筋境级别了。 只是她不愿意战斗,故很少有人知道她会武功而已。 而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娘子了。 这时就见苏云锦一出手,啪啪,啪,三掌直接把这牧兰人打到在地。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都瞪大了眼睛,谁也没想到这般柔柔弱弱一个小娘子,竟然有如此武力,真是惊人啊。 就连睿睿与孙勇都瞪圆了眼睛,这姐姐何时有这般实力了,自己怎么从来也没见过姐姐练武啊。 他们当然看不见,因为苏云锦练得也算是房中术,都是在晚上偷偷站桩,陈解与其赤身裸体,讨论武学,其中之美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苏云锦这一动手,顿时把灰衣护院全部惊动了,紧跟着一个个呼啦超围了上来,有人上前搀扶其被打倒在地的牧兰人道:“塔拉大人,您没事吧!” 这位叫做塔拉的牧兰人被扶起来之后,只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倒是没什么大碍,苏云锦也没下狠手。 这也是很正常的,咱们的小娘子心地善良,就算如此,也不能把人打残了。 不过塔拉却不是个感恩的人,被打翻在地,脸上浮现出愤怒的表情指着面前的灰衣护卫道:“你们愣着干什么,上都上,把这个小娘子给老子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她在床上是不是也这般厉害。” “老子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我要把最恶心的手段都用在她的身上,上,抓住她!” 说着塔拉直接一指苏云锦,苏云锦这时连忙把睿睿与孙勇护在身后。 灰衣护卫互相对视一眼,有人认出了睿睿与孙勇身上衣服上的标准道:“喂,真上啊,他们可是白虎堂的人。” 听了这话,一个护卫道:“白虎堂又怎么了,不过是咱们牧兰人养的一条狗,今日打了塔拉大人,就要付出代价!” “上!” 说完一群灰衣护卫就冲了上来,可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怒吼:“谁敢动我嫂子!” 下一刻,啪的一声,就见一人直接从远处一跃跳了过来,然后咔擦一声,直接扭断了一个灰衣人的脖子。 不是小虎更是何人。 小虎可不管你是牧兰人,还是什么人,竟然敢动我嫂子,那你们就是找死了。 小虎出手狠辣,很快就把灰衣护卫打伤大半,要知道这些灰衣护卫里面最多就是两个柳筋境,连铁骨境都没有,而小虎那可是化劲,化劲高手打柳筋境那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小虎杀的兴起,吓得灰衣人飞快的后撤,他们只是想要混的好一点,给牧兰人当狗,不想把自己命也搭进去啊! 所以在小虎杀了五个之后,都吓怕了。 小虎可不管这些,杀红眼的他竟然直接瞄准了牧兰人塔拉,就是你想要欺负我嫂子是吧,给我死! 小虎直接一巴掌拍向了塔拉,这一掌明显是奔着要命去的。 什么牧兰人,高贵人种,算个球,敢打我嫂子的主意,都要死! 塔拉这时看着突然冲上了一个狠人,啥话也不说,先杀两个人,顿时吓的腿都麻了,这时候连忙想躲,可是小虎一个化劲,岂能让他躲了去。 于是他就看到这一掌直奔自己的胸口而来。 “贱民,尔敢!” 塔拉目眦尽裂,大喊一声,脸色煞白,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挡在了塔拉的身前。 【分筋错骨手】 啪啪…… 来人跟小虎对了一掌,紧跟着小虎踏踏,后退了两步这才站定,刚想再次进攻,突然就顿住了,因为杀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宏! 宏哥?!! 小虎眼睛微微凝缩,他没想到吴宏会来拦住他。 他们可都是好兄弟啊。 吴宏皱眉道:“何人敢在这里生起事端,还不赶紧离开?” 陈小虎闻言黑着脸,看着吴宏,他从来没觉得吴宏会是个背叛民族的败类,今日他倒是觉得吴宏是个狗腿子了。 “这样的人渣,你保他作甚!” 小虎黑着脸指着躲在吴宏身后的塔拉。 吴宏道:“今日庙会,衙门口接到安排,保护地方,陈小虎,差不多了,你可以离开了。” 小虎道:“吴宏,你真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渣,拦我?” 吴宏道:“这是牧兰人。” 小虎道:“我管他什么人,他想死我就帮他!” 听了这话,吴宏皱起眉头,他拦陈小虎是因为牧兰人不能伤害啊,牧兰人,那是什么,那是沔水县的贵族,任何一个牧兰人出事了,都会惊动达鲁花赤府,到时候,那事情可就复杂了。 就算小虎是个化劲高手,可是达鲁花赤府想要抓人,他也难逃。 但是只要不伤牧兰人,杀几个灰衣狗腿子,没人会管,尤其是小虎还是白虎堂,陈解的手下,达鲁花赤府也不会过分。 但是今日塔拉若死了,那么事情可就复杂了。 恐怕陈九四也不敢顶着达鲁花赤府的压力,杀牧兰人吧! 因此吴宏出手进行阻拦。 小虎这时气坏了,看着吴宏道:“今日我必须给我嫂子讨回公道,今日要不他道歉,要不我宰了他!” 小虎气哼哼的说道,苏云锦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对小虎道:“虎子,可以了。” 小虎道:“嫂子,九四哥让我照顾好你,没有照顾好,那就是我的事情,今日他必须给个说法。” “可以了虎子,他,他是牧兰人。” “牧兰人多个锤子,老子就要让他认错。” 说着小虎直接踏步上前:“吴宏你给我让开。” 吴宏见状黑着脸道:“陈小虎,你别惹麻烦。” 啪啪…… 再次交手,吴宏再次把陈小虎震退,陈小虎大怒道:“吴宏,你是真要给这牧兰人当狗了?” 而塔拉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吴宏比陈小虎厉害的多,而且是衙门口的人,顿时变得趾高气昂起来。 “你,衙门的人吧,听好了,我以牧兰贵族的身份命令你,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还有那个小娘子,统统抓起来,放心,我跟你们知县唐万年认识,回去我让他给你升官!” “呵呵,这回好了吴宏,你主子让你帮着抓人呢,快把我跟嫂子抓去跟你的主子邀功吧,我真替白师父汗颜,怎么有你这样的外孙!” 小虎是真的气到了,这时候怒斥吴宏。 吴宏一言不发,只是道:“小虎,今日你不论说什么,我都认,但是今日你就是不能伤他!” “你!好,好!” 小虎气急而笑道:“我今日必须杀他!” 说着小虎直接拍出两掌御水掌,吴宏则是以手挡之,分筋错骨手也只是用来防守。 就在这二人打的难解难分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两个大男人婆婆妈妈,不让杀,我来杀。” 刷! 突然剑光一闪,紧跟着一道身影直接从塔拉的身前经过,下一刻直接消失在原地,看到这一幕,吴宏立刻转头。 然后就看到塔拉双眼圆瞪,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然后就看到他的脖子开始流血,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剑封喉! 吴宏见状顿时大怒:“站住!” 说着直接就追了过去,留下了小虎,小虎看到这一幕,尤其是倒在地上的塔拉,也是面色一沉,吐了口唾沫:“呸,便宜你了!” 而周围的人见状顿时大惊:“啊~死人了!” 一声吼出,紧跟着无数的人仓皇逃离,小虎这时看向苏云锦,苏云锦道:“咱们也走吧。” 听了这话,小虎道:“嗯,嫂子,请。” 这边灰衣护卫一见主子死了,然后小虎他们还要走,顿时想要阻拦,可是小虎回头一个眼神,顿时全部怂了,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小虎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等到陈解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陈解出来就听人说了这件事情。 连忙赶了回来,然后就询问娘子有没有事,苏云锦道:“夫君,我没事,只是今天死了个牧兰人,怕是给夫君惹麻烦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没事,娘子没事就好,至于其他,夫君会想办法的。” 这时小虎也经过苏云锦的解释,明白今日他做错事了。 其实他对杀个牧兰人倒是没有多大的恐惧,也许是无知者无畏,也许是艺高人胆大,他一个化劲,大不了逃亡呗,还能没有活路吗? 可是苏云锦道:这样也许会影响夫君的大计。 小虎顿时就知道自己错了,他如何,无所谓,可是影响了九四哥的大计就不行了,他对陈解的忠诚已经超过了对自己的。 其实也能理解,小虎是被陈解一步步,强行提上来的,知遇之恩,兄弟之情,陈小虎觉得这辈子都还不完了,还有父亲的叮嘱,这些潜移默化,都告诉陈小虎绝不能做对不起九四哥的事情。 若是有一天陈解真的众叛亲离了,可能只有两个人不可能真的离开他,一个是娘子,一个就是陈小虎了。 这才是最为忠心耿耿的心腹。 小虎向陈解道歉,陈解并没有责怪他给自己找麻烦,只是笑着道:“没事,不就是一个牧兰人吗,不算大事。” “不过虎子,你这脾气该改一改了,回头见到宏哥,跟宏哥道个歉。” 陈小虎道:“嗯,我知道了。” 小虎虚心说道,陈解看看小虎这个样子道:“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对了这两天要是衙门口找麻烦的,你别跟他们起冲突,听到了吗?” 小虎看向陈解道:“九四哥,你是说?” 陈解道:“死了个牧兰人,事情不可能这般就算了的,不过也没事,现在我对达鲁花赤很有用,他顶多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你就记住了,任何事情别冲动,衙门口要来抓你,你也别反抗,其余的全有哥哥呢。” 陈解看着陈小虎,小虎道:“嗯,我知道了。” 陈解点点头道:“走,吃口饭去,忙了一夜,还没有吃口热乎的呢。” 说完这话。 二人就去吃饭了,陈解对小虎的做法是认可的,至于他给自己带来的麻烦,陈解没太在意,最近自己的确做的有些过火了,很多事情,达鲁花赤估计也是有了意见的,这次估计他会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自己。 正好这一次,就是陈解给达鲁花赤府的一个机会,给他一点敲打自己的把柄,到时候自己认个错,表示一下,服从达鲁花赤的安排,那么一切就都不成问题了。 而且这次杀牧兰人的还不是小虎,更加没有问题了。 因此他倒不是很担心。 陈解跟小虎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聊了聊一些堂口内的事情,顺便说到了二八叔,二八叔现在身子愈加硬朗了,本来二八叔就不是很大,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之所以显得老,是因为生活的重担。 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生活上的压力了,小虎在白虎堂一个月的月俸就高达一百两,这个价格都足够在城里买一个小点的房子了。 另外还有一些灰色收入,陈解故意让给他的,可是小虎这厮也不知道是糊涂,还是咋了,竟然一分也不收,把这钱都全部交过了陈解,还让陈解把一些采买漏洞都补上。 陈解不知道有一些这方面的漏洞吗? 他是知道的,之所以不补着,是故意留一个口子,给下面的人捞点油水。 可惜小虎是个榆木脑袋,不过如此陈解也经常赏赐小虎。 而且还准备给二八叔他们一个享清福的职位,只是二八叔故土难离,不愿意离开仙桃村,陈解也毫无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对于二八叔一家,陈解是抱着感恩的态度的,当初要不是他们的照顾,自己跟云锦的日子过得也会很难,陈解是个知恩图报之人,谁帮过他,他都记在心里。 一顿酒饭吃完,二人各自回到住处,一夜无话。 次日,陈解刚醒,正在翠菊的服侍下洗脸,这时就见四喜急冲冲的跑了进来,一脸焦急道:“堂主,堂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陈解洗了把脸,把毛巾递给了翠菊,看着四喜道:“有什么不好的?” 四喜道:“虎,虎爷,被衙门口带走了。” “哦?” 陈解眉头一挑,他没想到衙门口做事如此的迅速,便看着四喜道:“哦,谁来带的?” 四喜道:“捕头吴宏。” 陈解闻言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对了,小虎没反抗吧?” “没有,虎爷没反抗。” 陈解点头,紧跟着道:“四喜,准备一点上好的礼物,备马,我要去一趟达鲁花赤府。” 四喜闻言道:“爷,是衙门抓的虎爷,咱们去达鲁花赤府?” 陈解笑道:“呵呵,达鲁花赤不点头,衙门敢抓我白虎堂的人,放心,没事。” 陈解说着,紧跟着对一旁的翠菊道:“你跟夫人说,今日早饭我就不再府里用了。” 听了这话,四喜道:“那,那我去准备。” 陈解道:“嗯。” 四喜转身离开,一头雾水,自家堂主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啊,虎爷可是他最好的的兄弟啊。 四喜带着疑问离开。 而这时路上,小虎手上带着镣铐,身旁跟着吴宏,吴宏这时小声道:“一会儿到了公堂,无论如何,别出言不逊,我会帮着你的。” 小虎闻言看了看吴宏道:“宏哥,昨天的事对不起啊,九四哥昨天说我了,是我不对。” 吴宏一愣,紧跟着拍拍小虎的肩膀道:“自家兄弟不说这些。” 小虎道:“嗯,我听宏哥的。” 吴宏点头,压着小虎往公堂而去。 很快一行到了公堂,这时公堂之上闹哄哄的,聚拢了一群人,男男女女,其中有不少灰色衣服的,这衣服一般只有牧兰家的家奴才会穿。 一群人围在公堂,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的,只有两个人跪在地上。 这时跪在哪里瑟瑟发抖,而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被欺凌的那一对酒铺的夫妻。 吴宏带着小虎进来了,一进大堂,顿时那群灰色衣服的人狠狠的瞪着小虎,小虎也不在意,瞄了他们一眼,就站到了一旁,这时吴宏上前抱拳道:“大人,人犯陈小虎已经带到。” 此时大堂之上,桌案之后坐着的是本县正堂,知县唐万年,听了这话一拍惊堂木道:“很好,一干人犯都到了,那个夫人,可以开堂了吗?” 唐万年看向了灰衣护卫簇拥的一个女人。 陈小虎这时也发现了这个女人,只见这个女人穿的是雍容华贵,而且很是粗俗,手上竟然带着好几个大金戒指,拇指上有上好的祖母绿板子。 最为关键的是,这大堂之上,她竟然是坐着的,与唐万年平起平坐。 要知道在古代的公堂之上,除了官员,没有人可以坐着的。 不过牧兰人除外,牧兰人是可以坐着的。 这就是牧兰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特权。 妇人坐在椅子上,地上用草席卷着几具尸体,正是昨日陈小虎斩杀的几个人。 师爷在一旁已经打开了公文,准备记录,一旁还有快壮皂三班衙役,场面十分巨大。 吴宏站在他快班捕头的位置。 唐万年这时看向妇人,妇人瞄了一眼陈小虎道:“这人犯好大的胆子啊,见了本朝知县,竟然敢不行跪拜礼,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唐万年听了这话,眉头一皱,看向了陈小虎。 啪! 惊堂木一拍,刚想说话,这时吴宏小声道:“县爷,这位可是白虎堂的人。” 唐万年道:“那又如何,白虎堂七八百人,莫非人人见本官都可以不跪,那本官的官威何在?” 听了这话,吴宏补充一句道:“其化劲修为。” “化?化劲?” 唐万年一惊,别的他倒是可以不在乎,可是化劲他必须在乎,什么叫做化劲,那可是十三太保级别的,几乎可以跟他平起平坐的存在。 吴宏道:“他应该是提前得到了陈九四的嘱咐,抓捕之时并无反抗,若不然恐怕难以抓住啊。” “而且现在他手上的这个铁链也未必能够捆的住他,大人三思啊!” 听了这话,唐万年沉默了,直接忽略的让陈小虎下跪这一环节,而是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升堂!” “威威武武!” 三班衙役,喊着堂威,顿时气氛烘托上来了,唐万年再次拍了一下惊堂木,众衙役停止喊堂威。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道来!” 场面话还是依旧简单。 听了这话,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夫人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她是原告,不过她却不准备自己向这个牧兰人的家奴汉官说自己的事情,他还不配。 这时妇人挥了挥手,一旁的出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道:“启禀大人,我代表高贵的塔拉大人的正妻状告汉民陈小虎,杀害我家大人,请县令明察秋毫,处以极刑,以告慰我家大人的在天之灵。” 听了这话,唐万年一愣,转头看向陈小虎道:“陈小虎,人家告你杀害牧兰人塔拉,你可承认?” “绝无此事!” 陈小虎很是简单的回答道,紧跟着看向那个妇人道:“一派胡言!” “你,好你个贱民,你竟然还不承认,你看看,这里还有如此多的人证,你还敢抵赖!” 坐在椅子上的妇人怒气冲冲的说着,而这时一旁的管家道:“妇人,我来。” 妇人道:“你来。” 管家这时看着陈小虎道:“陈小虎,昨日你是否去了东城庙会?” 陈小虎道:“去了。” “你一个人去的?” 陈小虎道:“不止,我,我们堂主,我们堂主夫人,还有很多弟子都去了。” “好,县令大人,你可听清楚了,事情已经十分明了了,昨日,陈小虎一行人前往东城,便在这家小夫妻的酒铺喝酒,中途这陈小虎起了歹意,就想非礼人家小夫妻,把人家男人打伤,女的按在了地上!” “此时,我们家塔拉大人看到了,就带人上前制止,那曾想他竟然暴起伤人,打杀了我许多护卫,我塔拉大人也差点被他杀了,这时候幸亏是吴宏,吴捕头及时赶到,阻止了这一切。” “可是没想到他们,暗中还隐藏了一个人,那就是白虎堂的堂主陈九四,他在暗中看准机会,一剑杀了我家大人,所以这凶手不单单是他陈小虎,还有白虎堂的陈九四!” 轰! 听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颠倒黑白的管家。 陈小虎更是大怒:“你她妈的放屁,他一个区区牧兰人,何须我们家堂主出手,你血口喷人。” 周围人也都诧异的看着这个牧兰管家,胆子真大啊,竟然要把陈九四拉下水,那陈九四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拉下水的吗? 这些牧兰人也太嚣张了吧? 而此时另一方面,陈解已经备着重礼来到了达鲁花赤府,其木格接待了陈解。 “其木格统领” 陈解拱手:“大人可在?” 其木格看看陈解道:“九四,你最近闹得挺大啊?” 陈解闻言道:“我这不来跟大人解释解释吗?” 陈解说着把礼物给了达鲁花赤府的下人,其木格带着陈解来到了后花园,耶律正在这里钓鱼。 陈解过来,抱拳道:“耶律大人。” 耶律没说话,而是指了指湖面道:“钓一会儿?” 陈解道:“嗯,多谢大人。” 陈解把鱼钩抛入湖里,紧跟着看着鱼漂,而一旁的耶律道:“为了衙门口的事情吧?” 陈解立刻抱拳道:“是耶律大人。” 耶律道:“这事我可帮不了你,杀了我们牧兰人,就是挑战大乾的国威,谁也救不了你那个手下。” 陈解闻言道:“是,在下知道他罪孽深重,不过这件事还真的是一场误会,那为牧兰贵人,也不是我那兄弟杀的,请大人明察。” 耶律道:“可是当时明显就是你们一伙人杀的啊。” “当时塔拉不就跟你们白虎堂有恩怨吗?这事说到哪里,你们白虎堂也脱不了干系。” “是是。” 大人说的是。 陈解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不过大人,这件事对大人也是有好处的。” “好处?” 耶律挑眉道:“你们杀了我牧兰人,对我还有好处?” 陈解道:“大人,牧兰人是牧兰人,大人是大人,大人,你也不必瞒我,我知道,大人乃是耶律家族的人,耶律家族的主张汉化,与本朝的丞相伯颜相悖,本来以大人之才,当一府之达鲁花赤也绰绰有余,可惜因为受到连累,而进入了咱们沔水县。” “而且进入沔水县之后,咱们本地的牧兰人也对大人很是不恭敬,甚至认为大人得位不正,更有甚者,甚至对大人口出狂言,这些年,这些牧兰人也不曾对大人恭敬过。” “更不曾以大人为尊,而是团结在当地土著,老阿鲁台的周围甚至多次跟大人您唱反调。” “若不然,大人也不会如此重用我们汉人帮派,而不用本地的牧兰人势力。” “大人我说的可对。” 耶律闻言看看陈九四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的不错。” 陈解道:“故,这一次的事件,对大人绝对是好事,死了一个不支持大人的牧兰人,既可以给本地的牧兰人敲响警钟,告诉他们,这沔水县,说话算数的是您达鲁花赤大人。” “他们不应该在围绕在老阿鲁台的周围,对抗大人了,不然大人也不会帮他们。” “相反,大人若是帮了他们,他们就会觉得,大人帮他们是应该的,就不会把大人的帮助,视为恩典,相反他们会觉得大人如此,才是正常的,大人是怕他们的,所以必须笼络他们。” “因此我觉得大人这一次不能帮他们。” “而您不帮他们,就能显现出大人您的重要性,他们不是喜欢老阿鲁台吗?那就让老阿鲁台为他们报仇。” “老阿鲁台若是报不了仇,那么大人,您就可以树立威望,从而夺的沔水县牧兰人的支撑。” “故此事,大人可借此渔翁得利。” “而我受到大人之恩惠,定然会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解对着达鲁花赤一顿输出。 耶律听了这话,目光微凝:“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没错,其实我就是大人扶持起来,大人就是我的根,我替大人赴汤蹈火,也是应该的,而我那兄弟,乃是我的臂助,算起来,也算是大人的人,您说对吗?” 耶律闻言,看了看陈解道:“好一张巧嘴,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陈解道:“另外大人,最近我做的的确是有些过火了,我跟大人保证,接下来,只要南霸天不故意找我麻烦,我绝不找他的麻烦,定要保证巡察使来沔水后,看到一个和谐的沔水县。” 耶律听到这里,嘴角翘了起来道:“好,好,我就说九四是懂得进退的,这件事明显跟白虎堂没关系,其木格,你跟九四去一趟衙门吧,把事情解决一下,对了中午,九四你回来,我请了南霸天与柳老怪府中吃饭,你也来。” “是。”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应是,紧跟着一旁的其木格道:“走吧,九四兄弟,大人早就想着你呢,跟我去把你兄弟保出来吧。” 其木格说着,陈解道:“有劳统领。” 二人告退,耶律这时看着水面,抓了一把鱼食扬了下去,这御下就跟养鱼一样,饿了喂一把食,饱了,敲打敲打。 这样才能听话啊。 而陈解这时跟着其木格往外走,心中想着,果然不出所料,耶律就想借着这件事敲打一下自己,自己今天来装个孙子,一切也就解决了。 所以对付耶律,你要摸准他的脾气,只要摸准了,自己就能反过来控制他。 …… 再说衙门内,陈小虎气坏了,这群混蛋,简直胆大妄为,竟然敢冤枉自己的九四哥,自己恨不能宰了他们。 不过看到吴宏看向自己的眼神,陈小虎就压制住了内心的狂暴的想法。 而唐万年也是吃了一惊,这群牧兰人是真疯啊,还想诬陷人陈九四,那陈九四是一般人吗? 想到这里唐万年道:“咳咳,你们刚才说,塔拉是为了救这对酒铺的小夫妻,而被陈九四袭杀?可有证据?” 此言一出,坐着的妇人指着跪着的小夫妻道:“他们就是证据,你们说,是不是这陈小虎要非礼你们,我家夫君是为了救你们被陈九四袭杀的?” 听了这话地上的小夫妻浑身一抖,想起了牧兰人的残暴,自己的孩子与父母可都在这群牧兰人的手里。 于是他们道:“没,没错,就是这样!” “你们!” 小虎听了这小夫妻的话,顿时大怒,昨日要不是为了帮你们,我能惹这一身骚,现在你们竟然诬陷我,良心呢! 两个小夫妻被小虎吼得太不起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恩将仇报自己就是个畜生啊,可是自己要是不照着这些牧兰人说的说,自己的家人就完了,所以,对不起了,你是个好人! 小虎怒斥二人,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这时那个坐着的妇人起身道:“唐县令,目前情况已经清晰,凶手就是陈小虎与陈九四,请大人下令拿人!” 唐万年闻言一脸为难,拿人,拿谁?陈九四吗? 开玩笑呢吧,靠谁拿他 而就在唐万年迟疑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哈哈,不用唐大人动手,陈某自己来了,我倒要看看,今日谁能定了我陈九四的罪!” 说罢就见一人从衙门外,大步走了进来! 第一百七十章算计南霸天 陈,陈九四! 看到走进来的人,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他,目光全都聚集在陈九四的身上。 陈解一脸笑意的上了大堂,冲着唐万年拱拱手道:“唐知县,我来了,听人说有人说我是凶手,我来自投罗网,就不劳烦唐知县抓我一趟了!” 唐万年闻言,立刻脸上堆笑:“呵呵……陈堂主说笑了,您怎么可能是什么凶手呢?” “定然是这一对奸夫淫夫诬告陈堂主,陈堂主莫要见怪啊!” 唐万年指着地上的那对酒铺的小夫妻肯定说道,这里面现在他就敢得罪这一对小夫妻,所以问题肯定出在这对小夫妻身上了。 你说这对小夫妻是冤枉的? 重要吗? 不重要,因为他们的感受没人在意,在这种弱肉强食的环境下,唯有强大者可以生存,至于弱小者,就活该被欺凌吗? 很不幸的说一句,是的。 因为没有强者的庇护,弱小者又不知道反抗,只能被当成强者的饲料。 陈解很同情他们,可是又帮不了他们,因为陈解还不是那个至高,若是至高,他可以用自己的怜悯拯救世人,但是他不是。 他只是局中人。 陈解站在那里,看了看唐万年道:“知县大人,关于昨天的事情,我跟您说一下,昨日之事,其实与我兄弟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 这时那个牧兰女人厉声喝道,听了这个声音,陈解斜眼看着她道:“你是?” 女人道:“塔拉正妻!” “塔拉是谁?” 陈解看向唐万年,唐万年一头黑线,竟然连死者都不知道,好吧,自己还真是糊涂县太爷,判糊涂案子,就这样糊涂的来吧。 唐万年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道:“那位牧兰贵族就是塔拉。” 陈解瞄了一眼道:“嗯,没见过,不是我们白虎堂的人杀的。” 女人顿时怒了:“伱说不是就不是,你算个什么东西!” 牧兰人一向骄横惯了,这时候直接对着陈解开喷,陈解看了她一眼,瞬间吓得她连连后退,差点都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陈解看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在平日跟我这般说话,你已经死了!” “就没有人跟你说过,不要惹十三太保吗?” 陈解声音冰冷。 女人打了个哆嗦,不过长达百年的民族优越感,不允许她被一个汉人所威吓住,便怒道:“你狂什么啊,我可是高贵的牧兰人,你十三太保又如何,你敢杀我不成!” 陈解闻言眯缝着眼睛,没说话,因为若不是在公堂之上,她现在应该已经被剁碎了,扔进沔水河里喂鱼了! 一时间场面僵住了,唐万年也不知道该如何判这个案子了。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就见一身黑甲的其木格走了进来道:“九四,还没完事,南霸天与柳老怪已经出发了。” 陈解闻言苦笑道:“统领,这位高贵的牧兰贵妇非要把我下狱,我还在想如何跟唐大人求饶呢。” 唐万年这时猛然看见了其木格,立刻站起身子,紧跟着一溜烟的跑过去道:“统领您怎么来了,耶律大人有什么指示?” 其木格在沔水县有一个自己的特殊身份,那就是耶律大人的替身,经常替耶律大人去做一些事情,因此其他人看到他,基本就明白耶律大人的意图了。 这时候,其木格道:“唐大人,审个案子怎么婆婆妈妈的,赶紧判了吧,耶律大人说,白虎堂无罪。” 唐万年听了这话立刻道:“是,下官明白。” 说着唐万年直接跑回了自己的知县桌案前,而一旁的贵妇看着其木格皱眉道:“其木格,耶律大人什么意思,现在可是咱们牧兰人受了欺负,大人就这般不清不楚的把人放了?他是咱们牧兰人的官,还是汉人的官?” “嗯?” 其木格这时转头看向了贵妇,脸上带着嘲讽道:“木业特.塔拉之妻,你们木业特家族最高不过只是出了一个千夫长,就凭你们卑贱的身份也敢质问三朝丞相出身的耶律大人的决定?” “就你们也配!” 其木格可不惯着什么狗屁贵妇,你们那家族一百年最多出了个千夫长,你们这群吃祖宗老本东西,也敢对耶律大人,不敬,简直是活腻歪了。 我耶律家再落魄,那也是大都的贵族,岂是你们这些乡野土著能够质疑的。 真是可笑。 总是拿着祖宗挣下来荣耀耀武扬威,还敢质疑耶律大人的决定,你们不知道自己都不如白虎堂的一个管事有用吗 耶律大人那是看在牧兰人的身份上帮着你们,不然你们凭什么在这里跟陈九四耀武扬威? 就凭你们家里那点拿不出手的实力吗? 可笑,人家陈九四要是真的较起真来,灭你们满门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有时候,其木格都感觉好笑,这群愚蠢的同族,怎么就会觉得他们一个普通人,只因为身份高贵,就敢对汉人武道强者趾高气昂呢? 是,在身份上,他们不如你,你们是牧兰贵族,他们是汉人贱民。 可是抛开身份,你们怎么跟人家比。 愚蠢! 这是其木格给他们的评论,这一百年算是把牧兰的一些贵族养废了。 一百年前,他们的祖先,是驰骋大漠,征战南北的牧兰英雄,他们跟着大汉,一路驰骋,征服了欧亚大陆,那时候是何等的雄姿英发。 结果入主中原之后呢? 全都被中原的美好侵蚀,酗酒,武备松弛,让曾经引以为豪的战斗力,丢失一空。 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的贵族身份。 要不是达鲁花赤府的建立保证了他们的地位,他们如何能够在各地过上如太上皇一般的生活啊。 现在的牧兰族,可以说是一盘散沙,除了三大军团还能战斗,基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战斗力了。 而且牧兰人从来不肯放下自己的高傲,不肯汉化,学习汉人,融入汉人,最后只能是剧烈的民族矛盾。 他们总感觉汉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认为自己是高贵的民族。 可是他们怎么不想想,远在一百多年前,他们也曾经是别人眼里的贱民,那时候有一个民族,叫做女真,他就统治了牧兰二十余年,牧兰也被他们称为贱民,可是二十年后呢? 金国灭国! 这样的教训就放在眼前,可是牧兰人从来不知道吸取。 上到朝廷丞相,下到地方各地的牧兰人,都抱着他们是高贵民族的可笑想法,过活着。 实不知,汉人正在想办法反攻,若是再不重视汉人,重用汉人,他们的下场已经注定凄惨。 这一切就是耶律家族的主张,汉化,汉民族的人口远高于牧兰人,只有汉化,把牧兰人划入汉人,从此不分你我,大乾的统治才能长治久安。 可惜啊,上面不同意,丞相伯颜甚至当众驳斥耶律家的奏折为:祸国之言。 气的耶律家当家家主,当场吐血,后来不幸身亡,而耶律家后人也都陆续外放,不在京城做官。 其木格作为耶律家的家奴,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也明白,耶律大人一直主张的笼络汉人的目的! 因为他对这些只知道仗着身份的牧兰人很是看不惯。 唐万年坐回了自己的县令桌案,一拍惊堂木,啪! “本县现在宣判,白虎堂无罪,全部一干人等当堂释放……” 听了这话,陈解过去,紧跟着抓过陈小虎手上的铁链子,运足了内力一扯,咯嘣,铁链子崩断。 吓了那个牧兰贵妇一跳,紧跟着转身离开。 看着陈解与陈小虎大摇大摆的离开,牧兰贵妇气的怒道:“走,回去,找阿鲁台大伯,让他评评理。” 这时管家看了看身后那一对失魂落魄的小夫妻道:“妇人,他们呢?” 贵妇闻言看了他们一眼道:“我家夫君塔拉既然如此喜欢他们,就让他们陪葬吧,做的干净点。” “是!” 管家立刻同意,紧跟着一行人离开,而这对小夫妻却不知道死神已经向他们悄悄的张开了双臂,他们以为出卖良心,诬告陈小虎就可以活命,其实,他们自从跟这件事粘上了之后,就很难全身而出了。 而这并不算是什么新鲜事,每年死在这些牧兰人手里的汉人,最少也能有几十人,多的时候甚至上百人。 而这个已经不算是新鲜事,汉人们已经司空见惯,甚至有些麻木了,谁要是被牧兰人杀了,那就是运气不好,点子背,大家感慨一下他运气背,也就没有下文了。 这就是这个时代汉人的真实写照。 陈解一行人出了衙门口,其木格带着他们就前往耶律府。 今日耶律要开席招待沔水县的三大巨头,南霸天,柳老怪,陈九四,必然是有事情的。 这样想着,很快一行人已经到了达鲁花赤府。 进了府内,只见里面已经开始歌舞升平。 柳老怪与南霸天各自坐在一旁,中间是耶律,半躺着欣赏舞娘们的舞蹈。 薄薄纱罩玉汝,青丝饶腿柔,花间飞蝴蝶,树畔鸣杜鹃。 好一场奢靡的舞蹈啊。 耶律看着眼前的艳舞,柳老怪也满是欣赏,唯有南霸天心不在焉,这舞再美也引不起他心中的涟漪。 因为没啥用啊。 这般想着,这时陈解走了进来,一进来,陈解向耶律先行礼。 “见过耶律大人。” 耶律这时张嘴吃了个葡萄,看着陈解道:“九四,事情处理完了?” 陈解道:“托大人之福,已经处理妥帖。” 耶律道:“坐,坐。” 陈解被安排在了南霸天下首的位置。 坐好,陈解对南霸天拱手道:“多日不见,帮主依旧神采奕奕啊。” 南霸天看了陈解一眼道:“你也很滋润啊,听说昨日还逛庙会了?” “还真是什么也瞒不住帮主啊。” 这边说着,南霸天道:“对了,听说白郎中来沔水县了,有空送到总舵,我也许久没有见他了。” “好。” 陈解笑了笑,南霸天道:“对了,以后你别让白郎中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听人说,回途遇袭了,差点没回来是吧,这要是出事了,我渔帮可就少了一个优秀的郎中啊。” 陈解脸色一黑,紧跟着带着笑道:“是,帮主所言甚是,我会注意的,下次不会让贼人抓住机会的。” 二人这边窃窃私语,耶律开口道:“你们二人说什么呢?” 陈解闻言道:“没什么,跟帮主聊一下家中长辈之事。” 耶律道:“行了,今日宴请,不说家中之事,既然人齐了,你们都下去吧。” 耶律挥挥手,让这些舞女都撤下。 “通知下去,开宴。” 听了这话,下面的人立刻搬来了桌子,一张大桌子,然后就上菜。 今日幸好不是全鱼宴,咱们的达鲁花赤大人喜欢吃鱼是出了名的,但是今日这样宴席,很丰盛。 最中间一只烤全羊,还有一些牧兰特色美食,最后一人上了一个碳炉子。 上面有一块铁板,目的很明确,因为每个人吃肉的口感不同,有喜欢烤大一点,有的喜欢小一点,故用一个炉子,可以做二次烧烤。 很快各色美食端上来,而收尾的还是耶律最喜欢的鱼生。 也不知道,为何这位耶律大人,对鱼生如此情有独钟。 耶律看着菜上齐了,自己首先拿起筷子,夹起了一筷子鱼生,吃进肚子一脸的满足。 南霸天跟着吃了一口,柳老怪没动,陈解不吃生的,用铁板把鱼生煎熟了。 吃了一口。 耶律这时道:“各位莫要拘束,我这里没有江湖恩怨,没有上下尊卑,各位畅怀即可。” 听了这话,几个人齐齐抱拳道:“是,耶律大人。” 耶律笑而不语,紧跟着有吃了几口菜,喝了几口酒,看了一眼南霸天,只见南霸天黑着脸,眼睛也盯着陈解,很不友善的样子。 耶律轻轻咳嗽一下道:“南帮主,我都说了,今日不论江湖恩怨,只吃饭,你老盯着九四作甚啊,莫非你们还有什么没化解的恩怨,要不要我帮忙啊?” 南霸天闻言立刻道:“耶律大人多心了,我跟九四关系甚好,没有什么恩怨。” 听了这话一旁的柳老怪出言嘲讽道:“是啊,没什么恩怨,可是你没少给九四下套啊,要不是九四反应快,估计现在都被你坑死了。” “你胡说什么呢?柳老怪,我何时坑过九四?” “九四是我帮中之栋梁,我爱护还来不及岂能打压,陷害,再说你个漕帮的人,怎么能知道我渔帮的事情,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休要在耶律大人这里搬弄是非!” “我搬弄是非!” 柳老怪顿时怒了,不过刚张嘴,想了想还是把嘴闭上了,紧跟着坐下来不说话了。 他还不想把事情引爆,惹出大乱子。 陈解这时也适时的打圆场道:“哈哈,多谢两位帮主的厚爱,今日不谈这些,耶律大人今日招我们前来,不是单独为了吃饭这么简单吧?” 耶律闻言看了看众人道:“嗯,还是什么也瞒不过九四啊。” 耶律想着叹了口气道:“我这个达鲁花赤当的难啊,朝廷把一个县交给了我,我要用心打理啊,那里稍微有问题,我就夙夜难眠,不满各位,我已经许久没有睡一个安稳觉了。”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了,看看耶律道:“大人,辛苦了。” 耶律道:“不辛苦,我勤政爱民,虽然我是个牧兰人,可是我对汉人是一视同仁啊,从来没有针对过……” 众人看着耶律,一脸懵逼,这位耶律大人到底要做什么? 这样想着,这时耶律终于一转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爱汉人,汉人却要反我呢!” 众人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这重点在这呢。 这时南霸天开口道:“大人,到底谁敢反大人,我等替大人除了此害!” 耶律闻言道:“拜火教!” 众人闻言全都沉默了,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南霸天道:“拜火教进入咱们沔水县了?” 耶律道:“嗯,已经进入咱们沔水县了,而且还正在做一件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 众人齐齐看向了耶律,耶律道:“他们正在打造一批军械,准备支援北地叛军!” 嗯? 听了这话众人的眼睛都是一瞪,北地叛军,指的就是拜火教北地起义军呗,可是他们竟然在沔水县进行打造军械,这也太嚣张了吧。 南霸天与柳老怪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都有震惊。 他们没想到拜火教会选择直接在沔水县打造兵器,毕竟他们偷摸采买生铁,他们是知道的,可是一般都会运走啊,而这次怎么就选择在县里打造呢? 而陈解也是一脸震惊,从表面看不出任何问题,可是他心里却一点也不吃惊。 吃惊什么,他不单知道拜火教在城里打造军械,他还答应拜火教帮着他们把这批军械运出城呢! 所以有什么好吃惊的,不过戏还是要演的。 一时间三人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耶律看了看三人,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难道这三人都不知道? 陈解这时开口道:“耶律大人,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 “是啊,耶律大人,你这消息来源可靠吗?” 听了这话,耶律道:“当然可靠,来人。” 说着耶律喊了一声,很快两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拖着一个如死狗一般的人走进了屋子,拖的满地是血,这人身上也破破烂烂的,而且四肢也都不健全了,丢了胳膊腿。 看起来是遭受了严刑拷打的。 陈解看了两眼,也就没在放在心里,他知道,这是拜火教负责运输的那条线的负责人。 柳老怪这时看着耶律道:“大人,此人是谁啊?” 耶律闻言道:“此人就是拜火教负责运送铁器,物资的负责人,前不久被其木格抓捕,经过拷打,他说出了,这沔水县城内,正在锻打一批军械,以弩箭与弓箭的箭头为主,本来是要他负责运出沔水县的,可是现在用不着了。” “这好办啊,只要让他说出是谁在做这军械,咱们直接带人去拿人就好了。” 陈解直接开口说道,耶律闻言道:“若是如此简单就好了,这事情有些难办,这些拜火教的逆贼阴险的很,竟然采用单线联系,就是说上面的人知道他是谁,可是他对上面的人一无所知。” “这?” 陈解听了这话稍微一顿,紧跟着道:“会不会是他嘴严,不说啊?” 耶律闻言道:“不可能,他已经把府中的刑具用了一半以上了,没有人嘴这么严能够扛的住,如此多的酷刑,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 陈解闻言略一沉思道:“他若是真的不知道,咱们如何去拿人?” 听了这话,耶律道:“嗯,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以我拟了个章程。” 陈解道:“耶律大人请吩咐。” 南霸天与柳老怪也道:“耶律大人请吩咐。” 听了这话,耶律道:“嗯,是这般的,现在想要抓人,很难确定目标,但是他们必须出城,出城就要经过城门,可是我怕他们狗急跳墙,硬闯,因此,我希望各位可以做一件事情。” “大人请吩咐。” 耶律道:“每个人派一个化劲武者,带三百人,帮助官兵守县城,防止他们狗急跳墙,而其木格这些日子会带黑旗在城外巡逻,到时候,只要哪里出了问题,立刻就放信号箭。” “其他几路都来支援,这般就算这拜火教的逆贼再狡猾,也逃不出这沔水县。” 耶律这话说完,陈解三人对视一眼。 每家派一个化劲,外加三百护卫负责守护城门,这可是代价不小啊,要知道每个帮派现在的化劲数量有限啊。 漕帮的柳老怪,他手下只有一个白墨生。 而陈解手下只有一个陈小虎。 渔帮总舵能多一点,也不过秦鹰,与虎豹兄弟,而虎豹兄弟两个算一个。 这般想着,陈解眯缝起眼睛,不过这般这守城门的力量就非常强大了,要是想要动粗,硬闯的可能性就非常小了。 所以说,直接想要把这军械运出城,还需要用其他方法了。 想着陈解想到了昨晚跟孙铁锤与俏红颜韩荷商量的对策。 当时他们也提到了关于被达鲁花赤府抓走人的事情,并且一致认定,这人肯定会把他们在城内打造军械的事情招供的,因此针对这件事,陈解也商量出了对策。 并且做了一系列的安排。 对此陈解还真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这个方法不单能把军械运出城,最为关键的,陈解还可以借用这个方法,坑南霸天一次,说不准还能把南霸天彻底整倒。 陈解本来是准备找机会向达鲁花赤大人进言的,没想到达鲁花赤直接就把事情提出来了,如此倒是帮陈解铺好了路,陈解说出来倒是显得更加的自然。 想着陈解看了一眼南霸天,嘴角勾起了一声冷笑,南霸天,你害我那么多次,该我坑你了。 陈解想着,这时道:“耶律大人,我完全同意您的意见,我白虎堂明日就抽调人手,由我堂弟陈小虎带队,听从耶律大人的安排,。” 陈解这一表态,耶律顿时嘴角翘了起来,还的是陈九四懂事。 这样想着,耶律道:“好。” 陈解道:“不过大人,我要跟您说一声,七日之后我白虎堂有一个葬礼要出殡,小虎恐怕需要参加一下。” “葬礼?” 耶律看向陈解,陈解道:“哎,是这样的,柳帮主儿子中了剧毒……” “我这二十八位勇士,拼了命救出我师父,这份情我感恩宇内,所以请大人批准。” 耶律闻言道:“好,好,如此护卫当有一个盛大的葬礼,我同意了。” “多谢大人!” 陈解抱拳,这时一旁的南霸天听了,脸色并不好看,因为陈解说的那个阴险之人,就是他,就是他害的这二十八人身死的,不过他脸皮厚,无所谓。 这时南霸天也决定让秦鹰带三百人加入巡城队,柳老怪让白墨生带人参加巡城队。 如此耶律就算完成了他今日的目的,要来了三个化劲高手看守城门,如此这拜火教就是插翅难飞啊。 这样想着,这时陈解开口道:“耶律大人,其实咱们不应该如此被动,而是应该化被动为主动。” 耶律闻言看向陈解道:“如何化被动为主动啊?” 南霸天与柳老怪也都看过来,想要看看陈解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时陈解脸上带着笑容道:“其实很简单,咱们可以分析一下。” 耶律看着他道:“如何分析。” “首先这情报是准的吧?” 陈解问道,听了这话,其木格开口道:“绝对没有假,我亲自审讯出来的。” 陈解道:“那很好,也就说真有人在沔水县打造兵器!” 其木格点头,陈解道:“那么事情就简单了,这沔水县,也就这么大的地方,咱们都可以监视的,而他们想要打造兵器,必然有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而这种声音想要掩盖可不容易,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人举报,说明对方掩饰的很好。” “而想要掩盖这打铁声,我能想到的办法只有两种,第一种挖地窖,挖深了之后,在地窖上面养一些鸡鸭鹅,用鸡鸭鹅的声音掩盖打铁的声音。” 陈解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方法,这个方法有出处啊,当年朱棣奉天靖难的时候,就用这一招打造的兵器。 当然这些人可不知道朱棣是谁,不过他们却觉的有道理。 陈解道:“不过,这范围太广,不好排查,这个可以先放一放,我觉得还有第二种方法不引人注意。” “什么?” 众人看向陈解,陈解道:“就在铁匠铺打造。” “嗯?” 众人听了这话看向陈解,陈解道:“没错,就在铁匠铺打造,你们想想,一个铁匠铺整天,叮叮当当的有打铁声是不是很正常,但是谁能知道他们打造的到底是农具,还是军械呢?” “所以不如咱们来一个突击检查,说不定就会有意外收获。” 陈解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耶律的眼睛一亮,这招可以啊, 突击检查,耶律虽然不懂这个词,但是明白意思了,这时想了想道:“嗯,九四之言,甚是合理啊。” “你们觉得呢?” 柳老怪道:“嗯,九四所言甚是,此法,甚妙。” 另一旁的南霸天虽然不想承认,还是不得不说:“嗯,九四所言有理。” 其木格点头道:“嗯,这个方法行的通,主子可以试试。” 耶律闻言点点头道:“嗯,很好,既然如此,咱们就来个突击检查,对了,目前沔水县的铁匠铺有几家,那一家最大?”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目前沔水县铁匠铺四家,但是最大的肯定是位于东城的孙家铁匠铺,那孙铁锤还是十三太保之一。” 柳老怪道:“嗯,没错,那孙铁锤的确是有点东西的。” “孙铁锤?” 耶律呢喃一句,紧跟着道:“嗯,就这般,其木格,你点起人马,立刻去东城,孙家铁匠铺搜查一番,对了,你们三个也跟着去吧,孙铁锤是十三太保中人,多去几个化劲,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抱拳道:“是。” 耶律挥手道:“嗯,你们先准备吧,我回屋休息一会儿。” 很快耶律就回屋子了,这时屋外就剩下陈解几人,陈解这时看了看外面道:“行了,这回有事情做了。”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九四,我看你对抓捕拜火教很上心啊。” 陈解笑道:“没办法啊,既然投效朝廷,总归要有个态度啊。” 陈解说着已经到了外面,柳老怪追了过来,南霸天也跟了出来,他不想让柳老怪与陈解单独相处,怕他们想办法害自己。 到了外面,陈解给小虎一个眼色,小虎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这时外面陈解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七日后我白虎堂办葬礼,还请柳帮主赏脸啊。” 柳老怪闻言道:“嗯,这二十八位英雄也是为了救助我儿牺牲的,我漕帮欠他们一个人情,我一定到场,如果我儿柳松身体好转,我带柳松一起送一送英雄!” 陈解闻言,抱拳道:“多谢柳帮主。” 柳老怪道:“自家兄弟,不说这些,对了,你不问问你们南帮主到时候去不去啊?” 陈解闻言看向南霸天道:“帮主,可愿意前往?” 南霸天闻言道:“有事。” 他去什么去,人是他害死的,他还去,到时候丢的是谁的面子啊。 陈解看看南霸天道:“帮主,自家兄弟不送一送磕个头?” 南霸天闻言黑着脸道:“我给他们磕头?” 陈九四道:“不应该吗?帮主你心里应该清楚,若是没有你的推波助澜,他们可死不了,你就不想忏悔一下?” 南霸天呵呵冷笑道:“呵呵,谁让他们跟错了主人,跟错主人,就要付出代价,这就是我的道理。” 陈九四笑着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我会让你磕头认错的。”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那就试试。” 二人眼睛在空中对视,已经成剑拔弩张之势,彼此已经势同水火,要不是达鲁花赤压着,早就爆发战争了。 柳老怪在一旁看着,没说话。 而这时其木格走了过来,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道:“二位,这里可是耶律府,就算要拼命,也等出了这里啊。” 陈解与南霸天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各自冷笑一声分开。 刚才在屋里装的已经够多了。 分开之后,其木格道:“二位,耶律大人说了,巡察使到来这段时间,沔水县,不要起内乱,所以二位,克制一番。” 听了这话,二人都沉默了。 其木格道:“人马已经整合完毕,我去跟耶律大人汇报一声。” 听了这话,三人退后一步,把路让给其木格,其木格这时进入了内堂,然后来到了耶律大人所在的地方。 耶律这时正在那里喝着茶沉思。 这时就见其木格进来,抱拳道:“大人,人马整合完毕。” 耶律道:“嗯,去吧,记住了一定要仔细的查,不可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嗯,我知道,不过大人,这孙家铁匠铺可是咱们的产业啊!” 耶律沉默没说话。 没错孙家铁匠铺能够发展起来,离不开耶律的帮忙,当年耶律进入沔水县,遭到了沔水县土著牧兰人的抵制,资金紧张,这时候,孙家铁匠铺的孙铁锤找了上来。 他想要锻打一些铁制农具贩卖,要知道铁制的农具,可比普通的的木质农具效率高多了。 若是能够大规模贩卖,那绝对赚疯了。 然后耶律同意了,孙家铁匠铺也通过这,赚了一大笔,不过大头给的耶律,而耶律也很重视这个来钱道啊,就介绍了一些制作兵器的伙计给孙家铁匠铺,然后他抽成。 包括沔水县大大小小的帮会,他们的兵器几乎都在孙家铁匠铺制作。 耶律也从中抽取不少利润。 所以孙家铁匠铺也算是耶律扶持起来的,这也是其木格担心的问题,真要查自己的产业吗? 耶律喝了口茶水道:“查!” 拜火教是掘大乾王朝根基的,这危害可是非常巨大的,他若是为了一己私利,而不管不顾,那就是对大乾王朝的背叛,那就是对他们耶律家效忠百年的背叛。 所以这一次,必须查。 若是发现孙家铁匠铺真的有问题,那耶律将会毫不留情,铲除孙家铁匠铺。 他分得清什么是国,什么是个人私利! 其木格闻言抱拳道:“我明白了主人,我这就去。” 说完其木格直接转身离开,出门正好看到了陈解三人道:“耶律大人令,出发!” 陈解三人跟着其木格就出发,很快来到了外面,外面已经站了一堆人了。 而且还有两个不伦不类的人马,正是南霸天与柳老怪的护卫队,他们今日可是都带着护卫队出来的,而且人数不少,都在五六十人左右。 只有陈解只有两个人,小虎与陈解本人。 而就在众人出门的瞬间,他们就看到有一个穿黑衣服的小弟,偷偷摸摸的跑了。 黑衣服,这时南霸天的人,其木格一皱眉指了指那个黑影道:“跑的是谁?” 听了这话,众人一愣,这时在南霸天的队伍里有人道:“帮主,于老六跑了!” “他去哪了?” “他说他媳妇儿生孩子,就跑了。” “追!” 南霸天一听这话,顿时怒了,大喊一声追,可是其木格却道:“别追了,赶紧去孙家铁匠铺,说着他看了一眼南霸天。” 南霸天心中咯噔一下,感觉不好,这好像是个套啊! 他猛然转头看向陈解,却见陈解一言不发跟着其木格,柳老怪这时走到南霸天身边道:“你给那弟子吩咐什么了,生孩子?谁信?” 南霸天是有苦说不出,我没有,我不知道啊。 而这时陈解走在前面,小虎凑了过来小声道:“堂主,就为了给他们一个错觉,就把咱们花了半年时间打进渔帮的谍子用了?” 陈解笑道:“够用了,他这一晃,可是值了钱的。” 陈解嘴角含笑,看到陈解的笑容,小虎道:“可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谁能信是南霸天去报的信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用他们信,只要有一点点怀疑,那个谍子就没算白费,把那个谍子给送到老家吧,等风头过来,在回来。” “是。” 陈解回头看了一眼一脸郁闷的南霸天,像这种巨无霸,想要扳倒他,要费很大力气的,而第一步就是要从怀疑开始。 而那个谍子的作用,就是让其木格生疑,不用他信,只要生疑,就是胜利。 而接下来,呵呵,才是这一场的好戏。 想着,陈解暗道:也不知道铁匠铺那边准备的如何了? 而这时孙家铁匠铺,一个伙计急冲冲跑进来道:“耶律府出人了,奔咱们这来了。” 孙铁锤闻言与韩荷对视一眼笑道:“呵呵,好戏开场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南霸天:陈九四你TM阴我! “让开,让开,统统让开!” 耶律府办案,也是相当的有排场,主要的牧兰护卫军走在中间,渔帮与漕帮的小弟成了开路先锋。 手中抡着棍棒,把路上敢挡路的全部驱逐到一旁。 路上的行人吓得连忙躲闪,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去拿人啊。 想到这里,周围人是探头探脑,想要看看谁又要倒霉了,竟然要被耶律府拿下了。 没错,这个时代生活的老百姓,已经被社会折磨的没有了多少同情心,看到牧兰人祸害汉人也不同情。 相反的心里是沾沾自喜。 就跟老舍先生写《茶馆》采访时候说的,在战争下的老百姓,过了今天没明天,看到别人倒霉,不会有同情心,相反心中还有点沾沾自喜,因为倒霉的不是自己。 同样,大乾统治下的百姓也大多是这种心理,他们的人生没有盼头,所以只能看着别人倒霉,而凸显他们心中的自豪。 所以当看到大规模人冲到大街上,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看看热闹,看看谁又要倒霉了。 陈解看着这一切,无喜无悲,在这种大环境之下,想要心里不变态那是很困难的,这种苦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一行人穿过大街,很快来到了东街,铁匠铺。 而这时铁匠铺内也都得到了探报的汇报:“耶律府的人到了。” 听了这话,孙铁锤回头看了看韩荷,韩荷点点头,紧跟着从后门飞身离开,她的身份不适合在这里出现。 韩荷离开之后,孙铁锤指挥着铁匠们立刻动起来,别闲着,平时咋干活就咋干活,不过把打造的军械,全部变成了农具。 铁锹,镰刀,锄头之类的。 就这样,不一会儿,门就被人敲响了:咚咚…… 听到敲门声,孙铁锤立刻起身道:“去开门,看看谁来了。” 听了这话,立刻有弟子前去开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紧跟着就见门口站了一堆人。 顿时吓了一跳:“师父,是官兵!” “嗯?” 孙铁锤闻言立刻走了出来,当看到外面这场面也是一愣,有些盛大啊,当然这表现是演出来的。 这时其木格带着南霸天等人走了过来。 孙铁锤立刻抱拳道:“见过其木格统领,您这是?” 孙铁锤问道,这时其木格还没有回话呢,一旁的南霸天开口道:“孙师傅,有人举报你们铁匠铺勾结拜火教,私造军械,意图谋反,我们前来查看,查看!” “放屁,谁举报的?我们铁匠铺遵纪守法,哪里会勾结拜火教,还私造军械,意图谋反,好大的帽子啊,这她娘的谁要害老子啊?南帮主不会是你吧?” 孙铁锤表现出了火爆脾气,顿时大怒,喝骂道。 听了这话,南霸天连忙摆手道:“不不,这可不是我,是陈九四说的。” 南霸天指向了陈解。 “是陈九四向达鲁花赤举报的,有问题,你问他。” 孙铁锤闻言猛然看向了陈解,目光之中满是怒火,演技飙到了极点。 “陈九四,伱她娘的什么意思,老子铁匠铺跟你白虎堂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死手整我,今日你要不给我个解释,这事没完!”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孙铁锤一眼道:“孙师父,你要什么解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心里要是没鬼,为何不敢让我们进门查查,查完了,你要是没事,我给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你说的好轻巧啊,你这般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能冤枉我,若是真的在我这查到了什么,我该如何自处!” “呵呵……孙师父,要是查出了东西,那你还想如何自处,你自然去大牢里呆着。” “若是查不出呢?” 孙铁锤瞪着眼睛看向陈解,陈解笑道:“查不出,那自然是我捕风捉影了,我向孙师父道歉。” “就用嘴皮子道歉?” 孙铁锤狠狠瞪着陈解,陈解道:“那给你买点礼品,松香斋的糕点不错,我带个点心匣子道歉。” “陈九四,你欺人太甚,你还真当俺老孙是好欺负的是吧,给我死!” 说着孙铁锤一掌直接拍向了陈解,掌风凛冽,陈解见其出手,没有还手,而是后退了一步,这时一旁的其木格突然出手,啪的一掌,直接接住了孙铁锤的一掌。 孙铁锤被其木格这一掌直接震的倒退了两步,这才堪堪停住。 其木格的实力一直很不错,不在南霸天,北老柳之下,孙铁锤在他手里占不到任何便宜,被一掌击退。 踏踏! 两步停住了身子,紧跟着孙铁锤道:“其木格统领,你这是干什么?” 其木格看了孙铁锤一眼道:“奉达鲁花赤之命,搜查铁匠铺,你有意见吗?” 孙铁锤见状立刻道:“在下没有意见。” 其木格道:“嗯,没有意见,就闪开,莫要耽误我们搜查的时间。” 陈解这时在一旁帮腔道:“就是,速速闪开,你这般拦着我们,是不是害怕我们发现什么啊?” “陈九四!” 孙铁锤怒吼一声,本来想要出手,不过看了看其木格,又对陈解道:“你等着,今日若是什么也没收到,我非要去达鲁花赤大人那里告你不可!” 陈解道:“为了大乾,我不惧任何威胁,孙铁锤你要是问心无愧就速速让开,若是真的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今日不用其木格统领出手,我就替耶律大人,拿下你!” “好,好,陈九四,咱们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这沔水县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咱们总归要分个胜负。” “说完了吗?说完了,闪开,给我搜。” 陈解直接怒喝一声,一挥手就要派人进去搜,不过这些人可都是达鲁花赤府的护卫,如何能够听陈解的安排,全部都没动。 不过其木格很欣赏陈解,这才是替达鲁花赤分忧的样子,不像是南霸天,一来就挑拨离间,似乎,另有所图啊? 其木格瞄了一眼南霸天。 本来他不会这样想的,主要是今天刚出门,南霸天麾下就跑了一个人,其木格虽然不说,可是也在他的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现在再看南霸天一来到这里,就挑拨离间想要引战。 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呢? 不得不说,陈解的这一步走的很妙,用一个谍子,在关键时候,给关键的人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而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去之后,那么就会开花结果。 就像现在,南霸天就是单纯的想要恶心恶心陈解,给陈解竖立一个敌人的行为,落在其木格眼里,就变味了! 而南霸天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其木格的怀疑。 而陈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布一个局,就是要一步步把找一个参天大树,给放倒。 南霸天纵横沔水县二十余年,自己的义父,彭世忠没把他整倒,柳老怪没把他整倒,甚至耶律都要倚重于他,因此想要把这样一棵参天巨树放倒,需要布一个大局,需要步步为营,才能把他连根拔出。 南霸天被其木格这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不过还是闭上了嘴,其木格这时一挥手道:“搜!” 一声令下,手下的耶律府护卫直接冲进了铁匠铺。 孙铁锤这时瞪着陈解道:“陈九四,若是搜不出来什么,这事没完。” “哈哈,孙老弟。” 孙铁锤还在生气,这时柳老怪上前搂住了他的肩头道:“老弟啊,九四年轻,做事也欠妥当,有啥应该不应该的地方,哥哥我替他给你道个歉。” “你就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了,他也是一心想为达鲁花赤分忧而已。” 孙铁锤道:“那他也不能冤枉我啊。” 柳老怪道:“什么冤枉不冤枉,兄弟你没给拜火教打造过军械吧?” “我疯了?好好日子不过,我跟拜火教一群反贼扯什么啊。” “那不就结了,你没跟拜火教勾结,咱们查一查,查完了你就清白了,省的外人乱嚼舌头根子,现在出了这样一个事情,对于铁匠铺,那是早查,晚查都得查,早查,早安生啊!” 听了这话,孙铁锤道:“嗯,柳老哥这话说得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孙铁锤开口说道:“那就查,好好查!” 孙铁锤这话说完,柳老怪道:“哎,这就对了,哈哈哈还是孙老弟通情达理。” “柳老哥,我不是不让查,只是他陈九四冤枉我,我心里难受……” “好好,咱们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柳老怪满脸笑意,带着孙铁锤进了院子。 陈解也跟着孙铁锤进了院子,小虎在一旁小声嘀咕道:“这厮演的还真像。” 陈解笑道:“能在沔水县混了这么长时间不被怀疑,你还真当他傻啊?” 二人嘀咕一句,进了铁匠铺,这一进铁匠铺,只见铁匠铺的铁匠全部被耶律府的守卫押着背靠墙壁站着的。 这时护卫已经把铁匠铺的东西基本都搜出来了,一地的农具啊,锄头,耙子,镰刀,铁锹。 各种各样的农具,琳琅满目。 看到这一地的农具,孙铁锤苦着脸道:“其木格统领,你们说的造反用的军械不会是这些锄头,镰刀吧?”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自然不是,这算什么军械。” 孙铁锤道:“你看,这就是陈九四纯诬告啊,您可得管管他……” 其木格闻言笑道:“孙师父,别急,还没查完呢。” 听了这话,孙铁锤略一顿,这时就听有人喊了一句:“快来看啊,这里有兵器!” 闻言其木格看了孙铁锤一眼道:“孙师父,去看看吧。” 孙铁锤脸色一变,不过还是跟着进了屋子,这时来到了喊有兵器的那个护卫这里。 只见这里有一个大柜子,柜子上整整齐齐摆了许多兵刃,不过这些兵刃前都有一个牌子,看着牌子,众人沉默了。 只见一个牌子上写着:渔帮。 一个牌子上写着:漕帮。 一个牌子上写着,耶律府。 一个牌子上写着:县衙! …… 孙铁锤这时道:“各位,这都是城内各大帮派在我这订制的兵器,这个不违规吧,耶律大人也知道啊!” 这个耶律确实知道,渔帮,漕帮,耶律府,县衙都是需要兵器的,虽然大乾对民间禁制兵器,可是对帮派并没有禁制。 不过也不敢随意打造,都是在耶律府指定的制作单位,孙家铁匠铺进行打造的。 这就是他们订制兵器的台子。 其木格过去拿过一个牌子,反翻过来,在后面还发现了一张清单。 上面写着:渔帮,十月六日,订鱼刀七十把,一个月后交货。 又拿过来一个:漕帮十月十五日,订腰刀五十把,二十天后交货。 耶律府:…… 其木格看看了看转头看向南霸天等人道:“你们都在这里订兵器?” 南霸天与柳老怪齐齐点头,这些兵器的确都是他们订制的,如此看来,这些刀剑也算不得私自打造的军械。 其实这个的确也算不得,毕竟按照耶律府的规定。 刀剑并不算是管制兵器,不归在军械之类,地方帮派是允许打造的,而需要管制的是什么呢? 没错,弓箭,强弩,铠甲,这些是严格管制的。 尤其是铠甲,那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一般你藏一点,比如刀剑,没人管你,可是你藏一副铠甲在家里,那就可以直接定性你有谋反之意。 当然铠甲造价成本太高,目前拜火教还花费不起这个价格大量制作铠甲。 所以他们所指的军械只有一种,强弓劲弩,或者是铁制的弓箭头都算是军械。 因为你制作弓箭头,不可能不制作弓箭吧,就好像你手里有子弹,你不能没有枪吧。 可是这些刀剑,并没有办法说明什么。 其木格看了一圈,然后道:“咦,怎么没有白虎堂的牌子啊?” 听了这话,孙铁锤道:“最近一个月的活太多了,上一次白虎堂派人下单,被我拒绝了,所以怀恨在心,才去达鲁花赤那里告我的刁状吧?” 陈解看向孙铁锤道:“我只是单纯的跟达鲁花赤说,你这里有制作军械的嫌疑,可没说你这必然就有军械,更不是有意针对你。” “好一个不是有意针对,陈九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孙铁锤冷着脸看着陈解。 这时其木格道:“好了,既然什么也没搜到,咱们就走吧。” 听了这话,孙铁锤道:“统领大人慢走。” “等等!” 这时陈解突然开口,孙铁锤皱眉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没完了吗?” 陈解道:“孙师傅,我不是有意针对你,不过我们这只是查了表面,谁知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地窖密室之类的地方?” “陈九四,你什么意思?” 陈解道:“呵呵,什么意思?我怀疑有人通风报信,然后你们把军械什么的都藏起来,让我们找不到。” “你她妈血口喷人!” “你给老子把嘴放干净点!” 孙铁锤大怒指着陈解破口大骂,而站在陈解身旁的小虎也大怒,同样把手指向了孙铁锤,一时间竟然剑拔弩张起来。 看到这一幕,其木格皱起了眉头。 陈解这句话,听着好像很有道理,有人通风报信,孙铁锤提前把东西藏在了密室之中,想来,还真有可能,想通了这一点,其木格看向孙铁锤道:“孙师傅,你这里不会真有什么地窖密室吧?” 孙铁锤闻言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做人光明磊落,哪有什么地道密室。” 他听了这话,其木格狐疑的打量着孙铁锤。 紧跟着道:“真的?” 孙铁锤道:“我骗你干什么?” 其木格道:“那就搜搜吧。” 说完,其木格道:“搜,掘地三尺的搜,看看有没有地窖,密室!” “是!” 听了这话,一群耶律府的护卫,拿起搜出来的铁锹,就开始在孙铁锤这里开始挖掘。 看着被挖掘的乱七八糟的院子,还有被砸倒的院墙,孙铁锤是双眼赤红,怒气冲冲的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与你绝不干休!” 陈解闻言道:“我一心为公,何须怕你!”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之中全都是剑拔弩张,一副绝不与对方干休的样子。 其木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心中也在疑惑,莫非孙铁锤是真的被冤枉的? 那南霸天跑掉的小弟是怎么回事呢?还是说,这南霸天与孙铁锤勾结,把军械转移了? 一时间其木格愁眉不展,不过孙铁锤的铁匠铺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快掘地三尺了,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里真的没有地窖吗? 怎么可能,有,不过地窖口已经被孙铁锤提前砌死了,你就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 他跟陈解设下这一个局,若是有破绽,他能如此大胆的让其木格往里进吗? 不可能的,因为没有破绽,所以可以让其木格随便找,你就是把铁匠铺拆了都不要紧。 正好孙铁锤他们也要撤离沔水县。 没错,孙铁锤要撤离沔水县,北地的战况太激烈的,一个成熟的铁匠在那边是非常宝贵的,所以不能再沔水县蹉跎了,这一次他要随军远征了。 因此对于整个孙家铁匠铺被拆了,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他不能表现的很不在意,他要表现的歇斯底里,如此才能把这场大戏演好。 “报告统领,东院未曾发现地窖,密室。” “报告统领,西院未曾发现地窖,密室!” “报告统领,后院未曾发现地窖,或者密室……” …… 随着掘地三尺,最后发现整个铁匠铺根本没有地窖或者密室之类的东西。 这一下子可就彻底证明孙铁锤的清白了,孙铁锤大怒吼道:“陈九四,你还有何话要说?” 陈解闻言很是淡定的道:“嗯,那看来是你清白的,既然如此,我们就撤了。” 陈解说着就要走,孙铁锤怒吼一声,你站住! 一跃跳到了陈解的身前,举拳就向陈解打了过来,陈解见状,面色淡然,果然其木格开口了:“孙师傅,不可莽撞。” 孙铁锤闻言顿时大怒道:“其木格统领,你看看我这个铁匠铺被陈九四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我,我必须要个说法!” 其木格闻言道:“要说法,去达鲁花赤府要,现在我们要回去复命了,孙师父,你应该知道耽误了耶律大人的军令,是什么后果吧?” 孙铁锤闻言退后一步道:“好,既然如此,我跟你们一起去达鲁花赤府,我要当面让达鲁花赤为我主持公道。” 众人闻言,其木格道:“好,那咱们一起回达鲁花赤府。” …… 一行人说着一起离开,这群人刚走,这时两道俏丽的身影落在了铁匠铺的屋顶,目送远去的一群人。 这时其中身穿白衣服的对另一个身穿黑衣服的道:“姐姐,这就完事了?” 韩荷道:“嗯,完事了。” “那以后这群讨厌的牧兰狗就不会再来了吧?” 韩荷道:“短时间不会再来了,这里已经搜查一遍,那这里就洗清了嫌疑,对方不会想到这就是针对他们一场骗局。” “嘻嘻,刚才孙大哥跟那个登徒子演技都不错,我都以为他们真的要打起来了呢!” 韩莲笑嘻嘻的对韩荷说道,韩荷听了这话道:“嗯,这次这个局的确很高明,那登徒子的确很聪明。” “与其时刻放着牧兰人的搜查,不如主动把自己暴露在牧兰人面前,如此灯下黑,他们还真的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注意到咱们。” “接下来,咱们就可以在牧兰人搜查其他的地方,渔帮,漕帮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把军械做好,然后按照陈九四的方法运出城。” 韩莲道:“他这个方法能行吗?” 韩荷道:“应该可以,这个布局,要是我必然想不到他天马行空的想法。” “行了,演戏就交给孙大哥与那个登徒子了,咱们还有任务要完成呢。” 说完俏红颜把脸上的蒙面巾戴上,韩莲也把脸上的蒙面巾戴上了,就这样两个女侠直接消失在屋顶之中。 …… 其木格带着陈解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耶律府。 其木格对陈解等人道:“你等且在门口等候,我去向耶律大人复命。” 听了这话众人抱拳道:“是。” 其木格很快来到了耶律的房间。 “主子。” 其木格进屋,见耶律正在拿着一本书在看便叫了一声。 耶律把书放下,看向其木格道:“哦,回来了,可有收获?” 其木格闻言立刻道:“主子,并无太大收获。” “孙铁锤好像真的跟军械没有关系,我们今日把整个孙家铁匠铺搜索了一遍,掘地三尺,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而且孙铁锤还因为此事跟陈九四打起来了。” “哦,还有此事?” 耶律一愣,看向其木格道:“详细说一说。” 其木格闻言道:“是,是这样的……” 把事情的详细说了一遍。 “孙铁锤跟着咱们回来,说要找您给他一个公道,您看?” 其木格把事情说了一下,耶律闻言道:“嗯,孙铁锤的确需要安慰一下,毕竟随着北方战事频发,武器的需求量日益增加,若是孙铁锤能够帮助朝廷制造兵器,也能帮着对付北方的红巾匪徒。” 其木格听了耶律的话道:“是,既然如此,那我把他叫进来。” “嗯,不过也不急于一时,你刚才欲言又止,你想说什么?” 其木格略顿道:“是这样的,就在咱们整合人马准备搜查孙铁匠的铁匠铺时,南霸天麾下有一护卫突然逃离了现场,不知所踪……” “嗯?你是怀疑南霸天与孙铁锤勾结?” 耶律皱起眉头,其木格道:“属下只是一个猜测,并无真凭实据!” 耶律道:“嗯,这件事南霸天如何解释?” 其木格道:“属下并未追问。” 耶律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去把孙铁锤请进来。” “是!” 其木格出去找孙铁锤了,耶律这时揉了揉自己的鼻梁,目光略微凝实,心中盘算这件事,南霸天手下的人突然离开,这也太突然了。 南霸天回去通风报信吗? 耶律摇了摇头道:“不能,南霸天虽然野心勃勃,可是并不是愚笨之人,他怎么可能傻到去跟拜火教勾结呢?” “不对,也不是不可能,这老家伙一直在盘算着独立,自己要不是在白虎堂设计人马对其进行压制,恐怕,他早就独立壮大了,对我不满从而联合拜火教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就算他联合拜火教,怎么传送一个信号会出如此大的纰漏,竟然让其木格抓了个现行呢?被人栽赃?” “不过也有可能事发突然,他没有办法,只能铤而走险……” 耶律脑袋里飞快的盘算着,虽然他是不相信南霸天会愚蠢到犯如此错误,可是怀疑的种子还是种下了。 而当怀疑的种子种下了,那么他们二人的关系,就回不到过去了。 就好像一个完美无瑕的碗,上面突然多出来一道内裂,虽然不影响使用的,但是终归不是曾经的那个碗了。 而这一切就是陈解需要的。 那一日小虎说的很对,只要耶律还是支持南霸天的,自己就很难搞垮南霸天。 而想要真正的搞垮南霸天,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耶律对南霸天彻底失去信任。 而失去信任的第一步就是猜疑。 用一个花了无数心血,用了半年多心血打入南霸天护卫队的棋子,换耶律的猜疑,陈解无疑是血赚的。 只要猜疑出现,那么就永远不会消失,它就向一个树苗,只会茁壮成长,而不会消失。 这一句,陈解玩的是:人心! “孙铁锤见过耶律大人。” 孙铁锤很快进了屋子对耶律行礼。 耶律看到他顿时笑道:“老孙不用如此客气,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当年要不是你第一个找上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在沔水立足,说起来,你对我是有恩的啊。” 孙铁锤连忙抱拳道:“大人折煞在下了。” 耶律笑着走过来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委屈你了。” “大人,我……” 孙铁锤有些不知所措,耶律道:“唉,其实你我都是老朋友,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谁勾结拜火教,你都不能,可是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怀疑对象就有你,我一想你肯定没有问题啊,而且你是我的人,先查你,才能服众,才能查别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在下明白!” 孙铁锤道:“我是大人的人,查了我,再查其他人,别人才没话说。” “哎,对了,老孙啊,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啊。” “不过这件事的确是让你受委屈了,而且你那铁匠铺也受到了损失,其木格!” “属下在。” “让九四进来。” “是。” 说着,其木格就让陈九四进来,陈九四立刻抱拳道:“耶律大人。” 耶律板着脸道:“九四,你这次做事过分了,难怪人家孙掌柜的有意见,你过来给孙掌柜的道个歉。” 我? 陈解心中早就知道会如此,不过还是表现很吃惊,耶律连忙给过来一个眼神,意思听安排。 陈解见状立刻抱拳道:“是,孙师傅,今日之事是九四不对,九四给你赔礼了!” 陈解躬身弯腰,行了一礼。 孙铁锤见状冷哼一声:“哼。” 耶律见状道:“哈哈,好了,好了,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一点小事莫要闹得不开心,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吧。” 耶律说完,陈解与孙铁锤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一种计划成功的喜悦,最起码暂时骗过了耶律。 “耶律大人,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能不识抬举,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孙铁锤看着耶律说道,耶律听了这话道:“好,老孙还是如此明辨是非,九四!” 耶律看向陈解,陈解直接抱拳道:“耶律大人。“ “拿两千两银子给孙掌柜的,以表心意。” “是。” 陈解这时候直接顺着耶律的话来说。 如此事情做完了之后,耶律道:“行了,今日事情差不多了,就不留饭了,你们先走吧。” 陈解与赵铁锤齐齐向耶律拱手,退出来了房间,而就在陈解他们退出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南霸天走了进来,陈解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一闪而过,不过还是被南霸天捕捉到了。 南霸天顿时眉头一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过陈解也不跟他说话,只是留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离开了耶律的屋子。 耶律这时背着手看着窗外,南霸天进来立刻抱拳道:“见过耶律大人。” 耶律背对着他,也不看他,也不搭理他。 南霸天行礼半天没人理会自己,就感觉心脏突突直跳,没办法再次拱手:“属下南霸天见过耶律大人。” 听了这话,耶律才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南霸天道:“南帮主,咱们认识也有十年了吧?” 南霸天道:“十年整。” 耶律道:“我待你如何?” 南霸天道:“自然是恩比天高。” “那你为何要背叛我啊?” 耶律厉声质问,听了这话南霸天一脸懵逼道:“大人我冤枉啊,我何时背叛大人了?” 耶律看向南霸天道:“哼,你没背叛我,为何要勾结拜火教,意图谋反啊?” “耶律大人,天大的冤枉啊,我,我何时勾结拜火教,还敢谋反了,大人,在下万万没有啊,请大人明察!” “呵呵,还不承认,好,既然如此,我且问你,今日之事,你如何解释?” “今日?” 南霸天一脸懵逼,紧跟着想到了今日那个逃跑的护卫,南霸天道:“耶律大人,我,我是受栽赃的啊,那,那护卫到底去做什么,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呵呵,很好,倒是推得干净,那我帮你想想?” 耶律冷声道,南霸天道:“大人,我……” “闭嘴,你先听我说,你是不是跟拜火教勾结了,而且还倒腾军械了,今日九四一说要查军械制造,你慌了神,就派人去通知拜火教中众转移现场,以图蒙混过关啊!” 南霸天脸色立刻苍白了:“我,我没有啊!” “那,那护卫真不是我派出去的,这,这她妈有人陷害我!” 南霸天急的都爆粗口了,不过很快他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画面,陈九四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九四,没错,就是她妈的陈九四陷害我! 南霸天瞬间眼睛都红了,恨不能立刻找陈九四算账,这时急切的对耶律道:“耶律大人,是有人陷害我,不,不是有人就是陈九四,是陈九四他陷害我啊!” “您是知道的,我跟陈九四有仇,他手下的那二十八个护卫就是我弄死的,可是大人我绝没有勾结拜火教啊,我也不敢勾结拜火教啊!” “今日之事定然是陈九四诬陷我,我乃是冤枉的,他,他就是想要报复我啊!” 南霸天彻底慌了,这时候慌不择言。 耶律眯缝着眼睛看着南霸天道:“哦,你的意思是陈九四故意陷害你了?” “对,对,就是陈九四他陷害我,他恨我杀了他的二十八个护卫,所以故意算计我的,而且,而且属下怀疑。” 耶律道:“你怀疑什么?” “我,我怀疑,陈九四才是那个勾结拜火教之人!” “有证据吗?” 耶律看着南霸天,南霸天道:“目前没有。” “没有证据你就胡乱指正,这可不好啊!” 耶律看着南霸天,南霸天道:“大人,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肯定,肯定把陈九四的尾巴揪出来,他,他绝不是什么好人。” 耶律闻言看着南霸天道:“我能信你?”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我们认识十年我为您也做过很多事情,其中有几次还是跟拜火教有关,我若是拜火教的人,怎么还会残杀自己人呢?” 耶律眯缝着眼睛道:“那可没准,拜火教中互相残杀,从而博取朝廷官员相信的可不再少数!” “大人,你信我,我绝对不是,我对天发誓。” 耶律摆摆手道:“呵呵,不用发誓,我信你。” “谢大人。” 南霸天见耶律不用自己发誓,松了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有出完,耶律便开口道:“不过,我虽然相信你,你却要证明你自己。” “证明?如何证明?” 耶律道:“你说,你不是拜火教的同党?” “绝对不是!” 耶律道:“很好,那就帮我把这批拜火教的妖人抓了,还有重点的是这批军械,一定要给我缴获回来,绝不能流落北地的反贼手里,能做到吗?” “这!” 南霸天顿时一脸为难。 抓拜火教妖人,还要缴获军械,这哪一样都是要把拜火教得罪死的节奏啊。 他南霸天混江湖,主打一个八面玲珑,现在跟拜火教死磕? 这将来要是拜火教杀入沔水,他该如何自处啊,这时他太纠结了,咋办,答不答应啊。 耶律见他竟然迟疑了,眉头一皱,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怎么有问题,还是说你真的跟拜火教勾结了?” 说完这话,耶律的眼睛杀气弥漫,就算南霸天也都感觉巨大的压力。 那不是武功上的压迫,而是官威上的压迫。 现在他真是骑虎难下啊,若是不答应,怕是耶律现在就能把他拿下了,而他这时转头,就看到耶律的头号打手,其木格已经站在了不远处,这时手中的刀已经隐隐出鞘。 一副只要自己不答应立刻就砍死自己的节奏。 想着南霸天深吸一口气,知道他已经没得选了,这个任务自己是不想接也得接了。 “耶律大人,这个任务在下接了,保证一月之内抓获拜火教的妖人,缴获他们制造的军械。” “半个月。” 耶律声音清冷的给出了时间限制,南霸天一愣,紧跟着抱拳道:“是,半个月抓到拜火教妖人,缴获拜火教支援北地的军械。” 耶律闻言道:“如此甚好,你回去准备吧。” “是!” 南霸天都快哭了,抱拳出门正好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陈解,他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南霸天再也忍不住了,对着陈解怒吼道:“陈九四,你她妈阴我!” 说完一掌直接拍向了陈解! 推荐一本书《封神:长生有劫?杀生转劫!》 第一百七十二章陈九四的局中局(求订阅) “陈九四,你她妈阴我!” 南霸天愤怒的一掌拍向陈解,陈解感觉一股彻骨的冰霜一下子锁定了自己,瞬间整片空间仿佛都冻结了一般。 恐怖的掌力足以让化劲高手惊骇。 这就是化劲巅峰的实力,此等实力,简直难以匹敌,陈解感觉就算自己现在暴露出自己的擒龙十八掌,恐怕也不能击败南霸天。 南霸天的实力明显是提升了,比当初与老乞丐一战,提升了一个档次。 当初老乞丐学了擒龙十八掌之后,可以镇压南霸天与柳老怪,但是现在恐怕他就算学了擒龙十八掌,镇压不住南霸天了。 南霸天一掌拍来,陈解倒是不慌。 第一这是耶律府,在这里,南霸天不敢把自己怎么样,第二自己身边可是站着柳老怪的。 虽然碍于耶律的一些态度,柳老怪不能跟南霸天直接开战,可是他跟柳老怪是结盟的关系,柳老怪不可能坐视不理。 果然在南霸天攻击过来瞬间,柳老怪赫然出手。 呼! 陈解就感觉耳旁呼的一声,温度陡然升高,紧跟着就见柳老怪飞身而起对着南霸天就是一掌。 二人一冰一火,猛然的攻击到了一起,啪的一声,二人手掌相击,顿时就感觉空气都好像炸裂一般,冰火不容。 轰的一声,二人猛然分开。 南霸天落在了地上,双目冰冷看着陈解,而柳老怪退后了一步,明显他的功力现在不如南霸天了。 柳老怪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一直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没想到南霸天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跟自己拉开了距离,今日若是不试探一下,将来若是真的生死相斗,怕是自己要吃亏啊! 南霸天用冰冷的眼神扫过陈解道:“陈九四,现在有撑腰的了,竟然敢陷害我?” 陈解闻言笑道:“帮主,何出此言啊,我何时陷害过你?反倒是你三番五次陷害我才对啊!” “呵呵,不承认是吧,今日是伱给我设的局吧?” “局?什么局?” 陈解一脸懵逼的看着南霸天,南霸天气的牙根痒痒道:“那个逃跑的护卫?” 陈解道:“你的护卫关我什么事?哦,您不会是要栽赃陷害吧,那护卫你不会说成我的人吧?” “难道不是?” 南霸天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陈解道:“呵呵,帮主,你统治渔帮十几年,我才上位半年多,我能在您身边安插人?那您真是太废物了。” “你!” 南霸天脸色冰冷。 陈解道:“让我猜猜,是不是达鲁花赤说了什么?让你狗急跳墙,现在想要把这个锅甩出去,而我就成了你,最好的甩锅对象,可是帮主,你这般做,无异于掩耳盗铃,谁会信啊?” 陈解很镇定,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包括耶律会对南霸天进行训诫。 这也在陈解的若干个行动方案之中,当然这不是陈解唯一的规划,不过确实其中的一个规划。 南霸天现在已经进入彀中,想要跑,可就难了。 这般想着,陈解一脸笑意,看着南霸天,南霸天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咱们走着瞧。” 说完直接离开了耶律府,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出手两次,否则耶律肯定会管的。 而这时在耶律的房间中,耶律与其木格站在窗户前,窗户上有一个特殊的设计,就是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到里面。 其木格看着外面对一旁的耶律道:“主子,你说会是陈九四陷害南霸天吗?” 耶律这时看着外面的陈解,而这时陈解目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也盯着屋内的耶律,四目相对。 耶律道:“不重要了。” “嗯?” 其木格没明白,耶律道:“因为不论是不是他,南霸天已经惹上麻烦了,这就是他想要的。” 其木格闻言没听明白。 耶律也没多说,只是看着外面,眼神中满是欣赏,这陈九四是个有智慧的。 他没说错,这件事是不是陈九四做的,他已经成功了。 不是陈九四做的,那就是南霸天所为,说不定他真的私通拜火教。 这样,自己对他起疑是对的。 若是不是? 是陈九四陷害的,那也无妨,南霸天一直对自己阳奉阴违,自己也该适时的敲打一下了。 陈九四正好给自己递了一把刀。 不过? 耶律眯缝起眼睛,紧跟着对其木格道:“最近盯着点陈九四,他的行踪,及时报给我!” 其木格道:“主子,他?” 耶律道:“盯着就好,在这批军械找到之前,谁都有嫌疑。” 其木格道:“是。” …… 耶律府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陈解与小虎离开了耶律府,小虎道:“九四哥,咱们下一步做什么?” 陈解听了这话道:“什么也不干,这几日让你的人都老实一些,这几日耶律会派人盯着咱们,咱们只要正常的张罗着举办葬礼就行,多余的事情什么也不要干。” “是。” 小虎听了这话立刻应是。 陈解回到了府邸,立刻安排四喜去棺材铺,定制二十八口特大的金丝楠木棺材,准备七日后出殡使用。 四喜立刻去办这件事情。 就这样,两天时间过去了,这两天整个沔水县风声鹤唳,可以说是陷入了紧张的搜查之中。 耶律府,渔帮,甚至是漕帮都派人,满大街的搜查,尤其是到处询问有没有听到类似于叮叮当当的声音。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沔水县发生了一件今天动地的大事。 那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牧兰贵族,塔拉一家,一夜之间,阖家三十六口全部被人斩杀,只留下了一个七十岁的老妪。 这件事顿时惊动了整个沔水县。 要知道塔拉家族在沔水县也是显赫一时的。 可是最近是连续遭难,首先是塔拉,去逛东城的庙会,人被渔帮的陈九四所杀,官司打到了沔水县府衙,结果县令是个胆小怕事的,不敢得罪陈九四,直接宣布当庭释放。 结果隔天晚上,一家三十六口全部被杀,如果加上家奴院工足足七八十人。 只剩下一个瘫痪在炕上的老太太,幸免于难。 而且行凶者相当嚣张,杀人之后,直接找到了那个瘫痪的老妪,对她说:“你们一家作恶多端,合该全家屠灭,不过看你个老东西可怜,留你一条狗命,就好好活着,看看你们家遭的报应吧!” 老太太当时是连吓,带恐惧,直接一下子晕死过去。 等到醒过来,整个塔拉家直接成了一片鬼蜮,后来是临近的牧兰人发现塔拉家族的惨状,这才去报官。 报官之后,吴宏来了,一番检查,发现是拜火教所为。 为何? 因为这伙贼人实在是太嚣张了,竟然在塔拉家族的大门上写了一行字【多行不义必自毙,索命无常盯着你!】 下面是一朵巨大的红色莲花。 这是拜火教的标记。 看到这么明显的拜火教标记,吴宏若是不知道是拜火教做的,那就出鬼了。 于是吴宏就想要去询问一下那位被吓昏过去的老妪。 不过却被一伙牧兰人拦住了。 “你们拦着我们干什么,我们调查清楚才能抓人,替死者伸张正义啊!” 吴宏手下的一个捕快,看着一个拦路的牧兰人说道。 这个牧兰人道:“我们牧兰人的正义不用你们汉人伸张,你们赶紧滚吧,我们会自己伸张的。” 吴宏微微皱眉道:“你们没办法代表死者家属。” 牧兰人看着吴宏道:“你这个汉人的官,你是不是不知道这里是哪?这里是牧兰族地,在这里,你们只是我们的奴才,你有什么资格要求见主人。” “你!” 看到这个牧兰人如此狂妄,吴宏身边的小弟厉声喝道,刚想开口却被吴宏拦住了。 而就在这时,牧兰人之中走出来一个老者,看到这个老者,所有牧兰人都是严肃的行礼。 没错这位就是沔水县土著牧兰人的代表:老阿鲁台。 老阿鲁台拄着棍子走了过来,看着牧兰人道:“不得无礼。” 那牧兰人立刻道:“是,阿鲁台大叔。” 老阿鲁台看着吴宏道:“汉人捕头你好,我是阿鲁台,他们都叫我老阿鲁台。” “关于塔拉一族被灭的事情,我已经从塔拉家祖母的嘴里问出了答案,凶手不是什么拜火教,而是帮派分子陈九四!” “陈九四?” 吴宏一脸懵逼,老阿鲁台道:“没错,就是陈九四,昨夜陈九四联合他手下……” “陈小虎!” 这时后面一个牧兰人开口提醒道,老阿鲁台道:“没错,还有陈小虎,一起闯进了这宅院之中,进行了这一场大屠杀,并且对我老姐姐放了狠话,说牧兰人他见一个杀一个。” 吴宏皱眉,老阿鲁台说这话,吴宏觉得有可能,陈九四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可是你说他直接暴露身份杀了塔拉一家,他是不信的,陈九四没有这般愚笨吧? 吴宏道:“我想见一见死者家属。” “不行,我那老姐姐已经伤心过度昏迷过去了,见不得客!” 老阿鲁台直接回绝了。 其实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老阿鲁台撒谎了,坐这件事的明显不是陈九四,可是老阿鲁台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脏水泼到陈解的身上。 原因很简单,他们看上白虎堂的精盐业务了。 白虎堂不倒,他们就没办法攫取足够多的利益,这才是他们这些牧兰人核心诉求,陈解挡住他们发财的路了。 而且老阿鲁台已经通过关系确认,只要陈解倒了他在南湖的盐田就归牧兰人了。 所以这才是牧兰人非要诬陷陈解的原因。 包括县衙,他们指使塔拉的妻子去指控陈九四,想要借此拿下陈九四,从而获得南湖盐田的开采权。 结果,耶律插手,导致这次诬陷没有成功。 本来他们准备商量下一步如何走,那曾想,天赐良机,塔拉一家被灭门了。 你说这引不起恐慌吗? 当然能引起恐慌了,不过恐慌之中也有机遇,老阿鲁台第一个反应过来,机会来了。 立刻赶了过来,到了之后,看到门上的批语与拜火教的标记,本来是想擦掉的,结果吴宏一行就来了,没来得及破坏证据。 然后老阿鲁台就准备找个人证,直接找到了那个瘫痪的塔拉之母。 这老太太经过昨天的恐吓,外加亲人离世,已经十分难受了,不过还好,这位也是从苦难岁月走过来的,还是有意识的。 老阿鲁台看向老太太问道:“老姐姐,你看清凶手了吗?” 老太太道:“看清了,做梦也不能忘了她们!” “那长的什么样啊?” 老太太道:“蒙着面没看清,不过肯定是两个女人,两个蛇蝎一般的女人!” 老阿鲁台:“嗯,记下,蒙面,两个男人操本地口音,疑似仙桃人!” 老太太:嗯?? “是女人,不是男人!” 老太太再次强调,这时老阿鲁台道:“嗯,知道,两个男的……” 老太太:“我要见衙门的人!” 老阿鲁台:“嗯,你要休息啊,好,看着,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 这才有了刚才,老阿鲁台堵住吴宏的这一幕! 这个脏水,必须泼给陈九四,他那个盐田实在赚的太多了,这样赚钱的生意就该给我们牧兰人。 吴宏皱眉道:“阿鲁台先生,你说的只是你一面之词,可有证人?” “有!” 老阿鲁台拍拍手,很快就上来两个神情慌张的下人,两个下人来了之后直接跪在地上。 “他们是塔拉家的奴隶,昨夜他们目睹了一切!” 老阿鲁台转头又看着他们道:“捕头大人想知道,昨夜的事情,你们给捕头大人说说吧。” 两个下人互相对视一眼道:“是陈九四,是陈九四杀的主人一家!” 吴宏眯缝起眼睛道:“你们认识陈九四?” 两个下人下意识看向老阿鲁台,老阿鲁台点点头,两个下人道:“大名鼎鼎的白虎堂堂主,谁不认识,我们自然认识。” “哦,认识就好办,我问你这陈九四个子多高,脸是黑是白,眉毛是粗是细,眼睛是大是小?” 吴宏看着两个下人问道。 “这……” 两个下人顿时愣住了,紧跟着看向老阿鲁台,老阿鲁台眉头一皱,看向了两个下人怒道:“你们俩个混蛋胡说八道,你们不说昨晚那陈九四是蒙着面吗?你们没看清是吧?” “对,对,没看清。” 两个下人连忙开口,闻言吴宏眉头一皱道:“没看见你们怎么确定是陈九四的?” “这?” 二人再次看老阿鲁台,老阿鲁台道:“你们不说听声音是陈九四吗?” 二人立刻道:“对,对,听声音是陈九四。” 吴宏闻言冷笑道:“呵呵,好啊,既然听声音能听出是陈九四,那咱们要不要做个实验,我把陈九四叫来,再找一群人,你们把陈九四的声音找出来。” “这~” 两个下人顿时语塞,老阿鲁台眉头一皱,转头恶狠狠的看着吴宏道:“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啊?” 吴宏道:“我没有,我看是您想诬陷他人吧?” “诬陷,呵呵,笑话,我牧兰人何其高贵会诬陷他人,行了你走吧,我们牧兰人的案子,自然有达鲁花赤府来处理,就不劳你们汉人捕快了。” 吴宏闻言看了看老阿鲁台道:“好,不过我劝老先生一句,朝廷有法度,做事不可太妄为。” 说完,吴宏抱拳,转身离开,他对这群牧兰人也是讨厌到了极点。 不过这群牧兰人怎么会把目标盯准九四呢?九四得罪他们了?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给九四送个信。 老阿鲁台看着吴宏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呵呵……朝廷法度?那不过是我们牧兰人用来管束你们汉人的工具而已,我们牧兰人还用需被什么法度约束?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老阿鲁台笑着摇了摇头,紧跟着对身旁的人道:“召集各家代表,跟我去达鲁花赤府,老夫还不信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了!” …… 达鲁花赤府,耶律正在享用自己的早餐,他的早餐很丰富,一共有十几种,其中包括汉人的包子,油条,也有蒙古人的奶饽饽,鲜奶粥等等。 达鲁花赤这时坐在那里。 一个年方二八的姑娘,剥下来一个虾仁,在蘸料之中稍微蘸了蘸,然后喂到达鲁花赤的嘴里。 达鲁花赤品尝着虾的鲜甜,紧跟着张嘴,一个丫鬟把一口鲜奶粥放进他的嘴里。 会享受的贵族,吃饭是不用自己动手的。 耶律出身豪门世家,自然是个会享受的,这边耶律正吃的香甜,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其木格走了进来。 “主子。” 耶律把嘴里的鲜奶粥咽下,看着他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主子,出事了,老阿鲁台带着上百牧兰人把咱们府门给堵了,嚷嚷着让主子给他们主持公道。” “嗯?” 耶律眉头微微一皱,挥手让周围伺候吃饭的侍女全部撤下,紧跟着看着其木格道:“他们让我主持什么公道?” “主子,这个我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是塔拉一家。” “塔拉?谁?” “就是上次诬陷陈九四杀了他们家男人的那个塔拉一家。” 其木格开口说道,闻言,耶律道:“哦,他啊,他们家咋了?” 其木格道:“被灭了门了!” “什么?!灭门??” 耶律的眼睛猛然瞪圆了,你开什么玩笑,灭门,多大仇多大怨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耶律这时也不淡定了,毕竟一个牧兰家族被灭,这件事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如果细算下来,可以算是他这个达鲁花赤失职! 因此他不得不重视。 这时候其木格道:“是这样的,昨夜,塔拉一家,三十六口,一夜之间,全部屠杀,只剩下以七十老妪。” “得知这件事之后,县衙门一早就派人去勘查,不过却被老阿鲁台一伙提前得知,驱赶了县衙办案人员,现在所有人都来到了咱们府门口,嚷嚷着要让咱们替他们主持公道。” 耶律道:“主持公道,嗯,这事的确不能等闲视之,你让县衙仔细调查,三日必须把凶手找出来!给本地牧兰人一个交代。” 其木格道:“主子,不用查,凶手已经把名字刻在了塔拉家大门的柱子上,是拜火教的人干的!” “拜火教?” 耶律眉头一皱:“他们竟然如此张狂?” 其木格道:“十分张狂,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抓凶手的问题,是这些本地牧兰人,他们异口同声说,凶手不是什么拜火教,而是陈九四!” “陈九四?他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耶律一脸懵逼,现在就纯栽赃是吧。 不过很快耶律就明白这些本地牧兰人的想法,他们的目的哪里是什么凶手,他们想要的是陈九四倒台。 只有陈九四倒台了,他们才有机会染指南湖盐场,从而获得利益。 可是耶律如何能够让陈解倒塌呢,他们这些牧兰贵族还是没调查清楚,这南湖盐场背后的第一大股东是他耶律啊。 也就是说,这些牧兰人眼馋的产业,其实是他耶律的产业,这群人是把目标打到了他的身上啊。 耶律眯缝起眼睛,转头对其木格道:“你去衙门把唐万年叫来。” 其木格道:“是。” “等等,还有那个吴宏。” “是。” 其木格闻言立刻说道,听了这话,耶律笑道:“好了,等唐万年到了,你就把老阿鲁台他们叫进来。。” “是。” 其木格点头。 看着其木格离开,耶律眉头皱起来。 老阿鲁台,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他是本地土著牧兰人的代表,同时,也是个长寿的今天已经六十有七,其漫长的生命让他见识了很多东西,因此被本地人称为智者。 同时也是本地牧兰人的利益代表。 南方与北地不同,北地采用的乃是奴隶制,奴隶主大于一切,汉人就是牧兰人的奴隶。 可是南地由于牧兰人的统治力不够,因此对汉人采用了怀柔政策,因此汉人也是有一定自主权的,而且牧兰人也不能过于肆无忌惮,他们的利益,也需要靠自己的努力获取。 也就说,最起码也要自己经营才能获得更多的财富,而不能明抢。 正因为这一点,牧兰人在南地的生活很困难,因为他们看上的汉人买卖不能明抢,只能靠关系,通过官府把他拿下,而且汉人还能直接离开,不能给牧兰人当奴隶,管理店铺,导致牧兰人抢了店铺,也很难经营的如汉人一般好。 这就完全不如北地,北地牧兰人看上了汉人的店铺,直接就带人冲进去,当天晚上就能给这家店铺男主人套上奴隶项圈,从此成为牧兰人的狗。 妻女也会送到牧兰主人的床榻上,任凭主人玩弄。 可是南地呢? 自己作为一个牧兰人,费心巴力,通过官方手段把你的店铺变成我的,然后还得我来经营,还有天理吗? 不能直接坐着拿钱吗? 正因为这一极度不利于牧兰人的政策,导致牧兰人抢了很多铺子,最后都关门了,还让他们的家底越来越穷。 没办法,他们只能集体抱团,最后选取了一个德高望重的’智者‘,老阿鲁台。 其果然有两把刷子,让他们获得了不少的利益,而这一次,老阿鲁台召唤,说又有好事,可以圈银子。 顿时全都过来找达鲁花赤申冤,我们冤枉啊! 正因为如此,他们急匆匆赶了过来,围住达鲁花赤府,请求达鲁花赤为他们申冤。 至于什么冤,当然是陈九四杀害我们的朋友塔拉一家的冤情了。 很快其木格就回来了,身后还领着一个人,正是牧兰人的代表,老阿鲁台。 耶律这时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喝着一壶龙井茶。 看到了老阿鲁台顿时站起来笑道:“啊,阿鲁台大叔,哈哈,许久不见啊!” 耶律看到老阿鲁台挤出一脸的笑容,尽管他并不是很开心,甚至有些不想见这可恶的老阿鲁台,毕竟这个阿鲁台是本地牧兰人的利益代表。 而本地牧兰人是狂热的,牧兰至上的拥护者,也是大乾丞相伯颜的拥护者。 而耶律是汉化一党的代表,是伯颜的政敌,因此两伙关系并不融洽。 不过见面后,最基础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耶律满脸堆笑的迎接老阿鲁台,拉着老阿鲁台的手坐下道:“阿鲁台大叔,许久未见真是想念你啊。” 这边说着,老阿鲁台道:“我也想念耶律大人啊。” 耶律道:“阿鲁台大叔,您喝点龙井?” 阿鲁台摆手道:“喝不惯汉茶,耶律大人,老夫这次来是为了给塔拉一家伸冤。” “嗯,塔拉一家的事情,我听说了,的确是猖狂至极,您放心,我现在立刻动员全县人马,去抓拜火教的逆贼,为塔拉兄弟一家,报仇雪恨。” 耶律很诚恳的对老阿鲁台说道,老阿鲁台一愣看向耶律道:“谁说是拜火教所为,凶手是白虎堂的陈九四!” “不能,哈哈哈……县衙的案情报告我看了,是拜火教逆贼所为!” 耶律再次笑呵呵的说道。 老阿鲁台的眼睛一瞪道:“耶律大人,你被人骗了,汉人的案情报告你能信吗?他们都是互相勾结的,您是我牧兰人的达鲁花赤,可不是汉人的达鲁花赤啊,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老阿鲁台看着耶律说道,耶律闻言道:“阿鲁台大叔,您说的可不对了,我不是汉人的达鲁花赤,也不是牧兰人的达鲁花赤,我是大乾的达鲁花赤,我要遵守大乾的律法!” “大乾不就是咱们牧兰人的吗?所以您帮咱们牧兰人,就是遵守大乾律法?” 老阿鲁台看着耶律说道,耶律闻言脸上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暗骂老狐狸,跟我胡搅蛮缠是吧,还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把南湖的利益,让给你们,还是留给我自己。 我心中能没有取舍吗? 耶律道:“阿鲁台大叔,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作为大乾的达鲁花赤,要秉公执法,不能因为你的威逼,我就放弃对大乾律法的坚持,所以一切以证据为主,你说凶手是陈九四,可有证据?” 阿鲁台道:“我有……” 耶律道:“哦,那两个说谎的下人就别说了,其实我可以请塔拉的母亲诉说一下,昨日的事情,看一看到底谁是凶手。” “耶律大人,您这何必帮着汉人为难我牧兰人呢?” 阿鲁台皱眉,耶律看了看阿鲁台道:“阿鲁台大叔,我不是偏帮谁,我只认证据,正好沔水县令唐万年也来了,让他说说,这凶手是谁!” 耶律说着给其木格一个眼神,其木格闻言立刻道:“是,我这就去找人。” 很快其木格把唐万年叫了进来,唐万年身后跟着吴宏。 老阿鲁台一见吴宏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心中也是咯噔一下,知道这家伙在很多瞎话说不了。 “卑职唐万年见过耶律大人!” 二人行礼。 耶律看了看二人道:“嗯,有劳二位了,是这样,这位阿鲁台大叔,不知道这一次灭了塔拉满门的凶手是谁,你们乃是本县的知县,捕头,这事正归你们管,你们说说吧,这件事凶手到底是何人!” “是!” 二人应是,这时唐万年抱拳道:“耶律大人,此次查案,乃是吴宏捕头带队,本县后来才得知,所以还是请吴宏捕头说说吧。” 听了这话,吴宏直接一抱拳道:“好,那卑职说说,本次接到报案后,我们县衙立刻出动,我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根据现场情况判断,杀害塔拉一门的凶手,乃是用剑高手。” “用剑?” 耶律看向老阿鲁台,人家陈九四用枪。 老阿鲁台道:“那有可能是陈九四的伪装啊!” 吴宏道:“绝无可能,我检查了一下剑法留下的痕迹,有很多地方可以看出是剑罡所为,所以敌人的实力应该在化劲,乃是化劲的剑道高手!” 老阿鲁台:“陈九四就是化劲!” 吴宏继续道:“而且根据现场遗留下来的脚印来看,那凶手应该是女的,而且是两人,并且这二人穿着同样鞋号的鞋子,可以推断,二人身高体重皆为相似,此不是男人可以留下的。” “这……” 老阿鲁台一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 紧跟着吴宏道:“另外凶手还在现场留下了字迹,属下拓印了下来,您看,字迹娟秀,明明乃是女人书法,不是陈九四写的,您看这是我找的的陈九四的笔迹,您可以以派人通过笔迹进行甄别。” 耶律道:“嗯,我就略通笔迹,这的确不是一个人所写。” “最后卑职觉得,如此大案,死者家属一直不露面实为奇怪,所以属下认为,可以请死者的母亲一问究竟。” 吴宏看着耶律说道。 耶律看了一眼老阿鲁台,只见老阿鲁台脸上一片青,一片紫,心中暗自发笑,是不是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敢跟你较真啊? 不过老家伙的面子还是要照顾的,不能过分啊。 想到这里,耶律轻轻清了清嗓子道:“嗯,我知道了,唐知县。” “卑职在。” “带吴宏下去吧。” “是。” 唐万年带着吴宏走了下去,这时耶律转头看着老阿鲁台道:“阿鲁大叔,你这是何必呢,非要冤枉人家陈九四,而置真正的凶手而不顾,这样死去的塔拉一家,见了长生天也不会安生的。” 阿鲁台道:“耶律大人,你是我牧兰人的守护神,我牧兰人的安危,全部系于耶律大人您一人身上,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伸冤。” 耶律道:“伸冤可以,可是陈九四不是凶手。” 阿鲁台道:“那是因为他是耶律大人您的人,可是大人您要知道,我们是牧兰人,是大汗的子孙。” 耶律道:“现在叫皇帝陛下,不称大汗。” “什么皇帝陛下,那是汉人的阴谋,叫了皇帝陛下,大汗就不允许我们屠杀汉人,叫了皇帝陛下,大汗才会纵容汉人骑在我们的头上!” 阿鲁台气愤万分,他计谋失败了,耶律明显不可能帮他干掉陈九四了。 所以他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耶律听了这话看着老阿鲁台道:“阿鲁台大叔,你这样说我真的很伤心,不过我要跟大叔说一句,汉人不是以前可以任咱们宰割的汉人了,现在在咱们应该更汉人保持友爱,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伯颜大人已经被脱脱弹劾,陛下有意罢相,而脱脱大人是亲汉的,这说明咱们要跟汉人搞好关系!” “呵呵,就算伯颜大人罢相,脱脱大人上位,但是让我与汉狗搞好关系,不可能,我不可能跟无能的汉人为友,我必须高于他们!” 老阿鲁台激动的吼着。 他心中的民族自豪,不允许他跟无能的汉人低头,耶律看着老阿鲁台,对他的固执赶到了无奈。 不过事情还是不容改变,这件事就是拜火教的人做的,跟人家陈九四有何关系。 耶律立刻下令,张贴海捕公文,满城捉拿拜火教妖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而老阿鲁台则是被劝退。 回去牧兰人一问,今日情况如何,老阿鲁台咬着牙道:“耶律偏袒汉人,实为不公,不过我决定替咱们牧兰人找回场子,绝不让汉人压咱们一头,不然咱们以后再沔水县没法立足了。” 听了这话,牧兰人们也是同仇敌忾,现在达鲁花赤都偏袒汉人,他们就必须压汉人一头,不然将来,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般想着,一群人凑在一起,想着如何压汉人一头,尤其是陈九四,必须针对他,压制他。 然后一个小道消息就被他们提了出来,陈九四好像要在白虎堂搞一场葬礼,用来祭奠他们白虎堂的二十八英雄。 这几日陈九四为了手下花一千两买了二十八副上好金丝楠木棺材的事情已经在沔水县传遍了,有那个老大肯花这么多钱,给手下人买上好的棺木啊。 而且葬礼那天,据说还要绕城半圈,最后从东城门出城,埋于青山。 “什么?陈九四给一群卑贱的汉人护卫举办如此大的葬礼,还取名二十八英雄,他们汉人凭什么叫英雄,不行咱们必须压他们一头。” 听了周围的牧兰人汇报,老阿鲁台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不行,咱们必须压他们一头,咱们也举办葬礼,而且要比他们还盛大,他们汉人能叫英雄,咱们塔拉兄弟,更是英雄,咱们也举办葬礼。” 听了这话,一个牧兰人道:“可是,可是咱们没有下葬的习俗啊?” 是的,牧兰人没有土葬的习俗,所以并不知道土葬的规矩,老阿鲁台道:“这不重要,没有就去学,找城里最有名的风水先生,告诉他,咱们要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对了陈九四他们是哪一天举办葬礼?” 一个牧兰人道:“三天之后。” “那咱们也三天之后,他不是绕城半圈,咱们绕城一圈,必须让全城人知道知道,这沔水县,是我牧兰人说了算!” 老阿鲁台愤怒的吼着,这一次他必须压陈九四一头,这是尊严之战! …… 陈解府上,陈解正在院子中安逸的练着掌法,他现在很清净,所有的局已经布好了,知道等待收网的时机就可以了。 而此时他倒是闲了下来,因此可以好好的打打拳。 就在陈解安逸的练武之时,小虎急冲冲的跑了进来,看到陈解练武,也没打扰,只是跑过去拿过茶壶,隔着壶嘴给自己灌了个水饱。 陈解见状回头,就见小虎跑了一头汗道:“慢点喝。” 小虎道:“呵呵,九四哥,您交代的事情完成了,韩荷那头说,等东西出城,他们就把这个丹方所在位置告诉咱们。” 陈解闻言道:“嗯,不怕他们耍赖。” “对了爷,咱们这两天的行为,让南霸天起疑了,已经派人去棺材铺调查咱们了。” 陈解闻言道:“哦,看来他们也不傻啊,可惜他们能查到的,都是咱们想让他们查到的,呵呵,这一局,南霸天,我玩死你!” 第一百七十三章葬礼开始了,南霸天自信满满 渔帮总舵。 南霸天现在可以算是焦头烂额,自从被陈解陷害之后,他带着渔帮的兄弟,在全城搜查这伙拜火教狗贼的位置。 几乎是把全城翻了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拜火教的妖人,更是没有找到那批所谓的军械到底在哪里。 这时急的南霸天满地转,也没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了,这倒是让后院的黄婉儿安生了不少。 不过整个渔帮却都在一个紧张的氛围之内,因为已经搜索两天了,整个沔水县都快搜索一个遍了,结果却一无所获,眼瞅着达鲁花赤府给的时间只剩下十三天了。 南霸天这个着急啊。 可是却无能为力,就在南霸天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唐子悦找到了南霸天。 “见过帮主!” 唐子悦对南霸天行了一礼,南霸天见状道:“子悦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行这些繁文缛节干什么,快快,我这都快愁死了!” “帮主莫要忧愁,子悦此来,就是为帮主排忧解难的。” “哦,子悦知我忧愁?” 南霸天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唐子悦笑道:“自然知道帮主之忧愁,可是为了达鲁花赤让您抓捕拜火教,收缴叛军军械之事?” 南霸天道:“对对,这两日,你不在,我可愁坏了,对了子悦,这两日你去哪了?” 唐子悦道:“小人在沔水周遭走了一圈,探查一些情况。” “哦哦,有何发现。” 南霸天追问道,唐子悦听了这话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这几日伱出动了帮内上千人寻找这拜火教的反贼,可有收获?” 听了这话,南霸天苦着脸道:“一无所获。” 唐子悦道:“帮主都搜索了哪里?” 南霸天道:“城内大街小巷都已经搜过了,可是并无发现啊!”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既然如此,帮主还没有发现问题之所在?” “哪里有问题了?” 南霸天不解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这时把手中的折扇一打开道:“帮主,没有收获,就是最大的收获,别急,咱们先分析分析。” “分析什么?” 唐子悦道:“分析,这城里哪些地方你没搜查过?” 南霸天道:“没收查过,那就是各大家族,衙门,还有帮派,倒是有挺多地方的。” 唐子悦道:“所以说,拜火教,很可能会在这些地方,跟这些人合作。” “哦,对对,唐先生你先坐着!” 南霸天说着就要起来,看到这一幕,唐子悦道:“等等,帮主你这是要去哪啊?” 南霸天道:“带人把这些地方都搜查了啊!” 唐子悦摇了摇头道:“帮主,你糊涂啊,这些地方你能查吗?” “这些没查的地方,哪一个不是盘根错节,勾连甚多,哪一个没有后台,您这般急冲冲去查,不把人全部得罪死了吗?到时候就算搜到了什么,也失去了人心,得不偿失啊,而且我估计,他们早就有准备,您就算搜查,也搜不出个所以然。” 南霸天闻言坐下了,皱着眉头道:“嗯,不能收,那你说这些做什么?” 唐子悦道:“帮主,成大事不可心浮气躁,其实换个思路,咱们也能得到有用信息。” “比如?” 唐子悦拿着扇子扇了扇,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道:“拜火教为何要打造军械。” “支援北地战事啊!” 南霸天开口道,北面起义军都打到白热化了,谁不知道,他们打造兵器不是支援北地战事,那难道还是用来看的?这问题问的真逗! 唐子悦道:“对,支援北地战事,那么帮主,北地现在战事如何?” 南霸天道:“拜火教还是有点实力的,跟牧兰人打的是有来有回,现在正是胶着状态。” 唐子悦道:“是啊,胶着状态,帮主,此时北地正是大规模需要兵器之时,拜火教打造的这批兵器也必然是支援北上之地的,如此他们就拖不起,要是拖个一个月,两个月,再加上中间运输,这批军械运到北地,半年以上了,那这批军械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 “这是拜火教绝对不能容忍的,故,属下猜测,拜火教现在应该很急。” “急?他们急,老子更急!” 南霸天嘟囔道,唐子悦道:“帮主,现在就要比谁能沉得住气,而且他们急,必然就有破绽。” “破绽?什么破绽?” 南霸天顿时来了兴趣,唐子悦道:“帮主,急,他们就要想办法把军械运出城,而且不能拖,最起码要在半个月之内运出去,才能赶得上北面的那场大战,才能发挥这批军械的作用,也就是说,他们要有动作,就必须在接下来,半个月之内。” 南霸天听了这话点点头,半月出城,然后运输路上耽搁,差不多一两个月到北地,正好赶上起义军与牧兰人大规模决战。 唐子悦道:“而现在整个沔水县戒严,衙门的衙役,耶律府的侍卫,还有咱们城里大大小小的门派,都已经把人派到了四个城门,如此看守,拜火教想要硬闯,肯定不能,而且他们现在运送货物的教众,也被达鲁花赤抓住了,也就说,他们想出城,必须要求人。” “帮主,你觉得现在这城里能够往外运输大宗货物的势力有哪些?” 唐子悦问道。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这就多了,咱们渔帮,漕帮,老孙家的顺风镖局,还有……” “白虎堂的陈九四!” 唐子悦呵呵笑道,南霸天道:“对,陈九四也可以。” 唐子悦道:“我这几日没做别的,调查了一件事情,我发现,现在出城,别管是咱们渔帮,还是漕帮,更别论老孙头家的顺风镖局,任何东西都要开箱检验,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也就是说就算拜火教找到咱们几家,想要把军械运出城,也很难办到。” “是啊,所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唐子悦道:“但是帮主,有一个人可以办到,出城不用检查!” “谁?” 南霸天皱起了眉头唐子悦缓缓说出一个名字:“陈九四!” “陈九四?他凭什么不用检查?” 南霸天皱起了眉头,陈九四多个啥,他凭什么不用检查啊? 唐子悦看着南霸天微微皱眉,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没明白? 普通货物需要检查,可是有一样东西,你不能检查啊! 唐子悦道:“帮主,你可是忘了陈九四三日后要举行一场葬礼?” 南霸天一愣道:“葬礼,我知道啊,咋了?” 唐子悦眉头皱的更深了,必须要把话全都说明白吗? 他作为一个读书人,酷爱打哑谜,因为这样显得他逼格很高,读书人的一点小怪癖。 南霸天道:“到底你想说什么?” 唐子悦道:“葬礼,棺材啊,帮主,棺材出城是不用查的,陈九四完全可以把这批军械藏在棺材里,运出城!” “嗯!棺材!对啊,哪有人会去查别人的棺材,尤其是白虎堂英雄的棺材,还是耶律大人亲自嘱咐过,同意举办葬礼的棺材,这要是查,那岂不是跟陈九四结下了死仇,还打了耶律大人的脸,如此谁会愚蠢的去查,陈九四的棺材啊。” “若是如此还真的可以用棺材装军械,到时便可做到瞒天过海,偷运出城!” 想到这里,南霸天道:“好,你个陈九四,你竟然胆大包天的敢帮拜火教运送军械,这一次,我看你还不死!” 说着南霸天站起身来道:“来人。” 唐子悦见状立刻道:“帮主,你又要作甚啊?” “点起人马,搜查白虎堂啊,我这一次肯定抓他个现行!” 唐子悦道:“帮主,你怎么能如此去抓呢,而且离出殡还有三日,这中间变数很多,以陈九四之狡猾,很可能不会把军械藏在白虎堂,咱们现在去抓,大概率是打草惊蛇,一无所获,所以不可啊。” 南霸天闻言皱眉道:“这又不可,那就眼睁睁的看着陈九四把军械运出城,然后咱们背黑锅,被耶律收拾?” 唐子悦道:“当然也不能如此,帮主,若想最有把握,咱们需要做到光明正大,让他百口莫辩。” “所以卑职以为,帮主现在需要做两件事,第一,把此事禀告耶律,第二保持街面上的搜查力度,不要让陈九四怀疑,第三,那就是在出殡的当天在城门口截住他,当众打开棺材,让他的卑劣行径,无处遁形,如此,他非死不可!” 南霸天听了这话,沉默了,还得告知达鲁花赤? “你这消息保准吗?” 南霸天看着唐子悦,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消息保准吗? 别到时候,他禀告了耶律大人,然后,一查陈九四是清白的,这显得他多无能啊! 唐子悦闻言看看南霸天道:“帮主,这天下哪有万无一失的消息啊,不过帮主,这件事我查了两天基本可以确认,就陈九四有机会在这十五天之内,不经检查的把军械运出去。” “而且也只有陈九四有能力把这批军械运出去。” 南霸天皱眉道:“他真的有这么大胆子,敢跟拜火教勾结,这要是让耶律知道了,他小命可能都要不保啊!” 唐子悦道:“帮主,您跟他接触这么长时间,你发现他是个胆小之人吗?” “一路走来,他从仙桃村的一个小人物,来到沔水县,先以一己之力,怒闯怡红楼,救出了他的妹妹,之后更是斗丐帮冯三,杀郑川,败冯宣,短短一年时间,他就从一无所有的,到了如今成了沔水县的帮派三号人物,这样的人物,你觉得他是个胆小之人?” “富贵险中求,陈九四从来不缺乏赌一把的勇气。” “而且他的行为也很反常,那二十八个护卫,是,对他忠心耿耿,可是他这个葬礼搞得太轰动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这是什么,这叫灯下黑,没有人能想到他会在如此万众瞩目的环境下,把朝廷严查的军械运出城吧?” “而且,他找棺材铺打造的那批棺材我去查看了,棺材内部空间很大,若是装满了军械,能够装很多,正常棺木不必做的如此深。” “而且他的路线,您发现了吗?” “从西城出发,绕城半圈,从东门出,然后入青山口,青山口过了再往前走是哪了?” 唐子悦问南霸天,南霸天闻言一愣道:“仙桃村,仙桃村渡口?” 闻言唐子悦狠狠的点头道:“这些军械,直接就能运到仙桃渡口,然后直接顺着沔水河就北上运走了,而且仙桃渡口乃是白虎堂老巢,帮主,你再看看这个吧!” 唐子悦递给南霸天一张纸,南霸天看了看皱眉道:“这是?” 唐子悦道:“这些日子,仙桃渡口船只调动情况,比平时增加了一倍,虽然他们调度表做的很隐秘,可是瞒不了我,这船加了一倍!”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好缜密的计划啊,以棺材为掩护,把军械运到青山口,然后到仙桃渡坐船,直接北上。” “陈九四还真够阴险的啊!” 南霸天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计划也相当缜密,若不是唐子悦点破,他做梦也想不到,陈解竟然会想到用棺材运送军械。 更不会觉得陈解会用如此盛大的一场葬礼进行谋划如此大的一个计划,他只会认为陈解做如此大的一个葬礼,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他,没错,就是羞辱他。 陈九四这次死的二十八个人虽然不是自己动手杀的,可是跟自己也逃不过干系,也算是自己间接杀的,陈解要举行这么大的一个葬礼,而且搞得热热闹闹的,南霸天本能的觉得,他是在羞臊自己。 可是谁能想到他在这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表面上办了一场葬礼,背地里用死人的二十八口棺材,把军械偷运出城,瞒天过海,细想一下,那一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二十八口金丝楠大棺材吸引,看着这棺材游街示众,最后大摇大摆的抬出城。 这计划要是成功了,你陈九四该多沾沾自喜,他瞒过了整个沔水县的人啊,他把自己跟耶律都是当猴耍啊! 可恶! 阴险,实在是太阴险了,自己差点就着了他的道了,幸亏自己有子悦作为军师,可以看穿他卑劣的计谋,让他的谋划不能得到实现。 而且这也是自己的一次机会,陈九四很不好搞啊! 他跟耶律深度绑定,想要搞他,耶律就会出来碍事。 但是这次事情用好了,他就死定了,勾结拜火教妖孽,就这一点,陈九四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而且耶律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但是勾结拜火教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到时候,陈九四身败名裂,自己就可以从容的杀掉他了,以解心头之恨! 想到这里,南霸天看着唐子悦道:“子悦,你说我现在去达鲁花赤府,揭发陈九四如何?” 唐子悦道:“可以,不过达鲁花赤不一定会采信。” “嗯?” 南霸天疑惑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道:“咱们刚才的想法都是猜测,而陈九四乃是耶律大人器重之人,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耶律大人不会同意动陈九四的,所以你现在揭发,与三天后揭发,效果是一样的。” 南霸天闻言眯缝着眼睛道:“明白了,拿人拿脏,捉奸在床!” 唐子悦道:“正是此理。” 南霸天道:“可是又有些忍不住想要去通报达鲁花赤,你说我去会不会打草惊蛇?” 唐子悦道:“帮主多虑了,虽然是猜测,可是咱们推理的严丝合缝,耶律大人要的是拜火教贼人与军械,所以不会打草惊蛇,只会作壁上观,到时候帮主,拿人拿脏,捉奸在床!也能更符合耶律的心意。” 南霸天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去找耶律了,这一次,必须让陈九四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南霸天直接吩咐手下准备快马,前去耶律府打报告去了。 唐子悦看着南霸天急冲冲离开,就把自己给南霸天的账本收拾了一下,目光之中满是挑衅的目光,陈九四,咱们的战争又开始了。 没错,上一次,他跟陈解在树林里斗了一场,结果底裤都被陈九四看穿了。 甚至被陈九四当场揭发了自己的谋划,这让他深受打击。 作为一个谋士,他喜欢斗智,每次在智商上碾压对手,都会让他达到一种说不出的高潮状态,那种看着敌人在自己的智慧之下,不堪一击的爽,那不是武力能够给与的。 他一直信奉一个观念,那就是脑子控制手脚。 别看南霸天好像不可一世,沔水第一,但是他很多政策都是唐子悦制定的,谋划方面少不了唐子悦。 唐子悦就是他的智囊。 而唐子悦也一直以为,自己是指挥南霸天的。 他才是沔水第一智囊,在智慧这一方,他就没怕过谁。 可是上一次,结结实实被陈九四给上了课,仙桃渡口那一番谋划,几乎天衣无缝,可是却被陈解扒了个体无完肤,底裤都露出来了。 那一次唐子悦,就把这件事记在了心中,陈九四,我必须赢你一回儿,我必须为我的智商讨要一个说法! 你不是喜欢下五子棋吗?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赢我!老子陪你下到底! …… 陈府! 哎~哎~哎! 陈解拿着手中的棋子,在棋盘上飞快的跳动,连续三跳,最后成功的占据了对面睿睿的棋盘。 睿睿见状黑着脸道:“坏姐夫,你咋又赢了!” 陈解笑道:“因为我是大人啊,大人玩跳跳棋还能输。” 睿睿撅起了嘴,这时门口四喜走了进来,紧跟着对陈解道:“堂主。” 陈解看看他,紧跟着对睿睿道:“嗯,睿睿,你去跟孙勇玩吧。” 陈解把棋盘递给了睿睿,睿睿道:“姐夫,你等我练一练,练会了,必赢你!” 陈解道:“行,你先学着。” 这时陈解站起身子,跟四喜向不远处的书房走去。 “堂主,不出你的所料,唐子悦果然派人调查了咱们沔水河的船只调动账目,咱们也按照计划,把那份假的记录给了他,让他误以为咱们调动了两倍的船只。”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嗯,我就知道他会调查,对了,南霸天可是去了耶律府?” “堂主,这你都知道?” 四喜惊讶的看着陈解,陈解道:“而且我还知道他会对耶律说什么!” 四喜看着陈解,陈解道:“不信?” 四喜道:“不信。” 陈解道:“不信算了,不过外面散播的假象一定要持续到位。” “你放心,咱们的人已经在安排了,而且还故意留下了很多破绽。” 陈解闻言道:“呵呵,如此,就好,咱们可不能让咱们那位帮主还有唐先生失望啊!” “对了,虎子那边如何?” 四喜闻言道:“嗨,虎子兄弟这两天可叫苦不跌,看城门是又累又无聊,这些天都抱怨好几次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哈哈,你通知下去,让伙房给他们这批人多送些好吃的,不过酒就别送了。” “这活的确是无聊,咱们不能让他们虚度光阴,而且还不管一顿饱饭了,吃喝上别亏待了。” “是堂主,我知道了。” 四喜应是,听了这话,陈解道:“嗯,如此就好啊。” 说完,陈解来到了书房,看看时间道:“还有不到三日了,到时候,南霸天我让你给我的兄弟们跪下来赔罪!” …… 耶律府! 耶律刚吃完饭,正在塌上乘凉,一堆双胞胎婢女,手里拿着大扇子,对着耶律就轻轻的扇动起来,徐徐凉风,让耶律很是受用,一旁还有两个侍女,手中拿着冰酪,拿着银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耶律。 论享受咱们这位达鲁花赤是极会享受的,他们祖辈可是三朝丞相,恩宠加身。 而且推崇汉化,自然对汉人很多礼仪有研究,自然也有汉人的享受。 而论享受,你可别忘了,这上一个朝代可是赵宋,赵宋可是享受界的天花板,那享受程度,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不弱于现代人。 不信可以看看清明上河图,那里面,几乎蕴含了东京汴梁繁华的街景色。 正在耶律享受自己美好生活的时候,突然其木格急冲冲的跑回了屋中,对着耶律一抱拳道:“大人,南霸天求见。” 耶律闻言略顿,看向其木格道:“他来作甚?” 其木格道:“他说有要事汇报。” 耶律道:“他抓到拜火教了?” 其木格道:“不知,不过看样子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 耶律闻言道:“呵呵,有趣,行,既然如此,让他进来吧。” 听了这话,其木格立刻去传话,很快南霸天走了进来一抱拳道:“属下南霸天,见过耶律大人。” 耶律看了一眼南霸天道:“你这不在外面好好抓拜火教的妖人,来我这里做什么啊?” “耶律大人,属下正因为此事前来禀告大人。” 耶律一皱眉头看向了南霸天道:“哦,你有关于拜火教的消息?” 南霸天道:“是。” 耶律轻松的表情一松,紧跟着挥退左右道:“去给南帮主拿一些冰酪过来,这大热天的,还幸苦南帮主跑来一趟。” 南霸天听了这话,立刻抱拳道:“这都是属下的本分。” 南霸天现在的态度极其恭顺,而且每言必说属下。 耶律看看他道:“南帮主不错,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属下好像找到那批军械了。” “哦,具体说说。” 耶律来了精神,南霸天道:“不过属下也只是一个猜测,不敢保准,但是属下一有想法,就立刻来找大人汇报,让大人得知。” “若是有差错也请大人原谅。” 耶律闻言看看南霸天道:“呵呵,说说,不要有什么顾虑。”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那属下可就畅所欲言了,我觉得这勾结拜火教的是陈九四……” “陈九四?” 耶律吃了一惊,皱起眉头。 “没错。” 南霸天把唐子悦说的话,他又复述了一遍,耶律听完之后,看了看南霸天道:“哦,这就是你要说的吗?倒是有些道理,不过陈九四的葬礼是提前跟我说过的,我也答应了。” “但是根据你这一说,他这里面包藏祸心,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南帮主,你对此有把握吗?可别误会了九四!” 耶律看着南霸天说道。 南霸天闻言抱拳道:“大人,我若是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也不敢来找大人您说这件事啊。” 耶律闻言眯缝起眼睛,左右盘算,想了想看着南霸天道:“你想怎么办?” 南霸天道:“自然是拿人拿脏,捉奸在床,我准备三日后,在陈九四出殡的路上堵住他,然后在路上撬开他的棺材,如此他就无处可躲,定可将他邪恶嘴脸公之于众,到时候还请耶律大人主持大局。” 耶律闻言道:“好,南帮主所言甚是,就按照你说的办,到时候撬开他的棺材,看看他的棺材里到底有没有拜火教的军械,若是有,我做主,陈九四捉拿归案之后,由你处置,要杀要剐,都随你的!” 南霸天闻言抱拳道:“多谢大人,属下定然不服重托。” 看着南霸天如此,耶律笑道:“好好,那么一切就按照南帮主所言的去办,放心这件事要是做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陈九四若是真的勾结了拜火教,那么他的白虎堂也就不需要独立了,白虎堂我做主划归你渔帮。” “谢大人。” 听了这话,南霸天是真的开心了,意外收获啊,白虎堂划归渔帮这可是一件大事啊,这些年他可被白虎堂折腾惨了,而他的目标之一就是收回白虎堂,获得渔帮的全部权利,成为沔水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大帮。 现在只要收拾了陈九四,那么一切权力都回来了。 想到这里,南霸天兴奋的都快喊出来了,可就在他最新奋的时候,南霸天开口道:“嗯,南帮主最近也是够辛苦的,对了,听说南帮主跟府内的通判关系也很好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顿时一愣,紧跟着脸色一僵看向耶律。 他没想到耶律竟然连他跟黄州府内的情况都知道。 黄州府,也是南霸天最近正在巴结的存在,沔水县隶属黄州府,而黄州府城之内,也有官员。 其中最大的自然是牧兰人派遣的府达鲁花赤,然后就是黄州知府,知府下面有两大助手,职位也等于副知府,一个是通判。 另一个就是镇守使! 而南霸天前段日子被耶律打压的厉害,他只能向外求助,故就找到了黄州府的通判,并且给了一大笔银子当做孝敬,没想到这点小事还被耶律知道了。 不过之中行为,放在官场上也是大忌啊,属于吃里扒外,想到这里,南霸天立刻抱拳道:“大人,误会,我跟通判……” 没想到这时耶律道:“不用解释,我不想知道你跟通判的事情,不过我想跟你说一句,这黄州府通判虽然是伯颜家奴,可是伯颜已经要倒台了,而且就算伯颜不到台,我耶律家也不怕他们,我们耶律家屹立于大乾百余年而不倒,我祖上更是三朝为相,朝内根基深厚,虽然朝廷上我现在插不了手,但是对付个江湖门派,恐怕也没有人不给面子。” “所以南帮主,我希望你明白,在沔水县,我耶律说话还是好使的,你若是想在沔水县好好生活,我帮你,但是你要是做吃里扒外的事情,也别被怪我无情了!” “属下不敢!” 南霸天听了这话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时他真的害怕了,耶律的敲打让他遍体生寒。 他本来生出的一些不该有的小心思也瞬间哑火了,而耶律就是故意敲打他的,陈九四本来是耶律制衡南霸天的棋子,可是现在这个棋子有失控的表现,耶律就只能敲打敲打南霸天,让他知道知道这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沔水县到底谁做主。 耶律看着南霸天这个样子,笑着道:“呵呵,南帮主,你这跪下作甚,你我朋友论教,虽然是上下级关系,可是我把你却当朋友啊,刚才我那么说你只是给你提个醒,人啊,有时候脑子一热就犯错,这可是不好的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属下定然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耶律道:“嗯,我信你,行了,回去准备准备,一定要把这批军械给我找到听到了吗?还有陈九四是一方面,其他方面也不能放松警惕,要是陈九四不是,那咱们可就被动了,别让拜火教的妖人钻了空子。” 南霸天闻言立刻保证道:“属下绝对会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个拜火教妖人。” “好,那我就听南帮主的好消息了。” 说完,耶律哈哈大笑,南霸天跟着傻笑,然后耶律说送客,南霸天就满头冷汗的离开了。 这耶律简直太可怕了,竟然连自己联系黄州府通判的事情都知道,这关系网也太恐怖了,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吗,这些事情太可怕了,自己可不能放松警惕。 另外联系黄州府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只是需要更稳妥一些,毕竟想要摆脱耶律的控制,只能从上面想办法,我南霸天可以一时给你耶律当狗,可不能一世都给你耶律当狗。 南霸天想着,紧跟着看看天空,等吧,三天之后的葬礼,揭穿陈九四,干掉陈九四,把白虎堂收入囊中,如此渔帮势力扩大,就可以想办法对付耶律了。 呵呵,陈九四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身败名裂,绝望的样子了! …… 耶律府,看着南霸天离开的背影,其木格从一旁走出来道:“主子,这南霸天狼子野心,你刚才为何要答应他陈九四倒了之后,把白虎堂给他啊,这般他实力壮大,岂不是要反过来咬咱们一口?” 耶律眯缝着眼睛道:“哎,这也是无奈之举,想要让沔水县平安运转,就必须用汉人以汉制汉,陈九四本来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他竟然卷入了拜火教的事情之中,若是他用不得,那只能把南霸天找回来接着用,可是前些日子,我跟他的关系闹得很僵,得想办法跟他缓和一下关系啊。” 其木格闻言道:“主子,你是说陈九四真的勾结拜火教了?可是他图啥啊?” 耶律闻言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刚才南霸天分析的丝丝入扣,而且合情合理,陈九四的确可能仗着这次葬礼,用棺材把拜火教的军械偷偷运出城去。” “而南霸天没有提醒我之前,我还真的忽略了这一点,现在想想,这里面可是布局深远啊。” 耶律道。 其木格道:“可是我总觉得陈九四不至于如此愚蠢,这拜火教在南地那就是过街老鼠,他勾结拜火教岂不是自讨苦吃。” 耶律道:“我也觉得可疑,不过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国事,不能存在任何侥幸!” 其木格听了这话道:“若是陈九四没有问题呢?” 耶律道:“没有问题,就继续用着呗。” “可是他若是知道咱们怀疑他,怕他生出别样的心思啊,不利于咱们的操控。” 其木格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若是陈九四知道耶律不信任他,那么他会不会不愿意再配合耶律呢? 耶律闻言呵呵笑道:“谁说我不信任他了?” “可是你刚才对南霸天说?” 耶律道:“对啊,我是让南霸天去查陈九四的棺材,至于棺材里有没有军械,是不是冤枉了陈九四,都是南霸天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派咱们耶律府的人撬棺材啊!” “这里面若是没有,呵呵,那就是南霸天事情,跟咱们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而且我还可以借机,替九四平反,到时候陈九四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能怨恨于我?” “若是如此岂不是没有天理了?” 耶律看着其木格说道,其木格听了这话,一想对啊,怀疑你陈九四的,冤枉你陈九四的,要撬你陈九四棺材的,都是南霸天啊,这跟我们耶律大人有什么关系,我们耶律大人可不背这个锅啊! 所以说,这件事成与不成,耶律大人本身都没有任何的损失,有损失的只有陈九四或者南霸天啊。 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哈哈,主子,果然高瞻远瞩啊!” 耶律笑而不语,些许小计,不足挂齿啊。 “不过,这件事的确是需要重视,那日你带领黑骑在城外收着,以防出现问题,陈九四这个人虽然年轻,可是头脑却不愚笨,若他真的通了拜火教,那么咱们就不能掉以轻心啊,若是真的把军械运出了城,成了北地叛军对付朝廷的的武器,咱们可就有亏于国家。” 其木格闻言抱拳道:“是,主子,那日我保管沔水城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城!” 听了这话耶律点头道:“如此,就好,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陈九四到底是忠还是奸臣了!” 耶律的眼睛之中,弥散出了骇人的光芒。 陈九四,啊,陈九四,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可真的不希望我亲手毁了你! 不过你要是真的敢私通拜火教,对抗朝廷,那么对不起,你必死无疑。 所以,一切就等三日后的葬礼吧! …… 一转眼,三日过去了,今日一早,白虎堂外挂起了白色的灯笼,在白虎堂的正堂之中,摆放着二十八口大棺材,并且在正中央,布置了花圈,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 整个白虎堂也是一片肃杀悲寂的氛围,一群白虎堂弟子,胳膊上带着白花,忙来忙去。 而这些英雄的家人,在堂内哭成一团。 陈解这时也躲在了内堂之中,听着外面的哭声,眼角也有泪水划过。 就在这时小虎急冲冲的走了进来,身上也带着白色的花,到了内堂,小虎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军械也都装进棺材了。” 陈九四闻言道:“嗯,那就开门,迎宾客吧!” “是!” 推荐朋友一本书《子孙烧香,把我供成真仙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南霸天:什么,这,怎么可能 白虎堂的大门缓缓打开,外面是来参加这场葬礼的各路人马。 不过人并不全,有一些去了东城牧兰人举办的葬礼了,毕竟城里很多人是指着牧兰人吃饭的。 不过陈解这些日子交的朋友也不少。 来的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首的就是沔水两大帮之一的,漕帮帮主,柳老怪。 “柳帮主携公子,前来观礼。” 四喜站在门口充当起了迎宾,这时喊了一声。 而内堂陈解听了这话,立刻起身,苏云锦这时也穿了一件黑衣服,头上带着一朵白花,看到陈解立刻过去,帮他把衣服理了理。 陈解看着苏云锦有些担心的样子道:“没事的娘子,不用担心。” 苏云锦笑了笑点头。 她作为陈解的枕边人,知道陈解这次葬礼并不简单,所以内心之中难免焦虑。 不过陈解却不让她担心,她为了让陈解安心,也只能装作不担心。 这时白文静老爷子也穿了件黑衣服,腰上系着一条白腰带,按照道理,作为长辈他不用如此,可是白郎中执意要送这些后辈最后一程,故,也是系上了白腰带。 “九四,我跟你出去看看。” 白文静说着,陈解点头道:“好的,师父。” 二人来到了外面,迎面就看到了柳老怪父子。 柳老怪带着儿子柳松走了进来,柳松毒也解了,伤也养好了,只是整个人消瘦了许多,而且看起来比以往少了几分张狂。 也是经历了生死巨变,他要是还没有一点长进,那就说不过去了。 “九四,白老先生,节哀。” 柳老怪客气的对二人说道,陈解与白文静还礼:“多谢柳帮主。” 柳老怪这时拉着柳松道:“来,松儿,给英雄们,上一柱香,要是没有他们,你这条命可就没了。” 闻言,柳松拿过香给二十八口大棺材上了一根香。 上完了香,他们就退到了一旁,紧跟着就是其他前来送葬的人。 顺风镖局,孙不二老爷子,花姐豆腐坊的花三娘等人,还有陆陆续续城里数十个大买卖家。 全部都来了,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存在,在沔水县也算是能说上话的。 甚至连怡红楼的俏红颜,都亲自送来了花圈。 这时一身黑色衣服的俏红颜,打扮起来,看着十分的动人,紧实的布料,勾勒着硕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道是,俏不俏一身孝。 苏云锦的美是端庄大气,是当家主母的美。 而俏红颜就属于外面的诱惑,令人浮想联翩,更重要她们还是双胞胎,诱惑加倍。 当然陈解现在没有这心思。 俏红颜给二十八口大棺材上了香之后,便对陈解道:“事情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城之后,孙铁锤就会带人离开沔水县。” 陈解闻言道:“孙铁锤离开,你们姐俩不离开?” 俏红颜道:“孙大哥是北面需要,而我们还需要继续潜伏,话说陈堂主,伱真不考虑加入我们拜火教吗?我师父可是对你很感兴趣,只要你点头,最起码一个外门护法的职位,就是你的了。” 陈解道:“多谢韩姑娘的栽培,我还是喜欢当我的小门派的堂主,自在。” 俏红颜闻言道:“呵呵,那正好,以后多多合作了。” 陈解道:“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俏红颜道:“你娘子还在,我表现,你不怕你娘子吃醋?” 陈解瞪了她一眼,刚想说话,这时就听不远处花三娘喊道:“九四,你过来,云锦不舒服。” “啊,怎了娘子?” 陈解一听娘子不舒服,立刻迎了过去,苏云锦一脸诧异的看着花三娘道:“花姐姐,我没不舒服啊!” 花三娘瞪了她一眼道:“我的傻姑娘啊,你怎如此心大,你夫君就要让人抢走了,没看那个贱女人一来就拉着你家九四说话,一看就没安好心。” “这男人你得看着,不能把后宅弄得乱糟糟的,你啊,就是太心善。” 苏云锦闻言道:“花姐姐,哪有你说的那般,夫君很疼我的。” 这边说着,陈解已经过来了道:“怎么了,娘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郎中看看。” 苏云锦闻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道:“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烦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胸口烦闷?” 这边想着,陈解不顾苏云锦反对,拉着他找到了白郎中:“师父,你帮云锦看看,她说有些胸口发闷。” 白郎中一愣,紧跟着道:“过来云锦,我看看。” “白师父,没事的。” “你过来。” 白文静叫来了苏云锦,紧跟着苏云锦递过去双手,白文静双手诊脉,片刻,一脸怪异的看着陈解。 陈解看着白文静道:“怎么了?” 白文静道:“你又要当爹了。” “又要当爹了?嗯?!!” 陈解眼睛猛然瞪圆,苏云锦的眼睛也瞪圆了,一旁的花三娘,四喜,包括附近的几个人全部看了过来。 要当爹了,这是怀孕了啊!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着白文静道:“师父,您是说我夫人,夫人怀孕了?” 白文静道:“没错。” “哈哈……哈哈……” 陈解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一脸的喜悦,心中已经乐开了花。 而苏云锦也是一脸懵逼,紧跟着突然眼睛一热,喜极而泣啊! 黄婉儿怀孕给了苏云锦巨大的打击,为什么,这个女人明明跟夫君没几次,为什么她能怀孕,而自己不能! 她想给老陈家诞下子嗣,可是她又怕自己是个不孕的体质。 她的心一直在纠结着,一直都在折磨着她,可是今日她,她竟然怀孕了。 花三娘这时搂住了苏云锦,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她很心疼自己这个小姐妹。 而周围的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这是夫人怀孕了,这是大好事啊! 古代对于子嗣是非常看重的,尤其是一个大型势力,对子嗣的看重是仅次于帮主的。 为何,因为这里面有利益的相关。 就像陈解,他是白虎堂之主,他提拔了很多亲信,这些亲信获得了巨大的权利,那么他们就要围绕在陈九四的周围。 若是有一天陈解死了,换任何一个人上台,都有个亲疏远近,很可能会把他们换掉,重新换一批他们的亲信,如此他们的利益就受到了冲击。 但是陈解如果有个儿子! 那么陈解意外死了,大家伙一起推举这位小少爷为白虎堂之主,那么他们手里的权利,就还是他们的。 可以保证他们手里权利的合法性,这也是为何古代皇帝死了,小儿子几岁也可以登基,而不是在皇帝的亲兄弟里选一个的原因,因为换谁,这下面的大臣手中的权利都会受到影响。 唯有给了太子,哪怕他只有几岁,没有理政能力,他们也可以保住手里的权利,跟皇帝活着的时候没有太大差距。 这是维持政权稳定的必要因素。 而夫人怀孕了,那就代表陈解的政权算是稳定了,他这些一手提拔起来的手下,也都有了主心骨了,再也不怕堂主突然暴毙,他们就是一盘散沙,没人效忠了。 众人都快欢呼雀跃了,可是环境又不对,这里可是灵堂。 灵堂岂能如此哄堂大笑,这简直太没有规矩了。 苏云锦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有些难看,自己好像给夫君惹出乱子了。 想到这里,她对花三娘道:“姐姐,咱们先回后堂吧。” 听了这话花三娘也反应过来,这里的确不能搞得太欢乐,不然不好收场啊。 想到这里,花三娘就想走,陈解也发现这时的氛围不对,尤其是看到苏云锦有些灰暗的小脸,知道小娘子又觉得给自己惹麻烦了。 这时陈解牵住了苏云锦的小手,来到了灵堂跟前。 “夫君,你干什么?” 苏云锦有些慌张,她感觉自己搅合了夫君的这一场葬礼计划。 而下面的小弟也都看了过来,齐齐盯着陈解与苏云锦,苏云锦这时手都有些抖,什么时候检查出怀孕不好,非要这个时候,要是搅合了夫君的计划自己该怎么办呢? 她低着头,陈解却悄悄对她道:“娘子,感谢你给我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 说完陈解开口道:“各位,感谢各位参加今日我白虎堂二十八英雄的葬礼,他们都是我白虎堂的英雄,都是好样的,他们的牌位将放置在英灵殿,供后人祭拜,他的躯体将埋葬在青山口,有道是:青山有幸埋忠骨,他们就是忠骨,我们白虎堂为有他们而感到骄傲!” “另外我刚才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我的夫人,怀孕了,这绝对是老天爷的馈赠!” “这是老天爷对我白虎堂的奖赏,这是老天爷在告诉我们,我们白虎堂虽然先人已去,但是又有后来者,这代表着我白虎堂将越走越远,永不停歇!” “而且我也希望,这二十八位英雄的魂魄,在转世投胎时,可以看看我们陈家,再回白虎堂来,让我陈九四偿还他们的恩情!” 陈解说的真情实意,周围的人听了也都四目相对,被陈解的话所感染。 同时看向苏云锦眼神也不一样了,那肚子里孩子不单单是未来白虎堂的希望,更是被英灵们寄予厚望的存在,那是白虎堂前进的方向啊! 这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堂主!” 紧跟着下面的弟子全部喊起了:堂主,堂主,堂主! 一时间白虎堂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涨,这一刻刚才怀孕喜悦的尴尬彻底没有了,现在剩下的只有群情激奋,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当然死者家属也没觉得被冒犯到,毕竟人家堂主可说了,希望自家当家的转生到夫人的孩子身上。 自己是什么身份,堂主是什么身份,堂主能说这话,那就是对他们家最大的恩典。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陈解忠诚度增加了许多,陈解一番操作,把这本来算是一件很大的灵堂失误,变成了一种同仇敌忾,反而增加了他的个人魅力。 而柳老怪在一旁的对柳松道:“松儿,看到了吗?这就是陈九四的可怕之处,任何坏事到了他手里,都可能变成好事,你跟着学吧。” 柳松闻言也不像以前那般骄狂,而是轻轻颔首道:“嗯。” 陈解这边把灵堂危机公关之后,就让花三娘带云锦下去休息,今日之事她就别跟着操劳了。 然后这时小虎跑了进来道:“堂主,东城已经起棺了。”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嗯,好,那咱们也起棺。” 说完陈解对四喜道:“通知下去,烧纸,起棺,孝子摔盆!” “是!” 一声令下,立刻白虎堂门口的一个巨大的黄纸堆被点燃,然后这二十八家的有儿子的抱着泥盆摔盆,没有儿子的,侄子,外甥都能代替一下,啪的一声,二十八个泥盆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陈解道:“起棺!” 嘿,嘿,嘿! 一声起棺,顿时走出来一批白虎堂的精锐,全都是练肉境界的,穿着统一的制服,六个人一口大棺材,扛上肩膀,直接就从白虎堂出发。 本次路线是绕半城,从白虎堂出发,绕过南城门,走东城门,奔青山口! 棺材抬起,前面是白虎堂的人打的一杆白色大幡,身后跟着长长的棺材序列,两旁有白虎堂的弟子护送。 身后跟着陈解,柳老怪,以及城里送葬的这些人,这些人会跟着把人送到青山口。 在这些人中间穿插着乐器部分,笙管笛箫,唢呐,响罗,怎么盛大怎么来。 这边白虎堂一动,在外面的探哨立刻得知消息,紧跟着立刻想办法传送消息。 “九四哥。” 小虎跟在陈解身边,这时看到几个急冲冲跑出去的背影小声提醒。 “南霸天的人。” 陈解脸色如常道:“嗯,不用管他们,送兄弟们最后一程。” “是。” 此时东城,城门口,南霸天与秦鹰三兄弟,还有唐子悦一早就到了。 这时候正在那里吃着早点。 就在这时,不远处放哨的小弟接到了一只飞鸽。 从鸽子腿上摘下来一个竹筒,打开看了一眼,然后飞快的跑了过来道:“帮主,陈九四他们已经出发了,奔着咱们东城门来了。” 南霸天闻言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道:“自投罗网,秦鹰弟兄们准备好了吗?” 秦鹰听了这话抱拳道:“启禀帮主,我雄鹰堂三百人,外加总堂四百人,一共七百人全部待命,只要帮主您一声令下,别说陈九四,就是一只麻雀也别想从东城跑了!”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很好,呵呵,今日必让陈九四身败名裂。” 想着,南霸天喝了一口茶水道:“唐先生,你看咱们要不要通知一下达鲁花赤?” 唐子悦道:“不必,达鲁花赤已经知晓了。” “哦?” 南霸天看向唐子悦,唐子悦道:“咱们都知晓的事情,达鲁花赤能不知晓吗?”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呵呵,也对,也对。” 唐子悦道:“不过帮主,虽然达鲁花赤知晓此事,不过这件事他可不会出手帮忙,对此帮主你可要心有准备啊。” 南霸天道:“我知道,谁赢达鲁花赤帮谁,放心这一次不用他,我与秦鹰足以拿下白虎堂,秦鹰,你说呢?” 秦鹰闻言笑道:“唐先生勿扰,帮主拿下陈九四,我拿下陈小虎,其余杂兵,我两个弟弟出手,万无一失,此次,定然陈九四死无葬身之地!” 南霸天很满意道:“不错,放心,事成之后,本帮主不会亏待你的,白虎堂的永昌,和平两个最繁华的街道送给你们雄鹰堂。” “多谢帮主。” 听了这话,秦鹰的眼睛都亮了,永昌和平两个街道那是多么值钱的存在啊,他都眼馋坏了,如今看来竟然可以染指,顿觉心情愉快,高兴万分啊! 这般想着,秦鹰更是有干劲了,不干掉陈九四,我秦鹰何时才有出头之日啊! 这边一群人正在想入非非,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对面一百米左右的茶楼内,坐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孙铁锤,身后跟着他的徒弟,零零总总,也有百余人,这些可都是拜火教的人。 孙铁锤这时推开半扇窗户,看着外面南霸天一伙,眼神之中满是嘲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愚蠢的家伙,还在盘算对付陈九四呢吧? 而他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正在大口吃着糕点,一点没有紧张感觉的韩莲。 韩莲这时吃的两个脸腮就跟小仓鼠一般,这时伸手把最后一个糕点拿在手里,刚想吃,看到孙铁锤看向自己,于是懂礼貌韩莲问道:“你吃吗?” 孙铁锤道:“不吃。” “那我吃了。” 韩莲大口的吃着,小嘴飞快的把糕点嚼碎,吞进嘴里,而孙铁锤看着她道:“那个你就一点不紧张吗?” 韩莲道:“紧张啥?” “对手可是南霸天!” 韩莲闻言,沉默了许久道:“嗯,又不真的跟他打,没事的,吃饱再说。” 孙铁锤有些无奈。 这韩莲妹子,不知道为啥呆呆的,可是执行任务杀人的时候,又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这也太怪异了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孙铁锤还是观察着外面,等待着信号。 他们今天可要做一件大事。 这边准备着,而另一面,一只信鸽已经飞出城了。 这时城外,有一只肃杀的黑色骑兵正在严阵以待,在骑兵最前面有一批格外显眼的白马绑在树上吃草,耶律正坐在一个躺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吃着。 这时其木格手里抓着一只信鸽走了过来。 “主子,城里消息,白虎堂已经出发了。” 耶律啃了口苹果,紧跟着伸手,其木格把纸条递给耶律,耶律道:“嗯,让兄弟们下马休息休息,等他们到了东城门,咱们在去看看就行。” 其木格道:“主子,您不怕他们跑了?” 耶律闻言笑道:“跑,往哪跑,他们带着那么大的棺材,棺材里都是军械,跑得过我黑骑?” 其木格闻言沉默片刻道:“那咱们再等等?” 耶律从一旁摸出来一个苹果丢给他道:“吃个苹果,休息会儿,不急,不急。” 他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并不着急。 …… 滴~~哒~~ 一阵阵哀乐响起,传遍整个南城,白虎堂的送葬队伍已经走过了西城,正在南城行走,听到这哀乐,不少老百姓探头过来看热闹,尤其看到这盛大的葬礼,一个个不由咂舌,这白虎堂是有钱啊,这么大的一场葬礼,恐怕需要几千两银子啊! 众人互相嘀咕着,突然就听另一个方向,跟陈解这边正好相对的地方也传来了一阵哀乐的声音。 老百姓顿时愣住了,翘首一看,我艹,是牧兰人的送葬队伍啊,这两个队伍竟然撞上了! 这可咋整啊,送葬的规矩是不能走回头路,他们谁让谁啊? 一时间老百姓的八卦之心顿时涌起,是啊,听说这群牧兰人可是跟陈九四有仇,那个牧兰塔拉一家好像就是陈九四给灭的门,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怕是要出人命啊! “是啊,是啊,这可有趣了……” 老百姓怀着看热闹的心情,顿时更加翘首以盼了。 而这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两方人马的耳朵里。 这边传到了老阿鲁台的耳朵里,老阿鲁台一瞪眼道:“好啊,想让我们牧兰人让他们,门也没有,给我吹起来,打起来,我看这群汉狗敢不让路!” 听了这话牧兰人顿时群情激奋:“对,我看陈九四敢不给咱们牧兰人让路,反了天了!” “是,就不让,要让也是陈九四给我们让路!” 这边喊着,而另一头陈解这边,小虎道:“堂主,咱们好像要跟牧兰人的送葬队伍撞上了。” “嗯?!” 陈解眉头一皱,脸一下子就黑了:“让队伍加速,冲过去!” 听了这话,身后跟着的一种大佬吓了一跳,柳老怪这时紧张的上前道:“九四啊,可不能冲动啊,对方可是牧兰人,惹不得!” “有什么惹不得的?难道让我们让路给他们?” 柳老怪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犯不着跟他们一般见识,正好这里,离南门进,咱们就从南门出城吧,到青山口也绕不了多少路。” “这~” 陈解皱眉,这时一旁的孙不二也劝说道:“是啊,别跟牧兰人较劲,没意义,绕路吧,九四!” “是啊,陈堂主,绕路吧。” …… 这些城里有头有脸的大佬全部出面劝解,陈解闻言愣了一下,紧跟着开口道:“这,好吧,就听诸位之言。” 陈解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紧跟着一挥手道:“绕路,南城门出!” 一声令下,队伍很丝滑的就绕路了南城门,其实这本来就是陈解的方案,包括跟牧兰人的送葬队伍碰上,这完全就是套路,目的是让自己突然变道的行为,变得合理找不出破绽! …… “什么!从南城门出了?” 南霸天听了手下的人一汇报,啪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浑圆,这,这怎么可能! 紧跟着他就慌了,对着手下的人道:“快,快去通知秦鹰,立刻带上五百人,不七百人都带上,跟我去追陈九四,绝不能让他跑了!” 南霸天的眼睛都瞪圆了,老子在这里做了这么大一个局等你,你跑了,你对得起我布的局吗? 南霸天彻底急了,他不能让自己的计划前功尽弃啊! 想到这里,他怒吼一声,立刻让人去叫秦鹰。 秦鹰这时正在不远处,带着秦虎秦豹给小弟们训话呢! “听好了,一会儿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别丢老子的人,谁要是给老子丢人了,小心老子回去收拾你,告诉你,这一次,立功了,老子给你们奖赏……” 秦鹰很激动的喊着,秦虎秦豹在后面给他助威。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跑了过来道:“帮主命令,秦堂主立刻整合人马,去南城。” “嗯?我去南城做什么?” 秦鹰一脸不解,不说好了堵陈九四吗? 这时小弟道:“秦堂主,陈九四路上遇到了牧兰人的送葬队伍,无奈转道,从南城出发了。” “啊?” 秦鹰闻言也瞪大了眼睛,这时候连忙道:“兄弟们集合,跟我走!” 说着呼啦超全部都走了,而这时南霸天怒道:“这陈九四简直废物,遇到牧兰人而已,转道,不行,咱们要赶紧追,别让他跑了。” 秦鹰这时也敢来道:“是啊,帮主,赶紧去追。” “走走!” 南霸天立刻应道,带着人就准备走,可是这时唐子悦突然皱起了眉头:“遇到牧兰人改道了?” 他总感觉这里面有问题,是自己漏算了什么吗? “帮主!” 唐子悦喊了一声,南霸天回头看着他道;“唐先生怎么了?” 唐子悦道:“帮主稍等,我怎么感觉这事情不对劲呢?” “那里不对劲?” 那南霸天看向了唐子悦,他对唐子悦还是很信服的,唐子悦这时皱眉道:“我也说不上来,可是我总感觉这里面有问题。” “那顾不得这么多了,绝不能让陈九四跑了,他要是跑了,咱们可就全完了。” 南霸天说着对秦鹰道:“走,快走,不然堵不住他了!” 秦鹰听了这话道:“是,兄弟们,跟我走,活捉陈九四!” “活捉陈九四!” 一群人大声的呼喊着,然后急冲冲的向南城门走去,而这时茶楼之上,孙铁锤顺着窗户缝隙看出去,嘴角微微上翘:“看来,已经开始了,呵呵……” 孙铁锤说着,挥手道:“兄弟们,准备。” 孙铁锤这话说完,下一刻坐在屋子中的拜火教弟子,全部掏出了一条红丝巾,有的缠在了头上,也有的绑在了胳膊上。 这是他们拜火教的标志,每一条圣巾都是拜火教的圣火所化,带在身上与圣火共存,若是死了,圣火可以把他们带回真空家乡,那里是神仙呆的地方,所有教众都能过上神仙一般的日子。 而又因为这一特点,故拜火教中也被称为红巾军! 孙铁锤这时拿过一条红巾季在脑袋上,韩莲把嘴里的糕点吞下,也掏出了个红巾,随意的绑在胳膊上,如此,一行人拿起刀剑,准备等孙铁锤的命令。 …… 而这时城外,耶律悠闲的晒着太阳,这时其木格突然冲了过来,紧跟着对耶律道:“大人,不好了,陈九四跑了!” “什么!” 耶律一下子坐了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再说什么? 其木格闻言道:“陈九四跑了,他们在南城遇到了老阿鲁台的送葬队伍,他们直接绕路从南城门出城了!” “南城!” 耶律闻言顿时大惊看着其木格道:“南霸天呢?” “南霸天在东城门等着,不过已经派人追了!” “这,上马,上马!” 耶律也慌了,立刻大喊着上马,紧跟着直接跳上了马背,黑骑这时也慌乱上马,耶律道:“快,南城门,堵住陈九四,绝不能让他跑了。” “是!” 听了这话,一群人直接骑马狂奔直奔南城而去。 …… 此时南城,老阿鲁台看着绕路的陈九四,脸上浮现出了不屑的表情,什么白虎堂堂主,十三太保,什么东西,还想跟我们牧兰人比,真是笑话,不知所谓! 脸上带着不屑,而周围的牧兰人也都互相说着话,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认为他们真的压了陈九四一头,那时心里开心极了,这时老阿鲁台道:“来,敲起来,打起来。” 正在这时,牧兰人队伍里面一个汉人风水先生打扮的人走过来对着老阿鲁台行礼道:“阿鲁台大人,我觉得咱们送葬队伍应该改一下路线,不应该再从东城门出了。” “为何?” 老阿鲁台看向风水先生,风水先生道:“从西门出,第一我看的那个宝穴就在西门,而且西城乃是白虎堂的地盘,咱们就要压着他们的气运出城,然后我在摆一个毁运风水局,保证让他白虎堂从今以后,永无宁日!” “好,好,就依你之言!” 老阿鲁台一听这话,顿时眼珠子放光能压白虎堂一头,还能坏白虎堂风水,这太好了,只恨自己以前不懂汉人风水,不然何至于被陈九四欺负成这个样子啊,好,好,大师,你尽管施为! 老阿鲁台脸上满是笑意,只要白虎堂倒霉,他就要开心了。 而那个风水先生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紧跟着道:“走!” 一群人抬着三十六口大棺材直奔西门而去。 而这时陈解已经到了南门,南门守卫的是漕帮的人,正是漕帮军师白墨生。 白墨生看到送葬队伍一愣,不过还是让人打开了城门,甚至都没有检查一下,这有什么好检查的,自家帮主都在送葬队伍里。 就这样陈解一行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 出城之后,继续吹吹打打,直奔青山口。 而就在陈解走后的一炷香时间,就见南门直接冲过来了几百人,为首的正是南霸天。 南霸天这时看着守在南门的白墨生道:“白墨生,陈九四呢?” 白墨生一愣,看着南霸天道:“出城了!” “你竟然敢放他出城,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你……” 白墨生听了这话,手中的乌木扇子打开,不急不慢的喝了口茶水道:“南帮主,我南城门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你有事吗?” 南霸天道:“我,我要出城!” “可以,不过出城要守规矩,要检查!” 南霸天怒道:“陈九四你不查,你查我?” 白墨生道:“你要不这么横,不查你!” “你!” 南霸天气坏了,指着白墨生就要开骂,不过就在这时唐子悦出来了,对着白墨生行了一礼道:“年兄!” 白墨生看了看唐子悦道:“哦,唐先生。” 白墨生回礼,他们都是读书人倒是有一份情面在,这时唐子悦道:“我家帮主也是急糊涂了,这陈九四是耶律大人要擒拿的人,还请白兄行个方便。” 白墨生闻言眯缝起眼睛道:“嗯,这样啊,那行吧,看在唐兄的面子上,出去吧。” “谢年兄。” 唐子悦行礼,白墨生挥挥手,很快城门打开了,这时候,南霸天立刻领着人出城去追。 他们追陈解还是很快的,因为陈解他们扛着个大棺材,而且敲敲打打,行的很慢。 就这样也不知道行了多少里,这里陈解就看到前面尘土飞扬,然后一道钢铁洪流直接冲击过来,陈解看到这一幕,眼馋啊,黑甲骑士,你看这马,你看这身上的铠甲。 这样一只骑兵,放到战场上,比五个化劲高手都好用,冲锋起来,摧枯拉朽啊! 这般想着,就见这只骑兵已经来到了陈解的跟前。 吁~ 耶律一把勒住了马的缰绳,停在了送葬队伍面前。 送葬队伍看到如此黑甲骑士拦路也是一愣,紧跟着齐齐看向后面,这时陈解眯缝着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很快收敛,冲了过去。 柳老怪也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二人来到了耶律的跟前,陈解一抱拳道:“耶律大人,您怎么来了?” 耶律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啊,没事,听说九四给你们白虎堂二十八英雄送葬,我正好带着骑兵在附近演练,就来看看,顺便送一送这二十八条英魂。” 耶律满脸堆笑的说道,他可不想得罪人,陈九四如果没有勾结拜火教,那可是要继续用的,这时候得罪了,以后怎么办啊? 陈解闻言抱拳道:“啊,多谢耶律大人,我替我这二十八个兄弟,谢谢大人了。” “自家人不说这些,不说这些。” 耶律说着,眼睛却在看着陈解身后,这南霸天怎么还不来啊? 想着耶律看向了柳老怪,没话找话道:“啊,柳帮主也来了?” 柳老怪立刻抱拳道:“是耶律大人。” “你跟九四关系挺好啊?” 柳老怪道:“我儿之命是九四帮忙救治的,若不是九四,我就难办了!” 听了这话,耶律道:“哦,原来如此啊!” 说着,耶律却不看柳老怪眼睛继续看着送葬队伍身后,陈解看着耶律这个样子道:“呵呵,耶律大人,您这是看什么呢?” “啊,没,没看什么啊?” 耶律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柳老怪也奇怪这身后有什么啊? 就在这时突然就见远处一阵烟尘滚滚,一看就有大部队急行军,然后就看到南霸天带着七百人追了上来,然后直接把送葬队伍包围了。 “站住!” “不许动,都给老子站住!” 一群人直接包围了送葬队伍,陈小虎,四喜,周处全都带着人冲出来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想干什么?” 两拨人互相对上了,陈解也是一皱眉头,紧跟着看向了耶律大人道:“大人,这?” 耶律道:“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说着耶律道:“南帮主,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南霸天这时闻言立刻带着唐子悦走了过来,紧跟着对耶律行了一礼道:“耶律大人,我们是来抓拜火教的反贼!” “反贼,呵呵,帮主,你嘴里的反贼,不会是我吧?” 陈解看着南霸天说道,南霸天闻言,看着陈解道:“呵呵,有何不可?” 陈解眯缝起眼睛对着耶律拱拱手道:“耶律大人,您为我做主,他南霸天血口喷人!” 耶律道:“是啊,南帮主,这里面是否有误会啊?九四不是那样的人啊!” “耶律大人,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反贼也不会把反贼二字写在脸上,您千万别让他骗了啊。” 南霸天恳切的对耶律说道,耶律闻言看着陈解道:“九四?” 陈解抱拳:“耶律大人,我发誓,我绝不是什么拜火教的反贼!” “呵呵,不承认!” 南霸天呵呵冷笑道:“陈九四,你不承认也不好使,现在是铁证如山,你勾结拜火教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 陈解皱眉:“证据确凿,证据在哪?” 南霸天伸手一指后面的二十八口楠木大棺材道:“就在这棺材里面,这里面装的就不是死人,而是拜火教造反用的军械!” “陈九四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南霸天恶狠狠的盯着陈解。 陈解脸上满是愁容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这棺材里是军械,他要不是呢?” 第一百七十五章陈九四:南霸天,我说让你跪 “帮主,你说这些棺材里面不是我白虎堂的英灵,而是什么拜火教的军械?” 陈解看着南霸天问道,南霸天看了一眼陈解又看了看耶律道:“没错!” “那要不是呢?” 陈解寸步不让。 南霸天皱眉道:“是不是只要把棺材打开大家伙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打开?” 陈解脸色一冷,看着南霸天道:“帮主是说想要打开这棺材?” “没错,打开棺材,正好今日沔水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耶律大人也在,正好都一起见证一下,看看你陈九四是个什么东西!” 南霸天一脸嚣张的说道。 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选对了,因为陈九四明显是不想让自己打开棺材,为何不想让自己打开棺材,定然是这棺材之中有鬼,没错一定是这样了。 自己终于人赃俱获的抓到了陈九四,如此今日定然要把陈九四钉死在这里,绝不能让他有任何反复! 想着他更加想要把身后的棺材掀开了。 不过这时陈解却道:“不行。” “什么不行?” 南霸天皱起眉头看着陈解,陈解道:“我说的是棺材不能打开。” “为什么,你莫非是做贼心虚,伱这棺材里是不是真的装了拜火教的军械,若是如此,我劝你如实招来,耶律大人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会给你个痛快的。” 南霸天看着陈解说道。 陈解闻言道:“呵呵,我做贼心虚?我心坦荡,也不怕你查这些棺材,但是我不能让你查这棺材。” “哈哈,陈九四,你听你说的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了,你还说没有问题!” 南霸天仿佛揪住了陈解的小辫子并不准备放手。 陈解道:“南帮主,你是我渔帮的帮主,今日江湖同道都在,耶律大人也在,我问你,我白虎堂是不是你渔帮的麾下?” “是。” 南霸天道。 “好,那我白虎堂的弟子,是不是你渔帮的弟子?” “是。” 南霸天提高了音量。 陈解道:“好,既然我白虎堂是渔帮麾下,弟子也是你渔帮的弟子,那这棺材之中的二十八人都是渔帮的属下,都是渔帮的兄弟,他们为渔帮抛头颅,洒热血,无怨无悔,没有一句怨言。” “可是现在呢,你一帮之主,竟然要在这酷烈的天气下开棺暴尸于众,帮主你为何如此啊,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帮主的事情,你要如此对待他们啊?” 陈解看着南霸天,目光狠狠的盯着他。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也都皱起眉头,是啊,这开棺暴尸,实在是太过分了,没有深仇大怨,何至于此啊,还是这样对待自己帮众兄弟,令人寒心啊! 不过这些人也都小声嘀咕,也不敢明着得罪南霸天。 可是柳老怪却不惯着他,这时开口道:“呵呵呵,这沔水县都说渔帮南霸天乃是第一重情重义之人,没想到啊,也能干出这开棺暴尸之事,更重要的还是自己兄弟的尸体,真是可笑可笑……” 柳老怪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互相的对视一眼,在这个时代,人们对死者是很尊重的,有道是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这种封棺之后,再开棺,那是对尸体最大的亵渎,要是被本家人知道了,是要拼命的。 因此陈解这一疑问,问的也是有理有据,在道义上,陈解立于不败之地。 你一帮之主,光天化日,开兄弟们的棺材,暴尸于外,你这咋说都是不占理的啊。 南霸天这时皱起了眉头,他也感觉到了棘手,可是看了一眼耶律,只见耶律面无表情,心中明白,自己今日这棺材,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 想着,南霸天怒道:“哼,陈九四,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你说我对不起兄弟,暴尸于众,怎么你就对得起,你用兄弟们的棺材,瞒天过海,装着造反用的军械,就光明正大了?” “我告诉你,今日我开棺除了证明你是个背叛朝廷的反贼之外,另一条就是给这二十八个兄弟讨回个公道,也让大家伙认清,认清你陈九四是个什么东西!” “呵呵,我陈九四是个什么东西,大家伙都知道,你南霸天是个什么东西,大家伙也都知道,今日要开棺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棺材你开不了!” 陈解冷着脸看着南霸天。 南霸天怒吼道嗷:“呵呵,我开不了,我就要硬开呢?” 陈解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对着周围抱拳道:“各位渔帮的兄弟们,今天大家伙都来了,那就做个见证,今日我给帮中兄弟出殡,本是大丧之日,我不想大动干戈,可是咱们的帮主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今日大丧之日,他不来送兄弟也就罢了,可是却不知道受了谁的挑拨,竟然要当众开帮内兄弟的棺材,暴尸于众。” “大家伙都知道,死者为大,咱们江湖儿女,就算是生死仇人,人死债也销了,从来没听过要挖人尸体暴晒于外的吧。” “挖人尸体,暴晒于外,那只有江湖魔道才能如此作为,可是现在咱们的帮主,自己帮派的老大,要亲自开手下兄弟的棺材,为什么啊,南帮主,你这么做对得起帮内的兄弟吗?” “你这么做,能让兄弟们的亡魂安息吗?你是想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吗?” “你可是一帮之主,你这么做就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吗?” 陈解盯着南霸天,几乎把演技点满,真情实意,句句逼问,直接在道义上把南霸天逼得无路可退,这时脸是一阵青一阵红说不出话来。 陈解却并没有准备这般轻易放过他,更是来了个杀人诛心版。 陈解转头看向了周围的渔帮弟兄,然后真情实意道:“兄弟们,咱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若是有一日帮主听信了他人谗言,说你们亲人的棺材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开你们家亲人的棺材呢?你们愿意吗?” “咱们加入帮派,出生入死,对帮派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帮主就因为一个猜想,就要撬开兄弟们的棺材,让其到死都不得安生,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 听了陈解的话,一个小弟脱口而出,而且还不是白虎堂的人,是秦鹰手下的人。 不过说完,就后悔了,不过转头看向周围,却发现大家都是一脸难看,不愿意的样子。 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帮主做的的确是过了,怎么能当众撬兄弟们的棺材呢,这样岂不寒了兄弟们的心?” “可不是吗?为了帮派一辈子,最后被帮主把尸体给拖出来,总感觉这一生白给帮派出生入死了。” “是啊,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啊!” …… 一群人议论纷纷,在陈解的讲解之下,都有了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一时间代入感爆棚,开始议论纷纷,南霸天这时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他没想到陈九四会如此难缠,竟然煽动帮众对抗他,而他竟然还没有反驳的方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狡辩。 而陈解是一早就布下此局,等的就是南霸天今日前来送辱。 自然是要狠狠败坏他的人品,让他骑虎难下。 南霸天这时的确骑虎难下了,唐子悦看了一眼这情况,用扇子点了点秦鹰。 秦鹰看向唐子悦,唐子悦道:“闹!” 秦鹰瞬间明白了大声喊道:“陈九四,你少在那里危言耸听,挑拨帮内兄弟,我告诉你,你私通拜火教的事情已经被我们知道了,你现在说的再多,你也瞒不住你往这棺材里面藏军械了,兄弟们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用兄弟棺材藏军械的不算无耻,过来帮兄弟们平反,倒成了无耻,陈九四,你很会颠倒黑白啊!” “兄弟们,别听他废话,给我冲,撬开这些棺材!” “她妈的我看谁敢!” 陈小虎厉声喝道,紧跟着环首刀沧浪一声抽出刀鞘,怒骂道:“秦鹰,你个狗贼,不是你是声音大就有道理,感情死的不是你们雄鹰堂的人,你自然能说风凉话了!” “现在我说你爹的坟里藏了拜火教的军械,你开棺把你爹拉出来暴尸体吗?” 陈小虎怒吼声阵阵。 秦鹰闻言怒吼一声:“我去尼玛的,老子看你早就不顺眼了,给我死!” 秦鹰直接飞身而起,一爪狠狠的抓向了陈小虎。 陈小虎见状,眉头一凝,下一刻一跃而起,挥刀直接砍向了秦鹰。 当当…… 二人在空中打了十几招,陈小虎渐渐落入了下风,秦鹰看准时机,一爪直接抓向了棺材。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股恐怖烈焰直接袭击向他。 秦鹰大惊,连忙后撤,然后就看到一掌直接拍向了他的后心。 “柳老怪!” 没错正是柳老怪出手了。 秦鹰落地,脸色铁青道:“柳老怪,我渔帮的事情关你们漕帮什么事情,你为何插手?” 柳老怪冷声道:“哼,好一个渔帮家事,但是我今天非管不可呢?” “你凭什么管啊?” 秦鹰怒吼一声,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柳老怪道:“就凭这些人救了我儿子的命,他们是我漕帮的恩人,你们这般对我恩人,我不答应,我漕帮就要管,怎么你不服,上来试试!” 柳老怪瞪着秦鹰,什么档次也敢跟我如此说话,柳老怪的双眼如电一般的盯着秦鹰。 秦鹰心中大惊,他什么档次他知道啊,跟柳老怪在一起对比,他就是个渣渣啊,如何能够比得上啊! 这样想着,这边就听一旁的南霸天道:“柳老怪,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多管闲事了?” 柳老怪闻言道:“呵呵……是我多管闲事吗?是你南霸天太无情了吧,连让自己兄弟入土为安都不愿意,真是好帮主啊,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你的帮众了,可以给我啊,我漕帮绝对不会做撬人棺材的缺德事情。” 南霸天听这话顿时大怒喝道:“柳老怪你把嘴给我闭上。” 柳老怪闻言哈哈大笑道:“南霸天,你把我当成你的下属了,我为何要听你的啊?” 南霸天怒视柳老怪道:“你今天是非要管这闲事了?” 柳老怪道:“是!” “那你是找死!” 南霸天说完,紧跟着直接一掌拍向了柳老怪,只见他的双掌蕴含了一层寒冰之力,一掌直接拍向了柳老怪,柳老怪也不是一个轻易好相与的见一掌拍来,根本不带怕的,直接对着南霸天催动烈火功,狠狠的就是一掌拍了过去。 南霸天见状丝毫不惧,他沔水县第一人的威慑力还在,在武道上他不惧怕任何人,这时直接催动玄冰劲跟柳老怪狠狠的对拍一掌。 啪! 一声巨响,二人直接被震开,这时陈解悄悄的踏前一步,对南霸天形成了威慑力。 南霸天见状大惊失色,一个柳老怪他就很费劲了,若是再加一个陈九四,那自己还真的很难赢啊,说不准今日就会饮恨于此。 柳老怪也见到了陈解踏前的一步,顿时心中有了计较,陈九四明显是要帮自己,既然如此,还怕他南霸天什么,给我去死! 想着柳老怪就继续攻向南霸天,南霸天大惊直接跳到了耶律身边道:“耶律大人。” 耶律见状皱起眉头,柳老怪追击的动作一停,看向了耶律,陈解这时也看向耶律道:“大人,今日之事你也看了个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耶律闻言皱起眉头,紧跟着清清嗓子道:“嗯,今日之事,我已经看明白了,南帮主所为的确是有亏于帮众,不过其目的是好的,是为了朝廷抓反贼!” “当然九四你也是对的,死者为大,入土为安,这本是应该的,但是这事涉及到了反贼,按照我的位置来说,我是希望开棺一验的。” “这样既可以帮九四你排除嫌疑,又能证明白虎堂并无通匪之嫌,此乃一举多得,九四以为呢?” 耶律看着陈解,陈解眉头紧皱道:“耶律大人,您精通汉学,知道这死者伟大,我这些兄弟是为了我而战死的,我不能让他们死的不安生啊……” 耶律道:“九四,我明白,不过这件事我还是希望你给朝廷一个交代,另外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能答应的,我都答应。” 陈解闻言想了想道:“大人,您要是这么说,那我没有别的说的,我陈九四也是效忠于朝廷的,这个棺可以开!” “啊,堂主!” 听了这话,陈小虎等人立刻喊道。 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陈解这时抬手制止了陈小虎等人。 然后转头看着耶律道:“大人,今日的棺材可以开,但是我有个条件。” 耶律道:“说!” 陈解道:“今日棺开,发现拜火教的军械,那没得说,我陈九四私通拜火教,意图谋反,要杀要剐,诛灭九族,都是应该的,我不叫屈!” “但是,这棺材里若是没有军械,只是我兄弟的尸体,那么打扰我兄弟安息的人,必须跪下来磕头道歉。” “嗯?” 听了这话,南霸天顿时眼睛瞪圆了,什么意思? 陈解这时看着南霸天道:“没错,帮主,说的就是你,今日我让你开棺,但是棺材里没有你说的军械,那么你就跪下来给我二十八个枉死兄弟磕头赔罪,如此,便可让你开棺验查,否则,我陈九四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了,你们也别想开棺看一眼!” 陈解说的斩钉截铁,然后对着耶律拱手道:“正好耶律大人也在,请大人做个见证,如果南霸天开棺后,发现了军械,我生死由他,但是没有,他就必须给我兄弟磕头道歉!” “你她妈做梦!” “老子给他们道歉,他们也配,老子什么身份,老子……” 南霸天也是气糊涂了,张嘴就来,这时猛然发觉不对,转头看向跟着他来的渔帮兄弟,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陌生。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仁义无双,把所有帮众都当亲兄弟的帮主吗? 南霸天前文说过,是个伪善的人,他的名声一直经营的很好,知道他虚伪的只有陈解这个层次的人,而底层帮众,都不知道自己帮主是个这样的人。 可是南霸天一失态,顿时就暴露了很多东西。 其实一个人的观念是很难隐藏的,就好像网上很多人晒自己家里多有钱,然后就暴雷,大家都会觉得他很蠢,其实在他的意识里,并没有发现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南霸天刚才脱口而出,就是实话,而实话是最伤人的。 帮众都沉默不做声。 陈解这时对耶律拱拱手道:“耶律大人,我已经最大让步了,可是他依旧如此,这般我可就没办法了!” 耶律微微皱眉,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既然一口咬定陈九四私通拜火教,那定然是胸有成竹的,既然如此,把棺材打开,里面如果真的如你所言,那你就不用磕头,可是没有,你打扰了死者的安息,人家入土为安,你赔个罪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耶律看了看南霸天,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至于南霸天的面子,那是什么啊? 南霸天这时委屈的看了耶律一眼,耶律无动于衷。 现在南霸天已经被架在火炉子上烤了,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开不开棺,不开棺,耶律那里肯定过不去,耶律肯定会收拾自己的,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扳倒陈九四的机会啊,下次想要找这样的机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可是开棺吧,不知道为何他心中有几分忐忑,陈九四不会诈自己的吧,他看起来并不慌张,甚至有几分嚣张,这不会是个陷阱吧。 若是陷阱,自己又该怎么办,真磕头啊,可是自己能丢得起那个人吗? 还有自己堂堂一帮之主,给一群小喽啰磕头,这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啊。 南霸天脸色铁青,看的出来是真的很纠结。 可是骑虎难下啊,他现在算是真的明白骑虎难下是什么意思了。 一时之间竟然进退两难,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而就在这时,陈解突然开口道:“好了,既然耶律大人当见证了,我想在场诸位也能帮我白虎堂做个见证。” “我陈九四此生做事坦坦荡荡,绝不会做任何亏对朝廷之事,更不会用我兄弟的棺材装什么拜火教的军械,这简直就是侮辱我,所以我不说其他的,今日我让南帮主查看我兄弟的棺材。” “若是有问题,我陈九四,死有余辜,若是没有问题,所有人都是见证,请南帮主向我的兄弟们磕头,赔罪!” 陈解这话说完,下一刻一群人直接喊道:“陈堂主,我们作证,我们作证!” 听了这话,陈解道:“好,既然大家都作证了,那么,兄弟们,让开,给南帮主,留出一个道来,让他,开棺!” 陈解是懂得如何利用群众的,这时候直接就把南霸天架了起来,来吧,你就验吧。 而周围的群众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南霸天,陈解也是懂得拱火的,这时候眼睛充满轻蔑的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请!” 陈解中门打开,一副请君入瓮的表情,顿时让南霸天骑虎难下,一时间竟然顿住了,不敢向前。 这棺材里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吧。 这一刻他感觉陈九四好像是故意给他设了个套,让他钻啊! 南霸天的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而人群之中,唐子悦这时也感觉不好,他也感觉自己好像是又中了陈解的计了。 但是他又不敢确定,这就好像在赌桌上,两边马上就要亮底牌了。 陈解直接把所有筹码梭哈了,看着南霸天:“你敢不敢跟。” 不敢跟,南霸天立刻就是笑柄,而且耶律绝对不会饶了他的。 可是跟了,陈九四的底牌如果很大怎么办,唐子悦眯缝着眼睛,没办法了,这个局已经陷的如此之深,他就是想脱身都做不到啊。 而且陈九四也真是够阴毒的,磕头赔罪,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南霸天是最看重身份的,像他这样的人,如何能够轻易的给一群普通弟子的尸体下跪啊,这会大大折损帮主颜面的。 而且陈九四阴毒在什么地方,在他这个局,看似有退路,实则根本没给南霸天任何退路。 耶律已经把退路给堵死了,所以说这就是南霸天的破釜沉就的一战。 唐子悦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瞪,等等,陈九四会不会已经想到了,耶律会把帮主的退路堵死,也就是说这棺材里肯定没有军械了! 想到这里唐子悦张嘴就想喊。 可是一抬头就看到了陈解,就见陈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仿佛在等着他喊一般。 “呃呃……” 唐子悦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可是没有人,是一种智商碾压的压制。 唐子悦的眼睛瞪大了,他想到了,他现在喊无济于事! 因为帮主已经是陈解眼中的一只猎物了,就算他叫破了陈解的计划,耶律也不会信的,因为就算这棺材里是军械的概率再小,耶律也不会允许他出现。 再说丢人,丢面子,都是帮主,跟耶律有什么关系。 耶律是没有成本的,所以就算这棺材里有军械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但是不是零,那么耶律都一定要开。 这对他没有损失,只有好处! 所以,陈九四是连这个都算计好了吗? 唐子悦顿时感觉自己身上好冷,这时陈解就仿佛变成了一只大蜘蛛,他编制好了网,布下了一个局,然后就站在一旁等着猎物上钩。 自己与帮主就是猎物,自己已经进入了这个大网之中。 现在才猛然警觉,那自己越挣扎,这个网收缩的就越快,就越紧,他们就越难挣扎出去。 这,太可怕了。 陈九四太可怕了! 难道自己这一局又败了吗? 唐子悦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嘴唇都出血了,却无济于事,他又中计了,他又被陈九四智商碾压了。 陈解这时看了唐子悦一眼,眉宇间是说不出的嘲讽,这时他的眼神就好像上帝的眼神一般,充满了蔑视,恐怖,太恐怖了! 这从头到尾就是设计的一个局,这个葬礼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帮主的局。 而自己却傻了吧唧的认为他是准备用棺材把铁器运出城,而这时自己就中计了。 自己还真是够蠢的啊。 然后就是张开大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而自己与帮主却恍若未知,就这般一脚踏了进来,成了他的猎物。 他这般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唐子悦想着,突然眼睛看到了这些棺材,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丝苦笑,明白了陈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二十八个护卫,他就是想要让帮主给他们的护卫磕头赔罪。 为了一群护卫,至于布这么大一个局吗? 这男人太可怕了。 唐子悦想着,深吸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又陷入了沉思,不对,若是这棺材是空的,那真正的军械在那里? 难道还在城里? 唐子悦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陈九四也不是只布一个局的人。 唐子悦想着眉头紧皱,开始思考陈解这个局的布置,以及自己漏算了什么,陈解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他这样想着,而这时陈解依旧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为何踌躇不前,莫非是不敢了?” 南霸天猛地看向陈解道:“我不敢?” 陈解道:“呵呵,那帮主请!” 南霸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向陈解这边走来,陈解身后就是那些棺材,南霸天一直观察着陈解的表情,可是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问题。 带着欠揍的微笑,眼睛眯缝着向毒蛇一般。 南霸天向陈解走来,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往一个张大了嘴巴,准备吞下一切的巨蟒口中走去,恐怖的感觉压抑着他的内心。 真的是陷阱吗? 不会真的是陷阱吧! 南霸天这时看着陈解,眼神中充满了探索,可是却看不出破绽,这时他来到了陈解的身边凑到陈解的耳旁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陈解闻言道:“帮主误会我了,我只是单纯的出个殡,你却拦我,怎么帮主也觉得冤枉我了!” “陈九四,我劝你别耍花招。” 南霸天咬牙切齿的说道,陈解笑道:“我一项以诚待人,帮主,我是真的希望你给我这些兄弟们磕头赔罪,那日我在耶律府就说过,我一定会让你给我兄弟磕头赔罪的!” 南霸天猛然看向陈解,想起了那一日在耶律府,陈解的确说过要让他给这二十八人磕头赔罪,自己当时没当回事,可是现在想来,竟然如此恐怖,他竟然在那时就想到了今日。 想到这里南霸天突然明白过来,这一直都是陈解的一个局啊。 这一步步的就是想要让自己给这二十八人磕头,羞辱自己,如此算来,这棺材里肯定是空的了? 南霸天盯着陈解的眼睛,陈解眼睛之中满是玩味,看着南霸天道:“帮主,棺材里面是空的,你要打开,你就真的输了,不过你敢不打开吗?” 陈解声音很小,可是落在南霸天的耳朵里竟然是催命符一般,是啊,他敢不打开吗? 陈解就这样看着南霸天,一副老子吃定你的表情,你有什么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南霸天这时恨得牙根牙痒痒,这时他才明白陈解是多么可恶,陈解这就是个阳谋,我就问你开不开吧! 我都明告诉你,这里面没有军械,你开不开吧。 南霸天,你没得选,你只能按照我给你画的路线走下去,乖乖的磕头,你就是我陈九四手里的提线木偶。 南霸天这时恨死陈解了,甚至恨不能生啖其肉这时怒目看着陈解,陈解却丝毫不在意,我敢这么玩,就不怕你恨我,咱们早晚生死一战,你瞪眼吓唬谁啊! 陈解呵呵笑着,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若是不想开,可以不开啊。” 南霸天瞪着陈解道:“陈九四,我告诉你,邪不压正,你做了对不起朝廷的事情,我哪怕是丢进颜面,也要替耶律大人把你揪出来,今日这棺,我开定了!” “而且我觉得,我作为帮主,我开了兄弟的棺,兄弟们都是能够理解我的,未必非要我跪下来给他们磕头道歉,你非逼着我给他们道歉,你这才是亵渎亡魂。” 陈解听了南霸天的话,有些想笑,这南霸天的求生欲很旺盛啊,这时候想要用这话来堵自己的嘴。 是既想开馆,又不想愿赌服输,简直不要脸啊。 陈解闻言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耶律大人在此,诸位豪杰都在此,你这般说,简直无耻之尤,你是帮主就能随意的侮辱兄弟了,你是帮主就能随便亵渎亡灵了,按照你的意思,你是帮主,我们是不是都得把妻小拿给你羞辱一遍,才能体现你这个帮主的优越感啊?” “你是帮主,怎么你就能不顾兄弟们的感受了,你怎么如此不要脸啊,玩不起就别玩。” “徒然天下豪杰耻笑!” 听了这话,陈解的最佳捧哏,柳老怪开口道:“哈哈哈,是啊,南霸天玩不起就别玩,别整什么帮主就没错的玩法,恶心,人家凭什么不让你赔罪啊,人家为你渔帮出生入死,到头来,你把人棺材掀了你还有理了,你简直太不要脸,太恶心了!” “就是,就是!” 这时周围人的也都喊了起来,南霸天气的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狠狠的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非要把事情搞这么绝是吧?” 陈解听了这话脸色冰冷道:“是帮主,不想给我活路啊!” 南霸天咬着牙道:“好,好,既然如此,我就跟你玩到底。” 陈解笑道:“你不想玩也不行啊,耶律大人可看着那你呢,你是不是还跟耶律大人邀过功,既然功都邀过了,那就别不承担后果啊。” “所以帮主,规矩都订好了,豪杰们也都看着,就莫要在这里做无用的抵抗了,徒让江湖父老嘲笑,不如磊落一点,还有个帮主的样子。” 陈解说完,再次做了一个手势:“帮主请!” 南霸天闻言,脸色铁青道:“好,陈九四,这事没完,秦鹰,开棺!” 听了这话,秦鹰直接拿过来一个铁制的撬棍,一挥手,上来了几十个小弟,他们准备把这二十八口大棺材全部撬开。 既然要撬开,就不能做抽样检查,要做就做全部检查。 “起开。” 秦鹰推开了小虎,小虎刚想发怒,不过想到了什么,也退到了一旁道:“你们轻一点,这都是咱们的兄弟。” 秦鹰道:“知道了。” 然后秦鹰挥手道:“来,撬!” 听了这话,一群人直接围了上来,这时候秦鹰拿起一个撬棍,咔擦一声插入了棺材的缝隙。 使劲往上撬。 这棺材钉子钉的并不算很结实,因为到了坟墓之中才能把钉子彻底钉死。 这时候,秦鹰拿着撬棍插进去,一群小弟在一旁等候着,这时秦鹰一用力,顿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棺材盖被撬了起来,这时候,秦鹰咬着牙道:“上人,抬!” 一声抬,顿时一群小弟抓住了棺材盖子,然后一用力,一群人直接把棺材盖给抬了起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这里! 到底有没有。 南霸天他也感觉呼吸急促起来,会有吗,会有吗? 老天爷保佑啊! 南霸天这时疾步上前,棺材盖打开,顿时里面的的东西露了出来! 一具尸体,很安详的躺在棺材之中,棺材之中用了很昂贵的反腐药物,并且用了很多的香料,让棺材里没有任何尸臭的味道,并且每个棺材里都摆放着一个白银制作的牌子 【永垂不朽!】 而除了这些,整个棺材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南霸天看到这一幕,顿时眼珠子都瞪圆了,没有,竟然没有! 他猛然看向了陈九四。 陈解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仇恨,兄弟们的仇绝不能这样轻易的结束,而今天这只是利息! “如何帮主,可有你说的拜火教的军械” 陈解看着南霸天问道,南霸天黑着脸道:“还没撬完,都撬开才知道,你是否勾结拜火教,偷运军械,给我撬!” 听了这话,秦鹰也一挥手道:“都撬开。” 听了这话,其余弟子也都互相喊着:“撬,给他撬开。” 很快二十八口大棺材全部撬开了,结果所有的棺材都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么军械,只有一具具尸体。 南霸天这时皱着眉头看了过去,秦鹰这时飞快的扒着每一口棺材。 “没有,没有帮主,全都没有啊!” 听了这话,南霸天的脸顿时难看起来,周围的人也都看着南霸天,想看看他如何收场,陈解看着南霸天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想要看他如何应对。 而南霸天在听到二十八口棺材都没有军械的时候,脑袋都嗡了一下,上当了,自己上当了! 陈解这时慢慢走了过去道:“帮主,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霸天这时双眼赤红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别高兴的太早,这棺材只是证明有死尸,可是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尸体下藏什么!” 陈解道:“有意义吗?” 南霸天道:“有。” 陈解闻言道:“好,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也没有其他多说的了。” 南霸天道:“抬尸。” 陈解站在一旁,任凭南霸天把尸体抬出来,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南霸天没有办法对尸体做出不敬之事,所以南霸天只能把尸体好生搭出来。 众人就这样看着,看着南霸天搜索了棺材的每一寸,最后南霸天无力的发现,真的没有在,这棺材里真的只有尸体。 陈解这时对耶律一拱手道:“耶律大人,现在情况已经如此明了,还请耶律大人,为我白虎堂主持公道!” 耶律看了一眼那些空空如也的棺材,也知道陈解是被冤枉的,故表情一严道:“南帮主,你现在有什么好说的?” 南霸天闻言顿时反应过来道:“耶律大人,这都是陈九四的算计,他算计我!” 耶律微微皱眉道:“南帮主,作为一帮之主,你要有担当,输了就是输了,不要找借口!” “我,大人我真的是被算计了!” 南霸天继续叫屈,可是耶律已经不愿意给他机会了,这时怒道:“南霸天,你冤枉九四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被算计了,现在说被算计了,你不觉得可笑吗?行了,赶紧跪下磕三个头,安抚亡灵,结束这场闹剧吧!” 啊? 真跪啊? 南霸天抬头,双眼尽是屈辱,我南霸天真的要跪这些卑贱的帮众? 推荐朋友的一本书《从气运词条开始成就人皇》 第一百七十六章陈解:南霸天你看起来好像一 沔水城外,小树林。 烈日当空,照的所有人都暖洋洋的,唯有南霸天的心是拔凉拔凉的。 自己就好像一只愚蠢的猪,一头扎进了陈解设计的陷阱里面,成了现在被整个沔水县豪杰的笑话。 给一群底层出身,如猪如狗一般的人磕头赔罪,耻辱,奇耻大辱!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你看,陈九四在看着自己,用那双狡猾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真是太狡猾了,太卑鄙了,自己怎么就上了他的当了啊! 再看周围是沔水县的各路豪杰,柳老怪,自己这个老对手,这时咧着嘴笑,看起来是如此的幸灾乐祸,是啊,他是陈九四帮凶,他们是一伙的。 还有那些,平日子里对自己一口一个南帮主叫的城里富户,这时也都躲在那里窃窃私语,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南霸天恨不能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碾压。 再看耶律,是的咱们的耶律大人,依旧是那么严肃却冰冷,那双眼睛之中并无怜悯,只有逼迫。 是的,逼迫自己用尊严,换取他的平稳统治。 “南帮主,你还在犹豫什么?” 耶律的声音传了过来,南霸天一愣,紧跟着道:“耶律大人,我真的要跪?” 耶律道:“南帮主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要跪,不然岂不被天下英雄耻笑,再说你把伱们渔帮的弟子尸体如此翻弄,已经是亵渎尸体了,跪下来,安抚一下亡魂也是应该的。” 耶律说完,看着南霸天问了一句很诛心的话:“莫非南帮主觉得是我在为难你?” 此话一出,南霸天开口道:“没有,耶律大人绝对没有。” 耶律道:“嗯,如此就跪下来磕个头,认个错。” 此言一出,南霸天沉默了,耶律这时转头看向陈解道:“九四,今日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这些白虎堂的好弟兄也都别在这里暴晒了,全部装回棺材里了,如此也不算亵渎亡灵。” “今日的不愉快就这般吧,等过了今日,所有事情就算过去了,大家伙也都别互相记仇,沔水县的未来,还需要各位一起努力治理,这城里的拜火教还需要各位一起擒拿。” 耶律这话说完,陈解立刻抱拳道:“是,耶律大人教训的是,只要帮主给我这些弟兄们磕头赔罪,今日之事便是一场误会,没有人会揪着不放的,请大人放心。” 耶律闻言道:“好,很好。” 说完这话,耶律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九四已经有态度了,该你了。” 南霸天这时看看耶律,知道今日自己不磕不行了,他又看了看陈解,眼神之中满是怨毒,陈九四你等着,今日之仇,我必须要报! 陈解则是很淡定的看着南霸天,报复? 呵呵,自己已经跟你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我怕你报复我? 来吧,你不报复我,我也要报复你,咱们就看谁技高一筹,谁先把谁玩死! 陈解看着南霸天,眼神之中满是戏虐,这时一旁秦鹰等人皱起眉头道:“陈九四,你太过分了,帮主什么身份,你怎么能让帮主……” 这些人喊着,陈解也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南霸天道:“帮主,这些人都参与了撬棺材,可是现在就你一个人要跪,我倒是没什么,只是你这一跪下,怕死这些家伙心里也会笑话帮主的。” “是吧?” 听了这话,南霸天看了一眼陈解,虽然他的目的很明显,可是南霸天觉得陈九四说的对啊,凭什么我这个当老大的跪下,你们这群家伙不跪啊,这要是传出去,那就是我南霸天一个人丢人啊。 可若是都跪了,好像就没有那么丢人,最起码不止自己一个人丢人,分散了目标,受到的嘲讽也小了啊。 想到这里,南霸天恶狠狠的盯着陈解道:“陈九四,这一局你赢了,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早晚会让你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帮主所言甚是,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只是现在帮主,请了!” 陈解做了个请的手势,闻言,南霸天咬了咬牙道:“好,我南霸天既然敢上赌桌,就玩得起!” 说完南霸天指着秦鹰道:“秦鹰!” 秦鹰看了过来道:“帮主。” 南霸天道:“秦鹰,带着所有兄弟跟在我身后,跟我一起向兄弟们磕头。” “啊?” 秦鹰整个人都懵逼了,帮主,你这是要干什么,全部都一起磕头,你这是坑帮众啊,我们凭什么要跟着你一起磕头啊? 人家陈九四就是想让你磕头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可是南霸天却不听他的解说道:“怎么你们不愿意?” 秦鹰闻言立刻道:“愿意,来来来,大家伙跟着一起过来,排在帮主后面,给白虎堂兄弟磕头赔罪!” “她妈的说的就是你,刚才就你撬的最卖力,你跪我旁边。” 秦鹰组织着七百个小弟,排着队伍跟在南霸天身后,南霸天看到这一幕,心情倒是没有刚才那般屈辱了。 这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当一个人穿了个奇怪的衣服,就会觉得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自己,可是当所有人都穿一套奇怪的衣服,那么就不会觉得特别不可接受了,这就是人的一个从众心理。 南霸天一人磕头,就感觉是令人发疯的羞辱,可是带着全体帮众磕头,这种羞耻感就降低了很多。 但是降低的再多,南霸天的脸也算彻底丢尽了,堂堂沔水第一人被陈九四逼到了如此地步,也是丢人的很啊。 这样想着,南霸天一咬牙,直接跪在了地上,这一跪,他就感觉这地面好像烧红的烙铁一般,让他的双膝,不,全身都难受。 而与此同时,周围人的议论声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快看,快看,哈哈……他真的跪了,他真的跪了。” “哎呦,这南霸天真的跪下啊,真是够丢面子的啊。” “丢人啊,真丢人呢,哈哈……” “是啊,从今以后,南霸天在沔水县被提起的时候,定然是绕不过这件丢脸的事情了,哈哈……” …… 一群人的窃窃私语,落在了南霸天的耳朵里,他只感觉脸火辣辣的,耻辱感油然而生,这是一种令人发狂的羞辱,这时南霸天咬着牙,咯咯咯的,怕是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这时候他可把陈九四恨到骨子里了,恨不能把陈九四挫骨扬灰! 他现在都不敢抬头看陈解,他知道陈解这时看他的眼神肯定是充满羞辱的,他只能低着头,躲避陈解的眼神,从而达到自欺欺人的目的。 没错,就是自欺欺人! 他现在想当一只鸵鸟,把头埋进羽毛里什么也不看。 可是他想要当鸵鸟,有些人却不想让他当鸵鸟,没错,这个人就是柳老怪。 这老家伙多坏啊,也是恨南霸天到了骨子里,南霸天在害他儿子的时候,柳老怪就准备跟南霸天火拼的,只是上面压着一个耶律,他不能立刻翻脸。 可是南霸天如今成这个样子了,他岂能不落井下石,他要是不落井下石都对不起陈九四给他创造的机会! 想着他来到了陈解的身边,故意抬高声音:“九四,你看咱们的南帮主,平时威风凛凛,这跪下来好像一条哈巴狗啊,哈哈哈……” 嗯! 南霸天闻言顿时大怒,瞪着眼睛看着柳老怪,眼神之中,满是杀气。 你她妈的敢骂老子是狗,老子弄死你! 陈解知道柳老怪是故意羞辱南霸天,便也开口道:“柳帮主,还是你有联想力,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很像!” “你们俩个是不是活腻歪了?” 南霸天彻底忍不住了,陈解看着南霸天道:“怎么这就受不住了,不服,起来我跟柳帮主很愿意跟你切磋切磋。” 南霸天闻言沉默了,他是很狂妄,可是在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他是打不过陈解与柳老怪联手的,至于底牌,他还不想用,那是保命用的。 这时他忍受着身后的嘲讽,把所有的怒气全部压下,不管身后柳老怪的嘲讽。 就见他身子绷直,双手行礼道:“诸位兄弟,一路走好,今日是我南霸天对不住各位了,但是我也是为了朝廷分忧,希望各位弟兄黄泉路好走,莫怪我,我携带七百兄弟,给你们磕头送行,一路走好!” 说完他对着棺材梆梆梆的就是三个响头,身后的秦鹰等人见状也都高喊:“一路走好。” 然后跟着南霸天磕了三个响头。 一时间竟然被他拉回不少印象分,最起码有一个敢作敢当的印象分。 陈解看着这一切,目光微凝,眼神中有一分凝重,这南霸天果然是个难缠的角色,能在沔水县混了这么多年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就从刚才那几句话,就能看出他的城府,绝对不是个愚蠢之人。 这般想着,陈解转头看向了那二十八口大棺材,心中默念,兄弟们,一路走好,南霸天向你们磕头了,你们的仇,我一点点替你们报。 想着陈解挥手对小虎道:“小虎,带兄弟们重新上钉,送兄弟们上路。” 听了这话,小虎立刻让人把棺材重新收拾好,钉好了棺材盖子。 此时陈解对耶律一拱手道:“大人可还有其他的事情?” 耶律闻言道:“没有了,你们请便吧。” 陈解向耶律再次表示感谢,然后挥手对白虎堂的兄弟们道:“起棺,走!” 这话说完,顿时四喜喊道:“吹起来,打起来,出发了。” 听了这话,乐队顿时敲打起来,随着哀乐阵阵,队伍就往青山口而去,路上还有人撒着铜钱。 【金钱开路,大鬼小鬼莫要为难我的兄弟啊!】 …… 看着人走远了,南霸天从地上站了起来,而这时耶律骑着马来到了他的身边道:“南霸天,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大收获?军械呢?拜火教的妖人呢?” 南霸天这时满腔的怒火,本来就无处释放,听到耶律的话,猛地抬头,本来想要口吐芬芳,可是却被耶律的眼神吓了回来,立刻恢复了理智,理智告诉他,耶律是他惹不起的。 南霸天强忍着屈辱与愤怒,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这是陈九四设的局,他故意坑害我的,就是想逼着我磕头!” 耶律看了一眼南霸天道:“你若是不想搞死他,为何会上当,现在好了,陈九四没有勾结拜火教,而你又搞出了如此大的一个幺蛾子,整个沔水县都被你卷动的乱成一团,你就祈祷吧,这期间拜火教别搞什么幺蛾子,不然……” 耶律没把话说完,可是南霸天却听明白了,南霸天脸色难看,好家伙,我为你出生入死,不单丢弃了尊严,你还要卸磨杀驴,让我扛下所有后果,你是真狠啊! 这样想着,南霸天心中愤怒,委屈,屈辱所有的感情都汇聚到了一起,只想说一句:“老子真难!” 就在这二人说话的功夫,突然就见远处有一只骑兵疯狂的催动马匹往这边跑,边跑边喊:“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听到这一声不好了,耶律的眉头直接皱了起来,而不远处的其木格立刻策马迎向了那个小弟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这时耶律也走了过来,看着这个探哨,探哨跑的都快虚脱了,身上全是汗,听到问话,立刻道:“东城门,东城门出事了!” “东城门?东城门怎么了?” 耶律皱眉问道,听了这话,哨探道:“拜火教的妖人,突然攻打东城门,现在城门已经打破,妖人扬长而去了!” “什么?!” 耶律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盯着那哨探道:“你看清了,是拜火教的妖人?” “属下看清了,正是拜火教的妖人,他们的脑袋上系着红布,很好辨认,对了大人,那拜火教妖人领头的是铁匠铺的孙铁锤,他是拜火教的人。” “啊?” 耶律听了这话,脸色铁青,这时探哨继续道:“他们袭击了东城门,不到一盏茶时间东门就告破!” “等等,他们有多少人?” 耶律问道,探哨道:“百余人。” “百余人一盏茶功夫就打破了东门?东门守卫呢?都是死人啊?” 耶律彻底怒了,而探哨这时苦着脸道:“大人,东门没人看守,只有十几个朝廷的衙役,被孙铁锤他们一冲就开了,若不是他们行进的慢,根本用不上一盏茶功夫!” “东门无人看守?” 耶律脸色大变紧跟着猛然想到了什么,这时转头看向了南霸天。 东门就是这个南霸天看守的,他,他竟然把守卫的七百人全部派来抓陈九四! 耶律想到这里,眼珠子都红了,看向南霸天道:“你,你等着!” 南霸天也是脸色铁青,谁能想到拜火教会在这个时候钻空子啊,等等,对方是钻空子吗? 还是说? 南霸天的脸色难看的厉害,这不会也是陈九四设计的阴谋诡计吧。 “耶律大人,我……” 耶律这时候哪有功夫搭理他,直接催动胯下的坐骑,马匹发出嘶屡屡~的声音,紧跟着就见耶律直接挥手道:“全部跟我去东门,绝对不能让这群拜火教的妖人跑了!” “是!” 听了耶律的话,五百骑兵顿时发动起来,冲向东门,准备堵住孙铁锤等人。 可是他也是想多了,孙铁锤等人要是运送军械是走不了太快的,可是人家是空手啊,只要出城了,那就是龙游潜海,谁能抓到的他们啊。 因此耶律此行注定徒劳无功。 看着耶律走远了,南霸天脸色阴晴不定,自己这次算是倒了大霉了,不单陈九四的把柄没抓到,而且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丢尽了颜面。 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现在竟然出现了拜火教的人,从他的防线杀出城的事情,而且原因还是自己为了抓陈九四把兵马调走了。 这简直就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啊。 这时要彻底至自己于死地啊。 南霸天想着转头看到了唐子悦,眼神有些不善,都是他,今日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说的,他给自己谋划的一切,要不是自己确信他不会背叛自己,自己还真的怀疑他是不是陈九四的谍子了。 想着他看着唐子悦道:“唐先生,现在这个情况,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你不说陈九四要用棺材把军械运出城吗?现在呢,你怎么解释?” 唐子悦被南霸天质问,脸色也是很难看,不是因为被质疑,也不是因为被南霸天骂,而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陈解的碾压,自己想到的仿佛都是陈解想要让他想到的。 唐子悦是个很自负的人,在智商这一方面从来没有服过任何人,更不觉得自己会输给陈九四,上一次树林之事,他被陈解用智商碾压了,也是那一次,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的智商讨个说法。 因此他才一直针对陈解,想了很多计谋,本以为这一次一定可以把陈解按在地上摩擦,可是却没想到竟然是陈解精心布置下来的一个局。 这一局他败了。 “对不起帮主,我也没想到陈九四竟然会如此……” 听了唐子悦的话,南霸天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追究。 唐子悦的忠诚他是知道的,而且渔帮这些年能够发展这么快,也完全离不开唐子悦的规划,南霸天是真的很欣赏唐子悦的。 因此就算这一次,他把自己害的很惨,可是南霸天依旧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唐子悦生出任何责怪之心。 谋士只要用心谋划,就不应该怪罪其错。 这就是南霸天的态度,不过南霸天不怪罪,一旁的秦鹰却怒喝道:“唐子悦,你这到底是怎么搞得,你天天不是自称自己计谋超群吗,怎么今天被陈九四设计成这般地步,军械没找到,还逼着我们大家给棺材磕了三个响头,成了沔水县的笑柄。” “还有帮主要把东城门的人都抽走,你怎么也不拦一下啊,你说你这个白纸扇怎么当的,等事情结束了,耶律大人那边如何交代?耶律大人会不会以为咱们故意放走拜火教之人啊!” 秦鹰对着唐子悦,愤怒的质问着。 南霸天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一次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这一次可是真的赔惨了。 秦鹰这时愤怒的指责着唐子悦,而唐子悦却没有多说什么,任凭秦鹰的指责,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开解。 南霸天这时摆摆手道:“行了,这事也不都怪唐先生,咱们是中了陈解的毒计了,为今之计,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而是如何把这件事对咱们的影响降到最低。” “咱们的想办法了!” 秦鹰闻言看着南霸天道:“帮主,咱们还有什么办法?” 南霸天沉默了片刻道:“现在陈九四肯定是抓不了了,而想要让耶律大人对咱们消除火气,免除责罚,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啥路?” 秦鹰看向南霸天。 南霸天道:“找到那批牧兰人的军械,这是耶律大人的心病,咱们帮助耶律大人除了这个心病,那么咱们就可以免除责罚,甚至还能重新得到耶律大人的信任,扳回劣势。” 秦鹰听了这话道:“找回军械,这上哪找啊?” 南霸天看向唐子悦道:“唐先生又什么想法?” 唐子悦听了这话道:“帮主所言极是,目前唯一能够破局的方法,也就是找到军械了,不过想要找到军械,咱们还需要分析一下。” 唐子悦说着从地上拿出了一个树枝。 然后在地上画了一个正方形,紧跟着开口道:“首先咱们可以确认,这批军械肯定是在城内,既然是在城内,咱们就可可以缩小范围。” “他们要想办法运出来,平时城门守卫严格,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而且他们很着急,所以他们必须要在今日的葬礼上做文章。” “咱们刚才已经检查了陈九四的那批棺材,棺材里没有军械,也就是说,他们不是从南门出城的!” 唐子悦在正方形的南门处画了一个叉,南门排除了。 “刚才,探哨汇报,拜火教的人从东城门出了城,不过并没有说携带大量的军械出城,也就是说,这其实是一支伏兵,目的是吸引人过去,从而减轻其他地方的吸引力,这一路也决不能出问题。” 唐子悦道:“不过奇怪的是,孙铁锤为什么要暴漏自己呢?” 唐子悦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孙铁锤完全可以蒙着面杀出去,可是却被探哨认出来了,这里面仿佛有什么问题啊! 这般想着,不过很快唐子悦放弃深究,而是想了想道:“不过东城门没有把军械运出城,也就是说这军械,肯定还在城内,不过在哪呢?” 唐子悦拿着树枝在东城门这里画了一个叉。 听了唐子悦的分析,南霸天道:“所以唐先生,这军械到底藏在哪呢,会不会藏在孙铁锤的铁匠铺啊?” 唐子悦摇头道:“不可能,若是藏在铁匠铺,孙铁锤不会露相的,他露相就是希望有人认出他,他为什么希望有人认出他呢?” 唐子悦眉头紧皱,总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个大坑啊。 闹不好就能把自己一伙人给埋了。 秦鹰听了这话道:“唐先生,先别管什么孙铁锤了,现在重点是找这批军械,这军械能藏在哪里了?” 南霸天道:“你别催唐先生,唐先生你慢慢想。” 南霸天这时把所有希望全部放在唐子悦的身上了,只要唐子悦能够找到这批军械的位置,到时候只要军械到手,交给耶律,自己就肯定可以摆脱任何嫌疑,从而获得耶律的信任,如此前期被陈九四算计的,就都不是事情了。 因此他现在满怀期待的看着唐子悦。 秦鹰这时在一旁道:“帮主,要不这样,唐先生先想着,我这就进城,带着兄弟们挨家挨户的查,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这批军械找到!” 唐子悦闻言道:“秦堂主,莫要冲动,要是如此容易找到,咱们早就找到了。” “而且,我感觉这批军械,怕是已经不在城内了。” “啊?” 秦鹰愣住了,什么意思,不在城内,会在那里? 南霸天也看向唐子悦道:“唐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唐子悦听了这话拿着树枝道:“帮主,秦堂主,你们说今天除了陈解出殡,这城里还有什么大事发生?” “还有什么大事?” 听了这话,秦鹰道:“没啥大事了,除了东城那群牧兰人瞎胡闹要搞什么葬礼……” 唐子悦道:“是吧,牧兰人搞葬礼,听着就这么滑稽,可是咱们竟然一直没反应过来。” 唐子悦道:“陈九四这是在下一盘大棋啊,这一盘棋里面,你我牧兰人都是棋子,他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耶律大人!” “我甚至怀疑,他最早布局是在东城的那一次庙会,他的人杀了牧兰人塔拉,然后利用塔拉激起牧兰人与汉人的矛盾,如此再让拜火教的人杀了塔拉,顺理成章,谁都会认为,拜火教是在替汉人泄愤,所以杀了牧兰人。” “可是没有人了能想到,这不过是陈九四的障眼法,他是要借用牧兰人的棺材!” “紧跟着,就是他的第二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明面上散播出消息,要把他的兄弟们风光大葬,那消息闹得满城皆知,更是花重金订购了二十八口金丝楠木大棺材,这就是一个噱头,让全城的人都议论他,让全城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此为明修栈道。” “而他这一作为,正好刺激了牧兰人高贵的自尊心,这时候只要一个契机,让他们上头,让他们觉得需要举办一场葬礼压陈九四一头,让他们宣扬他们牧兰人的至高地位还是存在的,于是就有了牧兰人的这场荒谬的葬礼。” “而陈解就可以借机动手脚,把军械藏在这些牧兰人的棺材里,然后就是今日他光明正大,无比嚣张,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抬着棺材出城。” “而在咱们追他的时候,那批军械已经被牧兰人风风光光的抬出了沔水城。” “陈九四的棺材没人检查,牧兰人的棺材就更没有人敢检查了,现在的牧兰人就是一群疯狗,谁敢招惹他们,他们就咬谁!” “所以!” 唐子悦拿着手中的树枝道:“所以,这批军械就在牧兰人的棺材里!” 听了这话,秦鹰道:“这,这计划竟然如此周密,这陈九四也太可怕了吧!” 秦鹰感慨一句,的确很可怕,这一局布置的不敢说多高明的,但是局中人真的很难想到,谁能想到那无关紧要的牧兰人,竟然是帮助拜火教运送军械的队伍啊! 甚至他们都很难把牧兰人与拜火教联系在一起,因为二人是死敌啊! 若不是事后复盘,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还藏了这么多的事情啊! 而且就算复盘之后,他们都觉得陈解的思维有些难以捉摸,让牧兰人给拜火教运送军械,听着就感觉扯淡。 更扯淡的是,陈解竟然一早就布下了这局,从最开始杀牧兰人开始。 如此想想,南霸天等人都感觉一阵寒意袭来,这陈九四实在是太恐怖了,这局竟然布的如此久远,恐怖如斯啊! 这样想着,唐子悦道:“所以帮主,这军械不出意外,就在牧兰人的棺材里。”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看唐子悦道:“子悦,你确认,不会再有意外了吧!” 唐子悦道:“这是他们把军械运出城的唯一机会,若是找个机会他们都放弃了,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在北地大战之前把军械运出城!” 南霸天道:“好,干了,秦鹰!” “属下在!” “几个兄弟们,跟我去截住牧兰人的送葬队伍,把这批军械给我找出来!” 秦鹰听了这话道:“是。” 听了南霸天的话,唐子悦道:“帮主,恐怕来不及了,这个时间点,怕是对方已经把棺材运到目的了。” 秦鹰闻言道:“没事,到了墓地他们还得祭拜,咱们只要赶在他们祭拜完成之前,赶到就一定能够堵住他们,这样拜火教的人就没有时间把军械运走!”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对,只要赶在葬礼彻底结束前赶到就行,牧兰人不走,他们也没办法开棺取军械,而且就算取出来,想要运走,他们也需要时间,他们抬着军械走不远,咱们只要想堵,肯定能堵到他们!” 听了这话,秦鹰道:“兄弟们冲!” 说完一行人立刻快步往城里赶,看到这一幕,唐子悦道:“喂,你们去哪?” 秦鹰道:“去城里问一下,牧兰人从哪出的城?” 唐子悦道:“不用问了,他们的坟在西城外,去西城。” 听了这话,秦鹰道:“西城,兄弟们西城!” 秦鹰一声令下,一群人直奔西城而去,南霸天这时也往西城而去。 看着一群人急冲冲的赶到西城,唐子悦的心却没有平静下来,他再想,陈解会不会也预判到了他的反应呢,他设下这一局,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等人,从牧兰人手里把拜火教的军械给搜查出来 唐子悦感觉不会这般简单,这不会又是陈九四的一个局吧? 这时他不在自信,他被陈解一个局套一个局,变得现在极其敏感,甚至有一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感,他感觉陈解不会这般轻易的让自己破局。 而身处这样一个局之内,自己最好的办法是少做,少做少错,可是南霸天不能等,他需要挽回耶律对自己的印象,所以他必须想办法。 可是当想到办法之后,他却感到了恐惧,他怕自己想的办法,又是被陈解提前设计好的,这一次次打击,让他有些恐惧陈九四了。 他不恐惧别人武力比自己强,但是智商的碾压却足以让他绝望! 希望这不会是陈九四的另一个局吧! 唐子悦想着看着已经跑远的南霸天等人追了上去。 不管如何,他都要想办法帮着帮主度过难关啊! 帮主以诚待我,我将以诚待帮主。 …… 青山口,陈解正带着兄弟们站在坟墓之前,坟墓之中放着二十八口大棺材,一旁烧着纸人纸马,丧乐队敲敲打打,这时四喜在一旁道:“堂主,可以填土了。” 陈解:“唉~拿酒来。” 听了这话,一旁的周处端过来一个酒坛子,陈解拿着酒坛子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酒全部洒在地上道;“兄弟们,一路走好!” “填土!” 陈解说起了一句,紧跟着亲自从地上捧起一把黄土,盖在一个棺材上,如此二十八口棺材,陈解都抓了一把土,这算是陈解亲自给他们填的土。 做完一切,兄弟们开始拿着铁锹埋土。 陈解摸了摸眼角的泪水,这个泪是真实的,是对兄弟们的一种缅怀。 扑啦啦~ 就在这时一只鸽子突然飞了过来,陈解瞄了一眼,四喜立刻把鸽子抓住,从腿上解下来一个竹管,打开看了一眼。 紧跟着立刻来到了陈解的身边道:“堂主,南霸天他们去西城了。” 陈解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翘:“呵呵,唐子悦反应还挺快啊!” 四喜道:“帮主,他们会不会不上当啊,毕竟唐子悦不是个愚笨之人,能看出咱们的布置吧?” 陈解呵呵笑道:“看出来又怎样?四喜问你个问题,你现在在一个大沙漠里,都快渴死了,你面前现在有一碗有可能下了毒的水,你喝不喝?” 四喜想了想道:“饮鸩止渴。” 陈解道:“是啊,明知道是毒水,但是不喝就要渴死,可是喝了也许就能活,也许毒不死呢?” “所以有时候聪明,也不一定能够解决事情,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他南霸天既然已经入局,就别想轻易的逃走,这才是我给他们最大的礼物。” “也是我告慰兄弟们最好的礼物。” 陈解说着,这时陈解拍拍面前的青石碑,对四喜道:“传我命令,每年清明,都派人过来看看他们,兄弟们苦了一辈子了,多给他们烧点纸钱。” “是堂主。” 陈解点头,紧跟着转身带着人离开,他该做的已经做了。 对于兄弟们的战死,他是心疼的,可是却从来没有后悔过,一将功成万骨枯,陈解的事业注定是要流血牺牲的,现在会死人,以后会死更多的人,陈解会怀念他们,祭奠他们,却不会因为他们而停止自己的脚步。 这条道注定孤独,这条路也注定一往无前。 陈解从来不后悔,因为后悔没有任何的用出,也带来不了任何的帮助。 当然这条路陈解也会得到很多人的帮助,陈解会死很多兄弟,也会有更多的兄弟。 陈解这样大步往前走,小虎,周处一左一右跟随着他,四喜,陈猪再次跟上,然后是十个人,一百个人…… 一群人跟着陈解走向未知的未来。 …… 此时,西城临河村。 这里有一个临水的树林,树林很茂密,在树林对面是一条河流,这条河是沔水河的支流,直通沔水河。 以前这里是村民打柴的地方,而现在这里成了牧兰人的墓地。 南霸天一行人急冲冲的赶来,穿过树林,然后就看到了一片开阔地,这里明显是新砍伐出来的,有些树根都没扣干净,而在这些新土之上,耸立着一个个坟包,正是牧兰人的坟墓。 “还是来晚了一步。” 南霸天看着这些已经埋好的坟包,皱起眉头说了一句。 秦鹰闻言道:“还好,看这土应该是没走多久,应该是没被人翻过坟墓,军械还在坟墓里。”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好,来人,给我挖!” 南霸天也不废话,直接就要开挖,不过就在这时,跟在最后的唐子悦却喊了一声:“不对,帮主,不能挖!” “嗯?” 南霸天转头看着唐子悦,一脸懵逼。 第一百七十七章陈解:南霸天没想到我会偷家 “等等帮主,不能挖!” 南霸天刚准备让手下的人开挖,唐子悦就出声阻止。 南霸天与秦鹰齐齐看向唐子悦道:“怎么了?” 唐子悦道:“这里,这里不对劲,风水太诡异了!” “风水?” 南霸天这时候抬头看了看周围,只见这个位置是位于一个小河边,前面是一片树林子,后面就是一条河。 这坟墓挖在河岸之上。 沿河而葬? 南霸天嘀咕一声,也感觉奇怪,这时唐子悦道:“你们看这里,前面有树林当着风,后面有河流封着水,有道是青山埋忠骨,哪有选墓穴的时候,沿河而葬呢?” “尤其是这种沿着河岸埋尸体的,这沔水河每年感到暴雨季就会涨水,你们看这里,现在看着是陆地,可是等涨水的时候,这里可就全部都淹了啊!” “你们见过谁家把坟墓建在水里,等着水来淹啊?” 唐子悦说着,南霸天与秦鹰也都点头,是啊,这风水实在是太差劲了,怎么能够这样呢? “所以我怀疑,这个位置是他们故意选在这里,这里靠河,只要有一些船只在河边等着,到时候棺材一到,直接就把棺材里的军械倒出来,运到船上,岂不就能完美的把军械运走?”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伱是说,这棺材里面可能已经是空的了?” 唐子悦道:“没错。” 秦鹰道:“唐先生,这只是你的一个猜测,还是说你已经有了真凭实据,可以肯定,这棺材里是空的了?” 唐子悦微微皱眉,紧跟着开口道:“只是一个猜测!” 听了这话,秦鹰道:“那帮主我觉得还得挖,咱们不能因为唐先生一个猜测,就放弃这样一个立功的机会,而且咱们赶来的如此及时,对方就算有船等着,如何能够来得及运走呢,我觉得这军械应该还在这棺材里!” “帮主,秦鹰堂主说的虽然很对,可是我怕这是陈九四的另一个毒计啊,若是咱们开棺之时,牧兰人杀一个回马枪,撞见咱们挖坟,咱们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回马枪?人都埋了,他们回来干什么?我说唐先生,你别老是杞人忧天,我看你啊,就是被陈九四算计怕了,要我说他陈九四又不是神仙,还能每次都算的准,不可能的。” “帮主,此事当三思再三思啊!” 唐子悦闻言没有反驳秦鹰只是继续劝说南霸天。 南霸天听了这话,也陷入了纠结,而一旁秦鹰也开口道:“帮主,唐先生所言虽然有理,可是来都来了,咱们就这般回去,回去之后,东城的事情,咱们又如何向耶律交代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脸色愈加沉重,是啊,如何跟耶律交代啊。 他现在就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现在面前有一杯有毒的水,喝不喝呢? 唐子悦这时也沉默了,他没有继续劝说,因为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如何抉择那就看南霸天自己的,毕竟这种事情他一个当下属的可管不了。 南霸天犹豫了许久,紧跟着道:“挖!” “好嘞,兄弟们挖!” 南霸天也是真的逼到死胡同了,富贵险中求,都到这一步了,不拼一把,如何能够甘心。 而且他已经没有后路了,他现在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就是找到这批拜火教的军械,如此才能把他的所有劣势扳回来! “挖,开挖!” 这牧兰人棺材埋的也并不深,很快就打掉了坟头土,露出了里面的棺材木。 秦鹰这时看着帮主道:“开棺?” 南霸天点头道:“开!” “好嘞!” 一声零下,一群小弟立刻拿着撬棍就开始撬棺材,一个个刚才在南城就撬过棺材了,因此手法很纯熟,这时候拿着撬棍就咔咔的撬。 一旁唐子悦看了,眉头紧皱,不好的预感再次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他很想开口阻止,但是看看南霸天孤注一掷的表情,他沉默了。 南霸天这时也阴沉着脸,盯着面前的这些棺材,很快终于一个小弟,把棺材撬开了。 “帮主撬开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直接走了过来道:“怎么样?” 那小弟这时往棺材里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看着南霸天道:“没有!” “没有什么?” 南霸天这时也冲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这棺材里,正躺着一具尸体,除了尸体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这!” 看到这里,南霸天的眼睛猛地瞪圆,而另一边秦鹰也喊道:“坏了,帮主,我这里也没有,棺材里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了啊,咱们猜错了!” 南霸天听了这话眼睛一红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而这时唐子悦指了指身后的这条沔水河的道:“从这里装船,顺流而下,最多只需要半刻钟,就能到沔水河主流。” 南霸天这时一转头看向了河里,然后怒道:“陈九四,一定是陈九四算计我的!” 唐子悦沉默了,这还用问。 秦鹰这时道;“快,来吧棺材埋回去!” 听了这话,南霸天也道:“对,赶紧给埋回去。” 可是这时,唐子悦的脸上一黑道:“来不及了。” 南霸天闻言,耳朵动了动,紧跟着脸色立刻就浮现出了难看的表情,紧跟着只能喊了一句:“跑!” 可是七百人啊,想跑哪有那么容易,这时就见林子里突然走出来一群牧兰人,为首的正是阿鲁台。 阿鲁台来到这里,抬眼一看,自己牧兰族塔拉一家的坟墓全被刨了,棺材盖都打开了,就差把尸体拉出来鞭尸了。 顿时大怒,汉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欺负人有这么欺负的吗? 还真没把我们牧兰人当人啊。 这样想着,他一眼就看到了南霸天,毕竟这么出名的人物,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时就听老阿鲁台大吼一声:“南霸天,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挖我们牧兰人的坟,你给老子站住!” “我告诉你,你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我认出你了,你等着,你们渔帮如此欺人,我定要去达鲁花赤那里告你们一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一声怒吼,南霸天停住了脚步,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再跑可就是丢大面子了,秦鹰落在南霸天身后道:“怎么办帮主,要不杀了他们?” 唐子悦在一旁连忙道:“万万不可。” 秦鹰看向唐子悦道:“不杀了怎么办,到了达鲁花赤那里,怎么解释?” “左右不过一百人,不用帮主动手,我保证不留活口,没人知道的!” 秦鹰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南霸天也颇为心动。 这时唐子悦道:“秦鹰你疯了,咱们挖了牧兰人的坟,虽然是一桩恶事,但是达鲁花赤不会让咱们如何的,可是你杀了这沔水县一百多牧兰人,要是让达鲁花赤知道,尤其是上面巡察使马上要来的情况下,你这就是给耶律大人上眼药,耶律大人不杀咱们,都说不过去了!” 秦鹰闻言不服气道:“都杀了,耶律怎么知道是咱们干的?” 唐子悦闻言道:“咱们七百兄弟,你也一起杀了?” “嗯?” 秦鹰看向唐子悦,唐子悦道:“杀了一百个牧兰人,这么大的事情,耶律肯定要尽最大的力量调查,你确信,咱们这七百人都能守口如瓶,还是说你能把这七百人都杀了?” “你要是把这七百人都杀了,咱们渔帮也就沦落二流帮派了,还混个屁。” 唐子悦被秦鹰气到了,秦鹰闻言沉默了,片刻道:“那你说怎么办?” 唐子悦道:“不怎么办,等着耶律来处置吧,现在咱们是蜘蛛网上的昆虫,越是挣扎,错的越多,现在最好就是别动,以静制动,才有可能解决这些麻烦。” 秦鹰闻言看看南霸天,南霸天深吸一口气:“罢了,就听唐先生之言吧。” 秦鹰闻言骂道:“该死……” 南霸天一行人直接就被牧兰人围上了,别看只有一百多牧兰人,可是面对七百多渔帮弟子也不需,甚至面对南霸天也没有丝毫胆怯,指着南霸天一阵的辱骂。 南霸天则是阴沉着脸不说话,而不远处老阿鲁台道:“这家伙是渔帮帮主不好办,你现在立刻派人回城找达鲁花赤,让达鲁花赤前来主持公道。” “是!” 听了这话,这个牧兰人立刻跑远了,而其余的牧兰人指着南霸天就是输出。 “你们要不要脸了,挖我们牧兰人的坟墓,你们简直就是畜生啊。” “是啊,是啊,你们活不起了,挖我们牧兰人的坟,你们简直太恶心了,卑贱的汉狗!” “汉狗,这件事没完,我们牧兰人,绝不受此等羞辱!” …… 一声声辱骂,南霸天与秦鹰的脸愈加难看,唐子悦看了之后抱拳道:“各位牧兰大人,请问你们谁是管事的?” 老阿鲁台走过来道:“我是管事,怎么了?” “这位老人家,我想这是个误会。” “误会个屁,坟都给我们刨了,你说是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我已经找达鲁花赤了,你们就老实呆着,达鲁花赤来之前,谁也别想走!” 唐子悦闻言道:“好,我们可以等耶律大人来,不过之前,你们能不能别骂了?” “凭什么,你们敢做我们凭什么不能骂,就骂,不要脸的汉狗……” …… 唐子悦被骂的用扇子遮住脸躲进了人群之中,南霸天道:“牧兰人不讲理的,你跟他们说什么?” 唐子悦道:“帮主,稍安勿躁,一会耶律大人来了,定能解决。” …… 南城,陈解骑着马,带着小虎率先进城,到了城门口等候的哨探给他带来两个消息,南霸天去了西城小河村了。 而耶律正在东城带人搜查反贼的踪迹呢! 现在整个沔水城,几乎没有高手在。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催马进城,然后换了一身衣服,绕道来了渔帮总舵,南霸天的老巢。 没错,陈解要偷家了。 南霸天为了抓他几乎掏空了整个渔帮人马,除了各地驻守的渔帮弟子,能够机动的,以及看家护院的,几乎全部调动出去了,现在整个渔帮总舵,剩下的护卫加起来,不过百人。 这个护卫的数量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可是对付陈解那就不够了。 陈解一个化劲高手,这个时候想要进防守空虚的渔帮总舵,还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陈解来到了渔帮总舵,一个飞身直接跃到了房顶,紧跟着沿着房顶飞速的向院内而去,他来过几次渔帮总舵,知道帮主夫人的房间在西园。 西边有一个小院子,这时院子外站了四个护卫。 这时候站在门口,互相聊着天,并没有太多的紧张感,也是,这里是渔帮总舵,谁能在这里放肆呢? 陈解来时,就见他们聊着正欢,内容是南霸天到底能不能干掉陈九四,毕竟这一次可是动用了七八百人的阵仗。 而这时西园之内,黄婉儿坐在窗户前,杜鹃在一旁焦急的走着:“夫人,这次完了,这次彻底完了,帮主走的时候说了,定要把陈堂主碎尸万段,这回陈堂主怕是难逃此劫了!” 黄婉儿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窗户外,眼神之中有着担忧! “夫人,您说话啊,要是陈堂主出事了,您肚子里……哎,再过两个月,您这就瞒不住,到时候连个给您撑腰的人都没有,您可怎么办啊,帮主会杀了你的!” 杜鹃焦急的说着,黄婉儿沉默不语,好半天才道:“杜鹃,你该离开了。” “啊,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杜鹃说着,黄婉儿道:“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好,那边柜子的抽屉里有两千两银子,拿着钱,离开沔水县,最好也离开黄州府,过你的日子吧。” 杜鹃闻言道:“夫人,您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我,我不会离开您的。” 黄婉儿道:“就跟你说的,陈郎若死,我就是无根之木,等两个月后,我就是死路一条,你不必陪着我殉葬。” “夫人,您只要想办法把孩子打掉,您就不用死啊!” 杜鹃这时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用最直白的话跟黄婉儿说道,黄婉儿闻言沉默了片刻道:“我也想活啊~可是更想他活啊!” 听了这话,杜鹃愣住了,看着黄婉儿。 这位夫人什么性子,她实在太清楚了,夫人何时怕过死,夫人何时不渴望着死亡的到来。 可是今日,今日夫人竟然说,她想活着了! 是孩子吗?是她改变了夫人吗? 杜鹃不说话,只能看见在阳光下,黄婉儿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竟然还有一丝笑容。 夫人是那么渴望自由,渴望一个孩子啊! “夫人,咱们逃走吧!” 杜鹃看着黄婉儿很认真的说道,黄婉儿听了这话,诧异的回头看着杜鹃。 杜鹃点头道:“逃走吧,逃出这里,逃出沔水县,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黄婉儿的眼睛中有了光彩,不过很快她就泯灭了,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虽然南霸天抽走了府内的大量人马,可是依旧留了百余人,而你我两个弱女子,只需要两个壮汉,咱们就跑不了。” “再说,就算跑出去,你我又能去哪呢?咱们根本跑不出沔水县,到时候被抓住,我也许还有活路,可是你必死无疑。” 黄婉儿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 杜鹃道:“夫人,我不怕,我有个远方亲戚就住在城内,咱们可以上他们家暂住,等找好了机会咱们再跑,若是,若是实在不想,咱们可以求白虎堂的人帮忙!” “白虎堂?呵呵,陈郎能不能挺过这一关都难说,咱们去白虎堂做什么,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去麻烦他们!” “陈爷就算出事了,不还有他们的当家主母吗?让她帮帮咱们,上次咱们见了,那个叫做苏云锦的小娘子,是个通情达理的,咱们怀了老陈家的种,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被南霸天抓回去啊!” 杜鹃道。 黄婉儿闻言沉默了,紧跟着开口道:“若是我的孩子也需要看着别人脸色活着,也许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我不会去求任何人,而且陈郎若是出事了,她怕是也自身难保,又何必去为难她呢,就这般吧,杜鹃你拿着钱,准备准备跑吧。” “夫人,我不走!” 杜鹃咬着牙道:“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黄婉儿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笑了笑,紧跟着道:“哪有什么办法啊,其实这才是人生,就跟着江湖一样,每过几年就会有天骄崛起,每过几年又会陨落,大浪淘沙,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弄潮儿,可能最后只剩下一地荒凉~” “夫人,您……” “不要劝了,我认命了,我只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好好陪着他长大,感受他在我肚子里的感觉,足够了,最起码证明他来过,我亦拥有过!” 杜鹃闻言沉默了看着消沉的夫人,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让我试试。” 杜鹃正在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感觉身后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转头,顿时眼睛瞪大了:“陈~” “嘘!” 陈解做了个禁音的手势,杜鹃这时瞪大眼睛看着陈解,满脸的不敢置信,陈爷,您,您怎么来了! 陈解做了个手势让她出去。 杜鹃立刻点头,轻轻离开了屋子,而陈解站在门口,就看到黄婉儿,捂着自己的肚子,站在床前,呆呆的看着窗户外。 陈解缓缓的走了过去,从后面揽住了黄婉儿的腰。 嗯! 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黄婉儿全身先是一紧,紧跟着感受了一下那双有力的大手,闻着身后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突然湿润了。 不过要强的她并没有哭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 黄婉儿声音略显哽咽,陈解凑到她耳旁道:“我来看看我的孩子跟孩子他妈啊!” 说着陈解的大手握住了黄婉儿的小手按在了黄婉儿并未隆起的肚子上。 黄婉儿罕见的红了脸,同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包裹着全身,那种感觉是以前不曾拥有的。 那在积香庵的疯狂虽然很快乐,可是黄婉儿知道,那只是一种肉体上的满足。 而现在是真心实意感受到了来自心灵上的温暖,她不由融化在陈解的温柔之中。 “陈郎,你怎么来了,南霸天他们说要去抓你,说你私通拜火教的妖人,要造反!” 黄婉儿对陈解好奇的问道。 陈解道:“我故意的。” “你给他设局了?” 陈解道:“嗯,而且是个连环局,具体的就不跟你说了,对了,你有没有要拿走的东西,走吧,我接你离开!” “接我离开?” 黄婉儿一愣,紧跟着转过身看着陈解道:“你带我去哪?” “回家。” 陈解开口道。 黄婉儿听到家字,明显有些动容,不过紧跟着还是开口道:“不,陈郎,我不能跟你回家,南霸天若是知道我被你救走,他肯定会发疯的,对了,你等等~” 黄婉儿说着转身往自己的梳妆台走去,很快拿出来了一个梳妆盒。 然后在梳妆盒的最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暗格,很快她掏出来几页纸,都是手抄的,这时她递给了陈解道:“这个是我偷偷抄南霸天的玄冰劲,你拿走吧,陈郎,您快走吧,一会儿,他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递过来的几张纸,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誊写着一本功法,正是南霸天最强的功法《玄冰劲》 可是这功法好像并不全,黄婉儿道:“我当时抄的着急,后面还有两页没抄到,只抄了两个名字。” “陈解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暴功篇】,最后一章是【补药篇】” 陈解皱眉,暴功篇,陈解顾名思义,应该是一个可以把功力发挥到远超正常状态的一个方法,至于补药篇,陈解怀疑应该是修炼此功需要辅助的一些丹药。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陈解也不准备修炼南霸天的玄冰劲,毕竟这武功副作用太大,练完了,容易不能人道。 陈解可不敢瞎练,毕竟自己可有小娘子,还有黄婉儿两个大美人在身边,若是失去了人道的能力,简直亏成狗。 不过这《玄冰劲》还是很贵重的,毕竟可以看看南霸天的运功原理,从而让自己对南霸天的武学路数有一个了解,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而不殆啊! 想到这里,陈解很珍重的把秘籍装了起来,紧跟着对黄婉儿道:“婉儿,谢谢你。”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这是我答应你的。” 陈解看着她道:“可是我说了,用肉偿,要不我现在还你一次?” 黄婉儿瞪着眼睛看着陈解道:“你疯了,这里可是南府,要是南霸天回来了,咱们,咱们可就完了!” 陈解道:“放心,他回不来。” 啊欠~ 某墓地,南霸天在一堆渔帮小弟护卫之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奇怪的道:“谁念叨我啊?” 黄婉儿闻言依旧道:“不行,我怀孕了。” 陈解这时过去道:“头几个月没事的。” 黄婉儿直接阻止了陈解道:“不行,就不是不行。” 看着黄婉儿这紧张的样子,陈解也不在逗她了,只是开口道:“行了,说的也差不多了,走了婉儿,我带你离开这里。” 黄婉儿摇头道:“你要带我去哪?” “白虎堂,我的身边啊!” 黄婉儿道:“陈郎,我跟你走可以,但是我不想去白虎堂,最起码我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陈解看着黄婉儿,黄婉儿道:“南霸天为人很偏执的,若是回来看不到我,再让他发现我去了你的白虎堂,他会疯的,到时候他若不顾一切的找你麻烦,你会很麻烦的。” 陈解道:“我做好了准备,我已经准备跟他翻脸了。” 黄婉儿道:“我不想你为了我而跟他翻脸,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明白吗?”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这真的很重要吗?” 黄婉儿道:“陈郎,我可以成为你的附庸,但是绝不能成为你的累赘,我希望你拥有我可以更好,而不是更差,你明白吗?” 陈解看看黄婉儿,发觉这个女人有些时候的思维很偏激,有时候的思维又很前卫。 她现在说的这番话,若是放在苏云锦的嘴里,是永远也说不出来的,因为这想法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 陈解若不是现代人思维,很可能会不明白黄婉儿说什么。 陈解想了想道:“我在城北有一个宅子,没有人知道,你先去那里,等我解决了南霸天,稳固了局势,你再跟我回白虎堂可好?” 黄婉儿道:“真的?” 陈解道:“真的。” 黄婉儿道:“那,那好吧。” 陈解道:“行了,有没有金银细软,这些衣服被褥就不用拿了,那里我让人做新的。” 黄婉儿闻言道:“嗯,没有了,就是一些银票。” 黄婉儿说了一句道:“也都不拿了吧,放在这里还能迷惑一下南霸天。” 陈解道:“行。” 说着,黄婉儿看着陈解道:“陈郎,你以后不会变成南霸天那样吧?” “嗯?” 陈解看着黄婉儿被她的话搞迷糊了,自己跟南霸天有可比性吗? 黄婉儿摇了摇头道:“嗯,是我想多了,陈郎,我与他以后都托付与你了。” 黄婉儿摸着肚子。 陈解直接一个公主抱把黄婉儿抱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以后定然会好生待你的。” 陈解就这样抱着黄婉儿出门,然后看到了杜鹃与小虎正站在院外,杜鹃看到陈解抱着黄婉儿就出来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陈解对小虎点点头:“撤。” 说罢陈解一跃直接跳上了房顶,然后施展【惊雷步】刷就消失了。 而小虎看着杜鹃道:“姑娘,得罪了。” 说罢直接抱起杜鹃,杜鹃惊得差点喊出声来,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这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惊呼,同时就感觉脸一阵燥热。 而小虎却不知道这些,他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很上心,要不然也不会对家里翠菊的示好无动于衷,要知道那个小丫头可是很会的。 可是小虎却只知道修炼,对搞男女关系,一窍不通。 不过杜鹃不一样啊,二八年华,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被小虎这般一抱,顿时感觉身子都酥了。 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小虎却不管这些,运足了内力,一跃,咻的一声直接蹦到了房顶,然后几个辗转腾挪,就消失不见了,这些看门的这时还在那里聊天,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偷家了。 其实也正常,这站岗的,四个人都是练肉境,练肉境你想要防两个化劲高手,简直是开玩笑了。 …… 东城门。 耶律带着其木格一路狂奔赶到了东城门,立刻对东城进行了封锁,同时派人去追孙铁锤等人,可是孙铁锤一行全都是有功夫在身,并且轻装上阵,并没有任何破绽露出,很快就消失在城外的荒山野岭之中。 就算耶律有骑兵也根本抓不住他们,只能徒劳无功。 耶律这时一脸愤怒的听着各路人马的回报,其木格这时带着人正在东门询问情况。 东门到底是怎么破的,结果就是几乎没有抵抗就被攻破了。 南霸天当时接到了陈九四改走南门的消息,直接就上头了,带着人就追啊,本来东门人手是最充足的,足足七百余人,其中还有秦鹰,虎豹三兄弟看守,可以说想要从这里快速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南霸天一声令下,调走了东城所有的人马,导致东城一下子就空虚了,这时候孙铁锤还有一个蒙面的化劲高手,两个人带着百余名高手充分,直接就把东城门的人吓傻了! 东城门剩下的,就是是个衙门的衙役,实力不过练肉,人数不过二十,面对两个化劲带领的上百个,最次练皮境界的大汉冲击。 拦? 衙役们表示,根本不敢拦,只能躲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也幸好孙铁锤他们并不是想要杀人,只是干掉了两个死心眼的衙役,然后就推开城门扬长而去,嚣张异常。 这时一个衙役被带到了耶律跟前,耶律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衙役道:“你就是头啊?” “小的皂班捕头,张松,见过大人!” 皂班捕头,一个很没有存在感的,皂班就是站大岗的,因此皂班捕头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整个衙门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快班捕头吴宏了。 其木格道:“主子,他全程看着孙铁锤离开的,而且他说孙铁锤还让他给您带句话。” 耶律闻言道:“给我带句话,这么嚣张,说什么了?” 张松这时浑身直抖道:“大,大人,他,他说感谢大人这些年的照顾,不然换个人他们拜火教的军械可就不能准时送达了!” 啪! 耶律闻言气的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满脸怒气道:“好,好,好!” 耶律连说三个好,眼神之中也满是杀气。 缓了好久,耶律道:“好你个孙铁锤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看出你是拜火教的妖人,我愧对朝廷啊!” “当初陈九四说孙铁锤是拜火教的人,我不信还觉得他是自己人,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够蠢的啊!” 见耶律如此,其木格道:“主子,这也不能全怪您,您日理万机,那能管得了这么多事情。” “不过主子,说道这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那日咱们去检查孙铁锤的铁匠铺时,那南霸天手下有个人莫名其妙的跑了,您还记得吗?后来咱们搜查他的铁匠铺便是一无所获,你说会不会是南霸天提前通风报信了啊!” 其木格看着耶律提出了疑问,耶律眉头一皱,也想到了这件事,当时他也没当回事,可是现在想起来,不免让人生疑啊。 “而且还有大人,今日这东城门也很诡异,大人你真的觉得是南霸天为了抓陈九四,而把所有的人都抽走了?” “抓个陈九四需要这么多人吗?他竟然一个渔帮弟子也不留,您说他会不会是故意给拜火教留的后门,让拜火教从东城门出城,而他找了个借口就是去抓陈九四,如此咱们也不会怀疑他故意放走拜火教的人啊!” 其木格这话说完,耶律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是啊,这事听起来合理啊,他跟拜火教勾结,然后以陈九四为借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九四的身上,也包括自己。 这般做,虽然他在人前丢了面子,可是却帮着拜火教的人成功转移,这…… 耶律皱起眉眉头,会是这般吗? 若是如此,此人之心计可是够深的啊! 耶律想到这里,沉默了,紧跟着对其木格道:“两件事,第一件事派人把那日逃跑的渔帮弟子找出来,问明白那一日到底为何逃跑,是听了谁的指示。” “第二,立刻派人查封孙铁锤的铁匠铺,然后再给我仔仔细细找一遍,看看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这件事我非要调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听了这话,其木格立刻躬身道:“是大人,我立刻派人去查。” 耶律点点头道:“嗯,另外还有给我继续查拜火教这批军械,拜火教这批妖人这次跑的如此之快明显就是没有把军械带上,如此说来这军械很可能就在这城内,继续查,查一个水落石出!” “是大人!” 其木格应是,这时耶律的眼睛看向了远方,心中在盘算南霸天到底是忠是奸! 这般想着,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的声音,紧跟着就见一个牧兰骑兵疯狂的向这边冲来,嘴里喊着:“耶律大人,耶律大人!” 耶律一愣看着那个牧兰骑兵道:“什么人?” 其木格这时看了看道:“好像是东城的牧兰贵族。” 耶律看了看其木格道:“贵族,呵呵……他们?” 耶律很不屑,就凭他们也配叫贵族,在耶律家族面前,除了皇室孛儿只斤氏之外,敢称贵族的,几乎没有。 就算是当朝的伯颜,脱脱,权倾朝野,在耶律家眼里,也不过尔尔。 很快那个骑兵就冲了过来,到了跟前,下马,冲着耶律行了个牧兰礼仪,手搭在肩膀上,鞠了一躬。 耶律看了他一眼道:“你找我有事?” 听了这话,那牧兰人道:“耶律大人,出大事了,您可要为咱们牧兰人做主啊,咱们都快要让人给欺负死了!” 耶律微微皱眉:“谁敢欺负你们?” “汉人!” 耶律眉头皱的更深了:“还是跟陈九四的事情?我都说了……” “不,这回跟陈九四没有关系。” 嗯? 耶律一愣,跟陈九四没有关系,最近就是陈九四跟你们闹得欢啊,跟陈九四没关系,哪还有谁能欺负你们啊? “是,南霸天!” “谁?” 耶律听了这话,陡然升高了音量,这南霸天疯了,这边拜火教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呢,又惹上牧兰人了? 耶律皱眉大:“到底什么情况啊?” 这个牧兰人道:“他,他把塔拉一家的坟给刨了!” “什么??” 耶律更傻了,什么玩意儿,南霸天把塔拉一家人的坟给刨了,这是什么毛病啊? 耶律一脸懵逼看着牧兰人道:“你没撒谎?” 牧兰人道:“我以长生天发誓,他,他真的把塔拉一家的坟给刨了,而且棺材都给撬开了,现场老惨了,他,他这是骑在咱们牧兰人的脖颈上拉屎啊!” “大人,求求你管管他吧!” 耶律这时一脸懵逼的看着其木格,其木格也是一脸懵逼,这南霸天神经病啊?撬完陈九四的棺材,又去撬牧兰人的,咋地,渔帮帮主当够了,改行当摸金校尉了? 耶律与其木格对视一眼,其木格道:“大人,我去看看吧,这南霸天确实不像话,这不可理喻。” 耶律抬手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南霸天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耶律起身,眉头紧锁,他觉得这个南霸天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南霸天:夫人呢?我夫人呢? 小河村,墓地现场。 渔帮弟子组成队形把南霸天,秦鹰,唐子悦三人团团围住,形成保护。 而牧兰人则是围成一圈对南霸天等人进行一阵输出,口吐芬芳,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牧兰人知道渔帮的人不好惹,也不敢动手,怕对方狗急跳墙。 而南霸天等人也是投鼠忌器,不敢与牧兰人动手,也怕因此激怒了牧兰人,从而发生纷争,那就不好了。 双方都彼此克制着,牧兰人主打一个动口不动手,南霸天主打一个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让渔帮的小弟围着自己,让这些牧兰人没办法面对面的对自己口吐芬芳。 而就在这滑稽的一幕最激烈之时,耶律骑马赶来了。 眼睛扫视而过,看到了现成的一切,被围住的南霸天,满地被撬开的棺材,一片狼藉。 其木格看到现场乱哄哄的一幕,直接提起内力喊了一嗓子:“都住手,耶律大人到!” 此话一出,果然现场的人都停手了,牧兰人一看耶律到了,在老阿鲁台的带领下直接扑了上来:“耶律大人您可到了,您可要帮我们牧兰人做主啊,这些汉人,他们,他们骑在咱们的脑袋上拉屎啊!” “你看看大人,他们把咱们的坟墓都给刨了,他们压根就没把咱们牧兰人当回事,他们,他们是想要咱们牧兰人死啊!” “大人,您可是我们牧兰人的代表,您这回可不能不帮我们啊,上一次,您说陈九四那次证据不足,不替我们做主,我们认了,可是这一次,耶律大人,您看,这满地的棺材,还不能作为证据吗?” “耶律大人,求您为我们做主啊,您要是这都不为我们做主,那以后汉人还不把我们欺负死啊,大人……呜呜……” 老阿鲁台说到这里,悲从心来,都哭出声了,耶律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作为一个达鲁花赤,虽然他并不喜欢什么本地的牧兰人,可是他却不能不管本地的牧兰人,因为保护本地牧兰人就是他们达鲁花赤的工作之一。 想到这里耶律道:“阿鲁台大叔,还有诸位,你们放心,咱们牧兰人,乃是长生天的子孙,不会被人欺负的,我会给你们主持公道的。” “南霸天!” 耶律怒喝一声,这时渔帮弟子直接闪开,给南霸天留出来一条路。 唐子悦,秦鹰,陪着帮主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三人施礼:“见过耶律大人。” 耶律眉头一皱道:“解释解释吧?” 南霸天苦笑一声道:“大人,是这样的,今日陈九四的棺材没找到军械,我又一时糊涂把东城的守卫全部拉走了,导致孙铁锤一干反贼从东城而逃,我也是没办法了,所以在我们的分析下,觉得若是军械想要运出城,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牧兰贵族的三十六口棺材……” “我们是为了找军械,这才无奈挖来了牧兰贵族的棺材!” “伱她娘的放屁!” 听了南霸天的话,牧兰贵族彻底怒了,这帮人还要不要脸了,你们来挖我们牧兰人的坟,反倒诬陷我们帮助拜火教的人运送军械。 你们要不要脸啊,我们可是跟拜火教是死敌,他们推翻的就是我们,我们能帮着敌人运送武器,攻打我们自己吗? 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他们啊,就是穷疯了,觉得我们牧兰贵族有钱,这才来撬我们的棺木,想要偷些金银,这些江湖帮派都是一群下三滥。 听了南霸天的话,这群牧兰人疯了一般的对南霸天进行辱骂,什么下三滥,什么盗墓贼,什么盗墓死全家,盗墓不长小吉吉…… 都给骂出来了,那叫一个难听啊。 南霸天倒是脸皮挺厚,除了瞪了一眼那个说不长小吉吉的,其余的,倒是没有任何反应。 耶律也听着众人的辱骂,等他们骂完了一个小高潮,节奏开始慢下来的时候,耶律抬手道:“诸位,稍安勿躁,且让我把话问完!” 牧兰人听了这话,也都沉默了,让耶律继续问,经过这么多的折腾,他们也逐渐认清大小王了,耶律手里有军队,他才是王。 因此态度摆的还是挺正的,听从耶律的指挥。 耶律看着南霸天道:“你说,拜火教的人,用我牧兰人的棺材,把军械运出了城?” 南霸天道:“没错,就是如此。” 耶律微微皱眉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言,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我可不能信你的。” “大人,你看,这是我刚才无意之间发现的。” 南霸天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枚箭头递给了耶律。 耶律拿过箭头看了看道:“弓箭的箭头,此物如何能够作为证据?” “大人,这就是拜火教运送的军械,这一枚应该是遗落在现场的,我是在塔拉的棺材里发现的。” 听了这话,耶律微微皱眉。 一旁的老阿鲁台看了,也是一愣,这棺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过就算真的是他们把军械运出城的,这时候他们也不能承认。 他们为什么揪着南霸天不放。 是为了给塔拉一家报仇? 不不,塔拉一家除了一个老太太已经灭门了,他们家已经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了,这些牧兰人才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人付出太多的东西。 就比如这场葬礼,花的可都是塔拉家的钱。 而且通过这场葬礼,老阿鲁台已经把塔拉家三个店铺运作到了自己名下,其余人也都有进账。 可以说死了一个塔拉,所有牧兰人都受益了,至于塔拉一家被如何对待,他们也不在意。 但是这个撬开棺材的人是南霸天就不一样了。 因为他有钱啊,有钱就能敲诈出来油水啊,所以什么替塔拉家族讨回公道。 说白了一点:塔拉一家,是我们的挚爱亲朋,你挖他们的坟——得加钱! 这时见南霸天竟然拿出一个箭头就想推辞,老阿鲁台当时就不干了,我们还没压榨出油水呢,想着,老阿鲁台道:“耶律大人,这纯属栽赃陷害,而且塔拉的棺材里有个箭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塔拉一家祖上可是大汗麾下神射手,塔拉也喜欢练习射箭,死了之后,我们丢一个箭头进去,难道有问题吗?就一个箭头能说明什么?” 老阿鲁台直接开口,给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是啊,人家牧兰人喜欢射箭,丢个箭头进去当做陪葬品,触犯律法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南霸天问傻了,是啊,人家牧兰人丢一个箭头在棺材里,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老阿鲁台说到这里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此都是这些汉人想要为他们亵渎咱们牧兰亡灵而找的借口,大人咱们都是长生天的子民,苍狼白鹿的子孙,您不能看着他们欺负咱们啊!” “还请大人为我们牧兰人做主。” “还请大人为我们牧兰人做主!” 老阿鲁台是懂得煽动群众的,这时候喊了一声,紧跟着所有的牧兰人全部向耶律行礼,直接就把耶律架在那里了。 耶律这时也不能说什么了,人家的诉求合情合理,你不答应都不行啊。 想着耶律道:“南霸天,你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南霸天一愣紧跟着道:“没,没有了。” 耶律道:“你就想靠着一个箭头就脱罪?你也是真可笑,既然你无话可说!” “啊,这~” 南霸天还想说什么,这时一旁的唐子悦却扯了扯南霸天的衣服,南霸天本来想要强行辩解的话,被咽了下去,有些诧异瞄了一眼唐子悦。 唐子悦摇了摇头。 现在很明显,情况对自己很不利,而且耶律大人是想要息事宁人了。 既然如此再多的狡辩,只能在耶律大人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最好是什么也不说,等待耶律大人的审判就好,而且光凭挖坟这一点,耶律大人也不会逼迫太紧。 南霸天见状道:“属下无话可说,任凭大人处置。” 耶律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出两万两银子,一半用来修缮这些坟墓,一半用来赔偿给诸位老少,如此可好?”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好。”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南霸天还是愿意的,不过这时另一旁的老阿鲁台道:“耶律大人,光赔钱可不行,我刚才听他们说了,今日南霸天还撬了陈九四的棺材,然后是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离开的。” “他能给汉人磕头,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牧兰人磕头,我们牧兰人绝对不能让汉人压一头,他今日给我们牧兰人的棺材磕三个响头,如此才算完,不然此事不算完,我们不答应。” “不答应,磕头!” “对,必须磕头!” 一声声喊叫声传出,当真是群情激奋啊! 看到这一幕,耶律微微皱眉,而南霸天脸色铁青,还磕头,而且还是给牧兰人磕头,老子今天出来没干别的,就磕头了呗? 南霸天黑着脸不说话,秦鹰也怒了指着牧兰人道:“你们别欺人太甚了,我们是为了帮助朝廷找军械才来的挖坟的,现在我们还赔了两万两银子,怎么还不够吗?凭什么还让我们磕头?” 牧兰人有人听了这话道:“凭什么不磕头,你们撬陈九四的棺材时就磕头了,凭什么到我们这里就不磕头,不行,不行!” “对,不行,必须磕头。” “那陈九四没让我们赔钱啊!” 秦鹰喊道:“要不这钱我们不赔,只磕头!” 嗯? 南霸天转头看向秦鹰。 可是对面不让了,这时喊道:“不行,钱也得赔,头也得磕,不磕头你们是瞧不起我们牧兰人吗?还是觉得我们牧兰人比不过陈九四啊,在他那能磕头,在老子这里凭什么不磕,觉得我们低陈九四一头吗?” “是啊,我们低陈九四一头吗?必须磕!” 一声声传出,南霸天的脸色铁青,秦鹰这时还想出声对骂,没想到耶律却开口了:“嗯,南帮主,他们说得对,我觉得你应该给这些亡灵磕一个头,毕竟你打扰了他们清修。” “耶律大人,这是不是……” 南霸天还想挣扎,可是耶律却眉头一皱道:“怎么南帮主是心有二心,还是说是真的觉得,我们牧兰人卑贱,比不得汉人,你能给汉人磕头,却不能给牧兰人磕头是吧?” “没,没有大人。” 南霸天这时苦着脸说道,耶律这句话简直就是杀人诛心,瞧不起牧兰人,多大的一顶帽子啊,他敢瞧不起牧兰人? 这天下都是牧兰人的,他凭什么瞧不起牧兰人啊。 可是不磕头就是瞧不起牧兰人,耶律大人发话了,这是逼着自己磕头啊。 又磕头? 今天老子是出门没看黄历吗?先是磕了陈九四,现在又要磕牧兰人。 出门六个头,我南霸天难道不要面子吗? 不磕呢? 南霸天眼睛看向了耶律,只见耶律面色带笑的看着自己,可是那眼神是冰冷的,冰冷刺骨,不磕? 不磕你试试吧。 耶律本身是牧兰人,他的立场也是偏向牧兰人的,尤其是牧兰人这次有理。 而且刚才牧兰人的一句话刺激到他了:“陈九四那里能磕,我们牧兰人不能磕,你是觉得我们牧兰人不如汉人了?” 是啊,我们牧兰人,还不如你们汉人了? 南霸天看着耶律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后还是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我磕!” …… 南霸天无比屈辱的做出了抉择,秦鹰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以往威风霸气,镇压沔水的帮主,今日已经磕两回头了。 当然南霸天也没有放过秦鹰的意思,直接开口道:“一起磕!” 好家伙,秦鹰等一众小弟,心里都把南霸天祖宗十八辈骂了个遍,不要碧莲啊,逼着我们磕头是吧,我们跟着你今天没有别的事,那真是撅了一天的屁股,磕了一天的头了。 而南霸天也算是玩明白了,一个人磕头是耻辱,一群人磕头,那就是行为艺术啊,只要不是我一个人丢人,那就没有问题了。 这头他算是磕出经验了。 有道是:即为江湖客,便是薄命人,万般不由己,半点不由人啊。 南霸天虽然贵为一帮之主,沔水县汉人之中排行第一的存在,可是在强悍的牧兰人高压之下,也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弯曲自己的膝盖,撅起自己的屁股,以头抢地,磕头赔罪啊。 南霸天跪下了,周围的牧兰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兴奋起来,南霸天竟然给他们跪下了。 哈哈……南霸天啊,那可是陈九四的帮主,他都给自己跪下了,陈九四还能压自己一头不成? 想想牧兰人就开心的笑了。 南霸天跪倒在地,秦鹰等人不情不愿的也都跪下,对着棺材,撅着屁股,磕起头来。 一个,两个,三个! 既然下定决心磕头,就不要犹豫,南霸天对着棺材就磕了三个头,看到这一幕,牧兰人有人犯坏,便喊了一声:“起来吧,乖孙子!”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南霸天咬着牙,心中念叨着小不忍则乱大谋,韩信尚能忍胯下之辱,我亦可以! 南霸天忍耐着,看着耶律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耶律很平淡了看了他一眼道:“行了,这事今日就到此结束了,以后你们双方,不允许在因此升起争端。” 说完这话,南霸天与牧兰人都不说话,算是对这件事满意了。 牧兰人在等到南霸天承诺两日内把两万两银子送到他们手上的承诺之后,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你说这塔拉一家棺材还没有给装回去呢? 老阿鲁台等人表示无所谓了,正好他们牧兰族的葬礼方式就是天葬,现在正好让野兽给吃了,也就算完成了葬礼,至于装回坟墓,重新填土。 老阿鲁台表示完全用不着,这就是单纯的浪费钱,是很可耻的行为。 最后还是耶律看不过去,让南霸天等人把棺材合上,重新埋进坑里。 南霸天也不能推辞,只能带着人开始给塔拉一家下葬,而就在下葬完毕之后,耶律准备离开,一个人叫住了他。 “耶律大人请留步。” 耶律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穿儒衫,手中拿着折扇的书生打扮之人。 看到此人,耶律道:“你是何人?” “学生唐子悦,见过大人。” 耶律见唐子悦执礼甚恭,便道:“读过书?” 唐子悦道:“惭愧,只读过一些经典。” “中庸之道,以和为贵……” 耶律也是汉文化的酷爱者,故随口说了一句经典,听了这话唐子悦直接接下来:“君子之道,贵在守中。” “中庸之道,顺其自然?” “行于天地,合于人心。” 唐子悦对答如流,耶律轻轻颔首道:“不错,还真读过书,是个读书人,你叫住我有何事?” 耶律推崇汉文化,因此对读书人还是有一份好感的,便看向了唐子悦问道。 唐子悦听了这话:“耶律大人,素闻大人精通汉学,不知对汉学之中的周易风水之学,可有研究?” “风水?” 耶律微微皱眉紧跟着道:“周易博大精深,我管中窥豹,怕不及万一,你是想跟我谈论风水?” 唐子悦道:“是,也不是,大人请看,此地风水如何?” 耶律看了看,前面树林,后面河,不由皱眉,这个地方看起来不太好啊! 唐子悦道:“大人定然也是看出问题了,没错,这自古风水宝地,多为山脉,倚山而葬,福泽后人,倚水而葬,此乃大凶。” “尤其是此地!” 唐子悦指了指这四周道:“大人请看,此地距离河流如此近,只要赶上汛期,大水定然可以把这里冲垮,到时候这些棺材可就泡在水里了,宝穴进水,此乃凶煞之极啊。” 耶律闻言看看左右,看看河流,看看这些棺材,皱眉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大人,您不觉得怪异吗?谁家下葬不求个萌荫子孙,这里却摆成一个凶穴,是怕塔拉家后人旺盛吗?这不合情理啊!” 其木格听了道:“塔拉家灭门了,没有后人。” 唐子悦:… “那也太诡异了,哪有风水先生给人挑墓地的时候,挑如此大凶之地,这不很怪异吗?” 耶律道:“继续说。” “但是,大人,我刚才仔细查看一下,这里的风水如果不按照风水来看,此地挑选的实在是太好了,这个地方简直是运输的风水宝地。” “只要在这沔水河上停留一些船只,到时候棺材一到,就可以直接把军械倒在船上,直接拉走,顺流而下,不用一个时辰就能汇入沔水河主流,从而北上,一路畅通,成为北地拜火教众的武器。” “还有大人,这一枚箭头,您刚才应该看了,他们说这是塔拉的生前之物,可是大人您细看定然可以发现,这箭头乃是新火淬炼,成品日期不超过五天,如此新的一个箭头,再看后槽并无磨损,这说明并没有按箭杆,大人,牧兰人弓箭都需要自己按箭杆的吗?” “所以在下有理由怀疑,这枚箭头,很可能是他们干活之时,忙里出错,掉落现场的。” 耶律闻言沉默了片刻道:“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相信你们没有跟拜火教勾结呢?” 唐子悦道:“大人,你怀疑的对,这个时候,没有人是可以说自己一定清白的,但是大人,我们已经被你抓了个现行,惩罚我们也都接受了,我们没有理由旧事重提,再次引起您的注意啊。” “我要是拜火教,我就悄无声息的隐藏,不在露头,而不是像我这样在大人面前表现,因为以大人的智慧,我们表现的越多,漏洞就越多,大人就越容易抓破绽,所以在下也是斗胆言之!” 耶律闻言看了看唐子悦,他的确被唐子悦说服了,因为唐子悦提出的构思,的确很新颖,而且可行性很高,若自己是拜火教的妖人,怕也会使用这一招。 用牧兰人的棺材把军械运到河岸,然后直接把军械运上船,顺流而下,从这条沔水河的支流直接汇入主流,然后沿着沔水河而上,从而运到北地。 而到了北地,这些军械就会成为拜火教妖人手里的武器,用来杀害自己的牧兰勇士,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罪过啊。 想到这里耶律眉头紧锁道:“唐子悦,你的意思是,这批军械已经运出城了,甚至已经沿着河流运出沔水了?” 唐子悦道:“大人,那批军械运出城,我觉得八九不离十,不过运出沔水,学生觉得,应该还没有。” “哦,说说。” 耶律看向唐子悦,唐子悦道:“想要运往北地,普通的小船做不到,得稍微大一点的商船,而商船目前沔水县只有三个势力手里有。” 耶律眯缝起眼睛道:“漕帮,渔帮,白虎堂?” 唐子悦道:“没错,这三家几乎垄断了整个沔水的货运生意,其中最大,船最多的是槽帮,其次是我们渔帮,以及白虎堂。” “哦,你是说,这批军械想要运出城,必须用这三家的货船,那么咱们只要把货船停了,他们就很难运出沔水,如此便是形同瓮中捉鳖?” 唐子悦笑道:“哈哈哈,正是如此。” 耶律轻轻颔首道:“嗯,你倒是很聪明啊!” 唐子悦道:“多谢耶律大人夸奖,此皆是我应该做的。” 耶律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言,我算你头功。” “大人,头不头功在下不在乎,在下只是希望大人您可以给我家帮主一个机会,这次事情,我家帮主的确是被人算计,请大人明察。” 唐子悦抱拳,耶律皱眉看着唐子悦道:“你是想用你的这个建议换你们家帮主的前程?” 唐子悦道:“不,我是希望大人给我们家帮主一个机会,毕竟接下来不论是查收货船,还是在水上搜索可疑船只,这些可都是我们家帮主擅长之事,还请大人给我家帮主一个将功赎罪的方法吧!” “水上搜索?” 耶律疑惑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道:“没错,就是水上搜索,大人,这沔水河上的船只,无外乎两家,一是渔帮,一是漕帮,而我渔帮弟子更是遍布沔水。” “敌人用船把军械运走,肯定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算看见他们如何确认是军械呢?” 其木格在一旁疑问,唐子悦笑道:“统领大人,铁与其他物品不一样,它重啊,小船拉了军械,它吃水的深度就一样,这些有经验的老渔夫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这些人只要从沔水河上走,便无处遁形!” 耶律闻言道:“哦,你们渔帮还有这手段?” 听了这话,南霸天终于回过神来道:“耶律大人,您放心,只要这批军械是从水上走的,肯定会留下来蛛丝马迹,我回去立刻发动人马,全沔水河寻找可以船只,他们跑不了!” 唐子悦道:“另外还需要耶律大人手书一封书信给沿路的各大州府的巡江使,另外我们也会让我们家帮主,给沿路的各大渔帮,漕帮的兄弟帮派沟通,联合拦截这批军械,绝对不让这批军械送到北地。”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是是,我联系我的那些河上的朋友,定然要把这批军械给大人找回来!” 耶律听了南霸天的话,嘴角微微上翘,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哈哈哈,好,好,南帮主果然是忠心耿耿,既然如此,那这稽查之事就交给你了,若是能够找到这批军械,南帮主依旧还是咱们沔水第一帮主啊!” “谢大人厚爱。” 南霸天连忙抱拳感谢,自己也是够险的啊,差点所有权利都被拿走了,现在峰回路转,自己好像又重新站起来了。 想着南霸天道:“大人,这水上还有柳老怪的漕帮,而且他的货船最多,我怕他不配合啊!” 听了这话,耶律道:“此事简单,我让柳老怪配合于你便是了。” 南霸天闻言顿时抱拳道:“如此就万无一失了,大人且放心,只要他们敢在水上走,我定然让他们难以走脱,我将发动我所有的沿江兄弟,到时候保证一只麻雀也别想从沔水河上飞过,定然他们插翅难逃。” 听了这话,耶律笑道:“哈哈哈,好,好,好,如此甚好啊。” “有南帮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么这件事还继续交给你,只要你能把这批军械给我找到,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是!” 南霸天立刻抱拳,脸上也有了笑模样,权利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往的权利更大! 耶律见状道:“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这话,耶律伸手,其木格从腰上扯下来一块腰牌,递给了南霸天道:“此乃大人达鲁花赤腰牌,持此牌,如同大人亲临!” 此言一出,南霸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紧跟着直接就把这腰牌接了过来,有了这个腰牌他可就牛逼大了。 这就是沔水县得尚方宝剑啊。 耶律给了腰牌,就走了,南霸天拿着腰牌脸上充满了喜悦,这时转头看向了唐子悦,脸上满是笑容,不愧是自己最器重的谋士,就是能够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拉自己出苦海。 你看他仅凭几句话,就让达鲁花赤大人重新把这搜查军械的重任交给自己,而且只要找到军械就能既往不咎,如此自己还是那沔水第一人。 最为关键,自己手里有了这权利,自己可要好好的折腾折腾,陈九四他们了。 而这一切都是唐子悦的功劳,南霸天不由感慨:“我有子悦,如刘邦有了张良啊!” 这般感慨着,唐子悦却一抱拳道:“帮主,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哦,子悦快说。” 南霸天看着唐子悦,唐子悦道:“查封陈九四,与柳老怪的码头,然后清点他们的船只,尤其是陈九四,只要少一艘船,那么这件事他就拖不了干系,到时候,呵呵……” “妙,妙啊!” 南霸天听了唐子悦的话,不由拍手称快,对,查封陈九四的码头,清点他的船只,只要有少的,他说不清除的,那他就完了。 想到这里南霸天兴奋地道:“好,好,走,先去仙桃渡,今日先把陈九四的老巢给查封了。” 南霸天想着,脸上满是笑意,呵呵呵,陈九四,你让我磕几个头算什么,你让我丢几个人算什么,老子这回直接偷你的家,把你的码头,船只都封了,我看你跟我怎么斗。 敢跟老子耍心眼,你等着,老子必须让你知道知道我南霸天的厉害。 如此想着,南霸天挥手道:“走,跟我去仙桃村渡口。” 说着一行人直奔仙桃村渡口而去。 仙桃村渡口乃是陈解新开发的码头之一,其中大部分货船都在那里,是陈解现在最主要的运输渠道。 而负责人,就是忠叔负责代理的。 这也是陈解想要扶持一下忠叔的方法之一。 这时候一声令下,南霸天带着七百人直接冲向了仙桃渡口。 在这过程中,南霸天让人下发了两条渔帮令: 【1.从即日开始,沔水河不允许货船下河,违令者,严惩不贷】署名:南霸天奉达鲁花赤府命! 【2.悬赏令,悬赏,近日在沔水河上发现的所有超载,可疑的船只,都可以向渔帮举报,举报成功后,凡是查到真凭实据,赏举报者十两纹银。】 可别小瞧这十两纹银啊,咱们也是从一贫如洗的日子里过来的,知道十两纹银的购买力,那是代表一家人两三年的口粮钱啊! 因此这两条消息一下发,南霸天觉得自己必然会有收获的。 很快一行人就赶不到了仙桃渡,得到消息的吴忠急冲冲的赶了过来,看到南霸天直接抱拳道:“帮主,见过帮主!” “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看吴忠道:“吴忠,你现在负责白虎堂的船只调度?” 吴忠道:“是。” 南霸天道:“嗯,那很好,让你们的人,把船都开回来,船上的货物都先别动,让我们检查检查,对了把出航记录都拿出来,若是有对不上了,吴忠,你可就摊上大事了。” “嗯,帮主你们这是何意,你们要查封我们码头?” 南霸天道:“对啊,有问题吗?” 吴忠道:“帮主,这恐怕不行,我们白虎堂的船运业务与总舵是分开的,就算是您也不能强行让我们不出航啊,更不能查封我们的码头啊,这不合规矩。” 南霸天闻言看了看吴忠道:“不合规矩,那么告诉告诉你,从今以后,这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呦,怎么吴忠,不服气?” “不敢,不敢,您是帮主,我怎么敢不服气呢!” 吴忠笑呵呵说着,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看吴忠道:“好,还是不服气,觉得我拿帮主身份压你了,放心我南霸天从来不是那以身份压人的人,你看看这是什么?” 南霸天这时拿出了耶律的腰牌,紧跟着在吴忠面前一晃。 吴忠看了一眼,只看见上面写着【达鲁花赤】 达鲁花赤,是耶律大人要封我们的码头? 吴忠不觉得南霸天会骗他,毕竟犯不着,就算南霸天动粗,以他帮主身份压人,他也得乖乖就范,所以犯不着编一个达鲁花赤。 南霸天看着吴忠这个样子道:“怎么现在服气了吧,赶紧把出航记录,还有所有货船都找来,否则少一艘,你就要考虑考虑如何跟耶律大人交代了。” 吴忠听了这话倒是不慌,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很快他们进了码头,这时吴忠道:“我这里一共有货船八艘,今日全部停靠在这里。” “另外还有渔船五十二艘,你看也都在,今日我们休整,就没有船出航。” 账目一目了然,没有一艘船下水,休息? 骗鬼呢? 南霸天看了看唐子悦,只见唐子悦也脸色难看,这看样子,对方也是有备而来啊,陈九四,陈九四不是已经算到自己要来查封他们的码头吧? 在这里南霸天几乎没有任何可以找麻烦的地方,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了。 南霸天怒道:“邪了门了,今日陈九四船没有出航。” 唐子悦道:“那柳老怪那里呢?” 很快二人带人来到了柳老怪这里,结果虽然查封了柳老怪的码头,可是依旧没有发现可疑船只,这一下二人彻底傻眼了,什么情况,莫非自己猜错了,对方压根就不是从河里走的? 可是这,这怎么可能啊! 二人百思不得其解,唐子悦也快抓破了头皮,看向南霸天斗啊:“帮主,我不不会又弄错了吧。” 南霸天也呆愣半天,然后脸色狰狞道:“这次不会有错,也绝不能有错,咱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说着南霸天的双眼赤红,像极了一个赌徒。 众人实在是一无所获,一行人也累了,就准备先回渔帮总舵休整,另外南霸天派了两批人去看守仙桃村渡口与渔帮的码头,不管他们跟拜火教有没有关系,先把这两个码头看住了也好。 最起码他们船不能下水,就能让他们减少收入,没有收入,他们的帮派必然会出问题的。 想到这里,南霸天一行回到了城里。 奔波了一天了,也累了一天了,也被羞辱了一天,南霸天换了身衣服,摸摸肚子,决定吃口饭,不过一个人吃没意思,他就起身向夫人所在的小院而去。 好几天没见夫人了,正好今日跟夫人吃口饭。 想着他直接往西院而去,到了西院门口守卫站的笔直,看着南霸天道:“帮主好。” 南霸天道:“嗯,夫人今日没事吧。” 众护卫道:“没事,安安静静的在院子里呆着呢!” 南霸天道:“嗯,去让厨房准备点夫人爱吃的,今晚我在夫人这吃。” “是。” 护卫应了一声,南霸天推门进去,片刻突然就听到一阵南霸天的狂吼:“夫人呢?我的夫人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陈解:你找夫人,找我床上了 “夫人呢?我夫人呢?” 南霸天的声音在院落里响起,听了吼声,外面站岗的四个弟子面面相觑,冲了进去。 就看到了普通的小院,普通的房间,发狂的南霸天! 然后什么都没了,夫人没了,丫鬟杜鹃也没了。 南霸天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看着四个瑟瑟发抖的小弟道:“人呢?夫人人呢?” “帮,帮主,就,就在院里啊,我们,我们一直守着,不曾片刻离开,夫人,夫人不能这般凭空消失啊!” “不能凭空消失,那现在人呢?” “你们说,你们说啊!” 四个小弟看着逐渐逼近的帮主,顿时吓得噗通跪在地上:“帮主饶命!” “饶命,这点事都做不好,也配活在世上。” 啪,啪……两掌南霸天直接把两个小弟的脑袋拍碎,飞溅一地血红色冰碴子。 看到这一幕,另外两个小弟都快吓死了,站起身,撒腿就跑,可是他们跑的掉吗? 南霸天随意追上一人,一掌将其击毙,紧跟着转头看向另一个,另一个腿都吓软了,只能跪在地上求饶:“帮主,饶命,帮主!” 南霸天这时双眼赤红,哪里管他的求饶,直接就向那人走去,而就在这人要命丧当场的时候。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帮主且慢!” 听到这个动静,南霸天看向了门口,这时就见唐子悦匆匆而来,看到院中三具死尸,又看了看发狂的帮主,与空荡荡的院子。 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连忙抱拳道:“帮主,且慢动手,夫人失踪必然不会无缘无故,他们四个是看守,先问问情况。” 南霸天闻言双眼赤红,可还是听懂了唐子悦的话,平静了下来,唐子悦道:“帮主,我先问问。” “好。” 南霸天点点头,而这时唐子悦看向了守卫道:“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伱只有实话实说,若是能够找到夫人,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神仙也救不得你。” 那护卫小弟连连点头道:“多谢唐先生救命之恩,多谢唐先生救命之恩!” 唐子悦道:“先别谢,我问你,今日我们走后可有反常的地方?” “没,没有反常的地方,一切跟以前一样,我们讨论了一下帮主今日是否能干掉陈九四,就没有任何反常,对了,在早晨的时候,杜鹃姑娘出来了一趟,要了些新鲜的水果,就进去了。” “要了水果?” 唐子悦微微眯缝起眼睛,这个时候还要水果,说明其并没有准备逃跑,也就是说,这次逃跑很可能是一次意外或者突发情况。 唐子悦道:“除了,杜鹃出来要了水果,还有其他反应吗?” “没有,她们就出来一趟,就再也没出来,我们就一直守在门口,绝对没有任何懈怠。” “没人出来,那有人进去吗?” 唐子悦问道。 护卫听了这话道:“没有,绝对没有人进去,帮主说了,任何人不允许进入,我们可不敢不听帮主之言啊,就算有人要进去,我们肯定也都给拦住了。” 唐子悦点头道:“也就是说,在没有人进去的情况下,夫人消失了。” “看来很可能是走的房顶。” 唐子悦说着,直接一跃上了房顶,南霸天闻言也跟着跳上了房顶,这时唐子悦看了看房顶的瓦片。 瓦片还都挺平整的,唐子悦找了找,突然找到了一块被踩碎的瓦片,看了一眼断裂处,很新。 南霸天道:“先生可有发现?” 唐子悦道:“帮主,您看,这瓦片断口新鲜,是今日新断的,也就说,在今日咱们外出的时候,对方潜入了这里……” “绑架了夫人!” 南霸天听了唐子悦的话抢答道,眼睛瞬间红了:“该死的贼子,竟然连我南霸天的女人都敢绑,绝对饶不了你!” 唐子悦在一旁看到帮主这个样子,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帮主,这就不是绑架啊,绑架对方肯定要提出条件啊,可是歹徒根本没有留下来,任何字条。 哪有绑匪绑了人,不留下纸条,提条件的啊。 除非……夫人就是绑匪的条件。 也就是说,这绑匪是冲着夫人来的…… 唐子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维发散,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前几日,帮主怀疑夫人怀孕,找刘一手来查看脉搏,最后确认是假孕症。 假孕症,拥有真实怀孕的一切反应,也就是说,这个真假,除了刘一手之外谁也不知道。 那有没有可能就是真的呢? 以假掩真? 唐子悦瞄了一眼南霸天,就见南霸天这时急的哇哇直叫:“是哪个畜生绑了我夫人,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唐子悦又把目光收了回来,不过眼神中却是怜悯。 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帮主,多大个英雄啊,纵横沔水二十余年未逢对手,整个沔水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十三太保排行第一的南霸天啊。 可是再看看今日,这么大个英雄,出门撅腚磕了一圈头,回来夫人还没了。 更重点是,这个夫人,很大概率是跟情郎跑了,帮主脑袋上是青青草原啊。 想到这里,唐子悦想到了一句话:霸天武力镇天下,赔了夫人又磕头啊! 南霸天这时看着唐子悦道:“子悦,你快想办法,夫人肯定是被恶人抓走了,咱们得想办法把夫人救回来。” 听了这话,唐子悦沉吟了片刻道:“帮主,这个,咱们得想想,夫人平时跟谁走的比较近,尤其是男的?” “跟谁比较近,男的?我啊!” 南霸天很自信的说道,紧跟着南霸天道:“唐先生,你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我觉得他是冲我来的!” 唐子悦看了南霸天一眼,南霸天道:“没错,一定是冲我来的,而且我感觉这个人就是陈九四!” “嗯?” 唐子悦眼睛都瞪大了,陈九四,陈九四跟绑架夫人有什么关系? 唐子悦道:“为何是陈九四啊?” 南霸天道:“因为我们有仇!” 唐子悦道:“柳老怪跟您也有仇,为何不是柳老怪呢?” 南霸天道:“我与柳老怪争斗了二十年,他也没有想到这么恶心的招式,这肯定是陈九四做的,不行我要去找陈九四,救出夫人。” “啊,帮主!” 唐子悦喊了一声,南霸天却不管他道:“来人告诉秦鹰点齐人马,去白虎堂找陈九四,救夫人!” 听了这话下面的弟子立刻道:“是!” 说完一群人直接准备好,而唐子悦这时连忙阻拦道:“帮主,这事未必是陈九四做的,他,这样的人,不会用夫人来要挟帮主的,我觉得可能另有其人!” “谁?” 南霸天一句话把唐子悦问住了,是啊,谁啊? 谁勾引的夫人,谁是那个奸夫,自己完全不了解,而看样子这位南帮主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还真是当了王八而不自知啊。 唐子悦道:“没什么,不过帮主,现在您去找陈九四的麻烦,恐怕耶律大人会不喜啊!” 南霸天道:“我找我自己的夫人,耶律他也管不了,婉儿今天必须救回来!”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这……好吧。” 唐子悦脸色怪异,这一回可能真的是错怪陈九四了,这事明显是夫人的奸夫干的,跟人家陈九四有什么关系。 真是无妄之灾啊! 不过帮主借着夫人丢了这一件事,去打闹一番,怕是陈九四也是有苦说不出吧。 唐子悦想着,而他想不到的是,南霸天这次还真的蒙对了,人的确是陈九四掳走的,找陈九四没错。 而陈九四就是唐子悦发现的那个奸夫! 很快人马就集合起了,还是那七百人,这些人刚回来,饭吃了一半,有的嘴里还叼着馒头,就被南霸天集合了。 南霸天这时找了个高处站好道:“兄弟们,陈九四欺人太甚,竟然掳走了我的夫人,奇耻大辱,绝不能忍,一会儿跟我去陈九四的白虎堂,让他交人,他若是敢不交人,砸了他的白虎堂!” “什么,帮主,夫人竟被陈九四抓走了?” 听了南霸天的话,南霸天的第一狗腿子秦鹰立刻开口问询。 南霸天轻轻颔首道:“没错。” 秦鹰听了这话,立刻喊道:“踏平白虎堂,救夫人!” “踏平白虎堂,救夫人!” 秦鹰一喊,其余人也都喊了起来,听了这话,一旁的唐子悦道:“哎哎,什么救夫人,咱们是奉了达鲁花赤的命令,搜查白虎堂,抓捕拜火教妖人,别跟夫人扯上关系。” “少扯那些没用的。” 听了唐子悦政治正确的话,南霸天根本不买账,这时抬头道:“救夫人,就是救夫人,少扯没用的,夫人都让人抢走了,咱们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是爷们吗?” “就踏平白虎堂,救夫人这个口号,到了耶律大人面前,我也这么喊,” 南霸天吼了一嗓子道:“秦鹰,带队,出发!” “是!” “全部跟我走,目标白虎堂,出发!” “是!” 一声令下,七百人的队伍直接开向了白虎堂。 …… 白虎堂,陈解正在跟柳老怪坐在那里饮茶。 不过明显柳老怪脸色很焦急,有些坐不住了。 “九四,这事你真的不准备管管啊,南霸天这厮也不知道如何又把耶律大人巴结好了,耶律大人竟然允许他查封咱们的码头,我麾下最大码头都让他封了,还查封了我二十五艘商船,六十多艘小船,这不是往绝路上逼我吗?” “你也知道,我自从把铁矿查封之后,我们漕帮就指着这几艘船混个吃喝,现在他把码头查封,船不让我下河,我,我漕帮现在只能坐吃山空,一点进项都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柳老怪气呼呼对陈解吐槽着。 陈解还没说话,一旁的陈小虎开口道:“柳帮主所言甚是,这南霸天当真不是东西,我们在仙桃渡的船只,码头也都被查封了,我们也在愁这件事呢,我刚才还跟堂主说,不行咱们就去达鲁花赤府告他去。” “小虎。” 陈解听了小虎的话,故意喊了一声,制止小虎继续说下去。 柳老怪闻言,看向陈解道:“哎,九四,你别说小虎,这可以啊,他南霸天敢胡作非为,咱们就不应该惧怕他,不行啊,咱们就去达鲁花赤那里告他!” 陈解听了这话,拿起一旁的茶壶给柳老怪倒了一杯茶道:“柳帮主,你先消消气,喝口茶,我知道这封河对你的损失很大,要是漕帮实在缺钱,我可以借漕帮一些应应急,不过告南霸天这件事,我怕是难以参与。” “为何啊?” 柳老怪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沉默片刻道:“两个原因,第一南霸天乃是渔帮之主,我白虎堂也是他麾下的一个堂口,名义上我是他的下属,以下告上,被人知道,会说我陈九四不懂上下尊卑,是个小人了。” “这……” 柳老怪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道:“九四,你糊涂啊,南霸天都恨不能让你死,你还在乎什么上下尊卑,你怎么如此迂腐啊。” 陈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宁肯南霸天不仁,不能我陈九四不义,还请柳帮主见谅。” 柳老怪听了这话看看陈解,一跺脚道:“你啊,就是太仁义了,这样会被人欺负的。” 陈解笑而不语。 柳老怪喝了口茶水道:“我没有九四你这般仁义,他要是热恼了我,我非要去耶律大人那里,告他不可。” 陈解闻言给柳老怪把茶倒上,小虎在一旁默默不语。 柳老怪道:“对了,九四,你刚才说不能告南霸天的有两条,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陈解闻言,沉默片刻道:“没有把柄啊!” 柳老怪道:“把柄?” 陈解笑道:“是啊,南霸天如今这般做,可都是听从耶律大人的命令,拿的可是耶律大人的腰牌行事,这一切也都是耶律大人为他撑腰,你去告他,以什么理由告?” “我就说他封了我的码头,让我们漕帮上千人无饭可吃。” 陈解道:“那耶律大人说,现在是抓捕拜火教的重要时刻,南霸天是奉了他的命令才如此作为,还请柳帮主配合,那请问柳帮主,你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啊?” “我!” 柳老怪一时语塞,这时看着陈解道:“那,那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漕帮兄弟,吃不上饭?”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柳帮主,这封的又不是你一家,漕帮,渔帮,我白虎堂可都封存了,而其中你们漕帮与渔帮,已经把最重要的生铁矿,自行封印,停止开采了,那么你们现在能够依赖的经济通道,唯有,漕运与盐业。” “盐不用说,份额在那里,一般变不了,一个月也就几千两银子,那么剩下的帮派开支就全部指望着漕运。” 陈解看着柳老怪道:“南霸天还答应给牧兰人两万两银子用于修缮塔拉一家的坟墓,以及道歉,这两万两银子的缺口,他靠什么去补?” “嗯?” 柳老怪看着陈解,陈解道:“所以,他也急需银钱的补充,那么他能靠什么办法,补充银钱呢?” 柳老怪微微动容:“你是说?” 陈解道:“我什么也没说。” 柳老怪抱了抱拳道:“我明白了,哈哈,还是九四你聪明啊,若不是你说,我可想不到,南霸天有可能做如此卑鄙之事,还真是差点就被他绕进去了。” 陈解道:“柳帮主,我可是什么也没说。” “知道,知道,这事不牵连你,是我跟南霸天的事情,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想玩阴得,你看我能让他好过。” 柳老怪开口道。 陈解笑着道:“呵呵,如此,柳老哥可以陪我好好喝茶了?” 柳老怪道:“应当,应当的,这茶味道真不错。” 陈解道:“走时给你带一包?” 柳老怪道:“成啊,九四这里的茶,喝了能让人变聪明啊,哈哈哈……” 陈解闻言也是哈哈笑道:“哈哈……” 二人互相对着笑了笑,这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就见四喜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堂主,不好了,帮,帮主带着七八百人把咱们白虎堂给围了!” “嗯?” 陈解听了这话,手中的茶杯一顿。 柳老怪一皱眉头道:“南霸天疯了,围九四你这里干什么?他想要玩阴的?” 柳老怪奇怪的看着四喜,四喜则是欲言又止,仿佛很纠结,陈解见状道:“不用隐瞒,柳老哥如同我亲兄,有什么事情畅所欲言,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白虎堂对柳老哥没有秘密。” 四喜闻言道:“是,堂主,帮主带的人堵在门口喊的是:踏平白虎堂,救出黄夫人。” “嗯?” 陈解闻言眉头一皱,脸上是诧异道:“这踏平白虎堂我能理解,可是这救出黄夫人是什么东西,黄夫人,南霸天的夫人,她在咱们白虎堂?” 陈解声音带着疑问。 柳老怪也奇怪的看着四喜道:“你没听错?” 四喜道:“什么都能听错,这个听不错的,他们说这位黄夫人,好像是被我们家堂主绑架了,抓进了白虎堂!” 陈解一脸疑惑的看着四喜道:“我,抓了黄夫人?” “没错,说的就是您抓的黄夫人。” 陈解道:“我,我抓黄夫人干啥?要挟南霸天,我,我好像不能做这么没品的事情吧。” 柳老怪在一旁听了咯咯直笑道:“这南霸天也是疯了,竟然怀疑九四你绑架了黄夫人,不过前段日子我好像听人说,这黄夫人是不是怀孕了?” “嗯?” 陈解看向柳老怪,要知道这个消息只有南府的人知道,柳老怪听到信了,这说明南府里面有柳老怪的间谍啊。 陈解不动声色,柳老怪道:“不过后来好像是诊断出是假孕症,我当时还挺失望。” “失望?” 陈解不解的看着柳老怪,柳老怪却神秘兮兮的道:“九四,不知道吧,那南霸天练功伤了肾水,导致不能人道,也就是说,如果那黄夫人是真的怀孕了,哈哈哈,那就是南霸天当了王八了,这还让我挺期待的。” “可惜,是假孕症,若是真的,该多有趣啊,也不知道是哪路豪杰能那么厉害,绿了南霸天,想想我都有些期待啊!” 柳老怪说着,脸上满是坏笑,南霸天倒霉,他就开心。 而陈解则是在一旁喝着茶水,神情平淡,古井无波。 不过小虎却脸色怪异,看起来很不自然。 柳老怪转头看向小虎道:“小虎,你这表情咋回事啊?” 柳老怪跟小虎也是熟悉了,毕竟小虎也是化劲,是有资格跟柳老怪对话的,因此柳老怪跟小虎也不算陌生。 这时见小虎如此,便开口问道。 小虎闻言摇了摇头道:“哦,没事,就是第一次知道南霸天不能人道,感到有趣,故有些惊讶。” 柳老怪道:“这个,不算什么秘密了,南霸天练得玄冰劲,跟我练得烈火功都是很猛烈的功法,稍微练得不对,就容易伤身,南霸天当年为了抢夺帮主之位,强练玄冰劲,最后伤了肾水,从此不能人道。” “可是为了掩盖他的无能,还取了个沔水第一美人,娶到家里只能看,不能用,当真浪费啊。” 柳老怪感慨两句,陈解沉默不语,小虎看了看陈解,又看了看柳老怪道:“柳帮主,你这烈火功练岔了,容易伤到哪里啊?” 柳老怪闻言道:“也容易伤肾水,不过我练时很小心。” 小虎道:“哦哦,多谢柳帮主解惑。” 陈解这时瞄了柳老怪一眼,紧跟着立刻收回目光,心中暗想:“你怎么知道没伤到,你八房夫人,就一房给你生了柳松,其余都一无所出,哎,这么想来,这柳松是你柳老怪亲生的吗?” 陈解这样想着,而这时外面的叫骂声已经传来进来,看样子是外面没拦住,已经闯入二门了。 想着,陈解面色一沉道:“柳老哥,陪我出去看看?” 柳老怪闻言道:“好啊,这个热闹我得看看。” 二人相视一笑,直接向外面走去,很快到了二门,这时大门已经失守,白虎堂的人只能退到二门这里,一个个紧张万分,看着逼迫而来的南霸天。 就在这些人感到快要顶不住这压迫感的时候,陈解与柳老怪还有小虎,四喜走了出来。 柳老怪看到南霸天等人如此咄咄逼人,便忍不住开口嘲讽:“哈哈啊……南帮主好大的威风啊,怎么早上吃瘪,下午想要来找回场子啊?” 听到柳老怪的声音,南霸天也是一愣,眯缝着眼睛道:“柳老怪,你怎么在这啊?” 柳老怪道:“哼,你查封了老子的码头,老子能去哪?自然来找九四喝茶了!” 南霸天眯缝起眼睛道:“柳老怪你闪开,今日没有你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呦呦呦,吓唬老子,老子是被吓大的,来,有啥本事往爷爷身上招呼,看爷爷怕不怕你!” 南霸天闻言,顿时脸色一黑,看着柳老怪道:“你起开,我找陈九四。” 陈解见状对柳老怪道:“柳老哥。” 柳老怪见陈解出头,就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着,而陈解这时一抱拳道:“帮主。” 南霸天看到陈解,双眼赤红道:“陈九四,你终于敢出来了!” 陈解一愣,紧跟着抱拳道:“帮主何意?什么叫我敢出来了,另外帮主今日来我白虎堂是想做什么,是因为早上的事情,前来打击报复的?” “若是如此,可就禀告耶律大人,请大人替我做主了!” “你少装蒜,赶紧把夫人给我交出来,否者我今日踏平你白虎堂!” 南霸天也不想废话了,直接对陈解说道,陈解闻言一脸诧异,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你什么意思,什么夫人?” “你还装,我的夫人,黄婉儿,是不是让你抓走了?” 南霸天指着陈解说道,陈解顿时一脸懵逼道:“帮主,你何出此言,帮主夫人应该在帮主您的府上,您跑我这里来找什么夫人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夫人与我有何苟且呢,您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更不能如此糟践您自己的夫人啊!” 柳老怪闻言在一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南霸天,你真是,真是太逗乐,找夫人,找到陈九四的被窝里了,咋地你夫人嫌你废物,换男人了,我倒是看九四不错,不行你跟你夫人和离,放人家小姑娘自由吧。” “柳老怪,你他妈找死!” 柳老怪嘴是真损,两句话,就把南霸天的真火挑动起来,然后直接双手一展,就是寒气凝聚,南霸天的化劲已经达到巅峰,双手竟然能够幻化出寒霜。 这是罡气催发到了极致,才能使用出来的绝招,以罡化实。 说罢,就直接一掌狠狠的拍向了柳老怪,柳老怪见状顿时也不客气了,双手相合,刹那手上便凝聚出火焰。 紧跟着一击火焰手刀直接向南霸天砍去。 只是未能脱手,想要让罡气脱手伤敌,必须要达到气血抱丹境,以抱丹境的罡气力量,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这时候,柳老怪一击火焰刀,南霸天直接就是双掌凝聚冰霜,猛地轰击在一起。 秦鹰见状想要上前,陈解一个眼神看了过去道:“你最好别动。” 秦鹰身子一顿,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惧怕,陈九四若是对付自己,自己恐怕很难是其对手啊,想到这里,动作就顿了下来。 陈解对四喜道:“去请耶律大人。” 四喜道:“堂主,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早就求援了。” 陈解见状对小虎使了个颜色道:“很好,小虎,你看住了秦鹰。” 听了这话,小虎道:“是。” 而这时场地中间,南霸天已经与柳老怪斗了七八个汇合了,柳老怪的实力不如南霸天,因此落入下风。 陈解见状直接跃入了战圈道:“二位帮主,别打了,别打了。” 说着陈解直接去拦二人,看着是拦,其实陈解是帮着柳老怪进攻南霸天,陈解这时直接出手,以开碑手对付南霸天,同时在印证今天从黄婉儿那里得到的《玄冰劲》功法。 陈解把黄婉儿安顿好了之后,就回到了白虎堂,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查看黄婉儿今天给他的玄冰劲。 这可是让南霸天成为沔水县第一人的功法,而这功法的确很强,其修炼的的玄冰内力,十分霸道,难以控制,再伤敌的同时,一不留神就会伤了自己。 正因为如此,南霸天当年急于求成才会伤了肾水,从此成了假太监。 为何是假太监呢,因为除了不能人道,其他功能还是在的,比如尿尿是正常的。 而陈解回来之后,就看了这玄冰劲,发现这功法最大的弊端就是难以控制,若是在战斗中失控,那可就凄惨了。 不过也是很难失控的,除非能在战斗中碰触到他的罩门,只要能找到他的罩门,那么他运功就有可能会出现岔子,如此就可以一举胜之! 想到这里陈解就开始尝试封住南霸天的进攻,同时去猜测南霸天的罩门在那里。 只要能找到罩门,呵呵,就是南霸天身死之时。 陈解想着开始跟柳老怪配合着进攻南霸天。 南霸天当真凶悍,以一敌二,在陈解与柳老怪没有使出杀手锏的情况下不落下风啊。 不过南霸天也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感觉不对劲,柳老怪倒是无妨,跟以前差距不大,可是这陈九四怎么回事,仿佛能看穿自己的招式,每次在自己进攻时,他都会以莫名其妙的方式打断自己,中断自己运功路线。 南霸天皱起了眉头,看着陈解,这小子怎么知道我的运功路线? 他? 南霸天眉头紧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不会是看穿了我玄冰劲功法的运功路线了吧。 陈解这时也不解答,只是与南霸天进行对攻,印证自己的想法。 秦鹰想要上前,这时小虎直接拦住了他,秦鹰道:“阿虎,阿豹!” 说着二人直接攻向小虎,小虎见状道:“堂主,小心。” 说完与秦虎秦豹战成一团。 而另一方面,秦鹰已经冲了上来,对着陈解就是一掌,陈解见状随手挥出一掌,直接把秦鹰震退。 秦鹰大惊,没想到自己的实力跟陈解差的如此之大,竟然一掌也接不住,只能咬着牙喊了一声:“帮主,我来助你!” 说完这话,秦鹰直接冲了上来,顿时变成了二打二! 不过秦鹰属于凑数的,上来也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可是也大大减轻了南霸天的压力,一时间四个人打成一团。 看到这一幕,南霸天带来了七百人也准备动手,可是没想到这时外面突然喊了一声:“兄弟们给我打!” 然后就见周处领着四百余人冲了进来,见人就打。 看到这一幕,四喜也吼了一嗓子,顿时一百多护卫也出手,一时间跟南霸天打的是难解难分。 竟然打成了胶着状态,从最开始的帮主单挑,变成了大规模的群殴事件。 一时间打成了一团,不过四喜也有准备这时派人守着门不让打乱的人冲进内宅,伤了夫人。 就这样大规模械斗打的是相当惨烈,不过都是渔帮兄弟,也都没用刀枪,换成了棍棒,不听话,就是一阵棍棒,打的是鼻青脸肿。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一声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都住手!” 听到这一声吼叫,紧跟着就见耶律一脸怒气的站在那里,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愤怒。 “都住手!” 其木格这时也吼了一声,见另一面陈解与柳老怪他们打成一团,其木格沧浪一声宝刀出鞘,狠狠的攻击向四人,就见一道无可匹敌的刀光刷的一声插入了战团之中。 陈解与南霸天,柳老怪四人立刻停手,其木格的实力是一回事,耶律大人来了,那么事情就不能继续恶化了。 另外陈解也没准备在这里跟南霸天生死相向。 通过刚才的一番战斗,陈解算是对南霸天的实力有了很深刻的了解,他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化劲了,甚至已经摸到了一点气血抱丹境的边缘。 而自己跟他的实力还是有差距的,甚至自己跟柳老怪一起才能压制住他,不愧是沔水第一人,在武道方面,他是没有能黑的地方,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就算陈解了解了他的玄冰劲功法运行路线,可是在战斗之中,依旧被他几个突然的变招,打的出乎意料,差点着了道,陈解觉得这应该跟自己对着功法不够了解导致的,毕竟只是粗略的读了一遍。 等这次事情结束了,陈解就好好读一读这玄冰劲,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停手,全都停手! 陈解与南霸天被制止住了,这时耶律麾下的护卫一喊,双方就分开了,然后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站成一排。 看到这一幕,耶律气坏了,怒道:“你们都想干什么?造反啊,城里公然大型械斗,你们是没把我达鲁花赤府放在眼里啊。” “说,今天这场战斗谁挑起来的?”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南霸天,就是他挑起的,耶律大人,你可要替九四做主啊,这南霸天疯了,夫人没了,说是被陈九四抓走了,我倒要问问他了,他自己夫人没了,还要去九四的被窝找找了?” 耶律闻言看向南霸天,南霸天道:“耶律大人,你要替我做主啊,就是陈九四,就是他把我夫人抓走的,就是他!” 耶律皱眉,看向陈解道:“你说说怎么回事?” 陈解抱拳道:“耶律大人,我,我也不知道啊?今日我正在跟柳帮主喝茶,南帮主就来了,到了这里二话不说,就让我交夫人,我也是一头雾水啊,然后他就上来打人,柳帮主怕我吃亏,就出手拦下了他,我又见柳帮主要吃亏,就上前阻拦二人,然后就变成混战了,至于什么夫人,我不知道啊!” “陈九四,你不知道,肯定是你把我夫人藏起来了,你快把她交出来!” 陈解一脸懵逼道:“耶律大人,他,他不讲理啊,我,我何时抓过他什么夫人啊,他,这不是血口喷人吗?” 说着陈解看着南霸天道:“你有证据吗?” 南霸天闻言道:“证据,我需要什么证据,我没有证据,但是,陈九四就是你抓了我夫人。” “为什么啊?” 陈解问道。 南霸天道:“现在想搞死我的就是你跟柳老怪,柳老怪不会干出抓人妻女的事情,那只有你!” “我?耶律大人,我冤枉啊!” 陈解看着耶律说道,耶律闻言看着南霸天道:“这一切都是你猜测的?” “我,我不会猜错的!”南霸天开口道。 耶律顿时怒了:“胡闹,你们都在胡闹,南霸天你夫人丢了,你就去找夫人,你跑过来找九四作甚,你明明就是在找事情,我告诉你,没有证据,你就敢挑起几百人的大战,你还把我达鲁花赤府放在眼里吗?” “真是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耶律怒斥南霸天,南霸天有些委屈,却不敢顶嘴,这时耶律指着南霸天道:“现在立刻带人离开,不要再闹事了。” “其余人也都散开,散了!” “大人,这……” 南霸天听了这话张嘴就要反驳,不过这时唐子悦拉住了南霸天道:“帮主,先别打草惊蛇,咱们在白虎堂有谍子,让他们查一查,比咱们莽撞下去好。” 南霸天道:“我,我……哎,好吧。” 唐子悦终于松了口气,刚才怎么劝都不好用,南霸天有时候热血上头,根本劝不住,现在终于能劝住了,好,好啊。 如此倒是简单了许多。 听了这话,一群人陆续告退。 陈解也往自己的白虎堂内走,这时四喜过来道:“堂主,南霸天怕是会动用他们在咱们府内的谍子,您看要不要控制一下他们?” 陈解闻言道:“不用,让那个他们敞开了查,反正夫人也没再咱们这里,咱们怕啥?另外,把那个消息通过这些谍子的口,传给南霸天。” “是,明白。” 这边说着,另一边陈小虎道:“九四哥,俏红颜来了。” “哦?在哪?” “书房代茶。” 陈解道:“哦,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陈解想着,快步向书房走去,俏红颜应该是来送【抱丹境丹方】得吧! 求月票 第一百八十章南霸天:陈九四,你,你怎么敢 白虎堂,书房。 陈解的书房很简单,并没有那么多的四书五经,只有几本书装点门面,其余的都是一些帮派内部的报表,以及他做的一些规划。 这时俏红颜韩荷坐在书房,一旁站着丫鬟翠菊。 印红梅与翠菊是目前陈解内院的两位管事丫鬟,不过印红梅算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身份在翠菊之上,不过具体管事,以及迎接一些外部来客,都是翠菊负责接待。 她出身官宦家庭,对一些礼节与迎来送往更有经验。 这时候她给韩荷上了一杯茶,紧跟着就站在韩荷跟前,端着盘子,面带笑容。 “您有事吩咐我。” 韩荷看了她一眼,岂能不明白,这里是陈九四的书房重地,说不定有机密,是不能让人就这样一个人呆着的,因此,派个人看着她。 韩荷也不在意,陈九四这里能有什么她值得窥测的。 就这般呆了一会儿,外面的吵闹声结束了,韩荷估计陈九四也快来了。 果然不一会儿,陈解就走了进来,看到韩荷便抱拳道:“红颜姑娘久等了。” 外人在时,陈解一般都称韩荷为红颜姑娘,这样能让他与韩荷拉开距离,不被人怀疑。 韩荷笑了笑道:“今天很热闹啊,听人说,陈堂主偷了南霸天的帮主夫人?” “咳咳……” 韩荷说着,一旁的翠菊顿时被噎的直咳嗽,陈解看了一眼她道你先先下去吧。 “是。” 翠菊逃一般的离开了,好家伙,你们说的这些是我能听的吗? 翠菊急冲冲的跑了出去,到了外面还心有余悸的,便平复了一下心情往内院走去,不过就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个院内打杂的伙计。 她认识,叫做柱子,一个很憨厚的小伙子。 这时他看到翠菊道:“翠菊姐。” 翠菊转头看到他道:“嘘,小点声,让夫人听见,你叫我有事?” 柱子憨厚一笑道:“翠菊姐,诺,伱上次念叨的盛宏坊的胭脂,给你。” 翠菊的眼睛一亮,接过来一看,果然是盛宏坊的胭脂,这胭脂她念叨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搞到手,没想到今天一个打杂的伙计竟然给她买了回来。 这一盒胭脂可不便宜啊,要四钱银子呢,顶这个小伙计,半个月的工钱。 他给我送胭脂干什么?不会是想追求我吧。 那可不行,我翠菊可是要嫁给贵人的,可不能便宜了,这个小伙计,想到这里,翠菊看着他道:“柱子,你给我买这么贵的胭脂做什么,诺,我这里有三钱银子,剩下的一钱,等我晚上给你。” “哎,翠菊姐,您这是干什么啊,我给你买胭脂,是我真心实意的,您拿钱给我就是瞧不起我,我不要。” “你说你这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这四钱银子够你跟你老娘吃半个月肉了,你给我买什么胭脂啊。” 翠菊虽然贪,但是不坏,她只想攀高枝,可不是想要钓这些穷光蛋。 柱子听了翠菊的话道:“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追求您,我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您呢,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报答一下您,我来这陈府扫地,已经有两三个月了,这中间有好几次都是姐姐给我解的围,俺娘说了,知恩图报,所以俺才给姐姐买的胭脂,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姐姐您放心!” “真的?” 翠菊看着柱子,柱子道:“嗯嗯,真的,我绝对不是想要追求姐姐,我跟姐姐天差地别,姐姐是天上的贵人,如何能够看得上我这种穷小子呢。” 翠菊闻言道:“嗯,这样还行,不过下次不许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了,另外,我会跟四喜管事的提一句,给你换个活计的。” “呵呵,谢谢,翠菊姐。” 柱子顿时笑了,笑得很纯真,翠菊道:“还有事没有,没有我走了。” “对了,姐,还有点小事,那个我就是好奇,今天外面乱哄哄的,说啥帮主夫人被送进咱们陈府了,这不胡说吗?我刚才跟几个人打赌,说没有,还压了二钱银子,您说我不会输了吧?” 嗯? 翠菊身子一顿,看向了柱子,不说话,柱子立刻慌了:“姐,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翠菊眯缝起眼睛道:“柱子,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赌博呢,挣点钱不容易别瞎赌,输了你老娘咋办。” “哦,姐姐,我就是瞎玩,以后不玩了,我听姐姐的。” 柱子松了一口气,翠菊道:“嗯,你放心吧,今天咱们府里没有进人,你输不了,行了干活吧。” “哎哎。” 柱子立刻开始拿着扫帚开始扫地,翠菊转身离开,不过眼睛之中出现了一丝狐疑,这小子怕是有问题啊,不行,得上报给夫人。 想着翠菊急冲冲往苏云锦的小院而去。 翠菊出身官宦人家,后宅的事情门清,警惕性也很高,因此她做事比其他人都激灵,要不是看在其激灵的份上,就凭她勾引老爷这件事,就足以把她扫地出门。 结果她并没有被扫地出门,相反,还给她提拔到了丫鬟管事的身份,这就是苏云锦的用人之道。 仁德啊! 翠菊很快跑到了苏云锦的房间,苏云锦这时正在拿着朱砂笔给学生们批改作业,对错误的地方进行圈红,并且对写的好的试卷,进行表扬。 印红梅在一旁安静的站着,垂手而立。 不过眼睛却看着面前的试卷不挪开,因为这张是她的。 十道题目全对,苏云锦在试卷上写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看到这几个字,印红梅有些动容,她凭借自己的刻苦努力,学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而且在这些学生中她年龄几乎最大,已经十四岁了。 她要是再不努力,可就真的没有努力的机会了。 印红梅沉默无声,就在这时房门轻轻的被敲响,苏云锦从批改的状态被叫醒,抬头看向印红梅道:“红梅,开门。” 印红梅过去把门打开,就看到了翠菊。 “红梅姐!” 翠菊岁数比红梅大,不过红梅是丫鬟一把手,故翠菊为表尊重,称其为红梅姐。 “嗯,有事?” “我找夫人。” 翠菊说道,听了这话,印红梅后退一步道:“进来。” “夫人。” 翠菊向苏云锦行礼,苏云锦看了一眼翠菊道:“哦,翠菊啊,前面忙完了吗?” 翠菊道:“都忙完了,夫人,我是有一件事向你汇报,咱们内院好像混入了别人的谍子。” “哦?” 苏云锦一愣,紧跟着转头对印红梅道:“把门关上。” “说说吧。” 翠菊道:“是这样的,刚才,扫地的柱子……” 翠菊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苏云锦轻轻颔首道:“嗯,是很可疑,红梅,你去叫一下四喜。” “是。” 红梅直接跑去叫四喜了,很多事情四喜可以做,就不要惊动陈解,毕竟陈解现在可是很忙的。 很快四喜赶了过来:“夫人。” 四喜向苏云锦行礼,苏云锦起身道:“四喜,这百忙之中叫你过来是有件事,翠菊。” 翠菊闻言,立刻开口说了一下今天的这些事情,四喜听完翠菊的汇报,脸上浮现出一丝怪异的表情,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苏云锦道:“四喜,你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这个消息有用吗?还有不会对夫君造成伤害吧?” 四喜道:“夫人放心,柱子是谍子这件事,堂主是知道的,而且也调查清楚了,是南霸天手下的唐子悦派来的。” “啊,这,既然知道,为何还留着他?” 苏云锦不解的问道,四喜道:“夫人,这暴露出来的间谍,可是最安全的,有他在,有时候是可以发挥大用处的,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着急立功竟然被翠菊姑娘看出来了。” 翠菊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四喜大人见笑了,希望奴家的冒昧没有影响堂主与大人的谋划。” 四喜道:“这倒是无妨,不过翠菊姑娘你这一做,倒是提醒我了,你帮我个忙如何?” 翠菊道:“奴家只听夫人之命令,夫人同意,我就同意。” 四喜看向苏云锦,苏云锦道:“嗯,到底是何忙,你说说。” “是这般,我希望翠菊姑娘可以帮助我给柱子传递一个消息。” 翠菊看向四喜道:“假消息?” 四喜道:“不,真消息。” “啊,真消息?” 翠菊一愣,怎么可以说真消息呢,若是说真消息,自己不就真的成间谍了吗?翠菊一脸不解的看着四喜。 四喜笑道:“因为真消息有时候比假消息,更有用,呵呵……” 四喜呵呵笑着,妥了,完成堂主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了。 …… 此时书房,韩荷看着走出去的翠菊道:“你们家的丫鬟心眼不少啊,没偷偷爬上你的床吧,我还真替你夫人担心啊,她能顶得住这么多妖艳贱货?” 陈解闻言给自己倒了杯茶道:“要不你来帮帮我夫人?” “什么意思,收姐姐当妾室?” 韩荷笑嘻嘻的看着陈解道:“陈九四啊,你年纪不大,没想到还有这花花心思,姐姐可是很厉害的,你受的住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韩荷道:“你一个可不行,你们并蒂莲,一起才有乐趣。” “你可真变态,我警告你,跟我怎样都行,别打我妹妹主意。” 韩荷看着陈解。 “还真是个好姐姐啊,感动。” 陈解一副感动的表情,韩荷道:“我没开玩笑,离我妹妹远点知道吗?” 陈解摆摆手道:“安了,安了,放心我不是什么色中恶魔看到女人就要发疯,我对女人只有欣赏,行了,不说这些了,那些军械拿到手了吗?” 韩荷闻言道:“嗯,阿莲已经回城,说全部打捞上来了,已经全部装车运走。” 陈解道:“嗯,如此,只要小心一些,这批军械就可以安全运到北地了。” 韩荷闻言看向陈解道:“不得不说,你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 陈解笑而不语。 的确这是一场很大的布局,这个布局之中,陈解不单坑了南霸天一把,也绕过了所有人的视线,把这批军械运出了城。 其实这批军械的确是藏在牧兰人的棺材运出城的。 包括牧兰人选择的坟墓地址,还有牧兰老阿鲁台喜欢的那个风水先生,全都是陈解挑选的人。 为的就是完成这一局。 这一局最开始是陈解出城,吸引所有目光的注意力,然后就把军械藏在牧兰人的棺材里运出城,到了城外目的地,这些牧兰人可不会汉人的那些祭祀方法,只是送到了这里,挖个坑就开始埋。 还没有埋完,牧兰人就急不可耐的离开了,毕竟都是邻居,塔拉一家的直系亲属已经全部死绝了。 因此没有人当回事。 等牧兰人走了,陈解的人打开棺材,把军械全部拿走,不过却没有像唐子悦那般想着调运小船运到沔水河上。 而是直接把这些军械全部沉入了那条河的河底。 南霸天他们来时,那些军械就沉在河底,他们从河边走过时,只要认认真真的看一看河底,说不定就有发现,然而那个情况下,所有人注意力全是棺材那有人看河底啊。 更不可能有人闲着没事下河打捞。 甚至他们关注河,关注的也是唐子悦说的小船,而唐子悦能够联想到小船,这也是陈解故意引导的。 这里面的主要原因,就是陈解突然加大了仙桃渡口小船的调动量,翻了两倍,唐子悦一直观察着自己,自然知道自己调动了小船,故先入为主,便以为自己会用小船把军械运到河中,然后换商船运输。 可是他那能想到,陈解用的并不是这河运,而是改成了陆运。 等他们都走了,孙铁锤等人就跑了过来,下河就把这些军械打捞出来,然后用马车连夜运走。 而这时耶律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沔水河上,根本不会想到这拜火教放着快捷的水运不用,而换成了陆运,这就是陈解的计划! 声东击西,瞒天过海! 陈解喝了一口茶水,韩荷道:“好了,既然你完成了承诺,我们拜火教也不是不讲信用的,丹方!” 韩荷把丹方拿了出来,陈解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看向那个丹方。 紧跟着就见韩荷道:“不过在完成交易之前,我再问你一句,陈九四,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拜火教,以你的智慧与努力,只要肯做事,我保证你三年之内,当上我们拜火教的黄州府舵主。” 陈解听了这话,拱手道:“多谢红颜姑娘的抬举,在下就是快烂泥,自由惯了,就不在你们拜火教瞎捣乱了。” 听了这话,韩荷道:“那真是可惜了,诺,丹方给你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陈解拿到了丹方,打开看了一眼,没错,是真的,这时候对韩荷道:“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韩荷道:“我妹妹等我吃晚饭呢?” “叫来一起吃。” 陈解笑道,韩荷脸色一变道:“我说了离我妹妹远点。” 陈解道:“行了,行了,别激动,知道了,再见,不送。” 陈解很快送走了韩荷,紧跟着开始认真的看这个能够帮助武者进入气血抱丹境的丹药,这丹药的名字叫做:【气血丹】 丹药一共三十六种辅药,两味主药。 这些辅药陈解看了一遍,目光微凝,看了一圈之后,倒是松了口气,因为大部分是能够找到的,虽然有一些稀少,可以也能找到,或者买到。 但是有几位辅药,估计要费一些力气。 比如这【百年鱼饵草】 鱼饵草是一种十分常见,长在河边的小草,一般都是一年一枯萎,很少有超过一年的,不过据说有些特殊环境下,能够长够一年,至于这百年鱼饵草,指的是一根鱼饵草根,活百年。 这艰难程度可想一般。 除了这个,还有一些比较难找的。 陈解拿纸记录下来,差不多差了五味辅药。 其余的辅药花钱,或者想办法都是能够搞到的,而这五味辅药,若是在其他丹药里,绝对都是能够当做主药用的。 不过虽然难搞,陈解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搞到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而除了这辅药,最难搞的其实是面前这两味主药。 两味主药分别是【碧水朱果】【太岁肉】 陈解眯缝起眼睛,这碧水朱果陈解从来没听说过,但是这太岁肉,陈解倒是知道,而且自己在灰雾之中还养着一只巨大的太岁。 只是虽然自己知道这太岁从哪搞,可是很难搞到啊,那东西太凶了,陈解想起了,那一日,自己进入灰雾之中,差点成了太岁的养分这件事。 那一次要不是那袁三甲及时赶到救了自己,自己恐怕真的很难得到这太岁肉啊,更何况练成太岁丹。 现在让自己去,恐怕自己是凶多吉少啊,要知道袁三甲可是跟自己说,在自己狼烟境之前不要打这太岁丹的主意。 狼烟境,陈解可是知道的,什么是狼烟境,自然是气血狼烟境,气血抱丹境之上的境界,便为狼烟境。 可是自己现在连气血抱丹都没达到,更何况是狼烟境呢! 这般想着,陈解有点脑壳疼,错了,知道问问拜火教有没有太岁肉卖就好了。 至于说在市场上买太岁肉,那几乎不可能,因为太岁肉那是被朝廷严格禁制的,可以这么说吧,一些军械能够惊动县达鲁花赤,会让耶律想尽一切办法抓到这些运送军械的拜火教妖人。 但是谁要是敢走私生的太岁肉,那就不是耶律管这件事了,大概率会惊动南方的土皇帝,汝阳王! 到时候王府直接调查派人调查此事。 想到这里,陈解有些忧愁啊,现在有了丹方却没有药材,为之奈何啊! 这般想着,陈解把丹方放下。 喝了口茶水,倒是没有气馁,既然丹方搞到手了,就一定有办法搞到这什么【碧水朱果】以及【太岁肉】 想到这里,陈解又拿出了一本手抄本秘籍,正是今日黄婉儿给他的《玄冰劲》。 今日的收获还是不少的,这丹方倒是可以放一放,但是这《玄冰劲》陈解还是想要研究一下的,这门功法,陈解没敢练,但是却感觉到了有些奇怪,因为陈解感觉这武功跟自己倒是有几分渊源一般。 今日见南霸天施展,总是有几分似曾相识之感,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哪见过。 正好现在忙中偷闲,看一看这秘籍到底如何,而且今日与南霸天一战,陈解也发现,自己对这功法的了解,好像并不深刻。 当然问题出现了,你想要深刻的了解这功法,你恐怕需要修炼,可是一修炼就容易伤了肾水,就跟南霸天那般,放着娇妻只能看着,这简直生不如死啊。 恐怕他这一辈子也不知道,在他面前端庄大气,一心向佛的黄夫人,其实背地里是一个粘人的小妖精吧? 这个他是感受不到了,而陈解却深有体会,这就是上帝对陈九四的馈赠啊。 当然陈九四若是练了这玄冰劲,估计结果不会比南霸天强多少的。 不过今天的感觉是不会错的,这玄冰劲感觉起来就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十分微妙。 陈解仔细阅读玄冰劲,然后开始认真的查看这运功路线,竟然有百分之八十的运功路线经过肾水,怪不得容易伤肾啊,不过也是奇怪,这功法好像并不完整啊。 好像是某个功法的一部分。 等等! 陈解想到这里,突然脑袋里一个灵光闪现,一个功法的一部分,会不会是《四季天象诀》啊? 陈解想起了四季天象诀,四季天象诀陈解现在主修的功法。 一共分为四大部分,春夏秋冬。 而陈解现在学的就是春字诀,而这玄冰劲如果是四季天象诀的一部分功法。 那么对应的必然是冬字。 只是不知道对应的哪一个字诀。 冬天依然有六个节气: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 这玄冰劲对应的是哪一个节气,陈解并无猜测,因为陈解没有冬字诀的总纲。 那就是立冬对应的内功心法。 只有有了立冬对应的内功心法,这样才能修炼冬字诀,不然很容易造成损伤。 就跟自己春字诀一般,自己要是没有养春诀作为基础,后来那些武功修炼起来也是很苦难的。 也就是说,玄冰劲很可能是冬字诀的对应功法,在没有立冬对应的内功心法帮助下,很容易走火入魔了,伤了肾水。 如此就解释的通了。 等等,如果说玄冰劲对应的是冬字诀的功法,那同样容易走火入魔的柳老怪的烈火功呢? 烈火,热,不会是对应夏字诀的功法吧,没想到这沔水县竟然会有如此多失散的四季天象诀功法,或说当年那个会四季天象诀的高人,是不是就在这沔水陨落的啊! 陈解想着把脑袋里的思路清除。 可是这一晃脑袋,一个奇怪的想法浮现心头,你说若是用养春诀催动玄冰劲会有怎样的效果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挥之不去,陈解总想尝试一下。 要不试试? 陈解想了想,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主要是这玄冰劲副作用太大了,不能人道。 想想自己美丽的小娘子苏云锦,想想那令人爱恨纠缠的黄婉儿,还有蠢蠢欲动的韩家姐妹花,好吧,美女那么多,你为啥要想不开,非要练玄冰劲吗? 若成了一个太监,就算统一了江湖,又有什么乐趣呢? 所以还是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部祛除,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自己现在的武功够用了,犯不着为了寻求刺激,而把自己陷入险地。 尤其是做这种无异议的事情。 想着陈解放弃了试探的想法,就在这时,四喜急冲冲赶到了书房,敲门。 陈解抬头看到了他道:“进来。” 四喜进门看着陈解道:“堂主,按照你的吩咐,咱们已经给谍子散播消息了。” 陈解道:“哦,不会太刻意吧?” 四喜道:“嗯,是柱子首先忍不住,去接触了翠菊,翠菊把事情告诉了夫人,我才让翠菊把那个消息告诉柱子,传给南霸天。” 陈解听了这话道:“好,很好。” 四喜听了这话道:“堂主,你说南霸天会上当吗?那唐子悦可是鬼的很,他会不会看穿咱们的目的。” 陈解笑道:“会看穿,也无所谓,我对他施展的可都是阳谋,他可以破解,但是想要接下来,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与胆气了,而人一般在逼入绝境之后,都会孤注一掷,赌上一把,而我就赌他会赌一把。” 听了这话,四喜道:“若是他不敢赌呢?” 陈解笑得更开心了:“那也无所谓,这布局就跟钓鱼一样,你的有耐心,你比鱼有耐心,鱼就被你钓走了,鱼比你有耐心,那你就一无所获,这不是很有趣吗?” 四喜听了这话道:“堂主,高明。” 陈解道:“高明什么,只是比他们多想到一些,接下来,就看南霸天的反应了。” 四喜道:“堂主,那我就去看看翠菊做的如何了。” 陈解道:“去吧。” …… 此时,陈府,荷花塘旁。 翠菊站在这里,神情如常,不过内心之中却扑腾扑腾跳,毕竟是第一次做跟间谍接头的工作。 “翠菊姐!” 柱子是个合格的间谍,这时提着扫把,挥手向翠菊打招呼,脸上是阳光的笑容。 光看这个笑容,绝对没法把他跟间谍二字联系在一起。 翠菊这时看着柱子道:“柱子,你小点声。” “翠菊姐,你找我什么事啊。” 翠菊从怀里摸出四钱银子道:“拿着,你的胭脂钱。” 听了这话,柱子一愣,又看看翠菊给的四钱碎银子道:“姐,你这是干什么,我那个是买来感谢你的。” 翠菊闻言道:“行了,别胡言乱语了,什么感谢我,你一个月才八钱月钱,别都花了攒点钱好取媳妇儿,这陈府不是久留之地,有机会,赶紧离开吧。” “啊,翠菊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翠菊道:“你不知道啊,咱们堂主得罪了帮主,早晚他的跟帮主打一场,到时候殃及池鱼,不就是咱们倒霉吗?” “嘘,姐,这可不能瞎说啊。” “什么叫我瞎说,你不在内院伺候你不知道,这堂主好像在做一个大局要坑帮主呢。” “嗯,局,什么局?” 柱子瞬间来了精神,这时候翠菊道:“搞死帮主的大局。” “什么啊,快说啊,姐。”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翠菊看着柱子,柱子立刻打着哈哈道:“没啥,好奇,好奇,哈哈。” “你可别瞎好奇,这事要是传出去,怕是帮主就要倒大霉了,我跟你说这事咱们可不能参与啊。” “姐,到底是啥大事啊?” “这,算了不跟你说了。” “哦。” 柱子应了一声,刚想如何从翠菊的嘴里把具体情况问出来,这时突然就见翠菊一跺脚道:“哎呀,好了,好了,说给你听,不过你可不许乱说,更不许传给其他人,否则咱们小命不保。” “姐,你放心,我是啥人你不知道吗?” 柱子拍着胸部道,翠菊道:“话到了我这里,就彻底封死了,绝对不会外传的。” 翠菊听了这话,心想,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个间谍,我就信了。 谁能想到啊,这个会来事的柱子,是个间谍呢,可惜了。 翠菊脑袋里飞快的运转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行吗,那我就说说,不说出来,我也憋得慌,你可替我保密。” “放心姐,我肯定替你保密,除了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柱子再三保证。 翠菊道:“嗯,那我就跟你说说,我今天听到堂主跟虎爷谈话。” “哦哦,他们说什么了?” 柱子眼睛一亮,陈九四跟陈小虎的谈话,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而且把翠菊吓成这样,肯定是了不得的大消息啊! “他们今日在书房说话,我去送茶水听到了,你猜他们做了什么,原来他们跟拜火教有勾结。” “嘶嘶嘶……” “拜火教。” 柱子眼珠子直接瞪大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吗? 翠菊道:“是啊,跟拜火教有关系,而且今天他们跟拜火教的叫做什么铁锤的。” “孙铁锤?” 柱子直接说出了个名字,翠菊道:“对对,就是孙铁锤,一起做了个局,坑了帮主一次,让帮主在耶律大人面前挨了骂!” “哦!” 柱子听了这话,眼睛瞪圆了,自己潜伏这么长时间,终于要听到一个大消息了,不容易啊。 想到这里,柱子看着翠菊道:“翠菊姐,然后呢?” 翠菊道:“重点是,他们还说这是个开胃的小菜,真正厉害的是,他们联合孙铁锤在他那个铁匠铺的密室里面放一份密信,内容是伪造的南霸天跟孙铁锤暗中勾结的事情,到时候把这消息捅给达鲁花赤,南霸天帮主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额……” 柱子眼珠子直接瞪圆了,这,这消息也太大了吧,竟然是准备坑害帮主,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不行,自己要抓紧时间把这消息禀告给帮主,不然帮主肯定要被陈九四算计了。 想着,柱子看着有些惊慌的翠菊,翠菊道:“柱子。” “啊?” 柱子看着翠菊,翠菊道:“你说咱们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南帮主啊,或者是达鲁花赤,堂主,堂主他竟然私通拜火教,要是被抓到了,那可是诛九族的罪过,到时候我们这些当丫鬟下人的,肯定也要跟着倒霉,我不想被官府抓,柱子,你的帮我!” “咱们,咱们告官吧!” 翠菊看着柱子道,柱子闻言道:“翠菊姐,你别傻了,咱们两个下人告主人,不可能告的赢的,也没人会信咱们的啊。” “可是这一切都是我亲耳听到的啊!我能作证!” 翠菊说到,柱子闻言道:“姐,你别开玩笑了,谁会信一个丫鬟的话啊,就是告到耶律大人那里,堂主只要说一声,是您诬陷他,甚至可以说是您跟南霸天帮主联合起来诬陷他,他就没事了,而翠菊姐您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姐,您别傻了,告不赢的,您就把这些事情都忘了吧,以后有这样的事情您就过来跟我说,我帮您参谋参谋,千万别做傻事,否则会没命的。” “哎哎,好,姐姐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翠菊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柱子这时着急回去禀告情报,便对翠菊道:“姐,你现在这里缓一缓,稳定一下情绪,等稳定好了再回去,我就先走了,不然被人看到咱们俩个在这里,时间长了会起疑心的。” “啊,柱子,你再陪姐姐一会儿吧。” 翠菊央求道,柱子道:“姐姐,我真的不能多呆了,我先走了。” 说着柱子急冲冲跑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他可不能等,必须马上禀告帮主,不然可就晚了。 这陈九四实在是太阴险了,竟然在孙铁锤的铁匠炉里放帮主勾结孙铁锤的密信,这要是被达鲁花赤搜到了,那还有个好? 想到这里,柱子急冲冲的向外跑。 翠菊这时在外面看着柱子的背影,目光逐渐恢复了平静,没有刚才的慌乱,刚才可是她演的,不过演的的确很精彩。 四喜这时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跟了几个白虎堂弟子,翠菊看着四喜道:“四喜大人,我做的没有破绽吧。” 四喜笑道:“你做的很好,行了幸苦翠菊姑娘了,你可以回内院了。” “嗯,那奴家告退!” 翠菊躬身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看着翠菊离开,四喜抬头对身后两个弟子道:“盯着他,看清他传送情报的路线,那外围的几只小耗子,可很难抓啊。” “是!” 两个弟子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离开,四喜嘴角上翘,用一个消息,顺便把南霸天在白虎堂安插的整个间谍机构全部抓出来,四喜感觉很值啊。 而且那个消息,足够让南霸天难受的了。 四喜笑呵呵的离开了。 …… 渔帮总舵。 南霸天气的把整个书房都砸了,这时候指着外面吼道:“给我查,一定要查到夫人被谁抓走了,你们要是找不到夫人,老子就把你们全都宰了,一群废物,废物!” 听着南霸天的怒吼声,站在一旁的唐子悦与秦鹰也是闭嘴不言,不敢回话。 就在这时南霸天指着唐子悦道:“你不说派间谍去白虎堂了吗,消息呢,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唐子悦道:“帮主,您消消气,应该快有消息传回来了。” 南霸天道:“间谍也是废物,这么点消息都搞不明白。” 唐子悦没说话,就在这时外面急冲冲的跑来了一个人,对着唐子悦耳旁轻语几声,唐子悦开始的表情还是很淡定的,可是下一刻脸色突然大变:“真的?” 那人道:“没错,是伥鬼发回来的消息,不会有错。” 唐子悦咬着牙道:“陈九四,你可真阴险啊。” 说完他呼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 此人应了一声,立刻退了下去,然后南霸天看着唐子悦道:“有消息了?” 唐子悦道:“有了,一个好消息帮主夫人,没有被陈九四绑到白虎堂,此事应该不是陈九四所为!” “嗯,不是他所为?这怎么可能。” 南霸天不知为何就认定陈九四了,唐子悦道:“帮主,根据情况来看,是真的,真不是陈九四所为。” “那这算好消息?” 南霸天一脸不爽,唐子悦道:“当然是好消息,不是陈九四所为,是其他人,就必然有所求,既然有所求,就会提条件,咱们还能把夫人救回来。” 南霸天道:“那除了这个好消息,是不是还有坏消息?” 唐子悦点点头道:“没错,陈九四真的勾结了拜火教,而且给您做了个局,他们在孙铁锤的铁匠铺内,留下了一份您与孙铁锤勾结的密信,并且准备举报到耶律大人那里!” “什么?” 南霸天瞬间蹿了起来,满脸的震惊与愤怒。 求月票,900张月票,大家帮忙投投月票,够一千张,下个月加更一万字大章,谢谢大家,就差一百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南霸天:什么?我是反派?( “老子何时跟孙铁锤勾结了?这她妈的就是栽赃陷害,是诬陷!” 南霸天反应过来了,怒不可遏,陈九四这是纯栽赃陷害啊! 不过唐子悦的脸色却很难看,一旁的秦鹰道:“是啊,帮主,陈九四这是故意往您身上泼脏水,不行咱们就去找达鲁花赤举报,举报陈九四陷害咱们,往孙铁锤的铁匠铺里放了一封假密信,咱们没干咱们怕啥!” 秦鹰梗着脖子说道,他没干,他怕啥啊,这年头只有他冤枉别人的份,还能被别人冤枉了自己。 不知道你陈九四要栽赃陷害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你要栽赃陷害,我们还能怕你这个,举报,直接去达鲁花赤那里举报,我让伱陈九四吃不了兜着走。 唐子悦听了秦鹰的话,皱起了眉头道:“举报?你举报什么?” “举报陈九四,用假密信陷害咱们啊,咱们没有跟什么孙铁锤勾结,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还怕他栽赃陷害?” 秦鹰回答道。 “栽赃陷害?呵呵,秦堂主,谁告诉你这是栽赃陷害的啊?” “这,这不明摆着栽赃陷害吗?” 秦鹰看着唐子悦道,唐子悦道:“跟达鲁花赤说咱们通过密探得到了消息,说陈九四跟孙铁锤勾结,然后在铁匠炉放置了密信,以此来陷害咱们?” “对啊!就这么干!” “呵呵,秦堂主,你说,你要是如此做,这达鲁花赤会不会以为你故意为之啊?咱们东门的事情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本来达鲁花赤对咱们就是有怀疑的,这时候,你说孙铁锤的铁匠炉里,有陈九四勾结孙铁锤陷害自己的书信证据?” “你说耶律会信吗?” 秦鹰微微皱眉道:“为啥不信?” “因为咱们现在所作所为比陈九四可疑多了,咱们现在本就是戴罪之身,这时候遇到这种事情,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唐子悦说道。 “可是咱们的确是被冤枉的啊!” 秦鹰不服气的说道:“就是陈九四栽赃陷害咱们,难道他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成,咱们还没地方说理了?” 唐子悦苦笑着摇头道:“你想要证明陈九四栽赃陷害咱们,咱们就必须先找到陈九四勾结孙铁锤的证据,如此才能说明,陈解可以通过孙铁锤造假,从而陷害咱们。”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咱们没办法证明陈九四跟拜火教有勾结,而从目前态势上来看,咱们反倒是像是跟拜火教有勾结的样子!” 唐子悦苦笑出声。 秦鹰瞪着眼睛道:“什么,咱们倒成了反贼了,这还有天理了?” 南霸天也皱起眉头,老子这么正派的人,一帮之主,你说我是反贼,你不是开玩笑吗? 现在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陈九四是反派啊,他以下克上,他不尊上级,他胆大妄为,他陷害帮主,哪一条拿出来不足够将他三刀六洞,凌迟处死。 现在好了,反过来告诉我,我是反派了,我成反贼了,这就是陷害,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而且自己从始到终只想清理门户,清理门户也有错 这简直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南霸天想到这里,看着唐子悦道:“子悦,你就是吾之卧龙,你说如此困境该当如何?” 唐子悦闻言看着南霸天道:“帮主,陈九四这次使用的乃是一招阳谋,一招不慎,咱们很可能是满盘皆输。” 南霸天想着看着唐子悦道:“所以这一招,怎么破?” 唐子悦道:“这个消息我算是看明白了,定然是陈九四故意说给咱们听的。” “嗯?” 秦鹰看着唐子悦道:“唐先生,你休要胡言乱语,他陈九四疯了,把此等机密的消息,告诉咱们?” 他是怕咱们不知道他要陷害咱们? 唐子悦道:“秦堂主所言极是。” 秦鹰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唐子悦道:“陈九四就是故意把这消息传给咱们的,目的就是让咱们提前得到消息,急中生乱。” “急中生乱?” 秦鹰又没听懂,南霸天也皱起眉头,唐子悦道:“他是想看咱们的笑话,他是在挑衅咱们。” “他玛德,老子就说他没安好心吧。” 秦鹰一拍桌子说道,南霸天道:“听唐先生把话说完。” 唐子悦道:“本来我还奇怪,这么重要的消息,陈九四怎么会显露出来,现在我彻底想明白了,他其实是想要咱们做个抉择。” “什么抉择?” 南霸天闻言看向唐子悦。 唐子悦道:“他的目的很明确,他告诉咱们孙铁锤的铁匠铺里,有他伪造的密信,这个密信只要传出来,对咱们的威胁就非常大,但是咱们有个机会,那就是趁着这个消息没传到达鲁花赤那里,把密信拿回来,那么一切就没问题了。” “可是若是咱们在把密信拿回来的过程中被达鲁花赤府的人抓到了……” 唐子悦道:“那就更加做实了这封密信的真实性。” 你不心虚,你来偷密信? 所以他就是想要看咱们的笑话,而现在最关键的是,他去通报达鲁花赤的这一环节,还没有进行,他在等咱们的反应,咱们只要做出反应了,估计他会立刻通知达鲁花赤府,从而让咱们陷入劣势。 听了这话,南霸天与秦鹰齐齐皱眉:“这陈九四果然是个卑鄙小人,真阴险啊!” 唐子悦道:“所以现在的选择权在咱们手里,咱们是赌一波,去找一找这密信,还是听天由命,任凭这密信被耶律府截获呢?” 秦鹰这时皱眉道:“唐先生,这也太难赌了吧,要是没找到密信,还被耶律府抓到,咱们不就百口莫辩了吗?” 唐子悦道:“所以才要赌,而且我估算了一下,从咱们出发,到耶律府得到消息,中间稍微耽搁一下,我们最多只有两刻钟时间,若是两刻钟之内,找到了密信,离开,一切都没有问题。” 南霸天闻言眯缝着眼睛道:“两刻钟!” 南霸天陷入了沉思,两刻钟,时间的确是短了些,可是要不要赌一赌呢? 如果快的话,南霸天觉得一刻钟就足够了,两刻钟,这时南霸天看着唐子悦道:“唐先生,你说咱们只在里面找一刻钟,过了一刻钟,咱们就跑了,这样也许运气好就找到了呢。” “若是找不到,咱们也可以提前离开,也不会被发现,你觉得可不可行?” 唐子悦听了这话道:“帮主所言的确可行,可是陈九四布下这个局,就不能让咱们这般轻易的破局,我怕他有后招啊!” 南霸天道:“速战速决?” 唐子悦道:“也可,那赌一把。” “赌一把!” 南霸天开口说道,唐子悦点头道:“好,既然要赌,那咱们就赌了,不过帮主,此事还需秘密,而且应该派高手去找。”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着唐子悦道:“我亲自去。” “不,帮主,您不能去,您要是去了,被抓到可就真的很难说清楚了,我觉得让给秦堂主三兄弟去比较好,他们实力都是化劲,飞檐走壁们也能躲着点人,不易出问题。”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一眼秦鹰道:“秦鹰,你行不行。” “帮主且放心,我们三兄弟绝对把这事办的漂亮,绝对赶在耶律府反应之前,把那伪造的密信找到,让陈九四的计划落空。” 南霸天道:“好,如果此事成了,回来我重重赏你。” “谢,大人!” 秦鹰立刻抱拳说道,听了这话,南霸天转头看向了唐子悦道:“唐先生,还有何事要嘱咐的?” 唐子悦道:“没事,这件事就拜托秦堂主了。” 秦鹰道:“放心。” 说完秦鹰道:“我现在就去,在陈九四反应之前,把事情给办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欲言又止,紧跟着还是什么也没说,秦鹰这时转身带着自己两个亲兄弟,虎豹二兄弟出了门。 看到这二人出门。 南霸天道:“你刚才想说什么?” 唐子悦道:“我有个疑问,陈九四是如何伪造您沟通拜火教密信的,这要是找个普通人仿写你的字迹,肯定可以查出来,这陈九四不知道吗?” 南霸天也是一愣看着唐子悦道:“你什么意思?他不找人伪造,还能怎么办?我又没有真的写过什么跟拜火教勾结的密信。” 唐子悦道:“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般简单。” …… 秦鹰三兄弟从渔帮总舵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布置在渔帮外面的暗哨道:“快去通知虎爷,可以行动了。” 听了这话,这人立刻消失了。 而这时陈小虎正在跟一个牧兰人喝酒,这个牧兰人是其木格手下的副统领,是个贪杯好赌的,上一次在赌场欠了不少银子,正好被小虎撞见,小虎就出手结了那笔钱。 然后就跟这位副统领搭上了关系,陈解也是对小虎的急中生智表示欣赏,这种人一定要交好,有用。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这小虎跟副统领喝着酒,就在这时一个小二上来,手里端着一盘烧鸡,冲小虎点了点头。 小虎心领神会,看着副统领道:“嗝~行了,咱们也喝的差不多了,走,要不要去耍两把?” 副统领听了这话道:“我今个没带钱。” “用你花钱啊,兄弟我请啊。” 小虎一拍胸脯说道,听了这话,副统领笑道:“哈哈,好啊,要不说兄弟你够朋友呢,行,这就不喝了。” 小虎这还是站起身,紧跟着啪的一声拍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道:“不用找了。” 一副很是豪爽的样子,很快就跟副统领下了楼,而这时小二走过来,看了看桌子上的银子道:“虎爷真能装,啥时候这么大气过。” 说着就笑了,而这时小虎已经到了外面,这时领着副统领往东城走,副统领一愣看着小虎道:“咱们去东城干什么,赌场在西城。” “你这就不会知道了吧,东城新开了个宝局,玩法很新,去试试。” 副统领闻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道:“哈哈,好啊,那我可得试一试。” 这边说着,小虎与副统领勾肩搭背的离开,很快就来到了东城,并且路过了孙家铁匠铺。 这时孙家铁匠铺外贴着一个大大的封条,这可是反贼的窝点,闲杂人等可不能随意进入。 小虎这时看了看时间,约摸着,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就见不远处突然有三个人影飞檐走壁而来,为首的一人还成大鹏展翅的形态,正是秦鹰。 小虎见状嘴角上翘,果然来了,这时就见小虎一抬手道:“啊,有些困倦了,哎,那是什么?” 小虎故意开口把目光集中在那三个飞檐走壁的人身上,副统领闻言一抬头,目光凝聚道:“嗯,看样子是三个人,哎,这领头的怎么像是你们渔帮的秦鹰啊?” “是吗?” 陈小虎故意一副疑惑的表情然后道:“哎,别说,还真像,后面那两个也有点像秦虎,秦豹,这哥仨大半夜的飞檐走壁要干啥,不会去采花吧?” “嗯?” 闻言副统领来了兴趣,也咂摸咂摸嘴道:“有可能。” 陈小虎却道:“嗨,我瞎猜的,再说以秦堂主的身份,什么女人搞不到手,还用采花?” 副统领闻言看着小虎道:“你这就不懂了,家花哪有采花香啊,女人上杆子往上贴,哪有抵抗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趣,你啊,还是太年轻,见识的少。” 陈小虎闻言陪着笑,心中暗骂,狗东西,懂得不少啊,看样子缺德事没少干啊。 二人就盯着秦鹰三兄弟,看着这三人去哪。 “哎,他们,他们怎么跑到孙家铁匠铺了,这?” 小虎一脸不解道:“那里没有女人吧,而且那里是拜火教的据点,他们去哪里干啥,难道他们也是拜火教的人?” “嗯!” 副统领眼睛瞬间亮了,是啊,有问题啊。 陈小虎道:“行了,咱们不管这闲事,走哥哥,我带你去耍两把!” 副统领抬手阻止了小虎道:“等等,这事不对啊,兄弟,今天恐怕玩不成了,改日,改日哥哥请你,我现在得回一趟耶律府了。” 小虎闻言道:“哥哥,你这,咋说走就走啊!” 陈小虎是骑马来的,因此身后一直有小弟牵着一匹马,这副统领过来,牵着陈小虎的马道:“兄弟,马借我一用。” “哥哥尽管用。” 小虎开口说道,而副统领也不顾的其他,骑着马就跑回了耶律府。 小虎摸了摸鼻子看到一旁有包子铺坐下道:“来两笼包子。” 刚才只喝酒了,菜都没咋动。 小虎坐着,一口一口吃着包子,心想这回可有南霸天受得了。 …… 此时,孙家铁匠铺。 踏! 秦鹰三兄弟落在荒凉的院子里,紧跟着秦鹰道:“小点声,别惊动了其他人,找,赶紧找,咱们只有一刻钟。” 听了这话,秦虎,秦豹齐齐点头,紧跟着开始寻找。 此时铁匠铺人走楼空,倒是没有什么东西,三个人一阵翻找。 咣当! 突然咣当一声,秦鹰吓了一跳,只见秦虎这时一脸尴尬,他竟然把一个铜盆给踢倒了,里面的水撒了一地。 秦鹰瞪着眼睛道:“小心点。” 秦虎苦着脸道:“哎,哎。” 秦鹰等了片刻发现没问题,这才继续寻找,秦虎,秦豹也都开始继续寻找,比上一次小心多了,这黑灯瞎火的,没有光亮,就算三人都是化劲修为,也寻找的很费劲。 不过却不敢点火把,只能用一个小火折子照明! 三个人这里一番寻找。 而另一边,副统领骑马狂奔直接来到了达鲁花赤府,这时跳下马,其余人一看是副统领连忙道:“大人您怎么回来这么早?没耍两手。” 副统领道:“先不说这些,其木格大人在哪?” 听了这话,两个护卫道:“在后院巡逻。” 副统领道:“快,带我去见其木格大人。” 说着飞快的找到了其木格,把事情一说,其木格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看着副统领道:“你没看错,别喝了点酒胡言乱语。” “大人,您放心,我绝没有胡言乱语,我亲眼所见。” 其木格听了这话看看一旁的护卫道:“耶律大人睡了吗?” 那个护卫道:“耶律大人刚叫进去两个侍女……” 其木格明白了,大人在享受生活,其木格道:“一会儿大人完事,就跟他说,我去一趟孙铁匠的铁匠铺,等我回来禀告他详细情况。” 说完这话,其木格道:“来二十人,跟我走。” “是。” 听了这话,一行人直接奔向东城的铁匠铺,副统领这时走在最前面,若是真的有发现,他可就立功了,立功可是有奖励的的,不得不说小虎兄弟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这般想着一行人已经赶到了东城,眼瞅着就要到孙铁匠的铁匠铺了。 小虎这时正在往自己的碟子里盛了一勺陈醋,吃着包子,真香呢,看到了其木格他们到了,便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对身后的小弟道:“回去报告堂主,鱼饵上钩了,这回有好戏看了。” “是。” 说完小弟直接从小路离开。 看到这一幕,一群人,已经来到了孙铁匠的铁匠铺外,火把映照半条街都是红彤彤的。 这时屋中正在搜索的秦鹰,正在搜索,现在已经过了一刻多钟他们应该走了,可是并没有找到陈九四说的密信,这可如何是好啊,另外会不会是陈九四骗自己的啊? 正在想着呢,秦豹急冲冲过来道:“大哥,不好了,耶律府的人到了。” 听了这话,秦鹰转头就见外面火把映照了半个天空,脸色一变道:“来的真快,老二呢,撤了!” 秦豹听了这话立刻道:“老二,老二……” “大哥,快看这,这有机关!”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秦虎突然发现了机关,脸上满是激动,你看还得是我吧,不然你们谁能想到这个机关,设计在厕所旁边? 这边说着,秦鹰转头过来看去,也看到了秦虎开动了机关,在厕所旁出现了一个地道暗室。 秦鹰感觉这密信大概率是在这暗室之中,可是现在他没法进去啊,不然不就是瓮中捉鳖了吗? 而这时他能听到外面大门封条被撕开,铁链子哗愣愣的声音,达鲁花赤府的人要进来啊。 不行,不能被发现啊。 “关上,关上!” 秦鹰这时焦急的对秦虎说道,他现在希望的就是其木格找不到这个机关,这样就发现不了密信。 秦虎一脸懵逼,啥玩意关上?我刚找到。 秦豹眼疾手快,直接过去把机关合上,然后拉着秦虎飞上墙头,秦鹰也飞上墙头。 这时孙家铁匠铺的大门直接打开,紧跟着进来了一队士兵。 在侍卫的簇拥下,其木格走了进来,四处查看并无人员,不过眼睛一看,却看到了地上有一大滩未干的水迹,这已经可以证明这里刚才是进来过人的,不然怎么会有水呢? 其木格大手一挥:“搜!” 听了这话,一群人立刻开始搜查,至于秦鹰他们,等搜到东西,再说吧。 二十个人的效率可比三个人效率高多了,这找东西,可不是说化劲就比普通人厉害,一些细节甚至还没有普通人看的明白。 因此几乎没到一刻钟,一个护卫喊道:“统领大人,这里有个暗道!” 其木格一转头,就见那护卫已经把厕所下面的暗道机关打开了,这时躲在黑暗之中的秦鹰与秦虎,秦豹全都是一脸黑线。 其木格闻言没有废话,紧跟着直接向暗道里面走去。 很快他就进了暗道,然后就发现这里空间竟然很大,完全可以装下大量的军械,所以那一次来搜查孙铁匠的铁匠铺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把军械放到这里,然后在外面把机关暂时封住就行。 想到这里,其木格眉头皱了起来,他们为何会提前把军械放到这里,会不会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信呢? 一想到通风报信,其木格立刻想到了南霸天那日的反常行为,尤其是他手下的一个护卫竟然以媳妇生孩子的借口跑掉了,那个护卫他现在都没找到。 如果那个护卫是去通风报信的,那孙铁锤完全有时间把这些军械转移啊。 想到这里,其木格的眼珠子就深沉起来。 再结合东城门的事情,这南霸天很可疑啊,想着他们就在密室里面寻找,结果这里并没有任何东西。 只有一些没用的杂物,架子,以及…… “统领大人!” 这时一个护卫指着一个明显是烧重要书信用的铜盆,这时铜盆里面全是纸绘。 其木格皱眉,用随身佩刀的刀鞘扒了一下纸灰,然后在盆中发现了没有烧尽的碎纸。 其木格蹲下身子,把几张纸拿起,然后看了看。 只见这些纸上面都有字迹。 一张写着:【铁矿查封……】 一张写着:【速走!】 一张写着:【圣火不灭,光……】 其木格蹲下来,看着这三张纸,眉头皱了起来,这上面信息不多,可是也能看出来一些问题啊。 比如这第一章,铁矿查封,是说耶律大人查封铁矿,这是说影响他们制造军械了吗? 第二张,这个速走,走字都烧了一半了,不过看剩下一半,能看出是个走,这时让他们快离开,是知道我们要抓他们了吗? 第三个就更有意思了,这圣火不灭,光复大宋,是一句拜火教的造反口号,类似于,反清复明这种。 拜火教也一直打着恢复宋朝的旗帜,甚至他们教主都号称是宋朝皇帝之后,后来为了避祸才改的姓韩! 这般看来,这应该是给拜火教的一封反信了,而就在拜火教的反贼撤离的时候,这才把反信烧了,里面的具体内容已经完全不可知了。 但是这内容也可以推测一二,更重要的是,这字体? 其木格皱眉,这字体跟南霸天的字体很像啊,而且今日秦鹰他们还来此寻找什么,不会是真的私通了拜火教吧。 不行,这事必须立刻通知耶律大人,就算耶律大人在享受温柔乡也得叫起来。 其木格起身道:“来人,给我看守住这里,我回一趟府里。” 其木格说着把信件残片拿走,紧跟着直接前往耶律府,向耶律禀告这件事情。 当其木格出来,秦鹰三兄弟看着其木格的表情,顿时感觉一阵冰凉,我艹,这不会是真的找到了什么密信吧。 不行赶紧通知帮主。 想着,三人立刻飞檐走壁,离开此地,而这时其木格骑上马急冲冲的离开,躲在包子铺的陈小虎看到这一幕,脸上带着笑容,对包子铺老板道:“你这猪肉大葱的再给我来一屉,给我打包,我带走。” 听了这话,老板立刻喊了一声:“好嘞。” 很快包子打包好了,用牛皮纸包着,包了三包。 小虎拿着包子急冲冲的回到了白虎堂。 这时陈解正在院中练拳,苏云锦在不远的亭子里坐着,睿睿跟印红梅,还有张勇正在那里玩一二三木头人,这还是陈解教给他们的游戏呢。 这时小虎回来了,看到睿睿正在玩游戏,把手中的包子举了起来道:“睿睿,包子。” “嗯!” 听了这话,睿睿立刻跑了过来,拿过来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还热乎。 小虎道:“咋样,这就是你上次去庙会吃的那一家,味道不错吧。” “嗯嗯,好吃,谢谢小虎哥。” 小虎笑了笑道:“阿勇,红梅,你们过来,你们也有份。” 张勇有些扭捏,印红梅道:“虎爷,我就不吃了。” 睿睿道:“红梅姐,小勇子,吃!” 睿睿一人给他们一个,然后又把最后一个大包子放到自己这里,四个大包子,她吃两个,给别人两个,不算很过分吧。 张勇与印红梅接过睿睿的包子,迟疑了一下,也都吃了起来。 这时陈解一套拳法也打完了,看着小虎道:“怎么样?” 小虎道:“哈哈,其木格应该是找到了,急冲冲的赶回了达鲁花赤府。” 陈解道:“很好,如此,耶律对南霸天的怀疑,又会加重几分啊。” 小虎道:“啊,这都搞不倒南霸天?” 陈解道:“一帮之主,经营沔水二十年,如何能够轻易搞掉啊,而且还是耶律用人之际,想要搞死南霸天不能心急,只能一点,一点的坏其根基,当一次次证据指向南霸天的时候,耶律最后不想下决心,也得下决心。” 这就是陈解的计划,一步步,把南霸天逼入绝境! 而今天这还只是开胃菜而已。 小虎道:“九四哥,我一直不明白,咱们为何不伪造出一封信,非要用几个破碎片,还夹在灰里,若是其木格没有去扒拉那个铜盆,咱们岂不是就失算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一封信,第一漏洞可能会很多,第二显得过于刻意,向这样只有几个字,呵呵,那联想空间就很大了,小虎,你知道什么最害人吗?” 小虎道:“不知道。” “脑补!” “何为脑补?” 小虎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哈哈,就是瞎想啊,人瞎想可比证据有用多了,咱们也不是要一下弄死南霸天,只要让耶律一直怀疑南霸天,那他就永无翻身之日。” 小虎皱眉不是很懂的样子,陈解道:“嗯,不用懂,看着闹就够了。” …… 其木格这时急冲冲的赶到了耶律府,耶律这时被人叫出来,脸上有些疲惫,扶着腰,这两个小妖精。 正想着呢,这时其木格来了道:“主子,大事不好了,南霸天可能真的勾结了拜火教!” “嗯?” 耶律表情一变看着其木格道:“何出此言?” 其木格道:“就在刚才……” 他把事情一说,耶律眉头紧皱,紧跟着接过其木格递过来的纸张,看了看,别说这上面的字迹还真的跟南霸天的很像,难道真的是南霸天所为? 其木格道:“而且我们在赶到之前,那秦鹰提前去铁匠铺搜查了一番,我怀疑就是搜查这东西。” 耶律闻言,紧皱眉头,然后看着手里的纸片。 【铁矿查封……】 【速走!】 【圣火不灭,光……】 “圣火不灭,光复大宋,这南霸天还真的是拜火教的反贼啊?” 其木格道:“会不会是栽赃陷害?” 耶律眯缝着眼睛道:“那他为何派人去铁匠铺搜呢?” 其木格道:“这,就不知了,不过这纸片的意思也许表达的不明确,也许……” 其木格说下去了,耶律道:“说不下去了,这件事看来没这么简单啊,派两队人马,一队去渔帮,让南霸天过来解释一下。” “另外一队,去衙门,我记得唐万年手底下有个师爷,惯会辨认字迹,让他过来查看一下,这字迹有没有错,对了还有城里懂字迹辨认的,都去请一遍,另外让人查一下,这些人最近跟没跟白虎堂有交往。” “是!” 听了这话,其木格立刻去办。 耶律皱眉,他也怕这就是伪造的,让师爷辨认,又查师爷是否跟白虎堂有来往,主要是防止陈九四买通师爷,到时候诬陷南霸天,今日这事一定要调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耶律的眼睛之中有着愤怒,这南霸天若是真的如此做了,他决不轻饶。 而这时渔帮总舵。 “什么!” 南霸天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着秦鹰道:“你们失败了,而且还被人发现了?” 秦鹰道:“帮主赎罪。” 南霸天怒了:“赎罪,老子都快被你们害死了,你还让我给你们赎罪,废物,你们都是废物!” 听了这话,秦鹰咬着牙低头不语。 南霸天怒吼道:“老子养你这么多年,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们还让老子怎么用你,你还能干什么!” 秦鹰被骂的狗血喷头,低着头,眼神之中也有怒气。 他堂堂化劲高手,到哪不是被人尊敬着,现在被人骂成狗,任谁,谁能舒服啊? 秦鹰低头不语,一旁的唐子悦却略显淡定,这时出声道:“帮主,现在不是责怪秦堂主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就无可避免,是想办法如何解决。” “解决,如何解决?” 南霸天看着唐子悦问道,唐子悦也皱眉道:“我不知道密信的内容,若是内容有破绽,倒是能够辩解一二,我就怕这内容!” “如何?” 南霸天看着唐子悦,唐子悦道:“我就怕这内容辩无可辩。” 南霸天道:“还能有这样的内容,我没做过,陈九四还真的能把这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了?” 唐子悦道:“陈九四不可以常理度之。” 南霸天皱眉,心中也是惶恐,这时唐子悦道:“其实,还真的有一个方法可以辩解,那份信肯定是伪造的,既然是伪造的,就一定有破绽,咱们到时候可以请耶律大人,找字迹辨认者,对比字迹,肯定能够看出破绽的,而且在下也深谙此道,从这里也可以与其一争长短。”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着唐子悦道:“如此,如此倒是一个办法,那就拜托先生了。” 唐子悦道:“嗯,帮主客气。” 这边说着,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冲冲的脚步声,紧跟着就见一个渔帮小弟道:“帮主,耶律府来人,让你立刻前去耶律府议事。” 听了这话,南霸天皱眉道:“来了。” 唐子悦道:“帮主,我跟你一起去。”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好,秦鹰你就在家看着,不要乱走,小心被陈九四算计,至于你办事不利的事情,等我回来之后再算。” 秦鹰听了这话立刻拱手道:“是。” 南霸天离开,秦鹰抬头看了看南霸天的背影,眼神之中满是怨恨。 老子给你当狗,任劳任怨,你还这般辱骂于我,你是真把我当狗了! 这时一旁的秦虎脾气最直道:“大兄,这南霸天太过分了,竟然当众如此羞辱大兄,他不想想,现在渔帮对他忠心耿耿的还有谁,他这般简直不知道孰忠孰奸!不分是非!” “闭嘴!” 秦鹰这时怒喝一声,秦虎一脸委屈:“我说错了吗?” 秦豹这时也在一旁道:“大兄,二哥说的没错,咱们就算把命给南霸天,也换不回他嘴里的一句好话!” 秦鹰闻言眯缝起眼睛,紧跟着道:“这些话以后都不许说了。” 秦虎,秦豹对视一眼,自家大哥这是给人当狗当上瘾了吗? 只有秦鹰的眼神之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当狗当上瘾了,呵呵…… …… 白虎堂,四喜急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陈解正在跟小虎悠闲的下着五子棋,便一拱手道:“堂主,衙门口的钱师爷,还有城里十几个字迹辨认的大家,全被耶律请去达鲁花赤府了。” 陈解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四喜道:“哦,这不挺好吗?四喜,你帮帮虎子,这家伙又要输了。” 四喜一脸懵逼的看着陈解道:“堂主,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这钱师爷对字迹辨认可是相当的厉害,几乎没有人能在他那双眼睛下,以假乱真。” “另外还有唐子悦,他也是这方面的大家,到时候一看那纸上的字迹是假的,咱们的谋划不就全完了吗?” 四喜急冲冲的说着,而一旁的小虎抬头道:“喜哥,你说我下这,行不行。” 四喜道:“虎子,你爱下哪,你就下哪。” “堂主,你就一点也不急吗?” 四喜看着陈解,陈解道:“急什么?” 四喜道:“早知道给钱师爷他们塞点钱了,这时候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到时候他们一眼看出是仿笔,咱们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谁告诉你是仿品的?” 陈解闻言一脸笑意的看着四喜,四喜一脸懵逼道:“堂主,不是仿写,那还真的是南霸天写的?” 陈解笑着把一颗棋子落下:“没错,那就是南霸天写的!” “嗯?” 四喜一脸懵逼,堂主你开什么玩笑,南霸天疯了写这样的东西啊? 而陈解却笑着指了指棋盘道:“虎子,你又输了!” 求月票啊,离一千张就差24张,感谢各位大佬 第一百八十二章南霸天:什么,他还有后招? 达鲁花赤府! 耶律坐在主位之上喝着茶,神态很平静,一旁站着其木格,这时管家前来汇报,南霸天来了,正在门口等候。 听了这话,耶律抬头看了一眼管家道:“让他进来吧。” “是。” 管家应了一声,耶律这时看了其木格一眼,其木格点点头,站在一旁不出声。 很快南霸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唐子悦。 这一进来,南霸天啪的一声就跪下了地上:“耶律大人啊,我,我冤枉啊,你可要替我做主,做主啊!” 南霸天这一跪,仿佛泼妇一般的哭闹,顿时惊呆了场上的所有人。 其木格本来见南霸天有暴动,手已经按在刀柄上了,可是这时只能一脸懵逼,看看左右,我砍不砍 一脸的懵逼啊。 唐子悦更是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威风赫赫,威震沔水的南帮主吗? 耶律也是吃了一惊,实在没想到南霸天竟然跪的如此干脆。 耶律看着南霸天愣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南帮主,你这是干什么啊?”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你就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我是被冤枉的啊,我从来没有勾结拜火教,更没有联合什么孙铁锤,我一直都是大人您最忠诚的下属啊,我绝不敢做那些对不起朝廷的事情啊!” 南霸天哭的那叫一个凄惨,看南霸天如此,耶律道:“哦,看来伱是知道孙铁锤的铁匠铺里,有你们勾结的密信了。” “大人,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我,我不会给孙铁锤写这样的书信的,我疯了吗?就算我真的勾结了拜火教,我肯定不会留下这种书面证据啊,就算退一万步,这种机密书信,看完他也得烧了,如何会被大人您发现啊?” 南霸天委屈的说道。 耶律闻言看看南霸天道:“哦,你以为这密信没烧?” “烧了?” 这回给南霸天整不会了,耶律看了看其木格,其木格这时在一旁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托盘,托盘内是放着三个明显是被火烧过的纸片,然后放在了南霸天跟前。 南霸天低头道:“这是啥?” 其木格道:“你给孙铁锤写的密信啊。” “我,这,能看出啥啊?” 南霸天指着碎纸片说道,而一旁的唐子悦却表情难看,还是低估陈九四这厮得阴险程度了,竟然用了如此卑鄙的招式,烧焦的纸片,肯定比完整的密信更有说服力,而且要是这个纸片还是在火盆里扒拉出来的。 想着里,唐子悦看着其木格道:“统领大人,这是在哪发现的?” “孙铁锤的铁匠铺内密室火盆之中,我是在灰烬里面扒拉出来的。” 唐子悦倒吸一口凉气,好啊,陈九四果然是算无遗策,这回好了,几乎把所有关键点都找准了,有什么比自己人从敌人的火盆里扒拉出来的线索更有说服力呢。 唐子悦这时看了看那三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铁矿查封】【速走】【圣火不灭,光……】 唐子悦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这选择的关键词,也真的很关键啊,这足以令人瞎想了,而且这字? 唐子悦眉头皱的更深了,好像是帮主亲自写的啊。 这怎么可能。 其木格这时把纸片晃了一圈回来放在了南霸天跟前道:“南帮主,不想解释一下吗?” 南霸天道:“解释什么啊?” 耶律笑道:“好,南帮主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铁矿查封,你是想给孙铁锤透露什么消息啊?” “啊?” 南霸天一脸懵逼,耶律继续道:“速走?你是在通风报信?” “还有这!” “圣火不灭,光什么啊?光复大宋?” 耶律看着南霸天,脸上满是嘲讽道:“没想到啊,南帮主竟然还有如此雄心壮志,光复大宋基业,恢复汉家江山,对了你们叫我们什么来着?” 南霸天这时脸上颇为尴尬,耶律道:“哦哦,对了,鞑虏,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南帮主真是好大的男儿志向啊,这民族豪情,非一般人可以比啊!” “啊,耶律大人,您说什么呢,什么圣火,什么光复,小人没有这想法啊,小人,小人只想在大人的庇护下,赚点小钱,在这沔水县过个安生日子就行了,绝对没有任何不敬大人之意,更不敢私通拜火教,做那掉脑袋的买卖啊!” “哦,是这样吗?” 耶律玩味的看着南霸天,南霸天道:“就是如此,小人,小人绝不敢做那丧心病狂之事啊,大人明鉴啊!” 听了这话,耶律看看南霸天笑道:“呵呵,好啊,南霸天,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密信是不是你写的。” “属下绝对没有写过什么密信,属下对天发誓,若是属下真的写了什么密信,您就让属下我断子绝孙,永无后代。” 嗯? 听了这话,唐子悦的眼睛微微一凝,帮主这誓言好,好没诚意啊~ 而耶律却一皱眉,有些疑惑,这个誓言可是真的很重啊,要知道汉人是真的很在乎子孙后代的,南霸天敢拿子孙后代发誓,难道真的冤枉他了? 耶律他含糊了。 而一旁的其木格闻言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南霸天紧跟着张嘴道:“耶律大人,不能听南帮主一人所言,还是应该以证据为主!” 耶律闻言:“对,我让你找的人都找到了吗?” “找到了。” “让他们都上来。” “是。” 其木格立刻让人把一群人叫了上来,为首是一个身穿儒生服的中年人,唐子悦看到这个中年人行了一礼道:“钱师爷。” 钱师爷这时点头然后对耶律行礼道:“卑职钱顺见过耶律大人。” 耶律道:“嗯,尔等稍后。” 说完看向了南霸天道:“南帮主,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位都是咱们沔水县字迹辨认大师,尤其是这位钱师爷,黄州府有时候断案子涉及到了字迹的问题,都是让他去帮忙看看,这几个字是不是你写的,只要让他们一辨,便知道真伪,所以,我再问你一遍。” “这字,是你写的吗?” 南霸天听了这话,立刻开口道:“耶律大人,您随便查,我绝对没有给孙铁锤写过任何信件,这就不可能是我写的,这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 耶律轻轻颔首道:“好,既然你如此肯定,那我可就查了!” 说完,耶律挥了挥手道:“钱师爷,请。” 钱顺拱手,然后对耶律大人道:“可有南帮主以往手书,可做对比。” 耶律道:“有,这些都是南霸天给我写的信件,你们尽可查看。” 听了这话,钱顺自己辨认两本字迹,不时微微皱眉。 这时唐子悦走了过来道:“帮主,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南霸天一愣看着唐子悦道:“嗯?有什么问题吗?我肯定没跟孙铁锤书信来往,这定然是陈九四的栽赃陷害。” 唐子悦道:“我知道,可是正因为这是陈九四的栽赃陷害,才更加需要小心,这陈九四做事可阴险的很,我怕他给咱们使绊子。” 南霸天微微皱眉道:“这假的真不了,陈九四能把一份假书信变成真的?” 唐子悦道:“不可不防,这陈九四,邪的很啊,他敢出招就必然有胜算的。” 南霸天轻轻颔首,紧跟着看着唐子悦道:“嗯,咱们小心点,假的真不了,自古邪不胜正,他陈九四不可能胜咱们的。” 唐子悦轻轻颔首道:“帮主有自信是好的,不过也要多加小心。” 这二人小声嘀咕着,这时钱师爷抬头看向这边对耶律道:“耶律大人,可否请南帮主再来赐下墨宝。” 听了这话,耶律道:“南帮主,过去写两个字了。” 南霸天一皱眉,走了过去,拿过钱师爷递过来的笔道:“写什么?” 钱师爷道:“就写这圣火不灭。” 南霸天一皱眉,然后用手胡乱的涂写,一副要写草书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其木格皱眉道:“南帮主,好好写。” 南霸天闻言没有回答,钱师爷却道:“不必,如此便好。” 钱师爷对南霸天点点头,然后找了后面的字迹对比的同僚互相看了看,讨论了起来。 耶律这时静等结果,很快钱师爷过来行礼道:“耶律大人。” 耶律看着钱师爷道:“有结果了?” 钱师爷道:“已经有结果了,经过我们大家伙鉴定,一直认为,这纸片上的字,就是南霸天帮主,亲自书写,不会有错!” “你他妈放屁!” 听到钱师爷的话,南霸天顿时怒了,大吼一声:“老子没写!” “南帮主!” 耶律声音陡然身高,其木格沧浪一声宝刀出鞘,一时间竟然把南霸天逼入了死角。 耶律道:“听说,唐先生也擅长字迹鉴定,唐先生试试吧。” 唐子悦闻言拱手,可是脸色也很难看,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时候他过去,钱师爷苦着脸道:“唐先生,我这就是混口饭吃,可不想卷入这些大人物的纷争啊。” 唐子悦道:“我知道,我知道,钱师爷,你先别急,我看看。” 唐子悦过来,钱师爷拿过一副南霸天写给耶律的信件,然后是那纸片,然后是南霸天刚才写的。 三个放在一起,钱师爷道:“你看这信里有个火字,这是纸片上的火字,这是南帮主刚写的火字,您看这字的架构,笔顺,形态,尤其是这里的一点……” 钱师爷把他鉴定字迹的方方面面都说了,身后的人也都轻轻颔首,这字就是南帮主写的啊。 唐子悦也是一脸的震惊,因为这字还真是帮主写的,他对帮主的字迹最为熟悉,这种熟悉感,这种姿态,这不会错的,就是帮主的字,别人是伪造不出来的。 可是帮主?勾结拜火教? 他是不信的,帮主不止一次在说,拜火教的人都是傻子,只知道玩命,这年头谁玩命啊,赚钱,搞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牧兰人作威作福,也不影响他称霸沔水县,他疯了私通拜火教? 图啥? 图钱? 别说有可能,可是这时候顶风作案,他也不傻啊,那图啥? 图民族大义?别傻了,他有那玩意儿吗? 所以,陈九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唐先生,看明白了吗?” 耶律看着唐子悦问道,唐子悦闻言转身拱手道:“看明白了。” “如何,说给你家帮主听听。” 唐子悦看着南霸天,南霸天也看着他道:“咋样啊?什么情况?” 唐子悦苦着脸道:“帮主,的确是你的字迹,没错!” “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我真的从来也没写过这样的密信,大人,我没有啊!” 南霸天这时颇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耶律这时脸色一黑道:“南霸天,证据确凿,你还抵赖?” “耶律大人,我没有!” 南霸天扑通跪在地上:“耶律大人,这是陷害,这是陈九四在陷害我,我真的没有。” “大人,你设身处地的想想,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沔水汉人第一了,我要钱有钱,要身份有身份,要权利有权利,我私通拜火教是为了什么啊?” “他们能给我更多的钱,更大的权利,还是能够给我什么啊,我犯不着冒险,勾结他们啊!” “大人,我冤枉啊!” 南霸天跪在地上早就没有了帮主的桀骜,只是一个劲的辩解,看到这一幕,耶律皱眉,他也感觉南霸天勾结拜火教的动力不足啊。 这时其木格在一旁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什么民族大义?” “民族大义?” 南霸天一脸懵逼道:“其木格统领,我有那玩意儿吗?” “当年我为了大人杀过多少汉人,不说别的,那个前宋流传数百年的书香世家,还有那个密谋造反的文家,可都是我带人杀的他们全家啊,我如此深重的罪孽,在汉人眼里,我就是咱们大人的一条狗啊,他们是不能接纳我的啊!” 听了这话,其木格也沉默了,的确,迫害汉人扛乾份子这方面,南霸天一直做得很优秀,缺德事没少做啊。 可是,这也不能彻底洗清他的嫌疑啊。 南霸天仿佛也明白了这些,这时对着耶律磕了一个头道:“大人,我知道事已至此,我说的天花乱坠,大人也不会信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复多言,大人看我表现即可。” 耶律微微皱眉看着南霸天道:“如何表现?” 南霸天道:“大人,我不是负责搜捕拜火教的军械以及抓捕拜火教的妖人吗?” “大人,我在这里立下军令状,二十天,不半个月之内,绝对把军械以及拜火教妖人全部抓到,若是找不到那批军械,我南霸天情愿领死,绝无二话!” 听了这话,耶律眯缝起眼睛。 唐子悦见状也是一惊,半月搜捕出军械,这时间有点紧啊,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自己已经被陈九四比如死角了。 想到这里,唐子悦也躬身道:“大人,若是半个月之内找不到军械,子悦愿与帮主共同领罪。” 听了这话,耶律眯缝起眼睛,看了看唐子悦与南霸天,最后道:“好,南霸天,唐子悦,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半个月之后,我要看到军械与拜火教的妖人的人头,若是你们办到了,这些什么密信,便是无稽之谈,若是办不到,你们数罪并罚,罪加一等,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谢大人!” 听了这话,唐子悦与南霸天齐齐谢恩,耶律点点头道:“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你们先走吧。” 南霸天闻言道:“是,大人,属下告退。” 看着南霸天离开,其木格道:“主子,就这般轻易的把他们放了?” 耶律道:“这件事看起来的确很奇怪,这南霸天的确没有理由勾结拜火教,他想要得到的,我已经都给他了。” “而且他勾结拜火教想要再进一步,危险性太大了,很难成功啊。” 其木格想了想道:“所以主子觉得这件事有诈?” 耶律道:“也对,也不对。” 其木格:“?” 耶律道:“这件事诡异的很,不过我想了想,就算这份密信是真的,也不要紧,我觉得这南霸天最大的可能就是用他的铁矿跟拜火教换了银钱,是单纯的交易。” “现在是用人之际,上面的巡察使就快来了,这批军械必须要找到,不然很难交差,索性就交给南霸天,他既想要将功赎罪,那就只能用心做事。” “有的时候啊,有些污点的人,用起来更合手,只要他不是真的一心勾结拜火教,那就是可以用一用的。” 其木格道:“若他真的是铁了心的帮助拜火教呢?” 耶律眼中杀气必现道:“杀!” 其木格道:“是,那属下明白了。” …… 此时,耶律府外,南霸天一头冷汗,唐子悦跟在身后也是心有余悸,太险了,刚才差点一不留神,所有人都交代在里面了。 这样想着,这时候,唐子悦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这半个月找到那批军械是不是太难了?” 南霸天道:“是很难,不过再难也只能如此了,不然咱们今日这一关都过不了。” 唐子悦道:“可是这批军械有可能已经出了沔水县了,咱们到底上哪找啊?” 南霸天道:“总有办法的。” 唐子悦道:“那咱们回去加派人手?” 南霸天道:“嗯,多派人手,显得紧张一些,另外沔水河一定要封住了,决不允许一艘船下河。” 唐子悦道:“是。” 交代了两句,南霸天道:“子悦我有一事想不通啊,那份密信明明不是我写的,为何上那面的字迹却是我的,莫非出鬼了不成?” 唐子悦皱眉道:“此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二人互相对视,对陈九四这一手段也是惊讶不已,这到底是个什么手段啊! …… 白虎堂! 陈解已经连赢小虎十二盘了,小虎终于站起来道:“九四哥,我不下了,根本赢不了你!” 陈解笑道:“你啊,做事下棋都心急,你看四喜多稳重。” “他?” 小虎闻言脸上满是不屑,他稳重个锤子啊,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跟稳重沾边吗? 四喜这时坐在台阶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字到底咋能让南霸天写上去呢? 四喜正在想着呢,这时外面急冲冲跑进来一个白虎堂的弟子,那弟子进来之后,跟四喜打了个招呼,紧跟着直接就来到了陈解身边。 陈解道:“没有外人,说吧。” 那人立刻道:“堂主,南霸天刚从耶律府出来,并且承诺耶律,十五天之内找到那批军械并且抓住那些拜火教的反贼,否则,数罪并罚,罪加一等!” 陈解闻言嘴角裂开了。 不错,不错,这就是自己需要的效果。 想要把南霸天搞倒,首先你就要把耶律对他的所有信赖都搞掉,就跟小虎说的那般,要让耶律站在自己这边,耶律想要搞死南霸天,那么南霸天就必死无疑。 因此,收拾南霸天就不能着急,要循序渐进。 陈解现在跟南霸天的战斗,就向是一个猎人在斗一只老虎一般,你直接上肯定是遍体鳞伤,还有可能干不掉老虎,所以你就要设下陷阱,然后驱赶着老虎去钻陷阱。 没错,这个字条只是陷阱的开关,陈解从来没想着用这字条干掉南霸天,也干不掉。 但是却能逼他走向绝路。 而很明显他的这一步走的很正确,很成功。。 陈解喝了一口茶水,而四喜听到了弟子的汇报站了起来道:“等等,你刚才说数罪并罚,也就是说,这次字条,耶律大人真的认为是南霸天写的,南霸天有私通拜火教的嫌疑?” “是,没错,衙门口的钱顺,钱师爷去做的鉴定,当场就认定那字迹是真的,据说现场南霸天是又哭又下跪,活像个小丑。” 小弟笑呵呵的说着,听了这话小虎笑道:“哎,兄弟,细细讲讲。” 小弟笑道:“虎爷,没有详细的了,只有这么多情报了。” 小虎道:“可惜了,这么精彩的画面没看到啊!” 四喜这时看着陈解道:“堂主,你快给我解解惑吧,我真不明白了,您是怎么让南霸天写这样的字的啊?” 陈解呵呵笑道:“这很简单啊,四喜,你知道裱画匠吗?” 四喜道:“知道,不就是给画表框的顺便给画修复一下,嗯?” 陈解笑道:“这些裱画匠的手艺都不错,正好我麾下有一个,祖传八辈裱画匠,手艺那是一绝,尤其擅长造假,可惜牧兰人不懂字画,导致汉人也开始不喜欢字画,手艺就没处施展,流落咱们白虎堂。” “他们有一招叫做揭画,一张画他们能揭成三张来卖,每一张都是真迹!” 四喜瞪大了眼睛,这么神? 陈解继续道:“南霸天的平常书信并不难找,我只需要在这些书信里面找到这些字,挨个摘下来,用揭画之法,揭下来,拓印到新的纸上,在经过那位裱画匠的祖传手艺做一做,那就是南霸天写的,谁也看不出来!” “所以说,那几个字,就是南霸天写的,他如何逃得了呢?” 四喜听了这话道:“堂主,厉害啊,不过那字,您如何能烧成碎片还保留呢?” 陈解笑道:“多试试,总会成功的,那三个纸片,可足足费了我上百张纸啊!” “高,高,实在是高,堂主之手段,简直神鬼莫测,令人叹服啊!” 四喜在一旁夸赞道,小虎在一旁笑道:“好你个四喜,你原来也是个马屁精啊。” 四喜道:“我这是心悦叹服,你才是个马屁精。” 听了四喜这话,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看南霸天倒霉的确是很有乐趣的啊。 这般想着,陈解道:“行了,不说其他的,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步,该给南霸天上上压力了。” 此话一出,其余几个人都是一愣看着陈解道:“堂主何意啊?” 四喜道:“牧兰人里面的谍子,该动一下了,这南帮主欠人家的两万两银子,可是要还的啊!” “还钱?” 四喜一脸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呵呵笑道:“是啊,还钱啊,对了,这是渔帮总舵今年的账本,你们看看,他还剩多少钱?” 陈解说着,一旁的陈猪递过来一个账本,陈解丢在桌子上。 四喜拿过来看了看,等全部看完一脸疑惑道:“这么大的渔帮,现在库房只有两万五千两银子了?” 陈解呵呵笑道:“有点多啊。” “这还多,正常运转帮派一个月就要三五千两银子,这点钱也就够总舵运转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呢?” 陈解道:“所以,才要让他们抓紧时间把那两万两银子要回来,这样就给总舵剩五千两,而没有了钱,他们就要想办法开源。” “开源?” 四喜听了这话皱眉道:“这咋开源啊,渔帮的收入来源,盐,是固定的,铁是不让卖的,货运停止了,至于卖鱼?” 四喜一脸问号,虽然渔帮叫做渔帮,可是他最不重要的产业就是卖鱼啊? 这卖鱼是渔帮最没有存在感的产业,虽然是压榨渔民,其实只是渔帮保持老传统的一个办法而已,真指着卖鱼挣钱,那还不如饿死了好。 这些卖鱼业务,只能养活一下,乡镇这个级别鱼栏,想要保持渔帮的运转,只能想更挣钱的办法。 所以渔帮想要开源,几乎没有别的办法,除非去抢,劫道? 那要让人知道了,可真就笑掉大牙了,渔帮可以压榨百姓,但是不能劫道啊,劫道那是有土匪干的事情,渔帮可不能连土匪都不如啊! 所以这个开源,好像是很难啊。 四喜看着陈解,陈解笑了笑道:“南帮主会想到办法的。” 说完,陈解道:“明日,就赶紧让牧兰人要钱,这群废物,连钱都不着急要,他们还能干什么?简直可怜!” 听了这话四喜道:“是。” …… 次日,渔帮总舵,一群牧兰人在老阿鲁台的带领下,近百人围住了渔帮总舵。 南霸天熬了一夜了,昨天被陈九四算计,已经被逼到死角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时瞪着一双大眼珠子,里面通红的都是血丝啊,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整个人都给熬憔悴了。 这时刚睡下,就听外面一阵吵闹声,渔帮弟子急冲冲赶来,可是到了门口不敢进了,因为昨天有个不长眼的小弟进去报信。 被南霸天一掌拍死了,后来有人传帮主好梦中杀人! 不过现在情况这么大,不汇报不行啊,想了想,小弟转身跑到了唐子悦哪里,唐子悦也是刚睡着不一会儿。 昨天也是熬了一宿,跟陈解比拼智力,那真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啊,他在想陈解接下来会用什么办法谋算自己,想了一宿,他也没想到,陈解还会如何做。 就这样刚睡下,小弟就来了,咣咣敲门。 唐子悦醒来,披着外衣去开门,看到了那个小弟道:“什么事情?” 小弟闻言直接开口道:“唐先生,大事不好了,一群牧兰人堵住了咱们的大门,说让咱们赔他们银子,若是不给银子他们就不走了!” 唐子悦闻言道:“这,帮主知道吗?” 小弟看看唐子悦道:“没敢跟帮主说。” 唐子悦道:“行,你们先带我去门口看看。” 很快唐子悦就被带到了门口,然后就看到了老阿鲁台,上前搭话,牧兰人就一个态度,两万两银子,现在就要。 唐子悦道:“你们别急,让我们宽限一些日子。” 老阿鲁台道:“汉人,你们还想骗我们,你们渔帮的账上就剩下两万五千两了,我们若是在晚来一段日子,怕是这些钱都没了吧,我们今日就要钱,没钱,我们就去达鲁花赤府告!” “嗯?” 唐子悦皱眉,看着身旁的弟子道:“把账本拿来我看看。” 小弟立刻去账房调集账本,很快账本汇总,唐子悦一皱眉,竟然真的只有两万五千两,怎么这般少。 想想唐子悦也明白了,最近铁矿封了,漕运停了,盐业也快被白虎堂冲垮了,这能有这么多钱已经不容易了。 不过更加令唐子悦感到害怕是,他渔帮有多少钱,牧兰人怎么知道的,谁泄的密? 而且今日牧兰人如此有组织前来,怕是背后有人撺掇吧。 “陈九四,没错,肯定是陈九四,这家伙出手就是杀招,一波又一波,根本不让人喘气啊!” 唐子悦皱着眉头转头对小弟道:“拿一些茶水,给这些位大爷伺候好了。” 然后急冲冲的去找南霸天。 南霸天刚睡下,被唐子悦敲门敲醒了,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正准备发怒,不过看到唐子悦,就忍下了怒气。 唐子悦道:“帮主,牧兰人来要钱了。” “什么?” 唐子悦道:“牧兰人来要钱了。” “要钱,我不是说过两天给他们吗?” “他们现在就要,不给不走,而且他们还知道咱们账上没多少钱了,只有两万五千两,给了他们两万,咱们就剩五千两了。” “这!” 南霸天的眼睛一瞪道:“他们怎么知道咱们账上有多少钱啊?” 唐子悦道:“大概率是陈九四说的,陈九四想要用这一招,逼迫咱们。” “陈九四,陈九四!” “为什么总是他!” 南霸天这时愤怒的吼了一声,唐子悦也苦着脸道:“陈九四看样子是想跟咱们不死不休啊!” “老子还要跟他不死不休呢,我,我非弄死他不可!” 南霸天脸上是愤怒的表情,唐子悦闻言道:“帮主,弄死他都是后话,现在咱们最主要是找到那批军械,其次是这群牧兰老爷该如何应对啊!” 南霸天闻言沉默了片刻道:“账上就剩下两万五千两了?” 唐子悦道:“嗯!” “这个月的盐钱与其他收入呢?” 唐子悦道:“不够维持帮派正常运行。” “所以帮主,怎么办,要不咱们求耶律大人宽限几日,这两万两给了他们,咱们顶多维持一个月,下个月可就开不出钱了,到时候,兄弟们怕是有怨言啊!” 南霸天闻言道:“不行,不能向耶律大人求情,咱们现在再向大人求情,会更加被动,不就是两万两银子吗?给了。” “啊,帮主,这钱给了,咱们帮派如何运转。” 唐子悦焦急的说道,南霸天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道:“呵呵,陈九四就这点道行,想弄死我,早着呢,没事,把银子给牧兰人,先打发这些叫花子滚!” “这,帮主那咱们帮派呢?” 南霸天道:“帮派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什么也不能耽误,你就放心吧,不就是一点钱吗,挣回来,还不简简单单。” 唐子悦道:“帮主,这盐被白虎堂冲击的很厉害,漕运不让通行,铁矿不让售卖,咱们,咱们难道要靠打渔挣钱吗?” 南霸天道:“打渔,老子打劫!” …… “南帮主,你这是打劫啊!” 晚上,南霸天府邸,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同时更多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是南帮主,我们这一趟货真的挣不了多少,你这样,我们没办法做了这生意。” “就是南帮主,你这可不行啊,没有您这个价的,便宜一点。” 这时大厅之中,南霸天悠闲的喝着茶,很是能沉得住气。 不过下面沔水县的各大商户可坐不住了,这里面有各行各业的大买卖家,有做粮食生意的,有做布匹的,又倒卖豆油的…… 各种货物,五花八门。 他们现在都面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沔水河封禁,这沔水河一封禁,带来的影响就是他们的货物运不出去了。 这有些货物都是别的地方定好的,你要是不能及时运出去,那可就砸手里了,到时候,可是要赔偿高额的违约金的。 因此这些大买卖家都很着急啊,三番五次的寻找谁能运出去。 结果表示沔水三巨头的船只都下不了水,并且这件事是南霸天管着的。 于是乎,这群人就来求南霸天,前几次南霸天是不干的,私自运货,那是嫌弃自己的小命太长了,一旦放走了拜火教妖人怎么办。 可是这一次,南霸天奇迹般的吐口了,约这些大买卖家来家中谈判。 便有了这一幕。 一群大买卖家疯狂的哭穷,说太贵了。 南霸天倒是不紧不慢喝了口茶道:“各位,各位,不是我南某人矫情,不给各位办事,主要是这风险太大了,上面耶律府严查,所以,这非常时期,自然要加价啊。” “当然,我南某人绝不强逼,各位全凭自愿,若是不愿意运货,我南某人绝不勉强。” “但是要是想运的话,运费我要你们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不多吧。” 南霸天呵呵笑道:“总比你们赔,赔偿金合适吧。” 一群大买卖家听了这话,都知道南霸天这时在趁火打劫,百分之五十还不多,要知道他们正常运输的啊,这一趟运费也就是他们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南霸天这时直接给他们长了十倍! 如此狮子大开口,不就是打劫吗?趁火打劫啊! 但是人家南霸天说得对啊,这能把货运出去,不是不用赔偿钱吗?还有的赚,能赚百分之五十,其实也是能接受的啊。 可是这样被南霸天宰一刀,好气啊! 但是很快南霸天的一句话,他们就不气了,这时南霸天道:“嗯,顺便跟各位说一下,接下来最少半个月,沔水河都会封禁,一条船也下不去河,而我也只下这一次,以后十几天,我也一条船不下,所以各位能等就等等吧。” “这……” 诸多大买卖家一阵泄气,人家吃定你了。 最后无奈道:“行,我们认栽了,交钱,交钱。” 南霸天顿时笑了:“哎,这就对了。” …… 与此同时,陈九四这里,也得到了情报。 “哦,南霸天真的这么做了,好,好,鱼儿上钩了,小虎,一会儿约一下柳老怪,我今日想跟他吃顿饭啊,哈哈……” 第一百八十三章耶律:南霸天你已有取死之道 “什么?” 啪! 柳老怪拍案而起,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闪过愤怒的神情,手掌冒着是火焰,那是罡气失控的表现。 “他南霸天竟然敢!” 柳老怪愤怒的吼着:“他简直胆大包天!” “哎,柳老哥,消消气,消消气,喝酒,喝酒,我只是得到了消息,跟您说一声,您咋还生上气了。” “来,喝酒,喝酒。” 陈解把柳老怪拉着坐下,平复他的心情,同时举杯,邀请柳老怪坐下喝酒。 柳老怪把杯举了起来,紧跟着又放下了,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解道:“我能骗兄长吗?这消息千真万确,您要是现在派人到码头去堵,或者去问一问城里的大商户,肯定是可以得到答案的,这种事很容易查的。” 柳老怪闻言这酒是彻底喝不下去了,看着陈解道:“这南霸天太不是东西了,他把沔水河封了,一条船不让下河,然后他再派自己的货船去给这些大商户运货,赚取高额的运费,他还要脸吗?” 陈解闻言笑道:“我想,南帮主也是被逼无奈吧,毕竟牧兰人堵着门要钱,而且铁矿,盐产,可都不挣钱,这一个帮里,上千人需要管理,没有钱,他也很难做啊。” “他难做,老子好做,老子的漕帮也是上千号人,吃喝拉撒,婚丧嫁娶,那一个不要钱,就他用钱,我日子也快过不下去了。” “这货运本就是我漕帮的大头,现在反过来他成沔水运输大头了,他这一次抢了我多少客户,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陈解道:“柳老哥,消消气,您找他算什么账啊,他就赚点黑心钱,也不是偷偷的给拜火教运送军械,这你告,耶律大人也不能管啊!” “哎,对啊,他老小子这偷偷摸摸的开漕运,是不是也能偷偷摸摸的帮助拜火教运军械啊,他,他有问题啊!” 柳老怪手指点着桌面说道。 陈解一脸疑惑道:“这,不,不能吧?” “怎么不能,九四啊,你就是太单纯,怪不得南霸天总喜欢陷害伱,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柳老怪说着就起身,陈解道:“柳老哥,你上哪去啊,饭还没吃呢!” “下回我请你,我现在的赶紧带人去码头!” 说着柳老怪急冲冲的出门,看着柳老怪消失的背影,陈解一脸无奈道:“得,白瞎一桌好菜,小虎,四喜,阿豚,狗子,过来,吃饭了,陪我喝两杯。” 听了这话,小虎,四喜,十二虎卫最后剩下的两个人,陈猪,与伤刚好的陈狗被叫了过来。 陈解对身后的翠菊道:“换新的碗筷来。” “是老爷。” 翠菊立刻去办事了,陈解端着酒杯,跟四人喝了一口。 小虎道:“九四哥,这柳老怪一去,南霸天的生意可就难做了。” 陈九四道:“哎呀,南霸天也是不容易,好不容易赚点钱,还要被告,可怜啊,来吃,这菜都没动。” 柳老怪的确是没有动筷子,只是喝了两口酒,吃了一颗花生米,然后就被陈九四的一句话点燃,出门召集兄弟了。 然后这一桌子好菜就剩下了,肘子,烧鸡,大鲤鱼,河虾,螃蟹,大贝壳,可都是桌子上这些人的了。 感情,请柳老怪吃饭,就废了一颗花生米,一杯酒。 柳老怪急冲冲出门,然后就找到了自己的智囊白墨生,很生气道:“南霸天太不是东西了,要不是九四告知……” 白墨生看着柳老怪生气的样子,沉吟了片刻,帮主这是被陈九四当枪使了。 不过这件事的确是一件大事,南霸天如此做也的确动摇了自己漕帮的根基,漕帮与渔帮不同,渔帮的根基不是渔民,不是打渔。 而漕帮的根基,的确有漕运在内,漕运每年的收入能占漕帮总收入的两成半左右,跟铁矿每年的产能比重差不多。 因此这也算是漕帮的支柱产业,现在南霸天来这么一手,抢了他们很多固定大客户,这等于偷家啊! 若是不做出反应,这以后的漕运说不定就被南霸天抢走了,如此我漕帮该如何自处,我漕帮的儿郎难道喝风不成。 陈九四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把我帮主当枪用,明显是不怕我看出来他的目的啊。 也是这有什么可怕的,我就算知道了他的目的,也要帮着出谋划策,难道能看着南霸天做大做强,陈九四这是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白墨生把自己的乌木扇子收了起来,轻轻的在手上敲了两下道:“帮主,你带人先封南霸天的码头,我带人去找城里的那些大商户,被坑了这么大一笔钱,他们应该不会忍气吞声,等拿到了两方面证据,咱们直接去耶律府,告南霸天。” “好,我这就去。” …… 柳老怪点起了人马前去码头。 此时,渔帮的码头,秦鹰带着人正指挥渔帮弟子装船呢,这已经是第三批货物了,前两批八艘货船早就出发了,甚至有的已经跑出去一天了。 这当然有陈解的规划在里面了,若是一艘船没出发,就让柳老怪抓到,那就是单纯的商业问题,耶律知道了,查一查船,就知道南霸天只是单纯的想要搞钱。 可是如果,出发了几艘船,这时候,你再去把他的这些船只查封,那跑掉的八艘船上,装的是什么,谁能说得准呢? 当然耶律也是大概率不信南霸天真的疯了,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帮拜火教运送军械,可是这船已经出发了,谁知道这船上装的什么,要是南霸天预判了耶律的预判,认为耶律不会信他帮拜火教运了军械呢? 呵呵…… 这就是一个猜疑陷阱,只要开始,就没有结束。 陈解现在要做的,就是扩大这个猜疑,让耶律对南霸天越来越失望,等到临界点,然后在给于南霸天致命一击,就可以干掉这个纵横沔水十几年的土霸王。 所以陈解昨天没说,而是换成今天说。 让南霸天把偷偷运输的行为,变成既定事实,这时候,柳老怪再出手,南霸天就是有苦难言了! 秦鹰站在码头上指挥着弟子们搬运货物,今天上午装船走了三艘,这是下午的三艘,装好了,吃完饭,就可以出发了,一艘船两千两银子,这一天六艘,就是一万两千两银子,这么赚钱是爽啊。 可惜的是船少了点,不过帮主已经通过关系,从黄州府调船了,要是天天有一万两千两的进账。 秦鹰咂摸咂摸嘴,那渔帮的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一天挣的钱比以往一个月都多,这简直就是陡然而富,转眼富家翁啊! 秦鹰乐呵呵的想着,也不知道帮主能分他们雄鹰堂多少。 “哎哎,你们快点,好好的把李掌柜的货物都摆好了……” 秦鹰指挥着小弟做事,就在秦鹰指挥着小弟摆放货物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弟急冲冲跑了过来的:“秦爷,不好了,柳,柳老怪来了!” “啊!” 秦鹰大惊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时就听一声惨叫,紧跟着两个渔帮小弟,直接被柳老怪带人给扔到了水里。 柳老怪带着人来到了秦鹰跟前,秦鹰见状道:“柳,柳帮主,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 柳老怪的眼睛一瞪,怒道:“我倒是想问问你们渔帮想干什么?不是说封河了吗,你们船怎么还装货,下河啊?” “这,我们往别的码头调运点东西,不行啊?” 秦鹰嘴硬道,听了这话,柳老怪不耐烦道:“少她妈废话,来人给我封了,一艘船也不许走,我到要看看这船上的货是些什么!” “谁敢,我渔帮的货,你们也敢封?” 秦鹰说着直接拦在了准备动手的漕帮小弟的身上,见状柳老怪怒吼一声:“你渔帮多个篮子,要么滚,要么死!” “你!” 秦鹰听了这话,色厉内荏的看着柳老怪道:“我家帮主知道,定不与你罢休!” “呵呵,我还不与他罢休呢,封,谁敢阻拦,杀无赦!” 柳老怪霸道的吼道,听了这话漕帮小弟一哄而上,秦鹰挡在路中间,一个小弟直接推了一把:“起开。” 秦鹰刚想发火,这时柳老怪直接盯着秦鹰道:“你敢动手,我就认为你是要开战了!” 秦鹰愣是没敢动手。 只能狠狠的瞪着柳老怪,对身后的小弟道:“通知帮主。” “是!” 柳老怪也不阻拦,他可不怕南霸天来,若是来了,那就正好说道说道。 …… 此时渔帮,南霸天看着面前一摞银票,一张,两张,三张~ 每张一千两,足足二十张,六万两银子。 这些钱够渔帮一年的花销了,这时他看着一旁一脸忧色的唐子悦道:“唐先生,现在都有钱了,你为何愁眉不展,闷闷不乐啊!” 唐子悦这时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耶律大人可是下了禁令,不允许任何船只下河,你这?” 南霸天闻言道:“呵呵,那又如何,他不允许我下河,我就不下了河了。” “那耶律大人那里怎么交代?” 南霸天道:“呵呵,怎么交代,很简单啊,我这样做,是为了抓捕拜火教的妖人,是给他们一个机会浮出水面,是为了找到那批军械!” 唐子悦道:“耶律大人能信吗?” 南霸天道:“找到军械他就信了,找不到自然不信,所以这事情的关键,是拜火教的那批军械。” 唐子悦道:“那咱们能找到?” 南霸天道:“肯定能找到。” “您就这般肯定?” 唐子悦看着南霸天,紧跟着开口道:“帮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南霸天看了看唐子悦,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开口道:“没有,没有事情瞒着唐先生。” …… 此时陈府,陈九四等人已经酒过半巡,菜过五味了,大家伙也吃的差不多了,只是酒喝的不多,陈解拿出来的是蒸馏过的高度白酒。 度数很高,酒也很烈,小虎等人都不是很喜欢白酒,他们喜欢口感清淡的黄酒。 而陈解经过后世的酒文化洗礼,对白酒倒是情有独钟。 喝了几杯之后,陈解看着小虎道:“虎子,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去一趟北山。” “北山?” 小虎一愣道:“那里都封了,我去那里做什么啊?” 陈解道:“封是封了,可是没封干净,你去做一件事,调查一下,南霸天是否在哪里做手脚了,对了,带两个老矿工。” 小虎懵逼的看着陈解道:“九四哥,这是做什么啊?” 陈解道:“我要是南霸天,被逼到这种程度,现在所有的赌注都赌在那一批军械上,我就该出千了。” “出千?” 小虎等人全都看着陈解,一脸的不解,陈解笑道:“北山是什么地方?” “铁矿区啊!” 小虎随口答到,其他人也点头。 陈解这时看着小虎道:“那批军械是什么做的啊?” “铁!!” “九四哥,你是说南霸天会自己偷摸做一批军械,然后谎报给耶律,说是搜查的拜火教军械?” 小虎跟着陈解这么长时间,明显是聪明了很多。 听了这话,周围的三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嘶嘶~这,不能吧,私造军械意图谋反,南霸天疯了啊,私造军械?” 三个人一脸不敢置信,而这时陈解呵呵笑道:“疯了吗?我倒是不觉得,这只是他的自救而已!”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了。 陈解道:“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找到这批军械上,那这批军械,他就必须找到,不然他就会输的很惨,为了保住以前的筹码,他必须豁出命来,找到这批军械,哪怕没有他也要凭空去造。” “到了南霸天这一步,无论你我,任何人设身处地的去想,其实这个私造军械的计划还是很可行的,虽然很疯狂,风险也大,但是成功了,就可以重新回到赌桌上,不然只能输的连底裤都不剩!” 四喜道;“可是要是被抓到,那代价可就太大了,他,他恐怕要丢命啊!耶律根本不可能容得下他!” 陈解咧开嘴道:“人都有侥幸心理,要是没抓住,不就一本万利,丝滑的度过了危机吗?” 小虎皱眉道:“这南霸天还真疯狂!” 陈解道:“到了这个地步,谁不是如履薄冰,谁又能躲得过别人的算计呢。” 想到这里,陈解道:“不过这一次,南霸天可就凶险了,因为盯着他的是我啊。” 小虎道:“我今晚就去。” 四喜道:“还是明天吧,我找两个熟悉矿区路线的老员工跟着你。” 二人说着,陈解道:“嗯,你们办事我放心,明天吧,不过小虎记住了,可以慢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九四哥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小虎对陈解点头。 陈解道:“好,如此,那咱们就专心看戏就好,今天可是倒南计划中最盛大的一次场面了。” 陈解说着。 三个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 “什么?柳老怪带人封了咱们的码头?” 唐子悦听到这个消息,心脏突然狂跳一下,紧跟着就看向了南霸天道:“帮主,大事不好了,这,柳老怪把咱们码头封了,就拿到咱们的证据了,如此到耶律大人那边告咱们,咱们该如何是好啊!” 南霸天微微皱眉道:“这么快吗?我还以为要等到明日呢!” “啊?” 唐子悦一脸懵逼的看着南霸天,南霸天看着唐子悦道:“子悦,你不会觉得咱们做这么大的事情,别人不会察觉吧?” 唐子悦道:“那帮主您?” “我不说了吗?我要赚钱,而且如何应对,我都已经想好了。” 说到这里南霸天道:“行了子悦,你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去耶律府吧。” 这边说着没多久,果然耶律府派人来了,这时其木格手持长刀来到了渔帮,看到了南霸天道:“南帮主,生意兴隆啊,耶律大人有请。” 南霸天笑而不语,这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塞进了其木格统领的袖口里。 “统领大人,一会儿还需你多美言几句啊?” 其木格皱眉道:“南霸天,你这?” 南霸天道:“其木格统领,这些是给耶律大人的,请大人高抬贵手。” “南霸天,你犯了这么大错,你以为你那点钱就能过去?柳老怪已经带着几十人去耶律府上告了!” 南霸天道:“哈哈,他告他们的,不碍的。” 其木格皱眉道:“你还真是有恃无恐啊!” 南霸天道:“在下行得正,坐得直,自然是无愧于心,更不害怕他人的诽谤,其木格统领头前带路,我去向耶律大人解释一番。” 南霸天这次算是看明白了,一切的理由都可以往寻找那批军械上推。 而他已经准备自己造一批了,也就是说那批军械肯定是要找到的,既然如此,他在这些小事上稍微有些差池,只要搪塞几句,就能过去,自然心中不惧。 其木格也被南霸天的大胆所震撼,这厮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如此大胆的说话,真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不过耶律大人原话是召集南霸天入府,看来自己现在还弄不了他,既然如此,算了吧,别给自己搞一肚子的气愤,再说人家给钱了。 想到这里,其木格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吧!” 南霸天这时道:“子悦,你陪我去!” 唐子悦闻言立刻道:“是。” 说完一行人直接跟着其木格去了耶律府。 此时耶律府,那是相当的热闹啊,柳老怪的漕帮牵头,城里二十多个大商户一起上告,这时候在耶律府的小院子里站成一排,在那里哭天抹泪,大喊耶律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耶律被吵的头皮发麻。 而前面站着最整齐的是柳老怪,以及他旁边的白墨生。 这二位可是今日的主角,他们一个封了南霸天的码头,让南霸天的船不能下河。 一个去找本地的大商户谈判,谈判的结果很喜人,这些大客户哭的那叫一个惨啊,一个个哭天抹泪的,被南霸天坑惨了。 运费直接提升十倍,他们的利润直接被吃的快没了,他们等于白忙活,因此在白墨生的忽悠之下,全都来哭诉,想着讨回自己的损失,甚至白嫖一波南霸天的货船,小赚一波。 因此一群人在耶律这里哭诉。 耶律哭的脑壳疼道:“都别哭了,柳帮主,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我已经让其木格去找南霸天了,让他来给你们一个答复。” 柳老怪道:“耶律大人,不是我们矫情啊,实在是他南霸天太不是东西了,他把沔水河封了,不让我漕帮下水运货,他却偷偷运货,而且还把我们漕帮的老客户都抢走了,您说有这样的吗?” “我们都听从耶律大人您的指挥,不下河给您增加麻烦,可是他呢,竟然把我们的付出,当成他发财的筹码,把运费足足提升了十倍,我这些兄弟们都快吃不上饭了!” 一听柳老怪这话,其他大买卖家立刻有了插话的空隙,这时候直接开口道:“耶律大人啊!” 呼啦超,直接跪了一片,这时这些大买卖家,哪有平时在外面一个个富商员外的模样,全都跪在地上,磕头道:“耶律大人啊,我们惨啊,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南霸天,南霸天那厮威胁我们,说没有他的命令,这河要封一个月,耶律大人您说开河都没有用啊!” “还说全沔水县只有他一家能下水运货,我们不运,就让我们的货烂在船上,赔死我们啊!”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这才让他多要了十倍运费,他这是往死路上逼我们啊!” 这些大商人也都是看人下菜碟,无利不起早的主,这时候跪在地上哭诉,因为有柳老怪给他们撑腰啊,耶律也要给他们一点面子。 果然耶律揉了揉眉心道:“嗯,南霸天的确有些过分了。” 听了这话,立刻有一个商人道:“大人……” 耶律闻言一皱眉道:“你先闭嘴。” 那商人立刻闭嘴了,耶律对商人可是从来不假辞色的,因为这些富人在他看来,只是一些有钱的仓鼠而已,想要用钱抓过来一只放血就行。 这就是耶律嘴里的一道菜,你想让他如何尊重。 还不如这些江湖人,江湖人虽然不一定有他们有钱,但是江湖人手中有武力啊,就像柳老怪,南霸天,耶律就要慎重对待。 若是一个商人有通拜火教的嫌疑,那还问个屁啊,直接抓起来,严刑拷打,不是也是了。 这就是牧兰人简单的逻辑。 汉人如猪狗,而汉人之中的富人,商人,那就是最大的肥猪,平时可以养一养,但是过年了,那肯定要宰了端上餐桌。 但是南霸天这些人,那可就是恶狗,是会咬人的,因此处理的时候,要注意一些,别让他们反噬。 这就是耶律的态度。 这时候直接命令商人闭嘴,商人闻言岂敢说其他的,只能把嘴闭上了。 柳老怪见状这时上前一步道:“耶律大人,我知道你的想法,其实我们也不想追着南霸天不放,可是南霸天这次做的太过分了,他这样偷偷的派商船下河,谁知道这商船里面运的是什么,说不准就是那批运出城的军械呢!” “嗯?” 耶律闻言直接皱眉,军械用船运出去? 耶律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柳老怪说的对不对,但是这也是有可能的啊,自己可不能让南霸天当傻子耍啊! 想到这里,耶律道:“嗯,柳帮主可有证据。” 柳老怪道:“并无证据,不过南霸天手下的秦鹰我抓来了,大人可以问问此人,他是南霸天的心腹。” 听了这话,耶律道:“哦,秦鹰你给抓来了?” 柳老怪道:“嗯,来人,请秦堂主上来。” 秦鹰这时鼻青脸肿,身上还被捆着铁链子,被一群人推搡着上来。 这时看到耶律,直接跪了下来:“耶律大人。” 耶律看着秦鹰道:“说说吧,你们渔帮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敢放船下河?” 秦鹰闻言跪在地上道:“耶律大人,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听命令负责押运货物,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都是我家帮主吩咐的啊!” “一概不知?” 秦鹰道:“一概不知。” 耶律点点头道:“那就等等南帮主吧。” 这话说完,就见其木格领着南霸天与唐子悦就走了进来。 到了近前,其木格一抱拳道:“主子,南霸天带到。” 听了这话,耶律转头看向了南霸天,只见南霸天的脸上并无慌张,只是一拱手道:“见过耶律大人。” 唐子悦跟着见礼。 完事之后,南霸天站到了柳老怪的身边道:“老柳,你往死里整我是吧?” 柳老怪闻言咬着牙道:“是你往死里整我吧!”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目光分开,眼神之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耶律看向南霸天道:“南帮主,今日叫你前来,你可知为何?” 南霸天听了这话直接开口道:“自然知道,属下正要向耶律大人您禀告呢。” “哦?” 耶律眯缝着眼睛看着南霸天,想要看看这位南帮主到底有什么要狡辩的。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属下想到了一个抓捕拜火教的方法,正准备向大人报告。” 耶律眯缝着眼睛看着他道:“什么方法啊?” “是这样的,属下回去之后,就想了,这军械既然是要被运到北地,他们定然是要走运输路线的,但是咱们现在封河,他们怕是难以运出沔水,故我就想着开放水路,如此对方定然会想方设法,混入属下得商船之中,属下只要守着商船甄别就行,此为瓮中捉鳖之计!” 南霸天拱手,缓缓的向耶律敬献一计,一副耶律大人快夸我的表情。 “你她妈放屁!” 听了南霸天的话,耶律还没反应,柳老怪率先不干了,直接大喊一声:“你想要用商船勾引拜火教入套,你咋不也把我漕帮的商船放出来,只放你渔帮一家,你这明明是另有所图!” “啊,柳帮主,你何出此言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立刻一脸的惊讶,其实他也是个戏精,只要恢复了他的节奏,他也是会演的,这时候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我渔帮实在人数有限,能看住的船只有限,所以只能开放我们渔帮的船只,你们漕帮的船只太多,我们可看不过来。” “你,你这就是胡搅蛮缠!是狡辩!”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在下可都是说的实话啊!” “什么狗屁实话,我觉得他这样做,就是为了给拜火教运送军械,他,他是想偷偷的运,不成想最后被我们发现了,这才临时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耶律大人,您可不能信了他的鬼话啊!” 耶律闻言看了看快要急疯了的柳老怪,又看了看不慌不忙的南霸天,怪不得你斗不过南霸天呢。 就在柳老怪嘴笨舌拙的时候,一旁的白墨生站了出来,先向耶律行了个礼,紧跟着道:“耶律大人,我们家帮主一着急说话便词不达意,既然南帮主如此问心无愧,可否让在下问上三个问题!” 听了这话,耶律眯缝起眼睛,这白墨生倒是个聪明的,这漕帮若无其操持,也没有跟渔帮并驾齐驱的可能啊! 这般想着,耶律道:“可,白先生,你问吧。” 白墨生向南霸天行了一礼道:“南帮主,在下要问你三个问题!” 听了这话,南霸天看了看唐子悦,唐子悦皱起眉头,这白墨生也是个奸猾的,不知道帮主能否应付,这般想着,眉头微皱,不过耶律大人开口。 他要问谁也拦不住,而且你还要给人好好回答,不满意可不行。 南霸天想到这里,沉吟了一下道:“白先生请问。” 白墨生道:“第一个问题,刚才南帮主说这突然开放渔帮河上的船只运输,是为了抓拜火教的人,既然是为了抓拜火教的人,那这些商户要运货,你加钱做什么啊?” 第一个问题就有陷阱啊,是啊,你南霸天说为了抓拜火教,那你加钱做什么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略一沉吟便开口道:“白先生所言极是,我这加钱主要是为了迷惑拜火教,这种情况下,我渔帮冒着风险运货,若是不多赚点,还以平常价格运,别人也不信啊,更何况去骗拜火教的人!” “所以在下斗胆升了价格,还请耶律大人明察。” 众人闻言微微皱眉,这话回答的没有多少问题啊。 白墨生也笑道:“南帮主看样子早有准备啊,既然如此,我就问第二个问题了。” “白先生请问。” “刚才南帮主说,是为了抓贼,咱们姑且信了,可是如此大的计划,你为何不先禀告耶律大人,而后行动呢?反倒是现在被人抓包了,这才出来辩解是为了抓贼,未免有想要推卸罪责的意思吧!”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是很尖锐。 柳老怪没抓你,你不禀告,一抓你你就禀告,你这也太刻意了? 南霸天道:“做属下的,最忌会的是事事邀功,我是想做出成绩之后,在禀告耶律大人,不成想让柳兄误会了,这才不得不出来找耶律大人说一说,可没有邀功的想法啊!” 众人皱眉,好能狡辩啊,还为了不邀功,你南霸天那么能说呢? 耶律微微皱眉,虽然不信,可是也能当一个借口来说。 白墨生道:“呵呵,南帮主真是会说啊,这都能说。” “不是在下会说,唯有一颗拳拳之心而已。” 白墨生道:“好,姑且算你是想要给耶律大人一个惊喜。” 耶律忍不住耻笑一声,什么是她妈的惊喜?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南霸天还是有用的。 白墨生道:“最后一个问题,南帮主说货运是为了抓捕拜火教?” “没错。” 白墨生道:“南帮主,若是忙活了一番,这拜火教没抓住,军械没找到,还莫名其妙的开了河,这最后的损失怎么算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抱拳道:“耶律大人,白先生问到好,在下以项上人头保证,十五日之后,必然有结果,若是没有,之前的所有罪过,我都承认,我都认罚,耶律大人看可好。” 耶律听了这话看了看南霸天,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用你的话来说,十五日之后,咱们找到了军械,与拜火教的妖人,这些事情都作罢,不然。” 南霸天听了这话道:“我自刎以谢罪!” 耶律道:“好,好,好。” 耶律也不准备追究南霸天的罪则了,毕竟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军械的事情,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巡察使最多二十天就到沔水河,所以这十五天也是他给南霸天的最后期限了。 在这之前,所有的罪过他都能接受。 听了这话,柳老怪想要说什么,却被白墨生拦住了。 耶律道:“行了,南帮主已经说了,此事是一个误会,其余人都可以走了,南帮主留一下。” 听了这话,其余人都是一愣,有一两个大商户道:“耶律大人,我们的钱?” 耶律看向他们道:“什么钱?” “这……” 耶律道:“南帮主没有帮你们把货运出沔水县?” “运了,既然运出了沔水县,那你们还说什么?” 商人们顿时哑口无言,耶律道:“难道你们运货不用给钱吗?” “可是这也太多了。” 一个商人道,听了这话耶律笑道:“不愿意运啊,好啊,南帮主,他给了多少运费,返给他,让他一个月不允许运货。” “啊,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我运的可是果蔬若是一个月,那还不臭了吗,大人饶命。” 耶律道:“行了,滚。” “是。” 听了这话,商人们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看着商人们跑远了,耶律看向了柳老怪道:“柳帮主,你还有什么事情?” “他……” “耶律大人,我们没事了,没事了,告辞。” 白墨生直接拉着柳老怪离开,柳老怪看着白墨生道:“你拉我作甚。” 白墨生贴近他耳旁道:“上面巡察使要来,耶律大人现在最关心的是那批军械,其余的都不重要,这时候你就别找不痛快了!” “我……” 柳老怪被白墨生拉着离开了耶律府。 这时整个耶律府只剩下南霸天与耶律,耶律看了看南霸天道:“南霸天,现在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还要用刚才骗鬼的话,骗我?” 南霸天闻言直接跪下道:“耶律大人,属下惶恐,属下岂敢骗大人,实在是渔帮没钱,揭不开锅了,我才出此下策,目的是赚点钱,但是我说的诱拐拜火教也是真的。” 耶律道:“行了,行了,算你说句真话,我就问你,那拜火教能不能抓到了?” 南霸天道:“大人放心,十五日之内,拜火教的军械,以及拜火教的妖人肯定可以抓到。” “好,南霸天,我告诉你,只要能抓到那批拜火教的妖人,不要军械北上,支援拜火教的反贼,你身上的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给你平了,但是如果军械找不到,你知道后果的,这回我不可能保你了!”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放心,若是找不到军械,我提头来见。” 耶律闻言轻轻颔首道:“罢了,就这样吧,留下四万两银子,你走吧。” “啊!” 南霸天一惊,耶律看着他道:“怎么不舍得,你应该赚了六万两了吧。” “是,大人,立刻奉上。” 南霸天知道藏不住了,直接双手把银票奉上,而且还是扣除其木格的五千两,也就是忙了一大顿,他才赚一万五千两。 不由心里暗骂,耶律真是心狠手辣啊! 交了钱,南霸天离开了耶律府,目光阴沉看向天空。 一旁唐子悦道:“帮主,这军械?” 南霸天道:“嗯,你不用操心,会解决的。” …… 此时北山矿区,小虎扒在一个山洞顶部,向山洞里面看去,只见里面正有一群铁匠光着膀子打铁,而打造的正是箭头。 小虎眯缝着眼睛道:“呵呵,南霸天你还真是敢啊,这回看你不死!” 第一百八十四章巡察使,郡主?(万字求订阅 达鲁花赤府。 其木格看着离开的南霸天目光微凝道:“主子,您就这么相信他能帮助咱们找到军械?” 耶律喝了口茶水道:“能。” 其木格一皱眉道:“若是找不到呢?巡察使下来,咱们如何交差,这件事已经被捅到巡察使那里了!” 听了这话,耶律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道:“若是找不到,那他就是拜火教的负责人,这次事件就是他策划的。” “啊?主子您要舍弃南霸天?” 耶律看了看其木格道:“呵呵,一个废物,留着干什么?” “堂堂一帮之主,被一个堂主玩的如此狼狈,简直无能,还有他最近时间的行为太过怪异,我都觉得有问题,不过现在的重点是找到那批军械,我只能听之任之,不方便,对其严格调查,否者,今天的事情我能这般轻易放过他?” “主子,您是说,您也不相信南霸天是清白的?” 其木格看着耶律,耶律呵呵冷笑道:“清白,汉人有清白的吗?我只是还需要他做事而已,若是这十五天之内,他找不到军械,或者被发现更大的问题,那么……” 耶律起身对其木格道:“调二百黑骑进城。” “是,属下明白。” 其木格躬身行礼,表示明白,他是真的明白了。 南霸天的利用价值已经不多了,他的地位已经被动摇了,而且还有那么多的黑点没有解释清楚,导致现在半个城的人,都说南霸天可能跟拜火教有勾结。 你想想巡察使要是到了,半个城都说南霸天勾结拜火教,而耶律却嘴硬南霸天没有。 那耶律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可以说,除非南霸天真的能够把那批军械找到,并且抓住拜火教的妖人,用人头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不然这个黑锅只能由他来背了。 至于说南霸天身上还有利用价值,比如他沔水第一人的武力值,对不起,那真的不值一提。 在耶律的眼里,化劲高手,只不过是一群厉害一点的手下而已,不到气血抱丹境,那都是蝼蚁,当然就算到了气血抱丹境,在强大的朝廷面前,也要乖乖的跪地祈降! 朝廷就是耶律最大的底气,至于说一个地方帮派,帮主,那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可以随意放弃,不用有丝毫的顾忌。 …… 渔帮总舵! 南霸天平安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鼻青脸肿的秦鹰,不由开口道:“秦鹰,你还真是废物啊,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秦鹰闻言眼神之中有一丝怨毒,不过很快还是跪在了地上道:“帮主,属下无能,请帮主责罚!” 南霸天道:“哼,算了,这一次就不说这些了,另外你通知城里的商户,沔水河将继续封最少半月,若想运货来找我,价钱还是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当然他们要是不服气可以去找耶律大人告状。” “若是告不下来我,那就乖乖交钱。” 听了这话,秦鹰躬身道:“是帮主,属下立刻去办。” 看到这一幕,唐子悦道:“大人,这,咱们就不收敛一些吗?” 南霸天一愣看着唐子悦道:“收敛?收敛什么?有什么好收敛的,这事已经捅出去了,还能比现在情况更坏吗?放心,没事,通知下去,就按照我说的办,给我告诉那些商家,这十五天之内,不交钱,一粒沙子也别想运出沔水县!” 听了这话,秦鹰抱拳退下,到了外面秦鹰看了看身后,眼神是无比的深邃,紧跟着脚步不停继续前行。 唐子悦见秦鹰离开了,看着南霸天道:“帮主,今日耶律大人已经给在咱们警告了,咱们继续我行我素,我怕耶律大人会对咱们不满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了看唐子悦,不由觉得自己这个军师如此幼稚呢? 耶律现在没跟自己翻脸的原因,就是指望自己找到那批军械,只要找到军械,他们还能维系表面上的和平,当然若是不能找到军械,那么对不起,他将会成为耶律抛弃的弃子。 所以他现在是生死一搏了,因此除了军械,现在他对任何事情都不用抱有一丝一毫的期待。 至于说他继续靠着漕运挣钱,挣钱就挣钱了,耶律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纠结这点利益的。 而且这个沟槽的,还把最大的利益拿走了,自己赚了六万两,他拿走四万两…… 南霸天平静了一下心情,紧跟着对唐子悦道:“子悦啊,行了,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咱们也没有其他事情了,既然如此,伱就先下去休息吧,至于其他事情,我会解决的。” “可是帮主!” 唐子悦看着南霸天说道,南霸天笑着道:“行了,去吧。” 唐子悦见南霸天执意赶自己走,他也没办法了,只能行礼,告退。 看着唐子悦离开,南霸天拍了拍手,很快从内堂里出来了一个身穿黑衣,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他是南霸天培养的死士统领。 男人对南霸天行礼道:“帮主!” 南霸天看着他道:“北山铁矿的事情搞得如何?” 男人道:“启禀帮主,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开始打造了,只是还需要时间。” 南霸天道:“嗯,最少还有十天时间,十天之内能不能打造完成?” 男人道:“若是按照帮主说的数量,有些困难,这箭头打造起来,想要达到军用标准,很费力气。” 南霸天道:“谁说非要达到军用标准,降低标准呢?” 男人闻言道:“若是做工粗糙一些,十天时间应该够用。” 南霸天道:“好,再给你们十天时间,做工不需要太精细,拜火教一群反贼,他们做东西太精细也没人信啊,另外数量上也不用卡的那么死,能有八成就够了。” “是帮主,那肯定可以完成任务。” 南霸天道:“那死士呢?” 男人道:“帮主放心,死士已经准备好了,都愿意为帮主赴死。” 南霸天道:“好,都是好样的啊,只是这次委屈他们做拜火教的反贼可惜了啊。” 男人道:“他们存在的使命就是为帮主赴死,不可惜。” 南霸天道:“好,那北山那边的事情交给你处理,另外给派一些人过来,帮我把我密室内的一些财宝转移走,若是中间再有差池,我也好离开。” “帮主,您要逃?” 南霸天道:“胡说,什么叫逃,我那叫转移,行了,你去办吧,注意隐秘一些。” “是。” 男人说完拱手,起身看着南霸天道:“帮主,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南霸天听了这话,稍微沉吟了片刻道:“夫,夫人有消息吗?” 听了这话,男人沉默了,许久道:“目前并无消息。” 南霸天长叹一口气道:“继续派人找,一定要帮我把夫人找回来。” “是。” 男人退下了,南霸天这时抬头看看天空道:“婉儿,你在哪啊?” …… 沔水城南,一个很小的胡同里,陈解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白文静,这时就见白文静面色淡然,手按在面前女人的脉搏上。 半天松开手,站了起来。 “如何师父?” 陈解看向了白文静,白文静沉默了片刻道:“胎息平稳,健康得很。” “呼~” 陈解松了口气,这时坐在椅子上的黄婉儿也起身感谢白文静,这个女人不疯的时候,也是很知书达理的。 白文静伸手制止道:“有身孕在身,这些俗礼,就免了吧,好好养胎为好。” 听了这话,黄婉儿道:“谢谢白师父。” 白文静拿过药箱,顺手开了一个安胎补气的方子道:“抓点药,平时补一补。” 陈解立刻道:“是,我这就安排人抓药。” 白文静道:“行了,你们有话就说吧,我就先走了。” 陈解道:“师父我送你。” 说着,二人转身向西屋走去,打开西屋的房门,里面有一个密道,这是陈解设置的安全屋。 正常情况下,院子外的大门是不开的。 来往走人,全从这西屋离开。 陈解买的这套房子,从西屋地下走,可以直接通向另外的一条街,如此,来往的人只会看到,他们是从另外一条街的一个酒铺出来。 却不知道那酒铺的地下通道,可以通到这个小院。 陈解送白文静到了地道,白文静看了看陈解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藏红花的毒素冲了一下,这时候安胎很重要,刚才我没说,最好是能七天查一次,或者直接接回府里养着。”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白文静道:“师父,我也想啊,可是她死活不愿意回府啊,所以还得劳烦师父多跑几趟。” 白文静闻言叹了口气道:“如此也好,云锦那丫头也怀孕了,要是把她接回府,虽然云锦那丫头不能说什么,但是心情不好,也容易导致受胎不稳,哎……” 白文静再次叹了口气看着陈解道:“你啊,造孽啊!” 陈解被师父教训了,也只能陪着笑道:“师父教训的是。” 白文静道:“我说的话,别跟她说,让她那个丫鬟定期熬制我开的安胎药,注意休息,以及情绪上的太大波动,就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七天后再来看看情况。” 陈解立刻拱手道:“辛苦师父了。” 白文静没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下了地道,从另一条街的酒窖走出来,被迎接的白虎堂小弟接走,顺道抱了两坛子酒。 出门上了马车就走了。 而外面几个渔帮盯梢的互相看了一眼,也都离开了,心中嘀咕,这白郎中酒量挺好啊,七八天就过来买两坛子酒…… 送走了白文静。 陈解回到了院子中,黄婉儿坐在藤椅上,摸着自己的肚子道:“陈郎,咱们的孩子没事吧?” 陈解一愣,对着黄婉儿笑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没事。” 黄婉儿道:“不用骗我,白师父刚才的眼睛都告诉我了,我这孩子,是不是因为我吃了那藏红花,有什么隐患啊?” 陈解这时蹲在黄婉儿身边,用手摸着她的肚子道:“呵呵,别胡思乱想,我师父说了,没事,只要定期喝安胎药就行,咱们的孩子一定可以平安降生的。” “不过婉儿,你能不能跟我回府啊,你在这里,我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我怕出意外。” 陈解再次劝说黄婉儿,黄婉儿摇了摇头道:“我听说苏姑娘也怀孕了?” 陈解道:“是啊,你们一起做个伴?” 黄婉儿摇头道:“不,我就不去添堵了,我就在这里挺好,而且最近你正在跟南霸天斗个你死我活,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分心。” 陈解道:“没事的,我应付的过来。” 黄婉儿自从怀孕之后,这个情绪也稳定了许多啊,终于像个正常的女人了。 黄婉儿看了看陈解,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了掏,然后掏出来一个玉环。 递给陈解道:“这是我们黄家的传家宝,我嫁给南霸天的时候,我那绝情的父亲为了巴结南霸天,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上,据说能够保人平安,送给你吧,陈郎,你跟南霸天斗一定要注意自己安全,我希望你可以陪着我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 陈解看着黄婉儿递过来一块上面有血沁的漂亮玉环,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并且绝对是孤品级别的。 陈解对这个玉环有印象,一直挂在黄婉儿的脖子上,那些疯狂的日子,陈解看过无数次这玉环在那洁白的玉颈上上下晃动,起起伏伏,印象深刻。 “给我了!” 陈解看着黄婉儿。 黄婉儿点头道:“嗯,送你了,有它在就像我在身边一样。”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嗯,知道了。” 陈解收下了这玉环,紧跟着看着黄婉儿道:“等我,很快我就能把南霸天干掉,到时候,我八抬大轿接你回府。” 黄婉儿笑道:“好啊,我等你。” 陈解又跟黄婉儿说了会话,陪了她一会儿,孕期的女人,一定要照顾好她的情绪。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天,彼此居之亲昵,不过都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毕竟,孩子重要啊。 直到快到傍晚了,陈解这才从这里离开。 到了外面,从酒铺的酒窖里出来,飞上房顶,躲避人群,找个僻静的地方下来,走着回家。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普通的沔水百姓并不认识陈九四,毕竟他今天穿的很朴素,另外向他这样的人物,也不是这些老百姓能轻易见到的。 这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看到有卖糖葫芦的,陈解就买了三串,等回去给睿睿他们吃。 陈解买了糖葫芦,沿街行走,走了大约半条街,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女生:“老板,来两间上房,好酒好菜都上来!” 听了这声音,陈解本来是没在意的,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 然后转身看向那个客栈的门口。 就见一个牵着白马,一身富家公子模样的肤白貌美的帅哥对客栈的小二说道。 而他身后站着三个人,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应该是三胞胎。 打扮却不一样,一个手持长剑应该是个剑客,一个身子略显肥胖,但是太阳穴鼓着,脸色微微发红,应该是个内功高手。 还有一个手大脚大,臂展很长,看样子应该是练得外家功夫。 这三人站在那位肤白貌美帅哥身后,眼睛锐利,一看就是精兵强将,不是一般地方出来的。 很警惕,隐隐在保护这位富家公子哥。 陈解见状停下了脚步,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没问题,也向那家客栈走去。 因为他认出了这个肤白貌美的帅哥是谁! 遥记当年,仙桃村某地窖之中,自己还跟其有一面之缘,虽然过了一年,可是陈解还依旧能认出她。 没错,那个被倪文俊绑架的汝阳王郡主,赵雅,牧兰名字:雅雅帖木儿! 她被救出来了吗?不知道倪文俊大哥如何了。 陈解这样想着,低头看到了自己手上,虎口处有一个牙印,虽然很淡,但是也微微皱眉,回头问问师父,有没有去疤痕的药,虽然那次是带着面具进去的。 不过这种疤痕还是很容易暴露身份的。 想着,陈解跟着赵雅一行进了客栈。 古代客栈,一楼卖饭,二楼是住宿的地方,看过同福客栈的格局吧,基本差不多。 “这位客……” 小二本来准备招呼陈解,可是一见到陈解顿时愣住了,因为这个客栈是有白虎堂股份的。 白虎堂现在的资产结构可是非常良性的,除了维持暴力机构,底下的弟子之外。 陈解还把从食盐上赚的钱留出了一部分,作为投资基金。 没错,白虎堂最近一年可是做了很多投资的,城里很多优质项目,陈解都入股,而这些老板,也都或者愿意,或者无奈的接受了陈解的投资。 因为陈解一手握着近千人的白虎堂,一手握着大量的现金流。 如果陈解看上一个生意,会让专人去谈,愿不愿割让一些股份,愿意,陈解就投资,顺便分红。 不愿意,陈解就利用自己手里的钱,在你家店旁边开一家一模一样的店,卖一模一样的东西,并且比你便宜。 这些小老板能有多大的现金流啊,而陈解不好意思有的是钱,赔本也赔的比小老板久一些,很快小老板就干不下去,倒闭了。 这时陈解花点钱,就能把他挖过来,给自己当职业经理人,给自己赚钱。 如此利滚利,模式套模式,一年下来,沔水县很多产业都有白虎堂的股份。 而这一招,陈解是根据前世某些大公司的经验复制的,虽然无耻,但是好用啊。 而且对于这些商人,老板,陈解也并没有赶尽杀绝,可以说,他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而这个店,陈解就有三成股份。 小二一眼就看到了陈解:“陈爷~” “嘘~给我安排一个靠近那四个人的雅座。” “得了,小的明白。” 小二很机灵,很快把陈解安排了一个雅座,这时陈解道:“一壶酒,三道下酒菜就行。” 小二点头。 这时陈解坐下,自斟自饮,装作食客。 也不正眼看着四个人,眼睛只是盯着桌子上的菜。 这时那四个人来到了桌子前,紧跟着那个持剑的男人道:“郡主,咱们都到沔水县了,为何不让当地的达鲁花赤安排地方,非要自己住宿啊?” “您看看,这都是什么地方,如何能配得上您的身份啊!” 持剑男人说道。 这时那个红脸的汉子道:“是啊,郡主,这都是什么地方,这一次您可是以巡察使的身份来这里,就应该通知达鲁花赤来见您!” 听了这话,赵雅一皱眉道:“阿大,阿二,你们闭嘴,你还知道咱们是巡察使啊,这一路来,多少达鲁花赤故意糊弄咱们,这沔水县乃是咱们最后一站了,想要看出点什么,就必须微服私访!” “你们看阿三就不说话!” 赵雅指着阿三提出表扬,阿三听了这话道:“郡主,这里太差了,你看看,这桌子上面还有划痕,还有这凳子,您……” “刚夸你,闭嘴,本郡主都没说什么,你们三个大男人婆婆妈妈。” 听了这话,三个人沉默了,不说话了。 赵雅,这时伸手道:“小二,酒菜好了吗?” “哎,来了。” 小二应了一声立刻过来,而另一旁桌子前的陈解夹了一个花生米丢进嘴里,目光微凝。 “巡察使,赵雅?” 陈解喝了一口酒,还真是没想到啊,竟然会是她。 其实陈解应该想到的,巡察使,那是朝廷各方妥协的结果,毕竟巡察使手握大权,虽然官小,但是的确是能威胁地方的,而作为南方系的大佬,汝阳王是不可能让北方的那群人派人到南方指手画脚的。 所以就只能用自己的人来替代北方的人,但是想要压住各方势力,这个人的身份还不能低了,那就只能选自己闺女了,这个身份,谁不给点面子啊。 拿下几个县级的达鲁花赤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这就是赵雅的定位。 而且因为上次的事情,汝阳王还给赵雅配了三个高手。 就是这阿大阿二阿三,这三位都是域外金刚门的杰出弟子,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已经突破化劲,进入了气血抱丹境。 有他们三个人陪同,外加大部队的保护,咱们的雅雅帖木儿就安全多了,就算遇到了倪文俊,也能够在他们的保护下逃跑啊。 小二很快把饭菜端上来了,都是不错的小菜,还有一壶温热的酒水。 赵雅伸手就要吃菜。 可是却被阿大拦住了:“等等,郡主,阿二。” 阿二闻言拿起筷子,一样尝了一口,阿二练得是内功,抗毒性很高,因此外出试毒的事情,就交给阿二了。 赵雅道:“至于吗,都没人认识我,能给我下毒吗?” 阿二道:“郡主,请,小心驶得万年船,临行前王爷嘱咐我们。” “好好,知道了你们别说了,另外在外面别叫我郡主,叫我公子。” 几个人对视一眼,紧跟着道:“是,郡主。” 赵雅被这三个榆木脑袋气到了,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喝酒,吃饭。 陈解这时喝了口酒,心中暗自盘算,这巡察使都到了,看样子,南霸天南边也要抓紧时间收网了。 陈解这时背对着赵雅他们,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赵雅举杯,想要跟三个手下碰个杯,却发现三人并不敢跟自己碰杯,这上下尊卑,还真是烙印的死死的,无趣,无趣的很啊。 赵雅想着,转头看向一旁,突然就看到了背对他们的陈九四。 赵雅一愣:“嗯?” 阿大闻言瞬间宝剑出鞘半寸,陈解顿时感觉身后如芒刺再背,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按着酒杯,随时准备暴起。 “怎么了,郡……公子。” 阿大这时皱起眉头,询问,一旁的阿二,阿三也都是瞪着眼睛,有随时暴起的样子。 赵雅看了阿大一眼道:“你拔剑做什么,没事,就是觉得此人背影有些熟悉啊!” 阿大转头看向了陈解,阿二眯缝起眼睛,阿三道:“要不要抓起来,拷打一番!” 赵雅闻言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杀人魔王吗?人家一个路人,你们这般对人家作甚?” “啊?”三人一愣。 赵雅道:“你们都坐着,不许动。” 三人这时拧着眉瞪着眼,一副警惕的样子。 赵雅这时端着酒杯,拿着酒壶来到了陈解这里。 瞬间陈解就感觉头皮发麻,这麻烦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找上门了,深吸一口气,陈解面色如常。 赵雅这时来到了陈解跟前,脸上带着笑道:“劳驾!” 陈解闻言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啊,有事?” 赵雅这时低头看着陈解,这张脸很陌生啊,不过这声音? 赵雅总感觉有几分熟悉,可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另外这双眼睛,也有些熟悉啊? 赵雅微微皱眉,陈解额头上冷汗也跟着下来了,这不会是真的看出来什么了吧? 这边想着,陈解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哦哦。” 赵雅回过神来,看着陈解道:“哦,这位兄台,我今日初来沔水县,不知这沔水县有什么好吃,好玩的,所以故来向兄台讨教一番。” “哦,这事啊,这沔水靠河,自然是水里的鱼虾好吃,至于好玩的地方,每个月十五东城有庙会,您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哦哦,谢谢兄台。” “不客气,不客气。” 陈解笑呵呵的说着,表情倒是很淡定。 心中祈祷着,你赶紧走吧。 赵雅这时却来了兴趣,竟然没走,直接在陈解右手边的长条凳子上坐了下来道:“兄台看着挺面善啊,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赵雅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 陈解藏在袖子下的手握了握拳,脸上却带着笑容道:“呵呵,我这个人长相普通,跟我相似的人也很多,公子认错人了吧?” 赵雅道:“是吗?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你跟我一个故人很像啊?” “故人?” 陈解故意道:“公子认错了吧,公子是来沔水走亲戚,还是做生意的?” 陈解故意想把话题引开。 可是没想到赵雅却不上当,只是盯着陈解道:“兄台是沔水县城的人?” 这个问题可把陈解问住了,这赵雅是巡察使,早晚是要跟耶律见面的,而自己作为本地帮派的头目与其见面的可能性也很大,这时若是撒谎,将来被拆穿了,恐怕会被怀疑的。 想到这里,陈解道:“哦,算是吧,来城里一年多了。” “一年多了。” 赵雅闻言道:“那以前是哪的人啊?” 陈解顿时心跳都加速了,不过依旧保持淡定道:“仙桃镇,一个不大的镇子,公子知道那里吗?风景还不错,若是有空可以去那里玩玩。” “仙桃镇?” 赵雅呢喃一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上一次被拐到哪里了。 因为她全程都是在麻袋里面带着,她只知道自己是被拐到了沔水县城乡下一个镇子里,至于是仙桃镇,还是杨家镇,还是什么镇,她都不记得了。 不过黄州府上报的文书上记载过,这倪蛮子一路经过七个镇子,其中倒是有仙桃镇。 赵雅想想看着陈解道:“你们镇子里,有没有一个……” 想了想,赵雅沉默了,因为那个混蛋是戴着头套的,她也没办法形容那个人的长相,只是苦笑一声,只是苦笑一声,自己这一年总是会回想起那段日子。 颠沛流离,自己足足被倪文俊绑走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饱受倪蛮子的欺负,天天套在麻袋里,行,你倪蛮子欺负我也就罢了,你是个大高手,需要自己玄冰二老两位师父才能把自己救出去。 可是这中间却有个小贼欺负自己。 简直太可恶了,在那个充满臭味的地窖之中,赵雅永远忘不掉那段羞辱,他竟然让自己当着的面尿进裤子里。 真是可恶,等着,你让我抓住了,你看我如何折磨你,我要让你受尽凌辱! 赵雅想着把手中的酒杯捏的嘎吱嘎吱作响,陈解见了眼皮跳了跳,这是多恨自己啊,这要抓到自己,自己估计的废了啊。 这样想着,陈解咽了口唾沫道:“公子,您还有事吗?没有我吃完了就先离开了。” “哦哦,抱歉,走神了,来相逢即是缘分,喝一杯,江湖再见!” 赵雅说着举起手上的酒杯,陈解本来想要用右手举杯的,可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右手虎口上的那个疤痕,于是直接换成左手与之碰杯。 赵雅也根本没想到,第一天来沔水就能遇到那地窖小贼。 所以也没把陈解当成那小贼来对待,因此也没有在意陈解用左手端酒杯,还以为陈解是左撇子呢。 于是就跟陈解碰了一杯,然后二人一饮而尽。 陈解起身,故意装作结账,实际是把小二拉到一旁道:“给我注意一下这四个人,我会派人过来询问的。” 小二道:“陈爷放心。” 这边说着,陈解直接跟小二互相道别,离开了客栈,同时心中不由一沉,牧兰人的巡察使来了,这事愈加复杂了。 也不知道小虎那边到底探查的如何了。 这样想着,陈解急冲冲的离开,而赵雅这时看着陈解的背影,微微皱眉:“跟那个小贼怎么这么像呢?” “公子,你看什么呢?” 阿三过来问道,阿大道:“笨,看那个小子呢,公子,要不要我把那小子抓过来给您审问一下啊?” 赵雅闻言皱眉道:“你们能不能正常点,你们是朝廷的钦差,不是江湖草莽了,做事要遵守法度,不能胡乱行事,若是人人都看别人有有嫌疑,你就去抓人,那这天下成什么样子了,行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们慢慢吃。” 赵雅说着直接往楼上走去。 阿三一脸懵逼道:“阿大,郡主什么意思啊?” “笨,郡主是说咱们要遵守朝廷律法,不要胡作非为。” “嗯?老大,啥事朝廷律法啊?” 阿二看着阿大问道? 阿大剔剔牙道:“鬼知道,朝廷什么法律,王爷跟咱们说了,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郡主,就可以格杀勿论,律法?” “啥玩意?” 阿三道:“嗝~南方都是王爷,律法?王爷说的话就是律法,郡主说的话就是律法!” 阿二道:“行了别管这些了,喝酒,这家酒铺的酒还是不错的。” 阿大皱眉道:“少喝点你,别误了事情。” 阿二道:“你放心,我千杯不醉的。” 此时赵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推开窗户,然后就看到陈解这时正在街上很淡定的走,不显慌乱,仿佛真的是普通食客,吃饱了饭遛弯一般。 “嗯,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赵雅嘀咕一句,眼睛看向了遥远的城外:“别急,小贼,我肯定会把你找出来的!” 赵雅握了握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怒,当年之辱,必将加倍奉还。 其实赵雅还是不错的,当初她被救之后,汝阳王大为愤怒,直接下令,把沔水城七个倪蛮子住过的城镇全部夷为平地,替自己女儿解气。 结果赵雅直接拒绝了汝阳王想法。 并且跟汝阳王说了一番治国的理论,什么不能滥用法度,什么要对汉人一视同仁,不可因为一时生气,就屠城灭国! 等等…… 汝阳王为自己女儿通情达理感到高兴,不愧是我的女儿,果然有政治眼光。 正好上面要选什么巡察使,汝阳王一想,就让女儿干吧,顺便散散心,正好他的三儿子在黄州府任达鲁花赤,就让她到三哥那里散散心吧。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陈解很平稳的走过了三条街道,直接离那个客栈相当远,确定对方肯定看不到自己的时候,这才一溜烟跑了。 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的。 不愧是上面来的人,这赵雅实力暂且不明,可是这三个手下可是实力很强啊。 尤其是那老三,一身强横的横练气息,陈解绝不是其对手,甚至感觉南霸天都不是其对手,如此看来,此人应该就是气血抱丹境了。 而陈解之所以感觉老三很厉害。 是因为老大,老二的实力应该远超过老三,陈解的实力根本难以感知其实力。 就跟当初他不知道倪文俊的实力一般,那是实力差距带来的。 陈解感觉,这二人肯定是气血抱丹境,甚至之上的境界,可怕,可怕啊! 要想办法赶紧把这些人打发走啊。 另外南霸天那里也要赶紧收线,迟则生变啊。 这想着,陈解回到了府中,苏云锦已经准备好了饭菜,陈解虽然在客栈吃了点,但是依旧很饿,吃饱喝足。 苏云锦看着陈解道:“夫君,黄姐姐如何了?” 陈解道:“啊,还好。” 苏云锦道:“我这在府中烦闷的紧,若是不行把黄姐姐接来一起养胎,这般夫君也可以方便照顾,不用两边跑。” 陈解道:“嗯,娘子,黄,夫人那边不愿意过来怕打扰你。” 苏云锦闻言道:“这有什么打扰的,有空我去看看姐姐吧。” 陈解道:“这,过些日子吧,最近我可能会很忙。” 苏云锦一下子紧张了,看着陈解道:“是跟南霸天吗?” 陈解拍了拍她的手道:“嗯,放心,我能解决。” 苏云锦担忧道:“夫君,一定要小心啊,我跟黄姐姐可都不能没有你啊。”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拍了拍苏云锦的后背道:“走,带你回房休息,你现在这个样子,要多多休息才行。” 苏云锦默默不语,安抚苏云锦睡下了。 陈解出门,小虎也回来了,这时候看着陈解道:“九四哥,找到了,那南霸天真的在北三铁矿区锻造军械,藏得很深,若不是我带着两个老矿工,还找不到那里。” 陈解闻言道:“他们造了多少?” 小虎道:“不多,不过日夜赶工,估计过两天就多了。”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呵呵,南霸天还真敢做啊,行,你让人盯着那里,我明日去找达鲁花赤!” “好。” 小虎应道。 第一百八十五章南霸天的末日(求订阅) 次日,陈解收拾妥当,直奔耶律府,下了一盘大棋,为的就是今日收网。 想要拿下南霸天,首先就要把南霸天的所有剩余价值全部消耗掉才行,要一步步的让他失去耶律的信任,如此才能真正的干掉他,完成自己的篡位。 是的。 就是篡位,陈解与南霸天的事情,其实没有对错。 只是权利的斗争而已。 南霸天为了自己的权利稳固,想要弄死陈解这个竞争者,想要让陈解死无葬身之地,可以理解。 而陈解为了自保,为了更进一步,他必须应战,用尽一切手段,哪怕卑鄙也好,哪怕无耻也罢。 都要取的最后的胜利。 这世界就是这般残忍,权利斗争就是如此血淋淋。 不问对错,只问成败。 而陈解明显比南霸天技高一筹,所以他将赢者通吃,他将会得到南霸天的一切。 陈解来到了耶律府,到了门口,护卫拦住了陈解,想要见达鲁花赤,可不是你进门就能见的,需要通报。 护卫通报,很快其木格走了出来,陈解与其见礼:“其木格统领。” 其木格道:“陈堂主,请,耶律大人在院内等你。” 到了院内,耶律正在池塘钓鱼,耶律人生两大爱好,钓鱼,吃鱼生。 见陈解来了便示意他道:“九四,钓一会儿。” 陈解拿过鱼竿便坐在耶律身旁垂钓,二人都没有说话,许久,耶律道:“九四今日找我来,可是找到了南霸天致命之处了?” 陈解闻言并没有太多惊讶,毕竟他跟南霸天之事,已经路人皆知,耶律不可能不知道陈解最近在想办法对付南霸天。 但是知道归知道,这个时候该装糊涂就装糊涂! 陈解道:“呵呵,耶律大人玩笑了,我对我家帮主忠心耿耿,我若是知道什么致命之处,岂能不先去禀告他,而来告诉耶律大人呢?” 耶律闻言道:“九四,你狡猾的就好像池塘中的泥鳅一般,用这钓竿永远掉不起来。” 陈解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在下的胃口太小,吃一点大人撒进鱼塘的饵料就饱了,就不求更多了,自然钓不上。” “是吗?” 耶律闻言看了陈解一眼,不说话,陈解也不说话。 二人刚才各自藏着机锋,耶律说陈解虚伪,明明想搞死南霸天,却非要装作不关他事情的样子,就跟泥鳅一样,从来不上钩啊。 而陈解回答就很巧妙了,他没有说耶律比喻的不对,而是借着耶律的话往下说,耶律说他像泥鳅,他就是泥鳅,耶律说他滑不留手,不咬钩,他却说自己吃得少,何为吃得少,吃得少就是要的少,不像南霸天那般野心勃勃,不好控制。 耶律闻言,略顿,看着陈解道:“伱是什么时候看出孙铁锤的不对劲的?” 陈解道:“第一次,就看出来了,不过大人与南霸天都维护他我就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了,我也怕得罪大人,触怒大人啊,毕竟孙铁锤的铁匠铺,大人每年都有抽成的。” “你怕我们勾结,我可是牧兰人,我能跟拜火教的勾结,你要咬定了孙铁锤是拜火教的妖人,我说不定就会继续严查他,也许那批军械就出不了城!” “大人,你要听真话,听假话!” 陈解闻言盯着湖面,询问耶律,耶律眯缝着眼睛道:“真话怎么说,假话又怎么说?” 陈解略微一沉吟道:“假话就是,大人英明神武,我当时被大人折服,故不再进言。” 耶律脸色一冷道:“那真话呢?” 陈解呵呵一笑道:“真话,耶律大人,我是人啊,而且还是在你手下讨生活的江湖人,我的生死都在大人的一念之间,大人当时都如此说了,我能说什么,跟大人抬扛,那大人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桀骜之人。” “若是惹得大人不喜,我的下场也注定凄凉啊,所以,我退缩了。” 陈解看着湖面说道。 耶律闻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陈解这话听起来有刺啊,仿佛在讽刺自己武断专行,刚愎自用啊! 耶律压下心中的火气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秋后算账?” 陈解道:“怕,怕的要死,不过大人既然问我了,我就不能欺骗大人,我虽然为人圆滑了一些,但是绝不是欺骗大人之人,大人问我,我肯定说实话,绝不会欺瞒大人,此乃我的一片忠心。” 耶律就这般看着一旁的陈解,而陈解却依旧表情淡定,垂钓自如,显得很坦然。 耶律突然呵呵笑道:“陈九四,你很有意思啊?” 陈解道:“谢大人夸奖。” 耶律道:“你刚才说你对我是一片忠心,你说不能欺骗我,那我问你任何事情,你都会如实回答了?” 陈解道:“大人所问,九四绝无隐瞒。” 耶律看着陈解道:“好,那我问你,南霸天经历的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包括第一次那个逃跑的护卫?” 陈解道:“没有,大人,我从来没有策划任何事情,包括那个什么护卫,我一直都是很被动的。” “是吗?那次城外的棺材事件,不是你给南霸天下的一个套?” 陈解道:“大人,我承认,我那次的确是故意给他下的套,可是那是在他带人拦住我葬礼队伍,并且想要开棺时,我才临时想到的,您知道,我那些兄弟,都是被南霸天害死的,他们应该很想看到仇人给他跪地磕头。” 耶律眯缝起眼睛道:“那塔拉一家的事情?” “耶律大人,塔拉一家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包括塔拉都不是我们白虎堂的人杀的,我对天发誓,我绝无与牧兰人为敌的想法。” 陈解很真诚的说道。 耶律皱眉道:“那南霸天运货的事情呢?” 陈解道:“这个是我捅给柳老怪的,你也知道,南霸天奉了您的命令,封了整个沔水河,我,柳老怪的码头,几十艘货船不能离开河岸,而南霸天却私下开河,赚大钱,说实在的在下眼红啊,但是我要是来找耶律大人您哭诉,告状。” “就显得我以下告上,非君子所为,我也怕被渔帮的弟子戳脊梁骨啊,因此只能借柳老怪之手,目的是恶心南霸天一次。” 耶律闻言呵呵笑道:“哈哈哈……你倒是磊落,这都敢说。” 陈解道:“我对大人,绝无隐瞒。” “也就是说,你跟拜火教一点勾结也没有,你是清白的了?” 耶律盯着陈解,陈解回头,眼睛与耶律四目相对,无任何闪躲,很是平静道:“是,我与拜火教没有任何关联,请大人明察!” 耶律盯着陈解的眼睛,一般撒谎的人,眼睛总喜欢闪躲,而陈解的眼睛,平和,淡然,并无闪躲之意,主打一个真诚。 为了这个眼神,陈解可是苦练了许久,克服了心中的胆怯心理,才来耶律这里跟他来一场开诚布公的‘交心之谈’。 耶律被陈解的真诚所打动,平静了一下内心,放下鱼竿道:“说罢,你今日来的目的。” 陈解很认真的道:“搞死南霸天!” 耶律一愣看着他道:“你还真坦诚啊,这般难以启齿的事情,你张嘴就来啊。” 陈解看着耶律道:“大人,我对你没有谎言,我就是要搞死南霸天。” 耶律道:“你们的恩怨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恩怨,而拉偏架,帮你处理南霸天的。” 陈解道:“大人,不需要您拉偏架,你只需要秉公而断就行。” “秉公而断?” 耶律打量起陈解道:“你是找到了南霸天什么确凿的证据了吗?” 陈解看向耶律道:“大人,南霸天定然是勾结拜火教了,而且很可能还是拜火教的一个大头目,可能就是负责这沔水县往北地运送军械的负责人。” “你有证据?” 陈解抱拳道:“有,我的人一直盯着,南霸天在北山铁矿区的一个矿洞里炼制军械,只要大人派人前去,定可人赃俱获!” “嗯?” 耶律听了这话眼珠子直接就瞪圆了,看着陈解道:“真的?他真的有如此大胆?” 陈解道:“没错,千真万确,大人,这就是那个矿洞的位置,您派其木格统领,去查抄一下,定然有所收获。” 耶律闻言看了看其木格,其木格道:“大人,我现在就去。” 耶律伸手道:“且慢!” 耶律看着陈解道:“九四,你说有没有可能南霸天是为了应付我,才去偷摸做的军械啊!” 陈解道:“有可能!当然还有可能是他真的就是拜火教的谍子,是专门为了帮助拜火教筹集军械的!” 耶律闻言一愣,看向陈解,陈解抱拳道:“大人,我这次来主要是给您送两个消息的,这是其一!” 耶律道:“还有其二?” 陈解道:“南城乐安街有个升平客栈,那里有在下的干股,昨日他们那里汇报,来了四个人,在他们谈话之中,无意中听到了巡察使三个字!” “嗯!!” 耶律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巡察使! 已经来沔水了!! 陈解道:“在下不知,不过既然有传言,就未必是空穴来风,另外大人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也许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耶律坐不住了,起身道:“其木格,不要带人,九四,你带路,咱们去升平客栈一探究竟。” 陈解道:“是。” “是。” 其木格也点头应是。 陈解这时低着头,巡察使来沔水是一个坏消息,也给了陈解一个猝不及防,不过经过昨天夜里的一番思考,陈解想清楚了,这未必不是一个好事。 强者是要适应环境的,甚至要把不好的环境变成对自己有利的优势。 而陈解想清楚了这个优势,那就是这巡察使不但是自己的压力,更是耶律的压力。 自己可以借力打力,本来光凭北山矿区这私造军械的罪名,想要强行拿下南霸天,恐怕还有瑕疵,还需要自己谋划一番,让耶律下定决心。 但是赵雅一来。 这巡察使的压力,就足够让耶律做出丢车保帅的行为了,压力这不就从天而降,帮自己一个大忙了吗? 这就是把被弱势变成优势。 陈解想着,看着耶律换了身普通富家翁的衣服,让其木格也换衣服,陈解本来穿的就很普通,就不用换衣服了。 看着他们忙忙活活,陈解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抹了一点白色乳膏抹在了自己右手虎口的疤痕上。 昨夜回家,陈解就找到了自己的师父,白文静。 询问可有能祛疤的药物,白文静闻言,想了想,连夜给陈解调制了这祛疤膏,边调制边说陈解败家。 因为这药膏里,有一味药叫做,白灵根,那是化劲药物才能用到的,一般是用来提升武力的,可是现在竟然用来配制这种祛疤的药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陈解虽然也很肉疼,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发现,只能忍痛把白灵根拿了出来。 这白灵根也是陈解准备制作的【气血丹】的三十六种辅药之一,好不容易寻到的,可是现在还是用它把疤痕去掉吧。 陈解摸了摸药膏,把瓷瓶收起来,白文静说了,每日坚持涂抹,三日就能消除疤痕,长出新的皮肤。 “大人。” 陈解把瓷瓶收好,就见耶律走来,连忙行礼,这时就见耶律换了一件白色的儒生服,身后的其木格换了一身黑色的家仆的服装,陈解穿的就是普通的商人服饰。 三人站在一起倒是显得很普通。 耶律道:“出发,咱们先乘马车去南城,到了步行去这个升平客栈。” 陈解道:“是。” 说完三人直接出发,一路前行,很快到了南城。 来到了升平客栈,升平客栈对门是永泰茶楼,耶律直接在永泰茶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好,点了壶茶。 陈解这时从外面进来道:“耶律大人,打听好了,正在吃饭,一会儿就会出门。” 耶律倒了杯茶道:“那咱们就在这里等等。” 三人坐着喝了会茶,就在这时外面升平客栈走出来四个人。 “出来了,出来了。” 其木格开口提醒耶律,耶律闻言瞪了其木格一眼道:“别盯着看,这四人都是高手。” 陈解只是看了一眼,确认是赵雅一行,就低头饮茶。 耶律这时从窗户往外看,顿时眼睛就凝缩了起来:“郡主!!” 耶律是见过赵雅的,当时他是随着自己的大伯拜访过汝阳王,在王府里,他见过赵雅,后来因为倪蛮子那个案子,上面又颁发了画像,几相对比之下,耶律可以确认这位就是汝阳王的大女儿,雅雅帖木儿! 看来没错了,这就是巡察使,他也听人说了,这次任巡察使的是郡主。 他以为是小道消息,没想到竟然真的是郡主。 可是郡主怎么不打招呼就来沔水县了?这是微服私访?是要抓自己的把柄吗? 官场上的微服私访,那都是为了抓地方官的小把柄才这么干的,当然微服私访也是有风险的,比如地方官被抓到了小辫子,恼怒之下,准备来个玉石俱焚,铤而走险,直接把微服私访的干掉。 这种事情还是挺喜闻乐见的。 不过耶律可没有这个想法,因为赵雅身边跟的三个人,这三个人可不是普通人,乃是汝阳王搜罗的江湖人中有名的人物——西域三雄。 他们的师父,据说也是一位高人,乃是汝阳王的坐上宾,跟汝阳王最得力的两个高手,玄冰二老同样受尊重。 乃是王府一等客卿! 而且这三人也是高手,每一个应该都是气血抱丹境的修为。 这在沔水县,任何一个都足够镇压一方了。 这样想着,耶律脸色有些阴沉,来者不善啊。 这样想着,其木格道:“主子,那三个人都是高手啊。” 耶律闻言道:“别盯着看,会被察觉的。” 其木格闻言连忙低头,可是明显有些不跟趟了。 这时就见外面走的四个人突然停了下来,阿三转头四处探查道:“好像有人窥探咱们?” “是本地的达鲁花赤吗?” 阿二眯缝着眼睛说道。 阿大道:“不应该啊,咱们昨日才到。” 赵雅眼睛四处看看,转眼看到了对面的茶楼,眯缝着眼睛道:“呵呵,你们可不要小瞧本地的达鲁花赤啊,他可是耶律家族的。” “耶律家族?那有啥牛的?” 阿三一脸不解。 阿二道:“耶律家,百年世家有底蕴的。” “笨,你们俩跟都笨,耶律,耶律楚才的后人,以智谋见长的家族。” “耶律楚材?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阿三嘀咕一句,阿大一脸无奈道:“老三你别光练肌肉了,没事也看看书,动动脑子。” 阿三道:“我可不读那玩意儿,读完了脑子疼。”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赵雅这时眼睛盯着那个茶楼虚掩的窗户,阿大过来道:“公子,要去请一下,楼上之人吗?” “是啊,公子,我去把楼上的人揪下来,本地的达鲁花赤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阿三看着赵雅说道。 赵雅道:“不用,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来的如此之快,别管他们,今日咱们在沔水县好好看看。” 阿大道:“是。” 说完几个人离开了。 等到几个人离得稍远,那虚掩的窗户打开,其木格道:“主子,他们好像发现咱们了。” 耶律眯缝起眼睛道:“好敏锐的感知,走。” 耶律起身,要走,陈解起身跟随,耶律这时停了下来道:“陈九四。” “在。” “你确定北山铁矿南霸天在私自打造军械是吧?” 耶律再次确认道。 陈解抱拳道:“是。” “好,其木格,你出城带城外的三百黑骑,封锁北山铁矿,把这批人给我抓起来。” “是,属下立刻去办。” 耶律想了想道:“陈九四,你通知柳老怪,你们每人派一百人,随时等候我的差遣,准备前去捉拿南霸天。” 陈解闻言道:“捉拿南霸天师出无名啊!” 耶律道:“南霸天勾结拜火教,长期利用铁矿为北地运输军械,意图谋反,罪大恶极,当抓之,处以极刑!” “是,属下明白。” 听了耶律的话,陈解知道,南霸天的末日到了。 耶律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把南霸天当成弃子了,陈解的目的达到了。 这一刻陈解得内心是激动地,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了难得的笑容。 耶律这时看着陈解道:“九四,这次你可要用全力了,拿下南霸天之后,渔帮的帮主就是你的了,好好干!” 陈解立刻抱拳道:“多谢大人栽培,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耶律转身离开。 其木格跟在了身后,二人离开直奔耶律府而去,回到了耶律府。 其木格道:“主子,您真要舍弃南霸天了?” 耶律道:“不得不舍弃,现在情况紧急,而他是最像拜火教的,而且他的身份地位也都够,用他顶锅够了。” 其木格道:“这不白白便宜了陈九四,我感觉陈九四也是包藏祸心,若是这渔帮落在他的手上,怕是比南霸天还难对付啊。” 耶律眯缝着眼睛道:“你把阿合台叫来。” “是。” 其木格叫来了他的副统领,阿合台,也就是小虎最好的朋友。 这时耶律看着阿合台道:“阿合台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主子您吩咐。” 阿合台躬身,耶律道:“你去一趟渔帮的雄鹰堂,找一下秦鹰。” “秦鹰,找他作甚?” 阿合台不解的问道。 耶律道:“你问他愿不愿意为我做事,若是愿意,你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阿合台接过耶律的信,抱拳道:“是,属下这就前去。” 说完,阿合台立刻转身离开。 看着阿合台离开,其木格道:“主子您这是?” 耶律笑道:“南霸天主政渔帮,有白虎堂陈九四为掣肘,难道陈九四主政渔帮,我就让他一路顺风,自然是有人掣肘于他了。” 听了这话,其木格明白了,掣肘陈九四的就是秦鹰。 其木格略一沉思道:“那秦鹰虽然是化劲实力,可是跟陈九四的功力还是有差距的,用他掣肘陈九四,怕是不够用啊!” 耶律呵呵笑道:“化劲只是一个门槛,背靠朝廷,自然有办法让他变强,当年南霸天不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货色吗?后来不也让咱们给扶持起来了吗?实力差距,一颗丹药足矣。” 听闻此言,其木格道:“主子您?” 耶律道:“那份信封里面有一颗练罡丸。” 练罡丸? 其木格听了这话,沉默了,练罡丸可是顶级的好药,是专门帮助武者修炼罡气的。 罡气的强弱,多寡其实就是化劲实力强弱的主要划分之一。 而练罡丸就是帮助武者凝练罡气的。 这丹药分为几种,一种是最重要的破境丹,比如舒筋丸,壮骨丹,化灵丹等等,这些都是帮助武者提升境界的。 而另一种是具有某种特殊功用的丹药。 比如解毒丹,比如一些特殊环境,或者特殊功法修炼需要的丹药。 除了这些,还有一种丹药,就是专门为了帮助修士提升修为的进补药,这种丹药算是破境丹的下位丹药,具有大补的作用,却不能帮助修士直接破境。 这练罡丸就是帮助化劲修士修炼罡气的。 其效果约等于太岁丹的效果。 不过太岁丹比他好的地方是,不限制等级,上到张真人,下到练皮境,吃太岁丹,都可以进补。 而练罡丸这种东西,具有很大的局限性,比如练罡丸只能由化劲修士使用,其余境界修士使用不行。 耶律跟其木格说了两句道:“行了,你赶紧出发吧,那矿区里面的铁匠铺,还有军械一定要全部控制住,另外,如果可能的话,工匠抓起来,让他们继续打造,等我的消息,到时候。” 耶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其木格瞬间明白点头道:“是主子,我明白了。” 其木格立刻离开,耶律眯缝着眼睛,眼神之中满是凝重,巡察使来沔水县了,这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尤其是在这时候出现了拜火教运送军械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啊! 所以这时候,只能牺牲南霸天,然后先稳住自己的地位再说。 至于陈九四! 耶律眯缝起眼睛,铁打的朝廷,流水的江湖,这江湖换个帮主经常的事情,你见换过几个达鲁花赤? 耶律想着嘴角上翘,陈九四是老鼠,他是猫,再大的老鼠,最后也是猫的食物。 拿下南霸天,换上陈九四,这不过是有一个轮回而已,我能用陈九四制衡南霸天,我就能用秦鹰制衡你陈九四! 这般想着,耶律的眼睛四十五度看向天空,里面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 雄鹰堂! 秦鹰最近很上火啊,他认为自己对南霸天是忠心耿耿,当了一条好狗,可是南霸天对他那就是没当人啊! 动辄辱骂,羞辱,这南霸天简直就是把自己真的当成狗了。 是自己是给你南霸天当狗,但是你不能真把我当狗,我可是化劲高手,这沔水县十三太保有我秦鹰一个,你难道不应该给与我们最基本的尊重吗? 结果没有,啥也没有,不把自己当人啊。 自己的两个弟弟最近闹得厉害,感觉伤自尊了,对南霸天也多有怨言。 可是自己只能安慰啊,他走的就是一条当狗的路啊,只有在南霸天那里伺候好了,他才能一步步高升啊。 而且自己已经把自己的退路都断的差不多了。 比如陈九四那里,他现在最恨的是南霸天,其次就是自己。 若是有一天陈九四上位了,那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啊。 除了当狗,他已经无路可走。 他心里苦啊,正在书房愁眉不展,这时府内的管家来报,说耶律府来人要见他。 “耶律府!” 秦鹰瞪着眼睛站了起来,耶律府见他作甚,不过耶律府的人他可不敢怠慢立刻道:“快请,客厅用茶。” 同时这个消息也惊动了秦虎,秦豹,二人急冲冲的赶到了客厅。 这时阿合台大步走进了客厅,大马金刀坐下,虽然他的实力刚到化劲,甚至实力不如秦虎。。 可是依旧挡不住他是耶律府上差的傲气。 阿合台坐下,下人上茶,很快秦鹰,秦虎,秦豹三兄弟走了过来。 秦鹰这时抱拳道:“阿合台统领。” 作为本地帮派头目,秦鹰对城里的一些人还是很了解的,比如耶律府的那几位重要人物,阿合台算一位,副统领,虽然跟其木格没法比,可是也算是有名望的。 阿合台看了看秦鹰,起身道:“秦堂主,屏退左右,耶律大人有话问你。” “耶,耶律?” 秦鹰听了这话,立刻道:“你们都下去,快都下去。” 秦虎,秦豹也是一惊,耶律找他们作甚,也都喊着让护卫与下人下去。 阿合台皱了皱眉头对秦鹰道:“把人清空,只有你我!” 秦鹰一愣,看向了自己左右的两个兄弟道;“阿合台统领,这都是我的亲兄弟,没事吧。” 阿合台眉头一皱道:“秦鹰,耶律大人说的是只能说与你听,这个你,你懂吗?” 秦鹰闻言立刻道:“懂,懂,阿虎,阿豹。” 秦虎,秦豹互相对视一眼,也都退出了客厅,此时客厅里只有秦鹰与阿合台两个人。 阿合台道:“秦鹰。” “在。” “耶律大人问你,你愿意为大人做事吗?” 阿合台端着架子说道。 秦鹰一愣,紧跟着立刻反应过来道:“愿意,愿意。” 阿合台道:“好,既然如此,这封信给你,我就回去复命了,我走了。” 最后我走了三个字,咬的字音很重。 秦鹰瞬间反应过来,从衣袖里掏了掏,掏出了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这时全都塞进了阿合台的袖口。 “统领大人,回去多多替在下美言几句,在下愿为耶律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哦,那耶律大人要是让你砍死你爹妈呢?” 阿合台笑呵呵的看着秦鹰,秦鹰道:“砍死,绝对砍死,只要耶律大人有吩咐,我秦鹰责无旁贷!” 阿合台看了看秦鹰,紧跟着笑道:“你小子,有前途,以后都在耶律大人的麾下做事,多多照顾了。” 秦鹰道:“是,应该的,应该的!” 阿合台离开了,这时秦鹰看了看手里的信封,拆开。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一脸震撼,这时外面秦豹与秦虎走了进来道:“大哥,这阿合台前来作甚?” 秦鹰这时面色凝重道:“南霸天要完了!” “啊?” 虎豹二兄弟大惊,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齐齐看向秦鹰道:“老大,到底咋回事啊?” 秦鹰这时把手中的书信递给了秦虎,秦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都是一脸震惊道:“耶律大人要抓南霸天?” 秦鹰轻轻颔首。 秦虎却道:“太好了,你看这里写了,事情完事之后,耶律大人做主,把渔帮三分之一的家产分给咱们,如此咱们不就成第二个白虎堂了吗?也有跟总舵叫板的实力。” 秦豹道:“大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南霸天不把咱们当人,咱们就反了他狗娘养的,老子早就想收拾这老帮菜一顿了,他是真把咱们当狗啊!” 秦虎道:“对大哥,如此机会,咱们干掉了南霸天,趁机就能归入耶律大人门下,这沔水县说来说去,不还是他们牧兰人说了算吗?咱们榜上了他,才算高枕无忧。” 秦鹰听了秦虎与秦豹的话,沉默了许久道:“这件事最关键的不是咱们,你们考虑事情太片面了,你们想没想过,帮~咳,南霸天若是下台之后,这帮主之位会由谁来继承。” “帮主之位?” 二人一愣,紧跟着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满脸惊喜道:“耶律大人过来问大哥你愿不愿意做他的人,也就是说耶律大人有意提拔你啊,大哥,恭喜大哥,贺喜大哥!” 秦鹰:…?? 秦虎道:“大哥,到时候你给我分个堂主,我也想过过堂主的瘾。” “不是……” 秦鹰刚想说话,这时秦豹开口了 “二哥,我的二哥啊,你怎么了你啊,什么你就堂主了!” 秦鹰点头,还是老三靠谱啊。 快老三你劝劝老二,别做白日梦。 “二哥啊,你怎么了我的二哥,什么叫堂主,大哥当帮主你最起码是副帮主啊,我也是副帮主!那多威风!” 秦豹咧嘴笑道。 秦虎眼睛一亮道:“哎,老三你说得对啊,是二哥狭隘了,副帮主,对副帮主!” 秦鹰听了两个弟弟的话,只想吐槽,你们两个能活到现在,你们就感谢我吧。 秦鹰道:“你们俩个是不是傻,耶律大人说了事成之后分我三分之一渔帮,这是想让我当帮主吗?” 秦虎闻言皱眉道:“三分之一,那是小点,不过人家耶律势大,占大头没毛病,大哥你就别挑了,能当着渔帮三分之一的帮主也行。” 秦鹰被这两个厮给气笑了,什么三分之一的帮主。 秦鹰直接挑明道:“行了,你俩别猜了,南霸天下台,这个帮主肯定是陈九四!” “什么,陈九四,凭啥是陈九四!” 二人不太服气,秦鹰道:“你们俩个是真蠢假蠢啊,因为南霸天就是陈九四给整倒的,他必然是帮主,而耶律给我三分之一渔帮,是准备让我学白虎堂分裂,到时候成为制衡陈九四的存在,以后我就是陈九四的角色,陈九四就是南霸天的角色,你们听懂了吗?” 二人闻言略微一愣,紧跟着道:“听懂了,原来如此啊。” 秦虎道:“不过大哥那陈九四虽然很讨厌,可是实力并不弱,你想制衡于他,我怕他对你起了杀心,咱们没法应对啊!” 听了这话,秦豹道:“二哥,休要长了他人威风,灭自家人的志气,你刚才没看书信里说了吗?赠大哥一枚练罡丸,帮助大哥提升实力,到时还怕什么陈九四!” “练罡丸,对对,练罡丸。” 秦虎这时拿着信封倒了倒,果然倒出来一枚丹药,然后递给秦鹰道:“大哥,你快服下此丹,速速提升实力。” 秦鹰拿着练罡丸,往嘴里放了一下,然后又拿了出来,停了下来,不在动作。 看到秦鹰不吃,虎豹二兄弟道:“大哥,您这是?” 秦鹰抬手道:“我不能吃啊,耶律大人让我盯住南霸天,防止这几日他跑出沔水县,也就是说我要时常去见南霸天,若是服下这丹药实力提升,短时间内很难隐藏住气息,这要是被南霸天发现,岂不是引起了他的警觉,坏了耶律大人的好事!” “所以这丹药暂且不能吃,我先放好了。” 秦鹰说着把丹药随身放好道:“等铲除了南霸天,我在服用此丹,成为耶律大人手中那柄制衡陈九四的宝剑。” “大哥英明!” …… 此时北山铁矿区,其木格率领三百黑骑直接来到了铁矿区,不过此地地形复杂,不能骑马,其木格直接带着一百黑骑步行前进。 很快就找到了陈解提供的那个坐标位置,这时在外面,其木格挥手让人封住进出口。 然后来洞口就听到里面一阵激烈的打铁声。 叮叮,当当~ 其木格目光微凝道:“呵呵,还有打铁的声音,兄弟们跟我冲!” “啊,你们是什么人!” 其木格带人冲进去,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其木格直接一把擒住此人,随手甩飞,对着洞内怒吼一声:“达鲁花赤府办事,不想死,抱头跪地!” 而这时洞里,南霸天那个死士统领眼睛一瞪道:“啊,不好,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说着抽出武器往外冲,结果迎面遇到了其木格,其木格挥手,宝刀出鞘,瞬间就把这个死士统领劈成两半。 带着人就杀进了山洞,这时就见山洞之中全是火炉,一群光着膀子的铁匠跪在地上,一旁有十几个大木箱子,里面装的全是弓箭头。 其木格这时随手拿起来一个,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呵呵,南霸天,你还真的敢造反啊,真是找死!” “你们看在这里,我回去禀告耶律大人!” “是!” 第一百八十六章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沔水县城。 赵雅手中拿着一个本地特产煎鱼饼,小口的吃着,身后跟着阿大,阿二,阿三三兄弟。 他们已经在沔水县城走了一圈了。 发现这座县城跟他们这一路来路过的县城相差无几。 百姓的日子过得也差不多,贫困,艰难。 这也是南地百姓的常态,不过相比起来,沔水县城商业还算发达,不像是下县,水平也追上了上县。 这就跟执政官水平有关系了。 赵雅吃着手里的鱼饼轻轻颔首:“这耶律还是有点本事的。” 沔水县本是下县,城内也不繁华,乃是一个贫困之所,可是后来耶律来了之后,经过一番治理,以大帮派取代了以前乱七八糟的小帮派,明确了所有商户以及过往商人,需要交钱的数量与帮派,这让商人们少交了不少钱。 改善了沔水县的营商环境,让商人更愿意来这里经商了。 不再像以前那般,混乱无序。 那时候商人进入沔水县,可能要先接受官府一遍盘剥,然后是地方帮派,而且不止一家,可能渔帮来了,漕帮来,漕帮完事丐帮又来要,丐帮完事可能还有谁…… 而耶律上任之后,直接确定,比如运货进南城,那就是渔帮收费,其余人不允许收。 这一下子,商人交的钱就少了,如此省了一大笔钱,自然下次还从沔水经过,而其他商人见沔水如此守规矩,也都纷纷经过沔水,沔水县的商业就发达了起来。 从而慢慢的从下县变成了上县。 你说沔水县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吗?没有,甚至沔水县治理都不能算是清廉,耶律挣的钱一分都没少,只是指定了一个帮派管理这件事,其他帮派若是有意见,也都是这个帮派负责搞定。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政策,在其他县城根本推行不了,因为其他县城的达鲁花赤,除了圈钱,就一点人事也不干。 这也是牧兰人欠缺的,他们其实是草原民族,对于打仗还在行,可是治理国家,那就有所欠缺了,因此牧兰族的有志之士,也都在想着如何利用汉人来治理国家。 这就是最开始的汉化,可是被牧兰贵族严厉抵制了。 赵雅郡主是个例外,她从小就聪明伶俐,不论是武学,还是政治上都有不错的头脑。 她的众多师父里,就有一个汉人老师,她跟着这位汉人老师,学会了很多汉人的知识,明白了什么叫做治理天下。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擅长治理的人,不过她却非常欣赏有治理才能的汉人,并且不时向自己的父亲举荐。 可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一个标准的牧兰贵族,对汉人治国很不屑,不过却对汉人武者很喜欢,这也是他们汝阳王府养了很多奇人异事的由来。 而这次作为巡察使,赵雅有两个目的。 第一惩罚无能的达鲁花赤,让他们丢官,对于贪得无厌,没有下限者,为了利益出卖朝廷者,判处死刑。 第二发觉有能力的达鲁花赤,或者是汉人,提拔或者忠勇,为国选才。 他们一行一路走来,很快就从南城走到了西城,然后穿过了满是赌鬼的秦鹰治理的水井胡同,然后眼前一亮,来到了焕然一新,街道整洁,人来人往的和平街。 一到这里,赵雅就感觉仿佛从一个臭水沟,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干净的清水池,那感觉非常明显。 “这里?” 赵雅四处看看,只见干净的街道,来往的行人也都是很守秩序,街道之上还有穿着黑衣服,胸口绣着虎头的护卫巡逻。 而行人来到这条街,表情瞬间就放松了,而且捂着钱袋生怕丢了的表情也都消失不见了。 并且这大街上竟然还没有垃圾,更没有其他大街上那臭烘烘的屎尿。 是的这个城以前是随处可见屎尿的。 这里的人都很忙碌,商户,小贩的脸上全都浮现出了其他街道不成出现的笑容。 赵雅很好奇啊。 这时他拉住了一个行人,这个行人应该是从隔壁街道来的,他一到这里捂着自己钱口袋的行为,就停止了,钱口袋就这般放在胸前,也不捂着了。 赵雅道:“你为何到了这里,就不捂着你的钱口袋了?” 那人一愣,看着赵雅道:“伱,你想干什么?” 听了这话身后的阿三顿时大怒:“我家公子问你话,你回答就行!” 那人被阿三的凶狠吓一跳,不过立刻就反应过来道:“你这凶人,你少要张狂,知道这里是哪吗?这是和平街,白虎堂的地盘,你敢在这里胡作为为,那就是跟整个白虎堂为敌,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狗屁白虎堂,老子……” “哎!” 赵雅制止了阿三的冲动,看着这个人道:“你说这里是白虎堂的地盘,到了这里,小偷,强盗就不能偷,不能抢了?” 那人道:“当然,白虎堂的陈爷可是放话了,敢在白虎堂的四条街犯事,就是跟白虎堂为敌,并且所有人只要是在白虎堂地盘丢的钱,白虎堂都负责找回。” “到了这里,我们就安全了,你看没看到,那里还有巡逻的白虎卫,遇到了事情,只要喊一声,白虎卫就会过来过问,安全的很,我劝你们别打歪主意,否则白虎堂的陈爷,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陈爷?” 赵雅呢喃一句道:“这个陈爷是谁啊?” 那人道:“你连陈爷都不知道,白虎堂,陈九四,陈五爷啊!” 那人骄傲的说着。 听了这话,赵雅看着他道:“对了,你带这么多钱上街干什么?” 那人闻言道:“买房子啊。” “买房子?” 赵雅皱眉,那人道:“是啊,买房子,白虎堂的房子,以后我就全家搬到这和平街住了,到时候,安全就有保障了,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去交钱了,别去晚了,房子就给别人了。” 那人急冲冲的往远处走,那里原来是和平街的荒废区,陈解后来全部买下来,经过整理翻修,修建了很多新房子。 由于白虎堂的一系列措施,导致这里成了沔水县标杆街道,因此很多人花重金往永昌街这里买房子。 赵雅看着那人远去,眉头微微一皱:“白虎堂,陈五爷?” 阿三闻言道:“公子若是感兴趣,我把此人绑来见公子。” 赵雅闻言瞪了阿三一眼道:“你是土匪啊,怎么就知道绑人。” 阿三挨了说,就不再多说什么,跟在赵雅身后。 而赵雅也不知为何,对这位陈五爷产生了兴趣。 赵雅的汉人师父曾经跟她说过,牧兰人不允许汉人当官,汉人中很多大贤隐居山林,或投身于帮派,所以想要寻找贤才,必须要有一双发现的眼睛。 赵雅不知为何,就感觉这白虎堂的陈五爷,会是个贤才呢。 然后她就带着阿大,阿二,阿三,三个人在白虎堂的四个街道,浏览起来,她发现,这白虎堂的街道跟其他街道都不一样。 而且她在游览的过程中发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环卫环卫,就是那些看起来上岁数的大爷,大妈,穿着白虎堂发的黄色衣服,上街之后,负责打扫卫生,保持整个街道的干净。 而且她还得知,这钱是商户给拿的,叫什么卫生费。 她问商户愿意拿这笔钱吗? 商户回答:“刚开始不愿意,以为是又要变相的收钱,可是后来就乐意了,因为这些人拿钱真打扫卫生,把自己这条街打扫的干干净净,县里的人也愿意上他们这里来买东西,生意好了不止一倍!” 赵雅听了,也是感触颇多,一个小举动,竟然增加了一倍的收益,这让赵雅感觉不可思议。 另外她还发现白虎堂这四条街的东西也比其他街道便宜。 后来她明白了,原来是白虎堂治安好,干净,吸引了大量的客人,客人一多,商家卖的东西就多,量大了,自然可以薄利多销。 而商家虽然东西便宜了,可是挣得比以前多多了。 而且由于白虎堂的商铺卖东西便宜,干净,安全,就更加吸引客流了。 导致现在整个沔水县城的人都知道买东西到这里的四条街,此地俨然已经成了沔水县中心的商业街了。 而且由于生意火爆,白虎堂提高了管理费,但是商户没有觉得不妥,反倒都觉得应该涨,白虎堂也赚翻了。 如此白虎堂赚了更多的钱,可以持续壮大。 商户赚到了足够的钱,可以扩张生意。 客户也能享受到,干净,卫生,安全的服务,并且还能买到便宜的东西,也是受益方。 如此三方受益,整个白虎堂这四条街,当然是人人开心。 这对比之下,让赵雅震惊不已,这到底是怎样的天才,才能有如此治理能力。 从小小的几条街,赵雅就感受到了,这个白虎堂的陈五爷是个理政能才。 别看街道小,可是能够治理成这个样子,已经可以说比大多数的地方官都有能力,此乃大才啊! 赵雅顿时来了兴趣,有点想要见一见这位陈五爷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座二层楼上,陈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那满大街溜达的赵雅对身边的四喜道:“她们来多久了?” 四喜闻言道:“有一个时辰了,从和平街,走到了大菜市,又回来了,还跟好几家商户聊天。” “都聊了什么啊?” 陈解好奇问道,四喜道:“就是询问街道卫生,街道安全,以及为何路人这么多……” 陈解微微皱眉:“这个郡主想干什么,一个巡察使不调查拜火教铁器,跑过来调查我白虎堂的商业问题?” 陈解自问自己好像没有能惊动巡察使的地步啊,还是说这赵雅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啊! 小虎道:“九四哥,这巡察使好不干正事啊,没事查咱们咋做生意的干什么,不过九四哥,她身边那三个人感觉好强。” 陈解闻言道:“呵呵,当然强,那三个可是气血抱丹境的强者。” “气血抱丹?” 小虎眼睛瞪大了,一旁的四喜也是一惊,一出场就是三个气血抱丹境强者,这个巡察使恐怕来头不小啊。 陈解想了想把窗户关上,他知道这几个人的感觉很敏锐,所以不能一直盯着看。 关上了窗户,陈解看着小虎道:“北山铁矿那边如何了?” 小虎道:“那个窝点已经让其木格端了,目前他正在往城内赶,应该是为了上报耶律。”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白虎营准备的如何?” 小虎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准备出发,兄弟们都磨刀霍霍,只要堂主您一声令下,我们全都可以为堂主赴死!” 陈解皱眉道:“赴死?不不,小虎,那天你约束一下兄弟们,别冲的太猛,还有你,不要冲上来对付南霸天,在外围清理清理杂鱼就行!” “啊,九四哥,我!” 陈解道:“听话,咱们可不能当耶律手里的炮灰!” 这边说着,陈解突然听到一阵噔噔噔的上楼声音,然后就见小二道:“四位客官,里面请!” 陈解这是一座茶楼,陈解靠着窗边坐着,这时就见赵雅带着阿大三人走了上来。 小二弯腰道:“四位客爷,要什么茶?” 阿大随手摸了摸一块小银块丢进小二的茶盘里道:“上最好的茶。” 小二看到银子道:“是,客爷。” 小二立刻下了楼,而这时赵雅上楼眼睛四周扫了一圈,突然就看到了陈解。 陈解也看到了她,四目相对,赵雅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诧异,紧跟着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阿大,阿二,阿三也看到了陈解。 皱眉道:“昨日酒楼之人。” 陈解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赵雅竟然会选自己这个茶楼喝茶,而且还被碰到了。 没办法,陈解立刻起身道:“公子,又见面了。” 赵雅也看着陈解道:“是啊,没想到你我如此有缘,这两位是?” 陈解道:“哦,这位乃是我的弟弟,这是我的管家。” 陈解对赵雅说道。 赵雅听了这话道:“管家,哦,没想到你也是颇有家资啊。” 陈解道:“惭愧,惭愧。” “你是住在这和平街吗?” 赵雅询问陈解,陈解道:“哦,我家在隔壁的永昌街。” “那昨日?” 赵雅问陈解,陈解道:“哦,那家饭馆风味独特,我是去喝酒的。” “哦哦,倒是颇有雅兴啊。” 赵雅笑着说道,紧跟着看着陈解道:“嗯,已经两次见面了,还未询问姓名,在下姓赵,单名一个雅字。” “好名字。” 陈解拍了一句马屁紧跟着抱拳道:“在下姓陈,单名一个解字!” “陈解。” 赵雅呢喃一句:“倒是跟着白虎堂的陈堂主是本家啊。” 陈解一愣,紧跟着赔笑道:“呵呵,陈堂主那是何许人也,我,同姓而已。” 赵雅也觉得不会这么巧,碰到一个姓陈的就是白虎堂的陈五爷,这不是开玩笑嘛? 这几率也太小了。 陈解这时看着赵雅道:“赵兄,这次来沔水是?” “经商。” “哦哦,沔水县水运发达,经商倒是一个好去处。” 赵雅道:“陈兄家中也经商?” 陈解道:“哦哦,也做些买卖。” 赵雅道:“可是在这白虎堂管制的街道做买卖?” 陈解道:“也有。” “哦,既然如此,陈兄,你觉得白虎堂这般治理可好?” “还,还行吧。” 陈解含糊的说道,不然咋说,难道硬吹自己吗? 赵雅道:“那你觉得白虎堂这四条街为何能够管理的如此好呢,而沔水城中其他的街道如此荒废?” 陈解听了这话,喝了一口茶水,紧跟着让小虎给赵雅拿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赵雅也倒了一杯道。 “这个应该是用心吧。” “用心?” 赵雅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道:“赵兄,问你个问题,咱们商人经商最看重的是什么?” “利益!” 赵雅开口说道。 陈解道:“没错,利益啊,当然是能够给咱们带来利益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地方。” “而白虎堂利用的就是这一点,首先卖东西,讲究一个环境,假如你是客人,你是喜欢在干干净净环境里买东西,还是在脏乱差的环境里买东西?” 赵雅道:“干干净净。” 陈解道:“白虎堂做到了。” “那你是商户,你是愿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作生意,还是在一个充满贼与恶霸的地方做生意。” “安全的地方。” “那你是个商户,你是愿意在人多的地方做生意,还是愿意在人少的地方做生意。” “人多!” “所以这就是白虎堂能治理好这四条街的秘诀,用心,他知道商人需要什么,客人需要什么,所以他就努力达成这些条件,现在条件达成了,自然商人赚钱,客人满意,说到底,还是用心想,用心做了。” “至于其他街道为何荒废,这可能是他们的管理者只想从商户与百姓的手里捞钱,而没想着只有先服务好商户百姓,让他们赚到了钱,管理者才能赚到钱。” “只有他们富了,管理者才能富!” 陈解说完了这话,而这时赵雅微微皱眉道:“凡治国之道,必先富其民。” “什么?” 陈解一愣看向赵雅,赵雅道:“《管子.治国》中的一篇,凡治国之道,必先富其民,你刚才说的这些,与其不谋而合。” 陈解有些尴尬,自己的文化水平好像没有这个赵雅高啊。 陈解略微尴尬的笑了笑,赵雅则是想要继续问一些什么,就在这时,楼下噔噔噔响起一阵脚步声音。 紧跟着就见陈狗跑了上来。 一见陈解正在跟一个富家公子在说话,把嘴里的话咽下了。 陈解看到了陈狗,四喜也看到了过去道:“怎么了?” 陈狗小声说道,四喜的眼睛一瞪,有几分惊讶,不过还是点头,来到了陈解这里道:“老爷,家里出事了。” 陈解闻言抬头与四喜对视一眼。 四喜微微点头。 陈解立刻起身对赵雅拱手道:“赵公子,家中有事怕是不能与公子多谈,在下告辞。” 赵雅有些意犹未尽,可是人家说家里出事了,也不能拦,便道:“哦,那有缘再见,陈兄。” 陈解点头,然后带着小虎,四喜,还有陈狗匆匆下楼。 这一下楼,陈解问道:“怎么了?” 四喜道:“耶律府来人了,说今晚子时,捉拿南霸天!” 陈解目光一凝道:“这么急。” 四喜道:“看样子,耶律也是急了,现在证据确凿,他也想早点解决这麻烦。” 陈解道:“好,你们派人回禀耶律,我知道了。” 陈解目光微凝,紧跟着急冲冲向白虎堂而去。 这时二楼,赵雅靠着窗户看着陈解的背影,总感觉他有些熟悉啊。 这人是谁呢,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啊! 想着,赵雅对阿大道:“你去跟着他,看看他去哪了?” 阿大道:“是。” 赵雅道:“不要惊扰他。” 阿大道:“明白。” 阿三闻言道:“这么麻烦作甚,郡主你要是想要问啥,我把他抓来问便是了。” 赵雅瞪着阿三道:“对待有能力的人,要礼贤下士。” “啥?” 阿三一脸懵逼,赵雅道:“对有能耐的人要客气一点。” “哦。” 阿三明白了。 阿大这时顺着窗户飞了出去,直接跟在陈解身后。 陈解一行人正在往白虎堂而去,走着走着,小虎道:“九四哥,跟上来了。” 四喜也一愣紧跟着道:“堂主,要不要换个民宅?” 陈解道:“不必,堂堂巡察使想要查我底细还不好查,没必要刻意隐瞒,到时候反倒不美,还显得刻意。” 四喜闻言道:“是,那咱们就回府了。” 陈解就这样直接回了白虎堂,阿大跟在身后看到白虎堂门口的护卫称陈解堂主,他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白虎堂主?竟然敢骗郡主!” 阿大想着想要上前教训一下陈解,不过想了想还是退下,郡主说了,对待有能耐的人要客气一点。 这叫做礼贤下士。 自己是大哥,自然要做的比阿二,阿三好一些才是。 想着,阿大直接返回了茶楼禀告了情况。 “陈解,陈九四!” 听了阿大的回报,赵雅并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毕竟她也没说实话,只是说自己是经商的,那对方不说实话,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不过这时候,赵雅在想想刚才陈解说的话,只感觉,他的确是个大才! 对这个人是更加感兴趣了。 “阿大!” “属下在。” 赵雅喊了一声,阿大直接抱拳,赵雅道:“你给我盯着他,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汇报。” “是。” 阿大立刻回答,赵雅看着阿大离开,拿过茶杯喝了口茶:“陈九四……” …… 雄鹰堂。 秦鹰听了耶律府的传话,只感觉心跳加速,沉吟了片刻道:“是,属下明白,一定按照耶律大人的命令行事。” 见秦鹰听明白了,耶律府的人也离开了。 等耶律府的人走了,秦虎秦豹围了上来,看着秦鹰道:“大哥!” 秦鹰皱眉,略微沉吟道:“嗯,今晚对南霸天动手。” “这么快?” 秦虎,秦豹都是一惊,秦鹰道:“谁能想到南霸天竟然敢私造军械啊,现在被耶律大人抓了个正着,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听了这话,秦虎一皱眉道:“活该,不过大哥为何闷闷不乐啊?” 听了这话,秦鹰道:“耶律,耶律让我在今晚抓捕的时候,从后面偷袭南霸天。” “啊?” 听了这话,秦虎,秦豹都是一愣,竟然还有偷袭这一说法? 秦鹰也皱眉道:“南霸天警觉地很,想要偷袭他,怕是很难啊。” 听了这话,秦虎道:“大哥,您要怎么办?” 秦鹰微微皱眉道:“还能怎么办?耶律大人的吩咐不能不做,此事怕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秦鹰想着道:“今晚,我去南霸天的府邸,我成不成不重要,重要是你们要把咱们雄鹰堂的所有小弟都叫上,别管有没有战斗力,全部都喊上,到时候一定要显得人数最多。” “大哥您这是?” 秦虎不解的问道。 “呵呵,耶律府的人只要一围总舵,估计就没有多少人有战斗的想法,到时候估计都是望风而逃,咱们人多,显得咱们对耶律大人的事情上心,而且等南霸天败了,咱们的人也可以冲进去多抢一些东西,尤其是南霸天的一些藏品,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啊。” 听了这话秦虎明白了,趁火打劫,浑水摸鱼,还能邀功,要不说大哥你坏呢。 秦鹰道:“你们去找人吧,我需要想想对策。” “是,大哥。” 二人说了一声,立刻出去召集人马。 秦虎道:“老三,大哥说多找人,咱们雄鹰堂的青壮就这些啊,上那找人去啊?” 秦豹眯缝着眼睛道:“人还不有的是,把伙房厨子,喂马的马夫,还有种地的菜农,外加他们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上,最少也能有五六百人。” “这,这能行吗?这些人站在那里,也不像是能打仗的啊?” 秦虎开口道。 秦豹道:“不用他们上,他们在后面站着,凑个人头数就行,到时候耶律打眼一看,咱们这边黑压压一片,不也显得咱们人多势众吗?” 听了此言,秦虎道:“嗯,有理,那把咱们舅奶也叫上吧,老太太昨天还说在家没意思呢。” 秦豹道:“她可都八十了。” 秦虎道:“有志不在年高吗!” …… 秦鹰正在屋中盘算着如何背刺南霸天,这是耶律给他的任务,也是耶律对他的考验,背刺南霸天。 成功他就是耶律眼前的红人了,想着秦鹰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其实南霸天被干掉也有好处,第一自己再也不用被那个混蛋废话连篇的羞辱了。 其次自己可以上位,虽然不是渔帮帮主,可是能有一个如白虎堂一般的独立地位也是极好的,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为这些,背刺大哥算得了什么。 这样想着,突然外面有弟子敲门。 秦鹰道:“进来。” “见过堂主。” 小弟对秦鹰抱拳行礼,秦鹰看了看他道:“什么事?” 弟子道:“堂主,总舵的唐先生求见!” “谁?” 秦鹰一愣,看着小弟问道,小弟抱拳道:“唐子悦,唐先生。” “他来做什么?” 秦鹰一皱眉道:“请,客厅用茶!” 这边说着,而另一旁唐子悦来到了雄鹰堂,看着雄鹰堂来来往往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这雄鹰堂这是准备调动人马?这是要干什么啊?” 唐子悦皱眉,这时刚才通报的小弟回来,看到唐子悦道:“唐先生,我家堂主有请。” 唐子悦轻轻颔首,紧跟着走进大门,发现情况愈加的怪异。 一番走,一番看,看看走走,唐子悦就来到了客厅,这时看到了秦鹰,秦鹰此时见到唐子悦哈哈笑道:“什么风把唐先生吹到我们这来了,哈哈哈……” 说着,脸上满是笑容,不过隐隐能看出虚伪。 唐子悦看着秦鹰道:“秦堂主,客气,只是左右无聊,前来找秦堂主闲聊几句。” 秦鹰道:“哦,唐先生坐,坐下聊!” 闻听此言,唐子悦坐下,看着秦鹰道:“秦堂主,最近帮主可交代你有什么大型任务?” “任务,没有啊,自从上次帮主说我是废物之后,已经三四日没有召见我了,更没有什么任务安排啊!” 唐子悦听了这话眯缝着眼睛,拿起茶杯喝了杯茶水道:“帮主的脾气是太臭了,动辄辱骂于人,上一次对秦堂主也的确过分了。” 秦鹰闻言右手微微成握曲姿势,不过很快就展开,但是这小动作还是落在了唐子悦的眼里。 唐子悦心中咯噔一下,秦鹰道:“哈哈,帮主对我有知遇之恩,骂我也是希望我好。” 唐子悦见状陪着笑。 紧跟着又闲聊了两句,都是无关紧要的话,然后唐子悦道:“好了,秦堂主,多有叨扰,我就先走了。” 秦鹰微微皱起眉,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要走? 这般想着,秦鹰道:“哦,送先生。” “不送,不送!” 唐子悦说着,起身离开,看着唐子悦离开,秦鹰眉头皱了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放在心中,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唐子悦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这样想着,秦鹰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唐子悦一溜烟跑出了雄鹰堂,躲在一个街道巷子里喘着粗气。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雄鹰堂有问题啊。 在没有帮主的命令下,调动大部队,他们想做什么? 尤其是在现在这么敏感的大环境之下,他突然调动这么多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想明白了这些,唐子悦决定去禀告南霸天,这种情况,十万火急,只有让南霸天早做准备,才能应对不测。 唐子悦总感觉最近的风向很不对,同时这两天右眼皮跳的厉害,用一句封建迷信的话来讲就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今日结合秦鹰的一些反常举动,怕是有大祸临头啊! 如此情况,没有其他的,自己必须赶紧通知帮主。 想着唐子悦转身就往渔帮总舵的方向跑去,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秦,秦堂主。” 唐子悦吃了一惊,紧跟着立刻恢复镇定道:“秦堂主,你怎么还送出来了?” 秦鹰闻言哈哈笑道:“唐先生,刚才觉得有些照顾不周,故再来相邀,唐先生还请跟我回去吧。” 唐子悦道:“啊,秦堂主,客气,我这家中还有事情,就不多呆了,告辞。” “等等!” 秦鹰封住了唐子悦的路线,看着唐子悦道:“唐先生,不给面子了。” 唐子悦道:“不是不给面子,实在是,家中有事,难以走脱。” 秦鹰闻言表情一凝道:“唐先生,家中之事我帮先生处理,只是今日的留先生一日,明日,秦某亲自送先生归家。” 唐子悦面色一沉,看着秦鹰道:“秦堂主,三番五次留我,是何用意?莫非是心里有鬼?” 秦鹰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道:“唐先生可误会我了!” 这话说完,秦鹰突然一个加速,猛然向唐子悦出手。 唐子悦大惊,挥手抵挡可是他一个铁骨境的武者,如何是秦鹰的对手,直接就被秦鹰擒拿下来了。 秦鹰这时擒拿住了唐子悦道:“唐先生得罪了。” 唐子悦大惊,怒道:“秦鹰,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想,呜呜呜……” 秦鹰直接捂住了唐子悦的嘴巴,扛着唐子悦进入雄鹰堂。 这时虎豹二兄弟赶到,看着大哥把唐子悦抓了回来便道:“大哥,你抓他作甚。” 秦鹰皱眉道:“他看出咱们有问题了,不能让他在接触南霸天,以免让南霸天警觉。” 秦虎闻言道:“那杀了的了。” 秦鹰道:“不可。” “留他何用?” 秦虎看向秦鹰,秦鹰道:“将来咱们与陈九四对擂,需要一个军师,唐先生之才智,是咱们需要的。” 秦虎一愣,秦鹰这时转头看着唐子悦,只见唐子悦怒目而视自己。 秦鹰道:“拿绳子把唐先生捆起来。” 说着秦豹亲自动手把唐子悦捆绑起来,捆绑好了,秦鹰拱手道:“唐先生得罪了。” 呜呜…… 唐子悦嘴里呜咽着想说话。 秦鹰想了想道:“把他嘴松开。” 唐子悦嘴里的布被扯掉,唐子悦看着秦鹰道:“秦鹰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就凭你这点人马打不赢帮主的,造不了反的。” 秦鹰听了这话道:“唐先生所言极是。” “那你抓我干什么,赶紧放开我,我就当一个误会。” 唐子悦继续道。 秦鹰道:“不,不行,唐先生,不能放了你,放了你,你可就坏了我们的大事了。” “你们?还有谁?” 秦鹰道:“抱歉,不能跟先生说。” 唐子悦道:“你不说我也知道,陈九四,是不是陈九四,我知道肯定是陈九四撺掇的你,不过就凭你们俩个想要打败帮主,还是不够,你们注定失败,赶紧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咱们立刻禀告帮主,到时候算你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 “呵呵,唐先生,你太天真了,这次可不单单是我跟陈九四,或者说我跟陈九四都不是主要的,这次想要干掉南霸天的是耶律大人!”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唐子悦惊得瞪大了双眼:“耶律怎么可能要干掉帮主呢,秦鹰,你唬我呢吧!” 秦鹰听了这话,看着唐子悦道:“唐先生,虽然你很聪明,可是人心有时很难测,就比如帮主,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什么? 唐子悦瞪着眼睛看着秦鹰,没说话,可是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他在北山矿区,派死士在哪里私造军械,然后被其木格带人连锅端了。” 啊??!! 唐子悦一脸的懵逼,满脸的不敢置信,半天才开口道:“私造军械?还被抓包了?” 秦鹰道:“不然我怎么可能背叛帮主呢?帮主现在罪名成立,私造军械,意图谋反,勾结拜火教,罪不可赦,帮主,完了!” “这,这……” 唐子悦一脸崩溃的看着秦鹰,这怎么可能,帮主怎么如此糊涂! 秦鹰道:“耶律大人命令,今夜,我,陈九四,柳老怪,外加耶律府的兵马,连夜围住渔帮总舵,抓捕反贼南霸天!” 唐子悦听了这话,瞬间颓废的坐在原地,双眼空洞,仿佛丢了魂。 秦鹰起身道:“这回,唐先生能在我这里住一晚吧,放心明日南霸天事情结束,我亲自为先生求情。” 说完秦鹰转身离开,整个屋子只留下唐子悦。 唐子悦这时傻傻的坐在原地,目光空洞,眼神涣散,孙家铁匠铺,城外棺材,密信,开河,私造军械…… “局,这是局啊,这都是陈九四的局!” 唐子悦突然反应过来,双眼圆瞪,陈九四,你,赢了,你又赢了! 秦鹰出门,看着身后的虎豹二兄弟道:“你们看好唐先生,我这就去总舵稳住南霸天。” “是!” 第一百八十七章帮主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 渔帮总舵! “见过帮主!” 秦鹰抱拳,看着面前的南霸天,此时天色已晚,南霸天坐在书房的座位上,眉宇之间,尽是忧色。 甚至可以看出他有些不安。 秦鹰不知道南霸天为何如此,便抱拳行礼。 南霸天看着秦鹰道:“你有何事,深夜前来?” 秦鹰道:“帮主,是这样的,属下在黄州府有关系,借调了三十艘商船,所以前来禀告帮主,希望可以帮助帮主度过咱们渔帮缺钱的难关。” 南霸天一愣,看了秦鹰一眼,秦鹰心中顿生警觉,这看自己,不会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吧? 不过秦鹰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虽然心中有些紧张,可是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南霸天突然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看着秦鹰道:“阿鹰啊,你跟我多久了?” 秦鹰闻言立刻抱拳道:“应该也有七八年了。” 南霸天道:“是啊,七八年了,其实说起来你这些年也是尽心尽力,算是为渔帮鞠躬尽瘁,劳苦功高啊。” 秦鹰神情微变,不过还是抱拳道:“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南霸天这时神情有些怀念道:“想当年,伱们三兄弟刚进渔帮才十七八岁的年纪,敢打敢拼,我一眼就看出你们是做大事的好苗子,可惜当时的野狼堂的堂主,不容你们,多次陷害你们,后来你们向我证明了你们的价值,这野狼堂也变成了如今的雄鹰堂。” “想想当初,唉,还真是感慨万千啊,你我也算交情深厚了。” 秦鹰恭敬的说道:“若不是帮主提携,秦鹰永无出头之日,秦鹰一辈子感念帮主之大恩!” 南霸天道:“哎哎,不提这些,不提这些,这些日子我被陈九四算计的,头晕脑胀,着急之时,难免有些做不到的地方,现在想想,这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前几日,我一时失言骂你是废物,阿鹰,你不会记恨我吧。” 南霸天看着秦鹰问道。 秦鹰听了这话连忙抱拳道:“帮主玩笑了,您对秦鹰来说便如师傅一般,哪有师傅骂弟子几句,弟子就心生怨恨的道理,帮主放心,秦鹰绝无怨言。” 南霸天听了这话很认真的看了看秦鹰道:“真的?” 秦鹰抱拳道:“绝无怨言,我视帮主如师如父,帮主责骂于我,便是对我的疼爱,秦鹰感激还来不及呢,哪有怨恨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拍了拍秦鹰的肩膀道:“好,你能这般想,我很欣慰啊,我就怕你对我心生怨怼,这般会影响你我之间的感情的。” 秦鹰道:“是,帮主所言极是,鹰与帮主之间的感情,绝不容人诋毁。” 南霸天轻轻颔首道:“嗯,不愧是我看中的,秦鹰,等将来我要是不做帮主了,这帮主之位,我就传给你。” 秦鹰闻言眉头一皱,你传给我?拉倒吧,不过秦鹰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极力的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道:“多谢帮主提拔。” 南霸天轻轻颔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对了,阿鹰,今日可看到了唐先生?” 秦鹰闻言眼睛猛然瞪圆,心中咯噔一下,心跳都加速了,他为何现在问这话,是发现了什么吗? 秦鹰心中警笛大作,不过还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尽可能表现的很镇定道:“见过,今日下午他还去过我雄鹰堂,跟我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南霸天道:“那他看起来有没有什么异样?” 秦鹰皱起眉头道:“没有什么异样啊?跟平时一样,并无不妥。” 南霸天道:“那他能去哪了呢?” 秦鹰一脸惊讶道:“唐先生失踪了?” 南霸天脸色难看道:“嗯,我今天下午去寻他,他家人说他出门了,可是直到晚间也没有等到他回来。” 秦鹰一脸疑惑道:“那能去哪了?买书去了?” 唐子悦好读书,这是大家伙都知道的,所以秦鹰直接说,唐子悦可能是去买书去了。 南霸天道:“没有,整个城内的书店,我都派人去找了,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嘶~那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秦鹰一脸的急切:“那陈九四最近跟帮主您斗得厉害,唐先生乃是帮主之智囊,陈九四会不会趁机绑架了唐子悦,从而断帮主一臂啊!” 南霸天闻言皱起了眉头:“他能有这般大的胆子?” 秦鹰道:“那陈九四心狠手辣,胆大包天,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啊!” 南天霸天眉头紧皱,秦鹰继续道:“帮主,可用我派人寻找一二,唐先生为帮派立有汗马功劳,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让陈九四给害了啊!” 南霸天沉吟许久,抬手道:“不用,子悦若是被绑架了倒是无妨,陈九四也不敢做什么,我是怕子悦投靠耶律。” “嗯?” 秦鹰闻言都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投靠耶律,我的天爷啊,你确定这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难道自己的小计谋已经被他看穿了? 不能吧,不能吧! 秦鹰的内心之中在狂跳不止,这做了亏心事,尤其还要面对南霸天这个难缠且有可能随时要了自己命的家伙,秦鹰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说实在的,当二五仔,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内心,还真是干不了啊。 秦鹰平静了一下内心一脸疑惑道:“帮主,何出此言,唐先生跟随帮主多年,忠心耿耿,为我渔帮出谋划策没有半分懈怠,他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背叛帮主,投降耶律呢?” “而且帮主并无做什么有亏于耶律之事,就算他投靠耶律,对帮主也没有什么损失,唐先生不至于如此愚蠢吧?” 秦鹰看着南霸天说道,南霸天闻言沉默了许久道:“嗯,也许是我多虑了。” 南霸天感慨一句,他的确有些惊弓之鸟了。 他在北山铁矿私造军械,并没有跟唐子悦言说,唐子悦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他去耶律那里举报自己的可能性很小。 南霸天当初也是怕唐子悦生出其他别样的心思,所以没有把他在北山私造军械的事情说出来。 因此唐子悦并不知情,也就不存在举报自己的可能。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今日自己的右眼皮为何跳的厉害,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啊。 秦鹰看南霸天脸色不好,便试探性道:“帮主,您不要过于担心,唐先生跟你也五六年了,鞠躬尽瘁,不会生出其他心思的。” 南霸天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阿鹰啊。” “帮主。” 秦鹰立刻抱拳,南霸天道:“你太天真了,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也经历过风霜,为何还如此天真,今日我教你个道理,这人嘴两张皮,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好像你我。” “嗯?” 南霸天指了指秦鹰道:“虽然面对面,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对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啊!” 噗通! 秦鹰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惶恐的喊道: “帮主!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绝无隐瞒,我,我若是有二心,愿意遭受五雷轰顶之刑,不得好死啊!” 秦鹰跪在地上拼命的表忠心,心脏差点跳出来。 南霸天一愣看着跪在地上的秦鹰一脸疑惑道:“阿鹰,你跪下来做什么,我给你讲一个道理,你咋还跪下来听呢。” “帮主,我……” “知道,知道,你是最忠心的,我刚才就是打个比喻,打个比喻,你看给你吓的。” 南霸天亲自搀扶秦鹰起来,秦鹰这时腿都快软了,这时被南霸天搀扶起来道:“帮主,我还以为你听信谁的谗言,我对帮主可是一片忠心。” 南霸天闻言道:“是是,你忠心,你我之间我还不放心吗?放心,我这放心,你也别多想,我就是跟你说,这人心歹,狗不吃,前一刻跟你交心的人,下一刻就可能在你背后捅一刀。” 秦鹰真的感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不过还是陪着笑道:“呵呵,帮主所言极是,不过我对帮主的忠心,天日可表。” 南霸天笑道:“知道,知道,阿鹰,你别总对号入座。” 秦鹰道:“我,我没有啊,只是帮主,所言,属下甚是受教,多有感触而已。” 南霸天道:“嗯,如此就好,至于唐子悦的事情倒是无妨,经过刚才一番诉说,我觉得他也不会去耶律那里,卖主求荣。” 秦鹰道:“是,是,唐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南霸天道:“嗯,对了,假如,我说假如有一天我离开沔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 秦鹰闻言心中一惊,南霸天这话什么意思,他想跑? 想着秦鹰立刻抱拳道:“帮主放心,只要帮主需要,秦鹰永远陪在帮主之左右。” 南霸天道:“嗯,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我只是那么一说,还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秦鹰闻言心中也明白,南霸天这是心里也没有底,也是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这次军械事情能糊弄过去他就在沔水好好呆着,若是不能他也准备跑路以求生机。 可惜你现在才想跑,已经晚了,只要过了今夜,你就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或者说,今夜子时一到,你就彻底没有了逃生的机会,只有死路一条! 秦鹰这样想着,南霸天道:“其实秦鹰,有时候咱们若是跳出沔水县来看,这沔水县的事情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大。” 秦鹰不明白南霸天为何会说这话便道:“帮主是何意思?” 南霸天道:“秦鹰,你知道吗?咱们渔帮以前可是黄州府三大帮派之一,只是后来跟人争夺黄州府控制权的时候,落败,可就算如此,咱们黄州府内也有很多旧部。” “咱们沔水县的渔帮虽然是影响力最大的,可是把黄州府的各府县的代表全部集合起来,远远比咱们沔水这点基业大得多。” “帮主,你是说,黄州府也有咱们渔帮的人。” 南霸天道:“有,不过他们已经分裂成了数个小势力,而且互相不对付,这沔水若是待不下去了,我就去黄州府看看,若是能整合这几个小势力,未必不能在黄州府闯出一番势力。” 秦鹰闻言心中一冷,这他倒是不知道。 南霸天继续道:“不过这前提是沔水渔帮还得在我的掌控之下,得有本钱,若不然贸然前去倒是不美,还得解决陈九四啊!” 秦鹰闻言道:“帮主,咱们想要搞掉陈九四,最大的障碍其实是达鲁花赤,若是达鲁花赤不同意,咱们很难搞定陈九四的。” 南霸天闻言道:“你说的有理,不过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耶律说白了是朝廷的官,那就找个朝廷的官,对付他就行了。” “帮主已经找好了?” 秦鹰看着南霸天问道,南霸天略一沉吟道:“已经派人联系了,黄州府镇守使!” 秦鹰眯缝起眼睛,竟然联系到了镇守使,此事若是有镇守使插手,可就不好办了! 黄州府乃是府城,并且是仅次于武昌,是与襄阳齐名的大城,当然了其名声远远没有襄阳名气大。 襄阳出名,离不开郭巨侠,郭巨侠以身殉国的光环,让其熠熠生辉,不过牧兰族入侵中原之后,襄阳作为曾经的负面典型,被针对了,自然政策上给予了镇压。 让黄州府也成绩出头,能与襄阳齐名。 而黄州府作为一个大州府,自然官职设置的比县里多很多。 而且都是实权官职,并且担任官职的,还多为牧兰人。 比如黄州府的镇守使,主管兵马,镇压地方,类似于巡防兵。 比如知府,同治,通判,这都是实权官员,还有黄州府的一把手,黄州府达鲁花赤。 而南霸天联系的就是黄州府的镇守使,只要这位镇守使大人一到,帮着他。 什么陈九四,自己就是当着耶律的面斩杀此僚,耶律怕是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只是这镇守使也贪得无厌,想要请动这尊大佛,自己不出点血是不可能了,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出点血也是应该的。 不过镇守使来沔水也需要时间啊,南霸天其实也在等待镇守使那边的答复。 可以说这时候,已经到了拼底蕴,拼人脉的时候了。 “黄州府的镇守使大人,帮主,你有这人脉关系,以前为何不用啊?” 秦鹰问南霸天。 南霸天嘴角抽搐,虽然自己因为一些关系,搭上镇守使的这条船,可是镇守使要价太高,如此高的价格,他一时举棋不定,因此就没有动用这张底牌。 毕竟请镇守使出一次山,南霸天就会伤筋动骨,所以不是生死存亡的紧要时刻,镇守使这张牌,绝不轻易使用。 南霸天看了看秦鹰,紧跟着笑道:“阿鹰啊,这江湖人情越用越薄,我虽然跟镇守使有着不错的交情,可也不能老去麻烦人家啊,不过你放心,只要镇守使出山,这沔水县该是咱们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耶律他也不行。” “咱们现在只是中了陈九四的奸计,一步步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但是只要镇守使来了,耶律他也不敢逼迫咱们,咱们失去的,终将收回来,到时候阿鹰,我去黄州府收复黄州府的势力,你就在沔水替我当帮主,帮我管理帮派,咱们强强联合,恢复渔帮以前的荣光!” 南霸天花了一张好大的饼啊,秦鹰听了差一点点就心动了。 之所以没心动,是因为他被南霸天骗不止一次,所以抗性提高了,另一点是子时已经越来越近了。 与那个遥不可及的镇守使比起来,耶律大人可是马上就要来了。 秦鹰这样想着,连忙恭维南霸天一句:“帮主英明!” 南霸天听了这话,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击着,镇守使那边已经联系上了,应该有个几天就会来沔水一趟,趁着这个机会,自己要把沔水的事情解决一下。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成了南霸天的心病,那就是他派去北山铁矿的死士,按照规矩,今夜应该回来禀告情况了,可是这个时间点为何还不成回来啊。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南霸天想着,敲击桌面的动作愈加快了,他沉思了许久,抬头一见秦鹰竟然还没走便道:“阿鹰,你还有事?” 秦鹰是带着目的前来的,而且眼瞅着子时就要到了,他也不想走。 “哦,没事。” “没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这里没有需要你的地方了。” 秦鹰闻言道:“我在陪帮主您一会儿,回去也左右没事,帮主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尽情吩咐属下。” 南霸天一愣道:“我这也没啥事,那你呆一会儿吧。” 说完,南霸天抬头看看沙漏,应该快到子时了,现在已经亥时六刻了! 此时,沔水县城。 全都陷入了沉静之中,虽然沔水县城有夜生活,可是再夜也就到晚上的九点多,而到了亥时,整个沔水县就陷入了沉静之中。 大街上不见人影,普通人家已经早就休息了。 整个城里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此时白虎堂。 小虎走进了陈解休息的屋子,这时就见屋子之中,陈解逼着眼睛坐在椅子之上,一旁是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红颜色有着蟠龙纹的长枪。 正是陈解花了重金利用火绒铁打造的名枪,火龙! 此时长枪已经组装好了,放在那里,散发着森森寒芒。 小虎走了进来凑到陈解的耳旁道:“九四哥,准备好了。” 陈解的眼睛缓缓睁开,刹那一道寒芒闪现。 时间终于到了,陈解看着小虎道:“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小虎道:“都准备好了,只等您的一声令下。” 陈解咧开嘴,一把抓住了桌子上的火龙枪,长枪入手,略沉,可是却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其上的蟠龙纹给手足够的摩擦力,非常舒服。 陈解抓起长枪,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今日就是长枪饮血日,不杀贼寇,难归还。” “走!” 陈解说了一声直接走出了屋子,外面整整齐齐的站了一百白虎卫,小虎跟在身后,陈猪,陈狗也站在人群之中。 周处在不远处,默默地擦拭着他那把并不长用的刀。 陈解出门,门口的一百白虎卫猛然抬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陈解,就这一眼,心理素质差的就根本支撑不住。 就好像一百只沉默的野兽,猛然苏醒,准备择人而噬一般。 这时见陈解出来,在陈狗,陈猪的带领下,齐齐喊了一句:“堂主。” 陈解轻轻颔首道:“各位,今日之战,之重要,各位应该都知道,不过我不要求各位奋勇杀敌,记住了,这一次,咱们只打顺风仗,别做无畏的牺牲。” 陈猪听了这话道:“堂主,若是遇到反抗,可不可杀?” 陈解看着陈猪道:“可杀,不过各位记住了,要以活捉为主,将来咱们接管渔帮可都是要人马的,你们今日就好好试试这些总舵弟子的实力,将来说不定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属。”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堂主这次成功,必然会成为渔帮帮主,到时候兄弟们水涨船高,也都是要成为一方诸侯的男人的,以后这沔水县,可就是爷们的天下了。 这般想着,众人也都很激动,同时本来弑杀的心也都放下了。 毕竟这渔帮的小弟,未来很可能是自己的手下,自己对自己的手下,不能下杀手啊,不然人都杀光了,自己领导谁,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呢? 陈解这时招了招手,下一刻周处走了过来道:“堂主什么吩咐。” 陈解看着周处道:“一会儿,你跟小虎约束着点兄弟们,尽量不要出现死伤,这些可都是咱们的家底啊!” 听了这话,周处,看着陈解道:“堂主,你这是干啥,我还准备带头冲锋,杀他们个七进七出!” 陈解闻言瞪了周处一眼道:“还七进七出呢,话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我看你都长肉了。” 周处道:“没有,我最近苦练刀法,我还准备活劈南霸天呢!” 陈解看着周处这个德行道:“哦,那我给你个机会,你去杀了南霸天如何?” 周处:“?” “九四我觉得大可不必,我还是约束兄弟们吧!” 周处陪着笑脸说道,陈解看着周处道:“你啥时候能把吹牛逼的毛病改改。” 周处笑道:“那个改不了了。” “你也不怕你家夫人收拾你。” “她敢!”周处昂起脑袋,嚣张异常。 的确他已经许久没有挨收拾了,自从陈解白虎堂愈加强盛,带着周处也一飞冲天,白虎堂明面上的二号人物,可是周处。 周处是代替陈解处理一切外部事物的,身份可是相当高。 这样的身份,就算是他老丈人,孙不二老镖头,都得对他客气几分。 很明显如果陈解成了渔帮的帮主,周处很可能再升一步,到时候,那整个老孙家都要仰仗他周处的抬举。 那就真成了这个世界的赘婿逆袭,而他本人还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唯一干的事情就是跟对了一个好老大。 陈解这时开口道:“好了兄弟们,出发!” 陈解说了一声,一行人悄悄的打开了白虎堂的大门要出发。 一行人缓缓的走出了白虎堂的大门,走向了空旷无人的街道,陈解在小虎的护卫下,最后一个离开院子。 在离开前,他本能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在黑影处站着一个人。 她就这样默默的矗立着,隐藏于黑暗之中,生怕惊扰了出征的男人。 可是那双眼睛却充满担忧,每一次都是这样。 陈解回头与其四目相对,彼此之间虽然不说一句话,但是已经有千言万语在心中,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陈解冲着黑暗中点点头,提着长枪,冲杀出门。 黑影之中,那个黑影默不作声,只是静立在那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许久,许久都不成移动。 四喜让人把白虎堂的大门关上,带着剩余的精英全力做着防守,今夜白虎堂高手尽出,是最强的状态,可是白虎堂本部又是最危险的时候。 四喜这时候就要做好最稳妥的准备了。 毕竟夫人还在白虎堂呢。 “夫人,夜里凉,咱们回吧。” 印红梅站在苏云锦的身后,小声说道。 苏云锦道:“哦,我再站一会儿。” 印红梅微微皱眉道:“夫人既然如此担心堂主,为何不出去送一送堂主?” 苏云锦嘴角带着一丝苦涩道:“我怕他因为我而分心,男人的事业,有时候女人会成为他的累赘,我不想成为她的累赘。” “累赘,怎么会,夫人那么爱堂主,为了堂主,做了那么多,怎么会是累赘呢?” 苏云锦摇头道:“他的野心太大,我只能尽量追赶他的脚步,可是我只想他可以活的开心一些。” 印红梅道:“嗯,夫人,若是堂主愿意放弃一切,带你去隐居就好了,这样您就不用每次都提心吊胆的了。” 苏云锦闻言看了看印红梅道:“隐居,大厦将倾,好儿郎就当征战四方,夫君他心有天下,若是让他当个田舍翁,他才不会快乐,而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让他放弃梦想,不然,我就不配做他的夫人!” “可是您这样每日担惊受怕,真的……” 印红梅心疼的说道,苏云锦这时摸了摸肚子道:“走,回去吧。” 苏云锦要好好养着身体,她体内是陈家的血脉,当有一日真的夫君有了意外,她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生下夫君的孩子,为陈家延续血脉,然后在自杀随夫君而去! …… 男儿征战亲人念。 万里沙场盼君归! 乱世儿女,每日都是在重复着以上这一切。 一行人在大街上走着,寂寞无声,陈解突然眉头一皱,这样不行啊,虽然自己想着要用摸鱼战术。 不让兄弟们上去拼命,可是这样静悄悄的去,显得很没有斗志啊! 这样想着,陈解眯缝起眼睛道:“虽然我们可以不上去真刀真枪的砍杀,但是我们的口号肯定是最响亮的。”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叫过来了周处。 周处办这些事情还是很拿手的,在听清楚了陈解的要求之后。 周处道:“堂主,瞧我的吧。” 搞气氛我是专业的,想着周处跑到队伍前面,喊了一声:“兄弟们,拔刀。” 沧浪一声,一百多人齐齐拔刀,周处喊道:“兄弟们,刀在手,跟我走,杀霸天,报血仇!” 血仇,指的是南霸天指使顾青锋杀二十八个白虎英雄的事情。 听了这话,众人立刻跟着喊起来:“杀霸天,报血仇!” 瞬间气氛就搞起来。 陈解满意的点头,别管我是不是出工不出力,但是咱们的气氛组不能输啊! 众人喊着口号,斗志昂扬的出发了,听着口号,看着凶猛的白虎卫,没人会想到他们是出工不出力。 就这样,一群人明火执仗的往渔帮总舵而去,就这样很快前面突然也冲出一队人马,一看竟然是柳老怪。 柳老怪这次带着白墨生,领着一百余人而来。 两方见面,陈解笑道:“柳老哥很及时啊!” 柳老怪笑道:“干南霸天,老子再不及时,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陈解道:“如此看来这南霸天还真是罪大恶极啊!” 柳老怪道:“这厮欠了一屁股的血债,今日必然他偿还。” 陈解道:“是啊,我义父是他跟冯宣陷害而死,还有我这二十八个兄弟命,二十九条人命,我只要他南霸天一条命,他南霸天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柳老怪道:“呵呵,老子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上的命也有十几条,可是最不能容忍的是他竟然要杀我的儿子,这个他必须用命来偿还。”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要报血仇的样子。 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突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马,还有如此多的骑兵,必然不是别人,肯定是耶律了。 陈解与柳老怪转头看去。 只见耶律骑着马,身旁跟着其木格,后面跟着二百黑骑,这时在黑暗中寂静的前行,正好跟陈解他们碰头。 陈解与柳老怪立刻上前,拱手行礼:“耶律大人。” 耶律闻言道:“二位都到了,雄鹰堂呢?” 陈解与柳老怪一愣道:“还有雄鹰堂的事情?” 耶律道:“嗯,雄鹰堂秦鹰也弃暗投明,加入咱们,并且说会派人征讨。” 柳老怪道:“并无发现啊!” 陈解眉头一皱道:“不会是故布疑阵,不来了吧?” 耶律道:“不能,咱们稍微等等吧。” 这般说着,柳老怪道:“咱们声势盛大,怕是不能多等,迟者生变啊。” 陈解也道:“嗯,等也只能稍等一会,这么大动静,怕是渔帮已经有人去通报了。” 耶律眯缝着眼睛道:“嗯,在等他们……” 耶律还没说完,这时就见一行人从远处打着火把而来,足足五六百人,看起来比陈解他们三方势力加起来人还多。 黑压压一片,倒是甚是骇人。 柳老怪见状道:“我的乖乖,这雄鹰堂卧虎藏龙,竟然这么多人,九四你们白虎堂也就五六百人吧。” 陈解道:“嗯,也就这么多,没想到秦鹰竟然隐藏如此之深。” 听了这话,耶律也皱眉,他也是调查过雄鹰堂的,哪有五六百个战斗力,这些人是他从哪弄来的。 众人想着看向这边。 …… “呼呼……大外甥啊,走不动了,休息一会啊~” 这时人群之中,一个老太太拉着秦虎,秦虎苦着脸道:“舅奶,你快点吧,马上就到了。” “不行了,走不动了,你看你老舅爷他们,都累的摊在地上了。” 这时老太太一脸委屈的说道,我八十岁的人了,你还带着我们急行军,想累死我们啊。 秦虎与秦豹对视一眼,秦豹道:“二哥,你在这带领老舅奶他们,我带青壮先去见过耶律大人,莫要让耶律大人久等!” “嗯,应该的,应该的。” 秦虎说着,秦豹一溜烟的跑了过去,紧跟着对着耶律行礼道:“见过耶律大人。” 耶律也看清楚了他们身后的人都是什么货色,不由黑着脸道:“你们挺会玩啊?” 秦豹闻言立刻道:“大人,我们也是想要壮大声势,若有不妥,请大人责罚。” “秦鹰呢?” 秦豹闻言抱拳道:“耶律大人,我哥已经进了渔帮总舵。” 耶律闻言道:“你带着你们雄鹰堂能战之力,跟在白虎堂后面,跟我走,至于那些老弱病残,让他们滚!” “是。” 秦豹被骂了,立刻喊了一声,紧跟着立刻带着雄鹰堂能够战斗的一百多人,直接跟着耶律往渔帮总舵而去。 一时间声势浩大。 此时在某客栈,赵雅突然醒了,直接坐了起来,推开窗户,只见外面火光冲天。 今日她从南城改到了西城住,目的是想调查一下陈九四,可是没想到这大半夜,外面竟然如此吵闹,开始仿佛帮派争斗一般,脚步声不断,再后来竟然响起了马蹄声。 这就不简单了,马蹄声响,大量的马蹄声,这是动用了骑兵啊,而骑兵,整个大乾只有朝廷有资格养骑兵。 尤其是南地,只有是本地的达鲁花赤手里才会有骑兵。 赵雅推开了窗户,就见外面火光冲天,大批人马直奔远处一个大宅子。 她今日打听清楚了,那就是渔帮的总舵。 这是要发生大事了。 赵雅目光微凝,紧跟着坐了起来,起身穿上衣服,带上自己的配剑,推开房门。 然后就见,阿大,阿二,阿三已经穿好了衣服等着她呢。 虽然这三个家伙脑袋是榆木脑袋,但是办事还是很利索的。 三人穿好了衣服,一起来到了赵雅的身边,赵雅道:“外面怎么回事?” 这时阿二道:“不知道,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刀在手,跟我走,杀霸天,报血仇!” 赵雅眉头一皱:“南霸天,渔帮帮主,这些人是冲着南霸天去的。” “应该是吧。” 阿二嘀咕一声,赵雅道:“嗯,收拾一下,走跟我去看看。” “是。” 三人说着,直接跟赵雅出门,四个人也不走平地,直接在房檐之上飞行,四个人的实力都很强,因此很快就跟上了大部队。 这时大部队已经来到了渔帮总舵。 火把照亮了整片天空,耶律一挥手道:“把渔帮围起来。” 一声令下,所有人直接冲出去,把渔帮围了起来。 而此时渔帮总舵。 南霸天正在焦虑,这死士这个时间点为何还没回来禀告,莫非是出事了? 正在焦虑万分的时候,就听外面响起一阵焦急的脚步声,南霸天一愣看了过去,就见一个小弟甚至忘了敲门直接冲进来,大喊道:“帮主,大事不好了,咱们,咱们被包围了!” “什么?” 南霸天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进来的小弟道:“你说什么?” “咱们,咱们渔帮被包围了!” “包围?谁,谁干的?” 南霸天瞪着眼睛问道,小弟这时咽了口唾沫道:“为首的是耶律,耶律大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 南霸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耶律带人围了他渔帮,这,这怎么可能啊。 自己还没有找到拜火教的军械,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啊,耶律,耶律怎么会上门包围自己啊,这这不合理啊! 南霸天一脸的懵逼,他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南霸天的眼珠子瞪得浑圆,一脸的不敢相信。 秦鹰这时眯缝着眼睛,眼睛之中生出一丝寒光,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时秦鹰道:“帮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咱们,咱们赶紧从后门逃了再说,要是被堵在这里,就危险了啊!” 听了这话,南霸天的瞬间反应过来道:“对,对,跑,从后门跑。” 想着南霸天直接蹦了起来,什么也来不及带直奔后门而去! 不过刚到门后,突然就见几个小弟急冲冲跑了过来道:“帮主,不能从后门走,后门陈九四与柳老怪堵在那里。” “啊!” 南霸天惊呼出声! 第一百八十八章南霸天:擒,擒龙十八掌!! !! “后门不能走了!” “前门也不用能走了,其木格与耶律堵在了前门!” 一个个消息传到了南霸天的耳朵里,直接把南霸天逼入了死角。 此时他脸色难看,眼睛之中充满了惊慌,秦鹰这时带着南霸天的几个死士跟在他的身旁,整个渔帮总舵都陷入了一种恐慌的状态。 南霸天这时道:“拿梯子!” 小弟很快就把梯子拿了过来,南霸天慢慢的爬着梯子上了院墙,不过没敢直接露全身,而是露了半个脑袋,把眼睛露出去。 有人会疑问,这时候,南霸天为何不飞檐走壁而逃。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弩箭! 只要南霸天露头,肯定会成为这些人狙击的对象,会成为活靶子,所以南霸天就算要跑,也要小心一些。 南霸天露出了眼睛,只见外面火光冲天,火把直接照亮了半座城,把整个街道照耀的亮堂堂的。 在火把之下二百黑骑整齐划一把整个渔帮总舵团团围住,每一个黑骑的手里都有一把劲弩,对准了耶律的府邸,同时南霸天发现了,在不远处的房顶之上,有人专门准备好了捕人的网。 只要自己跳上房顶,首先面临的就是当头一网,只要稍微减缓自己的速度,下一刻就是弩箭的齐射。 同时后门的陈九四,柳老怪,前门的其木格,还有隐藏在黑暗中的化劲高手都可以第一时间出手,到时候自己是插翅难飞。 想明白了这些,南霸天知道,自己想要直接逃走不可能了。 耶律他们敢来围你耶律府,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想要不声不响的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为今之计,只有放手一搏! 我南霸天纵横沔水几十年不是白混的,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没经历过,今日虽然看似凶险,不过也不是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打开院门!” 南霸天还是决定正面面对,一声吼出,手下的小弟立刻打开了渔帮的大门。 南霸天拿起自己的佩刀,带着一众死士,还有秦鹰走出了大门。 此时外面,就听有人道:“快看,南霸天出来了,他出来了!” 听了这话,众人的眼睛齐齐看向了大院的方向,然后就见南霸天从大门处走了出来。 其木格策马向前一步,挡在耶律跟前,耶律眯缝起眼睛看着南霸天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 这时南霸天手中握着一柄宝刀,大步走了出来,对着耶律抱拳行礼道:“耶律大人,深夜带兵前来,围我渔帮,所为何事啊?” 耶律闻言看了看南霸天道:“南帮主,有人举报你私通拜火教意图谋反,我特来带人请你回去解释一番啊。” 南霸天皱眉道:“谁,谁举报我私通拜火教?” 听了这话,一个声音从他身侧传来:“我,陈九四!” 听了这话,南霸天猛地转头看了过去,就见陈解从左边的街道走出来,明显是从后门绕过来的。 同时另一个声音也传了过来:“我也举报。” 闻言南霸天看了过去就看到了漕帮帮主,柳老怪,柳老怪从右边饶了过来。 如此直接成掎角之势,把南霸天围在了中间,南霸天紧皱眉头,手中的宝刀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几分,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到了顶点。 南霸天眯缝着眼睛看着陈九四,紧跟着压下心中的不良情绪,转头看向耶律道:“大人我与陈九四的情况伱也是知道的,势同水火,他诬陷我私通拜火教,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要把我搞死然后他上位,当这渔帮帮主!” “大人您千万别上了此僚的恶当了!” 听了这话,耶律没有回话,而是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你说的很好,你与陈九四的恩怨,我们也都知道,不过这一次他可没有诬陷你!” “嗯?” 南霸天的表情一变,看向了耶律,只见耶律道:“南霸天我来问你,我让你找的拜火教军械如何了?” 南霸天道:“耶律大人,不是十五天时间吗?” “哦,也就是说,你现在并没有找到这批军械是不是?” 南霸天抱拳道:“是。” 耶律道:“好,那我问你,要是到时候你找不到这批军械,你要如何交差?” 南霸天闻言道:“我,我定然是找耶律大人自首,认罪伏法!” “不会吧,我怎么觉得你会偷偷的造一批军械,从而来骗我呢?” 耶律凝视着南霸天。 南霸天心中咯噔一下,紧跟着立刻赔笑道:“耶律大人,玩笑了,我,我怎会如此。” 耶律冷笑道:“不会,那北山铁矿的事情,你如何解释?” “什,什么北山铁矿?” 南霸天心虚的说道,听了这话耶律笑道:“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承认,来人,带上来!” 一声令下,顿时押上来一批人,这些被人押着,直接来到了两军阵前,正是那北山铁矿里面抓的一些死士。 这些死士跪在两军阵前,他们一出现,南霸天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这已经说明这些人叛变了,要知道按照规矩,北山事情泄露之后,他们需要第一时间杀敌,若是杀不过,就要自杀,保证不牵连南霸天,结果这些人活着到了两军阵前。 那就说明这些人叛变了。 南霸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掩盖住了,眼睛四处查看。 左边守护的是柳老怪,柳老怪的实力有,自己想跟他快速分胜负,恐怕不容易。 右边是陈九四,其实力应该也不弱,自己虽然能胜他,可是想要快速脱离,怕是也不容易。 正面突破,是其木格,其木格的实力应该跟柳老怪相仿。 现在最危险的情况是被三人围攻,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猛然冲击一方,快速杀出去,逃出包围圈。 所以自己要选择一个软柿子捏才行。 耶律这时骑在马上,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霸天沉思了一口气道:“耶律大人,我是冤枉的,这些什么人我也不认识啊。” 耶律闻言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你作为一帮之主,就这般一推二五六,是不是有损风度啊。” “耶律大人,我有什么风度啊,我只不过是仰仗耶律大人活着的一条狗,现在耶律大人嫌弃我老了,不中用了,想要换一只新狗,也用不着非把我往死里搞不是?” “这样大人,我自愿退出渔帮,这渔帮的帮主我给陈九四,您放我一条生路,让我离开沔水可好?” 南霸天看着耶律说道,耶律闻言脸上浮现出了玩味的笑容道:“你觉得我会让你走吗?” 南霸天脸色迅速阴沉下来,看着耶律道:“大人,咱们相交也有近十年了,就非要撕破脸皮吗?” 耶律闻言,坐直了身子,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我是官,你是江湖贼寇,我与你有什么交情,而且你还敢勾结拜火教,私造军械,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你就觉得我如此好骗?” 南霸天脸色微凝,耶律道:“全都听好了,今查证,渔帮帮主南霸天勾结拜火教,私造军械,意图谋反,左右,且把此僚拿下!” “是!” 听了这话,周围的士兵直接围拢上来,包括帮派的小弟。 南霸天的脸色一变,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南霸天黑着脸道:“秦鹰。” “帮主!” 秦鹰在南霸天身后阴恻恻的应了一声,同时一柄短刃藏在了袍袖之中。 “你一会儿拖住柳……等等,你!” 南霸天本来刚想让秦鹰拦住柳老怪,给他争取时间击溃陈九四,可是这话刚说一半,突然的他的眼睛一瞪,看到了在围困他的士兵之中,竟然还有雄鹰堂的秦豹。 瞬间南霸天警惕大作,秦豹投靠了耶律,那秦鹰呢! 这般想着,突然就感觉身后秦鹰向自己快速冲过来,南霸天一惊,立刻转身,就见秦鹰一刀已经从下斜着向上刺了过来。 “南霸天受死!” 秦鹰大喊一声。 南霸天惊得双眼圆瞪,目光之中满是惊骇:“秦鹰你……” 南霸天怒吼一声,紧跟着立刻躲过了秦鹰这一刀,秦鹰一看这一刀没有成功直接反手又是一刀狠狠的刺向了他。 南霸天这时也反应过来,大怒,双眼赤红,一掌直接拍向秦鹰拿刀的手。 秦鹰大惊,直接松开了刀子,虽然他手里有刀子,也不敢跟南霸天硬拼,这时候直接丢下刀子,双手成爪,施展出了自己的独门绝学【血鹰爪功】 直接抓向了南霸天的要害。 秦鹰修炼的乃是爪功,双爪在罡气的灌注之下,硬度不比金铁差,可以轻易的捏碎石头,若是人的骨骼被抓到,瞬间就可以粉碎。 尤其是他已经偷偷的把自己这个绝学练到了第九重。 也是最厉害的一种,他现在的实际战斗力,应该跟半年前的陈九四差不多。 秦鹰见一刀不成,罡气灌注双爪,只见双爪的指甲都仿佛长长了一寸,并且隐隐泛着黑光,那是他罡气的颜色。 这时他一爪抓向南霸天的咽喉。 只要让他这一爪抓中了,那么可以直接扭断南霸天的喉咙,要了他的命。 南霸天刚躲过秦鹰的致命一刀,这时就听耳旁响起利爪破空的声音,知道秦鹰又对他出手了,这时他却不慌,直接抬手,一个观音礼佛的姿势,一只手竖在咽喉前,挡住了秦鹰这一爪。 秦鹰本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南霸天的对手,这一招其实也就是虚幻一招。 见南霸天射手,他直接中途变招,直接一爪抓向南霸天的胯部,奔着小霸天而去。 “秦鹰!尔敢!” 南霸天一见秦鹰竟然奔着自己的下三路而去,顿时大怒,南霸天最恨别人对自己下三路动手,这时直接暴怒,罡气运转。 【玄冰劲】直接启动,瞬间空气都冷了几分。 寒冰罡气瞬间护住了全身,秦鹰这时一爪抓了上去,入手冰冷,坚不可摧,秦鹰想要捏爆小霸天。 突然秦鹰感觉手一疼,连忙松手,紧跟着就见自己的掌心之中已经被寒气所伤。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南霸天已经暴怒吼道:“秦鹰,我要你死!” 秦鹰大惊,抬头就见南霸天的一掌直接拍向了秦鹰的额头,这一掌足以将秦鹰的脑袋如西瓜一般爆开! 秦鹰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脚踩地面,双臂成大鹏展翅,直接飞退出去。 想要与南霸天拉开距离,可是他明显想到了,南霸天能让他这样跑了。 只见南霸天直接追了上去,连续出了两掌,目的可就是直接掌毙了这个叛徒二五仔。 秦鹰这时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掌,吓得脸色大变,高喊一声:“耶律大人救我!” 听了这话,耶律看了其木格一眼,其木格瞬间出手。 沧浪一声,一道刀罡闪现,紧跟着一刀劈向了南霸天。 南霸天大惊,连忙躲闪到了一旁。 秦鹰这时脱离了战圈,再一看自己的右臂,一直到胳膊肘的位置已经被冻的发青,这恐怖的寒冰罡气啊! 秦鹰见状,使出全身的罡气,开始把手臂之中的寒冰罡气逼出,直到最后满头大汗,这才松了口气,自己的手臂才恢复正常的颜色。 这寒冰罡气,果然恐怖。 南霸天这时躲过其木格的一刀,却怒视秦鹰道:“秦鹰,你个宵小,竟然敢背叛我,你,你给我死!” 说着再次追上秦鹰,准备掌毙了这叛徒。 南霸天是真的愤怒了,如果现在给南霸天排一个最想砍死的人,排第一名的肯定是秦鹰! 背叛,这是放在那里都不能被原谅的行为。 秦鹰吓得大喊道:“其木格大人,帮帮我!” 其木格见状并没有第一时间救援,既然南霸天想要杀秦鹰,就让他现活动活动,消耗消耗罡气。 而秦鹰这厮,他早就看着不爽了,而且还出工不出力,这时候让南霸天撵着揍,想要不出力都不行。 秦鹰被南霸天撵着到处跑,呼喊着其他人帮忙,可是柳老怪与陈九四怎么会多管闲事。 柳老怪本来就不喜欢秦鹰这人,这人以往跟在南霸天身边,跟狗一样,谁能想到在南霸天最关键的时候,他竟然反叛了。 说实在的,柳老怪很看不上南霸天,可是他更看不上墙头草,随风倒叛徒。 所以这时候,你让他出手帮忙?对不起做不到。 至于陈九四,这时候恨不能搬个小板凳,来点瓜子矿泉水,看这一场狗咬狗的戏码。 而且陈解很希望南霸天掌毙了秦鹰,因为从刚才他在耶律的对话里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滋味。 秦鹰投靠了耶律,那么在南霸天死后,分果子的时候,秦鹰肯定也是要分一块的,如果这样看来。 在以耶律喜欢平衡的政治手段,就不难推测出来,自己是顶替了南霸天的生态位,而秦鹰将会顶替自己的生态位。 自己成了南霸天,秦鹰成了白虎堂了,耶律是想用秦鹰来掣肘自己。 但是陈解并不想重复昨天得故事,他想要更大的权利,所以秦鹰不能活,渔帮也需要一统。 其实南霸天做的没错,他想要干掉彭世忠,干掉自己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统一渔帮,从而获得更大的力量。 这个目的是没错的,但是目标选错了,自己是那个要被干掉,要被统一的目标,陈解自然是要反抗的。 但是他的最终目的没错,渔帮是需要统一。 这就跟秦始皇与刘邦一样,秦始皇的目的是统一六国实行中央集权制度,而刘邦也是大一统制度制度的坚定拥护者! 他们目的是一样的,可是刘邦还是推翻了,秦的统治。 这就跟陈解与南霸天的关系有些类似。 当然用南霸天比秦始皇,这是秦始皇被骂的最脏的一次,南霸天估计连秦始皇的一个手指甲盖都比不过。 至于陈解比刘邦,也许有一天陈解就能做到刘邦,甚至比刘邦更大的成就,君临天下,荣登九五! 因此一时间这边三个高手都不动手,这可苦了秦鹰了,这时狼狈的逃啊。 “帮主,你别追了,留点力气逃吧。” 秦鹰被追的慌不择路,嘴里喊着。 南霸天却怒吼道:“秦鹰,你个王八蛋,老子待你不薄,你竟然敢背叛我,你给老子站住,你为什么背叛老子,你给老子说清楚!” 秦鹰被追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外加心中委屈怒吼道:“南霸天,我为什么背叛你,你心中不清楚吗?” “我,我清楚什么?” 南霸天也感到很委屈,秦鹰怒吼道:“你口口声声说咱们是兄弟,可是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兄弟了,你把我当狗,稍有不如意,就辱骂于我,是,当年你是帮了我,可是我这些年也没少给你做事情,老子是化劲高手,十三太保,整个沔水县何人不得敬我一句。” “就你,天天骂我是废物,你该死,你该死!” 秦鹰把心中的委屈全部说出来了,我天天给你当狗,结果你真的把我当狗,你说我能不恼怒吗? 南霸天听了这话,沉默了,紧跟着怒吼道:“就因为这点事情你就背叛我!” “这点事情小吗?我天天叫你老狗,不分场合,你能不恼吗?” 秦鹰说的很对,这的确很伤自尊,当然这不是秦鹰背叛南霸天的最重要的理由,他背叛南霸天的最重要的理由是,南霸天要倒台了。 良禽择木而栖,南霸天要倒台了,他能不换个主人吗? 可是他不能说,因为如果他这样说了,那就是他忘恩负义,会凸显的他很不是东西,所以他只能避重就轻,以南霸天不把他当人为点,拿出来说,以此指责南霸天。 南霸天被秦鹰说的暴怒不止,这时候玄冰劲运转,对着秦鹰就是一掌跟着一掌,只要打中一掌,秦鹰就要重伤。 不过不得不说秦鹰的轻功不错,大鹏展示,百转千回挪之间,竟然没有被南霸天打到。 可是也被追的哭爹喊娘,这时秦鹰缓过来一口气高喊道:“帮主,帮主,你冷静,冷静,我是背叛了你,我不对,但是你也别追着我一个人喊打喊杀啊,你想想,你能到今天的罪魁祸首是谁!” 秦鹰怒吼出声,南霸天动作略顿,秦鹰以为他被说动了,立刻喊道:“帮主,你想想,你到了今天都是陈九四害的啊!” “若不是他,多次陷害你,你也不至于铤而走险,最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帮主,我要是你,我肯定先去杀陈九四啊!” 秦鹰怒吼着,声音何其慌张,这时明显的想要祸水东移。 目标就是陈九四,秦鹰心想,你们不能可着我一个人祸祸啊,要死一起死。 南霸天听了秦鹰的话,怒吼道:“秦鹰,你少废话,陈九四老子要杀,你这个叛徒老子更要杀,你个王八蛋,老子何曾亏待了你,你说我没把你当兄弟,当年你们兄弟三人都快要了饭了,是谁把你们招入帮内的。” “现在就因为老子骂你两句,你就背叛我,还背后捅刀子,你就是个畜生,背主之徒!” 南霸天怒吼连连,同时一掌拍向秦鹰。 这一掌几乎把秦鹰的后路都给堵死了,秦鹰大惊,立刻抬手,双手上抬,硬抗南霸天这一掌。 却不成想根本没抗住,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不过借着反作用力,他又逃了一段距离,这时哀嚎道:“帮主,你怎么好赖不分啊,陈九四设局害你,你非追着我杀干什么,我可一直是你的好兄弟啊,你做什么决定,我没有支持你,你可不能这般追着我不放啊。” “你就算把我打死了又能如何,你把罡气都浪费在这里,一会儿你还要对付,柳老怪,其木格,陈九四呢!你现在立刻跑,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跑,老子跑不跑也要先宰了你,背叛老子的狗东西,老子绝不容你!玄冰掌!” 南霸天再次把秦鹰逼到了死角,紧跟着一掌狠狠的拍向了秦鹰。 秦鹰这时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提起全身的罡气,怒吼一声:“南霸天,你当老子真的怕你啊,给我死,血鹰爪!” 嗷…… 罡气催动,血鹰爪直接抓向了南霸天。 而南霸天这时一掌充满了寒冰罡气的玄冰掌直接拍向了秦鹰。 霎那间,掌爪相交,罡气对撞。 轰的一声,秦鹰直接被震飞出去,秦鹰再一次一口鲜血喷出,不过脸上却带着笑容。 因为刚才那一爪他是虚晃一枪,目的不是跟南霸天拼命,而是借着这一掌之力,逃离南霸天的进攻圈。 噗…… 一口鲜血喷出,秦鹰就好像断开的风筝一般的落到了耶律身边,噗的一声再次吐了口鲜血。 不过脸上却带着张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南霸天,南霸天,咳咳,你还是没杀得了我,我活了,我活了!” 秦鹰哈哈大笑,因为他落到了耶律身前。 耶律这里是最安全的,南霸天过不来。 南霸天这时也反应了过来,转头看向了秦鹰,只见秦鹰张狂的大笑,张开双手,拥抱天地! 南霸天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意,这时候想要上前,其木格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其木格可以看着南霸天追杀秦鹰,但是绝不能看着他靠近耶律大人。 南霸天沉默了,这时看着其木格道:“你闪开,我要杀秦鹰。” 其木格道:“南帮主束手就擒吧!” 南霸天皱眉看着其木格道:“其木格,我要是被你们抓住,还有活路吗?” 其木格道:“耶律大人,会替你考虑的。” 南霸天哈哈冷笑道:“我南某人的命从来只放在自己的手上,绝不会寄托于其他人的施舍,所以其木格,你要是非要抓我,怕是今日必然是一场恶战!” “到时候,你们就算能抓住我,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南霸天黑着脸说道。 听了这话,刚喘了一口气的秦鹰立刻开口道:“南霸天,你少废话,耶律大人要抓你,你就束手就擒就好了,还挣扎什么,反正你是没有活路了,还不如投降少受一点罪!” 南霸天闻言黑着脸看着秦鹰道:“秦鹰,我必杀你!” 这一次他说的杀气骇然,眼睛直勾勾盯着秦鹰,秦鹰丝毫不怀疑南霸天杀他的决心。 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耶律见状骑马上前一步道:“南霸天,投降吧,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 南霸天这时哈哈大笑:“体面,哈哈哈,体面,老子,凭什么体面,耶律,就凭你一句话,老子就要死,不可能,不可能!” 耶律摇了摇头道:“冥顽不化,柳老怪,其木格,陈九四,你们一起动手,拿下此僚!” “是!” 听了这话,被点到名字的三个人各自上前一步。 南霸天顿时感觉压力顿生,这三人可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啊。 这般想着,众人对峙上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先动手。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之上,赵雅坐在屋脊之上,双脚前伸,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动着。 “这南霸天有些东西啊!” 赵雅随口说着。 听了这话阿大道:“嗯,在化劲之中已算厉害,应该触碰到了一点抱丹境了。” 阿二闻言道:“他修炼的寒冰属性的功法有些眼熟啊,是玄冰劲吗?” 阿三道:“玄冰劲,这不是玄冰二位长老修炼的功法吗?” 听了这话,赵雅道:“不是,这南霸天修炼的玄冰劲不是玄冰二位师父修炼的,而是另一套功法,不过应该不全,没有相应的内功心法,所以让他练得乱七八糟。” “我好像记得二位师傅说过,他们有一个师弟,曾经偷学半套玄冰劲,而逃出师门,流落江湖,后来更是被人所杀,他那套玄冰劲就流传入江湖,被数个门派得到。” “他们二老也懒得一个个去找,就让这功法一直在江湖上流传,想来,这位就是学了那流落江湖的玄冰劲吧!” 阿二闻言道:“这玄冰劲功法古怪,若是没有对应的内功心法,很容易伤到肾水……” 听了这话,阿二看看阿三与阿大,三个人表情瞬间有一丝玩味。 阿大突然反应过来,郡主在跟前,不能开如此没有规矩的玩笑呵斥道:“阿二,没规矩啦。” 阿二立刻反应过来道:“郡主,属下该死。” 赵雅挥挥手道:“行了,不言这些,你们说,这三个人能不能抓到南霸天?” 阿三闻言道:“不好说,这玄冰劲可是很强的,不知道这三位学的都是什么功夫!” 阿二也道:“是啊,要看他们学的什么功夫!” 赵雅闻言看看阿二道:“要是你去抓,你几招能把他拿下?” 阿二闻言道:“他若是敢跟我硬拼内力,一招我就能让他重伤,可是若是拼招式,我估计需要五招。” 阿三闻言道:“我三招。” 阿二皱眉道:“你吹牛。” 阿三道:“不信,郡主,我去把人绑来!” 赵雅闻言道:“人家抓人关你什么事,你别总是如此亢奋好不好,跟个土匪似的。” 阿三闻言道:“哦。” 阿大道:“快看,要开打了。” 果然这时现场已经开始要开打了。 这时就见,柳老怪,陈九四,其木格,三人围住了南霸天。 南霸天这时双手下压,眼睛盯着三个人,目光之中满是警惕! 陈九四!柳老怪,其木格,哪一个也不是他随随便便可以击败的,要是只上一个他倒是不惧,可是三个几乎跟自己同级别的高手同时交战。 就算他是南霸天,就算他是沔水第一人,他也压力山大啊! 这时陈解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动手!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火龙枪施展起来,罡气顺着枪杆凝聚在枪尖之上,一枪直接扎向南霸天。 南霸天连忙闪身躲避。 而这时就见其木格刷的一刀直接砍向了南霸天。 刀身之上,散发着白色的罡气,其木格可是用刀大家,这刀法一处出杀伤力惊人。 南霸天不敢硬接,只能连连闪躲,这刚闪躲开,突然就感觉迎面一股恐怖的火焰之力,直接拍向了自己。 南霸天抬头一看,就见柳老怪双手催动烈火功,双掌之上冒着熊熊烈火直接拍向了南霸天。 南霸天大惊失色,连忙双手凝聚寒冰之力拍向了柳老怪。 怕的一声脆响,二人直接倒退了两步,空气之中竟然冒起了一阵白烟,是火焰与寒冰对撞产生的水蒸气! 南霸天后退两步,与柳老怪对撞的这一掌力量还没卸掉,就突然感觉一股可怕的寒芒砍向自己的后背。 是其木格,他已经第二刀砍了过来,直接封住了南霸天的后路。 南霸天还没有转身应对这一刀,突然旁边就感觉有杀气逼近。 正是陈九四的长枪刺来。 火龙枪这时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直接刺向南霸天。 一刀一枪,直接夹击向南霸天。 几乎逼着他进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而南霸天一见情况如此危机,直接一个铁马桥,闪过了其木格的一刀。 陈解一枪刺来。 南霸天伸手抓住了枪头,陈解罡气运转,南霸天寒冰罡气覆盖。 直接就把陈解的枪头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陈解这时用长枪的抖力想要抖开南霸天,南霸天脸色冰冷道:“陈九四,我没有找上你,你就送上来,那我成全你,给我死!” 南霸天这时抓着枪杆,紧跟着顺着枪杆直接冲向了陈解。 枪杆在他的右掌之中滑动。 很快他就来到了陈解的跟前,抬起寒冰掌直接狠狠的拍向了陈解。 陈解见状大惊,抬起左手直接使出了【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啪的一声。 陈解直接被击退了五步,而南霸天也退后了两步。 陈解站定,只感觉双手仿佛握在了一块大冰块之上,一股寒气直冲天灵,这是寒气入体。 陈解立刻施展内力,抵消寒气。 而南霸天也很震惊,开碑手的威力他知道,如何能跟玄冰劲相提并论,可是刚才那一掌,他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把他震退。 这什么擒龙手果然有点东西。 南霸天想着脸色微变。 而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南霸天,虽然一招落入下风,但是陈解却对南霸天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那就是南霸天并非不可战胜,他的玄冰劲虽然很强,甚至他摸到了气血抱丹境的边缘,但是自己依旧有机会战胜他。 那就是擒龙十八掌,如果自己使用擒龙十八掌,陈解感觉最起码能跟南霸天五五开。 如此他心中就有底了。 而这时在不远处的房顶,赵雅微微皱眉道:“那陈九四,刚才施展的是什么掌法,看起来有点像擒龙十八掌啊!”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阿大道:“嗯,有点擒龙十八掌的意思,老三,你不也学了一招擒龙十八掌吗?你看出什么了吗?” 老三主要练习的乃是横练功夫,而在投靠了王府之后,汝阳王奖励了他一招擒龙十八掌。 这擒龙十八掌,其实牧兰人手里是有的。 虽然只有十三掌,后五掌失传了,可是依旧比丐帮会的多。 至于为何牧兰人会擒龙十八掌,这就要说起当年襄阳一战了。 那一战,郭巨侠可是留下了很多东西,牧兰人也得到了很多,虽然郭巨侠把这掌法让丐帮的人带出去了,但是牧兰人一路追杀,最后丐帮的人也四散奔逃,最后也是被牧兰人找到了十三掌。 阿三作为郡主的仆人,被汝阳王破格赏了一掌。 阿三道:“看起来起手式有点像是擒龙十八掌,不过其威力可是差远了,竟然没拼过玄冰劲。” 听了这话,阿二道:“对,那掌运功不对,只是像擒龙十八掌而已。” 赵雅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啊!” 这样说着,这时下面的战斗已经继续了。 柳老怪直接扑了上去,以烈火功硬抗南霸天的玄冰劲,而其木格在一旁以刀法封住南霸天的退路。 其木格的实力很强,应该跟柳老怪不相上下,其擅长快刀术,刀法惊人,施展起来,如光幕一般,令人难以接近。 若是进攻更是恐怖非常,乃是真正的刀法大家。 南霸天这时被二人逼得很狼狈,陈解则是在一旁以火龙枪施展《破劫十三枪》这时施展这破劫十三枪,威力就很难对南霸天造成威胁了。 不过一直有这样一柄枪游离在战圈之外,南霸天也是打的很艰难。 就这样三人一起跟南霸天斗在了一起,南霸天眼看着就落入了下风,跟三个同级别的高手战斗,南霸天能打到如今这个程度已经实属不易了。 而随着时间的拉长,南霸天也愈加落入下风。 刷! 其木格手中的弯刀直接贴着南霸天的脸部划过,差点就把南霸天毁容了,其木格使用的乃是牧兰族独有的弯刀,施展起来,刀光如月牙一般密集。 而柳老怪则是浑身冒着红色的罡气,瞪着眼睛怒吼道:“南霸天,来战。” 双手冒着通红的火焰罡气,烈火功催动到了极点。 陈解则是如暗夜杀手一般,手持长枪,点杀着南霸天,配合前二人战斗。 南霸天一时间险象迭生,眼看就要被三人拿下了,这时南霸天突然怒吼一声:“老子跟你们拼了!” 呼呼…… 下一刻竟然平地刮起了一阵寒风,下一刻只见他全身的寒冰罡气,竟然提升了一倍,一时间的战斗力竟然摸到了气血抱丹境的门槛。 柳老怪见状,一掌直接拍向南霸天。 “给我死!” 南霸天怒吼一声:“给我滚。” 嘭的一声,直接把柳老怪震飞出去,其木格这时在后面一刀劈来,南霸天竟然一掌拍了过去,啪的一声把其木格震退。 这时南霸天空隙,直接飞身一掌狠狠的拍向陈解。 陈解见状大惊,他想起来了,这玄冰劲之中有爆功一说,没想到是可以强行将功力提升一倍。 想到这里,陈解知道不用压箱底的功夫不行了,陈解这时猛地一抬手,下一刻顿时空中响起了阵阵龙吟之声。 南霸天一愣,而陈解这时施展全部力量,催动擒龙十八掌! 嗷嗷嗷…… 然后在一阵龙吟之声中猛地拍向了南霸天。 轰的一声,陈解的擒龙十八掌与南霸天的玄冰劲爆功掌对在了一起。 嘭的一声,南霸天直接被震飞出去,顿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擒,擒龙十八掌!” 第一百八十九章南霸天:陈九四,你TM绿我 南霸天被陈解一掌击飞,足足倒飞出十几步,这才在地上踩出五个脚印子停了下来。 脸上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 “擒,擒龙十八掌!” 南霸天一脸惊骇,双手这时都有些颤抖。 玄冰劲是以霸道著称,仗着寒冰属性,从而对敌人进行攻击,敌人很少有真的敢跟其拼命的。 可是他遇到了擒龙十八掌,横练最强的功法,论霸道你能霸道过它? 不可能的,这时他直接被一掌击飞,心中之震撼难以言表,这时满脸震撼的看着陈解。 “你,你怎么会擒龙十八掌!” 南霸天瞪大了眼睛,而这时刚才一起围攻南霸天的柳老怪,也是瞪大了眼睛,擒龙十八掌,全沔水县找了一个月的擒龙十八掌竟然落到了九四的手里。 九四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不过现在最难受的应该是耶律吧,他足足找了一个月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在九四的手里,想着他看向了耶律。 只见耶律也满眼凝重,从震惊缓缓退出来,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脸上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什么。 其实这时耶律的内心是震怒的,自己忙活了那么久寻找的神功,竟然落在了陈九四的手里,陈九四竟然还不报告! 这如何能令他不愤怒,不过在愤怒的同时,他又感到了一阵无奈,现在他有些骑虎难下了。 南霸天现在算是得罪死了,自己要是不杀他,那么南霸天就会成为背刺自己的一把利剑,也就是说南霸天彻底不能用了。 而陈九四手里虽然有擒龙十八掌,自己却不能对他怎么样,最起码现在不能对他怎么样。 他想要管控沔水县是需要用人的,那秦鹰是个墙头草,而且实力很难镇压沔水县,所以南霸天倒了,现在维系平衡,只能用陈解。 而一个好用的人来说。 这擒龙十八掌他就不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得到了,因为这擒龙十八掌他是可以通过政绩在朝廷兑换出来的。 当初之所以对老乞丐下杀手,第一是老乞丐的出现,打破了沔水他好不容易经营出来的平衡,这才是必杀老乞丐的原因。 其次才是老乞丐身怀擒龙十八掌。 可以说,老乞丐的死,第一是他触碰了耶律的施政策略,有可能让耶律的布局失衡,所以耶律才会痛下杀手。 至于擒龙十八掌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就比如说,当时这擒龙十八掌落到了南霸天的手里,耶律就不会对南霸天如何。 因为南霸天这个级别,可以保护住这种级别的功法,毕竟只有一掌,若是多几掌,也许耶律会动心,只有一掌,耶律并不是很动心。 他动怒,是因为陈解骗了他这么久。 他是个很自负的人,这样被人骗了快一年时间了,自然有怒气。 可是在跟他的沔水大局比起来,那就无关紧要了,因此他很快平静了心情,坐在马上一言不发。 耶律没有发话,其木格也没说什么,只是震惊这擒龙十八掌的可怕,刚才那一掌,还真是惊天动地,一掌出,竟然把狂暴状态的南霸天震飞出去。 这陈九四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其木格目光微微凝实! 同时周围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陈解身上,刚才那一掌实在是太惊艳了。 此时不远处的屋顶,赵雅直接坐了起来,目光微凝看向陈解道:“擒龙十八掌!” 听了这话,一旁的阿大也开口道:“还真是擒龙十八掌。” 阿二道:“好刚猛的气势啊,不愧是横练第一掌,真是不敢想象,若是有人十八掌全部练全了,会是多么可怕的地步。” 赵雅道:“练全者,自襄阳一战之后,天下绝无,此掌已成绝唱!” 阿三眯缝着眼睛道:“擒龙十八掌,这是第四掌,龙战于野!”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步,有想要上前的趋势,这时候,赵雅见状道:“阿三,伱要做什么?” 阿三道:“抢了他的擒龙十八掌!” 赵雅道:“不可。” 阿三一愣,赵雅道:“此人乃是治国之大才,不可怠慢,些许武功而已,你们做好这趟差事,我回家请父亲再赐你一式掌法。” “多谢郡主。” 听了这话,阿三立刻开口说道。 一旁的阿大闻言道:“听见了吗,此人是郡主看重之人,不可怠慢,阿三你不许鲁莽。” 阿三闻言道:“知道了。” 阿二在一旁道:“阿三,其实你把师父传给你的大力金刚掌好生学着,也不会比这擒龙十八掌差多少,那也是当世赫赫有名的武功!” 阿三闻言道:“大力金刚掌与擒龙十八掌都是横练武学,亦有触类旁通之处,两相结合,我亦有进步。” 赵雅道:“行了,不说这些了,那边又有动静了!” 赵雅这时再次看向主战场。 此时陈解看着南霸天,也不再做保守,脚踏弓步,摆出一个擒龙十八掌起手式。 陈解暴露擒龙十八掌,也有他的想法在里面,原因主要有三。 第一,刚才南霸天突然爆功,导致场面失控,陈解若是不想暴露擒龙十八掌,那大概率是要重伤的。 宁肯重伤,也不肯使用擒龙十八掌,这就像斗地主,抓了两个王,让人打了个春天的感觉,憋不憋屈! 第二,是因为陈解发现,随着境界的提升,功力的进步,他的其他武学,如开碑手,都已经上不了台面了,御水掌也跟不上他现在战斗的节奏。 现在唯一能用的,也就是擒龙十八掌了。 因此这擒龙十八掌,他肯定会显露出来,既然如此,不如磊落点,直接现在显露出来,倒是可以顺便探一下,耶律的反应,从而自己来做出应对。 第三,就是陈解马上要接替南霸天当帮主了,既然要当帮主,就要给帮众们显示一下自己的武力。 自己今日三人围攻南霸天,就算赢了,怕是帮派内也会传出什么胜之不武的狗屁话。 现在自己把擒龙十八掌拿到明面上,一个会擒龙十八掌的帮主,那威慑力,就不比南霸天差了,以此服众,此便是陈解的第三个目的。 第一迫于无奈,第二试探耶律的态度,第三以此震慑帮中宵小。 所以陈解把擒龙十八掌露了出来,至于说陈解露了擒龙十八掌后没有底牌了,这倒不至于,陈解底牌还是有的,比如藏在身上的暴雨梨花针,比如陈解即将成型的长春功。 比如他那个正在收集的气血抱丹境丹方。 这些都是陈解的底牌,而且在陈解的计划之内,干掉了南霸天之后,短时间内,耶律也不能对自己出手,因为他可以从容准备。 而等他想出手的时候,自己的新底牌已经成型了,自己就未必怕他。 所以这次陈解使用出擒龙十八掌可以说是多方面原因导致的。 其中被逼无奈占据百分之五十,陈解顺其自然,想要利用这一点达成一些目的也能占一半。 人这一生,不可能如剧本一般安排的一帆风顺,肯定会有意外,弱者只会恐惧意外,而强者是有能力驾驭意外的,有时候甚至能化意外为动力。 而陈解这一点做的很好。 陈解摆开了架势,他准备全力以赴打好接下来的战斗。 擒龙十八掌,是一门强悍的武学不假,会被人觊觎也不假,但是你只要能够表现出你的强悍,别人想动你的时候,也要三思而后行。 就好像一个小孩拿着一万块钱满大街走,会引起坏人觊觎。 但是一个壮汉,就不会。 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 这擒龙十八掌当年全套都在郭巨侠的手里,怎么没有人觊觎郭巨侠手里的擒龙十八掌呢? 还有《倚天屠龙记》里面的倚天剑,屠龙刀,屠龙刀在谢逊手里,全天下的武林人士都去抢,可是倚天剑被张三丰扣在武当,就插在真武大殿旁的柱子上,二十年没有人敢来打主意。 为何? 实力! 谢逊什么货色,一些大派自然敢抢,可是张真人呢,甲子荡魔,疯了才抢他的东西。 所以陈解明白,既然已经露了底牌,自己表现的越强悍,自己就越安全。 没有底牌之前,你要表现的弱小一些,这叫苟。 但是都露了底牌,你还瞻前顾后,不敢全力出手,那便是懦弱可欺了! 陈解深切明白这个道理,便摆开架势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你这爆功状态,不持久吧,既然如此,何不束手就擒,到时候你跟耶律大人解释清楚你北山所为,我再帮你美言几句,等你出来,你还是渔帮之主!” “陈九四,你,你少废话,别以为你偷学了擒龙十八掌你就能赢我,而且你学了这功夫,你就不怕吗?耶律可是为了这个功夫,已经杀了老乞丐了,你觉得你能有好下场,陈九四,我劝你,不如跟我一起,杀出重围,从此化干戈为玉帛,共图大事如何?” 南霸天直接把耶律与陈解这层窗户纸捅破。 陈解闻言道:“哈哈,南霸天,你休要挑拨离间,耶律大人若是想要这擒龙十八掌,我双手奉上又如何?我对大人之忠,天日可鉴!” 南霸天听了这话还没说话,耶律已经出声:“九四之言,深安我心,不过一式武功而已,如何能伤了你我之间的感情,你放心,今日我当着在场几百人的面发誓,我绝不图谋九四的擒龙十八掌,若是有违此誓言,天地共诛之!” 众人听了耶律的话都是一愣,前段时间打生打死去抢这神功,现在竟然发誓不抢了,这难道是因为持有者是陈九四? 陈解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耶律这话的确能表明他的态度,那就是陈九四现在的利用价值,肯定在这擒龙十八掌之上,所以才会有今日之誓言,以安陈解之心。 陈解明白了,便对耶律一拱手道:“多谢耶律大人,我也是那句话,耶律大人需要,随时上交!” 耶律笑道:“哈哈,九四,不谈这些,现在还是擒下此僚为好。” 耶律指向了南霸天。 陈解道:“如大人所愿。” 陈解说着直接冲向了南霸天。 抬手就是擒龙十八掌,南霸天大惊失色,这时也连忙催动玄冰劲跟陈解对战在一起。 二人互相对攻二十几招,竟然不分胜负。 一时间众人也看出了这擒龙十八掌的强大,而且陈解这擒龙十八掌的威力,不在当初的老乞丐之下,这时竟然跟南霸天打的不分胜负。 要知道南霸天这时可是爆功状态。 这一下子让众人看明白了陈解实力之强悍,那就是足以跟沔水第一人比肩。 陈解与南霸天打了二十招,不分胜负,这可是大大的震撼了在场的渔帮众多小弟。 其中包括刚缓过来一口气的秦鹰。 秦鹰看着跟南霸天打的有声有色,不分胜负的陈解,银牙紧咬,脸色无比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陈九四怎么会有不弱于南霸天的实力,而且,擒龙十八掌!他从哪搞来的擒龙十八掌啊!” 秦鹰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会擒龙十八掌的为什么不是我呢? 他嫉妒啊,他恨啊,他羡慕啊,这陈九四一路开挂了,从当初仙桃镇出来的小瘪三,这才一年的时间,就成了连自己都要仰视的存在。 想当年,他刚来沔水的时候,是个啥? 磨皮境而已,而现在呢,竟然已经成了化劲,而且还学了擒龙十八掌,可以把自己踩在脚底下。 并且这擒龙十八掌看其熟练程度,怕是已经修炼许久了,而这一切他都不显山不露水,这若是将来,自己成了耶律的棋子,以平衡他,那岂不是要被他阴死。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这陈九四恐怖如斯啊。 秦鹰这时双眼闪躲,一种名为嫉妒与恐惧混合在一起,让他浑身颤抖。 他的弟弟秦豹过来,扶住自己的哥哥道:“大哥,这陈九四当真可怕,这擒龙十八掌竟然被他搞到了手里,大家伙都被他骗了啊!” 秦鹰道:“此人太可怕了,以后与其打交道,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秦豹道:“大哥,以后咱们就要全面与之对垒,我怕咱们难以招架啊!” 秦鹰道:“没事,有耶律大人,耶律大人会帮着咱们的。” 秦鹰寄希望于耶律拉偏架,当然他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在没有奇遇的情况下,他想要与陈解抗衡一二,就只能靠耶律的扶持啊! 秦鹰这般想着,而在场的小弟也都看着场中与南霸天拼个旗鼓相当的陈九四。 这时陈解的白虎堂,众弟子眼睛瞪得很大,满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堂主,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堂主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没想到实力这般强大。” 小虎听了小弟们的话,嘴角微微上翘,你们以为九四哥只是每天笑呵呵的跟你们打招呼吗? 你们哪知道,九四哥若是没事,几乎天天寅时起床,雷打不动的修炼,日复一日,才有了今日,九四哥的功夫都下在人后了。 也该今日展现一下,让整个沔水知道知道九四哥的威名了! 小虎想着看着正在跟南霸天拼掌力的陈解,眼神之中满是敬佩!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自己的九四哥是多么努力。 而陈九四这边跟南霸天拼了个五五开,周围的各帮派的小弟也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白虎堂陈五爷的实力吗? 怪不得敢跟南霸天叫板,竟然敢如此强大,这十三太保排名怕是今日之后都要换一换了。 这陈九四,如果没记错,才来沔水县一年吧,一年就有如此实力,恐怖,恐怖啊! 这般想着,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生怕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场战斗。 而这时场中的柳老怪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才那一掌,他以为是自己这位老弟的全力爆发了,可是现在才知道,刚才那一掌还不是自己这位九四老弟的全部实力。 没想到啊,自己这九四老弟竟然深藏不漏,这一身功夫,竟然丝毫不透漏。 自己还以为是个不如自己的小老弟呢,没想到实力竟然与南霸天相同,这简直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啊。 柳老怪肯定,陈解的实力定然在他之上。 心中不由暗想,自己以后对待他的态度,还应该恭敬一点,比以前更好一点。 耶律这时也盯着陈解与南霸天一战,见陈解与南霸天拼了个不分胜负,目光微凝,心想看来还真的不能动强,陈九四如此实力,若是能为自己所用,当是一条好狗啊! 至于能不能驾驭住陈九四,耶律从来不怀疑,因为他足够的自信。 而这时在不远处的房顶之上,赵雅正在看着下面这一场大战,眼神之中有精光流过。 这个陈九四可以啊,如此年轻,就有如此实力,潜力是有的啊。 至于南霸天,虽然看起来很是强大,可是赵雅并不看好,因为这老家伙足有五十岁了,已经过了最好的练武年纪,就算能够活过这一次危机,将来的成就也必然有限,不足为惧啊。 但是陈九四却是个例外,年轻实力强大,最重要的是其还有治理政务的能力。 赵雅越来越想把其收入麾下,大乾现在很缺少这样的人才。 这般想着另一旁阿三道:“这小子的功法不错啊,若不是境界差一些,恐怕能与我一战。” 阿大道:“别乱来,郡主说了,不允许动他。” 阿三道:“知道,知道,老大,你咋老觉得我会闯祸呢?” 阿二道:“因为你笨!” 听了这话,阿大黑着脸扫了阿二一眼,因为他有个口头禅,尤其是对阿三时,经常会说一句:“你笨啊!” 这般看着场中,已经打入了白热化,二人已经对功了三十几招,已经都消耗了大量的真气。 南霸天这时见于陈九四久攻不下,尤其是见陈九四越打越猛,越打越猛,心中已经萌生退意,这样的情况如果继续打下去,自己很可能是不占有优势的。 所以不能拖了,必须速战速决。 想着南霸天双手猛然下压紧跟着玄冰劲全力运转,刹那间南霸天周围的空中竟然凝结出了冰花,陈解知道南霸天这时准备全力一击了。 陈解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紧跟着双手上抬,顿时响起了一阵龙吟之声。 擒龙十八掌,第四掌——龙战于野! 全力发动,陈解外面施展擒龙十八掌,而内里经脉却流动着养春诀。 没错刚才战斗的时候,陈解一直在调动养春诀,养春诀不是很厉害,可是其最牛的地方在于,白搭。 就算是擒龙十八掌这样的霸道武学,养春诀依然适配。 内外合用,这才是陈解能够在南霸天爆功的情况下不落下风的秘密,若是仅仅使用擒龙十八掌,陈解可能已经落入下风了。 这时南霸天准备使用最后的绝招,陈解也不藏着掖着,这一掌陈解顶住,不能落入下风。 自己顶到现在,已经让这些人形成了一种陈九四实力不弱于南霸天的感觉,这个人设很重要啊,陈解要把这个人设立足,这才能树立威望。 若是这一掌被南霸天击退,那自己的威望可就弱了一分,给人一种自己不如南霸天的感觉,这可不是陈解想要的。 所以陈解这一掌必须顶住,顶不住也要顶。 想着陈解调动了全身的罡气,配合养春诀的恢复能力,对着南霸天施展出了擒龙十八掌。 嗷嗷…… 强大的武功会引起天地异象,擒龙十八掌就能引出龙吟之声。 在龙吟之声中陈解使出了自己的一掌。 “龙战于野!” “玄冰封天!” 南霸天几乎同时也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掌,紧跟着二人猛然对轰在一起。 这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周围人都明显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冲击波闪过。 下一刻二人轰的一声,震开,各自后退。 踏踏踏…… 南霸天足足退了五步,这才堪堪停下嘴角已经有鲜血溢出。 陈解这时也胸口血气上涌,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刚才一掌,二人几乎都受了难以承受的内伤,陈解选择吐出来,这般虽然会让自己此时实力下降,可是不会留下病根。 但是南霸天不行,南霸天在战斗的状态,所以他刚才受了内伤之后,强行让气血逆转。 压下了这一口血,只是有少量的从嘴角流出。 可是为了压下这一口血,他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这个内伤很可能是不可逆的,会对他未来的武道之路,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 但是他没得选。 他若是吐血,战力下降太多,会被柳老怪,其木格捡漏的。 因此他强行忍住了这一口血。 “咳咳……” 陈解咳嗽一声,这时伸手想从自己的袖子中掏出药丸,稳定伤势。 可是一摸,突然发现自己的袖子已经在刚才恐怖的对轰之中化为了碎布。 自己随身携带的丹药,还有一些小物品掉落第一地。 率先摸胸口,自己的暴雨梨花针还在,这就好。 自己身上最不能暴露的就是暴雨梨花针了,其余如武功秘籍,丹方之类的,全部放在白虎堂的密室之中,倒是不怕掉落。 可就在陈解以为自己并没有被爆出什么值钱东西的时候。 突然他眼睛一变,而对面的南霸天脸色也一变,因为二人几乎同时看见了掉落在地面上的一块带有血沁的玉环。 没错,那是前几天黄婉儿给陈解的护身符,也是黄婉儿的传家之宝,从来都被黄婉儿挂在胸前,哪怕是做爱做的事情的时候,也都挂着不曾摘下。 南霸天这时盯着那块玉环,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玉环乃是黄婉儿贴身佩戴,她曾言只给终生托付之人看,他也只是在新婚之夜时看过一眼,自那以后,自己如何她都不肯把这玉环给自己看。 而现在这玉环,竟然落在了陈九四手里,还被他放在衣袖之中,他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 “婉儿!” 南霸天悲从心来,愤怒也从心底而来,这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美丽女人的脸庞,那个女人平时是如此端庄高贵,仿佛空谷幽兰,超然物外,不被人侵犯。 可是现在她竟然跟陈九四! 想到那个女人在陈九四身下承欢,那快乐的模样,南霸天就感觉脑瓜子都快炸了,整个人的眼睛之中充满了血丝。 这时他猛然抬头,双目如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陈解,那眼神中是无穷的恨意,这时他剧烈的喘息,最后愤怒的吼了出来:“陈九四,你她妈的敢绿我,老子杀了你!” 嗯???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懵逼的,这咋还有绿? 什么绿,陈九四咋绿南霸天了!! 八卦是每个人都难以拒绝的诱惑,奸情人命尤其是吸引人的内容,这一刻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陈解与南霸天互相对攻,陈九四不落下风,虽然震撼,可是也没有现在有吸引力啊。 柳老怪与其木格对视一眼,眼神之中满是惊讶,同时诧异的看着陈九四,小伙子牛逼啊,啥时候绿的南霸天啊! 这时耶律在马上坐直了身子,身子也微微前倾,眼睛盯着场中的陈九四与南霸天,好吧,他也是个八卦爱好者。 而其余的围观弟子,也都是面面相觑。 陈九四绿了南霸天,我草,是睡了黄婉儿吗?? 这时一个个眼珠子都瞪圆了,尤其是渔帮弟子,想起了那位温婉可人的帮主夫人,不由向陈解投来羡慕的目光! 陈堂主,牛逼! 这时不远处的房顶之上,赵雅微微皱眉。 而一旁的三个人已经议论纷纷。 “哎哎,这陈九四牛逼啊,睡了这南霸天的娘们,现在还要把这南霸天给收拾了,这南霸天也是真惨。” “可不是吗?惨到家了,夫人没了,位置也没了,我要是南霸天啊,我死了算了。” “哈哈,真是够惨的!” …… 三人大笑,不过看到赵雅看过来,立刻全都闭上了嘴,赵雅微微皱眉道:“这陈九四不是已经娶妻了吗?” 阿大道:“有一妻子,姓苏。” 赵雅闻言略微不悦道:“既有家事,还沾花惹草,不是良人!” 阿三闻言没有眼力见道:“郡主,这三妻四妾,不也是常事吗?” “闭嘴。” 阿大见状飞起一脚踢在了阿三的屁股上,阿三苦着脸道:“你踢我干什么?” 阿大怒道:“笨,郡主说不是良人就不是良人。” 阿三有些委屈,不过还是道:“是是,属下错了。” 赵雅闻言没说话,不过很快就摇了摇脑袋,心想,赵雅,你可真有趣,你欣赏的是他的才华,又不是他这个人,你管他私下里人品如何呢。 就算是滥情之辈,只要能给朝廷带来好处,就是可用之辈。 赵雅想着。 而这时场中已经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怒吼声:“陈九四,我要你死!” 南霸天彻底疯了,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颗药,丢进嘴里,紧跟着就见他刚才消耗过半的罡气直接沸腾起来。 再次变得充盈,紧跟着就见南霸天一声怒吼,直接冲向了陈解。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干掉陈解,无比强烈,那是男人被绿后的强烈情绪,那是要把奸夫干掉的冲动。 “陈九四,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南霸天疯了,这时疯狂的冲击过来,柳老怪见状拍拍陈解的后背道:“九四,你牛啊,敢绿南霸天,解气,解气啊!” 柳老怪哈哈大笑,直接迎着南霸天而去。 同时喊着:“其木格统领,你就干看着吗?” 其木格闻言也不废话,直接拦住了南霸天,陈解这时起身把地上掉落的东西捡起来。 南霸天看到顿时大怒道:“放下,把婉儿的玉环放在。” 陈解闻言看了南霸天一眼,紧跟着道:“这玉环是婉儿给我的,她说这辈子不想见到你了!” 南霸天怒道:“你放屁,老子是她的丈夫,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个混蛋,我宰了你!” 陈解摇了摇头道:“南霸天,你不能人道,你还非要婉儿跟你守寡,你如何能够说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呢?” “我告诉你,黄婉儿以后是我的女人!” “陈九四,我要你死!” “滚,滚开,你们俩个杂碎!” 南霸天疯狂的轰击这面前的柳老怪与其木格,二人顿时感觉压力顿生。 不过也没有丝毫的后退,使出了全身力量,拦住了南霸天的肆意妄为。 南霸天疯狂的怒吼着:“陈九四你有本事跟老子单挑,老子要杀了你,杀了你!” 陈解拿过一个玉瓶,打开,里面是上好的调息良药。 陈解吞下后,养春诀快速的化开药力,陈解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内力回来了不少。 这时陈解深吸一口气,只见南霸天还在跟柳老怪与其木格互相对攻。 南霸天这时疯狂的想要突破二人的封锁,来跟陈解一战,不过柳老怪与其木格也都动了手段,这时候拦住了南霸天。 柳老怪这个毒舌的家伙,还在一旁疯狂的吐槽:“哈哈哈,南霸天,可笑死我了,你不但是个太监,还是个王八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没觉得你现在脑袋都是绿的吗?” “这要是传出去,沔水第一人,南霸天是个太监,还是个王八,你可就真的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哈哈哈,哈哈哈……” 柳老怪夸张的大笑,顿时气的南霸天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能立刻掌毙了这个聒噪的混蛋。 可是柳老怪就是如此的毒舌,专门往南霸天的伤口上撒盐,气的南霸天暴跳如雷,可是又不能短时间内拿下柳老怪,只能无能狂怒。 陈解调息了片刻,感觉差不多了,喊了一句:“柳老哥,你休息休息,换我上!” 嗷…… 陈解直接使用擒龙十八掌插入战斗之中,柳老怪闻言直接退下,到了外围吃了一颗丹药,调息起来。 陈九四加入战斗,南霸天彻底暴怒,对着陈解就是一阵疯狂的攻击。 可是陈解有擒龙十八掌护身,一旁还有其木格帮忙,根本不虚,对着南霸天就是一阵疯狂的对拼。 就这样又打了大约四五十个回合,这时柳老怪调息好了,对其木格喊道:“统领,换我,你休息一会儿!” 其木格道:“好。” 柳老怪直接使用烈火功插入队列,紧跟着与陈解双战南霸天。 “哈哈,九四,加把劲,今日累也要把这绿毛龟给累死!” 绿毛龟? 陈解承认,柳老怪骂人是真损啊,一句话骂的南霸天都破防了,这时候暴怒如雷,可是他也惊恐的发现,陈九四三人是在车轮自己啊。 自己一打二根本拿不下他们任何一个人,他们却能用车轮战的方式,让自己大量的消耗罡气。 他们三五十个回合一休息,而自己根本休息不了,这样下去,自己岂有不败之理。 南霸天顿时急出了一头白毛汗。 很快其木格休息好了,对陈解喊了一声:“九四,换人。” 陈九四立刻退下,其木格一刀劈向了南霸天。 强烈的刀罡逼退了南霸天。 南霸天这时心中大急,眼睛四处查看,不行,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再有两三个轮换,自己就招架不住了,自己必须要用自己最后的力量进行突破,杀不出去,死路一条。 可是现在三个同等级的高手围殴之下,杀出重围,何其困难,自己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把握,真是急死他了。 南霸天咬着牙,目光之中满是焦急。 现在要是逃跑,别说外围的弩箭手,就是眼前这三个狗皮膏药也根本揭不下来,所以想要杀出重围,恐怕还是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啊。 除非可以有个人质! 南霸天的眼睛盯向了耶律。 若是能够绑架耶律,以他的性命作为要挟,定然可以喝退这些人,自己就可以有一线生机。 至于耶律? 南霸天看着骑着马在一种骑兵保护下的耶律,他的武功南霸天从来没有试探过,可是南霸天不觉得会很强。 毕竟从来没见过他出手。 南霸天感觉最多也就化劲初期的样子。 自己全力施为,定然是可以快速擒下他的。 想到这里,南霸天一咬牙,干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媳妇儿,套……艹,想这个干什么! 先抓住耶律,再言其他! 想着南霸天再次爆功,直接一掌逼退柳老怪,转身一掌拍向其木格,其木格一闪躲,顿时给了南霸天空隙,南霸天直接一跃而起,伸出大手直接抓向了耶律 “耶律,受死!” 看到这一幕,其木格大惊失色怒喝一声:“南霸天,尔敢!” 言吧,豁然出手,手中的弯刀直接扑向南霸天,南霸天这时根本不管身后的其木格,他把一切都堵在了耶律身上,抓住耶律,自己就能活,至于其木格,无所谓了! 就算被他砍一刀也无所谓。 而这时耶律身前的护卫立刻拦在了耶律身前,惊恐的喊道:“快,快保护耶律大人!” 耶律看着南霸天冲向自己,眉头紧锁,看起来,仿佛在恐惧一般。 南霸天这时孤注一掷,直接冲向了耶律。 擒下此僚,自己就能逃出生天了,想着,南霸天的双眼冒出了名为希望的火焰。 南霸天挥手,直接把眼前碍事的牧兰护卫全部击飞,现在他离耶律只有两步之遥。 这时他直接伸手,而身后其木格追上了,一刀劈下,南霸天根本不管,只是用真气护住了后背。 刺啦一声,其木格一刀狠狠的劈在了南霸天的后背,伤口瞬间飙血,南霸天脸一红,脸上浮现痛苦之色,可是依旧一把抓向耶律。 “大人,得罪了!” 南霸天怒吼一声,这一抓势在必得,他拼了受伤也要得到的这个机会,绝不能放弃。 想着已经抓向了耶律。 可就在他的爪子要抓到耶律的瞬间,耶律的眼睛猛然瞪圆,刹那之间一股恐怖的罡气直接弥散在他的身上。 这时他眼睛一瞪,看向了南霸天,紧跟着随手挥出一掌。 此掌根本没有接触到南霸天,隔空罡气成掌,嘭的一声直接把南霸天击飞出去。 “噗!” 南霸天顿时一口鲜血喷出,满脸惊恐:“气血抱丹,你竟然是气血抱丹!” 第一百九十章陈九四你怎么敢!(求月票) “噗~” 南霸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也跟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出去。 眼神之中充满了惊骇,罡气外放,没错,就是气血抱丹,只有气血抱丹境才能罡气外放,耶律竟然是气血抱丹境的强者! 这一刻南霸天震惊了! 而不单单是南霸天,包括,柳老怪,陈九四这时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耶律也是深藏不漏,竟然有气血抱丹境的修为,今日若不是南霸天逼迫于他,他们甚至都不能知道这一点。 想着陈解心中暗自忌惮,耶律也仿佛预料到众人的反应,转头扫视一眼众人,显露出他沔水之王的风采。 什么南霸天不过是他摆在前面的靶子而已,而他才是那个隐藏在后面操纵一切的王。 耶律扫视了一眼众人,尤其是在陈解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这是一种震慑,他是在告诉陈解,别以为拿下来南霸天,你就能沔水称王称霸了,其实你也只不过是我将来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而已。 我希望你能识趣! 陈解也看向了耶律,二人四目相对,陈解微微低下目光,表示臣服。 耶律见陈解如此识趣,也就把目光转移,既然陈解知道进退,明白他身份那就不需要再震慑了。 刚才的震慑,耶律除了是想让他识趣一些,更重要也是在宣示不满,伱隐藏我擒龙十八掌的事情,你耶律大人很不高兴,后果也很严重,希望你以后不要自作聪明了。 陈解明白耶律的意思,低头表示臣服,也表示道歉。 二人就在这短短的一眨眼之间,就进行了交流,聪明人往往都是如此,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清楚的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想表达什么! 二人交流好了。 而另一头,南霸天已经落地了,捂着胸口,只感觉胸骨都快被打碎了,胸口一阵阵的巨疼。 扒开前胸的衣服,只见前胸有一个乌青色的手印。 同时后背也有刀伤,鲜血染红了整个后背,南霸天知道,不能这样任由鲜血狂流,不然光流血都能流死自己。 这时就见他双手合十,下一刻一股寒冰罡气透背而出,瞬间把他后背的伤口冻住,鲜血直接凝结成了血冰块,止住了流血。 陈解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挑,这玄冰劲竟然还能这样用,学到了。 急救! 陈解点点头,感觉南霸天对玄冰劲的开发已经很到位了。 不愧是能纵横沔水二十余年的高手啊,还是有一些东西的。 可惜今日还是要陨落于此。 陈解想着,这时就见耶律一挥手道:“抓住他!” 听了这话,顿时几个立功心切,并且觉得南霸天伤的如此严重,恐怕已经不能反抗的小弟,直接冲向南霸天。 不过他们也不傻,也知道这种凶人不能靠的太近。 于是三五个小弟直接抛捕贼网,一些小弟拿着刀剑围拢上去。 刷,一张网抛了过去,直接就罩住了南霸天。 这捕贼网用的可是非常结实的绳子,每一根都有大拇指头粗细,寻常小贼若是被这网扣住,是如何也逃不出来的。 这时一见罩住了南霸天,便有小弟喊道:“哈哈哈,上,活捉南霸天,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啊!” 说着一群小弟直接冲向了南霸天,这些小弟大多都是秦鹰的雄鹰堂,也有几个是柳老怪漕帮的,只有陈九四的白虎堂弟子并没有动。 这时候这些小弟一拥而上。 南霸天这时脸色一黑,紧跟着就见一群小弟已经把他包围。 可是下一刻就听南霸天怒吼一声:“滚!” 轰的一声,直接就把这些小弟全部给掀飞起来,同时那张捕贼网也被全部震的寸寸开裂。 嗯! 南霸天这一番操作,顿时惊得众人瞪大了眼睛,刚才他们肉眼可见,在南霸天的周围,竟然有罡气外放! 抱丹前兆!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骇然,抱丹前兆,这南霸天竟然在如此环境之下,临阵突破,这是要进入抱丹境啊! 他困在化劲后期二十年,缺少的就是一个契机,没想到他的契机竟然是这个时候。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的房顶上,赵雅目光微凝:“临阵突破,这南霸天有点意思啊!” 阿大在一旁道:“这南霸天天赋不弱,而且在化劲沉浸如此多年,有突破也不足为奇,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在这生死存亡之际突破,简直不可思议啊!” 阿二闻言道:“可惜有些太晚,就算他现在临阵突破,可是身受如此重伤,尤其是吃了耶律一击劈空掌,已经伤了要害,实力发挥不出来多少。” “而且这种靠个人努力突破,不如丹药的平缓,需要静磨合一段时间,不然发挥不出全部战斗力。” 阿三闻言道:“嗯,他现在就算不受伤,实力应该也就比刚才提升了三成不止,可是现在重伤,实力远不如刚才,所以突破了个寂寞,鸟用没有!” 听了这话,众人轻轻颔首。 而这时场中,陈九四微微皱眉,临阵突破,这她娘的好像只有主角才有的主角光环吧! 莫非这南霸天才是主角,而我是个该死的反派? 陈解想着,以前,都是敌人逼上门了,主角实力不如对方,然后开打,打着打着,主角落入生死危机,这时候主角的光环发动,主角直接提升修为,然后打败反派。 而现在南霸天竟然临阵突破,享受了主角的待遇。 而自己这个穿越者,真正意义上的主角,竟然没有享受这一待遇,简直可气。 陈解想着,都不由感慨,这南霸天还真是有气运榜身啊,虽然是个太监,绿毛龟,可见也是有大气运的。 也是当年这哥们犯了帮规,三刀六洞都没死,你说这样的人没有点气运榜身,陈解都不信。 不过虽然他突破了,可是刚才已经被耶律重伤,想要养好这伤,也非要一两个月不可,而且还被其木格砍了一刀,如此重伤,外加刚突破,境界不稳。 正是虚弱的时候。 陈解想着,一旁的柳老怪大喊道:“九四兄弟,其木格统领,一起上,今日绝不能放跑了这厮,若是走脱了他,咱们以后可就要寝食难安了!” 其木格闻言直接一甩刀上的血迹道:“趁他病,要他命,上!” 陈解见状也道:“来了,看掌!” 说着三个人直接攻向了南霸天,一旁耶律也策马向前,形成威逼之势,南霸天有点东西啊,竟然在战场上临阵突破,如此大敌,绝不能放走,否则自己就多了一个气血抱丹境的敌人。 耶律也有些头疼啊! 这样想着,众人直接形成了围剿之势。 南霸天本来刚突破,在一阵恍惚之间,就感觉自己的罡气可以外放了,桎梏自己多年的武道天花板向上移动了一些,体内的血液沸腾,丹田之中一阵搅动,有罡气想要凝丹。 此丹又名丹罡,乃是罡气凝聚之无形之丹。 只要凝结此丹,他就算是一个真正的抱丹境强者了,从此自己也可以罡气外放,如耶律那般隔空伤人。 可是就在南霸天想要抱丹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的罡气消耗大半,根本没有抱丹的罡气。 正常来说,服用丹药突破抱丹境的话,丹药中携带的力量就能帮助修士产生大量的抱丹罡气,可以快速稳固境界。 可是南霸天属于天命之子系列,直接临阵突破,哪有丹药补充,因此丹田是干涸的。 这种情况其实也不要紧,也有机会改变,比如立刻服用大量补充罡气的补药,填补丹田的干涸。 如此等丹田充盈就可以抱丹了。 但是现在可是战斗状态,哪有时间让他补充丹田罡气,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伤,这就会大大影响他的战斗力。 所以他在经历了兴奋之后,就是落寞,然后是绝望,因为柳老怪与其木格已经围了上来。 陈九四更是直接,已经一掌拍向了自己,用的还是擒龙十八掌! 这该死的混蛋! 南霸天真是恨死陈九四了,这个混蛋不但毁了自己扶持冯宣掌控白虎堂的计划,还想要篡位,抢自己的帮主之位,更可气的是他还绿了自己,睡了婉儿! 而且这个坏人还准备联合其他人要杀我。 我今日若是死在这里,那真是印证了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南霸天,看掌!” 嗷嗷…… 陈解出手就是擒龙十八掌,经过刚才的休整,陈九四正是精力充沛的状态,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南霸天。 南霸天这时一咬牙,压榨着体内的罡气。 催动玄冰劲狠狠的跟陈解对轰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陈解直接被震飞出去。 陈解就感觉南霸天的寒冰罡气变的更加凝实了,莫非这就是抱丹后的罡气变化。 没错,抱丹之后,有两大特点,第一就是罡气可以外放,第二就是罡气的质量提升,更加具有伤害力。 这一掌直接把陈解震飞,而南霸天虽然占据了上风,可是一下子催动了耶律刚才打他的伤口,噗的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脸色瞬间蜡黄了几分。 柳老怪看了哈哈大笑道:“哈哈,这绿毛龟快撑不住了,上,干掉他。” “烈火功!” 柳老怪怒吼一声,直接冲向了南霸天,出手就是烈火功,烈火燃烧双掌,然后猛地攻向南霸天。 南霸天刚吐了口血,罡气还没提上来,见柳老怪又攻上来,顿时陷入了被动,咬着牙,再次跟柳老怪对了一掌,柳老怪直接被一掌击退,怪叫一声道:“这绿毛龟,好强的掌力啊!” 而南霸天这时向后退了一步,嘴角鲜血流的更多了,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这时其木格挥刀而上,刀光闪烁,南霸天狼狈的后退,同时陈解与柳老怪已经再次攻击上来,趁他病,要他命,给我死! 二人出手相当狠辣,出手就是要人命的架势。 三人围攻南霸天,耶律在外围守着,在外围有铁器,有小弟。 全都在见证着南霸天的陨落,不少人脸上有惋惜之色,这南帮主也是可怜,竟然落了如今这步田地。 嗷嗷…… 就在众人看的时候,突然一声龙吟,紧跟着就见陈九四一掌印在了南霸天的胸口。 噗~ 南霸天直接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凌空飞起,就像一只癞蛤蟆一般,狠狠的摔在地上。 趴在那里半天起不来。 他的身体里已经榨不出来一丝罡气了,而刚才的一掌,直接打得他五脏六腑错位,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南霸天艰难的要爬起来,可是努力了一下,差点摔倒。 啪的一声,他坐在地上,咳嗽着,口里吐着鲜血。 目光阴沉的看着逼近的三个人。 他知道自己的命快要到终点了,可是他并不服气,他就这样坐着,昂着不服输的脑袋,看着逼近三个人。 三人很快来到了南霸天的跟前。 其木格看着南霸天道:“你还要反抗吗?” 南霸天看了一眼其木格笑道:“呵呵,怎么就凭你也配让我不战而降?牧兰狗贼!” 其木格眯缝着眼睛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牧兰狗贼,咳咳咳……仗着耶律的势,一个家奴也配与我对话,要杀我,让耶律来,咳咳……你不配!” 南霸天脸上满是嘲讽,既然知道必死无疑,他也不用隐藏自己,没错他就是看不起其木格。 一个家奴,还敢跟自己摆贵人的架子,简直就是垃圾,我南霸天绝不能死在你这等宵小手里。 其木格大怒黑着脸道:“你找死!” 南霸天看了看他道:“你一个家奴,不配杀我,换你主子来!” “你!” 其木格已经抽刀了,这时柳老怪在一旁道:“其木格统领,消消气,他嚣张不了多久了,我替你出气,南霸天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柳老怪也看向南霸天,南霸天看着柳老怪道:“老怪物,你也想杀我?” 柳老怪道:“早就想了。” 南霸天道:“我不能死在你的手里,你个庸碌之辈,不配杀我!”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道:“庸碌之辈?” 南霸天道:“怎么不对吗?你比我大了十岁,可是却被我在沔水压制了二十年,如今我已经突破抱丹,而你还是个无能的化劲,你不是庸碌之辈,又是什么,你不配杀我。” “我……好,骂的痛快!” 柳老怪脸上是怒气,不过却很快怒极而笑,他是个怪人,不然也不能叫他柳老怪。 他听了南霸天的话,竟然真的放弃由他来杀南霸天了,看着陈解道:“九四你来!” 陈解看了看柳老怪道:“算了吧,柳老哥,你与其木格统领如此英雄都被骂的这么惨,我怕是会被他骂化了,就不讨骂了,不行让二百骑兵弩箭射杀他吧!” 二人听了这话,也都点头,陈九四在南霸天的眼里,应该比他们还没有资格。 可是这时南霸天却道:“陈九四,你来杀我!” 陈解闻言与柳老怪与其木格四目相对,陈解道:“帮主,你就别为难我了,你都恨死我了,我杀你,你能甘心?” 南霸天道:“没错,我的确恨你,恨不能对你扒皮抽筋,生啖汝肉,不过你是个人物。” “区区一年时间,从仙桃镇的一个无名之辈,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你不是庸碌之辈。” “虽然你卑鄙无耻,你图谋篡位,夺我婉儿,乃是我真正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死在你的手里,我认了,来时做鬼,我也好记住你!” 南霸天说着,看着陈解。 听了这话,柳老怪看向陈解道:“南霸天说的没错,九四你杀他,倒是够资格,要不你来?” 一旁的其木格却微微皱眉,眯缝着眼睛看向陈解,没说什么,可是却又不服气的感觉。 陈解也察觉了其木格的不同寻常,心中暗想,南霸天临死之前还褒贬一番,这是单纯的抒发胸臆,还是向借机给我拉仇恨啊。 柳老怪,其木格,都是自负之人,他们都不够格,就自己够格? 这落在他们眼里,自己成什么了? 虽然南霸天评价的很中肯,自己的确是够资格杀南霸天的,可是自己不能杀啊。 第一自己杀了无形之中得罪了其木格与柳老怪,也许谈不上得罪,但是最起码他们心中不快! 第二自己杀南霸天,当着这么多人,传出去,也有噬主之名,这个名声可不好啊,陈解记得历史上的陈友谅好像就背着这个名声,然后被很多人背刺了。 所以要杀南霸天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自己可以动手,可是大庭广众,不好。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直接开口道:“二位哥哥,这南霸天都是一个将死之人,还要向咱们用计,真是一代枭雄啊!” 嗯? 二人一愣看向陈解。 陈解道:“挑拨离间,他算什么东西,一个曾经被渔帮施以三刀六洞之刑的,无义之辈,杀害自己师兄的畜生,就他还敢点评谁能不能杀他?” “哈哈……不过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而已,刚才他数落二位哥哥的不是,有说我如何,如何,不过是想要激起二位哥哥对我的仇恨,如此离间咱们,他还报仇,如此计量,你当我两位哥哥看不明白吗?” “南霸天,你还真是个无耻之徒!” 陈解指着南霸天怒骂道。 柳老怪与其木格互相对视一眼,你别说,他们刚才还真的有点觉得陈九四不对劲,心里也有点对陈九四不悦,可是被陈解这一说,他们倒是觉得自己的确是中了南霸天的毒计了。 柳老怪恍然道:“这老绿毛龟,活该被绿,这心眼带多了,这时候还想害老子,简直无耻。” 其木格也眯缝着眼睛道:“哼,背叛朝廷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二人说着,看向陈九四道:“咱们谁都动手!” 陈解道:“我建议,万箭穿心,咱们就别动手了!” 万箭穿心? 二人一愣,这时耶律竟然骑马而来道:“哈哈哈……九四所言甚是,万箭穿心,符合南帮主的死法,来人,弓弩手准备!” “是!” 万箭穿心有点夸张,人体就那么大,如何能够射够一万之间呢。 可是几百根应该可以的。 二百骑兵这时摆着对,拿着弓弩,对准了南霸天。 哈! 阵型摆好了。 南霸天这时体内罡气耗尽,身受重伤,这时动弹不得,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 这时候,他根本躲不掉弩箭的。 黑骑们排成了三列,第一列下马蹲着以弩箭对着南霸天,第二排也小下马,用弩箭对准南霸天,第三排骑在马上用弩箭对着南霸天。 三排近二百人,成处刑队形,准备给南霸天来一个透心凉。 南霸天看着面前的这黑压压一片人,黑压压一片弩。 脸上是不甘,是狰狞,明明我刚突破气血抱丹境,明明我马上就能完成我的宏图伟业,可是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在这里啊。 我不甘,我不甘心! 那南霸天瞪着眼睛,可是就算他不甘心又能如何,他再不敢信,也不会有人在乎他的想法,再不甘心,他也改变不了,马上要被万箭穿心的下场。 其木格看了耶律一眼,耶律轻轻颔首。 这时其木格举起手中的弯刀:“所有人,放箭!”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南霸天这时瞪着眼睛看着,如蝗虫一般扑向自己的弓箭。 不由闭上了眼睛,结束了吗?我的野望! 可就在这时,突然南霸天就感觉自己眼前又一道黑影闪过,紧跟着就见那黑影挡在了南霸天跟前,下一刻挥动手中的铁链,铁链子直接飞到了天上,然后刷刷刷的转起圈来,很快所有的飞箭竟然全被扫落在地! 满地都是箭头! 哒哒哒…… 箭头掉落一地,紧跟着,那人直接一甩手中的铁链子,直接就缠在了南霸天的腰上,紧跟着只见那人直接飞身而起。 咻咻咻…… 直接飞上了屋顶,看到这一幕,柳老怪大怒道:“那里来的小贼竟然敢救人,给我放下。” 说着柳老怪直接追上去,可是刚出一掌,就见那人手里的铁链子直接飞向自己,那铁链子之上还有刀,刀上罡气弥漫,十分骇人。 柳老怪一转身,躲到了一旁。 耶律见状眉头紧皱,怒吼一声:“把人留下。” 紧跟着直接一跃而起,直接扑向了那救人之人。 那人见状直接飞出一柄链刀,直接射向了耶律,耶律见状闪头躲开,然后凌空一掌直接拍向了那个人。 却没想到那个人直接挥舞铁链子挡住了。 耶律眉头紧皱,是个高手,一脚踩在马鞍之上人,施展轻功直接扑了上去。 “给我留下!” 那人见耶律追来,直接一掌拍向耶律。 耶律见状,只见那人蒙着面,看不清脸,只能看出身材不是很高,略显瘦弱。 这时那蒙面人见耶律一掌拍来,他也反手一掌拍了过去。 嘭的一声,他直接借着这股力道消失在眼前,而耶律抬手看看自己的手掌眉宇只见充满了惊骇:“抱丹境!” 怎么又多了一个抱丹境强者! 其木格这时跟了上来道:“主子,咱们?” 耶律道:“追,都小心一些,是个高手!” 听了这话,众人反应过来,在耶律的带领下直接追了出去。 而这时不远处的屋顶之上。 阿大看着追逐慌乱的场景道:“郡主,咱们追不追?” 赵雅闻言道:“不用追了,不管咱们的事。” 听了这话,阿二道:“那个使用链子刀的也是个抱丹境啊,这小小沔水县竟然出现了如此多的抱丹境强者。” 阿三道:“郡主,要不我追上去看看?” 赵雅道:“不用,等着,一会儿他们会回来的,他们追不上的。” 这时就见那个用链子刀的蒙面人,扛着南霸天在屋顶之上,翻来翻去,好像是一直腾飞的大雁一般,灵巧多变。 下面耶律一行骑着马追逐着。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城门口,那黑衣蒙面人手中的链子刀一甩,直接扎在了城墙之上,然后一用力直接就翻过了城墙,飞出了了县城。 这时耶律一行骑马而来。 城门口的护卫一见如此多人,先是一愣,紧跟着就看到了耶律,连忙喊道:“耶律大人。” 耶律道:“开城门!” 护卫听了,立刻打开城门,一行人直接追了出去。 这时那黑衣蒙面人已经跑远了,这黑衣蒙面人的实力很惊人,扛着南霸天,竟然如履平地,飞一般的离开了,施展轻功草上飞,竟然不被马匹跑得慢。 就这样一行人,一个跑,一个追,一个跑一个追。 很快跑到了里县城最近的沔水河岸,看到是河,众人一喜,这一下能拦住这个人了,可是没想到啊,那人对着喊了一声,下一刻河里直接划过来一艘小船。 那人扛着南霸天直接飞身上了小船,然后命船夫立刻离开。 看到这一幕,耶律一行都是大急,追到了河岸,拿船已经离河百米远。 耶律道:“找船来!” 身后一声没有,半天耶律转头看着陈解与柳老怪道:“船呢?”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苦笑道:“耶律大人,封河了,我们的船都被封了!” 啪! 听了这话,耶律大怒,直接甩动马鞭,在空中抽了一鞭子。 紧跟着耶律怒气冲冲道:“回城!” 一行人跟着耶律回城,耶律气呼呼道:“通知再去,画海捕公文,通缉南霸天!” “是。” 其木格立刻应是。 耶律很生气,这么多人,围南霸天一个人,竟然围了个寂寞,竟然让人跑了,简直就是一群废物。 尤其是自己还暴露了自己抱丹境的修为,如此还能让他跑了。 现在南霸天跑了,等他修养好了,怕是他们就要多一个抱丹境的敌人了。 这般想着,耶律气的脸色发紫,可是却无可奈何。 陈解这时也微微皱眉,他也感到有些棘手,南霸天跑了,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成功气血抱丹境的南霸天跑了,等他回来,自己不是就要面对一个气血抱丹境的敌人了吗? 而且他还有一个同样气血抱丹境的帮手,陈解赶到了压力。 不行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收集草药,炼制气血丹,自己也必须赶快突破气血抱丹境,不然等南霸天伤好突破之后,自己恐怕就危险了。 不过还好,南霸天那个伤势,恐怕短时间内好不了,如此,自己还有准备时间。 另外南霸天的敌人可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耶律这个气血抱丹境的强者,有他在,南霸天想找自己报仇,也挺苦难。 另外巡察使也到了,赵雅郡主实力不明,但是三个属下可都是抱丹境的,也就是说,南霸天若是回来抵抗朝廷,那么肯定会被无情镇压。 自己的安全也是有保障的,不过谁有实力,都不如自己有实力。 自己还是的想办法进入气血抱丹境才行啊。 不过在这之前,自己应该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南霸天垮台了,他可就是渔帮之主了。 这时一行人回到了城门口,耶律看了看陈解道:“九四,南霸天既然跑了,漕帮不能一日无主,我看你就暂且担任帮主之职吧。” 陈解闻言直接抱拳道:“是,耶律大人。” 耶律道:“嗯,剩下的事情就是,其木格,你跟陈九四带领人马,先把渔帮总舵给抄了,其余的事情,明日再说。” “至于九四的具体任命,等明日一起说。” 听了这话陈解道:“是!” “至于柳帮主,今日就幸苦你了。” 耶律看着柳老怪说道,柳老怪闻言道:“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说完,耶律就离开了。 这时陈解一行人直接往渔帮总舵而去,其木格道:“恭喜九四荣登渔帮帮主之位啊!” 陈解抱拳道:“代,代帮主。” 其木格道:“那只是大人让你今夜临时处理这些事情,等明日估计就会正式任命你为帮主,再给你举办个就职典礼,以后我可就要称你为陈帮主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其木格统领玩笑了,在帮主,也不过是大人提携而已。” 其木格这时看看陈解道:“九四啊,今日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竟然不声不响的学会了擒龙十八掌,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陈解抱拳道:“此事,我明日会像耶律大人,亲自说明。” 这话说完,其木格道:“呵呵,好,我等你的亲自说明。” 这话说完,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渔帮,这时渔帮的小弟已经彻底被控制了。 白虎堂控制着门口,整个渔帮倒是没有人进入,陈解回来看着白虎堂的人道:“都让开,奉耶律大人之命,前来查抄南霸天的产业。” 听了这话,周处带人把路让开。 其木格则是带着黑骑来到了门口。 抄家,这可是一个有很大油水的活啊,耶律让其木格跟着过来抄家,就是想要捞一笔,陈解如何能够不知? 人马聚齐了,其木格道:“怎么抄?” 陈解闻言道:“其木格统领代表耶律大人,大人先抄,剩点给我就行。” 其木格闻言满意的看了看陈解道:“好,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走,抄家!” 陈解见其木格等人直接奔着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各种摆设而去。 而他这时看着周处等人道:“咱们不抢金银,把总舵的所有弟子,仆役都聚拢过来,他们要钱,咱们要人!” 听了这话,周处道:“明白了,兄弟们抓人!” 一声令下,顿时一群人直接冲进了渔帮总舵。 顿时整个总舵一片狼藉。 看着如此狼藉的一幕,陈解没说什么,乱世之下,就是如此。 看着丫鬟奴仆被拉出来,陈解甚至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也许有一天自己倒下去了,娘子也要受到这样的非人待遇吧。 想着,陈解长叹一口气,脸色也有几分索然无味。 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小虎过来站在陈解的身边,看着院内,黑骑只见为了抢一个花瓶而互相争夺的画面。 小虎道:“这牧兰人怎么跟禽兽一般争夺。” 陈解笑道:“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抢劫,可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 “基因?” 小虎又听到了一个不懂的名词,不过他也没有追问,而是道:“九四哥,南霸天跑了?” 小虎今日没有参与追击。 陈解道:“嗯。” 小虎道:“他们何时回卷土重来。” 陈解道:“不知道。” 这边说着,陈解看了看左右道:“小虎,你帮我在这盯一会儿,若是有人找我,就说我累了,在屋里休息一会儿。” “啊,九四哥你要去哪?” 陈解道:“去解决一点麻烦!” 小虎不解,不过他的好处就是不喜欢追问道:“好。” 陈解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飞檐走壁,直接往雄鹰堂的方向而去,他这次去的目的是去杀秦鹰。 没错,就是杀秦鹰,陈解可不想当下一个南霸天,他要渔帮,而且必须是一个完整的渔帮,因此他绝不会允许雄鹰堂独立这种可笑的事情发生。 而想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干掉秦鹰。 如此短时间内耶律找不到替代品,就只能默认让自己全面掌控渔帮,毕竟这样他现在无人可用。 等到他在找到可以替代的人,自己恐怕已经掌握了渔帮,有了跟他对抗的力量。 但是秦鹰这个搅屎棍活着,那对他是很不利的。 陈解直接飞檐走壁,而这时不远处的屋顶,赵雅见陈解离开,目光一凝道:“跟上。” 陈九四去而复返,应该是有点问题的。 想着她直接尾随陈解而去。 她们四个基本都是抱丹境,而且有有意躲避陈九四,因此陈解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四人跟着自己。 就这样一行人直接来到了雄鹰堂。 而此时雄鹰堂内,秦鹰坐在主位上,不停的咳嗽,南霸天对自己下了狠手了,打的自己是气血翻涌,受了不轻的内伤。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南霸天倒台了,他马上就要独立出来,成为与白虎堂一样,制衡渔帮总舵的存在。 而且今日陈九四因为擒龙十八掌已经恶了耶律,想来耶律对他已经心生芥蒂,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把他拿下,如此自己就可以在上一个台阶,到时候成为那渔帮之主! 主掌沔水县,哈哈哈…… 什么南霸天,什么陈九四,我秦鹰才是真正的沔水之王! 想着秦鹰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不过下面的秦虎却很不高兴。 “大哥,你说哪有这么欺负人的,打南霸天的时候咱们也是出了力的,怎么到了抄家分果子的时候,咱们就被踢出局外,回来了。” “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九四跟其木格在那里分财宝,凭什么没有咱们一份啊,我不服,我不服啊!” 秦虎大声叫道。 秦豹则是在一旁安慰道:“二哥,咱们不争小利,想象未来,咱们独立出来,耶律肯定要给咱们划归几条街,到时候咱们不就发达了吗?这地盘才是摇钱树,渔帮里的些许浮财不值一提。” “嗯,老三这话说得对,老三你说耶律大人会给咱们分那些街道啊?” 秦虎看着秦豹问道,秦豹道:“我觉得咱们跟白虎堂换换地盘就好,把他的四条街,南湖盐场都给咱们,嘿嘿,咱们就发达了。” “嗯嗯,这个好,就要他的四条街到,还有南湖盐场。” “哈哈哈……你们想的倒是挺美啊!” 就在秦虎,秦豹畅想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谁?” 三人大惊,是谁不声不响摸进了他们的雄鹰堂啊? 这时就见一个人影突然从外面直接冲了进来,紧跟着一掌直接拍向了秦鹰,秦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下了一条,怒吼道:“尔敢!” 言罢,猛然出手,直接与来人对轰一掌。 啪! 一声脆响,秦鹰整个人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咔擦一声一张实木桌子,直接四分五裂。 “噗~” 秦鹰被引动了伤势,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你,你是谁!” 这时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在黑暗之中低着头,闻言,抬头。 秦鹰眼睛猛地瞪大:“陈九四!” 第一百九十一章赵雅:陈九四,你也不想你的 “陈,陈九四!” 当陈解露出脸的时候,场中的秦氏三兄弟都是一脸的震惊。 与震惊相伴的还有恐惧。 没错,这深夜,陈解匆匆而来,所谓何事? 反正不会是好事,而且出手便伤人。 秦豹过去把秦鹰扶了起来,陈解没有阻拦,而秦虎却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不在渔帮总舵抢金银珠宝,来我们雄鹰堂作甚?” 陈解咧开嘴道:“当然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秦虎皱眉道:“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杀你们!” 陈解森然一笑,看到陈解这阴森的笑容,三人顿时脸色巨变,秦虎更是直接摆开防御的姿势。 秦豹也握紧了拳头,秦鹰这时捂着胸口,咳咳的咳嗽着,刚才陈解的一掌已经重伤了他的内腹,他的实力这时估计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不过他表现的比秦豹与秦虎淡定的多。 这时他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要杀我们,考虑好了吗?” 陈解眯缝着眼睛得道:“自然是考虑好了。” “我看伱没考虑好,陈九四你打败了南霸天,渔帮帮主非你莫属,而也不瞒你说,我们就是耶律大人挑选出来制衡你的存在,你要是杀了我们,便会触怒耶律大人,触怒耶律的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还是说你觉得你打败了南霸天,就能在沔水称王称霸了?” “我告诉你,你我都不过是耶律手里的提线木偶而已,他不方便直接控制帮派,所以需要咱们,不然,咱们可能连当狗都不配。” “现在耶律都安排好了,你当帮主,我当你,如此制衡,你竟然敢不听?” “陈九四,你找死吗?” 秦鹰知道以他们三兄弟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在陈解的手里保住性命,唯一有可能保住性命的,那就是利用耶律,利用耶律的威慑力,让陈解知道怕。 陈解只要知道怕了,那么一切就简单了。 甚至他还可以明天去耶律那里告上一个刁状。 陈解听了这话,神情依旧淡然,眼神丝毫没有慌乱,也没有任何犹豫,只是看着秦鹰道:“秦鹰,你很聪明!” 秦鹰眯缝起眼睛看着陈解。 陈解则是继续向前走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讽道:“可惜还不够聪明!” 秦鹰闻言顿时慌了,他看起来怎么一点不害怕啊! 陈解道:“你说的没错,你是耶律用来制衡我的存在,可是正因为你是用来制衡我的存在,所以我要干掉你!” 秦鹰这时连连后退。 “因为,我不想任何人干扰我,我的渔帮,只能由我一人做主!” 听了这话,秦鹰脸色大变道:“陈,陈九四,你疯了,你凭什么想要脱离耶律的掌控,你,修为不过化劲,势力不过渔帮千余人,你,你凭什么!” “凭这里!” 陈解指着指着自己的胸口,那是一个蠢蠢欲动的野心。 我陈九四,生来就不是给人当狗的! 秦鹰脸色煞白道:“陈九四,你疯了,你要是真的杀了我,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耶律只要知道,你,你恐怕连明日都活不过去!” 陈解道:“是,他若是确信你们是我杀的,那我肯定没有好下场,可是他不会知道你们是我杀的!” “不可能,这天下怎么可能会有不透风的墙,我这外面……” 秦鹰指着外面,陈解眯缝着眼睛道:“一共,十七个守卫,已经全部干掉了,所以这个院子里,没人知道我来过。” 听了这话,秦豹与秦虎对视一眼,眼神之中有慌乱。 秦鹰也是一咬牙道:“行,就算没有目击证人,可是你的武功路数,你的横练功夫,是藏不住的!” 陈解闻言笑了,紧跟着缓缓抬手,刹那之间,只见他的手上已经浮现出了阵阵寒霜! 看到这阵阵寒霜,秦鹰三兄弟猛然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玄冰劲!” 秦鹰脸上浮现出了惶恐,不,是惊恐。 这的确是南霸天的玄冰劲,不过是陈解改良版的,陈解到底是没有隐藏住自己的好奇,尝试运转了一下玄冰劲。 当然那也不是单纯的好奇,主要是陈解在阅读玄冰劲的时候,不自觉的就运转了起来。 单纯的条件反射行为,等他发现,顿时吓了一大跳,差点以为自己以后彻底要跟娘子,黄夫人,告别夫妻之间的小游戏了。 不过没想到陈解却有意外发现。 那就是在玄冰劲运转的时候,自己的养春诀也在缓缓的运转。 这玄冰劲运转之时,的确能够产生很霸道的寒冰罡气,在体内不受约束的横冲乱撞,尤其是在下身经脉,这般的确一不留神就容易伤了肾水。 不过陈解在运转玄冰劲的时候,自己的养春诀也同时运转起来,在养春诀的护持下。 就好像给自己的下身经脉按上了一层防护网,然后这些罡气,无论是如何的横冲直撞,最后对陈解的伤害,几乎是没有的。 因此陈解也算是慢慢驯服了这玄冰劲。 陈解对此也感到了很惊讶,不过后来想了想,也理解了,养春诀乃是【四季天象诀】的开篇春字诀第一章功法。 威力不强,可是却如春养万物一般,乃是立根之本。 有它在,后面的各种武功,字诀,都能够施展,这就是基础。 你看着它好像不重要,其实它才是最重要的一本功法。 没有它,其他功法,虽然杀伤力都很强,妙用也无穷,但是副作用也很大,养春诀是可以抵消副作用的。 正因为养春诀的妙用,可以帮助陈解练习玄冰劲,并且可以帮助陈解快速运用玄冰劲,这才让陈解有了杀秦鹰的打算。 陈解的目的,就是,杀秦鹰尽收渔帮,然后在现场留下玄冰劲的痕迹,嫁祸南霸天。 给耶律一种: 人就不是我陈九四杀的,是南霸天杀的,关我陈九四什么事的错觉。 而当秦鹰看到陈解催动出玄冰劲,瞬间就明白他的险恶用心了,这时秦鹰瞪着眼睛怒吼道:“陈九四,你真够恶毒的!” 陈解闻言笑道:“呵呵,多谢夸奖!” 言吧,秦鹰怒吼一声:“跑,想尽办法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秦鹰吼了一声,紧跟着双爪举起【血鹰爪】 嗷! 一声鹰啼,秦鹰使出全力攻向陈解,体内罡气运转,紧跟着罡气运转到了鹰爪之上,直接抓向了陈解。 血鹰爪,是在鹰爪功之上创新的一门武功,其攻击力惊人,杀伤力恐怖,是一门不折不扣的化劲功法,这时秦鹰在生命的最后,显露出了人性的光辉。 他冲向了陈解,他要替弟弟们拼一线生机。 陈解却不会给他机会,这时养春诀催动奔雷步,咻的一声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秦虎的身边。 秦虎看到陈解顿时大惊,他现在还有当初被陈解暴打的阴影。 不过这是生死危机,虽然有阴影,其还是出手,以虎爪攻向陈解。 陈解见了根本躲都不躲,伸手,施展玄冰劲攻向秦虎,啪的一声脆响,骨断筋折。 陈解这一掌直接把秦虎的手腕给震断了,紧跟着一把抓住了秦虎的咽喉。 把秦虎举了起来,秦虎痛苦的瞪着眼睛,陈解手中寒冰之力灌输,下一刻咔擦一声扭断了秦虎的脖子。 “二弟!” 秦鹰大怒,从身后扑向陈解,陈解转身一闪,躲过了从耳后抓过来的鹰爪。 秦鹰一抓不成,改爪为扫,直接横扫过来。 陈解低头躲过,身子向后一靠,用肩膀轴猛撞秦鹰大开大合的前胸,养春诀,催动玄冰劲以寒冰罡气撞得秦鹰一口鲜血喷出。 秦鹰被打的连连后退,这时陈解转身,猛地贴身,然后使用快拳,催动寒冰劲,猛烈的攻击着秦鹰的胸口。 啪啪啪…… 一连串的攻击,秦鹰嘴里疯狂的吐血,最后竟然血里带着内脏的碎块。 啪! 最后陈解一掌把秦鹰击飞起来,秦鹰噗的一口鲜血,喷的到处都是,鲜血撒了一地。 紧跟着秦鹰整个人直接仰面倒地,嘴里冒着带冰碴的血沫子,身子一抽一抽,眼看就没气了。 陈解这时抬头,就看到秦豹已经跑到了门口。 陈解抬脚准备去追,没想到裤腿却被秦鹰抓住了。 陈解看了一眼秦鹰,秦鹰已经神志不清了,这时抓着裤脚道:“放他们一条生路……” 那声音之中竟然有几分祈求。 陈解这时扯开了秦鹰的手道:“若是你,能放敌人走吗?” 秦鹰闻言突然大口鲜血堵在咽喉,整个人开始疯狂的抖动,陈解道:“你那个一岁的女儿我给你留着,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秦鹰身子突然僵住了,紧跟着就彻底没了呼吸。 死透了。 秦豹这时吓坏了,疯狂的往外跑,但是他能快的过陈解吗? 陈解脚踩奔雷步,眨眼间来到了秦豹的身前。 秦豹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陈爷,陈爷,我服了,饶命,饶命!” 陈解看着秦豹道:“如何饶?” 秦豹道:“我,我可以给陈爷当狗,就,就跟秦鹰跟着南霸天那般。” “给我当狗?” 陈解呵呵笑了:“我可是杀了你的两个哥哥!” “这,无所谓,这江湖上,谁不死两个亲人,他们完全是咎由自取,跟陈爷作对,死有余辜!” “我,我恨不能亲自手刃这两个恶贼,若是给我个机会,我,我去杀了他们全家,这样能证明我的忠心了吧?” 秦豹这时瞪着眼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表忠心的方法。 那就是杀了自己亲兄长的全家,以此表忠心。 陈解闻言看向了秦豹道:“秦豹,我不知道你是为了麻痹我然后找机会报仇,还是真的如此丧心病狂,不过我想说的是,你这样的人我不敢用!受死!” “啊!” 秦豹惊呼一声,陈解已经抬手一掌蕴含玄冰劲的掌法狠狠的印在了秦豹的天灵之上。 瞬间强悍的掌力直接拍碎了他的脑袋,玄冰劲直接把血液冻成了冰渣,飞射而出! 秦豹这时也瞪着一双大眼睛不甘的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解收回手掌看着满地的尸体,正准备处理一下现场,离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阵鼓掌的声音。 啪啪啪…… 陈解大惊,还有漏网之鱼,转头,然后就看到身后的房顶之上站着一个白衣公子打扮的少年,手中拿着折扇,这时正鼓着掌,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赵雅! 陈解目光紧锁,竟然是她! 而这时就听咻咻咻几声,三道身影落在了四周的墙上。 一人持剑,目光冷淡。 一人抱着胸,一脸的无趣。 还有一个叉着腰,一脸的张狂。 正是赵雅的三大保镖,来自西域金刚门的阿大,阿二,阿三。 四个人直接就把陈解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一副吃定陈解的样子。 沉下心来,陈解看向赵雅,他知道这里面管事的就是这位郡主大人,所以直接面对赵雅抱拳道:“赵兄,没想到竟然能在此地见到你!” 赵雅闻言见陈解如此镇定,目光之中不由多了一份欣赏。 临危不乱,倒是个人物。 想着,赵雅也抱拳道:“是啊,夜晚闲逛,没想到竟然看到陈兄深夜行凶,倒是意外啊!” 陈解苦笑一声道:“让赵兄见笑了。” 赵雅道:“陈兄不是生意人吗?这生意人深夜杀人所为何事啊,莫非改成劫道了?” 陈解知道赵雅调侃自己,便抱拳道:“赵兄赎罪,之前是在下欺瞒了赵兄,在下并不是什么生意人,而是江湖人。” “哦,不是生意人,那你到底是谁呢?” 赵雅面色带笑看着陈解,陈解立刻抱拳道:“白虎堂陈九四见过赵兄。” “哦,白虎堂陈九四!呵呵,没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陈九四啊,久仰,久仰,不过想想上一次,我让你帮我分析,分析陈九四为何能够治理好白虎堂四条街,现在想来,竟然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陈解抱拳道:“赵兄,真是羞煞我也。” 赵雅道:“行了,不说以前,说说现在吧,陈兄现在恶事被我等撞破,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是说,准备对我们杀人灭口啊!” 陈解苦笑道:“赵兄玩笑了,我杀他们是因为有仇,我与赵兄无冤无仇,为何要杀赵兄,陈某不是那样的人。” 赵雅道:“哦,是吗?你若是不杀我们,就不怕我们去耶律府告密?到时候,不单你这白虎堂主做不了了,怕是你的小命也难保了。” “所以你真的不准备杀人灭口?” 赵雅玩味的看着陈解。 陈解苦笑道:“赵兄,你这有何必如此把话说白了呢?是,我杀了仇人,虽然报了仇,也把留下了把柄,被赵兄撞破。” “按照我心里的正常想法,是有过杀你灭口的想法的!” “大胆!” 听了陈解的话,阿三顿时大怒,你还敢对郡主动了杀心,你信不信现在下去就能把你绑了,好生折磨一番,让你生死两难。 赵雅却伸手制止了阿三的话。 而是看着陈解道:“为何不动手?” “打不过啊!” 陈解很磊落的摊手道:“你们是哪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吧,看着就不是我们这小地方出来的,这三位孔武有力,一身罡气澎湃,怕都是抱丹境的高手吧!” 听了这话,阿三一脸嚣张道:“算你有眼力见。” 陈解道:“你看看,以三位的实力,想要弄死我,怕是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 听了这话,三人没说话,不过却都是你小子识相的表情。 陈解转身道:“至于赵兄,实力我看不透,但是他们都以赵兄为首,想来赵兄定然更是不凡,怕是一个大门派的接班人吧,像您这样的身份,我可不敢造次。” “所以,我现在真是进退两难,没有任何办法了。” 陈解一脸无奈的表情,紧跟着对赵雅拱拱手道:“赵兄,事已至此,要杀要剐,就全听赵兄的了。” 赵雅闻言看看陈解道:“你倒是磊落。” “算了,我只是路过无意之间看到了这些,至于其余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不过陈兄,你要记着,今日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人情?” 陈解看着赵雅,赵雅道:“没错,人情,一个人情一个要求,将来我若是有需要你的时候,你要还我这个人情!” 陈解道:“赵兄倒是不会说出,让我自杀还人情的要求吧,若是如此,我恐怕做不到。” 赵雅道:“呵呵,放心,我的要求,肯定不会关乎你的性命的,你说行不行吧!” “行,就算在下欠赵兄一个人情!” 陈解抱拳说道。 赵雅闻言道:“好,既然如此,那陈兄,我就告辞了。” 说完,赵雅对阿大,阿二,阿三使了个眼神,然后一转身直接飞走了。 陈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想,自己的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了,不然连抱丹境的强者靠近都不知道。 更何况应对这种危机情况。 想着,陈解看看时间,自己已经出来有一段时间了,的快回去了。 不过在这之前! 陈解转身来到了秦豹的身边,身后在秦豹的身上摸了摸。 杀人不摸尸,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 很快陈解就摸出来了一摞银票,数了数不多,大约一千两左右。 陈解直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再摸,就没有什么好东西了。 陈解进门,看了看秦鹰,然后在秦鹰的身上摸了摸。 别说,不愧是三人的大哥,他身上竟然足足有五千两银票,而且还有一本秘籍。 【血鹰爪功】 嗯! 一本化劲级别的爪功秘籍,杀伤力不错,虽然对上自己或者南霸天这样的顶级化劲是有差距的,可是放在普通化劲之中,也是能够排得上号的武功。 留下了,帮着自己充斥充斥藏功楼也是好的啊。 想着,陈解又摸了摸,然后竟然摸出了一个小玉瓶,打开,里面是一颗丹药。 陈解倒出来闻了闻,香气扑鼻,不过具体是什么药,陈解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是好东西,不然秦鹰也不能随身带着,等回去问问自己师父吧。 想着,陈解继续摸了摸。 这回秦鹰身上就没有啥好东西了。 放弃了秦鹰,陈解去摸秦虎,上下摸了摸,然后除了五百两银票,啥也没有。 这哥们算是这哥仨混的最穷的了。 摸完了这些,陈解就直接离开了,至于秦鹰府里其他的一些金银珠宝,古董字画,他就不敢碰了,这些东西太容易暴漏身份了,所以陈解没拿。 然后陈解现场仔细查看,除了留下了玄冰劲的痕迹,其余的都没有留下。 这才放心。 现在唯一的破绽是郡主那边,不过自己已经答应郡主欠她一个人情,既然她要人情就是不想要自己的命。 如此她那边就不用顾忌了,也就是说,只要处理好现场,应该一切跟自己的计划是没有太大出入的。 陈解想着,直接离开了雄鹰堂,一路狂奔回了渔帮。 刚到渔帮,就见小虎正在跟其木格交谈:“其木格大人,我家堂主正在屋中休息,就不必打扰了。” 其木格皱眉道:“你什么意思,陈九四当了帮主这么大的架子,我见他一面都不行?” 小虎道:“哪能啊,统领大人你误会了,我家大人真的是困倦了,而且进入战斗可能也受了伤。” 其木格皱眉看着小虎道:“我就打个招呼就走。” 小虎道:“我,可以帮您通传。” “通传,不对劲,陈九四是不是不在屋中?” 其木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聪明了,这时眯缝着眼睛看着小虎,小虎内心之中狂震,坏了,被发现了,这不会坏了九四哥的事吧! 这样想着,其木格道:“陈小虎,你起开,陈九四在屋中吗?” 小虎道:“在啊,我家堂主受伤了,需要静养,大人就别为难我了!” “不对,你起开。” “大人!” 其木格想要冲进屋子,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啊。 小虎却直接张开胳膊挡在门口不让其木格进,其木格眉头一皱,看着小虎道:“陈小虎,你闪开。” “大人,您非要闯不可吗?” 沧浪! 其木格把刀抽出来了,盯着陈小虎道:“你起不起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小虎见状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时候咬着牙,双目圆瞪,双手暗自握拳,准备拼了,不行就更其木格拼了,就算到时候被处罚,也比现在被其木格撞破九四哥不在好啊。 “咳咳……怎么小虎。” 就在其木格与陈小虎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屋子中传来了陈解的咳嗽声。 小虎心中一喜,九四哥回来了。 于是立刻让开半个身位道:“九四哥,其木格统领想要进来看您,我说您受了伤,休息不能打扰……” “胡闹!” 这时门被陈解打开,陈解这时外衣已经脱了下来,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内衬,鞋是趿拉着,明显刚才被打扰了,从床上刚坐下来。 “对不起,堂主,我错了。” 小虎立刻低头道歉,这时陈解看向拔刀的其木格道:“其木格大人,您这是?” 其木格把刀收下,然后看着陈解道:“没事,南霸天的屋子已经搜查差不多了,跟你说一声,我们就撤了。” “哦哦,辛苦其木格大人了。” 陈解立刻拱手,其木格这时看了一眼陈解,又看了看小虎道:“另外,你这兄弟挺厉害啊,连我都敢拦。” 陈解立刻赔笑道:“其木格大人您见谅,是我让他不允许放任何人进来的,咳咳咳,我刚才跟南霸天战斗之时,受了些许内伤,正在运功调养,所以,见谅,见谅。” “小虎,还不过来给其木格统领道歉。” 小虎看了陈解一眼,立刻恭敬道:“其木格统领,在下刚才错了,请统领原谅。” 态度十分恭敬,他跟陈九四呆的时间长了,明白什么叫能屈能伸,只要没有实际性的伤害,那么就无所谓,面子都是后来自己挣得。 其木格见状道:“行了,我也不与你计较。” 其木格表现很大度的样子,然后带着人就离开了,看着其木格离开,陈解嘴角微微上翘。 小虎道:“九四哥,我没耽误你事吧。” 陈解道:“没有,行了,咱们去看看周处把人抓的如何了。” 陈解想着,小虎道:“值钱的都被其木格抢走了,咱们就剩个破败的院子了。”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些许浮起财而已。” 小虎闻言还是心有不甘,陈解没有多说什么,钱这东西,他有的是办法赚,如果这个世界还是后世那种用钱就能买到一切的世界,那陈解有的是后世的手段,赚钱。 什么银行,股票,玩钱的手段还是有的是的。 可是这是个武力通天的世界,金钱在这个世界只能算是辅助,对下层很重要可是对巅峰之人并不重要。 相反人有时候比钱更重要。 其木格已经带人走了,二百匹马驮的满满当当,连南霸天家里的花盆都搬走了,明天可能这些花盆就会出现在旧货市场。 到时候卖个一二两银子,也算是给这些黑骑的补贴。 陈解这时来到了渔帮总舵的中心广场在,这时整个广场蹲满了人,陈解数了数足足有五百余人。 这些可都是精壮的年轻人,而且大多有武艺傍身,是能打能杀的能用的渔帮精英弟子。 这可跟渔帮外围,那些乡镇鱼栏的弟子不一样。 那些弟子很少有磨皮境的,而这里很多都是磨皮境的,甚至有不少练肉,柳筋境的,铁骨境的管事级别也有几人。 陈解这时大步的走了过来,这五百人,被一百五十多人的白虎卫团团围着,蹲在广场中央。 周处,正在那里看着他们,所有人都很老实,因为他们知道接手他们的是陈九四。 陈九四的人品还是很有保证的,这些人对陈九四也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这一年多,谁不知道,白虎堂的弟子吃香的喝辣的,而他们这些弟子过得日子可是相当苦的。 而且陈解今日也证明了他的实力,擒龙十八掌,那也是印在他们脑海里的强大,那可是能够跟帮主不分上下的强大啊! 他们现在的顺从,也跟陈解暴露自己的实力是有很大关系的。 陈解站在了高台,打眼扫视了一下场中的众人,紧跟着开口道:“各位,兄弟,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 听了这话,众人看着陈解,蹲在前面的三个铁骨境的道;“不用了,谁不认识陈五爷啊!” 陈解道:“很好,既然认识我就好办了,我说一下,南霸天因为私通拜火教,谋反,已经被耶律大人定为要犯,接下来也会组织人抓捕,更会通报朝廷,必死无疑。” “而各位作为南霸天的手下,也都被定为反贼了,不过我跟耶律大人说了,咱们渔帮儿郎都是被迫的,毕竟谁敢跟自己帮主,较劲,若不是南霸天逼你们,你们也绝不会做这些反朝廷之事,对不对!” 陈解这话说完,下面的小弟沉默了许久,紧跟着齐齐说道:“是,没错,都是南霸天逼我们的。” 陈解道:“很好,既然如此,我就能替你们向耶律大人说话了,各位放心,此事我从中斡旋,绝不会影响各位的。” 众人齐齐道:“谢,陈爷。” 陈解道:“不过南霸天走了,这渔帮不能一日无主,耶律大人命我当着渔帮之主,所以今天我集合大家来,是询问大家的意见,现在我给大家两条路,第一条继续留在渔帮,跟着我陈九四干,别的不说。” “凡是留下都是我陈九四的兄弟,白虎堂的兄弟有什么待遇,我就给各位什么待遇。” “当然,若是有人厌倦了打打杀杀,那么也可以从周处管事那里领二两银子的安家费,也算不白在我渔帮干一场,各位如何选择,就看你们的了。” 陈解开门见山,也没有废话,两条路,留下的跟着我陈九四吃香的喝辣的,当然你们也要听我陈九四的命令。 若是不愿意留下的,拿钱滚蛋! 陈解说完,这时开口道:“好了,现在以我这条中心线为准,愿意留下的,继续为渔帮效力的,站在右边。” “不愿意的,站在左边!” 听了这话,现场立刻动了起来,然后右边就站满了人,当然左边也有五六个不愿意在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准备回家种地的。 陈解也遵守承诺,直接给了二两银子的安家费。 其余的全部安排在周处这里,然后让周处与小虎挑选一下,把最核心的,实力最强的挑出来二百人,补充到白虎营。 这些会是陈解手里的核心力量。 至于其余的,也不会浪费,都会安排在渔帮的外围,作为正常维系渔帮的力量。 就这般,陈解的队伍一夜之间扩充了五百人,接下来就是慢工出细活了。 到了白虎堂会有专人培养他们的认同感,与参与感,到时候他们就是一个个勇猛的白虎营弟子了。 而且现在白虎营弟子的基本条件是练肉境,稍微担任个职务就要柳筋境,领队级别都是铁骨境。 陈解很快安排好了这些人,这时周处走过来笑着对陈解道:“堂主,除了这些家伙,还有一些人要处理。” 听了这话,陈解看向周处,周处拍了拍手。 很快来了大约一百余人,周处道:“这些都是南霸天仆役,这些男的是家奴院工,这些女的是丫鬟婆子。” 陈解皱眉道:“这个都遣散了啊!” 陈解直接开口道,听了这话,却见这些人直接跪下了地上:“陈爷,给口饭吃吧!” 周处苦着脸道:“看见了吧,遣返没那么容易。” 陈解见状没有一皱道:“你们为何不愿意遣返啊?” 这时一个人开口道:“陈爷,我们家里实在是养不活我们了,不然我们也不能卖身为奴,请陈爷怜惜,留下我们吧。” 陈解皱眉,这时其余人道:“陈爷,求求您给口饭吃吧。” 陈解想了想道:“周处,你往家领几个?” 周处道:“爷,那养马与厨子我都能领走,可是这十多个丫鬟我,我没办法啊!” 陈解想了想道:“那我留着也没用啊。” 周处小声道:“爷,这些都是南霸天的丫鬟,说不得有二夫人用着得手,留下来几个也行。” “二夫人?” 陈解一脸诧异的看着周处。 周处道:“堂主,您糊涂啊,黄,黄夫人。” 陈解道:“她怎么就叫二夫人了?” 周处道:“那不然呢,堂主,别的咱管不着,但是苏夫人必须是大夫人,不然兄弟我可不同意。” 陈解看了看周处笑道:“行,这个我答应你!不过这些?” 想着陈解转头看着这些人道:“这般,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来,我给你们找活计,至于不愿意留下来的,一人二两银子,返回卖身契,回家去吧。” “谢陈爷!” 听了这话,众人直接感谢道,陈解转身要走。 可就在这时,一个丫鬟突然向前两步,噗通跪倒道:“陈爷,我,我……” 陈解看着这个丫鬟道:“你怎么了?” 丫鬟道:“我想留下来伺候陈爷!” “嗯?” 众人都是一愣,牡丹的胆子可真大啊。 陈解微微皱眉看着这个牡丹,牡丹抬头,露出了精致的面容,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陈解明白,这又是个想要凭借美貌上位的翠菊。 不过她可能比较惨,因为这里是南府,南霸天那身子,对女人应该不是太感兴趣,所以才让这位现在还是个小丫鬟。 陈解眯缝起眼睛看着她。 陈解不怕有野心的人,只要他们的野心没有自己大,那自己就能驾驭。 不要别人有野心,有野心的人往往也有能力。 就像这牡丹,最起码是有胆色的,可是陈解虽然不讨厌,但是也不能轻易答应。 陈解俯视着牡丹道:“想要服侍我,那你也要显示你的价值啊!” 牡丹一愣四下看看,红着脸道:“当着这么多人?” 陈解一愣,紧跟着道:“你要是只能提供美色的话,那就不用了,我身边不缺美人。” 牡丹一愣,咬着牙,低下了头,想了许久道:“陈爷,我想单独跟你说两句。” 陈解一愣,看了看后面跪着的奴仆道:“你们都退下吧。” 听了这话,周处挥手,自然有人安排这些人,很快这些人就被安排离开了,只剩下牡丹一人,陈解看着她道:“好了,机会给你了,你说说吧。” 牡丹闻言看着陈解道:“陈爷,我,我知道南霸天的密室!” “密室?” 陈解的眼睛一凝,周处与小虎也来了精神。 有密室必然有宝贝啊! 这时候陈解道:“这院内院外都被搜索一空,这密室你确定没有被其木格他们搜索到?” 牡丹道:“绝对没有,那个地方很隐秘。” 陈解闻言看着牡丹道:“好,你带我们去看看,若是有收获,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牡丹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谢陈爷。” 说着就领着陈解往南霸天书房而去,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书房。 一进门,周处就骂道:“艹,这群杂碎搬的可真空啊!” 陈解也扫视一眼,发现这里竟然连书桌,书柜全部被搬走了,只剩下一个空屋子,与满地丢弃的账本,书籍。 陈解拿过来一本随意的翻找一番,发现都是些没用的。 小虎也道:“这屋子被翻成这样,还能有啥东西,牡丹,你是不是诓骗我们呢?” 牡丹立刻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如何敢诓骗爷呢,密室就在那面墙壁之上。” 墙壁? 周处找到那个地方道:“如何打开?” “推!” 周处闻言使劲的推,结果发现根本推不动,顿时转头道:“推不动!就是一面死墙。” “啊,怎么可能,我是亲眼看见帮主推开这面墙壁走进去的。” 听了这话,陈解看看这墙壁,紧跟着几步来到了墙壁之前,运转内力,按在墙壁之上。 走! 咔咔咔…… 陈解用力,顿时听到了机关的响动,墙壁也慢慢旋转开来,露出了后面的密室! 各位大佬,求点月票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密室得宝实力大增 “还真有密室!” 周处看到陈解真的把那个墙壁推动了,忍不住发出感慨。 小虎也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墙壁,想要知道这墙壁之后是什么。 牡丹则是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吓死了,若是骗了陈爷,下场估计不会多好啊! 现在最起码自己赌对了。 想到这里,牡丹眼睛亮了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获得伺候陈爷的机会了,到时候凭借自己的姿色,就算不能混到正妻,混一房妾室,也是荣华富贵啊。 最起码比随便回家,嫁给家里的那些种地的穷小子强得多。 牡丹是宁肯给富人当妾,也不愿意给穷人当妻,把嫌贫爱富表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样的人,并不少见,有句话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想让她们这样的人克服人性的贪婪,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样的人,也可以用,只要你足够的强大。 女人是分很多种的,比如自家娘子,那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你只要对她好,她便一生一世对待于伱,无论贫穷,富贵。 也有黄婉儿那种,不管不顾,疯狂且热烈,爱的轰轰烈烈,疯的无拘无束。 当然也有翠菊,牡丹这种嫌贫爱富,贪慕虚荣之辈。 这些都很正常,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与向往,苏云锦喜欢相夫教子,喜欢过平静的日子,而黄婉儿喜欢无拘无束,爱自由。 这两个女人都有她的特点,也都吸引着陈解。 陈解用力推动面前这面墙,这墙壁是特制的,里面镶嵌了钢板,并且设有机关,必须是化劲级别的实力,才能推动,怪不得周处不行。 很快墙壁被转动开来了,周处,小虎,全都往密室里面看。 唯有牡丹低着头,陈解这时也松开手,转头看向被彻底推开的密室,只见里面是一个不大的屋子,屋子里摆放了一些精美的金银器具,珠宝首饰。 显得这小小的空间内,金碧辉煌,陈解转头看向周处与小虎,二人都是一脸的好奇。 唯有牡丹这个小姑娘低着头。 陈解好奇看着牡丹道:“你为何不抬头?” 牡丹道:“此等机密,应该是爷们看的,不是奴婢应该看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有意思,你不好奇?” 牡丹道:“不好奇。” 陈解看着牡丹道:“真的?” 牡丹道:“进府之时,上面就有吩咐,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知道的越少,活得越久。” “还挺聪明。” 陈解笑着说道:“你在这等着,别让人进来,答应你的事情,出来就给你办了。” “谢,老爷。” 牡丹果然是机灵的,直接改了称呼,叫老爷! 只有自家奴仆才会叫老爷的,这是个会顺杆爬的。 陈解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看着眼前的周处与小虎道:“进去看看。” 二人立刻开口道:“是!” 说着三人进入了这狭小的密室,陈解估摸眼前这密室只有三平米左右,很是狭小,周围放着金银。 周处这时蹲下,摆弄这些东西道:“堂主,都是些值钱的东西啊,你看这玛瑙。” 陈解闻言也蹲下来,看了看这些金银,粗略估算一下,金银钱锭大约能有个不到两万两吧。 然后就是一些稀有的珠宝,首饰。 陈解看看,紧跟着对周处道:“老周,挑两件。” 老周笑道:“嘿嘿,我给我家娘子挑一件就行。” 陈解这时也在里面挑选起来,而小虎在一旁站着,陈解道:“虎子,寻思啥呢,挑两个将来送女人。” 小虎闻言道:“我也没有女人,我用不上。” “我的傻虎子啊,这还有用不上的?” 说着周处就在首饰堆里扒拉,很快看上了一个项链,很漂亮,上面镶嵌的全是宝石,看起来就不便宜。 周处道:“这个归我了。” 陈解看了一眼道:“不多拿两个?” 周处道:“不用,多了女人就不珍惜了,我这个正好拿回去给我家的那个母夜叉!” 陈解听了这话道:“咋地,现在还收拾你吗?” 周处道:“她敢,不是跟你吹,我现在的家庭地位,就是我岳父看到我都得客气的说话。” 陈解闻言笑了,周处紧跟着笑道:“用这东西,哄哄我那婆娘高兴,我没发达那几年,她跟着我没少挨家里的白眼,现在发达了,不能忘了当年的恩情啊!” 陈解道:“你小子,倒是有情有义啊!” 陈解这时也在这些珠宝首饰里寻找,然后找到了一根翠绿色的金镶玉工艺的簪子。 翠绿的簪子,上面有金的花纹,看起来,典雅,高贵,稳重,大方。 这个簪子倒是适合送给娘子,以娘子的气质绝对能把这个簪子的大气衬托出来,当家主母身上也不适合带太多金银之物,俗气。 这样想着,陈解又看上了一个漂亮的红宝石足链,以红宝石为点缀,黄金为链,这要是放在黄婉儿的玉足上,那当真是充满了魅惑力。 想着陈解有些心猿意马,把这脚链也收了起来。 至于剩下的金银珠宝也很多,陈解看着小虎道:“虎子,来挑一个。” 小虎道:“九四哥,我也没婆娘,要这个干什么!” 陈解闻言道:“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挑一件,省的将来没东西送。” 听了这话,小虎,随手拿了一只金镯子,分量很足,但是样式不是很精巧,不过这么大的金镯子,倒是足以让一般的女人动心。 小虎道:“就它吧。” 陈解见状也没说啥,自己这个傻兄弟,不开窍啊。 除了他们三人挑选的这些金银首饰,这里还剩下大约十二三件精美的首饰,陈解直接给装了起来,将来也可以赏给有功之臣。 作为帮主,手里也得有东西能够赏赐手下才行。 得了金银首饰,陈解却紧皱眉头,因为他觉得不对劲,这么费劲做一个只有化劲高手才能推开的防盗门,里面就放一些金银之物,南霸天好像眼光没有这么浅显啊。 想着陈解伸手在墙壁上敲了敲,陈解怀疑面前这些只是一个障眼法,真正值钱的应该还藏着,这里面应该是别有洞天! 咚咚…… 陈解敲来敲去,最后一跺脚,突然发现脚下这地面好像是空的。 “怎么了,九四哥?” 小虎看着陈解询问,陈解道:“我怎么感觉这地面是空的。” 空的? 小虎闻言一愣,紧跟着抬手就轻轻敲击面前的石板,敲着,敲着,小虎突然目光一亮,紧跟着道:“九四哥,你看这有个拉锁。” 陈解一看果然这石板之上做了隐藏的拉锁,要是不注意,绝对看不出来。 陈解过去,直接扣住了那个拉锁,用力一拉,就听嘎啦啦的铁链子的声音。 这拉锁,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个衣服拉锁,而是一种用铁链子扣住地板,拉动铁链子打开地板的机关。 陈解一用力自己拉开面前的石板,下一刻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地窖。 有一个台阶延伸到下面,周处见状道:“南霸天这老家伙挺聪明啊,在外面放一些浮财,让人推开这外面的机关门,也会被眼前的金银珠宝眯了眼睛,谁能想到这地面下,还有一个地窖呢!” 陈解闻言道:“能够纵横沔水二十年,怎么可能会是个笨蛋呢?” 周处沉默了,是啊,这老家伙可是在沔水纵横二十年,而且这期间几乎是压着柳老怪喘不上气的存在。 可以说南霸天坏,说他不择手段,说他残忍,却不能说他无能,真正无能的人是不可能在沔水县有这般成就的! 听了这话,周处点头,没错,不能说南霸天菜,只能说陈九四更变态! 陈解道:“走,下去看看。” 听了这话小虎道:“我先下。” 陈解看着小虎,知道他是怕下面有机关什么的,一到这种时候,自己这位傻弟弟总是冲在最前面。 陈解道:“小心些。” 周处这时掏出了火折子,走出密室,在外面拿了几本书,又冲了进来,然后点燃一本书,顺着楼梯扔了下去。 顿时把楼梯部分都显现出来了,然后他们看到在墙壁上,好像是有油灯。 三人下去,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油灯,点燃第一个油灯,正好等照亮到下一个油灯的距离,就这般,他们一路点着油灯,最后整个密室彻底的被照亮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密室,能有一个三居室大小。 中间是一个宽大的客厅,那里有桌椅板凳,还有床,看上去南霸天有一段日子就是在这里居住的。 然后从客厅开始分。 左右各有两个屋子,陈解这时来到了一个屋子前,然后就看到了这个屋子里是一个硕大的柜子,柜子上写着各种药材的名字。 陈解眼睛瞬间就亮了,药材,这可都是宝贝啊! 南霸天囤积了二十年的药材,这里面肯定有陈解需要的。 自己从俏红颜韩荷手里搞来的那个丹方【气血丹】正需要大量的药材,自己凑到现在还缺少不少辅药与主药。 想着,陈解就在这些草药之中寻找。 从头到尾看了一圈,陈解惊喜的发现,南霸天这二十年的积累还真不是盖的,好东西真多啊。 这一圈下来,他需要炼制【气血丹】需要的辅药竟然全部凑齐了。 甚至陈解还在这里找到了一块没有被炼制的【太岁肉】 气血丹的两种主药,分别是【碧水朱果】以及【太岁肉】 现在太岁肉也有了,辅药也就全了,现在就差这碧水朱果了,若是有了这一味药,自己就可以炼制【气血丹】正式进入气血抱丹境了。 可惜南霸天这里也没有【碧水朱果】。 陈解想着,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回头问问柳老怪,看看他有没有这碧水朱果。 不过现在总归是好的,以前自己差的药材可太多了可以说炼制【气血丹】几乎是八字没有一撇。 但是现在三十六种辅药全部齐全,两味主药也找到了一味,就差一味,这成功的希望就大多了! 陈解对这收获还是满意的。 而且他还在这药材之上发现了一个单独的紫檀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一颗【化灵丹】 化灵丹,这可是宝贝,可以帮助铁骨境进入化劲。 陈解拿到这枚化灵丹倒是挺开心,秦鹰三兄弟被杀,自己接手渔帮之后,化劲的实力,只剩下小虎撑场面,实在是太弱了。 比南霸天当帮主的时候,都多有不如,想要保持渔帮对沔水的统治地位,那么就必须再培养几个化劲高手撑场面。 可是化劲高手如何是好培养的,陈解毕竟才入沔水一年,根基太浅了。 所以想要培养培养化劲高手,也是很难得,不过现在有了这一枚现成的化灵丹,倒是可以直接培养出一个化劲高手。 不过这化灵丹给谁呢? 小虎直接排除,跟自己亲近的周处还有四喜,陈猪与陈狗年纪尚轻,倒是不在考虑的范围。 这就剩下周处与四喜了,这二人都是现在自己的左膀右臂,周处是自己的外事代表,一些帮派事物基本都是他帮着运作的。 而四喜,那是自己的后勤大管家,虽然也是投诚而来。 但是跟了自己之后,也是忠心耿耿,自己倒是不能区别对待! 陈解想了想,最后还是下定决心。 “周处,给你!” “啊!” 周处看着陈解把这个几乎能够决定一人命运的【化灵丹】给了自己,满脸的惊讶。 “堂主,你,你给我了?” 陈解看着周处道:“怎么不要。” “要,要!” 周处一把夺了过去,紧跟着看着手里的这颗丹药,眼睛之中的泪水都忍不住留下来了。 他想到很多。 别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可是内心也是知道人情冷暖的。 一年前他是啥,他是倒插门的女婿,是被人人瞧不起的赘婿,孙家人虽然对自己不错,可是外面的人风言风语,谁看到他,不说他是个没出息的完蛋货。 是一滩臭狗屎呢! 可是自从认识了九四,跟了他之后,那真是一路飞升。 这一年他已经身份三级跳了,从被孙家人轻视,到被孙家人正视,再到被孙家人稍微仰视。 他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命运的变化。 而现在九四又把这一颗宝贵的化灵丹给了自己。 化灵丹代表什么,代表一个化劲高手啊! 化劲高手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身份,代表着地位! 代表着,从现在开始他周处,彻底要站起来,成为叱咤沔水的头面人物,自己也要登堂入室了。 而进入化劲之后,恐怕孙家人对自己也只有仰视了,这种感觉,周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赘婿逆袭的爽,一般人是难以明白的。 而他明白,而且他更明白的是,他能有今日之成就,那完全都是陈九四给的。 若不是陈九四一步步提携,他现在还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赘婿,还要忍受他人的白眼。 想到这里,周处热泪盈眶:“堂主,我……” 周处捂着自己的眼睛,陈解与小虎对视一眼,便笑道:“哎哎,虎子,看见没,你周哥哭起来,像不像个老娘们!” 虎子咧着嘴道:“哈哈,我周哥何时不像个老娘们。” “我去你的吧!” 周处带着眼泪飞起一脚踢向小虎,小虎一下子躲了过去。 顿时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男人的情意,其实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他们从沔水县的那个小渔村互相认识,然后一路走来,经历了生死,感情那真是跟亲兄弟差不多了,虽然陈解年纪不大,可是周处,小虎,都是把陈解当大哥一般对待的! 陈解拍了拍周处的肩膀道:“择日不如撞日,小虎你替老周护法,就在此地突破化劲。” 周处闻言道:“嗯。” 小虎道:“好。” 说着二人直接就在中间客厅的位置开始服用丹药进行突破。 陈解则是想来无事,去了隔壁另一个屋子。 一进这屋子,陈解就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这里是一面墙的书籍,全都是武功秘籍。 陈解翻看一圈,竟然比彭世忠的积累还多,不过这其中有很多都是重复的版本,但是排除跟彭世忠武功秘籍重复的部分,这里也足足有三十四本不一样的武功秘籍。 这也是一笔价值连城的宝贝。 陈解从头到尾翻看一番,看看南霸天的收藏。 不得不说,南霸天的收藏比彭世忠收藏是好不少的。 其中柳筋境以下的基础功法,能有二十本彭世忠没有的。 铁骨境的中级功法,这里也有七八本。 甚至化劲功法都有三本。 一本【伏虎拳】一本【猛虎十三式】刀法,还有一套内功功法【三合劲】 伏虎拳与这猛虎十三式应该是出自一个门派的,功法有很强的相关性,应该属于一套。 陈解看了一下,说是出自陕西伏虎门。 据传说这是一个当地很有名的门派,类似于渔帮在沔水县的地位,这伏虎拳就是当地门派的一个代表性功法。 只有门派的长老级别以上才能练习。 陈解知道,这天下如沔水县渔帮,漕帮这样的小门派很多,他们很多都是依附当地朝廷,用来协助朝廷管理百姓。 没办法,就是这样一个政治生态。 但是这伏虎拳能够作为一个门派长老级别修炼的武功,也是很强的。 陈解看了看,发现的确很强,算是不错的功法,要不然也不能被南霸天收藏啊。 至于猛虎十三式也是类似的功法,不过是用兵器的,乃是一门刀法。 陈解不练刀,倒是没有多少用处,可是看一看,倒是能够触类旁通,学习一些武学技巧的。 这两门武功,对陈解的帮助都不是太大,顶多就是用来开阔眼界的。 不过这第三门功夫对陈解的倒是有些帮助。 这是一门内功心法,但是重要的不是它内功心法的身份,要知道陈解的养春诀作为内功心法,各种优越性绝对不是这三合劲能够比拟的。 而重要的是,其中的一个武学概念。 三个劲是一种融合劲,练得时候是分为内劲,外劲,与自然劲,三种练法。 而攻击的时候,三种劲气合一,威力十分巨大,看着上面的介绍,陈解就有了一个特别的想法,你说,要是把这三个劲的内劲换成养春诀。 外劲换成擒龙十八掌,两相结合是不是能够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呢! 陈解拿着这三个劲看了起来,看的不是功法的远转,而是一种武学理念! 若是在加上兵器。 内劲养春诀,外劲横练擒龙十八掌,外加自然力,兵器《破劫十三枪》 三种武功一融合,那岂不是威力惊人。 但是想要做到这种融合那是非常困难的,但是这创造三合劲的绝对是个奇人,竟然找到了一种可以慢慢尝试融合的试探方法。 这就是三合劲对陈解最大的触动。 陈解觉得这个创造三合劲的奇人,其奇思妙想甚至不弱于当年南宋全真教闻名天下的五绝之一的中神通,老顽童周伯通。 周伯通创造了左右互搏的空明拳。 而这位三合劲高人竟然想到了把内力结合外力,内外结合的方法,形成三股劲力,可以使用三种武功,而且还让他成功了,不得不说是个天才。 不过这高人功力应该不强,因为三合劲里面的三种劲力,拆分出来,应该是三门铁骨境的功法。 何在一起,就成了这三合劲了。 为何用铁骨境的功法融合,不用更强的呢? 是创造此功法的人,实力太弱,还是说,越强功法的排斥性越强,想要融合在一起,阻力越大。 陈解摇了摇头,看来需要以后自己慢慢的研究了。 这样想着,这时候,外面一阵响动,紧跟着就听小虎道:“哈哈,周哥,你成了,你成了!” 周处也喊道:“哈哈,我化劲了,我化劲了!” 听了二人激动的话,陈解这时从屋子里走出来,只见二人一脸兴奋,周处更是看着陈解道:“堂主,我化劲了。” 陈解看着周处道:“好,老周,打我一掌!” 周处闻言直接一掌拍向陈解,陈解抬手与之对了一掌,只感觉周处的掌力雄厚,有罡气喷发而出,果然是化劲了,而且周处服用的乃是一颗完整的化灵丹,比小虎当初勉强突破好多了。 当初小虎吃的那半颗化灵丹,强行突破,导致先天不足,后来陈解帮着他后天补充,到现在才算了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而周处服用的是正常化灵丹,进入化劲也十分正常,修为倒是没有打折扣。 陈解道:“境界有了,招式太差了,诺,这三本功法拿着学学。” 陈解把手中三本功法一起扔给了周处道:“别搞坏了,这可是帮派财产,你学完了,要送到藏书阁的。” 听了这话,周处咧嘴道;“知道了,堂主,哈哈哈……” 周处当真是意气风发,化劲了,老子终于化劲了,也要成了沔水县呵呵有名的人物了,哈哈哈…… 说不定还能进入十三太保,从今以后,在这沔水县,谁见了自己不得称一声周爷。 哼,今晚回去吓自己那婆娘一跳,我也让她给我打洗脚水,哈哈哈…… 想着周处心里美极了。 陈解这时道:“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了,一会儿派白虎营的人,把这些药材与秘籍全部运送到白虎堂,从今以后,改白虎堂为总舵,这里令设堂口。” “是。” 小虎与周处齐齐应是。 陈解这时把自己炼制【气血丹】需要的药材,自己亲自拿走,其余的药材,秘籍就没有那么珍贵,让白虎堂的弟子负责运输。 一番忙活天都亮了。 陈解让周处负责接下来的事情,就换了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带着小虎往白虎堂走去。 至于为啥换衣服,他的衣服被南霸天震碎了双袖,不换衣服,他就要穿着‘坎肩’上街了…… 来到大街。 此时卖早点的已经点燃了炉子,开始做各种早点,食客们也陆续上街。 这时坐在早点摊聊着:昨夜他们一宿没睡好,满大街是喊打喊杀声,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有人提问,自然就有人回答,一个表达欲很旺盛的食客道:“好像是抓南霸天啊。”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南霸天是何许人也,那可是纵横沔水二十年的地下之王。 那是跺一跺脚,整个沔水都要震三震的存在。 为何要抓他啊。 听了这话,那食客道:“你们不知道吧,我昨晚隔着墙听人说,这南霸天勾结拜火教,造反了!” “拜火教?那是个啥啊?” 老百姓其实对拜火教并不是很了解。 这时那食客显摆道:“这还不知道,拜火教就是北地的红巾!” “哦哦,那闹得可不小。” 众人听了这话,都齐齐的惊呼出声。 这时有人问道:“哎哎,那南霸天勾结红巾,这事这么隐秘,咋就能被发现了呢?” 一个食客好奇的问道。 听了这话,这爱显摆的食客道:“那是他选错了对手,白虎堂陈爷知道吧?” 听了这话众人道:“听说过,听说过。” 食客看着周围人这样子,顿时满足了他显摆的欲望,不过转头就看到了一旁有两个人正低着头狼吞虎咽得吃着热馄饨,滚热的馄饨一口一个也不嫌烫,好像饿死鬼投生。 食客微微皱眉,这大家伙都看自己吹牛逼呢,怎么就你们不看! 于是食客用手敲了敲桌子:“哎哎哎……” 嗯? 这时二人抬头看向食客,有些茫然。 食客看着他们道:“嘿,听见我们说话了吗?” “哎呦呦,听到了,不是说啥陈九四吗?” 这时这个吃着热馄饨的年轻人随口说道。 “嘿呦,陈九四那是你能叫的?那是陈爷!” 食客听了这年轻人如此随意的喊出陈九四这个名字,顿时感觉他太不尊敬自己的偶像,大怒! 这年轻人仿佛不在意道:“哦哦,陈爷,陈爷。” 食客看着年轻人道:“你是乡下来的吧,看你这样子,是不知道陈爷的厉害啊。” 年轻人道:“他有啥厉害的,江湖人而已。” “嘿,你小子,陈爷你都敢瞧不起,还江湖人,那是我沔水的王,我告诉你,还有大家伙,你们都听好了,陈爷,大名陈九四,仙桃镇人,一年前来县城,还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才区区半年,就从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做到了白虎堂的堂主。” “白虎堂在他的经营下,那是蒸蒸日上,稳稳压了渔帮总舵一头,南霸天那老贼嫉贤妒能,非要陷害我们陈爷,结果他能斗得过咱们陈爷吗?” “陈爷略施小计,就找到了他私通拜火教的秘密,昨日一夜兵发渔帮,那南霸天现在生死不明,但是渔帮已经彻底归了我陈爷了。” “我就问你们一句,陈爷牛不牛!” …… 这食客明显是个陈解的狂热粉,这时拍着桌子问道,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牛,牛……” “更牛的是,陈爷今年才十九岁,十九岁,你们十九岁都在干啥呢,人家陈爷已经是沔水之王了!” “哎哎,你多大岁数啊?” 食客看着还低着头吃馄饨的年轻人不满问道。 年轻人抬头道:“好像十九。” “你瞅瞅,你瞅瞅,同样是十九,人家陈爷已经是沔水之王,马上就是沔水第一大帮的帮主,你看看你,就只能在这里吃馄饨,这就是差距,差距啊!” 食客激动的说着。 看着食客这个样子,一旁黑衣的年轻人,把馄饨吃完了,紧跟着一招手道:“老板,结账!” 听了这话,老板走过来可以满脸堆笑道:“虎爷,您跟陈爷来我小摊吃馄饨是小老儿的荣幸,那能要钱啊。” 听了这话,那个吃馄饨的年轻人起身道:“钱放桌上了,老板生意兴隆。” “谢陈爷。” 老板立刻作揖,这时年轻人带着黑衣年轻人来到不远处,这里有十个人的小队,牵着两匹马,二人上马,直接离开。 看着这两个人离开,这时周围的人道:“这两个人什么来头,还能骑马!” 食客也一脸疑惑道:“老板与这二位认识?” 老板看看那个食客道:“客爷,你真是命大啊,当着真神的面夸真神,知道刚才走的是谁吗?” 食客与周围的人齐齐摇头。 老板把手巾往肩膀上一搭道:“白虎堂,陈九四,陈爷!” “啊!”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激灵一下的站起来,紧跟着全都震惊的看着远方,那食客也瞪大了眼睛。 “陈,陈爷?” 食客一脸惊恐,紧跟着看了看周围的人道:“我,我刚才是不是推陈爷了?”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还嘲讽陈爷了!” “嗯。” “我刚才……” “对,你都干了。” 周围的食客全都点头,一个客人拍着他的肩膀道:“刚才要是南霸天,估计你脑袋早就开花了!也就是陈爷大度啊!” 这个食客听完,噗通一声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好像丢了魂一般。 这时那个馄饨摊老板走过来放下一碗馄饨道:“行了,你也没说陈爷坏话,没事的,陈爷可不像南霸天,对人亲和的很,这沔水县他老人家做主,咱们可就有福了。” 这时食客反应过来道:“老板,你咋认识的陈爷啊?” 听了这话,周围人也都好奇看过来,这普普通通的馄饨摊老板,怎么会认识陈爷呢? 馄饨摊老板挺了挺身子,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宅子道:“看见了吗,陈爷刚来沔水的时候,就住在咱们大菜市,就住在那个房子里。” 众人闻言瞬间明白了。 …… “老杨的馄饨做的是越来越好了。” 陈解骑在马上剔了剔牙,小虎道:“嗯,这次给的肉馅比以前大。” 陈解道:“咱们去吃,哪次给咱们包的不是多肉的,对了你给钱……” “放心九四哥,我多给了一碗的钱。” 小虎开口道,陈解闻言道:“嗯,别让他亏本啊。” 小虎道:“九四哥,咱们以后不能总去吃馄饨了。” 陈解闻言道:“嗯,是啊,不然会影响人家生意的。” “我不是说这个,九四哥你马上要当帮主了,你要是总在外面吃东西,被人知道,很容易下毒,这让我们很难保护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知道了,以后不去了。” 身份的变化,会让一个人失去曾经的快乐,比如陈解当了帮主之后,就不能随意的吃路边摊了。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白虎堂。 二人策马来到门口,就见墙头之上探出头来,一看是陈解顿时激动道:“陈爷回来了,陈爷回来了。” 听了这话,很快门就打开了,四喜迎了出来。 看着四喜眼睛里的血丝,陈解知道,这一夜他也没睡好。 陈解拍了拍四喜的肩膀道:“幸苦了,警戒解除,让大家伙休息,休息吧,你也回去好好睡一觉。” 听了这话四喜道:“是,渔帮哪……” 陈解道:“南霸天逃跑了,渔帮总舵已经被我接管,对了,一会儿会运回来一批珍贵的药材,还有武功秘籍,你帮着接一下,药材入库,武功秘籍入藏书阁。” “好,我亲自盯着。” “不用,派个人接一下就行。” 陈解道。 四喜道:“不,别人经手我不放心,堂主,您还是快去休息吧,这接下来的事情也够您忙活的了。” 陈解点头道:“那就幸苦你了,注意休息。” “是。” 陈解进了院子,很快来到了内院。 这时内院的丫鬟们已经都起来了,这时印红梅端着一盆水从屋中走出,一下子看到了陈解,惊喜的躬身道:“老爷,您回来了!” 陈解看了她一眼道:“夫人呢?” 印红梅道:“在屋中,一夜没睡。” 陈解轻轻颔首道:“嗯,你先忙吧,让伙房做些温补的。” “是。” 陈解这时缓步来到了苏云锦的房门前,推门。 苏云锦这时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听到身后的响动,以为是印红梅打水回来了,便道:“红梅,梳子拿过来。” 听了这话,陈解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把木梳子。 拿起木梳子,轻轻来到了苏云锦的身后,伸手抚摸苏云锦的秀发,轻柔的给她梳了起来。 苏云锦道:“红梅,我的后面头发有些乱,帮我梳平,夫君回来别看到……” 陈解笑了笑,继续给她梳着头发,这一上手,苏云锦便是一愣,紧跟着回头,陈解直接扶住了她的肩膀道:“别动!” “啊,夫君,你回来了!” 苏云锦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她足足担心了一夜,一夜未曾睡好。 陈解道:“嗯,回来了。” “都,都解决了吗?” 苏云锦迟疑了一下问道。 陈解道:“嗯,解决了。” “夫君,你别给我梳头发了,被人看见,会笑话你的,还是让红梅来吧。” 苏云锦道。 陈解道:“我娘子为我担心一夜,我替我娘子梳梳头怎么了,谁敢笑话,我打断他的腿!” 苏云锦道:“夫君,你……” “好了,好了,坐好,你看你这头发乱的,我给你好好梳一梳。” 陈解拿着梳子给娘子梳头发,娘子通过铜镜看着后面,眼神之中满是幸福。 终于一头秀发梳理好了,苏云锦刚想站起来,突然就见陈解掏出了一个漂亮的金镶玉簪子,插在她的发髻之上。 顿时让娘子显得更加端庄美丽了。 苏云锦一愣道:“夫君哪来的簪子啊?” “好看吗?” 陈解问道。 苏云锦笑道:“好看。” “那喜欢吗?” 苏云锦把手搭在肩上,摸到了陈解的手满脸幸福道:“夫君送我的,我都喜欢。” 陈解闻言直接拦腰把苏云锦抱了起来,娘子大惊:“夫君……孩子……” 陈解把苏云锦抱到了床榻之上,轻轻放下,看着有些紧张的娘子道:“听人说一夜没睡,好好睡一觉。” 娘子听了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真怕陈解会提出要求,她怕拒绝不了,伤了孩子…… “闭眼,我就在这里看着你睡。” 陈解握着娘子的手,娘子轻轻的闭上眼睛,就这样很快安然的入睡了。 陈解见娘子睡着了,给她盖上了被子,起身。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小虎刚想敲门,陈解出来了道:“怎么了?” “耶律府派人请您过府议事!” 陈解闻言目光微凝:“果然来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赵雅:我替陈九四作证 耶律府。 此时的耶律府外站着整整齐齐五百余黑骑守卫,把整个府邸衬托的充满了肃杀。 府外是一辆辆马车,还有马匹,整个耶律府显得相当的的严肃。 原因也很简单,昨日南霸天被追杀逃离沔水城,现在整个沔水城陷入了一片混乱,无数的势力都在等待着沔水的大洗牌。 而今日一早,耶律就直接把这些人全部召集到了耶律府开会。 因为今天的这场会议,涉及到了沔水县未来的利益瓜分。 …… “白虎堂陈九四到!” 陈解与小虎刚到耶律府,阿合台立刻带人迎了上来,紧跟着马匹与随行人员扣押,陈解与小虎放入耶律府内。 看到如此严肃,小虎凑过去对阿合台道:“老哥,啥情况?” 小虎跟阿合台是朋友关系,上一次陷害南霸天时就动用过阿合台的关系。 阿合台听了小虎的话道:“虎子兄弟,今个你们可小心些,我家主人可是把沔水县的十三太保都请来了!” 听了这话,小虎道:“十三太保都请来了?” 阿合台道:“陈爷想要担任沔水的漕帮之主,可要通过这些十三太保的承认才行,若是不承认,怕是免不了一场大战啊!” 没错,渔帮之主,沔水的一人,想要成为这渔帮之主,你征服不了沔水的其他化劲高手,你如何服众呢? 因此想在沔水立棍,必须要得到所有沔水人的承认才行。 “所以兄弟,小心了,今日这场面哥哥我也帮不了伱了。” 阿合台开口道,听了这话,小虎抱拳道:“多谢兄台,来,这是一百两银子,给哥哥的茶水钱。” “哎哎,虎子兄弟,你这……” “收着。” 小虎道,阿合台听了这话道:“成,那我收着了。” 小虎点头,你不经常往外塞点钱,人家阿合台凭啥把消息分享给你,所以人家可以客气说不要,但是你不能真的不给,若不然,下次人家就不会这般上杆子给你情报了。 这些都是陈解教给小虎的。 小虎回到了陈解的身边,对陈解道:“九四哥,打听清楚了,这外面的车马,是十三太保的,今日耶律把沔水的所有十三太保都请来了,怕是不简单啊。” 陈解闻言笑道:“哦,看来耶律还挺重视我啊。” 这样想着,陈解直接向耶律府邸的中心客厅而去,很快,就来到了客厅。 这时客厅已经换成了一个十分长的实木桌子,类似于梁山聚义厅那样的长桌子,而在桌子上已经坐了一群人。 陈解打眼一看,都是自己的熟面孔。 右手第一位:漕帮帮主柳老怪! 左手第一位:空着,以前是南霸天。 然后是左手第二位:衙门快班捕头吴宏! 右手第二位:怡红楼楼主俏红颜韩荷。 左手第三位:黑市大当家,卖油翁花三娘。 右手第三位:渔帮白纸扇,书生白墨生。 左手第四位:空着。 左手五,右手四五的位置也都空着。 陈解来到了这里,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陈解也看了看众人,轻轻颔首。 柳老怪笑道:“九四,左手上位给你留着。” 陈解道:“柳老哥,那是渔帮之主的位置,我现在可没有资格坐啊。” 说着,陈解直接找到了左手四位置坐着,小虎随即坐在了陈解的下垂手,坐到了左手五的位置! 众人坐好,这时互相对视一眼,也不说话。 可是眼睛却都看着陈解,因为他们都知道,今日的主角就是陈解! 这时不少人感慨,陈解还当真是天赋奇才,这才多长时间,就从一个小小的不名之辈,成长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在场的众人,跟陈解也都是有接触的。 柳老怪,那是跟陈解有着一起干南霸天的友谊。 吴宏,那是跟陈解有同乡之宜,更是陈解的武学启蒙。 韩荷,俏红颜,那是一起合作运送军械的友谊。 花三娘,自己好大哥倪文俊的女人,自己的好嫂子,云锦娘子的闺蜜。 可以说,现在沔水县剩余的这些化劲高手,都是跟自己有着不错交情的存在。 陈解跟他们微微点头示意。 众人也都微不可查的点头,等待耶律的到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陈解看着在做的各位,不由想起了曾经沔水县显赫一时的十三太保。 十三太保,那是在沔水纵横了十几年,平衡了沔水十几年,现在看来,老面孔已经凋零的差不多了。 想当年,那沔水十三太保多么显赫,而如今俱往矣…… 陈解略微走神,脑海里回想着自己刚来沔水时,仿佛十三座大山一般压在自己面前的十三太保。 南霸天,北老柳,十三太保无敌手,乞丐,捕快,卖油翁,鬼手,书生,红颜俏。 铁匠,渔夫,瞎子算命,鹰虎豹! 当时这十三人在陈解的心里,那是高不可攀的,可是仅仅一年,自己已经跟这里大多数人有过交集,甚至打败了他们。 南霸天,逃出沔水,生死不知。 老乞丐,因为擒龙十八掌被南霸天与柳老怪合力击杀! 老捕快,张立业,高升黄州府。 鬼手顾青锋,树林之中被自己击杀。 铁匠,拜火教的沔水分舵主,被召回北地,参加起义了。 渔夫,彭世忠,自己的义父,被冯宣与南霸天算计殒命。 瞎子算命,如果自己遇到那个瞎子袁三甲算的话,那就是远走他乡,布局天下了,若是不算,陈解就没见过这个瞎子算命。 至于鹰虎豹,已经被自己击杀。 所以当年显赫沔水一时的十三太保,竟然已经陨落了一多半,真是俱往矣…… 数沔水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啊! 陈解想着,坐直了身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虽然很感慨,这些曾经纵横沔水的高手,因为各种原因陨落或者远离,但是他们在很长时间内,还会留下他们的传说。 陈解相信,就算若干年后,肯定也会有人流传,沔水县曾经有过十三太保…… 但是还是那句话,过去就让他过去,未来,才是陈解主战场。 陈解不言不语,感慨着,而这时屏风后面,耶律正在那里观察着场中的一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一旁的其木格看着偷偷观察的耶律道:“主子,您在看什么?” 耶律眯缝着眼睛道:“沔水未来的江湖。” 其木格微微皱眉道:“主子,您看到了什么?” 耶律道:“尾大不掉,形成祸患啊!” 其木格道:“陈九四?” 耶律道:“没错,这场中,柳老怪与陈解关系莫逆,吴宏跟陈解也是交情深厚” “主子,这坊间传为,陈九四与吴宏因为理念不合已经分道扬镳了,如何扯得到交情深厚呢?” 其木格一脸不解,耶律道:“分道扬镳,理念不合,是他们说的,咱们可没见到,但是他们二人是一个镇子里出来的,吴宏的外公是陈九四的师父,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此人不可重用。” 其木格一愣道:“主子,吴宏不可重用,那柳老怪也不可以重用,咱们难道要靠两个女人制衡陈九四?” 耶律摇了摇头道:“一个女人,俏红颜应该是跟陈解没有什么交集的,而且当初怡红楼事件,二人多有不慕,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二人的关系。” 其木格道:“花三娘呢?” 耶律道:“其跟陈九四的夫人相交莫逆,不可用。” 其木格闻言道:“如此算来,这能用来制衡陈九四的也只有俏红颜了,大人是要扶持俏红颜?” 耶律摇了摇头道:“不,这俏红颜一女子,想要制衡陈九四恐怕不易,制衡陈九四还需要用柳老怪。” 其木格道:“可是柳老怪与陈解的关系不错啊。” 耶律道:“那是他们以前有共同的敌人南霸天,现在南霸天这个共同的敌人消失了,只要给我点时间,我足以用利益让他们反目成仇!” 其木格道:“主子,高。” 耶律道:“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们现在要借用新的力量入场才行。” “秦鹰三兄弟?” 其木格提出了秦鹰三兄弟,这哥仨倒是可以作为制衡陈九四的筹码。 耶律道:“嗯,除了他们还有他!” 耶律这话说完,紧跟着就见一个人缓步走进了大厅,然后四处查看一番,眼睛在陈解身上落了一下,然后直接来到了右手位置坐下。 突然来了一个人,众人都是一愣。 这是谁? 陈解也看了过来,眼睛顿时眯缝起来,因为他认出了眼前之人! 铁丐周鹏! 没错,就是铁丐周鹏,曾经丐帮老乞丐手下有两员大将,一个就是铁丐周鹏,一个就是金刀冯三。 金刀冯三被陈解枪挑而死,而这周鹏在老乞丐被抓之后,就被耶律府抓捕,严刑逼供! 本以为已经死在了酷刑之下,没想到竟然还能活着出来。 而且刚才看他龙行虎步之状,竟然是个化劲高手。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周鹏,而周鹏这时也抬头,一脸仇恨的看着陈解道:“陈九四,别来无恙啊!”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周鹏道:“我记得你,丐帮的周鹏!” “哈哈哈……没想到我这卑贱的名字能被陈堂主记住,真是荣幸啊!” 陈解眯缝起眼睛没说话,周鹏道:“陈堂主,我觉得咱们应该有的聊啊!” “大胆,哪里来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敢口出狂言,滚出去。” 柳老怪性格暴躁,喜怒无常,见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周鹏,脸色一冷,紧跟着直接一拍桌子上的茶杯。 刹那茶杯带着强横霸道的火焰罡气直接向周鹏攻击而来。 周鹏见状并没有惊慌,反手一掌,竟然直接把那茶杯拍碎,啪的一声,碎片飞溅,周围的几个人脸色一百变,各自挥手抵挡飞向他们的碎瓷片。 同时也都看向了周鹏,化劲高手,不弱于他们的实力,怪不得敢如此张狂! 众人想着看着柳老怪,柳老怪折了面子,顿时大怒道:“化劲,怪不得敢如此张狂,不过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你能够招惹的,受死!” 说着柳老怪直接飞身上了桌子,然后就准备攻向周鹏。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住手!” 闻言众人转头,就看到耶律这时缓步走过来,目光扫视在场众人。 陈解带头起身抱拳道:“见过耶律大人。” “见过耶律大人。” 其余人跟着抱拳行礼,耶律摆摆手算是收到了陈解等人的礼仪,转头看着飞上了桌子的柳老怪道:“柳帮主这是做什么,莫非是想要试一试我耶律府的桌子结不结实?” 柳老怪闻言闹了个大红脸,从桌子上跳了下去,紧跟着指着周鹏道:“耶律大人,咱们沔水各大势力开会,这厮前来捣乱,我是替大人把他清出去。” 耶律听了这话,看了看周鹏紧跟着笑道:“哦,周鹏啊,忘了介绍了,他是新任的丐帮帮主,今日特地过来跟他家认识一下。” “丐帮?” 柳老怪一愣道:“不是灭帮了吗?” 周鹏闻言道:“柳帮主,周鹏尚在,何谈灭帮。” 柳老怪眯缝着眼睛看着周鹏道:“你们老帮主就是我跟南霸天杀的,你丐帮死灰复燃,不会是想要寻我报仇吧?” 听了这话,周鹏抱拳道:“柳帮主莫要误会,我这丐帮与前帮主没有关系,乃是新创,为耶律大人扶持。” 柳老怪看向耶律,其余人也都看向耶律,这沔水出来了一股新势力,对再坐的利益都是有冲击的,所以他们不得不好好看看,斟酌一番。 耶律见状轻轻颔首道:“没错,周鹏的新丐帮是我支持的。” 闻言众人都沉默了,耶律见状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直奔主题吧。” 耶律说着来到了主位,这时坐下,其木格站在身后,耶律这时左右看看,只见自己右边第一位坐着柳老怪,而左一位置竟然是空的,顿时看向了陈九四。 只见陈解这时在左四的位置坐着,顿时皱起了眉头道:“九四,你在那里坐着干什么,快到左一来,那里是给秦鹰留着的。” 陈解闻言起身抱拳道:“多谢耶律大人厚爱,那左一的位置是沔水第一帮,渔帮帮主的位置,我哪有资格坐,还是等耶律大人选出了这渔帮新任帮主,再说吧。” 耶律闻言道:“这渔帮之主,除了你,还能有谁啊,过来吧,你坐那里,难道让秦鹰坐这里?” 陈解道:“秦鹰堂主乃是我渔帮的老资格,我入帮的时候,他就是堂主,论资历他最老,所以他要是坐那个位置,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耶律眉头一皱道:“秦鹰威望不够难以服众,对了,说半天秦鹰呢?”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是一愣,紧跟着也都好奇,是啊,秦鹰呢?这一早上怎么没看到秦鹰啊 按照他们对秦鹰的了解,他应该是这一大早第一个来的啊,怎么现在耶律都来了,他还没来,不正常,不正常啊! 众人想着,面面相觑,耶律也皱起了眉头,看着身边的其木格道:“派人去雄鹰堂看看,秦鹰三人为何不来府中议事!” “是。” 其木格说完这话,立刻低头,转身走了出去。 见其木格离开了,耶律道:“嗯,本来今日是想要探讨一下这渔帮新任帮主的人选,只是秦鹰三人没来,就等等吧,毕竟这三人可是渔帮的中流砥柱,最有发言权。” 闻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道:“是,就听耶律大人之言。” 耶律笑道:“很好,那咱们就等等,不过也别干等着,我先说几个事情吧。” 众人闻言看向耶律。 “嗯,这第一个事情就是南霸天,南霸天的罪行,各位都听说了吧?” 听了这话,俏红颜微微皱眉道:“大人,这个奴家还真的不知,正要请教大人,这南霸天到底犯了什么罪,竟然劳动大人星夜抓捕!” 耶律听了这话沉吟一下道:“哦,红颜姑娘竟然不知啊,那我就说一说,这南霸天私通拜火教,打造军械,意图谋反!” “啊~私通拜火教!” 俏红颜闻言一脸惊讶道:“这,不能吧,南帮主向来敦厚,他,他竟然私通拜火教!” 俏红颜的演技不得不说是顶呱呱的,这时候像极了愚蠢的少女,问出了愚蠢的问题。 耶律竟然都被她的演技糊弄过去了道:“嗯,没错,他的确私通了拜火教,证据确凿,不容他抵赖。” 俏红颜闻言一脸的惊讶与感慨道:“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南帮主那样一个人谁能想到他竟然会私通拜火妖教呢。” 俏红颜感慨着。 耶律道:“行了,别感慨了,南霸天私通拜火教证据确凿,昨夜我们出动几百兵马没把他抓住,竟让他逃出了沔水县,这简直是对沔水的羞辱,传我命令,即日起,张贴海捕公文,抓捕原渔帮帮主,南霸天,凡是能抓住,或者提供重要情报者,重赏。” “你们各帮派回去,也立刻动员人手,抓捕南霸天,一日抓不住南霸天,就不可一日松懈,听明白了吗?”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抱拳道:“是,我等回去立刻去搜查折南霸天。” 耶律道:“嗯,很好,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巡察使已经来到了沔水。” “巡察使?” 听了这话,众人一惊,所有人都知道巡察使的这回事,可是谁也没有真正的见过巡察使长什么样子,除了陈解。 众人都是一愣,耶律道:“嗯,我想跟各位说的是,巡察使来一趟沔水,咱们作为本地的帮派不能不表示,不然巡察使大人若是挑出你们的不是,我这想替你们辩解都做不到,所以会后,每个人认捐五千两银子,以做巡察使大人的礼物。” “这个没问题吧?” 耶律问道,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要钱,五千两,这耶律还真够黑的啊。 五千两,估计能有一半到巡察使大人手里,就算耶律有良心了。 这样想着,众人也无可奈何,只能道:“是,谨遵大人之命。” 耶律闻言道:“哎,别,别,我可丑话说在前面,这一次,完全是自愿的,不强迫,愿意捐钱的就捐,不愿意捐的可以不捐,不强求,不强求……” 听了耶律的话,众人面面相觑,不强求,是,你不强求,谁敢不交吗? 耶律很满意众人的识趣,紧跟着扫了一眼陈解,又看向周鹏道:“各位,第三,就是介绍一下咱们未来沔水的新任丐帮帮主,周鹏。” 周鹏被点到名字立刻识趣的站了起来。 众人见状不明白耶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时就见耶律开口道:“周鹏,新任丐帮帮主,以后,南城原来丐帮的地盘,就继续由他来管理,另外九四啊!” 陈解见耶律点名自己,立刻抱拳道:“耶律大人。” 耶律笑道:“九四啊,这周鹏乃是继任老乞丐的帮主之位,所以有些老乞丐的东西,是不是该归还给他了?”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向陈解。 因为他们都知道,陈解是得到了老乞丐学习的那一掌擒龙十八掌,耶律这话,明显是想让陈解把擒龙十八掌交出来。 陈解闻言起身抱拳道:“耶律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这个是擒龙十八掌第四掌,龙战于野的掌法秘籍。” 陈解从怀里逃出来一张折叠好的纸。 众人见状都无奈的摇头,果然是强权就是正义,哪怕是陈九四这样的人,面对耶律的逼迫也不得不乖乖的把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双手奉上。 而陈解这时把这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双手放到了耶律的眼前。 “大人,请查收。” 陈解后退半步,耶律看了看桌子上折叠起来的纸,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陈九四还是懂事的! 于是便笑了笑道:“陈九四,你很好,既然如此,我就以你的名义把这掌法传给周鹏了!” 啪! 可是不成想,这话刚说完,陈解一手按在了这纸张之上,看着耶律道:“大人说什么?” 耶律这时紧皱眉头道:“你什么意思?” “在下没什么意思,只是想问大人,您刚才说什么?” 耶律闻言眉头一皱道:“我说,我替你把这掌法转交给周鹏啊。” “不行。” 陈解直接拒绝,耶律:“什么不行?” “我是说,这掌法秘籍,耶律大人您要,我双手奉上,可是这周鹏要,我是决不能给!” “嗯?” 听了这话,耶律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道:“为何?” 陈解道:“大人您要,我没说的,我是大乾子民,大人为大乾的官员,大人要,我给大人理所应当,可是他没资格要我的擒龙十八掌!” “嗯?” 耶律脸色稍微转晴,看着陈解问道。 “他是老乞丐的传人,他为啥没资格继承老乞丐的掌法?” 陈解道:“他不是!他若是老乞丐的传人,那他就有资格继承这擒龙十八掌,可是他不是,刚才柳帮主询问他是不是丐帮死灰复燃,他一口说自己是新丐帮,跟老乞丐没关系。” “既然他都说自己跟老乞丐没关系了,我这继承于老乞丐的擒龙十八掌,就不能给他,不然我成什么了?岂不是是非不分?” “当然,耶律大人要是要,请拿走,我绝无怨言!” 陈解示意桌子上的擒龙十八掌的秘籍,耶律可以拿走了。 而耶律这时有些骑虎难下,他本来目的是借着周鹏是丐帮帮主的身份,让陈解把擒龙十八掌交出来,周鹏拿了,然后就可以反过来给他,如此不算他言而无信。 而他之所以如此脱裤子放屁,完全是因为昨夜曾发下誓言:自己对陈九四的擒龙十八掌绝无觊觎之心。 这誓言,当时在场五六百人都听到了,他耶律是要脸的人,并且自诩君子之风,如何能够不讲信用? 若是自己才过了一晚上,就跟陈解要擒龙十八掌的秘籍。 那岂不显得自己很要! 这可是太不符合他达鲁花赤的身份了,所以他只能借着周鹏的理由,倒一手,如此获得这擒龙十八掌,是不是显得我不那么要? 自己还是那个讲信用的耶律。 可是他现在被陈解将在这里了。 陈解一句话,扒的他底裤都不剩了,这时候他若是把秘籍拿起来,揣进自己的裤兜里,这下面人该如何看自己。 言而无信,发誓当放屁? 耶律气的直咬牙,眼睛看了陈解一眼,却发现陈解低眉顺目,一副乖巧的样子。 竟然让耶律有脾气没地方发,就好像自己蓄满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一样难受。 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心想陈九四真损啊! 你这是逼着耶律骑虎难下啊,用一招擒龙十八掌,让耶律自己打自己脸,不得不说还是值的。 现在就看耶律是如何选择了。 耶律看了看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擒龙十八掌的秘籍,却知道这就是天堑,自己根本不可能得到了,想着,叹息一口气道:“九四,你这是瞧不起我啊,我昨日发誓,绝不觊觎你手里的擒龙十八掌,难道是放屁不成?” “刚才我只是想着周鹏是丐帮帮主,理应学着擒龙十八掌,却没想到他已经自绝老乞丐门下,算不得老乞丐的继承人,你说得对,他是没有资格跟你要这擒龙十八掌的。” “行了,赶紧收起来吧,以后这擒龙十八掌,你不用再给任何人。” “谢耶律大人。” 陈解闻言立刻抱拳,紧跟着拿过那擒龙十八掌秘籍,没有揣起来,而是直接用内力揉搓成粉末,随风而飞。 做完这些,众人都暗自点头,陈九四果然不是个好欺负的,这般,谁也不能再打这擒龙十八掌的主意了。 这般正在想着,耶律抬头见秦鹰还没来不悦道:“这秦鹰哪里去了,竟然现在还不来。” 众人也好奇,是啊,这都多长时间了,这秦鹰怎么还不来啊。 就在众人思考之时,其木格急冲冲跑了进来,然后凑到耶律耳旁小声道:“主子,不好了,刚得到消息,秦鹰,秦虎,秦豹,三兄弟被人击杀在家中!” “什么?” 耶律的脸色巨变,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你再说一遍。” 其木格还想凑到耳旁说,耶律道:“你就这般说,秦鹰三兄弟怎么了?” 其木格闻言脸色一凝道:“刚才接到奏报,秦鹰三兄弟被人击杀家中。” 什么! 听了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秦鹰死了? 这么巧? 紧跟着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解,因为秦鹰死了,利益最大的就是陈解,因为陈解可以直接得到一个完整的渔帮了,势力大增啊! 而这时就到了陈解飙演技的时候,陈解也一脸震惊道:“什么?秦鹰死了!” 众人看着陈解这样子,心想陈九四,你演吧,你演的再像我们都不信,因为这里面,秦鹰死,就是对你利益最大! 陈解见众人的眼神,顿时一脸急切道:“你们这般看着我作甚,不会以为这秦鹰是我杀的吧?” 听了这话,耶律声音冰冷道:“难道不是你?” 陈解立刻抱拳道:“大人,我冤枉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耶律闻言面带冷意道:“不是你,不是你还会是谁,秦鹰死,对你是最有力的,你还说不是你?” 陈解道:“大人,秦鹰死如何对我是最有利的,秦鹰可是我渔帮的中流砥柱,他死了,我渔帮折一臂助,如何能是最有利的?” 听了这话周鹏冷声道:“陈九四,你别混淆是非了,谁不知道秦鹰是耶律大人准备用来掣肘你的,现在他死了,渔帮将没人能够拦得住你,你就可以尽收渔帮,如此,最得利的还不是你,你还不承认!” 听了这话,陈解深吸一口气道:“耶律大人,他说的是真的吗,您真的派秦鹰掣肘我吗?” 耶律闻言狠狠的瞪了周鹏一眼,他利用权衡之术不假,可是不能这般赤裸裸的说出来,这样显得自己很卑鄙好不好,会影响我形象的。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不能这般轻易的放过陈九四,这个陈九四实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竟然敢杀了秦鹰,这样的人,自己要是不教训一番,那真是难解心头之恨。 想着耶律看着陈解道:“没错,我是准备安排秦鹰协助你处理渔帮事物。” 陈解闻言道:“多谢大人关爱下属,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理由证明是我杀了秦鹰三兄弟啊。” 这时陈解转头看向其木格道:“其木格统领,昨日,回城后咱们是一起查抄南霸天府邸的,那时候我跟你在南霸天府邸,哪也没去,难不成我会分身术,能够分身去秦鹰府邸杀了秦鹰?” 众人听这话看向其木格,耶律也看向其木格。 今日人这么多,他就算想要处置陈解,也要有确凿的证据,最起码理由得说得过去。 只有如此才能服众,不然这些沔水高手会如何看自己。 御下之道,恩威并施,要能服众才行啊,他不能在找不到陈九四问题的情况下,处罚陈九四。 不然沔水将会人人自危,到时候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也将被打破。 想到这里,耶律不发言,而其木格这时却道:“不对吧,陈九四,昨日查抄南霸天的府邸一直是我一个人,你好像进了南霸天的府邸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了。” “陈九四,你说有没有这事?” 其木格问道。 陈解道:“我那是受了伤正在屋中疗伤。” “疗伤?你一个人?那屋子可是有后窗户的,谁能保证你没有从后窗户跳出去,然后去杀秦鹰!” “谁能作证!” 其木格看着陈解质问道,陈解这时紧皱眉头,刚想说话。 耶律道:“嗯,其木格说的对,九四,谁能证明你始终在屋子里没有出去呢?” 陈解沉默了。 耶律嘴角微微上翘,果然让我找到了把柄。 陈解这时心中暗自盘算,果然是说到了这里,这个自己还真的没法自证,就算能够自证,怕是耶律也能说这是我做的伪证,没办法只能用第二个方案了,不过那个方案可要大出血啊! 虽然能够躲过这一关,但是也要伤筋动骨。 陈解想着,刚想开口使用第二个以利益换取结果的方式,解决这个麻烦。 却不想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脆响:“我能证明!” 谁!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出声的方向,紧跟着就看见一个身穿白衣,头戴公子发箍,手中拿着折扇,长得一脸秀气,公子哥模样的人,走进院中。 身后还跟着三个壮汉。 一人持剑,一人红脸,一人满脸的桀骜。 看到这人,耶律的脸色立刻一变:赵雅郡主! 众人也都很奇怪,为何此人一来,耶律就变了脸色。 赵雅迈着优雅地步子走进了屋子里,环视一周,看向了陈解道:“我替他证明,昨夜他哪也没去,就在屋中,与我交谈甚欢。” “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证明陈九四的清白?” 周鹏见赵雅进来,一脸的不服气,你是什么东西,一句话就能证明陈九四的清白。 赵雅闻言脸色一黑道:“阿三,掌嘴!” 阿三闻言笑道:“好小子,够胆,连我们公子你都敢嘲讽。” 说罢众人都没看清其身影已经瞬移到了周鹏的身边,周鹏大惊,一掌拍向阿三,阿三脸上带着嘲讽,直接一把扭断了周鹏的胳膊,然后就跟拎小鸡一般,一把把周鹏给提了起来。 然后抡起大巴掌,啪啪的扇了三个大巴掌,周鹏的脸都被扇肿了。 可是就算如此,其木格与耶律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赵雅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不问问我的来历?” 耶律苦笑道:“郡主怕是忘了,我曾经在王府见过郡主!” 郡主!!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然后一脸震惊的看着赵雅。 郡主,她竟然是郡主!! 赵雅这时在众人的脸上扫过,重点是看了看陈解的脸色。 陈解不愧是个好演员,虽然早就知道郡主的身份,可是这时依旧表现得是目瞪口呆,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赵雅很受用,对陈解的反应也很满意。 就是这样狠狠的惊掉你的下巴! 这般想着,赵雅随身摸出来一块黄金铸造的令牌,拍在了桌子上道:“耶律大人,在这里我可不是什么郡主,我是朝廷亲封西南巡察使。” 看到这块令牌,耶律直接跪下道:“臣,沔水县达鲁花赤耶律风见过巡察使大人!” 听了这话,其余人也都跪地道:“草民见过巡察使大人!” 赵雅见状道:“都起来吧。” “谢大人。” 众人起来,这时赵雅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你看我够不够资格证明陈九四的清白啊?” 耶律闻言道:“绰绰有余。” 陈解闻言道:“谢巡察使大人证明,虽然有大人证明的,但是我还想询问一下其木格大人,那秦鹰是如何死的,是死在我的擒龙十八掌之下,还是开碑手之下?” 其木格闻言顿时沉默了,半天才道:“是玄冰劲。” “玄冰劲?” 众人顿时一脸懵逼,那是南霸天的成名绝技啊! 耶律闻言顿时怒道:“其木格,你简直无能,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何不早说,玄冰劲,那明显是南霸天或其余党所为,咱们差点就冤枉九四了,你,你回头自己向九四赔礼吧。” 说完,耶律直接陪着笑来到了赵雅的身边道:“巡察使大人,您何时来的沔水县啊,我这有失远迎。” 赵雅这时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道:“嗯,耶律大人,不用管我,你们在这里开什么会议继续啊……” 耶律道:“哦,是推举渔帮的下一任帮主,我觉得陈九四可以担此重任,不知道大人您怎么看?” 赵雅闻言道:“陈九四吗?很好,我不参与,你们正常选举就行,不用管我!对了,九四,完事之后,去后院找我。” 赵雅说完,起身便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陈九四,后院见她? 陈九四跟郡主什么关系啊! 而且昨夜晚上,他们孤男寡女还相谈甚欢? 一瞬间所有人看陈解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推荐朋友一本书,正在冲三江,大家可以去支持一下 第一百九十四章陈解:咦,这个郡主看起来很 赵雅就这样潇洒的离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陈解。 陈解也很无奈,这位郡主大人的话,好像有歧义啊,什么叫后花园等我,不过他也懒得解释,并且貌似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然如此,只要坦然接受就可以了。 想着,陈解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小虎有些怪异的看着自己的九四哥。 九四哥,啥时候跟这个郡主勾搭上的,好像就上次在茶楼见过一次啊。 小虎摇摇头心中暗道:“九四哥,这该死的魅力啊!” 陈解坦然处之,却惊得周围的众人目瞪口呆。 一个地方门派的小帮主,嗯,还没当上,一个小堂主。 一个主宰江南七路八十一府的汝南王郡主,这两个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听起来就很玄幻好不好啊。 柳老怪这时暗自心惊,自己这个九四兄弟,果然非一般人,竟然能跟巡察使勾搭上了,这回他的位置稳了,就是耶律都动不了他了。 你看看,这才是天纵奇才,回去我可要好好教育教育我的那个不成器的狗东西,天天狂妄自大,得让他清晰的认知,他跟九四兄弟的差距。 吴宏看了一眼陈解,嘴角不由翘了一下,刚才还替自己的这个兄弟担心,没想到,这转眼就找到救兵,而且是如此给力的一个救兵,这回我这兄弟的地位算是稳了。 俏红颜眉头紧皱,这陈九四什么时候竟然跟朝廷的郡主勾搭上了,不行啊,得想办法啊,自己可不能让他被朝廷勾引走了,他若是成为拜火教的敌人,嘶…… 俏红颜,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了危机感,如何才能让陈九四投靠拜火教呢! 而另一旁的花三娘眉头紧皱,自己这个九四兄弟太有魅力了,何时竟然跟着郡主勾搭上了,不行,回头自己要跟云锦妹子说一声,自己男人可要看住了了,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周鹏这时被阿三扇的这时两边脸颊高肿,后槽牙都被打碎了,这时歪着嘴看陈解,眼神中是嫉妒的目光。 凭啥这好事都让陈九四得到了,擒龙十八掌是陈九四找到的,现在郡主也是向着陈九四的,凭啥啊,凭啥他运气如此之好。 耶律看着郡主远去的身影,转头看向陈解,只见陈解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很是淡然。 他眼神之中是经历了数次震动,有愤怒,有惊讶,有惶恐,有无奈,最后只能化作尴尬的笑声。 “哈哈哈……九四啊,你跟郡主认识,为何不早说,你看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尴尬的笑声中,是耶律的无奈,强权自有强权治,跟郡主比起来,他这个沔水县的小小达鲁花赤,那就是个芝麻绿豆般大小的官。 人家可是汝阳王的女儿,汝阳王那是江南以及半个西南地区的土皇帝。 自己是人家下属的下属的下属的……下属。 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郡主在他的眼里,那也是能够一言决定他生死之人。 现在陈九四跟人家郡主有关系,自己就算再不满,再憋屈,不重要了,只能重用陈解,甚至还不能过多的干预。 毕竟人家郡主一句话,就能决定他是否还是这沔水的达鲁花赤! 而且郡主担任巡察使一路杀了三个达鲁花赤的传闻可不是假的,其他达鲁花赤能杀,他耶律又多了什么。 自己虽然也算是牧兰族的大根脚但是自己只能算是耶律家族的旁支,根本入不得汝阳王府的眼啊。 怪不得最近感觉陈九四硬气了许多,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耶律的内心之中上演着激烈的交战,最后不得不妥协在强权之下,只能尴尬的对陈解报以微笑。 陈解一直很淡然,他现在算是狐假虎威了,多说一句就容易露怯一分,索性便不说了,伱们愿意脑补,就脑补吧! 耶律见陈解不说话,清了一下嗓子道;“诸位,时间不早了,既然秦鹰三兄弟已经暴毙,那么就不管他了,咱们抓紧时间投票,一会儿,九四还要去见郡主呢!” 听了这话,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这玩意儿,还用投票吗? 耶律给出的答案是:要! 哪怕是走形式,也要走下去。 于是耶律开口道:“我提议,渔帮下一任帮主的继任者由陈九四担任,谁赞成,谁反对!” 耶律扫视了众人一眼问出了这一场的核心问题。 听了这个问题,众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没问题!我等没意见!” 耶律见状笑道:“好,非常好,另外由于秦鹰身死,雄鹰堂也一并并入渔帮总舵,至于白虎堂,九四你保不保留,就看你的了,现在整个渔帮都是你说了算!” 耶律笑呵呵的对陈解说道,意思很明显,渔帮我全都交给你了,不设有任何掣肘的人马,这回你可以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如此够意思了吧! 陈解也听懂了耶律的话,立刻抱拳道:“多谢耶律大人栽培,在下永远都是耶律大人您手下兵!” 人家耶律给你面子了,你不能不给耶律面子啊,所以这时候,陈解还是姿态做足了,最起码让耶律觉得陈解是个明白事理的人。 耶律果然很满意陈解的低姿态道:“好了,既然如此我宣布!” “九四!” 耶律伸手邀请陈解上来,紧跟着按在陈解的肩膀上道:“我宣布,陈九四以后就是沔水渔帮的帮主,七日后举办他的帮主就职大会,到时候,各位可以参加啊!” 众人听了这话齐齐应道:“大人放心,我等定然准时参加。” 耶律笑道:“九四,到时候我也会参加的,这七日你可要好好整顿帮务,操持好这场典礼啊。” 陈解闻言道:“定不辱命。” 耶律笑道:“好,我一直就觉得九四是个成大事的,行了,现在可以了,你就是渔帮的帮主了,这左一的位置,还得是你来坐啊!” 耶律直接把陈解按在了左手第一把椅子上,陈解见状一句话也没说。 众人都投来了赞同的目光,从这一刻开始,陈解已经可以算是整个沔水县的帮派第一人了。 若是重排十三太保,陈九四肯定要排在第一,到时候就是,南九四,北老柳…… 当然这些都是戏言,随着老的十三太保的陨落,这一排行已经彻底成为历史,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排了,当然江湖好事者,肯定会有新的榜单,不过那对陈解已经不重要了。 耶律确定了这次会议的最后主题,那就是陈解正式担任渔帮之主,并且于七日之后举行一场盛大的就职典礼。 到时候,让全沔水都知道,陈九四成为沔水地下之主了! 一番热闹的会议结束了,众人向外走,陈解也跟着众人往外走。 柳老怪向陈解拱手道:“九四,恭喜了,对了这些日子,你那就职典礼如果需要人,或者物品啥的,开口,我漕帮有的物料尽可使用。” 陈解听了这话拱手道:“多谢柳老哥的关照。” 柳老怪摆摆手道:“不说这些,你我兄弟。” 柳老怪笑呵呵的对陈解说道紧跟着离开,而这时陈解抬头,看到了吴宏。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吴宏微微颔首,紧跟着转身离开,兄弟之间,一个官,一个江湖,虽然情同兄弟,但是这时候却要装作互不相识,表现出陌生人一般的冷漠,也是足够令人唏嘘的。 这般说着,这时一个女声在耳旁响起。 陈解看来就见俏红颜路过陈解这里,脸上带着似有似无,妩媚的笑容道:“陈帮主,这朝廷里的人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郡主你可要小心,莫要掉进红粉骷髅堆,到时候,落一个石榴裙下死的下场。” 陈解闻言看看她道:“怎么吃醋了?” “你胡说什么呢,吃什么醋,胡言乱语。” 俏红颜脸一下子就红了,狠狠的瞪了陈解一眼,陈解笑道:“我说了,你们姐妹两个一起,有机会的。” 俏红颜道:“我自己就比不过那什么郡主了?” 陈解道:“红颜姑娘,你看,我跟郡主,我就能坐稳这沔水渔帮帮主之位,跟着你,岂不是要东躲西藏,所以我算了一下,你们姐妹两个一起,大约我会心动,你一个可比不过人家郡主啊!” “你!” “哼!” 俏红颜一跺脚,紧跟着怒气冲冲的离开,陈解嘴角带着笑容,这小丫头,还想空口白牙的骗自己加入拜火教,那拜火教可不是他现在能够加入的。 毕竟按照前世学的历史,好像是拜火教的教主,那个现在被无数人尊称为不动明王的那位仅次于张真人与牧兰国师八思巴活佛的,教主韩山童,后来也是战死了。 所以这时候加入拜火教可不是聪明的选择啊。 陈解这般想着,这时身旁又响起了一个声音:“九四。” 陈解回头一看,是花三娘。 “花嫂子,什么事?” 花三娘道:“我知道男人在外面少不了要逢场作戏,假意逢迎,但是我希望你心里要明白,云锦才是你的正妻,她命够苦的了,你千万不能为了攀高枝,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我饶不了你!” 陈解一脸懵逼,我做什么对不起云锦的事情了,不过想到这,陈解也知道花三娘是在替苏云锦打抱不平。 想了想便道:“是,花嫂嫂放心,我做什么,都不会做对不起云锦的事情的。” 花三娘闻言道:“嗯,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先走了。” 花三娘说着就离开了,而这时最后出来的是鼻青脸肿的丐帮周鹏,周鹏狠狠的瞪了陈解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周鹏这个样子,陈解摇了摇头,这就是个小丑,不必跟他置气。 想着陈解回头看了看耶律,耶律向他轻轻颔首,指了指后花园的方向大声道:“郡主在等你,对了你跟郡主说,中午,你们都在府中饮宴即可。” 陈解听了这话,连忙抱拳道:“多谢大人。” 耶律点头,脸上充满了人畜无害,和煦的笑容,当看到陈解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一旁的其木格看着耶律道:“主子!” 耶律闻言道:“没事。” “主子,怪不得陈九四敢如此张狂,竟然是有了新后台,还有秦鹰的死,您觉得真的跟陈九四无关?” 其木格气愤的说着,耶律闻言道:“不重要了,秦鹰到底如何死都不重要了,陈九四竟然跟郡主攀上了关系,这些小伎俩都不重要了。” 其木格闻言道:“主子,那怎么办?” 耶律道:“以后咱们就不能明着对付陈九四了,不过暗地里下绊子还可以做到的,既然渔帮不能分裂,咱们就想办法支援一下丐帮,让他成立起来,然后成为白虎堂那般存在,从而制约陈九四。” 其木格道:“主子,这是不是太费力气了!” 耶律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无奈道:“没办法啊,陈九四找来了一个我惹不起的啊。” “记住了,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做针对陈九四的事情,有必要还要帮他一把,咱不能不给郡主面子啊!” 听了这话,其木格微微皱眉,紧跟着还是躬身道:“是,属下明白。” 耶律沉默片刻道:“通知下去,准备宴席,今天中午,我请郡主府中饮宴。” 听了这话,其木格立刻问道:“主子,什么菜系,还吃鱼生?” 耶律道:“多准备一些吧,郡主不一定爱吃鱼生,不过给我准备一份。” “是。” 其木格闻言立刻应是。 耶律有两大爱好,钓鱼与吃鱼生,鱼生是他的一种爱好,甚至到了每一顿都不能没有的程度,甚至他会尝试一些有毒的鱼种,比如河豚。 河豚之鲜美,对耶律这样的老饕来说,是不能错过的。 至于些许毒素,第一耶律实力足够,可以抵挡河豚毒素,第二实在是太美味了,真的忍不住。 人类如果对某种食物上瘾,那是真的会不顾性命也要吃一顿的,比如河豚,每年吃河豚丢命的就不在少数,可是却从来吓不退,真正爱鱼生的人。 耶律就是这样的。 而这时在耶律的后花园,陈解来到了后花园,然后就看到了赵雅拿着一根鱼竿正在湖边垂钓,一旁站着阿大三兄弟。 阿三看着垂钓在鱼塘的鱼钩道:“郡主,这钓鱼有啥意思,你想吃鱼,我找一张网撒下去,不就完了吗,何必像你这样,半天也抓不到一条鱼,真是急死我了。” “老三,笨,垂钓那是乐趣,你撒网捕鱼能有垂钓有趣,不懂就别瞎说。” 阿大在一旁教训道。 阿二也道:“阿三,你实在是太吵了,你这样会把郡主鱼钩上的鱼吓跑的,钓鱼要沉住气。” 阿三道:“烦死了!” 这时转身正好看到了陈解,便开口道:“哎,陈九四来了,郡主陈九四来了。” 郡主听了这话,笑了笑道:“陈兄,过来钓一会儿?” 陈解闻言迈步走了过去,来到了湖边抱拳道:“草民陈九四,见过郡主大人。” 赵雅见状看了陈解一眼道:“陈兄,你好像很介意我的身份啊!” 这话问的,谁不介意你的身份啊。 不过陈解却赔笑道:“不是介意郡主的身份,而是被郡主的身份所震撼,更是对我自己的一种不自信,毕竟谁能想到,随便认识个人,竟然会是郡主您这般天仙人物。” “我还称郡主是赵兄,现在想想,还真是羞煞我也!” 陈解低头,一脸的羞臊,赵雅瞄了一眼,嘴角轻轻挑了起来。 她很喜欢看陈解这个样子,那个夸夸其谈的陈九四,有点太傲了,她想要磨一磨陈解的棱角。 如此方能为自己所用。 而除了这个之外,她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感觉让陈解如此惊慌失措,是一种很有趣的行为。 赵雅这时把鱼竿交给了阿大道:“你帮我钓一会儿。” 阿大闻言直接起身,接过鱼竿,赵雅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看向陈解。 一旁的阿二与阿三瞪着一对眼睛死死的看着陈解。 赵雅看了这两个煞风景的玩意儿道:“你们两个在这陪着阿大,钓不到鱼,就别来找我。” “陈兄,陪我走走。” 陈解闻言立刻道:“求之不得。” 听了这话,阿二与阿三狠狠瞪了陈解一眼,一副,小子你小心些的表情。 陈解假装看不见,这时跟着赵雅一前一后向花园深处走去。 耶律的花园真的很大,里面也有不少珍惜的花朵,这时候二人走着,欣赏着,耶律府内的美景。 半天赵雅道:“你欠我两个人情了。” 陈解一愣,赵雅道:“不认账?” 陈解道:“不不,今日郡主帮我解围,乃是帮了我的大忙,理应感谢郡主。” “不过我一直不明白,郡主为何要帮我!” 陈解看向赵雅。 赵雅闻言看了看陈解道:“因为你与众不同啊!” “我与众不同,郡主玩笑,我这也是双只手,两只脚,一个嘴巴,两只眼,哪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赵雅闻言看了看陈解道:“呵呵,你是不是在跟我装傻充楞呢?” “在下不敢。” 陈解连忙抱拳说道,赵雅道:“我说的你与众不同,是说你这里与一般人不一样。” 赵雅指了指脑袋。 陈解道:“郡主,我这不傻不笨,如何不一样了。” 赵雅道:“聪明,或者说有大智慧,那一个小小的白虎堂都让你经营的如此井井有条,而且还可以给百姓谋福利,我觉得你应该是个有才的,是朝廷欠缺的,所以我不想埋没你的才能。” 嗯? 陈解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这个被赵雅看上。 他刚才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武功好,可能因为自己与赵雅有一面之缘,甚至归结到自己可能长得非常帅,引起了赵雅的主意。 唯一没想到的会是因为他以现代思维,治理白虎堂,会被赵雅看重。 这时赵雅道:“我其实想看看你当了帮主之后,如何治理一个帮派的,毕竟帮派比一个堂口大很多,顺便考察一下你的才能,然后赚你个人情!” 赵雅伸手道:“两个人情了,你记着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的。” 听了这话,陈解抱拳道:“是,我欠郡主两个人情,要答应郡主两个条件。” 赵雅顿时嘴角翘了起来道:“很好。” “走,陈九四,你说你现在是个帮主了,你准备如何管理你的帮派啊?另外你对治下百姓有什么管理方法,可以让他们过上跟白虎堂治下四条街百姓一样的日子吗?” 陈解万万没想到,赵雅会是一个政务爱好者。 一个小姑娘不关心金银首饰,美肤化妆,关心上了家国天下了。 不的不说,这小姑娘还是很有理想的。 这时陈解与赵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开始了对渔帮的规划。 陈解这时道:“渔帮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内部管理混乱,弟子晋升等级不明确,奖励措施不到位,惩罚制度不完善,另外需要加强内部监察……” 陈解缓缓的跟赵雅说着自己的规划。 赵雅听的是目瞪口呆,不时询问陈解一些具体的问题,然后确认了这问题的关键之后,再次换下一个问题。 “这个奖励措施不到位什么意思?” 赵雅一脸求知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由于以前南霸天的管理问题,导致了很严重的任人唯亲的情况,很多没有能力的上位,很多有能力上不了位,而且奖罚不明确,同样一件事,比如抓住一个敌人,普通弟子,奖励一两银子,而南霸天的亲信直接十两银子甚至二十两。” “如此大的差距谁能服气,长此以往,就导致底层弟子干劲不足,而南霸天的亲信,赚的盆满钵满,这里面还有隐瞒功劳,冒领功劳,等等一些列的事情,我上台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破这些陈规陋习,让所有人都感受到公平!” 听了这话,赵雅的眼珠子都瞪圆了。 她发现陈解说的这些,不单单是小小的渔帮存在这样的问题,而是大乾王朝,高层也存在这样的问题。 尤其是她父亲汝阳王的军队,这样的事情更是不少见,所以赵雅瞬间就感同身受,此乃是治理良策啊,这陈九四果然是师父说的大才,若是能够为我所用,必然是我大乾的一代谋臣。 可以帮助我父王,帮助大乾蒸蒸日上,巩固国运啊。 想着她看向陈解道:“陈兄,你有没有投靠朝廷的想法?” 陈解一愣,看向赵雅道:“我,投靠朝廷?” 赵雅狠狠的点头道:“没错,投靠朝廷,我把你引荐给我父王,然后你把你的治理良策,全都献计给我父王,帮我父王治理天下如何?” 陈解看着赵雅那天真的眼神。 心中忍不住发笑,呵呵,还引荐给你父王,你不会觉得我这些治理方法,在大乾也能使用吧? 郡主啊,郡主,你太天真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好的政策,就一定会被使用吧。 错,好的政策可不一定会被使用,更大的可能是被雪藏,被针对。 政策的好坏是有相对性的,自己这政策是有利于大多数平民,或者牧兰的小贵族,普通人的。 而对大贵族的利益是有影响,而且是致命影响的。 就向自己说的,不允许高层冒领功劳。 那些大贵族,门阀子弟,如果不靠着冒领功劳,或者攀关系,如何稳固他们现在的地位。 自己推行这个政策,那就是跟这些大贵族为敌,这些大贵族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新政策成立的。 而据陈解的了解,牧兰族采用的是部落联盟政策,也就是说位高权重如汝阳王,那也是由手下的几个,或者十几个大部族的推举上去的。 现在你要推行什么新政策,就会损害这些大部族的利益,这样,他们肯定反对啊。 汝阳王有没有可以镇压他们,不顾他们意见的力量,也就是说,他想推行这个政策,遇到了这样的阻力,汝阳王抗不抗的住。 因此,说让汝阳王推行这个政策,那就是开玩笑。 不可能实行下去的,别说自己是个汉人,就算是个牧兰大贵族,也根本不敢推行这个政策。 而陈解之所以敢在渔帮推行这个政策,是因为渔帮小,而且他有绝对的控制权与话语权,也就是说,他说要推行,那就没人敢反对。 南霸天被赶跑,若是南霸天手下敢反对,谁反对,陈解杀谁。 至于白虎堂这些位,谁会反对自己,小虎?周处?还是四喜敢反对。 陈解已经完成了绝对的独裁,所以他才不怕什么造反,起义之类的,因为根本完不成。 可是汝阳王怕啊,他可不是白手创业,有了今日的成绩。 他是皇族的身份,继承了这份基业。 他能坐稳这王位,那是南方牧兰大贵族,统一的利益追求,推他上来的。 他可以斩杀一两个大贵族,甚至可以斩杀数个大贵族,以彰显他王爷的权利。 可是他不敢跟整个贵族阶级作对啊。 不然第一个推翻的就是他! 而陈解的政策就是让汝阳王跟整个支持他的贵族阶级为敌,这样的政策,就算好,汝阳王也不敢用。 所以这只是纸上谈兵。 陈解听了赵雅的话,对这个郡主也有了个了解,是个空谈主义,有自己的一腔热血,却不明白改革是要动摇既得利益集团利益的。 也就说一改革,她那些亲爱的叔叔,大爷,伯伯,都会瞬间跟她翻脸。 这样的结果她做好准备了吗? 陈解的评价是,政治素养极其不成熟。 但是不得不说,就是这样的人最好骗。 想着,陈解笑道:“好啊,若是郡主有次希望,陈某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忽悠,就是要忽悠这样懵懵懂懂的小姑娘,你一腔热血,我满肚子坏水,你位高权重,我穷困潦倒,你说我不骗你,骗谁! 若是把这个关系固定了,那自己以后可就可以拉大旗,作虎皮,正式成为郡主的人了! 赵雅听了陈解的话,很是激动,这时看着陈解道:“陈先生,你真的愿意帮我。” 陈解举手道:“我发誓!” 赵雅道:“好,有先生帮助,定可事半功倍。” “不过先生你恐怕要等等,我现在身负皇命,怕是过一段时间才会回王府,到时候,才能带上先生。”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不急,不急。” 陈解先稳住这个郡主再说吧,至于以后,以后再说。 陈解与郡主坐在石头上坐着,互相聊得很投机。 不远处的阿大,阿二,阿三看着,眉头紧皱。 阿大道:“郡主不会是看上那个汉人了吧?” 阿二道:“不能,郡主何等样人物,那汉人能配得上郡主?” 阿三道:“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呢,这小子明显比癞蛤蟆聪明的多。” 阿大闻言道:“不行,咱们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呆的时间太长,得去打断他们!” 听了这话,阿三道:“郡主说要钓上来一条鱼才能去找她。” 听了这话,阿二道:“这还不简单。” 说着看着平静的水面,紧跟着直接一掌。 啪的一声。 水面炸开一个水花,紧跟着一条鲤鱼被炸出了水面,阿二用手一抓,递给了阿大道:“这不就钓上来了吗?” 阿大道:“阿二,还是你聪明。” 说着阿大直接把鱼挂在鱼钩上,然后带着二人急冲冲的来到了郡主的身边道:“郡主,郡主。” 赵雅正在跟陈解谈论改革之策,正欢呢,这时候,就见三人急冲冲而来,皱眉道:“怎么了?” 阿大举起鱼竿道:“郡主,钓到鱼了,我钓到鱼了。” 听了这话,赵雅看着阿大道:“没看我正在跟先生说话呢吗?” 经过刚才的交谈,陈解已经成功的晋级为先生了。 阿大道:“郡主,不是您让我们钓到一条鱼就过来的吗?” 赵雅这时看着阿大道:“去,钓一百条鱼再过来!” 阿大闻言与阿二,阿三对视一眼,紧跟着抱拳道:“是。” 说完三人转身离开,来到了湖边,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紧跟着一起发功。 我打! 哒哒哒…… 刹那间整个湖面就好像埋了炸药一般,全都炸了,水面之上水里的鱼被炸的乱飞,看到这一幕,阿大道:“阿三。” 阿三直接拿过一个大鱼篓,然后脚尖一点地面。 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然后一手拿鱼篓,一手在空中乱抓,不一会儿,一个鱼篓装满了。 然后又拿一个鱼篓,从湖的这一头飞到另一头就是一篓鱼。 速度极快。 这时听到这边轰轰的爆炸声,耶律正好经过以为发生了大战呢,然后就看到这哥仨在轰鱼玩,顿时一脸懵逼? “嘛呢?” 脸上满是不解,这哥仨干啥呢? 把我这里当成野湖炸鱼呢?老子好不容易买鱼放进去,是给你们炸着玩的。 看着一条顶级鱼生的鱼种被炸出水面,粗暴的装进鱼篓里。 耶律脸色铁青。 其木格这时小声道:“主子。” 耶律咬着牙道:“今天中午,做百鱼宴!” “是。” 其木格应了一声,耶律则是转身,眼不看心不烦,你们炸去吧。 赵雅与陈九四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转头看了过来,只见三人上演了一出漂亮炸鱼大戏。 陈解一脸惊讶,我草,这就是气血抱丹境强者的离体罡气吗,牛逼~ 而赵雅这时一脸黑线,这三个笨蛋,想着她站起来道:“陈先生,刚才跟先生相谈甚欢,只是这,哎,扫兴,扫兴。” 陈解道:“无妨,无妨。” 这边说着,赵雅道:“陈先生,你既然已经当然了渔帮之主,那明日是否就要开始整顿渔帮?” 陈解道:“没错,这事拖不得,七日之后,我还有典礼。” 赵雅闻言道:“不知先生在整顿渔帮之时,我能不能在一旁观看,学习学习。” 陈解一愣,紧跟着道:“当然可以,郡主有如此雅兴,是草民之福分。” 赵雅道:“不不,到了渔帮,你就是我的老师,我还想跟先生学习,如何治理一帮,一地。” 陈解道:“敢不尽全力。” 赵雅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陈解道:“应该的,应该的。” 二人说着,这时来到了湖边,这时阿大转身看向赵雅道:“郡主,一百只鱼已经快要抓到了,您稍等一会儿。” 赵雅黑着脸道:“不用抓了。” 阿大道:“啊,那好,阿三停手,郡主说,不用抓了!” 听了这话,阿三停手。 这时其木格看到这边已经忙完了,凑过来道:“郡主,我家大人请您赴宴。” 赵雅道:“嗯,我知道了,陈先生,同去。” 陈解闻言抱拳道:“郡主,您不要总叫我先生,如此容易引起误会,郡主叫我陈九四即可。” 赵雅闻言想了想道:“罢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叫你先生了,我继续称你陈兄吧。” 陈解道:“多谢郡主大人。” 郡主闻言,看了一眼阿大三人道:“走了。” “郡主,那这些鱼?” 其木格闻言道:“三位大人,这鱼交给我吧。” 三人闻言看了一眼其木格道:“嗯,那就给你吧。” 说完一行人直接跟着赵雅而去,很快一行人来到了迎客厅。 耶律已经等在哪里,这时看到郡主来了,立刻起身:“郡主。” 赵雅挥挥手,耶律让到了主位。 耶律坐在下垂手,陈解本来想要往边缘去坐的,却不想赵雅开口道:“陈兄,来,我边上就坐。” 陈解看了一眼道:“郡主,我什么身份,如何能跟耶律大人同坐一排,不合规矩,我就坐边缘就行。” 赵雅闻言看向耶律道:“大人觉得不合适?” “合适,太合适了。” 耶律这时露出谄媚的笑容道:“九四年少有为,又深的郡主器重,坐在这里理所应当,与之同席乃是我的荣幸,九四,快,陪着郡主坐。” 陈解一脸为难:“这不好吧。” 耶律起身道:“非得我请你是吧。” 陈解道:“不敢,不敢,我坐,我坐。” 很快,三个人坐好,阿大,阿二,阿三,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也坐在了宴席的末尾。 这时看着陈解与赵雅相谈甚欢,有些皱眉。 不过却无可奈何,人家郡主喜欢,自己也不好太过生硬,惹得郡主不快。 众人坐好,耶律拍拍手让众人传菜,很快,菜就上来了,耶律道:“刚才见郡主钓了一百余条鱼,我就灵机一动,来了个百鱼宴,希望郡主喜欢。” 赵雅闻言看了一眼坐在宴席末尾的三个活宝,心想人家耶律把百鱼宴都整出来了,你们三个功劳甚大啊。 这时阿三道:“哎,百鱼宴,听说,没吃过,这次可要尝尝。” 听了这话,耶律拍手,顿时下面的人开始走菜。 炖鱼,烤鱼,蒸鱼,溜鱼片,鱼头豆腐煲…… 耶律府上可是沔水县最好的厨子,因此做的菜也是相当精美。 众人吃饭,饮酒,席间,闲聊了一会儿,也算是宾主尽欢。 耶律顺便禀告了一下南霸天的事情,赵雅听了也是认真点头。 “郡主,这南霸天实在是胆大包天,经过我跟九四的调查,此人竟然私通拜火教,制造大量军械,准备北上支援红巾起义,幸好,九四机智举报,我反应及时,把其拦住,没有出太大的乱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郡主轻轻颔首道:“嗯,你们幸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郡主但有所命,臣绝无二话,定为郡主分忧。” 耶律拱手说着。 赵雅闻言一愣紧跟着道:“还真有一件事要麻烦耶律大人。” “郡主请讲!” 赵雅道:“我一年前被贼人倪文俊绑架,汝可知道。” 耶律道:“知道知道,我还派人去解救郡主呢。” “嗯,我想问问,这倪文俊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被咱们堵住,发生过战斗,甚至受过伤?” 赵雅问道,她分析了,那天那小贼之所以带着倪文俊的人皮面具来给自己送饭,定然是倪文俊不方便来,为何不便前来,那就一个原因,倪文俊受伤了,如此范围就缩小了! 听了这话,耶律道:“有啊,就在仙桃镇。” “仙桃镇?” 赵雅眯缝起眼睛,感觉有些熟悉。 耶律道:“对,仙桃镇,哎,九四就是仙桃镇出来的,你问他啊!” 嗯? 赵雅一愣转头看向了陈九四。 第一百九十五章黄婉儿:陈九四,你PUA我 赵雅转头看向了陈解,眼睛在他的身上打量着,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眼前之人,有一种熟悉感。 陈解此时内心之中疯狂的打鼓,可是脸上却带着淡然的笑容:“是,耶律大人说的没错,我是从仙桃镇出来的,对了郡主,第一次见面时,我好像就跟郡主说过。” “说过吗?” 赵雅略一迟钝,紧跟着想起来,那日陈解还真的跟自己提了一句,他是仙桃镇的人,不过当时自己并不知道倪文俊在仙桃镇受过伤,也没往这方面联想。 现在知道了,陈九四就有些可疑了。 赵雅上下打量着陈解,眼神之中充满了探究与狐疑,那个小贼是你吗? 赵雅看着陈解,陈解一脸茫然,狂飙演技。 “郡主,你老这般看着在下作甚,在下这脸上好像也没有锅底灰啊。” 赵雅看着陈解道:“陈兄,你既然出自仙桃镇,我问你,你们镇里有没有那种又黑又潮的地窖,应该是废弃的。” 赵雅回忆着,在地窖之中,她从来没听过任何人经过的声音,也就是说那里不应该是个人员集中的地方,想来应该是个废弃的地方。 陈解道:“那可多了,这年头民不聊生,这种废弃的荒废屋子很多,就是不知道郡主说的是哪一个。” 赵雅闻言想了想,觉得从这里很难找到突破口。 不过赵雅想了想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倪文俊能让他来给自己送饭,定然是此人与倪文俊的关系匪浅。 既然如此,倪文俊很可能会帮他一把的,如此此人现在应该混的很好。 想着赵雅道:“最近一年内,从你们仙桃镇出来,混的最好的是谁?”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陈解苦笑道:“应该是在下了。” 赵雅看着陈解道:“那你认识倪蛮子吗?” 陈解道:“官府的海捕公文见过,长得十分丑陋。” 赵雅眯缝着眼睛道:“陈兄,你真的不认识倪蛮子?” 陈解道:“郡主,我骗你作甚?耶律大人可以给我作证,我能一步步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主要靠的是我义父彭世忠,而我义父就是当初抓捕倪蛮子的一人。” 听了这话,赵雅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陈解的右手。 陈解一惊道:“郡主,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般作甚!” 其余人也都是一惊,不明白赵雅为何突然会抓陈解的右手。 而坐在下垂手的阿大三人也都猛然站起来,耶律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陈解与郡主。 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赵雅抓着陈解的右手,脸上浮现出了拷问的神情道:“陈兄,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说实话,我保证不会对你如何,但是你要是骗我,被我发现,后果你可想清楚了。” 陈解脸色这时适时地表现出了惊慌,可是内心之中却稳得一批。 说实话,傻子才说实话呢。 有道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人类最愚蠢的行为,就是盲目相信他人的承诺,尤其是一个女人。 你们都不知道一个女人的报复心理有多强,这时候承认了,当初自己就是那个逼着她,尿裤子的神秘人,陈解感觉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所以他在表现出了适时的惊慌后,立刻一脸冤枉的表情道:“郡主大人,您到底要我承认什么,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赵雅看着陈解道:“呵呵,不承认,很好,我告诉你我有证据,当初我在那小贼的虎口上咬了一道疤,如此铁证我看你如何狡辩!” 嗯? 疤呢? 赵雅抬手看向了陈解的右手,然后眉头顿时紧锁,因为陈解的右手完好且洁白,不见任何疤痕。 赵雅不信邪,仔细点翻找了两遍,然后又把陈解左手举起来,检查了一遍,然后什么也没发现,这双手上就没有疤痕。 这! 认错人了? 赵雅一脸的懵逼,陈解脸上也浮现出懵逼的表情,但是内心之中却在窃喜,真当我是傻的啊,我花了那么贵的药材制作,去疤膏,真以为是白抹的的啊。 现在我这双手上可没有什么疤痕。 想着,陈解看着有些发懵的赵雅道:“郡主,那个我能把手收回来了吗?” 听了这话,赵雅松开了陈解的手,然后不死心的看着陈解道:“你真的不认识倪蛮子。” 陈解道:“郡主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倪蛮子。” 赵雅坐下了,而周围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心想,这是认错人了啊,还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呢。 这般想着,众人都坐好了。 耶律闻言,好奇的问道:“郡主,您找的那个什么小贼,跟您?” 赵雅一愣,看了看耶律,心想这话咋说,说自己当初被一个小子欺辱了,这说出去丢不丢人,想着,赵雅沉声道:“没事,就是当年我受困时,有个人帮了我一下,我寻思找机会感谢一下他。” “哦……” 耶律轻轻颔首道:“如此少年英雄,应该鼓励,我一定会全力帮郡主。” 赵雅抬手道:“不必,行了,不说这些了,谈正事。” 赵雅看着耶律说道。 耶律立刻看向赵雅,赵雅道:“这一次本郡主来沔水是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奉朝廷之命,巡查沔水。” 耶律在一旁道:“是是。” 赵雅接着道:“第二件事是为了沔水县的药王宝藏!” “嗯!” 听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一亮,紧跟着齐齐看向赵雅。 药王宝藏? 众人一脸懵逼,这时赵雅道:“没错就是药王宝藏。” 陈解这时抱拳道:“郡主,何为药王宝藏?” 赵雅道:“你们可听过,百年前江湖之上有一门派,名曰药王谷!” 药王谷? 陈解听了这个名字,脸上有一丝诧异,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啊? 这时赵雅道:“药王谷,兴盛于前宋,后来随着咱们牧兰大军,进入中原,不知道得罪了哪股势力,于百年前毁于一旦。” “后来药王谷的传人,带领其门派的珍藏还有神功《长春功》消失于江湖。” 长春功听到这个名称,陈解的眼睛一亮,这不就是自己修炼的那套功法吗? 养春诀,不就是长春功的内功心法。 而长春功不就是《四季天象诀》的春字功法吗? 这药王宝藏竟然是药王谷的宝藏,那跟自己还是有渊源的,甚至自己都有可能是药王谷的传人,毕竟自己的外公,能得到养春诀的传承,说不准就是药王谷的传人。 陈解胡思乱想。 而这时赵雅继续道:“后来,经过多方打探,得知,这药王谷的宝藏就隐藏在沔水之中,相传三十年一现世。” “而今年,正好离上一次开启,三十年的时间,而且开启的时间,应该就在本月。” “而上几次开启,虽然各路英雄已经把里面的宝藏取走差不多了,但是也有一些遗漏的,也都是顶级的药材,所以这一次,我除了巡查沔水之外,就是要去这宝藏之中,寻一些药材,国事维艰,这些药材正好可以补充北地官兵之用。” 赵雅说出了她来沔水的第二个目的。 那就是取药王宝藏,而陈解眯缝起眼睛,开口问道:“郡主,这宝藏里都有一些什么药材啊?” 郡主闻言道:“药材是一方面,还有很多药王谷炼制的灵丹妙药,我记得上一次开启,有人在这宝藏之中,寻到了一枚化凤丹,服用之后,直接实力大进,进入了如龙之境,后来就成了北地大大有名的高手,对了,此人就是现在的拜火教四大法王之一的。” “不死鸟,韩妙真!” 不死鸟韩妙真! 听了这话,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表情都变得很是惊讶。 拜火教四大法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可是当时四个一流高手,实力深不可测,被朝廷列为必杀的角色。 谁能想到,三十年前,那位四大法王唯一女性的不死鸟韩妙真,竟然是在这药王宝藏之中得到的化凤丹,从此一飞冲天的! 这时众人对这药王宝藏都有了兴趣,化凤丹。 那可是顶级中的顶级丹药,据说,服用此丹就可以进入传说中的如龙境! 陈解好奇问道:“郡主,这如龙境是?” 赵雅看看陈解道:“哦,这化劲之后的境界划分,你不知道?” 陈解摇头道:“不知。” 赵雅看看耶律道:“耶律,你说说吧。” 耶律立刻道:“是,九四啊,本来想等你进入抱丹境再跟你细说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现在就跟你说说。” “这化劲,其实只是进入强者的入门,真正掌握超凡武力,要从抱丹境开始说起。” “抱丹境,也被称为气血抱丹境,乃是化劲之后的境界,最标志的境界划分,就是可以施展罡气外放,此乃质的飞跃。” “抱丹境之后,便是狼烟境,又称气血狼烟。” “再之后还有,长虹境,如龙境,等,这里就不一一细说了,可以这么说,一般的江湖大门派的掌门,也就如龙境,如此你能知道这如龙境的可怕了吧!” 听了这话,陈解终于对这化劲后的境界有了清晰的了解。 分别是:抱丹境,狼烟境,长虹境,如龙境! 而一般江湖大门派的掌门,便是如龙境,想着陈解好奇的问道:“据说天下第一乃是咱们大乾的国师八思巴活佛以及武当张三丰,不知道这二位是何境界。” 听了这话,耶律道:“这二位已经超凡入圣,境界高的吓人,我也不自知,不过其实力绝对是在如龙境之上。” “凝神境!” 这时赵雅开口道。 陈解看过去,赵雅道:“这二位应该是在凝神境,已经可以沟通天地,战斗之时,可以借用天地之力,已经非武道可敌。” 听了这话,陈解也终于明白自己跟天下第一的差距,那真是一道天堑啊! 同时陈解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拜火教的不死鸟韩妙真是在沔水药王宝藏里面得到的化凤丹,定然是了解这里情况的,怪不得会派韩荷,韩莲这两个亲传弟子在沔水这地方开怡红楼。 陈解以前还疑惑,沔水这一个小地方至于派两个亲传来这里开一个怡红楼吗? 现在明白了,这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对付朝廷,也可能是为了监视着沔水河的药王宝藏,如果这般说,陈解就能理解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沔水竟然如此重要。 陈解想着,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在沔水也十余年了,可听过这药王宝藏?” 耶律轻轻颔首道:“知道,大上一任的达鲁花赤在县志里记载过,三十年前,沔水走蛟,于河中冲出一肉岛,江湖人蜂拥而至,最后乃一女人夺得药王宝藏之重宝,自此,此宝藏被武道高手所弃,不再谈论。” 陈解皱眉道:“这么说,那颗成就韩妙真的化凤丹就是这宝藏之中,最重要的宝物了,此宝没了,高手也就不再关注这药王宝藏对吧?” 闻言耶律道:“应该是这样的。” 赵雅道:“没错,这药王宝藏内最宝贵的化凤丹的确被拿走了,不然这宝藏也轮不到咱们一群抱丹境的打主意,早就被江湖高手抢夺了,咱们甚至进入都进入不进去。” “不过这些丹药虽然都被抢走的差不多了,可是一些草药没有被抢走,阿二。” 赵雅说了一声,紧跟着立刻就见阿二走了过来,递过来一个清单。 赵雅道:“这是一位进入过宝藏的前辈说的,这里面还有大量药材包括这些,而且还有大量的太岁丹。” “太岁丹!” 听了这话,耶律的眼睛一亮。 太岁丹谁不想要啊,那可是真正的宝贝。 想着,看着赵雅拉出来的清单,只见清单之上有很多高端的药材。 陈解也看了上去,开始也不是很在意,可是看着看着,眼睛突然一凝,看到了一个药材的名字,夹在一堆药材的中间。 【碧水朱果】 陈解炼制气血丹的两个重要的主药,就是碧水朱果以及太岁肉,而现在自己的这个可以帮助进入抱丹境的主药竟然就在这个清单之上,陈解眼睛移不开了。 而一旁的耶律也在看着清单,然后看到了清单之上的一味主药【血烟果】 这可是帮助抱丹境进入狼烟境的一味主药啊,耶律也寻找这血烟果数年了。 没想到这,药王宝藏里面有,一时间耶律那颗心也活动起来。 此药我必得之。 而陈解也看着碧水朱果下定了决心,这药王宝藏,自己的的想办法进入啊,而且从这些药材上看来,这【碧水朱果】甚至都不能算是特别稀有。 也就是说,陈解也许只在外围就有可能获得这宝药,从而完成自己的气血丹炼制。 想到这里,陈解不动声色。 看向赵雅,而赵雅也需要这上面的药材,北地战事吃紧,她想要得到这里面的一些药材,从而帮助自己的父亲囤积一些药材,应对未来发生的变化。 可以说这一次来沔水,这药王宝藏才是她的目的。 赵雅看着耶律已经被勾起了兴趣道:“所以二位,你们有没有兴趣参与这次寻宝。” 耶律闻言道:“但有所命,敢有不从。” 陈解闻言也抱拳道:“愿听郡主调遣。” 陈解明白,这可是宝贵的宝藏入场券啊,如此重要,陈解可不敢玩欲情故纵,要是玩砸了怎么办啊! 听了这话,赵雅笑道:“如此便好,你们各自准备吧,应该就在一月之间,宝藏就会开启,到时候,怕是来抢夺的不会在少数啊。” 众人闻言齐齐点头,这宝藏值得一去啊,必然是有所获的。 就这样,一顿饭,确定了进入宝藏的人数,陈解与耶律都获得了入场券,如此加上赵雅,这边就有六个人了。 不过赵雅并不是很放心,因为这等宝藏开启,其他江湖势力,加上一些其他的朝廷势力都会参与的。 到时候会鱼龙混杂,想要抢夺更多的药材资源,就必须团结更多的人。 耶律是个抱丹境,可以用,陈九四,赵雅觉得其头脑灵活,估计也用得上啊。 因此才会邀请这二人加入这药王宝藏。 不过赵雅觉得还不够,到时候,其他势力怕是也会选不少人参与,到时候注定会是一场混战。 …… 沔水城外,一个茅草屋之中。 “咳咳……” 南霸天在一阵咳嗽中睁开眼睛,昨夜被人救走后就一直昏迷,直到被一股浓烟呛得醒了。 咳咳…… 南霸天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蹲在炉子旁为他煎药,从其背影,他认出了此人。 “师姐!” 南霸天喊了一声,那身影没有回头而是道:“你醒了。” “师姐,你怎么来沔水了。” 南霸天询问,这时那人,起身,转头,便露出了一张与黄婉儿有七分相似的脸庞。 南霸天看到这张脸庞有些痴了。 没错这就是他的师姐,于曼儿,一个很平凡的名字,可是却长了一张美貌的脸。 那有人会疑惑了,她怎么回事南霸天的师姐呢? 南霸天不就是跟彭世忠有一个小师妹吗?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渔帮南霸天的上一代有一个叛徒,乃是老帮主的师弟,人称寒冰掌赵峰。 其一双寒冰掌镇压江湖,一时风头无量,比南霸天的师父,开碑手李中名气大多了。 可是这寒冰掌赵峰后来走了邪路,背叛了渔帮,为了自己的利益成了叛徒。 便由南霸天与彭世忠的师父李中担任帮主。 并且传给南霸天与彭世忠两门武学《玄冰劲》与《开碑手》 后来,南霸天学的玄冰劲,可是开始并不得要领,被彭世忠多次打败,于是再一次他跑到深山苦练的时候,遇到了赵峰。 赵峰见南霸天有天赋,就教了他玄冰劲正确的练法。 后来更是收了南霸天为徒。 再后来南霸天实力提升迅速,彭世忠作为大师兄,关心师弟,询问师弟练功情况,南霸天就百般推辞,不过小师妹却嘴贱告诉彭世忠,南霸天拜了一个新师父,进步神速。 彭世忠一听,改投他门,这还了得,直接就找到了师父李中检举。 李中闻言,就抓到了南霸天另拜叛徒赵峰为师,行同叛帮! 这才对南霸天进行了三刀六洞之刑! 小师妹觉得是自己害了南霸天,就找师父李中以死相逼,李中正在气头上,没有答应,小师妹,这才拔剑自刎。 这就深深刺痛了彭世忠,成了彭世忠的心魔。 也是彭世忠后来包养花蝶的原因之一,心中有愧。 而师父看到自己的女徒弟死在自己的面前,也心有不忍,便在实行家法三刀六洞的时候,偏了一偏,留了南霸天一条性命。 而南霸天的内心之中,对小师妹一直是有恨有歉,恨她当年多嘴,歉是小师妹为他而死。 而彭世忠他就是单纯的恨,恨他当年害他。 而南霸天内心之中一直喜欢的是自己的师姐,也就是赵峰的徒弟,眼前这位于曼儿。 只是可惜,于曼儿对南霸天很是不喜,并且当初在南霸天向她示爱的时候,羞辱他:你练了玄冰劲,肾水已伤,我不会嫁给一个没有功能的男人的。 南霸天当时就受刺激了,一夜之间走火入魔,肾水重伤,彻底不能人道了,但是却在回到沔水之后,见到了当时的沔水第一美人。 黄家的女儿,黄婉儿,她长得竟然有七分像师姐。 于是南霸天用尽了方法,最后娶到了黄婉儿。 然后每次到了要办人事的时候,他就会想到自己师姐,于曼儿对他的羞辱。 然后加上起不来,羞臊,恼怒,外加走火入魔的后遗症,就让他喜欢用鞭子给与黄婉儿不一样的体验。 听到黄婉儿的惨叫,就仿佛他在那个瞧不起自己的师姐身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 说白了,黄婉儿只是于曼儿的替代品,就跟花蝶是彭世忠小师妹的替代品一样。 此时南霸天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师姐,眼睛之中竟然有几分湿润:“师姐,最近,你还好吗?” 于曼儿看了一眼南霸天道:“还不错,不过你怎么被搞得如此狼狈?竟然被耶律亲自抓捕,你这渔帮帮主还能不能干了?” 南霸天苦笑道:“师姐,我,我被人陷害了。” 于曼儿皱眉道:“怎么回事?” 南霸天这时委屈的道:“都是陈九四!” …… 一番讲述,于曼儿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眼南霸天道:“你还真是个废物啊,这样一个小人物你都搞不定?” 南霸天被骂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有一脸的尴尬。 于曼儿声音有些难听道:“本来还想利用你沔水渔帮之主的身份,为镇守使大人做些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废物,若是被镇守使大人知道,非要怪罪我办事不利,你啊,何时能帮帮你师姐我。” “对不起。” 南霸天被于曼儿训斥的低下了头,于曼儿道:“好了,好了,本来也没指望你做什么,算了,算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无地自容,于曼儿道:“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修养吧,估计再有个几日,镇守使大人就会来沔水,到时候帮你讨回公道,他耶律说你私通拜火教就私通拜火教了,他一个县达鲁花赤哪来的如此大的官威。” “啊,镇守使大人要来沔水县?” 南霸天听了这话一惊,紧跟着开口道:“师姐,您要是能让镇守使大人帮我夺回渔帮帮主之位,您上次说的,渔帮一半财产,我都给师姐您!” 于曼儿听了这话道:“上次跟你要,你还推三阻四,现在一无所有知道向师姐满天许诺了。” 南霸天道:“师姐,我说着的,只要我能重回渔帮,我定然全力支援师姐。” 于曼儿闻言道:“哼,行吧,师姐帮你想办法,到时候让镇守使大人为你撑腰。” 南霸天闻言顿时大喜。 镇守使,那可是黄州府的三把手,仅次于府达鲁花赤与黄州知府的存在,其地位在县达鲁花赤之上,只要镇守使出马,就算耶律也要给其面子。 想明白了这些,南霸天立刻开口道:“多谢师姐,对了师姐,镇守使大人这次来沔水所为何事?” 于曼儿听了这话看了看南霸天道:“本不该跟你说的,不过用得到你告诉你也无妨。” “你可知道沔水县的药王宝藏!” “药王宝藏!!” 南霸天眼睛顿时瞪圆,惊讶的看着于曼儿。 于曼儿道:“没错,当年要不是药王宝藏,咱们师父也不至于叛出渔帮,而三十年已经过了,这一次药王宝藏将会重新现世。” 南霸天道:“可是师姐,上一次韩妙真已经通过药王谷的最后考验,把那颗化凤丹取走,这药王宝藏已经没有宝藏了。” 于曼儿看了南霸天一眼道:“师弟啊,师弟,你还真是又蠢,又自大啊。” “就算那化凤丹在宝藏之内,以咱们抱丹境的实力,能得到吗?” “得不到啊,上一次药王宝藏开启,光长虹境的强者都来了五六位,狼烟境更是高达二十余人,抱丹境甚至没有入宝藏的资格,甚至连如龙境都来了两位。” “最后韩妙真,强势夺下化凤丹,涅槃重生,入如龙境,击杀一位当时江湖赫赫有名的江湖大派帮主,从此不死鸟之名,便名动江湖,并且后来晋升为拜火教四大法王。” 南霸天缓缓的说出了三十年前的事情,而他为何如此清楚,因为三十年前,他才二十岁,当时跟着渔帮的老帮主,专门负责给这些江湖豪客开船。 至于进入宝藏,拉倒吧,以他当时铁骨境的实力,都不如这些江湖大佬带来的随从。 所以上一次药王宝藏的开启,他只在外围,划着船远远看着一群大佬,打生打死,最后那一抹红色,映照半个天际,不死鸟韩妙真横空出世。 想着,南霸天道:“师姐,你是说这次药王宝藏开启,咱们有资格进入。” 于曼儿看着南霸天道:“当然,而且师弟,你现在应该是最需要进入的时候。” “为何?” 于曼儿道:“你自己查看一下你的经脉吧!” 南霸天闻言直接调息,内视,很快就惊恐的睁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原来他的丹田经脉,竟然出现了不少的裂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身体内聚集的罡气,无时无刻的不在溜走,让他空有抱丹境的境界,没有抱丹境的实力。 他的实力,南霸天估算了一下,甚至比以前还有不如! 于曼儿道:“师弟啊,说你蠢,你还有点天赋异禀的感觉,竟然能够不服气血丹,单凭内力突破境界,可惜后续抱丹的时候,没有罡气补充,丹田经脉干涸,出现了裂痕。” “你现在不但抱丹没成功,而且还让丹田经脉出现了裂痕,若是不修补,你别说进入抱丹境了,恐怕连你现在的境界都保不住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一脸惊恐道:“师姐,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于曼儿笑道:“也简单,这修补丹田,经脉的药物也不是没有,这宝藏之中就有,所以师弟,你这次只要出力,在这宝藏之中就能得到修补经脉,丹田的药物,而且这里面据说还有太岁丹,以太岁丹,填补丹田亏空,可以帮助你进入抱丹境!” “啊,师姐,这,您一定要带我进入宝藏啊,师弟后半生可都指望着师姐了。” 于曼儿笑道:“好说,好说,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把渔帮给我拿回来,那宝藏在水中,渔帮可是很重要的一股势力。” 南霸天道:“好,师姐,等我稍微恢复伤势,就杀回城去。” 于曼儿闻言道:“不急,等镇守使大人来,而且我的人刚打听到消息,说七日之后,你的那个仇人陈九四,就要举行就职典礼,如此盛事如何能少了你这个前帮主的祝贺呢!” 听了这话,南霸天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仇恨的目光:“就职典礼,呵呵,我定要让你好好就职!” 南霸天这话说完,便不在言语,因为于曼儿已经起身道:“药在锅里自己倒,我先走了。” “师姐你去哪?” 南霸天看着于曼儿问道,于曼儿道:“当然是去城里找个上好的客栈啊,难道让我跟你在这里住窝棚?” 南霸天顿时语塞,于曼儿指了指不远处的墙角道:“那里有馒头,估计够几天吃的了,你这些天就先忍忍吧,等镇守使来了,咱们就进城。” 于曼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丝毫不做停留。 南霸天看看这漏风的茅草房,看看地上的药锅,不远处用包袱皮包着的又硬又干的大馒头。 欲哭无泪,我堂堂渔帮帮主,你竟然让我啃硬馒头…… 这个仇一定要记在陈九四身上,这些都是你害的,陈九四,我跟你不死不休! 南霸天愤怒的吼着,眼神之中满是怨恨。 …… 陈解离开了耶律府,而赵雅被耶律留下了,并且把耶律府最好的房间空出来,留给赵雅居住,赵雅没有拒绝。 而陈解吃饱喝足,就离开了耶律府,想了想,直接转弯来到了南城,昨夜一战,婉儿应该已经得知了吧。 南城。 黄婉儿站在一颗大梧桐树下,一手扶着树,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之中满是担忧。 昨夜城内兵荒马乱,她就知道出事了。 一夜未曾睡好,今朝杜鹃就回来禀告,说昨夜陈爷联合耶律府,端了渔帮总舵,南霸天被陈解赶出了沔水城。 本来杜鹃以为黄婉儿会很高兴。 却没想到黄婉儿的脸色竟然闪过了一丝担忧:“南霸天竟然没有死?” 杜鹃点头。 黄婉儿就有些焦虑,这么多人,去抓南霸天他竟然没有死,这…… 以她对南霸天的了解,他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他跑了,定然也是在想办法报仇,到时候陈郎在明,南霸天在暗,若是暗算陈郎,陈郎又该如何自处! 杜鹃看着黄婉儿担忧的样子道:“夫人,陈堂主能打败南霸天一次,就能打败他两次,夫人不必过于担忧。” 黄婉儿还是担忧的很。 就这般一早上就在梧桐树下站了许久。 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微微有些隆起,虽然看起来不是很突出。 这时杜鹃道:“夫人,我给您打了热水,您洗洗脚吧,一夜未睡,洗洗脚,解解乏,好生睡一番,不然您抗的住,肚子里的孩子也扛不住啊。” 黄婉儿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在听了杜鹃的话之后,还是同意了她的想法。 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体,但是孩子的身体,她却不能不担心。 想着,她进了屋子,杜鹃打来了热水。 黄婉儿脱下自己的鞋子,袜子,露出了一对雪白玉足。 这时放在水里,杜鹃轻轻的把夫人的脚放在水盆里,轻柔的揉搓着道:“夫人,您的脚真好看。” 黄婉儿没说话,她的脚的确很好看。 脚型漂亮,各个脚趾分明,长短有序,并且脚上也没有任何类似骨包一般的突起。 脚的颜色如白玉,脚趾混元,仿佛一个个漂亮的珠子。 脚在水中泡着,黄婉儿没说话,杜鹃洗了会儿,发现夫人竟然昏昏欲睡,一夜未睡,身子拖不住了。 这时一晃,眼看就要倒下,这时突然一只大手扶住了她。 黄婉儿一惊,抬头就看到了陈解。 “陈郎!” 黄婉儿开口,陈解笑道;“一夜未睡?” 黄婉儿道:“睡不着。” 陈解道:“没事了,南霸天已经被我赶走了,以后没有人会阻止咱们在一起了,怎么样,今日跟我回白虎堂可好?” 黄婉儿道:“不,陈郎,我不想回去,我在这里挺好。” 黄婉儿说着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我只想好好的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其余的我已经都不想了。” 陈解微微皱眉,黄婉儿道:“陈郎没吃饭吧,杜鹃,快去给陈郎准备一些吃的。” 杜鹃闻言道:“夫人,我先替你擦了脚再去吧。” 陈解闻言道:“你先出去吧,我来擦。” 陈解蹲下身子,拿过擦脚抹布,把黄婉儿的玉足从水盆里拿出。 看着这漂亮的玉足,陈解脸上满是惊艳,他不是足控,可是这双脚,真的仿佛工艺品一般。 黄婉儿被陈解盯着自己的双脚,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丝红晕。 她全身被陈解看光也没有现在这般羞涩。 黄婉儿低着头想要把脚从陈解手里拿出去,没想到陈解竟然仔细把玩起来。 一阵阵奇妙的酥麻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 陈解抬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黄金的足链给黄婉儿带上。 黄婉儿看到这个足链认出来了,是南霸天的东西,当初他也想把这足链给自己的带上,却被自己拒绝了,她认为很羞辱。 不过今日陈郎给自己带上。 她竟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呆上了这红宝石足链,黄婉儿与陈解四目相对,二人都懂了彼此的心意。 “陈郎,小心孩子……” 许久之后,黄婉儿擦了擦嘴角,脸上满是埋怨:“你怎么不如此对苏云锦。” 陈解一愣,紧跟着笑道:“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都怀有身孕,她不让你近身,你就安抚她,我不让你就让我……” 黄婉儿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由羞红了脸。 陈解笑道:“婉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我……”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个正常的女人了,一点都不疯!” 陈解说道,黄婉儿白了他一眼道:“你希望我疯了?” 陈解道:“不希望,不过婉儿你要这么想,我憋得难受,就来找你这般,而不去找云锦,是不是代表我更需要你……” “这……” 黄婉儿迟疑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样子。 陈郎找我而不让苏云锦,明显是我对陈郎更有用…… 陈解看着傻傻盘算的黄婉儿,脸上浮现出了坏坏的笑容,真是一孕傻三年,你看以前多聪明的人,现在就被自己轻易pua了…… …… “陈郎,跟你说个事情,南霸天虽然跑了,可是我了解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七天后要举行典礼,我怕他……” 陈解笑道:“放心,我还怕他不来呢!” 第一百九十六章封赏部下,愿为帮主效死(万 时间飞逝,七天时间一闪即过,马上就轮到陈九四的就职典礼了。 而这七天,整个沔水县总体是比较平稳的,并没有发生其他大事,只是知道,渔帮马上就要换当家人了。 而且新换上来的,还是大名鼎鼎的白虎堂,陈五爷。 陈九四的名字可以说是响彻整个沔水县了,尤其是白虎堂的四条街道,那里已经成为沔水县经济最发达的四条街了。 而在这四条街生活的百姓,那日子过得是相当的好,这一年多不少人托关系,想办法都想要进入白虎堂的地盘,归陈九四,陈爷管。 而你要问,为什么陈九四如此好口碑,那是因为陈解是真心实意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百姓是最知道好赖的,跟着谁能过上好日子,他们还能不知道? 跟着大阿鹰,倾家又荡产,跟着霸天,三天饿六顿,北上投老柳,一天一顿粥,去了白虎堂,日子甜如糖,顿顿干米饭,还有肉儿尝,若是有本钱,必去白虎堂! 这就是老百姓真实的心声,大阿鹰就是秦鹰,在他的地盘,最盛行的就是赌场,妓院,高利贷。 你不小心成了秦鹰管理的两条街道的居民,你就等着倾家荡产吧。 其次是南霸天,南霸天虽然不像秦鹰那般穷凶极恶,但是也好不了那里去,他的地盘内百姓的人头税,比其他地方高两成,盘剥的很厉害,老百姓日子过得很苦。 再好点就是柳老怪,收税大约也是正常水准,可是对老百姓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只能保证一天一顿粥,想吃干的都挺困难。 而这些人里面,过得最好的,就是陈解。 白虎堂四条街那是整个沔水县的模范街道,在这里做生意,谁不赚的盆满钵满啊。 那真是吃香的,喝辣的。 也正因如此,当陈解要上位成为渔帮的帮主之后,整个西城百姓都欢呼起来了,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而其他三个城区的百姓,全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而陈解上位之后,立刻颁布三条利民政策。 第一:渔帮对外的贷款业务进行调整,全部改为十出十三归,并且对于百姓救急钱,看病钱,以及准备做个小买卖等一系列等相关的小民贷款,白虎堂将利率再次挑下一成,做到了十一出,十三归。 这个政策一出,整个西城彻底沸腾了,要知道以前借款可都是驴打滚,利滚利,百姓们被这贷款压榨的已经都活不起了。 卖儿卖女已经是常态,这样的情况下,陈解做到十一出十三归,简直是太良心了,一时间西城百姓欢呼雀跃。 不过一些投机倒把也瞄准机会,很多人想着从陈解这里贷出低价贷款,然后再去其他城区做高利贷。 不过这一行为,直接被陈解杜绝,陈解下令贷款要核查身份,同时对于敢打白虎堂主意者,作为严打对象,此行为作为挑衅白虎堂,向白虎堂宣战的象征。 这个政策一出,整个西城的贷款业务全部回归正常水平,任何人不允许哄抬价格。 同时陈解还对雄鹰堂治下的两条街的赌坊进行了整顿,并且把里面的赌债拿出来,选出贫困的,交不起钱的,全部登门烧毁赌债欠条,让他们好生过日子。 并且对雄鹰堂两条街开业的窑子进行了清理。 对被逼迫的姑娘,以及被赌鬼父母拉出来卖儿卖女的姑娘,全部发还卖身契。 陈解不是反对勾栏窑子,但是这种逼良为娼的行为是要严厉禁止的。 不过当把这些姑娘全部救出来之后,除了少部分愿意归家,大部分竟然不愿意归家。 因为她们做过这个,回家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因此,这些女人都不愿意回去受人白眼。 陈解见状,暂时给她们安排了住所,并且对她们未来的工作进行了安排。 这个跟陈解以后的政策有关,到时候再介绍。 如此,整个西城十二条街,在陈九四的处理下,高利贷问题为之一清,并且由于烧毁了秦鹰以前赌场的欠条,让陈解的名声再次得到了提升。 甚至一些曾经被高利贷逼的差点卖儿卖女的妻离子散的家庭,再次有了希望,为此他们甚至私下里为陈解立生祠,要子孙后代都感念陈解的大恩大德。 陈解的第二条政策: 针对的是城内的商户,这个政策就是渔帮管辖的西城十二街,所有商户的每月交的税钱,减免两成,但是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要根据店铺的大小,多设置几个招工名额。 这政策一出,顿时让在场的商户全都懵逼了,不知道陈九四做的什么打算。 减少税钱,增加招工名额,这看起来,好像是在用税钱多招几个伙计啊。 看着是个好主意啊,可是后来有个商人道:“这会不会给咱们派一些大爷啊,不干活,干拿月钱,这养的多了,咱们也受不了了。” 而陈解直接给这些商户一个定心丸,给他们派的工人,肯定是认真干活的,若有偷奸耍滑,他们可以辞退,白虎堂再次派人来接任。 商户们经过最开始的不愿意,后来在白虎堂又减少半成税收的情况下,最后答应了这个条件。 毕竟他们本身也是需要招工的。 而陈解这般做,只要是为了帮助渔帮弟子,减少家庭压力。 要知道渔帮弟子,家里压力都是不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很多家就指着渔帮弟子一个人工作赚钱,养家压力太大。 而陈解这一行为,直接就是给渔帮弟子一个定心丸,只要在渔帮干出了一定成绩,就可以获得一个把家人送到这些指定店铺进行工作的机会。 获得一份不错的报酬,这般家里的一些有劳动力的,就能去各大店铺做工赚钱。 要知道,这些店铺平时招工可都是很严格的,这些渔帮家属是根本抢不到位置的,这也是变向的解决帮中弟子的家人的就业问题。 大大减轻了这些弟子的生活压力,让他们可以用心的帮帮内做事。 第三政策。 就是渔帮的人才招揽计划,渔帮经过这么多次的整合,大战消耗,现在在帮人数只有一千两百余人,这远远达不到陈解的目标。 陈解决定再招收八百,凑够两千人。 另外对于地方鱼栏的招聘,也提上日程,要大加鱼栏人员人才的培养。 而且除了这些弟子之外,还有要招收读书人,匠人,这些作为特殊人才引进渔帮。 读书人将会充作书记员,充当一些账目管理,或者给管事们充当副手,智囊的作用。 这个政策一出,整个沔水县的青年都激动了,报名热情顿时高涨。 七天时间,来报名参加渔帮的有三千多人,最后陈解还是只选择了八百人,其余的,要是特殊人才,按照特殊人才引进,不是就安排成为渔帮的预备队,平时可以参加一些渔帮活动。 如果表现好,或者渔帮扩招,可以从预备队里选人进入主力。 而预备队直接达到了一千五百人,而且对于预备队员,一个月一人还有三百文的补助。 如此陈解的渔帮现在已经膨胀到了有主力弟子,两千人,预备队弟子一千五百人,另外还有各种人才,读书人,匠人,加在一起,也有个一二百人。 渔帮可以说在陈解的指挥下,飞速的膨胀。 而这整个过程,赵雅郡主都参与了计划的制定,当看明白这一些政策背后的逻辑之后,赵雅看陈解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小星星。 这陈九四果然有大才,这治民手段竟然如此高超,赵雅觉得按照陈解这方法,百姓的日子肯定可以活的蒸蒸日上。 她现在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跟她父王说改革。 不过只有陈解知道,她父王没有魄力进行改革的,汝阳王麾下这些大赌坊,放高利贷的,或者以此行事赚钱的,可都是大世家,他们会让汝阳王动他们的蛋糕,不可能的,这块蛋糕,谁动,谁死! 但是哄骗郡主,他还是可以的。 而以上这些,还是陈解对百姓的安抚手段。 紧跟着就是内部的一些政策了。 首先就是对内部,制度化,规范化,要做到奖惩公平,手下要各司其职。 比如两千多白虎堂弟子,其中除了五百人编入白虎营,其余的全都是常态化弟子,主要负责街道的治安,管理工作。 另外,就是陈解对小弟们的福利政策了。 第一,渔帮弟子,全体月钱涨一成,并且对渔帮弟子进行等级划分,工资阶梯型递增。 比如新人弟子八钱银子一个月。 当够了一年,就能晋级为正式弟子,然后是一两银子一个月。 再当够两年,就能晋级为优秀弟子,一个月一两二钱一个月。 再干够两年,就能晋级为精英弟子,一个月一两四千,外加福利。 …… 如此一直到各大堂口的堂主,全都有清晰的工资表,在金钱上给予最公平的对待。 第二,就是对功劳的奖励。 这方面陈解的奖励格外丰厚,以前只有金钱奖励,而这一次,直接增加了,额外奖励,比如功法,丹药,兵器,这一方面的东西。 这个世界还是以武道为尊,金钱是生活,武道才是未来。 而想要学武道,功法,丹药,兵器,甚至高手指导都很重要, 这些是以前普通弟子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陈解给了他们一个向上的机会。 那就是功法奖励制度,也叫积分兑换制度。 从你加入白虎堂入职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会获得一个白虎堂内,独立属于你的积分表。 积分可以靠功劳累计,也可以靠时间累计,比如新人弟子一年就能加十二积分。 当然纯靠时间积累,很难获得质的突破,所以你就要想办法为帮内立功。 立功也是分级的,大小不一样,对应的积分也不一样,比如替帮内保住了一批货物,奖励积分十。 而有了积分之后,你就可以去白虎堂的藏书阁进行功劳兑换。 藏书阁内有陈解从南霸天,彭世忠那里搞来的各种功法,上百本是有了,而且还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增加。 而这些积分,就能兑换这些秘籍。 而秘籍的种类很丰富,下到普通的太祖长拳,上到陈九四的御水掌,甚至开碑手,陈解全部放在了藏书楼内,只要你有积分都能兑换。 甚至还有人传言,如果你积分够,帮主甚至把曾经名动天下的【擒龙十八掌】都放在这里了,只要你有积分。 这就大大的加大了弟子们的积极性,谁不想学这些牛逼的武功啊。 而且除了武功,还包括丹药,从磨皮境的丹药,到铁骨境的壮骨丹,都可以靠积分兑换,而且帮主说了,未来还会增加化劲级别的丹药。 武器更不用说,都是顶级的武器,而且可以找帮内定制。 反正只要你在渔帮做出贡献,就肯定会有回报的。 而陈解制定的规矩是,一个普通弟子,哪怕只是兢兢业业的进行巡查,治安工作,一年十二个积分,也够换一本《太祖长拳》入门了。 要让每个弟子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们真的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 这一奖励制度,让赵雅看了之后,惊为天人,因为她发现她要是陈解的弟子,肯定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为帮派立功,换积分换秘籍,从而一飞冲天啊。 而且这还不算完,这些还只是陈解的奖励政策。 第三点就到了渔帮的弟子的家属奖励措施了。 主要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也是这政策的最关键一点。 白虎堂成立渔帮学堂,学堂聘请专业的老师进行教授孩子们各种知识。 帮主承诺:凡是我渔帮弟子家的孩子,到了六岁就可以进入渔帮总舵开办的渔帮学堂,本学堂不收任何费用,中午学堂还管一顿饭。 而你们的孩子来到学堂可以学会两方面知识。 文科与武科。 而且不论文科,武科所有毕业生,渔帮全部接受,将来可以在渔帮内,获得一份不错的工作,前途有保障。 陈解甚至给了就业规划,文科将来可以担任渔帮的钱粮记录,各堂口的书记官,甚至是管事的师爷,等等文职。 而武科毕业的孩子,将来可以直接参加白虎堂,起步就是正式弟子,优秀者甚至能从精英弟子做起,而精英弟子就有资格担任小队长等职务了。 并且武科学生,会由帮内的柳筋境以上的弟子担任教官。 教授武学,并且陈解专门从藏书楼找到了各种级别的打基础的武道功法,可以让这些孩子直接赢在起跑线上。 陈解甚至规定,这些弟子,每个月都可以听一节,帮主公开课! 就这一点,整个渔帮弟子都疯狂了,尤其是有孩子的。 他们对于孩子学习如何并不能立竿见影了解,可是每个月能够听帮主一堂课,那么他们孩子就是帮主门生啊。 你说要是自家孩子表现的很突出,被帮主看上,那还不一飞冲天,就这一趟公开课,就让这些渔帮弟子坐不住了。 有孩子的都准备把孩子送进来,没孩子的,想要抓紧时间生孩子。 而陈解这般做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把这些渔帮弟子,彻底绑在自己这辆战车之上。 并且为未来自己的大业,做人才规划。 陈解从招手人才的过程中就发现,渔帮很缺少识文断字的读书人。 整个大乾的文盲率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认字的还都在牧兰人中多,而汉人的读书人太少了,整个沔水县将近八万人口,陈解才招到了一百个读书人。 可见这识字率之低,而未来自己要成就大业,不能少了读书认字的。 所以现在他就要培养很多读书认字的人,甚至不用认识太多,有前世小学文化,就足够用了。 这就是陈解的建立学堂的目的。 培养储备人才,顺便提高渔帮弟子背叛的成本。 没错,这天下人忠义者总归是少数,很多人不背叛你,只是因为背叛成本太高,而陈解为的就是提高背叛成本。 陈解把各种福利都拉满了,这些人就会想,如果陈九四不当渔帮帮主,换一个渔帮帮主,他们还能有现在这些待遇吗? 南霸天为啥败退之后,这些弟子没有一个跟陈解拼命的。 原因很简单,南霸天压根就没给他们生活保障,他们跟着南霸天除了一个月几钱银子,啥都没有,一个月拿这么点钱,我们拼什么命啊? 而陈解呢? 几乎把他们的福利都拉满了,作为一个弟子,工资表是透明的。 你不愿意拼,按年限可以从新人弟子,一步步升到优秀弟子,精英弟子。 你愿意拼,立了功劳,可以快速提升等级,然后还能获得积分,兑换功法,变得更强,赚更多的银子,享受更好的待遇。 如此透明的制度,你拼不拼? 然后就是你的家庭,家里负担大,只要成为正式弟子,立刻家里可以安排一个人去商铺找一份活计,挣一份工钱。 大大减轻生活压力。 然后就是孩子,免费学堂,长大工作包分配,甚至有可能成为帮主亲传,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如此光明的前途之下,你为了孩子,你愿不愿意换一个帮主。 可以说陈解这般做,直接就把自己的基础打牢了。 别看陈解刚上位,但是现在他的威望绝对是远超历任帮主的。 人没有跟利益过不去的,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而陈解就用利益把他们绑定,从而把他们背叛的成本提高的无限高,如此才能彻底让这些弟子为自己所用。 陈解是要做大事的,虽然不知道那老瞎子,袁三甲说的是对是错,但是,陈解的确想要当那九五之尊。 陈解一直相信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天下别人坐的,我就坐不得,总有一天,我要再加一横,坐那九五之尊! 所以陈解就这样把计划全部列出来了,整整齐齐,也没有瞒着郡主。 郡主在看到陈解的一系列改良之后,眼珠子都冒小星星,若是自己父王也能如此改革,那他们的统治将变得多么牢不可催啊! 可以说这个政策,已经彻底点燃了渔帮弟子的雄心,这时候你们谁要说,不让陈九四担任帮主了,这些弟子肯定第一个不干。 因为他们把身家性命,已经全部压在了了陈解的身上。 白虎学堂是在第四天完成招生的,孩子们学习一天之后,拿着学校发的书本回家。 就看到已经下工的渔帮弟子父亲等着自己。 然后父亲会问他们:“你们今天学什么了?” 孩子答道:“苏院长先给我们讲了弟子规,然后老师教我们三字经,还有武学老师教我们扎马步!” 孩子把这一天在学校的学习成果告诉父亲,父亲听了脸上满是感慨:“儿子,你们命真好,你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了吗?” “不能辜负咱们全家对你的希望,咱们家能不能出人头地,将来可就靠你了,你们这机会,真是我们八辈子求不来的福分啊。” “学习一定要努力,知道吗?” “知道了爹!” 孩子懂事的点头,这时候婆娘把饭菜准备好了,今日吃的是二米饭,以前可吃不上这东西,而今天之所以能吃上这东西,是因为渔帮发福利。 婆娘听了当家的教育孩子,也在一旁道:“当家的,你在帮里也要好好干,你现在是正式弟子,再努努力,两年就能成为优秀弟子,到时候月钱就能涨到一两二钱,我还能去裁缝铺帮帮忙,一个月也有七八钱银子,一个月二两银子,咱们的日子就越来越好了。” “然后你再攒点积分,等儿子长大一点,你给儿子换一本好一点的武学,咱们儿子将来说不定能成为练肉境,甚至是柳筋境的武者,当个管事,那咱们日子不就好起来了。” 弟子闻言点头道:“是啊,真没想到咱们有一天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这日子有奔头啊,你说咱们头几年咋没过上这样日子。” 婆娘听了这话道:“这还不知道,早些年,还不是帮主没上位,要我说,这渔帮就应该早点交给帮主,你看看以前咱们过得什么日子。” “家里天天吃高粱米里面还得加点粗糠,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个肉菜,儿子在家天天就知道疯玩,日子那有啥奔头啊?” “你看看现在,二米饭吃上了,肉也吃上了,你还能喝口小酒,儿子未来也能有个好差事,现在我出门说是渔帮的家属,你猜多少人羡慕咱们,以前看不起咱们的那些人,现在看到咱们都陪着笑呢。” 听了这话,弟子脸上也有了笑模样道:“是啊,这些都得感谢帮主,若不是帮主,咱们还活的跟狗一样。” 说着弟子打开自家的一盘肉炒青菜,口水都留下来了,不过还是给自己儿子夹了一大块肉。 儿子看到肉,顿时大口的吃起来,吃的满嘴油:“谢谢爹。” “臭小子慢点吃。” 说完抬头看到自家婆娘的脑袋上也插了一根新簪子,在哪臭美呢。 弟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这男子汉大丈夫,生在世间,就应该让自己的子女婆娘过上好日子,这才是大丈夫该有的样子啊。 想着弟子给自己倒了杯酒,婆娘见状,偷偷的拿过来一个小碗,里面是油炸花生米。 “当家的,给你下酒。” 小弟顿时笑道:“谢谢,娘子。” 一家人其乐融融,不过就在这时,婆娘凑到弟子跟前道:“当家的,问你个事啊?” 弟子喝了口酒道:“说。” “今个我跟几个咱们胡同的人聊天,听人说,你们那个南霸天没死,你说他会不会杀回来抢咱们帮主的帮主之位啊!” “若是让他回来,咱们家可就又要过以前的苦日子了。” 婆娘说着愁眉不展,听了这话这弟子一拍桌子道:“他敢!” “这帮主之位就是陈爷的,谁敢抢陈爷的帮主之位,老子跟他拼命,不让老子过好日子,我管他是南霸天,还是西霸天的,老子跟他拼命。” “眼瞅着好日子就来,我能让他搅合了!” 弟子梗着脖子说道。 听了这话,婆娘道:“当家的,你不要命了,那南霸天功夫老厉害了,不是啥十三太保之首吗?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不找死吗?” 弟子闻言道:“死就死,再让老子过以前的日子,老子不如死了,再说死也不白死,我要是替帮中战死,那是能够获得英雄称号的,而且能获得一大笔几分,到时候咱们儿子还能继承我的积分,如此儿子能够直接换取高等级的功法,丹药,那前程还能有差。” “而且我听人说,帮主厚待英雄子女,咱儿子顶着我的英雄称号,说不定能当上管事,我这条命能给他博一个光明的未来,死了也值得啊!” 渔帮弟子,眼神中没有畏惧,相反却有跃跃欲试。 老子终于活的像个人了,我管你是南霸天还是狗霸天,你敢过来抢帮主,老子拿命跟你拼。 他们之所以拼命,并不是忠于陈九四,而是忠于他们美好的生活,他们终于能过好日子了,你让他再回去穷困潦倒不可能,谁敢不让他们过好日子,他们就跟谁拼命。 这就是他们最朴素的想法,而这个想法还不是他们一个人,而是目前整个渔帮弟子的想法。 这时候管你是谁,想要动陈九四就不行,因为现在的陈九四是他们美好生活的希望,是他们全家的希望。 为了希望,何惜一死! 这就是制度的可怕,当陈解把自己的利益跟渔帮全体的利益绑在一起,那么渔帮就全是他的死忠。 我管你是南霸天,还是耶律,想要动我陈九四,那整个渔帮就跟你拼命。 当这一切都做完之后,陈解的大业之基就算完成了。 下面只需要源源不断的培养人才,吸纳人才就行,现在整个渔帮就好像一台良好的机器一般,在疯狂的运转,谁也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 而随着陈解的根基越来越壮大,现在两千人能把陈解抬上渔帮帮主之位,等到将来,两万人,二十万人,二百万人,那就能够把陈解抬九五之位! 陈解疯狂这作着制度的设计,赵雅就在一旁看着,然后充分的让她认识到,陈解是怎样的一个大才。 当她把所有的政策拿回去仔细阅读的时候,陈解召集了帮派内部第一次大会。 明日自己就要就任帮主之位了,而在这之前,就要大封群臣,以此完成渔帮的进化。 “帮主。” “帮主” 白虎堂大会议室,渔帮管事级别的全部到齐,参加这场,陈解就任之前的最后一场全体大会,本次大会众人都知道,自己要升官了。 当陈解走进会议室,所有的管事起立,齐齐看向陈解,投向尊敬的目光。 陈解走进会议室,很快来到了主位之上。 此时会议室内,坐满了人,陈解左手边是小虎,右手边是周处,这二位都是化劲高手。 紧跟着小虎的下垂手坐着四喜,对面坐着陈狗,陈猪两位。 在后面还有各路的管事,丫丫叉叉,加在一起能有三十余人。 陈解这时开口道:“嗯,各位,今日着急各位开会,各位应该已经知道了所谓何事,没错,论功行赏,给诸位升官。” 听了这话,众人顿时发出欢呼之声。 陈解这时开口道:“在给各位升官之前,我先说两句,经过咱们这些天的整改,渔帮已经正式步入正轨,目前渔帮一共有正式弟子两千人,预备弟子一千五百人。”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各种内勤人员,杂七杂八加起来,差不多有两千五百人。” “比当初南霸天在时厉害了很多,所以我希望咱们可以同心协力,把渔帮经营好,让咱们渔帮更一层楼,好了下面我宣布一下具体的认识任命!” “由于老的渔帮结构已经被咱们彻底打乱,所以渔帮从现在开始,内堂,外堂两个堂,以前的白虎堂,雄鹰堂都不存在。” “那么我先说一下外堂的人员配置,外堂弟子,一共一千人,主要负责城内十二个街道的治安维护等工作,而外堂堂主,便由周处,来担任!” 陈解说着看了一眼周处,周处顿时激动地站起身来道:“是帮主。” 周围人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然后在陈小虎的带领下,鼓起掌来。 鼓掌,这是陈解带起来的小习惯,陈解在遇到高兴,或者值得庆祝,或者是鼓励别人时,喜欢鼓掌。 小虎等上行下效,也都学会了。 周处这时激动的道:“帮主,我,我保证做好外堂的堂主,多谢帮主栽培。” 周处很激动啊,尽管他知道自己肯定会成为新渔帮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是这时候能被提拔为堂主,那真是跨越了一大步,从今以后,他这个赘婿也算登堂入室了! 他总能想到,当年他跟陈九四一起仰望高台上坐着被人敬仰的彭世忠,顾青锋等人堂主级别的人物。 没想到仅仅一年多时间,他就成为了一个不弱于自己的义父的堂主级人物,而陈九四也成了渔帮之主,这要是放在一年前有人跟他说,你将来能成为跟他们一样的一堂之主,那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可是现在,一切梦幻都成了现实。 真的就跟做梦一般,陈解道:“嗯,老周,你可要好好看,我把原来渔帮总舵给你,当做你们外堂的堂口。” “谢帮主。” 陈解点头,紧跟着看着一旁的四喜道:“我下面宣布,内堂,内堂主要负责,帮内的物资调动,情报,商业的管理等等内勤事物,一共五百正式弟子,由四喜担任堂主。” 四喜一愣,紧跟着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他是个判臣,以前他可是跟冯宣的啊。 而陈解竟敢把渔帮最重要的内堂交给自己了,管理五百人,成为一堂之主,这可是信任啊, 而自己可不是帮主的嫡系啊! 陈解这时看着四喜道:“四喜……” 一旁的小虎踢了踢四喜,四喜这才反应过来:“帮主。” 立刻起身行礼,陈解笑道:“让你担任内堂堂主你咋不领命啊!” 听了这话,刚坐下的周处道:“哈哈,四喜是乐懵了吧。” “哈哈……” 听了这话,众人顿时发出善意的笑声。 四喜这时有些不知所措道:“帮,帮主,我,我以前……” 陈解看了四喜一眼道:“以前就别提了,我把内堂交给你是相信你的能力与你的人品,至于之前的事情,翻篇了,好了,大家鼓励鼓励四喜。” 听了这话,小虎带头鼓掌。 啪啪啪…… 众人也都鼓掌,看着众人对自己的态度,四喜顿时流下了泪水来。 哽咽道:“帮主我……” 陈解道:“你现在不需要说其他的,只需要说是,帮主,四喜领命!” 四喜摸了一把眼泪道:“是帮主,属下领命!” 陈解顿时笑了:“好了,内外两堂已经好了,下面说一下白虎营的安排。” “白虎营扩充为五百人,营长为陈小虎,辅佐,陈旺!” 听了这话,立刻陈小虎站了起来,同时跟陈小虎站起来的还有原来十二虎卫之中的陈狗。 不过其陈狗这个名字被陈解取消了,不好听,于是就取名陈旺。 这时二人站起来,小虎跟众人点头,而陈旺则是抱拳道:“以后承蒙各位照顾!” 众人点头。 陈旺此时心情很是激动,谁能想到他会有这般机遇,当年他可是跟麻六与帮主做过对的,而帮主不计前嫌,重用自己,再想想以前,他不由觉得自己还真够傻逼的。 跟众人抱拳示意,然后转身直接对陈解举了一躬,态度十分诚恳。 看到陈旺如此,陈解道:“来大家伙掌声鼓励。” 啪啪啪…… 陈旺坐下。 “那么在说一下,预备队,预备队一千五百人,乃是咱们白虎堂正式弟子的补充,不论将来咱们白虎堂是扩充,还是如何,都需要预备人员,但是预备人员不能良莠不齐,必须要有人管理,所以设置预备队长一职,地位仅次于一堂之主,算是副堂级别,由陈哼担任。” 陈哼,就是陈猪。 这个陈猪当十二虎卫的时候还能用,可是现在他已经要担当重任,就不能用这个名字了,所以陈解给改名陈哼! 陈哼起身拱手道:“以后各位多多关照。”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紧跟着陈解道:“另外,咱们渔帮外围一共七个鱼栏,成立鱼栏处,由吴忠担任处长,直接对我负责,享堂主级别待遇。”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向了坐在人群中的吴忠。 吴忠一个鱼栏管事是没有资格入会的,可是他可是陈解的忠叔,因此被安排进来。 这时陈解起身道:“忠叔,恭喜啊。” 吴忠看看陈解道:“九四,不,帮主,我恐怕难以胜任啊。” 陈解道:“忠叔,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鱼栏管事,这点事你还能管不明白,忠叔,就当帮我了。” 吴忠闻言道:“那行,我要是做不好,帮主一定要把我拿下,别耽误了大事。” 陈解笑道:“好,忠叔放心。” 这般说完,陈解带头掌声,掌声完毕,陈解继续道:“下一个就是帮内拟设,医堂,匠作坊,商业处,学院等位置。” 下面我说一下:“医堂,负责人,由刘前辈担任。” 这时众人就见沔水第一名医,刘一手起身跟众人示意,众人立刻鼓掌。 渔帮覆灭,陈解亲自请刘一手出山,刘一手开始还是不愿意的,以他的医术,不缺去处,不过最后是白文静过去跟刘一手谈了一次,刘一手就愿意担任医堂负责人。 然后是匠作坊负责人:陶广义。 陶广义可是陈解的宝贝,这位极有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研究飞天的那个万户,这可是为历史名人,而且能力不用质疑,能凭借技术被朱元璋封为万户,能是一般人吗? 所以他担任匠作坊的负责人。 然后是学院,院长由苏云锦担任。 只是剩下一个商业处,陈解目前正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一场大会开完,整个渔帮的框架算是彻底稳定了,这时的渔帮可以用人才济济,欣欣向荣来形容。 有了这些人做基础,明天的就职典礼就有了保障,到时候只要等着南霸天来就可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南霸天:啊,不,不要……( 沔水县外,某片树林之中,窝棚内…… 南霸天手里捧着窝窝头,用两根树枝捞药锅里面炖的野菜,蓬头垢面,看起来无比凄惨。 七天了,整整七天了,你们都不知道他这七天是怎么过的。 简直比乞丐都不如,伤势没好,甚至不敢离开这窝棚周围太远,只能每日啃着硬窝头,吃着苦涩的野菜。 好好的一帮之主,变成了如今乞丐的模样。 南霸天吃着手里的窝头,顺着窝棚的缝隙向外看,盯着那树林,今天是第七天了,自己的师姐应该是快来了,毕竟今日就是陈九四就任典礼。 想要反攻,也只有今日最为合适。 这样想着,突然就见林子内,一阵尘土飞扬,南霸天眉头一皱,站起身来。 嘴里叼着窝头,眼神之中有警惕,但是也不是很惶恐,因为他的实力已经回来了几分,虽然经脉,丹田有裂痕,可是他依旧能发挥出化劲级别的实力。 尽管跟以前是有差距的,可是也足够他保护自己了。 他盯着林子,然后就看到了林子里跑来了几匹马,紧跟着一只枣红色马上,一个打扮的美貌艳丽的女人冲进了林子里,看到这个女人南霸天顿时放松下来,是师姐,师姐回来了。 只见女人来到了林子里,在窝棚前下马,女人容光焕发,身上穿着精美的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看这些日子过得就挺好。 到了林子里,看到了蓬头垢面的南霸天,捏住了鼻子。 挥挥手,上来了两个下属,都是那种长相帅气,精壮的青年武师,这二人一人手里拿着一套衣物,还有一些洗漱用品,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用牛皮纸包着的烧鸡。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蓬头垢面的。” 师姐皱眉,上下打量着南霸天,眼神里有一丝嫌弃。 南霸天闻言苦着脸道:“师姐,我七天没出这窝棚……” “好了好了,知道你惨,给你买烧鸡了,赶紧吃了,吃完,洗个澡,把衣服换上,镇守使大人来了,一会儿跟我去见镇守使。” “镇守使来了,好。” 南霸天一听镇守使来了,顿时来了精神,他能不能绝地反击,可就指望镇守使了。 想着,南霸天抓起一旁的烧鸡大口的吃了起来,当美味的肉味在嘴里绽放之后,他心中甚至有一点点小小的感动,还是师姐心里有我,不然如何还知道给我带只烧鸡解解馋。 “咦?这烧鸡怎么没有翅膀?” 南霸天看着手里的烧鸡,奇怪起翅膀哪去了,而一旁的于曼儿却一脸的嫌弃道:“快点吃。” “哎,放心师姐,不会耽误你事情的。” 南霸天应和一声,而于曼儿转身去了不远处的林子里休息,也没看南霸天,至于为何会给南霸天带烧鸡,原因很简单——吃剩了! 于曼儿喜欢吃烧鸡,不过却只喜欢吃鸡翅,今朝吃饭,点了三只烧鸡,吃了之后,剩下这只没有翅膀的烧鸡,不吃就只能喂狗了,一想,咦,我那个师弟好像应该很需要它,就带来了。 南霸天是真的很需要这一只烧鸡,狼吞虎咽,最后恨不能把鸡骨头都给吞了。 吃饱喝足,找了条干净的河流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师姐。” 南霸天洗漱干净,换上了新衣服,感觉自己又行了,带着笑容看着师姐。 于曼儿看了他一眼道:“上马,镇守使快到了,咱们要去迎接。”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哦,是。” 闻言一行人上马,直奔沔水城外的官道等候,大约半个时辰,只见大道之上行来一队人马,应该有二百余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胖子,骑在高头大马之上,面色冷峻,尤其是在双眉之间还长了一颗黑痣。 看起来不怒自威的样子。 此人就是黄州府的镇守使,牧兰贵族出身的巴坦大人。 “镇守使大人。” 看到这队人马靠近,于曼儿立刻带着南霸天一行上去喊了一声。 巴坦抬头就看到了于曼儿,立刻挥手,顿时众人停下,巴坦下马,于曼儿一行也下马迎了上来。 巴坦这时一张手,于曼儿直接就投入了巴坦的怀抱里。 南霸天在一旁看着,眉头一皱,心中暗道怎么会如此。 不过还是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拥抱应该是牧兰族的礼仪,很合理。” 拥抱了一下师姐,巴坦并没有松开于曼儿,而是用手搂在了于曼儿的腰上。 南霸天握了握拳头:“没事,没事,巧合,巧合。” 可是下一刻更加令南霸天感到受不了的是,巴坦竟然拿把手放在于曼儿的臀部,揉了起来。 顿时南霸天心中天塌地陷,自己心中的女神师姐竟然…… 巴坦手愈加放肆,这时于曼儿制止了巴坦的继续动作道:“大人,我师弟还在,给你介绍一下。” 巴坦闻言一皱眉道:“曼儿,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你了,你……” 于曼儿道:“正事要紧大人。” 巴坦闻言不情不愿的松开手,转头看向了在那里黑着脸的南霸天道:“你就是南霸天啊!” “师弟,快过来见过大人。” 于曼儿说道,听了这话,南霸天机械性的上前几步,很不想行礼,毕竟这个男人可是把自己的女神师姐当成玩物了! 南霸天虚空索敌,直接把巴坦当成了情敌。 不过人家可是镇守使,南霸天就算再屈辱也没办法,只能躬身行礼:“见过镇守使大人。” 巴坦摆摆手道:“嗯,无需多礼,是曼儿的师弟,那就是我的师弟,不过我听曼儿说,你的那个渔帮帮主,被人撸了?怎么回事?” 南霸天闻言一脸黑线道:“养虎为患,手下反叛,我一时不察,着了小人的陷害,后来被县达鲁花赤安了一个私通拜火教的罪名,全县追杀!” “私通拜火教,这罪名可够大的啊!” 巴坦说着,紧跟着看着南霸天道:“行了,我知道了,走吧,跟我去沔水城。” “大人,我还是通缉之身!” 南霸天为难的说道,听了这话,巴坦看了南霸天一眼道:“呵呵,一个县达鲁花赤知道什么是私通拜火教,老子说你没有,你就没有,跟我回城,把你的那个帮主之位抢回来!” “啊,谢大人。” 听了这话,南霸天顿时激动的说道,听了这话,巴坦的脸上满不在乎道:“不用谢我,你是曼儿的师弟,帮你就算帮曼儿,是不是曼儿。” “大人所言极是。” 于曼儿笑呵呵的说道。 南霸天听了这话,嘴角努力上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说完这话,巴坦回头看着于曼儿道:“曼儿,那药王宝藏你探查如何?” 听了这话,于曼儿道:“大人,已经探查的差不多了,估计再有最多半月,这宝藏必然现世。” 听了这话,巴坦道:“很好,这一次这宝藏很重要,只要拿到了里面的草药,我就能在齐王那里得到封赏,位置还能往上动一动,所以此次事情,绝不容许,出错!” “大人放心,有你我还有我师弟在,定然可以得到宝藏的,我师弟修炼的玄冰劲与我修炼的玄冰劲合力,定然能打开宝藏中的寒冰院的大门,拿到里面珍惜药材。” 听了这话巴坦道:“呵呵,好,好。” 行了,在这之前,咱们先进城,先把那个什么渔帮之主的位置抢回来。 南霸天这时道:“大人,那耶律……” 巴坦笑道:“没事,有我在,耶律一个七品县达鲁花赤,在我面前不值一提,今日肯定帮你把位置夺回来。” 说完这话,巴坦挥挥手,护卫立刻过来,巴坦道:“把马车赶过来。” 很快就过来一辆四匹马拉着的宽大马车,这马车很宽大,足够人在里面躺着了,巴坦伸手对于曼儿道:“曼儿,来随我上马车。” 于曼儿一脸娇羞道:“大人,你怎么猴急猴急的啊……” 二人当着南霸天的面上了马车,然后挡上了厚重的帘子,这时从马车里传来一声:“进城。” 护卫立刻喊道:“进城。” 然后众人保护着马车往城里进,南霸天看着马车,能听到女人的笑声,男人的放肆…… 南霸天僵立在原地许久,心中已经开始发狂,很想发泄,可是看看周围的骑兵,看看远处的沔水城,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咽。 半天只能轻声怒吼:“陈九四,都是你害得,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没错,他只能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到陈解的身上,至于师姐与镇守使,他只能当了王八往肚子里咽。 但是师姐的行为,却让他想到了黄婉儿,然后想到了陈解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子,这时陈解的形象已经与巴坦的形象结合在一起。 这两个都是南霸天恨之入骨的人,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夺走了我最爱的人,我,我定然将你们碎尸万段! …… 沔水城西! 整个西城十二条街,今日都是喜气洋洋,大红绸子挂满了街头,用来彰显今日喜庆的氛围。 就职典礼的主会场放在大菜市的大广场,以前这里是一个大集市,平时摊贩都在这里卖菜,不过今日他们不允许出摊,不过也不算赔,因为他们的菜都被白虎堂包圆了。 而且不但是买他们一天的,几乎是他们半个月的量,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白虎堂要摆流水宴用量大。 广场中间位置搭建起了高台,外围用木头做了围栏,而在围栏边缘是整整五十口大锅,五十个厨子每人配六个帮厨,他们就是这一场流水宴的主厨。 而广场外围已经被白虎堂的人包围起来。 小虎带着五百白虎营最精锐的护卫保证会场的秩序,周处带领一千多白虎堂的弟子,充当这场典礼的外围服务人员。 四喜负责居中调动物资,可以说这场大会,被安排的井然有序。 而今日入会的,也都是沔水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十三太保,黑白两道几乎到全了。 其中有身份的包括,达鲁花赤耶律,知县唐万年,漕帮帮主柳老怪,捕快吴宏,十三太保里面的俏红颜,卖油翁,新晋的铁丐周鹏,然后就是城里的各大地主,各大商户,各方小势力的代表。 林林总总,近千人。 整个广场满满堂堂摆了近百张桌子,场面十分盛大。 有人评论,这应该是沔水县近三十年最隆重的一场典礼了。 此时,小虎,周处,带着人在门口迎宾。 从漕帮借来的书生白墨生在门口记录礼账。 能让十三太保级别的人物在门口迎宾与记礼账,也只有陈九四有这待遇了吧。 而宾客们前来,也都是准备了丰厚的礼物。 “大河绸缎庄,赵掌柜的,送绸缎三十匹,恭贺陈帮主鹏程万里……” “荟萃金楼掌柜的,送金佛一尊,恭贺陈帮主前程无量……” “怡红楼,红颜姑娘,送珊瑚树一对,恭贺陈帮主大鹏展翅……” …… 陈哼与陈旺两个人站在外面,来人之后,就大声的唱名,然后白墨生用他漂亮的瘦金体书法,记录礼账。 一时间沔水县有头有脑的人物全都带着重礼前来,这些重礼若是换成金银,这一场典礼的花费不单能回来,而且陈解还能赚一笔。 客人入场后,四喜带着一群机灵弟子负责安排座位。 比较有名的,比如俏红颜,就坐在第一排,众人已经陆续坐好。 而台子上这时已经请了本地最好的戏班,在台上唱戏,唱的是《六国大封相》,懂戏的朋友都知道,这出戏的分量。 反正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并且给与入会者最大的尊重。 而此时在这会场的后面,有几间大房子,这里已经能被白虎堂买了回来,当做了临时的休息区。 陈解一大早就在这里休息。 这时陈解正在跟赵雅讨论这几日他在渔帮做的改革,赵雅就像一个小学生一般,疯狂的汲取着陈解说出来的一些知识。 就这样,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 这时翠菊急冲冲跑了过来,见到陈解恭敬一礼道:“老爷,夫人说吉时快到了,您要去换衣服了。” 陈解闻言看看赵雅道:“郡主,不一起赶个热闹?” 赵雅道:“这场面我不合适出面,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陈解道:“好,翠菊,一会儿把饭菜都送到这里来。” 翠菊点头道:“是,老爷。” 陈解点头离开,这时来到了另一个屋子,只见苏云锦正在那里焦急的等着他,而睿睿这小家伙可算开心了,手里拿着大鸡腿,快乐的吃着,孙勇跟在一旁,生怕这小家伙得意忘形,搞砸了这场典礼。 陈解笑了笑道:“睿睿,吃的可好?” 睿睿闻言立刻跑过来拱手,像个小大人一般道:“恭喜姐夫,荣升帮主。” 陈解被她的行为逗笑了,刮了她一下鼻子道:“你是不是又想要什么东西,你姐姐,不给你了?” 睿睿道:“姐夫,我,我想出去看大戏!” 原来是外面的戏剧声吸引了她,小孩子好热闹,而苏云锦怕今天这个场合,睿睿会给陈解找麻烦,因此不让去。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看戏可以,不允许乱跑知道吗?” “嗯嗯。” 睿睿拼命的点头,陈解看着孙勇道:“你带睿睿去找花师父,让她看着别乱跑,老实看戏,知道吗?” 陈解也怕出现意外,虽然这会场已经被白虎堂团团包围了,可是还是怕出现问题,不过要是有花三娘看着就没什么问题了。 孙勇闻言道:“是,义父。” 说完孙勇直接带着睿睿离开,这时苏云锦过来道:“你就惯着她吧。” 陈解笑道:“睿睿喜欢,就去看看呗。” 苏云锦这时招手,印红梅端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件黑色的外衣,打开,只见面料是丝绸的,上面用金线秀了暗纹,看起来威严不失帅气。 就这一件衣服,苏云锦找裁缝用了七天时间才做好。 面料是最好的云蚕丝,再加上金线,不说别的,就这上面的金线,就用了二十两黄金制作出来的。 所以这一件衣服的造价,那是相当夸张的。 翠菊过来帮着陈解把外衣脱下,苏云锦过来把衣服帮夫君穿上,帮陈解整理好衣领,满意的说道:“嗯,好了。” 陈解闻言抱了一下娘子道:“娘子,我去了。” 苏云锦道:“嗯,夫君我等你……” 陈解见状,拉过苏云锦直接在苏云锦的嘴上亲了一口。 苏云锦嗔怪的瞪了陈解一眼,不过想了想也在陈解的脸颊亲了一口,在夫君如此重大的日子,她也想送上自己的祝福。 陈解笑了笑道:“嗯,我去了。” 苏云锦道:“嗯,夫君,加,加油!” 陈解一愣,没想到娘子竟然学会了这个词,他很喜欢用一些新词,身边人也都跟着学会了不少,苏云锦作为身边人,自然也会。 陈解道:“嗯,加油。” 转身陈解就准备往前台而去。 而此时在南城,一棵梧桐树下,黄婉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睛往西城方向而去。 杜鹃在一旁道:“夫人,你既然如此关心陈爷的典礼,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黄婉儿摇头道:“不可,今日南霸天大概率会去捣乱,我在定然会成为陈郎的累赘,再说……” 黄婉儿沉默了许久道:“有苏云锦陪着他,也够了,我想这种时刻,他更想让她陪着吧。” 杜鹃闻言一顿,半天道:“夫人,你要是跟陈爷说,陈爷肯定会带你的。” 黄婉儿转头看着杜鹃道:“不必了,我不想跟人争宠,我也从来没想过跟谁争宠!” 杜鹃沉默了,许久道:“夫人,你变化好大啊……” 以前的黄婉儿根本不会说出争宠这样的话,而现在她……好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啊! 啪啪啪…… 一阵炮竹声响起,传到了小院之中,黄婉儿道:“开始了吗?” …… 中午,十一点半,一阵炮竹声响起。 这时来宾已经基本就位,没来的,也不等了,在炮竹声中,四喜上台,今日他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就是本场典礼的主持人。 四喜上台,向周围的人鞠了一躬,然后开口道:“各位来宾,沔水县的三老四少,各位老大,大人们,四喜代表渔帮向各位请安了。” “今日乃是我渔帮的大日子,我渔帮迎来了第十二任帮主,陈九四,陈爷的就任典礼。” “很感谢各位来捧场,我替渔帮的兄弟们,谢过各位了。” 四喜再次鞠躬,态度很谦卑,紧跟着站起身道:“好了,闲话少叙,接下来有请我们渔帮的新任帮主,陈帮主,与大家伙见面。”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台阶处,陈解缓步走来。 这时在主桌,柳老怪笑道:“这年轻人就是会搞花活,我当年当帮主的时候,好像就是摆了几桌酒席,喝了一顿大酒,跟人家九四比起来,总感觉的寒酸啊。” 听了这话,一旁的俏红颜道:“柳帮主那是低调,不像他,就会高调。” 柳老怪道:“不,不,红颜姑娘,高调好啊,你看看九四搞得,热热闹闹的,这牌面,恐怕未来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能够超越了。” 听了这话,俏红颜也看向了台上,脸上也浮现出了欣赏。 别说陈解这一套礼仪搞下来,的确是别开生面,让人长见识啊,也不知道陈九四的脑袋怎么长得,做什么事情,都有点新花样。 几个人闲聊着。 而这时在后台,赵雅也在从侧幕看着这场典礼,也觉得很有意思,这种形式也是第一次看到。 众人想着,这时陈解已经从台下走了上去。 众人这时看去,都不由惊叹一句,这陈九四今日是真帅。 身上是黑色的袍服,上面用金丝绣着避水金睛兽,在阳光的照射下,衬托陈解的气场更强大了。 外加陈解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帅气的脸庞,那真比后世那些小鲜肉还要帅得多。 众多宾客看上去,也都不得不感慨,陈九四的惊艳。 十九岁的漕帮之主,这是沔水县自古以来都没有的,有道是英雄出少年,这也太少了啊! 俏红颜看着柳老怪道:“柳帮主,是多大岁数当的帮主?” 柳老怪有一丝恍惚道:“三十六!” 俏红颜道:“他只有十九啊!” 是啊,他只有十九啊,十九岁便有如此成就,未来不可限量啊! 甚至有人心中暗想,这小小的沔水县恐怕是装不下这条真龙的。 众人想着,陈解已经上台,运转内力道:“各位三老四少,各位朋友,大人,陈九四在这里有礼了。” 陈解在台上抱拳,下面的人也都很和气的抱拳道:“陈帮主有礼了。” 这时陈解继续道:“今日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参加陈某的帮主就职典礼。” “我渔帮乃是一个有上百年历史的帮派,百年前,沔水河河岸的渔民赵大,联合十户渔民一起抵抗本地恶霸的欺凌,这就是我渔帮的最初,那时整个渔帮只有不到五条船……” 登台说着套话,作为一个管理着两三千人的大集团的领导,如何能够没有良好的官话能力呢。 陈解现在治理渔帮,用的就是前世的那一套企业管理。 这一套方法,还是很先进的。 陈解这边正说着呢,突然就听广场门口,响起一声惨叫,啪的一声,一个渔帮小弟直接就被扔了进来,狠狠的砸在了一张桌子之上。 啪的一声,整个桌子四分五裂,那小弟也痛苦的卷曲着。 嗯! 被这突然的一幕一惊,众人齐齐看向了门口,小虎与周处全都带领着人向那边赶,陈解眯缝起眼睛,就见这时大门口有人嚣张的喊道:“哈哈哈……陈九四,你好大的排场啊,怎么老子不来,你就敢自称帮主了?”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然后就见南霸天领着一群黑衣人冲进了宴会场,刚才堵门的小弟,全被扔了出去,一群黑衣人手中拿着刀剑明显没想着善了。 陈解眯缝起眼睛。 小虎与周处已经准备上去阻拦了,不过就在这时陈解道:“小虎,周处!” 二人顿时站住了,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南霸天,然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这不是南帮主吗?” “我就说我就任帮主少了些什么,原来是少了老帮主的祝福啊,很好,既然南帮主赏脸,咱们不能不接着,来人给南帮主搬一把椅子,吃了酒席再走吧!” 听了这话,众人的表情都变了,齐齐看向南霸天,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你看看人家陈九四处理事情,就算剑拔弩张,也要先礼后兵,这就是气度。 不过现在最有趣的是要看看南霸天到底要如何反应了。 这样想着,众人齐齐看向南霸天。 想要看看这位南帮主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南霸天这时眯缝起眼睛,脸色顿时变得漆黑道:“陈九四,你个背信弃义,篡位小人,你别以为你占了上风就能跟我颐指气使,老子不是来参加你狗屁典礼的,老子是来要你命的,你给老子滚下来!” 南霸天指着陈解,怒声喝道,陈解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南帮主,你不会是把你自己当成半年前的陈九四了吧,当时,我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那时候站在台上的是弑父凶手冯宣,而你是帮凶。” “我那是替父报仇,才如此底气,你一个私通拜火教的反贼,现在竟然也敢登堂入室跑到我这里音音犬吠,谁给你的胆子啊!” 南霸天怒道:“你一个篡位反贼,还敢跟我叫嚣,你给我受死吧!” 听了这话,一旁桌子上站起来一个人:“南霸天,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胆气过人,还是该夸你,不知死活,耶律大人在此,你也敢搅闹会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被通缉了,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着柳老怪直接跳了出来,拦在了南霸天跟前。 而坐在位置上的耶律微微皱眉,这南霸天来的蹊跷啊,其木格看了耶律一眼道:“主子!” 耶律微微皱眉,紧跟着点头道:“试试,南霸天的深浅。” 听了这话,其木格直接也持刀挡在了南霸天的跟前,然后与柳老怪一起看着南霸天。 南霸天丝毫没有在意,看了二人一眼,没有说话,而就在这时突然从空中咻的一声飞过来一把链子刀! 柳老怪与其木格一惊连忙后撤,然后齐齐看向飞出刀子的地方。 这时就见一个长相美丽,风韵犹存的美妇坐在了不远处的栏杆上道:“别动,我今天可不想见血!” 听了这话,其木格与柳老怪一愣,齐齐看过去。 而这时那美妇一招手,下一刻链子刀直接飞了回去。 二人一惊道:“是那夜救走南霸天的抱丹境高手!” 耶律此时眯缝起眼睛没有说话,而美妇这时道:“二位,让我师弟过去,咱们没必要一斗,当然二位若是觉得我胜不过你们,你们尽可一攻!” 其木格与柳老怪对视一眼,握了握拳头,不敢动手。 二人面对这抱丹境的强者,也没有胜利的把握。 但是就这样退下,也有点没有面子啊! 就在二位骑虎难下的时候,陈解道:“二位兄长,既然这位女侠说不让你们动,你们就别动了,今日看来是我跟南霸天之间的事情了。” 听了这话,柳老怪狠狠的盯着那个美妇,然后开口道:“兄弟,那哥哥可就帮不上忙了。” 陈解笑道:“哥哥,今天是客人,能来已经是帮忙了!” 柳老怪闻言道:“惭愧,惭愧啊,不过南霸天,你不会觉得,你光靠你这个师姐就能翻盘了吧,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就算我们不拦着你,一会儿朝廷也不会放过你的。” 南霸天闻言道:“哼,老子如何,用你管,老子这次来,就是为了清理门户,陈九四,你把老子害的如此之惨,今日该还账了。” 陈解听了这话,并没有被南霸天的话吓住,不过今日却在那美妇的身上看了一眼。 不是垂涎这美妇的美貌,而是陈解惊讶的发现,这美妇竟然跟黄婉儿有七分相像,若是不注意观察,陈解甚至会怀疑这美妇是黄婉儿的姐姐。 这一刻他有点明白南霸天的病态心理了,他娶黄婉儿,不会就是这个师姐的替代品吧。 这般想着,陈解看向南霸天,只见南霸天脸上浮现出了了张狂的笑容与自信的狂妄,看到南霸天这个样子,陈解心中咯噔一下,南霸天明知今日有耶律在场,却还敢前来捣乱,肯定有所准备。 虽然有他这个师姐撑腰,可是耶律也是气血抱丹境,明显一个师姐不够用,可是他还敢来,这说明他身后还有人啊。 不过陈解也没有太过在乎,毕竟陈解也有后手,自己身后可是还有一个郡主的,而且郡主手下有三个实力最低抱丹境的手下,阿大,阿二,阿三。 而这七日,自己已经充分的体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就算南霸天出底牌,自己也有郡主帮着自己兜底,陈解不相信,南霸天能找到最少三个以上的抱丹境强者帮他。 想明白这些,陈解就很放松,就这样淡然的看着南霸天。 南霸天被陈解的淡然激怒了,瞪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个篡位狗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陈解看着南霸天道:“南帮主,我姑且还叫你一声帮主,你说我篡位,这我可不敢苟同,你是朝廷的通缉犯,你这样的人安敢说我篡位,我这叫临危受命,不然整个渔帮都要被你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其次,我渔帮自古便是,得人心者得渔帮,你在位期间为我渔帮谋过什么利益,替帮众做过什么好事,只知道盘剥帮众,驱使帮众如猪狗,像你这般东西,安敢在此音音犬吠,你问一问,这漕帮千余弟子。” “你问问他们是愿意我当帮主,还是你当帮主!” 听了这话,南霸天猛然转头看向周围围拢过来的渔帮弟子。 这时就听渔帮弟子怒吼一声:“我只认陈爷当我们的帮主!” “对,陈爷才是我们的帮主,我们只认陈爷!” “对,只认陈爷!” 渔帮弟子们大声吼着,也不知道谁突然吼了一声:“南霸天,你也配当我们的帮主,滚蛋吧!” 下一刻下面的帮众齐齐怒吼:“滚蛋,滚蛋,滚蛋!”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响起滚蛋两个字,南霸天这时脸色已经被气成锅底灰色了,眼睛之中全是血丝,被上千人喊滚蛋,那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于曼儿看看周围群情激奋的渔帮弟子,脸色也难看起来,看着南霸天:“这废物!” 耶律见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陈九四太厉害了,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给这些弟子洗脑成这个样子。 而不远处看热闹的赵雅脸上带着一丝激动:“这就是制度的力量,陈九四绝对是大才,你看才多久这渔帮已经唯他命是从了。” 这要是能推动整个汝南军改革,那父王将得到一个怎样强大的军队啊! 这般想着,就见南霸天终于受不了了,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是王者归来,只要自己登高一呼,整个渔帮都拥护他,然后他以正义之名,干掉陈解,完成强势归来。 重新证明他沔水第一人的身份,夺回他失去的一切,可是现在,竟然会被你一群该死的泥腿子喊滚蛋。 这群该死卑贱的弟子,他们也敢对自己大呼小叫了,都活腻歪了是吧! 南霸天猛然抬头,他感受到了羞辱,他恼羞成怒,愤怒的他怒吼一声:“陈九四,你她妈该死,给我死!” 言罢,南霸天直接冲向了陈解。 台下的都齐齐看向台上,耶律眯缝着眼睛没有动手,任凭南霸天进攻陈解。 南霸天抬手就是一掌寒冰掌,寒冰在手掌之上凝聚,竟然有离体的趋势。 陈解心中一沉,上一次南霸天已经进入了抱丹境,自己要是跟抱丹境强者战斗,未必能胜啊! 这般想着,陈解心头一沉,但是也没有惧怕,抬手。 顿时一阵龙吟声响起,没错正是擒龙十八掌。 嗷嗷…… 一掌出,顿时龙吟之声相随。 场中的所有人都被这场战斗所吸引,于曼儿眼睛猛然瞪大,擒龙十八掌,竟然是擒龙手十八掌,而外面没有出面的镇守使巴坦也一愣,眯缝起眼睛,擒龙十八掌,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遇到如此宝贝,呵呵…… 想着他的眼里满是贪婪。 而就在这时,啪的一声,陈解与南霸天双掌相对,陈解竟然直接被击退了两步,南霸天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丹田经脉突然一疼,脸色一阵痛苦。 陈解何等何等精明,一看,顿时明白了,南霸天虽然实力比自己强,可是上次伤势没好,如此,倒是发挥不出多强的战斗力。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强攻上去。 擒龙十八掌配合着养春诀,对南霸天就是一阵轰击,然后南霸天也只能跟陈解硬拼。 就这样拼了十几招,南霸天就感觉经脉快断了的疼,想要撤退,请镇守使出来解决这件事。 可这时,陈解如何能饶了他,追上去,就是一阵擒龙十八掌。 打的南霸天节节败退,只能狼狈防御,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愣住了,还以为南霸天多厉害呢,原来就是这么个水平。 众位的渔帮弟子本来还捏着一把汗,看到陈解压着南霸天揍,顿时一个个咧开嘴,哈哈大笑,小虎更是会搞气氛的这时举起手喊道:“陈爷,干他!” 下面小弟齐齐喊道:“干他!干他,干他!” 陈解这时脸上带着笑容对着南霸天道:“南霸天,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就这俩下,怪不得婉儿说你是个废物呢!” “啊!!陈九四,我要你死!” 南霸天听到陈解提婉儿,顿时怒声连连,强行运功,陈解见状脸上顿时大喜,紧跟着运起全部功力,运转擒龙十八掌,一掌狠狠的拍了过去。 啪! 的一声,陈解直接被南霸天这一掌震退五步,而南霸天也被陈解的擒龙十八掌击中,并且导致了丹田反噬,噗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陈解见状好机会,直接奔雷步闪现,来到南霸天跟前。 南霸天大惊,可是丹田反噬,他罡气提不上来,只能看着陈解来到近前,对着他的心脏就是一掌,这一掌只要打中,他必死无疑。 “受死!” 陈解目光冰冷,一掌毫不留情。 南霸天则是瞪大了眼睛:“不,不要……” 第一百九十八章镇守使:郡,郡主大人! ! “不……” 南霸天眼睛瞪大,眼看陈解已经杀到了自己的近前。 此时自己空门打开,想要提一口罡气用作防御,可是刚才激烈的对撞,导致他的丹田裂痕加剧,这口罡气怎么也提不上来。 而陈解出手绝无留手的想法,出手就是杀招,直接对着南霸天的胸口拍了一掌。 这一掌以擒龙十八掌之刚猛,只要拍在心脏之上,若是没有罡气防御,光凭肉体力量,南霸天这颗心脏,必然要四分五裂。 “给我死吧!” 嗷嗷…… 一声龙吟,响彻整个会场,众人齐齐看了过来,只感觉南霸天此时是在劫难逃。 南霸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解的这一掌劈来,感受着死亡的临近,失算了,自己没想到自己的丹田被伤的如此重,更没想到陈九四竟然如此刚猛,直接就跟自己硬碰硬。 而且他甚至发现,今日的陈九四,比那晚更加凶猛。 这倒不是假的,因为陈解这两天除了跟赵雅进行制度上的讨论,偶尔抽空也讨论了一下武学。 赵雅的武学天赋的确很高,而且还有名师指点,对武学的领悟绝对是在陈解之上。 而根据聊天,陈解得知,赵雅的实力也是抱丹境,其实这个很正常,以王府的实力,就算把赵雅强行拔高到更高的地步也是可能的。 不过赵雅学的是一门十分厉害的武功,此武功很吃基础,想要提升,就必须一步一个脚印,不然以王府的实力,把她的实力提升起来倒不是问题。 至于赵雅学的是什么武功,陈解曾经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可是赵雅闭口不言,一看就是有意规避,陈解也不能强行询问。 正因为跟赵雅近日对武学的讨论,陈解对武学的理解上了一个台阶,因此实力也有提升,虽然不是抱丹境,可是论真实实力,应该已经不弱于受伤前的南霸天了。 因此这才在刚才的战斗中,稳占上风。 陈解一掌拍向了南霸天的心脏,眼看就要拍中,可就在这时,突然他耳朵中听起了破空之音。 陈解一惊,转头就看到一把链子刀直接飞向了自己,链子刀上有浓烈的刀罡。 一看就是抱丹境强者出手了,陈解连忙后撤一步,可是不成想那链子刀竟然直接横空划了过来。 陈解大惊,直接一掌拍向了这把链子刀,可是没想到顿时一股巨力,直接把陈解震飞出去。 同时那链子刀再次追击向陈解。 而李曼儿这时脸上带着笑容道:“小伙子,来陪姐姐玩玩吧。” 紧跟着就见那链子刀竟然仿佛有意识一般,追着陈解就攻击过来。 陈解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这刀子竟然如付骨之蛆,甩不脱。 陈解挥出两掌,虽然能把刀子打的倒飞出去,可是很快竟然又倒卷而来,此时陈解直接陷入了被动之中。 看到这一幕,柳老怪与其木格对视一眼,柳老怪道:“上。” 其木格却一摆手道:“等等。” 他竟然拿拦住了柳老怪去帮陈解,柳老怪眼神中一愣,看向了其木格道:“你什么意思?” 其木格道:“大人还没动手呢。” 耶律的确没动手,刚才他已经察觉到了美妇要救南霸天,攻击陈九四,可是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攻美妇,让其有机会击杀陈九四,他心中是有小心思的。 陈解现在跟郡主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这大大影响了自己对沔水的统治,可是郡主在他也没办法,只能忍着。 但是现在南霸天这个师姐要杀陈解,自己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来一个借刀杀人。 可惜这陈九四狡猾的跟泥鳅一般,滑不留手。 耶律暗道一声可惜,这时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侧幕有一个白衣身影闪过。 心中暗道,郡主竟然来了,没办法了,只能,想着他直接抬手,对着美妇就是一掌【劈空掌】 “大胆!” 随即喊了一声大胆,美妇见耶律一掌轰来,直接把链子刀收回,隔空与劈空掌对了一掌,紧跟着收回了链子刀。 此时耶律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当真是嚣张,两个私通拜火教的反贼,还敢在我沔水县搅闹,来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拿下!” 耶律大喊一声,随行的护卫齐齐抽刀,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南霸天顿时紧张起来,可是于曼儿却满不在乎。 与此同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声:“呵呵,耶律,你好大的官威啊!” 嗯! 听到这一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门口,然后就看到一支身穿红甲的骑兵冲进了会场,顿时一阵人仰马翻。 耶律看到这红甲骑兵,眉头顿时一皱。 镇守使衙门! 与此同时,就看到一个人骑着马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了耶律一眼道:“耶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说谁私通拜火教,便谁私通拜火教,那你看看本官是否也私通拜火教啊!”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镇守使巴坦。 巴坦骑在马上,俯视耶律,眼神之中满是挑衅。 耶律看到巴坦,目光微凝,心中暗道,他怎么会来沔水了。 不过还是恭敬抱拳道:“卑职见过镇守使大人。” 镇守使衙门这是大乾安排在每个州府的军事单位,手底下有精骑两千,主管镇压一地叛乱之事。 其行政主官也就是镇守使,乃是正六品,仅次于从五品的黄州府知府,与府通判平级。 所以巴坦的官职是比耶律大一级的。 巴坦看了一眼耶律道:“耶律大人,有礼。” 紧跟着他眼睛扫视全场道:“这里挺热闹啊,举行什么呢?” 听了这话,耶律道:“是新任的渔帮帮主的就职典礼。” “呵呵,小小的渔帮之主,竟然搞得如此隆重,还真是嚣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顺位继承的帮主之位呢。” 巴坦说着,紧跟着眼睛扫视全场道:“谁是这渔帮的新帮主啊?” 陈解闻言看了看巴坦那目中无人的样子,知道,这是来找茬的,于是便拱手道:“镇守使大人,在下新任渔帮帮主,陈九四!” 陈解抱拳,不卑不亢,巴坦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道:“哈哈哈……你就是那个陷害自家帮主,谋夺帮主之位的无耻之徒啊!” 陈解微微皱眉,周围的人也都皱眉。 这镇守使明显是来找茬的。 陈解闻言不卑不亢道:“镇守使大人,您是受了南霸天的蛊惑了吧,他私通拜火教,意图谋反,被耶律大人满城通缉,在下是临危受命,担任这帮主,如何到了大人的嘴里,就成了无耻之徒了!” “大胆,小小的一个汉人贱民也敢与本官顶嘴,我看你才是私通了拜火教,准备造反吧!” 巴坦看着陈解,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一个汉人还敢跟我们牧兰人为敌,真是不知死活。 陈解闻言抱拳道:“大人,万事要讲证据,你虽然贵为镇守使,也不能凭空诬陷人吧。” 巴坦听了这话道:“我诬陷你,呵呵,耶律,我问你,你说南霸天私通拜火教,有何证据?” 耶律闻言直接抱拳道:“大人,证据有,第一,搜到反信一封,乃是南霸天勾结拜火教妖人孙铁锤的,证据确凿,另外还搜出了大量的军械,这些都是证据。” 巴坦一皱眉,看着耶律道:“我怎么感觉,那反信是这贼人诬陷南霸天的,还有大量军械,那些军械是我让南霸天制造,卖给我镇守使衙门的。” 耶律一皱眉斗啊:“大人,那书信是亲笔书信,至于军械,镇守使衙门的军械一向是由府内提供,如何会单独向渔帮采购。” “哦,我堂堂镇守使买点军械,还需要向你个县达鲁花赤汇报了?” 巴坦看了耶律一眼,别看你是什么耶律家族的,但是在本官面前也没有讨价还价的地步。 耶律沉默了。 巴坦道:“这里我说一下,南霸天乃是我镇守使衙门的暗线,就算与拜火教有联系,那也是为了卧底,刺探情报。”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互相对视一眼。 这就硬洗是吧,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反驳,牧兰人的权威是不容质疑的。 耶律微微皱眉,看了看陈解,只见陈解很淡定。 因为陈解明白,牧兰人的游戏规则就是,强者掌控一切。 牧兰人使用的还是半奴隶制,半封建制,因此强者有绝对的掌控权,也就是说,在这个游戏中,你只要找到一个更大的后台,就可以无视很多证据。 就像巴坦这般,可以横眉竖眼的说,南霸天就是无罪的,哪怕有跟拜火教联络,那也是为了调查情报! 这几乎是明着耍赖了,可是却没有人能反驳。 众人敢怒不敢言看着巴坦,巴坦看着众人道:“所以,现在情况清楚了,南霸天不是私通拜火教,而是我的暗探,如此,你们所谓的证据不过是笑话而已。” “但是呢,你们却用了这些证据,把我的暗探的帮主之位拿下来,耶律。” 巴坦看向耶律,耶律这时抬头看着巴坦,巴坦道:“我不追究你的失察之罪,但是像陈九四这般,陷害帮主,谋夺权利,不择手段的无耻之辈,我决不饶恕,来人把这贼人给我拿下!” “是!” 巴坦一挥手,立刻让手下抓捕陈解。 见巴坦竟然如此狂妄,陈小虎周处这些渔帮兄弟都是忍不住了,喊了一声:“谁敢动我们帮主!” 巴坦眉头一皱:“呦,还敢聚众对抗朝廷,很好,来人都给我抓了,我怀疑这些人就是拜火教的妖人,全抓了一个不留。” “你们敢!” 小虎怒喝一声,直接抽出了随身的佩刀,而周围的渔帮弟子也沧浪抽出自己的佩刀,与巴坦他们对峙。 而巴坦见状道:“很好,看到没,已经抽刀,这是明着造反了,来人,镇压反贼!杀无赦!” 听了这话,红甲骑士顿时抽出兵刃,这红甲骑士最低也是柳筋境,最高甚至有七个化劲的队长,一个抱丹境的副统领。 这时候一声令下,立刻摆出冲锋队形。 就这样一只武力强横的红甲骑兵,足够镇压在场这些渔帮弟子了,而且红甲骑兵冲锋起来,这些渔帮弟子是真的很难与之抗衡。 眼看就是一场惨烈的屠杀。 巴坦这时居高临下看着陈解道:“陈九四,给你个机会,你只要乖乖的投降,你手下这些贱民,我都既往不咎,如何?” 巴坦看着陈解,态度十分倨傲,一副施舍陈解的样子。 陈解闻言看了看巴坦道:“镇守使大人,我若是不投降呢?” 巴坦道:“哼,那可就别怪我了,正好上面交代的剿贼名额没有凑齐,你这千余人的脑袋正好交差。” 陈解眯缝着眼睛道:“镇守使大人,你如此杀良冒功,不怕上面查吗?” 巴坦闻言哈哈笑道:“查,谁敢查我?” “巡察使。” 陈解说出三个字,巴坦闻言哈哈笑道:“巡察使,哈哈,那就是做样子的,再说就是巡察使来了黄州府又如何,以他的权限,只能查七品的县达鲁花赤,想查我,哼,他们要重新请旨!” 巴坦嚣张的说道,紧跟着巴坦看看陈解道:“而且,我不怕告诉你,就算他请了旨意也拿我没辙,老子他查不动!” “呵呵呵,是吗?” 巴坦狂妄的说着,他也有狂妄的资本,作为一地镇守使,黄州府三号人物,可是就算黄州府的府达鲁花赤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有后台。 而且这个后台很硬! “呵呵,巴坦你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巴坦叫嚣的时候,突然就听一声冷笑,然后从台子后面走出来四个人,为首的一人身穿白衣,正是巡察使赵雅。 身后跟着她的三大保镖,阿大,阿二,阿三。 这时三人面色不善的看着巴坦,好一个狗东西,连郡主你都敢嘲讽,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巴坦这时一愣抬头,紧跟着就看到走过来的赵雅。 下一刻脸色一变,她,她怎么会在这! 想着他突然看向了陈解,不会,不会是他请来的吧! 想着巴坦的脸色一黑,不过还是飞快的下马,施礼道:“见过郡主殿下!” 巴坦是狂,可是再狂也不敢在汝阳王的郡主面前狂啊。 而周围的人也看向了这个年轻人,不少人脸上流出了惊讶的目光。 而惊讶主要是两个点,第一是这个帅气的年轻人竟然是个女的? 其次就是她竟然还是什么郡主,这些天,这些渔帮弟子就看到这四个人在帮主的房间里进进出出,不时还能听到这些人议论的声音,他们以为就是普通的江湖人,那曾想竟然有如此大的身份。 同时,这一刻,这里的所有人都放下心来,帮主竟然请来了如此后台,这区区的镇守使算的了什么! 这般想着,众人就看向巴坦,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继续装下去。 赵雅看了一眼巴坦道:“巴坦,你好大的威风啊!” “朝廷的巡察使都不放在眼里,你是仗了谁的势?齐王吗?” 巴坦听了这话身子更低了,没错,他的确仗着齐王的势力。 大乾有四个实权的王爷,一个是掌管江南的汝阳王孛罗帖木儿。 一个就是西北王,李思齐。 这二人都是以军功起家,靠着镇压叛乱一步步封王,年轻时还在一起合作过,可是后来势力大了,两方就开始互相争执。 成了死对头。 而湖北这个地方,算是西北王与汝阳王的交界处,这里二人的势力都有。 互相渗透,互相制衡,而巴坦就是齐王在黄州府的一张牌。 这时赵雅直接提出来,巴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看着赵雅,沉默不语。 赵雅看着巴坦道:“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张狂吗?” 听了这话,巴坦道:“郡主,在下实在不知道郡主在此,刚才说话,有些孟浪了。” 赵雅道:“孟浪,亏你还能说出个汉词。” 说完这话,赵雅看着巴坦道:“你刚才说什么,陈九四是反贼?” 巴坦看看赵雅道:“郡主,没错。” 赵雅道:“不是吧,这位陈先生乃是我的幕僚,怎么他是反贼,那我肯定也是反贼了,巴坦大人,要不要把本郡主也抓回去,杀了,上报是贼寇啊!” “属下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仗着齐王的势,你在这黄州府可是嚣张的很,这那南霸天通匪的证据确凿,你一句是你的暗探就想着掩盖过去,我说没有这么简单吧!” 巴坦闻言道:“郡主,此人的确是我的暗探。” 巴坦虽然不敢与赵雅正面对抗,可是他与不能轻易放弃南霸天,毕竟南霸天也算是个不错的棋子,他这次来沔水是为了药王宝藏里面的药材,想要取出来送给齐王,立下大功。 而南霸天的玄冰劲非常有用,宝藏里面有一个寒冰院,必须要用寒冰系功法才能打开,南霸天的玄冰劲正好合适。 所以今日就算拿不下陈九四,也要保住南霸天! 因此他还是选择硬保南霸天。 赵雅代表的是汝阳王府的利益,而他代表的事齐王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他不能退缩,否则他就失去了他在齐王心中的地位了。 如果失去地位,那他就真离死不远了。 齐王可不会需要一个没有用的属下。 因此就算面对郡主,他也不能步步退让,不然他就该被齐王派其他人取代了。 赵雅看着巴坦道:“你的意思是要硬保这个南霸天了?” 巴坦道:“不是我硬保他,主要是他,的确是在下的暗探,也是齐王的暗探,所以还请郡主,高抬贵手。” 赵雅眯缝起眼睛,这巴坦竟然抬出了齐王。 赵雅就知道他是要死保了,既然如此,赵雅看着巴坦道:“巴坦,行,你要死保此人,我也不拦着你,但是陈九四是我的人,也是我汝阳王府的人,你想动他,也不可能!” 巴坦闻言看着赵雅道:“郡主,此人背刺帮主,谋夺权利,可不是良善之人,郡主保他,怕以后也会背弃于你,到时候我怕郡主难做啊。” “哼,我难不难做跟你就没关系了,另外巴坦,我问你,你这次看来沔水所为何事,就是为了你这个暗探?” 巴坦道:“不不,除了他我还想一探药王宝藏!” 赵雅:“哦,你也对药王宝藏感兴趣?” 巴坦故作惊讶道:“郡主不会也对这药王宝藏感兴趣吧。” 赵雅闻言看着巴坦道:“你说呢!” 巴坦听了这话道:“呀,这可不好办了,按道理来说,郡主既然对这宝藏感兴趣,属下就该让了,可是属下在齐王大人那里,立下了军令状,这药王宝藏,必有收获,若是无功而返,我怕对齐王大人不好交代啊!” “所以郡主,属下怕是不能让郡主了。” 巴坦看着赵雅说道,赵雅闻言看着巴坦道:“巴坦,很好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咱们就各凭本事,谁能在宝藏之中得到宝藏,就算谁的,如此谁也不吃亏,你也有个交代。” “多谢郡主体谅!” 巴坦对赵雅说道。 赵雅听了这话,看着巴坦道:“行,既然话都说开了,那镇守使大人还要抓人吗?” 巴坦闻言看了看陈九四,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道:“既然这位陈九四乃是郡主的人,自然不能抓了。” 郡主道:“既然如此,带你的人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巴坦躬身行礼道:“是郡主,属下告退。” 巴坦这时转身看向陈九四道:“陈九四是吧,我记住你了!” 陈解立刻抱拳道:“能被镇守使大人记住,是在下的荣幸。” 巴坦听了这话一挥手道:“走。” 言罢,一行人直接离开,南霸天也一瘸一拐的离开,临走之前狠狠的瞪了陈解一眼:“陈九四,咱们不算完。” 陈解道:“南帮主,真没想到能你能找到如此靠山,不过下次可就可就没有如此好运了。” 南霸天冷哼一声道:“下次,我必杀你!” 听了这话柳老怪听不下去了道:“南霸天,今天要不是你主子救你,你命都没了,还叫嚣什么,真是不知死活,不要脸皮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看着瞪着柳老怪道:“柳老怪,还有你,等我伤好了你,你,还有你们,我一个个清算。” 柳老怪道;“别放狠话了,有本事来,再打一场,谁怂谁孙子。” “咳咳……” 南霸天听了这话,顿时大怒,你她妈的就是欺负老子受伤,不然老子干死你! 柳老怪这时一脸嘲讽,都把人赶跑了,还不让叫嚣两下,这世界上哪有这般事情。 这般想着,柳老怪道:“咋滴南霸天,有本事你别装怂啊,来战啊!” “你……” 南霸天只感觉自己的丹田愈加疼痛了,而就在这时,于曼儿道:“师弟,走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狠狠的盯着柳老怪道:“你等着!” 柳老怪道:“我等你,靠女人的废物!” “你……”柳老怪的嘴是太损了,气的南霸天七窍生烟。 南霸天就这样跟着巴坦离开了,陈解等人看着这些人的背影,陈解道:“看来这药王宝藏,有的斗了。” 赵雅道:“哼,齐王一直招兵买马,图谋湖北,巴坦就是他的一条狗。” 闻言,赵雅转头看向耶律道:“你们耶律家如何站队?” 耶律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变道:“我耶律家只忠于朝廷,郡主你是知道的。” 赵雅闻言看看耶律道:“齐王是朝廷,我汝阳王府也是朝廷,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耶律道:“郡主,我在耶律家里只是一个旁系子弟,做不得主……” 赵雅闻言道:“好,我也不为难你,不过这一次药王宝藏,你是跟我下去,还是跟巴坦下去。” 耶律闻言直接开口道:“当然是跟郡主下去。” 赵雅点头道:“好,这药王宝藏估计也就这半月之内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这边说着话,一旁的柳老怪眼睛一亮,转头过来,看向了赵雅道:“郡主大人,这药王宝藏,在下能不能跟着郡主一起去啊?” 听了这话,赵雅看了看柳老怪道:“嗯,火属性功法?可!” 这边说着,柳老怪立刻躬身道:“谢郡主。” 药王宝藏,柳老怪也是知道一点的,三十年前开启过一次,那时候他就跟着自己的师父,给那些大高手撑船,后来那些大高手出了宝藏之后,出手是相当的阔绰。 柳老怪记得当时给他师徒甩了三颗太岁丹当做报酬,而他也正是因为那三颗太岁丹才突破化劲,当然漕帮之主的。 可以说这个宝藏也算是他的贵人,当年若不是这个宝藏,他也不能有今日之造化。 因此这时赵雅提出要去药王宝藏,柳老怪顿时动了心思。 而在不远处的俏红颜也听到了这话,眉头微微一挑,药王宝藏,这些人竟然都是奔着药王宝藏而来! 这可麻烦了,黄州府这两日便有高手前来,一起准备研究这药王宝藏,哪曾想竟然直接就被朝廷盯上了,这事可麻烦了。 想着俏红颜看向了陈解,要不拉个盟友,看样子陈九四也会是这次进入宝藏的主力之一,既然如此,何不联合一下他? 俏红颜想着,等拜火教的高手到了,就寻找陈解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联合一下。 就这般众人各怀鬼胎,算是平息了这一波风波。 紧跟着众人坐下,继续参加宴会,等宴会结束了,众人陆续离开,而陈解也算彻底完成了自己的帮主就任典礼。 典礼结束的很快,几乎半个时辰就彻底结束了,这些沔水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是正儿八经吃席的,因此这桌子上的食物剩了一桌子。 看到这一幕,外面的百姓都围拢过来。 不少小孩子看着桌子上的好吃的,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也不知道是哪个弟子把一只烧鸡给在场的孩子们分了,顿时就传开了,吸引来了一大堆百姓。 毕竟这种大席,就算剩下来的折箩也比普通百姓家过年吃得好啊。 因此百姓们越聚越多,苏云锦在宴席结束之后就看到了这一幕,于是就对陈解道:“夫君,这些剩菜,咱们反正也吃不完,不如发给百姓一些,另外我看咱们的米仓进来了新米,一些旧米不如发放给一些老人,也算你当上帮主对百姓们的厚待。” 听了苏云锦的话,陈解道:“咱们开棚赈济?” 苏云锦点头:“嗯,开棚赈济。” 陈解想了想道:“好,就听夫人的,咱们发赈济。” 陈解又想了想道:“嗯,既然这件事是夫人你想出来的,那这件事就由你负责。” “啊。我?” 苏云锦惊讶的说道,陈解道:“没错,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也算是给咱们孩子积福!”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好,那,那我试试吧。” 陈解道:“你肯定可以的。” 商量好了,陈解立刻安排人准备帮助苏云锦进行赈济,发放物资,顺便把这次花了大价钱的流水席散出去,给自己积累一个好名声。 这边陈解很快安排好了,小虎带着白虎卫负责保护娘子的安全,四喜内堂出人员,负责这一次物品的发放。 一切准备就绪,苏云锦就去发放物资了。 而陈解刚准备休息一会儿,这时陈哼进来禀告说柳老怪要见他。 陈解听了这话,一愣,心想刚才宴会时候,柳老怪不找自己,现在私下里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啊,而且还挺怕人。 陈解想着对陈哼道:“有请柳帮主。” 陈哼立刻出门,很快,就回来了,然后对陈解躬身道:“帮主,柳帮主到。” 柳老怪推门进来,陈解看着柳老怪道;“啊呀,柳老哥,你有什么事就吩咐,何必亲自跑来一趟,快坐,快坐。” “阿豚啊,去把我珍藏的普洱拿过来。” “是。” 陈哼应了一声,立刻去泡茶,家里丫鬟都跟苏云锦去发放物资粮食了,因此这泡茶的活,只能让陈哼来做。 柳老怪这时却道:“九四啊,这喝茶倒是不着急,我找你是有事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柳老怪道:“柳老哥,你我过命的交情,有事你说。” 柳老怪闻言道:“九四,你是不是也要进入那药王宝藏!” 嗯! 听了这话,陈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诧异,紧跟着道:“柳老哥今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柳老怪道:“没错,不然还能为了什么事情,九四啊,你跟郡主关系如此融洽,想必这一次,郡主定然带你了吧?” 陈解闻言顿了一下道:“嗯,的确,这一次有我。” 柳老怪道:“九四,刚才你也知道,郡主说也带着我,这一次咱们恐怕又要并肩作战了,这药王宝藏可是危险的很啊。” “危险?柳老哥了解这药王宝藏?” 柳老怪点头道:“当然,上一次药王宝藏开启,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陈解看着柳老怪道:“哦,柳老哥亲眼见过药王宝藏?” 柳老怪轻轻颔首道:“嗯,那是三十年前了,那时候我才二十六岁,有一天我们漕帮来了一群高手,他们给我们渔帮下了一个订单,让我们派两艘小船,拉着他们去沔水里的珍珠蚌!” “珍珠蚌?” 陈解嘀咕一句,他知道这里,这里是沔水里面的一个洼地,也有叫珍珠洼,这里盛产河蚌,而且这些河蚌里面,能开出有名的沔水珠。 因此这里也被称为养珠之地。 目前此地被渔帮与漕帮各占一半,为此每个帮派都养了几个疍民,专门负责下河开蚌。 没想到这药王宝藏竟然隐藏在这里,柳老怪继续道:“没错,就是珍珠蚌,那里就是药王宝藏的位置。” “三十年前,那里可是相当热闹,江湖各派高手云集,朝廷也派出了大量的人马,我们远远看去,那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啊。” “当时整个沔水让他们打的都飞浪十丈,满天都是罡气波动,抱丹境的当时都插不上手,真正争抢的是狼烟境与长虹境的强者,最后是一个女人抢到了宝藏里最宝贵的丹药。” “火凤丹,韩妙真。” 陈解说出了一个丹药的名字,说出了一个人名。 听了这话,柳老怪诧异道:“咦,九四,你怎么知道?” 陈解道:“郡主跟我说过。” 柳老怪道:“哦,原来如此,也是,以九四兄弟你跟郡主的关系,这点事情,郡主定然跟你说了。” 陈解点头,这时柳老怪道:“但是她没跟你讲过这药王宝藏的内部吧?” 陈解道:“哦,柳老哥知道?” 柳老怪道:“略知一二,当时他们说,我听了一下,这药王宝藏内一共有五个草药院,每个院内都对应一个属性的功法,只有用本属性的功法,才能打开草药院的大门,进行采摘。” “比如我的烈火功,就能打开火属性对应的大门,而南霸天的玄冰劲就是水属性草药院的钥匙,我想那巴坦死保南霸天的原因,很可能是需要他的冰属性,去开水属性草药院的门。” 陈解微微皱眉道:“南霸天使用的是玄冰劲,跟水属性功法有何关系。” 柳老怪闻言道:“冰乃是水属性的演变啊,九四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 陈解一听,愣了一下道:“啊啊,是我疏忽了,原来如此。” 柳老怪继续道:“咱们说说这些草药,之所以分类种植,是因为他们需要的生长环境不一样,同时草药的属性也不一样。” “比如火院里面有火灵果,火精之类的药材。” “而水属性的也都种植着水属性的药材。” “我的想法是咱们进入之后,让郡主去火属性的草药院采摘药材,而南霸天他们肯定去水属性的草药院去采摘药材,这样咱们前期别碰上,先采药,进入一趟宝藏,咱们可不能空手而回啊。” “先避免冲突,有什么仇怨咱们出来解决。” “九四你觉得呢?” 柳老怪询问,陈解回过神道:“哦,对对,柳老哥说得对。” 柳老怪道:“九四,我这也是根据实际情况来分析的,而且我估计我猜的很对,郡主应该也是这个策略。” 陈解看着柳老怪道:“何以见得?” 柳老怪道:“你没看到跟在郡主身边的高手吗?就是那个红脸的,一看就是个火属性高手,他肯定是进入火属性的院落的。” 陈解闻言,眯缝起眼睛看着柳老怪道:“柳老哥,你知不知道碧水朱果?” 柳老怪一愣道:“嗯,九四,你需要这果子?” 陈解道:“没有就问问。” 柳老怪道:“这应该是水属性药园的药材,我听人说过。” 陈解闻言表情顿时变得奇妙起来,郡主他们大概率走火属性的草药院,而自己需要的偏偏是水属性的草药,这破事…… 陈解闻言有点头疼,这说不定进去之后,自己还要铤而走险啊。 这般想着,陈解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哎,柳老哥,你说那药王宝藏在珍珠蚌,那里也不是什么禁区,咱们的人也经常在那里采蚌,怎么从来没有人发现那药王宝藏啊?”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不知道了吧,这药王宝藏,想要出现是需要条件的,若是没有达到条件,那它是不会出现的。” 陈解闻言一愣,看向柳老怪道:“柳老哥,这出现需要啥条件?” 柳老怪道:“雨,大雨,只有达到沔水河涨三丈三,蛟龙隐现碧云端,这药王宝藏才能出现。” “沔水河涨三丈三,蛟龙隐现碧云端,这沔水走蛟?” 柳老怪道:“没错,沔水走蛟宝藏现,雨过天晴三十年。” 柳老怪说着顺口溜,陈解听了皱眉道:“那老哥的意思是,接下来沔水要下雨了?” 柳老怪道:“嗯,就在这一二日。” 这边二人说着,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闷雷,然后就听陈哼冲进来道:“帮主,下,下雨了!” 痛风犯了,码一会字,脚就控血肿了,呜呜,码的慢了,大家见谅 第一百九十九章陈九四,你别不识抬举 “帮,帮主,下,下雨了!” 听到陈哼回话,陈解愣住了,转头看向外面,只见外面本来还是晴空万里的天,一下子就黑了起来,看起来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而远处的天空还有雷声阵阵。 巨大的闪电在遥远的天空之上,划过如巨龙一般的身影。 哗哗哗…… 雨下了起来,陈解与柳老怪来到了门口,抬手,顿时有雨滴从空中划过。 柳老怪见状道:“下雨了,等雨停,这药王宝藏就会出现吧。” 陈解闻言抬头看着天空道:“下的沔水三丈三……” 柳老怪道:“嗯。” 陈解道:“那……天灾啊!” 陈解一脸不忍的说道,平时汛期这沔水河最多涨水一丈多,可是这一下子涨了两倍,那沿岸的百姓,那沔水河下游的村庄…… 陈解脸上浮现出了不忍的表情。 而柳老怪却没在意道:“天灾难躲,不过对百姓是一场天灾,对咱们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机缘啊!” 听了这话,陈解沉默了片刻道:“柳老哥,我想借你们漕帮的渠道一用。” 柳老怪道:“嗯?” 陈解道:“我想买些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粮食,今年黄州府大丰收,粮食多的很,没事的。” 陈解没说话,而是看着柳老怪,柳老怪看了看陈解,半天道:“罢了,就依你之言,正好黄州府我有几个大的粮商渠道,他们正愁今年粮食丰收,粮食卖不出去呢,你要买,能比市场价低两成,我去联系。” 陈解抱拳道:“多谢柳老哥,这粮食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能吃下这么多?买一点应急也就是了。” 陈解道:“多囤一点,心里安稳。” 柳老怪闻言道:“成,那我给你联系,不过这么多粮食你囤的下吗?算了,我再借你几个仓库用吧,正好最近我漕帮生意一般,仓库闲着也是闲着。” “谢,柳老哥。” 陈解抱拳,而柳老怪这时继续道:“不过九四啊,咱们的重心还是应该放在宝藏之上,至于天灾,这年头,哪里不发生一些天灾人祸啊。” “你也别太上心,囤点粮食,有备无患也就得了。” 陈解闻言直接抱拳道:“多谢柳老哥,九四明白。” 柳老怪道:“那我先走了。” 陈解闻言挥手,陈哼直接拿过来一把油纸伞递给陈解。 陈解撑开扇道:“柳老哥,给您遮遮雨。” 柳老怪闻言点点头,拿着纸伞离开了。 柳老怪离开了,陈解看着天上的乌云,与哗哗下的大雨,眉头皱了起来。 “陈哼,招周处,四喜,还有陈旺,忠叔,刘一手来我书房议事!” 听了这话,陈哼立刻道:“是帮主。” 小虎陈解没有叫,主要是他负责战斗,这种后勤的事情他插不上手,而苏云锦也在外面布施,这时候把他叫回来,娘子的安全谁负责。 很快周处,四喜,陈旺,吴忠,刘一手全部来了。 一进屋子,就见陈解脸上满是愁容,四人心中一惊,暗道什么事情能让帮主生忧啊? 这般想着,就见陈哼道:“帮主,人到了。” 陈解看着几个人道:“各位坐。” 陈解说着,眼睛却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 看到这一幕,几个人都顺着陈解的目光看出去,只见外面淅沥沥下着小雨。 不过他们不明白这下个雨,为何就能让帮主忧心忡忡呢。 这般想着,众人转头看着陈解道:“帮主,你招我们前来?” 陈解回头看看他们道:“诸位,沔水要发生天灾了。” 嗯! 一听这话,场中的所有人目光都瞪大了,一脸震惊的看着陈解。 “天,天灾?” 众人看着陈解,脸上满是不敢置信,毕竟天灾这事可就大了,而且沔水县已经风调雨顺两三年了,无灾无难,怎么突然就多出来一个天灾呢? 吴忠跟陈解关系最亲近,这时看着陈解道:“帮主,这天灾之说,哪里来的?这沔水最近也并无异常天气啊。” 听了这话,陈解抬头示意窗外的雨水。 窗外的雨并不算大,淅淅沥沥,只算是小雨。 吴忠看了一眼道:“九四,这淅淅沥沥的小雨,能算天灾?” 其余人也都道:“是啊,这雨估计晚上就停了吧!” 听了这话,陈解沉默了片刻道:“要是一直不停呢?” “嗯?”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不停? 众人转头看向外面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的小雨,慢慢的变了脸色,不停,不停那不就是洪灾吗? 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陈解。 “帮主,不,不能不停吧!” 陈解道:“沔水河涨三丈三,蛟龙隐现碧云端,沔水走蛟宝藏现,雨过天晴三十年!” 听了这话,刘一手顿时站起来了:“三十年,是三十年了!” “刘老,刘老!” 众人齐齐看向刘一手,这里面他的岁数最大,也想起了曾经沔水的那场风波,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大夫,忘不了那河里恐怖的一幕。 雨,小雨就这般下着,足足下了十天十夜,十天十夜之后,沔水河暴涨,直接就冲毁了下游的村庄。 一下子就是一个村庄的人,全被洪水卷走了。 他那时候躲在沔水县城,县城的地势高,就算沔水河发洪涝灾害,也没有冲毁,可是那时候天天抬来的淹死的人,也让他留下来很深的印象。 没想到,这种灾害,竟然是三十年一发! 难道又要把三十年前的事情再上演一番吗? 这般想着,刘一手道:“帮主,得救灾啊!” 陈解道:“嗯,我也知道得救灾。” 刘一手道:“这救灾不但是跟天斗,还要跟人斗。” 陈解闻言道:“嗯,我明白,刘老,你先坐下。” 陈解安抚激动的刘一手坐下,紧跟着道:“陈哼,地图。” 陈哼很快把沔水县城及周围村庄的地图拿了过来,这是一张渔帮内部测量的地图,对沔水县周围的情况有很清晰的认知。 这时陈解道:“刘老,你看看,还能不能记得这沔水县以前没有淹没的地方。” 刘一手此时站起来,在地图上看了看,眉头略微凝起来,陷入了沉思。 很快刘一手道:“这,这,这都没被淹,还有这,这,这……” 刘一手在地图上指了一圈,然后道:“帮主,我就能记住这些地方了。” 陈解看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这些地方,不得不说,人类是有记性的,因此被指出来的地方,都是一些老的村落。 这些地方老房子很多,有一些是经历过上一次的大洪水的,而没有受灾的。 所以一些老建筑能保留下来都是有自己原因的。 陈解看看,然后就发现,仙桃村这个位置是真的倒霉,竟然位于河流之下游,如果河流决堤,那么不用问,这仙桃村首当其冲。 想到这里,陈解深吸一口气。 仙桃村,那可是自己出生的地方啊。 而这时吴忠也来到了地图前,然后面色难看道:“这,这……” 他没想到仙桃村竟然就在这次洪灾的摧毁范围之内,想到这里吴忠指着地图道:“仙桃,下桃,这可都是低洼地啊,这洪灾下来了,首当其冲,这里就会成为一片汪洋啊!” 听了这话,陈哼,陈旺全都聚拢过来,二人也都是仙桃村的,他们的家人也都住在仙桃村。 周处也凑了过来,看着下桃村这地理位置,然后仔细查看,查看一番道:“忠叔,你们些别急,你们看,若是在这个岔口堵上,那么这水就进不了咱们仙桃村。” 陈解听了这话道:“周处,这堵上,洪水来了,那隔壁的村镇就全完了,而且不单一个村镇,而是这一片,三个村镇,数千人,将会直接被洪水卷走,数千人,上千户。” 周处闻言看看陈解道:“帮主,说句不好听的,那三个村镇都不是咱们渔帮的地盘,柳老怪都不在乎,咱们这么在乎干什么!” “而这里,仙桃村,是您的家,是忠叔的家,是阿豚,阿旺的家,是虎子的家,也是我半个家啊,这里有咱们太多回忆,我不想这里被这么轻易的冲毁。” 周处这话说完,陈解沉默了。 没错,跟那些陈解没有印象的村镇比起来,仙桃村的确承载了陈解太多的回忆。 到现在,自己跟苏云锦最开始的小家还在那里,还有忠叔的家,甚至自己白虎营内还有上百仙桃村的人,他们的家都在那里,一场大水若是把那里给冲毁了,陈解沉默了。 其余人也都沉默了。 陈解这时开口道:“这件事先放一放,我再考虑一下,下面我下达帮主令!” 听了陈解这话,众人全都看向了陈解。 表情很是严肃。 陈解道:“四喜。” “属下在。” “你先做好,粮食的囤积工作,还有干净的饮用水,防灾物资等等,咱们必须用这十天的时间,准备好,粮食我已经让柳老怪帮着咱们筹集了,咱们做好接纳工作就好。” “是帮主。” 四喜立刻躬身应是,安排人去做好采买等后勤工作。 陈解顿了一下继续道:“周处!” “属下在。” 周处立刻应是,陈解看着周处道:“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沔水河沿岸的堤坝驻守,派出巡河弟子,进行看守,如果水位上涨厉害,立刻汇报。” 周处闻言道:“是。” 陈解转头看向了刘一手道:“刘老,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咱们需要大量的囤积防疫药材,这方面需要您来负责,陈旺,你来协助刘老。” 陈旺闻言道:“是。” 刘一手道:“好,我明白了。” 最后陈解看向了吴忠道:“还得麻烦您一下,您最近回村一下,让鱼栏的兄弟密切关注河里的动静,另外动员一下大家,做好,离村的准备。” 吴忠惊讶的看向陈解,紧跟着沉默的点头道:“我明白了。” 周处闻言想要说话,不过被四喜拦住了。 陈解道:“嗯,各位去忙吧,库里的银钱各位尽可取用,四喜,做好账单。” “是,明白。” 四喜立刻点头,紧跟着一群人就离开了。 到了外面,周处看着四喜道:“四喜,你刚才拉着我干什么?” 四喜闻言看着周处道:“不拉你,你想干什么,劝帮主,放弃那几个乡镇?筑堤坝保护仙桃村?” 周处道:“是啊。” 四喜道:“老周啊,先别说你这个想法成不成熟,能不能真正的堵住洪水,就算你能堵住,那明明可以用一个村解决洪水,你现在非要毁三个镇子……” “那又如何,仙桃村,仙桃村,那可是帮主的家乡,帮主的亲朋好友,帮主家的祖坟都在仙桃村,你就眼看着大水把帮主家的祖坟都冲了吗?” 四喜愣住了。 祖坟啊,在这个年代,祖坟是非常重要的,那是一个人的根。 就好像朱元璋称帝之后,立刻把老家列为龙兴之地,他的祖坟也放进了皇觉寺,成为皇家陵园,还要派太监,官员专门给祖先守坟。 可见这个时代人对祖坟的看重。 别说是古代了,就是现代,你去挖了谁家的祖坟看看,你看看这家人跟不跟你拼命。 挖祖坟,那只有把一个人恨疯了,才会去挖他们家祖坟。 而现在若是不堵这岔口,那么陈九四家的祖坟必将被冲毁,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啊! 四喜本来是有一肚子理由的,什么仙桃村不过数百人,牵走很方便,而那三个镇足足数千人,根本来不及牵走。 什么两害向加取其轻,什么要为大局考虑。 可是当周处提出了老陈家的祖坟之后,四喜哑巴了,自家帮主家的祖坟,谁敢大意,就算他是真心为了百姓,可是跟帮主家的祖坟比起来,那真是不值一提了。 祖坟那是什么,那是保佑帮主的,若是祖坟被毁,破了自家帮主的运势,这又该如何自处啊! 四喜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周处这时看着四喜道:“四喜,你的话,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什么是大局,若是换一个地方,我肯定二话不说,毁村保镇,但是这里不行,你明白吗?” 四喜轻轻颔首。 是啊,一方面是帮主家的祖坟,一方面是数千百姓,想想,四喜道:“老周,虽然……哎,听你的吧!” “至于那几个村镇,尽量疏导吧。” 听了这话,周处道:“嗯,只能如此,我捐一万两银子,算作灾后重建吧。” “老周你?” 四喜看着周处,周处苦着脸笑道:“咳咳,做了孽,就要花钱赎罪啊。” 说完周处转身就走,四喜看看周处的背影,不由心中五味杂陈。 而走在后面的忠叔与刘一手也互相说着话。 “阿忠啊,怎么愁眉不展。” 吴忠道:“这场大水。” 刘一手闻言道:“唉……天灾人祸啊,不过阿忠你倒是不用担心,仙桃村是帮主老家,乃是龙兴之地,不会遭遇大水的,刚才周处不说了吗,堵坝!” 吴忠闻言苦笑道:“可是如此,下游的三个镇子可就废了。” 刘一手道:“那既不是咱们渔帮的地盘,又赶上天灾,只能如此啊。” 吴忠道:“可是只要淹了仙桃村,把仙桃村当成蓄水之地,那么那三个镇就能保下来,数千人就能得救。” 刘一手道:“呵呵,阿忠别胡思乱想了,这仙桃村对咱们渔帮关系重大,别说帮主能不能同意,就是帮内的人听说要淹仙桃村,他们能同意吗?” “陈小虎,白虎营主官,陈哼,陈旺,你,夫人,还有白虎营数百精英弟子,那可都是仙桃村的人啊!” “你们的亲人,朋友,房屋,田地,财产,祖坟,可都在仙桃村,若是让你们选,你们会让大水冲了仙桃村?” 刘一手说道,这个仙桃村甚至都不止陈解一个人的干系,这里面还有数百白虎营弟子呢! 他们的父母,妻儿,可都在大洪水的覆盖范围之内啊! 他们能同意? 就算帮主同意,他们会没有意见? 这阻力太大了! 刘一手摇着脑袋,他不觉得陈解能有这个魄力,毁了仙桃村,保护下游的三个村镇。 吴忠闻言也愣住了,想了想,回头看了看屋子,然后转身离开,他准备先回村子,然后跟陈二八商量一下,是不是听九四的,准备疏散人群。 此时屋中,陈解看着地图,然后拿笔圈画了几个地方。 如果把这几个地方当做泄洪区,应该就没问题了吧,用几个村的代价,保住大多数村镇。 陈解揉了揉眉心,等这件事解决了,一定要加高沔水县的堤坝。 其实这一次如果提前加高堤坝,有个四丈高的拦截,这三丈三的水位明显没有多大的问题。 可是沔水县的堤坝只有两丈高,这虽然能够拦住一般的洪水,可是向这一次明显不符合常规的天灾,是根本无法阻挡的。 而历来沔水之主,也从来没考虑过要加高堤坝。 想到这里,陈解叹了口气,这些沔水之主多么短视,他们应该在这几个地方建一些大型的泄洪水库,这些水库,有了洪涝灾害,可以当做泄洪区使用。 平时没有洪涝灾害,也能当做蓄水池使用,保障周围农田的灌溉。 顺便这蓄水池里面还可以养殖一些鱼虾,也能赚一笔,可以说赚钱的方法有很多,只要前期肯投入,后期绝对都能赚回来。 可是这些沔水之主,任凭洪水肆虐,干旱贫发,也不肯花点钱,搞点基础建设。 真是短视。 而且做好了这些便民措施,老百姓得到了福利,怎么可能不拥护你,你的地位不跟稳固了吗? 不过陈解也很快想通了,这些人的想法。 他们毕竟是江湖人,他们也从来没想着要自立,所以就算成了沔水霸主,想的第一件事是巩固地位,捞钱。 然后开始享受,因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够在这沔水享受多长时间。 所以疯了把自己好不容易收刮来的钱,再放出去,做福利,搞什么基础建设。 想明白这些,陈解道:“你们不做,我做!” 陈解是准备夺天下的,而天下何其大,想要夺取天下,那是要付出相当大的艰辛,而陈解现在只有一个渔帮,两三千人,但是陈解已经有鲸吞天下之意。 而沔水就是他的基本盘,所以他要把这里好好治理好。 打好了群众基础,如此将来,登高一呼,才能一呼百应,形成席卷天下之势力。 这也是陈解宁肯舍弃仙桃村,也要救下面三个漕帮的村镇,因为陈解已经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那都是自己的子民,自己如何能够不好好处置呢? 想通这里,陈解心想,这大雨天,不知道娘子那里做的如何了。 …… “多谢夫人。” “夫人,您人真好,多谢夫人。” “夫人,您真是大善人啊!” 这时在西城,会场附近的那个宽敞大房子里,月泥站在房子里,外面是一堆排队的人,淅淅沥沥的小雨并没有影响他们排队的热情。 发东西啊,下点雨算什么。 沔水县城百姓的日子,过得也苦,一年到头也吃不到肉,就算是细粮都吃不到了。 而今年渔帮对外发放的可都是宴席上没吃完的大白馒头,烧鸡,糖醋鲤鱼,肘子肉,这些老百姓过年都舍不得吃的东西。 因此当一听渔帮的苏夫人要把这些东西发给百姓。 整个西城的穷人都轰动了,不但是西城,甚至是其他城区的百姓也都来排队。 也幸亏陈解准备宴会的东西多,不然,还真不够分的。 苏云锦这时亲自参加分发食物的第一线,看到这个穿着华丽的夫人,亲自参与分配,一些穿着脏兮兮的百姓还不敢靠前,因为小虎就站在一旁,持刀守护。 不过苏云锦却不嫌弃他们,拉过一个牵着睿睿大小一般小孩的老婆婆,就给了半只烧鸡,两个馒头。 老婆婆看了顿时千恩万谢,苏云锦给婆婆装好,又在一旁渔帮弟子手里,拿过一个装着五斤小米的袋子给了婆婆。 婆婆得了东西,想让身边的小姑娘磕头感谢,可是苏云锦却道:“婆婆,不必如此,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可去渔帮寻我。” 婆婆立刻道:“谢谢。” 苏云锦笑了笑,送走了婆婆,还摸了摸那穿着破烂跟小泥猴一般小姑娘的脑袋,丝毫没有嫌弃。 那是一种真心的接受,没有任何的做作,所以这些接受布施的百姓,都感到了一种被尊重的感觉,这饭吃起来也是格外的香甜。 虽然都是一种赈济,有些人的赈济是那种高高在上,让人接受了你的好意,也感到了羞辱。 而苏云锦给人的却是一种邻家姑娘的亲和力。 因此被赈济的百姓,也都是满脸堆笑,发自肺腑的开心,不论是接受了赈济的,还是没有接受的,这时候都齐齐夸苏云锦。 “苏夫人,大善人啊!” “是啊,人太好了,接受她的东西,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 众人纷纷议论着,这时在不远处有一个和尚一直观看着这边,眼神就没离开过苏云锦。 嘴里啧啧称奇:“鼻子高挺,下巴收神,神态端庄,举止高雅,面带富贵,天生凤命!” 和尚嘀咕着:“少见,少见,这一路而来,就在豪州,见那个姓马的姑娘,仪容能与之媲美,贵不可言啊!” 这般想着,和尚直接来到了人群之中,看到了一个身穿捡漏衣服的老头道:“阿弥陀佛,老施主,你们这是排队做什么啊?” 老头排着队,突然被打岔,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大和尚。 这和尚应该混的不太好,穿的跟叫花子一样,浑身补丁,腰上挂着一个破布口袋,另一面挂了一个水葫芦。 看这样子,一看就是苦行僧啊。 老头打量了一眼和尚道:“你是从哪而来啊?” 和尚满脸带笑道:“哈哈,贫僧是江西袁州慈化寺的行脚僧。” “江西,和尚,你这路程可不近啊!” 和尚道:“还行,还行。” 说着,和尚看着面前的队伍道:“老丈,你们在这不避风雨排着队作甚啊?” 老头道:“和尚你不知吧,今日也是你的造化,这渔帮开赈济,赏下好酒好菜,你这和尚一看就没吃饭吧,正好,化几个馒头,回去充饥。” 和尚闻言一愣,紧跟着道:“还有这等好事,那和尚可就沾光了。” 说着和尚直接排在了老头后面,跟着老头一行慢慢向前,听着众人对苏云锦的评价,目光愈发亮了。 众人排着五六个长队,由于一个人分发太慢,因此直接把菜什么的全部分成五份发放。 就这般,和尚到了前面分流,直接分到了另一个位置。 百姓们拿着大海碗,挨个等着发东西,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一声惨烈的叫声:“你们欺负佛爷啊,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听着吵闹声,所有人都看向出声的地方,紧跟着就看到一个破衣和尚在那里撒泼,正指着那发菜的渔帮弟子破口大骂,那弟子被激怒了,这时拿着勺子就想要对和尚动手。 “你个刁僧,我们发给你馒头,你竟然还骂我们,当我们渔帮好欺负不成!” “就是,你是不是存心找茬,来人,乱棍打将出去。” 而刚才那个老头这时也埋怨道:“你这和尚,好不晓理,人家给你吃的,你怎么还撒起泼了……” 和尚听了这话道:“什么叫我撒泼,明明是他们欺负贫僧,难道还不让贫僧说理不成!” 就在这时小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皱眉走了过来,他是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人敢在他渔帮的地盘上撒野。 想到这里,小虎道:“哪里来的和尚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竟然敢来我们渔帮撒野……” 小虎说着就准备过去教训一下这个疯和尚。 “小虎!” 可是不想苏云锦叫住了小虎,匆匆赶来,小虎道:“嫂子,来了个疯和尚捣乱。”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别胡说。” 这时苏云锦走过来道:“大师,您怎么了,可是我们做的有何不妥的地方?” 和尚这时闻言看着苏云锦道:“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和尚我一肚子委屈!” 苏云锦一愣看着和尚道:“何事让大师如此气愤,我先给大师赔礼。” 听了这话,大和尚道:“你还是个晓理的。” 苏云锦道:“大师,他们也都是晓理的。” “嗯,那你就是说和尚我不晓理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大师,我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大师您到底怎么了。” 听了这话,和尚道:“刚才就排在我面前的那个人,分了半只烧鸡,两个馒头,而到了我这里竟然没有烧鸡了,只分给我六个馒头,这哪里还有天理啊!” 苏云锦闻言一皱眉道:“大师,您是出家人不能吃肉,他们是好意,就把您的烧鸡,换成了馒头,正常我们是两个馒头,而您分了六个,他们是把您的烧鸡换成了四个馒头。” “凭什么,和尚我要吃肉!我不吃馒头!” 和尚开口道。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顿时惊讶的看着和尚。 你个出家人能吃肉?花,花和尚!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和尚,和尚却满脸的不在乎,而一旁刚发食物的小弟顿时委屈了。 “夫人,您看看,他一个花和尚,不给肉吃就闹,哪有这样的啊。” 周围的人也都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而和尚却满脸不在乎,对这些人的指指点点视若无睹。 苏云锦闻言,看着和尚,眉头皱了起来,而和尚却笑嘻嘻的看着周围的人。 他这一笑,顿时把周围人给搞迷糊了。 而这时和尚看着苏云锦道:“姑娘也觉得我不该吃肉?” 苏云锦道:“大师,佛门八戒:杀生,偷盗,淫邪,妄语,饮酒,着香华,卧大床,非时食。” “大师既然是佛门中人,就当遵守这八戒。” 听了这话,和尚笑道:“哈哈哈……八戒之下只能培养蠢僧,而非真僧。” “大师以为何为真僧?” 苏云锦好奇看着和尚,和尚道:“佛曰:平等。” 苏云锦皱眉,和尚道:“就像这馒头烧鸡,他们都能吃馒头,烧鸡,那么和尚我也能吃馒头烧鸡,我既不比他们高,也不比他们低。” “就像姑娘你,你在这里布施,是施与者,你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而看不起他们吗?” 苏云锦一愣,轻轻摇头道:“我也是贫寒出身,当年甚至不如他们,我又怎会看不起他们呢?” 和尚闻言点点头,看着苏云锦真诚的眼神道:“善,大善,哈哈哈……姑娘有一副菩萨心肠啊,一心向善,保持本心,终会有所得的。” 和尚说着,合十双手道:“阿弥陀佛。” 言罢,和尚转身就走,眨眼便走出了十几步,苏云锦这时反应过来喊道:“大师!” 和尚回头。 苏云锦道:“大师,您的烧鸡。” 苏云锦拿过半只烧鸡追上了和尚,和尚看到一愣笑道:“善哉,善哉。” 说着伸手就把烧鸡抢了过去,转身又要走,不过苏云锦却道:“大师您好像忘了一件事。” 和尚一愣看向苏云锦,苏云锦呵呵笑道:“大师,您刚才说了,众生平等,既然平等,按理来说,一个人只有两个馒头,半只烧鸡,您应该把多余的馒头还给我们。” “嗯?” “你,你让我还馒头?” 和尚一脸诧异的看着苏云锦。 “大师,众生平等,既然是平等,大师就应该归还。” 和尚闻言顿时大笑道:“哈哈哈……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姑娘佛性很重啊,馒头还给你。” 和尚想了想,然后又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来一串土黄色的手串道:“来,这一串手串也给你。” 苏云锦一愣,看着手上这一串手串道:“大师。” 和尚笑道:“众生缘来,众生欢,你我有缘,这串手串送给你,将来遇到危险也许能用到。” 苏云锦拿过来这串土黄色的手串,只感觉这手串温热,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苏云锦知道这不是凡品,可是一抬头,那和尚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面前还放着四个馒头。 “大师,大师?” 苏云锦四处寻找,可是已经不见和尚的踪迹。 小虎过来道:“这疯和尚哪来的?” 苏云锦听了这话看着小虎道:“这可不是什么疯和尚。” “这花和尚疯疯癫癫,还要肉吃,一看就是捣乱的。” 小虎开口道,苏云锦看着小虎,不知为何想到了一个词:不通佛性。 这世界上有一类人是不通佛性的,对佛是一点也没有感觉,但是苏云锦知道这个和尚绝对不一般。 苏云锦想了想对小虎道:“小虎,你把这串佛珠带给夫君,就说,今日遇到一个奇怪的和尚,我怀疑此人精通小乘佛法,是个高人。” 听了这话,小虎一愣,紧跟着道:“是,嫂子,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九四哥。” 小虎说完,立刻派人拿着佛珠,回去禀告陈解。 而此时,陈解在渔帮又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三位请坐。” 陈解给面前三位倒了三杯茶,而面前这三人也不是一般人,她们是拜火教的人。 为首的是拜火教的本地负责人韩荷,跟来的还有一个许久未见的韩莲。 而她们今日还带来了一个人,一个面相阴鸷,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人。 此人乃是拜火教黄州府的副堂主,一位气血抱丹境的高手,名曰:玉梅子。 其岁数应该有四十多岁,以前乃是拜火教四大法王之一的不死鸟韩妙真的伺候丫鬟。 后来韩妙真外放,她就成了这黄州府的拜火教副堂主了。 由于跟着韩妙真,导致其眼高于顶,性格乖张…… 玉梅子看着面前的茶水,抬头桀骜的道:“你就是荷儿再三跟我推荐的陈九四啊!” 陈解一愣看向韩荷,韩荷笑而不语。 可是没想到玉梅子道:“不过今日见你也不过如此啊,一个化劲,想要进我们拜火教可是不容易的,你可要努力为圣教做出贡献才可以啊。” 陈解一愣看向韩荷。 韩荷也一愣看向玉梅子:“师叔。” “别说话。” 玉梅子瞪了韩荷一眼,韩荷直皱眉,这狗屁师叔说的什么话啊,好像人家陈九四上杆子要加入自己拜火教一般。 陈解见韩荷如此,明白肯定是这个眼前什么副堂主自己的想法。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玉梅子道:“哦,那不知道玉梅子前辈需要我做出怎样的贡献呢?” 听了这话,玉梅子笑道:“好说,好说,我听人说,你跟狗朝廷的郡主关系不错,而且你们也要进入这药王宝藏。” 陈解道:“什么都瞒不过前辈。” “如此甚好,既然如此,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这药王宝藏之中,有一险地,抱丹境进入也凶多吉少,你帮圣教把这郡主引到此地,干掉她,我就收你入我圣教,并给你护法职位如何?” 陈解听了这话,心中暗道,这狗屁副堂主,还真把我当成傻逼了啊。 干掉郡主,给我一个护法?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就是给我堂主也不能干啊,陈解不明白这傻逼的脑回路咋长的,还是觉得自己就那么好骗,会同意她这种傻逼想法,而且还是为了一个狗屁护法职位? 陈解故作为难道:“呀,这不好办啊,若是我真的杀了郡主,这沔水县我的基业恐怕会毁于一旦啊!” 玉梅子轻笑道:“呵呵,你这沔水县有什么基业,你个小小帮派,你只要加入我拜火教,未来可是新朝的开国功臣,说不定能封候拜将,不比你窝在这小县城好。” 陈解道:“那我妻子,亲朋,兄弟也要受到责难,说不定还会性命之虞。” 玉梅子道:“做大事,妻妾都是累赘,不如舍去,等将来成事,什么女人不任由你来挑选?” 陈解听了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 而玉梅子却道:“小子,我告诉你,我们圣教可不养闲人,你能加入圣教怕是也只有这一个机会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啊,怎么样,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第二百章绝世高手与倪文俊的信 玉梅子看着陈解,脸上带着老娘抬举你的表情,你赶紧感恩戴德吧。 不过陈解这时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冷淡道:“你们要说的说完了吗?说完就请了!” 听了这话,玉梅子本来带着自信,拿捏的表情瞬间变得诧异,瞪着眼睛看着陈解道:“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还不明确吗?贵教太高,陈某高攀不上,所以,不加入了啊。” “你!”玉梅子闻言顿时怒了,好一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陈解这时看着玉梅子道:“玉堂主,还有二位还有事吗?没事,就请吧!” “陈九四,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你参加圣教的唯一机会,你若是不把握住了,下一次,你就是跪着求我,也不可能让你加入我们圣教!” 陈解道:“我想好了,我陈九四不过是沔水一草莽而已,可高攀不上你们拜火圣教,毕竟你们可是要争天下的。” “那是。” 玉梅子竟然没听出陈解话里的反意,这时候竟然有些自傲上了。 作为曾经的法王韩妙真贴身丫鬟,那是见过大世面的,别说像陈九四这样的江湖三流帮派的帮主,就是一些江湖有名号的二流门派掌门,见到韩妙真招降他们,也都是争相加入。 因此在她看来,给陈九四加入拜火教的机会,就是抬举陈九四。 所以她也没有听出陈九四话里的其他意味。 陈解看着玉梅子,又看了看韩荷与韩莲道:“三位好意我知道了,不过你们的圣教我就不加入了,几位请吧!” 韩荷听了这话,看了看韩莲,也都觉得玉梅子说话太冲了,招揽人家陈九四,竟然像是施舍人家一般。 玉梅子见陈解下发逐客令,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开口道:“走,倒是不着急。” 陈解皱眉。 玉梅子道:“那药王宝藏,是我拜火教的囊中之物,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进入药王宝藏,当然你非要进入药王宝藏,也可以,不过要给我们圣教缴纳费用,看在你帮过我们圣教的份上,我给你个好价格,二八分成。” “我八?” 陈解都快被玉梅子气笑了,这玉梅子什么事也没做,竟然要扒二层的皮? 可是没想到玉梅子眉头一皱道:“圣教八,你二。” 听了这话,陈解顿时忍不了了,瞪着玉梅子道:“凭什么?” “呵呵,凭什么?就凭我是拜火教的堂主,而你是一个没入教的贱民,你身上有罪孽,你应该向圣教纳贡,如此才能赎清你身上的罪孽,将来圣教清算天下的时候,你才能不被清算。” “别嫌贵,交了这笔费用,说不得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真空家乡呢?” 玉梅子居高临下的说道。 这就是她一贯传教的态度,很多富人见到她这态度,被吓唬的,乖乖的掏出钱来,进行供奉。 “呵呵呵……” 陈解听了这话被气笑了,这时指着门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大胆,你个未入教的贱民还竟然敢如此跟我说话,你找死是不是!” 玉梅子被陈解的态度气坏了,挥手,顿时身上凝聚一股恐怖的罡气,一看就是个气血抱丹境的强者,而且实力应该很强。 陈解见状并没有感到恐惧,只是很淡定的看着她。 陈解现在的实力虽然打不过抱丹境,但是一心想跑抱丹境的强者也抓不住他。 “呵呵,动手,韩荷,看来你们今日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来的,我若不同意,你们三个人是不是要联手杀我啊?” “哼,不用她们,我一人足以。”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玉梅子道:“呵呵,抱丹境,很强啊,看来你今日是吃定我了,但是,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啊。” 说着陈解擒龙十八掌起手式起,紧跟着道:“要战,那就是撕破脸了,只要今日你们杀不了陈某,那陈某必不与你等干休,陈某劝你们一句,还是离开沔水县吧,不然朝廷大军,必然群起而攻之!” “好小子,你还敢报官,我早就看你是跟朝廷是一伙的,今日我就替圣教除了你这祸害!” 陈解道:“好,那就试试。” 陈解从身上扯下来信号箭,移动到窗口,对着外面道:“只要我信号箭发射,一炷香之内,我的人就能招来耶律府与郡主,所以,想动手,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果然是牧兰人的狗,竟然还有信号箭,今日不杀你,简直愧对圣教!” 玉梅子就跟脑子不好似得,这时候还要跟陈解同归于尽。 韩荷见状连忙上前阻拦道:“师叔,莫要冲动,陈九四是亲和圣教的,咱们不能自相残杀啊!” “亲和圣教,亲和圣教,我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竟然不识抬举,这样的异教徒就该处死。” 陈解闻言道:“呵呵,好一个圣教,我本来以为拜火教是替天下汉人做主的大义之教,可是哪曾想竟然有你这样的混账之辈,本事不大,却处处觉得高人一等,若是拜火教都像你这般,还成就大事,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听了这话,玉梅子道:“你找死。” 陈解道:“我找死,我看是你找死,有本事你动手,一炷香你杀不了我,你将必死无疑。” “到时候耶律,郡主,还有阿大,阿二,阿三,五个气血抱丹境的强者,你觉得就凭你能敌的过他们?” 陈解看着玉梅子。 玉梅子不屑道:“哼,你还敢让牧兰人来,你信不信你找来了牧兰人,我就把你帮助我们拜火教偷运军械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你狗都当不成,信不信?” “啊,师叔!” 听到玉梅子的惊人言论,韩荷连忙阻止,这师叔是真的疯了。 这种事情,能由他们说出来嘛? 这要传出去,那拜火教成什么了。 利用人家义士运送拜火教最需要的军械,帮助了拜火教北地起义,你不说是有恩于拜火教,那也算是合作关系。 结果呢,你直接去向牧兰人举报人家,你这是什么行为? 残害忠良,无信无义。 一个组织,或者一个势力什么最重要,那就是信用,若是没有信用谁跟您合作啊? 就像今日玉梅子说的那般,直接把陈解举报给牧兰人,那拜火教在大乾汉人的眼里还是义军吗? 江湖同道会如何看待拜火教,百姓们会如何看待拜火教。 他们会如何想? 哦,帮你们拜火教,你们就把人出卖给了牧兰人,那我们帮你,不就是等着你们出卖我们吗?我们还有病啊,帮你们拜火教,天天担心朝廷的追捕,然后还要担心你们拜火教的人把我们举报了。 活着不好吗? 这简直就是动摇拜火教根基的行为。 名声,这才是拜火教现在日益壮大的基础,然后就因为你一个玉梅子,然后坏了我整个拜火教的名声。 等你回去,就算千刀万剐了你,又有什么用呢? 韩荷一直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把玉梅子这样脑子明显有问题的人,派出来当副堂主,还主管她们。 韩荷心中有一万的槽想要吐,心中也是一万个想要把玉梅子抓回去给师父处置。 可是师父却非常信任她,还说,梅子对她是最忠诚的。 这让韩荷无力吐槽,而今日竟然把好好的一次谈判合作共赢的事情,谈的如此僵硬。 甚至剑拔弩张,韩荷都不明白,这位玉师叔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韩荷心中一万个不解。 但是这个答案,可能跟她的身份不够高有关。 她并不明白,拜火教现在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可以这么说,拜火教其实核心是好的,只是现在面临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扩张太快了,拜火教北地起义,几乎一夜之间多出了八府之地,几十万教众。 同时投奔拜火教的人也曾几何倍数增加,人多了,自然就良莠不齐,而拜火教为了保证他们的统治力,只能派出老教众,值得信任的人担任各地的领导。 这时候,作为跟着韩妙真多年的丫鬟,自然忠心是不用担心的。 可是这位丫鬟,平时就是伺候这位拜火教唯一的女高层,作为法王的贴身丫鬟,哪怕是地方上掌管上万人的长老都要客气的对待。 时间一长,自然养成了其眼高于顶的习惯。 并且作为法王的丫鬟,平常甚至负责替法王传口信,时间一长,说话也是咄咄逼人。 至于脑子,哪有那种东西,她只是个丫鬟,考虑的就是如何把主子的事情办好,让她统筹规划,根本做不到。 更听不得别人与她不一样的口气,这就导致这才来黄州府一个月,几乎就把黄州府内的人得罪的差不多了。 而这一次,她来沔水,就是为了争夺功劳,然后回去好向法王大人交差的。 这才有了她想让陈九四杀了郡主,然后让陈九四加入拜火教担任护法这样可笑的想法。 说白了这就是个空降的烧饼领导,只会瞎指挥,乱弹琴。 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拜火教扩充太快了,导致管理人员不够,只能让原来教中的丫鬟,仆役,乱七八糟的老人,去充当领导。 而这些只会干苦力的领导,到了底层,除了不会做实事。 什么摆谱,奢靡,贪赃枉法,几乎都会做,而一些投靠拜火教有理想的人与拜火教的老人,只能忍受这帮无能之辈的指挥。 这就是农民起义的短视性。 而陈解有一项措施就是解决这一问题的,那就是开学堂,自己培养人才,当有一天陈解登高一呼,地盘也跟气球一般肿胀起来的时候,这些储备人才就能起到作用了。 而不会像玉梅子这般,只知道犬吠,做一些毁根基的事情。 而此时,陈解现在就彻底对拜火教有了理解。 虽然强大,可是这般终归只会走向覆灭,陈解也终于明白历史上的红巾军为何不能成事。 想必也是这般,势力膨胀的过快,管理层跟不上去,导致整个政权都是一种草台班子的感觉,最后只能覆灭。 而这也就是历史上,大家说的,农民起义的短视性吧。 韩荷这时连忙拦住了玉梅子道:“师叔,万万不可,陈九四乃是帮助咱们圣教的义士,咱们如何能够以拳脚相待呢,更不能去朝廷告他的刁状啊,不然咱们圣教不成了忘恩负义的存在了吗。” “闭嘴,韩荷,你一个小辈也敢对长辈如此大呼小叫,还敢说长辈的不是,你莫不是分不清尊卑了!” 听了这话,韩荷皱起了眉头,一句话说不出来。 没错,别看玉梅子是韩妙真的丫鬟,可是韩妙真的丫鬟并不多,但是韩妙真徒弟却很多,足足有二百余人,甚至有一些韩妙真都记不清了。 但是玉梅子却是韩妙真跟前的。 因此就像韩荷这样的,也必须恭敬称一句师叔。 “师叔,我……” “你什么你,我看你就是不懂圣教的威严,这等腌臜之辈,也配称圣教恩人,哼,我们圣教可不需要这样的恩人。” 说完玉梅子看着陈九四道:“陈九四,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不同意我的安排,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哈哈哈……” 陈解听了玉梅子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见陈解大笑,玉梅子看着他道:“你缘何发笑?” 陈解呵呵笑道:“我笑拜火教是没有人了吗?把你这等无能之辈,都派出来滥竽充数了,我看拜火教早晚要完。” “韩荷,你别劝她,我倒要看看,这无能之辈,说的话,有没有人信她!” “你什么意思?” 陈解道:“字面意思。” “我现在可是郡主身边的红人,郡主甚至要把我引荐给汝阳王,而你一个拜火教的反贼,诬告我帮助你们拜火教运送军械,我就运送了?明显是你们拜火教看出了我的才能,才想要陷害我,以防止我帮助朝廷对付你们。” “你胡说八道!你明明做了,我难道说的是假的?” 玉梅子嘴硬却不敢动手,因为陈解手一直按照信号箭之上,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在一炷香之内搞定陈九四,因此只能吓唬一下他。 可是陈解能是被你吓唬的人? 陈解这时看着玉梅子道:“你说我帮你们拜火教了,你有证据吗?” “证据?” 玉梅子看向韩荷,韩荷道:“这种事情哪有证据?有也早毁了。” “你,失职!” 玉梅子狠狠的批评韩荷,韩荷咬了咬牙,没有反驳。 而陈解却道:“没证据是吧,没证据你就想告我,呵呵,那你是真够自信的,你猜你说的话和我说的话,郡主大人会听谁的呢?” 玉梅子咬着牙道:“你,你给我等着。” 听了这话,陈解知道,对方已经放弃在这里跟自己下手的打算了,这时陈解看着韩荷,韩荷一脸的尴尬。 这个没长脑子的东西啊,好好的一个可以拉拢的对象,几句话就彻底得罪了,这次药王宝藏一行,怕是真的困难重重了。 玉梅子彻底被气的没办法了,转头看向了韩荷道:“你,这就是你说的心向圣教之人是吧,很好,你等着回去给我解释吧。” 说完玉梅子转身就走。 只留下了韩荷与韩莲。 韩荷看了看陈解道:“九四,这……” 陈解做了个手势道:“红颜姑娘,当初若是真的听了你的,稀里糊涂加入你们这圣教,今日我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此等废物,作为一府的负责人,呵呵,走不远的。” 韩荷闻言叹了口气道:“九四,多的我也不解释了,我就说一句吧,圣教并不是只有她这样的。”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那么请吧。” 韩荷叹了口气,紧跟着对韩莲道:“阿莲,走了。” 韩莲这时指着桌子上的桂花糕道:“我能吃一块吗?” 陈解见状不由笑出声来,刚才那般剑拔弩张,这小呆子全部注意力竟然在这桂花糕上。 陈解看看韩荷道:“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啊,你们那圣教,我感觉不靠谱啊。” 韩荷闻言道:“呵呵,陈帮主,你这人才济济,让我来做什么啊?” 陈解道:“我缺两个心意相通的秘书。” 陈解看看韩莲,就见这小馋猫正在大口的吃着桂花糕,韩荷一愣道:“何为秘书?” “就是时常跟在我身边,照顾我工作与生活的亲近之人。” 韩荷听了这话道:“你这登徒子,还是贼心不死,两个夫人了,还不满足,真是贪心。” 陈解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一片爱美之心,到了韩姑娘嘴里,那就变得如此龌龊呢?” 韩荷道:“龌龊你个大头鬼,行了不跟你说了,阿莲,咱们走。” 阿莲这时吃了一个桂花糕,然后把其余的包好道:“姐姐,你也吃一块,可甜了。” 韩荷瞪了她一眼,两块桂花糕就收买了,二人来到了门口,韩荷道:“药王宝藏……” 陈解看了过去,韩荷转身道:“保重!” 然后带着韩莲直接走远。 看着二人走远,陈解沉默了,目光也变得明灭不定。 他其实从今天这件事看明白了很多,拜火教是很强大,其内也是高手如云,在一地起义,也是登高一呼,万人景从,可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根基的培养。 玉梅子这样的人在拜火教之中肯定不是占据少数的。 有句话叫做,当你看到一只蟑螂,可能拜火教已经蟑螂满地。 拜火教作为一个教派,最开始的凝聚力是很强的,这些人都是坚定的教派分子。 包括玉梅子,她虽然愚蠢,可是对拜火教的忠诚肯定是毋容置疑的。 但是他们是忠诚,可是他们以前只是不认字的丫鬟,奴仆,厨子…… 你让他们有一天成了领导,而且还不是干他们的本职工作,权利会让他们迷失自己。 这样总会毁掉拜火教根基的。 而陈解已经可以预测拜火教的下场了,开始轰轰烈烈,后期肯定是一败涂地,因为根基坏了。 而自己不能学拜火教,一定要做好人才储备计划,要有一个培养人才的摇篮。 陈解想着自己的规划。 这一次时间,对陈解的影响其实并不大,因为他并没有指着拜火教做什么。 他其实是要借用朝廷的力量壮大自己,而梯子就是郡主。 陈解想着,这时陈哼从外面走了进来,陈解见状一愣,看着陈哼道:“人走了?” 陈哼道:“嗯,离开了。” 陈解道:“嗯,下去吧。” “帮主,小虎哥派了个人回来,说给帮主你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陈解一愣道:“嗯,小虎,让他进来。” 小虎现在主要负责娘子的安全,而娘子的事情就没有消失,因此陈解很是关心让人把报信的小弟叫进来。 小弟进来之后,立刻对陈解行礼道:“帮主,这是夫人让我给您送回来的,而且还让小的跟您说,她今天遇到了个和尚,很是怪异,怕是个高手,希望帮主注意一下,免得生起事端。” “这串佛珠,就是那个和尚送给夫人的。” 陈解这时拿过了佛珠,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是一串土黄色的木头佛珠,至于用的什么木头,陈解就不知道了,不过入手沉却不重,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而且这佛珠之上还有浮雕,雕刻的是一个小人。 陈解仔细查看,只见这些小人仿佛很连贯,而且动作很是奇妙,看起来竟然像是一种武功。 陈解微微皱眉:“那个和尚呢?” 听了这话,立刻有小弟道:“就在城中,要确认他的位置吗?” 陈解听了这话道:“查!” “是。” 小弟立刻回答道。 陈解这时皱起眉头,看了看手里的这佛珠,不知为何总感觉,这和尚不是一般人啊。 想着,陈解道:“嗯,你们出去吧。”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道:“是。” 众人出去了,陈解看看手中的手串,紧跟着低头开启了自己的情报系统。 情报系统已启动 陈解看着自己的情报系统,心想已经许久没有动用它了。 自从自己当上帮主之后,自己的情报系统就再次升级,变成了3级。 而三级情报系统的作用也发生了改变,从最开始的每天刷新情报,变成了每十天刷新一次情报。 而且每次只刷新三条情报,并且都是指向性情报。 陈解看着情报系统内未使用的三条情报,决定用一下子,查看一下这和尚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解总感觉,这个和尚不是凡人啊。 想着,直接启动情报系统,三条指向性情报全部聚集在和尚身上。 很快情报系统开始刷新。 三级情报系统,虽然不再每天刷新五条情报。 但是却有两个优点,第一三条情报都是指向性的,其次就是可以随时使用情报,不用非要等到午夜的时候才能查看。 可以说是变得更加精悍了。 陈解想着,情报系统已经刷新。 【情报系统已更新】 【1.根据您的情报锁定,沔水县怪僧得到情报,天下僧人万万千,唯有一人乃真仙,要问此人姓与名,拜火三尊彭莹玉!】 【2.根据你的情报锁定,得到情报,彭莹玉修的乃是小乘佛法,修的是自我,因此不尊佛门八戒,好酒,好肉,乃是名副其实的花和尚。】 【3.根据你的情报锁定,得到情报,彭莹玉送的佛珠,乃是不可多得的一件秘宝,珠子使用的乃是土元木制作,具有安神醒脑,帮助修行的作用,长期佩戴可强健身体,另上面还有一套武功,乃是上层功法,大慧掌。】 看着情报系统刷新的情报,陈解的脸上闪现出了惊骇。 那和尚竟然是拜火教的三尊之一的彭莹玉。 彭莹玉,陈解可是有了解的,不论是前世,还是此世。 尤其是此世名声更是响彻天下,因为其应该算是拜火教的最高层三人。 拜火教的组织架构是,一教主,二尊者,四法王,十二真人,十九路总坛…… 而这其中教主与二尊,合起来被称为拜火三尊,是拜火教真正的高层,他们分别是,拜火教主,不动明王韩山童。 然后是左右尊者,左尊者,笑佛彭莹玉,右尊者愚山上人刘福通。 三人曾经号称是天下之铁壁,当年天下第一的大乾国师,活佛八思巴,曾经前往拜火教挑战。 当时三尊齐出,竟然打的当时有天下第一之称的八思巴,败退而归,更是有传言,拜火教若是三尊齐在,朝廷永不攻打光明顶,因为根本打不赢。 因此三人名动天下,更是被称为不弱于天下第一的三人。 而且三人的排名都在天榜十大高手之列。 其中教主韩山童更是名列天下第二,仅次于武当张真人与活佛八思巴。 而彭莹玉排名第六,人称笑佛。 本来拜火教有三尊,已经足以笑傲天下,可是在十三年前,三尊突然因为教义而决裂。 彭莹玉与韩山童于光明顶上论道七日七夜,最后以彭莹玉脱离拜火教为代价,直接让拜火教实力大减。 而跟着彭莹玉一起离开拜火教的还有当时四大法王之首。 号称:入海龙的,方国珍。 后来方国珍到了台州沿海一地,直接组成神龙教,割据海上,成为朝廷一大祸患。 而彭莹玉也是进入江南之地传教,成立弥勒教,又被称为南红巾,或者是南拜火。 不过这种大佬为何会来沔水县呢? 为了区区药王宝藏? 陈解不觉得这药王宝藏能吸引彭莹玉这种天下闻名的强者来寻找,毕竟这药王宝藏之中最宝贵的那颗丹药,也不过是被不死鸟韩妙真拿走的火凤丹。 而以彭莹玉这种身份的大佬,估计对火凤丹都不会太在意,又如何可能奔着药王宝藏而来呢。 可是他不奔着药王宝藏,又奔着什么呢? 陈解陷入了沉思,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想着,陈解看向了第二个情报,说的是彭莹玉修的乃是小乘佛法,好酒好肉,乃是花和尚。 小乘佛法,陈解知道啊,修的乃是自我。 佛门之法,分大乘小乘,大乘佛法,就是咱们理解的那种佛法,讲究的是度化世人,讲的是积善行德,最后获得大造化,死后成佛。 而小乘佛法不是,小乘佛法讲究的是,我就是佛。 修佛便是修自己,修的是自我明悟,也就是说,如果他觉得吃肉喝酒不耽误他成佛,那么吃肉喝酒,就不算是业障,甚至可以帮助他修佛。 这就是小乘佛法的厉害之处,讲究的是唯心。 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以杀人为修行,杀的人越多,他的修行越好,直到有一天他成佛。 这就是小乘佛法,不看世俗的眼光。 陈解眯缝起眼睛,他从这个情报里,找到了一个明确的信息,好酒肉。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神亮了起来,喊了一声:“阿豚,去酒窖取两坛好酒,再去准备一些牛肉下酒。” “牛肉?” 阿豚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去准备了。 趁着阿豚去准备东西,陈解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佛珠,竟然是土元木制作,这可是一种十分珍贵的材料,而且这佛珠之上竟然还有一套高深的武功,大慧掌。 听起来好像很普通的样子,可是佛门讲究大智大慧,这两点可是非常重要的,而大慧掌能被刻在这土元木之上,怕不是一门简单的功法啊。 陈解想了想让人把这佛珠还给娘子,并嘱托娘子一定要好好看管好这佛珠。 这佛珠很珍贵,陈解也很喜欢,不过这佛珠经常佩戴可以增强体质,苏云锦的身体才是陈解现在更需要关心的。 所以这佛珠他还是决定给苏云锦。 这边陈解想着,另一边陈哼急冲冲的跑回来道:“帮主找到了,那和尚找到了!” “哦,在哪?” 陈解听了这话,眼珠子立刻瞪了起来,看向了陈哼,陈哼道:“虎头街。” 听了这话,陈解看向陈哼道:“他在虎头街作甚?” “找酒!” 陈哼开口说道,听了这话陈解一愣,甚至有点不敢相信,这么个大高手竟然到处找酒喝? 不过想想陈解笑了,这才是人家彭和尚的厉害之处。 彭和尚修的是小乘佛法,修的乃是自我,也就是说,他想吃肉,就必须吃到肉,他想喝酒,就必须喝到酒。 也就是说,在咱们看来,作为一个高手应该端着,对什么都风淡云轻,一副高人做派。 但是对彭和尚来说,这就是装,而装就是他不想要的,所以他从来也不装,这就是彭和尚的修炼之道,自我。 陈解这般想着对陈哼道:“他从哪个方向往哪个方向寻找?” 陈哼道:“嗯,去的是和平街方向。”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好,很好,既然如此就去和平街,松鹤楼,带上我窖藏的好酒,咱们去给和尚来一个请君入瓮。” 听了这话,陈哼一愣道:“是。” 陈解本来是准备寻和尚的,可是和尚现在竟然寻酒,那就不如来个守株待兔。 …… 松鹤楼,那是和平街上第一酒楼,高大的招牌,上面是渔帮帮主陈九四亲自提款的松鹤楼! 这时松鹤楼人来人往,虽然下了点小雨,却挡不住想要饮酒人的心。 就在松鹤楼人山人海的时候,突然一个和尚来到了酒楼,然后对小二道:“你们这里可有好酒。” 小二闻言一愣,看向和尚道:“哎,和尚,你出家人喝什么酒啊?” 和尚闻言笑着行了一礼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我心中有佛,做什么便是佛在做什么。” 小二闻言道:“不懂,不过你这破破烂烂可有钱吗?” 和尚闻言摸出了一锭银子。 小二道:“有银子就好办,我这里有的是好酒,你看这是竹叶青,这是女儿红,这是……” 小二跟和尚介绍起店里的好酒。 而这时早就在楼上等着的陈解,目光一凝,看到了那蓬头垢面的和尚,不过只是看了一眼,陈解就立刻收回目光,高手的感官都是十分敏锐的,自己可不能引起对方的注意。 这边想着,陈解跟陈哼使了个眼色。 陈哼明白,立刻让人把酒从楼上拿上来,而在路上,这酒就打开封泥,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飘荡在一楼。 和尚正在听着小二的介绍,这时一抬手道:“这些都不要,我要那种酒。” 和尚指着已经上楼的渔帮小弟,小二一愣道:“大师,那酒是人家客官自己准备的,不是本店卖的的。” 和尚笑着指着那坛酒道:“那是给我准备的。” 小二一愣,连忙想要上前去阻挡,不过和尚竟然鬼魅的躲过了小二的阻拦,已经出现在了上楼的楼梯。 小二连忙追上。 这时小二道:“和尚,你别乱来,楼上可都是贵客。” 和尚闻言,一步步的向上走,很快来到了二楼包间,这时候推开包间。 里面只坐着一个年轻人。 和尚看到年轻人的面相,顿时皱起眉,而这时小二冲了上来:“你这和尚怎么好不晓理,不是不让你乱闯的吗?” 和尚没理会他,而小二看到了坐在屋中的陈解道:“陈帮主,我……” 陈解挥了挥手道:“小二,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小二闻言看看和尚道:“是,小的告退。” 小二转身离开,而这时屋中,陈解看着眼前这个大名鼎鼎的笑佛彭莹玉,而彭莹玉看着陈解也不说话。 半天还是陈解率先开口道:“和尚,喝酒?” 和尚道:“呵呵,你引我上来,不就是找我喝酒的吗?” 陈解轻轻点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大师。” 和尚闻言没说话,而陈解对陈哼道:“阿豚,上酒。” 听了这话,陈哼立刻抱来一坛子,陈解尘封一年的佳酿白酒。 这时拍开封泥,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传来,和尚提鼻子闻了闻道:“好香的酒。” 陈解笑道:“不单香,而且烈,大师能饮否?” 没错,陈解拿的可是他自己酿造的白酒,自己提纯的,每一坛的度数能有60度,陈解都是当做消毒酒精用的。 而这样的酒,跟这个时代流行的米酒,黄酒,那简直烈的不是一个层次。 陈解拿来了两个碗,陈哼给二人各自倒了一碗,和尚这时笑道:“呵呵,你们沔水县人真不错,下午有人请和尚吃半只烧鸡,晚上有人请和尚喝酒,有趣,有趣。” 说着和尚从自己的破口袋里翻了翻,然后翻出来半只烧鸡,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酒碗道:“那和尚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和尚一口就把碗里的白酒喝干,顿时满脸幸福道:“啊~好酒,好酒啊。” 陈解见状道:“大师,好酒量,阿豚。” 陈哼闻言立刻抱着酒坛子过去倒酒,可是刚倒完,却被和尚一把薅住了酒坛,陈哼一愣,和尚已经把酒坛夺了过来,然后把碗里的酒倒进酒坛里。 紧跟着抱着酒坛,咕咕,一口气把酒坛里十斤白酒喝了个精光。 然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陈解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这一口气十斤白酒,这和尚不会醉的吗? 而和尚明显不过瘾,这时候伸手道:“再来一坛。” 陈哼一愣看向陈解,陈解点头。 陈哼立刻拿过来一坛酒,还是十斤,又被和尚一口喝干。 然后伸手还要,陈哼咽了口唾沫,有这样喝酒的吗? 不会醉死吧。 陈哼想着在拿过来一坛酒,和尚呵呵一笑再次一饮而尽。 三大坛子,足足三十斤的60度高度白酒,竟然被这和尚一饮而尽,等喝完了之后,和尚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陈解这时看着和尚道:“大师喝好了?” 而和尚呵呵一笑道:“陈九四,和尚我千里迢迢来找你,不喝你几坛好酒,如何对得起我这千里之行啊!” 嗯?!! 陈解见和尚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顿时惊讶的看着和尚,而且他说他千里迢迢寻自己? 什么情况。 而这时和尚却道:“你这什么表情?倪文俊认识吧,他让我找你的,诺,他的信。” 说着和尚往陈解面前拍了一封信。 “倪,倪大哥?” 陈解一脸惊讶! 第二百零一章沔水震惊,陈九四还认识彭莹玉 ! “倪,倪大哥?” 陈解先是一惊,紧跟着心中便是狂喜,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自己这位大哥的消息了。 “他还好吗?” 陈解抬头看着和尚问道,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和尚会骗他,毕竟人家一个天下前六,会闲着没事千里迢迢来沔水骗他? 和尚听了这话道:“哈哈,他啊,还行,前段日子受了点小伤,伤好了之后,在我那里,跟我一起做些小事。” “啊,他受伤了?” 陈解闻言有几分诧异,和尚听了这话道:“是,也不是啥大事,就是跟玄冰二老打了一架……” 和尚啃着烧鸡跟陈解叙述着倪文俊的一些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倪文俊跟陈解分开,从湖北一直跑到了安徽,然后就被玄冰二老在一家客栈追上了,当时倪文俊手里有郡主赵雅这肉票,玄冰二老投鼠忌器,倒是不敢跟他下狠手。 不过可笑的是,玄冰二老中的老二龟延年道:倪文俊你我江湖豪杰,有本事硬碰硬打一场,别拿一个小女娃做挡箭牌,不然传出去,被人笑话。 倪文俊闻言一愣,神情有所意动。 见状,玄冰二老的老大鹤益寿道:是啊,你我都是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惜,以一女娃为挡箭牌,就算你今日能够逃的性命,将来又有什么脸面自称豪杰。 不如人放了,你我三人真刀真枪打一场,就算战死,也对得起男儿之志。 然后倪文俊竟然真的就把手里郡主给放了。 陈解听到这里,忍不住苦笑,自己这个大哥,就是豪杰的性子,被人拿话一激,便做出此等不智之事,这要是自己,就算对方把嘴磨出泡,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肉票给放了。 这也是为何,人家倪文俊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侠,而自己做到头顶多也就是个枭雄,跟大侠不沾边的原因。 因为大侠是把名节看着高过一切的。 说实话,陈解有时候是搞不懂大侠的脑回路的,你说要放,当初为啥非要抓人家赵雅呢? 也许在抓赵雅时,这女人在倪文俊的眼里是大乾的王族,他抓了就能挑衅王权,是对王权的一种蔑视,这符合他大侠的风格。 而现在放了,可能是因为龟延年的那一句,你拿一个小女娃做挡箭牌,这时候赵雅成了小女娃,自然便不再符合他大侠挑战强权的需要了,所以,就放了。 这就是陈解能够理解的倪文俊。 接着说,在放了赵雅之后,倪文俊就跟玄冰二老一战,结果倪文俊是打不过联手的玄冰二老的。 然后就跑了,玄冰二老就一路追杀。 不过这一行为被客栈里一个闲着无事的和尚看见了,没错,就是眼前这位彭莹玉,彭和尚。 和尚顿时被倪文俊的豪杰情怀吸引,然后一路尾随三人,就这样跑了三天三夜,倪文俊跑不动了,玄冰二老正要下杀手,没想到突然闯出来一个和尚,一掌就将二人击退。 二人顿时大惊,连忙问和尚是谁,和尚道:“你管佛爷是谁呢,这人我保了,赶紧滚滚。” 二人一见打不过和尚,没办法只能撤退,就这样,和尚救下了倪文俊。 结果不救不知道,救下来之后,二人一攀谈,顿时就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和尚问倪文俊有什么事情要做,倪文俊道:也没啥事,出师之后,他师父就让他游历天下,还说他有将相之命。 彭和尚听了这话道:哈哈,兄弟,你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加入我弥勒教吧,我是教主,给你个副教主当当。 倪文俊闻言道:“我自由惯了,能行吗?” 彭和尚哈哈笑道:“我弥勒教主打一个自由,想干啥,干啥,绝不约束,如何要不要来。” 倪文俊第一是真的没啥事可以做,第二也是为了感谢彭莹玉的救命之恩,于是就答应了。 彭莹玉当时就跟倪文俊促膝长谈,一起游历大约三个月,见识了人间的疾苦,彭莹玉就跟倪文俊说出了他的愿望,他一直游历天下,是为了找有能耐人,然后聚集起来,推翻朝廷,建立新朝。 说白了,他想造反,他想要改朝换代,重塑汉家王朝。 这件事若是说给一般人听,肯定会吓一跳然后劝彭莹玉三思而后行,甚至会敬而远之,你造反可别连累我。 可是听到这事的是倪文俊,倪文俊那可是大侠,区区造反,多大的事,竟然欣然同意,然后彭莹玉就问倪文俊,倪兄弟游历江湖可遇到过什么有才能的人。 倪文俊一听这话,立刻开口道:“彭兄,你要问其他我也许不知,可是问才,我有一兄弟,绝对是有才能的,其见识不凡,常常有奇思妙想,更是一身英雄气概,当年在沔水他还是一个刚进入磨皮境的初学者,就不惧危险,救我于危难之中,此人,有情有义,有胆识,有谋略,有见识,乃是倪某走南闯北少见之人!” “哦,倪兄,快说说,此人是谁。” 彭和尚很少见倪文俊如此推崇一人,这时直接询问,倪文俊道:“沔水仙桃村,姓陈名九四。” “陈九四!” 彭和尚呢喃一句道:“好名字,差一点便是九五,此人不为君主,便是良相!” 言罢,彭和尚对倪文俊道:“倪兄,你这身上的伤势,要养一些日子,我准备走一遭沔水,看看你嘴里所谓的英才如何?” 倪文俊闻言道:“哈哈,好啊,彭兄,你若去,帮我带封信去,我也有些想念这位小兄弟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 就这样彭和尚带着倪文俊的亲笔书信,以脚丈量大地,从安徽绕行江浙,福建,江西,湖南,入湖北,一行万余里,也结识了一些当地的英雄,甚至还收下了两个徒弟,就这样进入了湖北来到了沔水,找到了陈九四。 听着彭和尚的讲述,陈解道:“彭大师,我大哥,到底受的什么伤啊,我当年修为低下,倒是没细想,可是这些年随着境界的提升,我一直有个问题,憋在心里,还请大师解惑。” 彭和尚这时脸颊有些红,浑身也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心道,这酒真是好酒啊,竟然能够让自己都有如此反应,舒服,舒服。 彭和尚喝酒不用罡气压制酒性,但是凭借他可怕的身体素质,也是千杯不醉。 这时候听了陈解的话道:“老弟,还有酒吗?” 陈解道:“彭大师,酒有的是,不过您都喝三十斤了,而且这酒烈,伤身。” “无碍,无碍,若有不如再送些来。” 陈解闻言看看陈哼,陈哼立刻上外面拿上来一坛道:“大师,就这些了,您要是再喝,我就回府再拉一车。” 彭和尚闻言摆手道:“唉,不必,世间一切,都有缘法,看来今日我只能喝四坛,其余的,以后再说。” 说完彭和尚拍开酒的封泥,然后小口喝了一口,如果刚才是牛饮,这回就是细品了。 “啊,好酒啊,你刚才问什么来着?” 彭和尚问陈解。 陈解道:“我想问大师,我那倪大哥到底受了什么伤,如果他能跟玄冰二老这样的高手对战,当初又为何会被沔水县的几个化劲高手追击的到处乱跑,我百思不得其解。” 彭和尚道:“他啊,他不是受伤,而是练功出了岔子,或者说是他那门武功就有这个毛病,叫做不破不立。” “不破不立?” 彭和尚道:“嗯,不破不立,你这倪大哥练得是一门失传的武功,名曰九重楼。” “九重楼?” 陈解呢喃一句,彭和尚道:“没错,九重楼,此功,一层楼对应一个武功境界,你倪大哥遇到你的时候,正是他第六次,散功重修的时候。” “这九重楼功法,每一次进阶,就要散功重修,就仿佛登楼一般,每一次登下一层楼,就要回到平地,再从第一层重新登一次。” “这次是他第六次散功,而且在没有把功夫修上去的时候,赶上了当初那件事,然后他就被这群人一路狂追,你要是让他再修炼一两个月,那当初的化劲在他的面前,不过尔尔。” 陈解闻言一愣,心想,倪大哥修炼这个武功挺有特点啊,让他不由想起了天龙八部中天上童姥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然后需要重新再修炼一次。 这什么九重楼功法,与之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陈解想了想问道:“大师,那我倪大哥现在什么修为?” 彭和尚道:“哦,应该恢复到如龙境了吧。” “如龙境!” 陈解嘴里嘀咕一声,陈解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他要修炼的境界,分别是,抱丹境,狼烟境,长虹境,如龙境。 而如龙境就是拜火教法王级别的境界。 陈解估摸着拜火教的法王是如龙境,因为三十年前,韩妙真服下火凤丹,进入如龙境,从而才成为当时四大法王之一。 也就是说法王级别应该最低是如龙境吧。 陈解想了想看了看彭和尚道:“大师您是什么境界?” 彭和尚笑道:“我?比他们高一点点,就一点点,嗝~” 陈解看着彭和尚这个样子,也没有追问,不想了想道:“大师,与那张真人比如何?” 彭和尚闻言道:“比不了,比不了,张真人,嗯,比我高一点点吧。” 彭和尚打了个酒嗝,小脸红扑扑的,应该是酒劲上来了,而饮醉了酒的彭和尚,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不愧是笑佛之称。 陈解这时看着彭和尚道:“大师,冒昧的问一下,您来沔水不会单纯是为了来找我的吧?” 彭和尚闻言道:“不是。” 嗯?! 陈解一愣,好真实,我就说你这个大高手不至于单纯千里迢迢只为了找自己。 不过这彭和尚也够真实的,就不能骗骗我,就说专程找我,我能知道真假吗?而且我听了之后,不还要感恩戴德,你这么耿直,你让我很难做啊。 陈解想着,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人家堂堂天下第六,能来给你送一封信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你还要如何? 这般想着,陈解心中的那一丝可笑的想法也烟消云散了。 陈解看着彭和尚道:“大师,那你此来沔水所为何事?” 彭和尚喝了口酒道:“药王宝藏啊!” “啊?” 陈解顿时愣住了,看着彭和尚道:“大师,您,您也去找药王宝藏?” 彭和尚道:“是啊?” 陈解道:“这,药王宝藏之中也有大师需要的药材?” “那倒没有。” 彭和尚摇头,陈解道:“那大师您?” 彭和尚打了个酒嗝道:“我去寻找一味药,我听韩丫头说这里有。” “韩丫头?” 陈解看着彭和尚,彭和尚道:“韩妙真。” 额,好吧,您是拜火三尊,这么称呼法王没毛病,是我狭隘了。 陈解这样想着好奇道:“大师,您要找什么药啊?” 彭莹玉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开悟丸!” “开悟丸?” 陈解一脸迷惑,这开悟丸是个什么药? 彭莹玉道:“嗯,开悟丸,韩丫头说这药王宝藏之中有开悟丸,所以我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开悟丸。” 陈解道:“这是啥药啊?” 彭莹玉道:“让人变聪明的药。” 陈解闻言皱眉头道:“让傻子变成正常人?” 彭莹玉没有回答,不过已经说明了陈解猜的没错,陈解想着看着彭莹玉道:“大师,这您要这药做什么?” 彭莹玉道:“造皇帝。” 噗…… 陈解本来想喝口酒溜溜,没想到听了这话,一口酒喷了出来,造皇帝,这是什么小众词汇,陈解闻所未闻。 不过他突然脑袋里闪过了一道灵光。 当年天下第三袁三甲曾经跟自己说过,这彭和尚好像也是准备重塑天下。 不过他好像跟袁三甲走的不是一条路,袁三甲走的是推测天机,寻找天命之人。 然后寻找到了三个人,自己,与要饭的朱重八,卖私盐的张九四。 而这位彭和尚,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又挑选了一个他心目中应该当皇帝的人。 不过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陈解想着,看向彭和尚,彭和尚道:“你看我作甚?” 陈解道:“惊为天人,大师,您这造皇帝,怎么造啊?” 彭和尚笑道:“三十年前,我遇到一对夫妇,二人身怀紫微斗数,我推测他的儿子会是有紫微命格的帝王之相。” “可惜,当时拜火教是想推翻了朝廷,自己做皇帝。” “我不觉得拜火教能做皇帝,老韩与福通想法过于天真,这想要治理好天下,光靠武力可不够,要有才能,要靠读书人。” “我想要以拜火教之力,捧一真命,为天下共主,可是老韩不同意,他非要当皇帝。” “我们就争执起来,后来我就离开了拜火教,几年前无无意之间再次遇到了那对夫妇,于是就想起了那个曾经怀着紫微命格之人。” “我见到了他们的儿子,此人天生贵相,紫微命格,乃是真正九五至尊,奈何其小时高热,烧坏了脑子。” “我只能想办法去治疗他的脑子,而找来找去,就是当年的长春谷,药王传承里面,记录过一种丹药,名曰开悟丸。” “可以提高智力,令人开悟,所以我就找来了。” 彭和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陈解听了也是感慨,药王谷竟然有如此奇妙的丹药,神奇,神奇啊。 不过陈解也有些好奇,便看着彭和尚道:“大师,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看重,非要扶他为帝啊?他叫什么名字?” 彭莹玉道:“姓徐名真一,家里世代经商布匹。” “徐真一?” 陈解一愣,这怎么跟他印象中那个人名字不一样啊,姓倒是对上了。 陈解正在疑惑,彭和尚道:“对了,我后来给他改了个符合紫微斗数的名字,叫寿辉。” “徐寿辉!” 陈解呢喃这个名字,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对上了,彻底对上了,没错就是徐寿辉! 天完帝国的皇帝。 陈解对元末这段实力还是了解的,既然他有可能是陈友谅,那怎么能少了徐寿辉呢? 徐寿辉,湖北布商,后在彭莹玉的帮助下建国,取名天完。 为何叫天完,因为他们要推翻的朝廷叫做大元,徐寿辉希望自己的政权可以压大元一头,因此,大字加一横为天,元字加宝盖为完,故为天完帝国。 如果说韩灵儿是北方红巾军的领袖,那么南方红巾军的继承者就是徐寿辉。 而徐寿辉手下还有两员大将,先后担任过丞相,一人就是倪文俊,另一人姓陈名友谅。 没错,就是陈九四。 陈解心中想着历史上的记载,虽然这个历史在大乾这平行时空不一定正确,可是也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啊。 而更有参考价值的是。 最后徐寿辉是陈友谅杀的,也正因为如此,陈友谅被人诟病了一辈子,甚至最后与朱元璋大决战,也是输在了曾经有一个弑君的名号。 从此遗臭万年,被当时的那群人所不齿,甚至导致很多人直接舍弃陈友谅投奔朱元璋。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傅友德。 陈解回想历史上那段记载,只是记载了先是倪文俊反叛徐寿辉,结果被徐寿辉查悉,便跑到了陈友谅这里避难,可是不久陈友谅就杀了倪文俊,提着倪文俊的脑袋找到了徐寿辉。 徐寿辉大喜,赏赐陈友谅,封其为平章政事,然后就被陈友谅夺走了政权。 最后陈友谅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斩杀徐寿辉! 成了当时天下人人不齿的弑君之人。 后世评价,陈友谅政治很不成熟,夺权就夺权,不应该杀徐寿辉,不然也不至于逼走,徐寿辉手下的大将,如傅友德,丁普朗之辈。 陈解也是觉得这陈友谅有些太过不择手段,他是要当皇帝的人,打败了徐寿辉,只要圈禁然后等一段时间赐毒酒也好,或者用其他方法也好,总归是可以不声不响干掉的。 不必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干掉徐寿辉,落下弑君的骂名,遗臭万年。 陈解这样想着,彭和尚打了个饱嗝道:“九四啊,你还没看你倪大哥给你写的信,你看完,咱们在说话。”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道:“是啊,跟大师聊天竟然忘了看信了。” 陈解说着直接打开了信件,然后从里面抽出来一张信纸。 【九四兄弟】 【沔水一别,总是想起你,今日与彭大哥一叙,更是忍不住想起了你】 【也不知道兄弟现在过得好不好,我俗世缠身,不得与兄弟相见,心中甚憾】 【不过彭大哥要去沔水,就让他捎此书信,以寄相思之情。】 【另外,彭大哥最近正在找有才能之人,我一下就想到了兄弟,我现在跟彭大哥要做大事,不知道兄弟有没有兴趣。】 【若有兴趣,可跟大哥回来,你我兄弟,把酒言欢。】 【若是兄弟另有他想,也尽可相信彭大哥,大哥乃是品德高尚之人,若有困难也可与其诉说。】 【盼与弟早日相见,把酒言欢,我还记得兄弟对我之承诺,再相见要让兄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弟到了何种程度……】 【兄:倪文俊手书!】 陈解看着信上的内容,心中一暖,这位倪大哥还真是快人快语,其实陈解也想与之在相聚,把酒言欢。 彭和尚看着陈解道:“九四兄弟,倪文俊称我一声大哥,你又称他一声大哥,那我就是你的大哥,你没意见吧。” 陈解道:“能有彭大哥这样的大哥,是弟之福分。” 彭和尚道:“好,你小子跟我投脾气,不婆婆妈的,我喜欢。” 彭和尚看着陈解道:“那么,你愿意加入我弥勒教吗?我弥勒教缺一个能管事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大师,您这个管事的是指?” 彭和尚道:“九四,你也知道,我的目标是造皇帝,这个管事的,将来可为帝国之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解闻言,不得不说,彭莹玉说的的确很有诱惑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动心啊! 而且这帝国其中也是高手如云,南方红巾弥勒教,教主彭和尚更是天下第六,这等高手坐镇,才能有所成就,而陈解现在可是草台班子,实力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区区三流。 跟这个大帝国的丞相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可以说彭莹玉是带着诚意的。 也是对倪文俊的一种信任,可是陈解是不能答应的,自从知道这个皇帝是徐寿辉之后,陈解就不想答应。 陈解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因果。 但是陈解怕将来会跟徐寿辉对上,若是杀了他,自己不就背上了弑君的罪名。 想着陈解道:“彭大哥,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太想加入弥勒教。” 彭莹玉并没有意外,而是道:“哦,无事,我就问问,不伤咱们兄弟之情。” 陈解闻言愣住了,看着彭莹玉道:“彭大哥,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不加入?” 彭莹玉道:“九四,你知不知道我会相面。” 陈解一愣道:“彭大哥,你从我面相看出什么了?” 彭莹玉道:“你这面相,本来是命属贪狼,主杀伐,不甘于人下,性格也应该是虚伪残忍之辈。” “可是你这天灵一道纹似的贪狼外泄,竟然成了大吉之兆,如此命相我也看不懂了,不过你这大体的命相依旧是贪狼主中宫,虽然有变化,可是也不多,所以你之未来,不为王,必为良相。” “乃是不甘于人下之面相,所以你不答应是正常的。” 陈解闻言没听懂,不过却听明白了什么贪狼,陈解知道杀破狼,贪狼主征伐,也就是说自己这辈子免不了上战场了。 陈解沉默了,彭莹玉这时晃悠悠的起身道:“九四,信我也带到了,你这兄弟我也认了,至于其他,你不用放在心上,天下不过一壶酒,咱们能一起饮酒,便是缘分,嗝,走了,你这酒真不错,有空送我些。” 彭莹玉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陈解这时推开靠窗的窗户,就见彭莹玉来到了雨中,雨水这时下大了,哗哗的大雨落下,不过却在彭莹玉身旁不远的地方,被隔开了。 竟然不能近身,更不能打湿他的衣服。 就这般走在大雨中,不一会儿,彭莹玉来到了一个屋檐下,然后看到了两个乞丐躺在那里。 便走了过去,满脸笑意道:“嗝,劳驾二位,给我腾个地。” 两个乞丐这时蜷缩着身子,睡的五迷三道,顿时不乐意道:“去去,去别的地方去。” 彭和尚闻言道:“哦,打扰了。” 然后继续晃晃悠悠往一旁走,这时有个小乞丐挥手道:“和尚,这里,上这里来。” 彭和尚闻言笑呵呵过去道:“多谢了小兄弟。” 小乞丐看着和尚道:“咦,和尚,你身上怎么没湿啊。” 和尚道:“我不想湿便不湿。” 小乞丐道:“这么厉害啊。” 彭莹玉坐下,背靠着屋檐,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大白馒头,吃了起来。 小乞丐咽了咽口水,彭莹玉道:“你想要?” 小乞丐点头,彭和尚直接又掏出来一个递给了小乞丐道:“我有馒头吃,你也要有馒头吃,这就是众生平等,你懂吗?” 小乞丐道:“那人家大户能吃鸡鸭,咱们为何只能啃馒头呢?” “嗯?” 彭和尚顿时沉默了,是啊,大户人家吃鸡鸭,他们吃馒头,官宦人家吃牛羊,大户人家却只能吃鸡鸭,王宫贵族吃山珍海味,而官宦人家只能吃牛羊。 这怎么平等呢? 彭和尚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想要推翻朝廷,除了建立一个汉人朝廷之外,更希望可以达到他理想中的那个人人平等。 人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对世界产生一些想法,就想改变一下世界,而彭和尚就想创造出一个人人平等的佛国。 他抬头看看太空陷入了沉思,小乞丐看了一眼彭和尚,对这个怪人感到奇怪,不过这手里的大白馒头是真好吃。 彭和尚就这般坐在屋檐之下,盘膝而坐,吃着馒头,看着雨夜想着事情。 不过他不知道,他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 此时耶律府。 “什么!彭莹玉!天下第六的彭莹玉!” 阿三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来报信的耶律,耶律这时抱拳道:“没错,正是彭莹玉,朝廷下发过江湖一些豪杰的画像,那和尚定然是彭莹玉没错。” “而且,而且刚跟陈九四在酒楼喝酒。” “嗯!” 听了这话,本来没有什么反应的赵雅,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耶律道:“陈九四跟彭莹玉在酒楼喝酒?” 耶律道:“千真万确,我还能骗郡主不成。” 赵雅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锁:“你看清楚了,真的是彭莹玉?” 耶律道:“身材丈八,面如白玉,身着麻衣乞丐服,腰间挂有一布袋,一葫芦,年龄约四十。” 阿三道:“咦,我师父说那彭和尚年纪比他大,我师父都六十了!” 赵雅道:“他那种级别的人,可以控制面容,不显老态,四十还是七十对他们没有意义。” “还真是彭莹玉。” 赵雅说着,紧跟着看着耶律道:“备马。” 耶律道:“郡主,你要干什么?” 赵雅道:“彭和尚来沔水了,我这个晚辈可要去见一见。” 耶律道:“郡主,这,这不好吧,您可是郡主,万乘之躯,他若是暴起伤人,咱们恐怕也护不住郡主的周全。” 赵雅道:“呵呵,无妨,我与其也有过一面之缘,知道他的为人,无碍。” 这般说着,耶律也没办法只能开口道:“那,就依郡主之言,其木格,备马。” “是主子!” …… 沔水县,某最大的客栈,这时整个客栈都被包下来了,住的正是从黄州府来的镇守使,巴坦。 此时一人禀告巴坦:“镇守使大人,千真万确,我们看的清清楚楚,就是那笑佛彭莹玉。” “彭莹玉,他,他怎么来沔水了啊!” 巴坦一脸的惊讶,尽管他很狂妄,可是对于这名声在外的天下第六彭莹玉,他也是如雷贯耳。 更是听过他主子说,齐王大人曾经想要招揽彭莹玉,并且许下了高官厚禄,甚至愿意给彭莹玉一路的平章政事职位相邀加盟,可是彭莹玉却根本不理会。 要知道,大乾一共才十三路,也就是十三个行省,齐王如此大名气,也不过只管着两路,也就是两个行省,而他却愿意拿出一路来给彭莹玉。 平章政事,就是这一路的主官,而且是实权主官。 彭莹玉只要接受,就立刻可以成为一路之主官,一省之王。 如此诱惑,彭莹玉都看不上眼,可见其厉害。 而且彭莹玉在拒绝了齐王之后,齐王还是对下属说,若是遇到彭莹玉,必须以礼相待,礼仪要按照王候级别,不敢有丝毫怠慢。 甚至朝廷都亲自下旨,要招揽这位大名鼎鼎的拜火三尊,可是彭莹玉就是一句话,不接受。 如此人物,那真是天边的仙人一般。 巴坦想到这里,直接开口道:“曼儿,赶紧,准备重礼,跟我去见一见彭大师。” 于曼儿也吓了一跳,这位江湖巨佬,她也是如雷贯耳,想到这里,立刻道:“大人,刚才沔水知县唐万年送来了一份礼物,我看还不错,不如转送彭莹玉。” 巴坦道:“好,好,赶紧备马。” “是。” 于曼儿应了一声,立刻备马,虽然外面下着瓢泼大雨,但是却挡不住巴坦现在忐忑的内心。 …… 此时刚回到怡红楼后院休息的玉梅子,刚喝了一口冰酪,心情还不是很舒畅,这时候道:“那陈九四,简直无法无天,等着,有机会我定然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听了这话,一旁的韩荷与韩莲对视一眼。 正要说话,这时外面突然急冲冲跑来一人,乃是玉梅子的贴身侍卫。 这时跑进来道:“堂主大人,大事,大事!” 玉梅子皱眉看着这个人道:“你什么事,说。” 听了这话,那人立刻道:“堂主,彭,彭尊者来沔水了。” “谁?!!” 玉梅子闻言顿时一愣,眉头都挑了起来,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彭,彭尊者,彭莹玉大师。” “嘶……” 听了这话,玉梅子,韩荷,韩莲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紧跟着互相对视一眼。 彭莹玉,那是什么人,那可是拜火教的三尊之一,那是真正拜火教的象征,拜火教能有今日,也全靠当年三尊的名声,如今这样一尊大佛来了沔水,真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这时候,她们互相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骇。 “你,你不是在胡言乱语,诓骗我们吧。” 玉梅子还是不信看着传信之人,传信之人听了这话,立刻道:“千真万确,咱们的人听了你的命令,盯着那渔帮陈九四,谁能想到他,他竟然还跑到了酒楼里面。” “我们化妆成客人的样子混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彭大师上楼与陈九四饮酒,而且二人相谈甚欢,甚至我还听到陈九四叫彭大师,彭大哥!” “什么!!” 玉梅子,韩荷甚至是韩莲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副震惊到了无以复加之地。 彭莹玉那是什么人,那在拜火教就是神一样的存在,拜火三尊,哪个拜火教众不把他们当做神一般的对待。 而陈九四是什么,在玉梅子看来,那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帮派的蝼蚁。 在韩荷看来,也不过是个有才能的人而已。 可是你让他们想破脑袋,他们也不可能想到,陈九四,这样的人竟然能跟彭莹玉这般的神搭上关系,还能叫一句彭大哥。 能跟彭莹玉称兄道弟的是谁,是拜火教主,不动明王韩山童,是拜火右尊者愚山上人刘福通。 最次,最次也得是个法王吧。 可是陈九四他竟然叫彭尊者为大哥,凭啥,凭啥? 玉梅子心里都翻天了,而韩荷也震惊的咬着嘴唇,韩莲这时张着小嘴,连嘴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咽下去了。 三个人就好像中了定身术一般。 他们真的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就好像你们村子里的小卖部的老板,突然叫世界首富一声大哥的既视感。 那真是超刺激有没有。 这已经颠覆他们的三观,他们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韩荷第一反应过来道:“堂主,咱们现在应该立刻去参见尊者。” 听了这话,愚蠢如玉梅子也反应过来,是啊,得去参见尊者了。 这时玉梅子道:“备马,备马!” 说着,带着韩荷前去,这时韩荷甚至都不怕暴露自己了,因为这一次药王宝藏,她只要参与就不能逃脱嫌疑,所以她也准备好撤离沔水县了,甚至连怡红楼里的东西,都撤的差不多了。 就这样一行人冒着暴雨直接冲向大街。 不过他们三伙人都有个疑惑,陈九四是怎么与彭莹玉联系上的,这二人的关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听说小卖部的老板能跟世界首富联系上啊。 这般众人带着疑惑来到了彭莹玉躲雨的房檐之下。 这里正好是个丁字路口,而这时就见这丁字路口,突然出现了三队人马,在丁字路口这里彻底对峙上了。 三伙人互相对视,竟然也都满脸的诧异,没想到竟然一下子来这么多人。 耶律也看向了韩荷,眉头一皱,又看到了坐在马上,面色阴鸷的玉梅子,仿佛想到了什么,没说话,不过眉宇之间全是怒意,没想到俏红颜竟然是拜火教的人。 众人互相对视,空中下着雨,彼此衣服都淋湿了,不过却没有人说话。 三方对视一眼,知道不是动手的时候,而是一转头就看到了正坐在屋檐下,跟小乞丐啃馒头的彭莹玉。 小乞丐这时嘴里塞着馒头,猛然看到这么多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合不上了,然后看着彭莹玉道:“和尚,和尚快跑,快跑!” 彭莹玉闻言没说话,而是笑着道:“他们是给咱们送吃的,没事,没事。” 而这时就见三伙人下马而来行礼道:“拜见彭大师” 第二百零二章沔水走蛟宝藏现(万字求订阅) “见过彭大师。” 众人都恭敬的向彭莹玉行礼,彭莹玉这时把嘴里的馒头吃下道:“你们的消息还挺灵通啊!” 听了这话,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彭莹玉笑道:“你们一家一家说吧,找和尚我什么事!” 闻言,巴坦看了一眼赵雅道:“郡主请。” 赵雅还没说话,这时另一边的玉梅子竟然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玉梅子,见过尊者。” 韩荷见状也跪下了。 彭和尚看了一眼玉梅子道:“我好像见过你,你是小韩身边那个吧。” “是是,奴婢是韩法王的贴身丫鬟,奴婢替我家法王向尊者问好,十三年前,尊者离开圣教,我家法王就时常念叨尊者,可惜江湖太大,一直不能与尊者得见,但是我们家法王说,若是见到尊者,定要替法王她老人家带一句话。” 彭和尚看着玉梅子道:“哦,什么话。” “其实,其实这也是教主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家法王转达一下。” 彭和尚看着玉梅子,不说话,等她下文。 玉梅子道:“她说:圣教永远期待左尊者大人回归,左尊永远是我们圣教的左尊,无论何时何地。” “呵呵呵……” 彭和尚听了这话,发出一阵大笑,这大笑声把玉梅子吓了一跳,因为刚才那些都是她瞎编的。 韩妙真可没说这种话,至于教主更没有说让彭莹玉回归拜火教的话,这些完全是玉梅子临时起意,想要打一个感情牌。 你说要是彭莹玉真的信了,然后回归圣教。 自己单单这劝归左尊者就是多大的功劳,就这功劳比收降一百个陈九四这样的小帮派之主还要大,所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说不定今日就是我玉梅子,为圣教建立不世之功之时。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成功可能性还不小。 谁人不知道,拜火三尊,情同手足,而且自己家的夫人,更是左尊大人的看着成长起来的,关系莫逆。 以他们的口气,打亲情牌,只要左尊大人还有一丝情意,就不可能无视他与教主情意,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而如此,只要动心,就有机会重新回归圣教。 三尊之一的左尊回归圣教,就这一个功劳,给自己一个长老之位都不算是过分,所以,玉梅子心中满满都是以小博大,为圣教立下不世之功的想法。 而彭莹玉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丫鬟是在撒谎。 尤其是他说教主韩山童也希望他回圣教,不可能的,他与韩山童是好朋友不假,甚至现在都是好朋友,但是你说韩山童这时候,会说,让彭莹玉回圣教不可能。 因为二人是理念之争,知道什么事理念之争吗? 那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想让彭莹玉回拜火教,那么除非二人有一人放弃自己的想法。 或者是彭莹玉放弃徐寿辉,或者是韩山童自己放弃做皇帝的想法,帮助彭莹玉,扶持徐寿辉,不过这两项都是不可能达成的。 这些顶级高手都有自己的道,很多人一辈子都遵从自己的道,很难改变的。 因此彭莹玉一听玉梅子的话,就知道,这是她在诓骗自己,不过彭莹玉却没有跟她计较,而是哈哈一笑盖过去了。 “哈哈……好,我知道了,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 彭莹玉的态度大大出乎了玉梅子的预料,不论你是同意,亦或者不同意,你都要给她一个态度啊,你哈哈一笑,是怎么回事,也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我是庆功还是不庆功啊? 不过左尊大人说了一个好,莫非是答应了,而这次回去可以先夫人禀告,就说左尊已经同意了我的想法,很有可能回归圣教,到时候,自己高低也算是大功一件啊。 这样想着,竟然有些走神,这时一旁的韩荷道:“尊者大人,您此次前来沔水所为何事啊?” 彭莹玉看了看韩荷,这小姑娘有点意思,看起来跟当年的韩妙真有些像啊,机灵,果敢。 这般想着,彭莹玉道:“嗯,我来跟你们的目的一样,为的是药王宝藏!” “啊!” 听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一声,全都不明白,为何堂堂江湖闻名的大佬,会对区区沔水的药王宝藏感兴趣,毕竟这宝藏里最珍贵的也不过是一颗,可以帮人进入如龙境的火凤丹,而且三十年前就被人拿走了。 现在这宝藏里只剩下一些对抱丹境还有作用的丹药,这一次甚至连一个狼烟境强者都没有来沔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众人这般想着,没想到玉梅子道:“哈哈,好,尊者大人,您来的太好了,这药王宝藏乃是咱们圣教的,还请尊者出手阻拦,不让他们这些人进入宝藏,抢夺咱们圣教的宝贝。” “或者尊者不如直接出手,把这些人全部抓了,绑回圣教,如此大功,定然会让教主欣喜。” “尤其是那个小女娃,她就是汝阳王的郡主,抓住之后也算是给朝廷一记沉重的打击,请尊者出手!” 玉梅子一脸兴奋的说着。 “尔敢。” 沧浪一声,阿大直接把宝剑抽出来了,挡在郡主跟前,阿二这时上前一步,一张大红脸更红了,还有阿三更是直接拦在郡主跟前喊道:“郡主快走,我来拦住他们!”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看向赵雅,而赵雅这时却扒拉开阿大,阿二。 “郡主。” 阿三这时拦在赵雅的身前,没想到,赵雅拍拍他的肩膀道:“放松。” 紧跟着直接来到了彭莹玉的跟前,双手合十行礼道:“彭大师又见面了。” 彭莹玉笑道:“是啊,郡主丫头,又见面了。” 玉梅子见状眉头一皱,他们竟然认识,韩荷这时脸上微微变色,看向彭莹玉,又看了看玉梅子,心中暗道,这就是个傻逼,竟然直接指挥左尊做事。 她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教左尊大人做事吗? 赵雅笑道:“是啊,当初安徽岳阳客栈一别,距今也有七八个月了吧。” 彭莹玉道:“嗯,没想到郡主丫头,容光焕发,看来这七八个月过得不错啊。” 赵雅道:“还不错,不用被人天天装在麻袋里背来背去自然是好的,对了倪文俊那厮还好吧?” 彭莹玉道:“嗯,还不错。” 赵雅道:“那麻烦大师,有空给他带句话,就说当年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总有一天我会把当年他对我的仇报回来的。” 彭莹玉笑道:“哈哈哈……有趣,有趣,郡主丫头。” 赵雅道:“大师不会是想劝我,冤冤相报何时了吧。” 彭莹玉道:“不,不,和尚我可不讲这些,和尚学的是,有仇必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些所谓的以德报怨,就是无稽之谈。” “所以丫头,我支持你找倪文俊报仇,最好能把他装进麻袋里,然后放进粪坑里熏着,如何?” 彭莹玉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赵雅眼睛一亮道:“呵呵,大师这提议好。” “那就这般定了,所以丫头你要好好努力啊,小倪可不是一般人,估计再有几个月应该就进入如龙境了,你这才刚刚气血抱丹,还需努力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他已经快三十了,而我今年刚十八,我有的是时间追赶他。” 彭和尚闻言哈哈笑道:“好,好,若有一日你挑战倪文俊,和尚我可以做裁判,哈哈哈……” 彭莹玉很开心啊,这个郡主丫头倒是很投他的脾气,敢爱敢恨,是个性情中人。 这边看着郡主与彭莹玉聊得如此开心,玉梅子皱眉道:“左尊大人,她,她可是朝廷的人。” 听了这话,彭莹玉看向玉梅子道:“哦,是啊。” “咱们圣教众人以推翻朝廷为己任,左尊大人更是圣教之标志,如何能跟朝廷众人有说有笑,这……” 玉梅子,接下来的话没敢说,可是这也够大胆了,竟然敢指责彭莹玉,也就是彭莹玉脾气好,不跟她一般见识,若是换一个脾气乖张的,比如那位入海龙,方国珍,你敢跟他这么说话,一拳就呼死你! 彭莹玉脸上依然挂着笑道:“呵呵,差点忘了,拜火教的人不能跟朝廷的人来往,不过我现在也不是拜火教的啊?” “啊,左尊。” 玉梅子还想说什么,韩荷一把捂住了玉梅子的嘴,怒道:“你是左尊还是大师是左尊,你这没大没小的,我师父就是这般教你的吗?” 玉梅子大怒,这时一瞪眼睛,反了天了。 韩荷你个小贱蹄子,你什么身份也敢捂老娘的嘴,你还真当老娘是吃素的啊! 说着身上罡气运转就准备挣脱韩荷的拉扯,而且双眼之中甚至有几分杀气,她一个气血抱丹的大高手,会被韩荷这个还没入气血抱丹境的小修士制住。 想着她右手伸出两根指头,成剑指,暗自运功,只见手指之上出现了一道黑光。 幻阴指! 她要给韩荷一点小小的教训。 于是对准了韩荷的腹部,只要这一指下去就能重创韩荷,让她痛不欲生,至于说伤了法王的徒弟。 那有什么,韩荷一年能见几次法王,而她一年能见几次法王,可以说,她才是法王最亲近的人。 想着她直接一指直接刺向韩荷,韩荷就感觉腹部有一股恐怖的罡气聚集,低头一见玉梅子竟然要偷袭自己,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颗石子飞出。 嘭的一声,直接把玉梅子击飞一丈多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然后就见彭莹玉皱着眉头道:“暗下黑手,这就是韩丫头教你的?” “啊!” 玉梅子被击飞出去,吐了一口血,就感觉腹部疼痛难忍,整个肚子都好像天翻地覆一般,同时一股阴冷之气在体内浮现,这竟然是中了幻阴指的症状。 她刚才就是想这样对韩荷的,想到这里,她顿时大惊,连忙跪下爬了过来道:“尊者大人,尊者大人,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她知道,若是惹怒了彭莹玉,彭莹玉就是杀了她,她的主子,不死鸟韩妙真,也不会多说一句什么,甚至不敢对彭莹玉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就是彭莹玉的牌面。 玉梅子嘴里含着血沫子直接爬到了彭莹玉的跟前,彭莹玉都没看她道:“圣教第一条教规是什么?” “不,不残害同门!” 玉梅子颤颤巍巍的说道,彭莹玉道:“你给我记住了,今日小惩大诫,下一次,直接按照教规来办。” 玉梅子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然后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韩荷这时虽然吓了一跳,尤其是刚才玉梅子突然对自己下狠手,不过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去找玉梅子算账,而是直接跪在地上道:“尊者大人,我师叔刚才只是一时心急,并不是有意如此,还请尊者大人饶恕她。” 她竟然替玉梅子求情,彭莹玉看了韩荷一眼,脸上满是欣赏,他是真的在韩荷身上看到了韩妙真的影子。 当年她也是如此。 韩荷为何替玉梅子求情,她不恨玉梅子吗? 不,而是她与玉梅子在彭莹玉面前代表的是不死鸟韩妙真,也就是说他们丢人其实是丢的是不死鸟韩妙真的人。 因此她只能站出来维护玉梅子。 可是玉梅子低着头并不领情,眼神之中有一丝怨毒,不过她受了伤,而且彭莹玉还在跟前,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能跪地求饶。 而这时看了半天戏的巴坦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直接上前道:“彭,彭大师在下巴坦,奉齐王之命,前来参见大师。” 彭莹玉看了一眼巴坦道:“齐王,呵呵,怎敢劳动齐王挂念。” 巴坦连忙道:“大师客气了,齐王殿下,对大师一直是念念不忘,让我等见到大师一定要邀请大师前往陕西齐王府做客。” 彭莹玉道:“哦,陕西,有空我会去的,回去跟你们齐王说,感谢他的好意。” “是是,大师的话,在下一定带到,不过大师我们齐王是真心希望能跟大师交好,齐王愿意以甘肃一路平章政事,邀请大师,入齐王府为上宾。” “呵呵,我那李王叔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听了巴坦的话,赵雅不由笑道。 听了这话,巴坦没回话,而是看着彭莹玉,彭莹玉道:“齐王好意我心领了,我一个方外之人,做什么平章政事啊。” 说完这话,看向赵雅道:“不过郡主丫头,人家齐王都愿意下如此重礼,你们汝阳王府没有表示,可是落入下成了。” 赵雅道:“我们汝阳王府,可跟齐王府不一样,一项是唯才是举,大师之能虽然通天彻地,可是管理一省,需要文治武功,大师文治怕是难当重任啊。” 彭莹玉闻言道:“郡主丫头,你说话,还真够直率的啊。” 巴坦也在一旁道:“郡主,大师何等人物,你怎么知大师文治不行,您这莫非是藐视大师?” 赵雅看着巴坦道:“呵呵,你还真是够卖力气的啊。” 说完赵雅不在管这巴坦,而是看着彭莹玉道:“大师,刚才您说您也要进入这药王宝藏,那敢问大师,您是怎么个章程,我们能不能进,还请大师明言。” 彭莹玉看着赵雅道:“呵呵,问了半天,还是你这郡主丫头爽快,你们放心,这此药王宝藏,你等都可以进入,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轻启战端,当以寻宝为重。” 听了这话,赵雅道:“是,大师,我等明白了。” 听了这话,众人也都明白了,正常进入,也就是彭莹玉不跟他们抢夺,至于不能轻启战端。 赵雅看了看玉梅子,想想那只能先放这些拜火教一马了。 巴坦也看向了玉梅子,心想,算了还是放她一马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彭莹玉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给的。 就这般,彭莹玉道:“嗯,差不多了,你们该离开了,不然打扰他们休息了。” 彭莹玉指了指周围的乞丐。 这些乞丐早就吓傻了,眼前这些人,任何一个拿出来,碾死他们都跟碾死一只臭虫一般简单,这时一个个蜷缩着,那真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啊。 这些各自领域的大佬,看了看这些乞丐,玉梅子道:“尊者,您在这里算什么样子,跟我们回怡红楼吧……” “咳咳……” 韩荷闻言顿时剧烈的咳嗽,玉梅子,你真是脑子有病,怡红楼烟花之地,邀请大师去烟花之地住宿,你也是个人才。 虽然大家都知道彭莹玉是个花和尚,可是人家只是酒肉和尚,没破色戒啊! 正在这时,赵雅,巴坦都发出了邀请,不过彭莹玉却道:“天当被,地当床,日月星辰伴我眠,你们那里过于狭窄,不去,不去。” “行了,该走走吧。” 彭莹玉挥了挥手,闻言,众人齐齐后退告辞,不过赵雅却没着急走,等众人都走了,只剩下赵雅与彭和尚,彭莹玉看着赵雅道:“郡主丫头,留下来做什么?” 赵雅看着彭莹玉道:“大师,你可认识陈九四?” 彭莹玉一愣道:“认识,刚才酒楼之中与他稍微饮了点酒,相谈甚欢。” “大师与他谈了什么,可否告知?” 赵雅看着彭莹玉问道,彭莹玉闻言一愣道:“哦,我招揽他加入我弥勒教,他拒绝了。” “嗯,大师招揽他?” 赵雅诧异的看着彭莹玉,彭莹玉道:“此人大才,有治国之能,若有他相助,我这弥勒教可就蒸蒸日上了。” 赵雅道:“大师,此人我汝阳王府看重了,还请大师割爱。” 彭莹玉笑道:“郡主丫头,你我各凭本事了,不过我是失败了,至于你能不能成功,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听了这话,赵雅道:“我肯定可以把他收入麾下的,多谢大师告知,我先走了。” 说完赵雅直接骑上马,随行的阿大询问,郡主咱们去哪? 赵雅想了想道:“渔帮,找陈九四。” “是。” 听了这话,阿三一行跟在后面,阿三道:“郡主,这陈九四竟然跟彭莹玉这些反贼有来往,就不能容他,让我去杀了他如何?” 赵雅回头看了一眼阿三道:“胡闹,彭莹玉招揽于他,他竟然拒绝了,看来此人还是心向朝廷的,可用。” “若没有彭莹玉的招揽此事,我到要试探一下他,现在,倒是可以放心使用,毕竟彭莹玉的招揽他都能推辞,我想不到他还会有其他想法。” 赵雅说着,其实她说的很对,陈九四竟然连彭莹玉的招揽都拒绝了,他想做什么? 你说他想自己自立成王,不愿意给任何人当狗。 那是开上帝视角了,如果以局中人来看,那就是陈解不看好反贼势力,一心向朝廷。 毕竟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地方小帮派帮主,目标是当皇帝的。 就好像一个农村开小卖部的老板,他目标是世界首富,听着就不靠谱,就算他喊出来,我的目标是世界首富。 那别人也会微微一笑,以为他吹牛逼呢。 所以没有人会相信,陈解现在的目标是自己当皇帝,不给人打工。 而在赵雅看来,陈九四最次也是心向朝廷,乃是大大的忠义之辈,考察期都免了,直接录用。 陈解这时也刚回渔帮,然后就听手下汇报,整个沔水都轰动了,大佬级别的全都去找彭莹玉了。 陈解笑着摇头,这边刚跟苏云锦一起吃了点晚饭,就听赵雅来了。 陈解立刻请赵雅进来。 赵雅这时看到了苏云锦道:“陈夫人。” 苏云锦起身行了一礼道:“见过郡主大人,你们聊,我先下去了。” 说着苏云锦直接行了一礼,然后告退。 看着苏云锦离开,陈解直接向赵雅抱拳道:“郡主深夜来访,所为了何事?” 赵雅闻言道:“陈帮主,可知天榜第六的彭莹玉来沔水了。” 陈解一愣,竟然是为了这事,不过很快陈解就想明白了赵雅此行的目的,便笑道:“郡主,是想问今日我跟彭莹玉在酒楼之上聊了什么吧。” 赵雅看着陈解道:“哦,陈帮主,愿意说说?” 陈解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今日我在酒楼吃饭,遇到了彭莹玉,他问了我一些理政之事,我便说了,然后他就邀请我加入他的弥勒教。” “我知他这弥勒教虽然没有公然反抗朝廷,可是也是朝廷的眼中的大敌,之所以没有与之反目,完全是忌惮其个人武力。” “我一心向着朝廷,所以,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没有加入他这弥勒教,就这些事情,郡主可知?” 赵雅闻言轻轻颔首道:“哦,是这样吗?” 陈解道:“千真万确。” “你是因为想要效忠朝廷,所以才拒绝彭莹玉的邀请?” 陈解道:“没错,陈某就是如此,当然陈某也有一点点小心思,郡主不是答应在下,把在下引荐给王爷吗?” “能跟着王爷,自然是比跟着这些反贼好的,不是吗?” 听了这话,赵雅,呵呵笑道:“陈九四,你很好,这次药王宝藏之事结束,你就跟着我去黄州府吧。” “啊?去黄州府做什么?” 陈解诧异的看着赵雅,赵雅道:“我这巡察使巡查到沔水便算是结束了,然后我又被任命为湖北武林总管,提调整个湖北路的武林事宜,总部目前定在黄州府。” 陈解听了这话道:“湖北武林总管?多大官?” 赵雅道:“应该是跟黄州府的达鲁花赤平级,算是湖北路平章政事的下属吧。” 听了这话,陈解张张嘴,没有说话。 赵雅道:“不过咱们人手太少,目前只能管一管黄州府内的事情,至于湖北路路,还插不上手,而且以咱们的实力,也不够。”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我跟着郡主,能够得到什么官职?” 赵雅道:“你跟,阿大,阿二,阿三一样,都算是我麾下的百户官,正七品,跟耶律的官职差不多吧。”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也还可以,虽然是个百户,但是却是处理江湖事情的,如此倒是不耽误自己发展势力。 而且还能混个官身,这就很好了啊。 陈解目前的战略,使用的乃是曾经老朱的九字战略: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陈解现在就是在广积粮状态,要把势力发展的大大的,地盘扩张大大的,缓称王,就是要低调,苟道流啊。 陈解也是明白的,所以先跟着郡主混混。 尤其是目前是在黄州府混,陈解最近查看渔帮的资料,原来渔帮曾经还是黄州府四大帮派之一,只是最后因为斗争没有斗争过别人,直接被赶出了黄州府,成了沔水县的一个地方性小帮派。 自己跟着郡主这个湖北路武林总管,正好可以假公济私,然后偷偷的把渔帮统一了,然后再以沔水县为根基,悄悄占领黄州府。 陈解心中暗自盘算。 已经对接下来的路有了清晰的认知了,想着陈解看着郡主,赵雅也看着他道:“如何,我这个诱惑力,是不是不比彭和尚的差?” 陈解听了心中暗笑,不好意思郡主大人,你这还真不如人家彭大师的,人家彭大师可是给了我一个丞相的职位,当然那是空头支票,你这个虽然只是个百户,不过却也不错。 毕竟自由度有,而且还能暗中发展自己的实力。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直接抱拳道:“当然,能为郡主效力,是属下之福分。” 赵雅闻言看了看陈解道:“嗯,如此,就好,好好准备吧,这雨大了,我就先走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送郡主。” 赵雅道:“留步,去把陈夫人请回来吧,来的匆忙,打扰你们用餐了。” 陈解抱拳道;“是郡主大人。” 说完,陈解送赵雅来到门口,并且送了两把油纸伞。 赵雅一行匆匆离开,看着外面黑云遮天,大雨倾盆而下,陈解脸上浮现出一丝愁容:“雨大了啊!” …… 大雨倾盆,这一下,竟然就下了足足九天。 整个沔水河疯狂涨水,水位也在节节攀升。 这时候沔水河中某一段路上,一支官府马队狂奔在路上,这些官兵身上穿着的是衙役的服装,灰色的衣服,在后面写着一个大大【巡】字。 他们是沔水县衙派来的巡河士兵。 沔水县的知县唐万年,现在基本就是镇守使巴坦的狗,巴坦也听过关于药王宝藏的顺口溜。 【沔水河涨三丈三,蛟龙隐现碧云端,沔水走蛟宝藏现,雨过天晴三十年!】 也就是说,这沔水河只要涨到了三丈三,那么就是药王宝藏出现的时候,所以为了获得第一手情报,巴坦就命令县衙派出巡河兵,去沔水河测量水位。 于是县衙直接就派巡河兵前去,可是这时候下河测量水位,那简直就跟找死没有区别。 所以基本没有巡河兵愿意去,最后没办法,唐万年许下了重赏,这才集齐了眼前这些巡河兵,这些巡河兵可都是沔水县的老巡河兵了。 平均年龄近四十岁。 要知道这个时代,五十岁基本就可以算是土埋眉毛了,四十岁那就是老头了,吴忠,忠叔,这位也不过刚到四十,可是已经算是老前辈了。 这个时代人平均寿命小,因此四十岁已经是老头团体了。 这群巡河兵,骑上了朝廷给的老马,然后就出发了。 可是到了河边,他们才发现,他们竟然没有下河的船,一下子众人就着急了。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土房子,那里应该是船夫们临时歇脚的地方,应该有船,甚至有船夫。 这可帮了他们大忙了,这时他们直接冲了过去,一行人,直接把七八个船夫给包围了。 船夫们这时正在土房子里烤火,看着外面还在下着倾盆大雨的天。 这时一个船夫道:“老天爷,这是要把天下漏了。” 这边正说着,就见这群巡河官兵冲过来,一群人抽出刀道:“你们听好了,我们是衙门的,现在要下河测量水位,你们拉我们下河。” 听了这话,众多船夫都没说话。 这时候下河,那跟送死差不多,因此都不搭理官兵。 这时官兵顿时怒了,喝道:“我们是知县大人派来的,现在征用你们,给我下河,测量水位!” 听了这话,一个船夫把手里的烤饼子放在道:“官爷,这天都下漏了,这河水湍急,风浪,暗流,谁敢下河,现在下河不是个死吗?你们爱下,自己下,我们可不下!” 听了这话,一个官兵顿时大怒道:“你们还敢不听命令,难道要造反不成。” 听了这话,另一个船夫道:“官爷,别扣帽子啊,你看我们船都在岸边停着,你推下水就能用,船我们不要了,但是人我们可不下去,我们可犯不着丢命,这时候下水,那是疯子。” “是啊,官爷,船随便用,人我们就不出了,你们自己下吧。” 船夫们说着,听了这话,这些巡河官兵顿时怒了,一个个拿着刀比划着:“你们这群刁民竟然敢抗命,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砍了你们!” 听了这话,船夫们也被惹恼了,一个船夫抄着板凳就站起来了,其余船夫有拿木棍,有拿鱼刀的,全都站起来了,这时看着巡河士兵道:“她妈的,这河水你让我们下河,你不是想让我们死吗,老子死也拉你们这群狗官差垫背,来啊,打啊!” 官兵一见船夫如此,一时间竟然也不敢下手,毕竟他们平均年龄四十,而眼前的船夫也就二三十岁,正是能打的年纪。 这时官差没办法了,一个看上去,五十岁的老头出来道:“各位,消消气,刚才是我们不对,可是我们也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这不下河,就没法测量水位,不测量水位,这河下游的村庄可能就倒霉了,咱们,咱们不也是为了大家伙好吗?” 听了这话,船夫们松懈一些道:“这位大叔,您说得对,可是这天,这水,没人敢下,现在敢下河就是找死,除非是疯子!” 听了这话,这些官差也都神情黯然,都不敢下水。 谁不知道现在下水就是个死啊!以前这种大洪灾,死的水兵可不在少数,所以现在没人愿意下河。 虽然他们有一些家里是世代水官,也都被告诉遇到这种情况,水兵当不畏死,可是现在什么狗屁朝廷,不畏死,我一个月就拿二钱银子,我拼什么命啊。 就在他们想着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动的声音。 “兄弟们,这里是沔水最好的测量地点,就这里了,把绳子绑紧了,这船能不能撑住,可就靠你们了。” 屋中正在争吵的官兵,船夫都是一愣在,这时推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衣的胸口绣着【渔】字字样的人来到了水边。 这时正在用粗大的绳子,捆住船的龙骨,另一头找粗壮的大树绑了上去。 做好了一切,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拽动绳子,看一看绳子的结实与否。 紧跟着转身道:“兄弟们,帮主说了,这沔水河关乎咱们上下游,上万百姓的生死,所以咱们必须要准确的掌握水位的动态,但是咱们都知道,这个时候下河,那就是找死。” “但是帮主命令便是军令,咱们必须完成,所以谁去!”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周处话音刚落,这时一群渔帮小弟就踊跃举手,周处见了道:“好,兄弟们,按照规矩,是家中独子的,向后退一步!” 听了这话,人群之中有几个人不情不愿的退了一步。 周处扫了一眼,一脚踢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身上:“小松,你不是家中独子吗。退下。” 小松被踢了一个踉跄,这时倔强的向前一步道:“堂主,我不是,我有哥哥。” 周处皱眉道:“你哥哥半年前不是护送白郎中时战死了吗?你现在就是独子,退下。” “我不是,我有哥哥,就不算独子!” 小松执拗的说着,他是当初护送白文静的二十八个英雄的弟弟。 周处看着这执拗的小子,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小子别捣乱,等你再大点,陈小松,退后,这是堂主命令。” “是。” 小松带着哭腔应是。 而这时周处继续道:“没娶亲的退后一步。” 听了这话又有一群人不情不愿的退后了。 “孩子不满三岁的退后。” 周处继续道。 再次退后。 就这般寻找一番,最后选出了六个人,这六个人又经过抓阄,抓到短的下河。 听了这话,六个人过来抓阄,很快两个兄弟抱拳道:“诸位,这次功劳就给我们兄弟了,承让,承让。” 周围的人看着这两个人,神情都有些难过,这二人看着潇洒,其实是去送死的。 周处上前一步道:“兄弟,你们保重,若是出事了,父母妻儿帮中负责赡养,若是能够平安回来,算你们三等功,奖励纹银百两,柳筋境功法一套。” “多谢堂主,兄弟们,推我们一把,下河!” 听了这话,周处道:“下河。” 说着,二人乘坐小船,直接下河,周处这时一把抓住绳子喊道:“兄弟们抓住了,他们的命可就在咱们手里了。” 说着二人划船下河,河里全是暗流,二人艰难前行,突然一个暗流直接把二人晃的差点掉落水中,一股巨力,让河岸上的众人咬着牙坚持。 而这时屋中看到这一幕的官兵,船夫,全都愣了,这,这群渔帮的人,不要命了,他们不要命了! 他们不明白是什么精神,让他们舍生忘死,下河测量,他们不懂,更明白。 不过在惊呆的片刻,那个岁数最大的老水官喊道:“快,快帮忙!” 一声令下,屋子里的人全都冲了出去,一起抓着绳子,而船上两个兄弟,拼了命的摆正船只,然后把船上测量水位的标杆插进水里。 一丈,两丈,三丈,三! “堂主,三丈三!” 这时河里的小弟喊道。 “什么!” 周处的脸上一惊,紧跟着就听见天空一阵轰隆声,然后就看到从沔水深处,有一头角峥嵘的蛟龙,飞天而起,直插云霄。 “嗷!” 发出惊天怒吼! 看到这一幕,这时整个沔水县观察沔水的人都是一惊! “沔水走蛟了!” 药王宝藏要出现了! 第二百零三章水太岁,竟然是水太岁 嗷…… 沉闷漆黑的空中,划过了一道闪电,一蛟龙腾空而起,惊动了整个沔水县。 “走蛟了!” 看着空中那道不真实的蛟龙,整个沔水都震动了,正在关注沔水动向的所有人这时都惊讶的看着那在空中翱翔的蛟龙! 沔水里真的有蛟龙? 这是陈解的疑惑。 他这时正在白虎堂搭建的瞭望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壶酒,身后是一个铜锅子,里面翻滚着热汤,苏云锦,睿睿,小虎,孙勇,这些陈解亲近的人,正在吃火锅。 酒肉正酣,便看到了那腾空而起的蛟龙。 此时天空黑云密布,云与天之间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而在天地之间仿佛真有一只蛟龙在游荡,在兴风作浪。 这一刻,刚才还在抢羊肉吃的睿睿,小虎,以及场中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天地之间那只蛟龙。 走蛟,走蛟,不是说真有蛟龙浮现于世,而是沿河百姓形容发洪水,叫做走蛟,可是谁能想到,你这沔水走蛟,竟然是真有一只蛟龙浮现于天呢。 而且陈解也很奇怪,在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不论是跟江湖人打交道,或者是朝廷的人打交道,从来也没听说过这世界上存在类似蛟龙这般的神兽啊。 倒是一般的怪兽有,这个陈解知道,有一些有战斗力的,他也是见识过的,可是这种能够飞天的蛟龙还是第一次见,而且陈解承认这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了。 按理来说,以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是不可能出现蛟龙这种神话生物的。 可这若不是蛟龙这样的神话生物,这又是什么呢,莫非是某种天地异象,或者是幻像? 陈解想着,这时对小虎道:“虎子,让你准备的船如何了?” 小虎闻言道:“九四哥,已经准备好了,用的是最好的铁力木,加厚了三层,能抗风浪,不过这天下水还是危险了些。” 陈解道:“嗯,准备一下,这异象肯定是惊动了城内的其他势力,郡主估计也快来找我了。” 听了这话,小虎道:“是,九四哥,我这就去准备。” 陈解闻言道:“嗯,辛苦了虎子。” 小虎匆匆下了楼,陈解看着满脸担忧的苏云锦道:“娘子,你们继续吃,我去准备准备。” 苏云锦一脸担忧道:“夫君,小心。” 陈解轻轻点头道:“娘子安心,我会解决一切的,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尤其是肚子里咱们的孩子,睿睿。” “姐夫。” 睿睿这时把从锅里捞的羊肉片放下,看向陈解,陈解道:“听姐姐的话,照顾好姐姐,知道了吗?” “嗯嗯,姐夫放心,就是孙勇做事毛手毛脚的,我很听话的。” 睿睿小头点的跟啄米一般,不过就算表决心也不忘坑孙勇一把,孙勇这个憨厚孩子闻言道:“我没有……” 陈解拍了拍孙勇的脑袋道:“义父知道的,行了,你们继续吃。” 说着陈解下楼,苏云锦在楼上看着往下走的夫君,放在膝盖一侧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而孙勇也是一脸心思,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帮义父分忧啊。 此时耶律府,郡主正在吃饭,突然见外面异象出现,立刻跟阿大,阿二,阿三推开了房屋的门窗,然后就看到了那只横亘于空中的蛟龙。 四人都是吃了一惊。 阿三这时瞪着眼睛道:“如此巨物,郡主,这,咱们如何打得过啊!” 听了这话,郡主道:“这不是真的。” 嗯? 阿三一愣,郡主道:“天地异象罢了,这世界有恐怖力量的怪兽有,可是如蛟龙这般的生物是不存在的,阿大,通知耶律,去渔帮,找陈九四。” “是。” 阿大听了这话了,立刻冲了出去,前去通知耶律。 而耶律这时也在看天边的蛟龙,一旁站着其木格。 其木格这时看着天边翻滚的云雾,以及蛟龙感慨道:“听人传言,这三十年前就有这风起云涌,云气凝蛟,横亘于空,我本以为是夸大其词,今日一看,那传言都有些保守了,这那是云气凝蛟,这简直就是一只真蛟龙。” 耶律闻言道:“汉家书中有云:云从龙,风从虎,这暴雨连下十日,天地变色,看来这蛟龙是想要化龙飞天啊!” 其木格道:“主子,这化不化龙我不知道,不过这蛟龙一出,那沔水中的宝藏应该出现了吧。” 耶律道:“嗯,差不多了。” 咚咚…… 二人正在说话呢,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耶律道:“应该是郡主。” 很快打开门,就见阿大走了进来,看着耶律道:“耶律,郡主让我通知你,去她的房间准备开会,另外派人去找陈九四。” 耶律道:“好,我知道了。” …… 此时,县衙后面一个大院落之中,镇守使巴坦也抬头看着天上的蛟龙,身后站着于曼儿与南霸天。 镇守使看着空中道:“蛟龙现,看来沔水宝藏终于开启了,这一次能不能为齐王大人送一份大礼,可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于曼儿闻言道:“镇守使大人,您放心,我们姐弟定然全力以赴。” “不过大人,那位笑佛?” 镇守使道:“不必管他,他说不参与此事,就不会参与此事,彭莹玉为人还是很讲信用的。” 于曼儿道:“大人,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想说,这区区的药王宝藏之中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样的高手动心,若是此物咱们能弄到手,岂不是?” 镇守使巴坦回头看了于曼儿一眼道:“曼儿啊,这人心不足蛇吞象,虽然这能够让笑佛动心的东西,定然是不视珍宝,可是这种东西也不是你我能够染指的,所以这一次,谁也不准动歪主意,若是惹了彭莹玉,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于曼儿闻言娇嗔道:“大人,你不会觉得奴家是个蠢货吧,我疯了会想要染指彭莹玉的东西,我是说咱们能不能提前找到这东西,然后卖彭莹玉一个大大的人情,如此岂不妙哉?” 巴坦闻言微微皱眉,紧跟着道:“还是别了,风险太大,若是弄巧成拙,咱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于曼儿闻言道:“那,那听大人您的。” 说完于曼儿直接靠在了巴坦的身上,巴坦肆意的蹂躏着于曼儿的磨盘,一旁的南霸天就这样看着,眼神中有一丝丝幽怨。 这眼神被巴坦察觉了,可是巴坦没在意,他很喜欢当着南霸天的面,蹂躏于曼儿,会给他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从来也不缺少女人,缺少的是能让他兴奋的刺激感,这才是巴坦的乐趣。 “南霸天,让你准备的船如何了?” 南霸天闻言道:“启禀大人,准备好了,咱们可是随时出发。” 巴坦道:“嗯,做的不错。” “谢,大人夸奖。” 南霸天顺从的压低了身子。 而这时怡红楼内,玉梅子,横着自己的吊梢眼,看着韩荷,脸上是浓浓不满的情绪。 “韩姑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我这几天伤势未好,便不与你一般见识,今日伤势好了,我倒要跟你算算账,那天……” 就在她准备发难的时候,突然外面异象发生,玉梅子直接起来,推开了窗户,看到了外面的蛟龙。 眼睛一瞪道:“蛟龙现,宝藏出,沔水宝藏要开启了,哈哈哈……” 说着她便大笑起来。 而韩荷这时也看着外面的异象,脸上满是震惊,这场面任何人看到了都会震惊的。 玉梅子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猛然转头看着韩荷道:“我让你准备的船如何?” 韩荷道:“已经准备完毕了。” 玉梅子道:“好,好,既然如此,传令下去,准备出河。” 说完这话,玉梅子瞪着韩荷道:“至于咱们之间的事情,从宝藏出来之后再算。” 说完她们便急匆匆的离开怡红楼,准备抢渡沔水河。 …… “吃,吃。” 此时某个小巷之中,一群小乞丐正在围着一个和尚,而和尚旁边摆着一个大桌子,上面有各种的酒肉,和尚此时闭着眼睛,不曾吃。 不过周围的小乞丐却大口的吃着,只是时不时看一眼这个大和尚。 这个和尚很奇怪,一直坐在那里,这么多好吃的也不吃,只是闭着眼睛。 就在这群小乞丐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就见漆黑的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然后一只蛟龙直冲云天,在云雾中翻滚。 顿时惊得这些小乞丐,目瞪口呆,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而就在这时,彭莹玉突然睁开了眼睛。 双眼明亮直冲斗牛。 宝藏开启了,下一刻彭莹玉直接站了起来。 见彭莹玉站了起来,一个小乞丐看着他道:“和尚你要去哪啊?” 彭莹玉道:“云里去。” 小乞丐一愣道:“那你还回来吗?” 彭和尚道:“不回了。” 听了这话,其他小乞丐全都叽叽喳喳道:“和尚,求求你,还回来吧,你只要回来,就有人给我们送肉吃,你走了,我们又要过上苦日子了。” 彭莹玉闻言道:“想一直吃肉,我可帮不了你们,你要自己靠自己。” 说完彭和尚直接走进了风雨之中,看到彭和尚离开,小乞丐道:“和尚,和尚……” 只有最开始的小乞丐若有所思。 …… 疯狂雨骤,自从这蛟龙现世,整个沔水的水位上涨的更加厉害了。 这时整个渔帮都陷入了忙碌之中,陈解正在听着沔水上涨的情况,目前的水位已经影响了附近数十个村庄,如果不抓紧时间倒流,泄洪。 恐怕会有更多的村庄被淹了,情况甚至超出了陈解的估算。 可就在这时耶律府让陈解入府,陈解知道这一次,自己要跟着下河去宝藏之地。 但是现在水情也是刻不容缓,陈解看着四喜道:“现在官府什么态度?” 听了这话,四喜道:“官府听之任之!” 听了这话,陈解道:“唐万年就一点作用没起?” 四喜道:“派了一堆四五十岁的水官,然后什么事情也没做,甚至都没有说几句动员灾区的话。” 陈解闻言叹了口气道:“官府无能至此,还要这官府作甚。” “四喜。” “属下在。” 四喜抱拳,陈解道:“根据咱们的计划,进行泄洪,对泄洪区的百姓要进行妥善的安置,我马上就要去药王宝藏,这泄洪的事情恐怕难以主持,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先把洪水泄洪,一定要保住这十几个村庄知道了吗?” 听了这话,四喜稍微犹豫,紧跟着道:“是。” 陈解听了这话道:“行了,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虎子,你负责协助四喜。” 小虎闻言道:“九四哥,我不跟你?” 陈解道:“你不必跟我,那里的事情,你插不了手。” 就在这时陈哼进来道:“郡主他们来了。” 陈解一愣道:“不是让我去见她吗?” 这时就见门推开了,赵雅进来道:“不跟趟了,耶律的探子说,巴坦他们已经出发了,咱们赶紧去码头。” 听了这话,陈解道:“走,船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陈解跟赵雅他们立刻出发,这时赵雅道:“那个柳老怪呢,不来就不带他了。” 陈解道:“应该快到码头了吧,虎子你去通知一下。” 小虎道:“是。” 柳老怪那么想去这药王宝藏,陈解不会剥夺柳老怪这个机会的,就这样,小虎前去找柳老怪了。 而此时柳老怪的漕帮,柳老怪看着外面的天空道:“白先生,阿松就交给你了。” 白墨生闻言一愣看着柳老怪道:“帮主,你……此去危机重重,帮主何必冒此风险。” 柳老怪道:“白先生,我已经困在这化劲二十年了,不得寸进,若是没有奇遇,我此生武道之路只能止步于此,我不甘心啊。” 听了这话,白墨生叹了口气道:“帮主,我不劝你了,小心。” “爹!” 柳松这时看着柳老怪心中忐忑,满脸的担忧,柳老怪拍了拍柳松的肩膀道:“我不在,多听先生之言,你不说我老不给你表现的机会吗?我走后,漕帮上下所有事情,都归你管。” “小子,这次我若平安归来,就退位让贤了,你以后替我掌管漕帮,你就是漕帮之主了。” 听了这话,一旁的白墨生想要说什么,不过张张嘴,还是咽下去了,柳松其实不是当帮主的料。 柳老怪看向白墨生道:“白先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此次我若是能平安归来,我教松儿十年,他能担任此位置。” “若是我回不来,松儿并不是良主,先生可自取之!” 听了这话,白墨生脸色一变道:“帮主何出此言,我,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啊!” 柳老怪道:“无碍的,无碍的,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先生莫要以为我是胡乱言之。” 说完这话,柳老怪道:“只是希望到时候,先生可以保松儿一生衣食无忧即可。” 柳老怪可是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了,无能之辈,若是白墨生真有篡位的想法,柳松肯定保不住的,不如大方一些,还能保儿子一世荣华。 这般想着,白墨生直接单膝跪地:“帮主,你要是如此不信任我,我只能以死谢罪。” 柳老怪这时一把抓住白墨生道:“白先生,我这是肺腑之言,如今这天下,群雄并立,将来定然是危机重重,死守着自己这点基业,不如投效一个雄主,我儿非雄主,所以先生若是有想法,只要保他一生衣食无忧即可。” “帮主。” “爹。” …… 这边说着,这时外面有人通报,小虎来了,柳老怪直接前去见陈小虎,陈小虎道:“柳帮主,你还去不去药王宝藏,我家帮主他们已经出发了。” “去,去。” 柳老怪直接闻言大惊道:“他们现在在哪?” “码头。” 听了这话,柳老怪来不及说其他的,只能骑着马,狂奔而去。 看着柳老怪消失的背影,柳松,白墨生都是满脸的担忧。 很快他赶到了河边,然后就看到了一条波涛汹涌,暗流涌动的河流。 而河流之上这时有一艘看起来五米长的蒙冲,就是那种小型战舰。 这时赵雅一行人已经把船运到了岸边,这时柳老怪来了,陈解立刻招手道:“柳老哥,这边。” 听了这话,柳老怪到了,然后向赵雅抱拳道:“郡主,我来晚了。” 赵雅闻言倒是没说什么,陈解道:“柳老哥你这经验丰富,这河流湍急,咱们如何下河?” 柳老怪闻言道:“这种情况当顺流而下,只要到了河水中央,那里就会平静的多。” 听了这话,众人立刻闻言,把船推进了河里,然后顺流而下。 陈解与柳老怪负责驾驶船只,一前一后,柳老怪经验丰富,在船头掌控方向,陈解在后面负责提供动力以及,负责查看船尾的漩涡。 就这般,这只陈解打造,咱们负责抵抗风暴,的小型蒙冲直接下河了。 然后一行直接饶了一大圈,最后才终于到了河中央,这里就比较平稳了,众人刚想要松口气,就见不远处飘来了一艘大船。 船能有陈解这只蒙冲两倍大小,竟然是一只改装货船。 陈解转头看去,然后就看到船头之上站着巴坦等人。 巴坦他们也看到这边,这时候,巴坦一皱眉道:“加速,冲过去,超过他们。” 听了这话,巴坦这只大船就疯狂的滑动着,大船下面有十个船桨,专门负责拉他们的。 可是陈解这蒙冲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就算让对方加速,也根本追不上陈解他们。 很快陈解就把他们甩得无影无踪,看着在自己面前消失的蒙冲,巴坦起的拍着船梆道:“废物,一群废物,连人都追不上!” 南霸天一行被骂的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就在这时,蒙冲之上,柳老怪看着已经看不到身影的南霸天,脸上浮现出了得意的大笑:“跟老子比船技,你们跟在后面吃屁吧。” “哈哈哈……” 看着柳老怪如此开心陈解道:“柳老哥,方位别搞错了。” 柳老怪笑道:“珍珠蚌,我知道,闭着眼睛我都能找到那里,以前我是疍民出身,没人告诉你吧!” 听了这话,船上的人都是一愣。 疍民,一个专门采珍珠的渔民的特称,没想到柳老怪竟然是疍民出身。 众人想着,船笔直的向珍珠蚌而去,珍珠蚌,这里是沔水一处宝地,因为此地盛产河蚌,而河蚌之中多有珍珠。 而此地的珍珠个头很大,圆润光滑,乃是上等珠子,因此外地人称之为沔水珠。 一行人行驶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来到了珍珠蚌,隔着老远,众人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因为在原来珍珠蚌这里,竟然出现了一座巨岛,岛屿非常大,占据了几乎整个珍珠蚌。 而陈解是来过这珍珠蚌的,可是从来也没见过这里有这样的巨岛啊,这巨岛竟然好像是平白无故从水里长出来的一样。 随着蒙冲的靠近,陈解从这巨大岛屿的轮廓上看,就感觉这岛屿竟然像是一只巨大的河蚌。 但是你要是说它是河蚌,那也有些太夸张了,这河蚌竟然有小山一般大小,这天下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河蚌呢? 这不会是妖吧。 陈解这般想着,而周围的人也都是一脸震惊,阿三是最沉不住气的道:“这,这是什么?大河蚌?这宝藏不会是在这大贝壳里吧?” 阿三说完,众人也都一脸的懵逼。 不过这时就见郡主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惊叹道:“果然,果然是它!” 听了这话,众人都看向了郡主道:“郡主认识此物?” 郡主闻言道:“嗯,师父跟我说过,此物名曰翻江蜃,乃是一种天地灵物,能够喷吐雾气,而且极其擅长制造幻像,甚至能够凭空制作出一座城,一座楼,古有个成语叫做海市蜃楼。” “那里面的蜃便是此物。” 说完这话,郡主继续道:“对了,它还有一个名字,水太岁!” “嗯!!”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太岁丹谁不知道啊,水太岁,这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大家伙惊呆了,这么大的一个水太岁,那能炼制多少太岁丹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而陈解在短暂的惊叹之后,瞬间反应过来,他是见过土太岁的,自然知道这东西多么危险。 而且当年袁三甲还跟自己说过,这太岁有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土太岁自己见过,那个满在地底下,出来就能吞噬万物的。 至于水太岁,陈解今日也见识到了。 竟然是能够制造海市蜃楼的蜃,这般想着陈解突然想到了刚才看到空中的蛟龙,那蛟龙不会就是这个大家伙制造的幻像吧。 这样想着,阿三开口道:“我的乖乖,水太岁啊,这也太大了吧,简直就是一座岛啊,你说咱们要是能够把这座岛扛回去,那咱们是不是比收走了这里所有药材都发达啊!” 听了这话,赵雅道:“你们听好了,到了这蜃里,千万不要乱动,这蜃可是很危险的,要是这么好抓,朝廷早就派人了。” 陈解闻言道:“郡主,朝廷就没有绝世高手来猎杀这水太岁,这一只水太岁,怕是都能够一支军队消耗了吧?” 赵雅闻言道:“抓不住,这蜃很厉害,朝廷曾经派出天榜高手前来捉拿,结果被蜃的幻象困住,再想抓它,它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以说想要抓它,除非能够破坏他的幻象。” “但是蜃的幻象,这天下很少有人能够看破,厉害非常啊。” 闻言陈解点头,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被抓走,要知道这么大的一只水太岁,估计谁都会动心的。 其实这个水太岁才是这个药王宝藏最珍贵的宝物,一颗火凤丹跟这巨大的水太岁比起来,那真是不值一提啊。 这样一个巨大的水太岁足以武装一支万人军队。 陈解想着,蒙冲已经慢慢靠了过去,随着靠近,陈解终于看清楚有了这个大‘河蚌’。 外表是覆盖在淤泥之下僵硬的外壳,这外壳恐怕比山石还要结实,甚至比钢铁都不差多少。 而在这外壳之上,你仔细看看,还夹杂着许许多多,大河蚌。 也不知道是这蜃的子孙,还是其他品类的河蚌。 而且这些河蚌全都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大家伙,陈解伸手拿下来一个脸盆大小的河蚌。 这么大的河蚌在这蜃面前,那就是一粒沙。 别的不说,就这蜃露出水面的部分便有十几米高,仿佛一个悬崖峭壁一般,而藏在水下的部分,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陈解拿过一个大河蚌,拔出随身携带的秋蝉刀,然后小心翼翼的敲着,很快这个大河蚌就被打开了,露出了里面圆润的珍珠。 这珍珠真是太漂亮了。 平均大小都是顶级的南珠大小,最大的一颗竟然泛着蓝色的幽谷,大小能有高尔夫球大小。 看起来那叫一个漂亮啊。 陈解把这些珠子拿水清洗一下,全部放进口袋里,却发现其他人并没有去挖。 他们的目标都是这药王宝藏,而这些珍珠虽然珍贵,可是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身外之财。 但是这对陈解却不一样,要知道陈解可是有娘子的,而且不止一个。 人家小姑娘就喜欢不灵不灵的东西,这么好的沔水珠子,拿回去给妻子们当礼物,不也是极好的吗? 陈解想着,嘴角就浮现出了笑容,他能想象苏云锦带着这大珍珠会是多么漂亮的样子。 陈解想着,把珍珠放进布口袋,放进怀里,赵雅往这边看了一眼,陈解笑道:“郡主不撬几个?” 听了这话,阿三道:“郡主,我帮您撬,我徒手就能扒开。” 赵雅道:“俗气。” 然后不看这里了,而这时柳老怪凑过来笑道:“九四啊,这珍珠不错,都是顶级的沔水珠,一颗怕是能够值二十两。” 陈解笑道:“钱不钱的不重要,这么漂亮的东西,我就想往我夫人的头上戴。” 说着陈解道:“柳老哥不摘几颗?” 柳老怪道:“我这都老夫老妻了,搞这个干什么,不过看到这些河蚌,我这心里痒痒的。” 说着柳老怪也找了一个大河蚌,撬开,挖了不少珍珠,不过都给了陈解道:“兄弟,这东西送姑娘最合适,老哥我年纪大了,用不上了,你小子桃花运旺盛,红颜知己,定然是不少的,留送女人。” 陈解闻言想要说什么,不过这时就听咣当一声,蒙冲撞上贝壳。 众人停下,这时就见面前十米高的悬崖峭壁,边缘滑润,而且还长着绿色的苔藓,一看就是贝壳的边缘。 众人这时看了看,阿三摸了摸贝壳滑嫩的苔藓,紧跟着突然右手成掌,对着面前的山壁狠狠的一掌。 “哈!” 结果这里的贝壳纹丝不动,他气血抱丹境的实力,打在这贝壳之上,就仿佛一只苍蝇冲着石头踢了一脚,以卵击石都有些抬举他了。 赵雅见状道:“别白费力气了,想办法爬上去。” 耶律道:“是啊,既然咱们比巴坦他们先来,就抓紧一些,登岸,抢得先机。” 众人都同意了他的想法,陈解道:“那咱们上吧。” 听了这话,摸了摸面前这光滑的峭壁,上面布满了绿色的苔藓,若是普通人想从这里爬上去,简直比难比登天。 可是对陈解这一群来说就没有那么困难了,因为他们这群人修为最低的也是化劲后期的实力。 这区区的悬崖峭壁,如何能够难得住他们。 直接施展神通,飞快的攀登峭壁,首先上去的是阿大,阿二,紧跟着是郡主与阿三,耶律,其木格一组,陈解柳老怪一组。 陈解这时施展轻功,以壁虎游墙功上冲,脚尖一点船面,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然后来到了半空,抓住贝壳上的苔藓,再一借力。 直接就飞上了贝壳顶端。 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陈解就感觉有一阵风冲自己而来。 瞬间陈解明白了,有暗器。 而一旁的柳老怪也被暗器袭击,这时正是立足未稳之时,一个踉跄直接就从岩壁之上掉落下来。 咻! 同时一个弩箭直接擦着柳老怪的头皮而去。 陈解这时也翻了个跟头下去了,跟柳老怪直接落在船舱之上,紧跟着陈解看着柳老怪道。 “老哥,没事吧!” 柳老怪道:“好险,幸亏我反应及时,这上面不对劲啊,怎么会有其他人。” 陈解道:“柳老哥你看清是谁了吗?” 柳老怪道:“没看清,还没站稳,就被冷箭射了,我现在还糊涂呢。” 陈解这时抬头看看上面道:“郡主他们没下来,应该是站稳脚跟了,咱们跟上去就行,老哥,你跟在我后面。” 柳老怪道:“这不拖了九四你的后腿了吗?” 陈解道:“老哥,说这个外道了,咱们这一路走来,若无互相扶持,如何能走的这么远,老哥不说这些。” “哎。” 柳老怪听了这话,心中热乎乎的,陈解这时再次爬上了峭壁,柳老怪跟在后面,这时候二人再次一翻身,上了岛顶。 这时正好看到赵雅他们正在一个角落站定,二人立刻汇合,然后赵雅道:“你们没事吧。” 陈解道:“无碍。” 说完这话,再看岛屿中央,这时一群人已经打成一团。 陈解看过去,只见场中是一场混战,不过战斗最凶的还是玉梅子与一个黑衣老妪。 陈解就见二人打成一团,武功几乎旗鼓相当,而在跟陈解相对的位置,还有两伙人围在一起,并没有参与中间的乱战。 这时眯缝起眼睛。 发现中间那黑衣老妪实力竟然不输玉梅子,二人打的是旗鼓相当,都是气血抱丹境的实力。 而远处那两伙人之中,也都各自有气血抱丹境强者一人。 陈解微微一皱眉道:“他们谁啊?” 听了这话,赵雅开口道:“跟拜火教妖人打的那个叫做妖婆婆,乃是一个江湖独行侠,算是邪道中人。” “至于那边两个,那个拿剑黑脸壮汉,叫做,丧门神钟亮乃是黄州府洪剑门的副门主。” “另一个那个女人是黄州府春香阁的堂主,飞燕子,丁英。” 赵雅是即将就任湖北路武林总管的人,肩负重振黄州府武林的重任,因此对这黄州府四大门派的人都是很了解的。 陈解闻言沉默了,没想到竟然连黄州府的人都惊动了。 想想陈解也了然,不可能只有沔水县的人对这宝藏感兴趣,黄州府的人不感兴趣啊。 陈解想着,看着场中正在大战的玉梅子与妖婆婆道:“她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啊?” 赵雅道:“谁知道啊,看热闹就得了。” 众人这样想着,这时场中玉梅子与妖婆婆再次大战一场,陈解发现妖婆婆手下也有能人,一个大黑个子,一个人对付韩荷姐妹不落下风。 就这般陈解看着,片刻就见不远处来了一艘船。 然后不久,咻咻~ 就从下面上来一群人,其中为首的正是巴坦与于曼儿,南霸天一行。 这些人上来之后,也发现了正在乱战的玉梅子,眉头一皱,不过都没有着急,而是观看情况。 左边一看,看到了赵雅一行,巴坦微微颔首。 右边一看就看到了洪剑门的钟亮与春香阁的丁英。 于曼儿微微皱眉道:“大人,是洪剑门与春香阁。” 听了这话,巴坦微微皱起眉头,因为这两个门派,背后站着的都是他的死对头。 洪剑门占据的是黄州府知府,而春香阁,乃是黄州府通判妻子创立的,各自代表各自的利益。 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竟然也来凑热闹了。 这样想着,这边的钟亮与丁英也看到了巴坦,钟亮道:“是镇守使。” 丁英眯缝着眼睛道:“怪不得这些日子在城里没看到他,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钟亮道:“怎么办。” “别管他们。” 丁英说着。 而这时正在场中恶战的玉梅子与妖婆婆这时也见又有人来了,于是互相对视一眼,互相对了一掌,紧跟着各自退下道:“今天就饶了你,来日再分胜负。” 听了这话,二人直接分开,然后退后,退到了贝壳的边缘。 一时间场中的就安静了下来,互相就这样诡异的对峙着。 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 半天,柳老怪憋不住道:“九四,我怎么没有发现这宝藏的入口。” 陈解道:“不知道啊,等等看,肯定会有入口的。” “有入口这么多人一起,打起来怎么办?谁也进不去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打不起来了,现在不打,都互相投鼠忌器,放心,没事了,而且,等那人来了,这些人更打不起来。” “那个人,谁?” 柳老怪一愣,不知道陈解指得是谁,就在这时突然陈解就看到不远处的水面,有一人影出现。 陈解道:“来了。”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那水面,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和尚,破布烂衣的和尚,这时和尚并没有坐船,而是踩在水面,就仿佛凭空浮在水面一般。 不过你再细看,就能在水面上看到一根芦苇。 没错就是一个细芦苇,和尚就踩在芦苇之上,一苇渡江!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果然是高手。 而和尚这时抬头看去,只见贝壳就在百米远的距离,然后就见和尚一踩芦苇,紧跟着凌空飞起,等落下时候,已经落到了贝壳中间。 众人见了连忙行礼:“见过大师。” 彭莹玉这时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道:“诸位施主有礼了。” 众人连忙还礼,钟亮还不知道这是谁,小声询问丁英:“这谁啊?” 丁英道:“你管他是谁,一苇渡江,定是高人,先行礼再说。” 彭莹玉环视一周道:“好一个翻江蜃,诸位怎么不进这药王宝藏啊?”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道:“大师,我等未找到入口。” 彭莹玉威严道:“呵呵,这还不简单。” 就见他一抬手,一掌拍向空中,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如何,空中的云彩竟然一动,然后中间出现了一个窟窿,一道阳光透过窟窿射到了贝壳之上。 下一刻贝壳之上突然一阵咚咚,然后跟吐泡泡一般,吐出数个大贝壳。 彭莹玉跳上一个大贝壳,然后顺着贝壳打开的通道直接钻进了贝壳里…… 看到这一幕,其余人互相对视一眼,这,这就是宝藏入口吧! 第二百零四章得灵丹,进阶抱丹境 看到彭莹玉跳入宝藏入口,其余人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跳上离自己最近的蚌壳。 然后一股奇妙的力量托起了蚌壳,缓缓的向山洞之内而去。 蚌壳很大,陈解一行人站在一个蚌壳上倒也足够。 不过也有人比较拥挤,比如巴坦一伙,他们足足带了五六十人。 还有就是那个江湖散修妖婆婆,那是真的来抢劫的啊,竟然带了小一百人,这个贝壳只能站大约二十来人,可是这两伙人,一个贝壳之上最少站了三十余人,十分拥挤。 这机关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竟然直通蜃的体内。 众人站在贝壳之上,就好像在坐一艘小船,进入一个阴暗水洞一般。 曲径通幽处,昏暗不见人,所有人就好像在一叶扁舟一般,晃晃悠悠进入了隧道,只能感觉有一种很神奇的力量拖着贝壳,很是奇妙。 周围也没有光,灰蒙蒙的,伸手不见五指。 陈解把随身携带上来的火把点燃,瞬间一团光亮照亮了他们。 光是人们在黑暗中慰藉,有了光,刚才心中的恐惧感直接降低了很多,这时火光照亮了周围,众人也终于看清楚了,大家伙正在一个隧道中穿行。 这个隧道很狭窄,甚至伸手就能摸到多面岩壁,不过陈解等人却都没有率先去摸的,因为这岩壁十分奇特。 奇特在什么地方呢? 这岩壁是粉红色的,而且一颤一颤的,就好像是活物一般,而且看起来潮潮的,湿湿的,陈解瞪着看着目瞪口呆,柳老怪这时咕咚咽了口口水道:“我的亲娘啊,这,这墙壁不会是活的吧,你看,还在颤抖。” 听了这话,众人眼睛都看向了岩壁,果然这岩壁就跟活着一般,竟然在那里一缩一缩的,看起来十分奇特,陈解拿着火把想要仔细查看,却发现这岩壁,在接触到火源的时候,竟然往后退。 这东西明显不喜欢火。 一旁的阿三见状开口道:“陈九四,你拿火把烧它一下试试。”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阿三,这小子太虎了,这东西你敢烧? 陈解看着阿三道:“三大人,咱们现在明显是在那只巨大蜃的肚子里,这东西连天榜高手都不敢轻易下手,咱们还是别自寻死路了,你觉得呢?” 阿三闻言道:“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怕这大怪物,就算咱们在他肚子里,你信不信三爷我直接能撕开它的肚子,出去?” 陈解没说话,这时阿大开口道:“闭嘴阿三,你找死也就算了,郡主还在这里,你难道还想让郡主陪着你去死?” 阿三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没说话的赵雅紧跟着挠着头道:“郡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就是……” 赵雅却道:“别乱来,这只蜃连天榜高手都没抓住,说明其道行很深,别乱动。” 闻听此言,众人都是都不敢乱动了。 赵雅这时借着火光看着面前这条略显拥挤的隧道:“这里……应该是蜃的食道吧!” 听了这话,众人都瞪大了眼睛,食道? 这么宽的食道吗?那这大家伙到底有多大啊? 这般想着,众人脸色变得都很奇特,觉得这蜃浮在水面的部分,很可能只是他身体中很小的一部分,而更大的部分还埋在水底底下。 就好像咱们看到的冰山图片一样,露出水面的只是一小部分,而最为庞大的部分还埋在水底下。 赵雅看着周围的洞壁道:“行了,大家都坐住了,千万别掉下去,不然可是很危险的。” 闻言其余人都闭上了嘴巴,往这贝壳的内部缩了缩。 阿三这时道:“哎,你们说这要是那蜃的食道,岂不是说这里就是蜃的肉体,而蜃肉就是太岁肉,岂不是咱们要是能够在这里割下一些太岁肉,回去也不算白来一趟啊!”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停顿片刻看着阿三道:“你说的还挺有道理。” 赵雅闻言道:“都不要命了,小心些,别乱搞。” 赵雅这般说着,突然就听身后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割下来了,割下来了。”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愣,可是下一刻突然就听刚才还在欢呼的家伙,顿时惨叫一声:“啊,啊……” 闻言,众人看去,只见就在不远处那个贝壳上,上面站着的是那个跟玉梅子大战的江湖独行妖婆婆的手下。 这时一个手下拿着刀子,在这洞壁之上划了一刀,然后割下来了一块太岁肉。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突然这洞壁之上竟然裂开了一个孔洞,出现了一个圆柱形的嘴巴,噗的一口粘液直接碰在了刚才割洞壁家伙的脸上,下一刻这个家伙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同时那张脸开始冒起白烟,并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众人大惊,转头一看,顿时发现刚才那个家伙的脸已经被彻底腐蚀,脸上的肉没了,露出了里面的口腔,人们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舌头,牙齿。 慢慢的甚至这些骨头都开始融化,众人顿时吓得嗷嗷大叫起来。 “啊!” 可是这一声刚出,就听一声破空声。 咻…… 下一刻那人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等在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被拉下了贝壳。 啪的一声掉在了这怪物食道之上,然后这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伸手一抹下面全是粘稠的液体,紧跟着一股钻心的疼让他抬起手。 “救我!” 可是刚说到这里,他就发现自己抬起来的手,在空气中一点点腐蚀,片刻就露出了手骨! “啊……” 可是他还没能从惊惧中回神,这时就听,咻的一声,周围再次响起一阵破空声,然后他整个人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在了地上,慢慢的整个身子飞速腐烂。 “婆婆,救我……” 这人痛苦的哀嚎,可是很快就没了动静,此时站在贝壳最中央的妖婆婆大惊失色连忙吼道:“小心,都小心一些。” 这边刚喊着,可是下一刻,突然,就听到空中响起一阵咻咻的破空之声。 紧跟着这贝壳上的人纷纷被拉进黑暗。 咻…… 妖婆婆见状立刻吼道:“小心……” 可是为时已晚,这条食道已经彻底活跃了起来,开始疯狂的进攻周围的人。 这时不单单是妖婆婆这里,包括其他地方也都被这些恐怖未知的东西袭击。 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 同样,坐在贝壳上面的陈解一行也没有幸免于难,这时就听咻的一声,那东西突然突刺而来。 陈解就感觉面前有破空声,紧跟着拔出随身秋蝉刀,挥手一刀。 刷的一声,一刀下去,直接把突袭的东西剁了下来,众人一看,就见在贝壳之上掉落了一个类似于章鱼般的小触手,上面带着吸盘,而吸盘内是一颗颗锋利的小牙齿。 这时掉在地上,还在疯狂的蠕动,卷曲,直到许久这才停了下来。 看到这东西,众人对视一眼,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多说几句,这时空中突然再次响起了阵阵破空声。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赵雅这时直接抽出了随身宝剑,挥手便砍断了一根飞来的触手,然后喊道:“九四到中间,其余人防御。” 为何叫陈九四到中间呢,原因很简单,因为陈解手里,拿着一根火把。 这种环境下光亮是非常有用的,若是没有光,这种东西的突袭,根本就是防不胜防,所以这种情况下,首先是保证火种。 赵雅的决定非常果决,紧跟着众人直接围成一个圈。 开始防御这飞来的触手,也幸亏他们高手多,抱丹境就足足五个,这才拦住了疯狂想要把人拉下去,化成肥料的触手。 刷,刷刷~ 赵雅手中的长剑挥舞,便是满天的剑光,剑光所及,触手皆被斩成两段。 刷刷…… 满天都是断开的触手,这些触手掉落于洞壁之内,也飞快被消化,而更多的触手也飞射而来。 同时,阿大,阿二,阿三,耶律,其木格,柳老怪也都是各自施展手段,对着空中一阵狂轰乱炸,让给这些触手不能靠近。 而相同的事情也发生在身后,越来越多的人因为这些触手而殒命于此,而一切都源于贪婪。 众人疯狂的抵挡着,越来越多的触手被砍杀,而就在这时突然众人就感觉整个洞壁疯狂的晃动,然后所有人都惊恐的发现,这洞壁竟然在收缩,挤压而下。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而这时那洞壁越收缩越厉害,越收缩空间越狭窄,甚至有一种要把众人的生存空间都挤压掉。 同时洞壁也开始变得褶皱,那黏糊糊的液体也越分泌越多,越分泌越多,眼看着就要把这个空间全部占领了。 众人这时甚至都站不直身子了,洞壁已经压下来了。 众人大惊,就在这时,赵雅喊了一声:“快,盘膝坐下,把内力传送给我。” 听了这话,所有人全都盘旋坐下,紧跟着围成一个圈,一个人抵住另一个人的后背,最后众人把内力传送到陈解的体内,陈解啪的一声,双手拍在赵雅的双肩。 赵雅感受着体内传送来的力量,这时双手从鼻子上摸出来一块玉佩,那是一尊弥勒佛。 这时在赵雅等人内力的灌注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阿弥陀佛! 嗡! 突然大佛显现,一个由纯罡气组成的金色大佛把这个贝壳包裹住了。 直接隔绝了外部的一切伤害,就好像给这贝壳开了能量护罩一般。 众人这时都惊讶的看着赵雅握着的这块玉佩。 赵雅没有解释,这玉佩其实是一件武道法器,以内力催发具有很多妙用,不过数量很稀少。 就算赵雅是郡主的身份,其实也是没有资格拥有的,只是赵雅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所以被活佛八思巴看重,直接赠送了这个可以保护她安全武道法器:弥勒佛像! 巨大的佛像包裹着贝壳,在这隧道之中飞速穿梭,而后面却是哀声一片。 可是陈解他们却没有功夫管其他人,就在佛像的护持之下,他们终于在经过了长长的隧道,噗的一声,从隧道里挤了出来。 众人这时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们直接从一个很狭窄的地方,落到了一个非常巨大的空间。 空间很大,而且并不黑暗,甚至陈解的火把被灭,众人都没有感觉,因为这个山洞之内,有荧荧之光,密密麻麻,就好像是有无数只萤火虫在为众人照明一般。 陈解眼睛很尖锐,一眼就看出了,发光的,其实是这山洞内壁内镶嵌满了发光的珍珠。 这些珍珠把山洞照的亮堂堂的,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得不感慨这里真漂亮啊,说一句鬼斧神工也毫不为过。 陈解等人落下,他们是第二批到的,第一批是彭莹玉,就是他们,不过彭大师这时已经不见踪迹了。 因此他们就成第一批了,这时众人看着面前这空间,都对面前这一切感到惊讶。 赵雅第一个跳下蚌壳,而其余人陆续跟着跳下来,不过陈解却没有着急下去,而是拿过了一个布口袋,包裹着地上掉落的触手,装进口袋里。 阿三看过来道:“陈九四,你捡这些恶心人的东西做什么?” 陈解闻言立刻笑道:“呵呵,三大人,这可是水太岁的触手啊,这些拿回去处理处理,说不定能炼出太岁丹。” 听了这话,阿三等人都是一愣,心想自己脑瓜子还是不够活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些该死的触手,还能制作成太岁丹呢? 不过现在让自己跟着陈解一起捡,他们又有些抹不下脸,刚才他们跳下去的时候,可都是很帅的好吧。 陈解把这些触手捡起来之后,然后发现,布匹是可以隔绝这些触手的腐蚀性的。 陈解这边刚捡完这些触手,就见刚才把他们排泄出来的地方,突然一阵哀嚎,紧跟着噗的一声,掉落下来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 陈解等人吓了一跳,然后就在血肉模糊,残肢断臂之中。 巴坦等人爬了出来,原来就在刚才最危险的时候,巴坦等人以跟来的手下为肉盾,自己藏在这些人的身子之下,这才侥幸躲过这一难,可是那些小弟却是死亡惨重变成了一地的断臂残肢! 看到这一幕,陈解不得不佩服,这些人下手是真狠啊。 不单是对自己狠,对手下的人更狠,拿人都做盾牌,没有一颗心狠手辣的心可是做不到的啊。 陈解想着,赵雅也微微皱眉,十分不适的样子。 不过金刚门的阿大,阿二,阿三倒是没所谓,些许断肢残臂算什么,当初他们三个可是被师父丢进了王爷的军队里历练,在那里面可是见识过太多凶残的场面。 这种断肢残臂,小意思了,能算得了什么,不过些许风霜而已。 很快后面跟着的人也都进来了,只见这些人都是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不过也都算有本事的,最起码都活着进入了这一阶段。 众人这时也都是惊魂未定,眼睛四处查看周遭情况,生怕那些触手再次攻击过来。 幸好,这里应该是个安全地带,并没有恐怖触手怪。 这才让众人松了口气。 静下心来,收拾刚才恐惧的心里,稍坐休整,众人就看到了面前出现了八个洞口,每个洞口之上都刻着一个八卦的字。 分别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此为内八卦。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赵雅道:“走哪个门?” 这边说着,就见巴坦带人已经首先进入了景门。 其余人也都,分开走,妖婆婆走的乃是生门,拜火教玉梅子走的是休门。 洪剑门的钟亮与春香阁的丁英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决定走一道门,刚才那些触手实在是把二人搞怕了,二人两个抱丹境走在一起,能够安全一些。 于是二人选择了八门之一的开门。 这时陈解一行人如果不想跟他们走重复的路,进行了内部竞争,就必须在。 伤杜死惊四个门里面选一个,这四个门在卦象中看都不是好的卦象,多带凶煞之气。 看着面前这四个门,陈解众人陷入了可沉思,该选哪一个门。 想了半天,他们首先排除了死门,毕竟脑子不傻的都知道,众多门之中,死门最凶险。 然后选项就只剩下三个了。 最后众人想了想,选择杜门。 杜何为杜,实乃拒绝,有隐藏,闭塞,阻挡之意。 而对比其他几个,显得就没有那般凶险了。 想着几个人来到了洞口,然后就看看到洞口竟然还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 【水中仙府,有得者居之,八门大开,迎八方贵客,踏生死之路,富贵险中求,生死莫怨天数!】 看着面前的石碑,众人都沉默了。 柳老怪这时凑到陈解身旁小声道:“九四,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啊?” 陈解道:“擅入者死!” 听了这话,柳老怪道:“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就是想说这句话吗?” 阿三也道:“罗里吧嗦的,既然敢入这里,谁不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不会想着竖一块碑,就把兄弟们都吓退了吧,哈哈哈……” 阿三的笑声,众人听了也都是目光微凝。 的确都到这里了,谁还能空手而回,没道理的。 那就只能看自己的造化了。 想着,赵雅道:“点亮火把,进洞。” 众人点亮了火把,然后直接往山洞之中进。 众人举着火把十分小心,阿大阿三在最前面,阿二耶律负责殿后,中间是赵雅与陈九四一行人。 如此众人在通道之中前行,开始这个通道也十分狭窄,可是走着走着,前面突然就变得开阔起来。 这时众人把火把高高举起,顿时照亮了整个山洞,在这个山洞之中,众人就见这里立着许许多多的石像,这些石像长得都非常奇怪。 人类的身体,可是脑袋却是套在蚌壳里,眼睛是伸出蚌壳的,就跟两个蜗牛的触角一般,可惜没有眼珠子。 手中拿着刀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兵马俑一般。 陈解看到这些形象,甚至想起了曾经看电视剧时,西游记里面的妖怪就是这个样子啊。 这些河蚌妖兵就这般站着,陈解等人数了数,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之多。 而在这些妖兵最前方,有一个站在高台之上的年轻将军。 这将军容貌俊秀,身穿铠甲,手持宝剑,目视前方,仿佛在检阅他的军队一般。 众人来到这里,被眼前这一幕小小震撼一下,不知道谁在这里搞了这些东西,赵雅这时在周围看了看,阿大,阿二跟在郡主身后。 陈解,柳老怪都在观察着周围。 只有阿三胆子是真大,这时候伸手在每一个士兵的脑袋上敲了敲,仿佛实在确认是陶土的,还是石头的。 看到他这行动,众人吓了一跳,阿大怒道:“阿三。” 阿三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道:“啊,干啥,吓我一跳。” “你还吓了我一跳呢。” 阿大怒吼道:“别乱动,小心有机关。” 阿三道:“知道了。” 说完就不在瞎捣鼓。 赵雅这时在检阅台下走过,眼睛盯着眼前这年轻将军,眼睛在他的身上划过。 而这年轻将军依旧保持着姿势,目视前方。 赵雅停下了脚步。 陈解见状上前问道:“郡主你在看什么?” 赵雅看着陈解道:“你看他的眼睛。” 陈解看去,只见这青年将军的眼睛是血红色的,陈解微微眯缝起眼睛:“红宝石的?” 不过陈解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因为陈解不论从那个角度去看,都发现那石像将军的眼睛都是盯着自己的。 瞬间,陈解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伸手按住了插在腰间秋蝉刀的刀柄,眯缝着眼睛道:“郡主,你也发现了?” 赵雅道:“看来你也感受到了,没错。” “他的眼睛好像时刻都在盯着咱们啊。” 陈解眯缝着眼睛道:“是啊,这般怪异,郡主要小心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地方充满了邪性,就在二人在这里看着面前的石头将军疑惑呢,这时突然间柳老怪直接迈步走了上来,然后对着这石像,行大礼参拜。 陈解与赵雅一愣,齐齐看着柳老怪道:“你怎么了,中邪了?” 柳老怪这时道:“不是,这,这是蚌将军,是我们疍民的神啊!” 听了这话,二人一愣,眯缝起眼睛:“蚌将军?” 阿大,阿二,也都凑过来,看着柳老怪道:“什么是蚌将军啊?” 柳老怪闻言想了想道:“你们知道妈祖吗?” 闻言赵雅与陈解都点头,妈祖谁人不知,那是南方海域的神,是专门保佑南方海民的,尤其是福建人,最信妈祖。 不过这蚌将军跟妈祖有关? 柳老怪道:“这蚌将军在我们疍民心中的地位,那是跟妈祖在福建人心中地位一样的,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 陈解闻言道:“什么故事?” 赵雅也道:“说说,也许对咱们有帮助呢?” “嗯,这个故事叫做《采珠女与蚌将军》” 柳老怪道:“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了,只有我们疍民之间才口口相传,说的是很久以前,我们疍民有个女儿,长得很漂亮,因为其能采一手好珍珠,故大家称之为采珠女。” “有一次她下河采珠就被河里的鱼怪咬伤了,疼痛之下,她就游水逃跑,然后误闯进入了一个到处都是大蚌的地方,此地到处都是大河蚌,对采珠女来说,此地仿若仙境。” “而那鱼怪到了这附近也不敢前进,转头就跑了,采珠女获救,就在这个神奇的地方寻找出路,然后就遇到了一个身穿铠甲的英俊将军。” “采珠女很忐忑,不过蚌将军对人类却没有恶意,并且告诉采珠女,他是此条河的河神,手下有三千蚌兵,主管镇压此流域。” “采珠女连忙参拜,蚌将军见她受伤,就把她送到了水府养伤,然后就跟所有神话故事里一样,日子久了,二人相爱了。” “相爱的蚌将军,想要把自己最好的都跟采珠女分享,于是他把它修炼千年的内胆,一个金珍珠拿出来给采珠女看了。” “这金珍珠乃是蚌将军千年修为所化,对凡人有着巨大的帮助,可以说只要时常佩戴可以延年益寿,就算身患重病,佩戴此珠,两三日就可以痊愈。” “采珠女的脚伤,就是被这金珍珠的力量治好的。” “采珠女在这河里住了一段时间,跟蚌将军说她要回家,家中父母还在等着她。” “蚌将军虽然不舍,可还是送采珠女回了家,回家之后,采珠女就把这奇遇告知了父亲,并且恳请父亲成全自己跟蚌将军。” “父亲一听,这蚌将军手里有一颗金珍珠,就想起了当今皇上下了一个悬宝令,有宝贝的都可以敬献给陛下,换取高官厚禄,从此一飞冲天,父亲当时就打起了蚌将军金珍珠的主意。” “于是,父亲跟母亲一起演了一出戏,说母亲病入膏肓,药石难医,现在唯一能够救母亲的,恐怕只有蚌将军的金珍珠了。” “所以希望采珠女去找蚌将军借一下金珍珠,并且跟女儿保证,三天,就三天。只要借金珍珠三天,治好了你母亲的病,立刻把金珍珠还给蚌将军,女儿啊,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母亲病死吗?” “听了这话,采珠女看着病入膏肓的母亲,没办法,只能来到沔水河,找到蚌将军,哭求借金珍珠。” “蚌将军本来是不想借的,这颗金珍珠不但是他的内胆,而且还是沔水河的镇河宝珠,是不能轻易离开沔水河的,更不能拿上河岸。” “否则便是触犯天条,事情就大了。” “可是爱情总是让人迷茫的,看着采珠女为母亲哭的死去活来,蚌将军也拗不过采珠女,最后答应借珠,不过三天之内必须归还,若不然被天庭察觉,他就完了。” “采珠女保证,三日之后,定然归还宝珠。” “结果这宝珠拿回去之后,贪心的父亲顿时乐开了花,拿着金珍珠,不顾采珠女的反对,连夜搬家,直接前往京城献宝,从此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而这时采珠女才知道父亲的真实想法,她很着急,因为她知道三日后若不把金珠还回去,蚌将军就会受到天条的惩罚,到时候善良的蚌将军会遭受到非常恐怖的天罚!” “她恳求父亲,可是利欲熏心的父亲如何会听她的呢,甚至直接把她关了起来。” “就这样,一晃三日过去了,蚌将军等在水中一直等着采珠女前来还金珍珠,可是三日之约,她没来。” “这顿时让蚌将军慌了,就这样到了第四天,采珠女还没有来,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没来,没来,采珠女一直没有来。” “这顿时让蚌将军愤怒了,愤怒的蚌将军裹挟着滔天巨狼来到了沔水城,并扬言要水淹沔水城,让这一城百姓陪葬。” “这顿时惊动了沔水知县,知县得知消息吓坏了,连忙上报朝廷。” “而这时蚌将军的行为已经被天庭知道,天庭派龙王爷前来问责,在得知这件事之后,直接给当时朝廷施压。” “朝廷一看,天庭都如此震怒,这金珍珠要不得啊,于是皇帝就下令绑了采珠女一家,送回沔水,以死谢罪。” “那一日,沔水水涨九丈九,直接把沔水县城给包围了,城墙之上,绑着采珠女一家。” “龙王爷隐藏在九天之外,给蚌将军一炷香时间解决事情。” “蚌将军携带着无穷怒火,踩在浪头,看着远在城门之上的采珠女道:“你为何要骗我”” “采珠女,羞愧的不知道该如何说,只是对蚌将军道:是我对不起你。” “然后提剑自刎。” “蚌将军直接傻眼,他心中虽然有万种怒火,可是从来没有想要真的杀掉采珠女,可是采珠女却因他而死。” “蚌将军抱着采珠女的尸体,大哭道:你不能死啊!然后用神力维系采珠女的生命。” “采珠女气若游丝道:是我对不起你,撤了洪水吧,百姓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丢失宝珠,要受到天庭的惩罚。” “蚌将军哭着道:没事的,我不怕,不过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啊,我是喜欢你的……” “采珠女用最后一口气道:是我辜负了你,希望我死后可以化作珍珠,永远陪在你身边……” “采珠女最后变成了两颗珍珠,没入这沔水之中,这才有了咱们沔水珠的圆润色泽,以及特殊的价值。” 柳老怪说着,这沔水珍珠,以前也是很小的,可是自从采珠女化珠之后,这沔水河的珍珠就变成了珍宝,被历代达官显贵追捧。 “那蚌将军呢?” 赵雅询问蚌将军。 柳老怪道:“蚌将军丢失了金珍珠,乃是大大的罪过,不过念在蚌将军乃是受了人的欺骗,故龙王上奏,言明事情的经过,天庭震怒,就降下雷劫。” “六道雷劫之下,蚌将军失去了一身修为,跌落神格,从此不见踪迹,不过在我们疍民中却流传这样一句,疍民永远欠着蚌将军,若是想要得到安生,就必须供奉蚌将军,以赎罪。” “而蚌将军也会保佑疍民可得丰收。” 柳老怪说着,自己知道的故事,众人听了也都好奇的抬头,看着面前这青年将军。 “这就是蚌将军吗?那这些就是他的三千蚌壳兵!” 阿大开口道。 而陈解并没有发表太多感想,因为这种故事虽然猎奇却并不少见,比如海螺姑娘,牛郎织女,等等,这些不都是老百姓闲来无事编的民间小故事吗? 不过这里竟然有这么大规模的雕像群,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啊。 陈解想着,眼睛却在四处看着,看着看着,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一幕,就是在蚌将军的脚底下,仿佛踩着一个木盒子。 这个木盒子踩的角度很刁钻,他在这个角度能看到,可是其他人的角度看的话,就不太能发现这个东西。 陈解眯缝起眼睛,心想,这盒子里装得什么呢? 陈解想着却不动声色。 这时赵雅道:“大家伙分头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洞口,或者机关什么的,这里应该不会是个死胡同。” 听了这话,一群人立刻分散开来,寻找。 赵雅也去单独寻找了,陈解见状,假意上前寻找,跳上了高台,来到了那个蚌将军的脚底下,伸手把那个盒子掏出来了,四处看看,没人注意自己。 陈解这时打开盒子,顿时浮现出了一股药味。 陈解眯缝起眼睛,好浓郁的丹药味啊,这是什么啊? 陈解想着,然后就看到了盒子里放着一颗丹药,还有一张纸条。 陈解把丹药放在手里,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惨,惨,惨,堂堂将军镇水府,爱上疍民采珠女,金丹被偷贬凡尘,听来不绝泪清痕。——送你一颗奇妙丹,以此凡丹替金丹。】 嗯? 陈解看到这里,脸上满是怪异,这是哪里来的调皮鬼,竟然留这样一张纸条,不过看着纸条的模样,应该是有年头了。 不过这是什么丹药,过了如此多年依旧香气扑鼻,更重要的是,闻之竟然还有一种境界隐隐要提升之感。 这不会是破镜丹吧? 破境丹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指的是可以帮助武者突破境界的丹药,比如舒筋丸,壮骨丹,化灵丹都是破境丹系列。 当然也包括陈解急需的气血丹。 这般想着,陈解继续看盒子里的丹药,伸手把丹药拿下来,然后就发现这丹药底下竟然还压着一张更小的纸条。 打开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嘘,小点声,你发现了这枚丹,说明你跟它有缘,不过拿的时候别让蚌将军看见,他小心眼。】 “嗯?” 陈解看着纸条上这句话,忍不住笑出声了,这是哪个捣蛋鬼啊? 不过这丹药到底是个什么丹药啊。 陈解想了想,决定鉴定一下,陈解想着,直接呼叫自己的情报系统。 【情报系统已更新】 很快系统被陈解呼唤出来了,陈解想了想。 开始制定情报。 【1.你指定情报为鉴定你眼前这枚丹药,得到情报为:此乃凝丹丸,乃是百年前药王谷最强抱丹药品,效果奇佳,药力是普通气血丹两倍以上,十分珍贵,目前已无人会炼。】 凝丹丸,陈解看着手中的丹药,眼睛都亮了,药效是气血丹的两倍,这不就是自己最需要的丹药吗。 有了他自己就能突破抱丹境了,这些天可被这些抱丹境的大佬压制坏了,这回可终于轮到我陈九四起飞一会儿了。 不愧是宝藏之地,没想到刚进来就有如此意外收获。 陈解很开心啊,紧跟着开始指定第二条与第三条情报。 想着陈解想着,这两条情报,就探一探这蚌将军吧。 毕竟总是困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想着陈解看向情报。 【2.你指定的情报为蚌将军,得到情报为:关于蚌将军的传说虽然是杜撰的,可是设置这里机关的人,明显是参考了这个传说,所以解题之法也在这个故事之中。】 解题之法,解什么题,陈解一脸问号,不过这时第三个情报已经刷新了。 【3.你指定的情报为蚌将军,得到情报,这洞穴之中有机关,千万不要触碰,否则会激活蚌将军,蚌将军醒来,会带着他的士兵摧毁眼前一切活物!】 嗯! 陈解的眼珠子猛然瞪圆了,有机关! 这边想着,就听不远处阿三道:“哎,你们看这有烛台啊。” “哎,还能转动啊~” “哎,别动!” 听了阿三的话,陈解大叫一声,可是为时已晚,整个山洞的机关好像都被启动了。 咔咔…… 听着这响动,陈解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开裂,这时艰难的转回头来,然后就看到,石雕内蚌将军正在开裂,露出了里面如鱼鳞一般的鳞片。 紧跟着它也缓缓转头,咔咔咔…… 猩红的眼睛看向了陈解! 第二百零五章再得神功,长春功齐(万字求订 咔咔咔…… 石头开裂的声音越来越响,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惊恐的表情浮现在他们的脸上。 尤其是陈九四,几乎第一反应就是跳下了石台,转身想跑,可就在这时咔擦一声,来时通道突然落下来一道万钧闸门。 咔嚓一声,直接就把通道彻底闸死了,看着堵住的通道。 众人这时只有一个表情,没错,惊疑。 这时就见场中的石雕全部开裂,咔,咔,咔…… 嘭,突然一个靠近赵雅的石雕一下子炸开,紧跟着就听一声怪异的大叫。 然后一个身高一米五,弓着身子,左手持长刀,右手持蚌壳做的盾牌的蚌壳士兵蹦了起来,拿着手中长刀狠狠的砍向了赵雅。 “郡主小心!” 看到这一幕,阿大凌空一掌,直接拍向了这蚌壳士兵,啪的一声,这蚌壳士兵直接被击飞出去。 啪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众人以为已经解决了这个蚌壳士兵,可是不成想,这蚌壳士兵落在地上,没有片刻,竟然啪的一声弹了起来。 嘶嘶嘶~ 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众人顿时一惊,虽然阿大擅长的不是隔空掌法,而是擅长兵器,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是抱丹境的高手啊,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这般的强者,凌空一掌,竟然也没对这些奇怪的蚌壳士兵造成伤害,这些东西也太可怕了吧。 众人心中闪过这一想法,可是这想法刚闪过,下一刻就被眼前的一切拉入了现实。 因为眼前爆裂开来了的石像越来越多了,越来越多的怪物跳将出来,开始攻击周围的人。 陈解见状眉头一皱,心中评估,这些东西加起来足足有八九十个,这样在场的众人几乎每个人都要分十个,而且还没算那个还没苏醒过来的蚌将军。 更加可怕的是那留下丹药的人说,那个蚌将军心眼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己可是偷了他的丹药啊,说不定一会儿他会重点对付自己呢。 而以自己现在化劲的实力,搞这些事情,是完全不够用的,想要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最起码,自己也要进入抱丹境。 想着陈解摸了摸刚才到手的丹药,本来想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的消化丹药,可是现在可没有这个机会了。 想着陈解直接把这颗功效是气血丹两倍的凝丹丸丢进嘴里。 霎那间一股恐怖的药效在陈解的嘴里化开,陈解就感觉嘴里仿佛含了一大口令人上头的辣根一般,那充盈得的灵气都快溢出来了。 这时最怕陈解一张口,那恐怕会跑出很多药效。 陈解强行把这一口药咽了下去,紧跟着双眼一瞪,双目之中有恐怖的血色。 这时丹药飞快化成恐怖的灵气,直奔陈解的丹田。 此时的丹田内仿佛刮起了一阵旋风,呼呼~ 盘旋而上,直冲九霄,那恐怖的力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这时这些能量,在丹田盘旋,最后慢慢的在丹田之中凝聚,在丹田之中凝聚出了一个罡气丹丸。 刹那陈解感觉自己体内有用不完的罡气,仿佛是在自己的体内,加入了一个水泵一般。 如果把丹田比作一个大池塘,那么抱丹境以前的罡气调用,就是最原始的方法,比如手想要用罡气,那么就掘开通向手的这个沟渠,然后慢慢引水过去,效率极其低下。 可是抱丹境,就等于直接往丹田里丢了一个大功率水泵,这般输送水流的速度就快了不止一倍。 这就是抱丹境最大的区别,如果还要提其他的,那就是可能是罡气的质量也有小幅度提升。 至于为什么到了抱丹境,罡气可以离体释放。 这个就很好解释了,还是那个池塘,以前水是慢慢流的,你想怎么让它离体,最多也就是覆盖身体之上。 可是抱丹之后,有了这个大水泵,直接就可以给罡气加压,见过水泵往外喷水吧,就是这个原理。 陈解正在感受这体内罡气的奇妙,而这时外面这些蚌壳士兵已经开始纷纷的跳出石头像活了过来。 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直接杀向了身边的人。 看到这一幕,赵雅,阿大,其木格全部抽出了兵器,然后跟这些蚌壳士兵战斗在一起。 这些蚌壳士兵当真算得上是皮糙肉厚,这时候冲上来,就算有刀剑打它们都挺费劲的。 而另一面没有兵器的跟这些蚌壳士兵打,简直就是在跟肉墩子打没区别。 啪的一掌打过去,下一刻这蚌壳兵直接就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跟没事一般。 她妈的! 这时就听不远传来一声柳老怪的怒喝。 原来,就在刚才柳老怪正在全神戒备,突然一个贝壳兵跳将起来,然后抡起手中的长刀,直接劈向了柳老怪,柳老怪大惊,挥出一掌直接把蚌壳兵击飞。 可是却被蚌壳兵手中的大刀扫中了胳膊,疼痛之下报了出口。 赵雅听到这边的动静道:“都小心些,这些东西,很难缠。” 听了这话,就见不远,一声怒喝:“小小怪物,也敢来找你三爷爷的麻烦,给我死!” 阿三相当凶悍,一跃而起,直接抓住了,一只蚌壳兵的胳膊,然后用力一凝,刺啦一声,整条胳膊直接就被阿三硬生生的撤了下来。 噗嗤,绿色的血液飞溅出来,阿三躲开,顺手拿起了断臂上的长刀,对围攻上来的蚌壳兵进攻而来。 当当当…… 一阵刀剑对撞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可是很快他就被十来只蚌壳兵围殴住了,就算强悍如他,一下子面对十只蚌壳士兵,也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应对。 而这时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蚌壳士兵复活。 很快整个空间内,几乎全都是蚌壳士兵了。 而随着越来越多的蚌壳士兵复活,台上那个蚌将军突然动了一下,紧跟着就听一声怒吼。 “啊~” 轰的一声,整个空间都震颤了,同时他身上的石壳外皮猛然震碎,然后在巨大的力量下,咻咻咻…… 这些石头顿时如子弹一般,飞射出去。 咻咻咻…… 无数的碎石头,就跟子弹一般,四处飞射,现场所有目标都在他的扫射范围之内。 众人见状狭隘了一身冷汗,赵雅更是高喊一声:“小心。”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些石头疯狂的飞射着。 “啊……” 就在这时突然其木格痛呼一声,一颗石子一时不察,竟然擦伤了他的腰部,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一声。 其余人这时也都反应过来,连忙施展手段进行闪躲。 陈解这时也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气息流转,连忙拔出秋蝉短刀,当当当,挡着飞来的石头。 飞石很快扫射而过,而在飞石飞过之后,场中那些没有破开雕像的河蚌也全都破开了。 一时间场中多了近百头蚌壳士兵。 这些士兵解困之后,全都看向高台之上的蚌将军,然后就见蚌将军举起了手中的宝剑道:“杀,杀光他们!” 得到命令的蚌壳士兵更加疯狂了,悍不畏死,拿起兵器就开始冲着赵雅他们杀来。 这些蚌壳士兵,实力应该算是半步化劲,实力也就跟当初的秦虎,秦豹实力差不多。 可是他们可比秦虎秦豹抗揍多了。 如果他们的攻击力是十的话,那么防御力他们最少是九十。 肉太厚了,就算是气血抱丹境的强者,也很难将其击杀,尤其是使用肉身战斗的几位,那掌法打在这些蚌壳士兵的身上,只能将其击飞,很快它又站起来,继续挥舞着刀子,吆喝着令人烦躁的声音。 冲杀而来。 这样的东西一个就够难缠了,可是一出动就是近百个,联合起来真是压着陈解一行打啊。 这半天也就阿大与赵雅杀了三五个蚌壳士兵,因为这二人手里都有兵器,而且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也只有这种神兵利器,才能把这些东西的脑袋砍下来,才能真正的杀死他们。 战斗场面瞬间变得十分紧张,这些河蚌就是一些没有理智的怪物,只知道厮杀,看到同伴死亡,也不停下来,而是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冲。 可怕,太可怕了,近百个弱化版的化劲河蚌兵,绝对是可以击杀抱丹境的。 因此战斗刚开始就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陈解这时也想起了刚才系统提示,系统可是说,蚌将军复活后,会斩杀眼前一些活物。 果然,是如此凶残。 陈解想着,就看到两只河蚌士兵向自己冲来。 看来是把自己当成软柿子捏了,陈解这般想着,不过却冷笑道。 可惜你们是想瞎了心了,我可不是软柿子啊,正好试试我的抱丹境! 陈解想着,这时充盈的丹田,顿时迸发出超强的罡气,下一刻陈解施展奔雷步,紧跟着身子在原地闪过一道残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两只蚌壳兵的身边。 他们身上那一股该死的鱼腥味,陈解都能闻到。 陈解也不做犹豫,手中的刀子,刷的一声,直接闪过,紧跟着一个蚌壳兵的脑袋就掉在了地上,其身子还在地上走了几步,这才一头栽倒。 而另一个根本不做停留,也没有为同伴的死感到悲伤,直接冲上来对着陈解就准备劈砍。 可是这时陈解却对着它吹了口气,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他看到自己的后脚跟了…… 嗯?脑袋掉了! 啪,尸体直接倒在地上。 陈解这时手中的秋蝉刀上,连一滴血都没有沾到。 这把刀果然是不会让陈解失望的,陈解目前只有两把兵器,一把是自己的那把火龙大枪,不过进入这里之前没有带,陈解有些后悔了。 另一个就是这把防身的短刀匕首秋蝉,尤其是在自己加持了抱丹境罡气的情况下。 刀锋吞吐刀芒,看着就是锋利无比。 而陈解这边一刀斩杀两个蚌壳兵顿时惊动了这边的众人,众人这时转头看向陈解,下一刻,突然全都愣住了,因为他们从陈解身上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锋利。 这抱丹境!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瞪大了,没错,这气息隐藏不住的,就是抱丹境,气血抱丹境! 不过所有人都有一个疑惑,陈解何时突破的,难道是刚才,因为进来之前,他身上并没有如此气势,若是刚才? 想着众人不由倒吸一口气:临阵突破! 又一个临阵突破,上一个临阵突破的就是南霸天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陈九四,这渔帮也太出人才了吧。 要知道临阵突破可是非常难以达成的一种行为,当然也没有多多了不起,只是足够稀少,才显得有些奇特。 毕竟就算临阵突破,也不能证明未来的成就就比别人高,顶多就是命不该绝。 陈解这般杀了两个落单的蚌壳士兵,顿时吸引了其余的蚌壳士兵,紧跟着直接把陈解围拢过来。 这些可怕的东西,不知道恐惧,也不知道疲倦,就这般冲杀着。 陈解与这些气血抱丹境的强者来说,虽然也很危险,但是并没有到危及生命的程度,可是对于其他人来说,那就是相当危险了,尤其是其木格与柳老怪。 这二人只是化劲后期,没有升到气血抱丹。 无论是罡气的外放还是罡气的强度都没有质的突破,这时候被三五个蚌壳士兵就能打的自顾不暇,稍微多来一些,就能听到他们呼救的声音。 就这般不知疲倦的杀伐。 大约又杀了一炷香时间,陈解以灵活的身法,再次干掉了两只蚌壳士兵,可是罡气已经消耗了近三分之一。 这要是大车轮战消耗下去,他们也扛不住啊。 众人这般想着,突然就见站在台上的蚌将军突然动了,直接在台子上一跃而下。 陈解正在跟一群蚌壳兵纠缠,这时突然就见那蚌将军动了,而且最可怕的是他直接冲自己来了,这时就见蚌将军一跃而下,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地面之上。 轰的一声,地面直接被砸出一个大坑。 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陈解就是一剑,陈解见了大吃一惊,连忙伸出手中的秋蝉匕首抵挡。 当的一声,陈解竟然连人带匕首直接被击飞出去。 同时就感觉虎口巨疼,手持秋蝉刀的手,正在那里不停的颤抖。 好恐怖的力量! 这是陈解倒飞出去的想法,没错,非常恐怖的力量,这力量已经超脱了陈解的认知,觉得不是抱丹境应该有的力量。 陈解这般想着。 就见蚌将军竟然直接向郡主冲杀过去。 抬起手中的大剑对着郡主就劈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阿大直接飞身挡在郡主跟前,手中的长剑直接跟蚌将军的宝剑对撞在一起,然后他也如陈解一般,直接被震飞出去。 他甚至还吐了口血。 这倒不是说陈解实力比阿大强,主要是陈解在跟蚌将军对轰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其对手,故中途卸力,甚至借助蚌将军的力量后撤。 而阿大,那是为了保护郡主,使出了全力,那是真的硬碰硬。 结果证明,还是这个蚌将军硬。 “噗……郡主小心狼烟,他是狼烟境!” 阿大被打飞,同时嘴里大喊道,听了这话蚌将军直接向郡主冲了过去,抬起大剑就准备砍郡主。 看到这一幕,就听他一声怪叫:“狗东西,就凭你也敢向我们家郡主出手,给我死!” 一声吼出,就见阿三直接飞身而来,手中的长刀直接劈向了蚌将军。 蚌将军甚至都没有回头管他,而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阿三大怒:“狗贼,受死。” 说着一刀直接劈在了蚌壳将军的脑袋上。 咔…… 可是长刀跟蚌壳将军的脑袋狠狠的对撞在一起,就见长刀直接划出了一道火星子。 而蚌壳将军的脑袋,毫发无伤。 看到这一幕阿三都惊了,这是什么怪物,这脑袋比钢铁都硬吗? 阿三想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不过很快众人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这些蚌壳士兵的防御力都如此强,这蚌壳将军的防御力肯定也是远高于他的战斗力的啊。 他战斗力表现为狼烟境,那其实想要破开他的防御,最起码也需要如龙境! 我艹! 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爆粗口了,可怕,简直太可怕了,想要击杀这蚌将军,最少要如龙境的实力,而他们离如龙境的距离,那可是相当远啊。 也就是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可能打败面前这可怕的蚌将军,无解,这道题无解啊。 蚌将军这时继续向郡主攻去。 “不允许你伤郡主,哈!” 这时就见向来沉默少言的阿二这时冲了上来,紧跟着直接挡在了蚌将军的跟前,然后双手前伸,身上浮现出了可怕的火焰罡气。 罡气蒸腾,笼罩在他的身上,陈解甚至有一瞬间都觉得他像是动画里面的暴气。 正在想着,这时蚌将军直接一剑劈了下来。 阿二这时双手叠加,对着看来的剑直接就是一挡。 啪的一声,这一剑竟然被他挡住了,蚌将军也是一愣,诧异的看着阿二。 不过下一刻他又举起了宝剑,紧跟着直接横扫过去。 阿二故技重施,大吼一声:“哈!” 嘭的一声,阿二直接被扫飞出去,果然是没有挡住的。 这时蚌将军直面赵雅,赵雅脸色很凝重,看着蚌将军举起了手中剑。 蚌将军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面前的敌人都是一样的,这时候只见蚌将军挥出宝剑对着赵雅就是一剑。 啪这时一剑劈了下来。 赵雅咬着牙迎面接住这一剑。 不过当两剑相交之时,赵雅突然剑招突变,直接变成了缠字诀,手上的剑缠绕这蚌将军的大剑,然后在缝隙之中如毒蛇一般,直接刺向了蚌将军的咽喉。 蚌将军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时候就被一剑封喉。 此时赵雅的宝剑之上,吞吐着锐利的剑芒,仿佛一切都可以在这剑芒下被摧毁,可是她遇到了蚌将军。 宝剑刺向了蚌将军的咽喉,然后就听到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众人一愣看了过去,然后就见蚌将军的咽喉之上竟然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鳞片,这些鳞片直接挡住了赵雅的宝剑,让赵雅这灵巧的剑法,也没有丝毫用物之地。 蚌将军面无表情看到了赵雅一剑刺来,紧跟着直接挥舞宝剑反着刺向赵雅,赵雅大惊失色,连忙挥剑格挡。 这宝剑一接触到蚌将军,顿时就是缠字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了蚌将军的心口,太阳穴等周身大穴。 这些人类几乎是必死的地方,可是落在蚌将军这里就成了挠痒痒。 急的赵雅也是一头汗,根本打不过啊。 就在赵雅心中着急的时候,招式上顿时出错了,蚌将军抓住了这个错漏的机会,直接一剑狠狠的砍向了赵雅。 赵雅这时横剑一栏,当的一声,宝剑就被磕飞了。 宝剑飞了,可是蚌将军的宝剑并没有飞,而是对着赵雅就狠狠的砍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阿大,阿二,阿三都是惊呼一声:“郡主!” 此时赵雅已经空门打开,手中的宝剑也没有了,而且人在空中,无处借力。 这时蚌将军直接抡起宝剑,就砸向了赵雅,他这个大剑并不锋利,可是却非常有力,这一剑若是砸中了,就算赵雅是抱丹境也根本抵挡不住。 眼看这一条生命就要在这里香消玉殒了。 可就在这时,那大剑抽在了赵雅身上,离赵雅身体还有一尺的位置就砸不下去了。 就见赵雅身上浮现出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光芒陈解曾经见识过,没错,就是在蜃的食道内,赵雅使用的武道法器。 这时就见赵雅身上浮现出了金色的佛光,那快玉佩从赵雅身上飘了起来。 看到那块玉佩,陈解脸上不由感慨,不愧是出身高贵之人,这种武道法器都有,简直羡煞人也。 陈解想着,这时就见赵雅直接退了一步,然后身上的佛光浮现一尺许,慢慢的在赵雅身上浮现出了一个佛陀的虚影,笼罩着赵雅。 而这时蚌将军面无表情的抽出大剑,对着赵雅就狠狠的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直接抽在了佛陀的身上,而佛陀纹丝不动。 蚌将军见状立刻怒了,拿着手中的宝剑对着面前的赵雅就是一阵疯狂的抽打。 佛陀却依旧保护着赵雅,但是赵雅的脸色却越来越白了,没办法,这法器使用也是需要消耗罡气的。 而且消耗量极大。 赵雅这时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了一枚太岁丹服下,补充消耗的罡气。 可是蚌将军依旧仿佛抽打着赵雅的佛陀,疯狂的消耗着赵雅体内的罡气,看到这一幕,阿大,阿二,阿三都是怒吼一声,一起想要上来救郡主。 可是根本做不到,因为周围的蚌壳士兵也开始不要命的进攻,一时间场面是相当惨烈。 打的众人根本无暇他顾。 遇到这些几乎没有感情,只知道杀戮的蚌壳士兵,他们是真的束手无策。 怪不得沔水宝藏往常开启都是如龙境领队,这样危险的地方,他们气血抱丹境进来的确有些勉强了。 这样想着,而陈解也被这些蚌壳士兵搞得头疼不已。 眼看众人就要彻底沦落到这些蚌壳士兵的车轮战的时候,陈解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天下必然是没有必死的局面,而且自己的那个情报系统仿佛说了,这里是一道题,是有解题答案的啊! 陈解想着回忆上一个情报给自己的提示。 自己的情报系统第一个情报说这是个凝丹丸,效果是气血丹的数倍作用,嗯,自己吃了,作用很明显成功进入抱丹境,并且可以在这些蚌壳的攻击下,保证自己不受伤。 若自己还是化劲,可能自己这时候已经受伤了,不信看看其木格与柳老怪。 这里他们两个现在最菜,直接就被蚌壳们一顿血虐,身上也到处都是伤口。 看起来凄惨无比,毕竟作为一个化劲,对付这些打不死的伪化劲蚌壳士兵,真的是太勉强了。 这就是第一个情报的价值。 然后就是第三个情报,第三个情报说碰触机关,会激活这些石雕,嗯,效果很明显,你看这些石雕多么嚣张。 打起来也是虎虎生风。 更是把自己等人打的狼狈不堪。 所以这第一与第二个情报都有此大用,第二个情报是说,创造这些蚌壳生物的人,是参考了柳老怪说的那个《采珠女与蚌将军》的故事。 以那个故事为这里的设置图。 而破解这里的方法也就是藏在这个小故事里。 那么这个小故事里说了什么呢? 陈解回忆着柳老怪讲的那个故事。 嗯,故事内容很丰富,不过陈解听明白了,主要是说这个蚌将军是个舔狗,为了追采珠女,把金珍珠给了采珠女,导致他被天庭知道责罚。 采珠女愧疚的自刎,然后蚌将军还是个痴情的种子,为了采珠女大哭,并说爱采珠女,采珠女最后死了化作珍珠,永远陪着蚌将军。 那这个故事到底告诉自己什么呢? 陈解第一个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舔狗不得好死!” “什么东西。” 陈解晃了晃脑袋,把这该死的想法立刻祛除掉,这么唯美的寓言小故事,自己怎么能够联想到舔狗呢。 所以还得想,蚌将军以前是镇守水域的将军,保一方水域平安,也就是个好神仙,而之所以变得残暴是采珠女害的,但是最后采珠女安抚了蚌将军,让他没有水淹沔水城。 也就是说,采珠女能够安抚蚌将军。 那么采珠女上哪找呢? 陈解想着,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两个字:“珍珠!” 没错就是珍珠。 珍珠可以制止蚌将军的暴行,因为珍珠是采珠女,只有跟采珠女在一起的蚌将军才是好的! 想到这里,陈解福至心灵,想起了蚌将军的那对红色的眼睛。 那对眼睛是凹进去的,没有眼球,而那大小,正好是可以放置珍珠的,至于什么珍珠,不用问,肯定是沔水出场的沔水珠。 因为只有沔水珠才是采珠女化成的,而沔水珠。 陈解看了看自己挂在腰间口袋沉甸甸的珍珠。 自己真是太聪明了,竟然能猜到这一层,并且在来的路上还采了珍珠,若是没有珍珠,自己就算想到了办法也不行啊。 这般想着,陈解喊道:“拿剑的傻大个!看这里!” 听到这边的动静,场中一片安静,都被陈解的话惊到了,这时转头看向陈解,可是那些蚌壳士兵与蚌将军却没有看这里,这顿时让陈解头发发麻! 这群家伙不会是听不见吧,还是说一点人性也不通,果然是一群只知道杀戮的东西。 陈解这样想着,陈解直接喊道:“大家伙听着,想要停止他们的攻击,唯一的办法就是停止蚌将军,只要制住了蚌将军,这些蚌壳士兵也就不足为惧了。” “然后呢?” 陈解这话,喊完了,众人齐齐看向陈解,陈解道:“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里的设计,跟柳老哥说的那个故事一模一样,都是说的《采珠女与蚌将军》的故事,所以我刚才分析了一下。” “想要制住蚌将军唯有采珠女!”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一脸的疑惑,阿三更是喊道;“什么意思?采珠女,咱们现在去哪找采珠女啊,你这不是扯淡陈九四!” 听了这话,陈解道:“采珠女是什么?” “采珠女最后化成了珍珠,她是珍珠,所以你看看到了吗?蚌将军的眼睛是空洞的,只要把珍珠按进去,我觉得就一定能让他停下来!”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紧跟着齐齐看向蚌将军,这仔细一看,果然蚌将军的眼睛是空洞的,空洞的眼窝看起来的确能够放在一颗珍珠。 阿三道:“这还不简单,陈九四,给我几颗珍珠。” 陈解闻言直接甩了几个珍珠给阿三。 阿三接过珍珠直接甩飞一个蚌壳士兵,一跃跳起来,直接杀到了蚌将军跟前。 蚌将军这时见有人靠近,直接一剑劈了过去。 阿三见状直接双手用力狠狠的拍在了宝剑之上。 【大力金刚掌】 这是西域金刚门的看门武学,横练功法,这时候一掌拍出去,整个人直接被震飞。 而与此同时蚌将军上前一步,一掌直接拍在了阿三的胸口,噗…… 阿三一口血喷出,直接倒飞出去。 狠狠的砸在墙壁之上。 这时阿三揉着自己的胸口站出来,这一摸,刚才藏在胸口的珍珠竟然齐齐粉碎。 看到这一幕,阿大道:“我来。” 陈解飞过去两颗珍珠,阿大冲上去,然后再次败北。 阿二,耶律全都试了一圈,最后竟然都以失败告终,蚌将军简直是油泼不进,水泼不入。 急的众人是团团转。 这时阿三道:“陈九四,再给我两颗珍珠,我再试一次。” 陈解看着手中仅剩的四颗珍珠。 其中一颗还是那颗最大的,这可明显是安不进蚌将军的眼睛的。 所以陈解是不可能把这最后两个珍珠,给莽撞的阿三。 陈解喊了一声:“阿三大人,不行啊,就剩下两颗了,若是再不成功,咱们可就完了。” 听了这话,众人心中一凛,顿时大惊。 这可怎么办啊,就在这时就听赵雅喊道:“陈九四,你来,我帮你。” 说完赵雅扯开了防御状态,从玉瓶里倒出了两枚太岁丹,直接丢进嘴里。 然后站起身来,就见身上那金佛更加灿烂了,这时蚌将军一剑劈来,赵雅伸手,金佛一只巨手瞬间抓住了蚌将军的长剑。 蚌将军大怒,紧跟着挥出左手直接一拳呼向了赵雅。 赵雅这时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蚌将军的左手。 瞬间金佛控制住了蚌将军的行动,蚌将军愤怒的吼着:“死,都得死,你们这群该死的入侵者。” 这时赵雅喊道:“九四,快。” 陈九四见状看了看手里的三颗能用的珍珠,这时候陈解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剩下一颗含在了嘴里。 然后他踩着奔雷步直接来到了蚌将军的跟前。 蚌将军这时仿佛感受到了危险,疯狂的挣扎着,而就在这时,赵雅铆足了力气死死抓着蚌将军不放手。 蚌将军疯狂的挣扎着,可是却无济于事,双手就是抽不开。 这时陈解直接伸出右手直接给他的左眼睛里按了一颗珍珠。 这颗珍珠一按进去,下一刻就听一阵咔咔的声音,然后就见蚌将军的腿直接开始石化。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精神一震,好,好用啊,这招好用。 “快,快,快把他的右眼按上。” 听了这话,陈解这时抬起左手直接去按蚌将军的右眼。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一只手又快又稳,直接抓在了陈解的手上。 啪的一把,直接死死的按住了陈解的左手,不让陈解往他空洞的右眼安东西。 陈解见状顿时大惊,额头上冷汗哗哗的。 而蚌将军这时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人性化的笑容,而这时他的左手也在一点点的从赵雅的手里抽离。 赵雅这时脸色潮红道:“陈九四,我握不住它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嗓子眼里了,恐惧弥散整个空间,他们知道,如果赵雅拉不住这蚌将军,让他的左手脱困,那么他很可能把左眼的珍珠抠出来,到时候他们可都要前功尽弃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都揪在一起,完了,彻底完了。 不过就在所有人以为自己一行人都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突然见陈解咧开嘴。 众人都是一愣,这时候这家伙还能笑。 不过下一刻所有人都懵逼了,因为陈解下一刻竟然直接一用力,嘴里的那颗珍珠直接被吐了出来。 然后众人就看到这颗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在众人的注视下,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直接吐到了蚌将军的眼眶之中。 额?不会这么离谱吧! 众人看着这惊爆人眼球的一幕,所有人的内心都在吐槽,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这都能行! 那颗珍珠,嘭的一声掉进了蚌将军的眼眶里。 导致蚌将军的动作一僵,不过那珍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着,却没有卡住卡扣,眼看就要掉出眼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解空闲的右手直接用力一推。 卡吧! 珍珠直接卡住了眼眶,蚌将军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而陈解看到这一幕,直接挣脱了自己的左手,然后他眼睛一瞄,竟然在蚌将军的腰间看到了一方暖帕。 陈解顺手牵羊,直接把这暖帕给抽了出来。 然后立刻拉着赵雅后退。 赵雅这时罡气用尽,正在僵直状态,没想到陈九四这混蛋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后退,女孩家的手是能够轻易的被人抓的吗? 赵雅想要说什么,不过见到陈九四一脸正经的样子,想要说的话也是咽下去了。 赵雅想着,陈解倒是没有啥反应,毕竟赵雅这丫头,当年在密室之中,别说小手,其他地方也不是没占过便宜。 很快二人与蚌将军拉开距离。 而蚌将军这时候从下半身开始咔咔的的石化,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石头雕像。 而随着蚌将军变成了石头雕像,那些难缠的蚌壳士兵也都变成了石头雕像,仿佛一切都回复了最开始的状态,不过这时就在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石门拉升的声音,在洞口深处,出现了一个入口。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 赵雅这时从陈解的手里把自己的小手拉出来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开。”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应是,紧跟着直接向洞口走去。 陈解故意落后了两步,悄悄的打开了那个藏在蚌将军腰间的暖帕,想要看看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结果这一看,陈解的眼睛就凝了起来。 因为上面赫然写着:【长春功!】 长春功,这不就是陈解苦苦寻找的《四季天象诀》的春字诀吗? 陈解想着,自己看,发现这暖帕上面的功法并不全,不过正好有陈解残缺的哪一部功法。 “分水剑法!” 看到这剑法陈解激动地的差点喊出来,因为他的长春功对应的六本功法找全了! 这回可真的要起飞了! 第二百零六章长春功成,同阶无敌(万字求订 长春功,这才是陈解武道一直进步的关键。 无论是开碑手,还是擒龙十八掌,那都是横练武学,需要极强的功底才能施展。 而陈解的长春功,这才是一直帮助他前进的底牌。 长春功是四季天象诀的春字诀,对应春天的六种节气。 分别是【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而这六种节气又分别对应一门武功。 首先是春字诀的心法。 立春对应的心法【养春诀】 其次是雨水对应的【御水掌】 惊蛰对应的【奔雷步】 清明对应的【破劫十三枪】 谷雨对应的【满天花雨撒金钱】 以及今天得到的春分对应的【分水剑法】 六门武功分别包含了,内功心法,掌法,轻功,兵器,暗器,多个种类。 也对应了六种节气。 组合在一起这就是曾经长春谷最强的武功,长春诀。 陈解暗自心喜,终于,终于把这一门武功集合完全了,长春功。 陈解想着,暗暗的在心中把这六种功法融合为一,最后终于一点灵光,他豁然贯通。 竟然是这样的。 陈解的眼睛猛然变亮,然后慢慢的在体内按照【长春功】的运功路线运转功力。 然后他发现以前晦涩的经脉,突然豁然贯通,而且当他完成一个周天的运转之后,陈解的眼睛之中,顿时亮起了难以言明光亮。 因为他刚才消耗的罡气竟然恢复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只要三个周天,他抱丹境的丹田就能恢复满。 而且陈解还发现刚才在战斗中受到的伤,也在长春功的加持下,快速的愈合。 不说像中写的那般立竿见影,但是也比平常的伤势恢复速度提升了一倍左右。 也就说,以前三天能好的伤势,现在一天半就能好。 另外陈解还发现自己的罡气隐隐有绿光闪现,嗯,罡气竟然变得有属性了。 这个让陈解感到很惊讶,因为他的罡气属性是十分不常见的木属性,木属性,一般只有江湖上一些专门负责后勤的门派,才有类似的。 比如曾经的长春谷。 不过木属性虽然战斗力不强,可是辅助性超强。 陈解就是简简单单的试验了一下长春功,很快就对自己的提升有了一个全面性的概念。 如果把其列成一个面板,其效果就是应该是这样的。 【长春功】 罡气恢复+100% 伤势恢复+100% 体力恢复+100% 可以说有此神功在此,陈解的实力最起码提升了一倍。 另外长春功里面还有附带了一个超强的大招,名曰:春神怒。 施展此功,可以在身体外围浮现罡气凝结的神像,类似于赵雅的那种佛像,不过赵雅是借助道具,而且凝结的乃是佛门的弥勒。 而陈解凝聚的乃是春之神。 春之神是谁? 对此陈解还是知道的,根据山海经记载。 春之神乃是:【句芒】象征万物复苏。 夏之神乃是:【祝融】象征炎热如火。 秋之神乃是:【蓐收】象征丰收与凋零 冬之神乃是:【玄冥】象征着寒冷与寂寥。 这就是陈解了解的春夏秋冬四季之神,而陈解也明白为何《四季天象诀》会被称为最强功法。 这功法竟然能够召唤神像,帮助自己作战。 而一个字诀对应一尊神像,而且一尊神像比一尊神像实力强大,若是四神齐聚,天地变色,将无敌于天下。 而且这功夫神奇在,并不是春之神就比冬之神弱。 而是每一尊神都有自己最强大的状态,但是想要让他变强大,必须吸收其余三尊神的力量,变成完全体。 也就是说学会四季天象诀的人,战斗之时,想要变成最强形态,必须经过四段变身。 假如说你最想要用的是,四段的冬之神玄冥形态。 那么你就要先变身句芒,然后变身祝融吸收句芒,然后再变身蓐收吸收祝融,最后变身玄冥,吸收蓐收。 变成最强的玄冥状态,将会所向无敌。 陈解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这功法最厉害的状态就是变身,只要变身,就能大幅度提升你的战斗形态,让你的状态提升数倍。 但是这功法是有门槛的,想要使用大招,比如春神怒的话,最低修炼起点就是气血抱丹境。 因为抱丹境可以罡气外放,与天地共鸣,形成神像虚影。 但是真正想要神像显化,比如像赵雅那般,弥勒虚像可以帮她防御攻击,那就需要狼烟境,甚至是长虹境才能彻底施展出来。 而到了如龙境,那才是这招正常的实力。 因为到了如龙境,罡气离体可以化成罡气云龙一般厚实,只有这个罡气量,才能让这神像的形态彻底显现。 这也是为何这门功夫需要用无数个单独功夫拼凑才能拼凑起来,因为方便教学,不然直接学长春功,根本没法学。 化劲以下看长春功如看天书。 抱丹境才是长春功这种功法的入门级别,陈解都不得不承认,的确很难,怪不得最后直接断了传承,功法四散于江湖。 陈解想着,心中还是满意的。 这长春功的确很强,不单有超强的恢复能力,还有一个就算不能越界强杀,也同阶无敌的超级大招【春神怒】 而且这功夫看样子,足够自己用到如龙境,甚至更高。 陈解想着,对此做出了评价,不虚此行啊。 这一次可以说是血赚。 有了春神怒榜身,陈解感觉自己终于有底气了。 刚进入药王宝藏之时,自己实力可以说几乎垫底,感觉谁都能拿捏一下自己,可是现在,自己不敢说是这里面最强的,但是就算是阿大,阿二这样老牌的抱丹境跟陈解一战,陈解也有战而胜之的把握。 不过陈解想了想,这春神怒,虽然强,但是要作为杀手锏,只有在绝杀的时候才能用。 平常陈解想着,他的战斗方式应该是,以长春功为根基,打架主要的手段,还应该是擒龙十八掌。 但是他现在的擒龙十八掌可不是普通转态的擒龙十八掌了,那是叠了长春功buff的擒龙十八掌,强悍无双。 轻功继续是奔雷步,不过在长春功的加持下,陈解的奔雷步再次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甚至能够原地留下残影。 枪法继续是《破劫十三枪》虽然这枪法已经有点跟不上自己的节奏了,但是在长春功的加持下,陈解感觉最起码提升了一个大档次。 如此算来,陈解的战斗方法基本确定,普工就是开碑手与御水掌,开碑手主攻,御水掌主防御。 一攻一防,相得益彰。 然后就是轻功,奔雷步,这轻功消耗甚大,可是在长春功的加持下,陈解甚至可以利用奔雷步赶路,当做常规来用。 兵器,还是以长枪为主《破劫十三枪》,短刀为辅。 最后小绝招:擒龙十八掌 最强大招:【春神怒】借神明之力,目前由于境界太低,借的力量太少,只能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罡气质量,以这个状态平都可以堪比普通版的擒龙十八掌,若是使用擒龙十八掌,几乎是同阶无敌! 陈解跟在队伍后面,暗自的运功调息,而阿三他们都默默掏出太岁丹丢进嘴里,这种战斗状态,想要以快速调息恢复功力几乎不可能,他们只能通过丹药调节。 而太岁丹就是专门这时候使用的。 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甚至一颗太岁丹,就代表一条命,这也是为何太岁丹几乎被所有武者当成珍宝的原因,那是因为在某些条件下,这些丹药是真能救命的! 可惜陈解的太岁丹吃完了,没办法快速调息,不过他有长春功,调息速度是他们的一倍,因此虽然没有丹药,能够立刻补回来,陈解慢慢补也行。 就在陈解落在身后沉思的时候,阿三走了过来。 陈解看到阿三道:“阿三大人有事?” 阿三闻言看了陈解一眼道:“诺,郡主让我把这个给你。” 陈解伸手,就见一颗太岁丹浮现在陈解的手上,陈解一愣,心下有些感动,一颗太岁丹,在这种环境下就是一条命啊,而且郡主这太岁丹的成色,看起来比自己当初那个好很多啊。 陈解明白,这种成色的太岁丹,只有老太岁才能产出来,自己发现的那株新太岁是很难产出这个成色的太岁丹的。 当然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差距,顶多就是这枚太岁丹的疗效能比陈解的太岁丹疗效强百分之三十左右。 按照太岁丹品类的划分,陈解的太岁丹是一品的话,那么这一枚可能就是二品。 “谢谢郡主。” 陈解对阿三说道,阿三闻言道:“不必感谢,用心做事就行。” 陈解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他的确很感谢郡主的,至于这个阿三,陈解也摸准了脾气。 这厮啊,就是个莽撞人,脾气很直,喜怒都在脸上,就这样的人才好交往。 不用担心他背后捅刀子。 陈解既然选择跟赵雅混,那么将来免不了跟他手下这些江湖人交往,所以一个实诚的阿三,就是他不错的交往对象。 陈解想着,就笑着跟阿三道:“阿三大人,你刚才跟那群蚌壳兵战斗时,还当真凶猛啊,对了当时你打出的那一掌是不是传说中的大力金刚掌!” “哦,你还知道大力金刚掌?” 阿三闻言一愣,没想到陈解竟然会知道他们门派的功夫,毕竟此功来自金刚门,是近期才传入中原,能被中原人知道,这也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陈解道:“自然,西域金刚门的绝世神功,我自然有所耳闻,而且传言此功不弱于擒龙十八掌,我刚才看了一眼,的确强横无比,我也是横练的,比我练得那开碑手不知道厉害多少倍!” 阿三闻言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意,只感觉陈解说的话,是如此顺耳,好听。 甚至感觉,为啥以前没觉得陈九四说话,如此顺耳呢? 原因很简单,以前陈解只是个化劲武者,跟阿三差着等级,阿三连理都不理陈解。 而陈解又多跟赵雅聊一些政策的问题,听得阿三是云里雾里,根本听不懂,所以看陈解,那是妖言惑众,没有真本事的。 可是现在再看陈解不一样了,陈解在洞窟之内证明了自己。 那蚌壳士兵除了阿大,就是陈解杀的多,阿三甚至杀的都没有陈解多,外加最后陈解还救了大家一命,所以众人对其也是刮目相看。 这才让阿三对其也是刮目相看,能够平等对待。 有时候人与人的交往就是这样,身份不对等,你说一万句好话,人不鸟你。 如果身份对等,不用多说,一句好话,就能说的对方心花怒放。 这就是阿三对陈解态度转变的关键,外加陈解是会交际的,阿三明显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对于这种人,你千万不要跟他讲什么政策,制度,规范。 他听了只会厌烦,对于这样的人,你需要跟他讲一样东西,那就是武力。 你就投其所好,夸他擅长的,果然一会儿功夫阿三就把他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西域金刚门已经成立了百年,百年来一直困居一地,跟当地的土著帮派进行争斗,不过后来汝阳王求贤。 派人去请他们的师父灵火上人。 然后他们才跟师父前来中原,目前他们师父是王府的一等客卿,享受与玄冰二老一样的待遇。 甚至他们师父的武功,还能压着二老一头。 正因为灵火上人如此强大,所以他们才被给予厚望,被安排到了郡主身边负责保护郡主。 陈解闻言道:“王府高手很多吗?” 阿三道:“很多,王府大小客卿能有三百多人,各个都是武林高手。” 陈解听了这话了解了,果然不是每个高手都有很强的民族感的,他们也会因为各自的利益,而为王府效忠,打压汉人。 对此,陈解也无可奈何。 二人聊着,尤其是武功之上,这隧道很长,众人走了许久,陈解道:“阿三兄弟。” 二人关系已经从阿三大人变成了阿三兄弟,陈解道:“我刚才看你使用大力金刚掌的时候,招式中还有擒龙十八掌的动作,你也练过这功夫?” 听了这话,阿三笑道:“练过啊,王爷奖励过我一掌。” “哦,那一掌啊?” 陈解好奇问道,阿三闻言道:“第七掌,利涉大川!” “哦,第七掌?” 陈解眼睛一亮,而阿三也看着陈解道:“九四,你会的那一掌是第四章,龙战于野吗?” 陈解道:“嗯,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阿三与陈解对视一眼,紧跟着互相开口道:“要不换一换?” 说到这里,二人突然相视一笑,紧跟着在后面小声交流起来,不时还发出:“哦,”的恍然之声。 前面人回头看他们,就见二人一脸的淡然,仿佛并没有说什么,可是等到他们一转过去,立刻连比划带说。 二人就这样嘀咕了一路,关系也变得无比融洽起来,甚至可以说一声,以后就是哥们了。 这话可不是胡言乱语。 这二人一个心思单纯,一个善于交际,互相一聊天,再加上武学的互换,直接就成了好朋友了,有说有笑,关系直接升了数个档次。 二人这时正说着,突然就见走在队伍里的其木格,哇的一口黑血喷出来了。 紧跟着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现场的众人全都是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耶律这时急速赶了过去,然后就见其木格跪在地上哇哇的吐黑血,而在黑血之中甚至能够看出一些细小的卵壳。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是一愣,耶律见状凌空一挥,直接把其木格后背的衣服化开,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这时其木格的身上,这时密密麻麻的藏着一层又一层的贝壳,从腰部长起,一直蔓延到了其木格的脖子。 看起来,其木格就跟刚才那些蚌壳士兵一般。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耶律看着其木格道:“其木格,你没事吧。” 其木格这时道:“疼,主子,我全身疼。” 听了这话,耶律伸手,手上浮现出了一层罡气,紧跟着捏住了其木格身上的一个贝壳,用力一捏扯了下来。 啪嗒嗒…… 掉落的贝壳在地上张着嘴巴,吧嗒吧嗒,而里面却有着其木格的血肉,刚才那一拉直接把其木格的血肉都拉了下下来,疼的其木格痛苦哀嚎着。 而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里面竟然都有细小如沙一般的蚌壳。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头皮发麻,这,他这是成了蚌壳的寄生温床啦!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赶紧离开其木格。 其木格这时痛苦的吼着,身上这些蚌壳贪婪的允吸着他的血肉,吸收这他的血肉,其木格几乎可以肉眼可见的衰弱下去。 其木格痛苦的吼叫着。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阿三道:“这,这是怎么搞得?” 听了这话,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赵雅开口道:“血。” 闻言,众人都是一愣,血怎么了? 赵雅道:“是血,没错就是血,在刚才的战斗中,其木格身上受了伤,然后在斩杀蚌壳士兵的时候,让蚌壳士兵的血,沾染到了他的伤口。” “我想那蚌壳士兵的血里,可能充斥着大量的毒卵,这些卵,通过血液感染了其木格,然后让其木格产生了这个变化。” 赵雅开口说道。 听了这话,所有人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同时都感觉头皮发麻,而柳老怪更是脸色一白,仿佛想到了什么。 其木格痛苦的哀嚎着,这时候,耶律道:“可有解毒的方法?” 赵雅微微皱眉陈解想了想道:“我这有解毒圣药,九味解毒丸,可以一试。” 耶律闻言道:“快,快救救其木格。” 其木格这时也看向陈解道:“救,救救我!” 陈解见状,直接从葫芦里倒出丹药,然后伸手直接弹进了其木格的嘴里。 其木格贪婪的吞下,众人也都在等待,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到这些蚌壳有任何变化,反而越来越大,而其木格越来越痛苦。 众人惊呼:“不好用,这解不了毒!” 闻言陈解道:“这,这都解不了毒,这毒也太厉害了。” 这边说着,就见其木格转头,然后所有人惊恐的发现,他的脸上也开始长其密密麻麻的小蚌壳,眼睛甚至都看不见了。 “啊,我看不见了,救我,救我……” 其木格在地上爬着,关节处也长了蚌壳,让他站不起来,他就这样哀嚎着。 看到这一幕,耶律眉头一皱,紧跟着抬手,下一刻隔空一掌,啪的一声直接拍碎了他的脑袋。 脑浆子混合着小蚌壳喷溅的到处都是。 看到这一幕,陈解连忙闪躲,同时心中哀叹一句,能够有个痛快,也算是他造化了。 众人见状也都心情低落,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没想到刚进来,就减员了。 赵雅叹了口气道:“别靠近他,绕着点走。” 众人绕着其木格的尸体走,不过就在这时柳老怪突然叫住了陈解。 “九四!” 嗯? 陈解一愣,站住了身子,转头看向一脸苍白的柳老怪。 这时柳老怪看着陈解道:“九四兄弟。” “嗯,柳老哥,你,你怎么了?” 柳老怪闻言叹了口气道:“九四兄弟,我,我恐怕只能到这里了!” “嗯?” 陈解一惊,看着柳老怪道:“柳老哥你说升空胡话呢?” 柳老怪苦笑道:“兄弟,你看。” 柳老怪说着,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然后陈解就看到在柳老怪的个胳膊上,还有胸口,肚皮之上,都已经长出来了一成小蚌壳,看到这一幕,陈解头皮发麻道:“老哥,你,你也中招了?” 柳老怪哭笑道:“我以为我没事的,看来,我并不是幸运的那一个。” 陈解道:“老哥,这是九味解毒丸,你快吃了,说不定能压一压,你坚持坚持,说不定很快就能出去了。” 柳老怪闻言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下道:“不了,那九味解毒丸解不了我的毒,你还是别浪费了,九四,你是个好人,我……” “老哥!” 陈解看着柳老怪说道。 柳老怪道:“你先听我说,九四。” “我既然敢进入此地,就不怕死,这是我的命数,天命不可违,不过九四,我却有一事放不下。” 陈解闻言向前一步道:“老哥,你说。” 柳老怪抬手道:“你别靠近我,谁知道这东西传不传染,就在那里就行。” 陈解道:“好,好,我都听老哥的,老哥你说。” 柳老怪这时道:“哎,我死不要紧,我唯一担心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柳松!” “他是我柳家独子,从小就被我跟他娘娇惯坏了,我在,他还能在漕帮享受荣华富贵,可是这一次,我若是身死,他可就难了。” “他不是个成大事的材料,我知道,若是没有贵人扶持,他甚至在沔水县都混不下去,所以,老哥我想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陈解已经差不多猜出了他的想法。 不过还是道:“老哥,你说。” 柳老怪道:“我想以漕帮相托,请你帮我照顾一下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当不了帮主,若是还把持着漕帮,定然不得善终。” 听了这话,陈解道:“啊,柳老哥,你漕帮还有白先生,以白先生之才,定然可以护的漕帮周全。” 柳老怪道:“呵呵,白先生是个谋士,他出谋划策还行,却无决断之能,所以这漕帮还请九四你照看了。” “若是不行,九四可以把漕帮并入你渔帮,小小的沔水县,两大帮派,可笑,可笑啊……” 柳老怪说着,直接摸出一个令牌丢给陈解道:“拿这个令牌,可传我命,执掌漕帮。”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耶律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你柳老怪死不死,我管不着,可是你不能指定陈九四是继承人啊。 渔帮,漕帮,两个帮派合二为一,那会是一个怎样恐怖的庞然大物啊,西城,北城连成一片,这几乎是足以占领沔水城的力量,如果这股力量形成,沔水县将没有力量能与之抗衡。 包括他自己。 耶律想着,这时上前一步,想要制止陈解,可是这时阿三却挡在他身前道:“耶律,你干啥?” “我……” “我告诉你我兄弟陈九四跟朋友告别,你别过去捣乱了,就在这看着吧。” “你朋友?” 耶律诧异的看着阿三,陈九四到底会怎样的魔法,竟然几句话就让一向看不上他的阿三,成为他朋友了,这,这还有天理吗? 阿三挡住了耶律捣乱。 陈解看着柳老怪道:“老哥,你还是别说这些了,咱们还是趁着你伤势不重,想办法,救你出去吧,现在还没到穷途末路之地,何谈托孤之言。” 柳老怪闻言,脸色变得决绝起来道:“九四,我不可能等到这毒素蔓延全身再去死,我不想受其木格受的罪,我想活着,可是不能那般活着。” “想我柳岳亭,纵横沔水二十余年,做了二十年的老二,今日能够死在这药王宝藏,葬身于这蜃之肚中,也不枉我英雄一场。” “九四,我儿拜托你了。” “哈哈哈……小小蚌妖,老子不可能死在你的手里!” 啊! 啪! 柳老怪提起最后的力量,使出全部的烈火功掌力,直接狠狠拍在了自己的天灵之上,顿时脑袋崩裂,惨死当场。 看到倒在地上的柳老怪,众人不得不感慨一声。 这柳老怪走的倒算是壮烈,不辱他沔水十三太保之名。 陈解看着倒在地上的柳老怪,叹了口气。 自己跟柳老怪的关系咋说呢,开始是敌对的,后来因为南霸天的陷害而联合起来,反抗南霸天。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二者也有了默契,称一句朋友也不为过。 而今这药王宝藏刚进来,就死在了这里,真是可悲可叹,陈解心情也有些低落。 不过很快他收拾了一下心情,手里握着漕帮的令牌,而不远处的耶律看向了陈解,目光却盯着陈解的令牌。 陈解没有去躲闪耶律的眼神,他现在不再惧怕耶律。 现在他实力应该在耶律之上,至于官职,自己虽然没有,可是赵雅郡主就是自己的坚强后盾。 要实力有实力,要势力有势力,陈解怕他一个耶律作甚。 赵雅这时道:“所有人检查一下自己的伤口,看看有没有问题,这蚌毒危险,不可等闲视之。”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目光一凝,看向了赵雅, 不过他们倒是没有那么担心,因为刚才他们倒是没有受伤,更没有被血喷射到伤口。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众人还是检查了一下,然后转身上路。 众人一路情绪都不是很高,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不过探险就是这样,收获大,风险也大。 阿三这时凑到陈解这边道:“咋样,没事吧。” 陈解道:“没事,有些伤感,那柳老哥是我的朋友。” 阿三闻言道:“嗯,节哀吧,人在江湖,难免死一些亲人,朋友之流。” 陈解闻言点头道:“嗯,能调节。” 阿三道:“不过这宝藏里确实太危险了,也不知道这宝藏究竟是何人设计,尤其是那蚌壳为何会活,还有那蚌毒也的确恐怖。” 陈解闻言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阿三也没想让陈解知道,因为他也是随口发牢骚而已。 众人继续向前,大约又走了一炷香时间,突然就看到了面前有一扇大门。 众人来到大门前,阿三上前,试探的一推,大门直接被打开了,然后就是面前的神奇的一幕。 面前是一巨大的圆形围墙,围墙连通着洞壁,不能进去,可是却有一个环廊。 而在环廊这一头,对应的就是刚才的八个大门。 【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而这时候陈解抬头看去,就见其他洞口处,也有人陆续出来。 不过看样子一个个也是损兵折将,死伤无数。 巴坦那里,出来的只有六个人,其中包括巴坦,于曼儿,南霸天,还有巴坦的护卫队长,阿拉台,另外是两个吓的脸都白了的小弟。 可谓是死伤惨重,要知道,这一次他可是来了近五十余人,结果就这般被斩杀殆尽,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遇到了怎样的危险。 不过可以想象,肯定也都是十分凶险的。 从各队人马的脸上来看,就知道,这群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凶险。 拜火教,这时只剩下四个人,玉梅子,韩荷,韩莲,还有一个小弟,他们也是十几个人进入,死亡率也超过了一半。 除了他们还有来自黄州府,洪剑门的钟亮,春香阁楼的丁英,跟着他们的小弟全军覆没。 最后就是那个散修了,江湖散修妖婆婆,最后也就剩下她跟她手下的傻大个,要知道这一次她可足足带了近百人,最后死的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可以说相当的凄惨。 众人碰面,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是忌惮,到了这里,众人可以说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面前这个就是药王宝藏的最核心——药园。 也是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这里面可是种着各种珍稀的草药,外面难得一见的草药,这里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但是这里也最容易发生战争,所以众人都互相看着对方,生怕对方出手。 众人对视了半天,这时赵雅道:“诸位,既然远道前来,必然是为了抢夺这里的药王宝藏,也就是面前这药园之中的草药。” “都到了这里来了,想来各位也不想空手而归,不如都暂时放下恩怨。” “各自选择合适的药园进行采摘,等采摘完毕,出了这药王宝藏,再分生死,决胜负如何?” 赵雅这话,说完,听了这话其余人都互相对视一眼,觉得赵雅说的有道理。 于是就问道:“那怎么分啊?” 听了这话,赵雅道:“你们先选。” 听了这话巴坦道:“好,我们选择水院。” 他手下的于曼儿与南霸天都是寒冰属性,寒冰乃是水的扩展,因此他提出入水院。 听了这话,这时玉梅子道:“金院,我入金院。” 听了这话丁英道:“我们选择土院。” 听了这话,妖婆婆道:“我,我也入土院。” 这时赵雅道:“很好,我入火院,如此大家就各自进草院采药吧。” “无论有什么江湖恩怨,咱们都在出了药王宝藏再处理,可好。” “好,便听你的。” 听了这话,一群人直接大声应道,然后转身前往各自的药园。 这时陈解看着赵雅道:“郡主,我是木属性的,所以就不跟你进入火院了,我进木字院。” 听了这话,赵雅道:“嗯,陈先生可以打开木子院?” 陈解道:“可以!” 赵雅闻言顿时大喜道:“哈哈,先生果然是我的吉祥之人,现在多打开一院,药草可以多得一些,阿三,阿二你们陪着九四入木院,其余人,跟我进火院。” 说着两伙人分开。 陈解来到了一个木字大门之上,伸出双手按在大门之上,紧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作用在陈解的双手之上,陈解猛然催动长春诀,璀璨的木属性罡气蓬勃而出,直接就把大门给推开了。 阿三见状道:“牛啊,九四兄弟,你这是什么武功,竟然有如此纯粹的木属性灵气。” 阿二道:“行了别唠闲嗑进去。” 三人迈步进了院子,这一进来,三人心中都是一愣,因为这里面的画面跟想象的不一样,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欣欣向荣,而是一片狼藉,断壁残垣,然后还有零星的几株药草,以及满地的尸体。 这些尸体每一个身上都有各种伤势,肉体已经腐败,只剩下一堆的白骨与未曾腐烂的衣服,可以想象,以前这里肯定发生过一场浩劫。 不过这场浩劫最后是以不死鸟韩妙真的获胜,而获胜。 不过当时那一场哄抢,却让这药院彻底荒废了,不过倒是也有一些幸免于难的。 阿二扫视一眼道:“各凭运气吧。” 听了这话,阿三与陈解看了阿二一眼,点点头,然后一行人直接开始在院子内寻找。 药园几乎都被铲平了,不过却有一些地方能够找到一些药材,而且陈解闲来无事还去扒拉地上那些尸体。 然后竟然还真的有意外收获。 陈解竟然摸出了两本秘籍,而且都是很不错的秘籍。 一本《六合劲》是一门十分强大的内功心法,可以支持抱丹境使用。 另一本是一门应用很广泛的刀法《七截刀》 也是抱丹境强者能够使用的刀法。 阿三见陈解在翻这些东西,看了看道:“这破武功,潜力不行,没啥用,你捡他干啥。” 陈解笑道:“我这家大业大,手里小弟都不会真本事咋办,只能收集一些江湖功法,给小弟们学了。” 听了这话,阿三耸耸肩道:“当老大就是操心,不管你了。” 陈解笑了笑,然后继续翻找尸体,顺便采一些草药,很快陈解就捡到不少好东西,就在陈解翻找一具骷髅的时候,咔擦,从他的腰骨掉出一块似铁非铁,似木非木的腰牌。 腰牌正面写着:丹房 背面写着:东方青龙甲乙木。 这是个啥啊? 陈解一脸疑惑。 而这时在其他药园里。 也有几个人脚前脚后捡到了一块类似的牌子。 水院,巴坦在地上捡起来一块:南方朱雀丙丁火。 而不远处的南霸天也看到了一块类似的牌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北方玄武壬葵水。 南霸天四处看看直接揣进了口袋里,眼睛四处瞄着,生怕被人看见。 而这时于曼儿过来拍了一下南霸天的后背道:“干啥呢。” “没,没干啥。” 南霸天吓了一跳,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而同样在金院之中,玉梅子发现了一块:西方白虎更辛金。 在土院之中,妖婆婆发现了一块:中央黄龙戊己土。 这时五个人都看着手里的牌子,一脸雾水,这到底是个啥啊? 众人正在疑惑呢,突然一抬头,就见在五行院内,有一个高大的建筑,上书两个大字:丹房! 第二百零七章真正秘宝,长春谷的传承! 丹房! 看到这个建筑,众人都不自觉的慢慢向这边靠近,因为这院子里的药材真的太少了。 众人查找一番之后,能用的药材也并不多,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般,遍地极品药材,当然也不能说极品药材没有,只是略少,与承受的风险不成比例。 所以在寻找了一番之后,众人就把目光盯在了不远处的丹房之上。 丹房是一个三层建筑,地方看起来很大,屹立在五行药园之中,并且有五个门正好对应着五行药园。 如果细看,就能发现,这整个药园结构是一个大圆,然后在园内最中间以圆心为中心,建造了一个五面丹楼,就是丹房。 然后再把这个大圆进行五等分,每一份就是一个药园。 而在这大药园外就是那八卦门,八门就像是一个守护大阵,守护这里的药园。 众人脑海里浮现着这个巨大的宝藏的俯瞰图,不得不说设计这里的人,还是很聪明的。 这般想着,陈解不自觉的往丹房方向而去。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丹房,然后就发现这丹房之上按了一个‘玻璃门’ 没错,就是玻璃门,当然不是咱们印象中的玻璃门,而是一种神奇的物质,透明,但是非常有坚硬。 阿三见状,直接伸手去触摸这玻璃门,然后发现这门很硬,根本就推不动,但是看丹房里面,就见里面也是一片狼藉,丹炉也被踢倒了。 看来当初,那群人也是杀进过丹房的。 不过众人也发现了,在倒塌的丹炉旁,还有一个新的丹炉,并且那丹炉好像还冒着烟!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冒烟,不会还有人炼丹吧,亦或者说,还有一炉丹,炼了最少三十年? 众人想着,奇怪的很。 而阿三脾气最直,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直接挥出手掌,罡气凝聚掌心,对着这‘玻璃门’就是一掌大力金刚掌。 这一掌按理来说,足以开山烈石,可是打在这玻璃门之上,就好像一掌打在了水波之上,整个楼都跟着水波荡漾,可是门却坚不可摧。 看到这里,阿三怒道:“嘿,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着阿三抬手,顿时响起阵阵龙吟之音,擒龙十八掌,没错,阿三使用了擒龙十八掌。 阿三抬手,便是第七掌,利涉大川,此掌在擒龙十八掌之中也算是势大力沉,最强爆发的一掌,虽然不是很灵动,但是却有神龙怒撞神山之意。 嗷嗷…… 阿三猛然一掌直接拍在了这透明的门之上,然后就见阿三大叫一声,然后整个人弹了出去,竟然是被震飞出去的,看到这一幕,陈解与阿二都是一惊,这门竟然如此僵硬。 刚才一掌,别说是门了,就算是坚硬的岩石,这一掌也足以给他击碎。 可是现在竟然是阿三被震飞,这门到底是什么材质的,竟然如此厉害。 陈解与阿二对视一眼,而这时陈解透过门,就见门的另一头也出现了其他药院的人,他们也都透过这透明门看到了丹房内的情景,以及那一炉冒着热气的丹药。 这时候全都拔出兵器,或者施展功法对这透明门进行进攻。 这时就见水药院,于曼儿直接施展寒冰掌然后对着大门轰击,结果跟阿三一样,也直接被震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其余各门的人也都对着大门一阵狂轰乱炸,可是单凭他们气血抱丹境的修为根本打不开眼前这个丹房的大门。 只能在这里干瞪眼,一群人就这样被困在了这丹房之外。 而且互相透过透明的门,都能看到对面的其他人,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整座丹房剧烈的震颤起来。 众人都是一惊,后撤了一步,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丹房内部,这时一个和尚正在跟一个老道互相对峙,老道看着和尚道:“和尚,你的实力很强,我巅峰之时,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我现在,不过是虚幻尔!” 和尚看着面前的老道道:“前辈,虽然身死,可是却以这种方法活下来,也未尝不是一种超脱。” 老道道:“苟活于世,并非我意,我之所以苟活于此,只是想要找一传人,可惜三十年前,来的是一个女娃娃。” 和尚看着老道道:“女娃娃不行?” 老道道:“自然不行,我长春谷传男不传女,所以我又等了三十年,而今却等到了你,可惜你也不愿意继承我长春谷的衣钵。” 和尚哈哈笑道:“我之道,天地在我之下,我修的乃是自我佛,如来尚且不在我之心里,更何况前辈之传承。” 老道叹了口气道:“莫非老夫,还要再等三十年,这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和尚道:“前辈其实不用等三十年,这门外就有一群不错的年轻人,前辈何不择一人,而传之。” 老道顿了一下道:“外面那群小家伙?” 和尚道:“嗯,天地自有缘法,何不给他们个机会?” 老道此时眯缝起眼睛感受了一下道:“其实这里面有五人算是跟老夫有些机缘,不过,这里面有两个女人。” 和尚道:“前辈,佛语:一切都是缘法,若是这一次还是一个女人获得传承前辈之机会,那就说明,长春谷就需要一个女传人,此乃天命,前辈以为呢?” 老道闻言看看和尚,和尚脸上带笑看着老道。 “唉,罢了,罢了,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想着老道看着和尚道:“你就真不要我的传承?” 和尚道:“真不要。” “其实你可以接受我的传承,然后再转交给他人,也不算违背你我的诺言。” 和尚道:“不要,我心言诚,故不忍骗也。” 老道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那就如你所愿。” 说完这话,老道直接一挥手,下一刻一股神奇的力量,直接透过他的手飞了出去。 下一刻楼下之人,就看到一阵光芒射了出来,下一刻径直没入外面的五个人身上。 陈解,巴坦,南霸天,玉梅子,妖婆婆。 下一刻顿时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愣,紧跟着就从他们身上飞出一块牌子。 正是他们在这药园之中摸尸得到的。 陈解脑袋上浮现的是:【东方青龙甲乙木】 巴坦脑袋上浮现的是:【南方朱雀丙丁火】 南霸天脑袋上浮现的是:【北方玄武壬葵水】 玉梅子脑袋上浮现的是:【西方白虎更辛金】 妖婆婆的脑袋上浮现的是;【中央黄龙戊己土】 看着这五个人脑袋上浮现的牌牌,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这牌子是咋安排的,然后所有人就看向这五个人。 陈解这时被一团光包裹着,这光像是罡气组成,又好像不是,反正是拉着陈解直接往丹房内,移动而去。 陈解试着挣扎,可是他这点力量,在这光团之中显得格外的无力。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五个人。 而五个人竟然直接就穿过了玻璃门,进入了丹房,此时外面的人都羡慕的看着他们。 可是他们五个人进来之后,竟然不能随意的活动,而是飘在空中。 此时丹房三楼,某个特殊空间内,彭莹玉轻咦了一声,他没想到陈九四会在这选拔之列。 一旁的老道见彭莹玉轻咦一声,便转头道:“和尚,你咦什么?” 和尚道:“呵呵,偶遇一个故人。” 老道闻言,眼睛一亮道:“哦,和尚,要不要打个赌?” 和尚看着老道道:“赌什么?” “赌你这个故人,会不会成为我的传人?” 彭莹玉眉头微皱道:“赌注?” “你来这里的目的,我知道,开悟丸!” “此丹炼制不易,可以开启人兽之灵智。” “兽?” 彭莹玉一愣,老道笑道:“你不会没听过,我长春谷当年谷内有各种护谷灵兽吧,而且这些灵兽智商,不弱于人。” “此丹之功效?” 和尚惊讶的问道,老道笑道:“自然。” “可惜,现在炼制开悟丸的主药已经找不到了,就算有人得到丹方也不可能再炼出如此神药,不过我这里还有一颗。” 老道随手拿出来一个紫檀木盒。 彭莹玉见状眯缝起眼睛道:“此物不会跟你一样,乃是虚幻的吧?” 老道呵呵笑道:“不,这是实物。” 老道打开了紫檀木盒,里面是一枚淡金色的药丸,开悟丸。 彭莹玉看看老道道:“我若输了呢?” 老道看着彭莹玉道:“传我衣钵,弃佛入道。” 彭莹玉闻言眯缝起眼睛,弃佛入道,对他的损失可是无法估量的,若是佛心不纯,恐怕他武道境界都会受损,也许不会掉级,但是想要更进一步,怕是难比登天。 这也是彭莹玉不想要这老道的传承的原因。 不过开悟丸却是他非常想要的,若是不能得到开悟丸,他的理想国就没法建立,徐寿辉现在还是个被烧坏脑子的傻子,而徐寿辉可是他彭莹玉挑选的天命之人。 徐寿辉若是无法称帝,那么他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对彭莹玉来说,一面是自己的佛心,一面是自己未来的规划。 何去何从,倒是让他难以抉择。 彭莹玉想了想,眼睛透过空中的镜像,看到了丹房之中的五个人,最后他的眼睛落在了陈九四的身上。 想了想开口道:“赌了,我赌了!” 老道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和尚,爽快,如此便以此丹为赌注,开赌!” 说完老道挥手,霎那间声音便传到了丹房一层大殿之中。 “呵呵……各位后辈们,欢迎来到长春谷的丹房,我是谷主长春子!” 长春子? 听了这话,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这个长春子是何人,而这声音也传到了外面,落到了赵雅的耳朵里。 赵雅微微皱眉道:“长春子,长春谷历代掌门之称,而离现在最近的一个长春子也是一百余年前的人物。”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百余年前的人物,长春子? 阿大这时开口道:“郡主,那岂不是说这个长春子现在一百岁了?” 听了这话,赵雅道:“那是他消失后,离现在一百年了,要知道他当初担任长春谷谷主时已经五十有三,也就是说,他现在最起码一百五十三岁。” “一百五十三岁?”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惊,这世界上还有如此高寿的人物吗?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武当张真人也活了一百四十岁了,还有八思巴活佛也有近一百三十岁的高龄,难道这长春子是此等高人? 众人想着,不过个很快就被长春子的话吸引了。 “这里应该是你们此次最后一关了,当年有个姓韩的丫头,也是来此,当时我送了她一枚火凤丹,而如今你们既然也来了,那么我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 “这炉内有我新炼制的太岁丹,一共一百颗。” 说着,就见那丹炉猛然开启,然后里面飘出来一百颗水蓝色的太岁丹。 太岁丹虽然是补充良药,但是也有其属性特点,比如土属性的太岁丹,最佳是补充体力与精力。 而水属性的太岁丹,更适合补充大量罡气的消耗。 这时这些太岁丹浮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只见这太岁丹颜色蓝亮,圆润非常,一看就是极品丹药, 看其形态应该比郡主手里的二品太岁丹还要好不少,接近三品的状态。 此等太岁丹,每一枚价值都是非常高的。 看着面前这一百颗太岁丹,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人动容的财富。 尤其是对这些只有抱丹境的武者来说。 虽然他们也能搞到太岁丹,但是这种质量的,还是少见的。 这般想着,众人都盯着这些太岁丹,这些太岁丹,足以改变一个抱丹境强者的命运了,甚至足以支撑他们突破至狼烟境。 因此场中的所有人都有些眼红。 另外场中五个人的关系也很微妙,彼此之间都有不小的仇怨。 不论是立场,还是纷争。 众人这般想着,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枚骰子,老道声音道:“这骰子将决定分配的排序。” 说着众人就看见空中那骰子上,分别写着,金木水火土,还有一面空白的。 骰子在空中转动,转到那一面,就是众人的排序,空白则是再投一次。 听了规则,就见骰子旋转起来。 刷! 骰子飞快的旋转,很快停了下来,上面一个大写的土字。 众人一愣一起看向了妖婆婆,妖婆婆脸上顿时一喜,这么说她是可以第一个选了? 想着她脸上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紧跟着继续旋转,下一刻是金! 玉梅子咧开嘴,她是可以第二个选了,我的,都是我的! 紧跟着再次旋转,骰子上是:木。 陈解目光微凝,第三个,也行吧。 然后再次旋转,骰子上出现的是火。 巴坦微微皱眉,第四个能分到什么东西。 然后是第五个,不用投,是水,南霸天。 南霸天的脸色很难看,第五个,这能选到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里,南霸天已经有点自闭了。 不过就在这时,老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好,看来排序已经排好了,既然如此,我说一下规则。” “规则?”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这不是谁排第一个,谁先选吗?怎么还用分配啊? 莫非这里面还有玄机。 这样想着,就见老道道:“说一下分配规则,从第一个人开始,由他制定分配方案,然后其他人举手表决,多数同意,就算分配成功,若是得不到多数同意,灭杀之!” “所以,诸位后辈做好准备,游戏马上开始了……”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惊,竟然,是如此游戏,那么说,第一个分配的不一定就能得到最多的好处。 若是他的分配得不到多数人的承认,那么他就要被灭杀之,会丢命吗? 五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他们就发现身子直接被一股力量扯到了排序为一二三四五的柱子上。 而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瞪大了眼睛,阿三看着阿二道:“阿二,他说的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是个会丢命的游戏!” 阿三闻言看了看阿二道:“你跟没说一样。” 而另一边,赵雅也紧皱眉头,她本能的察觉这件事不简单啊,这看起来是个简单的分配问题,可是考验的却是人性,当然还有智慧! 阿大这时看着赵雅道:“郡主这游戏有啥好玩的,第一个人提出一个合理的方案,大家一同意就结束了,多简单。” 赵雅闻言看向阿大道:“简单?” 阿大道:“嗯,不简单吗?” 赵雅道:“如何才算是合理的分配方案?” “平分啊!” 阿大开口道。 赵雅闻言道:“平分,首先那个妖婆婆要能想到这一层,其次玉梅子跟妖婆婆有仇,巴坦向来多拿多占,南霸天也听巴坦的,你猜,妖婆婆如何分配,才能算平分。” “多给玉梅子与巴坦一些?” 赵雅道:“那陈九四呢?而且两边都讨好,就意味着谁也讨好不了。” “其实这个游戏,最占便宜的就是第五个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危险,而其余四个,都有死亡的危险。” “而且越往后越安全,巴坦也是安全的,而陈九四……” 赵雅皱起眉头,他很怕出现一种情况,如果出现了那种情况,陈九四可就危险了。 “这个游戏看起来简单,却在考验入局者的心态与智商啊,二者缺一不可!此局难也。” 赵雅感慨道,就算是她,感觉入局也很困难啊。 尤其是最后两人,南霸天与巴坦可是一伙的,而二人几乎就占据了一半的票。 而游戏规则是多数赞成才行,就算是平票都算输。 这样,若是一步走不好,那么接下来必死无疑。 赵雅如此想着,而三楼的彭和尚眯缝着眼睛道:“前辈,你这游戏,还真是考验人心啊!一招不慎,可是满盘皆输。” 老道:“呵呵,想要当我长春谷的传人,若非机智过人,实力逆天,又如何能够合格呢?” 彭和尚道:“不过这第五人,可是稳赢不输啊!” 老道笑道:“谁让他运气好呢,而运气往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佛曰缘,不就是这种东西吗?” 彭和尚看着老道道:“前辈,你不会是为了跟我打赌,在那骰子之中,暗中动了手脚吧!” 老道闻言一愣紧跟着笑道:“我若是动了手脚,何不把他放在第一位。” 彭和尚眯缝着眼睛道:“那是我误会道爷了?” 老道闻言笑道:“呵呵,正是如此。” 老道:“好了,咱们的赌局开始了,你还压你认识的那个故人吗?” 彭和尚握了握拳道:“对,我就压陈九四!” 老道笑了笑,然后对下面五人道:“好了,下面开始第一轮的分配,请第一位有缘人,说出你的分配方案。”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看向妖婆婆。 妖婆婆说实在的,她到现在脑袋还是木木的,甚至都没有听懂这规则后面的危机,这时只是傻傻的盘算。 玉梅子看着妖婆婆道:“妖婆子,你要是敢把这太岁丹都留下,看我不扭断你的脖子。” 妖婆婆闻言狠狠瞪着玉梅子道:“玉梅子,咱们的账早晚得算,哼,现在分配权在我手里,你最好对本婆婆恭敬些。” “恭敬,哼,咱们走着瞧。” 听着二人的话,陈解眉头紧皱,这可不好啊,想着,陈解开口道:“妖婆婆,咱们素昧平生,我也不多说,我只说一句,这次分配,需要得到多数人同意,咱们五个人也就是说,你最起码要有三个人同意,只有如此,才算成功,不然,后果可是灭杀?” 妖婆婆看了陈解一眼道:“你是谁?” 玉梅子道:“沔水县渔帮帮主。” 妖婆婆闻言道:“哼,小门小派,用你多言。” “我艹……” 听了这话,陈解都想爆粗口了,可是想想还是忍耐住了,因为他若是恼怒了,后果更不用多想,对方肯定不会信自己的。 这时丹房外,阿大问道:“郡主,这陈九四怎么看起来比那妖婆子还紧张啊!” 郡主闻言道:“因为,这是他第一个活命点,也可能是唯一一个。” 阿大一脸懵逼道:“郡主,这才第一个人,有这么严重吗?” 赵雅深吸一口气道:“呵呵,有这么严重吗?开局便可定生死。” 赵雅说着,深深握住了拳头,为陈解着急,这前两位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这个游戏的关键。 此时楼上,老道笑道:“和尚,你选的那个故人倒是挺聪明的,不过,还是那句话,运气好像不在他,那两个女人仿佛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彭和尚道:“嗯,这第一人若是一个闹不好,那就是满盘皆输啊,前辈,你这游戏,可不公平啊?” 老道:“公平?这世界哪有公平?” 说着老道直接挥手道:“现在是一号发言时间,其余人,闭嘴,等一号发言完毕后,其余人可一人再说一句。” 此言一出,紧跟着,陈解等人顿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他们。 陈解心中大惊,不过却无可奈何,现在他就是案板上的鱼,只能按照制定规则人的规则做事。 这般想着,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妖婆婆,妖婆婆这时仿佛才明白游戏规则,想了想目光之中有了决断。 紧跟着她看着最后的巴坦与南霸天道:“巴坦镇守使,你有什么要求,还有南帮主你有什么要求?” 她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巴坦与南霸天是一伙的,所以她只要让这两个人支持自己,那么陈解与玉梅子的想法就不重要了,而玉梅子她压根不争取,因为,她们有仇,所以她根本争取不过来。 想明白这些妖婆婆道:“我需要你们的支持,所以如何分配你们满意,就如何分配。” 说完这话,妖婆婆道:“我说完了。” 听了老道道:“好了,下面大家可以一人说一句话,然后开始投票,从五号开始。” 听了这话,南霸天立刻笑道:“我听巴坦大人的,大人说行就行。” 巴坦道:“我需要五十颗太岁丹,答应我,我就投赞成票。” 轮到陈解:“我肯定投赞成票,玉梅子你信我也投赞成,否则你必死无疑。” 玉梅子:“呵,你吓唬老娘,我老娘就不投!” 听了这话,陈解焦急的想说话,可是却发不出声来。 最后轮到了妖婆婆,妖婆婆道:“呵呵,玉梅子,我一颗也不分给你。” 听了这话,玉梅子对妖婆婆怒目而视。 这时老道道:“一号,说出你的分配方案!” 听了这话,妖婆婆道:“好,我的分配方案是我四十颗,玉梅子零颗,陈九四一颗,巴坦五十颗,南霸天九颗。” 妖婆婆的分配方案分配完了。 听了她的分配方案,陈解脸色一变,完了! 而外面的郡主也微微皱眉:“这个蠢货。” 楼上老道笑道:“和尚,看来你这局要输啊!” 彭莹玉眉头紧皱,不发一言。 这时老道笑而不语,转头继续当裁判。 “很好,那么接下来各位进行表决!” 闻言老道一挥手打开二号玉梅子的静音,玉梅子直接嚷道:“不同意,老娘我不同意,给老娘我分零颗,妖婆子,咱们仇结下了!” 听了这话,妖婆婆毫不在意,因为她压根就不指着玉梅子。 “好,下一位!” 这时老道关闭玉梅子的声音,让陈解开口。 陈解叹了口气,看着玉梅子道:“你,必死无疑,我赞成!” 嗯? 听了这话,妖婆婆都愣了,这陈九四如此卑微吗?一颗丹药就赞同我的分配方案? 而玉梅子眼里满是鄙夷,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上不得台面。 这般想着,这时老道继续道:“下一个!” 听了这话,轮到了巴坦。 巴坦这时冲着妖婆婆一笑道:“妖婆婆,我刚才想了一下,其实我想要七十个,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所以,我不同意!” “什么!” 听了这话,妖婆婆的眼睛猛然瞪大,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巴坦,什么,你不同意?! 咱们不是说好的吗? 闻言,陈解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愚蠢如猪。 看到巴坦竟然回答不同意,玉梅子这时哈哈大笑,虽然不能出声,可是张狂的表情是掩盖不住的,陈解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玉梅子,只有一个评价,愚蠢不如猪! 这般想着,这时老道:“第五人表决。” 南霸天这时直接开口道:“我,不同意。” 瞬间场面平静了,片刻就听妖婆婆怒吼道:“你们,你们都是骗子,你们!” 她这才反应过来,场面已经失控,而这时老道开口道:“嗯,第一轮投票结束,投票结果,一号,赞同,二号否决,三号赞同,四号否决,五号否决。” “最后得票为两票赞成,三票否决,一号,方案不通过,灭杀!” 老道声音冰冷,下一刻,突然就见妖婆婆的柱子下,突然喷出丹火,瞬间就把妖婆婆覆盖了。 妖婆婆瞬间变成了一个火人,应该是惨叫了,可是声音是封锁的,所以众人只看到妖婆婆就这般一点点化为灰烬!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妖婆婆被火焰吞没。 这火焰甚至连罡气都抵挡不住。 陈解额头上冷汗下来了,因为他感觉就算自己开了春神怒,也很难挡住这恐怖的火焰啊。 赵雅在外面看着这火焰,眉头紧皱,这火焰她知道是丹火,乃是顶级丹药师采集火山之内的岩浆火,以罡气培育,最后才能制作成丹火,为炼丹神物,无物不焚。 就算是金石之物,也可焚化。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场中的人全都是一阵恶寒,而那个跟妖婆婆一起来的傻大个,更是哭的稀里哗啦。 “婆婆,婆婆……” 可是一切好像过眼云烟一般,妖婆婆就这样眨眼之间烧成了飞灰。 看着妖婆婆被烧成了飞灰,玉梅子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畅快:“该!” 陈解无奈的捂着脸,这就是个蠢猪,甚至说她是猪,都有些侮辱猪了,他连猪都不如! 想到这里,陈解转头看向巴坦与南霸天,二人这时已经露出了胜利的表情,是的,只要干掉第一个人,他们就没有不赢的可能。 接下来他们只要全部投反对票,陈解与玉梅子,就绝无生还的可能。 毕竟,场中只剩下四个人,只要他们二人投反对票,最好的结果是二对二平局,可是平局也算输啊,所以接下来,玉梅子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陈解一早就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节,这时候看着沾沾自喜的玉梅子道:“你还笑得出来?” 玉梅子道:“我为何笑不出来?”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她道:“看来你还真的是蠢得无可救药啊,我问你,现在场中剩下几个人了?” “四个,怎么了?” 玉梅子问道,陈解道:“四个,也就是说,他们两个只要投反对票,我就算投赞成票,你最多也就得到二比二的票数,平局,算不通过,妖婆婆就是你的下场!” “啊!” 玉梅子这时猛然反应过来,紧跟着立刻大声吼道:“喂,那个,刚才我说错了,我同意,我同意妖婆子的分配方案,我同意了!” 听着玉梅子的话,陈解脸上满是嘲讽与愤怒,世界之上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东西?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妖婆子都火化了,你又同意了,你真的把大家伙当傻子了? 玉梅子的吼声,没人在乎,老道也不在乎,老道这时继续道:“好了,下面进行第二轮投票,请二号做出你的分配方案!” 听了这话,巴坦与南霸天对视一眼,他们已经稳操胜算了,接下来无论陈解与玉梅子说出什么方案,二人就一个态度,不同意。 陈解这时沉默了,头脑之中疯狂的在想着对策,因为接下来他几乎要面对必死的局面。 玉梅子已经慌了,这时候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陈九四,陈九四,你得救我,你得救我啊!” 陈解看了看玉梅子道:“我给你一个忠告,把这些丹药都给他们,说不定,他们能饶你一命。” 陈解给了玉梅子一个解决方案。 这个方案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虽然陈解分不到太岁丹,却能从这危险的局面里脱困,不再受到生命威胁。 听建议,玉梅子强行镇定心神,看着巴坦与南霸天道:“二位,我把这些丹药都给二位,二位可否饶我一命。” 巴坦闻言道:“杀了你,这些丹药也是我们的。” 玉梅子道:“那,那你们想怎样?” 巴坦道:“要不,你把你知道的拜火教的驻扎地,暗桩都说出来,我说不定会考虑,放你一马?” 玉梅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不,不能说,说完我也得死!” 巴坦道:“朝廷会保护你的。” 玉梅子摇头道:“不,不,我不能说。” 巴坦闻言道:“那可就对不起了。” 南霸天这时也开口道:“我听巴坦大人的。” 玉梅子这时一头冷汗,生命与信仰,到底选什么,最后玉梅子一咬牙道:“牧兰狗,老娘就算死,也不会说出圣教的秘密的,你们做梦。” 听了这话,陈解看过去,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还有一点优点,那就是,对她所谓的圣教还是忠诚的。 可惜还是太蠢了。 这时那声音再次传出来:“请二号说出你的分配方案!” 玉梅子道:“我零颗,陈九四零颗,巴坦五十颗,南霸天五十颗。” 玉梅子说出了一个分配方案,她还是想再赌一下,也许这二人看在丹药的份上,同意她的分配方案呢? “好,三号表决。” “同意。” “四号表决!” “不同意。” 巴坦一脸嘲讽的说着,既然不愿意把拜火教的信息透漏出来,那就是顽固分子,就要消灭。 “五号。” 这时轮到了南霸天,南霸天笑道:“不同意!” 一声出,在场的人都摇了摇头,玉梅子没了。 玉梅子这时也惊恐的大叫,不过却被那个神秘力量静音了。 “赞同两票,否决两票,平局,按照规矩,为不通过,二号灭杀!” “啊,不要……” 玉梅子惨叫一声,然后就见她站着的台子上,顿时喷出熊熊烈火,瞬间就把玉梅子火化成灰了。 看到玉梅子就在眼前被火化,陈解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而外面的赵雅也握紧了拳头,完了,陈九四已经必死无疑了,这局面,陈九四已经无力回天了。 南霸天是陈解的生死仇敌,陈解对他是有夺妻之恨,夺帮之仇,如此大仇,他恨不能生吞活剥了陈九四。 这样的机会,陈九四就算把所有的都给他,他也不能放过陈九四啊。 而巴坦,那更是南霸天请来的帮手,当初陈解还顶撞过他,如此陈九四那里还有活路啊。 而这时场中,南霸天看着陈解脸上满是冷笑:“呵呵呵……陈九四,没想到吧,你也有今日,今日你必死无疑。” 说着南霸天看着巴坦道:“镇守使大人,我不要太岁丹,我只要他死!” 南霸天指着陈解,一脸必须要陈解死的表情。 巴坦闻言呵呵笑道:“好啊,我也想看看这陈九四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当初还敢顶撞我,今日陈九四,我看你如何收场!” 说着二人都冷笑的看着陈解,今日必让陈九四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三楼,老道看着彭莹玉道:“和尚,怎么样,现在认输,我还可以给你那个故人一条活路,若是不认输,丹药你拿不走,你这故人怕是也要化作飞灰。” 彭莹玉这时眯缝着眼睛,手中的佛珠都忍不住快速搬动起来。 老道看着彭莹玉道:“如何,做好选择了吗?” 彭莹玉道:“各人有各人缘法,这可能就是他的道吧,我相信他,可以解决这一困局。” “他?呵呵,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道了!” 老道说着一挥手道:“下面请三号制定你的分配方案!” 听了这话,彭莹玉手中的佛珠也快速的捻动,证明他的心也不平静,虽然他才跟陈解相识,但是他并不想自己这个小兄弟出现什么问题! 可是,这个局,他能破吗? 第二百零八章巧妙破局,气死南霸天(万字求 “请三号开始你的发言并做出你的分配方案。” 老道见彭莹玉并不准备认输,就笑着说道,听了这话,在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摇头叹息,陈九四,必死无疑。 南霸天与巴坦是穿一条裤子的,现在他们已经占据两票,陈解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他必输的事实了。 阿三这时看着阿二道:“老二,咱们一起看看能不能把这破门砸开,救一下陈九四。” 阿二闻言看着阿三道:“阿三,你以前不是最讨厌陈九四的吗?” 阿三闻言叹了口气道:“以前是不了解,可是经过这一次经历,我发现他也是个直爽的汉子,投脾气,阿二你就说帮不帮忙吧?” 阿二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帮忙,而是这门咱们打不开,不然郡主早就跟阿大他们联合起来打开这门了。” 闻言,阿三看向另一个门外,一脸愁容的赵雅,赵雅这时一脸的愁苦,陈九四这次是真把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了。 其实这一局,他只有一次逃生的机会,那就是妖婆婆提出分配方案的时候,若是能够说服玉梅子与陈九四赞成她,其实是有机会解决一切的。 可是现在想要破局,难于登天,陈解想要完成破局,其实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说服巴坦,或者南霸天之一投他的赞成票,可是这可能吗? 他与巴坦南霸天都有仇的,巴坦是个好面子的人,上一次陈解那般毫不留情的驳了他的面子,他也是放出狠话,要把陈解干掉的。 而南霸天,那更不用说,仇深似海,几乎没有和解的可能,这两个人,如何才能说服一个呢? 赵雅眉头紧皱,眼睛盯着陈解:“陈九四,你能不能渡过这一次危险呢?” 赵雅这样想着,另一个院内,于曼儿,嘴角上翘。 成了,果然她才是这一次宝藏之行收获最大的,想到这里,于曼儿看着陈解,脸上带着不屑,别看你陈九四有郡主的喜爱,可是有什么用,在这种秘境之中,你就是皇帝他老丈人,该陨落还得陨落。 土字号药园之中,钟亮,丁英,这时目光微凝盯着丹房之中,钟亮道,这陈九四算是完了。 丁英闻言道:“嗯,胜负已分,看来这一次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巴坦啊,真是便宜这家伙了。” 钟亮道:“是啊,有了这一百颗太岁丹的帮助,巴坦的势力将再上一层楼,对知府大人与通判大人都是威胁了。” 丁英闻言没说什么,只是眉头紧锁,愁容不展。 眼睛也下意识的盯着丹房之中,准备做出最后决断的三人。 这时场中,陈解转头看向了巴坦,南霸天二人,南霸天看着陈解看过来的目光,嘴角忍不住上翘道:“陈九四,看到了吗?那火如何?你若是被这样的丹火烧成灰,也不算辱没你渔帮帮主之名吧?” “呵呵呵……” 南霸天一脸幸灾乐祸,他现在很想看到陈解崩溃,痛苦,甚至跪下求饶的样子。 然后他会毫不犹豫的撕碎陈解的所有求生梦想,让他陷入绝望! 没错,这就是他的想法,他太想看到陈九四跪在他的脚下,求他了。 陈解看着南霸天那满含期待的眼神道:“南霸天,看样子,你很想置我于死地啊?” “想,太想了,我做梦都在想啊,陈九四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日子经历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尊严,地位,还有……” 南霸天说到这里顿住了,眼睛忍不住的想要看于曼儿,可是还是忍住了。 “还有很多,我告诉你,陈九四,我南霸天失去的,我都要一点点的夺回来,你从我这拿走的,你都要加倍的还回来,所以,今日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杀了你,不杀你,我寝食难安,不杀你,我不得安生!” 南霸天瞪着陈解,那恨意,陈解隔着两层神秘人的护罩,都感受到了,那真是发自肺腑的恨啊! 陈解闻言,看了看南霸天轻轻笑道:“南霸天,对于你现在的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也对此表示非常的惋惜,不过你想杀我,可能……有点难!” 嗯? 南霸天看着陈解眯缝着眼睛道:“你什么意思,到了如今地步,还要垂死挣扎?” 陈解道:“什么叫垂死挣扎,不过是求生而已。” “求生,呵呵呵,陈九四,你想求生,你觉得我们二人谁能给你投同意票?” “巴坦大人,你会给他投同意票吗?” 南霸天看着巴坦问道。 巴坦听了这话,一脸桀骜道:“就他,也配。”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所以,陈九四,你看到了吗?巴坦大人不会给你同意票,而我……” 说到这里,南霸天怒吼道:“你夺我爱妻,夺我基业,害我到如今这幅田地,陈九四,你觉得我能给你投同意票吗?” “我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生啖汝肉,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巴结上了郡主,有了靠山,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杀掉了你了,可是没想到老天爷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呵呵呵……真是要感谢这宝藏的主人,感谢他给了我一个可以干掉你的机会。” “陈九四,你以下克上,谋反篡位,乃是不忠。” “勾结拜火教,帮他们运送军械,却嫁祸于我,是为不义。” “我乃是汝之帮主,按照帮规,你当以君父之礼待我,可是你却联合众人,围攻于我,此乃不仁。” “像你这样,不忠不义不仁之辈,就当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汝觉得汝还不够罪该万死的吗?你还要挣扎吗?” “咳咳……所以,我宣布,陈九四,我以帮主之名,处以你死刑!” 南霸天这时激动指着陈解,一口气说了一大段心里话,这些话已经憋在他心里很多天了,这时候,猛然全部发泄出来,只感觉浑身通透,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已经有一种代表门派,清理门户之感了。 陈解听了南霸天的话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笑了笑道:“好,好,南霸天,这些话,你是不是已经自己在心里演练很多遍了,就等着今日吧。” “不忠,不义,不仁,好大的帽子啊,” “可惜啊,你如此文采,不考秀才有些浪费了,可是你给我罗织了如此多的罪名,自己就从来没有反思一下吗?” “我反思什么?” 南霸天不屑的问道,陈解闻言道:“为帮主多年,不想着为沔水百姓谋福,却横征暴敛,加重赋税,鼓励人赌博,逼着人卖儿卖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百姓过得凄惨无比,此乃不仁。” “身为帮主,行朝廷特权,却勾结拜火教,私运军械,与朝廷为敌,此为不忠!” “身为师弟,你谋害师兄,杀害我义父彭世忠,不顾手足兄弟之情,此为不义。” “身为徒弟,你当年改投他门,不顾师尊所想,气死师尊,此为不孝。” “像你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辈,还敢在此音音犬吠,我真是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 论骂街,陈解还真的没怕过谁,南霸天被陈解骂的直接破防了,陈解把他盖在身上的遮羞布,全都拔了下来,这一刻他几乎赤裸裸的显示在众人面前。 南霸天气的都想当场掐死陈解。 而陈解还不罢休,看着南霸天道:“对了,还有一点没说,练就邪功,不能人道,却拿妻子撒气,此为不要碧莲,南霸天,你这般无能之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得了。” “还有何脸面在这里以胜利者姿态,说我不忠不义,简直毫无礼义廉耻,可笑可笑。” 陈解摇着头,脸上满是鄙视。 南霸天彻底怒了,这时吼着:“陈九四,我与你不死不休,今日你我只能活下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破防了,彻底破防了。 场外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头冷汗,心想以后说啥也不跟陈九四争辩了,这口才,当真惊人,而且逻辑清晰,思维敏捷。 南霸天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一下陈九四。 没想到竟然让陈九四扒的连底裤都不剩了,还是陈九四的嘴狠啊。 可惜这种状态,就算你牙尖嘴利,也没有用处啊。 “呵呵……和尚,汝之故人,还真是牙尖嘴利啊。” 老道听了都感觉陈九四说的很有气势啊,而且虽然他不明白这里面很多名词,比如拜火教,这拜火教当年不就是一个北方的小教派吗? 原身好像是净土宗的一个分支演化,这里面勾结拜火教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不懂,可是陈解这一二三四,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他听懂了,这种排比句听起来,就是有气势。 而彭莹玉听了这话道:“呵呵,我看中的人,自然不是庸俗之辈。” 老道闻言道:“呵呵……可惜没用啊,他的困境依然没有解决,而且这般激怒五号,只会让五号走向对立面,对他的分配方案无益啊。” 彭莹玉闻言道:“虽然是争一时口舌之利,但是也不能平白矮了他人一头,我觉得我九四兄弟说得对。” 老道闻言看看他摇了摇头道:“没发现,你这个人还挺护犊子。” “不过还是那句话,和尚,他若是想不到破局之法,他只有死路一条,我不会留手的。” 彭莹玉闻言看着老道:“呵呵,不用留手,尽可施为。” 彭莹玉,握了握手中的佛珠,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坦然,因为他发现陈九四在刚才面临这一困境的时候,并没有显现出任何的恐慌,仿佛胸有成竹,甚至有心情跟南霸天对骂。 这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这时候早就慌了,可能跪地求饶也有可能。 但是陈九四没有再跟南霸天废话,而是看着巴坦道:“镇守使,巴坦大人是吧。” 陈解看着巴坦。 南霸天闻言也看向巴坦道:“镇守使大人,少听他妖言惑众,你我只要一条心,就肯定可以置此人于死地,那个太岁丹,在下我一枚不取,我只要他死,其余的都不要!” 南霸天指着陈解说出了他的最后底牌,那太岁丹他一枚不取,全给巴坦,这般巴坦还有什么理由不帮自己呢? 他就是要把陈解所有的路都堵死,让陈解无路可走,只能面对死路。 陈解能拿出的底牌,无外乎把这一百颗太岁丹都给巴坦,自己也都给了,这般巴坦会向着谁,还用明说吗? 只要巴坦继续跟自己一条心,自己一票,巴坦一票,就足以让陈九四上西天。 想着南霸天挑衅的看着陈解,他不信陈解还能翻盘。 这时外面阿三脸一黑道:“坏了,这南霸天太坏了,这般,九四拿什么打动巴坦啊,这不是把九四往死路上逼吗?” 外面的所有人都眉头紧锁,等待着陈解的破局,或者死亡,这时候,除了三个局内人,已经没有人能干预他们了。 阿大看着赵雅苍白的脸色道:“郡主,您没事吧?” 赵雅道:“没事,只是可惜一位大才了。” 听了这话,阿大也是叹息,陈九四这一次是真的再无破局的可能了。 而就在这时,空中再次响起老道的声音:“好了,请三号开始你的发言,发言结束后,四号与五号各有一次发言机会,往后,三号就说出你的方案,开始投票。” 听到这声音,南霸天看着陈解道:“你的时间不多……” 声音瞬间切断,现在只有陈解能够发声。 陈解这时看向巴坦,只见巴坦桀骜,甚至都懒得向陈解多看一眼。 而陈解稍微沉吟了一下道:“巴坦大人,这一局的胜负,我的生死,几乎都要靠你一言而决,你要是赞同我的,我就能活,反之我必死。” “哼!” 巴坦摇头,一脸不屑,说这废话干什么,我直接投死你就完了。 而陈解说到这里继续道:“不过巴坦大人,你考没考虑过,我死之后,这个游戏该何去何从,是停止,还是说在你跟南霸天之间再来一次投票!” 嗯? 听了这话,众人先是一愣,紧跟着都是诧异的看着陈解,这话什么意思?挑拨离间? 巴坦这时也看向陈解,目光之中有些迷茫。 陈解继续道:“按照游戏规则,我死后,游戏会继续,也就是到了你选择分配方案,而投票只是需要你跟南霸天都投同意票才可以,你说假如南霸天投了反对票,你说大人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一样化为飞灰啊?” 陈解笑着说道,紧跟着立刻找补:“当然,巴坦大人与南帮主,情同手足,南帮主不一定就会投反对票。” “不像我,跟南帮主有夺妻之恨,南帮主必然不会放过我啊……” 嗯!! 听了这话,巴坦整个人激灵一下,夺妻之恨, 巴坦是傲,可是他并不是傻,这么长时间,他能看不懂南霸天看于曼儿的眼神吗? 他能看懂,甚至他一度以在南霸天跟前与于曼儿做一些不雅之事而寻找刺激,每次看到南霸天那羞辱,无助,屈辱的眼神,他都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女人他不缺,什么样的女人他都不缺,他缺的是那一份刺激,而最近他就在南霸天身上找刺激。 从刚见面他其实就看出了南霸天对于曼儿的特殊感情,所以他选择在进城的马车上,进城之后在客栈里,他也是经常当着南霸天的面,去盘玩于曼儿的磨盘。 看着南霸天眼睛里闪过的那种羞辱感,他就感到很刺激。 可是现在他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曾经他的高高在上,他的桀骜,他的恶趣味,都变成了现在他的催命符。 他转头看向了南霸天,南霸天被禁言了,可是却能听到陈解的话,这时拼命的摆手,摇头,喊着:“别听他的,我不会。” 可是声音都被笼罩他的光罩吸收了,巴坦听不到。 其实他听到了又要如何,因为巴坦眼里这时满满都是惊恐与忌惮。 就在刚才他换位思考,假如自己跟南霸天换位,如果有人在自己面前,玩弄自己的爱人,自己表面上不敢发作,可是心里肯定想要弄死对方啊。 以前他是没机会,可是现在,他有机会啊! 而且他想起了刚才他对陈解说的那段话:“我南霸天失去的,我都要加倍的夺回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激灵灵,巴坦打了个冷颤,脸上再也不符刚才桀骜的样子,而是深深的忌惮与猜忌。 他转头看向陈解,陈解脸上带着笑容道:“说实话,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巴坦没有搭理陈解,而是皱起了眉头。 陈解这时道:“我的话说完了,请四号发言。” 陈解示意自己的话说完了,这时轮到了巴坦,巴坦反倒是沉默了。 “四号可以说话了?嗯……不想说话吗?那五号说。” 这时轮到了五号,南霸天终于能开口了:“镇守使大人,镇守使大人,你千万,千万别听他胡说,我与大人乃是一条心的,我如何会害大人呢,大人你信我的,咱们一起把他投死,然后剩余的太岁丹我都不要,都给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就要他死!” 南霸天急切的说着。 巴坦回头看着南霸天,看着他无比真诚的眼神。 他其实是很想相信南霸天是真的准备跟他合伙干掉陈九四,也愿意把太岁丹都给自己的。 可是相信是相信,他却不敢赌。 哪怕南霸天怀恨在心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不千分之一,万分之一,自己敢赌吗? 如果,如果自己是那个倒霉的一,小命不就没了吗? 一方面是几颗丹药,一方面是自己的小命,孰轻孰重,巴坦想不明白吗? 而且他心虚啊,他当着南霸天的面做过什么,他比谁都清楚,女人,往往会引起一场可怕的战斗。 而南霸天还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甚至他还想起了陈解那句话:“南霸天你就是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厚颜无耻之徒!” 也就是说,南霸天这个人没有信誉,没有节操的。 他连自己的师父都能背叛,连自己的师兄都能杀害,自己算什么? 抢了他师姐的仇人吗? 自己敢赌吗? 巴坦从内心深处知道,自己不敢赌,人性之恶,不能考验,任何考验人性的的人都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巴坦大人,我不会的,你相信我,我不会的,我只是想让陈九四死,我只想让他死!!” 南霸天几乎歇斯底里的哀求,他好不容易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怕被陈九四一句话就搞坏了,他怕。 至于说他有没有想趁机搞死巴坦,说实话,他想过,但是放弃了,毕竟他已经过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年纪,他要为自己的生活考虑啊! 要想生活过得去,就要头上带点绿,所以他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他真的只是想要简单的搞死陈九四! 可是做不到啊。 他从巴坦的眼睛里看到了猜忌,当猜忌的种子种下之后,就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大! 他隐隐有一个不好的感觉,他,要输! 就在这时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请三号做出你的分配方案。” 听了这话,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陈解,陈解这时看着巴坦道:“巴坦想必你也想明白了吧,所以要赌吗?” 陈解笑了笑,紧跟着开口道:“我的分配方案是,南霸天0颗,巴坦10颗,至于剩下的,都是我的,谁赞同,谁反对!” 陈解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分配方案。 只给了巴坦10颗太岁丹,其实陈解是想要给巴坦0颗的,因为他觉得就算一颗不给巴坦,巴坦也会同意。 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像巴坦这些当权阶级,是不会轻易的把命放在这种不确定之上的。 不过后来陈解想了想,这以后说不定还要再见,别把事情做绝了,彼此留点脸面。 而且陈解也怕出现万一,真的让巴坦颜面大失,他在失去理智,决定给自己一个小教训,选择不同意,自己可是比他先死的。 而十颗这个数量拿捏得很精准,正好是在巴坦不占据便宜,却也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也不至于让他恼羞成怒,而大好处还让陈解给占了。 因此陈解很是自信的问出了一句话:“谁赞成,谁反对。” 嚣张至极,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都看向了场中的陈解三人。 尤其是巴坦的身上,巴坦这时深吸一口气,南霸天这时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哀求,虽然出不了声,可是谁都能看明白,他在祈求巴坦信他一次。 信他一次。 南霸天明白,这很可能是他这一辈子,最后一次能弄死陈九四的机会了,以陈九四的成长,再过十年八年,他真的不敢想象陈九四成长到何种地步,到时候他如何做? 又能如何做呢? 所以他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他哀求的看着巴坦,而巴坦这时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眼神之中有不满,仿佛在说,九比一的分配方式,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陈解却报以微笑,意思很明显,是在告诉巴坦,我已经给你最起码的尊重了,而你别不知好歹。 巴坦瞪着陈解,陈解丝毫不让,并无丝毫摇尾乞怜,也并没有把巴坦当成这场胜负的关键手一般。 他的强横,让巴坦很恼火,也很无奈。 只能举起手道:“我,同意!” 同意! 所有人齐齐看向了巴坦,只见巴坦一脸不爽,可是又无可奈何。 而南霸天更是呆呆的看着巴坦,他,他同意了,他,竟然同意了! 那,就是自己失败了! 自己杀不了陈九四了! 南霸天的一脸悲愤。 而这时场外的众人也都瞪大了眼睛,阿三这时哈哈笑道:“哈哈哈,好,好,九四果然厉害,这种情况都能绝处逢生,厉害,厉害啊!” 赵雅此时脸上也恢复了血色,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呵呵,竟然真的绝地逢生了!” “陈九四,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而在远处于曼儿一脸的咬牙切齿,这两个废物都在干什么,一起投死陈九四就是了,怎么还搞起了内讧啊! 钟亮这时目瞪口呆:“这,这都行?” 丁英道:“陈九四,此人智谋非常人能比,以后遇到,多加小心啊。” 听了这话,二人对视一眼,便不再言,只是心中记下,这陈九四,可是一个难以搞定的家伙,要多加小心啊! 此时楼内,就听一阵大笑声。 “哈哈哈……前辈,你输了,哈哈哈……” 彭莹玉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边笑边道:“吓得和尚我出了一头汗,哈哈哈……” 老道这时眯缝着眼睛道:“绝处逢生,枯木逢春,神奇,神奇。” 彭莹玉道:“咋样,我就说我这兄弟行吧。” 老道这时挥手,那一个紫檀木盒直接飞到了彭莹玉的手里道:“愿赌服输,这开悟丸是你的了。” 和尚闻言哈哈笑道:“前辈,仿佛并不是很高兴啊!” 老道道:“失去了你这样一个好的衣钵传人,我这心里能好受?” 和尚毫不在意道:“前辈,我未必是你等待的人,而他也许就是你等待的人?” 老道微微皱眉道:“何以见得?” 和尚道:“我这兄弟,智谋超长,而且学医出身,正好继承你们长春谷的丹道,岂不美哉。” 老道闻言:“唉,时也,命也,想我长春谷,以前也是神农一脉,我之传承,也是抢手的很,怎么到了如今,连个和尚都瞧不起,人皇传承啊!” 老道叹息不已,彭莹玉这时却没理会他,而是拿过紫檀木盒,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丹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是真的开悟丸,他的大业有机会成了。 听了这话,彭莹玉道:“前辈,你的考验还在继续呢。” 听了这话,老道叹了口气道:“罢了。” 说完老道开口道:“好了,五号投票。” 声音在空间中传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可怜虫南霸天,他从最重要的一票,直接变成了现在完全不重要的一票。 这时南霸天看着陈解,眼神中是满满的不甘与愤恨:“陈九四,你命可真大!” “不过你休要得意,只要我活一日,就绝不让你安生一日,我若杀不了你,我就去杀你家人,朋友,听说你娘子挺好看,呵呵……不知道我把她,抓了,然后让一群乞丐要了她,不知道你会作何感想啊!” 南霸天恶狠狠的看着陈解,对陈解进行着威胁。 你陈九四牛逼不是吗?你家人还牛逼吗?你总有不在的时候吧,到时候,你看我如何折磨他们。 陈解闻言眯缝起了眼睛,没说话,可是眼神中却充满了杀气,南霸天,你必死无疑。 南霸天看着终于把陈解激怒了,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那是胜利的笑容,他感觉把陈九四激怒,就算成功,他已经有些病态了。 这时南霸天举手道:“呵呵,我也同意,陈九四的安排。” 听了这话,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隐忍,他是真能够隐忍啊, 这就是个毒蝎子啊! “三票全部通过,下面我宣布结果,分配达成,太岁丹分配的数量是:三号90颗,四号10颗,五号0颗。” “恭喜你们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考验,欢迎你们登上二楼!” “二楼?” 众人一愣,没想到竟然还有二楼,这时全都诧异的看着丹房之内。 而这时陈解也收下了这一批巨款,手里一下子多了九十颗太岁丹,这回可算是发大财了。 还没等他们高兴呢,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说这里还有二楼。 与此同时,就见三人站着光罩上面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窟窿,紧跟着三人就跟传送一般的被传送到了二楼。 而场中的所有人这时全都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这竟然还不算完,竟然还有二楼! 众人这般想着,心想这二楼到底会有什么? 可是这时众人发现根本没有通往二楼的观光票,整个二楼他们都看不见。 而这时那个声音传出:“各位,此次你们就旅行到这里吧,洞内的机关已经关闭,各位可以从此路返回,走八卦门的死路,可直通水面。” 听了这话,众人就见药园的大门洞开,一副要驱赶的样子。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三人到底在干什么? “郡主。” 阿大看向赵雅,赵雅道:“走,离开这里。” 听了这话,阿大闻言道:“是。” 赵雅带头离开,紧跟着早就没有事情可以干的韩荷与韩莲是第一个跑的,她们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而且拜火教的他们可是人人喊打的,等朝廷的人反应过来,那可就要遭了。 想着他们已经飞快的离开了,紧随其后的还有钟亮,丁英,他们都要赶回黄州府,这一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了不少手下的好手。 虽然也采了一些药材,可是有点得不偿失啊,现在还是得回去向各自背后的老大禀告这件事情。 众人沿路离开了这药王宝藏,并且对此评价,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探索的价值了。 除非你的实力可以强大到,能把这蜃给干掉,那这巨大的太岁,就是你最好的战利品。 不然,就没有意义了,想必以后进入这药王宝藏的人会越来越少。 众人离开,而这时在二层楼之中。 陈解,巴坦,南霸天,全部被传送到了不同的方位。 而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二楼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什么程度呢,简直就是一片森林。 这给陈解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什么情况,小小楼阁里面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面积啊? 这般想着,就听空中再次响起了老道的声音:“三位,恭喜你们到了二层,这里有一些不错的草药,你们若是认识,可以自行采摘,不过这不是你们主要目的,你们的主要目的是找到通往三楼的楼梯。” “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这个楼梯就在深林的最深处,你们可以来寻找。” “但是能够登上楼梯的只有一个人,这个人将会得到我长春谷的传承。” …… “嗯!” 听了这话,这时被随机传送的三个人眼睛都是一亮,长春谷的传承。 那可是好东西啊,谁不知道当年的长春谷,也是江湖一等一的大门派,若是能够得到这种大门派的传承,不论是武道见识,还是底蕴都将会成倍增加,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想到这里,三个人的眼里都浮现出了名为野心的东西。 谁能没有点野心呢。 巴坦的想法是,得到了长春谷的传承,他说不定能够更进一步,当上黄州府知府,甚至是更高的职位,成为齐王心中有用的人。 而南霸天更是直接,要是自己能够成为长春谷的传人,那自己的将会得到力量,可以爬的更高,而且还能杀掉陈九四。 他现在太想杀掉陈九四了,甚至成为了一种魔怔。 他都有些魔怔了。 不杀陈九四他寝食难安,不杀陈九四,他死不瞑目啊! 执念,这就是深深的执念。 而陈解呢,这时也对这长春谷的传承很感兴趣,甚至他对说话这个人也很感兴趣,毕竟他其实跟长春谷算是有渊源的。 毕竟养春诀,就是他从他外公那里继承的。 而且长春谷是以丹药闻名,陈解若是能够得到传承,那以后,自己岂不是可以得到很多丹药秘方,甚至是极品丹药,如此自己的晋级之路,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想着,陈解的眼睛就亮了。 陈解起身,找了棵大树,几步蹿上大树,紧跟着眼睛四处环视一周,确定了一下方位,他现在应该是在这片深林的西北方,也就是往东南方向走,才能靠近中央。 辨别好了方位,陈解跳下了大树,加速前往中央区域。 而这时在东面一个树林之中,南霸天也辨别好了方向,开始往中央而去。 同样往中央区域赶的还有巴坦。 这时三楼,彭莹玉把玩着手里的佛串,看着镜像之中,正在向中央区域奔跑的三个人道:“前辈,你这是?” 老道道:“想当我长春谷的传人,光有智力还不够,还应该有武力。” 彭和尚道:“让他们三个自相残杀?胜者获得传承?” 老道道:“他们可以不自相残杀,只要有两个人愿意舍弃这次机会,就行。” 彭和尚道:“道长,这不就是养蛊吗?” “呵呵,对。” 老道:“适者生存,此乃天理,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和尚不可知否道:“前辈还赌吗?” 老道道:“赌?赌什么?” 和尚道:“赌我的故人将会获得胜利,登上这三层,接受你的传承?” “他?以一敌二?” 老道不是很相信,和尚道:“赌不赌?” “赌什么?” 这话倒是问住彭莹玉了,他除了这开悟丸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可是他还想更老道赌,就赌自己看好的陈九四能赢。 那赌什么呢? 想了半天,彭莹玉道:“赌一个输赢。” 老道一愣看着彭莹玉,彭莹玉道:“我赢了,你亲口对我说一句,你输了,反之亦然,可好?” 老道闻言道:“哼,我不会输,我跟你赌了!” 彭莹玉笑道:“呵呵,和尚虽然赌运不佳,但是这一次我必赢你!” “好,赌了!”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开始了意气之争,高手往往会因为一句话,而斗一辈子。 虽然只是一句输赢,可是输赢关乎面子啊。 这般想着,二人一起盯着画面之内,想要看看这三人到底谁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此时林子中南霸天一路狂奔,突然就在前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巴坦,巴坦这时停下来,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你也要跟我争着传承?” 南霸天脚步顿时听了下来道:“大人,我绝无此意。” “那你往中央位置赶所为何事?” 南霸天抱拳道:“我,想跟大人做个交易。” 巴坦微微皱眉道:“交易?” 南霸天道:“大人,我经脉受损,我知道你有修补经脉的药物,可否给我,我修补了经脉,进入抱丹境,就有了战力。” “到时候跟你一起对付陈九四,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然后这传承,我拱手让与大人,大人觉得可好?” 闻言巴坦微微皱眉,看看南霸天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啊,他跟陈九四是生死之仇,有他帮助,自己倒是能够省不少力气。 于是道:“好,我给你修补经脉的药物,你我合力先干掉陈九四。” “是,多谢大人!” 第二百零九章春神怒,吓傻老道(万字求订阅 丹房,二楼,树林。 陈解找准方向,飞速向中间而去,陈解知道那里就是自己找的通往三层的楼梯。 一路前行很快就来到了中央区域,此时中央区域有一根闪耀着亮光的楼梯,陈解见到这楼梯眼睛一亮。 不过下一刻就见从对面的树林里,出来两人。 正是巴坦与南霸天。 三人四目相对,紧跟着都看向了中央那个发光的楼梯。 这时三人都停下了脚步。 而这时三楼,老道道:“呵呵,狭路相逢勇者胜!” 彭莹玉微微皱眉道:“老道,你可真够损的啊!” 老道哈哈笑道:“这天下的好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人争夺呢?若是没有人争夺,那还是好东西吗?” 听了这话,彭莹玉道:“呵呵呵,老道,你过于自负了。” 老道背着手道:“唉~是啊,当年若不是我自负,又岂能毁了道统,苟活于这蜃之中,成为这孤魂野鬼呢。” 彭莹玉道:“一切皆有缘法,老道,你有些着相了。” 老道:“呵呵,着不着相不要紧,咱们的赌局还在,怎么样,你觉得你那个故人还能赢?” 彭莹玉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他想要成功,就必须勇往直前,若是稍有犹豫,他便无争雄之希望。” 老道没说话,而是对着二楼的三人道:“你们面前这楼梯就是通往三楼的楼梯,但是你们有三个人,只有一人能够登上楼梯,所以,你们要么有人退出,要么分出胜负!” 听了这话,场中三人互相对视一眼。 这时巴坦率先开口道:“陈九四,你能走到如今,殊为不易,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退下,我不为难于你可好?” 陈解闻言笑道:“感谢镇守使大人的好意,可是这长春谷传承,我很感兴趣,怕是不能让给大人啊。” 巴坦听了这话还没说话,一旁的南霸天怒道:“巴坦大人,跟这厮废什么话,咱们一起上前,合力干掉这厮再说。” 听了这话,巴坦微微皱眉,陈解见状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呵呵,没想到咱们还有这样的机会见面,很好,今日我必要你命!” “哼,陈九四,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要我的命?” 南霸天指着陈解道:“是老子要你的命才对。” 巴坦微微皱眉道:“陈九四,我再给你个机会,你现在立刻退走,不再染指这长春谷传承,我以牧兰神名义,饶恕你以前的罪孽,而且也可以约束南霸天,不在这里杀你,否则!” 巴坦眼神之中满是杀气,意思很明显,听劝就留你一命,你要是不听劝,那就要了你的狗命! 陈解闻言抱拳道:“镇守使大人,传承之事,有能力者居之,我是不会让的,至于南霸天,一恶犬而已,我并不放在眼里。” 听了这话,巴坦顿时怒了:“陈九四,看样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陈解咧开嘴道:“我就不喝酒!” “她娘的,陈九四,我看你就是找死!” 南霸天彻底忍不住了,脚尖一点直接冲向了陈解,他是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干掉陈九四。 陈九四已经成了他生命之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当看到陈九四,他就能想到自己被夺走的妻子黄婉儿,还有被夺走渔帮基业。 更有被陈解智商压制的一幕又一幕。 他忘不了,自己每次眼看就要成功了,就要干掉陈九四了,陈九四都会绝地逢生,然后在自己面前秀智商。 自己陷害他去仙桃村抓柳松运送铁器,然后让他跟柳老怪反目成仇,结果呢? 他跟柳老怪化敌为友,两个人合起伙来对付自己。 自己想要抓他一个用棺材运送铁器的现行,结果呢,他竟然直接反过来诬陷自己,最后让自己成了那个勾结拜火教,走私军械的朝廷反贼。 自己好不容易找来一个靠山,黄州府镇守使巴坦。 陈九四竟然直接找到了汝阳王府的郡主,自己找的镇守使,还得向郡主行礼。 自己好不容易,在这宝藏之中,得到了一次,可以投死陈九四的机会,结果呢? 结果陈九四竟然一个挑不离间,就轻松化解了自己的必杀之局。 一步步,自己从占据绝对优势的一帮之主,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人人喊打的朝廷反贼。 这些都是陈九四害自己的,他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让自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简直就是噩梦一般。 而今天,无论如何,这场噩梦都要结束了。 行,你陈九四智计无双,你陈九四能够搅动风云,可是如今在这里,一共就三个人,我更是有一对一干掉你的机会。 今日就是我南霸天报仇雪恨之日,陈九四你必死无疑。 你再聪明能如何,这里拼的是硬实力,而至始至终,陈九四,你不过是一个借助他人力量的可怜虫,我就要告诉你,在这个武道为尊的世界,真正可靠的,只有武力。 当武力不够,你就算再聪明,在如今这个情况之下,你也只有受死的一条路可走。 我南霸天今天就要告诉你,这个世界还是拳头大的说的算。 而我已经通过丹药修补了破碎的丹田,经脉,我现在是妥妥的抱丹境强者,而你陈九四,一个化劲后期,凭什么跟我斗。 给我死吧! 在我抱丹境的攻击下,死吧! 南霸天想着,挥出双手,直接就是用抱丹境的罡气施展玄冰劲,而且出手就是杀招,乃是玄冰劲之中最强的【冰封万物】 这时这一招在抱丹境的罡气催动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寒冷的冰冻气息,让整个空气都出现了稀碎的冰晶,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时就见南霸天怒吼道:“陈九四,给我死吧!” 双掌拍出,可惜他并没有看到陈九四有任何恐慌的感觉,这时陈九四显得无比的淡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南霸天双掌拍来。 南霸天一愣,陈九四为何不出招,他是被自己凶狠的掌法吓懵了吗? 不过就在南霸天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解终于站稳身子,然后双手猛抬。 嗷嗷嗷…… 响起了阵阵龙吟,南霸天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屑,老招数,擒龙十八掌是吧! 早就防着你这一招呢! 你若是抱丹境使用这擒龙十八掌我还惧你三分,但是你以化劲实力,施展擒龙十八掌,你还想伤了我这个抱丹境强者不成。 而后面的巴坦也没动手,而是抱着肩膀看着。 第一他不知道陈解现在的实力,让南霸天试一试陈解的深浅。 其次就是有小弟出手,他这个当大佬的,就没有必要出手了。 因此一直在看着场中二人的争斗,这时见陈解竟然如此淡定,眉头微微一皱,这小子,怎么如此淡定,面对两个抱丹境,也能维持心态平稳吗? 这样想着,陈解已经开始施展招数。 而南霸天也杀到了近前,不过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因为陈九四这擒龙十八掌怎么走样了。 这好像不是他会的那招擒龙十八掌啊? 虚张声势? 南霸天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他就不想了,管他是不是虚张声势,先一巴掌拍死再说。 想着,南霸天双掌狠狠的拍向了陈解。 陈解这时猛然抬手擒龙十八掌,第七掌:“利涉大川!” 说罢,狠狠的一掌直接推了过去。 嗷嗷嗷…… 这一掌推出,随着罡气外部显化,竟然在陈解的双手之上各自浮现了半个龙头,没错,就是龙头。 这是罡气的一种外部显化。 就跟南霸天一掌出,空中会凝结冰晶一般。 而擒龙十八掌施展出来,就会出现龙头,而且据说,随着武者实力越强,这条龙就会越大。 前朝丐帮巅峰时期有一位乔帮主,他施展擒龙十八掌时,会有一只十丈金龙盘旋其身之上,那真是一掌拍出神龙盘旋而出,任何敌人都扛不住他这一掌。 不过陈解离巅峰时期的乔帮主还是有差距的,只能在双手之上,浮现出小龙头。 可就算如此,也足以震惊南霸天了。 南霸天这时双掌猛然拍向陈解,然后就见陈解对着自己拍出一掌,同时就见他的手上竟然也显化出神龙虚像。 脸上顿时浮现出了震惊之色:“罡气外放,抱丹,抱丹境!” “你,你竟然也抱丹了!” 这般想着,南霸天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十九岁的抱丹境强者,这到底是怎样的变态啊! 南霸天吓得脸色铁青,可是这时他一掌已经出了,根本退不回来。 只能硬着头皮,向陈解使出这一掌【冰封万物】 【利涉大川】 陈解也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使出一招,利涉大川,双手蕴含着两个龙头狠狠的印在了南霸天结冰的双手之上。 轰! 的一声巨响,南霸天直接被震飞出去。 踏踏踏…… 足足在地上踩出了七个脚印这才停了下来,紧跟着一脸惊恐的看着陈解。 因为陈解这时就跟脚下生根一样,在原地一步没退,只是在地上踩出了一个深坑,甚至脚都埋进去了。 南霸天这时惊恐的指着陈解:“你,你……你怎么可能抱丹成功,你,你……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厉害!” 南霸天三观崩碎一地,他本以为自己治好了伤,恢复好实力,就能碾压陈解,可是现在的一切,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怎么可能! 南霸天盯着陈解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就连身后的巴坦也是一脸惊讶,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子竟然抱丹了,而且看起样子,其实力他应该远不止抱丹初期的样子,甚至能够达到抱丹中期。 这,这几乎不可能是服用丹药就能成功。 破境丹的确能够帮助破除境界壁垒,可是一般都只能帮人达到下一个境界的初期状态。 而接下来你必须要沉淀,要有自己的武道理解,甚至是身体锻炼,再辅以丹药,如太岁丹之类的,慢慢的把境界打熬上去。 达到中期,后期,巅峰! 而陈解刚才的状态,那一掌就是抱丹中期才能有的状态,这,怎么可能。 以现在市场上流通的破境丹,如气血丹之类的,根本达不到这种效果,这小子到底是如何这么快突破的啊? 巴坦盯着陈解不说话了,他被震惊到了。 而他当然不可能吃到了,陈解吃的可是失传已久的凝丹丸,其效用数倍于气血丹,陈解几乎突破后就直接成为了抱丹中期。 而南霸天虽然修补好了自己的丹田经脉,可是他的境界也只有抱丹初期。 外加玄冰劲功法明显不如擒龙十八掌,所以直接被陈解打飞出去,退后了七步。 而陈解本人却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甚至还挂着轻蔑的笑容。 看到这一幕,南霸天的脸色铁青,他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自以为豪的武力上,也赢不了陈九四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从腰间缓缓提到胸口,脸色也慢慢平静下来,然后一口寒冰之气喷出。 呼…… 刹那,便在空中凝结出一道寒冰气箭! 胸口那一道郁结之气也终于排放出来,而陈解这时神情依旧淡然的看着南霸天与巴坦。 啪啪啪…… 看到陈解刚才的表现,巴坦脸上带着欣赏的表情道:“呵呵呵,不错,不错……” 陈解听了巴坦的声音看向他,只见巴坦脸上带着笑容道:“陈九四,你很不错,竟然把实力提升到了如此地步,这是我没想到的,呵呵呵……” “给你个机会,要不要投靠我!” 巴坦看着陈解投来了橄榄枝。 听了这话南霸天顿时大急,喊道:“巴坦大人,你……” “你闭嘴。” 巴坦根本不给南霸天留面子,直接一口喝住了南霸天,南霸天这时气的脸色发紫,有一腔怒火无法言说。 他有一腔怒火,却无处发泄,因为他明白,巴坦看的不是忠诚,而是要看谁对他的利用率更大,很显然陈九四的潜力与作用明显比他大。 所以巴坦选择了,招揽陈解。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巴坦道:“镇守使大人,不是我不想投靠你,只是,跟着你,好像没有跟郡主更有前途啊?” 巴坦道:“陈九四,你是个有能力的,我知道,我也知道你觉得跟着我不算什么,可是我后面还有人啊,我可以把你推荐给齐王,齐王大人你应该知道吧。” 齐王,李思齐,陈解当然知道,西北王吗。 主管,陕西,甘肃,以及山西部分地区,并且目前正在积极染指湖北,与汝阳王孛罗帖木儿掰手腕的存在。 可以说,巴坦这话说的还是比较有诱惑力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巴坦道:“给齐王大人效力。” “是啊,齐王大人可比汝阳王厉害的多,汝阳王之所以有如今的声势,无外乎,仗着他出身皇室的原因,可是我们齐王大人,那可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从普通军武杀到西北王位,论实力比汝阳王厉害不知道多少倍,像你这样的人才,只有跟了我们齐王大人,才有前途。” 陈解闻言看了看巴坦道:“哦,齐王既然如此厉害,那我还真是有心投效,不过他怎么办?” 陈解这时指向了南霸天。 巴坦道:“他,又如何了?” 陈解闻言开口道:“巴坦大人,你是知道的,我与此人有仇,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杀了他,我就跟你效力于齐王!” “啊,巴坦大人,你别相信他,他是骗你的,是骗你的,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不可能效力齐王的,此人狡猾非常的,大人你千万不要受了他的欺骗啊!” 南霸天激动的大吼着,听了这话,巴坦看了看恐惧的南霸天,又看了看陈解道:“陈九四,我是真心邀请你向齐王效力的。” 陈解闻言道:“我也是真心想为齐王效力的,可是此人在,会影响我为齐王效力的。” 陈解指着南霸天。 南霸天还没说话,巴坦道:“陈九四,看样子你心不诚啊。” 陈解道:“巴坦大人这是何意?” 巴坦道:“他是为齐王大人效力的,你也是为齐王大人效力的,你若是真心为齐王大人效力,就不应该提这些令齐王为难的事情。” “更不该跟我提条件,所以,陈九四,你这心不诚啊!” 巴坦看着陈解道,陈解闻言嘴角翘了起来道:“呵呵呵,我心不成,可能吧,可是与此人为伍,我做不到,所以巴坦大人,你杀了他,我就效力于齐王如何?” 巴坦闻言道:“这,这不是令我为难吗?” 巴坦脸上一脸为难的样子,可是下一刻他整个人脚尖一点,直接攻向了陈解。 陈解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起手直接一掌迎上了巴坦。 啪的一声,陈解直接被巴坦击退了两步,这才停下,陈解这才看清这位镇守使大人的实力,竟然比自己还强不少,应该是抱丹后期的实力。 这时巴坦看着陈解道:“小子,就凭你也敢与我讨价还价。” 陈解闻言道:“堂堂的镇守使,竟然使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巴坦道:“兵不厌诈,小子,受死。” 说完直接攻向了陈解,陈解见状立刻起手就是擒龙十八掌,第四掌:龙战于野。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陈解施展出这一掌直接跟巴坦对打在一起。 巴坦使用的是狂风掌法,别看他胖的跟个球似的,可是身法飘逸,竟然如风一般迅捷,而且出掌必然卷起狂风。 掌法犀利异常,绝非凡俗之人能够与之抗衡。 而陈解双手施展擒龙十八掌,脚下施展的是奔雷步伐,与巴坦周旋在一起,一时之间倒是难分胜负。 此时三楼,老道与和尚看着镜像之中,正在互相对战的二人。 老道这时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脚下移动的步伐,神情颇为有几分意外。 彭和尚这时道:“这巴坦倒是有些本事,狂风十八掌竟然练了个七七八八。” “咦,前辈,你这眼睛怎么老看着我的兄弟啊?” 和尚看着老道说道,老道指着彭和尚道:“你这兄弟,师承何人?” 听了这话,彭和尚一愣道:“不知道啊,咋了,你对我这兄弟感兴趣?” 老道闻言没有回答而是道:“奔雷步,竟然是奔雷步,也是当年长春谷受到灭顶之灾,当时的武功几乎被哄抢一空,然后在传到了江湖之中,如此想来他会奔雷步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道这样想着,而这时现场之中,就见巴坦与陈解对攻十几个回合之后,发现自己虽然实力在陈九四之上。 可是想要拿下陈九四,还是万万不能的,既然如此! 想到这里,巴坦喊道:“南霸天,你看戏呢,想杀陈九四,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闻听此言,南霸天立刻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巴坦大人,我来助你。” 说完直接攻向了陈解,此时南霸天也不留手,玄冰劲催动最大,这时就感觉他身边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两三度。 能感到明显的寒冷。 陈解感受着这寒冰温度,心想,你这么能制冷,夏天抓一个南霸天,关进笼子里,是不是就可以当空调了。 这奇怪的想法,刚从陈解的脑海里划过,南霸天就已经杀到了近前,挥手便是一掌玄冰劲【冰天雪地】 这一掌直接打向陈解的胸口,而巴坦见状,双手猛然挥出,顿时使出了狂风十八掌的一招【龙卷天下】 直奔陈解的丹田处而来,看样子是要废了陈解的丹田。 陈解见状,脑海里飞快运转,发现以擒龙十八掌的刚猛,同时接这两招,倒是能够接住,不过对自己的伤害还是很大的,倒不如使用御水掌。 而且进化成了长春功后的御水掌,防御力大大加强。 甚至还有御水无声之意境。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双手运功,双臂如波浪起伏,顿时就见陈解双手之间竟然仿佛出现了阵阵涟漪。 【御水掌——如封似闭!】 这时二人掌法猛然攻向陈解,掌法之中带着凛冽的罡风,恐怖异常。 可是这时打在了陈解的御水掌之上,御水掌直接以柔克刚,掌法连绵,如封似闭,稳稳的接住了二人的掌力。 同时借助这掌力,陈解直接向后撤退,拉开安全距离。 而这一掌接的相当漂亮。 “御水掌,如封似闭!” 而这时三楼,老道直接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激动的表情,他竟然又看到了属于他们长春谷的功夫,御水掌,没错,是长春功里面的对应【雨水】的掌法。 擅防御,施展起来,如封似闭,水泼不进,乃是一等一的防守之法! 彭莹玉看到老道如此激动,便笑道:“前辈,咋变得这么激动啊?” 老道闻言道:“他,他施展的是我长春谷的武功。” 听了这话,彭莹玉也是一愣道:“哦,竟然如此巧,看来我这兄弟,还真是上天送给你们长春谷的传人啊!” 老道闻言道:“是啊,如果按照他表现出来的,的确是适合传承我长春谷,不过他若是赢不了这战斗,一切都白搭,考验就是考验,若是考验都通不过,那就没资格来继承我长春谷。” 彭莹玉闻言道:“呵呵,前辈,你还真是……固执!” “嗯?” 老道看向彭莹玉,彭莹玉道:“呵呵,不是吗?明明是个好传人,非要矫情,怪不得你们长春谷难以传承,你这也太挑了!” 老道道:“长春谷,乃是人皇传承,岂能儿戏,像你这和尚,学了一些旁门之法,就来这里耀武扬威。” 彭莹玉道:“是是,我知道,你们长春谷的长春功乃是出自当年武林第一绝学《四季天象诀》而这四季天象诀,乃是神农氏所创,在上古时期,是沟通,春夏秋冬四位神明,保护大帝,五谷丰登的神功。” “可与轩辕皇帝的《轩辕心法》还有蚩尤魔尊的《九黎魔功》并称华夏三神功。”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神功已经被后世之人遗忘甚至消失,历代皇帝也是对这些武功加以打压,导致这些神功陆续的消亡。” “就像你们长春谷,当年要不是被人告发,说你们练得乃是上古的《四季天象诀》有意争夺人皇之位,何至于被奸相贾似道以有谋反之心,由赵宋皇室,联合四大门派,联手围攻陨落。” “所以道长,别再迷信什么人皇武功,得之可得天下了,若是真有神功左右天命之说,那当年拥有轩辕心法的赵宋皇室,就不应该灭亡,而被牧兰族取代。” 听了这话,老道看向彭莹玉道:“和尚,你修的是本我自在佛,你这般想我不怪你,可是你若说没有天命,那我可不不信,虽然我不敢肯定,但是当年牧兰族,有传言得到过《九黎魔功》” “而这三门神功是并驾齐驱的,也就是说,得到了三门武功任何一门,就有机会稳定天下至尊的宝位!” 彭莹玉闻言呵呵笑道:“呵呵,老道,你真是迂腐,这三门神功如此厉害,那天下第一应该就是修炼这三门武功的人,可是呢,现在天下第一你知道是谁吗?” 老道一愣,看着彭莹玉道:“谁?” 彭莹玉道:“武当张三丰,活佛八思巴。” 老道一愣道:“张三丰,谁啊?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熟悉啊。” “活佛八思巴,听起来好像是密宗的人吧,跟密宗的达班活佛什么关系?” 彭莹玉听了这话看着老道道:“张三丰,你应该知道吧,以前出身少林派,由于天性洒脱,故被人称之邋遢道人。” 老道眼睛一亮道:“张邋遢!他,他现在还没死?” 老道闻言有些激动,彭莹玉也是有些诧异道:“你,你认识他?” 老道道:“我当然认识他了,当年他跟他师父觉远曾经路过我长春谷,我跟觉远当年关系不错,那时候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人,当时同行之人,都叫他张邋遢,他也不恼。” “我当时还跟他喝过酒,相谈甚欢,本来约定了十年之后再来长春谷赴约,我招待他们。” “可惜,后来贾似道派人前来毁我门派,我们的十年之约,就再也没有赶上,如今想来也是颇为遗憾啊。” “只是没想到,百年过去,他竟然还活着,对了你说的武当是怎么回事?” 老道看着彭莹玉,武当,他以前没听过啊,江湖上也没有武当这个门派啊。 彭莹玉闻言道:“哦,这事说来话长,三丰真人后来离开了少林,自创武当,后来独创少阳功,一百岁大寿时,更是创出了如今无敌天下的太极功,成为当世第一。” 老道闻言感慨道:“想不到,想不到啊,当年那个洒脱少年,竟然成了如今天下第一,还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那八思巴呢?” 老道转头询问起八思巴。 彭莹玉道:“八思巴活佛,乃是当年达班活佛的弟子,五十岁前不显于江湖,五十岁后,以十一层龙象波若功无敌于江湖。” “十一层!” 老道闻言瞪大了眼睛,要知道龙象波若功,这本武功强是强,可是修炼不已,当年达班活佛,十层龙象波若功就几乎无敌于江湖,而十一层龙象波若功,他真的很难想象,这功夫该多厉害。 这个老道是有概念的,毕竟这龙象波若功当年可是打的当年中原武林不敢抬头啊,就是擒龙十八掌大成的郭大侠,都不敢说能赢十层的龙象波若功。 而十一层的龙象波若功,老道都不敢想象多厉害。 而更加恐怖的是,当年那个被众人嘲笑的张邋遢,竟然自创一门武功,能与之并列天下第一,这听起来就很玄幻啊。 老道想着道:“如此说来,现在天下最强的武功,就是武当的太极功,还有密宗的龙象波若功了?” 彭莹玉闻言道:“阿弥陀佛,我以为,最厉害的应该是佛爷我的,本我自在功!” “嗯?那你天下第几?” 彭莹玉道:“第六!” 老道:“第二都没说话,你个第六说你的功夫天下最强?” 彭莹玉道:“那当然,佛爷我的本我自在功,目前还在第一层,若是练到八九层,佛爷岂不是天下第一。” 老道一惊道:“那你这神功到底多少层?” 彭莹玉竖起手指道:“就一层!” 老道:… …… 轰! 一声巨响,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直接就被巴坦一掌拍断。 陈解连忙躲闪到了一旁,而这时南霸天直接一掌封顶,拍了下来。 陈解抬手挡住这一掌,反手挥出一掌擒龙十八掌。 嗷嗷…… 一声龙吟,可是下一刻直接被打断,就见巴坦直接冲了上来,双手引动狂风,掌法直接截断了陈解的进攻路线,陈解眉头紧皱。 撤回这一掌,而南霸天再次攻过来一掌。 陈解见状眉头紧皱,再次挡住南霸天一掌,可是这时巴坦再次杀来,竟然杀到了陈解近前,陈解连忙抽出一只手掌去抵挡。 啪的一声,直接把陈解击退了数步。 同时陈解就感觉一股气血上涌,浑身难受。 以一敌二,果然还是太勉强了,根本打不过啊,就算是光防守都很费力。 巴坦这时丢进嘴里一颗太岁丹嚼碎,瞬间刚才损失的罡气得到了补充,而南霸天也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太岁丹,不舍的吃了一颗。 今天所有目标都是爆杀陈九四,只要能杀掉陈九四,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吃完了太岁丹的二位,罡气再次恢复到了巅峰状态,陈解见状微微皱眉,他其实现在状态还可以,虽然刚才跟他们缠斗了许久,但是罡气消耗只有一半而已。 主要原因是陈解运转了长春功,长春功变态的恢复能力,让陈解在施展功法的时候,也快速的恢复着罡气。 从而导致总量之上远远少于其他人。 不过看着已经嗑药的二人,陈解也拿出一颗太岁丹,不过这可是郡主给他的那颗,太岁丹入口,陈解瞬间感觉自己的罡气得到了恢复。 这时候,陈解看着对面的二人。 巴坦这时恢复了巅峰战力,看着陈解道:“陈九四,热身已经结束了,你现在还有机会投降。” 陈解看着巴坦道:“呵呵,镇守使大人,以一敌二,好像胜之不武啊。” 巴坦道:“呵呵,胜之不武算得了什么,我要的是你死,或者臣服。” “巴坦大人跟他废什么话,陈九四,你今日必死无疑。” 说完南霸天道:“巴坦大人,别再在留手了,今日让他死!” 说完南霸天突然怒吼一声:“啊~” 下一刻只见他双眼赤红,竟然瞬间达到了爆功状态,玄冰功是有爆功状态的,这时候,猛然爆功,实力提升了一个档次,直接达到了抱丹中期。 巴坦见状道:“好吧,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的,既然你如此不珍惜,那么就死吧!” 说完巴坦脚下一踩,身上的罡气顿时爆发出来,竟然也有类似爆功的状态,紧跟着直接攻向了陈九四。 二人这时都超常发挥。 猛然一掌轰向陈解,陈解硬接二人一掌,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二人这时实力,绝对发挥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以上。 踏踏踏…… 陈解足足退了十几步,这才站住,同时就感觉嘴里一甜,竟然顺着嘴角流血。 好强大的啊! 二人见一击得手,根本不给陈解任何喘息机会,直接围了围了上来,对着陈九四一阵围攻,拳脚相加。 空中是风罡与寒冰凝聚,打的陈解是节节后退,只有招架之力。 看起来陈解那是相当的凄惨,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此时三楼,老道叹息了一口气道:“可惜,此子实力也算不错,只是运气不佳,被两人夹击,只有败亡一途。” 听了这话,彭莹玉道:“这二人实力也算可以,而且玄冰劲好像还是《四季天象诀》中冬字诀的一门功夫吧?” 听了这话,老道:“嗯,春长万物,冬为肃杀,玄冰劲其实是克制春字诀武功的。” “另外那个巴坦,实力扎实,狂风十八掌,也是当年大漠狂风派的镇派武学,强悍异常,二人合击,你这故友,没有任何可能胜利的可能,我看不到他能够胜利的希望。” “和尚,你这一局说了。” 彭莹玉闻言微微皱眉道:“前辈,我这小友我虽然接触不深,但是每每都会有意想不到之举,我不觉得他不会如此轻易输掉的,所以胜负未分!” 老道摇摇头道:“都如此了,他还能有什么翻盘的可能?” 彭莹玉闻言道:“我也不知,不过我就觉得他能赢!” 老道:“哼,那咱们就看着。” 老道说着盯着镜像之中,只见镜像之中这时已经是天翻地覆,陈解被二人打的很凄惨,只能防守。 而南霸天这时却很癫狂发出渗人的笑声道:“哈哈哈,陈九四,你不是很牛吗,来打,来打啊。” “我让你夺我爱妻,我让你夺我帮主之位,我让你冤枉我,我要杀了你!给我死!” 南霸天怒吼着,疯狂的进攻,巴坦这时虽然不出声,可是也对陈解发出凶狠的攻击,这时陈解挨了二人数掌之后,眉头一皱,眉宇间出现了杀气。 本来不想出绝招的,可是你们非逼我,那就对不起了。 想着,陈解猛然握拳,然后双手摊开,中门大开,看到这一幕,巴坦与南霸天都是眼睛一亮。 好机会。 想着各自施展绝招,对着陈解就是一掌。 【冰封万里】 【狂风之怒!】 二人几乎都用了最强的绝招打向了陈解,这一掌直奔陈解的中门,只要打中,陈解是必死无疑。 可就在这时,突然他们就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感觉降临在他们身上。 同时一股强悍的罡气,直接阻挡住了他们进攻掌力,仿佛一道无形的空气墙一般,挡住了二人的攻击。 二人已经抬头,顿时满脸充满了震惊:“这,怎么可能!” 这时就见陈解的身后,这时竟然浮现出了一尊神像,神态庄严,手持柳鞭,正是主管春季的神,句芒。 【春神怒!】 而这时正在三楼观看镜像的老道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吼道:“春,春神怒,这,这怎么可能!” 第二百一十章无敌春神怒,轰杀南霸天(万字 “春神怒?” 见老道如此激动,彭莹玉也眯缝起了眼睛,看着镜像中的陈九四。 尤其是他身后那一尊神像虚影。 “春神句芒!” 彭莹玉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这尊神像的底细,没错,就是春神句芒。 句芒者,木之神,春之神,东方之神,主管万物复苏,大地萌春。 山海经中记载,其为伏羲手下,忠心耿耿辅佐伏羲,而且其还掌管着神树扶桑,甚至连住在扶桑树上的金乌太阳,每日都是由他唤醒,再从东方而出。 可以说他是大地复苏之神,没有他大地就没有生机。 其形象也多为骑牛牧童形象,头上有双髻,手持从神树扶桑之上采摘的柳鞭,因此也被称为芒童。 再看陈解身后神明虚像,虽然并不清楚,也看不清楚这神明具体的脸,可是其手中那根来自神树扶桑之上的柳鞭确是熠熠生辉。 而且看起其样貌,应该是不大,骑在一只老牛身上。 没错,就是春神句芒。 而这天下能够施展出句芒神像的功法,也只有当年长春谷的镇谷神功,传自华夏三神功之一的《四季天象诀》春字诀的长春功才有如此威力。 而四季天象诀,那可是曾经神农氏的功法。 可以沟通掌管天地四季二十四节气的四大神明。 【春神句芒】【夏神祝融】【秋神蓐收】【冬神玄冥】 而掌握的这四季天象诀,在古代就代表你是得到了人皇的传承,按照天命之说,那就是你是天命在身,是有资格争夺天下的。 当然与四季天象诀有同样象征意义的,还有轩辕皇帝的《轩辕心法》以及蚩尤的《九黎魔功》 而神农,轩辕,蚩尤,那都是曾经天命在身的存在,也都是可以争夺天下的存在。 神农主管天下农事,百姓衣食,几乎都是他来负责,故被称为农神,而华夏自古也是农耕民族,所以其虽然没当过天下共主,可是也有人皇之名,被尊称炎帝。 而华夏子孙,也称为炎黄子孙,炎帝排名在黄帝之前,可见其地位之遵从。 然后就是主管兵事的轩辕氏黄帝,以及具有反抗精神的蚩尤。 这三位都是炎黄的鼻祖,这里面蚩尤也是,因为蚩尤败了之后,蚩尤所在的九黎族就归顺黄帝。 汉人是大一统的民族,是融合了不少上古血脉的存在。 而《四季天象诀》,《轩辕心法》,《九黎魔功》三本具有天命属性的功法,到了六国一统,天下归秦的时候,这三本功法就被祖龙所藏。 甚至列为禁忌之法。 这天下只有我秦皇一人独尊,其他人练了三种武功就有争夺天下的资本这怎么可能允许! 这是秦皇决不允许的。 可是他虽然禁制,可是三本功法流传已久,已经纷纷流落民间,被当时天下贵族所收藏。 比如当时反秦急先锋,霸王项羽。 项羽楚国贵族,而楚国地处南方,而南地当时就是黄帝战败蚩尤后,九黎族被驱赶定居之地。 故此地多蚩尤后人,而蚩尤的九黎魔功就一直在楚国贵族中流传,后来祖龙统一六国,项家打响了反秦第一枪。 而所向披靡的霸王项羽,就是九黎魔功的传承人。 力拔山兮气盖世,犹如当年魔王蚩尤一般,纵横沙场所向披靡。 后来项羽打败了秦国,可惜他也被刘邦所败,刘邦有人怀疑他学过《轩辕心法》不过,刘邦从来没承认过,所以无从考证。 只是口口相传,高祖有威力,擅长使剑,曾经一剑斩杀大妖白蛇,武力甚强。 所以说,刘邦若是不会武功,应该没人信,毕竟也是冲锋陷阵,沙场宿将,不过你要说他《轩辕心法》大成,可与项羽一争长短,那就扯淡了。 不过高祖登基之后,延续秦法,对人皇三功,进行了严厉的禁制。 因为这东西,是有可能影响皇权的。 之后,历代皇帝夺天下,都传有神功相助,但是只要皇帝登基之后,立刻开始封禁三种神功。 故会这三种神功的门派,家族,几乎只要被发现,就会导致灭顶之灾,如此千年。 直到赵宋。 宋太祖曾经出身微末,后来机缘巧合,得到《轩辕心法》,便生野心,其主柴荣,不幸早夭,其欺人孤儿寡母,黄袍加身,夺人基业。 建立大宋。 建国之后,由于得位不正,太祖更是打压武人,朝堂之上,众文抑武,朝堂外,更是镇压江湖,不允许江湖之人练武,尤其是当初的三种人皇武学。 只要发现蛛丝马迹,就要镇压,江湖之上,人人惶恐。 而赵宋皇室对此也是坚决执行,严禁民间修炼这三种武学。 若是发现,轻者斩杀偷学者,重则灭门。 长春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举报的,当时宋朝都岌岌可危了,可是朝廷还是下发了灭门令,奸相贾似道,联合当时的四大门派,一起灭了长春谷。 其实别说长春谷了,江湖有传闻,当年岳飞,岳元帅就疑似得到过四季天象诀,不过没有明着练,而是演化了一套枪法,一共十三枪,其中四枪之内隐藏了四季天象诀的功法精髓。 对,没错,有人传这套枪法就是《破劫十三枪》 后来皇帝得知此事,外加当时岳家军声望如日中天,再有奸相秦桧在一旁进言:“陛下,这岳飞怕是要反。” 宋高宗:“何以见得?岳帅对朝廷可是忠心耿耿。” 秦桧:“陛下,他若真的忠,又如何会练那人皇功法,陛下,岳鹏举,手下的兵只听他一人的,将官只听他一人的,而且还偷偷学了人皇功法,这自古以来,可都说:学人皇功法者,便有继承天下之权利。” “岳鹏举,手里现在是要兵有兵,要人有人,还学了这人皇功法,陛下,您说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于是便有了风波亭。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闻,并没有人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是所谓的道听途说,可是空穴不来风。 至于真假,只有靠后人自己评说了。 但是人皇功法,几乎是影响着,华夏自古以来的历史走向,而每个朝代登基的皇帝,几乎都是跟着人皇功法沾一点边。 甚至连牧兰这个外族入侵华夏,都有人传,他们曾经得到过蚩尤的《九黎魔功》 当然也是传说,并没有相关的历史证明。 不过这些侧面作证已经足够证明这三皇功法的强大,当然现在这种三皇功法,已经不是朝廷禁制的了。 原因有二,一牧兰族统一中原之后,便对汉人很轻视,并没有觉得汉人文化有什么了不起的,因此对这三门武功缺乏如汉人朝廷那般的提防。 其次就是,现在天下第一的汉人,张三丰,修炼的也不是什么三皇功法,因此朝廷也只是觉得三皇功法,危言耸听罢了。 甚至这百余年来,这三皇功法的名字已经很少在朝廷中出现,因此现在的朝廷对所谓的三皇功法,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顶多也就是比较厉害的武功罢了。 甚至这导致,如彭莹玉这样的汉人武者,对这些曾经代表天命的功法,也丧失了基本的尊重。 也不觉得学会了三皇功法,就能统一天下,若是真的有如此灵验,当年赵宋就不会被打的如此凄惨了。 所以什么学会神功天命所归,不过是玩笑而已,已经没有多少人把这当回事了。 可是刨除这一切,这三皇功法,也绝对是当世一等一功法,甚至可能是高于张三丰的太极功,八思巴活佛的龙象般若功的功法。 彭莹玉想着,看着镜像之中,陷入了沉思。 而老道已经激动莫名了:“春神怒,长春功,没想到啊,这外面竟然还有我长春谷的传人,哈哈哈……” 老道很激动,彭莹玉见状道:“前辈,现在还觉得我会输给你吗?” 老道笑着说道:“输了,输了,哈哈哈,我必输无疑!” 老道很痛快承认自己输了,这让彭莹玉很没有胜利的成就感,看着老道这个样子道:“哎,前辈,你这般,我赢的很无趣啊。” 老道闻言看着彭莹玉道:“哈哈哈……无趣吗?我觉得很有趣,老道百余年没有见到春神真容了,现在老道我很兴奋啊!” 彭莹玉闻言道:“前辈,就算我这九四兄弟,使用了春神怒,可是一打二?” 老道笑道:“嗯,没错,一打二,你这九四兄弟,胜之不武啊!” 听了这话,彭莹玉一脸问号,一打二还胜之不武,汝听,人言否! 这样想着,老道已经完全不搭理彭莹玉了,从这一刻,彭莹玉已经完全不再是老道眼中的完美传人了。 而老道眼中的完美传人已经变成了陈九四这般。 而这时场中,陈九四完成了春神怒变身。 站在那里,看着场中二人,巴坦与南霸天,伸手勾了勾手指道:“来,一起上吧!” “这可能是你们唯一可以战胜我的机会了!” 听了这话,巴坦与南霸天对视一眼,紧跟着巴坦怒吼一声道:“一起上。” 言罢,巴坦直接施展掌法,下一刻整个人直接蹿飞出来,然后对着陈解就是一记狂风掌。 狂风十八掌,这是曾经大漠狂风派的看家绝学,狂风十八掌,十八掌挥出,便是天旋地转,日月无光。 这时巴坦直接施展出狂风十八掌。 大漠之地,狂风漫天,这狂风十八掌在狂风中悟道,内涵狂风之意,是一门强大的长虹境功法。 施展起来,杀伤力惊人,掌风挥出,可以产生罡气凝聚的风罡。 风罡锐利如刀,施展起来如狂风骤雨一般,处于掌风覆盖之中的人,就仿佛处在暴风漩涡之中,而且这漩涡之中到处都是刀子,一不留神,必将身死。 而这时南霸天也一咬牙,直接攻了上来,施展的乃是玄冰劲的爆功篇。 南霸天沉浸玄冰劲二十余年,对玄冰劲掌握的是炉火纯青,可以完全发挥出暴功篇的全部实力。 这时候二人一起攻向陈解。 其实这时要是换做其他抱丹境修士已经败下阵来,实在是这两个人,一个是抱丹后期修为,一个爆功之后,达到了抱丹中期修为。 若是普通的抱丹境强者,就算不普通,换成阿三,甚至是阿大,这时也只有败亡一条路。 但是陈解没有对此感到任何恐惧,反倒是跃跃欲试。 自从长春功大成,陈解就缺少这样异常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时就见陈解以一敌二,游刃有余。 巴坦一掌劈来,陈解反手一掌对打,直接把巴坦击飞出去,紧跟着南霸天也攻击过来,陈解见状,丝毫不惧,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子。 南霸天吓得连忙想要把手收回去,可是却被陈解一掌拍在了地上,摔得烟尘四起。 巴坦见状,直接施展狂风十八掌,地上被狂风吹的飞沙走石。 陈解却丝毫不惧,直接迈入狂沙之中,这时飞沙走石仿佛刀子一般攻击这陈解,陈解却丝毫不惧。 身上的句芒身上浮现出绿色的罡气,直接把飞沙走石阻挡在外。 而这时南霸天再次攻来,玄冰劲运转到极限,施展出绝招【冰封万里】 陈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平a直接就把南霸天打退了一步,春神怒的状态下,陈解的平a威力也堪比擒龙十八掌的一掌。 看到陈解如此夸张的一幕。 巴坦脸色巨变,这厮施展的到底是什么邪功,竟然如此强大。 甚至都不能用强大来形容,简直强的发邪! 嘭的一声,南霸天直接被陈解一掌拍飞出来,看到南霸天呼哧带喘的样子,明显是罡气消耗过多。 刚才他已经是爆功状态,如此状态下,罡气的消耗量是正常的数倍。 刚才在狂风之中,南霸天与陈解对攻十几招,最后罡气几乎消耗一空,这才出来。 这时巴坦从怀里摸出来两枚太岁丹丢给了南霸天道:“赶紧补充罡气,帮我争取时间!” 听了这话,南霸天接过太岁丹,也不再犹豫直接丢尽了嘴里。 下一刻罡气回来了,南霸天又能战斗了。 这时巴坦道:“拖住他!” 南霸天看着巴坦,巴坦道:“给我争取时间。” 说着巴坦开始原地运功,慢慢的就见他的手掌之中慢慢形成了一个螺旋的罡气狂风。 这是曾经狂风门看家绝学,狂风十八掌最后一招,也是最强一招【风牢】 不过这绝招太耗费罡气了,巴坦轻易不用只是把它当做杀手锏来用,可是今日已经不容他多想。 陈九四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因此就见巴坦直接耗费了一身罡气制造出一个风牢,可是他觉得不保准,直接丢进嘴里一颗太岁丹,然后继续往这风牢里面输送罡气。 按照风牢的介绍,这一招其实没有上线的,强大与否,就看你往里面输送了多少罡气,只要罡气够多,这个风牢就可以足够的强大。 而风牢成功之后,可以直接困住对手。 并且风牢还会慢慢的缩小自己的范围,最后就跟绞肉机一般把敌人绞成碎肉,这就是风牢的可怕程度。 巴坦磕了一颗太岁丹,然后就见南霸天被陈解甩飞出来,狠狠的砸在地上,嘴角直流血。 南霸天抬头看着巴坦,脸色雪白问道:“大人,你好了吗?” 巴坦闻言道:“别急,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咬着牙道:“那你快点,我支撑不住了,这陈九四实在是太变态了。” 说完直接再次攻向陈解,陈解这时眯缝着眼睛,对着南霸天就是一击开碑手。 这平平无奇的开碑手,这时在春神怒的加持下,直接打出了可以敲碎钢铁的力量,南霸天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力,紧跟着整个人再次被掀飞起来。 巴坦见状,没有帮忙而是又磕了一颗太岁丹,三颗太岁丹,直接让他手里的风牢愈加强大。 巴坦不放心,这次又磕了一颗太岁丹,把罡气注入风牢之中。 四颗了。 而这时还不等巴坦松口气,南霸天已经口吐鲜血倒飞回来,他现在跟陈解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被虐。 而巴坦这时看着陈解,感受了一下手中吃了四颗太岁丹的风牢,心中盘算差不多了,这吃了四颗太岁丹的风牢,强度几乎是抱丹境的极限。 除非是陈解有狼烟境的实力,不然他根本不可能挣脱自己的风牢。 而且他跟南霸天战斗如此之久,罡气消耗一定是惊人的,而且他这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邪功,竟然让自己的实力一下子提升那么多,但是但凡这种类似于超常发挥的功法。 都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消耗非常大,如此大的消耗,他根本持续不了多久。 南霸天已经强攻这么多回合,想必已经消耗了陈九四大量的罡气,他现在维持这样的状态也多是强弩之末。 这不正好适合自己一击建功,让他知道知道,这天下还有人能够治得了他。 想到这里巴坦冷声喝道:“陈九四,别以为练就了什么邪功就天下无敌了,你接我一计【风牢】”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整个空间天地变色,霎那间,他直接向陈解推出一掌。 紧跟着手掌之中托着的风龙卷风瞬间飞出。 这龙卷风飞出之后,迎风就开始壮大,瞬间就变成了三丈高的飓风形态。 瞬间就把陈解给圈住了。 呼呼呼…… 狂风瞬间把陈解卷在了龙卷风之中,陈解这时一愣,伸手对着狂风轰击出一拳,轰的一声,陈解这一拳竟然没有击破这龙卷风的风障。 陈解眉头微皱。 抬手对着龙卷风拍出了一套开碑手,然后就发现自己的手就好像是拍在了钢铁之上一样,根本拍不碎这狂风。 陈解施展奔雷步想要离开这狂风的范围,却发现这狂风竟然形成了风墙,彻底把他困在了里面。 “哈哈哈,陈九四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用了四颗太岁丹凝结的风牢,相当于四个我同时施展风牢困住你,你不可能逃的出来了的。” 巴坦哈哈大笑。 仿佛他已经战胜了陈解一般。 南霸天这时也捂着自己的胸口站起来,刚才一番战斗,差点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拍出来,现在好了,他心情很是愉悦啊。 这时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陈九四,你就别挣扎了,乖乖去死吧。” “你不会真以为你练了什么邪功就能打得过我们吧,我对你的评价只有不自量力!” “哈哈哈……” 南霸天张狂的大笑,紧跟着看着巴坦道:“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巴坦笑道:“呵呵,你见过剁饺子馅吗?” 南霸天闻言一愣,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狂喜道:“大人,在下想看。” 巴坦笑道:“呵呵,那就好好看。” 这话说完,陈解突然发现那三丈高的狂风竟然开始缩小,同时一股可怕的刀剑之意在狂风里席卷而出。 这时龙卷风内,就好像有无数的刀子在分割陈解一般。 而陈解则是站在那里感受着身上如刀子一般席卷的狂风,而且随着狂风越缩越小,里面的气压也越来越强,刀子的威力也越来越大。 甚至连狂风内的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最后他们只能看到在狂风里,有一个人影。 巴坦道:“等狂风结束后,陈九四就会成为一滩碎肉。” 南霸天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大人,此人竟然妄图与您争夺这长春谷传承,简直不自量力,活该如此。” “也算为属下,报了大仇,属下谢过大人。” 南霸天向巴坦行礼,巴坦笑道:“呵呵,无碍的,只要以后专心为我办事,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大人为我报了血海之仇,属下岂能不为大人肝脑涂地,只是大人,这陈九四死了之后,你看这沔水渔帮,能否继续由我掌管。” 巴坦闻言看看南霸天道:“可。” “谢大人。” 南霸天顿时兴奋了,自己失去的早晚还是要夺回来的。 …… 此时三楼,彭莹玉看着那卷起的狂风道:“这招有点意思啊?” “喂前辈,你就不为你这传人担心?” 彭莹玉看着老道忍不住问道,没想到老道这时候不但不担心,甚是还有心情哼唱小曲:“黄风岭八百里,曾是关外富饶地……” 彭莹玉听着老道唱着怪异的民歌便道:“前辈?” 老道这时笑道:“有何担心,你还真以为我长春谷的绝学是如此不堪吗?区区风牢算得了什么。” “当年赵宋围攻我长春谷,老夫一人开着春神怒,顶着四大派的掌门,还有赵宋皇室的老不死的,足足打了一日夜,最后直接换死了两位门派的掌门,让这两个门派,彻底沦为江湖三流。” “而就这样的情况下,老夫还能逃出去,虽然伤势不能治了,可是老夫一打五,也能换两个掌门,而如今这小子开着春神怒,才打两个如果都赢不了,那就是是他无能了。” 听了这话彭和尚道:“一打五,这么强?” 老道道:“怎么羡慕啊?” 彭和尚笑道:“倒不是,只是感到有趣,我记得当年您的实力,好像是刚突破如龙境,进入了熔炉之境吧?” 老道道:“是啊。” “那围攻你的五个人都是熔炉境?” 老道闻言道:“两个熔炉,三个如龙境,咋了?” “那你换死的?” 老道道:“一个熔炉境,一个如龙境。” 和尚闻言轻轻颔首道:“那这长春功确实强大,怪不得你不担心九四的安危。” 老道道:“当然。” 说着二人再次看向了空中的镜子,观看二楼的战斗情况,这时二楼的战斗情况依旧激烈。 那风牢已经收缩到了一丈左右,这时巴坦脸上已经浮现出了胜利的笑容。 南霸天在一旁一脸讨好,同时看着面前这风牢只感觉头皮发麻,若是自己被这风牢困住,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这风牢简直就不是抱丹境的强者,应该会的武技。 这般想着,二人脸上已经浮现出了胜利的笑容。 只等着一会儿,看着陈解粉身碎骨就行了。 巴坦这时脸上一脸惋惜道:“可惜了他身上那九十颗太岁丹了,如此宝贝也要随着他被这狂风绞成齑粉。” 听了这话,南霸天也道:“是啊,当真可惜,不过能让这陈九四死于此地,咱们少一大患,我想也是值得的。” 巴坦闻言道:“嗯,此话不假,陈九四确实是个人物,可惜不能为齐王所用,不然将来也定然是个人才。” 南霸天道:“此人狼子野心,其实归了齐王也不是什么好事。” 巴坦闻言没有再说话,而南霸天只是笑嘻嘻的看着巴坦,眼睛瞄着狂风,他想要看着陈解死在这狂风之中的样子。 不过就在二人志得意满之时。 突然就听狂风之中响起了陈解的声音:“二位的规划,挺好啊,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想让我死可不是那么简单啊!” 嗯! 听到这声音,二人脸色一变,全都一脸惊讶的看着狂风之中。 都到了这种程度了,陈九四怎么还能说话! 二人这样想着,这时突然就见狂风内再次出现声音道:“二位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啊。” “不过别惊讶,因为让你们惊讶的还在后面呢!” 这边听陈解说完,下一刻,里面响起了陈解的声音:“擒、龙、十、八、掌!” 嗷嗷…… “啊,这!” 听到陈解的怒吼声,紧跟着二人就看向了狂风,然后就听狂风之中响起一阵龙吟,紧跟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二人仿佛看到了一条巨龙腾飞而出,紧跟着直接撕开了这风牢,猛然冲了出来。 飞向了空中,连声怒吼。 下一刻就见风牢瞬间被恐怖的掌声拍的四散解体,瞬间变成了满天罡气。 同时整个空间飞沙走石,乱石满天。 而这时巴坦与南霸天都惊呆了,齐齐瞪大了双眼,盯着黄沙走石,一脸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感觉。 而这时就听一声怒吼:“南霸天,巴坦,拿命来。” 嗷嗷…… 一声龙吟,紧跟着就见陈解直接施展擒龙十八掌攻了出来,二人就见从滚滚烟尘之中,飞出一人,身上闪着绿色的光芒。 同时一掌直接拍向了二人。 二人见状大吃一惊,巴坦看了南霸天一眼,南霸天看了巴坦一眼,紧跟着二人竟然转身就跑。 这家伙没法打了,这家伙根本打不死好不好啊,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了。 所以二人非常明智的选择逃跑。 而且还分开跑。 陈解见状挥出一掌,直接拍向了巴坦。 巴坦见状转身迎了一掌,啪的一声,巴坦直接倒飞出去,紧跟着嘴角一甜,一口血喷了出去。 不过他却根本不停,往嘴里扔了一颗太岁丹,然后施展狂风步伐,飞速远离。 什么长春谷传承,还是小命重要啊。 巴坦想着,飞速逃离,速度快到了极点。 陈解见状,他现在去追巴坦是有机会追上的,但是不知道这个巴坦到底有多少底牌,作为一方大佬镇守使,底牌肯定是不少的,而且自己跟他也没有血海深仇。 就算追上他,想杀他也不一定能成功。 而且他背后还有齐王,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通知齐王,陈解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惹上了齐王。 想着,陈解就决定先不管巴坦了。 巴坦可以跑,但是南霸天必须死。 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苏云锦身上,陈解永远也不能忘了今日在丹房一楼南霸天说的话。 陈九四,你是牛逼,可是你的亲人也牛逼吗? 你总有不在的时候吧,到时候,我把你娘子抓起来,送给一群乞丐…… 陈解想着已经红了眼睛。 敢打自己娘子的主意,南霸天你死定了! 陈解想着奔雷步直接催动到了极致,下一刻他身子仿佛一道闪电一般出现在了南霸天的跟前。 刷,直接挡住了南霸天的去路。 南霸天见状惊恐的停住了脚步,转身换个方向跑,而陈解奔雷步闪现,瞬间挡在了南霸天另一条路上。 南霸天额头上冷汗下来了。 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他就这样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你要如何?” 陈解看着南霸天道:“南霸天,事到如今,你我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唯有生死而已。” 南霸天闻言,咬着牙,看着陈解道:“好,你说的很对,唯有生死而已。” 说着南霸天把手里最后一颗太岁丹直接塞进嘴里,瞬间消耗过半的罡气快速恢复,甚至连伤势都有些恢复。 这时南霸天怒吼一声:“陈九四,你给我死!” 【冰封万里】 说罢玄冰劲直接轰击向陈解。 陈解目光微凝,紧跟着抬手:“擒龙十八掌!利涉大川!” 轰的一声,南霸天被轰飞出去,整个人直接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好远。 噗的一口,鲜血直接飞溅出去。 整个人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烟尘滚滚。 陈解看到南霸天这个样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咳咳…… 南霸天这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吐着血,刚才一掌几乎就把他打废了,这时候他全凭意志力站起来。 他不想被陈解看扁! 他就这样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我不服你!” 陈解闻言脚步不停道:“我知道。” 南霸天抹着嘴里的鲜血道:“我,我不甘心。” 陈解道:“我要知道。” 南霸天道:“为什么,咱们明明是同样一类人,都是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为什么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而我不能呢?” 陈解脚步顿了一下,看着他道:“你觉得咱们是一样的吗?”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不,不是吗?” “我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难道不是吗?为了打败我,你甚至勾结我的妻子,你为了打败我,还构陷我勾结拜火教,我勾没勾结拜火教,你心里不清楚吗?” “你想上位,你想上位也是不择手段,你我有什么区别?” 南霸天看着陈解询问道。 陈解闻言道“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的没办法反驳你,你我的确是一类人,而这乱世,像你我这样的人多得是,不过我成功了,你失败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南霸天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呵呵笑道:“因为我比你有脑子。” 南霸天脸色一变。 他以为陈解会在道德制高点上回自己,可是他没想到陈解竟然会从能力上,从智商之上否定他,这高低有些侮辱人了。 “你,你……” 南霸天被陈解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解道:“你我的确很像,有野心,有手段,为了目的也可以做一些鬼蜮伎俩,可是我比你聪明,知道底线在哪,分得清形式,知道何去何从,可是你呢?” “嫉贤妒能,愚蠢至极,你说你要不是一步步逼我,就算我想要上位,我也会用很温和的办法,让你体面的下台。” “可是你不想体面,你竟然想要对我下手干掉我,那我只能反击。” “而你明显不够聪明,在我的反击下失败了,不过你这一生也足够精彩了,所以,到了如今这一步,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南霸天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道:“婉儿还好吗?” 陈解身子一顿,紧跟着看着南霸天,他没想到到了如今这种情况下,南霸天还会询问黄婉儿的事情。 陈解看着他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拿她,当你师姐的替代品吗?” 南霸天闻言沉默了,半天道:“是,我是把她当成我师姐的替代品,一开始就是。” “现在想想,我还真有几分对不起她,我知道我没有照顾好她,而是把她当成了我撒气的工具,我知道她恨我,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想过真的伤害她,甚至她怀孕了,我都想着,可以让她生出孩子,跟我姓,我生出不孩子的。” 陈解闻言没说话。 南霸天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恨你,不过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我还是想说,你好好照顾她,她是个好女人。” 陈解身子一顿,他是万万没想到南霸天这时候会说这些话。 “嗯,我会照顾好她的。” 陈解只能如此回复,南霸天笑道:“那就好,陈九四,我承认你比我强,成王败寇,我南霸天输得起。” “但是,陈九四,我最后还想跟你赌一把。” 南霸天看着陈九四说道,陈解眯缝起眼睛看着他。 “赌什么?” 南霸天呵呵笑道:“赌我这条命,你猜我是怎么死的?”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你说你是怎么死的?” 南霸天道:“呵呵,自断筋脉而死!嗯!” 南霸天说着一咬牙,紧跟着直接自断全身经脉,然后整个身子缓缓的软了下去,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道:“陈,陈九四,我,我终于还是赢了你一次,呵呵……” 陈解看着南霸天道:“虽然很想安慰你一下,不过既然是赌局,为何你不问我猜你是怎么死的呢?” “你,你猜……” 陈解道:“我猜你也是自断筋脉而死。” “你……” 南霸天瞪着大大的眼睛,死死的指着陈解,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陈解这时看着他这个样子,顺手掏出手中的秋蝉短刀,摸了南霸天的气管。 这一下,南霸天算是彻底死绝了,陈解也怕他有什么秘法,假死,那就尴尬了,稳妥起见,补一刀。 甩了甩刀上的血,陈解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意:“我能让你死的瞑目了,那我就对不起我那死去的二十八个兄弟。” 想着,陈解把秋蝉刀插进了刀鞘,然后在南霸天身上搜索。 一番搜索,陈解还真的有收获。 陈解竟然在他身上的一个布袋之中,搜索到了一些药材。 其中他一个药材,还真是陈解需要的水字药园的特产【碧水朱果】 有了这宝药,他就能炼制气血丹了,虽然他用不上了,可是小虎等一干手下还能用上啊。 这般想着,陈解把这些战利品全部收好,抬头正好看到了在不远处通向三楼的楼梯。 陈解起身,迈步向那里而去。 长春谷的传承,我来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得重宝,吓疯巴坦(万字求订 “阿弥陀佛,贫僧该走了。” 看着陈解已经走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彭莹玉直接开口说道。 闻言,老道看着彭莹玉道:“和尚,不再呆一会儿?” 彭莹玉笑道:“我本就无意染指你长春谷传承,又何必在这里待着,接下来也不过是你们长春谷内部的一些传授而已,我留在这里不合适。” 老道闻言笑道:“若你想听,我也可以说与你听,你们都可算我长春谷传人。” “刚才听你称他为九四兄弟,既然是兄弟,为何不能是师兄弟呢?” 老道对彭莹玉说道。 彭莹玉闻言道:“哈哈,前辈你还真是初心不改啊,不过和尚自有自己的路,他人的路,不是和尚的路啊。” 说完彭莹玉站了起来,紧跟着对着老道一拱手道:“今日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道长告辞。” 老道笑道:“今日能见你这般的后辈,也是老道的运气啊,虽然你不愿意继承我的衣钵,可是你我也算相谈甚欢,哈哈……所以祝你走好自己的道,能够印证你的道。” 彭莹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言罢,拿起一旁的紫檀木盒,里面有他此行的目的【开悟丸】 一枚开悟丸,傻子变君王,南国弥勒教,徐家天子堂! …… 彭莹玉消失在一片苍茫之中,此时三楼再次恢复了平静,老道盘膝蒲团之上,闭着眼睛,这时就听到,一阵脚步踩在木楼梯之上的声音。 踏踏踏…… 陈解踩着楼梯,一路而上。 他数着脚下的楼梯数,竟然足足有九十九层,这楼梯好长啊,这丹房到底有多高啊,竟然有九十九层楼梯。 这般想着,他踏上了一百步。 当一百步踏出,眼前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紧跟着面前出现了一个并不大的空间,不过却充满了草药的香味。 而在不远处还有一个葡萄架。 下面坐着一个老道,老道盘膝而坐,面前有一个香案,上面有一个飘着香味的熏香,还有两个茶碗。 两个茶碗是面对面放着的。 而在茶几这边还有一个空的蒲团。 陈解微微皱眉,这里刚才有人? 若是没有人,怎么会有两个茶碗呢? 陈解想着,不过却不失礼数,直接对着那老道行了一礼道:“晚辈沔水陈九四,见过前辈。” 老道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陈九四道:“近前来,坐。” 陈解闻言走了过去,然后学着老道的样子,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老道抬手,陈解面前的半杯茶碗就消失不见,紧跟着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茶碗。 老道手指虚空一点,那茶碗之中便出现了茶水。 陈解被老道这手段所震慑。 这无中生有的手段,已经超出陈解的认知,要知道就算这个世界最崇尚的武道,也做不到虚空化物。 武道大体也是遵循着基本逻辑的,不是仙家妙法,可以凭空变出东西来。 但是老道这已经近乎仙法了,要不是仙法,那就是戏法。 因此陈解很是震惊老道的手段,不过脸上却不显现出来,而是一脸虚心的看着面前的茶杯。 老道看陈解心性如此沉稳便道:“呵呵,你啊,还真如那和尚说的一般,是个沉稳的人。” “和尚?” 陈解一愣,看着老道,一脸不解。 老道笑道:“呵呵,你应该认识吧,姓彭。” 陈解恍然道:“竟然是彭大哥,我认识的,前辈,我那兄长呢?” 老道道:“赢了我一枚开悟丸,离开了。” 陈解道:“哦。” 老道道:“陈九四是吧。” 陈解抱拳道:“是,晚辈陈九四。” “你如何会得我长春谷的镇谷绝学,长春功的啊?” 陈解闻言,一愣道:“晚辈,是一点点收集而成。” 老道闻言道:“收集?” 陈解道:“没错,晚辈一共收集了六门武功,最后融合贯通,成了晚辈现在学的长春功。” “六门武功,哪六门?” 老道看着陈解问道,陈解道:“养春诀,御水掌,破劫十三枪第二枪,还有就是奔雷步,满天花雨撒金钱,以及在这宝藏之中蚌将军身上得到的分水剑法。” 老道闻言沉默了,没想到天下还有人能够凑齐这六门功法,不过那养春诀? “陈九四,御水掌,破劫十三枪,奔雷步,漫天花雨三金钱,分水剑法,这些功法我都信你能够在江湖中收集到,可是这养春诀?” “你不可能在江湖上收集到。” 陈解一愣看着老道道:“前辈何意?” “养春诀乃是我长春谷口口相传的根基功法,只有我长春谷亲传弟子才能学习此功法,而当年我长春谷遭受灭顶之灾,只有我的小徒弟回家探亲未曾归谷,逃出一命。” “而我那小徒弟,向来懂礼,若不是我长春谷的传人,他是绝对不会传下养春诀这内功心法的,所以你这内功心法到底是在哪里学的?” 陈解闻言愣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不瞒前辈,乃是我外公所教。” “你外公?你外公叫什么?” “陈永旺。” 陈解直接说出了自己外公的名讳,老道一愣道:“不是,他不是我的小徒弟。” 陈解闻言道:“道长,您的长春谷何时陨灭的?” 老道一愣道:“百余年前。” 陈解道:“前辈,那肯定不是我外公,我外公就算活到今天也不过七十而已。” 老道顿了一下道:“嗯,你说的对,不过你外公能学这养春诀,说明应该是跟我长春谷后人有所接触,说不准也是我长春谷传人。” 陈解闻言一愣,想起了关于自己外公的一些传闻。 外公是年轻时候离家,然后在外面游荡,大约三十年前重伤归家,从此不再管外面的事情,只是在乡下为医生。 可是就他这样一个名医,自己却不长命,只活了六十岁便殒命了。 现在想想,三十年,三十年前不就是上一次药王宝藏开启的时间吗? 陈解这时脑海里有了一个想法,外公可能是年少之时,遇到了这长春谷的传人,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拜其为师,更是成了亲传,得到了这养春诀。 而他们这一门可能一直都想要找到这药王宝藏,于是三十年前积极准备。 但是,三十年前那一场大战,所有人都知道,那是相当惨烈,光长虹境的掌门就来了五六位,然后还有狼烟境的十几人,抱丹境多如牛毛。 最后还是不死鸟韩妙真,抢到了那颗火凤丹,进入了如龙境,结束了这一场争夺。 而如此惨烈的大战,自己外公他们若是参与了,重伤不死,也能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陈解感觉自己应该已经是接近了外公的真相了。 而这时老道也开口道:“不管如何,你能学会长春功,也算是与我长春谷有缘,所以年轻人,你愿不愿意接受我长春谷的传承吗?” 陈解听了老道的话,立刻道:“晚辈愿意。” 老道听了欣慰的点头,这厮倒是不像那和尚,死活不同意的,这样的人还是比较不错的。 老道说完这话,看着陈解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跟你说一说这长春谷。” “长春谷,乃是后周名医葛忠所创立,也就是咱们的祖师爷,其祖上乃是丹道祖师葛洪。” “后来因为得了长春功,就闭门研究此功,创立长春谷,自称长春子,后历代长春谷的传人,皆称长春子。” “将来你接手长春谷之后,也可自称长春子。” 陈解一愣,没说话,这名听起来挺老气啊。 想着陈解道:“前辈,我有一事不明,咱们长春谷当年被谁所灭,用不用我将来学有所成,以报此仇?” 老道闻言叹了口气道:“当年灭咱们长春谷的,一共五家势力,其中最厉害的乃是赵宋皇室。” “嗯?” 陈解皱眉道:“前辈,赵宋皇室为何灭咱们长春谷啊?” 老道道:“当然是因为咱们练就的长春功,乃是属于华夏三神功……” 老道又把华夏三神功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解这才明白,这四季天象诀的来头这么大。 竟然能跟人皇扯上关系。 谁人不知人文三祖的名号啊。 皇帝轩辕氏,炎帝神农氏,九黎蚩尤。 三位可都是威震天下的存在,各自都有各自的神通。 而听老道的话,这才知道,原来这三人竟然还留下过三本绝世功法。 “《轩辕心法》《九黎魔功》《四季天象诀》” 陈解嘀咕着,心中颇为震惊。 老道闻言道:“没错,咱们长春谷就是人皇的传承,而且根据古老留下来的预言,能够修炼这三部功法者,都是有天命之人,将来是有机会问鼎天下,坐那皇帝宝座的。” 陈解闻言没说话。 但是对老道说的这些话,是有些相信的,毕竟根据老道说的,不无道理,而且陈解也终于知道了。 自己练习的破劫十三枪竟然可能是岳飞,岳元帅创造的枪法,这就牛逼了。 岳元帅谁人不知啊,虽然后世都传他用兵如神,可是都忘记了他最开始也是一员猛将啊,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看来自己对这破劫十三枪的重视度不够啊,有空以后也多去收集几招。 陈解想着看着老道:“前辈,你刚才说,除了当初的赵宋,围攻长春谷的还有其他门派?” 老道道:“嗯,不过根据刚才我跟彭和尚的交谈,这些门派已经有两个彻底被灭门了,还有一个只剩下小猫小狗三两只,唯有一个门派,现在混的风生水起,甚至成了当今武林六大派之一。” 陈解看向老道:“前辈,那个门派?” 老道道:“崆峒派!” “当年围攻我长春谷的就有崆峒派的掌门玉昆子!” “玉昆子?” 陈解诧异的看着老道,老道轻轻颔首道:“没错,就是玉昆子,不过那老小子后来跟我拼掌力,被老夫的春神怒活活震死。” “本想着跟他换了命,他的子孙后代会败了崆峒派,没想到这崆峒派也是后继有人,竟然混成了当今武林的六大门派之一。” “所以你将来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莫要让他们认出了你的虚实,不然我怕他们会找你的麻烦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谢前辈告诫。” 老道说道这里继续道:“好了,说了这么多了,接下来我就传你我长春谷的衣钵。” “我长春谷其实最重要的一共有两样东西,一个是传自葛洪,葛天师的武道宝器,铁指环,这也是我长春谷的谷主证明。” “其次就是我长春谷浩如烟海的医家药书,其中就包括长春功。” 老道说道这里,直接拿出了一个铁指环。 看着陈解道:“所以你准备好做我们长春谷的继承人了吗?” 陈解闻言起身郑重跪下道:“弟子,愿为长春谷继承人。” 老道呵呵笑道:“好,既然如此,我宣布,你就是长春第十六代谷主了,接掌门铁指环。”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恭敬举起双手。 老道把手里的铁指环交给了陈解。 陈解接过铁指环,不明白这东西具体宝贵在什么地方。 就见老道笑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想知道这铁指环为何能够成为长春谷至宝?” 陈解点头。 低头看着手里这枚暗黑色的铁指环,看起来普普通通,毫无奇特之处,陈解不明白这玩意儿,怎么会成为长春谷这样门派的镇谷之宝。 老道笑道:“你试着用长春功的木之罡气输入指环。”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听话的使用木之罡气输入进指环,刹那间,就见本来暗黑色的指环,顿时如枯木逢春一般,亮起了耀眼绿色光芒。 紧跟着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心神被一阵奇妙的力量牵引。 下一刻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心神被吸引到了一个不大的密室之中。 只见这密室内,放满了书籍,而且最中央还堆积着一个绿色的炼丹炉。 炉子上刻有八卦,一看就比白文静的炼丹炉好了不止一倍。 陈解愣住了,这是哪? 陈解挥手一本书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东西刚入手,他就感受到一股强悍的排斥力,一下子就把陈解排斥出去。 一个恍惚,陈解已经再次清醒,回过神来。 而与此同时,他的手上竟然出现了一本书《本草详解》陈解看着手中的药书,整个人愣住了,这,这是什么能力啊? 他惊讶的看着老道。 老道笑道:“看来你也看明白了,没错,此物只有一个妙用,那就是储物!” 储物! 陈解被老道这话震惊了,储物,这个能力在仙侠世界那是烂大街的,可是在这个武道的世界,这个能力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陈解想着,老道笑道:“是不是很震惊,呵呵,我跟你说,我刚知道此物功效之时,也如你这般震惊,此物当真是仙家手段啊。” 陈解道:“这,宝物从何而来啊?” 老道道:“乃是第一任谷主的家传之物,据传说是他家老祖,葛洪仙师,于山中得一陨铁,后来以仙法,捶打百年得此物。” 葛洪仙师! 陈解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位是谁。 葛洪这个名字比较陌生,可是他的曾祖陈解却知道啊,葛玄啊。 道教四大天师,张道陵,葛玄,萨守坚,许逊。 其中张道陵就是现在的龙虎山的天师鼻祖,后三位,其中葛玄的名声是仅次于张道陵的。 那是真正的仙家中人,若是如此,创造出这样一个有储物功能的宝贝,倒是不难理解。 但是这种储物宝贝能让陈解搞到手,陈解也是激动莫名,估计这种宝贝,全天下也仅此一份了。 想着陈解开始打量自己手中戒指道:“前辈。” 老道闻言微微皱眉道:“还叫前辈?” 陈解一愣,老道道:“既然已经传我长春谷衣钵,得到了我长春谷的谷主铁指环,那么你就是我长春谷谷主,而我是上一代谷主,你应该喊我师父。” “是,师父,弟子愚钝。” 陈解立刻道歉,并且喊了一句师父。 这时老道开口道:“嗯,如此便对了。” 这时陈解问老道道:“师父,你可能知道这铁指环里面的空间大小?” 老道沉吟片刻道:“长六尺,宽三尺,高五尺。” 听了这话,陈解心中估算,这个时代一尺曰三十厘米,六尺就是长一米八,宽九十厘米,高一米五左右。 也就是说这里面是一个两立方米的空间。 这空间虽然不大,可是也足够了,陈解完全可以把一些重要东西放进去,不怕丢啊。 比如这九十颗太岁丹,随身携带多危险,不但怕人抢,也怕人偷,可是你有了这储物戒指,放进去谁也看不出问题啊。 而且这储物戒指还有一个优点,就是除非会长春功,可是施展出长春功独有的木属性罡气,不然谁也打不开这铁指环。 对此陈解表示这防盗手段已经算是不错了,但是跟真正修仙里滴血认主的宝贝还是差远了,人家那才是真正的防盗。 但是陈解知道,目前会长春功的应该没有多少,甚至很可能只有自己。 毕竟养春诀,目前自己知道会的,也只有自己的娘子,苏云锦。 陈解想着,对这个铁指环真是爱不释手,此等宝物,对自己绝对是最好的。 不过这种东西,轻易不能显现出来,毕竟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这天下还有如此宝贝,保不齐多少人会动心呢。 陈解想着,没说什么。 而这时老道道:“嗯,这些就是长春谷的传承了,下面是师父要给你的一点传承之物。” 陈解一愣,看向老道,自己这老恩师,还有其他东西要给自己。 老道这时从怀里摸了摸,紧跟着摸出一块羊皮纸,递给陈解道:“这是为师送你的第一件礼物,这也是为师当年从一个死人堆里抢出来的。” 陈解看去,眼睛顿时就亮了,因为这上面只有三个字:【长夏诀】 “长夏诀。” 陈解呢喃一句,然后从头到尾的看了起来,很快他就被眼前这功法吸引了,等到把全篇功法都看了一遍。 陈解立刻抬头,看向老道:“师父,《四季天象诀》夏字篇的心法?” 老道轻轻颔首:“没错,就是夏字篇的心法,这也是咱们长春谷花费了大力气才抢回来的。” “自从唐末,黄巢大军入长安,当时被李唐珍藏的《四季天象诀》就被哄抢一空,从此这部功法,便七零八落,到处都是。” “咱们长春谷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集齐这《四季天象诀》的所有篇章,重塑神农威望。” “可惜,我们这些人是办不到了,所以,只能靠你了九四,若是有机会一定要集齐这《四季天象诀》到时候,希望你以长春谷传人的身份,把咱们长春谷的威名,传至江湖。” 老道一脸期待,想着他长春谷名扬天下的样子。 想到这里,陈解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集齐这《四季天象诀》的全部功法,完成咱们长春谷历代前辈的愿望。” 老道闻言道:“好,好,对了除了这长夏诀,在储物戒指那堆书籍之中,第五排,四本,有一本是当年我在这宝藏之中捡到的,叫什么烈火功,也是这夏字篇的功夫,应该是对应夏季,六个节气之中的小暑。” 陈解闻言一愣,烈火功,这不是渔帮祖传的功法吗? 柳老怪用的就是烈火功啊。 陈解想着,把玄冰劲拿出来道:“师父,你看这,是不是冬字篇的功法?” 老道一愣,接过陈解递过来的这玄冰劲道:“哦,应该是,看行功路线与咱们的长春功类似,而且看其篇章,很像是冬字篇的小寒。” 老道给与认证,陈解的心情很不错啊。 如此自己这趟可算是收获颇丰啊。 首先是长春谷的传承,虽然最珍贵的长春功自己已经自学成才了,但是自己这位师父,还给了自己谷主的铁指环,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储物戒指。 就这一件宝贝,陈解就感觉自己赚大了,此等宝物可是天下独一份。 陈解可是很少见识到有储物功能的宝贝。 而除了这个,那就是得到了这来自《四季天象诀》夏字篇的功法。 而且还是最重要的心法篇。 要知道四季天象诀虽然修炼没有门槛,可是有一点却非常重要,那就是想要修炼,必须先学心法。 陈解为何能够成功的修炼成功长春功,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陈解先学的养春诀。 有了内功心法,然后才能学习其他武功。 这内功心法就好像是一个人的骨架一般,得先有一副骨架,然后才能用其他武功填充躯体。 若是没有内功心法,强行修炼,轻者难以进境,重则如南霸天那般,伤了命根子,这辈子只能当一个有小鸟的太监。 所以想要学习《四季天象诀》就必须先找到对应篇章的内功心法。 如此才能修炼,所以四季天象诀最重要的四个季节是:立春,立夏,立秋,立冬! 四立心法,是每个季节的开篇,也是每个季节的内功心法。 而这次,老道直接给陈解的是【长夏诀】对应的就是夏字篇的立夏,也就是内功心法。 有了这个心法,陈解就可以尝试学习夏字篇的其他功法了。 而且根据《四季天象诀》的总纲来看,夏字篇依旧有六个节气。 分别是【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 而现在陈解也收集了两个关于夏季篇的功法,分别是。 【立夏】对应的【长夏诀】 【小暑】对应的【烈火功】 也是就说,陈解还差【小满】【芒种】【夏至】【大暑】四门武功,自己就可以学到《四季天象诀》对应夏字篇的功法【大日炎阳功】 而学了大日炎阳功自己就可以如长春功一般召唤出祝融神像。 到时候春有句芒,夏有祝融,自己的实力提升绝对不止一倍。 不信? 别忘了四季天象诀的一个战斗机制,那就是四大神的初始战斗力都差不多了,但是若是能够让一个神吸收了另一个神的神力。 那么战斗力就会直线飙升。 到时候别说是句芒还是祝融,都将无敌于天下。 这就是四季天象诀的强大。 陈解想着,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却没发现,眼前的老道身影竟然一点点的变淡。 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眼前的老道已经变得虚幻了起来。 陈解大吃一惊:“师父,你,你怎么了?” 这时却见老道道:“呵呵,我的使命完成了,也该消散了。” 听了这话,陈解一惊道:“师父,消散,您……” 老道道:“是啊,其实我一百余年前便身死了,之所以能够苟活于此,全都是借助太岁之力,也就是这蜃!” 陈解一脸懵逼的看着老道。 老道缓缓的说出了他现在的状态。 原来,老道百余年前,那一场长春谷的剿灭战之时,就已经身受重伤,后来是强撑着使用春神怒才保全了性命,一路西逃,来到了沔水县。 正好赶上沔水发大水,后面还有追兵。 老道就是发现了这一只大蜃,他一口就钻入了蜃的肚子里。 而他为了让蜃保护他,他给蜃喂了一颗开悟丸。 这蜃吃了开悟丸,竟然产生了灵智,然后就帮着老道挡住了追兵 追兵一见这大蜃,知道没办法打败它,就只能撤退。 老道就在蜃的肚子里生活下来了。 不过他伤的太重了,最后肉身直接死在了蜃的肚子里。 不过也是上天眷顾,这只大蜃吃了开悟丸之后,竟然产生了灵智,老道死后,竟然用了它的神通。 以虚化实。 其实就是幻术的一种极限体现,就是它凭空幻化的东西,会在它体内完美呈现出来。 比如这药王宝藏,几乎都是蜃用的以虚化实之法显化出来的。 包括这丹房,全都是虚的。 是蜃产生的幻象,足以乱真的幻象。 当然也有不是幻象的部分,比如丹药,很多都是老道当年从长春谷带回来的,还有外面的草药院,也都是老道种的。 这蜃的体内有非常恐怖的养分,可以让这些草药快速生长。 不过这种办法,终不长久,就算老道得到了蜃的同意,可以长住于此。 可是老道终究是死了,灵魂困在这里每一日都是煎熬,若不是为了等一个传人,他早就自行消散了。 毕竟维持现在这身体状况,他几乎,每一分钟都在忍受着千刀万剐一般的酷刑,因此当陈九四接受了传承之后,老道就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了。 他不想继续遭罪的活下去了,他选择了消散身体,至于以后的事情,全都交给陈九四了,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老道看着陈解道:“徒儿,长春谷的道统就拜托你了,为师不能再帮你了,很多知识都在谷主的铁指环里,你自己看吧。” 听了这话,陈解心情有些低落道:“师父,您……” 老道笑道:“老夫这是解脱了,呵呵,徒儿,来世再见。” 说着,老道竟然直接化作了满天的飞尘,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在自己面前直接化作漫天飞尘的老道,陈解心不由揪了一下。 他绝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他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而自己也唯有光大长春谷,这才能对得起他啊。 陈解想着,然后突然就发现,眼前这个一切都在坍塌。 一切都在归于虚无。 陈解愣住了,亭台楼阁,一切的一切都在坍塌。 因为这一切都是老道用他的记忆支撑着,当他消失之后,蜃是不会有那么厉害的幻想能力的,所以一切都归于虚无。 陈解感受着面前一切都在坍塌。 同时耳旁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你是那老头的传人?” “嗯,谁?” 陈解听到了耳旁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 陈解一愣道:“你是谁?” “我,我是谁?咦,对啊,我是谁。” 这时那个声音竟然也一脸懵逼的问道,陈解愣了一下道:“你,你不会是蜃吧。” “蜃?那是什么东西?” 这时那孩子再次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陈解沉吟了一下,心中更加肯定,这很可能就是面前这只蜃。 因为这里除了他也没有别人啊,而且看其智商明显不高啊,不过竟然会说人类的话,陈解想起了老道说的,他给这个蜃吃了一颗开悟丸。 开悟丸,这东西,老道说过。 不单可以给人吃,给动物吃,也能让动物生出灵智,当年长春谷就养了许多厉害的灵兽。 所谓灵兽,就是给强大的凶兽,喂上开悟丸,产生灵智。 而这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应该就是吃了开悟丸的蜃吧。 陈解想着,便开口道:“你跟我说话,是有事情吗?” “嗯,那老头消散了,好看的玩具都消失了,我,我想要新的玩具,你们这些小虫子,可以帮我。” “虫?虫子?” 陈解脸色一黑,自己在它的眼里就是虫子吗?不过想想陈解也觉得有道理,以蜃这恐怖的身躯,自己说成虫子已经算是高抬自己了。 自己在它的眼里,很可能只是寄生虫而已。 这般想着,陈解道:“我,我怎么帮你。” 蜃道:“我,我可以跟你们的精神连接,然后你帮我再建造一个漂亮的玩具吧。” 陈解不得不说,这蜃的思维是挺厉害,这药王宝藏,这么牛逼的设计,在它看来竟然只是一个大玩具。 陈解想着道:“我,我能不帮你吗?” 蜃闻言道:“哦,那我就不放你出去。” 陈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在人家体内,人家不放你出去,以目前自己的实力,还真的是一点办法没有啊! 这样想着,陈解道:“那我帮你建造一个漂亮的玩具,你就放我走?” 蜃道:“嗯。” 想着,陈解道:“那连接吧。” 这边想着,紧跟着陈解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胀,仿佛钻进了什么东西一般。 陈解一脸懵逼,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这样想着,突然陈解脑海里,多了一个粉红色的肉团。 那肉团经过连接,慢慢的竟然变化成了一个小姑娘模样。 “睿睿?!” 陈解看着面前这个身穿一身红衣服,脑袋上扎着两个发髻的,粉妆玉彻的小姑娘,正是自己的小姨子,睿睿。 这时‘睿睿’开口了道:“嗯,咱们现在可以建造玩具了。” 听了这话,陈解回过神来,看着前面跟睿睿一样的东西,不由感慨,这蜃果然厉害,以假乱真是吧。 这样想着,‘睿睿’道:“你现在可以想了,我可以把你们这些虫子脑海里的世界,变成现实。” “把脑海里的世界,变成现实?”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睿睿’然后立刻发动想象力。 既然这蜃是个小孩子心性,那不如给她建造一个游乐场吧。 想着,陈解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大型游乐场的画面。 首先是一些欧洲建筑风格的城堡。 想着,陈解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些欧洲风格的古城堡。 下一刻,陈解发现自己肉眼可见的在面前出现了一个欧洲风格的古城堡,紧跟着陈解又想到了一个魔法深林,地窟小镇,疯狂机械城,水城。 然后是各种颜色的灯光。 随着陈解构想,一个充满童话色彩的游乐场直接出现在了‘睿睿’的眼前。 这时这个‘睿睿’被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充满童话的世界啊。 她以前见到的,都是长春谷的画面,都是一些无聊的古建筑。 虽然这些古代的建筑,很是漂亮,可是在她的眼里,那就是古板与无趣,哪有眼前这一切有趣啊? 陈解这时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过山车。 下一刻‘睿睿’带着陈解直接飞到了过山车上,然后在上面体验了一把风驰电掣。 紧跟着,又来到了一个全是水的池子里,这里面可以玩激流勇进。 海盗船,旋转木马,碰碰车…… 陈解几乎把游乐场整个一比一复刻到了这个世界,而蜃这时已经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 它彻底被陈解这奇思妙想震撼了,什么叫文化入侵。 这就是陈解对文化入侵的体现,以现代文明的文化,来冲击古代文明。 以前那一切是做不到的,可是在蜃这里,一切想象都有可能变成现实。 但是人是很难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所以古代人的想象力,远远没有现代人丰富。 而陈解脑海中这丰富的世界,甚至一下子就把蜃给惊呆了。 跟陈解这个游乐场比起来,老道的想象力可以说是相当匮乏。 陈解也很好奇,将来若是还有人来找所谓的药王宝藏,当进到这里,看到了眼前这一切,他会如何,或不会崩溃。 毕竟这个世界简直太神奇了。 陈解想着,还给蜃想象出了一些卫兵,功能类似于蚌将军。 不过陈解的卫兵,可不像蚌将军这种正规,而是…… “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 “武当王也,见过老天师。” “喜羊羊,我还会回来的!” …… 主打一个癫狂,陈解脑洞实在是太大了,把蜃乐的嘎嘎直笑,这时就见‘睿睿’模样的蜃指着那个戴草帽的少年道:“我认命你为本地的巡逻将军,去完成你的工作吧。” 这般说完,就见那少年道:“是。” 然后就见他带着黄头发的鸣人,懒散的王也,还有一个会说话的狼,直接在这个童话王国,巡逻起来。 看着这荒诞的一幕,陈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没想到蜃这时却一眼亮晶晶的看着陈解道:“虫子,你好厉害啊,比那老头厉害多了。” 陈解闻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就在这时,就听那边突然想起一声:“橡胶手枪!” 嘭的一声,就见一个人影直接被路飞轰飞过来,落在地上,满脸的惊恐的看着周围。 “疯了,疯了,这都是些什么,啊……放我出去!” 陈解被这动静惊动了,转头一看,然后就看到了黄州府镇守使巴坦站在那里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 就仿佛把一个小麻雀,突然放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一般。 惊恐,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刚才那怪物是什么,手臂为什么能伸长…… 巴坦感觉自己要疯! 第二百一十二章巴坦:这个世界好癫啊(万字 “什么,这都是些什么?” 巴坦看着周围的群魔乱舞,整个人都是呆滞的状态,他感觉他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啊,自己是掉进地狱里了吗? 原来就在刚才,巴坦被陈解一掌击飞,然后就在丹房二楼的森林之中,疯狂的逃跑,寻找出口,可是找来找去,找去找来,什么出口也没找到啊。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天塌了! 没错,就是天塌了,咔擦一声,一大片天就从空中掉了下来。 狠狠的向他砸了下来,可是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地陷了。 轰隆一声,整个大地裂开了,然后就是森林的消散,崩溃,然后坍塌了,世界好像在这一刻都毁灭了一般。 巴坦见识到了世界末日的样子,恐惧的他捂住了脑袋,装成鸵鸟。 他以为自己会被眼前这个恐怖世界末日所毁灭。 然而没有,过了许久,他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吸引了,是的很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紧跟着他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发着亮光的大磨盘,嗯,非常大,有一间屋子那么大,而在大磨盘中央,还有五颜六色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马匹,就这样在大磨盘之中,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他好奇且惊恐的上去,触碰一下,没发现什么,可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高几十丈的大铁架子。 弯弯曲曲,三路十八弯一般。 上面还有一个类似木箱子一般的长条铁车,咻的一声就过去了,然后就在那铁架子上疯狂的盘旋移动,那速度,堪比骏马! 而且这还不算完,还有巨大的能抡起来的钢铁摆锤,还有一个大铁桶子,外面套个铁环,铁环上还有一个个座位,好像是给人坐的。 然后他就眼看着这铁环升到了空中,然后猛然松开,刷的一下直接从几十丈的高空摔了下来。 当时他就吓坏了,这要是人坐在上面,还不摔个粉身碎骨。 不过下一刻他想明白了,这应该是个刑具吧。 若是把他绑在上面,然后询问自己一些事情,自己不说,就突然放手,吓,也能把人吓死啊。 想到这里,他又看向了那个巨大的铁架子上,移动的车? 嗯,那应该也是刑具,你敢不说,就把你放上去,跑一圈,肯定是上吐下泻。 紧跟着他看向了那个旋转的大磨盘,还有上面起起伏伏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的假马! 瞬间他知道了,这肯定也是个刑具,因为大乾就有一种专门针对女性囚犯的刑具:【木驴】 这东西一看就比【木驴】邪性多了,你看这还上下起伏,想想就疼啊! 而且你看这周围的建筑,都是什么啊,这么怪异,尖尖顶,跟我们牧兰族的帐篷顶好像啊,莫非这是专门针对我牧兰族的刑场。 想着他就快速的离开这里,这里太恐怖了。 有摔死人,云上滚,赛木驴。 嗯,没错,这就是巴坦对跳楼机,过山车,旋转木马的新称呼。 对他来说这哪是游乐园啊,这简直就是刑场。 然后他一路走,走着走着,他终于看到了一个具有中国古典特色的建筑,虽然这里看起来有点破,还有那么一奈奈渗人。 但是他并不惧怕,他是个勇敢的人。 他冲进去了,而在他冲进去之后,那门口之上的招牌,才显现出两个大字【鬼屋】 下面还有注意事项【游戏项目:十八层地狱】 【……患有心脏病的游客,禁止游玩……】 “啊……” 就在巴坦进去不久,就听鬼屋里传出了一阵惨叫,巴坦惊怒的一掌拍在了一个长着马头,拿着钢叉的npc身上。 结果竟然没有把它打飞,甚至纹丝不动。 你要知道蜃可是能够幻化出类似蚌将军这般的恐怖存在,因此像巴坦这样的抱丹境,想要对这里的马面造成实质性伤害,是不可能的。 一掌打上去,马面纹丝不动,只是一脸狞笑的,从他身边掠过,然后一叉子,把他身旁一个人,挑了起来,扔进了沸腾的油锅里,炸的跟麻花似的。 “啊……” 巴坦疯了,疯狂的往外跑,可是大家都知道,鬼屋那搞得跟迷宫一样。 巴坦直接一路横冲直撞,见过鬼卒用锯子把一个人,活生生的锯成两半,看过几个鬼卒把人放进捣米的大石缸里,活活捣成肉泥。 而且就在巴坦最恐惧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脚脖子被什么抓住了。 他一低头,就看到刚才被锯开的人,只剩下上半身爬着抓住了他的脚踝! “救救我……” “啊……” 这一些,可都是蜃幻化的,用以假乱真的幻术幻化的。 所以这一切几乎都是真的。 巴坦彻底疯了,他被吓得有些失常了。 就这般他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鬼屋,好不容易看到了外面的天空,可是下一刻。 他就遇到了四个妖怪。 三个人形,一个竟然长了一个狼头,脑袋上还带着一顶破帽子。 而这个妖怪看见自己,还说话了。 “啊哈,队长,发现一个入侵者,让我来收拾他吧!” 说着这个妖怪狼就准备上,不过这时一旁的黄头发小子直接道:“还是放着我来吧,忍法,影分身之术。” 说完这个黄头发小子,刷的一声,由一个变成了三个。 而另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穿着道士服的家伙抠了抠耳朵道:“你们来,你们来……” 而就在这时,那个头领,一个穿着红衣服,蓝裤子,系着黄腰带,胸口有道疤,脑袋上带着一顶草帽的家伙。 咧开了嘴,一嘴大白牙道:“嘻嘻,这种入侵者,当然得由船长我来对付啊!” 然后就见他突然嘴里喊着莫名其妙的咒语。 “琢磨罗,琢磨罗……” 就在巴坦一脸懵逼的时候,突然就见到他的双手,竟然伸长了。 “橡胶手枪!” 轰的一声直接就把自己打飞了! 然后,他就被打到了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狱啊! 巴坦看着面前的一切,整个人都在疯狂的边缘,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要不然就是中了什么可怕的魔咒。 这里太恐怖了,比药王宝藏的机关恐怖一百倍,一万倍! 到处都是刑具,有恶鬼,有妖怪,还有能把胳膊变长的人,这,这……谁来救救我啊。 “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世界上,如何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不可能,不可能的。” 荒谬,太荒谬了,荒谬的可笑! 荒谬的令人恐惧。 巴坦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这里就是人间的地狱啊! 你别这华丽,可是华丽的背后,那是充满了危急,那是要命的。 巴坦茫然的看着周围,眼里是惊恐,是恐慌。 “咦,虫子,这个是跟你一起的吗?” 看着吓得疯疯癫癫的巴坦,蜃歪着小脑袋看着陈解。 陈解看着面前跟睿睿一模一样的小东西,只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不是,他是我的敌人。” 蜃微微皱眉,不明白陈解的话是什么意思,便道:“什么叫做敌人?” 她对人类世界很多名词都不懂,而老道明显也没有教会她这些东西。 陈解道:“就是不是我杀了他,就是他杀了我。杀你懂吧?” 陈解问蜃,蜃连连点头道:“懂得,那么说敌人就是食物。” 陈解摇头看着它道:“不,不是,食物。” “嗯?你杀他不是为了吃他吗?” 陈解道:“不是啊!” “那你不吃他,你杀他做什么?” 蜃眨着自己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的不解,用它的动物界的思维来看。 他们只有在饿了的时候,才会杀死其他生物,用来填饱肚子,若是不饿他们很少攻击其他生物。 这就跟人不一样。 人是可以为了欲望而杀死其他动物的,甚至有一些人就没有目的,单纯的杀死其他人来取悦自己。 这种人,人类叫之为杀人狂,可是动物之中几乎没有这般以杀死自己同类,单纯为了取悦自己的行为。 蜃不是很理解陈解的行为。 不过以它堪比人类小孩子的智慧,还是决定问一嘴。 “那你要去杀掉他吗?” 蜃看着陈解,陈解道:“你不能用卫兵杀死他吗?” “可以,不过你们虫子的敌人,不都应该自己干掉才解气吗?那个老头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陈解闻言看了看蜃,又看了看巴坦。 心想,也好,正好让我跟他有个决断。 陈解想着,对蜃道:“那你送我去见他。” 蜃笑道:“好。” 下一刻,陈解就发现自己面前的场景一变,紧跟着他就出现在游乐场之中。 “假的,都是假的,到底是谁,是谁,出来,出来!” 巴坦在哪里疯狂的大叫着,就在这时突然他身后一阵涟漪波动,紧跟着陈解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巴坦感觉到了身后的波动,猛然转身。 他就看到了陈解,眼睛猛然就亮了,他终于,终于看到一个正常的人了。 “陈,陈九四!” 巴坦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喜色,比这里的人,他更喜欢陈九四,最起码这像是个人。 陈解也看着他道:“巴坦,最后还是要咱们分出胜负啊!” 巴坦看着陈解道:“南霸天呢?” 陈解:“死了。” 巴坦笑了:“呵呵呵……看样子,你是来杀我的啊!” 陈解闻言笑道:“是啊,你我该有个了解了。” 巴坦闻言道:“了解,可以,可是这里是哪里?地狱吗?” 陈解道:“这里,游乐园。” “在,这里,还能乐的出来?” 巴坦说了他今天最想说的话。 “怎么乐不出来,这里很好玩的。” 咻! 就在这时一个稚童的声音传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了一辆亮着五彩斑斓的彩灯的小火车,突突的向这边行驶而来。 车上还做了一群人。 有那个戴草帽胳膊能伸长的怪物,有那金色头发会分身术的家伙,还有那懒洋洋的道士,那个会说话的狼,甚至在车尾还坐着拿叉子的牛头马面。 而蜃这时就坐在小火车的头部,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那里准备动手的陈解与巴坦。 滴滴~ 小火车就这般水灵灵的开了过来。 巴坦一脸惊恐的说道:“陈九四,是男人就别让这些妖魔鬼怪插手!” 听了这话,蜃道:“放心,我们不会插手的,我们只是看热闹,对不对!” 这话说完,灰太狼直接站起来道:“少年,加油啊,我代表狼堡支持你!” 戴草帽的路飞也一脸激动的喊道:“干巴爹。” 鸣人道:“干巴爹,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王也则是一脸懒散的坐在那里,挥了挥手:“加油啊,少年~” “牟牟……” “突突……” 甚至连坐在车尾的牛头马面都举起了自己的叉子给陈解加油。 看到这一幕,陈解脸上满是黑线,这都是些什么牛马队伍啊,别说巴坦会说这是一些妖魔鬼怪,他们放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真的好诡异啊。 但是为什么这些家伙跟自己说加油之后,自己会有些热血上涌呢? 难道自己经历了这么多,还是个中二怪? 另外,自己为什么变得这么爱吐槽了! 陈解心中正在暗自吐槽,这时突然就见蜃直接站了起来,挥舞着自己胖嘟嘟的小手道:“虫子,加油!” 陈解闻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巴坦道:“来战斗吧!” 嗯?为何自己说话也会变得如此中二啊? 陈解心中想着,下一刻不顾其他,整个人直接就冲了上去一掌拍向了巴坦。 巴坦这时脑袋里还是懵懵的,加油? 加油,加什么油,加油什么意思,要炒菜吗? 不炒菜,你加什么油? 而炒菜,你是要把老子片成肉片炒了吗? 不行,不能跟陈九四在这里打,他这里有这么多帮手,不行,快跑。 然后就见,陈解一掌拍来,巴坦闪身就跑。 陈解一愣,这咋还跑了,连忙就追,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直接就在游乐场里追逐上了。 蜃见状一皱眉道:“咋跑了,给我追,小火车!” 听了这话,就见小火车的前面出现了一张人性化的脸,然后追着二人的方向就跑。 一时间游乐场内,玩起了一场荒诞的追逐游戏。 十分钟之后,巴坦已经爬上了白米高的过山车的跑道,陈解在后面一掌拍了过去,直接逼停了巴坦。 这时二人站在过山车的跑道上,陈解看着他道:“你到底要跑到哪里去?” 巴坦这时站在火车道上道:“这里,这里到底是哪?” 陈解道:“药王宝藏。” “我信你个邪,这里能是药王宝藏,你当我是傻子啊!” “这里是梦魇,是地狱,这里,这里绝对不是人该呆的地方,陈九四你是不是也死了,投靠了阎王是不是,求求你,你让他们放我离开吧,我死后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去长生天,我应该去见长生天!” 陈解看着精神明显有些失常的巴坦道:“这里不是什么地狱,算了,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可以把这里当成一场梦。” “不过我是真实的,别跑了,你就算累死也跑不出这里的。” 陈解看着巴坦说道。 巴坦闻言看着陈解道:“那我杀了你能不能离开这里?”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巴坦道:“如果你能做到,可以试试!” 听了这话,巴坦终于回过神来,虽然陈解的实力很强,超过他想象的强,自己杀他很困难,可是跟这个诡异的世界比起来,还是杀陈九四更简单。 这样想着,巴坦立刻挥手,紧跟着抱丹境后期的实力全部施展出来,对着陈解就是一掌:【狂风掌】 陈解见状,也不敢大意,直接开启了春神怒。 状态瞬间叠加,让陈解的实力直接从抱丹中期,提升到了抱丹后期。 这时候陈解与巴坦直接打在了一起,陈解施展的是开碑手。 本来这个只有化劲级别的武功,可是在春神怒的加持下,有了跟巴坦一较高下的可能。 二人就这样在离地十几丈的,过山车的跑道上打了起来。 脚下是镂空的铁架子,二人只要一不留神,必然是要被摔下高空的。 二人瞬间就大战在一起。 互相对拆着武功,就这样打了二十几个回合。 突然二人就感觉前方有一股超强的亮光射向这边,就好像是汽车的大灯。 陈解瞬间反应了过来,紧跟着立刻向一旁一闪,越下跑道,然后伸手扣住了跑道下面的一个钢筋扣。 悬挂在空中。 而巴坦还没反应过来。 然后就看见一辆过山车,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疯狂的冲击过来。 而在过山车上,还坐着蜃,以及保安小队的成员。 “哦,虫子,加油!” 巴坦这时眼睛瞬间瞪大,紧跟着一跃从这个跑道跳了出去,跃到了另一个跑道之上。 这时过山车呼啸而过,带着蜃银铃般的笑声,她真的是太高兴了,这里简直太好玩了,比以前那个什么药王宝藏好玩一万倍。 “哦……” 蜃张开双手,享受着风驰电掣。 巴坦这时惊魂未定,突然就见一个人影从铁架子下面蹿了上来,然后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巴坦的胸口。 巴坦大惊,连忙施展狂风掌抵挡。 而这时就见还在过山车玩的蜃,一挥手,下一刻整个游乐园的所有设施全部开动了。 霓虹璀璨,整片天空都被映照的五颜六色的。 啪,啪,啪…… 不远处的天空甚至还在放着烟花,一切都显得荒诞且梦幻。 当一个拥有顶级幻术,可以以假乱真的太岁蜃。 遇到一个想象力丰富,拥有者丰富后世见闻与脑洞的穿越者,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没错就是这般。 癫狂! 真的好癫啊! 陈解现在都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说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他现在的状态,甚至有人会觉得他疯了,是的陈解也感觉自己快被自己的幻想世界搞疯了。 他正在跟一个纯古代人,大乾王朝的黄州府镇守使,巴坦进行大战。 而战斗的地点是一个一个离地近百米高的过山车轨道上,而且过山车还是开动的,随时可能会撞飞他们。 而周围还有一群看热闹加油的。 他们分别是,灰太狼,草帽路飞,漩涡鸣人,武当王也,牛头马面…… 好吧,陈解都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荒诞的梦一般。 可是这一切有如此真实,他真的很想喊一句:“分不清了,我真的分不清了。” 【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陈解双掌猛推,直接施展出了绝招,擒龙十八掌之龙战于野。 在春神怒的加持下,陈解这一掌打出了抱丹巅峰的掌力。 巴坦猛然接住这一掌,下一刻,整个人直接被陈解拍飞出去。 轰的一声,直接被陈解从百米高的过山车道上拍飞出去。 “啊……” 巴坦惨叫一声,从百米高空掉落。 眼看着就要落地了,这时巴坦施展出全身的罡气,对着地面拍出一掌狂风掌,紧跟着整个人,借着狂风的缓冲,竟然平稳落地,没有摔死。 看到这一幕,陈解直接从百米高的过山车道上准备下来,然后就看到刚才飞出去的过山车已经回来,最后就剩下一个大冲刺,就能落下去了。 陈解一跃直接跳在了过山车上。 站在车顶,一个俯冲直接冲了下去。 这时巴坦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嘴里还吃了一嘴的泥,这时往外吐呢。 就在这时就见陈解坐着过山车猛然俯冲下来。 “巴坦,受死!” 巴坦一抬头,就见陈解猛然冲最高点冲击下来,速度快到了极点。 巴坦见状吓了一跳,转身想跑。 可是这时陈解已经携着过山车的冲击力,直冲下来,然后施展奔雷步,整个人如利剑一把蹿了出去。 对着巴坦就是一掌:【擒龙十八掌——利涉大川!】 这时陈解直接飞了出去,双掌仿佛有千斤重力,借着过山车的冲力,陈解直接把速度飙到了最高。 速度越快,力量越大,外加上利涉大川乃是擒龙十八掌中,最势大力沉一招,威力也是最强的。 再加上春神怒的超级buff加持。 陈解这一掌,几乎是状态叠满了。 这时在奔雷步的加持下,陈解几乎是在空中飞着拍向巴坦的。 巴坦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回头,紧跟着双掌齐出竟然愚蠢的迎向了陈解这一掌。 轰的一声巨响。 咔咔…… 陈解听到了骨断筋折的声音,同时就见巴坦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下一刻直接被陈解一掌击飞出去。 轰的一声,巴坦直接倒飞出去。 说来也巧,他的后面就是旋转木马,轰的一声,直接砸穿了旋转木马中间的大柱子,整个人仰躺着躺在了对面一匹木马的身上。 这时再看他胸骨已经凹陷,嘴里鲜血直奔,不停的往外倒着血沫子。 眼睛也涣散了,一看就活不了了。 这时他胸口起伏着,嘴里流着血,眼睛盯着地面。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双穿着木拖鞋的脚,然后是一个靴子,一双布鞋,一只狼脚。 他努力的抬头,然后就看到了四张脸好奇的看着他。 “死了吗?” “死了吧!” “咳咳……怪物……” 巴坦就这样不甘的闭上了眼睛,看着巴坦这个样子,几个人猛然转头,看向了一个六岁的小姑娘。 蜃就这样走了过来,看着面前这具尸体道:“虫子,你的敌人死掉了!可以吃吗?” 陈解缓步走了过来,看着面前已经湿透的巴坦,只见他临终之前,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一副见鬼的表情。 陈解不得不感慨一句,还真是凄惨啊。 陈解想着,这时来到了巴坦的身前。 蜃看着他道:“你在做什么啊?是要吃他吗?他看起来,还是挺有营养的。” 陈解愣了一下,紧跟着道;“你想吃他?” 蜃点头道:“嗯,他看起来能量还是很充足的。” 陈解闻言明白了,蜃其实也是需要摄取外界能量的,而像人类这样的小虫子,对它来说,也是很补得。 自己有时候会被眼前‘睿睿’模样的家伙所欺骗,而忘记她的本体,是一个足有一座小岛一般大小的大蚌! 更是在通道处,吃了不少人了,当然这些对于一只蜃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陈解也很理解,毕竟人可以吃万物,万物为何不能吃人呢。 更何况还是一群心怀贪婪的人。 这蜃若是不分好赖,大肆吃一些普通人,那她就是邪恶的,需要打倒的。 可是这蜃只吃一些贪婪的,坏的,比如刚进来通道里的那些人,他们要不是先动了贪念,用刀子拉蜃,蜃也不至于干掉他们啊。 当然陈解也不觉得蜃是个好的。 他顶多算是个不好不坏的野兽而已,虽然他有类似人类五六岁孩童的智慧。 陈解想着,然后开始在巴坦身上摸了起来。 作为一个镇守使,身上应该有值钱的东西吧。 陈解一阵翻找,然后还真让他翻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一个装丹药的玉瓶,打开,里面竟然是太岁丹,闻一闻,不是自己分给他的水太岁的丹。 应该是他以前的存货,打开一看,没多少了,就剩下两颗了。 也是这进入二楼之后,他对太岁丹的消耗就是巨大的,另外在以前的八卦门之中,他们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 消耗一些太岁丹也是应该的。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木盒,打开,嗯,这里面全都是陈解分给他水太岁的丹药。 陈解看到这里,心情顿时美丽起来,整整十颗,一颗也没有外露。 想着,陈解直接把这些丹药全部丢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而除了这些,陈解还找到了一块令牌。 上面写着:【镇守黄州】 镇守使令牌,陈解一下子就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了,不过没啥用,而且这东西要是在自己手上,还是个麻烦精。 想着,陈解直接把令牌丢了。 蜃看着丢过来的令牌道:“能吃吗?” 陈解一愣道:“铁的。” “嗯,很脆。” 陈解好生看着蜃,突然发现它现在用的这副身体真的跟她很契合啊,尤其是贪吃这一点,简直跟自家的睿睿如出一辙。 陈解道:“嗯,可以。” 蜃顿时笑了,然后随手把这令牌往后面一扔,紧跟着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大嘴,直接把令牌吞了下去。 眼前这个睿睿其实只是一个幻象,属于蜃法术变换出来的。 因此并不具备消化能力,所以真正吃东西的,还是面前这个大蜃。 陈解继续摸,然后又摸出了一些瓶瓶罐罐,最后竟然还在他的手里摸到了一本功法。 陈解一愣,看了过去只见上面写着;【狂风十八掌】 我艹! 狂风十八掌! 陈解看着面前秘籍的名字,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可是一本很牛逼的功法啊,今日他也算见识到了。 巴坦利用这功法,可是跟自己打了个不相上下,甚至能在自己的春神怒之下坚持许久。 想着,陈解眼神之中,满是欣喜,这也算是一次大丰收啊。 这功夫的等级可不低,是一本长虹境的功法。 这可比陈解现在的境界都要高两个档次。 属于陈解现在手里前三的功法。 第一当然是陈解的长春功,等级不明,但是肯定是天下最顶级那个级别的。 其次就是擒龙十八掌,这也是天下第一横练武功。 第三就是这狂风掌了。 不过陈解已经有了擒龙十八掌了,他不需要再练习其他掌法,可是别忘了陈解还有一群小弟呢,陈解自己不需要,可是小弟们却很需要啊。 这狂风掌法,也足够自己小弟们提升一波实力了。 而且陈解还想把这擒龙十八掌放到渔帮的藏书阁里,然后成为渔帮人人都可以修炼的武学。 陈解这样想着。 再摸巴坦,就发现他身上没有东西了,甚至连银票都没有,这种大佬平时身上都不带钱的吗? 陈解想着,没说什么,摸尸完毕。 获得太岁丹十二枚,狂风掌法一套,不错,不错,可谓是收获丰厚啊。 这般想着,陈解回头,然后就见蜃眼睛渴望的看着陈解,陈解道:“行行,可以吃。” 听了这话,蜃顿时咧开嘴笑了:“虫子,你对我真好。” 陈解无奈的笑了笑:“那能不能别叫我虫子?” 蜃摇头道:“不能,我就想叫你虫子。” 这时牛头马面上去扛起了巴坦的尸体,地上这时出现了一个漩涡,牛头马面一起把巴坦丢进漩涡之中,然后巴坦就不见了,估计会成为蜃的养分吧。 做完了这一切。 陈解看了看蜃道:“好了,我的事情做完了,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蜃闻言看着陈解道:“那你什么时候再来陪我玩?” 陈解一愣道:“我,有机会吧。再说你不是三十年出现一次吗,下次我再来。” “三十年,好漫长的。” 蜃想了想道:“而且,你要是死了,眼前这些好看的玩具都将消失,所以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这样我有好玩的玩具,你也可以陪我一起玩下去,好不好?” 陈解闻言一皱眉道:“不行,我外面还有亲人。” “亲人?什么是亲人啊?跟敌人一样能吃吗?” 蜃一脸迷惑的问道。 陈解道:“就是你一时不见,就会想念的人。” “一时不见,就会想念?什么是想念啊?” 蜃再次问道。 陈解道:“就是你想见到这个人,但是你却见不到他。” 蜃皱眉道:“我想见,却见不到的?” 蜃不太明白,不过还是说道:“那你可以把他们一起接进来,咱们一起玩。” 陈解道:“不,我要出去。” 蜃脸上立刻难看起来道:“为什么,这里,这里不好吗?你不喜欢这里吗?” 陈解沉默了道:“说不上不喜欢,其实这里有我的回忆,来自文明的回忆!” 陈解看着面前这些充满了现代气息的游乐设备,看到这些东西总会让陈解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出身于文明之中。 而现在外面的世界,那是如此的原始。 陈解对这一切都有回忆,不过陈解却更离不开外面真实的世界。 因为那里有自己的根。 有自己的娘子,苏云锦,有黄婉儿,有睿睿,有虎子,有师父,有忠叔,有老周,有四喜…… 那些人都在等着自己,自己不能迷失在这里,尽管这里真的很好,几乎可以满足陈解所有的幻象。 甚至陈解愿意,可以在这里建设一个充满童话色彩的现代文明。 可是陈解不能迷失在这里。 因为他不想再这里做一个虚拟世界的王,他要做真正世界的王,而且自己娘子,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在等着自己。 自己必须离开这里。 想着陈解看着蜃道:“我必须离开这里。” 蜃看着陈解道:“我要是不让你离开呢?” “我不允许你离开。” 蜃就好像一个骄傲的小公主一般,指着陈解,她喜欢陈解,所以不允许陈解离开,她希望陈解可以一直陪着她。 她现在有点害怕孤独。 是的,以前从来没有惧怕过什么孤独,可是有了人类的灵智之后,她竟然会产生孤独之感,她会孤独了。 她越来越像个人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蜃,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而且如果她真的咬定了,不放陈解离开,陈解也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就算他现在会了春神怒,也没有力量跟蜃对抗。 别说自己,就是朝廷派天榜上的高手,猎杀这只蜃,最后也是以失败告终。 天榜高手,那是陈解触不可及的存在。 可是他们都对这只蜃没有办法,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都怪这蜃有了人类的灵智,等等! 陈解脑袋里立刻想到了一个方法,是的,蜃因为有了人类的灵智,害怕孤独,所以才会想要留下自己。 而自己也可以利用对付人类的办法跟她进行沟通,比如。 陈解看向了蜃道:“你喜欢这里吗?” 陈解指了指面前这些游乐场,蜃道:“喜欢啊,从来没有这般喜欢。” 陈解道:“喜欢就好,那我死掉了,这些是不是都会消失?” 蜃道:“是啊,不过你不会死掉的,我不会让你死掉的,所以这一切不会消失。”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蜃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掉?” 蜃道:“你放心,在我这里,外面虫子不能伤害你的。” 听了这话,陈解呵呵笑道:“呵呵,是吗?不过若是我这自己杀自己呢?” “嗯?” 蜃一愣,一脸不解的看着陈解道:“你,你为什么要自己杀自己啊?” 在蜃的思维里,她很难理解自己杀自己这一行为,因为她从来也没这般想过,为什么啊? 陈解道:“因为我要出去,你不让我出去,我就杀自己,到时候这游乐场就会消失。” “不,不要。” 蜃连忙开口制止陈解,陈解道:“你不放我离开,我就毁了这一切。” “为,为什么要这样?” 蜃很不理解。 陈解想了很多借口,解释的方法,不过最后陈解还是直接说出了几个字:“因为我不喜欢。” “不喜欢?” 蜃愣住了,看着陈解道:“你是不喜欢我吗?” 看着蜃眼泪含眼眶的样子道:“这……不是不喜欢你,是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听了这话,蜃突然破涕为笑:“嘻嘻,不是不喜欢我就好,你不想一直呆在这里,那,那你就出去吧,不过你要经常来看看我。” 陈解一愣道:“我上哪找你呢?” 蜃道:“就是这里,我就沉睡在这河底,你只要想要见我,来河底,呼唤我就可以了。” “有这么多好玩的,我应该短时间内,不会沉睡。” 陈解闻言道:“那,那好吧,我答应你,现在你可以放我出去了吗?” 蜃道:“嗯,好吧,那我就放你出去吧。” …… 此时外面,水面,一群人划着船等在那里,郡主赵雅,于曼儿,钟亮,丁英…… 他们都看着面前这岛屿一般大小的蜃。 阿大这时看着郡主道:“郡主,天快黑了,咱们还是先离开吧,这雨越下越大,怕今晚还要涨水。” 赵雅闻言道:“等等,再等等,陈九四他们应该快出来了吧!” 正说着,突然就见面前的蜃,贝壳一阵扇动,下一刻,噗的一声,陈九四直接被喷了出来,噗通一声落入水中! 第二百一十三章什么!他陈九四怎么可能(万 “快,快把船靠过去!” 赵雅见状,立刻喊道,听了这话,阿三卖力的把船划了过去。 这时噗的一声,陈解从水里钻了出来,浑身是水,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紧跟着就看到了眼前划过来的船。 以及船上站的人。 阿三这时伸出船桨道:“九四,你可出来了,没事吧!” “噗啊!” 陈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然后拉住船桨慢慢爬上了船梆,紧跟着依靠在船梆之上。 这时阿三凑过来道:“怎么样兄弟,没事吧?” 陈解摇了摇头道:“太险了,差点没出来,这长春谷的考验太难了。” 听了这话,阿三道:“咦,那个南霸天与巴坦呢?” 陈解闻言道:“都折在里面了。” “嗯?”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全都围了过来,看着陈解。 赵雅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没说话,陈解知道,接下来就是考验自己的时候了。 “他们咋折在里面了?” 阿大闻言过来询问,阿三道:“是啊,那二楼到底有什么啊?” 陈解这时道:“那二楼是一个大森林,森林里面有许多妖魔鬼怪,这长春谷的要求是让我们抢夺,位于森林中央的一颗珠子,这过程中有很多奇形怪状的妖怪阻拦我们。” “我比较胆小,所以躲在了最外围,巴坦与南霸天两个人合力,往里面冲,结果遇到了一个长着狼头的妖怪,那妖怪的实力不弱于蚌将军,巴坦与南霸天合力也难以与之抗衡。” “我见情况不妙,就脱离了战斗,在深林边缘看到了一个地洞,我跳进去,就听到那长春子说,跳进去就算放弃继承长春谷的传承了,我一想再接着下去,非折在里面不可啊,于是我就放弃了。” “然后我就感觉被一股巨力推着,喷了出来,再然后,就是现在了。” 陈解看着身边的众人。 听了这话,阿大等人都一愣齐齐看向了赵雅。 赵雅眯缝着眼睛看着陈解道:“陈先生,你确定他们折在里面了?” 陈解道:“我不确定,我逃之前他们还在跟怪物周旋,也许一会儿他们也能逃出来。” 陈解这样说着,下一刻,突然就见浮在水面的大蜃猛然张开自己的大嘴,下一刻噗的一声,整个水面掀起了十几丈的浪花。 周围的船瞬间就被吹走了。 然后就见这蜃直接就沉入了水底,很快踪影全无。 看到这一幕,周围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懵逼,不过还没反应过来,陈解就喊道:“快划,快划,离开这里!” 听了这话,阿三与阿二一愣,抢过船桨就开始疯狂的划船。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了刚才的水面。 众人就感觉自己的船正在飞快的被漩涡吸走,不过幸亏陈解提前提醒,这时才能凭借着距离优势,最后逃出漩涡的吸力。 等终于划过了这片区域,赵雅回头看着刚才蜃出没的地方道:“看样子,巴坦他们还是葬身河底了。” 听了这话,众人回头看向蜃沉没的地方,全都沉默不语。 这时船上,耶律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沉水的地方,又看了看陈九四,神情有些阴沉。 众人这时离开了沔水河,开始往河岸靠近,这雨还在下,看样子最起码还要下一夜,才能停。 而沔水百姓,将少不了一场浩劫了。 就这样一群人上了岸,刚上岸就见一队三百余人的人马急冲冲的往仙桃镇方向而去,陈解一见竟然是他渔帮的人,领头的是陈旺。 陈解见状喊道:“陈旺。” 陈旺正一脸着急,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转头就看到了陈解,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帮主,您回来了。” 陈旺赶了过来,对陈解行礼。 陈解道:“你们这是上哪啊?” 陈旺道:“去堵堤坝,这水太大了,咱们的堤坝都快被冲毁了,周堂主让我们带人去帮忙。” “堵堤坝,什么堤坝?” 陈解一脸不解的看着陈旺。 陈旺道:“咱们仙桃村的堤坝啊。” “嗯,仙桃村堤坝,咱们仙桃村不是泄洪区吗?” 陈解直接开口问道,听了这话,陈旺脸色一变,变得支支吾吾起来道:“这……” “这,什么这,问你话呢!” 陈旺被陈解呵斥,握了握拳头,半天开口道:“周堂主让我们带人把仙桃村那边堵了堤坝……” “她妈胡闹!” 陈解听了这话顿时怒了,紧跟着开口道:“我不是说要往仙桃村泄洪吗?你们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陈旺道:“帮主息怒,仙桃村不能淹啊。” “放屁,陈旺,你家在仙桃村,你就不让淹仙桃村,仙桃村不淹,下游的村镇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下游有多少人?” 陈旺道:“帮主,我家是在仙桃村,若是只是为了我家,我第一个带头挖开大坝,可是帮主,您的家也在仙桃啊,而且您的祖坟也在仙桃,若是仙桃村淹了,您的祖坟怎么办!” 陈解听了这话愣住了,祖坟在在这个宗族观念很强的时代,可是很重要的,祖坟被淹,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若有心人做文章,甚至会被人说是缺德了,不然为啥淹你家祖坟,不淹我家祖坟。 陈解闻言沉默片刻道:“带我去仙桃村。” 说着陈解转头对赵雅一行拱手道:“郡主,各位,在下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就不陪各位了。” 赵雅闻言道:“水火无情,陈先生请。” 陈解抱拳,然后带着陈旺他们急冲冲的往仙桃村走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耶律抱拳道:“郡主,在下有事要说。” 赵雅闻言看了看耶律道:“说罢,这里没有外人。” 耶律道:“郡主,我感觉陈九四有问题。” 郡主看向耶律,耶律道:“郡主,此人刚才说话,漏洞百出,说什么二楼之内危机重重,巴坦与南霸天遇到了狼人的追杀,可是既然有狼人,为何只追杀巴坦与南霸天,而不追杀陈九四,反而让他从容离开。” “他这逻辑经不起推敲啊,所以属下认为,很可能在二楼之中是一场三人之间的博弈,最后陈九四胜出,获得了长春谷的传承,而巴坦与南霸天十九八九,就是被陈九四杀害于二楼之中。” 听了这话,赵雅看了看耶律道:“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啊,不过你有证据吗?” “郡主,属下虽然没有证据,可是陈九四此人绝非良善,此人虽有些才干,可被郡主赏识,但是郡主也不能不防其狼子野心,以免反噬啊!” 耶律看着赵雅说道。 赵雅看看耶律道:“反噬?” 耶律道:“没错,陈九四,就不是一个安生的人,他先跟彭世忠,彭世忠身死,后跟南霸天,南霸天被害的人人喊打,而每一次他都能得到好处,此绝非良事,我怕他跟了郡主,郡主您也遭遇不测啊。” “大胆,你竟然敢诅咒郡主。” 耶律这话刚说完,一旁阿三立刻喝道,他跟陈九四算是不打不相识,他不觉得陈九四这个人有耶律说的如此阴险。 不过刚才他一直插不上话,这时候直接出声呵斥。 耶律闻言看了一眼阿三道:“阿三大人,你也要小心,此人擅长蛊惑人心,阿三大人心思单纯,难免被其蛊惑。” 听了这话,阿三想说什么,却被赵雅开口道:“嗯,此事我知晓了,你还有事吗?” 耶律闻言道:“无事。” 赵雅道:“嗯,那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告辞。” 赵雅说完直接带着阿大,阿二,阿三离开,看着离开的赵雅,耶律的眉头皱了起来,陈九四经过这一次药王宝藏,可以说是尾大不掉。 不单个人实力提升到了抱丹境,而且还得到了柳老怪的令牌。 若是他把渔帮漕帮合二为一,那么沔水岂不是成了陈九四的天下,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他手里这一把平衡的大旗已经严重失衡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现在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干掉陈九四。 但是现在陈九四根基已成,想要干掉他很难啊,不过幸好,赵雅是想要把陈九四带离沔水,前往黄州府的。 既然是前往黄州府,那么沔水留下的,也就是大猫小猫三两只,自己对付不了陈九四,还对付不了你陈九四手下的这些阿猫阿狗吗? 而且智者劳心不劳力,你陈九四想要做沔水的圣人,那么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这雨啊,倒是个不错的契机。” 耶律转身离开了,这一次药王宝藏之行,他可以算是损失惨重,死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只是换回一些稍微稀少的草药,他可赔大了。 不过这件事不算完。 耶律眯缝着眼睛,他敢当着沔水县达鲁花赤,就已经做好了,为了朝廷把一切可能威胁朝廷的力量扼杀在摇篮之中,而陈九四现在的成长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若仅仅是他一个人倒也罢了,一人之力,终归渺小,哪怕是练到了武道巅峰,也不可能有改朝换代之能。 重点是陈解这个渔帮,做的事情越来越官方了,他竟然把官方要做的事情,变成他个人做的事情了,既然他想做官方,那么自己就做点不是官方做的事情。 耶律想着,转头看看陈九四,也许我武力现在不如你,可是玩脑子,老子是你祖宗。 想着,耶律直接快马赶回县城,他要布置一番,就算赵雅不愿意拿下陈九四,可是也要让陈九四知道他的厉害。 另外也为未来打下基础,等陈九四跟着赵雅离开沔水,自己可以一举捣毁渔帮余孽,让沔水再次恢复到自己理想中的沔水县。 他耶律是朝廷的官员,绝对不会允许地方势力,大过官府的。 …… “郡主,咱们去哪?” 阿三看着群主带着他们,往远处山村而去忍不住问道。 “仙桃村。” 听了这话,阿三道:“去那里干什么?” 赵雅没回答,阿三又跟着赵雅走了一会儿道:“郡主,你说巴坦他们,是陈九四杀的吗?” 赵雅一愣,看向阿三:“你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啊?” 阿三看着赵雅道,赵雅道:“没有亲眼看见的,就别瞎猜测,巴坦他们是葬身与蜃之口,跟陈九四有何关系。” 阿三还想说话,阿大却拦住了阿三:“闭嘴。” 阿三看看阿大道:“大哥,你觉得陈九四是不是凶手?” 阿大闻言看着阿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阿三沉默了,阿大道:“他巴坦是齐王的人,本来就不跟咱们穿一条裤子,他死在哪,怎么死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陈九四杀的又能如何?” “咱们又不是齐王的手下,犯不着为他报仇啊!” 听了这话,阿三沉默了,想了想咧开嘴道:“嘿嘿,大哥说的是。” “行了,你们俩个别说了,郡主已经走远了,快跟上。” 阿二见二人说个没完,立刻开口说道,听了这话,二人直接加速追上了郡主。 这边郡主已经来到了离仙桃镇不远的地方了,就见这里沔水河水已经漫到河岸之上了。 而在不远处,那里有人工筑造堤坝的痕迹,明显把水挡住,不让这水淹了下面的村庄,那里就是仙桃村的所在。 陈解这时也跟着陈旺赶到了这里,这时候,他心里有一肚子的气。 周处与四喜竟然敢抗命,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等见到他们,陈解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这般想着,他们已经快要到新修建的河堤这里了。 此时河堤之上,就见那里用麻袋包垒起了高高的河堤,河堤之中蓄满了河水,下游就是仙桃村。 这时天上下着雨,河水里却站着一个个渔帮弟子,他们用自己的身体做成了一道拦截洪水的闸门。 一个个手拉手拦在洪水之前,脸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们今天必须拦住眼前的洪水,因为下面是仙桃村,是帮主的家乡,帮主家的祖坟,帮主家的陈氏祠堂全都在下面。 若是被洪水冲了,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帮主将会成为无根之人,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忍受的。 所以他们,拼了命的要拦住这洪水。 “堂主,堂主,不好了,北堤拦不住了,咱们的人被洪水冲走了,人墙撑不住了!” 此时河堤之上,周处听着下属的回报。 “噗~” 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道:“老子不听借口,老子就一个要求,今日一滴水也不准流进仙桃村,哪怕冲毁仙桃村的一颗庄稼,老子就跟你们没完!” “可是堂主,真的堵不住了!” 手下苦着脸说道。 听了这话,周处怒道:“上人啊!” “没人了,陈旺大人还没来,咱们现在手里只剩下岸上这些人了!” 听了这话,周处的脸都黑了,一旁的吴忠道:“阿周,别硬扛了,我先去疏散乡亲……” “忠叔,你先疏散乡亲,但是这水还要堵,帮主的祖坟不能冲,你知道的。” 吴忠闻言道:“可是已经没人了,怎么堵?” 周处闻言再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道:“谁说没人的,我不是人吗?” “噗~兄弟们,跟我下河。” 听了这话,吴忠脸上满是焦急道:“周处,你这……九四是让你泄洪的。” 周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道:“帮主他有自己的宏观考量,可是我就知道,作为下属就不能让帮主家的祖坟与祠堂有问题。” “对,周堂主说得对。” 听到周处的话,这时跟在吴忠身边的一个老头立刻大声叫道:“绝不能让洪水冲进我陈家的祠堂,更不能冲毁我陈家的祖坟。” “九四能有今日之成就,那都是祖上的保佑,若是坏了风水,九四就完了。” 老头这时激动的说着。 说着说着被雨水呛了一口,这时拼命的咳嗽起来:“咳咳……” “老叔公,老叔公,你没事吧!” 周围几个陈氏族人,扶着老叔公。 老叔公感受着众人的搀扶,感觉自己族长的排场又回来了,这一年多,他的排场可都被陈二八抢走了。 他借着陈九四的光,儿子还是陈九四麾下的得力干将,直接一跃成了陈家的实权人物,那里还有人把他这个老叔公当回事。 可是今日不同,这大水就要淹了他陈家的祠堂了。 老叔公振臂高呼,呼吁保护陈家祠堂,祖坟,保住陈家的风水龙脉,这才能保住陈九四的光明未来。 你可别觉得这是封建迷信。 别说古代了,就是现代很多做大生意的人都还是信风水的,更别提这个时代,风水之说更是盛行。 而陈解这一年来,就跟坐火箭一般,从一个臭名昭著的烂赌鬼,一跃成为沔水第一大帮的帮主,这身份发展实在是太快了。 以至于他已经成为仙桃村的神话了。 更是有人传,他们看到老陈家的祖坟都冒青烟了,正因为这一说法。 周处才觉得不能动陈九四家的祖坟,更不能让大水淹了他们家的祠堂,要是破坏了老陈家的风水。 从而遭遇灾祸,降临到帮主身上,他们可就真是百死莫赎了。 想到这里,周处咬着牙道:“其余人,跟我跳。” 说完自己扛着两个装满石头沙子的麻袋一跃跳进水里,化劲的实力,让他落水生根,狠狠的钉在原地,然后把沙袋再次堵在缺口。 众人一见堂主都亲自跳了,他们还有什么说的,也都直接一跃跳进了水里,然后堵在了缺口处。 就这样这个人墙再次组成。 看到这一幕,吴忠直皱眉头,老叔公却道:“对,就是这样,周堂主,你可要扛住了,我们老陈家的风水绝不能破,绝不能破……” 周处这时顶着洪水,咬着牙,一言不发。 而就在这时突然远处来了一队黑压压的人,这时有人喊道:“堂主,应该是陈旺大人的人到了。” 周处这时眼睛一亮道:“大家伙加把劲,陈旺的人来了,咱们的帮手来了!” 这样喊着,很快这群人冲了上来,众人一愣,然后就看到了领头的竟然是陈解。 “帮,帮主!” 看到陈解,水里的帮众顿时感觉自己又有劲了,一个咬牙坚持着。 而老叔公看到陈解竟然亲自来了,立刻让两个后生扶着他来到陈解身前。 “九四啊,你可来了,你放心,有老叔公在这里绝对动不了咱们老陈家的风水,谁动咱们陈家的风水,老头子跟他拼命!” 老叔公大义凌然的说着。 陈解闻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脸色阴沉的喊道:“周处呢,周处呢!” 听了这话,吴忠道:“水里,水里呢!” 陈解闻言,看到了站在水里的周处,周处这时扛着洪水,看到陈解,咧开嘴道:“帮主,你回来了。” 陈解看着周处这个样子,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你给我滚上来。” 陈解指着周处吼道。 周处道:“帮主,我还抗的住。” “我她妈让你滚上来。” 陈解直接怒声喝道,见陈解真的生气了,周处一脸懵逼对身边的小弟道:“你们坚持一下。” 身边的小弟见状,立刻道:“是堂主,你放心。” 周处这时从水里往岸上爬。 好不容爬上了岸,看到了陈解;“帮主。” 没想到陈解一脚就把他踢倒下了,然后怒骂道:“周处,你个王八蛋,老子让你泄洪,你她妈筑堤坝是吧,下游已经有两个村庄,因为你不泄洪,而淹没了,死了三十多人,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三十条人命。” “艹!” 陈解飞起一脚,不过没用罡气,狠狠踢在周处的身上,周处被踢的有点发蒙,不过却没有说话。 一旁的吴忠与老叔公都看到了,老叔公吓得连忙后退一段距离。 而吴忠却拦着陈解道:“九四,九四,阿周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敢擅自更改我的命令是吧!” 陈解想要继续踢,可是却被忠叔拦住了,是的,陈解一个气血抱丹境,被吴忠一个练肉境武者拦住了。 陈解这时气的胸口上下起伏怒吼道:“听我命令,泄洪。” “啊,不行啊,帮主,不能泄洪,不能泄洪!” 听了陈解的话,周处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陈解的大腿道:“不能泄洪,不能泄洪!” “你给我起开。” 陈解再次把周处踢倒在地。 周处却再次爬起来抱住陈解道:“帮主,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能泄洪啊,这下面可有你们陈家的祖坟,还有祠堂,是您的风水气运所在,若是毁了风水,必有祸端啊!” “帮主!” “再让我们坚持一会吧,这雨,就快停了!再让我们坚持一会儿吧。” 周处抱着陈解的大腿哭诉道。 陈解听了这话动作一停,而这时水里的渔帮弟子也喊道:“帮主,再让我们坚持一会儿吧,我们肯定能堵住,能堵住!”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陈解。 陈解看着眼前的众人沉默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个山坡之上,赵雅带着阿大,阿二,阿三站在那里。 面前这水利情况那几乎是一目了然。 本来这水应该是流向仙桃村的,可是却被人为的修筑堤坝拦住,这样洪水只能冲击下游村庄。 而目前已经有两个村庄被淹没了,而更下游还有数个村镇,上千户人家。 而仙桃村只有百余户,正常的做法,肯定是放弃仙桃村,救下面上千户人家,可是别忘了仙桃村,那是陈九四的家乡。 而这样人物的家乡,是不允许被洪水淹了的。 因为祖坟若是被洪水冲毁,在风水上来讲,那是大灾大难,陈解凭什么舍己为人。 下面别说一千户,就是一万户跟陈解有什么关系。 而仙桃村才是关乎他一切的存在啊。 这样想着,赵雅看着面前的场面道:“阿大,若是你,你如何选?” 阿大闻言沉默一下道:“保自己的家乡。” “阿二呢?” 阿二沉默了道:“我跟阿大一样,下面就是有一万户,跟我也没关系,我们家的祖坟不能有失!” 阿三闻言也道:“谁家祖坟谁自己保,没本事,被淹了,也只能自己认倒霉。” 听了这话,赵雅听了这话,没有说什么? 她其实也在自己心中做考量,结果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保护大多数,可是她的情感告诉她,要保护自己的家乡。 这本就是一个两难的抉择题。 那陈九四,你到底要如何选呢? 赵雅看着山下的陈解,她真的很欣赏陈解的一些施政理念。 更想看看他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是一个怎样的心态,她师父说过,在两难的抉择下,最容易看出人性。 赵雅看着山下的陈九四。 此时下面堤坝处,周处抱着陈解的大腿道:“帮主,我知道我这次没有听您的命令,擅自做主,犯了大忌,事后,您是要杀要剐,要如何我都听你的,可是这大堤,我求求您了,不能撤,仙桃村不能淹!” 陈解看看周处,而这时河里的帮众也都看着陈解道:“帮主,仙桃村不能淹!” 陈解听了这话道:“各位,仙桃村不能淹,为什么啊?就因为那是我陈九四的家,我的祖坟在那里?” “那下游呢?张家沟,彭家镇,杨林尾,这些地方就活该被淹?那里可有上千户人家啊!” 陈解看着场中的众人道:“他们就活该被淹吗?” 听了这话,就见在水中的一个帮众道:“帮主,我是杨林尾的,我愿意我家被淹,但是帮主的家,绝不能被淹!” “是,我是张家沟,小孙屯的,刚刚我家就被淹了,但是我不后悔,帮主你就让我们继续堵吧,我们肯定能扛过去的。” “我也是小孙屯的。” “我是彭家镇的。” “我是杨林尾的。” …… 水中的小弟一个个自报家门,一个个喊出的自己家就在下游,他们愿意让自己的家被淹,但是绝不能让帮主家的祖坟被淹。 陈解闻言,脸上有感动,不过脸上依旧有着难以动摇的坚韧。 陈解这时沉吟了一下道:“各位兄弟。” “我知道你们都是我渔帮的好兄弟,也知道大家是为了保护我而堵在这里,我陈九四很感恩。” “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说的很对,这仙桃村,乃是我陈九四的家乡,其实不单单是我陈九四,还有陈小虎,陈旺,陈哼,忠叔,大家的家都在下面的仙桃村之中。” “可以说咱们现在渔帮的高层,一半以上都是出自仙桃村的。” “我们是渔帮的高层,我们拿着远超你们的月钱,而现在遇到了这种大水,大家都知道,一场大水过后,将什么都不存在,所有产业都将化为乌有。” “这损失太大了,你们不一定能承受的起,但是我们高层必须要承受,因为我们是你们的头领!” “所以今天我表个态,像这种损失巨大的事情,以后必须由我们领导层带头损失,我渔帮的兄弟,地位越高,就要想着照顾手下的兄弟,而不能光想着中饱私囊,往自己兜里搂钱。” “今日我陈九四就做这个表率,开堤泄洪,从我陈九四开始!” “啊,帮主!” 听了这话,在场的帮众全都瞪大大了眼睛,高呼帮主。 他们是被真的感动到了。 陈解这时看着吴忠道:“忠叔,我让你疏散仙桃村的百姓,你疏散了吗?” 陈解很怕忠叔也不听自己的,没有疏散群众,因为光疏散群众,也需要不少时间,这样很容易错过最佳的泄洪时间段。 忠叔听了这话道:“人已经疏散完了,虎子带着二八他们已经上了高地!” 听了这话陈解松了口气,忠叔还是能够靠得住的。 陈解闻言道:“好了,全体都有,给我上来。” 闻听此言,在水里组成人墙的帮众全都沉默不语,陈解见状道:“我现在以帮主身份命令你们,全部上来!” “是!” 听了这话,这些帮众全部从水里往河岸上爬,陈解则是在岸上接引。 而这时下游,孙家沟,彭家镇,杨林尾,三个村镇的保正带人看着他们岌岌可危的堤坝。 这时有人道;“保正不好了,咱们的堤坝已经开始漏水了,若是上游再不泄洪,咱们三个镇子可就保不住了!” 听了这话,跟在保正后面的几百个村民,全都咬牙切齿。 “保正咱们该怎么办啊!” 保正沉默不语,这时有百姓怒道:“该死的,都是仙桃村,他们要不是强行堵堤坝,咱们这里至于被水淹吗?” “就是,他们仙桃村仗着出了个渔帮帮主,简直越来越嚣张了,发大水凭什么让咱们被淹,咱们下游可是上千户啊。” “就是,就是,他们渔帮仗势欺人!” 保正听了这话道:“都小点声,不要命了。” “我们,要什么命,家都快没了,我们还这个?” “就是,就是,他渔帮就是仗势欺人,我家能淹,他陈九四的家就不能淹,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保正听了这话道:“都闭嘴,凭什么,凭他叫陈九四,凭他是渔帮之主,凭他是咱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这种时候,倒霉的就是咱们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怎么不服,不服你去县城渔帮门口喊啊!” “怎么一个个都怂了,就在我这有精神头瞎喊,有屁用,这年头不就是咱们老百姓倒霉吗?哪个大人物会管咱们的死活。” “我告诉你们,人家陈九四,就是牛逼,他拔下一个汗毛都比你大腿粗,你们跟人家叫板,你们够资格吗?” “一个个就知道犬吠,赶紧拿上铁锹,拼了命的把堤坝堵上吧。” 保正喊着,众多村民全都哑火了,是啊,虽然他们很酸陈九四,可是他们跟陈九四比起来,那就是一只蝼蚁。 说不定人家陈九四站在自己面前,他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这时保正带着大家伙,拿着铁锹开始继续加高堤坝,可是眼瞅着水就要摸过堤坝了,而且根本就拦不住了,堤坝被冲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了。 保正喊道:“没办法,堵不住了,赶紧让乡亲们撤,家,不要了,保命要紧。” 听了这话,下面的乡亲们顿时发出一声痛苦之声,这种家园被毁的无力感,让他们感觉天都快塌了。 保正看着已经要漫过堤坝的洪水,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完了,一切都完了,接下来就是大水漫灌,冲毁房屋,院落,庄稼,他们一镇上千人,全部完了。 不过就在他感觉一切都要完了的时候。 突然就听有人喊道:“哎哎,你们快看,这水,这水位落下去了!” “啊,真的,快看,这水,这水位落下去了!” 听了这话,保正猛然睁开眼睛:“什么!” “牛保正你快看,水,水位落下去了,落下去了!” 牛保正立刻来到堤坝,然后就看到水位正在疯狂的落下去,堤坝保住了,他们的村子保住了! 想到这里,牛保正脸上大喜,而下面的百姓也都听到了这个好消息,自己的家保住了,顿时抱在一起欢呼起来。 “啊,保住了,保住了,老天爷开眼啊,老天爷开眼啊!” 听着他们激动的叫喊声,牛保正脸上满是喜悦之情,不过同时有了疑惑,这水位为何会突然下落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就见一个村民疯狂的往回跑道:“仙桃,仙桃……” 牛保正立刻扶住他道:“仙桃怎么了?” 这时就见村民非常激动的喊道:“仙桃村,泄洪了!” “什么!” 听了这话,不但是保正,周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牛保正皱眉道:“怎么可能,那里可是陈九四的老家,他们渔帮没保住堤坝?” 村民听了这话摇头,满脸的敬佩道:“不是,不是渔帮没保住堤坝,而是陈,陈帮主亲自挖了堤坝,让大水泄到了自己的老家!” “什么!!!” 听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可能!” “陈,陈九,不陈帮主,渔帮的陈帮主,亲自挖了仙桃村的堤坝?” 牛保正再次问道,那村民道:“是,我亲眼所见,当时渔帮的周堂主,还有一众帮众都哭求陈帮主不要如此,可是陈帮主却说……” “他,他说什么!” 周围的百姓也都齐齐看向村民,瞪着他,想要听他说陈九四到底说了什么。 而这人激动地的喊道:“陈帮主说,他是沔水县渔帮的帮主,沔水县的百姓就是他的兄弟姐妹,今日洪水来临,要淹就先淹他的家!” 村民说着,周围人全部一脸呆滞。 要淹就先淹他的家,那仙桃村可有他陈九四的祖坟啊,还有他陈家祠堂。 他陈九四真是一心为民啊,他这是连自己的家都不顾了。 牛保正瞪着眼睛久久不能自抑,下一刻噗通跪在地上,面朝仙桃村的方向。 村民看到牛保正跪下了,其余村民全部跟着跪下,这时牛保正仿佛看到了那个毅然掘开大堤,让大水漫灌自己家乡的陈九四。 他仿佛就站在那里一般,身上散发着神性的光辉。 牛保正一个头磕在地上:“感谢陈帮主活命之恩!” 身后的百姓也都一个个十分虔诚的磕头道:“感谢陈帮主,活命之恩!” 这一刻,张家沟,彭家镇,杨林尾的百姓在知道了真实情况之后,都是跪地拜谢,从此以后他们就是陈九四最坚实的拥趸。 谁要说渔帮不好,他第一个弄死对方。 而随着事情的发酵,陈九四的名声越传越响,陈九四在沔水县已经是神一般的人物了。 …… 而此时,陈解站在堤坝前的河岸上,看着汹涌而下的河水,冲进了仙桃村,把村里的房屋冲倒了,把他曾经跟苏云锦生活的痕迹彻底冲毁。 心中也是万分难受,不过人命总比一切都贵,这是陈解的坚持。 身后周处等人全部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陈解背着手的背影,一时悲从中来,不少人都哭了。 而此时,远处的山坡上,赵雅看着一切,目光之中有欣赏,有佩服,她师父曾经跟她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她在陈解身上看到了她最欣赏的:侠! 赵雅想着,对身后的三人道:“走,跟我去见一见这陈九四吧,有些事也得问一问他了!” 月末,求月票啦~ 第二百一十四章收获满满,得狼烟境丹方(万 “帮主,郡主找。” 陈解站在堤坝上,看着洪水漫灌仙桃村,眼神之中有留恋不舍。 不过更多的是坚决,陈解心怀天下,志在九五,岂能因小失大,今天虽然淹了自己的家,自家的祖坟,可是却换回了沔水的人心。 人心,才是这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 而就在陈解这般想着,就听陈旺上前汇报,陈解回头就见郡主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陈解这时回头看着吴忠道:“忠叔,这里你先负责一下,至于周处!” 他看向周处,周处这时还坐在烂泥之中,眼神中有些落寞。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解开口道:“暂时剥夺周处的外事堂,堂主之位,押回沔水,按照帮规处置。” 听了这话,周围的弟子连忙跪下道:“帮主,周堂主一心为了渔帮,不可处置啊。” “是啊,帮主,周堂主虽然有错,可是他却率先冲进水中,与我的一起抗洪,就算有违令之处,也不应追究啊,请帮主宽宥。” “请帮主宽宥。” 帮众跪了一地,可以看出周处的确是很得人心的,毕竟他做事公允,唯才是举,而且事事争先,可以说是做的很成功。 但是错就是错,违背陈九四帮主命令,这绝对不能饶恕。 不能因为周处是为了自己好,就对其违背命令的行为不做惩处,如果真的如此,岂不是在告诉整个渔帮,只要你是为了帮主好,就能违背帮主命令! 陈解可是要当皇帝的,而现在渔帮的规矩,就是未来,帝国法律的雏形。 若是真的开了周处这个口子,那么以后就会有更多人以此为借口,做出损害国家的事情。 甚至会有人钻空子,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从而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就比如说,这次的老叔公,他一直喊着不能淹了陈家的祖坟,不能毁了陈家祠堂,他真的是为了陈解好吗? 未必吧,他更多的可能只是想到保住他的家,他的祖坟,他的祠堂。 而他喊着为自己好,那将来毁了下游的村镇,难道这个骂名全都由陈解背负吗? 有道是,立国之基不稳,则后代难以延续,若在弱小的时候,陈解就没有纠正这些错误,让他们可以轻易违抗自己的命令。 那将来,将会是难以纠正的错误,甚至会影响陈解的天下。 所以,陈解要告诉手下的所有人,命令,就是命令,不容更改。 哪怕是真心为了自己好,也是要受到处罚的,以此正根基。 陈解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求情,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他人的求情,就放弃规矩,陈解若是轻易妥协,他也就不配做这一帮之主了。 为何皇帝是孤家寡人? 因为皇帝有时候的利益诉求,跟百官是相悖的。 官员跟皇帝是很难一条心的,若是皇帝真的跟大臣们一样,那就代表皇帝已经开始向地主阶级靠拢了。 真正的皇帝,如开国皇帝,就应该像朱元璋一般,永远明白他的诉求,是跟百姓相同,而不是跟百官相同。 不然这个国家会把百姓剥夺的只剩下一身骨头。 时常见人骂朱元璋残暴,这就要看你到底是跟谁共情了。 你是什么身份,你要是大官,官僚阶级,那你骂朱元璋没错,此人的确残暴寡恩。 可是你一个老百姓,你骂朱元璋,你是咋想的? 官员盘剥你,皇帝下令把官员宰了,你个当老百姓的骂皇帝残暴? 陈解不太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要知道洪武年间,老百姓过得是最有尊严的,因为官员你但凡敢贪赃枉法,祸害百姓,皇帝给了老百姓一个权利,那就是可以直接把这官员绑了,送到进城。 沿路官员,还不敢官官相护,谁敢阻拦,知府拦,杀知府,巡抚拦杀巡抚,宰相拦杀宰相。 如果共情官员的情况下,嗯,朱元璋的确是残暴。 洪武年当官是真的挺惨的。 当然陈解并不是要学老朱,陈解要的是相对的公正,一切按照法律法规来,依法治国。 官员祸害老百姓,官员受到制裁,百姓诬告官员,百姓受到制裁。 法律只制裁罪恶,而不制裁人。 为了做到这一步,陈解必须做到,哪怕跟自己最好的人,触犯了规矩,也要受罚。 哪怕自己讨厌的人,如果做的事情有利于陈九四这个势力发展,陈解也要提拔他,这才是一个当政者应该有的素质。 所以今天,周处必须惩罚,而且还有违抗命令的四喜。 忠叔这时看着陈解想要劝说,毕竟周处所为并无私心,若是被处罚,也怕寒了周处的心。 “帮主……” 忠叔开口,陈解却抬手道:“忠叔,不要劝了,规矩就是规矩,陈旺!” 陈旺听了命令立刻抱拳道:“属下在。” “我命你,先暂代外事堂主之职,负责沔水泄洪的相关事宜。” “啊,帮主,我……” 陈旺吓了一跳,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什么资历,担任外事堂主,有些勉强了,周处什么身份。 那是帮主的铁杆兄弟,一路经历过风雨的。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谁人对周处这位外事堂主不服气,自己根本抢不走这个职位,而且他也不想抢。 他跟周处的私交也是不错的。 “怎么,你也要扛命?” 陈解看向陈旺,陈旺吓了一跳,连忙抱拳道:“是属下领命。” 说完这些,陈解挥挥手道:“来人,把周处抓起来,等回城之后与内堂堂主,四喜,一起接受家法处置!” “是。” 听了这话,立刻有手下弟子过去,看着周处道:“周爷,得罪了。” 周处苦笑一声,没说话,也没反抗,只是乖乖的被弟子带了下去。 陈解把接下来的救灾,泄洪工作,交给了忠叔与陈旺。 二人立刻保证完成任务,陈解就直接来到了后方,见到了郡主。 赵雅这时看着陈解道:“陈先生做事还真是雷厉风行,仙桃村可是先生之家,先生就如此舍得?” 陈解闻言苦笑一声道:“如何舍得,不过我作为渔帮之主,应该有所担当,而且仙桃村的人,几乎都是我渔帮高层,这些年挣了些钱,就算家被淹了,也能活得下去,可是下游百姓日子艰苦,若是大水淹了他们的房屋,恐怕他们日子便没法过了。” 赵雅闻言道:“先生大义。” 陈解笑道:“郡主谬赞了,对了郡主,找我不会专门为了这事吧。” 郡主听了这话,给阿大三人是开了个眼色,三人立刻成三角型分开,负责警戒,把陈解二人留在中间单独谈话。 陈解见赵雅如此正式,便知道所谈之事并不简单。 赵雅这时看着陈解道:“陈先生,开门见山,巴坦是不是你杀的!” 陈解眼皮跳了一下,不过脸上却是面无表情道:“不是。” 赵雅道:“你确定,要知道巴坦可是齐王的人,齐王此人军武出身,睚眦必报,你若是杀了他的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现在若是跟我说实话,我汝阳王府,倒是可以保你一保。” 赵雅说的很认真,一副很诚恳的样子。 若是心智不坚之人,很可能已经实话实说了,但是陈解却依旧一口咬定:“不是,我没有杀巴坦。” 赵雅看着陈解道:“对我也不说实话?” 陈解:“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我不言谎,更不会欺骗郡主。” 赵雅眯缝着眼睛道:“不欺骗我?” 陈解道:“是,不欺骗郡主。” 赵雅就这样盯着陈解,陈解也看着赵雅,四目相对,赵雅开口了:“很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将来任何人问你,你都要如实回答,哪怕你最亲近的人。” 陈解没回答,郡主道:“其实,巴坦如何,对我都无所谓。” 陈解没有回话,郡主道:“但是我信你,不代表其他人也信你,尤其是耶律。” 嗯? 陈解听了这话,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郡主道:“耶律家,最近朝中越来越不受待见,有意外放,故跟外面这些边塞王爷,自然要打好交道,以图照顾,齐王府,便是不错的存在。” 陈解听了这话,没说话,只是眼中冷意更甚了。 而此时,耶律府,刚回来的耶律,还没来得及洗一个热水澡,就冲进书房写了一封书信。 等一切做完之后,耶律对一个家奴道:“立刻快马送到襄阳城家兄手里。” 听了这话,家奴立刻道:“是大人,我这就送到大老爷手里。” 耶律的长兄,目前担任襄阳城的通判之位,并且与襄阳城的知府关系很好,而襄阳城的知府乃是齐王之人。 自己现在把这一封信交给长兄,再由长兄转交给齐王,不信齐王能够坐得住,到时候,哼! 陈九四,我看你不死! 没错,耶律写的是一封告密信,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说陈解杀害了齐王府的巴坦,如此以齐王的性格,是不可能不作出反应的,只要齐王做出反应。 那捏死陈九四,并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想着,耶律直接把这信交给了家奴,让他立刻送往襄阳城,而襄阳城里陕西齐王府也并不远。 湖北路,本就与陕西路相连接,如此定可送到齐王府。 而自己这边也要想办法,对付陈九四,若是自己能够干掉陈九四,齐王府知道了,说不定还能提拔一下自己,毕竟这黄州府的镇守使之位可是空缺出来了…… 耶律想着,目光微微凝聚起来。 陈九四啊,陈九四,虽然你已经成了气候,可是在齐王面前,你还是弱小的如蚂蚁一般。 而且,耶律呵呵冷笑,齐王做事向来霸道。 想要杀谁,也从来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名单。 耶律想着,紧跟着又对身边的管家道:“你现在立刻去把周鹏给我叫来。” 周鹏,没错就是那个丐帮的周鹏,南霸天死了,柳老怪死了,现在耶律急需再捧上位几个可以用的帮派,周鹏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说,丐帮现在很弱小? 呵呵,当年漕帮与渔帮也很弱小,都是他给扶持起来的。 这般想着,耶律目光阴沉起来,陈九四,你我之间,必有一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沔水只能有一个王! …… 仙桃村外的堤坝上。 赵雅看着陈解道:“所以,不管巴坦是不是你杀的,只要这件事跟你有关,那么齐王府,不会讲证据的。” 陈解听了这话眯缝起眼睛道:“如此说来,陈某是在劫难逃了?” 赵雅道:“本应该是如此,不过只要陈先生替我汝阳王府做事,我自会保全先生,不过先生也要有个准备,齐王府做事向来不择手段,明面上的针对,我可以帮先生挡住,可是私下里下黑手,你也要多加注意。”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抱拳道:“多谢郡主保全。” 赵雅抬手道:“不碍的,不过我还有一事要问。” 陈解道:“郡主请说。” “你到底接没接受长春谷的传承?” 赵雅明澈的大眼睛盯着陈解,仿佛要一探究竟。 陈解看着赵雅,半天回道:“并无接受。” 赵雅道:“那就好,其实若是接受了,我希望你也不要轻易显露,长春谷的传承,关乎一项绝学,陈先生可知?” “知道,长春功吗。” 陈解坦然回答道,毕竟这个他没必要撒谎,长春功,知名度其实也不小。 赵雅道:“没错,就是长春功,不过若仅仅是长春功倒也没什么,主要的是,这长春功代表的《四季天象诀》” “四季天象诀?” 陈解这时故意装作第一次听到的样子,赵雅道:“没错,就是四季天象诀,此功法,还有两个称呼,华夏三神功,或者叫做人皇三神功。” “人皇?” 陈解一脸惊讶。 赵雅道:“没错,在大乾立国之前,一直有人传言,学会这人皇三神功者,便有这争夺天下的可能。” “呵呵,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陈解直接笑道,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赵雅道:“此言不假,一国之运,如何会寄托在一门功法之上,但是这天下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朝廷虽然不信,可是不耽误他们对这功法加以防范。” “所以,陈九四,听我一句忠告,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传承长春谷的功法,但是就算传承了,也不要随便显露,虽然我不信这天命之说,可是朝堂之中,相信的人也大有人在。” “若被他们发现,说不定就会参你一本,倒时候,朝廷的追杀是灭不了的,你明白吗?” 陈解听了这话,抱拳道:“多谢郡主提醒,虽然我并无传承长春谷的功法,但是郡主之言,不敢忘却。 赵雅道:“陈九四,你很狡猾啊,行了,咱们谈谈接下来的事情吧。” 陈解看着赵雅道:“郡主,还有什么重要的额事情。” 赵雅看着陈解道:“你在丹房之中获得的太岁丹可还有?” 陈解一愣扛着赵雅,赵雅也看着陈解道:“你这般看我作甚,你不会觉得,那么大一笔财富,你守得住吗?” 陈解沉默了,赵雅道:“拿出来我看看吧。” 陈解伸手,假意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葫芦,实际上是从储物戒指里,把这葫芦取了出来。 紧跟着取了一颗,递给了赵雅。 赵雅拿到这枚太岁丹道:“嗯,果然是药王谷出品,质量果然上乘,能达到二品上,接近三品的档次。” 想着赵雅道:“嗯,这样,一颗换两颗,你这九十颗太岁丹给我吧,我给你一百八十颗一品太岁丹。” 陈解微微皱眉。 “你别觉得吃亏了,这些丹药放在你手里,足以令狼烟境甚至以上的强者红眼,到时候横生变故。” “虽然我用一品跟你换,我是占便宜的,但是最起码可以把这些仇恨揽过来,不至于让其他人因为觊觎,而伤害你。” “而且这些二品上的太岁丹,对咱们抱丹境用出并不大,一半是给狼烟境补充罡气,才会服用二品,咱们正常用一品便够了。” 太岁丹的品质如何,主要划分是内含罡气的质量。 一品太岁丹,就比如类似于陈解曾经炼制的那太岁丹,适合给抱丹境补充消耗的罡气。 而二品适合给狼烟境,三品适合长虹境,四品如龙一次划分。 而一颗二品太岁丹正常也就是换两颗一品,不过陈解这质量算是二品上,因此应该在两颗半左右。 赵雅给的价,有压低的嫌疑。 但是陈解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赵雅收了这太岁丹,也就是等于在把这份因果揽走了。 陈解可以安心发育。 再说,人家付出这么多,凭啥不赚点? 而且陈解其实对这二品太岁丹也不是那么依赖,第一他有长春功,可以降低罡气消耗,太岁丹,锦上添花而已。 其次就是真如赵雅说的那般,这二品太岁丹,他这样的抱丹境使用,有些浪费了。 一枚丹药补充一丹田罡气之后,剩余的几乎全都浪费了。 而且陈解还有一点自己的小想法,这太岁丹,陈解也用不到这么多,还可以换一些其他的东西。 陈解想着对赵雅道:“郡主,这笔生意我答应你了,不过郡主,我有一个小条件。” 赵雅看着陈解道:“说。” 陈解道:“一百八十颗太岁丹,我只要一百颗,其余的八十颗,我想换一些东西,不知道郡主能否答应?” 赵雅闻言看着陈解道:“你说,你想换什么?” 陈解闻言道:“郡主大人,我想换进阶狼烟境的丹药。” 陈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赵雅闻言眯缝起眼睛看着陈解道:“狼烟境的破镜丹。” 陈解道:“没错。” 赵雅笑了:“丹药珍贵,你就拿八十颗一品太岁丹换?” 陈解道:“这一百枚也可以加上。” 赵雅道:“你别想了,狼烟境破镜丹我手里也没有现成的,这个级别的破镜丹需要朝廷批准才能赏赐,若无批准,我也没有办法搞到。” “此乃紧俏物资。” 听了这话,陈解想了想道:“若是没有现成的丹药,丹方亦可。” 赵雅眯缝着眼睛道:“陈九四,你不是没有传承长春谷的传承吗?也会炼丹?” 陈解道:“呵呵,郡主玩笑,我师父乃是神医安德生的徒弟,安神医精通炼丹之法,所以我师父也学了些皮毛。” “安神医。” 郡主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安神医的徒弟,我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便是安神医救我的。” 二人说着,竟然还攀上了亲,同时也说通了,陈解为何要丹方。 郡主想了想道:“丹方倒不是不可,不过狼烟境的丹方,八十颗太岁丹可不够。” “不够,那请问郡主,以二品上的太岁丹去市场上买,需要多少颗?” “市场上你可买不到,这等级的丹方,不论是朝廷还是门派,可都是当做宝贝的,轻易不卖。” 陈解道:“若是遇到愿意卖的呢?” 郡主道:“那四十颗二品上应该是可以的。” 陈解道:“郡主,您刚才说,我这二品上的太岁丹,您要一比二购买,不过现在我要拿四十颗向你买这狼烟境破镜丹的丹方。” 郡主闻言眉头皱了起来:“陈九四,你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不过,可不能这般算啊,你要是这般算,我可是一点赚头也没有了啊。” “而且,你拿着四十颗二品上的丹药,你也买不到啊?我若是答应可就亏大了。” 赵雅皱眉头,她竟然让陈解绕进去了。 陈解见状道:“郡主如何会亏呢,就算在下获得此丹方,甚至在下进阶道了狼烟境,也是在郡主麾下效力,郡主等于再给自己培养手下,而且还有白得了四十颗二品上的太岁丹,郡主简直赚大了啊!” “嗯?” 赵雅被陈解的话说愣住了,甚至感觉好有道理啊,陈九四,不是自己的属下,作为属下自己是不是应该培养一下。 而且他强大起来之后,仿佛也能帮到自己,如此可以算是一举多得。 陈解也为自己的诡辩点赞。 赵雅想了想道:“行,我答应你,狼烟境丹方,我给你。” 听了这话,陈解抱拳道:“多谢郡主。” 赵雅想了想道:“不过你要等上一等,这丹方我没有,我需要从黄州府调拨。” 陈解道:“我信郡主。” 赵雅闻言道:“好,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一百颗太岁丹即可。” “且慢,郡主,我想问一下,这狼烟境丹方上的药材,郡主可有?” 赵雅看着陈解道:“丹方不同,药材不同,不过一般没有现货,需要去朝廷申请下发才可。” 陈解想了想道:“那化劲与抱丹境的草药呢?” 赵雅道:“这个朝廷库存倒是不缺,你要何物?”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我与郡主列一清单,郡主可以给我一个好价钱。” 陈解想着,列出了一个清单,清单内容很简单,主要包括了【化灵丹】的一些相关药物。 其中以化灵丹最重要的【化灵草】为最。 赵雅看了一眼清单,紧跟着道:“三十颗,这些东西我给你准备齐全。” 陈解微微皱眉紧跟着抱拳道:“郡主,二十颗。” 赵雅道:“陈九四,你还是第一个跟我讨价还价之人。” “三十颗,这已经是本钱了。” 陈解笑道:“郡主,便宜一些,二十五颗吧,如此可好?” 赵雅看着陈解这个样子,忍不住道:“陈九四,你这般哪有什么高手风范,若是被你手下看去,还不大失所望。” 陈解道:“郡主融禀,陈九四不过一介草莽,哪有什么高手风范啊,与街边的贩夫走卒也无太大区别,所以,还请郡主给个方便。” 赵雅道:“成,本郡主也不会讲价,就这般吧,如此,这些东西我会在三天之内给你。” “好,那郡主我这太岁丹,也三天后交给郡主?” 赵雅道:“这倒不急,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当着众人之面交给我,如此便可让你摆脱嫌疑,省得有心之人的惦念。”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抱拳道:“谢郡主。” 生意达成,赵雅看了看陈解道:“陈九四,你还真是会做生意啊,搞来搞去,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没赚到什么钱,反倒赔了一些啊?” 陈解笑道:“郡主,宅心仁厚,如何能算赔,只能算是对手下的投资。” “投资?何为投资?” 赵雅一脸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笑道:“为了达成某一目的,而投入金钱或者其他东西,便是投资。” 赵雅听懂了,看着陈解道:“那就算我投资了吧,不过陈九四,你要记住了,你现在很危险,只有靠我们汝阳王府才能活命,不要生出其他不该有的心思啊。”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抱拳道:“郡主,放心,在下明白。” 郡主说着就离开了,然后派人去黄州府调配相关物资,以及低等级的太岁丹。 为啥去黄州府,因为赵雅的三哥就在黄州府任达鲁花赤。 也正因为如此,赵雅在升任湖北路武林总管的时候,把大本营定在了黄州府,若是去其他州府,如襄阳城,那里就是齐王的地盘了。 其实整个湖北路是被汝阳王与齐王互相瓜分的。 因此湖北各大州府,都互相穿插着他们手下的人,还有朝廷的人,反正乱的很。 不过却有两个地方是他们的大本营,一个是襄阳城,那里是齐王主管,襄阳城的达鲁花赤就是齐王府的人。 而黄州府是汝阳王的地盘,这里的达鲁花赤,就是汝阳王的三儿子。 也就是赵雅的三哥。 不过这个三哥并不是赵雅的亲三哥,他是汝阳王的义子,并非汝阳王的亲生儿子。 而汝阳王的世子是不会轻易来黄州府这种在汝阳王势力算是边缘的地方的,他要跟着汝阳王坐镇中枢。 正因为黄州府的达鲁花赤是赵雅的三哥,所以赵雅可以轻易的调动黄州府的东西。 这里面就包括大量的草药,太岁丹,甚至更加高级一点的丹方,兵器,武功秘籍。 这里说一下,能够破镜的破镜丹是朝廷严格限制的,尤其是狼烟境以上,想要获得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 但是丹方除外。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就好像现在社会限制枪械,但是枪械设计图却并不难搞到。 丹药也一样,丹药炼制需要很多条件,第一是药材的难寻,第二就算集齐了药材,也需要一个优秀的炼药师才行,若是没有一个优秀的炼药师。 就算有这些草药,也炼不出丹药。 所以,丹方控制的并不严格。 以赵雅的权限,是可以调用这个级别丹方的,甚至不用通报。 赵雅就这样走了,陈解也跟着回到了沔水城。 而渔帮还在进行着紧张的抢险救灾工作,陈解回到了沔水城,第一件事并不是去见苏云锦,虽然他真的很想赶紧去见自己的娘子。 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梳理帮规。 渔帮,总舵,原白虎堂门口,这时聚集了一群人,这些都是白虎堂的弟子,密密麻麻上百人围满了整个白虎堂的前院。 周围的百姓也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这时就见在白虎堂的前院,放着两条条凳,还有四个手持棍棒的弟子,等候在那里。 陈九四坐在正门口的一把太师椅上,陈哼在一旁道:“帮主,这样做是不是太……周堂主与四喜堂主,可都是咱们渔帮的高层,现在咱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打他们板子,岂不是落了他们面子,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 陈哼说的很有道理,周处与四喜可不是当年的周处四喜,他们现在可是渔帮的大佬,在沔水县那是跺跺脚,整个县城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而陈解现在要当众打他们的板子,这几乎等于把他们的面子丢在地上踩。 你让他们如何自处,若是心眼小,看不明白的,恐怕会心生不满,再被有心人挑拨,很容易出现祸患。 因此陈哼很是着急,为此他甚至派人去内院请夫人出来劝解帮主。 帮主不能一回来,就下如此狠手啊,这是会出事的。 不过苏云锦没有来,而是道:“后院不管前院事,夫君如何处理,自然有他的想法在里面,自己不干预。” 苏云锦这话传出来,陈哼也很无奈,夫人也不管,那周处与四喜这顿打是少不了的了。 陈哼焦急的站在陈解身后。 而得到消息的小虎也回来了,不过他并没有劝陈解,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陈解见人聚集的差不多了,立刻喊道:“来人,带周处,四喜。” 听了这话,周处与四喜走了过来,陈解看着二人,二人都垂头不语。 周围人也都看着陈解这边的情况,陈解看着眼前自己两个最好的兄弟,因为做了一件维护自己的事情,而受到惩罚。 说实在的,陈解很明白陈哼的想法。 打他们,陈解其实心里也不忍。 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没规矩,不成方圆。 今日陈解就要用他们立威,以正渔帮之规。 没办法,感情上虽有不舍,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因为陈解的最终目的不是成为一个帮派的帮主这般简单,他有更大的野望。 想争天下,不严明军纪岂可。 陈解这时抬头看着被押在下面的两个人。 周处与四喜。 陈解看着二人道:“周处,四喜,你们可知错?” 听了这话,四喜开口道:“帮主,四喜知错。” 周处看了陈解一眼,紧跟着开口道:“帮主,周处是有错,错在不听从帮主的命令,但是我不认为我做的错,仙桃村乃是帮主祖坟,乃是帮主气运所在。” “帮主又关乎我渔帮的兴衰,所以帮主的祖坟,便是渔帮的祖坟,我为了渔帮,而筑堤坝,我不觉得错了。” “帮主若是惩罚我抗命不遵,周处无话可说,但是帮主要是逼我认错,认筑堤坝之错,周处不认。” 周处看着陈解说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周处道:“好你个周处,我先打你二十棍,治你抗命之罪,你有话说吗?” 周处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抱拳道:“没问题,我领罚。” 陈解看向四喜道:“四喜,念你为从犯,你打十棍,有问题吗?” 听了这话四喜抱拳道:“属下领罚。” 看着四喜抱拳认错,陈解挥挥手,二人自己趴在了条凳之上,陈解挥手道:“行刑者,谁也不准放水,打!” 听了这话,行刑者抡着棍子就打。 四喜挨了十棍子,屁股都打出血了,不过只是皮外伤,养一二日也就能动了,不影响他办事。 可是周围的帮众见陈解竟然真的打了四喜与周处,一个个面面相觑,同时暗自告诫自己,千万别抗命啊。 自己跟人家周处,四喜怎么比,这两位可都是帮主的亲信中亲信,他们尚且被打的如此凄惨,自己要是犯错,帮主定不能轻饶了。 陈解通过此法,瞬间树立了他的权威,竖立了帮规的权威。 四喜被搀扶起来,这时来到陈解跟前,陈解看着四喜道:“念你为初犯,暂且罢免你内堂之主的位置,暂代管事之之位,陈哼,你先管着内堂。” “帮主,我……” 陈哼说话,陈解横了他一眼,紧跟着对四喜道:“四喜,你可有怨言。” “四喜甘愿领罚,绝无怨言。” 四喜的认错态度挺好,陈解见状挥了挥手道:“下去养伤吧,引以为戒。” “是。” 四喜被人搀扶着下去了,而这边周处的二十棍也终于打完了,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 陈解看着周处道:“周处,这二十棍打的是你抗命之罪,接下来还有二十棍,你要是承认你筑堤有错,就不打了,若是死不认错,那就别怪帮规无情。” 周处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陈解道:“帮主,周处不知错。” 陈解点头道:“好,很好,打!” “啊,帮主,周堂主他知错了,知错了。” 陈哼见状开口道。 不成想周处喊道:“我没错,我没错。” 陈解皱眉道:“打!” “是。”行刑的弟子立刻抡着棍子就打。 而就在这时小虎突然上前,紧跟冲陈解抱拳道:“帮主,陈小虎有失察之错,愿领二十军棍。” 陈解看了一眼小虎,就见小虎一脸的真诚,陈解见状叹息一声道:“打!” 小虎来到了周处跟前趴好,周处道:“虎子,你她娘的这般做,老子不领情。” 虎子看了周处一眼道:“用不着,帮……主……” 虎子本来还想说两句劝说周处的话,不过想想也不再说话,专心领打。 看着这边热闹的一幕,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之上,耶律正倚着窗户看着这边对对面的人道:“呵呵,陈九四还真够狠的啊,这三个人一路跟着他到了如今,今日却这般屈打他们,虽然立威,却寒了功臣之心。” 对面这时发出一声女人的笑声道:“耶律大人果然是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问题,这陈九四虚伪的很。” 耶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道:“于曼儿,你这般着急寻我作甚?” 于曼儿听了这话道:“镇守使大人与我师弟葬身沔水河中,我的讨要一个说法啊。” 耶律看了于曼儿一眼道:“说法,你跟我讨要什么说法,这与我又没有关系!” 于曼儿道:“耶律大人,名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也恨陈九四,我也与陈九四有血海深仇,咱们不如联合一起,合力干掉这陈九四,他不死,我没办法回禀齐王啊。” 耶律见状道:“合力?如何合力?” 于曼儿道:“我知道你们耶律家也在想办法进入齐王的眼里,我在齐王府还有几分交情,我可以替你牵线搭桥,不过我需要你借我一些太岁丹。” 耶律皱眉道:“你要太岁丹作甚》” 于曼儿道:“我准备去黑市请杀手,暗杀陈九四,而抱丹境以上的杀手,付款需要太岁丹,我手里只有八颗,怕是不够。” 耶律眼睛一亮:“暗杀?” 第二百一十五章周处:是的耶律大人,我必反 “暗杀?” 耶律眯缝起眼睛道:“这恐怕很难吧,沔水的黑市可是陈九四的朋友,花三娘开的,而且那里也没有厉害的杀手,如何能够杀掉陈九四呢?” 于曼儿道:“我去永安府请杀手。” “永安府?” 耶律微微眯缝起眼睛,于曼儿道;“永安府可是盛产杀手,只要钱给到位了,就没有杀不了的人。” 耶律想想道:“你在永安府认识这些杀手?” 于曼儿笑道:“呵呵,放心我有认识的掮客,只要钱给到位了,就不怕找不到好的杀手。” 耶律想了想道:“嗯,永安杀手我倒是知道,黑风十二煞也是赫赫有名。” 于曼儿道:“没错,我就准备去请这黑风十二煞,不过听说要请他们,需要黄金五千两,太岁丹也需要二十颗。” 耶律想了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借你黄金与太岁丹。” 于曼儿笑道:“好,耶律大人果然爽快。” 想了想耶律道:“对了,我有几个家仆要跟你一起去一趟永安,路上也有照应。” “嗯,你怕我拿钱跑了?” 于曼儿看着耶律问道,耶律摇头道:“不不,他们另有要事,到了永安,你去找你的杀手,我去寻我的人。” 于曼儿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你有事瞒着我?” 耶律笑道:“呵呵,没事,他们此行与江湖无关,你可放心。” 于曼儿道:“半日之后,从城外树林出发,你让他们带好了需要的东西,出发。” 耶律笑道:“好,半个时辰之后见。” 二人约定好了,于曼儿就先行离开,准备一些需要的物资,此行永安府,也需要大约一两日的路程,她需要准备一些吃的,而且到了那里,还要寻人找人,此行怕是需要一些日子。 不过她也疑惑,耶律派人去永安府作甚。 她正疑惑呢,这时楼上,耶律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看着外面还不见晴的天。 这种灾年,最适合他发财了。 这般想着,很快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紧跟着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信任的家奴。 “你拿着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给永安府通判,就说我借他官仓十万担粮食,另外把这五千两的银票给他,告诉他秋收即还。” 听了这话,手下的家奴立刻道:“是主子,不过那通判大人会借给咱们粮食吗?” 耶律闻言道:“哈哈,那永安府通判乃是昔年我的同窗好友,求他办其他事也许他不肯,可是借他官仓十万担的粮食,而且还有这银子送上,他不会驳我的面子的。” 家奴闻言道:“主子,就算他肯借,可是咱们要这么多粮食干什么啊?现在粮食也不值钱,高粱米才十文钱一斤。” 耶律闻言看了看家奴道:“呵呵,不值钱,那是雨没停,等这雨停了,这粮食会翻了翻的往上涨,咱们平时忙活一两年,可能都没有这一次挣得多,行了,去吧,别把事情办砸了。” “是,主子” 家奴应了一声,立刻离开,耶律见家奴走远了,不由叹息,这新家奴,跟其木格差远了,可惜其木格死在了药王宝藏之中,想到这里,他不由叹息一声。 不过不要紧,只要给他时间,像其木格这样的奴才他可以培养出来。 类似渔帮,漕帮这样的门派,他也能再次培养出来,沔水还会被他牢牢把控在手里的。 耶律如此想着,摸了摸肚子道:“来人,上鱼生。” 这一趟去药王宝藏,他已经许久未曾食鱼生了,肚子里早就忍不了了,要不是陈九四太过扎眼,他才懒得理陈九四。 他最喜欢的还是美美的享受鱼生。 耶律人生两大爱好,钓鱼,食鱼生。 吃着鱼生,耶律道:“派人,去通知丐帮周鹏,让他联合周围的小帮派,立刻控制城内的粮食,能买,就买,有多少,买多少,我要送他们一桩泼天的富贵。” “是。” 身边的家奴立刻去通知丐帮的周鹏,在得到了耶律的命令之后,周鹏立刻联系城内熟悉的一些小帮派,开始囤积居奇,囤积粮食。 有道是大灾之后,必然粮荒。 耶律想了想,又叫来了几个家奴,偷偷在他们耳旁说了几句,然后这些人立刻去办事情了。 看着众人纷纷离开,耶律吃着嘴里的鱼生,脸上带着冰冷的目光:“陈九四,这一次,我用这个沔水百姓与你做赌,你不想救沔水百姓吗?我看是你赢,还是我赢,呵呵……” 耶律想着,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意。 这一局,陈九四,我跟你斗智,赌的乃是你渔帮未来的根基,沔水百姓。 陈解把自己家乡当成泄洪区,笼络百姓,严惩手下,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要让沔水百姓感念你渔帮之好,笼络百姓,壮大根基吗? 那我就坏了你的根基,你想让百姓活,老子就让百姓死! 呵呵呵……哈哈哈…… …… 渔帮,陈解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周处,挥了挥手道:“来人,把他抬回家去。” 听了这话小弟立刻抬着担架过来,周处趴在担架之上被抬走,抬走之前,周处深深看了陈解一眼。 陈解没说话,二人就这样对视一眼互相离开。 看着周处被抬着离开了,小虎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道:“帮主,老周这回可真寒了心了。” 陈解道:“有些事情,他要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 陈解没说什么,而是看着小虎道:“虎子,你没事吧?” 陈小虎道:“呵呵,没事,这屁股虽然有点疼,不过,还能忍受。” 陈解道:“你小子,先回去养伤吧。” 陈解知道小虎自己前去挨板子的目的,就是想让周处心里不要太寒心,他陪着周处挨打,既算是帮着陈解立威,也算是帮着周处挽回面子。 渔帮三高层,小虎,周处,四喜。 现在两个挨打了,他陈小虎不挨打,就显得这两个人很丢人,但是都挨打了,那就没有人再拿这件事,攻击他们二人了。 这顿打,也不至于成了仇。 所以陈解知道,小虎的想法,没有制止他,而是赏了他一顿板子。 这一顿板子也算是彻底让渔帮弟子收了心,前一段日子都太顺了,以至于让他们觉得帮规,也不过如此。 可是这一顿板子,让他们彻底清醒,帮规是森严的,只要触犯了,谁也不能被轻易放过,周处如何,四喜如何,陈小虎又如何,犯了错都要挨打! 这顿时让整个渔帮,变得更加有纪律性,有凝聚性,总的来说,好处是多多的。 “散了吧!” 陈解见目的达到,挥了挥手,直接让人散了,各忙各的。 一时间人都走远了,只剩下陈解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门口,真实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孤家寡人。 就在陈解感受遇到什么叫孤独的时候,肩膀突然多了一双手,轻轻的揉捏着陈解的肩膀。 陈解感受着肩膀的力道道:“你也觉得我打错了?” 身后这时传来一个声音道:“我知道夫君心里也不好受,毕竟是一路走来的老兄弟。” 陈解叹了口气道:“唉……” 想着陈解道:“娘子,一会儿,你去师父那里要一些金疮药,嗯,再把这个给周处送过去。” “陈哼,你陪着夫人去。” 陈解挥手叫来了陈哼。 陈哼点头:“是。” 苏云锦道:“不用,夫君,花姐姐陪我去就行。” 这时不远处,花三娘走过来道:“放心,我陪着云锦不会出事的。” 陈解道:“嗯,那让陈哼为你们驾车。” 说着,陈解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了一粒太岁丹,给了苏云锦道:“把这个一起给周处。” 苏云锦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去。” 苏云锦点头,紧跟着渔帮内套车,花三娘陪着苏云锦前往周处的宅邸。 陈解这时站起身道:“陈哼。” “属下在。” 陈解道:“我走之后,我托柳老怪买的那些粮食可到了。” 听了这话陈哼道:“启禀帮主,到了一些,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只有五万石左右。” “怎么只有这么点,不说能有十五万石吗?” 陈哼道:“帮主,本来是有十五万石,不过北地的反贼突然进攻山西,朝廷紧急征粮,就把咱们没来得及运走的粮食全部运走了。” 听了这话,陈解皱起眉头:“要坏事啊!” 想着,陈解道:“现在粮食在哪?” 陈哼道:“有两万石屯在咱们的仓库里,其余的还在漕帮的仓库。”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立刻把粮食全部拉回来,然后派人去附近府城买粮,黄州府没有,就去永安府,去孝感府买。” 陈哼道:“帮主,恐怕也不行,这次征粮,可不单单是黄州府,这些府城也都被征粮了,估计现在民间的粮食都不多了,唯有官仓还能有粮。” “官仓。” 陈解皱眉,官仓粮食也不可能卖啊,如此,岂不是说,无计可施了? 陈解想了想,紧跟着道:“给我找匹马,我去找郡主!” 陈哼道:“是。” 说完二人就准备走,陈哼去给苏云锦驾车。 可就在这时,突然就见不远处来了一队人马。 陈哼一愣道:“好像是漕帮的人。” 说完不远处有渔帮弟子过来道:“帮主,是漕帮的少帮主柳松与白墨生。” 听了这话,陈解道:“让他们过来。” 命令下达,很快柳松白墨生就走了过来,二人见到陈解,柳松行了一礼,迫不及待的问道:“陈帮主,敢问家父何在?” 听了这话,陈解表情微变。 看着柳松道:“柳少帮主,白先生,且屋中看茶。” 柳松道:“不喝,不喝,陈帮主,为何你们都回来了,却不见我父回还,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解看看柳松道:“唉,本来还想着如何跟你说,既然你来了,咱们也不藏着掖着,我直说吧。” 柳松与白墨生都看着陈解。 “柳,柳老哥战死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柳松听了这话,大叫一声,一脸的不敢置信,看着陈解道:“陈帮主,咱们可不兴开玩笑的。” “我爹,我爹他……不,不会……” 柳松眼中喊着泪水,而一旁的白墨生也心神失守,握了握拳头。 陈解叹了口气道:“唉……节哀。” 陈解说着,伸手从怀里掏,这个动作其实是假动作,目的是掩饰他手中的铁指环的储物功能。 掏出了一个漕帮的令牌。 陈解道:“当时情况很危险,我们遇到了很可怕的东西,柳帮主,被那东西打中,没想到那东西有剧毒,耶律府的其木格,也中了此毒,最后活活的被疼死。” “柳老哥不愿意被这般对待,最后直接自杀死前把这令牌给我了,让我转交给你,并让我告诉你,好好经营漕帮基业。” 陈解拍了拍柳松的肩膀。 柳松手里拿着那个象征着漕帮之主的令牌大哭出声:“爹!” 而一旁的白墨生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看了陈解一眼,低头不语,眼角之中也有泪痕划过。 柳老怪还是有自己的人格魅力的,没想到这一趟宝藏之行,便成了永别。 柳松哭的泣不成声,陈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等待着柳松哭完。 柳老怪给他令牌是想让他合并漕帮,不过陈解这一刻莫名的心软了,而且当着人家儿子的面,夺人基业,陈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此他把令牌还给了柳松。 柳松抱着令牌哭了许久,缓缓起身,向陈解鞠了一躬道:“多谢陈帮主,帮我把父亲的遗物带回来。” 说完转身就走,白墨生冲着陈解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解没说话,也有些伤感。 可是他现在也来不及伤感,他要想办法解决即将到的粮荒。 刚才回来的时候,陈解查看了一下,这几日沔水的受灾情况。 发现受灾的面积很大,而且很多农田,要知道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收秋粮了,而秋粮收完就要过冬。 百姓手里的粮食现在顶多够支撑到秋粮收获,可是这一场大水,百姓良田被毁,很多人家的存粮也被毁。 更加可怕的是,好几个修建在城外的大粮仓也都灌水了,粮食全完了。 百姓们刚解决了水患很快就可能要面临饥荒,到时候也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而这是陈解决不允许的,沔水县已经被陈解当成了基本盘了,只要去掉一些不稳定因素,这里就彻底成了陈解的大本营。 就好像当年的仙桃村一样,是陈解的根基所在。 而这里的百姓也就是陈解的根基,陈解不可能,也决不允许他们出现被大规模饿死的情况。 因为这都是陈解的财产啊。 陈解目标是当皇帝,而当皇帝,没有根据地怎么可能,沔水县就是陈解的基本盘,基本盘决不允许有失! 陈解想着,对陈哼道:“走,去郡主那里。” 陈解准备找赵雅帮帮忙,这种救灾的事情,本就应该是朝廷的事情,而现在也只有官仓有粮,只能靠郡主出面了,而且以赵雅的性格,是不会看着百姓冻饿而死的。 就这样,陈解前往郡主的住所。 …… 陈解前往郡主的住所,而另一边,柳松拿着柳老怪遗留下来的令牌,哭的十分凄惨。 白墨生在一旁跟着,欲言又止。 就这样一行人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身上穿着耶律府的家奴衣服。 “前方可是漕帮柳松公子?” 听了这话,柳松抬头,正好看到了那个家奴,开口道:“你是何人,寻我何事?” “在下,耶律府家奴,奉耶律大人之命前来寻公子。” 柳松皱眉:“耶律?寻我作甚?” 回头看看白墨生,白墨生道:“没事,现在不是他只手遮天的时候,你去听听他的想法,我在这等你。” 听了这话,柳松下马,向那人走去。 到了跟前,柳松看着家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家奴看着柳松道:“柳公子,我家主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陈解看着家奴,家奴道:“我家大人让我跟公子说,小心陈九四,令尊的死,就是陈九四害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 柳松听了这话,眼睛瞬间红了,看着家奴问道。 家奴道:“我家大人说,令尊之死,乃是陈九四所害。” 柳松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眼神中有杀气弥漫,不过很快他深吸一口气道:“陈九四,你家大人可有证据?” “我家大人便是证据,我家大人是何身份,又不能欺骗柳公子,公子有何不信的?” 柳松闻言没说话,而是看着家奴道:“好,我知道了。” 家奴被柳松的反应稍微迷惑,听说这小子冲动的很,今日如何沉得住气呢? 这边想着,柳松道:“你还有事?” 那家奴闻言立刻道:“还有,公子,我家主子说,老柳帮主乃是他多年挚友,不幸殒命,心中甚痛,但是小柳公子若是子承父业,我家主人将全力支持,定要让漕帮再次成为沔水第一大帮!” 柳松闻言抬头看向了那个家奴。 神情有些复杂,不过还是一拱手道:“请你回去禀告耶律大人,多谢他的好意,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好生安葬我父,所有事情等我父葬礼之后再说。” 听了这话,家奴一愣,紧跟着道:“是,我定将小柳大人之意禀告我家主人。” 柳松道:“多谢。” 说完,那家奴转身离开。 柳松缓步走了回来,白墨生看着柳松道:“公子,他说了什么。” 柳松道:“他说我爹是陈九四害死的。” 白墨生微微皱眉道:“这,不能吧,老帮主与陈九四相交莫逆,陈九四又岂会陷害老帮主。” 柳松看着白墨生道:“白先生,您一直教我,万事以利益为出发,陈九四杀了我父,就可以吞并漕帮,你我是抵挡不住如今渔帮的,所以他是最大受益者,为何不能杀我父?” 白墨生闻言道:“这……” 柳松看了看白墨生道:“其实我想耶律也想让我这般想,行了,此事不言,其实我还有一事要求先生。” 白墨生道:“公子请讲。” 柳松道:“白先生,刚才耶律说了,他要支持我做漕帮之主,并且还要带领漕帮重新成为沔水第一大帮。” 白墨生道:“莫要听他一面之言。” 柳松道:“先生所言极是,其实我也知道我非漕帮之主的最佳人选,我父临行之前可是说了,若是在下不争气,白先生可以取而代之。” 嗯! 白墨生皱起了眉头。 “公子是在试探我?” 柳松道:“白先生,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不适合做这漕帮之主,您应该是最清楚的,我是真心实意请您做这漕帮之主的。” 白墨生很认真的看着柳松,半天摇头道:“公子,虽然不知道你是真心邀请我如此做,还是假意邀请我如此做,我都不能做。” “我乃一书生,出谋划策倒是可以,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便上不台面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说给公子听。” 柳松一愣,看着白墨生道:“白先生请明言。” 白墨生道:“这快令牌!” 柳松看着手中的令牌,白墨生道:“这块令牌乃是我与帮主之间的约定,这块令牌在谁手里,帮主的意思就是任命谁为漕帮的新主。” “嗯?” 柳松看着白墨生,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 “那父亲的意思是?” 白墨生道:“怕是如此,帮主很可能是把漕帮托付给了陈九四,陈帮主。” 柳松愣在原地,半天才道:“这,若是如此,那陈九四刚才为何不明说?” 白墨生道:“我不知,也许是陈九四不知其中含意,亦或者……” “他看我可怜,不忍夺我漕帮。” 柳松替白墨生说了,柳松沉默了,许久看着白墨生道:“白先生,您待我一直如子如侄,先生若是我,敢问先生该如何选择?” 白墨生想了想道:“现在情况不明,倒是不急着表态。” “但是,陈九四不是凡人,这才短短一年时间,就把沔水搅合成如此模样,而且还跟朝廷郡主相识,将来,必然一飞冲天。” “而他的渔帮已经在沔水形成霸主局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咱们漕帮已经势微,也许他在的时候,看在老帮主的面子上,能容忍咱们存在。” “可是将来,他若是随着郡主高升,这沔水县他选择的继承人,未必还会给咱们面子,到时候,咱们恐怕……” “会很难。” 白墨生缓缓开口,他作为谋士,就要把一切的可能都说出来。 以渔帮现在的威势,想要跟它斗,简直是不可能,所以,漕帮被灭,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柳松听了这话道:“所以白先生的意思是,投靠渔帮?” 白墨生轻轻颔首,作为一个聪明人最重要的是审时度势,何为审时度势,说白一点就是,打不过就加入,越早加入位置越高,地位越稳,将来分果子越多。 柳松闻言沉默了,半天开口道:“那咱们回去?” 他看向白墨生,白墨生道:“公子,此时非最好的时机,咱们要找一个有意义的时机,再行投靠之事,才能获得更多的优待。” 柳松看向白墨生,然后点头道:“都听先生的。” …… “哎呦呦,轻点,轻点……” 永昌街,周处的宅邸,看着周处被人用担架抬回来,府内的管家顿时大惊,急切的喊道。 “周爷没事吧,周爷您没事吧。” “快叫夫人,快请郎中!” 管家大叫着,周处直接被送进了屋子,很快夫人就赶来了。 周处的夫人,孙二娘,这时看着周处被打成这样子,顿时急了。 “这是谁干的!” 听了这话,跟着周处的随行小弟道:“是,帮主,周爷违抗了……” 小弟把事情一说,孙娘子顿时恼了:“这帮主好生不晓事情,我家夫君,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还狗咬吕洞宾啊……” “闭嘴!” 孙娘子性子泼辣,这时难免埋怨两句。 周处这时却用沉闷的声音呵斥自家娘子。 这要是放在以前,孙娘子早就骂人了,可是现在的周处可不是以前的周处。 其现在乃是渔帮的外事堂主,身份堪比当年的彭世忠,孙不二都不敢小瞧自家这女婿,孙二娘自然也不再敢欺压周处。 周处这时趴在床上,伺候的丫鬟把他身上的湿衣服扒了,换了身干净衣服。 而这时外面传郎中来了。 孙娘子赶紧让郎中来看,郎中看了一眼道:“这受伤颇重,怕是十天半个月难以下床啊。” 听了这话,孙娘子再次埋怨道:“他陈九四下手也太狠了,他现在是帮主了,难道忘了他帮主之位是兄弟们把他抬上来的吗?现在竟然下如此重手。” “你把嘴给我闭上!” 周处抬头,眼神中满是不容质疑的威严。 孙娘子直接就哑火了,一个人的家庭地位与其身份是有巨大关系的。 郎中过来,经过消毒,帮周处把屁股伤口处理好了,然后开口道:“还好,没伤到骨头,静养即可。” 孙娘子道:“谢谢郎中了,来人,送郎中。” 很快把郎中送走了,这时候,就见孙娘子看着周处道:“你这个憨货,你被陈九四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让我替你说两句话啊?” 周处听了这话看着孙娘子道:“呵呵,你个没出息的,我被打了几下,你就要喊,你就要闹?” “我告诉你,咬人的狗,他不叫,你这般骂骂咧咧,被陈九四知道了,岂能不知道你心中有恨意,记住了,就算有恨,也不要说出来,不然只能是无能狂怒。” “啊,夫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要背叛帮主,不,陈九四吧?” 周处看着孙娘子道:“不行吗?” 孙娘子立刻道:“不行啊,姓周的,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能有今日全是陈九四帮你的,不然你现在还是我孙家无用的赘婿,你哪来的今日的威风!” 周处道:“他是帮过我,可是我一心为他,他竟然丝毫不留情面的打我,我现在什么身份,他这般简直是辱我太甚!我岂能不反!” 孙娘子道:“这,这,夫君,你可千万别糊涂啊,不可啊!” 周处道:“你别管,行了,没你事了,你们两个扶夫人休息。” 周处指了指身旁两个丫鬟,让她们扶着孙娘子离开。 孙娘子顿时急了:“夫君,你,你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之事,若不然你必将后悔莫及啊,你要是心中有气,你,你骂他两句,千千万万不要做出不智之举啊!” 周处挥手道:“去去,下去休息吧,老娘们家家懂什么!” 看着自家娘子被两个丫鬟搀了下去,周处眉头紧皱,过了片刻,就见自家的管家神神秘秘走了进来。 “老爷,你刚才说的话,太过激了,帮主就算千不对,万不对,您不能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啊。” 周处看了一眼管家道:“呵呵,我凭什么不能有,我周处又不是他陈九四的狗,我能让他呼来喝去,早晚我要取而代之!” 听了这话,管家的眼睛一亮,紧跟着道:“老爷,你真有这想法?” 周处看看他道:“你啥意思,要去告发我啊?” 管家道:“不是,是今日耶律府来人了,要见老爷,我给藏了起来,怕老爷不喜,要不我把他叫出来跟老爷您谈谈?” 周处皱眉道:“耶律府,这……” 他一脸犹豫,管家立刻道:“老爷,听听耶律到底如何说的,若是给出的条件合适,咱们也不是非要一棵树上吊死不是吗?” 听了这话,周处瞄了管家一眼道:“嗯,叫进来。” 管家立刻道:“哎……” 管家急冲冲离开,周处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果然如帮主所言,耶律早就在我这府里安插了眼线,现在倒是坐不住了。 想着周处眯缝起眼睛。 背叛陈九四,他周处疯了。 周处虽然能力不一定是最强的,可是却是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也最有自知之明。 他为何能够平步青云。 借用后世的一句话,站在风口上,猪也能起飞。 他之所以这么快就成了如今这个地位,无他,因为陈九四的提拔,因为他搭上了陈九四这个快车道。 所以你让他背叛陈解,门也没有啊。 因此刚才一切不过演戏而已。 而且自己这个管家有问题,周处也是一早就知道了,要知道,耶律一直没有放弃往陈九四与周处的家里安插眼线。 只是陈九四那里一直没有成功。 而周处这里却很成功,直接策反了一个管家。 而周处也早就发现了,不过陈解却告诉他别着急动他,一个明着的眼线,比暗地里的眼线好对付一百倍。 所以一直留到现在。 周处这时趴在床上,很快屋子里就进来一人,然后对周处拱手道:“周堂主。” 周处看着他道:“耶律派你来的?” 那人道:“是主人派我来的。” “来干嘛,看我笑话?” “不不,是我家大人觉得陈九四对周堂主过于苛刻了。” “哼!” 周处冷哼一声,那人继续道:“周堂主从仙桃村就跟着陈九四,一路而来,立功无数,若无周堂主的帮忙,他陈九四凭什么能坐稳这渔帮之主。” “而今他是成了渔帮之主了,却卸磨杀驴,对周堂主痛下狠手,当众让周堂主下不来台,受此屈辱。” “我家大人都看不过眼,所以派我前来看望周堂主。” 周处闻言看了看那人道:“行了,看也看了,可以走了。” “周堂主且慢。” 那人看着周处道:“良禽择木而栖,周堂主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这渔帮之主,他陈九四坐的,周堂主便做不得了?” “耶律大人说了,只要周堂主愿意投效于他,那么渔帮之主的位置,就是周堂主您的,您觉得如何?” 那人看着周处说道,听了这话周处沉默了。 过了许久道:“管家,送客!” 那人微微皱眉,不过管家却眼睛一亮,指了指外面道:“请吧。” 那人看着管家道:“就这般?” 管家道:“请了。” 说完直接把人赶出了屋子。 到了外面那人道:“管家,他?” 管家做了个静音的手势道:“别急,周处跟着陈九四时间很长,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就答应耶律大人的条件,若是如此好说动,那么咱们才要小心了,其中怕是有诈啊!” “现在,火候正好,他刚才明显心动了,只是有些犹豫而已,咱们略下猛药,多来几次,必然能够说动于他的。” 听了这话,那人道:“这,行,那我先回去禀告耶律大人。” “去吧,去吧。” 管家让那人离开,紧跟着回到了屋子里,这时周处还趴在那里。 管家凑过来道:“老爷,人送走了。” 周处道:“哦,对了老吴,你觉得那人说的如何?” 管家略一沉吟道:“这,不好说,按理来说老爷能有今日,是人家陈帮主的功劳,可是他当众打了老爷,这,……” “说不好,说不好。” 管家很聪明明哲保身。 周处这时却道:“陈九四啊,我为他鞠躬尽瘁,他却当众打我,而且还把我这堂主撤了,今日他若是来看我,我算他还念兄弟之情,他若是不来,或者派个人来,那就是没把我当回事!” 听了这话,管家道:“是是,老爷说得对。” 这二人正说呢,这时就听外面有人汇报:“老爷,夫人来看你了。” “夫人?” 周处道:“哪个夫人。” “帮主夫人。” 外面小弟传话,听了这话,周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不满的道:“哼,我们的事情,派个娘们来哼!” 管家道:“老爷,夫人来了,咱们不能不迎接啊。” 周处道:“接,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苏云锦带着陈哼进来了,这时周处趴在床上道:“夫人,周处有伤在身,恕周处不能施以全礼。” 苏云锦闻言道:“啊,周兄弟,我家夫君下手有些重了,心中也是后悔,所以带了些礼品前来看望于你。” 苏云锦说着把这些东西放在了周处身前。 周处看了一眼,不动声色道:“哦,那谢过帮主。” 陈哼在一旁道:“周哥,这一次你好好养伤,帮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都有兄弟呢。” “呵呵,是啊,我堂主之位都被撤了,我操什么心啊!” 苏云锦闻言道:“周兄弟,这……” “夫人,莫要再劝,我心里都知道,而且后院不管前院的事情,谢谢夫人来看我,回去跟帮主说,我老周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今日令我心寒啊。” “周哥!” 陈哼听了这话,想要上来劝说,周处这话说的,的确令人难受。 周处却一抬手道:“别劝了,若是当我是兄弟,今日话就说道这里吧,老周,送客。” 听了这话,管家道:“老爷,这夫人……” “送客!” 周处态度坚决,苏云锦叹了口气道:“周兄弟,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夫君他也是为难的很……” 周处摆摆手。 管家道:“夫人,请了……” 苏云锦叹了口气,然后跟陈哼出去了,很快二人被恭敬的送出了院门,站在外面,陈哼一脸愤怒道:“周哥怎么这样啊!” 苏云锦道:“他心中有气,让他自己想开了就好,对了回去,不许对帮主说这些。” 陈哼一愣,紧跟着道:“是夫人,我明白。” 苏云锦坐上车离开了。 这时屋里,管家道:“老爷,您刚才过激了,若是苏云锦回去向陈九四告状!” “我怕他啊!” “老子为他打死打死,他派个娘们,送点破东西来,他这是羞辱我,看我笑话呢,我去你的吧~” 说着周处直接把礼品全部掀飞出去。 管家道:“哎,老爷,老爷。” 周处道道:“滚,拿着东西都滚,老子不想看到这堆破烂。” “是是。” 管家把地上礼品捡了起来,到了门口,脸上满是笑容,这事要成,赶紧禀告耶律大人。 而屋里周处缓缓的摊开了手心,手心之中是一颗太岁丹。 周处看了看这太岁丹,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帮主可真下血本啊,演个戏,竟然给我一颗太岁丹…… 第二百一十六章陈九四布局,耶律进套(万字 “见过郡主。” 陈解来到赵雅临时住地,面见郡主。 赵雅看到陈解一愣,微微皱眉道:“这才见面不久,你还有事?” 陈解抱拳道:“郡主,有一十万火急之事,特来禀告郡主。” “十万紧急?” 赵雅微微皱眉,看着陈解一脸不解,什么事十万紧急啊? 陈解:“此事关乎我沔水十万百姓的生死问题,所以不得不紧急来找郡主求救。” “嗯,十万百姓生死问题?” 赵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看向了陈解:“你不是戏耍我的吧?” 陈解道:“在下不敢。” 赵雅道:“好,既然如此,说说吧,什么事?” “粮食……” 陈解直接向郡主说了一下沔水缺粮的问题。 由于这场大暴雨,导致了整个沔水县受灾,良田被毁,村庄遭难,甚至连建在城外的沔水仓都出了问题,导致现在整个沔水极度缺粮。 这些日子天下暴雨,外加一般百姓家里都存有一些余粮,因此不显现不出,可是雨一停,百姓们肯定就会反应过来他们的粮食不够吃了。 到时候定然会哄抢粮食。 这次被毁的可是秋粮,秋粮减产,百姓们夏粮吃的也差不多了,到时候他们要面临一个秋天,一个冬天,一个春季没有粮食吃的困境。 这么长时间,是真会饿死人的。 甚至不用这么长时间,很多百姓都很难坚持到秋收,如此十万百姓将会饿死大半。 若是拜火教趁机鼓动,说不定还会引起民变。 所以这件事十万火急,陈解不得不来找郡主以求解决,救助百姓,安定大乾! 陈解说的是大义凌然,张口百姓,闭口百姓,丝毫不提这些百姓也是他渔帮的基本盘,因为他知道郡主这个人正的发邪,也不知道她的师父到底是谁,竟然教出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郡主。 陈解甚至一度怀疑,这郡主是不是牧兰人啊? 牧兰人之中还有关心汉人死活的存在? 赵雅在听完陈解的叙述之后,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说,沔水从现在到来年夏粮产出之前,百姓们都没有粮食可以吃了?” 陈解点头道:“嗯。” “十万人?” 赵雅开口道。 “十万人!” 陈解点头又道:“其实可能不需要支撑到夏粮,等到其他州府秋粮产出了,咱们沔水是可以买其他州府粮食的,可是这两个月,恐怕会饿死一大批人。” 赵雅道:“百姓家中无存粮了?” “有,但是不多,这沔水城外的农村百姓家里也许还有能支撑半个月到一个月的粮食,可是城里这几万人,肯定是没有粮食了,他们一般都需要吃沔水仓的粮食。” “可是沔水仓这次被水冲了,也就是说这几万人没吃的了。” 陈解把情况说了一下,赵雅脸色变得很凝重,沉吟了许久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既然找我汇报,应该是知道沔水粮食的缺口有多大,说说吧!” “从现在,支撑到其他州府的秋粮可以卖到沔水县,大约需要多少粮食进行过渡。” 赵雅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郡主,从现在到秋收还有两个月,等其他州府的粮食陆续运到沔水,最少也需要一个月,其中包括秋收,等事宜。” “而沔水现在有十万人的粮食缺口,十万人三个月,在下简单的计算了一下,最少需要三十万石!” “三十万石?” 赵雅呢喃道,陈解道:“这还是省着点吃,若是想要正常的吃,估计得五十万石。” 赵雅明白,最低标准是三十万石,也就是说这三十万石是需要勒紧裤腰带吃的,比如野菜配粥,一天一顿。 要是想要吃的好一点,比如恢复正常饮食,那就需要五十万石粮食。 是可以恢复百姓,每日两顿饭,并且把粥熬的厚一点的诉求的。 所以最低三十万,三十万可以保证不饿死人,最好五十万,五十万能保证沔水百姓吃饱。 想到这里,赵雅看着陈解道:“既然你如此关心粮食的问题,你们渔帮就没有存粮吗?” 陈解道:“存了,不过只有不到七万石。” “七万石,这离缺口差太多了啊。” 赵雅皱眉,缺口三十万,只有七万石,这里面差了二十三万啊。 赵雅想了想道:“除了你们渔帮,沔水的大户,包括帮派,朝廷大约能有多少粮食?” 陈解想了想道:“他们手里加一起,也差不多就五万石吧,不过这种时候,这些大家族,肯定想的是囤积居奇,不会轻易卖的。” 赵雅道:“他们敢,人命关天,难道他们还敢囤积居奇,不卖粮食?” 陈解道:“郡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不可能把自己囤积起来的粮食,卖低价的。” 赵雅眉头一皱道:“我还不信了。” “阿大。” “郡主。” 阿大抱拳,赵雅道:“你去一趟县衙,对知县唐万年说,给我下安民告示,通知全城粮铺,即日起,必须平价卖粮,谁若是敢私自涨价,必严办。” “是!” 阿大立刻抱拳,转身离开。 赵雅看着陈解道:“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他们把粮食拿出来?” 陈解道:“上有对策,下有政策,不过郡主您下命令,他们多少是要给点面子的。” 赵雅眉头一皱道:“你是说,我下的命令,他们也敢不遵?” 陈解道:“这有什么稀奇的,郡主再有权势,不过一流官,他们大不了躲着郡主也就是了,所以用强解决不了这件事情。” 听了这话,赵雅皱眉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的命令没人听?” 陈解道:“郡主,咱们先不讨论这个,就算沔水的大族,帮派都听你的,把手里囤积的粮食拿出来,估计也就五六万石而已,加上我七万石,咱们最少还有近二十万的缺口啊。” 赵雅想了想道:“那我写封信,去黄州府问问,看看能不能从黄州府调集一些粮草前来,一解燃眉之急。” 听了这话,陈解笑了,好,自己等的就是这句话。 陈解过来寻赵雅是干什么,是为了把城里士绅手里的粮食骗出来吗? 不,不是的,而是陈解发现,就是把全城士绅手里的粮食,全部榨干,也不可能填补整个沔水的大窟窿。 所以只能吸引外来力量。 从而完成破局,比如从黄州府调集粮草。 赵雅这时看着阿三道:“阿三。” “属下在。” “你跑一趟黄州府,跟我三哥说,让他调集一些粮食前来沔水救急。” 阿三抱拳道:“是郡主,我这就去。” 看着阿三匆匆而去,陈解道:“那一切就拜托郡主了。” 赵雅道:“放心吧,百姓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粮食这事情,就交给我吧。”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那在下告退。” 陈解转身离开。 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陈解心情还不错,希望郡主能搞来粮食吧。 回到了渔帮,陈解立刻下达命令,开始全力抢险救灾,救助更多的百姓,这几天陈解忙的是连轴转。 不过灾难的影响是持续进行的,整个沔水都陷入了沉痛的状态之中。 …… 至正十一年。 沔水走蛟,淹毁良田万余亩,涉及百姓十万余,沔水大灾。 大灾之年必有灾祸,首当其冲的就是粮食,沔水县最大的粮仓沔水仓被毁,其内囤积粮食尽皆化为乌有,一时间沔水大慌,甚至有宵小散播谣言,言说沔水缺粮。 一时间百姓惶惶不可终日,跑到城内各大粮铺疯狂购粮。 然城内各大粮铺,几乎都关门歇业,不卖粮食,以图囤积居奇。 正在这样的环境下,赵雅联合沔水县衙,发布公告,强势干预,命令全城各大粮铺必须开张,以平价卖粮,不得哄抬粮价,否则严惩不贷。 一时间,各大粮铺,迫于压力,只能卖粮。 但是明眼之人都知道,此事靠上面的压力,是不好用的。 因为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沔水,南城,大通粮铺。 这个粮铺是丐帮周鹏开的。 “好了各位,今日粮食已经卖完了,各位请回吧。” 商铺之中,掌柜的挥手,让伙计往外赶人,同时把门板上了,门口挂上了:今日售罄的字样。 顿时惹得外面的百姓一阵埋怨。 “哎,掌柜的,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卖完了,我们还没买到啊。” “是啊,掌柜的,你们咋就上板了,我告诉你们,衙门可是发告示了,郡主说了,必须卖平价粮食,你们是不是想抗命不尊啊?” “就是,就是,掌柜的,行行好吧,我都排三天了,现在还没排上队,你们不能这样啊!” “掌柜的,你们要是这样,我们可去衙门口告你们了,你们这是阳奉阴违啊!” “卖粮,开门卖粮啊!” …… 听着外面百姓的大声喊叫,屋内的掌柜的把窗户上的门板打开了道:“各位,你们别喊了,喊了也没有粮食,我们这里每日五十个名额,每人可以买二斤粮食,我们可都卖了,你们还喊什么啊?” “什么啊,郡主说……” 这时一个百姓想要插嘴,没想到,就听掌柜的说:“郡主说让我们开门卖平价粮,我们卖了,可是库存就这些,郡主也不能逼着我们变出粮食吧,不行,你们看老夫有几斤肉,一起卖给你们的了。” “好了,好了,各位都别围着了,有这功夫,去西城排着吧。” 掌柜的说完把木板放下了,听了掌柜的话,外面百姓这个骂呀,可是掌柜的却充耳不闻,转身就回了后院。 这时后面,周鹏正约了几个人打马吊。 而在坐的几个人也都不是一般人,他们是本地的柴帮帮主,刘荣,以及本地的两大地主,张员外,王员外。 这时四个人坐在一起打马吊,马吊类似于麻将,是这个时代流行的游戏方式。 这边打着马吊,一旁有漂亮侍女伺候着,周鹏伸手拿起侍女端着的茶杯喝了口茶,就见前院的粮铺掌柜的走了进来,施礼道:“帮主,今日粮食放完了。” 周鹏伸手打出一张牌道:“嗯,幸苦了,今日来的人如何?” 掌柜的道:“比昨日还多,今日一大早寅时就有人排队,而开张不过盏茶功夫就卖光了。” 周鹏道:“呵呵,看来这粮食抢手的很啊,合该咱们发财。” “碰!” 周鹏伸手拿过对面王员外打出来的一张幺鸡。 而另一旁的柴帮刘荣开口道:“周帮主,你教的这一招的确好用,每日限额少买一些,倒是能够少损失一些,可是这若是让郡主发现怎么办啊?” 周鹏闻言道:“发现什么?咱们不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开门,卖平价粮了吗?一斤高粱米十文钱,这跟受灾之前没区别吧。” “我也没往米里掺沙子吧,都这样了,她有什么不满足的?” 听了这话一旁的王员外道:“周帮主,可是,这一天五十个名额,是不是太少了?” “少?不少了,咱们手里没有粮啊,粮食要每天调拨,只有这么多,咱们已经尽力了,郡主难道非要揪着咱们不放?” “而且她一个流官,过几天就走了,你以为她还真能死盯着这件事啊?” 周鹏说着打出一张牌。 听了这话,一旁的张员外道:“是啊,老王你这胆子也忒小了,人家郡主放个屁,你都当圣旨了。” 柴帮刘荣道:“没错,她郡主高贵,要当圣人,可是她当圣人,关咱们啥事,咱们粮食不是花钱买的,一天五十个名额,一百多斤高粱米,你知不知道现在黑市这高粱米多少钱?” 听了这话,王员外道:“多少?” “二十文一斤,而且还得涨。” 听了这话王员外道:“长了一倍了?” 刘荣道:“你以为呢,一天一百斤高粱米,我赔多少啊,而且根据我估计,再有几天,价格很可能会长到二十五文。” 听了这话王员外呼吸都重了:“如此暴利!” “你以为呢?” 周鹏道:“我告诉你,这粮食我估计,最少要翻五倍!”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呼吸都凝重了,五倍,这代表什么,这代表资产翻了五倍,以前十万两身价的话,现在直接变成五十万! 这何其暴利啊。 周鹏看着他道:“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这一天一百斤高粱米少吗?” 王员外道:“不少了。” 周鹏笑道:“是啊,这一百斤的高粱米是我的诚意,郡主她要领情。” 周鹏说着,这时就见从前院陆续回来了三十个小弟,一人背着一个麻袋,到了不远处的米缸,把里面的高粱米倒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柴帮帮主刘荣道:“周兄,你这是?” 周鹏道:“回收粮食啊。” “嗯?还能回收?” 三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周鹏,周鹏对身后的掌柜的道:“老钱你给三位说一下。” 听了这话,老钱笑道:“哈哈,各位掌柜的,这个是我们帮主想的办法,每天提前派人去外面排队,到时候我们就把粮食卖给我们提前派去站队的弟子的手里,这边,这粮食等卖完了,再回来,明日再卖,以此循环。” “不瞒各位,这几天我们一共卖出去的粮食,也就不到二十斤。” 嗯? 听了这话,刘荣三人仿佛重新认识了新世界一般,瞪着眼睛看着周鹏道:“还能这般做?” 周鹏笑道:“怎么各位不会真的每日一百斤,一百斤的高粱米投入吧。” “嗨!” 听了这话三人一起拍腿,这时王员外道:“周帮主,你有此等妙法为何不早跟我们说啊。” 周鹏道:“你们也没早问啊。” 刘荣道:“哎,吃亏了,吃大亏了,这两天我卖出去四五百斤高粱米了,这要是放到黑市,这能赚多少钱啊。” 王员外与张员外也十分认同。 黑市,这是沔水最新组建的售卖粮食的地下交易场所,有别于以往的黑市。 由于花三娘现在全面靠拢渔帮,导致她经营的黑市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因此沔水再次自发的出现了一个新的黑市,专门售卖粮食,粮食的价格远高于市面店铺的。 可是却是真实能够买到粮食的。 不过可惜最近黑市的粮食售卖的价格一直涨不上去,原因也很简单,有人捣乱。 谁呢? 渔帮陈九四。 没错,陈九四的安泰粮铺,最近一直在严格的遵守郡主的要求,卖平价粮,虽然限制每人购买的数量,但是不限制购买人数。 并且陈九四还往外放出豪言,他手里的粮食足够沔水百姓吃了一年,所以不限制粮价。 因此这些天安泰粮铺门口的长队,直接能排出几里地去。 而陈解现在每日的粮食售出量,也在与日俱增,这两日的时间就卖出了六千多石,这要是敞开了卖,他这点粮食估计几天就能让人抢光。 正因为陈解这边顶着粮价,让粮价这么多天只翻了一倍,可以说是非常给力了。 可是有人也传,陈九四手里的粮食也不多,现在是在硬撑着而已。 而且每天排队的人太多了,很多人买不到粮食,就只能去黑市购买。 因此短时间内,沔水的粮价还能保持平稳。 这可急坏了那些囤积居奇之人,一个个都在想方设法的打听陈九四到底还有多少库存。 耶律府! “草民周处见过耶律大人。” 周处向耶律抱拳,耶律看了一眼周处道:“哦,周处啊,哈哈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坐,坐。” 耶律伸手让周处坐。 周处坐下,耶律拍手道:“上菜。” 很快周处面前就上了几盘菜,其中必不可少的就是耶律的最爱,鱼生。 耶律这时示意周处道:“尝尝,这可是从海边运来的河豚,我刚找的厨师做的,鲜得很。” 周处低头,就看到自己面前是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着冰,冰上面与薄如蝉翼透明的鱼肉。 正是河豚鱼生。 周处拿过筷子,吃了一口,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之色道:“嗯,好吃,鲜得很,不愧是顶级鱼生。” “哎,这算不得顶级,最顶级的乃是龙纹河豚,那才是顶级的鱼生。” 周处闻言道:“大人,这龙纹河豚,我听人说是剧毒,就算是狼烟境强者,也能毒杀。” 耶律道:“没错,不过周处啊,你不知道,这世界上越毒的东西,越美味。” “就如那陈九四!” 耶律说道这里,看着周处道:“周处,听说你跟陈九四关系莫逆?” 周处道:“嗯,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当年仙桃村之时,我便与之相交,后来进了沔水城更是相互扶持,以前我也以为我们的关系,相交莫逆,只是……” “唉,不提这些,不提这些。” 周处看着耶律说道,耶律听了这话看着周处道:“看样子,周处兄弟有一肚子委屈啊。” 周处道:“他啊,不把我当人啊。” 耶律道:“周处兄弟,不必如此,他不把你当人,但是我把你当人啊,这陈九四之所以能上位,那是我扶持的,我能把他扶持上位,就能把你扶持上位,你想不想当渔帮之主!” 周处皱眉道:“这……耶律大人,陈九四不好对付啊!” “哈哈,能多不好对付,难道他一个人还能斗的过朝廷吗?而我就代表着朝廷,我扶持谁,谁就能上位。” “周处,你想不想上位。” “想!” 周处想了想狠狠点头:“我若不想上位,今日也不会坐到大人的跟前。” “好,你想上位那就好办,我帮你干掉陈九四,你就是渔帮之主。” 周处听了这话看着耶律道:“是,多谢大人扶持。” 耶律见笑道:“不客气,不客气。” “不过周处,想要扳倒陈九四可不容易,咱们得一步步来。” “耶律大人,我能做什么?” 耶律闻言想了想道:“你先帮我做点事。” “大人,什么事?” “沔水缺粮你知不知道?” 耶律看着周处,周处道:“知道。” 耶律道:“陈九四手里有一批粮。” 周处道:“没错,就在仓库中存放。” 耶律道:“给我烧了它!” “啊!” 周处眼睛顿时瞪大了:“烧了?” 耶律道:“烧了。” 耶律斩钉截铁,必须烧了,陈九四的粮铺已经大大影响了黑市的粮价,他已经从永安府借到粮食了,自己的老同窗很给力,十万石粮食已经开始调拨,大约十天之后到位。 而现在沔水的粮价老是涨不上去可不行啊,耶律心目中的价格是五十文到六十文一斤。 也就是粮价最起码翻五倍,也就是说,他一到手,这十万石粮食,就要赚五倍差价。 如此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可是现在陈九四的粮铺一直源源不断的卖粮食,导致很多百姓都在观望,黑市的价格也不敢涨得太过分。 因此价格只翻了一倍,这可不是耶律的预期,若是只赚这么点,他可不干。 所以他想到了把陈九四的存粮给烧了,让安泰粮铺没有粮食可卖,黑市那边的粮价自然就涨了,十天之后,价格长到五六十文,他直接一脱手,那就是大赚一笔啊。 这个钱足以弥补他最近的损失了。 所以陈九四的粮食必须烧了。 而周处就是一个很好用的棋子,周处投靠自己,耶律是有怀疑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考验一下周处。 看看他是真心投靠,还是假意投靠。 因此他直接让周处去烧陈解的粮仓。 周处这时摇头道;“不行,我不能烧。” 耶律一皱眉道:“周处,那你刚才说投靠我,扳倒陈九四,都是虚情假意之言了?” “你接触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耶律眯缝着眼睛审视着周处,可不想周处一抱拳道:“耶律大人,我是真心投靠,我跟陈九四也是不共戴天,但是让我烧粮食做不到,沔水十万百姓,都指着这批粮食活命呢,我周处可以做缺德事情,但是不能拿这么多人生死开玩笑。” “所以,耶律大人,我不能烧,烧了我心中必然有亏,恐怕此生都难以安生了。” 周处看着耶律说道。 耶律仔细看了看周处,紧跟着突然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有大义之人,罢了,你且放心去烧,粮食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运粮进沔水了。” “嗯,真的?” 周处看着耶律问道,耶律闻言道:“我骗你作甚,若是你烧了陈九四的粮食之后,我不能运来新的粮食,你说如何,我便如何。” 周处闻言看了看耶律道:“大人,你要运来多少粮食啊?” 耶律看了看周处道:“这你就别管了,量肯定是足够的,这你放心。” 周处听了这话略一沉思道:“行,那我大人,烧了陈九四的粮食,不过大人,你说推举我为渔帮之主,可算数。” “放心,陈九四倒台之后,你就是渔帮之主。” “多谢大人,如此我就放心了,这一二日我定然会烧了渔帮的粮库的。” 听了这话,耶律举杯道:“那就祝你,旗开得胜了。” 周处道:“借大人您的吉言。” 二人举杯,互相敬了一杯,算是达成了协议。 酒足饭饱,周处从小门离开,看着他离开,管家凑过来对耶律道:“大人,您觉得他是真心投靠大人吗?” 耶律闻言呵呵笑道:“真心亦或者假意,不重要,能为我所用便是好的。” 听了这话,管家道:“大人英明。” …… 而此时,陈解也被郡主招到了她的住地。 “陈九四,见过郡主。” 郡主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这次找你来,是有两件事情。” “郡主请明言。” 陈解看着郡主,郡主道:“第一是答应你的东西到了,狼烟境的丹方,还有你购买的那些草药,另外这里是八十颗一品太岁丹。” 郡主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陈解见状眼睛一亮,立刻过去拿起桌子上的丹方看了起来。 【温蕴丹】 陈解首先看的是丹方的名字,紧跟着下面是四十八种辅药,以及三种主药。 辅药陈解看了一圈,发现一些自己还都有,其中用到了不少化劲草药,还有一些化劲以下的珍贵草药,甚至还有一些气血抱丹境能用到的草药。 陈解有些有,有些慢慢凑也能凑到,倒不是什么难以半道的事情。 主要是三味主药,陈解是从来没见过。 分别是【真灵草】【狼烟果】【玉林竹根】 陈解看着这三款草药,眉头紧皱,因为从来也没听过啊。 这时赵雅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些草药的确很珍贵,一般难以搞到。” 陈解看着赵雅道:“郡主也搞不到?” 赵雅闻言沉默片刻道:“我,我手里还真有一味药。” 陈解眼睛一亮道:“什么?” 赵雅道:“真灵草!” 陈解闻言看着郡主道:“八十颗太岁丹都给郡主,可否把这真灵草送给在下?” 赵雅轻轻摇头道:“我又不缺太岁丹。” 陈解眉头紧皱,这时赵雅道:“先别说这些了,我跟你说点正事。” 闻言,陈解很想说,这【真灵草】不就是正事吗,不过看着郡主着急的样子,陈解还是沉默了,看着赵雅,赵雅这时看着陈解道:“陈九四跟你说的借粮之事,怕是要有一些波折了。” 陈解看向赵雅道:“郡主何意,没借到粮?” 听了这话,赵雅沉默了片刻道:“不能说是没借到,只能说,阿三你跟九四说说。” 阿三听了这话道:“是,我赶到黄州府,见到了小王爷,说了我们要借粮的想法,小王爷让我给郡主带句话,因为北地战事,黄州府的粮食已经全部北上,现在黄州府也缺粮,想要满足沔水县这三十万石的窟窿实在是做不到。” “但是小王爷也不能看着郡主被这事难住,于是就答应郡主,替郡主筹措一番,但是最多也只有三万石粮食,多了他也无能为力。” 阿三对陈解把事情说了,陈解看了看阿三道:“也就是说,黄州府一共只能运来三万石?” 阿三道:“是,多了黄州府也没有。” 陈解听了这话,目光微凝,目光之中满是愁容,不好办啊,黄州府三万石,自己手里有个七万石,城里大小帮派,士绅家族,也有五万石。 这加在一起,比约定的数额还少一半,最少还少十五万石。 想到这里,陈解皱起眉头,一旁的赵雅要知道这件事她没办好,本来她是向陈解打包票的,可是现在整个沔水县内所有粮食都算上,也是不够的一半的缺额,还是太巨大了。 赵雅道:“不行,我再去其他州府问问。” 陈解道:“郡主,北地打仗,黄州府被征粮,其他州府不可能不被征粮,郡主想要从其他州府征粮,实在是难上加难啊!” “这些地方官员都想着自己挣钱,粮食现在如此重要,郡主就是动用关系怕是也难以搞到足够多的粮食。” 赵雅叹了口气道:“我也没想到,情况会如此恶劣。” 陈解想了想道:“没事郡主,此事也不是无解。” 听了这话,赵雅看着陈解道:“九四你有解决之法?” 陈解道:“方法还是有的,不过还得郡主鼎力支持。” 赵雅道:“这好说,只要能救这一城百姓,我愿意帮你。” 陈解闻言直接抱拳道:“郡主大义。” 郡主这时看着陈解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快说说。” 陈解道:“郡主,说出来,怕是不灵了,但是只要郡主信我,我定可以凑够足够多的粮食,救沔水百姓。” 赵雅看着陈解道:“好,你若是真的能救了这满城百姓,没有别的,那【真灵草】我送给你。” “当真!” 陈解听了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赵雅道:“当真,我赵雅说话,从来没有假的。” 陈解听了这话,顿时笑道:“如此,就多谢郡主了。” 赵雅道;“哎,别谢的太早,前提是你能救这满城百姓,你若是救不了这满城百姓,我不单不赏你,还要重罚于你。”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呵呵,郡主放心,在下自有妙计。” 赵雅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陈解抱拳道:“郡主自可放心。” 赵雅道:“你还挺有自信。” 陈解低头无语,心想,其实自己一早就有两套预备方案,第一套就是赵雅找来了粮食,那就好办了,正好解了这城里的燃煤之急。 若是郡主不能把粮食找来,那么陈解就要使用他的手段了。 赵雅这时看着陈解道:“你想让我如何配合你?” 陈解闻言:“郡主,你现在需要帮我做两件事。” 赵雅闻言道:“哪两件事?” 陈解道:“第一,从黄州府借调来的粮食,郡主交给我来管理。” 赵雅道:“可以。” “第二,郡主要对外张贴一份告示,内容是:安抚百姓,并且号召城内有实力的世家,帮派,官员,利用自己的渠道筹粮,为国立功。” 赵雅皱眉道:“这有用?我下令他们都不听,我下一个安民告示就能有用?” 赵雅一脸不解,陈解却道:“哈哈哈……郡主有所不知,有时候,这一纸告示,还真就比您的命令有用。” 赵雅听了这话道:“这两件事都好做,还有其他的吗?” 陈解道:“暂时不用,但是将来定然需要郡主鼎立相助。” 赵雅闻言道:“哎,九四,既然告示有用,那不如我明日直接摆宴,邀请城内头面人物,我当众号召一下,然后你顺便把那九十颗二品上的太岁丹给我,就说支援我筹措粮食,如何?” 陈解闻言看向赵雅道:“郡主英明啊。” “如此,我既能当众把这太岁丹送与公主,不受人惦记,又能让其他人想办法接受告示,妙,妙啊!” 赵雅道:“呵呵,那当然,本郡主想的办法,岂能一般,对了,你到底要如何筹集这剩余的十五万石的粮食啊。” 陈解道:“山人自有妙计。” 赵雅道:“哼,谁稀罕知道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把事情办砸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陈解看着突然傲娇起来的赵雅,知道这是耍脾气了。 不过陈解还不准备明说,就这样陈解把桌子上的其他东西都收了起来,然后直接离开了郡主所在的住所。 看着陈解离去的背影,赵雅看着阿三道:“你说陈九四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啊?” 阿三道:“不知道,不过他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的。” 赵雅一愣看着阿三道:“你小子倒是挺信任他的。” 说完就杵着下巴道:“他到底要用什么办法,填补这个大窟窿啊?” …… 夜色很浓,陈解背着一包东西,从赵雅的住所离开,找了个无人地,直接把这包内的东西丢进了铁指环之内,然后陈解一路绕圈,最后来到了一个馄饨摊前。 这里已经有人等着他了,陈解坐下看着桌子上三个馄饨的空碗道:“老周,你这是饿死鬼托胎了。” 周处道:“艹,谁知道耶律那厮尽吃生鱼了,那玩意儿也不压饿,就多吃了些。” 陈解闻言:“你小子伤如何了?” 周处道:“好了,帮主你的太岁丹吃了,不单伤好了,实力还提升了呢,呵呵……” “那就好。” 陈解点头,这时周处道:“帮主,说点正事,耶律让我烧了咱们渔帮的粮仓。” “烧粮?” 陈解一愣紧跟着道:“他是不是搞到粮食了?” 周处道:“嗯,他说搞到了一大批粮食,不过却没说从哪搞得,搞到了多少。”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知道他搞到了粮食就好办,我还正愁没人填窟窿呢,正好他来,至于从哪搞得,少批量解决不了事情,大批量,估计是官仓,黄州府没粮,那就是永安府,或者是孝感府,一查就知道了。” 陈解分析说道。 周处闻言道:“帮主心里有数就好,对了他让我烧粮?” 陈解道:“烧,呵呵,必须烧,这粮若是不烧,我如何布局呢?明日你就去把东仓库给烧了。” 周处闻言道:“那粮食?” 陈解道:“我早就调包走了,现在粮食这么宝贵,我能放在那里等着别人破坏吗?” 周处闻言道:“那我明日可就真烧了。” 陈解道:“烧。” “不烧,耶律如何入局呢?” 陈解抬头看向天空道:“呵呵,耶律,这回我倒要看看咱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第二百一十七章陈解:笑,你们就快笑不出来 晚上,陈解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里,没想到娘子竟然还没睡。 这时坐在那里,面前还放着一碗她做的面条。 上面盖着盖子,而她手杵在下巴上,闭着眼睛,看样子已经困倦了。 陈解见状轻轻的走了过去,刚靠近,苏云锦就惊醒过来,抬头看到陈解道:“夫君,你回来了。” “嗯,等我挺久了吧。” “没,没有。” 苏云锦连忙否认,这时看着陈解道:“吃饭了吗?我给夫君下了面。” 闻言陈解笑道:“没呢,正好饿了。” 其实他吃过了,在馄饨摊吃过了馄饨,但是娘子等自己这么久,就是吃饱了,也要再吃点。 陈解打开面前面条的盖子,面条还热着,娘子道:“哎呀,这面有些坨了,我再给夫君做一碗。” 陈解笑道:“呵呵,没事,只要是娘子做的,夫君便爱吃。” 陈解拿着面碗,啼哩吐噜的吃了起来,面虽然坨了,可是心却是热的啊。 “夫君,你慢点,慢点。” 苏云锦这时心中欢喜,脸上却埋怨陈解吃的太猛再噎到。 陈解道:“嗯,好的娘子。” 看着陈解吃饭,这时苏云锦道:“夫君,我想跟你商量点事情。” “嗯?” 陈解看向苏云锦,她可从来没这样对自己说过话。 “到底什么事啊?” “夫君你先答应我。” 苏云锦开口道,陈解闻言看看自家这小娘子,点头道:“行,答应你了,说吧。” “我这两天在家里算着日子,黄姐姐那里,五个月了,这个时候,是最容易滑胎的时候,她一个人住在偏院,我怕有个意外,伤了夫君的子嗣,而且她也怪可怜的,要不夫君咱们把她接来一起住吧。” “那南霸天不也被夫君解决了吗,现在也不怕黄姐姐有什么危险。” 陈解听了这话一愣看着苏云锦道:“娘子,她可是你的情敌啊!” 苏云锦闻言笑道:“什么情敌,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人而已,夫君,你答应我吧,好不好。” 娘子满脸祈求的看着陈解。 陈解看着苏云锦的表情,心中只有暖意,他明白,娘子说这话是两层思考的,第一她是在为自己思考,黄婉儿在外面,自己的确一直惦念着,娘子这般说,是想要替自己分忧。 她是怕自己难张口,说把黄婉儿接来这件事的。 其次就是苏云锦的确是个善良的人,她也是真的看黄婉儿可怜。 她也怀孕了,能感受到,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日渐虚弱,知道一个人怀孕,养孩子是多么不容易。 是需要男人爱护的。 所以苏云锦可怜黄婉儿一人在南城小院居住。 而且最近苏云锦也感受到了城内怪异的氛围,比如周处突然就变的冷漠了,还有城内的粮荒,动荡,听说城内的小偷都比以往多出不少,这些可都是苏云锦担心的啊。 若是有贼人闯入黄婉儿的住处该如何是好啊! 这般想着,她不由担心,因此才会向陈解说这样的话。 陈解微微皱眉道:“我,让她来过,可是她不肯。” 苏云锦闻言温柔的一笑道:“夫君,你让她来,她自然不会来,不过夫君你要是同意,那明日我去吧。” “你?” 陈解诧异的看着娘子。 苏云锦假意挺了挺腰道:“怎么不信你家娘子的?” 陈解看看苏云锦这样子,忍不住道:“娘子,委屈你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她其实也是个女人,也希望独享自己的男人。 不过她更知道,在这个时代她的想法是不对的,女德有言:戒妒。 可是只有不是真心相爱,才会看得开,若是爱到骨子里,又如何能不心生妒忌呢。 但是她更知道,她作为当家主母,要有贤妻良母的胸怀,自家夫君心怀天下,虽然不知道最后会如何,但是自己作为他的娘子。 就要有容纳天下的胸怀。 我既然能当主母,就能容忍即将面临的一切。 而自己的责任就是辅助夫君,处理好,后方的所有工作。 让夫君无后顾之忧。 陈解看着令人心疼的娘子,拥她入怀,苏云锦安心的依偎在夫君的怀里,不想说话,就只想这般安心的依偎着……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一早小虎就说,郡主今日在醉仙楼摆下宴席,说要宴请城内所有有头有脸之人,共商大事,这是给咱们的请柬。 陈解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睡得很好,虽然没有跟娘子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小趣事,但是抱着这样一个美人睡觉也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她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血脉。 陈解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笑道:“郡主还是雷厉风行的,准备车马,咱们去醉仙楼赴会!” “哎!” 小虎应了一声,紧跟着急匆匆的离开,看着小虎急匆匆离开,身后传来了苏云锦的声音:“夫君要走?” 陈解回头看到了苏云锦道:“不多睡会儿?” 苏云锦道:“睡不着,正好一会儿去见黄姐姐。” 陈解没说话,只是道:“保护好自己,黄婉儿……” 陈解怕黄婉儿突然发疯伤了自己的小娘子,虽然黄婉儿他也喜欢,不过对比起来,他更偏爱一些自己小娘子。 苏云锦道:“夫君放心,黄姐姐也不是洪水猛兽,她人很好的。” 陈解道:“你知道她很好?” 苏云锦道:“上次我见过她,你忘了,就是你担任白虎堂主那一次。” 听了这话,陈解道:“嗯,总之……” 苏云锦道:“夫君去忙你该忙的事情吧,后院的事情,我们就能完成,夫君切莫担忧,我可以处理好的。” 陈解闻言看看苏云锦道:“罢了,那你自己小心,别动了胎气。” 苏云锦道:“放心吧,哪有那般脆弱。” 陈解道:“嗯,让花嫂子陪你去吧。” “好。” 苏云锦轻轻点头,陈解拿上衣服,直接来到前院。 看着陈解离开了,苏云锦对身后的印红梅道:“红梅,你通知陈哼套一辆车,咱们去见黄姐姐。” 印红梅皱眉道:“夫人,那姓黄的,勾引老爷,咱们没找她算账也就罢了,你怎么还去寻她,让她进府呢?” 另一旁翠菊道:“夫人,红梅说得对,老爷地位越来越高,女人也会越来越多,夫人你要老是这般心善,怕是会被恶人算计的,当年我爹的后院,恶事多得紧,夫人您得防一手啊。” “夫人,翠菊这话说得对。” 印红梅一向看不过翠菊,可是今日却觉得她说得对。 苏云锦闻言道:“这世上,哪有那般多的坏人,而且黄姐姐不是坏人,还怀了夫君的孩子,如何能够像你们说的那般……” “若她是个蛇蝎女人,夫君也不会如此疼爱,好了,你们赶紧收拾收拾,帮我梳妆一番,咱们一会儿就要走了。” 印红梅道:“夫人,老爷说让你与花先生一起去。” 印红梅直接说让苏云锦跟花三娘一起去,没想到苏云锦道:“不要带花姐姐。” “为什么啊!” 印红梅不解的问道,苏云锦道:“花姐姐太泼辣了,带她去我怕……” 翠菊道:“夫人,你就是太心善了!” 苏云锦道:“行了梳妆了。” “哎,夫人,我帮您梳妆。” 翠菊说着,给印红梅使了个眼色,印红梅立刻明白,第一次对翠菊回应了一下。 以往她们针尖对麦芒,可是在对苏云锦这边,二人都是百分百的忠心。 印红梅是把苏云锦当姐姐。 而翠菊是因为苏云锦的人格魅力收服了她,让她也不自觉的开始维护于她。 苏云锦在翠菊的伺候下梳妆,翠菊本来准备跟苏云锦搞一身重装,把老爷给夫人买的贵重珠宝都带上,力压一下黄婉儿,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王。 结果苏云锦全都拒绝了。 苏云锦道:“把那根发簪带上即可。” 翠菊听了这话道:“夫人,这也太素了啊,要不那玛瑙的耳环带上。” 苏云锦道:“不用,这般就挺好,对了,给我找一个漂亮的盒子,把那个珍珠装上。” 翠菊转头,就在桌子上发现了一颗鸡蛋大小的珍珠,这等宝贝就算她在陈府呆了如此之久,也没有看过,如此大的沔水珠。 翠菊道:“夫人,好大的珠子啊,这要是做个首饰定然是极好的。” 苏云锦笑了:“是吗?那黄姐姐应该会喜欢的。” “啊,夫人,这么好的珠子,你给姓黄的?” 翠菊顿时急了,苏云锦道:“没规矩,那是你们未来的夫人,下次再如此没规矩,必然重罚。” “啊,夫人,奴婢知道错了。” 苏云锦道:“嗯,把珠子包起来吧。” 苏云锦说着,让翠菊去包珠子,这珠子是陈九四昨夜给她的,从沔水里的那个什么宝藏之中拿出来的,十分宝贵,只有一个,夫君给了自己。 而苏云锦想了想,决定把这珠子送给黄婉儿。 不是她不喜欢,主要是这样的珠子只有一个,若是将来她带着被黄婉儿看见,还以为夫君偏心呢。 夫君对她的爱感受到了就行,至于东西,她可以让出去。 “妹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叫声,紧跟着就见花三娘走进来道:“听说你今天要去见那个姓黄的,还要把她接回来,我说陈九四也是的,自己欠的风流债,然后让你去收拾烂摊子,你也爱管他。” 苏云锦看到花三娘进来道:“花姐姐,是我自己要去的,跟夫君没关系。” “嗯,你要去,哦,明白了,打架是吧,行,我陪你去教训那个姓黄的,我让她们全部上。” 听了这话,苏云锦立刻安抚花三娘道:“花姐姐,不打架,你别这样,那边的黄姐姐怀着身孕,你这样一吓唬,再坏了孩子,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姐姐,你就别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那不行,你也怀着孕呢。” 花三娘道。 苏云锦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花三娘,花三娘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不进去行不行。” 苏云锦闻言这才展露笑容道:“说好了,花姐姐,你不准备进去,我一个人去。” 花三娘道:“行,我就在外面看着,你要吃亏了,记得喊我。” 苏云锦道:“知道了花姐姐。” “好了,你先坐着,我去看看车套的如何了。” 这边说着,花三娘离开了。 苏云锦看着花三娘离开,对一旁的印红梅道:“你找的花姐姐。” “是夫人。” 印红梅道。 苏云锦道:“下次不许私做主张了。” 印红梅闻言道:“嗯。” 二人说完,车子也套好了,翠菊拿着盒子装着的珍珠,跟着苏云锦坐上了只有渔帮帮主才能做得双马拉的马车,直奔南城而去。 …… 另一边,陈解也来到了醉仙楼。 醉仙楼是位于城中央的一座酒楼,三层楼高,在西城白虎堂的松鹤楼火了之前,一直是沔水最大的酒楼,而今天醉仙楼早早开门。 因为汝阳王的郡主今日要在这里举行一场商谈会。 据说整个沔水县的大佬都要来。 这等机会,可是他们醉仙楼赶超松鹤楼的最佳良机,要知道一座酒楼谁来过,那可是很重要的。 就比如某个大诗人,大官,来某个楼,然后写一首诗,就算不写诗文,只是随意来吃顿饭。 那就会有好事者前来参观,顺便吃顿饭,这个效应在后世叫做网红效应,后世很火的网红打卡地,网红店,理念可能在这个时代就有了。 郡主来过,耶律来过,这些店,以后一说出来,那肯定有人好奇前来瞻仰啊。 如此他醉仙楼就有再次火爆的时机了。 就这般一大早这里就开了张,而且不就之后沔水县的头面人物就来了不少。 有大地主,如城南张家,城北王家,还有一些小帮派,如柴帮刘荣,丐帮周鹏,当然还有一些倒驴不倒架的存在,比如漕帮的柳松,等等一系列人员都来了。 而且门口还专门派了一个唱名的。 “柴帮刘荣帮主到!” “城南张家家主到!” “丐帮周帮主到!” “漕帮少帮主到!” 随着城内各大势力的到来,醉仙楼的老板那是激动莫名啊。 就在这时突然就看到了不远处来了一堆黑骑,中间坐着一人,正是耶律。 醉仙楼的老板立刻迎了上去,行礼道:“耶律大人,小人有礼。” 耶律看了醉仙楼老板一眼道:“郡主可曾来了?” 老板道:“未曾,未曾。” 这边正说着呢,就见另一边也来了一群人,为首一人骑在马上,策马缓步而来。 看到这人,老板立刻迎了过去道:“陈帮主,小人有礼了。” 陈解看了老板一眼道:“呵呵,老板幸苦了。” 老板闻言道:“陈帮主客气。” 这时陈解抬头看向了耶律,紧跟着在马上抱拳道:“耶律大人有礼了。” 耶律看到陈解现在的桀骜样子,连下马都不下,冷哼一声道:“呵呵,陈九四,你真是好大的排场啊,看到本官,现在连马都不下了?” 陈解闻言立刻道:“哦,耶律大人,非陈某不下马,只是陈某现在也是官身,所以恐难以在对大人行礼。” “官身,你什么官啊?” 耶律看着陈解问道,陈解正要回答,这时就听一个声音道:“湖北江湖总管麾下百户,正七品,耶律,不比你的官小吧。” 耶律皱眉转身看去,就看到一行人正向这边走来。 耶律看去,正好看到了阿三这时喊道,而后面是郡主赵雅。 耶律看到郡主,立刻下马道:“臣见过郡主。” 陈解也下马道:“属下见过郡主。” 赵雅看了二人一眼道:“二位都是国之栋梁,在这里吵闹作甚,跟我进楼吧。” 听了这话,二人立刻道:“是,谨遵郡主之命。” 紧跟着一行人直接往楼内走去,看到这里,周围围观的百姓脸上满是惊骇道:“哎哎,这到底是谈论什么大事啊,这沔水县的大人物可都来了。”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都点头。 而不远处有一个大和尚,抬起头来,看了看这边。 而他对面桌子坐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正是拜火教在此地的负责人俏红颜韩荷。 韩荷看着大和尚道:“尊者,我刚才查了一下,这沔水县一共只有粮食十几万石,目前黄州府,永安府,孝感府的粮食都被抽调走了,官仓也所剩不多,恐怕这回沔水要遭灾啊!” “嗯,你上面的意思是?” 彭莹玉看着韩荷问道,韩荷听了这话道:“上面是让我们就地起义,杀官造反。” 彭莹玉道:“此地处于南方腹地,齐王府,汝阳王府的交汇处,若是起义,两方只要骚动,必然剿灭。” 韩荷道:“是,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上面说也没有要成功,只要搞出动静就行。” 彭莹玉道:“那你跟我说这些作甚?” 韩荷道:“大师,我师父听闻你在沔水,故让我们询问大师,以征求大师之意见,大师说如何便如何?” 彭莹玉笑道:“那你就别搞什么起义了,那陈九四好像在下一盘大棋,我觉得沔水这场灾祸他可以解决。” 韩荷皱眉道:“大师,虽然我也承认陈九四有些能耐,可是这沔水足足有二十几万石的窟窿,现在四周都缺粮,他就算有神仙手段,也不可能凭空的变出粮食啊!” 彭莹玉道:“看看吧,我总感觉他是一个能制造奇迹之人。” 听了这话,韩荷道:“大师,若是他难以创造奇迹呢?” 彭莹玉道:“那就任凭你施为了,到时沔水免不了一场浩劫啊。” 韩荷闻言道:“是,大师,就听大师之言,若是他能解决这场危机,我们就偃旗息鼓,正好玉梅子的位置空出来了,我师父让我去黄州府任副堂主。” “若是他不能,我就在这沔水搞一场起义,立下大功,我师父说让我回总舵,任堂主一职。” 彭莹玉道:“阿弥陀佛,看来这沔水的生死就寄托在陈九四身上了。” 说完彭和尚看向了正在跟郡主进入酒楼的陈九四,嘴里道:“陈九四,虽然你继承了长春谷的传承,可是沔水这一场危难,可不是靠武力能够搞定的。” 陈解一行人进了醉仙楼。 在场的众人看到了三人进来,立刻抱拳道:“见过郡主大人,耶律大人,陈帮主。” 赵雅开口道:“诸位坐。” 赵雅走到了主位之上,紧跟着对醉仙楼老板道:“有早餐吗,给诸位上一些,这般早应该是没吃早餐吧?” 听了这话,醉仙楼的老板道:“是。” 说完这话,醉仙楼的老板直接命令手下拿来各种小吃,糕点,早餐。 赵雅也自己搞了一份道:“大家吃,吃。” 众人围着早餐,开始小口的吃着,陈解倒是很不客气,跟着小虎一顿吃。 这边吃了几口,赵雅道:“人都到齐了没?” 听了这话,一旁的阿大道:“沔水县令唐万年好像没到。” 这边刚说着,就听外面传过来一声道:“来了,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回头,然后就见唐万年小跑进来:“沔水县令,唐万年,见过郡主。” 赵雅闻言看了一眼唐万年道:“呵呵,唐县令,你来晚了。” 唐万年道:“啊,这一早,我跟本县的捕头吴宏去了一趟前线的河堤,发现大水已经退了,这才来晚,请郡主恕罪。” “呵呵,唐县令爱民如子,何罪之有,坐。” “谢郡主” 唐万年进来,身后跟着吴宏,吴宏看了一眼再坐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在陈解身上多看了几眼。 众人坐下,这时赵雅看着再坐的众人道:“各位都来了,正好,我正好有事与各位商谈。” 听了这话,众人立刻抱拳道:“郡主请言,我们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赵雅闻言道:“好好,诸位都是与国分忧的忠臣啊,是这般,沔水走蛟,粮田被毁,沔水百姓秋粮难盼……” 赵雅一开口,周围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便都不再说话,他们又不傻,岂能不知道赵雅的话中含义,肯定有事逼着他们捐粮了。 可是捐粮?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不可能,这些粮食可都是他们辛辛苦苦,搜刮民脂民膏而来,想要他们这般轻易的交出去做梦。 因此一个个互相对视一眼,却没有一人说话。 赵雅看了一眼陈解,陈解微微颔首,赵雅继续道:“所以沔水现在急需用粮,我今日招各位前来,也没有其他事情,主要是想号召一下大家,可否想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搞一些粮食来,以救沔水百姓。” 听了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赵雅看向张员外,王员外他们道:“二位员外,你们乃是沔水大地主,手下良田甚多,值此用粮之日,可否捐献一些粮食出来,以解燃眉之急啊?” “啊啊,郡主大人,您说的甚是,我跟张兄家里的确略有薄田,可是我们家人口也多,外加这些年官府战事不断,我们的粮食都卖了,家中也就剩下一点糊口的余粮,实在是有心无力,有心无力啊!” 王员外对郡主说道。 郡主闻言看向了周鹏与刘荣道:“你们二位也是沔水的大帮,值此危难之际,可否捐献一些粮食?” 周鹏闻言立刻道:“郡主,我等虽然是有心为国,奈何帮小,人少,财力不足,更别说宝贵的粮食了,就连这几日我们麾下上商铺所售卖之粮也都是筹措而来,响应郡主之令啊,所以再筹措,实在难办啊!” 赵雅闻言把目光盯向了陈解道:“陈九四,你渔帮乃是沔水第一大帮,这时节,你不出力?” 陈解闻言站起来道:“郡主,我陈九四是沔水县土生土长之人,这颗心也是沔水之心,沔水受灾,我渔帮责无旁贷,别的不说,我渔帮定然会鼎立而出。” “目前我麾下安泰粮铺一直在卖平价粮,我渔帮仓库之中也有粮食近二十万石,足够支撑沔水短时间消耗了,这些粮食我陈九四承诺,将以成本价出售给百姓,绝不多赚一分黑心钱。” “只是这沔水粮食还有缺口,所以就需要郡主想办法了,我陈九四代表沔水百姓,谢过郡主。” 赵雅闻言道:“这……” 陈解道:“我知现在粮食金贵,郡主想要筹粮只能上下打点关系,必然是要花钱的,我陈九四这一次在沔水宝藏之中收获颇多,现在将手中的九十颗太岁丹,全部献给郡主,以做上下打点之用,请郡主笑纳。” 陈解说着直接把那九十颗二品上的太岁丹拿出来,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睛也都互相对视一眼。 这可是二品上的太岁丹啊,放在谁那里都是一笔巨款啊,陈九四就这样上交了? 周鹏,刘荣之辈,这时都暗自嘲笑,陈九四就是个傻子,这等宝贝能轻易上交吗,有你后悔的时候。 其余人也都是一脸震惊,毕竟九十颗太岁丹,这沔水县这些小人物可没见过这等场面啊。 众人心想,陈九四还真是傻啊,他们要得到了这宝贝,肯定是藏起来,别说上交郡主了,就是他们的亲儿子也别想染指啊。 不过唯有耶律皱眉,这陈九四好生阴险啊! 竟然想到了以太岁丹换前程的方法,没错,他想到的陈解用太岁丹定然是换了前程了。 你别看他现在以上交的态度把太岁丹给了赵雅,可是他这明显也是在自救啊,你想想这笔太岁丹,九十颗,二品上,就算狼烟境的强者也足够动心啊。 以陈九四的实力,想要护住这太岁丹并不容易啊。 甚至会因此而遭到杀身之祸。 既然如此,陈九四也知道自己保不住这太岁丹,那何不如直接投靠郡主,用这太岁丹换一份前程。 那湖北绿林总管旗下百户之位,估计就是他们的筹码。 七品百户,与自己同级,郡主也是肯出高价的,虽然这二品太岁丹很贵,可是这官身也很值钱的啊。 耶律这样想着,看了陈解一眼,只见陈解也看向他,四目相对,一切近在不言中。 而赵雅与陈解早有约定,这时也收了丹药笑着说道:“陈九四很不错,对朝廷也很忠心啊,不过你们……” 赵雅没说,但是被赵雅点到的众人顿时心中一颤有些坐不住了。 这时王员外道:“郡主,我,我出一百石粮食,我全家就算生活苦点,也要为郡主大人分忧解难。” 听了这话,赵雅看看王员外道:“一百石,王员外很大方啊!” 王员外道:“呵呵,郡主谬赞了。” 有了王员外的带头,一旁的张员外,周鹏,刘荣等,全都开口道:“那,那我们也出一百石粮食。” 听了这话,其余人全都表态。 见众人都表态,赵雅看了看知县唐万年道:“唐知县,你呢?” 唐万年道:“郡主,下,下官贫穷,家无余财,虽然想为郡主分忧,可是,实在是囊中羞涩啊。” 唐万年哭穷,赵雅,看了一眼他道:“呵呵,是吗?那唐知县在怡红楼的股份怎么算。” “啊,这,都是谣传,卑职哪有什么怡红楼的股份啊,不过郡主既然一心为民我也不能吝啬,可是粮食属下实在没有,不如,我捐纹银一……” 嗯? 郡主看着唐万年,唐万年本来想说一百两,可是看到郡主的眼睛,顿时就改口了:“纹银一千两,以助郡主救助百姓,功德无量。” 郡主闻言道:“呵呵,唐知县,那就破费了。” 唐万年道:“都是卑职应该的。” 紧跟着郡主看向了耶律,耶律道:“郡主,我还颇有家财,郡主需要多少,请跟明言即可。” 听了这话,郡主脸上带着笑意道:“哈哈,耶律,我岂能要你的钱,不过你耶律家也是神通广大,不如帮我从外地搞点粮食以解燃眉之急吧。” 耶律闻言道:“郡主大人,您只要开口,不管是一千两还是五千两,在下都能拿出来,可是这粮食,郡主,属下真的搞不来啊!” 听了这话赵雅看着耶律道:“搞不了?” 耶律苦笑道:“郡主,北地战乱,湖北路诸府皆是征粮区,哪有余粮啊,在下虽然十分想要为郡主分忧,可是实难做到,请郡主恕罪。” 听了这话,郡主看向陈解,陈解手指在桌面点了点。 郡主道:“哦,虽然很难的,但是耶律你也要想办法为民分忧啊!” 耶律微微皱眉,不过还是抱拳道:“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民分忧。” 陈解闻言道:“耶律大人,主要是粮食。” 耶律立刻道:“是是,是粮食,属下必然会竭尽全力,想办法从其他地方调集粮食,以解沔水之忧,请郡主放心。” 赵雅道:“呵呵,如此就辛苦耶律大人了。” 赵雅说着眼睛看向陈解,陈解面带笑容,呵呵,只要耶律你亲口承认,那就好办了,今日这个局,陈解就是需要耶律的这一句话,现在耶律既然把话说了,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剩下只要请君入瓮就可以了。 陈解这般想着,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耶律看向陈解,总感觉这厮是在算计自己啊! 可是他又不知道陈解到底是想要如何算计自己,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开口道:“陈解,你刚才说你的存粮有近二十万石?” 陈解道:“差不多,耶律大人有何指教?” 耶律道:“那你为何不放开买卖,却要每人限制购粮斤数呢?” 陈解道:“耶律大人,这还不了解吗?我怕有人钻我空子,我要是不加限制,大规模的卖粮食,我觉得很可能会被人直接买走,然后加价卖给老百姓,最后老百姓吃的还是高价粮。” “另外就是现在沔水县缺粮很多,最少三十万石,这个各位应该心里有数,而我手里只有二十万石,也不够啊,若是敞开了卖,有钱之家很可能会囤粮,那百姓又要吃不起粮食了。” “所以我安泰粮铺,每日每户只卖二斤米,一日一买,如此可杜绝有人想要囤积居奇。” 赵雅在一旁听了道:“好,陈帮主,果然有大智慧。” 耶律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陈帮主,竟然有如此多的粮食,那这些粮食囤积在哪?不会被水冲了吧?” 陈解道:“就在最高的东仓库,那里水漫不进,正是囤粮的好去处啊!” 众人听了这话,齐齐道:“陈帮主果然深谋远虑啊。” 众人夸奖着,可是手里囤有粮食的却在骂,该死的陈九四,你囤这么多粮食,要是放出风去,我们的粮食怎么卖高价啊,你真是可恶,断我们财路啊! 耶律也眯缝起眼睛,他也有十万石的粮食正在往沔水运啊,若是陈九四的粮食有这么多,他这十万石可就赚不到五倍差价了。 这时耶律恨的是牙根痒痒,有道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陈九四这一行为,就是断人财路,一个个都恨死陈九四了。 陈九四,该死啊,竟然提前囤了这么多粮食,老天爷啊,你要长眼一把火把陈九四的粮给烧了吧! 众人心中这般祈祷着。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激烈的锣声:当当当~ 在场众人闻锣声一愣,紧跟着全都看向外面:“谁啊,竟然这时候敲锣影响大家。” 正在想着呢,就听外面一阵激烈的喊叫:“来人啊,不好了,走水了,走水了!”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走水了,哪里走水了? 众人想着,直接推开了窗户,就见东北角,燃烧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冲天而起,看起来甚是吓人。 众人看向那个方向,紧跟着齐齐转头看向陈解,就见陈解这时脸色铁青,一人道:“哎,那里不就是陈帮主存粮东仓库吗?” 听了这话,其余人也都开口道:“没错,就是渔帮的东仓库。” 说着众人差点笑出声来,老天有眼啊,竟然真的烧了渔帮的仓库,哈哈哈,这回老子的粮食可以卖出高价了。 陈解这时脸色难看,紧跟着对赵雅抱了一拳道:“郡主,在下有事先行告辞。” 说完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赵雅闻言道:“走,咱们也去看看,这二十万石的粮食可关乎沔水十万百姓的安危啊。” 这样想着,赵雅跟着冲了出去,其余人齐齐看向耶律,只见耶律道:“走,一起去看看。” 是啊,他们也得去看看,毕竟这粮食烧了,他们可就真的要发财了,如此还不赶紧确认一下,到底是真烧,还是假烧! 想着一群人急冲冲的冲向了东仓库。 此时就见东仓库,火焰冲天,火场之中弥漫着烧焦木炭的味道,周围围着一群百姓,这时指指点点。 “让开,让开。” 渔帮弟子冲了进来,直接把百姓赶到了一旁,然后开始往东仓库泼水浇火。 这时有百姓好奇问道:“这仓库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有一个渔帮弟子道:“粮食,是咱们渔帮准备救灾的粮食。” 啊! 听了这话,百姓们顿时惊了,紧跟着厉声喊道:“啊,那快救火啊!” 可是那还来的及啊,眼前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火灾,火焰冲天而起,水泼根本不灭。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冲进了火焰之中。 【擒龙十八掌】 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面前的火焰,火焰顿时被罡气压制,眼瞅着要灭,可是片刻就死灰复燃,下一刻火焰直接吞噬了东仓库。 赵雅等人急冲冲的赶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齐齐围拢过来。 赵雅焦急的问道:“陈九四,怎么样,怎么样?” 陈解这时脸上都被烟熏黑了,看起来十分狼狈:“完了,彻底完了,我的粮食都在里面啊!” 听了这话,耶律差点笑出声,立刻带着人上来假意安危:“啊呀呀,九四啊,你想开点,这天灾人祸,难免的啊,是不是啊……” “是是……” 周围的人全都笑着说道。 陈解瞄了他们一眼,嘴角微翘,不过很快就压住了,变得更加沮丧了…… 笑吧,笑吧有你们笑不出来的时候好。 第二百一十八章赵雅:陈九四你这计策也太厉 大火把东仓库团团围住,浓烈的火焰逼着众人只能退让,渔帮的小弟疯了一般的求援,而周围的百姓在知道是粮食之后,也自发前来求援。 可是放火的狗贼竟然用了大量的火油。 火油粘上火焰,直接就蹿了起来,想扑都扑不灭。 看着火焰呼呼的燃烧,周围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看着这里叹息不已。 就这样,火救了一个时辰,终于扑灭了,可是诺大的东仓库已经化为一片飞灰,烧的是干干净净。 看着化为灰烬的东仓库,陈解的演技飙到了极点,扑在仓库上喊道:“我的粮食啊!” 那真是情真意切,奥斯卡欠陈解一个小金人。 这人在江湖,全靠演技啊,想要骗别人,先要把自己骗了。 而陈解这一行为是真的骗到了很多人,比如赵雅。 就见郡主的脸都铁青了,没错,她信了。 虽然她知道陈解没有二十万石的粮食,只有区区七万石,可是这一把大火把这救命的七万石的粮食烧了,对沔水县也是伤筋动骨的,有了这七万石粮食,可能会救活,成千上万人,若是没有这七万石粮食,谁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啊! 赵雅这时慌了,看着陈解,陈解一脸悲愤,也是一副受打击的样子。 赵雅看了看周围耶律他们,虽然一个个也努力的装作很伤心难过的样子,不知道为何赵雅就看出他们脸上幸灾乐祸呢! 看着面前的废墟,赵雅真是有一种有心无力之感,她是真的没办法收拾这烂摊子了。 本来手里还有点粮食,可是现在彻底什么都没有了。 赵雅这时看着陈解道:“现在怎么办?” 而周围的百姓也都是一脸的慌乱,陈解听了赵雅的话,好像刚刚回过神来一般,紧跟着茫然看着四周,想了想站起身来道:“各位!” 陈解找了个高处站在了上面,紧跟着对下面的人道:“各位你们也都看到了,天灾难躲,我渔帮在这里囤的粮食被付之一炬了,所以我安泰粮铺这两日就没办法大规模给大家伙卖粮了,但是我向各位保证粮食问题我渔帮一定会想办法给大家解决的,大家不要担心,也莫要恐慌。” 陈解向下面的人说道,听了这话,下面的百姓都是一阵哗然。 “啊,不行啊,陈帮主,你不卖粮我们可怎么办啊!” “是啊,陈帮主,求您了,我们一家老小还都等着粮食吃饭呢!” “陈帮主……” 下面人喊着,陈解这时叹息一声道:“各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粮仓被毁,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乡亲们放心,我渔帮定然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办法的,那就这样吧。” 陈解说完,转身‘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百姓们闻言,顿时大惊道:“陈帮主,陈帮主……” 一群人直接就扑了上来,这时小虎立刻带着渔帮弟子进行阻拦,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陈解就这样在渔帮弟子的保护下离开了现场,背影略显狼狈。 看着陈解落荒而逃,耶律他们心里都笑惨了,心想你陈九四不是装逼吗,不是救苦救难吗?这回好了。 耶律一行人就这样看着热闹,而赵雅直接追了过去。 耶律一见没有热闹看了,就道:“散了,散了,咱们也散了吧,没有热闹看了。” 说完,周鹏等直接跟着耶律离开了。 这时不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韩荷对一旁带着斗笠的彭莹玉道:“尊者,你现在还觉得陈九四能救得了沔水百姓?” 彭莹玉道:“不能吗?” 韩荷道:“这种场景我见过,而且现在肯定还在全国各地发生,这种事情演变到最后,沔水饥饿的百姓就会开始吃树皮草根,开始吃观音土,等到这些都没有了,他们就要开始逃荒,成为流民。” “如此一县传染一县,很快就会让整片湖北地区发生民变,此正是我们起义的好时机。” “而且今年受灾的可不仅仅是沔水县,湖广路数个州府都有不大不小的灾荒,圣教这一次据说要派一位长老前来湖北路,主持这次起义。” 韩荷说了一下,拜火教最近的行动方案,没错,就是起义。 这一次沔水走蛟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沔水县,而是辐射了大片湖北路,或者换一句话说,是湖北路今年雨水太足,所以导致了这一次的沔水走蛟。 这是一个连锁反应。 而沔水受灾了,湖北路其他地方也都陆续受灾,虽然这里面最严重的是沔水县。 但是其他县城的官员也不作为啊,外加北地战事,粮食大规模的被朝廷抽走,让本地的抗灾能力变得很弱。 虽然现在很多地方灾情不显,但是拜火教的情报显示,很快湖北路就会陆续招灾,到时候只要朝廷一个处理不好,那么很可能就会导致连锁反应。 让这些本来不大的自然灾害,变成民变。 从而让整个湖北路直接乱起来,而值此时节,拜火教直接派了一位长老前来湖北路。便宜行事,看看能不能煽动民变,从而策应北方战事。 这是拜火教的一部大棋,沔水只是其中一个小环节。 彭莹玉闻言道:“派一位长老来湖北?呵呵,湖北此等要地,一个长老怕是不够吧?” 听了这话,韩荷道:“尊者所言极是,若是湖北事宜顺利,或者有阻碍,我师父很可能会亲自来一趟湖北。” 彭莹玉轻轻颔首:“韩丫头来处理一下,还差不多。” 其实拜火教派一个长老来湖北,已经是很重视湖北了,毕竟现在拜火教的主力,都在北方与朝廷拼命呢。 所以抽调一个长老,也是不易。 拜火教的组织架构是:一教主,二尊者,四大法王,法王下面是十二长老。 因此长老级别的实力,也是很强的。 最差也要长虹境,而厉害一些的长老实力都应该在如龙境。 比如十二长老的龙虎二位长老,都是如龙境的强者,当年韩妙真也是从十二长老之中脱颖而出,而升任法王的。 也就是这一次湖北路的起义,很可能会派一位长虹境的强者主持。 而且是前期,若是后期,朝廷出动的高手多了,甚至会派法王级别的来主持起义。 而当然这个前提是湖北路要乱起来。 而目前看,湖北路最有可能乱的地方就是沔水县了,只要沔水县因为缺粮饥荒,从而出现大量流民,那拜火教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所以这时沔水县在拜火教眼里,也是一个很重要之地,一个闹不好,此地就成了湖北起义的首义之地。 陈解离开了现场,老百姓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全部跑到西城区白虎堂的安泰粮铺买粮食,一时间安泰粮铺被围的是水泄不通。 而此时陈解也离开了现场。 小虎看着陈解道:“帮主,这东仓库一看就是人为点火,我带兄弟查一查,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敢烧咱们渔帮的仓库,抓到了,我肯定扒了他的皮。”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小虎道:“哎,不用去了,周处干的。” “啊,老周,他……” 小虎闻言顿时大惊,陈解道:“我让他烧的。” 小虎一脸雾水,陈解道:“行了,别问这么多了,立刻派人给我全城搜查线索,声势给我搞大一点。” 听了这话小虎道:“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解道:“呵呵,出了这么大事情,咱们不查,那还能行,嗯,两天,两天后查到周处就行。” “啊,帮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解道:“你去办就好了。” 小虎闻言抱拳道:“是,我这就去办。” 做完了这些,就见外面赵雅急冲冲的冲进来道:“陈九四,粮食都烧了,现在怎么办啊!” 看到赵雅这个样子,陈解笑道:“郡主,你别急,没烧,没烧。” “没烧?” 赵雅一愣,陈解示意她,赵雅立刻对跟在身后的阿大等人道:“你们出去警戒。” 紧跟着赵雅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到底搞什么?什么叫没烧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是说那些粮食都好好的没被烧。” “没烧,那你在外面?” “演戏。” 赵雅一脸懵逼看着陈解道:“演戏?那你这戏演给谁看啊?” 陈解道:“大鱼们。” 赵雅一脸懵逼看着陈解道:“大鱼,什么大鱼?” 陈解笑道:“呵呵,郡主,喝杯茶,稍安勿躁。” “想要救沔水,光靠咱们手里的这点粮食可不够,必须要大批粮食进入才行。” 赵雅道:“所以呢?” “哪有大批粮食,两拨人,一乃是朝廷,朝廷有官仓,可是官仓粮食要么北调,要么维稳,所以就算以郡主之身份,也只能借调三万石,解不了沔水之危。” 赵雅闻言轻轻颔首,顺便喝了一口陈解倒的茶水。 “对,没错。” “所以我就把目光打在了第二批有粮的人身上。” 赵雅眯缝眼睛道:“城里士绅,不对,大粮商!” 赵雅说出了一个名词,大粮商! 没错就是大粮商,这些人很厉害,手眼通天,就算是朝廷对他们也很少有办法。 因为他们已经花钱买通了上面,手里有朝廷许可,倒卖粮食,地方官根本不敢对他们用强。 而他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发国难财。 而且他们消息很灵敏,只要是哪里要出灾了,他们立刻就能感受到,然后立刻开始调查情况,调动手里的资源,然后席卷这个地方百姓的财富。 而这些天,陈解一直在观察,就发现了这些人派往沔水的谍子。 这些人很是隐秘,若不是陈解一早就派人盯着,根本难以发现,他们会装作百姓的样子,记录粮铺每日的售粮情况,以确定市场。 然后民间也会派人调查,最后总结信息给这些大粮商。 而陈解这一次的目的,就是吸引这些大粮商进沔水,而且陈解已经得到了消息,这些大粮商的粮甚至已经运到了湖北,就准备大赚一笔。 现在就在等市场的风向呢! 而沔水的风向,最大的就是陈九四。 所以陈九四直接就火烧了自己的粮库,如此就能让这些大粮商觉得沔水无粮,发财的机会来了。 这样他们才会运粮进沔水,从而彻底解决沔水缺粮的问题。 这就是陈解的一招‘请君入瓮’。 赵雅闻言道:“就算你想吸引这些大粮商来,也不必烧这一把火啊,你最开始就说没有粮不就行了?” 陈解摇头道:“我的郡主啊,你以为这些大粮商是傻子吗?他们不把沔水的底摸透了,他们敢随便入局?” “而咱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他们周转,只能先把底牌亮了,然后再把底牌毁了,以此取得他们信任,只要他们把粮食运到了沔水,那么咱们就可以拿捏他们了,而这之前,咱们只能骗!” 赵雅闻言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要演这么一出戏,不过就算这些粮商来了,咱们也不能用强,夺了他们的粮食啊,他们可都是皇商,若是不心甘情愿的卖,咱们不能明抢啊!” 陈解闻言哈哈笑道:“抢,放心吧郡主,咱们不抢,只要他们来了,我还有第二计可以让他们乖乖把粮食卖了。” 听了此言,赵雅道:“陈九四,你就这般自信?” 陈解道:“呵呵,我这计策,可不是针对一人,既然布局,自然有收局之法。” “什么收局之法?” 赵雅好奇的问到,陈解道:“郡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说可就不灵了。” 赵雅闻言撅起嘴道:“哼,谁乐意听一般。” 陈解见赵雅这个样子,也只是笑笑不语。 …… 醉仙楼,耶律众人去而复返,这时坐在醉仙楼里。 周鹏看着耶律道:“大人,您说渔帮的粮食真的烧没了吗?” 耶律道:“东仓库是他们最大的仓库,而且其他渔帮仓库我都调查了,没有存粮。” 听了这话,一旁的唐万年道:“大人,你说他那个安泰粮铺会不会存有粮食啊?” 耶律道:“那地方很小,存不下太多,不过咱们也应该探查一下,周鹏,你派两个人,这般,这般……” “是,大人,我明白了。” 周鹏立刻安排人离开,紧跟着耶律看向了一脸喜悦的唐万年道:“唐县令,陈九四这粮仓被烧,你看起来,也很开心啊,莫非你也有粮食要卖?” 唐万年立刻站了起来道:“啊,大人,我,我没有啊!” 耶律看着唐万年:“呵呵呵……没有?” “卑职贫穷的很,那里有什么粮食这等贵重之物要卖啊,大人误会了。” 耶律看看唐万年道:“唐万年,跟我都不说实话是吧。” 唐万年道:“卑职不敢。” 耶律道:“呵呵,行了,也不为难你,你是知道规矩的,这有钱大家赚,你手里的那两万石粮食,可以卖,不过卖完了。” 唐万年被耶律这话说的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自己有两万石的粮食啊! 想到这里他立刻道:“大人,卖完之后,钱归大人?” 耶律道:“我哪有那么贪婪,给我两成就行。” “谢大人,谢大人。” 唐万年听了这话,立刻连连道谢,耶律见状道:“嗯,不用如此客套,你我也是老交情了,知道以后站在谁的身后了吧!” “知道,知道,属下明白。” 唐万年立刻表示站队,我肯定是稳稳站在耶律大人你的身后,为耶律大人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看着唐万年如此,耶律笑道:“唐大人坐,坐。” 紧跟着耶律看着在场的众人道:“沔水这一次大灾很缺粮,咱们手中有权,自然要为百姓分忧,所以,等陈九四的粮食卖完了,咱们就要开卖了,至于价格?” “我觉得六十文一斤就很不错啊!” 六十文,众人一听这个声音,眼珠子全都亮了,这时激动的说道:“六十文,哈哈,全听耶律大人的。” 众人心中大喜,这一翻手就是六倍的收益啊! …… 此时沔水城内的某个很低调的小巷之中,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里面有一个看样子是管家模样的人,此人正在打一个算盘。 这时那人进来之后,立刻喊道:“沈爷,沈爷,大事,大事!” 那个叫沈爷的一愣,看向那人道:“什么事啊?” 听了这话,那人道:“沈爷,渔帮的,渔帮的粮仓着火了。” “什么!” 沈爷直接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 “渔帮,渔帮东粮仓着火了,据说烧了近二十万石的粮食。” “这!” 沈爷的脸顿时一愣,紧跟着浮现出了喜色道:“真的假的,这情报无误吧?” 听了这话,那人道:“沈爷,您放心,现场人可多了,都看到了这一幕,整个东仓库烧成了一片废墟。” “真的假的?” 沈爷瞪着眼睛看着传消息的人,那人道:“真的,真的,当时汝阳王的郡主,还有本地的达鲁花赤都在,错不了。” “好,好啊,这回合该咱们苏州沈家挣这笔钱啊!” 沈爷激动原地转圈,紧跟着一转头看向那人道:“不行,走,跟我出去一趟,我得看看外面的情况。” 说着,沈爷直接带着那人冲出了宅子,然后拿上装粮食的口袋直奔粮铺而去。 二人化妆成平民,一副买粮食的样子,有人说至于如此吗? 至于,有道是商场如战场,你想得到一手情报,就必须要布局才行,而沈爷他们就是苏州沈家的前哨。 他们很快来到了安泰粮铺。 这时安泰粮铺跟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直接排出去五六里,还有人加入队伍,而且还有人因为没排上队而打起来了。 沈爷就这样带着人在一旁看着,过了一个时辰,这时突然安泰粮铺落板了。 外面的人一看安泰粮铺竟然落板了,立刻就听有人喊道:“掌柜的,怎么落板了,我们还没有买到粮食呢!” 听了这话,掌柜的伸出头来道:“库房空了,今日没粮了。” “啊!”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一片哗然,紧跟着众人就吵闹起来,然后这时周鹏安排的两个托就出来了,直接怒喊道:“什么就没粮了,你们安泰粮铺不是一直说卖平价粮的吗?” “对啊,怎么突然就不买了,你们是不是准备留着粮食去黑市卖啊,你们这些人可真是黑了心了!” “就是,就是,掌柜的,买粮,大家伙都等着买粮呢!” 听了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喊道:“开门,买粮,开门买粮!” 听到外面的群情激奋,掌柜的倒是很淡定,这时一个小伙计道:“掌柜的,外面闹将起来了。” 掌柜的闻言平静,因为他早就知道要闹了。 这个掌柜的姓陈,原仙桃村的人,如果论关系,陈解还应该叫他一声叔,以前是在城内做生意的,后来陈九四越做越大,他就来投靠。 陈解看他有些本事,就让他在这里负责粮铺的生意。 陈掌柜的临危不惧开口道:“把门打开。” 小伙计闻言道:“掌柜的,若是打开房门,我怕他们冲进来啊。” “怕什么!” 陈掌柜道:“开门。” “是。” 听了这话,那伙计直接打开了店铺的大门,紧跟着就看到陈掌柜的走出了大门,然后开口道:“各位乡亲,各位父老。” “不是我安泰粮铺不卖粮食,实在是粮铺之内没有粮食了,各位请回吧。” 听了这话,外面的人一片哗然,没粮了? 百姓们心中顿时就慌了,而周鹏安排的小弟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扯着嗓子,煽动百姓:“你个掌柜的黑了良心了,你们安泰这般大一个粮铺,怎么可能没有粮食,你们是不是准备涨价,偷摸卖高价粮啊!” 百姓闻言全都反应过来了道:“是啊,他安泰粮铺是不是准备卖高价粮啊!” 这般想着,就见陈掌柜的喊道:“诸位,诸位,没有高价粮之说,我们是真没有粮食了,我们粮食都存在东仓库了,你们看都烧成灰烬了,我们哪里有粮啊!” 百姓们闻言顿时顿住了,是啊,东仓库都烧成废墟了,这安泰粮铺没粮也正常啊。 正想着呢,就听那两个煽动的人喊道:“谁知道你们东仓库烧的是不是粮,说不准你们是在自导自演呢,为的就是准备去黑市赚黑心钱,卖高价粮!” “我们没有!” 陈掌柜的急切道,听了这话,那人喊道:“你少废话,你说没有就没有啊,别听他们废话,他们都是黑了心的,跟我冲,他们不卖粮食,咱们就自己抢!” “对,自己抢,冲啊,跟我冲!” 两个人骚动民情,紧跟着一群人直接冲向了泰安粮铺,陈掌柜的见状立刻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这可是我们渔帮产业,不许……” “起开吧,老登……” 那为首的丐帮弟子直接就把陈掌柜的推到在一旁,陈掌柜的直接摔倒在地,店铺伙计直接去扶,而百姓们直接一拥而上,轰的一声,直接连店铺的木门都给撞坏了,一群人直接昂着脖子往里面冲。 “冲啊,我倒要看看这粮铺里到底有没有粮!” 一群人直接冲进了粮铺之中,然后他们失望了,整个粮铺空空如也,哪还有什么粮食啊,空的,都是空的啊! “没有粮,真的没有粮了。” 百姓们看到空空如也的商铺,只感觉天塌了,安泰粮铺竟然没有粮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们眼神中满是慌乱。 可是另一边,两个丐帮弟子对视一眼,眼神之中满是奸计得逞的笑容,太好了,真没有粮,这回咱们可发财了。 另一个丐帮弟子就想让这个丐帮弟子走。 可是这丐帮弟子也不知道咋想的,直接开口道:“我得为帮主立下不世之功才行。” 另一个弟子道:“你可别乱来。” 这个丐帮弟子笑道:“人心在我,你看看这是多少人,哈哈,咱们就等着立功吧。” 想着这个弟子直接大叫道:“乡亲们,这里没粮肯定是陈九四把粮食转移了,大家伙抄家伙,跟我冲,踏平渔帮总舵,那里肯定有粮食,冲啊!” 这个小弟一句话,顿时让周围红着眼睛的乡亲激动了,竟然有人响应:“是啊,他陈九四有饭吃,咱们凭什么没饭吃,兄弟们跟我冲!” 一群人竟然准备去冲击陈解的渔帮总舵。 另一个丐帮弟子心想,你小子是她妈疯了,他直接从一旁的窗户,跳窗户离开。 那个丐帮小弟见他如此,嘴角忍不住冷笑,无能之辈,紧跟着高喊:“走,跟我去渔帮总舵杀啊!” 说着一群人直接冲出了房门。 而此时,早就守候在外面陈旺,本来是不准备管这些破事的,毕竟帮主只是让他来看着别出乱子,要是有人要砸铺子就让他们砸。 可是这时听到这个狂妄的家伙竟然喊着要冲击渔帮总舵,他顿时坐不住了。 真是胆大妄为。 想着他直接带人冲了出来,看到那个领头乃是的丐帮小弟,一挥手,一群训练有素的弟子直接就把这厮抓住了。 周围的百姓直接就被这些人吓傻了,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陈旺这时直接来到了那个丐帮小弟身前,冷笑道:“你她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冲击渔帮总舵。” “啊,爷爷,我错了,饶我一条命,饶我一条命!” 那丐帮小弟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陈旺见状冷笑道:“你去找阎王爷饶命吧。” 一声喊出,紧跟着一刀直接就砍了这丐帮小弟的脑袋,陈旺满脸是血,抓住丐帮小弟的脑袋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我们渔帮给你们买平价粮,你们反倒冲击我们渔帮,南城的那几家店铺,一粒粮食没卖给你们,你们怎么不冲他们的店铺,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告诉你们谁再敢来我渔帮捣乱,杀无赦!” 在鲜血的衬托下,百姓们都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面前站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渔帮。 人家陈九四掌管渔帮之后,是与人为善,可是你不能因为他善,就觉得他好欺负啊。 人家渔帮有菩萨心肠,也有屠魔的手段啊! 想到这里,百姓们鸦雀无声,然后慢慢后退,离开。 不过离开后却带出了一条十分有用的消息,那就是渔帮真的没粮食了,整个安泰粮铺,一粒粮食也找不到了。 得到这个消息,顿时整个沔水都沸腾了。 耶律等人弹冠相庆,接下来只要等着黑市涨价就可以了,现在没有陈九四扛价,这黑市的粮价定然是一日一个价格。 想到这里,众人立刻开始安排自己的运粮渠道开始往沔水运粮。 准备大捞一笔啊。 这一次他们可要赚的盆满钵满了。 而粮商代表沈爷这时也在听自己的属下汇报:“沈爷,里面真的一粒粮食也没有了,咱们要发财了。” 沈爷闻言:“你可看仔细了。” 属下道:“属下看的十分仔细,绝对不会有错的,里面真的一粒粮食也没有,而且看渔帮这样子,应该是真的被烧了粮食,气急败坏了。” “沈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一定要抓住了。” 听了这话,沈爷道:“好,太好了,哈哈哈,立刻飞鸽传书给三爷,就说沔水时机已经成熟,可以来撒网了。” “是。” …… 扑啦啦…… 沔水河畔,凉亭小榭,素手烹茶,美女抚琴。 一个身上穿着沈字衣服的家丁接住了空中飞来的一只信鸽,看着信鸽腿上的竹筒,解了下来,然后直奔凉亭而去。 这时就见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依靠在凉亭的围栏之上,一旁的美女给他倒了杯茶,他饮了一口,看着红彤彤的夕阳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听了青年的话,旁边的美女齐齐拍手道:“三爷好诗。” 青年道:“这可不是我作的,而是唐李商隐的。” 美女们道:“我们可不知道李商隐,只知道此诗从三爷嘴里而出,便是三爷所作。” 青年人没说什么,这时就见不远处的家丁来报:“三爷,沔水急报。” 青年拿过竹筒看了一眼,目光微凝道:“呵呵,有趣,二十万石粮食竟然被付之一炬,真是有趣。” 听了这话,那伙计道:“三爷,您觉得此事有诈?” 青年眯缝着眼睛道:“不知啊。” 那伙计道:“那三爷,这笔钱咱们赚不赚?” 青年道:“哪有钱不赚的道理,不过这事看着蹊跷啊,但是却有商机,嗯,你去把苏州商会的人叫来,有大生意。” 青年道:“三爷,这买卖咱们一家就能独吞,叫上他们干什么?” 青年道:“呵呵……这沔水县咱们要是想吃下,咱们最少投入六成粮食在里面,若是有变故风险太大,所以拉上苏州商会的人,这样平摊风险,我有赚不赔。” 听了这话,伙计道:“那咱们赚的也少了。” 青年道:“阿昌啊,你跟我也有五六年了吧?” 阿昌道:“是,三爷您还只有一艘小船的时候,属下就跟着三爷了。” 青年道:“是啊,当年我也是乞儿出身,后来一步步,才有了今日的产业,当年咱们本小,所以要图暴利,风险越大,利益越大,所以咱们那时候可以冒险,可是现在咱们产业大了,就要求稳了。” “这卖粮食本就是暴利,所以咱们就不用压上身价,赌一把富贵,这种时候拉人越多,咱们损失越小,风险越小,只要能稳赚不赔,便是好买卖。” 青年说起了生意经,阿昌摸了摸头发道:“三爷我也听不懂,我现在去叫人吧。” “去吧。” 青年挥手,紧跟着闭上眼睛,等待阿昌的消息,很快阿昌回答道:“苏州商会的人都等三爷呢。” 青年道:“嗯,这就去。” 阿昌跟在青年后面道:“还是三爷威风,一听三爷有买卖,他们都迫不及待而来。” 青年道:“不是我威风,而是钱威风。” 说完这话,青年抬头道:“这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阿昌听了这话道:“爷说的是。” 青年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一路走来,他倒是看清了世间冷暖。 他姓沈,名富,字仲荣,家中排行老三。 祖籍乌程县,后来家道中落,流落苏州,看尽人间白眼,受够了人情冷暖。 但是凭借他的聪明头脑,最后还是从无到有,短短三年,他就从街边的乞丐,成了苏州首富。 外人喝号:万山居士,后来人叫的时间长了,就变成了:【沈万三】 另外由于他实在是太能挣钱了,导致很多人不理解他的挣钱速度,因此直接就给他编了一个传说,说他手里有个聚宝盆。 不过明显这就是无稽之谈。 他可没有什么聚宝盆。 他经商凭借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头脑。 很快他就出现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客厅之中,这时客厅之内聚集的全是商人,这些都是苏州商会的人。 这一次湖北发生洪涝灾害,他们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从苏杭一地筹集粮食,沿着长江,一路而上,来到了湖北,目的就是要借这粮食在湖北大赚一笔。 而沈万三就是苏州商会的副会长,这次召集他们前来,全都是闻声而来,准备大赚一笔。 沈万三走进了客厅,紧跟着一抱拳道:“各位。” 苏州商会的众人看到沈万三也是抱拳道:“万三贤弟。” 沈万三是整个商会中年龄最小的,因此被人称为贤弟。 这时沈万三道:“坐,坐。” 众人落座,沈万三道:“今日招各位前来是有一桩挣钱的大买卖,各位请看。” 沈万三开门见山,紧跟着立刻让人传阅今日从沔水来的信。 众人一愣,齐齐看了过去,紧跟着一个个顿时瞪大了眼睛道:“啊,这,万三兄,这可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啊!” 沈万三道:“我也是这般认为的,不过我沈万三想来,挣钱大家一起挣,我估算了一下,这沔水县最起码需要粮食三十万石。” “而他们本地目前只有大约六七万石的储备粮,咱们多算他们一些,算他们十万石,那还有二十万石的缺口。” “而这还是最低的耗费粮食数量,要知道这沔水县内还有士绅,这些土豪可不会满足于一日只喝一碗粥,所以他们一人耗费粮食的量,可能顶七八个人,因此我粗略估算,四十万石,沔水县肯定吃得下。” “而且能卖出最少五十文的高价,各位你们觉得如何?” 听了沈万三的话,众人对视激动道:“万三贤弟,这个买卖可以啊,不过这么赚钱的生意,万三贤弟,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分配啊?”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我出十万石粮食,剩余还能有二十万石,甚至是三十万石的配额,我们算二十五万吧,各位可以认领。” 这些商人听了这话眼珠子都亮了,紧跟着喊道:“好,好,我们赵家出十万石。” 沈万三道:“赵兄,多了,最多个你们赵家五万石。” “那,那我们赵家五万石。” “李家商号五万石。” “张家商号五万石……” …… 很快二十五万石的粮食配额出去了,加上沈万三的十万石,这一次粮商团一共运来三十五万石的粮食,而且七日之内定然可以运到沔水。 沈万三道:“好,既然如此,诸兄,且随我一起,狩猎于沔水。” 听了这话这些大粮商顿时笑道:“好,咱们就跟万三贤弟,一起去这沔水县的,大赚一笔,哈哈哈……” 满场的大商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现在已经感觉整个沔水都是他们囊中之物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九四等得就是他们自投罗网。 此时沔水渔帮,小虎跑了进来道:“帮主,咱们的探子来报,说,从咸宁孝感等地,有大批商船逆流而上向咱们沔水而来,估计七日后抵达。” 陈解听了这话,目光微凝:“七日,呵呵,正好。” “郡主,咱们现在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 陈解对赵雅笑了笑举起了茶杯,而赵雅看着陈解道:“你,你还真把这些大粮商给算计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苏云锦与黄婉儿的修罗场(万 陈解送走了郡主,目前局已经布好了,只需等待大鱼上钩就行了,而这几天他就可以轻松下来了。 回到府里,发现府内没人。 陈解问府内的其他丫鬟道:“夫人还没回来?” “嗯,未曾回来。” 陈解摸了摸肚子道:“这两个女人搞什么啊,也不知道谈的如何了?” 陈解揉了揉眉心,他现在其实挺佩服那些渣男,为啥人家一群女人都能搞得团团转,无缝衔接的。 而自己只有两个女人,却总感觉她们会爆发世界大战一般。 当然这也跟自己人品有关,自己就是对身边的人太好,学会渣男狠心,玩完就丢,就没有这么多事。 但是不论是苏云锦还是黄婉儿都是自己不忍割舍的。 苏云锦,那是糟糠之妻,陪着自己一路而来,那是吃了很多苦的,遭过很多罪的,这样的糟糠之妻,乃是家中之宝,陈解是不能割舍的。 黄婉儿也是个可怜的女人,也给过自己很多帮助,很多不一样的爱,更重要她还怀了自己的孩子。 就凭这些点,陈解也割舍不掉。 陈解陷入沉思一旁的小虎仿佛能看出陈解的想法一般,这时对陈解道:“九四哥,你是在担心嫂子吗?” 陈解一愣,看向了小虎,只见小虎道:“都挂在了脸上了。” 小虎在外面都称呼帮主,只有在私下的场合才会称呼陈解为:九四哥。 叫帮主的时候是公事,叫九四哥的时候,就是私事了。 陈解道:“哦,她,能行吗?” 小虎道:“九四哥,你有点小瞧嫂子了,嫂子虽然善良,柔弱,可是她却有一颗包容的心,她可以的。” 陈解看着小虎道:“你这么信她?” 小虎道:“嗯,我们兄弟们都很信服她。” 陈解有些诧异,不过想想笑了,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为苏云锦找一批靠山,现在小虎等人都如此信服她,将来若是自己出事了,苏云锦也定可保全自己。 虽然陈解相信自己终会统一这天下的。 可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泥捏的,他们也都有自己手段,自己想要争天下,就要与天下群雄争夺,也许就会出现什么问题,若是遇到什么不测,陈解最担心的就是苏云锦如何生活下去。 因此陈解有意帮助苏云锦树立威望,可以说现在整个渔帮声望仅次于自己的不是小虎,而是苏云锦,自己的夫人。 陈解想着,突然就听身后响起了一声:“姐夫!” 陈解回头,就见睿睿跟孙勇跑了过来,睿睿一头扎入陈解的怀抱。 陈解抱起她道:“今日课上的如何?” 睿睿笑道:“自然是好的了,对了姐夫,姐姐呢?”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出去办事了。” “是去请姐夫的另一位妻子,黄姐姐吗?” 睿睿看着陈解问道,陈解一愣道:“你怎么知道姐夫还有另一个妻子啊?” 睿睿道:“姐姐告诉睿睿的,还跟睿睿说,那位姐姐也怀了姐夫的宝宝了,不许我调皮呢!” 陈解看着睿睿道:“嗯,要听姐姐的话。” 睿睿听了这话道:“嗯,睿睿知道,不过姐夫,你还会娶更多的妻子,她们也会给姐夫生更多的宝宝吗?” 嗯? 陈解被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解答。 …… 南城古巷,院落之中,花三娘与印红梅站在远处看着正在院子中间坐着略显剑拔弩张的画面。 她们不让上前是因为,她们的杀伤力太大,苏云锦不许她们上前。 这时院中,一个石桌前。 苏云锦身穿一身黄色淡雅之服,略施粉黛,淡扫蛾眉,一身并无华丽的首饰,唯有头顶插着一根金镶玉的钗子。 身后站着翠菊。 一身绿衣,双眉之间透露着机灵,站在苏云锦身后,就像是一片绿叶衬托着一朵清香淡雅的幽兰。 对面坐着的是黄婉儿。 黄婉儿身穿一件红色睡袍,大气婉约,身上没有多余的化妆之物,仰坐在一张藤椅之上,肚皮鼓着,虽然怀着孕,却充满了另类的诱惑。 脚上穿着一双平底布鞋,眉眼之间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 她身后站着杜鹃,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衣,衬托在黄婉儿的身后,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大牡丹旁边长出了一朵小牡丹。 二人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可芳物之感,令人看着赏心悦目。 双方,一方是圣洁的幽兰,一方是艳丽的牡丹,这时坐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也不知道是谁能有这般福气,同时拥有着世间如此美丽的两朵鲜花。 花三娘在一旁看着,都忍不住吐槽:“真是便宜陈九四这混蛋了,这两个美人竟然都归了她了。” 这般想着,场中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氛。 二人都是陈九四的女人,也都怀了陈九四的孩子,但是她们只有过一面之缘,可以说是最亲近的陌生人。 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容,面前有一壶茶水,不过谁都没动。 半天,黄婉儿开口道:“苏娘子此来,是为了正家规,还是宣誓主权呢?” 开口黄婉儿说的便满是火药味,正家规与宣示主权意思相同,就是让妾室知道知道,谁才是老爷身边最重要的人。 听了黄婉儿的话,苏云锦却笑了笑,紧跟着素手拿过茶壶,亲自给黄婉儿倒了杯茶道:“黄姐姐误会了,今日我前来是为了请黄姐姐入陈府。” 黄婉儿一愣,紧跟着看着苏云锦道:“苏娘子,你请我入陈府?为什么?” 苏云锦道:“什么为什么,你乃是我家九四的女人,自然要住到九四的身边,难道黄姐姐愿意一直住在这个地方?” 黄婉儿道:“我自然是不愿意的,不过苏云锦,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请我入陈府,是准备用当家主母的身份欺压我吗?” “姓黄的,你咋不知好歹呢!” 听了黄婉儿的话,翠菊顿时怒了,张嘴要开骂。 “住嘴。” 苏云锦直接制止了翠菊,紧跟着道歉道:“黄姐姐,你多原谅,小丫鬟不懂事。” “姓苏的你家丫鬟不懂事,就敢欺负我家夫人,你……” “闭嘴。” 黄婉儿呵斥了杜鹃,然后看着苏云锦道:“苏娘子,丫鬟不懂事,不过我的确不明白,你为何要接我进陈府,要知道,我可是跟你抢男人的,你不恨我?” 苏云锦道:“黄姐姐,夫君很优秀,就必然不能是某一个人的,不可能是我自己的,也不可能是黄姐姐你的,尤其是夫君有着远大的理想,他的理想也不会允许他只有你我两个女人。” “所以,我不恨,因为我恨不过来,若是我怀着仇恨的心看待夫君的每一个女人,那我很可能会被活活气死,而仇恨也会让我面目可憎,会让我失去理智,变成疯子。” “那般,我就是不是我了,而夫君也会为此讨厌我,我喜欢夫君,所以不希望他为难。” “因此我不会恨姐姐的,毕竟咱们还很年轻,以后的日子也很长,咱们不能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 苏云锦对黄婉儿说道。 黄婉儿听了这话,看着苏云锦道:“你说的很对,我也不喜欢后院的龌龊勾当,苏娘子,你是个性情中人,你今日能来,我是没想到的。” “不过你既然来了,那我就说几句心里话。” “我很喜欢陈九四,喜欢他给我带来的刺激感觉,可是我不喜欢被束缚,也不喜欢成为笼子中的金丝雀,因此,我不会跟你回陈府的,我会把孩子生出来,独自生活,若是他想我,便来看看我。” “不来,我们娘俩也能过,所以苏娘子你可以放心,我从来没想着跟你争什么大娘子,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黄婉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放荡不羁,爱自由。 她不想困在后院,整日与苏云锦争夺陈九四的宠爱,像一个怨妇一般。 苏云锦听了黄婉儿的话道:“黄姐姐,你还是真洒脱啊!” 黄婉儿看着苏云锦道:“洒脱吗?其实我跟陈九四之前也不是爱,只是一种交易而已,我出一点东西,他给我从未体验的~肉体!” “所以到了今日,我都不确定,我对他的喜欢,到底是喜欢他的肉体,还是喜欢他的人。” 苏云锦稍微有些愣住了,她从未像黄婉儿这般大胆过,喜欢夫君的肉体…… 她都有些脸红,夫君的确很厉害,可是这是能明说的吗? “所以,苏娘子,很高兴你能来见我,但是我不能跟你回去。” 黄婉儿把话说完了,苏云锦却没有走,而是坐在那里,等了片刻开口道:“黄姐姐~” 黄婉儿看着她。 “我此次来,不是跟您商量,而是必须带您走。” 黄婉儿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我最讨厌别人胁迫我。” 苏云锦道:“黄姐姐,夫君现在虽然是渔帮之主了,可是却树敌太多,接下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斗争,而你我都是夫君的软肋。” “我作为夫君的妻子,要帮助夫君去除后顾之忧,所以黄姐姐,云锦请求你跟我回陈府。” “不然您必然会是夫君的破绽,被人发现,就会用您要挟夫君。” 黄婉儿皱眉。 苏云锦道:“我知道姐姐爱自由,爱自由的前提是不能成为他人的累赘,不然您的自由就是以他人的风险为代价,这便是不自由。” “您说您喜欢夫君,我不希望有一日看到敌人,用您的命要挟夫君,让夫君陷入危难之中。” 说完这话,苏云锦啪的一声竟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柄匕首,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啪! 顿时吓了周围人一跳,谁也没想到苏云锦会随身带着刀子。 黄婉儿看了看那刀子没有慌乱而是看着苏云锦道:“杀我?” 苏云锦道:“不是,这刀是用来杀我的。” 黄婉儿皱眉,苏云锦道:“自从夫君成为白虎堂之主,跟南霸天争斗之后,这把匕首就一直跟在我的身上,我随时做好了,夫君失败,我殉葬的准备。” “当然,若是有一日有人来抓我威胁夫君,我也会以此刀自裁。” “我决不允许我成为夫君的累赘,连累于他。” 黄婉儿皱起眉头看着苏云锦,紧跟着缓缓的从她的袖口里也掏出了一样东西,一个玉瓶。 放在刀子面前。 “男儿有男儿的死法,女儿有女儿的了断,毒药:怨红,见血封喉!” 黄婉儿把毒药放在了石桌上道:“自从搬来这里,这瓶毒药我就一直准备着,若是有一日南霸天赶来,我就服下此毒,了解自己。” 黄婉儿说完便与苏云锦对视上了。 而看着热闹的花三娘道:“呀呀,这两个女人都是疯批,为了一个男人至于吗?” 印红梅听了这话看着花三娘道:“夫人对老爷的爱,您都想象不到。” 花三娘闻言道:“是啊,这陈九四有什么魅力,能让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为他去死啊?” 印红梅沉默了。 主人家的事情她不好评说。 只能道:“若是为了倪大爷,您愿意为他死吗?” 印红梅看着花三娘,花三娘一愣,紧跟着道:“那家伙……” 话说一半,她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而这时场中的两个女人互相对视着,谁也没说话,可是谁都好像说了许多话一般。 半天苏云锦道:“黄姐姐果然是性情中人,夫君能得到黄姐姐的青睐,乃是他之福。” 黄婉儿看着苏云锦道:“陈九四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娘子,才是他之福气,不单做好了随时为他自尽,还能屈尊来与他其他女人交谈,我若是你,我做不到。” 苏云锦道:“姐姐是洒脱人,自然做不到。” “云锦只是一乡间女子,见识浅薄,嫁给九四已是福分,岂能贪慕更多,若是姐姐想要做大娘子,云锦也是可以让的。” “别!” 黄婉儿听了这话立刻制止道:“我可做不了大妇,尤其是你这般,若是来一个其他女人,我可没有你这般大度,我不寻她麻烦已经是我大度了,你这样我可做不到。” 苏云锦看着黄婉儿道:“所以,黄姐姐是愿意跟我回陈府了吗?” “我可没说同意!” 黄婉儿说道,苏云锦深吸一口气道:“黄姐姐,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云锦没有其他要说的。” “云锦作为夫君之妻,就要为夫君考虑,所以黄姐姐,你要是继续住在这里,就是夫君的破绽,我是不允许这个破绽出现的。” 啪! 苏云锦把刀子拍在了黄婉儿面前道:“所以云锦今日斗胆,要么黄姐姐杀了我,要么黄姐姐跟我回陈府。” 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花三娘向前走了三步,看着一脸焦急的印红梅道:“你家夫人平时这么刚的吗?” 印红梅闻言道:“花夫人,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家夫人的安全啊,我家夫人平时看着看似柔柔弱弱的,可是本人却刚强的很,这次估计是动真格的了。” 苏云锦的确是动真格的了,苏云锦太知道陈解的为人了,外面就算有再大的难处,也不会跟家里说,只会一个人扛着。 可是苏云锦不是瞎子,她能看不出这几日渔帮的紧张气氛吗? 尤其是今日来南城前,她还看到了东城仓库被人烧了,外加这几日周处的异常,她都感觉渔帮不安全了。 尤其是周处若是有了反心,自家夫君很多秘密他都是知道的,尤其是黄婉儿这样软肋中的软肋,他肯定可以从其他渔帮核心人员的嘴里问出来。 到时候黄婉儿就危险了。 黄婉儿被抓,自家夫君肯定会分心,到时候若是出了意外,她该如何自处。 所以黄婉儿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她必须替夫君解决这件事情。 因此她才做出了如此激进的行为,要么你杀我,要么你跟我走! 苏云锦看着黄婉儿说道,黄婉儿愣住了,她万万想不到柔柔弱弱的苏云锦会做到如此地步。 她看着苏云锦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神无比坚定。 黄婉儿沉默了,她能体会到苏云锦的心情,也明白苏云锦的想法。 真是没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然成了累赘,还需要另一个女人逼迫自己。 不过自己是那种被威胁的人吗? 黄婉儿这时拿起了桌子上的刀子,印红梅顿时大惊道:“花夫人救夫人。” 花三娘道:“放心,有我在,没事的。” 苏云锦看着桌子上的刀子被黄婉儿拿起来,没有惧怕,依旧是看着她。 黄婉儿沧浪一声拔出了匕首,顿时寒光闪烁。 花三娘眉头紧皱,刷,手中出现了一枚梅花镖,只要黄婉儿出手,她就要出手。 黄婉儿看了看手中的匕首,只见寒光闪闪,下一刻她还刀入鞘道:“这刀不错,归我了,这毒药归你。” 苏云锦一愣,黄婉儿已经把刀子放进了袖口里,紧跟着道:“车在哪?” 苏云锦道:“车?” 黄婉儿道:“苏娘子,你不会让我走去陈府吧。” 苏云锦一愣,立刻笑道:“自然是准备好了,红梅,让人把车赶到门口。” “是,夫人。” 听了这话,黄婉儿起身对杜鹃道:“让牡丹收拾收拾咱们走了。” 杜鹃闻言道:“夫人咱们就这般走了?姓苏的定然是知道你不敢捅,试探夫人的。” 黄婉儿回头看了一眼杜鹃道:“回头自己掌嘴,记住了她是陈府大娘子。” “是,奴婢错了。” 杜鹃下的立刻低头,黄婉儿摸了摸袖口的匕首道:“不管真假,一个孕妇能做到如此,你还要如何……”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都是要当娘的人啊。 而另一旁翠菊拉着苏云锦道:“夫人,你可吓死我了,那姓黄的,疯的很,她要真捅你怎么办啊!” 苏云锦脸上带着笑容道:“黄姐姐不会的。” “夫人,你下次不许了。” 翠菊开口道,这时苏云锦道:“回去不许跟夫君说。” 翠菊道:“我不说,可是花夫人估计管不住她的嘴。” 苏云锦道:“我会嘱咐花姐姐的,你跟红梅管好自己的嘴。” “是!” …… 晚上,陈府,客厅。 桌子上摆放着丰盛的食物,陈解坐在主位,左手边坐着苏云锦,右手边坐着黄婉儿。 印红梅,杜鹃负责内堂伺候。 花三娘,睿睿桌子这边,睿睿低着头一心干饭,只有花三娘看着现场局促的画面,只想笑。 陈解的确有些局促,不知道为何今日在这桌子上一坐,这左右两边气场都非常强啊。 陈解拿着饭碗看着左右两边,两个美的跟天仙一般的夫人,苏云锦温婉端庄,黄婉儿大气潇洒。 这时一左一右,让陈九四都有些如梦幻一般。 自家小娘子竟然还真把黄婉儿请来了,这回好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大被同眠。 不过看看两个个性这么强的夫人,陈解觉得好事还要多磨,苏云锦害羞,估计很难同意,黄婉儿嗯,倒是有可能,不过二女都怀着身孕。 所以,陈解只能忍住了花花肠子。 于是只能吃着饭,吃饱喝足,睿睿被苏云锦叫去复习功课了,陈解偷偷问花三娘苏云锦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把黄婉儿请来的。 花三娘道:“用刀。” “嗯,把刀架在黄婉儿的脖子上了?” 花三娘想了想道:“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陈解一脸懵逼。 后来在花三娘这儿问清楚了情况之后,陈解大受震撼,自家小娘子何时变得如此刚强了,想着陈解就有些心疼苏云锦,偷偷溜进了苏云锦的房间,想要抱着娘子好生睡上一觉。 可是刚进屋子,苏云锦就把他赶出来了:“夫君,黄姐姐刚来,今夜你要去陪她。” 陈解看着自己娘子道:“明日吧。” “不行,就得今日快去。” 陈解无奈只能转身去了西院,然后进了黄婉儿的房间,结果发现门在里面插上了。 陈解敲门:“婉儿,开门啊!” “陈郎我睡下了,你就别进来了。” “不是,婉儿,我来陪你啊。” “我不用你陪,今夜你陪苏娘子吧,她今日受了委屈,你要多安慰她,你,你明日再来吧。” “我……” 陈解无奈了,两个分开的时候,自己最起码想抱哪个抱哪个,现在好了一个也抱不成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个和尚有水吃,不对,应该是,一个夫人有奶吃,两个夫人没奶吃,惨啊…… “帮主!” 陈解正在想今日到底该如何度过的时候,就听小虎前来禀告;“郡主来了。” 陈解看着小虎道:“大半夜的,我夫人不陪,陪郡主是吧?” 小虎闻言笑道:“哥,我都听说了,两个嫂子谦让起来了,都不让你进门不是,不如就见见郡主,毕竟郡主长得也不错。” “我去你的吧。” 陈解踢了小虎一脚,紧跟着与小虎一起往书房走去。 到了书房看到了郡主,郡主道:“陈九四,正好,你知道现在黑市粮价多少钱了吗?” 陈解一愣道:“多少?” 郡主道:“昨日才二十五文,今日我去看了一眼,已经三十文了。” 陈解道:“哦,三十文,呵呵,还有上涨空间啊,如何买粮的多不多?” 郡主道:“多,不过那些卖粮的商家,好像还在控制粮食的售卖数量,还要涨价?” 陈解道:“肯定啊,从今天开始,接下来几天,必然是一天一个价。” 赵雅道:“那百姓如何吃得起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想要钓鱼,必要的鱼饵是需要的,有鱼饵就自然有牺牲,这是难免的。” 赵雅道:“大鱼现在已经出动了,那他能上钩吗?” 陈解道:“呵呵,必然是要上钩的,郡主,咱们拭目以待吧。” …… 耶律府。 周鹏看着耶律道:“大人,黑市今日的粮价已经暴涨到三十文了,咱们要不要多出手一些。” 耶律闻言看着周鹏道:“三十文,呵呵,不卖,等,现在沔水缺粮,这价格最少能长到六十文,没有六十文,一粒粮食也不卖。” “是,都听耶律大人您的。” 而另一边,唐知县也道:“我也听耶律大人的。” 众人听了这话,统一口径,继续扛价绝不卖粮。 只要他们不卖粮,粮食就还能涨。 同时黑市之中的粮价也飞鸽传书到了正向沔水飘荡而来的沈万三的苏州商队。 扑啦啦…… 一只信鸽飞到了一艘硕大的船上,一个穿着沈字衣服的家丁抓住了飞鸽,拿到了里面的消息。 很快这纸条就到了沈万三手里。 而得到消息的苏州商户立刻快速的围拢过来,齐齐看着沈万三道:“沈贤弟如何了?” 闻言,沈万三抬手道:“阿昌,念一下。” 阿昌拿过纸条立刻朗声念叨:“今日沔水黑市粮价,上涨五文,为三十文一斤。” “三十文!” 听了这话,苏州这些商户立刻激动的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始盘算,他们这批粮食从苏杭一地收的时候,只有八文钱一斤。 运到湖北,算到每斤之上,大约能合十文钱一斤。 这是本钱,而长到了三十文,这就是翻了三倍啊! 我的天爷啊! 这可发财了。 众人都激动的握拳。 而沈万三背着手道:“呵呵……这还只是开始,放心吧,从今天开始,这粮食一天一个价!”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激动了,有人问道:“沈贤弟,你觉得最后能卖出个什么价?” 沈万三道:“六十文。” “六,六十文!”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就等于资产一下翻六倍,我的天爷啊! 发了,发了啊! 众人激动互相喊着:“那沈爷,咱们,咱们赶紧去沔水啊,加速航行。” 沈万三闻言道:“呵呵,不急,不急,来得及,来得及。” 沈万三眼睛充满了明亮,这一次可真要大赚一笔了。 而身后的苏州商户,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都找借口离开了。 很快趁着夜色无人发现,就有人偷偷的放鸽子。 六十文的暴利,足够他们用一些手段了。 资本论怎么说的:当有一倍利润,资本家就会铤而走险,当有两倍利润,资本家就是会蔑视法律,当有三倍利润,那资本家就会践踏世间的一切,哪怕是杀头! 没错,杀头都不怕,更何况玩手段呢。 没错,他们玩手段了,这些人都觉得自己那点份额不够,偷偷的飞鸽回去,让各自家族的商队,再加运一些粮食,这一次他们可要大赚一笔了。 就这般,各自飞回去,带回了沔水要发大财的消息。 一时间留守的商队都动了心思。 开始疯狂的往沔水运粮。 沔水这时就好像一个充满诱惑的油灯,诱惑着这群人赶紧来沔水送死。 又过一日。 飞鸽传书,沈万三再次接到了手下的汇报。 “念。” 沈万三对阿昌说道,阿昌立刻拿着纸条念叨:“沔水今日粮价上涨五文,为三十五文一斤。” “奥!” 听了这话,苏州商人们对视激动地手舞足蹈,他们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正在向他们招手,他们激动地恨不能载歌载舞。 “万三贤弟,今日咱们当一醉方休!” “对,万三贤弟,今日咱们可以好好庆祝一番啊!” “哈哈,这回可真是大赚了一笔,大赚了一笔啊!” …… 商人们喜形于色,沈万三则是风淡云轻道:“还能涨!” 听了这话,立刻苏州商户们道:“都听万三贤弟的。” 又一日。 飞鸽传书。 “今日沔水粮价上涨五文,为四十文一斤。” “好好!” 听到阿昌的话,苏州商户们再次欢呼起来,这时一个商户站起来道:“等这次买卖完成之后,淮阳河的花船,我请诸位一个月。” “小家子气,这一次成了,我包下满春楼与诸君做一个月的新郎官。” “那我给各位包一个月的美酒。哈哈哈……” …… 又一日! 飞鸽传书。 “今日沔水粮价再次上涨五文,为四十五文一斤!” “哈哈哈,好,好啊,这次能赚到钱,多亏了万三兄,我等谢过万三兄弟。” “我等谢过万三兄弟。” 苏州商人已经感觉自己要发财了,而且以他们的行船速度,最多再有两日就能到达沔水,到时候正好可以赶上沔水粮价六十文的时候,正好大家可以大赚一笔。 而此时沔水耶律府。 耶律看着面前颇为狼狈的周处道:“周处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耶律大人,您可得管我啊,我,我放火烧粮仓的事情被陈九四知道了,结果他现在派人满世界抓我啊!” “耶律大人,我可都是听从您的命令行事,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周处带着哭腔说道。 耶律立刻安慰道;“好了,好了,周处你为我立下大功,我岂能不管你呢,放心,你的事就是我耶律府的事情。” “你且在耶律府小住几日,等过些日子,沔水就要天翻地覆,我定然会为你出头的。” 周处闻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着耶律道:“大人,那您答应我的渔帮之主!” 耶律道:“放心,我不会诓骗你的,不就是区区渔帮之主吗?我定然为你抢来。” “谢大人。” 周处抹着眼泪说道:“对了耶律大人,这些日子在您这住着,我用不用规避什么啊?” 耶律一愣道:“哦,你这般问仿佛我不信你一般,你可是大功臣啊,放心,这耶律府,除了我侍妾所在的院落,你大可去的。” 周处立刻抱拳道:“谢过耶律大人。” “嗯,那你下去吧。”耶律对周处说道,紧跟着对手下人道:“给周先生,安排一个住所。” “是。” 周处跟着人下去了,这时管家来到耶律身边道:“大人,您的那批粮食,大约四天后运到,走的乃是以前的老路线。” 听了这话耶律道:“嗯,这两天,你选点人,先去城外咱们的秘密仓库收拾一下,这批粮食不能运进城。” 管家闻言一愣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目标小一点,慢慢卖。” “明白。” 管家立刻道:“这事,我去安排。” …… 又过一日。 沔水的粮价正式上涨到了五十文一斤。 渔帮,小虎急冲冲跑进来道:“帮主,黑市粮价已经上涨到了五十文一斤了。” “五十文了吗?” 陈解眯缝起眼睛,想了想,陈解道:“粮商的船队,什么时候到?” 小虎道:“明日。” “那耶律那批粮食呢?” 陈解问小虎,小虎皱眉道:“耶律这批粮食运的很隐秘,咱们人死了不少,后来没敢靠近,不过估计也需要三四日吧。” 陈解想了想道:“那粮价不能长得太快啊,命令下去,出一万石粮食,让粮价稳在五十文。” 听了这话,小虎道:“是。” 现在由于市场买不到粮,处于饥饿状态,所以粮价长得飞速,但是如果出现大规模粮食卖到市场,就很可能让市场暂缓涨价,保持五十文这个价格。 当粮食大规模出现,大于需求,就会大规模下跌,这个逻辑跟后世的股市有三分相似。 这般想着,小虎立刻出去准备砸盘,让价格稳定一天。 于是这一日,价格没有上涨。 …… 耶律府。 “她妈的,到底是谁卖的粮食,五十文,五十文你卖个屁啊!” 这时周鹏愤怒的吼着,大骂有人坏规矩,竟然偷摸的卖粮食,要不是他们偷摸的卖粮食,现在怎么会如此呢? 周鹏愤怒的吼着:“哪个王八蛋忍不住啊,六十文,不说好了六十文才卖的吗?” “谁坏的规矩,五十文能卖吗?” “耶律大人,你说句话啊!” 听了这话,耶律看了周鹏一眼道:“行了,不管是谁,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听到了吗?” “沔水的粮食,要统一价格,六十文,谁敢瞎买,我要你们好看。” 听了这话,场内的众人顿时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道:“是耶律大人。” 耶律见状道:“很好,若是让我发现谁敢坏规矩,别怪我不讲情面。” 沔水河上。 “五十文,今日没涨?” 粮商的船已经快到沔水了,得到了一个消息今日的粮食没涨价,众人一皱眉。 不过很快众人想开了:“今日不长,明日肯定会涨的。” 当天晚上,粮商的船直接进入了沔水县,靠在渔帮的码头靠的岸。 小虎急冲冲的跑了过来,紧跟着对陈解道:“爷,大粮商们来了,整整二十艘大船,运来了怕是有三十万石的粮食啊,这回沔水可有粮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哈哈哈,好,对了,你立刻派人去找他们,就说咱们有便宜仓库租给他们,租金就算半价,问他们要不要。” 听了这话,小虎立刻道:“是。” 很快渔帮的人就跟苏州商会的人接触上了,而他们也同意租用陈九四的仓库。 陈九四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哈哈大笑。 而赵雅也赶来了,这时看着陈九四道:“大粮商来了,咱们现在做什么?” 陈解看着赵雅道:“郡主,别急,再等等。” 赵雅道:“等什么?” 陈解道:“等破局之策啊。” 赵雅顿时愣住了,什么破局之策,你还没想好? 陈解看着赵雅这表情道:“郡主,莫急,鱼儿都入网了,就不差最后这一会儿。” 正想着呢,这时陈哼急冲冲的冲进来道:“帮主,周处来信了。” 陈解道:“快给我。” 陈哼立刻把信交到了陈解手上,这信之上用朱砂画了一个对钩,这代表十万火急。 陈解打开一看,下一刻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哈哈哈……让小虎来。” 很快小虎走了进来,紧跟着陈解让给小虎看了一下信,小虎道:“嗯,应该没错,老周立功了。” 听了这话,赵雅一头雾水道:“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 陈解笑道:“耶律的运粮路线,以及存粮地点啊!” 赵雅一愣:“耶律哪来的粮食。” 陈解笑道:“借永安府的啊。” 说完这话,陈解对赵雅道:“郡主这回该你出场了。” 赵雅道:“我?” “对啊,郡主,你莫不是忘了,几日前的会议咱们可是说了,让大家各展神通去筹粮,现在耶律大人把粮筹回来了,郡主不去嘉奖一番,岂不寒了人心。” 嗯?!! 第二百二十章耶律:陈九四你TM阴我!(万 “九四,那粮食应该是耶律运到沔水准备大赚一笔的吧,而且运输与储藏都如此隐秘,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啊!” “咱们去,他能甘心给咱们?” 赵雅问道,陈解笑了:“郡主有时候特权用用也不是不行,不能像你这般一点规矩都不破啊。” “咱们前几天不都开会了,说好了,神通广大者可调粮入沔水,而现在耶律与国分忧,求仁得仁……” “可是他这……” “哎郡主,现在沔水县你最大,你说是他就是,不是也是。” 赵雅闻言道:“这,这能行吗?” 赵雅虽然贵为郡主,可是却是个政治雏鸟,做事还总喜欢讲规矩,讲律法。 但是有时候,就不能太讲律法。 陈解道:“郡主,你就信我吧,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沔水十万百姓,十万人若是因为郡主得以活命,郡主功德无量啊!” 听了陈解的话,赵雅道:“那,那就听你的吧。” “哈哈,郡主所言极是,信我就对了。” 陈解笑着道:“郡主可以回去稍作休息,这批粮食应该明晚就能到,到时候郡主可要去表彰耶律,郡主知道如何做吗?” 赵雅闻言看了看陈解道:“知道。” 赵雅不笨,相反很聪明,有些事情只是她的思维捆绑了她,作为一个郡主,竟然从来不知道用她手里的特权,相反很约束自己,喜欢讲规矩,自己要是有郡主这权利,早就二话不说,先把沔水县这些土豪抓起来,拷打一番,就能得到不少粮食。 而她更喜欢是遵守法律做事,陈解现在愈加好奇了,她师父到底是谁,竟然能教出这样一个徒弟。 不过现在这个小郡主要接受自己的调教了,首先教她的就是指鹿为马。 …… 苏州商会! 众人把他们二十五万石的粮食全部运到了沔水县,这大张旗鼓的,顿时吸引了整个沔水县百姓的眼球。 有人说他们是来救沔水的,可是很快就有人说他们是准备囤积居奇,来沔水发财的。 就这般,这样的话,传遍了沔水。 沈万三等人也知道了这些谣言,想了想,沈万三召集苏州商会道:“咱们这次行动太大,估计会影响接下来的粮食价格,不过大家别急,抻住几日,让市场降降温,价格还会涨上去的。” 听了沈万三的话,苏州商会的人立刻表示:“知道,最近一粒粮食也不卖,等市场确定咱们不卖粮,价格自然会涨上来,到时候,咱们在控制出粮,让粮价一直居在高位。” 听了这话,沈万三点头:“就是这般。” 其余的苏州商会的人道:“放心吧,我们目标粮价是六十文,少于六十文我们可不出。”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六十文有点高,其实五十五文就可以出了,等等看看明日粮价。” …… 耶律府! 周鹏看着耶律道:“大人,您知道了吗?苏州商会的人来了。” 耶律眉头紧皱,本以为沔水这个市场会全是他的,没成想竟然被苏州商会插了一脚。 “知道。” “那耶律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周鹏看着耶律问道,耶律道:“别急等等看。” 周鹏皱眉道:“大人,要不要趁着今日的粮价还行,咱们抛售一些啊?” 耶律立刻怒道:“不行!” 周鹏吓了一跳,而耶律这时看着他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许卖粮,砸盘,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被耶律一吼,众人顿时吓了一跳。 而耶律也怕这些人真的砸盘,到时候直接把粮价砸了下去,他那十万石粮食可就不值钱了。 到时候,不单他赚不了钱,而且还没法兑现自己那位永安府通判同窗的人情啊。 人家凭什么担着风险给你借粮啊,因为耶律答应的是,借十万石,还回去二十万石的粮价钱,让那位通判大人也赚一倍的粮价,这样人家通判大人,才能拿着这钱,等来年粮价便宜的时候,买粮入库,填上这笔亏空啊! 这一来一回,通判大人不就赚到钱了吗? 可是现在若是沔水这粮价出了问题,他可就赔大发了,所以,耶律严格要求,现场的众人不允许卖粮食,让粮价回落。 周鹏看着耶律道:“大人,您不让我卖行,可是苏州商会那边若是卖粮咱们该如何自处啊?” 听了周鹏的话,耶律沉吟了一下道:“周鹏,你带人拿我的请帖,请苏州商会的人来我耶律府做客。” “啊,大人您要?” 耶律道:“有朋自远方来,咱们不招待一下,岂不是显得咱们失礼了。” 周鹏道:“是,我明白了大人。” 周鹏带着耶律的请柬,直接来到了苏州商会的驻扎地。 “嗯,本地的达鲁花赤请我们?” 沈万三看着手中的请柬,转头看向了周鹏道:“你回去跟达鲁花赤大人说,我们收拾一下,便去赴宴。” 周鹏道:“那在下就告辞了。” 周鹏带人离开,这时屋中只剩下苏州商会的人。 这时有人道:“万三贤弟,你看?” 沈万三闻言笑道:“咱们来沔水,是应该见见本地的地头蛇,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吗,哈哈哈……” 众人听了这话也都看向了沈万三道:“万三贤弟,若是耶律是为了这粮呢?”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那又如何,咱们出来经商也不怕这些本地的官员,毕竟咱们的礼,已经送到了……” 沈万三指着天空道:“天上。” 苏州众商闻言,也都开口笑了,是啊,他们苏商可是有后台的,不是什么无根之木,至于他们的后台是谁? “当朝丞相脱脱是也。” 想到这里,众多商人心中有底,这年头还没有哪个当官的敢跟他们动强,毕竟他们可是通着上面,算是当朝宰相麾下的狗,各地官员自然是要不看僧面看佛面! 沈万三道:“各位咱们收拾一下,入府吧。” 听了这话,众商人道:“是。” 很快一群人前往耶律府,耶律摆开了盛大的盛宴,宴席之上,自然也少不了耶律酷爱的鱼生。 不过沈万三倒是不喜欢吃。 耶律这时看着沈万三等人道:“沈先生一行从苏杭而来,甚是辛苦,吃点本地特色鱼生。” 沈万三道:“耶律大人客气,苏某等人前来此地本应该先来拜访耶律大人的,没想到竟然让耶律大人先请的我们,真是失礼,失礼。” 耶律闻言道:“哈哈哈,些许繁文缛节,不必挂怀于心,沈先生此来可是解决沔水之难的?” 沈万三道:“解难谈不上,不过是正常的商业往来。” 耶律闻言道:“呵呵,沈先生说得好,那沈先生以为这沔水的粮价当定多少为好?” 此言一出,场中的人饮宴的动作都是一停,看向了主桌这二人。 沈万三拿着酒杯在手里转了转,紧跟着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乃是本地的父母官,大人以为粮价当定多少为好?” 耶律沉吟片刻道:“六十文。” “嗯?” 沈万三闻言看向耶律,脸上顿时露出了意味莫名的笑容,他听明白了,六十文,这么黑,这耶律也是个贪官啊。 是贪官就好对付,沈万三道:“耶律大人,所言即是,这六十文的确是个公道的价格。” 耶律道:“是啊,这价格公道的紧,就怕有人恶意砸价啊。” 听了这话,下面一个苏州商人道:“哈哈哈……耶律大人,您这话说的,我们还以为您要砸价呢,只要您不砸价,那么我们也不会砸价,咱们何不立个君子协定?” 耶律闻言道:“君子协定,君子协定好啊,不过这协定如何定呢?” 听了这话,这苏州商人道:“你我俩家在粮价不到六十文之前,谁也不许出手砸价,也不许乱卖粮食,破坏市场,不知道耶律大人以为如何?” “张兄,不得无礼,咱们岂能要求耶律大人做这做那呢?” 沈万三假意批评出言不逊之人,听了这话,耶律摆手道:“哎,我倒是觉的这位张兄弟所言甚是,咱们倒不如立下这君子协定,也是为咱们沔水的百姓好,不是吗?” 沈万三闻言沉默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那,那就依大人?” 耶律顿时笑道:“哈哈哈,好,好。” 双方很满意的定下了君子协定,而这时门外,一个苏州商户尿急,出来方便。 迎面就遇到了一个看似很有权势之人,因为他在耶律府竟然没有人敢拦着,而且还有几个随从跟随。 这时这位苏州商户便问道:“先生,敢问贵府茅厕何在?” 那个有权有势的一听这话,看着这位苏州商户道:“哈哈哈,你是苏州来的?” 那人道:“正是,敢问先生?” “哦哦,在下姓周,在耶律府做客,正好也去茅厕,同去,同去。” “啊,那太好了,有劳周先生了。” “啊,没事,没事,今日你们苏州商会前来,本来我是要作陪的,可是这临时有事,便没有参加,对了你们商谈可还顺利,要不要我帮着说说话。” “哈哈,周兄很顺利啊,而且我们还立了个君子协议……” …… 渔帮。 陈解看着今日刚送来的情报,紧跟着道:“呵呵,不错啊,君子协议,不到六十文不卖。” 陈解把纸条放到一旁,看着小虎道:“今日黑市粮价多少?” 小虎道:“五十文,与昨日没动。” 陈解道:“放两万石粮食,按照四十五文往外卖,把价格给我砸到四十五文。” “是。” 小虎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道:“不过这两万石的粮食出了,咱们手里的粮食只有不到四万石了,恐怕撑不到几日。” 陈解道:“够用了,对了,陈哼去黄州府提粮如何了?” 小虎道:“应该已经往回赶了,不过帮主,就三万石粮食,您至于派去十艘大船吗?” 陈解道:“呵呵……去官府接粮食,自然要把牌面给足啊,行了,你先去黑市放粮吧,今日我要粮价四十五!” “好。” 小虎应了一声离开了。 陈解起身,伸了个懒腰出门,左手边通向东院的苏云锦,右手边通向西院的黄婉儿。 今夜跟谁睡呢? 陈解想了想,向西院而去。 东院自己家小娘子好是好,就是太保守了,怀了身孕就不让自己碰了,每晚只能抱着睡,浴火焚身也不让乱动,陈解也尊重她,没有提出非分之想。 可是西院的黄娘子,就比较开放了,虽然也不让进一步,可是她能用嘴…… 也是另类的体验啊,自己已经在娘子那里睡了两宿了,该去找找黄娘子了。 这两个女人也不知道咋回事,人家都为了男人抢的打生打死,结果她们两个却谦让起来了,哎……该死的传统美德啊。 陈解想着,就直接向西院而去,今夜可要好好享受一下婉儿的温柔。 …… 一夜无话。 苏州商会包下的客栈。 “万三贤弟,你看,这黑市的粮价,昨夜竟然降到了四十五文。” “嗯?” 沈万三闻言一愣,紧跟着看着那个苏州商户道:“四十五文,不应该啊,虽然咱们大量粮食到港的确会让沔水粮价有波动,但是咱们谁都没有卖粮,这价格就算不涨,也不应该降啊,而且降了五文钱,这明显是有大量的粮食流入市场,让市场觉得粮价有希望降低啊!” 听了这话,那苏州商户道:“贤弟,的确是有人卖粮,昨夜应该卖了最少两万石!” “两万石!”沈万三的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道:“沔水县谁手里还有这么多粮食?” 苏州商户道:“贤弟,会不会是耶律故意砸价啊?” 沈万三道:“不应该啊,他想砸价,昨日请咱们作甚?” “这会不会是他释放的烟雾弹啊?” 沈万三一愣道:“不能,没理由啊,他难道不想赚钱,不过这事背后,定然是有一双手再跟咱们作对,会是谁呢?” 听了这话,苏州商户道:“万三贤弟,你觉得咱们要不要也卖一点。” “不可,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信用,咱们不能率先砸盘,告诉大家,别急,千万别急,先看看风向,另外派人去通知耶律,问问他,是谁砸的盘。” 听了这话苏州商户道:“好,我这就派人去问问耶律。” …… 耶律府。 耶律听着苏州商户传来的消息,紧跟着对那个传信的人道:“你回去告诉万三贤弟,昨日出粮的绝对不是我耶律府的人,也不可能是城内的士绅,至于是谁,我会查。” 听了这话,苏州商户道:“大人,我希望你尽快查出跟咱们作对的是谁,千万不要耽误咱们赚钱啊。” 耶律道:“放心,这不但关乎你们,也关乎我自身利益。” 送走了苏州商会的人。 耶律皱起眉头紧跟着看着周鹏道:“你去告诉城里有粮的那几家,告诉他们,管好自己,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周鹏道:“耶律大人,这次可真不是我们的人啊,昨夜咱们几家都没有卖粮。” “嗯?那会是谁?” 耶律皱起眉头,周鹏想了想道:“会不会是陈九四啊!” “嗯,陈九四?” 耶律也皱起了眉头,是啊,陈九四最近有些过于平静了,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啊,莫非真的是他。 可是不对啊,他手里的粮食不都烧没了吗? 他哪有粮食砸黑市的盘子啊? 想着他看向身后的护卫统领道:“我上次让你查渔帮查的如何?” 护卫统领闻言道:“耶律大人,都查了,渔帮的仓库都是空中的,肯定没有粮食了,而且现在那些大仓库都已经全部租给了苏州商会的人,渔帮哪里能有粮食啊!” 耶律听了这话道:“那就奇了怪了,陈九四没有粮食,那昨日黑市之上出手的两万石粮食是谁的啊?” 耶律皱眉道:“我总感觉,自己好像被谁算计了,这沔水现在怪得很啊。” 护卫闻言道:“大人,要不要我再去查查?” 耶律闻言道:“先不用了,今日咱们的粮要运到沔水,我不方便出面,你带人去把粮运到杨家镇咱们那个秘密仓库。” 听了这话护卫统领直接抱拳道:“是。” 耶律这时眯缝着眼睛道:“到底是谁呢?” 一时间他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布网。 …… 就这样沔水的粮价诡异的横盘在四十五文一斤一天。 而耶律与苏州商会也都在等,如果这两日没有人再砸盘的话,那么粮价还会再次上涨,涨到他们理想的价格。 而就在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黑市粮价之上的时候。 在沔水河,一个黑码头,说是黑码头,以前也是一个大码头,不过后来被耶律以私人名义查封了,就成了黑码头,也成了耶律的私人码头。 这时在黑码头上,偷偷的开进来了十艘大船。 耶律府的护卫统领阿合台负责接船。 阿合台,就是原来的耶律府副统领,其木格的副手,陈小虎曾经的酒肉朋友。 这一次药王宝藏之行,其木格身死,耶律就提拔阿合台位侍卫统领,接替其木格的职位。 这时阿合台带着五百黑骑守在码头,手中点燃这火把,不过黑骑今日没穿盔甲,而是换成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装扮,站在那里,等待大船的靠近。 看着大船靠近,阿合台道:“大家伙一会儿加把劲,等把这批粮食运完了,耶律大人有奖。” “是。” 听了这话,船只立刻靠近了码头,阿合台道:“兄弟们扛……” 闻言,这些黑甲骑士全都冲上去,从船上往下卸粮食,同时火把长龙,顿时弥漫整个空地看起来十分壮观。 阿三看着面前这么多人,这么多粮食,顿时激动了:“嘿嘿,九四说的还真对啊,竟然还真有十万石粮食啊,看来郡主的担心解决了。” 一旁的陈小虎道:“阿三大人玩笑,我家帮主从不打诳语,说有粮食,必有粮食。” “是是,哎咱们上吧,抓他们个现行。” 阿三看着小虎道,小虎笑道:“阿三大人别急啊,这么多粮食,让他们先搬一些,不然到时候还得咱们搬,省点力气。” 听了这话,阿三笑道:“你们这些跟着陈九四的可是真坏啊,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阿三说完这话,紧跟着道:“听你的等等。” 就这样等了一会儿,等到这船上的粮食运的差不多了,这时候阿三看看小虎,小虎抱拳道:“大人请下令。” 阿三道:“抓,把这些人都抓了。” “是。” 听了这话,陈小虎挥手道:“兄弟们,冲啊!” 顿时隐藏在黑暗中的渔帮小弟,全都蹦了出来,瞬间火光一片,瞬间就把这五百人的耶律黑骑包围了。 阿合台被这突然的一幕吓了一跳,大喊道:“什么情况?” 听到阿合台的喊声,就听有人喊道:“阿合台大人,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对方人数在咱们之上。” 听了这话阿合台大惊,在沔水到底是谁的人马数量能够在自己耶律府之上啊。 不过仅仅片刻他就反应过来了,还能是谁,肯定是渔帮啊,整个沔水,也就渔帮才有如此多的人马。 渔帮这次可是出动了整整一千人,不但是小虎的白虎营,也加上了普通帮众。 这时一群人直接就把阿合台他们围住了。 阿合台沧浪一声拔出刀子对身边的亲信道:“立刻回城,请耶律大人。” 听了这话,那亲信立刻回城去请耶律了。 而阿合台这时手持长刀道:“什么人竟然敢劫我们耶律府,活腻歪了是吧。” “呦呵,你个耶律府算个锤子,难道还能大的过我汝阳王府?” 阿三这时一脸不屑的看着阿合台,脸上是嘲讽,区区县达鲁花赤,牛逼个锤子,在王府随便找出一个官都比你们这耶律大,你还跟老子装上了。 阿三转头看了小虎一眼。 小虎点头:“人放出去了。” 阿三道:“再不允许人出去了。” 小虎道:“放心,白虎营在外面警戒,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 听了这话,阿三道:“那就行,别坏了郡主的好事。” 阿三说完这话,直接走了过去,看着阿合台道:“你是耶律的手下?” 阿合台这时也吓傻了,竟然是郡主围了他们,不行,这可要把这关键的消息,传送给耶律大人。 不过亲信却发现根本出不去。 “统领大人,是渔帮的人在把守。” 听了这话,阿合台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不过看着逼近自己的阿三道:“阿三大人,我们都是替朝廷办事,你带着渔帮的人围困我们做什么?” 阿三道:“知道,你们是为朝廷办事,为郡主分忧,所以我们这不是过来接手,帮帮你们吗?” 阿合台道:“阿三大人你什么意思?” 阿三笑道:“这不很明显吗?” “你们为郡主筹集来了粮食,郡主念你们辛苦,特地让我们前来,帮着你们把粮食运进城内,以解城内的缺粮之忧,不得不说还得是你们耶律大人神通广大,竟然能搞到这么多粮食,这有十万石了吧?” 阿合台这时脸都黑了,看着阿三道:“阿三大人,你可不能玩笑,这粮,这粮……” 阿三看着他道:“这粮怎么,莫非是你们家大人准备偷运进城,给沔水百姓卖高价粮吧。” “我可记着郡主说,不允许卖高价粮的,莫非你们耶律大人是把郡主的命令当成耳旁风了,他莫非是在藐视我汝阳王府,他是要反啊!” 阿三看着阿合台直接扣大帽子。 阿合台下的脸都白了:“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阿三道:“那还有事吗?没事这粮食我们郡主府可就接管了。” 阿合台道:“不,不行。” 阿三一皱眉道:“为何不行?” 阿合台道:“大人,这些粮食是我们耶律大人的,小的没有处理的权利,还请大人通融。” 阿三道:“通融,通什么融,不行。” 阿合台这时一眼看到了陈小虎,立刻道:“小虎兄弟,小虎兄弟,你帮哥哥说句话啊!” 听了这话,陈小虎看着阿合台道:“老哥,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 “小虎兄弟啊,我知道你们为难,可是你一定要帮帮哥哥我啊,不然哥哥我可就废了,耶律大人要是知道我弄丢了这粮食,非杀了我不可啊。” 小虎皱眉想了想:“阿三大人,您看,能否通融一下,这位阿合台是我的大哥。” 阿三皱眉一脸不耐烦道:“那就等会吧,等耶律来处理吧。” “谢阿三大人,谢小虎兄弟。” 阿合台立刻感谢。 就这样等了大约一个时辰,耶律终于来了,这时候急冲冲而来,看到这里火把长龙耶律道:“到底谁敢抢我耶律府的粮食!” 阿三可不怕耶律,这时直接开口道:“呵呵,耶律你好大的口气啊,什么叫抢,这批粮食我们郡主征用了。” “嗯!” 耶律转头看向了阿三,顿时眉头紧皱,这怎么可能,自己运粮如此隐秘怎么会被郡主府的人抓到呢! 不过这批粮食事关重大,可不能这般直接给了郡主府啊。 这样想着,耶律转头看着阿三道:“阿三大人,你扣押我的粮食作甚?” 阿三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这粮食不是朝廷的吗?” 耶律道:“自然不是,这粮食是我耶律家族私人的,与朝廷无关,而且这批粮食还要运往北上支援家族,可不能扣押啊。” 阿三皱眉道:“私人粮食。” 耶律道:“没错,就是私人粮食,若是公家粮食,郡主府扣押也就算了,可是扣压我们耶律家私人粮食,可不符合规矩。” “私人粮食,哈哈哈,好一个私人粮食。” 就在耶律在进行狡辩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耶律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大惊,转头看过去,就见赵雅带着阿大,阿二大步而来。 而他们身旁还站着陈九四。 这时就见陈九四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耶律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是被陈九四阴了啊。 不过他强装镇定,看着赵雅道:“见过郡主。” 赵雅就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刚才说什么,这些粮食是你的私粮?” “正是郡主,这些正是我耶律家的私粮,请郡主大人明察。” 赵雅闻言看了看耶律道:“私粮,你有证据。” 耶律道:“郡主要是要,可以有往来的信件为证。” 赵雅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很好,既然是私粮,按理来说,你愿意卖,还是愿意如何,我管不着,但是耶律我且问你,既然是私粮,你告诉我,运粮为何用朝廷的黑骑,难道这些黑骑还是你耶律的私兵吗!” “这……” 耶律被赵雅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黑骑,那是朝廷镇压地方的力量,而不是公器私用的家仆,也就是说耶律可以调动他们弹压地方,可是却不能用他们来给他私人做事。 当然这只是场面话,其实背地里,这公器私用的官员很多,甚至可以说是人人都这么干了。 但是这么干,不代表这么干就是对的,这是经不起查的,若是上面人揪着这一点不放,就是想用这一点来搞你。 你就没法辩解,因为大乾立国之初,就严厉禁止,不允许公器私用,不允许官员把朝廷的兵当成他私人的兵。 只要查,一查,耶律就是一个说不清。 而且更重要是,郡主明显现在就是要用这一点做文章。 你不是说这些粮食是你耶律家的私粮吗? 既然是私粮,那你派黑骑给你干私活,那就是触犯大乾律法,轻者罢官,重则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所以耶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毕竟这里面可有一个自由裁量的度在,就看郡主要怎么做了。 这时就见陈解笑呵呵的走了过来道:“耶律大人,来来,借一步说话。” 耶律看着陈解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意,就是你小子阴的我,你还要单独跟我说话。 耶律想着看着陈解,陈解看了一眼耶律道:“大人,你这么看我作甚?” 耶律这时拉着陈解到一旁道:“是不是你阴的我?” 陈解道:“大人何出传言?” 耶律道:“一开始你就给我挖坑,还有我这运粮路线,以及相关信息都是绝密,能够得到这相关信息都是我心腹成员,你怎么可能这么巧堵在这里。” “等等……” “周处,周处是你的谍子?” 耶律不笨相反很聪明,一点就透,一下子就看出了陈解的谋划,能够得到他这绝密计划的肯定只有周处。 所以周处是故意跟陈解俩人演苦肉计诓骗自己的,这般想想,耶律恨得牙根痒痒,自己怎么会上如此恶当,简直气死啊! 不过这时候他只能无能狂怒,根本不能发作,不说陈解现在的实力不逊色于自己。 而且郡主就在一旁,他一肚子恶气只能生生咽下,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道:“陈九四,呵呵行,咱们走着瞧。” 这边想着,耶律道:“你还想跟我说什么?” 陈解闻言道:“耶律大人,何必这般生气,今日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耶律大人无外乎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那就是坚持称这批粮食是你们耶律家的私产,到时候,呵呵,大人您调用朝廷的黑骑,给你自己运送私粮,还被郡主发现了,郡主便有资格先斩后奏,对大人您下狠手。” “而,这批粮食照样还得落在郡主的手里。” “另一条路呢,郡主也给你安排好了,郡主前些日子不是开了个号召大会吗?当时你们各位可都是表示要想办法替郡主分忧,想办法调集粮食,解决沔水这无粮之忧!” “现在好了,这批粮食就是耶律大人为郡主分忧,筹措而来,大人乃是大大的忠臣,是被郡主与全城百姓铭记的好人。” “而这般,这批粮食就是公粮,由黑骑护送运输,理所应当。” “所以大人,如何选择,就看你的了。” “大人若是想体面,我们就让大人体面,大人若是不想体面,我们就帮大人您体面。” 陈解冲着耶律的耳旁说道,耶律听了这话,眼睛中满是杀气,看了陈解一眼。 陈解恍若未觉一般,一脸笑意。 耶律这时看着陈解道:“很好,陈九四,咱们这事没完。” 陈解道:“大人,消消气,咱们可都是为了郡主,为了百姓,大人莫要意气用事啊!” 这话说完,耶律道:“行,行,这回我认栽。” 说完就见耶律抱拳道:“郡主。” 赵雅转头看着耶律道:“耶律大人有事?” “启禀郡主,下官见郡主忧心沔水百姓无粮的问题,今日特向郡主晋献粮食十万石,以解沔水燃眉之急!” 赵雅闻言笑道:“好,好,多谢耶律大人献粮二十万石,当记首功!” 嗯? 耶律一脸懵逼,不是十万石吗? 怎么就二十万石了? 不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后陈解喊道:“多谢耶律大人捐献二十万石粮食。” 小虎,阿三,紧跟着全渔帮的小弟全都大声喊道:“多谢耶律大人,捐献二十万石粮食。” 声音很快就传遍了四野。 而四野这时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这一切,这大晚上,这边这么大动静,早就惊动了老百姓了,老百姓可都在周围偷摸看着呢。 然后他们就听到:捐献二十万石粮食! 下一刻所有人都激动了,二十万石,太好了,沔水的粮食问题解决了,哈哈太好了。 百姓们疯了,立刻一传十,十传百,相信明天,整个沔水县都知道,今夜耶律大人捐献了二十万石粮食。 而且不单单是听说,陈解还提议要连夜运粮,让所有人把火把长龙都点上,他今夜要让全沔水都看到一场盛大的运粮场景。 浩浩荡荡十里的粮车,一个排一个直接把一车车粮食运进了沔水县。 这黑灯瞎火,谁能数清楚到底是多少粮食,最后只能一个传言,那就是昨夜的运粮队伍浩浩荡荡铺满了整个官道,运了一夜啊。 …… “万三贤弟,万三贤弟……” 沈万三今夜刚睡下,然后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苏州商会同伴的呼叫声,沈万三一愣让阿昌点灯。 “怎么了?” 这时就见一个苏州商人急冲冲的跑了进来道:“万三贤弟,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到底怎么了?” 沈万三再次问道,这时那个苏州商人道:“刚得到消息,说今夜耶律向汝阳王郡主捐献了二十万石的粮食,现在正往城里运呢!” “什么!” 沈万三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二十万石粮食,这怎么可能,还是耶律送的?” “千真万确,而且运粮的队伍都已经进城了。” 听了这话,沈万三一脸懵逼,这,这怎么可能。 正在他懵逼的时候,就听外面响起了一阵欢呼的声音;“奥~” 沈万三这时道:“什么声音!” 阿昌道:“是运粮队,他们从咱们客栈下面路过,这欢呼声应该是城里的百姓知道郡主往城里运粮,自发的欢呼吧。” 沈万三闻言急冲冲的跑到了窗户口。 然后就被眼前一幕震惊了,上千人押送着粮食,粮车,火把组成了长龙,直接堵塞了十里长街,周围全是城内的百姓,这时全都发出了欢呼之声,他们有粮食可以吃了。 沈万三这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突然看到在运粮队伍中,有一少年,骑在一匹马上,眼睛正在看向楼上。 正好与沈万三四目相对,那人竟然冲着沈万三挥了挥手,并且指了指周围的粮车。 沈万三一屁股坐在了后面的椅子上,脸色煞白,他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 这回可完了。 这样想着,沈万三道:“那人是谁?” 阿昌看了一眼道:“好像是渔帮帮主陈九四。” “陈九四,陈九四!” 沈万三呢喃这这个名字,突然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到:“啊,坏了,阿昌快,你快去通知商会的其他人来我这里,晚了来不及了!” “是!” 第二百二十一章沈万三:这,这怎么可能(万 苏州商会的人刚睡下,正做着马上就要发大财的美梦,却没想到整个沔水都轰动了起来。 竟然有人连夜运粮进城,而且更可怕的是,据传是耶律捐献了二十万石,二十万石啊,这么大量的粮食冲击沔水,足以摧毁整个沔水的黑市粮价了。 于是爬起来的苏州商会的商人们,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把手里的粮食脱手,迟了就卖不上价了。 可就在他们着急忙慌的准备卖粮的时候。 沈万三派人紧急集合他们。 他们不知道这种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沈万三召集他们做什么,只能不情不愿的来到了沈万三的住所。 “万三贤弟!” 众人来了之后,就见沈万三一脸凝重的坐在主位之上,其余人全部过来向沈万三问好。 沈万三一一点头回应,等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沈万三道:“人都来了吗?” 阿昌回道:“来了,都来了。”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好,各位既然都来了,那么我说两句,今夜的事情各位想必都已经看到了。” “这批粮食的确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各位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要镇定,越不能自乱阵脚,否则损失必将巨大,到时候各位也将后悔莫及。” 沈万三这句话说完,场下有人道:“万三兄,这一次入城可是足足二十万石粮食,如此多粮食,流入市场,黑市的价格定然一落千丈,咱们这粮食如何能卖上价啊。” “是啊,万三兄,咱们最好趁着沔水百姓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把手里的粮食卖了,换了钱,赶紧离开沔水。” 沈万三道:“卖了,怎么卖,现在全城都知道进了二十万石的粮食,这时候咱们在疯狂抛售,黑市的价格,会以不敢置信的速度掉入谷底,到时候,咱们哭都来不及。” “这种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咱们乱了阵脚,胡乱抛售,只要咱们能抗住,那么这粮价肯定还有利润空间,但是可能没有六十文了。” 听了这话,一个商户道:“别说六十文,现在就是五十文,不四十文我都认了啊。” 沈万三想了想道:“可能还要低。” 众人一惊道:“四十文都卖不上?” 沈万三道:“怕是那个操盘手不会允许这个价格啊,不过咱们只要扛的住,最后的价格咱们肯定有得赚。” “但是若是咱们自己扛不住,那就难了。” 听了这话,场中的众人都是一愣看着沈万三道:“万三贤弟,这二十万石的粮食进入沔水,已经够了他们最低需求,这粮食如何能有的赚呢?” 沈万三道:“他说是二十万石,可是有没有二十万石谁知道,明日咱们去问问耶律大人不就知道了。” “总之,现在谁先乱,谁先输,对方现在虽然将了咱们一军,不过只要咱们稳住阵脚,对方就轻易奈何不得咱们,现在就是比拼耐力的时候。” “所以诸君,我希望大家能坚持住,谁也别先开了卖粮的口子,不然咱们可就危险了。” 听了这话,整个苏州商会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半天有人道:“万三贤弟,你说不让大家伙卖粮,大家伙听你的,不过你要知道,这些粮食可是大家伙好不容易筹集的,是听了你的话,说这里能挣钱才来的。” “这要是赔了本?” 听了这话,场中的众人都看向沈万三,沈万三道:“做生意必然有赔有挣,但是诸君信我,我定然不会让诸君血本无归,只要大家坚持住别卖粮,定有转机。” “而且今年整个湖北洪涝严重,这沔水卖不了咱们还可以去其他地方卖,定然是可以赚钱的。” 众多商户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道:“那就听万三贤弟的吧,我们等。” 沈万三这时起身抱拳道:“多谢诸君信我,只要咱们坚持得住,那背后的操盘之人,也奈何不了我们。”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紧跟着退了回去。 只留下沈万三一人在屋内,这时他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火龙,目光微凝,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那个渔帮之主,陈九四的身影。 “阿昌。” “属下在。” 这时小伙计立刻迎了上来,沈万三道:“我需要那个陈九四的所有情报,抓紧时间收集给我。” “是。” 小伙计立刻应了一声,然后连夜派人去收集陈九四的情报。 沈万三这时看着外面茫茫夜色,毫无睡意,嘴里呢喃道:“陈九四,我记住你了。” …… 渔帮! 小虎走进陈解的书房道:“帮主,所有粮食都放进了咱们渔帮的仓库。” 陈解道:“很好,明日,通泰粮铺正常营业,粮价二十文。” 小虎闻言道:“是。” 赵雅道:“九四,为何不直接十文呢?” 陈解道:“呵呵,不急,什么事都循序渐进,不能过分,若是过分,可就不好了。” 听了这话,赵雅道:“嗯,虽然不懂,不过都听你的吧。” 陈解点头,紧跟着问小虎道:“对了,黑市的粮价今夜是多少?” 小虎道:“四十三文,咱们的粮食一进城,他们就降价了。” 陈解皱眉道:“还没跌破四十文,那群苏州商人没有趁乱卖粮?” 小虎道:“没动静,他们并没有卖粮。” 陈解笑道:“这苏州商会有高人啊,挺沉得住气啊。” 一旁的赵雅道:“这可怎么办,苏州商会没有乱了阵脚,咱们手里这十万石粮食也撑不了太久啊。” 陈解道:“不慌,苏州商人不砸价,咱们砸,小虎把咱们手里的四万石粮食全部砸到黑市里面,我要明日的粮价是三十五文一斤!” “好。” 听了这话小虎立刻应是。 “我这就安排人去卖粮。” 小虎说完,紧跟着说道:“对了帮主,周处回来了。”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是吗?让他速来见我。” “哎。” 小虎应了一声,立刻出去,这时陈解转头对一旁的赵雅道:“郡主,咱们能准确的知道耶律他们的运粮路线,全都是周处的功劳,若是无他提前探明路线,咱们到现在恐怕也寻不到这批粮食啊。” 赵雅道:“嗯,有功之臣。” 陈解道:“多谢郡主夸奖。” 说着周处就走进来了,陈解起身伸出双手道:“老周。” 周处看着陈解道:“哈哈,帮主。” 说着二人直接抱在了一起,开怀大笑,陈解道:“老周,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说要什么奖赏?” 周处道:“什么奖赏不奖赏,帮主啊,你赶紧给我搞点吃的吧,这几日在耶律府,日日跟着耶律吃鱼生,我现在看到鱼都快吐了。”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行,你爱吃的狮子头,我已经让厨子备下了,你可以放开了吃。” “另外这几日你跟你夫人就住总舵吧,你这次可算是把耶律惹毛了。” 周处听了这话道:“哈哈哈……这老家伙还真以为我能背叛渔帮,咋想的。” 这时陈解转身道:“对了周处,郡主在呢,不可失了礼数。” 周处闻言转身看着赵雅道:“见过郡主。” 赵雅这时笑道:“哦,周处,我知道你,你对朝廷有功啊。” 周处闻言立刻抱拳道:“多谢郡主夸奖,小的这些许成就,都是帮主教导的好,不敢居功。” 赵雅闻言哈哈笑道:“好,好。” 周处道:“要是没事,帮主我就下去吃饭了,这肚子饿得紧。” 陈解道:“去吧,饭菜已经让人给你送到客房了,你夫人也在那里。” 周处道:“那多谢帮主,我先走了。” 周处转身离开,陈解与赵雅坐下,赵雅道:“陈九四,我发现你麾下也是人才济济啊。” 陈解道:“哦,郡主何出此言。” 赵雅道:“你这麾下,武有陈小虎,周处,文有四喜,吴忠,还有陈哼,陈旺之流也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啊,怪不得你这渔帮能做成沔水第一大帮。” 陈解闻言道:“郡主谬赞,九四能有今日多亏郡主的帮助,若无郡主,我也发展不到今日啊。” 赵雅笑道:“就你会说,我发现陈九四,你拍马屁也是有一手啊!” “郡主误会,陈九四之言句句属实,哪有什么拍马屁之说啊。” 说着,陈解与赵雅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罢,赵雅看着陈解道:“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下猛药啊。” “猛药?” 赵雅很是诧异,陈解道:“明日会从黄州府来一批粮,一共十万石。” 听了这话,赵雅眼睛一瞪:“不是三万?哦哦……” 她瞬间明白了,陈解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此乃兵法之奥义。” 赵雅道:“陈九四,怪不得你如此胸有成竹,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手段,另外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陈解道:“郡主过誉了,这手段才哪到哪,这些只是前戏,真正的杀手锏,我还没用呢。” “杀手锏?” 赵雅一脸好奇的看着陈解,陈解道:“郡主,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赵雅皱眉道:“你为何老喜欢卖关子啊,故弄玄虚。” 陈解笑而不语。 …… 耶律府。 啪! 一个宋时的汝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这可是耶律最喜欢的宋莲花汝瓷大碗,可是现在被他毫不犹豫的摔碎。 就算如此也难消他心痛之恨,咬着牙在那里暗自运气。 这时管家道:“主子,您消消气。” “消气,如何消气啊,我整整十万石粮食,给他人做了嫁衣,简直气煞我也,陈九四,陈九四,我跟你势不两立!” 耶律怒吼着。 管家只能在一旁等着,等待耶律消气。 耶律平静了许久,这才开口道:“派人通知那群苏州商人,还有周鹏他们,告诉他们,今日被抢走的粮食只有十万石,远远不够沔水的缺口,他们千万别被陈九四他们骗到了,自乱阵脚!” 管家听了这话道:“主子,咱们也挣不到钱,管他们闲事作甚?” 耶律闻言道:“哼,就算咱们一分钱也赚不到,他陈九四也别想讨到好处!” 管家闻言明白了耶律的意思,立刻派人前去通知这些人。 苏州商人得到消息之后,沈万三松了口气道:“嗯,只有十万石,那问题倒是不大。” 其余苏州商人也都同意沈万三的等一等政策,原来是沔水那个操盘手准备诈他们一下啊,若是他们真的着急把手里的粮食给卖了。 晚上冲击市场的话,估计现在沔水的粮价已经掉底了,那真是救都救不回来。 现在一切还都有希望,对方只有十万石粮食,那么只要等这批粮食卖光了,那么粮价还能上涨回来,咱们就还有的赚。 众人顿时重拾信心。 而丐帮周鹏,柴帮刘荣等等本地士绅,在经历了一夜的震惊之后,也是惊恐未定,毕竟手里的粮食能不能卖一个高价还未知呢! 而等到耶律派人前来通知只有十万石粮食之后,他们也是松了口气。 沔水最少需要三十万石粮食以解灾荒,现在十万石粮食能有什么作用,不说杯水车薪,但也缺口甚大,这粮价还能上涨。 于是他们都忍住了,没有连夜卖粮,因此这一夜沔水风平浪静。 众人都以为今夜的粮价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可是一觉醒来。 苏州商会。 沈万三正在那里喝着稀粥,吃着精致的小咸菜,突然就见一群商户急匆匆赶来。 “万三贤弟,不好了,不好了。” 听到这话,沈万三放下饭碗,看着来人。 只见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瞬间就把沈万三的屋子围满了。 “出什么事了?” 沈万三看着他们,就见这些人道:“万三贤弟啊,不好了,出事了。” 沈万三皱眉道:“什么事啊?” “大事啊,万三贤弟,黑市的粮价又降了。”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哦,我当什么事呢,昨夜声势那么大,黑市的粮价降一些也是正常的,不过咱们与耶律那边都没有砸盘,估计四十三文?” 听了这话,那商户道:“不是,还低。” “嗯?四十文?” 沈万三皱起眉头,这个价格跟他估算的已经有了不小的偏差。 “三十五文。” 这时那个苏州商户开口道,听了这话,沈万三眉头紧皱,放下了碗筷道:“有人砸盘?” 听了这话,商户道:“嗯,昨夜黑市出了四万石粮食,直接就把粮价砸到了三十五文。” 沈万三道:“谁家的粮食啊?” “不知道啊,不是咱们的,今朝问过了,也不是耶律他们的,出了鬼了。”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陈九四的。” 嗯? 听了这话,周围人都看向了沈万三。 “陈九四的粮食不都烧没了吗?” 沈万三道:“呵呵……烧没了,你们看到了吗?那一把火也许就是为了请君入瓮啊。” 周围的人都是一愣道:“这个君是?” 沈万三道:“自然是咱们了。” 苏州商会的众人道:“那现在怎么办,若是陈九四的粮食没烧,他最少有七万石,外加耶律的十万石,他们最少有十七万石粮食,如此大量的粮食,他如果执意砸盘,咱们的粮价恐怕很长时间涨不上去啊!” “是啊,这可咋办啊。” 苏州商会的众人眉头紧皱。 沈万三听到了这话之后想了想道:“敌人这是有意想让咱们慌乱起来,所以咱们一定别慌,更不能着急抛售粮食,不然就中了敌人的圈套了,十七万石粮食是挺多,可是离沔水县的缺口还差一半,咱们还有机会。” 听了这话,苏州商会的众人看着沈万三道:“贤弟,咱们还不出手?” 沈万三道:“这时候就看谁能忍耐,咱们若能忍耐,该挣的钱还是咱们的,若是咱们忍耐不住,那么立刻就会跟雪崩一般,粮价直接砸穿,咱们这一趟也就算白来了。” 听了这话,苏州商会的人道:“那,再忍忍。” 沈万三道:“忍!” 而另一面,周鹏等人也快坐不住了,尤其是他们听到粮价已经跌落到了三十五文。 从最高五十文一路跌破三十五文,他们现在都很慌,都怕这个价格还跌,再跌,他们可就不赚多少了。 这时刘荣道:“周帮主,要不出点,今日粮价都三十五了,谁知道明日会不会变三十啊。” 周鹏道:“不行,耶律大人说要撑住。” 王员外道:“周帮主,耶律大人他没有粮食了,自然撑得住,可是我们王家就指着这点粮食翻本的。” “是啊,周帮主,实在扛不住了,再跌,就挣不了多少了。” 周鹏听了这话道:“诸位,诸位,你们信我一次,这粮价三十五文就见底了,这沔水不可能再有粮食了,所以大家就在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啊!” 众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道:“那,那行吧,就再听周帮主一次,大家伙再忍耐几日,看看行情。” …… 渔帮,陈府。 “如何?” 陈解询问小虎,今日当他们知道最新粮价之后,苏州商会与耶律手下的这些人有什么动作吗? 听了这话,小虎道:“帮主,苏州商会与周鹏他们都没有什么动作。” 陈解笑了:“还挺能忍耐。” 说完这话,陈解道:“嗯,你与陈哼带一千帮众去码头,今日中午陈旺估计就能从黄州府回来,并且带回来足够多的粮食。” 听了这话,小虎道:“今日中午?” “嗯。” 陈解带头,小虎道:“帮主今日不去看看。” 陈解摆手道:“不去,今日我跟师父要两炉丹药,所以今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听了这话小虎道:“是。” 小虎立刻就走了,而陈解则是来到了一个静室,白文静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白文静手里拿着两个丹方道:“九四啊,你这气血丹,可是抱丹境的破镜丹,炼制起来十分考验火候,所以你要做好失败的准备啊。” 而一旁的刘一手道:“是啊,帮主,这种级别的丹药也是我们第一次炼制啊。” 陈解道:“人肯定都有第一次,而且这一次还是有刘老与我师父帮忙,我有信心。” 没错今日主要炼丹的是陈解,至于陈解的水平如何,这么说吧,陈解可是长春谷的传人,手中的铁指环内有大量炼丹书籍。 这些书籍,陈解给白文静看了一些,白文静说他茅塞顿开,炼丹术提升飞快。 而陈解则是读的更多。 就这样陈解开始了今日的炼制,而陈解今日炼制的丹药一共分两种。 一种是突破化劲的化灵丹,化灵丹陈解炼制过一次,倒是有些经验。 其次就是陈解从韩荷那里得到的丹方【气血丹】 气血丹是突破气血抱丹境的破镜丹,虽然陈解已经突破了气血抱丹,但是陈解还有手下。 想要坐天下,就不能靠单打独斗,因此手下也要武装起来。 这也是陈解炼制这两种丹药的原因。 而这次炼制丹药,陈解用的还是长春谷祖传的长春炉。 没错就是位于铁指环最中央的那个绿色的小炉子,这也是一个武道秘宝,用它炼制丹药,成功率远高于其他丹药。 陈解拿起长春炉,开始了今日的炼制。 老规矩第一炉是垫炉,用来热炉子以及熟悉手感,因此炼制的不是很贵重的丹药,而是一种解毒丹。 效果很成功,一炉就成功了。 众人感觉今日的手感不错,于是第二炉直接开始炼制【化灵丹】 化灵丹的材料都是陈解跟赵雅兑换的,很快炼制开始了,在两位经验丰富的前辈帮助下,陈解很成功,直接就练出了一炉化灵丹。 这一炉化灵丹一共五颗,也就是说能造就最少五位化劲高手。 陈解收好了,这可是未来自己沔水渔帮的立根之基。 炼制好了化灵丹,陈解感觉今日手热,趁热打铁正好炼制一炉气血丹。 陈解拿过炉子开始炼制,在两位老前辈的帮助下,这一炉气血丹炼制的也是十分顺利,当然这主要是靠陈解学习的长春谷知识。 在长春谷的知识体系之中,能够炼制气血丹,就算是入门了。 丹药很快炼制好了,这一炉很成功,但是也只仅仅炼制出了三颗成丹。 这一下陈解今日的工作就算顺利完成了。 而且他的储备也算完善起来,目前陈解的丹药储备可以称一句十分完善,首先就是高级丹药,气血丹三枚,化灵丹五枚,太岁丹,二品上十颗。 一品太岁丹一百颗,另外还有各种辅助丹药若干。 可以说陈解现在很富有啊,而这些都是陈解为自己帮派准备的。 做完了这一切,陈解出了炼丹房,发现时间刚到中午,不得不说今日这丹药炼制的的确很顺利。 第一是有了长春谷的知识,陈解对丹药的理解已经上了一个档次。 其次就是陈解今日用的丹炉是长春谷的镇谷之宝,长春炉,乃是一件武道秘宝,第一可以提升丹药的成丹率,第二还可以缩短炼丹时间。 而且今日还有白文静,刘一手两位前辈的帮助,所以陈解才会如此成功。 因此刚到中午,陈解就走出了丹房。 刚出来就看到了周处,只见周处正坐在那里吃炸丸子呢,见到陈解道:“帮主,你出来了,帮内的人都去码头了。” 陈解道:“陈旺到了?” 周处道:“嗯,刚到不久。” 此时码头之上,十艘挂着渔帮大旗的商船停靠在渔帮的码头之上,然后陈旺站在船首看着接船的小虎道:“虎哥,粮食我给你拉回来了,一共十万石!” 听了这话,小虎道:“阿旺辛苦了,卸船我们来,兄弟们,运粮了!” 小虎喊了一声,下一刻所有人直接冲上了商船,开始了今日的运粮,昨天运了一波,今日就轻车熟路了。 小虎上去看着陈旺道:“阿旺,哪些是真粮?” 阿旺道:“那些。” 小虎道:“其余的呢?” 阿旺道:“泥土石子。” 小虎道:“别漏了。” 阿旺道:“放心吧,根据帮主要求,这些泥土石子用的是厚麻袋,你就是拿刀拉,都容易拉不开,而真粮食用的是薄麻袋,有几个我还故意做了破洞处理,粮食会晒在路上。” 小虎道:“行,你小子现在做事也是稳重许多啊。” 阿旺道:“嘻嘻,都是帮主教的。” 二人说着紧跟着开始运粮,粮车继续排着长龙向城内而去。 而沔水百姓再次狂欢了,又是十万石粮食,太好了,这回沔水可就真的不缺粮了。 也有人疑惑,这是粮食吗? 可是很快他就闭嘴了,因为有的粮食麻袋开口了,粮食撒了一路,而渔帮的人也很大方,没有阻止百姓去捡。 当百姓捡到粮食之后,顿时激动的喊道:“啊,粮食,是真粮食啊!” …… 码头这十万石粮食一到,整个沔水县城彻底轰动了,无数人激动地喊着:“这回有救了。” 而得到消息后的苏州商会。 “什么!” 沈万三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震惊道:“你们说什么,又十万石粮食进了沔水?” “万三贤弟啊,千真万确,我们带着人亲自看的啊,粮食全部运进了渔帮的仓库,结果仓库不够用,还额外借了漕帮的仓库用呢。”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这怎么可能,陈九四这又是从哪搞来的粮食啊?” 听了这话,一个商户道:“万三贤弟,你是不是忘了,陈九四背后站着的可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而黄州府的府达鲁花赤乃是汝阳王的养子。” “他们二人这样的关系,那汝阳王的养子,怎么可能不帮自己的妹妹呢?” “这还仅仅是十万石粮食,以后说不准还有呢!” 听了这话其余的苏州粮商道:“那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出粮吧。” 沈万三道:“不可,现在出粮于事无补,而且咱们一出粮说不准就正好中了陈九四的下怀,这粮食不能卖。” 听了这话,其他苏州商户道:“万三贤弟,我们可不如你家大业大撑得起,我们可耗不起啊!”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你们信我就别出粮食,再看看,我的人曾经调查过黄州府存粮,根本抽调不出十万石粮食,我怕这其中有诈啊!” 苏州商户看着沈万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不行吧,可是沈万三这小小年纪,就白手起家挣了这诺大的基业,可是你说他很厉害吧,现在又搞成这个样子,他们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一个个互相对视,紧跟着全都皱着眉头,不再发言。 沈万三想了想道:“各位,咱们粮食不要卖,我还是那句话,咱们沔水若是卖不出去,这湖北缺粮的地方多得是,咱们把粮食运出沔水,也能卖出个好价钱。” 众多粮商听了这话,齐齐皱眉,紧跟着道:“那这运费?” 沈万三道:“我万三商会出了。” 听了这话,众多粮商顿时笑了,行,既然你万三商会出钱,那大不了我们就把粮食运出沔水,然后伺机找其他地方卖高价也就是了。 这般左右不过是耽误一些时间而已。 众人下定决心,如果价格不合适他们就运粮出沔水。 …… 而另一边,周鹏等人,当得知陈解竟然还有十万石的粮食运进沔水,瞬间所有人的心态就崩了。 “这,这怎么可能,十万石?怎么还有十万石啊!” 刘荣看着周鹏道:“周帮主,现在怎么办?咱们的粮食再不卖,可就砸手里了。” 听了这话,周鹏道:“别急,别急,肯定会有办法的。” “嗨,还有什么办法,周帮主,现在你就别诓骗我们了,这粮食,我们是不是砸手里了啊!” 王员外苦着脸道。 另一旁张员外道:“周帮主,现在渔帮已经有近二十万石的粮食了,若是他以前说烧了的粮食没烧,那就有二十六七万石粮食,已经勉强够沔水百姓的消耗了。” “是啊,周帮主,这还是渔帮手里的粮食,你可别忘了咱们沔水还有一批苏州大商人啊,他们手里可有足足二十五万石粮食,这么多粮食往哪卖啊!” 听了这话,周鹏也是一头黑线。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的时候,突然就见有人来了他们的院子里,一看竟然是耶律身边的护卫统领阿合台。 “统领大人。” 众人对阿合台行礼,阿合台道:“不必行礼,耶律大人让我前来是给诸位带一个消息。” 众人齐齐看向了阿合台道:“什么消息?” 这时就见阿合台道:“耶律大人说了,你们手里这不到十万石的粮食,不着急,苏州的大商户,只要粮价达不到他们的预期,他们就离开沔水,不在沔水卖粮。” “这件事耶律大人已经跟他们的商会会长沈万三确认过了,如果粮价涨不上去,他们就离开沔水,你们手里的粮食依旧能卖出高价,所以不要着急!” 听了这话,众人对视一眼,紧跟着齐齐抱拳道:“多谢耶律大人,我等知晓。” 等他们说完这话,阿合台道:“大人还说了,你们一定要沉住气,这一切都是陈九四的阴谋。” 众人齐齐点头:“明白,请耶律大人放心。” 阿合台点头离开。 剩下众人,周鹏道:“现在放心了吧,耶律大人都说了,你们还着急卖粮吗?” 听了这话众人道:“呵呵,不急了,不急了。” 众人齐齐说道,他们还跟渔帮杠上了,不信渔帮还真能把粮价压下去,若是实在不行,他们也不再沔水卖了,他们倒要看看,没了他们陈九四能不能解决这沔水粮荒。 而此时陈解呢。 他正面见郡主呢。 “见过郡主。” 赵雅看着他道:“陈九四,你的‘十万石’粮食已经到了沔水,为何他们还不卖粮啊,若是他们一直不卖粮,咱们该怎么办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郡主,他们是因为还有希望,还想着不行把粮运出沔水。” 赵雅道:“啊,这怎么办啊?不能让他们把粮运出沔水啊,不然凭借咱们手里的粮食,不够百姓吃的,非饿死人不可啊!” 陈解道:“郡主稍安勿躁,今日属下前来,是请郡主下令剿灭沔水的拜火教反贼。” 赵雅:“拜火教,现在哪有功夫剿灭他们啊,现在粮食为重啊,九四。” 陈解道:“郡主,下令剿灭拜火教反贼,就能解决粮食问题。” 赵雅道:“拜火教有粮食?” 陈解道:“应该没有。” “那剿灭他们有什么用啊?” 赵雅急切的道,听了这话陈解道:“郡主,剿灭拜火教反贼,就能封锁沔水的交通要道,包括陆运与船运,郡主还不懂?” 赵雅一愣看着陈解道:“你的意思是,假意剿灭拜火教的反贼,其实是封锁所有的运输路线,让他们粮食运不出沔水?” 陈解笑道:“正是此意。” 赵雅道:“这,陈九四,你这招很高明啊,这就是你说的杀手锏吧。” 陈解笑道:“拜火教在沔水异常猖獗,郡主当替朝廷下达剿杀令,剿杀期间所有人员不得离开沔水,包括船只,车马,尤其是运输货物,谁知道里面会不会藏有沔水反贼,郡主以为呢?” 赵雅道:“你还真坏,行,就按照你说的办,渔帮封路,我出告示。” 陈解道:“属下遵命。” …… 告示当天下午就贴了出去,瞬间整个沔水哗然,剿匪? 而渔帮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直接就把所有的水路,陆路给封锁了,人可以过去,带一个随身小包裹可以过去,大宗商品,对不起,过不去。 这等于断了整个苏州商人的后路了。 这时候一群人急匆匆的跑向了沈万三的住所。 “万三贤弟,大事不好了!” 沈万三这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时脸上满是绝望,这陈九四出招实在是太狠了,这不就是关门打狗吗? 自己等人进了他的圈套,现在想出去,简直难比登天。 而这时苏州商会的人全都吓坏了,这时跑到沈万三这里道。 “万三贤弟啊,现在怎么办啊,沔水封锁了所有运输路口,咱们想出去都出不去啊。” “是啊,万三贤弟,今日咱们的货船想离开,就被渔帮的人拦住了,并且还怀疑咱们船上藏着拜火教的妖人啊。” “对啊,咱们让他们检查,他们说不检查,就是不让过,这明白了就是要让咱们困死在沔水县啊。” “是啊,万三贤弟,咱们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啊!” 一圈人围着沈万三七嘴八舌,沈万三也是一头汗,陈解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让沈万三也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而苏州商会的人更是沉不住气了。 这时候苦着脸道:“万三兄弟,这些粮食可是哥哥家压箱底的货物,若是折在这里,我可就完了。” “是啊,万三兄弟,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当初我们可都是听了你的话来的,你现在可不能不认账啊!” “是啊,万三兄弟,你的负责到底啊。” 众多商人围着沈万三一顿说,这时阿昌看过眼了众人怒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啊,挣钱的时候你们跟着行,赔钱了一个个让我们沈爷负责,你们都是经商的,这天下哪有只挣不赔的买卖啊!” 听了这话,众多商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个商人道:“你个小伙计懂个屁,当初我们说要卖的时候,是你们沈爷不让,现在赔了,他不负责谁负责啊?” “对,他不负责谁负责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而就在众人说着的时候,突然一个伙计急冲冲的跑进来喊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众人齐齐看向他,只见小伙计道:“丐帮周鹏,柴帮刘荣,知县唐万年,城内士绅,张家,王家,都在抛售粮食,现在粮价已经跌破了二十文,只有十八文了!” “啊!什么!” 听了这话,所有苏州商户全都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们竟然都开始砸盘,抛售了,那咱们呢! 想着,众人齐齐看向了坐着的沈万三,而沈万三这时呵呵低声笑道:“呵呵,我输了,我竟然输了。” 说完沈万三直接站了起来,迈步向外走。 众人看了急道:“你上哪去?” 沈万三道:“我要去见陈九四!” 第二百二十二章我沈万三服了 “你要去见陈九四?” 在场的商户先是一愣,紧跟着立刻反应过来:“对对,万三贤弟快去见那陈九四,求求他,说不准他能放咱们出沔水呢!” 那商户大声的喊着,听了这话,沈万三转身脸上满是嘲讽,真是够天真的,人家好不容易把你骗进来,你还想着人家把你放走,咋想的。 沈万三想着,转身就走,这时阿昌在身后追了上来喊道:“沈爷等等我,等等我!” …… 渔帮,陈府。 陈九四正在客厅与两位夫人吃饭,白文静与刘一手刚给她们诊断过了脉象,得到的结论是脉象平稳,胎心正常,平时注意营养搭配,莫要过于劳累,莫要同房,平时可以少做些运动,比如散散步。 白文静很认真的对两个女人嘱咐道,陈解在一旁直眨眼睛,师父,莫同房你是点谁呢? 白文静可不管这些,只是说完了诊断结果,就拉着刘一手喝酒去了。 这俩老头现在冰释前嫌,好的很,陈解都不理解了,明明感情这般好,当年怎么就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呢? 而现在好了,白文静给二女诊断完了,二女就彻底遵从医嘱,准备戒掉陈解了。 苏云锦很是决绝,一个口也没给陈解留,而黄婉儿却把陈解叫到一旁道:“陈郎,你要是实在想要,我看那个郡主很是不错,要不你试着收房的了。”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婉儿,你这可别瞎说,人家是郡主,身份高贵岂能看得上我。” 黄婉儿白了陈解一眼道:“哼,我以前还是帮主夫人呢,你那时候只个白虎堂管事,那时候你身份就不悬殊了,你这人啊,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陈解顿时怒了,一下子搂住了黄婉儿的腰道:“我有没有胆你不知道?” 黄婉儿这时拍拍自己的肚子道:“白师父可说了,你不能碰我,我怕你啊……不服,你当着孩子的面,欺负她娘?来啊,来啊……” 黄婉儿挺着个大肚子发疯,陈解无奈了,看着黄婉儿道:“你等着,等你生完了孩子有你好看的。” 黄婉儿闻言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笑容道:“陈郎,那是有你好看的。” 说着小舌头在嘴角舔了舔,极尽诱惑,陈解心中暗探,这个女妖精,在师父说完不能同房,估计就在盘算着如何调戏自己了吧。 这个女人是疯的,最喜欢就是调戏自己,自己越不能,她越要挑的你心里痒痒。 而一旁的苏云锦看了一眼之后,没有理会二人,直接向东院而去,印红梅狠狠的瞪了一眼黄婉儿,真是不要脸,这么明目张胆的调戏老爷。 黄婉儿看了一眼离开的苏云锦,顿时刚才戏虐的表情一停道:“你的白月光离开了,还不去追?” 黄婉儿跟陈解时间长了,也是学了一堆新词,知道了青梅竹马还可以叫做白月光。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离开的苏云锦道:“还不是你。” 黄婉儿道:“呵呵,好玩吗,谁知道会这样呢?” 陈解道:“回头收拾你。” 黄婉儿舔舔嘴唇道:“我怕你啊。” 说完,陈解直接追向了苏云锦,看着陈解离开的背影,杜鹃对黄婉儿道:“夫人,老爷他去追苏夫人了,您不生气?” 黄婉儿道:“不生气啊。” “那刚才您那样挑逗老爷。” 杜鹃不解的看着黄婉儿,黄婉儿道:“咱们的苏夫人心眼大着呢,主要是她身边那个小丫鬟,多事的紧,我刚才不过是气气她而已。” 杜鹃听了这话道:“是,那个印红梅真讨厌,总感觉咱们抢了她东西一般。” 黄婉儿道:“行了,没事逗逗她也就得了,私底下你们可不准生出嫌隙,要记住,你们虽然有两个夫人,可只有一个老爷,他也不容易,别给他添麻烦了。” 黄婉儿说完就离开了。 而这时苏云锦也离开了客厅,印红梅跟在身后道:“夫人,您太好说话了,刚才姓黄的,竟然当着您的面那般老爷,您怎么不说话啊。” 苏云锦闻言道:“红梅,黄姐姐也是咱们陈府的夫人,老爷也是人家的郎君,人家跟自己郎君谈情说爱,碍着你什么事情了。” “你以后不要胡作非为,对待黄夫人要如我一般尊重,你要记住,人家黄夫人是我亲自请回府的,明白吗?” 苏云锦开口训诫道。 印红梅听了这话道:“可是夫人,一看到她跟老爷那般,我就觉得夫人很可怜,我就……” “我可怜什么,你这丫头整天就胡思乱想。” 苏云锦说着,就在这时翠菊在一旁道:“夫人,老爷追过来了。” 苏云锦闻言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可是心中却是一甜,这时候夫君能追过来明显是心中有我啊。 想着苏云锦看了过去,就见陈解道:“娘子。” “夫君,你怎么来了,莫要把黄姐姐一个人丢在那里啊。” 陈解道:“娘子,你怎么走的如此匆忙,是不是生夫君的气了?” 苏云锦道:“哪有,夫君莫要乱想,我只是想到今日学生的一些作业我还没有批改,而且咱们教书先生的一些工作报告,我还要阅读,所以才离开,夫君莫要多想。” “是这样?” 陈解看着苏云锦问道,苏云锦道:“不然呢,夫君不会觉得我是吃了黄姐姐的醋了?” 陈解道:“没吃醋?” “没……” 苏云锦开口想要说没吃醋,不过看了看陈解的眼睛,想了想道:“夫君,若说一点也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夫君,我理解你,也能接受,而且黄姐姐是我请回来的,我就做好了准备,而且黄姐姐人很好,你一定要好好待黄姐姐啊。” 陈解听了苏云锦的话,不由怜惜的拥她入怀。 苏云锦说得对,若是真心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就会愿意与她人分享呢? 就算再好的人,她也会有一点私心啊,因此苏云锦吃醋陈解是理解的,但是自己的小娘子也足够好,就算如此了,还惦念着对黄婉儿好一点。 而黄婉儿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对苏云锦也是很尊重的。 陈解其实对这个两个女人的状态也很关注,府内仆役基本都是陈解的眼线,二人如何做事,陈解都可以得到很准确的回复。 而且她们俩的丫鬟在下面互相不对付,陈解也知道。 一个诺大的府邸,不可能人人都是和气一团的,而且这双方的丫鬟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子,且行为没有过激的地方,陈解也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踏踏踏…… 陈解正跟苏云锦温存呢,这时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护卫来到了花园看到了这一幕,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一旁的翠菊与印红梅道:“等等,老爷跟夫人正……” “是。” 那个护卫听了这话立刻应是,不过苏云锦看到了这边,对陈解道:“夫君,正事。” 陈解道:“不急,再抱一会儿。” 苏云锦这时推开了陈解道:“夫君,正事要紧。” 陈解看了看苏云锦郑重的样子,不由感慨,有了这样一个贤内助,看来想要体验一下从此君王不早朝都不行啊。 陈解道:“嗯,那夫人我去看看什么事。” 苏云锦道:“嗯,我等夫君吃晚饭。” 说完招呼印红梅与翠菊离开,陈解这时让那个护卫过来道:“怎么了?” “启禀帮主,是苏州商会的一个商人要见帮主,他说自己是苏州商会副会长,沈万三。” 沈万三?!! 陈解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有些恍惚,这可是个历史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啊。 元末明初第一首富,被后世大家吹捧,相关的电视剧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而且还有传言当年朱元璋修建南京城墙的时候,手中没有钱,是沈万三拿钱帮助朱元璋修建了一半的南京城墙。 这是何等有钱啊,以一人之力跟一国相比,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富可敌国吗? 此人绝对是个经商天才,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把他给留下了,也好,就看看这日后的财神爷到底是何等人物吧。 陈解道:“请!” 听了这话,小弟立刻道:“是。” 紧跟着小弟急冲冲的离开,陈解看了看花园,正好看到了一个凉亭,就过去坐着。 而这时翠菊走了过来,给陈解上了一壶茶,还有几盘糕点。 “夫人让我送来的。” 翠菊盈盈一礼,陈解轻轻颔首,还是自家娘子懂自己啊。 很快沈万三跟他的随从阿昌就进来了,阿昌这时在院子里看了看,眼睛之中满是习以为常,这院子也很一般啊,跟他们家的院子根本比不上。 这倒是真的,要知道沈万三住的可是苏州,苏州园林甲天下,他们家可是漂亮的很啊。 陈解这里虽然看着也很豪华,可是跟这种著名的地方比起来,还是略显差距啊。 沈万三这时轻咳一声道:“不得无礼。” 很快侍卫就把沈万三引荐到了凉亭之中。 “帮主,苏州商会的沈先生来了。” 陈解转头就看到了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一些的青年,看样子能有二十五六的样子。 陈解起身笑道:“沈先生。” 沈万三这时也上下打量着陈解,只见陈解看样子年不过及冠,但是想想他在沔水使用的手段,就感到不寒而栗,此人之手段高超非常,非常人能够比拟啊。 这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鬼神手段,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这般想着,就见沈万三抱拳道:“见过陈帮主。” 陈解伸手示意道:“坐下聊。” 闻言沈万三看着陈解道:“陈帮主客气。” 二人相对而坐,陈解向沈万三倒了一杯茶水道:“沈先生何时来的沔水,九四未尽地主之谊,真是惭愧,惭愧啊。” 沈万三看了看面前的茶水,用手指轻轻在茶桌之上点了三下。 抬头与陈解对视道:“呵呵,谁说陈帮主未尽地主之谊了,我可是收到了陈帮主的大礼啊。” 陈解道:“哦,陈某还给沈先生送过大礼?” 沈万三道:“当然啊,而且还是两份,一份请君入瓮,一份瓮中捉鳖。” 陈解闻言顿时笑了:“沈先生真是幽默,什么瓮中捉鳖,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 沈万三闻言笑道:“哈哈,陈帮主,你这般对我可就不对啦。” “我今日前来,就是要你跟陈帮主坦诚相待,陈帮主如此对我有所保留,你让我如何与陈帮主说一些交心的话啊。”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呵呵,好,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跟沈先生坦诚以待,那今日沈先生是想要兴师问罪,还是如何?” 沈万三道:“沈某只是有一些事情搞不清楚,故来向陈帮主以作求证。” 陈解看向了沈万三道:“哦,沈先生有何不清楚的地方,请说,陈某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既然如此,陈帮主我可就问了,我想问陈帮主,你那东仓库粮食被烧,是真烧了,还是假烧了?” 陈解一愣,紧跟着笑道:“呵呵,自然是假啊,粮食这么宝贵我岂能让它轻易烧了。” 沈万三道:“那耶律查了这么久,你的所有仓库都查了,为何查不到你这粮食的存放之地?” 陈解道:“因为压根就没在我渔帮仓库啊,这些粮食存在漕帮的仓库里面,他耶律就是把我渔帮查个底掉,也不行啊。” “那你烧这批粮食的目的是?” 沈万三看着陈解问道。 陈解道:“你不都猜到了吗?请君入瓮啊?” “这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沔水大灾,明显就是有利可图的,只是我渔帮一直在挡着,不让诸位发财,就不如一把火把我渔帮的粮食都烧了,这般,诸位不就无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前来啊。” 沈万三道:“所以你布局的时候,故意演了这一出烧粮食的戏码。” 陈解哈哈笑道:“没错。” “其实你不烧,说不准我们也会来。” 陈解看着沈万三道:“不不,不烧可不行,谁不知道你们苏州商会的人狡猾的很,若是我不烧粮,你们就会加倍小心,到时候也会多加试探,我恐怕就很难施为。” “如此,我便不如先把底牌亮了,然后在一把火烧了,人往往都喜欢看他们亲眼所见的东西,而这粮食就烧在眼前,你们肯定会信的,如此我就可以从容布局,请君入瓮。” 听了这话,沈万三沉默了许久道:“看样子很成功,我还真的傻傻的入了你的局。” 陈解道:“但是你却没有一个人来,而是带了一群人来,风险分摊出去,就算我真的把你一网打尽,也没办法对你伤筋动骨。” 陈解是由衷的感慨一句,毕竟懂得风险分摊这种方法,不得不说沈万三的思维还是很超前的。 沈万三闻言苦笑道:“呵呵,这有何用,不还是被陈帮主算计在里面了吗?” “请君入瓮,呵呵,请之前是君,进来之后便是鳖了吧?” 陈解闻言看着沈万三道:“沈先生看起来怨念很足啊?” 沈万三苦笑道:“陈帮主,这沔水剿匪之策是你安排的吧?” 陈解道:“这从何说起,都是郡主之计与我无关啊?” 沈万三道:“陈帮主,都到了如此情况,你我还这般藏着掖着有趣吗?” 沈万三沉默了片刻道:“哈哈哈,也罢,也罢,就算这是郡主之策,可是也有陈帮主的建议吧。” 陈解道:“承蒙郡主不弃,用了陈某些许小计。” 沈万三道:“好,很好,既然如此,我还要问陈帮主,那耶律的十万石粮食?” 陈解道:“嗯,我一早就探查好了,早就盯上了,目的就是要他这十万石粮食,以解沔水之危!” 沈万三道:“顺便还能打压沔水的粮价。” 陈解道:“没错,没有这十万石,如何能让你们自乱阵脚呢?” “可惜遇到了沈先生,竟然稳住了,你们竟然都不抛售粮食,倒是让我头疼的紧啊!” 沈万三闻言道:“呵呵,是啊,我们是顶住了你第一波,可是谁能想到你竟然还有第二波,你竟然从黄州府还调集了十万石粮食。” 陈解闻言喝了口茶水,沈万三道:“但是根据我的调查,黄州府今年的粮食大部分都上交了,你到底如何搞到十万石粮食,这里面怕是有猫腻吧?” 陈解听了这话想想道:“呵呵,沈先生,没有证据的话不要说,我也不会承认的。” 沈万三听了这话,哪能还不明白道:“果然,我早就跟他们说了你这粮食有假,可是他们就是沉不住气,结果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其实陈帮主与我实话实说也没有什么,毕竟现在木已成舟,粮价已经见底,我也不准备挣扎了,所以陈帮主可以坦诚相告。” 沈万三看着陈解。 陈解道:“沈先生,你可以猜,但是我不能说,这是规矩。” 沈万三道:“懂,岂能不懂你这规矩,罢了我继续问。” “陈帮主你一面用耶律的十万石与假的十万石粮食造成明面上的局势,然后又在背后砸盘,用你的七万石粮食砸盘,然后直接就把粮价从五十文砸到了现在的十八文。” 陈解喝了口茶水道:“现在应该是十五文了。” 沈万三皱眉道:“陈帮主,你到底想要把粮食打到什么价格才停?” 陈解道:“水灾之前,粮价是十文钱,既然起了水灾,百姓们的日子都不好过,而且损失惨重,所以今年这粮价,我觉得九文比较合适。” “什么!” 沈万三一愣,站起了身子,看着陈解过来好半天才做了下来道:“陈帮主果然非常人也,九文钱,比受灾之前还要少,你这……真是菩萨心肠啊!” “只是陈帮主,你这般拿我们商人之利来填百姓之利,可考虑过我们商人的感受?” 沈万三看着陈解。 陈解看着沈万三道:“商人受的不过是些许损失,而我沔水百姓这场仗要是输了,那输的可就是命了,所以这一场仗百姓不能输,那么输的只能是你们商人了,这一点你清楚吧。” 沈万三道:“陈帮主,你对商人有恨?” “是不是觉得我们商人,低买高卖挣得乃是不义之财?” 陈解道:“不,恰恰相反,我认为商人乃是很重要的,士农工商,缺一不可,缺了谁这个世界都运转不下去。” “商人虽然是低买高卖,不事生产,但是商人做的事情却是把商品卖给百姓,若是没有你们负责流通,很多地方盛产之物,只能留着腐烂,而其他缺少此物,又求而不得,这可不是好事情。” “你们商人正好巧妙的弥补了一切,所以你们的作用甚大。” 陈解开口道。 “可是陈帮主为何又要打压我们商人呢?” 陈解道:“何来打压,我只是想让你们商人做一些你们该做的事情,沈先生我问你,为何朝廷与百姓都讨厌商人呢?” 沈万三一愣道:“为何?” 陈解道:“原因很简答,因为商人赚了钱,却没有做出他应有的贡献。” “百姓种田,缴纳赋税,养活了大家。” “工人做工,建设家园,给了大家更好的生活。” “士人管理地方,让地方呈现一派繁荣之景。” “而你们商人呢?” “偷税漏税,低买高卖,囤积居奇,草菅人命,你们做了对这个世界有任何帮助的事情了吗?” “没有,完全没有,所以你们的存在就仿佛蛀虫一般,这样你让百姓,让朝廷如何喜欢你们。” 陈解看着沈万三问道,沈万三不服道:“那先生以为我们该如何做才能让大家喜欢?” 陈解道:“这还不简单,我认为商人,该挣钱的时候挣钱,但是该做贡献的时候做贡献,就比如这一次沔水水灾,若是商人不囤积居奇,而是用自己的能力,来运粮帮助沔水百姓吃上粮食,那沔水百姓会恨你们吗?” “我想不但不会恨,相反还会十分喜欢你们商人,认为你们是为国为民的义商!” “义商?” 听到这个称呼,沈万三明显愣了一下,他们商人自古地位就不高,被称为下九流。 原因也很简单,低买高卖,奸诈之人,百姓恨他们,官府恨他们,没有人不恨他们。 可以说自古以来他们就跟义字不挨着。 一提到他们能想到的最多诗句是:商人重利轻别离, 要不就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他们从来跟义字就不沾边,可是没想到今日眼前这个年轻的帮主,竟然能提出一个义字。 沈万三大受感动,他是商人不假,可是他挣了钱之后,就想要追求一些其他意义上的事情,比如求一些名声。 而在大乾这个环境下,他们商人就是下九流,永无出头之日啊。 可是今日陈解却让他知道了很多,明白了义商这个概念,沈万三沉默了许久道:“义商,我记住了,今日陈帮主的教导,我永不敢忘。” 陈解道:“沈先生客气,既然沈先生能听进去陈某的话,那陈某再劝先生一句。” 沈万三道:“在下洗耳恭听。” 陈解看着他道:“沈先生,我今日送先生一句话:商之大者,为国为民!” “商之大者,为国为民!” 沈万三抬头,脸上满是震惊,仿佛真的被这句话惊到了一般,沉吟许久道:“受教了!” 陈解道:“若是这句话能够帮助到沈先生,是陈某的荣幸。” 说完这话,二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时他们都不太想说话。 过了许久沈万三道:“陈帮主。” 陈解看向他道:“嗯,沈先生请言。” 沈万三想了想道:“陈帮主,其实我这句话应该不用问了,可是来时我苏州的商户们托我向陈帮主一问,我也算是忠君之事。” 陈解道:“沈先生请说,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沈万三听了这话想想道:“陈先生,那敢问陈先生这沔水剿匪,何时能够结束?” 问完这话,沈万三就沉默了,这个问题好愚蠢啊,可是他必须要一问,不然回去不好跟人交代,虽然他心中明白,可是陈九四若是没有说出口,他也不好出去,毕竟若是由他转述,必然会有所出入的。 这般想着,沈万三看向了陈解,他需要陈解亲口作答。 陈解稍微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呵呵,这个问题沈先生其实心中已然有数了吧,不过沈先生要问,那我只能向沈先生作答一番了。” “沔水县匪患甚重,拜火教气焰嚣张异常,我沔水下定决心铲除匪患,至于开河,一事,只有等匪患结束才能开河,至于匪患何时结束?” 陈解笑了笑道:“呵呵,那就没时间了,可能一个月两个月,也可能一年半载,但是我们已经下定决心,匪患不除,绝不开河,请苏州商会的先生们,心中有数即可。” 沈万三听了这话:“陈帮主果然还是厉害,竟然如此那看来我们这些鳖只能乖乖被擒了。” 陈解道:“沈先生何出此言,我对先生只有敬佩,哪来的什么鳖啊,乌龟的。” 沈万三闻言道:“罢了,陈帮主,借你吉言,这一次我们苏州商会认栽了。” “我这商会还有事情,所以想要离开这沔水了,只是手里还有大量的粮食,不知道陈帮主有没有意收购啊?”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沈先生不准备在沔水慢慢卖了?” 沈万三道:“呵呵,不卖了,这沔水封河影响甚大,我觉得应该早点开河,这拜火教的反贼也不至于通了天不是吗?” 陈解闻言沉默了许久道:“沈先生所言极是,所以沈先生这粮食准备卖多少呢?” 沈先生道:“我卖多少不是陈帮主说了算吗?” 陈解道:“哎,怎么会是我说了算呢,咱们可是公平买卖?” 沈万三道:“那就按照现在市场的十五文如何?” 陈解道:“贵了。” 沈万三道:“十五文都不想给我们,十三文?” 沈万三道:“这可是最低价了,再低我们可就真的不能卖了!” 陈解闻言道:“再低一些。” 沈万三道:“陈帮主想给多少?” 陈解道:“九文。” 沈万三道:“卖不了,这个价,我们是赔钱的,而且我们还要给陈帮主仓库钱,陈帮主不能让我们赔的太惨吧!”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呵呵,沈先生,这般九文,仓库钱我不要了。” “算是与沈先生交个朋友?” 沈万三道:“就算仓库钱不要了,也最多十二文,不能再低了。” 陈解道:“那我再加点东西。” 陈解说着,挥了挥手,很快不远处伺候的翠菊过来道:“老爷。” “你去找夫人,把我昨日给她的东西拿过来。” 听了这话翠菊道:“是。” 翠菊很快就离开了,不久就返了回来手里拿了一个托盘,托盘内,有两块布。 一块是未染色的棉布,另一块是染色的花布。 陈解对沈万三道:“沈先生请看。” 沈万三微微皱眉紧跟着看着面前托盘里的两块布,看了一眼之言,他就发现这棉布织的不错啊,质地绵密,针脚很扎实啊,明显是老纺织工才能做出来的棉布。 而另一面是花布,看其染色均匀,色彩艳丽,一看染色工艺就很高超啊。 沈万三道:“陈帮主这是作甚?” 陈解道:“做个买卖,你看这棉布与花布,能不能当做货品,由你们商会,或者说由你来卖!” 沈万三一皱眉道:“这棉布是你们沔水产的?” 听了这话一旁翠菊道:“自然是我们沔水产的。” 沈万三看了看这棉布,用手使劲扯了扯道:“陈帮主,这种棉布你们有多少?” 陈解道:“目前只有十万匹,但是按照我们的产量,每个月能有一两万匹吧。” “每个月一两万匹!” 听了这话,沈万三站了起来,眼睛之中满是震惊,你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呢? 你一个小小的沔水县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产量,要知道他们平时收布,质量还不如这个,一个州府一个月才能收一两万匹,这怎么可能产的如此之快。 看着一旁沈万三不相信的样子,翠菊翘起了嘴巴。 一副你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满脸的瞧不起,你哪知道我们帮主的厉害,她是参观过陈解的纺织厂的。 这个纺织厂,是陈解建立的,叫做沔水第一纺织厂,纺织厂只招收沔水帮众弟子的女眷,足足有上千人。 可是光有这么多人肯定是织不出这么多布的,但是你架不住陈解还是个穿越者啊,陈解再把自己的想法跟自己麾下的工坊人一说。 在工坊主任陶广义,也就是咱们后世家喻户晓的飞天,万户的带领下。 利用了一个月时间,攻破了技术难关,制造出了沔水的第一台珍妮纺织机。 然后就开始量产,现在整个沔水纺织厂有一百二十多台珍妮纺织机,工人们八个小时,三班倒工作的话,一个月两三万匹棉布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啊。 而这也是陈解今日见沈万三的第二个目的,那就是帮助自己这些上好的棉布找一个代理商。 要知道棉布可是好东西,在这个时代甚至是硬通货,这个时代除了金银,布匹也是可以作为金钱流通换取货物的。 因此大商人很多都是要买布匹的。 沈万三就是一个大布商,他手下有很大的布匹生意渠道,他有渠道,陈解有货,两个人互相一拍即合,直接就能合作共赢,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陈解拿出了棉布,看着沈万三道:“这棉布如何?” 沈万三看着面前这棉布道:“很不错,不知道陈帮主可否让我实验一番。” 陈解道:“请便。” 沈万三道:“麻烦姑娘给我打两盆水,一盆热水,一盆凉水。” 沈万三对翠菊说道,翠菊听了这话看了一眼陈解,他是老爷的丫鬟,可不是沈万三的丫鬟。 陈解点头同意,翠菊道:“好,你等着。” 说着就去打水,很快就端来了两盆水,一盆热水,一盆凉水。 沈万三拿着那棉布先试了试,先用热水浸泡看看缩不缩水,然后再拿冷水浸泡,如此冷热交替,看着棉布质量如何。 一番实验,这棉布竟然十分结实,没有缩水情况。 然后又用剪刀剪开了棉布,看看里面的横截面,一切都很好。 又试验了那花布,发现花布质量也不错,而且还不掉色,摸着也厚。 这花布陈解也是用了技巧的,把后世的挂浆技术拿过来用在这布上,效果看起来十分优秀。 沈万三对这商品很满意,看着陈解道:“陈帮主,你这布匹很好,不知道你要卖什么价格。” 陈解道:“三十文一尺。” “多少?” 沈万三直接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解,要知道这市面上最便宜的棉布也要三十五文一尺,而且质量肯定是不如陈解产的这棉布。 陈解道:“三十文一尺。” 沈万三看着陈解道:“陈帮主,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知不知道这一尺布,在外面多少钱。” “三十五文到四十文。” “那您还只卖三十文?” 陈解道:“对,我只卖三十文,当然这个价格是给你的价格,其他人可拿不到这个价格。” 听了这话,沈万三道:“三十文,你就让我净赚五文?” 陈解道:“你在粮食上不亏了吗?我补给你。” 沈万三听了这话沉默了,心中盘算,这笔生意可以啊,这沔水十万匹,每尺赚五文,这绝对是有赚头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就算不接受陈九四这要求也不行啊。 自己的粮食卖不出去啊,而且他还说每个月的产量就是两万匹,一个月两万,十个月二十万,一年就是二十万匹,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啊。 而且更重要的是,沈万三看上了陈九四这个人,此人龙行虎步,心胸宽广,头脑灵活,有鲸吞天下之志。 而且现在弱小,若是加以投资,将来说不定会成就惊人,而自己不就可以水涨船高,更上一层楼吗? 商人哪有官员来的舒服啊? 官商才是他们这些人毕生的追求,而沈万三的偶像就是战国时期的吕不韦。 同样的是经商,人家做买卖能做到相国,他呢?只是一个低下的商人。 那为何吕不韦能够成呢? 因为人家投资了一个有出息的人,从而一飞冲天,而自己也应该想办法找一条潜龙,以作投资。 而眼前这陈九四明显就是一条潜龙啊。 沈万三想着,而陈解也在想着,他为何敢给出三十文的价格卖棉布呢? 原因很简单,陈解是成规模的买棉花,外加机械化生产,直接可以量产,量产就能控制成本,所以陈解一尺布的成本不过二十文。 而其余人都是小作坊行事,他们做出一尺布成本就三十文,卖三十五文也就是薄利。 而陈解成本二十文,卖三十文已经算是暴利了。 而且陈解出三十文这个价格,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用低价垄断市场,都卖三十五文,我就卖三十文,是你们的成本价,你们就是竞争不过我,如此就形成了护城河。 让沔水的商品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如此就算沈万三将来想要换产品那都不可能。 至于花布,也是这个道理。 这花布陈解也只卖五十文一尺,而市场是五十八文一尺。 陈解也可以形成护城河。 而且只要护城河形成了,那么买卖对陈解来说,就是一棵摇钱树了。 陈解想着看着沈万三道:“沈先生,我这布的质量不错吧,怎么样,三十文一尺,你要不要?” 听了这话,沈万三沉吟片刻道:“陈帮主,三十文我不要。” 嗯? 陈解看着沈万三,沈万三道:“我就三十五文收,而且我那十万石的粮食,我一文不取,就算我为沔水百姓做点贡献,如此陈帮主看如何?” “嗯?” 陈解闻言眉头一皱,看着沈万三道:“你想干什么?” 第二百二十三章粮战胜利,渔帮集体大升级( “你想做什么?” 陈解看着沈万三问道,沈万三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杯道:“我想交陈帮主这个朋友。” “交朋友?” 陈解看看沈万三,紧跟着开口道:“交个朋友,就把十万石粮食白送,你这手笔也太大了。” “就算按照一斤粮食十文钱,你这十万石也值十万两雪花纹银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们都是一愣,因为从车上下来的居然是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少年,这少年看上去倒显得挺阳光帅气的。 詹东这才缓缓点头,我看了我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当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后,我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将门给关好。 夏轻萧一时之间没有稳住心神,寒百陌连她爹的前途都给找好了?!而且还真是对症下药,爹一向细心,而且为人忠厚老实,又绝对会忠心,在师爷一职上肯定能够胜任,也绝对会让焦大人放心委以重任。 周帆来不了,那我旁边的座位就是空的,我把零食全部放在上面,拿出手机关机,准备来一场视听盛宴。 我又马不停蹄赶往一家专门做亲子鉴定的医院,那个不苟言笑眼神冷冰冰的主任,我在电视上见过几次,据说是这方面的权威。 我们终于进入村庄后,因为开始下大雨了,而且又是半夜,虽然想要赶工作进度,可为了怕打扰到村民们的休息,便各自回农舍休息。 我说绝对可靠,并且告诉他容洛正悄悄转移资产在伊华阳名下的事情。 此刻,安迪有些儿意难平起来。再一想,若是真脱线一样地相恋,她可怜的神经吃得消吗?她当即偃旗息鼓。这是她的命。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醒过来的时候我们的头上都被什么东西蒙上了,然后有人抬着我们上楼。 见魏道子还沉吟不决,马生根急了。五十米开外,车子在飚射中,子弹想要射中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想办法逃掉了。 对方是一个年约三十岁的精英人士,穿着讲究,一身便携式航空服生生穿出了会议室的感觉。 但是事到如今,她话都出口了,也不知道不管怎么说,就算是个3s机甲,先拿回来再说吧。 周语桐目光复杂的看了他几秒,最后低头,一言不发的加了他联系方式。 邱意浓走出房间,看到地上堆了一堆煤渣,想了想,又转身回了房间。 须知太平县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中,有这一车货物能换出多少银子? 她们全都神色恍惚,机械性的重复着自己的当作,也像是新生的婴儿模仿父母的举动一般转过身来。 言下之意,这是我们这一行赖以谋生的命根子,请您不要过多过问。 这样下一次攻击应该大概率就会是右爪,轨迹会比起之前好预测得多。 远远地,他们看到了一道硝烟冉冉升空,在海边有一艘坠毁的飞行器。 白白嫩嫩的,不愧是养在赵家长大的,跟村里长大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这个朋友你也听说过,怎么说呢,他算是一个特殊生命吧,在整个瓦罗兰大陆也算是一个非常出名的家伙,在祖安还算有名望。”邬成说道。 李延庆心中叹息,历史还是按照原来轨迹的推进,西夏投降金国已成定局,留给自己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根据吕将所说,朝廷太尉陈宗善和礼部侍郎张叔夜早在前一天就带人到了梁山,陈宗善是来监督梁山军出师的,而张叔夜则是作为监军,一路陪伴林冲出征西夏。 第二百二十四章惊变,饭局刺杀(万字求月票 办法? 陈解笑道:“自然是想好了,不过现在条件还不是很成熟。” 陈解说着,周处识趣的没有问,而小虎在一旁道:“九四哥,你也要小心一些啊,那耶律不是个束手就擒之人,咱们想要除掉他,说不准他也在想着除掉咱们呢。” 陈解闻言道:“呵呵,我知道,不过他不会成功的。” “好了,不说这些 其实这倒不是他夸张,而是高家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之前那除了咸味没有什么味道的土豆丝,让高爸没有胃口,换了酸辣土豆丝,这浓烈的味道就一下把人的味蕾打开了,而且是种他从没吃过的味道,自然吃得满意。 剩下的狱卒很好解决,轻而易举的通通打晕。见到思念的佳人安然无恙。木子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 江沅没有转头看他,却也能从镜子里瞥见他那一副样子,地方就这么大,她略有些不自在,扎好头发,转身便往出走。却不曾想,身子刚转了个方向,身后一双手,突然捕捉了她的腰。 铁灰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老兵们的特征一般情况下都是一成不变的,只有在最特别的时候,才会改一改,就像此刻的铁灰,这张万年面无表情的脸,竟然僵硬的笑了。 另一桌上,秦梦洁眼看着时间流逝,越来越不安,好几次,抬眸对上李妍警告的目光,她吓得心尖都哆嗦。 她喊服务员给上了一壶茶水,先给王建华一杯,他懵懵懂懂的去接,手里高举着的酒洒了一头。 方舟内的气氛很古怪,一些人主张干掉这种气体形态的生命,另一些人主张继续试探,但是总的来说还是消灭占据了绝大多数。 冬夜,这一处有着名人墓葬的后花园,灯光昏暗,极其安静,人不说话的时候,只能听见风吹竹林的声音,凄冷萧瑟,颇有几分恐怖。 瑞恩对此倒是无所谓,他对于其他人的态度根本就不看重,就像三笠,对自己在冷漠,甚至有很强的杀心,那又怎么样,晚上不是一样要陪自己睡觉,还要为自己准备早餐。 眼看没有办法了,山本五十六知道守不住了,决定放弃这里。学着先锋军那样,统统埋上炸药,等美军登岛后炸死他们。 袁秋华大惊,心神摇曳,金光一收,剑气刺心。她一口鲜血喷出,喷溅在龟甲,猫眼石,玉佩上。 一出又一出的奇招让柳岩汗颜不已,这丫头太狠了,只怕日后自己若是动她一根手指头,若是被母亲知道了,自己只怕结局会很悲惨。 对于林梦瑶的威胁,郑金宝还真不敢不放在心上,莫说自己了,即便是程局来了,只要这丫头一个电话,只怕自己等人的前程就完蛋了。 吴魁的话刚说完,在杨波带头示意下,场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尽管很多人还是没有明白过来其中的奥妙在哪里,但他们嘴里都在喃喃的念叨着乡老院三个字。 “什么?你,你在说什么?”不光是莱纳,就连阿尼和贝特霍尔德都怪异的看着瑞恩。觉得这个家伙脑子有毛病么?按上一对翅膀?这是在胡言乱语么? “失去?”瑞恩微微皱眉,有些不明所以,还有昨天和自己对战的那个深青之桩的表现,也让瑞恩觉得有些奇怪,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弄得好像很严重似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掌毙刺客,计杀耶律(万字求 轰! 一掌拍出,顿时一股强悍的罡气携带着龙吟之声猛然冲击向了那个逃跑的身影。 却没想到这人身法很灵活,一个闪转竟然躲过了陈解这一掌,看到这一幕陈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好灵活的身法啊。 不过你想这样跑了,门也没有。 陈解这时催动长春功,施展奔雷步,几乎瞬移一般消失在耶律等 “皇上既然不喜欢商人,那他就不会打压这些世家?”苏晚娘问。 明天再来看你,记得想我。落款是你的夫君,璃。在纸张的边角,还画了一个弯眼笑着的笑脸,像极了他笑起来的样子。 丁果果有些不情愿的皱了皱鼻子,端起药碗一口气把药全喝光了。 程凌宇的肉身融合了两种活性金属源,受外力袭击时会变得坚硬如钢。 随着这四个大字闪现在石碑上,无需测试员报出,台下已经响起了众多意声。 “三位长老能把我送到那个裂缝处吗?”风舞烟指着铁剑锋之上一道巨大的裂缝说道。 “怎么帮?”苏晚娘自知理亏所以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身上的男人。 西陵月多了一丝沉稳,透着几分圣洁,梦凝痕如梦似仙,飘逸出尘,越发了让人捉摸不定,美得让人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心。 这个念想,我也知道是什么,肯定是傲视华夏在她的银行户口上打的款。 换句话说,奎木狼如今粗暴的利用信仰香火之力,提升实力,已经与宝象国的百姓纠缠在一起,他以后的实力,注定不可能再次提升。 几个守门的卫兵,他们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是看着大门外面,没有在意大门里面的情况。 这一刻,什么风家的付出,什么岳父的忠勇,全都被他抛在了九霄云外。 这片星宇,已经被达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星辰碎片,还有诸多神将喋血的残尸。 而此时空姬的方法却是声东击西,他们要装作一点都不在乎盘宇鸿的父母,然后不断的将所有阵法给破坏掉,在破坏的过程中,要‘无意间’将盘宇鸿父母所在的阵法给破坏,再出其不意的将其救回来。 他的实力在那个时候,十分恐怖,联手其余三大僵尸始祖,掀起了僵尸血祸,给人族带来了大劫。 天神战队这场比赛必然会爆发出全部实力,不说拿九分,只要拿八分,就已经六十分了。 天之羽的脸色开始变得冰冷起来,那属于修罗武王的气势开始疯狂的暴涨起来,下面所坐的飞禽开始不断的哀鸣起来,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其恐怖的压力。 那人也是个怕死的家伙,尤其是此时这红狐中已经没有高手,而在叶梵天的出现之下,那雪虎的人可谓是气势如虹。 哪怕他的父皇刚刚救了他一命,看着飞上半空,跟神秘刺客在天空中打的有来有回的庆帝。 如今她有二郎宠爱,又有赚钱的酒楼,甚至马上就能结交贵族夫人,她的前途一片大好。 “好巧不巧……”夏裴知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这几个字又咀嚼了一遍。 我爱罗变身到了一半,被强行打断,浪费了大量查克拉不说,整个身体也受到了巨大的反噬。 然后烈火道身上前将被啃食的几乎没有人样的恶魔猿天神尸体收起。 什么叫先起来,沈桑宁胡思乱想,难道他以为她不站起来是因为生气? 第二百二十六章陈解:我杀耶律如探囊取物 龙纹河豚,犹如其名,河豚之中王者。 各方面的王者,无论是味道之鲜美,还是毒素之强悍,都是顶尖的。 尤其是其肉质,更是被人称为赛龙肉。 有人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可是真要说跟龙肉味道最接近的定然是这龙纹河豚的味道。 为此,无数老饕,食客,宁肯冒着被毒杀的风险,也要品尝这极品美味 自顾自同层传送进虫室跟打虫队打了声招呼,顺便给何窘复制一次超凡技。 金家在制药赛能不能有好名次与她何干?拿到魔境的名额再多又与她何干? 但是今日这一件事可是叫大伙看清楚了一点,咸阳宫娘娘就是咸阳宫娘娘,底气不是宝福宫娘娘可以相比的。 这就像运动员磕药,如果大家都作死,那也就在一个起跑线上了。 但在他的内心深处蛰伏着一种奇怪的力量,那种力量让他变得越来越倔强,也越不可思议。 松开了杨业开的手,赖十三心知这张盼签有些来头,遂恭敬地跟随从拿了锭银子,期望对方不要太过于计较。 另外任何在西方很红的艺术家在曰本和韩国都会自动火起来,但日韩的艺术家显然就没有这种待遇,事实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西方人无法立刻说出一个日韩艺术家的名字。 鸟山明就在江川边上,只见他根本不打草稿,直接开画筋头云,先把战斗位置规划好了。 这是之前移速机关的后遗症,短时间内王玟自己也没办法,只能靠时间慢慢恢复。 保证无论嘴角还是眼角都看不出半点差池一切准备就绪,这才领着王玟走到老人身前一米处。 如今,当年的慕亲王登基称帝,他曾经的封邑房州也成为南熙的风水宝地。其他州郡不少望族纷纷举家迁移至此,盼望着能沾一沾龙气,再和诚王府、离信侯府攀上些交情。 介绍:千年前的死灵,受到亡灵之王的意志控制,成为了亡灵之王的傀儡,开始的了肆无忌惮的杀戮。 陈琅琊一边吃,一边看着卫煜,满脸笑容,后者也是极为的开心,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亲手吃掉自己包的饺子,比任何事情都要高兴。 韩麒从怀里去取出了匕首,在陈俞的手脚之间连续跳动了四下,一声惨绝人寰的凄惨叫声响起,如同被宫的太监,尖声十足。陈俞的手脚之上,都是鲜血喷涌,流了不少的血。 所有迎接的人立正,站直身体,庄严地敬礼,秦风身后的战斗人员也纷纷还礼。但秦风不是军人,也没有敬礼的习惯,忽然就感觉有些尴尬。军礼是很庄严很神圣的,不容亵渎,可是秦风如果去还礼,又觉得很别扭。 当欧阳乾知道了景若云对墨问天的一片深情之后,犹豫了片刻,便决定将重伤不醒的墨问天托付给景若云来照看,而他自己则说是要去寻找医治墨问天的办法,一走之后,就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此话一出,满场僧人是惊上加惊,脑中完全是一片空白,佛宗的太上长老,好像是万年前消失的无法大师吧,什么时候换成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了? 邪剑故事久攻不下,心里便有点焦躁,尘枫的进攻给他一种实力无法发挥的感觉,假如实在无法赢下尘枫,那就只能使用那几个强力技能了。 正当温瑶心里翻着白眼,就看到光芒消散后露出的晶核变得不一样了,感觉变得更加纯净,更加透亮。温瑶赶紧用精神力感知了下里面的能量,顿时有些无语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耶律之死 “九四哥,快刀吴进城了。” 城外一只缓缓前进的队伍,小虎策马来到了陈解身边,小声对陈解说道。 陈解闻言笑道:“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陈解就像没事人一样,策马来到了前面,与队伍最前面的赵雅并驾齐驱,随口聊着天。 心中也知道耶律的小命该倒数了。 快刀吴,之所以帮助陈解 听延寿星君的意思,我到目前为止,间接直接杀掉的人为四千多万,不由的苦笑不已,都把韩国和日本灭了,竟然才死了这么点,这两个国家的人是有多少。 “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告诉你我们局里电话多少,你们打个电话问问。”秦沧似乎有些急迫,一副生怕别人不相信他真的是个警察的样子。 徐梦琪也没有管蒋辰答没答应,但是眼神之中似乎很是坚定,拉着蒋辰跑出了厨房。二人跑到了徐梦琪的房间,然后就听到一声关门的巨响和窸窸窣窣的锁门的声音。 好吧,那个古铜肤色的宗教国度的确是很神奇,甚至很多人喜欢称呼他们为阿三,这也不算是完全贬义词的外号了,反倒是有一种亲切感。 天画想起身,但是脚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天画想起,今天自己穿的是细高跟凉鞋,刚刚那一下,肯定是扭到脚了。 从那以后,原本跟温碧仙关系非常好的艾媛媛,就突然间对她冷淡了下来,以致现在见面互不理睬。 “我的冰州大兄弟。”高大胖子一边笑一边看着不远处在结实的网里面挣扎的寒冬之咬,当电了几下后,这家伙就老实很多。 见色忘义的家伙,我不满地嘀咕了两句,浑然忘记如果不是每天还要上他的经济课,我也早把这师兄扔不知道哪里去了。 事实证明,李严的决定是正确的。汉军的大胆突袭和绝佳的防守姿态使魏军难以找到下手之处,面对季汉步步为营的攻击,只能步步退守。 “没办法,毕竟他们死人了而我们没有!”寒唯风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真的很是庆幸。 她不想往哪方面想,因为只要一想,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冲出去找他们。 进入汉中之后,我感到很奇怪,这里居然很繁华,或许是没有经过太多战乱的原因,人口似乎比荆州还要多。细细查访起来,才知道我对张鲁的想象有些错了。 位于北京商品房间内的tk,在被聂东不可思议的击杀之后,那一瞬间,他甚至身体都是微微一颤。在他认为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聂东竟然做到了。 孙登狼猾不堪的逃出行宫,只觉全身上下都是汗水,被凉风一吹,那种深深地寒冷透入骨髓。此时天空上繁星点点,每一颗都似人暗中窥探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 “来,这一杯,祝贺你们旗开得胜,一举拿下周赛。”张老板再次举起了杯子。众人也都是很给面子,继续一饮而尽。 “对对对,那个打电话给樱子,让她打开公司的账户盯着,要是钱打进去了,我们再交货。”杨黑山连忙点头,然后让虎皮给樱子打电话联系。 看来这姑娘缺的不是理智而是过于理智甚至于到了不自信的地步了。 “大胆的奴婢,竟敢私自抱走哀家的皇孙!你们知罪吗?”太后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丁典伸到半空中的手生生止住,他了解凌霜华,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绝没有转圜的余地,倘若自己强行带走她,便等若逼死了她。 第二百二十八章陈九四?他行吗? 小虎看着陈解道:“九四哥,耶律到底是如何被毒死的啊?” 陈解微笑道:“这个啊,说简单倒也简单。” 说着,陈解道:“那龙纹河豚无毒,那解药无毒,那毒在哪里呢?” “毒其实在耶律自己的身上。” “耶律自己的身上?” 陈小虎皱起眉头一脸不解道:“九四哥,我没听懂。” 陈 但究竟是不是水精机缘巧合之下会生出灵性,化作真水之灵,变成真正的水中精灵,却是不得而知没人说得清楚的,这一切都是神话般的传说而已。 “多长时间咱师徒间没有说过话了,自从你进入出云宗选择我暮阳峰一系,不仅让暮阳峰强势崛起,还让我这个当师父的在众位首座面前可以昂首,而且你这次会武又取得了冠首,为师在这里谢谢你!”凌胜一脸欣慰的说道。 经历刚才与蟒海一战,此刻待在山谷之中的灵境后期或巅峰层次修士,相互对望之下,面色均是略有闪烁。 嘴上嘀嘀咕咕说着话,手中动作也是不停,时而推推已经掉落到鼻头的眼镜,时而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又时而摸了摸下巴。 而且此时的王侯的射程在四公里以上,如此的距离,无人可以逃掉。 “事情比你想的还要更麻烦一些。”没有再啰嗦,狐灵儿沉声说起了胡狐旧事。 赵铭抬头看见四名黑衣护卫中间的带着银色面具的魔道圣主,眼神中充满了惊愕,目光再不曾移动。 虽然心底深处觉得事情可能不是如此,但它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动,叶拙也就没有再多理会,尤其随着无垢经越发提升,神魂越发的凝练,原先很显然的晦暗变的越发不起眼了,久而久之,叶拙都有些遗忘了它的存在了。 第一个滑入水中的赵铁虎,同样被冰冷的湖水刺激的浑身一紧。其余陆续下水的战士,同样觉得这湖水冰冷刺骨。但每名战士,都咬牙跟在赵铁虎身后游动。 梁悦望着前方倒下一大片的追求者,脸上布满了惊恐,她的心中同样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的,这姜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众人原本目光便集中在他身上,这时听到这话后,更是直直的看着他。 神力输出量制约了他的实力,而且四季神力对并不是适合战斗的神职,虽然有种种妙用,但是相比较而言,哪怕是最基础的五行神力或是其他的雷电神力也好,都比四季神力要更适合战斗。 “虽然说我们人类现在的技术,比之前已经进步了很多,但是,由于人工重力、技术还没有取得突破,所以必须采用旋转重力来提供人类长期居住太空城所要面对的重力问题,所以我认为还是采用环形设计比较好。 两人就这么一个想着事情,一个看着另一个想着事情,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毒王的地盘上。 钱坤冷冷说了一句,然后也不再管郭明玉,走到了街道不远处停靠的一辆黑色奔驰车前。 只见它摇摇摆摆的向森林深处走去,就像是中风患者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肢体不正常的扭动着,中间还踉踉跄跄的跌了几个跟头。 龙傲天眼睁睁看着暴怒的凌顶天离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哆哆嗦嗦摸出手机给佟豪打电话,电话却始终传来一阵盲音。 没有人听林肯坎贝尔的话,反而是在下面说笑,甚至有打架斗殴的想法,这让林肯坎贝尔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第二百二十九章什么,陈九四你还真会破案( 陈解也很懵逼,自己刚来黄州府,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上来就断案啊? 这技术性也太强了。 而赵雅这时对王保保道:“三哥,你就放心吧,我这幕僚绝对有探破凶案的能力,这一点我敢保证。” 乌鲁台道:“郡主,探案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梅花杀手可是很难缠的,作案几乎不留下任何痕迹,只会在这墙上留下一梅 从他的名字里就带着自由两个字,可见他有多么爱国,但是实际上他的爷爷前半生还是神州联盟的人来着。 吴姐准备把视频精心剪辑过后发到网上,一方面能给电影造点人气,另一方面么,自然是让所有人看到陈佳婵为了这部戏的牺牲有多大了。 汪为止当初也参加了胖哥的婚礼,不过他可丝毫没有因为韩语芸娘家身份特殊就对胖哥另眼相看,依旧把他呼来喝去的。 “如果你不在状态,我不会强来。”他明显的言行不一,嘴上这样温柔的说着,身体却轻轻的蠕动。 沉默最终被权赫打破,本能的想澄清,甚至想撒谎说“我和她没什么”,可终是没底气说出口。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在莫伊塞斯上前去扑他的时候,阿松桑却突然把球传了出去。 这两天网上的闹剧,他第一时间就接到了韩语芸的电话,让他赶紧上去澄清一下。 许新远想了一圈可疑的人物,但是看到常欢喜便有些说不出口了。 现场中国球迷是幸福的,因为他们可以看到球赛,但是在国内的中国球迷就很蛋疼了。 所以柳一战拿走的拿一瓶有三颗丹药,他就认定另外一瓶中有只有两颗,便将这一瓶留了下来。 季山道:“是吗,可是?”他突然看见顾葳蕤正掐住儿子的腰,不由心里一笑,登时明了,这是风流债,于是把要出口的话吞回去。原来之前慕青送的礼物上还有拜帖,上面是用伯父来敬称他的。 至于下位主神,没有谁会去招惹一个比自己强的人,特雷西亚还犯不着为了一个主神分身被四大规则主宰追杀。 公司名称的话,周鱼想了半天后,最终确定以‘大唐’为名,星城大唐商业地产有限公司。 奥斯特塔格不上场的话,格雷格·福斯特其实是顶中锋位置的最好人选。此人虽然偏瘦,但加内特更瘦,两人都有2米11的身高,对抗起来谁也不亏。 “师姐冤枉我,我是害怕一会儿哪里冲出一个男生来,说是你男朋友把我打一顿呢。”吴华腾开玩笑说。 这诸天万界,无量量生灵,如果知道它们的存在会彻底消失,能接受么? 据说,光明主宰奥古斯塔的那位光明系的大圆满主神使者,就是这样做才得到的。 “将军,我等乃是大秦的子民,心向大秦,从未帮过荆人……”南郑盆地百余年来一直是秦国的城邑,城内丁口即便是土人,说的也是秦语。此人只想活命,生怕脑袋被秦卒砍了去做了军功,连忙喊起了大秦。 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慕清彦的对手,只要一个照面就要被郡王爷秒杀马下,他哪有胆子上前。 那张脸上满是不服输的倔强,眼睛通红嘴角带着冷笑的看着陈彪,一行清泪顺着眼角就往下淌。 长腿御姐一身性感黑色吊带睡裙,裙摆蕾丝花边,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圆润美腿。 当天晚上九点,杨洁白给她打电话,她接到杨洁白电话的时候本想直接挂断,可是又觉得那样显得自己心虚,于是杨洁白说要和她谈谈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下楼。 第二百三十章陈百户,果然是狄公在世(万字 “梅花杀手是知府楚天?” 听了乌鲁台的话,赵雅看了一眼陈解,陈解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赵雅道:“通判大人,何出此言,可有证据。” 这时一旁的金燕子道:“哎呀呀,郡主,你别听他瞎说,他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胡乱猜测而已,郡主可莫要听他胡言乱语。” “你这人真是的,没有证据,你如何 有和他对视上的金泰妍,一脸的负担,走上来也不和她打招呼,直接向着两个妹妹走了过去。 02年的西部决赛,国王队苦战7场,在主场输给了拥有奥尼尔和科比的湖人队,那是国王距离总冠军最近的一次。 此刻,除了狗皮膏药那三只扣在大碗里的骰子被摇得哗啦,哗啦,哗啦作响之外,周围一片鸦雀无声。 跟着佳佳走过三栋宿舍楼,在第四栋宿舍楼下,陆凡看到一个穿白t恤的青年对佳佳招了招手。 朴太衍控制住表情,然后保持微笑跟着允儿一起进了店里,好吧,的确是一年消失,让他有些忘记13,14时候自己的人气了。 赤虹从树上跳下来,望着老者的死状,眉头微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铁风拄着刀,艰难的站起身,嘴角的鲜血滴落在地上,而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德鲁伊。 持匕首的哥布林最常见,在所有哥布林中占据比例最多,大多数哨岗就是由持匕首的哥布林负责。 倘若细细观察,那么便会发觉,图纸上面所画着的可是家电设备电路电阻。或者说,只要工人按照这个图纸进行操作,就一定可以生产出一类全新的产品。 “你知道还这么做,你是不是该打!”夜葬恶狠狠地说到,让团藏差点气晕过去。 “夜少,我再去劈些材回来,马上就好,你们现在这休息一会。”说着就拿出别在腰后的斧子跑到了树林里。 “好好好,是爷爷的错,下次爷爷再也不乱说了。”药德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和夜葬的关系。 高天上垂下一座天梯,穿过茫茫云海,不知通往何方。乐羽音引许问登上天梯,拾级而上似要登天。 按岳琛的估计,天孤玄龟至多在半个时辰后会回来,但这一次,岳琛错的离谱。 考验挑战者的修为的是雷劫,由于血灵是第二个引发龙之考验的人,她接受的雷劫是六道轮回雷劫。 天空之中,八位长老开始羡慕起了毒宗,瞧人家,短短的时间里就收留了两名弟子,能够进入前三十名的俊秀都不是软弱之辈,所以,必须争夺,绝对不能让毒宗把优秀种子抢空了。 想到这里,他们不再犹豫,燃烧精血,将自身涌入天地法则之想要凭借法则之链的力量逃脱。 被害人仰面朝上横躺在门的内侧,由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早已将洗手间的地板染了个通红,虽然其面部也被部分血渍遮掩,但这熟悉的面孔即使因为死亡前的恐惧而扭曲的不成形状,甄时峰也能第一眼认出他来。 将沈沧远带出九天幻境随意扔在一处地方,苗若兰转身回到酒楼。 当“走马灯自传”播放完毕之后,该“海市蜃楼”就会从天空降下,其他场景消散,然后分离出最后的“死亡剧场”,加入长长的队伍缓缓前进。 他看着鹿鸣幽离开的方向,眼眸微微沉了一下,过了片刻,才转身往傅庭渊的别墅走去。 第二百三十一章陈九四他怎么敢! 这…… 看到楚天就这样被人钉在影背墙上,众人脸色都是相当难看。 阿三指了指不远处的墙面之上,只见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梅花印记。 梅花杀手,嚣张,太嚣张了。 郡主这时气的狠狠的握住了拳头:“陈九四!” 陈解闻言看向郡主,就见郡主咬着牙道:“我不管这个梅花杀手是谁,是什么样的人 徐子陵看到夏雪宜还在忙着实验,估计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情。想着正好听听狮子的感想,索性不再管她,想着等她弄完以后再来问她好了。 “好,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走了,我这一生唯一的污点就算洗清了!”守澈丝毫没有遮挡自己的嘴,说出的话句句伤人心肺。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雷铭爱抚着她的顺发,意味深长的带过她的问題。 因为刚才与他对掌的是焱龙大帝,是三千界的巅峰强者,而他却与焱龙大帝平分秋色,不分胜负。 “同名同姓的人太多,刘东这个名字虽然不算大众化,但全国十几亿人,总有那么几十个雷同,你感觉熟悉倒也不算奇怪!”刘东笑道。 “太医说要静养不能再动怒,要不然下半辈子就得在床上躺着。老爷,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呀!”她对封莲雾真的是掏心掏肺,可是这孩子越来越魔怔了。 她扣着头皮在大厅休息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试着在网络上搜索雷铭的信息。 “阿力,真的不管家里面地道的问题了?”教父看着我,又问了一句。 “抱歉,再回不去了。”云宿十指依旧在霜月洞天上抚着,面容是从未有过的严峻。的确,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可能再回头;他与异兽族、与从前亲如父亲的四大长老,也已经走到了尽头,再无法回到从前。 江萧这功德可是断了洪荒世界西方教祸害东土的功德,虽然说不得是救世,却是让亿亿万人脱了被愚昧的机会,再加上他的其它作为稳定了地仙界,这才在成就准圣时得了如此称号。 这首诗本就是宁修作后通过唇语说与尺素的,尺素被这么一番夸耀面颊登时染了两朵红晕。 聂焱点了根烟,想着她怎么可能跟尹雅一样。尹雅养尊处优,别说是逆来顺受,就是事事顺着,都不一定能满足她。 “将这些尸体全部带回基地,然后将那不幸的冒险者安葬好吧!”他轻叹了声,对着众人道。 “距离最近的都城就是西方天帝端木皇启的西都,它距离这里大概需要两个月的路程,不过期间路途复杂,还是让我给您带路吧,那地方我熟!”指挥使激动说道。 郑熙晨点点头,摁下楼层将电梯关闭,疲倦的闭上眼眸,缓和着自己的情绪。玩的开心?哼,他不是很反对他喜欢男人吗?不是不接受他喜欢男人的事实吗?怎么突然间,还祝愿他们玩的开心了? 吴鹏辉把这个话说得大义凛然,响马们听了也都连连点头,不管怎么说,讲义气还是很重要的,而且大家都会分到很多的财货,足够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了,既然如此,当好处足够分的时候,讲讲义气当然就是应该的了。 话一出口,她蓦然想起,自己家的主子如今明明看不见,自己却提起这个,不是惹她不伤心么。 第二百三十二章卧槽,夏神怒 咻! 一支穿云箭飞上了天空,这时远在五里之外等待的王保保看到信号,立刻道:“冲锋!” 一声令下,王保保带着两千黑骑直接来到了卧牛岗山道。 原来在今日赵雅回达鲁花赤府求援的时候,就找到了王保保,王保保本来是准备带两千铁骑帮助赵雅,抓这些反贼的。 可是却被赵雅拒绝了,原因有二,第 “贱妾参见容妃娘娘。”楚月惜又说了一遍,可是马车里还是没动静。又跪了一会,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纷纷指手画脚的在议论着什么。 正想着,冰做的蛋壳忽然有一些晃动,但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这给了她一个提示——啾啾即将破壳而出,这是它感受到主人的心思而做出的反应。 许问只觉得心头烦躁,他端起碗一口闷掉,看着地砖闷声不说话。 “我又不是机场的vip,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的呢?”楚月惜不解的问。 被扔出来之后,杨傲天感觉很无奈,不过他也知道,一味的抱怨并没有什么用处,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决问题。 惹谁不好,非得是这位姑奶奶,还敢下令格杀,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赵如安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符初只在一旁默默观望。 最后一种暗属性如果换算成人类的天赋标准也是有一品二品的,不过相对于其他三属性就完全是天壤之别了。 干商场这一行,归根结底还是沾点服务业的味道,不能得罪人,尤其是不能得罪那些了不起的人。 不管是宗门,修真家族,或者一些修士的住宅村,都喜欢接近北面一带,当然越往这边也越热闹。 在经过较大的“独眼”时,杨烁听到了令他心里怦然一动的声音。 正如郑钧当初在城门口说的话,这青州集最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便是青州军也得低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她的眼睛里带了几分狠绝和高傲,和刚才谈笑风生的顾绵绵完不同。 “谁用了?”念念说完这句话想要掉自己的舌头了,这装逼装的太过了,前几天她还用过,但是并不表示现在愿意用。 听到神秘光人的话,牧易也放松下来,同时也明白,自己之前想太多了。 吴用被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去看,却是一个年过半百,背已经有点驼老头。 剩下的十来个家兵见状,都不由地后退几步。不!是他们的马都吓得本能地后退着。 牧天眸子闪过一丝恐怖,不是因为那些某些势力的私心,而是将目光放到了世界之外的迷雾之中。 易倾心缓缓放开了云晓濛的手肘,云晓濛虽余怒未消,却也慢慢收起了袖口。 而眼前出现的漩涡,比他上一次渡劫时产生的漩涡,还要大上十多倍。 由此看出,这山门非常重视由墓城而来的人类,连这个任性好玩的丫头也不得不遵从门内的规定,无奈回归。 此时,李阳痛苦的看向李村的方向,眼中蓄满泪水,但没有流出来。他在努力克制悲伤,独自承受痛苦,默然舔着伤口。 这三尸分身轮回圣经,是他在后世的时候,抢劫虚天运所得,并且圣经上有着太上的落款,本来就是太上之物。 直至后半夜,酒宴才渐渐终结。靳老二喝趴在桌底,自红袖事件后,靳二戒了酒,成为全村的奇谈。但是今天,他开戒了,而且喝的大醉,因为他也高兴。 第二百三十三章楚天:陈九四,你,你怎么可 月黑风高夜! 两道身影在知府衙门的上空划过,此时的知府衙门,满府缟素,灵堂也摆上了。 知府买的一些小妾也全部带上了孝,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而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里,钟光守在那里,不让任何人靠近棺材,说是为大哥守灵,看到这一幕。 陈解站在墙头上略微驻足,看到这一幕,对身后的金燕子 在灵剑城中,那些由虫族‘母巢’所生成的巨大长虫,在地底移动时便会发出这种震动。 所有的蛇煞鼠煞一旦沾到这九色火焰,立刻就还原为纯粹的黑色煞气,任凭数量再多,也威胁不到周图南半点。 佐助交给鸣人的分身术是汤姆结合自己获得的究极影分身之术弱化的分身术。。 周图南点点头,上次来的时候,徐思源就已经说过,正式介绍给其他香主的事情了。 许浩这是打算一直向上,飘到那座巨型烟囱的顶部,并直接将顶部的‘痛苦烟雾’点燃。 怪物口中射出的长舌顶端尖锐,已成角质层,坚硬中空,像昆虫的口器一般,在舌头强有力肌肉的驱动下狠狠扎进雄虎后腿处。 可迈克尔乔丹并没有因为赢球而高兴,他这场比赛憋着劲想给姚名一些教训,还进行了仔细的计划,可最终他并没能如愿在姚名这个新人头顶隔扣,反而被姚名连着盖下来三个。 丘好问为何发笑?因为覃北斗是出了名的好享受,酒色财货无一不喜。最喜欢的就是奢华高调,放荡不羁的生活。恭维他克勤克俭,你是讽刺他呢?还是讽刺他呢? “史蒂夫,你觉得我们有希望吗?”可能是等的太紧张了,约翰纳什试图找点话题缓和一下。 吕飞坐在沙发上,争取时间的事情已经得到最好的结果,老者在画册上题字留名足够表明支持的态度,她现在心情非常不错,处理这个同样让人非常头疼的事情的时候已经能够很淡定。 洗礼之后,再无法则力量禁锢,你可以无限变强,就看你有没有那份能耐。 感受着戮道剑的强大,华生甚至有种想要修炼一门剑道神术了,在杀了这么多仙君强者之后,也得到一些等级很高的剑道神术,不过想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枪道已经够强大了,自己只需要不断的去完善就可以了。 七大王朝,五个一阶王朝。大甲王朝是二阶王朝,府主是金仙巅峰。这样的实力,三十个煞足以对付了。三十个煞里,有金仙修为,联手越级,足以荡平大甲王朝神仙府。 我环顾四方,光年之外,七颗星辰之上,正有星力缓缓积蓄,想要朝着这边飞来。 只是那一旋转的瞬间,蔷薇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借着秦戈旋转之力,再次旋转。 没办法,先天条件不好,自己身体的主人公没给自己一个坚实的基础,人家都是富二代官二代,到了自己这里变成了丐二代,而且还是一个得罪了人的丐二代。 一处高级的特护病房中,两个关切的人影高兴地冲了过来,正是他的父母,同时也是x市鼎鼎有名的商业巨擘,这十五年来,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去医治儿子的腿,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所以总感觉对他有着浓浓的亏欠。 我归心似箭,身在无数光年外的玄冥大千世界时,无数次午夜回梦,都念着这些姑娘。 第二百三十四章得宝药,目标狼烟境 “什么?” 陈解看着楚天问道:“你说什么我没猜到?” 楚天闻言呵呵笑道:“我不姓楚,也不叫楚天!” “嗯?” 陈解看着楚天皱起眉头,楚天道:“真正的楚天已经在京城来黄州府的路上被我们杀了……” “嗯!” 陈解皱起眉头,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惊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狸 给发来消息的人一一回复之后,慕皎看到大多人都劝她不要看微博,不要管那些喷子。 最后我觉得没意思,攥住他的胳膊,扭到他身后,在他的腿窝踢了脚,制住了他。 接下来的几日,含光院高颜路以及春夏秋冬四人时常来惊鸿院,得知秦放的遭遇后几人都是一阵唏嘘,虽然都是炼丹师,但却毫无方法。 陛下因为突然感染风寒,身子虚弱,所以短时间内不能上场,暂由摄政王和太后代理一切朝政。 陆青山也饿了,也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两人各自吃着倒也相互不打扰。 楚墨曾经无数次想要了结自己的性命,所以他在生命的每一个环节都寻过死。 “还没用。”身体的某处,并不冷静,但周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恨不得咬死余学民,最后灵机一动,在舌尖咬了口,松开地方翻身朝后扑,同时把舌尖血吐在手心,往脚腕上拍。 陆青山说六点在玉满楼有个饭局,林倩又让她五点四十去玉满楼相亲? 南墨辰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水牌:上面写的正是南氏集团的招聘。 齐锐当然知道此人,和王天木,陈恭澍,沈醉合称为戴笠手下四大金刚,而且此人可没少杀爱国人士和名人。 宫俊高兴地牵上她的手跑出大厅,扶上腰一起展翅飞上天空,像一对神仙伴侣美丽迷人的让人羡慕,在高空中展翅翱翔。 “不用,我的人锁住他们了,逃不了,先等等看他们是否还有别的人,如果没有人跟他们会合,就把他们拿下。”况且如是道。 “这怎么可能?”那死士无法置信,方才还是势均力敌的情况,为何现在居然可以如此轻易的镇压自己。 “呯”的一声炸响,娜娜撞到宫俊额头,一起撞摔到地板上。宫俊手里拿着的衣物抛飞空中,洒落一地。 有人一开口,众人这么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于是纷纷斥责起来。 静坐无语,吕烈只好将怀中的那块肉干翻了出来,在黑暗之中反复摩擦。想要撞撞运气,找出一点什么破绽来。 李长空自然知道这老头的心思,不过他既然敢做,自然也敢把猎‘门’撇清楚。 “孙瑜阳孙大哥死了?”青云此刻脑中还是有些嗡嗡作响,有些不太相信。那个对自己有恩,一直照顾有加,很是亲切的孙大哥死了? 服务员说:“你到药材批发市场,她有时在那里。”才子吃完了面,他知道那家药材批发市场,不自觉地向着市场的方向走着。 初来祖龙秘境,就是要在一开始就打出名头,让人知道自己的凶名,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为顺利进入昆仑塔做准备。 啸匪心性温和。可只要是四足生灵。无论是人还是妖或是灵兽。凡是生有四肢。只要侵入领地必遭咬杀。 “你说什么!韩羽!请你自重!”演武克被韩羽当众侮辱,内心愤怒到了极点。 唐程现在已经三十六级了,而玩家的等级大部分都在二十五六级徘徊,当然,这都是普通玩家,达到二十七级的玩家都不是很多了,这些玩家完全可以被称作是‘精’英玩家了,当然,那些高端玩家就差不多都是三十级左右。 第二百三十五章赵雅:还我陈九四(万字求订 “陈九四,你来了!” 陈解带着周俊臣进入了地牢,这时就见赤裸着上身,被皮鞭打的皮开肉绽的楚天抬头,看到了陈解,脸上浮现出了可怖的笑容。 在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可见其人心智是多么凶残,这种皮肉之痛,并不能让他屈服。 陈解这时看着楚天,见他的琵琶骨上被用铁链子锁住,挂在架子 其实他们不知道,现在的这种修炼才是正常,如果不是这样,那些修仙者的后代怎么能在三五岁就修炼到炼体九段,然后早早进入炼气期呢。 不得不说,鸣人突然有一种是不是换一家武馆的冲动,想了一下还是算了,这座城市知名的武馆就那么几家,收徒的机会并不多,要是换一家的话,估计这一世的父母那就不好交代。 端木依越听越糊涂,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灵气可以先吸收进去然后慢慢融合的。 近距离下,利爪幽灵根本没有什么躲避的机会,重机枪射出的弹流直接把利爪幽灵的胸膛连同那个能量极打成了粉碎。 普通的筑基修士,当然宗派不愿意消耗力气去培养他们。因为培养出一个结丹修士真的不容易,当然要将失败的几率降到最低了。 听闻我的话,方才起就一直在思考瘦长脸所发感慨的长须老者,此时也是抚摸着过膝的白胡子,陷入了他悠远的回忆。 王凌不在看西蒙,发现一旁的一颗树上,白莽正趴在树枝上看着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另一个身穿大红色衬衫的胖子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康乃馨,不怀好意地狞笑着:“你都有闲钱买花,还说自己没带钱?你到底会不会骗人?”说罢,一脚踏在花瓣上,来回地碾着。 “我……好吧!”朱熙知道现在可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只能妥协了。 白森此刻无疑是做到了,暴君脸色真正的气的铁青,而且绿芒闪烁的眼镜里此刻是毫不留情的显露杀意。 张元昊心一横,将诸多恼心之事尽数抛在身后,直接点破眉心,从中逼出一滴淡紫色的魂血。 至于林韵谣的身体,则被忘忧宗的弟子抬在手里。其两眼无神,神情木讷呆滞,已经变成了有身无魂的空壳子。 一阵妖风吹过,千万片雪莲飞舞,整个荒古界都有一种肃杀的气机,妖帝雪伊然的身形一闪而没,一根巨指点出,当即镇压两件神兵。 “只要将军说句好就行。我保证将军无事。”段景住极有把握的说道。 人呼为百胜将军。是颍州团练使,姓彭,名玘,亦是东京人氏,乃累代将门之子。使一口三尖两刃刀,武艺出众,人呼为天目将军。 等级观念从人与人之间开始有了贫富观念就已经形成了,到最后贫富差距拉大等级观念更是不容更改了。 韩炜思量半晌,暗自说道:看来我要走一趟大理寺了,让钟繇出面,把这些人都抓进去。只有进了大理寺,才能定这些混蛋们的罪。 但是当年两人之间只是签订十年之约,超出这个范围,血契早已是自动解除才对,难道她对自己另有企图? 但随着他的神念感应,七股异常庞大,诡异,冷酷的气息,如同一层上升气流一样,从下方喷涌而上。 “哎呀,别别,我去还不行嘛!”翻身下床,拉住苏南怕自己的包包溜掉。 第二百三十六章犬长老:什么,陈九四,怎么 站住! 赵雅一声怒吼,直接追了上来,看到其火急火燎的样子,韩灵儿对陈九四道:“你这相好的,还挺卖力啊!” 嗯? 陈解这时被点了周身大穴,动弹不得,听了这话,想要反驳,却是不能。 只能看着赵雅她们追了过来。 赵雅这时拔出手中的宝剑,对着韩灵儿这边就砍了过来,一剑挥出,剑罡 苏凌真的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精晶只不过是一星灵物而已,怎么搞得你们好像对它极为迫切一样。 江城可不想再等两年,一个月之后,他一定要进入远古遗迹,参加探索历练。 见此情景,千仞雪开诚布公,将她为这次宫变的准备一一道来,甚至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只为拉拢唐三。可惜唐三和千仞雪是完全对立的两类人,他直接拒绝千仞雪的拉拢,并打破了久未实战过的千仞雪的天使领域。 “孙公子少年成名,我青阳弟子还需多历练修行,以后有机会再与孙公子切磋吧。”周天命摇头道。 “卧龙冈的人情我记住了,如果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苏凌回应道。 这个苏长青当然知道,抓紧今年上映才能赶上本届奥斯卡,之后的确获得了几项大奖。 主要是那奥尔索普还有分身在外,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回来报仇,但若是悄悄回来对星河身边的人动手,星河也不敢保证能够随时都能察觉,龙血城堡人多,守卫也很森严,就算那奥尔索普去了,也很难得逞。 “没事儿,我有钱。”原本苦口婆心的简玥被星河一句话堵了回去,她这时才想起星河可是一个拥有五星级账户的家伙,似乎几千混元单位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叶凤启听见林皇后这么说,还有些着急起来,“母后,你为什么要派人去刺杀五姐?”原来刚才叶离歌说的是真的。 可是她的长相十分的可爱,就算是做得再怎么凶狠,也是没有任何威慑力的。 他仔细回想当时大管家和刘家族长的谈话,总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论酒场规矩,罗耀华比杨波懂得多,他喝了一杯茶,又再次举杯,一个个敬下来。 吃过酒席后,宋安然不胜酒力,就没去戏楼听戏,而是回到厢房歇息。 此时此刻,楚南正戴着手铐,面对着两名审问的警察,露着淡淡微笑。 聂风华心中一动,这可是个好机会,不如就不等锦儿了,她亲自动手还好些。 宋安然通信这么频繁,在外人看来,两夫妻感情深厚。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不过颜宓和宋安然现在都没空谈感情,他们更关心前途。 眼见着一众保镖将周林和胖子包围了,又重新控制住了场面,叶飞白终于松了口气,又开始张狂的向周林大叫起来。 随着一声轰响过后,被卷集在黑煞龙卷风中的仙气中的火远素刹那间便被抽离了出来,而后燧人离火诀竟然一下将吴越体的黑煞龙卷风点燃。 “完了……一切都完了……”慌乱和惧怕的泪水止不住的从李萍的眼中滚滚而落,她此时此刻内心深处已经充满了绝望。 “客气了,同为武林中人,互相认识认识也无妨。”公孙语嫣微笑着也抱拳回敬。 “应该不是,太孙夭折,最大的受益者是你十六叔,齐王不会动手的。可大晋继承人没了,各地藩王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司马季想了一下,觉得司马冏不会这么做,皇太孙了,最大的受益者是司马颖。 第二百三十七章兽窟,春神怒(万字求订阅) “证据,什么证据?” 犬长老看着陈解,陈解道:“松开我的手脚,我拿给你看。” 犬长老上下审视了陈解一眼,挥挥手让旁边人给他手松开,一个抱丹境而已,翻不了什么浪来。 手下的人立刻上前他反捆着的双手。 松开了双手,陈解活动了一下手腕子,紧跟着右手伸进怀里,假意的去寻找,实则已经把 “说来也巧,是我前段时间处理藤堂健雄那件事的时候认识的。”欧阳铎看着米尔豪说着。 唐浩东和海如烟从莞东返回香江。回来之后,唐浩东最先要解决一件事,就是跟郎占义夫妻见面。前几天,中岛美雪就给唐浩东打电话,希望商议一下郎天一的问题。 再次来到天寒国,傲云心中自是百感交集,上次轩辕幽竟然设计摆脱了自己,他很是痛心,却又万分理解她的做法,他现在是冥破天的手下,对她而言,如同走狗一般,她又怎会不防着自己呢? 附近看守警戒线的警察,也吓住了,一起张口结舌地望向空中飘落的美人。 岂料,前不久,儿子忽然被查出患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高昂的手术费。所以她一直在祈求华清苑,哪怕今后自己每月去卖一次血还利息,也特别想把这次贷款贷下来。 “很好”双手互拍,叶玄笑道,“对于杀我,你很有信心,按照你们的说法,你应该算是九阶妖皇,难道你不知道自古至今,助纣为虐的下场吗?”叶玄并没有急着动手,言语上的气势他不想输给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人。 陈锦儿此话一出,李龙飞心里立刻点赞,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和那个二十一世纪高傲孤冷精明强干的金鼎商业银行总经理陈锦儿简直判若两人。 太阳公公如期而至,一大早他老人家就爬上了山头。欣欣公园位于a市的中央,清晨晨练的人络绎不绝,迎面三三两两正跑着步,先听碎步间,叶玄已经来到公园那个巨大的广场,抬头望去,正是约定的喷水池。 毫无预兆,对方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收手,也就是说叶氏反击的时候到了。 蕙娘却是回过头来,咬唇低声道:“你一会子再去吧,我先去瞧瞧,若是人多杂乱,还是不要去才好。”语气十分温和,却异常坚定。 其实他担心的并不全是因为那些照片的关系,而是陈天宇现在的身份。居他所知,他现在是ty科技的总裁。而ty科技近来一直在和莫氏作对,加上陈天宇特意送照片给他看。他很担心,他是不是要做什么?会不会伤害她 “那这个值钱不?”贝贝继续打量着,舅舅说过老古董是很值钱的,这副画都已经泛黄了,会不会很值钱? 关于我的身世,我哥知道么?他知道我不是他的亲妹妹么?他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么?他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么? 正好下雨天闲来无事,四名病友不知不觉间将话题唠到了自身的病情上,因为大伙儿已经混熟了,交流起来没有什么顾忌,有什么说什么,躺谈会的气氛十分融洽。 不过凌阳面对着剩余手持利刃的虎狼,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惧色,左脚拖在地面上缓缓滑向一侧,双手如托抱婴孩,腰胯放松,肩膀作为中心在空气中划出一个浑圆的形状,竟然又展现出了浑厚的太极功底。 第二百三十八章情报更新,玉林竹根(万字求 春神怒! 陈解眼睛猛然瞪亮,最后一处大穴,轰的一声直接被轰开,下一刻恐怖的罡气顿时护住了陈解的头部。 巨蟒这时一口吞了下来,下一刻顿时被罡气打了一个踉跄,蛇嘴都出血了。 巨蟒见猎物竟然又活了,顿时也急了,全身的力量施加在陈解的身上,把陈解的身体勒的咯咯作响。 不过陈解这时浑身 她上辈子拯救的不止是全银河系,一定是全宇宙,她一定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这一生才能如此幸运,被这样的人爱着。 议院选拔参议之事,就这么撕出了选拔条款,王醴今天把最终定稿拿出来,趁着各方乱战,一锤定音。 他不想让她恨她,也不想让她心里难过,所以他没有,他只是命人将蒲萧和粱忆引入一个山涧,然后在里面设了阵法,只要时间一到,他们立即就能出来。 翌日,顾成蹊早早的就起床了,然后坐在竹屋前面的石桌那里,开始定下自己的作息时间。 越泽根本不信她的说辞,用修长的食指轻轻碰了碰她受伤的后背。 “你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用,这没得商量。”朱易内心充满眼泪,他也想恋爱好吗,他甚至想明天就结婚,天天和他家静静早也相对晚也相对,可是……真不行。 从天擦黑开始,从那银色的光出现开始,他的头就像被一万根钢针一根一根的插入,直到将他的脑袋撑爆。 “你下午也没事吗?”席沫冉觉得傅瑾辰去zs怎么说也是个总经理级别吧,有时间来大学代课也就算了,竟然还能陪着自己逛街吃饭? 有点大脑跟不上这个节奏,钟以念皱紧眉头,就这么看着钟宇华。 陶爱国连喊疼都不敢喊,生怕母亲妹妹和弟媳听见,那就太丢人了,同时心里埋怨刘翠花有些不懂事。 打开屋子里的开关,江妮可削了一盘水果,“家里没存过零食,只有些水果,先垫垫胃吧。”说着,把水果拼盘放到靳寒的面前。 两人现在怂『逼』到极点的样子,跟之前嚣张到极点的样子简直形成了两个极端。 何木听到王潇的话,顿时就不悦的拧起了眉头,他是王家的供奉,并不是下人。 闫杰顿时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直接又一巴掌抽在了陶鹏脸上。 四合院线公司,王明涛正拧着眉头看着手里拿着的那份票房统计,这份统计当然不是他的院线的,而是地下院线的票房统计。 齐锐对昆仑山的想象是非常美好的,但是跟着韶琼进入昆仑山之后,眼前的景象却是一片荒芜肃穆,因为随处可见动物的尸骸和没有腐化的毛皮。 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她,这三十来年,胡其琛跟她感情越来越深,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而我这辈子可能只有这十二个孩子了。 白烨现在最希望的是自己实验室成立,这样一来,很多实验可以着手去做。 跨过万水千山,他们的夫妻情缘还是如此深厚,随机开个房间都是两对面。 这新犯人抬起头,眼中又有了光芒,看着劳动号回答男人婆:“帅!”。 而唐可可和历可豪对洋河县投资的生态种植园也完成了所有的论证,准备上马了,今天唐可可就来到了萧博翰办公室,邀请萧博翰一起出去考察一下外省的生态种植项目。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在岁月面前她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她不敢想,雷军回来知道自己结婚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她很清楚雷军的性格,什么事情也做的出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收白虎,炼神丹,(万字求订 “白虎林?” 陈解看着情报不由呢喃一声,这情报刷新的还是挺及时的,首先是确认了陈解想要逃出去的方向。 南山下的巨石,陈解知道,就是他发现的那块巨石,巨石堵住了山洞口,而山洞内还有人来人往的声音,明显是个通道。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搬开巨石,就能进入这个山洞,就能逃出这里,回黄州府了。 尤其一些平时诙谐幽默的玩家,一些笑话段子信手拈来,确实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大家是不是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暗暗庆幸他没把这差事交给我,反观徐江伦在被点名陈述后显得很激动,眼睛里放光,不用说他对高城已然崇拜之极。 这一点两大公会的人体会的特别深刻,刚开始他们简直是势如破竹,后面越大越吃力。 她权胜男超度亡魂,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强硬的施加到鬼魂身上,任由他们自行选择。 “萨温!”塞丽雅轻声地叫着萨温,用手肘一下顶在了萨温的腰上。 但随着尸体的数量加多,我这用刀的人真有几分顾不上了。慌乱之中就把大周挥舞在手中手中的火把扯了国哀,想阻挡它们靠近。 即使如此,张百胜和金白凤仍然送了权胜男不少礼物,其中最得权胜男喜欢的就是二老的墨宝和画作,如获至宝。 伽伊洛听罢一脸泪水的看着他,随后走上前,一把抱着翔龙,嘴唇吻了上去。 “梦琪,你怎么来了呀?现在雪下得这么大,你得路上当心!”李强赶紧上前。这半年来李强和柳梦琪一直保持着一种暗昧的感觉,平时每天都在相互发短信。 伽伊洛知道亚罗王在恢复经历,也没有打搅他。她叫来两个士兵,吩咐他们好好照顾亚罗王。处理完这些事情后,她便动身去寻找伊莉娜等人去了。 他的双眼紧紧看着温清夜,似乎想要从温清夜的眼中看出什么,但是他失望了,温清夜的双眼就像是一滩死水,一望无尽,看不到其他的任何东西。 “这样吧,这几天大家就在六盘水玩,然后我呢,就把该准备的一切准备就绪,想走的时候就直接走了,你们看如何?”林老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得知还能和大家一起冒险,内心别提有多激动。 “我叫武十三!”武十三这个时候,当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武十三也是有一些楞然,脑海中出现了断断续续的画面,但就是很模糊。 当武十三带着几人走到石雕的地方,然后就回头,不过武十三并没有让大家打开手电筒,因为这个时候打开手电筒,有一定的危险。 随着时间的变迁,云塔在人族地位越来越高,威望越来越深,实力越来越高,也实属正常。 周婉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现在对于她心中来说,只要有一点点的事情能够帮助到儿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巩熊的笑容一直以来都是傻傻的样子,此刻也是,不过,却有很多的勉强在。 “应该有吧,不过我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张开强说道。 如今他对叶天辰,早已没有了厌恶或讨厌,有的只是敬畏与期待。 柳天生吐出一大口鲜血,他害怕地双手往后猛爬。宫的人们都大笑出声。 沈若复笑道:“这事就说定了,我就不打扰元慧师兄与掌门了。”他端起茶盅离去。 第二百四十章晋狼烟,杀狼妖,收获满满(万 小白虎毅然的走出了山洞,仿佛要保护陈解一般。 而陈解这时动弹不得,炉子里面炼着丹药,现在是主药和辅药的合药的最关键时期,这个时候眼睛是一分一秒也不敢从丹炉之上挪开。 因为这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导致炉内的丹药炸膛。 从而功亏一篑。 因此陈解现在根本动弹不得,也不能让人打扰,陈解看 朔茂将一个土字卷轴扔给朝阳,他们遇到好几队敌人都是直接撤退,完全没有和他们战斗的意思。 晁盖转头看了看这个所谓的卢镖头,年纪三十多岁,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拳头上都是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又构建上下指挥体系,规定行伍打乱之后,如何彼此呼应;他规定极详,鼓响几声,攻至何处,鸣金几次,退至哪里,主官战死,何人接替,都有明确要求。 在让陀罗庄村民围着红鳞大蟒蛇的尸体,拍了各种照片与合影之后,独角兕又谢绝了李老汉等村民留下吃顿饭的邀请。 “这地图真实吗?”“这是艳妃从以前的阴阳魔宗宗主手里得到的,我看了下,觉得可信”九天点点头,“阴阳魔宗宗主得到这张地图却舍弃不去,可见巨魔族的实力”武魔激动过后,摇摇头,把地图又还给九天。 团儿翻了个白眼,碰上这么个欺负人的主子,把个欺负老实人这样的行为都能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无法反驳。 磨坊有晁福监管,但是造纸坊规模会很大,晁盖打算单独选一个负责人。 若不是他没有打算将整个异人族抹去,此时出现的,就不是这些在月球发展了几年的生物兵器了。 “父皇,是儿臣!”二皇子扑通跪倒,见父亲如此,也不禁心如刀割。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慢慢看,商城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融合失败也正常,只要多尝试两次,应该便能够成功了!”金老如此说道。 他右手伸出,掌心之间黑色气团爆涌,化为一道道黑色火星,漫天飞舞,一股吸力也在此刻陡然爆涌。 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两息的时间,待到鹏察觉到不对时,眼前的一团血雾已经散开,露出其中赵长风的身影。 “阿琪,陈浩都是不错的人选,你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许晚晚说着忽然醒悟,指着简宁,“嚯,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才一直拒绝他们。 随即有些着急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看起来比起男人的死活,她显然更在意自己的时间,或者说,是舞会。 听闻后来,还是宫里的巡夜内侍在冷宫外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这才发现了被人分尸的菱茭。 零系列机器人,顾东已经经过了十几次的改良,每一次的改良都会增加一些功能或者调整一下它们的灵活度,尽管说它们的表现还并不是非常完美,但是事实上,它们已经具有极强的战斗力。 苏宁一想到被一个男人窥觊上了,大直男的心仿佛受到了侮辱,发誓今天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 刚才那些人,都已经动用枪支了,想必来头很黑暗。顾霆琛去医院,的确有送羊入虎口的危险。 众人落回地面,向着两只怪人身后的俞冷山与郑玉和伸了个大拇指,原来众人之前那一跃只是虚张声势,真正的杀招在于背后的闷棍。 第二百四十一章犬长老:什么!陈九四还活着 宝贝,自然就是陈解最看重的玉林竹根了。 玉林竹根,这可是温蕴丹的主药,而且还可以炼制很多高端的药材,不单单是温蕴丹一种药物,其价值甚至不弱于自己得到的那颗狼丹。 想着,陈解就带着白虎回到了紫竹林。 来到此地,白虎神情有些惆怅,看了看自己经常住的地方,不由有些伤怀。 不过看看陈 龙二蛋和张兴葵二人皆是情不自禁地感叹道,他们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二人一定要好好地跟着浩哥学习剑法。 赛迦同样扬起了自己左臂从手镯上划过,将胸前蕴藏着的次元宇宙激活,道道光线顺着他胸口的纹路泛起,最终汇聚在了他的双手之间。 从皇宫出来,云扶瑶看见了云飞扬的马车,有些意外云飞扬为什么没有离开,而是在这里,像是在等谁一样。 闻言,当时就差点把林子音气得喷了一口鲜血出来,她现在只想暴打龙二蛋一顿。 仅仅只是从叫声当中,就可以知道盖茨被打得是有多么的惨,甚至就连防守都已经失去了效用。 叶允礼神色一喜,云扶瑶这样说就是没拒绝,没拒绝就是有希望。 易深的意思他懂,是想整合起来荆门安全区的力量,所以战鱼并不反对,甚至他自己本身就在做同样的事情了。 没在说什么、王零就大口吃连起来!没一会的功夫桌上的饭菜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嘴上的油渍王零好笑的说道:你们吃个饭都跟什么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或许,她只是感觉这个能把自己伤得如此之重的男孩感到了惊奇。 这六人分别是龙凤炎、龙二蛋、张兴葵、黄丽梅、周子天和朱本真。 “我昨晚是做梦还是?”唐煌从床上清醒过来,看了眼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他随后双手抵住额头一阵沉思。 “师傅,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她也是为了咱浮山湾大伙儿好,不是?”席包子反驳道。 他交出的电话记录千疮百孔,大量重要的内容被诸如听不见、无情报价值等字眼代替。尼克松的行为进一步激怒了公众,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裁决尼克松必须交出有关的录音带。 不过,能够进入到这个展厅的人却并不多,除了七八个华夏科学院的院士之外,就只有十几个教授和博士后,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没有资格进入。 陈旭、徐滔、李达芬昏迷,阎子萌被架入包间即将要被施暴,而余贤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空有系统加身,却毫无用武之处。 “师伯,你别动怒,我只是觉得秦浩做的这个局太毒辣了,如果是我,只怕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来破局。”度灵道长摇头道。 奔到此处,身着重甲的楚军士卒已经力竭,熊荆当即命令军阵止步,士卒跽坐。阵列间的鼓声也马上停歇,有些散乱的阵型再一次收紧、齐整,五万多人毫无畏惧的在秦军阵列二百步外坐下,一些士卒还掏出了米饼。 影人虽然也出现了,但是却被武器专家用了一颗微型闪光弹给消灭了。 黑森和沈将军各自打开面前的箱子,吴华腾通过智能监测器看到了箱子里面的东西,其中一个箱子中是一包包白色的物品,另一个箱子里则是一叠叠现金,而且还真是美金呢。 林云昭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面对这种恐怖人物他留下不仅毫无用处,反而会成为林云曦的严重拖累,因此在看到林云曦的龇牙咧嘴示意后,立刻毫不犹豫拉着楚清黎就准备离开。 第二百四十二章血战黄州府,烈火助雄城(万 兽潮,也不知道这犬长老到底掌握了怎样的绝技。 竟然能用声音控制这些猛兽,这些猛兽听到了声音,一个个眼睛血红,就好像丧失了神志一般,只知道茫然的向前冲。 看到这一幕,陈解心中很是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御兽之术。 这般想着,这时候本来趴在陈解身边的白虎,脑袋一晃,仿佛他 夏流冷冽目光朝五位圣人方向扫了一眼,而后直接冲入了那崩塌地空间窟窿中,追杀那太上老君去了。 客栈周围,众人布置了一些示警措施,又分成几波同时四下巡逻,其他人这才入房休息。 她还不知道杨若生如今已经成为了杨家的族长,但是她知道,杨家再也不是那个杨家。 龙玥玥这时还是躺在床上,连外衣也穿上了,因为露出的胳膊上都能看出来。 我频繁的发出怪叫声,却只是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若是经历过惨痛手术的人应该也有类似经验,当然我说的是没有麻醉的手术,我过去因为意外的突发状况接受过一次。 时间,瞧瞧流逝,进攻持续进行。当双方的力量消耗殆尽,最后的结局也逐渐逼近。 三皇子毕竟是皇子,很有一些皇子的腔调架势,而且身份特殊,一般人不敢招惹他,整个帝国敢于招惹他的人也有限,不过要是外国人的话,那就没准了。 而且还是抱的这般自然,这般享受,而且还有一种极强烈的安全感,还没有一两分钟,她竟然就真的沉沉睡去了。 却说夏天将联盟及华夏,大明等相应事宜都交代好,就准备传送去炎黄系,在开始传送之前,他就想好了,去到炎黄系之后,他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多时,老者便从泥土里,找到了那个地下基地,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忽然跳了进去。他的身体就好像水银一样,毫无障碍般的没入。 这一日,青岭正中那条名为‘抓鰕峡’的峡谷出口靠近申土的地方,一座城池正在急速生成。 介绍:被动技能,在普通死亡之后有10%的几率原地复活,各属性恢复为满值,一天之内最多复活三次。 姬龙峰面色阴沉,手握血刀,身形一跃,便是自马背上跃起,然后一道凌厉的刀芒便是对着下方陆叙狠狠劈去。 他可不这么认为,杜晓宇还没有出手而已,如果他真的出手,他可就不认为杜晓宇打不赢赵永俊。 一座古老的塔林之中,端坐了几个全身都闪烁着金光,威严霸气的绝代金仙。 一道怨毒的目光目送几人扬长而去,而后自己抓着一根法杖消失在西方的森林中。 三千六百座祭坛通体化为了血红色,无数血浪在那祭坛的外层荡漾。‘汩汩’声中,血腥气冲天而起,那四周的亿万鬼神怒号着,拼命的挣扎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扑到这些祭坛上,享受这鲜美无比同时充满了力量的血浪。 在焦急的等待中,时针已经指到三的字样上,爱丽丝终于回来了。似乎没有看到众人一样,爱丽丝转身朝楼上走去。 原因很简单了,戴墨笑为了保住他这个会长的位置,故意营造了一个中国和韩国还是五五开的局面,特意让第三场比赛留下悬念。 那些人如同一盆刺骨冰水,彻底浇醒了她,让她知道,以前的她是多么的幼稚和讨厌。 第二百四十三章赵雅:陈九四,他回来了!( 杀! 五千骑兵,身着黑甲,势如奔雷,直接冲向了流民队伍,仿佛割草一般,收割着生命。 王保保一早就在城内等候,本来按照他的构想,就是直接骑兵冲锋,无双割草。 不过赵雅心有不忍,准备给这些流民一条活路,毕竟骑兵冲锋,可就不是这些眼前的流民了,就是身后那些老弱妇孺也会遭到打击。 到 这样一来,参赛人数只会原来越少,而比试间隔则会增加,众人在下一场之前,有着足够的休息时间。 浩月明将从桑格达拉掳来的人全部从空间中提出来,与张一航等人锁到了一起。 随着迅速接近,叶轩看到那腾云驾雾的妖兽,竟好似是一头狮子。 “当然去排位,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杀人了!”苏东坡双拳碰撞,一副兴奋的表情。 这个年轻人就是失踪已久的天歌,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在保护雨晴直到昏迷之后,非但没有死现在看来伤口还全部恢复了。 “那老大由你来介绍一下千娇百媚战队首发阵容呗?”四城把介绍千娇百媚的任务交给了陆辰,当然不言而喻,谁叫你陆辰和千娇百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他身子一闪压了上去,压住了她的手脚,双手闪电般把赵棠儿身上的衣裙撕裂,让赵棠儿曼妙的酮~体都暴露在空中。 又去吃饭?一副怪异的画面,一个矮瘦子揽着一个高胖子的肩在众人怪异的眼神中向前走去,而两人对此好像都习以为常了。 下次我换一个地方租,我死都不会再住这里了,天歌心里默默嘀咕着。 苏静卉从来不肯喝凉的,而天气热时夜里房中不烧炭,就只得辛苦香儿每晚都勤勤起来去换,以保持一整夜不论苏静卉什么时候醒来想喝都能喝到温热不烫的茶水。 莫涟漪转眸,装作没听到,反正,这一切都不是她引起的,和她没关系,千万不要赖在她的身上。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年平崇瞪了蓝奕奕一眼,现在他也觉得晚了,刚才不是好奇心很强的吗? 可我还是好奇跑了过去,发现果真有人卧在墙头,一双明媚跳脱的桃花眼直直盯着我看。 湘湘一面等着众人进宫,一面派人问简风何时再进宫,而简风却是被家人催促着来见湘湘,她才念叨,简风就来了。 我不禁心头一凛,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了起来,南疆之乱,不仅意在于除掉我,而且还意在于除掉太子?我顿时慌张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谁的阴谋?这人下了这么精巧卓绝的一盘棋,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到三组传回来的汇报,林轩点了点头,将头上的面具拉下来盖住脸庞,那是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在这黑夜中看起来格外怖人。 原来如此……我狠狠闭眼,原来如此。兄做东荒战神这几万年,手下攒了十万天兵,但是较之中天战神商钺却还是有许多差距,大师兄有时候喝醉酒也常常念叨,位职中天那一日,他要指引百万将士,为他的阿宁敲战鼓告白。 当大理寺的官员全都跪在豫王宫中的时候,气氛显得更加冷硬而沉重起来。 “沐成风,姜始终是老的辣,你想杀我天伀弢,那还是异想天开。”天伀弢狠厉的说道,开始动用魔神功,魔神功的威力无穷,沐成风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第二百四十四章楚天: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哈哈哈,陈九四,你好大的口气,山中没把你弄死,倒是给你搞出了挺大的勇气啊,有本事下来受死!” 听了这话,陈解眯缝起眼睛道:“正合我意!” 一声出,紧跟着直接从城墙之上跳了下来,小白本来准备帮忙的,陈解道:“小白,你就待在这里,驱散猛兽。” 小白点点头,这时陈解飞身而下。 对 肖魇夜推着林白的行李,原本想要一起送她到楼下。可却被林白给拒绝掉。 “自然不是!它还有许愿的功能,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用科学讲述,所以我们根据传说来猜测,它似乎可以吸收信徒的信仰,来随机完成信徒的愿望。 “连这种强度的爆裂魔法都能轻易模仿吗!?”她失声尖叫,竭力挥动法杖,同样召唤出四颗与之对等的巨大火球。 她语气中满是淡然,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她却经历了太多不能承受的疾苦。 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和牧歌解除误会之后,每天只顾着和未婚妻甜的能腻死人?把关于np9的后续研究全堆到了自己身上。 盛园园嘴角恨不明显地僵了一下,立刻笑着去看夏侯誉了,“我到时候就换着住,缠一天三嫂嫂就去缠二嫂嫂,什么时候你们给我压岁钱了什么时候罢休!”无缝衔接,一点不觉得夏侯衍那句话的尴尬和不妥。 黄沁园顿时起身,绕过沙发来到了江策的身旁,手法利落的拿起了另一个杯子给江策倒了一杯茶水,并递到了江策跟前。 月竹替燕飞飞梳妆打扮,虽然燕飞飞失忆了,但她现在毕竟还是大燕的皇帝,自然还是做男装的打扮。 顾战忆到的时候真好碰见出来的吾思,他勾起嘴角迎了上去,“吾经理还真是踩着点下班,多一分钟都不留。”好险再晚来一步,人就跑没影了。 这个话题没有持续多久,阮眠眠就瞥见了从楼梯口悄默声溜出来的程天爱。 其他的佣人也连声附和,管家还提议开车送阿志去医院,大家都很担心他。 尤其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更加满足了王成豹想在众人面前装逼的心,也算是给了他充足的面子。 结果,她刚答应郭聪的求婚,郭聪他爸的公司就破产了,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一道道炽烈的光芒笼罩了整座擂台,良久之后,两道身影倒飞而出,齐齐落下擂台。 不同于对待陈枫的友善态度,回到屋内的老人一脸严肃,冷冷地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体。 楼下,一座五米多高的大雪人,正仰头望着窗户,“扫帚”手臂冲这里打招呼。 仿佛惊弓之鸟,又不得不在一夜之间长大坚强,真的很痛呢——成长的代价。 李天一死死捂着眼睛,只是手掌下的双眼,却是由于过分惊讶,久久未能闭下。 老爷子所作所为他自然可以理解,无非是跟黄有为那边没谈拢,大腿没抱上,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韩巧兮这边。 他可不想一直被困在这里,所以就算对顾墨尘再有怨恨也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顾墨尘,对方去哪里他去哪里,甚至在必要时,他还得助顾墨尘一臂之力,换句话说,在这里,帮助顾墨尘其实也就是在帮助他自己。 “军师,周仓幸不辱命,特来交令!”这时,周仓携着部下赶到贾诩一行所在高地,下马行礼到。 第二百四十五章陈解:娘子,我回来了! 不死鸟韩妙真来了! 陈解看着远处战场的情景,眉宇之间充满了震撼,这就是传说中的拜火教法王吗? 果然恐怖,身后显化的乃是火凤,神兽,其等级几乎跟神像级别是相同的,也就是说韩妙真使用的功法,并不在陈解的长春功之下,甚至还远在陈解的长春功之上。 恐怖,太恐怖了,看来到了如龙境,任何一位强 他的反应江色此时很乐意看到,所以呢,她从来没有主动过的事,今天却格外的主动上了。“想吗?”咬着男人的耳朵问。 宋相思听到这里,手中的手机就毫无征兆,“啪”的一下砸落在了地上。 他说,他要跟她办婚礼……可是现在这样的乔安夏,还怎样当他的新娘? 乔安好盯着那药盒看了一阵子,便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躺下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底变得有些纠结。 “安。”程漾揉了揉她的头发,替她盖了一下被子,起身,走进了洗手间。 云绾容看着整齐的断面,疑‘惑’蹙眉。断面十分光滑,如果不是后来冰水冻住重塑的,那就是切断冰块的工具极其锋利,破‘洞’之人手劲极大,多半武功在身。 宋相思也笑,只不过,后来,她在所有人跟自己敬酒的时候,都没找任何的借口推辞,很干脆利索的一饮而尽。 这种修为的人,在月冥宗之中,也不过一指之数,王冥也是能够猜个大概,凶手肯定就是那几个当中的一个,不过王冥不确定是哪一个,所以也是没有一个个的问,毕竟人家不承认也没有办法,这样还会打草惊蛇。 在她印象中,皇上何时如此狂躁过,比起之前‘性’子,如今会言情爱已经好很多了,皇上越来越有人味了。 所以这就是差距,就是她跟玄者的差距,因为她凭借的全部都是格斗的技巧和身体的强悍素质,根本不能跟玄者进行远距离的较量。 “我确定,我和他们接触过一次,都是菜鸟。”杨越凡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变得虚幻了起来。 史鼐、史鼎和夫人们俱是相顾愕然了一瞬,真的就只是为了史湘云? “都瑞尔议员,这个时候过来,是关于波比利斯的事吗?”英格兰姆摇着手中的酒杯问他。 洛青峰与南淮城透过屏障看到立于电闪雷鸣之间的那道素色倩影屎,十分有默契的对视一眼。 “是!”炽、心岩等人同样明白这一点,黄土话音一落他们便齐声应和。 “我们……复活了?”卢玛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胸口,他的意识最后,是公爵赫尔曼对自己射出弩箭,而后心脏一震剧痛之后,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郭子昭仿佛记得,在男子100米自由泳的项目上,第一次闯入世锦赛决赛的选手就是宁则涛了,并且,还历史性的拿下了一枚金牌。就是不知道这辈子,陈柞这家伙有没有这个好运气了。 “不会占用多长时间!”两个黑大衣同时开口,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他们都对自己的势力有自信。 “你知道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徐逸尘在参谋的言语中听出了对人类的淡淡讽刺。 看在同为体院师兄弟的份上,自己之前把伊靖收为外门弟子已经是做到仁慈义尽,现在既然伊靖也被调整出了国家队,郭子昭也就没有必要把这个外门弟子的名额再浪费在对方的身上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陈解:我当镇守使了?(万字 达鲁花赤府。 陈解一早就来到了这里,发现这里戒备森严,看到陈解走来。 在门口的豁鼻玛主动挥手道:“陈百户。” “见过千户大人。”陈解抱拳对豁鼻玛抱了抱拳,论官职,豁鼻玛乃是达鲁花赤府直属千户,地位是在陈解之上的。 陈解抱拳,豁鼻玛道:“嗨,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走,我家大人还 我的祖宗哎,你要想干掉这家伙,你背着我做就是了,这样我好歹眼不见为净,毕竟那凶灵是你抓得,在我来之前就被你干掉了,我也没办法不是吗? 今晚大战,后来又跟那么多龙家人签订主仆血契,林云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有些疲乏,没过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现在谁不知道魔界是由邪尊把持着,经过了这两三百年的血腥洗牌,原本魔尊的势力被一点点血洗吞并,死的死,散的散,谁不知道,那邪尊心狠手辣,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忌讳这个魔尊的名字。 这是毫无理由的猜想。但爱莉雅竟然真是生出了一种应该要用火焰把这些钞票都焚毁的冲动。 不是度日如年,也不是醉生梦死,其实他们这样同死了有什么区别。 毕竟现在的波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再生力可言,只是一种会伤害自己的力量而已。 她走了进去,里面黑的会让人感觉压抑,少了很多东西,有她最喜欢的鱼,最喜欢的花,有她常坐的椅子,就连她最喜欢的嫩绿色窗帘也是换成了黑色。 看着昔日疼爱自己的两个哥哥,忽然用如此阴冷的目光看着她,莫无双的心犹如刀割一般疼起来。 唐钰莹和欧阳晴晴被抹除记忆,也不知道九黎殿究竟想要利用她们干什么?他不了解清楚情况,又岂会放心? 这至少是一个老兵级的心灵精英,哪怕是放在过去自己也短时间奈何不了他,更别说现在。 考虑到这台火炮机车的隐蔽性要比斗牛犬坦克好一点,不容易被发现,克里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开着这辆破三轮继续向北。 醉江楼的大厨最擅长做黄鳝,醉江楼的招牌菜有一道就是用黄鳝做的。 因为宗肇独自一人给太子施过针后,太子恢复了听觉,而这个消息,他除了徐婉以外,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只需要到时候在码头边上摆个摊位,做那种关东煮的样式摆摊卖丸子串。 赵妍挪动了几次,最终被萧良抱在怀里,一瞬间外面电闪雷鸣,吓得赵妍不由看向她与金超的结婚照。 喊了两声怀里的男人没反应,鲜血顺着他好看的轮廓不断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衣裳,也染在了她的身上。 抽完了最后一支烟,他将烟屁股狠狠碾压之后,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告诉警方这件事情。 许则匀薄薄的上唇贴上她的下唇,冰冰凉凉的酒精气息,顺着她双唇的缝隙飘盈入口,入脑,入心。 此人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叶甜甜,十年前离开扬城市,就已经开始策划复仇。 说完之后,他立刻给不远处的徒弟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徒弟马上走到了他的身边,拿出来一个比手机大不了多少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紧接着从这件东西上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光幕,赫然就是那几个老师关押的场景。 既然知道回去之后学究老丈人和美艳丈母娘要为自己保媒拉线,池尚真意也就不愿意再在这山沟沟里面呆着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大丰收:进入长虹境的丹方( “法王您休息,我们先退下了。” 犬长老对韩妙真说道,然后恭敬的后退,尽管他的年纪在韩妙真之上,可是地位却是韩妙真的属下。 拜火教的架构是,一教主,两尊者,四法王,十二长老。 理论上是教主管两大尊者,尊者管理四大法王,十二长老又每三人为一部,归法王统领。 而不死鸟韩妙真统领的, “轰轰轰”虽然其他人都走了,但风苍梧却是希望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自己研究的东西有用,虽然他只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实力远远比不上那些真正的长老,太上长老,但挖个洞还是可以的。 雨露呵呵的笑着,并没有去回答铭南的话语,但是手上的举动却是已经在帮他解开外套的纽扣了。 想来当初他在归藏山上第一次使出凤歌剑气的时候,往生魔尊就感应到了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巧,往生魔尊早不出关晚不出关,偏偏在这个时候出关? “对了,风弟,你怎么会在这里?”花青霜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问的问题,满是不解的问道。 过了一会儿,流年想去透透气,于是放下酒杯,就去了后花园里。 这样的情况易天云不是没有想到过,虽然心中早就已经是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现在真的听见铭南如此的开口,依旧是有些担忧的。 “哼,因为一个问题便官升一级,还是在昨天刚刚已经升过官的平民青年,你信吗”白晓口气不变的说道。 “下一个,李鱼”待陈二下台,管家模样的人接着喊道,这人虽然是管家模样,但郭家管家总共有数十位,他是地位最低的,今日给新生的奴隶进行分类,那几个老头在郭府内都有特殊的地位,却是没有他放肆的地方。 “那当然,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赚了钱我们就招人,招了人把他们训练好,再去赚钱,最后我们几个住到地字号房去,手下四五千院兵,在这青云也就是一号人物了。”秦风头也不抬的说道。 连绒低头看一眼低下的水流,好在现在时间不早,能出现在外面的人也不多,而病房里大家也都睡觉了,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加上是黑夜,更是不会有别人的会注意到。 朱永寿和朱永年看见鉄氏三雄他们竟然还能有还手之力,立刻增加灵力催动六觉黑烟沙葫芦,企图再用幻术击倒他们。但是此时他们已经疯魔,不受幻术的迷惑。 被称作托夫勒的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正是数百年来,纵横大陆、为名赫赫的吸血鬼之王托夫勒·考辛斯。不过,现在的他,表情谦卑而唯诺,仿佛对说话的人,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卡尼的左臂上,有着四道细长的伤口,半结痂的伤口处,还有血液在缓缓流出。四道血条淋漓的鲜血,飘洒在空中,修长而强壮的手臂,猛烈撞击在了“绝命美人”的后脑,慢慢萎顿了下去。 一旁,赤血阎罗双拳微微握起,厚实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可以看出,此时此刻他的情绪波动十分剧烈。 何铁扶着唐浩然,一条隆拉着金南哲,卫松走在最后,朝着江北十一中的场上球员竖着中指。 我呆滞的点点头,之所以呆滞是因为我真的被惊讶了,现在清水城的等级排行榜25级以上的只有140+人,而幻城平均等级25以上意味着,这140余人中有三分之一都是幻城的,有多恐怖就不用我解释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周玉:什么,你,你也是天命 出城,陈解并没有直接前往蜈蚣山,而是转头前往沔水县。 黄州府被围城,陈解化妆成流民的模样,混进流民的队伍,直接往沔水县而去,路上路过了蜈蚣山,看到了同样化妆成流民的周处,亲自带领了三万沔水百姓,混在那里,装成支援黄州府的样子。 最近战争的主要战场就是黄州府,因此,沔水县就安全了,周处等也 只见漫天烟尘弥漫,陈进所立之地彻底气化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洞。 此时甚至还没飞过玉棺,身子堪堪自玉棺上一闪而过,就被一股引力突然牵引差点掉进玉棺内。 “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齐佳玉略有些狼狈的躲掉修罗币,白嫩的脸蛋上,却是被修罗金币划出了一道血口,面目狰狞的冲云昊吼着。 而躲在暗处的上官铭儿,再见到无涯道人因为云昊的一句话,便是激起了无边的战意,心中不由得暗骂云昊是个傻子。 “嗖!”的一声闷响,这光芒就消失了,留下了一滩黑色的炭化痕迹,就好像直接将虫子免费火化了一般。 就这样,三人一边聊天一边排队,由于这期间是苏晨这些持有考核资格天才入城的日期,因此城门守卫在非常认真的排查。 蔑视的扫了射到近前的金属长刃,这名尸族黑袍战士伸出左手直接抓向金属长刃的刀锋,右手则握成拳头轰向陈进。 其实不仅古埃及,我国也有类似的地方,其中保存最好的,当属扁鹊庙。 当年对于他来说,如庞然大物一般的坤虚神族,如今将要面临被灭族的命运了。 他极度讨厌这种感觉,所以不等阴摩罗动手,陈进抢先对阴摩罗发动了攻击。 一个房间里面塞了上百具血肉模糊,有身无头,有头无身的身躯,那场景,即使这房间相当巨大,也是相当的恐怖的。那血腥味浓郁得几乎让人直欲呕吐。 “上帝?就算是上帝也无法阻挡!没有谁能阻挡。谁也不能!”杨朔大吼着挥出了右脚。 这一刻,没有你,没有我,也没有他,或者她,所有人都放下了一切,抛却世俗,忘记烦恼,只为享受现在。 这实在是很难想象究竟是一部什么样的长片。白熠的粉丝和影迷都非常不希望白熠为了对付华影,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堆出一部烂片糊弄观众。 所以,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国王亲自关人的齐国人还在发愣的时候,他们见到了一条几乎从未见到过的特殊系统提示。 然后,到高潮的时候,雨水跟着音乐越发的凶猛,心底的负面情绪止不住的大面积溶化。 爱丽丝和卡特琳娜等人不断的将林克现在的情况归纳总结,然后在以各种猜测为基准。进行了各种情报的调查,最终确定了一个可能。 他虽然不知道翟娇的羊皮是谁劫走的,但不出杜兴、许开山、狼盗、以及韩朝安这几个草原上有名的盗匪。 淡蓝色的光芒片片消散,十字架上的恶魔已经收到了大阵被毁坏的系统提示。 关于大和邀请自己过来的理由,俾斯麦猜测了很多可能性。提督的身体方面,俾斯麦也有想到。 不过这期间也并未发生什么大事,除了偶有少数年岁过高的老人或幼童出现身体不适外,基本一路都很是顺利。 片刻之后,狼族特种师营区响起了刺耳的集结号,一队队战士从营房涌出,到校场上集合。 第二百四十九章得神功,夏神怒 春神怒! 一声怒吼,陈解解开了身上春神怒的限制,直接打开了春神怒。 霎那间,春神蓐收的神像浮现在他的身后。 一团富含生命气息的力量团团把陈解包裹住,与此同时,周玉的掌已经到了近前,巨大的神像祝融也一掌拍向了陈解。 啪! 就在此时,陈解一把抓住了周玉的腕子,而身后的蓐收也 魏阳从虚空通道内迈步走出,望着眼前那片略显熟悉的连绵山脉,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惨叫声响起,在房间内其他家族们的代表人们看着倒飞而入的打手,一脸愕然。 王成看着郝伟发过来的坐标图,找到自己负责的区域,将几个标志性点记住之后重新上线,几个队友见他上线当即说道。 特别是郡守府被天雷命中这個事情,通过杂役传出去后,风言风语简直不要太多。 “领导好,我是今天报到入职的梁江涛,请您指示!”梁江涛不卑不亢地说。 叶笙没有推辞。他看了下时间,脚步已经走出食堂但是又退了回去,去买了一瓶热牛奶。 一旁牵着自己妹妹的男孩见状,连忙拉着自己的妹妹,朝着李悬跪下。 “路所长说得太有道理了!那你就先坐好,我就按你的意思,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梁江涛丝毫没有动怒,反而笑着说。 钟铭出去了,方白拉开风箱开始鼓风,张忠见此,想了想,走上前去。 【旅岛】,灾厄时代,世界排行第一的危险地,现在只存在于历史里。 周围的人都没有说话了,静静的看着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问题,完全给足了俩人空间。 一道道身影从茫茫大雪中,或踏飞剑,或乘妖兽,飞射进入天琴谷。 天欲雪本以为辛气节被巨山活活给震死,忽听高亢的龙吟之声从地底响彻而开,轰隆的巨响之声再次爆发而开,九道白色的光华爆射而出,将黑色巨山从中间给撕裂成了粉碎。 若是这叶辰还敢来惹自己,那林寒自然不会介意用吞噬武魂,将这叶辰的气血和武魂都吞噬了,壮大自己。 “我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想和你做朋友。”辛气节看出了上古天鹿的疑‘惑’,微微的笑道。 洛诗开心的流下了眼泪,突然想起他嘴角的伤势,忙从他怀中离开,转身跑进屋里便拿了她自己整理的药箱出来。 柳星河心中一跳,瑶光不是说吴良羽不敢擅自处死么,莫非这老家伙在诈我?但是话已出口,此时不能乱了分寸,走一步看一步吧。 范平安感应到什么,抬起头看了范公公一眼,冷笑一声,对泥巴神说道。 霍爵不自觉地将儿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把孩子交给这么危险的人照顾。 自那之后,他曾多年活在自责之中,因而心魔渐生,修炼法术时险些走火入魔,是蓁儿多年的陪伴与相护,才让他彻底的从那段阴影中走出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弟齐心,齐力断金?”太空五大基地的超级生命作物大获成功,伊莎贝拉的心情大好,有事没事就跑来和吉姆混在一起。 不过他也挺惊讶的,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会分身的人,可见其修为之强,境界之高。 他现在对大魔王更是恭敬和佩服,因为踏入域主级后,实力越强,反而越看不透大魔王的实力。 第二百五十章韩妙真:到底是谁烧了我的军粮 老巢起火了! 看到蜈蚣山方向,火光冲天,正在战场大战的犬长老,韩妙真都是一愣,齐齐回头。 只见蜈蚣山深处,烟尘滚滚,看起来仿佛发生了大火灾一般,而那个位置,二人皱起了眉头,眼神之中满是忧色,粮仓就在那里啊。 “哈哈哈,火鸡,看看你身后吧,老子得手了哈哈哈……” 正在战斗的韩妙 他有点疑惑,为什么安言墨像是对这附近很熟悉的样子,而且,岛屿求生技能,也不一般。 夏晴也脸红了,不自觉的想入非非,毕竟今晚也算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呢。 池浩没有跟着容霆过去,这个时候,容霆不会想要有人跟着他的。所以很贴心地自己打车走了。 此时已经是冬去春来,积雪已化,太阳照在身上,舒服得人都变懒了起来,不过一年之计在于春,老百姓已经开始在农地中忙活,只是身处战争年代,不知待到庄家成熟之时,他们能否收到自己的劳动成果,这还是个未知数。 叶天微微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在黑渊城中横行无忌,自然有点修为在身。 司慕擎笑了笑,自然是知道霍爵没落得好处,肯定反倒在晴晴这吃了不少亏。 一如上一世,云绮担心恭亲王娶她,便冒名顶替,甚至算计她的名声和清白,这一世她得以参选,而她却只能做妾,这样的对比,她若是没有丝毫的想法,云汐倒是要佩服她的心性了。 “斯科特今天你怎么搞的这么心不在焉,还有这眼袋你昨晚又熬夜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今天是你考核的大日子!如果你没有通过那位考官的测验,打的可是我的脸!”指着自己的脸汉克皮姆严厉的问。 这种感觉她能够感同身受,而且也很清楚陈烟柳的心境,毕竟,把叶辰当做唯一的家伙,可不仅仅只有陈烟柳一个呢。 见黑暗帝牙卢卡一直在无尽黑暗中断断续续释放压力,夜魔人也终于等来最后的汇报收尾时刻。 到包哥包嫂家晃了一下,见二人气色不错,也就稍微心安,顺道在他俩这儿吃了个饭,这才回了家。 李太白问道,他倒要看看,这御医都没有办法的事情周恒如此年轻能知道什么。 我抱着衣服跟上,只闻到淡淡的肥皂气味,这些都是那姑娘的贴身衣物,想必是刚刚从外收回来的。 白烨市高层都对江石十分热情,毕竟最近妖魔越来越活跃,这一次的妖魔更是把整个白烨市都封锁了。如果没有江石斩杀眼魔心绝,不知白烨市还有多少人会惨死在那些妖魔口中。 虽说在夫妻俩面前,我说得若无其事,不过这事奇诡难测,不论是“提线人偶”,还是“诡丝”,又或者是那神秘的冥钞,无不处处透着邪气。 沃姆帮罗恩解开了狗链,罗恩没了狗链束缚一下子就冲进了草丛里面。 他一打开卷轴,带笑的脸庞迅速严肃,苍老的眼眸中精光四射,连连扫动,非常仔细。 上一任妖魔狩猎局局长若是遇到这种情况,只会带领妖魔狩猎局的猎魔人们强攻第三屠宰场,而不会向江石一般直接摇人,把第三屠宰场给轰平了。 阳光并不灼热和刺眼,反倒是给人一种格外柔和的感觉。沈度有时候也会忍不住的想,数十年之后自己和余卿是否依旧会这样的生活着? 第二百五十一章赵雅:九四,救我(万字求订 烈火功! 陈解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那本柳老怪给他的烈火功。 柳老怪,曾经沔水县跟南霸天争雄的男人,对陈解也是不错的,可惜最后死在了药王宝藏之中,现在想想,陈解都感觉有些可惜。 而他死前,把他镇派功法,烈火功给了自己。 自己也把这本功法时常带在身边。 看着手中这本柳老怪给的 半决赛的上半场,米国队的五台三代机甲兵不血刃地胜出,烛天龙一也准备进入决赛之后便故意输给米国队,算是给足贝塔曼的面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无边海的修真资源也算丰富,岂能没有什么大势力?身为妖兽四大家族之一的蛟龙霸族,其根基不是就在这无边海上吗? “今天你死定了!”黑袍修士似乎看到了唐川将死的先兆,发出了一声长啸。对于唐川,黑袍修士自然恨之入骨。 牡丹仙子身为华叶宗的骄子人物,虽然没有进阶元婴成功,其身上估计也有不少好东西,要不然她敢只身一人闯荡位面战场。经历过巨大打击的虎贲想打牡丹仙子的主意了,也许这是一个恢复心境的好方法。 他们,死得不得其所!所以当他们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睛,全都是大睁着的。 “期待与你的对决。”不过等待他的却是公子这样的话语。说这话的时候,公子一脸和煦,微笑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另外数天前,洪辰被丢出韩家的事,也已经被传开,其他人并不知道那是韩月动的手,只当是韩家长辈,受不了洪辰的嚣张态度,从而将之丢出。 “把事情搞清楚,再向我兄弟道歉,这事就算了。”叶飞淡淡地说道。 龙星羽接过来,在手中翻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几下,发现里面有声音传出,便打开了塞子。 空间在被扭曲着,以某个原点为中心,漩涡之力包裹了我们一行人向着其内扭曲,身形在不断地变得奇怪,最终完全消失。 南向昀说的话很模糊,但是应青辞听出来了,这是他给她的提示。 原本风光旖旎,天然生长的植被遍布全岛的夷州,此刻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柳依依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时显得有些娇弱可怜,先前心中的某一时时别扭也全部烟消云散。 所有的人都被惊出一身冷汗,江沁也忍不住有些哆嗦的靠近陆长安,被陆长安伸手抱住,柔声安慰着。 但是上山后做了这么多检查,诊断出了这么多疾病,还抱希望实在是痴心妄想。 所谓上阵父子兵,随着张郃的年事渐长,带兵时会带着自家的儿郎在身边,让他们有军功傍身,为他们的未来铺路。 周围像是一个牢笼,四周都是铁栏杆,地面上铺着一层干草,简直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 毕竟,金刀厨王可是集天下无数厨子一轮轮筛选出来的,所以这一份重量,说是万中无一,那都是属于低估了的。 楚涵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模凌两可的说着,这让大家更加怀疑她就是大明星楚涵。 清霜当年作为上任天帝最优秀的儿子,乘坐的次数实在不少,这撵车在内在外的操控之术更是了然在心。 “这就是团队的感觉吗?”感受着九州狼内其乐融融的氛围,她心里终于对这个词的含义有了些许深层的认知。 第二百五十二章犬长老:陈九四,你竟然会夏 阵前斩将,这可是古代四大军功之一。 也是武将的最高荣誉之一,凡是能做到的武将,都可以被称为猛将。 而四大军功分别是,先登,陷阵,斩将,夺旗! 先登:攻城时第一个爬上城,并且站住脚跟,为后面的兄弟打开局面的,存活下来者,是为先登。 陷阵:也不用说,撕碎敌人阵型者,谓之陷阵。 但赵云已经骑马走远了,百夫长也不好追问,只得按照军令扎营。 他们走后,云沧的身影出现,惊诧道:“少主出手还真是雷厉风行!”随后,他便是身影一闪,离开了这里,似乎是要追上相云笙他们。 掌柜的这个时候给他们端来了茶水,步玲珑端起来用杯盖轻轻地刮了刮茶水表面的茶沫轻轻地抿了一口。 更夸张的是,两水团相距不远,正在不停的互飚水箭。那样子像极了两个拿水枪互嗤的顽童。只不过飚飞的水箭力道十足,不时穿透彼此,将艇壁射得“咣咣”作响。 黯童有恃无恐,他大伯在妖巢有一席之地,无论他一家子在大妖窟做了什么,都不会受到妖巢的惩罚。 青衣男子早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动身朝茧冲过去,身体中那强大的气息不再隐瞒,他可不会给茧准备的机会,而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叫做打他措手不及,攻其不备。 几句话下来,合作谈的并不是很顺利,对方全程故意转移话题,显然并不想跟她谈正事。 王翠最先发现李秋芬,她赶忙拉下自己的裙子,笑着给李秋芬打着招呼。 明清源满头黑线,他身后还有两个弟弟,自然不能当众处理明月。 凤卿尘大脑宕机,南宫凌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根本没有给凤卿尘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了过去。 林奕不为其言所动,此人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冒然救他出来并不妥。 时间悄悄,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青依抬头看了一眼太阳,拍拍手止住众人的议论。 但看到古月娜那与人不同的高贵不容侵犯的紫色眼眸,何俊等人一惊,紫色?魔族? 冰心牵着古月娜,捏了一个隐身诀,法术,也算是技能吧,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一句极为普通的话语,如同印在脑海之中,没有苦苦思索的痛苦,没有令人伤感的触动,一切,如行云流水,也有一丝感觉竟然令人心旷神怡。一日又一日,林奕在洞府之中慢慢度过,过程不再寂寞,每一字,都让其回味。 圜丘坛、皇穹宇、祈谷坛是中轴线上三个主要建筑,连接这三座主建筑的是一长长的贯通南北的台基――丹陛桥。还有游廊、神厨、宰牲亭和西天门的斋宫等建筑和古迹。 张财说道,“赤虎领将,我们的阿爹和阿娘都死了,我们现在也不想回春风村,我们去云锦城给人干活吧,能挣口吃的就行,等过年我们再回去。”赤虎领将听到张财的话,从怀里掏出二十两白银,递给张财。 远处金鳞青龙二人感受到恐怖的威压纷纷呼出一口气,恐怖的威压没有笼罩整个世界而是在李辰刻意的控制下缓缓收了回来。 “行了,柳依依,动不动就撕烂别人的嘴,你这个火爆性格能不能改改呢,行了,这事就这么过了吧。”墨麟将军一听到柳依依那尖着嗓子的说话声,头就疼了,叽叽喳喳闹得慌。 第二百五十三章再见倪文俊,谁敢动我九四贤 大树之后,陈解看着正在疗伤的犬长老,心中满是纠结,要不要趁机杀了他。 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现在去杀他,很容易被他一波带走。 困兽犹斗,什么时候的野兽最危险,没错就是受伤的野兽最危险。 这犬长老,怎么说也是如龙境的超级高手。 比自己高出两个大境界,其必然是有手段在身的,自 正当洛非在那里想入非非的时候,李枫正在举目四顾,打量着整个炼药师公会的大厅。 有一个三阶天级炼药师在身边,就意味着会有源源不断的丹药和兵器。 苏和才从黎家离去,那些盯着黎家的人就迅速把这个消息传到了各个府上。 但魈居没有拆穿也没有说话,而是更加用力的盯住龙天炎的眼睛,迫使龙天炎表现得心虚了起来。 包娘子进来说是金侧妃和安阳郡主来了,长生一愣,难道她们知道了自己封公主的事,所以心里不服来生事?安阳确实很有可能这么做,但金侧妃不象这么笨的人呀? 他并不觉得奇怪,提着铜锣走过去,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但新生的天道,已经足以做到碾压一切来犯之敌,所以尽管惹人眼红,倒也没有敌人敢入侵。 至少不能做出超越同伴的的事或者打乱她的生活节奏,还有成为她与别人之间的阻碍。 李枫冷笑道:“我以为是谁在这里大放狗屁,原来是你。”李枫自然知道对方正是南宫星痕,只不过他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他和斩仙剑都经过了处理,别人看到的只是一个脸色蜡黄的青年和一把普通的长剑。 以前锦姝不喜欢安阳还能放心些,没想到锦姝被安阳几块点心收买了,现在安阳居然还想带走锦姝,老夫人一定又急又怒,看来不用自己想办法,安阳也在府里停留不了几日,长生觉得,老夫人定有办法赶走她。 “不是,我是想要打听一下,奇浪同学,你父母现在在什么地方?”若奇浪真的是邵怡然的哥哥,那奇浪应该就是孤儿。若奇浪本身有父母的话,那就说明奇浪和邵怡然之间应该没什么关系。 之前巨蛋醒来,帮吴子健解开了符水限制之后,再次陷入了休养生息的沉睡中。 孙成招式用老,在使出龙之力后,他体内的力量十不存一,短时间内根本难以发出攻击来,面对这数十条残余的妖蛇,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了应对之法。 “妈妈,那我呢,我也要和妈妈一起去天堂!”变种异形依恋道。 王越曾听韩瑾荷提起过,李校长与她父亲是莫逆之交,知晓韩瑾荷父亲手机号码,定然不在话下,甚至能够领着他,当面去见韩瑾荷父亲,以他在青春大学的地位,恳求李校长帮此一忙,应该不在话下。 吴子健沉着冷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轻叩着静躺在桌面上的手机的背面,想着刚刚发生的这些事。 太太也发现了姐妹们的消极,看着提督调戏自己的妹妹,知道提督是要分散姐妹们的注意力。 艾斯德斯对后面吩咐了一声,手中具现出修长的冰渊,对着前方大海一挥。 转眼间,宛若整个星空都被一个美轮美奂,不断运动,流转着各种颜色的巨大阵法给包裹在其中,其中穿插着的明亮光芒如同一张铺在星空中的巨大网络。 第二百五十四章彭莹玉:呦,这老狗还敢不给 “开门,快开门!” 小虎扶着陈解回到了陈府,看着紧闭的大门,小虎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里面的护卫立刻把门打开,看到小虎扶着陈九四回来,立刻喊道:“快,快,老爷受伤了!” 什么! 一听陈九四受伤了,紧跟着整个府邸都忙了起来。 同时也惊动了苏云锦与黄婉儿,二女急冲冲在丫鬟的 朱魅儿朝雇佣兵挥了挥手手,他们把枪放下,在客厅围了一圈警惕的看着众人。 在还给这个吴兴前,刘盛强又问了他两句:“这把刀是用来做什么的?刀柄上有个‘夕’字,这不是你的刀吧?”但是吴兴见到刘盛强拿到了这把刀,表情很是兴奋,根本没有理会刘盛强的问题。 “我说过,你们谁也离开不了。”脸色阴沉的大汉嘴角微扬,带着阴险的笑意。 “我们还能坚持多久?”林朝辉问道,或许他可以找一个折衷的方式,找能信得过的人,偷偷的进行救援行动,但这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不是我的事情,事实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安吉儿的行踪。”波比还是很冷静。 “真的对不起,大妈,项新兴他真的已经过世了。”刘盛强无奈的回答道。 “我看你们来得也匆忙,估计住的地方也不好,我住在赌场旁边的酒店。”彭浩明站起来,又说了一句。 “走吧,我们走了,你回去吧。”我们和赵紫幽挥了挥手,赵紫幽点头,也撑开伞走了回去。 “你把石头给我,我自然会放人。”脸色阴沉的黑风衣大汉说道。 “刚才为什么放那个混账离开,不扭送警局?今晚你又是怎么会出现在酒店里。”席九宸还是想追究原因。 “呦!主人没有说话,狗先开口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谋朝篡位呢!”典容满脸讥讽的说。 两者的战斗也十分直接,就是力量的碰撞,泰坦作为脉兽中王者,力量一直是他们的强项,而冰瞳作为域外龙族的化身,常年征战星空,力量素质也绝非等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到惜华竹他娘,心里莫名其妙的就会止不住的害怕。 然后才松了口气,瘫倒在地!几日后,唐三藏还是去找李恪选择西游。因为多宝如来天天托梦给他。并且天天是对他啰哩啰嗦的,害的现在唐僧的黑眼圈十分浓厚。 那五件圣器身上光芒闪烁,似是五盏油灯一般,灯光照在石门之上,那石门上所刻的诸多神秘咒纹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一个个如妖似精的跃动不止,那扇石门也随之无风自动缓缓打开,露出石门之后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 “好,我去。”司青柠第一次做工作,积极性很高,而且不怕苦也不怕累,没有任何埋怨。 不起眼的街角地摊上,一个魔人蹲下来摆弄了几下那些随便摆放着的破旧兵器、铠甲、盾牌之类的东西。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石玥伸了个懒腰起身离去。途中看见了惜华竹给她种的桑树,她撇了下嘴。 长宁公主一怔,脸色愈加苍白,褪尽了血色,明白夏侯砚意有所指,宫廷政变,政治权谋,不是她可以玩得起的,就算贵为公主又怎么样? 看着自己儿子身上并没有受了太多的伤,张海是老泪纵横,一旁的,门远也是眼睛酸胀。 “怎么,不给我长发面子吗?出来玩,哪有不会喝酒的?”长发青年皱起眉头,把杯子重重顿在了桌子上。 第二百五十五章陈解:倪大哥,又见面了(万 倪文俊对犬长老的嚣张很看不惯,不过彭莹玉在这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老彭以前是拜火教的,留着一份香火情,他如果做的过分了,老彭的脸面也不好看。 因此倪文俊没说话,彭莹玉道:“好,那就按照老狗你说的来,只要不出黄州府,他若是出事了,和尚我可就拿你是问,若是在黄州府之外,你们恩怨和尚不管,如此可 自然知道,超能战士与未来战士的兴起首当其冲的便是古武战士。 孔德腹中饥饿难耐,别说背着他,就是走他现在都走不动。也不是说走不动,只是饿的不愿走而已。 一脸嬉笑的萧峰,看到沈冰雁伸手朝自己劈了过来,慌忙侧身躲闪了过去。 此时的老朱,前所未有的凝重,虽然六合真元能修复身体的伤势,但也是需要时间的,要是身体接连受到重创,耗费真元不说,还会给对手绝杀的机会。 那管家搓肥皂洗了手,他啃肉啃骨头,嘴上周围亦沾了油腻。他洗了手便洗脸,噗噗的将水溅的四处都是,管家洗湿了脸便擦肥皂,擦了肥皂便捧水来洗,噗噗的,水溅到石桌上,溅到身上溅到地上。 片刻之后,两位老者点了点头,放松了下来,然后站到了一边去。 地底之王咆哮一声,露出满口锋锐的狰狞牙齿,这个时候的它,颇像一头被侵犯的年迈之王,似乎是要发挥最后的余威将冒犯者杀死。 项昊听的一阵愕然,而后暗暗心惊,古天风是传奇人物,但听何子陵的话,其与古天风似乎关系密切,可见何子陵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所有人立刻行动,刘咏也不再坐车,直接上了自家的坐骑赤风,与赵云、甘宁护着大队断后。 第二道雷劫轰击在七星枪上,又侵入朱天蓬的肉身,让他全身颤抖,紧接着,那些雷电迅速消失无踪。 灰暗傀儡胸膛出现了一道凌厉的爪痕,身躯剧震,倒射出去,脚掌在地面上搽出了长长的痕迹,沿途撞爆了一棵棵参天大树,最后狼狈的滚落在大地上。 他走到台阶下,果然看到一个酒坛,将信将疑打开酒坛之后,一股芬芳的酒香味,刹那间弥漫整个山谷。 沈不悔上来就给了陆思南一拳,因为最近练跆拳道,手劲儿大了很多。 “呃……”齐正荣一时语塞,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陆才人的问题。而丽妃则眯起眼,盯上了齐正荣身后,紧闭着的正殿大门。 东升重工今年的任务是最重的,繁重的生产任务就不用说了,他们还承担着繁重的研发任务。 果然,当清秋蝶依然酣睡,段王爷乘着月色要出来在月光下吟咏的时候,两大高手同时发难,用暗器从四面八方把段郎的退路封死。 仅仅看了一会自己写下的诗句,差一点就突破到红尘仙,此人必定拥有不俗的天资。 利用民间的武林的力量进行一场人民战争,胜利了毛局长可以居功,失败了也可以诿过。这是两不相亏,实在很不错的主意。 “我有点累”几个字让颜晓虹有些动容,这几天一定是忙坏了,她没反驳,只是应了声“好”。 说着话,两人对着已经毫无反手之力的杜鲁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将其打了个半死,这才转身离去。 “最气人的就是沈霆琛,你明明只是他的前妻,到现在他还是在帮你。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插手,现在我已经把你赶出公司!我就离我的目的近一些!”曹仁树提起沈霆琛,就恨的他咬牙切齿。 第二百五十六章陈九四:黄州府它是我的了 王保保要走,这对陈解来说绝对是个意外之喜。 他在一日,黄州府,陈九四就无一日可以做主,只要王保保一走,那自己的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想着,陈解起身道:“快,准备轿子,把我抬到达鲁花赤府。” 轿子,一般只有文官,或者妇道人家才会乘坐,或者是京官,不能跨马游街,就喜欢坐轿子,彰显身份。 林沛:“哪有,最近我可是安分得很,我就是想问你,这次出去,你会不会带上哪家千金什么的。 借着审判那些犯错官员的机会,陈宪又在响水镇成立了第一个法庭,自己亲自担任法官。 白栀看着她的行为,又看了看她屁股下面的软榻,犹豫了一瞬开口道。 白魅启是慢慢凝聚,如果是用左手上的辕字神印发出这道印闪,那紫光的亮泽也不会发生多大变化,况且他是将印压凝聚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也就是剑指上,所以辕字神印发出的紫光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通常来说,即将成熟的果实,都是很容易采摘,用力一拽,必然脱落。 邵逸轩的身躯开始发生神妙的变化,举手投足之间韵合天地至理,仿佛能够代表世界一般,气息横贯天地,便是闭关大殿也阻拦不住。天穹之上一下子变得霞光异彩起来,龙凤呈祥,天降异象。 六百年的刑字印灵对于白魅启他们来说倒不是特别吓人,可偏偏是在这丈高的大黑熊身上,这可就要了命啦!召唤出的那三只兽灵在这大畜生面前就是一掌拍死的事儿。 许老夫人看着这铭九就想到那五千两打了水漂,实在是无心搭话,勉强笑了笑。 姜守宁作为华国土生土长的a级强者,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从古代穿越而来的神道和陆机又怎会甘愿接受约束。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先借给你,等你自己会炼制阵旗了就还给我。”阿苏继续说道。 那是清源码程序的变化,天使讯飞不可能将核心程序研究透彻,没有办法编写出这样的主程序,但是却可以利用它。 而今,人们亲身感受到了,这个级数的人在进行一战,神威盖世。 她正纠结着,突然看见明晖带着侍卫在街上找人,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旁。 一切相比较,唯有墨南谌的安危是她最关注的事情,其次便就是他为何会被关在这里的原因了。 芊羽握住弓身,弓身震动了一下,她似有所感,一把拉开长弓,在那瞬间,她似乎听到了一阵嗡鸣声。 他身上的储物袋只是很基础的储物灵器,这人竟是不知不觉就把它变成了可储活物的坤袋。 反正她最近过的挺充实的,也没什么烦心事,并且最近大家都很关心自己的状态,她也不想太多人担心。 芊羽身旁的树木花草疯了一般生长,伸出的枝条像芊羽的方向缠去。 他已经无数次想要找后来人。如今终于遇到了,他怎么能不开心? 在十年前的基隆海战中,他见过法军舰队打出的开花弹,铁弹,甚至还有火箭弹,但是都没有见过如此凶狠的炮弹。 “终于体会了一次个子高的感觉,虽然只得到76分,没有打破科比和麦迪的记录,但是已经没有遗憾了。”袁夙体内的艾弗森之灵今天似乎打的非常尽兴。 塔尔葛身上的斗气更加的旺盛,他要将自己的全部斗气,都一举将王勉整个笼罩起来,他打算要将王勉身上的所有寒气,都被他一下子全部摧散掉。 第二百五十七章 黄州王,陈九四(万字求订 至正十一年。 大乾黄河口决堤,于黄河古道,冲刷出一尊十丈石人,独眼于世。 此事惊动拜火教教主,明王韩山童。 其携教众前去观看,得到天神降下旨意。 上书【暴乾无道,天怒人怨,降下独眼石神,帮助明王,讨伐暴乾,以正乾坤。】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天降诏 一只漂亮的火狐显现,火橙色绒毛,宝石般纯透的双眼,眼角微微上扬。 长期一起修炼,陆雪琪的剑法功法都是他教的,没有距离没有隔阂,默契而融洽,如今碧瑶无疑分量更重些,不过对陆雪琪并不会发生改变。 这个秘密武器“一窝蜂”足足开发了两年时间,做了多次实验,进行了三四次系统优化,才第一次进入实战。 以欧阳少恭的心智和对人心微妙揣测,想要和百里屠苏成为挚友太容易了。 想要攻破这个智能,空灵在维持虚拟国度的同时要将所有资源调度出来,才能罪恶之城的情报搞到手,也就是说在空灵的发动总攻的一瞬间,杨炽便不能停手了。 仙域是诸天万界的上界,各界生灵飞升或者以其他方式来到仙域,经过无数年的繁衍,遍布仙域,自然不可能只有如许逸这样的“正常人”。 真实之眼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暗夜姐姐花的事情,其它都能看透,但刚刚杨迪提问的问题,他却看不透,所以杨迪的这个问题不是开玩笑了,而是真心想了解其中的内情。 对他们来说,周卫国是神,年纪轻轻的中将师长,国民英雄,是带给他们这一切美好生活的人。 经历了胡沙虎乱政的完颜珣早已不想着当什么仁德之君了,政治是要干的,但更重要的是先保住皇位。 主力部队迅速重新转移,并且接收南面的败军,能回来的军士不足五成,从他们的嘴里,高俊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感受到这股气息,易鑫不再考虑那些烦心事,这里如此辽阔,想要寻找到若雪和血云楼的人,单凭他一人,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所以易鑫一刻也不耽搁,直接朝着那股气息飞掠而去。 不一会人数上了三万,暂时停止了上人,看来平台果然限流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韩非不想要太多的曝光。 韩非一看,就知道有戏看了,没想到这衰牢山还真的十个好地方,竟然有这么多修为高深的大佬。 “现在恐怕也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为了好好保护她,白星甚至连母亲的葬礼都无法出席,通常士兵送餐或大臣有事回报时都不得超过五分钟。”鲨星认真的说道。 maple内心惆怅,她的眸光逐渐一点点黯然了下来,思绪突然回到了几十年前。 “好,这栋房子里估计也有内奸,你一定要注意。”曲霏卿点头。 他们不肯开口,叶青想着,既然发了信号,等下就一定会有人过来。 她只能用当年事无巨细的细节让祈叔相信他,用这四年的时间让顾家卫对她臣服。 看到大雕叼来的大蛇,吕义却是不禁一喜,随即脱口叫出了它的名字。 然而傅瑾习眼见着她抽离开来,他也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的。 她睁大双眼,望着床顶,一边倾听着侧房传来的两婢的呼吸声,和外面传来的喧嚣人语声,一边享受着这难得地放松。 第二百五十八章倪文俊的厚礼 “是这样的九四,目前新朝刚立,国库空虚,粮草并不充足,我跟赵普胜都在争强这些粮草,而这粮草又都归那姓徐的皇帝管。” “大哥我,性子急,跟那个姓徐的不对付,就导致他在分配粮草的时候,给了哥哥很少的粮食,我一时气不过就跟他顶撞起来,没想到那姓徐的,就会告状。” “到老彭那里告我不服管教,不尊 江逵神色震惊地看着她,见她看过来,他仿佛看见了什么毒蛇恶鬼,避之唯恐不及地朝后退去。 就在秦琼出了一口恶气的时候,突然徐旭朝着秦琼丢来了一个杯子。 这清风寨的院子和房子虽然不少都动工了,但是,还有不少是没有动工的,比如大院子的主屋和这军师的房间,就是动了,也就是屋子布置再修整一下,墙体什么都没有改变。 正准备搪塞过去,顾雪霆却一把将她扯过来,将她从头到脚扫射了一遍,最后落在她的脑袋上。 孝字当先的年代,张俊平的爷爷又留下遗言,不准分家,张俊平也只能尽力维持家宅安宁。 韩玖月上了岸,沙滩上,一排排椰子树,椰树下有许多孩子在吊床上乘凉,蓝蓝的海水与蓝色的天空相应着,海连着天,天连着海,让人分不出,哪里是海,哪里是天。还有自由飞翔的海鸥,它们的歌声打破了海面的沉寂。 其中一个班直虽然往外拖他,但是眼睛一个劲冲他眨,看似使劲拉他,实则根本没有用力。 两个肖亦阳同样陷入了黑暗当中,下一刻,一个肖亦阳消散,一个被轰出了老远,口中连吐鲜血,这正是刚才周同受伤时的情景。 “哭叫什么?不知大将军在此为天子守灵吗?”此时管亥的呵斥之声从外间传来,那些哭声也因此而寂静下来,无人再敢发声。 六臂蛇魔使者嘶吼一声,几米长的黑色骸骨法杖向着黑毛巨猿迎面踏来的脚掌一指。 明月:太多的不幸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慕竹好像还没回答商榷在何处。 等到帝都那边知晓这边的消息,相信作为林家少主的林葬天在这件事情中所起到的作用,也会被很多人所深深地记住。 而事实是,叶伤寒深知出门之后会有一场恶战,未免沈倾心被血腥吓到,他才决定让沈倾心戴上头罩。 瑾瑜:若能梦想成真,定会吸引游人。五湖四海宾朋,汇聚龙山脚下。节假日去游山,享受绝美风光。 王凌躺在海面上与船同行,再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枚补魂元素果吃了起来。 满头大汗淋漓的金木,大口喘气的坐起身来,仍然心有余悸的回想起刚才梦中无比真切的南柯梦境。 略微迟疑了一下,叶伤寒索性将计就计,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直接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只见这伙人衣着都很怪异,脚下是清一色的美军沙漠军靴,上下一套黑色着装,看上去与特警穿的黑色作训服很类似。 随着琳达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吹散那惹人流连的薄雾后,阿水也是有幸得以目睹了雾中之人惊世骇俗的真面目。 重新听林觉唱起这首歌来,郭采薇更加深刻的理解的歌中的含义。 告诉大王?可是大王现在中毒,都已自顾不暇,再告诉他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席间我一直低着头,心情不好影响到肠胃,吃什么都没有胃口,抬头又怕跟骆安歌对视。 第二百五十九章陈九四:什么,武穆遗书? 【昆仑雪莲】 陈解很需要,因为其乃是虹霞丹主药,只有有了这昆仑雪莲,陈解才能炼制虹霞丹。 这个世界武道其实很畸形,多以丹药辅助升级。 很少看到有武者靠自己的功力慢慢磨练升级的。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的灵气有问题。 武道其实是可以靠认真修炼从而得到提升的,可是那需要 强光刺激让这些人的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眼睛,双眼泪水涌出,这种强烈的刺激感,让他们脚都站不稳,勉强睁开双眼就是剧痛,看的东西也都是模糊不清。 “那么,你是打算强抢喽?”凌霄没有因为王丰的话而生气平静的问道。 想要在这样环境下面生存下来,唯一适应环境,修行也就修行了,在这里,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不是那种在中州,南域那种人人喊打了。 “这古城外面的防护层,是有时限的。我猜那些人之前一定破除了缺口,只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缺口有重新弥合了”金大大再次说道。 萧怒唯一不确定的是,三级妖兽,到底拥有怎样的力量,十五息的时间里,它能否破的开这道位面壁垒。 朱玲玲脸色越发阴沉了,像是已经到了挣扎的悬崖边上,却也没说什么,只死死地盯着剩余的半张草叶,双眼充满了渴望,心头闪过无数的念头。 凌霄一不去多想,暂时且迎合这断木,到时候看看他有什么想法的,凌霄再去想这些对策。 而荀彧也是一个射击玩家,手里拿着一对m9手枪,开始和漠敌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的射击战。 米斗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也找到了希望,千火级次灵术的强大,今天彻底的体现了出来,米斗利用其中的皮毛,就打败了徐子歌,如果能早日修成,他冲入前五甲的机会就越大。 此人正是朱三爷曾经多次提起的奇渊大陆的一个炼器宗师散修茅九幽。 战舰的能量防护罩消失,前甲板一道门户敞开,几个熟悉的人走了出来,为首的赫然正是诺斯和司空慧兰。 或垣立即回过神,一下子便推开了她,瞬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慌乱的垂着眸子。 “皇后娘娘怎敢劳动太妃,知道您闲着无事便好,娘娘您且到寝殿歇着,奴婢这就去回话。”红颜连忙摆手,行礼后要退出去。 “采柒,你过来一下。”白离手指着玉骨扇,头也不抬,眉眼里尽是淡然。 郑重已然知道身负重伤的中年大汉不是雷炎鸟的对手,不过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让郑重心惊不已。 只有灵心心中最清楚,帝神之身能够达到这般地步,所依靠的乃是逆魔神轮,这些年,帝神之身已是彻底融合了逆魔神轮,也就是说逆魔神轮消失了,人器合一,其所有的精华都成全了帝神之身。 虎大师喷出一口血箭,直刺左通天双目。左通天欲退不及,身体暴长,以胸膛接住血箭,同时又拍出两拳,将虎大师的胸口打出两个窟窿。 突然,巨熊眼珠一转,随后一张大口,一道白光旋即从口中喷出,朝青色护罩激射而去。 李海一怔,一查自己的灵台之中,果然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黑色神力,在神魂之畔蠢蠢欲动,只不过金色的钱神神力到处,这一丝黑色的权神神力完全无法抵抗,瞬间就缩回到权神本体的印章之中了。 第二百六十章陈解:哦,你看起来很吃惊啊 武穆遗书! 陈解看着手中的信件,心中颇为感慨,没想到竟然还会有武穆遗书的消息,这可是足以让天下震动的消息啊。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赵雅给自己信件上标注的地点还挺近,乃是湖南的崇山府。 这就是朝廷得到的情报地址,而且目前已经有不少人前往崇山府了。 于是赵雅跟他约定三日之后,崇山府汇 一听这话,刘琏顿时泪眼汪汪的点了点头,下筷如飞,吃得更起劲了。 赵皓大怒,抬头一看,却是方百花的背影,只得懊恼的摇了摇头。 竹鼠们纷纷从自家钻出,已拿好各自的武器在泥洞里集合,整装待发了,现场的氛围异常紧张。 半神盾师虽然无敌肉,不过也扛不住那么多人,主要后面的奶妈给他们加血。 他将巨石交叉叠放,并把长绳缠绕于巨石的缝隙间,然后又用黏土把巨石全部盖上,巨石间的缝隙贴合得更紧了,绳索被牢牢固定在了泥土里。 在他身旁,是身着绯红官袍的沐英,正一边留心前方的情况,一边充满警惕的盯着季秋。 要不是陈家的继承人一直没出现,要不是守旧派都去守主脑了,他们也不敢发动‘政变’。 十包一斤装的食盐售价二两银子,也就是一斤雪花盐卖两钱银子,这价格比粗盐还便宜,简直令他们不敢相信。 我不敢一下子坐过去,怕她受到惊吓,慢慢挪,挪一点,用余光看看她的反应,见她专心电影,我继续挪动。 今天郑和是打定主意要单刀直入了,必须弄出个究竟,而且要想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来。 “怎么回事?那些异种呢?刚刚发生了什么?”总统大喊着说道。 原本高贵的东王殿下,此刻变成了一个散发着腐败气味的头颅被带进了残破的麻喏巴歇城,送到了朱明的跟前。 到了这时对方也不藏着掖着,自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个贴满道家符篆的玉盒,打开取出一块石状物品递给楚望舒。 虽然身上没有什么灵气,但是林溪只是往那一坐,便吸收了无数凌族青年男子的目光,实在是林溪太过漂亮,只不过此时的林溪神色中尽是悲伤,她也清楚这场比武代表着什么。 他刚忙完手上的事情,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找穆芊薇,打算约她去逛夜市。 “就算我对不起你,可婉儿哪点对不起你?”上官飞看着她责问道。 “大人,这人与我们欧阳家族已无关系,大人要杀要剐我们欧阳家族都不会出手,还望大家看在我们先祖欧阳仙人的面子上,能够不牵扯欧阳家族之人。”随后那位神看着风清道。 如果不是心中忍耐,之前在韩成勋还在的时候,她都好几次差点要叫出声来了。 听说他是因为电筒没电而走错了路这才晚归,见到他全身除了沾了些泥土,手指受了些伤外便没什么大碍。大家这才放心下来,一路上众人问楚望舒发生了什么事情,走错地都走到哪儿了。 那是一个多么大的庞然大物,让云荼在得知的那一刻便在心上压着一块巨石。 看似他扼住了对方的咽喉,而实际情况却像对方用咽喉的肌肉顶住了他的攻击。 还好王赢提前有所准备,花了五百点装逼值在超级装逼神器的随身商城里购买了一种定身之法,这才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让得雄霸天免受于难。 第二百六十一章五毒教与蛊神 “你……” 小男孩一脸震惊的看着陈解,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没事呢!” 陈解笑了笑看着他道:“白香粉,外加灯笼甜枣,便组成了这湘西第一名毒,软筋散。” “很有想法,不得不说,你是会用混毒的。” 陈解吃着嘴里的灯笼甜枣,别说这种长在湘西深山之中,需要定期浇灌 “是”传令兵大声应答,向各个营传令去了。现在虽然是四千来人可是有十个营,当然每个营的人都不满员。 起身洗漱一番,晚膳便已准备好了,子灵和苏子容刚刚入座,却见孟宏煜翩然而至,子灵和苏子容赶紧起身请安。 说着话高翼从盘子里直接用手抓起一只鸡翅递给了老四。老四看着高翼满手的油,又看了看那鸡翅。最后看了看高翼真诚的眼神...最后无比无奈的,幽怨的接过了这鸡翅。 “你明明知道我爸爸做这么多事情是为了什么,你还这样和我纠缠不清。难道你就不怕因此损失惨重吗?”这一句话从秦婉怡嘴里说出来的同时也狠狠的伤害了她自己。 半个时辰过去了,李昭去回报了两次,孟宏煜依旧无动于衷,似乎是铁了心不见她了。 林傲羽笑着说道,“何止能看懂?而且能与我对答如流!”林雪的大脑立刻就陷入痴呆。 “好!明日我来接你,我带你回派修炼!”慕容博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只走了两步便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其实天河圣水结晶,就是最初纯能量天使的诞生基础!即使在在六芒圣天使界中也是很重要的存在,因此在相对靠近冥界外围的这里,在天河圣水驻扎的兵力是很多的,这也就是路西法担心的原因。 在仙灵治疗好自己的伤势之后,血神微微一笑,左手在水壁上画了一个圆形,接着竟形成了一个定点永久传送门。 可是现在他都这样侵犯她了,管他是试探还是什么,她再不动手,等一下就得被他生吞活剥了。 率土之滨,皆是王土。你们姬家又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于我钟离家有恩,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送上门的千年人参没有几千,也至少有大几百根。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姬仟画心里好受了些,反正自己好像遇到他之后,就没有什么事情是顺心的。 她本就生的貌美,此时更是多了一种超然尊贵的气质,完全掩盖了她只有十二岁的年龄。 苏炎绝非不讲理之人,上得山去,他就是为了和王寅他们好好商量一番。 于是,许梦如只能紧紧的跟着马辰星的脚步,站到了众人面前,面色平静,肩膀和嘴角却是在不住的颤抖着。 “得了吧,有装备捡都不错了,你还想要绿装?我看你是想要一顶绿帽子吧。”队友打击说道。 开玩笑,这要传到大陆各角落,人皇半夜偷鸡杀,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仟画说完,就拉住了徐白羽的胳膊,准备进去。并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 但王熙凤也想到这等事情自己已经是一个外人了,又何必来做这个恶人,所以便推给了姑母和老祖宗,当然最终结果还是婉拒,弄得贾蓉也是说了一阵酸话、气话才走了。 虽说百姓没有直接参与战争,但是参与战争的军队是他们供养的,他们的后勤保障是他们提供的便利,总的来说,没有绝对无辜的百姓。 第二百六十二章什么?郡主让五毒教抓走了? “不知道?” 陈解眯缝起眼睛,眼神不善的在客栈老板身上扫过。 客栈老板立刻说道:“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啊,蛊神那是我们五毒教供奉的神明,具体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啊。” “那唤醒它?” 客栈老板道:“听人说,蛊神好像是沉睡在万蛊寨后面的群山之中的深渊谷之中,不过具体的,就不是我 大当家听到身边有声音,扭头看到还活着的老三一惊,倒也没多想。 老北头袖着双手,向上提提背上的包袱,板着一张脸,未作搭理。 其实它有着轻而易举挣脱束缚的能力,只要它想随时都能反杀这些神官,但它偏偏不这么干。 无论怎么感受探查,他都感受不到那颗跳动的心脏,那曾经被他亲自种上的心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冷血无情的利剑。 如此这般尝试三、五次,这奈河像是铁了心和他作对,只要靠近,便会波涛汹涌。 叶临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自己这一句台词都还没用上呢,怎么就开始道歉了? 下一刻,在众人的注视一下,叶千秋一步步跨入雷海,消失不见。 “我只是想说,皇后娘娘金尊玉贵,千万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程娇娇又说道。 每一个字都在击打着他的自尊心,如果是旁人,那就碎尸万段,哪怕是他至亲的父母,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大叔挺不放心的,如果不是听到有剧组跟随,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让萌宝离开。 什么才是道教三清的“大道之基”?李松思而忘我,对外界浑然不觉,只苦了阵中的其它四圣。 赵天明继续操作,发现开通皇帝还返还了十万鱼翅,他留着也没什么用,于是一股脑全买了超级火箭送给齐腾云。 可无敌却一副老僧入定般的模样,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泛着淡淡的微笑,可沉静若水的眼神让帕尔玛知道,这是个心智坚定得近乎黑石的男人,那张平凡普通的脸甚至没为自己的话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柯雷恩抱紧了头颅,眼中的神色已经近乎疯癫,他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个重新面对这个世界的理由。 庄万古顺手一掠,却把暴猿扔至半空正要吃掉的水蜜桃抢过,一啃:“果然不错。”暴猿被抢了桃子,这还得了,当下猴跃至半空,抡起一气风火棍便打。 瞬间,有泥土、石块由地面直升而起,到有二千丈之高时方止,这二千高的土地、石块,东至长安城东门、西至长安城西门,恰恰经过长安城的子午线,两方各有太清、玉清仙法加禁,至此之时,长安城彻底的裂成两块。 在礼毕,牵上她手步入喜宴大殿途中,不知一次感觉到她的紧张。“啧啧,想不到翼王竟会紧张至此……“沐琳被他看穿,面纱下的脸庞泛起潮红,便待发作时,一旁席间传来两未朝中重臣夫人蓄意放大的交谈声。 他的作品,民间几乎是找不到,好不容易好运气得到一幅,怎可能割爱出去? 在门口来来去去的学员皆是轻松淡然,丝毫没有暗影之森中森影楼前的拘束。 这闻总外表还算是正常,身材算是中等,只是那眼神无疑是给他减分了,在孙沫眼里就是一个猥琐的老男人。 木颖坐在陈澈的木轮椅上,手中拿着一盒糕点,嘴边沾着几粒芝麻,能吃不胖的姐姐,到哪里都不忘记吃东西。 第二百六十三章什么?郡主喂蛊神了? 山高林密,这苗疆的十万大山的确很难走,本以为是要爬山涉水,可是花脖子一伙却驱赶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进!” 花脖子指着面前的山洞,让众人前进,但是这些江湖豪客看了之后,顿时不干了,这山洞黑乎乎的到底是哪啊? “这里是哪?我们不进去,不进去!” 看着黑漆漆的山洞,这五十 李雯丽虽然很气,但是看见江司夜走了过来,还是讪讪的闭上嘴巴。 醉仙居的大门外搭起了一个粥棚,粥棚内熬了两大锅粥,新来的伙计陈酒,从天蒙蒙亮,就开始忙前忙后,又是采买食材,又是搭粥棚熬粥,忙的脚不沾地。 她的双眼空洞无光,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但却又给人一种生命气息。她的容颜很是精致,只是却透着股空灵,让人感受不到她真实的存在。 这些家伙,往往就仗着撺掇拱火搞事。比逼到墙角的那个,不管不顾的炸了,其他人则观看效果,觉得有机可乘,就立刻如狼似虎。反之,则当吃瓜众。 有些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甚至很多老师都停下了手里的事情,陷入了沉思之中。 所以桃太郎根本不浪费时间,炸掉重型武器后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评价】:这只是一团普通的长发,因为侵染了煞气,而变得与众不同,它好像失去了什么,对所有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好奇。 韩大师闻言脸色好看了一些,起身拉开了篱笆门,也不说话,闷头走进了房间。 自此之后维多利亚自由港就变成了新明帝国的附庸港口,并且这里距离阿拉斯加非常近,将来注定是一个重要的军港所在地。 “见过微霄前辈!”易轩飞临高塔,看到微霄天尊略显疲惫的身影,深鞠一躬,心中充满敬意。 虽然对方出手如电,但易轩早有防备,骷髅向后一跃,左盾右刀,骨盾将一只骷髅推开,骨刀则重重劈在另外一只骷髅的手臂,对方手骨应声而断,散修发出一声惨厉叫声,手臂软绵绵垂在身边。 唐志航一摆架势,石新天先发制人朝着唐志航挥出拳头,唐志航一个侧身躲开迅速一掌拍在石新天胸口将其击退。 “已经可以了,先回府中吃饭吧。”苏扬大手一挥,天气再度发生改变,一股凉风忽来,长孙康伯浑身打了个寒颤,竟是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丧尸们还没有进入迷幻林等等的地方,就已经被一波弓箭疯狂地攻击,丧尸军团被逼退开了一段距离。 他费了三日三夜得来的宝贝,要他献给庄作人,心中实在是舍不得,脸上不由的现出为难之色。 帝族人一直都很独立,晓希觉得自己身有伤势,所以是拖累,但是飞柯不这么想,他抱住晓希,脚尖踏在海中,顶起海水,朝着远方而去。 在下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一座城池,进入一家酒楼里吃饭。顺便住下来,眼看着天要黑了,再往前赶路的话,可就要露宿荒野了。 她远远的看到苏扬命下属打人,本来极为厌恶,认定这太子殿下根本就是个伪君子。 我拥有了什么?没有,我什么都没有,除了这具被他人为了完成某个目的而制造出来的身体以外,我一无所有。 这个大陆,不管是人族还是兽人族,都不能打胎。只要怀了,就必须生下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赵雅:我这算不算跟他接吻啊 呼呼呼…… 一阵腥臭的风,从下面倒卷着飞上来,陈解在层层黑雾之中,看到了一对灯笼般大小的眼睛。 猩红,血腥,令人心惊肉跳。 看到这猩红的眼睛,陈解额头上冷汗都冒了出来,知道这下面定然是个大家伙,这眼睛都有灯笼般大小,这身躯到底得有多大啊! 他正想着,突然就感觉下面的东西突然张 而紫烟却对高宠亲自给她吹的一朵镂空雪莲花欢心不已,来高家有这样一个礼品就值了,不管其它。 萧岳现在心里乐开了花,因为这个前辈高人实力强大到离谱,若是接受了他的传承,那他萧岳岂不是日后打遍天下无敌手? “不用,雷,让我自己试试吧!我也想战斗!”果断回绝了雷的好意,铁木云躺在地上长舒了口气。 或许是夏依娜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的缘故,裴东来也忍不住朝着夏依娜看了一眼。 罗隐拟完,自家看看,觉得没啥遗漏,工工整整抄写一遍,方安心睡去。 男人看着自己的名气根本就没有震住他,有些不高兴,青帮是在这一带真是咳嗽一声大地发颤,两个不知道名的毛孩子,居然就会这么对青帮一点敬畏都没有。他在次被他们的举动激怒了。 走着走着,楚风发现前面竟然离散圈外三圈的围满了人,本来,他也不想要过去凑热闹的,但是,一个声音使得他不得不挤进去一看究竟。 听到罗平之言,男子的目光之中,陡然射出了两道光芒,犹如星辰划破夜空一般,和之前的状态截然不同。 八歧大蛇吃了上古蛟龙的卵,此刻,他俨然已经脱变而成上古蛟龙。 “哧。”那个身影消失了。化成了一缕青烟,随之消失的还有这个神秘的空间。 因为,他们同属一个政府部门,你一个黑社会起诉警方,不同仇敌忾才怪。 “还能怎么办?要不大师姐帮你一把,将东方若颜拐进你的屋里,后面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做?”洛倾城挑了挑眉,调侃道。 他也着实奈何不得玉帝本尊,不过,若是吃了他的话,估计,自己的实力,当会提升上去。 他怎么不刮起几张黄纸,然后弄得恐怖点,最好加几点呼呼的声音,像是鬼来的样子。 林叶坐在大宝座上,刚坐下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灵气从屁股下直冲体内。 说这话的时候,贝加庞克脸上的表情十分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总算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解释,汪飞不想在纠结那些“巧合”的事了。 说话间,茶馆老者将手巾忽地一甩,那锭包裹在手巾内的金子蓦然向青衣道袍中年人激射而去。 在他们的心中,可要知道这冥霜姥姥素来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你这老匹夫,居然和林昊狼狈为奸,我等着你们灭亡的那一天。”王磊咬牙切齿的大骂不已。 李明远电话中汇报的正是这件事,并且希望李辰安排汉唐安保的成员前往阿国周边邻国控制黑市,以便于以后大量出货。 秦天一看,不会吧,这青年不会为了一盘扬州炒饭,要把刀神给杀了吧。刚想出声阻止,赵子弦就已经挥动了刀子,如果赵子弦会要伤厨神,秦天又哪里阻止的了? “让我喝你的血吧!”红月一把将有纪子拉进了怀里,撕开衬衫的前襟,便咬了下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虹霞丹,进阶长虹境! 轰隆隆! 滚石阵阵,一块巨大的滚石在人类力量几乎不可匹敌的情况下,直接砸了下来。 图兰大惊,挥出一拳,想要轰开这巨石,可是没用,这巨石机关本就是他们五毒教为了避难修筑的。 当年大军攻打五毒教的时候,他们就是躲进了这迷窟之中,最后躲过官军,他们才活下来的。 因此此地的机关质量十 常胜或许已经有了经验,可以再施展禁术脱离源石的吸附,但杨一呢?杨一可没有经验,而且到时候很可能会陷入到危机之中。 宁寒香来过,但也感觉没有这次受到的礼遇高,而林淼身为一个老总,也算是见惯了大场面,不过到了这里之后,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惊喜,至于其他人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有些受宠若惊了。 天神也好,凡人也罢。人性万古不变,拥有超高科技的他们,和这个原始时代的凡人,骨子里,其实都是一样的。所选择的一切手段,所做的一切事,无论会惠及多少人,帮助他多人,最终的目的,始终,只是为着自己。 夜色逐渐褪去,露出了天边的鱼肚白,迎着朝露,伴着晨曦,雪羽公子渐渐地接受了现实,他只是沉默地喝酒,未曾说过什么话。 范严墨被夜玉瑶的反应吓了一跳,他不知道夜玉瑶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异常反应。 就在气氛为之凝固的时候,七八道身影从最前方一只雄鹰上飞掠而下,其中一人正是紫奇宫的少宫主杨玄瑞。 围观众人一阵头晕,心说这是什么对穿肠的鬼对子?白黄红黑青蓝紫,北南东西,七色四方,怕是神仙也对不出来。 这是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狄一与她一起走到狄九的房门,推开门,看到满地的鲜血,和那个晕迷不醒的人。 一阵剧烈的强光先是爆发而出,宛若太阳爆炸一般的耀眼,强烈的光芒甚至让人在这一刻都睁不开双眼。 虽然心中极为不愿意,但在叶尘的威压下,三大世家哪敢拒绝,当即立下血誓。 之前还觉得他低调,现在一看,怎么感觉他比离开的刘浩还要狂言。 “我去问几个联系方式,待会儿你继续看看其他几个训练赛。”南风皱了皱眉。 虽然李锋一般事不怎么出面,但毕竟子公司和分公司的负责人来了,一年都到头了,自己这个老板,总要出面见见吗,而且今年锋锐还收购了不少公司,所以一天下来,李锋也的确累了。 冷悠然被万俟静初牵着,到是并没有错过闫明的反应,再看看蔫哒哒向着峡谷更深处而去的景胜,到是觉得这常被万俟静初挂在嘴边的两人虽然看上去性格南辕北辙,可内里到似乎是并无二致的。 强性收购吧,至少要多花1亿美金还要多,这让盛天桥非常不爽,而且盛达已经没那么多钱了;放弃吧,盛天桥又不甘心,当然,盛达也不吃亏,毕竟是新朗的股份,股价以后肯定能涨回来的。 冷悠然看着甲巳眸中那担心有之,却存着些许怀疑的神色,说实话是有些懵的,这怎么弄的好像顾思琪神思不属都是她害的似的? 高频率的声音,遮盖住了海上的一切声音,所有人感觉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除了那嗡鸣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你无须过于担心我,我身边还有金麒金灿,现在疾风和息壤、木灵也都脱困了,仙府之中更是还有馨月前辈这个大罗金仙,以及外公他们那些曾经执掌宗门的人相帮,总是比你这边要省力一些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图兰: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图兰? 陈解看着藏在角落里面的家伙,眉头皱了起来。 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这个家伙。 想着,陈解缓缓的从隧道之中走了出来,这时他才看到,这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洞口,周围有足足七八个通向外面的隧道口。 而中央就是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的水是金色,看起来十分诡异。 刚才情报给自己的介 假借着花二的名义,让一直惦记着狐媚儿美色的鬼七去说,自然是可以将狐媚儿给拉下水的。关口是现在的花二不会见任何人,所以一切都不会被拆穿。 诅咒权杖霍尔姆忿忿不平地握紧拳头,灰色裹尸布曾经把地下世界排第二的钢铁兄弟会堵地出不了门,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一个所谓的第四骑士压制地动弹不得。 演武场中已经到了二三百人,今天是洛家一年当中最大的盛会,所以,除了那些有重要事情实在脱不开身,还有那些值守的侍卫奴仆之外,其他人都到了。 这一刻,荧火队伍中,刚刚经过一场鏖战的众人终于平静下来,这一次大战,我们荧火的3‘精’锐被打的只剩下1000多号人,损失多少显得惨烈了点儿。 可是,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在加冕当日,把烨儿给拐走,也不知道烨儿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众所周知,妖族的进化,需要提纯血脉之力。得到高级血脉的滋补,是它们晋级的一条捷径。 应家人自然是在乎燕莲的三个孩子的,所以谢氏也抱住了不离,紧接着实儿利落的跳下了马车——他那么大了,总不能让人抱着。 “此子不能杀!”陈长峰的话音刚落,一个苍老的声音就传来过来。 “好了,该安排的都差不多了,大家记住,我妹妹是负责拖延邪魔之树延缓它们的行动速度的,所以大家一定要保护好她。”李尘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这没什么,此地也非是我等地盘。人多也好有些照应,且记不可打扰到他们。刚才一场战斗,我们的消耗也很大。”钱大莽把刚才采集到的药草,递了过去。 连海平修为已经凌驾在众人之上,他自己没有师承来历,方柔却是茅山弟子,从连海平身上最先受益的当然是茅山派,王远山能突破到金仙境界根本不算奇事。 “干妈,晚上我要跟你睡!”秦凯平也不傻,现在情况这模样了,如果晚上他跟陈钰睡的话,肯定又会被蹂躏一通。 说着,叶玄轻轻的一挥手,刺目的光圈立刻消散无形!紧跟着,赵无意和龚龙两人的右手也随之挣开了束缚。 “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你们钱,大哥们。”妖孽男人捂着头破血流的脑袋跟打自己的男人们赔笑。 “你才起来?”智雅王爷看着正在悠闲的吃包子的段墨涯忍不住开口。 锃亮的皮鞋重重的踏在了处刑台之上,海军元帅,佛之战国在一瞬间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凯丝琳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了,抱住连海平胳膊的双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一座酒楼包厢中,三人围着桌子对坐着,待酒足饭饱后,白秋竟是将弄虚宝图取出,递给了何青川。 所以,在杰尔马家族的复制人军团溃败之后,王国军已经渐渐围了过来,弗拉德一伙已经被围成了一团。 “那大叔肯定是个有钱人,这么酷!”另一个像犯了花痴一样,一副恨不得被包养的模样。 第二百六十七章一步如龙境,龙凤铸金丹 “金爷?” 犬长老一脸疑惑,谁是金爷,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在本长老面前称爷,您信不信! 噗! 就在犬长老心想谁这么张狂,竟然敢称爷的时候。 突然响起一声破水之声,紧跟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的蛇头探出了水面。 顿时整个金池之中波涛滚滚,一时间一股来自上古凶兽的气息笼罩整个洞窟。 浮空岛众人虽然全部都是军旅出身,西姆少校等人时常经历自由落体的感觉,程北和南潇也曾在野战军团使用过滑翔衣。 此言一出,地下的士兵全部面面相觑,想要反驳,但碍于军职差距,不敢开口。 “不是,赵桀你之前不是帮过张天佑学长吗?怎么让苏薛学长去拉张天佑学长了。”岳辰不由的开口。 坐在崔玉治旁边的霍景秋一贯很有主见,帮派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在掌控。 由于大半个身子都在舱内,所以大家看不清他的神情,自然也看不到他那淌满了泪水的脸颊。 我暗暗心动,虽然表面上装作很淡然,但是,内心已经是汹涌澎湃了。 我喜欢那种阳光又不自大的男孩,他能给我朝气,让我觉得前方的路,有太多的惊喜,所有的坎坷,都是值得我去克服的。 就是一些零部件太零碎了,没关系,熔炼成钢板,金属价值还有40点呢,实在不行,就上热处理。 这是有说法的,科技树是一层一层的,最底下是基础,底层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唐一州选择了什么样的基础科技,上面的科技之路就被限定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自从知道了幽冥的事情之后,凡尘也知道自己和她之间难有结果。 王轩顿时想到了烈焰组织,身形一动,王轩消失在原地,直接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外,王轩猛地将门打开,见到龟仙人还在,王轩松了口气。 治疗的过程还是挺成功的,看着气息渐渐平缓的腕力,阿治也松了口气,至于腕力的内伤,得慢慢调养。 拥有自己的位面可以极大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是突破领域成为神的方式之一,不过这座法师塔,却不是资料上那么简单。 丞相擅以弱胜强,不然之前官渡一役,袁绍也不会败在其粗心大意之下。 听到手下的这个建议,渡边赤松顿时有些迟疑,石原一郎和那些自卫队的成员,按说早就已经进来了,之所以到现在都没见人影,应该是在出口处布置好了口袋,就等着自己等人,将对面那两名华夏人赶过去。 “金——金创药”张仲远嘴唇悄然有些哆嗦,很明显此刻他的心情很是激动,看向柳岩的眼神中带着几抹的不可思议。 乃至在那些本以为已经消灭干净的虫族星球上,他们还再次看到这些东西活跃的身影,数量根本没有少上多少。因为为了应付神族强大的幽能法术,它们已经进化出钻地的能力,以躲避那恐怖的能量风暴洗礼。 “哎,我说柳岩,我咋瞧着你对于我们记者有很大的排斥感呢?”罗丽媛故意板着脸有些不悦道。 熊坤移身就位,双手一探,十点黑粗的手指落在鳄嘴之上,接着十指连点,如弹琴一般,不停落下,而鳄嘴里的长牙竟是噼哩啪啦地随之而落,那轻松之态令韩风瞠目结舌。 一句话倒是将朝堂之上那些主和的世家家主尽数得罪,可甘宁面对那一道道愤怒的目光,怡然不惧,当下便有人跪于阶下,求庞山民治罪甘宁,咆哮朝堂。 第二百六十八章抢夺龙血灵芝,诡谲五毒魔教 “龙血灵芝?” 陈解疑惑的看着身后的玲珑道:“那是什么?” 玲珑回道:“龙血灵芝,乃是一株千年补药,十分难得,据传说是当年浇灌了龙血才能长成,其有强大的补血之力。” “雅雅姐因为耗尽了凤凰血,以至于油尽灯枯,只有用龙血灵芝,才能补回来,此为龙血补凤血!” 陈解闻言一愣,紧跟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马上追上去,不过他回头就是给了我一拳。 慕谦和温佳人赶到a市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温佳人看到了南宫冥这个传说中的三少,却没有看见他的夫人席曦晨。 这日,苏亦晴正在收叠洋洋的衣物,突然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当年,要不是夏梓晗出银子买了这栋宅子给他们住,他们岂能安安稳稳消消停停过这么多年。 到了八月初,廖夫人来安郡王府做客,夏梓晗从她嘴里得知,廖老夫人在七月末就派人把朱箐彤送去了江宁城。 啪啪啪!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在于乐脸上,于乐似乎才醒过来,自己的英雄梦结束了。 “妈咪,我没事的,别担心,我没有一点不舒服。”忽闪着一双透亮的眼睛,洋洋笑嘻嘻的对苏亦晴说着。 如果这些事她全都知道,却这样潜伏在她身边这么多年,让她毫无察觉,这份心机实在太可怕了,她不会让这种人继续留在自己身边。 因为他和羽羡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平或者不公平的事情。 自己身下的床,与对面软榻中间的地上放着一个暖炉,暖炉底下围了一圈素色鹅卵石子。 今天上午南荣雄霸要送一批十亿左右的丹药源晶过来,白亦剑把南荣妍雪留下来应付南荣雄霸,下午答应和她一起去趟公司。 期盼着,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近,却忽得觉得不太对劲,怎么没有唢呐奏乐,这么安静。 苍子梦接过念白给的包裹看了眼,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罗裙,不是现在的温度能够抵御的了的。 贾赦夫妻二人送上的是一把宝剑,贾代善拿在手中把玩良久,要不是场合不对,他指定要耍一套剑法试试。 剩下的那几个,我反复施展腿法,击来范之敌,没出几秒钟工夫,这几位卢正炫的帮凶,已经全部被我放倒。 而在这一刻,恍然像是另一个郑聪坐在跟前,陈立真正是吓了一跳。 由局长笑道:先不讨论这件事了。到时候我会和局常委成员一起讨论一下,具体怎么个分配法,奖金往哪儿用,都会给你们一个交待。我代表局团党委,向你们的义举表示感谢。 她手里绣着一只黄鹂鸟,踩在树枝上,想着用来给孩子出生后做肚兜用。 不过刚刚拿起手机。上面收到一条短信,看见那短信,张辰一愣,这不有点感觉上面有自己要寻找之人,张辰推开门走了过来。 楚思垂下眼敛,把所有的失落和酸苦都藏起来,把那被针刺了一下又一下的心武装起来。慢慢的,直到眼中恢复了平静无波,她才抬起头来。 “呵呵,这是增加修为的丹药,服用这丹药之后,我想,你们才会更加有把握对付冷月观。”望千淡淡笑道。 所有的人都是看向了静心师太,都是想知道静心师太会怎么选择一般。 这样的人,要么就别得罪,一旦得罪了,就要永除后患!如果再顾望千一些时间,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第二百六十九章他,他竟然是如龙境!(万字 “这!” 听了手下蛇兵的汇报,蛇婆婆目瞪口呆,这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啊。 而本来要走的张客卿也不走了,这时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看着蛇婆婆道:“呵呵,婆婆,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蛇婆婆一愣,脸色有几分不自然。 而张客卿看了婆婆一眼道:“婆婆,你不会心软了吧?” 蛇 以前城‘门’的钥匙都是城‘门’官保管的,后来县令王泽承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把四城的钥匙都收回县衙保管,第二天早上再还给城‘门’官开城‘门’。 她缓慢转头,慢慢将嘴唇上的扑克送向了朱佳这边。朱佳腼腆的不行,以前到没看出,原来这个家伙也是这般害羞的。 “自己的哥哥刚被送进天牢,不日就会被凌迟,现在自己的儿子又被废黜了太子之位,这样的打击,她生病不是正常的么。那么,父皇知道了?”钟离朔下意识抬眼看向陈统。 “刚才他打人可是有证人的,你别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王磊狠声道。 最后一种结局是最不愿看到的,云风瑾依然忠心于晟王,那么,他便输了这盘棋,赔了夫人又折兵。 “爸爸,我给你丢脸了。”拉蒂兹只用了数秒钟的时间就回到了这里,见巴达克已经站在那里,有些沮丧的对着巴达克说了一句。 其实如果不是司马孔明几次找他谈心,他都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继续再待在电竞圈了。 “好好跟你爸妈说说你这些日子的事儿,他们也怪想的。”赵国栋说完就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 之前用的是蜡烛,蜡烛的味道对于一般人而言并没有多么的大,更加不会特别的难以忍受。 “人都看见了,明白了,就你还傻乎乎的在那儿要嚷嚷着杀了他。”高建成的话让司徒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高建成也不在搭理他,转身去给刘斌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看似和平的樱花庄,背地里的戏,这么多。 林动一拳重重的轰在了大阵之上,即便是身化魔花镇压大阵的昊九幽也是猛然一颤。 「早安,老公,给你看个好东西!」安那边说着,一边将一颗冰蓝色的宝石交给了我。 电梯里陆陆续续走出来人,很多都是我平时没看到过的,不是一直在修炼的,就是最近刚做完任务回来的。 “曲院长,最近几天听有些人都在议论,说你生病了,不知道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病已经好了吗?”蒋毅锋继续问道。 庚龙一听竟然是这样,他在心里可是直乐。要知道,这瞎眼狼身后可是整个巨狼一族,自己要是帮了他们这个大忙,成功铸造出狼王,那以后这巨狼一族还不是任由自己差遣。 要知道谋害太子是诛九族的大罪,如果梅雪凌真的被定罪,梅府肯定要被满门抄斩的,到时候尘归尘,土归土,还有什么好争的? 精气神形成了神识,神识才是叶霖的根本构造,倘若没有了神识,也就没有了精气神。 我很为难,这种选择会直接表明我的态度,比任何语言,都能证明我真实的心里想法。 “好像有点点不对劲,这有点麻,我也不清楚是我自己想多了还是真有点麻。”耿大亮指了指自己的脸部。 “好嘞,等着我出来,咱在腻着~”暧昧不明的话,腻着俩字明显表明他的意思。 第二百七十章犬长老:什么?陈九四还活着! 宝贝,自然就是陈解最看重的玉林竹根了。 玉林竹根,这可是温蕴丹的主药,而且还可以炼制很多高端的药材,不单单是温蕴丹一种药物,其价值甚至不弱于自己得到的那颗狼丹。 想着,陈解就带着白虎回到了紫竹林。 来到此地,白虎神情有些惆怅,看了看自己经常住的地方,不由有些伤怀。 不过看看陈 龙二蛋和张兴葵二人皆是情不自禁地感叹道,他们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二人一定要好好地跟着浩哥学习剑法。 赛迦同样扬起了自己左臂从手镯上划过,将胸前蕴藏着的次元宇宙激活,道道光线顺着他胸口的纹路泛起,最终汇聚在了他的双手之间。 从皇宫出来,云扶瑶看见了云飞扬的马车,有些意外云飞扬为什么没有离开,而是在这里,像是在等谁一样。 闻言,当时就差点把林子音气得喷了一口鲜血出来,她现在只想暴打龙二蛋一顿。 仅仅只是从叫声当中,就可以知道盖茨被打得是有多么的惨,甚至就连防守都已经失去了效用。 叶允礼神色一喜,云扶瑶这样说就是没拒绝,没拒绝就是有希望。 易深的意思他懂,是想整合起来荆门安全区的力量,所以战鱼并不反对,甚至他自己本身就在做同样的事情了。 没在说什么、王零就大口吃连起来!没一会的功夫桌上的饭菜就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擦了擦嘴上的油渍王零好笑的说道:你们吃个饭都跟什么似的我有那么可怕吗? 或许,她只是感觉这个能把自己伤得如此之重的男孩感到了惊奇。 这六人分别是龙凤炎、龙二蛋、张兴葵、黄丽梅、周子天和朱本真。 “我昨晚是做梦还是?”唐煌从床上清醒过来,看了眼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他随后双手抵住额头一阵沉思。 “师傅,你这话可就说得不对!她也是为了咱浮山湾大伙儿好,不是?”席包子反驳道。 他交出的电话记录千疮百孔,大量重要的内容被诸如听不见、无情报价值等字眼代替。尼克松的行为进一步激怒了公众,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裁决尼克松必须交出有关的录音带。 不过,能够进入到这个展厅的人却并不多,除了七八个华夏科学院的院士之外,就只有十几个教授和博士后,普通工作人员根本没有资格进入。 陈旭、徐滔、李达芬昏迷,阎子萌被架入包间即将要被施暴,而余贤却是手无缚鸡之力,空有系统加身,却毫无用武之处。 “师伯,你别动怒,我只是觉得秦浩做的这个局太毒辣了,如果是我,只怕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来破局。”度灵道长摇头道。 奔到此处,身着重甲的楚军士卒已经力竭,熊荆当即命令军阵止步,士卒跽坐。阵列间的鼓声也马上停歇,有些散乱的阵型再一次收紧、齐整,五万多人毫无畏惧的在秦军阵列二百步外坐下,一些士卒还掏出了米饼。 影人虽然也出现了,但是却被武器专家用了一颗微型闪光弹给消灭了。 黑森和沈将军各自打开面前的箱子,吴华腾通过智能监测器看到了箱子里面的东西,其中一个箱子中是一包包白色的物品,另一个箱子里则是一叠叠现金,而且还真是美金呢。 林云昭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面对这种恐怖人物他留下不仅毫无用处,反而会成为林云曦的严重拖累,因此在看到林云曦的龇牙咧嘴示意后,立刻毫不犹豫拉着楚清黎就准备离开。 第二百七十一章陈九四:什么,你让我自己查 三人商议完毕。 基本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规划。 第一抓土狼,第二想办法搞定韩妙真这个不确定因素,第三就是想办法混进两日后的蛊神谷。 三人再次商议了一下。 确定了任务,陈解去抓土狼。 不过陈解想要询问土狼长得什么样子,金蟾长老道:“这还不简单,我帮你易容成土狼的样子,你照着 其实陈志凡还有几点疑虑,但是想了想就没开口。因为看这个冒牌货的表现,陈志凡就知道她在是尸方里应该是属于最底层的那种,不会知道太多的秘密,问了也是白问。 “浑身上下没有三两肉?没有,这绝对是谬误,姐夫,不信的话你可以摸一摸,我的胸前,绝对超过了三两肉。”碧瑶说着,就要拉着叶凡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哎呀!行行行!”杰西卡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鄙视的看了一眼祁峰,伸手拉住了祁峰的手腕,一边差点伤口一边在心里嘲笑道。 所以在把手下事务交给各自部下司马后,他们一个个便跑了回来,而且还不止他们四个,包括张显手下的人也全来了。 “叶先生抬爱了,一切还得仰仗你呢,这样的主意也就只有你能够想出来了,逼人粗鄙,怎么可能会想出这么秒的法子呢。”三长老客气的笑着。 中了摄魂大法的人,会保持原有的意识,但同时又会听命于施术者。此术对人体的伤害很大,那些受重伤的人中了此术,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死去。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中了摄魂大法,最后术法解除,也会让其大耗元气。 严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球踢出了禁区,帕莱塔紧跟着接了一脚,踢到了边线外,马塞洛上去准备掷界外球,但这时,主裁判吹响了嘴里的口哨。 在轰鸣的马蹄声下,那一连串的羽箭并没有参生什么动静,便一枝枝掉落在地。 盘古虽然贵为大帝,但对于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其发展。 在boss身后的落叶见状也放心下来,刚才他都不敢对这些boss进行消耗,就怕火柴杆被秒后仇恨转移,现在见火柴杆停住了,自己也能继续消耗了。 韦笑突然明白了走之前徐敬之跟他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或许是自己了解的太过于浅显了。韦笑明白的师傅的良苦用心,决定自己再好好的研究一下。 话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孟宏煜的圈套,就那样僵住了。孟宏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 散夜对剑,增加16点力量,对徐林来说,无异于多了一层保险。而且,散夜对剑的减速效果,对徐林的风筝,也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陈澈一勒飞马,停在了白方谷最陡窄的路段上,一手探进墨胆,摸出几颗石子,蓄力甩出,“咚咚咚”几声连响,左侧岩壁的一处寒井图上,井口内立刻多了几枚石子。 可是要单打独斗,显然是不可能的,手中拥有幽冥剑的仇城,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仙灵眼光聚焦的那里,光束被阻挡,然后水波一样的东西突然散开,接着,轰!轰!轰!几声闷响之后。 苏芊艾听蒋心瑶说起过她所有赚的钱都给嫂子拿去保管了,说是留着她以后结婚用,包括跆拳道馆收的钱都是要交给她嫂子的。当然如果合理的支出,她嫂子又会将钱拿出来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大丰收《九黎魔功》(万字求 “土狼兄弟,今日好像心事重重啊?” 接到了那苏的命令,客卿张先生跟陈解直接往金蟾长老的驻地而去。 路上客卿张先生瞄了陈解一眼,好似无意的说道。 陈解闻言一惊,看了一眼客卿张先生,这家伙不是看出什么了吧? 这样想着,陈解笑道:“呵呵,张先生玩笑了,我这时压力有些大,少主对我如此 及川默嘀咕着一些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望向白鬼院的目光相当平静。 或许也有一定的暗示意味,但谁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徐长生的修为只是大乙仙,不知道她们上心。 一扇虚空而立的门,打开之后居然是另一个世界,这如何不让他们惊奇?这样的一幕呈现在他们眼前,不断冲击着所有人的三观,也让很多不信神仙的人,看完之后相信了世上肯定有神仙存在。 利亚姆想到这里,索性直接命令威廉不得参加比武大会,威廉处于命运眷顾的状态,利亚姆虽然自诩他也是好运之人,但是他在比武大会这件事上不敢冒险。 那黄舒朗看着远处的战斗知道自己的这次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黄舒朗正是黄安的表哥,身形高挑挺拔看上去一表堂堂的,是最先觉醒的那一拨人之一。 莫约二十招以后,黄忠手中长刀横拍,荡开高览挑来的长槊,长刀顺势围着腰腹一转,刀杆打在高览的胸前,趁着高览中门大开之际,风鸣刀再在腰腹间一转,一记横斩,刀锋堪堪在高览脖颈之处停住。 大雄也被管家拿去洗的干干净净的,现在正围着个餐巾,像模像样的坐在位置上吃东西。 到那个时候,他就只能把自己完全依赖在天衡司的身上,之前的所有布置都将失去意义。 林哥转头一看,吓得直接尿崩,因为僵硬不动的吕南肚子竟然破开了一个洞,止不住的鲜血喷涌而出,十分惊悚。 洛青神色肃然,他意识到了北极圈的漏洞不是个例,不是邪神一己之力搞出来的。 “是…是谁?”这个佣兵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傲慢表现惹怒了力大如牛的比勒尔,还有其他阴沉着脸的佣兵公会团长。 只能修炼到炼虚境上古秘宝,那怕再厉害,但是对于一些天赋惊人的修士来说,还是不太愿意去接纳它。 顿时众人在发现了赵大力其实能够发挥出更强的实力时,也更清楚的认识到了杨冲的强大。而且有人才想到,刚才按察使大人似乎也是纯粹的用力量抓着这东西丢给的赵大力。丢出去,可是要更大的力量。 阿巴斯特一脸不屑的看着兰那德,身体却坐在长椅上,没有一点要站起来的意思。 满身是血的魔狼,冷冷的目光瞪过来,看得达瑞心中一凉,阵阵寒意涌上心头。眼看它走过来,已经全身无力的达瑞一闭双眼,不再做任何抵抗。 十多道藤蔓全都是浓郁的木元素所凝聚而成,在它们抽向康氓昂的时候康氓昂就断定它们的构成成分,倘若是寻常的枝蔓不可能这么坚硬,只有木元素所化的枝蔓才能够发动如此强势的攻击。 而在几家的领地,周家家主一愣,而后又不动声色的看了苏易一眼,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拿起了自己的茶杯,再度悠闲的品起茶来。 “畜牲哪里跑!”叶云飞和柳天雄两人同时喊到,接着,叶云飞身上金光大作,一道金色的光芒就飞了出去,而柳天雄身上竟闪出红光,一个巨大的巴掌朝狼妖打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犬长老:陈九四,啊,不要( 咔刷刷~ 蛊神猛然睁开眼睛,那猩红的眼睛在扫视整个山洞,蛇尾微微扫动,顿时整个山洞都跟着一阵的晃动。 蛊神醒了! 瞬间场中的二人,眼睛猛然瞪大,全都惊恐的看着蛊神。 坏菜了。 陈解伸手,刷的一声,武穆遗书落在手上,紧跟着略微背过身子,遮蔽张先生的视线,然后直接把手中的书 “多谢师兄。”南宫长风轻轻点头感谢道,之后那位带路的弟子便立即赶回了大门继续看守值夜。 陆青云眼中带着一丝不甘,若是其实力达到仙王之境,根本用不着求清风,以其一己之力,完全可以灭掉整个红河门。然而此刻,他只能一人承担红河门众人的车轮战。 一想到这尴尬处,慕容便不自觉的回头瞪了一眼正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准备往楼下走的翟墨。 我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可在翻滚咆哮的骇浪中根本没有可能,那发黄混浊的巨浪不断向我袭来,重重打在身上,身体就要被撕裂一般,剧痛无比。 “呃……”看着翟墨那危险的眼神,慕容还真是不敢再去接茬,只得像个傻瓜一样傻傻的笑着,对此,翟墨有点无奈,她,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李凌手上的袖剑早就换成了自己用的袖剑,向后一跃,撞破玻璃从教室中飞了出去,袖剑中的勾刃飞了出来,拉住了房檐,将李凌和潮田渚带了上去。 李二说:“留着你也没用,只能祸害百姓。”说完一枪打在王麻子眉心。 待石粉消散,罗冲发现,大青石上出现了一个边缘极为齐整的圆洞。 伴随她落下的,还有她刻意散发的威压,似乎为了这次出场,下了很大的功夫。 南宫长风剑眉一挑,目光如炬,右手高举闪耀着冷艳蓝光的凌霄仙剑,冲天而起,直刺遮天蔽日压下来的落雪地猿。 贾政自然忙说不妨事,贾琮与他分说了两句后,便引着一众将门衙内,往偏厅而去。 不过,东方云阳与山田纱织、木下六藏都认真观看对战,不时还有一些讨论。 听这节奏感极强的“凄惨”声,窦唯认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被轮上十遍,是发不出这般叫声的。 吴菲菲睡的很香,然而却在睡梦中被林初拉了起来,才六点半却该起床了。在学校里的时候,她的作息还是很规律的,但是出来实习不免便想要放纵一下。但是她的梦想还是没能够实现,嘟囔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出贾琮的动容,武王笑的愈发慈爱,伸手在他肩头拍了拍后,由古锋搀扶着,离开了含元殿。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铃兰不接受他的忽悠,直接从回来,想要把这些事情问清楚。 再者说了,如果把你们唱的热血沸腾的,这家占地面积达1000多平方米的天为手机专卖店还要不要了? 难怪有人说大草原能够涤荡心灵的污秽,林初仅仅是通过手机看着画面,隐身也渐渐宁静了起来。 高人模样的窦唯,将自己在现场丝丝如扣的分析,仔细的解释个干净。 “那咱们还在这干什么!赶紧过去看看吧!”宁都统心中着急,起身就要拉殷力波走。 “军部医院,所有人去安排检查治疗,魔族的手段不仅仅是杀人,他们有很多我们想不到的阴谋诡计。”曾晓墨淡淡的说道。 陆长生都已经做好了待会直接收下礼物的准备,可没想到,这次紫云师妹居然走的这么坚决? 第二百七十四章爆杀犬长老!(万字求订阅) “啊……不要啊!” 犬长老看着面前这不可抵挡的巨大火焰掌印,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何等威力的一掌,整片天空都是一个巨大的火焰手掌,这,这怎么可能是如龙境能拥有的力量啊! 犬长老双眼之中充满了震撼。 同时巨大的恐惧已经向他袭来,因为这一掌是奔着 廖傻子一直认为是陈晋安害死了他的爸妈,所以经常找陈家的麻烦。 真要如此,那这位钟伯怕是一辈子也做不到了。因为无论他怎么修炼,照样得被一拳撂倒。 “你想干什么?”紫霞连忙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身体,防备的看着陈凡。 “紫霞,你跟你姐姐青霞仙子原本是如来佛祖日月神灯里面缠在一起的灯芯,你竟然擅自离开天庭,还到处给人说,谁能拔出你手中的紫青宝剑,就是你的如意郎君。”二郎神手中拿着三尖两刃刀冷冷的看着紫霞说道。 目送两个混蛋离去,李飞转过身,一脸诚恳的看着苏倾城三人,说道。 “骗财骗色?我骗谁了!”李飞蛋疼了,就你这不要脸的模样,也好意思说别人可耻? 下个月的十五号还是在沈知微的百般抗拒中渐渐逼近,期间沈家如今的当家人沈游还找了几次沈知微,让她有空回家吃个饭。 可若是随着他实力增强,到时候想要出手,就会十分被动。这也是那男子为什么会选择徐长风的一个重要原因。 “叫什么叫?他奶奶的,贫僧让你叫!让你对着我叫!嘛卖批!”陈凡拿着九环锡杖直接敲了它几下之后,老实了不少,鳄祖虽然残暴无比,但还是能听懂陈凡说的什么的。 连姚大师那种以后注定要呼风唤雨的人物都选择了妥协,他傻了才继续对着干? 由于曾拓是直接以飞行的形式进入府邸,因此巡逻的兵丁并未察觉到他的到来。 家里的粮食没有了,他专门采购了白米,面食,牙刷,当然是马尾毛制造的。 “校长,那我应该可以成功升学了吧?”江尽染笑了一声,心情很好。 等到二十分钟的时候,节奏已经彻底被对面拿捏,这时edg灵机一动开始偷大龙,但就在最后三千血的时候被对面的打野发现,对面打野抓住机会,在一千五百血的时候进场,技能加惩戒直接抢下大龙。 五人动作统一,齐齐低头,原来是火苗跳到了在地上,它突然张大嘴,一口把测验石吞了。 而看到李耀东这处之泰然的一面,孔世平孔老总也觉得自己猜对了,肯定是赵向阳老赵这边已经跟对方接触过了,甚至有意想要对方收编。 这个平行世界他们还在当宠物的时候也来过一次,知道永恒帝王在这里留下一栋房子,也知道她自杀后的遗产就留在里面。 高远挂了电话又给别墅里的许菲白雪通了电话,告诉白雪还有一张化验单要晚点才能出来,他就在这里等一下,晚上就会回去了。 那满脸期待的表情,心中真的很担心年世兰一旦开口,所有的计划全部都要泡汤了。 大眉看到这个补位打野的吊人难缠的狠,心烦的一批,也是干脆不装了,直接摊牌。 地球出现剧变,数不清的名山大川震动,陆续有古代至尊爬出,这种大事自然逃不过叶晨的神念。 第二百七十五章那苏:杀,快杀了他们! 守宫长老看着有些迫不及待的那苏道:“圣子,土狼未曾回归,那典礼要求的,由他来呈上宝书,以彰天命?” 那苏听了这话看着守宫长老道:“嗯,这个得到改一下章程,土狼身死蛊神之林,是谁也没想到的,幸好那宝书被张先生抢了回来。” “那么就让张先生替代土狼谨献宝书吧。” 守宫道:“那土狼是圣子 陈枫现在可不敢丝毫的大意,不然让那山正追上来就是一顿打斗,搞不好,陈枫还真的可能栽在这远古战场里面。 两条黑色的流水汇聚成一整条大的,猛然用力,而冰怡茹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突然间感觉到了异常的虚弱,背后破天之翼变的有些虚幻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样。 他大声指责着陆彦,可是陆彦根本不为所动,他也没必要去为这些事情伤神伤脑。 五天五夜的时间,王院长他们回到了幕岚学院,而等待着的便是召开大会,要如何解开密地,而王院长一直想和陈枫说的话,也一直没有机会可说。 解语得逞之后就和玺懿回住处继续下棋了,我被清灵拉着往回走。 自己的膺浩封金决,最初的时候不过是凡品下阶中,最垃圾的存在,可经过两次的禁制突破,已经成长到地品下阶,甚至隐隐出没到上阶的门槛。 可惜这只能使用一次,对于眼前的月狐来说,显然还不足以真正威胁到它。可是如今的九月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多坚持一会,就会多出一丝希望。 一旁的步千怀默不作声,因为根本不用他多话,静静看戏就好。若是自己身份没有被白手留仙如此推举,自己如今自然要显露一番博得好感以便行事,不过如今,还是安稳一些就行。 而此时星晓豪和蓝凤儿就在寻找着这些缝隙,不然的话,就算你能隐瞒周围巡视的人然后偷偷摸摸的进入王府,可是一旦触碰了那些组阵的阵图,一样会被发现。 石南叶被她这句话逗得有些哭笑不得,一般情侣分开的时候,不是都会说什么舍不得想念之类的嘛,怎么到了她这儿,反而却说不出墙的话。 “狗”毛围领?他是三界生物中最有灵气最有天分的狐耶……范程目眦欲裂,张嘴才要反讥,无奈人家不给机会,已甩开身离他而去。 “什么话也不要说。”罗缜此时,不认为自己能禁受住一点牵扯。 就在同一时刻,二皇子府内,玉无树执壶狂饮,不思其他,只想将自己陷进那浑然无觉的醉梦里,忘了此下绞拧在心际的巨痛,以及那扑天盖地急着要将自己吞噬的寂寞。 随着吉良伊鹤卐解之后,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法阵似的东西变浮现了出来,看上去颇有些像东仙要的卐解,只不过显得更加方方正正。 绝心见绝无神并没有迁怒自己,暗暗松了一口气,低下头去,不敢吭声。 “亲眼见证过因陀罗与阿修罗成长过程的你应该比谁都明白,人们想要建设期更加美好的世界,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他们不需要神。”凌云这一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但六道也已经明白了他所要表达的意思。 “嘭!”一声巨响,蛇叔的身形如同离膛的炮弹一般,直接向后发激射出去。同时嘴巴一张,一大口鲜血喷洒而出,眼看已经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第二百七十六章陈解:该我出手了!(万字求 看到蛇长老与蝎长老走上前两步,守宫长老把玲珑挡在了身后,脸色铁青道:“你们难道想要造反吗?” 蛇长老冷笑两声道:“我看是你想造反,搞一个假的圣女就想针对圣子,你的狼子野心,还真是昭然若揭啊!” “啥啊,守宫,你平时装成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上,你这人心思最为沉重,也最为歹毒,你别以为我们不 萧羽晴差点儿被水凝烟的这句话噎死,她听得出水凝烟是在嘲笑,嘲笑屡次都不能将水凝烟如何,她未尝不气很自己,都是自己没用才害得连连在水凝烟手上受辱。 “我来。”陈锋直接到底线拿球,原本准备去拿球的叶一鸣不由得愣了一下,陈锋也不管他,自己持球推进,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要扭转局面,他必须要得分。 一众湖人球员围着陈锋,斯科特也看着陈锋,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忐忑,一会儿又有些跃跃欲试。 “呵呵,我一般不会过来,这边还是你说了算吧。”陈锋笑道,“如果有人过来挑场,可以找我。”说完,陈锋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艾伯特念了一遍,便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 “关你屁事!”孟佳妩对姜衿有顾忌,满腔怒火直接朝着她过去。 “好了好了,跟他们生气不值得。”梁晓飞见老爷子真生气了,也上前劝导。 “一点心意,张伯伯在我那忙了这么久,我这个当晚辈的早就应该看看您来。”韩涛进屋后把在供销社卖的的东西放到炕上,之后乐呵呵地说着。 韩涛在一旁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心中不禁想到,真是个合格的老师,随时随地的不忘记给学生上专业实习课。 这是力量开始枯竭的征兆,如果苏林继续催动下去的话,辛苦凝聚的地丹,真的有可能破碎。 至尊遗迹有着修为限制,绝世神王进不来,进来的这些人没一个是大刀铡刀的对手。 安念楚叹气,看来话题是不可能继续了,她很是认命的夹菜、吃饭。 王汉有些懵,拿眼仔细瞅丫鬟,是有几分姿色,却是个福薄相。丹凤眼,淡眉,薄嘴唇宛如刀刻,面有菜色。 苏念安看着他,他的眼里只有她,眼神里面没有一丝生气,反倒是透露出怜惜。 “行。”她望着钟西徇的身影,嘴角荡漾一抹笑容,自己吃完,收拾了一下碗筷,也上了楼。 莫晨听了莫一的话,也开始担心起来,到底什么事能让凌熠寒如此? “安安,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他的模样那般认真,深邃的眼睛里藏匿了所有情感,只是这一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只是她从未放在心上。留在他身边,陪着他?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苏念安走过去敲门,听得一声“进来”,她看着熟悉的办公桌,猜到了大概。 嘴上说着不想要这样的爹,夜凌怎么讨厌,怎么不好,可心里却想着,每次去信,虽然没有一句是提到夜凌的,可那让人家一定要把信交给夜凌的心,可是特别明显的。 他的话很好听,可她却不再是那种只听这种话的人,从一开始进门,他眼里只有怒火,却丝毫不曾发现她站立的姿势都不稳,她摔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是呆在那里,却不曾扶起她。 “不离不弃,生死与共。”九个声音一同响起,九人的身顿时再一次爆发出凯恩不相上下的气势。显然这九人也已经看出了眼下的情形,准备拼死一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金蛇化龙,汝阳王至(万字求 “陈九四!” 韩妙真转头看向了陈解,目光之中无喜无怒,可是陈解却感觉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可怕,他心脏都开始疯狂的怦怦直跳。 深吸一口气,陈解抱拳:“见过韩法王。” 你别管情况如何,但是对强者的基础礼貌还是要有的,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韩妙真看着他道:“ 墨方一边大哭一边发疯似的猛砍那鬼爪,在他的疯狂攻击下,鬼爪缩回了地里,这时墨方突然感觉背后吹来了一阵强风,这风极冷,仿佛把他吹透了,冷得像冰刺进了身体。 姜瑜记得救护人员说过,那种化学实验失败泄露出来的毒气经过大火的高温发生反应,会根据吸入量、吸入者的体质,造成不同的影响。 说起这话时乌索普是一脸的佩服,很显然,他对这庞大商业帝国很是敬佩。 马卡罗夫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忽然脑中划过了一道闪电,等等,他们要是到了梅比斯会长的境界,那破坏力……想到这马卡罗夫越来越期待起下一个会长来。 这个名为西尔尔克的奇迹在这一刻显现于世间,粉红色的樱花在这终年与冰雪为伴的岛傲然绽放。 走下山坡之后,十二狼盗升起的篝火尚未熄灭,篝火旁边的一只黄羊还算完整,犹有余温,徐北游脱下身上已经沾满血迹的外袍扔到火里,切割下一块黄羊的颈后细肉,放入嘴里慢慢咀嚼。 “大领主有消息了?”罗娜拿起自己的火枪,自言自语般的突然问道。 可是这一次,虽然他在表面上并未流露如何伤心欲绝的悲戚之色,但萧知南可以感觉到,他的内里却很不平静,就像是潮水退去,露出了空荡荡的沙滩,迷茫惘然哀切无奈皆有。 刘宏苦笑着坐在了当年祭奠母亲的位置上,顾不得地上一地尘埃,静静地恍若活到了从前。欢声笑语,细语盈盈。外面寒风阵阵,吹动着枯叶搅动,破窗呜咽,犹自充耳不闻。 都说食在羊城,一早从喝早茶,一直到晚上的海鲜烧烤,这嘴就闲不住。 尖啸声持续不断,刺激耳膜,大脑之中刹那间被“嗡嗡”声覆盖。 娜娜长发飘飘、五官端正、身材高挑且丰满,除了皮肤差一点之外,倒还算是个美人。 失去双腿的武田贞夫狠狠的砸在地上,大腿的伤口着地,剧痛让武田贞夫痛呼出声,干瘪的老脸瞬间苍白,几欲昏厥过去。 秦骁没空给这些人建立建立酒店入住,这些闲散人员就只能自己建立,蹭也要蹭在这里。 毛利美的尸体被抬向家后,一行人开始着手办毛利美的身后事。依照毛利美的遗愿,向思伟在毛利美的葬礼上发誓不再对毛利君进行追讨,若是遇上会照顾毛利君。 “秦骁,我还以为你不计前嫌了呢,结果居然这么狠。”叶萧秋吐槽,那毕竟是一个司长。 要知道在他们这些人的心中权利远比感情来的更加现实,这就是皇家血淋淋的事实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谢知昀和墨北泽同时停了下来,转过头去,谢知昀便对上了一双冰寒彻骨的眼眸。 这一次,出场的,将会是整个天骁团,秦骁要让这些人看看,这个团队,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只是过家家。 霍家,霍元海接到秦天的电话,倒没有多想,直接便去了天海山庄。 第二百七十八章汝阳王兵围五毒山,蛊母破关 “咳咳……” 一阵爆炸声中,那苏直接被陈解这强悍到无可匹敌的一掌击飞出去。 轰,轰,轰砸断了一棵又一棵,参天大树,最后,轰的一声,摔在了那里,噗的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这时那苏脸色苍白,面如白纸,鲜血逆流。 满脸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噗……” 那苏再 平南伯府分了好处给承恩侯府与曹家二房,又推说妹妹病了,拖着不肯遵照曹皇后之命行事,与谢璞复合,请兄长、嫂嫂们帮着在皇后面前说好话。 从那天后,夏安安努力让自己忘记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可是明明身上的伤痕渐渐淡去,而她的心却日日夜夜的备受煎熬。 王跃低头不语,驱使那辆破面包车,出了伊家大宅,在途中,他打了个电话给跳跳,只说了一句话。 对林远算是服气了,竟然早有准备,轻易救走人,什么都没有付出。 听到他这么说,方寒直接分开了岩浆飞了上来。如果不出来,他恐怕还以为自己怕了他一样。 “已经好了一些,紫染给苏泰搬个绣凳。”苏如绘拿过一个引枕垫在身后,淡淡的道,苏泰是家生子,又是男子,因此苏如绘也懒得和他客气,所以招呼下也就是了。 这也算是一大家子人了,看上去倒是其乐融融的,反而把坐在高台上的方寒给隔离开了。 庆王回到房间,伺候他的福禄寿三人连忙上前伺候他沐浴。╔网游之七星剑皇╗沐浴过后,又上了些百合糖水,吃完糖水,像往日一般用木齿刷牙,再洗洗手,然后脱衣上床。 她说完就走了,脸上笑眯眯的,好象自己方才什么话都没说似的。 而十里香二楼雅间里,灵谷镇的土霸王黄大公子黄素郎正陪着一个身着锦缎的瘦高男人往这面看。 而同一时间,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耳内响起东溟夫人的熟悉声音,做出指示。 只是,这也是较为困难的办法,因为造船厂的船台非常有限,而且牧浩洋在去年年底就已经调整了造舰计划。当时能做的,就只有压缩商船的建造规模,让几家主要的造船厂集中力量建造战舰。 “老夫人英明,看她下次还敢这么张狂!”紫月嘻嘻笑着退了出去。 月球殖民工程到二零七二年才初具规模,第一批宇航员在当年到达月球。 “再来一首猛的!”胖子嗷唠一声唱起来,“同舟共济海让路,号子一喊浪靠边”还真别说,娃子们的热情都被鼓动起来,一个个扯着嗓子使劲喊,还真有点众人划桨开大船的气势。 云想容这厢也没有两餐没用,天色暗淡,吩咐英姿和柳月多添了两盏灯,铺开了纸写字,不过一下午时间,已经用了三尺高的两摞纸。柳月和英姿还在一旁默默地裁纸。 所以,以目前陆玄所拥有的力量来说,2%的增加,是极为难能可贵的。 不多时,就见一身着银se蟒袍,腰挂佩剑,身材高硕二十出头的青年,迈着方步大步流星而来,到了皇帝跟前只拱了拱手。叫了一声皇兄。对马皇后却是分亲热的咧嘴笑了,叫道:姐姐。 “密令前言,说洛阳百姓安然后撤,或东进彭梁,或南下襄樊,洛阳陷敌,此乃圣王计策。”徐世绩大声一说,众将登时又一阵激动。 第二百七十九章好家伙,倚天屠龙记是吧(万 蛊母,丽春华! 她就是蛊母吗? 陈解看向那个站在汝阳王身前,一头白发,却容颜不老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这十万大山的主人,五毒教教主,蛊母,丽春华。 “母亲!” 看到丽春华出场,玲珑也是一愣,紧跟着开口。 陈解对玲珑道:“玲珑,现在你母亲已经来了,你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吧?” 怪物的嘴巴对着这一块山石使劲的吹了一口气,只不过它根本是没有想到自己并没有把这块山石吹走,这块山石还是狠狠地砸在了它的脑袋上。 原本的计划就是宁宁要去岛屿接受老巫婆的训练,只是因为最近发生太多事给耽搁了,所以他留在英国,迟早还是要去的。 好人让急雨这么浇也容易激出病来,何况李儒还人事不知呢!我回头想跟胡飞雪商量一下,能不能给李儒捞回来,却发现她正闭着眼睛,手中的黑玉簪闪着荧荧青光,好像荧光棒一样。 这是林飞的真实想法!林飞哪里想得到黑暗一族的三大黑暗主宰,居然会亲自出马,同时来到,一起出手对付自己。 “等到我查到七零三室时,却发现里面有人,便问他们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们这里的租客。七零三里的人很奇怪地说,他们就夫妻俩租在那里,今天都在家,怎么会有别的人。 可是这次,雷战不能再去那个酒店了。因为妮奴跟萌奴肯定也会在哪儿休息的,万一打劫的过程当中让她们看到的话,就不好了。 可叶老对她的确是呵护有加,那么暴躁的男人,做到对她百依百顺很不简单,她对叶老也有一份愧疚。 两人大气都不敢哈一下,而那黑影和猫咪也没有上前的意思,一时间,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她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这才发现,原来是上了吴明的当,不过这周围的人都看着呢,她也不好做太出格的事情,只能再次瞪了吴明一眼。 说到此,吴明就停下了话语,带着凝重的神色向着邪神的身影看了过去。 老蔡同志认认真真地听完了黄炎一番的细致安排,心中委实感到欣赏不已。 但是取之而来的却是他的星之力更加雄浑,持续战斗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 “走吧,以后有缘会再见的”颜雨惜拉了拉美目泛红,不断的有着泪滴落下的刘露,身体一跃也是随着万轩落入飞行魔兽得背部,接着那飞行魔兽发出嘹亮的叫声之间,便是朝着远处的天际而去。 “走,我们进去”穆天宸看着场中不断减少的人数,便是不在犹豫,手掌一挥,便是朝着宫殿之中而去。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手下留情,对方还不领情,莲花身上的不灭之光急速的转动着,随时都准备出手,眼前的人虽然是让自己感到害怕,但是击败对方还是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是对方有自己忌惮的混沌之力,她也有把握赢他。 李明的穿越时间与空间和其他的穿越之人不同,他能够抵挡住时间与空间法则,他的记忆是有的。不过他只能使这个时空的看客,并不能够影响历史的发展。李明就是像看一场人生的大电影。 如果这头腐肉鸟头魔物的灵魂之火彻底蜕变成绿色,就相当于统领级别的存在,真正的不死之躯,无论身躯如何被破坏,也能够在瞬间重组。 第二百八十章别,别动手,王爷让我给您带个 五毒教禁地,地窖之中。 蛊母,丽春华,吐出一口浊气,紧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才跟汝阳王一战,因为闭关太久,本来胸中便有一团郁结之气,又跟汝阳王进行了一场大战。 导致这口浊气堵在五脏六腑之中,难受非常,这时候一口浊气导出,她的身体顿时舒服了许多。 稍作调息,就有再战之力,这时 这一次试探彼此都没能占到便宜,但却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空中的妖魔鬼怪们一个个蠢蠢欲动起来。 高浩宇正坐在办公室等着何曼姿胜利的消息,却发现何曼姿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和他拼了。”所有人大喝,同样疯狂杀向牧辰而去,要斩杀牧辰。 何曼姿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那是问钥匙的来路的时侯欠下的。 巴郎卡的地理位置和南京很像,直接面对秘鲁人的包围,而且和南京不同的是,巴郎卡除了海边一部分土地适合人类生存,南部地区全是荒漠,一旦秘鲁军方花费大力气把巴郎卡围困起来,华人士兵只有活活困死一条路。 一时之间,众多圣地和荒古世家频繁沟通起来,一边商讨着应对之策,一边派人马继续打探瑶池的状况,务必要把事情的经过打探清楚。 万丈长的青龙,怒吼一声:“天赋,龙吟!”顿时,混沌雷海海面咆哮了起来,所有的海水全都冲着雷兽身上击打着。一波波声音刺进了雷兽的脑海里,一波波海水拍打在雷兽的身上,让雷兽身上的伤顿时更加严重。 事实证明,真神并没有随着这一击而受到致命的伤害,转眼之间身体就再度凝聚。 江皓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一处静室之中,布下大阵遮掩之后,便将舍利子取了出来,顿时道道柔和的佛光迸射而出,将整个静室都照得通明一片。 紫莫儿也是嬉笑着上前,却见林影的面色突然一变,一把将那玉簪放下,冲着紫莫儿开口。 “不会,我听到他们说要放你走了,走吧。”梦璐突然出现在付炎面前,替他解答了疑惑,短时间内的多次瞬移,让她看上去有些更加疲惫。 韩念珍无视他,去找那个男人搭话,他只是觉得丢了面子,不舒服,而当他听到那个男人是童芷若男朋友时,心理闷闷的,难受,想要在各方面上胜过他。 付炎想要问为什么他们会知道神器是在他身上的,他想到了自己之所以可能会有这个神器,很有可能是跟那一次去那个奇怪的纹身店有关,说不定神器就是那个时候,被送入了他的体内。 “情况确实就是这样的。排长同志,我们也一直在寻找方济仁同志,要他马上归队。我们补充团的伤病员太多了,都在等着他回来做手术呢,军事训练也很需要他。”政委说道。 看到对面平静的听了自己的话,虽然没有表态,但这已经说明了她接受了自己的观念,这使他很高兴。 不论林影怎么转头,这声音始终在背后,一时间,林影不敢乱动了…说是有灵蛇类灵兽?可若真是如此,又怎么可能逃的过林影的眼睛? 柳东来咬牙,不敢朝师妹甘柳婷发火,只能狠狠瞪林天一眼,脸色阴沉。 这尊巨大的佛陀其身躯之庞大丝毫不比阿弥陀佛差劲,堪称头顶星河,脚踩日月,翻手之间便能翻覆世界。 第二百八十一章赵雅:陈九四,你怎么就不明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很震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惊疑,不解。 汝阳王为何非要杀陈九四呢? 反倒是陈解很淡定,这时看着在场的众人道:“诸君可别被此人骗了。” 骗! 众人一愣,转头看向了蝎长老,满是狐疑,这叛徒撒谎了。 蝎长老也是脸色铁青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死到临头,还说骗? 场上议论风云,显然都是极为看好风云老祖。这风云神纹威名赫赫,声盖九霄,相比之下,薛昊的名头就的多了,没人认为他能压倒这老牌的强者,堪称大能般的老怪物。 而他却是千年难遇的走火入魔变异者,不但活了下来没有堕入魔道,反而体质变得更加强大,这比狗-屎运还好运。 其实贵妃的旧疾是静和医治好的,贵妃并没有见过周定芳,但是贵妃既然在皇帝面前举荐了他们二人,就自然得拿出一些证据来,不然随便是阿猫阿狗就拉出来给太子医治,这就是对太子的不恭敬。 “这个我自然知道。”万兰初回应了一句,而后开始翻看着贺川的手机,当她看见照片后,却是轻轻皱皱眉,随后笑了起来。 此次,各大学院的炼丹比试由青龙学院举办,所以必须前来接人,而青龙岛的码头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甚至包括在酷玩微米等几大音乐平台上林子幽的歌曲评论里,都有了宣传明天幸福大本营的评论。 “我怎么骗你们了?”在张姨张叔的帮助下,我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哈着腰,趴在张姨的后背露出我的大脑袋,赶忙问道。 青峰市的人都是十分的清楚的,这萧氏集团现在可以说是有钱到爆,又有三番会在后面支撑着,这样的企业,说他没有钱?谁会相信? 邹剑认识那位副局长,见他们下来走过去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然后又走到服务台和几个惊魂未定的服务员了解了下情况,服务员边说还边向唐枫这边指指点。 三个场子开业的第一周风平浪静,生意也是渐渐趋于常态,两家夜总会每晚的营业额基本在两万左右,刘斐洗浴那边也接近万元,但从第二周开始就陆续麻烦不断了。 林逸风将车子开到了“美丽金都”门口,看到毕然已经早早的便等在了那里。 一个穿着武警衣服的人从前面猫着腰来到后面,看警衔应该是班长,蹲到王朗的面前。 ”吱吱吱!“寻灵鼠终于从逃出了黄玄灵的手掌,跳到柯静怡的怀里。对黄玄灵发出抗议。 倭军和美军舰队、潜艇再一次的大战起来!鱼雷横穿、火力不断。尤装载着大量弹药的倭军潜艇,被击中发生了剧烈的大爆炸,巨大的气浪搅动着海水翻来覆去,把攻击它的美军潜艇也晃荡的不行。 战士们冲了起来,装甲车也冲了起来,还有一些战士驾驶着摩托车开着重机枪向前冲锋着。 “往河床上跑!”沙俊龙也看出来前面的峡谷下面就是河床。河床是很平整的。 凌笑无奈的问:“不要那么悲观,你的货物算是我买的!能修吗?”说着递过一张银票。 “我靠,你感觉很好吗?那我倒要试试,你这感觉到底有多好!”李洪武说着便一拳打来。由于是试探性进攻,李洪武也没有用多大的力量,只是占据速度优势。 三星魂帝境,难怪能够对付如此场面,与那几只变态交手,立于不败之地,唐暮暖先前若有杀心,叶寒和白君夜恐怕早就死在了那片沼泽地中。 第二百八十二章陈解:雅雅,我娶你啊?(万 “雅雅姐,你醒了,太好了,陈大哥,你快醒醒,快醒醒,雅雅姐醒了!” 玲珑见赵雅醒来,激动的去推陈解,陈解也装不了睡了。 睁开眼睛跟赵雅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一脸的尴尬,刚才的事情,二人其实心里都稍微有点感应。 这时候一想起刚才,二人都有些难为情。 不过还是陈解先从这尴尬之中回过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调动能量治疗内伤了。”黄源拍了拍手,然后朝后退去,坐到了另外一边。 王老虎看到那黑色的奔驰之后心中就有些打鼓,难道是碰上什么大人物了。眼前的胡斐也不像是平常人,看着他的穿着,大热天的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就像是保镖一样。 “传承!是传承啦!老爹,你的血统等级到了这个地步,宝石龙和彩色龙的传承系统早就失效了,你不给他们设定新的传承,他们怎么可能天生就会说话?”爱丽吸着冰棒,一脸不耐地解释。 “最近那里也是不太安稳,闹得厉害,乾坤封印有些松动了,恐怕也支撑不久了,难道天下真的要大‘乱’!”老农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 他在同门之间的排名够高,但实力又不像他大师兄、商如龙、王惊龙那般强的惊人,自然是大比前四中最好对付的对象。 “哎“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却什么也没说,事实上,只要有一线可能,老夫人就会劝说各位长老,凭她的影响力,或许还有转机,然而,现在李家似乎真的已经无路可走了。 明明魔力结构完整运行,施法时候的精神也毫无杂念——白河敢保证他施展阿尼马格斯时心灵是他两辈子加一块儿最纯洁最专注的时候,尽管如此,还是在最后关头莫名其妙地失败。 宋天权道:“是的。六弟和七弟第一时间便下了山。冷静的事,我现在就出去答复他们。”说完便出了房间。 武力强这段时间可是霉运连连,身上的蛇毒刚好,现在竟然又中毒了!现在的武力强脸色已经变黑,嘴巴上也没有了血色。 “我比你强,我命令你如何?你若是比我强,你可以命令我!”阳战对亚松倒是有些耐心,开口解释道。 “唉,朕这个七个儿子,太子与六郎,七郎,着实出类拔萃,若三人联手,大唐解除内乱,太子处理内政,六郎,七郎平定外患,大唐复兴,指日可待。 唯独李秋羽,原本紧绷的神色松懈下来,随即那冰山一样的面庞露出了笑容。 他终于明白,为何当初的杨飞云拼了命也要守住哨塔,原来在对方心中,哨塔比生命更重要,即便是丢掉性命,塔也不能丢。 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间,白色光芒在他眉心飞出,回到了闵游体内。 因为相对这颗地球行星之外的宇宙真空而言,地球算得了什么东西?一颗沙粒都不如。 陆凡决定过去看看,反正距离不是很远,以陆凡的速度,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赶到那里。 即便杨涛还能够活下去,但是他的修为再次跌落,那也是只能够任由心魔拿捏了。 “没办法,跟了这个混蛋,就要这样了。”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慕容嫣然脸上却是一副幸福无比的表情。 今晚从艾薇儿口中听到的事情对林欢的触动很大,这让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其实了解的很少。 第二百八十三章陈解:呦,汝阳王,岳父大人 “你在看什么?” 声音传来,陈解回头,就看到了赵雅。 赵雅这时手里抱着一床被子,看着陈解道:“我跟玲珑盖一床被子就行,外面晚上冷,给你送一床被子来。” 陈解闻言笑道:“谢了,雅雅!” 赵雅脸颊微红不过并没有纠正陈解的称呼,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在看什么呢?” 陈解闻言指了 正在和段老师彻谈的陈强突然心头一震,然后自己心中的魔突然冷哼一声:“真是无礼的东西!”陈强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不要任性,听我的!”她的手放在他脖后面,用力全力抱他起来,她自然是抱不动的,但是杨绍伦顺势起身了,他不想她生气,只要她不避开他就行,其他的以后再算吧。 花大姐在内城的地位似乎颇为不低,下车这一路走过来,不少人都恭恭敬敬的和她打着招呼。想想也不奇怪,虽说洪中并不了解异世界流浪接待处总管这个官衔到底有多大,但既然被按上了总管二字,想来是不会太低的。 灵兽谷几人抬了释道然、郑貅的尸首,一路在前,虽是与幻海一行一前一后,但也保持着微妙的距离。生怕幻海之人突然发难,令他们不能抵御。 如果说,以前的朱雀,只是一个有12子弹的微型冲锋枪的话,那么现在的朱雀,已经是拥有24子弹的重机枪了,杀伤力可不是增加了一倍那么简单。 渐渐地,我看到一个巨大的无比的头部,仅仅是头部看起来就有几丈那么高,通体都是红色的毛发,不过在它的身上似乎能够看到一些纹路,看上去很是奇怪。 “你是我娘!”知道她的来历,他心里忽然豁然开朗,心里许多的包袱一一放下。 当他挑完两次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双脚已经像灌满了铅一样,抬一抬腿似乎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但是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脑子中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支撑着自己。 华若溪传回大衍宗的讯息成为九州修真界,每一个修士无端猜测的巨大恐慌。造成整个修真界的大轰动。 “皇后,过来,我有事情问你!”林海海有些雀跃地说,皇后温婉地对太后和皇上福了福身子,便缓步跟着林海海走了过去。而一直跟在林海海身后的桂花双手颤抖,满眼不置信的看着皇上的背影,是他,他是皇上? 众人看到这一幕,一片哗然,这时候不相信二大爷偷鸡都不行了!现在毕竟连证据都有了。 “还有一些徽章、吊坠,以及享受什么级别的服务条款等等说明。 赵峰是第一次见钟宁,眼珠子都瞪圆了,在钟宁打量这帮人的时候,他一脸贼兮兮的往顾笙身侧歪了歪,挤眉弄眼道。 宋禾儿突然联想到了那具死尸,那具从山上被人丢下来的男尸,是肃玉? 为了对有问必答星人表示敬意,夕十郎立刻开启了仙人模式,一双青色的童孔出现在面具男眼中。。 让美利坚只剩下种植园为主的南方地区,消除内部的矛盾和争执。 姜有为默默想着,敷衍林木村几句,拿着林惠香的照片直接离开了。 想用十万块钱把人带走,你问问我答应,兄弟们答应吗?”毒狼一声令下,这废弃工厂里,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铁器声音。 虽然新生的身体完好无损,但是夕十郎给他造成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让他把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 第二百八十四章得神功,故人再重逢(万字求 “擒龙十八掌?” 汝阳王一愣看向了赵雅。 赵雅道:“嗯,陈九四机缘巧合之下,学了五掌,可惜后面掌法无缘学习,正好咱们汝阳王府不是有后续功法吗?” “不如赏赐给他,以彰显父王爱才之心,父王觉得我说的可对?” 赵雅看着汝阳王说道,汝阳王听了这话看了看赵雅道:“雅雅,这功法你不也见 一个黑衣大汉狞笑着走到曹格面前,重重的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脚,痛的他把刚才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出来。 王家的管教极严,王梦琪虽然很受家中长辈的宠溺,但可以从家里支出的零花钱却不是没有限度的。不像圈子里一些声色犬马的豪门二代,换车就跟换衣服一样。 唇齿不依,眉眼不让,怨恨中含着阴毒,仿若披着娇媚外衣的毒蛇,一个不防备,便会咬伤一口,毒素入体,即可毙命。 被刺激到的,又岂止她一人,慕宥宸比她还要抓狂,在知道沐千寻无法有孕的事后,还看到这么一幕,着实被气的够呛。 船虽然大,就那么点地方,夜倾城已经第二次遇到夏药师了,而夏药师见她却如老鼠见到猫般,让她不解,难道夏药师已经知道她让夏询处置她的事情了? 等到他们五个说完以后,会场又出现了一片死寂,“猎鹰”是王牌特战队,虽然知道他们的行事风格,不过大家还是没能想到什么办法去打赢这次保卫战。 叶长安眼神不善,因为他已经明白,叶府的人完全无法沟通,叶长安也懒得再费力气,一下将叶三公子敲昏过去,死死的躺在地上。 各营房和驻地,必须注意和百姓搞好关系,不许拿人家一点东西,住人家房子要照价付现大洋,违反了军法从事。各营房驻地,排放明暗哨,早点休息。今晚的交接口令是“收复河山”。 到时候徐哲东身上的所有光环都会消失,只能当一个混吃等死的闲人了。 就像我们看天底下的观音菩萨雕像一样,感觉都差不多,就算有点差别,也分辨不清。 两人发现,有一名人类,其精神能量的特征与众不同,不是拥有灵能的特异人士。 将顾君乔送回顾公馆之后,唐逸回到家,将车留在家里,随后转身走出家门,难得有个清闲时间,唐逸准备出去找个地方喝两杯。 老者也不生气,他把钱分成几份,分别藏好,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的出门走了。 目的是购买一艘飞船,并且进行改造,而他的理由则是,在太空之中的极限运动。 布拉德雷表示遗憾,但也不吝赞赏之意。最后将目光转向了姜牧,这是他唯一觉得看不透的人。 之后火魔没有进一步泄愤,而是嗅了嗅,便寻着艾略特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不是没有更多数量的战机,而是这个数量是定远能够控制范围内的最大值。作为舰娘的战斗妖精,她们有着自己单独行动的能力,也能够自己控制着战舰和战斗机出征。 周明睿目光一凝立马带着人向着枪声跑去,那名被派出去通知周明睿的特务也在这时见到了赶来的周明睿一行人。 只不过在这一周的时间内,他还是学会了在吃饭的时候不玩手机。他抗争过,但是没人会像在家里一样的依着他,所以他只能妥协了一下。毕竟有时候不吃饱,肚子也饿得慌,很不好受。只要不阻止自己玩游戏就行。 第二百八十五章陈九四:美人计,那我可就不 隆兴府! 江南五省的绝对中心,汝阳王府之所在。 也是目前南方鼎鼎繁华之所,其繁华,不在苏杭之下,更是远超陈解所在的黄州府。 当然,繁华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它一府之地,几乎吸收了五省两成以上的税负,说白了是南方五省,养着整个隆兴府。 陈解一行是下午到达隆兴府城的。 刚到隆 安荣的话没有说完,宋卫峰也没问,有些事情不用问得太透彻。何况哥斯达黎加的防守反击不一定也会在淘汰赛中使用,到时候安荣该安排,很大程度上也是要根据场上形势来做调整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令夏流都感觉到惊悚的气息从皇城深处传出。 陈辉笑着不答话,静静的等着队员们出场,脑袋却在不停的四下张望,也不知在望个什么。 生肖成员纷纷隐蔽起来,只有张一鸣和坂东龙男还留在这里,和这些机械战士对峙着。 第二便是,上卿府上……在迅速准备之后,向曹家发出了聘礼,很突兀的聘礼。 二人边说边走,来到一处颇为广阔的地方,摆满了桌椅板凳,看来可同时容几百人坐下。黄花道:“这里就是后殿了,其实就是食场,每日里白帝城的兵丁就是在这儿吃饭的。”叶随云这才明白为何桌椅充多。 甚至,他看起来无比的兴奋,身躯微微的颤抖着,对于元烈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这时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不对,不对。”众人都想,又是谁捣乱,只见一个全身黑袍,头戴僧帽的人走出来,用手指着道:“尔等连予佛敬香都不会,算什么佛门弟子。”他说时身形一晃,迅疾无伦来到沙弥身边。 正踌躇间,听得轻曼悦耳的声音道:“你这放牛娃,轻功大有长进,不过速度可还是不成。追不上人就大喊大叫,羞也不羞。”抬眼所见,一人手拿图册,银发美目,正是‘玉面飞狐’代施。 不过联赛还很漫长,谁也不敢说佛罗伦萨会不会在今后的比赛强力反弹,也许他们最终能打进欧战,这种事情并非不可能。 拍卖场内顿时开价之声此起彼伏,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要将这地图收入囊中,刹那间气氛火爆无比。 勾玉也是深得与人相处之道,未语先笑,未说先饮,她一仰头,将酒盏中的琼浆玉酿吞入腹中。 不少人脸色都瞬间阴沉了下来,特别是那紫面大汉,眼中更是透着缕缕杀机。 “老爷,你现在是一个阴差大人了?”嫣儿迎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他的手心。 人家孙阿姨是来家里做事的,也不欠着他们的,凭什么被陆春妍这么打骂,明显沈初才是懂事的。 俞隐冬本想,可能这辈子寇香都不会想见到自己,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如果那大天尊的传承有足够的价值,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二猫搞了好半晌,终于收拾好了屋子,看着干净整洁了许多的房间,二猫开心的笑了笑,但随即又开始忧愁了起来。 于敏说道:“我听岑队说好像是请了道教协会的一些人过来,估计是他们吧”。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这时,展轻霄的灵魂深处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喊着。 长老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处理办法,只能先拖着,等到对方处理好了,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第二百八十六章卧槽,朱元璋? 擒龙十八掌,天下第一的横练掌法。 相传是丐帮祖传功法,一共二十八掌,后来被一个姓乔的帮主,化繁为简,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简化为十八掌。 后传给了丐帮另一位姓洪的帮主。 最后传给了天下闻名的郭大侠,乃是郭大侠最强的掌法,在郭大侠手里,成了天下第一的掌法。 不过后来,襄阳城破,这 到了家门口,杨雪开了门,许峰把行李扛进去,放在了地上,回头正要招呼爹娘进来,却看到爹娘把他们的鞋子脱在了外面。 这倒是无妨的,大白水萝卜他不好脱手,盐巴确实不愁的,那东西又放不坏,放在铺子里慢慢卖就是了。 陈宇到了跟前,伸手端起了酒杯:“这杯我替她喝!”陈宇说着,一饮而尽。 面对这么一个防守怪咖,瓦尔迪有时候也挺无奈的,自己想要往什么方向突破,这货好像全能猜出来一样。 娘随着秋嫂子的目光望了过去,自己一家子人都在院子里忙活着呢,只有芳儿那个丫头向来贪睡,不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身的,昨天又是和她干娘一处睡的,估计是聊的时候长了,院子里这么大声的说话,竟然也没有被吵醒。 当然了,其实,不管这里是三界外,还是三界里,不管是在哪里,都是张百忍救也可以,不救也可以,主要是看张百忍是怎么想的。 看着已经变成了空地的原先夜城地址,奥菲利亚再没了任何留恋,简单的开口道了句后收起了目光。 “好,”罐子外面还带着娘的体温,云芳探手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上面的盖子,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时浓郁了起来,‘肉’香中还带着淡淡的酒香,让云芳的思绪伴随着她味蕾一下子延展了开去。 赛特在之前能够在这里逞威,并不仅仅因为他的个体实力强大,更主要的就是因为这支大军能够带给他一往无前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的破坏力。 凌悦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有意思的并不是她?而是她的粉丝们? 她见证了旧神陨落、乱神逐鹿、新神成立以及风云十九域终于恢复繁荣昌盛,她不希望历史再重来一次。 苏沁舞在它们堵住房门之前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出,轻巧地落在屋顶上。 要是这姑娘能破此阵,那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反之则拒绝她便是,毕竟殿下府里的人可不想凭空多出一个抢饭碗的。 只要是来了新患者,他便直接跟着陆晨的身后,前往病房帮陆晨收治患者。 有时候,越是漂亮反而越是罪过——落到那样的人手里,还能清清白白地活下来吗? “布莱克教授,你是怎么做到的?”哈利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讶起来。 影帝拍了这么多部作品都基本没有吻戏的,现在居然要“献身”于她了? 所有学员见状只能跟跑,而就在这个时候,这种规定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另外,利用乾坤一气球打通全身经脉,这种方法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必须要拥有天剑境的实力才可以用,否则若是乱来,丢了性命,本人概不负责。 他和闫思弦在吧台旁的高脚凳落座,酒保走到两人跟前,指指自己手中的酒瓶。 经过两轮互联网融资的洗礼,鼎东集团旗下的公司股权也在不断调整,为今后的融资做准备。 第二百八十七章陈解:不会张三丰也要来吧? 汝阳王府。 “郡主!” 陈解看到了赵雅,立刻抱拳行礼,在王府,陈解必须要表现的足够恭敬,不能让外人看出来任何问题! 不然,那个多疑的汝阳王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 甚至汝阳王现在也没有相信自己,就比如那个舞姬明月,不就是用来试探自己的吗? “嗯,你这一大早去哪了?” 随着引擎预热完毕,战舰的身上出现一圈金色的光环,然后向着地球的南端驶去。 我直接无视他,拽着欢走了出去,深呼吸一口气,真他妈郁闷,出门还能碰见这么个傻逼。 只用了一周时间,他就跟安琪莉·提卡建立了正常的沟通,基本没什么障碍,而且沟通越来越顺畅。 根据左刚提供的消息,这三个西方国家的神级高手藏身在天子市郊区一处偏僻乡镇下面的农村里面。 仿若锋利的武器砍在了两人的脖子上一般,两人的头颅和身体瞬间分离,鲜血从动脉出喷射出来,竟足有两米高。 “呵呵,东皇冕下此言说得就有些冤枉了,毕竟谁都有不由自己的时候,我们都是一个天地中的蜉蝣,生命由不得自己的,但是谁都想超脱那个天地。”吕岳若有所指的说道。 张妈妈坐在床边,慢慢的握住了何曼姿的手,何曼姿不禁一阵不好意思,心里一阵“砰砰”的乱跳,张晓虎的脸上则露出了欣喜。 幸运的是,他的身子骨还算健壮。在工地上打打零工,送几分外卖,勉强还能付得起学费,也能养活自己。 吕斯雨刚才那一抓不过是试探性的出手,现在见四人同时出手,她马上抬起另一只手,双手齐出,打出两道真气,一道迎击云潇湘的真气,另一道则同时迎击龙五云青青大黑豹的三道真气。 皇家一号的前台看见唐飞抱着上官飞燕回来,目光之中再度充满精彩,心想唐爷就是唐爷,这貌似已经是第二次征服这个暴力警花了吧。 冬月只好任由王珂的魔爪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比较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在王珂这种在欲海里游荡了好多年的熟练工的挑逗下,身体也开始有了变化,时不时还发出一声声娇吟。 “呵呵,那个境界有没有还是问题呢,说不定,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达到你这个境界。”羿锋笑道。 一行人踏上旅程,终于三天后赶到了和柳如雪约定见面的绿水湖,只不过柳如雪却还没有来,武傲天等人在等待的时候,却又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些灵修者惊慌之下,向着四面八方逃去,可是两大神兵的联手攻击之下,又有谁能逃得出去? 王珂刚说到这里,程老杀才不干了,他感到王珂说的和李靖所说十分的类似,这样一来,不就是变相的否定了他的提议了吗? 宝锦任由这位善善国王后,自己名义上的姑母搂着自己泪湿襟怀,心中却是明镜一般,皇后故意让她入内觐见,恐怕是对自己起了疑心和杀意。 碧卢当即带着几个亲信前往邯郸城找赵奢商量婚事的细节,赵括则把扈辄和蒙骜蒙武父子叫到了后面问话。 “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想要短时间里扭转不利的局势,确实很难,所以我们大可以走第二条路!”叶枫似乎看穿了这些人心中所想,微笑着说道。 “杨道友,不如我们到地洞之中,再详谈吧?”潘杰微微一欠身,让开了一条道,指着他们的那个地洞说道。 第二百八十八章宝书扬威大会!(万字求订阅 两日时间如白驹过隙。 一眨眼,两日时间到了,来到了汝阳王宣布的宝书扬威大会的日子。 这一日,整个隆兴府街道上出现了无数形形色色的江湖人,虽然带来了巨大的客流量,可是也让整个隆兴府充斥在一阵阵吵闹声中。 而为了迎接这一场盛会,在东城擂台附近,已经清空了十二条街充当场地。 而且在 至于李斯,内心也是兴奋的。秦王离开的这一段日子,自己可以独揽秦国政务,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说来也是,cd和nanj两边在不断的对练之中汲取对方身上的优点,让两支队伍同时飞速进步着。 但是想在短短几个月内赶上这几个被替换掉选手的水准,最少也要个半年的时间。 在灵眼的注视下,燕初天眼中赵跃的动作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一般,因而他的攻势自然是错漏百出。 柳祯同样感觉得出肖亦凡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虽不能确定与他是否为同类,但可以肯定,那少年绝非池中之物。 陈雅静苦笑,自上次在烧烤吧相见,他就觉得肖亦凡有所转变,没想到时隔今日,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择路而行,寒风吹面,心中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欢悦,不知不觉已到了一片城边的荒山野岭。 而当他离开灵池回望之时,赫然可见先前灵光闪烁的池水,如今也是一片黑沉沉,还有淡淡的腥臭气息飘逸而起。 不再多想,他当即引动体内那珍贵的玄阳气,缓缓融入灵力之中,只是这种融合显然不是什么简单之事,哪怕燕初天也一时之间找不到平衡,更无法以之攻击。 夜枭并不害怕兰姌的能力,但是想起兰蒿亭的嘱托之后,他不希望兰姌陷入仇恨的旋涡。 大家开始的时候,都是心高气傲,发誓至少要拿到2000块一个月;可是出去实习的同学,拿到1000元的人都很少,这也是大家实习热情不高的原因。 好在这焚天之火认主,林海的周围,有一片真空地带,是安全的。 似乎是听到了戒嗔的声音,盔甲人转身回首,露出了狰狞的面孔,朝戒嗔走来,手上是那柄沾满鲜血的大刀。 “原本我还不确定,可是从刚才绑匪在电话中说的话我反复的推敲,发现里面有很大的问题!”孙潜悠然的说道。 “二奋,说话!你现在还不出来,难道是让你的宿主死在这种地方吗?”秦奋打算叫醒二奋,一起应付这个局面。 这般地位之人竟对李有才说不敢?而且……面对李有才如此恭敬? 打金工作室的利润减少,贩卖游戏插件迅增,在线交易平台活跃,收取的手续费勉强养活客服人员。 其实说白了,对于汉奸头来说,他根本就不在意闹不闹笑话,或者是有没有被大家伙儿当成笑料啥的,他在意的,就是能不能让他继续装逼下去呢? “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这邪物果然狡猾!”铁拐李抱怨道,身为玄术道门之人,却不能及时祛除邪魔,这无疑会让他内心感到愧疚。 就算是拿不出警官证来,李二龙也不可能就凭借这一点就这么肯定的认为他们两个不是警察吧? 毕竟有黄玄灵独自拖住三名武圣中期级别的异兽人,他们所面临的压力就少了很多。 沈清雪的话音落下,孙一凡再仔细思索的时候,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第二百八十九章陈解:该我出手了!(万字求 看到蛇长老与蝎长老走上前两步,守宫长老把玲珑挡在了身后,脸色铁青道:“你们难道想要造反吗?” 蛇长老冷笑两声道:“我看是你想造反,搞一个假的圣女就想针对圣子,你的狼子野心,还真是昭然若揭啊!” “啥啊,守宫,你平时装成与世无争的样子,实际上,你这人心思最为沉重,也最为歹毒,你别以为我们不 萧羽晴差点儿被水凝烟的这句话噎死,她听得出水凝烟是在嘲笑,嘲笑屡次都不能将水凝烟如何,她未尝不气很自己,都是自己没用才害得连连在水凝烟手上受辱。 “我来。”陈锋直接到底线拿球,原本准备去拿球的叶一鸣不由得愣了一下,陈锋也不管他,自己持球推进,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要扭转局面,他必须要得分。 一众湖人球员围着陈锋,斯科特也看着陈锋,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儿忐忑,一会儿又有些跃跃欲试。 “呵呵,我一般不会过来,这边还是你说了算吧。”陈锋笑道,“如果有人过来挑场,可以找我。”说完,陈锋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艾伯特念了一遍,便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 “关你屁事!”孟佳妩对姜衿有顾忌,满腔怒火直接朝着她过去。 “好了好了,跟他们生气不值得。”梁晓飞见老爷子真生气了,也上前劝导。 “一点心意,张伯伯在我那忙了这么久,我这个当晚辈的早就应该看看您来。”韩涛进屋后把在供销社卖的的东西放到炕上,之后乐呵呵地说着。 韩涛在一旁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心中不禁想到,真是个合格的老师,随时随地的不忘记给学生上专业实习课。 这是力量开始枯竭的征兆,如果苏林继续催动下去的话,辛苦凝聚的地丹,真的有可能破碎。 至尊遗迹有着修为限制,绝世神王进不来,进来的这些人没一个是大刀铡刀的对手。 安念楚叹气,看来话题是不可能继续了,她很是认命的夹菜、吃饭。 王汉有些懵,拿眼仔细瞅丫鬟,是有几分姿色,却是个福薄相。丹凤眼,淡眉,薄嘴唇宛如刀刻,面有菜色。 苏念安看着他,他的眼里只有她,眼神里面没有一丝生气,反倒是透露出怜惜。 “行。”她望着钟西徇的身影,嘴角荡漾一抹笑容,自己吃完,收拾了一下碗筷,也上了楼。 莫晨听了莫一的话,也开始担心起来,到底什么事能让凌熠寒如此? “安安,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他的模样那般认真,深邃的眼睛里藏匿了所有情感,只是这一句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只是她从未放在心上。留在他身边,陪着他?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苏念安走过去敲门,听得一声“进来”,她看着熟悉的办公桌,猜到了大概。 嘴上说着不想要这样的爹,夜凌怎么讨厌,怎么不好,可心里却想着,每次去信,虽然没有一句是提到夜凌的,可那让人家一定要把信交给夜凌的心,可是特别明显的。 他的话很好听,可她却不再是那种只听这种话的人,从一开始进门,他眼里只有怒火,却丝毫不曾发现她站立的姿势都不稳,她摔在地上的时候,他甚至是呆在那里,却不曾扶起她。 “不离不弃,生死与共。”九个声音一同响起,九人的身顿时再一次爆发出凯恩不相上下的气势。显然这九人也已经看出了眼下的情形,准备拼死一击了。 第二百九十章汝阳王:这,这怎么可能,他怎 “给我把他抓起来!” 柳松一声令下,黑脸统领长刀就劈了过去。 黑脸统领跟赵三那是一起给柳松做护卫正副统领的,彼此之间对对方实力都是很熟悉的。 尤其是赵三当年应聘当柳松护卫副队长的时候,还是黑脸统领做的考官,黑脸统领的实力乃是铁骨境。 而赵三当年考核的时候,只有区区柳筋境,会一门奇特的匕首攻防术,战斗力很强,因此被选中作为副队长。 黑脸统领这时一出手,目的很明确,这赵三实力不如我,我肯定可以把你轻松拿下。 结果却并不如人意,他一刀砍来,赵三刷的一声,腰间的两个匕首猛然出鞘,紧跟着直接杀向了黑脸统领,其出手的角度异常毒辣,很是刁钻。 黑脸统领横刀下劈,赵三直接用两把匕首架起了黑脸统领的短刀。 当的一声,竟然把黑脸统领震了一下啊,黑脸统领顿时懵逼了,什么情况,这赵三的实力,为何如此强悍。 这哪里是什么柳筋境,明明是铁骨境啊! “好贼子,你竟然隐藏实力,果然图谋不轨,看刀!” 黑脸统领手中大刀劈头盖脸的劈了下来,一点情面也不给留,看到这一幕,赵三眼中精芒一闪,紧跟着就地来了个泥鳅翻身,然后对着黑脸统领的手臂就是一刀。 黑脸统领大惊,直接使出了一招开山拳狠狠的轰向了赵三。 赵三再次灵活的躲闪,然后一匕首划伤了黑脸统领的手臂。 黑脸统领痛呼一声,缩回了左手,然后右手大刀疯狂的劈砍赵三,赵三却如一只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根本上伤不到他。 柳松一直在一旁看着一切,目光变得越来越阴冷。 好,好你个赵三,好伱个南霸天,竟然把主意打到本少爷身上了,你们真以为本少爷是泥涅的不成。 想到这里,柳松愈加愤怒,你们竟然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就是欺负本少爷年少呗,既然如此,那本少爷决不轻饶与你们。 “表哥,你且退下!” 柳松见黑脸统领久攻不下,怒吼一声,直接拔出了随身配剑。 仓啷啷~ 顿时发出了一阵轻巧的剑声,柳松的配剑可不是普通的配剑,那是一把名剑。 何为名剑,所谓的名剑就是江湖上能够叫的上名号的宝剑,这一把就是名剑,在沔水县也是赫赫有名,名曰柳松! 没错,这把剑,跟柳松的名字一样,当初柳老怪给柳松起名的时候,就是参考了这把剑! 以剑为名,既表现对这把剑的尊重,也是对柳松的期望。 君子如剑,可以名扬四海。 而这把柳松剑,乃是传承至前宋,名家铸造,铸造时,使用了顶级的天材地宝,才完成了这把剑的铸造。 不但锋利无比,而过百年依旧光亮如新。 沧浪一声,宝剑入鞘,柳松持剑而上,直接对赵三使用了松柳剑法。 这剑法乃是柳松剑的配套剑法,配合着柳松剑使用威力无穷,这时候只见柳松持剑,一剑出光亮闪动,配合着月光,仿佛一轮月牙斩击向赵三。 赵三这时躲过黑脸统领的的一剑。 一转头,瞬间看到了柳松一剑斩来,那剑光直接映照在赵三的眼里,赵三的眼中只感觉异常难受,一个恍惚,柳松已经到了近前。 赵三大惊,连忙架起手中的匕首格挡柳松这一剑。 刷! 一剑出,竟然直接把匕首连根切断,柳松这一柄剑当真是名剑,竟然削铁如泥! 赵三见自己的匕首断了,脸色巨变,满是惊恐,看着柳松,柳松这时一脸怒意道:“受死!” 紧跟着一剑劈来,赵三大惊失色,连忙一个泥鳅翻身,躲过一击。 柳松岂能轻易罢休,直接就追了上来,剑技——【春风拂绿!】 刷刷刷~ 剑法如柳絮摆动异常的惊人,这时候,柳松近前,赵三已经招架不住,黑脸统领立刻追了上去,堵住了赵三所有退路。 柳松眉头一皱道:“表哥,我可以杀掉他!” 黑脸统领道:“我知道,不过这等小人,阴招很多,别让他跑了。” 柳松微微皱眉,少年意气上涌,不过黑脸统领是他表哥,而且他老爹柳老怪时常跟他说,遇到事情多听表哥的建议,表哥不会害你的。 柳松这时一咬牙,继续猛攻。 而黑脸统领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因此只是帮着围堵赵三,防止他出阴招。 赵三被柳松逼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满头大汗,眼看着就没办法了,只能喊道:“少爷,你们二打一不英雄啊!” 柳松闻言手中的剑慢了两分道:“你想如何?” 赵三道:“我觉得咱们应该一对一。” “表哥。” 柳松喊道,黑脸统领道:“表弟,我没插手,你们是一对一。” 柳松闻言看着赵三道:“是啊,我表哥未插手,你要如何?” 赵三闻言道:“少爷,你能赢我并不是实力强,主要是你的剑锋利,有本事你别用柳松剑与我一战!” 柳松听了这话一皱眉。 黑脸统领喝道:“赵三,你休要花言巧语,你这个叛徒,少爷亲自下场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我要是你早就束手就擒了。”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放下柳松剑,若还能胜我,我就服气!” 听了这话,柳松眯缝起眼睛道:“赵三,少花言巧语,给我受死吧!” “哎呀,竟然不好骗,去死吧!” 赵三抬手刷的一声从袖口之中飞出一根淬毒的弩箭。 “少爷,小心,袖里箭!” 柳松这时眼中杀气一闪,死到临头你还敢跟我玩阴的,给我死! 刷! 柳松剑直接劈出,刷的一声,那袖里箭飞出,直接迎上了柳松剑,然后被劈成了两段。 看到这一幕赵三心中暗道:“好锋利的剑!” 柳松这时提剑准备冲过来,赵三见状大惊失色喊道:“少爷,且慢!” “慢你大爷,给本少爷死!” “少爷,你们一打二不公平,让我喘口气!” 赵三喊道,他本以为喊这话也没啥用,可是没想到柳松竟然真的停顿了一下啊,紧跟着看着赵三道:“好,我且问问你,你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不是,我是陈九四派来的。” “嗯?” 柳松一愣,紧跟着反应过来了:“哈哈,果然是死士,你是准备刺杀了本少爷之后,一口咬定你是陈九四的人,让我爹跟陈九四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南霸天坐收渔翁之利吧?” 赵三闻言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可惜,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陈九四毁了,他,他怎么能看出这个计策!” 赵三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何陈解能看破如此计划周密的计策。 这个计策的关键,第一是陈解要来,第二就是他刺杀要成功,第三,就是他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部下。 这其中任意一环出了问题,都不可能成功。 而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自己乃是南霸天培养的死士,也是渔帮最秘密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死士,亦或者说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他们这批人都是被南霸天从小培养的,给予最好的资源,培养完成之后,就会执行这样的任务。 这一次任务的全过程是这样的,陈九四赶到这里,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会挑动战斗,然后趁机在柳松身后下手,干掉柳松。 然后自己再爆出自己陈九四下属的身份,不论是直接在这里被杀,还是被抓到漕帮总舵,被柳老怪亲自审问,用各种酷刑,自己都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手下,然后想办法自我了断,来个死无对证。 如此,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陈九四将百口莫辩,如此看柳老怪如何抉择。 有人会说柳老怪会很理智,屁! 首先柳老怪是个人,柳松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他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柳松死了,就代表老柳家血脉断绝,断子绝孙,谁能理智。 没法理智啊,柳老怪可不会觉得陈解是冤枉的,他很可能会直接找陈解火拼,那么自家主人的计划成功了,这就是最完美的计划。 可是现在一切竟然全被看破了,谁能想到陈九四看破了计划,他是怎么看破计划的? 而且他就算看破计划,他又是如何把消息传递出来的,要知道今晚在行动之前,他都应该在渔帮总舵被软禁才对啊,根本没有把计划泄露出来的可能啊。 另外就算计划泄露了,可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传递出来,传到这离城一个时辰路程的仙桃镇啊! 还有陈九四怎么可能提前就把谍子埋在了漕帮的队伍里啊,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他才上任半年啊。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多的布置,要知道很多布置都是提前几年才能完成的,比如他,就是一年半之前就潜伏进漕帮,最近才得到的任务。 陈九四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他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的完成了如此精妙的布置。 他还是人吗? 赵三想着就头皮发麻,这样的存在竟然是主人的对手,可惜现在自己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不然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主人知道,陈九四是个危险的人物,一定要除掉他。 不计一切代价的除掉他! 想到这里,赵三眼睛看了看四周,想要寻找逃生的去路。 可是这时黑脸统领直接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而这时柳松看着他道:“怎么不说话了,还不承认你是南霸天的人是吧。” “呵呵,少爷,我就是陈九四的人!” 柳松道:“好,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把你拿下,还嘴硬不!”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听我一言,陈九四才是你最大的敌人,他,他才是最阴险的那个,我真的是他的人,他把我安排在你身边准备刺杀你!” “呵呵,那他为何又暴露一个谍子,来跟我说你是内奸呢?” “这就是他阴险的地方,他是想要通过出卖我,然后换取你的信任,然后接近你,再谋害漕帮,少爷听我的,陈九四才是敌人,我不是!” “哈哈……你还真把本少爷当猴耍啊,我的忍耐力到头了,你给我死吧!” 柳松说着直接扑上来,然后不由分说使出自己最强的【柳松十三剑!】 刷,刷刷! 等十三剑砍完了,赵三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这时候柳松对黑脸统领道:“表哥,抓起来,回去带给父亲好生审问,我就不信从他的嘴里套不出实话!” “是!” 黑脸统领说着直接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躺在地上的赵三。 赵三这时看着柳松呵呵笑道:“呵呵,行,柳松,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想抓我,下辈子吧!” 说着赵三直接一较劲,闭上了嘴巴,咬了舌头。 黑脸统领脸色一变,立刻去抓他的嘴:“不好,他要自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他们的嘴里都是藏着剧毒的。 每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嘴里都会藏一颗毒牙,只要任务失败,就把毒牙的保护套用舌头顶开,然后一咬舌头,这毒见血封喉,很快就能把自己给毒死。 这时就见赵三的脸瞬间变得漆黑,紧跟着瞳孔涣散,等到黑脸统领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脸统领这时扑上去,看到这一幕,顿时懊恼道:“少爷,人死了!” “死了?” 柳松也是一愣,这人怎么就这般死了,想了想,柳松道:“死了就死了吧,直接挖个坑埋了,这件事我会回去禀告父亲的,这笔账会记在南霸天的脑袋上了。” “对了表哥,让大家伙注意警戒,一会儿估计陈九四会到。” “啊,少爷,咱们不躲一躲?” 柳松道:“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咱们这点人马躲什么躲,这东西他们要抢,就给他们,到时候我父亲自然会找他们讨回公道的。” 听了这话,黑脸统领道:“是。” 柳松这时目光阴沉的看着水面,好啊,竟然敢打我的注意,南霸天,看来你是按耐不住性子了。 不过陈九四,倒是很有意思啊! 柳松目光盯着湖面…… 而此时,就在仙桃村不远处的大路上,一行人正在向这边赶来,陈解与唐子悦坐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密林,只要穿过密林就能抵达渡口,到时候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 唐子悦这时看看陈解,嘴角微微上翘道:“陈堂主。” 陈解转头看着他道:“哦,唐先生有事?” 唐子悦道:“呵呵,我在想陈堂主今日的五子棋,真乃是天外之笔啊,在下输的莫名其妙。” 陈解道:“呵呵,我都知道你给我设了个套,我还能往里面钻吗?” 唐子悦道:“陈堂主误会我了!” 陈解道:“误会,我可没有误会你,唐先生,今日一路我都没说话,都在想你今日布置的棋局。” 唐子悦道:“哦,堂主想到了什么?” 陈解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唐先生,你跟帮主如此处心积虑逼我前来这仙桃渡,去截取漕帮的铁器,这一步恐怕暗藏杀机吧!” 唐子悦闻言手一顿道:“堂主何出此言。” 陈解笑道:“唐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跟帮主的关系,除了局外人都知道,我是达鲁花赤用来制衡帮主的棋子,帮主恨我入骨,早就想把我除之后快了吧?” 唐子悦道:“陈堂主,你这是误会帮主了!” 陈解笑道:“不,我不会误会堂主的,唐先生,现在还藏着掖着没意思了吧?” 唐子悦闻言叹了口气道:“还真是什么也瞒不住陈堂主啊,不过堂主,既然到了这一步,您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陈解道:“呵呵,唐先生所言甚是,不过陈某向来喜欢猜谜语,那就让陈某猜一猜先生布下的这一局吧!” “哦,愿闻其详!” 唐子悦听了这话,看向陈解。 陈解道:“那就让我来猜一猜吧,首先这一局,是针对我的,而想要对付我,目前沔水县只有柳老怪能完成这一点,而这批货还是漕帮的,所以这一局应该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吧。” 唐子悦闻言眯缝起眼睛道:“陈堂主果然聪慧。” 陈解继续道:“既然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那就是需要我们反目成仇,可是让我们俩个反目成仇有点困难,我们不是蠢笨之辈,自然知道利弊,懂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所以,你这一局必须要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 “他不失去理智,是不可能对我下死手的,你们也不可能达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唐子悦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没了刚才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陈解见状继续道:“再让我猜猜,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儿子,柳松就是柳老怪的软肋,五十多岁的人了,只有一个独子,这独子若是出事,他老柳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陈解,他,他竟然猜到了如此地步! 陈解继续道:“呵呵呵……所以,这局必须要针对的就是柳老怪的独子,柳松,而这次咱们来的目的是截获漕帮的铁器,那么如何能跟柳松联系上呢,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柳松是负责押送这次货物的人,他是这一局的关键!” 刷! 唐子悦的彻底不淡定了,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猜到这一步的!” 陈解笑道:“我再来猜一猜,如何激怒柳老怪呢?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能伤了柳松,甚至杀了柳松,那我跟柳老怪可就仇深似海了!” 唐子悦紧紧握着马的缰绳,看着陈解,这他怎么猜到的啊! 陈解看着唐子悦那吃惊的表情,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道:“呵呵,唐先生,你好像紧张了。” 唐子悦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有,天热。” 陈解道:“哦,我还以为说准了唐先生的布局,唐先生感到不适了呢,我就瞎猜,唐先生莫要多心。” 唐子悦道:“呵呵,不会,不会!” 陈解道:“那我继续说一说了。” 唐子悦咽了口唾沫道:“请便。” 陈解笑道:“那么回到刚才,想要我伤了柳松,或者杀了柳松,怎么能办到呢?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来抢东西就是抢东西,不会伤人,尤其是伤了柳老怪的儿子。” “而柳松虽然是个未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可是也不能不知道轻重,所以我去抢东西,他肯定不会跟我玩命,顶多回头让柳老怪跟我谈,这明显达不到先生与帮主的布局目的。” “因此以先生的才智,帮主的老谋深算,一定是给我准备好了这方面的路,那么怎么办到呢?” “我猜来猜去,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在柳松身边安插一个杀手,到时候趁着混乱,刺杀柳松,然后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指使的。” “先生,觉得我猜的如何!”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这时看着陈解眼神是深深的忌惮,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我跟帮主计划的。 猜的? 不可能,那不是猜的又如何得知的,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帮主,一个是自己,另一个就是赵三。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会告诉陈九四啊。 帮主自己告诉陈九四? 开玩笑,帮主有病吗? 自己告诉陈九四,自己告没告诉自己不清楚? 赵三? 也不可能,赵三那可是帮主培养的死士,那是只要帮主一声令下,砍他亲生爹娘都不会手软的存在,你指望他去把计划告诉陈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说这个计划,那陈九四是如何知道的? 这,这简直说不通啊? 可是你要说是猜的,能猜这么准? 不是猜的是谁泄的密,自己跟帮主是百分之一万不可能,只剩下一个赵三了。 可若是真的是赵三,那就太可怕了,赵三是什么人,那是帮主的铁杆心腹,当铁杆心腹都背叛帮主了,那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吗? 当帮主的死士都渗透了,那么帮主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这简直比帮主自己泄露了情报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陈解,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知道这一切的啊! 唐子悦就这样看着陈解。 眼神中满是忌惮,惊恐与不解。 而陈解仿佛还嫌这一切不够一般,这时笑着对唐子悦道:“嗯,那个,我再猜猜,那个安排在柳松身边的杀手,不会是叫做赵三吧,担任柳松的副护卫队长!” 轰! 唐子悦的脑袋彻底炸开了!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他,肯定是有人泄密了! 谁! 赵三? 这怎么可能,帮主,帮主的死士已经被陈九四渗透了吗? 这,这! 唐子悦身子都有些颤抖,那是恐惧加上一些特殊情绪导致的。 陈解这时看着唐子悦这个样子笑道:“唐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唐子悦听了这话,稳定了心神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一切?” “什么?” “赵三是杀手?” 陈解咧开嘴道:“我猜的啊!” “不过,你们还真的给我安排了杀手是吧?” 陈解脸色一变,身上化劲凶狠的气势直扑唐子悦,唐子悦这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全身都紧绷着,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你,你要干嘛?” 唐子悦看着陈解,陈解笑道:“呵呵,开个玩笑唐先生,你怕什么啊!” 唐子悦道:“陈,陈九四,既然你一切都猜到了,为何还要来?” 陈解道:“我是忠义之人,帮主的命令岂能不执行!” “呵呵呵……你忠义,哈哈哈……” 唐子悦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看着陈解哈哈大笑,陈解也不反驳,等到他笑完了。 便开口道:“呵呵,很好笑吗?” 唐子悦斗啊:“不好笑吗?忠义对你来说好像不挨着吧?” 闻言一笑道:“你说的很对,忠义对我的确是不挨着,可是唐先生,我忠不忠义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要觉得我忠义!” “你懂吗?” 唐子悦听了这话,浑身发愣道:“你还真是枭雄之姿啊!” 陈解道:“多谢夸奖。” 说完陈解对唐子悦道:“跟你说点事情,你们那个杀手赵三应该已经暴露了,现在大概率是被柳松抓了,或者是死了,一会儿咱们过去,柳松估计就把这批铁器给咱们了,回去之后,您跟帮主带句话。” 唐子悦听了这话,浑身发愣,赵三竟然都被抓了,看来计划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陈九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是怎么看破这个计划的,而且就算看破了,他又如何能这般快的通知柳松,简直不可思议。 到现在唐子悦也没想清楚,陈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陈解明显也不准备跟他解说这么多,而是对着他笑了笑道:“唐先生,你回去帮我带个话。” 唐子悦道:“什么话?” 陈解道:“好话,您就跟帮主说,我陈九四之忠心天地可见,他作为帮主可不能带着偏见看我,到时候伤了我这个忠臣的心可就不好了!” 唐子悦听了这话,深深的看了陈解一眼。 紧跟着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开始整理自己的情绪,紧跟着脸上挤出笑容道:“哈哈,陈堂主之忠心,日月可鉴,放心,堂主之言,在下肯定带到。” “这就好,这就好,这事麻烦唐先生了。” 唐子悦道:“应该的,应该的。” 陈解道:“那唐先生咱们就进树林了,穿过树林咱们可就要完成任务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嗯,堂主先请,我先喘口气。” “哦,那我在前面等先生。” 陈解这时骑着马慢慢的向林子方向走去,而唐子悦落在后面,看着陈解的背影,眼神中是无限的忌惮。 陈解嘴角含笑,紧跟着策马向前,小虎追了上来道:“堂主,你跟唐子悦说啥了,给他吓成这样?” 陈解笑道:“解棋。” “啥?” 小虎一脸懵逼,陈解道:“解棋啊,他不是喜欢早棋盘上布局,喜欢控制掌握全局的感觉吗?我就帮着把他的布置说一下,让他明白这布置的巧妙!” 听了这话,小虎道:“不明白。” 陈解道:“以后会明白的,这种装逼的家伙,就得这样治他。” 陈解笑了笑继续向前,而这时落在身后的唐子悦看着陈解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个恐怖的巨人一般。 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计谋,可笑的令人发指,属于那种稍微一捅就破了那种。 想到这里,唐子悦深吸一口气。 “这一局我输了,不过陈九四不要得意,下一局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唐子悦暗自给自己加油。 咻! 啪! 就在唐子悦觉得自己一败涂地的时候,突然空中飞起来一支穿云箭。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动了,唐子悦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而就在这时陈解脸色一变,小虎大叫道:“堂主,不好是咱们堂的穿云箭。” 只见这穿云箭飞上空中,啪的一声炸开,紧跟着出现了一只虎头。 这正是白虎堂的穿云箭,而且有这穿云箭,在这里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陈八。 那个隐藏在漕帮的谍子。 可是现在他竟然在这里发射穿云箭,这是遇到了危险情况了啊,而且是那种极度危险的情况,普通危险的情况是不会发动这穿云箭的。 陈解立刻喊道:“兄弟们跟我冲!” 说着骑着马,一马当先,小虎这时在后面把陈解的长枪递给了他。 陈解手持长枪,骑马冲进了林子里,小虎手持环首刀跟在后面替陈解守住后背,其余五十名白虎卫,跟在后面再队正的引领下,冲进林子里。 唐子悦这时也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也跟着冲进了林子里。 “堂主,是陈八!” 小虎眼尖直接看到了倒在林子里的陈八,陈八这时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手里拿着一个竹筒,里面装的就是白虎堂的穿云箭。 陈解骑马直接狂奔而来,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陈八。 直接跳下了马匹,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陈八,顺手一股内力渡了过去,然后一脸凝重的看着陈八道:“陈八兄弟,你没事吧。” 小虎也下马跑了过来,蹲在陈八的跟前道:“陈八,我是陈小虎,你怎么了?” 陈八这时浑身是血,后背直接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后背,陈解这时手臂之上,都满是鲜血。 陈解这时看看手上的鲜血,脸色一片铁青,是谁,这个时候是谁伤了自己的兄弟啊。 陈解摸了摸身上,找到了一颗疗伤的丹药,喂给陈八,继续渡了一口真气。 这时陈八终于缓过来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带着鲜血喷出来,这时一睁眼看到了陈解,立刻道:“堂,堂主,小心,小心!” “什么!” 陈解瞬间警惕起来,眼睛猛地盯向了四周,小虎也警惕起来,看着陈八道:“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急死我了。” “虎,虎爷,有,有刺客!” 小虎眼睛一瞪道:“赵三干的?” 陈八道:“不,不是,另外一伙。” 陈解听了这话对小虎道:“你照顾好他,我去看看。” 小虎道:“堂主,我跟你去。” 陈解道:“嗯,留下来几个人,其余人跟我走。” 说完这话,陈解手持红缨长枪,然后快步穿过树林,小虎提着环首刀道:“你们守在这里,照顾好陈八兄弟。” 说完跟着陈解冲了出去。 树林并不长,这时候就见林子里到处都是死人。 很快他们就冲到了仙桃渡渡口。 这刚到这里,突然就听到一声怒吼:“少爷,快走!” 陈解精神一震,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很震撼的场景,只见场中竟然到处都是尸体,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全是漕帮的弟子。 一个身穿黑衣,身材矮小,蒙着面的刺客,手持一柄长剑,这时一剑刺出,直接贯穿了一个黑脸的护卫,紧跟着手中的剑分毫不差直接刺穿了黑衣护卫身后挡着的柳松。 一剑直接穿了葫芦,柳松胸口直接被这一剑贯穿,紧跟着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他眼睛瞪大大大的,嘴里喊着:“表哥,噗……” 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满是惊骇,伤心,悲痛。 陈解见状目眦尽裂,大喝一声:“贼子,休走!” 说罢手中的红缨枪直接飞射过去,那个刺客见陈解一枪飞射而来,顿时一惊,紧跟着一个闪身直接把剑从柳松的胸口拔出,看到这一幕,陈解大怒:“贼子,受死!” 说着直接冲向了刺客,刺客见状想要跑,可是陈解已经杀到了近前,伸手拔出地上插着的红缨枪,紧跟着一枪直接刺向了刺客。 刺客见状,手中的长剑直接挥舞,反击陈解。 当当…… 短暂之间二人竟然交手一回合,陈解这时抓住手中的长枪,脸上满是骇然,化劲! 而且实力很强,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哪里来的化劲高手,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可是如此高手,若是南霸天的手下,自己如何一点风声也不知道啊! 小虎这时冲过来,提刀就要来帮陈解。 陈解见状道:“小虎,你先去看看柳松。” 此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小虎虽然是化劲,可是他只能在化劲垫底,这种战斗他很难参与进来,而且很容易被误伤。 他要是参与进来,反倒让自己分心。 这就好像三英战吕布一般,关张二人打吕布本来是上风,这时候刘玄德冲进来,关张分心,只能跟吕布打一个平手。 小虎闻言道:“好。” 陈解这时看着对面这个人道:“朋友,既然交手就别藏头藏尾了,报上姓名吧,你这般实力,在沔水不应该是无名之辈!” 听了这话,矮小的蒙面人并不答话,这时转身就要走。 陈解见状一步踏前,今日岂能让你逃了。 想着一枪直接封死了这蒙面人的退路,紧跟着施展出《破劫十三枪》对付这蒙面人。 陈解此时丝毫不留手。 而这个蒙面人一见自己走不了了,也不废话,挥手就是一剑,直接跟陈解缠斗起来。 陈解这时运转养春诀,施展《破解十三枪》 直接跟着刺客打在了一起。 第一枪:【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陈解一枪狠狠的刺向刺客,刺客大惊挥手长剑飞舞竟然如飘雪一般,直接挡住了陈解的这一枪。 陈解眉头一皱,直接第二枪。 【大河落日孤烟直,飞雁千里送故知——别离】 一枪刺出,刺客直接身子一闪,脚步变化,竟然是一套十分高深的轻功步伐直接躲过陈解这一枪。 然后身子一仰,一个铁桥硬马,躲过陈解刺来的一枪,身子半跪,滑铲向陈解,陈解连忙退后两步躲过这一击,然后长枪猛扫,抢到中线,然后枪头一转,使出第三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刷刷刷! 陈解的长枪在空中画着圈,迷惑对方的视野,这时那刺客就感觉眼前仿佛有一层灰雾一般,遮住了视野。 就在刺客双眼迷离之事,突然在迷雾之中,一枪狠狠的刺了出来,正对准他的咽喉! 刺客大惊,手中的长剑之上闪过一道罡气,然后猛地挡在了咽喉之上,当的一声,枪头直接点在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量把刺客震飞出去。 咻…… 刺客倒飞出去,陈解还没松口气,就在他略微出神的时候,这刺客身子突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倒飞回来,紧跟着一剑直接刺向陈解。 【秘技——燕返!】 刺啦…… 陈解一愣,这一剑竟然直接刺穿了陈解的左臂,陈解吃痛,却面不改色,反手抬起右掌,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啪的一声,陈解直接一巴掌拍在刺客的胸口。 噗的一口鲜血,刺客直接喷了出来。 不过却一咬牙,借着陈解的一掌之力,直接飞了出去,逃进了树林。 陈解想追,却猛然发现左臂发麻,这剑上有毒! 陈解啪啪的封住了左臂的经脉,这时再想追,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陈解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软的? 是个女人? 陈解刚才一掌拍过去,就感觉手中一阵柔软,不是男人的胸膛,这竟然是个女人! 她,是谁呢?又为何杀柳松? 陈解陷入了沉思。 推荐一本书,好兄弟阿圆的《洪荒:元始能听到我心声》 书荒兄弟,可以看看。 第二百九十一章宿命之战,陈九四VS朱重八 擂台之上,朱元璋迎风独立,身上的余韵未减,颇有一种无敌于世之感。 而下面的人也都惊呼着怎么可能。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毕竟太魔幻了。 韩白衣,那是谁,号称如龙境内无敌手,一柄铁剑纵横江湖十余年,根本没有人能够在如龙境这个级别击败他。 别的不说,武当门人厉害吧 “奶奶的,给钱!草泥马的!”胖子见了也彻底怒了,干脆都不问牛飞要钱了,直接就冲钟凌羽发火,过去对着钟凌羽的腰部就踹了过去。 既然是miss,我惊讶的看着这道黑影,迅速的闪过,黑影的反击,然后立马丢了个鉴定。 “你还是先接电话吧,是思思吗?”赵静问道。而楚风虽然没有回答她,但是却点了点自己的头。 尚未恢复行动能力的两个古鲁人,此刻再次遭受到玄天刺的神识攻击,而且是之前两倍大的玄天刺,威力定然不一般。 兴奋之余,秦冬雪却又像是赌气的孩子一般,撅了一下嘴巴,回了一条:裴东来同学,你找我有事吗? “正好,趁大家都在,说说咱们新家的问题。老祝那边有收获么?”李天畴岔开了话题。 “老钱有没有跟你说,咱们的车厂办得怎么样了?”高宠担心粮食供应问题也担心运输问题,现在运输效率太差了。上次写信回向高家、邓家、钱家要人,也该有消息了,这通讯也太不方便了,能做的事,只有等。 普通人甚至修为较低的修士,皆是无法看清楚七彩流光里面到底为何物?难道是张董事长的公子?护送信物的使者? 这股味道实在是太微薄了,要不是萧岳嗅觉比常人灵敏,估计就闻不到。 这一招看似凶险,稍微拿捏不准就会被大棒扫到,轻则骨断筋折,十分的划不来。但李天畴很有自信,因为两个大汉虽然蛮力无穷,但吃亏在动作较慢,虽然只是慢半拍,但凭李天畴的反应能力,很容易能找到对方的空隙。 刘浩的目标很直接,直接找了几家相关的供货商,外壳、纸箱包装、主板铝膜等材料的价格都一一进行了询问。 钓鱼能够静心,但是很多喜欢钓鱼的人只是关注鱼儿上钩,拉起鱼竿那一瞬间的下沉的坠手感和成就感,却忽略了等待鱼儿上钩期间,那平静至极的心境。 “那就由你当我的观众。”双双摇了摇头,她还有个称号,是舍友起的,叫灵魂歌手。 傅真不能违背对杨奕的承诺,不能把他的下落透露出去,可是对于皇后——皇后已经不年轻了,谁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日子可以等待。 虽然温颜最终选择的不是老二,但是她选择那个姜婉婉是什么意思?他不能理解。 经谢辞蓦公然袒护后,她是季奚深禁脔的谣言应该会消停一阵子。 想了想,沈景川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并拨通了温颜的电话。 “太子殿下还不走是作何?”季溪深俊美的面上挂着极浅淡的笑意,语气明显的听出来是在赶客了。 凡私建房屋、宅院,私置坟冢,有碍道路通畅、河道疏浚者,皆以处之。 苏黎当即便反应了过来,段誉练了一脉的北冥神功之后无意间吸收了不少人的内力。 此时的地球,不止是统治阶级变了,居住的城市,出行的工具,人们的生活也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第二百九十二章朱元璋:你,你竟然也会人皇 “擒龙十八掌!” 朱元璋看着陈解,只见陈解的身后一条墨绿色的大龙横空出世。 墨绿色? 朱元璋一愣,这擒龙十八掌他知道,乃是天下第一横练掌法,其本身属性应该是金黄色的啊,可是陈九四为何是墨绿色的呢? 朱元璋心中不解。 其实这跟陈解暗中运转的内力有关,使用长春功催动擒龙十八 “我也没办法,给外商打交道多了,投其所好。其实每次吃完我都得回家再吃点儿东西。”萧靖恒笑了笑道。 因为这葡景酒店正门风水设置杀气太重,当地人和资深赌徒都会选择在偏门进去,而且偏门也寓意着赌钱赚钱是“捞偏财”的意思。 “你那炕上有跳蚤,我怕咬。”曹天娇立马说道,谁知道,我睡着了他会不会把床搬走了。 随手将一张椅子打破,拿了几根木条,一脚将这流氓首领踢起来撞到墙上,双手一挥,木条飞出将他手脚钉在了墙上。这也是他们当年常对华夏同胞做的事,用的不是木条是铁钉。 来到客厅,凌宇也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抱着凌馨坐到了沙发上,将把凌馨面向自己放到了腿上。 它身上所携带的全部能量,几乎全都被白羊座的能量吸收转化装置给化解、吸收,储存了起来。 “花城明德集团的事,你知道吧?”丁老爷子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淡淡地说道。 使者一听急了,这第一件事他没办妥,第二件事总得求得刘辩答应吧。 “主公放心,鞠义虽有异心,但你想,如今他麾下全部都是主公心腹,还能翻起什么风浪?”许攸笑道。 一个长柄的毛刷伸进了罐子里,然后将罐子中棕褐色的酱汁抹在那一大块肉的表面,细细的,一层层的涂抹均匀。 “你……你不是明珠,你明明已经死了,你是假的,你是整容成霍明珠的样子,你到底是谁!”宁茵茵亲眼看着霍明珠跳楼自杀,又办了葬礼,怎么可能还活着呢,宁茵茵吓得语无伦次,惊恐的看着明贝贝。 龙瀚……不会吧,难道婵幽把自己在打她注意的事情,也跟梦璃说了? “我家潇九耳朵上还有一个胎记,屁股上也有,身山下一共十三颗痣,我打算每隔半年都会带着他体检一次。”娄潇潇笑着说。 虽然龙葵是鬼身,但是她拥有灵化肉体,与常人并无两样,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但是,这里是大周皇宫,他们身为南方人,自然只能隐忍,希望大周之人处理妥当。 走进船舱,里面漆黑一片,脚下都是灌进来的海水,已经没到脚踝。 平斯夫人抽出魔杖,气势汹汹,似乎要和谁决斗,莫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我明白了。”罗夏点了点头,现在结合揽客男所说,他大概明白这里的事情。 说着雨果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洗漱去了,根本不知道咒语是莫林施展的。 那些暗紫色电光,弥漫着神秘、尊贵和优雅的气质,格调上就和紫狱龙莲大不一样。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真不是他想看到的,可仔细一想,江元飞的做法也没有错。 强大的爆炸声陡然激发,电光在四处跳跃!强劲的雷电余波就已经把周围地面轰出一个深坑,散发着浓郁的焦味。 对方容颜冷艳秀美,气质格外出众,最重要的事修为也完全看不透。 第二百九十三章玄冰真解?冬字诀?(万字求 天下大乱,王侯争霸,成王败寇,向来如此。 既然是对手,既然上了擂台,那么就要有把性命压上的觉悟。 朱元璋知道,陈解也知道。 能成为未来主宰天下的一世枭雄,谁也不是鼠目寸光之辈,因此当陈解这一剑刺向朱元璋胸膛的时候。 他虽然又不甘,不过也没有任何的表现出来,既然玩的起,他就输得 赵以达听得明白,但是心里却很奇怪,是什么让宁报斌今天一直浑浑噩噩,现在却又突然会在明面上发难了呢? 他们完全做不到这一步,这需要极强的实力,恐怕这样的人怕要接近天位境界。 当然,你们会说,那靠门派的内高手帮忙不也是一样,可他们没有这个能力,起码没有变态的肉身力量,单单依靠法宝,根本不够挥霍,而且,谁也不知道天劫的厉害程度,这才是一个关键问题。 众人闻言都有些震惊,童落是超级生命体的近战师,一身近战本领可谓是惊天动地,他要是亲自出手,算是一般的超级生命体也要倒霉了。 当红光亮起的瞬间,整个密室的环境发生了变化,整个密室的墙壁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各种各样的钥匙孔。 石蕊对这样的情况十分担心,如果让幽火鬼面岩龟挣脱,以王峰等人对幽火鬼面岩龟的克制,退出去也许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想要得到那锁元藤却铁定是不可能,因为她手里已经没有了第二份凝岩剂。 其实以石磊现在的力气,稍微用点儿劲就能把这个身材单薄的男孩儿甩到一边去,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儿惹事,一时间也只能这么跟他僵持着。 然而,赵炎显然没能延续他的变态。在高声讽刺一通过后,这个家伙便是毫无气概可言的转身而逃,金色光芒连连闪逝,片刻之间,便是“噗!”的一声跳入湖水之中。 索额图则忙前忙后地安排祭祀,传旨事宜,三日之后,他便也要和佟国纲,明珠等一起赶赴前营。 总而言之,至少现在,算是将这些个暂时能帮得上忙的藤美学园队从死体的围攻下营救出来,接下来也可以稍微地派上一些用场。 欧阳听双抬起头来,支吾了几句,他可不敢说今天去药池差点睡着了,好在宓甯也没细问,在她眼中或许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早已没有希望去追求莽荒大陆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 是那枚被混沌污染了的神格碎片……不对他现在连游戏都没有进入,那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 胳膊被迫架在三叶“胸中”的高崎顿时一股火窜了上来,连话都没心思说了,拉着三叶就上了楼,关上房门狠狠的惩罚了三叶一次又一次,直到他自己都气喘吁吁的,高崎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上回魏益催问时,陈敬德貌似还一筹莫展呢,这才过去两天的功夫,就已经水落石出了? 家里房子也盖起来了,口袋里也有了几十万的存款,人这一辈子,不图个合家团聚,幸福安康,还能图个什么。 薛梓茉:……脸上挂着的笑有些僵了,是谁跟她说的林三叶性格软弱,好说话?怎么现在这么牙尖嘴利的? 脸上顿时就摆出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这可是大热天的,没春风也得给笑出点春风拂柳的意思来。 林清月的母亲赶紧道:“一个叫林三叶的,听说是福凤省南天市里的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好像是经商的!”这个之前听林清月提起过。 第二百九十四章袁三甲:王爷,陈九四我罩着 同样这个消息还传递到了其他几个地方。 文顺客栈后院。 朱元璋看着面前的大师,还有来自拜火教的韩法王。 今日擂台赛,韩妙真就藏在人群之中,并未出手,直到朱元璋跟枯渡大师离开之后,韩妙真才暴露身份,向枯渡大师行礼。 枯渡大师好像知道韩妙真来到了隆兴府一般,也不惊讶,只是看着韩妙真 随手推开门,看到沈雅正坐在桌面上,伸手在虚拟光屏上指指点点,两人目光对视,不由自主同时脸上微微一红,看得他心中一荡。 刚才林云对胡明的拉拢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而且将自在门这个事情都说了出来,他们觉得林云很定是打算将胡明收归麾下,现在看来还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种情况。 沙通天金身已毁,如何是两位同阶强者的对手,三下五除二,便被两人制服。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谁都不想让人拿来比较,特别是很可能受伤害的一方。查理斯知道他们在说哪个病人,那个在特护病房里看电视的家伙。 我知道的,你是从异界而来,在你原来的故乡里,是有着令你牵挂的人的,我不怪你。 聚落形式也导致了个问题,就是很多聚落居民不认国王只认聚落长老,表现在外就是莱雅这个国家缺乏向心力,一旦出现什么变故,很可能会出现各家自扫门前雪的糟糕情况。 突如其来的异变惊动了要塞上的守军,就连没有被空间折射波及的守军也被惊动了,挥舞着武器呐喊着向他扑来。 虽然在笑,可心底深处,贾珑对自己刚才的随机应变反应,也有些惊奇。 “这样的姿态,这是……”洛叶看着那翩翩蝴蝶,却是猛地想了起来,这是怎样一只蛊虫。 况且,沈雅所说的补偿动手脚他并不在意,他都猜得出来,十有八九是用某些有副作用的物品来充当补偿。 有心想不搭理他们这个茬,但又禁不住肉包子的诱惑,一个个眼睛都瓦蓝瓦蓝的,盯着那唯一的一盆肉包子使劲儿。 乍然听到封亦涵的欢声笑语,封屹润眉微微颤动,温润双眸一转,就看到封亦涵笑面盎然那张娇俏脸庞。 刚才她只说莫安和封亦涵打架,再加上她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他也就没有追问。 一个是觉得林木有人脉,可以在他的身上得到一点什么,一个则是年少气盛把持不住被波浪打昏了脑袋。 巧莹嚎啕大哭,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郁结都倾泻出来。很久很久才慢慢停止了哭泣。 夕阳给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喜庆的红光,空气中都似乎溢着美满之意夕阳无限好,哪怕近黄昏。 林瑛是不会玩牌,但是架不住她运道好,牌抓在手里后,她就发现自己怎么抓的都是一样颜色的。所以她就把麻将牌亮出来,想让她们帮自己看看怎么回事。 一开始陈霜降还有些迷迷糊糊地只管拉着陈世友的衣角走,等到盐田拿盐的时候,被海风一吹,凉凉爽爽沁人心脾,才感觉清醒了一点,也能好好地走路了。 想到这些,张建平才没有多停留,打算跟着妻子走,不过他还没有等迈步子,炕上在哭着的刘萍就开了口。 太臭了!许雯雯做出呕吐的动作,叶窈窕冲她挑了挑眉,暗示她忍着点。 只见沼泽地里有一种异常高大的树,这种树很怪异,有枝无叶,光秃秃的,也没有树皮,表面遍布鼻涕一样的黏糊糊的东西,最怪异的是树根部位,像是八爪鱼的触手一样,在水下动来动去,看上去格外渗人。 第二百九十五章宋远桥:陈九四,我武当交你 踏踏踏…… 黑夜,长街,宝马,美人…… 赵雅在狂奔之中,心中是急切万分,担心陈九四一不小心,踏入这陷阱之中。 虽然按照陈解的智商,发觉事情不好,肯定早就跑了,但是赵雅真的就是关心则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驾驾驾……” 赵雅狂奔于长街之上,疯狂的往兵马司衙门而去。 “先不回学校,去我家。”他头都没回,就只是急吼吼的简单解释了两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才遭遇了江旎的事儿,她总觉得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心生烦闷。 南烛不可避免的愣了一下。在她的感知里,这个冰冷如霜的少年对任何事物应该都是浅淡如水的,就算喜欢,也只是一点点的那种,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说出很喜欢这三个字来。 “我想干坏事,你会消气还是会更生气呢?”我坏笑着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他越是扭捏着蠕动身躯挣扎,我越是兴奋。 事实上也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待到烟尘散去之后,那双恐怖的巨爪已经消失不见。 既然南宫晴想要找人侮辱沈茉语,那她就让南宫晴先尝尝被侮辱的滋味吧。 即使她依然会痛苦,即使她依然会想念,她都不希望这种想念继续演化,再次成为痛苦的一部分。 不知道外国友人是不是都这么热情,反正南烛被他吓得一个哆嗦,连带着令璟的手也抖了一下。 雷擎也在关注着这件事,直到看到雷氏的股价缓缓上扬,他才算是稍微的放下了心来。 校园论坛上有人在盖楼。“南烛和商俞在谈恋爱吗?”刷了99加,霸占了她手机的整个屏幕。 一个活口都没留,几个游侠收拾着道路,翻新泥土掩盖这些的血迹,带走了尸体。 不得不说,这个丫头的演技是真的好,明明都那么生气了,结果还可以那样发嗲的语气说话,难怪自己之前听不出有问题。 等到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刚才那个算命先生竟然不在原地了。 这下刘念祖自然着急了,冯妙妙这要是走了,全世界飞,他到哪里找人去??? 莫怀明点了点头,而后开始讲述,将灵兽宗内所发生的一切皆仔细道来。 清风吹过,一阵阵花雨飘落下来,山野像铺上了一床彩色的大锦被。 裴行俭远远的看着,几个游侠上前就和那几个地痞扭打了起来,这些游侠身手很好几下子功夫就成了单方面的殴打,只有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刘熠知道,赵国皇室的背后有八位圣者坐镇,寻常的修真宗派或势力根本不敢与赵国抗衡。 我一进门,就立刻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尤其是吹来的一阵阴风,更是让我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你是说之前你我碰面的时候,遇到的那妖气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裴元冷笑,想起老爹常说的那句:“人为财死。”如今看来,一点也没有错。 程凌芝看着父亲进了房间,见他到床上躺好了,替他关了灯,赶紧也去洗洗睡了。 火枫云罗等人看着面前的兵马都迅速撤散,集中到琼海那边,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 程凌芝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然后天旋地转一般,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双腿间疼的几乎走不动路,出了酒店打了个车终于回到了和袁帅一起的出租房内。 第二百九十六章陈,陈九四,你,你怎么来了 “不好,有埋伏!” 看着周围喷进来的白烟,众人大惊,紧跟着缓慢的想要退出这屋子,可是没想到,大门突然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看到这大门关上,众人顿时大惊。 张翠山喊道:“快,快撤出去。” 众人也都反应过来,朱元璋反应最及时,这时双手猛然抬起,顿时金光阵阵,梵音响起。 【如来 丹方,可遇不可求,这种东西无一不是尊贵之极,但是对杨辰来说,丹方很多。 无语的尴尬氛围慢慢发酵在整个山洞,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要不,大家还是来挖洞吧。最先行动的是神行无忌,他的字典里就没有放弃两个字。 “呵呵,果然是你!”一声轻叹,苦笑的乞丐慢慢的爬了起来,撩过自己脏乱的头发!神行无忌看到了,那张变形甚至有点扭曲的丑陋的脸。 “不好说,尽力而为吧。好在我们有几张传送卷轴,就有几次机会!”听得神行无忌这话,所有人提紧的心才算是放下了,这一放,才觉得呼吸好像稍微顺畅了些。 “看起来,这些光头人的体格不健壮,没有多少修为,怎么可能杀死几百头妖兽?你是不是闭关闭糊涂了?”孟良尖声说。 阮玲出剑,杨凌天出掌,再进一步,两人就轰击在一起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阮玲却在杨凌天的发丝飞扬的时候,看到了杨凌天的脸。 叠浪剑法,程喜的剑柱地,一浪又一浪的剑气直扑赵宇,所过之处尽皆碎裂。 林晓欢轻轻地点点头,她下意识地张开手臂,然后将他搂在怀里。 花坛边,岑可欣站在一株月季花旁,听着远处传来的嬉笑声,不由攥紧了拳头一动不动地站在哪里。 泽金微微的抬起头,漫天的水汽在太阳的折射下浮现出美丽的彩虹,彩虹上,楠楠就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泽金,泽金眯起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楠楠。 那时候,忠叔的身体还很强壮,身子还挺得很直,而现在忠叔却是垂垂老矣,不但一头白发,而且驼着背,连腰都挺不起来。 查哈里下意识举刀去劈,被来人一铲拍在脸上,牙齿被打落好几颗,肥胖的身躯咕咚滚到地上。 只是,可惜的是,尽管自己的精神力本源已经突破了先前的上限,但是就算是使用上属性化魔力,也只能堪堪摸到极品符箓的边缘,成功率还是不高。 花木长到一人多高,疯狂的打着摆子,遇到野兽就是猛刺,刺到其中,就是一顿猛吸,虽然不致命,却也好像把它们的力气都抽空了,一个个摊在地上动弹不得。 比勒尔灌了一口水袋中的酒,因为张嘴太大,一些黑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边流了下来。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因为他们从未见过颜色如此漆黑的酒。 杨冲已经很久没有用过手势和体内能量共同发力的方式,不是说这种方式看起来不够炫酷,而是这不过是初学者的引导能量,使用的时候刻意帮助使用者集中注意力。 覆盖在沙漠表面的,是厚达三十米的黄色细砂,砂下百米,是橙色和红色的粘土和细石的混合层,再向下百米是粗糙的碎石层和基岩。 秦峰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当然,这也坚定了他们三人要成为亲传弟子的决心。 猛禽,战力并不是很高,不过因其灵活,也是入云山颇为倚重的力量。 第二百九十七章陈九四:雅雅,我一定会回来 “陈九四!” 陈解其实在外面等了许久了,一直等到了里面情况万分危急才进来。 这其实是陈解的一点小心思。 有道是:救人以急! 情况不紧急,你去救别人,别人还不一定买账呢。 就好像最开始,若是他们刚从兵马司衙门的库房里钻出来,陈解就急匆匆的去救他们,他们会卖自己的人情吗? 肖珊珊有些发疯的晃着手,却阤挣脱不了他的力道,声音有些尖锐的吼了起来。 一旁的景云昕脑海一片空白,看着他满怀柔情安慰着夏安玲,随后抱着她,绝尘离去。整个过程,没有看她一眼。 我感慨地呼了一口气,末了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加速,奔我的临时居住地大豪宅去了。 “什么?”孙董事不敢置信死死盯着顾若宇的眼睛,那里一定住着一个恶魔,一个弑人不见血的魔鬼。 这尸体不知道保存了多少年,能够保存如此完好,已经出人意料,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尸体居然动了?尸体动了? 要说她真的拿得出手的,还要属帝华的那几款代言。帝华不仅仅在帝都有着不凡的威慑力,就算到了m国依然让很多人忌惮。 然后,注意力又看向电脑上面的时间,二十分了,云初,你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对吗? 余清媚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红着的眼框深底里一片隐忍痛楚,泛着闪亮的泪光,颤着身子,胸口起伏得厉害,直到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她闭上眼,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尝到的不止是苦的味道,还有痛的滋味。 王东强,原本以为是真心对他,可是,在把他救出火坑后,却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轰”的一声巨响,只见摆放在爆点周围的木人木马瞬间就解体飞上了天。玄宗虽早有准备,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的震惊却有如潮汐一般,不断冲击着他军事认知的底线。 这是一个身穿红衣的青年男子和一个身穿蓝衣的青年男子,他们长得一模一样,明显是一双孪生兄弟。 大慧心佛母消失的身影后面,何盈正手提色空剑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事。 屋中没有插花养草,也没有挂着名家字画,更没有什么新奇玩意。 “现在我只希望三元剑派的人不会真的疯狂到杀入坊市中来。”严旭语气低沉的说着。 死火山的相继爆发和岩浆怪物的出现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派出了一组人进入火山内部进行调查。 有那么一瞬间墨夜甚至怀疑这是一个相同的人做了不同的伪装而已。 找工作进展要比顾晓晓预期中更顺利,由于教会开设的学堂具有慈善性质,所以薪酬要比别处低些。饶是如此,她试用期也有二十银元进项。等过了试用期,月薪二十五银元,日后还会酌情增加。 先前有人和九只大妖激战,平分秋色,甚至打了好几天,这事他是知道的。 希望苏云能够成为国家队主教练。但是更多的人吐槽,让苏云不要糟蹋自己的名声。 五轮比赛结束三胜两平,虽然没输过比赛。但是积分却不如罗马,拿到了十一分。 听到开‘门’的声音傅子睿看了过去,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皱着眉头说:“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盯着一进‘门’就扑进了自己怀里的人,后面的话傅子睿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苏云锦: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王爷留步,莫送,莫送!” 隆兴府,尽管外面战鼓震天,喊杀声,叫嚷声,此起彼伏,但是却依旧没有影响到汝阳王府内的和谐气氛。 汝阳王看着起身要走的袁三甲与枯渡大师道:“二位不多留一会儿?” 袁三甲道:“事情已经完事了,王爷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城内的稳定,我等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收割者给雷战介绍了一下提拉姆星球,现在已经掌握了基本的工业,但是这些工业可不是为了改变生活质量,而是为了能够让打造出更加强大的武器。 林曦随身带着一些防病防伤的药丸,给江遥吃下一颗后,他感觉振作了不少,于是决定继续上路。 在两人争吵的这段时间里,满天神砂又攻近了数尺。此刻保护天生肉身的天罡之火已被压到不足五尺方圆。 别人怕,我可不怕,反正第一场比赛,又不是比阴阳道术,就是比谁的战斗力强,谁就牛—逼。 “应该是一种特殊地封印能把自己的灵魂和意志强加在被封印者的身上我只是奇怪谁会有这么黑暗的灵魂”那泽皱皱眉头他也觉得很困惑。 “原来如此……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不肯放过这个大宇宙?这里有无数的生命,如果毁灭了这个大宇宙,你们就一定有把握可以移走那两个大宇宙么?”天生手指金刀上人,一脸愤怒之色地道。 江遥意念一聚,周身便散发出莹白色毫光,在赤焰波涛中忽隐忽现,若无其事地将四面涌来的压力消弭于无形。 拉姆人终于由进攻变成了防御,但是依然是成批的死亡。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地上到处都是拉姆人的尸体,每个死去的拉姆人,双手都捂着自己的蛋,场面异常的壮观。 在茫茫的星空,漂浮着许许多多的星球,在这些巨大的星球之间,有一颗水蓝色的星球,在这颗星球的财围,有一条狭长的陨石带,其有一块面积达万余米的巨大陨石。 但每一步踏出之后,余音都被拉长,似乎有人紧跟着她的步伐,节奏却未完全一致。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变相性地证明他此时此刻过得好像也还算是挺不错的了。 肩膀上的鹦鹉,此时已经昏昏欲睡起来了。谷云哲看着它的样子,轻轻一笑,将鹦鹉托住,放进了怀中的口袋。 “大王,徐福回来了。”大殿之下的徐福开口说话,恭敬的微微低下头,脸上的伤已经消去但是那两个巴掌印却不曾消去,显然是彭礼用上了巫术之力,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下去。 岑青摆了摆手:“没事啦,也怪我自己,临战还要洗澡,这不是事多么。 许正阳直接就抽了两个水晶,一个换了武则天,一个换了武则天的皮肤倪克斯神谕。 并不代表伊笙歌会一点想法都没有,他可是伊笙歌,他可是有着乔灵附体的伊笙歌。 沈星河难掩得意地笑着,实际上心里很清楚,自己无非就是仗着希尔没有拼尽全力来投机取巧而已。 说完,郑少歌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一阵劈啪声,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蚩尤伸出手,承影剑稳稳的飞到他的手里,那些铁甲军手里的铁剑直直的悬挂在蚩尤的头顶,将蚩尤团团围住护在中间,蒙恬一时无法下手就那样停在蚩尤的头顶上戒备的看着蚩尤。 第二百九十九章什么,陈九四回来了? “堂主,就是他们!” 渔帮的人匆匆赶到了街头,就看到几个衙役按着小六,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群畜生去撕扯他妹妹的衣服。 小六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喊着:“不要,你们这群畜生,你们会遭到报应的!不要,妹子,妹子!” 小六是渔帮一位老弟子的儿子。 那位老弟子最先是跟着彭世忠的,后来彭世忠身 大手一挥,将灵力撤去,天道守护重新化作天道令,回到江源手中。 慕筱夏能想象得到,即便是现在,那些细枝末节,她还能一点一滴的回忆起来。 助孕汤水燕皎皎自然是没有喝的,她几乎是逃野似的往流水溪赶。 她曾经还以为他外面有了别人,不过那时候她怕他怕的要死,所以基本上他不回来,自己也喜闻乐见。 原因之一是,汤山从孩子到成年人,相貌改变较大;原因之二是,周伟良人生经历太过丰富,他怎么会记得,曾经教过的惟一一个及格学生,同时又是被自己踹过一脚、落下残疾的顽童? 当然,普通的学员,得需要从第一层,一直晋升至第五层,才有资格进入第六层里。 “还好有一个跟我同流而污的你,否则,我得多孤独?”年心满脸都是放松的笑意。 “好了!”站在李逍遥前面的罗道打断他们的议论,笑眯眯的看向李逍遥。 他朝方莲身后看过去,方塘却一点都没有愤怒的样子,还在那里捂嘴发笑。 夜色越深,刘大洪的脸色越差。他蜷缩在沙发上,时不时偷眼看一看墙上的挂钟,弄得另外两名保安也跟着坐立不安起来。 “宇哥,告诉我,对于余明辉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了初步的猜想?”我微微抬起头,还能看到夏浩宇下巴上细微的胡渣,他的神色依然平静,看不出其它。 这态度,这礼仪,这口气,简直无可挑剔,只不过陈最一句也听不懂,叽里呱啦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外语。 舒舒不是说已经拍摄完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他进来的方式不对吗? 四人纷纷起身反击,就算面前只有一个考核学员也引起了他们的重视,最初开枪的那人率先和唐舒过上了招,三分钟后拿下了她。 康节级当日赢了五十两银子,心情大好,喝起酒来自然口滑,怎么喝也不够,奈何也是一日之内第三轮酒了,头上熏熏了,言语未免放荡。 他把地上的炒饭清理干净,下楼又买了一份素三鲜饺子。尝了一口,竟然鲜嫩可口,白白的面皮下透着韭菜的碧绿,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也是,她共享了好几个世界的知识,其中自然也包括各种拳法武术。 几十人说完了,供词都是一般,孟林威迫利诱,哄骗李巧奴跟他儿子冥婚,实际是陪葬,武松在东京犯事,杀了高衙内,孟林和孟郊合计,要将武松毒杀,去东京请赏,武松救了李巧奴,怒而杀人。 就在这事要被李宁宇忘记的时候,一位身穿德国陆军军官服,长相十分英俊的男子。 但拖着莎拉在店里四下看了一圈,质地极好的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猫眼石都不敬人意,除了此时他眼前出现的一枚较大的粉色钻石。 白玉林按照正常的流程在进行,不过事情多少还是受到李宁宇的突然出现,影响了士兵们的发言,所以这样的情况一出现之后,李宁宇就示意一旁的铁兵,而看到李宁宇若有所指的眼神,铁兵立即意会到。 第三百章这,这谁受的住啊!(万字求订阅) “陈,陈九四回来了?” 老知府一脸的震惊,这刚谈论着陈九四,怎么可能今天就回来了,而且不是说他刚逃出隆兴府吗? 回来还得个七八天,甚至更久吗? 这里面大家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陈解是运动的,在信息传递的途中,陈解也在快速的赶路,尤其是这一路上还被当成了武穆遗书的携带者,那真是一路狂 伴随着他话音的响起,管平浪手中的剑影也是不断翻涌,剑气肆虐不绝,磅礴的力量灌入剑身之中,发出极其骇人的嗡鸣,恐怖无比。 挂断了电话,秦寿顺手拿出了一根烟叼在了嘴上。一般的医生很少有抽烟的,秦寿也算不上是一个例外。 “我想他做什么?你以为我是你?”陆子言皱了皱眉,转过头去,不去看姚瑶。 在场的众人感受到叶贪狼身上的气息之后,全部都是神色狂变了。 她们回来没看到徐年,还以为徐年已经被两头天神级神兽击杀了。 达到最近点,两人之间跳下飞机,距离还是有点远的,要么找车,要么高飘直达,要么飘一会跑一会。 毕竟粉丝也都是好意,当然,也可能有高级黑粉,不过都无所谓了,王昊不方便发言,但是有房管在干活呢。 这次,地精国王昆德,之所以带领那些地精们维护我们人族的权力如此卖力,他主要就是想借用那个神族的实力,来消耗地精部落的兵力。 此时,一袭红衣的叶红鱼看着那一条肥厚的大鱼,重新被叶凡丢回湖面,说道。 “呵,死,也要死的华丽一点儿,我要出招了。”初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开始一步一步的向马柱走去。 京城的百姓倒是对齐安王没有什么坏的印象,看到他亲自来迎接老母亲和妻子,反而觉得他是一个有孝心,有责任感的男人。 花墨辰怒气冲冲,他的丫头,怎么到哪都有人惦记,赶都赶不走。 而且也曾在西伯利亚训练营呆过,对于北极圈一代的环境等等也比较了解。 “有心了,他现在怎么样?”男人追问,语气虽然平缓,却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让人根本生不出说谎的念头。 蛇虫鼠蚁自然是有的,但他们身上有药包带着,这些东西也不靠近他们。 这些护卫实际是统一由白骨村放钱,而白骨村则是从商铺那里抽水拿钱。 她不明白陆离为什么要这样刻意羞辱她,就像不知道他当日为什么不肯阻止她入宫一样。 路上她真的很担忧,如果,哥哥真的就这样走了,好不了了,自己该怎么办? 于是让白骨村主力先出动,把对方打残了,打弱了,再让娘子军他们上,用来练手。 以前她龙神身份被封印的时候,身体和普通的蛇族一样,而如今体内的龙血沸腾导致全身的温度都比较高。 晏时遇没有当即离开,放平座椅躺下,双手交叠在脑后,车窗半降,他侧头继续看着夜幕中那些被纱帘遮挡的落地窗。 “不,我的意思是,我和我的手下,一起和你正大光明的战斗!”石天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说着,揽着她的腰,看似动作轻柔,却是强硬地逼迫她往王府后院走。 就算是公主,做事做法,也要讲道理,难道只允许她对别人言语讽刺,动手,别人就不能反过来这样对她了? 不过这件事情让母亲有了心结,她日后很多次想念江生时,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江生什么。 第三百零一章大丰收,全收咸宁府,喜得爱将 如龙境与长虹境的差距,那是如天堑一般巨大,就算是学会了四季天象诀的陈九四,面对犬长老的时候,也被逼得跳下金池,这才堪堪逃得性命。 而吴道军有什么,不就是一个长虹境后期,因为没有资源搞到破境的丹药,只能靠努力硬练。 蹉跎了岁月,也不知道是用了五年,还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才慢慢的摸到了长虹境 王一凡大大方方地走到秦澜的面前,丝毫不理会她那诧异到极点的目光,一把就握住了那只纤细白皙的葱葱玉手。 长矛士兵不容易抛射起来,然而大锤子拍下去却是可以迅速拍出去的。 最初听到柳眉被征召的愤怒,此后从襄州一路走到现在,其间历经艰难曲折,他甚或两度生死一线,做了这么多,之所以会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国手技艺,王道之音,水晶的鸣琴已无需多言,三两下抚琴之间就引得宋天星脸sè再变讶然看了看水晶又看了看唐松后,刚刚站起的身子复又重新坐了下来。 深渊魔物吓住了,但这些复活的活尸却没有停止,它们挥起自己的爪子,或在地上捡起武器,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往前移动着,某些吓傻了的魔物挡在路上,二话不说就直接被它们扑倒,然后就会成为它们中的一员。 这个孙化灵想必是认识郑凤图,或者是见识过郑凤图真正的手段的,所以才会在郑凤图面前如此服帖。裴东来放出神识探查,也mo不清这孙化灵到底有多高的本事。若是凭着自己,孙化灵必然不会如此。 这问题问的唐突,宁佐贤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儒家之中根本没有禁止婚配的规矩,一般武修,除了释家的出家人之外,都是同常人一般可以嫁娶的。只不过宁佐贤先前便没有考虑过这档子事,一时间被问到到有些无措。 忽然席卷开来的浩然紫气,在这个时候狠狠的冲击到了他的血魂之帆。 此处地形很好,临近晋祠泉水的地方,四周长着茂盛的树木,还有这一带多是贫困人家,房屋低矮拥挤。便于在官兵抓捕时逃跑。 工人算是比较好找,仅仅刘长江老家,就有用不完的工人,这些事情,自然是不需要刘长江亲自去过问,他把包工头确定之后,下面的一众包工头们,自己回去找。 远坂凛看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卫宫少年平心静气的上学也是服气。 最先抵达地面的是三位剑圣,他们是直接硬着陆的,一落地就马上清理总督府周围的守卫。 沈凤舒望着他痛苦的脸,放下手里的帕子,默默张开双臂,猛然一把将周汉宁颤抖的肩膀抱在自己的怀中。 其实,她是担心皇上意气用事,一步错步步错,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凭心而论,别说是新生时期了,就算是现在,绝大一部分人也做不到李峰这般程度。 韩心语其实很不想去,可是,她不想违逆父母、做出不孝的事情来。 “人们不会被剥削,不会被欺压,不会妻离子散,这里也没有奴隶。 打人的板子也有讲究,厚实的毛竹板子打人是最疼的,几板子下去就能皮开肉绽,他们自然不敢用这个,只拿了薄三分的长竹板。 大队长看了一眼被抬走的猪头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收队。 在一些排华的国家看来这夫妻俩就是要铲除的对象。如果外界知道了骆清颜就是ly集团的真正拥有者估计会引起全世界的地震。那么骆清颜也会更加危险,怪不得骆清颜迟迟不肯公开自己的这个身份。 第三百零二章陈解:锦儿,婉儿,我回来了! 帮主要回黄州府了! 消息很快就被哨探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完了黄州府。 此时黄州府城,陈府苏云锦正在那里检查睿睿的作业,这小丫头最近玩野了,功课做的很不到位。 一旁陈解的干儿子,王勇跟在那里看着。 有些提心吊胆的样子,苏云锦这时拿过苏云睿的作业。 苏云睿的小脸有些紧张。 那锋锐的刀芒夹杂了一股冲天温热,就像是一条愤怒的火龙,带着滔天热浪向着前方的皇甫天元冲了过去。 东伯雪鹰降落在地上,眼神冰冷无比,他没有想到甲牛会朝普通士兵出手,这等做法对于宇宙神来说,是极为不耻的。 元气在他的经脉横冲直撞,顺便着再次锤炼了他已经极其强悍的体魄,然后都是汇聚向了丹田的气海处。 “胡说”穆念慈俏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说:“谁急着嫁你了,哼,要不是你用卑鄙方法赢了我,我怎么会嫁给你”。 这时候,船突然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我用木浆探了探,发现前面原来是陆地。 影子收回,林凡的尸体重重落在地上,柳逸风这才转过身,一脚踢向林凡的尸体。 温清夜就像是一个杀神,迎着风浪急而来,随后手臂向着前方一挥,一道凌厉无边的剑芒斩了过去。 柳逸风原本打算将鬼影花留到后面用,但现在却不得不提前服用了。先将修为提升到第六重再说。 “千夜,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就在千夜准备进入入口的时候,萧狂的声音忽然从他的脑海中响起。 “好,公子怎么说,我们都听公子的!”酒馆里的气氛已经被我完全的调动起来了,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副议长,南美那边有个国家今年大雨,粮食全部涝死,物价飞涨”又一名西装男一脸苦涩的说道。 张敬轩无可奈何的扬了扬眉毛,好吧,那就这样吧,总之就是个不消停的命运。 此刻的布隆也是不想对谷烈出手了,而此刻他也是直接对着一旁的无双和念风两人呼喊到,在他的眼中,这两人的实力也是极为强悍的,即便是自己都是无法轻易的奈何的了对方的。 他只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气得满脸通红,全身爆发出滚滚的红色真气。 之前他也是询问过王灵心他们,在得知是李天乐弄得他们傻笑,也试图解除这个,然而发现他们身上有着一种非常玄奥的力量,就连他努力了半天也不能解除。 “陈六合,便宜占够了没有?你别得寸进尺。”王金戈嗔怒的瞪着美眸,妙美生辉,不可方物。 李家家主李巨富出事是大事,此刻,在这医院中挤满了李家集团上上下下的高层领导和下属管理人员。 这个时候,他可顾不上去看前线的战士们了,反正林锋他们已经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他急匆匆的跟着勤务兵走进了营卫生室。 并且能够在接下来试炼中得到更多的好处,穿一下东宇术神殿弟子的修炼袍又算得了什么。 公司里的人都不断用余光瞟着这边,等国承言走了又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着安妮的身份。 话音刚落,齐海手中的金日轮忽然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紧接着,这种号称无坚不摧的金轮,轰然碎裂。 而她却不知道,最后的危机正在向她靠近,她也将成为林染和霍承言爱情的最后一根导火索。 第三百零三章娘子,你受苦了(万字求订阅) “锦儿,婉儿,我回来了!” 马踏长街为红颜,陈解策马而来,到了门口喊了一声,紧跟着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向着台阶而上,这一刻没有不长眼的敢拦陈解。 都知道,这时候天大的事情,都没有帮主与两位夫人见面重要。 陈解跨上台阶,苏云锦与黄婉儿也控制不住了,齐声道:“夫君!陈郎!” 沈临风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然而四周除了连绵起伏的野草,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活物了。 入夜,忙碌一天的王都更加的繁华与热闹,但是迎宾馆内众人却是一脸的愁容,大臣更是满脸无奈的坐在椅子上,机械的喝着清水,情况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三皇子根本就无意迎娶紫梦,他想要的只是紫梦的美貌而已。 虽然说,那金钩火蟒的天赋本能出现,让那金钩火蟒有了喘息的机会,从而褪去了之前的血色雷霆之力影响。 黄衣觉得,这家伙出山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孩子。而现在虽然还是很弱智,但是看着,已经是一个经历风雨的真正男人。 当鲁鲁修注视着眼前的“宫廷卫队”时,心中有着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一百人的数量已经很少了,但是鲁鲁修依然有一种立即解散他们的冲动。 但对方凝聚出来的这些岩石,实在太坚硬了,恐怕比一般的花岗岩还要坚硬数倍,所以即使是撕裂者步枪配合撕裂者子弹一枪下去,最多也只能打穿20公分而已。 诛仙玉在赵一山的控制下,在神魂之火内慢慢翻滚着,如同去毛的豚猪,被架在了烈火之上,需要慢慢翻转,才能火力均匀,使得豚猪肉熟而不焦。 “可是……”秋凝雪欲言又止。她本来是想说,距离南阳集会的日子仅仅剩下三天了。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这就是五阶精神力吗?果然强大。”叶枫精神力外放,感受到那朝着远处逃窜的丧尸,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藤冥天顺手就拿了顶高帽给足訾袁戴上,心中却暗自心念传音长空星宇。 如今的渡厄庙宇,就像是一个个以他为道场,亲自辐射扩散的渡厄庙宇。 伊安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双方的交流并不多,但克雷蒙特主教表现的和一般的主教没什么区别。 游戏行业都知道的,净利润一直都相当的高,只要有一款游戏能够爆火,那一年赚上几个亿一点问题都没有。 20姬的速度已经降得极低,李安闲翻身跳出座舱,双脚前后交错踏在机背上,取出电磁狙击步枪轰然开火,立刻轰翻了一只冥妖。 “这里的山路崎岖险峻,除了来运棺木的,一年之中都不会有生人上山来,你们怎么会走到这里。”鲁成询问道。 带的食物早就吃光了,但水还有一些,我们喝了一些水,坐在石头上歇息着,大家都懒得动弹。 假爷捂着脑袋说:谁知道他发什么疯,见了我们,二话不说就是一阵猛揍。 这么干其实就是主动触电,那种浑身抽搐的滋味儿,就跟马上就要死掉似的,谁经历谁知道。 这句话倒是实话,认识的时间也就50多天左右,算上下属世界的时间,倒是有十多年。 此时地面的抖动越来越强烈,远处出现了一团正在移动的黑色物体。 房间中没有人,妖零零妖领悟,这句话是她在回答之前它问的古玉问题。 第三百零四章袁三甲:陈九四我给你送大礼来 几番风雨,黄婉儿精疲力尽,躺在陈解的臂弯之中,卷缩着,看起来处处可怜,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手指头在陈解的肩头牙印处划拉着,心疼道:“疼吗?” 陈解道:“疼。” “还是咬的轻了。” 黄婉儿说着:“这点疼算什么,生小豆子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我就要死了。” “那种绝望才是… 火焰依旧不急不慢的燃烧着,至于叶磊的寒冰,则在刚出现的那一刻,便被火焰彻底融化。 云荒殿一方,所有人都脸色红涨,感觉到脸上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话音未落,我爷爷直接一拳砸在了白龙老道的肚子上,直接把白龙老道给砸飞了两米多远。 此时,妖王当前,她的神情却不再像之前那么凝重,眉头舒展,一脸平静。 魔族容易冲动的事情,是众所周知的,很少有魔族可以压制住自己的天性。 心念电转,他将其内丹取出,乃是一个灰褐色的圆球,上面的力量非常精纯,弥漫出强烈的生机和一种特殊的气息。 以叶幻现在的实力,没有人阻止的情况下,叶幻的确有能力毁灭这个世界,毕竟叶幻距离那神之境界只有一线之隔。 由于气仙领域的传送门还没有开启,林天只能跑个‘长途’,将传送点开启。 帅气的男孩拿来一杯红酒递给宋天机碰了一下道:“不知宋先生哪里高就,以前怎么没见过?”他以为可能是哪个部委的高官。 田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五平峰的战力已经很强了,如果他们再加入一员大将的话,那后果………就有些不妙。 虚空迈步,化作了一道血色长虹,身形闪灭闪灭的冲向高空中那轮血月。 冉飞听到这话,当即就捏紧了拳头准备冲上去,但是理智告诉他,此时还不到动手的时候,就强行压制了体内的怒气,和颜悦色的走到楼上。 在争取了冼夫人的部落支持后,整个岭南的很多部族都开始走出山林,开始向汉人学习耕种,不过依然有一部分部族不远改变自己的生活,甚至他们还仇视汉人,认为是汉人夺取了他们的土地。 紫凌天不想坐以待毙,提起浑身雷火能量,向着一个方位,打出了一条血雷火剑茫,剑芒长达四万丈,雷火交织,暴掠了出去,璀璨无比,但也不能将这里照亮半分。 灵虚神地覆灭的消息已经是如九天落雷了,当天,又是一个如九天落雷般轰动的消息席卷了整个神洲各部。 尽管江天已经展现出非凡的实力,可林长老等人,仍不免担心他不是石磊的对手,会止步于九连胜。 桀愚的眼睛余光,看到了一只白色的爪子伸了过来,轻松破开牛犊的肚子,从里面掏出内脏。 “杨姑娘既然有伤在身,那就在此好生静养,我们会当你是自家人。”冯万山关怀说道。 而他的身边,称他为主人的桃花,还有她的四姐妹,都是僰人,落难到岭南巫山一带。 他走进去的时候,恰好荣淑在诽谤她,她都听的一清二楚,段寒霆不可能没听到。 邵洛峰本以为凭借这次战功,自己能够跟壁垒的高层人物讲讲条件,提前进入超凡池呢。 蜀都八中有将近三万个学生,能排入前一百,已经算得上非常优秀。 “我们古族的先祖,本就是禅月寺的俗家弟子。”中年人正色道。 第三百零五章再见彭莹玉(万字求订阅) 襄阳府,宋之要塞。 乃是湖北一路的府城所在。 宋末,一代大侠郭巨侠,曾经据此城以抗牧兰族,更是斩杀牧兰族大汗蒙哥,天下闻名。 后牧兰人破城,襄阳城被屠杀三日,杀得死尸横遍野,人头滚滚,据说地面之上已经见不到土色,全都是厚厚的血浆。 用一句鲜血漂橹,也不为过。 后来此城荒 同心结果真是检验彼此真心之物,正是因为用情深重,才不惜代价,为他人谋取生路。 又打?林希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指挥金狼飞起往西陵戈壁而去,且不说马贼怪打起来非常麻烦,就说掉落率……他们都打了多少次才打到一块秘境令,难道指望这么一会又能打到一块吗? 张家人是放心了,可是,不明真相的村民们却并不知道事情的缘由,于是,他们纷纷的来到张羽的村子里,开始求神拜佛了。 “妈的,都是那个老不死的,这两天家族整顿,把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全部瓦解了!”沈二爷气急败坏的说道。 看了看那石碑上的名字,凌枫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次终于是冲上了前十,要知道这个浮屠塔内的排名,可是关系到自己在宗门之中的资源分配,越靠前,分配到的资源也就越多。 罢了,多少也就在这府中再呆个十来日,做便做吧。樱桃叹口气,去取了盘儿来,到院中去摘狗杞子了。 万俟阳收回内力在体内的循环直接回归存进下丹田,想到今天修炼非常有成果,也不知道上午时间过了多久。当他正准备起身之时,现四周居然有不少人,仔细一感应才现是老叫花和宋长卿等人。 林希心里纳闷得很,但自觉还是不问的好,npc这样做总是有道理的,多问不如遵照他的意思去将每件事做好,之后就肯定可以明白其用意了。 不过,游戏到这里还没结束,宁夏可没忘记叶兰语是怎么对她的,本来那些恩怨她都可以假装忘记,不再提及的,但是现在她主动黏过来,她要是不好好对她,还真对不起人呢。 扶她起身,将面巾置于清水中浸了两浸,拧干后递给她,又转到床边推开珊瑚长窗。 她这话说得隐晦,但柳老夫人却想得更深切,她这刚用完饭,还不曾回安寿堂,她也不由庆幸没回去,不然这家转眼都要换个姓了。 “吴大保镖,我们好了!”唐豆豆那丫头的声音带着一股羞涩的意味,不过更多的是泼辣的味道。 她其实曾经见过国师倾染一两面的,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见,他却总是沾染着几分仙气的。她凝眸望去,只看到了国师倾染精致完美的侧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琴曲不是什么阳春白雪的名曲大曲,而是北地的民歌,北地风光,万里雪飘,大雁哀鸣,野马狂奔。乌孙郡主听到这熟悉的旋律,由不得红了眼睛,只是碍于太皇太后在侧,不敢造次。 “噗哧。”身形刚躺在地上,他的身体便猛然一弓,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自己在渴望着什么??自己真的不希望末世的来临么??自己真的不渴望这一切血腥么?? 她知道落云宗估计一样有不少情报,但是韩晴当初坑了自己一把,在韩晴这一边估计会有意外收获。 而此时,虞曦雪的额头上居然出现了一道普通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印记,这道印记无色无形,似乎是有涓涓细流在其中慢慢流淌。 第三百零六章兵出襄阳,齐王的埋伏(万字求 陈解迈步走进了彭莹玉清秀的地方,这是一个不大的屋子,虽然外面是皇宫一般的豪华,可是彭莹玉却把自己关在了柴房之中。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罪孽深重。 当陈解与倪文俊走进这狭小闭塞的柴房之时,终于见到了那个骨瘦如柴的彭莹玉。 “老彭!” 看到彭莹玉如此,陈解与倪文俊都 这种变强的方式,来源于王朝的特殊体质,以及周舟分身这一身份的便利,令王朝能够准确找到最佳进化途径。 血族男人眼神一沉,密信直接被扔到半空中,变成一缕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付天慈立即意识到了不妙,二话不说便化作一道遁光要急速而逃,这是元磁宗的招牌法术之一,北极磁光遁,以筑基期修为施展出来便可以一遁数十里,即使是在修仙界诸大势力中也是独树一帜。 汉军阵型严密,兵卒虽不如黄巾贼悍勇,但甲胄兵刃与训练远超仓促造反的黄巾,故而战场之中,阵容森严的汉军轻松压制住松散的黄巾贼,占据上风。 言勐蔑笑一声,从箭筒里抽出箭羽,拉开硬弓,那箭咻地飞出去,直让靶子应声倒地,溅起一堆尘土。 千晚扬手挟制住她的下颚,眸中酝酿起风暴,危险的气息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 朝比奈她们完全没有想到藤原会用她们的话反过来回答她们,而且回答的语气还是那般冰冷寒凉,宛如千年寒冰难以融化,甚至连空气中,也能听见空气结冰的声音。看着她,伊吹未奈双眸一寒,但却没有开口说话。 当然虽然原理是这样没错,但李儒连李飞的救治都是抱着试试的心思在尝试做的,就更别指望他会有什么经验之类的东西了。 现在,尽管也与他晋入宗师有关,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葬月剑变得更加锋利。 他穿着一身轻裘,手臂上绑臂铠,左手持着一面黑色盾牌,右手顺势拔出藏在盾牌里的黑色短剑,骤然扑到异鬼的侧面,黑剑一送,刺入异鬼的脖颈。 宋氏、伏氏在这里掌控兵马的时间够久,而且现任越骑校尉还是宋奇,皇后宋氏的亲哥哥,这远远不是何进这个才做了几年的大将军可以轻易拿下的。 朝着林远凡急行,他手中长刀之上散出耀眼的红色光芒,刀气刀意肆虐,在他身上有着一股疯狂,皮肤也变得通红,强烈的高温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极为精纯的火属性功法。 新的势力正在崛起,江南的这一支裴氏困顿数代,到了裴忌这一代总算是有所起色,说什么也不能辉煌不了几年就烟消云散,这样裴忌自问愧对于列祖列宗。 当然,现在这别院里,与以前自己所在时唯一的区别,那就是别院里面的人却是多了,除了夭儿、卞萦、慕容水苏这三人外,也还有自己在巴郡当年伏完从徐州等地为自己寻来的诸位姬妾。 然,虽然中国球迷对nb的热情在提升,但是,他们却更像是没有坚定支持目标的“墙头草”。 除了在防守端给阿尔德里奇一个火锅之后,在进攻端,靳峰同样有着精彩的表现。 但在赵楚的帝桥压迫下,殷乐离体内的真元和浆糊一样死气沉沉。 一边走着,城源寺找了下话题,不得不说,他还是对旁侧的这个神秘男人非常的好奇。 第三百零七章赵普胜:这,这怎么可能(求月 “给我把他抓起来!” 柳松一声令下,黑脸统领长刀就劈了过去。 黑脸统领跟赵三那是一起给柳松做护卫正副统领的,彼此之间对对方实力都是很熟悉的。 尤其是赵三当年应聘当柳松护卫副队长的时候,还是黑脸统领做的考官,黑脸统领的实力乃是铁骨境。 而赵三当年考核的时候,只有区区柳筋境,会一门奇特的匕首攻防术,战斗力很强,因此被选中作为副队长。 黑脸统领这时一出手,目的很明确,这赵三实力不如我,我肯定可以把你轻松拿下。 结果却并不如人意,他一刀砍来,赵三刷的一声,腰间的两个匕首猛然出鞘,紧跟着直接杀向了黑脸统领,其出手的角度异常毒辣,很是刁钻。 黑脸统领横刀下劈,赵三直接用两把匕首架起了黑脸统领的短刀。 当的一声,竟然把黑脸统领震了一下啊,黑脸统领顿时懵逼了,什么情况,这赵三的实力,为何如此强悍。 这哪里是什么柳筋境,明明是铁骨境啊! “好贼子,你竟然隐藏实力,果然图谋不轨,看刀!” 黑脸统领手中大刀劈头盖脸的劈了下来,一点情面也不给留,看到这一幕,赵三眼中精芒一闪,紧跟着就地来了个泥鳅翻身,然后对着黑脸统领的手臂就是一刀。 黑脸统领大惊,直接使出了一招开山拳狠狠的轰向了赵三。 赵三再次灵活的躲闪,然后一匕首划伤了黑脸统领的手臂。 黑脸统领痛呼一声,缩回了左手,然后右手大刀疯狂的劈砍赵三,赵三却如一只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根本上伤不到他。 柳松一直在一旁看着一切,目光变得越来越阴冷。 好,好你个赵三,好伱个南霸天,竟然把主意打到本少爷身上了,你们真以为本少爷是泥涅的不成。 想到这里,柳松愈加愤怒,你们竟然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就是欺负本少爷年少呗,既然如此,那本少爷决不轻饶与你们。 “表哥,你且退下!” 柳松见黑脸统领久攻不下,怒吼一声,直接拔出了随身配剑。 仓啷啷~ 顿时发出了一阵轻巧的剑声,柳松的配剑可不是普通的配剑,那是一把名剑。 何为名剑,所谓的名剑就是江湖上能够叫的上名号的宝剑,这一把就是名剑,在沔水县也是赫赫有名,名曰柳松! 没错,这把剑,跟柳松的名字一样,当初柳老怪给柳松起名的时候,就是参考了这把剑! 以剑为名,既表现对这把剑的尊重,也是对柳松的期望。 君子如剑,可以名扬四海。 而这把柳松剑,乃是传承至前宋,名家铸造,铸造时,使用了顶级的天材地宝,才完成了这把剑的铸造。 不但锋利无比,而过百年依旧光亮如新。 沧浪一声,宝剑入鞘,柳松持剑而上,直接对赵三使用了松柳剑法。 这剑法乃是柳松剑的配套剑法,配合着柳松剑使用威力无穷,这时候只见柳松持剑,一剑出光亮闪动,配合着月光,仿佛一轮月牙斩击向赵三。 赵三这时躲过黑脸统领的的一剑。 一转头,瞬间看到了柳松一剑斩来,那剑光直接映照在赵三的眼里,赵三的眼中只感觉异常难受,一个恍惚,柳松已经到了近前。 赵三大惊,连忙架起手中的匕首格挡柳松这一剑。 刷! 一剑出,竟然直接把匕首连根切断,柳松这一柄剑当真是名剑,竟然削铁如泥! 赵三见自己的匕首断了,脸色巨变,满是惊恐,看着柳松,柳松这时一脸怒意道:“受死!” 紧跟着一剑劈来,赵三大惊失色,连忙一个泥鳅翻身,躲过一击。 柳松岂能轻易罢休,直接就追了上来,剑技——【春风拂绿!】 刷刷刷~ 剑法如柳絮摆动异常的惊人,这时候,柳松近前,赵三已经招架不住,黑脸统领立刻追了上去,堵住了赵三所有退路。 柳松眉头一皱道:“表哥,我可以杀掉他!” 黑脸统领道:“我知道,不过这等小人,阴招很多,别让他跑了。” 柳松微微皱眉,少年意气上涌,不过黑脸统领是他表哥,而且他老爹柳老怪时常跟他说,遇到事情多听表哥的建议,表哥不会害你的。 柳松这时一咬牙,继续猛攻。 而黑脸统领也知道自己这个表弟的性子,因此只是帮着围堵赵三,防止他出阴招。 赵三被柳松逼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满头大汗,眼看着就没办法了,只能喊道:“少爷,你们二打一不英雄啊!” 柳松闻言手中的剑慢了两分道:“你想如何?” 赵三道:“我觉得咱们应该一对一。” “表哥。” 柳松喊道,黑脸统领道:“表弟,我没插手,你们是一对一。” 柳松闻言看着赵三道:“是啊,我表哥未插手,你要如何?” 赵三闻言道:“少爷,你能赢我并不是实力强,主要是你的剑锋利,有本事你别用柳松剑与我一战!” 柳松听了这话一皱眉。 黑脸统领喝道:“赵三,你休要花言巧语,你这个叛徒,少爷亲自下场已经是给你面子了,我要是你早就束手就擒了。”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放下柳松剑,若还能胜我,我就服气!” 听了这话,柳松眯缝起眼睛道:“赵三,少花言巧语,给我受死吧!” “哎呀,竟然不好骗,去死吧!” 赵三抬手刷的一声从袖口之中飞出一根淬毒的弩箭。 “少爷,小心,袖里箭!” 柳松这时眼中杀气一闪,死到临头你还敢跟我玩阴的,给我死! 刷! 柳松剑直接劈出,刷的一声,那袖里箭飞出,直接迎上了柳松剑,然后被劈成了两段。 看到这一幕赵三心中暗道:“好锋利的剑!” 柳松这时提剑准备冲过来,赵三见状大惊失色喊道:“少爷,且慢!” “慢你大爷,给本少爷死!” “少爷,你们一打二不公平,让我喘口气!” 赵三喊道,他本以为喊这话也没啥用,可是没想到柳松竟然真的停顿了一下啊,紧跟着看着赵三道:“好,我且问问你,你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不是,我是陈九四派来的。” “嗯?” 柳松一愣,紧跟着反应过来了:“哈哈,果然是死士,你是准备刺杀了本少爷之后,一口咬定你是陈九四的人,让我爹跟陈九四拼个鱼死网破,然后南霸天坐收渔翁之利吧?” 赵三闻言叹了口气心中暗想:“可惜,这一切都被那该死的陈九四毁了,他,他怎么能看出这个计策!” 赵三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何陈解能看破如此计划周密的计策。 这个计策的关键,第一是陈解要来,第二就是他刺杀要成功,第三,就是他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部下。 这其中任意一环出了问题,都不可能成功。 而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自己,自己乃是南霸天培养的死士,也是渔帮最秘密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是个死士,亦或者说很多人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而他们这批人都是被南霸天从小培养的,给予最好的资源,培养完成之后,就会执行这样的任务。 这一次任务的全过程是这样的,陈九四赶到这里,不管他说什么,自己都会挑动战斗,然后趁机在柳松身后下手,干掉柳松。 然后自己再爆出自己陈九四下属的身份,不论是直接在这里被杀,还是被抓到漕帮总舵,被柳老怪亲自审问,用各种酷刑,自己都必须一口咬定是陈九四的手下,然后想办法自我了断,来个死无对证。 如此,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陈九四将百口莫辩,如此看柳老怪如何抉择。 有人会说柳老怪会很理智,屁! 首先柳老怪是个人,柳松是他最看重的儿子,他也只有这一个儿子,柳松死了,就代表老柳家血脉断绝,断子绝孙,谁能理智。 没法理智啊,柳老怪可不会觉得陈解是冤枉的,他很可能会直接找陈解火拼,那么自家主人的计划成功了,这就是最完美的计划。 可是现在一切竟然全被看破了,谁能想到陈九四看破了计划,他是怎么看破计划的? 而且他就算看破计划,他又是如何把消息传递出来的,要知道今晚在行动之前,他都应该在渔帮总舵被软禁才对啊,根本没有把计划泄露出来的可能啊。 另外就算计划泄露了,可是如何这么短的时间传递出来,传到这离城一个时辰路程的仙桃镇啊! 还有陈九四怎么可能提前就把谍子埋在了漕帮的队伍里啊,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他才上任半年啊。 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多的布置,要知道很多布置都是提前几年才能完成的,比如他,就是一年半之前就潜伏进漕帮,最近才得到的任务。 陈九四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他怎么可能就这般轻易的完成了如此精妙的布置。 他还是人吗? 赵三想着就头皮发麻,这样的存在竟然是主人的对手,可惜现在自己没办法把消息传递出去,不然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主人知道,陈九四是个危险的人物,一定要除掉他。 不计一切代价的除掉他! 想到这里,赵三眼睛看了看四周,想要寻找逃生的去路。 可是这时黑脸统领直接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而这时柳松看着他道:“怎么不说话了,还不承认你是南霸天的人是吧。” “呵呵,少爷,我就是陈九四的人!” 柳松道:“好,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把你拿下,还嘴硬不!” 听了这话赵三道:“少爷,你听我一言,陈九四才是你最大的敌人,他,他才是最阴险的那个,我真的是他的人,他把我安排在你身边准备刺杀你!” “呵呵,那他为何又暴露一个谍子,来跟我说你是内奸呢?” “这就是他阴险的地方,他是想要通过出卖我,然后换取你的信任,然后接近你,再谋害漕帮,少爷听我的,陈九四才是敌人,我不是!” “哈哈……你还真把本少爷当猴耍啊,我的忍耐力到头了,你给我死吧!” 柳松说着直接扑上来,然后不由分说使出自己最强的【柳松十三剑!】 刷,刷刷! 等十三剑砍完了,赵三已经遍体鳞伤躺在地上,这时候柳松对黑脸统领道:“表哥,抓起来,回去带给父亲好生审问,我就不信从他的嘴里套不出实话!” “是!” 黑脸统领说着直接迎了上去,伸手去抓躺在地上的赵三。 赵三这时看着柳松呵呵笑道:“呵呵,行,柳松,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想抓我,下辈子吧!” 说着赵三直接一较劲,闭上了嘴巴,咬了舌头。 黑脸统领脸色一变,立刻去抓他的嘴:“不好,他要自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作为一个顶级杀手,他们的嘴里都是藏着剧毒的。 每当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嘴里都会藏一颗毒牙,只要任务失败,就把毒牙的保护套用舌头顶开,然后一咬舌头,这毒见血封喉,很快就能把自己给毒死。 这时就见赵三的脸瞬间变得漆黑,紧跟着瞳孔涣散,等到黑脸统领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黑脸统领这时扑上去,看到这一幕,顿时懊恼道:“少爷,人死了!” “死了?” 柳松也是一愣,这人怎么就这般死了,想了想,柳松道:“死了就死了吧,直接挖个坑埋了,这件事我会回去禀告父亲的,这笔账会记在南霸天的脑袋上了。” “对了表哥,让大家伙注意警戒,一会儿估计陈九四会到。” “啊,少爷,咱们不躲一躲?” 柳松道:“对方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咱们这点人马躲什么躲,这东西他们要抢,就给他们,到时候我父亲自然会找他们讨回公道的。” 听了这话,黑脸统领道:“是。” 柳松这时目光阴沉的看着水面,好啊,竟然敢打我的注意,南霸天,看来你是按耐不住性子了。 不过陈九四,倒是很有意思啊! 柳松目光盯着湖面…… 而此时,就在仙桃村不远处的大路上,一行人正在向这边赶来,陈解与唐子悦坐在马上,看着不远处的密林,只要穿过密林就能抵达渡口,到时候就是图穷匕见的时候。 唐子悦这时看看陈解,嘴角微微上翘道:“陈堂主。” 陈解转头看着他道:“哦,唐先生有事?” 唐子悦道:“呵呵,我在想陈堂主今日的五子棋,真乃是天外之笔啊,在下输的莫名其妙。” 陈解道:“呵呵,我都知道你给我设了个套,我还能往里面钻吗?” 唐子悦道:“陈堂主误会我了!” 陈解道:“误会,我可没有误会你,唐先生,今日一路我都没说话,都在想你今日布置的棋局。” 唐子悦道:“哦,堂主想到了什么?” 陈解道:“只是想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唐先生,你跟帮主如此处心积虑逼我前来这仙桃渡,去截取漕帮的铁器,这一步恐怕暗藏杀机吧!” 唐子悦闻言手一顿道:“堂主何出此言。” 陈解笑道:“唐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跟帮主的关系,除了局外人都知道,我是达鲁花赤用来制衡帮主的棋子,帮主恨我入骨,早就想把我除之后快了吧?” 唐子悦道:“陈堂主,你这是误会帮主了!” 陈解笑道:“不,我不会误会堂主的,唐先生,现在还藏着掖着没意思了吧?” 唐子悦闻言叹了口气道:“还真是什么也瞒不住陈堂主啊,不过堂主,既然到了这一步,您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陈解道:“呵呵,唐先生所言甚是,不过陈某向来喜欢猜谜语,那就让陈某猜一猜先生布下的这一局吧!” “哦,愿闻其详!” 唐子悦听了这话,看向陈解。 陈解道:“那就让我来猜一猜吧,首先这一局,是针对我的,而想要对付我,目前沔水县只有柳老怪能完成这一点,而这批货还是漕帮的,所以这一局应该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吧。” 唐子悦闻言眯缝起眼睛道:“陈堂主果然聪慧。” 陈解继续道:“既然是针对我跟柳老怪的,那就是需要我们反目成仇,可是让我们俩个反目成仇有点困难,我们不是蠢笨之辈,自然知道利弊,懂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所以,你这一局必须要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 “他不失去理智,是不可能对我下死手的,你们也不可能达到坐收渔翁之利的目的。” 唐子悦闻言脸色凝重起来,没了刚才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陈解见状继续道:“再让我猜猜,能让柳老怪失去理智的,我能想到的只有他的儿子,柳松就是柳老怪的软肋,五十多岁的人了,只有一个独子,这独子若是出事,他老柳家可就断了香火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眉头皱了起来,看向陈解,他,他竟然猜到了如此地步! 陈解继续道:“呵呵呵……所以,这局必须要针对的就是柳老怪的独子,柳松,而这次咱们来的目的是截获漕帮的铁器,那么如何能跟柳松联系上呢,我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柳松是负责押送这次货物的人,他是这一局的关键!” 刷! 唐子悦的彻底不淡定了,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猜到这一步的!” 陈解笑道:“我再来猜一猜,如何激怒柳老怪呢?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能伤了柳松,甚至杀了柳松,那我跟柳老怪可就仇深似海了!” 唐子悦紧紧握着马的缰绳,看着陈解,这他怎么猜到的啊! 陈解看着唐子悦那吃惊的表情,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道:“呵呵,唐先生,你好像紧张了。” 唐子悦尴尬的笑了笑道:“没有,天热。” 陈解道:“哦,我还以为说准了唐先生的布局,唐先生感到不适了呢,我就瞎猜,唐先生莫要多心。” 唐子悦道:“呵呵,不会,不会!” 陈解道:“那我继续说一说了。” 唐子悦咽了口唾沫道:“请便。” 陈解笑道:“那么回到刚才,想要我伤了柳松,或者杀了柳松,怎么能办到呢?我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来抢东西就是抢东西,不会伤人,尤其是伤了柳老怪的儿子。” “而柳松虽然是个未出江湖的毛头小子,可是也不能不知道轻重,所以我去抢东西,他肯定不会跟我玩命,顶多回头让柳老怪跟我谈,这明显达不到先生与帮主的布局目的。” “因此以先生的才智,帮主的老谋深算,一定是给我准备好了这方面的路,那么怎么办到呢?” “我猜来猜去,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在柳松身边安插一个杀手,到时候趁着混乱,刺杀柳松,然后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说是我指使的。” “先生,觉得我猜的如何!”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唐子悦,唐子悦这时看着陈解眼神是深深的忌惮,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我跟帮主计划的。 猜的? 不可能,那不是猜的又如何得知的,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帮主,一个是自己,另一个就是赵三。 这三个人没有一个会告诉陈九四啊。 帮主自己告诉陈九四? 开玩笑,帮主有病吗? 自己告诉陈九四,自己告没告诉自己不清楚? 赵三? 也不可能,赵三那可是帮主培养的死士,那是只要帮主一声令下,砍他亲生爹娘都不会手软的存在,你指望他去把计划告诉陈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么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我们三个人都不可能说这个计划,那陈九四是如何知道的? 这,这简直说不通啊? 可是你要说是猜的,能猜这么准? 不是猜的是谁泄的密,自己跟帮主是百分之一万不可能,只剩下一个赵三了。 可若是真的是赵三,那就太可怕了,赵三是什么人,那是帮主的铁杆心腹,当铁杆心腹都背叛帮主了,那还有比这更加可怕的吗? 当帮主的死士都渗透了,那么帮主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这简直比帮主自己泄露了情报还要可怕!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陈解,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知道这一切的啊! 唐子悦就这样看着陈解。 眼神中满是忌惮,惊恐与不解。 而陈解仿佛还嫌这一切不够一般,这时笑着对唐子悦道:“嗯,那个,我再猜猜,那个安排在柳松身边的杀手,不会是叫做赵三吧,担任柳松的副护卫队长!” 轰! 唐子悦的脑袋彻底炸开了! 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他,肯定是有人泄密了! 谁! 赵三? 这怎么可能,帮主,帮主的死士已经被陈九四渗透了吗? 这,这! 唐子悦身子都有些颤抖,那是恐惧加上一些特殊情绪导致的。 陈解这时看着唐子悦这个样子笑道:“唐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唐子悦听了这话,稳定了心神看着陈解道:“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一切?” “什么?” “赵三是杀手?” 陈解咧开嘴道:“我猜的啊!” “不过,你们还真的给我安排了杀手是吧?” 陈解脸色一变,身上化劲凶狠的气势直扑唐子悦,唐子悦这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全身都紧绷着,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你,你要干嘛?” 唐子悦看着陈解,陈解笑道:“呵呵,开个玩笑唐先生,你怕什么啊!” 唐子悦道:“陈,陈九四,既然你一切都猜到了,为何还要来?” 陈解道:“我是忠义之人,帮主的命令岂能不执行!” “呵呵呵……你忠义,哈哈哈……” 唐子悦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看着陈解哈哈大笑,陈解也不反驳,等到他笑完了。 便开口道:“呵呵,很好笑吗?” 唐子悦斗啊:“不好笑吗?忠义对你来说好像不挨着吧?” 闻言一笑道:“你说的很对,忠义对我的确是不挨着,可是唐先生,我忠不忠义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要觉得我忠义!” “你懂吗?” 唐子悦听了这话,浑身发愣道:“你还真是枭雄之姿啊!” 陈解道:“多谢夸奖。” 说完陈解对唐子悦道:“跟你说点事情,你们那个杀手赵三应该已经暴露了,现在大概率是被柳松抓了,或者是死了,一会儿咱们过去,柳松估计就把这批铁器给咱们了,回去之后,您跟帮主带句话。” 唐子悦听了这话,浑身发愣,赵三竟然都被抓了,看来计划是彻底失败了。 不过陈九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是怎么看破这个计划的,而且就算看破了,他又如何能这般快的通知柳松,简直不可思议。 到现在唐子悦也没想清楚,陈解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陈解明显也不准备跟他解说这么多,而是对着他笑了笑道:“唐先生,你回去帮我带个话。” 唐子悦道:“什么话?” 陈解道:“好话,您就跟帮主说,我陈九四之忠心天地可见,他作为帮主可不能带着偏见看我,到时候伤了我这个忠臣的心可就不好了!” 唐子悦听了这话,深深的看了陈解一眼。 紧跟着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开始整理自己的情绪,紧跟着脸上挤出笑容道:“哈哈,陈堂主之忠心,日月可鉴,放心,堂主之言,在下肯定带到。” “这就好,这就好,这事麻烦唐先生了。” 唐子悦道:“应该的,应该的。” 陈解道:“那唐先生咱们就进树林了,穿过树林咱们可就要完成任务了。” 听了这话唐子悦道:“嗯,堂主先请,我先喘口气。” “哦,那我在前面等先生。” 陈解这时骑着马慢慢的向林子方向走去,而唐子悦落在后面,看着陈解的背影,眼神中是无限的忌惮。 陈解嘴角含笑,紧跟着策马向前,小虎追了上来道:“堂主,你跟唐子悦说啥了,给他吓成这样?” 陈解笑道:“解棋。” “啥?” 小虎一脸懵逼,陈解道:“解棋啊,他不是喜欢早棋盘上布局,喜欢控制掌握全局的感觉吗?我就帮着把他的布置说一下,让他明白这布置的巧妙!” 听了这话,小虎道:“不明白。” 陈解道:“以后会明白的,这种装逼的家伙,就得这样治他。” 陈解笑了笑继续向前,而这时落在身后的唐子悦看着陈解的背影,仿佛看到了一个恐怖的巨人一般。 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计谋,可笑的令人发指,属于那种稍微一捅就破了那种。 想到这里,唐子悦深吸一口气。 “这一局我输了,不过陈九四不要得意,下一局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唐子悦暗自给自己加油。 咻! 啪! 就在唐子悦觉得自己一败涂地的时候,突然空中飞起来一支穿云箭。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动了,唐子悦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而就在这时陈解脸色一变,小虎大叫道:“堂主,不好是咱们堂的穿云箭。” 只见这穿云箭飞上空中,啪的一声炸开,紧跟着出现了一只虎头。 这正是白虎堂的穿云箭,而且有这穿云箭,在这里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陈八。 那个隐藏在漕帮的谍子。 可是现在他竟然在这里发射穿云箭,这是遇到了危险情况了啊,而且是那种极度危险的情况,普通危险的情况是不会发动这穿云箭的。 陈解立刻喊道:“兄弟们跟我冲!” 说着骑着马,一马当先,小虎这时在后面把陈解的长枪递给了他。 陈解手持长枪,骑马冲进了林子里,小虎手持环首刀跟在后面替陈解守住后背,其余五十名白虎卫,跟在后面再队正的引领下,冲进林子里。 唐子悦这时也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也跟着冲进了林子里。 “堂主,是陈八!” 小虎眼尖直接看到了倒在林子里的陈八,陈八这时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手里拿着一个竹筒,里面装的就是白虎堂的穿云箭。 陈解骑马直接狂奔而来,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陈八。 直接跳下了马匹,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陈八,顺手一股内力渡了过去,然后一脸凝重的看着陈八道:“陈八兄弟,你没事吧。” 小虎也下马跑了过来,蹲在陈八的跟前道:“陈八,我是陈小虎,你怎么了?” 陈八这时浑身是血,后背直接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染红了后背,陈解这时手臂之上,都满是鲜血。 陈解这时看看手上的鲜血,脸色一片铁青,是谁,这个时候是谁伤了自己的兄弟啊。 陈解摸了摸身上,找到了一颗疗伤的丹药,喂给陈八,继续渡了一口真气。 这时陈八终于缓过来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带着鲜血喷出来,这时一睁眼看到了陈解,立刻道:“堂,堂主,小心,小心!” “什么!” 陈解瞬间警惕起来,眼睛猛地盯向了四周,小虎也警惕起来,看着陈八道:“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急死我了。” “虎,虎爷,有,有刺客!” 小虎眼睛一瞪道:“赵三干的?” 陈八道:“不,不是,另外一伙。” 陈解听了这话对小虎道:“你照顾好他,我去看看。” 小虎道:“堂主,我跟你去。” 陈解道:“嗯,留下来几个人,其余人跟我走。” 说完这话,陈解手持红缨长枪,然后快步穿过树林,小虎提着环首刀道:“你们守在这里,照顾好陈八兄弟。” 说完跟着陈解冲了出去。 树林并不长,这时候就见林子里到处都是死人。 很快他们就冲到了仙桃渡渡口。 这刚到这里,突然就听到一声怒吼:“少爷,快走!” 陈解精神一震,转身就看到了一个很震撼的场景,只见场中竟然到处都是尸体,一具具尸体倒在地上,全是漕帮的弟子。 一个身穿黑衣,身材矮小,蒙着面的刺客,手持一柄长剑,这时一剑刺出,直接贯穿了一个黑脸的护卫,紧跟着手中的剑分毫不差直接刺穿了黑衣护卫身后挡着的柳松。 一剑直接穿了葫芦,柳松胸口直接被这一剑贯穿,紧跟着一口鲜血喷出。 此时他眼睛瞪大大大的,嘴里喊着:“表哥,噗……” 一口鲜血喷出,脸上满是惊骇,伤心,悲痛。 陈解见状目眦尽裂,大喝一声:“贼子,休走!” 说罢手中的红缨枪直接飞射过去,那个刺客见陈解一枪飞射而来,顿时一惊,紧跟着一个闪身直接把剑从柳松的胸口拔出,看到这一幕,陈解大怒:“贼子,受死!” 说着直接冲向了刺客,刺客见状想要跑,可是陈解已经杀到了近前,伸手拔出地上插着的红缨枪,紧跟着一枪直接刺向了刺客。 刺客见状,手中的长剑直接挥舞,反击陈解。 当当…… 短暂之间二人竟然交手一回合,陈解这时抓住手中的长枪,脸上满是骇然,化劲! 而且实力很强,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哪里来的化劲高手,是南霸天派来的吗? 可是如此高手,若是南霸天的手下,自己如何一点风声也不知道啊! 小虎这时冲过来,提刀就要来帮陈解。 陈解见状道:“小虎,你先去看看柳松。” 此人实力不在自己之下,小虎虽然是化劲,可是他只能在化劲垫底,这种战斗他很难参与进来,而且很容易被误伤。 他要是参与进来,反倒让自己分心。 这就好像三英战吕布一般,关张二人打吕布本来是上风,这时候刘玄德冲进来,关张分心,只能跟吕布打一个平手。 小虎闻言道:“好。” 陈解这时看着对面这个人道:“朋友,既然交手就别藏头藏尾了,报上姓名吧,你这般实力,在沔水不应该是无名之辈!” 听了这话,矮小的蒙面人并不答话,这时转身就要走。 陈解见状一步踏前,今日岂能让你逃了。 想着一枪直接封死了这蒙面人的退路,紧跟着施展出《破劫十三枪》对付这蒙面人。 陈解此时丝毫不留手。 而这个蒙面人一见自己走不了了,也不废话,挥手就是一剑,直接跟陈解缠斗起来。 陈解这时运转养春诀,施展《破解十三枪》 直接跟着刺客打在了一起。 第一枪:【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相思!】 陈解一枪狠狠的刺向刺客,刺客大惊挥手长剑飞舞竟然如飘雪一般,直接挡住了陈解的这一枪。 陈解眉头一皱,直接第二枪。 【大河落日孤烟直,飞雁千里送故知——别离】 一枪刺出,刺客直接身子一闪,脚步变化,竟然是一套十分高深的轻功步伐直接躲过陈解这一枪。 然后身子一仰,一个铁桥硬马,躲过陈解刺来的一枪,身子半跪,滑铲向陈解,陈解连忙退后两步躲过这一击,然后长枪猛扫,抢到中线,然后枪头一转,使出第三枪。 【梦破五更心欲折,角声吹落梅花月——游魂!】 刷刷刷! 陈解的长枪在空中画着圈,迷惑对方的视野,这时那刺客就感觉眼前仿佛有一层灰雾一般,遮住了视野。 就在刺客双眼迷离之事,突然在迷雾之中,一枪狠狠的刺了出来,正对准他的咽喉! 刺客大惊,手中的长剑之上闪过一道罡气,然后猛地挡在了咽喉之上,当的一声,枪头直接点在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量把刺客震飞出去。 咻…… 刺客倒飞出去,陈解还没松口气,就在他略微出神的时候,这刺客身子突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倒飞回来,紧跟着一剑直接刺向陈解。 【秘技——燕返!】 刺啦…… 陈解一愣,这一剑竟然直接刺穿了陈解的左臂,陈解吃痛,却面不改色,反手抬起右掌,开碑手第八式——【擒龙手!】 啪的一声,陈解直接一巴掌拍在刺客的胸口。 噗的一口鲜血,刺客直接喷了出来。 不过却一咬牙,借着陈解的一掌之力,直接飞了出去,逃进了树林。 陈解想追,却猛然发现左臂发麻,这剑上有毒! 陈解啪啪的封住了左臂的经脉,这时再想追,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陈解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软的? 是个女人? 陈解刚才一掌拍过去,就感觉手中一阵柔软,不是男人的胸膛,这竟然是个女人! 她,是谁呢?又为何杀柳松? 陈解陷入了沉思。 推荐一本书,好兄弟阿圆的《洪荒:元始能听到我心声》 书荒兄弟,可以看看。 第三百零八章赵普胜:切,他陈九四也懂兵法 “杀,杀啊!” 一声声喊杀声响起,就见两面的山坡上,站起来无数的苍狼军战士。 这些苍狼军战士站在那里,喊杀声震天,一时间顿时把谷底这些右路军吓傻了。 赵普胜这时脸色铁青,这,怎么能么可能,自己的侦查斥候已经把这周围侦查了一个天翻地覆,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人,这怎么可能会被人埋伏呢? 炼血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能活着出去,一定与天地门不死不休,不择一切手段,哪怕不能收血收魂,他也要这里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可是,听高冠老者这番话之后,其他那些站在广场上的修士们,登时大急。 虽然项远东微微偏的这么一下,没有后退一步,但能让他身体微微偏一下,也已经足以说明那光头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了,而那光头,见项远东竟然只是微微的偏了一下,顿时感到有些恼羞成怒。 进了房间之后,男人便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剥掉康敏身上的衣服,康敏则按住不停在自己身上来回游走的魔掌,软硬兼施让他去洗脸刷牙。 一时间,原本势在必得的战斗,竟然变成了红云宗跟青灵宗之间相互对抗的争斗。 下一秒,仁出现在智骷髅原先站立的位置,一只金色的拳头击穿了空间,凭空显现,朝着智骷髅砸去,拳意横空,霸道绝伦。 被灵这么一说,白雪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同时她也暗自感到奇怪。 刹那间,各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交织,有悔恨,有失落,还有恐慌,折磨得他身心俱疲,既拼命的想要去弥补过失,却又找不出任何的头绪。 金赤早已摩拳擦掌,得到老母同意之后,一点也不客气,飞身而出,一拳打向陈安,劲道强横,一流高手也无法招架。 自己可不是真的来送死的,之所以来,是因为贝利亚的实力与现在的自己差距虽然大,但也不是非常大的那种。 双方汇合以后,边防军立刻开始修造规模更加庞大的石城,把骑兵们修造的破旧的城墙囊括在内。 时间又是一分一秒过去,等到天色已经是出现了朝霞,时间走到六点五十的时候,在不远处,终于是传来了一声拉长的“嘟”声。 不过也没头疼多久,王强来电话了,说明天不过来报到了,白洁她妈有点犯病了,得照顾两天,后天或者大后天过来。 可这里怎么又这么熟悉呢?这不就是自己之前住过的酒店吗?难道绑匪好心的将自己送了回来。 这些兼职任务,要在南星学院不带钱的状况下生存下去,当真是绰绰有余。 张东明在学校附近慢慢逛着,看着合适的门院就敲门问问租不租房子。 看着已经被杂草淹没的道路,张铁多少有些感慨,一代枭雄,到现在留下的,只有这一个宝藏传说。 相思丶微凉笑道,表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但是黄云硕可以捕捉到她眼神深处的雀跃,这个东西是骗不了人了,八成真的是自己直播间的粉丝。 不过,现在于枫经过了道域的再次蜕变,不用诛天剑,极限爆发也能维持在240万卡。 苏阳回忆了一下,今天就吃了个早饭,再看时钟已经下午五点,也的确该吃饭了。 然而,纵使奎勇的大剑犀利却不敌数量,奎勇的铠甲开始出现被刺伤的痕迹,而藤蔓掺杂的毒液正在慢慢影响着奎勇,动作变得愈加缓慢。 第三百零九章无敌之姿,陈九四枪挑下山虎( “杀啊!” 喊杀声震天响,这时就见苍狼军从山坡上疯狂的冲击下来,开始围攻面前的左路军。 陈解这时居中观察一切,看到敌人从高处冲下。 陈解道:“变阵,一字长蛇阵,蟒型!” 这是一字长蛇阵的一个变种形态,组阵之时,外有盾牌手,组成巨蟒鳞片。 形成绝对防御,内部宽松,为骨肉。 芸仙这一露脸,又被男孩看了个真切,他停止了挣扎,不舍地看着正缓缓驶离的马车。 “三师姐,你没事吧?”五师姐急忙跑到三师姐身边,上下查看。 金云走进去的时候,青峰真人早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一早起来便收到了金云的传信,说是有要事相商。自然是早早等候这里。见金云匆匆忙忙抱着个玉盒子进来,想也明白这事情必然同盒子里面的东西有些关系。 嫌疑人既然是季鹰潭的老婆红红,廖北北从一开始就看上红红只是没有机会下手而已,主要还是因为季鹰天是他的好朋友,朋友妻不能胡思乱想。 两名刑警提取朱艳的手指纹,跟着检查死者的车,车虽然是死者拥有,而朱艳可以开她的车,朱艳丝毫没有察觉,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很好,对他们的检查完全不看在心里。 “你去告诉麻七,叫他等我的消息,我去找唐龙!”卢爱琳一说完,就急着去找唐龙,乞丐兄弟只好回去跟麻七复命。 似乎是听到这句话以后,洛天放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之音。脸色也逐渐变好。 海边,几个超能力者被打趴在了地上,不断地哀嚎着,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想必警察马上就会来处理的。 “现在计划已经完成了,再留在这里很危险,我们回去吧?”美奈实对教授说。 转眼就到了下午,在村长的带领下,他们去到死者下葬的地方,一到死者的坟墓果然有震惊的发现,坟墓真的被人挖了坟。 在面壁洞府两个月后,昊焱突破到了炼气六层,然而之前收集的妖兽晶核仅仅用去了三成而已。 半个时辰后,昊焱的丹药炼制完成了,交给了侍卫,让侍卫转交给了凤族王。 李飞刀看着凌羽枫的假,嘴巴并没有说完,而是想想,该说些什么,是多余的。 究竟是端王上位后双方达成了协议,还是蒋奕原本就和端王勾连?她猜不出来。 燕凌想,如果成婚后她去了潼阳,最好父亲能允她一个职务。就是这么做的话到底不符合世俗观念,就算父亲大哥都同意,也会有外在阻力。 股东和博夜的战争僵持不定,博夜孤军奋战一筹莫展,那些股东的脸色更是阴沉沉的。 然而其他的就是一座座的洞府,不过在雕像的旁边还有着一座宫殿般的建筑。 袁蒙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尴尬,他压根没预料到苏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如今东海发生的事远超出了他们的意料,根据传言判断,尚齐虽然目前仍在逍遥法外,但处境却非常严峻,几乎是四面楚歌。 象谁不重要,配不配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神通要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 方成一路飞驰,一路洗涤心灵。只有直面惨淡的悲伤结局,才能知晓美好的弥足可贵。 “回来了?”亓母直接无视幺十一,看着亓君辙淡淡的说,说完之后转身回屋。 第三百一十章陈九四VS齐王,这怎么可能! 碧玉接过披风,用沉默代替回答,殊不知这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经聂风这么一说,阿伊一下子想到了家里的妻子,还有他那才五岁大的儿子,妻子日夜辛劳,他却没有一件像样的礼物送给她。 话未说完,陆压身体蓦地一寒,无穷无尽的弱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却是江皓突然出手,一瞬间攻破了他最后的防御,将他身上的太阳真火彻底浇灭。 这些海族体内的力量,竟然能够被体内的龙血吸收,变成身体力量的一部分,夜辰不曾想到,龙血竟然还有这样的功能。 聂风用鼻子狠狠的吸了两口空气,那夹杂在空气中的浓香味瞬间猛烈的冲击着他的嗅觉,口水不知觉的顺着他的嘴角流出来。 此话说得祝英台从身体爽到灵魂深处,原来有一天,面对武帝,还是他亲爹,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有气势的话。 “你既然敢来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哪怕身受重伤,通天教主也丝毫不惧,狞笑一声,右手一伸,诛仙剑陡然出现在了手中,朝着江皓斩了过去。 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过,撕面生疼,惊的一众妖怪忙运转起了法力来抵挡。 她想哭,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哭过,事情怎么变得如此失控,那个恶人她还不敢惹,毕竟那种充满魔力的胸口,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万一得罪他恐怕会被胸口吸走,但就要得罪这些付过钱可怜的百姓。 不停的尝试,各种的变化,或是元气,或者水,或是火,或是冰,或是风,然而,都无法从牢笼之中挣脱。 看着那塑像横生的被打了出去,那老板娘花姐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很是惨白。 曲士只要达到圣者级别,便可踏空飞行,但只能持续很短的一段时间,修为等级越高,时间也是越长。天厉经过这几日的熟悉,修为也是恢复到了圣者三段左右,如果达到天者级别,那就是整天在虚空中,也不会有什么消耗。 听到对方这么说,沙特的特使也只能闭上了嘴巴。他们终于知道了要想让德国人做出妥协,估计要先让这个国家强大的军队妥协才行了。 想他邱灿只是一介地仙修为,现在却能在金仙修士面前趾高气昂的指使他们做事,邱灿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剑侠客不可能让这十个黑衣蒙面人先动手,要不然的话就太被动。 齐国侯府的青衣卫金仙在感知到申公豹的时候也是面色一变,他的职责是监视和保护齐天寿,这名来历不明的强者显然要强于他,玄仙二字莹然心头。 三人一下子全都惊呆了,他们纷纷点了点头,他们知道楚昊然说的没错,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在外部日本会担心,而进入内部却有必胜把握的奇怪想法。 古凡程一愣,随后便缓缓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古梦瑶还是不肯原谅他。 这一招看的郝凌厉眼睛的蹬地大大的,再见蒙面人已然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亭外,围攻玉卿的黑衣人地上倒了一片。没有倒地的见蒙面人被打的一动不动,也停了手,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似乎是不敢相信。 进入之后,就看到拦截者一号的巨大盾牌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这盾牌正处于半透明的状态,在盾牌的外面,正有一个尖锐的刺刀,正在外面徘徊,巡视,似乎在寻找拦截者一号似的。 “呵呵,好,既然楚御医想找个台阶,我就给您个台阶。”说完,沈丁若将手伸了出去,递到了楚寒身前。 “没啥本事,也没啥背景哈,只好在这路寻个饭碗糊口了!”余琴可觉得既恶心又好笑。 离着很远,郭典就看到远方从灵州方向的大部难民,推着轴重运送大批物资。 司徒少恭一身银白长衫,腰间只挂了一枚透明玉珏,宛如一颗玲珑的心,通体再无其他装饰,却显得格外清爽出尘。 比起吴卫跪在地上满心焦急,马越坐在堂中心头确实冰凉的,他听出来了。刘宏尽管言语中说的很热切,但他根本没打算治何苗的罪。 在天维城西方,有一座通体宏伟恢弘的建筑物,这建筑有十数层左右,占地面积相当庞大,呈环形,就像一个圆柱般,不过中间却是完全中空。 沈冰宜也冲了上来,她这时候也已经哭得跟泪人一般,泣声道“楚大哥!求求您了!救救我妈吧!您都已经知道了我妈的病情!一定可以治好她的!求求您!”说着又要下跪。 找到尸体便能找到密道,找到尸体便能找到密道——沈风脑中一直徘徊着这句话,但一时半会还没想出来。 好在丁老师还算给力,三两句就让沈家人放下心来,吃过早饭沈娇娇就又背着行李去了机场,沈家人只以为她这是担心比赛,想早点得到老师的指导,也就没有想太多。 想到自宗主来到黑煞城后,所做的一系列轰动全城的事情,想到驭天宗自建宗以来,遭遇的各种危机难关,都在宗主的带领下渡过,对于高台上那道身影,众人就愈加佩服。 这个问题,也把郭嘉给愁住了,对方只有几百人,却极为狡猾,派大军围剿,不仅浪费时间,也未必能奏效,就像在林中围捕野兽一样,人多了未必是好事。 “这老裴家的人真是遭瘟了!要斗就光明正大的来,净使这些阴损毒招儿,就不怕遭天谴!”孙婆子呸着骂了句。 荆州兵顺着山道一边呼喊,一边冲锋,虽然山道崎岖不平,在魏延的督促下,他们依旧斗志昂扬,战意火热。 同时间,他还留下了不少灵石,用来支付饭钱与损坏桌子的费用。 虽然说他是个吃软饭的,但是也是个很角‘色’,得罪了他,怕是没好果子吃。 对于刘伟说的,漫威的事情他不插手,还是要自己来掌舵,当然这个场面话他听一听就好了,真要是当真了,那么自己就真的是傻子了,当然,具体的实施什么的,只要他觉得刘伟是错了,他还是可以灵活运动下的。 第三百一十一章巫族禁地,还有高手?(求订 “站住,别跑!” 陈解是没想到啊,这齐王下手如此阴狠,说要自己的命,杀不了自己,竟然派手下的熔炉境高手对自己下杀手,真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刚才那情况,陈解真的只有逃命的一条路可以走。 大军刚从山谷中撤离,军阵不整,并不能立刻恢复战斗力,这一点对陈解来说是需要改进的。 根据 比如说像众太汽车这样的自主品牌车企,通过逆向开发,只需要一年时间就可以完成一台新车的开发。 就算出手救助众生,也是因为心生怜悯,绝对不像赵江河这样,条条都是真心实意。 宋亚和华特对视一眼,都不好当无事发生了,“那是他自己的专辑,他应该心里有数的”华特劝道。 见到自己走进来,酒吧内不少坐着谈话的人都转了过来,不过也就这么一瞬间,就看了一眼后依然继续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而且气血值越到后面,提升的越慢,系统可以直接增加,没有特殊的情况下,明显是越到后面,越占便宜。 还好,白白胖胖,看起来过的很不错,甚至气血都比坠崖前强大了很多。 不炼化不行,这么一大团明晃晃的信仰直接带到异界,十有八九会被强大的神灵给感知到。 尤其是花旗国,在研究出了龙血战士之后,更是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的是,真的是——袁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而且湛轻洞似乎很自信的样子,他的自信不是狂妄,而是内心真心意识的情感。 再看着少年的年龄和实力,恐怕也只有那些人物才能调教的出吧。 还喜欢吃岸上的青草和树叶,所以每到了晚上,海龙马就会上岸到水松森林里觅食,人们捕捉海龙马就利用它们的这个习性,设置陷阱之类才能捕获。 “花景桓”只吐出三个字,他虽是她的护卫,但只是渊主的属下,一人的属下。 她点了点头,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先生留给她的那把扇子中画有的山水,或许先生真正喜欢的地方是那样的仙境,却不是人间的。 “呵呵,今日前来是跟你道别的,明日我便启程回南疆了。”曲流风淡笑道。 两者相撞,气劲翻涌,胡、柴二人得以喘息之机,怒啸一声,爆发出最强攻击。 离苏牧有好几步的距离,没人敢靠近苏牧,刚才苏牧那凶残的表现,大家可以说都是看在眼中的。 看到池染盛气凌人的样子,张馨雨内心一惊,有些害怕池染发现自己做的事。但还是强装淡定。 若非是这些人修为不凡,就是他们也懂得阵法,简单地利用了这里的阵法,足够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甩了甩镰刀上的脏血,零之律者困倦的这么说着,拉吉没有被自己杀死的资格。 窗户是两扇的,连窗帘都和我卧室中的一模一样,我走过去,将窗帘往边上一拉,用金钩束起来,屋子里光线一下子好了许多,顿时可见灰尘满天飞。 楚辰一路在主街道上走着,走了数十里之后,楚辰在一家客栈前停了下来,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时候,紫芸正在这客栈的天字号房间里。 有过半的外门弟子上前押注,都是十颗二十颗,他们只是外门弟子,可比不上出手就是一千灵石的内门弟子,至于那几个前来观战的蓝袍内门弟子,则是没有押注,他们不缺灵石,前来观战只是兴起而已。 第三百一十二章读书能读出个熔炉境吗?(万 刷! 李豹掉头就跑,根本不跟巫族之人打交道,巫族的手段万千,不跟大部队一起,他可不愿意自己面对巫族的人。 一不留神着了道,那真是后悔莫及啊。 李豹这时转头看了一眼陈解道:“不想死的很难看,赶紧离开此地,虽然你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但是最起码能留一具全尸!” 陈解闻言,眉头微皱,不 中年人,也就是凌天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即将目光全数投放在那正缓缓朝他走来的人影身上。 按照规定,只能有一人陪伴受验者进入考校武场,蔻里担负起了随扈任务,他看上去就像一个陪伴拳击手走向拳台的三流教练。 “该死,本尊你送了什么东西进来。”此刻冥雷却是有些暴怒的大吼了起来。 名川,大泽,有山有树有水有石,无数飞鸟盘旋,一条奔腾大河汹涌而过,天空一轮黑色大日,照耀普天之下。 白老和黑色鬼神大战,没有花里胡哨,直接就是一招一式的对抗。 为什么对方能够掌握到他们的路线方向,在咸敏斯特的妥善安排下,如果只是红蜂组织,是绝对不可能知道他们行踪的。 只要你把他拉进此事之中,他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要保护好你,否则他在那个依利三皇子面前就永远是个失败者。 “天玄强者?这如何可能,按照范阳的描述,那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二十岁的天玄强者不是没有,但那年轻人真的有可能吗?”柳岩满脸诧异地说道。 不过,黄天见到二人的架势,却是不闪不避,待到两人接近,双手衣袖猛地一挥,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接下了两人杀招。 毫不犹豫地把暴龙之悔镶嵌在海王魔戟上,这武器可是太极品了,罗天华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武器可以替换掉它。 靠近了点他们才听清费恒在叫什么,尽管他们看不到山坡上正在逃离的人,还是派了十名战士向费恒指的方向追去。 不错,局势真的呈现一片倒的局势,腐尸蝶就是让人化成腐尸,腐蚀东西,可是这些圣火虫根本就不怕,它们的火焰之强,可以横扫一切,可以把腐尸蝶给毫不留情地变成灰烬。 “柴萦?”苏凝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但一下子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对它这么熟悉。 地级丹药,因为融入了大量的天地法则,在出炉的时候,往往伴随着色彩,金色的光芒,证明了它的属姓,偏向于金属姓。 可是剑无双到了上游时空,打开眼界后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会在收拾你!”尼克劳斯知道现在不是是追究西奥多责任的事,他需要想知道办法来缓解昆西即将面对的尴尬局面。 其实就是目前祖博尔克莱德泽舰队兵力,纳尔德人研究后都认为自己种族做不到在离母族这么远的距离,投入如此兵力。 直到此时突然从隆起的土埂中发现了这团看上去像是碎肉一样的东西,才让吴一心里一下子对这片竹林有个改观,就好像终于找到了破解眼前这平静表面的线索一样,是件令人觉得兴奋的事情。 这其中也有各样的原因,毕竟十冠王等人,都还没有突破到真一境,还未修出第三道仙气,面对那些强大的天神,确实难有反抗之力。 以霍尔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来看,这个混蛋绝对会动手收拾眼前这些胆敢拿出破魔弩指着他的人。 第三百一十三章封红鸢:陈九四,怎么会是你 “读书能读出个熔炉境吗?” 红鸢一句话问懵了两个人,一个是正在捡地上书的封学文。 另一个就是刚松开手的陈九四! 尤其是陈九四,他突然觉得这个台词他好像在哪听过? 这时陈解想起了很久之前看过的一部小说,徽山大雪坪,轩辕大磐,读书还能读出个天象境吗? 陈解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 这个世界的天道,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动手,只是它动手,不代表能够成功。 剑符的威力还在继续蔓延,几息过后,云城的全部民众几乎在同一时间放下手中做着的事,心惊肉跳地等待着什么可怕的东西降临。 他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还计划着趁他在监狱里,加速寻找到他的其他犯罪证据,再稳住秦老太太那边的情绪,这件事就可以解决掉的。 三个白莲教弟子闻言,只得住手。冲地上呻吟着的官兵们恨哼出声。 其实长的也不算丑,可这年头,谁家生个双胞胎,还都是儿子,那高兴的模样让她心里头泛酸水。 韩爱莲对自己的这个妹妹简直没法说,她办的事简直太让人失望了。 在七宝琉璃宗太上长老的封天绝地中,柳子瑜竟是可以对他出手? 做完自己做的事情后,赵熙然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但也只能算是准太平而已,因为关外的辫子仍然未被消灭,随时可能叩关来劫掠。 所以不得不说,项伦这种无惧撕破脸面的手段虽然嚣张霸道,但却极富效验。今日若非庆忌横空出世,硬插了一手,段府的局面当真是难以收场。 后来一个一个都学着于欣的样子,他们顺利的走过了那架破败不堪的老桥。 然而,在她乍见到秦子栋的一刹那,她懵了一下,从来不对帅哥脸有感觉的她,觉得这个男人看着很顺眼,很好看,一时间眼里便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了,待听到他的声音后,她的耳朵更是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了。 威尔本不抱太大希望,单纯的碰碰运气,可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苦苦祈求不得果,碰碰运气却成真。 “哥,你爸是不是还袒护钱鸿信?”杨宏盛今天去杨家的时候,看到他三姨一直在抱怨三姨夫,似乎是三姨想要以谋财害命几条罪名把钱鸿信扭送去警察局,结果三姨夫拦下了。 “不好意思,我不觉得贵,我偏偏不退。”迟姝颜皮笑肉不笑,一字一顿冷冰冰道。 只不过,只不过外围全部都是锦衣卫,城门已经关闭,城内已经戒严。 于是,众朝臣就见北大营的士兵们个个挺胸抬头,杀气满满,眼睛发光似的瞅着顾安,一看就精神头儿十足。 这么一会功夫,吴冕杀死邪神圣子,力挽狂澜的英雄事迹,已经在榕门,特别是在他所属的南区中传扬开了,不少的榕门高层,特别是南区高层齐齐现身迎接。 于倩得知此事的时候天色已晚,她刚刚从于家回来就得知顾嫣没让他们进军营,随后顾不得休息,立即找到了前院,在他们面前一顿哭。 但是真正能够让苏楚看上眼的并不多,四大神兽算一个,剑圣的元神之剑算一个。 侯夫人则是更实际,她也不管顾兮怎么来的师父,她也不问,就想知道顾兮能不能救醒老夫人。 这可把宋老头气的暴跳如雷,啪啪啪打了朱老四三大板子,这才让那个叫希直的少年儒生出列。 第三百一十四章得重宝,全本擒龙十八掌!( “陈九四,怎么会是你!” 封红鸢看到了陈解一愣,她没想到这个时候来看她的竟然会是三叔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师侄。 陈解对着封红鸢笑了笑道:“红鸢姑娘看起来很惊讶啊,不过先别惊讶。” 陈解抱拳:“陈九四奉师叔之命,前来营救姑娘,请姑娘移步。” 说完陈解竖起右手成剑指,瞬间一股锐利之气 可是这是我知道的史实,朱棣天纵奇才只怕也不能掐指算出将来之事,我要怎么去跟他转圜这件事呢? 虞清清成功的被他打败,到后来,索性不理他了,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三哥,今晚是咱们兄弟难得一同饮酒作乐的时候,您就别再搬弄典籍了。放过圣人夫子吧,大过年下的,朝臣们都歇了,就让他们也都歇歇吧。”胤祥说的很是轻佻,惹得不少人都低头去捂嘴偷笑。 淡青色的道袍,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还有几缕青丝正好下垂掩住了饱满的桃色樱唇,紧紧皱起的眉头,让她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 叶向晨差些就喷出来了,看着这国公好像很严肃,没想到一开口就瞬间摧毁了他对国公的印象。 果然是我姻缘神君薅回来的树苗,单凭这痴情模样,日后长大了,做一个助人情缘的姻缘神君,也是挺好的。 “加上棋子本身有生命,并不想死去,故而在发现叶向晨利用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产生违背的意志了!”霍天龙听到曹达的话之后,便反应过来了。 再次清点了一遍材料之后,言晓觉得他终于能暂时松口气了。这些材料难寻他明白,现在能完全凑齐他也是感觉很庆幸的。再加上自己手上的凤尺草,填补空洞所需要的所有材料就完全备齐了。 “你究竟去哪里了?”我的头发已经被自己抓得比犀利哥更加犀利的发型,两只眼睛不由得开始隐隐的发红。 能够以一只手挡下他的野蛮顶,这样的人物也许能够比拟先天强者了。 留下她吧!以她的状态怕是活不了两天。带走吧!偏偏她一身的病毒。万一伤到了车队里的友人,叶强怕是要悔死!而且那拔3鸟5无情的行为,实在是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 出租车大约行驶了四十分钟,出了繁华的市区,来到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龙飞的防御,足够强大,哪怕是遭到涅槃之境2阶层次的高手全力一击,那都能够轻易承受下来。 而另外一方面,也让一些人明白了安亦斐的实力比他们估计的要高很多,除非有必胜的把握,自此就再也没人敢去动他的脑筋,包括一些得知了真相的外国情报部门。 若不是如此,单凭艾斯德斯现在的实力想要斩杀这头巨龙还有些困难,但绝对能够将其牵制,没有主动攻击能力的奥菲斯自然也就没有了太大的威胁。 不过就算是筛选之后,这些精英弟子的数量也不少,像是卢向明身边的巨剑门所在的位置左右,就站着五十几个弟子,数量算是不少了。 季空扭过头,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专心盯着屏幕的霞之丘诗羽,嘴角微微掀起一个弧度。 刘中将的发言让不少人脸色大变,许多人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去做。不过就在这时,一个知晓自己暴露,又被逼得岌岌可危的尸族突然“破罐子破摔”,变成了他真正的样子大杀四方。 第三百一十五章陈九四:哥们你好像被绿了( 这,这都是谁干的! 封学业站在废墟之上,双眼之中满是杀气,毁我基业,此等大仇,不死不休! 这时巫寨留守的巫兵已经全部围了过来,封学业道:“全寨戒严,见到生面孔,或者看到红鸢,紫鹃,全部给我抓起来,若有抵抗,除了红鸢,其余人杀无赦!” “是!” 听了封学业的话,在场的巫兵立刻应 “薛大人放心,老夫方才专门交代了下去,一个蚊子都不会放进来。”尹年一挥大掌笑道,红光满面的,像是碰到什么喜事。 与其去寻找反虫复人一个世纪都没成功的人类抵抗军做盟友,不如直接从虫族内部下手。 心腹们死不瞑目,有一个气绝之前将脑袋拧过来看他这边,似乎不敢相信主人居然让他们送死。 他进来后也未说话,只是肃着脸去了一张桌前坐下。那一桌的人便是福建的几个举子,之前也没少和人议论王秀的事,此时见了王秀来,顿时换了一副巴结的嘴脸,让人十分不耻。 之后,夏海桐又把衣服都试了一遍给叶承志看,最后在她的坚持下,她还是换上了运动服,她戴上帽子、墨镜和口罩,便坐上了叶承志的车。 事情已经到了悬崖边缘,虽然还不至于覆水难收,可是宋端午却清楚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那么恐怕自己连申辩的机会都不曾有。 玛莎是精灵族中处理人类事务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这个时候正是她出面解决问题的时候。 夏海桐算是明白了叶承轩的用心良苦,不过她倒不会对他有感激之情,如今在夏海桐的眼里,叶承轩的形象依旧没有更改半分。 “青莲。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妈。让她不用担心我。”梦竹一句句向清莲交待。 等成员们有了贡献度之后,总不能没东西可换吧?虽然有些人从现在就开始积攒贡献度了,但也有部分成员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并不打算现在就开始积攒贡献度,星辉佣兵团采购炼金药剂也正是为了这批人着想的。 而在李奥前进的方向上,伊森纳斯他们也遇到了一个强力的敌人。 好在它虽然体型巨大,但是灵兽这东西在平辉坊相当常见,比它体型更特殊的也不是没有,倒不会显得独一无二,不过如此一来,齐韵儿势必要租个大点的地方住了。 “羲枫不是我——男朋友。”沐晞强调后跑出了教室,这举动让贺以冽心里一惊‘这妞还真生气了?’。 木天寻也正是如此想的,他要踏入大圆满,幸运的话十年八年,反之,三二十年也说不定,因此,他想消除威胁炎黄的一切因素,之后观察一些时间,飞升后看看那个空间是什么情况,有可能的话把伙伴们一起接过去。 两边的电视剧,从剧名就有了针对的意思,之前大家竟然都没发觉。 “你!”庄思思听了这话,肺都要气炸了,这个楚昊然实在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自从上次在秦洲金色大厅输给羡鱼之后,松岛雨和伊藤诚都很久没有发布新作品了。 一提到无渊组织,李佩霞一脸的笑容也渐渐的变得严肃了起来,而司徒雅茹那紫红紫红的脸也渐渐恢复常态,对于无渊组织要进攻国家的事,她通过薛雨琼也知道了,她一直都想问问楚昊然这件事,只是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今日我入陆地神仙境(万字求 “谁说读书读不出个熔炉境!” 封学文一步迈出,身后是浩如烟海的儒家典籍的呈现,一身浩然气浩荡空中。 整个天地都开始震动,这光芒招摇了整个巫寨,甚至动摇了巫山之上浓烈的黑云。 这时整个巫寨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切,所有人都迷茫的看着那浓烈文气的翻滚。 这时封学文一步踏出,在所有人震惊 尹北叹了口气,有些看不懂对方,拿过面前的水果狠狠咬了一大口,有些恶狠狠的味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凭你们这些人,想将黑龙会的众多堂口给灭了,那是不能的事,这一定是你的计谋。”对于自己所创建的黑龙会,孙霸还是蛮有自信的。 “呵呵…拷问的,你怎么比我…还着急…放心…我的回答还是和先前一样…让艾曼纽…死心吧…他没有这个福气的!”夜云半睁开眼睛,笑着说道。 “为了对付那些厉鬼,我本来就伤得不清了。加上失血还有被阴邪之气冲到,经脉都废了。我十几年的修为都没了,去看大夫有什么用?”浮云暖杵着下巴,师父的药里居然真的有解水银的。 哼,有些愤愤的扭了几下帽子,不理会被拆穿了就露出本来面目的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了,卡金部长你们继续谈吧,告辞!”夜云起身,朝卡金抱一拳礼,便往外走去。 一股巨大的气浪顿时将凤舞天三人掀出了大殿,而武大与余妙仙也凌空而立,素仙绫与混元尺激烈的颤抖,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一万六千三,谢谢!”陆胖子面无表情,显然很不高兴。韩刚在边上也陪着老板冲胖子笑了笑,表示充分理解他对自己手机的感情。 可看眼下龙傲狼这架势,似乎还真就走上了瘾。而且这一路之上龙傲狼还专挑大路走,偶尔碰到村镇之类的,还会停下来住宿一晚。 容薰了然,发现宅子被李叔照料的十分好,屋里的装饰纤尘不染,花园里也很干净,心里一暖,虽然对这个地方没感情,可是触景难免想到其他的。 那声音简直不能更悦耳,不再是那种霸道且强势的声音,而是那种软到让人发酥的声音,好似在撒娇。 这名中年人坐在躺椅上,看到了李风那张陌生的面孔之后,眉头却是不由得一皱,直接问道。 开门声打断了三人的调侃,跟着唐枫、董云磊在郑安国的引领下进入屋内。 她是什么人,她来自哪里,至于真实的谷雨去哪里了,池航虽然想知道,可是她不想说,他也不愿再问。 再看那些出现的身影,在一个高个的带领下隐在暗影中顺着墙根在材料堆之间缓缓前行,摸到大厦南边靠墙停了下来。 听闻林谷雨的话,元頼冷眸微微一顿,轻点了一下头,说了声“谢谢”,便不再言语。 那三位汉子则坐在了左边的一侧,右手边的主宾位没人去坐,就那么空着。 在罗契的印象里,以靳烽对席玖的感情,靳烽命凯尔去救席玖是很正常的。 萧潇发现房内座机没有信号,便跑到门前,可门居然无法从里面打开,她用力的敲门喊人,可酒店的隔音效果十分好,声音根本无法传出去。 才三岁半的时贝贝对于刚刚太子爷说的“无意冒犯”这么高深有内涵的词语还表示智商捉急她无法理解,但经过覃苏这么一解释,顿时就听明白原来是在和她说对不起的意思。 第三百一十七章张三丰的惊讶,天下文气入巫 熔神境不够,那我就再升一级,陆地神仙! 封学文这时面色凝重的说道,听了这话,公孙伯清冷笑道:“吹牛吧,陆地神仙,你说进就能进?” “就凭你这孱弱的身子,我看你维持着现在这熔神境的境界尚且困难,还想进入陆地神仙,陆地神仙需要的文气直接就能把你撑爆,你凭什么入陆地神仙。” “呵呵,老祖 两人坐在机场旁边的咖啡厅等待着,这间咖啡厅消费比较高,所以来的人很少,显得很安静,对于徐仁广来说,倒还是挺不错的,至于这里消费,或许在普通人眼中一杯咖啡七八十,确实不便宜,但是他徐大少却丝毫不在乎。 男人眉梢紧拧,只觉得村里人对他态度奇怪,但寻妹心切也没时间多想。 郑延钟回复“真的吗?但愿如此,我觉得她现在就在我身边一样,今天她的放风筝,风筝落入我院子的樟树上,还有不早不晚的一场雨将她留在了我的院子里,让我认识了她,感谢那场雨”。 安奚宁眼眸轻眨着,也就只有面对村长爷爷时,才是一副乖软的模样。 这些能力林秀同样有,哪怕是不能轻易展露,但他对这些能力也是免疫的,林秀一般都会收敛一些,有来有回的和他们打一会儿,然后再击败他们。 “缺人。”洛无笙依旧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她轻抿一口牛奶,纯白的奶渍沾在她粉润的唇瓣上,她轻轻地舔了下。 梅妆的佯攻不过是让他放松警惕,好来以神识之力进行施术罢了。可是他躲与不躲结局都是差不多,毕竟两人境界差的太远了,他再强也只能含恨而终。 但是大黑的力量也没有完全恢复,被借用力量的话,它会变得更虚弱。 萧云清的这番话,刚刚好落进了惨白着脸被扶进来的沈千泱耳朵里。 科研项目被迫终止后,再无人能接管项目,苍城也连带着被暂时封锁起来。 他打开看到红色的批注愣了愣,直到将厚厚的一大摞奏折全部翻开看过,脸上才有了笑意。 他们立马放下手里的锅,拿起身边的盘子,争先恐后地凑到元帅身边。 也不怪弗农如此模样,现在人对精神病人的理解,更趋向这些人是受了恶魔的影响,是属于异类。 这日,郭久和往常一样来了,提着她要的点心果子来的。先冲她友善地笑笑,再单独找到韦不琛说话。 虽然明知这么做起不到任何作用,但陈梵还是下意识控制了自己的呼吸频率。 “我答应跟你去学习,不过我想知道需要学习多久?”长老的腰板挺直,语气冷然地问道。 参加葬礼的民众们,全都神色大变,纷纷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路。 准备出行的前置工作似乎已经圆满完成,蓝羽正要跟随伊凡离开这间工作室。 又一声令下,盗儿颈血喷薄而出,人头滚下悬崖,随后身子也像醉鬼一样扑了下去。 和半年前那个暴雨深夜单独见过的他相比,今天的丁振似乎精心刮脸修饰过面部,衣着也是认认真真挑选过的,尤其是那条领带是蓝羽最喜欢的紫丁香花色。 王梅不想轻易地把自己精心训练蓝羽的事儿公诸于众,自打丁振过来,她就开始沉默不语了。 “苍龙?”冯离峰看着那个家伙,和那个时候挡住自己的苍龙一模一样,身体依然是钢铁的,只不过那个家伙并不是苍龙,而是我。 第三百一十八章得宝金头乌,又入巫神谷(万 迪特里希的语气比陈述自己上网买armani的时候还平淡,似乎这真的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巴奈特实在是无法辩驳,只能盯着天竞的牛仔帽边沿祈求一生平安。 为保北地安全,汉武帝迁民于此,筑塞防御,西有鸡鹿塞,北有高阙塞,再加阴山屏障,溯方便成了汉与匈奴来往的重要屏障与通道,昭君出塞的故事就发生于此。 “我只知道得让她去天纬,而这是我能想到、能做到的最好的办法。”卡拉斯托夫拍拍修崇楷的肩,朝空间传送区走去。 这名龙虎山炼虚真君的话还没说完,围墙那边的砖石猛地炸裂了开来,一股炽热的火光自这碎石之中升起,顿时让周围炽热了起来。 虽然无聊,可是林羽却不敢拉下自己的修为,每天晚上秦风秦阳两人是倒头就睡的而林羽必定要冥想一阵才休息。 “骗人?怎么会?”艾露莎震惊的看向杰拉尔,而杰拉尔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火灵的核心很奇妙,它内部的结构在吸收纯粹的灵气之后,居然会将灵气进行重组,衍化出一样结构的灵气,从而让核心变得更为巨大,所能控制的力量也更强。”叶风越是观察,就越是吃惊。 然后突然发现这房间内多出一个铁门,铁门开着,门口一片黑暗。 “报告家主,我叶家发出去的求救信一封都没有回,包括李家、周家这些平时和我们关系较好的也都了无音讯。”一名弟子慌忙跑过来说到。 “我今年要赌,我预测的这些队伍的行动,将会和我预测的一样!”山令说着,移动终端展开的图像,直接将房顶都覆盖。 “哪里哪里,玄德兄仗义相助,孔融还未多谢,请问二位前来有何是否”。 “这几个,扒光了吊到酒吧大厅。”赫连渊森冷的语气里透着狠戾。 这时的颜良已然完全中关羽之计,只当关羽急于逃命,马失前蹄,看罢机会已到,心想又少了一个强敌,自然不会留手,飞马上前,奋起手中金板大刀,用尽平生之力,直劈关羽脑后。 葭月想到此刻,却是用双手紧紧接住了那尖锐的权杖锥底,的确是汩汩鲜血喷涌,可却没有扎入她的肚子里。 这个问题,赵云和陈到也不知如何解答,也和赵栩看着被夕阳映的通红的天边,感概万千。 她明明记得亲手将三块鸡蛋般大的白玉麒麟兵符放入木盒子里的,兵符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残蛇和蛮象站到一起,一高一矮两兄弟抬头仰望天空发出无限感慨时,冥豹已经走在了前头朝着索欧他们离开的放向追去。 说起来,“第二世界”的这个秘密据点蛮可怕的,居然是一座废弃已久的郊外屠宰厂。 苑姐姐不在意玄燕能够得到多少天材地宝,她唯一在意的便是玄燕的安危。 索欧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准确来说,如今过了16岁的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面对米兰达这样的倾城佳人,而且还是对方主动投怀送抱,要说索欧没点想法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 但是他们心里面非常的害怕。现在林风有这一个时间来惩治他们。林风肯定抓住机会是不会犯的。 叶争预见那一幕到底还是发生了,橱柜走的很安详,瞬间就被碾成了飞灰,至于里面的瓶瓶罐罐老头的心头好,一瓶接着一瓶的破裂,炸开的美妙程度比烟花还要好看。 这就是江紫妍最大的杀招,她有种本事让人一看到她就会心动,如果再进一步接触,那就完全拜倒在她裙下。林歌现在无比庆幸,先一步把江紫妍的真面目告诉了三皇子,不然又是白搭。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客房的君无月还没有来得及洗把脸,房顶就被人轰没了,四位黑衣猛男从房顶落下来对着君无月直接出手,一时间耀眼的金、火、土三系攻击力一同砸过来,让君无月防不胜防。 队伍中间的一辆房车中,有俩个中年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边上站着两个青年添茶倒水。 知道他们过的不好,林歌就放心了,不过还没有把宁嘉晟弄到牢里,就不算完成任务,至于褚燕儿现在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也算完成了一部份任务了。 叶凡也没有继续拦着他,因为现在叶凡也能够明白,这两天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屈居人下将让他一下子恢复过来,不太现实,还是慢慢的给他机会。 还没离开金陵多久,他收到了吴城龙虎传来的消息,吴城战士公会已经建立,合金武器也正在生产之中,接下来正常运转就好。 带土再次暗暗吞口水,真是活得越长就越长见识,没想到大蛇丸为了布置这个陷阱,竟然愿意让他爆头。 林风有些无语,说实话在这大的管制之下他也不想拆穿什么,即便是陈家其他人都从来没有顾虑过自己的感受。 外面是什么情况,郭宸不知道,唯一的信息就是他从九天塔出来的时候,孙猛告诉他的,岳青青正在生死台上胖揍勃朗特,就等他这边闯塔出结果了,再决定杀不杀勃朗特。 虽然离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但他猜那些应该都是陈睿这次带来和他交易的宝贝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金鹊桥,地仙洞(万字求订阅 轰隆隆~ 巫神峰上空,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晴朗的天空之中突然响起了阵阵滚雷,而在滚雷之后还有乌云飘动,而随着乌云越聚越多, 哗的一声,天空之中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仿佛天地都在共泣一般。 世间修士千千万,但是能够如陆地神仙的,哪一位不是天之骄子,哪一位不是被天地中意之人。 他发怒了,抬起双拳,六道八荒拳光向着天劫轰去,龙角荒天兽出现,对着天空一吼,雷劫更加恐怖了,卫兴欲哭无泪,这算什么事呀。 这一招算是松下家族的一记杀招了,以其他子弟的修为,施展这招的威力都非同凡响,更何况是松下家族实力最强的松下太健了。 没想到,见到横山英道的时候,对方一句话不说,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把本川一郎打懵逼了。 这个时候仲武居然没有继续撩拨白冲,反倒是给白冲说起了好话。 杨涛打着哈哈,摆了摆手,不过眼眸之中,神光璀璨,显然是在算计着什么。 陆元体会到了这种做法的好处,也明白了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的。 如果继续下去,那天空之中,搞不好,会冒出几颗可怕的太阳来。 方辰一步步踏出去,他心神笼罩在四周,随时关注突如其来的危机。 这样的复杂与隐蔽性,如果没有相当的知识和思想深度,非常难以理解。 陈冰雯拿在手里的筷子突然掉下了一支她马上低下身捡了起来但并没有说话。 貌似之前我就解释过:静微,指得是微观层面;宏宇,指得是宏观层面。 梁晓颖见他开了锁心中好奇但这时情况紧迫来不及细想从唐劲身后跳上自行车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 “你咋知道的?”唐劲一直怀疑华云飞是不是知道自己戴着恋爱表奇怪地看着他。 只是吸收了太多的空间能量,自己会变成什么怪物?想着。叶子洛不禁笑了起来。 众臣见吕布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不是太对,知道吕布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哪知李尔的软刀不止于此,手的绝世凶器酒瓶交给娜塔莎,让她没事干就敲“醉鬼”的脑袋玩。娜塔莎当即宝贝般接过酒瓶,咚咚咚的在“醉鬼”脑袋上练习敲鼓,看得只被固定住双手的茱莉胆战心惊。 “她这样就不怕我讨厌她?”唐劲看梁晓颖狼吞虎咽的吃着忍不住向星月问道。 但他的的确确就是如假包换的烈火宫宫主,称着天xià魔道百多年的一方霸主。 “等他休养好些,你要割他的肉,我给你递刀怎么样?”沈培川继续劝说。 看来就算失去了果实,世界树的干枯也不是一时三刻,但取了这果实,荒界的灵气将会变成无根之水,用一点少一点没,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要做什么,我立刻就打倒她,不过现在算了,虽然她是我的仇人。”铃羽说。 一旁的龙展颜看见魔面上疯狂的神色,可是不理解魔皇为什么要执意如此呢? 但现在亲一亲,抱一抱什么的,都是可以做的事情。这是自己身为丈夫的权利。卢一帆是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的。 昂时候我差点要回答,可是因为害怕惊动神明,没有开口。现在想起来很后悔。 “就算在赛场上打输死了也比弃权风光的多,弃权的人以后就真的没有地位了”键山雏说。 第三百二十章得宝赤阳之气,地仙复活 【地仙洞】 陈解抬头看着面前,这隐藏在爬山虎后面的三个大字,地仙洞! 跟红鸢对视一眼,彼此确定了眼神,没错,就是这里了。 巫神传承之地,也是那个封印沉睡地仙之地。 巫族把这里设置为传承之地,就是为了利用地仙之力,保护巫神传承,让其一直保持着它本身的活性。 而每一代巫神在 这不是一般的过客,看着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可这时间里,怎么会有军队乔装在这附近呢? 唐淼玩笑的口吻忽然在他的脑海中重现,他的眼眸也染上了些温热的气息,带上了些无奈的笑。 意志世界破碎,而白溪的目光之剑也在被不断的消融,其实武者的目光不可能成为真的剑,白溪的目光会有杀伤力,还是因为他将一股意念灌注其中,而意念的抗争,陆羽甚至不惧三转长生境强者。 本以为苏乾会犹豫,哪知道他竟想也不想的趴下了。那个黑影越过了他,然后撞在了肖清新的身上。 “你同学去年才到北大荒,现在就得了这病吗?”曾爷爷不解的问道。 等葛思峰锁上自行车,提着水桶,姐弟们一同下到河边,因为有这棵千年古树,此地河边石阶上,已阴凉一片,已有三三两两聚集着老婆婆和阿姨,边聊着天,边在水里洗东西。还有在水里,如同鱼儿般的孩子们。 这时,明雾颜也发现了异常,在发现自己儿子的眼睛忽然间很亮,而且他的神识落在复灵的头部时,她不由的惊了一下。 如今,她也算是勾搭顾东辰成功了!顾东辰如今与她家搭伙吃饭,他每月领地粮食蔬菜副食品以及煤球放在一楼给奶奶,算是交了早餐与晚餐的伙食费给曾家。 “不过是想想么?”乌矮真嘴上来了一句,不过这一句之后也没有别的了。在一块喝酒吃肉。 “贺兰郎君,你等等。”秦蕊咬咬下唇,还是走了过去。虽然心里害怕,但是事情是有关姊姊的,她一定要问个清楚。以前都是姊姊保护她,怎么着这回也该是她了。 要么,她根本就不是楚楚,要么,墨澈早就知道楚楚的身份,只是却……隐瞒了她。 再过几年,绝对是大人这种,想踩灵王踩灵王、想砍灵圣砍灵圣。 不过因为感情好,李巧对李思也是千好万好,李思从没这么想过。 “这样不就就好了吗,刚才你的经理死活不同意退款,害我心情不好动了拳头,你看那些被砸坏的车……”金发光揉捏着拳头,却又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 端木徳淑呼出一口气,将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下去,又缓了一会起身。 随着一声低低的龙吟从展昭身上传出,展昭身上浮现出一条紫金巨龙的虚影,紧接着那虚影化作一团紫色的光华,光华散尽显出一个身着紫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这名男子面容俊雅,浑身散发着贵气。 端木徳淑也可能理解,相比别人,徐知乎值得他付出任何代价除掉。 “你是幽族人。”麒麟兽口中竟发出了人语,看着落悠歌,语气十分肯定。 【想知道冥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么?想知道夜葬与幽虚决斗哪个会赢么?想知道冥界到底在密谋着什么,就期待吧。 她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像是一个被囚禁数年的人,不断地拳打脚踢,拼命想要出去。 第三百二十一章什么?陈九四,他要干什么! 僵尸! 陈解脑袋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僵尸,紫毛老怪晚年不详啊! 而这时眼前这个苏醒过来的地仙,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眼睛之中充满了杀气,猩红的眼睛,给人一种可怕的嗜血之感,陈解深吸一口气,沉默不言。 只是身子向后躲了躲,目光之中也充满了警惕。 这怪物看起来可不好对付啊。 这时红 可让人诧异的是,他们只是呆了三天便离去了,没人知道为什么。 她真的想要这个铺子,但也不能不经过秦若寒同意,贸然去接触秦王。 这会儿的姜冰如是因为喂奶后而很饿,坐下就开始吃起来,虽然她问了姜秉正一句话,姜秉正没有回答呢,但这依然无法阻拦她要吃东西。 烛影微弱,万籁俱寂,两人就这样相拥地躺在床上,三皇子轻轻地拍着白曲的背,哄她入睡,满眼的心痛,化作柔情,融入夜色中。 待我说明情况后,两人……?!额一人一熊互相客气了一番!从娜拉的反应来看,她便没有和我一样一开始觉得有些害怕,而是从头到尾都只是觉得突然多出个熊来有些奇怪。 第二天一早,苏茗就到外面买好早餐,等着曾之清起来,想着老头直接把通云牌的使用方法告诉自己。 皇帝胸口不断地起伏,怒看着皇后,“咳咳咳,咳咳咳~”,咳得得他老脸通红,柳公公赶紧把润茶递到跟前,皇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皇帝阴沉着脸,下一刻,愤怒地把茶杯摔在地上。 “你套出什么线索来,这些银子就是你的。”李四喜挑眉,也不跟她多做周旋。 姜冰如的脑袋差点卡壳,他主子不就是周锦信吗?他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受伤? “你怎么知道?”那人警剔起来,没有再继续挑衅,而是开始仔细端详韩东卓和姜冰如的打扮,一只手来回滑着那下巴上稀疏的山羊胡。 众人的想法,苏易却是不知道,他刚才跟米蕾一战,也是损耗了大半的元力,此时,正是个喘口气的机会,于是,苏易直接开始默默运转着魔天诀和吞噬大法,迅速的开始恢复起自己的元力来。 房间没,李天通幻化出躯体漂浮在半空,林羽坐在椅子上,专心听讲。 尤其是姚瑶,她一双眼睛被蒸腾而上的血腥之气熏得通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死去,越来越多的人替补而上,长离与姚瑶甚至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我才不想去什么劳什子的鼠窝,还是回家睡大觉喵!”阿柴讷讷道。 大部分的修士或妖兽,尽管已经做好了各类防御的手段,但是他们可没有考虑到这本就强弩之未的冰风鸟,居然还隐藏着这种力量。 就在这时,兰斯洛特号外表上的魔法护盾忽然毫无预兆的就碎掉了,然后无数周身燃烧着恶魔黑焰的恶魔毅然冲向了兰斯洛特号的身体,远处的侯霸天猛的一惊,马上做出了反应,亚瑟王号做出了一个策应兰斯洛特号的手势。 一夜无话,又飞行了一个上午,直到下午的时候,这些体力强大的指挥使跨过了两个府的分界线,都已经有些撑不住。 “这件事你如果办好了,那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了。”叶云飞说到。 月至中天,青光一现,二人心有灵犀般,同时收了蛇身,变为人形,不过,此番的二人皆是狼狈不已,鲜血、泥土染脏了华服。 第三百二十二章祭祀之地,炼丹天阳! “先攻长毛哥!” 赵普胜一声吼出,率先手中长刀出手,双刀赵普胜以双刀闻名于世。 手中有两把刀,一长一短,长的进攻,短的游身。 长攻短防,相得益彰,而且赵普胜手中的这两把刀也是世间少有的宝刀,名曰子母鸳鸯刀。 长刀为子刀,做的是征讨万里。 短的是母刀,留守家园,一长一短, “河之国的基地会和。”天道直接点了一处基地,自身也同时消失。 她望着步履蹒跚的的守护两老,心内顿感戚戚焉,帝君七岁母丧,尔后不久老帝君也撒手追妻而去,唯有这三位遗老始终忠心耿耿守候在帝君身边,为年幼的帝君排难解忧。 实际上这次分组还真和他没有关系,为了保证公平没有黑幕,这是在诸多上忍的面前抽签决定的分组,就算他想操纵也没有那种本事。 他突然松了一口气,像是一直以来都在担心的事得到了解决,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 媚儿心头一颤,五六年前,我是什么时候遇上那个摄我心魂的男子?也是在那年吧?谁敢独自一人去那个无人鬼蜮?谁又必须去那? 灵儿顿时一气,看着这昊南的样子,虽然像是在道歉,但是却一点也没觉得他有一点道歉的样子。 “雨馨,可以说是辰南这一辈子都不愿,也不会忘记的人。”凌霄没有点破,只是随口一说,这话,让辰南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比赛的开始是没有什么好看的,报名的人太多,水准很多都只是一般般,比赛并‘精’彩,不‘精’彩的比赛是没有办法吸引人目的。 而且,麦尔的实力也变强了。他们可以完全地感受得到,现在的麦尔,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使用回旋镖武器和治愈性的白魔法的少年,他的身上,如今还存有攻击型的黑魔法。这黑魔法的存在,让麦尔的实力大为提升。 那出租车司机更来劲了,我们就一人说一句,而且吵的更激烈了,没几下就吵到诊所口了,我就让司机停下来,那司机也就很不满的停下来了。 “老板,给我来一两当归,二两琵琶子,半两川芎……”吴天将驻颜丹的几种药材按照比例报给了老板。 巨兽的改造和巨鲸相差不大,但改造后得到的空间却比巨鲸多了十几倍,可装运的东西无比之多。 说完,张烨双眼一动,瞬间变化成为万花筒写轮眼,右手上面燃烧着金色的火焰,直接插入一号的体内。 宋天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卡尔显露身份来找自己,他一定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天机教的阴谋,在想到这里自己无法发挥出天境的实力,宋天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天机教应该主要就是针对他的。 这天盛开启,要在开光的第七天,现在才是第五天,还有两天的时间,才能够进入乾坤秘境里面。 包房的门被人推开,紧跟着一个餐车被服务员推了进来,上边摆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花,花团锦簇,漂亮的一比。 “宋先生您看周刚财的那间公司我明天叫人重新装修一遍,需要注意什么吗?”李九雯知道像这种大师对办公室肯定都有自己的风水布局。 敖青也知道林天会下来救萧素,但他觉得以林天的修为可是无法破了这水牢的。 叶磊赶紧从地上爬起,拿出一颗丹‘药’就往嘴里塞,那种身体瞬间被掏空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天阳丹成,晋级熔炉 青铜门内,一步迈出,下一刻顿时一阵奇异的郁金花香传到了陈解的鼻孔之中。 陈解瞬间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屏息!” 听到这话,倪文俊反应最快,直接屏息,红鸢也是回过神,这郁金香的味道她是吃过亏的,因此直接屏住了呼吸。 陈解这时睁开眼睛,在眼前这个世界检查了一遍,然后就看到这里竟然有一座 目前在空间当中,大多数的轮回者依然还不是转职者,装备和技能奇缺,两者的价格依然居高不下。而老k团的转职成员身上大多有几项融合技能,不太重要的攻防技能,完全可以复制在空白卷轴上,倒卖一番。 活动不便的胡蒙林无奈,只好使出密不透风的“春之剑”,同时运转青木生生决,不断拖延着时间,试图在勃勃生机之中将塌陷的左臂恢复过来。 一阵密集地武器交击声夹杂着怒喝大骂声,八将八骑立刻在双方之间地战场上展开了激烈撕杀,只见战马纵横驰骋,寒光凛冽,残影流连。 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工夫,一张蓝色的卡牌出现在了罗澈的手中,看着这张蓝色的冷却卡牌,罗澈心中暗暗叫苦,就算立马发动了蓝色卡牌,他也至少还要再等十五秒的时间才能再次发动技能。 罗澈的话让frnk心情稍微好转,同时他也是有点意识到自己是太急了,没有玩家身份的人可能不懂。 洛杉矶的房子装修好了后,尤芳菲没在洛杉矶多呆,一直住在了纽约。 说到此处,水神便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惊讶转化为开心雀跃,两只眼睛如同新月一般,宛如孩童见到心爱的玩具一样。 所以,在这种状态下,罗澈手里这张白色卡牌的处境可谓是尴尬到了极点,等技能吧,未比能等得到,如果等不到,在卡牌魔术还没冷却完毕的情况下,这张效果强力的白色卡牌只能白白浪fè掉。 罗艺红使得龙头棍,棍身一条双头盘龙栩栩如生。龙头各分左右,在棍体两端,显露出狰狞的龙头。 功能性受损无法在各种世界内通过休息、进食和药物治疗恢复,但是回到超弦空间后,可以让空间法则修复,或者被各种世界内某些具有特殊治疗能力的剧情人物和轮回者修复。 他在仙界经营多年,地位崇高,又得到了这圣母三道,原本以为可以将天地控制在手里,但却没有想到,他竟在楚云亭面前有一种举步维艰的感觉。 这家伙压根就没有一点事,亏得钟离天还以为萧璃因他而死,至今都还耿耿于怀,准备终身不娶。 余笙曾经把自己每天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发短信告诉年华,年华回来后,也逐条看了那些短信,现在心里也有了一个概念。 刚放学回来,向晚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她今天走的急,匆忙间把手机忘在寝室里了,由于平时很少有人给她打电话,所以她也没回来拿。 在出放映厅的时候,苏知意慢了一步,然后胳膊就被一直宽大肥厚的手掌抓住了。 朱雀从万里高空中俯冲而来,燃着九天真火想要焚尽一切。就算只是一缕残魂,其威力也足以对抗道境九重天的敌人。 魔焰马肌肉健美,眼中和脚上都有黑色的火焰,跑动起来,身周还有黑色的火焰流转,一般的魔兽根本不敢近身,而且看上去,它们的脚力绝佳,至少比舒绿现在用来拉车的马好多了,她自然不会错过。 第三百二十四章破境出关,谷中惊变 破境! 天阳丹入腹,顿时一股强大的药力在体内化开,同时无穷的力量灌注到了陈解的体内。 沿着奇经八脉,直奔陈解的丹田而去,陈解的丹田这时是泾渭分明的春夏之交,一面储存着生机勃勃的春之力,一面存放着炎炎夏日的夏之力,而中间盘踞着一条远古巨龙。 这时彼此不相干涉,不过就在这时天阳丹直接冲 “不,杨杰,我是认真的,你是一个好男人,你就是我可以终生托付的对象。”杨杰说道。 “杨杰,求求你,再给我一次,你给我一次,我就像是鱼儿得水,我就能靠想着你,熬过漫漫长夜。”卢燕说道。 “妈的,他要是敢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就给他好看,给他来点阴的,弄死他!”王传宏的亲信,副镇长丁超说道。 不过,滑雪毕竟是体力活,加上早上也划了不少时间,几人划了一会儿之后,就决定放弃了。 因为,就算不算那些游乐园的专属项目,就算是来这里散散步陶冶陶冶一下情操也是不错的。 因为刘大医那里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了,可是杨杰还是有些担心,杨杰担心他们再次报复刘大医他们,自己不在身边,他们要是受到报复,自己在外面,也是鞭长莫及,刘大医可是千古奇人,杨杰是一定要保护的。 春草的事儿,外头的人自然是不知道,楚蓁蓁此时看着突然来访的表哥李潇,笑起来。 易晋点了点头,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将手上的红豆饼放在了我面前。他解开外套随着我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欢迎光临上午好,好再来是我家,成功发展靠大家。”好再来餐厅的领班崔国芳,流利的说着好再来晨会口号。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严易泽也没从卫生间出来,要不打开卫生间看衣衫整齐的严易泽正坐在马桶盖上抬头看她,她差点以为严易泽在卫生间睡着了。 “那为何不曾听闻魔教大举发丧?”白茯苓这一问,武林盟中不少人果然面露怀疑。 “喂喂喂!没有这么算账的……”陆雪还想最后挣扎一下,却被身后的牛头马面用力一推,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 “现在我才是发现了原来我并不是一个过客而已,这儿已经是有了我内心牵挂的人,我不想在欺骗自己了!”林胜一股脑的将自己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就吐露了出来。 林翔给了乔治一个放心的眼神,已经答应了露丝,林翔自然会保证乔治的安全。 在克拉克的眼中,比起那五个一醒来就脱离团队站到墙角的人,莫汉顿与王朝更加值得他信赖。 林枫对手机没什么要求,能打电话收发短信就够了。前世林枫可是见识过了什么叫做智能手机,好家伙,一个手机什么功能都有,都赶上电脑了。 再了,林枫也知道,自己就是难受了,又能怎么办呢?难道叫林媚这个自己的雇主开车?好吧,林枫承认,自己是脸皮有点厚,但还做不来那种事。 天灯风暴一旦形成,就宛若一个巨大的风暴,不仅吞噬了八十盏天灯的威力,还吞噬了王贤的百株青莲的威力,可以说是相当于末日风暴这样的大神通修士才能施展出的神通。 这宫殿虽然宽阔,也够高,但是依旧是满足不了二人的战斗需要,二人不断缠斗,而后居然生生冲天直接冲破了宫殿的顶端,冲天而起。 第三百二十五章陈九四:绝灭师太你欠我一个 “啊……不要!” 刺啦……衣服被扯碎的声音响起,紧跟着就看到了一群大汉围了上来。 这位峨嵋弟子瞬间怒了,紧跟着拔出宝剑想要刺杀他人。 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剑竟然直接被一个光头男人抓住了,光头男人咧开嘴笑道:“嘿嘿,小娘子,你就从了我们吧,放心很舒服的!” “滚啊……” 峨 不过,夏浩然心里却没有半点惋惜,有的只是无尽的欣喜。今天终于把父母的问题解决了!虽然不知道把父母两人领进修真这条路是好是坏,但从此能让父母亲的身体健康却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自己正在创造一个全新的历史,只是没有别人知道而已。世界已经改变,前世的记忆已经慢慢偏移,未来需要靠自己的积累和经验来掌控,这也没什么,自己有着如此坚实的基础,要是还被时间翻盘,那也只能说太无用了。 苏老爷子拄着拐杖,满是笑容,“那成,寅政你替我送送你白阿姨和念念,我老头子就不出去了”,说着看了一眼苏寅政。 顾家是一个真正的隐世家族,隐匿在昆仑山脉之中,这是她逃出来之后唯一知道的信息,具体的位置却并不清楚。 等面前的这些飘花翡翠都卖掉之后,想必以王浩明的身家,也不需要再出卖那块红翡料子来赚钱了,留下来雕出来自己把玩也是不错的。 “那可不成,没了规矩必须叫师兄!”这下明机子不干了,这么一来自己的辈分还掉了一大截,真是岂有此理。 赵子弦暗想,这老太太说话也真够恨的。没带一个脏字就把李玉彩骂的连狗都不如了。当然他也听出老太太的话外之音,李玉彩是老太太收养的。他对嫉恶如仇的老太太很有好感,暗暗决定找机会用药膳治好她的腿疾。 而失联的飞机正好被卷入了其中,以夏浩然的推测,那些人十有八九已经被撕成碎片了。因为,这种天地异象远比那种龙卷风犀利多了,被卷进那玩意里,还有活路? 天元诊所的确很犀利,也很吊炸天,但是由于夏浩然制定的特殊规矩和制度,使得所有患者朋友只能望之不及。 “这才是我的新娘,我宣绍的正妻!”宣绍牵着她的手,向周遭的亲朋及外观的百姓高声宣布道。 但楚战天自负,南域之内,同时代的武修,再也不可能有人的天赋实力,能够超越于他,雪冰凌虽然对他冷淡,但最终,她如果要选择伴侣,那最大的可能,还是会选择于他。 然而,没一会儿,李医生就看到了那个已经逃走的人,他竟然跑回来了。 就在崔老师志得意满的要把张帆也给一并开除的时候,他们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本来周游也只有依靠玉髓液才能勉强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现在又有了神农鼎,也算是多了一个手段了。 “你的意思是——”巫誊听到玄燕后半句话,蓦然瞪大了双眼,他好像是知道了玄燕的目的所在。 刺客的潜行技能,决定了他们作为探跟,跟踪,抢怪的绝对地位,受很多玩家钟爱,也是最受追捧的职业。 “张杰……”老人径自走向那怪物,若不是陈瑞上前阻挡,他可能真会忽略陈瑞的存在。 她盯着自己的皮肤,红色斑点还在,那股怪力还在身体内流淌。她无法解释这种情形,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像之前在悬崖绝壁边用力过度而导致全身麻痹。在这种情况下,再无法动弹,结果只能是死路一条。 第三百二十六章陈解你熔炉中境了!(万字求 轰! 一声巨响,恐怖的风罡划过了整片天空。 绝灭师太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背影。 此人身材魁梧,粗犷,站在那里仿佛一堵墙一般。 绝灭师太认出了来人,竟然是那号称江南大侠的倪文俊! “倪文俊!” 赵普胜见自己的一击绝杀被倪文俊一拳轰飞出去,满脸的怒气 我咽了咽口水,语气柔和的说:“朋友,还记得当初你说的话吗?说什么……当着我的面和杨佩琪怎么来着?哎呀,我这人就是记性差,记不住话,你提醒提醒我。”说罢,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晴信那家伙竟然去进攻诹访。”武田信虎一边接受阿兰的按摸一边不满的说道。 “臣死不足惜,只是怕有负圣恩。”袁崇焕陡然心里一寒,只觉皇上目光森然如刀,何止如芒在背,简直全身都是,就是心里也遍布了芒刺,他分明感到了无上的君威和难言的惧意,不敢再申辩一句。 接着,从猎物的腹部开始下刀,锋利的刀刃划开猪肚,切开脂肪层,里面的内脏立刻暴露了出来,整个过程却没有多少鲜血,毕竟猎物早已死亡,血液不在流动,所以在屠宰的时候,流出的鲜血并不多。 他今天摘椰枣的时候便注意到有许多鼠洞,最妙的是鼠洞附近,竟然还长了一些刺槐。 如贵妃警惕的微微一怔,将手上的钗子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缓缓的起身走在了殿中,原本只有七步之遥的距离,却感觉无比的漫长。 过秦首先落在湖泊旁,轻轻将昏迷过去的呼延博雷和赵墨凡二人放下。当他再次升空而起之时,北辰狂刀已是出现在了他的掌中,没有一点酝酿数道蓝紫色的刀芒便是被过秦挥霍而出,向广阔的湖面之上劈砍而去。 “我正好好奇呢。”哈立德笑着,看向赛义德,他也点头。他们不是客气,而是真的很好奇这座建筑有多豪华。就以目前的客厅来说,稍微装饰一下,完全可以成为国家高官与外宾会晤的地点。 聪明的刘彻为了不至于触怒太皇太后,给新丞相物色了一个绝妙的人选。 当两人的身体无声地交接在一起时,一股巨大的气浪便以两人为中心爆发而出,将这块空地周围的尘土和树叶卷上了半空之中。 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姜拂也不想磨磨唧唧耽误时间,就跟着无忧往里面跑。 跟他道完谢,顾晚也没有等他这个喜好沉默的木头人回答,自己拿起酒瓶,自顾自地一杯接一杯地倒酒喝。 下次来任务的时候,可要好好去完成,等多做点任务,发达了起来,秦风发誓,王国志这家伙,他一定要让他好看。 可是二夫人在看到自己的儿子活了的时候,脸上全都是惊吓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大秦厨神被赐予八品神官之位,也是有其中的道理。 “好了!别说了!我说了,我和你们去,接受你们的调查!”秦风黑着脸看了看宋雨辰,反正自己是清白的,怕什么? 这一瞬间,她突然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一辈子装聋作哑就能躲过去的。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行行行,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陆菁菁知道他能去就很开心了,也不管他什么要求,先答应了再说。 第三百二十七章陈九四的底牌 嗷嗷嗷…… 一阵龙吟声响起,陈解的身后,浮现出来了一条十分巨大的火龙,火龙仰天怒吼,震慑整片天空。 而这时虎山君与李豹对视一眼,紧跟着齐齐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道虚影。 下一刻就见虎山君身后出现了一只庞大的白虎,竟然是天地四灵之一的西方白虎。 这时巨虎仰天怒吼,而李豹的身后则是浮现 一行人下车,接待的人赶紧迎了上来,纷纷对接。就是二蛋和李大宏被闪了下来。俩人不由有些郁闷。 马副县长公务繁忙,回城了,但留下了敖少龙和随来的教育局王姓副局长继续陪同。 萧衍左手一靠,拍开他的冲拳,右手一摁,又扣住他递上来的左拳。 当天陆子明受伤昏迷之后,楚天娇则被他的父亲派人接走,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不准她再出门。 “在我的世界里,无字玄天令,是最高的命令,我会无条件服从。不过我也累了,或许这次任务之后,我会选择休息,或者退出那个世界。”萧衍笑了笑,想起冷清歌与罗红,他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 “那就谢谢你了,希望你能早点找出来。”沈念冰甜美笑道,端起酒杯,跟池真武喝了一杯酒,将他乐的都摸不到方向了。 听纳兰锦一说,姚泽心里顿时明白了纳兰锦所说的意思,难道纳兰锦知道自己的身份看? 一般人站在罗丰的角度来说的话,穆天启有权有钱,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这样的敌人才是首要解决的;而陈冲,虽然两人之间的仇恨深厚,但是毕竟他的实力没有穆天启那么让人难以反抗,自然而然的就会选择性的忽视掉。 毕竟这口锅,哪怕在吴敌看来,也着实是有点太大太圆了些,着实不该由白若溪来背。 好冷。即使他们的身体经历过无数恶劣的天气,但山间的大雨天,还是让他们冻坏了,就算他们抱在一起取暖,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并且这些年来,她也有暗中观察三阿哥的一举一动,对于他的品行,如玥还是格外放心的。 这、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做何想法和反应。 他回忆着临行前,自家领导的教导,心中坚定信念,以后再出来执行任务,再不能像这次如此随意了。 杨锐是觉得有些亏欠葛瑞丝,于是决定尽地主之谊,魏振学的心思更单纯,他只是为了不养鸽子。 刚刚还表现得那么在乎他和喜欢他,却想都不想就拒绝跟他结拜,这会显得他在自作多情好不好? 无声到底是一个稳重的人,虽然刚才做了那样的恶作剧,但是现在主持起赏宝宴来还是那样的端庄大方。 南宫珍儿带着自己的人,在广场之后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之中看着。 当然这只是基本推断。眼下的幻术,除了我们一行人之外,当然还有一些看不见的鬼影。谢灵玉刚才一脚踢飞的鬼影,就是留在幻术里面的一只。到底还有多少人,目前还不知道,也无法看清楚他们。 虽然周伟光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但是吃掉肯定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皱着眉头,心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儿,谁没事儿弄出这种红b雨出来?贺川又拆开了一个,里面又是一张百元的。 荒漠中不止一个龙卷风,就在欧阳天几人附近,出现几个龙卷风。 第三百二十八章这,这怎么可能! 陈解张开嘴,太岁丹就跟不要钱一般,疯狂倒进嘴里,一共十颗太岁丹被陈解一口气给全部吞进了肚子里,瞬间陈解的肚子就涨了起来。 庞大的力量,瞬间冲击着陈解的四肢百骸,正常状态下,陈解是不能一口气吃这么多太岁丹的。 以陈解现在实力的极限状态,六颗太岁丹应该已经达到了他身体承受的极限。 可是 第二天,幸好瑞泽的嗓子没起来,夜修才没被骂。早饭后,他把瑞霖和迪霏送去了幼儿园。 步非凡根本不惧,他抡起已经半死的杨振北,像是耍破布袋一般,狠狠砸向了薛超。 天,自己竟然就这么贴着他的裸|身,她的衣服已经湿透,贴在身上根本和没穿一样,她能够感觉得到他强健而有力的体魄,感觉那阳刚的线条贴着她,毫无间隙。 围观的数万修士惊喜,他娘的,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看到真刀真枪火拼的场面了。 打了一根冷焰火朝着屋子里头扔了下去,“啪”得一声,焰火砸在了其中一口棺材上,跳动了一下又跌落到了地上幽幽的发着白光。 此伤势不仅十分严重,而且痛苦异常,刚开始六指黑侠还不以为意,但当他动用自身修为的时候,他就知道已经不对劲了,一切也已经晚了。 恰在此时,院外几道人影如疾风般直接闪身跃了进来,几人原还以为是尹卓的人去而复返,一时间不由得纷纷拔剑,待听得一道沉稳冷冽的声音,这才收起浑身戒备。 时间到来,最后一秒,步非凡眼前一亮,瞬间出现在一个真实而又陌生无比的世界。 这种东西的原理很难说的清,但是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比这张卡牌更加不讲道理的多了去了,通常这类卡牌会被称为“规则卡”强大的则是称作“法则卡”。 三郎家和大郎家不是一辆车,就前后位置。霍香梅真想对驾车的张清河说,大兄,麻烦你甩开后面那辆车。 “紫儿。”凤苏歌抱住上官紫璃的身体。他锐利地看着李素,一个法术扔向李素。 杞王三分之二的脖子被陈孤鸿削掉,鲜血从那伤口不断的喷涌而出。 “阿娘,阿娘……”许王大荷的两个男娃一人一边的摇着她的手。 程晋州一缓下来,又哈欠连连的困了起来。平日里的德安,可不会闹到很晚,往往是白天玩会儿马球,晚上学会东西,今天已经过了程晋州的生物钟,而他还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他们若是不挑起大战。逃是没什么问题的,如今只怕时间拖的久了,有其他的四级星术士赶来,那追踪就是白费时间了。孔井负伤到现在,半边身子都麻木了,全然是仇恨在支撑。 她亏欠了很多人。最为亏欠的就是北辰翼。北辰翼因为那段感情,经历了无数绝望和痛苦,为了她还等候了万年。 上官紫璃在里面呆了三天,孟知乐陪着三天。两人闲着也是闲着,仍然在里面修练。这次孟知乐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但是上官紫璃明白,他们之间真的不同了。哪怕只是非常正经地修练,她还是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 午食,霍香梅把剩下的咸骨都用来熬汤了。熬出来的清汤蒸粟米干饭,野葱蒸鱼。这鱼还是许三郎昨天在杏花河捞的鳆鱼。清炒灰灰菜,前些天腌的腊肉炒菘菜。拌三碗早上他们说好吃的野菜笋子。 第三百二十九章陛下若是不讲道理,陈某也略 祝融神火掌! 陈解怒吼一声,紧跟着一掌拍出,瞬间一个燃烧金色火焰的巨掌直奔虎山君而去,虎山君这时正在逃跑。 猛然回头,就看到这恐怖的一掌已经杀到了近前。 顿时一咬牙,瞬间身上肌肉虬结,双目猛然变成了黄色竖瞳,紧跟着一身汗毛炸起,身后的白虎虚像回头,对着陈解就是一声怒吼。 下一 “亦烽,你来了。”凌络琦嘴边扬起了欣喜的笑,靠着他坚实而熟悉的胸膛,双脚离地,被他横抱而起,渐渐阖上了眸子。 邵阳离开后,景父的病房就陷入了一片的压抑和窒息之中,景一垂着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这里是林家,请你注意身份!如果你没忘记,今天你是来道歉的,难道想白跑一趟?”蔓生挥开他的手,直接往门口走。 祁安落恭恭敬敬的应了句是,出了会客室,长长的舒了口气,立即就又给李总打电话。 “楚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离开?”叶琴算是捕捉道她说话的一些意思。 车子从平城机场开出,任翔身边是林蔓生,她是亲自来机场接他的,林总监,您其实不用亲自过来的。 只是这一刻,曾经的归属人,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五年时间的付出,今朝全都化为虚无。园子里走了片刻后,也没有了留恋,因为再留恋也不会重新属于自己。 “奶奶,对不起……”喻楚楚慢慢走进来,低声和林婉儿道。对不起奶奶,不能和你说实话。 钟湛是没有胃口的,却还是强撑着将面吃完。她太清楚,越是这个时候,她越是不能倒下。 “既然你不想说,我不逼你。”凌珖也能在寒朔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可她总觉得时间已经不多了,比那握在手中的散沙流逝得还要迫切。 他心里很清楚,楚帝这次损兵折将,计划了如此之久的地道战被破坏,后面恐怕就要开始认真的进攻城池了。 几个长老在回到家中之后,均是悄悄地拿出灵光玉,又开始看了起来。即便是裴明央的父亲裴岳也没有例外,他们显然已经中毒。 “反正这样我也写不下去,我就先去一趟再说。”王知秋说完就走了出去。 特里停不住脚步,被凯飒轻松突破,坐在地上,狠狠地砸了草坪。卡瓦略孤身一人,更防不住凯飒,当他看到凯飒的时候。 林家铺子可已经没了,那自己这一脚踹碎可不光是关地保的脑袋,很可能是是整个许家窝棚。 “大千世界,多姿多彩,你要学的,还有很多。”林轩说道,这个时候,他又打了一个饱嗝。 天波侯扭头看向正在说醉话的林峰,脸上肌肉抽搐好几下,自己怎么和这人坐在一块了。 许朝阳像是地鼠钻洞一样把脑袋缩了回去,这帮不要命的鬼子得有三五把步枪同时响起,有些步枪甚至精确到了许朝阳的战壕外围,将尘土崩飞后溅到了他脑袋上。 大卫歪着脑袋并不打算放过于勒,他很清楚叔叔跟姑父一样,都是神奇危险动物收藏爱好者。 艾尔之梦超级计算机协助控制下,一切都以最高效率,最低废物排放的模式运作着。 将rda公司送来的物资全部收起来后,方言这才动身进入地下科研基地。 虽然王霸说他们上次来采集铁矿的时候一只活着的生物都没有碰到,但谨慎起见,王昊还是宣布众人放缓了速度。 第三百三十章袁三甲:谁敢动陈九四(万字求 一击不成该当如何? 答:再补一击! 没错,陈解就是这般的想法,既然一击杀不了徐寿辉,何不如再补一击。 上一击有彭莹玉的佛珠当做抵挡,那么这一回,我看你还有什么! 想到这里,陈解逼近了徐寿辉,恐惧让徐寿辉理智占据了上风,这时对陈解吼道:“陈九四,你,你敢弑君!” 陈解一脸 “师父,难道你想叫杜萌他们来,我可是还没打够!不能让他抢了风头!”侯镇山不服气地锤击着地面,打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 “我们也走吧,对着这冷咖啡也没什么意思了。”顾恋对佩月月招呼道。 冷月还是觉得问一句比较稳妥,毕竟当时在皇宫发生的事,对封灵儿来说,的确是打击。如果她真的放下了,到也不失为因祸得福。 于佑嘉知道这是托辞,在经历了彼此相对真实的信息交换后,实际是对方已经无心跟人交流了,于是客气了几句,就与于智信一道出了餐厅。 “贤侄,你居然开始有了化龙征兆!想当初你的父亲也是天纵奇才,可惜仍然死在化龙的雷劫之下。”柳四爷回忆道。 “而且这些方面还牵扯到修真者资源,各种各样的资源!”罗保同和陆丰一唱一和,却是已经让俞飞舟俞飞音俞飞莲三人刮目相看了。 在叶风的招呼下,明心南宫倩等人重新坐回到座位上,正眼都没有看向杜子良。 或许直到今夜,他才发现,曹老大做他的老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算了,我老了,这些事情,我已经管不动了。有需要爷爷的地方,你尽管说。爷爷的这张老脸,还是有用的!”关衍棋‘交’代着关宸极。 崩碎的瞬间,不知道是从虚空中,吸收了什么东西,还是它本身的特性就是如此,竟然从原本的气态形状,直接转变成固态形状。 不过,随即秦天就摇了摇头,这里的人,还是太过于天真了,要是他们也经过了几千年历史的熏陶,可能,他们也就不会上了自己这样的当了。 约着10来分钟,郑高就到了医院,交了住院费后,他则是坐在病房的外面,暗自担心着。 豆豆有点好奇的摸了摸路西的身体,感觉到上面有丝丝的电流,就马上住手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林升还是要去救何雯黎的,可是自己根本就打不过卓墨夕,硬来的话很有可能连自己都会被卓墨夕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所以想了想还是厚着脸皮去求夏馨让卓墨夕放过何雯黎。 不过,此刻凌杰没多想,当务之急是怎么样破除d组设置的结界,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次急着回来,就是来收拾d组的。 “我将不带任何人了,我为你们炼制丹药,作为你们为我效忠的报酬,其他的别问了。”唐宇直接说道。 “雄爷,我正有此意呢,龙少爷死的太冤了,我一定会查出真凶,替他报仇的!”黑刀表达自己的衷心。 说着,他边是来到车的后备箱,打开后,将阎玉儿的包放了进去,顺手将其搭上。 她不知道吴桂花的名字,却是记着跟颜春在保安室聊天的事qing。 没一会,金刚的管状器官便已爆裂,金刚也因此进入了愤怒活性化,速度与力量都得到了提升,不过对于白森来说,完全就连白森的衣角都无法碰到吗,在吉于和樁的集火之下,没一会,这一只金刚便直接扑街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袁三甲:我这三卦,可决天下 袁三甲! 看到林子中缓缓走出来的这个人,所有人目光都是一凝,天下第三,袁三甲。 他怎么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其他人他们倒是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位天下第三袁三甲,他们可不能不在意。 琴剑棋天下三绝,五行遁术当世第一。 谁敢不把这位大佬当回事呢? 更重要的是自从 肋骨直接断裂了三根,身体倒飞出去,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昏死了过去。 不过想想宁雪晴对霍不凡的关心,潘思米又有了某种认同。也许这夫妻俩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 因此皇家也格外重视些,京都四天王的地位还要远胜一些破落的王族。 说完,灼退后了脚步,带着笑意看着席言,席言听见他的计划,也露出了一模和他一样的笑容。 最后句话,江雪饮显然是学着音祈说的,不过音祈却不再作出回应,而是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二人转身,准备叫上林双一起探路,据两人这一段路的检查,似乎这条路上没什么危险。 秦慕童和老太太并没有去郑家那边,所以她们并不知道郑建青回家后的情况。 立马拉着楚平,上了楚平的法拉利,给楚平指路,往着秦家主家别墅而去。 白原没有任何嘲笑伊莎贝尔的意思,他是真的非常好奇,反正也是伊莎贝尔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他可没有发现他居然有这种蛊惑人心的能力。 也算是这一次的卖点之一,在这里,有不少大老板过来查看,2亿价值的豪华跑车,绝对算得上这里最高端的品牌。 谢澜之总不可能是从元国带来的,那就只可能是在离开月国王宫时就准备好的。 在无数动物惊恐的目光当中,巨型锅铲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砸向大地。 红月教教主惧怕叶泽真手中的枪,不敢放开结界,但结界同样会阻碍箭矢,如果他想射箭,就必须打开结界。 猫脸人的身体顿时瓦解,一个断成两截的猫脸人玩偶掉落在地上,剩下的光辉钻入地上的铁盒子。 至于她自己做主任,唐影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和人脉,她做主任的话,名堂能保持之前一半就不错了,而韩韬却能扩展规模,也能增加收入通道和知名度。 下午,鱼铃依次走访了两家灵果店,只拿出少量灵果售卖,奈何这两家店给出的价格比市场价低太多。她走向最后的一家店,养生堂。 若是这边弄完了的话,到时候秦朝朝那边就需要想办法去找那些想要娶妻的男子。 谢灵玉抬手想把楚央央额头上的汗抹掉,结果一手擦过去,糊了楚央央半脸泥巴。 颁奖仪式结束,俱乐部因为三比零提前下班的缘故,询问了下队员们的意见临时在场馆中借官方的地盘举行了一波临时的粉丝见面会。 自从进入冬天之后,她出门的机会就变得越来越少,所以每一次能出门的机会,她都无比的珍惜。 顾心蕊缓缓抬起头,对上了宁宙好看的脸,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委屈,怒火都找到了爆发点。 助理也不好说什么,这个杜薇薇杜总监喜欢他们秦副总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花枝一听到魔修两个字就想起叶子,就想起她的毒,就想起她现在才学会的法术,不能用在叶子那了,可以用在同样反派身上,当然要去。 第三百三十二章陈九四:大哥你会演戏吗? 什么! 倪文俊直接跳了起来,双眼赤红,看着金燕子道:“你说什么?三娘怎么了?” 金燕子这时脸色难看道:“花,花夫人被人抓走了。” “被谁抓走了!” 倪文俊激动地问道,听了这话,金燕子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 倪文俊顿时炸了,怒目看着金燕子,陈解也皱起眉头 在赶羊回家的路上,他测试了一番,发现阿青这个分身在独立性上要比肉身神强上很多。 赵老和李老都微微皱眉,心想彭总对这个少年也太好了吧,就算关系好,这么纵容也不是好事吧? 徐林是忠信建筑公司招收的第二批员工当中比较优秀的人员,还是忠信大型建筑车队当中的一名组长,他在忠信建筑车队当中开的是挖掘机,可以说是在这个时候有着相当牛逼的一个工作。 穆雨蓉想要告诉二叔,陈玄是林逸的救命恩人,不过被林逸眼神制止了,他差点被淹死的事情若是被二叔知道,绝对少不了一顿数落,回头爸妈肯定也会知道,那就有点惨了。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秦海浪邀请林幕青一次晚餐,妹子当然是欣然答应。 透过hk416枪神上的瞄准镜,秦飞死死盯着那三两突然出现在码头的越野车。 然后他开始修炼第二层,明显感觉精妙了许多,其中有些细节玄之又玄。用了一天时间,他把第二层也练成了,有种学会了d级进化术的赶脚。 “好吧,我同意可以先让你进行接触。”雷鸣终于赞同了安若素的说法。 挂了电话之后,秦海浪想着自己的那终结者t-1000的生产线应该安装在哪里呢?反正不能被外人知道。 林羽不禁感慨,原来这整个大门都是一个阵法,或者说,真正的天鼎宗内宗就处于一个阵法之中,从外面看到的景象完全是虚假的,你根本看不到这内宗所发生的任何事。 听到凌虚的话,杜天浩双眼冒火,天雷体雷光闪烁,但是却不敢轻举妄动。 少年看到这局面,马上就想抽出仙阵金剑,一时间在仙阵金剑那无坚不摧的力量下,那怕是吴道用尽了全力,也是一时没能制住仙阵金剑。 可是这次没有听叶素素劝告,虽然害怕,但她心里不相信零会变丧尸,会吃了自己。她内心深处坚信:零会熬过来的,他不会死的。 “再等等,烤久一点,味道更好!”叶风说完,又加了一点树叶,让这火更旺一些。 而此刻这人看着周涛那艰难的步伐,笑了笑,手不经意间结印,转换着手势,外宗弟子都没有发现,可是张勇就在他旁边,这种灵气波动他不可能没发现,可张勇和他身边的人就好像没有察觉一般。 马铃薯佣兵团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本来还对外面的情况保留一点点的希望,但现在看来,真的有大军压境攻城之势。 而龙易凡却说有一些东西想要交给他,于是逆命只好跟着他一起走了。 薛家为什么要绑在二皇子这条船上呢,他薛守志为什么不能像李化那样寻找机会自立呢,薛守志的野望流露出来了。 当崔清风坐下后,纪律委员副组织员就在本子上挨个的打钩,随后走向最后一排,时刻注意同学们上课的纪律。 毕竟她家苍葳姐在知道洛总来不了的时候默默地失落了好一阵呢。 第三百三十三章陈九四,你怎么可能找到我! 站住! 倪文俊扯断了‘陈九四’的胳膊,这时候高举这条胳膊,对着周围喊了一声。 目的是让监视他的凶手看到,他已经按照凶手的要求,把陈九四的胳膊扯了下来,你千万别冲动,不要伤害花三娘。 就这样没过多久,就有士兵喊了一声,紧跟着就看到一个人从山坡的一个方向走了下来,直奔倪文俊而来。 战士们冲了上去,同样点亮了冲锋,用加成的速度和力量和巡卫们冲撞到了一起,虽然大多数的战士力量属性没有巡卫那么出色,可也成功的阻拦了它们,有冲锋的力量加成。 这里面,只有战兽筋才符合他们的要求!不过,要这么多的战兽筋干什么?没理由让杀手都改用鞭子杀人吧? 石长笑背着双手,在场中缓缓踱了几步,瘦削的身影孤零零的在大雨中转动,看上去竟然有些凄凉无助的感觉。 进球后的政纪,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人们意想不到的动作,他对着刘璐的方向,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刘璐的脸变得通红,这是羞得,也是激动和开心的。 虽然他不斩杀对方,但总要给对方教训才是,不然,今后谁都可以来此叫嚣。 陈景一路向南而走,穿林入谷,翻山越岭。虽然有人在后面追着,他也没有丝毫的耽误练剑。以灵息养剑,现在他正尝试在运动中保持着灵息与剑的沟通。 “罢了罢了,你还年轻,不听老人言,吃亏则在眼前”同事摇摇头叹气说道,随后低头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才走完这五六百米的距离,来到了岗楼之下。 “怕什么,你们继续工作,我的人在保护你们!”段秋见状立刻喊道。 目前使用的探测器可是段秋直接从交易系统购买的,能够探测到圣级和天级的能量波动,对圣级以下的隐身单位,能量波动非常敏锐。 顿时,地面的石板随之发生变化,大片的土石好像面粉一样蠕动起来,伴随着一簇亮眼的蓝光,这些土石改变形状铸造成了一口口炮台的模样。 然而大门五郎却是忽略了一件事情,既然之前克莱尔切在其腰部的手刀都能放出电流来阻碍其行动,那么为何这记手爪就不能放出其它东西来对其造成伤害呢? 呆呆的看着高扬跑去找他的v17朋友,姚程感觉自己的脸僵僵的。 同样跑到边上,看到蒋恪他们一行人,鲁喻脸色也是非常不好看,后槽牙微微响起一点声音。 在空中疾驰飞舞的魔物自然没有刹车的设计,虽然它们本能的也察觉到了不妙,可是已避之不及,只能够尖叫着一头撞在了这张光网上———接着被炙热的高温射线切成了碎片,化为焦炭向着地面坠落而下。 “喂!白明,夕阳鸢吃肉吗?”浮波流着冷汗问着身边激动不已的白明。 “辅国将军臧莫孩,你领精骑三千,在柔然人与西凉镇北军交战时杀出,务必生擒镇北军副将李岩。本王要亲手挖了他的心肝来祭奠义和将军。”沮渠蒙逊咬牙切齿的说道。 密密麻麻地暗红色鳞片、尖锐的指甲、锋利的牙齿、粗壮的尾巴,凶悍的狂暴气息,带着蒸腾热烈的火焰肆意燃烧。 记得前几天打出石肤术的时候,自己因为不知道石肤术价值如何柳条条她们还给自己打过比方。 第三百三十四章影子刺客:陈九四,你竟然敢 “陈九四!”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陈九四,影子刺客一脸的懵逼,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 同时身子直接绷紧,下一刻直接一跃跳到了花三娘的身后,盯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别乱动,否则我杀了她!” 说着,影子刺客一脸的紧张的看着陈解,同时也在看陈解的动作。 这时就见陈解一身狼狈,身上衣服 在大千世界,没人对他楚辰光明正大出手,因为八年前那一次那一番震慑,但若了进了道宫,无所顾忌,而且,同辈之间争杀,老辈武者也不好插手。 走出地洞,周围还是一片森林,不知他到了哪里。幽兰牧四下寻找,想要找到死胖子留下的蛛丝马迹,原本他以为胖子会消除他的足迹,谁知死胖子不仅没有那么做,特意扒下地洞边大树的树皮,还在树干上刻了一行大字。 然而那人却好像对我完全不上心一样,只是略微点了下头,然后就开始和陈洺锁天说话,问的大多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话语,锁天和陈洺也是应得有一句没一句。 “我可没瞎说,我一定会开一家大公司!没错,比em还大!“杜西风吹牛起来已经不打草稿了,开始规划着自己幻想的蓝图。 事实上,抱着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只是只有他恰好在郑渊等人附近而已。 那种金属,是玄霄没有的金属,质极轻,但是韧度极好。用来当成牢笼,也是不二之选。 “到底是什么原因,查出来没有?”昆仑军队中军大帐,车前子面色平静,问前来报信的人员。 之所以能统治地球那么多年,除了进化的大脑以外,还有那种一点希望就能扫平所有阴霾的生来就有的思想。 “那个…你看看我的脚都伤成这样了,我多拿一点也是为了去买疗伤药。”陶颖可怜兮兮的说道。 不过想到林一鸣话里的意思,仍然让仙剑门上下震动不已,就连杨怀天等长老也被震的不轻。 嗤嗤声中,长矛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那强大的腐蚀力量,震惊全场。 “让郡主等了这么久,齐某以茶代酒,望郡主见谅。”齐少卿端起了茶杯。 上次蜀山与昆仑在山门前的那场大战,左元舟就表现不俗,虽然那时他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但白振羽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金丹后期的修士多了去了,能进界到元婴境的又有几个? 同时,他们又绝对秦戈不过成丹期,就算在天地桥内突破,那也只是入神期弟子,杀死他不比杀死碾死蚂蚁费力。 李如海冲她一笑,然后回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巨大的野营帐篷前,千雪美奈正面带红晕的也望着他,只是见他看过来,却又很心虚地转头看向了远方。 春露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她相信福充媛绝对不想听到这些话。 趁着饭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夏姝把带来的东西都让曾嬷嬷收拾好了。 残月,月缺。缺月在半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枪便将丧尸头颅削掉。 “她还搞直播?”阎十一拿出生死簿,现在生死簿有上网功能,可以当平板电脑用,搜索到之后,点开直播间。 双掌与双爪相击,发出强大的声响,李真感到一股大力朝对方手上传来,让他胸部剧疼,气血一阵翻乱狂涌,一股甜味立即涌上喉间。 第三百三十五章郡主的危机 轰! 一声巨响就见影子刺客被一巴掌直接被扇飞出去,紧跟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喷的遍地都是,一地鲜血。 而这时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刷的一声,一个身影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一把被薅住了脖领,然后就感觉腹部被猛轰一拳。 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巨锤 那些本来已经怀着必死决心的守城战士和职业者们,这一刻尽皆露出喜极而泣的笑容。 随后喜娘把盖头给邓婉悦盖上,邓婉悦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一刻就要离开丞相府了,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这是他第一次观察南宋这里的情况,让他内心之中也觉得相当的激动。 终于,这一日的黄昏,祭坛之上光芒闪耀,孟雪娆等人出现了,绝命立刻闪身上前。 他们说如果我们每年可以多赚10%,一直一直滚下去我们就可以变得多么多么富有,于是我们就以为复利投资是每年的投资收益都可以有本金的10%,一直一直持续向上,财富越滚越大,最后就可以走向人生巅峰。 “比欲海虫巢中的那位还要强很多。”阳跋就是修炼的黑暗法则,所以比其他人要敏锐很多,感觉也最深。 “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只要止住血没有什么大问题。”尽管脸色苍白,慕青峰还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因此说的轻描淡写。 孟雪娆的声音悠悠得传来,此刻,黑暗中她得双眼明亮仿佛能穿透人心,看的秦川心里微凉。 他心里的那位故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让他这样魂牵梦绕,让他会露出那样疯狂的模样? 系统界面上,那根红光丝带尽头竟然绑着一个造型极为古朴的指环。 “才多久没见,姨娘怎病得如此厉害!你们这俩个杀才,到底是怎么照看姨娘的?”叶锦华怒容满面地问道。 法海心里一凛,怪不得这里突然会出现一个观音庙,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白素贞有这种靠山,恩怨之事,看来无望了,法海可不敢跟观音菩萨扳手腕。 七宝血还丹的材料已经收齐了,等莫无常出关,找他帮忙炼制成丹就好了。 那是一团漂浮在众人上空,明明洪荒恢弘浩大,但却又虚幻缥缈,难以捉摸的灰色之物。 登上仙缘梯九层,便是走到了尽头,这时候忽然想起离开的问题。 等回来时,归于我远远地看见那老乞丐还在那儿席地而坐,心里大喜,心想这老乞丐一定是受伤很重,不然这么久了他还未挪动半分,他藏好匕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苦海苦笑一声,只好运起金钵,借助金钵的力量,破开一道口子,进入了园林。 这一幕却被不远处的阿香看在了眼里,她本已将白微尘当做了亲人一般,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便是今生今世与白微尘相守下去,在公羊有命问白微尘他是你妻子不是时,她心中便默默地答应着我是他的妻子。 但陆沉在一念之间,就有一道磅礴的魂力涌出,连同灵娲一起,瞬间将那道恐怖的威力给挡了下去。 毕竟现在刘琦回来了,王翠之前跟刘琦走得也近,刘琦应该知道自己很多事情。 “行行,不说了,我要去那里堕落了。”茧用力一挥手,朝着前面走出去。 朱梅梅一脸无药可救的看着朱健,她都说了那么多了,竟然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脑子真就那么朽木吗? 第三百三十六章兵发六安救嫂子(求月票) “兄弟,一路保重。” 鸡头山之下,倪文俊,花三娘一起对陈解说道,陈解点头道:“哥哥,嫂嫂,你们一路也多加小心,虽然老彭已经出来管事了,但是赵普胜与徐寿辉不会这般轻易的放下权利,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针对哥哥的,所以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尽量忍耐,什么事等兄弟我回来,咱们再做定夺。” “万勿匆匆下 身着没有任何纹饰点缀的天蓝色长裙,乌黑长发不见丝毫打理,稍显凌乱的披散而开。 刘东轻笑了两声,直接把薛颜给送回了她家别墅。然后拉黑了她。 这天晚上,我久久的睡不着。一直都在想我应该做点什么来赚钱。 当然了,现在的薛帅也不算特别的担心害怕,毕竟他的手里还有最大的一张底牌没有把用。 “他们两个正是成长的时期,自然会变化明显些!”顾明珏应声回道。 我赶紧往后面退,可是她的手却不松开。全身的重量都压到我的身上来了。我正在想着是不是要推开她,老师突然倒在地上不动了。 樱白都话语中出现了明显的疑问,就像是说除了她看的那幅画,还有什么更值得人去看的。 因为祁睿泽这个男人说帮她洗澡,就仅仅是洗澡,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 “难道说樱白不会游泳吗……”对于天才的妄想,总会认为她们什么都会才对,我也是这样虽然这个想法本身就有巨大的错误。 在修炼界,凡是能够达到檀和尚这种程度的高手,哪一个没有自己的杀手锏和逃命手段? 对于游戏比赛选手来说,凡是来参赛的选手肯定都感受到了煲汉市严酷的气氛,有些人甚至都像陈关西他们似的提前感受到了死亡带来的威胁。 “恩,如果我们把秘术教给你,你是准备自己使用吗?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使用秋道家族的秘术需要消耗大量的身体能量,这也是我们之所以如此大量的进食的原因!”秋道丁座首先开口问道。 虽然说,她这边恶作剧,但是却也不希望自己姐姐,真的吃大亏。只是恶作剧一下他们。当然了,如果他们能看对眼,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看不对眼,那她也没办法。 就连乐乐也是如此,她们娘两出来主要还是为了阳阳,和叶子安的目的不一样。 随即,萧华放出几个影身,令他们或是采撷妖草,或是戒备,或是收集泉水,而后一转身又进入另外一个时间山谷。 见到岛儿面露难色、双颊绯红、结结巴巴的窘态,李泽决定放弃自己的提议。 不过民众的舆论的矛头自然不是杜华,而是将h市的政府部门推到了风口浪尖。 就在萧毅等人在老爷子这里高兴的聊着天的时候,另一边沐苒父母则是坐在自家客厅中,沉默着都不说话。 分镜在漫画中,里扮演着“诠释者”的角色,意在将漫画剧情故事的顺序、视角、关联、虚实、气氛等要素表现出来。 虽然还没想起来,但看到这个背影的第一刻,黄秋雪的眼泪就不知怎么的滑了下来。 青玥无奈摇头,对于这些古人根深蒂固的思想,青玥是毫无办法。 “好。”青玥纵然无心,却也知晓,此刻的南长卿,是真的为她担心。 他反应过来这个动作,微微怔愣了瞬,低头看着已经握在手里的箫,眸中的颜色一寸寸暗淡了下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赵雅:九四,你在哪! 许一鸣能感觉到老武郁闷的气氛,但是他似乎并没有对里面产生危险的感应,这说明里面或许真的和外表的暴虐相反,而是一个真理的地方。 你觉得不稀罕,但对于那些住在农村住在深山家徒四壁生活拮据的烈士父母来讲,意义很重。 孙旭穿越了,在地摊上买了一枚印章之后,就在睡觉的时候稀里糊涂的穿越了。 见强盗首领们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西弗没等他们说话,直接开始讲起了下一个故事。 秦楚彦做完这一切,还不忘偷偷的朝着萧若安的方向轻轻瞄了一眼,与秦楚彦四目相对的萧若安急忙不自然的撇开自己的头望着远方。 我这句话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在听见我这样说之后,郝莹依然是闹了一个大红脸。 可以说,除了身后站着的十八位弟兄,他们的面前就是虫族的千军万马,无穷无尽。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褐色长帕的男人,看样子有五十岁了,可要是对武者了解更多的人就会知道,这个男人,可能至少有七八十岁了。 利刃当前等级:1武器介绍:可以任意选取左右手之中的任意一只进行利刃化,增幅单手力量百分之二百五十,并且增加百分之六十的破甲属性。 爆破组的战士们开始对这个半路调来的三排长还挺不服气的,但在看到三排长姜利民舍生忘死连续炸敌堡后,彻彻底底地服了。 这段时间徐婉怡和她妈吵架了,她妈把她名下的两处房产全部收了回来,还让人把锁换了,她住不了。,又不想回家,拖着行李非常坦荡的来找我,说上次她收留了我,这一次让我也收留她。 王冬望在眼里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去把那落水之人捞上来,却有人早先一步跳入水中,那人约莫二十五六,长得很壮实,一看就是忠厚老实之人,衣服还没来得及脱便已经跳了下去。 孔洛辞的性子淡,平常也总是喜欢穿冷色调的衣裳,忽然的,今日穿上了大红的新郎袍让人忽而眼前一亮。 “好了,别闹了,该谈一谈正事儿了。”龙瑞雪突然面色一正,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王弑和王富贵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上官瑾轻抿了一口茶,真是教不乖呢,两根手指微微一动,那刀竟就从她夹住的那处断裂开来,上官瑾夹住断刃,当作飞镖一般朝着大汉扔,大汉只听到断刃破空的一声响,就吓得不敢移开脚步。 “龙虎山,你先跳下来,我接着你!”华山一只手插进峭壁,对头顶上的龙虎山喊道。 鞑靼大汗面沉如水地盯着他们。众位王子、大将军和万夫长们也狐疑不绝了。难道真抓错了人,她不是梁王王妃范瑛?人们不敢确定了。大王子辛吉则恼怒得要暴跳如雷了。 我看向镜子内那张脸,上一瞬还精致无比,下一瞬便红一块,黑一块,像个调色盘,看不清楚五官。 墨错淡淡地说道,还带着与碎水相似的寒气,却不难听出其中真心的祝贺,还有浅浅的喜悦。 柳姨娘点头,一开始她就觉得江云瑶中毒的事情必有蹊跷,直到江云瑶醒后,她就感觉这件事情是在针对她,没想到还真是被她给猜对了。 还有,蓝羽现在特别想念赛虎,更是惦记虎子,想起她们就开心得不得了。 待到烟尘散去,只见地上被轰出一个直径2米的大口,而毛利已不知所踪。 这份记忆对他来说很重要,因为后来老师走了,一直是音乐陪伴着他。他没有亲人,可是他告诉自己,音乐就是自己的亲人。 我知道是被他们现了,想要抓住我们,便一拉李莹莹,和她急离开了这里。 “原来我真的认识墨影,看来明台跟墨影说的是真的”醒来的明凡回想的刚才的记忆。 “学校学生会早就想组织同学们学习交际舞,就是现在没有合适的老师,这次我教你们几位出师,下个学期一开学,就帮我培养一些骨干力量,我就轻松多了。”蓝羽应了下来,学得就更卖力气了。 而且,在距离蓝羽正式赴任境外代办处首席的那天,至少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蓝羽突然接到了陶总的私人邀请,请她到他的家里做客,说是他夫人要亲自下厨。 史晓峰远远的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肚子里气也气饱了,没心情再吃东西,转身又回办公室去。 “无耻?我哪里无耻了?”苏珺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哪里让菲利茜雅说他无耻。 子木带着十几名将士从城主府出发,因为今天正是他要收取丹药的日子。 紧紧的回搂住宋九月,任凭千花所指,桃夭夭却再也不在乎那些如刀的嘲讽讥骂。她一手搂着宋九月的肩膀,一手捧住他的脸,被血染得殷红的嘴唇,毅然决然的吻在宋九月嘴上。 林鱼翻翻捡捡,在背篓中找出一些野菜,还有她给她自己打的一只野兔。 要知道“独”等级以上的世界可不像次世界只依靠一件世界之物而存在,这种世界可是都拥有自己的意志。 第三百三十八章赵雅:我怎么好像看到九四了 当! 响锣开道! 车队启程,前面是朝廷派下来的銮仪卫,首领乃是钦察八卫老五的脱木。 中路是汝阳王府派的礼仪队,护送车架,其中包括无相上人,龟鹤二老,阿大,阿二,阿三,这些人都属于汝阳王派来给郡主撑场面的,其中阿大,阿二,阿三,属于郡主的常规守卫,按照计划是跟着郡主常驻京城的。 所以陈礼舫一头扎进工作,除了工作之外,他只做慈善,因果循环的是,正因为他工作努力又热衷慈善,他才能坐到投资总监的位置上。 “一个武皇,一个武帝,他们差着一个境界呢。”齐暮雨轻声说道,身边的慕容羽落则是在一旁不住的添油加醋。 张浩伯爵府,其中的一个院落,几名黑衣人匆忙的背着个包袱往房内走去。 风卷云和云浩然也是同时松了口气,有一位十阶的强者守着,想要进空间之门,还真不太容易,虽然三大家族有过约定,但如果此刻中年反悔的话,他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三国无双和战国无双两个世界同属无双系,里面的主要角『色』清一『色』的是无双武将,人人都有无双『乱』舞。 一个王诺或许一年要亏一百万,十个亏一千万,一百个亏一亿,但……赚得回来,秦既庸身为首席分析师,哪能看不到这些东西。 刚才还激战不已的山坡山一片寂静,唯有被灼烧成一片漆黑的地面,证明了适才那场战斗究竟多么激烈。 没走片刻,两头浑身黝黑发亮的啸月狼便是出现在了视线之中,不善的看着寒枫雪和狮云豹,目光冰凉,呜呜的吼叫着。 “因为你们能力太低,就算占领了长安,被杀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我说。 下山的路比较好走,不一会功夫就到了山脚下,我和沈毅同坐一辆车,路上他一直紧握着我的手,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是怕我冷,想将我的手心捂热。 尤其是慕在和那些韩国韩医比赛,京城大学的学校宣传的可不只是医学部,还有其它类型的学院,整个京城学院都知道慕的成就。 “他娘,我们弄好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杨永安一进门就对张氏问道。 “大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吐血啦?”这吐血的举动,直接惊醒了趴在他怀里睡觉的冰狐,当她看到龙少峰居然莫名的吐血了,她顿时就傻眼了,然后满脸担心的开口问道。 野心这种东西,永远不会覆灭,它无处不在,滋生的念头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野心的种子也只会茁壮成长。 那个中年人的声音慢慢的从里屋也出来了,看样子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样貌十分精装,能够看出身上那明显的肌肉棱角。 虽然外面都知道是徐子裴出手才抓住了罪犯,但是却外面的百姓却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口中骂骂咧咧的纪晓婷,气的又狠狠踢了脚下一个匍匐瑟缩的身影一脚。 因此,这往村口一听,顿时在村里引发个深水炸弹般,轰动全村。 马上的,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这个病人的容貌,和刚才面瘫,整张脸肌肉松弛完全不同,五官也都恢复了正常,根本就看不出来有哪里像是面瘫了的迹象。 徐阳可不想被一直困在这里,先不说饿不饿死的,自己多在这里被困住一天,巨鹿那边的战事就得多死无数的人,这次自己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第三百三十九章陈解:雅雅,我来接你了! 九四! 赵雅双眼猛然瞪圆,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他怎么可能来这呢? 是不是我眼花了? 赵雅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再次看向了那个方向! 他还在!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这时他正看着自己,这一刻赵雅不争气的眼圈都红了,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般,她想哭。 可是她又不 所以,当他看到鬅毛针的湘绣作品,心里似乎有了对应的组合方法。 夏明氏也觉得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所以说话显得底气不足,支支吾吾的。 所以我需要一遍遍的给她解释,告诉她事实是怎样的,你的哪些记忆混乱了,然后再道歉。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曾怨过他,只以为那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他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谁当司药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地方挺适合你的,既然进来了,那就好好待着吧。”明无忧扯唇冷笑,懒懒地看了姜心柔一眼,转身飘飘然走了。 恰逢赶上这周是我们年级的学农周,此刻的我们,正在相隔学校较远的学农基地里吃早饭。 赵辰现在在艺术界的名声很大,算得上是年轻一代最有名的艺术大师。 当下刘备军人人奋勇冲向城守府,而城守府的黄巾军也拼命抵抗。 秦明也不担心对方抄袭,就一个父亲与孩子的旅游,在正常人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创意,以前也不是没有亲子类的节目,也没火。 转过天来,秦明组织剧组的人员聚会,他也想看看还剩下多少人准备参演,除了他们几个主演,原先的四五十人,只剩下了一二十人,反派大佬角色的人一个没来。 古河田思梨花已经明白,也清楚了翠玉院憐的想法,转过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古河田思梨花在放学之前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来自田中秋的短信。 “前不久,我等还给那些遭了灾的百姓借粮度日来着。你说气不气人?这百姓遭了灾,官府什么都不管,任由百姓自生自灭,甚至还提防着百姓造反”。 吴天坐在那里长袖善舞,与众常委频频碰杯,显的很活跃,当他敬到宋开多酒时,他多看了宋开多两眼,他猜测着宋开多与陈功的关系问题,然后想着如何处理陈功与宋开多之间的关系。 噶图录部很少迁移大帐,他们住在一个大湖旁边,还有河水流过。这片地区水草茂盛,算是克里米亚半岛东南部不错的放牧区之一。 因为他知道,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就算是他们再阻止也是没用的,只能是尽可能想两全其美的办法,虽然这完全就是个十分渺茫的希望。 数到最后,秦苍发现一个问题。新人大礼包里面全都是生产和人口上的东西,这怎么连个盔甲、武器都没有? “怎么了欢欢?”郁殷看着夏欢欢的模样道,夏欢欢将自己的手背看了看,就看到上头有着一个印记,是一条蛇的记号,让夏欢欢忍不住微微一愣。 “呃,我是不愿让你们为此分心……”朱元璋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麻脸大嫂的真实身份,含含糊糊地应道,顺势恼怒地瞪了马秀英一眼。 不然也不会将夏欢欢几个教的如此好,夏欢欢是教的最好的一个,字跟刺绣都学过,不过刺绣功夫不行,没有这夏乐乐了的好。 第三百四十章陈九四,你不会让我们家郡主做 “雅雅,我来接你了!” 陈解站在门口看着赵雅,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 看到他的笑容,赵雅愣住了,就这样呆呆的看着他。 好半天反应不过来,陈九四他竟然真的冒着天大的风险来了,他,他太冲动了! 赵雅心中想着,可是眼睛已经不争气的泛红,反酸,仿佛有豆大的眼泪正在打转。 她好想哭 早就知道叶天身份特别,没想到这次他明明是单枪匹马而来,但这个时候却冲出来一大帮人,并且迅速的对刘家构成全新威胁。 “怎么不管用了,你那会儿说来救他们,咱这不是来了嘛。”杨铭反驳。 对方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冲着谁去的,这些暂时都不得而知。 莫莉莎故意把偌白依当成是销售校服的人,以真乱假,以假乱真,说自己没钱是真的,说买不起这些校服也是真的。 所以高山族想等后天联婚完成后,联合马尔顿和高山族士兵大举搜索魔王依丽丝贝雅,并想以这种借口向其他种族和人类领地宣战。 杨铭苦笑一声,现在他也对这些人没办法,不过只要这些人在之后的行动中不给他掉链子,那么杨铭就容许他们继续待在这里。 要知道刚才在电话里,麦克并没有告诉自己,朴明熙的病房在几楼几零几。 表面上看着当今的形式,北冥的野心最大,而琳琅,加之外邦哈撒其族的虎视眈眈,简直背腹受敌,日子定当不好过,反之,轩辕国似乎风平浪静,似乎当真是不与争锋,只求安逸,只是,太过于沉寂,有时候,是最危险的。 宁雪的关切,郑昊不但不感激,反而有些责怪起她来,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她是给自己设下的套。 一道青光自山巅劈斩而下,远远的仿佛看到一只青蛟冲入白雾之中,无可匹敌。 虽然云水楼那边没有放弃委托的打算,不过武盟能出面帮他,他已经十分的感激,毕竟他虽然身为荣誉理事,可实际上除了郭元山,根本不认识武盟的其他人。这样的情况之下,武盟的人,还愿意帮他,他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两杀手对望一眼,神色不动,二话不说的向着灵梦公主正被围攻的轿子冲去。 “你们应该都知道,近日来常有灵光自轮回而出,有些会是灵宝,有些则夺舍之念。”离尘说道。 一个看似优雅的西方爵士,如果不是在战场上相遇的话,谁也不会相信他是一个毒贩,双手沾满血腥的刽子手。 就连以龙家为代表的军方大老粗们,也看得出卢子智的画技真的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高度。 林碧霄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杜采薇刚才的那一声尖叫很是耳熟,不就是……而那一声低咒,是左岸? 这个是现代社会,有着许多热武器,因此恐怕只有到了筑基阶段,才能避免普通热武器的威胁。 原本儿孙满堂,其乐融融,位高权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突然一个儿子终生残废!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是何等难以忍受的事情? 现场一片哗然,这场战斗,竟然惊动了圣舔,他竟然亲自出手了。 他打算等到时候直接给杨琴一个惊喜,再坦白自己现在有多能赚钱。 苏有为没有说话,这一下只是测试罢了,现在他有了更加精准的数据,就以他对身体精准的把控能力,套中一等奖不成问题。 第三百四十一章王保保:陈九四你要把我妹妹 “做不到!” 鹤益寿闻言脸色顿时铁青,看着陈解道:“陈九四,郡主万乘之躯,她冒着生命危险跟你逃离,连一国皇后都不做了,难道你要让她做小?” 鹤益寿厉声质问,听了这话,一旁的龟延年道:“废话少说,今日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把郡主带走的!” 龟延年双眼赤红的说道,明显已经动了杀气了。 “队长,这个任务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任务,你之前怎么会说简单非常的简单,困难非常困难这句话呢?”那孙胖子此时则是立刻说道,话语中充满了疑惑。 刘芒看了看天色,便是立刻说道。现在的时间也无非是下午三四点,刘芒这边还有时间。 风九幽,流风尊者的弟子之一,有着神罡境中阶的修为,一身鬼道修为十分强横。 最后他找上了一个准道境界的异族修士,以这个家伙的修为,总应该知道更确切的消息。 灵月转首朝声源的方向看了过去,隐隐约约瞧见一个身影从烟雾中走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这次的任务不是单独行动吗?为何回来的时候在一起?并且同时还受了寒毒?”刘芒一连询问了几个问题,由此可见他心中之急切。 “这……”心中不禁好一阵无奈,想不到这种简单的错误还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毕云涛连连颔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自己听得清楚,却说不出话来。 这几年他一直在拼命的积攒贡献值,就是想要兑换这部高深的战魂传承。为此,他甚至都不舍的兑换好一点的兵器和战技,以至于战力很渣。 刘芒和众人商议过后,便是做出了决定。而孙胖子这边,自然是接受了刘芒的命令,立刻的开始执行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等会有机会再跟你们学习可以吗?”陈楚默一一婉言相拒。 张三风这才反应过来,很想对着老乞丐大开杀戒,不过想了一下两人的差距,还是不得已放弃了这个想法,这老乞丐太不地道了吧,现在想想这是什么前辈,糊弄鬼呢,他不想失去刚刚得到的长枪一探手向着长枪抓去。 第二天,初日照高林,扶桑已经上了树梢,一个太阳是最好的,之前的燥热已经消失了,但局面还在恶化,他们能白天赶路了,而我们呢?则是被动的朝着前面去了。 到了最后,因为认识了辰妈妈也收到意外礼物的佳瑜,心情并没有好过,一样是深受凯的杨影响,嘴巴虽然紧紧闭着,脸上的表情也沉浸祝福朋友结婚的喜悦之中。 “呼……果真没让我们失望,跟我们预想的结果差不多。”紫琳抱着抱枕玩世不恭的凑到佳瑜面前。 他们现在做的就是清场,等清场完成之后,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支援自己的王者。兵对兵,将对将,激斗激烈,天崩地裂。犹如千军万马,各色法器飞驰而来,若是用一个字来形容此时情形,那便是乱。 龙老先生是当今华夏医学界首屈一指的泰斗级人物,可说是桃李遍天下,哪怕是在名医辈出的华夏医学院也是一言九鼎。 那殷殷渴切的目光,可连极了,我离开这个地方,继续往前走,却看到有一个很大的宅院,也就望门投止了,一个是今天我筋疲力尽,不适合继续赶路,这第二,因为我比较难过,不想要回去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陈解:雅雅放心,我会留他一 王保保! 陈解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就严肃起来。 就知道这一路不会一帆风顺,果然还是遇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王保保以及他的一万白鹿军。 陈解眯缝着眼睛看着王保保,而王保保这时也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四目相对,充满了无限的火花。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但是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已 她以为昨天的意外见面之后,会很长时间都不可能再和儿子碰面……可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这么有缘。 沈凛逍平静的凝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心底,却已经揪成了一团。 倒是汪玲眼睛转了两下,抹着昂贵口红的嘴唇抿了两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说真的,毕竟他们那个研究团队,研发成功的时间晚一天,我就要多消耗一万块。 虽然当地军阀不受政府管控,我行我素,但面对的压力还是太大了,他们不得不放弃手中的摇钱树。 “难不成大哥结婚了就失去抱你的资格了吗?”水建国有点无奈。 公司做大之后,反而是高层越来越清闲,只要大方向没问题,中层管理就能带着基层员工正常让公司运转。 半路上,谢沉察觉到一丝微末的气息,尽管对方掩盖的很好,还是让他探查到了。 怎么可能?陆宴峋明明都和自己一起吃午饭了,为什么还会这样冷漠? 她的手摸着于野的大腿,嘴里咯咯笑着,几个闺蜜看到了,心情突然都开始不爽。 见王婶子一路奔波而来,风尘仆仆,宁妍儿收拾了厢房供她休息,转身去了厨房做饭。 两人正相拥着,丁勇和几个暗士躲在一旁的巷子口,互相探出头来,争着偷看,一个推搡,丁勇竟被人挤了出来。 但在没有突破天道法则束缚的时候,他们的法则也就只能跟我的一样,成为摆设。 三个男孩齐齐抬头看向荀川,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西装革履,还开着这样好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呢? 随即陆鹿从自己的腰包之中,一下子洒出三十六张符箓,【华山道法:天地三十六卦】。 急着找回她,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踏实地睡过一觉,上回搂着她睡,又不敢碰,整夜都是煎熬。 看的陶子有些无奈,不过上官禾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这还是她下山之后才知道的,按理来说,她都已经稳住了阿绿,上官禾那边还会出什么事情呢? 要是我们手里没有依仗,在这样的强者面前,别说跟他对话,能看他一眼都需要机会。 可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将自己的前途给赔了进去。 林傲摇头,十宗会武他是必定会去的,蒋飞估计也会参加,他要是不去还怎么得到关于六道轮回刀诀的线索。 想通了这一点,他的心情又豁然开朗起来,继续大口大口吃饭吃菜。 不同于中年人专注于提升自己角色的等级和装备,黄毛青年的角色已经成为了红名,此刻正跟他公会的几位同伴在苍月岛安全区外面耀武扬威。 然而,等他们来到地方之后,农大开亲自在这里守着,根本就不让他们进。 “可能会吧!”蓝袍也不确定,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可这次不就出现了吗? 东西放好之后,苏七也跑去帮忙,抽空给秦晓发了消息。原来还不足月,无法确定,算日子是一周后的特殊时期,结果不知道是迟到还是中奖,没想到就被陶艺这个大嘴巴说漏,让他妈妈知道了,闹得动静挺大的。 第三百四十三章呸,雅雅也是你能骂的 没了桑佳铃的胡闹,厢房里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桑夫人拉长着脸转身领着桑晚棠朝着耳房走去。 现在的闪光喷火龙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有了大幅的提升,面对如此强劲的对手,渡也开始兴奋了起来,立刻下令反击。 不多时,又陆陆续续有人找上来,不是推销什么,就是寻求合作。 片刻后,漆黑的烟雾不说凝炼成蛟龙,就连聚集在一起都是有些困难了,周天呼唤道。 央央以为兰溶月午饭后会将他送回去,结果一醒来就在兰溶月寝殿的隔壁房间,诧异的以为是在做梦,便前来寻兰溶月了。 而且现在的梦儿虽然恢复了自由之身,可是灵力却还并不是很强,可以说还是与些许普通人一般,空有本领与灵气,却一点都无法使用。 姜兕柙见炎舞向自己这边走来,而这时候,姜兕柙自顾应付不暇,被神荼与郁垒等人包围,他们自然想要拿回被姜兕柙套走的兵刃。 “你好,我是阿德,我来带果然翁参加交换大会,你的梦妖能和我的果然翁交换吗?”男孩介绍自己说道。 要知道一开始就连吕树问他有没有真东西,他都说的是没有。如果不是吕树亮了天罗地网的身份,他现在恐怕还揣着葫芦纠结呢。 “这怎么可能?莫非真的只有一个蜂后不成?着实难以让人相信!”李九揉了揉眼睛,惊讶一声,摇了摇头惊叹道。 “怎么了?”郑琛珩不解的低头看着熙晨,看到的是熙晨气呼呼的一张脸,泛着红晕妩媚动人着。 “你们别跑,救救我呀。”临风听见我们叫跑,立马就带着刺刺球大军向我们移来,在他不断的移动中,刺刺球越来越多。 在高大身影的压迫下,李维艰难的转过头,挤出一个笑容,向卡尔求救。 萧山听完阿贵的话知道影佐祯昭已经知道红苑剧场的事情了,于是来到电话旁拨打了一串号码。 可是游宝绸却大吵大闹,非要让董超退婚不可,董超大发脾气,让仆人把游宝绸给关进了绣楼里面,不许她出来,一直关到她成婚为止。 “与你们无关,你们继续你们的事儿,不要凑热闹!”藤田竟操着一口正宗的上海话看向为首的中年人说道。 说实话吕树现在在学校,白天基本都是在恶补物理和化学,或者就是在看基金会的论坛关注新消息,很少和同学们打交道了。 傅贵宝等人见李日知假装害怕,他们也都满脸的惊慌,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 李烛影这次就是去参加天界大佬碰头大会。如今六尊帝位,上有中央昊天,下有后土皇,东方救苦天尊,西极李烛影,南有长生大帝,就只差北方紫薇还没就位。 傅博:“知道,正好我要去找她,一起吧。”最近觉得吴用好像在躲自己,傅博还是决定要好好和吴用谈谈,有祝五在自己也有借口去找她了,明明条件是官家开的,为什么要怪自己。 滇西一带的分舵联络上了以后,魏重山便告辞回到澜沧,和父亲魏醒龙一同筹划参加十月的驱满英雄会一事。 “就像我昨天跟你说的。我要去龙脊山投药。靠马匹可爬不上高山。所以我得找个合用的代步工具。”起司耸了耸肩,说道。 还有刚刚飘身飞上云台的速度,似乎一点都不比他的遁速慢,这两人在外界究竟是什么身份?还隐藏着多少实力? 从昨天发生的那一幕想象看来,人之常情,李敏媛理所当然会这样认为她林暖暖心肠如毒蝎的。 龙型宫灯依然闪烁着光芒,盲无目的在空中盘旋,一点都没有要随着龙涵的离开,而离去。 “梅朵阿姨,我倒是觉得,你和那个露西的爸爸聊得很开心呢”安德烈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调侃。 玉衡廉贞为超大型星球,元灵死亡后,产生的死亡废气需要加上量词,大量。 石棺里的是山精!里面躺着一个双手是交叉在胸前,紧闭着眼睛的山精,当然这是一具干尸。可是能看到这一只山精在死去之时,还是很安详的。 此时吐蕃王国早已灭亡,苏毗和象雄打得不可开交,日本和新罗也早已变成了大唐的扶桑都督府和新罗都督府,安~培晴明终于同意担任扶桑副都督,将逃到山林里的日本野人全部召下山来,匍匐在扶桑大都督岳夏的脚下。 “七星盾阵!”燕飞一声怒吼,七面念力盾牌将三人护在了中间。 他走到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坐下,抚摸着手里的琉璃灯,没有说话,跟在十米开外的刘子光也停下脚步,观察着这个天才的发明家究竟想做什么。 第三百四十四章陈九四巧言骗岳父 此时,他的头部就枕在浴池边上,头微微仰起,露出性-感的喉结。水珠在洁白的胸膛上发出微光,好像一颗颗珍珠般。 她喜欢在雪中漫步的感觉,洁白的雪花会掩盖很多肮脏的东西,让这个世界变得纯净美好。 昨天,她看到木子昂俊颜上隐隐透着淡淡的欢喜,似乎预示着即将放下心中那个沉重的负担。 童飘逸是妖王初期高手,可以说是一方之霸,李辰虽然境界不到,但真实战起来,比他更强。 “不行!”陆风帆想也没想的回绝道,自己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她走。 马长海一进审讯室,跟李辰坐在审讯位上,点点头示意吕江带着大胡子坐过去,漫不经心地问道。 别的嬷嬷见有人带头,也都拿了一样,泪儿见都选完了,合上首饰盒子。 “这台是……”肖白竺认得这台飞梭,他们不止一次在黑蛇出现的地方见过它。 玮柔荑的话摆明了给陶雄一个下马威,大元帅是征战的时候才封的官职。 在宗阳身后,一株株桃树破土长出,抽芽开花,满目花海,在孤岛最高处更是出现了一株参天桃树。 如果连这样你都敢说自己无动于衷,那我还有什么不敢说你虚伪的呢? 以她那高深莫测的修为,一眼就看出了现在的石天已经是斗徒三重的修为,也难怪那石八廓如此的狼狈,真是自食其果。 “没事吧。疼不疼。”林沧海捂着胸口的时候刘若萌心里一下就慌了急忙跪到床上然后要看林沧海的伤势。 于是,黑墨说完话之后愣了一下,然后就向前窜了几下,蹿进了空间门。 但事实上,曹操对后者并没有抱任何的期望。这也是自然的,半年前,他们面对王耀那些袍泽的时候何曾手软过?而今,又怎么会去奢望王耀对他们手下留情呢? 石一阵膛目结舌,这就是这老鬼的实力吗?强大得有些让人震惊。 “恰巧路过你在的那家医院,想着上去看看你,然后就听人说你生病了。”这回林沧海倒是没有在顺着高心洁的意思,拎起苹果进了厨房。 他不清楚名气能带来的影响,只知道亏本还是赚钱,让一位放了一辈子牧的老牛仔,去考虑超跑品牌对车企的附加价值,本就不现实。 林枫的目的可能就是想一睹那个上位神的风采吧,艾尔撒这么想到,他不知道林枫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用这么莽撞的方法进来,这和她认识的林枫2的作法完全不一样。 对于掌握灵魂大道之力的萧锋而言,这道九幽魂火,实在太重要了。 而就如自己之前所说的,虽然前面的这个斗篷男人身上有着无的加护,他才没有被这些电流烤焦,但是也就是因为有着无的加护,他现在的身体也是直接变成了如同磁铁一般的东西。 廖秀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余青和廖世善这样挨着一起睡了过去,忍不住凑过去,在父亲旁边的空位上躺好,闻着母亲身上特有的玫瑰香,还有廖世善身上的药味,竟然就觉得无比安心,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想到此处,夏铮二话不说,直接心神沉入自己的脑海之中,开始参悟器道九炼。 “滚一边去…”秦天还没出手,却见战神殿三老之一的玄老冷叱,一巴掌拍出,“砰”的一声,一巴掌之下,便逼退了兽之龙族一脉的执法长老。 白蛇在里面静静的呆了几分钟,时间久了,这个姿势可就难受了,她试图调整一下姿势,可稍微一动身体,那高耸的峰峦便重重的压在楚阳的手肘上了。 这个要求,不可谓不过分,事实上,倘若是一般程度的“一见钟情”,此刻听到这番话,估计早已是凉凉了。 楚阳一皱眉,心想不应该呀,按理说,再怎么折腾,在临海的监仓里,也不至于头几铺上面睡的都是外地人吧? “可是人家丽娘好端端地姑娘,以为你是男儿,才钟意你,你娶回来,这不是毁了人家一辈子吗”程大娘训斥道。 下一刹,五人浑身涌出滔天源力,身形几乎同时掠动,似流星般掠进主殿之内,与那雷凌云形成包围之状,彻底将赑屃尸骸围困住了。 这是,骸骨囚牢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由死灵的手组成的牢笼,自己熟知这个魔法,死灵系统的魔法,分类为死灵系,咏唱方式是东方式。自己使用过的次数是三次。明明吃了一次苦头,现在又忘记了么。 这样一来,力量就犹如浪叠便滚滚不绝,随着时间不断的蓄力,最终爆发的瞬间,所释放出的力量便可以大大的增强了。 韦蒙感受着面前越来越不对劲的气氛,表情顿时变得更加呆滞,手中的餐具,即刻哐当一声掉落在了桌面上。 众人看着在水桶里边奋力游动的气泡豚,沉默一阵,随即纷纷笑出了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雷浩终于不再发出痛呼声,脑袋不自然的耷拉在一边,七窍流血不知生死。 说完直接往旁边的墨月而去,想要先帮墨月解开绳索,只是看见这一幕的墨月脸色更红,使劲的摇头,示意自己并不需要李明的帮助。 站在楼下犹豫了好长时间之后,母亲才咬着牙,带着自己的儿子走上了楼层。 “你是谁?”李沐沐挪到床边,把脚放了下来,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李沐沐刻意放松自己,让对方对自己不那么防备。 卖早点的摊贩和餐馆早就开张了,这些勤劳的人每天早上四点就要起床准备食材。对于他们来说,客人能够吃上一份热气腾腾的早饭来开启新的一天比什么都重要,至少他们赚的钱是用良心换来的。 兰青也不管李耳的阻挠,依然摇晃着手里的啤酒瓶。现在的谜团就像啤酒瓶里的泡沫一样越来越多。 这种片场撕逼的情况可太常见了,这个剧组到这个口红开始很和谐,和谐的云觅觉得攻略的方式没开对,还想着给尚忧多加点儿难度。 第三百四十五章娶郡主的三个条件(求月票) “···我进攻的速度太慢,上头已经很不满了,把将军大人派过来指挥了,我没有权利阻止队伍前进了。”大钢蛇脸色变红,但还是狠狠地说了出来。 刘备在北方,和刘表一起伸着脖子等着曹操与孙坚两家大打出手。刘表心中冷笑道,两家攻我,我今已走,看汝等如何相争。 这是机会!看见提莫的血量,亚索没有停手,又是一个斩钢闪,疯狂的攻击着提莫,没有技能,就用普攻。 那些身着更为华丽的盔甲的将军,实力强大到丹辰已经无法直视。丹辰知道,这是因为他现在的实力较低,而将军的实力太强。 这个必须是得说清楚的,仙人分身,不沾染人道和神道气运,方能够保持独立。 “你来了。”希罗娜清醒之后犹如普通一般的问候让我很不适应。 曹军这稍一后退,汉军左、右两部便如同闻到了猎物般的饿狼般直扑了上来。他们待在近处,伺机已久。早就饥渴难耐了。 青年巫师见此一幕,也非常果断,身体陡然一抖,向后退去,而他的两只化作藤条的臂膀直接脱离了他的双肩,和躯体分离开来。 他的心理素质够强悍,可再强悍也架不住孤身一人在梁祝世界打拼这么多年,虽然亲朋好友越来越多,但内心深处那份孤独感,偶尔会浮现时,梁山还是觉得很难排遣。 黎殊安慰她道:“但凡稚正是在水中都能燃烧的火焰,我们也足够强大。”话虽如此,黎殊还是同稚琪儿一起回忆起了那日的惊心动魄的画面。 “也只好这样了,我去去就回。”说罢,葛远直接踩着飞剑,冲进了云霄。 泽特差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扎琦竟然说别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恶人,那他自己岂不是锁魂的死神了? “开然!”言江侧目一瞪,叶开然立刻收手,并对着泉天栖嘁了一声,又变成了懒洋洋的姿态。 “睡醒了?睡醒了就继续吧。”苏毅哼一声,手中追风剑一抖,剑身顿时模糊了起来,发出嘶嘶的刺耳声。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敛容正色道:“幽泉宗姜博见过前辈。”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 “哼,这都是掌门多疑不思进取,龙虎山斗炉派作为是道教正一派的祖庭,抡起门下弟子且会是等闲之辈,且能是其他门派的弟子所能比拟!”黑衣少年当即反驳道。 她的爷爷云长风苦学鬼医三针几十年才侥幸跨入鬼医三针的第三境界——以神御针。 “对了,先把那个家族的公子抓住,这样手里多少有些筹码。”苏毅突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 亚瑟举起手,制止了部下的动作,他的眼神‘激’烈而又深沉,他似乎在挖掘着奥卡话语中隐藏的真正深意。 苏络蔓很高兴,也很开心,觉得自己特别的幸运。似乎,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遇到什么挫折,在她的身边,都总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的贵人。 一个造化境强者,可以让一个二流门派,在短短数年间,跻身于一流门派之列。甚至只要给他一点时间准备,越阶灭杀培灵期的修士,也是在翻掌之间,难怪他敢当着众人的面夸出海口。 “咳咳,老夫并非那只魔怪,道友切不可将我当成那只魔头,错杀了好人。”那老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几台修理机械人拖过一个东西,在熊启的毁灭者周围忙活了起来。 周舟略略一感知,顿时发现三道极其隐晦的气息,分布在各处要点。 “然而,咱们桃花源的平静生活,恐怕要被打破啦!”张飞的眼里,满是恐慌。 同样的,那已经摸到近前的那三名倭人也能够看到熊启三人那隐约的身影,这不禁是让本来紧张我比的三名倭人长舒了一口气。 万千秋一声叹息,二十四年的坚持,抵不过两尊法天象地现场开战。 何况,这样的修士一旦动手,往往都各有顾忌。万一因为使用的法力过大,引动了末世天劫,那更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要是一般的新手玩家得到这么一件物品,早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身上绿色装备用了。 这座府邸乃是郡王府,赵构卸任后,这里按照规定应该腾出来,赵构等人应该是离开了这里,直接搬到其他地方居住。毕竟,他的身份乃是一介平民,这与制度不符合。 “星君教训的是,是我糊涂了。不过星君请放心,羽帝修为已废,决定归隐了。”紫皇点头称是道。 第三百四十六章陈解:岳父,你对我还怪好哩 三个条件一出口,陈解都答应了下来。 包括其中最为苛刻的第三条,汝阳王在世之时,他陈九四永远不造反。 这一点陈解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考量,陈解是答应汝阳王在世他不造反,可是不代表他不反抗啊,如果朝廷派大军下来镇压自己,自己不可能不反抗的,反抗并不叫做造反。 其次不造反 在真实的历史上,李成和孔彦舟之所以彻底和宋朝翻脸,那是因为刘豫在河南建立了伪齐政权。毕竟在表面上看来,伪齐也算是汉人建立的政权,投到他那边去,也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陈凡!”林洛然一连叫了三声,直到第四声时,陈凡才听到,从沉思中惊觉,刚刚醒觉。耳部便传来钻心的痛感。 田野里已经以后农夫在耕作,有人挑着粪桶将一瓢瓢肥料泼进田里,有人则俯下身除草。 而龟宝服食了绿幽果,灵力充沛得过了头,就是要与巨蛇打斗,才能在是释放着那些无法吸收的绿幽果灵力,虽然这样一来,绿幽果的效力吸收不到一成了,但是他应该就不会因为灵气暴涨,而暴体而亡了。 此时又有几道身影急速掠来,他们落在李灵一的四周将他包围起来,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瞳孔中散发着难以掩盖的杀机。 孙宾微微含笑,并没有下令手下士兵夹击羌人,西尔德带来了至少过千名骑兵,羌人已经不足三百,若是这样都能打败,他就可以直接掉头回秦国,这个学生也不用收了。 “北斗星域定可与洪荒世界并驾齐驱!”孔宣双目闪过一丝精光言道。 于是,政良自然就以“此乃今川家内部事务,作为外人,并非适合介入”为借口,将骏河今川家的使者打发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家使者返回来吧,无须再继续与天野家纠缠了。”罗氏信良当即说道。 但这也不能怪她,只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临时抱佛脚,就算是天才也学不会吧。 这些郭嘉,只有霓虹国和寒国实行土地私有制,特别是霓虹国,只要有钱就可以随意进行买卖交易土地的。 沐晟这祸害,祸害的不止是当前,还有莫大余威在,如何不让魔卯心惊胆战。 李修被劈得浑身僵硬,但是只让他顿了一下,接着就恢复自如,李修回过神来继续追击。 轮回之外,逍遥天尊静静望着这一幕,虚幻的宇宙中不止一个段德,不止一个周虚道,有无数的红尘,有无数的人间。 有两人,一名背剑锦衣老者迎风而立,一名峥嵘战将跪在他身后。 于是,房间里原本热络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了下来,笼上了一层尴尬。 而武者主力部队分散在人族战线上,其中数万人大多是7-8级战力,相当于一流高手。 其实要不是辛力的这个电话,他俩也想不起来要去首都和张家口看冬奥会。这份心思既然被辛力的两张开幕式门票给勾了起来,要想再沉下去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不光是价格方面,人家一包还得提管理费什么的。一个盈利五百万的工程,一包最起码能扒掉30%的利润,甚至还要更高。 她看向山鬼问:“我知道您对唐先生忠心,所以从未有过让您帮我去办的想法。 为防止强大的德国坦克部队进攻而脑洞大开,研制的反坦克武器。 第三百四十七章苏云锦大危机,夫君你快回来 黄州府,陈家大宅。 “快,快。” 这时整个宅子都处于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可是紧张并不慌乱。 宅子中的人来来往往,宅子外面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黄州府最精锐的白虎卫被调入了城中,拱卫陈府。 而陈府之外,整个黄州府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不管是文武群臣,还是本城的富户商贾。 这些人莫名其妙,便收到了一大堆武功秘籍,且均有几分可取之处。 从程家家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个仙门之中,至少有好几名臻天境层次的存在。 现在三爷也缓过神来,以自己的咖位,和一个只有几十万的韭菜置气,不划算。 “你还说!你都虚弱成这个样子了!”程清黎说着,手中握着的毛巾都忍不住颤抖起来,眼眸中有一股雾气浮现。 楚华笑着问道,或许是因为漂亮,问出的话也没有嘲笑含义,王大少还没来得及回复,就听到刘云飞讥讽道:“这还用问为什么,肯定是自己心有不甘呗,没看到人家老板脸都绿了吗”? 如果说贝蒂丝使用【无悔的命运】,是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知道他们这一方必然有办法应对【无悔的命运】,否则不可能围杀。 安锋沉沉地缓了口气,目光死死盯着夏溪,最终只能全部都答应了下来。 虽然大师兄说道士跟武夫比起来就是垃圾,但现实就是到了后期道士的强大无与伦比,至于武夫能不能达到这个层次陆平并不知道。 大家谁也没想到冷阎罗是个孤儿,听他说完后,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你要是觉得实在不方便,我一会挪下来吧。”冷阎罗幽幽叹了口气。 不过,天罚之光作为天地间最厉害,最霸道的攻击,即使是被魔皇给击散后,但还是将魔皇一击直接给消耗了大部分的威力。 往往只有研究透了一块翡翠‘毛’料,才能动手,擦石或者解石。 “死太监,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手没感觉了吧!我这毒针可不是吃素的!你越跑中毒越深,我看你一会怎么死!”许洛边跑边喊话刺激刘瑾。 显然,无论接下来的战况如何,斯内普都稳稳的获得了胜利,或者说现在斯内普就已经赢了。 “呵呵,梦魂道友,你在好好看看,看看这整个烈焰谷!”这时,肖楠尊者突然轻声笑道。 许洛无奈道:“这些东西如果带的多了,太显眼,容易出问题,不如就一人带上一块,也好掩藏”。话说的明白,可无论许洛和王乐言如何相劝,胖子就是不松口,非要多带上几块。 可以说,宇智波镜只能当断的老师,而对于富岳跟夕日火,就是所谓的师傅了。 海盗毕竟是海盗,装备的最大战舰,排水量也不过是五百吨左右。排水量超过六百吨的战舰,各国的海军都不舍得拿去给海盗使用。哪怕这些海盗,其实就是海军的变种。 “咳······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因为突然发生了意外是事情,所以今天的订婚仪式到此为止,很抱歉耽误了各位宝贵的时间。”苏牧对着众人躬身道歉,而后大步从订婚台上走了下来。 竟然直接跳了起来,抓住了血龙的一根爪子,然后再跳下,双脚直接插在土里,竟然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固定的点,硬生生的用手把血龙给搅住,不让血龙追袭那二人。 第三百四十八章谋炼进境丹 剖腹产,陈九四是很犹豫的,毕竟现在的环境太恶劣,很难做到无菌环境。 跟后世那种生产环境差太多了,不过也有后世比不了的,那就是罡气,自己可以催动长春功,以强悍的长春功力,帮助苏云锦护理伤口。 陈解不知道长春功有没有杀菌的作用,但是被生命之力护理过的地方,从来也没有类似于发炎的情况。 苏云婉秀眉满是凝重,昨晚她回来后就发现了不对,有打斗痕迹,于是急忙进入屋子查看,发现沈月没有出事,才松了口气。 此话一出,黄明等人瞬间便石化了,所有人的脑子瞬间嗡嗡的,一片空白。 本来想直接说的,但是鉴于这一个两个的新兽夫和寒川这么微妙的关系,他还是先提个醒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尹璃音想着,拿出手机,试图联系她的师父,可是这个时间,师父早就已经休息了。 秦燕说完,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双手颤抖把自己拍下的视频,发给了叶风。 也就在他们边走边说,有说有笑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一辆车上窜下来九人,把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沈月满脸疲惫,连续不停的制作傀儡是非常耗费心神的,她只是练气低级的修士,根本吃不消,只能中途休息两三个时辰,不过好在火蜥傀不复杂,从上午到现在已经将整体轮廓给制作完成了。 赤华径直走向千夏,然后在她身旁一屁股坐下,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也是沈月修炼剑诀的原因,原主在术法上面的天赋几乎为零,修行至今只会几个最基础的法术,压根没有啥战斗力,真要是在坊市外面跟人厮杀,死的可能性极高。 千手多智也不着急,就等着他们的回答,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能不能将三尾加速复活。 不过滔博在红色方敢这么玩,是因为他们前两局赢了,手里有三个赛点的容错,而rng估计是想为决赛做准备,不趁着现在有复活甲尝试破解赛娜塔姆体系,难道要等到了决赛再去试吗? 修南默默来到木架前,把白色的衬衫取下来,披在身上。他看了一眼自己一手建成的木屋,轻轻的把木门关上。 销量十分惨澹,每天只有几个十几个的样子,曝光度不高,只能用销量暴死来形容。 村民交易所的七个村民受到了同样的严酷对待,全部在严刑拷打下低下了头颅。 “唉你先别急嘛,这件事她都能找上门了说明换角色的事情十拿九稳,已经出了了岔子,你就算找上去也没什么用,而且她不是还补偿了一个角色吗?到时候你就算找她也有话说,你先坐下。”夏心暖心平气和的分析着。 而摆脱了操控的唐舞凝只需要一个‘容器’就能收服,但这让林允挠了头。 里面的六人现在正在练习舞蹈,即使林一凡站在门外,但里面传来的音乐声还是能够听的到的。 其实不用欢欢给张冬发消息,这会他已经从老者口中得知所有情况了。 萧织淼拍了拍手从地上站起来,她从怀中掏出一张咒印递给米娅。 平时池原夏就算是伪装的再好,做戏做得再足,可是一旦遇到了夏唯希,那一切伪装都土崩瓦解了,今晚她的表现实在是太过火了,霍彤早就已经产生了浓浓的怀疑。 老头子,老头子……哪个老头子?她老子还躺在医院的床上,肯定不是问候她老子。 第三百四十九章好家伙,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典韦不及细想,也不敢妄动,只眼睁睁的看着那骑马直接闯入大营之内。 这一下,三班的新生们头彻底抬不起来了,不少同学偷偷地走了,宁肯去看其它不喜欢的比赛,也不要在这里闹心。而大家心里终于明白胡财为什么都要选中考毕业的优等生参赛,原来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嘴。 毕竟龙麟是多么危险的灵物,他可是从神莲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 “咦,你再去拿一套碗筷吧。”吴峰接过碗筷递给肩膀上的白猴,对着王坦说道。 “我爸爸那一万不准要,要不,你不弄死我,我就让你搬到医院常住!”张勇松开了牛工。 欧阳正道交手几招后,脸色骤然一变,连忙用最为安全的手段,那就是立即封印红孩儿,这样的话,就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此时周围的动静早已停了下来,连风都仿佛被震慑住了,只剩四面魔狼啸声不断。 “柿子,我治好了四公子,你该如何谢我?”走出屋外时梅子嫣拉住慕程的衣袖问。 也就在封逆感叹之间,场内也是渐渐骚动起来,虽然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灵器,但分辨灵器的能力还有有的,因此,便是有着诸多窃窃私语声传开,进而引发动荡。 苏林右手抓刀,左手食指在刀锋上划过,流血了,是鲜红色的血,人类的血液。人类形态下,和纯粹的人类区别不大,可终究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虽然作为周家唯一的男丁,可平时不懂得进退也就罢了,居然这种时候还搞不清楚状况。 周家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刘风自然不清楚,事实上他也懒得理会。 丹丹简单的用完晚膳后,便在廊下看雨,听着雨滴下来的声音,感觉整个世界都宁静了。 当修为到达一定地步后,生命层次也就会随之提升,寿命也就因此提升,外貌随着岁月的变化自然要比普通人慢的多。 对传说中来自主神的抹杀,李炫还真想看一看,以大罗境界能不能挡得住。 丹丹等林老爷走后,拿出王嬷嬷给的嫁妆单子一对,果然是少了不少,而且有许多都是贵重的物品,又添了些不值钱的东西进来。 保姆听了她的话,有的跑去找老爷禀报,有的去找保安过来处理蛇。 便是在师梦与万宗相对而立之时,其余的九片决斗场中的学员也都是通过光幕看到了这一幕,包括两人的谈话在内。 宁湘岚目光痴呆的望着自己房间内一脸贱笑的天璇子,心中一片震撼。 上面写着刺伤刘大成的箭矢上明明白白地刻着‘折’字呢,属于折钰的箭矢,乃是物证。 曹今怕于千生他的气,所以,当他缺钱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也不会是郭齐林。 “噢!那可就太谢谢你了!”邓布利多笑得见牙不见眼——看得出来,他是由衷地高兴。 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这个曾经宠爱她的人,如今却成了她最大的噩梦。 有种回到从前的感觉,但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些地方确实是不一样了。 思来想去,管老头有些焦躁不安,他不知道如何让天灵相信他,自己拿不出阵图的理由。 众所周知,星爷在电影的制作方面是出了名的严苛,容不得一点差错。 在等待学生们到来的短暂间隙里,亚伦终于明白,为什么就连弗利维教授那样好脾气的人都会对洛哈特摆出那样难看的脸色了。 它们顶多刮下油漆,完全无法击穿厚实的装甲板,反倒是赛弗这边的自动火控系统在进入射程后,开始开火。 不过,反正是异象里的东西,带不出去就说明它是临时的虚假规则。 换上全新的机体,甚至在外围防御圈建立——两台车各自建立,同时提防对手——时,赛弗还要求把武器装备转移过去。 “我的人当然就是我的家人才会算是我的人,你以为呢?”纳铁笑眯眯的看着胡梦雅。 但是没想到这空间铠甲配合龙鳞能够发挥出强大无比的作用,所以就一直利用这空间铠甲经行防御。 青蛟王沉着脸,率先踏入了干涸湖泊的阵门之中,其它人紧随其后。 乔辉伸手将虚拟报纸碾成了淡蓝色的粉末,挥发在空气中。握紧了拳头,他找到了新的途径。 然而刚笑完,秦云的笑容便彻底凝固了,因为他发现这红色莲花火焰根本不是之前的天火。 “如果他不带你走,我就不杀他。”半晌西门飘雪才挤出一句话。 “秦声,你觉得怎么样”燕南北看着静默不语的少年,还是先开了口,他那锐利的眸扫过一旁满脸纠结的沐卿宇,喉中掩下一抹轻笑。 反手抱了勺子,虽然他笑得一脸灿烂,眼底亦是光芒闪闪,可是唐唐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再清醒。 “如此,我知道了,回吧”火凌风冲着男微微的拍了拍手,将他大发了出去。 他更想让唐唐后悔不答应他的求婚,所以,第二次她喊自己的时候,他也忍了。 其实有些人也和华奎安一样来的很早,而且有不少想要再往前点迎接赵福昕的,其中就包括赵福昕的大叔叔赵长宝在内,不过到了这里发现知府大人在,于是只好往后走走了。 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她也没有什么大碍,心想着剩下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修月也没有多呆,直接转身回了主院。 lily看到凌老爷子,又是欣喜又是害羞,把自己的脸贴在被子上,只是,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眼里都是路遥遥。 第三百五十一章黄婉儿:夫君快宠我 北上光明顶,计划直接确定下来,陈九四先是跟倪文俊说了一番。 倪文俊表示最近他就在潜江府呆着,老彭已经北上,襄阳他是不去了,去了也是跟赵普胜与徐寿辉扯皮,他懒得跟他们扯皮。 正好这段时间他也在潜江府操练一下军队,若是姓徐的不长眼,他也不惯着他们。 而花三娘就留在陈府了,正好跟苏云锦聊 老头收了个这么慧智的徒弟乐不思蜀了呢,南周辰身上的灵气是他百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这不就收了他当了入室弟子了南周辰可是第一人呢 如今杀上门去,所图乃神格碎片,并非刻意寻仇。能尽量不撕破脸皮,走向敌我对立最好。因此,出手要有分寸。 他用透视眼远远地看过去,现在他的透视眼检测范围已达到两百公里,这半山别墅离他不过二三十公里,轻易便看到了那几幢半山别墅的情况。 如能获得这家伙天赋,绝非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他势必会成为火系遗人最强者,即便在星海阵营也能排名前列。 伊不是对毕云霄说的话有所怀疑,而是好奇,为什么他会这么肯定,这么断言呢? “啪啦”一声,昊天明从水中钻了出来,手中拿着那根刚才的棍子,在水面上连续点了三下之后,“啪啪啪”水面上溅起了一米多高的水花,可见昊天明刚才的力道有多大。 江楠原本觉得林悦帆就已经够败家的了,见什么买什么,完全不看价格。 他自己不想,不代表手下不需要。特别阿普斯那家伙的镭射眼天赋。攻击威力极强。不抢来提升手下兄弟实力,简直太浪费了。 摆在他面前的,唯一的能够走得通的路,就是加入护国军。但是护国军能否接受他们,也是未知之数,毕竟他们曾经算计过护国军。而且从感情上自己有点儿接受不了。 至于王芳说的年营业额几千万的淘宝店,其实只是他跟几个二代搞的副业。 听到雨姐的解释,叶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对这种人,他当然也没有任何的好感。 刀皇城之外很远地方,呼组织前聚集起义的地方,无数的虎族又一次的聚集了起来,大伙围绕火把坐在地面上,彼此脸庞上面多出来了三分地的犹豫,他们沉默不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好,正值此刻,崔斌从其中走了出来。 可惜百里苏苦涩地摇头道:“没有了,村子里的地下是坚硬的石头,当时是防着敌人挖地道进攻的,没想到却是走了一步错棋,唉!”说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想到,崔斌哥哥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心里边就如吃了蜜一样的甜。 所谓的炼气期一共分为九层:首先第一层就是炼化灵气存入丹田,其后就是利用丹田之中的灵气冲击全身经脉,将奇经八脉也就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等一一打通。 后来,公孙家族就开始在离火岛上招贤纳士,广招丹师,自己做起了炼丹的生意。 那边的幽玄,忍不住开口说道,此时却也一脸的惊恐神色,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感觉,袭上了心头。 而且,冯二也不傻,他知道自己该知道什么事情,不该知道什么事情,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换好这些装备,她又急急忙忙往外跑去。虽然8点半才迟到,但身为僵尸的她是最怕日晒的,所以每天都早早地出发,在阳光变猛前进入室内。今天5点半才出门已经算很晚的了。 第三百五十章陈爷都不认识?你走什么镖啊? 城外,这时前往天水的徐家商队已经准备好了,徐家商队这次负责进货的是徐家三女儿。 徐家乃是经商大家族,族内不论男女都要学习经商手段,而其中尤其是以大女儿与三女儿最有生财之道。 大女儿目前负责的生意是北地铁器,据说是跟齐王府有联系的。 而三女儿徐彩金则是在家族主要生意被大姐把控的情况下 郑丹在看到庄雅和那个孩子的时候还有些怨愤,可是此时心中的不满全部化为了怜惜和同情,连忙走上前,安慰起庄雅来。 “我只问,你想不想听听本尊的条件。”无冥气愤已极的说了一通,声音却始终淡淡然的问道。 陈修远看了看远处正和板仓雨子在一起的蔡志恒,陈修远担心蔡志恒安全,就让卡罗特守在他身边,在场最高的实力也就地级,有卡罗特保护,蔡志恒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滴。 “你干什么!”穆枫不由一惊,待要上前为他包扎,却被白绍行拦下。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回想远古圣战和千年前的封印之战,在自己手下和应龙手中吃过苦头的妖魔不胜枚举,所以二人自然是不能以真身进入那异界中的。 理所当然,光线凝聚效果最佳的焦点,也便是禁锢着巨大树人的牢笼。 魅音反应迅疾翻身跳下房顶落在院中,一身红纱随着夜风翻飞,流泻的青丝散落在肩上,妖媚的唇儿掀起一抹冷冽。 感应着变得清晰了不少的佛心法相,陈修远心中喜悦,一时也不顾浪费,直接从梵天戒中取出了大量的灵气,纷纷洒落到现在自己的信徒身上。 洛亦宇赶紧放下了跟唐若瑶的亲亲我我,专心地投入到父亲的公司里去,想要在父亲回来之前,将公司一切该打理的事情,都打理好,这样,即使他的父母回来,也不能对他的行为挑三拣四的了。 对于一个需要靠精神力来吃饭的施法者来说,若是在面对同级别对手的战斗中,受到了这种能级的精神伤害,基本上就可以宣布死刑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有朝一日,将江天踩在脚下狠狠打脸,以雪前日之耻。 这一下,大家都傻了,星辰的体内竟然有了一件星辰之星,而且就连星辰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自己的体内确实封印了一件魔法宝器,但是谁能想到那竟然是七件魔法圣器之一的星辰之星。 “杀!”一阵剧烈的喊叫声惊动了巴拉普特拉王子,他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原来城池的北门已经被土著部落士兵攻克,大量的士兵正不断的从这个城门涌入城内。 弹丸集中指甲,剧烈的冲击力瞬间蔓延到了杨冲全身,即便肉身强大,可永远都有更强大的东西等着自己。自己比较薄弱的器官顿时被震碎了不少。不过成功阻挡了攻击,这还是让杨冲心中松了一口气的。 李阳在抢劫日国军事基地的时候,已经被军事卫星拍摄下来了,不光华国得到了情报,其他各国也知道了。 听完了兰斯洛特的报告,唐果不再做声,一心一意的战斗起来,在操控实力打得虎虎生风,彷佛他的眼前就有无数个敌人。 虽然殷吉已经身死,但殷吉在死之前,就已经给四头铁尸下了死令。 第三百五十二章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铁脖子山? 看着面前这怪石嶙峋,森林茂密的高山,众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他们都是常走江湖之人,也都知道,这高山之上,必有强人。 乃是龙盘虎踞,土匪横行之地。 自己这一行人想要过,怕是免不了一番波折啊。 徐彩金叫来了管家道:“你去找一下李师父。” 听了这话,管家立刻前去找李 “知道了哥,我明天就回。”说这话的时候,张正的人影已经出了派出所。 最技通接察“明白,明白,红姐你放心,以后我就把你当亲姐,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无二心。”耳钉男跪在地上连连说道。 贺艺锋听见这样的话语,心中的怒火就更加的旺盛了起来,刚想要怒吼的时候,就被吴玲在他的身后拉住了自己的手臂。 而季娇娇此时眼里闪过嫉妒的光,她咬牙的冲着旁边的记者使眼色,这个记者是她花钱收买过的,一直致力于抹黑季流年。 一旦经脉被废,基本的生存不成问题,可是再想练功施法那是不可能了,这也就绝了他们继续作恶的本钱。 鬼能化形,人死三魂七魄必分,天魂归天,人魂归身,地魂归阴,而地魂则是所谓的鬼。 解决了千年老尸,一行四人便按照原路返回了甘田镇伏羲堂内,联想以后发生的数起大事件,陈风决定在这个地方暂时安居下来,等到解决掉了任务之后再离开。 王东真的很想告诉她,就算没有那个所谓的“叛徒”,鲁布特也得死,必须死。 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林萧满意的点点头,开始做饭。 扫视了身后不到五名弟子,松赞干布铁青着脸,心中多少有些不满,但毕竟与秦大少爷并没有多大交情,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取出阵盘,与剩下的学院弟子等人通过阵盘回到神圣学院。 柯一雄见到了空中的灵草,似乎只是普通的灵草而已,可是这一看,却是慢了一息的时间,神识中却察觉到对方施展了一个火诀,顿时取出了一个盾牌法器,还撑起了一个灵力防御光罩,立即往旁边退去。 不过天数如此,还是儒家一脉有意为之,此事皆与儒家一脉有关,正可趁机让火榕退让一步。 以前的情谊就真的一点都没有?估计是真没有,在权利和命运的问题上,情谊变得是那么可笑,白雪公主的逼迫,也让杨毅觉得命运的确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没有错,白雪公主也没有错,那就看谁的命更硬吧。 哪成想三人刚刚接近冰魄道人,突然冰魄神光直冲九霄,随着冰魄神光三枚万年冰魄直击火榕三人。 风雪中,少年为了爱情在努力着,而灯火阑珊中,数不清的年长者正因皇帝雷霆般的出手苦思、冥想。 东海碧游宫中,上清圣人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面露怒容,飞身一闪,朝着东海之外飞去。 水上作战,王慎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开玩笑,在真实的历史上,军神岳飞的水军和杨幺在洞庭湖大战,还结结实实地吃了几场败仗,直到绍兴五年才彻底剿灭了摩尼之乱。王慎不认为没有水军的自己,就能战胜杨幺。 按万魔册记载,地石的体内虽然为异空间,但是能够催动锋利法器,用速度瞬间突破空间之间的界限,也就可以无损的出去了,天玄子盘腿看完,撑着下巴想了一下,蜀山剑诀中窍门甚多,应该可以找到一种高速的剑诀。 第三百五十三章昆仑二老:谁,竟然坏我好事 咕噜噜~ 人头在地上滚动,很快就滚落到了马福德的脚下。 这时这位拦路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老三!” 看到这斗大的脑袋,马福德忍不住痛呼一声,而其余的土匪山贼更是大吃一惊,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刚才的战斗自家的三当家 神学,顾名思义,是一种论述神的学科,古时候是宗教为了控制人们的思想,宣扬对神的信仰,借此规范人们的行为,是统治阶层的一种洗脑的手段。 二人走得良久,天色愈发阴暗,雨丝也更加稠密了起来,艳娘嫌身上沾满了雨水,只将身一抖,便见其她满身露水皆被其解下,只是她发际如云一般堆起,倒容易被水珠浸润,是以只得将长发解开,披散了开去。 张入云见他施展的隐身本领就好似汪剑秋当日教授自己的一般精湛,一时心下更是一惊,暗叹自己这一日来都不曾仔细留意周围,若是秋暮蝉潜身于自己身旁是必要被其看出自己破绽。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有多么重要,但是她相信自己的龙哥哥是喜欢自己的,这就够了。 “三木博士以前就在实验室里,还是你收购实验室以后,招聘进来的?”李智问。 直到昨天,她偷偷的告诉我,有个男生向他表白了,她也对那个男生很有好感,算是答应了。 忽然莫晓生的眉头一皱,扑倒在地。同一时间,梁上君和青蚨王扭头望向窗外,神色微变。 在这种场合下,只要一个动手了,那么特别容易传染的,其余的几个家伙纷纷动手了,不过也不是下手很重,而是一个个的轮流扇耳光。 少年人闻言笑道:“这却不必斗君担心,我自由我的伎俩!”说罢,见敌人三柄金杵依次落下,却是腰间一拧,如旋风一样的迎去……。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更改,我们现在只有等待调查结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君冷静的说道,此时好像没有一丝情感。 白展语是在半年前查出癌症的。晚期!医生说她最多还有三个月可活。 “大王,大王在哪!”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夏侯婴几乎是爬着进了壁垒,这会的夏侯婴,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由于连续的急行军,头盔也掉了,发髻也散了,身上的铠甲居然也反过来了,脚上的靴子也跑掉了一只。 中午的时候,我就把早上带的饭盒给拿出来了,它一直放在暖气上,现在也是温呼呼的,里面的菜已经糊了,不过勉强可以吃,我大口的吃着菜,馒头挺香的。 在祁睿泽温柔的手法之下,韩瑾雨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一阵阵地困意慢慢地席卷而来。 赵夕不是个愣头青,更不是白痴,他绝不会轻易地被人牵着鼻子走,楚军杀人抢粮之事明眼人一看就存在疑问,赵夕只是一时之间弄不清楚这中间是谁在生事,难道是韩阖他不甘心逊位。所以才找人暗中造谣滋事? 我前辈子没卖过酸奶,可是也卖了不少别的东西,空气清新剂,洗发水和肥皂什么的。那个时候虽然苦,可是日子还是很有点盼头的。 她的目光左右飞转着,怎么也不相信他们的话,常翊……用兴奋剂?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楚军现在就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就说这寿春,过不了几天也要弃守了,放弃寿春之后,楚军就要进大别山跟汉军捉谜藏了,又哪来时间,哪来条件大规模地打造横刀? 第三百五十四章你,你是陈九四!(求月票) 谁? 棋长老猛然落地,脚在地面踏踏踏的踩出了一连串的脚印,这才堪堪停了下来,紧跟着一脸惊恐的看着四周。 刚才那一颗石子飞过来的威力可是相当吓人的,棋长老硬接了这一击,明显能感觉出来对自己出手之人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啊。 这样想着,棋长老满脸凝重的看着周围,寻找刚才出手之人。 而这 只是她莫名又想起了方子淮,尤其在老家这种地方,简直处处都有他、或者两人曾经一起待过的痕迹。 二种就是灵魂灭杀,强大的意志冲击直接冲散意识,也能达到灵魂击杀的效果。 她本也只是故意这样一说,这男人才刚到,正忙着,估计压根儿也没时间和精力来这边。 杨浩屏息期待,伴随最后啪的一声,这枚巨蛋完全破碎开来,一个巨大,浑身蓝紫色的浩瀚巨鲸出现。 另外紧张的就是万一拿下击杀记录,可毕竟是击杀自己队伍的,传承精灵不同意怎么办? “此番来此,本王心愿已了,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昆吾在论道完后,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语,就打算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霍庭寒听到消息以后,神色看起来很冷淡,好像对这件事并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放在眼里。 这样的把戏,前世见过不少,那时候她还天真地以为秦欢就是抑郁症,她要大度。 甚至夸张一点说,主考官看了杜变的这首词之后再去看其他人的诗词,绝对味如嚼蜡,几欲作呕。 血皇老主目瞪口呆,爆散的血雾和紫芒闪耀还未消逝,李斌七星雷劫突破血皇老主的血盾拦击,与血皇老主情急慌乱下迎击的血红双掌再度撞击。 梦苍云确实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身体还没完全好起来,这才刚寻回了一点力气。 “大通,去把你张师叔叫过来。”在徒手武场上,李斌看到武痴弟子罗大通正在勤修苦练武功,便吩咐道。 龙青尘懒得理会这些怨言,作为太初宇宙的无冕之王,所有人都得按照他的规矩办事,不服的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他算是比较仁慈了,如果其他强者成为太初宇宙的统治者,肯定会比他更加残暴。 帮你是情分,不帮你那是本分,这话看似冷淡不近人情,实则却颇有深意。不管是对什么样的人,人家帮你,那都是好心,那是情分,至少也要心存一份感激吧? 黄昏时,他来到了一座高山前,夜间要采的冥光草就在此山中,这一下午他采了四种灵草,完成了预先的计划,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下,等待夜幕的降临。 她微微蹙眉,难道裘凤栖料错了?金老祖根本没把旖旎藏在这里? 隔江对岸的则是汉阳的龟山,由于地层错动和大江冲击,造成龟蛇两山隔江对峙的独特地貌,更与别处不同,独树一帜,别具一格。 黄山处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区内,山高谷深,气候呈垂直变化,局部地形对气候起主导作用,云雾多、湿度大、降水多,形成特殊的山区季风气候,夏无酷暑,冬少严寒。 趁她不备,直接从她身后,搂住她的腰,人稍稍弯下身,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在线升级期间,所有公共地图上的玩家将会被系统随机传送到玩家隶属阵营的系统城市,本次完成后,玩家将会被传送回公共地图原先的位置。 第三百五十五章昆仑二老的底牌与逃跑的丑姑 琴长老吃了一击神龙摆尾,眼睛猛然就瞪圆了,一下子就猜出了陈解的身份。 要知道江湖之上流传的擒龙十八掌虽然很多,但是却没有完整版的擒龙十八掌,整个江湖之中有着完整版的擒龙十八掌只有巫山封家一脉。 而且还只流传在封家一脉的当家传人手里,会的人不超过五人。 虽然叶婉和叶弦对余言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这都是属于正常的反应,余言也没有放在心上。 伤口再次裂开,最怕的还是会感染,如果伤口感染的话那可就不太好了。 王天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董凌这样一说之后,自己的麻烦算是摆脱了,这些二代们在找自己麻烦之前,肯定得要考虑董凌的话,这样一来自己就没事,这就是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 “这不合规矩!”林忠成眉头一皱,吕飞这是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的节奏,心里的怒气就更加大。 她倒是想要知道等李梁老师去将这件事情禀报给校长之后,校长会不会开除了她。 王天坐在沙发上,不时喝一口专门用来补充体力的水,他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这一会的休息早就已经恢复过来,不过他的视线不时扫过一个角落,那里正是赵柳蕠和郭采在的地方。 又过了十来分钟,洗浴中心门口的人已经越聚越多了。不光是因为我们这里有太多的企业家,主要是因为我的王牌——汪梦涵。 那一张清隽俊美的容颜紧绷着,周身散发出一股极强的冰冷气压,就连坐在前面开车的手下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动手应该也伤不着蓝夫冰,但可以试试,机会不争取是不会出现的。 白墨寒带着东方云星走出法国餐厅之后,面上的温润如玉笑意就不见了,沉着脸拉着东方云星上了车子。 蓝原延珠高兴的拉着夜神月的衣袖给千寿夏世看,好像这样就能够将夜神月的神奇带给千寿夏世一样。 一开始,事情进行的还十分的顺利,初一进府,她们便得到了定远侯府老夫人的支持,可是当他以为事情就要成了的时候,却被人赶出了府门。后来,更是几次三番地出过,只不过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王少羽两次找叶凡的麻烦,让陈婉云有些看不下去了,就算叶凡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也算是找来挡箭的?岂能让王少羽三番两次羞辱? 脑子里面不停的思索着,一个“七”字,代表着什么呢?既然不是指第七页,那应该也不会是指某页的第七行字吧? “宝具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能力,不过你要想战胜芽衣也不是没办法!”龙辰奸笑道。 走上去坑洼不平不说,还有碎石子硌的脚疼。一进去立马感觉一股阴森之气传来,让人不禁打个冷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事实上,fox的这个决定,在随后的战斗力也被证明了,真的很明智。 融入了云家之后,她自然也经常会在云家的一众人面前露面儿,而当时的云家也是鼎盛一时,皇孙公子经常出入其中,也是常事儿,很自然的,云十七娘认识了他的皇祖父,当时还十分年轻,也并不出众的六皇子。 男人看着卧室门合上,迈开长腿走到阳台,任由寒风吹拂着刚洗好的短碎发。 “烈咬陆鲨狂龙袭”烈咬陆鲨化作一只张牙舞爪的蛟龙冲向电爆斑马,电爆斑马则是身上被螺旋光罩包裹冲向烈咬陆鲨。 第三百五十七章长虚子:陈九四,血债血偿! 杀! 琴长老一剑直接刺向了陈解的咽喉,而棋长老已经灌注了全部罡气进入空中的武道虚像。 而这时空中的那个武道虚像,伸手已经把手中的棋子落入自己棋盘之上了。 棋子落,便可凝滞时空,让陈解有陷入沼泽一般的感觉,如果真的凝滞成功了,陈解只需要凝滞一瞬间,那么琴长老的长剑就可以划开陈解的喉管 他可以不在乎一个高家少主,可这场赌斗涉及太大,以他管事的身份,是真的没资格接的。 若不是自己这一次强硬的说要给他相亲,怕是还打算继续藏着掖着。 因为她拒绝了他的追求,因为斯哲揍扁了他的鼻子,他就故意刁难她,让她在亦辰的面前下不了台,是不是?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检查一下第三医院遗址的挖掘进度如何了。 就在她路过自家爸爸妈妈房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让她天打雷劈的消息。 现如今这明晃晃的对比,就这么摆在她的面前,又加上赵夫人的挑衅,她是绝对不会受得了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林辞遇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随后,震惊的朝着老爷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想到百年来都被秦家打压,陈思灵异常渴望,那位魂师能够提携陈家一把,改变他们家族命运。 魅力不够?怎么可能?他在她的心里,永远是最神圣,是可望不可及的。他,不知道吗? 以至于等到秦遥到了落脚点的时候,魏忠贤也是已经到了,正等待着呢。 3“鲁老师,今天日本nhk广播很不正常,可能有重大事件发生!”当鲁思霞来到侦听室,一个值班的同学对他说。 这些天,于心远一直沉浸在对老友的思念和痛苦之中,却忘了追究真正的死因。 一时间永恒的爱情陷入了深思中,到底怎样做才可以成功,才可以对得起孤雨的期望? 他们转移脚步,远离陆地巡洋舰以免打起来毁坏了这唯一的代步工具,要不然哭都没地方哭。 “呵呵”看着王炎的脸的失望,刘云干笑道“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记住,脚一定要不停在走动。”说完,警示地看看了王炎,向旁边走去。 中间人不好做,徐展飞可以提醒刘惠强,但接不接受他确实控制不了。 这也让晓宇顿时怒气冲冠道:“辰琳有一半是被你害的。”至于晓宇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很简单,叶舞拿来的资料上很明确。 其间,周围左右,不时有游荡的丧尸袭来,老周把手中的肉块直接扔了过去,就在那具丧尸低头去啃肉块之时,老周陡然抬起手中的枪口,一个点射,穿透了那具丧尸的肩膀。 “罢了,护了她这么多年,终究还是得让她自己历劫才行。”叹息一声,两人便陷入沉默之中。 看来刚才的话有作用了,开始爆发了。今天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打一顿了,好久都没这样了。 粼国太子看着林沐阳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顺手从墙头上摘下了一朵盛开正艳的花朵,放在鼻子下轻轻一闻。 牧碧微惊讶道:“是什么?”一面问一面想着今日宫中也算风平浪静……只除了右娥英还没搬回锦瑟殿,仍旧挤在了华罗殿里坚持与“曲姐姐、曲家嫂子”们亲热。 夏侯俊浩死命的一瞪,十二个少年瞬间消停了,乖巧的跟绵羊似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陈九四:姑娘你往哪里跑(求 “大师兄” 长虚子带人赶来,就看到琴长老与棋长老战死当场,身旁跟着的书长老与画长老惊呼一声,紧跟着就见书长老猛地扑了上去。 “站住!” 长虚子怒喝一声,脸色无比铁青,喊了一声。 书长老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了长虚子。 长虚子道:“别碰他们,画师弟。” 听到长虚子的话, 他天玄钱庄遇到麻烦,但是,那些家族和商会不会遇到麻烦吧?他们刚从天玄钱庄这边拿走了那么多好处,这时候难道不需要贡献一点吗? 唐鸿逸得知顾良才也是有血有肉男儿,便没有说出招摇撞骗一事。 柯老爷子听到后暗自吃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冯家的后人隔了十几年还能回来。 苏染看着宫卿那副模样突然想起来他刚刚说的话,只觉得心底里犯恶心。 在看到对地巡航舰的时候,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向着一个方向看去。那是传承神殿的使节团,大家想要知道这个叫辰国的势力与传承神殿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把当初王兰兰为什么急于结婚的事情说了一遍,苏开的头顶瞬间长满一片绿色草原,气得牙关都咬紧了。 昆吾搂住玉芙蓉,面色严肃,朝向主战场方向的醒目天空时,其上再一次爆发出极强的波动。 一般人纵然在数百米之外,只怕也是难以看清楚这个岛屿的存在。 康波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和无虑真人要来账号,当即转过一万块钱。 楚堰没得到苏染的反应也不恼,就这么慵懒的倚在靠背上,学着苏染那样看向窗外。 秋色急忙也去夹,菜的火候不错,只是缺少调料,味道一般。她发现自己这边肉少菜多,吴氏和三丫也很少夹肉吃,想了想便略欠了下身子夹了筷子肉放到吴氏碗里,又夹了一筷子打算给三丫。 刀一入手,他只觉的灵光瞬间通过手臂传到刀柄。刀上的血斑骤然扩大,转眼变成了一把通红的血刀。 而光头则是只看了一眼门口,就指了指平常他坐着的那个靠椅,示意藤村大河把她带着的学生放过去,然后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沈心珮一边哭着一边嚎叫,自以为把这世上最难的题目丢给了我。 再说fx组合的郑秀晶,看着舞台上裴秀智她们精彩的演出,心中别提是什么滋味了。 再接着就是广告词,以及“大韩民国xx钢琴公司荣誉赞助”字样。 炎火没有多说一句话了,他身上的火焰暴动,在头顶之上疯狂的凝聚,带出阵阵破空之声,对着周尘爆射而去。 尹天佑既然卖关子,朴振英也就懒得多问,反正这事是由尹天佑负责的,他也就索性看起戏来。 邝图的事迹经过属下的传颂,让他成为万马镇众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阿扎失剌此次出击所带领的大军也是五万,正好是整个兀良哈三部前来的总兵力,而他此次趁着夜sè出去所要进攻的目标便是失必尔大汗阿瑰什所率领的大军。 但紧接着,巨掌骤然下压,灰‘色’刀芒似乎发出一声不甘的声音怒吼,“啵”的一声轰然爆碎,刀芒狂舞间,一股如天地般莫可抵御的恐怖劲力暴压而来,狠狠的撞在了楚晨七人的护身真气之上。 看到大军骚乱,几个将领一点都不感到可惜,迅速下令亲卫朝着那些不同拥挤和谩骂的人上去便是一刀,以杀之乱这是最惨路确实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第三百五十九章丑姑娘:陈九四,你要来找我 “扛,扛麻袋的少年?” 掌柜的一愣,紧跟着立刻开口道:“有,有。” “住在哪?” 听了这话,这王府护卫直接开口问道,听了这话,掌柜的道:“二楼天字二号房。” 听了这话,霸刀齐春与长虚子对视一眼,挥手立刻让手下的人控制住店里的人道:“都别出声。” 紧跟着霸刀齐春与长虚子一 因为涛涛只是一名受苦受累的一线石油工人,已经是最底层的工人,不可能再底层了。 涛涛把户口本藏在衣服里面,他深怕父母发现,自己和崔飞已经领证的事情。 “说的也是,你们两个也别忙走,先去藤原家族走一趟。”天谕伸手在虚空中一抓,原本已经坐在飞行法器上的梅雪立刻被抓了回来,而跑出了数里路的内森也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 樊宝顿时有些心虚,毕竟失手杀人在前,后又与人斗殴在后,这把柄在胡为手中,只得低下头来,半天不曾言语。 在秘境里,罗睺分身就说过,罗睺本体即将苏醒。到时候,恐怕整个宇宙都要面临一场大劫难,而水蓝星作为一个偏僻的人类星球,自然逃不过成为炮灰的命运。 司旺发出了怒吼声,双手一抓,就多了一对手臂,我的体内如同被百虫吞噬,剧痛也令我发出一声怒吼。 在冯唯的示意下,灵宝会意地从冯唯手中接过香饼,代为添香,冯唯侧首看了眼仍旧熟睡的建恒帝,这才转而走了出去。 通过那玉玦,二夫人汤氏认定刘嬷嬷背叛了她,投靠了江抒,担心往江抒的饭菜中投毒一事败露,所以狠心将她害死。 然而话音刚出,顾敬昭的身影却已然消失在眼前,俞氏身子一软,坐回椅子上,多年的夫妻,她知道顾敬昭最为在乎的是什么,是权势,是地位。 这里的人被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之中那么久,肯定早就想出去了,此时有了外界的消息,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众人也是看到了练婉容脸上的迷茫,所以一瞬间他们就判定,这种手段一定是陆元教给伯闻的。 虽说没有自身灵智,但根据凝聚此物之人不同,个中能量也有所差异。 又像是某种概念,看不到抓不着,却没有人能够将其视作不存在。 他提着后家秘境,直接跨过界网一拳轰灭了天道的禁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是因为在很多时候情感会压倒理智,只有理智的只能算是机器人。 这时,缓缓起身,,背着手,低着头,神情久久不能平静,思绪仿佛轱辘转动,偶尔望向杨钺,考虑怎样说服杨钺! 陆元给人带来的印象,除了在天剑之中大展身手之外,就剩下那背后的九星剑圣了。 大家先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没有看到王声尸体,所以大家没有想到是罗昊杀死了王志。 冉天可不知道敖芊芊心里在想什么鬼,本来他就正在气头上,正生闷气呢,听到敖芊芊的问题,直接没好气地说道:“我在想,你难道不回你老爸那边去吗?!你不回去,你老爸不担心吗?!不来找你的吗?!”。 原本双眼无神的史张氏尸体,登时双眸泛起神光,冷冷盯着看过来的池铮。 陈逍认准一个方向,全速飞行着,龙王岛周边,早就被搜刮过了,自然要走远一点。 第三百六十章声东击西,陈九四独占昆仑书画 在这把血刀下,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了,这不是因为魔法神器之类的生物被疯狂的屠杀而造成的可怕的血,而是这把血刀的持有者曾在一代人的时间里杀死了一个不知道有多少人的人。 这时候,浅井成实推门走了进来,这时她已经脱下了法事时穿的黑色衣裙,换上了紫色紧身裙。 “长老,这事关人命还是谨慎为之的好,不如将龙御极关押起来,待到五行盟主选举之后,再来定夺如何?”火彤提议道。 心中的担心还没有放下,冒顿却忽然发现这雷声竟然连绵不断,一直响彻不停,中间竟无丝毫停顿,一股不祥的预感忽顿时涌上冒顿心头。 计都也深深的呼吸,身体从她身上挪了开去,却依旧紧紧的搂着她。 其实以大罗金仙的实力,还能为了那些天仙期左右的后辈着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那时王强中了李月龙一掌,百里傲风却不顾一切扛着他逃出来,大火烧起的时候,他们的还没有迈出后门,因为已经来不及。 “司机没有打表。”严绾在观察了很久之后,才确定了这个发现,悄悄地凑到闫亦心的耳边旁轻声细语。她根本没有想到,汉语被认为世界上最复杂的语言之一,他们身处埃及,几乎没有人会听懂这种语言。 有美酒下肚,韩信自然大为开心,便将田市、赵无忌这两个同样出身北军的老熟人齐齐召来,共聚一堂品味美酒。 下方见到这一幕的剑曲等人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每一个道长眼眸之中都是有泪水翻腾。 【叮咚,吕布技能‘鬼神’效果1压制效果发动,降低神级兵器技能的武将2点武力。 这个夜视镜可不能防强光,于是他被亮瞎了,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气则指人体内外的气,内气有内力、真气,西方的斗气,天竺的魔气,也都属于人体内力行列,而当人体内气与体外的天地元气相融合,所诞生的气就是罡气,同样他也属于气的高级运用阶段。 所以秦昊被擒等于将汉军置于一个及其被动的局面,无论汉军如何应对都对黄巾有利,这张良没有丝毫怀疑的最大原因。 二人正要翻身上马回家去,崔旻远远的就瞧见燕翕一人一马正缓步而来,于是停下了动作。 索尼娅低着头耐心地等待着将军的召见,她感觉有些紧张,尽管身为艾欧尼亚反抗军首领——艾瑞莉娅的心腹密探,但实际上她并没有近距离接触过那个传奇人物的经历。 黄大炜此时其实已经放弃了对这个球的扑救,因为他还在球门的右边,想要扑救这脚朝着左边的射门是力有未逮了。 自从三十年前恕瑞玛守城战的城卫军拙劣的表现之后,这支部队现在变得越来越仪式化,几乎成了仪仗队,除了好看以外,战斗力十分低下。 要知道,即便是作为顶级掠食者的死神兽,在潘多拉星球上却也不是没有敌人的。 这日下午,旭挺在宫殿之中与众人讨论事议。他们现在是最忙的时候,新政初立,需要制定的东西太多太多。 又一次撞在林浩肚皮上,这一次已然没了什么感觉了,而那头超迷你飞龙居然一下子倒飞了好远,而且原地缓缓转了几个圈,一双翅膀终于再也拍不动了,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眼中直冒星星。 话落,这些黑影又慢慢变得模糊,随后便成了一团团暗影,紧接着消失在原地,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仿佛什么人都没来过一般。 “涂宝宝,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涂宝宝到底是有多少个男人?”南宫宇寒大声的咆哮道,现在他不再是平时那个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总裁南宫宇寒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极其平几的男人。被爱人欺骗的男人。 我看到妖瞬的身体微微一僵,若是以往,我是绝对不会对瞬说出这样的话的,因为,我既是他,他即是我,可在如今这件事情中,瞬,是化在我之外的。 “总会有这一天的,没什么好不舍的。只要情义尚在,咱们终会有一日再相聚。无论走到哪里,咱们都是兄弟。”郁风看着广场上的光亮,默默说道。 这时,梵姬,灵尊,三清等人也开始分配人马,各自带一个城,和每个城的城主共同领导。 得知两国联军已经攻占风雨关,明瑶公主立即让龙拳调动军队直接向风雨行省进发。本来差两天路程就到皇城了,但是现在国难当头顾不了这么多了,先赶走强敌再说。 “梵紫依……”在看到梵紫依的刹那,梵雪依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是梵青云杀了梵紫依。她跑上前将梵紫依扶起来抱在怀中。 “这种东西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见过?”,姬发从怀里取出个袋子,掏出里头的东西给掌柜的看。 比如让周瑜和诸葛亮想到曹军不熟悉水性有启发,竟然通过孙尚香——她把一只龟从水缸里捞出来,说:“这只山龟把它放水里干什么”。 那触须稍稍颤动,忽然,轻柔地来到乔暮的身边,以随风摇曳的芦苇草般的力度,蹭了蹭乔暮的脸颊。 “这朱天五火葫芦,怕没有那么简单,内藏玄机。”陆虞将五火葫芦拖在手中,隐隐有火气散逸,令人心悸的气息弥漫。接着,陆虞将其递给了烛明。 几乎we其他每一个队员的粉丝都能与他产生交集,这就导致他一直在签名、合照,与粉丝聊些简单的话题。 第三百六十一章陈九四:半步熔神也不过如此 嗷嗷…… 飞廉与朱雀发出震天的怒吼声,看着两只神兽的咆哮顿时惹怒了火神祝融。 祝融的脾气那是相当的暴烈,要不然当年也不能跟水神共工打那么大的一场大战,最后逼得共工头撞不周山。 虽然陈解凝结的武道虚像,可能仅仅只是祝融大神威力的万万分之一,但是这些神像其实都沾染一些神灵本来的脾气,灵 本来有黎嫂这个干娘,已经填补他对亲情的失落,但是从前的温馨,也不是假的,那一幕幕的温暖场景,仍然历历在目,让他怎么忘记? 额外值得一提的是,这份榜单末尾还专门点出了两位三教中的圣人,分别是北莽身兼国师的道德宗宗主,麒麟真人。还有就是两禅寺的主持方丈。 二是白崖终于在华山论剑之前达到意境了,他现在有时间跟孟甜耗,不怕她捣蛋了。 九皇子府,密报传回不久,玄阙离府,直接朝着十三太子府走去。 虽然说是一套圣装,但其实这不是寻常样式的战甲,而是一道道烙在皮肤、血脉、骨骼、精神、乃至灵魂的本源纹理。 “……”李谱的理由正当之极。秦夏儿的樱唇张了张,似乎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心慌意乱的低下头看脚尖。 龙扬对身边的那些卫士们喝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些话如果被传出去,带来的后果绝对不是龙家能够承受的。 “你……,”赵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薛洋的车就已经飞远了,”这薛洋越来越不像话了,下次一定让我妈好好收拾收拾他,”赵颖脸色微红的说道,毕竟薛洋的话说的太露骨,太直白了。 千日时间,半个星空都打废了,最终,蝴蝶以自己手中的刀斩杀了大敌,彻底击溃了武道之上最大的对手。 一箭破空,洞穿了黑暗之主胸膛,同时,黑暗之主手中的长矛同样从落星辰左肩贯体而出。 在沙漠中,每一个绿洲的存在都是宝贵的,是人和动物赖以生存的宝地。 你打细一看,那些人带着一斗笠,用轻纱遮住。全身穿着白衣白裤,仿佛死人穿的寿衣,走路的样子也十分特别,手脚僵直,跟在老者身后。 几人的战斗,吸引了非常多的人,这里是第一次元,几乎过来的全是高手。 “不该问的别问,有机会的话,贫道会告诉你的。”卧南道人说道,回了茅庐不提。 “那说话的是谁?此时在哪,那人或许有什么线索也未可知。”梅老哥问道。 然则刀有钝锈锋利,法再过强,终有弱累,称不得天下第一,又如何能够冠绝天下。如今,我自创绝天式已成,江湖武林将再无任何功法能与之匹敌。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他心里暗道,既然他说今天晚上要进行面试,我倒想看看,今天晚上他要怎么面试。 电子声音传入脑海,剑侠客点点头,感觉这个伤害还不错,虽然没有打出四五千这种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伤害,但是造成了两千多点的伤害也是在剑侠客的想象范围之内的。 剑侠客因为已经知道了袁守诚那能捏会算的本事,所以也就没有回答,只是肯定的狂点着头。 城内的战争,一般来说交战双方只要不是有意向破坏城市内部的建设的话,都不会使用大威力的武器。毕竟破坏是很容易的,但是要重新建设的话就很难了。 第三百六十二章血噬之毒与乾坤大挪移 “陈九四,你往哪里跑!” 陈解暴起而逃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毕竟他们刚才还在考虑如何收编陈九四,如何衡量昆仑派与陈九四之间的问题,结果一转眼,陈九四就跑了。 这件事就是把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尤其是生出了招揽之一的霸刀齐春与唐门的二老爷,这时二人只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有一种被人扇 两人一进来便看到了那根血柱,嘴张的大大的僵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为此,他们许多大势力都派出了代表,到潞州城内去拜访庄楼,也希望得到一些消息,他们相信,庄楼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不为所知的消息,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曼苏尔见到了远处又出现了一支骆驼兵——那是郭师庸的部队了,这队骆驼兵每一个后面都拖着柴草,一字排开从来,后面烟尘滚滚,都搞不清楚有多少人马。 这三人等级都有四十五以上,还不到五十级,比赵玄高出五级以上。 武涛取出一副黑漆漆的脚镣给左冬妮戴上,又取出一副黑手铐给她戴上,只听得一阵阵轰隆闷响,从不远处开过来一辆装甲运兵车,一行人押着左冬妮上车,乘着夜色离开京西草原。 然而对面那玩家看到他的样子当场就僵住了,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脸便泌像是吃了大便一样。 而这几尊仙体,却是前途无量,故而连神鹫妖王面对他们的气势威压,也感觉有些吃力。 站在张迈的这个位置上,除了要考虑对敌胜败之外,更重要的,是要维护好内部的团结,避免出现分裂。而后一件事,有时候可能比前一件事情更加重要。 他虽然感觉不出来这种不对劲究竟是来自什么地方,但凭借着直觉,他觉得,林动凝聚出来的那道光阵,绝对不会是什么寻常之物。 “我们道宗,百年中并非是没有出现过那种惊才绝艳之人,但最终,都是奈何不得大荒芜经……”。 现在虎家的二公子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幸存活下来的林平志又说不出是谁下的的毒手!不由的就想到,这难道是林家记恨在心,下‘阴’手把自己家的人给谋害了? 在这一场大战中,他见识了很多强者和天才。比起王刚、曾越和林逍三人,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天赋简直不值一提。 纳兰敖冷冷说道。此时纳兰敖依旧没有选择下杀手,而是看着眼前的妖皇白虎。可是他依旧选择拼杀。张开了嗜血大嘴便咬向纳兰敖。纳兰敖冷冷看了看,准备出手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干掉他。 灰袍二人渐落下风,隐有落败之势。二人一个佯攻,对视一眼后,一人从胸口摸出一把白色粉末,抬手便要洒向那男子。 “你这个大坏蛋,谁要打你的屁股!”燕灵儿被林阳逗的想笑又不敢笑,心知这人最会打蛇上棍了,别过脸装作不理他。 回到客厅里,珍宝轩的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好似打了一个打胜仗,他们都是冲在第一线的勇士。谢秀珠夸赞他们一番,答应年底给伙计们双份赏银。 处理好一切,刘川就背上我,立刻冲了出去。刘川说,岩浆就在天坑地下,他冲出去的时候,洞外已经被岩浆照得火红了,当时整个天坑下的岩浆都能看见了,而且正在不断的往上涌。 第三百六十三章哎哎,你手往哪摸呢? 无解! 这两个字让陈九四很是恼火,毕竟无解的事情,你跟我说什么意思,难道单纯的想看我的笑话。 陈解瞪着双眼看着刘彩蝶,没想到小姑娘一口就把大包子吞进了嘴里道:“不然呢?” 陈解皱眉,刘彩蝶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欺负我的了,点了我的穴道,把我塞进麻袋里,大晚上故意骗我逃走 夏明修无奈地紧盯着她,上前几步,提前接了她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 在沈千航说出这种话后,他自然也没脸待着了,所以灰溜溜的走了。 如果让现在的厉封爵再经历七年前的事情,当时也许就不用他和夜少辰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洗掉他一部分的记忆,换醒他,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这也许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到现在,他们一家人都很幸福,其实已经足够了。 她和厉封爵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种让厉封爵给她开车门的待遇。 苏暖在犹豫,没两秒,她低头,伸手从睡衣领口里拽出了那根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玉佛。 “公司出了事,系统被黑客给入侵攻击了,公司已经瘫痪了,雷米助理让我找你回公司。”唐子萱面无表情的说道,脸上却还有未干的泪痕。 “来,阿达,我给你盛一碗鸡汤,再给你捞一点儿鸡肉。你慢慢吃,别烫着嘴了!”韩应雪叮嘱道。 晚上打赌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都又酸又疼。 任何一项手术开发项目都不简单,肌肉绞结化在一众手术项目里,算是低阶段较为困难的那一类。所以为了能获得巨大的力量、爆发力以及耐力,体型就成为另外一条路线了。 在这里明显愣了一下,少校的思绪飞速运转起来。他在这时明白了卡西亚的想法,也知道了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进入到了自己的思考误区里面,不由得笑了起来。 深夜,米雪儿从身后抱住林萧,淡淡的清香味顺着身体传进林萧的鼻尖。 然而,“刘狂”没有杀杨江水,这在杨江水分析下却不是“刘狂”手下留情,而是“刘狂”没有那个能力杀他。毕竟,他真找不出来“刘狂”不对他动手的理由。 他这时动了动身体,明显想要说什么时,有「滋滋」声从客厅传过来,动作当即停止了。他和希拉瑞莉的感知当即锁定过去。 很意外,娜塔莉明显呆滞了一下,她没有想过礼节性地打过招呼后,尼克尔还会和他们交谈。即使两者都是一个家族里面的人,但是他们之间除了有着同一个姓氏外,好像就没有任何可以算得上交集的地方了。 “原来是齐彧的妻子……”男人喃喃重复着这句话,难怪她只是看着我发愣了一会儿而已,不仅不趁机问他的名字,或者告诉他她的名字,显然,她只当他是陌生人而已。 论阵法,上清称尊,但两仪微尘阵可不是那么好破,恐怕只有上清圣人手持诛仙四剑才能够打破这门阵法,当然,玉清圣人好像在阵法发面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成就,但另外两位也不敢说自己的阵法之道绝对超过了玉清圣人。 巨大的金色闪电从头上落了下来,将暴鲤龙和整个水之场地笼罩在其中,打雷带起的光芒让暴鲤龙的颜色大变,变得和金色的一样,连带水池中的水一起变幻。 第三百六十四章光明顶(新年快乐) 成交! 二人达成合作意向,很愉快的决定了合作。 达成合作意向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商量如何离开这里。 现在齐王府已经把整个蓝田县围了起来,现在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不容易的,而陈解与刘彩蝶达成的统一意见是需要到了光明顶才行的。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是如何躲过齐王府的追杀。 要是以 “老婆,咱们这么久不见。除了正事,难道你不该对我说点儿什么?”权少卿的口气突然变得暧昧无比。 于是作为一个为了能让自己继续过上如此美好的生活的林风,开始了他今天的工作,也就是带着吴静去将他昨天从4店买的别克商务车开回来。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林风当然是不再耽搁,又是一张红色的毛爷爷递给自己对面的服务员妹子,林风咧嘴一笑,然后迅速的走向了左边的第三个包间。 唐晔眼眸微动,想了想还是进宫了一趟,先去拜访了慕婧,临走前拐了个弯又去了一趟钟灵宫,远远的就听见了银铃般的笑声入耳,很动人,传入耳中酥酥麻麻的舒适。 而台下的记者们听到林风的话,就像蜜蜂闻到了糖味一样,潮水般的蜂拥到了张萌萌的面前,开始各种问题的狂轰乱炸起来。 眸光微微动了动,在乔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手就去捉住她的手臂。 涟漪瞬间感觉从脊背窜出一股子凉气,后脑一个机灵,她抬头看他,他一双眸子邪肆冰冷,那话阴森的令人窒息。 “二百四十抬嫁妆?”瑾王世子妃怔了下,依照赵灵的份例一百五十抬已经算多了,还不算瑾王妃私底下的贴补。 她的话,每一句就像是火苗,点燃了他内心从来都不敢表达的情谊。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刚刚还在担忧自己命运的年轻人此时都放下了一半的心,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至少证明了他们是善良的公民,绝对不是什么偷渡客。 奇老头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公孙凡和公孙鹏二人再次面面相觑,虽然不敢开口,但是二人心中的好奇心却被严重的勾上来了,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等着奇老头继续说下去。 “不认得。“玫果不再理会卫子莫,又看向楼下,就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青岛。”艾达说着还冲着陈威笑了笑,这笑容足以把陈威给电死了。 他一呼一吸之间,只觉得体内强横无匹的“真神之力”,竟随着这种情绪以神威功运行的方式,不断流传…增长着。短短几十秒内,本来就已经强大到测不出极限的神力,居然又增加了至少一层。 他说话的语调越来越轻,到最后的时候只是微微可闻,而且不断地观察着王长福的表情,只要是一见到不对头,他就会立刻将话打住,以免自己经受不白的灾祸。好在王长福并没有那么混账,听到这里他呵呵一笑。 “嗨,那不是好事吗?”清溪比她还年长一岁,在这个早婚社会界早到了可婚嫁地年龄了,不过西王眼光太高,这事就一直压下了。 虽然从外形上来判断,这黑暗尊使舰怎么看,也只是老掉牙的古董而已。但它毕竟曾是孤心赖以航行整个宇宙,四处搜集黑曜石矿和黑暗之神遗迹,才终于将这消失千年之久的古老宗教重建的功臣。 第三百六十五章多智狐与下山虎 光明顶! 位于西昆仑与昆仑派虽然只隔了一座山脉,但是却相距甚远。 这光明顶高万仞,层峦叠嶂,其上白雪皑皑,乃是一片西域雪山的形状。 而主峰名曰圣火峰,其上建有大量的建筑,宫殿林立看起来美不胜收,陈解这时驾驶马车来到了主峰之下。 遥远看去,这山顶一共布有三座关卡,其上设有狼烟台 可怜见的,当这两个字从某个喝醉了酒大着舌头向人吹嘘的修士嘴里传出后,这才几天的功夫,白衡星的挪移阵就差点被人挤爆了。 无岚、无羽和云义一直都没有动手,对方的术士、牧师和法师也不敢动手,不知为何,一种危险的感觉一直萦绕他们心头。就是这种危险的感觉,令他们迟迟不敢动手。 动作麻利的到橱柜里,找出套棉衣,鞋袜。又取出抽屉里的银子,整锭的与棉衣一起放在包袱中,散碎银子把荷包塞得满满的。 “少爷,他在房间!”知道了迹部在哪里后,伊恩就松开佣人的手,满意的走向迹部的房间。 顾煜城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蹲在一盆花面前满脸笑容的墨言欢,却是没有回答,但是明显就是默认了。 “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你专心做你的事情去就可以了。”萧翎说道。 萧翎坐了下来,心中却一直踹踹不安,预感到似乎要发生点什么。 一想到夜落喝下药剂后那恐怖的实力,天龙就胆寒不已,但是他只能硬着头皮上,虽然夜落喝下药剂之后很变态,但总算还有赢的希望。 “回禀大王,这里面装的是两颗人头。”夏侯婴说着打开了右边那个锦匣。 萧翎几人这才看清楚那武器的形状,这是一把拳刺,结构非常复杂精巧,后端套牢在手腕上,前端则是一些锋利的尖刺,寒芒毕露。 林奕来自东洲,受东洲圣使所管,张天师是白猿的人,自然维护他,但只凭此一人,林奕不敢相信三圣一定不对自己出手,只好将古尸抬出,转移三圣的注意力。 但此时已经十分确定,肖丞显然对她有意,肖丞此举便是最清楚的表达。 毕方济点了点头,朝墙角挥了挥手,一辆牛车悠悠停在客栈门口。 随后,林奕的虚道分身慢慢从本尊走出。只见其虚空踏步,向着那七彩而去。 “你胡说什么呢?”绫子有些娇羞地嗔怪了阿治几句,就带领着他来到了一块大草坪,任谁都看得出她内心的愉悦之情。 拉宾努斯当即非常生气,说西庇阿贵为罗马共和国的行政长官,而朱巴王不过是一介附庸国君主。凭什么叫我方的行政长官去他的营帐见他? 李渊邈几人下意识惊叹道,此时已经忘记了方才亡命逃跑的恐惧,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楚昊然听了这话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他转头看向风弦月问道“我说疯婆子,你怎么还知道泄火这个词的?”这也太扯蛋了吧?她们居然还能知道这么古老的专业词语? 塞维利亚打了几个手势,奴隶和仆人便纷纷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只有一位过去,将两人卧榻间的青铜灯火拨到最亮的程度。 那些悠然游动的魔兽们也在这急促刺耳的声音响起之时,突然变的无比暴躁起来,体内的天曲力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周围翻滚起来,顿时,之前无比和谐的海沟,活生生的演变成了杀戮的战场。 第三百六十六章刘福通的危机与暗地交易 “快点,快点,彩蝶哥哥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开心死了,你不知道,自从哥哥当上了教主之后,每天都郁郁寡欢的,看着他愁容满面的样子,我也是愁死了……” 韩灵儿见到了刘彩蝶那真是闺蜜见面有说不完的话。 嘴里那个叨叨,一路之上把整个拜火教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陈解装作老仆跟在后面,一步一个脚 玉姑姑看到白芷眼中的惊恐,还有被包扎的右手以及粉裙上的斑斑血渍。 “以前我和华华一起参加交流会的时候,她说过,一个好心人一直在资助她。她努力上进也是为了报恩的,难道杜明喜就是这个好心人?”沈时回想起了华华说过的话。 两人来到他们之前租住的院子,东方令羽正等在那里,如今的这个院子,与往常不同,周围有无数的暗卫保护,可以说保护得滴水不漏,如铜墙铁壁一般。 “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我不会相信你的,你给我滚,给我滚!”尤利娅说着,又要起身,吕炎修只能再次的按住了她的身子,给了沈时一个眼神。 现在的沐承恩一心只想去见端木瑞泽最后一面,想再去陪陪他,想要和他再说说话。 赵皓心头差点吐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么短的一处山谷,真的有追兵,岂不是堵个严实,瓮中捉鳖? “上次的事件是因为电脑中了病毒,沈总这是怀疑我故意了?”华华戳破沈时的怀疑。 “行了,现在不是在这里闹矛盾的时候!”林双双这个时候冲着他们两个吼叫道,显然不想听到他们两个在这个时候制造噪音,免得打破了这里的宁静,给队伍惹麻烦。 她说着,激动了起来,就要朝着芜芫扑去,眸光从芜芫的肚子上扫过,眼底一片冰冷,捏在掌心的匕首传来彻骨寒意。 “不用了,你身体不方便,还是在家呆着吧。”他已经知道蒋氏有宝宝的事情。 闻言,方婉儿低头一笑,将手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摸到了丽萨给她的那瓶药,想要拿出来继续把丽萨让她找机会加害童然的事情说出来。 何雨沫亦是把头埋在她的短发里,她依旧没变,从她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她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直率开朗的陈涵。 顾宇烦躁的把拳头砸向办公室外的墙壁上,今天看到寒寒牵着沫沫的手,还想着他们总算和好了。 可是刚跑了几步,流觞墨舞直接震开萧轻尘的手,冷声道“放开你的蹄子!”。说着自己就跃空而去,萧轻尘摇了摇头,跟了上前,免的到时候她不知道去哪。 因为她的求生意志一直很强,再加之有孩子在身边,她的心情一直保持得很好,所以在过去的六年时间里,她的无意中得到的中药调理法很是奏效。 第一脚踢在少年的膝盖,少年重心不稳向下栽去。第二脚踢在少年的胸膛,少年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第三脚踢在少年的下巴。少年整体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空中翻转直接飞出倒地,再也没站起来。 “你刚才是用这只手摸了床上的人吗?”肖烬严俯视着地上的人,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为了老人做人的准则和自己以后的做人准则,古霆好不由于接受了这个名为任务:一诺千金的任务。 “哪里哪里。”程管家看着易嘉帧朝自己颔首后,目送着易嘉帧离开了花园,而后看着二楼的那个房间叹了口气。 第三百六十七章要不让她做个妾吧 看着关先生离开,杜遵道目光逐渐冷了下来,脸色愈加不善。 这多智狐可不是一个好手下,要不是拜火教人才凋零的厉害,这多智狐其实应该跟刘福通一起扫入历史的垃圾堆里。 废掉或者杀掉。 他杜遵道可不会喜欢不听话的手下,他要的是绝对的控制。 关先生离开了房间,杜遵道开口道:“让阿雄进来。 “先别说了。”南夏按住了自已的额头,刚刚离开的时候,她没有带药,这个时候头特别的难受。 宁南星摇头,“我没事儿去把脉做什么,没事儿吓自己吗?”宁南星总是有意地避开沈团团的脉搏,生怕知晓了不好的事儿。 许是因为沈团团被吓得不轻,所以,沈团团的惊叫声有些短促,并没有将沈家人给吸引了过来。 柳氏压下汹涌而上的醋意,抬手拍门,将院门拍的啪啪响,动静之大,让人想忽视都难。 龙战依靠着迪亚斯,此时的他早已没有心力在理会几人,他知道现在若是再不找到修炼的地方,自己的修为将会恐怖的后退,更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有寸进。 奕奕摇了摇头,也许有肖浚在身边,他觉得安心,他也不想让苏语婧担心了,他从肖浚的口中知道了苏语婧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里。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其中深意,在场之人,也都知道一些,虽然身为老师,但他们却也关心国家大事。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随即掏出一支烟慢慢的抽了起来。忽然间,校园里面出现了数十辆黑色大奔驰,统一的车系,同样的霸气,按着顺序驶到了运动场边停了下来。 “语婧,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她的,她总不能在公司里也敢乱来的,”乔欣莫丽莹不管做什么,总是有一个度的吧,如果说,莫丽莹非要一再地不顾一切胡来的话,那么,她可就不会轻易就让她得逞的。 熟料,安家二老听完,分别没有任何羞耻之意,反而皱起了眉头就要发作。 “正是,王上还记得天门领域吗?”郭隼像个老师一样拉着秦镇复习。 不是应该有点着急的样子吗?怎么就自己在着急,别人都没事人一样的? 这样尺码的衣服,裤长、袖长都不合适,光是改裤长就用了8根别针。 然而这一幕,恰好被刚买回来要给叶慕汐准备厚礼的经纪人瞧见了。 只见,此时的巨蟒突然哀嚎一声,紧接着,一股庞大的白色火焰充斥在了它的周身,那白色火焰温度极为骇人,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给焚烧殆尽。 猴子初窥了大罗道的门径,却惹下重祸,竟然拿捏了太阳,幸好那太阳只不过是祖师点化的。若非如此,恐怕当真要弄翻了天。 伊斯塔身侧的黄沙突然躁动了起来,逐渐构成了一名又一名全副武装的沙兵。 见她态度如此强硬,傅云川更是被激的不行,非要今天消消她的气焰,打击她的自尊。 她知道,自己一来就是公司力捧的花旦,肯定是会遭到大家嫉妒的。 而且普通的关节轴承根本就无法让机器人做出这样的动作,就算做出来,也会因关节处巨大的摩擦力造成动作僵硬、死板。 这一次扶苏没有坐在马车里,他骑着繁星,内穿光明甲,外面穿着一身白袍,在队伍的最前面,时不时往马车的方向看一眼。 第三百六十八章这瘸子能行吗? “他们不让咱们去,咱们还偏去不可了!” 韩灵儿拍着桌子说道,听了韩灵儿的话,小明王微微皱着眉头道:“灵儿,若是他们发现咱们偷着进去,会不会有危险啊!” “哥哥,人家都准备把你赶下这教主之位了,你难道还要坐以待毙吗?” “可是……” 韩林儿依旧很纠结,韩灵儿看了哥哥优柔寡断的样 神念一动,脚下的大地变得松软,然后这一根石柱慢慢沉入了地下之中。 慕容杀早在浙场做生意,是浙场的老大哥,麾下门生无数,后来被仇家追杀跳入大海之中,却被一个上古老者的传承,成为了威震北省的武道宗师。 第二天,王乾又特意准备了好几个菜,提着食盒,来到了老人的坟前,和老人说说话,聊聊天。 另外一段视频之中,也是风雨大作,却是在海边,半空之中一条百米长的蛟蛇腾空而起,鳞甲毕现。不过画面晃动的十分厉害。 路上洛离别继续的看着,离冬装还有五天时间就可以交差了,正好三日后就要杀进来了。 叶紫涵不傻,知道洛离别这次犯了那么大的事,很难逃脱干系的,只是每次一提这事,洛离别总让她不要担心。 “楚凡,你咋了,一身的汗,生病了?”花姐看着一身汗水的楚凡问道,伸手要去摸楚凡的额头。 郑岩被傅廷远给噎了回来,脸色涨得通红,却也只能点头,随后又凄惨得闭上了眼,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瞻昨天在盛盈盈不知道的时候将盛家下人全都教训了一顿,所以今天他们看着盛盈盈就害怕。 眼下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着离开,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看了。 红梅先是一阵后退,紧接着被这魔力的手,摸出了一点儿感觉,竟呆在墙角处不动了。 不过,图拉朵最终还是跟叶白一起离开了,她知道自己若坚持不肯走,叶白肯定会强拉她走,还不如配合点好,免得再被当众打了屁股。 “那好,你就数着吧!我去喂猪去了。”龙祖海像往常一样,弓着腰,右手拎着一个猪食桶,左手拿着锅铲子,朝猪圈走去。 龙浩然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可后来总觉得叶白这句话有哪里不对,想了半天才忽然发现,自己岂不是也被划为了不能轻易相信的行列了吗?然后他就一脸幽怨和不满的看向了叶白。 她抬头望去,见李安其打井副驾驶座车门,绅士地賣出请势,再看这辆车,就算不知道是属那个品牌,单单车形就显得豪华名贵,奢侈一类。 “我想知道五能六通的来历,说句流主不爱听的话,这五能六通布成的类困仙阵法,只怕不是你天神真扬流传袭下来的吧。若我所料不错,这阵法及五能六通的修炼法则,应该来自我中国。”含笑开门见山的道。 刚才辛淼没来的时候,辛炎故意套话,想问叶白的来历,叶白自然没有如实说,只是委婉的表达出了自己来头很大后台很硬的意思。 “哼哼,方先生,你现在恐怕忘不了刚才那位占城的县官,在吸食过后的反应吧。”理仁并不直接说给方宁结果,而是转了个方向。 亚东走下凳子,从自己空间戒指提出十个袋子放在地上,笑道:“镇长,这里是我给你的一百万金币。”霍雷德一听到哗啦啦的声音便转身看去,哪里有想到一转眼之间这客厅的地面上已经摆放着一地的钱币袋子。 第三百六十九章入归墟,危机降临 “明王到!” 一声喊出,众人的眼睛全都看向了入口处,紧跟着就见小明王带着他的百人护卫队走了过来。 一路而来,脚下带风! “他们怎么来了。” 看着小明王走过来,围在杜遵道身边的辰龙眯缝着眼睛说道,听他的语气可以听出来,明显对小明王缺少最起码的尊重。 而他这一语气并没有引起 在这舞台上,伊芙当然不可能说出这些。就算是在私下里,她也不是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讲的人。 这一下整个空花城中更是乱了起来,那道道飞行的鬼影,简直铺天盖地一般,整个城市上空都笼罩着一层鬼影,仿佛片片阴霾。 周围的百姓已经止不住后退,这是上天震怒,这是上天觉得越景云不堪为帝,不配走上祭坛。 龙鹏骤然听闻凤族竟然也有族人失踪,心中猛的一惊,但看着祖龙这说半句留半句的架势,不禁又是来气,翻了翻白眼,继续追问了起来。 正是因为这种情况的存在,圈子里才会有一些“字母君”、“数字君”,根本不用心去记忆台词,在搭戏的时候直接说一串字母或者数字,还有乱说一通的,让跟其搭戏的演员都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 我自己想了一大堆,他不说话还是挺尴尬的,所以我干脆什么都没有想,也怔怔的看着他。 这两下子倒把苏米亚给看呆了,她知道有人能让一匹马倒下,但是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脱下外衣给她盖上,越景玄试着感受了一下受伤的左腿,被摔断的地方肿的厉害,但万幸终于能感觉到疼痛了。 龙鹏看着敖玥为敖璃担忧紧张的模样,先是在心中暗自的点了点头,之后略微的顿了顿,这才轻笑着拍了拍敖玥的手臂以示宽心,随后看着敖玥缓缓说道。 凌菲儿轻轻放下已经空了的茶盏,直接给了龙鹏一个大大的白眼,同时眼睛转动着思索了片刻后,便是轻声对着龙鹏开口说道。 一些已经被冲散、打怕的匈奴人开始夺路而逃,一些热血不减的铁骑则是继续冲锋,呼揭部铁骑大军已经没有了阵型,剩下的只有混乱和无助。 莫寒想到了这里,心情又沉重了许多。再次看了眼家的方向,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敢再回头了,他怕再回头会忍不住回去。 虽说是不情不愿,他还是坐到了敏敏身边,陪着笑脸,敏敏倒是也没有喊打喊杀,只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武侯们下水之后,便尽心尽力的忙活,只可惜,天色晦暗,池水又浸湿,操作起来实在是不方便。 “林凡你有那么多钱吗?还在这里装,”刘辉嘲讽说到,今天来的都是王公贵族,要么就是富豪乡绅,你一个明月楼的老板是怎么进来的? 梼杌张大它那血盆大口想一口把云溪吞进去,云溪奋力的旁边移动了一点位置,但是却没有全部移开。 他就想安安静静的听听孙教授的课,可这家伙一过来就扯着嗓门嚷嚷,吵到自己就算了,这完全不尊重孙教授的态度让他恼火。 “唉!!本来还想给你介绍一个能吃到各种甜点的好地方的,看来你还是回宫里去吧,以后这里也不欢迎你了!”林凡摇了摇头。 加上林羽琛本身也是个没有什么责任感的人,有点儿不大想和马茹在一起了,至于孩子,他没想那么多。 第三百七十章陈九四:该我出手了 众人一一汇报了自己的修为,韩灵儿心中有了数,紧跟着看了一眼众人道:“此地危险,各位一定要小心行事。” 说着韩灵儿抬头看向了周围,而其余人也都抬头看着周围的环境。 这才发现此地是何等的凶险,只见这里岩浆横行,到处都是裂开的地缝,而在地缝内部这时正在疯狂的往外喷射岩浆,这些岩浆慢慢的融合最后 清晨,太阳已经爬升到正空时,一声咣的钟响,显得悠扬沉闷,传达到宗门内各部,修炼或者熟睡的弟子,听到钟声全部睁开了眼睛,停止了手中的事物。 到了亮灯的房间门边时,我背靠墙蹲在墙角,房间门没关里面的光一闪一闪的。 火刑架从街道左侧的地下破土而出,灼热的火焰让一片鲁斯特尔化为灰烬,但是这力量只能维持十几秒的时间。而此时西防线的残部只剩下了十余人,就连红咒师的大长老桑妲丝也在那场激烈的战争中牺牲。 “你管我,我可是伟大的贞若,我想给谁安装就给谁安装,院长那家伙都管不了我,哼!”贞若傲娇的说。 再说,这些年,自己一直就听说,钟谨娶亲之后,对于自己的那个妻子简直是疼爱有加,不知道,婉儿是不是早已让钟谨所感动,忘了自己了呢? 想到这里,骆天再次伸出了食指。依然是风云一式,因为这是行走途中最简单的动作,也是最合适的招式了。 “该死,还是被她跑了吗?”雷电澪看了看被刀剑围住的空地,那里的未阳美正在慢慢消失,显然是她的天赋能力在作怪,可是真正的她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我在看见眼前这石塔景像的短短二三秒钟便分析了一下可能性,又立马排除这种不吉祥的可能性,然后与幽灵对视一眼,抄家伙就向石塔黑洞洞的大窟窿眼跑去。 雷动心神颤动,顿时明白九长老这是在提点自己。这一次,可能是自己修为上的一次大造化,大机缘,急忙压下心头的惊诧与困惑,附耳聆听。 以至于,现在的钱志远不能再修炼金刚门的锻体术了,更是被逐出了师门。这对于金刚门和钱志远来说,都是一个损失。如果不是因为夏洛,钱志远这辈子,都没有脸面再回金刚门了。 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元武皇帝有多高兴多得意,三皇子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王剑南死了,铁柔居然冒出来了。 铁柔对安慰人的事并不拿手,她拿手的是打人,她提着上邪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王爷恐怕要在天明之前才能忙完,既然你不陪我去喝酒,那我回去自己喝喽!”永生摆了摆手。 ——如果是我,我会想要甜的东西,比如棒棒糖之类的,和尹竣玉的妈妈……应该不一样吧? 也就是说,在换岗的时候,暗堡里面的人走出来,外面的人才有可能进去。 至于永生,虽说笑脸相迎,总是一张欠揍的笑脸,也做了很多欠揍的事情,但是心中一直藏着对夏轻萧的怀疑。 芝麻最先憋不住了,因为吃过晚饭,天都黑了铁云朝还没回来,她凑到铁柔的房间里,铁柔正在擦剑。 夏洛立即盘膝坐在床上,试着来调息阴阳碧玺中的天地灵气,融入到大力金刚掌中。之前,他只有进入到龟息的状态下,才能够调用阴阳碧玺中的天地灵气。白天在金鼎集团,又是怎么用出来的呢? 第三百七十一章战巨兽得宝火之元精 轰,一声恐怖的爆炸声响起,紧跟着就看到在陈九四等人跟前的岩浆之中,猛然之间钻出了一个庞然大物一般恐怖的怪物,这怪物仰天怒吼,仿佛很不满意自己的睡眠被人打断。 下一刻张开大嘴,紧跟着嘴里一卷,顿时周围的几百只火焰蝎子吞进了嘴里。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火焰蝎子立刻跟跟疯了一般的要躲开这里,下一 诸雨泽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才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谢半鬼他们的对话。 “红舞姐,我上去试试他,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派来的人!”唐柔沉声道。 蓦然,一道火炼在黑狐骑兵脚下冲天而起,上千匹战马连同马上的骑士被掀上了半空。没等人马落地,卷积着浓烟沙土的熊熊烈焰就冲进了马不停蹄的军阵,把后续人马送上了半空。 千默的父母被通知后来到了医院,随后他们进到了主治千默的医生办公室内。 沈子豪说话很有技巧,他把李天逸放在了最前面,给人一种李天逸最先选择的感觉。 “这个你放心,现在我们的报纸每天销量都是以前的三倍,所以在剩下的时间完成任务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些数据俞升天天都在盯着看,所以很清楚。 而且饺子馆确实也没什么生意,重新开张的食堂还处在免费试吃阶段,另外还有一个连队的大兵保护,当然是去吃白食了。 两句话,两条命令,将董卓接下來的重心彰露无疑。听到这里,几人心中不由有些惶惶,一时间呆愣住了,不知道该要怎么做。 现在20级玩家只有一千多人,而19级的大量,由于穿20级装备与10级装备差不多,飞龙攻势就认为安迪的等级低于19级,他的身上的装备都是青铜器,想打赢安迪非常容易。 “娘,这里是我家,你要我带着孩子去哪里?”陈冬生的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脑子里一直想不明白,威吓娘对他们要如此的残忍。 “寄生族在宇宙中也不算什么稀少的民族。虽然他们几乎每个种族都有些不同,不过一般来说,只要是依附于其他种族生存的种族,统统称呼为寄生族。 “额,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其实就是为了寻回仙宫走失的一位修士罢了。”冯天杰说道。 矮人们开始惊讶而诧异——要知道世世代代信奉和守护火元素的,是热情如火的他们,烈火巨剑难道还会认主到别人的领域? 树植花草们兀自熙攘热闹着,大空崖上的年轻人们却更加安静拘谨——记录修为的师兄师姐陆续完成返回;大试第二场即将开始。 以冷云的傲气的自然不可能选择退缩,怒喝一声,当头便是一刀斩出。 话题转回来,米青璇在浣花洗剑宗的地位,相当于胡易叨在少林的地位,两个宗派未来的希望,百分百下一代宗派掌教的人联手,也就难怪会造浣花洗剑宗的败局。 “他们会有什么动作?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操’心。”嘴上依然不饶人,心里却已经吊起了胃口,凌祈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在两个职业特工手下,那个男人连三秒都没坚持到,就已经按死在大床上,丝毫动弹不得。 十几分钟后,凌隆向市长道别,在纪委干部的包围下走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汽车。他相信自己为官以来还算清正廉洁,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接受调查又何妨? 第三百七十二章一个当妻一个当妾 嗷嗷…… 陈解刚离开这里,就听后面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那声音之凄惨,令人不寒而栗。 陈解能感受到火精兽现在的心情,一个坑被绊倒了两次,而且每次的代价都是一只眼睛,实在是太痛了。 多么痛的领悟啊。 火精兽这时疯狂的惨叫,同时剧痛让它发狂。 轰,轰,轰! 这时 “杨过!”郭芙看向杨过,此时的她眼中再无半分的爱慕,取而代之的事冷漠和无视。 说道盛世,流年真的觉得要找个借口把凌佳佳支出去一下,不然盛世会永远关在洗手间里。 按古籍所述,溢灵海域出现的时间极为久远,同时期似乎还伴随有天地剧变,这两者是否有关联?若是有关联,那究竟是天地剧变导致了溢灵海域的形成,还是溢灵海域的出现才导致了天地剧变? 朝阳初升,海风清凉舒爽。一块凸起的礁石之上,刘狂盘膝,隐隐能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正缓缓向着其身体汇聚。 种种猜测蜂拥而来,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劲爆的消息震的忘记了说话,而有的记者连拍照都忘了。 几秒钟之后后面的两辆越野车,行驶到离奔驰车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来,然后迅速跳下10个穿西装的日本人。 卡西亚这时让角质体覆盖右手形成利刃状,切下一块根茎的枝干,当做食物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同时,却是根茎上的缺口处流出粘稠的黑色汁液,尚未流淌出去多远,就自我蒸发,大篷浓郁的漆黑污染雾气顿时升腾而起。 律师震惊的侧头看着上官宇,这件事情他似乎是完全都不知道,被雨露狠狠的将了一军,顿时堵得他一个字都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的说了。 只是如今还有一丝丝的遗憾就是,雨露还没有一个孩子,不过她如今也放开了自己的心扉,相信上天是不会怠慢她的,相信终究会有一天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和铭南的结晶。 痛苦……韩寒大笑,拿着匕首就往胳膊上割脉,一直往下再到手心,血淋淋的画面都不害怕。 夜店里的妞,是挺诱人的,一个个的风骚外漏,就差直接扒了衣服,躺到你的床上了。 “怪不得你现在的灵魂之力犹如破洞一般,到处四溢。”耶稣撇了撇嘴说道。 实际上李不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纯的内力,就如同一块儿通体透亮的美玉,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对于这件事情,谢天生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也没有觉得张为峰没有全力以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印象里林薇薇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明明知道萧瑟讨厌他那叔叔,是不可能还和他同居在一起,肯定是这家伙儿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走投无路才会去。 “可若是如此的话,你为什么不怀疑是他杀了蒋帮主呢?”吕轻侯又问道。 那些纤维与天花板的接触点有淡淡静电显现,李安心就是依靠这些静电的粘合,才得以实现倒挂在天花板上还稳如老狗。 霍刚没有阻止,而是看着她急匆匆的离开,等她离开之后,霍刚微微叹了口气,这就是这个时代,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至于穿衣之类的根本不可能强求。 与着宅邸外那漆黑的夜色不同,宅邸府上属于餐厅位置的几扇窗户内尽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 第三百七十三章刘彩蝶:陈九四你终于来了! 王卫民这话问得有点唐突,郑灵以前的病,在乡下人看来就是傻子神经病,都不太好听,所以他问完也后悔了,脸色很尴尬。 夜南山并不知道,梧桐其实已经找到了回到龙凤大陆的空间通道,他不知道梧桐为了他放弃了什么。 卜旭却有些疲惫,之前两次自主开启天眼,这次又在五行子的辅助下强行开启,消耗太大了。 威尔不曾预料,自己也有词穷的一天,无奈的朝莫利亚竖起大拇指。 “痛苦……”陈枫喃喃,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钉子头的头顶,无数钉子穿透他的手掌,鲜血横流,虽然痛,他却感觉到真心的欢愉。 见其附和,落玉娇暗暗松口气,有这么个行事瞻前不顾后的金兰姐妹,也不知是福是祸,为何心中总有一种迟早大伙会给她害死的预感?若不会武功还好,偏偏人家还是个高手,这类人,最容易闯祸了。 明槿舒愣了一下,有点意外,但心里的怒火却未消。她下了床,然后就往外走,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瞄傅云中一眼。 叶母看着贺辰,虽然刚才那话,贺辰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但是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他竭尽全力的阿尔德念动波将大狮鹫减速,又有阿瑟瑞的水之盾和昆恩。 看到又有人来暗杀他们后,梁宽也很是生气,心想你们就不能白天来吗? “九皇子放心,镇南军已经溃败,姜骁父子逃不了的。”金羽笑着保证道。 “你不会以为,你和林洛走得近了些,我就吃醋了吧?”张馨尹看着闺蜜。 跟着杨玉的身影走在宽敞的廊道里,踏踏踏的脚步声如同空谷落石声,回荡于耳畔。 只见他周身的气势开始缓缓攀升起来,从刚开始的宗师初期,瞬间攀升到了宗师中期,并且还在不断往上攀升。 得想个办法好好拉拢玛丽,不能让她跳槽去艾瑞图萨……艾林心里琢磨着,继续往下听。 转眼便是四月底,第二天就是水永明的婚期,水清桦和婆母打了招呼,带着兰心和蕙心回娘家去帮忙。 那头大狮鹫可不单单是他杀死的,维瑟米尔、玛丽在其中都有出力。 开车来到了世贸庄园,顾清瑶还没有下班回来,江辰停好车进到别墅里,打开冰箱看了一眼,什么东西也没有。 而令他更加羞恼无比的时,自己的身体似乎很享受林笑笑这样的虐待,耳朵上先前的疼已经变成了一种麻痒,耳朵眼儿里面不停地钻进笑笑口中喷出的热气,就好像电流一样流遍他全身,让他一阵阵直打哆嗦。 四魂之玉碎片外加满月妖怪的兴奋时期,可以想象郑易会遇到多少妖怪的光顾了。 焚雷弹蓄力来不及了,哪怕龙息正在酝酿,他敢蓄力,那龙息就敢直接跳过酝酿阶段,直接喷过来,郑易很干脆的收起了炮狙,没有变化成手枪,下次取出来还是炮狙状态。 也是在跟这些商人的接触中。林子琪才发现包飞扬还有另外的一面,包飞扬在她心目中的印象,立刻变得丰富形象起来:一个年轻优秀、无所不能,但是又很有原则、杀伐决断的领导。 各系法师差不多齐全,有控有输出。只要装备和手法不太差而指挥不出什么问题的话,过副应该很容易。 “我说你去那找来这么辆垃圾?居然还若无其事的开着他通街跑,难道你就不怕出什么意外么?”冯奕枫实在是忍受不住,早知道就自己开车来,让曾志伟来接自己真的是个错误的决定。 婵幽惊愕的看着一手抱住桔梗,一手扶着墙壁,脸色很不好看的郑易。 方大军斟酌了一下,接话道:“我提两点,第一就是把现在的名字给改了,后缀把瓷砖去掉,改成陶瓷,然后前缀一定要响亮,但又不会土气。千万别用地名和人名。 听方大军这口气,打算养二十个工人,就算每人每月只给十来块钱,一年下来都两千多了,还有承包三十块农田,每年也是钱。 似是听见了李玉芸内心所想,任道往这里看了过来,察觉到任道的目光,李玉芸吓了一跳,赶紧收敛心思,专心做起了狼肉大餐。 虽然已经想通了,明白她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但……果然还是有些受伤。 可是眼前对方突然反了过来,这就让眼前这些豹子条件反射的向着后面退了出去,不少豹子都有些害怕眼前这些人类了。 对于这些八星帝国来说,苏日安哟徐诶物的意外,攻击竟然被眼前的防御网挡住了,可是他们就不相信眼前的防御王可以一直抵挡下去了。 是夜月黑风高,朱焰把一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在靠近天龙山时,才唤出叱火翼,往中原而去。 对于这种结果,青年心中很不好受,本以为进入了决赛,自己好歹能够在四强这样的猛人手里撑个一时半会,哪能料到结局竟然是这样的。 “如风,你去忙正事儿吧,我没事儿了,真不好意思,又折腾你们一次,这回和你们在一起应该很安全了。”高秀然劝如风去办公事,不要一直照顾自己,不然自己更觉得拖累了大家。 更何况,李玉芸连战两场,虽然看起来都是很轻松的取得了胜利,但是,体力和灵力都会有所消耗。 于是王府的仆从便把清扫的工作,从早上换到了晚上。晚上清扫,却是担心树叶累积太多,在院中腐烂了。 孙长老离开后不久,负责去联系各个宗门的上官翎便是过来了,之前上官翎被苏九重伤之后便是一直在万傀门里养伤,这次在和天魔宗的战斗之中倒是没有受什么伤,所以方云便是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办。 冯雪刚坐下,房门就被推开。因力道太大,房门硬生生地撞在墙上,发出咣当一声响后,门板摇摇晃晃。 他又对绮云说道:“我这妹子,有些宠坏了,学什么都不能坚持,看看你能不能让她长性些。不拘教些什么,只要让她多些见识就行。”绮云微笑点头。那墨川性子冷若冰霜,对妹子倒十分关爱,多少有些温情。 第三百七十四章韩灵儿:他到底是谁! 陈,陈九四! 刘彩蝶张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瞬间整个人都精神了,他,他终于来了。 自己就说他不可能死在那熔岩地狱吗! 这样想着,就见刘彩蝶这时激动的差点叫出了陈解的名字:“陈……” 不过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闭嘴。 而这时韩灵儿也反应了过来,这时抬 “你们院长的办公室在哪?”江翌走到了导医台前,用手敲了敲桌子,眉头微皱的问道。 进阶羽化境之后人的气息会有很大的改变,虽然对于王飞的气息很熟悉,但张天能感觉到此刻变化真的很大。 整个川蜀被不少势力分割,其中最大的势力便是云枭山,而天府,就归于云枭山,并受到云枭山护卫军保护。 在离落一字剑光没入麒麟兽腹部之后,紧接着,那里忽然乍现出一条长长的银色光芒。光芒透过红彤彤的麟片自其腹部开出裂缝,殷红如火的血便从那剑痕之中流溢出来。 听到她的话,秦照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因为她学会了医术会去救人,而是对她的智商表示歉意。 当光芒消散,四周已经是没有了白袍魔法师的踪迹,就连他身后一直跟随的两名魔导士也是不见了踪迹。 当看到跨过十五米时张天心中一阵激动,今天至少会是中级魔法师啦,渐渐的,上升的速度越来越慢,张天也感觉到了吃力。 楚家老祖出手的一瞬间,叶修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的感觉,从他的心底之中生了出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直接猛的一跃,向着前方扑倒了出去。 豺狼的声音打断姜怀仁,姜怀仁没有理会,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找到灵石,姜怀仁挥手间,冰霜之力将房间冰封。姜怀仁退出房间,豺狼忍不住踮起脚尖向里面看了看,只看到寒冰,心头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明明听见声音,于是我手持手电筒慢慢地向黑暗探去,刚刚走两步时,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我条件反射地转身,原来是欧阳教授,“你真的没事吧?”他又关心的问了一下。 苍老的声音听似问的平淡,但有着浓浓的杀意与不善,原本浑浊的眼睛猛地冒出一道精光,细细看去,明显就是一股杀意浮现在浑浊的眼球之中。 轩辕辉煌一剑斩下来,却被陈锋躲了过去,巨大的轩辕剑重重的斩到了地面之上。顿时生死台上,巨大的轰隆声响彻整个生死台的上空。 水无常没有理睬白无常的话,甚至自一开始他就没有看上一眼。右手握着弯刀放在胸前,水无常弯腰低头,却是对着地上昏迷的骆天行了一礼。 前方的仙字表面的光晕涌动的更加剧烈,甚至仙字都是轻轻颤动起来。 此时常宝儿口中的骆兄弟,却是连拍胸口的时间都没有了,嘴上也早已干涩发苦了。 陈锋最强的一招剑诀此刻使出来,威力比起当初,强上了几十倍。山河境第五重的灵力,如同江河一般汹涌澎湃的涌入惊虹剑之中。 “走吧,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樱间拉着沐枫夜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一声脆响后,顿时间,一股极为疯狂的的能量席卷开来,整个天地风卷云涌,声势浩荡。 反曹联盟很大,孙策没来之前,只是吕布、张邈、陈宫三人反曹,以吕布为主帅。而那陈宫没来之前呢,张邈、吕布两人中间,又是以吕布为主将。 第三百七十五章熔神丹与五行旗 如果近距离接触的话,可以看到,太极玄宗外门,已经彻底陷入了警戒之中。 “那叫有瑕疵。其实吧,我认为吧选择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在一旁插嘴说到。 不得不说,恒达地产的这一做法,着实让在场的这些大佬们,感到由衷的佩服与赞赏。 这一刻,司徒昭远简直想要再次吐血,面对着高高在上的皇权的压制,他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人宰割。因此暗暗握紧了双拳,却也只能退了下去。 秦天怎么会让这个家伙逃走,一脚踢开脚下的一条凳子,那条凳子飞射出去,直接砸在了周斌的腿弯上,周斌一个趔趄,膝盖一弯,直接倒在地上。 尽管还没正式一起比赛,但是光是这一份身体素质,就足够让曼联的其他球员敬佩了。 “你说什么,卑微的蝼蚁。”黑衣人面色一沉,他师伯在青山宗都是地位尊崇的存在,秦天竟然这么不给面子,还如此狂妄嚣张。 当段云图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正惠大师、丁诚和蓉儿都坐在床边,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在感觉到这种让人舒心的契合感时,铜钱大爷心里一喜,正要操纵着不朽泉的功效去洗涤自己的神魂,恢复记忆时,他的丹田之中,吸力再现。 因为灵剑已经冲到面前,秦天辰避无可避,只得将全身的气血和灵气疯狂的汇聚在身体之前,形成一道宛若实质的高大灵墙。 最后,气喘吁吁的我们终于是看到了草丛的入口,长舒了一口气。 难怪,此人如此嚣张,竟是四海商会的人,亦是秘境的顶级势力。 结果他们却是在半路上,感应到这股异常可怕的气息,可怕到让人都生不起对抗的惊天气势。 在这无尽的鄙夷之中,哪怕是司徒不哭的狗腿阵营中,也有不少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秦天辰语气平缓的道出开场白,声音很轻,可是在熙熙攘攘的大礼堂里,却显得异常清晰。 “在你确定是湮灭组织的人身份之后,咱们就已经没那么多瓜葛了……”秦柯道。 一刀劈下,九条紫色长龙融合在一起,化成了一条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着冲向李含雪。 风一色刚刚化成的星云,还没有完全打开力量,在转眼间,就被三昧洞渊的吸力所摄取。 林天鳌笑道:“好啦好啦,一个死人而已,不值得咱们的公主惦记。来,尝尝这支碳烤‘巨神蟹’,看看味道如何。虽说没什么滋补效果,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吃到的。”说着,他就拔下一只蟹腿递给林地鸾。 话音刚落,大门口便传来敲门声,齐伟光离的最近,往外走来两步,打开了门,陆明丞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熟络的和屋子里的人打完来招呼,便在宋沁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古怪的声音回响在会场之中,众人无不心头一紧——那声音被灌入了魂气,似有着动摇心灵的神奇魔力。 “不可能的,如果门铃响了,一定是有人在按门铃。但你要是从猫眼里看不见他,那就应该是他故意躲在了一边,不想让你看见。”这世上哪有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楚宁坚信一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怎么会这样?半个时辰过去了为什么也不见素灵犀来?十三年前不就是素灵犀救的他们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见素灵犀出现? 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林明手中金乌神剑赫然插入地面,他轻轻一拧身子倒飞出去。 苏妍夕原以为自己和穆青青的关系已经好了太多,包括上次的事情,穆青青都帮苏妍夕说了许多好话,但是今天,穆青青坐在一边闷声不吭,这让苏妍夕非常的失望。 经历过被人坑被人整的这件事情之后,周呈宣比之前考虑事情更谨慎了一些。 直到男主头也不回地离去,才有一滴清泪从清娘闭着的眼角滑落。 话虽说如此,但愣是谁都清楚他内心的复杂之情。但这一点,只能他自己去想、去明悟!他人是帮不了的。 瀚海沙漠乃是无边广袤之地,沿着零零碎碎的绿洲顺势而下,便有一座风化了千万年的古城。 大圣师斗鉴的最后一场,会安排在光明城的光明殿,这是吴非犹豫不决的地方,他如果要进魔神殿,就必须获得挑战大圣师的资格。 这也不能怪他们,王浩宇每一次供应的盖饭只有二百盒,而整个行政区内有几千人之多。这样的话想吃到盖饭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但需要有钱,而且还要有身份。 十二个时辰,对于一名修士来说,着实算不上什么时间。此时陈白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那个最初的荒岛之上。 男子是在强笑,可失魂落魄的张玉清也没注意,他坐下后,粗鲁的抢过酒壶,然后一口干了。 出宫她自然是不想的,因为一旦被发现的话,就算是再对胡善祥不满,那些臣子们也会用奏章淹没了朱瞻基,而理由只有一个,狐媚惑主。 第三百七十六章活捉杜雄与阴阳莲花 人呢? 人怎么不见了? 陈解目光微凝,四处寻找,突然他看到了地上有一个深坑,这个坑一开始应该是没有的啊,怎么突然就多出一个深坑了呢? 这样想着,陈解恍然,哎…… 五行旗,厚土旗,擅长打地道! 莫非是厚土旗,陈解四处查看果然没有发现厚土旗的踪迹,陈解心中了然,直接落到了地 虽然只是湖面显影,也能看到许长生目光炯炯地紧盯着陈宁,双眼中隐含怒气。 会议室中的争吵还在继续,甚至有的人在争吵他们平时间里领地的争端问题。格雷好似无意打断他们的争吵,他闹中取静,低头思考着一件事情。 反倒是对郝仁,他们觉得应该感谢。要不是郝仁的话,姜老太这么大年纪,可经不起死肥婆折腾。 “得了得了,别老太母老太母的叫,多难听,干脆就叫老佛爷得了。”刘天听了洪大光这么称呼外婆也是翻了翻白眼。 镇压了混乱局面,将各自族人遣散,更是将冰焰妖一族,按照鲁冠所说,选出一个实力最强的新族长,让对方留下,自然又是被鲁冠控制了。 “看来,我扮恶人还是没能扮到位,还不够狠,戏演得不够精彩,这也许是我的软肋,多谢叶兄弟你提醒。下回有机会一定要更凶残。”赵强一脸玩味儿的笑道。叶不非突然生出一种恶寒感来。 果然,东方求败心软,便摘了一粒约有四米长的灵谷,收进了主用空间戒。 郝仁忍不住过去看看,果然香气四溢,只不过这里的豆腐脑好像有股子淡淡的腥味。 他就如同普通的水手们一般立在船头,随着他的怒吼,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不过刘天他们还没有行驶出那森林的时候,他们就要远远的听到了一阵鸣笛声,当下刘天心头一紧,那大壮的神色也变了变,对于这突然传来的鸣笛声,他们心头也是有些担心的。 “怎么不高贵?!按照咱们西方人的说法,白色代表纯洁!乒乓球就是白色的,这比网球都高贵多了!”雨果振振有词。 “向阳,向阳,你怎么样了,碍不碍事儿?”苏冰珊看向阳还是愣在当场,连忙抬手拍了拍向阳的肩头,试图唤醒此人。 在血海碰到王靳的瞬间王靳就失去了意识,血魔传承这种级别的传承根本不是王靳能够直接接受的了的,就算是上清大洞真经完整版都比不上。 “我认输。”那个青年居然直接认了输,然后带着他的亡灵走出了赛场,留下还在原呆滞的他的对手。 “打败他们,就允许你出去闯荡。”秀荣公主指着他们对王靳说道。 “如何不敢?”说着,只听“铮”的一声响,宝剑出鞘,语嫣的剑犹如夜空中的流星雨一般,带着亮闪闪的寒芒,刹那间团团围住了方羽。 此时此刻,看似平静的假象下面,战局有如紧绷的弓弦,只要双方角色出现任何一个失误,都可以成为点燃燎原之火的导火索。 亡灵们追随着霜之哀伤立刻撤离了奎尔萨拉斯,第一次奎尔萨拉斯保卫战以奎尔萨拉斯联军的神力结束了。 不过呢,过了一会,在阳光的折射下还是可以看到一些灰尘的,倒是人可以走进去。 换李铁是为了加强中场跟对方硬碰硬的能力,换格罗索只看重了一点格罗索的传中能力,可惜格罗索没有发挥出来罢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陈九四:杜遵道可敢一战 下山虎,杜遵道,拜火教四大法王排行第二,仅次于入海龙王方国珍,也就是现在的神龙教主! 实力也达到了熔神境,绝对是个难缠的存在,虽然在这个归墟之内,外面的罡气渗透不进来,熔神境的实力大打折扣,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杜遵道,再弱,进入这里面也应该有长虹境的实力。 而且陈解怀疑他还有其他手段 这燕赵门的魔尊立即分析了双方的实力,很悲哀的发现根本没有可比性,自己这边就他一个魔尊,他带来人全是魔君。 按照已知的讯息,熔岩旋涡一旦出现,不要有丝毫犹豫,一个字,逃!逃的越远越好!一旦被熔岩旋涡扩张到百万里,上位仙神都挣脱不了。 冷若雨颤抖着拿起酒壶,丝丝缕缕的酒水落在杯中,因为慌乱竟然有酒水洒了出来,可见她此时心思完全不在倒酒上面,等到酒洒出来才回过神来放下酒壶。 但当傲龙的神识透入其中时,却见灵魂的外部被一层看似防御强大的结界所护持,正是那灵魂玉符。 什么情况?这恶鬼是不是突然犯病了?怎么突然跑回去要棺材了? 毫无疑问,是自身受到蛮族的诅咒破坏有缺陷的血脉,这让他即便经过基因改造也无法拥有顶尖的修炼天赋,虽然因为基因改造具备了非同一般的计算能力和智慧,但是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硬实力。 今古纪元以来,人族相比中古纪元末不断崛起,始终是诸天第一势力,万族至尊的霸主,但和昔日十帝同辉时代、天帝时代相比依旧弱了许多。 “殿下。”一身黑衣的令苍山带着麾下十名红色战铠亲卫早已等待在广场上。 要是一个不巧,再正好把丈夫的位置挤下去,他林真成什么人了。 本名桃柱的柱子特别享受这片刻众人瞩目的时光,好不容易有了个大料,他当然要好好的酝酿一下情绪,等到周围的渴求声音继续到极点之后才说出来。 那灼白火焰轻轻一抖,果然罩住秋师掌心内的赤红血滴,似乎遇到什么可口的猎物一般,极为迅速将它包裹而住。 再则有些实验室还没有抽全搭配的子碎片,还需要后续慢慢抽齐才能开动。 “之前不是说可以通过完成特定任务组建团队吗?”李知时问道。 “有人在找她,那人的功力应该在我之上,好在我已经在她四周围布上了隐匿阵法,短时间内,那人应该找不到这里。”男人收回功力,深深吐了口气说。 在一片阴沉的气氛下赶了一天的路,竟然比寻常走多了一半的路程,找到一间客栈投宿,第二日一早便来到东平府衙门了。 接下来李知时便将干将剑的属性展览给胖子看了看,后者自然是目瞪口呆,但对于其如此高的使用要求也是不由望洋兴叹。 国王也是很守信,的确按照贾正金和阿提卡斯商议的酬金,算上之前破坏大门被扣在阿提卡斯头上的赔偿,全都双倍折成金币赠与。 李逵在客栈喝了一天的酒,第二日傍晚,他买了一桌酒席,放到老太君房间。 中午的时候,张铁柱和张宇下班回来,郭梅英敲了敲张璐的门,让张璐出来,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张璐转学的事情。 “难道真的没有那种系统吗?要不你再回总系统找找?”庚浩世还不肯放弃。 戈登一直觉得哥哥回来他和嘟嘟就失宠了,可哥哥要走了,他又很舍不得。 第三百七十八章冰魄神虎拳与阴阳老鼋 呼呼~ 寒风吹动,席卷地上的风雪,陈九四与杜遵道互相对视一眼,杜遵道身上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压向了他。 陈解这时就感觉仿佛被一只下山猛虎盯上了,这时陈解看着杜遵道,仿佛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只凶猛的白虎,白虎后面是冰天雪地,是漫天风雪,看到眼前这一切,陈解深吸一口气。 压力果然很大,但是既然 天魂帝国试着反攻,成功的夺回了那么一两个城市,斗灵帝国的大军则和日月帝国远征军交战,但是没占到多少便宜。 在亲吻夜天的同时,阿朵也开始脱夜天身上的衣服,她显得非常的积极主动。 十五分钟左右,山地车已经来到了阿斯顿马丁的后面,夜天脚下再次发力,山地车如同离玄之箭,咻的超过了阿斯顿马丁。 行了,我们走吧,这里已经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了。张浩四下打量一会,向龙霸天说道。龙霸天点点头,随着张浩离开了。 众人见到龙羽这个动作,再次震惊了,他们上下看着龙羽,不知道龙羽把剑藏在了什么地方。 华美妍诧异着问道,但是夜天却并不告诉她什么,而是轻轻的吻着华美妍的脖子,在华美妍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吻痕。 这位警察放夜天进去了,夜天通过了登机通道,来到了机场的大坝。 待了一会儿他就不安分了,又把手翻过来贴着我的肩膀搂着我,我的肩膀是露出来的,他指尖上的茧好像比之前薄了一点,但刮在身上还是很有存在感的。 其他金狼原本试图直接攻击还未脱离纳米防御网的戴华栋等人,结果直接撞上了防御网——唯一的开口方向也仅限于霍雨浩所在的方向。 “好,你说吧,如果需要你们可以搬到这里,这个山洞也能住下你们,而且灵气也比那边浓郁。”张浩在脑海里回道,最重要的是外面有五虎阵,比张浩之前布下的阵法要好很多。 “哼!走!”王局看着纷纷不避让的日韩高手不由得流露出来冷笑。 在她身后,年轻的助理正半躺在可以调节的沙发椅上,戴着同款式的观察镜观看高空中激动人心的战斗。 一身土褐色的衣服,把他本就不白的皮肤衬托得更黑了些。兴许是为了看看‘宝物’的真假,邱掌柜刻意戴上了他的眼镜。 “嘎吱……”一声老旧的木门声响,庙门应声而开,而就在门打开的瞬间,霍元极的瞳孔猛然一缩。 见孙姨娘红了眼圈,王秀景倒是止了口,只是眼睛却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只是此刻她正靠在孙姨娘怀里,孙姨娘并没发现。 将脑中的杂念摒弃,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活下去,男孩不断安慰着妹妹,驱逐着她心中的紧张和恐惧。 王秀英有些疑惑地看向沈氏,她们不是早就说好的吗,怎地突然就改变了呢? 而白泽之瞳,虽然没有直接战斗能力,但是陈行却莫名的对这东西抱有一丝期待。再加上这个东西几乎是添头一样刚刚好是他精神可以承载特殊物品的极限,所以戴在身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命了!”齐天宝看了看几个脸色灰白的家伙,使出浑身力气,把他们对着苏煜等几个实力最强的武者扔了过去,接着他们也撤入大阵中。 深渊老祖这时候说道,听到这话,剑独尊等人都是一愣,下一刻就笑着同时点头。 第三百七十九章陈解:什么?让我当教主? 冰魄虎神拳! 亢龙有悔! 这时陈解与杜遵道都使出了最强的杀手锏,这时一人吞噬丹药强行把自己的功力提升到了如龙境。 一人催动这天下最强的横练武学,擒龙十八掌中至阳至刚的一掌亢龙有悔。 这时就见杜遵道身后猛然凝聚出来一只冰霜巨虎,这猛虎仰天怒吼,携带着杜遵道超强的力量,猛然攻向了 古玄看着鸣风,突然眼睛大睁着,然后用手指指着鸣风想要说什么话,但他此刻内脏全数粉碎,别说说话了,就算是喘两口气都做不到。 一切顺利,仙兽尊被引入了“十二都天”内,图禄和冰啸二人都狼狈的瘫倒在了地上,显然是累的不轻,而林阳昊虽然不至于瘫倒,但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两只死兽见那夺命利刃掉落地上,便赶紧就爪子抛飞,随后低压着身子一步一步朝着男孩围了过去。 “我们只是做出了对不起莫冷的事情,可莫冷的死绝对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修了二十多年,早就先天圆满,布妹天下,几乎每个省都有暗棋。现在忙的事情,便是挖掘新秀,收罗功法,以期突破桎梏,达到人仙境。 “之前的金光虽然看起来有些类似正一道的金光咒,但是却更加纯粹,似乎还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可怕的力量……”骑士团长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赶来的时候在易道人身上见到的金光。 “不管张汉良是不是吴美丽的前男友,他一定都会再去找吴美丽的。”高峰分析道。 车子出了县之后,气温立马就上来了,当然了肯定不像是夏天那么热,不过也没有温家村这么冷,确切的说正是秋高气爽的好时候。 “这有什么,老哥你想学,我随时可以教你。不过我是没其他本事,只能凭力气吃饭。学功夫很苦的,老哥你又何必走上这条路呢。”眼见自己的目标一步步接近,陈阳开始了以退为进。 想到京都中的皇子之争,皇后不禁有些怔忡,皇上此时将金哲扶起是何意? “真的不是你吗?那天我一看你的样子,我以为你恨我恨到毁掉了我的酿酒坊!”费良言认真的说。 说着,白逸辰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腿部力量爆发,几乎在瞬间便是将他脚下踩着的地面给踩裂,并将他的身体给反推向了半空。 而目光转移到她怀中的孩子身上,对于人族的仇恨仿佛也没那么深了。或许不仅是先前的那条神龙,更有阿珍的那慈祥的母爱,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惋惜的摇了摇头,此时那罗战也是一脸玩味的走了过来,此时云峰已经完全的被控制住了,当下那罗战也是解除了那契约。 与此同时,全身都围绕着金,银,蓝三色能量,透体而出的淡蓝色真气完全笼罩了王轩龙,他的周围全都是淡淡的雾气,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两道一金一银的亮光在其中不停闪烁。 第四天的时候,是在一片原始森林中,砍伐一颗五百年的食人树。 “你怎么知道,六爷在这里?”那汉子抽出别再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崔封的脖颈之上。 大妈赶紧找了七十金克的零钱给白逸辰,这些零钱都是属于比较破旧的类型,一般情况下只有在这些底层人民的手中流通,白逸辰倒也不介意,拿了零钱转身就走。 吴衣衣怒了,她是知道云峰的修为的,因此,她也并没有太过的担心。 第三百八十章得乾坤,熔炉上境! “乾坤大法!” 陈解看着面前玉桌之上的秘籍,眼睛都亮了,有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自己苦苦寻找的就是这乾坤大法啊。 没想到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放在这石桌之上。 想想外面多少人为了这乾坤大法争而夺之,想想杜遵道是如何的丧心病狂,想想小明王是如何如饥似渴,想想这乾坤大法代表的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他就是想通过形象问题上,来压低陈肖然,顺带提高自己的形象。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穿着整整齐齐,而且身上的衣服一件就要个几千块,比起陈肖然的衣服,那自然好多了。 “怎么回事?难道我今日不帅了?”皇甫云转头,见四美淡淡走过,都没有回过头来。 “同学,你知不知道凌蓝老师在那个班上?”我抓住面前一个同学,然后问了一句。 “他不会领情,他对称帝如痴如醉。若他知道菁菁真实心意,或许会对你无情下手。哎!我始终不忍心你自己跳入火坑。”多铎真情流露。 正在这时,拍卖师得声音再度响起,而后在听到出人在加价后,立马宣布战傀的得主,似乎怕慢了一步,生怕对方会反悔一般。 叶天龙深深看了腾蛇王一眼,他这话,让叶天龙没明白他的意思了。 听到于嫣然的话,罗昊目光不由罗昊在两枚金色果实上,大体上并未有任何差异,果实表层纹刻着一层层如波浪般的金色纹路,色泽鲜明,皆是透着一股浓厚地灵气波动。 我向道长盈盈一拜,以谢他对楚卿的救命之恩。接着便转身向甘露殿方向走去,我怕道长会因为我尊他卑而拒绝我的拜谢。 少宗主,木少宗主!后者只比前者多出一个字,一字之差,但这几日的情份却是因此而荡然无存。两人间的关系,也是因此变得陌生。 提到这件事情,司徒钟便是满脸怒色,南郡国已然被他们各方联手实力打的支离破碎,没想到还想反咬一口。 众人真的很难想象,到底一支队伍强悍精锐到何种程度才能奠定一场战争的胜利?念及于此,众人看着面前的二十名武士均是目光火热,军中崇尚强者,城防军西大营自然也不例外。 那名公子笑得更得意了,他的脸都变得扭曲了,那张脸在宋瑞龙的眼中就好像是一颗有毒的茶叶蛋。 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苍龙在村里潜伏很久,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它危害着村民们的生命,可愚昧的村民都蒙在鼓里,毫无知觉。 3、找琼德斯询问“爱德华的成长”任务的下一环,询问精铁触须和恶树妖魂的用法,并取回定制的武器。 当时,跺根本来不及做其它事情,只是让七大巨人将他守护中间,同时催动帝兵,轰击坍塌的空间和狂暴的毁灭之力。 赵玉江独自躺在下铺的床上,一直都没吱声,也没人主动叫他,他有些失落,感觉自己越来越游离于这个宿舍之外了,听着他们说话,尤其那肆无忌惮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与寿王长相有五六分像的青年男子对于中年男子的愤怒似乎早就料到,毕竟自己的身份是无法掩盖的。 赵瑜早见识过宁海召唤出影子战士之后瞬间强大的爆发力,此刻看到黑风老道被控制下来,赵瑜的心中再次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三百八十一章杜遵道:陈,陈九四你怎么可 采青想也没想就执行了若棠的命令,在老太医张口结舌的注视下,抓起桌上的花瓶就要朝若棠脑袋上砸。 打开电脑进入系统准备跟父王母后汇报这一天的学习情况和新的发现。 但是,当他们从阡陌的意识空间走出来,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周蕊喝完粥,默默走到特训基地派来的特训员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高泽不知道元笑高兴什么,也没有接着再聊妹妹这个话题,一拍即合,决定去酒吧喝酒。 这恐怕是认识商煦风以来,他亲口对她说过最直接最窝心的一句话了,听得秋凌央顿时忘记了所有的反应,傻愣愣地看着男人发呆。 不过呢,她猜想,肯定跟上次苏聿让他们继续留在z市的任务有关。 虽然在他们心中,这是一个过场,但是,也并没有泄题给苏宝贝。 而苏恨天则是勾起薄唇,朝着苏妈妈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只把苏妈妈的眼都给晃花了。 谁知,秦氏搬去跟华淑一处住了!秦氏说他不是喜欢她,他看她像大黄看兔子。 “多谢大姑。”秦二郎的模样和性子大都随了他爹,憨厚,心细。同时也随了他娘的最笨不会说话,所以他才不讨秦三好和白氏喜欢,觉得他不如大郎有出息。 秦氏请来的专管暖房的老农介绍着明天就能盖盖子生火,待地温上来后两三日的功夫就能种菜籽,又说了些怎样才能遮风见光,让蔬菜长得好云云。 玄散下巴瞬间掉了,好端端的,拿那啰嗦玩意儿作甚?这到明天出发时才几个时辰,三爷让他跑个来回么? 林河进入四方盟三个月了,之前一直在忙着和极曜会斗争,从没有表露出一丝和星阵相关的地方。 地泉岩浆的热度也好,威力也罢,均是普通岩浆的十倍乃至百倍。 神帝看了萧琴一眼,她顿时不敢说话了,咬着唇,狠狠地瞪着玄纣。 摆设还算很齐全精致——反正在两个孩子眼里是这样的——院子里还有几棵树,一丛开得正漂亮的花。 若非乌羽笑成那样,严晟也不至于让人把她请进来,而是安排玄其将她暗中送走。 虽说弟弟发达了,但是你凑上去总是会惹人嫌的。周丽萍或许就是像了周老太,所以素来都不是愿意麻烦别人的性格。 这只是一道声音,却堪比可怕神通,在星海间凝聚为肉眼可见的赤红刀刃,将星海裂为两半,无尽星辉都湮灭。 “哥儿,你怎么时候这么厉害?跟谁学的?我怎么不知道?”沃装必跑过去,一连串问题地追起来。 以为机密至极的事情,居然早已被李秀宁所知。这说明什么?说明堂堂大隋帝后身边,都已被人留下了眼线,而更可怕的是,萧宛若居然没有丁点察觉。 即,秦子皓身形如电,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直接沿着山道,朝山上狂奔而去。 “呜呜。”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面对着如此危险,识海之中的仙兵只震动了瞬间后,便是宁静了下来,让他脸庞僵硬。 但范围之外,却是始终一片浓雾,让人无法探知浓雾后的景色是什么。 更让人忌惮的是,他们远比神威狱那批人更加的冷静,也许平常看守着巨大的财富,要求不同,让他们远比那些杀手们更加的有纪律性,这方面可以直追皇家侍卫。 因为,他感受到了投注在他身上的黏腻视线,让他浑身一阵发冷,寒毛炸起。 郁晓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自得的笑与错愕的眼神交融在一起,显得有些慌张又无措,心跳紧张的急速跳动着,有一种秘密被抓包了的狼狈感。 但听对方话中的意思,显然是全部都听到了,不然也不会自来熟的上前提问。 程玉开始后悔了,这么多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这饭能吃的安心吗?大厨的手艺估计也吃不出来味道来。 她就说傅修恩受过他父亲妾室的苦,怎么还会走他父亲的老路呢? 白黎的语气如同一颗定心丸一样,让原本很是慌乱的陶唯歌镇定下来了。 权雨初听说了杜洪波感冒生病后,就心急着想要去看他,可结果呢? 最起码权孝慈觉得自己当初会从婚礼上离开,只是因为担心厉轻歌的伤势,而席微扬是铁了心要让他们父子此生不相见。 没过多久,齐冷寒就撞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恰好卡在铁链的中央处,他再次调换位置,头下脚上,他发现铁链竟然从一个很大的物体上穿过,而那物体竟然没有一丝落脚之处,也就是说,此时的他已是无法再继续前行了。 微微眯着眸,猩红的眸光,竟然透着一丝男性的风情,庄暖暖纤细的脖子处,有些清脆的吞咽了一下。 这点程玉是可以感觉出来的,所以,她根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第三百八十二章杜遵道你承诺的乾坤大法呢? 给我死! 陈解对着杜遵道就是一记祝融神火掌。 刹那,一个巨大的火焰手印直接轰向了杜遵道。 杜遵道不愧是熔神境强者,精神反应速度远超常人,这时候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蹿到了后面,躲过了陈解这一击祝融神火掌。 轰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杜遵道刚才呆着的地方发生了恐怖的爆炸声,轰 我砍下虎王头颅的那一刻,满场突然寂静了,谁也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手直接斩杀虎王,它明明马上就要认输了。 可惜的是,同样也沟通不到影望护阵,甚至连手腕上的飞蛇蛊都没有了任何动静。 “全部跟我来,异动一下立即击毙。”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接说道,这些特警也都是内丹修炼者,只不过修为不是很高,估计也是灵组的人。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睡个好觉,还被这对树枝给打扰了清梦。 “师傅……”张三丰此时也顾不得那些了,直接用出最熟悉的称呼。 他什么时候会死,追着上清的背影,天禧自嘲笑笑,杞人忧天有什么用,该来的还是会来。 除了凌月之外,其他三人都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此举是为何意。 神七夜眼神愈加的依恋,离他心目中的凤凌音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 她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说,巫山被毁,还有天阴教被灭,这些都是苏浅浅做的。 如果此时此刻坐在萧长修旁边的是秦娥,萧长修应该会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吧? 严浩从后视镜见她看着手机,心情更加低落了,不由得有些担心。 虽然元若若心里还挺在意刘娜怀孕的事,可听到打胎两个字,她还是狠狠的愣了一下。 “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要道歉。”顾奕阳看见云可可这样,他更多的是担心。 只不过,凌雅早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只觉一切都是天道不公,哪里还会顾忌事情的真相如何。 “母亲若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和秦娥便先回去了。”萧长修的语气很不好,她的母亲说完之后,还没等薛氏开口说话,萧长修便带着秦娥离开了。 因为婚礼邀请了大明星陈晗,所以秦嘉宴没有请太多不熟悉的人,怕到时候全部蜂拥上去问陈晗要签名。 从一定程度上来讲,江宇对王若馨的认可,很大比例是因为姑姑认可王若馨。 “行,那我们就改天再来,我看你能保护他们多久,这顾氏集团迟早得完蛋。”穿西服的人看出来程悦带着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也不能对她们动手。 舒晴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能生气不能发飙,这是自己选的闺蜜。 不仅不好吃还非常难吃,韩冷轩看了施雨竹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低声说道,“还,还可以。”里面的心虚也就只有一向粗神经的施雨竹没有听出来了。 遭遇过一次灾难的韩冷轩下意识地双腿一夹,只见施雨竹的手直接换了一个方向,摸了一把韩冷轩结实的胸膛,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嘭”的一声门被迅速关上,只留下一句“手感不错”。 北冥鬼叔被尘缘真人打的伤势极重,大腿上刚才又被刺了一剑,这会儿能够走动就已经不错了。 十六个化神修士和百余个元婴修士,这让怀仁的脸色变得雪白,知道自己这次少不了要跟着倒霉了。但他也觉得自己既然非要将人家送到城外,这是自己的选择,不论怎么样,也怪不得别人,人家当初可是提前给他打了招呼。 第三百八十三章李思齐:汝阳王听说你要给陈 关先生听了杜遵道的话,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紧跟着开口道:“所以说,是有人拿到了乾坤大法是吧?” 杜遵道闻言面色难看,不过还是轻轻的颔首道:“嗯。” 其余人听了都是十分惊讶,到底是谁能够在杜遵道的手里抢先得到这乾坤大法啊! 众人心中猜测,而小明王心中却燃起了希望,不会是灵儿吧,不会是灵 黑曜伸了个懒腰,刚想起身打道回府,便瞧见身后一条排成长龙的队伍。 而从他们是望向林海一个个有些奇怪的眼神中,便是能够看得出,这些林家的家族精英们,他们在这个时候,心中所想的事情,定然不会是一件在正常人的眼中看起来是正常的事情。 “爷爷打来的?”挂断电话后,宋倾城便停止了手上工作,看向黄邪问道。 因此中年修士明显加大了力度,随着这一声“滚”,他用真元在身前布置的防御墙轰然炸开,将方江曹、邹园还有白蛟全部炸飞。 程曦没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先招呼了人进门,许兰看到程曦的脸色,便不敢再作声,以为是程曦并不想见到自己。 而黑猫如今这样,想来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有人曾经重伤过黑猫的神识,使他识海受损,心智倒退,月无言思及此,双手不自觉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公子的意思是让我们几个服侍他,我们就照做就是,他自己感觉不到,就不要怪我们姐妹了。”一妹子挽起衣袖,道。 “还行吧,我用了我一成的力量去敲了敲,反冲力都被吸收掉了。”黄邪点了点头说着。 她很清楚世人就喜欢消费名人,以前无论世人消费哪一位名人,都跟自己无关,漠不关心,如今,这些人消费名人消费到自己家人头上了,让她感觉到格外不爽,恨不能诅咒那些咒骂杨木的人天打雷轰。 听着江夏的话,陈芷慧倒是挺满意的,既然去过军营,那就好办了,多简单的事情,有了这么一位熟悉军营的人,陈芷慧也就不会觉得有人会丢人现眼了。 我说既然你大哥陆风这么牛逼,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你大哥灭了暮哥,为什么非得让我帮我? 一阵议论的声音,随着那让人尴尬的视线,瞬间就传进了秦羽的耳中,虽然操场上很吵乱,说话的人有说的很轻,可是以秦羽现在的而立却还是听的很清楚的。 结实的桥面与方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对他发出了无声的威胁。 降临废墟世界后,复活了夜风,夜风让她赎罪,她却仍然无法跨过内心那道坎。 秦爽这个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了一点,但对付王宇这样的人确实是个好办法,毕竟我们都是学生,王宇也不敢拿刀砍我们。 很明显这一只是二代的希尔巴贡,和一代相比,一代全身的银色较为明显,而克隆体二代希尔巴贡的角偏黑,肤色偏白。 韩森走后,王宇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便捡起他的刀走了,我很想问问他王涵在哪里,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要跟我说话的意思,直接就上了楼。 “既然如此,尽管杀了本尊吧!”夔魔将随意说了一声,看上去似乎是下定决心的样子,而后手中法诀一动,宋征身上原本减弱了很多的血煞之气,再次变得浓郁起来,空气之中顿时就响起了宋征的痛喊之声。 第三百八十四章大军攻山,龙王到来! 厉昊南神情复杂地看着屏幕,觉得之前自己那些翻涌滔天的情绪都变得统统不值一提,为什么就那么武断的甚至急不可耐的以为顾筱北在受罪,以为顾筱北在想着他,等着他去救她呢? 林峰点了点头,其实心中却并非是这么想的。人家岛国人在通讯中多次提到自己,并且还说自己是个重要的人物,显然是会让军方的人心中不安定。这安排一个搭档给自己,说的好听,其实也是有监视的意思。 要是下一重限定开启了之后,自己在进入限定再开启的状态,再加上惊天剑,估计秒杀西撒这样的高手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走在前面的那些身穿野战服的人,忽然从身上掏出了红绸彩带,有些人还从身后的行军囊中掏出了腰鼓,居然一瞬间从雄纠纠气昂昂的野战军,变成了腰鼓队了。 迪路兽双目泛起了一丝泪花,这些天的相处,每天刘皓都不断逗着她玩,彼此之间已经是关系很不错了,尤其是一想到过去发生的一切,时间放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盘古的气息,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有如此纯粹本源的盘古气息。”伏羲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影。 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张曼曼,许哲嘴角一抽,继续关注场上的情况。 “没错,这一次我们19已经明白了妖精兽所说的我们缺少的东西,去战斗的并不只是数码宝贝,还有我们,我们的心是和他们在一起战斗的。”光子朗说道。 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考验出了这些人的应变能力,才刚刚得到帝具的赛琉明显临场应变能力不怎么出色,就算艾斯德斯再怎么留手,再怎么收手她还是被一拳击飞。 他们这一退,十八铜人阵顿时出现了破绽,艾斯德斯立刻把握机会,身形一转,躲开了背后突刺而来的长棍。 “不行不行,你不要脸,我还想要脸呢,绝对不穿!”盛思若义正言辞拒绝。 更何况,嬴政是个明君,跟着这样的君王,不但不丢人,还能捞得大量的好处。 盛思若下了车,看了眼餐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杀人犯法,她真想一刀了之,复个仇这么费心费力,简直累人。 天火尊者更不用说,陈观早与他说好了规矩,两人各自在戒指上留下了一道能量封印,就像两扇门一样,无论陈观叫他,还是天火尊者有事,都需要先‘敲门’,确认方便之后,才会出来。 至于与大宛的交易,且末王的价码虽说高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要知道汗血马可真的是世间罕有的宝马,若是与大宛国交易回来一批,那转手卖给六国,也定能卖个更高的价钱。 这十具傀儡似是万年不变的矗立在此,身躯皮肤呈璀璨的银色,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宛若古尸。 请人唱戏,那就代表着这人家家里必然会有些闲钱,不用费心打听就得到了当地富户的名单。 结果刚拐过弯就看到胡同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一个大坑,幸好刘光齐刹车及时要不然就一头扎进去了。 一天没见了,她倒是越来越喜欢自己这儿子了。她之前从怀到生,其实真的没什么感觉。倒是这些日子,抱着他,看着他依赖自己那种神态,让她真的觉得,这也许就是自己儿子。 再看看眼前这位爷儿澹定自若,坐在车里就跟坐在自己家一样,那股闲庭信,潇洒自如的劲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我是你抢过来,被迫来的,不是自愿的。”他是有底线的人,说什么也不可以干有违君子之事。 “太后……”教习嬷嬷心里有些毛毛的,但是面上一样恭顺。太后这么多年的感觉仍旧敏锐,所有的事情都能自己猜出个大概,妖精一样的。 龙珠山九重山殿呈梯形,由龙珠山一半数千米的高度,直达最巅峰,巍峨入云,壮丽宏伟。 “凡哥,你刚刚不是说我们要对冈村宁次动手吗?不打平津地区难道我们还要进攻日本本土?”黄长生问。 “洛姐姐。”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起走进主厅。风伊洛手上已经满是银针了,看到凉月肩上的伤口,示意了下旁边的布条。白色的金疮药铺在布料上,云澜倒也没有犹豫,剪开顾凉月身上的乔锦,轻轻的绑上去。 “报告队长,一切顺利,一队长正带着人殿后呢。”打了胜仗,二队长此时红光满面。 红香连忙否认,“不是的,奴婢这就喝。”说着一口喝完整杯冒着热气的茶。 下弦月,不过却弯的如同一个发拢,再过几天便要进入十月了吧,花青衣从窗外看着那弯弯的月想道,要到杭州,恐怕又要耽搁些时日了。 花青衣喝了一口温酒,然后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 李咏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输了,面对王路如此强大的力量,失败,是理所当然的。 成片成片的子弹炮弹疯狂的呼啸着冲向木川,吓得他连忙放弃了追杀林萧他们的念头,掉转方向拼命逃窜。 萧叶目之所及一片狼藉之况,忽然一阵娇喝声传来:“你们天地门好不要脸,同为魔道居然偷袭我宗。”萧叶寻声看去,无名的怒火腾的一下子窜起来。 一旦这些巫力进入这里后,那股撕裂感便会在片刻之后,转化为一种让萧叶几欲呻吟的清爽感觉。 “有紫韵的消息?”道云目光一亮,走上前一步问道。脸孔上浮现了惊喜之色。 武媚娘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史忠臣会亲自动手,而且现在手上就有伤,她以为就算和史忠臣有关,也是他派人去害的萧淑妃,不会亲自动手的。 施希眼中泪水晶莹,只有苦命的人,才能够懂得苦命的人。施希在来福的手下,曾经受过多少苦,她实在太明白了。 “是吗......”洛阳听洛雪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心说大概孟铁林转换了追求方式了?不过管他呢,自己还是等晚上的时候去接一平洛雪吧。 第三百八十五章归墟福地,陈九四收复四大长 “有道是入宝山不可空手而归,各位都加把劲,大点干,早点散,我也是为了大家好,对不对啊?” 陈解背着手,仿佛领导一般,给下面鼻青脸肿的拜火教十二长老里面的上三尊长老,辰龙,丑牛,媚兔,还有一脸委屈巴巴的身后。 以及一脸懵逼的刘彩蝶与韩灵儿。 是的,他们真的很懵逼啊,一切改变都在陈九四 有什么住不惯的?我们上年纪了,住哪都一样的!你妈跟你去了西部,那里环境那么差,受得了吗?姥爷说。 李世民自然也不明白什么是“临时身份证”,不过,还是很感叹这个伙计,真不错!做事有头脑,不仅打探的明白,而且几句话就把情况说的清清楚楚。 “前辈,我有的是时间,你尽管说!”木森目光炯炯地看着林夜。 每家都有一辆车现在听起来还很遥远,但用不了几年,随着工资的增长以及汽车售价的大幅下降,汽车走进普通家庭是大势所趋。 洛宇天道:“好了,说好话谁不会?你们要是真的为了玄门好的话,那就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吧!” 卓力格力正要反问,忽见一鲜红的剑头从胸腔内出来,管家口腔立刻涌出血来。管家向前倾倒后,果见到凶恶的阿木尔,满脸鲜血的阿木尔。 感觉到了高辛对于自己根本就是不配合的,楚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从一旁的铁架上拿出了一把细长的尖刀。 陆秋风骑马追到十几里远后,就没有了丝毫线索,于是,他令人放出神鹰,让它们在空中搜寻。看到线索,就发出响亮的尖叫声。 “娘,你怎么出来了?不舒服就多歇一歇。”壮汉叹了口气说。 龙吟兮眼眸闪过一道锋锐之色,银月圣戟之上一闪过一道漆黑影子。 通过之前那名嗓音嘶哑的男子确认,这些都是一年来被路西法抓来做铒而死于尸潮中的人。而此时,大家也终于知道这名嗓音嘶哑的男子的姓名,剑沉心,与曾经在武灵帝国时的好兄弟剑沉心重名。 身形闪动,顿时不再理会那些守护者的攻击,一鼓作气朝火光处潜去。好几道攻击,都是紧贴着我的身子滑过去的,但凡再有一道攻击落在我的身上,便是死路一条,但我就是这样侥幸的潜了下去。 “不是现在,是朕病痊愈以后……”正在说话呢,慕容延陵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个干瘦的老太太走了进来,这是给冷星寒寻找的一个医者,草鬼婆。 门外还有的几个壮汉,早就拎着晕厥的瘦猴儿还有另外一个哥们儿跑得没影儿了。 “去你的!你才有了呢!”雯雯听到他的话,顿时气得哭笑不得。 其实在路上的时候,他还猜测陈善仁突然挨打住院,会不会是白天赌石输急红眼了的张策找人干的,根本就没往已经被吓得尿裤子的官二代身上想。 一时间,驻守在村子中的一百多号人马纷纷清剿而动,黑暗中,也分不清哪个是敌人,哪个是队友了。不过却有一点,但凡是对村子进行破坏的,一定就是敌人没错。 不过,姬凤霄倒也不是傻子,听到两名属下如此急切,也明白情势已经万分紧急。 “于思哥,你看,又有‘星星’坠下来了,好美~”瑟菲娅望着眼前那片静静划落在他脸颊左右的叶子,怔怔出神,满眼都是映出那叶子闪耀的模样,如果这周围的空间再黑暗一些,那么它就是浩瀚宇宙中的一颗星辰。 第三百八十六章千毒脑神丹与陈解的大计划 “你们很准时啊。” 陈解看着四大长老说道,听了这话,丑牛是最不客气的,直接开口道:“少废话,你要的十种草药我都采回来了,另外我还多采了一种,算是额外完成你的任务。” 陈解闻言笑了:“很好,丑牛长老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你啊,竟然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不错,不错。” “哼。” 丑牛歪头 嬴政手中拿着章邯送来增兵的信件,再一次召集了太子扶苏、右丞相冯去疾、左丞相李斯、卫尉尉缭、治粟内史石屹、奉常隗状这几位官员。 两人突然感觉到手腕巨疼,举起手来,手没有了,掉在了地上,只有血淋淋光秃秃的手腕。 这也并非是在自暴自弃,而是为了争取时间,让他好想到一个更加完美的借口。 但又不好直接推开苏莹,这里人太多,真那么做了苏莹以后也别想抛头露面了。 轰轰轰,越来越近的炮弹把孙乾一众人震的都离开了地面,当炮弹终于接近孙乾几人隐蔽的弹坑时,詹姆斯中士毫不犹豫的扑在了孙乾身上,接着孙乾几人就被德军的炮火湮灭。 这么多年的剥削,早已让百姓苦不堪言,但知府虽然对他们剥削的厉害,却也懂得进退有度。 “是,孔丘领命,”孔子拱手行礼,起身带着庄子,墨子,等几人急匆匆的往火云洞众圣天去了。 身旁,涂山青青美目闪烁,暗道原来如此,这就是母亲的打算吗,如果是这种办法,那涂山三姐妹不都可以降世了。 “爸爸对不起,因为我们,打扰到你正常的生活了。”千雪有些内疚道。 “这怎么办,没有解毒药剂根本打不过。”孤影说道,眼镜王蛇的毒,必须要用中级解毒药剂才行。 “这是什么情况?”许久不见的郑秀晶指着电脑上的消息,冷冷的问道。 不过这个时候克罗城附近的玩家都知道了云凌来到了这里并且接连击杀了通缉榜上的不少牛人。 “这次朕召见你们的目的,你们应该清楚吧?”刘辩平静的问道。 而且更要命的是,瓦尔迪都是一边逗逼一边踢球,在亨利看来简直就是不务正业,如果被这逗逼超越了,那他可就真丢脸了。 就算是平时自己炒肉,炒瘦肉也最好用猪油,炒出来味道完全不同。 推荐票!这是今天的打赏加更,另外,由于准备上架,所以这一周到下周五之间每天两更,打赏额度够了就三更,四更暂时就不来了,不然字数超了。冠名打赏级别的依旧。 杨毅也没用什么劲,就是随便丢了一下下,这货的运气不太好,直接打着滚撞他自行车上了,而且还撞的是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捂着下面眼珠马上就要掉出来了。 “好!最后一步了!”看着尤楚红眉宇间的郁结,散去不少,李钦心中也是欢喜。 “吃的开心就好!”冯海鹏说着,拿过了单子在上面签了个字,服务员拿着单子出去了。 喜娘立刻上前,四人并排,一个伴郎上前,依次揭开喜娘手中托盘上面的金色双喜红绸子,随着绸子的落下,惊叹声此起彼伏。 “轮回的尽头,今天的你不也来到这里了吗?”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我觉得发消息麻烦,说不清楚事情,直接给他打了电话,嘟嘟响了一两声后,电话就接通了,里面传来大周粗犷的声音。 第三百八十七章陈九四计救刘福通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阵阵呼啸的声音,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牛角号吹起充分的嚎叫,旌旗展展体现了双方的军心。 场中一场惨烈的对决正在上演,战火焚烧着这片土地,浓烈的石油味道弥散全场,伴随着石油灼烧的尸体的臭味。 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朝廷大军与拜火教众的鲜血,每一块石头都见证了这场惨烈的厮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陆阳,脸上露出不可思议表情,他们没有想到,陆阳竟然能够如此轻松解决他们。 “我来,当然不是看你笑话的!”寇星宇像是知道霍心雨心里的话似的,开口就将霍心雨要说的话给怼了回去。 只不过这还不是最后的攻击,这台ms机体给铁华团带来了伤害,让三日月·奥格斯的内心可是有些愤怒起来。 他觉得陆阳这边不会有任何问题,所以直接和各国强者沟通,提前在今天十点钟进行对战。 ‘闪电时间法则’,一旦发动,整个天地都仿佛陷入停顿,不管是普通的物质,还是虚幻的精神,以及神秘的空间和时间,都好像在那一刻受到减缓。 作为一个上级长官,能够这样客气的说话,已经是很给面子的了。 “我并非是想打听你生前的事,只是有些好奇,觅生系统的择人方式。”以她现在的了解,觅生系统也并非什么人都收。 十万人发射弩箭,而且还是三连发的箭矢,总数高达三十万的弩箭被发射出去。 既然是王子的投资方,那还是挺一把吧,不过金主爸爸这句话请收回好嘛? 他们凝聚成的各类生物开始大肆破坏,仅凭借数量在战阵面前,仿佛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就算是在阳灵族人的包围下。 就在旁边的花园里面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郭天旭走到桌前,为了以示郑重,他亲自打开了一坛酒。 食客是饭店的衣食父母,所以食客的反应是非常的重要,朱重八是深刻明白这个道理的。 “让他的意念弱下去?”大师重复着说道,他有点搞不明白了,这意念居然还可以弱下去的。 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被人袭击,而且战斗还持续了这么长时间,想要不被发现压根就没有可能,夜星辰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让毒岛伢子过来,分明知道在这种时候会袭击爱因兹贝伦家的只有夜星那边的英灵。 灯光一照,就可以看到不远处那已经破坏了的石头大门,那黑暗的通道就落在眼前。 秦始皇下意识地在林浩脚下的藤蔓高墙上扫了一眼,淡然的神色终于出现了些许变化。 这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要是把人吵醒的话,那还是免不了争斗的。 却是卫舅母立即登门,起初也没有质问之辞,来意是接卫昭回家。 “婕妤姐姐就是一贯的好心,听说那位一回来就胎像不稳,足足养了几个月。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兵营里可是乱糟糟的。”杜鹃抿嘴一笑,眉眼间带着浓浓的讥讽之意。 夜晚怀疑这个孩子根本就是她跟慕元澈的,但是为什么又会被慕元澈误会是百里晟玄的呢? “激将法对我没用的,皇帝陛下。”夜晚笑,笑话自己要是被千舒瑀看得透透彻彻明明白白,那才是死到临头了。 大君也给足了时间让他消化这突然的噩耗,好整以睱的斜靠车壁,长指轻敲膝盖。 第三百八十八章陈解:韩法王,收你来了! 计划制定好了,接下来,陈解立刻安排行动。 这次行动的关键是如何拖住杜遵道,只要杜遵道不动,一个韩妙真是起不了多少风浪的。 两拨人在陈解的安排下,风头行动,一波带着杜雄,前往归墟寻找杜遵道,一波前往刘府救援刘福通。 此时,刘府! 黑漆漆的屋子里,连一盏煤油灯都没有,四周的窗户都 两人转身,正欲走回房间的时候,忽然见到原本平静的西厢忽然一簇火苗窜上了天空,紧接着整个西厢化为一团火球。 然而此时此刻在此地里响起这样的笑声,显然是太过不合时宜的。 娜莎和李秀娟还有鲍斯日股冷之间的对话,才子和哈顺格日丽在一边都听傻了。才子看着娜莎放下电话。感觉眼睛都比平时亮了很多,他的思绪清晰,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徐宣赞本性老实谦和。待人又素來单纯。一见青青如此。忙又下意识一通道歉作礼。直道自己并非有意冲撞。连番陪着不是。 安磊说:“我倒没什么,还……”安磊说到这没再说下去,才子明白安磊的意思。 “虎哥就是他们几个想闹事。”看着从临湖居出來的光头大汉,服务员连忙从地上爬了起來,指着易阳等人大声的叫喊着。 易阳坐在右脚后跟上,他感觉右脚的脚尖已经麻木了。不,不是麻木的感觉,而是一种皮肉脱离骨头的感觉。渀佛脚上的皮肉全部没有了,而是光秃秃的骨头接触地面一般,疼痛欲裂。 “不行,我不管什么你难受不难受,五百万不五百万的,今晚你是不能离开我半步的,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说着安妮儿也不管不顾的拖了鞋就上了床。 不过说白了也不算什么,因为只要幻兮一出來就一切都好办了,大不了清远破一回戒……先击晕他们就是。 野哥见四周挑担、骑马的人全都如进了动物园似的看着他和墨白,于是便照着墨白的后脑勺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这些对于佑敬言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从来就没有想与朝臣交好的心思。 他们来到了蒲团下面,云慈将放在地上的蒲团拿了起来,然后用手在蒲团下面一按,蒲团上面的木板直接被云慈按到了下面。 武浩听到低低呼唤,看着美人鱼那怯弱娇羞的眼神里满是哀求,不禁心中一软,伸出一只手抵住那光滑柔腻的玉背,输送炽烈火灵力为其取暖。 化雷阵之中光华涌动,四周雷霆交织,蔓延数十里地界,虚空深处紫霄神雷光华涌动。甚至引得四周修行的修士纷纷避让开来。 李长老将幻天技室的规矩解释了一番,又对众弟子严加告诫,这才让他们进入那前面的巨大石室。 侯爵跟着妖人族的人,来到了慧珠的房间中。慧珠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侯爵直接走了过去。 遗憾的是武浩并未达到灵识境,尚无法初尝炼丹,虽经孟玄青讲诉,对于炼丹领域颇有些了解,但也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公主所住的院子中,李昀辉一进门,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李昀辉还有公主。 “你是天妖族,体内流淌着妖神血,金阳神体则代表着太阳的意志,两者结合,诞下的子嗣确实会很恐怖。”清雨点头道。 人潮涌动地朝前拥挤着,苏念安被秦慕宸紧紧的圈在怀中,不让她因人流被挤。 第三百八十九章韩妙真:陈九四,这怎么可能 “得罪了” 江湖人还是要讲究江湖礼节的,虽然是生死之战,这时候就见辰龙与媚兔一起向前踏了一步,直接逼近了韩妙真。 韩妙真此时脸色很难看,目光满是凶煞之气。 “你们可想好了,背叛我与杜法王是什么下场。” 辰龙与媚兔对视一眼道:“法王,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多担待吧。” 媚兔开 明军方面或许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次日竟是没有再来攻打安庆水营,这让安庆清军又多了些许胆气。 “哎呀,没关系啦。难得休假,你也稍微放松一下吧。”爸爸笑嘻嘻得劝妈妈。 距离拜耳克沙号数十塞尔矩外,潜行艇joker正以最大战速沿着标准航路的平行线迫近。 “好了,你们两个过来吧。”韩白面无表情地忽然打断了骨龙的话。 虎娃若是没有离开家乡,一直就生活在路村中,可能就会像今天一样吧。如今他终于行遍巴原五国,却找到了记忆中莫名最熟悉的感觉,就在这个普通的村寨里过着平凡人的生活,而平凡的世界却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他优雅的从车上走来,身穿黑色的西装背心,白色的立领衬衫,头发凌乱有型,眼角有很深的笑意,眸子好比天上的恒星。 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来在训练中所承受的痛苦,我就不禁在心中冷笑,而面部,却连这样鄙夷的笑容,都不屑摆出。 朴智妍听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金光洙的意思,顿时脸蛋涨得通红,羞愤不已!她才19岁,而且平时几乎没什么花边绯闻,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宋明一一开始就知道宋志勇会这样回答,他敢肯定在事情发生之时,金海娣就已经打电话告诉了宋志勇,即使她不说,他也会从杂志中看出其中的猫腻。 相穷大军过境时,无论是城中还是城外,皆没有见到多少民众。大片的麦田已经成熟,但无人收割。有些村寨的民众在撤离时,还点火将麦子都给烧了。 姜毅隐隐想到了这方面,可从灵韵公主嘴里说出来还是免不了摇头叹息。表面平静友好相互谦让,暗里的对抗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而且一有机会完全是把人往死里面整,不留丝毫情面。 动作是那么温柔那么平静,顾影歌微微侧过头,仿佛就可以碰到他的指尖。 云梦在晋国,既然在晋国,东道主的姬无垢便负责接待安排众人,得知朝夕和商玦要到了,姬无垢和凤念依亲自在云梦城外迎接。 商玦直直的盯着她,落在她手腕上的掌心缓缓攥紧,透过他的掌心,朝夕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喷张的血脉,他掌心热极,就好似他这会儿灼灼逼人的目光一样。 黑龙不喜欢熟食,自顾自的趴在那里吞食自己猎物,炼化里面的能量。 朱砂似乎有些惊讶,又觉得仿佛在情理之中,静静的听着段锦衣所言,一时呆愣起来。 宋解意看了一眼那碗凉了的药,哼笑一声,脑袋后仰着看着灰沉沉的天。 突然,单雄心头莫名一凛,从惊喜中恢复。皇家为什么突然如此恩宠?这是拉拢单家的条件?还是另有‘阴’谋? “噗!”杨若差点喷茶,不过想到这里是高级酒楼,她总不能太失态。不由端正坐好,将手放在桌上,有事没事的敲一下。 此刻,在场的众人皆是点了点头,表情也是充满了杀意。他们皆是能够感觉到,那追赶而来的气息十分强大,单独面对,恐怕即便是超级宗门的人都会有些吃力。 第三百九十章陈解:韩法王别挣扎了,越挣扎 陈九四! 韩妙真这时双眼瞪大,一脸不敢置信,到底是什么时候,陈九四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啊! 韩妙真很是震惊,毕竟就算陈九四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啊,这鬼魅的速度可不是陈九四应该有的啊。 她也不是第一次跟陈解动手,陈九四最擅长的应该是硬碰 肖夙想到刚才自己冲动的时候用力的捏着她的脖子,天,他喝了酒,在酒精上头的时候都干了什么? 赵诗灵轻声说道,话中之意略带羞涩,心想在,和杨凌也是奇怪,走路就走路嘛,突然凑过来是想干嘛?真的是。 对于吕乐鬼魂这件事,我一直也很纠结,现在他提出要去看看,我自然没意见。 重重的对着雷啸天行了一个军礼,雷啸天抱拳回礼,他知道,这个军礼他必须受,这个军礼承载着的左平心中的愧疚以及感谢。 说话之声仍是细声细气,只是断断续续,便似上气不接下气一般,只是口唇却是丝毫不动。 “嗡嗡嗡”刚刚打发走赵穆,雷啸天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拿起来一看,一个陌生号码。 杨凌接过手,立即打开查看,这袋子一开,一千蓝色的灵币就呈现在杨凌面前。 雷啸天干脆不理上面了,而是惬意的躺在树洞里,虽然身上这盔甲有些咯的不行,但总比在上面拼打舒服的多了。 双方也没人说什么放人之类的废话,艾木都拉和几个八域统领迎上去,很自然地将万思思等人质接回己方阵营。 程父坐在一旁呆呆的一动不动,就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画面,也没有出声劝阻,程母在看到他没有想要说话的欲望,于是没打一声招呼也就离开了。 从府邸冲出来的人看着前方打马而去的主子,心里着急万分,他得赶紧追上去,主子千万别再做出什么让圣上不高兴的事情来了。 “帝公子太客气了,这件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的。”帝北宸笑着道。 尤氏刚好把那惹是生非的金荣给打发出学堂,那边贾珍叫了贾璜又大骂了一通。 说罢和掌柜的打好招呼,那伙计就开始帮云娘把东西搬到巷子里去。 秋佳宜瞪大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推高,她震惊的瞪大眼睛。 那个男人如厉鬼一般,他终于一刀砍断了挡在他面前的人的头颅。血溅了罗宜宁一身。 诚如她所说,这种自创丹方,又没有将其出售,现在与他们伏家的关系也还没有到那一步,的确是没有必要去证明这些的。 幻花原本宽容良善,不愿与人争,可如今,尖酸刻薄,心冷如铁。 众人闻言倒也未曾指责什么,而是听到“遁术”二字,露出一丝羡慕。 “这里阴气太重,你这个筑基的自然看不清,你必须待在我身边,迷路了可就有危险了,等会我们就到了。”古曦在沐沐耳边说道。 他们这里属于半山上的一处平坦地面,从这里可以看见村子里情景。 威廉拿起照片,那照片是没法动的,他知道这是麻瓜的拍照方式。 巷子里,暴雨还倾泻着,冲刷着两边的墙面,拍打着屋檐,积蓄着雨水湍急从巷子里地面流淌而过。 刹那间,迦楼魔王的整个身体竟然暴起了阵阵的红光,通体晶莹,如同红色的宝石一般。 第三百九十一章冷血杜遵道,活捉韩妙真 嗯! 陈解动作已经很快了,可是熔炉境强者出手,造成的破坏是足够壮观的,尤其是陈解以乾坤大法强行转移韩妙真的火羽,那画面也算是惊天动地。 这时整个光明顶都被照亮了。 此时光明顶后山悬崖处,六根爬山绳挂在悬崖之上,这时六队人马一起从山崖下往上爬。 “师弟,慢点。” 武当宋远 “秀林何必呢?不就是场比试吗?答应就好了!不然就成为公敌了!”旁边的林绿源不安的劝道,对他来说,秀林的炼丹术也是了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就想不开呢? 他们的话音未落,塞斯的战斗机已经和一架碎星者撞在了一起,滔天的火光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光影一闪,两柄飞剑微微颤动,咻地一声腾飞而起。雨蝶一惊,一道强大的气场从背后袭来,与此同时,两道不屑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万不可公开进行,否则知县大人那里不好交待,也不利于民团今后的发展”王泽明说道。 辰逸眯着双眼,脸色有些微微发红,那对方双刀上传来的可怕气力竟然会影响他的心绪,使得他越战越退,心中暗道,怕这也是对方体内妖兽的特有血脉造成的情况吧。 与此同时,丰哥与噬面夫人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分散开来的光剑在噬面夫人周围凝化成型,一柄柄人臂粗细的光锥在紫色法阵的控制下,纷纷向它刺去。 “你现在能来我这里一趟吗?”李宁册略带恳求的声音再次传来,王轩龙顿时只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我,我出去帮你们买点吃的,冰箱里都空了!”罗宇航借机溜出了家。 躺在房间的床铺上,陈宁不时的思考着,该如何从外国人那里赚取到更多的钱,为将来的军队建设夯实根基。多方考虑之后,陈宁将目标对准了另一个国家美国。 正因为是妖怪开的店的缘故,所以这个客栈白日里是不营业的,只有到了太阳落山,夜幕降临之时它才会开门,然后又在太阳升起之前,关门消失。 郭紫铭默默坐在椅子上沉思,步千怀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哪怕被人发现,自己也无所畏惧。 长剑挥舞,新月剑法的柔和顿时展现,周围几十位弟子竟然无法靠近一步。 剑气只扑面门,躲无可躲,下意识闭眼,却是好似一道锋锐剑芒直刺眼中,退后数步,只感觉双眼刺痛,一时之间睁不开了。 “他们才不会呢,就像今天晚上,他们都没有一个给我打电话关心一下的,每天晚上我回去的很晚,他们也都不会给我做点吃的。”黛西可怜兮兮的说道。 流烟闻言便知道她说的那人是谁,她抬头看了眼薄言禾,却发现她根本没有丝毫在意的感觉。 我呵呵一笑,想到半夜三更才回来的所谓帅哥老公,心里又有气又甜蜜。就这么决定了,下次要是再这样,把他一腿毛都给扯光,看他还敢不敢出去。 一想到自己在乎的人怀疑自己,这种感觉真的特别的难受,可他又不能去把这种难受表现的特别的明显。 如今的阿呆,等级已经达到了九十五级,实力有了质变的阿呆,在这一片大陆之上,也算是一方霸主了。所以,很少会有魔兽,主动挑衅阿呆的。 这些,都是他陆飞的朋友,都是难以舍弃和他陆飞的友谊以及爱情的知己红颜,远渡重洋来到中国这个烂摊子中帮助他,他们的目光里只有一种东西,那就是期待。 第三百九十二章陈解:好家伙,刘福通也成我 噗…… 韩妙真一口鲜血喷了出去,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直接撞在了一面院墙之上。 轰! 这刘府用红砖砌成的院墙直接就被轰出了一个人形的孔洞,而这时陈解脚下一踏,整个人直接冲了出去,直逼韩妙真而去。 韩妙真口吐鲜血,刚才那一掌直接拍中了她的肺腑,让她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雪莉是电子专家兼战地医生,各种特效药她身上都有携带,但是至少得有时间治疗才行。 查莫斯慢慢的控着球,听着场边中国球迷的话语,看了一眼场边的黄翔,中国人出来这么一个怪胎,不过,幸好自己球队里有勒布朗和德怀恩。 “好了,喝酒了,下酒菜也有了,是否可以知道你说的那个故事呢?”李淑珍喝了一口酒,问道。 “各位,我敢打包票,黄条山的那只大马蜂,怎么把豌豆老师劫走的,最迟明天或者今夜他就还得怎么把她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亦笙虽然并不愿意离开纪桓,又偏偏是不凑巧的时间,但这毕竟事关学业,又是那样难得的机会。 如此一个对自己疼爱无比的老师,一个如此坚强不屈的武者,眼看胜利在望,最后却是输了,连带天养学府的名声都搭了进去。 这份寒碜打扮,对普通山民强匪来说,震慑力还是有的,但对赵申这个多少见过世面的兵将来说,就有些不够瞧了。 紫星勋章将领见此,也连忙跟在柯雷恩的身后,来到那巨大的作战地图跟前。 巨兽的头顶长着一根粗大的尖角,一共有六只眼睛,它张着大嘴,对着眼前的几十个手持弓箭长矛的凡人猛烈咆哮,不过眼神中倒是弥漫着浓浓的戒备和忌惮。 “你能这么想爷爷就放心了,不过还有一件事。”白常山摸摸白胡子,觉得这事必须现在就说定了。 这天晚上,吴慧又打来电话,说夏志强他们又来了。何曼姿想了想说道:“先冷一段时间吧,接触太频繁,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如果有人问我,就说我老家有事,回老家了!”吴慧“恩”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而杨聪有些时候也是好奇这杨广会不会给杨紫找一个后母之类的,那到时候就好玩了。 六耳碧眼猕猴摇头,然后纵身跳上屋顶,手搭凉棚,向远处观望。 大金乌点了点头,带着江皓径自走了进去,有他在自然不会有不长眼睛的上前询问。 “没有用的,今天我定要将你斩杀于此!你这法宝,也是我的了!”火狐老祖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手持着九尾天狐杖朝着江皓一步迈出,劈头砸下。 甚至还能遇到一些已经化形的妖兽,有的则是只化了一半人形,而那枚令牌在来到这里之后似乎失去了效用,不再发出任何光泽。 “你倒是有两下子!”星魂的面上已经恢复了常色,只是那标志性的邪笑却笑不出来了。 可他年龄才不过二十岁,虽然会尊敬少年尊师,但要说拜对方为师,洪三爷还是做不到。 加上之前被冲开的四十二个窍穴,杨任体内被冲开的窍穴达到五十七个。按照每冲开四十个窍穴晋一级计算,杨任现在的境界相当于一级超人中期了。 “天天安排我相亲,膈应死了,我打算随便挑一个能生孩子又老实的,生个孩子扔给他老头就安静了。”郑旭也是被逼婚的没办法了。 第三百九十三章陈解:大哥我真不想当法王啊 “爷爷!” 刘彩蝶一下子扑到了刘福通的身上,激动地热泪盈眶,刘福通看到了自己的大孙女也是十分开心。 拥着她道:“哎呦呦,没事了,没事了!” 宠溺的拍着刘彩蝶的脑袋,刘福通也是心情复杂,对于这个孙女他是有亏欠的,他儿子年轻时执行一个任务,战死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女儿,跟着他这个老人家。 赤目护卫的突然袭击,让卡内基损失了一件用来储存法术的炼金巫具,他能给韦恩好脸色才怪了。 六月十九日,仅仅一天!上杉朝定就将北条军的上万主力吞灭殆尽,就连北条军的总大将北条纲成都被讨取。这个消息可谓是瞬间传遍整个武藏,难波田城内还在休整的北条军伤员瞬间离开城池准备动身逃回相模、伊豆二国。 等我到的时候,罗倩倩早已等在路边了,跟前一阵相比,此时的罗倩倩看上去憔悴了不少,都有了黑眼圈,甚至都没时间或者是没有心情化妆。 “好了,你俩都别争了,我最近一段时间不会离开,至于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我有些头疼的说道。 “师父,您老人家不是能掐会算吗,怎么还要问我,”我立即说道。 而一旦逍遥君真的突破了那传说中的境界,那么这份因果就算结成,就好象后世的合同签订一般,那么在未来,梁山在突破那传说中境界的关键时刻,就可能获得这份因果之力的帮助而突破。 我的声音让两人都有些惊吓,突然,两人都朝着房间某个角落看去。 “对了,你说他付过代价,我能知道代价是什么吗?”本来古歌是不想打听的,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不过在听到主要目的在他,作为当事人,他有资格知道事情真相。 说完,廖东风让彭建军去看看他后背上的催命符扩大到了什么程度,等看过之后发现,催命符还没完全成形,不过大致的轮廓已经形成,估计再有半天时间就能完全成形了。 刚说完,就见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片红光,而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那片红光意味着什么,那是九幽剐仙藤的光芒,真想不到这个东西会在这么深的地方。 等秦韶到的时候就见屋子里面里里外外的灯火通明,丫鬟婆子在廊檐下面站了一大堆。 当医疗行业医患关系由矛盾出现到矛盾升级甚至疯狂时,该反思的不仅有整个医疗行业,还有整个社会。 愣愣的看着离去的两人,冷殿宸第一次感觉到心中好像是空空的,在催促着自己追出去,可是,为什么要追出去呢?为什么呢? 白翩然生生忍住了心中那险些控制不住的怒火,踩着高跟鞋上前了两步,下一秒看到苏蕙蓉面上那极为冷厉的神色后顿住了脚步。 随着门的关闭。阿雅脸上的笑容也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代替的,是毫无感情的面容。 其实秦韶平时也没那么刻薄,只是真的见不得叶倾城如此的装腔作势,前世的叶倾城可是别人饿死在她面前,她都会嫌弃那人恶心的人。如今忽然见她关心起别人起来,他就忍不住想要揭穿她。 这名金发青年正是之前和苏南在最初的预选赛就有过冲突的人了。 下一秒,在苏南诧异的目光中,郑吒站起身,走到苏南身边不远的地方。 谁知道历城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这个薄情的男人,毕竟现在她还怀着孕呢,江贝贝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凉了半截。 第三百九十四章高手入局,纷至沓来!(求月 “刘福通!” 汝阳王那个抬头看到了那个从天而降,落下来,拦住了自己去路之人,目光之中顿时出现了浓烈的杀气与战意。 “我还以为你不出来了呢!” 察罕帖木儿停住了自己的战马,手持大刀与刘福通对峙。 而这时关隘之上,已经有了赴死之意的关先生,猛然看到了从天而降的刘福通,眼睛有着震惊 “不怎么样呀,如果早知道她如此有料,我一定会更加保护好她,待龙刺来好好开发。”这种情况下都还要坦白真实想法的话那山猫就真的是白痴了。 每个配角背后都有自己的专属故事,只是作者君没有写出来而已。 尽管顾怀彦已经用眼神示意谢袭儿不要继续说下去,她还是旁若无人的开了口,字字句句都是针对之言。 本来门口保安把他拦下了,不过在他派出几根烟后,保安就把他放了进去。 里基向着四周环视了一圈,却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里,眼中的神情好像是在询问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在怀疑的同时,不信任也一起出现了。“完了!”里基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江虎看蒋恒已经面露不悦,一下子跪在蒋恒的面前,有些失态的道。 “过来吧,来吧,来来来,让爷爷,送你上路!”我冲着剩下的最后一个汉子,招了招手,目露凶光,直勾勾的盯着这汉子,冷声说道。 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白亮柔和舒适,八颗夜明珠,照亮了地宫的每一个角落。 东方骚极其具有灵性,似乎是感受到了李不眠的想法,继续开口叫道。 赫连战和百里千寻已经暗暗准备了起来,或许两个男人真是最近太过憋屈了,此刻面对前面等着他们的凶险,却也显得兴致勃勃,好像前面不是凶险,而是有宝藏一般。 本来即墨明镜以为,他要询问怎么给孩子找个理想的男人相伴。毕竟,这是终生大事,结果他连着台词都想好了,晨旭问的,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北斗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嘴角扯了扯,眯着眼眸,一副懒散的样子,不过嘴角却带着一丝讥诮,“仲大仙人也动了凡心不成,想学着凡人寻欢作乐?”少了以往的依赖,多了些冷意。 需要用很长一段言语来描述许哲和廖云的战斗,但两人实质仅仅碰撞了一下,双方纷纷弹开。 “我一向认为,我的情商至少有五百以上。”石轩伸出一只手,表示自己的情商很高。 “不用,你给我说一下就好了,我还有别的事要你做。”梁栋道,他是去偷东西的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去。 “这只不过是老夫众多安息之地里面最简单的一个而矣,你至于那么惊讶嘛,只要你跟着本老祖,那以后会有更多的惊讶的!”嘴里这么说着,那玄骨老祖随即单手一指,顿时那洞府外的禁止便消失不见了。 如果真的让周家陪出三亿,只怕好好一个家。就这么毁了,完全没必要做这么绝的,就当是积善德吧。 虽然说公主对下人好确实是个好事儿,但这样总感觉自己会突然有一天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是这句话对他们来说又是非常神圣的,意味着只要在这个地方,就可以高枕无忧,可以得到庇护。 沈惊雁却是不好解释,她刚刚在兰雪娇跌倒的一瞬间嗅到了一股异香,这香味与上官均身上的味道十分相似,可是她如今已经没了百毒不侵之躯,自然不敢轻易靠近,也不会让慕容箬靠近。 第三百九十五章来了,来了,龙王他们都回来 要真说没事的话,老妈肯定不会相信,所以灵机一动,我把鱼儿姐给搬了出来,相信这么一说,老妈应该就不会怀疑了。 廖化请令相救关羽,郭勋应允了,关羽这种有万夫不当之勇的大将如果死在这些人手中,实在是天大的憾事。 “大家看看!!!”说着话宋队长从兜里掏出了一块银牌,正是此前交易会出现的那块。既然银牌出现在这里,看来之前参加竞买的那个中年男人应该已经安排好了。 眨了眨眼睛,武少奇随即哈哈大笑道:“管他呢,反正我已经掌握了火皇经。”肆无忌惮的笑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确实,按照他现在显示出来的武功水平,黎浩想杀他,易过反掌。 当初,在他最穷困潦倒、最无助的时候,是刘海帮助他走出人生的低谷,是刘海的“错误”,让他与家人团聚;是刘海的话语,让他梦醒,让他沉浸在创作的甘苦中无法自拔。 若是官军攻打乌桓部落,身为部落首领的丘力居,注定要与乌桓部落共存亡,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在与赵逸交谈的时候拼了性命,将赵逸击杀,以自己一人性命,换取部落数万百姓部众的安宁。 “在我心中,皇室之人于我来说就是熟悉的陌生人,并没有占据任何地位。”水曦之也笑了笑。 这军人打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带队的宋队长。之所以穿军装,主要还是因为方圆百十公里之内全是平原,难保不会让村民看见,这么穿着,也是为了行事的时候,多少可以方便一些。 脱离了裂附身的弥宁自空中落下,石娜美目含泪,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将脸色惨白的弥宁抱住,看着师父眉宇间涌上的一丝熟悉的慈爱,石娜悲从中来,强忍着不哭出来。 狡猾多疑的章焕新发现异常后,迅速将公司变卖脱手,与妻儿完全断绝联系,从此再无消息。 其实他虽然现在没有任何修为,但是光靠一手邪炎就足以秒杀全场了。 正喝水的哈罗德一口水喷了出来,就连王如虎也有发愣,我都还没想好说辞,这就帮我圆上了? 叶凡利用自己掌握的知识的确可以将阵法给弄明白或者破解掉,但这不影响他之前没见过这道题。 有了手臂的遮挡,果然,那些眼神更加放肆起来。从大厅中不同的角度对着云初柔上下打量,其中不乏有几个身手极好的练家子。 得知此消息,岳剑带队连夜赶赴安州方阔村,在方明的舒乐家俱厂四周监控。 杨阳有所感悟,这个嫌疑人没有正面监控的具体面貌可调,无法靠依靠人脸识别系统,何况只是半张脸。 但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就算系统商城再强大,也只能做到无视规则,而不能强行改变规则。 从表面上看,现在暂时看不出太大的差距,超大的法力漩涡仅仅带给他远超常人的耐力,等以后学会法术之后,他的优势将会进一步放大。 不仅仅是因为他懂得多,一个非科班出身的歌手,对专业知识的把握一点都不比名牌音乐学院出来的那些学生、老师差。 “我娘在哪儿,我要见我娘。”原虞知知心里难受,却也不得不接受事实。 那个著名的,“魔法即强权”雕塑和“魔法兄弟石像”,还在喷水,邓布利多走过去的时候,还朝着魔法兄弟石像里面丢了几个银西可,捐给圣芒戈魔法医院。 九府解元除了那位天生圣人孔张之外,几乎没有谁不对长公主夏幽若有想法,但真没人敢像姜若尘这么胆大包天的说出来。 直到4月3日这天,一支衣衫不整,乘坐着五花八门的民船,看上去非常狼狈的北军士兵终于出现在了华盛顿。 虽然对方蒙了面,但虞知知看到对方那双眼睛就觉得这人不讨喜,既是这么觉得的,她便也就将不喜表现在了脸上。 今日是周五,褶皱物生长的日子,陆九卿打算在褶皱物吸收自己的生命力的时候,多吸收点淬炼液。 在压力之下,体委会组成了调查组,对这次的事件进行了严肃的处理。 当然世事无绝对,只要表现亮眼,时间和比赛的场次完全可以缩减。 江城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但是看林墨的意思似乎已经准备这么做了,想到这里,江城的嘴巴张了张,然后又重新闭上了。 香山矿业公司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第三天,加利福尼亚步兵团的见习副团长华盛顿就带着一个乔装成矿业公司武装安保人员的加利福尼亚步兵营士兵,押运5吨汞抵达了里诺城。 “看到了吧?”寻易收了图景,不无自得的说,这幅图景是镜水仙妃当初对他讲解碎空裂隙时展示给他看的,那块石头自然也是镜水仙妃扔的。 寻易正待随意看看时,一个身穿翠绿道袍的少年满脸怒容的闯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两个满面愁容的中年人。 月虹轻抚着他的面庞,柔情的看着他,感慨道:“我真不知自己是如何修来的这份福气。”她当然无法知道寻易这些话说得比她认为的还要真,因为寻易现在可以说就是为她而活着。 第三百九十六章你是想跟张真人讲道理了? “贼子,休走,放下魔教教主!” 林子里,一声怒喝,紧跟着就见一群人直接冲向了前面逃跑的几个人。 而前面逃跑的一共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个中年汉子,身材雄伟,一脸的焦急,而另外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正是拜火教的教主,小明王。 而小明王这时并没有脚踏实地的跑,而是被另一个年轻人背着,而另 “那种事是什么事?”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成功的勾起了柳絮的好奇心。 此类人魂偏爱生食,尤其是生鱼之类的,且在水中如履平地,呼吸自如。不管是淡水还是海水,皆是如此;唯一的缺点就是怕鲛人和不能登陆。 敢沾到这些残焰的怪物在那一瞬间就直接死透了,周边残留着几头巨大怪物的尸首,表面没有任何致命伤痕,都是死于这些残焰之下。 诺曼这很明显就有一些夸张了,至少是牛顿没有觉得自己在这里待了一天的时间,也就是大概半天左右。只不过何必较真呢,牛顿随手扔过去一颗白色的药剂。 任务所需解决的只是个普通人,唯独麻烦一点的就是那个帮派上层很怕死,怕死到他每天都随机性的从自己的七个明面的居所选择今晚的落脚点,而且每个住所都安排有大量的保镖。 晴空看了看里面,他曾经也很好奇那里面到底存在着什么那么可怕,但是从那里面出来的人都变强了,而且比在外面修炼的人强了不知多少倍。 溥勋一件件的观看,也和云子一起一件件的给大家讲解,大家正听的起劲儿。 但守久必失,面对如雨下落般连绵不绝的灵技,唐森也无法做到完全破坏。 王浩三人见此情形,也无需躲避了,这样的情况下,警察们根本顾及不到他们的身份问题。 盈盈则一言不发,脸色依然冷漠,静静的听着他们嬉戏打闹。她想不明白,萧石竹怎么不对熙熙攘攘的码头做点清场措施?或是派大军前来护卫? 蔓菁忍不住觉得有些憋闷,不过既然郭虹都不想追究,他们又如何能抓着许怀瑾不放,到最后她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罗老头虽然饿了,可断骨处还是有些疼,因此刚吃了两口也就没什么胃口了,不过听到蔓菁这么说,他到底还是多吃了一些。 紧接着高武便感觉到一股大力从触手上传来,拉扯着他把他扯向地下,其力量居然还要比他全盛时分大上几分。况且此时的高武身处半空之中,身体毫无借力指出,只能跟随着触手钻进了地下。 不得不说,魏大芳作为二婚的,需要考虑的本身就很多,所以让赵子琪委曲求全也不奇怪。 平时在东京被你们拖着逛商城、童装店、漫展……各种羞耻也就算了,现在出来旅行都不放过我,你们没完了是吧? 我勒个去!明天节目就要正式开拍了,你们的工作人员前一天晚上居然还不住在一起?你们就不怕第二天有人赶不到嘛? 周爵士笑了笑顺手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牌子,随后报了一个数字。赵清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感慨,一套100平方的房子没了。即便香江这边地价还处在缓步上升状态,不似几十年后那般惊人。可到底也不便宜。 张伯伦发表声明,如果中方向德国出售泰山号战列舰编队,则英国对中国宣战,法国随后也发布了同样的声明。 第三百九十七章六大派:陈,陈九四! 张翠山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迎战,毕竟这场战斗,傻子都知道他必将放水,这不就是欺负自己是老实人吗? 方素素看了看张翠山,见他不动手,这时竟然率先出手,就见她一摸腰间的软皮白蟒鞭对着张翠山就是一鞭子。 啪的一声,就见她手里的鞭子直接砸向了张翠山,张翠山见一鞭打来,眉头紧皱,还是不情不愿的拔出了自 “损伤暂时稳定住了,哼,没想到她竟然也在这里,而且还帮助别人对付我?很好,很好,希望你能承受住以后的代价!”血麟点点头,目光中露出愤怒的眼神,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她没有想到的。 自己现在看起来还真的越来越像是吃软饭的人,不过杨明心里面可不会别扭。 苍云殿好歹是曾经的第一势力,苏逸自然也不想九傲天太没面子。 我笑了笑,可能是他们激动过头,所以连最简单的测试方法都忘了,不过我也能够理解,毕竟这种事情换成我,估计也要失去理智了。 “那个家伙……你是说幽冥圣物?”焱寂城皱着眉,眼神中有几分愧疚,的确,断殇刀为他做了那么多,不管最后是不是他主动的选择,但他仍旧还是与断殇刀切断了联系,以至于断殇刀对于他的感觉再不如最初那般忠诚。 傅青阳见赵参谋冻得不行了,急忙将他让进房间里,让他慢慢说。 玄青尘脸色已变的极为难看,下跪求饶不过是失了面子,但若是神魂中被种下禁制,不仅生死被人操控,甚至会丧失自我,而且玄家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陆千姬不由得攥紧了拳头。飞侠,你到底在追求什么!?为了别人而战斗,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至于后面说了什么,高飞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只听到了这么一句。当然了,后面什么情况跟他也没关系了。 六分之一没了,剩下五分之一的概率,安邦的安危陡然间就被提了起来。 这把御羽飞剑,乃是当日杨操拿来跟林飞羽换取了一个进入洗灵池三天的名额,没想到居然是有主的。 当大家料理了他的家事,奇怪的事情接着发生,第二个成员也是如此,半夜看到了那人的样子在自家油画里面出现,结果全家人在一分钟内甚至是一秒钟内全部死掉,他跟我们说完后,自己也死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等到秋天的时候不也一样,非得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搞什么养殖业大计划。”谭凤仪实在看不明白,为什么闻起航非要在这种时候着急忙慌的搞什么养殖业的大发展。 “唉,这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吧。”马东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抱起白柳汐,走向了卧室。 “我忠诚的战士,你们大声告诉我,诺卡在伟大的埃及语言是什么意思?”诺卡法老王挥舞正双臂,大声的询问着。 据说这道铭纹之力乃是单衾在一次远古遗迹中获得,属于状态类型的属‘性’铭纹。 沈苍茫一笑,那双锐利的双目之中,也是有着自信之色浮现而出。 话都说到这种份儿上,陆远再不答应倒是显得矫情了,只能点头答应。 “陛下,您有所不知,微臣现在要养活上百口人,只可惜俸禄太少,而且那该死的考城县令还欺负微臣一介少年。克扣微臣的俸禄不说,居然只给了微臣一张欠条,这完全就是要饿死微臣的节奏。 第三百九十八章陈九四:今日六大门派我一力 岳檀溪似懂非懂的听着这些话,也只能点点头,不管怎么样,他都相信龙啸林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毕竟他在身上可是投资了十个亿。 见没人加码,侯四儿又有点儿失望,接着发了第四张牌,肖楚居然又是个a,这下a一对,已经打过了侯四儿的一对j。 在战场边缘,魏琳正与一个三级战士激烈交手,她在半个月前右手受创失去三根手指,只能用左手握刀迎敌,实力仅有往日五成,被这个使用巨剑的钢鬃兽人杀得浑身冒汗,苦苦支撑,左臂近乎失去知觉。 这个时候,就应该是老马开始追求别人了,然后求婚了!最后结婚生个宝宝。但这是梦幻西游一般的进程。 离开张菊的墓穴后,朱农心事重重的来到玉米地,干活的同时,心里还想着投资的事情,很想找到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证据,迫使朱珠原形毕露。 “你这是?”寸心尊者知道神庭掌门是不能喝酒的,这又是神庭的规矩。 一些人满是挖苦与不屑,尽情的嘲笑棒子王,觉得他不可能在乾日王与锤子王手上讨到好处。 “并不是会武技之人全都能感知周围的气息,但是功力精进到一定程度的能者却是可以感知气息的呢……”艾克轻轻笑了笑。 “好!”龙天骐闻言,放下心来,瞬间开启了迷天之眼从虚空中找到了那剑灵的行踪。 尽管张老二知道,这些人是冲着李坏才敬他的,可他心里头也跟着得意。 苏远山甚至都不知道楚凌的姓名,之前还屡次三番的让他滚下去,出言不逊。更是喊出,要将他剁了喂狗。然而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似乎是在告诉他,这一次,他真的看走了眼,得罪了一个他根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就比如说那个驾车撞人的李同伟?”柔柔觉得还是有点没听懂。 因为朝廷是不允许各个战区私自铸造兵械的,虽然那只是明面上的规定,如今私下到底是个什么境况,谁都知道。可是如果薛明这个犒军大使真的要抓住这一点儿不放,还真是很有可能会有一大批人人头落地的。 “轰隆”一声巨响,好似苍穹炸裂,那黄金巨龙的爪子居然在对抗中被轰得粉碎掉来,使得它发出了一声怒吼。 叶浩的手指漫无目的地敲击着车把手,发出“咚咚”的声音,很沉。 其中一人一脸白须,正是此前和路易有过交流的白袍法师甘道夫。 陈澜先是带着她和主办方打了招呼,然后像是花蝴蝶一样在场内周旋。 总体来说,采油虫的生产基本不成问题,同时每个月五六十亿的毛利润,也成为了集团目前最赚钱的项目。 晏瑶瑶看着沈舟过上了舒舒服服的生活,持续到了她在节目中的第十三天。 胡三国和马玉清,更代表着奉辽省的绝大多数力量,他王佛爷肯定要站在胜利者的一边嘛。 虽然他们的行为在第一时间,就被网安部发现并处理了,让他们的目的没有得逞。 凌司夜戴着口罩、大阳帽,双手插兜,默默看着,并没有说什么。 路易在理疗室里清洗完身子后,出来就看见了满脸麻木在草地上打滚的奥莉薇娅。 刘云其实人长得漂亮,只是因为脑瘫导致她说话面部有些扭曲,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看着监测仪上的显示,他的各项生命体征指数渐渐接近平稳的数值,洛蓝将他移出了手术室中,重新回到了那张床上。 毕竟自己主要是来打听事情的,那里有时间吃东西,再mezq自己可是筑基期的修士,就算是不吃也不会饿死的。 他苍老了很多,虽然能找出仔细打扮过的痕迹,比如柔顺到一丝不苟的头发,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还有那没有一根胡子的下巴。可是却依然掩不住那周身散发的苍凉。 自从四年前,被赶出内门张扬就没来过此地了,虽然经历过了父亲等人的绝情对待后,现在历变的异常成熟,但是那颗孩子心,还是没能完全磨灭,两眼十分羡慕地看着他们,一动不动十分渴望的看着他们。 我把颤抖的手指隐在袖子里,狠狠做了几个深呼吸,希望一切顺利。 接下来几日,朝廷在西突厥设北庭都护府,由幽州都督纪岚兼任大都护,职责所在:“抚慰诸藩,辑宁外寇”。西突厥每年都要向朝廷纳贡,不得生事。又在原来的安东都护府以北设置渤海都护府,牵制西突厥及安东各部。 叶辰脸上露出个诡异的笑容,看得王豪等人一阵心惊,他们知道,叶辰这是真的怒了,不然的话,也不会买凶杀人。 一见青火剑能够伤的了花斑豹后,张扬心里一喜,便也不再有任何耽搁。 夫妻两个迅速地起身,疑惑的对视一眼,这个时候镇北侯找他们做什么?难道南宫帆的事情到底还是被镇北侯给知道了? 连大元他们不明白杜月笙为什么这样吩咐,但是他们已经对杜月笙绝对信任,立刻照办。杜月笙也不看众人如何动手,而是转身进了大厅。 第三百九十九章陈解:唐门主可听过以彼之道 噗…… 长虚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陈解手中长枪猛然跟进,准备结果了长虚子的小命,可是这时就听武当的宋远桥高喊一声:“枪下留人!” 一声喊出,陈解猛然抓住了火龙枪尾,这时就见枪尖离长虚子的咽喉,只有区区一寸之地。 若是宋远桥喊得晚一会儿,今日长虚子必然身 我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抱了抱她,是安抚,也是汲取让我能够镇定下来的温暖。 看着三无滑稽的样子,殿长歌故作威严的摆了摆手,白皙的脸颊浮现一抹笑意。 “话不能这么说,别人会说你是为了跟我在一起……你懂的。”邓菲忽然笑起来。 “你们不去,我是忍不住了!”三号队的队长,招呼自己的兄弟下山去了。 “没想到朱紫贵这个老东西,竟然这么利害?”银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在刚才。她回眸,偶然的一瞥,便瞧见林媚儿带着她的丫环紫莲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更是让男子刚好吸气,香气进去脑中,使身体一震,脑袋轰鸣。不过,他还是有意识,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 黑暗中只听一声戏虐的声音响起,下一秒诡异的红光闪烁,只见福伯的左臂被硬生砍下,滚烫的鲜血撒了一地。 恢复修为当下对三无来说无疑是重中之重,但他不得不考虑林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我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的次数也不少,又经过马主任的忽悠,对付老师的经验也算丰富,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硬抗,得服软,让老师发泄一通就完事了。 “混蛋,我饶不了你,你们五个,不要再磨蹭了,用绝招干掉他们。”柳生旺财对剩下的五人说道。 波特菲尔德导演一手握着卷成一团的剧本,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显示器,上面正在播放刚刚拍完的镜头:波利亚在总督府已经居住了一段时间,却依然不习惯这里等级分明的生活,总是会被教养嬷嬷提溜出来,单独训导。 “口号也不会喊,要实力没实力,要气势没气势,要眼力没眼力,本来一个很有前途职业,怎么就被你做成这个样子!”凌楚汐继续骂道。 百里怒云被这一吓回头就撞到时兰涛脑袋上还给了他一拳怪他之前没有提醒。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慢慢的聊开了,也就好了,没有了尴尬。 却说真酒少了累赘,手执黑炎,即便旧伤未全愈如今之功力也能立于不败之地。那白衣人即便剑术了得,却也不能破开他门户,只得停剑。 她已经无数次挑战过自己的底线了,若不是看在她和夏岚之间的关系,而夏岚的丝毫举动又会牵扯到自己的母妃,他早就忍无可忍了。 风尘逸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王爷刚才发怒的样子还真是令人感到胆战心惊。 和郭锡豪对着干,良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有些人的实力和背景,完全不是能够靠年龄来衡量的。 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在遥远的某星系某星球上,有人打了个喷嚏。 白夭夭甚至觉得这么多年要不是因为白柘一直没找到她,说不定早就自己放弃生命了。 像是大蛇佣兵团带来的二十多个战士中就有足足五个是精通箭术的好手。 高鹏擦了把汗给她盖上被子,只露出手腕诊脉,严肃的表情慢慢消失,露出笑意。 第四百章杀唐风战峨眉 “我怎么觉得跟真的一样?世界上的的确确有一个星遥跟我相处过,还带着我在天上飞过。”他喃喃地说道。 那边赵奕楠把食材拿过来已经开始烤了,动作非常的熟练,就好像经常做这件事情一样,而且…赵奕楠做起来好像格外的赏心悦目。 昨天晚上抱着她说了那么一大堆,结果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翻脸不认人,连说句走了还得让别人转告她。 虽然心高气傲,但这罗纳塔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厅堂之上,罗纳塔涕泗横流的抱着舅舅的大腿,控诉当年父亲的暴行与对自己的苛责恶意。还别说,当时的徐锦因着骄傲竟然对这种变相的示弱及其受用。 走在后面的徐清远无奈的摇了摇头,虽是无奈但是一直勾着的嘴角却出卖了他的情绪。 “咳咳咳……”林昼目光飘忽,显然是有些心虚,最终大概沉默了好几秒之后,林昼这才开口。 忽然间,这株混沌金莲猛然一颤,洒落下了大片的光雨,他感应到了什么,化为了人形状态,站在孤鹜峰上,极目远眺。 “你们也想跟他玩?”顾泠察觉到一般回过头看向身后的人,目光冰冷,询问着,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凉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贤首先抑制不住,他差一点就要上前抓着顾泠的领子质问了。 原因很简单,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一次遇到危险后她都会有所收获,而她的实力也在这一次次的激战中飞速的提升。 清一‘色’的西装,那些价值不菲的平牌标志,看的金闪闪眼冒火‘花’。 “陈思南,你回来了,怎么样了,你那诅咒解了没?”大力哥看到陈思南回来,便开口问道。 发生事情的一瞬间他就知道必须要报警,但是这样无疑是将儿子的前途都葬送在了这里。 “不言哥哥,麻烦你点儿事情,好吗?”刚刚走到河边,三妮就对着不言的背影说。 姜青丘也是想问问,名剑是直接带他们去冥界,还是让他们通过炼狱自己去冥界。 她的确伤重,有几次也甚为凶险……那日事后,他曾想若是当时同苏锦翎……他可以克制点,或许就没有现在这么多麻烦了。 五人都是凌霄宗最强大的天才弟子,模仿迅雷宗的身法也是再简单不过了,而且狂狮门之中的大部分精锐都离开了,失去了那些精锐的保护,这狂狮门就像是门户大开的市坊一样,沈浩轩几人入侵的很轻松。 子云离开了土族的包厢,回到自己的包厢里,下面进行的就是最后一件装备,当然拿来压轴的都是最抢手最重要的。 据说蛊师都是性格古怪,如果真得罪了这高悦凌,让她整天把自己当作目标,恐怕睡觉都不能安稳。 辜季本就苍白的脸此刻仿佛已经透明了,他脸上的血管突出在肌肤表面,青黑色的血脉暴露无疑,此时若是有人拿刀在辜季身上划出一道口子,他体内甚至都不会有鲜血流淌出来。 一个头顶红冠的老者正自夸夸其谈,一边吃着花生,一遍登记账簿。 可是反过来,要说李李梦晨的爸爸李伟明不好,但如今李自强已经变成了这样,先前的那些和李自强关系都不错人的,如今也也都开始一个个的远离了李自强。 这里是一片无天无地之所在,前狼后虎,怎么不可能逃开,而能救他们的,只有自己。 夏以静傻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反而被臭骂一顿,言语犀利,令她无地自容。 慕景箖闻言点点头,继续装着东西,其实嘱咐赵盈盈也是他下意识担心罢了,原本大家都知道赵盈盈是个傻子,村里人自然也是知道的,这如今突然又不傻了,难免会有村民奇怪,到时候还得解释一下。 “得嘞。”雍檀收起酒葫芦,一掐法诀,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辜季身边。 城中有东西两座榷市,在之前的战争中,这两座榷市都已关闭,不久前刚刚开市,所以城中的商贩云集,热闹非凡。 百米的距离,对于众人来说看清楚对方的面孔,已经不是太大的问题,当他们看清楚来人以后,内心深处的情绪更加无以复加,眼前来人,赫然便是一代天骄宁潇遥。 直接被两件先天至宝收入其中的无尽空间之内,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1885年2月,海关总税务司赫德在清政府同意下,派其僚属英籍中国海关驻伦敦办事处税务司金登干赴巴黎促进中法和议。 “姐,和我们一起再去晒谷坪上玩玩,我们姐妹几个照照相。”妹妹挽着我的手要我回晒谷坪。 “柳青,现在几点钟了?”这时的我已经被护士取下鼻孔里的氧气管,关了氧气,但还在打点滴。我打了个哈欠,见柳青和月红分坐在床两边,就伏在床沿打瞌睡问。 将闪电悟通,配合上体内之前种下的雷种,根据这雷闪的运行方法,将体内劲气灌注于两只腿上,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闪电一般,突然出现在敌人的面前。 普通人会恐惧,会惊慌失措,或许也会因为得到这种强大的力量而欣喜若狂,但是却都是以自我为角度去思考一切的,很少有人会像叶轻枫一样直接从社会,从世界的角度去思考这种能力的使用。 “是!”林履中、刘步蟾、林泰曾三人闻言,当即紧握拳头向萧逸拱了拱手,再向纷纷致意之后,径直向着北洋海军钢壳撞击巡洋舰“扬威”号走去。 “没事,可能是劳累过度,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王芳紧蹙细眉,捂着上腹蹲着身子朝柳青深情一瞥,苦笑着说。 第四百零一章五鬼丧门钉与陈九四的可怕 空手夺白刃,陈解摊手把玉女剑握在了手里,入手便是一阵冰寒,这玉女剑握在手中,有一种寒冰的感觉。 紧跟着就是透体的锋锐之力,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啊。 陈解握剑在手,紧跟着直接反手握持,举起,另一只手立刻推举,下一刻送到了绝灭师太手里。 “师太!”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绝灭师太甚至都没 “什么?!”杰瑞大吃一惊,他绝对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偷袭杀过来。 顿时,在他身后的八只巨大麒麟,同时答应一声,缓缓上前移动着,将夏流与钟馗、沈冰洁围在了中央。 其实,以上两种猜测,夏天也只是猜测,一点依据都没有。米拉失踪或者是死亡之谜,更或者说就是紫光之谜,夏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晚饭之中,林智骁说起莫娟嫂子的恶婆婆周兰很可能患了乳腺癌,很可能已经到晚期了。 “被害人的信息,我已经查到了,你看一下吧。”秦沧说着把手里面的纸筒扔在了唐果的办公桌上面。 按理说杨若生本是主家一脉之人,但是所有人都想不通的是,如今的杨若生根本就是大长老一脉的傀儡,甚至于杨奇与杨若生的母亲等等都是投靠了大长老一脉,不仅如此,杨奇的那些舅舅们此时也与大长老一脉走的更近。 刚才那是前宅,现在这是内宅,其实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就是地点不同而已。 只是多少有点装逼去倾向,很多行家都明白打架的肌肉肯定和健美的肌肉完全不同的,你身上肌肉疙瘩再多,要是不懂得身法走位的话,肯定就不能发挥出自己的真正能力了,只是依靠蛮力是很lo的战术了。 杨广卫是杨家第一宗师,而且谁都知道,他有着王者境中期的战力,虽然一直压制着自己的境界,但是若是他如今开始突破,必然可以上升一大截,而且他的剑术同样精妙,毕竟他的爷爷是杨家神秘的大长老。 克里斯瓮声瓮气地说,难掩兴奋,谁能想到一次普通的面基还能遇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宇听到对方无情的挂断了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就像是老人身处漩涡深处中的呐喊,那么的无力,却又那么的直达心扉。 那个指令总结下来无非就是四个字,爱上莫轲,这应该是那青年古仙的名字吧?无非接受,无非忍受,绝对不可以承受的命令。 caster职阶持有的特性,用于制作阵地以收集魔力的能力。因为御主召唤时使用了世界级名画,进一步提升了此项能力。就其能力而言只要材料充足,可以制造出阻挡千军万马的超级军事要塞。 “真的……”对方欣喜的表情刚露出来又瞬间定格住,一道恐怖至极的湛蓝色剑气撕裂大地,将她直接切成两半。 母亲看到铁锅里面的水终于烧开了,她用一个铁盆将宰了的山鸡和鸭子都装了进去,然后用一个勺子将沸水慢慢地浇在它们的身上,全身上下都烫过之后,就可以很容易将羽毛拔下来了。 塞珥瓦罗茜脸色难看起来,姣好的面庞并没有因为扭曲而显得一丝难看,反而透着些可爱,不过说的再多都只是外表而已。 说完,暴怒的手一挥,把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和茶杯全部扫在了地上。 为了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冯可儿赌上了太多的东西,自己的学业、父母的亲情、还有最难能可贵的青春。艰难的一年终于坚持下来了,但师傅真的会重新接纳自己吗,还是觉得自己的心智仍然不足以当一名合格的歌手? 第四百零二章对战空闻,少林七十二绝技 少林,自古就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自达摩东渡以来,少林就算在中原立下了脚跟,至此武林之中也都是他的神话。 最巅峰时期,高手如云,更是有着天下武功出少林之美誉。 虽然这些年少林有些没落了,并没有出现类似于张三丰,韩山童这样接近于无敌的武者,但是却依旧动摇不了少林武林泰山北斗的位置。 因 百里一一听这话也不跑了,袖子一抹,那架势就像是要干架一样。 那人慵懒的坐在那,每个路过的透明灵魂都要对她点点头,以表尊敬。 而后她席地而坐,两只手掌摊开,打了个响指,刹那间,两簇火苗徒然亮起,照亮了整个空间。 何清凡嘴中溢出几缕血渍,刚才的情景很奇妙,他似乎像是看到了真人一样,只是轻轻一挥就差点把何清凡打个半死,如果要是真的碰面的话,恐怕自己就已经死了吧!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还想不想活了。 并且还配了一张插图,那插图分明就是以他们的摄政王大人和凤惊澜自己为原型。 何冉冉在一旁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脑子笨,刚开始她的堂哥还一脸不高兴地样子,现在竟然又变得欣喜若狂,她当真是难以捉摸他的心思。 王五郎远远地便朝陈容挥着手,他那双细长的眼睛中,精光闪动。 醉醺醺的南宫寒返回了家中,因为江城策入职了南宫集团,又空降成了执行副总裁,直接与自己平起平坐,南宫寒独自买醉,喝了不少闷酒。 又吃又拿,凤惊澜都觉得不好意思的,可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该要的还得要。 听到李亮李云叔侄俩对话的事情,他不能告诉张可欣,不然的话,他怎么解释自己是如何听到这一对叔侄二人的对话呢? 三更三更,我继续和电信吵架去,他大爷的,忽悠了我一天,说一会来一会来,不让家里没人,结果特么的一直不来。 用了宁神药的珍娘子身子软到动不了,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你醒啦!可要记得还钱!我半个月的生活费可都替你买单了!”卞生一屁股坐在常歌行的床上,唉声叹气的道,比霜打的茄子还要蔫上几分。 但是岁谕岩心只是漠然看着,简单的一个治疗法术,让鲜红的血不再向外流。 厉子霆低下头直接咬上了她的耳朵,她的气味一下子灌入他的鼻尖。 “你担心啥!在这里,你就掌握安全形势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胡大发还在研究着剧本,这个时间了,不能出现任何胆怯。就像仇彪第一次跟自己出去打下手一样,哆嗦不怕,只要冲上去了,一会儿就好了。 而李商,看着在霍汉德手中不断摇晃着的金属液体,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话落,厉子霆猛地将她抱了起来,一把将桌上的零杂东西扫开,果断利落地把她压了上去,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反复辗转,舌抵进她的唇间,袭卷着她的一切甜蜜。 出嫁,对于兰陵与琼花而言是一件羞涩同时又有些期待的事情,才子佳人的故事她们还是听说过一些,她们哪里知道,才子佳人的故事之所以被人千年传颂不休,就是因为少的缘故。 孟凡想到现实中的双胞胎,哪怕身体完全一样性格肯定会不同,问题会不会如古怪佬说的那样呢? 第四百零三章陈九四 当! 陈解全力施展的亢龙有悔狠狠的轰击在空闻大师的身上,可是却见空闻大师身上金光阵阵,佛光普照,恐怖的光芒照耀整个天地,同时空中还响起了洪钟大吕般的声音。 同时陈解被一股恐怖的力量震的倒飞而回,脸上满是骇然与不敢置信。 “金钟罩!” 踏踏踏…… 陈解飞出去好远,这时捂住 卡洛斯这一次没有开玩笑了,非常正经的将128位正赛选手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魏无忌本人还躺着睡了一觉,明日之战需要很大精力去应对,前提便是他们要休息好。 南宫景可不算丢人,他展示出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在场各路英雄的认可。 “找个好地方教育教育他。”祁峰对着黑衣人打了个招呼,把左手粉碎性骨折的王麟宇粗暴的拖出了餐厅。 众人再次交头接耳,这也是他们关心的问题,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家族,不知道孟家不惜得罪这么多家族,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没想到的是,穷奇竟然说它被一个半只脚踏入人仙之境的厉害人物所擒。这个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呢?难道真的是百花谷谷主? 如果白绝清醒,此时此刻,就是去往中州大陆,夏流也没有半点紧张。 东昆仑第三层很大,远远比第一层更大!看了一下时间,大概已经下午6点左右了。要是到了9点,基本上就可以算作是夜晚了。东昆仑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天色是不会变化的,但本质上的一些东西,那是无法改变的。 吴信阳冷冷的说道,脚步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每踏出一步,地面都会微微震颤一下,可见经过斗气强化之后,他的身体强度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这一剑乍一看之下极其的笨拙,实则是无比的巧妙,形似奇弱,实则之至强无比。 下一步,他的目标自然是在“烛”的山谷中,建起一个零时可用的聚灵阵,最好在三阶以上。 所以——对付这种弱智与傻逼并存的傲娇系,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换一种说话方式就能轻松搞定。 别离站在在血池边低吼一声,洁白如玉的双手瞬间变得漆黑,胳膊变长钻了进去。 有人说后宫还开吗?我也要报名……公众人物就是被大众娱乐的,于是画风变了,刘忙的粉丝团自动更名为后宫团。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唐僧也收起战船,同时在广场的中心处放置了一座造化神殿的分殿,并且炼制了一个连接地球造化神殿的传送阵。 莫不是,出生时的那一针对自己改造的并不仅仅是大脑,而是改变了自己的dna? “你呀,你想想,当时掌门那样色迷迷的看着你,要是本夫人不将你弄走,说不定你就要遭了他的魔掌。”‘陈鸢儿’解释道。 “但不可改变的是,如果没有你,我们没有可能会赢的。”孙悟空笑着说道。 毫无疑问,即便不在同一个阵营,但费迪拉曼先生依然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现在他并没有太强大的力量,所以羽蛇神有些肆无忌惮,想着将他利用完就把他杀死。 夜灵见她捂着胸口,垂眸不愿多看自己一眼,储蓄已久的泪水终是决了堤,但她依旧没有停留,转身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了寝殿。 终究还是因为异国他乡,身边又没有熟悉的人,所以受到影响了。 第四百零四章六大派:陈九四真乃英雄也 “大师可愿答应否?” 陈解看着空闻大师问道。 空闻这时才从刚才的状态内清醒过来,一脸诧异的看着陈解道:“陈施主没在开玩笑吧,三掌?你就打三掌,三掌之后你就认输?” 陈解道:“大师不是认输,是三掌之后,您不认输,我就认输?” 空闻大师笑了:“你这不是一个意思吗?你觉得你能在三掌 她嘴巴虽然在说话,我却是大脑直接感应到信息,并且有阴邪之气侵入,想要控制我心智。 张少飞冷哼一声,再次挥剑斩向怪兽的头颅,谁曾想,这一次怪兽的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层巨大的亚空间防护罩,将张绍飞的极光剑挡住了,砰地一声脆响,极光剑被反弹了回去,巨大的反弹力道让张少飞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可是他努力了这么久,方汝溪的心好像一直都不曾停留在他的身上,这一点让他非常的颓废。 所以郑重的名声在短短几日之内也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峰,在繁星海的修仙界中,如果不知道郑重那可是很没有面子的事情,又经过多人口传,也多出了数个版本。 林晓如和唐宇脸色惊亮,萧锦棠却心里“咯噔”一下,喉咙发紧,不由自主的浑身变得有些僵硬了。 我和色列红莲就这样打打闹闹继续上路,而在我们的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窥探着我们。 旁边的王瑶也同样掉了下来,这下子。都进水里了,林天还是不会游泳,但是旁边的王瑶却是会。王瑶一把就将林天抓住,看着林天在不停的折腾,王瑶哈哈大笑起来。 阿水实在不愿醒来,人的一生为什么总会遇到很多不愿遇到的事? “什么?这不行,我们怎么可能先逃走呢,这绝对不行。”飞鸟听了张少飞提议后死活不肯答应,张少飞无奈,只好提出让胜利神鹰号在斯佩里奥一侧保护,用最大功率飞回地球。 凌珞的唇角勾起一抹狞笑,伸出二指,指间烈焰怒焚,插-入了凌璎的魂精之球内。 至于司老爷子,更是疼他们,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们的跟前。开始得知司战北和盛风华出事的时候,司老爷子着实在消沉了一阵子,还生了一场大病,差点就没有挺过来。 “你怎么又不开心了?”祁天养看着我依旧闷闷不乐的样子,忍不住继续问道。 山底村的这一白天就在人们的纷纷议论中,一点点日头偏西,黄昏来临,到沉沉夜幕弥漫了整个村庄,家家户户点起了灯火,映照着人们夜晚临睡前的举动。 说实话,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原来社会,真的不是那么好混的。太复杂了。 如果不是投资方突然说什么,上次有个演员,因为意外,错过试戏,在给一次机会。 一路浩浩荡荡,虽然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都纷纷停下脚步为死者默哀。 “如果你能搞定权爷,我保证这绯闻变成你的福音。”孟萌肯定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赵惜雯支不支持我说的话,但一路过去的时候,也没发生什么事情,而我们来到了太湖附近的时候,方才停下了脚步。 她找了蔡敏敏半天了,心里有点闷,想出去逛逛,没想到她竟然在邢影的房间里出来。 回到家,叶凌风一直把手放在凤凰的山峰之上,凤凰直接把他手移开,但叶凌风的手就是不老实那种类型。 第四百零五章陈九四你赢不了的,空闻:我认 蓄力,聚气,罡气显化,巨龙浮现。 这时陈解双目微微闭合,感受着体内的罡气流转,右臂缓缓抬起,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他深深呼吸一口,体内罡气如潮涌动,汇聚于右手之上。 而身后擒龙十八掌凝结的武道巨龙仰天怒吼,发出震天动地的吼声。 嗷嗷…… 待得巨龙咆哮完毕,陈解自身气息稳定,他猛然 一时间,二人剧烈地拥口勿在一起,互相“啃咬”得那叫一个无比的销云鬼,口水的滋滋声充斥着这个巨大的别墅客厅里面。 “对外就说,她是被人掳走了,否则咱们脸上都不好看。”闻氏又道。 为此,张烨并不惊讶,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欣儿弄出来的东西,绝对是高科技中的高科技,绝对比目前的技术要强很多倍。 但是跟着张铁根就明白了,如今的雷狮堂跟天道盟一样,规模都扩大了很多,新加入的成员自然是有不少不认识他的。 麦克阿瑟、亚历山大、布鲁克斯并肩站在一起,手拿酒杯,各怀心事的看着唐秋离,麦克阿瑟从唐秋离一进大厅,就确定,这就是那个屡次打自己耳光,逼着自己下令,枪毙三十四名美军士兵的,那个讨厌的中国人唐秋离。 一片片的竹林环绕起来,倒是颇有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意味。听着风吹过竹林中的声音“沙沙”不知为何林君感觉到一种空灵上现心头。 “你又笑话我了,我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你。”杜馨很平淡的说道。 而孟家,因为二老爷得罪了陆落,提心吊胆怕陆落报复,更怕闻公公报复。 “把东西‘交’给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这时候王成与钟神秀先后也来到了这里。 能给白崇禧直接帮助,而又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和戒惧的方式,唯有出动航空兵部队,飞机总不会占领广西的土地吧?唐秋离要用这种方式,对白崇禧表明一种态度,至于其中的含义,你李宗仁和白崇禧自己琢磨去。 两人分工合作,倒是也相得益彰,但偏生就是有人看不得她们的好,亲自讨上门来了。 “柏校尉你可别谦虚,舒将军,这里大半的人,都是柏兄弟带着人一个个的挖出来的。”林朝轻轻捶了下柏子衿那没受伤的手臂,话中满是崇敬。 年翌琛的头凑近她的跟前,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可这样让苏弥完全僵住了身体,拿着包的手死死的攥紧包带。 所有人都感觉到像是来到了时间的尽头,世界就要毁灭,诸神降下惩罚。 “理由很简单……在冲击天地一体之前,他已经在突破到了一半,倘若他能分清主次,按部就班,那么多半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他不一定看得清楚自己应该如何去做。”箭不凡解释说道。 墓地周围很静,墨清寒站在原地不动,帮墨依依放风,她走到前头,在她的墓碑前面蹲了下来。 大家垦荒的时候,都是先放火,先划一大片地方。在四周先砍出一条隔火带,然后放火烧草。草烧完后,便用牛和马挽着铁犁翻地,因为有牛和马可用,加之县里提供的犁具比他们以前用的先进的多,犁的深,还不费力。 穆凌落后来也是仔细地想过,他们两个之间缺失的就是这种对彼此的信任。 屋子并不大,只够一人睡的木床就靠近窗边,从大开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几个被篱笆围起来的温泉池子。 第四百零六章陈九四:什么,张真人要见我? “阿弥陀佛,老衲认输了!” 一声佛号,所有人都惊诧的看着位于场地中间的空闻大师,只见空闻大师这时脸上满是无奈,他千算万算,没想到陈九四竟然能算到他的罩门所在。 没错,就是罩门,这金钟罩虽然是天下第一防御功法,号称防御无敌,可是没有练到第十二层,满级的状态,身体都会有一个罩门所在。 法正这话说的倒是诚恳,只是陈诚心中暗自想到,没想到这法正在这件事情的态度会是这般的坚决。 听到笑声,鹿溪白在心里翻了白眼,视线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甚至连叔存紫那个病美人眼里也带上淡淡的兴味。 上一次,萱月轻易的用扫帚震断了他的玄铁宝剑,宋剑疯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就在短剑已经接触到星暗脖子的时候,忽然一道寒光闪过,两个刺客手里的剑被震开,插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建安八年秋八月,罪将韩遂、庞德拜上,”刚刚打开来自汉中的急件,看到顶头的几行字,陈诚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上回道陈诚在武关城中逼降的张济,至此为止,这场战争的走向大体上已经确定,庞德等人的战争结局已经并没有这么重要了。 正常情况下世人都不会乱想,何况她一直以来都恪守礼节没有做出半分逾规之举,难道他还有窥心的本事不成? 李元吉心里期待着,从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期待,期待着这两人死去。 然而只有我知道,一旦你为帝,膨胀之后,绝对不会是一位仁君。 “原来如此!我们都听娘娘的!”翠云和云蓓听萱月这么说,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说道。 正在这时,工作台那边的监控系统发出提示音。柳岩赶紧过去,马上操作电脑,把监控系统上的画面转到大屏幕上。 蟠龙天帝本就重伤,剑元也损耗光了。刚才恢复的所有剑元,全部用来施展噬灵斩。 二人在空空大打出手,黑影有意隐藏,不敢动用真正的实力和招数生怕暴露身份,因此束手束脚,而独孤珏则没有后顾之忧,实力又是深不可测,一来一回,高下立判。 这人在他们心中就魔神,连丹虚谷的仙人都死在他的手里了,刚才他的手段,当真如同仙人的神通。 “你是审判者,审判罪孽的审判者?可是在我面前怎么就成了一个绑匪?用人质威胁,这样的手段你居然都用出来了,完全让我对你的印象彻底的败坏了。”托尼说道。 所以此刻他就让北堂逸先张狂着,自己忍着不跟他一般见识,就让他洋洋得意一会吧。 校道上,刚刚解散的503寝室四人一起不紧不慢朝着食堂走去。 关于作曲人如梦是谁,楚鸾其实也挺好奇的,她也看过网上不少关于对作曲人如梦真实身份的猜测,而且她自己对作曲人如梦是一个什么形象也有一个大致的猜测。 不多时,春燕从墙边走了出来,冬青见她披头散发,满身血污,还真有点害怕,好在这妮子性情沉着,却没弄出一点声音。 如果在能够将这些人的大脑搞成那种只会接受命令,没有独立思考的模式,那么就会产生一些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 九星连环枪的精要在前世听过叶舟吹嘘过,在身体素质没有提升前,它的最高的要求就是每枪在一秒钟内刺入敌人身体九下,九秒一个轮回。一共八十一枪!是为九星连环枪。 第四百零七章屠魔僧与熔神丹 陈解是没有想到张真人竟然要见自己,一想到这位武林活神话竟然对自己如此高看一眼,陈解的内心也是激动的。 这时候陈解跟宋远桥说了,他一定会去见张真人的,等自己处理完了私事,就去武当山拜会。 一番寒暄,陈解跟武当,峨眉,少林三大派友好的告别,至于五岳剑盟,昆仑,唐门,陈解也不理他们,他们也不理 且更可怕的,是老者发现伤口无法愈合,被项昊的白符秘力阻止。 “好,我们俩抬。”那后说的家丁亦道,说着亦将双手伸进棺底。 一声大吼传来,陡然间,江口处,有数十道萤火迅速升空,向着江口刚才发出轰响的位置飞去,得到萤火落下,陡然间,一团火光瞬间爆裂开来,并迅速向四处蔓延,同时响起无数道惊恐至极的哭喊声。 “之前不知道,但是刚才已经认出了蓝媚的身份。并且他已经劝阻了蓝媚,要她拖延三天时间!”老者想了想说道。 飞叶神尝试着再次激发法则飞剑,但飞剑每次都在即将刺上对手时,被破天刀砍中剑尖,打飞出去。 掂了掂青釭剑,云霆没有犹豫,继续朝前跑出,青釭剑随着云霆的手臂挥动,运转自如。羽箭到的地方,青釭剑只会以更早的速度等在前头,迎接到来的羽箭。 魅影听了也一时犯难,不知是告诉她们还是不告诉她们,随道:“你们不要问了,他救过我。”魅影竟将孤独曾救过她顺嘴说了出去。 实际上,神王府对各城的约束力很低,指派的城主也没有实权,各城的主事者是镇魔殿殿主。神王府真正能行使统治权的地方,只有神王城。 过了地铁,来到夜市入口,方逸左右看了看,在拥挤的车潮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停车的位子,把车停好。 一些躲了起来的修炼者,看到乌马老祖到了,立刻就上前哭诉着。 就在气氛为之凝固的时候,七八道身影从最前方一只雄鹰上飞掠而下,其中一人正是紫奇宫的少宫主杨玄瑞。 永和四年三月,伪赵石虎梦龙飞西南,自天落地,旦而问澄公。公曰:祸将至矣,陛下宜父慈子和,深以慎之。四月,伪赵秦公韬起宣光殿于太尉府,梁长九丈。太子宣视而恶之,斩匠截梁而去。韬怒,增之十丈。 “喂,喂,你要找死可别拉着我,万一这座大山崩开,掉入了仙魔的尸体堆中,光是可怕的余威就能将我们给碾碎。”青云大叫着。 络腮胡子男,毕竟是大当家。见过的大世面,也是相当的多。他发现,陈寒来者不善。气势、实力,都远非普通的年轻人能够相比,所以还是不要妄自动手。 “陛下,罪臣不敢妄加揣测。”尹慎低首答道,自然事情败露后,尹慎早就有了心里准备。 “因为我……”燕凛觉得,一切自然都是因为自己不好,然而,如今被容谦这么一下评断,倒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越喝越暖?我看你不会是喝迷糊了吧?!”雷昊一笑,不由轻声问道。 ‘吱呀~~’进来一位白发白须的老者,但是这老者红光满面,一双锐利的双眼似能看透他人内心深处的想法,身上更是隐隐散发着骇人的气势。 “有过,但现在,没了!”唐辰的语气有些低沉,这让他想起了一些早已遗忘的事情。 第四百零八章得宝熔神丹,提升熔神境(庆祝 屠魔僧虽然出言不逊,属实该死,可是这也不是六大派能够动手的理由。 在这里出手,将来朝廷盘问,可以便辩解为激愤出手,朝廷也没有理由发作。 但是,现在要是追出去,那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追出去,那可就是有意造反朝廷,是对朝廷的不敬,将来朝廷追问下来,他们也不好辩解。 虽然朝廷与六大派的关 怪物定术,受术者被麻痹并在僵在原地。他的感觉和呼吸如常,但无法作任何动作,哪怕连说话也不行,简单来说,眼魔现在,除了心理活动,没有任何的动作能够行动。 做完这一切后,他身形一花落在了远处,并翻手取出了那根七七天斗阵的主旗,法力鼓动注入了此物当中。 而且从那两场战斗中几乎已经能够推断,这一战,裴千影怕是要惨,风凌天之前故意让他,竟然,只是为了拘魂,让裴千影释放异象并且控制。 三十七天,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警方还找不到证据,他们这些人还不如集体辞职回家种地卖红薯。 “我来会会你”齐少强见穆苍一招轻松打败顾晨,终于忍不住上台挑战。 “你是不是也该让我见识一下蛮族第一高手的实力呢?”闻人承德反问道。 除了哈克龙和阿勃梭鲁,其他的精灵今天都参加了对战,每个都累的不轻,优迦在给它们喂过能量方块之后,就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帮它们好好的按摩了一遍,帮它们舒缓一下疲劳。 “什么?”黑呆隐藏在面甲后的眼神微变,只见眼前白袍响动,恩奇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前,手掌对着她,掌心金光一闪,一条带着利刃的金锁链竟从祂的掌心急射而出,以贯穿之势,朝黑呆的面部刺去。 只见宁古幽点射出一道极度凝实浓缩的剑气,洞穿空间。连穆苍都不得不承认宁古幽的控制力的强大,如此凝实一剑,力量几乎没有一点外泄。 光明之泉,虽然说听起来似乎不怎么样的感觉,但是事实上,这个法术是能够作为对死灵生物攻击的法术,并且带有治疗的效果。 对于人类来说,哪怕是在地球上想要建造这么大的东西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更不要说让它在宇宙中飞行了。 还有就是,他有些不放心阮如烟,避毒珠虽然好用,但是十分脆弱,一旦争斗发生,毒瘴之内,阮如烟占不到丝毫便宜。 大理寺卿在他们眼里已是个必死之人,这种时候就算把全部的东西都告诉他,又能如何? 从前她以为周行宵是个好男人,那么优秀,那么有家教,只是性格冷了一些,对她毒舌了一些而已。 “三年前,魏施主走后不久,忽有一则传闻广布天下,说是各州出现反叛人士,大旻长治久安,本无人相信,后许多知府死于非命,朝廷命锦衣卫与禁军莅临各州,登时人心惶惶。 众人略有犹豫,最后依次走出房间,月晚花看魏宇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人,总能如此淡然自若,越发相信了悬赏令的说法,她面露纠结,一时手足无措。 而随着那个扭曲了空间直接降临在陈墨面前的人影出现,他仿佛看到了一头几乎与一艘帝国战舰一样大、头戴七重冠冕的红色巨龙,携带着可怕无比的气势与龙威,硬生生将整个空间以蛮力挤开,实现了跨世界穿梭。 第四百零九章进阶熔神境,觉醒武神领域 熔神丹,陈解看向了手中这枚丹药。 刚才太着急,陈解并没有来得及,及时查看自己手中的丹药,现在看来,只感觉这丹药果然不凡。 整颗丹药呈金色,圆形丸状,看起来跟传说中的金丹似的。 丹药闻之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也没有太多惊世骇俗样貌,不过放在手中用罡气感受之下,就发现这丹药之内,仿佛一个封 一听到叶楚的名字,陈息远就变了脸色,禁不住回想起在相亲时被人嘲讽的难堪。 自己的本意是想将对方彻底留在此处,可没有想到这些个高阶妖兽都不是省油的灯。自己又不是深谙水性,一旦海鳄龙进入海里也无法奈他如何了。 “那三千年前的记录可曾有翻查么?”易天也不回答只是如此反问了句。 这一出把衣飞石彻底弄晕了,容大先生,您搞清楚没有?您明媒正娶的夫人……不是宿贞吗? 孙东符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叫做父爱如山,这是孙伯伦把一切荣耀授予自己。 李镜也知自己身份不同,倘她真的出战,怕是山蛮拼却性命也要将她留下的。 “咦,这里有人在练箭吗?”另一个声音是比较温润的,如春天徐缓的风,充满了舒适感。 第二天,秦凤仪又过去看了傅浩一刻钟,依旧是一言不发的离去。 作为一个不想被一脚踢走的绊脚石,叶楚对叶嘉柔的各种行为都了如指掌。不然怎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呢? 梁忆被推下马车,手里拿着五万两银票也忘了收起来。只一副风中凌乱的表情,目送自家主子的马车离开。 尤其像是这样的,她几乎从没有过,之前被叶景言撩,完全是她占主导地位。 看完之后,她发现其实修炼还是有很大的共同之处的,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 白杨一脸崇拜地看着梓瑶,用力点点头,洗刷碗筷,将灶上的大锅刷洗干净烧上水,二人弄好泥巴掺杂上铡碎的杂草,将屋内透风的缝隙填塞上,院墙上落下的石头也用泥巴加固。 徐处长一摆手,属下递过来一张纸,梓瑶将人员姓名、年龄、编号、电话、军衔全部写出来,这样有利于下一步的调查。 这本同心功法是上古时期一对双修伴侣所留下来的,上面记载了修炼此功法的要求,那就是俩人都必须深爱着彼此才能双修修炼。 看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她没多犹豫,就继续开始扫荡其他灵草铺的种子。 守门卫见顾成蹊气质不俗,嗓音更如同山里的黄莺一般好听,便让她等在这里,自己进去通报。 魏青捏着图纸的手指狠狠一颤,冰冷的目光瞬间如利箭般朝他射来,无边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冲击得珠帘一阵哗哗的撞击。 “教主,太一广场多了一座传送到噬仙大陆的传送大殿,刚刚还想似乎多此一举了,但教主刚才所言,我有些明白了”,第一个开口的是幻鼠,他是最细心的。 天空之,犹如十六位妖娆纤细的鬼魅缠绕着四位硕大的怪物,一时之间,斗得难分难解。 端木赐也算是有见识、见过大场面的了,可却依旧感觉有些眼花缭乱。 比方说伊万的家族,他们家是俄罗斯的首富,他们就准备趁着管理会换血之际把自己家给换上去。完成新一轮的新旧交替。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就这件事派人和摩根家族接触游说,而且还重金贿赂了温莎家族和罗斯柴尔德。 第四百一十章屠魔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九四?” 屠魔僧回头看到了从地洞里面走出来的陈解脸上满是疑惑。 你小子怎么还敢回来啊? 屠魔僧一脸诧异的看着陈解,他不明白这个小子本来都死里逃生了,怎么还敢跑回来呢? 难道是回来找死的吗? 屠魔僧想着转过身子看着陈解。 “嘿嘿,小子,你是不是想要过来给老子磕头 众位金丹期修士一听剑阵之名当即心中惊骇,就算是他们恐怕也难以得到上古传承下来的剑阵功法。 几名警员端着手枪,冲进爽点足疗城,在前台惊讶目光中,直接冲到三楼,因为大部分都来消费过,对孙海的房间位置比较清楚,何况,为首警察正是派出所所长孙平,即孙海的父亲。 “先别管这些了,念玉大仙是在这里面吗?”浅玉大仙淡然的转身,指了指此刻在他们面前的大门。 灵感大王双手一捏,除盖障菩萨立刻动不了了,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双腿已经被冻住。 这三人却是一出现的瞬间就将自己的神通激发出来,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更何况,慕容垂从來也沒掩饰对故国的怀念,这在苻坚看來,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可是在其他人看來,这是嚣张到连狼子野心也不掩饰了。 青尘子和孟诺看得张大了嘴,两位武林绝顶高手的打斗场面惨烈如斯,倒是生平第一次见。 突然,此时东面数百丈外的天空中一阵红光流转,一个巨大的光罩虚影顿时凝聚而出。 不过听到这样的消息赵子龙也放心多了,虽然自己当时做了一些处理,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这些人倒也不是很笨,知道将所有的痕迹都毁灭了会给国家减少很多麻烦。 而白衣男子双眉之间却是飞出了一团灰蒙蒙的神识渐渐也就飞向了他右手之上的那团白色气团。 一楼是整个商场最热闹的地方,卖金银首饰、古玩玉器的应有尽有。 对于这份夸奖,魏玖是很愿意接受的,在抽屉里拿出烟卷,晴儿已经准备好火柴。 瓦拉斯爵士则不以为然,作为系统当中兑换出来的魔幻世界顶级兵种,以一己之力弹压整个血腥平原的强兽人和狼骑兵,他心中的骄傲是无与伦比的。 努力的回想之后,在他模糊的记忆中,好像听杨浩的提到过和这石头类似的描述。 他们知道,当这样的攻城结束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猛烈的箭雨。 篮球飞到左侧边线,韦弗尔赶在马修斯身前抢在手中,迅速往前场推进。 话都说到这里了,李泰给了李二一个算你狠的眼神,转身离开营帐,既然你不给,我李青雀就没办法了?但他还真没有办法,准备多年的粮草已经被分批送去各地军中了。 全部处理好后,他将这些用树叶淤泥包裹好的肉块,直接丢到火堆里去烧。丢进去后,就不用怎么管了,只管烧就是。 听到这话,李哲意识到只讲道理效果不够好,必须用实际操作让格里芬从‘自危’的情绪中摆脱出来,重新意识到合作的重要性。 后方还有人从外面冲来,举刀大吼,入眼处表情却猛的僵在脸上,双腿更是扎了根一样定在原地,被郭客眼光一扫,瞬间一身冷汗。 “几个月前,我和掌门去过灵脉。进去查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前脚刚踏出来,后脚就感觉不到灵气了。 第四百一十一章祝融神火掌,绝杀屠魔僧(求 祝融神火之力,浮现于陈解全身,这时陈解身后的祝融神像,比之以往威风更胜,双眼之中有着火焰的灵动,已经不像是普通的武道虚像,缺少真实性,能让人一眼看出,这就是用罡气凝聚的。 而进入熔神境之后,再召唤出祝融神像,就见祝融的眼神之中有了灵光。 瞬间给眼前的神像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只是这一缕灵 可惜自己没有剑在手,不然先前已经杀了林嘉楠!直接把魇兽消灭在他身体里,以绝后患!或者把魇兽,逼出来,然后用特意准备的兜灵袋困住它。 想象一下那画面,到时候身边的人都在准备考研,就她一个孤零零的,忽然觉得难受。 整个陷阱开始旋转起来,铁柱就像流动的水,缓慢变化,然后向里面压缩过来。 很不巧,510的一号房间没有人。宿管阿姨直接用钥匙把门打开,夏含清走进去,看了一圈。 季柔端起酒樽,缓缓的喝着那清澈的酒水,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哪怕皇帝病重,但是这边境战事不容忽视,败了七战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还不知道朝廷会有什么新的举措。 王蒹葭一脸的疑惑,不明白楚尘怎么突然开口指挥起来方向来了,不过她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将方向盘打向左边。 “天宏说得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入我沐家的大门来,就算是他是你请来的客人,那么老夫也是有资格将他给赶出去的!”沐贺冷哼一声道,目光之中无喜无悲,仿佛眼前的楚尘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般。 荣阳长公主用来害母亲的印心蛊若是从进宫的乌苗长老那里得来,她势必要把那人找出来。 听到这句话,气氛更加沉闷了,尤其是安德烈,虽然希尔沒有表现什么,墨渊也沒有说话,但是此时安德烈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墨渊,他仿佛又回到了二三十岁的时候,面对情敌一般的心情。 为了安全起见,石天让车夫直接走树林,这样能最大化的隐秘踪迹。 “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事到如今,王强只有厚着脸皮撒谎了,难道让他坦然刚才在讨论秦疯子是不是处男的问题吗? 一声巨响,地面受到剧烈的冲击泛起了大片的尘土,弥漫四周,这只大地之熊在神奇的箭术之下倒地。 20万人,起码有一半把命填在那条路上,还有很多修路的劳苦大众,是带着孩子一起刨这条救国存亡公路,结果,连着几岁的孩子,把命都填在这条路上。 瘦子这才有点哽咽地借过钱,他突然发觉,自己低声下气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被人如此尊重过。那句‘这是你应得的,’极大地震撼了他的心灵,使得他的腰板也不自觉挺了起来。 常乐来到上面的时候,张延辉已经把车开到了逆行车道上,并且正在准备倒车。 那家丁似乎也是感觉打的累了,但是看到沐辰一脸平淡的样子,怒气上涌,从地上捡起一块最大的碎石来,啪的一下砸在了沐辰的脸上。 袁美美是将近三十的人了,她早就从王强和连可萱的眼神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哈,哈,云杰,这个吴达善不是一般的莽夫,你就等着看吧。”张居正倒是有信心,也极有兴致的盯着下面的战事。 袁英在位面戒世界形成的时候,他以上帝视角在漫长的岁月中见到了无数生死,也见多了无数生死离别,同时也悟到了斩三尸的真谛。 第四百一十二章天榜六高手火拼,陈九四撞响 “呼呼~” 陈解喘息了许久,才觉得身体舒服了许多,体内长春功疯狂的运转,让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力量。 而就在这时明王殿的外面也传来了一阵声音。 悉悉索索。 陈解瞬间警惕,这时起身,运转一下身体,发现已经不耽误自己正常的行动了,于是陈解站起身子,看着门口。 果然过了片刻,门 这也就是真正能够去在这个时候会需要去怎么认真的考虑到这么多的这些事情,的确也需要去这么做。 再度见到姜笑笑,靳光衍莫名地觉得窝火。倒是母亲对他少有的和颜悦色,靳光衍微怔脸上的表情和缓下来,默默地坐到她们对面。 “告诉我李嬷嬷在哪里,我便不杀你!”华硕先开了口,声音里不含一丝温度。 虞子琛猛地一推门,环着她走出了门,大堂里的侍卫跪了一地,清让在她怀里仰起头看着他侧脸上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突然觉得他就该这样高高在上接受膜拜,而她竟不排斥这样与他并肩而立。 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可能会有不同的一些特殊的灵感以及事件发生,这也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吧。 你可以随她的歌声,逡游于广袤深洋,崇山峻岭,阔邃林间,无际平畴,万里苍穹,甚至紧紧包裹着你的大气当中,这样的声音,只有二字才可以形容。 “姜越哥,你别不理我,你不理我,我会很难过。”颜姗姗跟随姜越走进他的卧室。 皇甫贤目光灼灼地望着若馨,眼中倒影的清影沉淀着山间岁月的回忆。 “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颜萧萧不想扫他们俩的兴,但她实在无法驱散心底那种莫名的情愫。 “厉太太,一定会好运的。”两人给林瑟瑟祝福,因为平时彼此聊天里,林瑟瑟说过自己前一个宝宝畸形的事情。 然而在苍天宗诸多弟子长老隐匿在茫茫魔界中的时候,王羽却是出关了。 武学五大境界,拔骨拉筋、吐纳练脏,换血洗髓,抱丹见神,也就是所谓的明劲,暗劲,化劲,抱丹见神。至于抱丹见神之后,有没有新的境界,我那个师父也没告诉过我。 赌赢了,金焕大帝都一飞冲天成为盟主,云丹大会也将易名金焕大会。 我也就是原地转了几个圈而已最后悄然落在地上屠夫的身子还是慢慢的转动口出吐出白沫。 只有丁树等来自元世界的人才猜得到,应该是凌寒将四原星收进了体内。 “花卿,出门在外,还是叫我云公子吧”那人含笑道。他正是大昱国的皇帝楚云凌,年仅十九岁,风华正茂。 厉尊彻底没招了。他刚才的确是这么想的,去找叶晟唯借钱。他肯定不好意思拒绝他,没想到厉炜霆未卜先知。 “这只能算是刚刚开始,真正厉害的你还没有见到呢!”林朝英痴迷的看着那道英俊矫健的身影,傲然道。 方萍英和李玉春以及方秀说了下之后去超市做活的事情,因为这超市就算真要开,筹备怕是也要几个月的时间,方萍英的意思是让方秀和方平安先去哪里找个临时活干干,挣点算点。 可是,在赌之前,她可是从没想过黄山会输,因此也就没想过钱的问题。 “机枪手,火力掩护,其余人火力压制!”红警中校看见前面倒下的上百名红警士兵后,立即向自己身旁的红警士兵喊叫起来。 第四百一十三章脱脱的震惊,陈九四是谁? 大金刚慈悲掌! 彭莹玉嘴角带笑,悍然出手,猛然推出一掌大金刚慈悲掌,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可是内部却蕴含了佛家无数佛力,慈悲怜悯,超度众生。 而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却看到彭莹玉这一掌,脸色也是一变,这一掌之中竟然蕴含了他都难以忽视的佛力。 想着宝象军主抬手,顿时把手中的长矛举了起来,瞬间释放身上恐怖的雷霆属性的罡气。 “雷殛之矛” 孛罗帖木儿出手,瞬间手中的长矛贯穿长空,携带着无可匹敌的雷霆之力,猛然轰击向了彭莹玉。 同时就见二人身旁都浮现出了独具特色的武神空间,彭莹玉的周身这时浮现的乃是一个金黄色的佛界,内有无数幻化的沙弥在那里呢喃自语,诵读真经。 而在这个武神空间之中,彭莹玉就是唯一真佛,这个就是彭莹玉的独有武神空间。 【掌中佛国】 在这里,他就是唯一的真佛,也是小乘佛法的大成之作。 天下佛法分两类,一曰大乘,一曰小乘,而大乘佛法又分为显宗与密宗。 而到了当今天下,这显宗的代表就是少林,密宗的代表就是大乾皇室背后的番僧八思巴一脉。 而彭莹玉属于另一支派系,那就是小乘佛法。 大乘佛法与小乘佛法的区别是哪呢? 简单点说,大乘佛法参拜佛祖,供奉佛门宗老。 而小乘佛法的目的是自己修成佛,证佛陀位! 因为小乘佛法的修炼要求很高,因此在这方世界并没有发展起来,因为这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不够修炼小乘佛法。 反而是大乘法佛,教你念佛诵经,祈祷来世因缘福报,没有自身条件限制。 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可以信奉我佛如来,所以发展的更快,规模更大,影响力也更大。 寺庙也更多。 不过小乘佛法发展就不是很顺利,除了大猫小猫三两只,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笑佛彭莹玉了。 甚至他都没有传人,他的徒弟不管是双刀赵普胜,还是丁普朗等,都只是学了他的武道,而没有出家学小乘佛法,换句话说,这些人更类似于少林那种俗家弟子。 这时彭莹玉挥出一掌,身上的佛国领域开启,便有万千沙尼吟诵经文,这一刻他仿佛已经变成了真佛一般。 而另一旁孛罗帖木儿挥手,瞬间手中就出现了一根雷殛之矛。 恐怖的雷霆之力缠绕在长矛之上,散发出恐怖的雷矛特性,同时就见他身后瞬间浮现出了雷霆领域。 这时就见他身旁十丈范围之内,全是雷暴声阵阵,其中电闪雷鸣,雷霆万钧,仿佛一副末日景象! 二人这时同时召出了武神领域,紧跟着一人出掌大慈大悲,一人出矛雷霆万钧。 轰的一声巨响,滚滚的烟尘飞舞而起瞬间就把周围的一切掩埋了。 烟尘之中,众人只能听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那边,因为那边辐射出来的爆炸余波,就已经让他们周围几十丈内不敢靠近人员。 轰轰! 也不知道二人在烟尘中对轰了几招,等到烟尘消退,露出了原来的空间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原来的地面竟然被二人轰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而连接处一片焦糊,仿佛被雷霆犁过一般。 巨大的沟壑,仿佛要把这座山头削去,恐怖到了极点。 而这时二人分开之后,彼此都很忌惮的看着对方,虽然刚才战斗孛罗帖木儿占据了上风,可是彭莹玉的抵抗也让孛罗帖木儿不敢与之拼命,要知道想要杀彭莹玉,他也要冒着武道被毁的风险。 所以孛罗帖木儿在适当的时候收手了。 而彭莹玉看向孛罗帖木儿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他道:“孛罗,事已至此,你们已经无法全歼我拜火教,也不可能抓住我们的明王,此次战斗,你们已经完不成战略目标,何必继续下去,徒增伤亡呢?” 孛罗听了这话看了看彭莹玉道:“呵呵,彭和尚,看来你不懂朝廷啊。” 彭莹玉看着他道:“什么叫我不懂朝廷?” 孛罗帖木儿呵呵笑道:“呵呵,朝廷可不单单要看结果,他们也要看过程,今日朝廷派我们三支主力大军前来打光明顶,能不能全歼你们拜火教我不知道,但是我们三军阵亡名额一定要够。” “阵亡名额?” 彭和尚一皱眉,脸色难看道:“要做到这一步吗?” 孛罗帖木儿道:“当然,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没有功劳也要有苦劳,功劳就是全灭你们拜火教,活捉小明王。” “而苦劳就是我们就算攻不下光明顶,抓不到你们小明王,我也也要死掉朝廷期望数额的人,这样才能让朝廷知道我们用心了,才能不被追责懂吗?” “所以彭和尚,继续吧,没有杀到我们需要的人数,我们是不会停手的!” 孛罗帖木儿看着彭和尚说道,声音清冷,听得彭和尚遍体生寒。 好一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苦劳竟然是靠人命堆出来的,这朝廷可是真够畜生的! 彭和尚想着双手合十,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紧跟着彭和尚双手合十,看着孛罗帖木儿道:“那就让我陪着你把这场戏唱完吧!” 孛罗帖木儿冷笑一声道:“呵呵,有劳了!” 说罢,二人再次出手,紧跟着就是地动山摇,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打了多少学法,就听轰一声,他们站着的那个山头竟然被二人战斗轰塌了。 天榜强者战斗,动辄就是地动山摇啊。 而这时忘川关前,身受重伤的多智狐关先生爬上了指挥台,这时双手拿起了鼓槌敲响了大鼓。 咚咚咚! 随着鼓声传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擂鼓之处,这时多智狐关先生站在关门之前,手中拿着鼓槌鼓动浑身罡气喊道:“教众兄弟们,聚义钟已经敲响了,咱们已经无后顾之忧,兄弟们为了圣教,为了妻儿老小跟我杀!” “杀!” 一声吼出,下面本来被朝廷打的奄奄一息的拜火教众,这时就好像被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精神百倍,这时抢着刀子更加卖力的战斗起来。 “杀!” 这时在人群中,就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壮汉,手中拿着一柄门板一样大刀,搏命冲杀,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手持短刀,假装坚强,却怕的要哭出来的孩子。 没错,这就是这场战斗中杀的最为卖力的丑牛堂主,十二长老之一的丑牛了。 而他身后跟着的就是他救的小牛。 这时听到关先生的那一句:为了圣教,为了妻儿老小,跟我杀! 瞬间点燃了这位牛长老的热血,就见他怒吼一声,紧跟着挥着大刀就杀入了人群之中,虽然他身边的人很少。 可是却没有一丝一毫退缩。 纵然寡不敌众,也要杀个轰轰烈烈! “杀!” 丑牛堂主,怒吼一声,已经杀入人群之中。 一时间朝廷的人马,拜火教的教众都挤在一起,疯狂的厮杀,彼此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因为但凡退缩一步,他们就万劫不复了! 战斗持续进行着,厮杀无丝毫的停歇。 这是最后的癫狂了,能不能守住光明顶,就看今日了。 杀,为今之计只有杀了! 战场惨烈的如绞肉机一般,所有人声嘶力竭的,要把面前这个不认识的人砍成碎肉,刀剑相搏,这是最原始的杀戮,无关个人情感,只有国家利益。 忘川关前,无数忠魂埋骨于此。 而背后策划着,这一场战斗的朝廷丞相,脱脱,站在?望台上,看着人马厮杀,脸上是平淡与冷漠。 只是在听到了那聚义钟响起的时候,脸上才有了其他的情感,这时他皱着眉头看着身旁的人。 “去调查一下,到底是谁挫败了六大门派,甚至还赢了屠魔僧!” “是!” 手下的人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飞快的去做事情了。 而??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若是小明王没抓住,那么这一次攻打光明顶就算是失败了。 可是不应该啊。 在他的计算之中没有人能毁了他的计划啊,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计划就是失败了。 小明王很明白,要知道这一次攻打攻打光明顶,活捉小明王的计划,除了让六大派执行,为此他甚至还动用了屠魔那图这张王牌,如此保险的计划,为何会横生变故,这不应该,太不应该了! 脱脱这样想着,而这时那派出去的人突然急冲冲的赶来,紧跟着在脱脱的耳旁耳语两句。 “什么!” 脱脱闻言整个人都是一惊,这可不得了啊,要知道脱脱作为丞相多年,从来都是喜乐不行于色,很少有如此情绪波动的情况。 可是现在看来,脱脱竟然如此惊讶,定然是有他完全没有预料的事情啊。 这时脱脱道:“你是说屠魔僧被人敲碎了后脑勺,晕死在树林深处,然后被你们发现了?” “没错丞相大人。” “这,这怎么可能,以那图的实力,谁能给他伤成这样啊。” “走,带我去看看。” 脱脱说着,立刻催动手下带他去看屠魔僧,果然到了地方,就见屠魔已经倒在了地上,周围有郎中查看,一个个都摇头表示,此等伤势不可能救得活了。 不过就在这时脱脱走了过来,众人立刻起身行礼:“丞相大人。” 脱脱看着趴在担架上后脑勺朝上的屠魔僧,脸色略显阴沉,看着周围郎中道:“可能救活?” 众人闻言连忙摇头。 脱脱闻言蹲下身子,来到了魔跟前,稍微犹豫片刻,抓起了屠魔的手,紧跟着就见脱脱身后瞬间显现出了无穷的国运气。 这国运龙气,藏于身,脱脱就是落在彭莹玉跟前,让他对自己狂轰乱炸,也很难伤到自己分毫。 龙气护体,与国同休,除非是大乾亡国,或者他失去权势不是朝廷皇权的代表,那么这龙气自散。 但是只要脱脱还是大乾的丞相,那么这龙气就是他最大的宝藏,凡是熔神境的强者,身居武神领域,都会被龙气镇压,所以他并不怕武道高手来他。 甚至他都不怕化劲之上的强者来他,因为龙气还具有压制罡气的作用。 所有冲到他跟前的武者,都会成为没有罡气可以使用的普通武者,最多只能发挥出铁骨境的实力,而他身旁常年都有几位如龙境作为守护。 这些如龙境强者在经过脱脱的考验后,会获得脱脱龙气豁免,让他们在脱脱的身边依旧有如龙境的实力。 而那些只能发挥出铁骨境实力的武者,自然要被这些如龙境武者吊起来打。 这也是脱脱的强大之处,他其实不惧怕强大的武者,相反他却比较惧怕没有罡气护体的普通武者。 而且他自身实力也不强,只面前有柳筋境实力,他是文官,因此并没有花太多时间练武提升自己,而是把更多时间放在钻研朝堂之道。 而龙气不单有压制的作用,其还有更多的额外作用,比如吊命。 这时脱脱把一缕龙气输入屠魔僧的体内,脸上还有一丝肉疼,这可是护国龙气啊! 宝贝中的宝贝,现在用一丝龙气救了屠魔僧的确有些奢侈啊,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师父是活佛八思巴,大乾定海神针呢! 不看僧面看佛面,屠魔僧面子不值钱,可是其老师的面子可是太重要了。 就算他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啊! 这样想着,脱脱还是用宝贵的龙气保住了屠魔僧一命。 屠魔僧在龙气的刺激下,终于恢复了呼吸,不过整个人也是虚弱得很,而且这后脑勺的骨头全都碎裂了,这询问郎中,又郎中道:“从来没见过有后脑骨都碎了的人还能活着啊!” 听了这话,其余的郎中也都附和,的确这后脑骨都碎了,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众人说着,可是脱脱随身下属道:“可是那图大人就是活了过来,你们想办法,把这个脑袋补起来。” “补?怎么补啊?我们就会开方抓药啊,这补脑袋谁会啊!” 脱脱随身下属道:“我不管,大人既然用了龙气救了那图大人,你们就要想办法把人救活,无论什么办法都要把人救活!” 听了这话,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满头雾水不知道如何补这碎脑袋。 可是这时却有一个年轻的小郎中开口道:“各位前辈,其实也有一法。” “说说,说说。” 众人齐齐这年轻的郎中说说,这时就见这小郎中想了想道:“办法也很简单,你们说这脑袋长得像什么啊? 听了这话,一群郎中齐齐皱眉,半天一个郎中道:“这脑袋像,像个大葫芦?” 众人点头:“对,像个大葫芦。” 小郎中道:“那各位家中水葫芦破了不想扔怎么办啊?” “这还不简单,找个锔碗匠锔一下就行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惊,互相对视一眼道:“你的意思是,咱们也找个锔碗匠,给那图大人锔一下脑袋?”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个个互相对视着,这还真是个大胆的想法啊,不过目前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个事情。 这脑袋肯定要补啊,不能就这样放着,脑浆子都露出来了,那早晚招苍蝇啊,所以必须要想办法,先把脑袋补好,要不就给他换个银脑袋? 众人商量着,不过很快有人说:“银子不行,容易生锈,这要在脑子里锈了咋办。” “金子,我觉得的用金子,不单不生锈,而且还能彰显那图大人高贵的身份。” 众人一拍即合,准备下山找个锔碗匠给屠魔僧的脑袋锔个金脑袋。 众人商量出了方案,而这时脱脱也看着无比虚弱的屠魔僧道:“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下山虎?” 脱脱因为没有看到下山虎,所以以为这出手的是下山虎杜遵道,可是却见屠魔僧虚弱道:“不是,是陈九四!” “陈九四?” 脱脱一脸懵逼,这陈九四是谁? 脱脱什么身份,天下最有权势之人,因此脑海里能够记住的,要么是大势力的主人,比如六大派掌门这个级别,要么就是熔神境的强者。 其余的,还真的不是很了解。 这时脱脱身旁跟着的人立刻小声提醒:“黄州府那个陈九四。” 脱脱立刻反应过来,最近好像有这么一号人物,好像是彭莹玉的小弟吧。 不过脱脱也没当回事,毕竟这种小人物也不是他这个级别需要关注的,若说是彭莹玉,或者是他手下那个扶持起来的傀儡皇帝,他倒是有兴趣记着,至于这样一个从贫民窟出来的小人物,完全没兴趣。 不过今日这样一个小家伙却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脱脱这样想着,看着屠魔僧道:“他怎么在光明顶上,而且他实力已经达到了熔神境?” 屠魔僧轻轻颔首道:“他先是挑战六大派,击败了六大派,让六大派无功而返,然后我们又在明王殿大战了一场………………” 屠魔僧强忍着疼痛把经过说了一遍,脱脱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事情有点难办了,这陈九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啊。 想着脱脱挥了挥手道:“把他带下去,治好他。” 听了这话,一旁早就讨论好了治疗方案的郎中们一起点头,我们有办法的。 脱脱这时站起身来,紧跟着对身旁的人道:“立刻给我查,我要陈九四的所有资料。” 听了这话手下立刻道:“是。” 看着手下离去,脱脱目光逐渐冰冷,嘴里嘀咕道:“陈九四,真是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蹦出个陈九四坏我大事!” 手下见状立刻道:“丞相大人,咱们接下来怎么般?“ 脱脱闻言道:“等!事情不会这般轻易结束的!” 此时明王殿,小明王被人强拉硬扯拽了上来,看着慢慢聚拢在广场上的教众,这时一旁的韩灵儿道:“哥,你说话啊。” 小明王道:“我,我说什么啊?” 韩灵儿道:“说两句安抚人心的话。 小明王道:“咳咳,好吧。” 说着小明王平静了一下内心,这时韩灵儿立刻跳上了台子道:“各位安静,安静!” “明王有话要说。” 而这时小明王上了擂台道:“各位教众,大家安心吧,经过咱们上下一心,一番大战,终于把潜入咱们光明顶上的敌人都消灭了。” “现在大家都是安全的,大家可以把肚子放在心里了......” 小明王对着众人说道,听得下面教众一阵欢呼,真是把小明王当成了救世主。 看到这一幕杜雄十分不屑道:“跳梁小丑音音犬吠。” 陈解坐在杜雄身边道:“你好像很看不起韩林儿啊?” 杜雄道:“从小他就弱懦不堪,胆小怕事,从无担当,以前闯了祸,都是他妹妹韩灵儿替他扛,这教主之位给韩灵儿都比给他强。’ 杜雄说着满脸瞧不起。 “这样的人要不是有个好爹,他正眼都不会看的。” 看到杜雄这个样子,陈解道:“有个好爹,不就是他最大的优点吗?” 杜雄看看陈解,陈解道:“人生来就不公平,有些人生来有的东西,可能是你奋斗一辈子才能得到的,甚至得不到的,所以有个好爹,还不够吗?” 杜雄听了这话想要反驳,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陈解说的很对。 陈解看着杜雄道:“所以别抱怨,大丈夫可是不会抱怨自己出身低的。” “大丈夫想要什么都可以靠自己去争取,虽然有个厉害的爹很重要,但是还是自己赚的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陈解看着杜雄,紧跟着开口道:“所以,说吧,想好了吗?要不要跟着我当一回大丈夫?” 杜雄闻言看了看陈解,紧跟着道:“我跟你!” 陈解闻言笑了,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不错,又收了一员虎将,这杜雄实力不错,脑子简单了点,但是跟着自己应该会有一番作为的。 这一次光明顶之行,没白来啊! 陈解想着! 第四百一十四章收获与发疯的小明王 陈解收服了杜雄,也算为自己的势力添加了一员虎将。 陈解现在的事业还在起步期,因此陈解要多挑一些潜力股来使用。 对比辰龙,媚兔,申猴这样的老油条,杜雄好在年轻,而且为人也不是太坏,顶多脑子不太好用。 对于这样的人,陈解可是有的是办法给他洗脑,不像那三位老油条年纪太大,价值观极其成熟,因此想给他们洗脑真是太难了。 因此相对来说,杜雄是个不错的洗脑人选。 所以陈解选择了杜雄,只要跟着自己混一段时间,绝对会成为自己的死忠。 而且其天赋当真不错,年纪甚至比自己还小两岁,跟小虎差不多的年岁,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如龙巅峰,而且还修炼了少林四绝之一的金钟罩。 其实他的潜力应该在小虎之上。 陈解想着,对杜雄愈加满意。 此行,武道收获最大,不单把武道修为提升到了梦寐以求的熔神境,成为了天下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物。 另外还收获了神功,乾坤大法,这乾坤大挪移,当真也是一门顶尖的武功啊。 光这两个收获,就已经让陈解赚麻了。 其次,陈解还收获了不少好东西,比如药材,陈解在归墟之中得到了很多名贵的药材,这些药材组合组合,陈解感觉自己可以炼制一炉熔炉丹了。 有了这一炉熔炉丹,陈解倒是可以培养一两个熔炉境的强者,比如小虎,实力都要提升提升了。 除了这些,陈解在人情上收获也不少,救了小明王,刘福通,这两个拜火教的实权人物,甚至刘福通还要给自己拜火教法王之位。 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有了这个人情,将来在大义上,自己绝对是能收获很多的。 另外还收服了四个长老,辰龙,媚兔,申猴,丑牛,只是可惜,自己跟刘福通的关系,这几个人自己是不能拐走当牛马了,毕竟跟一位天榜强者的人情比起来,这四大长老也就没有那么重的身份了。 当然除了这些好处之外,陈解也惹了一些麻烦,挫败了拜火教法王,下山虎杜遵道的野心,这个就导致自己已经被下山虎恨上了,将来要小心他的报复。 再之后就是韩妙真,这个也是老对手了,不过现在她这个级别已经不再被自己放在眼里了。 除了他们然后就是六大派,六大派,可以说收获跟损失一样明显。 收获就是陈解获得了六大派,三大门派的善意。 少林,武当,峨眉,尤其是峨眉的绝灭师太,更是自己的死忠粉啊。 而且武当的张真人还要见见我,这要是能够跟张真人搞好了关系,那自己的前路可是太平不少啊。 至于少林,虽然少林的枯渡大师现在成了朱重八的师父,少林也隐隐有成为朱重八基本盘的潜力,不过这种江湖大势力,是不会轻易下重注的,或者说很少有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因此自己跟少林搞好关系,说不定也能得 到一定的支持。 这三大派的友谊,也是陈解的收获。 不过除了这三大派之外,唐门,昆仑,五岳剑盟跟自己关系就很不妙啊。 昆仑派不用说,齐王的基本盘,基本就是齐王的走狗,而自己跟齐王的关系,明显也是是敌非友。 而出了昆仑之后,那就是唐门与五岳剑盟了,这两个门派跟自己也算是仇深似海了,毕竟自己可是亲自出手干掉了他们的当家门主,这个仇可不小啊! 不过这里面还要多说一嘴,那就是唐门跟五岳剑盟的关系可能还有一点微妙的变化,比如,唐门对自己的恨更直接一些,而五岳剑盟对自己的恨,可能只有华山派一派有这想法,其余的人未必就有给左不群那个伪君子报仇的 想法。 所以真正的敌人应该是两个半,不过短时间内应该也没有什么威胁性。 唐门困居蜀中,虽然易守难攻,可是也很难出来,而且整个唐门现在死了当家二老爷,大老爷又不经常在江湖走动。 另外明玉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次唐门二老爷战死在这里,那么唐门大权顺位就会落到明玉珍的手里。 明玉珍的野心很大,志在四方,他成为唐门之主之后,定然会把唐门当做自己的基本盘,所以唐门的这些人马,他可舍不得拿出来跟自己火拼,还要留着当本钱。 而自己所在的黄州府与他的蜀中中间隔着大山,还有彭莹玉这尊大佛拦在中间,他定然是不会舍得率领全部兵马而攻黄州府的为所谓的唐门二老爷报仇的。 毕竟峨眉也在蜀中,明玉珍想要全吞蜀中尚且费力,若是出了蜀中,没了山地之险,他唐门势力,还真的不一定能成气候。 而陈解看了,以明玉珍之胆略,他定然不敢跑出蜀中,跟自己拼命,最起码短时间内不敢,唐门不足为惧。 而除了唐门,昆仑派权力不能自主,实为齐王府的附庸,而齐王府与彭莹玉彼此有着默契,不主动挑起战事,所以昆仑派也不会不听从齐王府的命令,硬要跟自己拼命。 所以昆仑派暂时对自己威胁也不大。 至于五岳剑派,那更是无所谓的存在,他们会不会想着替左不群报仇都是另一说呢? 而且这一次五岳剑派可是损失惨重,五个剑盟,华山,泰山掌门全部身死,剩下的恒山,衡山,嵩山,三个掌门估计现在正在研究如何争夺这五岳盟主呢。 哪有心思替死人报仇啊! 所以陈解这三个敌人,或者说两个半,两个心里想报仇却报不了仇,第三个五岳剑盟只能算半个,他可能根本就不想报仇。 所以说,总结一下此次的光明顶之行,陈解算是收获颇多,虽然也得罪了不少人,留下了许多是非,但是总结起来,也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光明顶之行,自己的实力达到了熔神境,而当年跟汝阳王约定,只要自己能够达到熔炉境,那么就可以光明正大迎娶郡主赵雅了。 这可是陈解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没错,就是提升实力到熔神境,然后光明正大的让汝阳王把郡主嫁给自己。 陈解这样想着,心中对这一次出行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可以说一句,不虚此行啊。 陈解盘点了一下收获,以及未来的敌人,朋友,对这一次前来光明顶很满意。 算是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接下来就是要卖拜火教一个大人情,从而让自己在北方世界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这对将来自己的宏图伟业,有着巨大的帮助,毕竟自己的目标可是统一天下,南方倒是还行,自己在湖北路有着坚实的基础,外加汝阳王,自己未来老丈人,搞好了,也能搞点土地过来。 毕竟女儿出嫁,他作为父亲,难道不应该给点嫁妆吗? 倒是这北方,自己是一点基础也没有,这可不是好事,不如在这里施恩拜火教,让拜火教上下念自己的好,这对将来收复北方土地,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的。 这样想着,陈解看了看一旁的杜雄道:“差不多了,你们这小明王说起话来还没完了,你去跟辰龙说一声,差不多得了,赶紧进密道,别一会儿朝廷大军打进来了,他还在这说个没完。’ 听了这话,杜雄道:“我这就去。” 很快杜雄找到了辰龙道:“辰龙长老,我家主公让你去跟小明王说一句,差不多得了,哔哔个没完,惹人厌烦。” 辰龙闻言一愣,眼神奇怪的看向了杜雄,杜雄看着他道:“怎么了,这话真的是我家主公说的。” 辰龙笑道:“没,没怎么,我就是奇怪杜雄你这改口如此快,竟然直接叫上主公了。” 杜雄道:“呵呵,不然呢,大丈夫做事干脆点,既然投诚就别搞那么多扭捏之态。” 辰龙这时小声道:“杜雄,咱们认识也有十几年了,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得给你说两句真心话,你那主公可不是个善茬,你最好别跟他要心眼,不然有你好受的。 杜雄闻言看看辰龙道:“我是真心想要跟他建功立业,没有虚情假意。” 辰龙道:“那就好,不过提醒你一句,作为下属一定要学会准确的传达主公的信息,不要添油加醋。 杜雄道:“我没有。” 辰龙笑了笑道:“你家主公的原话肯定不是哔哔个没完,惹人厌烦。” “这话,怕是你想说的吧。” 杜雄一愣,紧跟着开口道:“意思都一样,我只是语气重了些而已。” “一样?” 辰龙摇头道:“这可太不一样了,行了给你提个醒,以后别犯这样的错误就行了。” 说完这话,辰龙一步步走向高台,这时候小明王正在跟他的教众进行着亲切的互动呢,突然辰龙走了上来,在小明王的耳旁耳语一番。 小明王顿时大怒道:“我正跟教众谈心呢,你竟然想要阻止,你安得什么心,什么心?” 看到小明王这个样子,辰龙一时之间也被怼的没话了。 小明王看着他道:“你跟杜遵道反叛的事情还没处置你,你现在还教训起我了?” 小明王看到了教众对他的狂热,顿时感觉自己又行了,这时看到曾经背叛过他的辰龙,新仇旧恨一起爆发出来,瞪着眼睛一副要把辰龙生吞活剥的样子。 辰龙那是老油条了,不是杜雄那样的愣头青,因此看到小明王咄咄逼人,并没有太多过激的反应,只是脸上挂着笑对一旁的韩灵儿道:“圣女,这是陈少侠说的,敌人随时可能打上来,不能看着大家伙就这样暴露在敌人的兵 锋之下啊。” 此话说完,小明王还想说什么,不过一旁的韩灵儿立刻上前道:“哥,差不多行了,该领着大家避难了。” 韩林儿闻言一愣看向了韩灵儿道:“妹子,你,你怎么也替他们说话啊?” 韩灵儿道:“哥,不是我替他们说话,是......” “是什么?” 韩林儿冷冷的说道,听了这话一旁的刘彩蝶也上来道:“林儿哥哥,别闹了,赶紧让大家伙避难吧。” “彩蝶,你,你也这样说我!” “你,你们都这样说我,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花瓶,我就是个废物啊。” “什么也做不好,做什么你们都要看着我,跟我作对,你们是不是就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啊!” 小明王这时彻底爆发了,整个人情绪直接上涌。 把自己上任以来受到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 他上任,杜遵道,关先生就打压自己,甚至反叛自己,自己就是他们的提线木偶,自己就是各方势力互相博弈的筹码? 现在好不容易取得了短暂的成功,可是他呢,竟然发表一两句简单的话语都要被这群人打压着。 陈九四! 小明王看向了陈九四,眼神之中充满了怒气。 陈解这时也看向了他,眼神平静非常。 而小明王却被陈解的眼神刺激到了,他感觉陈九四像是第二个杜遵道,他也想控制自己,他也把自己当成了提线木偶。 这时小明王看着陈解喊道:“陈九四,你是帮了我们圣教,可是你不是教主,你无权干涉我跟教众的事情,你听到了吗?” 听了小明王的喊话,韩灵儿一把抓住了他道:“哥,你疯了,陈少侠是帮助咱们的,要不是他,你已经被六大派,或者朝廷的人抓走了!” “若是让我受他的指挥,我宁肯被朝廷抓走,杀头也好,凌迟也罢,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小明王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刘彩蝶这时拦腰抱住他道:“林儿哥哥,你别疯了,你现在怎么变得是非不分啊,你快醒醒!” 韩灵儿也焦急的捂住了韩林儿的嘴,担忧的看了一眼解的方向,然后对着下面的人喊道:“各位教众,教主被六大派袭击时脑部受了重创,应该是犯了症了,大家先别管他了,赶紧进入密道,躲避危机。” 教众早就不想听小明王的长篇大论了,要知道他们可都听到了山下炮火连天,此等危险的时候,谁有心思听小明王在这长篇大论,讲述着冠冕堂皇的套话,看似互动有序,其实呢,这些教众心里早就急不可耐,但是教主想讲 话,他们也只能听着啊。 这时听到圣女让大家赶紧躲起来,于是立刻开始往密室里拥挤而去。 看到这一幕,陈解开口道:“各位都别急,时间还来得及,辰龙,媚兔,申猴,三位长老带领各自部署进行管理疏通,老幼先进,其余人后进。” “是!” 听了解的话,辰龙,媚兔,申猴三位长老这时候齐齐抱拳应是。 看着他们应是的样子,不少人都有些恍惚,仿佛陈九四才是这拜火教的教主一般。 这时有教众好奇道:“他是谁啊?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听了这话有人道:“这位你们都不知道,这位可是陈九四陈少侠,我听我当护卫的儿子说了,这一次光明顶上可是危险,虎王反叛,跟韩法王一起把上人给关了起来,并且在归墟之中要抢夺乾坤大法………………” 这人把他当护卫的儿子的话全都说了一遍,下一刻陈解这一次光明顶上的事迹直接就传了出去。 有人要问,这个当护卫的儿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一点还用说,肯定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了,这等宣传工作,陈九四岂能拉下。 这时媚兔看着陈解笑了笑,一副邀功的样子,陈解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不错,媚兔干的不错啊! 陈解这样想着,这时关于陈解的讨论在教众内就讨论开了。 “这次咱们能够化险为夷的多谢人家陈少侠啊,人家明明不是咱们圣教之人,却替咱们做了这么多,若不是人家冒险,咱们小明王可就被人抓了,咱们也成了六大派与朝廷屠刀下的亡魂了。” “是啊,是啊,人家陈少侠救咱们与水火之中,可是小明王刚才说的话太伤人了,他应该感恩的啊!” “就是,就是,虎王反叛,就能让小明王不分是非了吗?人家帮了他,却遭到小明王这般的呵斥实属不该,小明王就算是教主也不能如此不明辨是非啊。” “没错,而且人家意思我也看懂了,是让咱们先进密道躲起来,省的被朝廷的大军屠戮,而小明王是想要表现自己,而不顾咱们的安危,咱们怎么摊上这样一个糊涂的明王啊。” “是啊,是啊,真是虎父犬子,他跟明王大人怎么比啊。” “就是,就是......” 教众们一个个小声议论着,可是声音再小,这么多人一起议论,总有一些言语能够传到小明王的耳朵里啊。 小明王这时整个人都快被气疯了,他才是小明王,他才是拜火教之主,可是现在这些教众都什么情况,一个个把自己当人了吗? 这时小明王红了眼睛,可是嘴被韩灵儿捂着,气急之下,他一口就咬在了韩灵儿的手上。 “啊~” 韩灵儿这时疼的缩回手,只见手掌已经被咬出血了。 “哥,你干什么?” 韩林儿这时赤红着眼睛看着韩灵儿道:“你闭嘴,我不是你哥,韩灵儿,你竟然帮着那个坏人说话,从此咱们兄妹恩断义绝!” “啊!” 韩灵儿整个人都惜了,傻傻的看着韩林儿,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好好的一个哥哥竟然成了这个模样。 “你说什么?“ 韩林儿道:“我说你我以后恩断义绝,我没有你这个妹妹,你也没有我这个哥哥!” “哥,你,你怎么能这样!” 韩林儿道:“我要怎样,你都帮着他害我,你要我怎样,还有你们,你们所有人,都是他的帮凶,都是帮凶!” 韩林儿歇斯底里,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教主怎么癔症成这样了,不敢相信啊! 众人这般想着,韩灵儿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道:“哥,你怎么能说这般绝情的话呢!” 韩林儿道:“你想让我不绝情,那你帮我啊,帮我揭穿他丑陋的面目!” 韩林儿指向陈解。 看到这一幕,跟在陈解身旁的杜雄怒了开口道:“这废物莫非疯了,分不清好赖,你帮了他,他还这样仇恨你!” 陈解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道:“呵呵,这个很好理解啊,他这一路担惊受怕,每一步都是别人手中的玩物,心里自然受挫,内心,自然自卑敏感,就好像一个火药桶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触动了他敏感 的内心,他就会发狂!” 说道这里,陈解道:“其实他这样挺可悲的,没有强者的实力,却有了强者的地位,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他注定就是个悲剧,不论落在谁手里都一样。” “所以,别跟他一样,让他闹吧。” 陈解说着,脸上满是怜悯,这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想到这里,陈解看向了杜雄道:“你跟他不一样,你有比他更加广阔的未来。” 杜雄听了这话看向了看陈解道:“跟着你?” 陈解道:“对,跟着我。” 二人相视一笑,紧跟着杜雄道:“这场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陈解道:“很快了!” 没错,战争是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只要躲过这个关键时刻,接下来就没什么危险,只要等到朝廷退军即可。 杜雄闻言道:“你是说朝廷打不上来?” 陈解:“也不一定,不过打上来与打不上来,跟咱们都没有多少关系,毕竟只要躲进密道,不会乾坤大法者,除非是陆地神仙出手,不然绝无破关的可能。” “这密道之中粮食充沛,水源也有。哪怕是打持久战,耗也能耗死他们,咱们能在密道之中躲个一年半载,可是朝廷大军却拖不起。” “此消彼长,我想不到朝廷有不退军的可能,所以此战必胜。” 听了陈解的话,杜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异道:“原来你早就成竹在胸啊。 陈姐笑笑不答,而此时韩灵儿带着小明王,满脸歉意的走了过来。 第四百一十五章陈解:什么?我把小明王骂哭 韩灵儿带着小明王来到了陈解的跟前。 小明王还是一脸仇恨的看着陈解,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不服气。 韩灵儿这时满脸歉意的对陈解道:“陈大哥,我哥得了失心疯,他的话,你别信。” 陈解闻言看了看小明王,只见小明王嘴巴已经被韩灵儿用布条给勒住了,堂堂明王如此落魄也是少见。 陈解看着小明王伸手道:“把他嘴上的布条摘下来吧。” 韩灵儿道:“这,我哥的失心疯没好,我怕他再胡言乱语,捆着挺好,挺好。” 陈解闻言笑了,看着韩灵儿道:“没事,此乃明王殿,有你们的火天尊保护,你哥会清醒过来的。” 听了这话,韩灵儿迟疑了一下,眼睛继续看向陈解而陈解脸上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时看着韩灵儿这个样子道:“放开他吧。” 韩灵儿闻言只能把小明王嘴上的布条扯开。 “呸!” 小明王狠狠的吐了口唾沫,眼神中满是蔑视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道:“走狗!” 韩灵儿顿时委屈了,不过陈解在这里她没有说什么。 陈解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小明王道:“韩林儿,你觉得你是个什么人啊?” 这问题没头没脑,搞得小明王有点发懵,不过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我乃拜火教之主,万乘之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他道:“我让你说你的为人,谁问你身份了,除了这拜火教之主,你是不是个拿不出手的大恶人啊!” “你才是大恶人!” 小明王应激了,开口就说道。 陈解闻言笑道:“我是大恶人,我恶在哪?我是进入归墟,挫败了杜遵道的阴谋,救了你们拜火教的教统是恶,还是冒险救了愚山上人,帮助你们拜火教救出了顶梁柱是恶。” “还是说我是为了救你跟六大派大战是恶,为了救你背着你逃脱屠魔僧的追杀是恶啊?” “你说说,我哪一点是恶?” 陈解看着小明王问道,小明王张嘴可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些可都是有大功于拜火教,有大恩于自己,他就算再不要脸,也不能指鹿为马,黑白颠倒,把大恩,说成大恶啊。 再说就算他想要颠倒黑白,他也没有这个实力啊,要知道能够颠倒黑白的都是谁? 那都是权势滔天之人,他韩林儿虽然占着最尊贵的位置,可是没有那滔天的权势啊,他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所以他语塞了,但是越是语塞他越生气,整个人也很不理智,俗称上头了。 这时对着陈解道:“你,你......你也想跟杜遵道一般控制我!” “啊!” 陈解闻言呵的一声笑了,看着小明王道:“你脑子瓦特了?” “什么?” 小明王没听懂。 “我说你脑子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控制你了?” “你,你敢骂我!” 小明王怒了,陈解道:“你都说我要控制你了,既然我都能控制你,骂你,你不得受着吗?现在还能反问于我,看样子我也没控制你啊!” “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 “是你在强词夺理吧!韩林儿!” 陈解目光一瞪,顿时身上浮现出了无比恐怖的气息,韩林儿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如龙境,跟陈解这身经百战的熔神境相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时陈解提升自己的威势,顿时就把韩林儿给镇住,这时韩林儿就感觉自己面前面对的好像是一只来自远古暴怒的猛兽,随时都要择人而噬! 这时就见陈解瞪着韩林儿喝道:“好你个善恶不分,忠奸不明,忘恩负义的小明王啊!” 陈解对韩林儿直接下了定义。 小明王想要辩解,可是被陈解一个眼神吓得全身难以动弹,只能看着陈解质问他。 “你说我想操控你,那我问操控你我为了干什么?” “你,你当然是为了抢走我的教主之位。” “放屁,老子都不是你拜火教的人我怎么抢走你的教主之位?啊,你回答!” 小明王一愣,是啊,他都不是拜火教的人,他不可能跟自己争夺教主之位啊,他这时反应过来了,但是却不愿意这样被陈解喝住,便道:“那,那……..……” 那了半天也没有那出个所以然。 陈解看着小明王道:“怎么说不出来了?真是笑话,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那朝廷的大军就在山下,随时随地都能打上来,现在是你长篇大论叙述你丰功伟绩的时候吗?” “是你在那里高谈阔论,说那些屁话的时候吗?要是朝廷大军这时突破了忘川关,杀到了光明顶,这几万老弱妇孺将会赤裸裸的面临敌人的屠刀,他们会因为你的愚蠢而死!” “我已经帮他们找到避难所了,他们能活,若是因为你非要讲完你那没完没了的屁话,到时候错失了求生的时机,到时候,你说,你说你有脸去见正在忘川关拼命的拜火教将士吗?你有脸去见在九泉之下看着你的父亲吗?你 对得起拜火教的列祖列宗吗?” 陈解说的句句穿心,一句留情的话都没说。 听得小明王羞愧难当,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陈九四吗? 是自己太敏感了吗? 小明王有点恢复理智了,而陈解训斥小明王的话也落到了周围教众的耳朵里,一时间只感觉陈九四说的太有道理了,这小明王的确是太不懂事了,他们愿意为小明王去死,但是小明王却不能这般糟蹋他们的生命啊! 小明王握了握拳头,陈解看着他道:“怎么你还没觉得你错了?” “胆小多疑,是非不分,敏感自卑,这些性格放到一个普通人身上那是可悲,放到你身上那是既可悲又可恨。” “你回头看看你妹妹,你亲妹妹,为了你殚精竭虑,为了保护你,归墟多么危险,她说下就下,差点就死在里面了,可是他多说过一句话吗?” “没有,她一句话也没说,为了保下你,她付出了多少,多少危险都是她去做的,最后享受功劳的是你,说一句她对你有恩,不过分吧?” “可是你呢?你干了什么,就因为她纠正了你的错误,想要你不要犯错,结果呢,你骂她什么?走狗?” “谁的走狗?我的?还是你的!” 听到陈解这话,韩灵儿一腔委屈全都忍不住爆发起来,哭的梨花带雨。 而不远处的教众看了,也都心里暗骂韩林儿不是人,人家圣女为你赴汤蹈火,为你进了多少罪,结果你干了什么,你竟然骂人家是走狗,简直天理不容。 一时间众人对小明王也是心里颇有微词。 陈解继续道:“忘恩负义,是非不分,也就罢了,你还欺软怕硬。” “作为一个圣教的教主,你连最起码的骨气你都没有,你刚才很威风啊,叫的好大声啊,怎么是不是觉得我们善良,可欺,不会伤害你啊?” “当初杜遵道你,你怎么不冲着他喊啊,你怎么不骂他居心叵测,妄图控制你啊!” “现在好了,对着我们大喊大叫,为什么?不就是因为谁对你好,你欺负谁吗?” “像你这样欺软怕硬之辈,有什么脸面在这里狺狺狂吠,你还要脸吗?” “你还有脸说你是圣教的教主?” “真是欺软怕硬到了极点,我都为你感到羞耻,恶心!” “我要是你就去找块豆腐撞死,哪还有脸站在这里,质问这个,质问那个,真是无能之辈,庸碌之才,我都懒得骂你,滚一边去!” 陈解训的小明王跟儿子似的。 这时就见小明王站在那里,委屈的不行了,眼睛之中眼泪正在打转,差点就落了下来,只能在那里强装镇定,努力的忍着泪水。 一旁的韩灵儿看了也是心疼自己的哥哥,这时立刻上前道:“陈大哥可以了,我哥哥知道自己错了,你就别再说了。” 陈解闻言看着小明王道:“看看吧,你嘴里的走狗现在还护着你呢!” 说完陈解转身就走。 看到陈解走了,韩灵儿道:“哥,没事了,没事了。” “妹妹,我,我真的有那么坏吗?” 韩林儿抬头看着自己的妹妹,眼泪含眼圈,韩灵儿也是无奈,只能尽量保持微笑道:“没有,哥哥是压力太大了,整个圣教的重任都压在哥哥身上,换做其他人未必能有哥哥做得好。” “真的?” 韩林儿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韩灵儿。 “真的。” 韩灵儿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今有伏地魔,而古有扶兄魔,韩灵儿对自己的这个哥哥真是相当扶持啊。 韩林儿在韩灵儿的劝慰之下,终于止住了哭泣,看着他这个样子,下面的教众也是相当的无奈,这等教主也是极品,竟然能让人给骂哭了。 也是,教主在世的时候,就说这儿子不中用,若是圣女为男儿身多好,可惜性子刚强的偏偏生了个女儿身。 性子软弱的却生了个男儿身。 这教主之位又只能传男不传女,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奇葩之事。 自家教主竟然被人跟训儿子一样训哭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众人这时对小明王那是失望透顶,这时候陈解若是有其他想法,这教主之位也不是不能一夺,可惜现在这教主之位就是个烫手的山芋,陈解夺进手里也没有多少用处,反倒是容易引起朝廷的不满。 不过他也不希望这拜火教太过团结,这也不利于陈解将来统一天下,所以陈解才会进一步削弱小明王的威信。 同时通过小明王的威信,来完成自己的敲山震虎,凸显自己的危险,说白了陈解刚才的行为,除了反击,还有踩小明王上位的意思。 当然上位是肯定不会上位的,但是竖立自己的威信还是要做的。 作为一个心怀天下,时刻想着开疆扩土的男人,陈解每一步都是为了自己未来而铺路。 杜雄跟在陈解身后,看着后面被骂哭的小明王道:“真解气啊!” 陈解看看他道:“呵呵,解气,也就解解气吧,行了咱们准备准备,把人都安排好了,光明顶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咱们夺过这次兵灾,就可以回黄州府,干咱们的大事情了。” 杜雄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回到黄州府能给我一支军队吗?我想当个将军建功立业” 陈解闻言看看他道:“我会让你愿望成真的。” 就这样陈解与众人安排着众人进入密道避难。 轰! 塌! 轰! 这时正面战场之上,彭莹玉与孛罗帖木儿进行决战,二人这时都使出了浑身的劲力,这时就见滚滚烟尘之中,一个浑身带有裂纹的金身佛像,一个满身雷霆的巨人正在那里,进行着恐怖的战斗。 二人战斗的余波把脚下的山峰都轰塌了! 而他们身上这时的罡气,真的周围百丈内的人无法靠近。 二人这时都打出了真火,彭莹玉战力其实是有所退步的,连他的金身都布满了伤痕,可是越是如此,孛罗帖木儿动起手来,反倒是束手束脚起来。 他能看出彭莹玉佛心破碎,虽然在重塑佛心,但是若是一个不注意也容易直接金身坍塌,到时候不是走火入魔,筋脉寸断而死,就是跌落修为,从此退化为一凡人。 但是最危险也是这个阶段,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的老虎最危险,那就是浑身是伤的时候。 这时候的老虎最容易跟你玩命,而老虎玩命尚且恐怖,更何况是这位天榜第六,熔神境三转巅峰强者呢! 这时就见彭莹玉杀招频出,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力托千斤之势。 而且很多都是玩命的打法,彭莹玉知道,以自己的状态,战力是有所下滑的,而这个状态下,如果自己连命都不敢拼了,那还能有胜利的可能吗? 明白自己战力不如对方,彭莹玉索性破罐子破摔,玩的就是命。 就算强如孛罗帖木儿这样的强者,在彭莹玉玩命的情况下,也很难占据上风,除非他也玩命。 可是像孛罗这样的武道宗师级人物,外加朝廷内大权独揽,这样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之人,最是惜命,他可舍不得跟彭莹玉玩命呢。 因此战斗起来之时便有些缩手缩脚,以防激怒彭莹玉,防止彭莹玉玉石俱焚。 所以,二人看着战斗声势浩大,其实双方也都收着力呢,彭莹玉虽然一副玩命的样子,可是孛罗不逼得太紧,他也不过激,双方彼此心照不宣,打起来也是有声有色,给外面人以声势浩大的场面。 孛罗帖木儿这时一掌逼退了彭莹玉道:“彭和尚,差不多得了,金身都破成这样了,还拼什么命,不如退下,你已经离开拜火教三十余年,情分早就断了,何必自讨苦吃,今天是是逞凶一场,但是惹了我朝廷大军,来日定要 你灰飞烟灭,何必呢!” “呵呵,孛罗,和尚我虽然跟韩山童有些恩怨,也看不惯他很多行为,但是拜火教可是和尚我一草一木看着成长起来的,今日你们来毁我道统,我岂能视而不见!” “道统,你在拜火教还有什么道统,你的道统不都让你独立起来成了弥勒教了吗?” “和尚说有就有,孛罗今日你若是敢有过分之举,和尚我就跟你拼命,你也看到了和尚我佛心破碎,只是残留此身,还不知道此生有没有机会恢复,也许一辈子就这样了,所以和尚不介意跟你同归于尽。” “临死能拉一个天榜第四的高手同归于尽,那也是和尚赚了,哈哈哈……” “孛罗,你敢来吗?我还真想看看我主动自爆金身,能不能炸死你这雷霆真身!” 彭莹玉脸上满是极端,甚至有些咄咄逼人,而孛罗却缩手缩脚。 彭莹玉也没有办法,现在这种情况,只要自己稍微变的懦弱一点,孛罗帖木儿必然反噬,这就好像面对一头恶犬一般,你若是不能吓唬住他,那么必然被恶犬所反噬。 因此彭莹玉这时显得非常极端。 而另一处战场。 【霸刀斩】 【升龙拳】 轰! 一声巨响,烟尘滚滚,只见场中二人正在疯狂的对轰,爆炸声不绝于耳。 这时看去就见一人这时手中拿着一柄黑色长刀,这位就是天榜第八李思齐。 而对面一人身后有青龙盘旋,而他的手上甚至能看到类似于龙鳞一般的花纹,没错这就是全力施展的龙拳。 龙拳罡气附着于手直接让手臂之上,浮现出类似于龙鳞般的花纹,大大提升使用者的防御力与战斗力。 这时候这位天榜第九的方国珍用的就是龙拳。 这时李思齐与国珍对轰一招,李思齐眉头微皱道:“入海龙王方国珍,呵呵,法王之首名不虚传。 方国珍这时脸上也有凝重道:“刀神李思齐,不愧是用刀第一强者。” 二人对视一眼,李思齐道:“你我拼斗到如今,彼此实力也都了然,你想伤我不容易,而我想杀你也不容易,今日在这战场之上,怕是短时间内也分不出胜负,不如罢手言和如何?” 方国珍闻言道:“方某倒是无所谓,只要你罢手,老夫就罢手,我今天的目标就是盯住了你,别让你捣乱就行。” 李思齐闻言呵呵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应付应付。” 说着李思齐轻描淡写的一刀劈了过去,看着威势惊人,其实杀伤力并不强,方国珍见状也一拳轰了过去,看着声势浩大,其实也是花样功夫,二人磨洋工起来。 另一边,比较惨的就是汝阳王了,汝阳王本来实力就不强,只有熔神一转的样子,比之李思齐等人尚且不如。 不过他擅长带兵,因此在兵法的催动下,其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 可是现在双方兵马都成了绞肉机状态,汝阳王想要借用军阵之力,也是非常被动。 而且他的对手可是天榜第七,熔神三转的强者刘福通啊! 因此这时候汝阳王被打的相当凄惨,身上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幸好他的军阵之力一直在,白鹿图腾疯狂的吸收着白鹿军的军力,才能维持他跟刘福通的战斗,当然现在刘福通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可以说,整个战场上,真正打的不死不休的天榜高手,可能就是这两个人了。 其余人要么互相忌惮,要么就是磨洋工,只有这二人。 一人是为了拯救圣教,保护光明顶,一人是忠心于朝廷,真的一心一意为朝廷出力,想要剿灭魔教,护卫大乾。 就这样,这场战斗就这二人是真的搏命在战。 “......“ 汝阳王被打的吐了一口鲜血,紧跟着擦了擦嘴角,眼神之中满是不屈。 刘福通道:“汝阳王,你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 汝阳王道:“我是官,你是贼,岂有官向贼认输的,来再战!” 汝阳王再次提着自己大刀再次冲杀上去。 刘福通看着汝阳王冲上来,也冲向他,不过动作一缓,脸上也有一丝痛处,他并没有表面上这么轻松,这连番战斗,尤其是方国珍出场之前,他强行要救多智狐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不然就凭汝阳王戒指的这点军阵之力, 怎么可能跟自己打成平手,这么长时间。 不过看到汝阳王再次冲上来刘福通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跟他战斗。 一时间二人也是苦战。 战斗持续,战场之上朝廷的剿贼兵马与拜火教众也杀到了白热化,双方刺刀见血都到了极限,遍地都是断臂残肢,鲜血漂橹。 双方几乎都达到了极限,这时候任何一方心态崩溃,就代表着输了,所以双方都疯了一般进攻着。 这时战场之中,丑牛浑身浴血,死死的护住了身后的小牛,这时那他强横如他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这时手中的大刀就好像灌了铅一般,很难挥动。 杀退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丑牛达到了极限,这时对方要是再次冲锋他可能就要战死了。 这时丑牛对小牛道:“一会儿他们冲上来,你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活下去。” “牛叔,牛叔......” 小牛泣不成声,丑牛道:“别废话,活下去。” 这时丑牛拿起大刀看着正在组成方阵绞杀上来的朝廷士兵,做好了最后的打算。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朝廷大军后面响起了一阵金属敲击的声音。 当当当~ 听到这个声音,场中所有人都愣住了,不解的看向天空。 鸣金收兵?朝廷竟然鸣金收兵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脱脱的计谋,朝廷撤军(求月 当当当~ “鸣金收兵了!“ 一时间战场上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朝廷竟然鸣金收兵了,简直不可思议啊! 毕竟虽然天三大高手已经被拜火教的天榜高手缠住,可是在军事上。 两万白鹿军外加三万苍狼军外加五千宝象军的阵容还是占据上风的,哪怕面对拜火教的精锐中精锐,五行旗也扛过来了。 对面虽然很顽强,但是只要朝廷下定了决心,不计代价,绝对是能攻下这光明顶的。 所以没有人认为朝廷会主动撤军,但是朝廷这时还是决定撤军了。 只见在军阵后方高台之上,本次战役的主帅丞相脱脱,挥手让手下的人敲响了收兵的铜锣。 一旁的随从官不解的看着脱脱道:“丞相大人咱们此行损失如此之多,眼看就要拿下这全朝廷反贼,攻下这光明顶了,为何突然就收兵啊?” “此不是前功尽弃?” 听了这话,脱脱看了看前面鲜血漂的战场上道:“咱们此行目的为何?” 随从官一愣,紧跟着开口道:“一乃抓住反王韩山童的嫡系血脉,斩草除根,毁天下汉人心中之信仰。” “其二攻下光明顶,剿灭这伙叛军,以彰朝廷之天威。” 脱脱道:“没错,这两个任务已经都有结果了,小明王没抓到,失败,既然这都失败了,那光明顶攻下与不攻下已经没有多大区别了,而且刚才你可听到光明顶上钟声响起!” 随从官闻言立刻道:“听到了,应该是拜火教那口聚义钟!” 随从官明显是对拜火教进行过研究的,因此直接就说出了这口钟的意义。 脱脱道:“非大事,拜火教不能敲响此钟,而我还从那图那里得到了一个情报,那个陈九四找到了一个他都打不开的密道,虽然他不知道密道有多大,但是他试了那密道封闭,他打不开。” “莫非那就是拜火教传说中的求生路?” 随从官惊讶的说道,脱脱闻言轻轻颔首:“没错,那应该是求生路,根据钦天监江湖秘闻库内的资料显示,这条密道最起码能够容纳几万人,而且里面常年准备粮食,肉干,酒水,可以说,只要拜火教的人躲进去一年半载都 可以不出来,可是咱们不能在这里耗下去。” 随从官闻言瞬间明白脱脱的意思了,毕竟脱脱乃是朝廷左丞相位高权重,这一次出征是刷功绩的,可不能离开中枢太久。 不然下面那些心怀叵测的大臣,可不会看着放过这个夺权的好机会,尤其是脱脱的的第一政敌,朝廷右丞哈麻更是虎视眈眈,就等着他犯错呢。 若是长时间不回中枢,让哈麻天天在皇帝耳旁进献谗言,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 因此脱脱并不敢在外久留,本以为此战会摧枯拉朽般取得胜利,哪曾想,最后竟然遇到了这么多的抵抗者。 彭莹玉,方国珍会来凑热闹,更可恶的是不知道从哪个石头里崩出来个陈九四,那是相当的可恶啊。 挫败了六大派的计划,更是打伤了屠魔僧那图,救下了小明王,现在甚至找到了传说中的避难通道【求生路】这一下子把脱脱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这也让脱脱生出了撤军之心。 这时随从官道:“丞相大人,就算咱们光明顶这条线难以维持下去,可是那两位王爷?” “您不说了吗?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把这两位王爷的兵权给夺了。” 随从官小声说道:“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趁着这个机会让拜火教大量消灭他们的嫡系,这样也方便咱们将来接手啊。” 没错,脱脱这次来的目的其实是一石二鸟。 第一就是剿灭拜火教这个朝廷心头大患,第二个就是调动两个天下最有权势的藩王来剿灭拜火教。 要知道现在朝廷羸弱,外面内忧外患严重,外面各地藩王,各个拥兵自重,颇有不听朝廷号令的意思,尤其是西北齐王李思齐,以及江南亲王汝阳王察罕帖木儿。 这两个人各自拥有朝廷一只最强的军队,白鹿军与苍狼军。 朝廷内只有一两万人的宝象军,虽然精锐,可是要对抗外面两支强军,那也是捉襟见肘。 而脱脱的政治目的一直是削藩,要把各地藩王手中的兵权收缴上来,归朝廷统一调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各地藩王有很强的自治能力,尾大不掉,听调不听宣,达到一个难以根治的情况。 所以脱脱要借着这一次剿灭拜火教,收归这两大藩王手里的兵权,而且这件事还得到了国师的认可,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也同意了脱脱的提案,因此这一次的战斗目的并不单纯。 剿灭拜火教只是其一,其实汝阳王与李思齐也是这条案板上的两条鱼。 可是现在,脱脱看了过去,就见苍狼军主帅,刀神李思齐正在跟国珍磨洋工,不知道他是有了其他想法,还是已经看出了脱脱想要削藩的方案。 而且看苍狼军打仗的时候,也多是保命为主,目前损失最惨重的就是白鹿军。 汝阳王这位朝廷亲王是真的想要为国建功,而不惜消耗自己强悍的兵力,而李思齐可不是啊,他明显是在明哲保身。 而且这六大派的昆仑派还投降了他,若是将来朝廷有难,对地方的控制不严,这李思齐登高一呼,还真成西北王了。 这是脱脱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当李思齐磨洋工的时候,脱脱就知道该收兵了,毕竟这场战斗要是让其他两支大军损失惨重,李思齐的苍狼军保存了实力,这将来对付他可就更难了! 有了这综合考量,脱脱决定鸣金收兵。 至于小明王,还有这两位藩王,他还有后备方案。 方案确定了小明王立刻实行,就见下面的小兵拼命的敲着眼前的金锣。 当当当...... 锣声传遍四野,所有人都听在了耳朵之中,这时战场之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士兵们全都恢复了理智,一点点从那种恐惧,嗜血,亢奋的状态清醒过来。 紧跟着再次确认是不是退兵的金锣之声。 当当当~ 金锣之声传遍了战场,这时所有士兵都是心情一松,结束了战争结束了。 丑牛这时护着小牛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手中的大刀已经缺口了,手臂在发抖,他已经再也不动了,而对面的朝廷万户正在组织兵力准备全歼眼前这个拜火教长老。 不过他们也是损失惨重,也都有了厌战的情绪,可是朝廷没有下令收兵,他们就只能冲锋。 就在他们要冲上去掩埋掉丑牛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鸣金收兵的声音,听到了这个声音,所有士兵顿时看向了自家的万户,万户挥手,撤军。 士兵们直接散开,露出了里面浑身浴血的丑牛。 丑牛看着朝廷士兵退下,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而这时身后的小牛扑上来,拉着丑牛的身子道:“牛叔,牛叔,他们撤了,他们撤了!” 丑牛看到这一幕,脸上也有了笑容,赢了,终于赢了! 他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笑容,不容易啊,终于赢了这场战斗,他不用死了!光明顶也保住了。 朝廷士兵们这时全都如潮水一般撤下,很快就撤退到了他们的军阵之中。 这时战场之上,无数的拜火教弟子,死里逃生,这时都惊恐未定的看着远去的朝廷大军,脑海里有个疑惑,他们怎么就这样撤军了! 这样想着,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却的军队,什么情况? 而正在战斗的六位天榜强者一时之间,也满是诧异。 这时跟彭莹玉对战的孛罗帖木儿满脸的疑惑,嘴里呢喃着:“怎么现在就撤军了?” 这时他眼睛横扫战场,发现也就汝阳王受了不轻的伤,而李思齐这厮竟然在跟方国珍划水,看着打的有声有色,威力惊人,其实细看就能看出这家伙就是在热身,甚至连汗都没出。 这让孛罗帖木儿心中甚是愤怒,可是又无可奈何,甚至有一丝疑惑,莫非自己跟朝廷的计划,被他发现了? 孛罗帖木儿想着,看了看眼前不依不饶的彭莹玉道:“笑佛,差不多得了!” 彭莹玉动作一停,看向了孛罗帖木儿道:“什么差不多得了?” 孛罗帖木儿道:“你当我看不出来啊,你其实不是真心想要跟我拼命,只是装作要跟我拼命的样子,现在我已经鸣金收兵,咱们也没必要演下去了!” 彭莹玉道:“你不相信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孛罗帖木儿道:“我信,不过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的跟我同归于尽,行了差不多得了,这一次咱们的战斗就到这里了,等到下次见面,可就不是现在这场景了!” 彭莹玉闻言这时收了金身,喉咙里一甜,差点一口老血就喷出来了,刚才金身回身,让他的身体受到了反噬,不过他却强装镇定,不能让孛罗看出破绽。 孛罗帖木儿收手,紧跟着转身退下,看着离开的孛罗帖木儿,彭莹玉松了一口气。 额头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热汗。 而这时战场中间,正在那里互相用这刀气拳罡互相轰击的李思齐与国珍这时也听到了鸣金之声。 这时李思齐收刀道:“方龙王,今日就到这里啊,今日能够见识到龙王的龙拳,也不枉我来此一遭啊!” 方国珍闻言看了看李思齐道:“呵呵,能跟刀神比斗一番,也是方某的造化。” 李思齐这时开口道:“龙王,你我这也算不打不相识,有没有兴趣跟我联手啊!” 方国珍一愣看着李思齐道:“联手?你我有什么值得联手的?” 李思齐道:“你我联手的方面可就多了,比如这天下。” “天下?” 方国珍声音也略微一变,毕竟作为一方豪雄,有谁能对这天下不感兴趣呢? 这时李思齐道:“龙王在东海,我在西北,一东一西,咱们联合就可以并吞中间这些势力,可以完成鲸吞天下之势,龙王可有兴趣跟我一起会猎与天下呢?” 此言说完,方国珍听了这话看了看李思齐道:“你倒是打了一个好算盘啊,可是你堂堂西北王,朝廷藩王之首也不为过,何必非要行那谋逆之事呢?“ 李思齐苦笑道:“我这也算是自保啊,不瞒龙王,人在朝廷身不由己,你若是不想更进一步,就有人拉你下马,万劫不复!” “所以王上无白,终归是空啊!” 李思齐叹了口气说道,听了李思齐的话,方国珍看着李思齐道:“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李思齐呵呵笑道:“既然要拉你入伙,就要坦诚相见,我就是要王上加白,若是你我联手,成功了,我可以封你一字并肩王,划南北而治,共分天下可好?” 方国珍眯着眼睛看着他道:“就凭你我,也能有共分天下的实力?” “只要想,就有希望,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才是真正的不可能!” 方国珍看着狂热的李思齐,沉吟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算了吧,我在东海活的很舒服,你们中原如何争霸,跟我无关,我也无心跟你们争夺这天下。” 李思齐道:“那就可惜了,可惜了这一身好武艺了!” 方国珍道:“那也只能说抱歉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把你的事情往外瞎说。” 李思齐笑了:“这个我自然相信,毕竟你就是说出去,谁又能信呢。” 李思齐很自信,他是官,方国珍是贼,贼说的话,别人怎么可能信呢,若是因为贼的一句话就能给他这一地藩王定罪,那时候还不天下离心。 要知道这天下的藩王可不单单是他一个齐王啊! 李思齐想着,把刀插入鞘中,缓缓退下战场。 而这时战场正中央,战斗正白热化的汝阳王跟刘福通互相对轰一掌,紧跟着分开。 “哇!” 汝阳王直接吐出了一口黑血,看样子受伤不轻,刘福通本来准备上前继续趁着汝阳王的病,要了汝阳王的命,或者最低重创于他。 可是这时突然朝廷这边响起了鸣金之声。 当当当~ 随着一声声鸣金,刘福通也放弃了继续上前补刀的想法,鸣金收兵这也算是战场上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吧,就是听到鸣金,双方都要停手罢战。 那有人问了,若是不停手会怎样呢? 不停手,不停手就代表着要继续战斗,那就有意思了。 现在要被剿灭的可是拜火教啊,这时候朝廷有意示好退兵,好家伙,你不退兵,你高傲。 你来个追击,那么对不起,朝廷可以直接转退兵为进攻,继续跟你们拜火教战斗,到时候朝廷可能拼个重伤也要把你拜火教给拼死,拼光。 所以这和平来之不易,他刘福通除非是得了失心疯了,不然怎么可能继续进攻。 哪怕看到汝阳王身受重伤,他也只能目送着汝阳王吞下稳住伤情的药物,缓缓站起身来。 刘福通这时看着汝阳王道:“呵呵,汝阳王,还真是让你捡回来一条命啊。” 汝阳王这时擦了擦嘴角的血道:“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要杀我,又谈何容易,不信大可来试一试。” 刘福通听了这话看看汝阳王道:“呵呵,有机会定要试试。” 二人算是真的打出真火了,这时说话都带着火药味,不像是另外两个战场,各怀鬼胎,竟然不似太过惨烈。 汝阳王这时看了看周围惨烈的战场,长叹一声道:“只差一口气,若是憋住这口气,你等必败!” 听了这话刘福通道:“就如你言,又如何,以我拜火教众的力量,就算败,也要把你们拖入深渊!你们就算胜,也要损失惨重,这就是你们想要胜利的代价!” 听了刘福通的话,汝阳王看了看自己死伤惨重的白鹿军,叹了口气。 这场战斗,他白鹿军死的最多,两万人,死了能有一万多人,就剩下几千残兵,其次竟然是宝象军,宝象军这样精锐中的精锐,竟然也死了两千多人,要知道他一共只来了五千人。 反倒是人数最多的苍狼军,死的竟然不到一万人,那真是划水严重啊。 看到这一幕,汝阳王叹息一声道:“若能同心协力,何愁不灭这拜火魔教啊!” 刘福通听懂了汝阳王话里的意思道:“呵呵,汝阳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们朝廷可是真烂啊,两倍于我的兵力,竟然拿不下我光明顶,真是可笑可笑。” 说着刘福通看了看从地上,从死人堆里,从血泊之中爬起来的拜火教众。 那一个个眼睛里都带着光,那道光是不屈的光! 看到这些眼睛有光的拜火教众,刘福通由衷的感慨:“壮哉,圣教,壮哉,圣徒!” 看着刘福通这个样子,汝阳王声音冰冷道:“歪魔邪道!” 听了汝阳王的话,刘福通理都没理他,看着他道:“鸣金收兵了,不走,等死呢?” 汝阳王看着刘福通道:“总有一日,你我还有一战。” 刘福通道:“就凭你,不够格!” 汝阳王听了这话,气的眉头都竖了起来,可是却无可奈何。 这时只能气愤的离开了。 技不如人又能如何。 这时朝廷大军飞速的后撤,看着朝廷大军彻底撤走,所有拜火教众都激动的惊呼起来。 “嗷,胜了,胜了!” 随着一声声的呼喊声,拜火教众彻底陷入癫狂,这一战他们可是太不容易了啊! 这时一个个大声的呼喊着:“胜了,胜了!” 声音传遍整个忘川关。 刘福通这时也终于松了口气,下一刻噗的一口黑血直接喷了出来。 整个人萎靡的站在原地捂着胸口。 他这一战可是太艰难了,先是被杜遵道关了半个月,水米没沾牙,还被韩妙真穿了琵琶骨,刚出来,还没等休息,就遇到了朝廷进攻,然后大家伙也都知道那场面就相当的惨烈了。 先是战斗汝阳王,中间还有强行运功想要就多智狐,导致体内的伤势愈加严重,刚才战斗的时候,他一直忍受着痛苦,强忍着把功力运转了下去。 虽然战胜了汝阳王,但是他体内也是伤势颇重。 这时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时站在那里捂着胸口独自难受,不过这一幕很快被多智狐看到了,立刻跑了过来道:“尊者,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刘福通听了这话伸手道:“无碍,咳咳,就是伤了肺腑!” 多智狐道:“那让属下运功帮您疗伤吧。” 刘福通道:“不用,现在最关键的不是我的伤势,而是立刻教众,现在传我命令,所有人打扫战场,让郎中们赶紧给教众治伤,我不想咱们的教众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是死在伤兵之中。” “另外清点伤亡人数,准备物资,进行家属安慰,不可让将士们死在战场上,却没有人管他们的父母老幼啊!” 刘福通一道道命令直接传达下去,得到命令之后,多智狐看着不停吐血的刘福通道:“尊者,这些不急,还是先治好您的伤吧。” “胡闹,我的伤没事,你先去清点伤亡,救下那些要死的教众。” “......“ 多智狐十分为难,不过这时就听一个声音传出:“小狐,你就听上人的吧。 多智狐听了这话一愣,回头就看到了联姻而来的彭莹玉与方国珍。 “尊者,龙王!”“ 多智狐看到这二位眼神之中多有狂热,尤其是看到方国珍的时候,眼神之中还有一丝热切,他的偶像可是方国珍,方大哥啊。 这时二人看到多智狐道:“你就按照上人刚才吩咐的去做,至于上人的伤势,有我们在呢。” 听了这话,多智狐立刻道:“是,都听二位大人的。” 多智狐急冲冲的离开了,这时就见方国珍看着彭莹玉,又看看刘福通道:“呵呵,二位哥哥,都好久不见啊!” 听了方国珍的话,刘福通与彭莹玉对视一眼也颇为怀念道:“是啊,好久不见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方国珍:陈九四有这么神? 三位大佬相视一笑,多少年的恩怨情仇,仿佛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一般。 三十年了,很多事情也该放下了,三十年前的一场大战,让曾经最为要好的四个人分道扬镳。 若不然今日的拜火教该是何等的荣光啊。 这样想着,三人也不胜唏嘘,尤其是韩山童这个灵魂人物却战死在问鼎山,从此之后彻底成了神话! 三个人对视一眼,心中本来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口,过了好半天从彭莹玉嘴里吐出来的却是。 “先疗伤吧!” 此言一出,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方国珍道:“像从前一样?” 刘福通,彭莹玉互相点头,紧跟着三人齐齐盘膝,直接坐在了这战场之上,然后三人各自催动心法,紧跟着猛然手掌跟手掌击,很快三人身上就形成了一个大圈。 在圆圈之中,三个人各自催动心法,紧跟着开始了疗伤,不一会儿就看到三人头顶冒出了热气。 就这样在场中,三人就这样旁若无人一般的疗伤起来。 三人虽然功法不同,可是对这疗伤之法仿佛非常在行,三人合力疗伤,竟然非常迅速,很快就见三人身上白气滚滚,随着白气蒸腾,三人那苍白的脸色也逐渐开始红润。 整个过程无比娴熟,仿佛他们做过无数遍一样。 其实也的确是无数遍,当年他们四个人可是同一批进入拜火教的,因为性格相投,所以才成了朋友。 他们合在一起被称为拜火五俊。 有人会问为何是五俊,不应该是四个人吗? 嗯,这里得说一下,那时候跟他们同期的还有一个小天才,叫做宗权,对了也就是后来的大长老,就是那个被陈九四干掉的大长老。 他当年也是跟这四个人齐名的。 可惜犬长老中途强行使用了神犬宗的秘法,导致功力尽毁,从此跟不上这四人的脚步,陨落为常人。 但是这四个人却相辅相成走了下来,这一路他们杀过仇敌,劫富济贫,共吃共睡,一起经历了太多事情,那时候他们真的亲如兄弟,甚至比亲兄弟还要亲几分。 在之后他们各自发光发热,带着拜火教蒸蒸日上,后来四个人进行改革,方国珍主动下放,成为了法王之首,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他们的心中,成了他们最宝贵的回忆。 很快三人睁开眼睛,经过一番治疗三个人的伤势都好了不少,剩下的伤势都不是这般简单的疗伤能够治疗的了。 这时三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继续保持着盘膝坐下的姿势,眼睛之中还有着些许怀念。 这时三人把手放下,方国珍叹了口气道:“刚才一番疗伤,不由让我想起了从前,咱们四人同生共死的经历。 听了这话,刘福通叹了口气道:“是啊,当年咱们的关系多好啊,哪曾想,老彭啊!” 刘福通说着看向了彭莹玉道:“当初那件事,你也不要记恨老韩,毕竟......” “呵呵,我从来也没记恨过老韩,意气之争,只是事情的本源跟咱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是没有什么联系的!” “再说,老韩已经成为神话,而我却空留人间,其实是我输了!” 彭莹玉这时略有伤感的说道,没错,彭莹玉现在感觉自己不如韩山童,因为韩山童让自己成了神话,一个开启了汉家烽火,驱除鞑虏的标志性人物,将来史书上都少不了老韩一笔春秋! 所以从这一点上,彭莹玉是不如韩山童的。 彭莹玉说到此不由伤感心情低落,这时方国珍道:“好了二位哥哥,别说这些令人难受的话题了,对了二位哥哥,刚才给你们疗伤的时候,你们内伤为何如此严重啊!” 听了这话,彭莹玉与刘福通互相对视一眼,这时就见彭莹玉道:“老刘你说吧,你伤的可够重的!” 刘福通苦笑道:“我被杜遵道给害了,他给我茶水之中下了剧毒,而后韩妙真又串了我的琵琶骨,幸亏是陈九四前来救我,不然可能我已经死在那个小房子之中了!” 此话说完,方国珍与彭莹玉的脸色都很难看。 杜遵道那可是方国珍以前手下头号小弟,对方国珍那是相当的信服,一口一个大哥叫着,谁能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欺师灭祖的事情,竟然敢下毒刘福通。 彭莹玉这时脸色也是十分难看,没看法,韩妙真可以算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本来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可以随意串人琵琶骨存在的狠人呢。 这时彭莹玉心中怅然,果然时间会让一个人改变的。 彭莹玉这样想着,方国珍也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自己曾经的小弟了,一时间二人都沉默了。 半天这方国珍开口道:“对了,这陈九四是?” 听了国珍开口询问,就听刘福通开口道:“哦,这陈九四是彭大哥的弟弟吧,现在也是我的弟弟。 彭莹玉一愣看向了刘福通,刘福通道:“怎么就你能认弟弟,我不能认弟弟吗?” 彭莹玉无奈道:“那我还要多谢我这个兄弟了,救了我的老兄弟。” 愚山上人道:“这可不用,我跟他可是忘年之交,不跟你们其他人参和,我就是喜欢他而已。” 彭莹玉道:“是啊,这小家伙的确是有意外之举啊,这次能够保下小明王,也是他的功劳啊。 听了这话,方国珍道:“看你们把这人夸上天了,说的我都好想认识认识他了。” 愚山上人道:“一会儿回到山上咱们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保管你会喜欢这聪明的小伙子的。 彭莹玉看着方国珍道:“他也是豪爽之人,应该能够贴合兄弟的脾气。” 三人说着,这时刘福通道:“好了,先别说陈九四了,老彭你是怎么回事啊?竟然伤的那般严重!” “是啊,彭大哥,你什么情况,金身都破裂了?难道你是跟那两位陆地神仙出手了?” 方国珍看着彭莹玉询问道,在他看来彭莹玉除非是向那两位陆地神仙出手了,才会被伤成这个样子,不然是根本不可能会伤成这样的。 看着方国珍关切的样子,以及刘福通皱眉不展。 彭莹玉叹息一声道:“反噬,反噬啊......” 于是彭莹玉直接把自己在湖北路扶持了一个新皇帝,徐寿辉的事情说了出来,紧跟着说出了他遇到的一些困境。 听了这话,方国珍一拍大腿道:“彭大哥,你这是被人算计了啊!” “是啊,老彭,这事里面透着蹊跷啊!” 听了二人的话,彭莹玉道:“其实我也反应过来了,可是正因为我反应过来,才导致这金身难以愈合。’ “我想要建立的乃是人间佛国,是那种人人平等的世界,可是就算我精挑细选之人,外加我自己亲自调教出来的徒弟,到头来也放不下权势,也只会用我给的权势为恶,你让我如何还相信这世界上有真心为了百姓之人啊!” “真心为了百姓?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 听了彭莹玉的话,方国珍快言快语,不过刚说完就觉得不对,自己这话说的可能会让自己彭老哥格外的内心崩溃,别到时候再出现了什么问题,道心破碎可就不好了。 想着刚想找补,没想到刘福通开口道:“老彭,你现在能够如此坦然的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你的金身还没有崩溃,是不是你心中已经在寻找其他寄托了!” 彭莹玉闻言沉默了片刻道:“嗯,还是陈九四!” “陈九四!” 方国珍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看着彭莹玉道:“这个人这么厉害,还能阻止你金身破碎?” 彭莹玉道:“我这个小兄弟可不一般啊,他武道上的天赋老刘应该已经见识了,可是他最厉害的并不是武道,而是理政。” 听了这话,刘福通诧异的看着彭莹玉道:“他还会理政?” 彭莹玉道:“那是相当厉害了,你可是道湖北路的黄州府?” 刘福通道:“我知道啊,不是陈九四的地盘吗?我倒是听说那里的丝绸不错啊。” 彭莹玉闻言道:“没错,那里的丝绸的确不错,不但是丝绸,还有棉布,陈九四治理那里,官方开办的织布厂,还有……………” 彭莹玉直接把陈九四一些表面上的政策全部拿出来了,这时候一一列举,听得刘福通内心激动,这还真是个理政的天才啊。 方国珍也知道这理政多么难,要知道他麾下神龙教也就十几座海岛,五六万岛民,可是就算这样,他们要是不劫掠来往船只也根本养不活。 而陈九四竟然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养活一个州府,几十万人,而且每个人物阜民丰,百姓团结一心。 这在国珍看来简直不敢置信,跟听天方夜谭一般。 但是彭莹玉却是丝毫没有开玩笑,这让他对这陈九四更加充满了兴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才会有这样的能力呢? 怪不得彭大哥与刘大哥都抢着跟他当兄弟呢! 这样想着,彭莹玉继续说道:“我来之前,其实上陈九四的封地走了一圈,看了一下,那里百姓的笑容是真的发自肺腑的,那种笑是其他地方,包括我建立的天元帝国首都襄阳百姓都不曾拥有的。” “那样的笑容实在是太纯真了,发自肺腑的,我被那个笑容治愈了!” 彭莹玉直接开口道:“本来我的金身破碎严重,已经到了难以维持的程度,可是去了一趟他的封地,我发现百姓的笑容竟然拿能够至于我的金身破碎,我好像找到了我国的另类体现。” “若是世界都能如陈九四治下的黄州府那般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想来也是极好的。” 彭莹玉说着,就见他身上竟然散发出了阵阵佛光,看到彭莹玉这个样子,刘福通道:“那看来,你的确是应该考虑一下,是选择你的天命之人,还是选择这个真正能给百姓带来幸福的人。” 听了这话,彭莹玉轻轻颔首,看着彭莹玉与刘福通这样说,方国珍心里是真的好奇。 “这陈九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竟然能让你们如此着迷,不行,今天我必须看看这陈九四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了这话,彭莹玉也站起来道:“是啊,咱们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去看看我那弟弟了。” “也是我的弟弟。” 刘福通直接开口说道,听了这话,方国珍道:“你们等着,我也非认他当弟弟不可。” 听了这话,刘福通与彭莹玉都诧异的看着方国珍,因为以前方国珍才是他们跟韩山童共同的弟弟啊。 不由又让他们想起了韩山童,这位已经神话了的老友啊。 三个人这样说着,这时就见去救死扶伤,统计人数的多智狐回来了。 这时他手里拿着本次战斗的伤亡报告单,脸色十分凝重。 看到多智狐这个样子,刘福通道:“怎么样,伤亡很严重吗?” 听了这话多智狐把单子递给了刘福通,刘福通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脸色异常难看,而这时身后的彭莹玉也看了一眼,紧跟着就不说话了。 方国珍伸手,刘福通把单子递给了方国珍,只见上面写着,伤亡共计两万余人。 伤亡超过了一半。 要知道整个拜火教守在光明顶的人马也不过四万余人,如此伤亡倒是让人痛心疾首啊! 众人这样想着,彭莹玉开口道:“想要改革就必定有流血牺牲,咱们的兄弟不会白死的,他们会在佛国保佑咱们的。” 方国珍也开口道:“都是好样的,没给咱们丢脸啊。” 刘福通闻言深吸一口气,他不是婆婆妈妈之人,虽然这次伤亡有些超标,可是他依旧没有太过伤心失去理智,有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年刘福通带领的手下,死伤也不在少数。 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次死伤的人马之中,拜火教最为重视的五行旗死了不少人马,所以才会如此痛心疾首。 想到这里,刘福通收拾心情对多智狐道:“救治伤员,能够救活的兄弟,不论用多少药材,花费怎样的代价,都要给我救活,听到了吗?” 此话一说,多智狐道:“明白。” “对了,还有抚恤,准备好,从库房中调拨,不要亏了这些战士们的家属,莫要让他们流血还流泪。” 多智狐道:“是,我明白。” 说完这话,刘福通道;“那前面的事情都交给你了,我跟彭尊者,方法王去光明顶见小明王。” 此话一说,多智狐道:“是,那个尊者,我有话想跟你说。” 刘福通一愣看着多智狐道:“你想说什么?” 多智狐闻言立刻跪在地上道:“尊者,属下背叛圣教与杜遵道沆瀣一气,罪不可数,请尊者执行教规,处置我!” 看着多智狐跪在地上,刘福通眉头皱了皱,紧跟着开口道:“起来吧,你虽然有叛教的嫌疑,但是你并没有具体实施,另外今日忘川关一战,你表现不错,算是为圣教立下了功劳,功过相抵,便不与追究了。” “啊,谢尊者!”“ 多智狐不是矫情的人,一看刘福通不是真的要处置他,立刻应是,算是逃过一劫,也算过了心里的那道槛。 看着多智狐跑了下去,方国珍开口道:“小狐人不错,就是喜欢耍点小聪明,不算大问题。” 听了方国珍的话,刘福通道:“嗯,还可以,行了二位跟我去见见小明王吧,看看老韩的儿子。” 听了这话,彭莹玉与方国珍立刻点头,然后直接向光明顶而去,三人走着,方国珍嘴里不是发出一些感慨道:“当年咱们可在这里练过功。” “当年咱们可是在这里喝过酒!” 一时间无数回忆充满了心头,三人也是感慨万千。 正在感慨的时候,就见方正,雷鸣方素素三人从山上下来,正好碰到了他们三人。 看到这三人一起出现,雷鸣这个老拜火教人一愣,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有一天这三位还能同时出现,三十年了,三十年未曾看到这样的场面啊。 尤其是雷鸣,当年他可是三人麾下的一员小将啊。 这样想着,雷鸣立刻单膝跪地道:“属下雷鸣,见过二位尊者,龙王。” 看到雷鸣,刘福通与彭莹玉都是面带笑容,这也是老兄弟了。 想着刘福通道:“雷霆虎,虎长老现在也是好大的威名啊!” 听了刘福通的话,雷鸣立刻低头,彭莹玉道:“老刘,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挺小心眼一样啊,都是老兄弟了,别吓到人家。” 说完这话,彭莹玉看着雷鸣道:“起来吧,咱们就别搞着这般生分。” “是,尊者。” 雷鸣起身,颇为激动,而这时方国珍招手道:“阿正,素素过来见过你二位伯伯。” 听了这话,方正与方素素立刻上来,紧跟着对着刘福通与彭莹玉立刻行礼道:“方正,素素见过二位伯伯。” 刘福通与彭莹玉对视一眼,看着方国珍道:“你突然搞这套做什么,我们身上也没带着见面礼啊!” 听了这话,方国珍道:“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情了,两个伯伯见面不给见面礼可就丢人了。” 看着方国珍这个样子,彭莹玉道:“呵呵,幸亏和尚有准备啊。” 最后彭和尚给出了不少小东西,而刘福通挺尴尬的,没办法答应事情结束了,教他们两套武功! “对了,你们怎么下山了,小明王呢?” 方国珍询问三人,三人立刻把话说了,说他们如何遇到了六大门派,又如何被陈九四救了,说到陈九四一个人单挑六大派的时候,方素素还特别激动。 听得方国珍一脸惊讶道:“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如此奇人,不行我现在是太想要见见这陈九四了!” 说着方国珍道:“走走,咱们快些走。” 在方国珍的催促下一群人直接加速前往明王殿,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明王殿,只见明王殿一片狼藉,不过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这时刘福通道:“应该是在密道之中。” 听了这话,众人来到了密道门口,发现密道紧闭着,这时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打不开这密道,只能干瞪眼。 刘福通道:“咱们不能就这样干晾着啊!” 方国珍看了看他道:“你会乾坤大法?” 刘福通道:“我怎么可能会乾坤大法,可是咱们也不能在这里站岗啊!” 这时还是彭莹玉道:“实在不行交给我吧。” 这时彭莹玉沉稳了一下身形,紧跟着气运丹田对着密道道:“九四兄弟!” 九四兄弟~ 声音直接顺着密道口传了下去。 这时密道之内,拜火教的家属全都被妥善的安排在各个避难洞窟之内,彼此挨着对方,神情之中颇显慌乱,所有人心中都有忐忑,人都有幽闭恐惧症。 这么多人关在这么黝黑的一个通道中,的确听吓人的,不少孩子都在哭闹,却被母亲狠狠的抱着不允许哭闹。 就这样一群人保持着安静。 这时陈解站在密道的入口,耳朵贴着地板,就听到外面踏踏踏一阵脚步的声音响起,好像是往自己这密道口来了。 这时陈解立刻做了个静音的手势。 ?! “有人来了。” 听到陈解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都感觉到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个厉害,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楼板,不会是朝廷的人杀进来了吧。 那自家男人呢?死在战场上了吗? 怎么会这样啊! 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都怕到了极点,就怕一个不注意,出声吸引了敌人进来屠杀他们,尽管他们觉得敌人是打不开密道的。 就在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九四兄弟,是我,彭莹玉!” “嗯?彭大哥!“ 听到这个称呼,陈解顿时一愣,认真辨别声音。 “九四兄弟。” “真是彭大哥!” 陈解眼睛一亮,而旁边的韩灵儿与刘彩蝶也惊讶道:“彭尊者!” 第四百一十八章陈解:好家伙,我跟三尊拜把 “彭尊者!” 韩灵儿与刘彩蝶一脸的惊讶,毕竟彭莹玉已经离教三十余年,怎么会突然回到圣教呢? 一时间二人满是不解,她们一直呆在这光明顶上,并不知道彭莹玉刚才已经在战场上,替拜火教战了一场了。 这样想着,二女互相对视一眼,眼神有喜色闪现,二女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彭莹玉到此代表着什么含义。 若是朝廷未曾退军彭莹玉就是拜火教的就是主。 若是朝廷退军,那彭莹玉就是拜火教的送喜使者,总的来说,彭莹玉来必然是好事多多。 这时韩灵儿看向了躲在自己身后的小明王道:“哥,太好了,彭尊者来了。” 看到韩灵儿脸上的喜色,小明王脸上可没有明显的喜色,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韩灵儿道:“妹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韩灵儿都被小明王这话说懵逼了,什么叫不是好事啊,彭莹玉前来可是解围的,这个哥哥又搞什么幺蛾子。 小明王道:“父王生前,曾经跟这位彭尊者多有间隙,甚至曾经不惜大战三天三夜,这位彭尊者更是负气离开圣教,如今圣教蒙难,其未必就是来雪中送炭,更可能是雪上加霜,不得不防啊!” 韩灵儿听了自己哥哥的话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道是小人的眼里,这世界上全是小人,妓女的眼里,这世界上全是婊子。 是什么人,看这世界上的人就是什么样子,这是有数的,韩林儿这一辈子,前半生顺风顺水,在韩山童的庇护下,日子过得也不赖。 可是韩山童一死,他面对的就是整个拜火教对他的压榨,手下的法王夫妇自己,长老瞧不起自己,下面的弟兄更是认为他是花瓶。 这其中多少明枪暗箭,更何况前不久杜遵道还来了一场政变,在这样的环境下,神经早就被搞得十分敏感了,这时候听到彭莹玉前来,第一印象肯定是这老家伙是来夺权的吧。 韩灵儿看了看有些神经过度的哥哥道:“不能,彭尊者虽然你我都不曾见过,可是无论父亲,还是上人都说了,那是活佛一般的人物,不会加害哥哥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佛是魔,谁又能真的看清楚呢?” 韩林儿说着,看到他这样子,刘彩蝶有些急切道:“林儿哥哥,不会的,我见过彭爷爷,他很和蔼的。” 韩林儿摆手道:“行,你们说和蔼,就和蔼吧。 韩林儿反正是保持怀疑态度,可是他也知道,他这个明王就是个吉祥物,无论说什么,其他人都不会在意的,所以也省的费口舌,直接闭嘴。 陈解听着上面的喊声,心中也有一丝警惕,要知道这世界上会口者无数,陈解也怕是有人冒充彭莹玉。 便开口道:“外面可是彭大哥?“ 声音很快传到了外面,这时外面的众人立刻道:“还真的进入了密道之中。” 想到这里,彭莹玉道:“九四兄弟,我是彭莹玉,快速速打开通道,出来咱们也好一叙。” 陈解闻言动作略顿,紧跟着道:“彭大哥,抱歉,我这里面可是上万条人命,所以兄弟不得不谨慎一些,不知道大哥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彭莹玉一愣,看看身旁的几个人。 刘福通道:“不愧是兄弟,连老彭你都怀疑,真是靠谱啊。” 彭莹玉脸上带着一丝尴尬,而这时不远处的方国珍道:“人家要问你问题,你回答便是,我们也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彭莹玉听了这话清了清嗓子道:“好,兄弟,你问吧。” 陈解这时清了清嗓子道:“彭大哥,咱们第一次相见是在那里?” 彭莹玉闻言道:“沔水县一处酒楼之中。” “那咱们喝的是女儿红还是竹叶青啊?” 彭莹玉呵呵笑道:“不是喝的你自制的白酒吗?” 这小子还想让我,彭莹玉脸上带着笑容,一旁的方国珍见状道:“老彭,这白酒是什么酒,味道如何啊?” 彭莹玉闻言道:“世间最烈之酒,美味至极,可惜啊,最近我的存货都喝光了,该跟九四兄弟要点了。” “最烈之酒。” 方国珍顿时来了兴趣,他生性豪迈,最喜烈酒,一说到这烈酒,方国珍就来了兴趣,看着彭莹玉道:“你个老酒鬼,这酒你没给兄弟我留点。” 彭莹玉道:“我自己都不够喝,哪能留得下啊,不过没关系,酿酒的就在下面,等他上来,自然让他好好孝敬你。” 方国珍闻言道:“这酒他还随身带着?” 方国珍笑而不语,对于当年长春谷的传承,彭莹玉还是知道一些的,他知道那场传承最后的胜利者是陈九四,陈九四获得了那场传承的彩头。 自然也能猜到,长春谷那件镇谷之宝带有储物功能的武道宝具长春戒被陈解拿走了。 因此他猜测以陈解那么七窍玲珑之心,说不定身上就带着酒水。 这样想着,彭莹玉看着下面的密道道:“九四兄弟,还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最后一个彭大哥,这个问题只有你我知道,就是我那白酒是多少度的!” 度? 除了彭莹玉周围所有人都一脸懵逼,第一不明白这个度的计量单位是什么意思,第二不明白这白酒为何会有度? 周围人有一种听外星人聊天的状态。 陈解没有回答,而是等待彭莹玉回答,因为他是跟彭莹玉说过酒有度数这个话题的。 这时就见彭莹玉呵呵一笑道:“五十四度,酱香型的!” 听到彭莹玉这话一说,陈解确定了,外面肯定是真的彭莹玉没有假,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彭莹玉陈解可没有跟他谈论过白酒这个问题。 得到了正确答案,陈解也不再犹豫,催动乾坤大法,直接打开了这道。 迎面就看到了彭莹玉那颗散发着金光的秃头,然后就是刘福通,他们身旁还站着一个脸色严肃中正,眉宇之间颇具豪气的中年人。 而他身旁还站着老相识,方正,方素素姐妹,以及一脸恭顺,仿佛忠仆一般的雷鸣。 陈解隐隐约约猜到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这时陈解连忙行礼道:“彭大哥,大哥。” 陈解行礼,彭莹玉与刘福通笑道:“不必如此,你做的很好啊九四。 二人开口先是夸奖了解,刘福通更是问了一下:“人都在里面?” 陈解道:“在。” “小明王可好?” 陈解抱拳道:“幸不辱命,小明王安好。” 听了这话,刘福通轻轻颔首道:“九四兄弟有劳你了。” 说着刘福通道:“我下去看看。” 彭和尚道:“你且自去。” 说着陈解道:“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一下。” 说着彭和尚直接带着陈解来到了那个长相严肃男人的身前,这时开口道:“国珍啊,这就是我跟老刘念叨的沔水陈九四。’ “九四,这位是神龙教主,入海龙王方国珍。”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躬身抱拳道:“见过龙王。” 方国珍这时展颜一笑道:“哈哈,九四兄弟客气了,既然你是彭大哥与刘大哥的兄弟,以后那就是我的兄弟,而且我这一双儿女都是你救下来来的,该说感谢的也是我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岂敢,岂敢。” 方国珍道:“什么七敢,八敢的,我这人最喜欢爽利之人,你可莫要跟我婆婆妈妈,惹人厌烦啊。” 陈解闻言,立刻道:“那好,既然龙王这般说了,我就斗胆称龙王一声大哥。” 方国珍闻言呵呵笑道:“应该的,应该的,哈哈哈,来来,老弟,我带你重新认识一下,这是我一对犬儿犬女,快叫老叔。” 方国珍这时带着陈解来到了方正与素素跟前,张嘴就是犬儿犬女,听得方正兄妹,脸色尴尬非常,可是自家父亲这般叫自己,自己也不能反驳。 而更不能让他们接受的是,方国珍竟然让他们叫陈九四老叔。 想来也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脑袋上安装几个叔叔吧。 方国珍却不管这些,大手一挥就算把这事情定下了,陈解见状道:“大哥,大哥,方正跟素素都是我很好的朋友,这陡然让我成了他们叔叔,我这也接受不了,这般,我们各论各的,我叫您方大哥,至于方正与素素,您 在的时候叫我一声叔,走走场面,您不在,我们继续哥们论教,您看成不成?” 方国珍闻言沉默了片刻,紧跟着看了看陈解道:“嗯,九四这话说的中肯,你们俩个听到没,你们以后私下里可以平辈论教,若是在我面前就叫叔,叫一个我听听!” 方正与方素素脸色十分精彩,变颜变色,可是方国珍作为父亲的威严在,也不敢忤逆。 只能臊眉耷眼的喊了一句:“陈叔父” 陈解见状连忙道“不用,不用,咱们什么关系,何必搞这些呢?” 方国珍道:“得搞,必须得搞,岂能坏了礼数,是吧,九四兄弟。’ 陈解看着方国珍道:“是,吧?” 方国珍道:“兄弟既然认可了这个礼数,那我再说说吧,在我们老家啊,这小辈第一次见长辈,长辈都要给适当的表示,这不表示就是坏了礼数,你说是吧,兄弟?” 嗯? 陈解就觉得这里面有坑吧。 没想到这堂堂天榜第九,法王之首的入海龙王竟然在套路自己。 没想到啊,没想到,而方正与素素也是一脸生无可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从小自己的老爹就喜欢带着他们去各家各户拜年,然后要礼物,以前面对长辈倒也罢了。 可是这次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陈九四身上,要知道方正还比陈解大三岁,而方素素也只比陈解小几个月而已。 这感觉还真是颇为羞耻啊。 而方国珍却笑呵呵的看着陈解道:“九四啊,你看,是不是表示表示,以免坏了规矩?” 陈解也很无奈,看着方国珍道:“大哥,你觉得我哪里值钱你就明说,我都送给大哥便是。” 方国珍闻言呵呵笑道:“是这样的,别的我也不跟你要,你这两个侄子侄女都是好酒之徒,刚才听你跟老彭聊什么白酒,五十四度,酱香型,就想尝尝,尝尝~” “嘿嘿,见笑啊,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就是嘴馋。” 方正与方素素一脸黑线,好家伙谁嘴馋,你心里没数啊,明明是你嘴馋好吧,偏偏让我们背了一口大黑锅啊。 二人想着,却拿自己这个父亲没有办法。 陈解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方国珍要从自己身上榨出来多少油水呢,没想到只是想要几坛子白酒,这算个什么事。 想着陈解道:“哦,原来是两个侄儿,侄女馋酒了,这个好办。” 陈解这时伸手在怀里掏去,实则是在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灌满白酒的酒葫芦。 陈解储物戒指里,白酒倒是存了一些,第一白酒关键时候能消毒,第二白酒也能当水喝,而且保持期很长,第三就是陈解的确好酒。 陈解拿出酒葫芦递给了方国珍道:“大哥,就带这么多了,您给二位侄儿,侄女分一分吧。” 方国珍一把接过了酒葫芦,拔开塞子,用鼻子一闻立刻道:“嗯,不错好酒。” 言罢看向了方正与方素素道:“为父先替你们尝尝,以免你们不胜酒力,酒后失态。” 说着方国珍直接一口酒灌了进去,顿时酒精的辛辣直接在嘴里炸开,让第一次喝烈酒的方国珍整个人都一震,差点一口呛到。 这时努力了半天把酒咽下,只感觉整个喉咙火辣辣的。 “舒服!” 方国珍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满脸的幸福。 这白酒之烈并非适合所有人,但是豪爽之人,多好白酒,比如彭莹玉,方国珍对白酒那就是一口便喜爱上了。 这时方国珍拿起酒葫芦,舒舒服服再次灌了一口。 看着方国珍这个样子,一旁的彭莹玉走了过来道:“国珍啊,没骗你吧,好酒吧。” “嗯嗯,不吹,的确是好酒。” 方国珍点头,这时却见彭莹玉的手悄然已经摸到了葫芦上道:“来我也尝一口,看看味道变没变!” 啪! 就在这时,就见方国珍啪的一声拍在了彭莹玉的手上道:“想喝自己要去,这个可是给我儿子女儿的见面礼。” 方国珍说着直接躲过了彭和尚的抓酒葫芦的手。 老子用了计谋才得到的彩头岂能就这般让给你,想啥呢? 彭和尚见方国珍竟然防着自己,脸色也不变,看了看他道:“你小子怎么越来越扣了。” 方国珍道:“你喝着好酒的时候咋没叫我,说我扣,你丧良心不丧良心?” 听了方国珍这话,彭和尚也是无奈,刚想说话,没想到这里刘福通从密道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排小家伙。 小明王,韩灵儿,刘彩蝶。 一排小字辈全部从密道里出来,紧跟着就见三大长老指挥着其余人都从密道里面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陆续从密道里面出来。 而小明王,韩灵儿,刘彩蝶则是跟着刘福通来到了众人面前。 这时刘福通开始给他们介绍:“来,过来见过彭叔叔。” 刘福通给小明王引荐彭莹玉,彭莹玉看了一眼小明王,而小明王也看向了彭莹玉,紧跟着很机械的向彭莹玉行礼。 “见过彭叔叔。” 毫无真心,亲切可言。 彭莹玉看了小明王一眼,心中暗叹一声,到底是生分了啊。 这样想着,彭莹玉道:“明王!” 并且还了半礼。 这时韩灵儿上前见礼,倒是刘彩蝶比较活泼,看到彭莹玉直接喊道:“彭爷爷!” 彭莹玉看到了刘彩蝶笑道:“哈哈,原来是小彩蝶啊,有没有受伤啊?” 这时彭莹玉关切问道,刘彩蝶道:“没问题,些许毛贼伤不了我,更何况还有陈大哥保护我们。” 刘福通听了这话也颔首道:“是啊,这次多亏九四兄弟了,一会儿我可要好好感谢一些九四兄弟。” 陈解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显得太要,明明很需要他们的感谢,可是呢,却要装作毫不在意,人啊,就是虚伪的动物。 陈解连连摆手道:“唉,刘大哥客气了,都是大家伙一起努力的结果。 听了解的话小明王不是很服气,不过也不便表露出来。 方国珍在后面喝着酒葫芦里的酒,只是看了一眼唯唯诺诺的小明王,脸上就充满了不屑。 唯唯诺诺,哪有一点帝王之像,给圣教当教主太勉强了。 这样想着,方国珍拿起酒葫芦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就不搭理小明王了。 而小明王也看向了躲在后面喝酒的方国珍,若是换做一个有作为的教主,这时肯定过去一番拉拢,就算不能把这位强大的战力骗回圣教,但是最起码结个善缘,将来若是有难,还能请他帮忙。 可是小明王依旧躲在刘福通身后,不敢出头。 在他看来,不管是彭莹玉还是方国珍那都是危险分子,说不定就憋着要掌控他的心里呢。 因此小明王这时非常的胆小,不主动接触任何人。 看到小明王这个样子,彭莹玉看在眼里并没有多说,真是虎父犬子,韩山童是何等人物,为何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呢? 他就是不知道现代词汇啊,不然高低能说个基因变异之类的新词,表示一下他现在的看法。 刘福通看着小明王把事情办的稀里哗啦,心中也是有一种扶不起的阿斗的感觉,当然阿斗肯定是比他强的。 可是当年教主身死,是拉着自己手托孤的,不管多苦多难,他都不能退缩,这个圣教还需要自己支撑啊。 这样想着刘福通拉着小明王来到了方国珍跟前道:“这是你方叔叔,当年威名赫赫的入海龙王!” 方国珍闻言摆手道:“什么威名赫赫,一些微不足道的虚名而已。” 按照正常状态,小明王这时就应该捧两句了,什么龙王威名甲天下,武功掌法顶呱呱,世间谁人不知龙王好,一朝入海震天下! 反正是四六八句,只要是好词你就夸吧,这个时候哪怕虚点也没人挑你理。 可是小明王就傻愣愣的站着,看着刘福通根方国珍两个人互相捧着玩。 刘福通真的心里好累,话都喂到嘴边了,这小明王就是不接,你说气不气。 没办法,刘福通只能道:“见礼吧,叫方叔叔。” 小明王立刻机械性道:“方叔叔。” 方国珍随意的挥了挥手道:“你是明王,我担不起。” 听了这话,明显可以感觉方国珍生气了,可是小明王依旧傻傻站在那里,说白了他第一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第二是他对所有人都保持着警惕,甚至是敌意,这还能有好。 看着小明王这个样子,方国珍也索然无味,这时拉着陈解到一旁说话去了。 跟小明王比起来,自己这位兄弟还是很投脾气的,而陈解也是擅长人情世故,长袖善舞,哄得方国珍很舒服。 很快彭莹玉也感觉没啥意思,也过来凑热闹,而方国珍手里的酒葫芦很快就喝空了。 干吧唧嘴。 陈解见状,看了看彭莹玉,彭莹玉也看向他道:“兄弟,拿出来吧,知道你有宝物可以储物,别跟哥哥们藏着掖着了。” “我都两三个月没有喝到你的好酒,老方这一口又一口的把我馋虫都勾出来了。” 彭玉看着陈解说的话。 陈解见状笑着从储物间这里把储存的四坛子好酒,一股脑都拿了出来。 朋友遇见了早就忍不住了,一把抓过一个酒坛,咕嘟咕嘟就灌了两口。 ?那酒香便传了出去,刘福通闻着酒香就走了过来。 “喝酒也不叫上我,九四兄弟这可是你的不对。 陈解见状立马递上好酒,刘福通喝了一口也道好酒。 四人坐下把酒言欢,酒至半酣,方国珍看了看陈九四,越看越喜爱道:“我说老彭,老刘,咱们都是兄弟,现在九四也是咱们兄弟,咱们何不义结金兰,让咱们更亲几分呢?” 此话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惊,义结金兰?! 第四百一十九章陈九四未来的第四位大佬 义结金兰! 方国珍这个想法的确震惊了场中的所有人,毕竟方国珍三人是什么人。 那都是江湖巨佬,传说中的天榜人物。 拜火教的顶级人物,是跺跺脚天下都要跟着颤三颤的恐怖存在,跟他们拜把子,... 林羽将第一块光明碎片融入光明之心后,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他的修为,还让他对接下来的挑战充满了信心。 ###再次出发 短暂休整后,林羽决定亲自带领一队精锐弟子前往大陆南方的赤焰森林寻找第二块光明碎片。据说,那里隐藏着一片远古遗迹,可能与光明碎片有关。然而,赤焰森林以险恶著称,其中遍布毒雾、猛兽以及诡异的魔法陷阱,只有真正勇敢且智慧的人才能深入其中。 踏入赤焰森林的一瞬间,林羽便感受到这里的不同寻常。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四周的树木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枝叶间偶尔闪现红色的光芒,那是森林中特有的火焰藤蔓正在燃烧。 “大家注意,这里的一切都不容小觑。”林羽提醒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 队伍缓缓向前推进,不久后便遇到了第一个障碍??一条横亘在前方的大河,河水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更令人不安的是,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看似普通却暗藏杀机的石头。 “这些石头似乎并不简单,”一名弟子低声说道,“我听说赤焰森林中的河流常常隐藏着致命的生物。” 果然,当一名弟子不小心踩上一块看似稳固的石头时,那石头突然裂开,露出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直接将他拖入水中。其他弟子连忙出手救援,但那怪物速度极快,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心!这些石头其实是‘血口鳗’的伪装!”林羽大声警告,同时指挥众人绕路而行。 经过一番波折,他们终于成功渡过河流,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发。然而,危险并未因此减少。森林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伴随着地面微微震动,显然有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遇到守护者 很快,他们便见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头体型巨大的火鬃狮王。它全身覆盖着炽热的火焰毛发,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炭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赤焰森林的顶级掠食者之一,我们必须谨慎应对。”林羽低声说道,手中紧握长剑,准备迎战。 战斗一触即发。火鬃狮王率先扑来,带起一阵炙热的风浪。林羽迅速挥剑格挡,与此同时,几名弟子合力施展冰系法术试图压制对方的火焰。然而,火鬃狮王的力量远超预期,每一次攻击都几乎撕裂空间,给众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关键时刻,林羽想起之前从典籍中了解到的一个秘密:火鬃狮王虽然强大,但它最害怕的是纯净的光明之力。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调动体内的光明之心,释放出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击狮王。 光柱命中目标,火鬃狮王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上的火焰逐渐熄灭。趁着这个机会,林羽等人全力反击,最终成功将其击败。 “干得好!但我们不能放松,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林羽喘着粗气说道。 ###远古遗迹的秘密 穿过火鬃狮王把守的区域后,林羽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远古遗迹。这是一片被遗忘的废墟,高大的石柱矗立其间,上面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祭坛,上面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晶体??正是他们要找的第二块光明碎片。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取下晶体时,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凡人,你们竟敢闯入这里?” 话音刚落,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祭坛旁。那是一名身披黑袍的幽灵法师,他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红光,周身环绕着浓厚的黑暗能量。 “我是这片遗迹的守护者,除非你能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件宝物,否则休想带走它!”幽灵法师冷冷说道。 林羽没有退缩,他知道这场试炼不可避免。于是,他主动迎上前去,与幽灵法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战斗中,双方不断施展各自的绝技,光明与黑暗在空中碰撞,激发出耀眼的火花。 在这过程中,林羽发现幽灵法师虽然强大,但其弱点在于内心的执念。通过观察对方的动作和言语,他推测出这位守护者曾经是一位追求真理的学者,却因误入歧途而堕落为邪灵。 抓住这一线索,林羽在战斗中故意提到关于希望与救赎的话题,试图唤醒对方内心深处残留的善良。果然,幽灵法师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疑,给了林羽可乘之机。 最终,在阿依的情缘之力加持下,林羽成功用光明之心净化了幽灵法师的灵魂,使其恢复了理智。作为感谢,这位前守护者主动让出了第二块光明碎片,并提供了许多关于剩余碎片位置的重要线索。 ###回归与展望 带着新获得的光明碎片,林羽等人安全返回九霄玲珑塔。此时,陈解夫妇和其他队伍也带回了一些新的发现。他们分别找到了第三块和第四块光明碎片的具体位置,分别是位于西方迷雾沼泽的水晶塔,以及东方星辰山脉的月神殿。 “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浪费任何一刻。”林羽郑重地说道,“我会亲自前往星辰山脉,而陈解兄可以负责迷雾沼泽的任务。剩下的第五块碎片,则需要我们共同寻找更多线索。” 随着计划的制定,新一轮行动随即展开。每个人都明白,这一次的征程将更加艰难,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自然环境的挑战,还要随时提防暗影教派的干扰。 夜晚降临,林羽独自站在塔顶,仰望星空。他的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担忧,也有坚定的决心。他知道,只要坚持到底,就一定能守护这片大陆免遭黑暗吞噬。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耳边再次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林羽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等待着他,他都不会退缩。因为,这就是他的使命。 林羽将第一块光明碎片融入光明之心后,他明显感觉到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转。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他的修为,还让他对接下来的挑战充满了信心。 ###再次出发 短暂休整后,林羽决定亲自带领一队精锐弟子前往大陆南方的赤焰森林寻找第二块光明碎片。据说,那里隐藏着一片远古遗迹,可能与光明碎片有关。然而,赤焰森林以险恶著称,其中遍布毒雾、猛兽以及诡异的魔法陷阱,只有真正勇敢且智慧的人才能深入其中。 踏入赤焰森林的一瞬间,林羽便感受到这里的不同寻常。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四周的树木扭曲成怪异的形状,枝叶间偶尔闪现红色的光芒,那是森林中特有的火焰藤蔓正在燃烧。 “大家注意,这里的一切都不容小觑。”林羽提醒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周围。 队伍缓缓向前推进,不久后便遇到了第一个障碍??一条横亘在前方的大河,河水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更令人不安的是,河面上漂浮着无数看似普通却暗藏杀机的石头。 “这些石头似乎并不简单,”一名弟子低声说道,“我听说赤焰森林中的河流常常隐藏着致命的生物。” 果然,当一名弟子不小心踩上一块看似稳固的石头时,那石头突然裂开,露出一张布满利齿的大嘴,直接将他拖入水中。其他弟子连忙出手救援,但那怪物速度极快,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心!这些石头其实是‘血口鳗’的伪装!”林羽大声警告,同时指挥众人绕路而行。 经过一番波折,他们终于成功渡过河流,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发。然而,危险并未因此减少。森林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伴随着地面微微震动,显然有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遇到守护者 很快,他们便见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一头体型巨大的火鬃狮王。它全身覆盖着炽热的火焰毛发,双眼如同两团燃烧的炭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赤焰森林的顶级掠食者之一,我们必须谨慎应对。”林羽低声说道,手中紧握长剑,准备迎战。 战斗一触即发。火鬃狮王率先扑来,带起一阵炙热的风浪。林羽迅速挥剑格挡,与此同时,几名弟子合力施展冰系法术试图压制对方的火焰。然而,火鬃狮王的力量远超预期,每一次攻击都几乎撕裂空间,给众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关键时刻,林羽想起之前从典籍中了解到的一个秘密:火鬃狮王虽然强大,但它最害怕的是纯净的光明之力。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调动体内的光明之心,释放出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击狮王。 光柱命中目标,火鬃狮王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上的火焰逐渐熄灭。趁着这个机会,林羽等人全力反击,最终成功将其击败。 “干得好!但我们不能放松,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林羽喘着粗气说道。 ###远古遗迹的秘密 穿过火鬃狮王把守的区域后,林羽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远古遗迹。这是一片被遗忘的废墟,高大的石柱矗立其间,上面刻满了古老的文字和图案。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祭坛,上面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晶体??正是他们要找的第二块光明碎片。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取下晶体时,一阵阴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凡人,你们竟敢闯入这里?” 话音刚落,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出现在祭坛旁。那是一名身披黑袍的幽灵法师,他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红光,周身环绕着浓厚的黑暗能量。 “我是这片遗迹的守护者,除非你能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件宝物,否则休想带走它!”幽灵法师冷冷说道。 林羽没有退缩,他知道这场试炼不可避免。于是,他主动迎上前去,与幽灵法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战斗中,双方不断施展各自的绝技,光明与黑暗在空中碰撞,激发出耀眼的火花。 在这过程中,林羽发现幽灵法师虽然强大,但其弱点在于内心的执念。通过观察对方的动作和言语,他推测出这位守护者曾经是一位追求真理的学者,却因误入歧途而堕落为邪灵。 抓住这一线索,林羽在战斗中故意提到关于希望与救赎的话题,试图唤醒对方内心深处残留的善良。果然,幽灵法师的动作出现了一丝迟疑,给了林羽可乘之机。 最终,在阿依的情缘之力加持下,林羽成功用光明之心净化了幽灵法师的灵魂,使其恢复了理智。作为感谢,这位前守护者主动让出了第二块光明碎片,并提供了许多关于剩余碎片位置的重要线索。 ###回归与展望 带着新获得的光明碎片,林羽等人安全返回九霄玲珑塔。此时,陈解夫妇和其他队伍也带回了一些新的发现。他们分别找到了第三块和第四块光明碎片的具体位置,分别是位于西方迷雾沼泽的水晶塔,以及东方星辰山脉的月神殿。 “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再浪费任何一刻。”林羽郑重地说道,“我会亲自前往星辰山脉,而陈解兄可以负责迷雾沼泽的任务。剩下的第五块碎片,则需要我们共同寻找更多线索。” 随着计划的制定,新一轮行动随即展开。每个人都明白,这一次的征程将更加艰难,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自然环境的挑战,还要随时提防暗影教派的干扰。 夜晚降临,林羽独自站在塔顶,仰望星空。他的心中既有对未来的担忧,也有坚定的决心。他知道,只要坚持到底,就一定能守护这片大陆免遭黑暗吞噬。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耳边再次响起那熟悉的声音,林羽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无论前方有多少未知等待着他,他都不会退缩。因为,这就是他的使命。 第四百二十章汝阳王:啥,你个混蛋想跟我抢 悬崖处,寒风凛冽。 众人来到此处,愚山上人看着带路的弟子道:“你亲眼看到小明王来到此处?” “启禀上人,小人亲眼所见,我等本来想要跟随上来,可是明王并不允许,还朝我们大发脾气,所以我等就没... ###星辰山脉的险途 次日清晨,林羽便率领队伍出发前往星辰山脉。这片山脉因其高耸入云、常年被星光笼罩而得名,同时也是传说中月神殿所在之地。然而,这里不仅地势险峻,更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进入星辰山脉后,林羽立刻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这里的空气稀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山道蜿蜒曲折,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稍有不慎便会坠落万丈深渊。更为棘手的是,山间不时刮起狂风,卷起漫天碎石,让人难以站稳脚跟。 “大家小心,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更加恶劣。”林羽提醒众人,同时祭出一道光明护盾,为队伍抵挡风沙和飞石。 继续前行不久,他们遇到了第一波袭击??一群栖息在山崖上的翼蛇。这些生物身长数丈,双翼展开如乌云蔽日,利爪闪烁寒芒。它们突然从天而降,口中喷吐毒雾,瞬间将整个队伍笼罩其中。 “快用解毒丹!”林羽大喝一声,迅速取出几颗丹药分发给众人。随后,他挥动长剑,斩向最近的一头翼蛇。借助光明之力,他的每一剑都带着耀眼的光芒,直击翼蛇的要害。 经过一番激战,最终成功击退了这群翼蛇,但也有几名弟子受伤。林羽立即安排休息,并让随队的医者为伤员治疗。“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扎营,否则夜晚会更加危险。” ###月神殿的考验 经过两天的艰苦跋涉,林羽一行人终于抵达月神殿的入口。这是一座建于悬崖之巅的巨大建筑,通体由银白色的石材构成,在月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辉。然而,当他们踏入殿门时,却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充满幻象的空间。 四周景象不断变换,有时是无边无际的沙漠,有时又变成滔天巨浪的大海。而最令人不安的是,每个人似乎都在经历属于自己的心魔折磨。 林羽站在原地,闭目沉思。他知道这是月神殿的试炼之一,唯有保持内心平静才能突破重围。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两道金光,驱散了眼前的幻象。 与此同时,其他弟子也在努力对抗内心的恐惧。有人因回忆起过去的失败而陷入绝望,有人则被未来的不确定性所困扰。林羽逐一上前安慰他们,用自己的信念感染每一个人。 “记住,我们不是孤军奋战。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林羽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众人走出迷雾。 终于,当所有幻象消散后,他们来到了月神殿的核心区域。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月亮雕像,雕像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皎洁光芒的晶体??正是第三块光明碎片。 然而,就在林羽伸手去取的时候,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雕像内部传来:“愚蠢的人类,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它?” 话音未落,雕像竟然裂开,从中走出一位身穿银袍的女子。她容貌绝美,但眼神冰冷,周身环绕着强大的力量波动。 “我是月神殿的守护者,只有通过我的考验,你才有资格带走这件宝物。”女子冷冷说道。 ###守护者的挑战 面对这位神秘的守护者,林羽毫不畏惧,挺身而出迎战。战斗一开始便异常激烈,守护者施展的月光法术威力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林羽凭借光明之心的力量与之抗衡,同时利用对敌人的观察寻找破绽。他注意到守护者的招式虽然强大,但节奏略显单一,于是调整策略,以迅捷的步伐避开致命攻击,伺机反击。 战斗过程中,守护者突然停下手,冷笑道:“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仅凭武力无法真正战胜我。告诉我,你为何要收集光明碎片?” 这个问题让林羽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回答道:“为了守护这片大陆,为了不让黑暗吞噬一切。这是我作为修者的责任,也是我对她的承诺。” 听到“她”这个字眼,守护者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触动了什么记忆。林羽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趁机发动总攻,将光明之心的力量提升至极限,释放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 光柱直冲云霄,将守护者彻底笼罩其中。片刻之后,当光芒散去时,守护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和的声音:“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这块光明碎片属于你了。” 随着声音落下,那颗晶体缓缓飘向林羽的手掌。他将其握紧,感受到一股新的力量注入体内。 ###迷雾沼泽的危机 与此同时,陈解夫妇带领的队伍也正在迷雾沼泽中艰难前行。这里终年笼罩着浓密的白雾,视线极差,而且地面湿滑泥泞,每走一步都像是陷入泥潭。 更糟糕的是,沼泽中潜伏着各种诡异的生物。一种名为“影鳞鱼”的怪物时常从水中跃起,用锋利的牙齿撕咬猎物;还有一种会模仿人类声音的幽灵鸟,试图引诱迷路者深入陷阱。 尽管如此,陈解夫妇依然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带领队伍逐步接近目标??水晶塔。然而,当他们到达塔前时,却发现暗影教派的势力早已在此埋伏。 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随即爆发。陈解夫妇联手施展最强招式,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多次化解险境,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最终,在付出两名弟子牺牲的惨痛代价后,他们成功闯入水晶塔,取得了第四块光明碎片。然而,暗影教派并未善罢甘休,他们誓言报复,为接下来的行动埋下了隐患。 ###最后的拼图 随着第三块和第四块光明碎片的获取,林羽等人开始着手寻找最后一块碎片的线索。根据之前幽灵法师提供的信息,第五块光明碎片可能藏匿于大陆北方的冰封峡谷。 冰封峡谷以其极端寒冷的气候著称,终年覆盖皑皑白雪,温度低至常人无法承受的地步。然而,林羽明白,若想完成使命,就必须冒险一试。 在准备充分后,林羽再次集结队伍,踏上了通往冰封峡谷的旅程。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不仅是自然环境的考验,还有更多未知的敌人和阴谋。 夜幕降临,林羽独自伫立在雪原上,仰望苍穹。繁星点点,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命运的轨迹。他心中默念:“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宿命。” 随着脚步迈向未知的远方,一段全新的传奇即将拉开帷幕…… ###星辰山脉的险途 次日清晨,林羽便率领队伍出发前往星辰山脉。这片山脉因其高耸入云、常年被星光笼罩而得名,同时也是传说中月神殿所在之地。然而,这里不仅地势险峻,更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进入星辰山脉后,林羽立刻感受到一股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这里的空气稀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山道蜿蜒曲折,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稍有不慎便会坠落万丈深渊。更为棘手的是,山间不时刮起狂风,卷起漫天碎石,让人难以站稳脚跟。 “大家小心,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更加恶劣。”林羽提醒众人,同时祭出一道光明护盾,为队伍抵挡风沙和飞石。 继续前行不久,他们遇到了第一波袭击??一群栖息在山崖上的翼蛇。这些生物身长数丈,双翼展开如乌云蔽日,利爪闪烁寒芒。它们突然从天而降,口中喷吐毒雾,瞬间将整个队伍笼罩其中。 “快用解毒丹!”林羽大喝一声,迅速取出几颗丹药分发给众人。随后,他挥动长剑,斩向最近的一头翼蛇。借助光明之力,他的每一剑都带着耀眼的光芒,直击翼蛇的要害。 经过一番激战,最终成功击退了这群翼蛇,但也有几名弟子受伤。林羽立即安排休息,并让随队的医者为伤员治疗。“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扎营,否则夜晚会更加危险。” ###月神殿的考验 经过两天的艰苦跋涉,林羽一行人终于抵达月神殿的入口。这是一座建于悬崖之巅的巨大建筑,通体由银白色的石材构成,在月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辉。然而,当他们踏入殿门时,却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充满幻象的空间。 四周景象不断变换,有时是无边无际的沙漠,有时又变成滔天巨浪的大海。而最令人不安的是,每个人似乎都在经历属于自己的心魔折磨。 林羽站在原地,闭目沉思。他知道这是月神殿的试炼之一,唯有保持内心平静才能突破重围。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两道金光,驱散了眼前的幻象。 与此同时,其他弟子也在努力对抗内心的恐惧。有人因回忆起过去的失败而陷入绝望,有人则被未来的不确定性所困扰。林羽逐一上前安慰他们,用自己的信念感染每一个人。 “记住,我们不是孤军奋战。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林羽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众人走出迷雾。 终于,当所有幻象消散后,他们来到了月神殿的核心区域。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月亮雕像,雕像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皎洁光芒的晶体??正是第三块光明碎片。 然而,就在林羽伸手去取的时候,一阵低沉的笑声从雕像内部传来:“愚蠢的人类,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它?” 话音未落,雕像竟然裂开,从中走出一位身穿银袍的女子。她容貌绝美,但眼神冰冷,周身环绕着强大的力量波动。 “我是月神殿的守护者,只有通过我的考验,你才有资格带走这件宝物。”女子冷冷说道。 ###守护者的挑战 面对这位神秘的守护者,林羽毫不畏惧,挺身而出迎战。战斗一开始便异常激烈,守护者施展的月光法术威力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林羽凭借光明之心的力量与之抗衡,同时利用对敌人的观察寻找破绽。他注意到守护者的招式虽然强大,但节奏略显单一,于是调整策略,以迅捷的步伐避开致命攻击,伺机反击。 战斗过程中,守护者突然停下手,冷笑道:“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仅凭武力无法真正战胜我。告诉我,你为何要收集光明碎片?” 这个问题让林羽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回答道:“为了守护这片大陆,为了不让黑暗吞噬一切。这是我作为修者的责任,也是我对她的承诺。” 听到“她”这个字眼,守护者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触动了什么记忆。林羽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趁机发动总攻,将光明之心的力量提升至极限,释放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柱。 光柱直冲云霄,将守护者彻底笼罩其中。片刻之后,当光芒散去时,守护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温和的声音:“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这块光明碎片属于你了。” 随着声音落下,那颗晶体缓缓飘向林羽的手掌。他将其握紧,感受到一股新的力量注入体内。 ###迷雾沼泽的危机 与此同时,陈解夫妇带领的队伍也正在迷雾沼泽中艰难前行。这里终年笼罩着浓密的白雾,视线极差,而且地面湿滑泥泞,每走一步都像是陷入泥潭。 更糟糕的是,沼泽中潜伏着各种诡异的生物。一种名为“影鳞鱼”的怪物时常从水中跃起,用锋利的牙齿撕咬猎物;还有一种会模仿人类声音的幽灵鸟,试图引诱迷路者深入陷阱。 尽管如此,陈解夫妇依然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带领队伍逐步接近目标??水晶塔。然而,当他们到达塔前时,却发现暗影教派的势力早已在此埋伏。 一场不可避免的冲突随即爆发。陈解夫妇联手施展最强招式,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多次化解险境,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最终,在付出两名弟子牺牲的惨痛代价后,他们成功闯入水晶塔,取得了第四块光明碎片。然而,暗影教派并未善罢甘休,他们誓言报复,为接下来的行动埋下了隐患。 ###最后的拼图 随着第三块和第四块光明碎片的获取,林羽等人开始着手寻找最后一块碎片的线索。根据之前幽灵法师提供的信息,第五块光明碎片可能藏匿于大陆北方的冰封峡谷。 冰封峡谷以其极端寒冷的气候著称,终年覆盖皑皑白雪,温度低至常人无法承受的地步。然而,林羽明白,若想完成使命,就必须冒险一试。 在准备充分后,林羽再次集结队伍,踏上了通往冰封峡谷的旅程。他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不仅是自然环境的考验,还有更多未知的敌人和阴谋。 夜幕降临,林羽独自伫立在雪原上,仰望苍穹。繁星点点,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命运的轨迹。他心中默念:“无论前路如何艰险,我都不会放弃。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也是我的宿命。” 随着脚步迈向未知的远方,一段全新的传奇即将拉开帷幕…… 第四百二十一章脱脱:陈九四,郡主你还要不 “不想死,你求他们啊!” 脱脱声音冰冷的穿透过来,直接穿透进了小明王的耳朵里。 这时他抬头看去,就看到了刘福通,彭莹玉,方国珍,还有该死的陈九四。 脱脱这时说话仿佛有魔力一般的说道:“呵呵,小明王,韩林儿啊韩林儿,你可是韩山童的儿子,你可是拜火教的教主,他们都是你的手下,也是你父亲的好兄弟,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也能明白,他们肯定都个那你说 过,他们跟你父亲如何如何手足情深吧?” “如何如何兄弟情长吧,而你作为你父亲的唯一子嗣,按照他们跟你父亲的关系,应该待你如亲儿子一般,所以为了你而投降不应该很困难吧,你不会连让他们投降的资格都没有吧。” “那你还是教主吗?你还是明王的儿子吗?” “还是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好侄儿吗?” “所以求求他们,不想死,你就让他们投降,快,张嘴啊!” 脱脱这时颇有一种众生生死的感觉,这时看着小明王说道,小明王听看了这话用颤抖的声音道:“可是他们都投降了,那扛乾大业怎么办?” 啪! 这话刚说完,没想到脱脱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小明王的脸上,冷笑道:“扛乾大业,谁让你们扛乾的,你说不说,不说,那就把你拉到进城寸鳞而死!” 听了脱脱的话,小明王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紧跟着看着隔着军阵的刘福通。 这时脱脱一把住了小明王的头发,提着他的脑袋道:“喊,给我喊!” 小明王终于忍受不了恐惧了,这时喊道:“尊者,救我,救我......” 刘福通看到小明王这个样子,顿时怒吼道:“脱脱,你放了他,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你冲我来,冲我来!” 听了这话,脱脱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冲你来,我就是冲你来的。” “来,你们投降我放了小明王,绝不让他受到任何损伤可好?” 听了这话,刘福通怒道:“你放屁,脱脱你我都是学军之人,都知道一军主帅的重要性,我这里是三军主帅,岂能让你一网打尽!” 脱脱道:“呵呵,那就不关我的事情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们这个小明王当着天下人的面,寸鳞而死,让他们都知道知道,反抗朝廷,哪怕是韩山童这样的人,也护不住他的子孙后代!” “反抗朝廷的下场就是全族皆灭,一个不留!” 脱声音冰冷的传了出去,听得刘福通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时小明王被脱脱死死的拉扯头发,疼的他直喊:“救我!” 一时间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 陈解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想到了李云龙打平安县城这一段,这时候刘福通就像是李云龙,脱脱就是山本,而小明王就是秀琴。 可惜的是小明王不如秀琴女士刚强,没有喊出那句李云龙开炮啊! 而刘福通这边更不像,因为没有炮。 一时间双方就这样坚持住了,刘福通忍受不了小明王的惨叫,这时候就想冲杀,可是却被国珍拉住道:“孛罗帖木儿,汝阳王,李思齐三位天榜强者,而且还在军阵之中,这场面,怕是陆地神仙来了也要铩羽而归啊,咱们 进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要陨落于此,莫要冲动。” 刘福通这时咬着牙道:“难道咱们就这样看着吗?” 方国珍闻言道:“只能看着!” 彭莹玉也开口道:“千万别上了脱脱的恶当。” 刘福通这时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这时瞪着脱脱,脱脱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天方夜谭,对方不可能答应的,于是想了想道:“刘福通,行,我知道刚才的要求你很难答应,那咱们就减少一点条件!” 说到这里脱脱开口道:“我给你一个选择,一人换一人如何,你过来,我把小明王那个还回去。” “你做不了他们的主,难道你自己的主也做不了吗?” 脱脱看着刘福通说道。 是啊,场中其他人,彭莹玉,方国珍你做不了主,但是你刘福通自己的主能做吧,现在一人换一人,不过分吧,你换不换? 脱脱说完这话,看着小明王道:“小明王,你不说你这位刘伯伯最疼你吗?不会他也不舍得一条命来还你吧,哈哈哈……………” 小明王闻言不知为何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期翼,要是刘伯伯,肯定会愿意用他的一条命,换我的一条命吧。 毕竟他是那么的重视我。 这时刘福通听了脱脱的话,脸上出现了一丝决绝。 彭莹玉眉头紧皱道:“真够卑鄙的。” 方国珍看着刘福通沉默且凝重的样子道:“老刘,你不会真的动心了吧,你可别傻啊,小明王虽然重要,咱们可不能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啊,不值得啊!” 听了这话,刘福通满脸凝重道:“可是他是老韩在世的唯一子嗣,若是他死,老韩的血脉可就绝了啊!” 方国珍与彭莹玉闻言表情都十分凝重,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就见刘福通道:“咱们当年可是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生死不能做到,难道保他一个子嗣也做不到吗?” “所以老彭,方弟,你们都别劝了,今日我只能用我的一条命去换小明王的一条命了,就算死,也不能入九泉去见老韩了!” 说到这里刘福通脸上有着决绝。 方国珍与彭莹玉都是面色铁青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而这时却见陈解开口道:“你就算牺牲了自己,也救不回来小明王的,对方压根就没想着要救回来小明王。” 听了这话,方国珍与彭莹玉都是一愣看着陈解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开口道:“小明王只是他手中的一张牌,你猜他为什么不想现在,或者说不敢现在杀了小明王?” 嗯? 听了这话,二人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竟然拿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陈解开口道:“他知道小明王的最大作用就是牵制咱们,说白了这天下能够真心在意小明王的,基本都是咱们红巾军一系。” “但是他真的杀了小明王呢?” “咱们红巾军一系就算是为了报仇,也要彻底跟朝廷闹掰,更何况还有你们诸位,那更是朝廷的生死大敌。” “可是这时候大哥若是去换小明王呢?” “那就直接打破了现在的平衡,现在大哥,二哥,三哥,三位天榜强者都在,朝廷要投鼠忌器,因为他们没有力量可以一下子剿灭大哥,二哥,三哥,三股势力。 “小明王在他们的手里还有作用,可是只要大哥前去送死,那么这个微妙的平衡就打破了,咱们三足鼎立的形式就被破灭了,到时候朝廷就可以哥哥击破。” “那时候就算他们真的把小明王放回来了,然后再抓回去还难吗?” “而大哥却白死了,这值得吗?” 陈解这话说完,众人顿时陷入了沉思,的确陈九四说的有道理啊,朝廷不敢直接杀小明王的原因,就是他们三个老家伙还都在,若是惹恼了他们三个老家伙,后果是很严重的。 可是如果刘福通战死,那么对他们来说就是损失惨重,朝廷可以直接分而击之,直接灭了他们三股势力。 所以这才是脱脱的真实想法。 同样的,就算脱脱真的遵守承诺,放过了小明王,那若是刘福通身死,拜火教力量大败,哪还有力量抵抗朝廷啊,说白了,想要再次抓住小明王,怕是不比抓一个小鸡困难。 因此小明王能活的价值就是能够牵扯刘福通,刘福通没事,那么小明王就还能活着。 刘福通若是死了,那么小明王是必死无疑!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彭莹玉看着刘福通道:“四弟脑子活,说得对,你要是死了,小明王在朝廷面前,那是随便拿捏的存在,只有你没事,朝廷才会投鼠忌器,不敢做的太过分。” 方国珍也劝说道:“四弟说的是,小明王能不能活,看的是你,而不是他!” 此话说完,刘福通了然道:“原来如此,我是有些当局者迷了!” 想到这里,刘福通看着陈解道:“那四弟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 陈解看着脱脱道:“对方摆明了有大军压境,咱们正面冲突定然是不占优势的,所以我建议咱们先撤,等到他们露出破绽再击而败之,此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听了这话,彭莹玉道:“没错,这事急不得,对方现在已经拿了咱们的命脉了,咱们要是在这跟他们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是咱们,不如退而求其次,再想办法再说。” “是啊,大哥,再想对策吧!” 方国珍也如此劝说道。 刘福通微微颔首,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可是能看的出来他是同意了几个人的想法。 这时想了想刘福通看着脱脱道:“脱脱,你少要花招,我是不会中你计谋的,我若是过去送死,你定然不会放过小明王。” “所以,我不会过去的,但是你若是真的敢杀小明王,我刘福通在这里起誓此生定要杀光你们里乞氏所有人,定要灭你满门!” 说完这话,刘福通道:“走。” 此话说完,他转身就往山顶而去,竟然不管身后的众人了。 看到这一幕,别说脱脱了,就是陈九四都有些敬佩刘福通的决绝。 而这时脱脱彻底傻了,看着刘福通远去的背影,脸色铁青,竟然没有拿捏住他,真是可恶至极啊! 脱脱这样想着,顿时死死抓住了小明王的头发道:“你个没用的废物,你不说刘福通最为疼爱你吗?连跟你换命都不愿意,这叫疼爱?” 小明王这时听了脱脱的话,整个人有些失魂落魄,他也没想到刘福通会如此决绝。 这时他的脸上也充满了黑线,一时间竟然在心里深处生出了对刘福通的怨恨,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命来救自己,为什么! 他不是说把自己当成亲生子嗣对待吗? 现在只是让他来换自己都不肯,还算什么亲生子嗣,骗子,他就是个大骗子! 小明王这样想着,脱脱看着都快消失不见的刘福通喝道:“刘福通!” 刘福通脚步一顿,脱脱道:“呵呵,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既然你不愿意换,那就准备给你们家小明王收尸吧。” “一月之后,我将代表朝廷在大都举行屠魔大会,到时候我将邀请天下豪杰前来大都观看,哈哈.......我要让你们看看,跟朝廷作对的下场,哪怕是韩山童这样的人物,他也保不住他的后代子孙。” “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跟朝廷为敌,那就是断子绝孙,灭族的下场。” “至于我茂里乞氏,哈哈哈,你愿意杀,你就来,看我惧你否!” 脱脱对着刘福通喊道,紧跟着对陈解这边也喊道:“陈九四,你少年英豪,我对你很看好,若是有意投靠朝廷,荣华富贵,任你挑选!”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多谢丞相厚爱,荣华富贵,九四不爱!” “那雅雅帖木儿呢?” 脱脱喊出了一个名字,陈解脚步一顿,这时他很想回头,可是他忍住了。 脱脱看着陈解道:“你们可是一起在沔水县,黄州府经历了很多啊,而且她身份高贵,汝阳王嫡女,你若是有意,没有别的,本相为你做主,请求皇帝下旨,赐婚于你,如此天恩浩荡,你心就不动吗?” 皇帝下旨赐婚,这对普通人简直就是天恩浩荡,就算对汝阳王都是天大的恩典,毕竟谁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的名正言顺一些。 难道要一直背着私奔的名头,他汝阳王不要面子嘛? 若是朝廷真的能够赐婚,陈九四还能为朝廷效力,那他对陈九四这个女婿那可是太满意了,用一句乘龙快婿形容都毫不为过啊。 说到底,他汝阳王是忠于朝廷的,他是想要维护朝廷的统治的。 毕竟他是姓孛儿只斤氏,是天可汗的子孙,是要维护他们大乾自己家统治地位的。 这时候他甚至差点喊一句:“贤婿快答应他!” 不过陈解脚步甚至都没有明显停顿,这时依旧背对着脱脱往山上走道:“呵呵,什么雅雅帖木儿,老子一个汉人岂能娶一个牧兰女人,丞相大人,你这心也不是很诚啊。” 说完陈解转身就走毫不留恋,听了解的话,汝阳王脸都快气紫了,这混蛋,老子,老子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你把雅雅当成什么人了! 脱脱也没想到陈解会这般说,心里有些疑惑,莫非情报有误,这陈九四与乡宁郡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看到这一幕齐王李思齐笑道:“察罕,你这女婿看起来好像没把你家那掌上明珠当回事啊!” 汝阳王这时脸色漆黑道:“他们本来就没有关系,你们为何非要说我家雅雅跟他有关系呢?” 李思齐笑道:“以前我觉得你可能是在欲盖弥彰,现在我竟然有些看不懂了呢!” 而这时陈解一步步往山上走,嘴里嘀咕着:“陷阱啊,陷阱,这世界上的爱都是靠自己奋斗得来的,哪有恩赐的爱。” “再说恩赐下来的,能叫爱吗?” “雅雅,对不起了,现在这种情况,我也只能如此,为之奈何啊!” 说着陈解跟着彭莹玉等人继续上山而去。 看着众人离开,脱脱一脚把小明王踹翻在地道:“废物,来人,把这废物装进囚车,派三班人马,二十四小时看守,谁要是让他出了问题,族灭之!” “诺。” 听了这话,下面的人岂敢怠慢,立刻一个个上前,直接就把小明王给扣押起来了。 看着小明王被扣押,装进了囚车,这时脱脱道:“通知宝象军主,汝阳王,齐王,来我帐内议事!” “诺!” 手下立刻去通知,很快三位大佬来到了脱脱的军帐之中。 脱脱这时已经换回了他一身儒士装扮,手中拿着一个茶壶茶壶内装的是一壶好茶。 脱脱跟三人见礼,紧跟着把好茶平均分到三人的茶壶之中开口道:“三位,请饮茶。” 三位拿过茶杯胡乱的饮用几口,还是汝阳王城府不深,这时看着脱脱道:“丞相大人,招我们前来可是有事?” 听了这话,脱脱开口道:“嗯,定然是有事的,这一次围剿拜火教,诸君出力甚多,虽然没有攻下光明顶,可是抓到了小明王也算是凯旋而归。” “如此朝廷那群人,可以闭嘴了。” 脱脱说着,听了这话,场中的三人没有说话,脱脱继续道:“可是你们也知道,这小明王甚是重要,我必须把他安全运送道京城才行。” “可是拜火教那几个人恐怕心中不会愿意,这路上少不了波折,所以我想汝阳王,齐王,你们二人能不能帮着我一行,护卫进京,如此我也放心啊!” 听了脱脱的话,李思齐直接皱眉,脸上带着不情不愿道:“丞相大人,咱们可说好了,我只出兵马帮你进攻光明顶,这进京可不再我的答应范围之内啊!” 汝阳王这时也微微皱眉,藩王进京可是不一桩小事啊,此时还真的从长计议。 脱脱道:“我知道,我知道二位的难处,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拜火教是肯定会轻易让咱们把人送到京城的,而这么长的路,光靠孛罗主帅也不行啊。” “所以还请二位多多帮忙了,而且一月之后,正好还是皇帝陛下的生辰,咱们进京正好给陛下庆生,岂不是一举多得?” 脱脱笑呵呵的对眼前二人劝说道,听了这话,齐王李思齐一脸为难道:“脱脱大人,这件事我知道你很难,可是我也很难啊,我此次前来连带走了三万苍狼军,我领地之内,还有数个反贼军团没有剿灭,我若是长时间不回 去,恐怕西北就要动荡了,到时候我若是没能守住西北,岂不是愧对朝廷。” “所以还请丞相大人明察,这一次我是不能随大人进京了,还请大人多多包涵。” 看到李思齐推脱的如此坚定,脱脱微微皱眉道:“齐王,你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李思齐道:“我齐王府奉皇命镇守西北,西北路,平安无事才是我的职责,这一次前来助拳,已经超过我的职责范畴了,若不是脱脱大人您非要请我,我可能都不回来,所以大人,咱不能逼人太甚啊。” “毕竟我也是个听调不听宣的藩王,大人也不能太不把我当人不是!” 李思齐看着丞相脱脱说到,丞相看着李思齐如此油盐不进,便看向了汝阳王道:“王爷,你可是亲王之尊啊,这此小明王能否安全到京,可是关乎朝廷的安危,您肯定不会袖手不管的吧?” 汝阳王听了这话满脸为难,李思齐看了看汝阳王道:“汝阳王领地之内,怕是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汝阳王闻言看向了李思齐,李思齐微不可查的摇头,意思是让汝阳王不要冲动。 脱脱自然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开口道:“王爷,江南目前还很安定,可是这小明王若是不能到京,怕是就要出大问题了,若是这次咱们路上押运出了问题,那可不单单是要了我的命,怕是朝廷也会声望大损。” “再说,陛下马上就要过生辰了,也想见见王爷这个亲人,王爷何不乘机正好跟陛下好好叙一叙兄弟之情,另外郡主的事情,对陛下打击也很大,王爷不如亲自去跟陛下解释一下,毕竟堂兄弟一场,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怨啊!” “省的兄弟之间生出间隙,于国不利啊!” 脱脱对汝阳王劝说道,听了这话,汝阳王一脸的沉思,一时之间下不定决心。 这时一旁的孛罗帖木儿开口道:“察罕,军之大忌,就在君将不合,你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进京解释一下,避免君臣离心啊。” 汝阳王听了孛罗的话,眉头一皱想想道:“嗯,那我就跟你们进京!” 第四百二十二章回还黄州府再见娘子 “那我跟你们进京!” 汝阳王开口说道,听了汝阳王的话,脱脱笑了,孛罗帖木儿虽然没笑,可是脸上也轻松了几分。 一旁李思齐见状道:“察罕,我听说你们江南最近出了个大贼,朱重八,你知道吗?” 汝阳王道:“知道。” “那你还进京?“ 汝阳王听了这话有些有些犹豫,不过这时脱脱笑道:“放心吧,朱重八那边有朝廷大军看管着,不会有任何问题,汝阳王随我们进京也花不了多长时间,不会耽搁正事的。”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也是,那就先进京!” 听了汝阳王的话,李思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有道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汝阳王就好像被下了蛊毒一般,非要入京,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脱脱见状怕夜长梦多,便开口道:“好,既然如此,那事情就敲定了,汝阳王跟着大军进京,至于齐王!“ 脱脱看向李思齐,就见李思齐道:“我就不陪诸位了!” 听了这话脱脱无奈道:“那就依了齐王,齐王就回封地吧,等待朝廷下一步的安排。” 这话说完,行程定下了,这时脱脱宣布散会,李思齐跟汝阳王走出了帐篷,李思齐看着汝阳王道:“你是真傻假,对方骗你进京,怕是没有好心啊!” 此言说完,汝阳王道:“京师重地,朝廷法度之所,他们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没事的。” “呵呵,法度之所这法自古都是给上层留着,咱们虽然是上层,可是还有人上之人,总之,察罕,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李思齐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军中,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点齐了人马,飞快的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看样子就好像生怕这些人追上他们一般。 “丞相大人,齐王已经带领兵马离开。” 这时帅帐之中,一个传令兵前来跟脱脱汇报道。 脱脱这时喝了一杯茶水,看了看对面坐的孛罗帖木儿道:“这李思齐还真是船舱里的老鼠,竟然如此精明,不上咱们的当啊。” “本来这一次想要把这两王都骗入京城,然后强行削藩,哪曾想着李思齐就是不上当,幸好汝阳王心思单纯了一些,倒是好控制一点。” 听了这话,孛罗道:“察罕一心为国,自然好上当一些,这李思齐不是可靠之人。” 说完这话,孛罗看向了脱脱道:“所以,咱们非要削藩吗?汝阳王镇压江南也是忠心可靠的。” “忠心可靠,那乡宁郡主进京会让土匪给劫了?” 说到这里,脱脱道:“汝阳王做事欲盖弥彰,他还真以为瞒的过咱们?” “真是笑话,能在江南地界,出现一个敢劫持皇家队伍的大贼寇,我怎么不信呢?” “还鸡头山,呵呵......” 脱脱脸上满是嘲讽,紧跟着开口道:“有些事皇帝不便发言我却不能不管,虽然汝阳王对国有功,但是他的兵权绝对不能留下。” “现在把汝阳王骗入京城之中,让国师出手,帮忙软禁起来,另一方面我派人前往江南接收汝阳王府的势力,从而让江南再次归朝廷直接管理。” “莫要再搞什么藩王镇地方了,就应该学汉人的郡县制管理制度,让给朝廷直接管理地方,至于藩王,就好好享受他们的荣华富贵也就是了,莫要让他们再掌握军权了。” 脱脱开口道。 孛罗帖木儿道:“可是这藩王掌权镇压地方是天可汗定下来的规矩,咱们这般把规矩改了,这......是不是愧对祖宗啊!” 脱脱听了这话道:“愧对祖宗,现在藩王拥兵自重,各地藩王只想着壮大自己,也就是汝阳王心怀天下,一直把持着江南军政不出问题,不然这江南还是朝廷的江南吗?” “既然汝阳王忠君体国,为何非要拿掉他的军权啊!” 孛罗不明白了,汝阳王既然干的不错,你为啥非要把人拿下啊? “就听为乡宁郡主的事情?” 脱脱道:“一女人何至于毁朝廷一员大将,唉~这其实没有办法的事情,这天下藩王,以汝阳王与齐王为主,汝阳王掌管的乃是南方藩王体系,李思齐掌管的乃是北方藩王的体系。” “这一南一北,两个藩王,几乎是天下藩王的代表了,咱们想要收归藩王之权归朝廷,就要先拿他们开刀。” “汝阳王是好的,可是南方的其他藩王并不是好的,河南洛阳王,圈地害民激起民变,浙王加大封地五成赋税以供娱乐!” “还有湘王,吴王,一个个都是草菅人命,把治下百姓当做猪狗,百姓活不下去了纷纷起义,就导致了现在整个朝廷内外狼烟四起,各地反贼杀不绝,我思来想去,为今之计,唯一的可行办法就是削藩!” “把藩王之权,全部收归于内,军权不外放,政权偏安,所有权利集中于朝廷之中,以后的藩王只要好好享受自己的人生就可以了,至于管理百姓,镇压地方这些事情,就全部交给朝廷来做,这才是防止地方大乱,义军不断 的最好方法!” 听了脱脱的话,孛罗道:“那这些藩王不就成了被朝廷养起来的猪狗了?” 脱脱道:“不,是高贵的猪狗!” “他们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可以享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可以好好的作威作福,只是不能学兵,不能管民而已。” 孛罗道:“你还真是下了一步大棋啊,可是你这般做,可是动了整个朝廷的权贵集团,你这路,不好走啊!” 脱脱闻言道:“路不好走,我早就知道,但是总归要有人走,我们不可能看着,咱们牧兰人建立的王朝,最后被汉人再次推翻吧。 “咱们再次被赶到漠北与黄沙为伍?” “不改变,便亡国!” 脱脱直接开口说道,听了脱脱这话,孛罗抱拳道:“丞相大义,不过这般做,你可想好了反噬的准备?” 脱脱道:“当然,自古变法者,皆会被反噬,可是生死我已经置之度外,这一次,我胜则大乾续命二百年,我败那就是天命亡我大乾,我亦可以接受也!” 听了脱脱的话,孛罗沉默了,半天道:“需要我帮你什么?” 脱脱道:“不需要,你是军人,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插手的,你若是插手事情就变味了,所以你只要做好皇帝交给你的任务就行了。” 孛罗闻言叹了口气道:“嗯,我明白了。” 说完这话,孛罗帖木儿看向了脱脱道:“汝阳王这边搞定了,那江南军权谁来掌控,若是所托非人,怕是江南也难以安生啊。” 此话一说,脱脱道:“我已经命人飞鸽传书,八思巴活佛的几位弟子已经全部进入了江南境,现在他们手持圣旨,只要汝阳王一进京城,他们立刻接管江南军权。 孛罗帖木儿道:“钦察八卫?” “那几位的确是有能力的,可是江南需要一位镇得住场子的强者,最起码也不能比察罕弱吧。” 脱脱道:“当然,若没有这般定海神针一样的人物,这江南怕是也镇不住啊。” “所以你选择谁?” 孛罗问道。 脱脱道:“我都说了,国师的徒弟。” 孛罗一愣道:“你不会说的是达摩巴吧!” 脱脱道:“没错,就是达摩巴!” 孛罗闻言摸了摸下巴道:“达摩巴,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达摩巴,活佛八思巴的亲传大弟子,钦察八卫的大师兄,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虽然挂着钦察八卫的名号,可是他却一直没有履行钦察八卫的职责,也就是拱卫皇帝职责。 而是一直随侍活佛八思巴身边,是唯一一个跟着八思巴苦修的弟子,其实力也是相当可怕。 虽然没有在江湖上正式露面,可是其实力绝不弱于汝阳王这个是肯定的了,甚至更强。 只是他很少出手,知道他实力的也就是一些亲近之人,所以才一直没有进入天榜。 其实天榜只是一个大体的榜单,其中有不少人都有接近天榜实力而没上榜,比如一些潜修的老怪们便是如此。 这个很像是后世的富豪榜,他们只是表面上的富豪,这背地里,还有很多真正的富豪并没有显露出来,不显山不露水。 而孛罗就是知道这位达摩巴实力的自己人,要知道孛罗虽然不是八思巴活佛的徒弟,可是其在京城却经常去见八思巴活佛,并且经常跟八思巴活佛教武学,时间长了,就跟达摩巴认识了。 而且随着上一次问鼎山之战,活佛被韩山童重创,活佛就不再出手,而孛罗就只能跟他的大徒弟达摩巴交手了,开始对达摩巴他是不屑一顾的,认为此人没有多少实力,与其师父更是天差地别。 可是后来一交手他才知道,自己有点太狂了,这达摩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相反实力很强,很扎实。 孛罗与之交手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便动了考校的想法,于是加重了几分掌力,本以为达摩巴会扛不住,没想到达摩巴竟然展现出了不弱于天榜的实力。 这让孛罗都震惊不已。 没想到一直跟在活佛身边不显山不漏水的家伙,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实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现在脱脱提出让达摩巴接手江南,孛罗只是想了想,就觉得此事可行。 虽然达摩巴的理政能力不一定强,但是武力强就够用了,理政能力不行可以派大臣帮着理政,军事能力不行,可以派人管理军事,只要有这个武力达到了天榜层次强者坐镇江南,江南一时半会儿就乱不了。 这样想着,孛罗道:“达摩巴什么时候去接手江南?” 脱脱闻言开口道:“一个月后吧,杀了小明王,主要是陛下一个月后就要举办生辰宴,到时候国师与达摩巴都要去面见陛下,谨献佛门祝福,替陛下祈福,祈福完毕之后,他就可以去江南赴任了。” 脱脱这话说完,孛罗道:“如此安排倒是妥帖。” 言罢,脱脱道:“行了,孛罗元帅,咱们可以出发了,这拜火教夜长梦多,省的他们来找麻烦,既然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必要跟他们死磕!” 听了这话,孛罗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孛罗出了帅帐,紧跟着就集合人马,然后队伍直接往大都方向而去。 而这时光明顶上,陈解一行人回来了,多智狐看到众人回来,立刻迎了上来道:“找到了,那叛徒是......” “申猴!” 方国珍快人快语,这时看着多智狐道。 多智狐一愣看向了方国珍道:“大哥,你这啥时候学会的能掐会算啊,你怎么知道是申猴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啊!” “申猴已经把小明王交给了脱脱。” 刘福通这还是开口说道。 “什么?” 多智狐一愣看向了刘福通,竟然把人交给了脱脱。 “那咱们要救小明王啊!” 多智狐开口道,刘福通道:“没有机会的,脱脱不可能给咱们救援小明王的可能,他肯定是安排了周全的保护方式,此事怕是要从长计议。” 听了这话,方国珍看着刘福通道:“你什么意思?” 刘福通道:“若是不行,咱们恐怕要去一趟大了!” 听了这话,多智狐道:“咱们都去?” 方国珍看看刘福通道:“我能陪着去。” 彭莹玉这边刚说也能陪着去,没曾经想一个喽?兵疯狂的冲了过来:“报!” 看到喽?兵这个样子,众人都是一愣看向了他道:“什么事,快说。” 这时喽?兵道:“启禀尊者,刚才前线急报,山下的军队已经兵分两路,齐王李思齐不已经后撤,往西北而去,应该是回封地了。” 一听这话,彭莹玉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他回西北了!“ “是,小的绝对没看错,齐王的确是离开了队伍往西北而去。”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齐王竟然跟朝廷分道扬镳了,这样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袭击朝廷大军,救回小明王了? 众人这样想着,不过很快就被刘福通否决了,虽然他比谁都想要救回小明王,可是他不是傻子啊,朝廷大军数万人马,外加孛罗帖木儿主持大军,他们去冲杀,就算他们联手,也未必能够击败大军之中的孛罗。 除非自己也派大军前去袭击,可是可能吗? 根本不可能啊,自己拜火教的军队基本已经被朝廷的人打残了,就凭他们怎么可能追的上朝廷撤退的大军,行就算能追上,可是战斗力又能有多少呢? 军阵虽然能够加幅主帅的战斗力,可是也不是什么样的兵都能增加啊。 若是人困马泛,军阵都摆不出来,增加个屁啊。 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带领大军追上脱脱他们,而他们几个强者前去,可是面对天下第四孛罗帖木儿,率领几万大军的军阵热杀,别说他们了,就是陆地神仙也未必能够建功啊。 若是他们三个一起上,顶了天就是不败呗。 想到这里刘福通又想到了一个关键性因素。 “汝阳王可也带兵离开?” 刘福通问道,听了刘福通的话,这时那个士兵道:“没,汝阳王并没有随军离开,他还在押送队伍之中。” 听了这话,刘福通道:“看来,想要在路上劫持是不可能了,咱们只能东进大都了!” 多智狐闻言摸了摸手里的折扇道:“尊者所言极是,这路上押运有大军守护,咱们的确不好得手,可是入了大都就不一样了。” “大都乃是都城,军队只能守护在外围,内城皇家守卫,而且进了城之后,汝阳王与孛罗帖木儿也不可能贴身看着,如此倒是方便了咱们操作。” “这话没错,最放松的地方,往往就是他们的老窝,到了大都,我不信他们能够天天派三五个天榜高手盯着小明王,哈哈哈……………” 方国珍哈哈笑道,他觉得这事明明还是有转机的啊。 听了这话,众人就决定东进大都去救小明王。 这时彭莹玉却开口道:“那个,我就不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很诧异的看着彭莹玉,彭莹玉道:“李思齐这厮回了西北,我的地盘正好跟他相交在一起,我若是不在的话,恐怕他会对我地盘发起冲锋,而我教众,没有人能够挡住他的进攻。”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这的确没错,李思齐回去定然不会安分,而湖北可一直都是他眼里的一块肥肉啊。 刘福通听了这话道:“嗯,老彭就别去了,湖北路,也是咱们扛乾的主力,不能丢失,另外四弟也跟着老彭一起去吧,老彭金身被毁,若是没有个明白人在身旁,我也不放心啊,而且大都那是龙潭虎穴,四弟就别去了。” “毕竟我们这些老家伙若是死在了大都,还需要老四你力挽狂澜啊。” 刘福通开口说道,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陈九四与小明王就是他们这些老家伙下注的未来。 当然了小明王是刘福通下的注,而陈九四是彭莹玉下的注。 至于方国珍,这位虽然豪爽,可是也不会把身家性命随便下注,当然了,若是非要下注,他肯定会下注在陈九四身上。 陈解听了众人的安排道:“这我其实是想要帮助哥哥们一把的。” 刘福通道:“这件事就别跟哥哥们争了,你还年轻,这种冒险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了,太危险了。” “是啊,听大哥的,四弟,你就好好会黄州府好好发展,我若是跟大哥死在了大都,将来你跟二哥可要替我报仇啊!” 方国珍无比豁达的说道,听了方国珍的话,陈解道:“那,那我就听二位哥哥的,跟彭二哥回湖北。” “嗯,这件事就这样做了,行了,这件事也急不得,朝廷大军既然已经撤离了,咱们没喝完的酒,继续喝,不知道下次喝酒是什么时候了。” 此话一说完,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还颇有几分伤感之情。 这时彭莹玉道:“呵呵,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这般难过作甚,真是小孩子家了些。” 方国珍闻言也哈哈笑道:“就是,到底是谁把情绪给我搞得低沉,好像老子去一趟大都就能把命丢了一样,真是笑话,把老子当成什么了,老子可是入海龙王啊!” “威震东海无敌手的入海神龙,谁能把老子如何,哈哈哈......”入海龙王方国珍依旧豪爽。 彭莹玉道:“这大都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只要别惹了巴思八那老和尚,倒也没甚危险的,要不小方你替我镇守湖北路,防御李思齐,我替你前去大都,会一会朝廷那些走狗。” 方国珍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可没有给人当臣子的觉悟,你的那个小皇帝我估计跟他处不上来,到时候再跟他打起来,反倒得不偿失。” “所以彭二哥,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去大都称量称量朝廷这群走狗的斤两。” 方国珍开口说道。 一旁刘福通听了立刻开口道:“好了,好了,这件事儿就这么走了,我跟国珍去大都,老彭跟四弟回湖北。” “其余多的也不说了,咱们喝酒,今日不醉不归,算是我这个哥哥给兄弟们践行。” 说完这话,刘福通立刻安排众人吃喝宴席,好像并没有小明王被抓这件事所影响。 这就是老牌强者的心理素质,就算事情再多,再急,也不能影响他们喝酒的心情,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刀山血海的生活。 像他们这种人,如果太过在意这生生死死,无法正常生活,早就应该被淘汰了。 酒席宴上,四人把酒言欢,仿佛已经忘了外面的是是非非,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陈解,彭莹玉跟刘福通与国珍告别。 紧跟着直接骑马前往湖北路,这一路上倒是没有再生是非,很快就到了湖北路,这刚到湖北路,二人就再次分开,彭莹玉要前往襄阳城,而陈九四直奔黄州府,出来这段日子他可是有些想娘子了呢! 第四百二十三章黄州府的可怕潜力! 黄州府后院之中,阳光明媚,和煦的阳光照耀在后院的两个躺椅之上。 府内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正在那里晒太阳。 苏云锦这时躺在躺椅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经历了上一次剖腹产,虽然陈九四使用生命之力,帮她修补好了大出血后的后遗症。 白文静也给她下了许多补血的方子,可是苏云锦还是伤了元气。 不 李林根本没搭理这个保安的意思,他抬起步子便是向院子里走去,心里暗暗想着,你就说个谎能怎么的,你就假装特别的吃惊又怎么了?非要说出来? 西元266年6月10日,东吴左大司马施绩率领五万军队将西陵城团团围住,然后迅速开始了攻打。 “主公,宛城那边真能让我们悄无声息的过去吗?”路上典韦问道。 他现在好歹是个皇子的身份,就这么被删了,下一次还不知道能不能够出生在皇室。 这一次,炎黄帝国派发了三千六百多台蒸汽机、四千多台发电机,同时炎黄科研所新研究出来的挖掘机、打土机等等大型建城机械,同一时间奔赴万族领地。 依旧是黑色风衣,但内里却是白色职业套裙,穿着高腰马靴的黑丝美腿,在黑色风衣下时隐时现,养眼的很。 正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还有一句老话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中国几千年历史,南方的少数民族其侵略性要低得多。从来没有哪个中原王朝是亡于南方的少数民族的。这其中最根本的一点就是生产生活方式的不同。 同时,此时的汉晋吴三国还有一个极大的隐患便是世家林立。臣用尽办法,也只是稍稍控制了一下他们急速扩张的速度。但世家占据优势的政治生态并没有彻底的扭转。 照片里面,君瓷就只有一个背影,坐在地面,腿伸的老长,姜奕抱着她的脖子,也是背对着镜头,只是因为手是侧的,照出来的照片侧向姜奕,露出了姜奕一方俊美的下巴。 这话说得很清楚,痞子卢听懂了,成池也听懂了,其他人却更迷糊了。 通灵苍天虎开心极了,这是第一次得到这么大的奖励,它张开嘴巴接住,认真的吃了起来,猪脚化作一股能量涌入体内。 人类也相继倒在了地上,一个接着一个,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他们都失去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力量。 唐三眉头微微一皱,第一魂技蓝银缠绕和第二魂技寄生一起发动。 一路前行,两边的洞壁上一根根火把不时燃出“噼啪”的声音。突然间,鼻中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林青玄不禁吃了一惊。 北军的大佬们,平时经常收到刘贺送来的礼物,又看到夏枫手握重兵,朝中有人,都愿意交好夏枫,也都跟来助阵。 这个大厅内四周的墙壁都贴着大理石,还有各种各样的浮雕,墙壁周围有整齐的贴墙建造的橱窗。 另一个离这不远,就在城南的森林里,虽然活动范围就在树林中不过范围太广也不是一时能找到的。 得,难怪人不过问那辆法拉利,原来这辆崭新的宾利欧陆,也是她的。 “就是,才是个二阶异能者别卖弄了。”梁鑫酸溜溜的说了一句,其实他也想要一副金属甲。 她被他晃得有些头发昏,为了不再继续受到他的虐待,她可怜巴巴地赶紧从善如流地回答:“听懂了。”不过,懂什么?她有些茫然。 第四百二十四章苏云锦:夫君你回来了! noto...... 长街纵马,陈九四归心似箭。 这一路陈解风尘仆仆,一路而来,在路上逗留了半日,主要是视察了一下如今黄州府的农作物生长情况。 顺便视察一下自己的蓄水工程,各地负责人做的如何。 经过陈解一番视察,结果他是非常满意的,这一路而来,村庄的水库工作做的很好,并没有偷工减料与贪墨的情况。 陈解为了防止地方官员贪墨,可是下了重手段的,特地找了个监察巡查地方,成了巡视组,专门查看有没有搞事情的。 结果是很喜人的,看样子巡视组还是比较成功的。 当然了这也跟巡视组的主管有关,巡视组的主管是老熟人了,没错,不是别人,正是陈解的武道的启蒙者,也是陈解的好兄弟,白文静的外孙,吴宏。 招揽这位沔水十三太保捕快还是不容易的,毕竟吴宏一脑子忠君报国,为国为民的,为人太正直,让他背叛朝廷,跟着陈解对着干,他还是不愿意的。 不过陈解可不会放过自己这位老兄长的,于是陈解先是启用了吴宏的启蒙老恩师,老一辈的污水十三太保之一的捕头张立业。 张立业从沔水县升任到了黄州府之后,本以为会飞黄腾达,哪曾想这里的人论资排辈的厉害,而且尤重血统,他一个汉人捕快能有多大出息,而且实力也是一般。 于是就坐了冷板凳,一直郁郁不得志。 陈解收复了黄州府之后,发现人才不够用了,查看黄州府在职官员名单的时候,就看到了张立业这个名字。 陈解就上了心,本以为这张立业与自己认识,会来找自己走个后门,给他安排个好位置,哪曾想,这张立业竟然跟吴宏一样是个犟种。 足足熬了两年都不来见自己。 还是上一次,陈解从隆兴府回来,之后吞并了咸宁府,就发现自己的人手不够用了,陈解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找到了这位张立业,张师傅。 任命他为巡营官,主管地方治安,统领所有渔帮治安部队。 结果张立业还不愿意,认为他是官,岂能统治渔帮人马,这不是乱了江湖道吗? 而陈解却跟他说了一句话,贼大便是官,自古哪有恒定的王权,无外乎弱肉强食而已。 听了这话,张立业久久不语,最后答应陈解出任这地方治安官,成了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掌管六府几万治安人马的司法高官。 而陈解当时还需要一个正直清廉,并且跟自己关系莫逆之人当这个专门负责巡查地方,查出贪污的巡查官,可是这样的人真不太好找啊。 最后还是苏云锦提醒了自己。 自己可一直有位老大哥没有管啊,没错,就是吴宏。 陈解当时就让张立业过来帮着劝说吴宏,另外白文静以及仙桃村吴忠吴大叔帮着劝说。 吴宏来到了陈解的府邸,当他看到这一两年未曾见面的陈解真的震惊了,那时候陈解的实力也达到了如龙境,是当时化劲实力的吴宏根本看不穿的存在。 同时他也明白,自己跟陈解的差距可能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这让他整个人拘束了许多,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了陈解的热情,陈解丝毫没有小瞧吴宏,还是一口一个吴大哥的叫着。 要知道虽然当时陈解还没有跟彭莹玉他们正式结拜,可是陈解跟彭莹玉的关系还是传到了沔水县,让吴宏也知道,陈解的大哥是彭莹玉,这个湖北路实际控制者。 而现在他还认自己这个大哥,让吴宏很是感激,而陈解在席间,主动提起了当年的往事,其中着重说了陈解当初启蒙武学,太祖长拳,就是跟吴宏学的。 要不是当年吴宏教了他太祖长拳,帮他进行了武学启蒙,他哪还有今日之机遇,这都是吴宏帮自己的啊。 吴宏对此却道:“举手之劳。” 陈解道:“这对吴大哥来说是举手之劳,可是对我来说,那就是启蒙之恩,说一句,您是我的启蒙恩师都不为过啊。” 吴宏被陈解这几句话说的心里暖暖的,紧跟着陈解趁热打铁,说了自己的愿望,带领黄州府百姓走向美好的未来,果然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的生活。 吴宏被陈解的伟大愿景所吸引,答应加入陈解的队伍,陈解很是感动,并说道:“有哥哥帮我,弟弟就放心做了,哥哥无需其他,只要帮我看好了咱们内部,莫要有贪腐即可。 吴宏抱拳道:“主公放心,吴宏定不辱命。” 主公这是黄州府陈解部下对陈解的称呼,吴宏竟然主动陈解为主公,已经是很明显的投诚之意了,陈解不傻,自然顺坡下驴,给吴宏好一段安抚。 并且临走的时候,给了吴宏一套不错的功法,并且给了他能够突破到狼烟境的丹药。 就这样,陈解就让吴宏自己去各部门选择人马,然后组建他的巡查队了。 这明显是个得罪人的活,不管是放个圆滑的,或者是强硬的都不好,吴宏此人性格刚正,但是并不是很迂腐,也懂得分寸。 最最重要的是,他是陈解铁杆,算是仙桃村派系的。 要知道目前解的黄州府政权内,派系还是比较明显的,其中最为清贵的,就是仙桃村派系,也成亲族派,这一支力量最强,核心人物陈小虎,那是陈解最信任的兄弟。 其次还有白文静一家,甚至苏云锦如果算的话,也应该算是亲族派,甚至陈解本人都可以算是亲族派,这一支人马是最忠诚陈解的。 然后就是沔水县派与黄州府一派,这两派人数最多,各个部分都有,沔水县一派就是周处,四喜,白墨生等人。 而黄州府一派,就是金燕子这些陈解占据黄州府收复的手下。 这些手下私底下也有些争权夺利,官官相护的小手段,这个是目前这个阶段陈解解决不了的,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人情。 这些势力之间盘根错节,你想要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很不容易。 尤其是这监察百官的巡查官,那是管官的官啊,这个人十分重要,不论是从沔水派,还是从黄州派选,对面一个派系,肯定不会配合。 到时候针锋相对,消耗的可是他黄州府的力量。 因此只能从亲族派选举,而这亲族派之中苏云锦是皇后,不能轻易下场,白文静太老,吴忠能力不行。 陈小虎倒是合适,可是他是陈解在军队的代表,目前军方第一人,他若下场也不行。 这选来选去,还真只有吴宏合适。 毕竟吴宏算是铁杆的亲族派,而且在目前黄州府并没有与任何势力勾结在一起,他的权力来源是陈九四。 这放在官场上那就是个纯臣,这样的人正是巡查官的最好选择。 而且作为亲族派,他在黄州府体系之内也有足够的影响力,说不知道陈解与白文静一家的关系。 正因为如此,陈解选择了吴宏担任巡查官,而效果很好,他刚正不阿的性格,外加陈解的撑腰,让他可以尽可能的施展抱负。 外加陈解本来对黄州府官场挑选的严格,这让黄州府的吏治十分清明。 而且陈解相信,等到陈解几大学院培养的人才陆续到位,然后下放到地方,从里长,保正干起来,慢慢的就能把整个黄州府掌握在手掌之中,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陈解策马,一路前行,终于在穿过了潜江府之后,回到了日日思念的黄州府。 陈解刚回到黄州府,就被地方官员认出,然后层层上报。 各地官员纷纷要求要觐见陈解,并且汇报一下工作,陈解这时直接下令,今日没空,后日在黄州府府衙举行会晤大会,届时所有在黄州府境内的一把手人马都要来见陈解。 并且陈解还说了,大会之后,他要去各个部门进行实地检查,走访! 说完这话,陈解就直奔自己的府邸而去。 这一趟九死一生,陈解可不想一回来就搞各种政务,自己还有两个老婆要宠幸呢! 陈府! “夫人!” 正在院内悠闲地晒着太阳的苏云锦与黄婉儿就见到陈府的大管家陈春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喜悦。 苏云锦这时脸色并不殷红,气血不足的她,有些慵懒。 黄婉儿开口道:“什么事情,让陈总管这般急切。” 听了这话陈春立刻道:“刚才得到了消息,老爷回来了。” “什么!” 听了这话,本来还懒洋洋的苏云锦一下子坐直了,脸上满是喜色,这一次前往光明顶,她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突突突的,这时夫君回来了,真是让她异常的兴奋。 而本来还略显沉静的后院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也欢腾起来。 黄婉儿道:“人到哪了?” 陈春道:“正在往府内方向而来,大约一炷香时间就能到。” 黄婉儿听了这话看着苏云锦道:“云锦,夫君回来了,咱们赶紧出府迎接。” 苏云锦轻轻颔首,紧跟着黄婉儿指挥了一下道:“吩咐后厨准备饭食,还有从地窖取一些酒水出来,夫君喜欢喝。” “你们几个看好了小少爷与小姐,其余人扶着夫人跟我去门口迎接老爷。 听了这话,印红梅与杜鹃留下来照顾陈解的一双儿女。 其余人,簇拥着苏云锦与黄婉儿直接来到了府邸门口。 这时陈府门口,众女焦急的等待着,苏云锦虽然跟陈解算是老夫老妻了,可是这时也是望眼欲穿。 黄婉儿这时跟一旁牡丹来回确认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同时神秘兮兮的询问牡丹,上一次夫君提了一句,用黑色薄纱制成的那种叫做丝袜的东西准备好,今晚也许用得上。 牡丹听了这话脸色有些羞红,她知道夫人的那个东西,那可是让纺织厂最好的工人制作的,这一条所谓的丝袜,用的可是最好的云蚕丝,用了三十多道工序,最后制作成功,手感......别说男人,她都有些上瘾。 更何况还有那若隐若无的肉感,的确让人着迷啊。 这样想着,牡丹道:“一会儿我就给夫人找来。 黄婉儿听了这话有些激动,她有些期待自己穿上这新款丝袜,给陈解来一次不一样的体验。 不过黄婉儿激动是激动,心情激荡是激荡,可是黄婉儿还是开口道:“今晚,今晚就别准备了。” 说着她看向了苏云锦,然后道:“等明晚吧。” 牡丹闻言看了看苏云锦道:“苏夫人那边身子不适,夫人不应该......” “闭嘴,主人家的事,也容你多嘴。” “啊,是,小的知道错了。” 牡丹立刻认错,这个家里,其实黄婉儿与苏云锦倒是彼此欣赏,谦让,克制的,只是这些丫鬟私下里却在比较。 苏云锦的丫鬟,印红梅傲气,翠菊虽然笑面如花,可是处处都想要压黄婉儿这边丫鬟一头,为自家主母撑腰。 而黄婉儿这边两个丫鬟也一直跟苏云锦手底下两个丫鬟彼此明争暗斗,想要帮助自家主母,获得更多老爷的宠爱。 而黄婉儿却知道,自己这辈子不管做到怎样的程度,都比不上苏云锦在陈解心中的地位。 所以她妥协了,不争了。 而苏云锦也的确是当当家主母的料,从来也没有持宠而娇,也不善妒,相反对黄婉儿多有照顾,这就形成了现在后院和谐的一面。 几个人正在想着呢,突然就听到一阵马蹄声音响起,然后就看到了街道之上,有马匹身影靠近。 顿时所有人目光看向了那马匹之上,就见一人风尘仆仆而来,这时一下子就跟阶梯上的苏云锦对上眼了。 二人四目相对,一瞬间情绪直接就涌了上来,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看着二人四目相对的样子,仿佛能在空气中感受到爱情的火花,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敢插话。 这时就见陈解直接从马上下来,紧跟着直奔苏云锦而去。 苏云锦这时也从台阶上下来,沿着台阶向陈解而来,二人就这样互相迎着在台阶之下见面,双手握。 久久无语,过了半天苏云锦开口道:“夫君,你回来了。” 陈解这时握着苏云锦的手,看了看她大病初愈的苍白脸色,伸手了一丝长春功的生命之力,上一次解只有熔炉境的实力,生命之力并不能把苏云锦的气血补充回来。 但是现在,只要陈解愿意费一些功夫,他可以让苏云锦变得更加健康。 不过这需要时间,现在人多明显不合适,苏云锦这时也反应过来,松开了陈解的手,让了半个身位。 陈解这时也看向了黄婉儿,黄婉儿虽然没有被陈解第一时间主意,但是依旧脸上挂着笑容,这个时代的女性还没有回来时代女性那么占有欲强。 或者是说这里个时代封建礼教,让女人知道,男人不能独属自己一个人。 整个大社会,有能力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所以她们也没觉得多么难以接受。 陈解这时看向了黄婉儿道:“婉儿,我回来了。” 黄婉儿看了一眼陈解娇羞道:“你还知道我啊,刚才看你跟云锦,那眼神都快化了啊!”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是啊,我看你的眼神还想把你吃了呢!” 黄婉儿闻言看着陈解那躁动的眼神,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喜色,她能看出陈解恨不能把自己剥光吃了的欲望,心中也是一热。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呢,黄婉儿道:“吃,吃,就知道你饿了,家里准备饭菜了。” 陈解闻言一笑,她知道黄婉儿听懂了,而黄婉儿也知道她的话,陈解听懂了,这时候,陈解道:“这风尘仆仆一路了,的确是饿了。” “走走,进院,对了理儿与怡宁呢?” 陈解直接询问黄婉儿,黄婉儿闻言笑道:“在院里呢。” 一群人簇拥着,陈解往院内走,至于陈解骑回来的马都已经被管家们妥善处理好了。 进了院子,陈解来到了后院,就看到正在睡觉晒太阳的一双儿女,陈解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伸手在点了一下陈理的小脑瓜,这时生命之力透过脑袋直接作用在陈理的小脑袋上,小家伙顿时感觉浑身一阵舒服。 肥嘟嘟的小脸上浮现出了舒服的表情,陈解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转头看向另一旁的大女儿,小怡宁。 这时小丫头睡得相当舒服,甚至没有什么睡相,四仰八叉的,陈解依旧渡了一丝生命之力进入她体内,这力量可以在他们身体内形成保护。 让他们百病不侵,这样可以避免婴儿期生病这一麻烦。 比如现在让风吹到了,容易感冒之类的。 陈解缓步来到了后堂,这时苏云锦她们也都来了,陈解坐在那里,黄婉儿让后厨准备上菜。 陈府现在后厨力量十分强大,天南海北各地厨子都有,想吃酸的,甜的,苦的,咸的应有尽有,可以满足各位主人的口味。 陈解现在很富有,因此吃穿用度也没必要苛责自己。 自己是要当皇帝,而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没必要跟百姓一样吃糠咽菜,让家里亲人也都吃不饱,那可不是陈解要的生活。 很快,七个碟子,八个盘子,各种菜肴全部都上来了。 其中包括陈解爱吃的螃蟹之类的。 这时候苏云锦坐在陈解左手边拿过蟹八件给陈解剥螃蟹。 黄婉儿坐在右手边给陈解倒酒,一杯酒,以只螃蟹,陈解左拥右抱,享受人伦之乐。 吃饱喝足,陈解要洗澡了,需要一个人帮陈解擦擦后背。 这明显是个很暧昧的工作。 苏云锦见状立刻轻轻的咳嗽起来道:“夫君,我这身体不适,见不得水汽,就不陪你洗了,还是让黄姐姐帮你吧。 陈解看看苏云锦,只见她后退了一步,故意咳嗽。 陈解岂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不过想想她的身体,陈解也不拆穿她,看着她道:“嗯,身体不舒服就算了,婉儿陪我吧。” 黄婉儿看了看苏云锦,紧跟着笑道:“好啊,那夫君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黄婉儿道:“你要搞什么花样?“ 黄婉儿笑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着黄婉儿如此,陈解也不管她了,苏云锦道:“夫君,我已经让人准备烧水了,我去给夫君找一套干净的衣物。” 说着,便退下了。 路上遇到了黄婉儿,黄婉儿看着苏云锦道:“又把夫君让给我了?” 苏云锦笑道:“我身体不适。” 黄婉儿道:“你啊,天天就为别人着想,夫君这样的人,不可能只有咱们俩个女人,将来女人多了,你这样会吃亏的。” 苏云锦温柔的笑了笑道:“只要夫君开心,怎样我都行。” 黄婉儿拉起苏云锦的手道:“怪不得夫君喜欢你,你这性子,我是男人也爱死你了。” 苏云锦被黄婉儿这话说的有些害羞道:“姐姐胡说什么呢?” 黄婉儿呵呵笑了两声,紧跟着在苏云锦的耳旁道:“先把夫君借我用用,晚上还给你。 “啊~” 苏云锦惊讶的看着黄婉儿,黄婉儿已经走远了。 温热潮湿的室内,陈解坐在浴池之中,这浴池是陈解设计的,引地下水加热汇聚到池子里,一边进水,一边流水,人工温泉。 陈解坐在池子里泡着,身上搭着毛巾,整个屋子里水汽蒸腾,小丫头们在外面玩池子里加烧红的石头,要保持水温热以及要屋内产生蒸汽,可以保证室内的温度与湿度。 陈解坐在那里,一旁放了个果盘,里面是新鲜的荔枝与葡萄,还有沏好的茶水。 陈解吃着葡萄,喝了口茶,舒服的仰躺在池子里,毛巾盖在脸上,迷迷糊糊就快睡着了,就在这时,陈解突然感觉有人来到了自己脑袋上面。 紧跟着一个妩媚且勾魂的声音响了起来:“夫君,我来给你搓背了。” 说着陈解就感觉脸上的毛巾被拿开了,同时陈解眼睛就看到了一双美腿,上面还套着黑色的丝袜,做工精致,肉隐肉现...... 第四百二十五章陈九四的后宫之争! 一场酣战,春光无限。 黄婉儿这时如一只小猫一般依偎在陈解的怀里,用雪白的手指在陈解胸口轻轻的划着。 眼睛在眼圈之中来回晃动,有些心事重重。 陈解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么了?” ... 林羽从山顶缓缓走下,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夜岚的话。他明白,虽然暗影教派的核心信仰已经逐渐被引导回正轨,但大陆上的和平依然脆弱,隐藏的危机可能随时爆发。 ###暗影的复苏 就在林羽返回队伍驻地时,白露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在他们摧毁的那个秘密基地附近,有村民报告说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夜晚时分,天空中会出现短暂的黑色漩涡,随后便消失不见。这些现象似乎与暗影教派曾经使用的黑暗仪式有关。 “这不可能!”林羽皱起眉头,“我们已经摧毁了他们的核心力量,而且那些残余成员也大多选择了改变。” “也许……这只是开始。”白露低声说道,“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暗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现。” 林羽点了点头,决定亲自前往调查。他带着白露以及几名信任的队员,再次踏上了征途。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名为幽月谷的地方,据说那里是暗影教派最早的发源地之一,或许能够找到更多线索。 ###幽月谷的秘密 幽月谷位于大陆的极北之地,常年笼罩在迷雾之中,外界鲜有人涉足。当林羽一行人抵达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们震撼不已。整个山谷仿佛被一种诡异的力量扭曲,树木枯萎、河流干涸,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黑暗气息。 “这里不对劲。”白露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愚蠢的人类,你们不该来到这里!” 话音刚落,一群浑身散发着黑烟的怪物从地下钻出,将林羽等人团团围住。这些怪物形态各异,却都拥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战斗一触即发,林羽迅速指挥队友展开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他们终于击退了这些怪物。然而,在清理战场时,林羽发现了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这块石碑似乎是某种封印装置,而上面的符文正在慢慢褪色,显然即将失效。 “这是什么?”白露问道。 “我不知道,”林羽摇了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曾经镇压过某些极其危险的东西。” 就在此时,那名自称“影”的女子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来得正好,”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不能及时修复这块石碑,被封印的存在将会重新降临人间。” ###封印的真相 影带领林羽等人深入幽月谷的腹地,最终来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前。在这里,她讲述了关于这块石碑的秘密。 “很久以前,暗影教派的确研究过光明与黑暗的融合,但后来他们发现了一种超越常理的力量??虚无之主。”影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这是一种连光明与黑暗都无法约束的存在,一旦释放出来,将会吞噬一切生命。” “那么,为什么现在会有人试图解除封印?”林羽问道。 影叹了口气:“因为有些人认为,只要掌控这种力量,就能成为无敌的统治者。可他们不知道,虚无之主并不会为任何人服务,它只会毁灭所有阻挡它前进的事物。” 听到这里,林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必须尽快找到办法加固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试炼之路 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林羽决定接受苍穹老人提出的试炼任务。这位守护者告诉他,只有通过三重试炼,才能真正掌握光明与黑暗的平衡。 第一重试炼是“心灵的考验”。林羽被带入一个幻境,面对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欲望。在这里,他看到了自己失败后的世界:暗影教派彻底覆灭,但大陆也因此陷入永恒的黑暗。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光明之力的召唤,提醒他不要放弃希望。 第二重试炼是“肉体的极限”。林羽需要在极端环境中生存下来,并且完成一系列高难度的体能训练。这一阶段不仅考验了他的身体素质,还让他更加了解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冷静。 第三重试炼则是“智慧的抉择”。苍穹老人给出了一道难题:假设你有能力拯救所有人,但必须牺牲一位至亲之人,你会怎么做?林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最终,他选择相信自己的伙伴们,坚信即使面临牺牲,他们也会共同寻找另一种解决方案。 通过三重试炼后,林羽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他的光明之力与黑暗能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甚至连苍穹老人都为之惊叹。 ###最终的决战 时间紧迫,林羽立即返回幽月谷,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此时,那块石碑的符文几乎完全消失,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正在涌动。 “我们必须阻止它!”林羽大喊一声,率先冲向祭坛中央。他将自己的光明之力与黑暗能量融为一体,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然而,就在封印即将恢复的关键时刻,一名神秘男子突然现身。他是暗影教派的一名叛徒,也是当前试图唤醒虚无之主的主要策划者。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男子狂笑着释放出一波恐怖的黑暗冲击波。林羽虽尽力抵挡,但仍然受伤倒地。 关键时刻,白露和其他队员们挺身而出,与男子展开激战。与此同时,林羽咬牙坚持,继续注入力量稳固封印。随着最后一丝符文重新亮起,虚无之主的觉醒被成功遏制。 ###和平的曙光 战斗结束后,林羽虚弱地躺在地上,望着头顶渐渐明朗的天空。他知道,这一次的胜利并不代表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暗影教派虽然已经被彻底瓦解,但大陆上仍有许多未知的威胁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真正的和平降临。”林羽对身边的白露说道。 白露微笑着点头:“没错,只要有你在,我就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伴随着朝阳升起,林羽和他的伙伴们迈出了坚定的步伐,向着未知的未来进发。 林羽从山顶缓缓走下,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夜岚的话。他明白,虽然暗影教派的核心信仰已经逐渐被引导回正轨,但大陆上的和平依然脆弱,隐藏的危机可能随时爆发。 ###暗影的复苏 就在林羽返回队伍驻地时,白露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在他们摧毁的那个秘密基地附近,有村民报告说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夜晚时分,天空中会出现短暂的黑色漩涡,随后便消失不见。这些现象似乎与暗影教派曾经使用的黑暗仪式有关。 “这不可能!”林羽皱起眉头,“我们已经摧毁了他们的核心力量,而且那些残余成员也大多选择了改变。” “也许……这只是开始。”白露低声说道,“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暗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现。” 林羽点了点头,决定亲自前往调查。他带着白露以及几名信任的队员,再次踏上了征途。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名为幽月谷的地方,据说那里是暗影教派最早的发源地之一,或许能够找到更多线索。 ###幽月谷的秘密 幽月谷位于大陆的极北之地,常年笼罩在迷雾之中,外界鲜有人涉足。当林羽一行人抵达时,眼前的景象令他们震撼不已。整个山谷仿佛被一种诡异的力量扭曲,树木枯萎、河流干涸,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黑暗气息。 “这里不对劲。”白露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愚蠢的人类,你们不该来到这里!” 话音刚落,一群浑身散发着黑烟的怪物从地下钻出,将林羽等人团团围住。这些怪物形态各异,却都拥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战斗一触即发,林羽迅速指挥队友展开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他们终于击退了这些怪物。然而,在清理战场时,林羽发现了一块刻满符文的石碑。这块石碑似乎是某种封印装置,而上面的符文正在慢慢褪色,显然即将失效。 “这是什么?”白露问道。 “我不知道,”林羽摇了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曾经镇压过某些极其危险的东西。” 就在此时,那名自称“影”的女子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你们来得正好,”她冷冷地说道,“如果不能及时修复这块石碑,被封印的存在将会重新降临人间。” ###封印的真相 影带领林羽等人深入幽月谷的腹地,最终来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前。在这里,她讲述了关于这块石碑的秘密。 “很久以前,暗影教派的确研究过光明与黑暗的融合,但后来他们发现了一种超越常理的力量??虚无之主。”影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这是一种连光明与黑暗都无法约束的存在,一旦释放出来,将会吞噬一切生命。” “那么,为什么现在会有人试图解除封印?”林羽问道。 影叹了口气:“因为有些人认为,只要掌控这种力量,就能成为无敌的统治者。可他们不知道,虚无之主并不会为任何人服务,它只会毁灭所有阻挡它前进的事物。” 听到这里,林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必须尽快找到办法加固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试炼之路 为了增强自身的实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林羽决定接受苍穹老人提出的试炼任务。这位守护者告诉他,只有通过三重试炼,才能真正掌握光明与黑暗的平衡。 第一重试炼是“心灵的考验”。林羽被带入一个幻境,面对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和欲望。在这里,他看到了自己失败后的世界:暗影教派彻底覆灭,但大陆也因此陷入永恒的黑暗。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来自光明之力的召唤,提醒他不要放弃希望。 第二重试炼是“肉体的极限”。林羽需要在极端环境中生存下来,并且完成一系列高难度的体能训练。这一阶段不仅考验了他的身体素质,还让他更加了解如何在逆境中保持冷静。 第三重试炼则是“智慧的抉择”。苍穹老人给出了一道难题:假设你有能力拯救所有人,但必须牺牲一位至亲之人,你会怎么做?林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最终,他选择相信自己的伙伴们,坚信即使面临牺牲,他们也会共同寻找另一种解决方案。 通过三重试炼后,林羽的实力得到了质的飞跃。他的光明之力与黑暗能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状态,甚至连苍穹老人都为之惊叹。 ###最终的决战 时间紧迫,林羽立即返回幽月谷,准备迎接最后的战斗。此时,那块石碑的符文几乎完全消失,一股强大的黑暗力量正在涌动。 “我们必须阻止它!”林羽大喊一声,率先冲向祭坛中央。他将自己的光明之力与黑暗能量融为一体,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云霄。 然而,就在封印即将恢复的关键时刻,一名神秘男子突然现身。他是暗影教派的一名叛徒,也是当前试图唤醒虚无之主的主要策划者。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男子狂笑着释放出一波恐怖的黑暗冲击波。林羽虽尽力抵挡,但仍然受伤倒地。 关键时刻,白露和其他队员们挺身而出,与男子展开激战。与此同时,林羽咬牙坚持,继续注入力量稳固封印。随着最后一丝符文重新亮起,虚无之主的觉醒被成功遏制。 ###和平的曙光 战斗结束后,林羽虚弱地躺在地上,望着头顶渐渐明朗的天空。他知道,这一次的胜利并不代表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暗影教派虽然已经被彻底瓦解,但大陆上仍有许多未知的威胁等待着他们去面对。 “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真正的和平降临。”林羽对身边的白露说道。 白露微笑着点头:“没错,只要有你在,我就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伴随着朝阳升起,林羽和他的伙伴们迈出了坚定的步伐,向着未知的未来进发。 第四百二十六章惊变与郡主的到来 一夜无话,次日陈解又陪着老婆孩子们一整天,而同时黄州府陈解麾下的得力干将也在这一天陆续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往回而来。 陈解也是少有这般悠闲的目光,白天陪着两位夫人说说笑笑。 晚上做些有益身心的小运动,顺便诉说一下感情,还真是安逸的很啊。 跟外面的血雨腥风比起来,这黄州府简直就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但是陈解也明白,这安全只是暂时的,正因为自己在外面经历了血雨腥风,跟人拼个你死我活,才能保证黄州府的安宁,才能保证自己的家人安全。 所以有些事情还真不是自己不想做就能不做的。 自己在外面搞得事情越大,家里其实越安全,这就是陈解目前要做的。 安逸只是暂时的,纷争才是主旋律,在天下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懈怠当奋勇向前。 黄州府白虎军驻扎地,陈九四登上了高台,对着下面一万精锐白虎军,进行着奋勇向前的演讲。 听得下面的士兵们热烈鼓掌。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陈解召集了黄州府的所有领导班子,开始他对黄州府未来两年内的规划,包括军队,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各个方面的头头脑脑。 这次参与大会的包括,军队的负责人。 全军副统帅,白虎军主帅陈小虎,青龙军主帅金燕子,朱雀军主帅吴道军,城防军主帅周处,参谋部长白墨生等! 政治上的主要负责人,也就是文官集团负责人。 黄州府主管四喜,副主管胡惟庸,巡查司主管吴宏,六府治安总管张立业等。 经济上的主要负责人。 黄州府经济总长江南首富沈万三,以及其麾下的商业联盟代表,以及黄州府的厂商代表。 教育文化上的主要负责人。 也就是各大学院的负责人,理论上陈九四兼任着教育总长职位,实际上副总长是苏云锦苏夫人。 不过这种场合苏云锦并没有参会,因此各大学院的负责人分别以学院为代表入会。 紧跟着是科技。 科技方面解发展的最快了,而且科学院主要负责人也来了。 就是黄州府工部总长,陶广义,这位也是陈解重点关注的,因为这位如果在原来历史上可是赫赫有名的,中华飞天第一人,万户就是这位。 这位最喜欢研究的就是火药。 并且提出了许多远超这个时代的火药原理。 比如火药推进论。 这篇文章,陈解看了,深有感触,不得不说此人脑子很好用,尤其是在火药上。 他说火药爆炸瞬间可以产生巨大的力量,若是能把这力量引导向一个方向,那么就是巨大的作用力。 甚至能开山裂石。 陈解见了之后,找见了陶广义,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那就是,可否把火药放进铁管里,一头堵上,另一头为发射方向。 陶广义大受震撼,紧跟着设计出了黄州一号火铳。 不过这火铳设计出来之后,有一个问题,就是只见呲花,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陶广义连忙询问陈解,这该怎么办。 陈解立刻给出了一个方案,在火药里掺杂铁砂啊。 以铁砂溅射伤人。 陶广义立刻回去实验,回来报告,杀伤力还是不尽人意,另外射程很远。 陈解提出了压实理论,就是这火药要压实一些,另外就是气密性上要加强。 如此改良,黄州二号火铳就诞生了,杀伤力还是很可观的,五十米内,铁砂可以喷溅出去,不过这个对于弓箭来说有点近了,依旧在改进中。 目前正在改进黄州三号火铳。 这一次陶广义也参加会议。 另外就是黄州医疗体系。 黄州府的医疗体系,两位泰斗级人物出动。 一位就是现在黄州府医疗总长白文静,以及副总长刘一手。 这两位目前主管黄州府内所有医馆,并且在陈解鼓励下,建立了黄州府第一个医学院校,专门大规模培养医生。 就这样陈解基本把自己麾下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全部召集来了,开始了他对黄州府的未来规划。 第一是:扩军,继续扩军,目前精锐军团只有三万余人,这个太少了,不足以应对未来情况。 所以陈解目标是两年内,三大精锐军团扩军到六万人,每个军团两万人,并且绝不能降低招收标准必须是精锐中的精锐。 其实放低标准,陈解分分钟就能组成几十万大军,可是炮灰多了没用啊。 另外跟随着主力军团扩军,接下来还要准备预备军团扩军,城防军扩军等相应政策。 而且陈解还准备在两年后建立第四主力军团,玄武军团,主帅陈解都想好了,那就是杜雄。 而且玄武军团建设,陈解也有一些想法,不能是传统意义上的普通军团,陈解要建设一个新式军团。 第二是:屯粮! 现在整个黄州府的农业产量不是小好,而是大好,一片大好啊。 水库保证了旱涝保收,另外科技部,农业口的官员正在培育新种子,而且商业部的海外部门,在陈解的要求下,正在南洋以及附近岛屿,看看能不能找到红薯以及马铃薯这两样高产作物。 只要把这两样东西找回来,那么黄州府的粮食将会得到恐怖的提升。 当然了,就算目前没有红薯这样的高产作物,黄州府的灌溉以及规模化农业依旧有很高的潜力,给陈解囤积了大量的粮食,未来天下大乱什么最贵,必然是粮食啊,所以农业基础很重要。 第三是:扩大商业模式。 这个是对沈万三的要求,主要包括两方面,开辟北方市场,以及南洋诸多岛屿的生意,换取更多有用的物资,收找更多资金,供应黄州府接下来的高度发展。 第四是:政治。 目前黄州府六府发展的很好,而临近黄州府的随州等地百姓也都向往着加入黄州六府发展,对此陈解表示欢迎啊,欢迎各地百姓加入,繁荣人口。 而且还能扩大内需,对整个市场发展是有很好的好处的。 第五是:教育 教育是黄州府的未来,陈解提出要把小学堂推广到村这一单位,大力培养新生代力量,然后就是要增设速成班,另外一些年轻的毕业生,要安排到基层去。 在每个村设立副保正这个职位,让给这些从学堂毕业的毕业生,第一时间去实习,然后两年之后更换原来的保正,完成陈解对基层的全面掌握。 第六:医疗。 在黄州府每个县都要建设中医馆,并且要扩招医学院的学生,要白文静等人加大对医疗力量的培养,并且重点培养外伤包扎等急救知识,为战争做准备。 第七:科技。 科技部门要去完善火铳的方案,要在两年里做出射程在百米内的新式火铳,并且陈解提出了还有手榴弹方案,以及火炮方案。 黄州府发展的底蕴太浅,因此只能在火器上努力。 火器目前的威力,新式火枪最多能威胁到筋骨境强者,手榴弹也不可能砸死化劲级别的,另外就是火炮,除非化劲傻了吧唧的硬接火炮,不然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这就是火器发展的壁垒。 这个世界还是武道之上,目前火器只能弥补低端战力的不足问题。 不过陈解是见过后世那种可怕的火器的,世界和平蘑菇蛋,陈解不知道陆地神仙能不能扛一发,反正他现在熔神境是抗不了的。 所以科技部要重点发展,未来是属于科技的。 除了这些还有相关的发展规划,一共二十四条,也被称为两年规划,二十四项。 陈解做完了这些系统性的规划之后,就带着与会的人员先后参观了,军营代表,白虎军。 并且发表重要讲话,也就是刚才陈解讲演的那些。 这些都讲完了,陈解看向一旁的事务安排胡惟庸道:“老胡,接下来是哪?” 胡惟庸听了这话立刻道:“应该是政务部门慰问。” 陈解点头看向四喜道:“四喜啊,看看你们政务部门。” 说着陈解就带着胡惟庸他们一行人去政务部门慰问,四喜代表政务部门全程接待,陈解看了财物部,税务部,农业部,吏部,以及巡查部相关负责人,并且给与了相应的鼓励。 在进行了相关的安抚之后,陈解又被拉到了黄州第一学院。 陈解还是这个学院的校长呢,刚来到学院陈解就看到了山呼海啸,热烈欢迎的同学。 看着这些十六七岁,意气风发的少年,陈解心情激荡,感觉未来都在这些人手里。 这些同学也是相当狂热,喊着:“校长万岁的口号。” 陈解跟他们挥手,然后在校园广场上举行了这个几千人规模的大演讲。 演讲内容是《少年黄州说》 少年强则黄州强,少年智则黄州智………… 一番热血演讲,讲的学生们更加狂热了,他们已经把陈解当成了唯一领袖,将来不管谁敢挑衅陈解,那必将迎来最恐怖的反扑! 学院一行匆匆而过,接下来到了医学院,这时在医学院,陈解给这些学医的学生们讲了他们就是救死扶伤的英雄,黄州六府三百万人的生死就全靠他们了。 说着这些学生热血洋溢的,一个个恨不能为黄州府肝脑涂地。 陈解看着这些激动的学生,心中明白,若是争夺天下武道第一,那是一个人的事情,只要打败张三丰,八思巴,那你就可以是天下武道至尊。 但是你想要当那九五之尊,就少不了百姓们的支持。 得天下比当武道第一还难的。 陈解是既想当武道第一,又想改变世界,成为那至高的皇帝,所以陈解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啪啪! 黄州府科技部,这个平时任何人不允许进入的地方,今日有一堆人进入。 他们是陪着黄州府真正的主人来视察这一个未来重点发展地区。 陈解这时手中拿着一杆单管火铳,接过了一旁陶广义,递过来的火药桶,这火药桶是用牛角钻空了,制作的,这样方便往枪管里面倒火药。 陈解拿过火药桶,然后往里面倒火药,加入铁砂,之后拿了一个带棉布堵头的长铁杆伸进枪管里面把火药压实。 之后对着五十米外的靶子之后拿火把点燃后面引线。 啪! 一声枪响,五十米外的,放置的酒坛子直接就被打爆了。 “好!” 看到这威力,不少人鼓掌,虽然这火铳的威力一般,对强大的武者没用,可是对化劲以下的武者高低都会有些威胁的。 这对普通士兵可是很有用的。 陈解却微微皱眉,陶广义看向了陈解道:“主公有什么不满的?” 陈解闻言想了想道:“这火铳其实能改进的地方很多。” “给你极点建议,这种牛角火药不够精准,咱们可以定个标准,用牛皮纸把火药与铁砂包好,这样战斗时直接一包一发,更加精准。 听了这话陶广义道:“嗯,是个好办法。” 陈解继续道:“另外这点火的步骤太繁琐,不适合一人操作,你看看能不能改成不用点火就能发射的。’ 陶广义皱眉道:“这没有火如何点燃火药,这做不到啊。” 陈解道:“这世界上没有做不到的,你看。” 陈解说着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就见他指头上出现了火焰,陶广义道:“主公实力高强,出神入化,可以凭空起火,可是广大士兵不能啊。” 陈解道:“我不是要跟你炫耀我的武技,而是告诉你一个道理,这自然界就有很多东西,能够起火。” “我问你,百姓平时如何生火做饭?” 陶广义道:“用火折子吧。” 陈解道:“火折子之前呢?” “燧石!” 陶广义眼睛一亮,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燧石互相碰撞就能产生火焰,如果这样,岂不是用两块燧石。 他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陈九四一句点拨,就让他拨开云雾见日月啊。 陈解看着陶广义这样,嘴角笑了笑道:“等等,先别走,还有第三点。” 陈解道:“第三,这火药也要改良一下,这现在火药的硝,硫,碳比例是多少?” “每样一样多。“ 陈解想了想道:“一比一比一不好,你可以试试一份硝,两份硫,三份碳,然后尽量排除杂质,提高火药质量。” “一硝二硫三木炭。” 陶广义听了陈解的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研究出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火药了,他现在有一种想要舍弃陈解,立刻着急工部的人员研究的冲动。 陈解看着陶广义这个样子,心中明白,自己麾下应该很快就能装备上燧发枪了! 紧跟着陈解又参观了工部下属的钢铁厂。 钢铁厂也是陈解未来军工体系最重要的一环,这里请来了最好的铁匠,并且改进了钢铁炼制方法,采用了高炉炼铁法。 之中成规模的炼制,比以前小作坊般的铁匠铺不知道好了多少。 并且在钢铁厂下属还有武器制作所,这里面承包了解麾下所有军队的武器供给,可以保质保量的制作出合格的战刀等。 就这样一圈巡视下来,陈解看到了整个黄州府都在蒸蒸向上,也看到了黄州府未来的战争潜力,现在陈解只需要等待机会,那么就有一飞冲天的可能。 发展,必须快速发展,现在谁也不能影响黄州府的发展潜力。 但是黄州府也有自己的致命弱点,那就是武当强者太少了,还是黄州府的底蕴不够啊,如果给黄州府二十年时间,陈解有把握给黄州府培养五六位熔神境,十来位熔炉境,如龙境更是数不胜数。 可是陈解没有时间,二十年,怕是连五年都没有。 陈解为何要制作两年计划,而不是五年计划? 原因就是,可能战争的到来,也就是天下大乱的时间,不足五年了。 所以陈解目前所有政策都在往军事上倾斜,先安天下再说。 陈解参观完今天的事情,天已经黑到了极点,陈解被护送回了府邸,两位夫人立刻迎上来,陈解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晚饭。 晚上陈解在苏云锦的房间内留宿。 正抱着自家软乎乎的娘子陷入梦想的时候,突然外面亮起了火把,火把通明,陈解灵觉远超常人,感受到了外面的动静,这时一个翻身做了起来。 苏云锦也被惊醒了,这时迷迷糊糊道:“怎么了夫君?” 陈解道:“没事,你先睡。” 说着陈解起身穿衣服,苏云锦那里睡得着,也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 而这时就听房门被嘭嘭敲响,陈解一愣开口道:“谁?” “老爷是我陈春。” 陈解一愣道:“嗯,陈春,什么事情?” 陈春立刻开口道:“老爷,郡主来了。” “什么!” 听了这话,陈解与苏云锦都是一愣,紧跟着满脸的吃惊,什么情况,大半夜的郡主怎么会跑来,难道是私奔了? 不对啊,私奔这个时间点也很怪异啊,而且陈解马上就要去接她了,她这时候冒险而来为何啊? 这要是让汝阳王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出多大幺蛾子呢。 想到这里,陈解也疑惑了,郡主不是不知道轻重之人,她怎么可能冒险而来呢,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啊。 而苏云锦这时来到了陈解这里道:“夫君,郡主都来了,不管如何,都不能不见啊。” “而且正好夫君也要去接郡主,现在见面正是时候。” 陈解迟疑了一下看向了苏云锦。 苏云锦这时看着陈解道:“去吧。” 陈解道:“你陪我去看看。” 苏云锦道:“郡主来了,我就不陪着了,不论如何先好好接待一下郡主,这么晚了,风尘仆仆定然是没吃饭的,我去安排一下饭食。” 陈解看着懂事的娘子道:“娘子幸苦了。” 苏云锦笑道:“幸苦什么,我也帮不得夫君太多,就只能帮夫君这些,都是应该的,夫君快去吧,别让郡主等急了。” 陈解点头,紧跟着推开房门。 门外,陈春已经在等着了,而这动静也让睡在一旁房间的印红梅与翠菊醒来,二仆来到了陈解房中。 陈解穿着衣服对陈春道:“人呢?” 陈春道:“在白虎堂等着。” 陈解道:“嗯,头前带路。” 说着陈春打着灯笼领着一路奴仆前往白虎堂。 而这时苏云锦对印红梅与翠菊道:“红梅你去厨房让他们准备一些食物,要快一些,不用太精致。” “翠菊你去泡茶,顺便准备些时令水果,莫要怠慢了客人。” “是。” 印红梅立刻去伙房,陈府的伙房是二十四小时不关火的,炉子一直是热的,而且大师傅也是随时等待,很快菜肴就做了起来。 这时陈解已经来到了白虎堂。 这时一进白虎堂,陈解就愣住了,因为一起来的可不止郡主一人,竟然还有王保保。 要知道陈解跟王保保可是很不对付的。 不过这时陈解见他们风尘仆仆的,而且样貌有些狼狈,一看就是经历了一些什么。 这时解看向了郡主。 郡主看起来比以往消瘦了许多,这时候坐在那里,本来是焦躁不安的情绪,可是看到陈解来了,她就变得平静了下来。 而王保保也是一副焦头烂额的样子,这时看到陈解,本来高傲的眼睛,也黯然了许多。 要知道以往王保保看陈解的眼神都是高傲的,居高临下的,可是现在明显不同。 陈解看着二人这样子,心中很明显感觉是出事了,可是这偌大的汝阳王府能出什么事? 陈解暂时想象不到能够威胁到汝阳王府存在。 这样想着,陈解来到了郡主跟前道:“雅雅,你怎么来了?” 陈解直接选择无视王保保,王保保脸色难看几分,可是依旧还在陪着笑脸。 这时赵雅看着陈解脸上有一丝落寞与交际道:“九四,我父王可能出事了!” “什么,汝阳王出事了?” 陈解也被这话惊讶住了,紧跟着皱起眉头道:“到底什么情况,雅雅,你慢慢说!” 第四百二十七章娘子你懂事的让人心疼 陈解扶着赵雅,让她坐下慢慢说。 看到陈解刚说两句话就握上小手了,按照以前的情况,王保保肯定早就忍不住蹿起来了,然后横挑鼻子竖挑眼,逼逼几句。 可是今天王保保老实的很,看他这个样子,陈解眯缝... ###隐藏的真相 战斗虽然告一段落,但林羽和白露都清楚,这不过是更大的谜团中的一个节点。那名神秘男子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组织仍旧笼罩在迷雾之中。他们决定从祭坛残留的符文阵列中寻找线索。 林羽仔细观察着那些复杂的符文,发现它们并非完全属于暗影教派的传统符号,而是融合了某种古老而陌生的力量。“这些符文……似乎与玉简中提到的虚空召唤有关。”林羽喃喃道,“难道还有其他人在研究这项秘术?” 白露则注意到祭坛底部刻有一段晦涩的文字,经过翻译后,竟然是关于“永恒之门”的记载。“永恒之门?”她皱眉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从未听闻?” 苍穹老人随后赶到,当他看到这段文字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没猜错,‘永恒之门’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也是虚空力量的核心来源。” ###永恒之门的秘密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永恒之门”,林羽、白露和苍穹老人查阅了大量的古籍,并请教了几位隐居多年的智者。最终,他们得知,“永恒之门”位于一片被称为“无尽深渊”的区域,那里是所有虚空力量的源头。 然而,打开“永恒之门”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生命能量,还可能导致整个大陆陷入混乱。正因为如此,数百年来,各大势力一直试图封锁这一秘密,避免有人滥用其力量。 “现在我们明白了,那个神秘男子的目标不只是唤醒虚无之主,他真正的目的是打开永恒之门!”白露咬牙说道,“我们必须阻止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尽深渊的探险 林羽一行人决定前往无尽深渊探查情况。这片区域据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包括狂暴的虚空生物、扭曲的空间裂缝以及无法预测的环境变化。 在进入无尽深渊之前,他们做了充分准备:林羽用星辰晶核进一步强化了自己的力量,白露则借助一种特殊法器提升感知能力,以便更好地应对未知威胁。此外,苍穹老人为他们提供了一些珍贵的防御性道具。 踏入无尽深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仿佛连空气都在挤压着他们的身体。四周弥漫着诡异的紫黑色雾气,远处传来低沉的咆哮声,像是某种强大生物正在逼近。 “小心!”林羽大喊一声,迅速挡在白露身前,一道巨大的虚空爪影朝他们扑来。他挥动光刃,将虚空爪影斩断,但对方并未停止攻击,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几轮交锋后,林羽意识到,这里的虚空生物远比普通星兽要强大得多。它们似乎能够吸收周围的虚空能量,不断恢复自身伤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露提议道,“我们需要找到这些生物的弱点,否则会被拖垮。” 通过分析虚空生物的行为模式,他们发现,每当这些生物释放技能时,胸口会出现短暂的能量波动。抓住这个机会,林羽集中全力发动一记穿透性的光刃,成功击杀了第一只虚空生物。 ###空间裂缝的试炼 随着深入无尽深渊,空间裂缝的数量越来越多,这些裂缝会随机改变地形和方向,让人难以辨别方位。有一次,林羽甚至差点被卷入裂缝之中,幸亏白露及时拉住了他。 “这里的空间法则完全被打乱了,我们不能依赖常规的导航方式。”苍穹老人提醒道,“必须依靠直觉和经验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在穿越多个空间裂缝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这里矗立着一座宏伟的石碑,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正是通向永恒之门的关键所在。 “这就是入口了吗?”林羽抚摸着石碑,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地下传来,地面开始崩裂,无数虚空生物从裂缝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看来我们的到来已经惊动了守卫者。”白露冷静地说道,“准备战斗吧!” ###守卫者的挑战 面对成群结队的虚空生物,林羽和白露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林羽利用光明与黑暗力量结合的特性,形成一面防护罩,抵御大部分攻击;而白露则灵活穿梭于敌人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目标。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当他们消灭最后一波虚空生物时,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地下缓缓升起。那是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虚空巨兽,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双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这是……虚空霸主!”苍穹老人惊呼道,“它的力量足以摧毁整座山脉!”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林羽和白露并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只有击败这只虚空霸主,才能继续前进。 林羽率先发起进攻,他的光刃划破虚空,直逼虚空霸主的头部。然而,虚空霸主轻松躲过攻击,并张开巨口喷出一团炽热的虚空火焰。 关键时刻,白露跃至高空,施展一记凌厉的剑技,将虚空火焰劈散。与此同时,她发现了虚空霸主的弱点??它的心脏位置隐藏着一块闪耀着幽光的晶体。 “瞄准心脏!”白露高声喊道。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林羽吸引虚空霸主的注意力,而白露趁机潜入其背后,一剑刺穿了那块晶体。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虚空霸主轰然倒地,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永恒之门的抉择 战胜虚空霸主后,石碑上的符文开始亮起,一道金色的大门缓缓开启。透过大门,可以看到另一端是一个充满奇异光芒的世界。 “这就是永恒之门……”林羽低声说道,“但我们真的应该进去吗?” 白露沉思片刻,说道:“如果我们不进去,那个神秘男子一定会抢先一步。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毅然踏入永恒之门,迎接未知的冒险。 ###隐藏的真相 战斗虽然告一段落,但林羽和白露都清楚,这不过是更大的谜团中的一个节点。那名神秘男子的身份以及他背后的组织仍旧笼罩在迷雾之中。他们决定从祭坛残留的符文阵列中寻找线索。 林羽仔细观察着那些复杂的符文,发现它们并非完全属于暗影教派的传统符号,而是融合了某种古老而陌生的力量。“这些符文……似乎与玉简中提到的虚空召唤有关。”林羽喃喃道,“难道还有其他人在研究这项秘术?” 白露则注意到祭坛底部刻有一段晦涩的文字,经过翻译后,竟然是关于“永恒之门”的记载。“永恒之门?”她皱眉问道,“这是什么东西?为何从未听闻?” 苍穹老人随后赶到,当他看到这段文字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没猜错,‘永恒之门’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也是虚空力量的核心来源。” ###永恒之门的秘密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永恒之门”,林羽、白露和苍穹老人查阅了大量的古籍,并请教了几位隐居多年的智者。最终,他们得知,“永恒之门”位于一片被称为“无尽深渊”的区域,那里是所有虚空力量的源头。 然而,打开“永恒之门”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生命能量,还可能导致整个大陆陷入混乱。正因为如此,数百年来,各大势力一直试图封锁这一秘密,避免有人滥用其力量。 “现在我们明白了,那个神秘男子的目标不只是唤醒虚无之主,他真正的目的是打开永恒之门!”白露咬牙说道,“我们必须阻止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尽深渊的探险 林羽一行人决定前往无尽深渊探查情况。这片区域据说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包括狂暴的虚空生物、扭曲的空间裂缝以及无法预测的环境变化。 在进入无尽深渊之前,他们做了充分准备:林羽用星辰晶核进一步强化了自己的力量,白露则借助一种特殊法器提升感知能力,以便更好地应对未知威胁。此外,苍穹老人为他们提供了一些珍贵的防御性道具。 踏入无尽深渊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仿佛连空气都在挤压着他们的身体。四周弥漫着诡异的紫黑色雾气,远处传来低沉的咆哮声,像是某种强大生物正在逼近。 “小心!”林羽大喊一声,迅速挡在白露身前,一道巨大的虚空爪影朝他们扑来。他挥动光刃,将虚空爪影斩断,但对方并未停止攻击,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几轮交锋后,林羽意识到,这里的虚空生物远比普通星兽要强大得多。它们似乎能够吸收周围的虚空能量,不断恢复自身伤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露提议道,“我们需要找到这些生物的弱点,否则会被拖垮。” 通过分析虚空生物的行为模式,他们发现,每当这些生物释放技能时,胸口会出现短暂的能量波动。抓住这个机会,林羽集中全力发动一记穿透性的光刃,成功击杀了第一只虚空生物。 ###空间裂缝的试炼 随着深入无尽深渊,空间裂缝的数量越来越多,这些裂缝会随机改变地形和方向,让人难以辨别方位。有一次,林羽甚至差点被卷入裂缝之中,幸亏白露及时拉住了他。 “这里的空间法则完全被打乱了,我们不能依赖常规的导航方式。”苍穹老人提醒道,“必须依靠直觉和经验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在穿越多个空间裂缝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这里矗立着一座宏伟的石碑,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正是通向永恒之门的关键所在。 “这就是入口了吗?”林羽抚摸着石碑,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地下传来,地面开始崩裂,无数虚空生物从裂缝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看来我们的到来已经惊动了守卫者。”白露冷静地说道,“准备战斗吧!” ###守卫者的挑战 面对成群结队的虚空生物,林羽和白露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林羽利用光明与黑暗力量结合的特性,形成一面防护罩,抵御大部分攻击;而白露则灵活穿梭于敌人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目标。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当他们消灭最后一波虚空生物时,一个庞大的身影从地下缓缓升起。那是一头体型堪比山岳的虚空巨兽,全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双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这是……虚空霸主!”苍穹老人惊呼道,“它的力量足以摧毁整座山脉!”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林羽和白露并没有退缩。他们知道,只有击败这只虚空霸主,才能继续前进。 林羽率先发起进攻,他的光刃划破虚空,直逼虚空霸主的头部。然而,虚空霸主轻松躲过攻击,并张开巨口喷出一团炽热的虚空火焰。 关键时刻,白露跃至高空,施展一记凌厉的剑技,将虚空火焰劈散。与此同时,她发现了虚空霸主的弱点??它的心脏位置隐藏着一块闪耀着幽光的晶体。 “瞄准心脏!”白露高声喊道。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林羽吸引虚空霸主的注意力,而白露趁机潜入其背后,一剑刺穿了那块晶体。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虚空霸主轰然倒地,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永恒之门的抉择 战胜虚空霸主后,石碑上的符文开始亮起,一道金色的大门缓缓开启。透过大门,可以看到另一端是一个充满奇异光芒的世界。 “这就是永恒之门……”林羽低声说道,“但我们真的应该进去吗?” 白露沉思片刻,说道:“如果我们不进去,那个神秘男子一定会抢先一步。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毅然踏入永恒之门,迎接未知的冒险。 第四百二十八章苏云锦的高超手段 赵雅是真心感谢苏云锦的,毕竟这件事只要苏云锦不点头,陈九四真的很难办的。 就算九四为了自己执意要去,若是家中之人死活不愿意,那肯定后果也是不美丽的。 而现在苏云锦通情达理,竟然支持四帮助自己,这已经是通情达理到了极点。 要知道这可是让自己的男人去送死啊,而且还是为了别的女人,若是换做其他女人,如何肯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呢? 可是苏云锦就有这鲸吞四海的气魄。 别看她是柔弱一女子,可是这心的确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比拟的。 苏云锦听了赵雅的话笑了笑道:“郡主,你出身高贵,我本不应该高攀的,可是既然郡主愿意跟我多说两句,那么我就高攀一会儿,郡主既然可以为了九四放弃那么多,那么我作为九四的妻子,也是心生感动,九四若是不作 出回应,那就是他忘恩负义。” “我知道他是个重情义之人,他想要把这段轻易持续下去,我们又岂能不帮着夫君,全他的情谊呢!” 苏云锦笑着对赵雅说道,听了这话,赵雅脸上带着笑容,她一直觉得苏云锦是个识大体的人,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她也知道陈九四是有妇之夫,她嫁给陈九四要面临的可能不止是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是他父王的阻碍,也包括陈九四两房妻子的阻碍。 赵雅虽然性格外向,可是这更让她不愿意跟后宅内的这些女人争来争去,很没意思,而且会耗着很多精力。 她是见过自己父王后宅不安的,那几个侧妃为了父王的宠幸,那是什么恶毒的招式都有,比如请巫师下咒,制作草人扎来扎去的,还有暗地里下毒的,吹枕边风的。 反正赵雅是见过很多后宅的鬼蜮伎俩,虽然她为了陈九四可不怕,但总归是不舒服的的。 可是今日见了苏云锦对自己的态度,赵雅心中不由放下心来,同时对苏云锦好感也上了不少,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其实很好分辨的。 郡主不傻,相反却无比聪慧,自然能感受到苏云锦话中的真诚。 这时赵雅拉着苏云锦的手道:“苏姐姐,以后我就叫你苏姐姐吧。” 苏云锦闻言笑了笑道:“郡主若是不嫌弃,能给郡主当姐姐,也是我修来的福份,那我就拖回大,称郡主一句妹妹吧。” 赵雅笑道:“好啊,好啊,能有苏姐姐这样的姐姐,也是我的福分。” 她二女双手紧握,相视一笑,竟然生出几分亲切。 陈解见二人如此,也是心下欢喜,毕竟什么也没有家和万事兴来的实在,他一直担心郡主的到来,会导致内宅的不和,没想到现在二女处得跟姐妹一般。 这当真是天大的好事,当然陈解也知道为了达成这一点,二女肯定都是受了不少委屈的。 娘子需要忍受多一个女人来分担自己的丈夫,虽然在这个时代的教育下,男人三妻四妾多为常事,接受度肯定比后世强的多,可是爱本应该是自私的,苏云锦要忍受把爱人分出去,这其实是在跟天性作斗争。 真是难为娘子了。 而赵雅呢,牺牲也是很大的,人家什么身份,天潢贵胄,当朝郡主,出身高贵除了公主,可能就是她了。 而且还是内定的当朝皇后,这般身份,她要嫁到陈解这里当小。 是,无论是苏云锦,还是陈解谁都没把她当小,可是在别人的嘴里,她就是那个小啊。 所以她承受的压力,绝对不像表面这般云淡风轻,可是无论如何,她都忍受下来了。 现在二女双手相握,若不是为了自己,她们何必委屈自己呢? 陈解能感受到二女浓浓的爱,心中也发誓定要珍惜,此生可负天下,也不可负了此二女啊! 这样想,而苏云锦已经体贴开口了:“此事我不懂,我也不参与了,不过有一点我知道。” 她这话一说,众人都看向她,不明白苏云锦到底明白什么。 苏云锦开口笑道:“我明白,人饿了就要吃饭,妹妹与亲家哥哥前来,一路风尘仆仆,岂能饿着肚子探视,还请移步偏厅,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嗯? 听了苏云锦一句亲家哥哥的称呼,把王保保都说愣了,这个称呼他真的有些陌生啊。 可是苏云锦刚才一番话,外加为人让王保保还是很满意的,这时候对着苏云锦笑了笑道:“多谢。” 紧跟着陈解也带着赵雅来到了偏厅,偏厅已经准备好了六菜一汤,荤素搭配,倒是十分丰盛。 陈解在一旁作陪,苏云锦道:“府内简陋招待不周还请亲家哥哥莫要见笑。” 苏云锦没有带郡主,原因很简单,意思是说这里的东西也是郡主的,所以自家人就别笑自家人啊。 她压根就不把郡主当客人,而是自家人。 王保保早就饥肠辘辘了,这时笑道:“哈哈,这饭菜已经很好了,仓促之间,多有叨扰。” 苏云锦闻言笑道:“亲家哥哥不嫌寒酸就好,那个你们还有大事要谈,我也听不明白,就不在这里打扰诸位了,所以我先走了。 “姐姐莫走。” 见苏云锦要走,赵雅抓住了苏云锦,苏云锦看向她,略有惊讶。 赵雅道:“姐姐陪陪我吧。” 苏云锦迟疑了一下笑道:“妹妹愿意让姐姐陪,是看得起姐姐,姐姐求之不得,只是不会耽误你们商讨大事吧?” 陈解闻言道:“娘子且坐,不耽误的。” 王保保也难得开口道:“这一桌子好菜,就我们几个人吃也太不好意思了,夫人就留下吧。” 苏云锦见状道:“那就叨扰了。” 说着她坐下,安静的坐着,也不发表言语,整个人安静的很。 看到他这个样子,王保保道:“陈九四,你什么时候动身前往大都,我陪你一起。” 听到这话,赵雅也道:“我也跟着。” 陈解放下筷子道:“此事不急,急也没用,第一咱们现在不知道大都什么情况,若是什么也不知,两眼一抹黑进入大都那就是真的送死了。’ “所以咱们要先搞清楚大都目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次是谁主导的削藩,抓捕汝阳王,朝廷对此什么态度,有谁反对,另外就是王爷现在怎么样,是被软禁起来了,还是被抓起来了,关在哪,然后咱们才能商量出一个好的营 救方案,以及确定咱们这次前往大都的具体目标。” 听了这话,王保保一愣道:“这些消息以前倒是好弄,可是现在整个江南势力被朝廷接受,就连情报系统也全部被朝廷接受,想要侦测大都情报,恐怕不易啊。” 听了王保保的话,赵雅道:“哥,九四说的没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现在大都的情报咱们两眼一抹黑,这可不行啊,这要是一头钻进去,那不就跟没头苍蝇一般吗?” “所以就算再困难,咱们也应该想办法弄清大都的情况。” 王保保闻言紧皱眉头道:“那我现在就派人去大都?” 陈解抬手道:“现在派人去大都可是来不及了,若是等到他们把情报都掌握清楚了,说不定都是两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然后咱们再营救,就算救出来了,那江南地区估计朝廷也消化差不多了,你们还得如丧家之犬。”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那该怎么办?” 赵雅也是紧皱眉头看向了陈解:“可有解决之法?” 陈解道:“解决之法倒也简单,这件事咱们虽然没有掌握全貌,但是管中窥豹,也掌握了差不多了,这件事的根本就是削藩,朝廷的最终目的也是削藩!” 王保保道:“没错,就是削藩,不过这跟情报有什么关系。” 陈解道:“既然是削藩,那就不是一家一户的事情,这天下藩王难道就咱们汝阳王府一家?” 听了这话,王保保眼睛一瞪,看着陈解道:“你是说其他诸王。” 陈解道:“没错,大乾立国八年,册封诸王,分封各地,既有拱卫大乾的作用,可是也难免各自为政,大乾恐惧各地藩王,而各地藩王,也都在恐惧大乾,所以这时刻掌握朝廷动向的情报部门不能少,你们说对吧,别说你们 汝阳王府没有在大都建设类似的情报部门。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当然有,而且是专门人马负责,每年花在情报上的钱也不在少数,当然我知道,其他诸王,有比我们更加舍得花钱的,毕竟我们汝阳王府乃是亲王,对朝廷更信任一些。” 陈解道:“所以了,虽然咱们汝阳王府的情报系统不能用,可是其他诸王的情报系统未必不能用,所以我的建议是借用其他诸王的情报系统。” 王保保道:“这倒是个好方法啊。” 赵雅道:“嗯,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能不懂,这一次父王被他们抓了,他们也定然是相当震动的,也怕这件事落在他们头上,这时候咱们只是借他们的情报系统一用,他们没理由不给的。 王保保笑道:“没错,洛王,浙王,湘王,这些家伙一个个胆小如鼠,这时候估计已经吓得到处找人询问事情的缘由了,他们还有胆气不同意,不可能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就是很好的一个突破口啊。” “嗯,这倒是疏忽了。” 王保保点头承认他疏忽了这一点,陈解则是开口道:“另外还有一点各位千万不要忘了,这件事最着急的其实是齐王。” 赵雅与王保保一愣看向了陈解。 陈解道:“呵呵,朝廷想要削藩,两个最大的阻碍就是齐王与汝阳王,现在汝阳王已经被朝廷扣押,那么齐王还想独善其身,怎么可能呢?” 赵雅道:“可是齐王府与我们一向不对付,这次也指望不了他太多啊。” 陈解道:“呵呵,是,咱们不指望他,可是他总归会给咱们一些不一样的希望的,这件事你们要先相信。”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现在咱们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从诸王那里搞到大都的详细信息,知道王爷现在具体的情况,以及削藩这件事情是脱脱一个人的想法,还是后面还有人支持。” “另外有没有人反对削藩,同时咱们也要拉拢诸多藩王,如果将来把王爷救出来,朝廷派兵征讨,咱们也好有力量可以相抗衡。” 此言一出,赵雅跟王保保齐齐点头。 赵雅道:“九四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陈解道:“兵分两路,雅雅跟我先在黄州府呆几日,使出充满,我有一些事情要吩咐其他人来做,另外也要做一些安排。” “而扩廓将军就需要辛苦点,这段时间去其他王府打个招呼,顺便借用他们的情报网把咱们想知道的情报汇总一下,得到最准确的情报!” 陈解对王保保道。 王保保闻言轻轻颔首道:“我明白了。” 此话说完,这时陈解看着王保保道:“那一切就按照咱们规划的来做,能否救出王爷,就看咱们的了。” 王保保轻轻颔首,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烧鸡大口吃了起来,几口一只烧鸡就进了肚子之中,然后咕嘟嘟灌了一杯烈酒。 起身道:“事不宜迟,我就先走了,雅雅,你先在这里待着,咱们在沧州府汇合,一起进大都。” 听了这话,赵雅站起来道:“大哥......” 王保保道:“在陈九四这里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次前来的其他人我都带走,阿大,阿阿三给你留下。” 赵雅道:“是,全听三哥的。” 王保保这时向苏云锦抱了抱拳,最后看向陈九四道:“陈九四,雅雅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陈解闻言道:“扩廓将军放心,有我在,雅雅不会有问题的。” 王保保道:“那就好,既然如此,咱们沧州府见。” 说完王保保留宿的都不留宿,直接出了府门向外而去,他还是不愿意在陈九四这里多呆,不知道为何在陈解这里呆久了,他总有一种寄人篱下之感。 看着王保保走远了,陈解回头看向赵雅道:“你这三哥好像还是不太喜欢我啊,” 赵雅闻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要解释,又不知道从哪说起。 这时苏云锦开口道:“夫君莫要打趣妹子了,人家把这么好的妹妹送到你身边,要我,我也一肚子气。’ 陈解闻言看看苏云锦道:“娘子,你到底帮着谁说话呢?” 苏云锦道:“夫君你说呢,我自然是帮着雅雅妹妹说话了,不然我这好妹妹,还不被你吃干抹净,走了雅雅妹妹,今日陪我睡吧,咱们姐妹也好说说话。” 陈解闻言道:“那个雅雅远道而来,要不我陪着睡吧,也好尽地主之宜。” 赵雅听了这话脸都红了,苏云锦也狠狠瞪了陈解一眼,这个年代女孩子的名节还是很重的,哪有未过门就陪未婚夫睡得。 这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所以苏云锦会瞪陈解,陈解也是开玩笑,他自然知道女孩子家名节的重要性。 这时苏云锦道:“夫君,你莫要开玩笑了。” 陈解看着赵雅突然害羞起来便道:“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苏云锦道:“女孩子家名节的事情,其实能够开玩笑的,雅雅妹子,别听她的,红梅,准备一床被子。” “是夫人。” 印红梅应了一声,紧跟着苏云锦对赵雅道:“雅雅妹妹,你且跟红梅去,我跟夫君说句话。” 赵雅闻言看了看陈解,紧跟着还是乖乖的跟着印红梅离开了。 陈解倒是不着急把郡主给吃了,毕竟已经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了,而且苏云锦说得对,明媒正娶,洞房花烛若是没有一个完璧之身,那像什么话啊。 明媚正娶,娶的是贤良淑惠。 八抬大轿,抬得是完璧之身。 那现在这个时代的风气,卖方市场,漫天要价...... 赵雅跟印红梅离开了,这时苏云锦来到了陈解身边道:“夫君,你刚才那玩笑过了。 陈解道:“都是自己人,我......” 苏云锦道:“若是你跟雅雅妹妹两个人,如何都不为过,我在场,雅雅妹妹会尴尬的。” 陈解听了道:“是,我没想到。” 苏云锦道:“好了,夫君,我也不是责备你,今晚我们就不陪你了,你去黄姐姐的房里睡吧。” “额,你不留我了?” 陈解看着苏云锦,苏云锦道:“你回来两日夜夜都在我房里,本就不合适,你作为一家主君,一碗水一定要端平了,不可偏爱某一人,夫君可懂?” 陈解道:“娘子,你一天天就是想的太多。” 苏云锦道:“夫君是你想的太少,当然,你是一家主君,这后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有我在不会出乱子的,夫君且宽心。” 陈解看着苏云锦道:“也别太委屈你!” 苏云锦道:“不委屈,我是婆婆选进陈家照顾你的,自然要多上一点心,再说为夫君做些什么,我心里也是高兴地,只要夫君能开心,我就不委屈。” 陈解闻言抱了抱苏云锦,苏云锦能感受到陈解的浓浓情意,其实她在意的就是这浓浓的情意,而非肉体的一世欢愉,只要夫君心里有我,那我就满意了。 苏云锦推了推陈解道:“郡主那边等急了,你自己去黄姐姐那里吧。” 陈解道:“再抱一会儿。” 苏云锦道:“就一会儿......” 许久陈解与苏云锦不舍得分开,苏云锦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责怪的看了解一眼,然后急冲冲出去,脸色还有些潮红。 陈解则是看看时间,应该是凌晨一两点钟了,这时候去黄婉儿那里,会不会打扰她睡觉啊? 陈解想着,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等候了片刻,就见门外走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是黄婉儿,这时她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外面套着一个外套。 看到陈解坐在那里,便忍不住打趣道:“夫君三位夫人,没想到这大半夜的却在这里喝闷酒,是我们三位满足不了夫君了吗?” 听到黄婉儿的打趣声,陈解抬头,就见在灯笼的照射下,黄婉儿的身材更加婀娜,看起来也更加有韵味。 黄婉儿媚眼横生看着陈解道:“走了夫君,随妾身回去吧,妾身好好给夫君解解困乏。” 陈解心中一荡,看着她道:“你怎么来了?” 黄婉儿道:“这大半夜的如此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啊,所以醒来看看,然后路上就遇到了云锦,她说某人应该在这里喝闷酒,所以让我来帮某人解解困乏,呵呵,你看不就让我抓了个正着吗?” 陈解闻言道:“好啊,原来你们都在看我的笑话,你们可够坏的啊!” 黄婉儿道:“冤枉啊,我可不是看夫君的笑话,只是夫君一直不来我的房中,我也不能去跟大夫人抢男人啊,只能独守空房,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夫君的宠幸啊!” 说着黄婉儿直接坐在了解的腿上。 陈解看着浑身散发着魅惑之气的黄婉儿道:“你还真是个小妖精啊。” “今夜便宜你了!” 这边是琴瑟和鸣,另一边,苏云锦来到了自己的房中,看到了有些拘束的赵雅道:“雅雅妹妹。 “姐姐。” 苏云锦道:“嗯,这个房间可还满意。” 赵雅看着这个屋子,只见屋内点着龙涎香,而且不远处还放着冰箱(盛放冰块防暑的)只感觉屋子很舒适。 “妹妹长途跋涉应该是累了,我让丫鬟打水洗洗脚,便睡下吧。” 赵雅道:“多谢姐姐。” 苏云锦道:“自家人不必客气,那我就不在这里多呆了,你好好休息吧。 “ 赵雅一愣道:“姐姐,这是你的闺房,你去哪?” 苏云锦道:“妹妹千金之躯,岂能跟我一起睡,我不知道王府房间如何,但是我这房间还是舒适的,你且睡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苏云锦不给赵雅反驳的机会,直接出门。 印红梅看着苏云锦道:“夫人,你为何要把自己房间让给她啊?” 苏云锦道:“客房虽然时时打扫,毕竟少了人气,郡主原来住着并不安心,我那房间舒适得很,就先让给她,等明日她会缓过来,再让她住客房不迟。 第四百二十九章玄机丹与六位熔炉境高手 “夫人你总是这样,处处为他人着想,都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您这情!” 苏云锦闻言笑笑道:“我自修心,何须他人领情,再说郡主千里迢迢,不顾生死来投奔夫君,这份情谊,千金之重,可不能因为咱们招待不周,让人感觉咱们轻慢了人家。反倒成了夫君的不是了。” 印红梅闻言看着苏云锦道:“夫人对老爷的情意真是天高地厚。” 苏云锦闻言笑道:“什么天高地厚,不过是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印红梅闻言就感觉自家夫人身上有令人心仰的光环,这就是夫人的好啊。 “那夫人今夜在哪睡啊?” 印红梅问道,苏云锦道:“客房就行,前些日子我还想着客房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正好趁着今天的时间去客房睡一觉,对了你们今天派个人守着郡主的房间,郡主有什么需要,你们也好第一时间送去。” “是。” 印红梅应道。 紧跟着印红梅道:“夫人,您这边,我们也派人看着点,您要是有什么需要,也可提出来。 苏云锦听了这话笑道:“我能有什么需要的,自己家需要什么我可以自己去拿。” 说完苏云锦道:“今夜就劳烦你们辛苦些了,千万莫要怠慢了郡主。 “是,我等明白。” 印红梅再次应是。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陈解醒来,看到黄婉儿就如一只小猫一般趴在自己身上,一条光滑白嫩的大腿还搭在自己的肚皮上。 想起昨日一夜疯狂,陈解不由嘴角上翘。 赵雅的到来,让这位黄夫人有了很强的危机感,因此在床榻之上,这位黄夫人使出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犹如狂蝶恋花,直到精疲力尽,才偃旗息鼓。 仿佛要让陈解永远记住她的美一般。 陈解动了动,黄婉儿也不睁开眼睛,只是用自己纤细洁白的手把他的更紧了。 陈解拍了拍她的屁股道:“都疯了一夜了,还疯,松开我吧。” “不,起床你可就不属于我一个人了。” 黄婉儿开口道,没错,在她的认知里面,在这张床上,夫君就属于她一个人。 陈解明白黄婉儿有了危机感,伸手把她搂在怀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黄婉儿道:“好了好了,起床吧,你再不起来,你们家郡主好说你被我这狐狸精勾了魂了。” 陈解听了黄婉儿的话道:“你啊~就是嘴上不饶人。” 说完陈解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起床,黄婉儿却不起来而是慵懒的抱着被子道:“夫君,跟郡主说一声,我太困发了,等我睡醒了再相见。” 陈解知道昨夜她体力耗尽这件事,因此开口道:“嗯,知道了,你好生休息吧。” 而陈解这边一起床,黄婉儿随身两个大丫鬟都进来了,杜鹃与牡丹,二人向陈解行了一个万福,紧跟着就熟练的替陈解更衣洗漱起来。 陈解跟黄婉儿缠绵之后,经常就是二女打扫战场,就这样,很快陈解洗漱完毕,来到了饭厅。 刚到这里就听到了苏云锦的声音。 “雅雅妹子,你多吃点,这个雪绵豆沙可是极好吃的。” “还有这个,玫瑰花糕也是不错的。” 听着里面苏云锦的声音,陈解走了进去,二女看到了陈解立刻起身道:“夫君(九四)。” 陈解看着二女笑道:“起的挺早啊。” “昨夜睡得还好?” 陈解看着赵雅问道,赵雅见陈解看向自己便开口道:“好得很,苏姐姐把自己的卧房让给了我,自己去睡的客房,我这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陈解惊讶的看着苏云锦道:“你不是说要跟雅雅一起睡吗?” 苏云锦道:“夫君玩笑了,郡主刚来便同床而眠多有不便,昨日不过一句玩笑之言。” 陈解一愣看着她道:“那你......” 苏云锦道:“夫君,你爱吃的蟹肉粥好了,就莫要多言了。” 陈解明白了,苏云锦昨天说这话的目的就是防止自己忍不住把赵雅给吃了。 赵雅也明白了苏云锦的用意,脸色微红。 这并不是赵雅的性格,赵雅的性格本应该是肆意的,可是家中经历突变,而且初来此地,人难免拘束一些。 虽然说她注定要嫁给陈解,这里也应该算是她的家,可是有一定前提不能忘了,那就是嫁过来之后,这里才算是她的家,嫁过来之前这里可不是啊。 三人坐下吃饭,赵雅看看人道:“对了,还有黄夫人怎么没有来?” 听了这话苏云锦看了陈解一眼,岂能不知,定然是让陈解昨天晚上特训了。 陈解摸摸鼻子道:“刚睡下。” 然后就不解释了,赵雅七窍玲珑心,这时也反应过来了,只能低头继续吃饭,苏云锦在桌下用脚踢了踢陈解。 陈解嘿嘿一笑。 早餐很快就过去了,然后陈解就准备接下来的前往大都的准备了。 其实前往大都准备倒是简单,主要是现在江南被朝廷接管,很多事情,他需要注意一下,尤其是对家人的保护。 这个主要是分了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要提升自己手下的实力,第二个是要引动外援。 就这样,陈解做了三部分安排。 第一就是炼制丹药,陈解这次从光明顶上下来,可是得到了不少珍贵的药材,尤其是归墟,那里面的药材让陈解搜刮了一遍,这让陈解赚的盆满钵满啊。 因此陈解直接休整起来,然后开炉炼丹。 仗着长春谷的传承,外加手里的这些丹方,丹药。 陈解首先炼了五炉温蕴丹,温蕴丹应该算是入门级丹药了,主要是帮助气血抱丹境的修士把实力提升进入狼烟境。 主要需要的药材有:真灵草,狼烟果,玉林竹根。 这些药材当年陈解寻找的时候,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可是在光明顶上却有不少存货,直接让陈解拿走不少。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因为灵气不足,所以武者全部走丹道晋升体系,想要快速晋升,最快的方法就是使用丹药,跨越境界。 当然这就导致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资源垄断,所以底层的武者想要得到高端的药材,要累死累活。 可是大势力的武者,需要的药材就不是那么费劲,各大势力本身就有存货。 其实这也是统治者维护政权的一种方法。 以前陈解落在低沉,可能为了一颗进入化劲的化灵丹,就需要勾引大嫂,付出色相,当然了,这个过程很爽,暂且不提。 反正也算是付出很大的代价。 而底层武者大部分也都如陈九四一般,需要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才能一步步爬。 他们只不过没有陈九四那般有天命眷顾一般,可以快速升级,其实整个升级过程都是一样,都需要走道晋升路线。 而这一次前往光明顶,陈解倒是给自己这个新生势力,挣回来不少底蕴啊。 五炉晋升狼烟境的温蕴丹说炼就炼出来了,一共产药八十一颗,最满意的情况下,陈解可以培养出八十一个狼烟境强者,这已经可以算是军中千户级别了。 而炼制温蕴丹这样的丹药,对陈九四来说属于热身级别,不管是他的炼丹实力,还是说他使用的这个长春谷传承下来的宝贝炉子,那都是最顶级的。 有自己的丹药炼制能力,外加长春谷的传承,陈九四成功炼制成功五炉晋升狼烟境的温蕴丹。 这些丹药陈解将会具体规划,拿出六十颗奖赏合适的手下,剩余全部作为黄州府的府库奖励。 紧跟着炼制完了温蕴丹,陈解并没有休息,直接开炉,炼制了第二种丹药,三炉虹霞丹。 虹霞丹是晋级长虹境使用的丹药,需要的药材是:狼丹,七彩果,昆仑雪莲。 这些在外界难得一见的宝药,在归墟之内倒是很常见,陈解直接收集了三炉的丹药产量。 这时陈解开炉炼制,一共成丹三炉,炼制出了二十八粒虹霞丹,代表着陈解可以培养出二十八位长虹境强者。 这些丹药,拿出二十颗奖励培养部下,剩余八颗,府库存放,当做奖励。 炼制完了这三炉丹药,陈解休息了两个时辰,然后开炉炼制第三种丹药,破龙丹。 这个是个新药方,乃是从拜火教手里搞来的,陈解以前使用的进入如龙境的乃是天阳丹。 可惜天阳丹有一个特别重要的草药就是金忧草,这金忧草只有武当金顶出产,陈解暂时搞不到。 没办法陈解只能换成拜火教的破龙丹。 这丹方也是很经典的,拜火教很多人都是利用这个丹方破境的。 而且拜火教还有储存的药材,刘福通很大方,全部送给陈解了,足够陈解做两炉丹药。 就这样,陈解继续炼丹,经过八个时辰的炼制,陈解两炉破镜丹成功了。 丹药成橘红色,上面隐隐有龙纹,一共十六颗。 这就代表着陈解能够多出十六名如龙境的手下。 老规矩,拿出十二颗奖励部下,剩余四颗送进府库,充当奖赏。 最后就是陈解最为重要的一炉丹药了。 能够晋级熔炉境的丹药,这丹药也是来自于拜火教,丹药名称玄机丹。 炼制方法很苛刻,药材也很难寻找,其中有一道海底玄本来甚至连拜火教的府库都没有,陈解都差点放弃了要回来炼制这一炉丹药。 可是没想到啊,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陈解的好三哥。 入海龙王国珍仗义出手,竟然拿出了一块海底玄髓。 入海龙王居住东海三十年,这期间也只是偶然得到过两块海底玄,可见这东西的宝贵,不过再宝贵,方国珍还是送了陈解一块,才有了陈解如今炼制这玄机丹的机会。 这一次陈解休整了整整一晚,这一晚上,陈解不近女色,全心全意的休息。 最后第二天开始了炼丹,这一炼,就是一日一夜。 终于在第二日陈解炼制成功了,这一炉,能令天下武者都为之侧目的玄机丹。 丹成六颗,这是陈解没想到的,毕竟陈解以为最多也就能成五颗,最后那点海底玄髓,陈解以为会凝结不出第六颗丹药。 可是结果是令人欣喜的,竟然一下子成丹六颗。 陈解看着面前的六颗玄机丹,心满意足,这样自己就能培养出六位熔炉境的强者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战力啊,如龙与熔炉境那可是天地之差啊。 如龙境在江湖顶多算是一方高手,可是熔炉境那在江湖中可都是长老或者掌门级别的人物。 这六颗玄机丹,哪怕是有一颗流落江湖,那定然就是江湖上的一阵血雨腥风!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一颗可以帮助如龙境进入熔炉境的丹药,足以让任何一个江湖门派动心,除了武当这样超然物外的,恐怕就算少林,峨眉都难以免俗。 江湖门派拼的是什么,是底蕴,什么是底蕴,自然是高手的数量了。 如龙境算高手吗? 在一般门派算,可是在六大派这个级别并不算,但是熔炉境不论是六大派,还是江湖门派,那都是高手级别啊。 在朝廷之中,那都是一路统帅级别的。 绝对属于中流砥柱。 所以这六颗熔炉境的丹药,如果用好了,那绝对能给陈解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是这丹药分配给谁,这也是个问题了。 陈解想了想,最后决定分配给几个人,第一就是陈小虎。 小虎随着自己东征西杀,南冲北战,一路上那是劳苦功高,随着自己一步一步的成为如今掌管黄州六府的一方势力头领。 他居功伟啊! 而且他的武道天赋超绝,甚至远在陈解之上,给他一颗玄机丹,百分百是可以培育出一位熔炉境强者的。 而且自己要是离开黄州府,他作为黄州府副统帅,是需要一定实力镇压的,所以这一颗玄机丹是要给小虎的。 不过小虎提前吃过天阳丹,实力已经进入熔炉境,但是玄机丹还有个妙用,那就是熔炉初境服用,可以再升一级,提升到熔炉中境,所以陈解找来小虎给了一颗,帮他晋级熔炉中境。 这第二颗,按理来说应该给周处的,可是这逼武道天赋太差了。 虽然丹道能够帮人提升实力,可是根据天赋,每个人吸收丹药的效率不一样,天赋异禀一点的,如小虎,曾经靠半颗丹药就能强行进入化劲。 而周处却要服用一整颗丹药,然后在服用太岁丹才能勉强入镜。 随意天赋决定了一个人的吸收丹药效果如何,一般天赋比较好的,如陈解这样的,都是可以一颗丹药就成功。 但是周处,一颗玄机丹陈解都怕不够,毕竟这厮现在还困在长虹境出不来。 随意周处是要考虑的。 这件事陈解跟周处谈了,周处倒是很豁达,表示现在是基业初创的时候,就算有这样的灵丹妙药,也不能随意糟蹋,所以他就不要了。 其次就是其余几路军的主帅,青龙军主帅金燕子。 金燕子跟着自己也是立国一些功劳的,陈解想了想决定给她一颗。 让她也提升实力,而且可以作为一个表率,证明只要跟着陈解混,早晚会有奖赏的,这样可以大大激烈这些跟着陈解混的兄弟们。 小虎不能代表他们,因为小虎是亲族派的,跟这些人不是一伙的。 然后就是朱雀军主帅吴道军,对于他,陈解给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功劳不够啊,这件事陈解找他谈了。 他才归附陈解一年不到,若是重赏,很多人心中是不服了,所以陈解给他承诺了,只要他多立功劳,这可玄机丹,陈解为他留着。 除了他们,陈解在整个军营中寻找,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虽然陈解想要让他们快速提升实力,可是不能这般轻易就把江湖上人人可以拼命都得不到的宝贝得到。 人往往会对轻易得到的东西不够珍惜。 所以陈解不可能给这些没有立有大功的人,这样的奖励的。 不然就是升米恩斗米仇了! 而且解有严格的立功奖赏程度,这套程度是从陈解渔帮内拿出来的。 积分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固定积分,每次完成组织下发的人物就可以给与积分。 至于积分多少,这个是有严格要求的,而几分只要够了,就可以向府库申请奖励制度,到时候不论是金银珠宝,还是武器弹药,武功秘籍,都是应有尽有。 这就是黄州府严格的奖惩制度。 而这里面对于指挥层面也是有积分加持的,比如指挥一场千人战斗,取得胜利多少积分,平局多少分,输了,但是指挥没有失误多少积分,指挥失误扣多少积分,等等,都是很严格的。 这有一个专门的委员会进行裁定的。 因此向朱雀军主帅吴道军就是积分不够,不足以兑换玄机丹,而陈解也给了兑换标准,那就是达到金燕子这个级别的积分就行。 其余人也都按照这个标准来。 所以经过一番的严格积分制考核之后,陈解发现,目前好像只有陈小虎与金燕子才够他的标准,所以没办法,陈解只能给这两个人提升了。 没办法黄州府到了如今的规模,陈解已经不能光凭自己的好恶来解决一些事情了。 比如陈解很感恩吴宏当年的恩情,而且吴宏也是很靠得住的,他的武道天赋也是很强,虽然他现在的实力不强,可是靠着陈解的丹药,他绝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提升到熔炉境。 可是陈解不能这么做,他来陈解这个小势力的时间太短了,这么短的时间,他并没有足够的资历来获取这个丹药,没办法。 当然解可以说一句,这丹药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可是这样就破坏了规矩。 而破怪规矩的下场可是很不妙的,会让这个运转顺畅,人人积极向上的组织彻底失去竞争力。 你想想,你要是黄州府一个军官,当你得知你的主公任人唯亲,就算你豁出命来,越不可能拼得过那些关系户的话。 你还拼什么命啊! 所以陈解不想打破规则,更不可能打破规则,所以就算再想,吴宏没资格。 因此寻找了一圈下来之后,最后只有小虎与金燕子得到了提升,进入了人人梦寐以求的熔炉境。 不过陈解还是任性了一下,私下里把一颗丹药给了赵雅。 赵雅也是如龙境,而且她的天赋很高,一颗玄机丹足够让她提升到熔炉境。 给赵雅这颗玄机丹陈解也是深思熟虑的,第一赵雅是自己的未婚妻,忠诚度是绝对可靠的。 其次此去大都,赵雅实力太弱,也是很危险的。 第三,赵雅乃是陈解的女人,不在整个黄州府的竞争序列之中,给她一颗并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响。 而且论功绩,人家舍弃了君主身份,嫁给陈解这一个功绩,就足以让所有人无话可说,这一点也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最后就是陈解手里还有三颗玄机丹,陈解按照规矩,入库封存,所有人都有机会,靠着积分从而获得这三颗逆天改命的丹药。 另外还有大量的丹药入库,可以让所有人都有一个晋升的希望。 那玄机丹其实是给各大军团长准备的,真正值得下面人努力的,其实是陈解手中的那些低级丹药。 破龙丹,虹霞丹,温蕴丹,才是他们这些人应该努力的目标。 而且陈解的奖赏并没有完成,陈解这一次前往光明顶回来之后,还准备了一堆的武林秘籍。 陈解在刘福通的准许下,刻录了不少拜火教的底层秘籍,以及基本一些这些年他们缴获其他门派的高端秘籍。 这让陈解在秘籍上的收获颇丰。 很多秘籍直接入库,也成了很多人想要用积分兑换的对象,这大大激励了整个势力的建功立业之心。 而作为表率的陈小虎与金燕子,也分别得到了陈解两套高端武功的传承。 首先是陈小虎,这位堂弟,也是陈解最信任的手下,陈解给他的自然是最好的,陈解直接把他最常用的天下第一横练功法,擒龙十八掌传给了陈小虎。 有了这套法,陈小虎在熔炉境也算是一方高手了,对了解传授的是全套的。 然后金燕子陈解也传了一套熔炉境的功法,这功法是一套剑法,来自峨眉派的玉女剑法,这可是绝灭师太使用的功法,威力惊人! 因此金燕子的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第四百三十章赵雅:好啊,当年戏耍我的小贼 “九四哥,倪帅来了。” 陈解正在准备前往大都的其他物件,这时候陈小虎前来禀告,陈解闻言立刻道:“快请。” 听了这话,陈小虎立刻出门请倪文俊前来。 陈解此去大都,这黄州府还是需要一个强... 林羽和白露从森林中走出,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然而,他们的心情却并不轻松。永恒之门虽然暂时被封印,但它的力量依然潜伏着,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苍穹老人提到过,那位神秘男子似乎与永恒之门有着某种联系。”林羽沉思着说道,“如果我们能找到他的线索,或许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白露点了点头:“可是,我们连他真正的身份都不知道,要从何查起呢?” 林羽看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管多难,我们都必须试试。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总会有办法的。” 于是,两人决定前往苍穹山,再次寻求苍穹老人的帮助。据说,苍穹老人掌握着许多关于永恒之门的秘密,也许他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经过数日的跋涉,他们终于到达了苍穹山脚下。这里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沿着蜿蜒的小路向上攀登,周围的景色愈发壮丽,但也更加险峻。 途中,他们遇到了一群凶猛的魔兽。这些魔兽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驱使,对所有靠近苍穹山的人类都充满了敌意。林羽和白露不得不联手应战,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然而,凭借着彼此之间的默契配合以及高超的武艺,他们最终成功击退了所有的魔兽。这一系列的战斗不仅考验了他们的实力,也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厚。 当他们终于抵达山顶时,苍穹老人正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到来。 “你们来了。”苍穹老人的声音依旧深邃而古老,“我已预见到,那位神秘男子将会成为你们最大的敌人。他名为夜影,是永恒之门的创造者之一,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 听到这个消息,林羽和白露都吃了一惊。他们从未想过,永恒之门的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背景。 “夜影的目的,是通过永恒之门获取无尽的力量,从而统治整个世界。”苍穹老人继续说道,“如果让他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白露焦急地问道。 “首先,你们需要找到‘命运之钥’。”苍穹老人缓缓说道,“这是开启永恒之门真正秘密的关键。只有掌握了命运之钥,才能彻底摧毁永恒之门,阻止夜影的阴谋。” “命运之钥在哪里?”林羽迫不及待地问。 “它被分散成三部分,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苍穹老人解释道,“第一部分在幽冥谷,第二部分在火焰山脉,第三部分则在冰霜深渊。每一处都充满了危险,但这也是你们成长的必经之路。” 听完苍穹老人的话,林羽和白露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踏上了寻找命运之钥的旅程。 ###幽冥谷 他们的第一站是幽冥谷。这里阴森恐怖,终年笼罩在浓密的黑雾之中。各种诡异的声音不时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刚进入幽冥谷,他们就遭遇了一群幽魂的袭击。这些幽魂原本是被夜影利用永恒之门的力量控制的亡灵,如今成为了守护命运之钥的第一道防线。 面对铺天盖地的幽魂,林羽拔出长剑,剑刃上泛起耀眼的光芒。他挥舞着长剑,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将周围的幽魂纷纷斩杀。 白露也不甘示弱,她手持短匕,动作敏捷如猫,每次出手都能准确刺中幽魂的要害。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很快就清除了大部分的敌人。 然而,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在幽冥谷的深处,他们遇到了一位强大的幽魂领主。这位领主身材高大,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手中的黑色权杖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力。 “凡人,竟敢闯入我的领地!”幽魂领主发出低沉的咆哮,“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林羽和白露相视一笑,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战斗异常激烈,幽魂领主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稍有不慎便可能致命。 关键时刻,白露发现幽魂领主的弱点??他的心脏部位有一颗闪烁着暗光的水晶。她迅速将自己的生命能量注入匕首,然后借助林羽的掩护,成功刺中了那颗水晶。 随着水晶的破碎,幽魂领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我们成功了!”白露兴奋地喊道。 林羽微笑着握住她的手:“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挑战等着我们。” 在幽魂领主的宝座下,他们找到了命运之钥的第一部分。这是一块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碎片,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 ###火焰山脉 告别幽冥谷后,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火焰山脉。这里的环境与幽冥谷截然不同,到处都是炽热的岩浆河流和喷发的火山。空气中弥漫着灼人的热量,让人呼吸困难。 在火焰山脉的入口处,他们遇到了一群火元素生物。这些生物由纯粹的火焰构成,行动迅捷且攻击力惊人。 林羽和白露展开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林羽的剑术在这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的剑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夺目的光芒,每一次挥舞都能劈开熊熊燃烧的火焰。 而白露则利用自己的灵活性,在火元素之间穿梭自如,不断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终于击退了所有的火元素,得以继续深入火焰山脉。 在火焰山脉的核心区域,他们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周围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和陷阱,稍有不慎便会触发致命的攻击。 白露凭借她在星河遗迹中学到的知识,小心翼翼地破解了所有的机关。当最后一个机关被解除时,命运之钥的第二部分从祭坛中缓缓升起。 这是一块通体火红的碎片,其上的符文比第一部分更加复杂。当白露触碰到它时,一股炙热的能量涌入她的体内,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真是太神奇了!”白露惊叹道。 林羽点点头:“我们已经拿到了两部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部分了。” ###冰霜深渊 最后的目标是冰霜深渊,一个寒冷至极的地方。这里的温度低得可怕,大地覆盖着厚厚的冰雪,连呼吸都会结成冰晶。 在冰霜深渊的外围,他们遇到了一群雪怪。这些雪怪体型庞大,力大无穷,而且能够召唤暴风雪进行攻击。 林羽和白露并肩作战,用尽全力抵抗着雪怪的进攻。林羽的剑刃在寒风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下都能削掉雪怪的一部分身体。 白露则利用冰雪地形的优势,巧妙地躲避着雪怪的攻击,并伺机反击。她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次刺出都能冻结一片区域。 经过一场艰难的战斗,他们终于击败了所有的雪怪,顺利进入了冰霜深渊的内部。 在冰霜深渊的最深处,他们见到了一座冰雕般的宫殿。宫殿中央悬浮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碎片,正是命运之钥的最后一部分。 然而,守护这块碎片的是一位强大的冰霜巨龙。这条巨龙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冰甲,双眼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渺小的人类,你们胆敢打扰我的休息!”冰霜巨龙愤怒地吼道,“我要把你们冻成冰雕!” 林羽和白露毫不退缩,勇敢地迎了上去。这场战斗堪称他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大挑战。冰霜巨龙不仅力量惊人,还能释放出范围极大的冰冻技能,使得整个战场都被厚厚的冰层覆盖。 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他们不断总结经验,逐渐找到了对付冰霜巨龙的方法。最终,林羽抓住时机,将自己的生命能量灌注进剑刃,然后全力一击,成功击碎了冰霜巨龙的冰甲。 失去保护的冰霜巨龙变得脆弱了许多,白露趁机发动致命一击,将匕首深深插入巨龙的心脏。 随着冰霜巨龙的死亡,命运之钥的最后一部分落入了他们的手中。这是一块纯净透明的碎片,上面的符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终极对决 集齐了三部分命运之钥后,林羽和白露回到了永恒之门前。他们将三块碎片拼合在一起,形成了完整的命运之钥。 命运之钥散发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与此同时,夜影也出现了。他的身影笼罩在黑暗之中,双眼闪烁着邪恶的红光。 “愚蠢的人类,竟敢干涉我的计划!”夜影冷笑道,“今天,我就让你们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林羽和白露紧紧握住命运之钥,准备迎接最后的决战。这一战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命运,他们必须全力以赴。 夜影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他的每一个攻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林羽和白露陷入了苦战,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 关键时刻,白露将命运之钥的力量完全激发出来。一道耀眼的光芒冲天而起,直接命中了夜影。 夜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崩溃,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中。 随着夜影的死亡,永恒之门的力量也被彻底摧毁。整个世界恢复了和平,林羽和白露也终于可以安心地生活在一起了。 他们知道,这段经历将成为他们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无论未来还会遇到多少困难,他们都将携手共进,共同面对。 第四百三十一章少林寺与朱重八 长亭外,古道边,旌旗招展,送亲人。 陈解这时与赵雅站在前面,身后站着四个人,就是这一次一起跟着他们二人前往大都的配置。 陈解身后站的是杜雄,身材高大,古铜皮肤,手里牵着两匹马。 赵雅这时一身男人装扮,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不过这次北上是秘密行动,因此她把自己那匹纯白色无一丝杂毛的白马 这是鸿蒙仙城的最后时刻,也是众天部众要在天尊面前表现的关键时刻。 老头个不高,脸圆,满头黑发却略显秃顶,眉毛很长,都打了弯,穿着一件白褂杉,黑长裤,手中提着一个烟袋,如果不是陈浩感知到老头身上比四平道长还要深厚的道行法力,只怕也以为这是一个农民大爷。 少时,吸收法光,铜剑突然嗡鸣一声,那逸散的杀气突然收敛,缩入剑身之中。下一刻,一股反馈浮现心头。 秦阳原本想说你不是要去撩妹吗,看到旁边的苏雯雯,连忙改口。 五千两黄金,一把匕首,这种价值连城的波斯古物,怎么会在这种穷乡僻壤出现? 一道道犹若实质的拳印不断的从他的拳头上轰出,数十个拳印布满了秦阳逃避的每一个位置,彻底的封锁住了他逃生的道路。 不仅仅在于她灵源强者的实力,如今的伊安娜在古恩拉有心的宣传下,在联盟民众在内心中已经是救世主一般的人物,对于无作为的圆桌议会不满越发严重,抗议声音越来越大。 落落在李末的脚边,捂着自己的嘴,无声的大笑着,却因为实在难忍所以就在地上滚来滚去。 她的剑心名为守护,虽未完全修成,但此刻也能让她发挥出十倍的守护之力。 因为,当他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出来之后,我相信他可以操控他自己的时间非常短暂。 他就伏在半山腰上,找了一处极其隐蔽的洞府,遮盖了一些藤蔓,姜神武隐去呼吸,除了灵武境高阶强者,其他人根本无法洞察到姜神武的存在。 只有在乡下玩过的野丫头,才有这样的矫健的动作。而且是那种山区的孩子,从高处往低处跳。 雷震子算上三人里相貌最为引人注目的了,天生异像,尖嘴猴腮,初看有些吓人,但其并不以为意,单纯而自信,依然是一个让人心生好感的少年郎。 一道极为冰冷的声音传来,竹亭深红色的石柱外壁,靠着一位带着斗笠的男子,这人浑身外露恐怖的气息,冰冷至极,那双眸子更是充满了杀伐之色,如同地狱的鬼神一般,骇人无比。 陆林已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右手铁扇鬼啸开,符咒数张持左手,似与此间众人决死战。 “你一定可以的!”众人见黎星神情坚定,知多说无益,也就不再推脱,只是默默将此事记在心里。 乌鸦忽然拿掉了一直带着的头盔,甩了甩那标志性的头发,毫不在意的举着枪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在了劫匪的心口。 赵青向来也不想逼迫人,但是这种事情干系太大,他也不准备留下太多的破绽,眼神扫视了一下,发觉有好几个都不敢跟他对视,低下头来,赵青立刻是知晓了他们的想法。 姜神武泪光闪烁,他已无知无觉,瘫倒于干裂的大地之上,双眼无神,凄惨无比,身躯无法动弹分毫,无数道骇人的伤口布满全身,将他唯一的青衣撕裂。 第四百三十二章陈九四:你最好跪下跟我说话 陈解等人正在酒肆之中饮酒,吃饭,就见一旁两个红巾军吃饱了饭,这时往酒肆的马棚走去。 这到了马棚,两个红巾军本来是准备取自己马匹的,不曾想,一眼就看上了陈解六人骑的高头大马。 陈解一行虽然为了低调没有骑什么宝马良驹,可是黄州府的人也不可能给他们太次的马匹。 都是一等一的好马。 被请入座,艾米瑞达还给他泡了一杯咖啡,本来想喝的洛塔,看到一个青蛙从咖啡里蹦出来后,就没有食欲了。 对于御坂美琴来说,最让她在意的,就是这个印章,是雨落亲手送给她的。 果然,就算是莱茵哈鲁特这样坚守骑士风范的人,也正强忍着笑意。 “咔擦。”门被推开了,冯一鸣站在门口,投来清冷的目光,他敏锐发现,梁刑的态度比起刚才已经松动了很多,但是魏军依旧是那副平淡如水的表情,这些极富冲击力的照片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多的感触。 “这样吗,看来雷劫也没什么太深的讲究,就是老天专门针怼高级修仙者的东西。”林轩默默地看着。 当月光倾洒至被黑暗笼罩的大地,一处宫殿早已灯火通明,光亮的程度远超月光。 平日里怎么都不会醉的人,在某个特定的人身边,几口下去就会意识模糊。平常能酣饮到天明的人,心情一旦不佳,只需要一碗酒说不定就可以把胃酸都给吐完。 在看到魏军亲自带队,率领团队和魅族科技的人一齐到达山景城,之前的那批人立即明白了冯一鸣那句“等变化”的含义。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没穿裤子呢!住手!”杜子辕抓着被子,但他哪里敢用劲。一个武圣和一个恢复期的天使要撕破一张被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按理说他是不应该背叛新津光有的,的确如果新津光有仍旧保持健康的话确实如此。然而新津光有目前命不久矣了,而长吉丸却和他的长子也就是新津家的未来家主新津光国极其不和。 要知道哪怕是尸魂界生死存亡之际,无论是零番队还是四十六室都没考虑过将这些家伙放出来,可见他们威胁之大甚至宁可被无形帝国毁灭也不敢让他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站在门口惬意的伸个懒腰,抬头望着四周,清晨欢乐的曙光洒在青翠的大地上,树木染上了黄澄澄的颜色,微风习习,深呼吸,鼻尖全是潮乎乎的露水味,四周生长的野花争相怒放,展示自己的活力。 他说,真的太害怕,所以原谅我,我只想有一刻拥你在怀的真实感受。 叶疏蹲下身来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心里有点泄气,栖蝶挑开他们的面纱,发现他们脸型线条都十分粗狂,再看看他们的瞳孔,大多不是黑色的,哼,果然应了雨歇的话,栖蝶心中暗想。 虽同样是杀人不眨眼,但不动手的时候,罗冀更是给人一种温和,善良的感觉。 然而方才阿兰是否想过要掐死武田信虎呢?这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虽然哪怕是曾经的他都不会怕这些家伙,但是今天他是有正经事要做的,自然不想在这浪费时间,然而尝试了几次之后却发现根本没办法绕开这几乎遍布了整个十一番队的大型“实战训练”。 凭借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空蝼身体再度前行了几步,他知道这几乎是回光返照一般的场景不可能再出现了,因此他必须冲到那里去。 第四百三十三章陈解:朱重八吾之劲敌也! “起来吧,你是谁的部下?” 陈解也没有过分拿捏对方,直接开口询问,对方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小的是豪州分舵火字营麾下弟子,目前暂任千户一职位。”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对方道:“火字营?” 对方立刻回答道:“我豪州分舵氛围四大营风火山林。” “你们主帅是?” “小的 赵子龙熟练地帮她搓着背,稍带欣赏着她的丰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两人正聊着,“侯爷,纸人,纸马已经悉数完毕。”黄耀东走了进来汇报道。 “这里离村子还有多远?”沈念一知道一个来回差不多要十二个时辰,孙世宁根本等不起这样久了。 开这样车子的人不是应该住在大别墅里面么?怎么看这里有点荒郊的感觉? 这对和田玉镯,胜在成色好,晶莹玉润,没有瑕疵,但上面却没有雕花,外面的当铺也不知道这是宫里的东西,顺利地给出了二百两银子。 林星辰又是给她穿衣服,又是给她穿裤子的,折腾了好大一个半天,才会给她裤链也拉上了,兄照也带上了,内衣内裤也整利索了,衬衣外衣也给披上了。 “报告,已经很累了,我立即回去休息。”说完大踏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身后一声轰鸣,几乎是同时,沈念一回身,双手扯动,将吴卓义连带着华封的尸体猛地甩了出去,自己合身往外飞扑。 何夕被毛骨悚然的环境音效刺激地寒毛耸立,他紧张地盯着前面路口,喝下黄色药水,并把手放在蝴蝶翅膀上,他现在很怕,如果出现的魔物太强,他就选择立刻回城。 白色车子紧急刹车,他走到车子旁边,伸手就大力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直接坐进了车子里。 秋水苑里,越贞越世子拍着大腿叫好,丝毫不顾及对面还坐着四个与徐衿、苏奕、季珏同称为南苑十八子的昔日同窗。 以前,她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一样敬重,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她再也无法把他看作哥哥那般单纯与简单。 虽然有了种种准备,等孙延龄的身影出现在四贞眼前的那一刻,她仍然睁圆了眼睛,宛如多少次在梦中相见一般,触手过去,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因为犯困,回到屋里,蓝鹊叽叽喳喳说了好一通话,四贞都没有放在心上。 在我的心里面,其实我很疑‘惑’,为什么以前有着感情洁癖的张明朗显得一点都不介意那件事,我更觉得他其实还是介意,只是他的爱意凌驾在那份介意上面。 李雪梅的话音刚落,张明朗扫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谢助理,你的职责是做好总裁助理的工作就行了,至于少爷的事,我劝你还是少些好奇心为好!”洛景杨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好!”叶孤城的神情放松了几分,他不知道如今的陆浮白到了那个境界,然一个忠于承诺的人,想来剑道之上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这几个月,我呆在家里,他一直说安排人在跟拍周正明,我还说给他拿点钱什么的,他说不用什么的,也经常跟我汇报进度,但是到最后都不了了之。 因此她根本不知道,在她关上门之后,苍白漂亮的少年平静垂下纤长好看的睫羽,半遮潋滟复杂的瞳底,沉默着咬了咬自己略微有些失了血色的唇瓣。 第四百三十四章李善长与八王行述 汤和是有意说这些的,武道世界向来都是以武为尊,陈解今天教训了他的手下千户。 不单是依靠了自己强横的武力,更是暴露了一个身份,那就是陈解乃是现在的拜火教法王。 如果纯按照职务来算的话,别说他了,就是他们豪州分舵的舵主,郭子兴,都是陈解的属下的属下。 而他大哥朱重八更是郭子兴的部下,那是陈解属下的属下的属下,那是能跟陈解搭上话,都属于烧高香级别。 如果按照这个来说,他们这些人那看到陈解都应该跪迎了,这还是有什么平等对话的机会。 更何况他大哥曾经说过:“若义军能得天下,则必是他跟陈九四之争。” 也就是说,大乾还在的时候,他们是盟友关系,将来,必然是生死之敌。 若是现在就被人强行压一头,那未来还如何跟陈九四一争天下? 正因为此,所以汤和故意把朱重八现在的实力拿出来说事,说白了,这是个武道为王的时代,权柄永远是武力的延伸。 就算天下最尊贵的皇帝,看到活佛八思巴,也要行弟子礼,这就是权柄向武力屈服的表现。 拜火教亦是如此,他朱元璋在教内没有身份,可是并不代表他没实力啊,而拜火教也向来是强者为尊,想要成为法王,诸多条件里面,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那是实力,实力最起码要熔炉上境才能入选法王,若是严格的时 候,只有熔神境才能进入法王的行列。 而朱元璋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熔神一转,那是勉强能进天榜的强度,这个实力比多智狐关先生,下山虎杜遵道都强,所以如果他愿意重新归顺拜火教最起码要是个法王之位。 地位绝不会在陈解之下,因此你让他们做出见到陈解,如下级见到上级,他们是不愿意的。 这才是汤和要把朱元璋实力亮出来的原因,意思是陈九四你自己掂量掂量,莫要觉得你现在已经多了不得了,其实你跟我大哥还是有差距的。 陈解明白汤和的想法,聪明人往往一点就透,不过这汤和看起来并不是那个聪明人啊。 陈解想着对汤和道:“你大哥这次去了大都,就留你一人看家啊?” 汤和道:“没有,还有李先生。” “李先生?” 陈解看着汤和,汤和略一顿道:“哦,一个书生,不是咱们江湖人。” “可是定远李善长!” 见陈解竟然一下子叫出了李善长的名字,汤和也很惊讶,看着陈解道:“陈大侠,认识李先生?” 陈解道:“呵呵,听我麾下胡先生说过,对了,李先生可在军中,可否出来一见!” 汤和这时刚想说话,没想到军中就有一骑拨开众人走了出来,骑上坐着一位中年文士,岁数比陈解麾下的胡惟庸大很多。 看到来人,陈解策马向前微微抱拳道:“可是李善长,李先生。” 陈解率先问好,李善长见状立刻抱拳道:“不敢,不敢,在下见过陈大侠。” “不知大侠在哪听了我的薄名。” 李善长很好奇,他这个平时窝在定远教书的教书匠,怎么会被这大名鼎鼎的陈九四知道呢? 他又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名字的呢? 这样想着,李善长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笑道:“我手下有一位先生名叫胡惟庸,说曾经有幸跟先生交谈过,言之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能,故才记忆犹新。” “胡惟庸,哦,胡子中,我知道他,他也是我定远才子。” 李善长提到了胡惟庸,脸上也有了笑意,胡惟庸乃是有才学的,而且跟李善长又是同乡,故彼此也有交际。 因此这事提出来,还真是很和谐,二人互相说了几句,这时李善长看着陈解道:“子中现在如何?” 陈解道:“在我那里主管民生政务。 李善长道:“好啊,子中有大才,万望善待之。” 陈解笑道:“我也觉得子中之才可为宰辅之辅。” 李善长一愣看着陈解道:“陈大侠何意,子中之才也堪为宰辅之副,那陈大侠觉得谁当为宰辅?” “非先生莫属也。” 陈解看着李善长哈哈笑道。 听了这话,李善长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紧跟着难看,最后是苦涩难耐。 而一旁一直关注这边的汤和眼睛都是瞪大了,满脸的不愿意,陈九四什么意思,这么光明正大的挖墙脚吗?不行,我回头得跟大哥说说,这姓李的也未必靠得住了。 汤和如此想着,眼神看向这边也尤为不善。 李善长看到了汤和的目光,苦笑的对陈解道:“陈大侠可是害苦我了。” 陈解道:“真心实意夸先生呢,何谈害字。” 李善长呵呵笑道:“陈大侠,不单武道厉害,这口舌更是不凡。” 陈解笑了笑道:“良禽择木而栖,先生大才,就该有大的舞台。” 李善长笑着摇头道:“感谢陈大侠的抬爱,可是你已经有子中了,这一山不容二虎,我去了子中又该如何自处?” 陈解道:“我心甚大,有足够的舞台给更多贤能之人,先生何须担心没有施展之地呢!” “咳咳......陈大侠。” 陈解这话说完,汤和彻底忍不住了出声道:“陈大侠,我们尊重您,称您一声陈大侠,可是您这样当面批行的行为,可不君子啊。” 陈解闻言哈哈笑道:“啊呀呀,没注意,没注意,汤兄弟,你得见谅啊,我这人见才欣喜,甚至看到汤兄弟,我都想招入麾下,共图大业啊。” 听了解的话,汤和脸色并不好看,不过却不能跟他直接翻脸,只能打着哈哈道:“大乾尚在,还请大侠莫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陈解道:“明白明白,那我还要赶路就先走了,你还有事情吗?”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汤和,汤和也拿陈解没有办法,只能拱拱手道:“不送。” 说着让出路来,本来还想请陈解去他们军营坐坐的,现在他可没有这个心情了,毕竟这陈九四做事太没有分寸了,竟然当面撬人,若是真的把他请进军营,在看上自己手下的几个将领可咋办啊。 虽然汤和很不想承认,但是黄州府在反贼队伍中也是有一号的存在,那里的百姓富足,经济繁荣,军事强大,都是他们这些人羡慕的所在。 这要是真让陈解进了军营,开始撬墙角,他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想到这里,这时陈解看着汤和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陈解挥手,立刻让郡主他们跟上,然后一行人直接穿过管城府直奔河北沧州,那里王保保还等着他们呢。 看着陈解远离,李善长眯着眼睛道:“真是一代枭雄啊。” 汤和在一旁听着道:“李先生莫非动心了?” 李善长看看汤和道:“我若动心,跟他走了,你还能拦得住不成?” 汤和一时语塞,不过还是开口道:“李先生,我大哥待你已诚,希望李先生莫要辜负我大哥的信任,也莫要辜负了我们这些兄弟的信任。” 李善长看了看汤和,再次感慨,陈九四杀人诛心啊,一句话就让汤和有了这么大的反应,也不知道上位听了他的话,会如何想。 李善长苦笑连连,不过内心之中对陈解那句:先生有宰辅之才,还是很受用的,他李善长本就是自命清高之辈,能够得到这天下如此出名的少年英雄认可,李善长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相惜。 陈解离开了,赵雅这时骑马赶上来,看着陈解道:“你刚才那句话,是故意说给那汤和听的?” 陈解道:“他拿朱重八熔神一转来压我,我要是不给他点好看的,他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了。” 此话一说,赵雅道:“熔神一转,嗯,少林的确还是底蕴深厚啊。” 陈解闻言不说话,赵雅想了想道:“其实这一次前往大都,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陈解一愣看着她道:“什么机遇?” 赵雅开口道:“大都府库之中,纯有一枚道果,当年朝廷让我父亲把我嫁给皇帝的时候,皇帝承诺我父亲,大婚之日,皇帝要把这个颗道果送给我父亲,助我父亲更进一步,进入二转。” 陈解闻言一愣看着赵雅道:“这一转进入二转,需要两颗道果,王爷凭借一颗道果如何进入熔神二转啊?” 赵雅笑道:“我父亲手里本来就有一颗道果,乃是当年剿灭南红帮时得到的。” 南红帮陈解知道,是曾经江南一把,横跨江南十几个州府,其帮主实力也强悍异常,最后还是汝阳王,力排众议,以自己强悍的军事力量剿灭这南红帮。 如此说来汝阳王手里有一颗道果,陈解就能理解了。 不过这个消息对陈解来说也很有用啊,皇家府库内有一颗能够进入熔神一转的道果,这还真是一个意外收获啊,如此想来。 陈解觉得这一次大都之行,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接受了。 本来这一趟是纯救人的,可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一个让自己武道进步道果,那就没说的了,看来这皇家府库也要走一走了。 这样想着,陈解对赵雅道:“雅雅,看来你还真的是我的福星啊。” 陈解瞬间充满了干劲,就老丈人是要去,可是没有那么积极,但是如果能顺道得到一颗道果,那这大都就非去不可了。 想着,陈解精神抖擞,跟着赵雅一行,直奔河北沧州府而去。 又行了三日三夜,终于赶到了沧州府。 这里离京城也就剩下两日的路程了,陈解等人在这里开了店,准备等待王保保。 而王保保这时正在鲁王府等待鲁王。 鲁王也是皇室宗亲,不过没有汝阳王那般近,如果细算起来,他应该是当今陛下的三爷爷家的堂叔。 属于同宗但是不同脉。 王保保这时坐在鲁王的厅堂之中,府中下人给王保保送来了一杯清茶,上好的西湖龙井。 王保保看着送茶的下人道:“你们家王爷呢?” 府中下人道:“王爷有事,处理完了,立刻就来,立刻就来。” 听了这话,王保保看了看下人道:“你们家王爷不会是逼着不见我吧。” 下人闻言道:“小王爷,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当年我们家王爷被反围困,还是汝阳王爷发兵救援,要不然哪里还有我们家王爷的好日子过啊,这些我们家王爷都记着呢!” 听了下人的话,王保保没说其他,只是看了看下人道:“我也不说其他,让你们家王爷速来,我真有急事要寻他。” 下人道:“明白,明白。” 说完这话,下人立刻走向了后宅,王保保坐在那里运气,看着走远的下人。 很快下人到了后院,这时王爷正在那里来回转。 一旁一个女人看着王爷道:“王爷,你怎么还这啊。” 鲁王这时一头汗,满脸纠结道:“麻烦事上门了,你让我怎么出去啊。” 女人道:“王爷什么麻烦事啊?” 鲁王道:“外面那个扩廓乃是汝阳王兄最重视的义子。” 女人道:“那你还不感激过去,难道汝阳王兄的事情,你都不在意了?” 王爷道:“什么啊!汝阳王兄被朝廷扣了你知不知道,他那汝阳王府都被朝廷查抄了,这次扩廓前来,肯定是要拉我下水,去救汝阳王兄。 “那应该救啊,汝阳王兄这些年如此照顾你,你不去,岂不是让人觉得你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救,救,那什么去救,你可知道的咱们鲁王府,兵少将寡,没有拿得出手的力量啊,像咱们这样的蝼蚁,朝廷可以轻易灭之,咱们参合进去,你是嫌弃本王死的慢是吧。” 鲁王满脸的紧张,女人闻言稍微一顿道:“那王爷您什么意思,就这样一直躲着不见?” 鲁王道:“那也不行啊,时间长了,我这扩廓侄儿怕是也会不悦,要不说我病了?” 女人道:“王爷,装病只能躲得了一时,若是他执意要见您呢?” 鲁王道:“能躲一时就一时吧,反正这趟浑水,我不能趟。” 说着鲁王对一旁等候的小厮道:“你去跟客人说一声,本王病了,不宜见客。” “是。” 听了这话,小厮立刻跑了出去,看到小厮出去了,鲁王看着女人道:“快,快给我找一床被子,还有热毛巾…………” 看着忙活的鲁王,女人道:“王爷,我感觉咱们不能躲,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 “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吧,汝阳王兄多么厉害的人,说让朝廷抓了,朝廷就给人抓了,我一个小小的鲁王,还不是被人家轻易拿捏。” “所以能保命就不错了。” 说着鲁王就准备装病,他这个鲁王,地不过兖州一府,兵不过一两万人,钱粮不甚充足,商业也不甚发达,想要保命已经实属不易,只能夹缝里求活。 所以面对今天这样的事情,他只能躲起来,不敢参与。 看着鲁王这个样子,女人忍不住摇头,虽然她不明白这里面的很多政治,但是她知道,仰人鼻息而活,虽然要卑微一些,可是不能没有原则,有时候战队是必须的。 强者可不会因为你懦弱而放过你。 但是鲁王是着的一点勇气也提不起来,这时候一溜烟就跑没了,生怕扩廓追来,拉他入泥潭。 他只想好好活着,过着他的小日子,没事钓钓鱼,溜溜鸟,其他的事情,他是真的不想管,也不愿意管。 小厮这时走了出来,看到了王保保,王保保抬头看向了小厮道:“你们家王爷呢?” 小厮闻言立刻苦着脸道:“我,我们家王爷病了,起不了床,所以见不了客人了。” “病了?” 王保保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道:“我看病了是假,躲我是真吧?” “啊小王爷您,您玩笑了,我们家王爷怎么可能躲你呢。” 小厮连忙解释,王保保听了这话一抬手道:“躲没躲我,他心里知道,这样我也不为难你,你给我带句话,如果他还不见我,那我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小厮闻言看向了王保保道:“小王爷您说。” 王保保沉默片刻道:“唇亡齿寒,意在削藩!” “就八个字?” 小厮确认一下,王保保道:“嗯,去吧,我等你。” 小厮道:“是,我这就去。” 说着小厮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看着小厮走远,王保保做了下去,他倒要看看这鲁王到底能不能坐住。 这时鲁王躺进了闷热的被窝里,紧跟着脑袋上用温热的毛巾敷着,整个人躺在那里,嘴里哼唧着,仿佛真的生病了一般。 看到他如此,女人也无奈,她是鲁王的侧室虽然很受宠爱,可是一些事情却不能说。 这时看着自家装病的王爷,正想要离开。 这时就见那小厮急冲冲跑了过来,到了门口,看到女人道:“王妃。 女人看着小厮道:“你什么事这么急切啊?” “是... “来福吗?” “哎王爷。” 那人闻言直接进了屋子,这时鲁王仿佛真的病了一般,扯着嗓子喊道:“哎呀呀,小王爷送走了吗?” “没有。” “嘶......他怎么还不走啊?” 来福没法回他,只能沉默,鲁王道:“既然人没走,你急切回来作甚?” 来福道:“王爷,那人让我给王爷您带句话,说听了这话,您要是还不见他,他就走了,从此不再叨扰。” “什么话啊?” 鲁王闻言忍不住问道,他想听听,到底是什么话,竟然能让自己去见他,还说自己若是不要见,他就走? 来福道:“唇亡齿寒,意在削藩!” 嗯! 鲁王听了这话神情一顿,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恐惧:“削藩!” 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他鲁王之所以现在过得这么舒服,那就是因为他是王爷,可是削藩之后,他是什么。 就算朝廷给他恩养,发些银钱,可是这钱总有穷尽的时候,他子孙后代花什么? 他是鲁王,他儿子将来就不是鲁王了? 凭什么? 他要的是公侯万世,世袭罔替,永不尽也。 朝廷竟然下了削藩的心思,谁,脱脱吗? 鲁王缓缓的站起身来,这件事要是只针对汝阳王一人,他也就罢了,可若是针对更多人,甚至包括自己,那可就不行了。 世袭罔替,永不绝也! 这才是他们这些王爷的底线,若是触碰到了这个,就是他这个钓鱼养鸟的王爷,也会翻脸。 毕竟他的利益可是实实在在的受损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该抱团了! 鲁王起身,这时来福道:“王爷您病好了?” 鲁王道:“祸及家人,再不好,咱们就好等着被人收尸了。” “带我去见他。” 鲁王开口,来福心想,那人是真厉害,竟然真的被他说准了,一句话,王爷就彻底坐不住了。 鲁王起身来到前厅,这时王保保淡定的坐着。 这时候鲁王立刻从屏风后面出来,声音爽朗道:“哈哈哈......贤侄,久等啦。” 王保保听到了鲁王的声音,嘴角略微上翘,不过很快就压制住了自己的笑容,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而这时鲁王依旧带着笑道:“哈哈哈,贤侄。” 第二声王保保仿佛才听到,立刻抬头,看到了鲁王道:“啊,鲁王叔。” 鲁王道:“哈哈哈,贤一两年不见更加神武非凡了。” 王保保道:“王叔过奖了,倒是这些年王叔显得沧桑了许多,对了下人刚说王叔病了,这病可好了一些?” 鲁王道:“哈哈哈,一听贤前来,我这病一下子好了一大半了。” “对了贤,你给王叔那八个字什么意思?” 鲁王直接进入主题,王保保道:“王叔,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父王这次被抓,王叔不会以为是一场意外吧。” 鲁王道:“贤的意思是?” 王保保道:“事情我已经查明,是脱脱想要削藩所以才抓了我义父,如果咱们听之任之,接下来就是江南诸王,包括鲁王叔您嘞。” “啊,那贤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鲁王看向王保保,王保保这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鎏金卷轴道:“王叔请看!” “这,这是什么?” 王保保道:“八王行述!” 第四百三十五章什么?陈九四他能命令齐王? 八王行述! 鲁王看着王保保拿出了这八王行述,整个人也是一惊,要知道这八王行述可不是来头甚大,当年大乾立国,国内汉人反意甚浓,民怨沸腾。 反抗的汉人屡见不鲜,大乾立国太祖,天可汗对各地情况十... ###命运之轮的召唤 篝火渐渐熄灭,夜空中的星辰依旧闪烁。林羽和白露在短暂的休憩后再次启程,因为他们知道,命运之钥的秘密不会等待任何人。他们手中握着生命之心,心中却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与期待。 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踏入了一片陌生的地域。这里是幻影沙漠与迷雾森林之间的过渡地带,被称为“无尽荒原”。这片土地广袤而荒凉,没有任何植被覆盖,只有无边无际的黄沙和岩石。偶尔刮起的狂风卷起漫天尘土,让人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这个地方看起来比沙漠还要难走。”白露皱起眉头,望向远方那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地平线。 林羽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的,但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就没有回头的道理。每一步都可能带我们更接近真相。” ####无尽荒原的试炼 行走在无尽荒原上,他们很快发现这里的环境远比想象中恶劣。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脚下滚烫的沙砾仿佛要将他们的靴子融化。不仅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突如其来的风暴袭来,迫使他们不得不寻找掩护。 一次风暴过后,当他们从一块巨石后重新站起身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白露好奇地凑近观察。 “这应该是某种遗迹。”林羽伸手轻轻触碰石碑表面,顿时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石碑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就在这时,石碑上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随后整个石碑缓缓裂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看来,我们又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林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过,我有种预感,这次的挑战不会那么简单。” ####地下迷宫的考验 沿着阶梯一路向下,他们进入了一座庞大的地下迷宫。这里的墙壁由黑色的玄铁铸成,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感觉,仿佛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危险。 “这里好像没有人来过很久了。”白露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迷宫中回荡。 突然,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阵阴冷的笑声。“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凡人。” 话音未落,一群身披黑袍的幽灵战士从阴影中浮现出来,手持锋利的武器,将林羽和白露团团围住。 “小心,这些家伙不简单!”林羽抽出长剑,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敌人。 白露紧握短刀,迅速移动到林羽身边。“别担心,我们一起面对!” 战斗瞬间爆发。幽灵战士的动作异常敏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寒气。然而,林羽和白露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化解危机。林羽利用自己的力量压制敌人,而白露则抓住机会进行快速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终于成功击退了所有的幽灵战士。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更加恐怖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全身笼罩在黑雾中的神秘人物,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银色面具,手中握着一柄闪耀着诡异光芒的法杖。 “你们居然能闯到这里,真是让我感到意外。”神秘人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过,想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接受我的考验。” ####最终的抉择 神秘人物挥动法杖,在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的魔法阵。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迷宫照亮。随后,两个不同的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选择吧,年轻人。左边的路通向真理,右边的路通向谎言。但记住,无论你选择了哪一条,都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林羽和白露对视一眼,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们知道,这个选择可能会决定他们未来的命运。 “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林羽低声说道,“需要仔细分析每一条路的可能性。” 白露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相信我们的直觉。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击垮我们。” 最终,他们选择了左边的道路。随着脚步踏入通道,一阵强烈的光芒包裹住了他们。当光芒消散时,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全新的天地之中。 ####真相的揭示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这里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岛屿,周围环绕着五彩斑斓的能量云朵。而在岛屿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矗立在那里,塔楼顶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这就是命运之钥的核心所在吗?”白露惊叹道。 林羽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期待。“没错,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们快步走向塔楼,每一步都感受到来自四周的强大能量波动。终于,他们来到了塔楼的入口处,那里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 “欢迎,勇敢的旅者。”老者微笑着说道,“你们已经通过了所有考验,现在,是时候揭开命运之钥的最后秘密了。” 林羽和白露屏住呼吸,跟随老者走进塔楼。在塔楼的最顶层,他们看到了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展示了这个世界过去的辉煌与未来的可能性。 “这就是命运之钥的力量。”老者解释道,“它可以改变一切,但也需要付出代价。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羽和白露相互看了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保护这个世界。” 老者满意地笑了笑,挥手示意他们靠近水晶球。当他们触摸到水晶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们的体内,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智慧。 ####新的开始 离开塔楼后,林羽和白露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们发现自己依然站在无尽荒原的边缘,但内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白露问道。 林羽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要用这份力量,去守护这个世界,让它免受任何威胁。” 于是,他们再次踏上了征程,带着命运之钥赋予的力量,向着未知的未来迈进。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只留下一阵清风吹过,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传奇故事。 这一刻,星辰依旧璀璨,风声依旧轻柔,而他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命运之轮的召唤 篝火渐渐熄灭,夜空中的星辰依旧闪烁。林羽和白露在短暂的休憩后再次启程,因为他们知道,命运之钥的秘密不会等待任何人。他们手中握着生命之心,心中却充满了对未知的敬畏与期待。 天刚蒙蒙亮,两人便踏入了一片陌生的地域。这里是幻影沙漠与迷雾森林之间的过渡地带,被称为“无尽荒原”。这片土地广袤而荒凉,没有任何植被覆盖,只有无边无际的黄沙和岩石。偶尔刮起的狂风卷起漫天尘土,让人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这个地方看起来比沙漠还要难走。”白露皱起眉头,望向远方那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地平线。 林羽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的,但既然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就没有回头的道理。每一步都可能带我们更接近真相。” ####无尽荒原的试炼 行走在无尽荒原上,他们很快发现这里的环境远比想象中恶劣。炽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脚下滚烫的沙砾仿佛要将他们的靴子融化。不仅如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突如其来的风暴袭来,迫使他们不得不寻找掩护。 一次风暴过后,当他们从一块巨石后重新站起身时,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什么?”白露好奇地凑近观察。 “这应该是某种遗迹。”林羽伸手轻轻触碰石碑表面,顿时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从石碑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就在这时,石碑上的符文开始逐一亮起,随后整个石碑缓缓裂开,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 “看来,我们又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林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不过,我有种预感,这次的挑战不会那么简单。” ####地下迷宫的考验 沿着阶梯一路向下,他们进入了一座庞大的地下迷宫。这里的墙壁由黑色的玄铁铸成,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感觉,仿佛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危险。 “这里好像没有人来过很久了。”白露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迷宫中回荡。 突然,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阵阴冷的笑声。“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凡人。” 话音未落,一群身披黑袍的幽灵战士从阴影中浮现出来,手持锋利的武器,将林羽和白露团团围住。 “小心,这些家伙不简单!”林羽抽出长剑,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敌人。 白露紧握短刀,迅速移动到林羽身边。“别担心,我们一起面对!” 战斗瞬间爆发。幽灵战士的动作异常敏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寒气。然而,林羽和白露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化解危机。林羽利用自己的力量压制敌人,而白露则抓住机会进行快速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他们终于成功击退了所有的幽灵战士。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更加恐怖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全身笼罩在黑雾中的神秘人物,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银色面具,手中握着一柄闪耀着诡异光芒的法杖。 “你们居然能闯到这里,真是让我感到意外。”神秘人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过,想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接受我的考验。” ####最终的抉择 神秘人物挥动法杖,在空中画出一道复杂的魔法阵。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迷宫照亮。随后,两个不同的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选择吧,年轻人。左边的路通向真理,右边的路通向谎言。但记住,无论你选择了哪一条,都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 林羽和白露对视一眼,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们知道,这个选择可能会决定他们未来的命运。 “我们不能贸然行动。”林羽低声说道,“需要仔细分析每一条路的可能性。” 白露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我相信我们的直觉。无论结果如何,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够击垮我们。” 最终,他们选择了左边的道路。随着脚步踏入通道,一阵强烈的光芒包裹住了他们。当光芒消散时,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全新的天地之中。 ####真相的揭示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这里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岛屿,周围环绕着五彩斑斓的能量云朵。而在岛屿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矗立在那里,塔楼顶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这就是命运之钥的核心所在吗?”白露惊叹道。 林羽点了点头,目光中充满期待。“没错,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他们快步走向塔楼,每一步都感受到来自四周的强大能量波动。终于,他们来到了塔楼的入口处,那里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 “欢迎,勇敢的旅者。”老者微笑着说道,“你们已经通过了所有考验,现在,是时候揭开命运之钥的最后秘密了。” 林羽和白露屏住呼吸,跟随老者走进塔楼。在塔楼的最顶层,他们看到了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水晶球。水晶球中浮现出无数的画面,展示了这个世界过去的辉煌与未来的可能性。 “这就是命运之钥的力量。”老者解释道,“它可以改变一切,但也需要付出代价。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羽和白露相互看了一眼,坚定地点了点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保护这个世界。” 老者满意地笑了笑,挥手示意他们靠近水晶球。当他们触摸到水晶球的瞬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他们的体内,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智慧。 ####新的开始 离开塔楼后,林羽和白露回到了现实世界。他们发现自己依然站在无尽荒原的边缘,但内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白露问道。 林羽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要用这份力量,去守护这个世界,让它免受任何威胁。” 于是,他们再次踏上了征程,带着命运之钥赋予的力量,向着未知的未来迈进。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只留下一阵清风吹过,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传奇故事。 这一刻,星辰依旧璀璨,风声依旧轻柔,而他们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第四百三十六章陈九四的行动计划! “他,他知道我能拿回来八王行述?” 王保保吃惊的看着赵雅,赵雅开口道:“他说齐王不是傻子,他那封信送过去,齐王就应该有所动作,毕竟唇亡齿寒。” “咱们父亲要是出事了,只是袖手旁观的话,那么将来他就会成为朝廷第一个要针对的人。” “若是咱们父王能救出来,咱们父王才是脱脱第一个要对付的人,齐王反倒是可以活下来,这就是政治游戏的规则。” “所谓政治就是平衡,平衡被打破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赵雅最近跟陈解学了不少,这时候说给王保保听,王保保沉默片刻道:“这陈九四还的有些见解。” 其实际解有见解这件事并不是偶然,而是一直都很有见解,那为何今日才被王保保发现,原因也很简单,以前王保保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位置。 因此他看陈解的时候永远是俯视的角度,导致的结果就是陈解再优秀他都看不见,也不想承认。 而如今他落难了,他虎落平阳,这时他再用平等的眼光看陈解的时候,这才发现,陈九四的优秀那是相当可以的。 这才是他现在这种陈解做点什么,他都有些惊讶的感觉,因为直到此时他才能正视陈解。 “我要见陈九四!现在不是他闭关练功的时候。” 赵雅闻言道:“这,好吧,你跟我来。 说着赵雅带着王保保往后院走,陈解刚来到沧州的时候,就在这里租了个小院,然后一行人就住在这里。 而他直接选择了闭关研习武道,其实现在陈解闭关并不能对自己武道有什么值得飞跃,但是大战在即,陈解还是需要时间调整一下自己的武道状态,让自己的状态变得更好,从而应对接下来的激烈战况。 大都之行,目标有二,第一就是救出自己的老丈人,汝阳王察罕帖木儿。 其二就是那颗皇家库房内藏的那一颗道果,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进入熔神一转。 进入熔神境已经进入这天下最顶尖的一群人之中,而相同道理,自己面对的敌人也愈加强大。 以前陈解依仗的神功秘法,也并没有以前那么强悍,陈解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战力,从而应对即将面对的严峻局势。 陈解现在傍身的功法一共有三种,一种是本命功法,四季天象诀,这功法绝对是天下最一流的功法,而且流传几千年,经过无数人整合,整个功法的强大程度,是高于目前天下强者手中使用的功法的。 也包括活佛悟出来的功法,比如八思巴活佛的龙象般若功。 当然这并不是说龙象般若功弱,这要是让八思巴对陈解施展出来,那碾死陈解也不比碾死一只蚂蚁难多少。 不过龙象波若功若不是由活佛八思巴施展出来,那力量可能就弱一些,比不上四季天象决这样的从上古传下来的人皇功法。 因此陈解这本命功法还是有强度的,只不过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不完整,到目前为止,陈解手中也只有春字诀,夏字诀两个完整的篇目,冬字诀不全,而秋字诀到目前为止连点眉目也没有,这就是陈解现在最头疼的问题。 而除了这四季天象诀,陈解手中还有两样武功,一个是横练绝学,擒龙十八掌,而且陈解目前已经练到了此功的最高境界,十八掌皆全,并且以熔神境催动这擒龙十八掌也是能够发挥这擒龙十八掌的最强功力。 虽然可能跟当年镇守襄阳的郭巨侠相比还差一点,但是那一点已经不是这功法带来的,而是个人天赋。 这做个比喻,就好像一个功法的上限是一百,但是一些天赋异禀之人,能催动这功法的百分之一百二的强度,这就是天赋异禀。 就好像江湖上烂大街的太祖长拳,其他人用都只能算是江湖二流功法。 可是你换成当年的乔峰乔大侠催动,那就能施展出不弱于一二流武功的强度,这就是武功与人契合度的问题。 陈解目前已经能够发挥出擒龙十八掌接近百分之百的威力,差的也就是对这门武功的天赋了。 而除了擒龙十八掌之外,陈解还学了拜火教的镇教功法,乾坤大法。 乾坤大法的上限可比擒龙十八掌高,乾坤大法属于准超流功法,可能仅次于八思巴活佛的龙象般若功,以及武当的太极心法。 能跟少林四绝,易筋经,洗髓经,金钟罩,九阳神功位列一个层次。 可惜的是目前乾坤大法的第五层陈解还未曾感悟出来,若是能够感悟明白,那陈解的战力就可以逼近当年的天下第二,不动明王韩山童了。 而陈解这次闭关的目的,第一是等待王保保,第二就是要把这三门武功融会贯通,好好的整合一下,合理的分配一下,让自己的实力有一个稳步的提升。 而经过陈解的不断努力,陈解感觉对这三门武功的理解也使用更加纯熟。 战力应该也提高了一两成左右。 而这时王保保与赵雅来到了后院,杜雄这时守在陈解闭关的门前,仿佛一尊铁塔一般。 这是陈解给杜雄的任务替他护法。 赵雅过来看着杜雄道:“九四出关了吗?” 杜雄眉头一瞪道:“没有。” 赵雅道:“我哥哥回来了,想要见九四。” 杜雄看着赵雅道:“郡主,主公说他不主动出任何人不得打扰。” 赵雅道:“我知晓,不过......” 杜雄道:“郡主,你是主公的未婚妻,也算是未来主母,你应该知道武者在闭关的时候,有可能进入入定状态,若是此刻被打断,轻者此生武道难有寸进,错失一个提升机会,重则可能经脉错乱,一命呜呼。” “所以郡主,你难道希望主公出什么乱子?” 郡主闻言一顿,紧跟着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了。” 然后回身看着王保保道:“三哥,等等吧。” 王保保听了这话有些急切道:“咱们能等,可是我怕父王等不得,这时候他闭什么关啊。” 赵雅闻言皱眉,虽然很担心自家的父王,可是也怕打扰陈解。 “放心,误不了事情。” 就在赵雅两难之时,陈解突然推开了房门,赵雅看到陈解很激动道:“九四。” 陈解道:“没事的,有道是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一次可是一次大事,乃是脱脱相权进一步提升,也是藩王实力的守护之战,所以并不必着急。” 说完这话,陈解道:“现在大都肯定防御严密,咱们想要进去,就很难不暴露行踪,可是暴露了行踪,那脱脱定然要针对咱们,所以咱们要尽可能让他们不知道咱们进京了。” 王保保皱眉道:“那你在这里闭关就能寻找到机会?” 陈解道:“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沧州停留这么久吗?” 王保保道:“不是等我吗?” 陈解笑道:“等你是其一,自然还有其二。” 王保保皱眉:“何为其二?” 陈解道:“等一等人。” 王保保道:“什么人?” 陈解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赵雅,仿佛在考校一般,赵雅微微皱眉略微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道:“你是说那些街上突然多出来的江湖人?” 陈解笑道:“没错,脱脱这盘棋下得有点太大了。“ “或者说他的野心太大了,他既想要削藩夺权,又想要打击拜火教,让义军功亏一篑。” “他两头都想要,导致的结果就是什么也得不到。” “其实他要是专门削藩,现在就应该封锁大都,让所有人都不能进大都,不让人把这件事捅到皇帝那里即可。 “只要他能守住半年,或者一年,这削藩大业就算成了,如何再伸手收拾义军也不晚。” “或者说他专门对付义军,虽然这个过程很难,很长,若是他能带领朝廷励精图治,不再斤斤计较,争权夺利,说不定还真的能成功,而成功了,那就是功在千秋。 “可是他两样都想要,抓了小明王在京城搞出一个屠王大会,准备张开网让北方红巾军,这个造反主力,全部进入他的彀中,然后一网打尽。” “又想防备诸王反抗,进京面圣。” “那难度就大了,一方面放人进来,一方面准备把人拦在外,那结果就不可能美好了。” “所以脱脱这步棋走的很是矛盾。” 陈解分析道,听了陈解的分析,王保保与赵雅对视一眼,也都同意陈解的意见。 这一步脱脱步子跨的有点大,所以容易扯到到蛋。 赵雅道:“按理来说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脱脱那样聪明的人不应该不明白啊!” 王保保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的野心可能会膨胀的过快,最后发现收不住场,这种事情也并不少啊。” 陈解看着赵雅与王保保的对话,紧跟着开口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赵雅跟王保保看向陈解,陈解开口道:“王保保动了这么多手段,一个前提条件是需要活佛配合。” “不论是武官之首的宝象军主,亦或者是调动京城这么多高手为他所用,这一切若是没有活佛首肯,脱脱根本实现不了,你们就不奇怪,活佛这样的人物为何要帮着脱脱呢?” “他不是大乾的定海神针吗?” 陈解问道。 此话说完,王保保与赵雅互相对视一眼,也是不解,王保保看着陈解道:“那你说为何?”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王保保道:“你说活佛在意的是什么?” “你不都说了吗?是大乾的安危啊。” “那皇帝是谁,或者说皇帝的权柄多少他会在意吗?” “再详细点,若是有人说,可以让大乾幽而复明,四海安定,五方臣服,只是想要多一点的权柄,你说活佛会答应吗?” 陈解问道。 沉默,王保保与赵雅都在沉思。 过了许久,赵雅看着陈解道:“你的意思是脱脱答应了活佛,要帮助大乾稳定局势,消灭反贼,不过报酬是想要削藩,获得更大的权柄?” 陈解笑了笑道:“为何不能是,脱脱对活佛说,他需要更多的权柄,从而消灭反贼,帮助大乾中兴而立。” “而现在权柄都被藩王把持,不尊朝廷,所以他想要收权,然后消灭反贼。” 赵雅道:“而活佛答应了脱脱,不过活佛也并不是胡信他人之人,便提出了一个条件,要脱脱先做出点成绩给他看。” “所以脱脱才会冒险两线开工,一面证明自己的确有消灭义军的能力。” “就是这一次的屠王大会,以小明王为诱饵,吸引北红巾的人前往京城营救,从而一网打尽。” “同时,他现在的力量不够,还需要削藩壮大自己,给你们看点东西。” 陈解这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然后递给了赵雅与王保保。 赵雅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王保保看了过去也是一惊道:“这是真的?” 陈解道:“我在隆兴府的暗哨发来的,绝对准确。” 王保保皱眉道:“你在隆兴府还有暗桩,啥时候安放的?” 陈解笑道:“当然是上一次前往隆兴府时安放的,想娶你们家郡主,我不动点手段岂能行。” 王保保皱眉,赵雅却笑道:“没想到你竟然隐藏这么深,对我是处心积虑啊。” 陈解道:“苗条淑女,君子好逑,像雅雅这般佳人,我若是不用些手段,岂能抱得美人归。” 看着陈解这样子,王保保皱眉道:“好了,好了,说正事。” 他有点受不得解的打情骂俏,这时只能皱眉拒绝,防止二人搞出更大的事情。 赵雅知道哥哥在这里,也知道收敛,并没有接着陈解的话茬说下去。 只是看着陈解道:“你这消息准确吗?” 陈解道:“千真万确,你看连调兵时间都有。” 这一下,王保保也眉头紧皱,因为这上面写了一行情报,内容很简单。 就是世子接到了一封密信,然后就悄悄的派无相上人带领三万白鹿军北进大都。 很明显这是寻求白鹿军支援呢,如此看来,脱脱扣下汝阳王,快速夺权的目的,也有想要用白鹿军帮助他平定京城之事的想法。 这样,脱脱非要双线开战就能说得通了。 陈解把事情分析一下,王保保看着陈解道:“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陈解道:“倒也简单,八王行述到手了吧。” 王保保轻轻颔首,从怀里掏出了八王行述,递给了陈解,陈解拿过八王行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指了指第一篇道:“齐王的文采还是不错的嘛。 赵雅看了看道:“的确,那九四咱们进京把这递交给陛下。” 陈解摇头道:“咱们可不能递交给陛下,咱们什么身份,你赵雅,逃跑的皇后,我朝廷通缉的反贼,唯有他。” 陈解指了指王保保,王保保道:“我可以。” 陈解摇头道:“你还不行,身份不够,不足以令皇帝信服,这东西只有落在有心人手里,才能成为大杀器。” 赵雅道:“老丞相哈麻。” 陈解道:“没错,就是哈麻,以哈麻的身份递上这份奏折,然后让你哥作为证人,这样就能让朝廷信服。” “让陛下安心,毕竟能跟脱脱掰手腕的也只有哈麻了,到时候皇帝追问哈麻手下的文臣可以过来一一谏言,可别觉得这个不重要,就算是铁证如山,也需要一群人帮着说话才能达到目的,你们说是吧。 赵雅道:“嗯,没错,这东西是要给哈麻才行。” 王保保道:“那咱们进城就去找哈麻。” 陈解道:“分两步走,咱们进城之后,你拿着八王行述,找机会见到哈麻,递给他,让他带你想办法去见皇帝。” “然后就是雅雅跟我,咱们进城之后,先找到王爷的位置,若是有机会把王爷救出来,也要想办法营救,若是你哥这边没有成功,咱们跟王爷杀出去也是个办法啊。” 赵雅跟王保保听了这话齐齐点头,同意了陈解的办法。 就这样一行人开始手势行囊,陈解吩咐阿大,阿二,阿三去沧州府购买一些乔装改伴之物,这次进大都,他们这些人身份都太显眼了。 不是逃跑的小王爷,郡主,就是朝廷的通缉要犯,若是不乔装改扮,那进了大都,还不被脱脱的眼线一眼看清了吗? 到时候还有什么办法暗中行事。 对于这乔装改扮陈解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其实他跟王保保等人装扮倒是简单,最难的事郡主。 郡主还有个身份那就是皇帝逃婚的妻子,这个身份要是被发现,别说脱脱,就是皇帝也不可能放过她啊。 所以郡主才是最重要的,不单要躲过脱脱的眼线,还要躲过皇帝的眼线,最后这些人全部身份暴露可能危害都没有郡主身份暴露的大。 想明白这些,所有人都决定重点改变一下郡主的容貌。 有人建议把郡主改伴成一个老头,这样谁也想不到,一个老头会是郡主。 不过陈解直接给否决了,郡主这身形也不像是老头啊,细节决定成败,那还不很容易被人发觉吗? 那有人建议,把郡主打扮成富家公子,就是现在这打扮。 陈解依旧拒绝了,因为虽然郡主喜欢富家公子打扮,可是陈解这样的眼力强的人,往往一眼就能看出郡主的男女,所以女扮男装,治标不治本。 想明白了这个,众人竟然对郡主如何改扮没了头绪。 最后陈解还是给了一个非常完美的建议,一个长相丑陋的江湖女侠。 众人听了,对江湖女侠倒是不意外,郡主当个江湖女侠能有什么问题,本色出演啊,只是这容貌如何丑陋。 就在众人犯愁的时候,陈解缓缓拿出了一件宝贝。 没错就是当初从刘彩蝶那里得到武道宝具,一张人皮面具。 这武道宝具作用很大,覆盖在脸上,就算是熔神境大佬都看不清其面容,这个陈解试验过,当初上光明顶的时候,杜遵道,多智狐都没看出来。 后来陈解试验了一下,就连彭莹玉都没看出来,陈解觉得这面具几乎是无懈可击。 除了遇到陆地神仙,当然不是说陆地神仙可以直接看出来,而是因为陆地神仙太过神秘莫测,有什么手段他们不知,所以难以分辨出陆地神仙能不能看出来。 但是这不重要,毕竟地神仙,整个天下也就两个人。 一个是张三丰,一个是八思巴,怎么就那么寸撞上呢? 而且就算撞上了,怎么那么寸就被看穿了呢? 这个概率可能只有几百万分之一,可以忽略不计。 陈解拿出了人皮面具,然后敷在赵雅的脸上,很快一个脸上带有烧伤瘢痕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竟然拿看不出任何破绽。 这时陈解让人给赵雅换上了江湖女侠的粗布衣服,然后配上了一把很笨拙的长剑。 这般一个粗手粗脚的江湖女侠就活灵活现的浮现出来。 看着赵雅这个样子,一时间众人都认不出来了,一个个看着也都惊讶万分。 这还是郡主吗? 陈解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赵雅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也认不出自己了。 陈解笑着,紧跟着开始给自己进行打扮,很快陈解给自己化妆成了一个脸上带刀疤,胡子拉碴的中年侠客。 而王保保这时被陈解还装成了独眼龙,看起来有点像土匪。 而阿大,阿二,阿三,都装扮成了来往贩运货物的小贩装扮。 而且众人把马匹也都换了,换成了驽马,而阿大阿二三他们还买了几辆牛车,这样就可以装扮成来往都城,贩运货的商人。 至于杜雄就化妆成了一个年轻的富商。 就这样装扮一番,所有人形象都很颠覆,这时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不敢相信这是以前的自己。 陈解看向众人都装扮的差不多了,最后细细检查了一遍道:“这次咱们分开走,我跟雅雅先走,小王爷与杜雄一行,阿三你们最后。” “重复一下此次京城的目标。” “找王爷,找哈麻给他八王行述。” “嗯,行动!” 第四百三十七章陈九四大都遇猛将 大都,大乾帝国首都,建都一百余年。 牧兰语叫做,汗八里,意为:大汗居住之处。 建造之时,是由天可汗最为器重的工匠大师,刘秉忠修建规划,乃是太祖登基之地,也是整个大乾帝国龙兴之地。 地... ####命运的试炼 林羽和白露的脚步并未因之前的战斗而停滞,他们深知前方等待着的是更加严峻的挑战。在穿越一片浓密的森林时,天色渐暗,四周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这种安静让人不安。”白露低声说道,她紧握着手中的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林羽点了点头,他的长剑已经出鞘,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打破了寂静,从树林深处窜出几只巨大的狼形生物,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显然不是普通的野兽。“小心,这些是被暗影议会操控的魔兽!”林羽迅速判断道。 战斗再次爆发,林羽挥舞长剑,释放出命运之钥的力量,形成一道道光刃将魔兽逼退。白露则利用她的敏捷,在树林间穿梭,每一次短刀挥砍都精准命中魔兽的要害。 然而,这些魔兽似乎无穷无尽,每当一只倒下,立刻又有新的出现。林羽意识到这样下去并非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找到它们的源头!”他大喊道。 经过一番激战,两人终于发现这些魔兽是从一个隐秘的洞穴中涌出的。洞穴内部漆黑一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林羽和白露对视一眼,毅然决定深入探查。 洞穴内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和陷阱,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谨慎。途中,他们遇到了一位被困在此的神秘老人。老人自称曾经是暗影议会的一员,因不满议会的邪恶目的而叛离。 “你们要小心,暗影议会的核心力量隐藏在‘命运之井’附近。那是一个充满禁忌力量的地方,只有最坚定的心才能抵御它的诱惑。”老人警告道。 ####决战的命运之井 根据老人提供的线索,林羽和白露找到了传说中的命运之井。这是一处奇异的空间,井水泛着幽蓝的光芒,周围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 就在两人观察之际,暗影议会的大祭司现身了。他身披黑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根散发黑暗气息的法杖。“命运之钥终究会回归我们的掌控之中!”大祭司冷笑道。 一场激烈的对决随即展开。大祭司施展强大的黑暗魔法,试图压制林羽和白露。然而,两人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稚嫩少年,他们默契配合,将命运之钥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林羽凝聚全身力量,一剑刺向大祭司,却被其用黑暗护盾挡下。与此同时,白露借助短刀上的金光,快速绕到大祭司背后发动突袭。两人的攻势让大祭司措手不及,但他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关键时刻,命运之井开始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将所有人拉入其中。“这是命运之井的反噬!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制止,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混乱!”林羽大声提醒。 白露迅速反应过来,她将自己的短刀插入井边的石台上,试图稳定住命运之井的能量波动。而林羽则集中全部精神,与大祭司进行最后的较量。 最终,在命运之钥的指引下,林羽成功击破了大祭司的黑暗护盾,并将其击败。随着大祭司的倒下,命运之井逐渐恢复平静,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也开始重新组合。 ####新的起点 战胜暗影议会后,林羽和白露并没有选择停下脚步。他们明白,虽然这次危机解除,但世界的命运依然充满变数。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林羽望着远方说道。白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们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们继续踏上旅程,探索未知的世界,寻找更多的真相。命运之钥的力量在他们的手中不断成长,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命运的试炼 林羽和白露的脚步并未因之前的战斗而停滞,他们深知前方等待着的是更加严峻的挑战。在穿越一片浓密的森林时,天色渐暗,四周的空气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宁静。 “这种安静让人不安。”白露低声说道,她紧握着手中的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林羽点了点头,他的长剑已经出鞘,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打破了寂静,从树林深处窜出几只巨大的狼形生物,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显然不是普通的野兽。“小心,这些是被暗影议会操控的魔兽!”林羽迅速判断道。 战斗再次爆发,林羽挥舞长剑,释放出命运之钥的力量,形成一道道光刃将魔兽逼退。白露则利用她的敏捷,在树林间穿梭,每一次短刀挥砍都精准命中魔兽的要害。 然而,这些魔兽似乎无穷无尽,每当一只倒下,立刻又有新的出现。林羽意识到这样下去并非长久之计,“我们必须找到它们的源头!”他大喊道。 经过一番激战,两人终于发现这些魔兽是从一个隐秘的洞穴中涌出的。洞穴内部漆黑一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息。林羽和白露对视一眼,毅然决定深入探查。 洞穴内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和陷阱,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谨慎。途中,他们遇到了一位被困在此的神秘老人。老人自称曾经是暗影议会的一员,因不满议会的邪恶目的而叛离。 “你们要小心,暗影议会的核心力量隐藏在‘命运之井’附近。那是一个充满禁忌力量的地方,只有最坚定的心才能抵御它的诱惑。”老人警告道。 ####决战的命运之井 根据老人提供的线索,林羽和白露找到了传说中的命运之井。这是一处奇异的空间,井水泛着幽蓝的光芒,周围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 就在两人观察之际,暗影议会的大祭司现身了。他身披黑色长袍,手中握着一根散发黑暗气息的法杖。“命运之钥终究会回归我们的掌控之中!”大祭司冷笑道。 一场激烈的对决随即展开。大祭司施展强大的黑暗魔法,试图压制林羽和白露。然而,两人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稚嫩少年,他们默契配合,将命运之钥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林羽凝聚全身力量,一剑刺向大祭司,却被其用黑暗护盾挡下。与此同时,白露借助短刀上的金光,快速绕到大祭司背后发动突袭。两人的攻势让大祭司措手不及,但他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关键时刻,命运之井开始剧烈震动,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将所有人拉入其中。“这是命运之井的反噬!如果我们不能及时制止,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混乱!”林羽大声提醒。 白露迅速反应过来,她将自己的短刀插入井边的石台上,试图稳定住命运之井的能量波动。而林羽则集中全部精神,与大祭司进行最后的较量。 最终,在命运之钥的指引下,林羽成功击破了大祭司的黑暗护盾,并将其击败。随着大祭司的倒下,命运之井逐渐恢复平静,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也开始重新组合。 ####新的起点 战胜暗影议会后,林羽和白露并没有选择停下脚步。他们明白,虽然这次危机解除,但世界的命运依然充满变数。 “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林羽望着远方说道。白露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我们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们继续踏上旅程,探索未知的世界,寻找更多的真相。命运之钥的力量在他们的手中不断成长,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四百三十八章夜探丞相府 “他去哪?” 陈解与赵雅对视一眼,赵雅摇头道:“不知道啊。” 陈解道:“走,咱们跟上去看看。” 听了这话,赵雅道:“好。” 反正二人也要去寻找汝阳王的踪迹,本来他们准备今晚好好休息一晚上,等明天找机会再去寻找一二。 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 想着二人直接跃出了房间,然后在外面把窗户关好,跟着张定边他们往前走。 这时就见张定边与康茂才一路往大都东面而去,看到这一幕,赵雅道:“他不是冲着丞相府去的吧?” 此言一出,陈解看看赵雅道:“丞相府在东面?” 赵雅轻轻颔首道:“大都的规划是,东文西武南贫北佛中皇城。” 陈解道:“怎么解释?” 赵雅道:“东边是文臣居所,西边是朝中武将所在,南边普通百姓聚集地,北面是大佛寺所在,也是活佛八思巴的居住之所,中间就是皇城了。 “咱们是从南城进城的,所以咱们居住的地方属于南城穷困之所,而张定边他们去的方向就是文官所在的东城。” 听明白了这些陈解轻轻颔首,原来如此,那张定边去东城干什么呢? 陈解一脸疑惑,而听了这话赵雅看着陈解道:“他还真的朝丞相府去了啊!” 陈解看着就见张定边二人直接往东城中最大的一户宅院而去,没错,那里就是本朝文官之所,左丞相脱脱的宅邸。 此时脱脱的宅邸灯火通明,载歌载舞,豪华气派程度,甚至不亚于皇宫。 脱脱是个有政治才能的,可是他可不是一个清官,亦或者说,大乾朝堂上就没有清官,以往朝堂之上,一般会分为清流与贪官。 但是大乾并没有,大乾的朝堂上官员只分为两种,一种是拿了钱办事的,一种是拿了钱不办事的。 这时就见张定边与康茂才落在了离脱脱家豪宅不远处的一个屋顶之上。 看着脱脱族内歌舞升平的,醉生梦死的场面,甚是恼怒。 “这群狗官。” 康茂才恨恨的骂了一句,张定边道:“先别管这些,别忘了咱们这次来大都的目的。” 康茂才咬牙切齿道:“清理门户!” 张定边道:“没错,清理门户,找到卢风杀之。” “嗯!” 康茂才恨恨点头。 张定边,卢风,康茂才本来是师兄三人,这卢风还是三人之中的大师兄,出身名门,相传是当年水泊梁山第二把交椅的玉麒麟卢俊义的族内后人。 因此被他们师父,正经的岳家传人收为大徒弟,之后他们师父又收了张定边,康茂才两个人。 后来卢风学艺期满,就下山而去历练,数年没有音信。 后来师父又让张定边与康茂才下山历练,身边就留下了小师妹一人照顾。 可是等到张定边,康茂才再次回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隐居之地已经成了一片废土,房子都烧没了。 而师父与小师妹都不见了。 二人发了疯的寻找,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离隐居地二十里外的小村子里,发现了他们跟小师妹当初约定的记号,因为这个记号是大师兄离开之后,他们才设计的,所以并没有被大师兄发现。 二人发现了这记号,欣喜若狂,沿着记号找到了一家卖竹筐的店铺。 里面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这时就看到二人站在门口,顿时一愣,紧跟着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张二哥,康三哥你们可来了!“ 二人一愣,没想到这小伙子还认识自己,这时候张定边仔细回忆了一下道:“你是那个经常给山里送货的那个货郎!” “对对,小宋!” 康茂才也想起来了,没错以前有那么一个经常给山里送货的小宋,想到这里康茂才看着小宋道:“你怎么回我们跟师妹约定的记号,还有,我那山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茂才看着小宋问道。 小宋听了这话,深深吸了口气道:“你们跟我来吧。” 张定边与康茂才听了小宋的话,本能的心中咯噔一下,就感觉事情怕是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 二人就要跟着小宋到了内堂,穿过内堂是一个小院,穿过小院,往里走里面有个很暗的小屋子,推开,里面顿时传来了一股难闻的草药味道,刺鼻的很。 而在屋子内有一个挡着幔帐的床,床铺上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被子。 “咳咳~” 不时还传来几声咳嗽声。 “小蝶我回来了,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小宋对着屋子里说道,听了这话,床上那人艰难的翻身,然后看向了门口,这一眼顿时沉默了。 紧跟着就是不停的啜泣声。 “二师兄,三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呜呜......” “小,小师妹!”“ 听到这哭声,张定边与康茂才都傻了,一下子扑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小师妹,瞬间全都惜了。 这,这还是自己的小师妹吗? 只见床上的女人,脸上全是疤痕,触目惊心,双腿断了,只能瘫在床上,整个人活像一个怪物一般,哪还有当年天真活泼,漂亮温柔的小师妹的样子。 这一刻,张定边与康茂才都愣愣的看着自家小师妹。 “谁,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二人追问道:“还有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两位师兄的追问下,小师妹终于忍住了哭泣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一年前,他们的大师兄卢风回到了山上,言说大乾朝廷各种好话,还说大乾朝廷知道了师父他老人家在山上隐居,所以他奉命来请师父出山,为朝廷效力。 结果自然被师父严词拒绝,并且痛斥大师兄乃是卖国贼。 他堂堂汉家儿郎,岳家后人,岂能给外族当狗,当时骂的大师兄是狗血淋头,大师兄见师父生气,立刻赔罪。 师父让他立刻下山杀朝廷两个狗官,立刻跟朝廷进行切割,不然就一辈子别来找他这个师父! 他也没有这样的徒弟! 大师兄当时只是犹豫了片刻,立刻就答应了师父的要求,并且亲自给师父倒酒赔罪。 可是谁能想到师兄他黑了心肠的,竟然在给师父酒里下了药,师父喝了酒之后,就感觉身体酸软无力,便质问卢风那狗贼是否在酒里下了毒。 卢风看着自家师父道:“师父,良禽择木而栖,你从小教育我们,学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现在我在朝廷有了地位,你竟然让我放弃,凭什么。” “师父,不瞒你说,我奉了当朝丞相脱脱大人之命前来请你出山,您要是跟我走,荣华富贵,任你挑选,我看师父也单身多年这帝都的美女如云,徒弟也是想要孝顺孝顺您,您别不知好歹!” 听了卢风的话,师父猛然站了起来,怒喝道:“卢风,老子教你文武艺,让你投的是义军,你却投了朝廷,现在竟然助纣为虐,我真是瞎了眼了,亏你还是名门之后!” “哈哈哈……………好一个名门之后,师父,我祖上的确是水泊梁山玉麒麟卢俊义,可是我祖宗也教了我一个道理,什么他娘的汉人正统,当年他们一行人,一心投靠赵宋皇帝,后果呢,一杯毒酒就害死了我的先祖!” “所以,汉人靠不住。” “这就是你投敌的原因?” 卢风哈哈笑道:“师父,不是我投敌,而是我投靠了权力。” “不瞒师父说,徒儿现在丞相府门下,任禁军副总管,位比平章政事,这个官我那祖上一辈子也没做过,我才是卢家最牛的人!” “而师父,你一身武艺,要是进了丞相府,以后徒弟保着你,让您一路高升,到时候把老二,老三也叫上。” “咱们共享富贵还不好吗?” “你休想!” 啪! 师父一掌拍碎了的桌子,紧跟着怒喝道:“我乃岳帅后人,一生清白,岂能让你这个逆徒弟带着毁了我岳家的清白,今日你我师徒一刀两断,你走吧!” 师父怒视卢风。 卢风听了这话看了看师父,紧跟着呵呵笑道:“老头子脾气还挺大!” 师父猛然看向他,卢风道:“好了,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该送你上路了!” “你!” 师父一脸震惊。 卢风道:“呵呵,师父,来时丞相大人吩咐了,若是师父愿意归顺朝廷,共享富贵,那就以礼相待,请回大都。” “若是师父不识抬举,那我就送师父您归天!” “你,欺师灭祖!” 卢风看着师父震惊的样子道:“师父,你要体谅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徒弟我爬到这个地步不容易,所以你就成全弟子吧!” 说完,卢风直接攻向了师父。 师父连忙与之相斗,这时卢风抽出了随身长枪,连连进攻,杀的师父节节后退,我当时见状立刻把墙上的岳家枪丢给了师父。 师父长枪在手与之相斗。 刚开始师父枪法老道,占据上风,可是没想到后面师父中毒显现出来,导致枪法混乱,一下子让对方找到了破绽攻向了师父。 师父跟卢风狗贼,打了足足半炷香,终于药力全部上来了,师父知道不好,就立刻让我快跑。 而就在说话之间,卢风狗贼的长枪已经刺穿了师父的胸膛。 师父临死之前,还是站着的,被卢风狗贼活活钉死在门框之上。 而我当时吓得赶紧跑,卢风就追我,我们一直跑到了后崖,我被卢风堵在了崖边,实在没办法就跳了下去。 说到这里,小师妹已经泣不成声了,这一条命是保住了,可是脸被落石划伤,成了满脸疤痕的怪物,这双腿也彻底断掉接不上了。 幸好那时候遇到了正在山崖之下采竹笋的宋郎。 他救了我,把我藏在这里,若不是如此,我可能永远也看不到二位师兄了,呜呜呜...... 看着小师妹如此啜泣,张定边与康茂才眼睛都红了,好你个卢风,其实灭族,我岂能留你! 于是二人就结伴而来京城,目的就是要杀了卢风,以及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大乾宰辅脱脱丞相。 这件事,卢风是执行者,而背后策划的就是这脱脱狗贼! 张定边这时红着眼睛看着康茂才道:“师弟,刺杀当朝丞相,此事必然是凶多吉少,你要不还是先回去吧,咱们岳家枪需要有人继承。” 康茂才闻言道:“师兄,都到如今这一步了,你觉得我还能退缩吗?” “再说咱们兄弟几人,就我的枪法最次,我要是活着传承岳家枪,说不定咱们岳家枪就会被人当成笑柄了。” “所以,要说传承的话,师兄你实力最强,要不您走,我留下来刺杀这脱脱,反正这脱脱本身实力也就化劲,我未必没有机会。” 张定边道:“师弟,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只有如龙境的实力,那脱脱身边高手如云,你去如何能行,而且咱们要杀的可不止脱脱,还有卢风那狗贼!” “师兄,既然你说服不了,我也说服不了你,那咱们就按照原来的计划来吧。” 康茂才说道。 张定边看着康茂才苦笑道:“你这性格还真是从来也不变啊,不过师弟,一会儿动手后,不管得不得手,咱们都要分开跑,将来不管谁活下来了,一定要把小师妹照顾好。” “嗯,一言为定。”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算是托孤了。 做好了约定,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二人看了看丞相府的守卫。 丞相府的护卫倒是挺严格的各个方位都没有死角,甚至在丞相府的死角角楼上还有专门放哨,防止有人从屋顶偷入丞相府。 张定边看了看道:“还真是防守森严啊。” 这边这样说着,另一边康茂才开始清点四周的情况如何,尤其是换班的几个人。 “师兄我刚才查了,丞相府的巡逻队从这到那,一共需要一百二十三息,然后才能拐过来。” 张定边道:“嗯,那边两个角楼归你,这边两个归我,咱们先杀角楼里面的人,然后在找机会杀脱脱那个狗贼。’ “好。” 康茂才应是,紧跟着二人开始行动,看着二人行动,陈解眉头紧皱,眉宇间有一丝化不开的情绪。 郡主看到了陈解的状态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陈解沉吟片刻指了指丞相府道:“你不觉得这丞相府防守的过于轻松了吗?” 郡主道:“没有吧,平时我们王府也这样,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啊!” 陈解见状摇头道:“你也说了,这里的巡逻情况跟你们王府平常情况相同,可是现在满城江湖人士,不论从哪个方面上来看他堂堂丞相府不应该提高一下他的安保吗?” “安保?” 郡主诧异的看着陈解,什么叫做安保啊? 陈解看着郡主这个样子解释道:“就是守卫的人数,满城都是江湖人士,而且还不乏江湖好手,就算他脱脱在位高权重,也不可能不做防御吧。” “他又不是活佛八思巴,有陆地神仙境,可以不惧这些江湖人,而他实力并不强,虽然身上有国运加持,可是国运这东西,你我也都知道最强的作用就是化罡。” “也就是说想杀他只要是不如化劲的武者都有机会。” “是,他本身便有化劲实力,想要靠一两个化劲一下武者杀他不太现实,但是这个风险还是很大的。” “所以我要是脱脱绝不会按照以往的安全防御等级来做防御。” 赵雅听了这话思考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外松内紧,他在钓鱼?”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没错,外松内紧,他就是在钓鱼!” “那张定边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赵雅瞬间反应了过来,陈解微微皱眉道:“雅雅,你先在这里稍微待一会,我去看看。” 赵雅听了这话道:“你小心一些。” 陈解道:“一旦我没回来,咱们南城那个戏楼见。” 赵雅颔首道:“不行就跑,不要为了为了一个张定边把命搭在里面。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知道,我冒险也不光是为了张定边,我主要是想进去看看,我那老岳父是不是关在这丞相府内。” 赵雅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那你也要小心,我不想为了父亲没了丈夫。” 陈解道:“放心只要不遇到八思巴,我想跑,其他人留不下我。” 说完陈解直接施展乾坤大挪移中的挪移之法,身形鬼魅,消失在原地,赵雅看着消失的陈解,脸上满是担忧,不过她知道她现在的本事,参与这件事,那就是去送死,只能让陈解束手束脚,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跟着不跟着,完全相信自己的夫君。 陈解就这样飞速的跟在张定边与康茂才身后。 这时就见二人瞄准了目标紧跟着一个加速,下一刻就见二人仿佛黑夜之中的蝙蝠一般,扑啦啦,直接飞向了对面的角楼。 角楼就是矗立在院子四个角的?望楼,用来放哨使用。 这时二人直接冲向了角楼,张定边率先落到了一个角楼之上,角楼内有一个哨兵,手中拿着弓箭,若有情况不对,哨兵可以直接弯弓射杀目标。 这时这个哨兵正在严肃的放哨,眼睛看着四周,这刚一转身,突然张定边就出现在身后,熟练的捂住哨兵的嘴,然后一刀隔开了哨兵的咽喉。 119...... 哨兵都没来得及呼叫一声,下一刻身子就软趴趴的倒了下来。 张定边直接把尸体放了下来。 算是解决掉了这边的士兵,而另一边康茂才来到了这个哨兵这里,刚准备动手,突然就见这个士兵猛然转身一下子跟康茂才四目相对。 康茂才顿时傻了,这要出手,不可能不出动静啊,正在慌神的时候,突然一颗石子直接射向了那个哨兵的咽喉。 啪! 顿时那个哨兵就好像被点了穴一般动弹不得,康茂才也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刀结果了这哨兵的命。 做完之后,他看向了张定边这边,满脸的感激,他以为刚才那颗石子是张定边救了他。 而张定边这时也回头,看到了康茂才看向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还以为康茂才在告诉自己他完成了击杀呢。 于是冲着康茂才轻轻颔首,康茂才以为张定边在肯定自己的想法,于是也点点头,紧跟着二人继续准备进攻下两个角楼。 而这时隐藏在黑暗中的陈解,看了看这边轻轻摇头,这康茂才真是给他师兄提鞋都不配啊! 刚才要不是自己,这两个人已经露馅了。 想着陈解摇头,然后直接冲向了脱脱府邸内部,他这次来可不是为了找脱脱报仇的,他是为了来寻找他的老岳父,汝阳王的。 想着陈解顿时化作残影直接进入了脱脱府内,这汝阳王被他骗进了进城关押起来,那么会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呢? 陈解与赵雅分析了一下,无外乎三个地方,第一就是脱脱的丞相府,第二就是天牢,第三,若是第三个地方,那可就难办了,那就是活佛八思巴所在的大佛寺。 其实吧,这汝阳王关押在前两个地方都好办,最难办的就是大佛寺。 毕竟到了那里,就很有可能要直面当世火佛,陆地神仙境的八思巴,这压力那可是山大的啊! 当然这只是一个可能,也有可能是脱脱并没有把汝阳王放到了大佛寺,他就是如此自信的把人放在了丞相府,那自己拯救自己的老丈人就不会那么难了。 想着,陈解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其实今晚是个好机会,前面张定边与康茂才闹将起来,就没有人会注意院内的其他地方,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全的搜索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赐良机,陈解可不会浪费这样一个好机会。 陈解就这样在脱脱的后院寻找起来,以陈解熔神境的实力,若是想要悄无声息的找寻一些什么,其他人也很难摸索到陈解的踪迹,除非有一个天榜强者没事盯着自己,可是天榜强者岂能没事盯着自己呢? 陈解想着,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寻找,这时找到了一个屋子,就见里面灯火通明,陈解刺透窗户纸往里面看,这一眼顿时让他愣住了。 “他们怎么在这?” 第四百三十九章陈九四:陆地神仙?有捷径你 他们怎么在这? 陈解看着屋内,两个人,而那两个人正在密谋些什么。 陈解凑近听了听。 “杜兄那脱脱可信吗?咱们毕竟是曾经的朝廷侵犯,现在帮了他,他就可以给咱们高官厚禄?” “你就... 离开星辰山脉后,林羽和白露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他们深知,虽然封印了虚空裂隙,但这个世界依然充满了未解之谜。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听闻了一则古老的传说:在世界的尽头,有一片被称为“永恒之海”的神秘海域,据说那里隐藏着能够重塑命运的力量。 ###永恒之海的召唤 经过数月的跋涉,林羽和白露终于来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边缘。这里的风沙肆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在沙漠的深处,一座古老的石碑矗立在那里,上面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这些符文似乎与他们在星辰山脉见过的符文有着某种联系。 “这应该是通往永恒之海的指引。”白露仔细观察着石碑上的文字,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古老的符号,“但要解读它们并不容易。” 林羽点了点头,他将命运之钥取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石碑前。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命运之钥中散发出来,与石碑上的符文形成了共鸣。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整座石碑开始缓缓升起,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深处的幽暗通道。 “看来,我们又要进入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了。”林羽低声说道,“但我们别无选择,只有找到重塑命运的力量,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未来。” 两人相视一笑,毅然踏入了这条未知的通道。 ###地下迷宫的挑战 通道内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和陷阱,墙壁上镶嵌着闪烁微光的水晶,为他们的前行提供了些许照明。然而,随着深入,环境变得越来越诡异。四周回荡着模糊的低语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们。 “这些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白露皱起眉头,她的短刀已经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突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从两侧的岩壁中窜出无数黑色的触手,试图将两人拖入深渊之中。林羽迅速挥舞长剑,释放出命运之钥的力量,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抵御触手的攻击。与此同时,白露借助敏捷的身手,在狭窄的空间内穿梭,用短刀斩断靠近的触手。 战斗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根触手被摧毁,周围的环境才恢复平静。然而,当他们抬头望去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中央则是一个空洞的锁孔。 “这应该是我们需要解开的最后一道关卡。”林羽将命运之钥插入锁孔中,青铜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能量扑面而来。 ###永恒之心 穿过青铜门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宏伟的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璀璨星光的晶核??永恒之心。它的存在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白露惊叹道,“它蕴含着比命运之钥更为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凡人,你们真的准备好接受这份力量了吗?” 话音刚落,一名身披银色长袍的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是守护永恒之心的存在。 “我们并不是为了夺取这份力量而来。”林羽恭敬地说道,“我们只想了解如何重塑命运,并找到彻底解决这个世界灾难的方法。” 老者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很好,你们的初心值得肯定。但要获得答案,你们必须通过最后的考验。” ###灵魂试炼 考验的内容超出了两人的想象。他们被带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在这里,他们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和欲望。 对于林羽而言,他的试炼是一场关于责任与牺牲的选择。他看到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个个陷入危险,而每一次拯救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最终,他选择了相信伙伴们的能力,而不是独自承担一切。 而对于白露来说,她的试炼则是关于信任与依赖的考验。她一直习惯于独立面对所有问题,但在试炼中,她逐渐意识到,只有学会依靠他人,才能走得更远。 当两人完成各自的试炼后,老者再次现身。“恭喜你们,通过了灵魂的洗礼。现在,我将告诉你们永恒之心的真相。” ###永恒的真谛 原来,永恒之心并非单纯的武器或工具,而是一种连接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桥梁。它的存在是为了引导人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从而彻底改变命运的走向。然而,这份力量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旦使用不当,可能会引发不可逆转的灾难。 “因此,你们需要更加谨慎地运用这份力量。”老者叮嘱道,“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无所不能的人,而是愿意承担责任并不断成长的人。” 听完这番话,林羽和白露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们明白,自己肩负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命运,更是整个世界的希望。 ###再次出发 带着新的领悟,林羽和白露离开了地下迷宫。他们的旅程仍在继续,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待着他们去探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遇到了更多的挑战:从对抗邪恶势力到帮助普通民众解决困难,每一步都在让他们变得更加成熟和强大。而命运之钥的力量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进化,与他们的意志融为一体。 某一天,他们在一片荒凉的沙漠中遇到了一位神秘的旅人。这位旅人自称来自遥远的东方大陆,掌握着一种名为“五行之力”的古老魔法。他告诉林羽和白露,如果想要彻底掌握命运之钥的力量,就必须学会平衡五行之间的关系。 于是,三人结伴同行,共同踏上了学习五行之力的旅程。在这个过程中,林羽学会了如何利用火的力量激发斗志,白露则掌握了水的力量来治愈伤痛。而那名旅人也因为与他们的相遇,重新找回了对生活的热情。 ###最终的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羽和白露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终极考验。一个被称为“混沌裂缝”的巨大裂缝出现在天际,威胁着整个世界的存亡。据传,只有将命运之钥与永恒之心结合,才能彻底封印这个裂缝。 然而,这样做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其中一人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以维持封印的稳定性。 面对这样的选择,林羽和白露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他们彼此珍惜对方,不愿看到任何一方受到伤害。最终,他们决定共同承担这一使命,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爱与牺牲的意义。 在关键时刻,他们将命运之钥与永恒之心合二为一,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这股力量不仅成功封印了混沌裂缝,还赋予了整个世界新的生机。 ###尾声 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林羽和白露的故事并没有结束。他们的精神化作了点点星光,永远照耀着后来的人们。而命运之钥的力量,则化作了一种无形的信念,激励着每一个追求正义与和平的人。 从此以后,每当夜空中闪烁出最亮的星,人们都会想起那段传奇般的冒险,以及两位英雄留下的永恒印记。 离开星辰山脉后,林羽和白露继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他们深知,虽然封印了虚空裂隙,但这个世界依然充满了未解之谜。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们听闻了一则古老的传说:在世界的尽头,有一片被称为“永恒之海”的神秘海域,据说那里隐藏着能够重塑命运的力量。 ###永恒之海的召唤 经过数月的跋涉,林羽和白露终于来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边缘。这里的风沙肆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在沙漠的深处,一座古老的石碑矗立在那里,上面刻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这些符文似乎与他们在星辰山脉见过的符文有着某种联系。 “这应该是通往永恒之海的指引。”白露仔细观察着石碑上的文字,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古老的符号,“但要解读它们并不容易。” 林羽点了点头,他将命运之钥取出,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石碑前。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命运之钥中散发出来,与石碑上的符文形成了共鸣。伴随着低沉的嗡鸣声,整座石碑开始缓缓升起,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深处的幽暗通道。 “看来,我们又要进入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了。”林羽低声说道,“但我们别无选择,只有找到重塑命运的力量,才能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未来。” 两人相视一笑,毅然踏入了这条未知的通道。 ###地下迷宫的挑战 通道内布满了复杂的机关和陷阱,墙壁上镶嵌着闪烁微光的水晶,为他们的前行提供了些许照明。然而,随着深入,环境变得越来越诡异。四周回荡着模糊的低语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他们。 “这些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白露皱起眉头,她的短刀已经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突然,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从两侧的岩壁中窜出无数黑色的触手,试图将两人拖入深渊之中。林羽迅速挥舞长剑,释放出命运之钥的力量,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抵御触手的攻击。与此同时,白露借助敏捷的身手,在狭窄的空间内穿梭,用短刀斩断靠近的触手。 战斗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根触手被摧毁,周围的环境才恢复平静。然而,当他们抬头望去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中央则是一个空洞的锁孔。 “这应该是我们需要解开的最后一道关卡。”林羽将命运之钥插入锁孔中,青铜门缓缓打开,一股强大的能量扑面而来。 ###永恒之心 穿过青铜门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宏伟的大厅,大厅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璀璨星光的晶核??永恒之心。它的存在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白露惊叹道,“它蕴含着比命运之钥更为强大的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凡人,你们真的准备好接受这份力量了吗?” 话音刚落,一名身披银色长袍的老者出现在他们面前。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是守护永恒之心的存在。 “我们并不是为了夺取这份力量而来。”林羽恭敬地说道,“我们只想了解如何重塑命运,并找到彻底解决这个世界灾难的方法。” 老者微微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很好,你们的初心值得肯定。但要获得答案,你们必须通过最后的考验。” ###灵魂试炼 考验的内容超出了两人的想象。他们被带入了一个虚幻的空间,在这里,他们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深处最深的恐惧和欲望。 对于林羽而言,他的试炼是一场关于责任与牺牲的选择。他看到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个个陷入危险,而每一次拯救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最终,他选择了相信伙伴们的能力,而不是独自承担一切。 而对于白露来说,她的试炼则是关于信任与依赖的考验。她一直习惯于独立面对所有问题,但在试炼中,她逐渐意识到,只有学会依靠他人,才能走得更远。 当两人完成各自的试炼后,老者再次现身。“恭喜你们,通过了灵魂的洗礼。现在,我将告诉你们永恒之心的真相。” ###永恒的真谛 原来,永恒之心并非单纯的武器或工具,而是一种连接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桥梁。它的存在是为了引导人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从而彻底改变命运的走向。然而,这份力量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旦使用不当,可能会引发不可逆转的灾难。 “因此,你们需要更加谨慎地运用这份力量。”老者叮嘱道,“记住,真正的英雄不是无所不能的人,而是愿意承担责任并不断成长的人。” 听完这番话,林羽和白露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们明白,自己肩负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命运,更是整个世界的希望。 ###再次出发 带着新的领悟,林羽和白露离开了地下迷宫。他们的旅程仍在继续,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待着他们去探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遇到了更多的挑战:从对抗邪恶势力到帮助普通民众解决困难,每一步都在让他们变得更加成熟和强大。而命运之钥的力量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进化,与他们的意志融为一体。 某一天,他们在一片荒凉的沙漠中遇到了一位神秘的旅人。这位旅人自称来自遥远的东方大陆,掌握着一种名为“五行之力”的古老魔法。他告诉林羽和白露,如果想要彻底掌握命运之钥的力量,就必须学会平衡五行之间的关系。 于是,三人结伴同行,共同踏上了学习五行之力的旅程。在这个过程中,林羽学会了如何利用火的力量激发斗志,白露则掌握了水的力量来治愈伤痛。而那名旅人也因为与他们的相遇,重新找回了对生活的热情。 ###最终的抉择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羽和白露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终极考验。一个被称为“混沌裂缝”的巨大裂缝出现在天际,威胁着整个世界的存亡。据传,只有将命运之钥与永恒之心结合,才能彻底封印这个裂缝。 然而,这样做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其中一人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以维持封印的稳定性。 面对这样的选择,林羽和白露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他们彼此珍惜对方,不愿看到任何一方受到伤害。最终,他们决定共同承担这一使命,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爱与牺牲的意义。 在关键时刻,他们将命运之钥与永恒之心合二为一,释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这股力量不仅成功封印了混沌裂缝,还赋予了整个世界新的生机。 ###尾声 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林羽和白露的故事并没有结束。他们的精神化作了点点星光,永远照耀着后来的人们。而命运之钥的力量,则化作了一种无形的信念,激励着每一个追求正义与和平的人。 从此以后,每当夜空中闪烁出最亮的星,人们都会想起那段传奇般的冒险,以及两位英雄留下的永恒印记。 第四百四十章陈解:杜法王,许久不见,也没 “给我死!” 杜遵道抬手就是一掌,掌力透出万分力道,杀机纵横,看样子是真的准备干掉陈解。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若是不能趁着现在干掉陈解,他真的怕下次见面,自己也如那韩妙真一般,不足对方一掌之敌。 想到这里,他也是紧张万分,出手颇为凶悍丝毫不留情面。 此时就见他运转白虎吞天功,此乃杜遵道修炼的一门最强悍的功法,也是他立足拜火教四大法王的根基所在。 这时就见他站在门外,屋内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显得他仿佛生在光明处一般,这时他一掌在前,气机锁定陈九四,就感觉空中的风呼呼的吹动,使得他身上的黑袍烈烈作响。 显得声势浩大,气势如虹。 陈解看着他,脸上满是淡然,从容不迫。 这时杜遵道催动白虎吞天功,周身顿时泛起银白色的气劲,庚金之力隐隐爆发出来。 白虎,天地四灵之一,属性庚金,主杀伐之利。 这时就见他催动庚金之力,身后顿时浮现出了白虎虚影,这时就见那白虎仰天怒吼,气势如虹,仿佛要吞食天地一般。 陈解看向了杜道身后的白虎,心中暗惊,这拜火教的四大法王,使用的功法三个涉及到了天地四灵,只有一个多智狐,他修炼的功法,不属于四灵,而是属于十大神兽之中的白泽。 至于剩余几位,法王之首入海龙王国珍,他修炼的功法乃是四灵之一的青龙之力。 杜遵道修炼的白虎吞天功涉及的是四灵之一的白虎庚金之力。 还有就是韩妙真,韩妙真修炼的凤凰真火,就涉及到了天地四灵的朱雀之力。 所以四大法王,可能对应的就是四大神兽,只是后来玄武之力丢失,补上的是十大神兽白泽之力。 陈解胡思乱想,这时就见杜遵道已经攻到了近前,这时他身后白虎低吼,声震四野,同时一掌拍向虚空,霎那掌风所过之处,山石崩裂,碎屑如雨,全都射向陈解。 bbb...... 顿时无数的石块飞射周围,啪啪啪,打在附近的树木墙壁之上,就是一个个深坑。 陈九四见到这一幕,不闪不避,目光微凝,紧跟着出手就是擒龙十八掌,双手合十如龙吟,紧跟着崭新之中涌出金色的神龙气息,同时一条巨龙盘旋于陈解身后,顿时龙威阵阵,而杜遵道身后的白虎,仿佛也被陈解的真龙所 影响,仰天怒吼,发出虎啸连连。 一时间龙吟虎啸,把气氛顶到了高点。 而这时陈解赫然出手,直接一掌顿时金色的气劲和杜遵道的银白色白虎气劲对撞在一起,激起方圆十丈的滚滚气浪。 轰的一声,二人对轰一起,彼此各自退了一步。 陈解眯着眼睛道:“不错,白虎吞天功,不愧是一流功法。” 杜遵道听了陈解的话,眼神一瞪,冷声道:“你的擒龙十八掌也不赖啊,当世论此功,你当排第一。” “能得杜法王一声称赞也是不容易啊。” 陈解开口道,杜遵道闻言道:“哼,要是能死在我的手里更不容易,不如你就试试。” “可惜啊,虽然杜法王想要杀我,不过我可能要让杜法王失望了,想杀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说着就见陈解猛然向前迈了一步,顿时一股强悍的气劲从他身上激发出来。 杜遵道眯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光芒道:“有没有那么容易,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给我死,白虎穿云爪!” 一声怒吼,紧跟着就见杜遵道双臂暴涨,肌肉虬结,双臂之上血光浮现,犹如老树盘根,双手成虎爪,一前一后,一攻一守,相得益彰。 此时杜尊道五指成钩,催动白虎穿云爪,凌空扑击,直取陈九四的要害,虎爪挥舞如劲风般割裂空气,威力惊人。 虎爪攻来,陈九四目光微凝,这虎爪的威力当真可怕,陈解想起了少林的龙爪功,恐怕这龙爪也不如虎爪凶猛。 侧身躲过迎面一爪,杜遵道第二爪再次攻来,陈解再次后退,同时催动擒龙十八掌,直接使出了一招神龙摆尾。 dakoakoak...... 神龙穿梭云雾之间,以柔卸去了杜遵道虎爪勇猛的攻势,紧跟着借力腾空,神龙摆尾,就见那神龙猛然钻入云朵之中,轰的一声,就见一条龙尾猛然攻击过来。 杜遵道见状心中大惊,白虎穿云爪猛然使出一个连环,再次攻向陈解。 陈解见状,见虎爪连绵不绝,也知道不能硬拼,于是一个飞龙在天,整个人原地腾空,下一刻从天而降,直接催动出无数印轰击下来。 君可见过从天而降的掌法。 掌印瞬间笼罩住了杜遵道,杜遵道连忙使用白虎追风步躲闪,而这时就听一阵轰轰的声音,下一刻就见地面的石块直接被击飞起来。 碎裂一地。 杜遵道在碎石中闪躲,辗转腾挪,尽显他武道底蕴,陈解一击结束,气力衰竭,落于地下。 这时杜遵道就好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猛虎,抓准了时机,猛然扑向了陈解。 这时就见他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冰冷,紧跟着双掌交错如虎爪撕咬,紧跟着对着陈九四,连续出了七记“虎啸山河”。 学风疯狂交织,直接形成了巨网封锁了陈解的所有退路。 这一掌他必须要建功,就算不能重伤陈解,也务必要让他难受。 这时他爪法愈加凶残,陈解见杜遵道如此凶猛攻来,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于是立刻沉腰坐马,以见龙在田的掌法贴地进攻,横扫而出。 顿时就见一条金龙在地上游走,猛然攻向了杜遵道。 杜遵道这时也猛然催动虎爪,虎啸山林,猛然攻向陈解,顿时巨龙与猛虎对撞在一起,强悍的学劲在对撞之中炸开,溅起地上无数碎石。这些碎石如箭矢一般四射而出。 这是让一旁正在观战的韩妙真汗毛倒竖,谁让二人已经尽量压制战斗的余波了,可是这战斗强度已经让韩妙真感到恐惧。 这就是熔神境吗? 果然比熔炉境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如果把自己跟熔神境强者相比,那自己真是相差甚远啊! 韩妙真想着,同时内心之中也更加向往熔神境了,不入熔神境,终难称自己一句高手啊! 想着韩妙真又看向了陈解,不得不说这陈九四当真是天赋异禀,谁能想到,当年的一个无名小卒,如今就成长到了连自己都要仰望的程度。 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韩妙真恨不能顶替了陈解,成为这熔神境高手啊,可惜的是,一切都是虚妄,她不可能成为陈九四。 韩妙真正在暗想呢,这时战斗画面传入眼前,就见两人掌锋相抵竟然开始比拼内力罡气了。 画面往回倒几分,当时就见二人双掌相击,击飞了一地碎石片之后,就见杜遵道竟然猛然向前,想要用自己打磨了十几年的内力跟陈解拼个胜负,其实他心中还有一个想法,就算自己不能击败陈解,但是只要把陈解击伤。 等到相府内其他人发现之后,那也可以合围而上,到时候,而且这相府也不止他一个熔神境强者,只要陈九四受伤了,其他人就会像那鲨鱼碰到血一般,迎上来。 那时候陈九四不死都不可能。 正因为如此,杜遵道直接转换了攻击方法,以招式为主,转化为了比拼内力,比拼内力,凶悍异常,稍不留神,就必留重伤。 所以他直接贴了上来,紧跟着一掌拍向了陈解。 陈解虽然看穿了他的想法,可是距离太近,一时间他也没有挣脱之法,这时只能硬拼,一掌拍出与杜遵道学学相对,比拼其内力罡气。 这时就见杜遵道催动白虎吞天功第七重功力,只见他周身银光大作,身后的白虎仰天怒吼,把虎威散发的淋漓尽致。 这时双腿踩在石板之上,恐怖的罡气透过石板,开始寸寸崩裂,蔓延周围。 陈解这时依旧扎着马步,四平八稳,稳如泰山,这时以刚猛的擒龙十八掌掌力与之对拼。 擒龙十八掌掌力刚猛凶悍,非常人能与之相比,这时就见他身后一条巨龙盘旋其上,身上龙威阵阵,威力震天。 陈解与杜遵道比拼,身后龙虎相交,一时间气氛顶到了最上风。 陈解看着杜遵道道:“老杜,差不多得了,你这样拼命对你可不好。” 杜遵道闻言看着陈解道:“呵呵,陈九四,你是不是怕了?” “我怕?我怕什么?” “不怕为何不敢与我硬拼啊?” 杜遵道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杜遵道:“呵呵呵,硬拼,有何不敢,只是咱们还没有到生死相拼的时候,何必非要你死我活呢?” 杜遵道闻言看着陈解道:“少废话,你我之仇,仇深似海,若不杀你,岂能一节我心头之恨。” 陈解看着他道:“你造反失败,怪我咯?” 杜遵道听出了陈解的嘲讽,心中无限的愤怒,这时候怒喝道:“陈九四,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给我死,白虎吞天!” 一声怒吼,就见杜遵道的力量猛然爆发出来,同时就见身后的白虎猛然咆哮起来,同时张开血盆大口一副要吃了陈九四的样子。 同时一股恐怖的吸力开始运转蔓延,疯狂的袭击陈解。 陈解见状脸色不变,表面上依旧催动擒龙十八掌,一副要跟杜遵道硬碰硬的样子。 可是暗地里已经悄然转变了功法,以乾坤大挪移替换了自己的核心功法,借力化力,陈解看似勇猛,其实一直在把杜遵道的力量转化而来,然后传送到了大地之上。 而且这时陈解传送的很有技巧,这力量直接引导入了地面深处,而表面的石板都没破,好像陈解硬生生承受了杜遵道的所有力量一般。 这恐怖的力道直接传入了地面,随着力量的慢慢堆积,只等着一把火点燃,产生剧烈的后果。 杜遵道使出了浑身的力量,开始疯狂的进攻陈解,可是进攻了数个回合之后,就发现陈解神情淡然,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被杜遵道力量所慑的样子。 杜遵道心中大怒,竟然再次增加自己力量的传输。 陈解这时看着杜遵道这个样子道:“杜法王,生气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好不好奇我为何现在还如此从容。” 杜遵道看着陈解这样子道:“你,装的而已。”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杜遵道,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紧跟着立刻全身力量开始爆发。 同时直接把杜遵道输送过来的白虎之力,猛然反弹回去。 只见杜遵道脸色猛然巨变:“这,乾坤大挪移!” 杜遵道猛然怒吼一声,惊骇之情溢于言表,陈解见状呵呵笑道:“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 说完陈解猛然把无数的力量反弹回去,杜遵道咬着牙道:“你休想用我的力量再来战胜我!” 陈解闻言表情十分轻蔑道:“那再加上我的力量呢!” 陈解说着,直接在反弹力量之中,再次加入自己的擒龙十八掌学力。 顿时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直接冲向了杜遵道,杜遵道被这力量冲击的整个人直接血灌瞳仁,经脉逆流,血液上涌。 眼看就要被陈解的强悍力量击飞出去。 这时杜遵道怒了,使出了浑身力量,准备给陈解来一个狠的,这时就见他脚在地面一跺。 本来是准备借助地面反弹之力,催动自己强悍的力量攻击陈解,哪曾想这一脚踏下去,轰的一声,就见地面整个塌陷了下去,杜遵道一个没站稳,竟然失去了平衡。 看到这一幕,陈解顿时嘴角上翘,紧跟着直接飞起一脚。 这一脚看似简单,其实里面却化用了一部分的擒龙十八掌掌力在里面,而且以腿带掌,力量更强。 紧跟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下一刻杜遵道整个人直接被踢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喷射出来,直接落入了下风,陈解见状飞身而起,趁他病要他命,直接冲向了杜遵道,出手就是擒龙十八掌,韩妙真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知道她跟杜遵道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她,也蹦不了他。 因此这时猛然出手,拦向了陈解。 【凤凰神火??烈焰斩】 韩妙真猛然出手,出手就是凤凰神火,烈焰斩,这时就见一道恐怖的火焰飞刃射向了陈解,陈解这时扑向了杜遵道,突然就感觉到斜里有恐怖的炙热袭来。 一转头就看到了一道烈焰斩轰向了自己。 陈解也不做多想,直接催动乾坤大挪移,瞬间一个挪移法,紧跟着,就见这火焰斩击竟然被陈解原封不动的反弹回去。 轰的一声巨响,直接射向了韩妙真,韩妙真看到了自己一击斩击,竟然反弹回来,也是一惊,刚想说话,就见陈解已经一脚飞射而来。 韩妙真双臂燃烧起无穷的凤凰真火用作格挡,可是依旧被陈解一脚扫飞。 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见韩妙真倒飞出去,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后院的仿佛都被韩妙真砸塌。 杜遵道这时见韩妙真挡住了陈解的初次进攻的锋芒,这时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四品太岁丹丢进嘴里,嚼碎。 瞬间强悍的力量涌现出来,这时杜遵道猛然冲地上蹦了起来,暴喝一声,白虎吞天功催动到了极致,这时就见他身上开始散发出无比浓郁的白虎之力,这白虎之力开始跟他身后的白虎虚影相结合,而那白虎虚影也愈加凝实, 同时体积也膨胀的如山岳一般。 这时仰天长啸一声,虎爪直接裂开空间,直取陈九四的天灵。 陈解看着杜遵道再次攻来,双目猛然一瞪,霎那只见,身上也凝聚出了无穷的罡气,这罡气在陈解身周围旋转。 然后慢慢融入到了陈解身后的巨龙身后。 这时陈解也不客气,直接催动擒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一招猛然向了杜遵道,这时就见巨龙在空中盘旋,然后猛然冲向了杜遵道的白虎。 杜遵道见状也怒喝一声【白虎吞天】 也释放出了最强一击。 给我死! 二人同时催动出了这白虎吞天功,下一刻就见两股起劲对撞,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房屋直接被二人的气劲波及,下一刻飞上了天上。 天上的云雾也被气劲撕碎,明亮的月光撒向大地。 方圆百米内的草木砖瓦全部被毁,碎石飞射到处都是,而在二人对轰的现场,更是在原地留下了一个三米深坑。 丞相府这片区域,几乎瞬间被夷为平地。 这边的动静顿时惊动了整个丞相府,那边有情况! 丞相脱脱高举丞相府的高楼之上,今夜他知道不会平静,因此在前院,他设计了空城计,自己的房间他并没有居住。 果然在今夜有两个毛贼杀来,直接冲向了自己的房间。 而自己的禁卫军副统领言卢风说,今日冲杀进来的人他认识,所以脱脱就让他带兵镇守在前院,抓住这两个冲进他丞相府内的刺客。 而就在脱脱在观看前院,两个岳家枪后人在那里比拼枪法的时候。 突然就听到后花园轰的一声产生了爆炸,而且爆炸的余波相当恐怖。 甚至有一颗石子直接飞射向了他。 那石子仿佛子弹一般,猛然射向了脱脱的眉心处,而周围的侍卫并没有想到竟然会回来横祸,竟然会有石子这样的东西飞来射杀脱脱。 等到反应过来时,再想阻挡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脱脱凶多吉少的时候,突然就见他身上浮现出了无穷的红光,紧跟着就看到了一只红色的巨狼出现,对着那石子轻声一吼。 啪的一声,那石子直接蹦碎,成了粉末飘散与空中。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惊诧之色,不少人第一次见到那红狼。 而脱脱本人背负双手,目光如炬,俯视苍穹,仿佛根本没把这点小事放在眼里一般。 这时高楼之下,丞相府内的兵马源源涌来,把中间的三个人团团围住。 而这时在最中间有两个人正在拼斗,二人使用的都是岳家枪法,亦或者叫做周家枪法。 这枪法本是周老爷子创造的,可是后来分别传给了几位后人,其中几位比较有名的有,水泊梁山,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以及曾头市史文恭,还有就是岳飞岳鹏举。 这几个人学了周侗的枪法,又加上各自对武学的理解,慢慢就形成了卢家枪,林家枪,岳家枪的说法。 就跟后世的太极拳一样,有杨氏太极拳,陈式太极拳,孙式太极拳等。 现在场争斗的就是岳家枪两位传人,一位是白马长枪张定边。 一位是他师兄,继承了岳家枪与卢家枪两门枪法的师兄,卢风。 其实今天这个局就是卢风设的,今日进城之时,康茂才跟常遇春动手,露了武功底细,城门楼子上的官员记录下了进城武林人士的底细之后,就把这东西递交给了丞相府每日管查看的武官。 也就是副统领卢风。 卢风本来没当回事,可是翻看了一下之后,突然就看到了有人用了周家枪,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应该是自己的两个师弟来找自己报仇了。 毕竟当初他做了什么,他心里最清楚,也知道自己的两个师弟定然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一早就有准备了。 而看到这两个人之后,卢风立刻就盘算出来,这二人是来找自己报仇的,甚至会去找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也就是丞相脱脱,于是他立刻找到了丞相,说了一下今日的情况。 想要让丞相配合他做这个局,脱脱自然是想要帮忙的,毕竟岳飞的后人是一定要弄死的,因此就配合卢风做了个这个局。 而张定边与康茂才两个人,在外面解决了哨兵之后,小心翼翼终于摸到了脱脱的门前,准备报仇雪恨。 却没想到,这大门直接就开了,然后进看到里面一人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柄金杆进龙头的长枪看着自己二人道:“师弟,你们终于来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活佛首徒,熔神二转 张定边与康茂才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师兄,刚反应过来,就看到周围刀斧手已经准备妥当,呼啦一声全部围了上来,这时就见卢风站起来道:“二位师弟,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二人看着卢风脸色都很难看,这时康茂才道:“大,卢风,你欺师灭祖,害得师姐跳崖,摔断了双腿,毁了容貌,你可知罪!” 听了康茂才的话,卢风一愣道:“哦,小师妹竟然没死?” 康茂才还想说什么却被张定边拦住了:“卢风,我现在暂且还叫你一声大师兄,你欺师灭祖,罪大恶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卢风听了这话看着张定边道:“呵呵,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么做吗?” 一旁的康茂才出声质问,听了这话卢风哈哈笑道:“良禽择木而栖,我一身武艺为何要从最底层的穷人开始,我投靠丞相,丞相大人给我高官厚禄,我现在挥挥手就有数不尽的金钱美女,还有成百上千的手下,跟现在比起 来,咱们以前过得是什么狗屁日子。” “二位师弟,听哥哥一句劝,学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现在有人给咱们发挥的机会,咱们要把握住。’ “那老东西冥顽不灵,我才杀了他,你们不要也学他,冥顽不灵,听哥哥的,过来给哥哥帮忙,现在丞相正是用人之际,你们到来,哥哥许你们高官厚禄,咱们兄弟三人共享富贵如何?” “呸,老子死也不会跟你这个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之辈同流合污,什么狗屁荣华富贵,老子不在乎!” 康茂才这时扯着嗓子喊道,此时的他还是非常热血的。 卢风听了这话看了看康茂才道:“你本来就是个无用之人,这时候喊得这么大声有什么用,定边你应该是个聪明人吧?” 卢风看着张定边,张定边看看卢风轻轻颔首道:“师兄所言极是,荣华富贵,大权在握,哪个男人不想呢?可是定边是个愚笨之人,脑袋里只装有忠义二字,不喜欢师兄的这个荣华富贵!” 卢风闻言脸色一变,怒道:“师弟,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张定边看着卢风道:“师兄,你也是名门之后,当年祖上,大名府的玉麒麟何其显赫,如何能够堕落到如今这部田地呢?” 卢风闻言呵呵冷笑道:“玉麒麟,是啊,河北玉麒麟,大名府第一员外,入水泊,受诏安,南征北战,打辽国,征田虎,讨方腊,一路威名赫赫,功名无双,可是结果呢?” “一杯毒酒就送去了黄泉。” “呵呵,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忠,忠有什么用,忠不过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所以师弟,跟你们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世界想要活得好,要做的是利,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不是错,这才是咱们应该做的。” “而不是抱着旧时代的愚忠,为那可怜的赵宋守护着,再说你往前推,那赵宋不也是从孤儿寡母的手里抢的天下吗?” “他们得位就不正,凭什么要求咱们就要忠心于他呢?” 卢风看着张定边问道,张定边看着卢风道:“大师兄,你要是追逐利,你自去追逐,我也不拦你,可是为何你要杀师父呢?” 卢风看了看张定边道:“呵呵,这问题,问到好,为何?” “因为他跟你们一样,现在已经挡着我的路了!” 卢风看着张定边说道,听了这话张定边对卢风道:“明白了,那今日咱们就没有其他的可以说了。” 说完这话,张定边从自己的后背上拔出了两个半截的长枪,紧跟着对接,瞬间组成了一柄银枪。 而卢风这时笑了笑道:“二师弟,咱们也许久没有比过枪法了,正好让师兄看看你有没有长进。” 言罢,就见卢风一提手中的长枪,顿时屋中寒气逼人。 看到这柄长枪,康茂才不由惊呼出声:“沥泉神矛!你竟然偷了师父的沥泉神矛!” 卢风见状笑道:“什么叫偷!我乃师父的大徒弟,这柄枪本就应该传给我,不传给我难道传给你们不成!”“ 康茂才闻言顿时怒喝道:“沥泉神矛乃是岳帅遗留兵器,只传给忠义之辈,你凭什么使用它!” 卢风闻言哈哈笑道:“哈哈哈......忠义之辈,我难道就不是忠义之辈,谁跟你说,只有忠于汉人才是忠义之辈,难道忠于牧兰人就不算忠义吗?” 康茂才闻言怒喝道:“你就是个卑鄙之人,神矛跟着你,只会蒙羞!” 卢风闻言呵呵笑道:“一柄长矛而已,就算赋予它再多神话寓意,它依旧只是一柄长矛而已。’ “而矛就是杀人的!” 说完卢风已经骇然出手,手中金枪直接刺向了张定边。 而张定边这时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沥泉神矛乃是一柄神器,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 而且对于这柄长矛,还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故事,故事里面说,当年岳飞误入一山洞,在山洞中看到了一巨蟒毒蛇,便与之战斗。 最后岳飞将这巨蛇制服,哪曾想这巨蛇直接变身,成了一柄丈八湛金枪,并且上书【沥泉神矛】四个大字。 后来此枪跟着岳帅南征北战,东挡西杀,杀金人,扬名天下,被人称之为天下第一枪。 在之后岳帅风波亭,持枪就流落到了奸相秦桧手中,后来岳飞被平反,持枪落到岳家五子,岳霖手中,之后这柄长枪就一直在岳家后人手中传递。 之后牧兰人打败了金人,最后进入中原,岳家人集体避世隐居,不与牧兰人为官。 可以说这柄长枪乃是忠义的化身,没想到今日这柄长枪竟然落到了欺师灭祖,投降朝廷的狗贼卢风手里。 因此康茂才才会如此生气,当然了,张定边其实也气坏了,只是他的城府比较深,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动起手来,却丝毫不手软,直接跟卢风大战三百回合。 把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出去。 二人大战自然就吸引了躲起来的脱脱,于是脱脱高楼掌灯看着下面众人围杀张定边与康茂才。 当当当...... 正看着两人岳家枪杀的不分胜负,交战正酣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自家院后发生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轰! 紧跟着就看到一块石子直接冲着脑袋就来了。 脱脱当时有点慌,因为他本身的实力只有化境,面对这强悍的一枚石子,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作为一国国运的寄托者,如何能够被人如此轻易杀死,当这颗石子进入能够威胁他的范围时,国运判断这颗石子已经超过了化劲的力量,直接启动了国运防护。 瞬间大乾的国运,苍狼白鹿中的苍狼显化出来,然后一口震碎了,那飞来要命的石子。 看到这一幕,正在拼斗的卢风对张定边道:“看到了吗?丞相有国运护体,只要大乾存在一天,别说你个熔炼境,就算熔神境也杀不了丞相。” “甚至别说是熔神境,就是陆地神仙,想要杀丞相,也不可能,个人之力如何倾覆一国,所以二师弟,你的仇就别想着报了,你报不了了!” 张定边听了卢风的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卢风继续道:“你我不过是这世界一过客而已,何必为了他人的意愿而放弃自己。” “都说他牧兰人压迫咱们汉人了,是没错,牧兰人的确压迫汉人了,可是他从来也没压迫你啊,相反牧兰人对咱们真正有本事的汉人,还是非常尊重的。” “不论荣华富贵,只要咱们开口,都可以唾手可得。”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卢风这话说的很直白,是牧兰人欺压汉人,可是人家没有欺压你啊,人家欺压汉人,但是对咱们汉人高手,那是极尽笼络,就冲这一点,你就不能找人家的麻烦。 听了卢风的话,张定边冷笑道:“卢风,就别给你的卑鄙找借口了,来战吧!” 卢风听了这话道:“二师弟,你怎么就是冥顽不灵呢!” 说罢就见卢风的脸猛然变得难看起来,下一刻手中的长枪直接挥舞而起,长枪与地面进行了摩擦,沧浪一声,就见这长枪之上茫然燃烧起熊熊烈火。 张定边见状也在地上猛然一划长枪,紧跟着就见长枪之上火光冲天,杀气再次冲天而起。 当当当...... 二人再次大战十几个回合,这时卢风道:“师弟,都是一个师父教的,破不了招啊!” 张定边道:“那就用点不是师父教的。” 说完就见张定边猛然变招,看到了这里,卢风也道:好! 然后二人又打了起来。 而这时丞相府的其他人也陆续围拢过来,康茂才顿时陷入了其他人的围攻之中。 这时有人蹬蹬上楼来到了丞相脱脱面前,跪地道:“丞相!” 脱脱看着他道:“后院发生了什么?” “启禀丞相,后院好像入侵了一个熔神境的高手,跟杜遵道打起来了。” “熔神境!” 脱脱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这个时候哪来的熔神境,是刘福通他们?” “应该不是,若是刘福通,杜遵道恐怕不能抵抗到现在。 听了脱脱的话,一旁的人立刻开口说道。 脱脱闻言眉头微皱开口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这话说完,手下的人看着脱脱道:“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啊。” 脱脱闻言道:“嗯,去请达摩巴上师吧!” 达摩巴,就是那位即将接管汝阳王江南军权的活佛八思巴的大徒弟,钦察八位之一,也是一位隐藏极深的熔神二转高手! 而最近京城很乱,所以脱脱上奏活佛,请活佛给他提供保护,活佛一想,直接就把自己的大徒弟达摩巴派了过来。 为丞相府镇场子。 而一位二转的熔神境武者,实力还是非常可怕的,如果往天榜上排的话,应该在八九名之间,是强于汝阳王的。 这时候王府护卫立刻前去禅室,请活佛八思巴的大徒弟达摩巴出手。 而这时楼顶,脱脱看着下面厮杀的众人,又看了看爆炸的后院,眉头紧皱。 看来自己对大都掌控力还是有些弱啊。 或者说,汉人的反贼还真是多啊。 这样想着,有人上前道:“丞相大人,禁军准备就位,几位副统领也都准备好了,要不要一拥而上,拿下此贼。” 脱脱看着在下面跟卢风打的有来有往的张定边道:“哎,真是一员虎将啊,可惜啊,不为我所用。” 说着脱脱挥挥手道:“合围!” 一声令下,顿时王府的所有士兵全部合围上来,把张定边围的是水泄不通,康茂才这时也抵挡不住了,拼命的厮杀,可是很快冲上来了两个熔炉境的王府副统领,片刻就把康茂才抓住了。 张定边顿时压力倍增,这时候想要救康茂才可是却没有办法。 而这时另外两个副统领也杀了上来围攻张定边。 张定边顿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人战三人,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的弓箭手,这的确有点超纲了。 张定边看看左右,知道现在别说杀卢风了,就算是想要突围充实出去都是不容易,想明白了这个,张定边有些绝望。 而卢风占据山峰之后,脸上充满了嘲讽看着张定边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吗?” 张定边这时挡住了一个副统领的大刀,没有说话,而卢风呵呵笑道:“因为我有帮手,我有后盾,你只有你自己。 “岳家枪,说白了还是战争冲杀之枪法,注重实战,而且遇强则强,你是很厉害,你的武道天分在我之上,可是你自动的当湖厮杀,你要知道我刚才跟你打的时候,可是借助了军阵之力。” “师弟,说实在的,你天赋远远在我之上,可是你路窄了,咱们一脉本就不属于江湖,就不应该归属于江湖,你却非要做个游侠?” “不如跟着哥哥,咱们在丞相的带领下,做出一番功绩,到时候荣华富贵,美女权利,任你挑选,还不行吗?” 卢风看着张定边做出最后的邀请,张定边听了这话,目光冰冷道:“卢风,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哪有那么多的废话,给我死来!” 看着张定边冥顽不灵,卢风叹息了一口气道:“真倔,跟师父一样倔!” 说完这话,就见卢风猛然把手中长枪举起道:“杀!” 一声怒吼,整个丞相府的士兵训练有素的排队冲杀过来,瞬间就把张定边淹没在人群之中,只能隐隐听到最中间的喊杀之声。 此时后院。 轰的一声巨响,陈解与杜遵道进行了最为惨烈的搏杀,最后直接使出了一张对轰,直接把半个院子都炸没了,只留下一个深坑。 就看到这里的情况,躲在远处的郡主一脸担忧,想要上前,可是却又忍住了,因为没办法上前,现在的情况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熔炉境能够改变的。 后院的战斗已经到达了熔神境,别说刚进熔炉境的郡主,就是修炼多年的韩妙真,熔炉巅峰之境,在这场熔神境的对战中也丝毫不占据优势啊。 她若是贸然前来那就是送命的。 因此郡主选择了忍耐,另外陈九四现在是占据上风的,也没有到了郡主不得不出手的程度。 这时候她就隐藏在黑暗中看着一切,陈解这时跟杜遵道硬拼一掌,也感觉体内的罡气乱窜,不过这时陈解催动四季天象诀,春字诀的生命之力在体内走了一圈,整个人就好受多了。 这时他落在了一块还算完整的院墙之上,看着对面的杜遵道。 刚才陈解使用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反弹了杜遵道的白虎煞气,又以亢龙有悔的强横姿态一掌拍了过去,彻底震慑了杜遵道。 而杜遵道就比较惨了,刚才不单承受了反弹回来的白虎煞气,更是被陈解一掌亢龙有悔击中,这擒龙十八掌是多么刚猛的掌法,这一张下去,震的杜遵道是五脏六腑巨震。 噗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顿时脸色惨白,可是杜遵道到底是一代枭雄,就算受了如此重的伤,脸上依旧带着凶狠道:“陈九四,你要张狂,不就是胜了我半招吗,可是我还没输,我还能战。” 说着杜遵道猛然再次磕了一大把的太岁丹,看着陈解目光充满了阴冷道:“陈九四,你是很强,可是这时大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现在跑还来得及,若不然,让我留下一会儿,达摩巴来了,你是必死无疑。 “我不信你还能打得过两位熔神境不成!” 杜遵道声音冰冷刺骨,陈九四听了也是一惊,达摩巴在丞相府。 达摩巴陈解是听郡主说过的,活佛一共收了八位入室弟子,放在了宫廷之内,充当皇帝的亲卫,称之为钦察八卫。 其中这老大,达摩巴,也就是活佛的大弟子,实力超群应该不逊色于天榜高手。 没想到这达摩巴现在竟然就在这丞相府内,看来事情并不简单啊。 自己想要全身而退,怕是也不容易。 杜遵道看到陈解目光凝重,脸上就忍不住浮现出了张狂的大笑道:“哈哈哈,陈九四,你怕了吧,既然怕了,那你就给我留下吧!” 吼了一声,就见杜遵道的身上突然浮现出无穷的煞气,片刻煞气凝聚,最后组成了一直银白色的白虎。 这时就见他怒吼一声:“白虎镇魂!” 轰,就见他猛然轰出一掌法,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的武道虚影竟然由虚转实,紧跟着猛然冲向了陈九四,然后一掌就拍向了陈解。 这是熔神境才能够使用的武道虚像的一种高段位的使用方法,乃是使用武道真意镇压敌人的方法。 这时就见杜遵道猛然使出这样一招,轰向陈解,其实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跟陈解以伤换伤,他伤了可以修养,可是陈解伤了,一会儿等待的可就是达摩巴,这位熔神二转。 因此杜遵道愿意以伤换伤,就算他伤的更重而陈解伤的更轻,他依旧愿意。 这时就见陈解双手合十,目光看着杜遵道既然比拼武道意境他也不会认输,不过陈解依旧留着手呢,四季天象诀引而不发。 因为若是动用了四季天象诀,他可能就要失去一会儿在熔神二转的达摩巴手里逃命的机会。 随意陈解隐藏了自己的四季天象诀,以四季天象诀的春字诀护住了身体的周围静脉,内脏,以防止受伤。 同时催动擒龙十八掌,顿时一道龙魂浮现于天地之间,这时巨龙盘旋而上,声震四野。 与冲来的白虎猛然对轰在一起,一时间龙虎相争,天地变色。 而这龙魂与虎魄的争斗,其实是陈解与杜遵道在擒龙十八掌与白虎吞天功武道理解上的争斗。 白虎吞天功,以阴狠毒辣著称,强调爆发与体魄强化,招式阴狠,比如虎爪,虎扑,更有虎型杀招,攻守兼备,强悍非常。 而擒龙十八掌乃是以刚猛霸道著称,天下横练第一掌法不是开玩笑的,当然霸道的背后,也有许多巧思,另外加上陈解其内还暗藏了乾坤大挪移的一些武道真意,因此招式之内多了借力打力的计较。 暗藏乾坤之变化,比单纯的擒龙十八掌强悍的不是一星半点。 因此这时就见一龙一虎天地相交,看的周围的人把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毕竟熔神境强者战斗,哪怕是大都都是少见的场面啊。 这时脱脱府邸的一座禅房之内,一个大喇嘛模样的大和尚正在盘膝修炼,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一声巨响,他并没有在意甚至都没有动地方。 而是坐在那里闭目入定,仿佛一切外物都打扰不了他一般。 不过就在过了片刻,突然空中浮现出了两道武道虚像,一只白虎,一条金龙,这时在空中盘踞,瞬间一股强悍的武道真意,传遍了整个丞相府。 大和尚也被这武道真意惊动了,猛然一睁眼,霎那身上佛光阵阵。 紧跟着就听外面有人跪地道:“达摩巴上师,有人闯府!” 第四百四十二章陈解:熔炉二转?不过如此 “达摩巴上师有人闯府!” 门外相府护卫在门口说道,听了守卫的话,达摩巴从蒲团上站起身子,站在门口的两个小沙弥立刻上前准备随时伺候达摩巴。 达摩巴抬手,一个小沙弥立刻上前把门打开,这时门口那位负责传信的相府护卫立刻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地上。 行了一个佛礼。 由于活佛的存在,使得整个大乾上下,都非常的信奉佛法,上到当今天子,下到普通的百姓,都对僧人礼敬有加。 更何况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还不是一般人,而是活佛收徒,被人称为小火佛的达摩巴上师。 是他们平常想要参拜都没有机会参拜的存在。 达摩巴上师看着地上跪着的护卫道:“起来吧。” “请上师赐福!” 护卫说道,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机会,单独见上师,所以他十分想要得到上师的赐福,虽然外面已经火烧眉毛了,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达摩巴闻言伸手,按在他的头顶,嘴里随便念诵了一句经文,就算赐福完成了。 护卫千恩万谢,达摩巴不再理会他,而是迈步走出了屋子。 这时就看空中有一龙一虎正在相斗,龙虎相斗,让整个相府的上空都想出了不一样的风景。 看到这一幕,达摩巴眉头微皱,紧跟着伸手在胸口做了个佛礼:“阿弥陀佛!” 嗡!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见一尊巨大的佛门罗汉虚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同时在罗汉身后浮现出了十一条巨龙,十一只宝象。 龙象齐聚,顿时让罗汉身上浮现出无穷光芒。 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这里最强的十三层也差不多了,要知道十三层的龙象般若功,那就是陆地神仙境,证道大菩萨果位。 而十层以上,那就是熔神境,可证罗汉果位。 达摩巴乃是熔神二转,已经达到了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练出了十一龙,十一象之力,因此这时一催动自己的佛门秘法,顿时就见他罗汉法相身后,直接出现了十一龙,十一象之力。 这力量相当恐怖,猛然爆发出来,瞬间无穷的力量顿时笼罩了整个相府,所有人都感觉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同时无数人都看向了这罗汉出现之地。 前院,正在被众人压制着打的张定边,一枪击退了一个王府副统领,刚准备喘息一口气,下一刻突然就看到空中出现了一尊遮天蔽地的巨大佛像。 那佛像顶天立地,给人无穷的压迫感。 看到这尊法相,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张定边就感觉被人强行遏制住了咽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对方太强了,强大到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张定边咬着牙坚持着,看到他这个样子,他的师兄卢风忍不住笑道:“二师弟,是不是感到了恐惧,哈哈哈,承认吧,不丢人,我告诉你岳家枪是厉害,可是这世界上还有更多厉害的人存在,比如这位达摩巴上师,他只是活 佛的徒弟。” “他现在已经强大到你难以企及的程度,而他的师父活佛八思巴,比他还要强一千倍,一万倍,而八思巴活佛那是朝廷的靠山,所以你不投靠朝廷,难道要跟他们这样的人为敌,你扪心自问,跟陆地神仙为敌,你配吗?” 卢风看着张定边嘲讽道,张定边听了这话,神情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道:“师兄,陆地神仙又如何,咱们汉人也不是没有陆地神仙,我看师兄你就是没了硬骨头,不然何至于现在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摇尾乞怜?呵呵呵,师弟你可真是高傲,可是这世界上除了那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谁又能逃离世俗的枷锁,师弟,师兄今天教你的一课就是人外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完卢风一枪直接刺向了卢风,卢风连忙闪躲,而一旁的一个副统领直接长刀补上,以一敌二,张定边打的十分艰难。 没想到这时第三个副统领冲了上来,手中的巨锤猛然砸向了张定边,紧跟着就听轰的一声,下一刻,张定边整个被砸飞出去。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再看他手中的长枪,已经被这一锤给锤成了u字型。 这时卢风笑道:“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也是相府的副统领,姓装,擅长使用双锤,相传祖上是隋唐时期的银锤太保裴元庆。” “你看看,这里都是名门之后,谁又说什么了呢?” 张定边道:“银锤太保,据说裴元庆死的很早,他哪来的后代?” 这时使锤的青年喝道:“裴家也不止一个裴元庆,还有其他人,难道我们不算裴家人吗?” “既然不是裴元庆子孙后代,又何必用他人祖先招摇撞骗!” “你,你给我死!” 说着青年挥舞着手中的八棱梅花亮银锤直接攻向了张定边,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张定边看到青年如此模样,神情淡然道:“怎么,不让你蹭祖宗,恼羞成怒了?” 青年彻底被张定边的话激怒了,挥舞着手中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对着张定边就轰击过来。 张定边虽然口吐了一口鲜血,可是神情依旧淡然,虽然被三人围攻,屡屡陷入危机,可是双目之中充满了斗志与不服输的意志。 这时长枪在手,一人打三个,也咬牙坚持,丝毫不见妥协之状。 相反他的师弟,康茂才就比较惨,实力本来只有如龙境,这时候被如此多的丞相府护卫围住之后,丞相府的高手刚一上强度,康茂才就顶住了,这时咬着牙,坚持着,可是并没有多少用处。 眼看着康茂才就要被抓住了。 张定边这边也是险象迭生,可以看出二人这次计划的失败之处。 这时站在楼顶的丞相脱脱,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之中有着一丝戏虐,尤其是看到了后院达摩巴上师出手了,那么接下来的战斗也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而此时就见达摩巴上师抬手,顿时空中那尊罗汉虚像拔地而起,然后冲到了那一龙一虎争斗之地,紧跟着伸出自己的金身双手,下一刻瞬间就把那一龙一虎握在了手里。 此时,正在跟杜遵道战斗的陈解,突然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强加在自己的身上,瞬间就明白了,那位二转强者出手了!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睛瞬间变得无比清明,这时候跟二转相斗可不是明智之举,而且陈解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过这位二转强者的。 “***......“ 就在陈解迟疑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杜遵道在哈哈哈大笑,这时杜遵道嘴角上翘,脸上带着丧心病狂的笑道:“陈九四,你怕了,哈哈哈,你怕了......” 杜遵道的脸上是张狂的大笑,看着杜遵道的大笑,陈解沉默了,这回他没有否认,的确他不想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了,可是说怕,那不可能,他怕什么,他有什么可怕的? 虽然熔神二转的达摩巴很强,可是很强又能如何,他也不是泥捏的,而且就算打不过,陈九四逃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他想逃,达摩巴是肯定不愿意的,因此想要逃,就必须要先摆脱面前这个狗皮膏药。 想到这里,就见陈解猛然握紧了拳头,看着杜遵道:“我怕?我怕打死你啊!” 说着就见陈解猛然催动体内的四季天象诀,紧跟着就见陈解身上瞬间燃烧起熊熊烈火,看到这一幕杜遵道的脸色一变。 “四季天象诀,祝融真身!” 这话刚说完,紧跟着就见陈解再次召唤出了春字诀,然后春夏二神融合。 顿时陈解身上的气势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竟然隐隐逼近一转的强度,这时陈解使出了全力,在这个状态下杜遵道心中咯噔一下,他刚才为了留下陈解,使用的乃是以伤换伤的打法,整个打法相当的激进。 导致的结果就是他现在身体状态极差,而陈解这时竟然再次提升一个武道境界,那他要是想要抵挡,那就非常的困难。 所以这一掌,他竟然有一种不敢硬挡的感觉。 而他这一心态,也被陈解掌握了七七八八,因此陈解这一看似用尽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量,甚至有投资自己的力量的状态,其实陈解是在演戏。 他只用出了十一一二的力量,他就赌杜遵道没有跟自己拼命的想法。 因此,陈解在把氛围营造好了之后,就见他怒吼一声:“杜遵道,有本事你接我这一掌试试!” 言罢一就拍了出去【祝融神火学】 轰一个巨大的红色火焰巨掌猛然就轰向了杜遵道,杜遵道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顿时吓了一跳,看着逼近的一掌,杜遵道哪有硬接的想法,这时直接躲到了一旁,生怕被这一掌波及到。 轰! 这一掌直接擦着他的脸庞过去了,杜遵道吓得一身冷汗。 然后就看到陈解这一掌直接轰在了最后面的一排断壁残垣上,轰的一声直接把这些断壁残垣炸飞。 杜遵道看到这一幕,眉头猛然皱了起来,不对劲啊。 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劲啊,这一掌看似声势浩大,可是落在这些断壁残垣上威力也太小了,你看看,这才把几块石头蹦碎,这连普通的一掌都比不上啊! 坏了! 杜遵道脑袋飞快旋转,到了这时突然整个人反应过来了,眼睛猛然就瞪了起来。 上当了,陈九四他诓我! 刚想到这里,他一抬头,就见陈解已经飞掠出去几百米了,杜遵道顿时怒喝:“陈九四,无耻小儿,你给老子站住!” 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追了出去,可是陈九四岂能等他,速度更快了。 而这时后院那达摩巴也迈步赶来,刚赶到后院,就看到陈九四已经掠出去千米距离,而杜遵道也跟着追了上去。 达摩巴也紧皱眉头,迈步追了上去,就这样三人形成了前后前进的状态直接冲到了前院。 这时张定边正在被卢风等三人围攻,眼看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时他肋骨被裴元庆的后人锤了一锤子。 应该是断了两根,左大腿被卢风吃了一枪,这时移动艰难。 右臂又被那个用刀的副统领划了一刀,也动弹不得,这时只能拄着自己的长枪,做困兽游动。 这时站在楼顶的脱脱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生起了爱才之心,便喊道:“刀下留人!” 听了这话正准备动手了结他的卢风等人立刻停手看向了脱脱。 脱脱这时指着张定边道:“问问他愿不愿意投降于我!” 听了这话,卢风看着浑身是伤的张定边道:“师弟,怎么样,现在想开了吗?要不要弃暗投明,跟哥哥共享荣华啊?” 张定边听了这话,双眼赤红,紧跟着噗的一声吐了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道:“卢风,人各有志,你先当狗,我可不想当狗,来动手吧,少废话,杀了我!” 卢风听了这话看看张定边道:“可惜,可惜啊......” 连道两个可惜,紧跟着卢风看向脱脱道:“大人,我这师弟冥顽不化,敢问大人如何处置!” 听了此话,脱脱叹息一声道:“哎,可惜,可惜了!” 道了两句可惜,紧跟着就见脱脱一指道:“杀了吧!可惜了一身好武艺。” 听了这话,卢风抱拳道:“是。” 然后看着张定边道:“师弟,你可别怪兄长啊。’ 说完卢风直接拿出长枪对着张定边就刺了下去,丝毫不留手,更没有念及什么兄弟之情,这一枪就是要杀自己这个师弟。 张定边看着卢风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目光闭上,道了一句,能死在沥泉神矛这样的忠义之枪,也不算冤枉。 想着张定边闭上了眼睛,卢风这时已经把长枪狠狠的刺向了张定边。 给我死! 眼看着卢风的长枪就要击杀张定边了,突然就看到不远处的空中猛然冲下来一个人,转瞬就来到了张定边这里。 卢风见状大喝一声:“何方妖人,竟然敢来相府捣乱。” 一声怒吼这一枪直接刺向了飞来之人,可是没想到那人直接就向他挥出一掌,紧跟着就听到一阵龙吟声响起。 daxdaxdax...... 一声龙吟,顿时惊得众人都目瞪口呆,只见一条巨龙猛然冲向了卢风,卢风吓得连连后退。 有人惊呼出声:“擒龙十八掌,这人会擒龙十八掌。” 这样想着,王府内的护卫合围而来,不过这时却见陈九四已经抓着张定边的肩膀,直接把张定边提了起来,然后直接催动轻功飞出了重围。 看到这一幕,卢风也反应过来,立刻喊道:“弓箭手准备,给我射!” 听了这话,下一刻就见漫天箭雨直接射向了逃跑的陈九四与张定边。 咻咻咻咻……… 陈解直接躲闪着身后的弓箭,随着他躲闪,很多弓箭都射在了他身后的屋顶,不过还有一些训练有素的精英箭手,直接射向陈解的后背。 而这时就见陈解反手一掌神龙摆尾,顿时一条龙尾出现,下一刻,一扫,顿时场中的人全部倒飞出去。 而飞来的弓箭也被陈解的神龙摆尾击落。 这时陈解不敢有丝毫停留,虽然赢了一步,不过还是提着张定边飞速的逃离,这里人家人多势众,高手如云,如果还在这里,那就是不知死活了。 而另一边就见到刚才跟陈解对战过得杜遵道等人也追了上来,这时看到陈解跑了。 杜遵道一咬牙追了上去,而不久就见达摩巴也追了上来,追上来之后,达摩巴没有像杜遵道那样直接追向陈解,而是停顿了一下,紧跟着看着脱脱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道:“丞相大人没事吧?” 脱脱这时立刻双手合十还礼道:“多谢达摩巴上师,我没事。” 达摩巴道:“没事就好。” 说完达摩巴竟然不去追击陈解,这时有护卫看了达摩巴不去追击,便开口道:“上师,那贼人已经逃跑了,您不去追?” 达摩巴闻言看了看护卫道:“我接受的命令是保护丞相,而不是去追击什么敌人。” “可是!” 这时护卫想要说什么,可是却被脱脱拦住了,这时脱脱道:“大师所言极是,另外大师考虑的也很周全,谁知道敌人用的是不是调虎离山之计,若是上师追上去,敌人再来个去而复返,岂不危险。” 脱脱批评护卫,而达摩巴则是选了个弥陀佛,然后看了看左右道:“丞相大人,这里的事情应该没有我什么事了,我今夜就在这楼中休息,丞相可安睡,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脱脱立刻开口道:“那就有劳上师了。” 整个过程,脱脱都非常谦逊有礼,看起来好像是完全信任达摩巴一样,其实这也是无奈的,达摩巴要是他的手下,他早就开骂了。 可是达摩巴不是一般人啊,他能来保护自己,那是看在活佛的面子上,若是活佛不给他面子,达摩巴根本不可能来到自己的相府做事情。 其次就是达摩巴实力太强,熔神二转,那已经是天榜上的人物,跟牧兰那些王爷都应该平起平坐,他脱脱虽然大权在握,可是在武道之上,他根本就不够这些老牌人物来看,所以最起码尊重是要给的。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真正让脱脱如此的卑微,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现在急需高手坐镇,大都的事情越来越复杂,而且他的政策有很大的冒险性,这时候他一定要团结所有能够团结的战力。 而达摩巴这样的绝对是脱脱最需要的人,因此他绝不能放弃达摩巴。 甚至不能说是放弃,他对达摩巴都带有一定的讨好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脱脱虽然是权相,可是权利是很多人组合在一起,才能产生的,他不能凭空变出权利。 因此达摩巴说不去追击,谁也不敢有意见,而脱脱更不敢有意见,甚至要哄着达摩巴。 脱脱看着达摩巴是又爱又恨又没办法,只能陪着笑,而达摩巴能来也是奉了师父的命令,所以真把他当手下用,信不信人家直接走了,不管你这破事呢? 脱脱从楼上下来,这一夜虽然闹得很,但是脱脱还是有心里准备的,而且他知道将来这种事情怕是不能少。 他的心里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到了下面卢风上千抱拳道:“丞相大人,抓捕人犯一名,请大人发落。” 听了这话,脱脱看看被抓过来的康茂才道:“西瓜没抓到,得了个芝麻,留之无用,你看着办吧!” 此话一说,卢风看向了脱脱道:“大人,属下有一计,说不定能抓到那张定边,以及救走张定边之人。” 听了这话,脱脱摆手道:“张定边小人物而已,我无心在他身上在做多少文章,至于那个救张定边的人,普通计谋也抓不了他,不过你既然有如此心气,那就安排吧。” 此话说完,卢风道:“大人,我想借用一下达摩巴上师,那人实力很强,若没有上师坐镇,我怕奈何不了救走张定边之人。” 脱脱闻言想了想道:“嗯,也可,明日我去大佛寺居住,上师就借你们用用。” 脱脱开口道,听了脱脱的话,卢风立刻抱拳道:“是,多谢丞相大人。” 脱脱摆手,紧跟着自己进了静室,他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王府内高手还是太少,随着敌人越来越多,他可就在风口浪尖上,这样的行为无意识危险的。 他脱脱可不是愚笨之人,他是懂得明哲保身的,所以奔着君子不立于围墙之下的精神,他决定前往大佛寺居住。 这整个京城,恐怕就算是皇宫都没有大佛寺安全啊! 大佛寺可是有这活佛坐镇,除非武当那位张真人出面,否者这天下谁敢说能在大佛寺把人伤了的。 想到这里,脱脱已经心中有了定计,这时带人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之中,等明日他就去大佛寺居住。 而卢风得到了脱脱的信任,允许他做这些,于是他一挥手道:“把康茂才给我送进天牢之中,对了,并且明日把消息给我散出去,我倒想看看张定边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师弟死在天牢之中!” 第四百四十三章收名将,张定边归服 “噗……” 黑夜之中,陈解把张定边放下,就见张定边噗的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看的出来受伤颇重。 陈解这时从怀里掏出了一颗太岁丹给张定边喂了下去,纵观所有的疗伤药物之中,唯有这太岁丹... ###深入混沌裂缝 云歌、苏瑶与凌风等人在星河的指引下,开始着手寻找其他两位守护者。他们首先需要深入混沌裂缝,以期找到更多线索。这片裂缝位于大陆最偏远的北境,常年被浓雾笼罩,传说中这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准备好了吗?”云歌看着眼前的裂缝,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握紧手中的命运之钥碎片,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正在微微颤动。“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混沌的力量,还有可能潜伏在这里的各种怪物。” “当然。”苏瑶坚定地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一瓶瓶药剂,“我会确保大家的安全。” 凌风则检查着他的武器和装备,“我负责开路,你们跟紧我。” 三人踏入裂缝的一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变得扭曲起来。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地面裂痕纵横,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漂浮的混沌碎片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前行不久,他们遇到了第一个挑战??一群由混沌力量凝聚而成的怪物。这些怪物外形各异,有的像巨大的蜘蛛,有的则更像人形,但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分散注意,别让它们包围我们!”凌风大喊一声,挥舞长剑冲向最近的一只怪物。他的剑锋所过之处,怪物的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消散。 云歌紧随其后,他将命运之钥碎片中的能量释放出来,形成一道道金色光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击中目标。而苏瑶则在后方不断施放治疗术,同时用自然之力辅助攻击,她的藤蔓缠绕住那些试图逃跑的怪物,为队友争取时间。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成功清除了这一波怪物。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遇见神秘女子 继续深入裂缝时,他们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四周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水晶球。 “这是什么?”苏瑶好奇地走上前去触摸那颗水晶球,突然间,一个身影从水晶球中显现出来。那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她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眼神深邃而温柔。 “我是月影,另一位守护者。”女子的声音如同天籁,“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等待了太久。” “月影?”云歌惊讶地看着她,“你也是远古时期的守护者之一?” 月影点头,“是的,但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千年。现在,只有你们能帮我解脱,并集齐所有力量封印混沌裂缝。” “我们会帮助你的。”云歌郑重承诺。 月影告诉他们,最后一位守护者??炎龙,被封印在裂缝深处的一座火山之中。要想解开封印,必须通过三重试炼。 ###三重试炼 第一重试炼:智慧之门 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上面布满了谜题和机关。只有解答正确才能打开这扇门。 “看来我们需要动脑筋了。”苏瑶仔细观察石门上的图案,“这些符号似乎与古代文字有关。” 众人合力研究,最终由云歌破解了最后一道谜题。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下方的道路。 第二重试炼:勇气之桥 接下来是一条横跨深渊的狭窄桥梁,桥下是无尽的黑暗深渊,不时有混沌气息从中涌出。 “小心点,不要掉下去。”凌风走在最前面探路,其他人紧随其后。途中,他们遭遇了几只突然出现的飞行怪物袭击,但在团队默契配合下,顺利渡过了这座桥。 第三重试炼:力量之巅 最后一重试炼是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进行的。山顶狂风呼啸,气温骤降,还有一只巨大的冰霜巨兽守护着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这东西太强了!”凌风尝试正面交锋,却被巨兽轻易击退。 云歌灵机一动,利用命运之钥碎片制造出幻象迷惑巨兽,同时苏瑶操控自然之力冻结部分区域限制其行动。最终,三人合力击败了这只强大的守卫。 ###解救炎龙 通过三重试炼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火山内部。这里炽热无比,岩浆翻滚,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炎龙就在那里!”月影指着火山中心的一块巨大岩石说道,“但他被强大的封印困住了,需要你们联手打破它。” 三人聚集力量,云歌的命运之钥碎片、苏瑶的自然之力以及凌风的武技共同作用于封印之上。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封印破碎,一条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龙腾空而起。 “我是炎龙,守护者之一。”巨龙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间中,“感谢你们释放了我。现在,让我们一起完成最后的任务吧。” ###封印混沌裂缝 四位守护者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空前强大的能量。他们引导这股能量注入混沌裂缝的核心,裂缝开始慢慢闭合。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从裂缝深处爆发出来,试图阻止封印的完成。 “这是深渊之主的力量!”星河惊呼,“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四人再次联合出击,与这股黑暗力量展开了殊死搏斗。经过长时间的较量,他们终于成功压制住深渊之主的反扑,彻底关闭了混沌裂缝。 当裂缝完全消失时,整个世界恢复了平静。天空重新变得湛蓝,大地焕发出新的生机。 ###新的开始 虽然危机解除,但云歌知道,他们的冒险并未结束。这个世界仍然充满未知,而命运联盟也将继续肩负起守护的责任。 “无论未来如何,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云歌望着伙伴们微笑说道。 他们收拾行装,踏上归途。而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仍在续写…… ###深入混沌裂缝 云歌、苏瑶与凌风等人在星河的指引下,开始着手寻找其他两位守护者。他们首先需要深入混沌裂缝,以期找到更多线索。这片裂缝位于大陆最偏远的北境,常年被浓雾笼罩,传说中这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准备好了吗?”云歌看着眼前的裂缝,心中既紧张又兴奋。他握紧手中的命运之钥碎片,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正在微微颤动。“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混沌的力量,还有可能潜伏在这里的各种怪物。” “当然。”苏瑶坚定地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一瓶瓶药剂,“我会确保大家的安全。” 凌风则检查着他的武器和装备,“我负责开路,你们跟紧我。” 三人踏入裂缝的一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变得扭曲起来。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地面裂痕纵横,偶尔还能看到一些漂浮的混沌碎片散发出幽冷的光芒。 前行不久,他们遇到了第一个挑战??一群由混沌力量凝聚而成的怪物。这些怪物外形各异,有的像巨大的蜘蛛,有的则更像人形,但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分散注意,别让它们包围我们!”凌风大喊一声,挥舞长剑冲向最近的一只怪物。他的剑锋所过之处,怪物的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消散。 云歌紧随其后,他将命运之钥碎片中的能量释放出来,形成一道道金色光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精准地击中目标。而苏瑶则在后方不断施放治疗术,同时用自然之力辅助攻击,她的藤蔓缠绕住那些试图逃跑的怪物,为队友争取时间。 经过一番激战,他们成功清除了这一波怪物。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遇见神秘女子 继续深入裂缝时,他们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四周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水晶球。 “这是什么?”苏瑶好奇地走上前去触摸那颗水晶球,突然间,一个身影从水晶球中显现出来。那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她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眼神深邃而温柔。 “我是月影,另一位守护者。”女子的声音如同天籁,“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等待了太久。” “月影?”云歌惊讶地看着她,“你也是远古时期的守护者之一?” 月影点头,“是的,但我被困在这里已经千年。现在,只有你们能帮我解脱,并集齐所有力量封印混沌裂缝。” “我们会帮助你的。”云歌郑重承诺。 月影告诉他们,最后一位守护者??炎龙,被封印在裂缝深处的一座火山之中。要想解开封印,必须通过三重试炼。 ###三重试炼 第一重试炼:智慧之门 他们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上面布满了谜题和机关。只有解答正确才能打开这扇门。 “看来我们需要动脑筋了。”苏瑶仔细观察石门上的图案,“这些符号似乎与古代文字有关。” 众人合力研究,最终由云歌破解了最后一道谜题。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通往下方的道路。 第二重试炼:勇气之桥 接下来是一条横跨深渊的狭窄桥梁,桥下是无尽的黑暗深渊,不时有混沌气息从中涌出。 “小心点,不要掉下去。”凌风走在最前面探路,其他人紧随其后。途中,他们遭遇了几只突然出现的飞行怪物袭击,但在团队默契配合下,顺利渡过了这座桥。 第三重试炼:力量之巅 最后一重试炼是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进行的。山顶狂风呼啸,气温骤降,还有一只巨大的冰霜巨兽守护着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这东西太强了!”凌风尝试正面交锋,却被巨兽轻易击退。 云歌灵机一动,利用命运之钥碎片制造出幻象迷惑巨兽,同时苏瑶操控自然之力冻结部分区域限制其行动。最终,三人合力击败了这只强大的守卫。 ###解救炎龙 通过三重试炼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火山内部。这里炽热无比,岩浆翻滚,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炎龙就在那里!”月影指着火山中心的一块巨大岩石说道,“但他被强大的封印困住了,需要你们联手打破它。” 三人聚集力量,云歌的命运之钥碎片、苏瑶的自然之力以及凌风的武技共同作用于封印之上。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封印破碎,一条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龙腾空而起。 “我是炎龙,守护者之一。”巨龙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间中,“感谢你们释放了我。现在,让我们一起完成最后的任务吧。” ###封印混沌裂缝 四位守护者的力量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空前强大的能量。他们引导这股能量注入混沌裂缝的核心,裂缝开始慢慢闭合。 然而,就在此刻,一股更为强大的黑暗力量从裂缝深处爆发出来,试图阻止封印的完成。 “这是深渊之主的力量!”星河惊呼,“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四人再次联合出击,与这股黑暗力量展开了殊死搏斗。经过长时间的较量,他们终于成功压制住深渊之主的反扑,彻底关闭了混沌裂缝。 当裂缝完全消失时,整个世界恢复了平静。天空重新变得湛蓝,大地焕发出新的生机。 ###新的开始 虽然危机解除,但云歌知道,他们的冒险并未结束。这个世界仍然充满未知,而命运联盟也将继续肩负起守护的责任。 “无论未来如何,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云歌望着伙伴们微笑说道。 他们收拾行装,踏上归途。而属于他们的传奇故事,仍在续写…… 第四百四十四章张定边:什么?方国珍是你义 “借力?门外之人?” 张定边一脸的惊讶,陈解起身引领张定边来到了窗户口,稍微推开一个缝隙,紧跟着就看到外面有一个长相威严的男人,正在吩咐小二速速上菜。 一旁还有一男一女在那里劝说道:“父亲,小声些,小声些,这里是大都。” 男人闻言哈哈笑道:“大都又如何,大都就能影响老子吃饭吗?你们俩个就是太过小心谨慎,来素素,那酒坛子给我端来。” 咕嘟咕嘟~ 呸。 “无味,无味的紧啊,这跟我那四弟的美酒差远了,等这次大都事了,我可要去四弟那里多要些酒水。” 男人哈哈笑着,一旁的男女都开口道:“父亲,你小声些。” 男人听了不以为意,只是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羊腿啃了起来,形象颇为豪迈。 而这时就见不远处有人头攒动,看的出来应该是城内的官兵,这时候都凑过来看着这门内的人。 看样子应该是城内的官兵,陈解见状眉头一皱,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把朝廷官兵引来的吧,或者说是想吸引朝廷官兵的注意。 陈解想着,应该是吧,只有三哥,没有大哥,想来是他在吸引朝廷注意,从而给大哥争取时间。 想明白了这个,陈解目光微凝,心中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对了。 就这样想了一会儿,陈解抬头正好看到一个小二路过,这时陈解伸手把小二叫了进来。 小二被人突然拽进了屋子,一脸不解,甚至还有两分惊恐,这时陈解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酒坛子放在小二的托盘上,然后在小二的盘子里放了一块散碎银子。 “把这酒给楼下客官。” 小二闻言立刻道:“好。” 小二只说了一个好字,其余的一个字也没有多问,做小二的都知道,这年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尤其是大都这个地方,那最好是一问三不知,这才是生存之道。 小二下楼,陈解这时对身后的赵雅道:“雅雅,你去临街的客栈看看还有没有客房,这里呆不长了。” 赵雅轻轻颔首,然后立刻出门,她现在还没暴露身份,所以可以正常的客房内走动,而且大白天的,她也不可能翻墙下去,不然成什么了。 赵雅出门,没有任何人在意这个丑丫头,而这时那个小二也端着酒下了楼,来到了那个声音很高的中年汉子身边。 “爷,有人送你一坛酒。” “嗯?” 听了这话,正在那里喝着烈酒的壮汉眉头一皱,而一旁的青年道:“我们只叫了一坛酒,这……………”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壮汉打开了酒的封塞,闻了闻,下一刻嘴角翘了起来。 紧跟着,拿起酒坛子就大口喝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少女道:“爹,小心酒里有毒。” 没想到壮汉却不在意道:“这酒没毒。” 说完这话,他便大口的牛饮起来,同时在喝酒的时候,眼睛还在四处查看,这时就看到二楼有了个窗户突然关上了,脸上顿时出现了然之色。 “好酒!” 壮汉把酒放下,一旁的少女道:“爹,这酒来历不明,你怎么就直接喝啊。” 壮汉呵呵一笑道:“没事,遇到好酒岂有不喝的道理,来爹给你倒一杯。” 说着壮汉给少女倒了一杯酒,少女看着面前的酒赌气的一口喝了下去,不过片刻就辣的直扇嘴道:“啊,好辣~” 辣? 听了这话,一旁一直皱着眉的青年表情一变,看向了自己的父亲道:“父亲可否给我一杯?” 父亲听了这话笑道:“自然。” 说完就给青年也倒了一杯,这时青年拿过酒杯闻了闻,紧跟着一饮而尽,下一刻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道:“他也来了。” 听了这话少女不解的看着青年道:“哥,谁啊?” 青年道:“父亲念念不忘的酒。” 嗯! 少女也明白了,这时惊讶道:“在哪,他在哪?” 青年道:“别东张西望。” 壮汉道:“嗯,吃饭,喝酒,其余的别管了。” 听了这话,少女与青年立刻反应过来了,紧跟着不再多言,专心致志的开始消灭眼前的饭菜。 一顿风卷残云,几个人也是饿了,这时少女抬头看到了客栈街头对面出现了不少鬼鬼祟祟的家伙,开口道:“爹,朝廷那群家伙跟上来了。” “嗯,让他们跟,他们盯老子越紧,老大那边就越安全。” 听了这话,少女道:“可是,陈九四他们?” 壮汉闻言道:“他一个熔神境强者,在京城只要不遇到那几个家伙,不会有问题的,再说我还在,我们俩个若是联手,除非八思巴亲自出手,不然就是孛罗帖木儿来了,也别想把咱们如何。” 说完这话,壮汉继续大口的吃喝起来。 而这时外面负责观察的朝廷哨兵,这时立刻吩咐身旁的手下:“快回去禀告丞相,拜火教,四法王之首的入海龙王国珍进城了,住在城南南国客栈!” “是。” 手下立刻前去告丞相,而这时楼上,张定边看着楼下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道:“此人气度不凡,是何来历?” 听了这话,陈九四笑道:“此人乃是我的三哥,拜火教四大法王之首,海外神龙教教主,江湖喝号:入海龙王!” “入海龙王,莫非是那位方国珍,方法王?!” 张定边惊讶的看着陈解,陈解道:“没错。” “等等,你刚才说他是你三哥?” 张定边惊讶的看着陈解,要知道入海龙王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前辈高人,那是成名在几十年前的前辈高人,他们成名的时候,陈九四还没生出来呢。 而这样一个前辈高人怎么可能跟陈九四两个人称兄道弟呢? 张定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着陈解道:“那个陈大侠,你刚才称入海龙王方前辈为三哥,莫非还有大哥,二哥?” 陈解道:“那是自然,我们一共四个人结拜的,岂能没有大哥,二哥。” 张定边深吸一口气道:“那敢问这大哥二哥又是何方神圣。” 听了这话,陈解开口道:“大哥天榜排行第七,拜火教两大尊者之一的愚山上人,刘福通。” 咕嘟~ 张定边咽了口唾沫,陈九四说的这些可都是江湖上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江湖高人啊。 陈解并没有因为张定边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而停止他的话,这时他又说道:“对了,另一位我的二哥,就是天榜第六,拜火教双尊的另一位,笑佛彭莹玉。 嚯~ 听了陈解这话,张定边长长吸了口气,好家伙啊,拜火双尊外加一个法王,是你的结拜兄弟,你这人脉也太广了吧! 张定边被陈解的话,深深震惊了。 要知道这三位哪一位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佬,方国珍,雄踞海外,建立神龙教,说一句一方枭雄毫不为过。 彭莹玉,盘踞湖北,甚至建立政权天元,自己拥立皇帝,徐寿辉,乃是真正的西南巨擘。 然后还有刘福通,谁不知道韩山童死后,整个拜火教他是姓刘的,刘福通虽然名义上是尊者,不是教主,可是他行使的不就是教主的权利吗? 而陈九四跟这些人都是兄弟,那身份地位。 高的张定边都不敢想象的,这时张定边看着陈解的眼里都有崇敬。 他万万没想到陈九四地位竟然高到了这样地步,再想想陈解跟他说的那句话,打进大都,现在想想,好像并不是一句空谈啊。 说不定他们将来还真有机会,打进大都呢!! “定边兄,定边见!” 张定边正在浮想翩翩呢,突然就听到一人在他耳旁叫他,张定边一愣看向了对方。 “哦,陈大侠。” 张定边说道,陈解道:“你在想什么呢?” 张定边回过神来道:“没,没什么,只是被陈大侠的身份所震撼,竟然能跟这三位江湖巨擘称兄道弟,真是令人震惊。” 陈解闻言道:“哈哈,这有什么,他们人都很不错,一会儿,我介绍你给他们认识。” 陈解十分随和的说道,听了这话,张定边拘谨的笑了笑,他虽然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可是在这几位江湖巨擘面前,还是新兵蛋子,因此有些拘谨。 陈解看出了他的拘谨,再次劝慰几句。 张定边这时看着陈解,只感觉眼前之人跟刚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刚认识的时候,他感觉陈九四虽然实力不错,也有雄心壮志,可是实力还没发展起来,显得稚嫩了一些,可是现在在看,这陈九四实力不知道如何,但是绝对 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存在。 自己有这么深厚的背景竟然一点也不露出来,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这样想着,二人就陷入了沉静之中,陈解也不理会张定边自顾自的盘膝坐下,调整内息,打坐起来。 张定边本来紧张的盯着外面,过了许久一回头就见陈解竟然陷入了打坐修炼之中,整个人都是一愣,这种环境还能修炼的进去,真非常人也。 这样想着,张定边也在一旁坐下缓缓入定了。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解的眼睛猛然睁开,张定边感到了陈解身上气息的的变化开口道:“怎么了?” 陈解道:“他们来了。” 一句话说完,张定边直接起身,看了看外面只见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天都黑了。 而这时门轻轻推开,下一刻进来三个人。 为首之人这时一眼就看到了陈九四,笑道:“四弟,等我呢?” 陈解闻言立刻道:“哈哈,当然了,今日见三哥楼下独饮,我这酒虫就被勾引出来了,就想着三哥上来咱们好好喝一番,哥哥何故来的如此之晚啊。” 听了这话方国珍忍不住笑道:“兄弟想我为何不下楼相见,是不是看出了哥哥们的计谋了?”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哥哥们的计划,弟弟上哪看的明白,只是在门口看到了几个朝廷鹰犬,所以小小有点猜测。” “哦,愿闻其详。” 方国珍看着陈解问道。 陈解道:“哥哥今日如此高调的进城,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朝廷耳目的注意,弟弟说的可对。” 方国珍道:“呵呵,没错,不过这个都是明面上的事情,你能看出来,脱脱自然能够看出来,除了这个你还能看出什么。” 陈解道:“你跟大哥没有一起行动,明显是路上做好了分工,现在你在明,那么大哥就在暗,一明一暗我说的可对?” 方国珍道:“没错,没错,不过这也不难猜啊,你是知道我跟老刘一起进京的,能猜出我们一明一暗算不得什么。” “你来说说,我们为什么要一明一暗吧。” 方国珍有意考校陈解。 陈解笑道:“愿意无外乎有二。” “哦。” 方国珍哦了一声,紧跟着看着陈解道:“把三弟,你这酒不会没了吧。” 陈解连忙掏出一瓶,方国珍拿着这酒喝了一口道:“那两点说来听听。” “第一,这一明一暗做事更加方便,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暗地里的大哥就可以做,而且可以用你来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第二呢?” “第二当然是,你们要是一直不出来,脱脱怎么可能放心施展他的计划,他若是不施展他的计划,有如何能够露出破绽,若是没有破绽咱们又如何找到小明王呢?” “与其让他防着咱们,倒不如咱们主动露出点马脚给他,这样他倒是放心施为,而暗中的刘大哥他们就可以抓住脱脱的把柄,从而加以应对,我说的对不对?” 方国珍喝了口酒道:“呵呵,九四啊,九四,怪不得老彭那么推举你,你果然聪明。” “老刘这计划,竟然直接被你看穿了。” 方国珍说道,这时陈解开口道:“那你们觉得你们的计划万无一失?” 方国珍道:“不说万无一失,但是也算是比较好的计划了吧?” 陈解道:“那你觉得你们这计划,脱脱能不能知道啊?” 听了这话,方国珍皱起眉头。 此时大佛寺。 一人缓缓来到了一个客房,这个客房很小,里面摆设也很简陋,只有一张床,可是里面却住着帝国的丞相脱脱。 这里的居住环境,饮食环境跟相府那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相府别的不说,住的房子,那是宽敞的很,里面有各种名贵的紫檀家具,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能换个几千两银子,甚至上万两。 住的床那是金丝楠木的,上面铺着天蚕丝的杯子,软乎的很,而且每天睡觉,都会有暖脚婢伺候。 何为暖脚婢,就是十六七的少女,脱光了进入主人的杯子里,然后主人进来,把两只冰冷的脚伸到少女的怀里,少女用她们的体温吧这双冰冷的脚暖开了,这就是暖脚婢。 而看看这里住的是什么,硬板床,床上只有一床普通的棉被,屋子里连个茶杯都没有,喝水需要去很远的厨房里面才能喝到。 想喝茶,那更是不可能。 可是脱脱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因为这里是活佛八思巴的道场,这里一切都是按照八思巴活佛来的。 八思巴活佛的屋子也如这般,整个佛寺的所有屋子都是这般大小,八思巴原话是:“外界诸因,不可多求,不可多沾!” 正因为八思巴活佛的这一命令,让全寺上下都是这样的环境,别说是脱脱了,就算是当今的皇帝来到了这里也要乖乖的住这种房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另外就是伙食了,伙食更是差的可以,脱脱是中午来的,一天就吃了一顿饭,还是白菜炖豆腐。 要知道脱脱那在自己的相府,那燕窝漱口,什么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可是在这里豆腐白菜还是看在他是丞相的份上,其他人来,可能只有白菜汤了。 而且没人敢挑毛病,因为全寺上下,包括活佛都吃这个菜,怎么你有意见,你的意思是,你比活佛高贵呗。 并且由于大佛寺的要求,只要进了大佛寺,那么外来的食物也是不允许带进来的。 什么你说你馋了,偷偷带进来一直烧鸡,那要是让人发现了,你这辈子也别进大佛寺了。 可以说条件非常艰苦,但是艰苦的条件下,还有很多人前来大佛寺,达官显贵,平民百姓,络绎不绝。 不过大佛寺也是对人一视同仁,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一天就接待九十九人,多一人也不接待。 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没有特殊优待,这么嚣张的寺规要是轮到别人,可能早就要被人收拾了,可是大佛寺,所有人都认为理应如此。 不媚权贵,不嫌疾苦,这才是大佛寺应该有的样子。 这才是活佛应该呆的地方。 而在大佛寺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无论你在外界惹了多大的仇怨,只要进了大佛寺的门,只要大佛寺的和尚愿意收留你,哪怕你是刺王杀驾,也绝对没有人敢在大佛寺动你。 总之一句话,在大佛寺你是绝对的安全,原因也很简单,这里坐了一尊陆地神仙。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活佛本尊面前动手呢? 脱脱经历了相府刺杀之后,就知道相府肯定是待不下去了,本着君子不立危堂的原则。 脱脱赶来了大佛寺,虽然这里吃不好,睡不好,但是安全啊。 拜火教那几个看着叫的很欢,可是你让他们来大佛寺动自己试试。 有本事你让他们在活佛面前杀我! 脱脱表示给他们一百个胆子,可惜的是活佛对自己的支持是有限的,若不然自己直接请着活佛这个大杀器,在大都镇压一番,哪还有那些反贼什么事啊! 可惜活佛不愿轻易出大佛寺啊。 不过不愿意出就不出,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把小明王,还有把汝阳王全部送到大佛寺,有活佛看着,任凭这些人使用一般手段,万般变化,如何能从活佛眼皮底下把人带走! 脱脱很自信。 而这时突然有手下人来汇报。 “丞相大人。” 脱脱看了一眼进来的护卫道:“怎么了,找到昨夜刺客的踪迹了?” 手下这时开口道:“不是大人,是我们城防营的人发现了拜火教的人。” “拜火教的人?这拜火教的人满大都都是,这点小事也来禀告?” 听了城防营的话,脱脱身旁的一位随从厉声喝到,别看他是个随从,可是宰相门口七品官,这随从含金量很高,哪怕面对外面这个正四品巡防营校尉,依旧丝毫不留情面。 而这个巡防营校尉却一句话不敢说,只能低头。 脱脱伸手道:“等等,于校尉做事稳重,不能因为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来烦我,说罢,发现了拜火教的谁?” 于校尉这时松了口气,紧跟着开口道:“我们在南街的南国客栈发现了拜火教的四大法王之首,入海龙王国珍!” “哦!” 脱脱闻言眼睛眯缝起来,方国珍。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脱脱问道,于校尉道:“他们本来还想要躲藏的,不过我们士兵一下看出这几个人不对劲,然后就跟着查看,后来我们跟画像上一对比,还真是他们。” “嗯,他们就这样让你们一眼认出来了?” 脱脱反问道,听了这话于校尉道:“没,他们做了改扮,可是我们这些年的眼睛也不是白练的,不管什么人在眼前一过就能过目不忘。” “哦,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于校尉说了一声,紧跟着立刻离开,看着于校尉离开,脱脱的心腹道:“这方国珍这么早就露出蛛丝马迹,怕是有什么阴谋吧。” 脱脱听了这话笑道:“呵呵,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想要用方国珍来做诱饵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暗地里让刘福通行事,探查小明王的下落,如此雕虫小计,我岂能看不穿。” “那大人咱们要怎么做?” 听了这话,脱脱笑道:“做什么?什么也不用做啊,以不变应万变即可,他们要找小明王,小明王就在大佛寺,有本事他们来救救看!” 第四百四十五章活佛八思巴与梦中术 脱脱不愧是老狐狸,直接就把事情安排好了,把人放到大佛寺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任凭你们拜火教使用各种招数,我就一个字,耗,只要耗到时间了,把小明王推出去一杀,就万事大吉了。 脱脱想着,胸有成竹... ###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云歌却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站在高处眺望远方的地平线,那里的天空依旧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与周围的晴朗格格不入。“不对劲,”云歌皱眉道,“深渊之主虽然被消灭了,但这些残余的黑暗力量不应该还存在。” “或许这是它的回光返照。”炎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我们已经赢了。” 然而,云歌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到任何轻松,反而更沉重了。这种气息……好像不是普通的混沌之力。” 苏瑶和凌风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纷纷凑过来询问情况。经过短暂的商议,他们决定再次深入调查这片区域,以确保没有隐藏的威胁。 --- ###神秘遗迹中的秘密 四人沿着黑雾弥漫的方向前进,越走越深,直到进入了一片荒芜之地。这里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忽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一块巨大的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了一个幽暗的洞穴入口。 “这是什么地方?”苏瑶低声问道,目光中透着警惕。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进去看看。”云歌握紧了手中的剑,率先迈入洞穴。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洞穴内部布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响起,墙壁上的符文逐渐亮起,形成了一条通往深处的路径。最终,他们来到了一间宏伟的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祭坛,上面悬浮着一颗散发出诡异紫光的晶体。 “这东西……”云歌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体内。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古老种族的覆灭、深渊之主的诞生,以及它背后更为庞大的存在。 “这不是深渊之主的力量,而是比它更加古老的邪恶!”云歌猛地收回手,脸色凝重。 “什么意思?”凌风不解地问。 “这块晶体是某个远古文明遗留下来的禁忌之物,它可能是深渊之主的起源,甚至可能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试图入侵这个世界的关键媒介。”云歌解释道。 --- ###分歧与抉择 面对这一发现,四人之间出现了意见分歧。苏瑶主张立即摧毁晶体,以免它造成更大的危害;而炎龙则认为应该先研究清楚它的来历,再做决定;凌风倾向于将它带回安全的地方封存起来;云歌却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做出选择!”苏瑶催促道。 就在此时,晶体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大厅开始剧烈摇晃。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晶体中浮现出来,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愚蠢的人类,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力量。现在,接受我的馈赠吧!”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将四人击飞出去。当他们艰难地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力量在迅速增长,但同时也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侵蚀着他们的意识。 “这是什么魔法?!”炎龙怒吼着挥出一记火焰攻击,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冷静点,大家!我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对抗这个未知的存在!”云歌大声喊道。 --- ###联手破解禁制 为了阻止晶体进一步释放邪恶力量,四人决定联手施展各自的绝技。云歌利用命运之钥的力量构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暂时限制住晶体的能量波动;苏瑶召唤出自然之力,在结界外围形成一道屏障,防止邪恶力量扩散;凌风则趁机冲上前去,试图破坏晶体的物理结构;而炎龙则负责牵制虚影的攻击,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然而,晶体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凌风的武器在接触晶体的一瞬间便化为灰烬;苏瑶的屏障也在持续承受压力后开始崩塌;云歌的结界更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 就在局势危急之际,月影再次出现,带来了新的线索。“这块晶体的核心是一个古老的灵魂封印,只有通过特定的仪式才能彻底摧毁它。”她快速说明方法,并指导四人如何配合完成仪式。 按照她的指示,四人各自贡献出自己的能量,将其注入晶体之中。随着仪式的进行,晶体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最终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彻底消失不见。 --- ###和解与新生 危机解除后,四人疲惫地坐在地上,相视一笑。“看来我们的冒险还没有结束啊。”云歌调侃道。 “没错,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苏瑶接过话茬。 此时,月影递给他们一本泛黄的书籍,里面记录了许多关于古代文明的秘密。“这些东西可能会对未来的战斗有所帮助,好好保管吧。” “谢谢你的帮助,月影。”云歌郑重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已经失败了。” 月影微微一笑,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真正的敌人往往不在外部,而在内心。” --- ###展望未来 带着新的使命,四人踏上归途。一路上,他们谈论着接下来的计划??重建家园、寻找更多关于古代文明的线索,以及提升自身的实力以应对未来的挑战。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这片土地再次陷入黑暗。”云歌坚定地说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衬出四个并肩前行的身影。尽管前路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信任、共同努力,就一定能迎来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新的危机悄然降临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云歌却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站在高处眺望远方的地平线,那里的天空依旧被一层淡淡的黑雾笼罩,与周围的晴朗格格不入。“不对劲,”云歌皱眉道,“深渊之主虽然被消灭了,但这些残余的黑暗力量不应该还存在。” “或许这是它的回光返照。”炎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我们已经赢了。” 然而,云歌摇了摇头:“我感觉不到任何轻松,反而更沉重了。这种气息……好像不是普通的混沌之力。” 苏瑶和凌风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纷纷凑过来询问情况。经过短暂的商议,他们决定再次深入调查这片区域,以确保没有隐藏的威胁。 --- ###神秘遗迹中的秘密 四人沿着黑雾弥漫的方向前进,越走越深,直到进入了一片荒芜之地。这里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忽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一块巨大的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了一个幽暗的洞穴入口。 “这是什么地方?”苏瑶低声问道,目光中透着警惕。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进去看看。”云歌握紧了手中的剑,率先迈入洞穴。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洞穴内部布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随着他们的脚步声响起,墙壁上的符文逐渐亮起,形成了一条通往深处的路径。最终,他们来到了一间宏伟的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座祭坛,上面悬浮着一颗散发出诡异紫光的晶体。 “这东西……”云歌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体内。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古老种族的覆灭、深渊之主的诞生,以及它背后更为庞大的存在。 “这不是深渊之主的力量,而是比它更加古老的邪恶!”云歌猛地收回手,脸色凝重。 “什么意思?”凌风不解地问。 “这块晶体是某个远古文明遗留下来的禁忌之物,它可能是深渊之主的起源,甚至可能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试图入侵这个世界的关键媒介。”云歌解释道。 --- ###分歧与抉择 面对这一发现,四人之间出现了意见分歧。苏瑶主张立即摧毁晶体,以免它造成更大的危害;而炎龙则认为应该先研究清楚它的来历,再做决定;凌风倾向于将它带回安全的地方封存起来;云歌却沉默不语,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做出选择!”苏瑶催促道。 就在此时,晶体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大厅开始剧烈摇晃。一道虚幻的身影从晶体中浮现出来,用一种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愚蠢的人类,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力量。现在,接受我的馈赠吧!” 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席卷而来,将四人击飞出去。当他们艰难地站起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力量在迅速增长,但同时也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侵蚀着他们的意识。 “这是什么魔法?!”炎龙怒吼着挥出一记火焰攻击,却被对方轻易化解。 “冷静点,大家!我们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对抗这个未知的存在!”云歌大声喊道。 --- ###联手破解禁制 为了阻止晶体进一步释放邪恶力量,四人决定联手施展各自的绝技。云歌利用命运之钥的力量构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暂时限制住晶体的能量波动;苏瑶召唤出自然之力,在结界外围形成一道屏障,防止邪恶力量扩散;凌风则趁机冲上前去,试图破坏晶体的物理结构;而炎龙则负责牵制虚影的攻击,为其他人争取时间。 然而,晶体的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巨大的代价??凌风的武器在接触晶体的一瞬间便化为灰烬;苏瑶的屏障也在持续承受压力后开始崩塌;云歌的结界更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 就在局势危急之际,月影再次出现,带来了新的线索。“这块晶体的核心是一个古老的灵魂封印,只有通过特定的仪式才能彻底摧毁它。”她快速说明方法,并指导四人如何配合完成仪式。 按照她的指示,四人各自贡献出自己的能量,将其注入晶体之中。随着仪式的进行,晶体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最终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彻底消失不见。 --- ###和解与新生 危机解除后,四人疲惫地坐在地上,相视一笑。“看来我们的冒险还没有结束啊。”云歌调侃道。 “没错,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苏瑶接过话茬。 此时,月影递给他们一本泛黄的书籍,里面记录了许多关于古代文明的秘密。“这些东西可能会对未来的战斗有所帮助,好好保管吧。” “谢谢你的帮助,月影。”云歌郑重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已经失败了。” 月影微微一笑,转身离开,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真正的敌人往往不在外部,而在内心。” --- ###展望未来 带着新的使命,四人踏上归途。一路上,他们谈论着接下来的计划??重建家园、寻找更多关于古代文明的线索,以及提升自身的实力以应对未来的挑战。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这片土地再次陷入黑暗。”云歌坚定地说道。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映衬出四个并肩前行的身影。尽管前路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信任、共同努力,就一定能迎来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第四百四十六章方国珍:行啊,四弟,你绿了 汝阳王还真够固执地,非要陛下下旨,这件事陛下要是同意,脱脱又何必如此麻烦。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汝阳王的话也对,他守护大乾为的是帮助天可汗守住他的国家,这个国家必须是孛儿只斤氏的,他守护才有意义... ###黑暗中的低语 归途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平静。当四人行至一片幽深的森林时,周围的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鸟鸣声戛然而止,风也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不再流动。云歌停下脚步,他的眉头紧锁,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威胁。 “怎么了?”苏瑶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听……”云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几秒钟后,一种微弱却清晰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古老而邪恶的秘密。“这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云歌低声说道,“我们可能又被盯上了。” 炎龙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敢动我们,就让它尝尝我的厉害!” 凌风则环顾四周,警惕地说道:“这里太安静了,不像正常的森林环境。我建议尽快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树丛间闪现而出,紧接着更多的黑影接踵而至。这些黑影没有实体,但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苏瑶抽出长剑,剑尖泛起一层柔和的绿光。 “我不知道,但它们显然不是善类。”云歌眯起眼睛,试图看穿那些黑影的本质。 ###深渊的呼唤 黑影逐渐逼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忽然,其中一道黑影停了下来,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它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们不该破坏那个晶体,它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力量。”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炎龙怒喝一声,一拳轰向那道人形黑影。然而,他的攻击只是让对方稍稍后退了一些,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深渊抗衡。”那人形黑影冷笑一声,随后挥动手臂,无数细小的黑色触须从其他黑影中延伸出来,直扑向四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四人迅速分散开来。云歌展开结界,将大部分触须挡在外面;苏瑶召唤出藤蔓,缠绕住靠近她的黑影;凌风则用风刃切割那些触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而炎龙则以炽烈的火焰焚烧靠近的敌人。 尽管如此,这些黑影却源源不断地涌现,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每消灭一批,就会有更多出现,而且它们的攻势也越来越猛烈。 “这样下去不行!”云歌大声喊道,“我们必须找到它们的源头!” “可是在哪里?”苏瑶一边抵挡触须的攻击,一边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云歌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棵巨大古树上。那棵树看起来与其他树木截然不同,它的枝干枯萎,树叶早已凋零,但在树干中央却有一个隐约发光的洞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那里!”云歌指向那棵古树,“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就在那里!” “好,我们冲过去!”炎龙大吼一声,率先朝古树奔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全力应对沿途袭来的黑影。 ###古树之谜 终于,四人来到那棵古树面前。洞口内部散发出幽蓝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云歌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 “小心!”他急忙退后一步,拉住了正要靠近的苏瑶,“这里面的东西非常危险!” “到底是什么?”凌风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确切的答案,但我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比深渊之主更为古老的存在。”云歌皱眉道,“它可能就是之前晶体背后的真正操控者。” 话音刚落,洞口深处突然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地面都随之颤抖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从洞口缓缓浮现,最终完全显现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魔兽,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这就是所谓的‘深渊的使者’吗?”炎龙握紧拳头,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这还只是它的仆从。”云歌摇头道,“真正的存在恐怕更加可怕。” 魔兽张开巨口,发出一声嘶吼,然后猛地朝四人扑了过来。四人立刻分头行动,各自施展绝技迎战。云歌利用命运之钥构建结界,限制魔兽的活动范围;苏瑶召唤出强大的自然之力,对魔兽进行持续削弱;凌风则不断释放风刃,干扰魔兽的进攻节奏;而炎龙则负责正面硬抗,用自己的火焰之力压制魔兽的气势。 然而,即便四人联手,这场战斗依旧异常艰难。魔兽的力量远超他们的预期,每一次攻击都能轻易打破他们的防御。更糟糕的是,每当魔兽受到重创时,那些黑影便会重新汇聚,为它恢复部分体力。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耗死!”凌风喘着粗气说道。 “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云歌咬牙说道,“还记得月影给我们的那本书吗?或许里面藏着解决的办法!” ###书中的秘密 听到云歌的话,苏瑶立即从背包里取出那本泛黄的书籍,快速翻阅起来。她的眼睛在某一页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兴奋地说道:“找到了!这里记载了一种能够封印强大存在的咒术!” “快念出来!”云歌催促道。 苏瑶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书上的指示吟诵咒语。咒语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森林中,仿佛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力量。与此同时,四人纷纷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到咒语之中,使得咒语的效果愈发强烈。 魔兽感受到威胁,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它越是挣扎,咒语的束缚就越发牢固。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魔兽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功了吗?”凌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应该算是暂时解决了。”云歌凝视着古树洞口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不过,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敌人还没有露面。” ###决心与信念 短暂的胜利并未让四人放松警惕。他们明白,这次的遭遇不过是更大危机的前奏。为了应对未来的挑战,他们决定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并深入研究那本神秘的书籍。 “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能退缩。”云歌坚定地说道,“因为这是我们守护这片土地的责任。” “没错!”苏瑶握紧长剑,“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炎龙咧嘴一笑,说道:“那就让我们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传奇吧!” 凌风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坚定:“未来虽然未知,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迎来光明!” 夕阳再次洒下金色的余晖,映照在四个并肩前行的身影上。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荆棘,但他们也清楚,只有勇往直前,才能书写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黑暗中的低语 归途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平静。当四人行至一片幽深的森林时,周围的气氛骤然变得诡异起来。鸟鸣声戛然而止,风也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不再流动。云歌停下脚步,他的眉头紧锁,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威胁。 “怎么了?”苏瑶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听……”云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几秒钟后,一种微弱却清晰的低语从四面八方传来,那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古老而邪恶的秘密。“这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云歌低声说道,“我们可能又被盯上了。” 炎龙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敢动我们,就让它尝尝我的厉害!” 凌风则环顾四周,警惕地说道:“这里太安静了,不像正常的森林环境。我建议尽快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树丛间闪现而出,紧接着更多的黑影接踵而至。这些黑影没有实体,但却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这是什么东西?”苏瑶抽出长剑,剑尖泛起一层柔和的绿光。 “我不知道,但它们显然不是善类。”云歌眯起眼睛,试图看穿那些黑影的本质。 ###深渊的呼唤 黑影逐渐逼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忽然,其中一道黑影停了下来,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它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你们不该破坏那个晶体,它本可以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力量。”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炎龙怒喝一声,一拳轰向那道人形黑影。然而,他的攻击只是让对方稍稍后退了一些,并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无法与深渊抗衡。”那人形黑影冷笑一声,随后挥动手臂,无数细小的黑色触须从其他黑影中延伸出来,直扑向四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四人迅速分散开来。云歌展开结界,将大部分触须挡在外面;苏瑶召唤出藤蔓,缠绕住靠近她的黑影;凌风则用风刃切割那些触须,同时寻找机会反击;而炎龙则以炽烈的火焰焚烧靠近的敌人。 尽管如此,这些黑影却源源不断地涌现,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每消灭一批,就会有更多出现,而且它们的攻势也越来越猛烈。 “这样下去不行!”云歌大声喊道,“我们必须找到它们的源头!” “可是在哪里?”苏瑶一边抵挡触须的攻击,一边问道。 就在这个时候,云歌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棵巨大古树上。那棵树看起来与其他树木截然不同,它的枝干枯萎,树叶早已凋零,但在树干中央却有一个隐约发光的洞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那里!”云歌指向那棵古树,“我觉得问题的关键就在那里!” “好,我们冲过去!”炎龙大吼一声,率先朝古树奔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全力应对沿途袭来的黑影。 ###古树之谜 终于,四人来到那棵古树面前。洞口内部散发出幽蓝的光芒,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云歌小心翼翼地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 “小心!”他急忙退后一步,拉住了正要靠近的苏瑶,“这里面的东西非常危险!” “到底是什么?”凌风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确切的答案,但我能感觉到,这是一种比深渊之主更为古老的存在。”云歌皱眉道,“它可能就是之前晶体背后的真正操控者。” 话音刚落,洞口深处突然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个地面都随之颤抖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阴影从洞口缓缓浮现,最终完全显现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魔兽,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双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这就是所谓的‘深渊的使者’吗?”炎龙握紧拳头,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这还只是它的仆从。”云歌摇头道,“真正的存在恐怕更加可怕。” 魔兽张开巨口,发出一声嘶吼,然后猛地朝四人扑了过来。四人立刻分头行动,各自施展绝技迎战。云歌利用命运之钥构建结界,限制魔兽的活动范围;苏瑶召唤出强大的自然之力,对魔兽进行持续削弱;凌风则不断释放风刃,干扰魔兽的进攻节奏;而炎龙则负责正面硬抗,用自己的火焰之力压制魔兽的气势。 然而,即便四人联手,这场战斗依旧异常艰难。魔兽的力量远超他们的预期,每一次攻击都能轻易打破他们的防御。更糟糕的是,每当魔兽受到重创时,那些黑影便会重新汇聚,为它恢复部分体力。 “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耗死!”凌风喘着粗气说道。 “我们需要更强的力量!”云歌咬牙说道,“还记得月影给我们的那本书吗?或许里面藏着解决的办法!” ###书中的秘密 听到云歌的话,苏瑶立即从背包里取出那本泛黄的书籍,快速翻阅起来。她的眼睛在某一页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头兴奋地说道:“找到了!这里记载了一种能够封印强大存在的咒术!” “快念出来!”云歌催促道。 苏瑶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书上的指示吟诵咒语。咒语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森林中,仿佛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力量。与此同时,四人纷纷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到咒语之中,使得咒语的效果愈发强烈。 魔兽感受到威胁,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它越是挣扎,咒语的束缚就越发牢固。最终,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魔兽的身体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成功了吗?”凌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问道。 “应该算是暂时解决了。”云歌凝视着古树洞口的方向,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不过,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敌人还没有露面。” ###决心与信念 短暂的胜利并未让四人放松警惕。他们明白,这次的遭遇不过是更大危机的前奏。为了应对未来的挑战,他们决定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并深入研究那本神秘的书籍。 “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都不能退缩。”云歌坚定地说道,“因为这是我们守护这片土地的责任。” “没错!”苏瑶握紧长剑,“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炎龙咧嘴一笑,说道:“那就让我们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传奇吧!” 凌风点了点头,目光中透着坚定:“未来虽然未知,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能迎来光明!” 夕阳再次洒下金色的余晖,映照在四个并肩前行的身影上。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荆棘,但他们也清楚,只有勇往直前,才能书写属于他们的辉煌篇章。 第四百四十七章再见朱重八 陈解提出了想要见刘福通,方国珍闻言道:“有必要吗?” 陈解道:“事情非常重要,这次能不能救出小明王,可能就看这一次了。” 听了这话,方国珍沉默片刻道:“老刘位置只有我知道,如果你非要见的话,我去帮你跑一趟。” 陈解道:“那就有劳三哥了。” “找到大哥之后,带大哥到这个地方找我。” 陈解给方国珍一个地址,正是今天他让赵雅去开的新房位置,方国珍看了看道:“行,那我现在就去。” 陈解听了方国珍的话轻轻颔首道:“那我就在这等着三哥了。” 这话说完紧跟着就见陈解也站起来,他要提前去这个位置等待。 方国珍与陈九四陆续离开了这个屋子,而这时屋内,只剩下方素素,方正以及张定边了。 张定边见陈解要走,就问陈解道:“我怎么办?”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他道:“你就先呆在这里,别急,我会安排人去救你师弟的。” 此话说完,陈解给张定边道:“就在这待着,等我信。” 说完他就走了,而南国客栈内就剩下张定边了,张定边有些忐忑,不知道要如何办了,不过最后还是等着。 选择了相信陈解。 陈解与方国珍陆续离开,紧跟着他就选择了前往赵雅开房的客店,方国珍去寻刘福通了,二人都是熔神境的实力,因此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倒是不难。 毕竟盯梢的朝廷兵卒,最强的也不过长虹境而已,这个实力在陈解与方国珍面前提鞋都不够,想要盯住他们根本不可能。 二人就这样飞檐走壁,一路狂奔,各自离开。 很快陈解就找到了他让赵雅开房的客栈,这时他在外面寻了寻,很快就在柱子上寻到了一个数字。 使用阿拉伯数字写的,这个也是陈解教给赵雅的,而且不单有阿拉伯数字,而且还有汉语拼音。 这时就见柱子上写着:【t4】 这个符号意思很简单,就是汉语拼音的首字母缩写,加上阿拉伯数字。 t代表的是tian(天)也就是天字号客房,四代表天字号客房第四间。 而大都的客栈他已经摸透了,大都的上等客栈,实行的都是上下楼模式,一般点的都是两层楼,而二楼雅静,称之为天字号房,而下楼的房子吵闹称之为地字号房,类似于现代的豪华套房与标间。 陈解这时站在外面,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盯着自己,于是就数楼顶的窗户,一二三四。 确定好了,一个轻功提纵术,直接就跳到了二楼,这时数了数房间,一二三四。 确定了第四间房,不过陈解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翻到了屋顶,掀开了一片瓦,往下看去。 就看到赵雅正在焦急的踱步,这时陈解在屋顶看了看左右,然后小声道:“雅雅!” 赵雅本来就是精神紧绷的,听了这话,直接停住了脚步,然后看向了屋顶,侧耳倾听。 “雅雅,我。” 赵雅瞬间在缺失的瓦片看到了陈解的面貌,紧跟着没有其他的话语,这时就直接来到了窗户边,推开了窗户,下一刻就见窗户上直接飞下来一个人。 踏踏! 落地,陈解转身把窗户关上,并且从胳膊上拽下来一个红丝巾,夹在窗户缝隙中,很是不显眼,在黑暗中很难被人发现,可是那指的是普通人,但是陈解给信号的是方国珍与刘福通两个熔神二三转的强者。 做完了这些,陈解看向了赵雅道:“雅雅,你父亲的下落基本确定了。” “啊,那里?” 赵雅看着陈解问道,陈解沉吟了一下道:“大佛寺。” 赵雅皱眉道:“大佛寺,怎么会在大佛寺呢?那里可是活佛的地方啊,咱们想要从活佛的眼皮底下把人救走,简直难如登天!”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说的没错,想要从活佛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基本不可能,不过……………” 陈解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有办法,不过需要几个人帮忙。” “帮忙?谁?” 赵雅看向了解,陈解看向了窗户上央的这块红丝巾。 “你这是给他们留的信号?” 陈解道:“嗯,是给我大哥跟三哥。” 赵雅闻言略微一愣道:“彭莹玉来大都了?” 赵雅询问是不是彭莹玉来大都了,毕竟她知道陈解有个好大哥就是笑佛彭莹玉,还有一个哥哥叫做倪文俊,这难道就是陈解说的大哥三哥,若是彭莹玉来了,那救父王的可能性还大一些,毕竟是天榜强者。 这样想着,却听陈解道:“哦,不是,彭二哥并没有来,来的是大哥与三哥。” 赵雅看着陈解:“所以,大哥与三哥到底是谁?” 陈解想了想道:“雅雅,这事听起来略微有些玄幻,那个你知道我去了趟光明顶吧?” 赵雅道:“当然知道。” 陈解继续道:“我在光明顶跟三个人结拜成了异姓兄弟,其中彭莹玉就是二哥。” 赵雅略微沉默道:“彭莹玉竟然屈居第二,那第一莫非是?” “愚山上人刘福通。” 陈解在她之前把名字说了出来,听了这话,赵雅沉默了,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道:“拜火教双尊的愚山上人是你大哥?” 陈解轻轻颔首。 “双尊中的笑佛彭莹玉是你二哥?” 陈解再次颔首。 赵雅这时道:“你等等,让我猜猜你三哥会是谁?” 这时赵雅看着陈解想了想道:“拜火教剩下里面的人中,也就剩个三个法王了,杜遵道与韩妙真叛教了,也就是说剩下的人中只有多智狐关先生了,所以关先生是你的三哥对吗?” “不对,他级别不够,结拜时没带他。” 陈解很诚恳的说道,听了这话赵雅看着陈解一脸惊呆了的表情道:“拜火教三大法王之一,熔神境强者,号称拜火教的第一智囊都不够级别?那老三是谁,不会是那个已经在海外成立了神龙教的教主,法王之首,天榜第九的 入海龙王方国珍吧?” 陈解笑了:“我家雅雅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对了。” 听了这话,赵雅直接捂着脑袋笑了:“我的天啊,九四,你不是骗我的吧,刘福通,彭莹玉,方国珍,你们四个结拜了?” “嗯,由于我的岁数最小,所以我老四。”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道:“厉害,厉害,九四啊,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可都是天榜人物,天下闻名的大人物。” “天榜一共十人,现在三个是你的结拜义兄,就凭这个身份,你都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 听了这话,陈解嘿嘿笑道:“雅雅,不准确,准确的应该是,天榜六七九是我的义兄,还有一个第十名是我岳父大人,嘿嘿。” “德行。” 看到陈解说到岳父时贱兮兮的样子,赵雅狠狠地瞪了陈解一眼,满脸的娇羞,陈解却呵呵的笑得更开心了。 他很喜欢赵雅这种娇羞的样子,总给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这时陈解起身慢慢靠近赵雅。 赵雅突然就好像小兔子一般,感觉大灰狼要对自己使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理,赵雅一下子就不动了,脸色微红,神情之中竟然还有几分期待。 她已经爱到陈解到了骨子里,若是陈解想要她,她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给他的。 这时她看着陈解。 陈解明白了她眼神中的爱意,那是真的想要当场就把自己这个心爱的郡主正法了,但还是活活忍住了。 不是陈解能忍,主要是时间不对啊。 这马上方国珍与刘福通就要来了,自己现在整事,到了一半,自己两个哥哥扑通扑通跳了进来,然后看一场现场直播? 陈解承认自己没有那么变态,也不想那么变态。 所以陈解起身,只是在赵雅的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赵雅看着陈解含情脉脉道:“等救出父王,咱们回到黄州府,你就娶我好不好?” “好。” 陈解看着赵雅的眼睛,岂能不懂这女人对自己的深情,直接开口答应了下来。 赵雅看着陈解满脸的幸福。 陈解跟赵雅就这样呆在武力,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这时候就听外面突然有一阵风吹过,下一刻就见窗户突然开始抖动起来。 陈解开口道:“来了。” 说着他来到了窗边,然后打开了窗户,故意站在窗户口,给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的样子,然后退后了几步。 下一刻就听一阵呼啸声。 刷刷刷! 下一刻三个人直接蹦了进来。 其中一个人大大咧咧道:“四弟,人给你带来了。” 而陈解看向另两个人,其中一个就见他浑身穿着一件黑袍,兜帽遮盖了面容,隐藏在那里,没有人能看清楚他的面容。 这时迎上了陈解的目光。 就见那人抬头,扯掉了自己的黑袍露出了一张敦厚的面容,看着陈解笑道:“四弟。” 不是刘福通又是何人。 他一直负责潜伏,因此才如此模样,这时陈解看着刘福通道:“大哥。” 说完这话,陈解眼睛却一直盯着第三个跟着他们进来的人,这个人跟刘福通一样的装扮,一身黑袍遮蔽了身体,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到这双眼睛,陈解突然有一种熟悉感。 紧跟着开口道:“朱重八?” 听了这话,那人缓缓的把兜帽与黑布都解下来,下一刻果然露出了朱重八的面容。 这时朱重八看着陈解道:“九四兄弟,好久不见了!” 陈解看着他道:“是,好久不见了。” 二人目光相对,彼此眼神里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而这时刘福通介绍道:“你们认识啊,我还以为要介绍一番呢?” 方国珍在一旁道:“你没听过隆兴府宝书扬威大会吗?四弟跟重八兄弟一起抢过《武穆遗书》” “不过咱们可说好了,现在在大都,你们可别起冲突,就当给我个面子了。” 方国珍说道,刘福通也开口道:“嗯,没想到四弟跟重八兄弟还有这样的渊源,不过我还要重新介绍一下。” 这时刘福通指着陈解道:“陈九四,目前是拜火教四大法王之中的下山虎,虎王,顶替的是叛徒杜遵道的位置,当然法王的名字是可以自己取得,九四不取,就先用虎王替代,等到将来在换也行。” “这位,朱重八,乃是我新任命的镇江蛟王,顶替的是韩妙真的法王之位。” “四弟,你这次跟重八兄弟可都是我圣教法王,位次相同,不可再生嫌隙,就当给哥哥面子了。” 刘福通看着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朱重八,这法王之位的名字是可以自己取得,镇江蛟,明显是朱元璋给自己起的。 这个名字好啊,说道很多,首先镇江,镇的什么江,那里江最多,江南啊,这家伙意思是要独霸江南。 但是呢却不起个叫镇江龙,为何,可能是为了避讳方国珍的入海龙吧。 但是蛟是什么,蛟龙种,千年为蛟,亦可化龙,所以可以称之为潜龙。 从这个名号就能看出,朱重八所图不小啊。 不过今天既然刘福通当和事佬了,他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难看,而且现在他们是在大都,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脱脱,也有这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救人。 所以他们是可以作为战友的。 陈解想着对朱重八抱拳道:“见过重八兄弟,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朱重八听了这话也对陈解抱拳道:“见过九四兄弟,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二人互相说着,互相拱手见过。 看到这一幕,刘福通松了口气,其实他能不知道陈九四跟朱重八有点嫌隙吗? 当年隆兴府的宝书扬威大会,那么激烈,他能不知道吗? 而且还关乎《武穆遗书》这样的兵法巨著,他不知道那才出鬼了,可是刘福通就是不说出来,说出来多尴尬啊,他不说出来,陈解跟朱重八就少了一份尴尬。 他的目的是希望陈解与朱重八和好的。 朱重八以前是个不重要的小角色,不过是豪州分舵郭子兴的义女婿而已,去了他们前豪州分舵副舵主,马子良的女儿,马秀英。 因此算是一个小角色,根本不值得刘福通过多关注。 可是现在朱重八不是了,他拜师枯渡,然后修为一路替身,这次再见面的时候,其已经是熔神一转的修为了,这修为其实是有资格争夺天榜第十名的。 不过其军事才能并不知道如何,若是能够借助军阵之力,就有机会争夺天榜第十的。 这样的人才,对于现在人才凋零的拜火教那不是天赐的宝贝吗? 所以一番接触之后,刘福通跟朱重八一见如故,而朱重八其实也希望借助拜火教的身份,吸引更多的义军加入,扩充自己的力量。 二人都抱着自己的目的从而一见如故,朱重八有心把自己在教内的身份在提提,而刘福通也想为拜火教吸引一下人才,就这样二人一见如故。 相见恨晚,直接成了最为要好的关系。 而就在二人如胶似漆的时候,方国珍来了,说要见陈九四。 刘福通一想,陈九四是自己的弟弟没错,可是其有自己的一番基业,对圣教的归属感并不强。 而朱重八是土生土长的拜火教弟子,那何不如把二人撮合一下,毕竟合则两利,不合则败,因此他才把朱元璋带来了。 希望的就是陈解朱朱重八化干戈为玉帛,合作共赢,一起想办法把小明王救出来。 这时见二人互相拱手见礼,心中也有几分畅快,毕竟这也算是他的功劳啊。 这样想着,方国珍却已经叫嚷开了。 “四弟,这位就是那位郡主弟妹吧。” 方国珍的话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紧跟着就见陈解回头看到赵雅站在那里,面带微笑。 陈解这才反应过来道:“忘了跟大家介绍了。” “雅雅。” 陈解叫来了赵雅,然后介绍道:“赵雅,我的未婚妻,汝阳王最喜爱的女儿,朝廷获封乡宁郡主。” 赵雅听了这话立刻抱拳行了个江湖礼道:“见过诸位伯伯。” 伯伯这个词是弟妹称呼哥哥的,可以说赵雅很聪明,直接以陈解夫人身份见礼,这样谁也不能挑理。 听了赵雅这话,方国珍哈哈笑道:“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为了我们家四弟,连当朝皇后都不做,不得不说弟妹,你还真是个奇女子啊!” 方国珍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 刘福通这时看着赵雅,轻轻颔首:“弟妹。” 态度不能说是太热情,这个其实也可以理解,刘福通跟汝阳王没少打交道,而且他跟牧兰人的仇深似海,家人不少死在牧兰人的手里,若是一般遇到个牧兰贵族,他恨不能给他千刀万剐了。 可是赵雅那是陈解的未婚妻,自己这个四弟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虽然有些不是很情愿,可是他依旧要叫一声弟妹。 把不好的情绪隐藏下去,当然他顶多保证自己不做失态之事,但是你说他多喜欢这个牧兰郡主,那也说不上,因此这已经是刘福通能给的最好礼节了。 而朱重八看着赵雅抱拳道:“见过郡主。” 同时眼睛看向了陈解,不得不说他都有些羡慕解了,什么样的女人能为了自己连皇后之位都不要了,这是什么样的情怀? 这样的女人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几千年可能就出来一个吧。 没想到白白便宜了陈九四了。 不过虽然很羡慕,但是朱重八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因为他其实跟陈九四差不多,也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人。 马秀英! 记得那时候,自己被从皇觉寺撵出来,做着行僧四处流浪讨饭吃,路过徐州的时候,路上了牧兰人处决抓到的拜火教妖人马子良,那马子良求自己为他念一段佛经,自己念了,就这样被人群中的马秀英记住了。 后来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拜火教的人杀良冒功,杀平民冒充牧兰人探子,然后抓到自己就要砍,又是自家妹子救了自己。 之后回到了总坛,因为自己跟妹子的关系,让郭大帅的儿子郭子兴嫉妒,把自己关在柴房之中不给吃喝,自己差点就饿死了,这时候是妹子把大饼藏进了怀里才救了自己,而为了就自己,妹子的胸口都被烫坏了。 想到自家妹子,朱重八就一脸的笑容,因为他想到了一见大好事,就是自己刚从河南离开的时候,家里边传来信,自己的妹子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 真是喜欢死咱了,妹子让自己给孩子起个名字,自己就给他起了个标字,朱标。 听起来将来就会是个好孩子,真想赶紧从大都回去,好好见见咱的标儿啊! 朱重八想着脸上浮现出了憨笑,陈解见状凑到他身前道:“想马夫人了?” 朱重八一愣看向了解道:“九四兄弟,如何知道?” 陈解笑了笑道:“因为我想娘子也是这个样子。” 听了这话,二人相视一笑,虽然彼此是对手,可是他们都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相同的影子。 一样的出身低微,一个是要饭的乞丐,一个是打渔的渔夫。 同样的,一样是被逼无奈。 一个是被饥饿驱赶,进了寺庙,后来当了游僧,最后入了红巾军。 一个是因为赌债,一贫如洗,差点卖了小姨子,又被帮派算计一步一步,加入帮派,然后一路一路走到了今日。 而且二人同样的天赋异禀,同样的吉祥高照,甚至同样练就了象征着皇权的人皇三神功。 除此之外,二者还同样有一个贤惠的娘子。 朱重八有千古贤后马秀英。 陈九四亦有懂事贤惠苏云锦。 而且陈解相信,如果他能当皇帝的话,那苏云锦绝对会是个不输于马秀英的千古贤后。 二者是何等的相像,甚至将来如果二人得到天下。 那后人对他们的评说也都是相似的。 一个乞丐出身当了皇帝,传奇。 一个渔夫出身当了皇帝,也是传奇啊。 可以说古往今来没有比他们两个人身份更低微的当皇帝的了,就算那刘邦,也是一亭之长,而不是要饭的,或者是打渔的平民。 第四百四十八章九四?咱们几个杀皇帝? 自古草莽英雄,想要成就大业那是难上加难。 秦皇汉武,历代帝王,哪一个不是大家族出身,哪一个是真正的泥腿子,就算是汉高祖,那也是泗水亭长,也是继承的公务人员。 唯有这朱重八与陈九四,一个是乞... ###循环的真相 四人从遗迹中归来后,心中满是对世界循环的理解与敬畏。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不仅关乎自身,更牵涉到整个世界的命运。云歌将书籍妥善保管,同时向其他伙伴解释道:“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开始与终结。而我们的存在,正是为了确保这些齿轮能够平稳运行。” “但如果齿轮出现问题呢?”苏瑶皱眉问道,“比如像深渊那样的存在试图打破平衡?” “那就意味着我们必须介入。”云歌沉声说道,“每一个循环都有其规则,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些规则不受破坏。” 炎龙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解:“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没有休息的时候?毕竟循环是无穷无尽的啊!” 凌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珍惜每一刻的努力和成果。如果连自己都无法坚持下去,又如何去维护世界的平衡?” ###新的危机 然而,他们的讨论很快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异样打断。天空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裂缝,裂缝之中透出刺目的紫光。这光芒让四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是……”云歌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不应该是深渊的力量,但感觉同样危险。” 苏瑶抽出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做好准备。上次的经验告诉我们,任何异常都不容忽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愚蠢的人类,你们以为封印了深渊就能保证安全吗?真正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裂缝迅速扩大,从中走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物。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长杖。 “这位是谁?”炎龙摆出战斗姿态,“看起来比深渊之主还要难对付!” “我叫厄瑞斯,是来自混沌维度的使者。”那人冷笑着说道,“我的任务,就是摧毁你们所谓的‘平衡’,让混沌重新统治一切!” ###初次交锋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四人迅速做出反应。云歌展开结界,试图限制厄瑞斯的行动范围;苏瑶召唤藤蔓缠绕住他的双腿;凌风则释放风刃切割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而炎龙用火焰形成屏障,防止对方逃脱。 然而,厄瑞斯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他轻轻挥动长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撕裂了云歌的结界,并将苏瑶的藤蔓化为灰烬。紧接着,他又释放出一道紫色的能量波,直接击退了凌风和炎龙。 “看来,你们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与我抗衡。”厄瑞斯嘲讽道,“不过别担心,我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成长??只要你们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裂缝中,只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话语:“记住,下一次见面时,你们将没有机会再失败!” ###深入研究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新挑战,四人决定深入研究那本记载世界循环的书籍。云歌将其摊开,仔细翻阅其中的内容。他发现,书中不仅描述了世界的起源,还提到了一些特殊的存在,称为“秩序守护者”。 “原来如此,我们并不是唯一肩负这份责任的人。”云歌指着书页上的文字说道,“历史上曾有许多秩序守护者,他们通过不同的方式维护过世界的平衡。而现在,轮到我们继承这份使命了。” “可是,为什么之前没人提到过这些?”苏瑶疑惑地问。 “或许是因为这些知识早已被遗忘,或者有人刻意隐藏了它们。”云歌摇了摇头,“无论如何,现在我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必须全力以赴。” ###寻找盟友 意识到单凭四人的力量难以对抗厄瑞斯这样的强大敌人,他们决定寻找更多的盟友。根据书籍中的线索,他们得知在遥远的北方山脉中,居住着一群古老的精灵族,他们拥有操控自然元素的能力。 经过数日的跋涉,四人终于抵达目的地。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群持弓戒备的精灵战士。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我们的领地?”一位年长的精灵长老缓缓走上前,目光如鹰般锐利。 云歌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一个新的威胁正在逼近,它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我们需要您的力量来阻止这一切。” 精灵长老沉默片刻,随后示意手下放下武器:“好吧,我可以听听你们的故事。但如果你们无法证明自己的诚意,我们将不会提供任何援助。” ###赢得信任 为了赢得精灵族的信任,四人接受了一系列考验。他们需要帮助精灵族解决困扰已久的难题,比如驱逐侵入森林的魔兽、修复受损的水源系统等。 在一次任务中,他们遭遇了一只极其凶猛的巨熊。巨熊体型庞大,皮毛厚实,普通攻击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关键时刻,云歌利用命运之钥制造出一个临时结界,将巨熊困住;苏瑶则借助藤蔓束缚住它的四肢;凌风释放风刃削弱它的防御;而炎龙用火焰焚烧其身体,最终成功将其击败。 精灵长老目睹了这一幕,终于点头认可:“你们确实值得信赖。既然如此,我们愿意加入你们的队伍,共同对抗这场浩劫。” ###最终的准备 有了精灵族的支持,四人的实力得到了显著提升。他们开始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同时继续挖掘书籍中的秘密。云歌发现,书中提到一种名为“永恒之晶”的神器,可以用来彻底封印混沌维度的入口。 “找到永恒之晶,也许就是我们胜利的关键!”云歌兴奋地说道。 于是,他们再次踏上征程,追寻永恒之晶的下落。一路上,他们克服了无数困难,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最终,在一座隐秘的洞窟深处,他们找到了这件传说中的神器。 “这就是永恒之晶!”云歌小心翼翼地捧起晶体,“让我们用它,彻底结束这场混乱吧!” ###最后的对决 当四人带着永恒之晶返回时,厄瑞斯已经打开了通往混沌维度的大门。无数狰狞的怪物从裂缝中涌出,企图吞噬整个世界。 “欢迎回来,无知的家伙们!”厄瑞斯傲慢地说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四人毫不畏惧,齐心协力施展出了最强的合击技。与此同时,云歌将永恒之晶注入裂缝之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裂缝逐渐缩小,那些怪物也被逐一吸入其中。 最后,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混沌维度的入口彻底关闭,厄瑞斯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我们做到了!”苏瑶激动地喊道。 “但这还不是终点。”云歌望着远方,语气坚定,“只要世界还在运转,我们就必须继续前行,守护属于我们的未来!” ###循环的真相 四人从遗迹中归来后,心中满是对世界循环的理解与敬畏。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不仅关乎自身,更牵涉到整个世界的命运。云歌将书籍妥善保管,同时向其他伙伴解释道:“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齿轮,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开始与终结。而我们的存在,正是为了确保这些齿轮能够平稳运行。” “但如果齿轮出现问题呢?”苏瑶皱眉问道,“比如像深渊那样的存在试图打破平衡?” “那就意味着我们必须介入。”云歌沉声说道,“每一个循环都有其规则,而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些规则不受破坏。” 炎龙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解:“那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永远都没有休息的时候?毕竟循环是无穷无尽的啊!” 凌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要珍惜每一刻的努力和成果。如果连自己都无法坚持下去,又如何去维护世界的平衡?” ###新的危机 然而,他们的讨论很快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异样打断。天空中突然浮现出一道裂缝,裂缝之中透出刺目的紫光。这光芒让四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是……”云歌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不应该是深渊的力量,但感觉同样危险。” 苏瑶抽出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做好准备。上次的经验告诉我们,任何异常都不容忽视。”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愚蠢的人类,你们以为封印了深渊就能保证安全吗?真正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裂缝迅速扩大,从中走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物。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手中握着一把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长杖。 “这位是谁?”炎龙摆出战斗姿态,“看起来比深渊之主还要难对付!” “我叫厄瑞斯,是来自混沌维度的使者。”那人冷笑着说道,“我的任务,就是摧毁你们所谓的‘平衡’,让混沌重新统治一切!” ###初次交锋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四人迅速做出反应。云歌展开结界,试图限制厄瑞斯的行动范围;苏瑶召唤藤蔓缠绕住他的双腿;凌风则释放风刃切割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而炎龙用火焰形成屏障,防止对方逃脱。 然而,厄瑞斯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他轻轻挥动长杖,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撕裂了云歌的结界,并将苏瑶的藤蔓化为灰烬。紧接着,他又释放出一道紫色的能量波,直接击退了凌风和炎龙。 “看来,你们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与我抗衡。”厄瑞斯嘲讽道,“不过别担心,我会给你们足够的时间成长??只要你们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裂缝中,只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话语:“记住,下一次见面时,你们将没有机会再失败!” ###深入研究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新挑战,四人决定深入研究那本记载世界循环的书籍。云歌将其摊开,仔细翻阅其中的内容。他发现,书中不仅描述了世界的起源,还提到了一些特殊的存在,称为“秩序守护者”。 “原来如此,我们并不是唯一肩负这份责任的人。”云歌指着书页上的文字说道,“历史上曾有许多秩序守护者,他们通过不同的方式维护过世界的平衡。而现在,轮到我们继承这份使命了。” “可是,为什么之前没人提到过这些?”苏瑶疑惑地问。 “或许是因为这些知识早已被遗忘,或者有人刻意隐藏了它们。”云歌摇了摇头,“无论如何,现在我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必须全力以赴。” ###寻找盟友 意识到单凭四人的力量难以对抗厄瑞斯这样的强大敌人,他们决定寻找更多的盟友。根据书籍中的线索,他们得知在遥远的北方山脉中,居住着一群古老的精灵族,他们拥有操控自然元素的能力。 经过数日的跋涉,四人终于抵达目的地。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群持弓戒备的精灵战士。 “你们是谁?为何擅闯我们的领地?”一位年长的精灵长老缓缓走上前,目光如鹰般锐利。 云歌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来寻求帮助的。一个新的威胁正在逼近,它将给这个世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我们需要您的力量来阻止这一切。” 精灵长老沉默片刻,随后示意手下放下武器:“好吧,我可以听听你们的故事。但如果你们无法证明自己的诚意,我们将不会提供任何援助。” ###赢得信任 为了赢得精灵族的信任,四人接受了一系列考验。他们需要帮助精灵族解决困扰已久的难题,比如驱逐侵入森林的魔兽、修复受损的水源系统等。 在一次任务中,他们遭遇了一只极其凶猛的巨熊。巨熊体型庞大,皮毛厚实,普通攻击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伤害。关键时刻,云歌利用命运之钥制造出一个临时结界,将巨熊困住;苏瑶则借助藤蔓束缚住它的四肢;凌风释放风刃削弱它的防御;而炎龙用火焰焚烧其身体,最终成功将其击败。 精灵长老目睹了这一幕,终于点头认可:“你们确实值得信赖。既然如此,我们愿意加入你们的队伍,共同对抗这场浩劫。” ###最终的准备 有了精灵族的支持,四人的实力得到了显著提升。他们开始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同时继续挖掘书籍中的秘密。云歌发现,书中提到一种名为“永恒之晶”的神器,可以用来彻底封印混沌维度的入口。 “找到永恒之晶,也许就是我们胜利的关键!”云歌兴奋地说道。 于是,他们再次踏上征程,追寻永恒之晶的下落。一路上,他们克服了无数困难,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最终,在一座隐秘的洞窟深处,他们找到了这件传说中的神器。 “这就是永恒之晶!”云歌小心翼翼地捧起晶体,“让我们用它,彻底结束这场混乱吧!” ###最后的对决 当四人带着永恒之晶返回时,厄瑞斯已经打开了通往混沌维度的大门。无数狰狞的怪物从裂缝中涌出,企图吞噬整个世界。 “欢迎回来,无知的家伙们!”厄瑞斯傲慢地说道,“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四人毫不畏惧,齐心协力施展出了最强的合击技。与此同时,云歌将永恒之晶注入裂缝之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裂缝逐渐缩小,那些怪物也被逐一吸入其中。 最后,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混沌维度的入口彻底关闭,厄瑞斯的身影也随之消散。 “我们做到了!”苏瑶激动地喊道。 “但这还不是终点。”云歌望着远方,语气坚定,“只要世界还在运转,我们就必须继续前行,守护属于我们的未来!” 第四百五十章陈解大计划:挖个地道进皇宫( 计划安排妥当,就见陈解看着朱重八道:“重八兄弟,那活佛首徒达摩巴是熔神二转实力,比你还强一些,这一定要注意。” 听了这话一旁的刘福通开口道:“嗯,没问题,重八修炼的乃是轩辕诀,虽然不能越阶战斗,... ###新的启示 战斗结束后,四人站在原地,喘息未定。云歌低头看着手中的永恒之晶,它在光芒消散后恢复了原本的透明状态,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从未发生过。 “我们真的做到了。”苏瑶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云歌说得对,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凌风环顾四周,那些被怪物摧毁的建筑和焦黑的土地提醒着他这场灾难带来的破坏。“我们需要修复这一切,”他说,“不仅是为了现在的人类,也是为了未来的循环。” 炎龙则显得有些疲惫,但他还是露出了笑容:“至少这一次,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 云歌将永恒之晶小心翼翼地收起,随后翻开了那本记载世界循环的书籍。他发现,在最后几页中隐藏着一些未曾注意到的内容??关于更深层次的世界真相。 “等等,这里写着什么?”云歌突然停下动作,皱眉盯着书页上的文字。 其他三人立即围了过来。云歌低声念道:“‘混沌维度并非唯一的威胁……还有另一个维度,名为虚无之境。它的力量比混沌更加可怕,因为它能吞噬一切,包括时间、空间以及生命本身。’” 听到这段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苏瑶咬住嘴唇,问道:“难道我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云歌点了点头,继续读下去:“书中提到,只有集齐七块‘命运碎片’,才能真正掌握对抗虚无之境的力量。每一块碎片都蕴含着不同的属性,分别代表秩序、平衡、光明、黑暗、生命、死亡和未知。” “七块碎片?”炎龙挠了挠头,“听起来像是个巨大的挑战啊!” 凌风冷静地分析道:“既然这些碎片如此重要,它们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也许每一块都需要经历一场艰难的试炼。” ###决定与分工 经过短暂的讨论,四人决定分头行动,各自寻找线索。他们相信,通过合作与信任,可以更快找到所有命运碎片。 “我负责研究这本书,看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命运碎片的信息。”云歌主动承担起任务,“同时,我会尝试联系其他可能存在的秩序守护者,或许他们也掌握了某些关键线索。” “我可以去探索南方的深渊遗迹。”苏瑶提议道,“那里曾经是深渊之主的巢穴,说不定会有相关记载或者碎片的踪迹。” “我选择前往东方的龙脉之地。”凌风补充道,“据说那里埋藏着许多古老的秘密,也许能找到关于命运碎片的蛛丝马迹。” “那我就去北方的冰封山脉吧。”炎龙拍了拍胸脯,“虽然那里寒冷难耐,但我相信火焰总能融化冰雪。” 四人互相鼓励了一番,然后约定每隔一段时间相聚一次,分享各自的进展。 ###云歌的旅程 云歌带着书籍回到了他们的临时据点??一座废弃的神庙。他日以继夜地钻研其中的内容,试图解开命运碎片的秘密。 一天夜里,当他翻到某一页时,忽然发现了一幅奇怪的地图。地图上标记了七个位置,每个位置旁边都有一个独特的符号,似乎对应着不同的命运碎片。 “原来如此!”云歌兴奋地自言自语,“这些地点就是命运碎片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而,当他的手指划过其中一个符号时,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书中涌出,将他瞬间传送到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个充满迷雾的领域,四周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云歌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特殊的试炼场。 “欢迎来到命运的第一课。”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要获得第一块命运碎片,就必须证明你的智慧与决心。” 一道难题随即浮现:如何用有限的资源拯救一个濒临崩溃的村庄? 云歌沉思片刻,利用书中的知识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他调动自然元素,帮助村民重建家园,并教会他们如何合理分配资源。最终,他成功完成了试炼,获得了象征“秩序”的命运碎片。 ###苏瑶的冒险 与此同时,苏瑶正在南方的深渊遗迹中探险。她穿行于布满机关的走廊间,不断破解各种复杂的谜题。 在一处隐秘的地下室里,她发现了一面古老的镜子。镜面上映照出她的内心世界,显示出她最深的恐惧??失去同伴。 “这是我的弱点吗?”苏瑶喃喃道,“但正因为害怕失去,我才更要保护好每一个人。” 她坚定地面对自己的恐惧,最终突破了镜子的考验,得到了象征“平衡”的命运碎片。 ###凌风的探索 凌风抵达东方的龙脉之地后,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他凭借敏锐的感知力,找到了一条通往地下洞穴的秘密通道。 在洞穴深处,他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老者自称是上一代秩序守护者,愿意传授他控制风元素的更高境界。 经过数天的刻苦修炼,凌风终于掌握了全新的技能,并从老者手中接过了象征“光明”的命运碎片。 ###炎龙的挑战 炎龙在北方的冰封山脉中面临了极端的环境考验。他在零下数十度的低温中坚持前行,甚至一度陷入昏迷。 关键时刻,他体内的火焰之力觉醒,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他意识到,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燃烧,而非外界的条件。 最终,他克服了所有的障碍,拿到了象征“黑暗”的命运碎片。 ###聚首与展望 几个月后,四人在约定的地点重新会合。他们交换了各自的经历,并将收集到的命运碎片组合在一起。 “我们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云歌握紧拳头说道,“但剩下的三块碎片依然下落不明。我们必须加快脚步,因为虚无之境的力量正在逐渐增强。” “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不能退缩。”苏瑶坚定地说道,“因为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 四人再次踏上征程,朝着未知的未来进发。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或挑战,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护住这个世界的平衡与和平。 ###新的启示 战斗结束后,四人站在原地,喘息未定。云歌低头看着手中的永恒之晶,它在光芒消散后恢复了原本的透明状态,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从未发生过。 “我们真的做到了。”苏瑶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云歌说得对,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凌风环顾四周,那些被怪物摧毁的建筑和焦黑的土地提醒着他这场灾难带来的破坏。“我们需要修复这一切,”他说,“不仅是为了现在的人类,也是为了未来的循环。” 炎龙则显得有些疲惫,但他还是露出了笑容:“至少这一次,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了。” 云歌将永恒之晶小心翼翼地收起,随后翻开了那本记载世界循环的书籍。他发现,在最后几页中隐藏着一些未曾注意到的内容??关于更深层次的世界真相。 “等等,这里写着什么?”云歌突然停下动作,皱眉盯着书页上的文字。 其他三人立即围了过来。云歌低声念道:“‘混沌维度并非唯一的威胁……还有另一个维度,名为虚无之境。它的力量比混沌更加可怕,因为它能吞噬一切,包括时间、空间以及生命本身。’” 听到这段话,所有人都沉默了。苏瑶咬住嘴唇,问道:“难道我们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云歌点了点头,继续读下去:“书中提到,只有集齐七块‘命运碎片’,才能真正掌握对抗虚无之境的力量。每一块碎片都蕴含着不同的属性,分别代表秩序、平衡、光明、黑暗、生命、死亡和未知。” “七块碎片?”炎龙挠了挠头,“听起来像是个巨大的挑战啊!” 凌风冷静地分析道:“既然这些碎片如此重要,它们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也许每一块都需要经历一场艰难的试炼。” ###决定与分工 经过短暂的讨论,四人决定分头行动,各自寻找线索。他们相信,通过合作与信任,可以更快找到所有命运碎片。 “我负责研究这本书,看看能否找到更多关于命运碎片的信息。”云歌主动承担起任务,“同时,我会尝试联系其他可能存在的秩序守护者,或许他们也掌握了某些关键线索。” “我可以去探索南方的深渊遗迹。”苏瑶提议道,“那里曾经是深渊之主的巢穴,说不定会有相关记载或者碎片的踪迹。” “我选择前往东方的龙脉之地。”凌风补充道,“据说那里埋藏着许多古老的秘密,也许能找到关于命运碎片的蛛丝马迹。” “那我就去北方的冰封山脉吧。”炎龙拍了拍胸脯,“虽然那里寒冷难耐,但我相信火焰总能融化冰雪。” 四人互相鼓励了一番,然后约定每隔一段时间相聚一次,分享各自的进展。 ###云歌的旅程 云歌带着书籍回到了他们的临时据点??一座废弃的神庙。他日以继夜地钻研其中的内容,试图解开命运碎片的秘密。 一天夜里,当他翻到某一页时,忽然发现了一幅奇怪的地图。地图上标记了七个位置,每个位置旁边都有一个独特的符号,似乎对应着不同的命运碎片。 “原来如此!”云歌兴奋地自言自语,“这些地点就是命运碎片可能出现的地方!” 然而,当他的手指划过其中一个符号时,一股奇异的能量从书中涌出,将他瞬间传送到一个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个充满迷雾的领域,四周漂浮着无数破碎的记忆片段。云歌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特殊的试炼场。 “欢迎来到命运的第一课。”一个空灵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要获得第一块命运碎片,就必须证明你的智慧与决心。” 一道难题随即浮现:如何用有限的资源拯救一个濒临崩溃的村庄? 云歌沉思片刻,利用书中的知识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他调动自然元素,帮助村民重建家园,并教会他们如何合理分配资源。最终,他成功完成了试炼,获得了象征“秩序”的命运碎片。 ###苏瑶的冒险 与此同时,苏瑶正在南方的深渊遗迹中探险。她穿行于布满机关的走廊间,不断破解各种复杂的谜题。 在一处隐秘的地下室里,她发现了一面古老的镜子。镜面上映照出她的内心世界,显示出她最深的恐惧??失去同伴。 “这是我的弱点吗?”苏瑶喃喃道,“但正因为害怕失去,我才更要保护好每一个人。” 她坚定地面对自己的恐惧,最终突破了镜子的考验,得到了象征“平衡”的命运碎片。 ###凌风的探索 凌风抵达东方的龙脉之地后,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他凭借敏锐的感知力,找到了一条通往地下洞穴的秘密通道。 在洞穴深处,他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老者。老者自称是上一代秩序守护者,愿意传授他控制风元素的更高境界。 经过数天的刻苦修炼,凌风终于掌握了全新的技能,并从老者手中接过了象征“光明”的命运碎片。 ###炎龙的挑战 炎龙在北方的冰封山脉中面临了极端的环境考验。他在零下数十度的低温中坚持前行,甚至一度陷入昏迷。 关键时刻,他体内的火焰之力觉醒,驱散了周围的寒意。他意识到,真正的力量来自于内心的燃烧,而非外界的条件。 最终,他克服了所有的障碍,拿到了象征“黑暗”的命运碎片。 ###聚首与展望 几个月后,四人在约定的地点重新会合。他们交换了各自的经历,并将收集到的命运碎片组合在一起。 “我们已经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云歌握紧拳头说道,“但剩下的三块碎片依然下落不明。我们必须加快脚步,因为虚无之境的力量正在逐渐增强。” “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不能退缩。”苏瑶坚定地说道,“因为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后的希望!” 四人再次踏上征程,朝着未知的未来进发。他们知道,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或挑战,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护住这个世界的平衡与和平。 第四百五十章陈解:天下英雄扬我名! “找他?” 杜雄一愣,紧跟着开口道:“他都不要我了,我还找他干什么,自取其辱吗?” 陈解闻言看看他道:“你就不想他?” 杜雄沉默道:“父弃子如敝屣,儿则视父如陌路,主公,不要再提他了... ###深入探索 四人重新踏上征程后,他们决定更加深入地探索这片大陆的隐秘之处。云歌依然紧握着那本记载世界循环的书籍,他相信书中还隐藏着许多未解之谜。 “我感觉这本书不仅仅是一本普通的典籍。”云歌翻动着书页说道,“它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引导我们找到命运碎片。” 苏瑶点了点头:“没错,之前我在深渊遗迹中也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能量波动,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注视着。” 凌风皱了皱眉头:“不管怎样,我们必须保持警惕。虚无之境的力量正在增强,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炎龙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四人继续前行,他们的目标是西方的幽影森林。据说那里曾经是生命与死亡交汇的地方,也许能找到关于生命和死亡这两块命运碎片的线索。 ###幽影森林的试炼 当四人踏入幽影森林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森林中的树木高大而扭曲,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随时准备吞噬入侵者。 “这里的感觉真不好。”炎龙低声说道,“不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藏着我们要找的东西。”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森林深处传来。四人迅速警戒起来,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狼缓缓走出,它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 “这是幽影森林的守护者!”云歌惊呼道,“只有战胜它,才能获得进入森林深处的资格。” 战斗随即爆发。黑狼的速度极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苏瑶利用她的平衡之力,巧妙地躲避着黑狼的攻击,并寻找反击的机会。凌风则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制造出一道道旋风,试图困住黑狼。炎龙更是毫不畏惧,他的火焰之力在寒冷的森林中显得格外耀眼。 经过一番苦战,四人终于将黑狼击败。黑狼倒下后,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空气中,而森林深处的大门也随之打开。 “看来我们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云歌松了一口气,“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生命与死亡的抉择 穿过大门后,四人来到了一片奇异的花园。花园中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有的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有的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毒气。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与死亡的交汇之地。”云歌指着一本书中的描述说道,“根据记载,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代表着不同的生命形态,而我们要找到的是两株特殊的植物,它们分别代表生命与死亡。” 苏瑶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植物,她发现其中一株植物的叶子呈现出鲜艳的绿色,而另一株植物的叶子则是深邃的黑色。 “这两株植物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苏瑶说道,“但是,要如何证明我们值得拥有它们呢?”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想要获得生命与死亡的力量,你们必须面对自己的内心。” 四人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他们看到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也看到了自己最幸福的时刻。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是放弃过去的一切,还是勇敢地面对未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四人最终选择了面对未来。他们的决心感动了花园的守护者,两株植物缓缓飘向他们,化作两块命运碎片,分别代表着生命与死亡。 “现在,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块碎片了。”云歌握着手中的碎片说道,“那就是未知的力量。” ###未知领域的挑战 为了寻找最后一块命运碎片,四人决定前往北方的混沌山脉。据说那里是混沌维度与虚无之境的交汇点,也是未知力量的发源地。 当他们抵达混沌山脉时,天空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里的感觉太诡异了。”炎龙不安地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山脉深处射出,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个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存在,它的形态不断变化,让人无法捉摸。 “我是未知领域的守护者。”那个存在用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说道,“你们想要获得最后的力量,就必须证明你们的理解超越了一切已知的界限。”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将是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未知领域的守护者没有具体的形态,也没有明确的规则,它完全取决于每个人的心智与想象力。 云歌首先站了出来,他用自己的智慧尝试理解未知的本质。他提出了无数种可能性,并用逻辑将其一一验证。苏瑶则用自己的平衡之力,试图找到未知中的规律。凌风借助风元素的力量,感知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而炎龙,则用自己的火焰之力,点燃了心中的希望之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逐渐明白了未知的真正含义。它并不是一种具体的力量,而是一种超越一切的存在。只有当他们完全放下对已知世界的执着,才能真正触及未知的领域。 最终,四人成功通过了试炼,获得了象征未知的命运碎片。随着最后一块碎片的加入,七块命运碎片终于集齐。 ###最终的对决 就在四人准备返回人类世界时,虚无之境的力量突然爆发。一个巨大的虚无生物从天而降,它的身体由纯粹的虚无能量组成,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这就是我们的终极敌人。”云歌握紧手中的永恒之晶说道,“只有用七块命运碎片的力量,才能对抗它。” 四人将命运碎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强大的武器。这把武器蕴含着秩序、平衡、光明、黑暗、生命、死亡和未知的力量,足以抗衡任何邪恶的存在。 战斗异常激烈,虚无生物的力量强大无比,每一次攻击都几乎摧毁整个世界。但四人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化解了危机。 最终,在一次合力攻击中,他们成功击碎了虚无生物的核心,将其彻底消灭。随着虚无之境的力量消散,整个世界恢复了和平。 “我们做到了。”苏瑶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个世界终于安全了。” 云歌将永恒之晶收回手中,微笑着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我们还有更多的责任要去承担。” 四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护住这个世界的平衡与和平。 ###深入探索 四人重新踏上征程后,他们决定更加深入地探索这片大陆的隐秘之处。云歌依然紧握着那本记载世界循环的书籍,他相信书中还隐藏着许多未解之谜。 “我感觉这本书不仅仅是一本普通的典籍。”云歌翻动着书页说道,“它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能够引导我们找到命运碎片。” 苏瑶点了点头:“没错,之前我在深渊遗迹中也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能量波动,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注视着。” 凌风皱了皱眉头:“不管怎样,我们必须保持警惕。虚无之境的力量正在增强,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炎龙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在,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四人继续前行,他们的目标是西方的幽影森林。据说那里曾经是生命与死亡交汇的地方,也许能找到关于生命和死亡这两块命运碎片的线索。 ###幽影森林的试炼 当四人踏入幽影森林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森林中的树木高大而扭曲,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随时准备吞噬入侵者。 “这里的感觉真不好。”炎龙低声说道,“不过,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可能藏着我们要找的东西。” 突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森林深处传来。四人迅速警戒起来,只见一只巨大的黑狼缓缓走出,它的双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 “这是幽影森林的守护者!”云歌惊呼道,“只有战胜它,才能获得进入森林深处的资格。” 战斗随即爆发。黑狼的速度极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苏瑶利用她的平衡之力,巧妙地躲避着黑狼的攻击,并寻找反击的机会。凌风则借助风元素的力量,制造出一道道旋风,试图困住黑狼。炎龙更是毫不畏惧,他的火焰之力在寒冷的森林中显得格外耀眼。 经过一番苦战,四人终于将黑狼击败。黑狼倒下后,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空气中,而森林深处的大门也随之打开。 “看来我们通过了第一道考验。”云歌松了一口气,“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生命与死亡的抉择 穿过大门后,四人来到了一片奇异的花园。花园中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有的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有的则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毒气。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与死亡的交汇之地。”云歌指着一本书中的描述说道,“根据记载,这里的每一株植物都代表着不同的生命形态,而我们要找到的是两株特殊的植物,它们分别代表生命与死亡。” 苏瑶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植物,她发现其中一株植物的叶子呈现出鲜艳的绿色,而另一株植物的叶子则是深邃的黑色。 “这两株植物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目标。”苏瑶说道,“但是,要如何证明我们值得拥有它们呢?”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想要获得生命与死亡的力量,你们必须面对自己的内心。” 四人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己过去的经历。他们看到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也看到了自己最幸福的时刻。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是放弃过去的一切,还是勇敢地面对未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四人最终选择了面对未来。他们的决心感动了花园的守护者,两株植物缓缓飘向他们,化作两块命运碎片,分别代表着生命与死亡。 “现在,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块碎片了。”云歌握着手中的碎片说道,“那就是未知的力量。” ###未知领域的挑战 为了寻找最后一块命运碎片,四人决定前往北方的混沌山脉。据说那里是混沌维度与虚无之境的交汇点,也是未知力量的发源地。 当他们抵达混沌山脉时,天空突然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里的感觉太诡异了。”炎龙不安地说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山脉深处射出,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个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存在,它的形态不断变化,让人无法捉摸。 “我是未知领域的守护者。”那个存在用一种无法形容的声音说道,“你们想要获得最后的力量,就必须证明你们的理解超越了一切已知的界限。”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将是他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未知领域的守护者没有具体的形态,也没有明确的规则,它完全取决于每个人的心智与想象力。 云歌首先站了出来,他用自己的智慧尝试理解未知的本质。他提出了无数种可能性,并用逻辑将其一一验证。苏瑶则用自己的平衡之力,试图找到未知中的规律。凌风借助风元素的力量,感知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而炎龙,则用自己的火焰之力,点燃了心中的希望之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人逐渐明白了未知的真正含义。它并不是一种具体的力量,而是一种超越一切的存在。只有当他们完全放下对已知世界的执着,才能真正触及未知的领域。 最终,四人成功通过了试炼,获得了象征未知的命运碎片。随着最后一块碎片的加入,七块命运碎片终于集齐。 ###最终的对决 就在四人准备返回人类世界时,虚无之境的力量突然爆发。一个巨大的虚无生物从天而降,它的身体由纯粹的虚无能量组成,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这就是我们的终极敌人。”云歌握紧手中的永恒之晶说道,“只有用七块命运碎片的力量,才能对抗它。” 四人将命运碎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强大的武器。这把武器蕴含着秩序、平衡、光明、黑暗、生命、死亡和未知的力量,足以抗衡任何邪恶的存在。 战斗异常激烈,虚无生物的力量强大无比,每一次攻击都几乎摧毁整个世界。但四人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默契的配合,一次次化解了危机。 最终,在一次合力攻击中,他们成功击碎了虚无生物的核心,将其彻底消灭。随着虚无之境的力量消散,整个世界恢复了和平。 “我们做到了。”苏瑶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个世界终于安全了。” 云歌将永恒之晶收回手中,微笑着说道:“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我们还有更多的责任要去承担。” 四人相视一笑,他们知道,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护住这个世界的平衡与和平。 第四百五十一章夜袭皇宫(求月票) 亥时! 离子时大约还有一个时辰,这时某个秘密大院之中,院内不点灯火,只有空中并不明亮的月亮照耀在院内。 看看天上的月亮,不时有几朵黑云飘过。 而这时院内已经聚了不少人了。 刘福通,陈九四,朱重八赫然在列。 下面还有几个人,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其中包括徐达,常遇春,以及昨日认识的一些北红巾的将领,比如唐胜宗,费聚等人。 而解这边也有人参与进来。 主要包括张定边,他今天的任务是跟着朱重八他们去天牢,救他的师弟康茂才。 而除了张定边,陈解这边还带来了王保保与赵雅,杜雄,他们三个人将跟着刘福通安排的媚兔长老一起前往大佛寺救人。 至于方国珍已经带着辰龙与丑牛二位长老率领五行旗里面的,烈火,洪水,巨木,锐金四个有战斗力的队伍前往东门两个外面等候的三万的北红巾精锐士兵,在那里堵住准备救援的孛罗帖木儿,防止他救援皇宫。 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野猫的叫声,紧跟着守在门口之人打开了院门,紧跟着就看到了一个带着黑兜帽的男人进来,看到刘福通抱拳道:“尊者挖通了!” 听了这话,刘福通的眼睛一亮,紧跟着看向了陈解意思四弟,你觉得时机成熟吗? 陈解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抬头看看天空,就见这时一朵乌云正好遮蔽了月亮,使得这片天地都黑了下来,一阵风吹来,众人都感觉一阵神清气爽,夏季的微风就是这样让人神清气爽。 陈解眯缝起眼睛,颇为感慨的说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听了这话,众人眼睛都是亮了几分,毕竟这些人无论历史上还是什么时候,都不是安分分子,当然安分的人也很难成为红巾军的一方头目,因此这时,这群人一个个眼神中有着兴奋,毕竟杀进皇宫啊,这事不管成不成,他们 肯定要在历史上狠狠的露个大脸了。 想到这里,众人都是很激动,毕竟今晚过后,他们的名字必将青史留名。 陈解转头看向了刘福通道:“时候差不多了大哥,可以下令了。” 听了这话,刘福通立刻开口道:“我明白了,九四。” 说着,就见刘福通开口道:“朱重八听令!” “属下在!” 朱重八立刻抱拳出列,这时刘福通开口道:“朱重八,现命你带领徐达,常遇春,费聚,花云,郭兴与两千兵马攻打天牢,牵制住番僧达摩巴,不得有误。” “是!” 听了这话,朱重八一抱拳,紧跟着立刻挥手,然后手下的徐达,常遇春,全都跟着出列,紧跟着就是那些各领一路人马的,拜火教其他分舵的英雄豪杰。 这时张定边看了陈解一眼,陈解道:“你跟着去吧,小心一些,你那师兄卢风肯定是等着你呢。” 听了这话,张定边咧开嘴笑道:“正好我也等着他!” 看到张定边如此,陈解拍了拍他肩膀,紧跟着张定边跟着众人就出去了。 看到张定边跟了上来,徐达偷偷给朱重八使了个眼色道:“陈九四派了个人跟上来了。” 朱重八闻言道:“哦,不必管他,陈九四跟我说过,这次他师弟被关在了天牢之中,他去天牢是救人。” 徐达闻言颔首。 紧跟着一行人出了门。 而这时门内,这时刘福通道:“媚兔,听命。” “属下在。” 这时就见媚兔抱拳出列,这时刘福通道:“你一行不需要多少人马,省的打草惊蛇。’ “媚兔,你就带郡主他们一行前往大佛寺即可。” “是。” 话到此处,陈解开口道:“我且嘱咐一两句。” 刘福通后退一步,让出位置,陈解看着媚兔道:“你们记住了,你们到了大佛寺附近,一定要在咱们安排好的民房待着,记住了,如果没看到八思巴离开,你们千万不可进入大佛寺知道吗?” “陆地神仙的强大绝对不可小觑,根据我们估测,整个大佛寺都是八思巴的领域范围,你们要是提前进入,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陈解嘱咐道,听了这话媚兔道:“法王放心,我也不是鲁莽之人,再说,不还有法王夫人跟随左右,法王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法王夫人吗?” 媚兔看着赵雅笑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媚兔道:“总之小心一些,没打错,要记住了,你们面对的可是陆地神仙,而不是一个一般人。” 听了这话,媚兔道:“安了,安了,我们定然会小心的。” 这时赵雅也上来道:“九四你放心,我会小心行事的。” 陈解看看赵雅道:“嗯,那就这样,小心。”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然后一行人立刻离开这里,直奔黑夜而去。 看着人走远了,刘福通开口道:“放心吧,四弟,媚兔虽然看着不着调,其实做事很有分寸的。” 陈解道:“嗯,大哥看人不会错的,我信大哥。” 刘福通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尴尬道:“你小子不是笑话我呢吧,我要是看人准,还能被杜遵道摆一道,那光明顶上要不是你帮我,我说不定都死在杜遵道手里了。” “啊,大哥,我不是这意思,您别多想啊。” 陈解听了刘福通的话,连忙解释,他可不想让刘福通误会,不成想,刘福通听了这话道:“呵呵,我还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逗你玩呢。” 陈解假装摸了摸头顶那不存在的冷汗道:“大哥您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对我有意见了呢!” 刘福通笑道:“你我兄弟,我对谁有意见,能对你有意见?行了别瞎想了,咱们还有要事要做呢!”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刘福通笑了笑,紧跟着就见刘福通开口道:“唐胜宗,华云龙,你们二人带领本部三千兵马跟我等冲皇宫。” “是。” 一声令下,紧跟着就见唐胜宗与华云龙立刻抱拳,刘福通这时转头看向了陈解道:“九四啊,可敢随哥哥走一趟大乾皇宫。” 陈解听了这话道:“敢不从命。” 二人像是一笑,紧跟着就直接出了门,出门之后,他们一行直奔皇宫方向。 而这时在附近民宅的巷子里,有人看到了他们,立刻成小队,成小队的从不同院落里汇聚,慢慢聚少成多,很快就组成了千人队伍,而且还在慢慢聚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皇宫附近的街道,这时天上月光都被遮盖了,道路上一个人没有,大乾实行有宵禁,只要天黑,就算是大都都不允许街道上走人了,若是遇到了不听话的,拉进衙门打一顿棒子都是轻的,这就是大乾的律 法。 而这一条件也大大的帮助了解他们的这次行动,因此在刘福通等人严格的要求下,众人就连脚步都很轻。 很快一行人就慢慢聚集到了朱雀大街附近。 他们隐藏在黑暗之中,看着不远处的皇宫,目光之中都有着前所未有的激动,毕竟这可是冲杀皇宫,不管成不成,那都是青史留名的事情啊,就连陈解都有些激动了。 不过他们还在等,等厚土旗的人从地道进入皇宫,然后再打开皇城门,他们就可以冲击了。 于是一行人直接隐藏在黑夜之中,如那黑夜的幽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这时空中的乌云已经彻底遮蔽了月亮,让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 “头,我这吃坏了肚子了,想拉屎。” “等等吧,询过了这两条街,你就去。” “哎呦呦头,不行啊,这肚子拧着疼,您先等等我,我去那边巷子里,拉个屎......” 说完这人直接冲进了不远处的巷子里,脱下裤子就准备来个大的。 “你快点。” 那巡夜的头见状不悦的喊了一声快点,紧跟着看看左右道:“这鬼天气,好好的大晴天,搞个云遮月。” 边说,这嘴里边嘟囔,很是不?。 等了一小会儿,这时就听巡夜的头喊了一声:“哎,好了没有,拉个屎磨磨蹭蹭的。” 没有回应,静悄悄的,仿佛那里根本没有人一样。 “嗯?” 巡夜的头一愣,再次喊了一声:“丁老五,你死了,回话啊,你屎拉完没有啊~” 依旧静悄悄的。 巡夜的头,黑着脸,往巷子深处看,这鬼东西竟然不回话,想着,正好在地上看到了一块石头,捡起石头砸了过去。 可是依旧静悄悄的。 什么情况? 巡夜头这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丁老五不会拉肚子拉死了吧? 想着他就打着灯笼往巷子里面走去,这时天上的云彩正好把月亮挡的严严实实,整片大地都陷入黑暗,而巷子更是因为遮挡黑咕隆咚。 巡夜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着胆子往巷子里看去。 这时到了巷子口,往里面看,里面黑黢黢的。 “丁,丁老五。” 巡夜的胆战心惊的喊了一声,可是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咕嘟~ 巡夜的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口水,伸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刀,提着灯笼往里面走。 他隐隐约约能看到角落里蹲着一个人。 “丁,丁老五。” 他一步步走过去,然后就看到丁老五还想蹲在一堆竹竿前面,一动不动,在走近能看到丁老五没有昏迷,只是浑身在发抖。 巡夜的眉头紧皱,刚靠近,突然就看到丁老五抬头,眼神里满是惶恐。 巡夜的吓了一跳,刚想说话,突然看到了丁老五身后一柄闪亮的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巡夜的立刻抽出了自己的随身佩刀,眼睛也看了过去,就见那人应该隐藏在竹竿后面,这时他缓缓的举起了灯笼。 一把刀,一张陌生的脸,不过他刚想出声,突然在旁边看到了两把刀,两张陌生的脸,三把刀,四把刀。 随着他灯笼越举越高,越举越高,他看到的人也越来越多。 巡夜的这时吓得脸色煞白,而这时突然天空之中咔擦一声,响起了一个炸雷,顿时照亮了整个小巷,然后就看到了一堆人拿着正气的刀剑站在巷子中,一眼望不到头。 “啊!” 啪! 灯笼直接摔在了地上,而巡夜的也吓得摔在了地上,这时连滚带爬想要往回跑。 可是这时巷子口突然出现了一行人影堵住了他的去路。 巡夜的这时吓得都快晕死过去了,正不知道如何办的时候,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竟然弯腰把地上的灯笼与刀递给了他道:“你且在这等一会儿,放心,不会害你性命的。” 那人听了这话看看年轻人,咽了口唾沫,而这时年轻人也不理他了,而是看看天空道:“看来要下雨了。” 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了这话看着年轻人道:“下雨还不好,正好方便咱们行动。” “的确,不过大哥,咱们还应该多准备一些火油,不然这天可点不起火。” 刘福通闻言道:“放心,咱们带来足够多的火油,而且都是烈火旗他们配置的顶级火油,别说下雨,就是在水里都能烧的起来。”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杀进皇宫,不放火是不可能的。 放火最大的好处是能够引起恐慌,只要制造的恐慌足够,那皇帝就不可能不派人求救,到时候活佛来不来。 不来,那对皇帝的生死都不在意,这样让皇家的人怎么看他,来? 那就正好中了解的计谋,所以陈解这计策可谓是两头堵。 正想着呢,这时陈解就看向了皇城门口道:“唐胜宗。” “属下在!” 陈解指了一个位置道:“你带五百人到那个位置,等到厚土旗的人,挖穿皇墙,打开城门,你们立刻前去接引,不得有误。” “诺!” 这时就见身后的唐胜宗立刻前去,然后众人看向了皇城,他们就等着厚土旗放倒看门的,他们就能长驱直入了。 而这时天牢附近。 朱重八伸手,顿时身后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徐达常遇春凑到近前看着前面的天牢,只见天牢守护森严,作为吏部天牢,这里关押了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因此防御尤为强大。 而且整个天牢还有高人布置了杀伐之阵,说白了天牢里面的人都活在这种大阵之中。 这种杀伐大阵有很强的防御力,可以大大提升这大阵里面人的实力,但是条件是需要吸收里面人的精气。 有损人之阳寿,其实不单是天牢里面大阵是这个样子的,其实所有主杀伐的大阵,都是需要活人精气喂养的,包括很多军阵。 但是这精气喂养,是个缓慢的过程,并不能立刻要人命,而战场,或者杀阵都是需要经历战斗的,那都是瞬间要人性命的。 跟这个一对比,这种短暂的消耗人精气的杀阵也就没什么了。 而天牢就是这样,关进天牢都是最大恶疾的犯人,谁管你能活多久,在这里最关心的是不能让人劫犯人,所以杀阵布置在这里,那是相当的合适,甚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这也是为何进了天牢的人,就是不死也脱层皮的原因。 徐达看着面前这天牢道:“大哥,你看这天牢,使用的乃是内外七杀阵,借助大都的龙脉之力而建,可以大大提高这些士兵的战斗力,就算是高手进去,也能提升最起码三成实力,咱们要是硬冲怕是会损失惨重啊。” 听了这话,朱重八沉默片刻道:“嗯,的确不能硬冲,不过咱们有任务在身,可不能坏了这次大计,若是咱们这出乱子,害了天下豪杰,怕是咱们以后也没脸混了!” 徐达道:“那咱们硬冲,怕是也不行啊。” “什么不行,老徐,不用你,大哥,你给我一千人,我先冲杀一阵再说,先搅他们个天翻地覆。” 徐达闻言看着常遇春道:“什么就胡乱冲杀一阵,别忘了咱们这次来的目的。” 常遇春道:“那咋整,大哥可是领军令,这若是阻挡不住那个番僧达摩巴,从而导致义军这次行动,功亏于溃,那咱们可就成了罪人了。” 徐达闻言看了看常遇春道:“那也不能冲进去啊,大哥实力本来就不如那个二转的达摩巴,凭借咱们训练的这些精兵,组成子母鸳鸯阵尚且可以跟二转的打一打,但是进了对方这内外七杀阵,咱们的优势荡然无存,大哥怎么 能够打得过二转的达摩巴呢?” 听了这话,常遇春挠了挠脑袋道:“那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干看着?” 常遇春是个鲁莽的性子,这时候直言相问。 听了这话,徐达想了想微微皱眉,而这时朱重八却突然笑道:“其实这事也没想象的那么难。” “嗯,大哥,你有办法?” 徐达诧异的看着朱重八,朱重八笑道:“自然,这办法倒也不难,你们看,这吏部天牢选的位置,很是偏僻,能够从这里出来的只有这一条路,咱们就正好在这条路上排兵布阵,等着达摩巴就行了。” 徐达稍微一愣,仿佛明白了什么。 这时常遇春问道:“不好,不好,大哥,人家傻啊出来跟你打,要是人家不出来,咱们就在这里傻等?” “我看要不给我五百精兵,我先冲杀一阵,然后假意百倍,把他们引出来如何?” 常遇春依旧是满脑子冲杀,可是朱重八却道:“老四,你这脑子里怎么就是冲杀一阵,这又不是战场厮杀直来直去,咱们现在可是在大都,要玩计谋。” “能动脑子就少动手。” 朱重八教育道,常遇春闻言不太明白道:“那不让我冲杀,那番僧就乖乖的冲过来让你杀?” 朱重八闻言道:“什么叫冲过来让我杀,他们是必须出来,咱们这叫打其援兵。” 常遇春闻言道:“人家疯了,好好的天牢不待,出来干啥?” 朱重八这时笑着看了看皇宫方向道:“等那边火起,我就不信那番僧还能在里面呆着,只要出头,咱们就可以趁机灭他!” 听了这话,常遇春看着皇宫方向,想了想道:“如此说来倒是个办法,还是大哥聪明。” 朱重八看看常遇春笑了,他很喜欢这个四弟,勇猛的很,而且脑子不多的样子,是个很容易控制的。 朱重八其实是个多疑的人,虽然他愿意用人,可是总是防着人一手,就算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也是如此,比如汤和,甚至徐达他都有防备之心。 不过也幸亏徐达对自己认识的很到位,并没有太多逾越之举,因此朱重八也是很信任他。 众人商量好了,立刻由徐达排兵布阵,论兵法,在朱重八的队伍里,徐达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二,他若是这兵法天赋若是放到武学上,甚至算是仅次于张真人那种级别。 绝对是天之骄子,可以说起步就是韩山童这个级别。 徐达布置的乃是武穆遗书上的一个阵法演变,称之为子母鸳鸯阵! 内外互相连通,两千人合为一阵,再加上徐达的兵法天赋,可以说足以弥补与达摩巴一转的差距。 徐达布阵,这时不远处的张定边看着眼睛之内也是满是惊讶,好厉害的指挥天赋,还有这兵法运用,两千人指挥起来,仿若手臂一般顺滑。 张定边看着心中想着自己能不能做到这一步,经过思考,最后确定应该是可以,不过,可能与徐达的指挥还有一点差距,不大,但是的确有着差距。 这边朱重八一行在天牢外布置大阵,张网等着天牢内的达摩巴,而大佛寺方向。 媚兔,赵雅等人也潜入了大佛寺附近,这时看着威严高耸的大佛寺,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想偷陆地神仙的家,也的确刺激。 甚至他们这一行,比皇宫那一行更加危险,刺击。 这时众人看着大佛寺院内高耸的一座五十米高的大佛像,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都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威压之力。 这时媚兔看着那大佛,看了看身旁的赵雅道:“法王夫人,你紧张吗?” 赵雅这时也紧张的手掌出汗道:“这面对活佛,谁能够不紧张呢,只是不知道皇宫那边进展的如何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顺帝:什么,朕的大乾亡了吗 大都东城门。 一把钢刀直接刺穿了一个巡逻兵的胸口,顿时鲜血染红衣衫,尸体缓缓倒下。 “法王大人,城门已经接管。” 一个拜火教弟子来到了方国珍身后单膝跪地禀告着他们的情况,方国珍闻言轻轻颔首道:“嗯,不错通知五行旗的前来。” “是。” 这时很快一行人立刻迎了过来,为首的就是五行旗的各位旗主,当然这里面除了厚土旗,厚土旗主严恒现在正在皇城根底下,挖地道呢! 而除了厚土旗,其他四旗的精兵已经全部准备妥当。 其中包括烈火旗主:幸染,洪水旗主:唐洋,巨木旗主闻苍松,锐金旗主:吴劲草 只见四大旗主一起对方国珍行礼:“见过龙王!” 方国珍看着四人道:“嗯,不必客气,今夜可是一场迎战,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听了这话四人齐声道:“龙王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方国珍颔首道:“你们做事我是放心的,大家都早就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出生入死多少回了,你们做事,我是放心的。” 此言一出,四位旗主也是颇为感慨,要知道他们很多人论资历比一众长老还要久,他们很多人当年都是韩山童的亲兵。 最开始的时候就跟在韩山童的左右,而那时候方国珍,彭莹玉,刘福通还都是韩山童最好的兄弟,因此他们可以说认识了很多年,这时方国珍感慨一句,其余人也都跟着感慨不已。 等到他们感慨差不多了,方国珍道:“这一战危机重重,众家兄弟千万不能等闲视之,唐洋兄弟。” 洪水旗主唐洋立刻抱拳道:“属下在?” “让你准备毒水都准备好了吗?” 唐洋道:“放心,论用毒我们洪水旗还真是不服任何人,已经准备好了。” 方国珍道:“嗯,那就好一会儿,分发给守城的兄弟,关键时候,可以从城墙倾泻下去给百香君那群杂碎们洗洗澡。” 唐洋听了这话笑道:“哈哈,我也早有此意。” 方国珍笑笑,紧跟着看向了烈火旗主幸染道:“幸染兄弟,我吩咐挖的火沟都挖好了吗?” 幸染道:“哈哈哈,三千人一起挖,一个时辰就挖好了,横竖九道火沟,只要点起火来,保证宝象军会军阵大乱,让他们进不得,退不得。” 听了幸染的话,方国珍笑道:“好好,由此有劳烈火旗的兄弟们了。” 说完这话紧跟着方国珍看向了巨木旗主闻苍松,以及锐金旗主吴劲草,他们二旗是一对组合,一队肌肉发达,身着铁甲,防御力惊人,一队急弓弩,百步穿杨,二人配合那是相得益彰,如果用后世游戏里的比喻,那就是射 手与出肉装辅助的关系。 而且巨木旗最强横的技能还是野蛮冲撞,属于控制技能了吧,一巨木冲过去,直接就能把敌人撞飞一片,造成硬控。 而后面的锐金旗射手,那可就任意发挥,可以尽情的要人性命。 这是就是木金组合,也是这场战斗的主力部队。 这时他们二人看到了方国珍看向了自己,心领神会,直接对方国珍道:“法王不必多说,我们巨木与锐金二旗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绝对万无一失。 方国珍道:“嗯,你们做事我是放心的,不过战场之上危机四伏,一定要小心加小心啊,咱们圣教也就剩下这些老兄弟了,那是死一个少一个啊。” 吴劲草听了这话道:“龙王大人说的是,不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上了战场怎么可能不死人呢,我们都是心甘情愿为圣教赴死,请法王不必为我们担心。 吴劲草看着方国珍说道,方国珍听了这话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嗯,不过还是能不死便不死,能少死,便少死吧。” “是,我等晓得。” 方国珍道:“嗯,你们先去忙吧。” 四位旗主刚走,这时就见丑牛与辰龙两位长老走了过来道:“龙王大人。” 方国珍看向他们道:“如何?” 人数已经清理清楚一共有兵马两万七千余人,狼烟境到如龙境的将领大约在一百之数。 方国珍听了这话颔首道:“将近三万人,够用了,辰龙,丑牛,你们各自率领一万两千人埋伏在山体两侧,组成乾坤一气阵,剩下四千兵马留在我的身边等候调用,等到看到城门火起,你们就从两面杀出,咱们今天就给那孛 罗帖木儿一点小小的震撼!” 听了方国珍的话,辰龙与丑牛立刻抱拳道:“是,谨遵龙王之令。” 紧跟着二人立刻离开,看着二人离开,方国珍抬头看看远处,眼神之中有无穷的战意。 天榜第四,孛罗帖木儿,来战! 方国珍是个好战分子,一向喜欢战斗,可是他跟孛罗帖木儿这样的家伙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可是他并不服输,这一次倒是个好机会,可以借用五行旗,精兵,提前布阵等方法,把他跟孛罗帖木儿的差距拉近。 应该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没等开打,方国珍都已经开始期待上了。 这时他回头看向皇宫方向,嘴里嘀咕道:“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动手啊?” 此时皇宫外。 陈解与刘福通看着站在黑暗中,这时天空中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滴落雨滴。 感受着雨滴滴落下来,刘福通有些着急道:“怎么还没动手?不会出乱子吧?” 陈解心中同样着急,不过却已经平心静气,最起码让自己的表面没那么紧张,这时陈解对刘福通道:“别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刘福通听了这话开口道:“嗯,我知道,不过这攻击皇宫,我这心里总是有些忐忑啊。” 陈解道:“大哥也会忐忑?” 刘福通苦笑道:“这也分对手啊,这次对手可是陆地神仙,你面对陆地神仙不紧张啊?” 陈解看看刘福通道:“呵呵,我啊,也紧张。” 听了这话,刘福通与陈解互相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刚才那紧张感,竟然慢慢的减少了许多,这时突然天空咔擦一个响雷,紧跟着,吧嗒吧嗒开始掉下来雨点。 陈解伸手接住一滴雨点道:“下雨了。” 听了这话,刘福通道:“嗯,下雨了。 而这时在皇城墙内,这时地下,一块青石板被轻轻的顶了起来,一个人影缓缓的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然后顺势一滚,竟然直接滚落到了角落之中。 这时他蹲在角落里,听了片刻,就好像是一只灵巧的老鼠一般。 这时月光漆黑,他就看到远处有一对皇城守卫,这时这些皇城守卫看着天上掉落的雨点,心里咒骂,这该死的天气是一点也不给他们省心啊。 有人道:“这该死的天,咱们赶紧巡逻完毕,然后找个地方避雨吧。” “就是就是,这没事哪有人会闲着闯宫门啊?” “就是,就是,大乾立国百年,也没见这宫门被打开,安了吧,再说这可是大都,是有国师坐镇的地方,谁疯了跑到这里冲击皇宫,不怕国师出手吗?” 众人七嘴八舌,而就在这时,突然天空一道闪电划过,直接照亮了墙角的那个人影。 那个人吓了一跳,暗道一声不好,以为自己这次是必将暴露无疑,可是那曾想到,这群士兵竟然连看都不看这里一眼,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这时蹲在墙角的人直摇头,一群废物真是太松懈了,吓死我了! 想着就见那人挥了挥手,下一刻就见青石板彻底被顶开,然后冲进来一群黑衣矮个子。 这时就见那个最先出来的人挥挥手,指了指大门方向。 众人立刻了然,很快一群人冲到了大门方向,这时大门已经下了断龙闸,这要是不能在里面打开,外面的人想打开这闸门就很费劲。 这时一群人来到了闸门方向,下一刻就听咔嚓一声,然后众人抬起了那根内部包裹着天外陨铁的门栓。 而这动静顿时惊动了门房的两个侍卫,可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时他们嘴就被捂住了,瞬间就感觉神识不清,而同时一柄刀子轻轻刮开了他的喉咙,片刻二人就见了阎王。 这时两个矮个子的厚土旗弟子互相对视一眼,点头离开。 你别看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好像只会挖地道一般,但是,你如果只认为他们会挖地道,那就大错特错了。 厚土旗除了以上这种种之外,其实还擅长暗杀! 你看他们刚才那行云流水的动作,先用手帕捂嘴,你以为那手帕是普通的手帕吗? 不是,那手帕是经过特殊浸染过的,通过曼陀罗花等相关的药材调配蒙汗药,通过这蒙汗药捂住嘴,瞬间人就会神志不清,而这时再动刀子,那真是快准狠,不留后患啊。 这时厚土旗一下子就做掉了这些看门的,然后断龙闸直接打开,一群人用力,瞬间关闭的皇城门就被打开了。 而这时刚才巡逻过去的皇家卫队听到身后沉重的大门合页开关的声音,一回头,脑瓜子瞬间就炸开了! 不知何时,那里竟然出现了一群贼人打开了宫门。 瞬间恐惧席卷全身,要知道按照大乾法律,宫门不到寅时未开,当年轮值的护卫不问缘由,全部斩立决! 而现在这宫门竟然被一群贼人打开了,他们是必死无疑啊。 不过他们还不敢不报告,因为如果不报告,那么查出来之后,立刻诛九族。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明知道是死,也要打开宫门了! 想到这里,就见那群皇家守卫立刻敲响了手中的响锣,然后喊道:“来人,有人闯宫!” 当当当当! 剧烈的锣声立刻传遍了整个皇城,皇城内的护卫们立刻集合直接冲击过来。 而这时门口的厚土旗主严恒,掏出了信号箭,脸上带着惊喜,没想到这么顺利啊,想着,就见他直接拉响了穿云箭。 咻! 啪! 穿云箭直接在空中炸开,下一刻空中出现了一朵火红色的莲花。 正是拜火教的标志。 而这时埋伏在朱雀大街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就见陈解站起身来道:“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杀进皇宫,活捉皇帝老儿,跟我杀!” “活捉皇帝老儿,杀!” 听了解这话,这时这些拜火教弟子一个个拿着刀子,长枪,疯了一般的往前冲,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 光宗耀祖,就在今朝啊。 以后别人家炫耀,我们帮主,一个人杀十个人,威震江湖,而今天参与这场战斗,只要活下去的人,只要轻轻说一句:那么厉害你们咋不杀进皇宫呢? 别人肯定不服气啊:你怎么抬杠呢,杀进皇宫,你杀进去过? 听了这话,本次战役只要活着的人,微微一笑道:“呵呵,你说呢?” 一句话就能把这个逼装的无比圆满,就冲这一点,谁敢逼逼别的,所以,这一战,只要胜了,那就是一劳永逸,够吹一辈子牛的了。 而江湖人这一辈子,活着,不就是为了装一个大逼,博一个大名声吗! 所以,杀吧,这辈子,能有几回这样的机会,不管生死,这一次,都值了! 这样想着,一群人立刻冲向了皇宫,不过从朱雀大道到皇宫有个两千米的距离,这对普通江湖人是来说冲杀过去,最起码需要几分钟时间。 皇宫受到袭击之后,皇宫内的供奉,护卫肯定第一时间冲到断龙闸,想要关闭大门,而厚土旗那十几个人,根本就挡不住这一波。 因此在陈解指挥大部队冲击的时候,刘福通已经带着一队长虹境以上的八十个修士冲向了大门。 尤其是刘福通一马当先。 而这时皇宫内立刻反应过来,然后一声怒吼,紧跟着就见皇宫内的护卫冲杀过来。 厚土旗的人咬着牙抵挡,眼看抵挡不住了,这时突然一个人如一条巨龙一般冲击过来,看到迎面的一对皇城士兵,紧跟着就见他猛然挥手,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 然后地面直接生起了地刺,开始疯狂的爆炸,要知道刘福通可是土属性的啊。 这时候,刘福通一个武神领域,操控土龙就飞向了冲来的护卫,护卫们最强的也不过长虹境,因此一个照面就被秒杀了。 而这时皇宫的其他护卫,还在往这里调动,而皇宫里养了一些供奉,这时有一些冲来,可是看到站在大门口的竟然是拜火教的愚山上人,几乎都是瞬间藏起来,一些不长眼冲过来,也被刘福通瞬间拿下。 大都已经成平百年,百年时间已经足够磨灭皇城内护卫的斗志,这些皇城护卫甚至连普通的边军都不如。 要知道边军要时刻生活在生死危机之中,因此战斗意志,还是心理素质,军事素养都是顶级的。 而这些皇城护卫呢? 很多都是勋贵子弟,一生下来,皇帝就封个三等侍卫,然后在皇宫打卡上班,那就是个旱涝保收的工作。 他们这辈子也没想到过会有一天,有一群贼军杀进,毕竟除了亡国,义军能杀进都城,杀进皇宫,啥时候,还见过义军这么大摇大摆杀进来的啊? 这就不合理啊。 而且这些寻贵子弟,自己可都是有关系的,他们的关系足以支撑他们提前知道风吹草动,实在不行人家就跑了,谁还给皇帝陪葬啊。 比如义军达到了大都城外,这些寻贵子弟就可以动用家族力量得知,然后就可以集体病了,不来了,反正都不会有事。 可是谁能想到啊,这义军就没打到大都,可是却把皇城攻下来了,这怎么可能啊。 这些护卫完全没想到,而且皇城这时根本就没有能抵抗刘福通这般强大的战力。 毕竟熔神境大佬,就算在帝国也是老中佬的存在,谁能站在皇宫外面给皇帝守大门啊。 因此刘福通犹如虎入羊群,狂龙入海,站在那里,就是无敌的存在,很快身后的拜火教弟子也冲过来了,众人这时一回合。 刘福通眼睛直接盯向了皇宫道:“四弟,咱们兵分五路,在各处放火,哥哥我直取中宫,若是能把皇帝干掉,那这一趟可赚大了!” 刘福通说着,看着陈解。 他可是个务实主义者,来到来了,不如趁机把皇帝干掉,这样他们拜火教的名声肯定能在上一个台阶,到时候天下百姓看到皇帝都被杀了,肯定会激起斗志,到时候,那可真是天下皆反啊! 想到这里,刘福通都兴奋了,他脱脱不是要杀他的小明王吗? 行,你杀小明王,我就杀皇帝,看看谁带来的影响更大,不服,互相伤害啊! 陈解看出了刘福通的想法,这时看着他道:“大哥,杀皇帝的确能够提升士气,可是现在大乾国运尚在,帝皇身上有国运加持,怕是不好杀啊。” “而且一会儿若是那活佛赶来,咱们可被动了,千万别意气误事,要是因为救个小明王,把您的命搭进去了,那小明王就是救出来,这拜火教怕是也不会姓韩了!” 刘福通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开口道:“我知道,我会有分寸的。” 这时刘福通招呼了三百余人,然后直接往中央大殿而去,而陈解看看左右道:“大家听见了吗,各自分开,由你们的头领带着,进宫,四处点起火来!声势给我搞大,听到了吗?” 听了这话,众人立刻应是,紧跟着陈解又道:“另外皇宫内,做事都惊醒些,不要久留,看到皇帝的信使出去报信,都悄悄的给我撤出去,别眼睛就盯着皇宫里的银钱,到时候别银钱没抢到,把命搭理面了,都知道吗?” 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应是,然后一行人立刻开始行动。 陈解身后还跟着一行人,这些都是暗中投靠陈解的铁杆,是发誓要跟陈解回黄州府的。 其中就包括阿大,阿二,阿三。 陈解道:“你们且跟着我。” 说着陈解直接领着人往一个方向就走,路上看到了一个没死的皇宫护卫,这时立刻派阿三前去抓来。 这皇宫护卫刚才被刘福通的余波震慑昏迷,刚清醒过来,就看到了一群穷凶极恶之徒,抓住了自己,给自己提到了一个明显是头目的年轻人面前。 陈解看着面前这个吓得直哆嗦的皇宫护卫道:“不想死,回答我一个问题,皇宫内库在哪个地方?” 此话一出,护卫一愣,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下一刻,一旁的阿三已经一拳轰了过去。 打的护卫眼冒金星。 “让你想了吗?“ 阿三恶狠狠的说道,护卫听了这话,吓得直哆嗦,紧跟着指了一个方向道:“那里。 陈解看着护卫道:“带上他,如果地方不对,直接杀了。” “啊,不对,不对是那边。” 陈解一句话吓得护卫立刻改口,这时阿三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你他妈的还不老实是吧。 吓得护卫不敢多说一句话,看着他这个样子,陈解摆摆手道:“好了,好了。” 紧跟着看着护卫道:“我这个人耐性有限,我希望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要是下次再说错话,就没有机会改口了。” 说完陈解直接带着一群人往内库的方向而去。 陈解这次进皇宫两个目的,第一是帮着刘福通他们制造声势,救援小明王。 另一个就是因势利导,借着拜火教的力量,前往内库,寻找自己需要的那颗熔神一转的道果。 所以现在声势闹起来了,他也要办自己的事情了。 陈解直接往内库的方向而去。 而这时皇宫内院,皇帝躺在一群宫娥少女肉体上,呼呼大睡,这些天他修了神仙道,每天跟这么多女人做游戏,累的他啊,浑身酸疼,这时候睡起来格外的香甜。 正在睡得最舒服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喊杀之声。 皇帝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情况,而这时就见一个小太监慌不择路,一把推开了房门,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往前跑。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反贼打进来了!” “什么!” 皇帝闻言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惊起了满床宫娥。 第四百五十三章顺帝:快请活佛!(月底求月 “什么!” 皇帝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连滚带爬的小太监道:“你说什么?” “反,反贼打进皇城了。” “什么,反贼?” 皇帝一脸懵逼,这时小太监道:“是啊,他们现在正在宫里放火,而且咱们护卫队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好像还有一队人马直接杀向了这里,嘴里,嘴里还喊着口号。” “喊,喊的什么?” 皇帝瞪着眼睛看着小太监,小太监道:“杀,杀皇帝!” 听了这话,皇帝直接爬了起来,然后光着脚就往外跑,看到这一幕,身后的一众宫娥立刻喊道:“陛下凉!” 还有宫娥要给皇帝穿鞋,没想到皇帝直接一把推开了他,然后冲出来宫门,紧跟着就看到整个皇宫都燃烧起来火焰,而且这火焰直冲天际。 在看外面雨哗哗的下了起来,天上电闪雷鸣,吓了皇帝一个激灵,而且在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就见前院还燃烧着熊熊烈火,烈火直冲房顶,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一群宫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而且就听外面喊声依旧,皇帝能够清晰的听见:“杀皇帝,杀皇帝的吼声。” 听到这声音,吓得顺帝脸都白了。 这时皇帝立刻喊道:“快,快找前殿守卫,今天是谁值守?” “回陛下,是护国将军木哈德!” “护国将军?” “上师达摩巴呢?” 皇帝怒声喝道,要知道他皇宫以往的护卫可都是靠着钦察八卫,尤其是达摩巴坐镇,他皇帝才能睡得安稳啊,现在人家都打进门来了,你告诉我上师不在,什么意思? 小太监闻言道:“上,上师被脱脱大人请走了,这些天都是护国将军守卫皇宫!” “什么,脱脱把朕的上师请走了,大胆,上师到底是朕的护卫,还是他脱脱的护卫啊!” 皇帝气愤的怒吼着,声音之中充满了怒火。 脱脱现在手太长了,竟然把他的皇宫护卫都带走了,他还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尤其是现在敌人已经打进来了,这是要命的时候了。 这时小太监听着喊杀声越来越近道:“陛下,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再不跑可就来不及了!” 听了小太监的话,皇帝道:“去祖庙!” 祖庙是皇宫最后的守卫之所,那是供奉着大乾历代皇帝的宗庙,也是一个充满了帝国龙气的地方,在那里,应该一时半会没问题。 只要大乾没有覆灭,这祖庙应该短时间内没有问题。 这样想着,皇帝立刻往祖庙跑,同时对小太监道:“你现在立刻去点燃盘龙烟,向城内求救,另外还有立刻派人去城外请孛罗帖木儿进城剿贼。” “再派人去丞相府,把达摩巴请来救驾。” 小太监听了这话道:“是,我这就去请,不过陛下,这两个人怕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另外这次带头进攻的是拜火教的愚山上人,天榜排行第七的强者,而且这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江湖杀手等着,所以我怕这两位来不及救援。” 皇帝听了这话,也知道情况危急,这时候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太监道:“你拿着朕的团龙玉佩,立刻派人去大佛寺请活佛,前来救驾!” “是,奴才这就去。” 小太监拿着团龙玉佩,紧跟着直接出门。 皇帝这时吓得直接冲向了祖庙方向,而身后的宫娥吓得也都衣衫半露的跟着。 而这时刘福通已经杀到了内廷附近,这时遇到了护国将军,木哈德,这是位熔炉境的存在,这时带领着三百禁卫指着冲杀过来的刘福通喝道:“哪里来的贼子,竟然敢硬闯皇宫,找死!” 一句话直接杀向了刘福通,结果刚一个照面就被刘福通把脑袋给摘了下来。 熔炉境在平时江湖比武也许还能再熔神境面前比划几下,可是面对真的额发疯的熔神境强者,那只有束手就擒一条路可以走。 因此仅仅一个照面,这位护国将军就战死当场。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护卫都吓麻了,这时候跪地求饶,而刘福通直接抓起来一个喝问道:“皇帝在哪?” 护卫听了这话指了指后庭道:“在后庭。” 听了这话,刘福通直接把这护卫扔到了地下,然后带人直接冲向了后庭。 “快,快把门关上,下断龙闸,快!” 这时皇帝慌乱的冲到了祖庙,立刻吩咐所有人赶紧把祖庙的机关运转起来。 在一阵操作下,很快就见一块块铁板砸落下来,把面前这个六边形的古塔罩了进去。 同时古塔最顶端的一枚紫色国运龙珠开始运转,吸收大乾国运进行防御。 这就是大乾的祖庙,也是太祖皇帝花了无数代价,请了当时天下第一阵法大师,布置的这天下第一防御阵。 为何这叫天下第一防御阵呢? 因为这个祖庙就是一个巨大的防御宝器,而且这祖庙的上空放着一枚太祖找到的龙珠。 这龙珠还是有来历的,据传说是汉高祖斩杀白蛇的时候,在那白蛇肚子里发现的,一直是内廷重宝。 后来汉家国破,就被乾太祖得到。 得到之后,就利用这龙珠为后辈子孙建造了这个避难所。 这个避难所采用的是国运防御体系,太祖看的很明白,若是国在,国君被刺杀,还可以救,但是如果国破,那么国君被杀就没有必要救了。 所以当时的想法就是,只要有国运,这塔就很难被攻破。 这时刘福通提着护国将军的脑袋来到了内廷,这时内廷已经乱做了一团,尤其是看到反贼杀进来了,内廷的女眷都吓得爱好一片,反贼打进来了,这让他们怎么办。 很多人已经做好了自杀的准备,毕竟历来皇宫被破,皇宫内的人就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大多都要沦为叛军的玩物。 因此很多刚烈的,准备破门就自杀,而一些没有勇气自杀的,就各自找地方躲避,实在躲避不了他们也决定当敌军破门之时,她们就认命,被玩弄,就被玩弄吧。 不过刘福通不傻,看到一群手下蠢蠢欲动,刘福通喝了一声:“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家眷,只杀皇帝,咱们是义军!” 有刘福通的约束,这群士兵都没有敢闹腾的太大,因此这些皇室女倒是没有遭殃。 刘福通其实也不想约束他们,可是别忘了,他们不是攻进了皇城,而是偷袭进了皇城,只要活佛一动,城里的兵马司反应过来,那么他们可能就要被针对了! 所以这时候你脱裤子搞事情,那几乎等于找死,刘福通可不想看着自己这些手下找死。 当然了,这些手下顺手往怀里揣一些皇室的宝贝,那他是不管的,但是不能祸害女人,一旦把裤子脱了,那他们可就在真的走不了了。 刘福通这时一把当先,随手抓起了一个太监,提着他道:“说,皇帝哪去了?” 太监刘福通的虎威震慑的瑟瑟发抖:“祖,祖庙!“ 听了这话,刘福通顺着太监手指的方向,立刻带人前往祖庙。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祖庙,这时就见祖庙已经进入了绝对防御状态,整个六层高塔已经被铁板防御住了。 看到这一幕,刘福通目光一凝,今日他与大乾的皇帝,只有一块铁板的距离,那还说什么,今日必须把这铁板给轰个稀巴烂,不会真的以为用一块铁板就能挡住我吧。 想着刘福通伸手,下一刻身上顿时凝结出了无穷的土黄罡气,然后对着面前的高塔就是轰出了一掌法。 轰! 巨大的土黄色的掌印直接轰向了面前的高塔,这恐怖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就算是巴掌厚的铁板,也能一掌拍的粉碎。 可是当刘福通这一掌拍向了面前的宝塔之时,那土黄色的力量刚接触到高塔,下一刻突然就见这高塔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紧跟着就听到一声龙吟盘旋于空中。 max...... 下一刻就见一条白色巨龙在空中盘旋,巨龙的身子直接卷住了宝塔,这土黄色的掌印拍在巨龙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直接溃散开来。 大乾国运! 看到眼前这条白龙刘福通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是看到自己竟然不能轰击开这白龙的时候,心中也是万分的不愿意。 毕竟大乾的皇帝与自己就一墙之隔,这可能是他跟他这辈子目标最近的距离了,再想有这个机会都不太可能。 想明白这里,刘福通想要再拼一次看看,这时他咬着牙道:“今日胜负,在此一举。” 言罢,刘福通直接鼓动起身上的气,下一刻无穷的罡气直接贯通天地,紧跟着身后浮现出了他的武道虚像,一只恐怖的土黄色麒麟。 刘福通把他熔神四转低阶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了。 有人会问,这熔神四转怎么还分高中低价呢? 其实这是根据融合道果多少以及融合度判定的,这么说吧,熔神零转升到一转,需要一枚道果,一转到二转需要两枚道果,二转到三转需要四枚道果。 三转到四转需要八枚道果,四转到五转需要十六枚道果。 那么四转到五转的十六枚道果,没有收集全呢?假如手里多出一枚道果呢? 这时候,有些人会选择存着,但是有些人会选择直接服用掉,这样他离五转就差十五枚道果,而且多出来的这一枚道果,也能给他提供一定的力量。 由此划分出了力量分阶段。 四转到五转是以四枚道果为一个分界线,也就是进入四转之后,所融合的道果在四个之下,称之为,低阶。 八枚称之为中阶,十二枚为高阶,直到十六枚为五转。 而刘福通就是四转后多融合了一枚道果,因此称之为四转低阶。 而彭莹玉应该是融合在四转多五个左右,实力强于刘福通,可惜的是他道心破碎,导致道果受到了影响,实力发挥不出那么多,有滑坡的迹象。 至于孛罗帖木儿与少林枯渡都是中阶左右的实力。 当年的韩山童最强了,他最巅峰时候,也就是问鼎山之战的时候,他是达到了五转的强度的,就差一个契机就能进入陆地神仙。 当然也是这个底气让他敢挑战天下双绝顶之一的活佛八思巴。 这时就见刘福通赌上了自己的毕生荣耀,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道虚像,中土麒麟。 土麒麟出现,仰天怒吼,瞬间一个六丈高的土麒麟出现了,瞬间把整个皇宫都照耀进去了。 这时正在皇宫中搞破坏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就连往内库出发的陈九四都发现了,脚步一停,看向了这个方向,不明白自己的刘大哥到底要搞什么大事! 陈解看着那个方向道:“大哥这是真的想要杀皇帝啊!” 说了一句,陈解就不再看那里了,刘福通想要杀皇帝跟他可没什么关系,他现在更在意内库里面有没有他需要的道果。 其实顺帝死与不死,对陈解关系都不大,顺帝死了,大乾帝国在短时间内也崩塌不了,他不死大乾现在乱七八糟的局面,他也收拾不了。 可以说,顺帝的死活,跟天下归属关系不大。 只是顺帝的生死,对某些人是有很大关系的,这某些人就是活佛八思巴。 顺帝于活佛,就类似于小明王于刘福通,其实小明王是死,是活,对整个拜火教是没有多大影响的,就算他死了,拜火教该啥鸟样,还是啥鸟样。 他活着也不可能整个拜火教,重现韩山童时期的风光。 甚至这一次进攻皇宫的行为,传出去,就算小明王被宰了,也足以抹平他带来的影响。 陈解这样想着,当然是按照陈解的状态来分析的,可是在刘福通面前,可不是这样,大乾皇帝的生死,可是关乎他一辈子的荣耀与奋斗目标啊。 他们拜火教的最终目的不就是推翻大乾杀皇帝吗? 现在皇帝就在眼前,哪怕他付出再多,也是愿意的。 他是不可能放弃自己与韩山童一起的梦想的,决不允许。 dakoak...... 土麒麟出现,顿时显现出了它的峥嵘,也显出了刘福通的不甘,这时就见他怒吼一声,下一刻就听道土麒麟立刻发出今天的咆哮。 可是它的咆哮顿时引出了空中的那条白龙的不愿意。 这时就见白龙转头,立刻二十丈的身躯浮现,顿时把土麒麟比了下去。 土麒麟,很强,可是再强也没有用,因为这是个人的力量,而眼前的巨龙那是大乾之国运,一人力量再强,又如何能跟一国之运相抗衡呢? 刘福通看着空中的白龙,咬着牙,这二十丈的金身,别说他了,就算是陆地神仙也不可能打破的。 要知道陆地神仙召唤出来的金身也不过十二丈而已。 而凡人的极限是九丈金身,而在这二十丈的国运金身面前,他是不可能打破的。 可是就算打不破又如何? 他刘福通今日就要不留遗憾。 “麒麟撼天,给我破!” 刘福通怒吼一声,紧跟着猛然催动面前六丈土麒麟,猛然的冲向了面前的二十丈白龙。 白龙感觉到了麒麟的冲击,可是却一点也不慌,这时身上散发出白色的国运之光,紧跟着剧烈的光芒直接跟土麒麟轰击在一起。 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看到土麒麟直接爆炸开来。 轰! 一声巨响,整个大都都震颤了,这时无数人惊醒,刘福通这一击可是直接击中了大乾的国运巨龙,对整个帝国带来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当! 这恐怖的一击,直接让大佛寺的金钟响个不停,而这时在大佛寺佛堂参悟天地的活佛八思巴,猛然睁开自己的眼睛。 抬头,眼神之中充满了惊骇,国运震荡。 什么情况! 想着就见他一挥自己的月白色的僧袍,呼呼,的一声,他禅房内的门窗全部打开,这时他禅房正对的方向,正是皇宫! 而这时他就看到在皇宫上空,一条白色的巨龙盘旋,同时外面还伴随着火光冲天,正好就是皇宫的方向! 八思巴面色一变,有人在进攻皇宫! 这时他的想法,这气运巨龙应该是祖庙内的国运激发导致,而皇宫大火,这就是反贼的征兆。 他想着,不过却没有着急动手,这时候他闭上眼睛,开始以大神通掐算。 皇宫遭难,不过应该没什么大事,毕竟自己大徒弟达摩巴在,另外城内发生如此变故,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不可能没有动静。 想明白了这个八思巴沉默不语,先是以大神通掐算,到底是谁在攻打皇宫。 看着那个方向土黄之气蒸腾,应该是刘福通吧。 这天下土系的力量能够练到这个程度,也只有刘福通了。 这时就见八思巴抬手,手臂挥动空气,下一刻就听道一声类似于哨声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传出,顿时惊动了一只盘旋在大佛寺塔尖上的白色巨鹰。 巨鹰得到了召唤,闪动翅膀直接就飞向了空中,速度快极了,就算是一般的熔神境都没有这只神鹰快。 这可是活佛的耳目,当初他遇到这只雪山神鹰的时候,这只鹰正在抓一只母的雪狼,而那雪狼还有一堆幼崽,若是失去母狼,这群幼崽必死。 活佛心生怜悯,有想起了佛祖的割肉喂鹰的故事,于是他就割了自己的肉来喂这只神鹰。 最后的结果,大家应该都知道的,神鹰吃了活佛的肉,要知道活佛可是陆地神仙啊,当时,这只神鹰吃了陆地神仙的肉,当时就被肉内的佛性感化。 从此离开雪山,跟随在活佛的身旁,并且进化了神通,可以与活佛沟通。 这时神鹰盘旋而上,直接俯冲天地,一声鹰啼响彻天际,而鹰眼盘旋,可以把整个皇城内的情况掌握眼中。 看着神鹰飞了出去,活佛闭上了眼睛,继续捻动自己的佛珠,可是明显能够看出他的心已经不静了。 而这时大佛寺内,脱脱猛然在梦中惊醒。 梦里他梦到了一直巨大的土黄色麒麟狠狠地冲向了自己,差点就把自己撞死,这时一个激灵做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淋。 要知道他身负大乾半数国运,对于朝廷上下的风吹草动非常的警觉,尤其是涉及国运的,刚才刘福通拼命的一击,直接击中了他的内心,这时他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抬手就见自己的双手颤栗,看那样子十分不好。 就好像打量消耗体力后的后遗症一般。 这时脱脱起身,喊了一句:“来人。” 立刻守在外面的卫兵走了进来,同时也惊动了脱脱手下的副官,这时就见副官走进来道:“大人您怎么了?” 脱脱道:“不知道为何我这心慌得很,外面没什么动静吧?” 副官道:“大人您多虑了,一切安好,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在大人您的掌控之中。’ 脱脱闻言擦了擦额头的汗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这关键的时候,千万不能出任何乱子,否则咱们的一切谋划都将前功尽弃。” “大人放心,一切都是按照您的谋划走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只要等过了明日,一切就尘埃落地了。” 脱脱闻言道:“嗯,应该是我多虑了。” 说着他额头上的汗还在不停地出着,这时副官连忙递上来了毛巾。 同时吩咐人给端来热茶,擦了擦汗,喝了口茶水,脱脱缓过来了,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他听到了一声鹰啼。 嗷~ 瞬间脱脱就不淡定了,这时连忙开口道:“神鹰,活佛此时为何要出动神鹰?” 这话没有人回答他,这神鹰要是不出大事,活佛是肯定不会动用的,可是现在竟然开始动用神鹰了,这就代表这事看样子不简单了! 这样想着脱脱不知道为何心里更慌了,总感觉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情况。 而这时突然就听外面有人疯狂的跑了进来嘴里喊着:“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脱脱一惊看去,正好看到了自己的亲信,副将这还是看了亲信这个样子呵斥道:“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那亲信听了这话看了看副将都没理他,而是直接冲着脱脱道:“大人,不好了,皇宫着火了!” “什么!” 脱脱听了这话,眼睛差点瞪出来,皇宫着火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各方震动,带兵勤王! 月黑风高,狂风暴雨。 雨水顺着天牢的屋檐滴落下来,无数囚犯抬头看着外面连绵的细雨,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雨,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下雨了。 天牢,黑漆漆的,在这里他们就好像牢笼里的蛆虫,... “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云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那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却掌控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是什么?”苏瑶急切地问道,她能感受到云歌此刻内心的震撼。 云歌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是时间之主。”他低声说道,“那位远古大能,正是时间之主。而我们所追寻的命运碎片,其实都是他破碎的时间法则。” 四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凌风皱眉道:“时间之主?为什么他会将自己的力量破碎成碎片?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秘密。” “根据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云歌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时间之主曾经试图阻止一场灾难的发生。那是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浩劫。为了封印这场灾难,他不惜牺牲自己,将自身的时间法则打碎,并将其散落于世间。这些碎片便是我们现在寻找的东西。” 炎龙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可既然他已经成功封印了灾难,为什么还会有人利用暗影教团来阻挠我们?难道这不是好事吗?” 云歌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更加严肃。“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碎片虽然能够指引我们找到真相,但它们同时也成为了开启某种禁制的关键。一旦所有碎片被拼凑起来,就会唤醒沉睡中的灾难源头。” “所以,”苏瑶咬着嘴唇,声音微微颤抖,“我们的任务不仅仅是找到碎片,还要确保它们不会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对吗?” “没错。”云歌点了点头,“而且,从画面中我还发现了一件事??那个操控暗影教团的幕后黑手,正是想要重新激活这场灾难的人!他们正在寻找最后几块碎片,以便完成他们的计划。” “可恶!”炎龙一拳砸在地上,“这么说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所有的碎片才行。” 凌风冷静地分析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对方已经收集了多少碎片,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云歌打开手中的古籍,翻阅着其中的内容。“书中提到过,每一块命运碎片都与特定的地方相连。只有找到那些地方,才能获取对应的碎片。” “那你有没有线索?”苏瑶期待地看着他。 云歌思索片刻后回答:“最后一块碎片应该位于极北之地的冰川深处。那里被称为‘永冻之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据说,只有拥有纯净心灵的人才能通过试炼,取得碎片。” “听起来又是一次艰难的挑战啊。”炎龙咧嘴一笑,“不过,有我们在,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呢?” 就在四人准备出发时,守护者突然开口了。“等等,你们真的决定要去面对这一切吗?记住,每一次选择都会带来不可逆转的后果。” 云歌转过身,坚定地望着守护者。“我们知道风险,但我们更明白自己的责任。如果放弃,那么这个世界将永远陷入黑暗。这是我们无法接受的结局。” 守护者叹了口气,缓缓点头。“好吧,既然你们如此执着,我可以给你们一点帮助。这是通往永冻之域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沿途可能遇到的危险。希望它能为你们提供一些指引。” 接过地图后,四人再次踏上征程。一路上,他们经历了数不清的困难和挑战。在穿越一片密林时,他们遭遇了幻术攻击;在攀登一座险峰时,他们差点被雪崩掩埋。然而,无论多么艰难,他们都未曾退缩。 终于,在经过数日的跋涉后,他们抵达了永冻之域的入口。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四周寒风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这里太冷了!”炎龙瑟瑟发抖,抱怨道。 “别抱怨了,快看看周围有什么异常。”云歌提醒道。 果然,不久之后,他们在冰原中央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镶嵌着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晶体,那正是他们苦苦追寻的最后一块命运碎片。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靠近祭坛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一只巨大的冰霜巨兽从冰雪中破土而出,它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显然将四人视为入侵者。 “看来,我们要先解决这个家伙才行。”凌风抽出长剑,严阵以待。 战斗随即爆发。冰霜巨兽的力量极为惊人,每一次挥爪都能掀起大片冰雪。云歌施展法术,试图控制住周围的环境;炎龙则用火焰术对抗寒冷的气息;苏瑶不断治愈队友的伤势;而凌风则趁机寻找巨兽的弱点。 经过一番苦战,四人终于合力击败了冰霜巨兽。当他们站在祭坛前时,那块命运碎片竟然主动飞向了云歌的手心。 “完成了!”云歌激动地喊道,“我们终于集齐了所有的碎片!” 然而,就在他准备仔细观察碎片时,一道阴森的声音突然响起。“恭喜你们,愚蠢的家伙们。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谁更有资格掌控这些力量吧!” 话音未落,一个黑袍男子从阴影中现身。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匕首。“把碎片交出来,否则,你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云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那无数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却掌控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是什么?”苏瑶急切地问道,她能感受到云歌此刻内心的震撼。 云歌缓缓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是时间之主。”他低声说道,“那位远古大能,正是时间之主。而我们所追寻的命运碎片,其实都是他破碎的时间法则。” 四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凌风皱眉道:“时间之主?为什么他会将自己的力量破碎成碎片?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秘密。” “根据我刚才看到的画面,”云歌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时间之主曾经试图阻止一场灾难的发生。那是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浩劫。为了封印这场灾难,他不惜牺牲自己,将自身的时间法则打碎,并将其散落于世间。这些碎片便是我们现在寻找的东西。” 炎龙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可既然他已经成功封印了灾难,为什么还会有人利用暗影教团来阻挠我们?难道这不是好事吗?” 云歌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更加严肃。“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碎片虽然能够指引我们找到真相,但它们同时也成为了开启某种禁制的关键。一旦所有碎片被拼凑起来,就会唤醒沉睡中的灾难源头。” “所以,”苏瑶咬着嘴唇,声音微微颤抖,“我们的任务不仅仅是找到碎片,还要确保它们不会落入错误的人手中,对吗?” “没错。”云歌点了点头,“而且,从画面中我还发现了一件事??那个操控暗影教团的幕后黑手,正是想要重新激活这场灾难的人!他们正在寻找最后几块碎片,以便完成他们的计划。” “可恶!”炎龙一拳砸在地上,“这么说来,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所有的碎片才行。” 凌风冷静地分析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对方已经收集了多少碎片,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去哪里。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云歌打开手中的古籍,翻阅着其中的内容。“书中提到过,每一块命运碎片都与特定的地方相连。只有找到那些地方,才能获取对应的碎片。” “那你有没有线索?”苏瑶期待地看着他。 云歌思索片刻后回答:“最后一块碎片应该位于极北之地的冰川深处。那里被称为‘永冻之域’,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据说,只有拥有纯净心灵的人才能通过试炼,取得碎片。” “听起来又是一次艰难的挑战啊。”炎龙咧嘴一笑,“不过,有我们在,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呢?” 就在四人准备出发时,守护者突然开口了。“等等,你们真的决定要去面对这一切吗?记住,每一次选择都会带来不可逆转的后果。” 云歌转过身,坚定地望着守护者。“我们知道风险,但我们更明白自己的责任。如果放弃,那么这个世界将永远陷入黑暗。这是我们无法接受的结局。” 守护者叹了口气,缓缓点头。“好吧,既然你们如此执着,我可以给你们一点帮助。这是通往永冻之域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沿途可能遇到的危险。希望它能为你们提供一些指引。” 接过地图后,四人再次踏上征程。一路上,他们经历了数不清的困难和挑战。在穿越一片密林时,他们遭遇了幻术攻击;在攀登一座险峰时,他们差点被雪崩掩埋。然而,无论多么艰难,他们都未曾退缩。 终于,在经过数日的跋涉后,他们抵达了永冻之域的入口。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四周寒风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这里太冷了!”炎龙瑟瑟发抖,抱怨道。 “别抱怨了,快看看周围有什么异常。”云歌提醒道。 果然,不久之后,他们在冰原中央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镶嵌着一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晶体,那正是他们苦苦追寻的最后一块命运碎片。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靠近祭坛时,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远处传来。一只巨大的冰霜巨兽从冰雪中破土而出,它的双眼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显然将四人视为入侵者。 “看来,我们要先解决这个家伙才行。”凌风抽出长剑,严阵以待。 战斗随即爆发。冰霜巨兽的力量极为惊人,每一次挥爪都能掀起大片冰雪。云歌施展法术,试图控制住周围的环境;炎龙则用火焰术对抗寒冷的气息;苏瑶不断治愈队友的伤势;而凌风则趁机寻找巨兽的弱点。 经过一番苦战,四人终于合力击败了冰霜巨兽。当他们站在祭坛前时,那块命运碎片竟然主动飞向了云歌的手心。 “完成了!”云歌激动地喊道,“我们终于集齐了所有的碎片!” 然而,就在他准备仔细观察碎片时,一道阴森的声音突然响起。“恭喜你们,愚蠢的家伙们。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谁更有资格掌控这些力量吧!” 话音未落,一个黑袍男子从阴影中现身。他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匕首。“把碎片交出来,否则,你们今天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第四百五十五章先天道果与老太监(求月票) 呼呼呼~ 火焰熊熊燃烧,蒸腾而起,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目光阴冷的转头看过来道:“方国珍,你找死!” 方国珍闻言脸上带着笑容道:“我是不是可由不得你说了算,怎么样要打还是谈。” 宝象军主... 云歌紧握着命运碎片,目光如炬地盯着黑袍男子。那男子的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你是谁?为什么要夺取这些碎片?”云歌沉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黑袍男子冷笑一声,“重要的是,我代表的势力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而这些碎片,正是开启我们计划的关键。”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的漆黑匕首在幽蓝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目。 苏瑶迅速站到云歌身旁,警惕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你休想得到这些碎片!”她厉声说道,同时手中凝聚出一团治愈之力,随时准备为队友提供支援。 炎龙也不甘示弱,他的身体被炽热的火焰包裹,犹如一颗燃烧的小太阳。“就凭你这个家伙?别开玩笑了!今天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他怒吼着,火焰在他掌间跳跃,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敌人。 凌风则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将长剑横于胸前,目光锐利如鹰。“我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从来都没有退缩过。这一次也一样,无论你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会让你成功。” 黑袍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来,你们确实很有骨气。不过,光靠骨气可不足以对抗真正的力量。”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匕首,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冲向四人,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小心!”云歌大喊一声,迅速展开防护结界。然而,那道黑色光芒竟然轻易穿透了结界,直逼他们而来。四人纷纷后退,勉强避开了攻击。 “这家伙的力量不简单!”凌风皱眉道,“我们必须找到他的破绽,否则很难战胜他。” “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炎龙一边释放火焰阻挡对方的进攻,一边大声说道,“我们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就在众人陷入苦战之际,云歌突然感觉到手心的命运碎片开始微微震动。那些碎片之间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一股温暖的能量逐渐蔓延至他的全身。“等等……”他低声喃喃,“或许,这些碎片能帮我们找到答案。” 黑袍男子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小子,别以为你能掌控这些碎片!它们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他说着,再次发动猛烈攻势,试图打断云歌的尝试。 然而,云歌并没有因此停下。他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碎片中蕴含的力量。在他的意识深处,一幅幅画面不断浮现:时间之主的身影、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以及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存在…… “原来如此……”云歌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苏瑶急切地问道。 “时间之主虽然牺牲自己封印了灾难,但那个灾难的源头并未完全消失。它只是被压制在一个特殊的空间内,等待着机会重新复苏。”云歌的声音低沉却坚定,“而这个空间的钥匙,就是所有命运碎片合为一体的那一刻!” 听到这里,黑袍男子的脸色骤然大变。“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也是时间之主选定的继承者之一。”云歌举起手中的碎片,声音铿锵有力,“这些碎片并非单纯的宝物,而是承载着时间法则的重要载体。只有真正理解它们的人,才能驾驭它们的力量。” 黑袍男子咬牙切齿,显然不愿承认失败。他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向四人席卷而去。“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全都陪葬吧!” 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击,四人再度联手迎敌。云歌利用碎片的力量操控时间流动,延缓对方的速度;炎龙用火焰形成屏障,抵御部分攻击;苏瑶则不断为队友恢复体力;而凌风趁机寻找对方的破绽,最终一剑刺中了黑袍男子的肩膀。 “啊??”黑袍男子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然而,他并未就此放弃,反而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水晶球,口中念诵着奇怪的咒语。 “不好!快阻止他!”云歌大喊道。他知道,那水晶球一定是某种邪恶的道具,一旦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他们的行动还是慢了一步。随着咒语的结束,水晶球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整个永冻之域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炎龙惊呼道,脚下的冰原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缝隙。 “他激活了某种禁制,”云歌神色凝重,“如果我们不能及时阻止,这个地方就会彻底崩塌!” “那还等什么?继续打倒他!”凌风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黑袍男子展开了最后的对决。 与此同时,云歌集中精神,将所有的命运碎片融入自己的体内。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心间,那是一种超越凡人的能力,可以窥探时间的奥秘。 “够了!”云歌终于爆发,他的身影在红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神?。“你的阴谋到此为止!”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股浩瀚无边的时间之力席卷而出,直接将黑袍男子笼罩其中。那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后,永冻之域的震动也慢慢平息下来。四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总算解决了。”云歌长舒一口气,望着手中的命运碎片,“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彻底消除那个灾难的隐患。”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苏瑶握紧拳头,信心满满地说道。 “没错!有我们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炎龙豪爽地笑道。 凌风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让我们继续前行,完成我们的使命吧。” 于是,四人带着命运碎片,踏上了一条更加艰险的道路。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无数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云歌紧握着命运碎片,目光如炬地盯着黑袍男子。那男子的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你是谁?为什么要夺取这些碎片?”云歌沉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黑袍男子冷笑一声,“重要的是,我代表的势力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而这些碎片,正是开启我们计划的关键。”他缓缓向前迈了一步,手中的漆黑匕首在幽蓝的光芒下显得格外刺目。 苏瑶迅速站到云歌身旁,警惕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你休想得到这些碎片!”她厉声说道,同时手中凝聚出一团治愈之力,随时准备为队友提供支援。 炎龙也不甘示弱,他的身体被炽热的火焰包裹,犹如一颗燃烧的小太阳。“就凭你这个家伙?别开玩笑了!今天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得逞!”他怒吼着,火焰在他掌间跳跃,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敌人。 凌风则冷静地分析着局势,他将长剑横于胸前,目光锐利如鹰。“我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战斗,从来都没有退缩过。这一次也一样,无论你有什么阴谋,我们都不会让你成功。” 黑袍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看来,你们确实很有骨气。不过,光靠骨气可不足以对抗真正的力量。”他猛地挥动手中的匕首,一道黑色的光芒瞬间冲向四人,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小心!”云歌大喊一声,迅速展开防护结界。然而,那道黑色光芒竟然轻易穿透了结界,直逼他们而来。四人纷纷后退,勉强避开了攻击。 “这家伙的力量不简单!”凌风皱眉道,“我们必须找到他的破绽,否则很难战胜他。” “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炎龙一边释放火焰阻挡对方的进攻,一边大声说道,“我们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就在众人陷入苦战之际,云歌突然感觉到手心的命运碎片开始微微震动。那些碎片之间仿佛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一股温暖的能量逐渐蔓延至他的全身。“等等……”他低声喃喃,“或许,这些碎片能帮我们找到答案。” 黑袍男子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小子,别以为你能掌控这些碎片!它们可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他说着,再次发动猛烈攻势,试图打断云歌的尝试。 然而,云歌并没有因此停下。他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碎片中蕴含的力量。在他的意识深处,一幅幅画面不断浮现:时间之主的身影、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以及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神秘存在…… “原来如此……”云歌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苏瑶急切地问道。 “时间之主虽然牺牲自己封印了灾难,但那个灾难的源头并未完全消失。它只是被压制在一个特殊的空间内,等待着机会重新复苏。”云歌的声音低沉却坚定,“而这个空间的钥匙,就是所有命运碎片合为一体的那一刻!” 听到这里,黑袍男子的脸色骤然大变。“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也是时间之主选定的继承者之一。”云歌举起手中的碎片,声音铿锵有力,“这些碎片并非单纯的宝物,而是承载着时间法则的重要载体。只有真正理解它们的人,才能驾驭它们的力量。” 黑袍男子咬牙切齿,显然不愿承认失败。他猛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向四人席卷而去。“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全都陪葬吧!” 面对如此狂暴的攻击,四人再度联手迎敌。云歌利用碎片的力量操控时间流动,延缓对方的速度;炎龙用火焰形成屏障,抵御部分攻击;苏瑶则不断为队友恢复体力;而凌风趁机寻找对方的破绽,最终一剑刺中了黑袍男子的肩膀。 “啊??”黑袍男子惨叫一声,身形踉跄后退。然而,他并未就此放弃,反而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水晶球,口中念诵着奇怪的咒语。 “不好!快阻止他!”云歌大喊道。他知道,那水晶球一定是某种邪恶的道具,一旦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他们的行动还是慢了一步。随着咒语的结束,水晶球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整个永冻之域都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炎龙惊呼道,脚下的冰原裂开了一道道巨大的缝隙。 “他激活了某种禁制,”云歌神色凝重,“如果我们不能及时阻止,这个地方就会彻底崩塌!” “那还等什么?继续打倒他!”凌风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与黑袍男子展开了最后的对决。 与此同时,云歌集中精神,将所有的命运碎片融入自己的体内。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心间,那是一种超越凡人的能力,可以窥探时间的奥秘。 “够了!”云歌终于爆发,他的身影在红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神?。“你的阴谋到此为止!” 伴随着他的声音,一股浩瀚无边的时间之力席卷而出,直接将黑袍男子笼罩其中。那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战斗结束后,永冻之域的震动也慢慢平息下来。四人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总算解决了。”云歌长舒一口气,望着手中的命运碎片,“不过,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彻底消除那个灾难的隐患。”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面对!”苏瑶握紧拳头,信心满满地说道。 “没错!有我们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炎龙豪爽地笑道。 凌风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让我们继续前行,完成我们的使命吧。” 于是,四人带着命运碎片,踏上了一条更加艰险的道路。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无数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也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四百五十六章陈九四:葵花宝典! 明亮的火光,照射着内库显得里面珠光宝气,各种奇珍异宝散发着自己独有的光芒。 陈九四跟老太监对之而立,双方互相气机锁定,仿佛此刻空气都是凝滞的一般。 陈解这时打量着老太监道:“公公在此多久了,看这一身,在宫里混的不好啊!” 陈解笑呵呵看着老太监,老太监见状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道:“小贼,宫里再不好,也比你们江湖强,怎么,江湖混不下去了,改小偷了?” 陈解闻言道:“公公错了,我可不是小偷,我是强盗!” “有区别吗?” 老太监斜着眼睛看着陈解,陈解笑道:“区别还是很大的,偷,小家子气了,而盗却不同,堂堂正正,大家之风。” “强词夺理,杂家没工夫跟你斗嘴皮子,把道果给我放下,至于你们抢其他东西,本公公不管。” 老太监对着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道:“公公刚才看你的身法飘逸,应该也是熔神境吧,你这样的大高手,躲在这内库之中干什么啊?” 老太监道:“要你管?” 陈解道:“好好,确实不应该归我管,不过公公,我有一事要问,不知道能不能帮我解答啊?” 老太监道:“少废话,你把道果给我放下,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陈解听了这话道:“公公何必如此在意这颗道果呢!” “因为那是杂家的。” 陈解听了这话皱眉道:“既然是公公的,公公为何不服用,非要放在这里,明显是公公不需要的,既然公公不需要,我拿走,公公又何必如此计较呢!” 老太监闻言顿时怒了喝道:“谁说杂家不需要的,杂家是没到服用的时候,放在那里,你个小贼,速速还我。” 说着老太监脚尖一点,身上灰色的太监常服随风摆动,一张老脸皱皱巴巴,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记,一双浑浊的眼睛,却如鹰隼一般凌厉。 这时移形换位,如鬼魅一般冲杀向陈解,伸手,枯瘦的爪子如鹰爪一般锋利,泛着森森寒气,这时直接抓向了陈解的咽喉,一副要置他如死地的样子。 陈解见状,直接使用乾坤大挪移的挪移之法,立刻在原地离开闪开,下一刻背负双手出现在老太监不远处,同时身上散发出玄奥的阴阳之气。 老太监见状眉头一皱:“乾坤大挪移,原来是魔教的崽子,那韩山童跟你什么关系?” 陈解笑道:“没关系。” 老太监闻言怒道:“好,好,嘴硬是吧,看杂家抓到你,不撕了你的嘴。” 说着身子再次鬼魅般的消失,速度快到了极点,再次攻向了解,这时陈解没有闪躲,而是看着袭来的老太监,看着他那锋利的鹰爪要抓到自己的咽喉之时。 只见他依旧身姿挺拔,仿佛没看到袭击而来的老太监一样,直到老太监到了近前,陈解目光一凝,下一刻猛然抬手,双掌翻飞。 雄厚的内力凝聚,紧跟着空中立刻出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 dak...... 龙吟之声传遍了整个内库,紧跟着就见陈解猛然推出双掌擒龙十八掌??利涉大川! 一股刚猛无双的掌力呼啸而出,空气都跟着震荡,同时一条巨龙直接在陈解的一掌催动之下轰向了老太监的利爪。 老太监见状,眼睛之中顿时出现了一丝惊慌,好刚猛的掌力,这,这是擒龙十八掌! 老太监虽然邋遢,可是武学造诣应该不弱,一下子就认出了陈解这一掌的出处,没错就是擒龙十八掌。 老太监这时牙一咬,并没有收缩自己的鹰爪,而是继续攻向陈解的咽喉,看样子依旧想要陈解的命。 不过这时陈解的擒龙十八掌已经攻击过来,紧跟着直接与老太监的鹰爪相撞,轰的一声,发出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的一声巨响! 罡气对碰,强横的冲击波直接横扫内库,导致周围不少宝贝在二人的轰击之下开始纷纷晃动。 啪! 一些脆弱的瓷器更是被直接震裂,这些瓷器可都是前朝甚至更早以前的古董啊,陈解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不少钧瓷。 这要是放到后世,那都是上亿的宝贝,在这个时代,也是宝贝的很,不然也不能被收找到内库之中收揽。 可是现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瓷器,纷纷被震碎,成了一地碎片。 而这时老太监也被这刚猛的掌力震退,不过身子却依旧如鬼魅一般在周围的高柜之上辗转腾挪,飘忽不定。 最后在一个柜子上站定,目光阴森道:“擒龙十八掌,好刚猛的掌力啊!震的杂家手疼!” 老太监甩着手说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老太监道:“公公也好功夫啊,身法鬼魅,不似江湖手段,这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武学?” “哦,你这小贼对本公公的武学也有研究?” “身法鬼魅,以快闻名,这怕不是传说中的葵花宝典吧?” 老太监闻言眉头一皱道:“年纪不大,见识倒是不少啊,没错,这就是本公公的绝学,葵花神功!” 说着老太监的翘着兰花指在陈解眼前晃了晃。 陈解看着他道:“公公啊,你这般好武艺,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内库干什么,现在我们正在攻打皇宫,你还不速速前去救驾,说不定得到皇帝的恩宠,从此成为那高高在上的近九千岁?” 老太监闻言冷笑一声道:“伺候人,本公公这辈子就没有伺候过人。” 没伺候过人? 陈解诧异的看着老太监道:“你都进宫当了太监了,你还没伺候过人?” 老太监道:“哼,杂家入宫七十年,就躲在这内库之中,从不与人打交道,杂家求的是武道突破,而不是给皇家当狗,当年杂家若不是被人......” “算了,杂家不与你说这么多,你今日要是把道果还来,杂家不与你争斗,若是不还,杂家今天就要你的命!” 陈解看着老太监指着自己,看着老太监笑道:“公公,怎么去势了还如此火爆的脾气,你看这道果今日被我得了,还你是不可能了,不过公公说的是,我也不想跟公公结仇,咱莫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公公今日就当没看到 我。”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岂不美哉!” 听了这话,老太监眼睛都红了:“你痴心妄想!” “杂家守了那道果一年了,若不是杂家这功夫需要等到一个九星贯月之日才能服用道果,杂家早就把这道果给吃了,还能轮到你!” 陈解闻言道:“公公说的是,公公需要九星贯月,我不用,所以这道果先借给我用用,等到将来我有多余道果,就再还给公公一个如何?“ 陈解看着公公说道,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诚意了。 毕竟这东西放到内库之中,他跟公公其实都是小偷,怎么你比我提前踩了点,看到这东西,这东西就归你,哪有这样的说法。 现在他能提出将来有机会还给这公公一颗道果,已经是很有诚意了。 若是公公对此还是不满意,那陈解可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不可能不要这颗道果,而照顾着老太监的情绪吧。 “哼,你这小贼,是真把杂家当猴耍啊,既然如此本公公也不跟你废话,今日非要取了你的性命不可!” 说完就见老太监身形急转,葵花宝典的身法施展起来,葵花宝典的核心就是一个字,快,以极致的快,从而带来极致的力量。 有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这时就见他的身法如鬼魅,速度也如闪电一般,直接冲向了陈解。 陈解见老家伙冥顽不灵,也不准备惯着他,这时直接施展出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这一掌是陈解擒龙十八掌的启蒙掌法,掌法凌厉异常,并且经过陈解的改良,这掌法更加快速,连忙,施展起来如冲锋枪一般,把敌人笼 罩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这时就见陈解的掌法如惊涛骇浪一般的把老太监笼罩在掌力之间,一声声龙吟传遍内库之内,阿阿阿三等人都看到了二人的战斗,这时都看着这场精彩的战斗,不过还是阿大比较稳重,这时看了看,见陈解并没有处于下 风,立刻开口道:“继续装,别停下来。” 听了这话,其余人立刻开始陆续的装起宝物来。 而解这时与老太监战至正欢,这时就见陈解双学刚猛且凶狠,这时疯狂的攻击向老太监。 而老太监这时仗着葵花宝典的身法鬼魅,不停的穿梭,速度快到了极点。 同时在掌力的间隙灵活穿梭,他这时他左手成爪,右手持剑,双手挥舞,一进一守,进退相交。 这时他挥舞手中的长剑,这长剑长五尺三寸,精钢所铸,锋利惊人,这时挥舞起来,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道寒芒。 陈解则是催动擒龙十八掌掌力与老太监的长剑相交,强悍的罡气附着在掌法之上,让学拥有了金铁一般的威力。 这时候学力与长剑对撞竟然溅起了火星子漫天。 一时间,竟然彼此难分伯仲。 陈解暗自惊讶,这老太监的身法真是诡异至极,竟然能够在自己的掌法之中跳舞,这可不是一般武功能够做到的。 而且进攻时,招式狠辣,角度刁状,甚至好几次差点伤到了自己。 不得不说这葵花宝典,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功。 这时陈解眉头一皱,紧跟着立刻开始全力催动起擒龙十八掌,掌法愈加凶狠,掌力层层叠加,试图压制老太监的攻势。 而老太监也绝非易与之辈,仗着葵花宝典的诡异,上下飘飞,速度快到了鬼魅级别。 而且随着战斗的持续,就见老太监的速度越来越快,招式也更加刁钻。 陈解则是运转擒龙十八掌,寻找他的破绽,不过没想到这老太监更加阴坏,竟然暗自卖了个破绽,陈解看到了这个破绽,同时心中也明白,这是老太监的陷阱。 可是现在二人难以破招,这时候若是不做些什么,恐怕短时间很难破局。 想着,就见陈九四直接一掌拍向了老太监。 老太监一见陈九四‘上套‘了,脸上立刻浮现出了冷冷的笑容,紧跟着直接躲过陈解一掌,然后挺剑杀向了解,直取陈解的面门。 陈解见状连忙侧身闪过,避免长剑划到自己,可是尽管有了准备,这长剑依旧直接射向陈解的咽喉。 陈解转身一躲,而藏在背后的暗手也催动起来,就见陈解竟然直接一掌拍向了老太监。 老太监大惊失色,没想到陈解竟然顺势而为,竟然利用他的陷阱,反过来埋伏老太监。 二人对视一眼,紧跟着一掌一剑直接轰在一起。 轰的一声,老太监被陈解击退了数步,而陈解也撞翻了身后的架子。 “公公,好快的剑法!” “小贼,好霸道的掌法!”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知道想要这样打败对方,不是这般容易,陈解也想明白了,擒龙十八掌过于刚猛,笨重并不是太适合对付老太监。 对方身法诡异敏捷,自己的掌法大部分都打空了,若是继续如此想要取胜难免还要多做纠缠。 不如换个功法。 想着陈解已经悄然运转乾坤大挪移。 而老太监这时也看向了陈解,他心中也是惊骇万分,他没想到面前这年轻的小贼法竟然如此了得,要知道葵花宝典以速度闻名,专门克制这种大开大合的笨重武学。 就算是擒龙十八掌也是这样笨重的存在,本应该被自己完全压制,那曾想竟然并没有被完全压制住。 想到这里,老太监抹了一下手中的长剑,看来这一次是遇到对手了。 不过那道果他必须得到,所以今天这一战不论如何,该战还得战下去。 想到这里,就见老太监手中的长剑挥舞,在空中划过了一道锐利的光芒,紧跟着就见他再次攻来。 陈解这时则是催动乾坤大法,顿时身上浮现出了阴阳之力,一阴一阳,玄妙非常。 老太监持剑攻来,直接刺向了陈解的咽喉,陈解不慌不忙,右手挥出,袍袖之内仿佛袖里乾坤一般,看似轻柔的动作,竟然直接将老太监导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老太监一个踉跄,手中的长剑直接刺在了宝库的墙壁之上,刺啦一声,长剑瞬间没入墙壁。 陈解立刻趁机反击,施展出乾坤大挪移的腾挪身法,紧跟着就见身形在宝库之中快速移动,让人难以捉摸。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时而拍出,时而抓去,时而乱拨,看的人眼花缭乱,可是每一下都蕴含了无穷的变化。 老太监一皱眉,一个鹞子翻身把剑从墙壁上罢了下来,紧跟着转身刺出了七七四十九剑,速度快到极点,诡异万分。 剑剑都刺向陈解的要害,可是他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每一次攻击,不知为何都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力量直接被卸去大半。 而这时陈解突然一个云手,猛然击向了他,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陈解一掌逼到了近前。 老太监心中大惊,心中暗道不愧是魔教第一神功,乾坤大法,这阴阳乾坤知道,虚虚实实,辗转腾挪,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想着,他见陈解再次逼近,直接抽出宝剑刺向了陈解,同时把葵花宝典内的功力提升到了极致。 整个人的速度,立刻,关键灵活度都有了一个显著的提升。 下一刻就见他竟然化作了一道道残影,这时从不同的方向攻向了陈九四。 陈解脸色凝重,全神贯注的对应着老太监的进攻,虽然他实力在老太监之上,可是面对葵花宝典这样诡异的功夫,他也不得不小心。 这时见老太监攻来,陈解立刻使用乾坤大挪移瞬移散开,同时抬手就是一击擒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陈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自己的武学,学会了一招很强的功夫,那就是把擒龙十八掌与乾坤大挪移融合,乾坤大挪移诡异,擒龙十八掌霸道。 二者相结合,那就是相当强悍的存在,这时二者相结合,顿时与空中形成了一股强悍的螺旋劲气。 这劲气之中融合了擒龙十八掌的霸道,与乾坤大挪移的飘逸,直接向了老太监。 老太监这时催动葵花宝典到了几点,身形竟然出现了残影,平时陈解若是遇到这诡异的招式,招架起来也应该十分困难。 可是陈解现在正好把乾坤大挪移与擒龙十八掌融合,产生的劲气直接笼罩一片区域,然后把老太监在了里面。 老太监本来想要凭借自己诡异的身法进行进攻,可是那曾想,陈解竟然直接使用出范围性伤害,这时被罩在里面。 他就感觉周围有无数的掌力要攻击他,他立刻抬起自己的宝剑,开始拼命的抵挡周围的攻击,叮叮当当~ 老太监不停地抵挡着周围的攻击,手中的长剑挥舞的如风车一般密不透风,在自己的面前形成了一面气盾。 这时陈解劲气打在气盾之上,纷纷被弹开,一时间竟然挡住了陈解的攻击。 不过陈解看到这一幕,竟然猛然双手一推,下一刻就见一股诡异的吸力劲气竟然瞬间咬住了自己手中的长剑,让老太监的动作一顿。 他就感觉一股强大的立刻吸住了他手中的长剑,顿时惊了他一条。 现在自己处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若是手中长剑被限制,那真是一步错,步步错,非要把命丢在这里不可。 想到了这里,就看到他使出了全身力气,这时直接催动手中的长剑,可是却发现虽然他还能转动长剑,但是想要达到完全防御根本做不到。 老太监瞬间慌了,葵花宝典,当他的速度被限制之时,那么就是危险逼近之时。 这时他想要松开手中长剑,躲过这致命一击,可是陈解如何能给他这个机会呢,这时就见陈解继续加大控制力度。 老太监发现自己就算松开手中长剑,他身体竟然也被控制住了,导致他现在寸步难行。 感受到了如此危险的情况,老太监,瞬间慌了,这时看着陈解,却突然发现陈九四竟然不见了,等到他在看时候,就见陈解竟然出现在他面前不远处。 下一刻直接催动擒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嗷~ 一声龙吟,紧跟着就见陈解竟然一掌狠狠的轰向了他的胸口,顿时老太监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了宝库的墙壁之上。 轰! 墙壁轰然倒塌,直接压倒了下面堆积如山的财宝。 “噗~” 老太监有一口鲜血碰了出来,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陈解,他眼神有些黯淡,没想到自己躲在这内库修炼了六十年的武功,竟然不如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后生厉害。 他心有不甘啊。 “咳咳~” 咳嗽伴随着血迹从嘴里流出,刚才那刚猛一掌已经击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他活不了了。 这时他依靠在财宝堆里,看着陈解一步步走来,倒也坦然。 这时抬头看着陈解,陈解也看向他,陈解跟这个老太监无冤无仇,其实不必生死相向,奈何这老太监太过执拗,非要取自己的性命,就成了今日这个局面。 这时老太监看着陈解道:“小贼,咳咳,你赢了,怎么不开心啊?” 陈解看着他道:“公公,你本不必死的,何必非要如此呢?” 老太监闻言看着陈解道:“这江湖就是如此,你这后生怎么比我还不懂江湖啊?江湖不就是为了利益,打打杀杀吗?” “咳咳,跟着宫廷,一个德行。” 说到这里,老太监看着陈解道:“有酒吗?” 嗯? “什么?” “酒!” 陈解闻言一愣,紧跟着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坛子白酒道:“这酒烈,不知公公喝不喝得惯。” 公公接过去闻了一下道:“嗯,就像如此浓郁,稀罕物啊。” 说着公公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紧跟着闭上了眼睛,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喝最烈的酒,睡最美的女人,结果酒能喝,女人…………… “我怀里有东西,送你了,我这一生,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老太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第四百五十七章 活佛出手 看着老太监在自己面前咽气,陈解也有些感慨,这武道一学,不进则退,你要是不思进取,如老太监这般,躲进这深宫之中,哪怕是苦修几十年,修成了熔神境的实力,可是在真正经历过生死的武者面前,差距还是很大。 这就是老太监与自己的差距,他只是一味的躲在这里闭门造车。 虽然靠着葵花宝典的诡异,但是真的面对身经百战的陈九四来说,他这点武力真的不够看,陈解甚至没有使用压箱底的四季天象诀,就把他解决了。 可以说老太监是缺乏实战能力的,要不是这葵花宝典确实诡异,他甚至在陈解面前走不过几个回合。 这就是江湖,不进则退,隐入深山之中,虽然能够有很强的境界,但是可能武力并没有那么强,甚至面对境界的人都打不过,只能对付那些比自己等级低的人。 陈解想着,若是自己也闭门造车,那下场应该比这老太监好不了多少,不过也幸亏陈解这一路经历了很多,见过很多形形色色色的人,这才有了今日的战斗力。 想明白这些,陈解蹲下身子,老太监说他怀里有东西,陈解想看看这老太监能给自己留下点什么。 不过陈解本身还是比较警惕的,这时来到了老太监身旁,伸手,以罡气缠绕右手,紧跟着伸手伸进了老太监的怀里。 这样哪怕老太监是为了坑害自己,有了这一层防护,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时陈解伸手到了老太监的怀里摸了摸,还好没有什么在胸口藏恶心人东西的习惯,他摸到了一本书。 陈解伸手摸出了老太监怀里的书,然后就看到了两个册子。 看看这两个册子,陈解有些尴尬,因为这两个册子上,陈解看到了一个很奇特的名字。 《葵花宝典》 看着葵花宝典,陈解都愣住了,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啊? 老太监肯定不会回答他。 但是陈解想想,这葵花宝典还的确是一门牛逼的武功,虽然练习此功的代价太大,不过也许未来就有那种残疾人士,急需这种武功呢? 这样想着,陈解还是把葵花宝典收了起来,然后还有另一本书。 陈解拿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一本佛经,而且是一本密宗佛经,叫做《转轮严法经》 这太监没事在身上放一本佛经干什么? 陈解看看这佛经还是一个手抄本,打开一看,里面的字迹竟然给人一种煌煌大气,透人心脾的感觉,陈解心中一惊,这是什么佛经,竟然有如此威力。 陈解自己查看,不过里面很多都是牧兰族的文字,陈解不太认识,但是,能被老太监如此珍重,应该是个宝贝。 想着,陈解也放进了储物戒指中,寻思等回头让郡主给翻译一下,郡主可是正儿八经的牧兰人,她还能看不懂吗? 想着,陈解收拾了一下,而这时大他们每个人也都搞了个麻袋,装了许多东西。 陈解仔细翻找了一下,主要是珍贵的药材,还有书籍什么的别丢,至于金银财宝,这些东西解倒不是很在意,但是还是收集了一些。 这些陈解准备给刘福通的。 毕竟人家刘福通带人杀进皇宫,最后就自己赚的盆满钵满,他们什么也没得到这可就不合适了,所以这些奇珍异宝还是要给自己大哥带一些的。 自己大哥家大业大的,手下人那么多,也是需要花钱的时候,而自己反倒是不缺银钱。 黄州府的棉布等一些轻工业产品一出来,外加沈万三的经销,真是帮助陈解收敛了好多财富,所以皇宫里的这些珍奇异宝虽然真的很宝贵,可是对陈解来说,也就那样。 而且陈解也不太喜欢这些宝贝,他更喜欢的是武道秘籍这些东西。 “阿大,阿二,阿三!” 陈解喊了一声,三个人立刻喊道:“在!” 陈解道:“装的怎么样了?” 三人回答道:“都好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好,既然该拿的都拿了,就别留在这了,撤!” 一声令下,陈解带着一群人立刻离开这里,一溜烟离开了内库,出去之后,陈解命令他们不准在皇宫停留,立刻离开,并且按照自己的安排,潜伏进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民房躲避,然后从西城门离开。 安排好了这一切,紧跟着陈解看向皇宫,只见皇宫内,烟尘滚滚,到处都是火焰。 陈解这时左右看看,然后选准了前往后院的方向,很快陈解来到了后院,紧跟着看到了正在围攻祖塔的刘福通。 看着刘福通嘴角未曾擦干净的血迹,陈解开口道:“大哥,你没事吧?” 刘福通闻言道:“我没死,我能有什么事。” 陈解这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白龙道:“这就是大乾的气运之龙吧,没想到竟然是一条白龙!” 陈解说着,刘福通闻言道:“嗯,是啊,而且据传这白龙还有些来历。” 陈解看向他道:“来历,什么来历。” 刘福通道:“知道这白龙是以何种形式激发吗?” 陈解有些诧异,看着刘福通,刘福通闻言道:“此气运之龙,激发是靠汉时高祖斩白蛇留下的那颗白色龙珠激发,也是这座高塔的命门所在。”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空中的那条白龙道:“以汉之高祖的气运之龙激发大乾国运。” 想着陈解不由想起了前世网络上说的一个故事,讲的是元朝开国皇帝,忽必烈,进入中原之后,竟然公然宣称自己是汉高祖刘邦的后人,网友戏称刘必烈~ 当然这戏说的成分肯定是占大头的,但是跟如今这场景,大乾的国运竟然还做了大汉的白龙,想想,也许也不是捕风捉影之事吧。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刘福通道:“大哥,该让兄弟们撤了,留一些在这里拆着铁板,制造压力就够了,不然不好撤了。” 刘福通听了这话立刻开口道:“嗯,是该撤了。” 说着刘福通立刻让人开始悄悄撤退,陈解这时则盯着天上的那只神鹰,那白色的神鹰在空中盘旋了许久,紧跟着直接往大佛寺方向而去。 看到这一幕,陈解立刻吩咐那些正在砸铁皮塔的普通武者修士赶紧离开。 该给的压力已经给到了,下面就是看活佛的了。 陈解与刘福通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就见陈解道:“大哥,我还没试试这气运之龙的威力,大哥替我掠阵,我轰他一掌试试。” 陈解其实也挺好奇这气运之龙的强度,因此提出了他想要轰一掌试试。 这时就见陈解直接双手运掌,紧跟着催动自己全力的擒龙十八掌,然后使出了最强一招【亢龙有悔】 猛然一掌拍出,顿时一阵龙吟声响彻天地,嗷嗷嗷...... 随着龙吟声响起,紧跟着就看到一条金色的巨龙直接冲向了天上的气运之龙。 陈解本来以为自己的实力是不如刘福通的,自己的这一掌就更加不可能达到刘福通的强度,这对天上的气运之龙应该没有多大反应。 可是陈解这一掌拍出去,下一刻那悠闲的翱翔在天地之间的气运之龙突然警觉。 紧跟着对着陈解发出了惊天动地般的怒吼,那是一种受到威胁的咆哮,要知道刘福通堂堂四转强者挥出的一击,这气运之龙并没有感到威胁。 依旧很悠闲,可是陈解这个不过区区熔神零转,论他这一掌的威力可能连刘福通那一掌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可是这一掌推出,那气运之龙却紧张了,那是一种遇到同类的紧张。 虽然这一掌看起来并不强,可是气运之龙依旧发挥出了百分百的威能。 这种感觉有点像什么呢? 应该这样形容,这气运之龙就是一只猛虎,而刘福通刚才拍出去那一掌就类似于一头老牛,猛虎见老牛不会有任何别样的情绪。 可是陈解这一掌是什么呢? 那是一只小一点的猛虎,能理解吗? 虽然这一掌并不强,可是他给这气运之龙带来的是同等级生物的压迫力。 虽然这只幼虎并没有那只老牛强壮,但是这只幼虎有着无限的潜力。 dex...... 气运之龙竟然第一次抢先出手,然后以绝对霸道的气势,猛然跟陈解的这条龙对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就见眼前的铁塔都跟着簌簌发抖,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过的! “潜龙!” 这时大佛寺,就见一直保持着从容状态的活佛八思巴,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骇然的表情! 而这时就听空中响起了一声鹰啼:“嗷~” 八思巴立刻回过神来,紧跟着伸手,下一刻就见空中直接飞下来了一只白色巨鹰,这巨鹰直接从空中落下,八思巴这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紧跟着巨鹰落下。 落在了八思巴细小的胳膊上,那当真是小胳膊架大鹰。 雄鹰降落这时给八思巴传递消息。 八思巴借助雄鹰的视觉,看见了天牢外,达摩巴被困住,看到了城外拜火教的大军堵住了准备进京勤王的孛罗帖木儿,最后就是被攻破的皇宫,一群人正在攻击祖塔。 八思巴这时紧皱眉头,若是只有一群普通人攻击祖塔他倒是不担心,可是刚才那一击,明明是具有潜龙命格的人在攻击祖塔,那可就危险了。 虽然潜龙之所以是潜龙,根本原因是其不够强大,可是潜龙说到底是具有帝王命格的。 也就是说,现在有一个身具帝王命格之人,正在皇宫,这可是非常危险的。 活佛心里也有些急了。 现在京城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基本全都被拖住了,唯一能动的也就是自己了,可是他又觉得事情不对,总感觉这背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控制这一切。 甚至连他都是这只大手里面的一颗棋子。 八思巴皱眉,而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就见脱脱带着人急冲冲赶来看着八思巴道:“国师大人,大事不好了!” 八思巴看着他,脱脱开口道:“国师大人,皇宫着火了,定然是出了乱子了,咱们得赶紧去救陛下啊,去晚了,可就出大事了!” 听了脱脱的话,八思巴看着他道:“丞相大人来的好,我问你,达摩巴你为何给派到天牢去了,他可是陛下的亲卫!” 此话一说,脱脱脸上立刻出现了尴尬的表情,沉吟了半天开口道:“国师大人,这,这事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去救陛下吧,若是陛下出事了,那大乾可就完了!” 八思巴皱眉却没有动弹,脱脱更加急了,对着八思巴恳求道:“国师大人,我求您了,大乾可不能没有陛下啊!” 八思巴沉默不语,脱脱这时是真的急了,他把皇帝的护卫达摩巴调走了,若是因此而害了皇帝,那自己敌对势力可就有说辞了。 尤其是皇帝若是出事了,他的权势恐怕也很难保住,想到这里,他是焦急万分。 八思巴这时皱紧眉头,手指一颗颗的拨动手中的佛珠。 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随着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就听外面和尚道:“活佛大人,陛下派人下旨了。” 听了这话,脱脱还没等八思巴反应立刻喊道:“快,快把人请进来。” 八思巴皱眉,可是脱脱却不管这些,直接招呼传旨太监进来,传旨太监直接走了进来,看到了八思巴连忙跪下行礼道:“奴才见过活佛!” 八思巴眉头皱的更深了道:“我都说了,见我不用拜。” 这话说完,就见那太监继续开口道:“是,是奴才的错,不过活佛,陛下有口谕。” 八思巴道:“说。” 听了这话,那太监立刻起身道:“陛下口谕,贼人闯宫,活佛立刻前去护驾!” 此言一出,脱脱立刻开口道:“国师大人,你看,您看,这可是陛下的旨意!” 八思巴叹了口气道:“唉,罢了,就走一遭吧!” 此言一出,就见八思巴直接起身,然后看向了外面道:“我想走,你们随后跟上吧。” 说着八思巴直接对空中神鹰挥了挥手,下一刻就见神鹰直接从高塔之上落了下来,然后趴在了地上。 八思巴这时轻身落在神鹰的背上,紧跟着拍拍神鹰的脑袋,紧跟着神鹰直接就带着他飞了起来。 看到八思巴飞起来,脱脱立刻喊道:“快,快,快通知军队,跟着本相进宫救驾!” “是!” 一声令下,一群人直接冲向了皇宫的方向,而这时隐藏在大佛寺外围的赵雅一行,这时埋伏在那里,互相对视一眼道:“这城里都闹成这个样子了,活佛倒是能够沉得住气啊!“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可不是吗?皇宫都着了活佛也不动地方?” 媚兔这时在一旁道:“要不是活佛呢?就这心性就不是咱们这群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 赵雅闻言看看媚兔道:“还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尊重活佛。” 媚兔苦笑道:“尊重,这天下谁敢不尊重活佛?” 赵雅道:“我还以为活佛跟你们教主打了一场,让你心生怨忿,对活佛会恶语相向。” 媚兔道:“按理来说是应该这样的,但是我也不是傻子啊,活佛什么样的存在,陆地神仙,我也配对人家恶语相向。” “?!” 二女正聊着呢,这时突然就见王保保做了个静音的手势,下一刻众人立刻精神,紧跟着就听大佛寺内一声鹰啼。 嗷~ 声音直接洞穿九霄,真的天空簌簌簌,这时王保保指着神鹰上面道:“你们看,那月白袍子的小和尚是不是活佛?” 听了这话,媚兔看去,紧跟着道:“不对啊,你们活佛是个孩子吗?这看起来也不过七八岁而已啊。” 王保保也皱眉道:“是啊,这活佛也太年轻了,我记得当年有幸看见活佛尊荣,应该是个慈祥的老人啊。” “那这小和尚是谁?活佛私生子?” 媚兔打趣道,听了这话赵雅道:“他应该就是活佛!” “嗯?” 王保保诧异的看着赵雅道:“他?” 赵雅开口道:“密宗经典里面有一个记载,其中说,大神通者可以转世而生。” “转世而生?”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赵雅,一脸不解,赵雅道:“没错,就是转世而生,这好像是密宗一个很厉害的功法,叫做【舍利转生功】还是什么,我记不清了。” “里面说了,密宗大高手,只要不是当场身死,事后都可以凭借此功,以一颗舍利为代价,从而换取新生。” “新生?” 媚兔诧异的看着赵雅,赵雅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新生,从婴儿开始!“ 媚兔深吸一口气道:“这,这也太神奇了!” 赵雅道:“这就是密宗的强大。” 王保保听了这话也是目瞪口呆,这转生功的确可怕。 嗯? 这时空中的八思巴眉头一皱,眼睛就向下看去。 王保保看到八思巴低头,整个人都是吓得浑身僵硬,而一旁的赵雅立刻道:“快低头。 听了这话,所有人立刻低头,向活佛这种高手,对别人的目光是非常敏感的,这时候吓得立刻低头。 不敢与之对视。 而这时活佛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踩了踩鹰背,紧跟着雄鹰立刻展翅而飞,直奔皇宫而去。 看到活佛飞远了,这时赵雅道:“咱们行动吧。’ 王保保与媚兔立刻点头,然后三人起身,这时直接向大佛寺赶去。 而这时大佛寺里面冲出来一群人,正是脱脱。 三人避过了脱脱,然后直接一跃跳进了大佛寺内。 这时赵雅跟媚兔道:“分头找。” 紧跟着一群人直接在大佛寺寻找开来,时间紧迫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汝阳王跟小明王的位置。 就这样一行人在大佛寺搜索起来。 而这时活佛驾鹰而来,直奔皇宫而去,而这时皇宫所有人已经撤离了皇宫,陈解与刘福通这时已经来到了地道边缘。 而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飞起了一直穿云箭。 咻! 啪! 空中炸开了烟花。 陈解与刘福通对视一眼,紧跟着立刻钻进了地道之中,这信号代表的是活佛到了皇宫附近了。 活佛这时在空中看到爆炸的穿云箭,眉头微微一皱,他算是真正的见识到这群反贼的难缠了。 不过他并没有太多反应,而是往祖塔方向而去。 陈解这时躲进了地道,可是由于好奇,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活佛。 只见那是一个身穿白长袍的七八岁和尚,脚他神鹰飞翔于天地之间,当真是一派神仙模样。 陈解只是看了一眼活佛,整个人就感觉受到了佛光的洗礼,不自觉的低下头来。 而空中的八思巴,也感受到了有人看了自己一眼,而且这一眼与众不同,八思巴也转头看向了看向自己的那个方向。 这一眼,四目相对。 陈解感觉活佛看到了他,不过他也不敢肯定,而空中的八思巴也的确感受到了目光,可是看下去的时候,却没有找到目标,神识渗透下去,这时空中下着雨,而陈解已经躲进了地道之中,上面的石板都盖上了。 活佛的神识也穿透不进去。 呼呼呼...... 陈解坐在地道之中拼命的喘着粗气,身上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刘福通看着陈解道:“九四,你没事吧?” 陈解摇头道:“没,没事。” 刘福通道:“那是陆地神仙,你能在他的注视下离开已经不容易了。” 陈解道:“这就是陆地神仙吗?好强!” 这句话陈解说的是真心实意,这时陈解道:“好了,大哥,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听了这话,刘福通轻轻颔首,然后一群人沿着厚土旗开的这个地道往前走去,逃离皇宫。 而这时那只穿云箭也直接给其他几路人马,提供了信息,此时天牢,朱重八正在跟达摩巴交战,双方打得是热火朝天。 朱重八使用如来神掌,达摩巴使用大金刚手印,两门佛门功法疯狂的对轰。 而地下,常遇春带兵冲杀,徐达坐镇中军,而不远处还有两个人打的是热火朝天,生死相像,而这两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卢风与张定边! 而就在这时,咻啪的一声,穿云箭在空中炸开! 第四百五十八章岳帅遗泽,沥泉神矛(五一快 夜色弥漫,雨滴点点滴滴,落下来,打落这世界的尘埃。 而在这狭小的巷子中,空中有两尊熔神境强者正在争雄,而地上也有一对仇人正在长枪见红。 卢风,张定边。 岳家枪的传人,也都算名门之后,... 废墟之中,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怨灵在低声哭泣。云歌与黑甲将军刚踏入这片区域,便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是谁胆敢打扰我的安息之地?”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身披破旧的金色战甲,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暗红光芒的巨剑,双眼如同燃烧的炭火一般,透出无尽的仇恨与疯狂。 “是堕落英雄卡洛斯!”黑甲将军倒吸一口凉气,“传闻他曾是一位伟大的守护者,却因一时贪念背叛了盟友,最终被诅咒困于此地。” 卡洛斯的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又有送死的来了。你们以为自己能从我手中夺走‘永恒之钥’的碎片?真是天真!” 云歌凝视着对方,心中迅速评估局势。虽然卡洛斯的气息极为强大,但云歌并未感到畏惧。他明白,唯有击败这位堕落英雄,才能获得那块至关重要的碎片。 “我们没有恶意。”云歌开口道,“但我们必须拿到那块碎片,以拯救整个世界。” “拯救世界?”卡洛斯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可笑!这个世界早已腐朽不堪,不需要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来拯救!” 话音刚落,卡洛斯猛然挥动巨剑,一道炽热的红色剑气直奔云歌而去。云歌早有准备,催动命运碎片的力量,在身前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剑气轰击在屏障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掀飞得四处散落。 与此同时,黑甲将军趁机冲向卡洛斯侧翼,长剑如流星般划过半空,直取对方要害。然而,卡洛斯反应极快,转身一剑横扫,逼退了将军的攻势。 战斗愈演愈烈,三人的招式交错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卡洛斯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云歌则凭借对命运碎片的掌控,巧妙化解每一次致命攻击,并不断寻找机会反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云歌注意到卡洛斯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卡洛斯体内的诅咒正在反噬他的力量! “将军,现在是时候了!”云歌大喊一声,同时凝聚全身的能量,朝着卡洛斯发起最后的总攻。 黑甲将军心领神会,配合云歌的节奏,从另一侧发动猛攻。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卡洛斯,让其难以招架。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卡洛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不可能……”卡洛斯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与不甘。 云歌走上前,伸出手探向卡洛斯胸前的印记。随着他的触碰,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印记中迸发而出,化作一块晶莹剔透的碎片悬浮在空中。 “这就是第一块‘永恒之钥’的碎片。”云歌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入怀中。 然而,就在此时,卡洛斯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崩解,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卡洛斯……愿你的灵魂能够得到解脱。”云歌默默祈祷,随后转头看向黑甲将军,“接下来,我们要如何结束这场战争?” 黑甲将军沉默片刻,随后坚定地答道:“既然你带来了希望,那么我就陪你一起走下去。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迈开步伐,继续踏上寻找其他碎片的旅程。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节点中,苏瑶正面对着截然不同的挑战。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荒芜的沙漠之中,天空呈现诡异的血红色,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这是未来的世界吗?”苏瑶皱眉观察四周环境,心中满是疑惑。这里的景象与她所知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仿佛是一场噩梦般的幻境。 忽然,地面传来一阵剧烈震动,一条巨大的沙虫从地下钻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苏瑶扑去。苏瑶迅速闪避,同时释放出治愈之力形成护盾,将沙虫的攻击挡下。 然而,这只是开始。更多的沙虫接踵而至,将苏瑶团团围住。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数量,苏瑶不得不全力以赴。她双手合十,低声吟唱咒语,召唤出一道神圣的光环笼罩四周。光环所过之处,沙虫纷纷化为灰烬。 尽管成功击退了沙虫群,苏瑶却并未放松警惕。她知道,真正的考验尚未到来。 果然,当最后一头沙虫消失后,一位神秘的身影从沙丘后现身。那人穿着黑色斗篷,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是谁?”苏瑶警觉地问道。 “我是时间的审判者。”那人冷冷回应,“你闯入这里,便是对规则的亵渎。今日,你必须留下。” 一场新的激战由此拉开序幕…… 废墟之中,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怨灵在低声哭泣。云歌与黑甲将军刚踏入这片区域,便感受到一股浓重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突然,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响起:“是谁胆敢打扰我的安息之地?”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身披破旧的金色战甲,手中握着一柄散发着暗红光芒的巨剑,双眼如同燃烧的炭火一般,透出无尽的仇恨与疯狂。 “是堕落英雄卡洛斯!”黑甲将军倒吸一口凉气,“传闻他曾是一位伟大的守护者,却因一时贪念背叛了盟友,最终被诅咒困于此地。” 卡洛斯的目光锁定在两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又有送死的来了。你们以为自己能从我手中夺走‘永恒之钥’的碎片?真是天真!” 云歌凝视着对方,心中迅速评估局势。虽然卡洛斯的气息极为强大,但云歌并未感到畏惧。他明白,唯有击败这位堕落英雄,才能获得那块至关重要的碎片。 “我们没有恶意。”云歌开口道,“但我们必须拿到那块碎片,以拯救整个世界。” “拯救世界?”卡洛斯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可笑!这个世界早已腐朽不堪,不需要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来拯救!” 话音刚落,卡洛斯猛然挥动巨剑,一道炽热的红色剑气直奔云歌而去。云歌早有准备,催动命运碎片的力量,在身前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剑气轰击在屏障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掀飞得四处散落。 与此同时,黑甲将军趁机冲向卡洛斯侧翼,长剑如流星般划过半空,直取对方要害。然而,卡洛斯反应极快,转身一剑横扫,逼退了将军的攻势。 战斗愈演愈烈,三人的招式交错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卡洛斯的每一击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云歌则凭借对命运碎片的掌控,巧妙化解每一次致命攻击,并不断寻找机会反击。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云歌注意到卡洛斯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卡洛斯体内的诅咒正在反噬他的力量! “将军,现在是时候了!”云歌大喊一声,同时凝聚全身的能量,朝着卡洛斯发起最后的总攻。 黑甲将军心领神会,配合云歌的节奏,从另一侧发动猛攻。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卡洛斯,让其难以招架。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卡洛斯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 “不可能……”卡洛斯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与不甘。 云歌走上前,伸出手探向卡洛斯胸前的印记。随着他的触碰,一道璀璨的金光从印记中迸发而出,化作一块晶莹剔透的碎片悬浮在空中。 “这就是第一块‘永恒之钥’的碎片。”云歌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入怀中。 然而,就在此时,卡洛斯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他的身体开始迅速崩解,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卡洛斯……愿你的灵魂能够得到解脱。”云歌默默祈祷,随后转头看向黑甲将军,“接下来,我们要如何结束这场战争?” 黑甲将军沉默片刻,随后坚定地答道:“既然你带来了希望,那么我就陪你一起走下去。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不会退缩。”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迈开步伐,继续踏上寻找其他碎片的旅程。 ---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时空节点中,苏瑶正面对着截然不同的挑战。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荒芜的沙漠之中,天空呈现诡异的血红色,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这是未来的世界吗?”苏瑶皱眉观察四周环境,心中满是疑惑。这里的景象与她所知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仿佛是一场噩梦般的幻境。 忽然,地面传来一阵剧烈震动,一条巨大的沙虫从地下钻出,张开布满利齿的大嘴,朝苏瑶扑去。苏瑶迅速闪避,同时释放出治愈之力形成护盾,将沙虫的攻击挡下。 然而,这只是开始。更多的沙虫接踵而至,将苏瑶团团围住。面对如此庞大的敌人数量,苏瑶不得不全力以赴。她双手合十,低声吟唱咒语,召唤出一道神圣的光环笼罩四周。光环所过之处,沙虫纷纷化为灰烬。 尽管成功击退了沙虫群,苏瑶却并未放松警惕。她知道,真正的考验尚未到来。 果然,当最后一头沙虫消失后,一位神秘的身影从沙丘后现身。那人穿着黑色斗篷,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中,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你是谁?”苏瑶警觉地问道。 “我是时间的审判者。”那人冷冷回应,“你闯入这里,便是对规则的亵渎。今日,你必须留下。” 一场新的激战由此拉开序幕…… 第四百五十九章脱脱:什么?小明王跑了!( 阿弥陀佛! 看到宫中火焰四起,地上尸体遍地,八思巴叹息一声,直接宣了一声佛号,随着佛号震动,仿佛天地间都有一种神妙的律动在疯狂的震动。 而这震动传出,对周围心中忐忑不安的宫女太监来说,那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安危。 而对那些正在烧着的房子来说,这震动直接让火焰遭受到了毁灭性的镇压。 轰! 一时间整个皇宫之内的火焰都开始逐步的熄灭。 与此同时,这一声佛号也传达到了祖塔之内,只见祖塔内被乱民吓得瑟瑟发抖的皇帝,突然就一个激灵,紧跟着连滚带爬的来到了门口方向。 周围的各色女人连忙劝说:“陛下,陛下要干什么?” 听了这话,皇帝并没有回答,而是嘴里呢喃着:“活佛来了,活佛来了。” 很快,皇帝来到了铁塔门口,顺着铁塔留出来的观察孔洞,就看到了外面已经没有贼人了,只有一个身穿白袍的小和尚。 看到这个小和尚,皇帝立刻喊道:“快,快把祖塔打开,朕要见活佛!”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点开了铁塔内的机关,很快铁塔的所有护铁板开始升了起来。 皇帝这时不管他人,直接一把推开了大门,紧跟着猛然冲了出去,速度快到了极点,然后一个滑跪直接扑到了活佛的身上:“活佛啊,真以为朕都见不到您了,呜呜呜......”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把所有人都震惊了一下,而就只是片刻,几乎所有人都跪下给活佛行礼膜拜。 一时间场面形成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场景,就看到一群人竟然跪在地上,给一个小和尚行礼。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皇帝,小和尚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手在他的头顶抚摸了一下,紧跟着庞大佛陀之力传出,顿时让皇帝冰冷的身子暖和了许多,那惊恐的内心也逐渐恢复平稳。 感受着这一切,皇帝把自己的头低的愈加的低了。 这就是皇帝的神力啊。 感受完了这一切,紧跟着,就看到八思巴眼睛贯穿整个皇宫,怎么没有察觉到一个敌人的存在,这些反贼撤退的如此迅速吗? 这样想着,而这时突然就见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激烈的马蹄声,片刻就见一群人冲进了皇宫,这时皇帝已经被八思巴搀扶起来,毕竟,一国帝王要有自己的威严,若是一直跪在地上,哪有什么威严可言。 皇帝恢复了自己的威严,而这时进皇宫的不是别人,正是丞相脱脱。 这时就见脱脱带兵冲进皇宫,然后直接跑到了皇帝面前,扑通跪下道:“臣脱脱救驾来迟,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看着脱脱跪在地上,皇帝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他如此狼狈,这脱脱,脱不了干系,就见他横眉冷对脱脱喝道:“脱脱,你来的好及时啊!” 脱脱这时立刻道:“陛下,臣,来晚了,来晚了!” 皇帝本来还想发作,不过想想忍住了心中怒火,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时他喊道:“脱脱,你该不该死,来没来晚,以后再说,你现在立刻给我把闯宫的反贼抓住,朕要杀了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办。” 说着就见脱脱立刻去办,不过在脱脱转身之后,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一旁的副官见此情况立刻凑了上来道:“丞相大人,陛下对您!” 脱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先抓人吧。” 脱脱的确是这样想着,先抓人吧,经历此事他跟皇帝的关系,肯定不复从前,他肯定不会如从前一般得到皇帝信任。 为何? 原因很简单,第一这反贼能够进大都,很大程度是脱脱纵容的,若不是脱脱非要搞什么屠王大会,把北红巾这些贼人全部放进了城里,哪会有现在贼人闯宫,袭击皇帝的行为。 所以这件事,他脱脱占据了主要责任,光这一点,皇帝杀了他,他都不用喊冤。 而还有一点,是他跟皇帝最大嫌隙所在,没错,就是大乾上师达摩巴,人家是钦察八卫,皇帝的亲卫,结果呢,你脱脱把人调任到了你宰相府,保护你了。 所以皇帝重要,还是你丞相脱脱重要,皇帝就凭这一点杀你,谁也没话说啊。 你这是欺君罔上啊! 这就是皇帝刚才根本没给脱脱好脸的原因,皇帝现在对他很不满,非常的不满。 而脱脱呢,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明天的屠王大会以及削藩,如果这两件事成功了,那他就完全不用在意皇帝的看法,什么皇帝,那不过是他脱脱的傀儡而已。 想到这里,脱脱眉头紧皱,想不明白这群反贼如何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袭击皇宫,这要是没有活佛,这次真的让他们刺杀成功了,那大乾还不乱了。 这到底是谁想的办法啊,真是阴损啊。 不过现在还不算太坏,陛下没事,只要明天王大会正常开起来,自己就还能掌控局面。 等等! 屠王大会,小明王! “坏了!” 脱脱惊呼一声,紧跟着立刻喊道:“快,快回大佛寺!” 见脱脱如此,身后的人都不解的问道:“丞相大人怎么了?” 脱脱这时脸上满是慌张道:“快,废话不要多说了,快回去!” 此话一说,众人也不敢多问,立刻返回大佛寺。 看着脱脱他们离开了,皇帝的脸色一片阴冷,没有任何笑模样,看的出来,他现在很生气。 活佛这时看着皇帝道:“陛下,这些反贼高手如云,不如老僧也去帮个手?” 皇帝听了这话道:“不,不用国师大人,您就陪着朕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让他们做,大乾这么大,不能光指着国师一人啊。” 皇帝说着一步步让八思巴离开,对于皇帝来说,抓不住得到贼人不重要,但是一定不能让活佛离开自己的视线,一定要保证活佛跟着自己,这样自己的安全才有保证。 他的原则是,反贼可以抓不到,但是自己必须绝对安全。 皇帝都怕等活佛一离开,那群反贼杀个回马枪怎么办,要是自己有个三长两短,那就算把反贼诛灭十族,对他来说也一点用处也没有啊。 因此,皇帝死活不允许活佛离开。 甚至皇帝还对活佛道:“活佛,今夜就在皇宫住下吧,陪陪朕。” 看着皇帝这个样子,八思巴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看着八思巴答应了,皇帝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心中也在盘算今日之事,细算下来,今日之事的根源就在脱脱身上。 自己闭关把京城让给他管理,结果竟然让反贼进了城,而更不能让他忍耐的是,这脱脱竟然还把自己的钦察八卫,达摩巴调走了,今日若是达摩巴在此,自己何至于如此狼狈与危险。 一想到这里,皇帝对脱脱就深恨之。 不过皇帝也不便明说,现在一切情况未定,他也惊魂未定,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这里里面的东西。 这样想着,皇帝请活佛跟自己,并且宫内的事情让其他人整理。 活佛跟着皇帝,在皇宫内巡查了一番,看来看去,他发现这伙贼人好像并不是真的要杀皇帝,因为若是要杀皇帝,更应该悄无声息的,怎么可能刚进宫就开始烧房子。 这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啊,这是为啥? 想到这里,活佛微微皱眉,这群人好像就是为了把自己引到皇宫啊,那引自己出大佛寺是为了什么呢? 活佛想着,突然他明白了。 “原来是冲着小明王去的啊。” 活佛嘀咕一句:“调虎离山,呵呵,把我也骗了进来,有趣。” 活佛感慨一句,不过却没有发怒或者其他反应,甚至对反贼想要救小明王这件事也不是很上心。 反倒是一切随缘的态度,其实这的确是活佛的想法,他并不是特别在意小明王的生死去处,甚至是他更不希望小明王死。 对于韩山童他是有敬意的,若是韩山童的儿子是个英雄人物,他也愿意以英雄之礼相待,可是对方是个老可怜虫,那和尚对他的兴趣就很低了,甚至没有被杀死的价值。 这就是活佛对小明王的态度如此无所谓,甚至活佛认为,这拜火教在小明王的领导下,更难成气候。 所以把小明王放了其实更利于大乾发展,而杀了小明王带来的结果,可能更多的是激起红巾军的强烈反抗。 所以这件事,他也准备顺其自然了。 不过他确实对涉及这次计划的人比较感兴趣,此人的智慧非比寻常啊,而且活佛想起了那条潜龙,不知为何活佛总感觉,那条潜龙很可能就是计划这件事情的人! 而此时朱雀大街,那栋民房之中,陈解等人从地道里出来。 立刻有看守小弟上前,陈解询问:“没有什么情况吧?” 看守小弟道:“法王放心,没有人发现咱们。”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刘福通道:“大哥,整点一下人马,看看有没有缺少的。” 此话一出,刘福通道:“嗯,我这就安排人。” 很快众人点齐了人马,这时陈解开口道:“很好,既然不缺人了,咱们从东门突围。” 刘福通一愣道:“东门有孛罗帖木儿在,会不会太危险?” 听了这话,陈解道:“东门最合适了,至于孛罗帖木儿,他再强也不可能同时对付四个熔神境强者,咱们到了,他定然会退兵,咱们可以从容撤退。” 陈解说的四个熔神境高手指的是两个天榜强者,刘福通,方国珍,一个熔神一转朱重八,还有一个就是自己了。 这个阵容就凭一个天榜第四的孛罗帖木儿可不够! 想通了这一点,就见刘福通道:“那咱们现在就去东门。” ? 所有人立刻往东门而去,而这时陈解看向了大佛寺方向道:“也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了!” 时光稍微倒退一些。 就从活佛刚走,赵雅潜入大佛寺说起。 这时一行人一番查找,最后在大佛寺的佛堂之中,看到了正在那里念经的汝阳王与小明王。 二人一起盘坐在蒲团之上,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离了一般。 而这时外面赵雅等人汇合,媚兔提前到了,不过看到屋内的汝阳王没有敢动手,这时等到了赵雅等人。 指了指门内。 赵雅等人立刻来到了门口就看到了里面诡异的一幕,而就在他们看里面的情况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一个声音:“外面是何人,进来说话!” 听了这话,就见赵雅一下子把门推开,跟着王保保就冲了进来。 “父王!” 嗯?! 当看到面前两个人的时候,汝阳王整个人都是惜的,这时候赵雅脸上有着易容,汝阳王虽然看不清她的长相,可是声音却非常的熟悉。 这时汝阳王惊讶的道:“雅雅,扩廓,你们怎么来了?” 而这时那个本来坐在蒲团上准备等到命运的审判的小明王,睁开眼睛,瞬间看到了媚兔,脸上也出现了无限的狂喜道:“媚兔长老,您,您是来救我的吗?” 媚兔转头看向了坐在那里的小明王道:“见过明王。” “啊,长老不必客气,我可终于等到您了。” 小明王喜极而泣,不过哭了两声生生咽下了自己的泪水道:“吸吸~” “不能哭了,别把活佛引来,对了长老你们是怎么进大佛寺的,这里可是那陆地神仙的地盘,你们进来,不怕被发现?” 听了这话,媚兔道:“没事,活佛已经被骗走了?” 汝阳王这时也听到了这里,惊讶的看着赵雅道:“你们把活佛骗走了?这,怎么可能?” 赵雅听了汝阳王的话道:“父亲,这一切都是九四的功劳。” 汝阳王一愣,看着赵雅道:“陈九四也进京城了?” 王保保在一旁道:“是父王。” 汝阳王脸色微微一变,这时赵雅在一旁道:“父王不用感激他,岳父大人有事,他敢不来!” “我,我何时说要感谢他了,他,他应该的。” 汝阳王听了这话语言一遍,紧跟着说了句应该的,不过这句话也代表着,他已经不反对赵雅跟陈解的这段感情了。 毕竟什么情况下是应该的,只有,女婿就岳父是应该的,不然凭啥应该的。 赵雅闻言心中一喜,嘴里也应和道:“是是,应该的,应该的。” 汝阳王听了这话,神情稍微好转,紧跟着看着赵雅道:“不过,陈九四是怎么活佛调理的啊?活佛轻易不离大佛寺!” 此言一出,赵雅看了看王保保道:“三哥,你说吧。” 王保保听了这话一脸激动道:“陈,陈九四杀进了皇宫......” “什么!” 汝阳王眼睛都瞪圆了,一脸的不可思议,好家伙,杀进了皇宫,然后用调虎离山之计,让活佛离开。 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胡闹,那可是陛下!” “父王,九四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出此下策!” 汝阳王闻言直摇头道:“真是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啊!” 赵雅与王保保都在一旁听着,不过汝阳王说道这里又道:“江南如何?” 一句话,说的赵雅与王保保都沉默了。 汝阳王看着二人的表情,就知道江南情况肯定不好,这时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扩廓,你说说什么情况?” 王保保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道:“世子已经投降朝廷,白鹿军五位万户投靠朝廷,唯有我,我带兵逃了出来。” “而这些年被父王您镇压的江南诸多势力趁机扩展地盘,江南现在乱成了一团。” “还请父王速速回还,以安江南局势!”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那个逆子果然是反了!” 说完这话,汝阳王沉没片刻道:“行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嗯? 听了汝阳王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什么叫你们先回去吧? 他们懵逼的看着汝阳王道:“父王,您这什么意思?” 汝阳王道:“没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时间不早了,迟者生变,你们速速离开此地,不要在这里呆着。” “那父王您呢?“ 赵雅看着汝阳王,汝阳王道:“我自然是呆在这里。” “为什么?” 听了这话赵雅立刻反问道,汝阳王沉思片刻道:“雅雅,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父王不能离开,父王是受了皇帝的命令进京的,没有皇帝的命令,父王是不会离开的。” “啊,父王,您这时何必呢?把你诓进京城明明是脱脱的算计,咱们何必呆在这里,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是啊,父王,我知道父王心中有气,但是咱们可以先出去,到了江南咱们整顿兵马,到时候咱们带兵北上,让皇帝交出脱脱也不是不行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摇摇头道:“我是大乾的亲王,我不能做对不起陛下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是脱脱设计,可是天下人都以为,我是被陛下招进京城的,我现在走了,又何必来京城呢!” “而且这大佛寺,我是自己住进来的,活佛从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若是想要离开,那无人能拦我,可是我不能走。” “我走,就代表我心虚,我不心虚,心虚的是脱脱。” 汝阳王道:“我就在这里等着,等着陛下亲自开口洗脱我的恶名,我才能离开,不然我绝对不离开。” 听了汝阳王的话,赵雅与王保保都是头疼的很,自己这父王怎么这么轴呢? 非要等陛下放你出去,可是陛下有可能都不知道你被抓了啊! 结果王保保把这话一说,汝阳王的回答是:“那就等到他知道!” 看着汝阳王这样,王保保看着赵雅道:“雅雅,怎么办?” 赵雅看着汝阳王道:“父王,您当真不肯走?” 汝阳王道:“我不走,要走,我早就走了。” 赵雅沉默了,他其实听明白汝阳王现在的心里的,汝阳王是被脱脱骗进京城的不假,可是外面人都以为脱脱宣传的是圣旨招汝阳王进京的。 这哪怕是脱脱假传圣旨,但是已经造成了影响,所有人都认为是皇帝的圣旨。 这时候汝阳王要是跑了,那带来的是什么后果。 尤其是跑到了江南,重新整个兵马,那传到天下成了什么,那成了皇帝有意削藩,汝阳王抗旨南下重整兵马,这是要反啊! 这对天下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连亲王都反了,那天下何人不能反?这大气数已尽啊! 所以汝阳王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给朝廷带来这么大的影响,就算是假圣旨,他汝阳王也要在京城呆着,这不是物理上的看守,而是灵魂上的枷锁! 随意汝阳王想要离开京城,他就要等到皇帝的圣旨。 若是没有皇帝的圣旨,他哪怕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也绝对不离开,不给朝廷带来恶劣的影响。 而他这样做,下场只有两个,要么他被囚禁一辈子。 要么皇帝为他平反,拿下脱脱! 这就是汝阳王的坚持,也是活佛久劝他而不听的原因。 赵雅明白了汝阳王的想法,给王保保说了说这里面的情况,王保保看着执拗的汝阳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而没想到的是,小明王看向了汝阳王道:“大叔,我父亲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您何必?” 汝阳王看向小明王笑道:“哭鼻子的小鬼,恭喜你逃出去了,不过你这话你自己信吗?要是你父亲真的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又岂能战死于问鼎山?” 说完这话,汝阳王看着有些迷茫的小明王道:“孩子,去吧。” 说完汝阳王看着赵雅与王保保道:“你们也赶紧去吧,一会儿,他们好回来了。” 说完这话,赵雅与王保保对视一眼,也知道拗不过汝阳王,就跪下来磕了个头,然后一行人直接离开了大佛寺,到了外面媚兔才敢说句话道:“汝阳王还真执拗啊。” 说着一行人消失在黑夜之中,过了许久,这时大队人马直接冲回了大佛寺。 脱脱着急忙慌的冲进佛堂,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那里自斟自饮的汝阳王。 “小明王呢?” 脱脱急切的问道! 第四百六十章陈九四:加我一个,可够战你! “被人救走了!” 汝阳王坐在那里,情绪很稳定,给自己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开口说道。 听了这话,脱脱就感觉脑袋一晕,差点昏死过去,人竟然被救走了,自己的计划该怎么办? 脱脱这样想着,看着... 云歌与黑甲将军面对活过来的雕像,心中虽有紧张但更多的是战斗的渴望。雕像缓缓举起手中的幽蓝碎片,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碎片中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你们若想得到它,就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雕像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话音刚落,雕像的身体开始分解成无数块石片,这些石片悬浮在空中,迅速组合成一个巨大的石巨人。石巨人的双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把由岩石构成的巨大战斧。 云歌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这是他体内灵力的体现。“准备好了吗?”云歌看向身边的黑甲将军。 黑甲将军点了点头,他手中的黑色长枪猛然一震,枪尖处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随时可以开始。” 石巨人挥舞着巨大的战斧朝着两人砍来,这一击威力惊人,带起一阵狂风,地面都被这一击的力量撕裂开来。云歌和黑甲将军急忙闪避,但还是被余波扫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行了好几米。 “好强的力量!”云歌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单凭普通的攻击很难对这个石巨人造成有效的伤害。 黑甲将军双手紧握长枪,猛地向前冲刺,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空间。长枪刺向石巨人的胸口,然而石巨人的防御极为坚固,枪尖只是在其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哼,就这点力量也想伤到我?”石巨人发出一声冷笑,巨大的手掌朝着黑甲将军拍下。黑甲将军迅速侧身躲开,但石巨人的动作太快,他的肩膀还是被擦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 云歌见状,不再保留,他将长剑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着复杂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完成,整个大厅中的灵气开始疯狂地向云歌聚集,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金色的光罩。 “这是……领域之力!”黑甲将军惊讶地看着云歌的变化。领域之力是只有达到一定境界的强者才能施展的能力,能够暂时改变周围的规则,增强自身的战斗力。 云歌的长剑从地面拔起,剑身完全被金色的光芒包裹,他手持长剑冲向石巨人。“尝尝我的‘天罚之刃’!”长剑斩下,一道金色的剑气直逼石巨人的颈部。这一击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即便是石巨人的坚硬躯体也无法完全抵挡。 石巨人勉强抬起手臂进行格挡,但仍然被剑气劈开了半边肩膀,大量的石屑飞溅而出。石巨人痛苦地嘶吼着,但它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变得更加暴躁。 黑甲将军趁机绕到石巨人的背后,长枪上凝聚出更多的黑色能量,狠狠地刺向石巨人的后背。这次攻击终于突破了石巨人的防御,长枪深深刺入其体内,带起一片碎石。 “啊!”石巨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迅速蔓延至全身。最终,石巨人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碎石散落在地上。 云歌和黑甲将军相视一笑,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云歌走到那块幽蓝碎片前,小心翼翼地将其拾起。碎片一接触到云歌的手掌,便自动融入了他的体内,一股新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 “我们又前进了一步。”云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苏瑶,正按照守护者的指引前往一个新的地点。这个地方被称为“时光之渊”,据说那里隐藏着关于“永恒之钥”的关键线索。 苏瑶踏入时光之渊时,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撼不已。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四周漂浮着无数的时间碎片,每一块碎片都记录着不同的历史片段。有的碎片中可以看到古代文明的辉煌,有的则展现着大战的残酷。 “要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必须穿越这片时间碎片的海洋。”守护者的声音在苏瑶耳边响起。 苏瑶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然而,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因为她需要避开那些可能会干扰她心神的时间碎片。一旦触碰到某块碎片,就会被卷入其中,经历那个碎片所记录的场景。 途中,苏瑶遇到了一位来自过去的战士。这位战士误以为苏瑶是敌人,于是对她发动了攻击。苏瑶无奈之下只能应战,但她并不想伤害对方。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苏瑶终于用言语说服了这位战士,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敌人。 继续前行的苏瑶,逐渐接近时光之渊的核心区域。在那里,她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复杂的时间符文。这些符文似乎在诉说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这就是‘永恒之钥’的最后一部分所在之地。”守护者解释道,“但要激活它,你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苏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她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祭坛,随着时间符文的亮起,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祭坛中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苏瑶的实力,还让她看到了一些关于未来的预兆。她看到云歌、黑甲将军以及自己三人在最后的决战中联手对抗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原来如此,我们的命运早已紧密相连。”苏瑶轻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三条命运线上的三人,虽然彼此之间距离遥远,但他们的心却因为共同的目标而紧紧相连。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加严峻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云歌与黑甲将军面对活过来的雕像,心中虽有紧张但更多的是战斗的渴望。雕像缓缓举起手中的幽蓝碎片,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从碎片中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你们若想得到它,就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雕像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回荡在整个大厅之中。话音刚落,雕像的身体开始分解成无数块石片,这些石片悬浮在空中,迅速组合成一个巨大的石巨人。石巨人的双眼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手中握着一把由岩石构成的巨大战斧。 云歌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这是他体内灵力的体现。“准备好了吗?”云歌看向身边的黑甲将军。 黑甲将军点了点头,他手中的黑色长枪猛然一震,枪尖处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随时可以开始。” 石巨人挥舞着巨大的战斧朝着两人砍来,这一击威力惊人,带起一阵狂风,地面都被这一击的力量撕裂开来。云歌和黑甲将军急忙闪避,但还是被余波扫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滑行了好几米。 “好强的力量!”云歌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知道,单凭普通的攻击很难对这个石巨人造成有效的伤害。 黑甲将军双手紧握长枪,猛地向前冲刺,他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空间。长枪刺向石巨人的胸口,然而石巨人的防御极为坚固,枪尖只是在其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哼,就这点力量也想伤到我?”石巨人发出一声冷笑,巨大的手掌朝着黑甲将军拍下。黑甲将军迅速侧身躲开,但石巨人的动作太快,他的肩膀还是被擦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 云歌见状,不再保留,他将长剑插入地面,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着复杂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完成,整个大厅中的灵气开始疯狂地向云歌聚集,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金色的光罩。 “这是……领域之力!”黑甲将军惊讶地看着云歌的变化。领域之力是只有达到一定境界的强者才能施展的能力,能够暂时改变周围的规则,增强自身的战斗力。 云歌的长剑从地面拔起,剑身完全被金色的光芒包裹,他手持长剑冲向石巨人。“尝尝我的‘天罚之刃’!”长剑斩下,一道金色的剑气直逼石巨人的颈部。这一击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即便是石巨人的坚硬躯体也无法完全抵挡。 石巨人勉强抬起手臂进行格挡,但仍然被剑气劈开了半边肩膀,大量的石屑飞溅而出。石巨人痛苦地嘶吼着,但它并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变得更加暴躁。 黑甲将军趁机绕到石巨人的背后,长枪上凝聚出更多的黑色能量,狠狠地刺向石巨人的后背。这次攻击终于突破了石巨人的防御,长枪深深刺入其体内,带起一片碎石。 “啊!”石巨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迅速蔓延至全身。最终,石巨人轰然倒塌,化作一堆碎石散落在地上。 云歌和黑甲将军相视一笑,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云歌走到那块幽蓝碎片前,小心翼翼地将其拾起。碎片一接触到云歌的手掌,便自动融入了他的体内,一股新的力量在他体内流转。 “我们又前进了一步。”云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苏瑶,正按照守护者的指引前往一个新的地点。这个地方被称为“时光之渊”,据说那里隐藏着关于“永恒之钥”的关键线索。 苏瑶踏入时光之渊时,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撼不已。这里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四周漂浮着无数的时间碎片,每一块碎片都记录着不同的历史片段。有的碎片中可以看到古代文明的辉煌,有的则展现着大战的残酷。 “要找到我们需要的东西,必须穿越这片时间碎片的海洋。”守护者的声音在苏瑶耳边响起。 苏瑶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然而,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因为她需要避开那些可能会干扰她心神的时间碎片。一旦触碰到某块碎片,就会被卷入其中,经历那个碎片所记录的场景。 途中,苏瑶遇到了一位来自过去的战士。这位战士误以为苏瑶是敌人,于是对她发动了攻击。苏瑶无奈之下只能应战,但她并不想伤害对方。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苏瑶终于用言语说服了这位战士,让他明白自己并不是敌人。 继续前行的苏瑶,逐渐接近时光之渊的核心区域。在那里,她发现了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复杂的时间符文。这些符文似乎在诉说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这就是‘永恒之钥’的最后一部分所在之地。”守护者解释道,“但要激活它,你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苏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她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祭坛,随着时间符文的亮起,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祭坛中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不仅增强了苏瑶的实力,还让她看到了一些关于未来的预兆。她看到云歌、黑甲将军以及自己三人在最后的决战中联手对抗一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原来如此,我们的命运早已紧密相连。”苏瑶轻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坚定。 三条命运线上的三人,虽然彼此之间距离遥远,但他们的心却因为共同的目标而紧紧相连。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加严峻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第四百六十一章分宝与暴涨的名声(求月票) “孛罗现在呢?四位熔神,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这个天榜第四过过手啊,哈哈哈…….……” 方国珍看着孛罗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到方国珍这个样子,孛罗咬着牙死死忍耐,刘福通道:“天榜第四,熔神四转,的确已经是天花板的存在了,我要是单独战你,肯定是赢不得,但是我们四个人一起战你,你还有什么反抗 余地吗?” “我们四人拿下你,只需要两炷香的时间。” 刘福通举起了两个手指头,看着刘福通这样,孛罗深吸一口气,可是并没有后退。 这时陈解仿佛明白了孛罗的心理道:“孛罗军主,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能抵挡我们两炷香的围攻,而这两炷香你想的是,朝廷会不会派来援军帮你。‘ “但是你要明白,现在这情况,你想要把我们留住,来的人必须是活佛,现在城里能够用得上的熔神境也就达摩巴与活佛二人。” “就算两炷香时间达摩巴赶来了,那也是我跟朱重八对付达摩巴,愚山上人与龙王对付您,不知道您觉得您一人可能对付得了这两位联手?” 听了这话,孛罗沉默了,过了许久开口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解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跟孛罗军主您分析一下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其实接下来的走向已经很明朗了,若是活佛赶到,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但是活佛要是没来?” “呵呵!” 陈解笑了笑道:“你们是留不下我们的,你承认吗?” 陈解这话看着孛罗说道,孛罗听了这话沉吟了许久道:“我承认!可是你怎么能确定活佛不能过来呢?” 陈解笑了笑道:“孛罗大人,您要是陛下,遇到了这样危机的事情,现在活佛来救场,你能让活佛轻易离开皇宫?若是这群反贼杀了个回马枪又该怎么办啊?” “这?” 孛罗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陈解继续道:“咱们在这里的所有想法都是以咱们的角度考虑的,可是谁站在你们皇帝的角度上考虑过?” “我要是皇帝,现在我定然惊魂未定,对我来说,能不能抓到这些反贼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我的安全,我哪里知道这些反贼会不会杀个回马枪,若如此,不如就让那个活佛呆在皇宫,保我安全!” 陈解说到这,看着孛罗道:“孛罗你觉得我说的可对?” 孛罗闻言想了想自家陛下的性格,不得不说,陈九四这话说的真的很对,对于陛下来说,他的安全才是第一位,他岂能让活佛离开自己的身边呢。 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佐证,若是活佛动了,以他的速度,这时应该已经到了此地,哪里还能等到现在呢? 这般想着,孛罗看了看陈解道:“陈九四是吧?” 陈解见孛罗看向自己,这时微微抱拳道:“正是在下。 “很好我记住你了!” 孛罗说完这话,转身就走,看着孛罗离开,陈解沉默不语。 而这时孛罗跳下城楼,紧跟着喝道:“全体都有,撤!” 一声令下,紧跟着所有兵马全部离开。 看着孛罗离开,陈解松了口气,面对这天下第四的存在,他也是压力山大啊。 而且解刚才有很多是在诈孛罗的,要知道方国珍刚才受伤了,而刘福通跟那气运之龙硬拼一下,也受了伤,两个重伤的天榜强者的战斗力是大打折扣的。 而解与朱重八只能算是彩头,并不能发挥太多的战斗力。 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比较好的,毕竟成功劝退了孛罗,没有在这里多做逗留。 给他们撤退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只要等待营救小明王如汝阳王的媚兔与赵雅他们回来就可以了。 可以说这次行动对他们来说,那真是圆满的成功啊。 陈解正想着呢,这时就见刘福通看着陈解道:“九四,这次可多亏你了。” 陈解闻言道:“大哥说的什么话,大哥的事情,就是兄弟的事情,风里火里没说的。” 刘福通闻言笑了笑道:“还是老四对大哥我好啊。” “ 一旁的方国珍听这话瞪着眼睛道:“唉,老大你什么意思,就老四对你好,兄弟我都快让人打死了,我说啥了?” 这话一说,刘福通道:“好,好,老三对大哥也好。” 方国珍闻言道:“谁稀罕你的夸奖,不过老四啊,你对大哥这么好,哥哥我可嫉妒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好了三哥,你就别打趣弟弟了,弟弟给哥哥们带好东西了。” 说着,陈解立刻把这次跟着自己进皇宫内库的人叫来了,让他们把他们背出来的宝贝全部聚拢过来。 瞬间就堆成了一堆,显得珠光宝气的。 不过真正值钱的宝贝已经被陈解提前放进了储物戒指中,比如一些珍贵的草药,丹药之类的,这些东西的价值是最高的。 这些东西已经被陈解全部收下了,至于其他的这些珠宝玉器以及一些次一点的药草,陈解就没给他们藏起来,主要是储物戒指装不下了。 陈解直接就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堆在这里。 不过这些东西,听着好像很一般,可是实际上并不一般,甚至非常珍贵,你要知道所谓的一般是因为跟陈解储物戒指那些宝贝相比之下。 若是没有这些宝贝对比,这些宝贝也都足以让陈解心动了。 因此当这些东西聚拢而来,刘福通与国珍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惊讶。 而朱重八的眼里就是贪婪了,这些宝贝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他养军队的军资,这要是都带回去,他的部队发展可就更快了。 不过他也不傻,他知道这些宝贝不可能都归自己,因此虽然很想要,可是还是压制了他的贪欲。 而方国珍这时看到这些宝贝,忍不住惊叹道:“四弟啊,你是把国库抢了吗?”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三哥,国库可没有这么多好东西,这个是我从皇帝的内库里面抢的。 “内库,乖乖,那可是历代皇帝收藏的珍品啊。” 这时就见方国珍走过去,然后在一堆宝贝中,找到了一柄镶嵌了宝石的长剑,抽出来只见上面写了两个字【藏锋】 “竟然是藏锋剑啊。” 方国珍嘀咕一句,陈解闻言道:“很有名吗?” 方国珍道:“嗯,当年江南四友的老三就曾持此剑威震天下,号称当时的天下第一剑客,可惜后来八思巴率兵马踏江湖,他就成了那场战役的牺牲品了。 这话说完,紧跟着就见方国珍又从地上拿起来一柄带有红色血槽的长刀。 “大漠血饮狂刀!” 说着方国珍道:“好刀啊,可惜如此厉害的杀人,最后成了皇帝的私人展品。” 紧跟着又看了许多兵器,这些兵器都是曾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也都是在当年被八思巴马踏江湖,最后收缴上来的。 可以说,都是一顶一的好兵刃啊。 刘福通这时蹲下来,看起了地上的一些武林秘籍,还有一些古玩字画,刘福通道:“都是孤品啊,一些还是从前朝皇室搞出来的,这些宝贝件件价值连城啊。” 朱重八看着地上的药材道:“还有这些药材,你们看这人参怕是能有五六百年份了吧,绝对属于参王一个级别的。” 听了朱重八的话,刘福通等人看了过来也都这样认为,都觉得这株看样子有年份的人参,绝对是一株宝参。 陈解见了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说实话,这株人参要是以前,他也肯定认为是一株顶级宝参,但是现在他完全看不上,因为他的储物戒指里,有三千年份以上的老参,其中一棵看样子能有一千五百年左右。 这种老参作用那绝对是顶尖的,其中一个顶尖的作用就是制作延年丸,这种延年丸可是真正顶级宝药,这宝药不是给武者服用,而是给非武者服用或者是武力值不高的人服用。 作用就是一点,延年益寿。 这个世界寿命是有上限的,一百五十岁,一百五十岁到了若是不开天门,完成成仙之举,那么就要被天地陨灭,哪怕是陆地神仙也不例外。 而非陆地神仙之下的武者寿命就更加短暂了,而普通人以及熔神境以下武者的寿命,很可能只有百年以下。 这时候就需要服用延寿丸了。 延寿丸有很多种类,各门派各派,甚至是各大势力都有自己的延寿秘法。 而陈解的延寿丸使用的乃是长春谷秘法,而且会根据制造延寿丸的材料好坏导致的效果也完全不同。 其中这人参就是最核心的药材,而且必须是来自辽东长白山伸出的老野山参。 而陈解这次得到的三棵千年参就是那个级别的老野山参,这应该是给皇帝吊命用的,不过现在便宜陈解了,只要给陈解一点时间,陈解就能炼制一炉顶级延寿丸,到时候就可以给苏云锦她们吃一吃了。 这样就算自己到达了陆地神仙境,寿延一百五,那自己也可以品级丹药帮助苏云锦她们也得到一百五十年的寿命。 这就是陈解最需要的理想状态,而朱重八这时看着手里这株五六百年的老山参也是爱不释手,他想到了自己的夫人,马秀英,马秀英的武道天赋并不好,因此朱重八也不指着她在武道上能够突破,但是他是真的离不开马秀 英。 因此他想要炼制延寿类的丹药,而正好他的轩辕诀里面附篇就记录了类似的药物。 不要感到奇怪轩辕诀内有丹药附录,要知道轩辕氏指的是三皇五帝里面的黄帝轩辕,而他可是医药大家,存世之作便有每个大夫必读的黄帝内经。 因此朱重八得到了一个可以延年益寿的方子,其中以老参为主要材料,千年最好,五百年也能一用。 可是现在想要找一个百年老野山参都不容易,至于五百年更是没见过。 这回见到了朱重八,当真是不舍得撒手啊。 他犹豫了半天,看向了解道:“九四兄弟,这,这株人参能不能让给兄弟我?我可以花重金购买!” 听了朱重八的话,方国珍与刘福通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这时就见陈解开口笑道:“重八兄弟玩笑了,我这次把这些宝贝拿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各位兄弟分一分的。 “说什么重金购买,外道了。” 陈解说着道:“这一次,袭击皇宫能够成功,各位居功伟,我也是沾了诸家兄弟的光才能侥幸夺了皇家的内库。” “所以这些东西,理应归大家伙,我岂能独自占有。” 陈解说着看着刘福通道:“大哥,你是这场战斗的总指挥,也是咱们在场最有威望之人,这批宝贝你来分。” 陈解把分宝的机会让给了刘福通,刘福通闻言一愣,看着陈解道:“九四,这么多宝贝,价值连城,你真要分?” 陈解道:“自然要分!” 刘福通道:“这次我们前来主要目的是救小明王,其余的我们可没多想,这进攻皇宫的主意也是你出的,这内库也是你搞定的,我们现在再拿出来要分果子,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方国珍听了这话道:“四弟,大哥说得对,这东西是你抢的,自然让归你一人所有,我们就别分了。” 朱重八是真的想要手里的这株老参,看着陈解道:“九四兄弟,其他的我不多说了,这些东西是你的,这个我同意,只是我希望你能割爱把这棵人参卖给我就行。” 陈解听了众人的话,摇头道:“大哥,三哥,重八兄弟,我这个人向来如此,有福同享有祸同当,这宝贝我是不可能自己全部留下来的,你们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而且不单你们要,我觉得这次参加起义的人都应该分一些。” 说到这里,陈解道:“我看这样,这些宝贝分成十部分。” “第一部分,咱们四家来分,其中大哥代表拜火教拿三份,三哥代表神龙教拿两份,我跟重八一人一份,剩余三份,估个价,折合成银钱给诸家兄弟发下去。” “各位看如何?”“ 陈解直接提出了他的想法,听了他的分配方案,第一个不同意的是刘福通,刘福通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攻打皇宫的主意是你出的,这内库是你缴获的,这到头来,最大的好处让我得了,你这不是帮你大哥,你是 在骂你大哥啊!” 刘福通坚决不同意,方国珍也说道:“是啊,九四,就跟老大说的一样,主意你出的,事你办的,到头来我跟大哥拿大头,搞得好像我跟大哥故意为之一般,这不成了我们欺负兄弟吗,九四你要是对我跟大哥有什么不满,你 说,犯不着如此对我们!” 听了刘福通与方国珍的话,陈解道:“二位哥哥,我真不是这个意思,这次不管人马出动,还是冒险拖住敌人,都是二位哥哥的功劳,你们理应拿这么多啊。” “不行,不行。“ 二人继续摇头不肯,这时方国珍看向了朱重八道:“重八,你说几句,这事你也有发言权。” 朱重八见众人把自己推出来了,也没办法,只能苦笑道:“那个,我对于九四的分配没什么问题,尊者这次总指挥,担的风险最大,理应多分,龙王亦是此理,只是九四给自己分的太少,只有一成,我看怎么也要有两成才合 适,与龙王相当才对。”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行,咱们这次众家兄弟付出甚多,甚至有一些还战死与皇宫内,所以他们那三成不能动。’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那动我的一成,我只要这一株山参即可,其余的我都不要,把我这一成给九四兄弟吧。” 陈解道:“这可不行,重八兄弟,带人堵住了达摩巴这个变数,有大功劳在身,岂能不分一成,这说不过,三哥你觉得呢?” 陈解反问方国珍,方国珍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这,要不把我这分给九四你一成吧,哥哥也不缺这些东西。” 陈解道:“这可不行,哥哥堵住孛罗这一员悍将当为首功,哥哥若是不要,那我们也没法要了啊!” “那九四你不能拿一成太少了啊。” 众人七嘴八舌,这时突然就听到刘福通拍了拍手道:“好了,你们别争抢了,这件事九四刚才说了,一切听我的,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安排这见识吧。” 此话一说,众人立刻看向了刘福通,想要看看他到底要怎么安排。 这时刘福通道:“九四说的对,这一次各家兄弟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们的三成不能动。” “至于重八那一层,也不能动,重八带人堵住了达摩巴,以熔神一转实力,堵住了熔神二转半个时辰,这已经是诺大的功劳了,若是不赏,难以服众!” 说道这里,刘福通看向了解道:“九四,不用说了,这次整个计划都是九四策划的,而且这些宝贝也都是九四拿回来的,以他的功劳,分一成,的确是少了,若是这样分,怕是以后就没有人为圣教出谋划策了。” “除此之外,那就是老三的两成,老三能够挡住孛罗这一点,其实就值两成,而且老三还受伤了。” “所以老三的两成也不能动,既然如此,我想来想去,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就是从我这里拿出一成给九四,我,老三,九四,都是两成,重八一成,其余三成散给诸家兄弟!” 众人闻言一愣,紧跟着看着刘福通道:“这再困难,也不能让大哥(尊者)拿那一成啊!” 刘福通闻言道:“好了,既然我是大哥,是尊者,你们就听我的,就这么办了!” 此言一出,众人也都没有什么话要说,开开心心的分赃起来,其实这些东西对陈解来说都不重要,可是却足以收买人心,当陈解把这去金银财宝分下去之后,陈解的声望瞬间就高过了朱重八与方国珍,成了这批人心目中仅次 于刘福通的存在。 至于刘福通,那没法撼动,毕竟这可是拜火教的目前精神领袖,而且都别忘了,刘福通还是跟着韩山童一起经历过问鼎山之战的,因此在很多人眼里,刘福通那就是神。 陈解靠着金钱攻势能够在义军的队伍里,留下好名声,这已经殊为不易了。 别小看这好名声,等到将来这些义军走投无路的时候,或者想要找个依靠的时候,很可能会选择一个名声好的头领投靠。 毕竟谁也不想投靠一个残暴的头领,而这就是陈解这次把钱分下去的原因。 陈解就要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而更重要的是,这些宝贝对陈解来说并不重要,用并不重要的宝贝,换一个天下闻名的好名声,那绝对是值得的。 陈解正在跟人分着宝贝,享受着众人的感谢,而这时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快看,小明王回来了!” 这一声,顿时惊动了所有人,紧跟着就见不远处,媚兔他们带着小明王正在往这边走,后面跟着赵雅等人,陈解看去,眉头走了起来,因为竟然没有汝阳王。 嗯?行动失败了吗? 陈解紧皱眉头,而这时小明王回来了,看到刘福通一下子扑到了刘福通的怀里,大哭不止。 这次可是真的把他给吓坏了。 方国珍在一旁看着很是看不上,不过刘福通却在拍打着他的后背道:“好了,回来了,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周围人看到小明王真的回来了,一个个也是激动万分,小明王回来了,就代表他们的营救计划成功了啊! 众人忍不住欢呼起来,不过陈解却飞速的来到了赵雅身边,看着神情沮丧的赵雅以及王保保问道:“怎么了雅雅,王爷没在大佛寺吗?” 听了这话,赵雅摇了摇头,紧跟着开口道:“父王就在大佛寺,可是,可是他不肯离开!” 嗯?! 陈解眉头皱的更紧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再见屠魔僧(求月票) “不肯离开?” 陈解眉头紧皱,我主动与你不肯离开这可是两个问题啊。 现在汝阳王他不肯离开,这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了,毕竟谁也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啊。 更不可能救一个根本不需要救的人! 行着陈解看着赵雅道:“王爷为何不肯离开啊?” 水有源,树有根,这汝阳王不可能离开也必有原因啊,是被人打服了,还是被说服了,还是被下了降头了,终归是要有个说法的啊。 赵雅闻言看着陈解道:“我父王说他不能离开,他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会让天下人误以为他汝阳王也反了......” 赵雅把汝阳王的顾虑说了一番,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赵雅道:“你的意思是,除非皇帝亲自下令放人他才肯离开?” 赵雅轻轻颔首。 陈解闻言苦笑道:“我这老岳父还真是个狠人啊,要是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准备跟脱脱斗到底了,这最后的结果,无外乎,我这老岳父被囚禁一辈子,或者脱脱受到反噬,鸡飞蛋打,不单相位不保,甚至有可能命还要搭在里 面了。’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 陈解沉思,王保保在一旁眉头紧皱,这边的情况瞬间就跟那边拜火教热火朝廷的局势形成了对比。 一面是救出少主可喜可贺,一面就是赵雅未曾救出自己的父王,心情郁闷。 一时间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就这样过了片刻,陈解转头看着赵雅道:“王爷此举殊为不智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王爷以身作赌,若是输了可就万劫不复了。” 赵雅闻言看着陈解道:“九四,我明白,可是我父亲就是个执拗的性格,他若认准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陈解笑道:“能看出来,你随他。” 王保保在一旁听了陈解的话,真想给陈解竖个大拇指,你说的可是针对啊,可不就是随他吗? 要不然当初雅雅能不顾一切的跟着你,连皇后的位置都不要了,这是何等的气魄啊。 王保保想到这里,对陈解道:“现在怎么办?” 赵雅也道:“是啊,现在怎么办?” 二人一起看向了陈解,这不知不觉间,陈解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了二人的主心骨,开始把做决定的事情交给陈解了。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王爷针对的是脱脱,赌的是他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皇帝到底是如何思考咱们暂且不管,就算皇帝是站在王爷这边的,现在有一个重点的问题,那就是如何让皇帝知道王爷的诉求,说句不好听的,王爷这样执拗,待在大佛寺不出来,若是活佛不提,皇帝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 王爷进京了!” “所以说,从头到尾都是王爷一个人自我感动,他觉得为大乾他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应该遭受现在这般残酷的待遇,认为皇帝肯定会替他打抱不平,为他伸张正义,但是现在一个大前提是你得让皇帝知道,王爷就在大 都,就扣押在大佛寺啊!” “那么问题来了,皇帝能知道吗?” 陈解看着赵雅与王保保问道, 二人顿时一脸愁容,是啊,皇帝能知道吗? 若是皇帝连知道都不知道,他父王的坚持,那就相当可笑了。 想到这里,王保保皱眉道:“皇帝能从哪里知道父王被扣押京城呢?” “朝中文武都是脱脱的人,宫内的护卫也多被脱脱收买,没有人会多这个嘴的啊,那除了这群人,还有谁会说这件事呢?” 王保保苦笑道:“活佛肯定是不会替父王说话的,若是活佛愿意替父王说话,那早就说了,何须等到现在!” 赵雅听了也深以为然,这时看了看陈解道:“九四,你,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其实也简单,让皇帝知道你父王现在的处境就行,至于皇帝的想法,就不是咱们可以揣度的,不过......” 陈解说到这里沉默片刻开口道:“不过大概率他是不会站在脱脱这一方的。” “为何?” 王保保问道。 陈解道:“今日咱们冲进皇宫,皇帝的亲卫,钦察八卫之首的达摩巴竟然不在皇宫,导致皇帝被我们撵进祖塔。” “甚至一度有生命之威,假如你们是皇帝。” 陈解看着王保保道:“现在这个情况,你都快被反贼杀了,结果你的亲卫竟然不在,一问竟然被丞相带走了,你说你们要是皇帝,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呢?” 闻听此言,王保保开口道:“那我定然是恨死这个该死的丞相了。 “那现在这个丞相竟然要把恭维自己的亲王都给裁撤掉,要把军权也集中在他的手里,到时候他军权,文官之权都在他手里,你说他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啊?” 王保保道:“那他成皇帝了!” 陈解道:“你要是皇帝该如何做?这还有细说吗?” 陈解笑呵呵问道,听了这话,王保保瞬间了然了,瞪着眼睛道:“好好,也就是说,现在只要让皇帝知道我父王困在大佛寺,那么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陈解点头道:“正是如此!” 王保保闻言又问:“那具体该如何做呢?” 听了这话,陈解想了想刚准备说话,就见方国珍走了过来喊道:“四弟,四弟。” 陈解看着王保保与赵雅道:“稍等!” “三哥。” 陈解来到了方国珍跟前问道,方国珍闻言看着陈解道:“四弟,小明王救出来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可要撤了!”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方国珍道:“哦,是,目的已经达到了,各位就别久留了,赶紧离开吧。” 方国珍道:“那你也别在这呆着了,一起撤!” 听了这话陈解道:“三哥,我还不信,我那老岳父还没救出来呢!” 方国珍闻言道:“对,我还想问这事呢,啥情况啊!” 方国珍看向了赵雅道:“弟妹,王爷怎么没救出来啊,是出什么差头了吗?” 赵雅道:“多谢三哥关心,是我父亲不愿意这样离开大佛寺。” “不愿意?” 方国珍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愿意啊?这是什么活? 方国珍一脸不解,而这时陈解在一旁解释道。 方国珍听了解的解释道:“虽然作为对手,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汝阳王是个爷们。” “四弟,你说吧,咱们接下来如何救汝阳王。” “我们兄弟一起配合你!老大,有情况。” 方国珍喊了一声,紧跟着就见刘福通走了过来,方国珍把话说了一遍,然后就见刘福通道:“那咱们现在再冲一次皇宫把消息告诉皇帝?” 陈解闻言道:“二位哥哥,接下来事情我能解决,就不用二位哥哥操心了。” 方国珍闻言愣了片刻道:“四弟,你这是什么话啊,我......” 方国珍正说着,这时就见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正是方国珍的儿子方正,方正这时手里拿了一张情报,脸色难看的很,来到了方国珍身边小声道:“爹,暹罗国出事了。 “嗯?” 方国珍一愣看向了方正,方正道:“暹罗国政变,把咱们二十艘货船给扣了。” 听了这话,方国珍眉头一皱道:“二十船?他们好大的胆子啊!” 方正点头:“他们出来了很厉害的国师,压船的马堂主被重伤,传回来的情报说,这国师恐怕也有熔神境之上的实力,而且还有他们恐怖的巫术加持。” 方国珍闻言眉头紧皱,二十船货这对整个神龙教也是伤筋动骨的,要知道这二十船可不是其他的东西,而是二十船南洋特产的香料,这一船香料运回来,就能值五万两白银。 二十船,那可是足足百万两白银,这对神龙教也是伤筋动骨的价格啊。 方国珍皱眉,一面是四弟的事情,一面是巨额甚至足够击垮他们神龙教的经济压力。 方国珍进退两难,不过他想了想,看着陈解道:“四弟,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做,哥哥都听你的。” 陈解听了方国珍的话,心中是感动的,他跟方正的话,陈解都听得一清二楚,那可是二十船香料,接近百万两的财富,这对任何一个大势力,都是天大的事情。 可是人家这个时候,还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放下,说一句:四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这份情,陈解是领的。 不过真要方国珍为了自己的事情留下来,那还是不太合理的。 想到这里,陈解开口道:“三哥,大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小弟自己就行了,二位哥哥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刘福通道:“四弟,老三有事,哥哥我没事,我留下来,让老三走,大不了咱们再杀进皇宫。” 陈解听了这道:“大哥,别开玩笑了,咱们现在先不说能不能在活佛面前杀进皇宫见到皇帝,就算真的能见到皇帝,也没用,你觉得皇帝会信咱们两个反贼的话吗?” 刘福通闻言皱眉,陈解道:“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咱们能够办到的了。” “而且大哥与三哥撤离大都,其实对我也是有帮助的。” “现在咱们闹出这么大的乱子,天下侧目,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二位哥哥身上,若是二位哥哥继续在大都呆着,那大都绝对是一级戒备,这对兄弟也是极大的威胁,不如哥哥们先走,大张旗鼓的走,把所有注意力,引出大都, 如此,兄弟我反倒是能够施展手脚。” 听了陈解的话,刘福通看看方国珍道:“老三,要不咱们听老四的吧,老四的脑袋聪明,应该是有他的办法的。” 此话一出,方国珍微微皱眉,紧跟着开口道:“嗯,那,那就听老四的,老四,你要是有事,一定跟哥哥说,趁着哥哥们都在,帮你把事情解决了。 陈解道:“无事,哥哥放心。” 方国珍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嗯,那这样,哥哥家中的确有事,就先跟大哥走了,你有事飞鸽传书。” 听了这话,陈解轻轻颔首道:“嗯,我不能跟哥哥你客气。” 方国珍也不是婆婆妈妈之人,听了这话,立刻道:“那哥哥就先走了。” 陈解抱拳道:“哥哥路上小心。” 刘福通闻言看着陈解道:“九四,那我也先走了,有事说话。”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好。” 这时朱重八走过来看看陈解道:“九四兄弟,这棵人参我欠你个人情,我朱重八会还给你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朱重八道:“不用还。” 朱重八摇头道:“九四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是背负天命之人,也许未来会有一战,但是不论你我谁胜谁负,那都要等咱们推翻了暴乾再说其他。” “所以在这之前,你我还是兄弟。” 陈解看着朱重八,没说话,朱重八道:“而亲兄弟明算账,你我之事,咱只求个问心无愧,现在我拿你这株老山参,未来真的与你交手,我这心里有亏,怕是不爽,所以我希望就算未来咱们真的成了对手,也能酣畅淋漓的 一战!” 陈解听懂了朱重八的意思,看了看朱重八道:“好,既然你想帮我,那就帮我一个忙。” “说。” 陈解道:“青龙大街,你知道吧,你先在那里住下,明日你帮我打一架,咱们就算清可好。” 朱重八闻言道:“打一架?若是没打起来呢?” 陈解道:“不管打没打起来,你我都算两清。” 朱重八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说完这话,朱重八回头让徐达带着人马先离开,然后他带着常遇春进了城。 陈解看着朱重八进城,心中松了口气,觉得此事如此这般还算从容。 紧跟着陈解看着赵雅与王保保道:“行了,咱们也别再这等着了,上马!” 赵雅与王保保不解的看着陈解道:“咱们上哪?” “路上边走别说,对了,那本八万行述可在身上。” 陈解看着王保保,王保保道:“在。” 这时陈解骑在马上看着迎来的杜雄以及阿阿阿三,开口道:“你们先跟张定边去沧州府等我们,如果事情顺利,明天我们就也该可以南下沧州府。” 张定边闻言看着陈解道:“我......” 陈解看着他道:“有什么话回来说,驾驾驾~” 陈解骑着马一路狂奔,这时赵雅与王保保也跟着,路上王保保问道:“雅雅,这陈九四到底要去干什么?” 赵雅这时道:“去找哈麻。” “哈麻?” 王保保一愣,这时候找他干什么,不顾很快又反应过来了,对啊,找哈麻就对了,现在唯一能够见到皇帝的,也只有哈麻这个老丞相了。 想着,王保保看向这个前进的方向,不就是前往祖陵吗? 哈麻被脱脱以皇帝的名义,诓骗到了祖陵,替皇帝祈福,应该是在明日回京吧。 这时王保保道:“雅雅,按照哈麻的行程,今晚应该能够回城吧?” 赵雅闻言道:“应该是,毕竟明日是皇帝的生辰,他风尘仆仆的一路赶来,若不洗漱沐浴,这恐怕是大不敬啊!” 听了此话,王保保道:“那这个时间点他不回来?” 陈解这时回头道:“我早就发现不对了,按理来说哈麻应该早就回来了,可是他并没有回来,所以我怀疑,是脱脱从中下了绊子导致哈麻回来的路途受阻。” “不过我对此也没有什么在意的,毕竟咱们的最终目的是救出汝阳王,按照我的计划,哈麻这条线是可以放的。” “可是那曾想,现在王爷不肯离开,那么哈麻就不能放了,所以,希望咱们还来得及吧。” “来得及,什么意思?” 王保保不解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什么意思,我若是脱脱绝不能让哈麻活着回京。” “啊!” 王保保听了这话大吃一惊道:“不会吧,出手这么狠?” 陈解道:“经过咱们一闹,皇帝对脱脱的信任已经到了冰点,这时候若是哈麻回京,那么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而且哈麻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脱脱现在的想法肯定是如何把哈麻干掉,这样就能少一个危险的对手,最起码能让他争取到一定的反应时间。 “这时候,他是绝对不允许朝廷内乱起来的。”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可是哈麻老大人那也是一朝右相,说杀就杀,这追查起来?” 陈解道:“脱脱现在狗急跳墙,能把威胁消灭在萌芽之中,他绝对不会吝啬的,为此担任一些风险也是可以的。 “就算皇帝再不信任他,他就一纸文书上交,说哈麻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山匪,或者乱贼,被杀,到时候死无对证,谁又能知道呢?” 听了这话,王保保看着陈解道:“这,怎可以这般儿戏!” 陈解听了这话道:“儿戏,呵呵,这世界啊,本来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赵雅也道:“可是若是哈麻死了,咱们又该如何做呢?” 陈解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道:“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陈解没有多说什么,王保保听了这话道:“那就别让哈麻死!” 此话说完,一行人立刻加快了步伐直奔祭祖之地。 一行人走了许久,陈解突然抬手道:“停!” 紧跟着三人连马立刻听了下来,陈解跳下了马背,弯腰在地上的起了地上一块杂草,看了一眼,转头递给了赵雅。 赵雅拿过杂草看了看道:“有血迹。” 递给了王保保,王保保拿过这棵带血的杂草看了看道:“嗯,血迹干涸不就,还没有完全凝结,痕迹很轻,应该是几个时辰前的事情。” 陈解道:“几个时辰,应该没走远,四处看看。” 说着三人四处查找,这种大规模的战斗是不可能不留下来痕迹的。 半天王保保喊了一声:“快过来。” 众人立刻赶了过来,王保保指了指树枝上的一块碎布道:“你看这布,应该是新挂坏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看来是这个方向了,对了前面是哪?” 王保保这时从身上摸了摸,竟然摸出了一张地图,陈解好奇的看着他道:“这地图你都随身带着?” 王保保道:“嗯,了解地形,是我到一个地方的第一件事。” 陈解闻言看看他,不得不说,不愧是有名将资质的存在,这第一件事看地图,有点东西,这时王保保道:“这地图上标注,前面应该有个道观!” “苍岭观!” 苍岭观内。 吸溜,吸溜! 一个身穿僧袍的大和尚正在那里大口的吸溜着面条,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烧鸡啃得真香。 一旁是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而不远处角落里对着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委屈巴巴的,尤其是那小道士明显是刚哭过。 没法不哭啊,他们本来在这山上修行,没招谁惹谁,然后就来了一伙强人,抓了一伙人,关进了柴房,而为首的大和尚更是凶神恶煞,来了之后,就喊饿,让他们做饭。 老道士把二人三天口粮做了一大碗面条送了过去,结果这大和尚还不满意,直接把小道士养来报晓的鸡给宰了,做成了烧鸡。 这可把小道士哭坏了,可是却不敢有任何反抗,师父说这和尚一身煞气,说不得还生吃小孩,小道士不敢阻拦啊。 大和尚吸溜着面条,这时突然空中扑啦啦飞来了一只老鹰,停在了一个护卫身前,这护卫立刻从鹰腿上摘下来一个竹筒,打开看了一眼,紧跟着立刻来到了大和尚的跟前道:“上师,相爷来信了,让杀了。” 大和尚伸手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就在这时突然就见他紧皱眉头,然后拼命的敲着他金属后脑壳,这是换了金属头盖骨之后的后遗症。 只要稍微一不留神,就有钻心的疼痛传来,令人痛不欲生。 大和尚看了一眼纸条,紧跟着把纸条放下道:“知道了,等我吃完,另外送两个。” 屠魔僧指了指老道士跟小道士,做了个杀的手势! 第四百六十三章陈解:屠魔僧,换个铁脑袋也 杀! 屠魔僧做完手势,手下的人立刻就掏刀子准备给这两个道士结果了。 “哎,拖出去,没看到佛爷正在吃饭呢吗?” 手下的护卫闻言立刻应是。 紧跟着挥挥手道:“来人,把人拖出去,拖出去!” 两个道士见状,那老道士立刻喊道:“佛爷饶命,饶命啊佛爷,他,他还是个孩子,要杀杀我,杀我就行!” 护卫见老道士如此不听话,立刻上前架住了老道士就往外走,这时那小道士喝道:“放开我师父,放开我师父。” “停!” 看到小道士挣扎的厉害,这时屠魔僧突然开口叫停了手下的护卫,护卫一愣,只是按住了小道士看向了屠魔僧。 屠魔僧看着小道士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杀你吗?” 小道士;“你们都是坏人,坏人杀人需要什么理由!” 而另一面老道士哀求道:“佛爷,您求您了,他只是个孩子,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再说一个孩子的话,谁又会信呢?” 屠魔僧闻言看了一眼老道士道:“你是觉得我是想要保密才杀你们的对吗?” 老道士闻言道:“自,自然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 屠魔僧看着老道士问道,老道士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刚才是趋于和尚的淫威,若是问他实话,他肯定会说,就是因为保密才要杀他们啊。 屠魔僧看着老道士这样子,愣神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 紧跟着看着小道士道:“你别以为你刚才做面条的时候,往里面吐了两口唾沫我不知道。” “小子,死也让你死的明白。” 屠魔僧冷冷的说道,听了这话,小道士怒道:“你们这群强盗进了我们道观,还要杀我的鸡,我吐口唾沫也是你罪有应该。” 屠魔僧闻言笑道更加开心了:“我最有应该,那你吐了口吐沫,丢了性命有什么说的?” 小道士道:“没说的,下次有机会我还吐。” 屠魔僧笑了:“阿弥陀佛,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得恶果,佛祖果不欺我,拉出去吧。” 听了这话,护卫直接把人拉出去了。 老道士还在那里给孩子求情,可是小道士倒是硬气道:“师父,不必求那恶人。” 很快二人就被拖了出去,而这时一个护卫在屠魔僧旁问道:“上师,您明知道这面条里有口水,为何还要吃啊?” 屠魔僧听了这话道:“种恶因得恶果,我若不吃,他恶因未种,我如何杀他啊?” 此话一出,护卫似懂不懂,而这时屠魔僧道:“你们且在这里守护,佛爷我去见见咱们的丞相大人,也该离开这穷乡僻壤之地了!” “是!” 护卫立刻应是。 而屠魔僧则是走向了不远处的柴房。 这时道观之外。 “放开我师父,别推我!” “啊!” “你个小崽子,竟然敢咬人,看老子不结果了你!” “啊,几位官爷,小徒不懂事,你们就饶了他吧,求求你们了,我身上还有二两银子,诸位官爷暂且拿去饮酒吧。 陈解等人刚摸到这附近,就听到了这激烈的喊叫声。 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一行人直接向那个方向赶去,很快就到了一个小道观跟前,这时借着微弱的光,三人看到了几个护卫压着两个道士来到了荒地,准备砍了他们的脑袋。 而这时一个官兵,从老道士怀里掏出了银两道:“老道不是哥几个不讲情面,实在是那和尚厉害得紧,我们也没办法。” “当差吃饭,生活所迫,所以到了阴曹地府,见到阎王爷告状的时候,就告那和尚吧。” “行了,跟他废什么话,跪下。” 旁边一个护卫不耐烦了,跟两个将死之人废什么话啊,一脚把两人踢得跪在了地上,紧跟着拔出腰间长刀,对着二人脑袋就比划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陈解道:“先救下来问问。” 听了这话赵雅捡起地上几块石子,而这时就见那护卫手起刀落,眼看就要把那小道士的脑袋砍下来的时候,赵雅出手了。 以前朝江湖赫赫有名的五绝手法的弹指神通激射手中的石子。 郡主虽然不以战斗力闻名,可是郡主可不是花瓶,而是实打实的熔炉境强者,这时候,一石子直接射向了那提刀护卫。 啪的一声,石子直接射穿了那护卫的咽喉。 护卫动作顿时停在那里了,身旁的人见护卫的动作住了,一个个都好奇道:“咋了,老三,不会连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不是让八大胡同的姑娘掏空了身子啊?” “aaa......“ 众多护卫顿时哈哈大笑,不过那护卫旁边一位护卫却察觉到了不对,这时去推他。 “老三!” 结果这一推,啪的一声,就见那那护卫直接摔倒在地,脖子上咕咕的冒血。 “老!”看到这一幕这个护卫顿时吓坏了,刚想大喊一声,可是第二颗石子已经飞来,啪的一声从他张开的嘴巴进去,啪的一声击穿了后脑飞来了出来。 带血的石子啪的一声,直接镶嵌在身后的墙壁之上。 而看到这一幕刚才还吊儿郎当的护卫们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直接抽刀,可是刚准备反抗,这时就见一个身影直接从斜里杀了出来,紧跟着手中的长刀飞转,眨眼间就把几个人全部干掉。 这些家伙甚至连声惨叫都没喊出来。 王保保这时收回了随身长刀,看向了解,眼神中有着一丝邀功的情绪,意思很明显,你看我这刀法如何? 陈解见了给了肯定的回答,可是这些护卫最强不过化劲,你一个熔炉境的强者,杀一群不过化劲的护卫,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不过陈解啥也没说,更没有打击王保保那可怜的自尊心。 这时陈解跟王保保以及赵雅上前,把老道士跟小道士解绑,老道士连连感谢,而这时小道士被松开之后,第一时间跑到了那个要砍他脑袋的护卫身上踢了三脚。 看到这情况,陈解道:“人已经死了,就不用下狠手了吧?” 而听了这话小道士开口道:“不踢他几脚,道爷心头不顺,心魔重生,可不行!” 说完小道士直接向陈解抱拳道:“多谢几位仗义相救。” 看了他这个样子,活像个小大人,这时一旁的老道立刻道:“几位见笑,劣徒就是这个性格。” 紧跟着他可抱拳,陈解回了一礼道:“道长不必道谢,对了我正好有事要询问道长,不知道长能否讲解一二!” 听了这话,小道士立刻反应过来:“好人,你们问吧,只要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的。” 陈解很喜欢这小道士的性格,看着他道:“你们看没看到有一城里的贵人被抓,为首的是个老头……………” “又,就关在我们的柴房里面。” “哦,太好了。” 陈解几个人对视一眼,这时小道士道:“你们是那贵人的护卫吗?” “不是,我们只是来找他的。” 小道士道:“如果不是过命的交情,你们就别进去了,里面有个恶和尚厉害的很,我看到他一拳轰塌了一块山石,你们都是好人,别把命埋在里面。”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恶和尚,长得什么模样啊?” 小道士道:“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对了他还有个铁脑袋!” “铁脑袋?” 听了这话,一旁的王保保开口道:“你这小道士莫要胡言乱语,这世界上哪有人是铁脑袋的啊?” 小道士闻言立刻就不高兴了:“你这人好不晓事,我一个出家人能说假话吗?他真有一个铁脑袋。” 看着小道士生气的样子,陈解却陷入了沉思,铁脑袋,难道是他! 陈解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从自己手里死里逃生之人,想到这里,陈解看着赵雅与王保保道:“小道长应该没有说谎,此人我也猜出是谁了!” 听了这话,王保保看向了陈解道:“谁啊?” 陈解道:“活佛的二弟子,屠魔!” “屠魔僧!” 王保保呢喃着道:“竟然是他!” 赵雅道:“这屠魔僧可不好对付,也是熔神境的实力。” 陈解道:“嗯,的确是个难缠的家伙,不过我应该还是能对付的,你们就别进去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你们带着小道长他们先躲起来。”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道:“好。” 赵雅知道这种高端局战斗,如果她执意的参与,不仅不会帮上忙,而且很大可能还会成为陈解的累赘,所以她就不参与了。 主动退出以给陈解最大的发挥空间。 陈解跟二人使了个眼神,然后直接一跃来到了院内,院内还有一些护卫,不过在陈解这个熔神境强者有意的隐瞒下,他们根本察觉不出,陈九四的身影。 就这样陈解眼睛飞速的确认方位,确认一下小道士刚才说的柴房方向,这时直接以高绝的轻功飞向了柴房。 此时柴房内! 几个女眷哭哭啼啼,中间坐着一个老头,老头看起来岁数不小,应该有六十左右,不过精神头还不错,除了脸上有泥泞,头发乱了之外,倒是依旧龙精虎猛。 这时对着身旁的女眷怒斥道:“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女眷们被怒斥,这时抬头,满脸委屈道:“老爷,咱们都快死了,还不让哭一哭吗?” “死?谁说咱们会死?” 老头愤怒的叫道:“老夫可是当今圣上的舅舅,更是大乾的丞相,谁敢杀我。” 吱嘎~ 就在老头怒吼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紧跟着就见一个大和尚走了进来,呵呵笑道:“丞相大人,在外面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哈麻看着门口进来的人怒斥道:“屠魔僧,你好大的胆子,连我都敢抓,你想造反啊!” 屠魔僧闻言呵呵笑道:“老大人,你别这么狂妄,现在可是荒山野岭,佛爷一生气把你大卸八块了,你也没辙不是!” 此言一出,哈麻更是恼怒道:“屠魔你是真的反了,你知不知道绑架当朝丞相是这样的罪过,而且你还要杀当朝丞相,你如此大逆不道,怕是连活佛都保不住你了!” 屠魔僧道:“行了大人,你就别再这犬吠了,不瞒你说,我这次刚得到命令,就是要杀你!” “你,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哈麻指着屠魔僧,愤怒的吼道,屠魔僧呵呵笑道:“误会啊,我可不是胆大妄为,我啊,也是被逼无奈,毕竟有人要您的脑袋,我也不能不答应啊,毕竟我还欠着人家人情呢!” “有人,谁?” 哈麻这时冷静了下来,看着屠魔僧问道,屠魔僧听了这话看着哈麻道:“哈哈,没谁,我说了不能把他的名字说出来的。” 哈麻冷声喝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吗?当今朝廷想要我脑袋的,不过是脱脱那狗贼一人而已,难道你不说,我就不知了?” 屠魔僧道:“哎,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猜出来的。” 哈麻笑道:“没错,是我猜出来的,跟你个铁脑袋没关系。” 屠魔僧看着哈麻摸了摸自己的铁脑袋道:“哈麻,咱们这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既然如此,我可就动手了!” “你敢!” “啊,老爷!” 听到屠魔要动手了,不论是哈麻,还是场中的女人都吓得够呛,毕竟这个铁脑袋的家伙,一看就不是个聪明的,对于聪明人你威逼利诱好使,可是屠魔僧这家伙,怕是真的不怕这些。 哈麻也害怕了。 “屠魔僧,你,你被冲动,我是活佛的信徒,你杀了我,活佛那里你如何交代?” 屠魔僧道:“师父,师父那里,我在想办法吧,不过你现在是必须杀的,不然抢了人因果可不好。” 哈麻看着屠魔僧道:“这样,你回去告诉脱脱,我以后不跟他做对了,让他放我一马可好?” 屠魔僧道:“一来一回时间太长,没兴趣,还是直接动手吧。” 哈麻脑瓜子都嗡嗡的,这是个疯子吧,什么叫一来一回时间太长,这是人说的话,你一来一回时间太长,导致的结果可就是我脑袋搬家,那不能劳烦您勤快点吗? 屠魔可没有那个耐心,看着哈麻道:“老大人,差不多了,给上路了。” “你放心,我拳头很重,保证一拳打爆你的脑袋,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啊,屠魔僧,你别冲动,别冲动。” 哈麻吓坏了,可是屠魔僧已经不管这些了,这时握紧了拳头,一步步靠近哈麻,哈麻可是看过他一拳把自己的亲卫头领,一个如龙境的高手轰爆脑袋的啊! 这时在看屠魔那一双恐怖的大拳,哈麻是真的害怕了,这时想要求饶,可是屠魔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这时一拳猛然轰向了哈麻的脑袋,哈麻这时双眼充满了恐惧。 他第一次感受大了死神如此的接近自己。 这时哈麻大叫:“啊~救命!” 屠魔僧闻言脸上满是不屑,这荒郊野岭的,谁能在自己的手下,救你呢,所以你就别喊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有! 给我死! 屠魔僧碎骨裂石的一拳狠狠的轰向了哈麻,哈麻吓得已经快尿裤子了,那拳头带来的劲风他都能感受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突然轰一声,柴房的房顶直接炸开,屠魔僧一愣,就见一人挡在了魔僧跟前。 同时一直接拍向了屠魔僧,与魔僧的一拳直接轰在了一起。 轰! 一声巨响,拳掌相交,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紧跟着就见屠魔僧与猛然出现的人都后退了一步。 屠魔僧这时看向了出手之人,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字一顿的说道:“陈,九,四!” 陈解这时看着屠魔僧然后笑道:“你这命还真够大的,脑袋碎了,都死不了!” 听了这话屠魔僧摸摸自己的铁脑袋,只感觉里面一阵疼痛袭来,下一刻顿时发了疯了:“陈九四,我要你死!” 说着竟然直接向了陈解。 陈解这时瞄了一眼身后的老头道:“是右丞哈麻大人吗?” 哈麻听了这话道:“我是哈麻,我是哈麻!” 陈解道:“你带你的人先退开这里。” 说着哈麻立刻道:“那有多谢少侠了,少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回报的。’ 哈麻说着转身就走,这时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女眷道:“快走,快走!” 这时哈麻一行直接冲出了柴房,而这时柴房外面的护卫猛然看到哈麻跑了出来,立刻喊道:“快,哈麻跑出来了,杀,杀了他!” 哈麻这时吓傻了,连忙带着女眷狼狈而逃。 护卫们提着刀杀来,哈麻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两条腿,这时玩了命的跑啊。 因为但凡跑慢了一点,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丢命啊。 这时墙头之上,慢慢浮现出了两个人影,正是赵雅跟王保保。 王保保见哈麻被追杀成这样道:“雅雅,出手吧。” 赵雅道:“不急,让他在狼狈一些,只有让他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威胁,他才能真正的恨脱脱,才能真心帮咱们。 “现在他多狼狈,得救之后,就会多恨脱脱,就能出多大力帮着咱们救父王。”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那,还是让他多被护卫们追一会儿吧。” 果然这时护卫们抽出刀子对着哈麻一阵追,哈麻吓得腿都软了,到处乱跑,眼看就要被乱刀砍死了。 这时赵雅道:“可以了。” 听了这话,王保保立刻出手,熔神境界的实力,对付几个小卡拉米,那还是轻松加愉快的,这时就见王保保直接一刀挡住了,马上就要砍在哈麻脑袋上的护卫之刀。 之后直接几刀就把这些护卫给解决了。 这时哈麻看着离自己脑袋只有几寸的刀,裤裆一热直接就吓尿了。 这时王保保直接来到了哈麻跟前道:“老大人您没事吧!” 哈麻这时才反应过来,看着面前这年轻人竟然有几分眼熟,便问道:“你是?” 王保保听了这话道:“老大人您不认识我了,我是汝阳王的义子,扩廓啊!” “啊,贤侄啊!“ 哈麻听了这话,立刻感动的老泪纵横,当然了这眼泪感动的成分可能不多,更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这时哈麻看着扩廓道:“你怎么来京城了?” 扩廓道:“老大人啊,这说来话长啊。” 这话刚说完,就听轰的一声,不远处的柴房直接被强悍的罡气波给轰炸了,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脑瓜子嗡嗡的,紧跟着就看到一个和尚冲出来怒喝道:“陈九四,你给我滚出来!” 下一刻就见从废墟之中直接冲出来一人,紧跟着就听这人喝道:“屠魔僧,吃我一掌,见龙在田!” dardar...... 一声怒吼,紧跟着见一条金龙直接冲向了屠魔僧,是擒龙十八掌。 屠魔僧见状丝毫不惧,这时怒吼道:“陈九四,上一次老子没注意,中了你的奸计,这一次,我要让你脑袋也换成铁嘎达!” 说完直接挥动一拳,顿时身后出现了一尊金刚罗汉。 没错,这就是他的绝技,金刚罗汉拳,而且这套拳法他经过上次战斗,提升了不少,因为输给了陈解,所以他特地找师父八思巴,给他改良了一下自己的金刚罗汉拳,使得这个拳法威力更甚。 这时就见他一拳轰出,金刚罗汉神像浮现于身后下一刻直接一拳轰向了空中的金龙。 罗汉与金龙相撞,轰的一声,直接在院内炸开,飞沙走石,道观屋顶的瓦片全被掀飞起来。 感受着这恐怖的威力,哈麻吓得浑身哆嗦,这时王保保出手直接挡住了这冲击波为哈麻庇护住了,防止哈麻被这冲击波给轰死。 而王保保硬接这冲击波,也被震的身体剧震,虽然他实力达到了熔炉境,可是在熔神境的两位强者的攻击下,显得弱小且无助。 这时王保保看着陈解的背影,想起了当年此人不过他手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帮派弟子,哪曾想,这才多久,就成长到了需要他仰望的程度了。 想到这里,王保保回头看了一眼哈麻,这时他人都吓傻了。 “老大人,这里危险,咱们还是速速离开这里吧。” 听了这话,哈麻立刻道:“好,好!” 说完二人慌忙离开。 第四百六十四章入魔(双倍月票最后一天,求 有道是仙人打架,凡人遭殃,陈解跟屠魔僧两个熔神境的强者打起来,他们这些熔神境强者战斗,随随便便就能毁灭一方建筑,若是呆在他们身边,可是够危险的。 这时王保保带着哈麻就跑了,直接跑出了里面的战斗范围,生怕波及到自己,这时直接躲了起来。 这时院内陈解与屠魔僧对面而立,屠魔僧红着眼睛,双眼之中充满了暴虐,看的出来是真的想要把陈解活撕了。 没有人知道他最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得,自从光明顶上下来,他就被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自己的一个脑袋被陈解打破,头盖骨都掀了,最后那群庸医,竟然像箍水桶一般,把自己的脑袋箍了起来。 而导致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脑袋,每天都在隐隐的疼痛,不时还来两下剧痛,这导致他,每天睡觉都睡不好,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处于暴怒崩溃的状态。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陈九四带来的,他能不恨陈九四吗?他简直恨死陈九四了,他甚至恨不能把陈九四千刀万剐了,以解他心头之恨! 这时他摸了摸自己的铁脑袋,眼睛愈加红了。 陈解这时也很谨慎,困兽犹斗,面对这样一个随时有可能暴走的家伙,陈解还是要保持自己理智的。 他谨慎的看着屠魔僧,有道是天子尚且避醉汉,正常理智的人,就不能跟不理智的家伙硬来,陈解自然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所以他很谨慎,当然谨慎并不代表他惧怕。 他并不畏战,他也敢战。 双方一时之间就这样对峙上了,天穹低垂,乌云如墨,慢慢遮蔽月亮。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双方彼此互相对视着。 陈解身上穿的是黑色的夜行紧身衣,狂风吹过,身上发出一阵沙沙的声音。 屠魔僧身穿藏红色的袈裟,面容狰狞,双眼猩红,亮银色的铁脑袋发出幽深的寒意,浓浓的怨念与身上的罡气结合,形成了犹如实质般猩红魔气,一时间把他衬托的如地狱深处爬来的恶鬼一般。 浓烈的魔气直接向陈解渗透而来,陈解见状知道不能继续耽搁了,于是直接出手,出手便是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时就见陈解的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猛然冲向了屠魔僧,右手裹挟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空中响起阵阵气爆之音。 吃我一掌! 屠魔僧见状冷笑一声,双拳猛冲,顿时在空中响起阵阵气爆之音,下一刻怒喝道:“金刚伏魔拳!” 刹那间,他的拳头上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刚猛的拳风直接跟陈解的手掌对撞在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四溢,恐怖的反震力作用在二人身上,不过二人都不愿意后退,这时猛然一踏地面,下一刻恐怖的反震之力,直接被二人以身体导入大地, 地面瞬间被二人震出了一道道裂痕。 而解与屠魔僧对视一眼,二人再次发力,瞬间恐怖的力量直接再次用过来,这时二人来不及导力。 就见陈解身形微微后仰,下一刻被震退了三步。 踏踏踏! 第三步猛然跺在地面,在地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停住身子,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凝重,屠魔僧的实力好像提升了不少啊。 而这时屠魔僧也不好受,踏踏踏……………… 也在地面退出了三步,脚下青石直接被踩的粉碎,眼神中的红色凶光更盛。 自己遭了这么多罪,都是你陈九四害的,陈九四你今日必须死。 想着直接催动金刚罗汉拳,下一刻,直接使出了金刚靠,整个人猛然冲向了解,身上散发着恐怖的罡气,就好像一辆发了疯的火车一般直接冲向了解。 陈解见状直接施展出飞龙在天,整个人腾空而起,下一刻如同一头翱翔天际的巨龙,自上而下的对着屠魔僧拍出一掌。 这时就见一条金龙自上而下,张开大嘴,猛然吞向了屠魔僧。 屠魔僧见状瞪着血红的眼睛,下一刻可凝结全是罡气于双臂,下一刻双臂交叉,护住了身体。 【金刚护体】 嗡! 瞬间就见屠魔僧身后猛然出现了一个金刚虚像,这时微微抬头正好看到了从天而降,砸下来的金色巨龙。 就见一龙一金刚轰的一声对撞在一起。 屠魔僧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强悍的力量压了下来,咔咔咔...... 地面在他的脚下,寸寸龟裂,屠魔僧这时咬着牙,顶着无穷的压力,扛着陈解的这一掌,怒喝道:“滚!” 轰! 一股强悍的力量把陈解掀飞,陈解这时正好借着这力量猛然弹开,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在地上。 屠魔僧怒目圆瞪,暴喝一声,不待陈解落地站稳,直接施展出金刚破魔式一拳轰向他。 瞬间无数拳影朝着陈解呼啸而来,陈解微微皱眉,这时直接使出一掌【震惊百里】 双掌猛然推出,一道浑厚的罡气顿时化作巨龙挡住了无数拳影。 *x*x*x*x*x*...... 爆炸声不断,看到这边的战斗,刚逃出去的哈麻回头只见整个道观仿佛被恐怖袭击一般,爆炸声阵阵,周围的房屋也跟着被掀了屋顶,还有很多损伤,心中暗自庆幸,但凡今天自己跑的慢一点,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啊! 个人武力强横到如此地步,那对整个世界都不是一件好事啊。 但是没办法,存在即合理,既然有武力存在,只能去适应。 哈麻想着,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修炼的天赋,亦或者说吃不了练功的苦,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样想着,一旁的王保保看到这精彩的大战,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惊与艳羡,这就是熔神境的战斗力啊,果然比自己的熔炉境强悍的多啊。 远处的赵雅看到这边的情况,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如此惨烈的战斗,九四不会有问题吧。 而那一老一小两个道士早就吓傻了,而小道士除了吓傻之外,脸色还比较复杂,转头看着师父道:“师父啊,咱们家没了!” 是啊,本来就小的道观,被这一番乱战,早就成了一片废墟,对于这两个道士来说,绝对是无妄之灾,没招谁没惹谁,在家睡睡觉,家没了! 可是不管他们如何想,里面的战斗都不会因为外面人的意志而改变,里面的战斗愈加激烈,渐渐进入了白热化地步。 这时就见二人你来我往,打的相当激烈,擒龙十八掌刚猛与金刚罗汉拳的霸道真是强强相撞,硬碰硬的战斗。 整个战场这时硝烟弥漫,随着二人的战斗,整个道观快被二人移成平地了! 几十个回合下来,这时陈解的夜行衣都被震碎,露出了里面坚壮的肌肉,同时还能看到肌肉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屠魔僧也好不到哪里去。 藏红色的袈裟婆婆破破烂烂,身上也中了陈解数学,气息略显散乱,而且脸上甚至都被人轰了两拳,眼睛都有些乌青。 二人都知道如此战斗下去,难分胜负,所以接下来必须要使用杀手锏了。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屠魔僧道:“屠魔僧,试探也差不多了,该动点真格了。” 屠魔僧眯缝着眼睛道:“怎么你想如何?” 陈解嘴角微翘,紧跟着就见他深吸一口气,紧跟着脸色一变,下一刻周身的气息都让变得盘剥起来,天空风云变色。 霎那间无穷的罡气在他身边流转。 紧跟着这股气息开始分化,一边化为春之生机勃勃而生,一部分化为夏之炙热,烘烤大地。 两股力量在陈解身后相互体现,融合,一时间天地变色,令人惊叹。 屠魔僧感受到了陈解身上的强横气息,脸色微微一变道:“四季天象诀!” 他太认识这四季天象决了,他上次就是被这四季天象所击败,这时候就见他怒喝一声,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一般,脑袋嗡嗡的,金属的脑袋这时候给了他很大的痛觉,紧跟着就见他仰天长啸,浑身罡气暴涨,下一刻施展 出了龙象般若功。 瞬间,他的身体仿佛张大了一圈一般,身上本就破烂的僧袍刺啦一声直接爆衣! 紧跟着就见他身上的肌肉虬结,血管都张大了一圈,这时就见他双掌猛然合十,瞬间身上涌现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dakdak...... 紧跟着就见他身后出现了十头巨龙,十头巨象。 十龙十象之力,果然是成长了! 陈解看着屠魔僧身后的龙象,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凝重,屠魔僧的成长也是很快的啊。 这时就见屠魔身后的龙象合并,下一刻出现了顿时在他身后合成一尊金身罗汉。 罗汉融合十龙十象之力,就见他身上散发出万丈光芒,紧跟着就见他猛然一掌拍出,顿时一个巨大的?字冲向了陈解。 这时陈解身上的绿色生命之力,瞬间在陈解面前化作无穷的藤蔓,帮助陈解布置了一层厚厚的树墙。 同时陈解身上的火焰也飞了出去,下一刻直接在陈解身前还做一面火焰巨墙,两大防御在陈解面前组成了绝对防御。 而这时屠魔僧对着陈解直接轰出了一掌,那佛门巨大的?字带着破魔之力,轰的一声,击溃了解的藤蔓树墙,然后雄浑的掌力再次挥发出可怕的力量,紧跟着击碎了陈解的火海防御。 可怕的力量直接向了解,陈解见这巨大的?字攻来,双手立刻掐动法决,紧跟着春夏之交融,这时陈解直接把自己改良的招式使出来。 以四季天象诀为骨,以乾坤大法为肉,骨肉相合,立刻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春夏交融的漩涡,这漩涡疯狂的螺旋,吸收着屠魔僧轰来的一掌。 那巨大的金色?字瞬间被吸收进入了解面前的漩涡之中,紧跟着陈解挥手这漩涡之力,直接套向了屠魔僧,屠魔僧双眼赤红想要挣脱这漩涡的控制,疯狂的挣扎,试图冲破这漩涡。 可是无济于事,这漩涡的控制能力相当的恐怖。 而这时屠魔僧疯了,全力施展龙象般若功的强大招式,顿时就见身后的金身罗汉,挥手便是无穷的力疯狂的轰击在这漩涡之上。 *****...... 爆炸声不断,但是漩涡之内的力量变幻莫测,时而如春般轻抚可是内里却暗藏杀机,时而如夏般灼热,暴烈的让人难受。 而屠魔的功力打在这漩涡之上,竟然全数被漩涡反弹而出,一时间竟然丝毫拿不下这漩涡之力。 屠魔僧越是打不开这漩涡,越是暴躁,愤怒的声音在漩涡中回荡,陈解这时猛然变化手势,顿时这漩涡之内,出现了很多气刃,这些罡气之刃锋利无双。 虽然不致命,可是不断的攻击在屠魔僧身上,也让屠魔僧身上布满了伤痕,细小的伤口上鲜血直流。 这更加激起了屠魔僧的凶性,这时他怒吼一声,把龙象般若功发到了极致,身体化作一道金芒融入了身后的罗汉之中。 这时猛然催动了最强一招,十龙十象罗汉力。 “给我开!” 屠魔僧大吼一声,顿时发出了最强的一招,陈解见状,立刻握拳以乾坤大法内收其内,以四季天象诀外收其型,内外双收,直接把这漩涡行车了一个具有恐怖吸力的黑洞,这时疯狂吸收屠魔僧身上的金光罗汉之力。 屠魔僧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疯狂的被吸收,整个人顿时陷入了癫狂。 而这时陈解虚空用力,紧跟着就见在漩涡之中猛然伸出了一只手,按住了屠魔僧的脑袋,一副问你服不服的样子。 屠魔僧被按住了脑袋,这时咬牙切齿:“陈九四我要你死!” 陈解这时双手紧握,顿时压力更甚,压着屠魔僧的脑袋不让他起来,同时催动乾坤大法,开始疯狂的抽离屠魔僧身上的力量。 只要把屠魔僧身上的力量抽干了,那么屠魔就没有任何威胁能力了。 这样想着,陈解的力量更盛,陈解想要在屠魔僧所在的地方形成一个真空的环境。 这时陈解压制着屠魔僧,屠魔僧被按在地上,双眼愈加赤红,这时嘴里喊着:“陈九四,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时他金属脑袋内疯狂的翻涌,涌现出当初他被陈解轰开了脑袋的画面,浮现出了那群医生把自己脑袋当成了水桶一般,找了个箍桶匠把自己的脑袋箍了起来。 想到了种种画面,想到了自己日日难眠,想到了自己每时每刻脑子都像炸开一般疼痛,越想越气,越想他越气。 最后就见他身上的力量猛然从金色的佛光开始变得猩红起来,而且这猩红愈加粘稠,到了最后就好像沥青一般滴滴答答,让陈解的乾坤大法根本吸不起来这些粘稠的液体。 这时就听屠魔僧突然发出了阴冷可怕,犹如恶魔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渐渐变化,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力量有些压制不住地上的屠魔了,这时就见屠魔僧缓缓的顶着陈解的压力从地上爬了起来。 紧跟着就看到他双眼开始往下流出血液,紧跟着就看到他身上的力量都开始变成那猩红,邪恶的力量。 而这时就见他身后再次浮现出了那十龙十象,不过就在陈解面前,这十条巨龙,十只巨象,猛然变成了十个骷颅龙与十只巨象的骸骨。 ...... 恐怖的龙象之音,变得无比阴森,而这时他身后浮现的金身罗汉,开始寸寸龟裂,金身开始坍塌,而且在金身罗汉的眼睛上,看到了飘出了丝丝血泪。 罗汉流泪,这是入魔了! 陈解瞬间反应过来,同时脑瓜皮发紧,竟然是入魔了,入魔了! 入魔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啊。 这时就见那金身罗汉肉身崩溃,下一刻顿时变成了一尊魔,不过应该是其佛性强大,这罗汉的脸上竟然一半为佛,一半为魔,看到这恐怖的一幕,陈解也是头皮发麻啊。 这时就见那罗汉一挥手,顿时那十个巨龙骸骨,十个巨象骸骨,顿时融入到了他的身后,下一刻化作了一尊恐怖的怪物。 看到这一幕,陈解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也是惊骇莫名,这入魔有点猛啊。 陈解想着,而这时就见屠魔僧这时更像是一个魔鬼了,身上流着粘稠的猩红色罡气,头一抬,双眼中充满了魔气,这时看着陈解,心中执念更胜。 “杀了你,杀了你!” 说着屠魔僧直接冲向了陈解,陈解见状心中也是骇然,这时直接伸手控制那漩涡攻击屠魔僧,没想到这些从漩涡里出来的风刃根本伤不得屠魔僧,落在了屠魔身上直接被那猩红的魔气吸收。 紧跟着就见屠魔僧猛然抬手,一拳轰向了陈解的漩涡。 春夏漩涡这时在乾坤大法的加持下,有了困人之功效,可是这时却被屠魔僧一拳直接轰的乱颤,差点就破功了。 看到这一幕,陈解面色铁青,这时更加加大了对漩涡的控制,可是屠魔僧再次一拳。 轰! 陈解就感觉一个强大的力量渗透进了他的体内,这时在他内体疯狂的乱窜,想要伺机寻找破坏的机会。 看到这一幕,陈解内心之中也感到了一丝惊恐。 不过陈解还是咬牙坚持,而这时屠魔僧竟然再次轰出一拳,轰的一声,直接把陈解这新发明的一招,漩涡直接被轰碎了。 然后就见屠魔僧直接冲出来,紧跟着一拳轰向了陈解,陈解这时漩涡被破,看到这一拳,也是惊恐万分。 这时咬着牙,心中想着该如何对付屠魔僧。 一拳轰来,陈解直接被这一拳轰飞起来,这时屠魔僧的力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状态。 由佛入魔,实力大增,这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佛魔一变,便是天地一转,陈解看着身上散发着恐怖粘稠魔气的屠魔僧,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时候的屠魔僧实力应该快逼近熔神一转了吧,想要打败他,自己恐怕很难啊。 想着陈解找准了一个机会准备开溜,准备换个时机再来战,像这样强行以佛转魔,过后会有很长的一个虚弱期,自己现在躲开,等到他虚弱期的时候,就可以好好整治他了。 想明白这个,陈解就准备暂避锋芒。 可是刚准备避其锋芒,下一刻屠魔僧竟然直接一个冲刺,速度比陈解的速度还要快得多,猛然就冲到了陈解身前,一拳就打向了陈解。 陈解吓了一跳,好恐怖的移动能力啊。 这时屠魔僧冷声道:“想跑,呵呵,今日你必死无疑!” 轰! 一拳就把陈解击飞出去,陈解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被他震断了,这屠魔僧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强了! 陈解眉头紧皱,而屠魔竟然再次攻来,速度快到了极点,拳拳带有无敌的攻击。 轰轰,轰! 陈解跟他对轰数个回合,就感觉胸口憋闷,下一刻,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 鲜血喷的到处都是,这时陈解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肯定打不过眼前这屠魔了,而且想跑速度还没他快,除非使用乾坤大法以瞬移离开,但是自己离开,赵雅等人还在周围。 自己不可能带着他们一起跑啊。 若是自己带上赵雅,那很大的可能就是谁也救不了,到时候赵雅若是死在这里,陈解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画面。 想明白了这个,陈解目光猛然一凝,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 屠魔僧这时看着陈解被自己轰击的连连败退,脸上带着无穷的嘲讽道:“陈九四,呵呵呵,今日我也要把你脑袋掀开,让你也尝尝这痛不欲生的感觉。” 说着一步步逼近陈解。 而这时远处看着一切的王保保与哈麻只感觉头皮发麻,哈麻这时开口道:“不好,那壮士怕是不是屠魔僧的对手,咱们快跑!” 王保保也紧皱眉头,看着哈麻道:“嗯。” 王保保不敢赌陈九四,这时带着哈麻先跑了。 而另一方面赵雅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大惊失色! “九四!” 第四百六十五章屠魔僧死与夺取道果的方法 赵雅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可是她又不能过去,以现在她的实力过去,那可就是纯纯的累赘! 但是看着陈解频频落入下风,她心中也很不好受。 一旁的小道士见了也是担忧道:“那位大侠不会输给那恶和尚吧!”... 天空之城的线索让三人心中充满期待与忐忑。云歌仔细研究着从黑暗使者记忆中提取的画面,发现那座古城悬浮在万仞高空之上,四周环绕着浓厚的云雾,宛如仙境般神秘莫测。画面还显示,想要进入天空之城,必须通过一座连接天地的“星河之桥”,而这座桥梁仅会在特定时刻显现。 “看来我们得找到开启‘星河之桥’的方法。”云歌将画面中的细节告知苏瑶和黑甲将军,“根据画面提示,似乎需要某种特殊的能量才能激活桥梁。” 苏瑶皱眉思索:“特殊能量……会不会与之前获得的两把钥匙有关?毕竟它们都蕴含着奇异的能量波动。” 黑甲将军点头附和:“有这个可能。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需要找到具体的仪式地点才行。” 经过一番商议,三人决定继续向南进发,寻找通往天空之城的路径。沿途的沙漠逐渐被连绵起伏的山脉所取代,空气也变得愈发稀薄。在这片区域,他们遇到了更多的挑战??不仅有潜伏在山洞中的魔兽,还有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使得前行的道路更加艰难。 一天傍晚,他们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扎营休息。夜色笼罩大地,繁星点缀苍穹,但此刻的星光却显得格外明亮,仿佛在指引着他们的方向。云歌仰望星空,突然注意到几颗星辰排列成一个奇特的图案。 “你们看,这是否有些熟悉?”云歌指着天空中的星辰图案问道。 苏瑶凝神观察片刻,惊喜道:“没错!这正是‘星河之桥’显现时的预兆之一。按照传说记载,当这些星辰连成一线时,便是桥梁出现的时机。” 黑甲将军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得尽快赶到最近的制高点,以便更好地观测星辰的变化。” 次日清晨,三人收拾行装,沿着山谷一路攀登至山顶。站在峰巅俯瞰四方,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群山连绵,云海翻腾,而头顶的星辰依旧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随着时间推移,夜幕再次降临。当星辰连成一线的那一刻,一道璀璨的光桥自天际缓缓延伸而下,直通云霄深处。云歌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便是通往天空之城的唯一通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踏上桥梁之际,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骤然响起。只见一群身形如蝙蝠般的怪物从云雾中蜂拥而出,其双翼挥动间带起阵阵阴冷的气息。 “这是什么怪物?”苏瑶紧张地握紧法杖,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 云歌迅速判断局势:“不管它们是什么,都不能阻挡我们的脚步!大家集中火力,速战速决!” 战斗随即爆发。那些怪物行动迅捷,且数量众多,给三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凭借默契的配合与强大的实力,他们逐渐占据了上风。云歌挥剑斩杀靠近的怪物,苏瑶则利用时间之力减缓敌人的速度,而黑甲将军则以长枪扫荡周围的威胁。 最终,在付出些许代价后,三人成功击退了怪物的袭击,并顺利踏上了星河之桥。桥梁由无数细小的星光组成,每一步都会引发轻微的震动,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古老与神秘。 随着一步步向前迈进,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虚幻的星光逐渐凝聚成实体,化作一条通往天空之城的大道。大道两侧矗立着巍峨的石柱,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与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不久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天空之城的入口。一座宏伟的城门映入眼帘,其表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在星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门前站着一位身披银袍的老者,他手持一根权杖,目光深邃地打量着三人。 “欢迎来到天空之城。”老者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我是这里的守护者,负责考验每一位前来寻找第三位试炼者的勇者。” 云歌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我们此行是为了收集三把钥匙,开启通往‘深渊之心’的大门。希望您能指引我们找到试炼者所在之处。” 守护者微微颔首:“很好,你们已经通过了诸多考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决心。但是,要想见到试炼者,还需完成最后的试炼。” 苏瑶好奇地问道:“请问是什么样的试炼?” 守护者举起权杖,指向城门后的广场:“那里有一座迷宫,其中隐藏着试炼者的踪迹。你们需要在限定时间内找到他,否则将永远被困于迷宫之中。” 听到这里,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困难,都必须全力以赴去克服。 于是,在守护者的注视下,三人踏入了迷宫。迷宫内部错综复杂,墙壁上布满了奇异的符文与机关,稍有不慎便可能迷失方向。此外,迷宫中还潜藏着一些危险的存在,随时准备袭击闯入者。 一路上,三人凭借着智慧与勇气,巧妙地破解了一个又一个谜题,战胜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时间悄然流逝,距离试炼结束的期限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恭喜你们,成功找到了这里。” 循声望去,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周身散发着一股淡然的气息。 “我便是第三位试炼者。”年轻人微笑道,“你们的表现让我十分满意。现在,我可以将最后一把钥匙交给你们了。” 云歌郑重地接过钥匙,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他知道,这不仅是对他们努力的认可,更是开启最终使命的关键。 告别试炼者后,三人返回城门处,向守护者辞行。守护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希望你们能够成功阻止黑暗侵蚀这个世界……” 离开天空之城后,三人向着深渊之心的方向全速前进。他们清楚,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正在等待着他们。而那份守护世界的信念,则始终支撑着他们不断前行。 天空之城的线索让三人心中充满期待与忐忑。云歌仔细研究着从黑暗使者记忆中提取的画面,发现那座古城悬浮在万仞高空之上,四周环绕着浓厚的云雾,宛如仙境般神秘莫测。画面还显示,想要进入天空之城,必须通过一座连接天地的“星河之桥”,而这座桥梁仅会在特定时刻显现。 “看来我们得找到开启‘星河之桥’的方法。”云歌将画面中的细节告知苏瑶和黑甲将军,“根据画面提示,似乎需要某种特殊的能量才能激活桥梁。” 苏瑶皱眉思索:“特殊能量……会不会与之前获得的两把钥匙有关?毕竟它们都蕴含着奇异的能量波动。” 黑甲将军点头附和:“有这个可能。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需要找到具体的仪式地点才行。” 经过一番商议,三人决定继续向南进发,寻找通往天空之城的路径。沿途的沙漠逐渐被连绵起伏的山脉所取代,空气也变得愈发稀薄。在这片区域,他们遇到了更多的挑战??不仅有潜伏在山洞中的魔兽,还有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使得前行的道路更加艰难。 一天傍晚,他们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扎营休息。夜色笼罩大地,繁星点缀苍穹,但此刻的星光却显得格外明亮,仿佛在指引着他们的方向。云歌仰望星空,突然注意到几颗星辰排列成一个奇特的图案。 “你们看,这是否有些熟悉?”云歌指着天空中的星辰图案问道。 苏瑶凝神观察片刻,惊喜道:“没错!这正是‘星河之桥’显现时的预兆之一。按照传说记载,当这些星辰连成一线时,便是桥梁出现的时机。” 黑甲将军沉声道:“既然如此,我们得尽快赶到最近的制高点,以便更好地观测星辰的变化。” 次日清晨,三人收拾行装,沿着山谷一路攀登至山顶。站在峰巅俯瞰四方,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群山连绵,云海翻腾,而头顶的星辰依旧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随着时间推移,夜幕再次降临。当星辰连成一线的那一刻,一道璀璨的光桥自天际缓缓延伸而下,直通云霄深处。云歌等人对视一眼,心中明白,这便是通往天空之城的唯一通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踏上桥梁之际,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骤然响起。只见一群身形如蝙蝠般的怪物从云雾中蜂拥而出,其双翼挥动间带起阵阵阴冷的气息。 “这是什么怪物?”苏瑶紧张地握紧法杖,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 云歌迅速判断局势:“不管它们是什么,都不能阻挡我们的脚步!大家集中火力,速战速决!” 战斗随即爆发。那些怪物行动迅捷,且数量众多,给三人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凭借默契的配合与强大的实力,他们逐渐占据了上风。云歌挥剑斩杀靠近的怪物,苏瑶则利用时间之力减缓敌人的速度,而黑甲将军则以长枪扫荡周围的威胁。 最终,在付出些许代价后,三人成功击退了怪物的袭击,并顺利踏上了星河之桥。桥梁由无数细小的星光组成,每一步都会引发轻微的震动,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古老与神秘。 随着一步步向前迈进,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原本虚幻的星光逐渐凝聚成实体,化作一条通往天空之城的大道。大道两侧矗立着巍峨的石柱,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与符文,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不久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天空之城的入口。一座宏伟的城门映入眼帘,其表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在星光照耀下熠熠生辉。门前站着一位身披银袍的老者,他手持一根权杖,目光深邃地打量着三人。 “欢迎来到天空之城。”老者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我是这里的守护者,负责考验每一位前来寻找第三位试炼者的勇者。” 云歌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我们此行是为了收集三把钥匙,开启通往‘深渊之心’的大门。希望您能指引我们找到试炼者所在之处。” 守护者微微颔首:“很好,你们已经通过了诸多考验,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决心。但是,要想见到试炼者,还需完成最后的试炼。” 苏瑶好奇地问道:“请问是什么样的试炼?” 守护者举起权杖,指向城门后的广场:“那里有一座迷宫,其中隐藏着试炼者的踪迹。你们需要在限定时间内找到他,否则将永远被困于迷宫之中。” 听到这里,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坚定的信念。他们知道,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困难,都必须全力以赴去克服。 于是,在守护者的注视下,三人踏入了迷宫。迷宫内部错综复杂,墙壁上布满了奇异的符文与机关,稍有不慎便可能迷失方向。此外,迷宫中还潜藏着一些危险的存在,随时准备袭击闯入者。 一路上,三人凭借着智慧与勇气,巧妙地破解了一个又一个谜题,战胜了一波又一波的敌人。时间悄然流逝,距离试炼结束的期限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恭喜你们,成功找到了这里。” 循声望去,一名身着青衣的年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他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周身散发着一股淡然的气息。 “我便是第三位试炼者。”年轻人微笑道,“你们的表现让我十分满意。现在,我可以将最后一把钥匙交给你们了。” 云歌郑重地接过钥匙,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他知道,这不仅是对他们努力的认可,更是开启最终使命的关键。 告别试炼者后,三人返回城门处,向守护者辞行。守护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希望你们能够成功阻止黑暗侵蚀这个世界……” 离开天空之城后,三人向着深渊之心的方向全速前进。他们清楚,一场更为严峻的考验正在等待着他们。而那份守护世界的信念,则始终支撑着他们不断前行。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古兰般若经与哈麻的震惊! “九四,你醒了!” 睁眼,陈解就看到了赵雅看着自己关切的目光。 “没事。” 陈解摇头,看了看周围,紧跟着开口道:“强行服用道果,虽然借助道果的力量干掉了屠魔僧,但是却控制不住道果的力... 离开天空之城后,云歌、苏瑶和黑甲将军一路疾行。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三人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他们知道,深渊之心是阻止黑暗侵蚀世界的关键所在,而那里的试炼将会比之前更加艰难。 ###深渊之心的传说 在前往深渊之心的路上,云歌从记忆中翻找着关于深渊之心的点滴信息。据说,深渊之心位于一片被称为“永夜荒原”的区域,那里常年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甚至连星辰也无法穿透这片死寂之地。据古老典籍记载,深渊之心是一颗蕴含着极致光明与极致黑暗的神秘宝石,它既是力量的源泉,也是平衡世界的枢纽。 “如果我们能够控制住深渊之心的力量,或许就能彻底封印黑暗使者。”云歌低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担忧。 苏瑶点了点头,但她眉头紧锁:“可问题在于,深渊之心的力量太过强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反噬。而且,我们还不清楚黑暗使者是否已经提前到达那里。” 黑甲将军沉声回应:“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能退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坚持到底。” 三人继续向前推进,沿途的景象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原本连绵的山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仿佛被某种力量腐蚀过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虚空中。 ###初入永夜荒原 进入永夜荒原的第一天,三人便遭遇了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一群漆黑如墨的影子从地下钻出,它们没有实体,却能轻易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这是什么东西?”苏瑶惊呼道,迅速举起法杖释放出一道时间屏障,将这些怪物暂时阻挡在外。 云歌仔细观察后说道:“它们应该是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生物,非常危险!大家小心,不要让它们近身。” 战斗一触即发。那些影子生物行动极为迅捷,甚至可以短暂地融入地面进行潜伏。云歌挥舞长剑,每一次斩击都能将几个影子劈成两半,但新的影子又会迅速补充上来。苏瑶则利用自己的时间之力减缓敌人的速度,并制造出一个小型的时间结界保护三人。黑甲将军的长枪如同一条游龙,在战场上肆意穿梭,每一击都能扫荡一大片敌人。 经过一番苦战,三人终于将这些怪物全部消灭。然而,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云歌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尽管他用灵药暂时止住了血,但伤口处仍然隐隐作痛;苏瑶的精神力消耗过大,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而黑甲将军的铠甲上也多出了几道明显的裂痕。 “这样的敌人恐怕只是开胃菜。”云歌喘着粗气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深渊之心的具体位置,否则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黑暗中的指引 就在三人休整的时候,苏瑶突然注意到脚下的土地似乎有些异常。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发现地面上竟然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图案,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的风化和腐蚀,许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这些符文……难道是通往深渊之心的地图?”苏瑶兴奋地说道。 云歌闻言立刻凑了过来,借助火把的光芒仔细辨认那些符号的意义。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没错,这确实是一张地图。不过,上面还提到了一些警告:‘深渊之心周围布满了幻象与陷阱,唯有心怀纯净者方能抵达终点。’” 黑甲将军皱眉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部的敌人,还有内心的考验?” 云歌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闯过去。” 于是,三人按照地图上的指引,继续向深渊之心进发。随着深入永夜荒原,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狂风夹杂着沙砾不断袭来,让人难以睁开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令人作呕;而最糟糕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也开始受到干扰,时不时会产生各种幻觉。 有一次,云歌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道:“看,那边是不是有一条捷径?如果我们走过去的话,应该能节省不少时间。” 苏瑶摇了摇头:“不对劲,我总觉得那座山峰看起来很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黑甲将军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点,这可能是幻象。我们不能轻易相信自己的直觉。” 果然,当云歌试图朝那个方向走去时,苏瑶和黑甲将军立即拉住了他。下一秒,那座看似真实的山峰竟然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团浓雾消散在空气中。 “幸好你们及时提醒了我。”云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来,我们真的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遇见神秘女子 就在三人筋疲力尽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容貌绝美,但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女子缓缓走向三人,声音宛如银铃般悦耳:“你们辛苦了,三位勇士。” 云歌警惕地握紧长剑:“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微微一笑:“我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之一,我的职责就是帮助那些真正值得的人找到深渊之心。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你们的诚意。” 话音刚落,女子手中出现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她轻轻一点,水晶球内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有他们在沙漠中与魔兽搏斗的场景,有他们在星河之桥上奋勇前行的瞬间,也有他们在迷宫中齐心协力破解谜题的画面。 “这些都是真实的回忆,对吗?”女子问道。 云歌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些都是我们经历过的考验。” 女子满意地笑了笑:“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关键的信息。深渊之心的确切位置就在永夜荒原中央的一座孤峰之上,但通往那里的道路隐藏着无数机关和陷阱。你们必须依靠彼此的信任才能安全抵达。” 苏瑶好奇地问道:“如果我们的信任不够牢固呢?会发生什么事情?” 女子叹了口气:“那就意味着你们无法完成使命,而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听到这里,三人的心头顿时沉重了许多。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犹豫,而是齐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全力以赴!” 女子点了点头,随后将一块镶嵌着奇异符文的令牌交给云歌:“拿着这个,它可以帮你们避开部分危险。记住,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你们。” 告别了神秘女子后,三人重新踏上征程。虽然前路依旧充满荆棘,但他们的内心却更加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接近深渊之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终于来到了永夜荒原的中心地带。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矗立在他们眼前,峰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那就是深渊之心的位置!”云歌激动地说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攀登孤峰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无数巨大的石像鬼从地面升起,它们的眼睛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显得异常凶恶。 “又是战斗吗?”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歌握紧长剑,目光坚毅:“不管是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大家一起上!” 新一轮的激战再次拉开序幕。石像鬼的数量远超预期,且每一个都拥有极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三人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勉强压制住对方的攻势。 在这场战斗中,云歌展现了他精湛的剑术,每一剑都精准无比;苏瑶则巧妙地运用时间法则,将敌人困入短暂的停滞状态;而黑甲将军更是发挥出了他的体魄优势,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了一个又一个石像鬼。 最终,在付出巨大努力后,三人成功击退了所有的敌人,并顺利登上了孤峰之巅。在那里,一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宝石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这便是深渊之心! “我们做到了!”云歌忍不住欢呼道。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阴森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哼,区区凡人,也想染指深渊之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三人警觉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黑暗使者的身影正逐渐显现出来。一场更为激烈的对决即将展开…… 离开天空之城后,云歌、苏瑶和黑甲将军一路疾行。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但三人的信念却愈发坚定。他们知道,深渊之心是阻止黑暗侵蚀世界的关键所在,而那里的试炼将会比之前更加艰难。 ###深渊之心的传说 在前往深渊之心的路上,云歌从记忆中翻找着关于深渊之心的点滴信息。据说,深渊之心位于一片被称为“永夜荒原”的区域,那里常年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甚至连星辰也无法穿透这片死寂之地。据古老典籍记载,深渊之心是一颗蕴含着极致光明与极致黑暗的神秘宝石,它既是力量的源泉,也是平衡世界的枢纽。 “如果我们能够控制住深渊之心的力量,或许就能彻底封印黑暗使者。”云歌低声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与担忧。 苏瑶点了点头,但她眉头紧锁:“可问题在于,深渊之心的力量太过强大,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其反噬。而且,我们还不清楚黑暗使者是否已经提前到达那里。” 黑甲将军沉声回应:“无论怎样,我们都不能退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坚持到底。” 三人继续向前推进,沿途的景象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原本连绵的山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仿佛被某种力量腐蚀过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虚空中。 ###初入永夜荒原 进入永夜荒原的第一天,三人便遭遇了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一群漆黑如墨的影子从地下钻出,它们没有实体,却能轻易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这是什么东西?”苏瑶惊呼道,迅速举起法杖释放出一道时间屏障,将这些怪物暂时阻挡在外。 云歌仔细观察后说道:“它们应该是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生物,非常危险!大家小心,不要让它们近身。” 战斗一触即发。那些影子生物行动极为迅捷,甚至可以短暂地融入地面进行潜伏。云歌挥舞长剑,每一次斩击都能将几个影子劈成两半,但新的影子又会迅速补充上来。苏瑶则利用自己的时间之力减缓敌人的速度,并制造出一个小型的时间结界保护三人。黑甲将军的长枪如同一条游龙,在战场上肆意穿梭,每一击都能扫荡一大片敌人。 经过一番苦战,三人终于将这些怪物全部消灭。然而,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云歌的手臂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尽管他用灵药暂时止住了血,但伤口处仍然隐隐作痛;苏瑶的精神力消耗过大,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而黑甲将军的铠甲上也多出了几道明显的裂痕。 “这样的敌人恐怕只是开胃菜。”云歌喘着粗气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深渊之心的具体位置,否则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黑暗中的指引 就在三人休整的时候,苏瑶突然注意到脚下的土地似乎有些异常。她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发现地面上竟然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图案,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的风化和腐蚀,许多地方已经模糊不清。 “这些符文……难道是通往深渊之心的地图?”苏瑶兴奋地说道。 云歌闻言立刻凑了过来,借助火把的光芒仔细辨认那些符号的意义。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没错,这确实是一张地图。不过,上面还提到了一些警告:‘深渊之心周围布满了幻象与陷阱,唯有心怀纯净者方能抵达终点。’” 黑甲将军皱眉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部的敌人,还有内心的考验?” 云歌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闯过去。” 于是,三人按照地图上的指引,继续向深渊之心进发。随着深入永夜荒原,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狂风夹杂着沙砾不断袭来,让人难以睁开眼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令人作呕;而最糟糕的是,他们的精神状态也开始受到干扰,时不时会产生各种幻觉。 有一次,云歌突然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一座山峰说道:“看,那边是不是有一条捷径?如果我们走过去的话,应该能节省不少时间。” 苏瑶摇了摇头:“不对劲,我总觉得那座山峰看起来很奇怪,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黑甲将军警惕地环顾四周:“小心点,这可能是幻象。我们不能轻易相信自己的直觉。” 果然,当云歌试图朝那个方向走去时,苏瑶和黑甲将军立即拉住了他。下一秒,那座看似真实的山峰竟然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团浓雾消散在空气中。 “幸好你们及时提醒了我。”云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来,我们真的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遇见神秘女子 就在三人筋疲力尽的时候,一个意外的访客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她的容貌绝美,但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哀伤。女子缓缓走向三人,声音宛如银铃般悦耳:“你们辛苦了,三位勇士。” 云歌警惕地握紧长剑:“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微微一笑:“我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之一,我的职责就是帮助那些真正值得的人找到深渊之心。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你们的诚意。” 话音刚落,女子手中出现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她轻轻一点,水晶球内浮现出一幅幅画面:有他们在沙漠中与魔兽搏斗的场景,有他们在星河之桥上奋勇前行的瞬间,也有他们在迷宫中齐心协力破解谜题的画面。 “这些都是真实的回忆,对吗?”女子问道。 云歌郑重地点了点头:“没错,这些都是我们经历过的考验。” 女子满意地笑了笑:“很好,那么接下来,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关键的信息。深渊之心的确切位置就在永夜荒原中央的一座孤峰之上,但通往那里的道路隐藏着无数机关和陷阱。你们必须依靠彼此的信任才能安全抵达。” 苏瑶好奇地问道:“如果我们的信任不够牢固呢?会发生什么事情?” 女子叹了口气:“那就意味着你们无法完成使命,而整个世界都将陷入永恒的黑暗之中。” 听到这里,三人的心头顿时沉重了许多。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犹豫,而是齐声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全力以赴!” 女子点了点头,随后将一块镶嵌着奇异符文的令牌交给云歌:“拿着这个,它可以帮你们避开部分危险。记住,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等着你们。” 告别了神秘女子后,三人重新踏上征程。虽然前路依旧充满荆棘,但他们的内心却更加坚定。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接近深渊之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终于来到了永夜荒原的中心地带。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矗立在他们眼前,峰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那就是深渊之心的位置!”云歌激动地说道。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攀登孤峰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咆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无数巨大的石像鬼从地面升起,它们的眼睛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显得异常凶恶。 “又是战斗吗?”苏瑶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歌握紧长剑,目光坚毅:“不管是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们前进的脚步!大家一起上!” 新一轮的激战再次拉开序幕。石像鬼的数量远超预期,且每一个都拥有极强的防御力和攻击力。三人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勉强压制住对方的攻势。 在这场战斗中,云歌展现了他精湛的剑术,每一剑都精准无比;苏瑶则巧妙地运用时间法则,将敌人困入短暂的停滞状态;而黑甲将军更是发挥出了他的体魄优势,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了一个又一个石像鬼。 最终,在付出巨大努力后,三人成功击退了所有的敌人,并顺利登上了孤峰之巅。在那里,一颗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宝石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这便是深渊之心! “我们做到了!”云歌忍不住欢呼道。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阴森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哼,区区凡人,也想染指深渊之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三人警觉地环顾四周,却发现黑暗使者的身影正逐渐显现出来。一场更为激烈的对决即将展开…… 第四百六十七章进阶!熔神一转 “翻译出来了!” 陈解看着赵雅,赵雅递过来一本翻译后的古兰般若经,陈解接过看了一眼,只见赵雅翻译的十分详细,甚至一些佛门用语,赵雅怕自己弄不懂,还在下面进行了批注。 解释了一下,这佛门之语该如何理解。 陈解从头到尾看了一眼,感激道:“雅雅,真是辛苦你了,有了这古兰经,我就有把握吸收这颗道果了。” 赵雅听了这话道:“你我还言什么谢谢。” 说完这话,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赵雅就去休息了,而这时王保保却没有歇着,而是拿着一笔钱在附近找了最豪华的马车,明天进城一定要最隆重才行,越是声势浩大,越是没有人敢拦他们。 此时大都,脱脱等人赶到了东城门,在东城门看到了破败的场面,还有拜火教撤退后留下的一句话:“大乾当亡!脱脱废物。” 看着面前这句话,脱脱整个人气的差点爆炸,三尸神暴跳,让人当场把这个刻着这八个字的大木门卸了下来。 然后让人,把这大木门给烧了,从而来发泄他心中之气。 这时副将前来禀告:“大人,东门已经检查过了,拜火教已经全部撤离了!” 听了这话,脱脱更是愤怒,直接把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了出去,苦心研究的屠王大会,彻底成了笑话,现在小明王被救,明日这屠王大会还开个屁啊! 而且还因为此事得罪了当今的陛下,自己真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啊。 想到这里,脱脱双眼赤红,那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看着脱脱如此,一旁的副将道:“大人,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唯有想办法,把事情消弭于无,方可成功啊。” 想到这里,脱脱看向副将道:“如今已经成了一团烂摊子,明日的屠王大会更成了笑话,为今之计,为之奈何啊?” 副将闻言想了想道:“大人何至于如此消极,只是小明王被救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了这话,脱脱看着他道:“小明王被救走了,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啊?” 看着脱脱如此模样,副将道:“大人,明日这屠王大会该如何做,该如何做,至于小明王丢了,咱们换一个小明王不就完了吗?” “换一个小明王?” 脱脱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卑职的意思是,这小明王长得什么模样谁也不知道,咱们从死囚牢里,拉一个跟小明王年纪相仿的砍了也就是了,到时候就说小明王被咱们杀了,谁又能说出什么来呢?” “嗯。” 脱脱听了这话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主意,这时脱脱身旁另一个副将道:“要是那拜火教的人说他们救了小明王怎么办,到时候说咱们杀的是假冒货,咱们岂不是丢人现眼?” 听了这话,这出主意的副将脸上带着笑意道:“呵呵呵,你说我杀的是假冒货,你有证据吗,我还说你手里的小明王是假的呢。” “这小明王我可是打听了,就算在拜火教之中也不过是哪些高层才见过,拜火教的底层,甚至是各省的舵主都没见过,现在咱们一口咬定他们手里的小明王是假的,咱们杀的是真的。” “你猜对方会信谁?” 此话一说,副将稍微一愣神,紧跟着道:“我觉得有些人会信,有些人不会信。” 这时主意的副将道:“这就够了,大人,若是明日这屠王大会咱们不开,咱们全输,正常开,输一半,大人您觉得该如何做,请大人明示。” 脱脱听了这话眼睛亮了几分,有点意思,投了全输,不投输一半,那能投吗? 而且副将说得对,只要天下人将信将疑就可以了,到后来不过是跟拜火教互相扯皮而已。 自己都到了这个程度了,还怕扯皮吗? 若是自己明天这王大会不开,那不就证明拜火教真的把人救了吗? 所以聪明人都知道,现在绝对是不能认输,哪怕扛,也要扛到底! 想清楚了这些,脱脱道:“没错,小明王并没有被拜火教的人救走,明日屠王大会造就,这小明王我杀定了!” 听了这话,手下的人立刻应是:“是。” 脱脱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副将道:“嗯,这件事你做的不错,我会重赏你的。” “谢大人。” 副将很开心,而这时脱脱微微皱眉,虽然小明王这件事情可以解决,可是皇帝那里又该如何办呢,还有那个难缠的汝阳王。 脱脱感觉自己的头很大,这时脱脱问道:“对了,屠魔那里怎样了?” 听了脱脱的话,副将开口道:“已经飞鸽传书,让屠魔僧干掉哈麻了。” “有消息传回吗?” 副将道:“没有。” 脱脱听了这话道:“嗯,你们密切关注屠魔僧的消息,哈麻现在绝对不能活着回京。” 副将闻言道:“大人,若是屠魔僧那里失手了怎么办?” 听了这话,脱脱道:“传我命令,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大都城全面戒严,不管进出城都要严格审查,若是发现可疑分子,立刻扣下。” 副将听了这话一愣道:“可疑分子?” 脱脱开口道:“对,可疑分子。” “那谁是可疑分子?” 副将看着脱脱问道,脱脱听了这话笑道:“谁可疑,谁就是可疑分子,明白吗?” “明白!” 副将瞬间明白了,脱脱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一切变化都都太快了,本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结果现在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头疼啊。 想到这里,脱脱眉头皱,该死的陈九四,要不是他,怎么会有现在这些破事情! 有机会一定要搞死这个混蛋,脱脱想着,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明天他还有一堆头疼的事情要处理呢! 看着脱脱离开,这时另一个副将凑到了出主意的副将身边,那脑子比较直,一直没有这个副将得宠,这时便忍不住问道。 “丞相大人刚才说的可疑之人是谁啊?” 听了这话,这聪明的副将看看他道:“呵呵,自然是哈麻啊。” “啊,不是让屠魔僧干掉哈麻了吗?他怎么可能还能回京?” 副将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哈麻死里逃生,逃回京城,这个节骨眼肯定会给大人造成巨大影响的,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就要把这四门看好。” “不是,若是哈麻真的逃进京城,你敢拦帝国的右丞相?” “右丞相我肯定不敢拦着,可是普通百姓,甚至是难民我自然敢拦,你也说了,哈麻是逃回京城,他就算走了狗屎运死里逃生,那肯定也是狼狈不堪,咱们在城门口拿下一个流民,谁能说什么呢?” “你说对不对。” 聪明副将呵呵的笑着,闻言那个愚笨的副将有些震惊道:“还是你坏啊!”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中都有着莫名的光芒,是啊,这个跟小明王一样,只要他不是穿着丞相的官服,大摇大摆,大张旗鼓的回来,他们就敢拦! 到时候就说是乱民,就地格杀了,谁还敢对他们丞相府乱嚼舌头根子。 这就是脱脱说的可疑之人,谁可疑,自然是哈麻最可疑! 一道命令下去,东西南北四大城门直接戒严,一时间整个京城风声鹤唳,无论达官显贵,还是贫民百姓都把门户关的严严的,生怕反贼闯进来,祸害了他们一家。 可以说大都绝对忘不了这不眠之夜。 而就在大都风声鹤唳的时候,陈解却已经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他点燃了屋内的油灯,然后拿出了赵雅翻译出来的这本古兰般若经。 认真研读着古兰般若经内的经典之文。 从头到尾研读起来,陈解就感觉到了一个字,佛法无边啊,就算陈解对佛法不甚研究之人,也对这里面的佛法经文看的非常明白,非常的深刻。 甚至差点被里面的佛法吸引。 不过还好,陈解心中执念很深,或者说比较能够控制自己,并没有被这佛法控制。 认真研读佛法经文,陈解发现了这本古兰般若经其中大部分都是在介绍佛法,佛性,佛度,最后陈解在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篇章内,发现了端倪。 那一篇讲的是佛法之中的回头是岸,陈解不知为何读这份佛法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并不通透,仿佛这里面隐藏了什么他忽略的信息一般。 陈解看着这文章,仔细通读数遍,最后突然目光一亮,明白了这篇文章到底问题出在哪! 陈解这时从这篇文章最后一个字开始反向阅读这篇文章。 当这一篇佛文通读过后,陈解恍然得到了一个佛门秘法,称为《六道轮回印》 这是佛门一个手印,利用这手印可以催动六道轮回之力,这力量具有抓取的能力,也就是把道果重新凝聚的力量。 陈解看着面前这六道轮回之力,心中有了诸多感想。 同时也对编写这本古兰般若经的人感到了佩服,这古兰般若经实在是太厉害了,整本经书全都是佛法,若是修佛之人,只能从这佛法之中看到佛法无边。 很难察觉这佛法之中竟然还隐藏着,这能拘拿道果之法! 想明白了这个,陈解重新看向这《六道轮回印》从头到尾通读一遍,陈解只感觉恍然开悟。 原来这就是拘拿道果之法啊,陈解这样想着,这时候就见他开始按照法印之上说的开始做。 双手仰放于腹部,右手叠在左手之上,拇指相接,整个人顿时陷入了佛门入定状态。 这时见他突然缓缓抬手,下一刻右手上举于胸前,彰显向外,五指舒展成抓举之状,这时体内的气涌动,片刻就在他的身上浮现出了无穷的佛门业力。 紧跟着就见他的手掌心处,这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这就是六道轮回。 陈解闭上了眼睛,这时把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脐下三寸,紧跟着闭上了眼睛,瞬间心神进入了丹田之内,这时就见丹田之内,有金龙盘旋于空中,那是陈解擒龙十八掌掌力所在。 而另一方面丹田之内,有绿意盎然的一片树林,那是春神的所化。 还有一片燃烧的火海,那是夏神的尊荣。 而在春夏之间,天空中缓缓飘落片片雪片,那是冬神的化身。 看到这一切,陈解的心神继续向前,这时就看到了一片阴阳之力,正在困着一团金光。 那金光浓郁至极,散发着无穷的光芒,看着那光芒,令人沉迷,仿佛里面蕴含了天地规则一般,陈解看着面前这一切,过了许久,这才悠悠醒转。 看着面前的一切,陈解深吸一口气,尝试用阴阳之力去找金光,可是这金光根本不听这阴阳之力,这阴阳之力不论多么用力,最后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把这金光散发的范围缩小。 而且这金光有很强的穿透性,若是时间长了,可能这金光就会渗透出去,这个时间也就大约三四天而已,这也是陈解说自己只能控制住这道果之力三四天的原因。 只要这金光从陈解控制的范围之内逃离,那么陈解对这金光就没有任何的控制可能性! 等到金光彻底消散,那么这颗道果就算是浪费了。 而现在陈解要改变的就是这一现状,这时陈解深吸一口气,紧跟着慢慢的旋转自己右手形成了《六道轮回印》 顿时一股黑色的力量进入了自己丹田,然后来到了丹田之内。 这黑色力量一出现在丹田之内,那金色的道果之力就开始显得焦躁不安,甚至开始在丹田之内横冲直撞。 想要突破阴阳之力的舒服,不过陈解的乾坤大法也不是开玩笑的,直接挡住了这想要突破的阴阳之力。 就这样,阴阳之力,拦住了金光,而这时轮回之力开始渗透进入阴阳之力中。 就这样,阴阳之力与轮回之力相结合,开始炼化这金光,本来这金光还很抗拒,可是在这轮回之力的加持下,这金光开始慢慢变得温顺。 而这时陈解开始运转功法。 等到功法运转到了最强的状态是,就开始吸收这丹田内的金光,使得金光融入体内。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光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终于被陈解的丹田全部吸收,紧跟着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反馈陈解自身。 陈解丹田内的金龙,春夏冬,以及乾坤大法这时都吸收了这反馈来的力量,陈解感觉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更加强悍了。 若是陈解现在跟屠魔僧再斗,自己绝对具有压倒性优势。 这样想着,缓缓从晋级的状态中清醒,而这时那丹田内的金光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丹田的虚空之上,化作了一道星光。 强大的星光照射下来,开始普照大地,让下面所有功法都可以在道果的加持下变得更加强大,这就是润物细无声的力量。 陈解看着丹田内的一切趋于稳定,这时松了口气,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点燃的那根蜡烛已经燃烧到了底部,没想到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 这种红烛,一半只能燃烧两个时辰,接近四个小时,看这红烛的状态,自己应该在入定的状态下过了三个半小时。 陈解缓缓起身,顿时身上响起一阵霹雳巴拉的声音,这时关节肌肉在道果的作用下提升后导致的。 想明白这些,陈解缓缓握拳,顿时就感觉到了丹田内充实的力量,感受这份力量,陈解觉得,若是以他现在的状态对战入定前的自己,应该在百招内取的胜利! “呼~” 陈解送了一口气,心情大好,晋级成功,成功进入熔神一转。 这代表自己已经有了进入天榜的资格,当然也代表陈解成功的进入了陆地神仙的预备境界,也成为了这个世界有资格被其他强者狩猎的存在。 没错,当你身上有了道果之后,在这个世界就已经成了其他熔神境强者,餐桌上的一道菜,代表着干掉你,他们很可能就会获得一枚道果。 因此到了这个程度,自己要当心的人就多了,要小心的人也多了。 高处不胜寒啊! 陈解想着,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整个人也变得更加的谨慎,这世界强者还是太多,自己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啊! 这样想着,陈解缓缓来到了门前,这时外面天空蒙蒙亮,陈解刚晋级成功,晋级带来的力量抵消除解的疲劳,于是就推门出去。 没想到这一开门,就看到外面长廊有人坐在自己门前,替自己护法,怕自己在突破的关键时刻,被人打扰。 陈解看去,就看到赵雅也被陈解开门声惊动,站起身来看着陈解道:“如何,成功了吗?” 陈解看着他疲劳的样子道:“没事,成功了。” 说着陈解抬手一股强悍的罡气浮现在他的手上,赵雅看去顿时笑道:“熔神一转,九四你终于到达了这个程度了!” 陈解笑道:“是不是,我现在可不比你父王境界差,你父王若是还愿意把你嫁给我,可就抢亲!” 赵雅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你不是抢过一回了吗?” 陈解道:“上一次我还是太弱,最后没有把你带回到黄州府,这一次,我一定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就算你父王也拦不得。” 赵雅闻言道:“你不要这样看我父王,我父王只是不想让我受苦而已,他不是有意针对你。” 陈解道:“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他是为了你好,不然,我早就想其他办法把你要走了。” 陈解这时握住赵雅的手道:“雅雅,等这次从大都离开,回到黄州府我就要你,我真的一刻也等不得了。” 听了这话,赵雅温柔的笑道:“好啊,我等你!” 她依旧是这样阳光,看着她甜甜的笑容,陈解下定决心,这次回黄州府一定娶她!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救出自己的犟种老丈人,汝阳王。 天很快就亮了,王保保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通过金钱找来了一只庞大的队伍,甚至还有敲锣打鼓的。 这时候,王保保盯着个黑眼圈回来了。 而这时哈麻的屋内,被营救出来的家眷正在帮老哈麻收拾行装,老哈麻把自己的右丞相红色官袍穿上,今个这带上自己的朝珠。 桌子椅子上,暗自沉思,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的是那份八王行述,今日他可要进宫面圣,他若是能成功的把这份八王行述放在陛下的桌案上,那么朝堂格局必然会因此大变。 到时候自己这个右丞相可能就会变成左丞相,从此权倾朝野。 当然若是失败,自己这个老命也将保不住了。 到底如何! 哈麻抬头看看外面的天空,对身旁的小妾道:“外面今日天气如何?” 小妾闻言道:“回老爷,外面天气好得很。” 哈麻轻轻颔首道:“倒是个好天气啊,就是不知道此行能否顺利。” 这样想着,这时外面突然有人道:“哈麻大人,都准备好了,咱们该出发了!” 听了这话,哈麻拿起桌子上的官帽带上,紧跟着拿起手里的八王行述,是时候离开了! 这样想着,哈麻走了出去,就看到王保保请来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盛大的仪仗。 哈麻这时看了王保保一眼,王保保回敬的点点头,紧跟着哈麻坐上了轿子,轻轻点点轿底,紧跟着轿子就抬了起来,然后就听王保保道:“鸣锣开道,闲人闪避,右相回京!” 当~ 金锣响起,队伍直接出发,大摇大摆,生怕别人不知道。 而这时大都,一夜未睡的脱脱正在组织人进行进入的屠王大会,那个替死鬼已经找到了,这时脱脱刚松了口气,突然就听探子疯了一般的跑了进来道:“大,大人不好了!” 脱脱一惊,他这时最怕就是听到坏消息。 皱眉看向那人道:“什么事!” 就见那个探子直接单膝跪地道:“大人,刚才外探飞鸽传书,离城十五里有一支队伍正在前往大都,而那队伍挂着的名号是右相哈麻!” “什么!哈麻没死!” 脱脱直接站了起来! 第四百六十八章陈九四:达摩巴我等你许久了 “没,没死!” 报信的传令兵看到脱脱如此激动,也没办法,只能开口回答道,听了这话,脱脱深吸一口气道:“帮我去请达摩巴上师!” 传令兵道:“丞相大人,达摩巴上师已经前往皇宫,现在咱们请他,恐... ###深渊之心的秘密 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永夜荒原,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妥善处理深渊之心。云歌手握这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心中充满了敬畏与责任。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件强大的武器,更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便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我们得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它。”苏瑶提议道,“或者……研究一下它的真正用途。” 黑甲将军摇了摇头:“如果我们不能完全掌控它,那么即便将它藏在最隐秘的地方,也迟早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最好的办法是彻底了解它的本质。” 云歌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同意黑甲将军的说法。但以我们的能力,恐怕很难解开深渊之心的所有秘密。或许我们需要寻求外界的帮助。” 听到这里,苏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帮助?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值得信任呢?” 黑甲将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担心,我们会谨慎选择。而且,现在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即使遇到危险,也不会轻易倒下。” 经过短暂的讨论,三人决定前往传说中的星辰塔??那是一座矗立于世界边缘的古老建筑,据说里面蕴藏着无数关于宇宙奥秘的知识。如果有人能够解读深渊之心,那必定是非凡之人。 --- ###星辰塔的考验 数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星辰塔。这是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塔,其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文,仿佛每一块砖石都承载着千年的智慧。然而,当他们试图进入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 “这是什么?”云歌皱眉问道。 “应该是某种试炼。”苏瑶仔细观察四周后回答,“星辰塔不会轻易接纳任何人,我们必须通过它的考验才能继续前进。”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刺骨,而地面则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守护者,手持长矛,目光如炬。 “你们是谁?为何要闯入星辰塔?”守护者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云歌走上前,恭敬地行礼:“我们是来自永夜荒原的旅者,为了探寻深渊之心的秘密而来。希望您能允许我们进入。” 守护者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深渊之心?那是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染指的存在。若你们真的想了解它,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接受我的挑战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原本平静的环境瞬间化作战场。三人的面前出现了一群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幻影战士,它们挥舞着武器,毫不留情地向他们袭来。 战斗一触即发! 云歌拔出长剑,迅速迎战最前方的敌人;苏瑶则举起法杖,释放出时间冻结的技能,让部分幻影战士陷入停滞状态;黑甲将军更是勇猛无比,他的长枪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敌人击退。 然而,这些幻影战士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无论他们消灭多少,都会有新的敌人涌现出来。渐渐地,三人的体力再次被消耗殆尽。 就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苏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这些幻影战士并非真正的实体,它们只是星辰塔制造出来的投影!” “你的意思是……”云歌喘着粗气问。 “对!只要打破这个循环,就能结束战斗!”苏瑶坚定地说道。 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试图寻找幻影战士的根源。与此同时,云歌和黑甲将军全力掩护,为她争取宝贵的时间。 终于,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苏瑶成功锁定了核心节点,并施展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咒语。刹那间,所有幻影战士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开来,而守护者的身影也重新浮现出来。 “很好,你们通过了第一关。”守护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赞许,“不过,这只是开始。星辰塔还有更多的考验等待着你们。” --- ###真相的揭示 随着守护者的指引,三人进入了星辰塔的内部。这里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海之中,脚下是流动的银河,头顶则是闪烁的星辰。 “欢迎来到知识的殿堂。”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我是星辰塔的主人,也是这片天地最初的见证者。告诉我,你们为何要追寻深渊之心的秘密?” 云歌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它关系到世界的安危。我们不愿看到它落入邪恶之手,也不想让它成为破坏的工具。” 星辰塔主人微微一笑:“勇气可嘉。但是,你们是否知道,深渊之心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平衡的体现?”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平衡?”苏瑶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星辰塔主人解释道,“深渊之心既蕴含着创造的能力,也包含着毁灭的可能性。只有那些懂得如何维持这种平衡的人,才能真正驾驭它。” 黑甲将军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答案很简单??学会倾听。”星辰塔主人的目光扫过三人,“深渊之心不仅仅是物品,它更像是一个生命体。你们需要与其沟通,理解它的意愿,而不是一味地想要控制它。” 云歌等人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们不再将深渊之心视为单纯的武器,而是将其看作一位需要尊重的伙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按照星辰塔主人的指导,深入学习如何与深渊之心建立联系。每一次尝试都充满挑战,但也让他们逐渐成长。 最终,当他们完成所有的试炼时,星辰塔主人微笑着送别他们:“去吧,未来的道路还很长。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摧毁,而在于守护。” --- ###新的使命 离开星辰塔后,三人怀揣着更加坚定的信念踏上归途。他们明白,虽然暂时化解了黑暗使者的威胁,但这个世界依然潜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黑甲将军看着远方的地平线问道。 “继续前行。”云歌握紧手中的深渊之心,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们将用这份力量,守护每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苏瑶轻轻点头:“没错。不管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战胜一切。” 于是,他们并肩而行,朝着新的冒险迈进。而深渊之心,则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散发出了更为耀眼的光芒。 ###深渊之心的秘密 三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永夜荒原,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妥善处理深渊之心。云歌手握这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宝石,心中充满了敬畏与责任。他深知,这不仅仅是一件强大的武器,更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便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我们得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存放它。”苏瑶提议道,“或者……研究一下它的真正用途。” 黑甲将军摇了摇头:“如果我们不能完全掌控它,那么即便将它藏在最隐秘的地方,也迟早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最好的办法是彻底了解它的本质。” 云歌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同意黑甲将军的说法。但以我们的能力,恐怕很难解开深渊之心的所有秘密。或许我们需要寻求外界的帮助。” 听到这里,苏瑶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帮助?在这个世界上,又有谁值得信任呢?” 黑甲将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担心,我们会谨慎选择。而且,现在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即使遇到危险,也不会轻易倒下。” 经过短暂的讨论,三人决定前往传说中的星辰塔??那是一座矗立于世界边缘的古老建筑,据说里面蕴藏着无数关于宇宙奥秘的知识。如果有人能够解读深渊之心,那必定是非凡之人。 --- ###星辰塔的考验 数日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星辰塔。这是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塔,其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符文,仿佛每一块砖石都承载着千年的智慧。然而,当他们试图进入时,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 “这是什么?”云歌皱眉问道。 “应该是某种试炼。”苏瑶仔细观察四周后回答,“星辰塔不会轻易接纳任何人,我们必须通过它的考验才能继续前进。”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刺骨,而地面则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个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守护者,手持长矛,目光如炬。 “你们是谁?为何要闯入星辰塔?”守护者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云歌走上前,恭敬地行礼:“我们是来自永夜荒原的旅者,为了探寻深渊之心的秘密而来。希望您能允许我们进入。” 守护者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缓缓开口:“深渊之心?那是连神明都不敢轻易染指的存在。若你们真的想了解它,就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接受我的挑战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原本平静的环境瞬间化作战场。三人的面前出现了一群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幻影战士,它们挥舞着武器,毫不留情地向他们袭来。 战斗一触即发! 云歌拔出长剑,迅速迎战最前方的敌人;苏瑶则举起法杖,释放出时间冻结的技能,让部分幻影战士陷入停滞状态;黑甲将军更是勇猛无比,他的长枪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阵狂风,将周围的敌人击退。 然而,这些幻影战士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无论他们消灭多少,都会有新的敌人涌现出来。渐渐地,三人的体力再次被消耗殆尽。 就在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苏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这些幻影战士并非真正的实体,它们只是星辰塔制造出来的投影!” “你的意思是……”云歌喘着粗气问。 “对!只要打破这个循环,就能结束战斗!”苏瑶坚定地说道。 她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试图寻找幻影战士的根源。与此同时,云歌和黑甲将军全力掩护,为她争取宝贵的时间。 终于,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苏瑶成功锁定了核心节点,并施展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咒语。刹那间,所有幻影战士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开来,而守护者的身影也重新浮现出来。 “很好,你们通过了第一关。”守护者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赞许,“不过,这只是开始。星辰塔还有更多的考验等待着你们。” --- ###真相的揭示 随着守护者的指引,三人进入了星辰塔的内部。这里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的星海之中,脚下是流动的银河,头顶则是闪烁的星辰。 “欢迎来到知识的殿堂。”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我是星辰塔的主人,也是这片天地最初的见证者。告诉我,你们为何要追寻深渊之心的秘密?” 云歌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它关系到世界的安危。我们不愿看到它落入邪恶之手,也不想让它成为破坏的工具。” 星辰塔主人微微一笑:“勇气可嘉。但是,你们是否知道,深渊之心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力量’,而是一种平衡的体现?”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平衡?”苏瑶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星辰塔主人解释道,“深渊之心既蕴含着创造的能力,也包含着毁灭的可能性。只有那些懂得如何维持这种平衡的人,才能真正驾驭它。” 黑甲将军思索片刻后问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答案很简单??学会倾听。”星辰塔主人的目光扫过三人,“深渊之心不仅仅是物品,它更像是一个生命体。你们需要与其沟通,理解它的意愿,而不是一味地想要控制它。” 云歌等人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们不再将深渊之心视为单纯的武器,而是将其看作一位需要尊重的伙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按照星辰塔主人的指导,深入学习如何与深渊之心建立联系。每一次尝试都充满挑战,但也让他们逐渐成长。 最终,当他们完成所有的试炼时,星辰塔主人微笑着送别他们:“去吧,未来的道路还很长。记住,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摧毁,而在于守护。” --- ###新的使命 离开星辰塔后,三人怀揣着更加坚定的信念踏上归途。他们明白,虽然暂时化解了黑暗使者的威胁,但这个世界依然潜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黑甲将军看着远方的地平线问道。 “继续前行。”云歌握紧手中的深渊之心,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们将用这份力量,守护每一个需要保护的人。” 苏瑶轻轻点头:“没错。不管前路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战胜一切。” 于是,他们并肩而行,朝着新的冒险迈进。而深渊之心,则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散发出了更为耀眼的光芒。 第四百六十九章达摩巴:你熔神一转了 “陈九四!” 达摩巴一击被人拦截,这时眯着眼睛看向了拦截之人,一眼就认出来,不是陈九四又是何人! 陈九四现在也算是个名人了,达摩巴看着他道:“上次在丞相府,未曾与你碰面,今日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哈麻是你救出来的?” 陈解轻轻颔首:“没错。” “那我师弟呢?“ 达摩巴问陈解,陈解略一沉吟,紧跟着开口道:“已经战死!” 达摩巴闻言眼球猛然缩了缩,紧跟着深吸一口气道:“你杀了他?” 陈解道:“是他要杀我,然后我才反击,杀了他!” 达摩巴道:“好,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你也活不成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认吗?” 达摩巴看着陈解问道,陈解笑道:“我自然是认得,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一事不明,能否跟你询问一二。 达摩巴看着陈解道:“你且说来!” 陈解看着他道:“我想跟你问一下,你也是朝廷的人,更是活佛的弟子,哈麻老大人,乃是朝廷的右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私下里的截杀他,带来怎样的影响,你是盼着大乾安宁,还是盼着大乾破烂!” “你到底是大乾的忠臣,还是大乾的罪人!” 陈解声音直接传到了达摩巴耳旁,达摩巴听了这话,整个人愣住了,看了陈解半天开口道:“这关你什么事情。” 陈解道:“倒是不关我什么事情,我只是好奇,我只是想知道,你这行为若是被活佛知道,活佛会如何评价,活佛他老人家可是为了大乾鞠躬尽瘁,为了大乾护国百年,呕心沥血。” “你这个当徒弟的,也许帮不了他,但是我用最恶意的想法揣度,你也不应该害他啊!” “哈麻老丞相为国鞠躬尽瘁,乃是勋贵一派的领头人,若是他今天被你杀了。” “勋贵一派岂能善罢甘休,也许他们不敢对你如何,因为你是活佛的弟子,可是他们最起码也要阳奉阴违,他们手里最起码掌握了大乾三分之一的国力,若是他们真的想搞事情,足以让大乾不得安生!” “到时候受苦受累的是谁,还不是你师父,活佛,他要替你这弟子做的事情擦屁股,受苦受累,作为一个弟子,不能为师父分忧也到罢了,还处处为师父搞事情,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无耻之辈!” 陈解对着达摩巴一阵输出,达摩巴本就不善言辞,被陈解一阵输出,而且还反驳不了,急的眼睛都有些红了,最重要的是他听完了陈解的话之后,竟然觉得陈解说的还很有道理,他还真是个处处只能给师父惹事,处处需要师 父给他擦屁股的不争气的弟子。 不过达摩巴自己也有苦楚,毕竟他是欠人的人情,只是他刚想开口,没想到陈解再次开口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欠着别人的人情,过来杀哈麻,也是为了还人之情。” 达摩巴有些惊讶的看着陈解道:“你怎么知道这个?” 陈解道:“这不很好猜吗?现在想要杀哈麻的人已经一目了然,那就是左丞相脱脱,你要来杀哈麻,定然是受了脱脱的指派,可是脱脱为什么能够指派你呢?” “论职务,你们钦察八卫可是皇帝亲卫,除了皇帝,谁也没权指派你们,他脱脱就算权倾朝野,在你们面前,也没有任何说服力。” “而且,你们还有个比钦察八卫更牛的身份,那就是活佛弟子,这个活佛弟子身份,足以让你们不受任何人指使,只要你们不愿意,哪怕皇帝都不能强行指派你们做什么。” “可是今日你却来了,说明什么,说明你是自己要来的,为何?”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我想来想去,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个人欠了脱脱一个天大的人情,你是在偿还人情。” “我说的可对?“ 陈解对达摩巴问道,达摩巴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就算你说的都对,又如何,你既然知道是我是偿还人情,那就能明白我的决心,我达摩巴此生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 “哪怕因此而连累你的师父,你也在所不辞?” 陈解看着达摩巴问道,达摩巴闻言整个人都愣了,看着陈解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陈解笑道:“我能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你很愚蠢啊,不,或者说你这个人很坏,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你别以为你胡言乱语几句,我就会被你影响!”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哼,你是觉得我在影响你?” “难道不是?” 达摩巴看着陈解问道,陈解摇摇头道:“我可没有那么无聊!” “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做令你自己后悔的事情。” “你可想好了,今日你杀了哈麻带来的影响,勋贵集团肯定会翻脸,到时候整个大乾的内部就会动荡,到时候你师父活佛肯定要费尽心力,来统筹这些事情,劳心劳力,而这原因就是因为你一时兴起而导致的。” “是,你是在报恩,你报了脱脱的恩情,让他有机会得到更多的权利,满足了他的权利欲望,可是你却害苦了你的师父,让他陷入了漩涡之中,痛苦沉沦。” “你清高,你了不起啊,报了自己的恩情,显得你有情有义,可是却让你师父为你的行为还账,你师父就是活该受罪是吧,你这不是慷他人之慨,让你师父,为了你的事情而买单吗?” “说白了,你这不是拿你师父还人情吗?你还是个人了?”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我瞧不起你!” 陈解真是字字扎心,达摩巴对自己师父,活佛那绝对是无限的憧憬,无限的敬仰,不想让自己的师父因为自己受一点点罪,没想到今天却被陈解骂的狗血淋头。 最可怕的是他没办法反驳,因为陈解说的这件事,的确是存在的,他真的有可能把自己的师父拖入泥潭之中。 如果真的那样,他真的就是百死莫赎了。 不过他不想让自己被陈解牵着鼻子走,便开口反驳道:“陈九四,你不要危言耸听,我只是杀个哈麻,怎么就会给我师父拖入泥潭之中,就算杀了哈麻真的会得罪勋贵集团,可是以脱脱的身份,想要搞定勋贵集团,也不是难 事,也许到时候会有阵痛,可是绝对不会存在所谓的大乾内乱。” 达摩巴看着陈解说道:“而且,等到脱脱彻底统一了朝廷,大乾朝廷内部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分歧,这对大乾来说不但不是为难你,相反,这明显就是改革的良机,会让整个朝廷蒸蒸日上的!” “这样算来,我那是托我师父下水,我是在给我师父帮忙!” 达摩巴看着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看他道:“嗯,你所言极是,以脱脱的理政能力,完成朝廷内部的统一,那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有一件事,你考虑过吗?” 达摩巴不解的看着陈解:“什么事情。” 陈解道:“朝廷内的事情好解决,勋贵集团的力量的确没有开国时候强了,但是达摩巴,你别忘了,脱脱的最终目的可不是只统一朝堂,他是要削藩!” “他真正的对手是大乾各地的藩王!” “你觉得他会那么轻松完成削藩吗?各地藩王会乖乖的让他削吗?”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说句实话,若是大乾所有的藩王都是汝阳王这样的存在,你这行为倒是没什么,脱脱削藩也不会有太大的阻力。” “可是你别忘了,藩王之中还有李思齐,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猜脱脱若是上位,强力削藩,你猜李思齐敢不敢联合天下诸多藩王,进京勤王,清君侧啊!” 此话一说出来,达摩巴倒吸一口冷气,天下藩王进京清君侧,这在大乾这风雨飘摇的情况下,那对大乾绝对是足以亡国的行为。 那到时候,自己的师父又该如何自处。 而这一切竟然源头是从自己这里导致的,想到这里,达摩巴犹豫了。 陈解这时也不催他,只是看着他道:“情况已经给你说明白了,达摩巴,你可要想明白了,若是做了错误的选择,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啊!” 陈解看着达摩巴说道,达摩巴一下子犹豫了。 过了许久达摩巴抬头看向了陈解道:“哈麻可以走,但是今日你必须留下!” “师弟之仇,不能不报!” 达摩巴看着陈解,目光变得血红,看的出来,已经动了真怒了,而陈解看到达摩巴这个样子之后,并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微微一笑道:“可以,那就让哈麻他们离开!” 达摩巴这时后退一步,紧跟着把路让开了。 看着达摩巴让开了路,陈解这时对身后的王保保他们道:“谢过达摩巴上师深明大义。” 说着给了王保保他们一个眼神,王保保瞬间心领神会,紧跟着直接后退一步,让出路来。 紧跟着一行人直接绕路前行,整个过程中,陈解一直盯着,达摩巴,他也怕达摩巴给他来个声东击西,还好达摩巴的节操还是不错的。 陈解并没有动,他知道,自己跟达摩巴这一战是逃不了的。 这时回头看向缓缓前行的队伍,而这时队伍这边,混在队伍中的赵雅无比关切的看向这边,陈解向她轻轻颔首,让她不要担心。 可是赵雅如何能够不担心呢,陈九四今天的所为,完全都是为了自己啊,要不是为了自己,他何至于留下来犯险,熔神一转对战熔神二转,十人都知道肯定打不过。 可是陈解还是留下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想到这里,赵雅深深的记住了陈解的心意。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也不可能给陈解有任何帮助,甚至还有可能成为累赘,所以最后她只能跟着队伍离开。 队伍向前走了好远,这时已经完全看不到达摩巴他们了,这时哈麻松了一口气,看着王保保等人情绪都很低落,这时开口道:“咱们也不用过于担心,九四兄弟既然选择留下,定然是有把握的!” 听了哈麻的话,众人并没有减少担忧,甚至更甚,这时王保保看向了自己的妹妹,看着妹妹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一声。 过了半天才开口道:“雅雅,陈九四是个不错的人。” 经过这一路的接触,王保保对陈九四的印象也大为改观,以前他对陈解的态度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最开始他接触陈解的时候,那时候陈解只是相当于赵雅的一个门客,王保保也是如此看待他,顶多就觉得这个人有点智慧。 在之后就是隆兴府宝书扬威大会,他竟然施展出了汉人三神功里面的四季天象诀,此人定然是不好相与的,甚至在王保保眼里,此人很可能会是他们朝廷的劲敌。 那时候他充满了敌意,再之后,就是陈九四慢慢在江湖上扬名号,等待这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他本以为自己跟陈九四的交往会非常不开心。 可是这一路上,陈九四的智慧,担当,以及对雅雅的关心,那都是肉眼可见的,这导致王保保对陈九四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虽然他嘴上没说,其实他已经把陈解当成了他一个朋友了。 王保保这般想着,这时候往后看了一眼,虽然已经看到不到陈解了,不过他知道陈解现在的压力肯定不小。 不过他还是收敛了心神,因为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也不少! 他要把哈麻平安的送进城内,这样才能让众人的心血不白费,想到这里他看向了哈麻道:“老丞相,咱们出发了。” 哈麻听了这话点点头道:“嗯,出发吧,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脱脱的罪行揭露出来,绝对不能让陈兄弟的险白冒!” 王保保点头回头看着依旧在向后张望的赵雅道:“雅雅,走了。” 赵雅听了这话反应过来,紧跟着轻轻颔首道:“嗯。” 说着一行人直接离开。 陈解这时看着赵雅一行远离,收回了心神看向了达摩巴道:“达摩巴,此地来往行人甚多,你我大战,不要波及到他们,换个地方如何?” 听了解的话,达摩巴看看陈解道:“那就换个地方。” 达摩巴乃是佛门子弟,自然有慈悲之心,这时直接答应了陈解的话,然后二人直接向不远处的森林而去。 很快二人来到了森林之中,这时二人互相对峙起来,微风吹过,树叶沙沙的作响,而陈解与达摩巴的衣服也被吹了起来。 彼此对视着。 这时陈解穿的依旧是那一袭黑衣,身材挺拔,眼神中透漏出了坚定与无畏,而达摩巴这时身披红色袈裟,乃是一派宗师之相。 二人互相对峙着,彼此也开始调节身上的气息。 陈解抬手,身上顿时浮现出了强横霸道的力量,这是擒龙十八掌的力量,这时就见他伸手,左右双手交合,仿佛有游龙浮现其中。 达摩巴看了一眼,眯着眼睛道:“呵,擒龙十八掌。” 而这时就见他微微向前那一步,紧跟着就见身上的袈裟直接飞了起来,里面丰富有气体吹拂,使得他全身充满了强悍的力量。 同时身旁有梵音阵阵,一声声梵音,侵入人耳,给人靡靡之音之感。 陈解眯缝起眼睛道:“金刚伏魔功!”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眼神中都有着战斗的欲望,达摩巴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陈解闻言看着他道:“你一个出家人怎么句句都是打打杀杀之词啊?看起来不像个和尚,倒像是个杀手!” 达摩巴闻言沉默道:“既然入世佛便不是佛。” 陈解点头,达摩巴说的这句话很有道理,佛是什么,那端坐在庙宇之中,不食人间烟火,受人供奉的是佛。 而入了人间,沾染了是是非非,那就不是佛,因为佛是不惹尘埃的。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大师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比划比划,我也想跟大师交手已经许久了。” 达摩巴道:“上次在相府让你跑了,这次不会了。” 陈解闻言道:“呵呵,那就试试吧。” 说着,陈解猛然向前他了一步,紧跟着右掌直接推了出去,正是擒龙十八掌之中的龙战于野。 这时陈解一贯的习惯,战斗之时,先用龙战于野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 这时就见陈解一掌排除,顿时雄厚的掌力,携带着呼呼的风声,化作一条金龙扑向了达摩巴,学风过处,周围的树枝纷纷被折断,树叶飘飞漫天。 看着陈解这一掌,达摩巴并不慌乱,右手于胸前做了一个佛门的手势。 “阿弥陀佛!” 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就见他身上浮现出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如同在身上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一般。 这正是金刚伏魔功里面的防御功法。 陈解这时一掌拍过去,顿时金龙咆哮,紧跟着直接扑向了达摩巴,轰击在他的身上,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直接在达摩巴身上炸开,可是这一掌并没有对达摩巴造成太强的伤害。 而达摩巴防住了陈解这一掌之后,并没有被动挨打,而是再次踏前一步,紧跟着手中掌法连击。 napapa...... 直接对陈姐打出了一连串的大手印,巨大的佛门大手印直接拍向了陈解,陈解见状连忙跳开。 紧跟着就见达摩巴这时猛然卷起了自己身上的红色袈裟,这袈裟在他的手上,在佛力的加持下,仿佛一柄螺旋的长枪一般攻向了陈解。 陈解见状顿时大惊,这时连忙使出擒龙十八掌中的震惊百里,对着达摩巴就是一掌。 震惊百里! 嗷~ 巨龙咆哮着冲向了达摩巴,而达摩巴并没有着急,而是继续用手中的袈裟刺向了陈解。 轰的一声,陈解的这一掌直接被达摩巴破掉。 这并不是陈解的招式不如达摩巴,完全是境界被压制了。 熔神二转的强度,带来的恐怖天地自然之力,是陈解一转根本比你不了的。 当然了,他想要轻易击败自己也不容易。 这时就见陈解直接催动擒龙十八掌,紧跟着直接使用了擒龙十八掌中掌力排名第二的神龙摆尾。 一招神龙摆尾直接轰向了达摩巴。 达摩巴见陈解竟然使出了神龙摆尾,目光一凝,他肉眼可见陈解的罡气在空中化作了一只巨龙盘旋与天地之间,紧跟着一龙尾狠狠的扫向了自己。 这一招威力果然恐怖,不过达摩巴却丝毫不惧,这时就见他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紧跟着就见他直接把佛力注入了袈裟之中,催动袈裟使出了佛门经典功法,伏魔袈裟功,就见那袈裟在达摩巴的佛力灌注之下,坚硬如钢铁一般,瞬间化作了一面盾牌,直接挡住了陈解这一击,神龙摆尾。 轰的一声巨响,神龙摆尾,直接砸在了袈裟之上,罡气激荡,震的周围林子簌簌作响。 而这时达摩巴在挡住了陈解这一击神龙摆尾之后,下一刻竟然直接冲向了解,使用出了龙象般若功内的一招【龙象掌!】 顿时陈解面前仿佛看到了十一条巨龙,十一头巨象猛然冲向自己,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力量。 陈解顿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不过陈解也不是轻易屈服之人,这时抬手便是擒龙十八掌中最厉害的一招亢龙有悔。 一声龙吟,顿时强悍的掌力倾泻而出,对着达摩巴的龙象就打了过去,二者都是至刚至阳的掌法,这时对轰在一起,当真是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 轰! 一声巨响,恐怖的罡气席卷整个森林,带来的恐怖冲击波,直接把陈解击的倒飞出去。 达摩巴也被这恐怖的力量去的倒退而回,踏踏踏......足足退了十几步,卡擦一声撞倒一棵巨树这才停下。 而此时陈解倒飞而出,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第四百七十章 陈九四:达摩巴你服不服! 熔神一转与熔神二转的差距还是非常明显的,陈解与达摩巴硬撼一掌,直接被震退,同时受了不轻的内伤。 当然这一掌也是陈解有意为之,他想丈量一下与熔神二转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很明显,差距很大。 自己被震飞并吐血,而对方仅仅是倒退了十几步,撞倒了一棵树,并没有受到太强的内伤这就是差距。 当然这一下,陈解心中已经了然,对方肯定比自己强,但是对方想要杀自己也是很难办到的,差距很明显,但是差距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陈解缓缓站起身来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紧跟着脚尖在地上一跺,下一刻顿时无穷的生命之力涌现,同时他身后出现了一道武道虚影。 牧童骑牛,手持柳鞭,正是春神的武道虚像。 “四季天象诀!” 看到陈解召唤出了春神的虚像,达摩巴目光微凝,感觉到了棘手,因为随着春神的武道虚像被召唤出来,陈解身上返现出无穷的生命之力,这生命之力逆流而上,很快就在陈解的周身经脉之内行走一圈,等一圈结束。 陈解刚才受的伤已经全部好转,再次恢复了神采奕奕的状态。 看到陈解这个状态,达摩巴整个人目光微凝,神情之中,带了一丝凝重。 这四季天象诀果然棘手,竟然自带恢复功能,自己与他刚才对轰一掌,虽然说,只是轻伤于他,可是他这催动四季天象诀的功法只是在周身行走一圈,就能把这伤势消弭于无,那自己想杀他还真的挺难啊! 达摩巴这样想着,不过很快他就不再这样想,陈九四杀了自己师弟屠魔僧,这必然是一场大仇,自己若是不为师弟报仇,将来传出去,自己这个师兄如何处之。 虽然自己跟老二的关系并不好,或者说,老二跟师兄几个关系都不是太好,主要是这家伙长了一张破嘴。 虽然佛戒贪嗔痴,可是他们毕竟都没有成佛,老二的那张破嘴,一天天擦的他们难受的紧,他们师兄弟八个中,甚至都有人说,他们不能成佛,那都是老二的责任。 因此老二在钦察八卫里面很没有人缘。 可是他们师父八思巴却非常喜欢这个徒弟,认为这个徒弟有成佛之像。 甚至可以帮助他们师兄弟一起进步,而他的理论就是这屠魔僧嘴不好,算是帮助他们历劫,而且是每时每刻都在历劫。 这算是帮助师兄弟们修行的一种方式。 当然师兄弟,包括他达摩巴都没有达到他师父那个地步,可以不在乎屠魔僧的风言风语,可以在屠魔的风言风语之中,淡然处之! 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达摩巴并不是很喜欢老二。 可是不喜欢是不喜欢,自己这个作为师兄若是不为师弟报仇,这让外人看来成了什么。 因此达摩巴还是看向陈解道:“陈九四,再来。”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大师,刚才一样不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吗?我打不过你,可是你也杀不了我,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过交手呢?” 达摩巴道:“你我都未动用最强招式,你怎么知道我杀不了你!”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大师,此话可就不对了,就算大师动用最强的招式,但是我不与大师硬拼,我选择躲闪,大师又要如何呢?大师不会以为我跑还跑不掉吧?” 听了这话,达摩巴道:“你若跑,我就追杀哈麻一行。” 陈解微微皱眉道:“杀哈麻,哈麻的重要性我想已经跟大师说的明明白白了,大师怎么还想着去杀他呢?” 达摩巴道:“我不杀他,可是他随行之人,我都要杀。” 嗯! 陈解听了这话,心中咯噔一声,杀随行之人,那岂不是要杀赵雅。 想到这里,陈解深吸一口气,看着达摩巴道:“我要保的是哈麻,只要哈麻不死,一些随从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都是用钱请来的普通人而已。” “大师若是不怕破了佛门杀戒,一辈子难以成佛,那大师尽可滥杀无辜。” 陈解这话说完,达摩巴看着他道:“陈九四,你还真把和尚当傻子骗啊,那一行人中定然有你关心之人,你当我看不出来,你临分别时的那一眼,可不是看一群随从的眼神。” “所以陈九四,你敢走吗?” 达摩巴看着陈解问道,听了这话,陈解苦笑道:“大师,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啊,没错,那群人我的确有割舍不下之人,所以大师,在下请你在这里待到午时末可好。” 午时末,宫内的事情应该是解决的差不多了,所以这个时间,陈解算是可以掌握一手消息。 陈解只要保证达摩巴,在午时末之前不离开,那么大事已成,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这个结局。 陈解意思很明显,而达摩巴也明白陈解的意思,这时他看着陈解道:“你觉得我会配合你吗?” 陈解笑道:“大师乃是佛门中人,当然是以慈悲为怀,我觉得大师会的。” 听了这话,达摩巴呵呵笑道:“我若不呢?” 陈解道:“那我就陪大师在过过手,打发打发时间,也许就成了呢。” 达摩巴听了这话,眉头一挑嘲讽道:“现在离午时末还有两个半时辰,你觉得你就凭你现在的实力,能跟我打两个半时辰,没错你要是一心想逃,我杀你费一些力气。” “可是你要是想要在这里跟我斗两个半时辰,你有这个实力吗!” 说完达摩巴猛然往前踏了一步,下一刻就见他身上顿时浮现出了无数的梵文,这些金色的梵文在他身后慢慢凝结,同时空中梵音阵阵,仿佛整片天地都变成了佛门之国一般。 同时就见他身后慢慢浮现出了一尊佛门金刚,他的金刚可跟屠魔僧的金刚可不同,屠魔的金刚乃是佛门的大威德金刚,虽然也很强,但是跟达摩巴这尊金刚比起来,那是差得远了。 因为达摩巴催动的金刚法相,乃是佛门金刚之首,甚至具有菩萨级别地位的金刚力士韦陀! 佛门的地位并不是严格的按照,金刚,罗汉,菩萨,佛陀这个级别。 而是根据其中最优秀者具有越级的称呼的,比如金刚之中的韦陀便有一等罗汉与末等菩萨这个级别的地位。 一等罗汉指的是佛门正宗的十八罗汉,降龙伏虎这些。 就像罗汉之中,最顶级的降龙罗汉,那在佛门也是有着一等菩萨与末等佛陀待遇的。 再比如,观音,地藏王菩萨,这样的顶级菩萨,那是有着超越一般佛陀的地位的,比如观音菩萨地位肯定比什么欢喜佛之类的地位高。 这就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 而韦陀就是这般,这属于这般,他是佛门金刚力士的代表,可是其地位绝对比一般罗汉地位高,能跟末等菩萨相提并论。 这时就见达摩巴催动了自己法相,韦陀金刚佛像。 顿时就见他身后猛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金甲,容貌庄严刚毅的年轻护法神。 只见其手中拿着一柄金刚杵,宝杵触地,仿佛有摧毁世界一切邪恶力量一般的威力。 这时双目如电,盯着陈解,双眼晃晃,耀人胆寒! 这时就见达摩巴往前一步,顿时漫天的梵文开始收缩,紧跟着直接化作一条金龙最后浮现在韦陀神像之后。 顿时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压向了解。 陈解感受到了这可怕的煌煌天威,目光微凝,身后浮现出了一尊神像,火神祝融直接顶天而出,身上立刻浮现出无穷的火烈,这时对视于韦陀。 可惜他身躯太小,并不能与韦陀分庭抗礼,眼看如此,陈解主动指挥春神融入火神的身体,为火神提供了强大的力量。 这时火神猛然拔高了身躯,直接达到了韦陀肩膀处,虽然还比韦陀矮半头,但是威势之上,已经有了威胁到韦陀的程度了。 达摩巴假装右手握拳猛然向左手一砸下,轰的一声巨响,就见韦陀拿着自己的金刚杵往地上一样,轰,地动山摇。 一道金色的佛光直接横扫出去,陈解见状目光一凝,下一刻就见身后的火神祝融,猛然拔出一柄火剑,直接挡住了这道横扫的金光。 xx...*** 金光横扫而出,被祝融手中的火剑挡住了。 一声巨响直接把陈解震的向后退去,而这时其余金光横扫整个森林,就感觉整个森林都开始震动,方圆十丈之内的大树全都被整齐切割而断。 感受着达摩巴这强悍的力量,陈解脸色也有些凝重。 这便是佛门第一金刚的实力吗,果然强悍。 达摩巴这时看着陈解道:“陈九四,回答我,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挡得住我吗?” 陈解看着达摩巴那嚣张且自信的脸,沉吟了一下道:“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强,达摩巴!” “让我挡住你两个半时辰,在没有其他外物的加持下,还真的挺难得。” 陈解倒是很诚实,直接承认这件事挺难得。 而达摩巴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既然知道很难,那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陈解稍微一愣道:“遗言?不不,我想你有些误会,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拦不住你,更不代表我就会死在你的手里!” 嗯? “你还不认输!”“ 达摩巴看着陈解脸色满是疑问,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为何还要不认输!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有时候,人力难以企及,这个很正常,要承认这世界上有比你强大的人,但是遇到强大的人,也不要想着硬拼,因为硬拼不过,我们只要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就可以了,而我的最终目的是把你拖在这 里两个半时辰,只要能够完成这个目的,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这就叫智慧,大师认为呢?” 达摩巴闻言看着陈解道:“你是说,你留了后手?”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达摩巴笑道:“大师,不留后手,我一个熔神一转的,如何敢跟大师如此说话,若是没有点底牌,这时应该早就抱头鼠窜了!” 达摩巴闻言,眉头一皱,同时细细感受一下,脸色突然一变,看向了某个方向。 陈解这时道:“重八兄,看来你的行踪被看破了,何不如出来跟大师见一见!” 陈解脸上堆笑说道,听了这话,就听林子里出来一声道:“哈哈,咱以为藏得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大师发现了。” “阿弥陀佛。” 朱重八直接从林子里出来,紧跟着向达摩巴行了一个佛门之礼。 达摩巴看了朱重八一眼,眉头紧皱道:“是你!” 朱重八看着达摩巴笑道:“是咱。” 达摩巴黑着脸道:“我还以为你已经灰溜溜的跑出大都,逃到河南了。” 朱重八闻言道:“嘿嘿,咱是要逃,不过咱欠了九四兄弟一个人情,所以就来还个人情,还请大师行个方便,咱们就在这呆上两个半时辰,俺让人给咱们准备饭菜,咱们倒是可以边吃边聊。” 听了这话,达摩巴黑着脸道:“我堂堂朝廷上师,跟你们两个贼寇吃饭,其中还有我一个杀弟仇人,你们觉得可能吗?” 达摩巴怒吼一声,紧跟着再次踏前一步,紧跟着身后的韦陀虚像直接怒目圆瞪,紧跟着手中的金刚杵再次举了起来。 看到了达摩巴这个样子,陈解不敢怠慢,立刻催动火神祝融向前一步,准备迎接达摩巴的狂风暴雨。 而这时朱重八也道:“你看看,这是何必呢,说的好好的咋就动起手了呢!” 嘴里说着,可是手上却丝毫不慢,紧跟着就见他身后立刻浮现出了一个武道虚像,只见此人身穿帝王之服,手中拿着一柄泛着远古神灵气息的宝剑。 没错,这位就是朱重八的武道虚像,上古人皇,轩辕皇帝。 这也是朱重八的《轩辕诀》所带来的! 感受到了朱重八这轩辕皇帝的威力,再看看一旁的火神祝融,这时达摩巴怒喝一声道:“接我一样!” 轰! 顿时恐怖的力量直接碰撞开来,紧跟着发生了无比恐怖的爆炸之声,周围二十丈树木全部倒塌,十丈之内,掀起了漫天的烟尘,碎石,铺天盖地。 等到烟尘落下,紧跟着就看到达摩巴的这一金刚杵直接被朱重八与陈九四双剑挡住。 就看见一柄金光闪闪的金刚杵,这时被一柄泛着上古神灵气息的轩辕剑以及陈解催动的祝融神火剑挡住。 这时三尊顶级的武道虚像对撞在一起,一时间漫天都是冲击的气浪,卷起了三丈锋芒! 此时场中三人互相不想让,佛门金刚杵,上古神器轩辕剑,火焰之灵幻化的神兵祝融神火剑这时对轰在一起。 散发出不同力量光芒,一时间这片树林方圆五里之内,不能有人靠近。 这时三人互相对轰一招,都是用了自己最强的一式,轰的一声撞在一起,顿时携带了,无穷的力量。 而一招过后,三人都知道了彼此的深浅,朱重八有些惊讶的看着陈解道:“九四兄弟,你还真是天之骄子,这短短一夜不见,你竟然晋级到了熔神一转,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朱重八是真的好奇,陈解是如何能够做到在一夜之内就完成一转的进步,要知道他当初得到了那颗道果,就算使用轩辕诀进行炼化,也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而陈九四一夜之间,就完成了这天翻地覆的变化,这看起来简直不敢置信。 朱重八这样想着看着陈解,而陈解则是微微一笑道:“机缘巧合罢了!” 一句简简单单的机缘巧合,却让朱重八久久不语,因为他并不相信什么机缘巧合,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很重要。 朱重八很想探究,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完全不支持他探究这里面深层次的东西。 这时朱重八与陈解对视一眼,然后二人齐齐看向了达摩巴。 达摩巴这时目光盯着二人,眉头紧皱,犹如那化不开的阴云。 过了好半天,陈解开口道:“大师,还要继续斗下去吗?” 这话说完,达摩巴沉吟了片刻,看着同样盯着他的朱重八道:“我若是以死相斗,不知道你会不会退缩!” 朱重八听了这话,目光很坦然道:“我朱重八做事从来不瞻前顾后,既然选择了帮,那就帮到底!” 达摩巴闻言死死盯着朱重八,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出色厉内荏之内的表情,可是并没有,朱重八有的只是坦然。 这时他平静的看着达摩巴,达摩巴过了片刻叹息道:“罢了,罢了!” 说着他后退一步,撤出了安全距离道:“既然你们先拖我两个半时辰,那我就陪你们两个半时辰吧。” 达摩巴表现出了善意,其实没办法,虽然他熔神二转很强,可是他面对的这两个都不是一般的角色,若是普通的熔神一转,他还有想法长着实力斗一斗。 可是他们面前的这两位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人皇三神功的拥有者。 《轩辕诀》《四季天象诀》那一个不是当世最强的功法,就算自己拥有同样强悍的《龙象般若功》也不敢说能够稳赢这二位。 所以继续打下去,可能得结果是两败俱伤。 但是达摩巴已经找不到跟他们两败俱伤的动力了,为师弟报仇,那屠魔僧根本跟他关系也不好,刚才战斗他是为了维护师门,而且代价并不大。 可是现在若是动手,那代价就打了,跟这样两个拥有人皇三神功的熔神一转一战,说不定就会战死,同归于尽,若是没有同归于尽,自己想要胜了这一场,那最差也要重伤,跌落境界,甚至废了修为都是可能的。 为了一个屠魔值得吗? 达摩巴觉得不值。 陈解与朱重八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想法,看来这和尚是不会乱来了。 这样想着,陈解与朱重八也笑了笑,对着达摩巴道:“多谢大师成全。” 虽然是二人得达摩巴不得不好好谈谈了,可是花花轿子人人抬,他们虽然是逼着达摩巴跟他们和解,可是他们却不能谈逼迫,而要给达摩巴一个台阶,毕竟这种高手,那都是有自己自尊的。 现在人家都让步了,你在咄咄逼人那就不合适了。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达摩巴道:“大师高风亮节,九四佩服。” 朱重八也道:“咱也佩服。” 达摩巴又不傻,岂能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是并不理会二人,而是开口道:“那咱们就在这里枯坐两个半时辰?”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那能啊,在下早就准备好了好酒好菜,就等着大师品尝呢。” 说完,朱重八直接喊了一声:“老四,上菜!” 听了这话,就见常遇春立刻带人搬来了桌子,还有各种美味佳肴,很快就摆了两座,一座酒肉鱼鲜,美味佳肴。 一桌是清汤寡水,豆腐白菜。 这时都放好了,朱重八看着陈解道:“九四兄弟,你别急,那边还准备了烤全羊呢,一会儿就送来。” 陈解看着朱重八道:“你这准备的也太丰盛了。” 朱重八道:“唉,你不知道,咱要过饭,没吃过啥好东西,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来大都了,就想着,能吃点好的就吃点好的。” 听了朱重八的话,陈解笑道:“从一家子,成就现在这一番工业,重八兄弟,胸有大志啊!” 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九四兄弟也不遑多让,从一渔家子,成为雄踞黄州府的一方霸主,更胜重八也。’ 二人互相商业互捧,而这时不远处常遇春抱着一个烤的香喷喷的全羊道:“来了,烤全羊来了。” 听了这话,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道:“都不容易!” 说完这话,二人坐上了饭桌,而这时烤全羊到了,二人也不客气,开始撕扯着烤全羊。 而对面的达摩巴看着撕扯着全羊的二人,又看看自己面前的清汤寡水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戒口啊!” 第四百七十一章脱脱他慌了(求月票) 当! “丞相回城,闲人闪避!” 当! 铜锣开到,净水泼街,老丞相哈麻回城的声势浩大,无数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感慨他的架势甚大。 而这消息很快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京城之内。 此时京城菜市口,脱脱端坐在监斩台上的一个空闲的屋子里,这时左手一杯茶水,正在那里喝着茶水,等候着外面的时刻,对于监斩小明王这样的存在,必须要等到午时三刻。 现在离午时三刻还有一段时间,而脱脱的心却非常不平稳,因为今天这事的确不小啊。 城内监斩假的小明王,挽回江湖声誉,只有江湖声誉挽回了,然后自己再稍微使些手段,再把藩削,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整个大乾上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而且这个一人之下的一人,并不是皇宫里面的皇帝,他指的是那位活佛八思巴。 至于皇帝,那不过是自己手里的傀儡而已。 这就是脱脱的野心,没办法,谁到了脱脱这一步,谁都会有此野心,这世界就是这样,人的野心是没有停止的时候,他们的野心都在疯狂的膨胀,没有一刻能够停歇下来。 这权利这场赛道就是这样的,只有上车没有下车,而且上车之后,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连个中途中转都没有,要么一路爬到权利的最高点,要么就死在权利这条路上。 这就是一条不归路。 脱脱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危险程度,可是没办法,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再说他凭什么回头,他马上就要成功了,他马上就要登上这权利的最高点了,要不是那该死的陈九四搞了一出奇袭皇宫,他岂能如此被动,成了如今这个场面,这简直就是玩笑。 不过也还好,这一切还有弥补的机会,只要今日哈麻那狗贼进不了城,那么自己就还有补救的程度。 至于哈麻那里,脱脱饮了一口茶水,压制了自己心中的隐隐不安,心想,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毕竟这次出手的可是达摩巴,以达摩巴的实力,哈麻定然是难逃一死。 可是不知道为何脱脱总感觉心神不宁,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茶杯,心中想入非非。 而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脱脱就怕这种急切的脚步声,要知道他身边的人大大部分走路都是轻声轻语的,唯一有机会在自己面前如此快速的走路的,只有自己的传令兵,而每一次他们急切的脚步都会给 脱脱带来并不友好的消息。 脱脱这样想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稳定一些,这时传令兵已经冲了进来。 看着传令兵急切的样子,脱脱道:“怎么了?” 传令兵:“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脱脱看着他道:“什么事,说。” “哈麻,哈麻他的队伍已经离东城门只有二里地了,我们已经能看到他们的队伍了!” “什么!” 脱脱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看着传令兵道:“你说什么?哈麻离城只有二里地了?” “没错,我们在城门楼上看的清清楚楚!” “这怎么可能!” 脱脱的脸上充满了震惊,满脸的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达摩巴失手了吗? 脱脱想着看着传令兵道:“达摩巴呢?” 传令兵道:“根据,咱们跟着达摩巴一起去的士兵说,达摩巴被人拦住了,并没有能拦得住哈麻!” “谁,谁能拦得住熔神二转的达摩巴?” 脱脱看着传令兵厉声问道,看着脱脱的咆哮,传令兵道:“据传令兵说是陈九四!” “谁!” 脱脱更吃惊了看着传令兵问道。 “黄州府陈九四!” “又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脱脱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吞活剥了陈九四,可是这时可没有时间留给他发牢骚了,这时就见传令兵道:“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听了这话脱脱道:“先别管什么陈九四了。” 脱脱说着,紧跟着沉吟了许久开口道:“传我命令,给东门守卫,反贼手段甚多,有可能会化妆成反贼的样子进城,他一定要给我把眼睛瞪大了,看清楚敌人到底是谁,决不允许把反贼放进城来!” 传令兵听了这话一愣道:“是大人,可是反贼要是抵抗呢?” 脱脱道:“格杀勿论!” 说完这话,脱脱的眼睛已经彻底红了,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哈麻他们入城! 这时脱脱已经有些狗急跳墙了,他决不允许哈麻进城给他捣乱,脱脱这样想着,这时传令兵飞速的跑了出去,给东城守卫传信。 此时东城门。 东城守卫也就是脱脱手下的一员副将,也当然丞相府的副统领一职,实力也不错,有熔炉境的实力。 这时这位东城守卫,丞相府副统领,张通,正在一脸凝重的听着传令兵传来了的丞相大人一手情报,脸色凝重,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容。 “回禀相爷,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让一个反贼从我的防线进城。” 听了这话,传令兵道:“那张大人,我这就回去禀告相爷,等事情做成之后,放心,相爷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张通听了这话道:“嗯,我知道。” 说完这话,张通眼睛已经看向了前面正在敲锣打鼓,大张旗鼓,招摇过市的丞相哈麻队伍。 这时挥手让人把他的长刀拿来,这时就见他阴沉着脸等待着队伍的到来。 传令兵立刻留下了人来监视这里的情况,一个传令兵回去向脱脱汇报这里的情况。 “老大人,前面就是东城门了!” 这时队伍中,王保保对哈麻说道,哈麻听了这话道:“走,进城,老夫倒要看看,他脱脱如何拦我。” 哈麻看到了大都城,倒也不再恐慌,毕竟达摩巴没有追上来,至于其他人他倒是不惧怕,毕竟没有熔神境,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时他们来到了城门口,就见这里的士兵一个剑拔弩张,赵雅与王保保对视一眼。 赵雅道:“哥,这些兵不对劲啊!”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嗯,应该是得到命令了,一会儿你护着哈麻老大人就行,其余的你都不必理会!” 此话说完赵雅道:“三哥小心些。” 王保保呵呵道:“我又不是泥捏的,虽然不如陈九四,可是对付这些小喽?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到这里,王保保直接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之上,紧跟着直接大摇大摆的往大都城而去。 这时大都城东城门外全面戒严,不过也有来往的行人,这时看到了这个队伍与守城部队之间,仿佛产生一阵玄妙的气场,这时纷纷停下脚步,缓慢行动。 这些家伙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所以一个个都表现出了防御状态。 而这时王保保却没有让队伍停下来,依旧是敲敲打打往前走,很快队伍就来到了城门口这里。 “站住!” 就听一声站住,紧跟着就看到了张通带着士兵过来道:“你们什么人,不知道全城戒严,为了保证陛下的安危,现在城内不允许进出!” 听了这话,王保保眯着眼睛道:“刚才好像有人过去了。” 张通道:“那都是清白人家,你等一看底子就不干净,说不定是反贼的奸细,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大都,不然后果有你们受的!” 听了这话,王保保脸色顿时难看道:“你是说我们是反贼?” “大胆,谁给你的包天之胆,敢说我们是反贼,知不知道这后面轿子里坐的是谁,那是帝国的右丞相,哈麻老大人,那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你说他是反贼!” “你们好大的狗胆!” 王保保厉声喝道,紧跟着就见后面的轿子帘缓缓的打开来,露出了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哈麻。 哈麻这时皱眉看着前面的人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拦老夫的轿子,你们想造反不成!” 哈麻在京城多年,本来就积威甚重,而且很多人都见过这位老大人,因此一露头,这些士兵立刻就认出了哈麻来,这时一个个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们的确是丞相府的,可是他们不是丞相府的私兵啊,他们同意归属的大都城防营,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帝国京城的安保队伍。 他们听脱脱指挥,那是因为脱脱是帝国的丞相,可是对面这位哈麻也是帝国的丞相啊。 他们要是拦了这位丞相,那不是惹祸上身吗? 想到这里,这些士兵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道:“真是老丞相,咋办拦吗?” “拦个屁,你们不要命了,拦截帝国丞相,意图谋反!” “就是,就是,这就是左丞相与右丞相的斗争,咱们可别卷进去,要是站错了队,小心小命不保。” “没错,其实站错队没问题,大不了脱了这身皮不干了,可是真要是对右丞相大人动手,那就是谋反,那是要诛九族的,你们可想好了。” “是啊,一个月六钱银子,玩什么命啊!” 听了这话,士兵们心中都有了计较,一个个都不说话,而是一个个站的笔直仿佛入了定一般。 看到哈麻的时候,张通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尽管他想过事情会很困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困难,哈麻这一露头,那直接把事情的难度提升到了另一个维度。 哈麻这张老脸在大都的确是很知名的,而且他可是在大都活跃了三十余年,这三十余年大都的这些吃官饭的谁不认识这位老丞相呢。 这时候哈麻出面,被周围的人看到,这时张通若是动手,那他可就真的彻底回不了头了。 这时他进退维谷。 站在那里,手握在刀柄之上,而哈麻看到了他,这时眯着眼睛道:“张通,是张通吗?” 哈麻问道,张通一愣,没想到哈麻认识自己,哈麻道:“怎么见到本相还不参见,我可记得你,皇帝御林军干总,我当年兼任御林军统帅的时候,你可是我的手下,怎么现在见到老上司也不知道见礼了!” 张通听了哈麻的话,握了握拳头,紧跟着直接往前迈了两步,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 他这时脑海里有两个想法,第一个是为脱脱尽忠,高喊一声:“贼人受死。”就可以一刀砍上去了。 第二就是上前单膝一跪,说一句:“见过老丞相。” 那么就彻底失去了杀哈麻的机会,因为他自己若是都承认了哈麻的丞相身份,那他杀丞相,那就是公开造反,别说他是脱脱的手下,就算他是脱脱本人,你问他敢不敢承受一个,当街杀害朝廷右相的罪名! 若是张通这样做了,那真是神仙都保不住他了。 这时张通脑袋里两个想法正在打架,而这时王保保上前,一把按住了他握住刀柄的手腕。 张通一个激灵,刚想应激,却听王保保道:“别给人卖命,真的把命卖了,过去请个安,剩下的就没有你的事情了,至于脱脱承认你的条件,你就别想了,哈麻大人已经露脸,点明了身份,你要是真的敢动手。” “那么将来出事了,脱脱只要说一句,我也没想到此人如此胆大,就能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而你呢?你为了你的主子尽了忠心,可是你想过如何自保吗?你想过你的主子会不会把你当成替罪羔羊?你想过吗?” 王保保声音慢慢传入了张通的耳朵里,与此同时脱脱继续道:“你回头看一眼,看一眼你手下的兵吧?他们都知道自保,我不信你不懂。” “别说今天我们在这,你杀不了丞相,就算你真的杀了,你觉得你能活?” “呵呵!” 王保保脸上带着嘲讽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何去何从,我想张大人应该是有选选择的。” 张通听了这话看了王保保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严明的味道,而这时王保保松开了自己手道:“现在选择权在你自己的手里,是死,死活,何去何从,就看你自己的了!” 说完这话,王保保退后一步,一切都给张通准备好了,就看张通是如何选择。 张通这时看了看王保保,紧跟着又看看自己手中的腰刀,然后深吸一口气,紧跟着直接把手中的腰刀扔到一旁,几步来到了哈麻轿前站定,单膝跪倒:“恭迎丞相大人,入城!” “大师,好酒量!” 某处森林之中,陈解,朱重八,达摩巴,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前,一人拿着一只烤羊腿大口的吃着状态相当豪迈。 而陈解更是拿出了自己的陈年佳酿,黄州府老白干啊,如此烈酒直接就把眼前这二人征服了。 朱重八不用说,性子好爽,也是好酒之人,这时喝了陈解的老酒赞不绝口,直说喝了陈解的酒,以前喝的酒都算白喝了。 而达摩巴也不用说,状态也相当好。 这位佛门弟子,不戒酒肉,而且还是那个极其好酒之人,在看到陈解他们给他准备的一桌清汤寡水的吃食,当时就不愿意了。 看着这位佛门大和尚如此,朱重八邀请他过来吃烤全羊。 大和尚当真不客气,上去就撤了一直靠的金黄的羊腿啃了起来。 吃了羊腿之后,大和尚直叫渴,朱重八让人把酒水端来,大和尚喝了一口直摇头,要知道他平时都是喝皇帝御酒的,这江湖酒水自然难入其口。 看着大和尚如此不尽兴,陈解也没客气,直接就把自己存储在储物戒指内的酒水拿出来了。 陈解的储物戒指中,那些关于炼丹的书籍已经全部搬走了,腾出来的地方,放了一些能用到的物品,其中陈解还了几坛子酒水。 这酒本来是给方国珍这些义兄准备的,他们是太喜欢陈解的酒了。 不过这次来大都事情匆忙,这酒就没喝完,这时候就都拿出来了,直接就便宜了大和尚跟朱重八了。 二人是第一次喝陈解这样的烈酒,喝了之后,真的是上下通透的很,一下子就喜欢上陈解的酒了。 这时候,三个人坐在这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仿佛三个老朋友一般,这时候说他们在两刻钟前还剑拔弩张,甚至移平了半个森林,谁也不会相信的,可是这就是真实发生的。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刚开始打生打死,但是打过了之后,就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了。 三人这时吃着肉,喝着酒,达摩巴道:“陈九四,你这酒还真不错,我喜欢。” 陈解闻言道:“哈哈,你很有品味啊,你知道喜欢这酒的都是什么人吗?” 达摩巴听了这话道:“什么人?” 陈解道:“刘福通,彭莹玉,方国珍,怎么样,这酒够身份吧。” 听了这话,达摩巴笑道:“哈哈,那我这岂不是占了你的便宜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算什么占便宜,这酒能被大师这样的人物来喝,也算是它的造化了,将来要是传出去,这酒还不扬名天下,只有熔神境的强者,才配喝此酒,哈哈哈……………” 陈解突然想到了一个广告词,自己的黄州府老白干被这么多熔神境强者喜爱,若是真的往外卖,那绝对是高档货,甚至能抄出天价一坛。 绝对不比后世那些名酒差! 毕竟谁不想尝尝能被熔神境强者如此追捧的名酒,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这般想着,这时陈解看着达摩巴道:“大师,也是好酒之人,等有机会,我在送大师两坛。” 达摩巴闻言一愣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我算是敌人吗?” 陈解道:“算。“ 达摩巴道:“那你还给我送酒,不会是要在就里下毒吧?”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大师觉得我会在酒里下毒?” 达摩巴道:“不会,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给我送酒?” 陈解道:“你我虽然是敌人,其实并没有过多的个人恩怨,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当然屠魔僧那件事,这个算个人恩怨,但是大师给我的感觉,又好像并不是特别有执念为他报仇。” 达摩巴听了这话,喝了口酒道:“你说的没错,其实咱们没有多少个人恩怨,大部分是立场问题。” “若不分立场的话,也许咱们都能做朋友。” 达摩巴看着陈解与朱重八,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可是人怎么可能没有立场呢?” 陈解闻言笑了笑道:“不管那么多,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最起码此时此刻,咱们就没有立场,咱们应该可以做两个时辰的朋友。” 达摩巴闻言也道:“好,那就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内,咱们没有立场,只论道义,朋友!” 听了这话,陈解举杯:“敬朋友。” 朱重八举杯道:“敬道义!” 达摩巴也举杯道:“喝!” 三人举杯一饮而尽,虽然各自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所受的教育不同,但是这一刻他们已经把这一切抛诸脑后,若是只论性格的话,他们三个人倒是适合做朋友。 陈九四沉稳之余,不乏幽默,朱重八也不是后世咱们熟知的那位洪武大帝,只知道杀杀杀的,这时候的他还是相当的豪爽,毕竟打天下的时候,他还不是后世那种老谋深算的老阴比。 这时候的他还有真性情,而达摩巴一个佛门和尚,可是为人也是豪爽,而且道德标准很高,虽然不善言辞,但是如果抛出他的身份,其实他更像是个老好人。 三人这时不管立场,不管曾经的种种,就在这里把酒言欢,一时间竟然忘却了人世间的是是非非。 这时不远处的徐达到了自己喝酒啃着羊肉的常遇春身边,看着这边喝酒的三个人道:“他们三个怎么喝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年老友呢,哪还有什么江湖仇怨。 常遇春听了这话道:“这怕就是戏文里面说的英雄相惜吧!” 听了这话,徐达道:“英雄相惜,唉,可是不管如何,将来总归是要成为仇敌的啊!” 说到这里,徐达看向了京城方向道:“也不知道哈麻一行如何了!” 第四百七十二章脱脱的末日 “恭迎丞相大人入城!” 大都城外,张通恭顺的请哈麻入城,哈麻这时站在城门口,看着半跪在地的哈麻,脸上有一丝恍若隔世的惆怅,终于,老子终于回来了! 哈麻这样想着,这一路他可真是受了不少的惊吓。 本以为是一场简简单单的祭祖,哪能想到,这背后竟然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阴谋,而很不幸的是他竟然成了这场大阴谋的受害者! 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劫掠,杀了自己的所有随身护卫,然后自己一行被带进了那破旧的道观之中,屠魔僧这时竟然还出现了,要杀自己。 哈麻想到这里,整个人都有些颤抖,他现在依旧能够想到,当初屠魔僧那一拳打来的威力,那一拳若是真的轰在了他的脑袋上,那么他现在的脑袋应该已经碎成了一地。 幸亏陈九四救了自己,要不然,自己如何还能回到这大都。 而现在自己终于回到了大都,既然回来了,那么这件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脱脱,你就等着我对你的反攻吧,今日若不让你付出足以惨痛的代价,我哈麻就算白活于世! 想明白了这些,哈麻再次看了一眼大都城门,紧跟着对张通道:“张通,你很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次,若是脱脱倒了,你可来我府中寻我,我送你一段锦绣前程。” 张通听了这话,立刻道:“是,卑职多谢丞相大人抬爱。” 哈麻这时进了轿子,然后脚在轿子内轻轻点了三下,这时抬轿子的立刻把轿子抬了起来,王保保开口道:“进城!” 当! 锣声直接敲响,整个队伍直接进城。 张通这时目送队伍进城,这时身后一个亲信道:“大人,就这样让他进城了,咱们如何跟丞相大人交代啊!” 张通听了这话道:“如何交代,还能如何交代,这次丞相的大人若是不倒,咱们就等着亡命天涯吧。” 亲信一愣道:“那大人还放哈麻走?” 张通闻言道:“放他走,我有可能会死,可是不放他走,我必死无疑。” 说完这话,张通已经不想解释了,紧跟着看着那几个脱脱派来的传令兵道:“你们可以回去跟丞相大人禀告了!” 听了这话,那传令兵看着张通道:“大人,你这样做,会让丞相大人失望的。” 张通道:“你回去禀告大人,就说我张通愧对他的恩典,可是我张通乃是朝廷三品将军,不能杀大乾的官员,还请丞相大人多多见谅!” 张通这话说完,传令兵立刻点头道:“那,卑职就按照大人之言传达了。” 张通道:“去吧。” 张通算是想明白了,自己不杀哈麻,那么只要赌哈麻最后能赢,那么他不单自己现在的位置能保住,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当然也有可能赌错,而自己赌错的结果,也就是浪迹天下,大不了跑到江湖,甚至去投靠红巾军,将来说不定也能搞一个封候拜将,也不算太惨。 但是如果自己选择杀了哈麻。 那事情就大条了,那自己就属于杀害朝廷丞相,意图谋反,按照大乾律法,自己是必死无疑,到时候追杀自己的很可能会是熔神境强者。 那自己是必死无疑。 而且还是王保保那句话,如果自己杀了哈麻,朝廷追问下来,自己的主子,脱脱会为自己顶罪吗? 问心自问,如果自己是脱脱,绝对不会给自己手下的一个武官顶罪的,如果朝廷问罪下来,自己要是脱脱,那就直接把他送出去,让朝廷咔嚓了也就是了,反正要保全自己。 当然了,脱脱如果是个特别有良心的,也许会为他开脱。 但是他敢赌脱脱善良吗?或者说能够当一朝丞相的人他会是善良之辈吗? 所以张通决定了,他不干了,他区区一个副统领,凭什么冒着杀害当朝丞相,诛灭九族的风险,为脱脱清除障碍呢? 想明白这些,张通才会有城门前的表现。 而他的表现也很快被传令兵传送到了脱脱的耳旁。 脱脱这时正在喝茶水,不过眼睛却在乱转,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看到他这个样子,一旁的副将道:“相爷不用担心,张通做事可靠,不会出问题的。 脱脱听了这话,叹息一声道:“人心隔肚皮,此事风险极大,他若是中途反水,那可大大不妙啊。” 副将道:“要不要我去看看?” 脱脱道:“现在去也不跟趟了,等等,希望我是多想了,不过我这心里不知为何,总是忐忑的很啊。 副将道:“大人多虑了,张通......” “相爷不好了,不好了!” 副将安慰的话还没说完,这时就见传令兵疯狂的跑了过来,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看着传令兵这个样子,脱脱眉头紧皱道:“什么情况?” 传令兵立刻道:“张通,张通叛变了!” 什么! 脱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什么?” 传令兵这时哭丧着脸道:“张通,张通他叛变了!” 听了这话,脱脱瞪大了眼睛道:“张通,张通他叛变了?” “嗯,刚才东城门的哨兵来报,张通被对方几句话策反,之后跪迎哈麻入城,现在哈麻已经入城了!” 啪! 脱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这时脑瓜子嗡嗡的,张通这一次背刺可是真够疼的啊,疼的脱脱几欲昏厥。 看着脱脱这个样子,一旁的副将顿时大怒道:“好你个张通竟然背主,相爷,我去宰了他!” 看着副将义愤填膺的样子,脱脱伸手制止了副将的行为,紧跟着看着传令兵道:“哈麻他们现在在哪?” 听了这话,传令兵道:“直接前往皇宫了,现在应该在往皇宫的路上。” 听了传令兵这话,哈麻沉吟片刻道:“木已成舟,无可挽回了。 说完这话,一旁的副将道:“相爷,那咱们就看着哈麻去御前告咱们的状?” 脱脱听了这话道:“难道你想当街截杀当朝右相?” 副将一顿,不敢再说话,这时脱脱开口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余地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到这里,脱脱沉默片刻开口道:“传我命令,吉时已到,可以开斩小明王了!” “啊,相爷,这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有心思监斩小明王?” 副将不理解脱脱的想法。 脱脱道:“越急越不能急,急就容易出错,现在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哈麻告我什么,他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要告我,他这就叫做诽谤。” “我堂堂一国左丞,岂能因为他进攻就怕到连监斩朝廷钦犯的时间都没有,难不成我还怕他不成!” 看到了脱脱这个样子,副将无言可说,只能催促外面要抓紧监斩人贩了。 等到副将所有人都离开了,这时脱脱整个人顿时颓废下来,面色苍白。 张通叛变的消息对脱脱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要知道这可是第一个自己相府叛变之人,而有了一个,那么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还会远吗? 想到这里,脱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厦将倾的场面了。 而这时外面脱脱的副将,看到了一旁的传令兵道:“你是何时跟的相爷啊?” “三年前。’ “跟,三年了,想不想建功立业啊?” 传令兵道:“我这微末本事,实力不过化劲,哪有什么建功立业的机会啊。” “哎,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有道是建功不在年高,只要有一颗忠心为主的心就行了,你虽然只有化劲,可是也有你建功的机会。” 传令兵看向了副将道:“将军说的是?” “你去把哈麻除掉!” “啊?我?!!“ 传令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哈麻,你听听人言否,我去干掉哈麻? 副将看着他道:“你小子咋还不明白,那哈麻练武都没练过,你却有化劲的实力,杀他还不手拿把掐,你想想,你只要接近他,然后咔嚓一刀,你小子就立功了!” “到时候你就是相爷身边一等一的红人,将来这荣华富贵,还能少的了你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副将循序善诱,传令兵这时看着副将道:“大人,您就被难为我了,我去皇宫杀人,您饶了我吧,我怕是刚到朱雀大街,就让人格杀在那里了!” 副将听了这话,看着传令兵道:“这千载难逢的表现机会,你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传令兵道:“将军,我天生穷苦命,这好日子,我怕是无福消受,将军还是另寻他人吧!” 副将听了这话摇摇头道:“行了,你先走吧,别说有好机会,我没提携你。‘ 传令兵道:“那我谢谢将军了。” 说完这话,副将看着传令兵挥挥手,传令兵立刻逃开,这是把我当成奔波霸来玩啊。 副将看着离开的传令兵,回头看了一眼脱脱所在的房子呢喃道:“真是树倒猢狲散啊,现在连个传令兵都糊弄不住了,看来我也得另想办法了,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想着副将悄无声息的离开,嘴里呢喃道:“树倒猢狲散,看来脱脱这棵大树靠不住了,还是张通这小子聪明,东门放个水,让哈麻记他个人情,这样可以平稳过渡,真是聪明人啊,不行,我得找张通一下,得让他拉我一把!” 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眼看着脱脱大树要倒,那岂能不人人思危险。 脱脱一个人在屋中消化着自己心中的不安,并且暗自告诫自己,多少大风大浪都过去了,这一次也不过是自己的一次考验而已。 对于副将他们的心思,脱脱其实也能理解,甚至他都能知道,这些人背地里肯定是要搞一些小动作的。 有句话叫做,怎么来的,就会怎么离开。 这句话说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你是用什么手段吸引来了的,那么将来,这些人就会以怎样的方式失去。 当初他们这些人投奔自己的时候,就是因为自己的权势滔天,他们依附强权,所以才会跟着自己,现在眼看自己的权利不稳,他们自然人心思变,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这些脱脱都能够理解。 而且他也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只要他夺回了权利,这些人,就会乖乖的重新回来,继续给自己做狗! 这些家伙就是这样的存在,他们就是为了依附强权而生存的。 脱脱深吸一口气,今日肯定会是自己人生中最难的一场战役,胜了自不必说,自己必将有大好的前程,可是败了! 脱脱叹了口气,紧跟着收拾心情,不管如何,今日这场戏,自己要给他唱完了。 想着脱脱起身,整理了自己身上的一品飞鹤官袍,紧跟着迈步走出了屋子。 这时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老百姓,这时脱脱一步步走上了刑场高位,端坐在刑场之上。 而下面有刑部的官员作为监斩官,这时看到脱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就见这位刑部右侍郎开口道:“带人犯!” 一声令下,顿时那个可怜的替死鬼被人拖拉上来。 这时这个可怜的替死鬼被压着在刑台上,跪在那里,这时监斩官,刑部右侍郎道:“核准人犯身份。” 这时负责记录的官员上前喊道:“韩林儿!” “是!” 人犯答道,这核准人犯身份是一个规定的重要流程,目的也是为了保证人犯的真实身份,你这一句人犯名字,若是人犯喊一句,不是! 那么主办官员,要立刻上前证明犯人真实身份,要是证明不了,这人就杀不得,主要怕有人找来替死鬼。 不过这些规矩再好,对于想要钻孔子的官员们来说,那就是一定用处也没有。 因为他们自有办法,可以绕过这里面的弯弯绕,毕竟他们就是审判者,当审判者想要弄虚作假,就没有人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这件事情。 负责记录的官员,把身份信息核查详细,紧跟着立刻来到了刑部右侍郎这里对着右侍郎一抱拳道:“启禀大人,犯人已经验明正身。” 右侍郎听了这话轻轻颔首,紧跟着看向了端坐与高台上的脱脱,脱脱微微的点头。 右侍郎反应过来,转身对下面的人道:“肃静!” “经过本司查验,人犯韩林儿,乃是拜火教反贼头子,韩山童的儿子,更是现在拜火教的贼王,今日经过我大乾朝廷审判,判其死罪立刻执行!” “来人,开斩!“ 说着右侍郎坐回他的官位前,紧跟着拿起桌子上的监斩竹批,紧跟着往地上一扔。 “斩!” 一声令下,就见一个刽子手,直接上前,伸手把‘韩林儿’脖子上的写满罪行的竹拔了起来,然后拿过自己的大刀,一旁副手地过来了一碗清水。 这时候刽子手喝了一口对着自己的大刀就喷了上去。 “噗~” 一口喷在刀上,紧跟着就见刽子手直接拿着大刀就准备砍下来,眼看着一颗大好的人头就要鼓溜溜掉落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弩箭的声音。 咻! 这一箭直接射中了刽子手的手,就听刽子手惨叫一声:“啊~” 咣当,大刀掉在了地上。 “拜火教妖人劫法场!” 这时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跟着下面看热闹的人立刻就乱了起来,整个场面滑稽无比。 看着下面这场景,脱脱的脸上古井无波,毕竟这波劫法场的纯贼,还是他让人放进来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这时果然达到了目的,就听一声,杀! 下一刻就看到整个法场彻底乱了套了,好像到处都是反贼一般,老百姓这时吓得四散奔逃。 脱脱看了很是满意,毕竟这几个反贼想要闹出拜火教的妖人劫法场的场面那是很难的,脱脱甚至让值守的官兵也在那里跟着裹乱。 要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 终于经过一番闹剧,之后,脱脱觉得差不多了,本来应该多一会儿的,可是今日哈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需要把更多的精神留在对付哈麻身上,所以这里只要把戏演个七八分就够了。 果然在脱脱的授意下,这场闹剧很快就到了收场的时候。 当然了官面上是,在英勇的大乾丞相脱脱大人的指挥若定下,官军以极小的代价,取得了最大胜利,抓捕拜火教人士,咳咳......千余人。 可以说这一场英武的脱脱大人不是小赢,而是大?,简直嬴麻了! 经过这一场之后,刑场继续,这时候脱脱亲自下令斩首,换了一个新的刽子手。 这时刽子手举着达到,喷水,然后手起刀落,血溅三尺,一颗大好的人头被刽子手砍了下来。 见状,脱脱起身道:“小明王已斩,传我命令,所有拜火教的妖人听好了,你们贼首已经被杀,不想死的速速找官军投降,我会给你们一个体面的下场的!” 脱脱大人以自己英武的形象,号召,拜火教的人,要投降,立刻投降,不要有任何犹豫的立刻投降! 消息很快传出了大都,一时间整个大都百姓都沸腾了,毕竟在大乾朝廷的宣传下,拜火教的妖人早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妖魔,甚至传言他们生吃人肉。 这样的恶魔被杀,简直就是整个大乾百姓的福音。 所以一时间脱脱的声望,直冲云霄。 不过脱脱在杀了‘小明王’之后,并没有过多的享受老百姓的欢呼,而是转身准备进宫,毕竟那里还有一场大战等着自己呢! “哈麻他们到哪了?” 脱脱一旁的侍卫,侍卫听了这话道:“已经过了朱雀大街,他们并没有停顿是直奔皇宫而去的,甚至中途连家都没回。” 脱脱听了这话,目光微凝道:“呵呵,这时怕咱们给他下黑手啊!” 侍卫听了这话看着脱脱道:“他们这时把大人看小了,以大人的身份,何须对他们下黑手。” 脱脱听了这话并没有回答。 没有下黑手,怎么可能,他其实已经在哈麻的相府做了相应的不知,只要哈麻回相府,绝对会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的,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聪明,竟然躲过了这一次杀手。 尽管脱脱也没想到能够利用这样的小手段干掉自己这个竞争对手,但是手段落空总归是个不舒服的事情。 于是脱脱道:“备轿,进宫。” “是!” 听了这话,下属立刻派人备轿,紧跟着一行人直接奔着皇宫就去了,下面才是他们刺刀见血的真正大场面。 当然在这之前,脱脱还想进行最后的挣扎。 这时一行人直奔皇宫而去,而这时皇宫门前,哈麻抬头看着皇宫,心中顿时大定,这时看着一旁的王保保道:“终于到这里了。” 王保保道:“是啊,大人,这一次咱们可不能轻易的放过脱脱啊。” “放心,这一次,他不死,天理不容。” 这样想着,这时哈麻道:“你陪我去吗?” 王保保道:“好,我陪着大人,毕竟这皇宫内也有脱脱之人,我也怕他们狗急跳墙,直接在皇宫内动手。” 听了这话,哈麻道:“嗯,那咱们进宫吧。” 王保保回头看了看赵雅道:“雅雅,你且带人在这里等候,我陪老大人进宫面圣。 赵雅道:“三哥,小心。” 王保保道:“放心,已经到了这里,我会加倍小心的,决不允许功亏一篑。”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紧跟着王保保转身跟着哈麻来到了宫门前,这时哈麻对着守卫道:“去通告陛下,哈麻前来贺寿。” 侍卫见到哈麻道:“老大人,陛下昨夜受了惊吓,今日尚未起床,你且在这里稍做等候,等陛下睡醒,自会宣召。” 听了这话,哈麻看看王保保紧跟着道:“那劳烦了!陛下醒了请第一时间找我。” 侍卫点头,二人就在这里等候,等了片刻,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的声音,紧跟着就看到一行人缓缓走来,为首的竟然是脱脱。 脱脱这时看到哈麻,脸上立刻堆笑:“哈哈,老大人,别来无恙啊!” 第四百七十三章哈麻:臣参脱脱意图谋反 “老大人,别来无恙啊!” 脱脱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哈麻,眼神之中有太多意味不明了。 哈麻这时也看向了脱脱,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呵呵呵,能活着也要托左相大人的厚恩了!” 脱脱听了哈麻的话,嘴角微微上翘道:“呵呵,那是老大人自己有本事。” 哈麻看着脱脱道:“左相大人谦虚了,左相大人的手段老朽是见识到了,真是惊世骇俗,惊世骇俗的很啊。 “现在想来,也是浑身是汗,惊为天人!” 听了哈麻的话,脱脱脸上带着依旧和煦的笑容道:“老大人过奖了,过奖了!” “我这么周密的布置,最后不还是没拦住老大人吗?” 脱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哈麻闻言道:“也许这是天不亡我吧。” 说完这话哈麻看着脱脱道:“不过,天不亡我,可是亡不亡左相大人您,这个我可就说不准了!” 脱脱听了这话,脸色逐渐冰冷道:“老丞相,得饶人处且饶人,可不要把事情做绝啊!” “呵,呵呵呵......” 听了脱脱的话,哈麻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猖狂的大笑,那笑容愈加的变态,这时就见他看着脱脱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一个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脱脱,你既然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为何对我却狠下杀手,要不是老夫运气好,现在老夫的人头已经到了你的桌案前,成了你面前的一个玩物了吧!” 哈麻声音冰冷的说道,听了这话,脱脱看着他道:“老大人,往事就让他过去吧,我承认这件事上我理亏,我会做出补偿的!” “补偿,你如何补偿我?” 哈麻看着脱脱,脱脱道:“户部,工部,这两部自即日起,划归老大人管辖,换上老大人的人,我与老大人共治天下可好!” “共治天下?” 哈麻听了这话,眯起了眼睛,眼神之中有着难以言明的味道,他心里甚至有一些动摇,毕竟共治天下,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而且朝廷中书省下,的确有六部,分别为,户部,工部,刑部,吏部,礼部,兵部。 自己现在手里只有礼部一张牌苦苦支撑,其余实权部门,管钱的户部,管工程的工部,管刑法的刑部,管人员调动,官员升迁的吏部,甚至是管军队的兵部,这都是脱脱的管辖。 现在他让出油水最多的户部与工部,看的出来,他心很诚啊。 可是哈麻只是动摇了片刻,紧跟着就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脱脱这话要是在没对他下黑手之前,说的话,他大概率会同意,毕竟这给的太多了。 不过现在他不可能同意了,脱脱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心狠手辣,现在他可以为了活命做出让步,但是只要让他反省过来,腾出手来,那肯定会再次收拾自己。 哈麻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军事能力跟脱脱有着天翻地覆般的差距,脱脱如果想要收拾自己,别说自己手里掌握三部,就是四部,五部,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根本玩不过他。 要知道当年他也是权倾朝野,朝廷六部,基本都被他掌控,那时候脱脱刚刚崭露头角就能把自己打的溃不成军,更何况现在。 所以脱脱这是给自己放了一块美味的诱饵,自己要是咬钩了,那肯定会被脱脱把大牙都笑掉的。 想明白这些,哈麻看着人畜无害的脱脱,可是他却知道,这是个披着人的恶魔,现在能冲着你人畜无害的笑,将来吃你的时候,也能不吐骨头。 想明白这些,哈麻深吸一口气,脸色立刻浮现出刚正不阿的样子道:“左相大人,这朝廷官位岂是你我可以私相授予,你这未免太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里了吧!” 哈麻这句话说的是大义凌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廉洁奉公的好官呢。 脱脱听了这话看看哈麻,脸上明显带着嘲讽道:“老大人,你说这话,可真是令人唏嘘啊,你是忘了当年你如何掌控朝廷的了吧。’ “你胡说什么,我哈麻一直是大乾的忠臣,何时掌控过朝廷,你莫要诽谤于我。” 哈麻连忙说道。 脱脱道:“哈麻,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明说了吧,今日你要是上朝告我,未必就能把我告倒,我脱脱治理朝政十余年,门生故吏遍及朝堂,谁要动我,不得考虑一下,我这些门生故吏的想法,就凭你,也想拿捏 我,呵呵,做梦!” “我告诉你,你要是告不倒我,那咱们就是不死不休之仇,有我脱脱在朝一日,你哈麻就别想有一日好日子过!” “当然,你要是帮我这次,我承诺你的户部,工部,明日就是你的人来掌控,咱们共治天下之事,我答应你的,不会变,所以如何选择,哈麻你自己看着办吧!” 脱脱说着转身退到了一旁,给哈麻一个自己独立思考的空间。 这时身后的亲信问道:“相爷,哈麻那老东西能同意吗?” 脱脱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话能不能镇住哈麻这老东西,因为除了这个他还真的没有办法来制衡哈麻了。 看到脱脱退了,这时王保保上前一步道:“老大人......” “哈哈哈……………” 哈麻抬手拦住了王保保说话,而是哈哈大笑,笑了两声之后,哈麻对王保保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尤其是脱脱这时候找上我,许以重利!” 王保保看着哈麻道:“那老大人何故发笑啊?” 哈麻听了这话,看着王保保道:“何故发笑,我笑脱脱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 “脱脱此人,我认识他也有二十余年了,他的为人,我岂能不知,高傲,自信,跋扈,专横,我就没见过他肯低头的时候,而现在竟然愿意把权力与我共享,他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根本不可能做出如此行为,所以他已经 穷途末路了。” 说到这里,哈麻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王保保放下心来,他还真怕哈麻受了脱脱的蛊惑,从而放弃这次机会,毕竟朝廷权力如何瓜分他可能不感兴趣,可是他父王还在等着呢! 哈麻道:“贤侄,放心吧,这一次,一定让脱脱一败涂地,汝阳王受到的冤屈,必将昭雪!” 哈麻安慰王保保,王保保听了这话,心下放心不少。 脱脱这时看着王保保跟哈麻说话,微微皱眉道:“那个跟哈麻说话的是谁?” 听了这话,身旁的亲信道:“看着不是哈麻府上的人,面生的紧啊!” 脱脱看着王保保,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人不简单,这时道:“去给我查查,一定要把这人身份查出来!” “是!” 听了这话,手下的人立刻前去查问,经过一圈盘查,很快那人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这时候来到了脱脱身边道:“大人,搞清楚了,那人是汝阳王的义子,扩廓帖木儿!” “嗯!汝阳王!“ 脱脱听到这三个字,整个人眼睛顿时瞪大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应激状态,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其实对哈麻他是有些担心,可是他真正的心腹大敌,从始至终都是汝阳王。 或者说是藩王势力。 他一直要对付的也都是藩王势力,这时候,汝阳王的义子突然出现在哈麻身边,脱脱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可比哈麻带给他的大多了。 脱脱这样想着,这时看向了王保保,王保保也转头看向了脱脱,四目相对,彼此眼神中都含有意味莫名的感觉。 吱嘎~ 正在双方人,互相对视的时候,想着对方是否还有后招的时候,就见城门突然吱嘎一声被打开了,紧跟着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红色蟒袍的太监。 这位就是皇帝最信任的大太监赵公公。 担任司礼监秉笔外加赏赐滚龙蟒袍,那属于皇帝心腹中的心腹。 这时候赵公公出来,就见脱脱与哈麻豆上前行礼:“赵公公。” 赵公公本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却没有人敢小瞧他,因为他本身代表的是皇权的延伸,那是代表陛下的存在。 这时候就见赵公公看着门口的两位朝廷重臣道:“陛下刚睡醒,就听闻二位大人到了,宣二位大人进去呢!” 听了这话,脱脱与哈麻对视一眼紧跟着齐齐抱拳道:“是。” 往里面走着,这时哈麻凑过去询问:“赵公公,陛下心情如何?” 赵公公听了这话道:“陛下,心情可是不好,这贼人昨天都打进皇宫了,杀了不少人,这简直无法无天。” 听了这话,哈麻立刻道:“是啊,这些贼人都应该凌迟处死!” 说完了这话,哈麻看向了脱脱道:“左相大人你对此有何感想?” 脱脱道:“我能有什么想法,贼人该死,已经派人去抓了。” 哈麻冷笑一声,看着脱脱道:“哦,看来左相大人,正在为国分忧啊。” 这样想着,二人直接进了金銮殿,身后的人也都跟着陆续进了金銮殿。 这时金銮殿上,皇帝坐在龙椅之上,一旁的小太监正在给皇帝轻轻的按压着眉头,帮助皇帝舒展心情。 皇帝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这时就听赵公公道:“陛下,二位丞相大人到了。” 这时皇帝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脱脱与哈麻立刻行礼:“微臣见过陛下。” “行了,不用跪了。” 皇帝随口说着,轻轻一扶衣袖,就让这两个二人站了起来,这时二人起身,皇帝揉着太阳穴,哈麻是懂得上眼药的,这时候看着皇帝道:“陛下,您怎么看上去如此困乏,昨夜未曾休息好吗?” 皇帝听了这话看了看老哈麻道:“舅舅啊,你可真是哪壶不开哪壶,昨夜的事情你不知道吗?” “那贼人,都打到了皇宫,朕要不是有祖塔保护,说不准现在已经没命了,舅舅你也见不到朕了!” 听了这话,老哈麻立刻开口道:“这,不能吧,这皇宫之内有上师达摩巴的守护,怎么会让贼人杀进来呢,不应该啊!” “达摩巴,哼!” 皇帝听了这话冷声道:“他早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朕在他眼里了,昨夜他竟然没有在当职,要不然朕何至于生死两难。 听了这话,下面的文武官员都是一惊,还有这样的事情,堂堂钦察八卫竟然在值守之时搞这样的事情,简直不敢置信! 想到这里,文官行列之中,素有喷子之称的御史直接出列道:“臣参钦察八卫达摩巴玩忽职守渎职之罪,请陛下,严惩之!” 听了这话,朝堂一些墙头草立刻随风倒,开始集体上奏,参达摩巴玩忽职守,这就是官场之上的,墙头草,看到风向有变,立刻开始站出来喷人,而且一个个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这时候对着皇帝上本,皇帝听了下面人的参本,没有发表意见,这时老哈麻却开口道:“启禀陛下,这达摩巴乃是活佛弟子,按理说应该不会如此目无尊法,这里面肯定还有陛下不知道的事情。” 听了这话,皇帝稍微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哦,那老丞相的意思是?此事另有隐情?” 哈麻闻言道:“我也如此觉得,不然达摩巴应该不能擅离职守,此事定有隐情。” 听了这话,下面突然有人开口道:“陛下,我知道隐情!”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紧跟着就看见一个武将跪地,众人一看都是一惊,因为此人乃是皇宫大内副统领赫励图,这时就见他跪地道:“臣知道隐情。 看到此人,所有人都有些吃惊,要知道这赫励图虽然是副统领,但是却是陛下最近两年提拔上来的,算是天子近臣。 至于那位大内统领,满朝文武都知道那是脱脱的人。 而这时赫励图出来说话,会不会是陛下授意呢,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有万千想法。 但是都不说出来,毕竟他们可都是老油条了,事情没明朗之前,贸然站队,那可是取死之道啊。 “哦,赫励图,你知道怎么说吧!” 皇帝开口。 这时就见赫励图开口道:“陛下,臣虽然不负责昨日的城防,可是前日,与大前日都是臣负责的,而达摩巴并不是昨日临时被调走,而是五天前便被请走了。” “什么!” 皇帝听了这话,目光阴冷道:“他已经擅离职守五天了,那岂不是五天都没人保护了,他们把朕当成了什么!” 皇帝愤怒的吼着,听了皇帝的话,老哈麻立刻补刀道:“陛下,臣刚才听到了赫励图统领说,达摩巴五天前被人调走,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陛下的亲卫调走,若是他能把陛下的亲卫都调走,那岂不是说,他的手已经伸到 陛下的身边,那他要是有了不臣之心,想要对陛下下手,那......” “哎呀!” 老哈麻倒吸一口冷气道:“陛下岂不危险!” 皇帝这时也感觉后勃颈一凉,而满朝文武都是心中暗惊,有些知道这里面内情的老家伙,也都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今天局势不对,不能贸然下场,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想着一个个三缄其口,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平心静气,犹如老僧入定一般。 皇帝扫视一眼,心中暗骂老狐狸,这时看着赫励图道:“说,到底是谁调走了朕的亲卫!” 赫励图闻言跪地道:“臣,臣惶恐!” 这是他跟皇帝演练好的,因此这时立刻说了一句惶恐,紧跟着只要皇帝施压,然后不情不愿的把脱脱一说,今天肯定要治脱脱一个罪名,虽然皇帝并不想把脱脱怎么样,毕竟这个丞相他用的还很顺手。 他现在只是想要敲打一下脱脱,让他知道知道自己对他很不满,接下来,他只好好好的表现自己,问题就不大。 毕竟向脱脱这样的一个好用的工具人可不多啊,当然如果可以,他要把脱脱身上的权利拿下来一些,让老哈麻兼任一下,如此才能平衡。 想着,皇帝开口道:“赫励图,朕让你说,到底是谁调走了朕的亲卫!” 赫励图听了这话刚想说话,没成想,脱脱主动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是微臣。” 嗯! 众人这时都惊讶的看着脱脱,包括皇帝都很惊讶的看着脱脱,这厮啥情况啊? 怎么主动承认啊。 皇帝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片刻,皇帝阴沉着脸看着脱脱道:“脱脱,说说吧,为何调走朕的亲卫,难道你想谋朝篡位不成?” 脱脱听了这话很平静道:“陛下愿望微臣,臣只是借用达摩巴上师,看管一下犯人,您也知道京城最近来了不少江湖人士,我怕天牢不稳,所以就请达摩巴上师,前去天牢看管犯人了。” “达摩巴上师乃是陛下的亲卫,你怎么可以轻动,脱脱你大逆不道!” 听了脱脱的表示,这时头铁的御史这时直接开口喷脱脱,不过还没等脱脱开口,这时脱脱手下头号战将,吏部尚书出列道:“荒谬,丞相大人,借用达摩巴也是为国分忧,这难道还有罪,虽然这事所做有所不对,但是陛下应 该考虑丞相大人一心为公,不应该过于苛责。” “否则必将寒了朝堂文武的心啊。” 吏部尚书战队出来,这时立刻身后跟出一票小弟:“臣,附意。” “臣等附意!” 皇帝看着脱脱那一呼百应的样子,这时微微皱眉,心中很是不满,这时完全不把自己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这是要逼宫吗? 想着皇帝想要敲打一下脱脱,眼睛看向了老哈麻。 而老哈麻这时却没有趁机出击,毕竟他要参脱脱的罪名可比这擅自调动皇帝亲卫大得多,这时候,他没必要再这小细节上跟脱脱死磕。 甚至他若是纠结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失去了先机,到时候被脱脱反客为主。 脱脱这时瞄了一眼老哈麻,心里暗道老家伙不好对付啊,本来脱脱寻思,自己主动找个罪名,让皇帝处理一番,到时候,老哈麻再次参奏自己,对自己的伤害就没有那么大了。 毕竟皇帝已经处理过了,那对自己还能赶尽杀绝不成。 可是这老家伙不接招,倒是让他陷入了为难地步,毕竟现在满朝文武替他抱屈,这会给陛下一个很不好的影响,若是在让老哈麻抓住机会,这可不好办啊! 可是现在他是骑虎难下,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破局之策。 而这时皇帝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毕竟脱脱这朝堂影响力,让他感到了很不舒服。 皇帝想了想,尤其是看到老哈麻这个样子,很是不悦道:“嗯,丞相大人为国为民,的确不应该过于苛责,此事就罢了吧!” 听了这话,吏部尚书等人立刻抱拳道:“陛下英明。” 听着这个句陛下英明,皇帝有些皱眉,毕竟这些家伙这句英明就好像在打他脸一样。 同时他也想到了老哈麻,这厮竟然不帮着朕敲打脱脱,难道这厮也投靠脱脱了? 这样想着,这时就见皇帝挥手道:“朕今日过生辰,若无重要的事情,今日就到这里吧,退朝!” 皇帝心想,自己还得想办法好好敲打一下脱脱啊,想着挥手准备散朝。 赵公公这时扯开嗓子喊道:“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众人听了这话,都准备下朝了,不过这时就听到老哈麻的声音道:“陛下,老臣有本!” 说着就见老哈麻非常郑重的跪在了地上,看到老哈麻这样子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也愣住了回头看着他道:“你有何本?” 这时就见老哈麻道:“臣参左丞相脱脱结党营私,专权跋扈,欺君罔上,下旨削藩,意图谋反!” 什么! 皇帝当时就站了起来,看着老丞相哈麻道:“你说什么?削藩?削的什么藩!” 这时就见老丞相道:“陛下,您现在蒙在鼓里呢,脱脱他把汝阳王扣在京中,已经下旨接管江南五路八十一府,搞得江南民不聊生,现在汝阳王的义子就在殿外,请陛下召见!” 第四百七十四章八王行述带来的震慑 汝阳王义子都来告御状了,听了这话,满朝文武都是一愣,毕竟逼得一地藩王派人进京告御状,这件事情可不简单啊。 脱脱这时面色凝重,不发一言,可是心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毕竟汝阳王义子这样的杀招,可比他调走皇帝亲卫这罪责大多了,想到这里,脱脱也不免紧张起来,看向了皇位之上的那位。 只见皇帝这时先是惊愕,明显他也没想到汝阳王的义子竟然进京来告御状,这到底是多大的冤屈需要进京告御状啊。 想到这里,皇帝目光顿时锐利起来,紧跟着看着议论纷纷的满朝文武,终于拿出了君临天下的霸气道:“肃静!” 皇帝一声怒吼,整个朝堂都陷入了安静之中。 虽然这位皇帝平时并不关心朝堂,而朝堂之中的人也对他多是阳奉阴违,可是并没有人敢不尊皇命,因为皇帝背后站着的是那位陆地神仙。 活佛八思巴。 只要活佛八思巴在,就没有人能动摇他孛儿只斤氏,黄金家族的身份。 或者说,其实整个大乾朝廷对皇室的尊重,现在完全倚重在活佛的身上,活佛已经是大乾境内所有牧兰人心中的图腾,所有人膜拜的对象,因此,活佛只要在世一天。 大乾的皇族就有他们的威慑力,就算是不可一世的脱脱也不敢说他敢无视皇族,就算真的完成了他的计划,他也是在朝政上架空皇族,而对皇族该有的尊重,一点也不能少。 活佛的面子,让孛儿只斤氏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这才是大乾的皇帝,喜欢乱搞的原因,什么不上朝,什么宠幸美人,霍乱后宫,这些在活佛这棵大树下都动摇不了他们的统治。 说白了,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这大乾也就变成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皇帝的位置稳得很,顶多没有权利而已。 而现在脱脱的计划并没有成功,皇帝还有着他无可撼动的力量,这时就见皇帝呵斥了满朝文武,紧跟着对身旁的赵公公道:“宣,汝阳王义子进殿!” 赵公公闻言立刻扯着自己的公公嗓开口道:“宣,汝阳王义子,扩廓帖木儿进殿!” 听了赵公公的宣读,这时就见在外面等着的王保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步往大殿走去。 此时大都城外,某个树林之中,陈解与朱重八,上师达摩巴三人把酒言欢,喝的很是尽兴,互相也闲聊着。 这聊着,聊着,聊到了今日之事,达摩巴道:“其实你们就算把哈麻送进大都城,见到皇帝也没用,脱脱对皇帝的作用很大,脱脱在,那么皇帝就可以安心享受他的后宫,若是脱脱不在,这满朝文武,有谁能顶的起这个大 梁。 “所以,你们就是把哈麻送进都城,告了脱脱的状,估计皇帝对脱脱的态度,也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不痛不痒斥责一番吧。” 达摩巴喝着酒说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达摩巴道:“我觉得不能吧,皇帝难道能容忍脱脱动摇他的皇位,这一点,别说当今这位皇帝,就算是换做是我,我肯定也要搞死这脱脱,哪怕他再有能力,老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陈解看向了朱重八,朱重八听了这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道:“不但是他,他的余党也要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听到朱重八这寒气森森的话,达摩巴看向了他道:“余党也要处理,脱脱权倾朝野,门生故吏,千丝万缕者,怕是成千上万,难道都杀?” 朱重八看了看达摩巴道:“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一个不留,必须都杀!” 朱重八这话吓了达摩巴一跳,他没想到这憨厚模样的朱重八竟然有如此大的杀心。 不过陈解却没有过于惊讶,因为后世历史记载了,这位洪武大帝下手可真如他现在说的一般丝毫不留情,洪武四大案,哪一个不是杀的人头滚滚,别的不说,就说那胡惟庸吧。 作为历史上最后一个丞相,他那惊天的胡惟庸案,被牵连诛杀者,高达三万余人。 可以说脱脱所做的这些,要是放到后世的洪武大帝身上,那绝对是一场惨烈的屠戮,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达摩巴被朱重八的话惊到了,看着陈解道:“这不可能,皇帝不可能对脱脱下如此重手,而且你们光凭脱脱暗杀哈麻这一条罪证,根本治不了脱脱重罪。” 陈解闻言看着达摩巴道:“谁说就这一条罪了,我们想要告脱脱的最大罪状可不是这个。” “嗯?不是这个,暗杀当朝右相这样的罪名都不是最大罪状,你们到底要告他什么罪啊?” 陈解看看达摩巴道:“你知道这次跟着哈麻一同进入大都的还有谁吗?” 达摩巴一愣道:“还有谁?” “汝阳王义子,扩廓帖木儿,而且要告皇帝的一大罪状就是,脱脱,私自削藩,意图谋反,这个罪能不能至脱脱死罪!” 陈解看着达摩巴。 达摩巴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变,想了许久道:“这个罪名的确很大,不过想要让皇帝下旨杀脱脱不可能,甚至如果只有这些罪名,皇帝很可能会把他暂时罢黜,敲打一番,甚至都不会离开朝廷。” 陈解看着达摩巴道:“皇帝,如此宠幸脱脱?这都不杀?” 达摩巴道:“皇帝对脱脱的依赖,那是常理不可理解的依赖。” 听了这话,陈解沉思许久开口道:“如果加上八王行述呢?” 嗯?! 听了这四个字,达摩巴顿时愣住了看着陈解满脸的震惊:“八王行述,你们手里还有八王行述!” 陈解看着达摩巴这个样子道:“没错,皇帝下不了决心,那我就让诸王给他决心!” “这回我看皇帝要如何抉择!” 陈解看着达摩巴震惊的表情说道。 此时皇宫,王保保整理了一下衣服,沿着台阶走上了金銮殿,迈过门槛,就看到满朝文武都在看着自己,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压在自己的身上。 王保保深吸一口,顶着满朝文武的眼神压力,直接来到了金銮殿前,然后双膝跪地。 “臣,白鹿军第五军指挥使扩廓帖木儿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 皇帝这时看着王保保说道,王保保抬头,皇帝看着他道:“你好好的江南不待着,来大都干什么?” “臣要参当朝左丞相脱脱,目无王法,私下削藩,意图谋反!” 哗~ 这罪名一说,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脱脱,脱脱这时被所有人看着,面沉似水,不发一言。 皇帝听了这话沉吟片刻,看着王保保道:“扩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告当朝的左丞相,你要是诬告,知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听了这话,王保保开口道:“陛下,若是诬告,臣愿意以死谢罪。” 王保保这话一说完,这时下面的文武大臣都惊讶的看着王保保,紧跟着又看向了皇帝。 皇帝看着王保保道:“行,今天让你告,可是你不会空口白牙的乱说一气吧,可有证据?” 王保保直接开口道:“臣有证据,现在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已经全部被脱脱派人接管,白鹿军七路大军,六路已经被脱脱接管,另外,还有最重要一点,臣的父亲,大乾镇国柱石,汝阳王也被脱脱抓了起来,现在就关在大佛寺 之中!” “什么!他连汝阳王都抓了?” 听了王保保的话,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这时一个个瞪着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这时皇帝也倒吸一口冷气,这时还在消化王保保带来的震撼。 而这时脱脱的铁杆手下,吏部尚书立刻上前道:“陛下,臣以为这扩廓之言,完全是子虚乌有,他定然是受了奸人指使,来诬陷丞相大人的!” 皇帝一皱眉,看向他道:“子虚乌有,爱卿为何说这是子虚乌有啊?” 吏部尚书道:“陛下,汝阳王是何等人物,天榜第十强者,尤其是在军队之中,那就算天榜前几人物,也很难将他拿下,而脱脱大人,手中可没有能够抓住汝阳王之人,他却说是左相大人抓的他,这怎么可能?这完全就是诬 陷啊!” “请陛下明察!” 听了这话,皇帝轻轻颔首,自己这位皇兄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想到这里他看着王保保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保保道:“陛下,脱脱假传圣旨,言说是陛下请他进京,我父王对陛下一片忠心,根本就没有怀疑,从光明顶回来直接就跟着他进京而来,到了进城没想到他就把人扣了起来,然后下旨对江南军权进行掠夺。” “我汝阳府镇守江南,我义父教育我们第一件事就是忠君爱国,我们汝阳府镇守江南也是按照太祖爷的规矩,乃是为陛下戍边,陛下若是不用我等卫国戍边,只需要一道圣旨,我们立刻就会交出兵权,可是他脱脱不能掌握军 权。” “他脱脱现在已经是大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了,若是他在掌握军权,那他文武合一,这天下到底是他脱脱的,还是陛下的,陛下请三思啊!” 王保保对皇帝说道,皇帝听了这话脸色阴沉看向了脱脱怒喝道:“脱脱,你可认罪!” 脱脱听了皇帝的话,心中一叹知道大势已去,这时立刻跪地道:“臣之所为,完全是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啊,藩王镇国,虽然是国策不假,可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天下反贼四起,而藩王格局,各自为政,并不能有效的剿灭 反贼。” “臣便想着,整个军队,使得军政出于一体,如此,则江山稳固,反贼方可剿灭,我之所为,处处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大乾啊!” 脱脱跪地说道。 听了脱脱的话,皇帝目光之中的杀气稍微减少了许多,看了脱脱一眼道:“你糊涂!” 脱脱把头低的更低了,皇帝怒斥道:“汝阳王乃是朕之堂兄,忠心可嘉,你竟然如此对他,岂不是寒了他的忠心,另外你不上奏,便要削藩,此乃越权之举,岂可姑息!” “若是朕再纵容于你,那文武百官如何看朕,天下百姓如何看朕。” 皇帝对着脱脱说道,脱脱听了这话跪地笔直道:“陛下所言甚至,无论陛下有何责罚,臣都受着,绝无怨言!” 听了脱脱这话,这时下面的文武群臣齐齐开口道:“陛下,丞相大人绝无私心,还请陛下明察!” “是啊,丞相大人虽然有越权之举,但都是拳拳报国之心,只是好心做了坏事,还请陛下法外情,我想丞相大人也定然知道错了,肯定痛改前非,还请陛下给丞相大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了这话,皇帝皱起了眉头,其实你让他下定决心收拾脱脱还真有点下不定决心。 毕竟脱脱可是真的懂他的心啊,他喜欢美女,他就帮自己选妃,他喜欢享乐,他就帮着自己享乐。 可以说,他的身份类似于明嘉靖的严嵩,清乾隆之和?啊。 皇帝对他们是相当的依赖,因为他们能够满足皇帝的各种需求,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这样的情况。 所以皇帝看到脱脱跪了,满朝文武也都劝说,这时候,想了想叹息一声道:“是朕,纵容坏了你啊,你这丞相不用担任了,先贬职在家,再研究其他之事!” 皇帝开口说道,意思很明显了,把脱脱的丞相之位去除了,其他的就先不动了,等到将来合适时机,到时候再把脱脱提拔回来也就是了。 想到这里,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老哈麻喊了一句:“陛下,老臣以为不妥!” 听到这话,满场哗然,因为这老东西,平时软弱可欺,何时有这么刚的时候,这顿时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万分,不明白这老东西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哈麻这时跪在地上不言不语,可是态度十分坚决,看样子是真的在皇帝做决定。 皇帝看着哈麻皱眉,自己这舅舅何时如此不懂事了,这时看着哈麻道:“老丞相,你这是干什么?” 哈麻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听了这话皇帝看着他道:“你有何本,速速说来!” 听了这话,就看哈麻道:“陛下,处理脱脱之事,兹事体大,绝不能这般儿戏,罢了他的相位就完事了。” “陛下要是如此,那就是寒了天下藩王之心,毕竟他可是把汝阳王抓起来了,而且还要前世削藩,现在已经天下震动,陛下若是不严惩,这些王爷们不会同意的。” “若是诸王乱起来,那咱们大可真的就永无宁日了!陛下!” 老哈麻声泪俱下的说道,听了这话,皇帝道:“有这么严重吗?诸王难道就不能体会朕的良苦用心,脱脱虽然犯错,可是也情有可原啊。” 听了这话,王保保一直没说话,却暗暗抬头看了老哈麻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诧异,他可能是没想到这个皇帝会昏聩到如此地步,简直骇人听闻。 这自古皇帝宠幸奸臣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吧,他都要削藩了,这是要动摇大乾基业,动摇皇帝根基的啊。 这样想着,老哈麻沉默了片刻,缓缓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卷轴道:“陛下,诸王可能真的没有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啊。” 皇帝看着老哈麻这样一愣,然后看着他双手奉上的卷轴道:“什么东西?” 老哈麻道:“这个是扩廓带来的八王行述!” 什么! 听了这话,朝堂之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八王行述,这就是八王行述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皇帝,八王行述代表什么,他们可太知道了,那可是太祖爷给诸王制衡权臣的尚方宝剑,也是代表了诸王的态度。 说白了大乾朝廷虽然坐镇中央,可是如果得罪了诸位藩王,那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尤其是在这反贼猖獗的年代,那稍微不慎,就可能动摇国本,那对整个大乾都是巨大的打击啊。 而且这八王行述后面代表的含义更加可怕,何为八王行述,八王行述,乃是诸王联合上奏,若是皇帝不准诸王所奏,那么诸王接下来很可能就演变成兵谏了。 对了,说一句这个兵谏就是传说中的清君侧。 也是历来藩王造反的前奏,可以说这已经是诸多藩王的最后通牒了。 也代表这件事彻底触怒了诸多藩王,若是皇帝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他们自己就搞一个满意的答案! 想明白了这些,皇帝的脸色也凝重了,而本来已经以为要躲过这一难的脱脱脸色顿时黯然起来,看起来变得灰白黯淡。 而这时满朝文武都屏息静气,他们可是知道这八王行述的重量。 这时皇帝深吸一口气,紧跟着伸手对一旁的赵公公道:“给朕拿过来!” 赵公公听了这话,立刻把这八王行述高举起来,缓缓来到了皇帝身前,跪下递交给皇帝。 皇帝这时拿过了八王行述,缓缓打开,当看完里面的内容,皇帝深吸一口气。 “给诸位爱卿读一读吧。” 赵公公接过,然后展开,缓缓宣读。 满朝文武这时都侧耳细听,眼睛也都看向了皇帝的方向,就见随着赵公公的宣读,皇帝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这时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气,看来皇帝已经改变了主意啊。 等赵公公把诸王的名单一宣布,满朝文公大臣都不说话了,这八王行述威力的确足以震慑当场。 脱脱听了也是心惊肉跳,这次可是玩真的啊。 而另一头还是脱脱的头号马仔,吏部尚书上前一步:“陛下!” 皇帝看向他道:“爱卿有事?” 就听吏部尚书道:“陛下,这齐王李思齐在西北称王称霸,本就不服王化,这时更是撺掇诸王上书逼宫,此乃大不敬之罪,还请陛下治其罪!” 嗯? 听了这话,众人看着吏部上书,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厮这时候还要保脱脱,还真不愧是脱脱麾下头号马仔啊,当然了这跟吏部尚书一身富贵全都依托脱脱有很大关系,换句话来说,只要脱脱倒了,那么脱脱麾下的这些人都要跟着倒霉,这时候他不能保,也要硬保。 想到了这里,就听吏部尚书道:“陛下,臣以为,诸王上这道奏疏乃是逼宫行为,若是陛下按照他们说的来办,将来他们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请问陛下是做与不做。” “脱脱大人,虽然有错,可是却一心为了陛下,而这些诸王手里有兵有将,若是陛下一味迁就,将来养成了跋扈的性格,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了这话,场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一个个眉头皱的老高,没想到这吏部尚书竟然还能从这个角度阐述,不愧是脱脱的头号马仔,有点东西。 老哈麻这时却不在意这吏部尚书说什么,而是看着他道:“呵呵,朝鲁,你说的好听,这些藩王都是皇家亲,他们如何会有逼宫之心,再说这权利可是太祖爷给的,难道你说太祖爷的政策错了?” 吏部尚书闻言道:“太祖爷自然没错,可是怕的是人心不古!” 这时老哈麻道:“呵呵,好,就算你说的都对,可是你也知道,这八王行述后面跟着的可能就是清君侧,若是诸王因此进京勤王,你又该如何应对!” 听了这话,吏部尚书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赶紧进京,咱们也有宝象军可以迎战。” “宝象军一军可以抵挡天下诸王?” “那还有汝阳王啊,白鹿军与宝象军联合,帝国两大主力军团还拦不住天下诸王?” 吏部尚书看着老哈麻说道。 老哈麻听了这话哈哈大笑道:“哈哈.....你还知道有汝阳王啊,那汝阳王不就是天下诸王之一吗?抓人也是你,用人也是你。 “你以为汝阳王是你家奴才啊!” 老哈麻对着吏部尚书,愤怒的喝道! 第四百七十五章脱脱倒台,大乾巨变! 老哈麻的声音振聋发聩,一句:汝阳王是你家奴才啊。 震的场所有人都神情一凛,没错,人家汝阳王是受害者啊,不单被你们剥夺了军权,而且还被关在了大佛寺之中。 受到如此屈辱,他汝阳王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他老人家心胸大度了,好家伙你现在还要让人家为你针对他的削藩之事,反过来让人家对自己同盟的诸王下手。 你是太不把人家汝阳王当人了。 人家凭什么帮你,就算帮你打赢了有什么好处,打赢了,让你们把他军权夺走,让你们成功削人家藩? 你们是真的把汝阳王当傻逼了啊。 满朝文武都反应过来,吏部尚书此乃诡辩之言,一个个暗自摇头,而吏部尚书也被老哈麻这一句喊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过了半天开口道:“他,他汝阳王不是朝廷忠臣吗?这点事情都做不到,他,他算什么朝廷忠臣!” 这一句话说的那是相当不要脸了,听得所有人都直嘬牙花子,这王八蛋嘴是真损啊。 众人这样想着,这时老哈麻看着吏部尚书道:“好好,若论忠臣,咱们还得看咱们的尚书大人啊的,你是把汝阳王当圣人要求啊。” “汝阳王愿意进京,已经是对皇帝莫大的尊重了,你还要让他反过去镇压诸王,你真是想的出来。” “好,咱们就退一万步,汝阳王真的就是圣人,愿意为了朝廷牺牲一切,那他这样做,最终谁得利?” “当然是当今陛下得利了!” 吏部尚书开口说道,听了这话,老哈麻哈哈大笑道:“当今陛下得利,你也说的出口,我且问你,就算削藩成功,那诸藩的军权归谁管,归陛下管吗?陛下,您有心管这各地军事布防之事吗?” 皇帝听了这话,沉默不语,他哪有功夫管这些啊,他还忙着修仙,长生不老呢,哪有空管具体的军务啊? 所以,皇帝沉默了,老哈麻道:“好,陛下,看样子是不想管这些具体事务,既然陛下不想管,那我问诸位谁想管这具体事务,这兵权收回来会落到谁手里?” 听了这话,众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脱脱,这还用问,最后这兵权肯定是落到了咱们的丞相大人手里了啊。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看向脱脱,脱脱这时脸色铁青,他并不想让这些人这般看着自己,这样看着自己,会让他非常被动啊,想着他轻轻咳嗽一声。 就见他头号马仔,吏部尚书开口道:“哈麻老大人,你别问一些没有用的,咱们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考虑军权将来谁来掌管,而是要想办法,让诸王没有反派朝廷的能力,让他们主动交出兵权!” 老哈麻听了吏部尚书的话,眉头一皱,这混蛋又在转移话题,不得不说,这吏部尚书有点东西,很懂得如何把话语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形式。 想明白了这里,老哈麻开口道:“哼,不讨论这个,你是不敢讨论吧,朝廷把军权收了,大概率是让咱们的左相大人掌握吧。” “到时候咱们左相大人,一手文官之权,一手武将之权,文武相合,那天下到底是姓孛儿只斤氏,还是姓他蔑里乞氏啊!” 老哈麻一句话说出,朝堂之内所有人都不言语了,脱脱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老哈麻这句话诛心啊。 而吏部尚书这时也脸色变得苍白,不过还是怒喝道:“哈麻老贼,你要在这里挑拨陛下与丞相大人的情意,你也挑拨不了,你忘了你当年仗着外戚身份,欺压陛下,结党营私,专权朝堂,要不是我家丞相大人拨乱反正,现 在你早就篡权了!” “我篡权,我是陛下的舅舅!我专权朝堂,我乃是奉了太后之命摄政,皇帝亲政之后,我早就还政陛下,而且我可从来没有打过藩王兵权的主意。” 想到这里,老哈麻跪地道:“陛下,藩王镇天下,这是太祖爷定下的规矩,第一是为了防止当时的汉人造反,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怕朝廷之中出现权臣,架空皇权,威胁到孛儿只斤氏的统治。” “陛下英明神武,肯定明白这里面的道理,请陛下定夺。” 老哈麻朝着皇帝磕了个头,看似轻松,实则是让皇帝自己下个决断。 看着老哈麻如此,皇帝的表情难看的很。 现在情况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吗? 乾顺帝,也就是当朝这位,并不是个糊涂之人,别看他十几年不上朝,但是朝内的事情他心里也是清楚。 脱脱这次的确做的过火了,就算他再顺手也要处理了。 而且这件事还牵扯了八王行述,吏部尚书刚才说的话皇帝都听见了,那真是纯属放屁,朝廷非要跟藩王作对,而且还是朝廷主动动手,这不是疯了吗? 逼着人家造反? 好家伙,是,你个吏部尚书,谁来当皇帝,你都能当官,可是换个人当皇帝,老子不就成死人了。 而且刚才说汝阳王还会帮他们出征,扯淡,他要是汝阳王,他肯定不会在帮皇帝出征了,疯了,朝廷都不把我当人了,我帮着别人来削自己。 皇帝自问,他要是汝阳王,早就反了。 而且汝阳王的表现,那可是忠心耿耿啊,脱脱凭什么一句空话就能把汝阳王调进京城,那完全就是自己这位王兄对朝廷的忠诚啊。 对自己如此忠诚之人,自己又如何能够一步步把他逼反呢? 而且老哈麻说的不错,这脱脱现在已经是文官之首了,朝廷六部尚书,除了礼部乃是老哈麻的地盘,其余的全都是脱脱的门下故吏,如此情况,朝廷之事,几乎可以让他一言而决。 但是他现在竟然还不满足,竟然开始打主意自己的军权了,就跟老哈麻说的,文臣之权,加上军权,那是什么,那不就是自己的皇权吗? 想到这里,他眼睛冷漠的看向了脱脱,作为一个帝王,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染指他皇权的。 脱脱其实在八王行述拿出来之后,就不再进行自我的辩护了,因为他知道没有意义了。 皇帝是不会为了自己跟整个军事集团开战的,疯了,为了一个想要夺自己皇权的人跟天下藩王开战,那得昏庸到什么地步才可能啊! 这时他知道自己不能辩解,所有辩解的话,在皇帝反应过来之后,都会成为杀向自己的利剑。 “丞相大人,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啊?” 皇帝眼神淡漠的扫视了一眼脱脱,脱脱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了皇帝道:“陛下,臣有错!” “哦,丞相大人何错之有?” 皇帝看着脱脱问道,脱脱开口道:“臣坐镇中书省,每日审批各省公文,看下来都是各方反贼,造反的消息,而各地藩王却镇压不利,导致事态愈演愈烈,臣五内俱焚,忧心国事,就想着,能不能依靠我的力量,让朝廷统一 镇压反贼,从而提高效率。” “却不成想,好心办成了坏事,哈麻老大人刚才说的是,文臣之权臣已经位极人臣了,若是再掌握军权,那不是跟陛下,陛下,平起平坐了吗?” “可是臣当时想的就是如何为国分忧,为陛下分忧,陛下乃是臣之伯乐,若是没有陛下,臣还只是翰林院的一任编修,乃是陛下隆恩,让臣到了今日的程度,臣时刻不敢忘记陛下之恩。” “所以才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可是臣真的是一心为了陛下,绝无二心,只是现在察觉,后知后觉,可惜为时已晚,悔不该当初啊!” 说着,脱脱直接行大礼道:“臣,蔑里乞.脱脱,请陛下重罚,以证效尤,为天下群臣做出表率,也不可姑息臣之行为,请陛下重罚!” 脱脱跪在地上喊着重罚声泪俱下。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为国为民的忠臣呢。 老哈麻看着脱脱这个样子,目光微凝,不得不说这脱脱真有些本事,都到了如今这个情况了,他竟然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甚至还能煽动陛下的情绪,真不得不说,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这位脱脱丞相是有些东西的。 老哈麻看着皇帝,就见皇帝听了脱脱的话,脸上的寒霜顿时变得融合起来。 看到皇帝如此,老哈麻眼睛都瞪圆了,好家伙,这都死不了。 这都快逼着诸王进京勤王了,没想到,皇帝还不想杀脱脱,老哈麻都怀疑脱脱是不是给皇帝下蛊了。 这时就见皇帝清了清嗓子道:“嗯,这件事,朕已经有了决断了。”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看向了皇帝,等待皇帝的回话,就见皇帝开口道:“左丞相脱脱,不尊圣旨,私做决定,指使诸王蒙难,罪不可恕!” “现剥夺他一切官职,贬为庶民,发配云南充军!” “啊,陛下,这惩罚过重,惩罚过重啊!” 听到脱脱要被发配云南充军,这时候就见吏部尚书立刻站出来喊道:“陛下,惩罚过重,惩罚过重啊!” 听了这话,老哈麻还没开口,就见皇帝看了他一眼道:“哦,你觉得过重啊,那也好,你也陪着去吧。” “啊!” 吏部尚书眼睛都瞪大了,他没想到自己会引火上身,于是看着皇帝道:“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啊!” 皇帝听了这话道:“既然你忠心为主,我也不能寒了你的心,现对吏部尚书朝鲁革职,与脱脱一道流放云南。 “啊,陛下!” 听了这话,朝鲁立刻想要喊冤,可是皇帝却根本不理他,紧跟着立刻道:“另外,传朕旨意,立刻前往大佛寺迎接汝阳王,并提升汝阳王品级,为三珠亲王,依旧统领白鹿军,镇压江南五路八十一府。” “谢陛下!” 听了皇帝的话,王保保本来对脱脱的惩罚感觉过轻的,但是这时却很高兴,毕竟汝阳王以前只是郡王之身,身份并不是最高贵的王爵。 但是现在直接身为亲王了,这在王族之中也是一个极大的替身啊。 这代表着极大的荣誉与皇帝的信任,这时王保保立刻头谢恩,高呼万岁。 皇帝看了一眼王保保道:“扩廓是吧,你这次进京有功,朕封你一个爵位吧,忠义伯,食邑五百户,世袭罔替。 皇帝想了一个封号,直接就给了王保保,王保保虽然是汝阳王世子,但是却并没有朝廷爵位在身。 而这次不得了啊,皇帝为了安抚人心,直接就给了王保保一个伯爵,这位位置已经不低了。 而且重要的是,这个爵位他可以世袭罔替,也就是说,王保保这一脉,永远可以掌握着忠义伯的职位。 按照大乾的爵位法来说,后辈继承前一辈的爵位的时候,往往需要降爵承袭,也就是说,亲王下一代为郡王,郡王下一代为公爵,然后侯爵,伯爵,子爵,男爵。 而这些里面有一点不一样的,那就是带世袭罔替的。 比如某个亲王若是后面带世袭罔替这四个字,就代表他的子孙后代永远都是承袭亲王爵位,不用降爵。 而这样的亲王,一般又称为铁帽子王。 之后就是爵位只有一个,一般都是长子承袭,那其余生的孩子就只能是白身。 但是王保保不一样啊,这一次结束之后,按照汝阳王的性格,估计会把自己的王爵传承给王保保,这样王保保就有两个爵位了。 一个是他承袭的汝阳王爵位,然后就是他这忠义伯爵位。 而如果他有两个儿子,那么长子就可以继续承袭汝阳王爵位,当然那时候,可能这个长子承袭的就是公爵爵位了(降爵承袭),而儿子就可以继承忠义这个爵位。 如此可以算是天恩浩荡了。 这时就见王保保跪地谢恩,皇帝没说什么,紧跟着立刻又下发一个命令。 “另外哈麻。” “臣在!” 哈麻立刻应是,紧跟着皇帝道:“下发安王诏书,告诉他们,朕已经知道他们的想法了,也按照他们想法把脱脱革职流放,他们可以放心,朕身边没有奸臣了,而且还会去大佛寺,请活佛开解我身上的罪过,告诉他们,朕 会变好的,朕依旧是朕!” “是!” 听了这话,哈麻立刻准备起草诏书,这个诏书里面可是显示了很多东西啊,前面两句话是告诉这些王爷,你们都安分一些,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想法做了,朝廷已经拨乱反正了,没有人再削你们的藩了! 然后就是第二句也是最重要的一句:“我之后会去大佛寺检讨自己的过错,让给活佛开解。” 这句话最重要的是活佛,意思告诉这些藩王们,你们别太?瑟,我背后还站着活佛,你们最好别太过分,要不然活佛就足以灭了你们,这句话更多的是震慑的意思。 而且作用肯定是顶级的,其实诸多藩王之中,最冒头的也就是齐王。 齐王虽然狂妄,可是他并不傻,要知道他面对的是谁,他面对活佛的时候,他肯定是足够谦卑的。 在这样一个武道鼎盛的世界,其实一个陆地神仙足以改变天下格局,这也是为何皇帝如此宠幸脱脱,甚至他有想要染指皇权的可能,皇帝都不愿杀他。 因为没必要,只要活佛站在皇帝身后,就算脱脱真的权倾朝野,可是活佛一句,足够让脱脱身败名裂,所以皇帝并不慌。 其实他有活佛保着,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而最后那一句,朕依旧是朕,意思是警告诸王,不要有非分之想,可以说皇宫这个圣旨很有说明性啊。 算是给八王行述一个正面的回应。 皇帝说完这些之后,看着满朝文武道:“嗯,今日事情就到这里吧,朕今日生辰,在延年殿摆下了宴席,诸位可来。” “对了,现在立刻派人去请汝阳王来赴宴,朕要马上见到他。” “是。” 听了这话,外面等候的侍卫立刻转身跑了出去,直奔大佛寺而去,而这时皇帝看了看一旁的老哈麻道:“对了,差点忘了,舅舅啊,你这次检举有功,听旨吧。” “啊,臣微末之功,岂敢邀宠。” 皇帝笑道:“舅舅啊,你当年也算是帮着朕保驾护航了,虽然现在年事略高,不过精神头却非常不错啊,这般,脱脱的左相职位,你就先顶着,这朝堂之事还请舅舅替我分担一些啊。” “臣敢不肝脑涂地!” 皇帝笑道:“好了,今日就这样吧,咱们且去延年殿饮酒,欣赏舞蹈吧。” 说着,众位大臣立刻应是,只有脱脱跟吏部尚书,这时候被侍卫扣押,经过一些列的画押之后,就会送出皇宫,直接送往云南。 这次没有牵连他们的家眷就已经不错了。 这时脱脱的精神头还不错,虽然皇帝把自己发配云南,可是没有直接杀自己就说明自己跟他还有一些情意,而等到将来朝中局势乱起来,或者老哈麻出了什么乱子,自己再次被召回京城启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自己以前也不是没被贬出京城,只是一段时间,朝廷就会把自己召集回来,所以这一次脱脱丝毫不慌。 只要不死,他脱脱必然有反败为胜之机。 想到这里,脱脱看着旁边如丧考她的原吏部尚书朝鲁道:“哭什么,不过是外放而已,咱们今日如何出的京城,他人别人就要如何把我请回去!” 听了这话,朝鲁愣住了,不过还是忍住哭泣道:“相爷,若是你有起复之日,可莫要忘了我啊!” 脱脱道:“放心,忘不了你的。” 咻!啪! 一颗烟花弹直接在大都城外炸响,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只见这烟花弹是一个红色的大牡丹花的形状,不知道用的什么材料,在白天也能显现的很是清晰。 众人正在看着这朵大牡丹啧啧称奇的时候。 远处的树林内,陈解缓缓把自己的酒碗放下了,这时看着对面坐着的达摩巴道:“大师,尘埃落定!” “嗯?给你报信的?” 达摩巴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达摩巴道:“嗯,花开富贵,是好消息,应该是脱脱被拿下了。” 听了这话,达摩巴道:“看来你的计划成功了,恭喜啊。” 陈解道:“只能说是脱脱自己多行不义必自毙。 达摩巴看着陈解道:“其实是我失责,若是拦住了老哈麻,说不定今日他就不会如此狼狈。” 听了这话,陈解道:“但是大师此举,也为活佛省去了很多烦恼,为人子弟者,当为师父分忧,不知道大师认为对否?” 达摩巴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你说的很对。” 紧跟着达摩巴道:“你的酒很不错,可惜此生怕是再难共饮了。” 听了这话,朱重八也依依不舍的看着陈解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就是兄可否把这酒方传下,也好解我馋虫啊?” 陈解闻言看看朱重八道:“这可不行,这可是我的秘酿,我还指着他当传家宝呢,将来我后代子孙若是吃不上饭了,还能指着这酿酒的手艺,活上一活啊。”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也是,这等手艺倒是不能外传啊。” “陈兄说的不假,这将来,咱也应该学门独家手艺,传给后辈之人啊,” 大都皇宫,此时城门外有快马向这边赶来,为首的一匹宝马上,坐着一个中年人,四周全是皇城护卫,到了城门口,这时皇城护卫道:“亲王大人,这皇宫之内不能骑马,还请亲王大人下马。” 听了这话,汝阳王直接从马匹上下来,他也是刚知道王保保他们竟然告御状,而且还把脱脱给告倒了。 这才把自己放了出来,不得不说,雅雅跟扩廓真是做了一件大事啊。 汝阳王把手里的马缰交给了一旁的亲卫,这时就见宫里的赵公公急冲冲走过来道:“王爷,您可来了,陛下正在延年殿等您,说您不来,不能开宴呢。”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皇恩浩荡啊。” 说完汝阳王看着赵公公道:“有劳公公亲自跑一趟了。” 赵公公说着道:“这不算什么,咱们快些走吧。” 说着赵公公在前面领着,汝阳王在后面跟着,而刚到城门口,这时就见里面一群侍卫正押着脱脱与朝鲁往外走。 这时汝阳王与脱脱直接正面相对! 第四百七十六章脱脱:汝阳王,你多亏有个好 哗啦哗啦…………… 铁链子哗啦啦作响,脱脱一步步往前面走着,一眼就看到了正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进宫的汝阳王。 汝阳王也看到了现在一身狼狈,可怜兮兮的脱脱,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竟然有几分尴尬的情绪在空中弥漫,过了许久,这时二人走到了一起。 赵公公皱眉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当的差,不知道犯人要走西昌门,东华门要走贵人的!” 听了赵公公的呵斥,那侍卫立刻点头哈腰,卑躬屈膝的,看着侍卫这个样子,赵公公冷眼以待,没有任何和颜悦色的样子。 看着赵公公如此,就听脱脱开口道:“赵公公。” “他走东华门是我要求的。” 赵公公听了这话脸上立刻带着笑容道:“呦,原来是脱脱大人安排的啊,我说怎么如此嚣张呢,不过脱脱大人,马上就要前去云南为国分忧了,这宫内的事情,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你们几个,等着回去挨罚吧!” 赵公公对着看押脱脱的几个侍卫立刻厉声相喝。 几个侍卫都是如?考妣的样子,脸色一片灰败,好家伙,这回惹了赵公公有罪要受了。 其实之所以要走东华门,是这几个侍卫跟脱脱有旧,脱脱当丞相的时候,对于这些卫也是极尽拉拢,比如这些人正常工资,一个月也就三两银子,可是脱脱当丞相之后,给了这些卫一项补贴,把他们的工资提高到了十两 银子一个月,这银钱已经非常可观了。 这几个侍卫感念脱脱的恩典,因此就准备给脱脱最后的体面,所以才让脱脱走东华门。 没想到正好跟汝阳王碰上了,这还真是流年不利,本来只是想用自己权力小小报恩一次,哪曾想正面就撞上了赵公公。 赵公公很大程度就是皇帝的意志下移,现在脱脱已经被皇帝放弃,既然放弃就不能给足够的好脸色,也别管是为了敲打,还是为了以后更加好用,这时候都应该好好敲打,用力的敲打。 所以赵公公这是代表皇帝在对脱脱进行敲打,只有敲打好了,再启用,才能成为一条听话的好狗。 皇帝的目的可不是培养一个贤相,他需要一个忠心于他又有能力的好狗! 脱脱以前是完美适配这套理论,那就是一条忠心耿耿,而且有很强能力的好狗,那才是皇帝需要的。 现在脱脱这条狗有点想跟皇帝呲牙,所以皇帝就要打压一下他,必须要让他知道疼,知道怕,等到将来合适时机一起用,便又是可以供自己驱驰的好狗。 脱脱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因此赵公公对他的训斥,脱脱并不回嘴,不过一旁的吏部尚书朝鲁却不乐意了,这时对着赵公公喝道:“赵公公,虽然我们失势了,但是曾经的几分香火情总是有的吧,你这般羞辱我们,难道就不顾当年的情面?” 赵公公听了这话呵呵冷笑道:“本公公与你能有什么情面,当年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现在你都虎落平阳了,还拿你吏部天官的架势,真是笑死杂家了,你们几个,眼瞎啊,还不把人给我送到西昌门去!” “东华门,也是你们这群东西可以走的!” 赵公公呵斥道,听了这话,那几个侍卫立刻开口道:“是是,我等知错,这就前往西昌门。” 说完了几个侍卫还埋怨的看向了脱脱与朝鲁。 这时候你们还摆什么官老爷架子啊,现在好了,害的我们被骂了吧。 脱脱依旧是宠辱不惊的样子,可是朝鲁却怒了,他没想到现在连个小小的侍卫也敢埋怨他们了。 大都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养肥了这么多人,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吗? 结果现在,好家伙,连个小小的侍卫都敢给我脸色了,这是没把我当成人啊。 朝鲁张嘴就想骂两个侍卫,不过看到脱脱却制止了他,毕竟朝鲁虽然有几分辩才,可是却少几分变通,尤其是在察言观色上面。 这几个侍卫明明是好心招致辱骂,你要是这时候骂回去,带来的是什么,肯定是让人心中不快,甚至会因此记恨于你,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所以脱脱直接打断了朝鲁。 “朝鲁!” 一声喊了过去,朝鲁的动作一顿,紧跟着就看到了脱脱开口道:“咱们从西昌门走!” “相爷,这……………” “走!” 脱脱开口,朝鲁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不过就在这时汝阳王开口道:“脱脱!” 脱脱停下了脚步回头,就看到了汝阳王,四目相对,汝阳王缓缓的走了过去。 脱脱这时收了收手中的铁链道:“呵呵,王爷,一夜时光,乾坤颠倒,王爷一语成谶,在下还真就成了阶下之囚了。” “不知王爷,可解恨否?” 脱脱看着汝阳王。 汝阳王看着脱脱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不就是脱脱大人所求的吗?” 脱脱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我求这枷锁缠身,流放边疆?” 汝阳王看着他道:“脱脱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还能错在哪?削藩动了诸王的利益,这是被反噬了而已。”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脱脱道:“你看起来,还是没听懂啊,你错不在削藩,错在私心!” “嗯?愿闻其详?” 汝阳王看着脱脱道:“你要是真的为了大乾,从而削藩,我们倒是不说其他,可是你削藩的动机不纯,你是为了私心,为了权欲削藩,” “公心私心,天下人,朝堂文物,陛下都可以分辨出来,若是公心,我汝阳王被削藩不单不会喊冤,甚至还甘愿充当汝之马前卒。” “可是你私心大过公心,权欲熏天,那凭你一个帝国丞相,也想撼动我大乾百年的藩王制度,你是做梦,所以你输在心不正!” 汝阳王指着脱脱的心口说道。 听了这话脱脱哈哈大笑道:“迂腐,迂腐!” “王爷,你所谓的公心私心,那不过是你胜利后的推导而已,你知道我的推导是什么吗?” 汝阳王看着他道:“什么?” 脱脱道:“我的心太大了,总想着两件事一起做,从而一举安定天下,若不是我非要把处决小明王与削藩一起做,但凡我一件事一件事的做,可能结果就不一样了。” “而且王爷,你之所以会赢,不是你多厉害,是拜火教进攻皇宫打乱了我的计划,然后就是你的义子王保保,还有……………” 脱脱说到这里,看着汝阳王道:“陈九四跟你家郡主....……” 汝阳王脸色一变道:“你可别瞎说,我家雅雅是被山匪所措。” 脱脱道:“呵呵,事情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其实不妨告诉你,这一次拜火教余年袭击皇宫的计划,很可能就是陈九四安排的,甚至,我如今这个下场,也是陈九四有心设计的!” “不得不说,王爷这女婿对你这个老岳父是操碎了心了。” 汝阳王这时逼近脱脱道:“你敢再胡说,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这从进城到云南这条路还是很长的。” 脱脱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王爷,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而且一旦我有事,立刻这个消息就会散播出去,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不知道王爷这三珠亲王还能不能坐得住!” 汝阳王看着脱脱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脱脱道:“呵呵,没什么,我只想安全的到云南,只要王爷不对我出手,我就不会乱说话,王爷大可安心。” 汝阳王闻言看看脱脱道:“哼,你当本王怕你的威胁不成?” 脱脱道:“你也许不怕,可是他陈九四怕,你的女儿乡宁郡主也怕,咱们做父母的,要为子计之深远,不是吗?”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脱脱呵呵道:“呵呵,好,好,不愧是能够执掌朝政的丞相,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高超的可怕啊。” 脱脱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王爷过奖了,只是一些保命的小手段,毕竟我树敌过多,要是没点手段,怕是出了京城连明日的太阳也见不到了。”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脱脱道:“呵呵,尽是一些小手段。” 脱脱道:“王爷说的是。” 汝阳王道:“放心吧,本王是不会对你暗下杀手的,毕竟本王不屑痛打落水狗。” 脱脱闻言伸手道:“王爷果然是大气,脱脱佩服。” 说完这话,汝阳王转身就离开了,脱脱这时在后面喊道:“王爷,莫要忘了,事关重大啊!” 汝阳王根本不想搭理他,紧跟着转身离开,直接向宫内走去,这时后面的赵公公道:“王爷等等我......” 看着汝阳王离开,脱脱松了一口气,就喜欢跟这些老实人大叫道,汝阳王此人过于正派,不足为虑啊! 这样想着,脱脱直接在侍卫的押解下,从西昌门离开,整个过程中脱脱并没有任何不悦,相反心情是格外的好。 汝阳王这时含着怒气进了皇宫,这刚进皇宫,汝阳王就有些触景生情,毕竟他小时候也在这皇宫玩耍过。 看着皇宫内的一草一木,倒是感触良多,若不是这皇宫内有许多被烧焦的地方,他可能会更有感触,赵公公看着汝阳王这样道:“王爷可是触景生情了!”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左右道:“哎,一别此地也有几十年了,镇守藩地后就没有回来过!” 赵公公听了这话道:“那这次王爷倒是可以趁着机会,好好体会一下这曾经旧景。 汝阳王道:“这还真的多谢脱脱了。” 二人说着,赵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陛下在延年殿等王爷呢!” 汝阳王点头,紧跟着跟着赵公公直奔延年殿而去,到了延年殿的门口,就听里面笙管笛箫热闹非凡,等到近处,就看那里正有歌舞表演,宫中舞姬一个个翩翩起舞,仿佛风中精灵一般,热闹非凡! 而大殿四周满朝文武歌舞升平,看着面前的武道心中甚是爽快,而不远处的高台上,老哈麻正在向陛下敬酒。 而这时赵公公到了门口道:“陛下,王爷到了!” 听了这话正在饮酒的皇帝立刻来了精神,紧跟着就看到了门口的汝阳王。 立刻起身张开双臂道:“王兄!” 汝阳王见状立刻大步向前,而宫女们已经停止了跳舞,这时就见汝阳王几步来到了台阶下,单膝跪地道:“臣察罕见过陛下!” 而这时皇帝沿着台阶小碎步快步走了下来,紧跟着来到了汝阳王身边道:“王兄,快快起来,多年不见,真是想煞朕了!” 这时汝阳王看着皇帝道:“微臣惶恐。” 皇帝道:“皇兄,你就别这样了,咱们兄弟多年未见,真是有一千句,一万句话要说啊,不过今日朕生辰,皇兄还是与朕共庆生辰吧。” “来来,咱们饮酒。” 皇帝直接拉着汝阳王的手走上了皇帝的台阶。 并且邀请汝阳王跟他同席而坐,汝阳王道:“臣如何敢跟陛下同席而坐啊。” 听了这话,皇帝道:“王兄,小时候咱们不就一起同席而坐过吗,现在怎么如此生分,我知道这一次让王兄受了委屈,皇兄不会因为此事而记恨朕吧。 “若真是如此,朕可就五内俱焚了!愧疚不安了!”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岂敢,岂敢。” “那就跟朕同席而坐,共饮。” 说了这话,不由分说拉着汝阳王就坐在了席面之上,这时皇帝对一旁的赵公公道:“给王兄倒酒。”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岂敢,岂敢。” 赵公公可不是一般人,御书房秉笔太监,那是伺候皇帝一个人的,这时大乾,朝中有丞相制衡,不然放到老朱建立的大明,很可能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 你让他给自己倒酒,这不得不说,一般人还真是不干消受。 但是皇帝旨意要如此,赵公公也是笑呵呵的来倒酒,汝阳王却连连推脱,赵公公可以主动倒,但是他不能主动喝,不然将来找寻起来,也是个麻烦事啊。 皇帝这时拿起酒杯道:“王兄啊,这次事情是我一时不察,导致那脱脱反了天了,朕心中甚是不安啊,所以今日这件事,朕要提一个,向王兄赔罪。” 汝阳王道:“使不得,使不得,是臣敬陛下。” 皇帝道:“都一样,都一样。” 说着一口酒就喝进了肚子里,然后皇帝继续道:“王兄啊,现在天下不安,你都不知道,昨日那贼人都已经打进了皇宫里,朕要不是躲进祖塔都没命了,朕左思右想,这天下还得咱们孛儿只斤氏来守。” “所以王兄,朕非常想留你在京城待几天,可是你们江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江南乱不得啊!” 汝阳王道:“那我喝完酒就回江南。” 皇帝道:“那也不必如此着急,明日再走,明日再走。” “王兄啊,朕日子过得苦啊,这皇帝天天批奏折,这天下人还不理解朕,你说这些反贼怎么如此坏啊,他们为什么非要反朕呢?” 汝阳王道:“都是那群贪官污吏,导致民不聊生,百姓吃不上饭,所以才会让魔教钻了空子,但是百姓还是好的。” 皇帝道:“硕鼠,真是一群硕鼠!” 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醉了,这时伸手指点下面的文武百官,文武百官一个个低着头,心想我们硕鼠,皇帝你就说说你自己吧,一年花费就高达近千万两白银。 相当于国库十分之一收入,我们才贪几个钱啊。 你随便修建一个高端建筑,就够我们一个部门贪污好几年的了。 这样想着,百官们却不管直接把话说明白,这时只能低着头,看起来像一个个鸵鸟一般。 皇帝说完之后,这时看着汝阳王道:“王兄啊,这天下幸亏有你等藩王坐镇,不然啊,朕这天下就要被这群硕鼠给废了。” “所以王兄啊,你回去之后,一定要替朕安抚江南诸王,告诉他们,朕已经处理了坏人,他们可以替朕好好的守着大乾了!”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皇帝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一定会好好你的替您告诉他们的,让他们安心守边,不生出其他心思。” 皇帝道:“嗯,王兄忠臣啊。” “只是可惜,未能跟皇兄结成亲家,对了王兄,你那乡宁郡主找回来了吗?” 嗯! 听了这话,本来已经有了三分酒意的汝阳王直接坐直了,面色虽然平静,可是内心之中确实波澜壮阔,皇帝这时什么意思? 这时候提雅雅! 汝阳王平静了一下心情道:“那贼人十分嚣张,再加上臣被脱脱诓骗进了大都,这江南动乱,也断了那贼人的消息。” 啪! 皇帝直接狠狠的拍下了桌子上道:“大胆贼人,真是大胆妄为,抢了朕的皇后,朕岂能与他干休!” 说道这里,汝阳王道:“陛下息怒,也是小女儿福薄,没有那皇后之命!” 听了这话,皇帝看着汝阳王道:“唉~可惜,可叹啊,若是真的把郡主救回来了,也莫要苛责于她,朕不怪她!” 听了这话,汝阳王一愣,诧异的看着皇帝。 皇帝道:“朕又不是那做强扭的瓜之人,那贼人你要是看见了,跟他说,朕也不怪他,朕不但不怪他,朕还要奖赏他,他若是跟郡主两情相悦,朕愿意给他们赐婚,若是他能做出于国有利之事,比如光复我湖北几个州府,朕 还给他封爵。” “王兄觉得朕之所想,能感动那贼人吗?” 汝阳王看着皇帝那似醉非醉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皇帝并没有醉,他之所言,就是为了敲打自己,说白了,他很可能已经知道陈九四的存在了。 可是皇帝知道是知道,他却不敢轻易的搭茬,这时只能道:“陛下,这是不是对那贼人过于宽厚了?” 听了这话,皇帝道:“宽厚,倒是不至于,毕竟年轻人有活力,有实力啊,有道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王兄啊,你要接受,如果那贼人真的回心转意,我大乾有了一员虎将,而你不又多了一个贤婚吗?这世界还有这般好事不成,你想想,想想。” 皇帝拍着汝阳王的肩膀说道,紧跟着举起酒杯道:“王兄,喝,今日就在宫内留宿,朕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一会儿。” 听了这话,汝阳王看着皇帝道:“是。” 说完就见皇帝晃晃悠悠的离开,只留下汝阳王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皇帝难道这些都知道了。 而这时皇帝转过延年殿,就看到了活佛坐在那里,皇帝对活佛施了一礼道:“师父。” 活佛是每一任皇帝的授业恩师,除了第一任太祖皇帝。 这时活佛看着皇帝道:“你跟汝阳王说了吗?” 皇帝道:“朕都说了,可是朕不明白,为何要招揽那贼人!” 说着皇帝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宰了那个陈九四,还招揽他,还赐婚,还封爵,皇帝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可是活佛不允许啊。 活佛看了看他道:“杀人容易,用人难,那陈九四是个人才,若是用好可为大乾续命几十年。” “可是,师父,他抢了朕的皇后!” “江山重要,还是一个女人重要。” 皇帝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道:“自然是简单重要。” “那你还想说什么吗?再说帝王心术,那陈九四若是真的弃暗投明,为大乾效力,当他平定四海,天下稳固,你未必不能报仇!” 皇帝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笑容道:“卸磨杀驴。” 活佛皱眉道:“此为帝王心术,什么卸磨杀驴!” 皇帝听了这话道:“那要是陈九四不同意投靠朝廷呢?” 活佛道:“你说服察罕没有。 皇帝道:“应该说服了。” 活佛道:“那也可以让他们心生嫌隙,从而使得江南不会连为一片,也是上策。” 皇帝听了明白了,这时看着活佛道:“师父,你搞得这么麻烦作甚,不如你直接下一趟江南,把这些反贼都杀了,不就好了吗?” 听了这话,活佛眼睛看向了西南武当山方向道:“我与那人约定,我不出大都,他便不出武当山!” 第四百七十七章陈解:丞相大人想好给我当狗 汝阳王在皇宫住了一晚,这一晚他辗转反侧,脑袋里想了很多,他知道这次救自己肯定是陈九四的手笔。 因为除了陈九四,还真没有人能有如此急智,要知道他看人还是很准的。 扩廓为人稳重有余,而奇计不足,所以像是奇袭皇宫这样的计谋,肯定不是王保保能够想出来的。 而雅雅,虽然有奇谋,可是魄力不足,终归是个女孩子家,不如男儿魄力,而且这件事闹不好会反噬于我,这更会让雅雅投鼠忌器,所以这件事肯定不是赵雅可以做的。 排除这两个人剩余的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其余人别说救自己,恐怕连来大都的勇气都没有。 尤其是自己那个世子,怕是现在已经在考虑如何长官整个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呢! 想明白这些,汝阳王几乎肯定这一次出手的,应该就是陈九四,只有这小子有如此急智,能够想出如此聪慧的方法。 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汝阳王就更加睡不着了,今日皇帝的话他可是牢牢记在心里。 皇帝看样子已经知道雅雅跟陈九四的事情了,这几句话是有意点拨自己呢。 皇帝这是想要招揽陈九四,为国效力,而且还许他封侯拜相,可以封他爵位,如果这样,他跟雅雅还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啊。 如此自己也不用纠结了,把雅雅嫁给他也算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想明白了这些,汝阳王,已经暗自下了要去招揽陈九四的想法。 而今日最开心的还得是老哈麻,这一次铤而走险,还真是赚得盆满钵满,直接把脱脱赶出了京都,从此自己又可以独霸朝纲,当一名权臣了。 而且今日下朝,从皇帝陛下的延年殿出来,他们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各种官员都上门来表示投诚之意,一个个那是谦卑异常,对自己也是表起了忠心。 那真是一个个投诚之心,甚浓啊! 全都没有当年他失势后,一群人对自己的冷落了。 老哈麻也是官场臣服几十年的老油子了,自然知道百官这墙头草的性格,那是谁得势,他们跟谁,现在脱脱失势,他老哈麻再次活跃于朝堂之上。 虽然皇帝没有明说,可是老哈麻目前已经暂代脱脱的相权,这时候下面的人岂能不来走动。 不管是六部尚书,目前在职位的五位尚书,除了礼部尚书是老哈麻的铁杆之外,是来恭喜的,其余的,那都是来巴结老哈麻的,省的老哈麻把他们换掉。 那都是来表决心的,而他们之下,还有各部侍郎。 这些侍郎走的最为勤快,要知道侍郎就是各部的二把手,现在一把手全都是脱脱的老部下,很多人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要被更换的,因此这些人也都动了心思,想要往上动一动。 更何况吏部尚书这个顶级肥缺还被撤换了,如此大的肥缺,他们能不动心思吗? 这些人立刻把家里的奇珍异宝全部搬到了老哈麻的府邸,顺便还有送美女的,反正是变着花样的讨好老哈麻。 老哈麻也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副意气风发之像。 终于到了接近亥时末才把这些送礼的人打发了,这时老哈麻已经喝的有些高了,这时晃悠着在小妾的搀扶下往自己的卧房而去。 到了卧房,门刚打开,这时小妾立刻去把蜡烛点亮,这刚点亮,就见小妾眼珠子直接瞪大了,因为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正坐着一个年轻人。 小妾吓得刚想喊,没想到这时突然一枚气弹隔空弹射在她的穴道上,整个人直接就晕厥过去。 看着小妾倒下,老哈麻酒瞬间就醒了一半,抬头看去坐在桌子上的年轻人,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陈,陈少侠。” 老哈麻看着桌子前坐着的陈九四,连忙开口问道。 陈解看着老哈麻笑道:“老丞相,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想必这一次是赚麻了吧。” 老哈麻闻言立刻笑道:“陈少侠玩笑了,老夫乃是为国锄奸,哪有赚不赚的说法,而且陈少侠,老夫这么做不也是帮了你的大忙吗?” “汝阳王明日应该就可以出京,而且这一次更得圣恩,直接加封了三珠亲王,如此隆恩不说世间少见,那也是皇恩浩荡了,如此陈少侠才是赢麻了吧!” 陈解闻言哈哈笑道:“老丞相此言不假,此次咱们算是双赢之局。” 老哈麻见陈解如此,便看着陈解道:“既然是双赢之局,陈少侠这次又是为何而来啊?” 陈解听了老哈麻的话道:“我此来不是为了其他,而是为了提醒老大人而来。” 哈麻一愣看着陈解道:“提醒我?提醒我什么?” 陈解闻言看着老哈麻道:“老大人,我知老大人现在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不过我得劝老大人一句,希望老大人认真思考一二。” “劝我?劝我什么?” 老哈麻看着陈解,陈解对他道:“老大人,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把脱脱赶出了京城就是大功告成,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脱脱能离开京城,他就能回来。” “十年前他可就离开过京城,可是不久就又官复原职,成功的压制了老大人您吗?” 老哈麻听了这话微微皱眉看着陈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解道:“老大人今年快七十了吧?” 老哈麻道:“六十有九,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 陈解看着老哈麻道:“六十有九,老丞相看起来身体硬朗,可是不修武道,又贪欲好色,这身体怕是最多能坚持十年,老大人以为如何?“ “人活七十古来稀,虽然老夫不想死,可是能再活十年,也算可以了。” 陈解道:“那老大人可知脱脱今年多大?” 老哈麻道:“他应该四十有六吧。” 陈解道:“四十有六,就算再用十年,他才能从云南边远之地回来,那时候,您已经七十有九,就算您使用延寿之药,想来身体也大不如现在,而脱脱那时才五十六岁,精力怕是不会比现在差多少。” “到时候他再杀回大都,敢问老大人,您还斗得过他吗?” 老哈麻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是啊,到时候自己还是他对手吗?别说那时候,现在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啊,这次能赢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看着老哈麻的脸色变得难看,陈解依旧开口道:“老大人,想必已经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弯弯绕,而且老大人,你别忘了,这一次脱脱会流放发配,全是老大人之功劳。’ “以脱脱为人,等到十年之后,甚至用到十年,他再回到京城,岂能不对老大人进行清算。” “而且以他的手段,想必不止老大人,怕是连老大人这满府上下都难以幸免吧。” “老大人你现在还笑的出来吗?” 陈解看着老哈麻说道,老哈麻这时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这时看着陈解道:“陈,陈少侠,你今日来跟老夫说这话,不会就是为了让老夫难受一下吧?” 陈解听了老哈麻的话道:“老大人此言何意,咱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来完全是为了老大人分忧的。 哈麻看着陈解道:“分忧,你要如何给我分忧?” 陈解看着老哈麻道:“老大人,虽然脱脱是一条毒蛇,咱们对付起来,那是千难万难,可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毕竟这条毒蛇已经离开了大都远去云南,而这云南离京这么远,路上难免会出现点什么意外,老大人觉得呢?” 听了这话,老哈麻道:“你是想中途出手做掉他?” 陈解看着老哈麻道:“没错。” 老哈麻道:“我不是江湖人,这种事情,还应该你们江湖人去做,不如就交给你吧。” 陈解摇头道:“老大人,你对脱脱恨吗?” 老哈麻闻言道:“恨之入骨。” 陈解道:“那这件事就不能让我们出手,而且我们出手也很难,毕竟脱脱这个朝廷丞相,流放云南,肯定是有随身保护之人的,我们动手难免死伤,而且这样杀了他,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 老哈麻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那你想要怎么样?” 陈解闻言看着老哈麻道:“我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有一个小小的建议,咱们杀人而且还要诛心。” “杀人,诛心?”“ “杀人简单,如何诛心?” 老哈麻看着陈解问道,陈解道:“诛心也简单,让他死在希望上,让他绝望就可以诛心。” 老哈麻闻言眉头紧皱,紧跟着看着陈解道:“让他死在希望上,如何让他死在希望上?” 老哈麻诧异的看着陈解,陈解脸上略微浮现一个弧度道:“倒也简单,大人您说脱脱的希望是什么?” 老哈麻想了想道:“脱脱的希望,无外乎,朝廷能够重新启用他,皇帝可以重新招他入京。” 陈解道:“那咱们就让皇帝杀了他!” 老哈麻道:“这,这不可能,皇帝非常喜欢脱脱,这次如此大的事情都没要了他的命,现在怎么可能劝皇帝要了他的命呢!” 陈解听了这话道:“皇帝不肯下旨,不如老大人替皇帝下旨呢?” “我?” 陈解道:“没错,就是老大人,老大人下一份圣旨给脱脱,逼他自裁,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来办就行。” “这!” 听了这话,老哈麻猛然看向了解,而陈解这时神情淡然的看着老哈麻,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戏虐道:“老大人,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啊,老大人不会不同意吧!” 老哈麻闻言深吸一口气道:“陈,陈少侠,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陈解道:“给我多一份保障啊,老大人,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但是却没有绑的太牢,等过些日子,我怕老大人就不把我当朋友了,所以咱们俩个最好有点共同的小秘密。” 老哈麻闻言看着陈解道:“至于这般吗?” 陈解道:“老大人,您现在执掌朝政,我这卑贱的身份,若不跟老大人有点共同的秘密,怕是真的小命不保啊。” 老哈麻闻言深吸一口气,看着陈解道:“罢了,罢了,今日看样子,我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啊!” 陈解笑道:“呵呵,老大人真乃智慧之人,放心只要老大人做好这些,我不会亏了老大人的,每年节我都会给老大人送来礼物,当然了,老大人若是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也可以寻我即将在大都开的店铺。” “云和轩!” 陈解说出了自己即将在大都建设的谍报据点,云和轩,这个也是陈解用来跟老哈麻联系的一个渠道。 老哈麻看了看陈解深吸一口气道:“你,还真是一头恶狼啊。” 陈解道:“多谢老大人夸奖,能被老大人如此夸奖,九四深感欣喜。” 老哈麻看着陈解这个样子,也是深感无奈道:“真要做到这样的地步吗?” 陈解道:“对老大人,你我都好。” 老哈麻闻言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真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想着,老哈麻叹了口气道:“给我一日时间,明日这份圣旨会送到你的手上。” 陈解道:“今日不行?” 老哈麻道:“这空白的圣旨,上哪找啊,我需要时间,买通宫里的公公,不然如何制作圣旨。”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空白的圣旨啊,这个我有。” 陈解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了一个空白的圣旨卷轴,这玩意儿陈解还有半箱子,忘没忘,陈解可是带人洗劫了皇帝的内库。 在内库之中就存放着空白的圣旨。 毕竟这圣旨也不是凡品,需要用最好的蚕丝制成的锦缎,而且背后还需要用宫中的顶级绣娘在后面绣上祥云瑞鹤,富丽堂皇。 这也算是宝贝中的宝贝,平时都存在内库之中,只有皇帝下圣旨的时候,才会被拿出来。 这时看着陈解掏出来的圣旨,老哈麻苦着脸道:“你还真是准备妥当啊。” 陈解看着老哈麻笑道:“这也是为了让老大人方便,不然老大人去寻小太监偷圣旨,被人知道了也是一桩大罪,如此这件事也就你知我知,当然了将来脱脱也会知道,不过他死了,也就剩下你知我知了!” “好算计,好心机。” 老哈麻感慨一句,紧跟着就见陈解把空白圣旨放在了老哈麻身前,然后平铺上去。 紧跟着让老哈麻亲自书写,等书写完毕,老哈麻就好像脱力了一半,坐在椅子上。 陈解见状对老哈麻道:“老大人辛苦了,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完这话,陈解拿好了圣旨,然后转身离开。 等到陈解走了许久,老哈麻才从惊觉中醒来,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小妾,这时老哈麻心一横,直接拔起了屋子里的宝刀,紧跟着一刀抹了小妾的脖子。 她看到了陈九四的脸,此人决不能留,否则将来容易生出祸患啊。 而堂堂丞相大人,杀一个小妾,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会追究,也没有人敢追究。 而陈解不会管咱们的丞相大人做了什么,就见他转身离开了相府,到了外面,就看到张定边,杜雄等着自己。 陈解把手中的圣旨交给了张定边道:“你们跟着脱脱南下,等出了河北地界就可以动手了。” 听了这话,杜雄看着递过来的圣旨道:“非要搞这圣旨做什么,那脱脱已经没了权利,咱们杀他就好像杀一只狗一般简单,现在来找那哈麻,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杜雄,这时也就是脑子不好使,这么简单的问题怎么问的出口啊? 张定边看着杜雄道:“这可不是什么圣旨,这东西乃是哈麻的把柄。” “现在咱们拿了这圣旨,再杀了脱脱,这哈麻老贼就上了咱们的船了,等到将来,如果这老贼做了对不起咱们的事情,或者不受咱们控制,咱们只要随便找个人,把这圣旨往皇帝桌案上一放。” “那老哈麻哪还有活路,敢私下圣旨,这可是挑战皇权的事情,而且皇帝可没有那么喜欢老哈麻,能够容忍他这一点,可以说只要把这件事情曝光了,那么老哈麻就是死路一条!” 张定边直接把陈解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解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没错,这就是老哈麻的投名状,咱们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可不能白帮啊,怎么着也要拿走点东西不是吗?” 陈解对着张定边二人说道,听了解的话,张定边二人也都笑了。 没错,做了这么大一件事,若是肥了一个老哈麻,那可就太亏了,所以肯定要给他找补回来。 这样想着,陈解继续道:“这回有了这东西,那老哈麻就要乖乖的听话了。” 此言一出,二人齐齐点头,而这时张定边看着陈解道:“主公,你要如何用这老哈麻呢!” 陈解经过这一次大都之行,通过了自己的手段,不单救出了张定边的师弟,康茂才,而且还把脱脱拉下了神坛,这样张定边直接对陈解心悦诚服,已经投靠在陈解麾下了。 陈解也非常器重于他,并且准备找机会把他培养成自己手下第一大将。 陈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总结发现了,自己手下的这些人,陈小虎,乃是最忠心自己的人,但是其忠心有余,内力却不是很足。 让他统帅全局,他是没有这个能力的。 至于周处,那更是个老油条,他更是个当全国衙役的头,而不是个当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至于自己手下的,青龙白虎朱雀三大军团长,每一个都是江湖草莽性格,勇猛有余,而计谋不足,难堪大任。 这找来找去,陈解很难找到一个满意的全军统帅,但是这次来到大都却收获颇丰,直接就找到了张定边这个奇才。 此人武力很强,可是更加厉害的是其军事能力,陈解曾经跟他讨论过兵法,没想到此人很多见解竟然跟武穆遗书上的兵法很像,虽然只是一个雏形,还经不起推敲。 但是这已经是一个帅才的表现了,陈解其实只要把武穆遗书交给他来,他肯定能够很快融会贯通,这样的人就是天生的军事奇才啊。 他的能力还真的跟朱重八手下的那位大将徐达差不多,二人应该是在伯仲之间。 因此解直接委以重任,不过他还有一个小小的愿望,那就是想要亲手干掉脱脱,这个害他师父惨死,师妹毁容的混蛋。 陈解这次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他。 张定边看着手中的圣旨,看着陈解道:“主公放心,我和阿雄去河北一趟,杀了脱脱就赶回黄州府,绝不耽搁。” 陈解听了这话颔首道:“嗯,一路小心,这脱脱虽然失势,但是这么多年盘踞大都,手下也有一些忠心手下,万事小心,别阴沟里翻了船。” 张定边看着陈解道:“主公放心,我晓得。” 杜雄道:“有我跟着,没事的主公,只是主公一人回黄州府,能行吗?” 陈解听了这话道:“什么叫我一个人,我这次可是跟着我老丈人一起回去,放心不会寂寞的。” 听了这话,张定边与杜雄直接离开。 等到二人离开没多久,陈解就找到了一个客栈,看到了忧心忡忡的赵雅。 “怎么样?” 赵雅看着陈解问道,陈解道:“已经打听清楚了,你父王明日离开大都,咱们明日先出城,在城外等候即可。” 赵雅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那真是太好了。” 说着赵雅看着陈解道:“谢谢你九四,这次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救出我父王,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 陈解听了赵雅的话,嘴角带着笑意道:“雅雅,你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我吗?” 赵雅脸瞬间就红了,看着陈解道:“现在不行的。” 陈解看着她道:“我当然知道不行,我想说的是,明日回去之后,我就娶你,你嫁给我好吗?” 赵雅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好!不过你明日想好了如何见我父王吗?” 第四百七十八章汝阳王:他陈九四还想抢我闺 一提到见自己这个老岳父,陈九四就有些头疼,毕竟,自己这老岳父可不是一般人啊。 汝阳王,天榜高手,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扛把子,真正的大佬。 当然如果汝阳王只有这些头衔,陈九四也不会太在意他,毕竟什么样的大佬他没见过,就算皇帝他都围过,要不是皇帝命大躲进了祖塔里面,说不定这大乾的皇帝他都出手给换了,所以你官职大,地位高,对陈解并没有太大 的吸引力,陈解也不会因此感到惧怕。 可是汝阳王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郡主的老爹。 这个身份却是让陈解忌讳的,毕竟对皇帝,对其他的天榜高手,陈解都可以平等对之,要是不服,陈解也敢怼他两句。 但是汝阳王却没有办法啊,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还得看看自己的未婚妻郡主的面子啊。 陈解高低有点担忧明天,这老家伙不给自己面子,让自己下不来台啊。 当然陈解对此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毕竟人家养了十八年的娇花,自己这回要给他连盆端走,自己不可能一点面子不给他留啊。 所以明天就算汝阳王跟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自己也要忍他,让他,尊敬他。 就算看在郡主的面子上了。 赵雅明显看出了陈解的心情,这时坐在陈解的腿上,双手揽住陈解的脖子道:“让你受委屈了。” 陈解看着赵雅这个样子道:“没办法,虽然你我是真心相爱的呢!” 陈解与赵雅的感情,足够让陈解做一些让步的,人家赵雅在五毒山的时候,可是用自己一身凤血救了自己,自己难道能忘掉这恩情厚意吗? 不可能的! 想到曾经种种,陈解亲吻了一下赵雅的额头道:“睡觉吧,明天的事情我心中有数。” 赵雅闻言看着陈解道:“九四,你真好。” 陈解听了这话道:“对比这句,我更喜欢你叫夫君,你真坏!” 赵雅听了这话脸色通红道:“喜欢听,等我大婚洞房时,叫给你听!”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汝阳王从皇宫醒来,或者说一宿并没怎么睡好,起床之后便有宫女伺候汝阳王洗漱,汝阳王洗漱完毕,本准备告辞,没想到却被赵公公告知,皇帝要亲自为他送行。 汝阳王听了之后,也不知道心情如何,只能等待,等到了辰时末,才得到了皇帝的接见。 汝阳王手势完毕,见到了皇帝,皇帝这时正在吃早饭,见到汝阳王立刻赐早饭,汝阳王只是喝了一小碗莲子羹就不吃了,皇帝见汝阳王没有心情吃饭,就起身向汝阳王道:“王兄此次前往江南,定要为朕分忧,江南乃是大乾 赋税重地,这银钱可万万不能出问题啊。” 汝阳王听了皇帝的话道:“陛下放心,只要有臣在,这江南必将固若金汤。” 皇帝轻轻颔首道:“很好,我信的过王兄。” 汝阳王抱拳道:“敢不为陛下肝脑涂地。” 皇帝听了这话道:“哎,这是为我,为大乾。” 汝阳王道:“为大乾!” 皇帝拉着汝阳王的手离开了自己的宫殿道:“王兄啊,昨日我说的事情,并非醉话,现在大乾继续各类人才,若是真有本事,朕愿意封爵赐候,也愿意佳人成双入对。” 听了这话汝阳王看着皇帝道:“陛下,您是说?” 皇帝道:“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乡宁郡主是不是跟黄州府那个陈九四......” 汝阳王一惊,没想到皇帝连陈九四这个名字都知道,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皇帝见状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朕什么也不知吧?” “臣有罪!” 汝阳王立刻半跪在地,没想到皇帝道:“请起,请起,王兄何罪之有啊,这女大不中留,郡主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应该的,朕其实无所谓。” “但是郡主能否嫁给一个真的英雄倒是朕所关心的,所以王兄一定要把朕的话带到。” “若那陈九四真有王侯之才,朕肯定不会吝啬封赏的,伯爵,侯爵,公爵,甚至王爵朕也不是不能给的啊!” “陛下您?” 汝阳王被皇帝的胸怀所震惊,这时却见皇帝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汝阳王听了皇帝这句话都惊了,这皇帝啥时候变成这样了,还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若真有周公吐哺之心,何至于数十年不正儿八经的理政。 而是把国家大事交给脱脱,养的脱脱尾大不掉,要不是皇室背后还有活佛看管,那么这次他想要翻身都很困难。 不过他很快就把自己的眼神隐藏下去了,低着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这时候皇帝也装完圣明君主的逼了,这时候看着汝阳王道:“王兄,朕就送你到这里吧,希望王兄不要辜负朕之心意啊!” 听了这话,汝阳王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放心,臣,定然不会辜负陛下之重恩。” 皇帝轻轻颔首道:“赵大伴。” “陛下。” 赵公公过来,皇帝道:“送送王爷。” “是。” “王爷,这边请!小王爷正在宫外等候。” 听了这话,汝阳王直接向外走去,看着汝阳王离开,这时皇帝身边缓缓出现了一个人,无声无息,皇帝看了一眼道:“师父,我做的如何?” 活佛颔首道:“做的不错。” “师父,我还是不明白,其实汝阳王既然已经被骗进了皇宫,大都,咱们何不如把他留在大都,直接派达摩他们去江南接管事务,最不济,也让达摩巴他们占一半江南,如此朕岂不是更加高枕无忧。” 其实脱脱这一次闹得,还真有点用,那就是让皇帝有了危机意识,因为他突然发现如果天下藩王都反了,若是清君侧,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处理,除了依靠活佛,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了。 因此他内心之中还真生出了几分削藩的想法。 不过这想法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因为这个想法并没有被活佛同意,活佛给的原因是。 藩王已经不安,这时候皇帝要是这么乱来,恐怕天下动荡会更加猖獗,那对他们可是大大不妙啊。 因此汝阳王必须放回去,汝阳王回到了江南,这江南一地的诸王就会安分,而且汝阳王跟西北的齐王互相并不相容,把汝阳王放回去也能够藩王队伍分化,成为南北对峙之势。 如此对大都的威胁就小很多了。 第三就是汝阳王乃是皇室出身,对大乾皇室那是真正的忠诚,要不然脱脱也不可能凭借一句话,就让汝阳王自缚其身。 所以这样一个有能力,有威望,并且忠心于朝廷的封疆大吏,可是很难找到的,因此必须发挥他的作用才行。 活佛跟皇帝解释了一下,皇帝想了想道:“嗯,虽然看不懂这些,但是只要师父说的,定然是不会害朕的,师父怎么说,朕便怎么做。” 说着皇帝看着活佛道:“师父,您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没有我,我就回后宫了......” 老哈麻懂事啊,刚担任丞相,就来上奏自己要搞什么选妃,这可是说道皇帝的心坎里了,咱们这位顺帝没有别的爱好,唯一爱好就是美女,那对美女真是怎么爱也爱不够啊。 活佛怕皇帝因此而身体垮掉,于是就在密宗佛经之中,找了一部欢喜佛经给皇帝,本来想要让皇帝以阴补阳,可以有个健康的身体,活的长一点。 哪曾想,皇帝竟然把他看成了一本采阴补阳的邪功,对这方面的事情需求更加大了,一本佛门经书,硬是让他看成了邪教功夫了。 活佛规劝两句,结果皇帝也不在意,没办法,活佛也只能放弃了。 看着皇帝又去后宫了,活佛心中也是无奈,而且由于跟那张老道的约定,自己也出不去大都城,自己只能困局大佛寺了。 另外自己这幅身躯还没有长成,自己也是时候闭关了。 想着活佛抬头,这时空中正好有一只白色的神鹰在天上飞,活佛轻身一跃直接跳到了神鹰背上,紧跟着从皇宫往大佛寺而去。 而这时街道上的百姓已经陆续的上街了,突然听到了一声鹰啼,顿时无数百姓看向了天空紧跟着就看到了一只白鹰驮着活佛直奔大佛寺而去。 百姓们看到这里,连忙跪下,紧跟着对着活佛方向参拜。 “活佛保佑,活佛保佑!” 活佛俯瞰下面的百姓,脸上无喜无悲,真好像那庙里的佛像一般。 就这样活佛直接飞向了大佛寺。 而刚出皇宫的汝阳王也看向了空中的活佛,目光微微一凝,活佛好像是有所受一般,看向了汝阳王,汝阳王这时双手合十,做了个佛礼。 活佛微微颔首,然后也不管他了,直接奔着大佛寺方向而去。 看着活佛离开,汝阳王收回了眼神,直接出了皇宫,到了宫外,就见王保保已经带着一队人马等在那里。 见到了汝阳王,就见王保保直奔汝阳王而去。 “父王!” 到了跟前,王保保直接单膝跪地,喊了一声父王,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扩廓,你辛苦了。’ 王保保闻言道:“能为父王分忧,孩儿心中高兴的紧!” 看着王保保这个样子,汝阳王扶起了他道:“这段日子让你受委屈了,沙哈鲁那逆子,没少让你受气吧!” 沙哈鲁就是汝阳王的世子,这一次汝阳王出事后,这位沙哈鲁世子可真的过了一把江南土皇帝的瘾啊,不单没想着救汝阳王,甚至还在江南排除异己,把忠心汝阳王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要不是王保保与赵雅跑的快,恐怕二人也成了沙哈鲁的阶下之囚了。 王保保看着汝阳王有些话难以明说,可是汝阳王也不是傻子,他如何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于是大袖一挥道:“嗯,其余的不用说了,这些事情,等咱们回了江南再收拾他。” 说完这话,汝阳王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赵公公道:“公公告辞了。” 赵公公闻言道:“王爷一路慢行。” 汝阳王道:“多谢公公这两日照拂,将来若有机会来我江南看看,保证不会让公公失望的。” 听了这话,赵公公道:“好,好,有王爷这句话,将来有机会定然会去叨扰的。” 说完这话,这时王保保给汝阳王牵来了一匹宝马,汝阳王再次向赵公公抱拳,然后上马直奔城外而去。 二人走出很远,王保保道:“父王跟一个太监这般客气作甚?” 汝阳王道:“你可别小瞧这个太监,他可是皇帝身边近臣,脱脱实力最强的时候,看到他的时候,也要客客气气称一句赵公公,他可是皇帝对外的化身,敬上一敬不吃亏的。” 说完这话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雅雅呢?” 王保保闻言道:“雅雅今日早上出城了,应该在城外十里亭等候父王。”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那咱们快跟他们汇合吧。” 王保保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路上汝阳王又问道:“对了,陈九四跟雅雅在一起吗?” 王保保闻言立刻道:“启禀父王,他们在一起。” 汝阳王沉默不语,过了片刻王保保道:“父王,我......” 汝阳王看着他道:“皇宫大内这般龙巢穴你都闯了,怎么现在说起话来婆婆妈妈的?有话说。” 王保保闻言看着汝阳王道:“父王,我我想替陈九四说一句,这一次救父王,多亏他出工出力出计谋,若是没有他,我跟雅雅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救父王。” “所以父王,他跟雅雅的事情,我觉得......” 汝阳王闻言冷哼一声道:“哼,怎么,本王已经沦落到要用姑娘的婚姻大事,来救自己的性命了?” “我是求着他来救本王的吗?” 汝阳王这就不高兴了,王保保这话说的好像他汝阳王是卖了女儿,才换回来现在的自由之身一般,这让一项心高气傲的汝阳王受不得了。 王保保闻言立刻道:“不是,父王,不是这样,我是说......” 汝阳王道:“行了,行了,别说了,这些话是不是那陈九四教你说的?” 汝阳王皱眉看着王保保,王保保道:“没,没有,绝对没有,我这都是有感而发,绝对不是谁教的。” 汝阳王闻言道:“这还差不多,我告诉你扩廓,咱们绝不能用雅雅来换取自身利益,不然不成了卖儿卖女了吗?” 王保保闻言也不敢反驳,只是心里暗暗腹诽,那当初您还要把雅雅嫁给皇上当什么皇后,那就不是卖儿卖女吗? 当然王保保不敢明说,不然汝阳王肯定大嘴巴子扇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汝阳王是有资格说这话的,当初他的确答应把郡主嫁给皇帝的,可是最后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放了赵雅啊。 并且给了陈九四娶赵雅的机会,就凭这一点,说一句,汝阳王对女儿的爱足够深厚,也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因为这时不容置疑的事实。 人家汝阳王做到了。 一行人就这样直奔城外而去,这一路上城防军看到了汝阳王打的王旗完全没有阻拦,谁不知道现在汝阳王加封三珠亲王,乃是皇城最炙手可热之人。 谁敢这时候拦意气风发的汝阳王呢? 而这时十里亭外,赵雅看着京城的方向,望眼欲穿,看了看时间,对一旁坐着的等待见岳父的陈解道:“九四,这都辰时了,父王为何还没出来,会不会是皇帝突然反悔,又把父王扣下了啊?” 陈解这时在一旁安慰道:“不会的。” 赵雅深吸一口气道:“可是为何我总感觉有大事发生啊,九四不会真的出事吧?” 陈解听了这话道:“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赵雅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看向一旁的等候的阿三道:“阿三,你要不去大都城外看看,若是出问题了,素来回我。” 阿三听了这话,看着赵雅道:“郡主,我已经去两次了,而且成立的哨探说,一切正常,并没有皇帝硬留王爷的消息,你就安心吧。” “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 听了这话,阿三无奈道:“那,那好吧,我这就去。” 阿三这时正准备动弹的时候,突然就见林子里,阿大脸色有些铁青赶了回来道:“不好,出事了!” 郡主听了这话一愣道:“啊,怎么了,是不是皇帝反悔了?” “不是,是咱们后方,发现了,发现了白鹿军的大部队!” “嗯?” 听了这话,赵雅一愣道:“白鹿军,白鹿军已经知道我父王被放,这时来接父王的吗?” 听了这话阿大道:“不是,他们好像是进京支援脱脱的。” 赵雅闻言一愣,陈解闻言也愣住了,好家伙,这时候来支援脱脱,这是什么行为? 想着,陈解就想笑,真是四九年加………… 想着,陈解看着阿大道:“谁带队的?” 闻听此言,阿大脸色更加铁青道:“是,是我师父。 嗯?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是一愣,无相上人! 这时包括陈解都是一愣,紧跟着他就忍不住笑道:“无相上人,还真是厉害啊,这个时候前来支援脱脱。” 说着陈解就忍不住摇头,他岂能不明白无相上人的小心思,这个时候前来支援脱脱,要知道处决小明王这件事情可是在昨天啊。 无相上人故意晚一天来大都,明显就不想把白鹿军这有生人马,消耗在这场无意义的大战之中。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真是在这十里亭都感觉无相上人的算盘珠子快崩到自己脸上了。 想到这里,陈解看向赵雅,只见赵雅这时也表情怪异,毕竟,无相上人的确是没法品评。 毕竟在沙哈鲁夺取江南政权之后,这位无相上人,就第一个选择了投降,而当时沙哈鲁直接就给了无相上人绝对的权利,并且引为心腹,并且把大事相托。 比如率领白鹿军北上支援脱脱这样的大事就交给了无相上人团团负责。 从这边看来,这位无相上人简直就是一个铁杆二五仔,是要被清算的存在,可是再看他支援脱脱这行为,怎么感觉这厮像个反串呢? 这时陈解看着阿大道:“他们发现你了吗?” 阿大闻言道:“发现了,我没有瞒过我师父。”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阿大,阿二,阿三道:“嗯,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要躲着藏着了,听我的,一会儿他们追来之后,你们不要说京城的事情,更不要说汝阳王大人放出来这件事。 “啊,你什么意思?” 听了这话,阿大看向了解,一旁的阿二,阿三也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看看三人道:“你们师父背叛王爷,按理来说回去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他。” “你们承认吗?” 阿大听了这话沉默了,阿三这时道:“我师父肯定是有苦衷的,不然,他不会背叛王爷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阿三道:“你说的很对,正因为这一点,咱们要给你们师父一个机会,一会儿他若是追来,不知道大都内的情况,才能看出他的心到底如何。” “若是有苦衷,等王爷来了,咱们向王爷求情,如果是真的背叛王爷。” “那也绝不能姑息!” 听了解的话,阿大,阿二,阿三,都沉默了,看着陈解。 陈解道:“所以这次无相上人到底如何,就看他自己的抉择了。’ 而这时陈解看着赵雅道:“雅雅,我先藏起来,我在很难听到无相上人的真心话,你明白吧。” 赵雅道:“我知道,你先去吧。” 陈解一个熔神境大高手在这里,无相上人肯定不会说实话,只有陈解离开,这无相上人才能说实话。 想到这里,陈解无声无息的隐藏在不远处,这时赵雅呆在这里等着。 过了许久,就听林子里一片悉悉索索的声音,紧跟着就看到一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正是无相上人,他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带着。 这时看到了郡主道:“郡主,你怎么在这!” 第四百七十九章陈解:见过岳父大人(求月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大等人的师父,无相上人,只是没想到,这无相上人竟然撇开大部队,自己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这时赵雅都是一愣,眼睛向无相上人身后不远处的一片小林子瞄了一眼,因为陈解就藏在那个林子里,那是下意识的动作。 无相上人看到了赵雅,看看左右只有自己三个不成器的徒弟,于是开口道:“郡主!” “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听了这话,郡主很有礼貌直接对着无相上人行礼道:“上人。” 无相上人看看她道:“这大都兵荒马乱之地,郡主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们三个不成器的东西,不是让你们照顾好郡主吗?你们就这样照顾的?” 阿大,阿二,阿三一愣,紧跟着都低头,不语。 赵雅这时开口道:“上人,此事怪不得他们,是我一心想要来此地的。” 无相上人闻言看向赵雅道:“雅雅,你这不是胡闹吗?你知不知道现在世子正派人满世界通缉你呢,你还敢在这里呆着,你听我的,速速离开,这大都城内的丞相脱脱就是世子身后撑腰之人,你在这里,岂不是羊入虎口,以 卵击石。” “还有你们三个不成器的东西,你们就不知道劝劝,看着郡主来如此危险之地!” 无相上人对阿大,阿二,阿三呵斥道。 听了这话,性子最直的阿三直接心中受不得了,对着无相上人道:“师父,你别说我们了,我们如何都是保着郡主一路北上的,哪像你,竟然直接投靠世子,背叛郡主,你对的起王爷吗?” 嗯! 听了阿三这“大孝”之言,无相上人眉头猛然皱了起来。 不过阿三却一脸不服气,你当师父的身子都不正,你还指望当徒弟的不喷你。 无相上人眼睛又在郡主的身上扫过,见郡主看自己的眼神中也满是审视,无相上人叹了口气开口道:“唉~我就知道你们如此看我,可是我问心无愧!” “师父,你这般说话,可就不对了,背主求荣,还心中无愧?” 这时一向稳重的阿大也对无相上人开口说道,无相上人道:“背主,好,你们说我背主,你们且说说,我如何背主了?” “你背叛王爷,难道不算背主?” 阿二这时也开口,这一刻无相上人的三个徒弟,都正式开始向无相上人发难,无相上人闻言沉默了片刻,看着他们道:“你们从哪看见我背叛王爷了。” “你效忠世子,还不算背叛?” 三个人看着无相上人,无相上人听了这话呵呵笑了两声道:“我效忠世子怎么了,王爷出事,世子乃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对不对,而且世子手中还拿着朝廷下发的圣旨,我难道不信圣旨,像你们一般犯上作乱?” 无相上人这一句话,说的阿大,阿二,阿三三人都沉默了,是啊,如果排除个人感情来看,无相上人的做法完全没有问题。 沙哈鲁那是汝阳王世子,世子什么意思,那跟太子是一个意思,太子是帝国的储君,世子,那就是一个王国的储君。 现在王爷出事了,他直接投靠第一顺位继承人有啥问题,而且人家手里还拿着朝廷的圣旨,这你也能找出问题来? 可以说在道义上,人家无相上人没有问题,有问题只是感情上的。 听了无相上人的话,赵雅开口道:“上人,言说没错,我大哥的确是世子,是王爵的继承人,上人投靠新的汝阳王没有任何问题。” 听了赵雅的话,无相上人叹息一声,气势软了下来道:“郡主,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心中不服,其实我的心里也不好受,也我也是王爷最忠心的臣子。” 听了这话,阿三撇嘴:“切~” 他现在很不喜欢自己师父的虚伪自从师父选择了投靠沙哈鲁,他就对自己这个师父很不屑。 无相上人都没看他,而是继续道:“郡主,不管你信不信,我得把我心中所言说出,不然我蒙受这不白之冤,也是难受的很。” “王爷被抓太过匆忙,钦察八卫入主江南也太快,当时情况,我要是不投靠世子,那么我就要跟郡主与三小王爷一般出逃,这样整个汝阳王府的基业,还有白鹿军,都成了世子一家之言。” “我的想法是,我要留下来,只要我还能在白鹿军里占据位置,我就可以保护很多王府的老人,让他们不被世子清算,这般等到王爷有一日返回时,也不会让咱们汝阳王府元气大伤。” “这就是我的想法,我说出来郡主可能不信,但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无相上人说完这话道:“这话,我说完了,郡主,听我一句劝,赶紧离开大都,那脱脱权势滔天,背后还有活佛的支持,咱们就别以卵击石了。” 赵雅道:“多谢上人关心,可是我父王就关在这大都之内,我要求父王。” 无相上人听了这话道:“此事我知晓,而我这次来大都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我准备先打入脱脱内部,然后再想办法救王爷,不过不论如何,郡主你就不能参与其中了,你还有三小王爷,你们是王爷最欣赏,喜爱之人,你们要 想办法保住有用之身,如此等到王爷再次回归的时候,你们才能重新为王爷分忧。” “至于救王爷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无相上人说着,眼神之中有几分决绝,看着无相上人这个样子,赵雅沉默了,这无相上人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人啊。 就这样想着,无相上人道:“郡主,言尽于此,我还有事,不能耽搁就先走了。” 赵雅听了这话,好像想到了什么道:“上人。” “嗯?” 无相上人回头看向赵雅,赵雅这时开口道:“我,我想知道,龟鹤二位师父,他们,他们没事吧?” 当初世子沙哈鲁突然向赵雅与王保保发难,就是龟鹤二位长老挡住了追兵,但是二位好像也被钦察八卫的人抓了,生死不知。 听了这话,无相上人道:“嗯,他们受了些皮肉之苦,被关了起来,倒是没有生命之危。” 赵雅听了这话松了口气,她最怕听到的就是自己两个师父被杀的消息,现在两个师父没死,这让赵雅当真松了一口气啊。 无相上人再次看了看赵雅道:“郡主,听我一句,现在脱脱他们势大,你且躲避一些日子,我想王爷肯定不会被关太久,等王爷出来,就可以拨开日月见青天了!” 听了无相上人的话,郡主看着无相上人道:“多谢上人。” 无相上人点点头,这时转身要走,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就看到身后一阵风吹来。 无相上人刚开始还没觉得怎样,不过下一刻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影,等他稍微一回神就看到了来人的脸。 “陈!” 话还没说完,这时陈解已经到了他的跟前,无相上人当下直接催动自己的护体罡气想要抵挡一二,那就见他身前出现了三尺气墙。 本以为这样的防御可以高枕无忧,可是没想到下一刻陈解刷的一声突进到了他的身前,然后伸出二指,并找如剑指,紧跟着轻松破了他的护体罡气,直接把他身上的体罡气撕开,就好像撕开了一张白纸一般简单。 这怎么可能! 无相上人的眼睛猛然瞪大,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他万万没想到会有如今这个情况,那就是陈九四竟然能把自己的护体罡气,直接撕开。 就算是块豆腐,也不能这么简单被撕开吧! 无相上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同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那就是陈解已经突破了熔炉境的限制,进入了熔神境。 只有熔神境的强者,可以操控天地规则之力,这才能控制他身体周遭一米左右的空间,而熔神境以下的武者,进入这一米之内,不管是你的护体罡气,还是什么手段,都形同虚设。 而陈解这制服自己的手段,就是熔神境的手段啊。 他,陈九四,进入熔神境了! 无相上人眼睛瞪得老大,就这样在他震惊的眼神之下,陈解轻轻一指就点了他身上的穴位,瞬间就把他定在了原地。 “呵呵,上人,好久不见啊!” 陈解看着无相上人,脸上带着笑容,无相上人看着陈解,脸上立刻浮?出了诧异的表情道:“陈九四,怎么会是你,你突破到了熔神境!” 陈解闻言道:“一上来就问我两个问题,我该如何回答你呢?” 略顿, “好吧,看在你我老相识的份上,那我就认真回答一下你的问题吧,第一个问题怎么是我,嗯,对,就是我,第二个问题,我突破到了熔神境,回答是,没错!” “而且已经突破很久了。” 陈解说着,看着无相上人道:“不过上人看起来,这么长时间并没有什么长进啊!” 无相上人听了这话怒道:“陈九四,你定住我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赶紧说,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无相上人硬气的说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无相上人道:“呵呵,上人看起来,很是硬气啊,只是不知为何就不能坚定自己的想法,反倒是以身侍贼啊?” 无相上人听了这话怒道:“陈九四,你就是想羞辱我是不是,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主!” 无相上人这时喊了一声郡主,赵雅往前走了两步,无相上人道:“郡主,你要是觉得老臣不忠,完全可以杀了我,何必像如今这个样子,让一个外人羞辱我!” 听了无相上人的话赵雅看看陈解,眼神中有一丝恳求,陈解明白赵雅的意思,毕竟无相上人虽然不像龟鹤二位长老这般是赵雅的启蒙恩师,但是无相上人其实也是教导过赵雅的。 算是赵雅半个恩师,陈解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这时就见陈解看着赵雅道:“行了,接下来我不管了,反正都是你们王府内部的事情。” 说着陈解悄悄退后半步,来到了不远处。 赵雅这时来到了无相上人跟前,无相上人看着赵雅道:“郡主,今日落在你手,我也无言可说,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的吧。” 赵雅听了这话道:“上人,你乃是我的长辈,我没权利处置你。” “那怎么办,就把老夫这样定在这里?” “老夫若是长时间不回去,怕是军队会哗变,到时候更加难以收场。” 无相上人说道,听了这话,赵雅道:“等等,一会儿,会有人来处置您的。’ 无相上人看了看赵雅紧跟着闭着眼睛道:“罢了,那我就等小王爷来吧。” 没错,无相上人以为赵雅说一会儿,能处置他的人是小王爷,王保保的,这时候只能在那里。 这时候他被定了身,眼睛还冲着阳光升起的地方,很快阳光升了起来,刺的他眼睛难受,而这时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身前,抬手替他挡住了阳光。 无相上人看了过去,就见阿三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看无相上人,就是这样阴沉着脸挡着太阳。 无相上人看着他这幅模样骂道:“滚一边去,老子不用你献殷勤。” 听了这话,阿三看看无相上人道:“您要不是我师父,我早就踢您一顿解解气了。” 无相上人看着自己这混不吝的小徒弟,也是无奈,就在这时,就见远处慢慢出现了一队人马。 这时就听阿大喊道:“郡主,来了,来了!” 赵雅,一冷,转头就看到了走来的队伍,以及队伍最前面的汝阳王! 汝阳王这时骑马在前,身后是一队人马,身旁是王保保,这时大队人马急行而来。 而这时陈解,赵雅,阿大,阿二都迎了过去。 阿三也激动地向人堆靠拢过去,不知道为何无相上人觉得事情不对劲啊,这好像不是王保保回来这般简单啊。 “阿三,谁来了,谁来了。” 无相上人开口询问阿三,可是这个逆徒早就跑到了郡主那里,根本都不回他。 而他这时背对着众人根本看不见背后的情况,只能听到身后有大队人马靠近。 “父王!” 赵雅看到了汝阳王,立刻叫了一声直接扑了上去。 而这一声父王,却叫的无相上人整个人浑身一颤,王爷,王爷出来了? 嗡的一声,他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跟炸开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爷怎么会回来,这时他不由心中一喜,不过片刻又悲了起来。 喜是因为王爷能够出来,他为此高兴,而悲是因为他现在好像跟王爷是背道而驰,说不定一会儿,王爷会把自己当成反贼来处置了。 想到这里,无相上人,心中无限忐忑啊。 而更加不自在的还有一人,那就是陈解。 这时就见赵雅扑进了汝阳王的怀里,泣不成声,而汝阳王这时拍打着赵雅的后背,也不觉老泪纵横。 这一趟大都没白来,他最起码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其中一点就是自己的女儿啊,自己是真的喜欢,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她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大都救自己,那真是纯孝之人啊。 当然王保保也跟着来了,也是纯孝之人。 可是人家王保保最起码还得了个世袭的伯爵职位,没算白来啊。 只有自己这个傻女儿,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担惊受怕的,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想想汝阳王都感觉自己的这女儿亏得慌。 本来就有女儿控属性的汝阳王,更觉得自己亏欠自己的女儿了。 想着他眼睛不由看向了不远处站在那里的陈解。 就见陈解今日是被赵雅认真打扮过得,换了一身黑色烫金的面料衣服,看起来英气高贵,再加上陈解本来就有一米八的身高,五官英俊,星眉目,看起来倒是一副少年英才的样子。 可是不知道为何,汝阳王看上去,就感觉这小子像是要偷他闺女的小贼。 虽然这小子救了自己一次,可是自己一定要擦亮眼睛,绝不能让这小子把自己的女儿骗走了。 想到这里,汝阳王看陈解的眼神更多还是审视。 陈解这时倒是彬彬有礼,在汝阳王的审视眼神下对着汝阳王恭敬一礼道:“九四,见过王爷。’ 汝阳王听了这话,目光不善的债陈解身上扫过道:“嗯!” 这态度,陈解是有预料的,果然,汝阳王没有让自己失望,果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敌人。 这也没办法,女婿与老丈人,这天生就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啊。 以前解倒是没有因此而苦恼过,毕竟苏云锦的父亲早就死了,黄婉儿的家人,黄婉儿冷眼旁观,别说见他们,没有用自己的权利把他们都宰了,就算黄婉儿留着一份情面,那黄家人也知道这情况,因此也不敢来烦陈九四。 剩下的只有汝阳王了,这位威震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狠人,对陈解的态度可不是很友好啊。 在他心里,别看陈九四人某狗样的,看起来仪表堂堂,可是他能不知道男人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尤其是他还有两个女人,自己女儿过去是给人当小啊。 想到这里,汝阳王就没办法给陈解好脸色。 甚至都不想跟陈解多说两句话,这时汝阳王把赵雅从他怀里推出来,看着她在耳旁道:“雅雅,就非他不可吗?” 赵雅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人家可是救了你啊!” 汝阳王道:“你别管这些,大不了老夫把命赔他,但是我女儿要是不愿意,老夫绝不答应。” 赵雅听了这话很郑重的看着汝阳王道:“父王,此生女儿非陈九四不嫁!若是父王不答应,女儿就陪父王一辈子,也绝不会嫁给他人。”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赵雅,紧跟着叹息道:“罢了,父王知道了。” 汝阳王说了一句,紧跟着看着陈解,赵雅这时招手,意思让陈解快点过来,见过父王啊。 陈解迈步走了过来,刚想张嘴,却见汝阳王抬手道:“咱们的事情,今晚再说。” 说完他就不理会陈解直接向不远处的无相上人而去,陈解很无奈的站在原地,一旁的赵雅看着陈解小声道:“委屈你了,父王他……………” 陈解道:“理解,理解,没事,没事,你先去陪王爷吧。” 陈解说道,他的心态很好,因为他早就知道汝阳王肯定会刁难自己的,因此他并没有因为汝阳王这个状态而有什么怨言。 其实陈解倒是很能理解汝阳王的心态,若是将来,也有一个人来要走自己的宝贝女儿,估计自己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这个毕竟不当父亲是很难理解这感觉得,尤其是眼前这人,还有两个老婆,说实话,也就是陈九四过于优秀了,但凡不优秀一点,你说:叔,我看上你家闺女了,我还有俩媳妇儿。 估计汝阳王能直接拿出他那把刀,把眼前之人劈成了十块八块的。 说实在的,汝阳王能有现在这状态解已经很满意了,这要是都不满意,你难道好像要汝阳王看到你就冲着你笑:“哈哈,贤婿吗?” 那简直就是做梦。 现在陈解在汝阳王的眼里,跟渣男也差不多了。 陈解能够理解,但是赵雅总感觉让陈解受委屈了,她只能当和事佬,在中间给二人调停。 不得不说,赵雅其实也挺难的。 而这时王保保也来到了陈解身边,以前王保保对陈解的观感跟汝阳王一样,这就是一个骗我妹妹的大渣男,不过这一次大都之行倒是让他改观了不少。 这时他看着陈解道:“父王就是这个样子,其实他能这样平静的对待你,其实对你已经是有包容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王保保道:“多谢,我知道了。” 王保保拍了拍陈解的肩膀道:“只要你跟雅雅不离不弃,其实父王对你们的影响很小的。” 陈解道:“我明白。” 而这时汝阳王已经来到了无相上人跟前,看到他被点了穴道,这时隔空弹出一指,瞬间就解开了无相上人的穴道,无相上人感受到穴道被解,一转头,看到了汝阳王,立刻跪下:“王爷!” 第四百八十章陈解:老丈人,你这就过分了! 汝阳王眼睛在无相上人身上扫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上人有何罪啊?” 听了汝阳王的话,无相上人开口道:“王爷我,我投靠世子......” 汝阳王听了无相上人的叙述,表情一直很平淡,一旁的赵雅见无相上人给自己身上按了不少罪名,心中不忍,毕竟她试探过无相上人了,他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因此过来劝说道:“父王,上人也是有苦衷的,他!”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赵雅道:“雅雅,你先在一旁看着,稍安勿躁。” 说完这话,汝阳王对无相上人道:“上人,你虽然有苦衷,可是的确做了不该做的事情,等回去把手中的权利都交了吧,安心在我身边做个供奉吧。” “是。” 无相上人应是,紧跟着抬头看着汝阳王道:“王爷,就,就这些吗?” 汝阳王闻言看着他道:“不然呢,非要喊打喊杀才够吗?” 无相上人听了这话立刻躬身应是:“多谢王爷!” 听了无相上人这话,汝阳王道:“嗯,你这老家伙,命真好,要不是雅雅说情,我非踢你两脚不可!” 无相上人听了这话立刻笑道:“是,是。” 看着无相上人这样,汝阳王也笑了笑,其实他之所以处罚如此之轻,主要是因为他跟无相上人本来关系就很好。 而且无相上人的行为,汝阳王看起来也不是完全的背叛,有一种委屈求全在里面。 而且还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这一次的隆兴府兵变,汝阳王准备冷处理,不能大张旗鼓,喊打喊杀,因为如果大张旗鼓,喊打喊杀下来。 他麾下的力量会严重的受到影响,在现在这个环境下,汝阳王可不敢冒着元气大伤的风险。 因此,他这次目标是只诛首恶,收复权利,这就是汝阳王接下来的战略意图,而且他的战略意图也都会按照这个行为准则来做的。 只诛首恶,代表可以豁免大部分人,首恶是谁,目标直指汝阳王的世子,沙哈鲁。 至于其他人,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分,汝阳王都准备小惩大诫。 如此还可以保证自己王府权力正常运转,其实他这次的遭遇对整个汝阳王府也不是坏事,最起码可以清除一些滥竽充数,有着其他一些想法之人。 无相上人很感动,他如此都能被原谅,心中对汝阳王的忠诚度更高了。 汝阳王看着无相上人道:“现在江南什么情况了?” 无相上人闻言沉默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不,不太好!” 汝阳王刚想细问,这时就听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传出来一阵牛角号的声音,汝阳王眉头一皱道:“你还带白鹿军来了。” 无相上人道:“三万余人,应该是看我没回去,开始集合了。”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走,过去看看。” 说着汝阳王直接往不远处的林子方向而去,无相上人跟在身后道:“王爷,要不先去安抚一下众将。”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不用,我倒要看看,是谁还敢跟本王嚣张。” 说完这话,就见汝阳王已经很快来到了林子边缘,这时林子内就听这次跟着白鹿军北上的钦察八卫,老四老五。 两个熔炉后期的强者,这时互相对视一眼道:“无相上人怎么去了如此长时间没有回来,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了吧?” 听了这话,二人道:“不好说,咱们先别管其他的,先集合人马,然后再言其他。” 说着二人直接叫来了这三万白鹿军的指挥使,三人听了这两个钦察八卫的话,立刻就集合兵马。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就看到不远处的林子里,走来了一行人。 其中无相上人就在其中,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无相上人回来之后,直接让三万大军立刻缴械。 两个钦察八卫当时怒了,无相上人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要叛变吗? 说着这两个人一挥手就准备把无相上人一起拿下,然后在在解决眼前这些人。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人策马缓缓上前,那身上是一股令所有兵马心生恐惧的气势。 这时那人开口道:“全体白鹿军听令,换旗!” 换旗是白鹿军中的一项最高礼仪,也是一种象征,白鹿军中打着谁的旗号就代表白鹿军效忠于谁。 现在整个白鹿军打的旗号是【丞相】 意思他们最高统帅是丞相脱脱,可是汝阳王一句话,意思就是要拨乱反正直接拿回这三万白鹿军的控制权。 听了这话,这两个钦察八卫大怒,好家伙,你说夺回控制权就夺回控制权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不过就在这两个钦察八卫要反抗,却不想那三位白鹿军指挥使,已经推开了手脚缓慢的士兵,紧跟着一脚把象征脱脱的丞相大旗放倒。 换回了他们一开始的军旗。 紧跟着就见三个指挥使立刻跪在地上道:“恭迎王爷回军!” “恭迎王爷回军!” 一瞬间,整个现场直接跪满了人,一堆人都跪在那里,等候汝阳王的训话。 汝阳王这时策马向前,虽然一言而定三军,但是汝阳王却没有任何骄傲的,毕竟这就是他常规炒作。 这白鹿军上到指挥使,下到千户,那都是汝阳王亲自提拔的,至于更下面的百户等士兵,汝阳王也接见,完全没有那种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滑稽场面。 如果说一句大不敬的话,这七万白鹿军,说是汝阳王的私兵都不为过。 因此汝阳王一句话,已经足够让三军易帜,重归旧部了。 这时两个钦察八卫脸色铁青的看着汝阳王,这就是威震江南的汝阳王吗?果然可怕! 这样想着,而这时就见汝阳王开口道:“二位,朝廷已经下旨流放了脱脱,并且升我为三珠亲王,重掌江南,你们的任务结束了,可以离开了。” “什么丞相被流放了?” 这两个钦察八卫顿时愣住了,看向了汝阳王,眼神中有着狐疑。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还有什么不相信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再说,本王现在能出现在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或者说,你们觉得本王有骗你们的必要?” 汝阳王看着眼前两个钦察八卫说道,没办法,眼前这钦察八卫本身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别忘了,他们可是活佛的徒弟,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汝阳王还是不敢不给活佛名字的。 因此对眼前两个钦察八卫以劝说为主。 经过一番劝说,两个钦察八卫互相对视一眼,人家汝阳王说得对啊,自己二人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啊,这白鹿军乃是汝阳王一手培养出来的,现在只要他一声令下,自己二人根本就控制不了眼前这支军队。 另外他能从大都出来,这也很说明问题,不然丞相如何肯把汝阳王放出来呢? 而且这汝阳王还被关在自己师父那里,绝对没有人能够从他们师父那里逃出来的。 而现在人出现在这里,那没有别的所得,肯定是被放出来的啊。 想到这里,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抱拳道:“王爷,既然如此,我们就告退了。”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请,回去替我跟活佛问好。” 二人立刻客气道:“是,是。” 说完这两个钦察八卫也不耽搁,对着汝阳王抱了抱拳,紧跟着转身离开,直奔大都而去。 就这样汝阳王顺利的接收到了自己手里的三万白鹿军。 这时白鹿军的三位指挥使直接来到了汝阳王身边,单膝跪地:“卑职向王爷请罪。” 汝阳王看看他们,岂能不知道他们所犯之罪。 不过汝阳王并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他江南的控制了,这些指挥使都是有能力的,没有一个是酒囊饭袋。 若是把他们都处理了,想要再培养出如此顺手的手下,怕是也不容易,因此汝阳王决定小惩大诫,而且这些人犯了错,再加上有自己的镇压,也绝对不敢犯更大的错了,这样,这三人以后做事,定然小心翼翼。 这对他掌握军权绝对是有巨大好处的。 汝阳王这样想着,紧跟着对他们道:“你们的事,无相上人已经替你们交代了,我知道我突然出事,对你们是个很大的打击,世子趁机夺权,这也不是你们能够相抗衡的。” “按理来说,你们都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事情已经做了,那就不能不认账,所以本王决定。” “去除你们身上的指挥使职位,改为代指挥使,军队依旧由你们掌管,等到将来立了功来,将功赎罪,恢复正职,你们听到了吗?” “多谢王爷,我等遵旨!” 白鹿军的三位指挥使直接开口说道,他们不是傻子,这中途换主子多大的罪过啊,要是放在其他人那里,少不得一阵收拾,丢命都有可能! 可是现在汝阳王只是拿了他们的职位,改为代职,而且军队还依旧归他们所管。 也就是说,其实没有太大的实质性处罚,虽然降级了,但是也是小惩大诫,这已经算是王爷开恩了。 他们又不傻,岂能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因此直接跪地谢恩。 汝阳王看了三人一眼道:“好了,你们各自回归本军,传我命令!” “后军改前军,目标隆兴府,开拔!” “遵命!” 白鹿军三位指挥使立刻应是,看到三位应是的指挥使,汝阳王一挥手,大军开拔。 直奔江南隆兴府。 一路无话,陈解跟着汝阳王一行直接南下,就这样,直接行进到了晚上,大军安营扎寨。 陈解本来想着无事,没想到却被王保保找到:“九四,你怎么还在这里。” 陈解一愣看着王保保道:“我不在这,在哪,你们白鹿军行军,我也帮不上忙。” 王保保道:“父王找你,你快去看看吧。” 听了王保保这话,陈解立刻应是,紧跟着起身,跟着王保保向不远处的一个军帐走去。 进了军帐,陈解看到了汝阳王端坐在主位,面色严肃,不苟言笑的,而他一旁坐着赵雅,脸色也是颇为为难。 王保保这时进了军帐开口道:“父王,九四给你带来了。” 汝阳王闻言直接看向了陈解,而陈解这时也看向他,汝阳王道:“坐。” 陈解见状,也不知道汝阳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于是就坐在了汝阳王的对面,而王保保这时坐到了汝阳王另一面。 汝阳王这时开口道:“把帐门关上,你们都出去。” 汝阳王遣散了屋内的亲兵,整个屋子瞬间就剩下汝阳王,赵雅,王保保,陈九四,四个人了。 陈解不知道汝阳王要搞什么,不过看这架势,应该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啊。 于是就看着汝阳王,汝阳王屏退左右,看看陈解道:“知不知道,我为何叫你前来?” 陈解看着汝阳王道:“王爷心思如渊,我如何能够想到王爷的想法。” “连进攻皇宫都能想的出来,还有你想不出来的?” 汝阳王开口说了一句,听不出是夸是贬,陈解听了只能笑笑不作回应,他没有摸准汝阳王的脉,因此还是少说话为妙。 汝阳王看陈解竟然不作回应,微微皱眉,不过还是开口道:“你想娶雅雅?”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想啊?王爷,你不是想要不认账吧?” “什么不认账?“ 汝阳王脸色不变问了一句,陈解开口道:“当然是你我赌局,当年你说我只要达到熔神境,就有资格雅雅了,我现在跟你实力一样冥斗士熔神一转,我要娶雅雅,王爷不会赖账吧!” 汝阳王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道:“本王没说赖账。” “多谢王爷成全。” 陈解不等汝阳王把话说完,立刻抱拳,直接把汝阳王一肚子的话全部堵住。 汝阳王被噎的直瞪眼睛,不悦的看着陈解,这个该死的家伙,套路我是吧。 陈解就假装看不到汝阳王的样子,陈解有一个警世名言,那就是绝用别人的情绪惩罚自己。 所以汝阳王现在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对陈解来说也无所谓的。 而且这种软钉子,就是让人有苦说不出,他汝阳王想要套路自己,那自己就绝对不能跟着他的套路走。 看着自己父王被气的直瞪眼珠子,赵雅也有些心有不忍,有看看陈解那一副好像斗赢的坦然,总感觉有一种淡淡的装逼感。 这时赵雅给陈解一个眼神,直接让陈解成功捕捉了。 那意思是,我爹岁数大了,你别老气他,别给气坏了。 陈解瞬间秒懂,给自己未来的媳妇儿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我自己控制一点,尽量不把老丈人心脏病气出来。 这时就见汝阳王暗自运气,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你想娶我女儿也没有那么容易,别以为你救了本王一次,本王欠你个大人情,本王就要用闺女还你,我闺女要是不乐意,我拼了这张老脸不要,也绝不让你得逞。” “是是。” 对于这种没有啥杀伤力的话,陈解就乖乖点头,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看着陈解这样子,汝阳王气坏了。 但是却没有办法,只能一排桌子道:“陈九四。” 陈解一个激灵看着他道:“王爷,您说。” 汝阳王看着陈解道:“你,你将来就准备这般浑浑噩噩的过一生吗?你难道一点人生理想都没有吗?你难道想让我家雅雅一个郡主,跟你过反贼般的生活吗?” 陈解听了汝阳王的话,心中暗想,谁说老子要浑浑噩噩过一生了,谁说老子一点人生理想都没有了,老子的人生理想一直很明确,那就是杀进大都,抢了皇帝那位,我来当皇帝。 当然了这个理想陈解现在不能说出来,毕竟自己面前你坐着的可是当今朝廷的亲王。 自己说推翻朝廷,当皇帝,估计这老头能直接跟自己急了,要是打起来。 陈解摸摸自己的下巴,在不动用军阵加持,汝阳王不一定打得过自己,这还没结婚,先把老丈人揍一顿,想想陈解就感觉很刺激啊。 当然了为了照顾赵雅,陈解是不会真的揍汝阳王的。 所以陈解听了汝阳王的话道:“是是,王爷说的是,在下一定痛改前非,好好找一个有理想的工作,让郡主过上,好日子。” 汝阳王听了这话,眉头稍微舒展道:“倒不是个不可救药之辈,这样,我给你一个改命的机会,如何?” 陈解听这话脸色不变,眉宇之间却又几分郁结,看到这里,赵雅顿觉不好,父王不会提出什么贴别过分的要求吧,这不是让九四为难吗? 想到这里,她刚想开口,却被汝阳王用眼神制止住了。 赵雅脸色顿时一变,却不能在多言什么,而是看着陈解,希望陈解一定不也要在这时候跟汝阳王打起来。 陈解看着赵雅投过来的眼神,回了一个放心的笑容,他是不会跟汝阳王打起来的,但是,如果汝阳王非要强人所难,损害了他的利益,他也绝对不会答应的。 因此,陈解很平静的看着汝阳王道:“王爷请说。” 汝阳王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知道你一身本事,乃是一个有大才干之人,现在大乾四方不宁,皇帝有心招揽青年才俊,你勉强够格。” “在加上老夫的几分薄面,皇帝说了,你只要真心投靠朝廷,皇帝不吝封赏,将来对你封候拜将不在话下,你听懂了吗?” 陈解听了汝阳王的话:“您的意思是,皇帝想要对我诏安?” 看到陈解这个样子,汝阳王道:“没错,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皇帝愿意对你诏安,还不谢恩!” 陈解听了这话顿了顿,紧跟着开口道:“王爷,您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老夫跟你开什么玩笑?” 汝阳王开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再次道:“王爷,您要不是开玩笑,那就是给我做呢吧?” “我,我给你做什么?” 汝阳王都气笑了,陈解道:“王爷,您既不是给我做局,又不是给我开玩笑,您怎么能说出我投靠朝廷的话呢?” “怎么,当反贼,你还当上瘾了?” 汝阳王怒喝一声。 陈解立刻道:“王爷,不是反贼不反贼的事情,是您这不明显着把我往死路上逼吗?您要是不愿意嫁女儿,您就说不愿意嫁,可是你不能如此刁难人啊。” “我,我怎么刁难你了?” 汝阳王听了陈解的话,也不乐意了,直接问他如何刁难陈解了。 陈解闻言看着他道:“王爷,郡主以前可是要当皇后的,现在我抢了皇帝的女人,皇帝能不找算账,我前脚刚投诚,后脚就把我大卸八块了,王爷莫要诓我了,怎么说我也是救了王爷您一次,您就算不报恩,也不能往死路上 逼我啊!” 陈解对着汝阳王说道,听了这话赵雅也急道:“父王,不可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抬起手道:“好了,你得担忧,我已经知晓了,皇帝说了,对于雅雅之事,他不予追究。” “你就放心投诚即可。” 汝阳王对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道:“那太好了,不过王爷,我还有一事不明。” 汝阳王道:“什么事?” 陈解道:“皇帝赦免了我跟雅雅之事,我姑且算皇帝他不在意自己的妻子被人夺了,那前不久我还带着拜火教的人攻占了皇宫,逼着他钻进了祖塔,要是他稍微慢一点,他小命差点就没了。” “不知道这个罪名皇帝能否给我赦免了?” 陈解对着汝阳王说道,汝阳王听了这话道:“这,这也能给赦免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大喊一声:“天恩浩荡啊!” “王爷,您可想好了,这皇帝,既要赦免我夺妻之仇,又要赦免我杀身之恨,如果他都做到了,我可要称他为千古第一圣君了!” “王爷,您觉得陛下是千古第一圣君吗?还是您觉得皇帝陛下他真的能忍下如此大恨,若是皇帝这些都能忍,那我也豁出去了,就投诚于他,王爷,您觉得他行吗?” 第四百八十一章陈九四的百万聘礼(求月票) 皇帝是英明圣主吗? 这个问傻子都知道绝对不是,所以陈解问的问题很现实,汝阳王也知道陈解问的很现实,脸上也很是无奈。 陈解看着汝阳王道:“王爷,雅雅嫁给我,你是希望她幸福,还是希望她成为一个寡妇,不是九四不给王爷面子,实在是我与朝廷那位陛下已经势同水火,就算朝廷开出再丰厚的条件我都不可能答应。” “因为就算皇帝现在真的是这样想的,那以后我真的为朝廷建功立业,到时候海晏河清,马放南山,怕是我的命也不久也。” “夺妻之恩,杀身之仇,常人尚不可忍耐,更何况是陛下呢?” “所以王爷,我不是不想听王爷您的话,而是我要是听了您的话,我可能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当然我个人生死无足轻重,为了雅雅我可以舍弃生死,但是王爷,若是我死了,雅雅可就成寡妇了。‘ “您就算不为我想,也要为雅雅想想吧!” “您也不想您的女儿,下半生孤苦无依吧。” 陈解看着汝阳王问道,汝阳王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道:“你,气煞我也!” 汝阳王气的够呛,可是却不能说其他的,这时看着陈解双眼之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陈解说的没错,他死不死,汝阳王不关心,可是他若是有事,雅雅却受不得啊,而且以雅雅的性格,陈九四若是死了,雅雅肯定不会再找,到时候雅雅的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 自己不能毁了自己女儿的一生幸福啊! 汝阳王想着,眼神看向了解,又看了看赵雅道:“没人管你们!” 这已经表示他无力改变这一切了,不过陈解看到汝阳王这样,嘴角却翘了起来,赵雅也松了口气。 而陈解看着汝阳王,知道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受,而且作为自己老丈人自己也要给他带点面子,不能跟自己老丈人把事情搞得太僵啊。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汝阳王道:“王爷,其实这事也好办,我答应朝廷诏安也就是了,毕竟这件事你在里面也很难做。” 听了这话,汝阳王看着陈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解道:“我可以受朝廷诏安,但是朝廷不能管控我,当然了,他们想管控也不可能,有笑佛彭莹玉在,朝廷的爪牙很难进入湖北。” “也就是说,这名分我可以给他,但是实权他们就别想了,这样王爷您面子也好看,朝廷也过得去。 “这就是我给王爷诚意,不知道王爷您满不满意。” 陈解看着汝阳王,意思很明确,我可以名义上可以投靠朝廷,但是记住了,这是名义上,是为了给你汝阳王面子,不然我肯定不会如此的。 而汝阳王也知道陈解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自己要的再多就过分了。 他汝阳王不是那种空想主义者,认为陈九四娶了他女儿,成了他女婿就会对他言听计从。 陈解这个人他汝阳王已经研究过了,绝对是个枭雄般的人物,若不是他跟雅雅真的是相爱到了一定程度,加上陈解上一次千里奔袭救郡主。 让他看到了他对雅雅的真心,外加赵雅一副非他不嫁的样子,汝阳王是百分之一万不肯把赵雅嫁给他的。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他也无可奈何了! 而陈解能够做出这个程度的让步,虽然不能让汝阳王很满意,但是汝阳王也勉强能够接受,这陈九四最起码名义上愿意让步,这可以看出他对雅雅的关爱。 毕竟汝阳王可不觉得陈九四现在是怕他,毕竟陈九四现在也是熔神一转,跟他实力相当,而且他那个黄州府搞得也是有声有色。 这也让汝阳王看出了他的能力,要知道陈解今年才二十一岁,而这个年纪已经熔神一转了,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啊! 这天赋。 虽然汝阳王不敢相信,但是他内心之中有一个恶魔般的想法,你说有没有可能陈解有一天真的成事了,成了那九五之尊,那自己的女儿又能当皇后了! 当然这个想法,汝阳王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毕竟陈解真的成为那九五。 那就代表他们孛儿只斤氏的政权覆灭了,这让他如何接受啊。 但是雅雅能过得幸福,这也是汝阳王心中所想! 左右为难,又该如何呢? 汝阳王也实在是被逼没办法了,看着陈解开口道:“事已至此,也无他法,那就这样吧,不过你可不能做对不起朝廷之事。” 听了这话,陈解自然开口道:“王爷放心,只要朝廷不找我的麻烦,我绝对不会找朝廷的麻烦。” 汝阳王闻听这话,也算满意陈解的心意,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王爷,那我是不是回去就能娶雅雅了。” 汝阳王闻言看着陈解,心情很是沉重道:“先找先生纳吉吧。” 纳吉,古代婚礼的流程,古代婚礼,一共有六个步骤,分别是,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这第一个步骤,就是媒婆提亲,第二个是双方问了姓名,然后问年月日,这时就到了第三步,纳吉,也就是找个八字先生批一下他们的生辰八字。 然后是纳征,就是后来的订婚,之后是请期,确定婚礼的日子。 最后亲迎,就是后来结婚迎亲。 而这期间还要准备三书,分别是聘书,礼书,迎书,经过三书六聘出来娶进来的娘子,那才算明媒正娶,是真正有身份的。 陈解听到汝阳王让陈解准备纳吉,就知道汝阳王松口了,答应他跟赵雅的婚事了。 听了这话,陈解与赵雅互相对视一眼,有一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感觉,彼此都不觉湿润了眼眶。 这一路还是真不容易啊。 这样想着,这时突然就听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 “哈哈,有情人终成眷属,可喜可贺,老瞎子不请自来,这纳吉之事让老瞎子来如何?” 嗯? 听到这声音,场中的所有人先是一愣,紧跟着立刻反应过来了,陈解脸上喜色立刻一闪,而汝阳王也看向了大帐门口对身旁的王保保道:“还不迎接袁先生。’ 此话一说,王保保立刻站了起来,打开了大帐门帘,然后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精瘦的老瞎子,老瞎子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敲打着进了帐篷。 这时陈解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喜色道:“袁先生,您怎么来了。 没错,眼前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榜之上,位列第三的那位号称天下第三袁三甲的袁三甲,也是陈解的老朋友了。 袁三甲这时一进帐篷,就算是汝阳王也客气的很,毕竟人家天下第三的实力摆在那里。 外加上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想要见他也不容易啊。 而现在袁三甲竟然出现在这里,陈解与汝阳王都是甚是惊讶,因此一时间目光都放在袁三甲身上。 袁三甲脸上带着笑容道:“呵呵,老夫游荡河北地界,口干舌燥,来此地想要寻些酒水饮用,没想到就听到了一桩佳缘,正好今日三卦还剩两卦,就送你们一卦,换些酒水如何?”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袁先生能够赐卦,乃是我们的福分,多谢先生。” 谁都知道袁三甲的卦,那可是从来没有出错过,而且轻易你很难让他送上一卦,上一次给刘福通算了一卦,让他小心自己人,结果就发生杜遵道他们造反之事。 因此,这时候袁三甲愿意披上一卦,汝阳王觉得甚是珍贵,正好,他心中对于把赵雅嫁给陈解这件事,还是心有不悦。 这时正好让袁三甲断一断。 陈解看看袁三甲,总觉得这位来此是故意为之,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看着袁三甲,袁三甲这时来到了作案前坐下,王保保给端来了一杯热茶,袁三甲饮了一口茶道:“把男女的生辰八字给我吧。” 听了这话,汝阳王看着陈解道:“生辰八字。” 陈解开口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汝阳王这时也报出了赵雅的生辰八字。 袁三甲这时听完了这生辰八字,抬手,手中出现了铜钱,龟甲。 紧跟着铜钱进入龟甲,这时轻轻的摇晃。 片刻把铜钱洒在桌面上,紧跟着伸手摸了摸,开口便道:“乾为天,坤为地,阴阳交感,万物化生。” “今有两人一对,郎为壬申年辛亥月戊子日,五行为火,冲马煞南!” “女为甲戊年丁卯月辛亥日,五行为木,冲鸡煞西。” “命格相符,火木相合,恰如那乾刚坤柔,互补相济,其情之路,初逢波折,似涉险滩恶浪,然二人之心,坚如磐石,情比金坚,多有阻挠,未改其志!” “此乃天定良缘,月老红线紧系,纵有千般苦楚,万般磨难,仍能携手共进,此乃天作之合!” 袁三甲掐着手指,对陈解与赵雅的八字进行着批复,以命格来看,二人命格甚合。 紧跟着袁三甲又道:“以周易八卦之术来看,兑为泽,艮为山,泽山咸卦,象征感应。” “郎情妾意,其情犹如山泽通气,自然而深切,又观其大运流年,虽有刑冲克害之扰,却能相互扶持,化险为夷。此乃天赐良缘,命中注定,夫妻恩爱,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福泽绵延。” “双挂合一,可以说,二人乃是天地之婚,你就是想拆都很难拆开。” 说到这里,汝阳王听了有些感触,可不是吗,自己使用了那么多办法,最后就是才不开这对鸳鸯,他也是没有啥脾气了。 汝阳王看着袁三甲表情有些怪异,而陈解与赵雅对视一眼,互相眼神里却有着至死不渝的情绪,没错他们就是如此情比金坚。 汝阳王看了只能暗暗咬牙,自己好不容养大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转手便宜这打渔的混小子了。 这时最会补刀的还是王保保,就见王保保道:“袁先生,一事不劳二主,既然你批过挂了,不如给个吉时吉日,也好让他们完婚。” 听了这话,袁三甲想了想道:“时间稍微有些赶,一月之内完婚最好,可是江南那里的情况,处理起来怕是也要旷日持久。” “没事,袁先生你就给我挑最好的日子,最好的时辰,其余的,您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汝阳王对赵雅,那真是宠爱到了极点,这时一听这一个月内就有吉日,那肯定不能耽搁啊,而且你听人家袁三甲说是最好的日子。 汝阳王那是恨不能把所有最好的都给赵雅。 所以一听一个月内就有最好的日子,那二话不说,就询问最好的日子在哪? 袁三甲想了想道:“月末二十八,良辰佳日,就是此日。” 汝阳王道:“今日是初三,离二十八日还有二十五日,够用。” “父王,从这里急行军到了江南怕是就要二十日,这五日平定江南,怕是困难啊,而且还要准备雅雅出嫁事宜。‘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有本王在,江南之地,可以见我而降,总之一句话,绝不能耽误雅雅的吉时吉日。” 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传我军令,明日早上,寅时初埋锅,寅时三刻用饭,寅时四刻出发,不得有误。” “是!” 王保保立刻应是,这时一旁的赵雅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不必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苦了兄弟们,容易生出哗变。”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雅雅,其余的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好好当你的新娘子就行。” 说完这话,汝阳王立刻对外面道:“找无相上人来!” 此话一出,无相上人立刻走了进来,对着汝阳王行了一礼道:“王爷,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听了这话,汝阳王想了想,看着无相上人道:“吩咐你一件事情,你现在秘密潜回隆兴府。” “属下明白,肯定会在王爷回到隆兴府时,打开城门,迎接王爷进城。” “什么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无相上人道:“谁让你进城当内应的,我是说你偷偷潜入隆兴府,隆兴府的龙兴绸缎庄的嫁衣做的最好,你帮我去订一套龙凤呈祥的喜服,就要他们家最好的那套。” “这,是!” 无相上人立刻应是,汝阳王道:“等等,这龙兴绸缎的当家人制作这一套估计要些日子,不过你跟他说,就是本王要的,上一次,本王定的那套帝后喜服他没来得及做完,应该就差收口阶段了,你统治下去,就用那套喜服 改,应该工期在十八日左右。” “另外还要六合楼的珠宝,手面头饰,都要最好的,全给我包圆了,还有......” 汝阳王说着,无相上人听了这话立刻应是,汝阳王说了好半天,终于把一应事务全部做好了安排。 这样只要等他带领大军,前往隆兴府接受就好了。 安排妥当了,无相上人立刻应是,带着任务就出发了,而以无相上人的实力,单枪匹马回隆兴府,绝对一点问题也没有,因为隆兴府没有熔神境的强者。 整个隆兴府只剩下一个熔炉后期的钦察八卫老三,以他的实力想要抓住无相上人是不可能的。 汝阳王安排好了之后,立刻又让人在跟靠近湖北的安庆府准备新房,因为如果从隆兴府出发的话,时间来不及。 所以汝阳王他们只能从隆兴府一路往安庆府抬郡主,然后就是进入湖北地界,这时候,陈解会在黄冈等区域安排好行馆。 也就说,这一路郡主会直接前往黄州府,最后结婚那日,郡主会在黄州府的临时别院住下,陈解第二天会去那里接亲。 这就是汝阳王给的安排工作,这时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解道:“我,我没问题,不过王爷,这过聘什么时候进行,另外王爷需要多少聘礼?” 这个时代讲究聘礼,聘礼还不能寒酸了。 这方面陈解是专门查了的,这个时代你千万不能说给彩礼,因为彩礼在这个时代是专门给妾室的,而且这笔钱给出去之后,就等于把从其父母身边买断了。 只有那种最下贱的妾室才要彩礼。 而正妻要的都是聘礼,而且正妻这边要给回聘。 汝阳王看着陈解道:“我家雅雅既然跟你,那我就不求什么聘礼,你随便给即可,本王也不差你这傻瓜俩枣。” 汝阳王这样子是非常的大气,一副老子无所谓的样子,老子嫁闺女,那嫁妆肯定丰厚的让你难以置信。 陈解听了汝阳王的话,想了想,赵雅郡主之尊嫁给自己,自己绝对不能太过寒酸。 想着,陈解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幸亏他手里的还算颇有家资。 这时候陈解直接在纸上写上了:黄州府顶级铺面三十间,盐田三座,矿场五座,另外附赠黄州府第五纺织厂一座。 陈解把纸递给了汝阳王道:“这些就是我的聘礼,不知道王爷满意不。” 汝阳王接过这聘礼单子道:“铺面三十间?” 陈解道:“都是黄州府最核心的街道铺面,每个铺面一年的租金不少于五千两。” “盐田三座?” 陈解道:“这些盐田位于沔水县,一年产值不低于十万两。” “矿场五座?” “三个铁矿,一座铜矿,还有一座小型金矿,一年产值最少三十万两。” 听到这里汝阳王都倒吸一口冷气,这些可就一年五六十万两了,而且还都是每年可以分红的,这如果单轮价值,这些已经超过五六百万两了吧。 而这时陈解继续道:“王爷,其实最值钱的事这个黄州府第五纺织厂。 汝阳王一愣道:“比金矿还值钱?” 陈解道:“一年产值最少五十万两。” “嘶~” 汝阳王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冷气,这般算来,这些东西别的不算,一年分红就有将近百万两,这....... 汝阳王整个人都呆住了,这可是多少钱啊! 要知道他汝阳王一年收入也不过七八百万,而陈解一下子就拿出这么多来给赵雅,这...... 赵雅也觉得陈解有些夸张了,这些聘礼也价值太高了,自己男人还有一个黄州府要治理,不能因为自己而把银子都花了啊。 想着,赵雅道:“九四,太多了,有几件铺面就够了。” 陈解听了这话却一摆手道:“唉,不多,给雅雅的再多,都不算多。” 汝阳王在一旁听了这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可想好了,这么多钱,你拿出来,小心你黄州府直接崩溃。”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道:“王爷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这倒不是陈解吹牛,陈解目前有黄州府核心铺面一共有两百多间,这些铺面以前都是普通铺面,陈解买的时候,是按照一千两一间收购的。 后来陈解经过招商引资,外加繁荣商业,所以这核心区域的店铺水涨船高,现在租金一年都三五千两了。 至于盐田,陈解掌控的黄州府区域内的一共有一百多口盐田,其中大部分陈解划归政府财政了,不过还是有十几座是陈解私人的。 至于矿场也是一样的,还有这纺织厂,这个由于沈万三生财有道,现在纺织厂订单忙不过来,因此,扩建了七八个纺织厂。 其中五六七八场,全是陈解私人财产。 有人会问,陈解留这么多私人产业干什么,原因有二,第一,政府财政不能供自己乱花,所以陈解要有自己的私人财产,类似于皇帝的内库。 第二就是:这些财政资产一旦归了政府,胡惟庸就会把它们规划到行政上面,陈解若是想要奖赏一些功臣名将,没办法走财政赏赐,只能从自己的私产里面划分。 毕竟这年头手里要是没有点米,鸡都糊弄不住。 所以陈解有不少私产,当然陈解也知道不能因为帝王的好恶,而影响整个朝廷的运转,所以陈解有一样东西不碰,那就是土地,尽管陈解每年都会花很多钱去鼓励百姓开垦土地,但是陈解却没有把一块土地划归自己所有。 陈解定的第一条黄州府国策就是:土地归国家所有,私人不得持有! 第四百八十二章汝阳王的震惊,这陈九四太豪 土地是底线,只要守住了底线,那么问题就不太大,这个年代百姓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吃上饭,那就算是太平盛世了。 而陈解给他们的更多,不单让他们吃上饭,甚至还能让他们吃好。 这就是陈解的黄州府为何繁荣的原因。 在这个世界,其他军阀,朝廷连土地都开始兼并的时候,陈解直接给百姓设立了底线,那就是黄州府的土地归国有,乃是老百姓的资产,谁碰,谁死。 这条铁律,陈解亲自验证过,不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功勋武将,敢动土地,必死! 正因为这一条铁律保证了整个黄州府地界的老百姓都能吃的饱饭,而在能吃饱饭的基础上,陈解鼓励老百姓,养鸡,养鸭,养猪,养鱼,发展畜牧业。 也鼓励农村有一技之长的人家,出来找工作,比如会瓦匠活的,可以到官办建筑队,开始了城市改建。 这个是陈解推动的城市建设项目,把原来的黄州府一些脏乱差区域全部推翻重建,并且全都建成了二层小楼,并且以这些小楼为基础,开展了黄州府最大的商业界。 而且解还在商业界最中央见识了一个黄州府人民广场,并在广场上盖了黄州府最大的一个百货商场。 这个建筑,陈解找了黄州府最好的建筑师精心设计,这位建筑师据说祖上给大宋皇室设计过皇宫,因此有些真本事,在设计完这个黄州府第一百货商场之后,陈解直接就把他送到了黄州府大学堂担任讲课的教授,专门给他开 设另一个建筑学专业。 当时把这位前大宋皇室设计师都激动坏了,毕竟,这种著书立学的事情,以前只有儒生能干,他说什么也没想到,他一个匠人也能著书立学,当什么大学堂教授。 而等他到了这个黄州大学堂才知道,这个学堂牛啊,不但是他搞建筑的,还有铁匠,木匠,郎中,都能够在这里开门课程,可以说,只要你有远超他人的手艺,你就可以来,而且那待遇。 据说跟军队里面的那些副指挥使俸禄待遇是一样的。 这让这些靠手艺生活的匠人都诚惶诚恐,岂敢跟官爷一样啊。 但是后来他们发现,军队这些官爷对他们很和气,他们甚至看到了黄州府军方二号人物,那位三军副帅,白虎军指挥使,黄州府之主陈九四的堂弟陈小虎,看到他们之后,都是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老先生,辛苦你们了! 这可是军方二号人物啊,那黄州府谁看了不得客客气气的,可是人家就看自己的时候,就客客气气,由此让他们这些人,心中对黄州府的归属性更强了。 这都是陈解的储备人才,在说回来。 陈解经过对黄州府的改造之后,整个黄州府,以前最贫困的南城,直接成了黄州府现在最为繁华之所。 整个南城,陈解一共建了将近五千栋二层小楼,让以前的老破旧全部消失,然后又对当地百姓进行了安置,按照一定比例的给他们在其他区域发了房子。 而南城彻底成了一个商业之城,几乎整个南方得到信的生意人都跑到了黄州府想要买一间店铺。 一时间这些店铺是一铺难求,最好地段,比如挨着陈解那个人民广场,百货大楼的那五个步行街的商铺,最高一间房子能卖出五万两的天价。 当然这些房子的租金也能达到近万两,基本五六年就可以回本。 当然位置最好的,还是那个黄州府第一地标建筑黄州府第一百货商?。 大厦占地10万平方米,一共五层,包括地下一层,整体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这应该是黄州府第一个钢筋混泥土房子了。 为此,陈解特批了军事材料水泥,以及让黄州府钢铁厂打造了第一批钢筋。 当然这钢筋的质量肯定比不上后世的,因此这大大制约了整个商场的大小,要知道后世的万达广场都是几十万平方米的大型建筑,而陈解的这个百货大楼只有万达广场的几分之一大。 不过这在这个世界已经是了不得的建筑了,毕竟这么大,并且四层高的大楼,绝对是这个时代人没见过的,甚至有人称其是黄州府第一高楼。 因此这么高的大楼,顿时吸引了整个黄州府,甚至是湖北路,以及周围诸多地方的注意力。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里要成为陈解的办公地点的时候,没想到,陈解直接对外宣称要出租此的摊位。 这顿时让百姓们都惊讶了,这摊位怎么出租,陈解直接对外说了,最高层第四层为酒楼,黄州府所有酒楼商家可以来招租。 在这座楼上,通过陈解设计的玻璃窗户直接就能看到整个黄州府的景色,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情,那绝对是达官显贵,有身份富商的首选。 而不要小瞧这个时代的商人,当陈解把这个招标书一说,黄州府,甚至是湖北的几大楼当家主事直接前来招租。 哪怕这租金每年高达一万两一个摊位,依旧是供不应求。 因为现在谁不知道,若是不能在黄州府百货大?上有个摊位你们家的店铺就不上档次。 因此这些做酒楼的直接就疯狂招租,生怕自己家酒楼上不了档次。 然后下面两层是服装城,本地有本的服装商店都来此地租赁摊位,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并不知道品牌效应的厉害。 因此解直接自己成立了几个成衣铺子,并且设立了高中低档三个款式,又分为男女两个款式。 高档的款式叫做制霸男装,打出的广告口号是:府主都在穿的男装。 宣传是黄州府府主陈九四御用服装团队制作的,这广告效应,外加上有些人想要跟陈解近乎近乎,卖疯了。 而女款分为两个店,分别是云锦服饰以及婉婉服饰,分别是以苏云锦跟黄婉儿的为代言人。 一时间也成了满城贵妇的首选。 当然了,还有中低档,其实中档这个级别陈解并没有做,因为是留给其他民营服装厂的,至于低档,陈解扶持黄州府衙门开设的官营铺子,品牌是为民牌。 价格也很亲民,主打一个广告词是:“让黄州府百姓都能穿得起为民牌!” 当然了,这个所谓的亲民价格,比大街上那些衣服肯定是贵的,除了这些还有卖布料的商铺,百姓也可以自己买布料。 除了这些还有一些其余布制品,比如床单被罩,鞋子啥的,都在这大商场内有了铺面。 而再一层就是第一层,这一层摆的都是金银首饰,各种金银店铺都开在这里,至于最下面一层,连着步行街,都是一些做小吃的商铺,卖瓜子糖块的都有,都是小买卖家,铺面小,租金小,但是利润可不小。 可以说这个商场每天的客流量都是万计的,而且安保也是顶级的,直接用黄州府的府兵进行看守,根本没有人敢闹事。 经过陈解这一番折腾,黄州府的商业直接蓬勃发展。 而陈解的个人财产也在疯狂的膨胀,毕竟作为黄州府最珍贵的人,他可不能苦了自己,这商业街几千家商铺有大约有两百多间是陈解自流的。 然后还有那最大的百货大厦也是陈解个人的,将来都会算作是皇室财产。 除了这些,还有各地的矿产,盐田,工厂,陈解手中握的财富,那是真的富可敌国。 这也是陈解有意为之,其实他并不需要这么多财富,但是陈解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些财富归为自己所有,或者说现在的城主府所有,将来若是真的君临天下,那么这些钱就是皇帝内库所有。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陈解准备提高个人的影响力。 未来,作为对功勋将领或者有功之臣的奖励,国家可能主要是偏荣誉这一方面,而奖励这些东西都将由陈解的私人内库来解决。 如此每一个被嘉奖的人都要感念皇恩浩荡。 另外陈解还掌握了武库这样的对这个世界更加重要的武道资源,因此整个黄州府对陈解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极点。 可以说,陈解跺跺脚,整个黄州府都要地震。 不过陈解这百万聘礼还是震惊到汝阳王了,百万聘礼,而且还是每年百万这种,这些资产都快相当于汝阳王府,每年七分之一的产出来了。 要知道汝阳王可是横跨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庞大势力,这么大势力一年的产出不过七八百万两银子。 而陈解现在拿出来的聘礼已经超过王府七分之一的收入了,而且是每年都有,你这让汝阳王感觉自己有点小瞧陈解了。 要知道陈解既然能拿出这份聘礼,那说明黄州府的底蕴肯定比这每年一百万两深厚的多。 汝阳王相信陈解与赵雅的感情,也相信陈解拿出来的肯定是他继续的一部分,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解他梭哈了自己所有财产,所以黄州府肯定比这有钱的多。 而黄州府地盘才多大,一共也就黄州府,潜江府,天门府,黄冈府,孝感府,咸宁府六府之地而已。 占据的面积,顶多也就整个湖北的五分之二地盘,这么小的体量,但是能产生如此大的经济效益,这是汝阳王不敢相信的,毕竟汝阳王的五路八十一府一年的赋税截留才七八百万。 而按照陈解出手的规模,怕是单单他的黄州六府能够产生的利益,一年就在千万之上吧! 其实汝阳王还是小瞧黄州府了,黄州府一年的各项收益加在一起,不低于两千万两。 而且这还没算农业税,也就是粮食,因为黄州府的粮食是不允许外卖的,百姓必须以粮食交赋税。 而有了粮食,陈解全部进行存货,可以说据不完全统计,黄州府的粮食足够黄州府辖区六个府百姓吃五年之用了。 而黄州府城内的核心区域,屯粮那是相当的多。 不过陈解就算粮食很多,也不往外卖,宁可粮食酿酒也不卖,因为这天下战乱,粮食以后就是最贵重的物资,一定要保存好,因为真的打起来,金银珠宝当不得粮食吃,而粮食是真的能够救命的! 而陈解说的两千万两,基本都是商业带来的利益。 至于其他的一些利益都是没算的,比如军事掠夺之类的,而有人会说,这小小的黄州府怎么可能有如此可怕的潜力。 这就是你的不知道了,什么叫区区的黄州府,其实黄州府这算是把整个西南的生意都垄断了,或者说,黄州府现在就是整个西南商业的枢纽站。 是整个西南商人都要赶来的地方,希望扎根的地方。 而之所以,是因为三个重要原因,第一就是陈解所在的黄州府,政策清明,没有贪官污吏横征暴敛,所有东西都在纸面上,这个就给了商人的很大的安全感。 另外就是陈解的实力,外加彭莹玉的关照,以及陈解跟汝阳王的平衡,使得黄州府不像其他地方战乱频发。 其二就是陈解对黄州府进行了土地改革,粮食改革,导致百姓粮食丰收,外加陈解开办工厂,促进就业,最后使得整个黄州府物阜民丰,百姓手里有了闲钱。 有了闲钱,百姓就有了消费能力,有了消费能力,那么黄州府的商业价值就很高了,因此商人也越来越多。 最后交通了,黄州府周围河道发达,运输便利,外加陈解肯花钱修缮河道码头,大大提高了运输的便利,因此往来商人都愿意在这里停留一下,算一站。 如此聚沙成塔,聚少成多,越来越多的商人聚集在这里,就形成了今日的黄州府之繁荣。 不得不说跟陈解的武道天赋比起来,陈解的理政能力,商业能力,那才是最顶级的相当于商业界的张三丰,那是断档式的领先啊。 汝阳王看着陈解的聘礼,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跟本王交个底,你黄州府一年收入破千万了吧?” 此话一出,陈解看着汝阳王道:“差不多吧。” 陈解可不会交底,可就是如此,汝阳王还是开口道:“你要不是跟雅雅如此恩爱,我恨不能抢了你们黄州府!” 这是实话,黄州府的富足已经让很多人眼红了。 因为此等财富规模,其他人没法不眼红,别的不说,就是陈解所在的湖北路内,就有一人对陈解的资产那是眼红的不得了。 没错,不是别人,就是那位彭莹玉捧起来的天元帝国的皇帝徐寿辉。 他是不止一次的想要染手黄州府,不过有倪文俊坐镇,他一时也是不敢,而且彭莹玉经过陈解等人的不懈努力,对徐寿辉也有了祛魅的效果,尽管他现在依旧在保着徐寿辉。 可是也不像以前那般纵容徐寿辉了,因此徐寿辉现在做事也是束手束脚。 外加黄州府现在还有倪文俊在守护着,而且还有陈小虎这样新晋的熔炉境,可以说陈解的黄州府战力并不弱。 因此徐寿辉等人尽管眼红,可是却无可奈何,只能干眼馋。 汝阳王陈解这一番操作,也知道陈九四之富有了,一旁的王保保也直咂舌,要知道白鹿军七万余人一年的军费也就二百万左右。 也就是说,妹妹自己这些聘礼加起来都够养半个白鹿军了。 汝阳王府每年的七百万赋税,是这样安排的,首先是七万余白鹿军的军费,紧跟着是驻扎在各地普通军队士兵的养护费,大约一年也在三百万之间。 然后就是地方各级办事员,这些人一年也能消耗一百万左右。 外加零零总总,其实轮到王府一年也就不到一百万的收入,可以说赵雅这一人现在每年的银钱收入就超过王府了。 王保保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啊。 陈九四做事还就是豪横啊! 赵雅也被陈解这百万聘礼震惊了,这时对陈解道:“九四,这太多了,我不能收,你还是把这些都收回去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赵雅道:“雅雅,你为了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我心里都知道,这些许银钱,不过是身外之物,我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只能用这些东西表达我的心意。” 陈解说着,赵雅听了这话道:“其实不用的,真不用的,黄州府那么多人要养,你给我这么多钱,那些人怎么办?” 陈解道:“雅雅放心,这钱完全是我私有之产,黄州府运营费用,不差我这些。” 听了解的话,这时一旁的汝阳王道:“好,就这些东西,我汝阳王收了。” “父王!” 听了汝阳王的话,赵雅看向了汝阳王,这也太多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收下呢,到时候你又那什么作为嫁妆回礼呢? 赵雅知道汝阳王的性格,他是个不愿意落面子的存在,所以他肯定会拿出相等级别的财富,或者是远超于这些东西的嫁妆作为回礼。 而赵雅不想接受陈解这么重的聘礼,除了怕陈解伤筋动骨,也怕汝阳王为此伤筋动骨。 可是汝阳王却一把接住了陈解递过来礼单,照单全收。 陈解与汝阳王对视一眼,紧跟着汝阳王对陈解道:“陈九四,聘礼我已经接受了,按照规矩,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跟雅雅是不能再相见的,只有等到大婚之日再见。” “所以我就不留你在军中,你回去准备吧,本月二十八日,就是你们大婚之日。” 听了这话,陈解对汝阳王一抱拳道:“那王爷我就告辞了。” 言罢解看向了赵雅道:“雅雅,那我先回黄州府做好准备迎接你来。” 赵雅闻言看看陈解道:“嗯,我等你来接我。”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含情脉脉,一时间帐篷内都弥散着一种名为情爱的氛围。 “咳咳~” 不过就在二人含情脉脉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汝阳王不合时宜的轻咳两声,你们俩个恩爱,也避着点老夫啊。 没把老夫当人是吧。 汝阳王狠狠瞪了陈九四一眼,你们没大婚之前,雅雅还不属于你! 陈解被汝阳王瞪了也没什么反应,紧跟着看着袁三甲道:“袁先生,你是在这里呆着,还是跟我走啊?” 袁三甲道:“老夫,还有其他事情,就不跟着你了。” 陈解闻言道:“那好,不过二十八日,还请袁先生赏脸,来黄州府喝杯喜酒啊。” 袁三甲听了这话道:“哈哈哈,好,好,老夫回去的。”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抱拳紧跟着转身离开,准备赶回黄州府准备大婚一应事务。 很快陈解就骑马独骑直奔黄州府而去,这大军行路缓慢,但是单人独骑的话,赶回黄州府,陈解估算了一下,也就差不多十日足以。 剩下十五日,陈解可以给赵雅准备一个甚大的婚礼。 陈解离开了,这时赵雅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你怎么能让我收下如此重礼,这回头你又该如何回礼啊?” 赵雅担忧的看着汝阳王,她怕汝阳王会挪用军费用来跟陈解攀比。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赵雅,紧跟着开口道:“你放心吧,父王不会动用军费的,不过也绝不会让陈九四压老子一头,父王保证让你不会去黄州府抬不起头的。” 赵雅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不可冲动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你放心,本王心中有数。” 这时袁三甲起身道:“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吧,那我就告辞了。” 说着袁三甲就准备离开,不过就在这时汝阳王开口道:“袁先生请慢。” 袁三甲闻言朝着汝阳王道:“怎么王爷有什么要赐教的?” 汝阳王立刻笑道:“袁先生,赐教不敢当,只是本王还有事想要请先生帮忙,请先生千万不要拒绝我。” 袁三甲动作一停道:“王爷玩笑了,我一江湖人有什么能够帮助王爷呢?” 汝阳王听了这话也不兜圈子看着袁三甲道:“先生刚才说了今日有两卦未算,不知道这最后一卦可否送给本王?” 袁三甲动作一顿道:“王爷想算什么?” 汝阳王道:“姻缘!” 第四百八十三章世子最后的倔强,张士诚背后 “姻??” 听了这话袁三甲诧异对汝阳王道:“王爷要纳小的?“ 此话一出,不论是王保保,还是赵雅都好奇的看向了汝阳王,汝阳王连忙摆手道:“什么啊,我是说帮我算算我女儿的姻缘。” 袁三甲道:“王爷其他女儿的姻缘吗?” “不就是雅雅的。” 袁三甲一脸懵逼道:“她?” 赵雅也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你不是答应我跟九四的婚礼了吗?你,你先后悔?”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唉,什么叫我想后悔,完全没有的事情,我只是想让袁先生帮我算算,雅雅跟着陈九四,将来能幸福吗?” 袁三甲道:“刚才不说了,二人共经苦难,乃是天作之合吗?” 汝阳王道:“袁先生,你说的是现在,我想知道的是未来,人总是会变的,他陈九四能保证一辈子不变吗?” “尤其,我观此子非池中之物,若是将来真有那么一天,我家雅雅又该如何啊?” 袁三甲听了汝阳王的话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于是他看着汝阳王道:“你啊,罢了本王就帮你算一算吧。” 说完就见袁三甲再次坐下,汝阳王道:“扩廓速速倒茶!” 袁三甲道:“不饮了,再饮肺叶子好漂起来了。” 说完这话,袁三甲这时拿起龟甲,随手晃了两下,紧跟着倒在了桌子之上。 这时袁三甲摸了摸桌子上的铜钱道。 “从卦象上看,若得乾卦,则阳刚,开朗,具有领导力,汝等看,这二枚铜钱为乾卦,为上上之卦,贵不可言。” “再看中二铜钱,阴阳双合此为巽卦,巽者,包容,适应性强,能与人和睦相处,这说明嫁过去后,与陈九四家中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和睦的。” “最后两个铜钱,坤卦上佳,代表着母仪天下。 袁三甲分析完了之后看向了汝阳王道:“话不多言,你看这卦象显示,郡主嫁过去必然是幸福的,而且必然有正宫之位,若是将来那陈九四真的有出息了,你们家雅雅有主家之能!” “主家之能!” 听了这话,汝阳王陷入了沉思,一旁的王保保倒是很开心道:“这不错啊,岂不是说雅雅嫁过去,就能当当家主母吗?” 袁三甲道:“反正卦象是如此显示的,具体如何,自有天命。” 王保保道:“袁先生先天神卦,从无错漏,先生说是,那就是了。” 汝阳王这时也开口道:“扩廓说的是,既然袁先生都说了,那我肯定是相信袁先生的。” 袁三甲听了这话道:“嗯,如此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汝阳王道:“扩廓,送袁先生。” “是。” 王保保立刻送走袁三甲,而这时帐篷内只剩下汝阳王与赵雅了。 汝阳王这时坐下,看着赵雅道:“雅雅啊,你可想好了,若是不悔,可就真的嫁了!” 赵雅听了这话道:“父王,雅雅要嫁,雅雅想嫁!” 听了这话汝阳王叹息一声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啊!” 说完这话,赵雅看着汝阳王道:“父王,就算雅雅嫁人了,也会经常回去看你的。” 汝阳王闻言叹了口气道:“呵呵,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父王管不了太多了。 说完这话话,汝阳王又道:“不过雅雅,你要是能够幸福,父王就支持你。” “多谢父王!” 赵雅深深一礼,她现在能知道老父亲心中的想法,也明白老父亲心中的不舍。 一夜无话,次日,汝阳王寅时末就开始出发,直奔隆兴府而去。 而陈解也策马狂奔直奔黄州府,自己婚礼这件大事可不能耽搁啊,一定要准备妥当才可以。 就这样,时间过了十天。 汝阳王大军直下江南,过了河南,就开始陆续进入江南地界了。 而有了汝阳王的存在,江南地界看到汝阳王之后,所有官员全部立刻倒戈进入汝阳王的麾下。 汝阳王对于这些人都是好言加以宽慰,命令他们继续守好疆土,治好百姓,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这些官员听了这话,全都表示一定拥护汝阳王的政令,保证汝阳王的绝对权威。 就这样在本地进行了补给之后,汝阳王丝毫不做停留,立刻就继续向隆兴府而去,而路上几乎所有官员都是闻风而降。 这就是汝阳王的可怕威望。 而汝阳王回来的消息也直接传到了隆兴府。 此时隆兴府内! 汝阳王的世子沙哈鲁现在的代汝阳王正在欣赏歌舞表演。 沙哈鲁现在正是春风得意,属于他人生的高光时刻,毕竟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袭爵了。 想想以往自己父亲那副看不起自己的样子,认为自己只会花天酒地,不懂得治民治军的样子他就心里暗自发誓。 总有一天,他一定要坐到汝阳王的位置,不是证明他多了不起,只是想证明,这王位就要传给亲儿子! 什么狗屁扩廓,他还想抢自己的王位。 结果呢? 老头子一完,人家丞相找的是自己的,而且人家王爷说了,只要自己好好表现,那么自己脑袋上的代字就能去掉。 呵呵呵,想想,就很爽有没有,自己马上就不是代汝阳王了,而是真的汝阳王,彻底袭了老头子的爵位。 再看看他扩廓,那个惨啊,惶惶如丧家之犬,要不是跑得快,现在他早就灭了他了。 不过也不急,等无相上人从大都回来,然后让丞相把那位活佛高徒上师达摩巴派过来。 那自己就可以直接挥兵灭了九江府。 九江府那个老东西,也真是的,仗着是扩廓老丈人就敢抗旨不遵行,你敢抗旨,你就看我砍砍你就完了。 等上师一来,坐镇江南,到时候大兵挺进九江府,老子直接灭了你知府满门。 不过听说那扩廓的小姨子长得很是可人,本王就吃点亏,纳入府内,做个小妾,快活快活,哈哈哈…………… 想到这里,沙哈鲁就感觉非常解气,毕竟有什么能看着对手想要杀掉自己,却杀不掉更开心的事情呢? 不过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无相上人带着军队北上支援丞相了,只要丞相打赢这场战争,杀了那个反贼头领小明王,就可以派达摩巴上师来了。 然后就可以施展他沙哈鲁的野望了。 至于现在,那就歌舞升平了。 沙哈鲁想着,看着面前的曼妙的舞女,心中已经盘算,今晚要几个美人陪着做游戏了。 就在沙哈鲁心情畅快之际,突然就见外面急冲冲跑来了一个传令兵。 而在传令兵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红色番僧袍服的大和尚,这个大和尚就是活佛的三徒弟,号称火焰僧鸠空! 这时就见他跟着传令兵进来了,沙哈鲁见状立刻热情的招呼道:“哈哈,鸠空大师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啊,来快坐,喝酒,喝酒!” 沙哈鲁对鸠空热情的招待,鸠空闻言看着沙哈鲁道:“沙哈鲁,出事了。” 听到鸠空的话,场中的管乐立刻就停了下来,沙哈鲁一愣看着鸠空道:“什么事竟然能够烦劳大师亲自跑来一趟啊。” 听了这话,鸠空看着传令兵道:“你来说吧。” 此话一说,就见传令兵立刻开口道:“启禀王爷,王爷回来了。” “啥?” 沙哈鲁被传令兵说的绕口令说愣住了,你说的啥? 听了这话,传令兵立刻回答道:“启禀王爷,根据前线来报,老王爷回来了!目前已经到了六安,再有两日就要来到隆兴府了。” “什么?老王爷,我父王?” 沙哈鲁整个人眼珠子都瞪大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传令兵,传令兵闻言狠狠点头道:“没错,就是老王爷,而且沿途各路哨探汇报沿途官兵见到老王爷是望风而降。” “望风而降!” 沙哈鲁听了这话脸色一片死灰,紧跟着转头看向了鸠空道:“鸠空大师,丞相什么情况,他不答应我把我父王困在京城吗?现在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为何我父王会出现在江南境内,为何?” 沙哈鲁看着鸠空质问道,鸠空听了这话看看沙哈鲁,叹了口气道:“我刚得到消息,京城事败,皇帝震怒,已经把丞相流放了!” “什么?丞相,丞相也倒了?” 沙哈鲁这时看着鸠空,脸上充满了死气沉沉,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他想投了。 鸠空叹息一声道:“事情的确有些突然,老僧也没想到。” 沙哈鲁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道:“你们也没想到,你们也没想到,现在好了,把本王架在火上烤啊!” 说到这里,沙哈鲁顿了一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继续喝了口酒道:“谁让歌舞停的,给本王接着奏乐,接着舞!” 听到这话,那些群舞女也都反应过来,紧跟着立刻舞动起来。 音乐也响了起来。 沙哈鲁这时接过一旁美人递过来的一杯酒水,还没送到嘴边,啪的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她妈的,还跳姥姥,滚,都滚出去!” 沙哈鲁这反应惊呆了所有舞女,不过很快这些舞女都反应过来了,紧跟着立刻开始疯狂的逃窜跑出了屋子。 沙哈鲁这时气的,一下子直接把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全部扫了下去,就连桌子都给掀开了。 看到沙哈鲁这个样子,一旁的鸠空道:“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还有挽回的可能。” 听了这话,沙哈鲁看着鸠空道:“你跟我开玩笑呢,挽回,拿什么挽回?” 鸠空道:“咱们手里还有三万白鹿军,而且这段时间咱们已经把这白鹿军内部人员换的差不多了,只要咱们一声令下,仗着面前城高,说不定能抵抗一些时间。” “之后呢?” 沙哈鲁看着鸠空,鸠空道:“之后咱们可以带着三万白鹿军撤退,离开江南,大不了回大都,我师父在大都,就算汝阳王再厉害,他也绝对不敢跟我师父动手。” 沙哈鲁听了鸠空的话道:“跟我父王动刀子,你还真是敢想。” 鸠空道:“那怎么就这样坐吃等死,还是说跟我拼一拼,说不定就有生还的可能,你说呢?” 听了鸠空的话,沙哈鲁沉默了,看了看鸠空道:“我死不了的。” 鸠空看着他,沙哈鲁道:“我父王是不会杀我的,可是我要是跟他兵戎相向,那我父王对我也绝对不会留手的。” 听了这话,鸠空道:“所以,你选择等死?” 沙哈鲁一抬头道:“干,我选择跟他干了!” 沙哈鲁这时说道,沙哈鲁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自己下场肯定非常不美丽,但是他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投降,他要带领城内的三万白鹿军跟汝阳王大战一场。 要让汝阳王知道知道自己的实力,要让汝阳王知道知道他偏爱王保保是错误的。 死,他肯定是不会死的,既然死不了,就不如证明汝阳王是错的,让他知道他对自己的评价都是不对的。 想明白了这个,沙哈鲁站起身道:“帮我集合白鹿军的三位指挥使,我要下达任务!” 鸠空看着沙哈鲁这个样子道:“好,这样才有一点小王爷的样子吗。” 沙哈鲁听了这话呵呵笑道:“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想要证明我多强,我只想证明父王他有眼无珠,看错我能力了!” 沙哈鲁豪气干云,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汝阳王回到了江南,这就等于是降维打击,你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在赢汝阳王的,因此失败已经成了定局。 而他沙哈鲁的结果也注定了,搞了这一场,他世子之位肯定是做不长了,而没了世子职位,的江南王的地位也肯定没了。 自己最后的结果,大概率是圈禁,但是绝不会杀自己。 汝阳王虽然很严厉,可是对待子女都是不错的,只要子没有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比如杀了赵雅,杀了王保保之类,灭了汝阳王府满门,他基本是没有生命之忧。 既然没有生命之忧,那么就不如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就算输也要让汝阳王看到自己的能力,让他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让他知道自己想要传位给王保保是最大的错误。 要不是汝阳王非要把王位传给王保保,何至于有他现在这个情况,所以他想要告诉汝阳王,现在一切都是他逼得,都是他逼得! 他要让汝阳王后悔他的选择。 沙哈鲁起身这时跟在身旁的世子妃开口道:“王爷您。” “拿本王的铠甲来,本王要检阅三军!” 隆兴府城内校场,这时白鹿军的三位指挥使,带领一种千户,百户还有近万大军守在这里。 校场并不足以检阅三万白鹿军,因此,自然指挥使带了本部精锐前来。 这时三位指挥使站在前面,他们身后跟着千户与百户们。 就见沙哈鲁穿着盔甲在诸多指挥使跟前道:“诸位指挥使,想必你们的消息应该已经知道了,没错,王爷回来了!” 沙哈鲁对着下面的指挥使说道,听了这话指挥使脸色都是一变,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第一批投诚沙哈鲁的。 本来想要搞个从龙之功的,那曾想现在成了如今这个局面,这可咋整啊。 顿时一个个愁容不展,不过这时沙哈鲁却道:“但是,我要跟你们说,就算王爷回来了,咱们也不能投降,我准备跟王爷干一架!” 嗯? 听了这话,满场哗然,指挥使面面相觑,千户百户一脸懵逼啊。 你什么东西,你想跟镇压江南十余年的汝阳王干一架,你疯了? 没想到沙哈鲁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是怎样想的,我也明白你们心中的想法,觉得王爷是不可战争的,可是你们想想,你们已经做了背叛之举。” “王爷回来还能重用你们吗?你们莫不如就这这个机会,跟王爷打一场,让王爷知道你们的厉害,然后在逼着王爷接受咱们的投诚。” “你们都听过前宋旧事吧,那水泊梁山一八零八个毛贼,不就是先靠着打败了朝廷大军,显示出了他们价值,然后才能够被朝廷诏安,加以重用吧?” “你们现在也一样,你们只有在王爷面前表露出你们的价值,才能够被王爷肯定,才能再次得到重用,除此之外,你们已经无路可走!” 沙哈鲁说道这里,看着在场的指挥使道:“你等觉得我说的话,可否?” 指挥使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一起向沙哈鲁行礼道:“王爷说的是,那我们就跟王爷打一仗,让王爷看看我们的厉害。” 此言一出,沙哈鲁甚至满意,紧跟着眼睛看着众多指挥使中的一个道:“张九四!” “王爷!” 张士诚立刻笑嘻嘻上前,紧跟着对沙哈鲁点头哈腰,沙哈鲁道:“你是我提拔上来的指挥使,你是有能力的,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是,属下定肝脑涂地!” 沙哈鲁很满意道:“嗯,很好,很好,你们俩个,城内布防就听张指挥使的听到了吗?” 听了这话,其余两个指挥使道:“我等遵命。” 张士诚这时拍着胸脯道:“王爷放心,这一次,我定然让老王爷对小王爷您另眼相看。” 听了这话,沙哈鲁很满意道:“嗯,不错,还是你小子懂我。” 张士诚点头,很快沙哈鲁就离开了,看着沙哈鲁志得意满的厉害了,这时其余两个指挥使看着张士诚道:“张指挥使,咱们真的跟王爷打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看着另外两个指挥是一眼顿了一下道:“那二位的意思呢?“ 这时一个指挥使道:“张指挥使,小王爷想要表现一下,咱们都可以理解,最后打生打死,王爷也不能把小王爷如何。” “可是咱们不行啊,咱们若是跟王爷打生打死,王爷要是怒了,那是真的会要咱们的命的,再说这打仗死的可是咱们兄弟,咱们为了小王爷想要表现一下自己,咱们就不把兄弟们的命当命啊!” 听了这话,另一个指挥使道:“是啊,张指挥使,咱们现在顶多就算识人不明,意志不坚定,但是咱们可没有背叛汝阳王府啊,但是如果咱们真的跟王爷动手,那可是真的造反啊,到时候,这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想了想道:“但是,咱们这般,王爷回来定不会轻饶了咱们啊。” 另一个指挥使道:“这可不是啊,张指挥使,我听人说了,跟着无相上人去大都的三万白鹿军的指挥使,全都是留职没有重罚,这说明王爷并不想把咱们如何啊!” 听了这话,张士诚闻言点点头道:“有道理,你这般说,倒是真的如此,既然如此,我觉得咱们不能跟着小王爷一条路走到黑了,你们觉得呢?” 听了这话,两个指挥使道:“这是必然啊,小王爷能玩得起,咱们可玩不起啊。” 张士诚道:“既然如此,咱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这般,我的想法是,咱们先假意部署迷惑小王爷,然后咱们现在就派密谍前往六安方向见王爷,诉说咱们的忠心,言明咱们绝无造反之心,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咱们就愿意投 诚的态度如何?” 此言一出,场中的两个指挥使点点头道:“嗯,有道理,咱们的确应该让王爷知道咱们的忠心才可以啊。” 张士诚道:“既然如此,这般,由我执笔咱们写一封信给王爷,到时候二位指挥使在下面署名即可。” 听了这话,两个指挥使立刻点头,这时张士诚继续道:“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小王爷知道啊,不然恐怕会横生波澜,对咱们也是大大不利啊。” 两个指挥使直接同意。 此时安庆府,汝阳王坐在主位之上,这时王保保道:“父王,大军可以开吧,估计明日就可以到达隆兴府城。 汝阳王道:“嗯,很好,到时候我肯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逆子。” 王保保这时道:“父王有件事我要跟你说,隆兴府方向传来消息,世子好像在整备兵马,跟咱们死拼。” “哦?” 汝阳王听了这话,眼睛倒是亮了一下! 第四百八十四章汝阳王:这玩意儿是我生的? “哼,那逆子没有吓得掉头就跑,算他还有点骨气。” 汝阳王满嘴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对于沙哈鲁这个世子,汝阳王还是有些疼爱的,要不是其志大才疏,好逸恶劳,不堪大任,这汝阳王府的基业又岂能落在王保保的身上。 虽然他对王保保很欣赏器重,可是必定不是自己的种啊,不跟自己一个姓氏,不跟自己一个祖宗啊。 可是沙哈鲁这家伙不堪大任,汝阳王府现在这份基业,若是落到了他的身上,那可就白瞎了,因此汝阳王态度很坚决,那就是不能把王位传给沙哈鲁。 若是把王位传给他,以他的聪明才智,将来说不定要做出什么糊涂决定,要是一不留神把王保保得罪了。 到时候王保保再反了判,说不定沙哈鲁连个富贵的世子也都当不上,小命不保。 至于说可以先斩杀王保保,为自己儿子铺路,这要是太平年月,汝阳王也许会考虑,可是现在是什么年代,外有贼人,内有霍乱,内忧外患。 若是自斩一员大将,将来说不定整个汝阳王府的基业,都会被贼人所坏。 如此反倒不如重用王保保,他是真的很有才干的,有他在最起码汝阳王府的基业不能倒,只要汝阳王府的基业不倒,以王保保的心性,不论如何,都会给沙哈鲁一个好的下场的。 最起码能保证他荣华富贵,这就够了。 父母为子计之深远,汝阳王不但是对赵雅很好,其实对沙哈鲁也很好,毕竟沙哈鲁是他第一个儿子,可是这儿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但凡他有王保保,不他要是有赵雅的一半聪明才智,汝阳王肯定坚定不移的把王位传给沙哈鲁。 其实汝阳王都不止一次感叹,为何雅雅不是男儿身,若是雅雅为男儿,那汝阳王府的基业何至于传承的如此难过。 正因为汝阳王坚定的认为沙哈鲁不堪大用,志大才疏,这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王保保的身上,这才会如此用心的培养他。 谁也不是圣人,汝阳王府的基业,是汝阳王拼死打下来的,要不是实在是后辈儿孙不堪重用,他绝不会允诺于义子干儿王保保继承他的家业。 可见汝阳王对那愚蠢的沙哈鲁是多么希望。 王保保看着汝阳王这个样子道:“父王,要不让我先进城劝劝世子吧,他也是一时糊涂,别到时候兵戎相见,折损的也是咱们白鹿军的人马。”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王保保道:“你回城,扩廓,你知不知道,沙哈鲁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吧?” 王保保听了这话道:“我想世子一定是误会我了。” 汝阳王笑道:“扩廓,误不误会你心中比谁都清楚,你要想好了,你要是回城,沙哈鲁可不会对你客气的,尤其是城内还有活佛的三弟子火焰僧鸠空,他的实力在熔神境之下可以算是顶级的,也就巫山那位蛊母,或者是手持 玉女剑的峨眉掌门绝灭师太能与之抗衡。” “你这熔炉中期的实力,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王保保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我是去跟世子讲道理的,又不是跟他拼命的,义父大可宽心,我想世子不会把我怎样的。” 汝阳王看了看王保保,紧跟着摇头道:“不必了扩廓,我不会用你的命去赌那个逆子的理智。’ “可是父王,若是不如此,我怕世子真的会跟咱们兵戎相见啊!” 王保保对汝阳王说道,汝阳王听了这话看了看王保保道:“兵戎相见,就凭他?” “哈哈哈,放心,他没有那本事,你等等吧,明日之前,肯定还会有消息送到咱们这里。” “就凭他沙哈鲁还想踹窝子。” 汝阳王眼神里满是不屑,对那个逆子的不屑,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而这时一旁的赵雅也走进来道:“三哥,你就放心吧,打不起来,以父王的声望,隆兴府内的白鹿军,谁敢跟父王动刀子。” “大哥想要跟父王打一场,那完全就是一厢情愿,根本打不起来。 听了这话,汝阳王笑道:“哈哈哈,还是我闺女看的通透。” 说着,汝阳王的眼中就满是宠溺,对赵雅他真是太喜欢了,可惜不是男儿身,若是男儿身,这汝阳王非她莫属啊! 想到这里,王保保看着赵雅道:“雅雅,我不是怕万一吗?” 赵雅道:“三哥安心了。” 王保保不说话了,其实他提出要回城,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现在汝阳王跟世子闹成这个样子,自己回去肯定要加官进爵,说不定就成为世子候选人了。 这时候他若是不表现一下自己,好像就等着吃现成的,他也怕汝阳王行踪生出芥蒂。 所以才会提出,进城跟沙哈鲁谈谈,其实重要不是谈谈,重要的是他的态度,要谈这个动作! “报!” 大堂内,三个人正在谈论着接下来的战况,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报告之声,听了这个声音,王保保看向了汝阳王,汝阳王轻轻颔首:“进来。” 随着声音,这时外面进来了一个传令兵,这时传令兵进门单膝跪地道:“王爷,隆兴府传来书信。” 汝阳王道:“传信人呢?” 传令兵这时对外面道:“进来。” 听了这话就见外面进来一人,紧跟着立刻跪在地上道:“卑职见过王爷。 汝阳王这时看向外面进来之人道:“哈桑?” “正是卑职。” 哈桑乃是汝阳王曾经的亲卫之一,后来被派到了白鹿军,第三军团担任百户,现在派他前来,说明是个聪明人。 毕竟哈桑算是汝阳王比较信任的人了,比一般士兵信任。 “起来吧!” 汝阳王这时态度也随和了起来,抬手让哈桑起来。 这时就见哈桑跪在地上道:“卑职不敢。” 汝阳王看着哈桑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吗?” 哈桑道:“卑职,卑职投靠了世子,卑职罪该万死。”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哈桑道:“呵呵,本王不在,世子辅政有什么问题,罪不在你,罪在世子,起来吧。” “是,多谢王爷!” 哈桑这时站起身来,汝阳王看着他道:“说说吧,这次前来寻我何事?” 哈桑道:“卑职这里有一份城内三位白鹿军指挥使给您写的信。”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左右,意思道:“你们看,说来就来,根本没有等到明天啊!” 赵雅回以微笑,王保保也一脸父王说的是的表情。 这时汝阳王伸手道:“拿来吧。” 哈桑这时立刻从怀里掏出信件,这时王保保起身接过信件交给汝阳王。 汝阳王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件。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汝阳王看着哈桑道:“哈哈哈,好,回去告诉张士诚,他的选择很正确!” 哈桑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慢慢后退,等到哈桑离开了,这时王保保道:“父王,他们说什么了?” 汝阳王把手中的信递给了王保保道:“他们说咱们到了隆兴府就投降,那个张士诚还问咱们要不要把沙哈鲁控制起来。” “方便咱们进城。” 王保保听了这话道:“这张士诚还挺聪明,竟然知道直接找咱们谈这些。” 汝阳王闻言道:“张士诚这小子是不错,办事妥帖,而且很机灵,识时务,不过此人不能大用,否则易生祸患。” “是父王。” 王保保听了这话点头,赵雅闻言道:“父王,咱们不如明日开拔,早日抵达隆兴府。” 汝阳王道:“嗯,让兄弟们明日辎重不用带的太多,口粮够两天食用即可,等到了隆兴府,咱们直接进城吃庆功宴。” “是!” 听了汝阳王这话,在场的二人齐齐应是。 一路无话,次日清晨,大军开拔,目标直指隆兴府,而隆兴府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沙哈鲁一宿没睡,次日身穿铠甲直奔城墙而去,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想要做好一件事情,这时就见他直接登上了城墙。 这时城墙之上已经站满了士兵,士兵们手中拿着各自的武器,城墙之上摆着各种的守城器械,沙哈鲁在城墙上来回走动,检查三军。 并且对全体士兵道:“兄弟们,我不要求各位做到何种地步,你们只要做到一点就行,那就是今日把城门守住,绝不让敌军攻上来,等到明日,我带你们迎接胜利。” 听着沙哈鲁的话,张士诚等人脸上满是不屑,这都是什么废话,竟然让士兵们今日守城,明日还带着士兵们迎接胜利,想啥呢? 真把打仗当成过家家了。 还是说他只想用这些士兵,向他们家大人展现一下他愚蠢的努力,想着张士诚等人嘴里喊着是,可是脸上却充满了不屑。 而这时活佛的三徒弟,火焰僧鸠空也来了,这时看着沙哈鲁道:“汝阳王大军离城不过十里地了。” 听了这话,沙哈鲁脸上满是凝重道:“看来,咱们要加把劲了。” 说着这个话,就见沙哈鲁转头对鸠空道:“大师,你觉得咱们能守住这隆兴府到明日吗?” 鸠空闻言道:“小王爷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沙哈鲁诧异的看着鸠空道:“什么奇怪。” “这隆兴府城,除了城墙上这些守城器械之外,你还看过其他守城器械吗,这明显不像是要打硬仗的样子啊。” 沙哈鲁闻言四处看看道:“我感觉这准备挺充分啊。” 鸠空道:“大战旷日持久,肯定不止一次冲锋,可是这城墙上这些守城器械,怕是只够抵挡王爷大军一轮攻击啊。” 沙哈鲁闻言道:“是吗?” “张士诚,张士诚!” 沙哈鲁立刻开口叫道,听了这话,就见张士诚直接就跑了过来道:“王爷,怎么了?” 沙哈鲁道:“鸠空大师说你这城墙上的军械只够抵挡敌军一轮冲锋的,你们这准备不是很充分啊!” 听了这话,这时沙哈鲁立刻道:“启禀王爷,咱们很多军械都还在运顺过程中,放心打仗的时候绝对没问题,王爷不用担心。” 沙哈鲁道:“那就好,这千千万万不能出任何问题啊,你听懂了吗?” 张士诚道:“王爷放心,保证误不了事情的。” 沙哈鲁道:“那就好,鸠空大师啊,我都说了没问题的,张士诚乃是我最信任之人,而且能力过硬,放心,他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听了这话,鸠空看看沙哈鲁,又看了看张士诚道:“罢了,事已至此,只能信任你们了。” 张士诚拍着胸脯道绝对没问题的。 沙哈鲁就真的信了,于是整个隆兴府都摆开了架势,咱们的沙哈鲁大少爷要跟汝阳王开战了。 用汝阳王的话叫做准备踹窝子。 两军前线斥候飞快的来往传达两军的距离。 九里 八里 七里 终于当斥候汇报之声二里地的时候,从隆兴府看去,就见前面大地烟尘滚滚,而在烟尘中有一只庞大的军队正在向隆兴府城靠近过来。 而为首的正是满脸严肃的汝阳王。 汝阳王身旁是王保保与郡主赵雅。 身后就是三万白鹿军大军,大军疯狂而来,很快就来到了隆兴府二百米距离之内。 过了这个距离,城门楼上的弓箭就能射到了。 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大军,沙哈鲁咽了口唾沫,额头上冷汗哗哗的,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接冲向了他。 冲的沙哈鲁喘不过来气。 这时站在沙哈鲁身后的张士诚等人也都脸色凝重,火焰僧鸠空也感到整个空中有一股强烈军煞之气直接冲了过来。 沙哈鲁这时看着面前的大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努力克服主自己的恐惧。 而这时在大军之中,就见汝阳王一脸平淡的策马走了出来,眼睛往城墙上瞄了一眼道:“沙哈鲁呢,给本王滚出来!” 汝阳王声音直接穿透云层出现在城墙之上,把自己熔神一转的强横实力直接展现出来。 轰隆隆! 也不知道是老天爷也配合汝阳王的生势,还是如何,这时就见整个天空中响起一阵奔雷之声。 这一下子让城墙之上的士兵颇为骚动! 王爷,是王爷! 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紧跟着这股情绪就不可收拾的在雷霆上翻滚。 这时士兵们的斗志直接减去八成,已经都无心恋战了,要不是指挥使都在看着自己等人,他们早就跑了。 这时汝阳王道:“都聋了吗,没听到本王的话吗?沙哈鲁呢?” 听了这话,这时站在沙哈鲁身后的张士诚道:“王爷,老王爷叫您呢,您看是不是回应一声,不然咱们三军无心战斗啊。” 沙哈鲁闻言看着张士诚道:“本,本王不敢啊。” 张士诚这时看着一旁的鸠空道:“大师,您看?” 鸠空这时往前一步道:“汝阳王,两军对阵,你主帅第一个叫阵,也不怕丢了你的名头。 汝阳王抬头看向城墙之上的鸠空道:“鸠空!” “阿弥陀佛,真是老僧!” 汝阳王道:“你怎么还在我隆兴府,大都之事无人跟你说吗?” 鸠空闻言再次阿弥陀佛一声道:“大都什么事老僧并不知,老僧!” “行了,行了,别老僧老僧的了,本王说着,你可听好了,当今陛下已经下旨流放脱脱,脱脱以前下的所有旨意都作废了,你们钦察八卫可以回京了,我江南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阿弥陀佛,老僧并没有得到朝廷的圣旨,所以不能离开此地。”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鸠空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抗旨不遵了?还是说你们大佛寺已经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了?” “这,老僧并无此意!” 鸠空合十双手,汝阳王道:“我没空跟你扯犊子,你要是有任何不服气的,等我进城之后,一一给你算。” “另外我在强调一句,别说脱脱已经被流放了,就算脱脱还当着他的丞相,他也不敢管我汝阳王府的私事,你更没有资格,我劝你一句,别不识好歹!” “......“ 听着这话,鸠空脸色气的够呛,可是却只能强行忍者,这时汝阳王道:“好了,现在我在说一遍,沙哈鲁,你跟我出来,这是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听了这话,沙哈鲁这时转头看向了张士诚,张士诚摊摊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看着张士诚这幅样子,沙哈鲁深吸一口气,紧跟着迈步向前,来到了城墙边上,这时往下一看,正好看到了汝阳王。 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 汝阳王这时也看到了他,眼睛一瞪,仿佛有无形杀气一般直冲沙哈鲁而去。 “逆子!” 汝阳王两个字喊了出去,沙哈鲁脸色苍白,握着拳,扶住了城墙的墙头道:“父,父王!” 汝阳王道:“哼,你还知道叫本王父王,看你看的好事,你现在立刻给我滚下来,磕头认错!” 沙哈鲁听了汝阳王的话,这时深吸一口气道:“父,父王,我,我没错!” “你没错!” 汝阳王眉头一挑,杀气直接升腾起来,直冲沙哈鲁,沙哈鲁虽然被汝阳王的威势吓得浑身颤抖,可是依旧咬着牙道:“儿臣没错。” 汝阳王闻言冷声道:“你没错,你看看你,一个人把整个江南搅弄的天翻地覆,百姓人心惶惶,官员也心生恐惧,你做了如此多的混账事情,你还没错?” 沙哈鲁闻言道:“我没错,这一切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他们惶恐,还是如何,那都是父王你的错?” “ia,iqiqiq……...…….” 汝阳王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看着沙哈鲁道:“你倒是让本王耳目一新啊。” “好,你说说本王错在哪里!” 沙哈鲁道:“父王,我是你嫡长子否?” 汝阳王道:“没错。” “好,大乾祖训,嫡长子继位,为何你不把王位传给我,却有意传给他!” 沙哈鲁指着王保保喝道,王保保听了这话沉默不语。 汝阳王道:“天下动荡,嫡子无能,自然要传给有能力者,本王何错之有?” “哈哈哈哈……………嫡子无能,父王冲来没有让我自己发挥过自己的能力,你怎知我无能啊?” “父王,你就没考虑到,可能是你的偏见,让我无法继承王位吗?” 沙哈鲁看着汝阳王道。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沙哈鲁道:“呵呵,本王一生阅人无数,你这般人物,本王看的多了,而且你是本王生的,本王岂能不知道你的斤两。” “听父王一句劝,老老实实下来,磕头认错,在还没酿成大错之前,本王不想过于追究,但是如果你还冥顽不灵,那可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呵呵呵,好好,还是这样,还是这样,一有事情,你就让我磕头认错,我没错,我没错。” “你从来没给我发挥的机会,你就一言判定我无能,你就否认我,父王,我受够了,我告诉你,我有今日都是你逼得!” “我知道今日父王来了,我必败无疑,但是我还是要让父王你知道知道,我不是你眼里的酒囊饭袋,我有能力执掌江南!” 沙哈鲁对着汝阳王厉声喝道,汝阳王听了这话笑了,看着沙哈鲁道:“哦,你有能力执掌江南,你怎么证明?” 沙哈鲁道:“今日这隆兴府在我手里,父王,你可以攻打我隆兴府,只要我坚持住今日不被你破城,你承不承认我的能力?”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沙哈鲁道:“就坚守一日?” 沙哈鲁道:“毕竟都是我白鹿军士兵,一日伤亡就不小了,只要能证明我的能力,证明我有能力执掌江南就够了,父王你敢不敢赌?” 汝阳王看着沙哈鲁这个样子道:“倒是比以前胆大了几分。” “本王赌了!” “哈哈哈,好,父王你可别后悔,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能力,让你知道我有能力执掌江南!” 汝阳王道:“本王拭目以待。” “好了,话说的差不多了,张士诚!” 汝阳王厉喝一声,这还是就见站在沙哈鲁背后的张士诚突然跟身后的两个指挥使暴起,一下子控制住了沙哈鲁,然后高喊:“恭迎王爷入城!” 第四百八十五章汝阳王:本王还能不如他陈九 “恭迎王爷入城!” 张士诚高喊一声,紧跟着身后两个指挥使,立刻喊道:“速速打开城门。” 看到这一幕,沙哈鲁目眦龟裂,怒声喝道:“张士诚,你个王八蛋,你要干什么,你个王八蛋,你要干什么!” 张士诚这时凑在沙哈鲁身后道:“世子,投了吧,我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张士诚!你个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沙哈鲁怒吼道,张士诚这时无奈的摇头道:“世子,这打来打去死的都是白鹿军的兄弟,我这心里不落忍啊,所以只能委屈世子了!” 沙哈鲁闻言这个气啊,怒吼道:“鸠空,你就干看着吗?我命令你,立刻杀了张士诚这个卑鄙小人,杀了他!” 听了这话,鸠空声音冷静的叹了口气道:“世子,大师已去啊。” 只是一句话,就道尽了了无奈与悲凉,现在全军都要投降,他何必再出手,再出手就算能杀一个张士诚又如何,不过是安慰一下自己而已,对整个局势是一点用也没有。 而且这张士诚乃是第一个投诚之将,若是把他杀了,一会儿汝阳王进城看到这一幕,自己又该如何解释。 很容易激化矛盾,而现在住手,最起码他还能得到最后的体面。 想着火焰僧鸠空直接就从城墙之上飞了下去,汝阳王这时看到鸠空跳下城墙目光清冷的看着。 鸠空这时缓步来到了汝阳王跟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还请王爷赐马一匹,老僧该回大都了。” 听了鸠空的话,汝阳王笑道:“大师,既来之,则安之,本王不在时,大师在此地住的倒是轻松,怎么本王一来,你倒是要走,莫不会觉得本王招待不周吧?” 听了汝阳王的话,鸠空连忙合十双手道:“王爷误会了,鸠空绝没有如此想法,只是离开大都甚久,老僧有些想恩师了。” 汝阳王:“活佛吃好喝好有何不放心,不如就在这隆兴府再住一段日子,我也略尽地主之宜啊!” 听了这话,鸠空道:“不,不了,出外太久,实在想家。” 汝阳王那个闻言道:“哎呀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想请大师在隆兴府多住几日,现在看来,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呵呵,王爷大恩,终会有机会的。” 汝阳王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硬逼着了,来人,给大师一匹马,一锭银子,送大师北上。” 听了这话,立刻有人上来送上一匹马,一锭银子,鸠空这时牵着马道:“有马足以,这银子就不要了。 鸠空得道高僧,不是臭要饭的,你给人一锭银子干什么。 不过这时汝阳王却怒喝道:“什么意思,不要银子?那就是看不起本王了?” 鸠空闻言脸色一黑,汝阳王这意思是非要落自己的面子不可了。 想到这里,鸠空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道:“恭敬不如从命,多谢王爷赏银。” 汝阳王看着鸠空道:“大师,客气,若是不够,本王还有,不过本王还是要劝大师一句。” 鸠空看着汝阳王,汝阳王道:“高僧就应该在庙中坐,这江湖可不是大师这等贵人可以出入,若是入了江湖,高僧也就不高了了。” “老僧受教!” 鸠空说着,直接上马,他听懂了汝阳王的意思,不就是说,别让自己沾染这是是非非,否则定然引火烧身吗? 这非要说的那般客气作甚,他又不是听不懂。 不过事已至此,鸠空也不愿意在此多做逗留,朝堂之内,脱脱大败。 江湖之上,自己又守不住这江南一地,如此,还真的不如鸠空所言那般,直接去和尚庙当自己的高僧为好。 想着就见鸠空策马而去。 汝阳王看了他一眼,一旁王保保道:“真是便宜他了。 汝阳王道:“谁让他师父是活佛呢?” 王保保也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谁又敢对活佛不敬呢? 这样想着,就见隆兴府城大门洞开,紧跟着一群士兵出城列阵迎接。 汝阳王见状这时策马道:“进城。” 就这样汝阳王兵不血刃就进入了隆兴府城,这刚到隆兴府城,汝阳王就看到了压着跪在城门口的沙哈鲁。 这时汝阳王策马而来,到了跟前汝阳王直接跳下马来,这时蹲到了沙哈鲁跟前。 沙哈鲁这时低着头,一副如?考妣的样子,汝阳王拿着马鞭抬起了他的下巴道:“抬起头来。” 沙哈鲁被强行抬起头来,汝阳王看着他道:“沙哈鲁,你小子长脾气了,刚才城墙之上说什么来着?再给本王说一遍。” 沙哈鲁这时低着头道:“儿臣,儿臣知道错了。 啪,啪! 汝阳王上去就是两马鞭道:“本王说的是,你刚才在城墙上说的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 沙哈鲁闻言立刻道:“是,我,我说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能力,让你知道我有能力执掌江南!” 啪啪! 汝阳王上去又是两马鞭道:“这就是你要给本王说的?在哪呢?你的能力呢?你不是执掌江南吗?你就这样替本王执掌江南的?” “还有能力执掌江南,本王看你明显没有!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 马鞭抽在沙哈鲁身上,沙哈鲁并不是很服气,这时看着汝阳王道:“要不是张士诚这畜生临阵倒戈,我何至于如此,父王我不服!” “不服,你还不服!” 汝阳王气坏了,拿着马鞭疯狂的抽打着沙哈鲁,沙哈鲁越打越不服,咬牙切齿的。 赵雅还是心软,这时下马来到了汝阳王身边,这时拦住了汝阳王道:“父王,大哥也是一时糊涂,还请父王从轻发落。” 沙哈鲁听了这话叫道:“我不是一时糊涂,我就是不服,凭什么,我乃是汝阳王府世子,这王位就应该是我的,凭什么你要传给扩廓,他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占据咱们汝阳王府的位置,我不服,不服!” “你个畜生!” 汝阳王气坏了,这时抡起马鞭就抽道:“凭什么,凭人家扩廓什么都比你强,你看看你烂泥扶不上墙,除了吃喝嫖赌,你还会干什么,占据个城池,还没到半炷香时间就被人攻破了,老子把这汝阳府的基业给你,你估计两天 就把这基业给我败坏没了。” “就你这样,还不服,你服不服,服不服!” 啪啪……………… 鞭子狠狠的抽着,赵雅见状立刻拦着道:“父王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大哥你就认个错吧。” “雅雅这事跟你没关,我就是不服,不服,今天他就是打死我,也别想让我认错,有本事他就打死我。” 沙哈鲁这时把这辈子受到的委屈通通想起了,这时叫骂不休,看的出来,这小子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这时拼了命的喊,发泄着。 看着他这个样子,汝阳王彻底气炸了,怒道:“好,今天老子就抽死你,抽死你!” 说着,就见汝阳王鞭子更加无情的抽打下来,赵雅道:“父王不要打了。 “大哥!” “我没错!” “畜生,我打死你!” 汝阳王这时彻底恼怒了,手中的马鞭不自觉的竟然运转起了一丝罡气,这可不得了,要知道汝阳王可是熔神境的强者,他稍微运转一点罡气,都鄙视眼前这个只有狼烟境实力的沙哈鲁能够抵挡的啊。 这时一鞭子下去,真的能把人抽废了,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身影挡在了沙哈鲁的身前。 啪! 汝阳王这一鞭子下去,顿时皮开肉绽,众人都惊讶的看着面前之人,没错,正是王保保。 王保保这时张开手,把沙哈鲁挡在了身后。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汝阳王看着王保保皱眉道:“扩廓!” 王保保这时开口道:“父王,不要再打了,大哥还有多少鞭子让我来扛吧。’ “扩廓,你躲开!” 汝阳王愤怒的说着,王保保却不躲开。 这时身后沙哈鲁冷笑道:“扩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老子挨打你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吧,你是不是恨不能我现在立刻死在这里啊!” 王保保叹了口气道:“大哥,你这是话,我,你怎么会如此想我。” 沙哈鲁冷笑一声道:“呵呵,不这样想你,如何想你,要不是你老子用的着如此吗?” “你先是抢走父王对我的关爱,然后又抢走了我的王位,你现在成功了,可以站出来假惺惺的替我挡鞭子,你心里怎么想的,难道我能不知道吗?” “别装了,让老头子打死我吧,打死我你就没有后患了!” 沙哈鲁愤怒的吼着,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抢走了你的王位,这样,父王,我请您把王位传给大哥,我肯定尽心竭力辅佐大哥,我从来求的不是王位,我求的是一家人和和气气!” 王保保这时半跪在地说道,听了这话,汝阳王道:“扩廓,你说什么胡话呢?” “王位也是你们能推来推去的?” 沙哈鲁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扩廓你别假惺惺得了,你知道父王不会把王位传给我的,你现在假惺惺的干什么,你这样的做作只会让我恶心!” 王保保闻言脸色十分难看道:“大哥,你如何才能相信我啊!” 沙哈鲁看着王保保的眼神道:“你死,你若不死,我永远不会相信你,你不死,我永远无法安心!” “畜生!” 汝阳王这时气得直跺脚喝道:“你这畜生,心肠怎生得如此歹毒,你,你......” 沙哈鲁这时看着汝阳王道:“父王,我怎生的如此歹毒,呵呵,要不是您逼我的,我何至于如此,子不孝,父之过,泥腿子的汉子都知道,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有今天都是您逼得,父王!” 听了这话,汝阳王狠狠的握了握拳头,最后终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好,好,你说的对,你今天这样,都是本王的错。” “来人!” 听了这话,汝阳王身后立刻出现几个人,汝阳王道:“从今日起,剥夺沙哈鲁世子之位,关进府邸,从此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他踏出府邸一步!” 说完,汝阳王伸手,直接一掌拍在了沙哈鲁的肩膀上,紧跟着熔神境的力量灌注沙哈鲁的体内,瞬间封住了沙哈鲁的丹田。 直接封住了他狼烟境的修为,如此,沙哈鲁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使不出武道之力的废物了。 剥夺世子之位,封禁修为,然后圈禁起来,这就是沙哈鲁最后的下场。 汝阳王挥挥手,几个人上前直接把沙哈鲁拖了下去,而这时就见沙哈鲁大声的喊道:“父王,你不应该圈禁我,你应该杀了我,哈哈哈......杀了我!” “呼......逆子!“ 啪的一掌,汝阳王直接狠狠的打在了背后一匹战马身上,战马被汝阳王这一掌直接击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了城墙之上,瞬间粉身碎骨,身子炸成了一滩肉泥!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吓傻了,看来沙哈鲁是真的给汝阳王气到了。 过了许久,汝阳王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身边的人道:“千户以上的人,王府集合,其余人,各自百户带回,谁要是敢滋扰百姓,杀!” 众人听了都老老实实的,谁听不出来,汝阳王是真的气炸了,这时候谁敢有任何反驳的意思,那就是触了汝阳王的霉头,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汝阳王府! 汝阳王升坐大堂,下面是白鹿军的指挥使,副指挥使,守备,千户等官员,密密麻麻几十人。 但是在宽敞的汝阳府大堂之内,倒是不显得拥挤。 这时汝阳王面沉似水,下面指挥使,副指挥使,守备,千户,全都低着头,知道汝阳王现在心情并不美丽,因此没有人傻了吧唧的去触怒汝阳王那个的霉头! 就这样,过了片刻,汝阳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水道:“此次事情,本王不予追究,但是又不能不追究,你等说说,要如何处罚你们?” 听了汝阳王的话,下面的人都是吓得一哆嗦,不过却没有人敢答话。 汝阳王扫视一圈道:“张士诚,你不是鬼主意多吗,你来说?” 张士诚听了这话想了想道:“王爷,我等铸成大错,心中惶恐,无论王爷如何处罚,我们都没有怨言。” “对,没有怨言!” 听了这话,下面的指挥使等官员全都如此说道。 汝阳王微微皱眉道:“好一个没有怨言,如此,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此言一出,下一刻就见王保保道:“父王,孩儿有话要说。” 汝阳王看着他道:“说吧。” 王保保道:“父王,此次诸位指挥使也是情非得已,而且他们之后的改错态度也是极好的,更是阵前投诚,没有酿成大错,所以孩儿建议,当小惩大诫,不可罚之过度。” 听了这话,汝阳王轻轻颔首道:“扩廓此言,倒是有理。” 说完这话,阳王看着诸多跪在地上的指挥使道:“那就小惩大诫,所有指挥使,副指挥使,守备,千户,全部削职一级,暂代正常军务,等到有了立功表现,再酌情升迁,若是依旧不知悔改,那么就滚回家种地吧。” “是,多谢王爷,我等遵命!” 听了这话,场中的所有人立刻应是,这个惩罚还真是小惩大诫,虽然被削职一级,但是权利却没有被取代,也就是说只要接下来好好表现,他们就可以官复原职。 所以场中的诸位心中倒是很安静。 而这时汝阳王道:“你们别高兴太早,我就是看在扩廓的面子上,若不是脱脱求情,哼,有你们受的。’ 诸多指挥使副指挥使全都向王保保行礼道:“多谢三小王爷求情。” 张士诚也跟在人群之中,不过他比这些指挥使看的更长远一些,今天这明显就是王爷跟王保保唱的一场双簧啊。 二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目的就是让王保保立威,顺便收揽人心。 看来汝阳王是有意让王保保继承他的王位,现在已经开始给他铺路了。 张士诚明白这里面的关键,可是依旧还是老老实实的行礼,汝阳王看着这些行礼的指挥使心中也是满意。 等到诸位都起身之后,汝阳王道:“其次,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沙哈鲁的世子之位罢免了,我决定将这世子之位传给扩廓,另外升任扩廓为白鹿军副帅,主管白鹿军事务。” 听了这话,张士诚等人互相对视一眼,果然想对了,汝阳王果然把世子之位传给了王保保。 而且还加任白鹿军副帅之职,如此王保保就可以直接掌管七万白鹿军了,这可比沙哈鲁那个有名无实的世子厉害多了啊。 众人立刻对着王保保躬身道:“见过世子,见过副帅!” 王保保这时起身看向了汝阳王道:“父王,我年纪尚轻,恐怕难以服众啊!” 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有志不在年高,你完全能够服众,独当一面了,另外,你们谁有意见吗?” “我等没有意见!” 张士诚等指挥使疯了有意见啊,这时直接对汝阳王说道。 汝阳王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嗯,这就行了,其余的,我就不管了!” “扩廓,你可以胜任,本王不会看错人的,好好做,未来白鹿军是你的。” 这句话一说,基本就认定了王保保继承人的身份。 王保保这时立刻道:“多谢父王!” 汝阳王道:“好了,军事的事情就这样了,我再说点事情,郡主马上就要出嫁了,接下来我没有时间管理军队,所有事物都交给扩廓处理。”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去把行政官员叫来。” 很快这些当兵的全部下去了,紧跟着行政官员陆续的走了过来,很快满屋子都是。 这些都是管理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官员,这时汝阳王直接开口宣布。 “今日叫你们来,第一是对你们进行安抚,第二是要通知你们一件事情,那就是本王的郡主要出嫁了!” 一听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惊,紧跟着看着汝阳王道:“王爷,郡主要嫁何人?”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你们想必早有耳闻吧,黄州府,陈九四。” “啊,王爷,郡主可是万乘之躯,岂能嫁给一个,一个汉人!” 这时场中的文官都不乐意了,他们很多都是牧兰人,而且有很强的种族观念。 汝阳王闻言一皱眉道:“本王嫁女儿,你们有意见?” 汝阳王这突然的愤怒,顿时让文官们下了一跳,紧跟着立刻道:“不,不,我等不敢!” 汝阳王道:“哼,本王今日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通知你们一声,然后就是,本王需要你们五路每个州府准备一见贺礼,要有代表意义,你们明白吗?” “这,是。” 众位文官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应是,紧跟着汝阳王继续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通知九江府知府,准备好行,郡主将在九江府暂住。” 听了这话,下面官员立刻开口应是:“是。” “行了你们下去吧。” 汝阳王立刻遣退了文武百官,然后招来了府内的管家。 “王爷。” 老管家立刻给汝阳王行礼,汝阳王看着他道:“府库还有多少银钱?” 听了这话,老管家道:“本来还有一百万两,这几天让世子,啊,大公子支走了五十万两,只剩下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 汝阳王皱眉,紧跟着骂了一句:“这畜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汝阳王道:“这五十万两封装,另外把我名下的土地划归给郡主三万倾。” “啊,这,是不是太多了。 老管家听了立刻开口,汝阳王道:“本王的东西,都没觉得多,要你个老狗多管闲事,速速去办吧。” 管家走了,这时赵雅走进来道:“父王,你这嫁妆太多了,女儿不能收。 汝阳王道:“你这妮子,你以为本王是因为你一人吗?那陈九四给了那丰厚的聘礼,本王岂能弱于他,本王必压他一头!” 说着汝阳王暗道,这点东西,并不足以压那臭小子一头,看来老夫得来点狠的了! 汝阳王嘴里呢喃着! 第四百八十六章 张三丰的贺礼 政令下达,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江南,郡主大婚,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无数人都在努力着。 此时黄州府。 陈解也赶回来一两日了,这两日陈解先是在家陪着自己的两位妻子一日,剩下一日就在安排迎娶郡主的相关事宜。 首先就是确定郡主进入黄州府地盘的路线,他们会在九江府进入黄州府,因此将从咸宁府进入黄州府。 所以陈解安排了一路的迎接事宜,甚至花费重金,在汝阳王进往黄州府一路,路过的所有街道,村庄,全部换上大红灯笼。 这笔钱由陈解的城主府出。 然后就是黄州府内部,主要街道张灯结彩,然后选拔仪仗队,做好接亲任务,之后就是一路的安保工作。 另外就是酒席宴请,所有的酒席都使用最新鲜的食材,为此,黄州府甚至专门派人去沿海地区采集海鲜,使用冰运的方法,运进湖北,就这一项花费,就不少于万余两银子。 可以说相当的奢侈了。 当然这点钱,对陈解的城主府并不算什么,要知道为了这场大婚,苏云锦直接从陈解给她的股份中,拿出十万两银子,支援这次大婚。 甚至就连黄婉儿都噘着嘴掏出了五万两银子。 不过咱们这位黄夫人说话酸溜溜的:“咱可比不上人家郡主,聘礼就有百万一年,我这一年收入也就十五六万两,跟郡主没得比,也不如郡主受夫君喜爱,所以,我只能拿出五万两了。” 看着黄婉儿酸溜溜吃醋的样子,陈解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让她满意。 那就是在她房内呆了一晚上,等到第二日,黄婉儿一早上都没起得来床,直到下午才能起得来床,不过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而且再看陈解的眼神,总是怕怕的。 可是陈解一问她服了没? 她还是不服,颇有一种宁死不降的架势。 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是咱们的苏夫人心疼自己的黄姐姐,主动拦下了陈解,替自己的黄姐姐战了一场,一场之后,苏云锦责怪的看着陈解道:“夫君如此生龙活虎,还真得让郡主过来帮我们姐妹分担分担,否则,我们可满足 不了夫君。 而黄婉儿闻言却颇为不服道:“哼,我,我还可以。” 陈解看着她笑笑道:“真的可以吗?” 黄婉儿见状立刻道:“让我养几天,我就可以!” 把家里的两个夫人都摆平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轻松了,只要安排好相应的事宜就可以了。 而这过程中,陈解还有最重要一点,那就是请人。 陈解连夜写请柬,然后派人天南海北的给人送请柬。 首先的就是自己的四位哥哥,大哥刘福通,二哥彭莹玉,三哥方国珍,最后就是自己隔壁州府的倪大哥。 跟倪文俊陈解虽然很熟悉了,但是他还是要认真写一份请柬的,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写好了这些,陈解又分别给一些熟悉的人写信,比如五毒教的圣女玲珑,巫山的当代当家人封红鸢,武当的宋远桥,张翠山,峨眉的绝灭师太,少林的空闻大师等等。 甚至陈解连红巾军这边的朱元璋都送了请柬。 算来算去,十几份请柬直接撒了出去,陈解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错漏了。 至于其余一些人,陈解就不用写请柬了,毕竟陈解现在身份已经是一方霸主,很多人已经不配解亲自写信件了。 这样想着,陈解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 而整个黄州府也都陷入了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毕竟咱们的城主要娶的可是威震江南的汝阳王的闺女啊。 一时间,别说整个江南地区,就连皇城都震动了。 皇帝得知消息,背地里摔了好几个名贵的瓷器,不过却没有任何降罪的表现。 这是赤裸裸让自己当王八啊,皇帝气的只能下旨让老哈麻再次在北方地区,选秀女二百人送进皇宫,以此才能稍微消减他的愤怒之情。 而这时老哈麻送上了一份汝阳王上奏的奏疏。 内容是:老臣以女为代价,终于收复黄州府之霸陈九四归心朝廷! 好家伙,这个奏疏一上来,皇帝莫名的有一种,朕为了这江山,割舍了挚爱,朕忍辱负重,真是一代明君的错觉。 毕竟,陈九四娶的那位可是自己的皇后啊! 皇帝自我感动,陈解自然不知道,不过皇帝不单自我感动,而且他还准备做点什么,证明他这个皇帝有容纳四海之心。 就这样,所有人都在准备中度过,无数人都在议论着,这件足以震动四海的消息。 这时陈解的请柬也飞快的传到了请柬主人的手里。 此时光明顶。 一个传令兵飞快的跑到了光明顶上,这时光明顶百废待兴,刘福通正在批阅奏折,而小明王彻底摆烂了,他以自己在大都受到了伤害为由,拒绝处理拜火教的相关事宜。 现在一天天就待在自己的明王殿里面,不是斗蛐蛐,就是宠幸美女,看歌舞表演,完全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用现代一句话就是,咱们的小明王彻底摆烂了。 而这就把教主的任务,直接就压在了刘福通身上,让刘福通不厌其扰,疯狂的批阅各种奏折,处理天下拜火教的事物。 你别看拜火教现在好像是衰弱了一般,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拜火教在天下各地的业务还是很多的。 这时刘福通正为眼前的业务苦恼呢,就看到传令兵急冲冲跑了过来,看到传令兵这个样子,刘福通道:“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 这时就见传令兵道:“启禀尊者,黄州府飞鹰传书。” “黄州府,是我那四弟的吗,速速递上来。” 刘福通一听是自己四弟陈九四的信件,立刻就急切的喊着给他。 接过传令兵的信件,刘福通直接开始查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刘福通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四弟竟然要大婚了,哈哈,好事,好事啊!” 刘福通心情甚是喜悦,这时拿着信件仔细看看,跟郡主的婚事,嗯,真是天作之合。 要是一般的牧兰人,刘福通肯定不愿意,可是跟郡主之事,他还是非常赞同的,不论是郡主不要皇后之位也要跟他的忠贞,还是几人在大都相处了几日,更让刘福通认可你了赵雅。 所以这时刘福通放下手中的请柬对下面的传令兵道:“去把关先生叫来。” 听了这话,传令兵立刻下去,寻找关先生,很快就找到了多智狐关先生。 “尊者,你找我?” 关先生进门问道,这时刘福通看着关先生道:“我四弟要大婚,这几日我要前往黄州府一趟,光明顶上的事务就由你暂代吧。” 关先生闻言看向了刘福通道:“哦,陈法王要大婚吗,那我也要备上一份厚礼才行啊,毕竟同僚一场!” 刘福通道:“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要准备,我倒是可以给你带去。” 关先生道:“要的,要的,这份礼必须带去,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了。” 关先生退了下去,很快陈九四要大婚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刘福通则想着给陈解准备点什么礼物,这时就见自己的孙女刘彩蝶,还有韩灵儿一起跑了过来道:“爷爷。” 刘福通看到自己的孙女有些诧异道:“你们俩个来干什么啊?” 听了这话,刘彩蝶道:“听说陈九四要大婚,我跟灵儿想着去看看热闹。” 刘福通微微皱眉道:“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们待在光明顶最安全,到处乱跑什么啊?” 刘彩蝶闻言看看刘福通道:“爷爷,跟你在一起,能有什么危险,求求你了,带我们出去看看吧,我们在光明顶待着,都快待化了。” 这时韩灵儿也开口道:“尊者,带上我们吧,我们也先给陈九四送上祝福的,毕竟我们关系也不错啊。” 刘福通闻言微微皱眉,韩灵儿与刘彩蝶这时继续哀求着,刘福通实在是顶不住这二人的哀求了,开口道:“那不许捣乱,做事要听从指挥,不得胡乱来,否者,我可不带你们了!” 韩灵儿与刘彩蝶立刻如小鸡嘬米般的点头道:“嗯嗯,我们是最听话的了!” 这边两个女的直言要跟着去看热闹,而消息也不胫而走,传到了明王殿,小明王这时正在欣赏美人歌舞,听到陈九四大婚,还要娶汝阳王的郡主的时候。 脸色有些怪异,半天才开口道:“去给他备一点礼物吧。” 这时一旁的亲信道:“明王,那陈九四作为我教众,竟然敢跟牧狗的女人大婚,他这是完全不把我教教义放在心上,是对明王的亵渎,明王应该下旨斥责!” 听了这话,小明王看看这个亲信道:“你跟我多久了?” 亲信立刻道:“小的是刚从西北调回光明顶的。” 小明王看看一旁的人道:“来啊,把这家伙从哪来调回来的,再给我调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了,让他滚!” “啊,明王冤枉,我冤枉啊!” 这时亲信被人拖着下去了,小明王看着那个人的方向道:“本王是年幼,不是傻子,这混蛋把本王当成牧兰人整,这种脑子不好的,不允许再让他靠近本王,听明白了吗?”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立刻应是,小明王这次大都之行,其实还是很有长进的,因为他彻底认清了自己,他并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也不像他父亲那样,乃是天上的领袖,他认清楚了自己的平庸,因此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他现在就想这样混吃等死,至于争霸天下,那根本不是他应该想的,这天下变态太多了,像他这样的小羊羔,若是敢入天下这场乱局,那就是找死。 这辈子他就想当一个富家翁了,有吃有喝他就满足了,至于其他,他完全没有想法。 小明王这样想着,紧跟着看着下面歌舞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歌舞再次响起。 他小明王算是活明白了。 此时巫山,封红鸢正在带领自己的族人修缮巫山的一些攻势,自从上次巫山事情结束之后,封红鸢就带领剩余的族人在巫山自给自足起来。 过着跟以前一样封闭的生活。 而没了巫神传承之后,巫山也不再被外人觊觎,现在巫山一众倒是能够活得轻松一些。 这时封红鸢正在跟一群男人在耕种山上的土地,这时突然就看到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红鸢姐姐。” 封红鸢看着面前这小女孩,脸上也有了喜色道:“二丫啊,你怎么跑到山上来了。” 二丫道:“我跟父亲来的,他刚才收到了一封来自黄州府的信件。” 封红鸢听了这话道:“黄州府的信件,是陈大哥的吗?”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说着就见小女孩的父亲,一个专门负责联通外界跟巫族的巫族商队队长走了过来,巫族在山中有许多毛皮,草药等山货,而他们缺少粮食以及外界的生活物资,所以巫族就派人在山下城市里开设了店铺专门卖山货,还有购买 山里需要的物资。 而这些店铺也包括接收一下外界的情报传到山里,也包括外界邮寄来的信件。 这时封红鸢看着面前的男人道:“有黄州府的信件。” 听了这话,男人道:“嗯,黄州府传来了一封信件,好像是陈大侠亲自写的。” 封红鸢道:“怕是什么急事吧,速速拿给我。” 男人送上信件道:“陈大侠对咱们巫族有恩,若是有事咱们巫族儿郎不能袖手旁观。” 封红鸢道:“等我看完信。” 浏览了一遍信件内容,封红鸢笑道:“哈哈,不是求救信,是喜事,陈大哥要大婚了,邀请咱们巫族参加。” 男人听了这话:“大婚啊,那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咱们一定要准备好礼物才行。” “没错,是要准备一些礼物。” 封红鸢点头,这时男人道:“族长,你觉得咱们送什么礼物好呢?” 封红鸢想了想道:“送南凤彩衣吧。” “南凤彩衣!” 男人听了这话想了想道:“的确不错,不过我听人说,陈大侠还有两个妻子,这只送一份彩衣?” 封红鸢道:“彩衣应该能凑出三套吧。” “差不多,可是最珍贵的火凤羽只够做一件,而且那个是给族长您出嫁用的。” 封红鸢听了这话道:“陈大哥对咱们有大恩,就把我那套火羽送去当礼物吧。 “另外这些日子我不在,族内事物,你们长老会帮我多管理一些。” “族长放心,我等晓得。” 南疆五毒山。 “圣女。” “圣女!” 玲珑急冲冲的跑进了五毒教的大殿,这时就见蛊母正在跟金蟾长老讨论着事情。 这时就见玲珑跑进来道:“母亲,金蟾爷爷。” 玲珑很客气,蛊母看着她呼哧带喘的样子道:“多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 玲珑听了这话,立刻对蛊母道:“母亲,我错了,不过我听人说陈大哥要跟雅雅姐大婚了,是不是真的啊?” 看到玲珑这激动的样子,蛊母道:“人家大婚,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你大婚呢。” “母亲,你说什么呢,我大婚还早着呢,不过陈大哥跟雅雅姐大婚,是不是真的。 蛊母这时拿出手里的请柬道:“请柬。” 玲珑顿时激动道:“这太好了,陈大哥跟雅雅姐终于结婚了。” 玲珑这时很激动,因为她是一路见证了陈解与赵雅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有情人钟情眷属的。 真是太不容易了。 当初雅雅姐可是为了陈九四,用尽了一身的凤凰血,要不是如此,陈大哥也不可能有今日之成就,当然陈大哥也没有让雅雅姐错付,这对新人在一起,他玲珑举双手双脚同意。 这时玲珑看着蛊母道:“母亲大人,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蛊母闻言看着玲珑道:“你准备去?” 玲珑道:“母亲大人,你难道不让我去?” 蛊母道:“现在天下局势风云变幻,咱们要是贸然前去,我怕有危险啊!” 玲珑听了这话道:“母亲,我不管,雅雅姐大婚,我肯定要去的,你就算不让我去,我都要去。 这时一旁的金蟾长老道:“蛊母大人,黄州府这些年被陈九四治理的繁华的很,咱们应该去看看的,将来说不得,那陈九四有机会争霸天下,咱们本来就有如此深的感情基础,若是这次不去,也不太好啊。 蛊母听了这话道:“嗯,这样吧,金蟾长老,你就代替我去一趟吧,咱们不去人也不好。” 听了这话,金蟾长老道:“是,那我就去一趟。” 这时玲珑在一旁道:“母亲,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蛊母道:“你去什么去,你可是咱们五毒教的继承人,你岂可轻易离开五毒山。” 玲珑道:“母亲求求你了,我想去,我想亲自见证一下陈大哥跟雅雅姐的大婚,求求你了......” 蛊母紧皱眉头。 这时玲珑看向了一旁的金蟾长老道:“金蟾爷爷,你就带我去吧,带我去吧。” 金蟾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紧跟着对着蛊母抱拳道:“蛊母大人,要不,就带她一起去吧。” 听了这话,蛊母想了想道:“罢了,那陈九四对咱们五毒教有恩,倒是不能忘恩负义,那玲珑你就跟着金蟾长老去吧,不过不能调皮,听到了吗那?” 玲珑闻言狠狠点头道:“知道了母亲,我肯定非常,非常听话,绝不惹事!” 蛊母闻言道:“这还差不多。” 武当山,云雾汇聚之地。 此时张三丰闭着双目感受着自然的力量,下面武当七子全都在那里盘膝而坐。 而随着张老道的一呼一吸之间,就见张老道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极形状。 这时在云雾中分分合合。 自有天道运转。 这时下面弟子,感受着张老道发出来的太极之势,一个逼着双目,感悟颇深,此便是天地之道吗? 这位陆地神仙正在向这群徒弟传送太极神功。 过了许久,张三丰睁眼,霎那天空聚集的云气散开,太极也自然消散于天地之间。 而这时下面的弟子也都陆续从入定的状态下醒来。 张三丰缓缓开口道:“这便是为师领悟的太极之道,你等可明白否?” 听了这话,众弟子齐齐跪倒道:“弟子愚钝,未曾领悟。” 张三丰叹了口气道:“汝等差之甚已。” 众弟子掩面羞愧,人家张老道这话的意思是,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笨的。 这时张老道起身,不远有个供桌,上面摆着宣纸等物,张老道这时提笔在那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道】字。 紧跟着对这这些徒弟道:“万物乾坤都在这个道字之中!” 众弟子立刻围拢过来,看着面前这个道字,一个个陷入了沉思,张三丰道:“你们自悟吧。” 而就在这时就见不远处跑来了一个小道士。 远远瞧着不敢过来,毕竟,他可不敢随意的打断自己师父跟祖师悟道。 而这时张三丰好像看到那个小道士了,便开口道:“过来吧!” 小道士闻言立刻亦步亦趋跑了过来,这时宋远桥道:“青松你来作甚?” 这时青松道:“师父,山下送来一封信,是黄州府来的。” “黄州府?” 宋远桥有些疑惑,这时接过信件看了起来,一旁的俞岱岩见状道:“写的什么啊?” 宋远桥道:“是黄州府的那位陈九四,他准备跟汝阳王的女儿乡宁郡主大婚,特来邀请咱们武当参加。 张翠山闻言道:“哦,陈少侠大婚,这咱们得去吧,毕竟陈少侠跟咱们武当关系莫逆。” 听了这话莫声谷开口道:“他跟谁结婚?乡宁郡主,那不是顺帝选的皇后吗?哈哈,陈少侠厉害,竟然连皇后都抢了过来。” “七弟慎言!” 这时殷梨亭也开口,莫声谷顿时沉默了,知道自己犯了口业。 这时看向了一旁的宋远桥道:“那大哥咱们去不去啊?” 宋远桥也拿不定主意,看向了张三丰,三丰真人道:“是黄州府那个小家伙啊,去吧,对了,把桌子上那个道字,当做新婚贺礼送与他!” “是!” 第四百八十七章马秀英:陈九四的娘子比我还 湖北路,襄阳府! “国师走了吗?“ 天元帝国的皇宫之中,徐寿辉看着走进来的赵普胜问道,自从他们上次从巫山回来之后,他就发现一向视自己为宝的国师彭莹玉,对自己的态度就不对劲了。 要知道当初,他跟赵普胜做局,把彭莹玉害成那个样子,金身破碎,彭莹玉都没有对自己说哪怕一句狠话,更是不肯责备自己分毫。 可是去了趟巫山就彻底变了,他开始对自己变得冷漠。 而后来,前往光明顶,事情变得更糟,他回来之后,更是看自己处处不爽,自己提出的几个建议都被他彻底否决。 而国师一动,他的那几个徒弟对自己也不是很恭敬,幸好赵普胜跟自己捆绑很深,没有抛弃自己,这样才让自己在这襄阳城内,占据了优势,能够继续安坐着皇帝宝座。 而他也总结出来了,彭莹玉之所以变成这样,舍弃自己,全都是因为变了心了,而变心的原因不是别人,正是因为那个陈九四,就是他给国师洗了脑,让国师对自己横加阻拦,甚至都不允许自己染手黄州府事物。 凭什么,凭什么不让自己染指黄州府事物,要知道黄州府可是富得流油,而自己乃是天元帝国的皇帝,难道这种富的流油的地方,不应该归皇帝所有吗? 一想到这件事情,徐寿辉眼睛就嫉妒的发紫,他真是太恨陈九四了,恨不能宰了他。 可是这陈九四不知道为啥,总是能逢凶化吉,而且修为也是水涨船高,这才几天时间,这一身修为竟然就从熔炉境,进入了熔神境,现在想要搞他就更难了。 当然虽然搞他变难了,但是搞还是要搞的,只要有机会,他徐寿辉肯定要让陈九四知道他的厉害。 赵普胜看着徐寿辉愈加癫狂的样子道:“嗯,刚离开,接到一封来自黄州府的信件。” “黄州府?” 徐寿辉听了这话眼睛顿时瞪圆了,可以明显在他的眼里看出凶狠的目光,他现在听不得陈九四,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恨不能宰了他。 “可知是什么事情。” 徐寿辉问道。 赵普胜道:“好像是陈九四大婚。” “陈九四,大婚?他不是结过婚了吗?” 赵普胜闻言道:“的确是结过婚了,不过又娶了一房?” “又是那个富户家的闺女?” 赵普胜道:“不是富户。” “泥腿子?” “也不是泥腿子。” 徐寿辉听了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莫不成娶了个青楼女子?” 赵普胜道:“是汝阳府的乡宁郡主!” “谁!” 徐寿辉听了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赵普胜,赵普胜见状道:“汝阳王府,乡宁郡主,雅雅帖木儿!” “他,他陈九四凭什么娶郡主!” “他,他凭什么,朕不同意,朕不同意!” 徐寿辉愤怒地怒吼着,可是赵普胜看了看他,没有把话说的太死,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不同意有屁用,你凭什么不同意啊? 可是赵普胜为了照顾徐寿辉的情绪,并没有说。 徐寿辉这时脑子也不清明,他脑袋里融入了太多不好的情绪,那是巫神传承的负面效果,已经全被他吸收了。 这时候,他脑子里满满是嫉妒,愤怒。 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愤怒使他面目全非! 赵普胜看着徐寿辉这个样子,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看着他道:“冷静,冷静一些,现在不是咱们对付他陈九四的机会,咱们需要冷静,冷静,等找准了机会,咱们一定可以把陈九四踩在脚底下的!” “踩在脚底下的!” 经过赵普胜的劝说,徐寿辉慢慢恢复了冷静,只是眼神之中,那冰冷的杀意更胜了。 安徽,豪州! 朱重八正在整练他的军队,徐达是这次练兵的总指挥,而常遇春已经挑选了他认为最优秀的战士,组成了他的先锋营。 朱重八在军队校场走了一圈,巡查了一下自己的部队。 紧跟着就来到了后宅,后宅之中一个长相普通,但是满脸慈祥的女儿缓缓走了过来,在朱重八后背轻轻捏了几下。 朱重八本来有些疲惫,不过这时被女人这一捏肩头,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 这时闭着眼睛享受道:“妹子,标儿睡下了吗?” 这时身后的女人道:“嗯,已经睡下了。” 这时朱重八道:“嗯,睡下就好,这些日子咱一直忙于军营之中的事情,辛苦妹子了。” 女人道:“辛苦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听了这话,朱重八反手握住了肩上的手道:“唉,你这手都糙了。” 女人道:“糙是糙了点,怎么你还嫌弃我不成。” 听了这话,朱重八把女人拉到了怀里道:“那可不能,咱宝贝还来不及呢,这手是为了咱糙的,咱们要是再嫌弃还是人吗?” 女人道:“算你有些良心。” 朱重八憨憨笑道:“咱能没有良心吗?咱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郭天旭害我,把我关在了柴房之中,差点饿死,死妹子你把大饼放在怀里,差点把胸口都烫坏了。” 女人道:“提这个干啥,这些都过去了。” 朱重八道:“是啊,都过去了。” 经过他不懈的努力,外加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全面夺去了豪州的军务,他的义父郭子兴病死了,至于郭天旭早就被他解决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难题了。 剩下的就是休养生息了,而且最近他找了个能干的先生,帮着他处理政务,并且给了他做了规划,朱重八对以后的路线倒是清晰了很多。 对了这个先生叫做李善长! 朱重八这边正在跟自己的妻子马秀英说着话。 这时就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等进来之后,朱重八看见了,正是自己的结义兄弟汤和。 汤和这时看着朱重八抱抱拳道:“大哥,嫂子。’ 朱重八道:“怎么了老三?” 汤和这时开口道:“黄州府送来了一份书信。” 朱重八一愣道:“黄州府?陈九四?” 汤和道:“没错,今天刚收到信,我就给你送来了,我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了这话,朱重八深吸一口气,紧跟着道:“你做的很多,这陈九四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小事,我看看。” 信递了过来。 汤和看着朱重八脸上面无表情道:“怎么了大哥,好事坏事?” 朱重八道:“不好不坏吧,陈九四要大婚。” 汤和道:“大婚,我记得他有妻子啊,这回要的谁?不会是那个汝阳王府的郡主吧!” 朱重八轻轻颔首,看着汤和这个样子,马秀英也来了兴趣,你们这什么表情,人家大婚,这样应该是好事啊!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陈九四娶了汝阳王府的郡主,那么整个江南可就是他陈九四的地盘了。” “而且那陈九四治理地方颇有一套,这再有了汝阳王府的靠山,咱们将来若是与之冲突怕是不容乐观啊。” 马秀英听了这话道:“这陈九四这般厉害?” 汤和道:“何止,而且听人说,这陈九四的娘子也是十分贤惠,尤其是他们家的苏娘子,是跟着他从小渔村的渔民一点点起来的糟糠之妻。” 马秀英闻言道:“糟糠之妻,那他现在凤凰腾达了,还不宠妾灭妻?” 朱重八道:“那陈九四跟他的妻子倒是恩爱,我听人说,汝阳王曾经逼着陈九四休妻才能娶郡主,结果那陈九四抵死不从,倒是有几分男子汉气概。” 听了这话,马秀英道:“竟然有如此奇男子,那苏家娘子也是有福啊。” 这话说着,汤和看着朱重八道:“大哥,陈九四请咱们,咱们去不去啊?” 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看汤和道:“既然有请,为何不去?去,正好我想看看黄州府到底是如何发展的如此厉害,远远超过了咱们。” 这话说着,一旁的马秀英也开口道:“重八,我也想跟着去看看。” “嗯?你去干什么?” 朱重八看着马秀英问道,马秀英听了这话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布道:“这布你看比你身上的布如何?” 朱重八闻言一愣,接过马秀英送过来的这块布,掏出来看了看,只见这块布果然比自己身上穿的这布结实。 “这是为何?” 朱重八看着马秀英,马秀英道:“你看这布的针脚比咱们穿的布密多了,同样大小的一块布,他们能比咱们多缝几十针,这不单代表着这布的用的丝线比咱们绵密,而且织也是顶级的。” 朱重八道:“这布是黄州府的布?” 马秀英道:“没错,就是黄州府的布,他们已经把坯布市场垄断了,而且花布也是他们卖的最好,咱们豪州城的布完全卖不过他们。” “我想跟着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学到点真东西,到时候也改善一下咱们的豪州棉布,也帮着咱们大军赚一些军费。”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嗯,有道理,那,那咱就带上你,反正这一趟咱们去黄州府是参加大婚,也不会有危险的,咱们就好好看看。” 马秀英闻言看着朱重八道:“重八,那咱们何时出发?” 朱重八道:“咱们离黄州府的距离,快马加鞭三五日就能到,不用去的太早吧?” 马秀英闻言道:“重八,我建议咱们明日就启程。” “啊,这离二十八日还有将近十多天,去那么早作啊?” 马秀英道:“咱们这次去,可不是单单只为了参加大婚,不还要看看黄州府的发展吗?” “咱们莫不如轻车简行,扮作普通商户,这般可以直接在黄州府民间行走,好好体察一下民情,就能看出黄州府到底为何发展如此迅速了。” 朱重八道:“对,咱们妹子说的是,那咱就挑选几个人跟着,咱们伴作商贾进入黄州府,好好看看这黄州府到底有何猫腻!” 二人说着,就确定了要进入黄州府这件事情,正好快赶上秋收了,他们这次前去,甚至可以估算一下,这黄州府一年的粮食产值多少。 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军事数据,要知道有句话叫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个时代粮草的多寡,往往代表一个地方的战争潜力。 就这样朱重八确定了形成,他要跟马秀英,在带上几个护卫,伴作商户,检查一下这黄州府的实力。 可以说,陈解这一份份请柬,直接把天下各大势力的人都惊动了,别管是朝廷的,还是江湖的。 反正都是知道了陈九四要大婚的消息。 此时隆兴府。 汝阳王看着面前这套用了十斤金线之称的龙凤呈祥嫁衣,很是满意,不愧是隆兴府第一裁缝铺的手艺。 这时汝阳王拿着去给赵雅,赵雅这时正在跟自己的两个师父说话。 自己的两个师父就是龟鹤二老,这二位在沙哈鲁反叛的时候,被沙哈鲁抓起来,关进了监狱,知道汝阳王回城之后才把这二位救出来。 这二位也是受了不少的罪,不过在听到赵雅要大婚之后,还是挺为赵雅幸福的。 因此就一直陪着赵雅,这时汝阳王来了,拿到了那套他精心定制的礼服道:“雅雅,你的嫁衣到了。” 赵雅一愣,就看到了汝阳王递过来的这件金光灿烂的嫁衣,这可是顶级裁缝的手艺。 汝阳王看着赵雅道:“雅雅,喜欢吗?” 赵雅听了这话道:“喜欢。” 汝阳王道:“喜欢就好,我来还有一件事,明日咱们就要启程前往九江府,这新人坐轿不能走得太快,咱们要抓紧前往九江府。” “然后从九江府进入湖北路的咸宁府,然后再进入黄州府。” 赵雅听了这话道:“嗯,一切都听父王的安排。” 汝阳王看了赵雅一眼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龟鹤二位师父以为呢?” 龟鹤二位瞬间就听出了汝阳王嘴里那酸溜溜的味道,这时开口道:“王爷,不论郡主去哪都是您的女儿,这点是改变不了的。” 听了龟鹤二位这满是情伤的回答,汝阳王笑道:“你们俩个啊,老滑头!” 说完就笑了,虽然龟鹤二位说的这话很是滑头,可是人家汝阳王很是受用啊!因此这时还是很开心的。 这边说着,这时赵雅突然开口道:“父王,这次女儿大婚能不能带上大哥啊!” 汝阳王闻言顿时皱眉道:“带上那个畜生作甚,不行。” 赵雅道:“父王,大哥也是真心知道错了,父王就不能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汝阳王听了赵雅的话沉默了,过了好半天开口道:“不行,他现在已经成了全江南的焦点,若是我就这样把他放出来,那么江南之人,必然人心涣散,所以本王不允许他出来。” 听了这话赵雅沉默了,看着汝阳王道:“可是他毕竟是您的儿子,我的大哥啊。” 汝阳王道:“人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不能因为他是什么,而放弃这个代价,你可懂?” “唉,女儿明白了,那女儿能否去见见大哥。” “毕竟女儿这一嫁,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大哥了!” 汝阳王听了赵雅的话,心中甚是无奈,叹了一口气道:“罢了,那就见见吧。” “谢,父王。” 汝阳王说完这话又道:“别误了明天出发的时辰。” 赵雅道:“女儿晓得。” 赵雅应了一声,汝阳王离开,赵雅看着龟鹤二位长老道:“二位师父,跟我去一趟?” 龟鹤二位道:“走吧。” 很快赵雅就来到了囚禁沙哈鲁的单独院落,这个院落不是很大,当然这相比的是王府,如果对比普通人家来说,这个房子还是大的很。 赵雅来到这里,门口站着汝阳王派来的守卫。 如果没有王爷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不过他们看到了赵雅,赵雅说了王爷同意他进来之后,他们就不敢阻拦了。 赵雅这时带着龟鹤二位长老进来。 到了里面,就看到院内的一个躺椅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个百无聊赖的男人。 赵雅这时对身后的龟鹤二位长老道:“二位师父,我向单独跟哥哥待一会儿。” 龟鹤二位长老听了这话没有拒绝,而是转身离开,这时赵雅提着酒肉来到了沙哈鲁跟前。 沙哈鲁这时半眯缝着眼睛看着赵雅呵呵一笑道:“是来笑话我现在这鬼样子吗?” 赵雅闻言看着沙哈鲁道:“大哥,我是你妹妹,怎么可能看你的笑话呢?” “呵呵,妹妹,我可当不起的你哥哥,你的哥哥是扩廓,是未来的汝阳王,可不是我这阶下之囚。” 沙哈鲁阴阳怪气。 赵雅闻言把手上的酒肉放下道:“哥,你我乃是一母同胞,小时候我受欺负也都是你帮着我打回去的,何时咱们变得如此陌路了。” 沙哈鲁闻言沉默了。 赵雅这时开口道:“妹妹马上就要出嫁了,以后恐怕不能常来见哥哥的,母妃因为你的事情,哭了好几宿,还说你不让她探视。” “让不让她探视,是你的权利,但是母妃是没有错的。” 说完这话,赵雅想了想道:“哥哥,看来你也不欢迎我,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赵雅转身要走,这时身后的沙哈鲁看着赵雅的背影,伸手在空中虚抓两下,可是一直没有说出话来,知道赵雅彻底离开。 沙哈鲁才在嘴里道:“新婚快乐~” 说完,眼角有泪珠划过。 赵雅心情很是复杂,离开了沙哈鲁的关押之地,外面龟鹤二位长老道:“小王爷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想来以后会好的。” 赵雅轻轻颔首。 龟鹤二位长老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先回去吧,明日雅雅就要大婚,咱们都要跟着。” “要是陈九四那臭小子敢慢待咱们家雅雅,我就跟他拼了!” 鹤长老如此说着,龟长老轻轻颔首表示真有此意。 这般说着,这时就见龟鹤二位长老跟着赵雅离开。 次日清晨一大早,汝阳王安排好了相应事物,就与王保保率领一万白鹿军,护送赵雅前往九江府。 一路前行,敲敲打打,这时无数人看着自家郡主准备出嫁。 而汝阳王这边消息一传出来,黄州府陈九四就得到了消息。 此时黄州府,陈府。 苏云锦正在忙忙活活的安排自家院内的仆人收拾庭院,打扫新房,到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主这个新媳妇。 而黄婉儿却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酸溜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陈解这时出现在院内,黄婉儿看到了,直接就转过去了,摆出了一副小女人生气的样子。 陈解见状走过去道:“好啊,人家云锦累的脚都不沾地,你倒好,在这里躲清闲是吧。” 黄婉儿道:“我可没有云锦妹妹那么傻,给自己男人找女人,还这么上心。”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怎么,都像你这样要小孩子脾气?” 黄婉儿道:“怎么,不允许啊,自己男人要被分出去,还不兴我闹闹脾气了?” 陈解道:“闹可以,不能出格知道吗?” 黄婉儿白了解一眼:“真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了,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在那尼姑庵,一口一个亲爱的叫着,现在倒是正经起来了。”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怎么,看你这样子还不服气啊。” 黄婉儿闻言一仰脖子,不过片刻就松懈下来道:“让我缓几天,我可不怕你。” 陈解看着她这个样子道:“行了,别闹脾气了,家里的事情你帮帮云锦,她都快累死了,我这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听话知道吗?” 黄婉儿道:“知道了,那点事情我早就做好了,就是云锦不放心非要自己来,家里也不缺管事的,何必这般累着自己呢。” 陈解看着黄婉儿一副无奈的样子,这女人就是这样,身上有许多女人该有的缺点,但是也有女人有的魅力,其实她应该更像后世那些女人。 这样想着,这时就见小虎急匆匆跑了进来道:“哥,隆兴府传信,郡主已经往九江府赶来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陈九四:什么朱重八要拜我为 “郡主已经前往九江了吗?” 陈解嘀咕一声,紧跟着看着陈小虎道:“虎子,准备一下迎接队伍,对了咸宁府那边做好迎接了吗?” 听了陈解的话,陈小虎道:“大哥放心,已经去办了,周处昨天连夜去的咸宁府,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听了这话,陈解道:“真是辛苦你们了。” “这辛苦什么,大哥的这场大婚可不单是你一个人的事,也是我们整个黄州府的事情,毕竟大哥能把郡主要回来,那可是给咱们整个黄州府长面子。” 听了虎子的话,一旁的黄婉儿道:“娶郡主是给全黄州府面子,娶我就是给黄州丢面子了?” 陈小虎闻言笑道:“黄家嫂子这醋都吃到我这了?那虎子给嫂子赔礼了。” 黄婉儿被陈小虎说的没办法,虽然她有点吃醋,想要发点邪火,可是小虎这一句倒是让她没了奈何。 陈解回头看了黄婉儿一眼,黄婉儿立刻起来道:“知道,知道了,我不在吃飞醋了,真是霸道娶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 陈解听了这话,也是无奈,这黄婉儿也就是跟他眼前喜欢撒娇,说白了,就是不自信的一种表现。 毕竟苏云锦人家那是原配,而且是患难夫妻,那感情基础,无人可以撼动。 而郡主赵雅呢,那天潢贵胄,出身高贵,娶了她,不单是情感上的事情,更重要还有政治,军事上的加持,甚至连陈小虎这些手下之人,都觉得陈九四能娶赵雅为妻,是一个非常长面子的事情。 而她黄婉儿有什么? 她跟陈解认识于肉体快感,感情并没有陈解跟苏云锦那般牢靠,而且她出身很一般,虽然也算是沔水县的小富户之女,可是他们家族一直把她当成获得好处的捞钱工具。 可以说,她贤惠不如苏云锦,出身不如赵雅,可以说平庸的很。 而且她知道以色人终为下乘,因为她的身体总有衰老的时候,等待她年老珠黄又靠什么才能取悦自家男人呢? 那时候外面有无数的小妖精排着队准备抢自己的男人。 那时候苏云锦有她的贤惠,有她跟陈九四的患难之情,有她原配夫人的身份支撑,可以依旧得到夫君的喜爱。 而赵雅,那更是有她的身份,她的影响力支撑,夫君也不可能不要她。 唯有自己,黄婉儿觉得自己可以随时被取代,因为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可以跟她们二人相提并论的。 正因为她的自卑,导致了她现在想要拼命的得到陈九四的认可。 这就好像小孩子一般,有些小孩子自卑,所以她会不停地捣乱,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就好像火影忍者里面的漩涡鸣人一般,他为了得到别人注意,就靠着涂抹火影岩。 而黄婉儿之所以这么闹,就是想要证明,自家夫君对我是真爱,我是不会被取代的。 包括她疯狂的自荐枕席,用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快感,证明陈解对她的爱,或者说她也在想尽一切办法让陈解体会到她的好。 而她能想到自己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她那一身无敌的床上功夫。 陈解能明白黄婉儿心中的自卑,所以他也在用自己的办法,尽可能的让黄婉儿认识到他对她还是很爱的,而且对她这些小来小去的无理取闹,保持着足够的忍耐。 陈解看着黄婉儿的任性,这时对小虎道:“你先去忙吧。” 小虎看看陈解跟黄婉儿立刻开口道:“是,我正好想起来了,婚礼当天咱们黄州府的治安还没安排好,那我就先告退了!” 说着就见小虎转身就离开了,看着小虎离开了,黄婉儿看着陈解,就见陈解眉头微微皱着。 她心里顿时慌了,是不是自己惹夫君生气了,可是自己并不是想惹夫君生气的。 这样想着,她小心翼翼的?到陈解跟前道:“夫,夫君,你,你生气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黄婉儿,伸手在她头上抚摸了一下,把她头上凌乱的头发梳找好了道:“夫君没生气,只是有些心疼你。” “心,心疼我?“ 黄婉儿诧异的看着陈解,陈解道:“是啊,夫君知道你之所以想要捣乱,是心里感到自卑,是想得到我更多的关注,对吧?” 黄婉儿沉默了。 陈解看着她道:“你不是这样的婉儿,我心目中的黄婉儿可是一个热情大方,充满活力的大美人,是夫君哪里没做好,让你变成了怨妇呢?” “我!” 黄婉儿听了这话刚想开口又沉默了下去。 这时陈解开口道:“你是觉得夫君是个花心的人,有了你跟云锦,还沾花惹草吗?” 听了这话,黄婉儿沉默了,半天开口道:“我,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我真的很怕失去你夫君!” 陈解看着黄婉儿泪眼婆娑的可怜人模样道:“你就对你夫君这么没有信心,你夫君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你说,夫君是那种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人吗?还是说夫君给你的不够!” 陈解看着黄婉儿问道,而手也不老实起来。 黄婉儿见状一把拍开了陈解道:“夫君省点力气在新娘子身上用吧,我可不想让人新娘子说我把夫君都榨干了,不给她留!” 陈解看着黄婉儿这个样子笑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黄婉儿吗?” “那个曾经刀斧加身且不惧的女英雄啊。” 黄婉儿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刀斧加身且不惧,我,我现在害怕,怕死的要命,怕死了见不到你,怕死了见不到咱们的女儿。”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这是好事啊,说明你有了牵挂,好了,婉儿,接下来会很忙,你不能再乱来了,听到了吗?” 黄婉儿道:“谁,谁乱来了,我,我可是能帮上很大忙的。” 陈解道:“哈哈,我就知道咱们家婉儿最懂事情了,好了我去忙了。” “忙的你吧,谁,谁用你陪了。” 黄婉儿白了一眼陈解,紧跟着开口道:“杜鹃,昨天选的那两个厨子感觉不够用,你去派人找两个江南厨子来,人家郡主是江南人可吃不惯咱们的湖北口,人家大老远来一趟,若是吃的不好,可就丢了咱们陈府的人,知道了 吗?” “知道了夫人。“ “嗯,快去,多找几个,到时候本夫人亲自试菜,绝对让郡主尝尝咱们黄州府的美食!” 看着黄婉儿充满干劲样子,陈解倒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咱们的黄夫人还真是充满干劲啊。 这样想着,陈解再次出去忙了,这一次天南海北定然要来许多亲朋故旧,可不能慢待了他们啊! 就在陈解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自安徽豪州方向驶入了黄州府方向一个车队。 车队并不大,一共就两车货,外加十来个伙计,还有一辆马车,马车内好像还坐着一个女人。 这时车队最中央有一个长像有点像农民的男人,身上也是满身乡村气息,不过就是那双眼睛,虎踞龙盘看人之时总有虎豹一般摄人的目光。 但是他藏得很深,并不轻易显露出来。 这时车队持续向前,半天,马车内传来了声音:“重八,到黄州府地界了吧?” 听了这话,朱重八开口道:“是啊,妹子,咱们刚进入黄州府管辖的黄冈府。” “不过妹子,你怎么知道咱们进入黄州府地界了?” 听了这话,就听马秀英道:“这车不颠簸了。” 朱重八一愣,看看地面,就惊讶的发现,现在的这条路明显是被人平整过,的确不像是他们安徽的路,磕磕绊绊,走起来难受的很。 这时马秀英看了一眼脚下的路道:“这路应该是修正过,你看多平,上面还铺了一层细沙,这样就算下雨天,这路也不会过于泥泞难走。” 朱重八闻言看看这路道:“没错,这路走起来是好走的多,这样也方便军队调度,没想到刚进黄州府,就让我看到了这个,这陈九四还真有点东西啊!” 听了朱重八的话,一旁的汤和道:“这有什么,这路好走了,不单自己军队好走了,这不敌人也好走了吗?” “而且这修路要花多少钱,这修路钱都够给士兵们换一批装备了!” 朱重八听了这话想想道:“说的也是,这是一把双刃剑啊,不单方便了自己,也方便了别人。” 不过这时车厢内的马秀英道:“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除了军队,这路更加能方便老百姓跟商人,商人运输成本很高的,尤其是陆路,很多地方的货物都是好的,就是难以运输出去,所以才难以卖出去,要是能把路修好,老 百姓的日子绝对可以上另一个台阶。” 而这时跟在车队里面,打扮的跟个账房先生一般的李善长开口道:“夫人所言极是,这把路修好了,对地方财政绝对是有巨大的裨益,此乃富民兴邦之策!”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有道理,听了先生这话,咱心里就有数了,对了先生,帮咱记下,咱们回去之后,也要研究修路之策。” 听了朱重八的话,李善长立刻开口道:“是。” “不过上位,这修路可是需要不少银钱的,这银钱从哪出啊,咱们手中的银钱并不多啊。” 听了这话,朱重八再次皱起眉头道:“是啊,这没钱,好媳妇儿也难做出可口的饭菜啊。” 马秀英咳咳道:“那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说,没钱怕什么,咱们才刚进黄州府,咱们继续往前看看,看看人家黄州府如何搞钱的,咱们跟着学学不就是了吗?” 听了这话,朱重八咧开嘴道:“嘿嘿,有道理,那咱就好好跟那陈九四学学。” 闻言李善长道:“上位虚怀若谷,真乃豪杰也。” 这边一行人走着,没走多远,突然就看到前面有一个哨卡。 朱重八微微皱眉,因为这种哨卡在其他地方他也见过,都是地方官设的苛捐杂税,目的就是为了盘剥来往商户行人的,不给钱不让过。 朱重八道:“呵呵,我以为陈九四的黄州府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听了这话,身后的汤和道:“估计那陈九四修路的钱就是靠盘剥来往商人与行人得的。” 听了二人的话,马秀英道:“还没上前,不知全貌,不可随意下认定,咱们上前看看再说。” 朱重八闻言不是很认同马秀英的话,毕竟这些关卡啥情况,他太清楚了。 而这时朱重八等人来到了关卡,然后就看到从关卡出来了几个身穿干净衣服的士兵,到了跟前抱拳道:“麻烦停一下,接受检查。” 朱重八这时看着关卡的士兵,这时给汤和一个眼色。 汤和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块一两的银锭递过去道:“几位官爷,车上就一些普通的毛皮货物,请几位官员通融通融。” 此话一出,就见一个士兵道:“这位客人,你别这样,我们不收银钱,只要让我们检查一下就行。” 士兵直接拒绝了,朱重八看完了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更加皱眉,这看样子是嫌弃一两银子少啊,这盘剥的可够狠的啊。 这时朱重八道:“那就让几位官爷查吧。” 说着这些官兵立刻上车里进行检查货物,一个士兵来到了马车前道:“打扰了,马车我们也要看一眼。” 朱重八微微皱眉,不过车里马秀英却把马车门帘掀开道:“车里就我们娘俩~” 士兵看了一眼道:“好,货物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过!” 士兵立刻放朱重八过去,这倒是让朱重八有些惊讶道:“你们在这里设卡,真的就是为了检查货物?” 士兵听了这话道:“没错啊。” “掌柜的该走了。” 朱重八刚想继续询问,这时车内的马秀英开口,而且直接把重八改成了掌柜的,朱重八见状带人离开,紧跟着就看这些士兵接着检查下一对人马,很是仔细,可是却没有任何讨要银钱的行为。 朱重八道:“这群兵有意思,竟然不贪银钱?” 汤和道:“这世上还有不贪银钱的兵?” 马秀英道:“他们军纪严明明显是训练有素。” 朱重八闻言对陈解手下的士兵有了一个更深的理解。 这样想着,而这时朱重八他们刚走,这时士兵里面立刻有人道:“刚才那个人有点像是上面发给咱们的那个朱重八,咱们上报吧。” 听了这话,士兵道:“应该是,上报吧!” 很快这些关卡士兵立刻上报,这些关卡士兵一共有两个任务,第一是差违规私违禁品的,第二就是确定进入黄州府人员的信息。 如果有核查上面需要注意的人物立刻汇报,接下来就会有人专门负责盯着他们。 这些关卡士兵立刻上报,而朱重八这时对汤和道:“回去咱们也得对关卡士兵进行培训,他们谁要是敢贪,咱就砍了他。” 汤和道:“嗯,我知道了。” 朱重八这时道:“这陈九四还真是有些本事的啊,我还以为他只是武力强横呢!” 这样想着,队伍立刻前行。 然后他们到了黄冈府的一个城镇,到了城镇,他们才发现这里的繁华竟然不比豪州府城差。 这一个小镇之上竟然卖什么的都有。 这时朱重八他们找了一家店,连带住店还有吃饭的。 朱重八,马秀英,汤和,李善长坐在一个桌子上,要了四碗面条,几个配菜。 不一会儿,吃喝都端上来了。 朱重八吃了一口道:“好吃,店家手艺不错啊。” 店家闻言笑道:“呵呵,俺们祖辈都是做面的,所以这面条做的自然好吃一些。” 朱重八闻言笑而不语,紧跟着大口吃着面条,而很快他竟然在面条里挑出来了一个虾仁。 看到虾仁,朱重八愣了一下道:“这虾仁好大啊,那里的河虾?” 听了这话就见店家道:“这可不是河虾,而是海虾,我们黄州府专门有海船去海边购买海产,这种虾仁是海边晒干的干活,拿回来下面当真一绝,鲜得很!” 朱重八听了这话脸色一变道:“海虾?” 其他人听得是这虾仁可能只会关心食物的本身,可是朱重八不一样,他听出了黄州府的航运能力以及水战能力。 要知道顺着长江一路进入入海口,这一路可是非常难走的,弄不好就可能船毁人亡,所以对船的质量要求很高,毕竟乃是海运。 而黄州府竟然能够阻止商队去海边运送海鲜进入内陆贩卖,可见其航运能力,这要是跟陈九四水战,那可真是难的很啊。 这样想着,这时朱重八吃面条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脸上也浮现出了凝重,真是从不起眼处,就能看出黄州府的不凡啊。 这时马秀英看着桌子上的几道菜道:“你们看,这黄花菜应该是蜀中的,这腊肉应该是湘地的,还有这......” 马秀英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很多都不是本地的,这种在后世看起来不算太过惊人的事情,放到眼前来,那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交通很不发达,想要把五湖四海的食物汇聚到一个桌子上很是不容易。 不要小看这一桌好吃好喝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永远有一句话是不容小觑的,那就是民以食为天,就算后世也有菜篮子计划。 这一桌饭食能够反应的事情就非常多了。 比如这一桌天南海北的食物汇聚起来,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黄州府的商业非常发达,另外航运非常发达。 导致的结果就是五湖四海的好吃的,好喝的都汇聚到了这黄州府的一个小餐馆的餐桌之上。 要知道一个小餐馆都能拿到这么好的货物,这就说明,整个黄州府像这种来自五湖四海的食物,都是应有尽有的。 最起码是能供应到小餐馆这个级别的。 想到这里,马秀英,李善长,都不得不感慨,这黄州府还真是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这样想着,朱重八开口道:“汤和。” “大哥。” 朱重八道:“记下来,回去之后,要想办法发展战舰,不然未来这南方水域咱们根本不可能跟陈九四争锋。” 汤和道:“是大哥,我回去就找二哥商量。” 朱重八轻轻颔首。 而这时朱重八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凝重道:“这黄州府真是越看越令人心惊啊,越看越令人感到恐惧。” 听了这话,一旁的马秀英道:“重八,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其实这次来黄州府是好事,咱们最起码能看到跟黄州府的差距,你其实应该以陈九四为老师,学习他的理政能力。” “哪怕学会八成,咱们的豪州也绝对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听了这话,朱重八皱眉道:“我给他陈九四当徒弟?” 马秀英道:“学习强者,不丢人!” 朱重八道:“再看看吧,陈九四这些手段,我,我也能做到。” 朱重八嘴硬道,毕竟一个男人的尊严还是要有的。 马秀英看着自家男人这个样子,没有逼迫太甚,她知道自家男人,如果真的看到了别人的好处,肯定会学习的。 “嗯,应该是豪州的朱重八,立刻把消息传回府城,通知城主,另外这朱重八好像是在学习咱们黄州府的一些政策啊!这会不会对咱们黄州府不利,速速通知城主!” 黄州府府城,陈府。 这时陈小虎急冲冲的冲进了陈解的书房,陈解一愣看着他道:“怎么了?” “大哥,刚才得到咱们的探子汇报,朱重八偷偷潜入了咱们黄州府。” “潜入?” 陈解闻言一愣,紧跟着笑道:“这朱重八有我的请柬,潜入干什么?” 陈小虎道:“根据探子汇报,他到处询问咱们在地方的行政方法,看样子好像是准备学习咱们黄州府的行政方法!” “学我?” 陈解一愣,紧跟着嘴角翘了起来。 陈小虎有些着急道:“这可不行,要是他把咱们行政方法都学了去,那可如何是好,要不要我下令地方胡搞一下,让他们迷惑一下朱重八。 陈解闻言道:“不,学,让他敞开了学!” 第四百八十九章朱重八偷玉米(六一儿童节快 “九四哥,让他敞开学,要是把咱们黄州府的政策都学会了,那他不也能再造一个黄州府,到时候对咱们不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吗?” 陈小虎看着陈解提出了他的想法。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我敢摆在明面上的都是不怕他们学的,而且他们想学面对的压力不但是经济上的,还有官员上的,因此,他们想要学咱们,必须要先对他们的官员重新进行一次规范学习。” “若是统治力不强的想要学习,那带来的结果肯定是无法预知的,而这天下能够学我对民这一套的,只有朱重八一人。” 陈小虎道:“我知道,咱们这些民生政策其实是咱们府衙掏钱,来补贴百姓的,这些年咱们对周围州府并没有隐瞒,可是他们看到咱们投的银钱之后,都不干了,尤其是官员,这可是把他的油水全部填进了百姓的口袋里,他 们不捞百姓的油水,已经算他们清正廉明了。” “还想用他们口袋里的钱来帮助老百姓,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做梦呢!” 陈小虎说道。 陈解道:“所以我不怕他学这些皮毛,咱们黄州府能有今天的发展,可不仅仅是一个对民生的改革这么简单,咱们这里面还辅佐了商业与科技。 “尤其是科技,这里面每年会产生天价的利润,才能支撑咱们完成民生的改革。” “朱重八光看咱们的民生的改革,若是不能掌握咱们的核心科技,比如纺织技术,精盐,白糖提炼技术,玻璃技术,肥皂技术,等等可以产生高价值的技术,他们就不可能有足够的钱进行改革。” “而且这里面还配合了商业运作,这方面咱们的沈万三,沈部长可是天佐之才,我可以这么说,这世界如果比谁最能赚钱,咱们的沈部长说一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包括什么所谓的天下第一聪明人,或者什么王佐之才,在 商业一道,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沈万三的确是经商的天才,尤其是在陈解灌输了一些商业理论之后,沈万三在商业上的建树那绝对是无敌的。 要不是陈解手中有军队有官员可以在根本上控制住沈万三,他怕都对沈万三动了杀心了。 幸好华夏是个神奇的地方,这里的人从小就被灌输了一个概念,那就是官本位思想,官员的权利永远大于财力。 哪怕你沈万三富可敌国,但是只要当政者一声令下,那么沈万三就要把命留下,把自己的财产全部做了贡献。 因此这也是沈万三现在为何一心一意的帮助陈解,甚至他的财产在整个黄州府都不能算是顶尖那批,因为他知道,钱终归不如权,而陈九四给他,让他做黄州府的商业部部长,主管商业运作。 而沈万三明显也是个聪明人,在他得到权利之后,自动的就把大量的财权交给了陈九四。 因为他知道一个臣子太有钱后果是什么,可以说,黄州府能发展的如此迅速,很大的一部分是沈万三把他原本的商业基础无条件的捐给了黄州府。 黄州府是借助他的商业根基,直接快速发展一波,而他只留下了够他们沈氏一族足够的花的银钱就够了。 而且沈万三说了,他以后不希望给儿女留下太多财产,他希望给儿女留下的是足够的知识与学问,他沈家以后要做书香门第。 陈解自然明白沈万三的想法,所以许了沈万三只要沈家不搞商业垄断,祸害民生,那么他可保沈家几世富贵。 有了解的承诺,沈万三那更是对金钱不感兴趣了,而陈解也非常沈万三来管钱,因为只有让不缺钱的人管钱,才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若是找个没见过钱的,每年看到黄州府巨额的商业资产,他们不可能不懂贪心的。 而沈万三就不贪心,这是陈解最放心他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多的原因,陈解才对朱重八学习他不感到任何有威胁。 有道是:学我者死,懂我者生。 他朱重八如何学自己,他也是穿越者,他也懂得很多现代管理办法,懂得现代科技? 他朱重八如何学自己,他也有沈万三这样顶级商业天才帮助自己商业运作,帮着自己搜刮天下银钱? 就这两点,就足够他朱重八望尘莫及的,除非他朱重八重新开号,找个后世商业天才穿越过来。 而且就算这些朱重八有老天帮助,把这两点都学会了,可是别忘了咱们还有先发优势。 自己比朱重八多发展多长时间,而且已经成了规模化,他朱重八想要学,也只能在后面追赶,累死他,他也不可能在短时间追上。 因此陈解根本不怕朱重八学,因为他只能学会皮毛。 甚至他学习这些东西,都是给陈解打基础,等他把豪州民生搞好了,将来陈解接受也省下不少力气,其实朱重八学习自己还是好事。 所以陈解一声令下:“学,放开了给他学。” 陈小虎别的可能不行,但是忠诚度绝对是没问题的,尤其是执行能力,那更是厉害的很。 因此陈解一句不必管他,让他放开了学,小虎就已经执行下去了,对于朱重八在黄州府的所有行为不设规范,对方想如何便如何。 命令传达,整个黄州府都知道了,因此朱重八在黄州府的行为倒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挡。 其实朱重八他们不知道,黄州府的秘密都藏在城内的工业区里面,里面有五座棉纺厂,还有玻璃厂,精盐提纯厂等等。 但是那里是军事重地,一般人也进不去。 而朱重八能看到的,也只有这些裸露于外的民生工程,但是这些也足够朱重八吃惊的了。 此时黄州府黄冈区域,孙家镇外,一片黄灿灿的农田,老百姓这时正在那里辛苦的收割着粮食。 而这时一队车马正在缓缓的向这边行驶过来。 而车马形式到了这里,领头的人直接喊停了车队,这时站在田间地头,看着老百姓辛勤的收割着粮食。 “这是什么粮食啊?” 朱重八站在田间询问身旁的汤和,二人家里以前都是务农的,因此对种地这方面并不陌生,可是这地里的作物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因此十分好奇。 这时汤和嘀咕道:“这看起来有点像似高粱吧?” 朱重八道:“高粱的头长在上面,你看这个看粮食好像长在中间啊。” 听了这话,汤和道:“是很奇怪,李先生你见多识广,可认识这是何物?” 听了这话,李善长摇头道:“从未见过,看着不像是高粱。” 这时马秀英也撩开了车帘看了一眼道:“这秸秆明显比高粱粗壮的多,这肯定不是高粱,不过具体是什么作物,我倒是不知道。” 几个人这样想着,正在猜测是什么作物的时候,就见不远处一个老农跟他的儿子正赶着一个牛车,车上装了满满的一车这奇特的粮食,正在往坡上赶。 不过这里刚下雨,所以这土坡比较泥泞,车轮陷入了泥土里,很难出来。 正在那里焦急呢,这时朱重八一下子跳下了马匹,紧跟着直接冲了过去,汤和也跟着过去,然后来到了人家牛车后面,帮着牛车推出了泥坑。 “我我~” 老汉赶着牛车在大道上停下,紧跟着看着靴子被烂泥弄脏的朱重八与汤和道:“真不好意思,把二位客人的鞋子弄脏了。” 朱重八闻言道:“嗨,小事,小事。” 老汉颇为不好意思道:“这,这可怪不好意思的,二位贵客从哪来啊?” 朱重八道:“咱是安徽的脚商,贩运毛皮的。” “哦哦,原来是客商啊,这样我们家就在前面,二位贵客要是不嫌弃,就上我家喝口水,也用水把这鞋上的泥巴冲一冲!” 听了这话,朱重八看看汤和,其实喝不喝水,冲不冲泥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朱重八很好奇这粮食具体是什么。 这时就见朱重八道:“那就叨扰老人家了。” 老汉道:“这算不得什么,今天要不是二位,我这车还陷在这呢。” 说完,老汉道:“我在头前赶车,你们在后面跟着。” 朱重八道:“哈哈,我陪老哥哥一起。” 朱重八直接跟在好汉身后,老汉这时赶着牛车道:“那行,不过我这牛车可没有你们马车快。” “我跟老哥哥一见如故,聊会天也是好的啊。” 老汉闻言道:“呵呵,那行。” 这时朱重八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道:“老哥哥,你车上这是什么粮食,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啊。” 听了这话,老汉道:“这个啊,这个是我们黄州府独有的粮食,乃是城主推荐我们种的,叫做玉米!” “玉米!” 朱重八道:“这倒是从来没见过,这粮食亩产如何?” 老汉一听这话道:“这可是神粮啊,亩产能有五六百斤呢。” “多少?” 听了老汉的话,朱重八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可是农民出身,自然知道这粮食亩产的多少,要知道这个时代的麦子亩产,在不受灾,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亩产也就二三百斤。 高粱产量高点,也不会超过三百斤。 可是这东西亩产竟然能够有五六百斤,这可是翻了一倍的产量啊。 这在这个时代,称之为神粮毫不为过,那是在不增加耕地面积的情况下,凭空多出一倍的产量,那可是能够多养一倍的人口啊。 这等粮食称之为神粮毫不为过。 这一刻朱重八是真的动心了,要知道他可是老农民出身,他们家从老爹到兄弟姐妹都是被饿死的,最困难的时候,整个家里只有十九粒米,因此他知道挨饿的滋味。 也知道这粮食在老百姓的眼里是何等重要的东西。 因此他在听到这亩产五六百斤的神物之后,瞬间起了贪婪之心。 这等宝物,他肯定要弄回豪州,有了它,可是能够大大的减少他军粮短缺的问题啊。 这样想着,朱重八看着老农道:“这东西抗时候不,味道如何?” 抗时候这一点在朱重八眼里很重要,有些粮食吃的时候很好,可是没一会儿就饿了,士兵食不饱,训练一会儿就没力气了,这打起仗来更是不行。 所以抗时候(扛饿)在朱重八眼里非常重要,而味道就相对不重要了,这个时代当兵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还想吃好,就有些过分了。 这时老农听了这话道:“这东西可不错,磨成面,胡饼子,吃起来,可抗时候了,做粥也不错,有股子奇特的清香,那啥,正好我们这是中午回家吃饭,今天吃的就是鱼锅贴饼子,你尝尝。 “这,不好吧?” 老农道:“这有啥的,咱这可不是以前了谁家都缺口吃的,现在谁家也不缺,吃口饭怕什么的。” “更何况你今天还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 听了这话,朱重八笑道:“好,那就不客气了。” 老农道:“这就对了,他们黄州府人是最好客的了。” 说着朱重八对身后的汤和道:“回去跟你嫂子说,今天就在老哥哥家吃了。’ 汤和道:“唉~” 很快朱重八就来到了这老农家,一看老农的家里就是新盖的房子,老笑道:“年前儿子娶媳妇儿,就把房子重新盖了,见笑了。‘ 看着面前这青砖瓦房,朱重八心想,当年自己家乡的土财主,房子也不过如此吧。 而他再一看,就见这半个村子房子都翻新了,成了青砖瓦房。 这时他看着老道:“老哥哥,你们村子都这么有钱?” 老农道:“嗨,以前也没啥子钱,不过后来我们城主来了,就推广我们种新作物,我们家家户户都有粮食了,而且这粮食还能卖给府衙,府衙全都按照公道的价格收购。” “而得了钱之后,府衙就把钱用到了修路上,还有发展俺们村的水果,俺们村杏子可好吃了,路修好了,就能卖到城里,又有不少的收入。” “有了钱,府衙就出台政策,让我们盖新房子,现在盖新房子,卖砖,砖厂给优惠,只要原来八折的价格,我们一算,自己能省不少钱,所以有想法的都翻盖了新房。” 听了这话,朱重八轻轻颔首道:“这还真是不错啊,这有了新房,住着也舒服啊。 “那可不是,等我今年把粮食卖了,我准备买一些鸡鸭养着,将来卖了又是一笔钱,这日子总归会越来越好的。” 朱重八轻轻颔首道:“这日子是越来越有奔头啊。” “那是,那个你们先做着,我去把牛饮一次,一会儿就开饭了。” 老农说着,朱重八点头,不过等到老农离开,朱重八的脸色却难看的紧,汤和看了之后道:“咋了大哥?” 朱重八道:“这陈九四太可怕了,你听到了吧,这老头以前家里过得也不好,可是经过陈九四这一番治理,这一家焕发生机,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你信不信,这时候谁要是敢来攻击陈九四。” “你信不信这群老百姓能拿起锄头跟他拼命!” 汤和闻言道:“不会吧。” 朱重八道:“当年你要是能过上这日子,是要是来你家烧杀抢掠,你会忍?” “我跟他拼命!“ 汤和闻言道:“这,这还真是可怕啊。” 这时朱重八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时朱重八对汤和道:“你看到那玉米没,走时候偷几穗,咱们拿到豪州去种,如果可以咱们也大规模推广。‘ 汤和闻言立刻道:“知道了。” 这边小声的交谈,很快老汉回来了,而这时家里的饭食也好了,老汉热情的招人来吃。 很快一条大鱼,还有半盆金黄色的玉米饼子送了过来,而且这玉米饼子下面饱沾着鱼肉的汤汁,饼子下面还有一层糊咖,看着就颇为诱人。 马秀英看到这些吃食,对一旁的好汉道:“老嫂子呢?” 老汉道:“家里来人,跟儿媳妇在后面吃呢。” 女人不上桌,这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 马秀英听了这话道:“重八,你跟老哥哥先吃,我去后院跟老嫂子她们吃。 老汉听了道:“这,贵客不合适?” 马秀英道:“呵呵,这桌上吃饭,我一个妇道人家在,你们也放不开。” 朱重八道:“行老哥哥,你就让她去吧。” 而这时汤和在车上拿下来一只烧鸡,好有猪蹄等熟食,这都是前面城镇买的,本来准备路上吃这些,就着面饼子,没想到能碰到一个老农。 这时拿上桌老农想推脱,可是朱重八却道:“老哥哥,你要是这样,就是赶我们走啊。” 好汉听了这话也是无奈,只能道:“那,吃饭,吃饭。” 老汉儿子是个闷葫芦不说话,因此饭桌上都是老汉跟朱重八二人聊天。 这时朱重八迫不及待拿起一个饼子,一口塞进嘴里,顿时一股粮食的香味充斥口腔。 “嗯,这玉米饼好吃,老三,先生,你们尝尝。” 说着朱重八立刻招呼汤和与李善长开吃,很快二人也吃了一口,顿时被这玉米饼子吸引了。 李善长道:“此物甚是美味啊。” “哈哈,好吃就多吃点。” 老汉招呼着,而汤和这时问道:“我以前来过咱们湖北,可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吃食啊。” 老汉道:“这个也是从城主府传出来的,城主教我们这样吃的,我们一尝甚是美味,也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这可是我们这里的一道美食啊。” “而且这锅里不但能炖鱼,还能炖鸡鸭鹅猪,甚至炖些白菜也是可以的,反正锅里能炖万物,锅边贴一圈饼子就行。”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陈城主还真是奇人也,这百姓吃饭也受他很多影响啊。” 老汉闻言道:“那当然,他们城主可是这世间最好的官,老汉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第二个。” 这时李善长吃了一口鱼肉道:“这鱼味道不错啊,你这附近也没看到有大河,哪来的这大鱼啊!” 老汉听了这话道:“水库啊!” “水库?” 朱重八仿佛又听到了什么新事物,这时老汉道:“没错,我们每个村庄都有,城主兴建的这水库可是宝贝,以前他们这里不是洪涝,就是干旱,有了这水库之后,洪涝时期可以储水,干旱时期,可以浇灌,有了这水库之后, 俺们正是旱涝保收。” “而且这水库里面还可以养鱼,你看这大鲤鱼就是水库里面养的,又大又肥,现在俺们村人,偶尔都会吃上一回这大鲤鱼,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啊。” “现在这日子,可都过上了,真是跟梦里一般。” “好了几位客人,你们先吃,我去打点水喝。” 说着老头离席,小伙也起身道:“我吃饱了” 也离开了。 朱重八这时还在品味水库的妙用的,过了半天,看了看一旁的李善长道:“先生,这个记上,回头咱们也搞一搞。” 李善长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此等益民之策,的确值得推广,这陈九四还真是妙人啊。” 汤和这时啃着饼子道:“没错,这陈九四招数真多,不过这饼子真好吃,大哥,这玉米咱们得搞回去啊。” 听了这话,朱重八从袖子里掏出了两穗玉米道:“我刚摸的。” 汤和见状竖起手指,紧跟着也掏了掏袖口,里面也有两穗玉米。 朱重八道:“再多搞点,对了李先生,你也拿两穗。” 李善长这时面红耳赤道:“我,上位,我读书人。” 朱重八道:“对,读书人力气小,你少拿两穗!” 李善长苦着脸,而这时大家伙也都吃好了,朱重八看着回来老汉道:“老哥哥,叨扰了,我们这就先行离开了。‘ 老汉道:“不多坐会儿了?” 朱重八道:“不了,不了,说着就往自己的马队走去,毕竟偷人玉米了,不敢久留,离开前,朱重八喊了一声,妹子,走了!” “哎!” 马秀英立刻出来,到了马车前就见身后老汉推了一车玉米回来,看到这一车玉米,朱重八愣住了道:“这?” 马秀英道:“买的啊,这玉米如此之好,买些回去种一种,说不定能造福百姓呢,夫君没想到?” 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看汤和,又看看老脸通红的李善长道:“这还能买啊!” 第四百九十章朱重八:陈九四,我不如也!( 朱重八的想法没错,这玉米可是一等一的宝贝之物,要知道任何朝代,能让粮食产量翻番,那都是配享太庙的存在。 而这样能让粮食产量翻倍的种子,那自然是宝贝中的宝贝,岂能轻易外泄。 而且刚才老汉也都说了,这粮食黄州府城是要往回收购的,这不明显控制粮食流通,不让外泄吗? 所以他本能觉得这东西,他买肯定是买不到的,只能偷。 可是哪曾想,这玉米竟然外卖,这才让朱重八如此尴尬,这搞来搞去,小丑原来竟然是我自己啊! 朱重八很尴尬,李善长这个读书人更是有些挂不住脸了,真是枉做小人啊。 马秀英却没说什么,只是把钱给人老汉交付了,然后就把车上的货物换成了玉米,这些种子足够他们种出新式粮食了! 就这样朱重八跟马秀英他们上马继续往黄州府城方向而去,路上马秀英看着朱重八道:“刚才我买玉米时,你怎么那般惊讶啊?” 朱重八闻言表情很淡定道:“哦,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么好的粮食卖的少了。” 马秀英道:“这粮食虽好,却不知道挑不挑土地,咱们也不能全豪州的普及,这些先拿回去,找些土地试一试效果再说啊。” 朱重八道:“是是,咱家妹子说的是。” 紧跟着就见朱重八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偷的那两穗苞米丢给汤和道:“赶紧进车里,真是丢死人了。” 说完朱重八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往黄州府方向去。 而朱重八买玉米这件事情,也离开了传到了陈九四的耳朵里。 黄州府城,城主府,陈家大院。 陈小虎这时把最新的消息递给陈解道:“九四哥,最新消息,朱重八在孙家镇看上了咱们推广的玉米,从当地村民手里买了一车玉米,看样子应该是准备拿回豪州种植。 听了这话,陈解嘴角一翘道:“这朱重八还真是学我的皮毛啊。” 陈小虎闻言道:“九四哥,这玉米可是咱们黄州府的宝贝,岂能轻易让朱重八得到了种子,如此这般,可还得了?” 看着陈小虎担心的样子,陈解道:“这怕什么,这玉米可不是他想留种就能留种的。” 陈小虎一愣看着陈解道:“九四哥,这还有什么说法?” 陈解道:“咱们黄州府种植的玉米,全都是农业学院培养的种子,这些种子每年都要重新培养,才能达到高产的作用,农民若是自行留种,每一代这产量都会极大的下滑。” “朱重八他从来百姓手里买的玉米作为留种,明年种出来的玉米亩产也就三百多斤,顶多比现在的小麦产量高一些。” “可是他们如果继续用他们自己地里产的玉米留种,那么产量会更加下滑,可能只有二百斤,到最后这玉米会直接返祖成为那种小玉米。” 陈小虎听了这话道:“这,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要是这样,那朱重八学咱们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陈解笑道:“我敢拿出来让他学的,就必然有我的把握在里面,若是没有把握,我岂能让朱重八在我黄州府乱逛。” 而且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知道,他跟我黄州府的巨大差距才行,这些农民算不得什么,等他到了城里,才会真的羡慕麻了。 陈解说着,这时看着小虎道:“对了,让你安排的那些客人,都安排妥当了吗?” 陈小虎道:“都安排好了,人员都安排在了咱们的贵宾馆里,目前来了不少人已经。” “嗯,一定要安排好他们,今晚在府内设宴,我要款待这些贵宾,对了郡主他们现在到哪了?” 陈解询问道,听了这话,陈小虎道:“已经到了九江府了,明日应该就会进入咱们黄州府,晚上会进入咱们准备的迎宾馆居住。” 陈解道:“嗯,莫要耽搁了我后日大婚即可。” 小虎道:“哥您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陈解轻轻颔首道:“如此甚好啊。” 说完这话,陈解都有些期待了,自己跟雅雅分开也有十几日了,还真是想念啊! 这次大婚之后,倒是也了却了自己一份心思。 陈解这样想着,就开始继续安排相应的事宜,把关一些东西,这场大婚对整个天下都会有一个巨大的影响,而这次来的人很多都是能够影响未来天下走势的。 所以陈解必须慎之又慎! 黄州府城外,一个商队来到了城门之外,看着面前高大的黄州府城,以及通向黄州府城外的一条灰色的大道,朱重八都愣住了。 因为面前的黄州府城比他见到的其他城池能高出两三丈,别小瞧这个距离,这个距离在战争时,能抵挡很多一流高手的。 而朱重八更加好奇的是这条从城门往外延伸的灰色马路,朱重八从马背上跳下来,踩了踩地面,嘀咕道:“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地面啊?” 李善长,汤和也都不知道,马秀英虽然很聪明,但是也不可能知道脚下这从来没见过的材料。 朱重八敲了敲地面道:“这灰色的官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竟然通出十几里,这得花不少钱吧。’ 听了这话,汤和道:“还有这城墙,看起来真啊!” 朱重八颔首道:“是啊,看起来就阔的很,这黄州府城是有钱啊。 这样想着,朱重八一行准备进城,没想到却被门卫拦住了。 “车上是什么货物?” 门卫直接问道,朱重八听了这话道:“粮食。” 门卫听了这话道:“就一车吗?” 朱重八道:“就一车。” 门卫道:“那进去吧!” 朱重八诧异的问道:“不收入城费?” 门卫道:“城主令,未携带货物者免费入城。” 朱重八道:“我这不有一车粮食吗?” 门卫道:“携带少量粮食者,亦免收入城费。” 朱重八道:“这是为何啊?” 门卫道:“携带少量粮食的一般都是农户自卖,我们城主仁义,不愿意让百姓受苦,所以免了百姓粮食的入城费。” 朱重八道:“那如何鉴定少量与多量呢?” 门卫看看朱重八道:“你这个人问题怎么这么多啊?进不进城?” 朱重八门卫顶的没办法,只能道:“我是你们城主邀请的大婚宾客,你们就这般对我们?” 门卫一愣看着朱重八道:“有凭证吗?” 听了这话,朱重八直接掏出了陈九四写的请柬。 看到请柬,门卫立刻对身后跟着的士兵道:“快去通知头,有拿城主请柬的贵客!” 听了这话,立刻有人通报,很快一个头目出来了。 这时来到了朱重八身前道:“我是南城守卫长,还请贵客把请柬给我看看。” 听了这话,朱重八把请柬递上,守卫长仔细看一下,确认真伪,这两天冒充的人倒是不少,因此他检查的很仔细。 检查了一番之后,守卫长轻轻颔首道:“贵客,请跟我来,我们城主已经给贵客准备了住所。” 说着守卫长亲自带着朱重八一行进入了城内,这一进城内,顿时就看到了这街上全是人,朱重八从来没见过如此繁华的城市,就算是大乾的国都大都都不曾有这般繁华。 叫卖叫卖的,酒楼饭馆招牌林立,不过却被安排的井然有序,整个街道人虽然多,却没有任何杂乱无序的样子,这可以看出这个城市的管理能力。 然后就是在大街上你可以听到各个地方的口音,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在这里做生意的有天南海北各地方的人。 由此可见此地商业之繁华。 繁华的商业,外加来往的客商,看的朱重八这个眼馋,要知道作为一个府城的一把手自然知道如此繁华带来的利益是多么可观的。 马秀英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繁华的城市,也探出窗来,看看面前这一切。 心中也在感慨,这应该就是百姓心中向往的太平盛世吧。 这样想着,几个人很快就被送到了黄州府专门接待贵宾的贵宾馆。 贵宾馆是陈解专门修建的别墅区域,这片区域全都是二层小楼,并且每个小楼内都配备了池塘,花园,可以悠闲的在此地休假。 可以说能住在这里的,都是黄州府重点照顾的客人,一般的来使可住不上。 这时朱重八一行被送到了一个独栋的二层小楼之中,看着面前池塘潺潺,花草盛开,宜人居住的样子,场中的众人都是感到了心旷神怡。 而这时从不远处来了一伙身着得体衣装的丫鬟道:“宋守卫长,又来贵客了!” “哦,翠菊啊,这是来自豪州的贵客,朱重八,是城主请来的贵客,参加大婚的,你看安排在这里合适吗?” 听了这话,就见翠菊笑道:“这里就是给贵客准备的如何能够不合适呢。” 说着翠菊看向了朱重八道:“朱大侠你好,我是贵宾馆主事翠菊,接下来由我带您参观一下您的住所。 说完,就见翠菊直接领着朱重八,马秀英一行进了面前的二层小楼。 “这栋房子一共有八间房间,其中配套有茶室,书房,浴室,如果贵客有洗浴要求的话,我们会提供热水。” “您看,这里有一根出水的竹管,另一头连接着水房,要是想要沐浴的话,告诉我们,我们会在水房把水加热,然后顺着这竹筒流进这浴桶之中,洗完之后,也会有专人处理这些污水。” “这楼上视野开阔了,站在这里,可以把这贵宾馆的景色全部收入眼中。’ “你们看,贵宾馆中央是一个人工湖,咱们整个贵宾馆都是依靠人工湖建造,这人工湖里养着各种鱼类,若是贵宾有兴趣,可以去湖边钓鱼,至于渔具都在这间杂物间之中。” “另外咱们贵宾馆一共配备四名丫鬟一个婆子,贵宾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她们提。” “另外贵宾馆配备了川鲁粤扬四大菜系的厨子,还有一些地方特色菜,比如湘西南边的土菜就很不错,所以各位想吃什么可以直接提,这里有菜单,炉子全天不封火,哪怕是晚上子时也有厨子待命,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翠菊介绍着,紧跟着开口道:“那贵客,您们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的吗?” 朱重八等人听了翠菊的介绍,也是感慨这地方的豪华程度,这虽然比不上那些穷奢极欲的顶级财阀家的待遇,但是在这里也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朱重八算是见了世面了,这时对身后的李善长道:“先生,这个咱们得学啊。” 李善长道:“这,是。” 李善长有些肉疼,有钱建造这样一个宾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啊。 这样想着,朱重八道:“倒是没有什么需要了。” 翠菊这时看着马秀英抱着孩子道:“这位夫人,我们这里也有育儿服务,我们可以给夫人安排专门的奶妈,让夫人在黄州府这几天可以尽情的游玩不必担心。” 马秀英一愣道:“这,那给我安排一个吧。” 马秀英现在对整个黄州府是越来越好奇了,因为她不想困在这小楼之中照顾孩子,她也想出去看看这黄州府。 翠菊闻言立刻就安排相应的奶妈来进行服务。 贵宾馆作为陈解对外的门面,所有服务都是顶级的,为此甚至陈解把苏云锦身边贴身两位大丫鬟之一的翠菊安排到这里担任女主管。 另外这里安保也是顶级的,只是在这些贵宾面前比起来,就算不上什么厉害的安保力量了,毕竟这些人实力远在这些安保的保安之上。 做完了这些,翠菊就准备离开了,毕竟这次前来黄州府的贵客很多,她翠菊也是很忙的。 不过刚到门口,翠菊突然脚步顿了下来道:“对了,贵客,我们现在还给您准备了一百两的购物券,这就发给您。 “购物券?” 朱重八听了一脸懵逼,这购物券又是何物啊? 翠菊明显看出了朱重八的疑惑,这时道:“就是我们黄州府最火的商贸大厦的票据,您拿着这购物券可以摘那里当钱直接花,一共一百两,若是贵客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那就不......” “给我吧!” 朱重八刚想说那就不去了,他没兴趣,没想到就看到马秀英直接开口,结果了翠菊手中的票据。 翠菊直接就把这购物给了马秀英,马秀英道了声谢,翠菊离开,朱重八道:“你要这购物券做什么?” 马秀英道:“黄州府那个商贸大厦太有名了,我在豪州就听人说过,那里更是整个黄州府的经济象征,咱们既然要学人家黄州府,岂能不看看这商贸大厦!”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也有道理。” 马秀英道:“行了,正好今日也无事,咱们直接去商贸大厦看看吧,看看这陈九四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没有让咱们知道。”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那好,咱们就去看看,这黄州府的商贸大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朱重八就带上了李善长,汤和,毕竟是要学东西,所以一定要带齐全了才能去啊。 很快一行人出门,拒绝了庄园准备的马车,他们自行感到了位于南城的步行街,他们来时曾经在那里路过,不过那里不允许马车进入,所以只是在马路上走过而已。 这时他们就直接来到了步行街,到了步行街,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小吃的。 什么冰糖葫芦,爆米花,棉花糖,甚至还有陈解发明的新食物,羊肉串。 这些本来朱重八还是能够抵挡的,结果没走两步前面就出现了卖烧饼以及鸭血粉丝汤的,这顿时让朱重八忍不住了,看着烤的热乎乎的烧饼,还有那热乎乎的鸭血粉丝汤。 朱重八只吞哈喇子,看着汤和道:“你饿了吗?” 汤和道:“早就饿了。” 朱重八闻言道:“那咱们吃点。” 说着他看向了马秀英,马秀英温柔一笑道:“那就吃点。” 说着朱重八直接就钻进了卖鸭血粉丝汤的这家,朱重八道:“你们吃什么自己点,老板给我拿四个烧饼,一碗汤,快。” 老板立刻应道:“得嘞。” 这时汤和的眼睛却看向了不远处冒烟的烤串的,这还是对朱重八道:“大哥,我去看看那边的烤肉。 朱重八道:“行。” “妹子你吃啥?” 马秀英温柔道:“跟你一样就行。” “老板,再来份汤,四个饼。 “我一个就够了。” 马秀英道。 “嘿嘿,咱饭量大,四个肯定不够!” 这边说着就听不远处突然有人高喊:“都小心了,放炮了!” 嗯? 朱重八道:“什么声音?” 正想着呢,突然就听嘭的一声巨响,朱重八心脏都跟着跳了一下,而这时就看到一群人直接冲到了一个方向。 哪里有个人正一手拿着一个奇怪的圆通,面前有一个长长的袋子,而这时一群孩子正在那里翘首以盼。 朱重八本来是一惊,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去。 这时一手端着粉丝汤,一手拿着烧饼走过去,也不怕烫,就来到了这放炮的面前。 然后就看那人放完炮,很快就有一群孩子过来买,而另一个负责卖的人,直接一铲子一包的给孩子们分发下去。 朱重八好奇,让李善长买了一包,二人吃了一口,又香又甜,很好吃。 朱重八道:“这玩意儿吃着像粮食啊。” 李善长道:“嗯,的确,看得很。” 朱重八道:“这是什么做出来的。” 正说着呢,这时就见放炮那人,拿出一个小袋子,然后在里面盛出了玉米粒,然后在放入一些白糖进去,关上了那奇怪的器物,之后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朱重八一愣道:“这是玉米做出来的?” 李善长也惊讶道:“应该是了!” 朱重八这时拿出来一个道:“那么小的玉米,用这个东西烤一烤,一下子变这么大,这时粮食放大器啊。” “这凭空就多出两三倍口粮啊!” “李先生,这玩意儿,咱们可要搞到手啊!” 朱重八看上了这个爆米花机器了,而这时李善长吃了两口道:“这东西看起来是大了,不过吃起来,怕是不抗饿啊。” 朱重八闻言道:“也是,这世界怎么会有这凭空变大粮食的法器呢?” 这边说着,朱重八道:“不过就算这样,这东西也挺好,一会儿问问在哪卖的,咱们买点回去,最起码也能卖些银钱不是。” 这边说着,另一边和回来了,这时招呼朱重八道:“大哥,快来,这烤肉太好吃了。” 听到好吃,朱重八也起身走了过去,跟李善长走了过去,这时和点了一大堆肉串回来。 这时递给马秀英一串道:“嫂子你尝尝上好的羊腿肉,可香了。” “大哥,李先生。” 汤和给几人送上了羊肉串,朱重八开始并不在意,不过吃了这一口肉串之后,整个人都是就愣住了:“好吃,香。” 而这时汤和道:“他们说,这羊肉串要配上这米酒来吃,大哥来一碗。” 说着汤和给朱重八倒了一碗米酒,这一大口肉串,一碗米酒,顿时就给朱重八吃美了,这时开口道:“这黄州府真是太厉害了,咱这辈子也没吃的这么舒爽过啊。” 看看周围脸上洋溢着笑容的百姓,朱重八这时由衷的从嘴里说出一句:“我不如他陈九四啊!” 听了这话,一向喜欢拍他马屁的李善长,沉默了,汤和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有马秀英这时拍拍朱重八的手道:“知耻而后勇,咱们知道咱们的不足,只要用心弥补就可以,总归是有机会赶上的。”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嗯,妹子说的是,我现在不如他陈九四,不代表我一辈子不如他陈九四!” 朱重八在这里想着这些事情,而这时在黄州府最高楼商贸大厦顶楼雅间,两个人正在那里喝酒,一个是面相平和的中年人,一个正是是光头大和尚。 “哈哈,老刘啊,你看我这黄州府的景色如何?” 彭莹玉喝着酒,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热闹的场景,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容。 刘福通闻言道:“这是人家九四的功劳跟你有什么关系?” 彭莹玉道:“九四那是我兄弟,自然跟我有关系。” 刘福通道:“那还是我兄弟呢。” 听了这话,二人突然笑了起来,半天彭莹玉皱眉道:“老三什么情况,这等热闹的场景他竟然没来?” 刘福通道:“我也不知啊?” “可惜了,他若来,定然会大开眼界的。” 刘福通闻言道:“是啊,九四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二人正说着呢,这时突然见人把门一开,传出声来:“哈哈,二位哥哥我呢?” 第四百九十一章陈九四:重八兄,别来无恙啊 “哦,四弟来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大婚没时间陪我们呢!” 刘福通看到了陈九四走进来,顿时咧开嘴笑道。 陈九四这时道:“哈哈哈,我两位哥哥都在,我就是再忙也要过来看看啊。” “而且我可没白来,你们看!” 陈解拿出了两个大酒坛子道:“这可是弟弟我珍藏的老酒,乃是当年我在污水县时酿造的,封存多年,酒味正浓,可比这里提供的普通白酒好得多。‘ 听了这话,彭莹玉道:“哈哈,有好酒,你不赶紧拿出来,让我跟老刘喝了这么长时间这寡淡的酒水。” 陈解道:“我跟倪大哥在城主府准备了酒宴,你们二人不来,非要在这里喝,我只能把给二位哥哥准备的好酒送上来了。” 听了这话,彭莹玉看看刘福通道:“看看,这还是你我之错了。” 刘福通闻言道:“都怪这大和尚,非要来看这黄州府的光景,不然我们岂能不赴四弟之约。” 彭莹玉哈哈笑道:“你们不觉得在这里喝酒,更令人心旷神怡,不瞒你们说,来了黄州府后,我的金身感觉都修复了不少呢!” 听了这话,刘福通道:“的确,这还真是一派祥和景象啊,不得不说老四,你这治理地方还真是有手段啊,看你们黄州府百姓日子过得,那真是一个舒服,令人羡慕啊!” 陈解道:“是啊,百姓是无辜的,这天下当官的,为王的,若是都能对百姓好一点,你看他们就很容易满足,也会真心爱戴你的。’ “二哥,这景象与你口中佛国相比如何?” 彭莹玉听了这话想了想道:“相差不远了。” 刘福通闻言道:“和尚,九四这里堪比佛国,而你那荆襄之地听人说,几乎接近鬼蜮,百姓流离失所,惨不忍睹,你这佛怎么当的啊?” 一提到荆襄之地,彭莹玉的脸色就很难看,因为按照道理来说,其实襄阳城才是他们天元帝国的都城啊! 而如今都城之地,仿若鬼蜮,而这黄州府倒成了人间佛国。 这是何其的讽刺啊。 刘福通可不惯着彭莹玉道:“老彭,其实我觉得你当年批命之术肯定是有问题的,你捧起来的那个徐寿辉是个什么东西,把襄阳城治理的乌烟瘴气,你再看看咱们四,要我说啊,你当初都不如捧九四为尊,当你们天元帝国 的皇帝。” 听了这话,彭莹玉沉默了,陈解立刻道:“大哥,你别瞎说,我何德何能能当皇帝啊!” 刘福通道:“呵呵,九四,我看你身上就有帝王之像。” “老彭,你觉得呢?” 刘福通看着彭莹玉问道,彭莹玉听了这话沉默不语,心中也有千思万想,可是最后只是换回来一阵沉默,他还是下不定决心。 陈解自然看出了彭莹玉的心思,而且他也不想太逼彭莹玉,其实彭莹玉的内心已经跟自己站在一起了,差的可能就是那一点点挂念吧。 而陈解有的是时间给彭莹玉改变他的想法。 这时陈解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咱们饮酒,饮酒。” 陈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紧跟着立刻把自己准备好的好酒拿出来,这些酒可都是陈解在污水酿制的,经过放置,那真是酒香醇厚,令人陶醉。 给二位哥哥倒满了酒,三人共饮一杯,都畅快的出了一口气。 这时陈解道:“可惜三哥没来,不然咱们在此共饮又该是多么畅快的事情啊!” 刘福通道:“是啊,老三有什么事,竟然这么久都没个信息,后天九四可就要大婚了。” 彭莹玉道:“这的确奇怪,按理来说,老三是最愿意参加这种热闹的事情的,今天怎么就没来呢?” 听了这话,刘福通道:“是啊,这老三,老四这种大日子他如何能够来晚啊,不过老四你也不用着急,老三跟你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大婚之日,他肯定会赶来的。 陈解闻言道:“三哥没来,肯定是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我心里清楚,想来很快就会来了。” 刘福通道:“嗯,还是老四心胸开阔啊。” 彭莹玉道:“行了,行了,聊了半天了,这酒可是一点也没有下去啊,咱们喝点,喝点!” 说着彭莹玉自己给自己就倒了一杯,陈解与刘福通也都陪着彭莹玉喝了一杯,刘福通喝着酒道:“九四啊,大哥不来你们黄州府不知道,这一来可真是把大哥吓了一跳啊。” “你这理政能力,还真是独一份的,这商贸大厦,也真的可以算是古今第一名楼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大哥谬了!” 刘福通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谁做得好那就是做的好,做的不好就是不好,你这黄州府治理的,搞得我都不想走了,不得不说,老四,你是有能力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人。” 陈解:“哈哈,大哥不想走就在黄州府多住一些日子,咱们兄弟也好多聚聚。” 刘福通道:“我也想啊,可是家里一堆事情等着我,咱们那个明王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满意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明王年少,贪玩一些也是正常的。” 刘福通听了这话苦笑道:“你比他也大不了几岁,你怎么不年少啊!” 彭莹玉这时已经不想说话了,这时眼睛看着下面道:“哎,老刘,那是你们家孙女吧?” 听了这话,刘福通看了过去,就看到下面四个女孩手里拿着黄州府女士高端定制的衣服,正说说笑笑的来到了一个饮品摊子前。 陈解眼睛也看了下去,顿时一愣,没想到这四个女孩混在一起了。 没错,这四个女孩陈解还都认识,一个是刘福通的孙女刘彩蝶,一个是韩林儿的妹妹韩灵儿,还有一个是巫山的封红鸢,另一个就是五毒教的圣女玲珑。 这时四个女孩,就好像四个小精灵一般的穿梭在黄州府的步行街上。 这时刘彩蝶站在饮品摊前道:“玲珑,玲珑,你喝不喝东西啊?” 玲珑这时手里一手拿着刚从商场买的新衣服,一手拿着一大串羊肉串,正吃的满嘴流油,听了刘彩蝶的话立刻应是道:“喝!” 四个少女直接围在了这个卖饮品的小摊子前。 而小摊摊主是个女人,这也是黄州府步行街的一大特色,因为这里的女店主倒是不少,这也是陈解鼓励的,鼓励想要做生意的女人,自力更生,并且对他们黄州府是给予鼓励的,比如这小摊子,租赁给这些自力更生女人,第 一年是八折,第二年九折,第三年才收全款。 而这个做饮品的女子叫做曹娘,乃是一个寡妇,丈夫死的早,家里有一儿一女还要养活婆婆,乃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孝顺媳妇儿。 当她说想要来步行街做生意的时候,陈解就给与这样生活困难,但是却向往美好生活的女人一个机会。 直接把步行街最好的摊位租给了她,陈解作为黄州府的主政者,他要鼓励这种美好的品质得到彰显。 而这位曹娘也很争气,不知道她在哪搞到了前宋的很多饮子配方,搞了很多口味,倒是把这个小摊子搞得十分红火,甚至她还雇佣了三个女伙计,专门调配这饮品的。 而且为了感谢陈解,曹娘多次找到市场管理部门主管人柳松(柳老怪儿子)向他表示要见陈解。 而陈解也在上次回到黄州府的时候,抽空对这个步行街十个商户进行了表彰,并且给与了奖励,当时曹娘看到了陈解,千恩万谢,最后还要求陈解帮她们小店起个名字。 陈解倒是很欣赏曹娘的品格,于是给了神奇的名字【蜜雪冰橙】 是的,这是曹娘饮品店里卖的最火的一款饮品,陈解就用这个作为她商铺的名字,还蹭了后世某个大品牌的ip。 这时就见刘彩蝶等人来到了曹娘摊位前。 这时刘彩蝶张罗道:“你们都喝什么?” 韩林儿看了看道:“我就要蜜雪冰橙!” 玲珑道:“我也要蜜雪冰橙!” 刘彩蝶问一旁的封红鸢道:“封姐姐呢?” 封红鸢看了道:“我要这玫瑰花茶吧。” 刘彩蝶道:“我要一杯金枝甘露!” 很快饮品就被点好了,曹娘很快就把饮品调配好了,饮品放在专门制作的竹筒之中,上面加了盖子,又每人发了一根芦苇杆,这个喝法是城主在那次表彰大会上送自己的礼物。 自从换了这个包装之后,她这个小摊愈加红火了。 很快几个女孩付了钱,拿着饮品就乐呵呵的走了。 然后奔赴下一个战场,烤串,糖葫芦,糖画,爆米花,反正好吃的太多了。 四个女孩在这里还真有乐不思蜀的感觉啊,那是玩的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看着这些玩的开心的女孩,刘福通开口道:“这才是太平盛世啊!” 彭莹玉看了道:“都说前宋汴梁城甚是繁华,我想再繁华也就跟这差不多了吧?” 听了彭莹玉的话,刘福通道:“想来是了,都说前宋繁华,我觉得再繁华也就这样了吧?” 陈解听了这话道:“汴梁虽然繁华,可是以一城吸纳百城之血,此我不敢也,我追求的是,百姓安乐,其次才是城市之富足!” 听了陈解的话,彭莹玉看陈解的眼神更是不一样了,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陈解的觉悟是真的高啊! 二人看着陈解,而陈解道:“二位哥哥,你们这样看我作甚?” 刘福通道:“陈九四,你要是当了皇帝,还想着让百姓安乐?” 陈解诧异的看着刘福通道:“我虽然没有范公那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人乐而乐的高尚情操,可是我却知道,百姓过不好,当政者就别想真的过好。” “只有百姓富足了,当政者才能富足,整个国家才能越来越好,才能共同富裕。” “共同富裕。” 彭莹玉听了这话想了想道:“阿弥陀佛,这还真是佛国之语啊,众生平等,就该共同富裕,这没错。” “二哥,我说的共同富裕跟你的共同富裕可能还有些不同,我说的共同富裕是多劳多得,相对公平,可不是按照人头平分啊。” 彭莹玉闻言道:“阿弥陀佛,我说的也不是按人头平分啊!” “就好比我,现在能喝酒,其他和尚不能喝酒,若是按照人头平分,和尚我这酒还要给他一杯了?” 听了这话,刘福通笑道:“通透,这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能够多劳多得,这才是相对公平,不然皇帝的儿子难道还要跟农民的儿子一起种地?” 彭莹玉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今日这酒喝的痛快,不过九四,只有两坛子酒,你这两天要当新郎官就别喝了,这点酒,我跟老刘都快不够分了,你没事赶紧走吧。” “对对,你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用你来陪!” 陈解听了二人的话,明白二人怕自己把时间浪费在这,怕自己忙不过来,所以才如此说的,当然也可能是真的这酒给的少了,他们二人不够分。 反正他们把陈解赶走了。 陈解无奈,只能离开,这刚从二人的屋子里出来,下了一层楼,然后就看到了正在这里陪着马秀英挑选衣服的朱重八。 这时朱重八像极了陪夫人逛街不情愿的男人,眼睛四处乱看,而汤和与李善长就在那里感慨这商贸大厦构思奇特,与此地之繁华。 这时正好看到陈解从楼梯上下来,朱重八与之直接四目相对。 这时陈解开口道:“重八兄,哈哈哈,你来了!” 陈解是相当的好客,脸上带着笑容,朱重八这时也看到了陈解,这时也迎了上去,互相拥抱了一下。 之后抱拳道:“九四兄弟啊,你这黄州府可让咱见了世面了,跟你这黄州府比起来,我那豪州府简直就跟乡下土城一般,上不得台面啊。” “哈哈,重八兄又来笑话兄弟,谁不知重八兄的豪州府欣欣向荣,乃是反乾第一先锋啊!” “唉,我那比不得你这黄州府啊,比不得。” 朱重八说着,而这时跟着陈解一起来的陈小虎走了过来,身后还有一些护卫。 陈解这时看着马秀英等人道:“重八兄,这不介绍一下?” 朱重八笑道:“来来,我兄弟汤和,军事李善长,想必兄弟都认识吧。” “还有这位,乃是咱的妻子马秀英。” “哦,那就是嫂子了,九四见过嫂夫人!” 陈解对着马秀英行礼,马秀英长得怎么说呢,并不算漂亮,但是非常的和善有一种邻家姑娘般的朴素。 马秀英见陈解竟然如此客气,连忙道:“九四兄弟,你这是作甚,我听重八要来参加你的大婚,就厚颜来参加一下,兄弟可别嫌弃我来的唐突啊。” 陈解道:“怎么会,嫂子可是胭脂榜上的红人,能来那是给我的面子,要是嫂夫人闲暇,可以上我家中坐坐,我夫人可是仰慕嫂子很久了。” 马秀英道:“好好,我也早听说兄弟好福气,苏夫人端庄大气,黄夫人知性大方,如今又要取天潢贵胄,真是羡煞旁人啊,等我有空一定登门叨扰。” 陈解道:“好好,那太好了,我家夫人知道嫂夫人前去一定会开心坏了的。” 陈解对眼前这位后世传说的千古明后很客气,最起码其是个值得尊重的人。 朱重八看陈解跟自家妹子说了这么长时间,连忙开口道:“九四兄弟,我这都介绍完了,你身后这兄弟不介绍一下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朱重八道:“哦哦,这是舍弟陈小虎。” 陈小虎这时上前抱拳道:“见过朱大侠!” 朱重八道:“好好,九四兄弟不单治理地方势力很强,这兄弟也哥哥如龙似虎啊。” 陈解道:“重八兄谬赞了,对了重八兄,这楼上愚山上人与笑佛正在那里饮酒,不如上去坐坐?”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二位多年老友,我就不上去凑热闹了,更何况来时路上,我还吃了你们黄州府的烧饼与鸭血粉丝汤,好吃的很啊。” 陈解道:“哈哈,是吗,那吃饱了吗,要不跟我回府,咱们喝点?” 朱重八道:“改日,改日,这领了九四兄这一百两的购物券,不花完了,我这可睡不着觉,你是知道哥哥我的,要饭的出身,这便宜不能?啊!” “哥哥,真是太客气了,那我有事就先走了,哥哥随便逛,要是那一百两不够,你就挂兄弟的帐,兄弟在这还有些余额。” “多给嫂夫人买几件衣服,不得不说,哥哥能娶嫂夫人这般的知心之人,乃是哥哥你的福气啊。” 陈解凑到朱重八的耳旁说道,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哪有兄弟你福气大啊,一人娶了三个绝色美人,真是羡杀哥哥啊。” 陈解闻言看看朱重八,紧跟着哈哈笑道:“哥哥说的是,那我就先走了。” “兄弟慢行,我就不送了!” 二人点头示意,紧跟着分开。 看着陈九四的背影,汤和道:“?瑟什么啊,不就是有点臭钱吗?” 李善长闻言道:“他是真的有实力,你我还真的比不了,而且这里的行政效率非常快,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那个被称为黄州府文官之首有宰辅之才的胡惟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这些政策不都是陈九四推行的吗?跟那个啥胡惟庸有啥关系?” 李善长道:“陈九四乃是脑袋,具体行动安排,要看身体的控制,而控制身体的就是这位胡惟庸。” 汤和闻言道:“他很厉害吗?” 李善长道:“他的政策推行很到位,不像是个年轻人的手笔啊。” “那跟先生比呢?” 汤和看着李善长问道,李善长道:“不弱于我!” 汤和闻言道:“那还真是个大才啊。” 这时朱重八看着马秀英道:“妹子,你看人比较准,这陈九四,你怎么看?” 马秀英道:“一代雄主!” 朱重八道:“你对他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马秀英道:“看他行政,谈吐,风度,还有你说的他的强悍武道天赋,很难不往一代雄主身上靠啊。” 朱重八道:“那我呢?” 马秀英看着朱重八道:“你也有雄主之才,不过你身上还有些毛病,若是不能改变,怕是斗不过他!”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哼,斗不过他,他不就会搞点银钱,养出来的兵马估计也就是少爷兵,这争天下还得看军队之强!” 听了这话,马秀英对朱重八道:“你要用心的学,不可以否认别人的优秀知道吗?”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哈哈,我就这么说,咱这还能不懂吗?来妹子,这衣服的确是比咱们豪州府的款式好,多买些,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来这黄州府了!” “你们,你们也都去挑几件,到时候都挂陈九四的账上。” 汤和与李善长听了都是一愣,紧跟着汤和道:“这,这不好吧大哥,花了他的钱,平白比他矮了一辈。” 朱重八闻言道:“那有什么,技不如人,咱就低调点,一会儿我也挑两件!” 朱重八让汤和与李善长离开,汤和看着李善长道:“李先生,上位这么做,是不有些丢人啊?” 听了这话,李善长道:“此言差矣,既然技不如人,不如就示敌以弱,咱们越占陈九四的小便宜,他就会越小觑于我们,这样咱们才有发展的时间,这你都不明白?” 汤和听了这话道:“哦,原来是这样啊,示敌以弱,那我可就挑衣服了。” 看着李善长与汤和离开,马秀英握了握朱重八的手道:“重八,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像雄主吗?” 朱重八看向她,马秀英道:“你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朱重八苦笑一声:“咱要饭出身,还有什么是咱不能忍的!” ...... 此时楼下,陈九四看着楼上,目光满含深意。 陈小虎在一旁道:“哥,这朱重八也不过如此啊,看起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陈解听了陈小虎的话笑道:“呵呵,会咬人的狗才不叫呢!” 第四百九十二章 大婚 黄州府城,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城主府内。 已经准备好了车马随行,无数人都在看着已经装扮好的陈九四,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准备出门迎亲。 无数人都在看热闹,整个场面热闹非常。 陈九四身穿喜服,胯下骑着大马,身后跟着白虎军挑选出来的精壮战士,并且跟着七八人的伴郎团,陈小虎,周处,白墨生,等等老兄弟一个个全都穿着伴郎服跟在后面。 身后的大院之内,已经开始准备今日的宴席,今日宴席一共请了淮鲁粤扬四大菜系,八位名厨,另外还有其他小菜系的十几位大厨。 这些大厨一共准备了二十八道大菜,整个场面现场热闹非凡。 陈九四的曾经的大管家四喜,亲自来到院内,处理这一次的盛宴。 就见四喜在院内疯狂的穿梭,询问各大菜系的安排情况,并且检查所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而苏云锦这时坐在后院,怔怔的出神,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黄婉儿看了苏云锦这个样子,对一旁的马秀英道:“云锦妹子就是这样,平时看着大大方方的,可是一旦真到了这关键时候,就容易失神。 马秀英听了这话道:“云锦妹子,你没事吧?” 苏云锦回神道:“没事,就是想起了当年我嫁给夫君时候的一些事情。” 苏云锦听了这话,马秀英道:“哈哈,你这一说,我还想起了我跟我们家重八大婚时的一些趣事,那时候他傻了吧唧的,整场就知道傻笑,想想还真有趣。” 黄婉儿听了这话道:“你家重八哥人倒是不错,只有马姐姐一个夫人,不像我家夫君,惯会沾花惹草,有了我们两个还不够,又娶了一个郡主,不知道将来还会娶多少女人。” 马秀英听了这话道:“呵呵,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其实我们家重八也有几个小的,不过都不重要,咱们做女人的,只要记住了,自家男人对自己是真好,那就够了!” 苏云锦道:“马姐姐说的是,真心换真心,他只要对咱们是真心的,咱们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黄婉儿听了这话道:“听你们二位的话,这矫情的反倒是成了我了。” 马秀英看看黄婉儿道:“你跟我与云锦不一样,我们俩人都属于闷葫芦不会表达自己,而你却很擅长表达自己,也会很得男人喜欢,不过我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从来不要求一个男人一生只能娶一个女人,像他们这样的男 人,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但是他对你是不是真心的,你应该能感觉出来,若是他对你真心实意,咱们也不能过于封闭自己不是吗?” 黄婉儿听了马秀英的话道:“马姐姐跟云锦都属于那种贤妻良母型的,可惜我不是!” 听了黄婉儿的话,马秀英笑道:“哈哈哈,你这种才更招人喜欢啊。” 三女正说着,这时突然就听一个脆响道:“呀,小少爷醒了!” 听了这话,三人一起转头,就看到在不远处的篮子里,分别装着三个小孩,左边这个稍大点的女孩,就是陈解的大女儿陈洛宁。 然后一旁的两个篮子里,分别装了两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孩,左边这个稍微大一点的是苏云锦的孩子,陈解的嫡长子,陈理。 右边这个长得稍微瘦小一些的,就是马秀英的儿子,朱重八的嫡长子,朱标。 这时就见两个小少爷一起醒了,紧跟着发出哭声,而那个陈洛宁看到两个小孩都哭了,好像有从众心理一般,也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紧跟着就见三个妈妈心疼的过来,抱着自己的小孩道:“哦哦,不哭,不哭!” 看到这一幕,不得不说,未来两大势力的储君,哭声还真是震天彻地啊。 三个妈妈抱着孩子在那里说着话,苏云锦看着马秀英的儿子朱标道:“姐姐这孩子还真可还,我能抱一下嘛?” 马秀英闻言道:“这有什么不能的,又不是金娃娃。” 说着就把朱标递给了苏云锦,而苏云锦也把自己的陈理递给了马秀英,二人抱着彼此的娃,也是很喜爱。 这时就见那个小朱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抓住了苏云锦的扣子,一用力,竟然把苏云锦的扣子给扯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马秀英一惊道:“妹子,这,对不住啊,小孩子手快。” 苏云锦见状道:“没事,这孩子有活力,我喜欢,而且小家伙竟然扯掉了我的扣子,姐姐,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听了这话,马秀英一愣道:“什么想法?” 苏云锦道:“在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就是如果小孩子把其他妇人的扣子拽掉了,就要认这个妇人为干妈,这样妇人就可以替小孩子挡灾,小孩子也可以为妇人延福!” “所以我想认这孩子当个干儿子,不知姐姐能否应允。” 马秀英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这,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我家标儿能认云锦当干妈,那是我家标儿的福分。” “要是这样,不如咱们互认干妈吧,就让小陈理认我当干妈如何?” 马秀英看着襁褓里面的小陈理也甚是喜爱。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那感情好啊,这般咱们可是亲上加亲。 说着,苏云锦对一旁的印红梅道:“红梅,去我屋里,我那里有一把金的长命锁拿来,我要送给小标儿做礼物。” 马秀英闻言从身上摸了摸,摸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道:“这玉佩乃是我随身之物,就送给小陈理当礼物了!” 苏云锦闻言道:“那感情好,我替我家理儿谢过马姐姐了。” 二人说说笑笑就算确定了这门关系,一旁的黄婉儿见了道:“马姐姐,云锦,你们这般互认干妈,倒是显得我多余起来了。” 马秀英道:“哈哈,倒是忘了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了,黄妹妹,你要是不介意,咱们也互相认个干亲如何?” 听了这话,黄婉儿道:“那行,那行,既然如此,咱们也互相认个干亲。” 就这般马秀英又跟黄婉儿认了个干亲,这般一下子,几个人的关系倒是近了许多,彼此情分也深厚一些。 其实这认干亲,还都有彼此母亲,背后的心思。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干爹干娘,可不是像后世那般凉薄,不能说是当整个儿子用,但是半个儿绝对是有了。 现在这天下风云巨变,谁也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而且还有大乾朝廷这庞然大物。 她们互相认个干亲,也是为了以后有个打算,假如有一天,彼此让其他人击败了,那么他们可以让自己的儿子到他干爹干娘这里躲避灾祸。 甚至有一天陈九四跟朱重八真的打起来了,为了争夺那天下,最后二人若是有一人战败,也都会留对方子嗣一命,毕竟有这份干亲关系在。 就算这两个男人真的要兵戎相见,彼此不死不休,但是这两个女人也能在后面劝住他们,留她们干儿子一命。 可以说,这份干亲背后,还有很多政治因素的考量! 别看三个女人在这里轻描淡写几句话,这却足以影响以后的天下大势! 吹吹打打,迎亲的队伍从城主府出发,直奔黄州府城内的迎宾馆,迎宾馆乃是陈解为了这次大婚,特地腾出来的一座很宏大的庄园。 此时庄园内,汝阳王坐在庭院之中。 神情有些变化,他是昨日进入这黄州府,而进入黄州府之后,他才真正的被这座城所震撼。 这座城竟然没有宵禁,他们昨晚进城很晚,可是那时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他甚至还看到了黄州府那条最后特色的步行街,还有那座庞大的商贸大厦。 这一切都让汝阳王感到震惊,毕竟这可不是他轻易能够看到的,这场景,就算他在隆兴府都未曾看过,可以说这黄州府的繁华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管辖隆兴府的繁华了。 想到这里,汝阳王感到了一丝挫败,毕竟他可一直认为陈九四也就是运气好,哪曾想现在看来何止是运气好,能力也出众的很啊。 这样看来,把雅雅嫁给他应该是能够幸福的。 这一点让汝阳王很高兴,可是又不免让他担忧起来,毕竟黄州府发展的好,那就代表着它的战争潜力高,而陈九四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 那是妥妥的反朝廷的存在,也就说他对朝廷的威胁也是最大的。 想到这里,汝阳王那真是又高兴又又忧心,妥妥的冰火两重天。 汝阳王看着四周的情况,沉思良久,而这时王保保走了过来道:“父王准备好了。” 汝阳王听了这话道:“嗯,那就好我说了绝不能让那小子这般轻易把你们子娶走,你听到了吗?” 王保保道:“是,我知道,我准备这几个问题都是经过咱们隆兴府最聪明人设计出来的,绝对没问题!”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那就好!” 王保保道:“可是如果陈九四不能解答出来怎么办?” 汝阳王道:“哼,他不是号称聪明无双吗?如果他这都打不出来,我也会把雅雅嫁给他,不过他以后看到雅雅就要给我低下头。” 王保保听了这话道:“父王英明!” 汝阳王道:“哼,这一次一定要杀杀他的锐器!” 说到这里,王保保点头,而这时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阵乐器的声音,汝阳王道:“本王先去准备准备,你先让他过第一关。” 王保保道:“是。” 紧跟着这时王保保就来到了门口,然后就听外面响起了一阵锣鼓之声。 王保保使了个眼色,立刻左右前往门口堵住了大门。 陈解来到了迎宾馆门口,紧跟着就听陈小虎喊道:“嫂子,我哥来接你回家了!” 喊了一句,紧跟着就见专门负责人上前叫门道:“开门啊,新郎接亲来了。’ 而这时就见大门微微打开,然后就看到王保保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老学究样的人物。 这时王保保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我妹妹可不能让你这般轻易娶了走,你想娶我妹妹,首先要过三关!“ 听了这话,陈解看向了王保保道:“三舅哥你这过分了吧。” 王保保道:“怎么你怕了?”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好好,既然娘家人都提出了意见,那我决定迎战,三舅哥,你出题吧!” 听了这话,周围顿时围找一群人,准备看看这娘家人要如何刁难新郎,这也是习俗,毕竟这叫太容易让男方把人娶走,就显得女人很廉价。 虽然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但是这种习俗陈解也决定遵守一下。 这时陈解看着王保保道:“这题是我必须一人作答,还是可以有他人提醒。” 王保保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陈九四,本来是不允许别人提醒的,但是今天我给你开个后门,只要在规定时间内,你身边的人能够给出正确答案,也算赢。” 陈解道:“那好,请出题吧。” 王保保道:“好,今日题目,一共三关,第一关考验的乃是诗文歌赋,我妹妹要嫁的人,必须是才情出众之人才可!” “陈九四,敢应战吗?” 听了这话,一群人立刻窃窃私语。 陈小虎一听诗文歌赋脑袋就大,这时把白墨生跟胡惟庸往前推了推毕竟这可是两个文化人。 而这时不远处看热闹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汤和这时看着场中几人道:“这娶个媳妇儿还真不容易啊。” 听了这话,身后的人深以为是。 而这时就见王保保道:“今日第一关,一共两道题,一诗一对,你可准备好了。” 陈解道:“已经准备好了,请出题吧!” 王保保道:“第一题,乃是诗文,请隆兴府学正出题。” 这时就见一个老头站出来道:“老夫出一题,请新郎官以一二三四写一首诗,但是诗文之中不允许出现一二三四,而且这每一句的诗文都要嵌入一种兵器,合着押韵,对仗工整!” 此题一出,场中的众人都是一愣,紧跟着那些有文化的读书人都在暗自计算,一个个皱起眉头。 要用一二三四顺序为诗文,但是却不能有一二三四,还要暗合兄弟。 这种诗文要求可不简单啊,要知道类似这种诗文的最早的代表,就是曹丕让曹植做的那首兄弟。 要求以兄弟为题,却句句不能提兄弟,最后还要七步成诗,然后就有了那著名的煮豆燃豆萁,都在釜中...... 而今天这老学究出的诗文,并不比这首诗简单多少,当然也有放水的地方,比如他们就没要求做个千古名篇。 陈解微微皱眉,而一旁的接亲团也都一个个皱起眉头来。 这诗不简单啊。 这样想着,王保保道:“陈九四,古人要求七步成诗,我们没有这么难,这有一根线,一炷香时间,你若是做不出,那可就别怪我们。” 听了这话,王保保直接让人点香,陈小虎看了一眼道:“王保保,你这太细了,怕是连普通香一半时间都没有啊,你这不是耍赖吗?” 王保保听了这话看了陈小虎一眼道:“陈兄弟,你这叫嚷,也算时间的?” 陈小虎闻言刚想发飙,可是想想却一跺脚,回头看着两眼懵逼的周处道:“老周,你会吗?” 老周闻言苦着脸道:“我认识字还没你多呢,当年你嫂子要是给我出这题,我就不要了,太难为人了。” 陈小虎听了这话看向了一旁的白墨生道:“老白,你是文化人,这难不倒你吧?” 白墨生眉头紧皱道:“一沙,一石,一峰,这只有三个,而且还要带兵器,这也太难了。” 陈小虎看着他道:“啥意思?” “对方出的题目意思是一二三四,说的是四个变化,要有关联,比如从沙变成石头,在变成山峰,这就是一二三,变化懂吗?” 陈小虎道:“那就用这个呗?” 白墨生道:“对方却每一句带兵器的,这兵器哪来的一二三四,谁是谁的妈啊!” 陈小虎顿时明白了,然后看着老白道:“这么难,那你快想。” “老胡,你有没有思路?” 胡惟庸道:“难,若是能给我一两个时辰应该没问题。” 陈小虎道:“哪有一两个时辰,你看那香就快烧到三分之一了。” “老胡咱们这里面你最有学问了,这可就交给你了。” 胡惟庸这时有些急躁的挠着脑袋道:“虎帅,你别催,越催我越想不起来。” 胡惟庸也有些急躁,这时不远处人群之中,汤和看着正在那里默默盘念的李善长道:“李先生,你可想到了?” 李善长闻言道:“这,隆兴府的学正还是有些东西的,这诗文难道不难,可是短时间内,想要做出一手合着押韵,却需要很强的急智,若是能给我一两个时辰,我倒是能做出来,可是人家只给了那一炷香时间,这......” 李善长也犯了难,这也不怪他,他跟胡惟庸其实都不算是富有急智的存在。 他们其实更属于那种稳扎稳打的类型,若说急智,李善长不如刘伯温,而胡惟庸甚至不如刘伯温弟子杨宪,因此这时候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他们真的很难相处相对应的诗文以应答啊。 看着二人这样子,朱重八咂摸咂摸嘴道:“我就说这郡主不好娶吧,还是你嫂子好,从来不问咱这样的问题。” 汤和听了这话道:“这会可有那姓陈的受得了。” 这三个人切切私语,而外围的人也在看着里面的情况,过了半天,突然有人叫了一声你们快看新郎官。 这时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陈解,只见陈解伸手握住了一旁护卫的礼刀,紧跟着直接抽出来,对着空中就是斜着出刀一刀为斩。 同时就见陈解嘴里念叨:“斩棘横刀破阵来!”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精神一阵,看来陈九四准备出招破阵了。 紧跟着陈解把刀挥手,紧跟着自上而下一刀下去,此为劈。 “劈云裂戟震尘埃!” 下一刻陈解挥手直接往前一桶,此为刺。 “刺星断剑惊鸿去!” 紧跟着陈解撤刀入鞘,算是把刀要完了。 “撤兵沉枪踏月归!” 一首诗念完,陈解看着那位隆兴府的学正道:“老先生觉得如何?” 学正道:“一二三四?” 陈解道:“我这套五虎断门刀的动作要领就是,一二三四,斩劈刺撤!” “兵器!” “刀,戟,剑,枪!” 陈解道:“学正还有什么要赐教得的!” 听了这话,学正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日有陈大侠,挥刀成诗文,这必然会是儒林界一段佳话啊,恭喜,你过了我这关了!” 学正后退一步,倒是显得磊落。 而周围的人这时看陈解都是眼中满是惊叹,没想到这陈九四竟然还有如此诗才。 陈解对此倒是没有多少骄傲的,毕竟他前世也是文学院的学生,有道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 基操勿六! 陈解很是平常心,不过周围人却惊讶非常,陈小虎这时乐的大牙都呲着道:“哈哈哈,老胡我就说我哥行吧,我就说我哥行吧!” 胡惟庸看着兴奋的陈小虎道:“虎帅,你说过?” 陈小虎道:“说过,你没听见而已,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接下来还有啥对联,你帮着想想。 胡惟庸道:“嗯,我尽力。” 而王保保这时很惊讶的看着陈解,他是万万没想到陈解竟然还是个文武全才,这时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没想到你还会诗文,不过别高兴太早,接下来的对联可是难的很!”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那请出题。” 王保保这时看着身旁的一个白衣儒生道:“这位是江南有名的对子王雅号对穿肠,让他出题。” 这时就见这白衣儒生拿着扇子来到了陈解身前道:“我出一联,你且对来!” 陈解听了这话目光微凝道:“你且说来。”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白衣儒生说完这话看向了王保保道:“小王爷,这对联可是绝对,我在江南以此对问人,无人能给出答案,所以请小王爷,给新郎官多一点时间,省的人说我对穿肠欺负人!” 听了这话王保保道:“好,那就给两炷香时间,陈九四可别说我欺负你!” 陈解听了这话直接开口道:“不用两炷香,我已经有下联了!” “嗯?” 听了这话场中众人都是大惊,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他陈九四就有下联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陈解:我怎么可能打岳父呢? “陈九四,你可别为了逞能而吓对一气,要是对仗工整,这门你可进不去!” 王保保也很惊讶,看着陈解说道。 陈解笑道:“此等小儿科的把戏,还用沉思吗?” “小儿科?哼,好大的口气,我对穿肠这辈子也没见过像你这般狂妄自大之人!” 听了对穿肠这话,陈解哈哈笑道:“对联而已,小道也,上不能治国安邦,下不能安抚百姓,不过是文人自娱自乐的小把戏而已。” 对穿肠一皱眉恶狠狠的看向陈解,这是他这辈子受到最大的侮辱! 想到这里,对穿肠道:“好,既然你如此瞧不起我们这对联之道,那你就对我这联。”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听清楚了,我这上联以春秋叠用,嵌入了春秋典籍命,你也要如此才行。” 对穿肠说着,陈解笑道:“这有何难,不过以平常对联而已,我十岁就知道如何来对。” 这句话倒不是陈九四吹牛,他的确十岁就知道如何来对这对联了,毕竟那时候他看电视上有个热播的电视剧,叫做《铁齿铜牙纪晓岚》里面就有对对联的剧情,而这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就是其中一个,那时候 他还挺爱看这电视剧的。 所以对这对联倒是记忆犹新。 只是没想到这后世烂大街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却是无人知道的绝对,对此陈解倒是占有绝对的优势。 “十岁?哼,大言不惭,你是说,本对子王的绝对是你十岁顽童就能破解的吗?” 对穿肠很不服气,陈解却道:“这位先生啊,这要是平常我就让着你了,可是今日我大婚,真的没时间在这里跟你客气了,我的夫人还在等我呢。” 对穿肠听了这话道:“你要是说不出我满意的对联你可进不去。” 陈解闻言看看穿肠,心想倒是个难缠之人啊,不过你这对联真的是出到我心坎上了。 想到这里,陈解也不准备跟他废话了,这时直接开口道:“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我对:朝诵经,暮诵经,朝暮诵经诵朝暮。” “如何?” 陈解看着对穿肠问道,对穿肠整个人顿时愣住了,还,还真让他对出来了。 而周围人眼睛也都震惊不已,没想到还真的让陈九四给对出来了,而陈解看着他们道:“如何,对我这个对子满意不?” “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给你对:夏观史,冬观史,夏冬观史观夏冬!” 嗯! 听到陈解竟然再次对出一个对联,对视众人眼睛都是一惊,这才多短的时间,他,他竟然又对出来一个! 对穿肠听了这话,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时嘴里直说:“这,这......“ 陈解道:“够不够,不够我再送你两个!” “南作画,北作画,南北作画作南北!” “晨习字,昏习字,晨昏习字习晨昏!” “够不够?” 陈解看着对穿肠,对穿肠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这时嘴里乌拉着:“这,这怎么可能!” 陈解道:“还不够,那我再送你几个。” “山论道,水论道,山水论道论山水。” “朝吟诗,夕吟诗,朝夕吟诗吟朝夕。” “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当铺当东西。”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茶解渴,酒解渴,茶酒解渴解茶酒。” 陈解一口气给出了十几个对联,听得对穿肠直瞪眼,这时陈解看着王保保道:“三舅哥,大喜的日子,你考这么简单的题,你是真怕我进不了这门啊。” “呵呵,对穿肠,呵呵......” 陈解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比试,这种把一种小游戏当本事的人,他还是不太瞧得起,这种人挖空心思对对子,学了一肚子知识,却没有用在安邦定国,扶境安民之上。 因此陈解一点面子也没给,真是什么货色也想出来阻挡自己娶郡主。 陈解沿着脚步直接上了台阶,看着王保保道:“三舅哥,我这算过了吗?” 王保保这时也从震惊之中,深深的看了陈解一眼道:“请!” 说着大门打开,迎接姑爷进门。 看到大门打开,众人才反应过来,李善长神情震惊道:“好厉害,一口气对出了十几个下联,真乃神人也。” 胡惟庸这时也颇为震惊道:“咱们主公真非常人也,这回对子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边正说着呢,突然就见那个对子王,对穿肠突然噗的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顿时惊得周围人立刻躲开,陈解转头看了一眼道:“来人,把对子王抬下去好生医治,别死在我黄州府,不吉利。” “三舅哥,就这种身体不好的,你就别往妹夫大婚上领了,要是死在这门口多不吉利。” 听了陈解这话,王保保也是直皱眉头,看向对子王也是不耐烦道:“丢人现眼,抬下去。” 对子王这样直接被抬了下去,看着边被人抬下去边喊着不可能的对子王,陈小虎摇头道:“太残暴了,接个亲对疯一个!” 说着众人就跟着陈解鱼贯而入。 而这时迎宾馆后院,郡主贴身丫鬟青竹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就见赵雅身穿大红喜服,头上戴着盖头坐在床上,青竹一溜烟跑了过来,紧跟着对赵雅道:“有结果,有结果了郡主。” 赵雅闻言立刻道:“怎么,怎么样了?” 听了这话,青竹开口道:“小王爷在门口设立三关,第一关乃是考姑爷的文学素养。” “文学?” 赵雅都愣住了,紧跟着道:“我要嫁的也不是状元,他们考什么文学啊,哥哥就是故意刁难九四。” 听了赵雅的埋怨青竹不敢开口,不过心中就想,自家郡主早就是姑爷的人了,老王爷还有小王爷非要搞这个考验,真是多此一举啊。 不过也可能是满足他们的面子吧。 这样想着,就见赵雅道:“结果呢?” 青竹道:“姑爷全胜,小王爷一共准备了两道考题,第一道是由咱们隆兴府学正大人出的诗词,以一二三四为题......” “结果姑爷只用了三分之一注香,然后舞了一套刀法就做出了一首诗,外面人都在传咱们姑爷乃是诗仙下凡,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咱们姑爷挥刀成诗!” 赵雅闻言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道:“哪有那么厉害啊,别听那人人互夸一通,九四这诗做的顶多算是合着押韵,意境也不深远,定然是无法成为千古名篇的。” 青竹闻言道:“郡主,你对姑爷要求也太高了,哪能随便做一首诗就是千古名篇啊!” 赵雅闻言也笑道:“是是,你这话说的不假,我的要求是太高了。” 青竹继续道:“其实最有趣的是第二个考题。” “小王爷找的是在岭南之地颇为威名的对子王,对穿肠,然后他出了一个上联考咱们姑爷,叫做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赵雅道:“叠字法,这对联有些难度,不愧是对子王。” “九四如何作答?” 青竹道:“哈哈,咱们姑爷太厉害了,在对子王刚出完对子,咱们姑爷就出来了,而且一下子给了十六条下联。” “多少?” 赵雅都愣住了,这数字也太惊人了,青竹道:“十六条,足足十六条,当场就把对穿肠给对的喷血了,那场面相当的滑稽了。 赵雅听了这话道:“呵呵,九四竟然这般厉害,对了现在人呢?” 青竹回答道:“已经进了大门,准备迎接第二关。” 听到第二关,赵雅脸色有些难看道:“父王也太胡闹了,大喜的日子非要如此刁难人,要是真打起来可怎么是好啊!” 青竹道:“应该没问题吧,毕竟王爷不会真的不让姑爷娶郡主的,顶多就是想要要点面子而已。 赵雅道:“行了,你快去前面帮我盯着了!” 青竹闻言道:“是郡主。” 说着她直接跑到前面帮着赵雅盯着前面别出乱子。 而这时前面,这时就见陈解带着一大堆接亲人马进入了院子内,然后就看到院中央汝阳王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目光挑衅的看着陈九四。 今天必须要落一落这小子的威风。 这样想着,他看向了陈解,陈解看着自己这个难缠的老丈人,直接抱拳行礼道:“九四见过岳父大人!” “哎,可别叫的太早!” 汝阳王直接对陈解说道,陈解闻言一愣,紧跟着看向了自己的老丈人道:“岳父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啊?” 而这时王保保道:“九四,这就是第二道考题。 听了这话,场中人都是一愣,不明白这第二道考题,考的什么。 而这时汝阳王开口道:“第二道考题很简单,你们汉人不都叫自己的岳父为泰山大人吗?我还听人说,心诚则泰山可移。” “今日我考的就是你陈九四,我既然是泰山,那么你就用你的诚心,把我移开,你只要能让我从这张椅子上起来,那就算你过关!” 听了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好家伙,这题看着不难,实则难于登天。 让汝阳王从椅子上起来,你可看好了,对方可是汝阳王,汝阳王那是说,那是天榜强者,熔神一转的强者,这等实力,你让他从椅子上起来,那简直难于登天。 而这时王保保还在一旁补充道:“对了,九四,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可不能摔摔打打,所以这张椅子你不能给它破碎了,当然我们也不会给它破坏了,这一局,考的就是你陈九四的文武双全。” 说完这话,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这只要汝阳王不愿意起来,那谁也不能把他强行抬起来啦。 这事难办的很啊。 陈小虎听了这话,看看左右道:“老周,老白,咱们三个冲上去把汝阳王抬起来,不就行了?” 听了陈小虎的话,周处苦笑道:“虎子,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咱们三个,你最厉害,熔炉境,在人王爷的眼里,也就是大一点的蚂蚁,就凭你也想近王爷的身?” “哎,老周,你咋那么怂呢,没试过咋知道呢?” 陈小虎看着周处就生气的说道,周处道:“不是咱怂,咱总归要有自知之明吧,就凭咱们三个,去抬汝阳王,那么开玩笑吗?” 胡惟庸这时开口道:“没错,咱们就别丢人现眼了,这事还得看咱们主公。” 听了这话,陈小虎道:“看九四哥也行,反正九四哥也是熔神二转,比汝阳王强不少,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未必会输!” 陈小虎这话一出,也不知道是不是声音太大,这时就看汝阳王看了他一眼道:“呵呵,你说的很对啊,他陈九四不是熔神二转吗,那也让我试试他的深浅!” 说完这话,汝阳王看着陈解道:“陈九四,要动手吗?” 陈解看着汝阳王道:“岳父玩笑了,大喜的日子,我岂能跟岳父动手,这还讲不讲孝道了!” “呵呵,陈九四,你不用跟我讲孝道,我今天就是有意为难于你,我拦不住雅雅,那我就拦住你,我看你有几分本事从我手中,娶走雅雅!” “哎,你个老......老王爷,你不能不讲道理啊,说好了大婚,你现在搞这种事情,你是有意不想让大婚圆满啊!” 陈小虎暴脾气,听了汝阳王的话,当时就怒了,张嘴就准备开骂,而且看样子骂的很脏,准备骂老东西,不过看到汝阳王那冰冷的眼神,以及陈解投过来的目光,咱们小虎,虎帅愣是把话咽了回去,改成了老王爷。 汝阳王看了陈小虎一眼道:“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让这大婚圆满,我就是看这姓陈的不顺眼,你想如何?” “你!” 陈小虎气的够呛,可是人家不论实力,身份,还有陈九四老岳父这个关系,都稳稳压着陈小虎,让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毕竟全方位碾压啊。 汝阳王看着陈解道:“如何跟我比划比划?” 陈九四闻言道:“岳父大人,这大婚之日,打岳父我可做不出来。” 汝阳王道:“打我,哼,怎么,感觉自己有个熔神二转的实力,就能吃定我了?” “哈哈,我看你是想多了!” 汝阳王说着,这时一拍手,顿时就听到周围以及院墙外面传来了一声:“哈!” 霎那就见整个院墙内外升起了强悍的罡气,感受到这个周围的人顿时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白鹿军杀阵!“ 所有人这时都感觉身上有巨大的军煞之气,顿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汝阳王,朱重八这时脸色难看道:“这外围应该是组成了军阵。” 汤和道:“怎么办,不会是要歼灭咱们吧?” 朱重八道:“别动,他目的不是要对咱们出手,他是要针对陈九四。” 李善长见状道:“这是要动真格了,看来汝阳王是真的不待见陈九四啊。” 朱重八小声道:“这老丈人是真的难搞,当年我娶你嫂子要搞这一场,我可就难过了。” 这边小声议论着,而青竹这时在后面看到这激烈的场景,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然后转身往回跑。 很快就冲到了郡主的房间里,郡主还在等外面的情况呢,这时就见青竹冲过来激动的道:“郡主,不好了,王爷,王爷在外面排起了兵阵,看起来是准备跟姑爷火并啊!” “什么!” 赵雅听了这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看着青竹道:“你说什么?” “王爷要跟姑爷打起来了!” 赵雅道:“这,具体什么情况,你快说说。” 青竹道:“王爷在外面摆了一个凳子,就坐在上面说,想要娶你就要过他这关,就让他从椅子上起来,可是王爷明显就不想起来,这可是为难死人了。” “而且王爷还逼着姑爷动武,甚至王爷还在外面组成了白鹿军杀阵,看样子是准备真的跟姑爷火并啊!” “父王怎么能够如此啊!” 赵雅闻言顿时恼怒,紧跟着看着青竹道:“你速速带我前去,父王太过分了!” 说着赵雅站起身来就准备往外走,可是这时门口出现了两个人,正是赵雅的两个师父,龟鹤二位长老。 这二人站在门口看着赵雅,鹤长老开口道:“郡主,大喜的日子,你想去哪?” “二位师父,我父王在外面胡搞,你们都不管管?” 龟鹤二位长老闻言面面相觑,鹤长老苦笑道:“我们管王爷?” 赵雅道:“你们就算管不住父王,也不能看着父王胡闹啊,我大婚的日子,他准备大打出手,这是干什么啊?” 鹤长老闻言道:“雅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父王如此做也是为了你好。” 赵雅闻言道:“为了我好?” 鹤长老道:“没错,就是为了你好,只有让陈九四知道要你不容易,这样才能让他珍惜你,否则你堂堂主下嫁于他,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尤其他还不是一个妻子,这你可明白!” “可是我跟九四是真心相爱的,我不怕这些流言蜚语。” “你父王怕!” 这时龟长老突然开口,虽然口齿并不清晰,他口舌受过伤,虽然后来多加医治,可惜说话依旧不太清楚。 但是这句话,赵雅听清楚了。 她有些愣神,这时鹤长老道:“雅雅,你要体谅你的父王,他体面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说过软话,没有妥协过,就在你这件事情上,他妥协了了,你要给他留点脸啊!“ 听了鹤长老的话,赵雅沉默了,过了许久道:“我,我知道我父王为我牺牲许多,可是,今日我大婚,若是大打出手,未免让人笑话!” 鹤长老道:“会不会大打出手,那也要看你那位九四啊,他若是动手了,那么他就真的要不到你了,若是他不动手,甚至最后说句话软话,你父王也不会追究过甚的。” “当然,他要是真的有本事在不伤颜面的情况下,让你父王从凳子上起来,那就更是皆大欢喜,你父王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王爷那人你也知道,他喜欢聪明人!” 赵雅看着鹤长老道:“那有办法让我父王从椅子上起来吗?” 鹤长老沉默。 赵雅道:“你们这么多聪明人都没办法让我父王起身,你们怎么就敢要求九四做到呢?” 鹤长老道:“他若是不比我们聪明,有何资格要郡主你啊!” 赵雅听了这话一时语塞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这可是我一辈子最大的事情啊!” 鹤长老道:“正因为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所以王爷才会如此行为。” 听了这话,赵雅沉默了,过了许久道:“行,你们就闹吧,把我这婚礼搅黄了,你们才能满意!” 此时院外,整个院内军煞之气弥漫,无数的军煞之气聚拢在汝阳王身上,汝阳王这时横刀立马,坐在那里,他坐着的位置明显就是军阵的阵眼所在。 汝阳王实力虽然只有熔神一转,排名也只有区区天榜第十,可是谁也不敢小瞧于他,因为他真正厉害的乃是军阵之法。 位于军阵之中,借助军阵之力,他甚至能够强悍天榜一二名。 他是能够把军阵之法发挥到百分之三十的强人,要知道其他人一般能把军阵之法,发挥到百分之十五就算是名将了。 能够发挥到百分之二十已经属于这个时代顶尖名将了,而汝阳王最强能把军阵之力发挥到百分之三十,那是可以以熔神一转,硬撼熔神四转的强度。 他实力的强弱,全看军阵强大与否。 这时内外一万白鹿军列阵,直接把汝阳王的实力提升到了熔神二转巅峰,这个强度,陈解是很难在不伤到凳子的情况下,强行让汝阳王起身的。 就这样一刹那,所有的压力来到了陈九四这边,所有人都在看他如何处置。 而他身后看到这一幕的胡惟庸小声对陈小虎道:“虎帅情况不对,你快去请愚山上人与笑佛,不行只能用强了。 “哎!” 陈小虎应了一声,不过他刚一动,陈解却开口道:“站住!” 第四百九十四章陈解:睁大你们的眼睛吧! “哥,我去搬救兵!” 陈小虎被陈解叫住之后开口说道,听了这话陈解阴沉着脸道:“搬什么救兵,站着,哪也别去。” “可是哥,这老......老王爷他不肯让步,难道在纳闷不娶嫂子了?” 陈小虎说道,这时汝阳王开口道:“去吧,去搬救兵吧,你们看看,你们就是搬了救兵,我惧你们否?” 听了汝阳王的话,陈小虎道:“这老,老王爷太狂了,等我把上人还有笑佛搬来,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狂!” 这话说完,这时陈解道:“够了,别胡闹了,他可是我老岳父,这要动起手来,我这婚还结不结了!” “可是他不可能把位置让出来,咱们也不可能完成他的任务啊!” 陈小虎对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汝阳王,汝阳王道:“陈九四,你这兄弟看起来虽然鲁莽了一些,可是说的一点也不假,今天你若是不愿意动手,可过不了我这一关,也要不了雅雅,而且你还会成为天下人的笑 柄,你想了吗?” “你要是跟我动手,把我从椅子上抬起来,那么我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食言而肥,所以你真的不跟我动手?” 陈解闻言直接冲着汝阳王施了一礼道:“王爷,汝之言甚是,但是我与雅雅乃是真心相爱,你是其父,便是我父,我绝不会跟您动手的。” “哼,你不动手,那你今天就过不去!” 汝阳王继续给陈解施压。 眼看着二人就僵持在了这里,突然就听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听到这一声佛号,就见周围的人立刻全部让开,然后就看到了彭莹玉与刘福通这时走了过来。 汝阳王看向了他们,目光微凝,刘福通这时开口道:“汝阳王,你个老家伙,忒不磊落,在这里为难人家年轻人作甚,要是想要逞强斗狠,我接着便是,你画出道来,说怎么打都可以。” “和尚我也可以奉陪!” 彭莹玉这时也开口说道,听了二人的话,这时就见汝阳王看着二人道:“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俩个老家伙要来多管闲事,怎么今日我嫁闺女,你们也要来横插一脚!” 彭莹玉道:“本来就是天作之合,现在闹成这个样子,王爷何必呢?” 汝阳王道:“我女儿本就是下嫁,本王心中不爽,难道不允许了?” 彭莹玉道:“王爷心中如何不爽,等二人婚事过后,自可教训,现在这种大喜的日子,王爷这般,的确过分了!” “哼,本王用你们教,本王还是那句话,要么让本王离开这凳子,要么今日这婚事不结也罢!” 听了这话,刘福通顿时大怒道:“察罕老贼,本尊忍你很久了,你起不起来,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刘福通脚在地面一踩,顿时无穷的厚土之力在土地内翻滚,同时刘福通身上也浮现出了无穷的厚土之力,下一刻这厚土之力慢慢融合,直接在刘福通身后凝结出一尊麒麟?像。 看到这一幕,汝阳王目光一凝,紧跟着顿时身后开始凝结出一只白色的巨鹿武道虚像,二人眼看就要剑拔弩张。 而这时又听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嗡! 瞬间金黄色的佛力直接散开,下一刻就见彭莹玉身后浮现出了一尊金色的大佛。 霎那小小的迎宾楼内被强悍的熔神境强者的武道虚像充斥满了。 眼看着就是剑拔弩张,马上就要大打出手了。 而这时就见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尊火焰巨人,没错正是火神祝融,就见陈解也释放出了自己的武道虚像,瞬间整个大院内都被强悍的熔神境武道虚像充斥。 这一下,汝阳王怒了,笑道:“好好,你们三个一起上来,本王又有何惧!” 听了这话,刘福通没有废话,直接就是一掌拍了过去:“察罕老贼,受死!” 刘福通那是新仇旧恨一起报啊,这时一掌直接拍向了察罕,霎那一头土黄色的麒麟直接冲向了察罕。 看到这一幕察罕眉头紧皱,同时身上浮现出了无数的风属性力量,准备硬接刘福通这一掌。 可是就在刘福通这一掌拍过去的瞬间,就见陈九四突然挡在了察罕的跟前,然后硬吃了刘福通的这一掌。 轰! 一掌轰出,陈解硬吃一掌,只觉得喉咙一甜,嘴角就溢出了鲜血来。 而陈解这突然横插一手,顿时让刘福通,彭莹玉都大吃一惊。 “九四,你!” 而另一面汝阳王也诧异的看着替自己挡了一掌的陈九四。 陈解这时对着刘福通与彭莹玉道:“咳咳,大哥,二哥,今日乃是弟弟大婚之日,还请给弟弟一个面子,不要动武!” 听了这话,刘福通与彭莹玉互相对视一眼,下一刻直接解了身上的武道虚像。 “哼,别以为你替本王挡住这一击,本王就会感谢你。” 汝阳王这时冷声说道,听了汝阳王这话,陈解转身道:“小婿替岳父大人挡住一击,这是小婿应该做的,岳父大人不必挂怀!” 汝阳王闻言,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不过依旧沉着脸道:“你今日说再多好话都没用,你要是不能让我从这椅子上起来,你就过不了这一关。” 汝阳王态度依旧强横,不过身后的武道虚像已经撤去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汝阳王道:“是,岳父大人,小婿知道,岳父大人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雅雅好,我想雅雅也一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哼,她明不明白不要紧,但是我必须要这么做!” 陈解道:“岳父大人说的极是。” 汝阳王听了陈解的话道:“好了,陈九四,你也别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虚伪之言,你现在恨不能立刻干掉我,进去把雅雅娶走吧。” “但是你今天不跟我动手,你是绝无希望让我从这凳子上起来。” 汝阳王说着,陈解道:“是是,王爷说的是,王爷若是不想起来,谁也不能让王爷起来,但是王爷有点欺负我了。” “如果换一个考题,我肯定能轻松做到。” 陈解颇为不服气的说道。 汝阳王闻言道:“呵,你还不服气,行,你说什么考题你能轻易做到?本王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陈解道:“我没办法让王爷起来,但是王爷我可以让你坐下。” “坐下?” “哼,本王要是不想坐,那就没人能让本王坐下!“ 汝阳王冷声说道,听了这话,陈解道:“王爷不信?” “我不信?” “不信王爷可以试试,你看我能不能让你坐下!” 汝阳王听了这话,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道:“来,你让本王坐下!” 陈解看了看汝阳王紧跟着直接抱拳道:“多谢岳父大人成全!” 嗯? 汝阳王微微皱眉看着陈解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这时道:“王爷已经站起来了!” 听了这话,汝阳王顿时呆愣住了不过片刻反应过来了:“你……………” “君无戏言,王爷,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陈解继续躬身,态度很是谦卑,可是眼中却充满了狡黠,玩的就是一个反应不急,汝阳王一个反应不急,直接就掉进了自己的陷阱里面,现在那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你别管其他的,你就说你站没站起来吧! 陈解看着汝阳王,他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一个王爷会耍赖不成。 这时场中的人也都愣住了,看向了场中站起来的汝阳王,陈小虎等人反应过来,顿时就听陈小虎立刻高声喊道:“哈哈哈,起来了,赢了,赢了,哈哈哈…………… “赢了,赢了!”“ 陈解身后的人也都哈哈大笑,庆祝胜利。 人群中朱重八一愣紧跟着也反应过来:“这,这竟然是个陷阱!” 汤和道:“这,这还真让人没反应过来啊,这陈九四还真是狡猾的很啊。” 李善长这时也摸着下巴道:“上位,这陈九四狡猾如狼啊!” 彭莹玉这时与刘福通对视一眼,紧跟着哈哈笑道:“老四还真是狡猾啊,这回汝阳王只能吃一个哑巴亏了。” 听了彭莹玉的话,刘福通道:“如此倒也好,最起码不伤和气,不然刚大婚就把老丈人给伤了,这想想就头疼啊。” 彭莹玉道:“老四做事向来有分寸,而且还能达到目的,比你我这两个老东西强。” 刘福通点头表示同意。 汝阳王这时站在那里看看陈九四,脸色有些难看,陈解则是躬身不语,他又看向了王保保,王保保摊摊手道:“父王,按规矩,是他赢了。” 汝阳王深吸一口气,暗自运气。 陈解见状立刻上前道:“小婿多谢岳父大人放水!” 汝阳王微微皱眉看着陈解。 陈解这时立刻道:“岳父大人,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您吗?您刚才是故意中了我的激将法,站起来也是给我一个台阶,您那么爱雅雅,又如何肯让她伤心呢,若不是看在雅雅的份上,我这点小伎俩,又如何骗得了您 呢!” 陈解这话说的,汝阳王颇为受用,这时看了一眼陈解道:“哼,陈九四,算是你识相,若不是雅雅,你休想过这一关。” “是是。” 陈解立刻点头应是,同时汝阳王的情绪也缓和下来,陈九四给的台阶他还是很受用的,陈解要是不给他台阶,他还真的不好办了,今日这脸丢大了。 这就是陈九四会做人的地方了。 汝阳王这时看着陈解来到自己身边道:“陈九四你别高兴太早,第三关更难。” 陈解听了这话目光微凝,这汝阳王对自己还真是赶尽杀绝啊! 这样想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调整好状态道:“我相信我一定能娶走雅雅的。”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那就请吧。” 说着直接把陈解往内院领去。 这时内院,就见青竹急冲冲的冲到了里面对着赵雅道:“郡主,郡主,姑爷把第二关破了。” “嗯?他,他怎么让父王起身的?” 青竹说到这里道:“哈哈哈,姑爷可聪明了,姑爷说他没办法让王爷起来,但是他有办法让王爷坐下,王爷闻言站起来看他如何把自己弄坐下,结果,呵呵,王爷就输了!” 郡主听了这话道:“呵呵,九四还真是会取巧啊,父王也是一时不察。” 青竹听了这话道:“哈哈,反正姑爷已经向内院来了。” 赵雅道:“那你快去看看。” “是!” 青竹这时立刻向外面冲去,不过就在她刚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鹤长老走了进来,紧跟着一下子点了青竹的穴道。 青竹顿时定在了原地。 赵雅一愣看向鹤长老道:“鹤师父。” 鹤长老道:“郡主,这第三关,王爷吩咐了,您就待在这个屋子里,不允许发出任何动静,不然王爷是真的不会让你出嫁了。 “当然这一关那陈九四如果?了,那么今日你就跟陈九四离开,王爷也绝不在加干涉!” “所以郡主,请在此稍安勿躁,不要想着挑战王爷底线,能不能娶你,那就看陈九四的本事了。” 鹤长老说道。 赵雅闻言沉默了看着鹤长老道:“鹤师父,这般真的有趣吗?我的婚姻不是父王与人赌气的工具。” 鹤长老叹息一声道:“郡主,你就听王爷的吧。” 赵雅沉默片刻道:“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九四接我,我想他一定可以把我成功接走的。” 鹤长老轻轻颔首,紧跟着转身离开了屋子,到了门口,直接把门用红绳系上,然后一挥手,左右把准备好的草帘子放下,挡住了郡主这个房门还有隔壁的一间房门。 检查无误后,鹤益寿来到了草帘子前站好,而龟延年也来到了一旁,二人一黑一白犹如哼哈二将一般站在门口。 这时汝阳王已经领着陈解一行接亲队伍进了内院,众人到了这里,一下子就看到了鹤益寿与龟延年二人。 这时王保保上前跟二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对陈解道:“陈九四!” “你且看,这就是你的第三关,也是由家父亲自设计的,问心关。”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面前这一幕,不是很理解,这时王保保道:“这身后两间屋子,有一间屋子里面就是今日的新娘子。” “而你面前有龟鹤二位长老,这二位长老有一人只说真话,有一人只说假话,现在给你一次提问的机会,问完之后,你就要选一个屋子,选对了,那么就可以把我妹妹娶走,选错了,呵呵,那就对不起了!” “对了,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点香!” 王保保说完这话,顿时跟在后面迎亲队伍与看热闹的队伍都是一愣,这题挺难啊。 因此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陈小虎摸着下巴想了想道:“这有何难?” 听到陈小虎如此说话,一堆人看着他道:“你有何高见啊?” 陈小虎这时道:“上去直接问不就完了吗,问那个说真话的那个屋子里有,问那个说假话的那个屋子里没有,不就能够判断出来了吗?” 听了这话,一旁的白墨生道:“那你知道哪个人说真话,哪个人说假话?” “要是把说真话的当成了说假货,把说假话的当做说真话如何办?” “......“ 陈小虎微微皱眉,而这时一旁的周处道:“大不了蒙一下,二分之一的几率,说不准就蒙对了!” 听了这话,胡惟庸道:“主公要的是百分百正确,一丝一毫的错漏也不能有!” 闻听此言,周围人都陷入了沉思,只有一次询问的机会,这该如何问啊? 身后看热闹的朱重八皱眉道:“这,这也太难选了,只能蒙了吧。” 李善长道:“这里面应该有规律,等等我好好想想。” 彭莹玉看向了刘福通道:“老刘,你怎么看?” 刘福通道:“比武我在行,这问题我可解答不了,别忘了我是愚山上人,愚不可及啊。” “倒是你老彭,你有杀想法没?” 彭莹玉道:“我笑佛,也就笑得好看些,这时候能有啥办法?” 刘福通道:“要不咱们出手把汝阳王控制了吧,实在不行咱们就逼问!” 彭莹玉看看刘福通道:“行了,四弟大喜的日子,别搞太大,要我说也别绑架了,咱们直接进行攻击,把这房子轰塌了,到时候那里有人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刘福通听了这话道:“那也可以啊。” 这边二人刚想动,就见汝阳王走到他们跟前道:“你们要是敢动强,我绝不把女儿嫁给陈九四。” “二分之一的机会我给他了,他要是选不中,那就是老天爷不让他要我们价雅雅,二位要逆天而行吗?” 彭莹玉闻言看着汝阳王道:“察罕,人家两情相悦,你这般不近人情啊?” “就是就是,察罕,你这棒打鸳鸯,真不爽利,不像是天榜人物能干出来的。” 汝阳王闻言看着二人道:“敢情不是你们闺女了,要是你们闺女,可能比老子更过分!” 彭莹玉闻言笑道:“可是,你这题也太难了,差不多的了,用得着下如此重手吗?” 汝阳王道:“哼,老子愿意如何出题就如何出题,关你们鸟事,别多管闲事。” 说完这话,汝阳王看着陈解方向,这道题其实是活佛出给他的,当初他被脱脱骗进京城,在京城被关进了大佛寺,就跟活佛一起讲禅论道。 他们讲到了,慧能禅师坐化之后来到了佛国,守佛国比丘僧人对慧能禅师道:“佛祖考验,面前有两扇门,一扇是通往佛国,另一扇是通往地狱。’ “而两个守门的佛门金刚,一个只说真话,一个只说假话,而慧能禅师只能问一句话,请问他问什么才能进入佛国,成佛!” 当时汝阳王向了许久,也没想到一个准确的答案,等到他想到正确答案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就算如此,活佛还说汝阳王颇有慧根。 他陈九四不是号称聪慧过人吗? 今日他把时间限制的死死的,就要看看陈九四的指挥,能不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找到正确的答案,若是能,那就说明陈九四当真聪慧过人,他也就放心把赵雅交给他了。 可是回答不上来,那就不能怪他不仁慈,不愿意把雅雅嫁给他了。 汝阳王想着,目光看向陈解,看他能给出什么答案。 而这时屋内的赵雅听了外面的话语,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这时在屋内踱步,九四不能选错了吧,无数次她想要直接推开房门,直接出去跟陈解相见。 可是手刚伸出去,她就收回去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父亲有时候喜欢钻牛角尖,若是真的惹恼了父亲,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结果。 因此她只能躲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声音,双手紧握,生怕陈九四选错了她的房间,造成一件人间惨剧。 这一刻所有压力都压在了解身上,而陈解这时看了看面前点燃的一炷香,转头又看向了汝阳王,汝阳王这时看向了他,眼神之中似乎在说,机会给你,就看你中不中用了。 而陈解这时缓缓向前,很快来到了鹤益寿与龟延年中间,对二人行了一礼。 二人也向陈解微微示意,他们很想给陈解放水,他们也想自家徒儿幸福,可是他们做不到,他们只能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这时陈解开口了,这时他来到了鹤益寿身边,指着龟延年的方向道:“鹤师父,如果我问龟师父,他身后的房间内有没有郡主,请问龟师父会如何回答?” 嗯? 听了这话问话,鹤益寿一愣,周围的人也都一愣,不过很快聪明如胡惟庸,李善长就反应了过来,眼睛顿时就亮了,这题还能这般解! 而汝阳王的眼睛却充满了震惊,自己想了一宿才想到的答案,竟然这样被轻易看破了吗? 这陈九四真的如此具有慧根? 正想着,鹤益寿也沉思起来,片刻开口道:“他会说郡主就在他身后的屋子里。” 听了这话,陈解嘴角裂开道:“我知道了,郡主就在鹤师父身后的屋子里!” 第四百九十五章一拜天地,送入洞房(祝高考 说着陈解直接绕开鹤师父,直奔他身后的房间而去,到了门口,陈解直接推开了房门,然后露出了屋内满含期待的郡主。 陈解这时张开手,直接跟赵雅拥抱在一起。 一时间二人感情直接得到了升腾,而这时外面响起了所有接亲者的热烈掌声。 aaa...... 掌声雷动,而汝阳王看着拥抱在一起,已经热泪盈眶的赵雅,忍不住叹了口气。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只能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自己算是尽力了。 想到这里,汝阳王转过头去,而这时一旁的彭莹玉看着他道:“察罕,你别好像吃了大亏的样子,九四乃是我兄弟,他的人品,心性我都知道,也都是顶尖的,你家丫头嫁给他总比嫁给一些利欲熏心之辈好啊。” “行了,老彭别管他,这些朝廷出来的就是矫情!” 刘福通直接开口说道,听了刘福通的话,汝阳王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再发作,只是转身离开。 而陈解这时抱着赵雅道:“雅雅,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听了这话,赵雅颇为感动,轻轻颔首道:“嗯!” 一时间,二人不再多言,陈解这时开口道:“走,跟我回家!” 说着陈解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把赵雅抱了起来,然后直接往外走去,而这时陈小虎看到这一幕,立刻高喊一声:“新娘子出门了,放炮。” 一声传出,外面立刻响起了一阵炮仗的声音。 啪啪啪……………… 这炮声音明显比百姓放的普通炮响多了,这些都是陈解城主府下属的科学院特地制造的,里面填充的是黄州府最新研制的黑火药,威力惊人。 这时炮声之中,就见陈解抱着赵雅,就往准备好的花轿之上送去。 赵雅被抱着,满脸的幸福,这时她在人群中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父王,只是他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快乐,反倒有一种落寞。 那眼神之中甚至还有不易察觉的泪珠,赵雅愣住了,父王,父王他竟然哭了。 汝阳王仿佛察觉到了赵雅正在看自己,整个人一惊,回过神来,脸上努力的挤出一丝欢笑,看到他这个样子,赵雅也心如刀绞。 而这时陈解却在她耳旁道:“放心,我会好好跟岳父谈谈的,我会告诉他,我是多么爱你!让他放心。” 赵雅闻言轻轻颔首道:“嗯,我知道。” 说完这话,赵雅又道:“你刚才是如何一下子就判断出我在哪个房间的?” 赵雅询问陈解,陈解开口道:“这个问题我以前玩过。” 陈解直接告诉了赵雅为何他答得这么快,这时陈解开口道:“其实这个问题有一个最简单的口诀,那就是随便问一个人,然后选跟他的答案相反的答案就对了。” “嗯?” 赵雅一愣道:“为何?” 陈解道:“很简单,记住一个口诀,正负得负!” “什么意思?” 赵雅不解的问道陈解笑道:“这个很简单啊,你想一个人说真话,一个人说假话,假如东西在说真话人的身后,那么你问说真话人,说假话人会说什么,那么会说假话的人身后没东西,他说假话就是有东西,而说真话的人会 告诉你说假话的人会说,他身后有东西,但是这是假话。” “你选说真话身后这扇门就可以了。” “同理,假如你问的是说假话的,问他说真话那人身后门里有没有东西,说真话的知道自己身后没东西,所以他会说他门后没东西,但是到了说假话的人这里,他会说假话,把说真话的话反过来,他会告诉你,说真话背后有 东西。” “同理,你选择反相答案,那就是在说着假话人身后的门里面。” “总之,假话加真话,你最后得到的肯定是假话,选相反的就对了。” “明白了吗?”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她好像明白了。 陈解笑道:“明白了,那咱们可就上花轿了。” 陈解直接把赵雅送进了崭新的大花轿之中,大花轿,十六人抬,里面宽敞异常,甚至还能摆上一些瓜果梨桃,时令鲜果,而且里面就算坐两个人都没有任何拥挤的。 寻常富贵人家出价女儿一般都用八抬大轿,而陈九四娶赵雅,那用的就是最高规格,王公贵族级别的,十六抬大轿。 十六抬大轿,王公贵族级别的待遇,赵雅坐上了花轿,立刻锣鼓乐队就敲敲打打起来,一时间氛围瞬间就顶了起来,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喜庆的氛围之中。 这时陈解骑上了高头大马,跨马游街,身上穿着喜服,这时街道两边全都有士兵戒严,但是戒严的两旁却全都是黄州府的老百姓。 自家城主要大婚,他们自然要来送送。 就见这些士兵站在街道两旁高呼:“城主新婚快乐。” “城主百年好合。” “城主早生贵子啊!” 听着街道两旁百姓的嘱咐,陈解冲着百姓们抱抱拳道:“今日九四大婚,多谢老少爷们捧场了!” 说着,陈解让随行的礼官从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大篮子里拿出无数花生与糖果,紧跟着直接全部撒向了,顿时无数的孩子立刻开始哄抢,都来感受这份喜气。 队伍继续前行。 很快众人就穿过了黄州府的主街道,来到了城主府方向,到了这里迎接队伍就不是普通百姓了,更多的是黄州府的官员以及家眷。 这时就见这些官员排列两行,而在官员之中,陈解看到了自己的老兄长,吴宏。 也是黄州府现在监察部的主管。 他这时站在人群中,并没有在陈解的迎亲队伍里,不是陈解不邀请他,而是他直接拒绝了解的邀请。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并不允许他与黄州府的其他官员打成一片。 吴宏干的是一个让人恨的活,监察百官,听着听威风,上到黄州府的丞相胡惟庸,下到黄州府沔水县仙桃村的保正,都在他的监察范围之内。 可以说,那是一人之下,万人都怕的活计。 可是身份是尊贵,职权也的确大,可是也真的招其他百官的痛恨啊。 没法子不痛恨,吴宏是真的不给面子啊,谁要是敢做点贪赃枉法的事情,他是真的毫不留情,直接举报啊。 而且谁求情都没有用。 而平时吴宏还不拉帮不交友,活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孤臣,可以说整个黄州府所有官员都希望当吴宏的朋友,可是他们所有官员都当不了吴宏的朋友。 吴宏拒绝跟所有人交朋友,而且刚的很,他甚至连胡惟庸都敢直接参。 陈解就接受到了吴宏参胡惟庸好几次收受其他官员礼物,宴请的折子,本来都是一些小事,只是稍微有些越界而已,但是吴宏还是参了。 吓得胡惟庸连夜向陈解解释。 而吴宏这么刚,也不是没有后果,后果就是人缘极其不好,没有啥朋友,整个陈九四的黄州府集团,也就陈小虎这个跟他一个村子里出来的老兄弟,还能说上话。 其余人那是根本不交往,而且最近不少参他的折子,甚至有人痛骂他是酷吏。 说他小题大做,说他把整个官场搞得人心惶惶的,还有说他胡乱参本,乃是霍乱之源的。 反正类似的奏本非常多,陈解也看了非常多,但是陈解全都是直接压下,然后派人去查了查这些奏本之人,看看他们的底子干不干净。 如果底子已经坏了的,陈解直接就处理了,但是稍微有点坏了,没有彻底坏的,陈解还是给予一定的保护的。 陈解不能让任何人把吴宏参倒,但是也不能其他官员上奏权利被剥夺,所以陈解在保护吴宏的前提下,也给其他官员监督权,当然你本来屁股就脏的,你最好把屁股擦干净了再来沾边。 陈解不可能让任何人把吴宏污蔑下去,毕竟吴宏算是陈解在整个黄州府官员系统里,放入的一只鲶鱼,有了吴宏,谁在做事之前都要寻思寻思。 敢不敢贪赃枉法。 可以说,吴宏的作用非常大,而且吴宏不拉帮结伙,那陈解就是他最大的后台。 任何人别想靠脏手段把吴宏搞下去,这点吴宏也知道,因此他做事就更加谨慎,就算现在弹劾其他官员,也都把证据链做足了。 正因为吴宏的无情,也被官员们称之为,铁面虎。 那是真是铁面无情,正因为如此,吴宏就更加很少出门,甚至拒绝跟官员亲近,因为他说,他怕与其他官员太亲近,将来办起案子会束手束脚。 正因为他以上种种,所以他拒绝了解这次大婚邀请担任伴郎的请求。 这时他站在人群中看到了陈解跨马游街,二人眼神相对,吴宏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送上了他含蓄的祝福。 陈解也接收到了吴宏的祝福,轻轻对他颔首,紧跟着就带着队伍直接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城主府门前。 这时城主府外挂着大红灯笼,等到陈解这一靠近,立刻先放了一轮鞭炮,炮竹声阵阵,祛除邪祟,迎来幸运。 紧跟着就是郡主下轿,跨火盆,寓意着跨过祸害,从此趋吉避凶,变祸为福。 同时负责在院内操持的四喜走过来了,递给陈解一柄弓,三支红箭,对陈解说,对着新娘子坐着的轿子射三箭,驱除新娘子途中沾染的邪气,陈解闻言也没有其他想法,直接就把这三箭射了出去。 等一切准备完了,四喜充当司仪邀请新郎新娘进门。 这时在城主府的大堂之中,这时摆着三个牌位,分别是陈解死去的姥爷陈永旺,以及其母陈娟,还有他那位赘婿父亲。 然后另一面就是汝阳王跟汝阳王妃了,这时二人坐在那里,陈解除了摆放牌位之外,那就请了自己的第一个师父,也是这一路帮助自己的白文静,白老爷子,当一回他的长辈。 白文静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在陈解再三的要求之下,也拗不过陈解,最后就同意陈解的想法,给他当这个长辈了。 当然他心里是高兴地,毕竟陈九四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说一句黄州王不过分吧,而自己不过是沔水县一个不太出名的郎中,到现在他还如此尊重自己,已经让白文静心中感到万分的感动了,他陈九四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啊! 这样想着,礼堂已经布置成功了,这时在一众人的见证之下,就见陈解与赵雅走了进来。 二人这时穿着红色的喜服,手中拿着一个大红绣球两边用红绳系着,象征着喜结连理,这时就听四喜道:“二位新人请上前。” 四喜让陈解二人上前,紧跟着开始念今日的誓词。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 “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 “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此证。” 说完这话,四喜道:“好了,二位佳人,一拜天地!祝山河无恙!” “二拜高堂,祝父母安康。” “夫妻对拜,祝白头偕老,永不相忘!” “礼成,双方敬茶!” 这时四喜安排下,陈解与赵雅跪在了白文静身前,赵雅双手奉茶道:“白师父,请喝茶!” 白文静这时很激动,毕竟他一个江湖郎中,何时有这么高规格的被当朝郡主跪着奉茶呢? 这份荣誉,让白文静六七十岁的人都有些不淡定,这时就见白文静道:“好,好啊。” 说着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水,这时在一旁观礼的苏云锦看了这一幕道:“当年我跟夫君大婚日子,喝茶的还是婆母,可惜现在婆母也去多年了。” 听了苏云锦的话,马秀英开口道:“妹子别难过,你最起码看过婆母,我嫁给重八的时候,连他家人都没见到过几个。”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那马姐姐是真的惨,我那时最起码村里的人还是来了不少的。” 听了这话,黄婉儿道:“二位姐姐就别说这些了,我到现在跟着夫君,连个大婚都没有,要说惨,我才是真的惨,我将来要是跟人郡主打起来,人家说一句我不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我就得拿头撞墙死了。” 苏云锦听了这话,看着黄婉儿道:“黄姐姐,人家郡主不是那样的人,你怎么感觉别人会迫害你呢?” 黄婉儿听了这话道:“唉,虽然我是个命苦的人呢。” 看着黄婉儿这样,马秀英开口道:“黄妹妹,你就宽心吧,你家夫君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今日如此重大的场景,他愿意找他第一位恩师来当长辈,可见他赤诚之心,由此,你就可以放心,你的未来必然是前途似锦,日子不 会难过的。” 黄婉儿闻言看着马秀英道:“马姐姐看事情,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这边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而另一边,陈解已经跟赵雅换了个位置跪在了汝阳王与汝阳王妃的跟前。 王妃是个文静端庄的女人,她对自己女儿的婚事,那是表示只要女儿开心就行,而她现在更加关心的不是这件事,而是她的儿子被关起来这件事情。 因此这时看上去,王妃颇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汝阳王这时则恢复了平静,这时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解与赵雅。 陈解这时接过四喜递来的茶杯双手举起,来到了汝阳王跟前道:“岳父大人请喝茶!” 汝阳王并没有急着接陈解手中的茶杯,看到自己父王迟迟不接茶杯,赵雅有些急了,抬头,就看到汝阳王眼睛复杂的看着自己。 一时间赵雅也无话可说,不过汝阳王在看了赵雅之后,忍不住深深叹息一声:“哎~” 一声叹息之后,汝阳王看着赵雅道:“父王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之后你是过得幸福,或者不幸福,那都不是父王能够干预的了,你明白了吗?”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道:“女儿明白。” 汝阳王转头看向了陈解道:“陈九四!” “岳父大人。” 陈解立刻应是,这时汝阳王道:“你知道我对你其实并不是很满意,不管是你的立场,还是你的家室,都让本王很不满。’ “但是本王不能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所以我愿意把她交给你,可是你将来若是负他,我不论是彭莹玉给你撑腰,还是刘福通跟你撑腰,我都会拼了这把老骨头让你后悔,你听到了吗?” 陈解道:“岳父大人请放心,我跟雅雅的感情比天高比海深,此生我绝不负她!” 汝阳王拿过茶杯道:“我希望你今日说的话。” 紧跟着直接喝了一口茶水,见汝阳王喝了茶水,陈解心中放心不少,毕竟只要他喝了茶水,就说明他已经接纳了自己,虽然他是看在雅雅的面子上,虽然他现在对自己是各种的不认可,可是这都阻挡不了他已经接纳自己的事 实。 千里之行,第一步最难,现在第一步已经迈了出去,接下来事情就简单了很多。 想到这里,陈解再次端起一杯茶给汝阳王妃道:“岳母大人请用茶。” 汝阳王妃对陈解的看法还是不错的,毕竟解长了一个好皮囊,外加武道天赋超强,在武道的加持下,他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那都是顶级的。 而咱们这位岳母大人,高低沾一点外貌控,看到陈解这样子,也有一种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精神的感觉。 这时王妃接过茶杯道:“嗯,以后好好对我们家雅雅。” 陈解道:“是,岳母大人。” 王妃喝了一杯茶,这就算是礼成了,这时四喜开口道:“好,礼成,接下来两位新人,先入洞房更衣,接下来还有迎宾项目。 本来正常人家到了这一步,就应该入洞房,然后男方出来迎宾就可以了。 不过赵雅身份特殊,影响力也大,更何况还有一些人就是冲着汝阳王府的面子来的。 因此陈解直接修改了规则,等大礼成了,那么二人就会换一身衣服,迎宾,有一点照搬现在婚礼的流程了。 但是陈解那就是黄州府的天,而他这个地位已经有资格修改一些婚礼流程了。 至于有人会说陈解这婚礼流程不合族制,这个也不要紧,陈解可是养了不少读书人,平时好吃好喝好招待,这时候他们要是不能把这点事情摆平,那可就是他们的不是了。 有道是:进的关来,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所以陈解虽然改了制度,可是也有一群人,专门等着帮助陈解找到这符合礼仪之地,准备跟这些杠精们辩礼。 因此陈解与赵雅直接就进入了洞房,到了洞房之后,这里已经有人准备好了,祝的随身大丫鬟墨兰已经在这里准备好了迎宾服。 而苏云锦也把自己的随身大丫鬟印红梅,黄婉儿也把自己的随身大丫鬟杜鹃派来了。 这时在这里等着二位新人,紧跟着很快给二人换上了迎宾服。 一切准备妥当了,这时候,陈解与赵雅直接出门,来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虽然很多宾客他们提前都已经见过了,可是还是要重新迎接一下。 这时四喜站在门口,拿过名单,开始唱名。 “愚山上人刘福通,孙女,前来祝贺,送金龙凤摆件一对,一等武功秘籍一十八本。” 这时刘福通上前,然后对着陈解道:“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陈解抱拳道:“大哥请。” “笑佛彭莹玉大师前来祝贺,送海魂紫檀佛珠一串。” 彭莹玉笑呵呵走进来道:“四弟,哥哥穷和尚一个,只有这随身佛珠,送你一串了。” 陈解道:“二哥玩笑,此等宝贝,我是求之不得。” “哈哈,喜欢就好,祝你们早生贵子了。” 陈解闻言退后半步道:“请。” 看着彭莹玉离开,这时其余宾客也陆续进来,比如封红鸢送的嫁衣,还有五毒教玲珑送的顶级丹药。 不过虽然稀奇,倒也,没有引起众人侧目,直到四喜念叨! “武当宋大侠携师弟张翠山,莫声谷,殷梨亭,前来祝贺,送,” 念叨这里,就算是四喜都顿了一下,紧跟着激动的开口道:“送武当张真人亲笔书法一副!” 第四百九十六章张真人的贺礼,陈九四功力大 什么! 四喜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了武当代表的三个人,这时为首的乃是武当二代首徒,地榜第二的武当宋远桥。 宋远桥修炼的乃是张三丰给的少阳功,修炼叫做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 因此他实力并没有达到一般陆地神仙弟子的级别,比如活佛八思巴那几位弟子,竟然有两位熔神境强者。 不过虽然宋远桥并没有熔神境界的实力,但是他身份却不弱于一般的熔神境的强者,而熔神境的强者对其也都是以平辈论教。 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宋远桥并非大才之人,可是他身后那位陆地神仙,武当张真人可是真的无敌的存在。 要不是这武当七侠,狠狠的绑定了张三丰,让这位张真人有了软肋,不能再现甲子荡魔时那般肆无忌惮。 要不然张真人那真的是一点也不被现在武林所牵扯,这就是所谓的张三丰跟他的七个破绽吧。 当然,这可能是玩笑,不过是不是玩笑不要紧,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宋远桥的身份很高。 可以与熔神境强者相提并论,当然,若仅仅是宋远桥前来,也引不起这么大的轰动。 毕竟连愚山上人刘福通还有笑佛彭莹玉这样的雄霸天下的存在都来了,他宋远桥虽然是三丰真人的徒弟,但是也没有那么令人震惊了。 但是有一点,是所有人震惊的点所在,那就是宋远桥竟然带来了武当张三丰真的书法作为贺礼。 这可了不得啊,张三丰,那是已经被武力神话的人物,那是真正的活神仙,他能够给与别人自己写的书法,那简直就是抬举对方了。 要知道也就三年前,少林的枯渡大师曾经想让张三丰真人给他的师父无相禅师诞辰写一幅字祭奠一下。 其亲自登上武当山顶,求取书文,结果张三丰真人愣是没有给面子,只是对枯渡禅师道:“无相那秃驴也配我的字,当年我师父在少林,可没少被他刁难,送客!” 一句话,就把那位天榜第五的少林枯渡大师撵走了。 可以说枯渡大师在天下任何地方都有面子,甚至进了大都,在皇帝面前,皇帝都要给予厚待,赐座,称一句禅师。 可是在张三丰这里,没有面子,你个枯渡小秃驴有什么面子。 枯渡就这样凄凄惨惨下了武当,甚至一肚子委屈也没地方发作,他可不敢跟张三丰逼逼赖赖,若是惹得这位三丰真人心中不快,扇自己两个大逼斗怎么办? 所以咱们这位天榜第五强者,少林的最强高僧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放,直接灰溜溜离开。 由此可见这三丰真人的字是多么珍贵,普通人是根本没有资格沾染的。 甚至天榜高人也是如此,人家张真人不卖你面子,不给你字,你也是一点面子也没有。 可是现在,人家张真人竟然写了副字给陈解,可见陈九四在张真人那里是挂了号的,这可比什么刘福通,彭莹玉来参加这大婚更有面子了。 而这份礼物也应该是今天这场大婚,最珍贵的礼物了。 宋远桥这时拿着张真人给的那副字,准备交给四喜,可是陈解却拦住了他道:“宋大侠,三丰真人的字,晚辈肯定要亲自来接。” 说着陈解双手去接这幅字,宋远桥很满意陈解这行为,最起码对自己的师父是足够的尊重。 陈解接下这幅字,看着宋远桥道:“多谢宋大侠!” 宋远桥轻轻颔首道:“哈哈,不客气,我师父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陈解立刻严肃表情道:“宋大侠请言。” 宋远桥这时看着陈解道:“我师父让我给陈少侠带一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陈姐呢喃着张三丰给自己带的这句话,似有所悟,这句话出自屈原的《离骚》 意思是路途虽然遥远且艰难,但是我们依旧要积极的追求,象征着坚持不懈,勇往直前的精神。 而张三丰给自己这句话,陈解不知道他指的是争夺天下上面,还是武道方面,亦或者两者都有。 反正是,陈解只感觉有一种很强的使命感在其中。 宋远桥轻轻颔首,而这时彭莹玉看着陈解道:“四弟,虽然这样不好,但那时二哥我很好奇啊,张真人到底给你送了个什么字啊,可否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听了这话,刘福通开口道:“是啊,四弟,拿出来看看也未尝不可啊!” 这话说完,下面的宾客也都好奇的紧,也都张嘴询问:“是啊,拿出来看看啊,看看张真人到底给了陈少侠什么字啊。” 一群人都喊着要看。 陈解看着宋远桥道:“宋大侠,这方便给大家一起看看吗?” 宋远桥听了这话道:“哈哈哈,自然不无不可,我师父也没给陈少侠什么造反的密信,如何看不得。” 陈解闻言立刻道:“好,既然征得武当门人的同意,那么咱们就瞻仰一下张真人的真迹!” 此话说完,陈解叫来四喜道:“四喜,帮我一下。” 听了这话,四喜立刻拿过字帖的上面,而陈解这时扯着卷轴下端,缓缓打开了面前这位由当世双绝顶之一陆地神仙级别的武当张真人的字帖! 随着字帖被打开,无数人的眼睛看向了这副字帖。 只见这字帖之上只有一个字【道】 但是随着众人目光聚集,所有观看者,都发现这个道字好像已经逼近到了自己眼前,这个无数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道,这一刻仿佛马上要从纸上跃然欲出。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这个道说震慑。 脑海之中犹如洪钟大吕在疯狂轰鸣,无数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顿悟状态。 陈九四离得最近,直接被眼前这个道所吸引,紧跟着自己脑袋之中仿佛有洪钟大吕在疯狂敲击,每一下都让陈解头脑更清明一些。 紧跟着陈解发现自己丹田内安分的武功竟然在疯狂的悦动,仿佛得到了养分一般。 擒龙十八掌,一条金龙横亘于空,盘旋天际,发出惊天动地之声,骇然无双。 这时在道的加持下,就见这条金龙竟然慢慢的突破到了身体极限,下一刻瞬间陈解脑袋一阵清明。 擒龙十八掌,每一掌其实都有他强悍的所在,若是十八掌合一,可否领悟出更强的十九掌呢? 陈解这一刻仿佛抓到了什么,但是仿佛又没抓到。 陈解这时正在思考这擒龙十八掌对道的突破,而这时体内其他武功也在纷纷涌现。 四季天象诀,这时四季天象诀在体内里疯狂的翻涌,牧童骑青牛,手持杨柳鞭,正是春神的显化。 陈解对春神诀最为熟悉,因此在道的加持下,陈解梳理了一下这春神诀,发现自己修行这么久,竟然还有纰漏,完全没有达到最强的春神怒! 紧跟着是夏神怒,对于夏神怒,这是陈解抢夺当年黄州府渔帮少当家的,而这部功法,本来就是这位少当家自行拼凑,虽然拼全了,可是却依旧有很多纰漏。 这时在道的加持下,陈解直接看出了这些纰漏,瞬间陈解就把这个他一直头疼的地方全部补全,夏神怒的强度再次提升。 紧跟着是陈解的冬神诀,冬神诀乃是从龟鹤二老处获得,可是却依旧是残篇,少了近乎三分之一的内容,这时在道的显化下,只是帮助把前三分之二篇,进行了夯实。 却并没有补全,这让陈解很头疼,想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这补全冬神怒是必不可少的步骤了。 除了这些,还有陈解体内的乾坤大法也在慢慢的轮转,在道的显化下,陈解隐隐看到了这乾坤大法更高一层的路。 陈解陷入这道之中久久无法自拔,脑海中的武功绝学轮番显化,这一刻陈解遨游在道的世界里。 而且不但是陈解,场中的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眼睛都狂热的看着面前这个道字。 只有武当的几位眼睛很是清明,并没有被这眼前之字所震撼,因为他们受到了恩师的指点,对于武学已经研究到了无垢的状态,并没有太多后遗症,因此在道之下,也没有什么好明悟的。 就好像有些人一辈子吃不起肉,突然吃了一顿肉,那真是香迷糊了。 而有的人天天吃肉,这时给他一块肉,他就近乎平常了。 可以说,跟武当这些人比起来,在场的武林同道就没有人吃过细糠。 不但是普通武者,也包括彭莹玉,与刘福通。 彭莹玉这时看着面前的道,顿觉脑中洪钟大吕,同时一个声音在他耳旁疯狂流转,而随着声音的流转,就见彭莹玉身上隐隐散发出金光,很快他身上的金光就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浑身裂痕的金身佛像。 这是彭莹玉的武道虚影,这时显化出来,彭莹玉的眼睛却在盯着面前这个道字。 而随着道字越来越清晰,他脑海中的洪钟大吕就越来越轻缓,悠扬,而彭莹玉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祥和的状态。 而随着他祥和的状态越来越久,他身上的金身裂痕竟然在慢慢的愈合,他似有所悟,金身飞快的修复。 肉眼可见他金身的裂痕在道的修复下,一点点正在愈合。 而他身旁的刘福通,也看着那个道字,陷入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明悟状态,只见他身上有土黄色的罡气正在缓缓游动。 而除了他们受益最大的应该是朱重八了,这时就见他看着面前这个道字,脑海中有各种功法在运转。 这时就见他身后浮现出了一个手持长剑的雄伟男人,没错,那就是他最强功法,同样位于人皇三神功的《轩辕诀》之后就是他身后隐隐可以看出的佛像,那是他最强的掌法《如来神掌》 他明显处于顿悟状态,他感觉自己对自己身上的武功理解更加透彻了。 而除了这些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种顿悟的状态,很快,第一个清醒的是彭莹玉。 这里面他的实力最强,而且那个道的力量也只是修补了他身上三分之二左右的金身裂痕,还有那三分之一,他很难修复,因为那是他的行踪执念,除非他能连心中执念都可以克服,那样他才有可能彻底修不好金身。 可是就算如此,彭莹玉也非常感谢三丰真人,若不是三丰真人如此帮自己,自己这一身金身伤痕,还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修复呢! 这样想着,这时就看到彭莹玉转头看向了刘福通,刘福通也从顿悟中醒来,紧跟着看向了彭莹玉,感慨一句:“不愧是陆地神仙啊!” 说完这话,这时彭莹玉与刘福通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场中,只见所有人都在一种顿悟的状态。 彭莹玉道:“此等神力,恐怕也只有陆地神仙才能有了吧。” 感慨之中,这时陈解也缓缓退出了顿悟的状态,这一次顿悟让他弥补了自己武道上不足,可是却也显现出了他武道上的弱点,那就是功法不全。 陈九四的四季天象并不全,这就是他一大短板,也是他跟朱重八的差距,因为朱重八有完整的轩辕诀,虽然因为四季天象诀的特殊,想要用出四神合一的状态,最起码也需要熔神四转甚至是陆地神仙境,陈解现在用不上。 但是陈解现在连第三转的冬神怒都没有凑全,这可不好,尤其是随着陈解实力更进一步,若是进入熔神二转,他现在的春夏二神合一已经完全不够他发挥的。 他必须要找到第四神,秋神诀或者补全第三神诀冬神诀才行。 可惜的是,他现在对秋神诀是一点消息也有没,因此也没有短期寻找的可能,不过关于冬神诀陈解还是有一些想法的。 这冬神诀,陈解现在只在龟鹤二位长老的身上看过,而他们是跟他们的师父百损老人学的,所以问题来了,百损老人又是从哪学的呢,有没有可能根据百损老人这条线找到冬神诀的全篇呢? 陈解这时对自己未来规划有了清晰的认知,那就是先找到这百损老人,再想办法搞到冬神诀,不然应对接下来的境界,自己就没有能够对应发挥力量的功法了。 想到这里,陈解眼睛清明了许多,他不知道张真人送自己这幅字的目的什么,但是陈解却知道张真人这幅字对自己帮助是奇大的。 这般想着,这时陈解转头,目光一下子就跟朱重八对视上了,二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有一丝意味深长的明悟。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场的众人都缓缓从这种明悟状态醒转过来,再抬头看这幅道字,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三丰真人不愧是天下第一人,光凭这一幅字,就让在场的各位受益良多。 真乃神人也。 陈解看懂了这幅字的重要,这时陈解直接收起来了这幅字,对宋远桥道:“多谢宋大侠,三丰真人如此厚恩,晚辈深感其恩!” 听了这话,宋远桥哈哈笑道:“陈少侠,可还记得跟我们家师的约定,家师临行前还说了,有缘想与你见见。”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我这次大婚之后,就去武当拜访可好?” 听了这话,宋远桥道:“哈哈哈,倒也不必急切,家师说了一切随缘。” 陈解道:“我想缘分到了,等我大婚结束,处理好家中之事,必上武当面见张真人。” 宋远桥轻轻颔首。 这时陈解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武道各位大侠,里面请。” 宋远桥这时立刻带着人往里面走,张翠山,殷梨亭,莫声谷??向陈解行礼。 然后进入内院落座。 紧跟着就是峨眉绝灭师太,等各门派的人前来恭贺。 而就在这时突然上来一人,众人都是一愣,只见这人来到了陈九四身前一抱拳道:“听闻汝阳王嫁女,我齐王殿下前来恭贺!” “特送来歌女十人,以助其兴!”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是皱眉,人家大婚,他送歌女,这齐王是在砸场子啊。 众人这时脸色难看的人,脸色都是很难看。 陈九四与赵雅的脸色也不好看,人家毕竟是来送礼的,这般打出去,好像显得他们主家没有容人之量一般。 不过这时却听屋内一人突然怒喝道:“滚!” 这个滚字犹如阵阵雷音,直接冲出来,而且专门作用于传讯之人,那人这时正在准备看陈九四如何应对,没想到听到了汝阳王一声虎吼:“滚!” 一个滚字,顿时震的传讯之人,连连后退,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口血来。 那人站住脚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紧跟着就看到门口,汝阳王面色铁青的走出来,看着站在台下的齐王特使,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齐王特使吓坏了,这时看着汝阳王道:“王,王爷,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者,更何况我,我还是来祝贺的!” 听了这话,汝阳王看着他道:“呵呵,说得好,今日我女儿大婚,我就不杀你,回去跟你家王爷说,拿回他的歌姬,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就行,别来我这里撒野!” “另外,今日之事不算完,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听了这话,齐王特使一愣,紧跟着立刻道:“在下明白,那在下告退。” 说完,齐王特使灰溜溜的离开了,其实他知道他今日的任务不可能成功,而且他的主人,齐王也没有指着他任务能成功,其实说白一点,今日他前来主要就是齐王想要恶心恶心汝阳王。 祝贺是假,但是想要借机恶心一下汝阳王的心,可是比真金都要真啊。 就这样,齐王特使灰溜溜的离开。 而汝阳王也沉默的站在了赵雅这一边,意思很明显,今日他要替自己女儿撑腰,哪个不长眼的要死敢搞事情,他第一个收拾他们。 就这样汝阳王目光扫视全场,剩下之人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 而就在人都快要进入会场,准备开席的时候,突然远处有一阵马蹄声阵阵,很快这队人马赶来,为首的乃是陈解的黄州府青龙卫士兵,今日青龙卫是负责城内治安的。 这时青龙卫主帅金燕子下马道:“城主。” 陈解道:“来的正好,入席用饭吧。” 金燕子道:“城主,我此来不是为了此事,而是有要事。” 陈解道:“什么要事!” 金燕子道:“今日我等在巡逻之时,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之人,我们把他们捉下来询问才知道,他们竟然是朝廷派下来宣旨的太监!” “宣旨太监!” 听了这话,一下子场中三山五岳,江湖豪侠全都转过头来看向这边,眼睛之中充满了疑惑,陈九四大婚,这宣旨太监来干什么啊? 别说这些人,陈解也很惊讶,眼睛看向了汝阳王,汝阳王其实也不知道皇帝竟然会派来宣旨太监,微微皱眉,可是却没说话。 陈解道:“让他们过来吧。” 这话一说,这些江湖豪客,一个个也凑了过来,甚至连彭莹玉与刘福通也投过来了诧异的目光。 金燕子拱手,转身看向后面一辆马车道:“出来吧,我们城主要见你们。” 听了这话,就见马车颤颤巍巍的打开了车帘子,紧跟着一个小太监,负责一个中年太监下车。 这时二人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这群凶神恶煞的江湖豪客,顿时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而这些江湖豪客看着两个太监,也一个个浑身煞气,更是吓得两个小太监不敢向前。 金燕子在后面推了一把道:“快点!” 直接推得二人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不过最后二人还是努力的站直了,仿佛为了宣誓他们皇家的威严,还努力的挺了挺腰杆。 不过无论如何也掩盖不过他们脸上的恐惧。 这时他们二人颤颤巍巍站住,看着陈解道:“你,你们谁是陈九四?” “我是,有事?” 陈解看着两个小太监。 小太监努力让自己威严起来道:“陈九四,陛下有旨,还不跪下,接旨?!“ 第四百九十七章洞房花烛夜(求月票) 跪下? 陈解听了这话有些想笑,老子当初打进皇宫,差点灭了你们那个狗皇帝,我都没说要跪下,现在你让我跪你们皇帝,随便写的一道圣旨? 真是笑死。 虽然陈解很想给自己老丈人一个面子,但是对不起,这个面子,咱还真的给不了。 陈解这时没说话,可是自有嘴替替陈解说话,这时就见脾气最爆的陈小虎,顿时怒喝道:“大胆,你两个没卵子的阉货,还想让我们主公给你们跪下,你们是不是活腻歪了。” 听了这话,一旁的周处立刻开口道:“看这两个没卵子的东西,我就烦,宰了得了。” “对,宰了吧,宰了省点心,他们狗皇帝咱们都不当回事,更别说这两个没卵子的东西,宰了正好给咱们助助兴。” “哎哎,别宰了,咱们主公大喜的日子,见血多晦气啊!” “就是,就是,不过这两个没有眼力见的东西,让那个他们这样待着,我这心里也不是很得劲啊,要不这样,正好五毒教的圣女在,把他们送到五毒教养虫子吧。” “行,行,那就送到五毒教养虫子吧!” 噗通! 本来这两个小太监就是?着胆子宣旨的,而让接旨之人跪下这也是他们常规操作,毕竟他们以前替陛下宣旨的时候,无论是地方大员,还是王公贵族,一朝藩王,那都会非常客气的跪下接旨。 可是何事像今日这般凶残,本来二人还想着来到黄州府,能够敲诈陈九四一笔呢,现在看来别说敲诈,能不给他们喂了蛇虫毒蚁,已经算他们命好了。 因此这时二人吓得,都快哭出声来了。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看的出来,是真的怕了,陈解看到了这一幕,表情倒是很淡定,可是一旁的汝阳王脸色却很难看,毕竟他可是代表着朝廷的藩王,面前这两个所谓的天使如此拉胯,也属实丢了他的面子。 但是这时他又不好直接开口说话,毕竟他可是被宣旨一方的,他现在出面不单不能帮朝廷争取到面子,相反更是一种丢面子的行为。 他看看陈解,却发现陈九四一直没有表态。 这时陈小虎看着两个小太监跪下了,这位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直接开口道:“行了,既然都跪下了,那就别废话了,宣旨吧!” 这句话可是足够大逆不道,若是放在平常年月,那绝对是够九族消消乐的,可是现在,此一时彼一时,皇权可入侵不到他们黄州府。 因此陈小虎这话一说,身后的周处等一众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将领直接喊道:“跪着宣。” “跪着宣!” 陈解听了这话,转头用余光看向了汝阳王,只见汝阳王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这时陈解知道自己该出手了,就见解这时开口道:“安静。” 见自己老大出声,刚才闹腾的众将领立刻禁言,充分的体现了陈九四在黄州府的权威性。 这时陈解拍了拍死死抓着自己衣袖的赵雅,赵雅怕陈解太冲动,不给自己老爹面子,真的让面前两个小太监跪着宣旨,到时候,让老爹下不来台,闹得太僵。 而陈解拍拍她的手道:“放松,没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这话,赵雅松开了自己的手,而这时陈解一步步走向了跪着的领头小太监身边。 小太监这时被吓得浑身颤抖,都快哭出来了,陈解这时看着他道:“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说着亲自给搀扶起来,小太监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搀扶起来,整个人傻愣愣的看着陈解,陈解道:“别怕,他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是皇帝派来的天使,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 “只是最近我患有脚疾,这膝盖弯曲不得,恐怕难以跪拜,这样,你就直接宣读吧!” 陈解对小太监说道,小太监听了这话心情是五味杂陈,不知道为何竟然对眼前的陈九四,产生了一种感激的心理,毕竟这种时候能够被人温柔以待,的确能让人心生好感。 这就是后世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实际运用。 这时小太监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颤音停下来道:“既,既然陈大人腿部有疾,那就站着领旨吧!” 陈解闻言道:“好,你说吧。” 小太监展开了明黄色的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临御天下,宵衣旰食,求贤若渴,祈得良才共襄盛世,今闻沔水县陈氏子九四,天赋异禀,才智超群,敏而好学,有报国之心。” “为彰其能,显其绩,表其忠君爱国之心,特封陈九四为沔水县子爵,赐食邑百户,即承袭,望尔恪守臣道,勤勉自励,以安贼定邦为己任,不负朕之厚望,永保此爵禄之荣。” “钦此!” “陈子爵,接旨吧!” 这时小太监看着陈解把圣旨对折双手递给陈解。 陈解听了这话,回头看看场中之人,只发现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诧异,谁也没想到皇帝会在这个节骨眼搞这么一手。 属实有点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他膈应人啊! 圣旨内容很简单,就是皇帝封陈解一个爵位,但是这爵位挺恶心的,要知道大乾的爵位制度,也沿用从古到今都通用的爵位制度,公侯伯子男。 说他恶心人的点在,以陈九四现在的地盘,江湖影响力,手下的兵马,别说侯爵,公爵给一个其实也不过分。 可是这皇帝非要封一个子爵,好家伙,要知道汝阳王手下白鹿军,其中还有两个千户因功封了个子爵。 陈九四闹白天,在皇帝眼里就值一个子爵? 而且从圣旨的口气,那完全是施舍陈九四的,就好像陈解在求着他,让他给他封一个恶心人的子爵一样。 这还是上次,打进宫里没给他打疼啊。 而且更加过分的是,这里面后几句话,好家伙,让陈九四恪守臣道,勤勉自励,以安贼定邦为己任。 安贼定邦,好家伙,这个贼指的是谁? 是彭莹玉,是刘福通,是朱重八,是在场的众多豪杰? 真是跳脸开大啊,真把陈解当成臣子来看呆了。 而周围这些人脸色也都不太好,好家伙,这皇帝是直接准备用点蝇头小利,把陈解诏安啊。 这是把陈解当宋江那么整啊。 一个个目光怪异的很,这时全都看向了解,而小太监宣旨完后,也看向了解,他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山大王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会不会真的一怒之下给他们当虫子饲料了? 而这时陈解也反应过来,紧跟着就见陈解伸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圣旨。 态度极其不恭敬,这个态度就是他最真实的态度,紧跟着就见他一把把圣旨拿了起来,然后开口道:“谢主隆恩,四喜收着。 陈解随手就把这圣旨甩给了四喜。 四喜这时接住,紧跟着开口道:“是。” 这时陈解回到了台阶之上,彭莹玉与刘福通过来,彭莹玉直接开口道:“哈哈哈,四弟,恭喜封爵啊。” 陈解听了彭莹玉的话苦笑道:“二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皇帝老儿封我个沔水县子爵,难道我还退回沔水县?” “这话倒是不假,这皇帝老儿太小家子气了,看着不爽利。” 彭莹玉开口道。 刘福通这时开口道:“但是口气不小啊,还准备让四弟安贼呢,所以这个贼是哥哥我了?” 陈解道:“大哥,你这话说的,怕不是那皇帝老儿,把我也都当成了反贼了,他还真是把我当成宋公明来整了。” “可惜我不是山东及时雨,他却是只会玩乐的徽宗啊!” 听了这话,在场的人都笑了,陈解这时对身后的四喜道:“不过大喜的日子,人家皇帝前来送礼也不能慢待了人家,四喜,给二位小公公安排一个位置,吃了饭再走。”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都笑道:“还是陈大侠仁义啊。” 赵雅这时来到了汝阳王这里道:“父王,九四!” 汝阳王这时沉默了片刻,紧跟着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了,饭我就不吃了,我先回去,等明日,你跟陈九四来迎宾馆一趟,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你们。” 赵雅闻言道:“父王,那好吧,父王且回去好好休息吧。” 汝阳王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而陈解这时已经被彭莹玉他们拉着喝酒了,等到他发现汝阳王离开的时候,汝阳王已经走了很久了,这时陈解满含歉意的道:“雅雅,我………………” 赵雅道:“没事,对了父王说,明日让咱们去一趟他那里,他好像还有东西给咱们。” 陈解闻言道:“那正好,我也有事求教龟鹤二位师父,等明日咱们就回去见岳父。” 赵雅闻言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说,三日之内不能回门呢。” 陈解道:“那都是以前的规矩,在我这里,这些都无所谓,只要你我真心相待,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影响不了你我的。” 听了这话,赵雅轻轻颔首,紧跟着陈解道:“雅雅,你且随我敬几杯酒。” 说着,陈解拉着赵雅给自己这些朋友们敬酒,而这些朋友们也都对赵雅客气非凡,她虽然是牧兰人,可是她的为人,她的所作所为,都值得这些汉人豪杰称道的。 就这样闹闹吵吵的一场宴席结束了。 午夜时分,华灯初上,整个陈府前院依旧歌舞升平,闹哄哄的。 可是陈解早已经借口不胜酒力逃跑了,毕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大婚之日的洞房花烛,是在酒桌上跟一群糙汉子一起度过的。 而赵雅早已经归入了洞房,这时陈解踉跄的回到了后院,就看到了苏云锦已经派印红梅在这里准备了醒酒汤与擦洗的抹布。 这时陈解来到了这里,印红梅莹莹一福道:“老爷,请用醒酒汤。” 陈解看着她道:“夫人让你来的?” 印红梅轻轻颔首,陈解继续道:“她人呢?” “夫人说她睡下了。” 印红梅开口道,听了这话,陈解看向了苏云锦的房间,那里已经熄灭了灯。 陈解道:“嗯,我知道了。” 陈解没说什么,而是把醒酒汤喝了,然后洗了洗脸,换了身没有酒气的衣服,含了一片清新口气的薄荷叶。 这时陈解再次看向了苏云锦的房间,他知道苏云锦没睡,现在很可能也在看着他。 而这时苏云锦的房间内,看着手里的大肘子道:“姐姐,你为啥不见姐夫啊?” 苏云锦看着明显有大孩子样子,而且胖了一圈的睿睿道:“你还吃啊,我记得刚才在后厨你都已经吃了一个肘子了。” “吸溜,姐姐,今个的肘子不知道咋做的,格外好吃,等姐夫婚礼结束了,你帮我把这个厨师留下来,我喜欢他的手艺。” 睿睿吃着肘子说道,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吃吃,你就没心没肺的吃吧,看你吃成小胖猪。” 睿睿道:“不能,花师父说了,我这岁数小,吃的胖一些是长力气,等我再长胖一些,她要对我进行最严酷的训练。”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那你也少吃点吧。” 睿睿听了这话点头,这时凑到窗边看向外面道:“姐姐,姐夫在看你这边啊,要不要把姐夫喊来。” 苏云锦道:“不行。” 睿睿道:“为啥?” 苏云锦道:“今日是你姐夫跟赵雅姐姐大婚,洞房花烛夜,谁也不能影响他们,知道吗?” 睿睿道:“哦,那就不叫了,不过姐姐,这厨子你一定留下来,他的肘子,好吃。” 苏云锦敲了睿睿脑袋一下道:“知道了,吃吃,吃死你!” 睿睿咧开嘴道:“呵呵,现在真好,有数不尽的好吃的,我还真想每天都睡在肘子堆里啊!” 苏云锦闻言也是心疼,这孩子当年跟着自己过了不少苦日子,应该是饿怕了。 虽然现在日子好了,这孩子还是专门喜欢吃那腻人的大肘子,想想,苏云锦也是叹息一声。 陈解看了苏云锦的小院许久,紧跟着离开,路过黄婉儿的小院,这时黄婉儿的小院灯还开着,不过却拍了丫鬟杜鹃站在外面打着灯笼道:“老爷,夫人说,她没睡,但是不让你进院,你今晚不属于她,但是今后谁能得到老 爷,那就各凭本事了!” 听了黄婉儿这话,陈解道:“像她的风格。” 紧跟着陈解继续往前走,这时终于来到了赵雅的小院,来到了门口,就见赵雅的两个贴身大丫鬟都在。 墨兰,青竹。 这时赵雅带来的两个随身大丫鬟,陈解府中的三个夫人,都有两个心腹大丫鬟。 苏云锦的事印红梅与翠菊,黄婉儿的是杜鹃与牡丹,而赵雅的两个大丫鬟就是墨兰与青竹。 墨兰是个沉稳的,青竹倒是个活泼的。 这时候,陈解到了院子。 墨兰立刻行礼,陈解道:“免了,郡主睡了吗?” 墨兰道:“未曾,在等姑爷呢。” 今夜还叫姑爷,等到明日就该叫老爷了。 陈解道:“带我前去。” 很快陈解来到了赵雅的房门之前,紧跟着陈解推开了房门,就见赵雅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时坐在床边带着红盖头。 陈解进门,反手关上了门道:“明日晚一点叫我们。” 墨兰轻轻颔首。 陈解这时进门,慢慢靠近了赵雅,赵雅这时坐在那里,大风大浪,江湖之上刀光剑影,军阵之中,乱战冲杀,她赵雅可以说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今日不知道为何,当陈九四靠近她的时候,她有一些紧张。 就在她紧张万分的时候,突然陈解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道:“雅雅。” “嗯。” 赵雅轻声应了一声,陈解道:“咱们终于在一起了。” 赵雅轻轻颔首。 这时陈解伸手道:“让我看看你好吗?” 赵雅不言,陈解掀开了赵雅的盖头,这时陈解看着面前的赵雅,正是二十岁的年轻,青春年少,浑身是常年练武带来的紧致肌肉。 她不像苏云锦那般温柔,也不像黄婉儿那般狂放,但是却又一种充满力量的美学。 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是精心雕琢一般,充满了力量。 陈解看着她健康的肌肤道:“雅雅,咱们该休息了~” 雅雅轻轻应了一声。 “嗯~”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艳阳高照,陈解在睡梦中醒来,昨夜真的把他累着了。 别看赵雅文文静静的,可是毕竟是熔炉境的底子,跟她比起来,黄婉儿那简直就是白送一般。 而且赵雅的爆发力很强,真的让给陈解见识到了女人的力量。 陈解醒来,摸了摸枕边,竟然发现没有人,这时再看,就见不远处的梳妆台前,赵雅正在小心的把什么东西塞进一个小盒子里。 陈解一愣,悄然起身,到了近前,就见赵雅把一方白色的帕子叠好了,放进了盒子里。 那白色的帕子上,还有明显的落红。 这时陈解悄无声息来到她身后,她一回头,顿时就看到了陈解,吓得一个激灵,紧跟着脸立刻就红了。 陈解道:“藏什么呢?” 赵雅闻言红着脸道:“你不都看见了吗?” 陈解听了这话道:“哈哈,看见是看见了,不过我还想你亲口说出来嘛?” 赵雅闻言道:“你怎么这么流氓,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 陈解道:“哈哈,美人没到手之前,我不得装的斯文一些吗?” “现在不装了?“ 赵雅白了陈解一眼,陈解道:“老装着多累啊,我还是喜欢跟夫人坦诚相见。” 赵雅道:“你这话是不是也跟另外两个夫人说过啊?“ 陈解闻言道:“哈哈哈,没有,只跟你一人说过。” 听了这话,赵雅道:“鬼才信你。” 说着,陈解道:“来,我给你梳头吧。’ 赵雅闻言道:“好啊。” 陈解拿起桌子上的梳子,轻轻的给赵雅梳开头发,就这样二人在屋内,沉默不语,可是却都感受到了岁月静好。 等陈解给赵雅梳好了头,这时赵雅开口道:“天不早了,咱们该出去了。” 陈解道:“嗯,忙了一晚上,我也要吃点东西补补了。” 赵雅闻言看了陈解一眼道:“你还真够流氓的。” 陈解闻言笑而不语,被自己妻子说是流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对自己妻子当然是越流氓越好了。 想到这里,陈解起身对外面道:“进来吧。” 听了这话,外面等待的墨兰,青竹立刻迎了进来,手里拿着洗漱的盆子,开始给二位洗漱。 很快洗漱完毕,这时陈解跟赵雅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印红梅等在那里道:“老爷,赵夫人,我家夫人在前院准备好了早饭,请二位移步。” 陈解道:“走吧。” 说着陈解带着赵雅来到了前厅,刚到前厅就看到了苏云锦迎了过来。 “夫君。” 先是跟陈解打了招呼,紧跟着就拉着赵雅道:“赵姐姐,昨日你大婚一直没有来的急跟你聊聊,今日人少,正好咱们姐妹说说房里话。” 说着就很自然的拉住了赵雅的手。 赵雅本来还挺尴尬,可是被苏云锦拉着,就很自然,跟着苏云锦就来到了桌前。 这时黄婉儿也开口,虽然黄婉儿有跟赵雅争宠的想法,但是架不住苏云锦从中撮合,很快她们二人也相处的愉悦起来。 苏云锦看着没有脾气,可是却至关紧要,有她在,就好像一个粘合剂一样,可以让人相处的很自如。 就这样三女说说笑笑,吃着早餐。 陈解倒是轻生了许多,这时吃着早餐,想着,昨日的美好,一时之间也是美得很,很快早饭结束,陈解要跟赵雅回迎宾馆见汝阳王。 而苏云锦更是给准备了不少的礼物,可以说苏云锦做的真是面面俱到。 到了外面陈解看到了陈小虎,便询问昨日客人可安顿好了,陈小虎道:“都安顿好了。” 陈解突然想到,昨日自己大婚,来的人很多,可是自己三哥入海龙王国珍并没有来,这就让陈解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的三哥跟自己的关系,若是没有走不开的事情,肯定不会不来的,可是他竟然没来。 这定然是出事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汝阳王的重礼,第二枚先天道 陈解嘴里念叨着自己的三哥,可是现在实在是脱不开身,不然他肯定要去找自己的三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毕竟自己的这位三哥也是天榜人物,实力惊人,这个世界上能够杀掉他的人,并不多,而且都在天榜之上。 不过现在天榜强者,可都没有离开过陈解的耳目。 双绝顶,二 叮!一声震人的清响让人心头一颤。大龙惊雀伫立在地上,而禅念面色苍白的不停的在喘着粗气。 进入了这间房间以后,叶岚立刻就将这房间的大门给关好,而雷修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 “好吧,好吧。我会马上让人去传言,说只是影骨,还是要大师去做个见证,然后我再带人送走。这样才不会引起太多的烦扰。”贺六浑感觉有点抱歉,的确是带来太多骚扰了。 船舷的火炮从最开始第一们开始,蔓延到最后,连绵不断的火炮之声,霸占了所有人的耳朵。 这一点叶岚他们也没有什么准确的猜测,而空羽的话,更是要被他们3个男人给遗忘了。 “卢兄,我们已经到了武川,何不再进一步,干脆去了沃野,此行不就圆满了吗?”个子高一点,眉目清秀一点的大概十多岁的儒生打扮的人说道,他的特点是一字一句,稳稳当当。 这一下果然有效果,许多好奇的闲人忍不住掏出钱来丢进场地里。那猴子也真给面子,见了钱,立即丢了钢鞭,跑过去将地上的钱拾起交给老者。 “施罗德,你终于舍得亲自出手了?”李牧野无所畏惧的回应道。 “这方面就需要王师相助了。”朱厚煌转过头来,面对在王阳明。 因为这让李云牧想到了自己,自己也是这般不顾一切地来到了主世界,却是惊哭可这么多的事情。 这就是比赛的‘正常’节奏,可他们没想到的是,富勒姆场上球员发挥的相当出色,在顶住托特纳姆热刺的攻势后,富勒姆开始有条不紊的打起了反攻。 母亲自从给她带上这块玉后,她便是吃饭睡觉,洗头洗澡都带着,6年了都不曾取下来过,只因为这是黄芹芹在临终之前给她带上的。 丫的,在中考的前一晚潘迅发烧了,潘迅家里没人,不知是谁特意还跑去医院买药亲自送到潘迅家的,看着潘迅吃下才走的?没空? 莫喧失神地在大街上寻找着,他不知道自己走进了多少家医院,问过多少人,也被轰出来多少次。 叶惟微微眯着眼睛,那么久不见加上又有点远的距离让有点又不是很确定那是不是普玛,或许她应该上前问一下。 “你认得我?”朱隽有些诧异的看了此人一眼,有些面熟,却并不记得此人。 男子的手像是机械一样,牢牢地抓住了安若的胳膊,紧接着,针筒毫不客气地扎了下去。 那夜风狸王喝得酩酊大醉地闯进昭和的宫殿,见到她便二话不说地一耳光打上去,直骂她是亡国祸水。昭和只是捂着脸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八大家族,离月宫,看样子这件事情越发的迷雾重重,扑朔迷离了。 大剑师大吼一声,手中举起手中的大剑,瞬间将自身的斗气提升到最高,手中的大剑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淡黄色光芒。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看来这些锦衣卫们还是懂的,大家放弃了对马车的护卫,直扑那个黑衣人头领。 第四百九十九章暹罗事变,方国珍之危! 走,走,回去看看。 陈解听到海外神龙岛三哥派人来了,顿时急了,自己还在担心自己这三哥呢,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 陈解骑马快,所以跟赵雅说了一声,就直接先走了。 赵雅坐车自己在后面慢行。 就这样一路飞奔回到了自己的城主府,陈解询问小虎,人呢? 小虎道:“在会客厅,武当的张五侠陪着呢!” 陈解一愣,今个这开口道:“张翠山?来的不会是神龙教的方素素吧。” “咦,大哥你还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出来人是谁了。” 陈解闻言笑了笑道:“呵呵,不然张翠山能陪着?” 陈解说着,这时急冲冲赶了过去,这刚进会客厅,就看到闻讯而来的刘福通与彭莹玉也都过来了。 这时看着正在哭泣的方素素,一阵安慰。 方素素旁边,武当的张五侠,这时非常殷勤的陪着,给咱们的方素素小姐,端茶倒水,看起来像个大暖男。 陈解这时进了屋子,方素素看向了陈解,陈解脸上满是惊讶道:“素素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方素素这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陈解道:“四叔,快救救我爹吧!” 此话一说,陈解都有些愣神,要知道方素素可从来没有管自己叫过四叔,今天改口叫四叔看来情况已经失控了。 这样想着,这时彭莹玉玉道:“方丫头,人差不多到齐了,你到底遇到什么情况直说吧。” 这话说完,就见方素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几位叔伯,我爹被困在暹罗国了!” 嗯?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都是一愣,暹罗国,这件事陈解与刘福通还都有印象,因为当初在大都分开之时,方国珍就急匆匆得到了一个讯息,说的是他们神龙教海运的香料到了暹罗国被人扣了。 所以方国珍才急匆匆离开,到了神龙教之后,就带着方正以及副教主雷鸣三个人率领五千神龙教众,直接前往暹罗国,准备研究一下他的香料问题。 结果就没回来,只是在前些日子,留守神龙岛的方素素才收到了一个信息,说暹罗国发生了兵变,一伙外来的海贼被暹罗国抓住,仔细一询问,方素素听说,这伙海贼悬挂的是青龙旗。 要知道整个南海海域悬挂青龙旗的只有他们神龙教一家。 因此方素素觉得,肯定是暹罗国出乱子了,而她也是艺高人胆大,亲自带人去了趟暹罗国,结果在刚靠近暹罗国一个岛屿上,发现有大量暹罗国人,在搜查海贼。 而方素素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一个他们原来的神龙教教众。 这个神龙教教众跟方素素说,他们来了之后,暹罗国王本来是盛情招待,言说一切都是误会,那是哪曾想,他们竟然在饭菜里面下了毒。 咱们很多兄弟直接因此被放倒。 不过咱们教主还是很机警的,并没有吃暹罗王的宴席,而这时他们国师出来了也不知道跟教主说了什么,二人就打起来了,那国师实力不错,竟然能跟教主打个有来有回。 不过那暹罗王竟然在皇宫附近设置了军阵,那个国师借助军阵之力跟教主一直缠斗,但是最后暹罗国军越来越多,教主没办法直接逃进了附近的暹罗深山之中。 哪曾想,竟然直接中了那暹罗国师的毒计,被困在深山之中。 而看到这情况,少教主方正跟副教主雷鸣立刻带领我等突围,结果只有少量的兄弟逃了出去,而少教主与副教主雷鸣全都被暹罗国的人抓了起来。 方素素在得知消息之后,就想要仔细打探消息,结果任何消息都没有打探到,还因为自己的口音,肤色,给自己惹来了麻烦。 被暹罗国军舰追击,甚至一度把的船给击沉了,最后她被一艘小船所救。 而她没想到这艘小船也颇有来历,它竟然是一艘逃难船,而船上坐着的竟然还是暹罗国的王室后裔。 方素素认识他,因为方素素见过他,他们神龙教在海外做香料生意,其中主要的一个供货商就是暹罗国的老国王芭莎通。 而神龙教也答应老国王,只要他能给神龙教一直提供稳定的香料来源,那么他就是老国王的拥趸。 而那一次素素吵着要去,就跟着方国珍一起见了老国王,而在酒席宴上,老国王向方国珍介绍了他的儿子昭发猜。 而这次在海上救下方素素的正是老国王的儿子昭发猜。 而通过昭发猜的嘴里,方素素得知了暹罗国的具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老国王芭莎通在一个月之前病死了,本来这王位应该直接传给他儿子,十六岁的昭发猜。 没想到,他的叔叔,老国王的弟弟芭莎力竟然直接发动了旁边,抢走了暹罗国的王位。 并且扣押了当时所有老国王签发的香料贸易,同时还有就是扣押了昭发猜。 本来昭发猜以为自己要被软禁到死,或者等到国内情况稍稍未定,芭莎力就会秘密处死他的时候,他身旁的死士告诉他,国王最好的兄弟,来自东方的方先生来了。 然后就是那场宴会,方国珍跟暹罗国国师打了起来,导致整个皇宫一片大乱,这时候,昭发猜的死士就趁机被他救了出来,然后逃出了暹罗国。 而方素素之所以看到了那么多人去抓海贼,其实是个借口,主要是那位篡权上位的芭莎力怕昭发猜这个王位继承人逃走,这才派了大军,到处抓捕他们。 听了方素素的话,在场的人都是面色凝重,方国珍竟然被困在了海外,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而方素素前来,就是来找救兵的。 陈解听了方素素的话道:“嗯,你先别急,对了你说的那位暹罗王子可带来了?” 听了这话,方素素道:“来了,刚才还在,应该是太饿了,刚才被人叫去吃饭了。” 陈解道:“嗯,先别急,把人叫出来,我们问问具体情况再说。” 听了这话,方素素立刻说好,紧跟着陈解让人去把那位暹罗王子叫来。 这时城主府的后院偏厅,就见一个穿着丝绸制成的长袍,搭配宽松的裤子,脑袋上带着头巾的皮肤略黑的,长相像一个女人一般的家伙,正在那里用筷子笨拙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而一旁的两个皮肤更黑的壮汉则是站在他旁边,用手抓着递给他们的饭食。 看到这一幕,一旁偷看的目瞪口呆道:“他们竟然用手在红烧鱼吃,呀呀......” 作为一个吃货,苏云睿很是不喜欢这些野蛮就餐的家伙,只有那个看起来像小姐姐一般的家伙,倒是不错,虽然筷子用的不太好,最起码没有用手抓。 看到睿睿在这里偷看,陈解的义子,王勇开口道:“客,咱们快走吧,这好像是义父的客人,咱们这般看着太失礼了。’ 苏云睿听了这话道:“你小点声,你听没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滴里嘟噜的,说些什么啊。” 王勇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们是哪的人吗?” 王勇道:“听他们说,好像是暹罗人。” “暹罗?暹罗在哪?” 睿睿问道,王勇道:“听地理老师说,好像是从咱们这里一直往南走,过了百越国就能到暹罗。” “那听起来,也没多远啊?” 苏云睿说道,万通闻言道:“听着很近,其实相隔万里,要是走路,需要穿过满是毒障的百越之地与南方的十万大山,没时间能到。” “不过走海运的话,那就快了。” 苏云睿道:“那还真是挺远的。” 苏云睿想着道:“你确定他们就是暹罗国人吗?” 王勇道:“他们说的,我也不确定,哎,睿睿,你要干什么?” “喂!” 苏云睿直接冲了出来,对着那个正在拿着筷子吃盘子里肉丁的暹罗人喊道。 这顿时惊动了这位暹罗小王子身旁的两个护卫,这时就见两个护卫直接把手按在了刀柄之上。 不过这时同来的神龙教众道:“别,别冲动,她是本地城主大人的妹妹,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黑里古格玛台!” 这时那暹罗小王子也开口了,同时看向了苏云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咦,你会说我们汉人的话?” 暹罗国小王子道:“当然,我们跟汉人一直有生意上的来往,汉话一直是我们宫廷语言要学的一种。” 苏云睿道:“哈哈,那太好了,不用听你们那叽叽喳喳的语言了,对了,他们都说你们是暹罗国人,是真的吗?” “没错,我是暹罗国的王储我叫昭发猜,你呢?” “早发财?哈哈哈,你这名字真有趣,我叫苏云睿,是姐夫的妹妹。” “姐夫?” 昭发猜微微皱眉,而王勇这时过来道:“容,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苏云睿闻言道:“我看他很有趣,就说两句了。” “咱们该回去读书了。” 睿睿道:“成天读书无聊死了,我想跟这个早发财聊聊天!” 王勇道:“一看就不是啥好人,谁家好人能叫早发财这样的名字啊?” 睿睿道:“你咋这样啊,人家暹罗国的名字就是这样起的。” 这时睿睿几步来到了昭发猜身边道:“昭发猜,你来我们黄州府做什么啊?” 昭发猜闻言道:“我的王国被我的叔叔篡权了,我希望有人能帮我。” “所以你来找我姐夫了,嗯,你这是个聪明的选择,就没有我姐夫解决不了的事情。” 听了睿睿的话,昭发猜道:“嗯,我也听神龙教的人说,陈城主是个强大且有能力的人。” 睿睿道:“嗯嗯,没错,我姐夫就是这么厉害的人,对了,你们国家跟我们这里一样吗?” 昭发猜摇头道:“我们那里没有你们这里这般繁华,商人这么多,还有那么多的商铺,我们的房子都很矮小。” “商业也没有你们这般发达,不过你们这里的船很小,我们那里有大海船,非常高,站在船下面,跟看你们这里的房顶一般。” “而且我们那里还有大象,大象非常大,比你们这里的马大多了。” 昭发猜说道,听了这话睿睿眼睛都瞪大了,大象啊。 “听说那东西,有长长的鼻子,是真的吗?” “是的,我们那里都把大象当马用,他们能拉好多货物,而且我们打仗也都用大象......” “哇,那太好玩了,真想要一只大象啊。” 听了这话,昭发猜道:“要是以前,你跟我说,我可以直接送给你一头,可是现在不行,因为我回不了我的国家了。 “没事,没事,等我姐夫帮你把国家抢回来就行了,真的没有我姐夫办不成的事情。” 苏云睿拍着胸脯说道,昭发猜听了这话看着苏云道:“你姐夫真的那么厉害?” 苏云睿道:“那是当然了,我姐夫,那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别说你们国家,只要我姐夫想,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这样吧,咱们说好了,如果我姐夫能帮你把你国家抢回来,你到时候送给我一头大象好不好?” “那没问题!” 昭发猜满口答应,苏云睿道:“对了,除了大象你们那里还有什么啊?我说的是好吃的?” 昭发猜听了这话道:“那东西可就多了,我们那里有很多鲜果,像椰子,芒果,还有那种味道有些臭,但是吃起来却很甜的水果。’ “真的,好像尝尝啊!” 苏云睿绝对是吃货,这时忍不住流下口水,昭发猜道:“没事,等我回到我的国家,我让商队给你捎来,到时候跟大家一起给你送来。” 苏云睿听了这话道:“好啊,好啊,咱们一言为定。” 苏云睿抬起手掌,昭发猜先是一愣,紧跟着也抬起手掌,二人直接拍在了一起。 算是做了约定,二人又聊了一些他们暹罗国的风土人情,听得苏云睿甚是好奇,而一旁的王勇却直接道:“咱们该走了,一会儿先生就把咱们逃课的事情告诉干娘了!” 可是苏云睿却不搭理他,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这时就见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就看到陈小虎走了进来,看到睿睿一愣道:“睿睿,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上课呢吗?” “虎子哥,我逃课了,?,千万别告诉我姐姐,不然她肯定要请我吃竹板炒肉。” “啥竹板炒肉?“ 虎子一愣看向苏云睿,苏云睿道:“就是拿着戒尺打手板啊!” 这边说着,这时虎子对道:“行了,就算我不告密你也赶紧回去念书去,对了你就是暹罗国的小王子吗?” 睿睿道:“没错,就是他,他叫早发财!” “早发财?什么怪名字。” 陈小虎嘀咕一句,紧跟着道:“行了,你们跟我来吧,我们城主要见你!” 听了这话,昭发猜立刻起身,这时跟在他身后的两个护卫站了起来,陈小虎这时眼睛立刻注意到了那个手上缠着绷带,腰上悬挂一柄黑刀的护卫。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了很强的力量,陈小虎感受了一下,应该有熔炉中境的力量,跟自己的实力差不多。 昭发猜看到陈小虎看向了黑里古,便开口道:“这位是我的护卫,原王国禁卫军统领黑里古。” 陈小虎轻轻颔首道:“很精装的一个汉子啊。” 说着这话,说完,陈小虎带着几个人就往城主府的议事厅而来,这刚到这里,昭发猜倒是没什么。 可是黑里古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同时脸上有一丝惊骇。 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出这屋子里有三股强悍的熔神境气息,尤其是那个大和尚跟坐在一旁不说话的中年人。 他们身上的气息,是他从来没感受过的,比他们最强的国师身上的气息还要强悍的多。 这时黑里古悄悄握紧了自己手上的刀柄。 陈解这时看了一眼黑里古的小动作,不过并没有太多反应。 而是转头看向了为首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身上,说是少年,可是他身上却有一种特别柔和的感觉,给人一种感觉他不像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小男娘? 陈解不知道为何脑袋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词,但是如果没人告诉他,这个人是男的,或者告诉自己这是个稍黑一点的妹子,陈解都能相信。 毕竟这小王子长得,的确足够阴柔。 “萨瓦迪卡普。” 昭发猜对着场中几人行了一礼,他不知道谁才是这里面的城主大人,他本以为是刘福通呢,毕竟这里面就他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至于为何不能是彭莹玉,刚才他认识的小姑娘睿睿告诉他,城主是他姐夫,既然是姐夫应该就 不会是个和尚吧,毕竟他听人说,汉人和尚不能结婚,这和尚应该不是城主。 所以他直接向刘福通行礼,看到他行礼,刘福通开口道:“他说的啥意思?” 这时方素素道:“他在向你问好。” “你好城主大人,我是暹罗国的王储昭发猜。” 听了这话,刘福通开口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城主,他才是城主。 刘福通指向了解,陈解闻言看了看昭发猜道:“你就是暹罗的小王子吗?我是黄州城主陈九四。” “陈城主!” 昭发猜立刻双手合十行礼,身后的两个护卫这时也行礼。 陈解道:“不必客气,看座。” 说着就有人下去准备作为,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黑里古对另一个护卫格玛台小声道:“这黄州城主太厉害了,这堂内最起码有三个熔神境强者,而且那边两个人,身上的气息之浑厚甚至强过咱们的国师。 格玛台也小声道:“果然不愧是天朝上,一个黄州府城就有这么多高手,不像咱们暹罗过,熔神境一共也只有两人,而且还没有人家强大。” 听了这话,黑里古道:“小点声,不要在强者面前窃窃私语,惹恼了他们事情就好办了。 格玛台道:“是,我知道。” 二人小声的议论,并没有影响陈解他们,这时陈解坐到了昭发猜的对面道:“王储。” “城主大人,不必如此叫我,叫我阿猜就行。” 昭发猜年纪虽小,可是却很玲珑,直接开口说道,听了这话,陈解看着他道:“好,阿猜,你们国家发生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这样的,神龙教的教主,乃是我的结拜兄长,我现在想要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不知道你知不 知道?” 阿猜听了这话道:“原来,方伯伯是您的兄长,方伯伯他应该是中了国师的奸计,被国师引诱到了我王国的后山,那里有一个达摩祖师留下的困魔阵,乃是我王国禁地,方伯伯应该是被国师引诱进了这困魔大阵之中,不然以 方伯伯的实力,应该不会输于国师的。” 陈解听了这话,微微皱眉道:“达摩祖师遗留下来的困魔大阵?” 阿猜轻轻颔首道:“没错,就是达摩祖师,根据我国的历史记录,达摩祖师从天竺来时,是先经过我暹罗国,并且帮助我们暹罗国制服了当时暹罗国的显婆大魔王,后来就留在了那个困魔阵在我们王都的后山,也是我们王族 的禁地。” 听了这话,陈解微微皱眉道:“那困在里面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阿猜道:“这个应该没有吧,我们王国有记录,二百年前有人困在了里面,不过花了二十年时间就走出来了,我想以方伯伯的实力,估计十年应该可以出来。” “十年?” 陈解微微皱眉,紧跟着看着阿猜道:“所以这几百年来,只有一个人走出来吗?” 阿猜道:“嗯。” “那死在里面的呢?” 阿猜闻言道:“几百人是有的。” 听了这话,方素素顿时急了:“几百个人只活着出来一个,而且还用了二十年!” “不行,我不能让父王困在里面,而且还有哥哥和雷伯伯都在里面啊,我要去救他们!” 听了这话,陈解对着方素素道:“等等,别急。” “对了,刚才我忘了,跟着你方伯伯进去的人最后怎样了?” 听了这话,阿猜摇头道:“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已经逃跑了。” 不过黑里古却开口道:“不过他们应该短时间没事,芭莎力要修建他的王陵正需要苦力,他们不会白白便宜外来人的!” 第五百章陈解:宫斗?那就是闲得 听了黑里古的话,陈解道:“这么说,就是我三哥,方国珍被困在了山后的疯魔大阵之中,而神龙教的兄弟,很大可能是被关起来当奴隶了?” 黑里古道:“我想是这样的,不过我们逃走的时候,岛上的神龙教众还在抵抗,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被抓起来当奴隶了。” “但是按照我对芭莎力亲王的认知,是这 大凉这片天下的人间帝王,称得上千古大帝的,大燕太祖必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也不知道是被抛弃了一回,这回有了新主人以后,就变得性格好了一点,还是怎么地。反正乌云盖雪现在的高冷范,更加偏向于傲娇。 但自信,只要不是岳单亲自来截杀刘班昭,没人是自己大刀的的对手。 老镖师离开,薛红线不再,如今南下的人中,只剩下李汝鱼、阿牧、解郭、墨巨侠和王五,刘班昭的战力可以忽略不计,确实有些棘手。 倒是有些期待见一见那少年,能让我家晚溪能喜欢的,大抵不会差……的吧? 一边说着,他的思绪浮现起了刚刚大法师们在空中议会厅关于自己去留问题的表态时间。 相忘于江湖,最后在黎威回国的时候来到同学聚会上,两人相视一笑,属于两人的故事便结束了,命运将永远不再相交。 而且是蠢的不到三分钟,就会自个儿把自个儿卖个底儿掉的那种。 这么天寒地冻的,一个身材不怎么高大的人上山,怎么都觉得危险。 “希望她能好好转世,下辈子不要那么倒霉,遇到这种朋友。”李云静静的看着手里的纸钱燃烧殆尽,衷心的希望她能够好好的转世。 突然,整个神洞仙山不管是在外,在内都开始震动起来,外界神山临近处一座座凉亭、巨雕以及修炼法台与附近房屋就在瞬间灰飞烟灭。 “各位长老无需担心,天泉水本尊有办法净化。”云兮淡淡的说道。 “只是不知道清风堂里有多少弟子被制成了炼尸,如果炼尸的数量太多,我们也是需要花些力气才能铲除干净的。”韩冷颇为头疼的说道。 走出大帐篷搭起来的亭子后面,看见一个穿着麻衣的老人正跪在地上祈祷,老人起身拍了拍双膝的泥土。 看到堵上自己最唇的男人,是自己的新婚男人,本能的抵抗,变成了迎合。 众人一听皆都浑身发抖,见这家伙手里没刀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墙上悬挂的泛旧的壁画,红光闪烁不定,双眼在缝隙正睁的很大。 季云天父子俩虽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习惯了季天心的说话方式,他们也不会去追问深究。可这两个字,却让他们原本忧虑的心给定了下来。 平公公这次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了,原本外御膳房只能出一份,现在是两份,和内御膳房扯平了,他怎么会有意见呢? “父皇……你看他……“说着一脸哀怨的看着正躲在台阶下方酒桌的天言。楚楚可怜。 道士说,这个鬼并无准确的目的性,它回来胡闹,完全是因为突然的暴死,心有不甘。 场面陷入一片混乱,不少虽然围着的人众多,可是真正敢动手抢的却不多,又加上吴佳这伙人个个高大威猛,如今又团结在一起。所以那些人根本抢不过来吃的,刘磊眼见内斗随时就要上演,心中无比焦虑。 宁涛现出身形,将他们全部收到阳灵戒中,夜北,莫老好奇的看着这一幕,但更好奇的是宁涛身后的一个神秘阵盘,一百零八颗空间石闪耀。 第五百零一章出海,启航! 黄州府城外,人头攒动,无数人来送别自己的城主。 为首的乃是彭莹玉与刘福通。 陈解这时抱拳对两位兄长道:“二位兄长,咱们就此别过了,山高路远,咱们后会有期。” 刘福通听了这话道:“嗯,九四,你就放心南下吧,若是真的解决不了的话,你别急,想办法给我来个信,我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驰援你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刘福通道:“多谢大哥,若是事有不逮,九四不会跟大哥客气了,不过大哥,九四更担心的是你,上一次咱们大闹皇宫,可把皇帝得罪死了,你要小心,以皇帝的狭小心胸,报复是必不可少的。” 刘福通听了这话颇为洒脱道:“我怕他们作甚,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就想看看,他们舍不舍得跟老子一起鱼死网破的。” 此话说完,陈解道:“大哥,还是小心为上。” 刘福通道:“放心九四,大哥我心里有数,不会轻易上了他们的当的。” 这话说完,这时陈解看向了彭莹玉,彭莹玉被陈解看着道:“你这般看我作甚,我没事好得很啊。”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哈哈,是是,二哥好得很,不过二哥你人太好,容易被小人所趁,所以兄弟我只想二哥你能够做到心中有数。” 彭莹玉道:“嗯,我知道,现在我也没有那般执拗了,二哥也在变好啊,只是有些事情,二哥我还没想到如何做出割舍。” 陈解道:“二哥能明白这个,我就知足了。” 彭莹玉道:“是啊,当年还是太年轻,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所以才会闹出如今这些笑话,如今这些事情已经搞清楚了,我就不回了,另外我准备在黄州府住一些日子。” “家里的情况你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乱子。”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抱拳道:“多谢二哥。” 彭莹玉道:“跟我客气什么,不过还是老刘那句话,这暹罗国毕竟不是咱们中原势力范围,有些秘术邪法也未可知,所以一切小心。” 陈解道:“二哥放心,九四知道二哥心中所想,必然不会辜负二哥之所托,我肯定可以把三哥安全的救回来的。” 彭莹玉闻言道:“嗯,好,好,好!” 彭莹玉说了三个好字,表达现在他的心情,的确是很好啊。 彭莹玉解决了解的后顾之忧,帮他保护家事,那陈解就可以任意驰骋,虽然暹罗国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暹罗国邪术很多,可是这些都不能让陈解有任何恐惧的。 毕竟他已经寄生天下强者行列,熔神一转的实力,虽然可能打不过那个暹罗国国师,但是那个暹罗国的国师想要伤害到陈解,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打不过咱们还可以跑啊。 总不能连跑都跑不掉吧! 所以这一趟暹罗之行,虽然有风险,但是风险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最起码陈解不觉得自己的生命会有危险。 告别了两个老兄弟,陈解就看到了自己最信任的亲信陈小虎。 这时陈解拍了拍陈小虎的肩膀道:“臭小子,一眨眼,你也快二十了,真是快啊。” 陈小虎闻言没说什么而是冲着陈解笑了笑。 看着陈小虎的一嘴大白牙,陈解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你跟我一起出海吗?” 陈小虎道:“知道,我是咱们陈氏除了哥哥最有出息的了,因此我也是哥哥留下来的底牌,若是哥哥有什么不测,我需要保护三位嫂子以及小侄子,侄女的安全。” 陈解拍拍陈小虎的肩膀道:“说得对,记住了我的话,我要是真的出事了,你要是能保住咱们家的基业最好,若是真到了争夺天下之时,你们就别跟朱重八争了,这天下除了我,还真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 陈小虎道:“他,真有这么厉害?” 陈解道:“他要饭出身,少年时比我还惨,最后成为现在一方霸主,我说他菜,你信吗?” 听了这话,陈小虎沉默了,陈解道:“另外,这天下真的要是被朱重八得到了,你们也别在中原混了,想办法,带着彭大师一起,去番外抢一小国就可以了,能够安分度日就可以了。” 陈小虎道:“为何啊?” 陈解道:“朱重八那人,只能共患难,不能共富贵,越是跟他亲近的,越要小心,记住了,他若是得天下,立刻远走海外。” “当然我要是回来,就不用了,我还是有把握跟他一较高下的。” 听了这话,陈小虎立刻道:“明白了哥。” 陈解把陈小虎当成了托孤之臣,要知道陈九四虽然知道自己此行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那里出了乱子,那事情就好办了。 陈解孑然一身倒也罢了,可是拖家带口的,不能不给自己子孙后代留点活路啊。 因此就把这最后的防线交给了陈小虎。 陈小虎现在的身份有点类似于三国时期曹操身边的夏侯?。 纵观整个三国时期,夏侯?这位老兄是打仗基本没赢过,可是升官也没停过,那是越败越升,为啥? 原因很简单,那是曹操留下来当压舱石的亲族啊。 也是曹氏一族,夏侯氏一族的后路,因此,必须要给予重用,至于打输了几场仗,真的不重要。 夏侯?如此,陈小虎也是如此。 陈小虎地位在整个黄州府,可以说是除了陈解之外第一人,不管是军队方面的那几位主帅,还是政务上的那位丞相胡惟庸。 谁都要受到这位虎帅的节制。 因此,陈解离开后,这大本营必须要交给陈小虎来守护,陈解别的不知道,但是有一点他可以保证,若是将来真的出事了,陈小虎就是拼死也会保护自己的家小的。 有这一点,陈小虎的地位就牢不可破。 至于陈小虎的军事能力并不出众,不重要,他的理政能力也不出众,依旧不重要。 只要陈小虎占一个忠字,他的地位就牢不可破。 陈解跟陈小虎耳语一番,交流了几句,紧跟着就换做了其他人,最后面对的就是自己三位夫人。 苏云锦这时泪眼婆娑,可是却知道自己不能耽误解的大事,因此咬着牙说道:“早去早回。’ 陈解抱了抱自己的爱妻,接着是黄婉儿,黄婉儿这时看着陈解,媚眼如丝,偷偷的凑到陈解的耳旁道:“夫君,我告诉你个事情啊?” 陈解一愣,看着她道:“什么事情,如此神神秘秘的?” 黄婉儿闻言,看着陈解道:“我,我好像又怀了。” 嗯? 陈解听了这话眼珠子都瞪大了,又怀了? 黄婉儿轻轻颔首:“昨日白师父给我诊的脉,应该是喜脉无疑。”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黄婉儿,不得不说,这小妖精是个厉害的存在,虽然自己宠幸她的次数最多,可是这才多久,又怀了,她不会是传说中的一碰就怀的体质吧! 陈解想着,这时黄婉儿看着他道:“怎么不开心?” 陈解立刻道:“哈哈,哪能不开心啊,又不是养不起,你生的越多越好。” 黄婉儿闻言道:“哼,我还以为你不开心呢,不过夫君,有一点你说对了。” 陈解看着她道:“什么对了?” 黄婉儿沉吟一下道:“我给你生的越多越好啊,虽然我不一定有苏云锦贤惠,没有赵雅能干,但是我黄婉儿绝对是给你生孩子最多的。” ...... 陈解被黄婉儿的宣言震惊了一下,不过片刻反应过来道:“真是伟大的宣言。” “就这?” 黄婉儿这时眼睛能拉丝一般的看着陈解。 “那还想怎样?” 黄婉儿道:“我想多生孩子,你要多播种啊!” “我,我努力吧。”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 这个女人是不是又上了疯了? 陈解想着看着黄婉儿,而她能勾人的眼睛告诉陈解,没错,她现在很想疯一场。 大疯特疯一场。 陈解看着黄婉儿这个样子道:“你等我回来。” 黄婉儿这时眼睛猛然变得清明起来,紧跟着娇笑道:“怕你吃了我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可真是够过分的啊,人家雅雅妹子刚嫁过来,你就离家出走,你还真够过分的,我要是雅雅妹子,绝不会放你离开。” 听了这话,赵雅在一旁道:“黄姐姐此言差矣,男子汉,志在四方,我怎么会在夫君成功路上,阻止他呢?” 黄婉儿闻言看着赵雅道:“好,就你大度好了吧,放心吧,夫君,你不在我不会欺负她的。” 黄婉儿对陈解说道,听了这话一旁赵雅道:“呵呵,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欺负我。” 黄婉儿闻言道:“欺负人不一定要懂功夫的?嘴皮子利索也行啊!” 赵雅道:“呵呵,是嘴皮子利索可以逞口舌之快,但你要是最终输赢,还是要落于拳脚,你就看我不揍你就完了!” 听了这话,黄婉儿沉默了,她知道若是动武,赵雅真的能给她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不过黄婉儿也知道,她不会轻易打自己的。 这时候黄婉儿道:“不跟你俩斗嘴了,说不过就动手。” 赵雅道:“能动手,为何还要动嘴,你说是吧,黄姐姐。” 看着黄婉儿下不来台,苏云锦立刻过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自家人就别吵了,夫君都要出海了,咱们要和谐一点。” 黄婉儿道:“是她要揍我的。” 赵雅闻言看看她道:“你啊,就是嘴硬,揍一顿,绝对老实了。” 苏云锦见状立刻劝说,陈解见状对自己让三女各自分管一摊的行为,表示大大的肯定,这还真是一个天才的想法啊,要是让她们三个人闲着没事呆在一个院子里,还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呢。 这样想着,陈解再次看向赵雅道:“雅雅,没想到咱们刚大婚就要分开。” 赵雅闻言道:“没事的,正事要紧,此去暹罗一定要小心一些,这暹罗国虽小,可是在海外也是一大势力,底蕴肯定不凡,所以万事小心。” 陈解闻言道:“放心,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 赵雅道:“嗯,办完了事情早些回来,我们会在家里等着你的。 陈解点头道:“好。” 说完这些,陈解又看了看黄州府大小的文武群臣,陈解道:“我不在时,黄州府拜托诸位了。 听了这话,文武群臣立刻抱拳应是。 陈解这时转身,骑上了自己的快马,那边的张翠山也跟武当的人告别完了。 宋远桥:“五师弟,你这次放心的去,师父那里有我们呢,平时服侍不必担忧。” 张翠山闻言道:“那我兄长我就放心了。” 殷梨亭道:“五师兄,一路走好,注意安全。” 张翠山道:“六师弟,不用担心,此去暹罗国不会耗时太久,您且放心。” 闻听此言,张翠山轻轻颔首。 紧跟着就看到,莫声谷把自己的快马牵给了张翠山道:“我这匹狮子吼,乃是西域良驹,我跟大宛商人处购的,可以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送与五哥,希望五哥早日归来,咱们兄弟重聚,把酒言欢。” 听了莫声谷这话,张翠山知道莫声谷给的这匹狮子吼是一匹宝马,当初四师兄用他所创的松溪十三式想要换这匹宝马,都被七师弟一口回绝,如今却直接把马送给自己,这份情意,张翠山是要记着的。 这时张翠山直接抱拳道:“多谢七师弟。” 陈解这时已经跳上马背开口道:“好了,此间事多,便不多叙,咱们出发。” 说着陈解一马当先率先冲了出去,紧跟着就是暹罗国三人组,黑里古与格玛台一左一右护着昭发猜一起出发。 方素素这时拨动马头稍微等待张翠山,看到这一步,宋远桥笑道:“五师弟,快些走吧,莫要让美人久等啊。” 听了这话,张翠山闹了个大红脸道:“那我先走了大师兄。” 说完张翠山直接骑上了莫声谷送他的宝马,狮子吼,然后与方素素对视一眼,直接往前追去,很快地平线上就看不到几个人的踪影了。 彭莹玉道:“散了吧,都走远了,咱们不必再送了。” 听了彭莹玉的话,场中的人陆续撤离,然后各行其是,陈解对黄州府的组织架构设置的已经非常完善了,有没有陈解在,整个黄州府的领导棒子都可以处理任何突发情况。 若是军事情况,陈解设立了军事会议小组,由三位实权主帅,与六位实权副帅同意进行决定。 一般只有全票通过后,才能通过军事决意,其中一般主帅一人两票,副帅算一票,而陈小虎有三票,可以决定事情的走向。 当然这不是危机状况,若是危机状况,整个黄州府会启动陈解提前设定的军事预定方案。 遇到突发情况,可以按部就班的处理,如果实在拿不定主意,陈解说最后可以呈交给赵雅审批。 而文管部也同样,他们也有临时处理机构,若是有政策难以拿定注意,可以由陈小虎,四喜,胡惟庸组成临时领导班子。 进行表决,如果三人意见很难达成一致,可以扩大参会人员,比如黄州府的六部尚书都可以前来讨论。 如果还做不出最后的决策,就可以启禀陈解的夫人,苏云锦,然后商讨出一个可信的方案。 这就是陈解不在黄州府时,黄州府运行的领导班子运行模式,当然了陈解如果回到了黄州府,这运行模式就多了一步,那就是呈报陈解,陈解对黄州府一切事宜,有一票决定权。 因此虽然陈解长时间不在黄州府,可是黄州府的运行并不会因此受到任何的打击。 而且现在黄州府还有彭莹玉这尊大神给守着,陈解觉得不会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自己可以放心出海前往暹罗国。 “驾驾驾.....…… 陈解骑马一路向泉州方向而去,这刚出了黄州府没多久,陈解突然一愣,因为他竟然在管道上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吁~ 陈解拉住了马的缰绳,而这时对面的两个人也拉住了马的缰绳。 这时就见那两个人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到了陈解马前立刻半跪于地道:“属下见过主公。 陈解一愣,看向面前两人,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哈哈,起来吧。” 笑着,陈解下马,扶起了眼前之人,并且开口问道:“事情办妥了吧?” 听了这话,为首的男人道:“办妥了,我们看着脱脱自尽的。” 陈解闻言道:“脱脱死了?” 张定边道:“半个月前就死了,现在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京城了。” “那你们怎么今日才归?” 张定边闻言立刻单膝跪下道:“主公,是定边擅作主张,我拿着脱脱的脑袋去祭奠了我师父,这件事阿雄全不知情,若有惩罚,请主公惩罚某家即可。 “哎,张大哥,你这什么话,当时你说去祭奠你师父的时候,我是同意的,现在就算有所处罚,也应该一起承担,哪有你一人承担的道理。”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杜雄笑道:“这一趟没想到你们还处出感情了,好了,这不算什么大事,不过下次不许了。’ 响鼓不用重锤,张定边为人是高傲的,且有很强的自尊心,这样的人,你一句话就足够他们重视起来,根本不需要靠处罚来达到警告的目的。 而且这可以算是自己天命之将,陈解也不舍得因为这点小事就处罚之。 所以陈解直接一句话就轻轻揭过了,张定边却感觉不好意思了,这时看着陈解道:“主公,您这时?” 陈解道:“我三个方国珍在暹罗国出事了,我们正准备前往暹罗国救援。” 听了这话,张定边道:“暹罗国,那请主公带上我,我学过水战,应该可以帮助到主公。” 杜雄闻言道:“我去,我也去。”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二人道:“那行吧,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咱们不要耽搁,赶路。” 张定边闻言与杜雄直接跟着陈解前进。 而路上陈解询问了一下,关于脱脱,这位独享大乾朝廷半数国运的丞相,具体是怎么死的。 说来也很简单,就是在河北地界,张定边与杜雄追上了脱脱,并且拿出了那份由哈麻签发的假圣旨。 脱脱完全没想到,会有一封圣旨让他自尽,所以他并不想自尽,甚至想要返回大都询问一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要杀他。 可是张定边如何能同意他这样做呢? 既然脱脱不想体面,张定边就帮脱脱体面,所以最后脱脱被迫吊死在路旁的歪脖子树上,临死之时,眼睛还看向大都的方向,明显死不瞑目。 然后他们就割下来脱脱的脑袋,回到了张定边的老家,祭奠张定边的师父。 听了张定边的叙述,陈解也不由感慨,权倾朝野之人,最后竟然落了个如此下场,真是悲哉,悲哉! 陈解想着,一行人,也不再废话,星夜前程,直奔泉州而去。 经过十几天的长途跋涉之后,几个人终于赶到了泉州,方素素直接带着陈解他们来到了泉州港。 这时神龙教的弟子已经把那艘赶制出来的大海船开到了港口,并且开始往船上运送物资。 远洋海航,这物资还是很重要的。 而陈解他们也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大海船,这是一艘典型的战船,船长十八丈,宽六丈八尺,排水量1200吨,船头配备主炮一门,船身两侧各自配备四门重型火炮。 船上可以装载一百五十人左右。 远处看上去,真是雄伟壮观,可是听方素素说,这不算什么,这种战舰在海里并不算最大型号,最大型号的还有福船,船长能达到44丈,宽十八丈,是咱们战舰数个大小,能够装载上千人,排水量能有三千多吨,才那是真 正的庞然大物。 而除了福船,还有货船,也都是比战舰大一些,而战舰好就好在灵活,航速比较快。 方素素正在介绍船只的信息,这时候,就见从战舰上下来一人,跑到了方素素面前道:“小姐,船准备好了,咱们何时起航?” 听了这话,方素素看向了陈解,意思要不要休息休息。 陈解闻言道:“启航!” 第五百零二章海战,陈解:我成海贼王了? 烈日当空,惊涛拍在船梆之上,碎成了雪沫,消散在蔚蓝色的大海之中。 鱼腥的海风吹过脸颊,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极目望去,海蓝的如一块蓝色的水晶一般,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边,偶尔还有银白色的鱼群跃出水面,被天空中的海鸥叼走。 而更多的海鸥这时在船的桅杆上盘旋,?望手这时站在桅杆上,用手里的米粒围着眼前的海鸥,这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了。 而甲板上,陈解躺在一张躺椅上,手中拿着一根鱼竿,正在百无聊赖的钓鱼。 刚开始下海的新奇劲一过,剩下的就是漫无目的的游荡了。 从泉州港出发到暹罗国的宋卡港,一共需要接近二十天的航行时间,这还是要在风平浪静的情况下,如果遇到了恶劣天气,那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而这段时间在海上的时光,刚开始还比较新奇,海是蓝的,天是蓝的,一切都很有趣。 可是过了十天之后,这种新奇劲就荡然无存,只剩下漫无目的的无聊了。 而且无聊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有人晕船了。 杜雄这时抱着一个大木桶拼命的呕吐,那几乎都快把自己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陈解也没想到,杜雄这个体格子算是这群人里面最壮的壮汉竟然会晕船。 本来开始还不剧烈,结果昨晚遇到了小型风暴,尽管这种小型风暴在老水手眼里,啥也不是,可以放心的睡觉,可是却让船更加摇晃了。 然后杜雄这个本来都有一点适应晕船的家伙,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小型风暴上了一课,然后今天起床就呕吐不止。 看着他凄惨的样子,诺大一个壮汉,上船才十天就瘦了一圈了,这般凄惨,可见其到底遭遇了什么。 杜雄拼命的吐,张定边作为他的好大哥则是在一旁伺候着,其余神龙教的老水手们,那都是各行其是,对于海上的无聊生活,他们都是有准备的。 而陈解这次出海也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海洋之辽阔,海洋之大,还真不是陈解从小到大生活的沔水可以比拟的。 这时陈解躺在甲板上晒太阳,无聊的生活,让他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也闲的无事可做。 就在陈解百无聊赖的时候,就见不远处的方素素走来,身后还跟着船上的水手头。 他们这时手里拿着水坛子,到了跟前,方素素道:“钓了半个时辰了,有鱼吗?” 听了这话,一旁的昭发猜拿着鱼竿道:“没有,这鱼还真的挺难钓的。” 黑里古道:“这里海鸥太多,海里的鱼看到海鸥都不敢轻易的咬钩,恐怕要驶离这片海域才能钓到鱼。” 陈解听了这话道:“就没有不怕海鸥的鱼?” 黑里古道:“那恐怕只有大鱼了,只有大鱼才不会怕海鸥。”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咱们就钓大鱼。” 说着,方素素道:“行了,一会儿再钓吧,喝口水。” 听了这话,方素素给每人一个碗,然后身后的水手长直接给每个人倒了一碗水,自己却咽了咽口水。 作为一个老水手,只要出了海,对自己何时饮用淡水是有规定的,毕竟出航一次,最宝贵的就是淡水资源,所以船上的淡水都有限补给了这些贵客,尤其是屋内那个吐的。 更是浪费了不少淡水资源,因为他要随时补水,不然很容易脱水。 而且面前这几位贵客,更是不能缺了淡水,所以他对水手的管控就很严格,淡水也不是想喝就能喝的。 陈解接过了老水手递过来的这碗水,看了一下老水手干裂的嘴唇,紧跟着直接把水递给了他道:“诺,你看样子比我更需要水。” 老水手明显一愣,其实际解现在的实力,已经大大提高了对饥渴的忍耐程度,因此并不渴。 老水手一愣道:“这,这不合适啊,还是贵客喝吧。”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喝吧。” 老水手看看方素素,方素素轻轻颔首,老水手立刻接过了水碗大口的喝了一口,不过没有直接吞咽,而是在嘴里轻轻的来回漱口。 这是他们水手之间的一个习惯,这样可以让水把口腔每一个该湿润的地方湿润一遍,然后才小口的咽了下去,然后再喝一口,如此循环。 这种喝法,也只有在极度缺乏淡水的情况下,才能养成习惯,这就是一群真正跑远洋的水手。 陈解看着老水手喝水,嘴里就问道:“问个问题,你们平时在海上都靠什么打发时间啊?” 老水手一愣道:“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工作,比如观察风帆风向的,比如掌舵的,比如搬运货物的,每样工作都十分繁重。” “更别说还要预防海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海盗,所以我们不用打发时间。” 陈解听了这话眼睛一亮道:“海盗!” “这倒有趣啊,这海盗都是哪里的人?” 陈解好奇的看着老水手,老水手道:“这海盗成分就很复杂了,一般由暹罗国,百越国,还有长长红头发的红鬼国人组成。” “他们一般游荡在大海上,要是遇见他们就很危险啊。” 听了这话,一旁的昭发猜张张嘴又沉默了。 不过陈解眼睛多尖锐,一下子就看到了昭发猜的小动作,于是问道:“你看有话要说啊,说说吧。” 听了这话,昭发猜沉默了道:“我不敢说。” 陈解笑道:“你可是暹罗国的皇储,拿出点气魄来,怎么还有你不敢说的话呢!” 被陈解这话一说,昭发猜稍微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哪个,其实海上最大的海盗,就是神龙教!” “嗯?” 这话一说,陈解眼睛瞪大了,紧跟着就看方素素神情不变,但是眼神却凌厉了几分。 老水手闻言道:“这,别听他瞎说,咱们神龙教怎么可能是海盗呢,这全是别人的诽谤,诽谤。” 陈解看着老水手那样子,心中更加肯定,这神龙教肯定不对劲,应该不是单纯的只做海洋贸易。 而这还是方素素道:“这大海之上,两只船队碰见了,难免有些摩擦,有时候,就容易把对方的货物装到自己的船上,这,人之常情,是吧。” 陈解听明白了,看来自己三哥是个海盗头子实锤了,而且实力肯定不一般,毕竟是能跟国家皇帝建交的存在。 这时老水手道:“这片海上就是这样的,两只船相遇,若是友好的,就会各自离开,而若是遇到不友好的,互相争斗也无可厚非,这就是这片海域的生存法则。” 陈解听明白了,这片大海可没有法律的约束,就好像一个谁都不可靠的猎场一样。 两只船相遇,有可能就会开战,但是海洋贸易带来的巨大的利益,还是让冒险者屡见不鲜。 而方国珍的神龙教,明显就是这片海域的霸主级别。 这样想着,陈解有些明白了,这片海域的生存法则了,陈解正走神的时候,突然手中的鱼钩一沉。 陈解心中一喜,哈哈,钓到鱼了。 果然陈解这时一抬杆,就感觉杠子一沉,陈解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意。 好家伙,终于让自己钓上来一条,这要是空军了,自己不得哭死啊。 正想着呢,陈解就用力提杆,杆子上传来的力量让他确定应该是个十几斤的大家伙。 这时陈解的竹竿前头已经有些微微的弯曲了,陈解手里这根竹竿可是经过严格制作的,所以对付个十几斤的大鱼还是有希望的。 因此陈解这时一点点的提着杆子,溜着鱼,而这时眼尖的老水手立刻指着不远处道:“是条鲅鱼啊,看样子能有十一二斤的样子。” 听了这话,陈解笑道:“哈哈,不错,今个请诸位吃鱼。” 说着,陈解直接用力拉着鱼竿,那鲅鱼被陈解拖着走。 正在陈解拉的正起劲的时候,突然,陈解就感觉杆子一沉。 紧跟着就看到刚才钓起鲅鱼的海面之上,竟然浮现出了红色的血液,老水手道:“水下有大家伙,吃了鲅鱼。” 陈解闻言脸色一变怒道:“呵呵,敢吃我的鱼,今天我就你了!” 想着陈解开始用力的拉杆,不过水里的大家伙实在是太大了,这时候竟然把竹竿直接拉弯,眼看就要断开。 看到这一幕,老水手道:“不行啊,这鱼太大,咱们鱼竿太细拉不上来,会断掉的。” 听了这话,陈解握着鱼竿道:“断,从哪断。” 说着,就见陈解直接身上浮现出强悍的罡气,下一刻罡气直接附着在竹竿之上,紧跟着竹竿立刻变成了金黄色的,就好像一根黄金钓竿一样。 在罡气的加持下,这竹竿坚硬程度堪比最顶级的钢铁,就算当做武器跟别人的刀剑对抗都不会落入下风。 更何况钓一条鱼呢。 这时陈解罡气传导,不但是鱼竿,就连鱼线都被陈解渡上了罡气,瞬间整个鱼竿变得坚不可催。 陈解也不急,拿着鱼竿一点点的把水里的大鱼往甲板上拖。 这大鱼还真的可怕,陈解感觉自己仿佛在空手驯服一头野猪一般,那恐怖的冲击力,绝对不是陆地上的淡水鱼可以比拟的。 陈解眯缝着眼睛道:“还是条大鱼。” 说着他用力扯着鱼线,很快就见那条大鱼被陈解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硕大的鱼头露出了水面。 老水手看到这巨大的鱼头,顿时惊呼道:“我的天爷啊,竟然是条龙趸!” “而且看这个头,怕是能有两米多长,最起码五六百斤重啊。” “五六百斤?” 这话,一旁跟着方素素过来的张翠山道:“那不成了一头猪了吗?” 老水手道:“猪它也配跟着龙趸相提并论,这可是龙啊!” 老水手很激动,由于这个时代的捕鱼业并不发达,所以像龙趸的深海鱼都被当成龙来对待,一旦有渔民能打捞上来了一条,那必须立刻向京城进贡,只有皇帝才能吃到这龙肉。 当然山高路远,很多时候,运送一半这鱼就烂了,所以渔民抓到了这样的大鱼,首先就是把鱼身上最美味的鱼皮剥下来,晒干之后,送到进城。 而且这还不常有呢,因此皇帝想要吃一次这龙趸也不容易。 老水手可是很激动的,这一条两三米大的龙趸,如果捞上来卖的话吗,恐怕上万两银子都能买的上。 这玩意儿有点类似于现代的蓝旗金枪了,那是真正的供不应求的宝贝。 陈解听了这话,也是来了精神道:“很好,那咱们今天就吃这龙趸!尝尝这皇帝才能吃的。” 说完这话,陈解就更加用力起杆了。 那龙趸终究是耗不过陈解的,这时被陈解一点点的提了起来,论力气,别说一条鱼,就是一头牛陈解也能给他轻松举起来。 这时陈解加力,很快就把龙趸举了起来,看着龙趸马上就要离开水面了,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到一声:“小心,敌袭!” 一声传出,紧跟着陈解耳朵里直接传来了一个声音。 咻! 陈解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颗炮弹直接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咻! 看到这一幕,陈解眼睛一瞪,紧跟着挥手便是一掌。 擒龙十八掌! dax...... 一声龙吟,紧跟着一条金色的巨龙直接飞了出去,看着飞来的炮弹一头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那炮弹直接就在空中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传了过来,而这时黑里古直接挡在了昭发猜身前,张翠山也挡在了方素素跟前,不让冲击波伤到二人。 陈解这时另一手提着鱼竿,本来这条龙趸已经是手拿把掐,没想到这时竟然被一个炮弹袭来,恐怖的冲击波飞了过来,直接就把这龙趸震飞出去。 直接脱钩了。 陈解这鱼钩本来就不大,为的也不是钓龙趸这样的大家伙,这条龙趸是吞了陈解钓上来的鲅鱼,然后让鱼钩钩住了下颚,一时挣脱不开。 而陈解又在后期用了罡气,加强了鱼钩与鱼竿的强度,让龙趸挣脱不开。 可是刚才那一炮,直接让龙趸鱼的下颚肉撕裂,导致鱼钩挂空了。 这时那晕头转向的龙趸一头装进了水里,直接就沉底了生死不知。 看到这一幕,陈解当时就怒了,老子钓到大鱼了,你竟然敢惹我,今天非把你屎打出来不可。 想着陈解直接看了过去,就看到不远处的海上正好飘着一艘船。 而刚才那炮弹就是从那艘船的主炮袭来的。 陈解微微皱眉,看着身后的水手道:“传我命令,靠过去,另外主炮准备,给我还击!” 听了这话,老水手立刻应是,紧跟着整艘船直接调整出战斗状态。 这时老水手喊道:“能不能确定敌船身份?” 询问的是?望塔上的水手,水手闻言开口道:“应该是红毛鬼的船,咱们的炮打不了那么远!” 听了这话,陈解立刻道:“红毛鬼?” 陈解微微一愣,现在这时间线应该还没到欧洲大航海的时间段啊,不过这海域出现欧洲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马可波罗在几十年前就出现在了元朝,而且还当了官员。 并且跟欧洲人带来了一个信息,东方有一个满是金子的国家,从哪以后欧洲人就没有停止对东方的向往与觊觎。 这些红毛鬼,可能就是被马可波罗他们忽悠来的欧洲‘冒险家’海盗吧。 当然解可不管他们是谁,在海上向对方开炮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战争,所以,大炮呢! 陈解看向了方素素,方素素这时猛然反应过来,看着陈解道:“咱们,咱们的大炮射程不够。”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一眼方素素,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炮台处。 这时看着远处的海船,离自己应该有两公里的样子。 陈解看着面前的火炮道:“这么近的距离也打不到?“ 负责大炮的射手苦着脸道:“不行,咱们大炮射程只有二里地。 听了这话,陈解只能说这什么破炮,跟自己黄州府科技院陶广义设计的大炮差远了,简直不是一个量级的,要知道,由他们科技院陶广义,也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飞天万户设计的大炮,最远已经能够射出十里地,也就是五公 里的距离。 比这破船上的大炮好多了,而且不单单是这艘船,也比对面红毛鬼的船厉害的多。 而这时对面船上的船长,拿起单倍望远镜看着这边这艘大船道:“继续炮击。” “对面这艘黄皮肤猴子的船只大炮不行,打不到咱们,咱们要在他们靠近之前,击沉他们!” “是!” 听了这话,炮手立刻开始装填火炮,紧跟着疯了一般的往这边倾斜。 轰! 一枚炮弹直接射了过来,眼看炮弹就靠靠近船只了,这时方素素道:“不能让它轰在船上。 听了这话,就听一个人喊道:“知道了,交给我。” 踏踏踏……… 这时就听一个声音响起,紧跟着就看到了一个人正飞速的向船首飞奔而去,紧跟着一跃出了船舱。 然后就见他在空中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踏着牛顿的棺材板,原地起飞。 【武当梯云纵】 没错,出来的人正是张翠山,这时就见张翠山直接飞到了空中,紧跟着对着飞来的炮弹就是一击劈斩! 一刀下去,那炮弹直接被浓烈的罡气劈成两半。 嘭嘭的掉落进了海里。 这个时代的大炮,用的都是实心弹,所以并不会爆炸,所有伤害都是来自于砸击。 张翠山出手,直接劈开了炮弹,炮弹掉入了水中。 而这时对方看了之后,顿时下了一条。 “船长他们船上有高手,咱们碰到硬茬子了。。” 听了这话,船长眉头紧皱道:“别怕,他们船的大炮打不到咱们,咱们炮弹充足,我看他们能拦几发炮弹。 “给我跟他们拉开距离,轰击!” 听了这话,紧跟着就看到对方火炮再次轰击出来,看到这一幕,张翠山看了看准备再次出剑攻击。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就看到自己这一枚炮弹,直接飞射过去。 轰的一声,直接把对方射来的炮弹给挡住了,两枚炮弹在空中爆炸,发出轰的响声。 “好。” 张翠山停住了脚步,紧跟着开口道:“这炮打的准,是谁打的炮?” 听了这话众人看向了炮台,而炮手这时一脸懵逼的看着看向自己的人,然后脸上满是懵逼:“我没开炮啊。” 众人正稍微愣神,就看到了一旁,再次拿起了一枚炮弹的陈解。 陈解拿手掂了掂道:“你!” 罡气加持着炮弹,猛然就飞了出去,那速度比火炮更加凶猛。 看到这一幕,张翠山,方素素,昭发等人的眼睛全都瞪圆了。 还能这么玩! 而这时对面船上,那船长这时正在喊着:“对面没有炮火,击沉他们,击沉他们。” 轰! 下一刻,一个炮弹直接在他不远处炸开,一个倒霉的水手直接被砸成了肉泥,甲板被直接砸出了个大窟窿。 “这,这怎么可能!” 这时对方船长都是惜的,一脸懵逼,对方的炮根本打不了这么远,他们到底是如何打到自己的。 这样想着,就见船上的?望手喊道:“我的上帝啊,船长你快看!” 听了这话,船长连忙抬头,紧跟着就看到空中无数个炮弹向这边砸来。 “我的天啊!” 船长瞪大了眼睛,下一刻炮弹疯狂轰击下来,整个船都被砸的摇摇欲坠。 而这时船长拿出自己的单筒望远镜道:“到底是什么炮能打这么远。” 这样想着,船长拿着单筒望远镜看了过去,下一刻就看到对面船上一个人,站在船头,身后有人给他递着炮弹,然后就看到这炮弹如流星一般炸了过来,瞬间就把他这艘船淹没了。 船长这时眼睛瞪的比灯泡还大,嘴里直呼:“上帝,那是撒旦,撒旦!” 而下一刻就听他的船立刻轰轰轰的开始爆炸,眼看就要彻底沉没。 看到这一幕,船长立刻喊道:“挂白旗投降了,我们投降了!” 第五百零三章大机缘?南海钓龙! “陈兄,停手吧,他们好像投降了!” 张翠山看着陈解说道,陈解这时看着张翠山,然后眼睛看向了远处那个打起了白旗,并且已经冒火的战船。 陈解道:“击沉得了,咱们也不需要俘虏。” 这时方素素走过来道:“他们船上还有战利品,沉底了有些浪费,另外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咱们悬挂的乃是航商旗,海盗看到了一般都会过来直接要钱,而不会选择直接开战。” 陈解不解的看着方素素道:“什么叫做航商旗?” 方素素道:“航商就是纵横这片海域的老商队了,这些老商队本身实力就不错,其次就是跟海上的各大势力都交好。” “因此海盗们打劫这样的商船就很不合算,但是人家海盗是生意人,吃的就是这碗饭,你不能不给人饭吃,因此所有的航商在大海上航行,都会悬挂海盗联盟一起颁发的旗子,而每次海盗遇见了之后,都会靠船过来。” “航商们都会拿出全部货物的价值的二十分之一给前来打劫的海盗。” “双方并不会发生任何冲突,而打劫完后,海盗会给航商一个他们海盗团的旗帜并在旗帜上做下最新的记号。” “这代表航商被打劫了一次,然后继续航行,遇到下个海盗,如法炮制,而被打劫两次之后,其他海盗就都不准动这船货物了,可以在整个南海畅通无阻。” “而这样做的目的,是保证附近可以一直有商船通行,海盗们也讲究个可持续发展,不可竭泽而渔。” “这基本是这片海域的铁律了,几乎没有人会公开不遵守海盗联盟下达的指令啊。” 方素素说着,陈解听了这话一愣道:“这什么铁令有这么强的约束力?” 方素素道:“这可是由十三家大海盗定下的规矩,其中也有我们神龙教投的票,而这十三家基本已经是南海的所有大型海盗团的总和了。 “其中也包括几家大型的国家型海盗团,比如暹罗的巨象海盗团,百越的铁猴子海盗团。”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了方素素道:“他们国家也有自己的海盗团。” 方素素道:“自然,十三家大型海盗团有八家是国家背景的,都是东南沿海各国的,而剩余的五家,也都是各大势力的,想要在南海称雄,可不是只有一两艘战船就行的。” 听了这话,陈解轻轻颔首明白了,果然不论是在陆地,还是在海上,想要发展起来,没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个公然违抗海盗联盟条约的战舰,不更应该摧毁吗?” 方素素道:“这艘战舰我应该见过,他们的船长我好像也认识,是一个红毛鬼,叫做加鲁诺,好像是一伙来自伊比利亚人,听了一个叫做马可波罗的说东方都是金子,就跌跌撞撞,一路连抢带夺的来到了南海。” “仗着自己火炮优良,倒也算是小有名气,而且他做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所以我更奇怪他为何会失心疯一般的攻击咱们。” 听了方素素的话,陈解也冷静下来,凡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透漏出了诡异,所以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 想明白这个,陈解道:“那就靠过去,让他们上交财物,另外问一下,他们是疯了吗,敢朝咱们开火。” 听了这话,船只立刻向前驶去。 到了跟前,方素素站在船头看着举着白旗的加鲁诺道:“加鲁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袭击航船?” 加鲁诺,也就是那位红毛鬼,这时立刻用着蹩脚的汉语道:“我的上帝啊,竟然是高贵的方小姐,您怎么会在这样一艘捡漏的货船上,要知道是您,我绝对不敢向您开炮啊!我高贵的方小姐。” “向伟大的龙王大人致敬!” 加鲁诺这时满脸笑容卑躬屈膝的,不过方素素可不会因为他的花言巧语就轻易放过他。 这时就见方素素道:“少废话,加鲁诺,你知道的,你向我神龙教商船开炮,那就代表着开战,既然你战败了,就按照规矩,献上你船上的所有财宝,然后让你的人自缚双手,从船里出来。” “不然你们就等着沉入海底,喂鲨鱼吧。” “哦,不,高贵的方小姐,财宝都是我辛苦挣来的,是我的血汗钱,求您了,留点给我吧。” 方素素道:“那你是选择沉海喂鱼了,那就让你跟你的财宝沉没吧!” 听了这话,加鲁诺哭着道:“不,不要这样方小姐,这真的太残酷了,你让一个海盗献上他的财宝,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方素素闻言道:“你可以选择不给。” 加鲁诺道:“我,我可不敢,来人,快把我的财宝搬出来,该死的船舱进水了吧,把那些家伙也赶出来,别都给老子淹死了。” 听到加鲁诺的话,紧跟着就见里面很快有人拖出了两个大木箱子,到了船头,这时加鲁诺道:“高贵的方小姐,这些就是我全部财产了。” 方素素低头看向了装满了金银珠宝的两口木箱子,这时对加鲁诺道:“就这些?” “我的上帝啊,您竟然不相信我,我可是我们国家最有诚信的骑士,我们是从来不撒谎的,而且我的船已经要沉了,我不可能让我的财宝沉入大海里面啊。” 方素素闻言道:“很好,那就把你的财宝搬过来,劝你不要要任何把戏,不然我船上的人分分钟可以把你砍成碎块,扔进水里喂鱼。” “哦,上帝啊,尊贵的方小姐,我是多愚蠢才会在一个可以徒手扔炮弹的神明面前耍该死的小聪明。” “放心,我没有那么愚蠢。” 听了这话,方素素道:“希望你真的没有那么愚蠢。” 说完,就见方素素一挥手,紧跟着开口道:“搭跳板,让他们过来。” 听了这话,船上立刻拿出跳板,然后让加鲁诺过来,加鲁诺这时立刻带着自己的手下跑了过来。 这时方素素一挥手,手下的人立刻冲上来,几下就把加鲁诺捆了起来。 加鲁诺整个过程都不敢反抗,表现得十分老实,而这时方素素看着加鲁诺道:“让你的人也都过来吧。” 加鲁诺听了这话道:“尊贵的方小姐,我这船里的人很多,希望你有些准备。” 方素素看着对方比自己战舰小很多的船道:“能有多少人,我们装得下。” 加鲁诺道:“那就好。” 紧跟着加鲁诺喊道:“都出来吧。” 听了这话,紧跟着舱门打开,紧跟着一个个蓬头垢面的人被一个捆着一个的手带了进来,就好像是奴隶一般。 这些人很多双眼无光,看样子是被关的时间长了,导致了他们不太适应眼前的世界。 还有人有很强的避光性,看到阳光刺眼,有意的闪躲,这明显就是好长时间不见天日了。 看到这些人,方素素顿时大怒道:“加鲁诺,你竟然走私奴隶!” “你是不是活够了!” 说着方素素直接抽出了自己的宝剑架在了加鲁诺的脖子上,加鲁诺这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冤枉啊,冤枉啊,方小姐,我没有走私奴隶。” 方素素道:“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加鲁诺道:“这,这些是我绑架的客商以及渔船的渔夫。” 方素素听了这话道:“你骗鬼呢?你绑架客商我能理解,可以要出钱来,但是你绑架渔夫干什么?他们也没有钱!” 听了这话,加鲁诺道:“小姐,我,我也是被逼的啊,我要是不抓够足够多的奴隶,他们给我下的毒就会毒发,我会死的,我不想这么早就去见上帝啊!” 听了加鲁诺的话,方素素直皱眉道:“下毒,谁给你下的毒?” 加鲁诺道:“我,我也不知道,是一群黑袍人。” 听了这话,方素素道:“你把事情详细给我们说说。” 陈解这时也坐在一旁听着。 这时加鲁诺立刻回答道:“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我们本来在海上正常的航行,结果遇到了一艘从来没见过的商船,本来想要劫掠一票。” “开始我们靠近的时候,对方并没有反应,直到我们登船,我们才发现,那艘船上竟然装满了奴隶。” 也不知道这些奴隶到底是运到哪里,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准备逃离那艘船,可是没等走,突然就出现了一伙黑袍人,为首之人非常厉害,挥手就把我们全部制服了。 并且给我们下了毒,告诉我们必须要在半个月时间给他们准备三百人,不然到时候这剧毒就会要了我们的命。 而给我们下完毒之后,他们就开船离开了,而我们被放回来之后,每日晚上都有一种被恶鬼缠身的感觉,我们怕被恶鬼索命鬼,所以就决定听那黑袍人的话,给他准备足够多的活人。 可是在海里航行了十几天,最后才收获了大约一百二十余人,跟三百活人的数量差太多了。 而眼看半个月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怕完不成任务,所以才会选择袭击航商的船,这才惹了方小姐啊。 “所以还请方小姐饶命,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绝对不是有意袭击方小姐的啊。” 听了这话,方素素一愣,看向了解道:“陈兄,你怎么看?” 方素素还是非常执拗的,虽然陈解叫她爹方国珍为三哥,她却不想叫自己一声四叔,不得不说这女人很有忤逆之心啊。 不过陈解对此也不在意,毕竟要是按照那个辈分来说,自己还真是遍地叔侄辈的后生啊! 这样想着,陈解开口道:“知不知道,那群人抓这么多人干什么的?” 加鲁诺沉默了,过了许久道:“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从一些同样受到了黑袍人威胁的海盗那里得知,那伙人好像是准备钓龙!这些都是祭品。 嗯? “钓龙?” 陈解整个人都愣了,这群人可真敢说,钓龙,这是自己想象的那种钓龙吗? 加鲁诺轻轻颔首道:“是的,就是钓龙,是不是听起来很荒诞,可是这好像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因为十三大海盗,几乎全部出动了,对了除了神龙教的人,方小姐,你们是被其他海盗孤立了吗?” 方素素皱眉,没有回答,这些天她不在教内,可能有人传信她也不知道啊。 陈解这时看着加鲁诺道:“不是,你们真信这世界有龙?” 闻听这话,加鲁诺道:“这龙的传说也不是我们传出来的,而是暹罗国传出来的啊。” 暹罗? 陈解听了这话,回头看向了昭发猜,昭发猜这时走过来道:“陈大哥,按照我们暹罗国国术记载,当年大法师达摩祖师,以芦苇为船,横渡南海,曾经在南海遇到蛟龙一头,以力镇之,那蛟龙不是达摩祖师的对手,潜入深 海。” “达摩祖师也不欲追击,就标记那个海域为潜龙渊。” 潜龙渊! 陈解呢喃着,方素素道:“潜龙渊,那可是航行者的禁地,据说在那个附近,有不下百艘战船沉没于此。” “因此很少有人航行于那里。” 说完这话,方素素继续道:“我父亲曾经去过一次,不过到了边缘地区,就说此地邪门,不宜久留,然后就带着我们离开了。” 昭发猜道:“那应该是方大叔,发现了蛟龙的踪迹,如果按照我们国书上写的,达摩祖师已经离咱们千年,那头蛟龙也活了千年了。” “这可是太危险了。‘ 昭发猜说道。 加鲁诺道:“越危险的地方,代表着机遇越大,要是真的有龙,那就是随便捡一片龙鳞回来,那也是价值连城的财富。 昭发猜闻言看着加鲁诺道:“可是会丢命的。” 加鲁诺道:“海上男人从来不畏惧危险,只畏惧利益不够大!” 听了这话,陈解看了看加鲁诺,不得不说,这些西方人的思维跟东方人是不一样,东方人一般都是稳重求胜,而西方人上来就想赌个大的。 其实这也正是两种文化的碰撞,而导致的结果就是。 东方稳稳压制西方数千年,结果到了近代几百年的时代,因为保守,错失了大航海时代,瓜分世界的机会。 陈解曾经不知一次再想,若是华夏没有错事大航海,而是在郑和下西洋的基础上,开始殖民全球,那是不是现在全球都在说中国话了。 有人说,侵略,殖民并不好,可是也比百年屈辱强啊。 陈解的观点是:宁肯背一世之骂名,也要让子孙万代享福! 陈解想着道:“嗯,这南海钓龙听着是挺离奇,不过咱们还有要事要做,就先别参与这些外事了吧。” “咱们先去暹罗,找到镇国武平王再说。” 听了陈解的话,方素素等人虽然很好奇,不过也都决定不去潜龙渊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这时加鲁诺突然开口道:“你们要找武平王可不能去暹罗,他就在潜龙渊。” “嗯?” 陈解一众人一愣看向了加鲁诺,加鲁诺道:“我没开玩笑,这次前往潜龙渊的就有巨象海贼团,而且领队的就是武平王纳宣!” 听了这话,陈解微微皱眉。 没想到自己要找的人竟然去了这潜龙渊。 这时方素素看着陈解道:“陈兄你看?” 昭发猜道:“咱们应该去潜龙渊,叔公在那里,没有叔公,咱们很难赢国师的。” 听了这话,陈解微微皱眉,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而且陈解不知为何,总感觉的这潜龙渊好像是个大阴谋一般,同样他也感觉,这潜龙渊里肯定有宝贝,要是没有宝贝,这群人也不可能搞得这般神秘。 想着陈解陷入了沉思,现在暹罗国上,有以为熔神二转的国师,以自己的实力,现在很难打过他。 所以自己现在登岛,也很可能铩羽而归,而自己要找的帮手,还是那位武平王纳宣。 而纳宣带领着他们国家海盗团巨象海盗团前往潜龙渊钓龙。 自己要是去了,很可能会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当然了,就跟加鲁诺说的一样,危险越大,收益越大。 自己这次离开暹罗的目的是救方国珍,顺便寻找一下百损老人把冬字诀补全,不过若是有其他机缘,自己也应该尽力而为啊。 再说,自己现在就算去了暹罗好像,也不能打得过那位国师,自己还是要想其他办法,解决这件事啊。 不过那黑袍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陈解感觉,不搞清楚黑袍人的来路,总是心有不安啊。 想到这里陈解看向了加鲁诺道:“那黑袍人说在哪交人了吗?” 加鲁诺道:“百越国的章棵港。” 听了这话,陈解道:“百越国?” 呢喃一句,陈解道:“离这里远吗?” 这时方素素道:“大约两日路程,而且咱们恐怕真的要往章棵港去一趟,咱们船突然多出一百余人,淡水,粮食,怕是都不够,需要去章港补充一下。”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好吧,那咱们先去章裸港看看什么情况,再言其他。” 听了陈解的话,众人都没有意见,于是方素素立刻让人把这些奴隶,还有加鲁诺在内的三十多个船员全部扣押了,紧跟着全军直接前往百越国的章棵港。 章裸港,位于百越国的东南沿岸,是百越国的一个很小的通商港口,不过由于这里地处偏僻,而百越国的实力并不强,因此百越国对这个港口也没有什么约束力。 这个港口其实是十三家海盗联盟共同控制的三不管地区。 在这里,海盗们可以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被法律约束。 因此,这里充满了各种酒馆,妓院,也混杂着各色人种。 有雪白的菩萨蛮,有娇小可人的新罗婢,也有黑黑的昆仑奴,有肮脏的海盗,也有跟海盗做生意的商人。 在这里有钱你可以买到一切,当然也可能成为别人眼中的软柿子。 在这里可以贩卖人口,可以拍卖来自世界各地各种珍宝,可以说,这是大海上不受约束之人的天堂。 而在这里没有任何法律可言,唯一的保障就是你个人的武力。 当然,这里的强者并不多,毕竟这个时代的海船发展并不好,强者是不会愿意在海洋上威武,他们更喜欢在大陆上,人多的地方称雄。 成为一方霸主,不比在海上成为海盗更好吗。 因此,这里人普遍的修为都在化劲之下,而稍微厉害一点的也不过是狼烟境,或者长虹境。 这些实力的家伙,在大海上已经算是不错了,而如龙境已经是大海盗团的船长级别了。 比如加鲁诺实力不过长虹巅峰而已,这样的人在陈解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所以在这里陈解倒是没有任何危险。 “上岸,之后,咱们兵分两路,我跟定边带着加鲁诺去会一会那些黑袍人。” “张五侠跟素素你们负责采买淡水与粮食。” “至于昭发猜,你们几个守在船上,第一保护船只安全,第二保护自己的安全。” “另外杜雄,你呆在床上,你这晕船还没好。” 说完这话,陈解继续道:“若是这次我们更加鲁诺没回来,你们不用等我们,先到潜龙渊附近等我即可,对了,我强调一点,你们不要参与潜龙渊的钓龙事件,这件事不简单,处处透着诡异啊。” 听了这话,众人齐齐点头,表示明白。 陈解对这些人其实也挺放心的,毕竟在这个南海海域,熔神境并不多,只要不遇到熔神境,他们这一伙人的实力,几乎可以横着走。 分配好了任务之后,陈解就与张定边化妆成了加鲁诺的手下样子,然后押着加鲁诺准备的这些活人,直接下了船。 这突然多出这么多人,岸上的人也是一惊,不过当加鲁诺掏出了他腰间的一把火绳枪,往天上放了一枪之后,周围看向这边的目光就少了许多。 毕竟买卖奴隶的人并不少,可是有枪的却不多。 加鲁诺这时拿着火绳枪喊道:“维加海贼团驾到,不想死的通通闪开。” 一声令下,就看见后面他的手下全把火绳枪举起来了。 陈解这时也分到了一把火绳枪,看了看,陈解只想说一句,这做工真糙! 第五百零四章黑袍人与降头 第五百零四章黑袍人与降头 粗糙的火绳枪,还用着最原始的点燃方式,没错,就是明火点燃,这跟黄州府的枪械完全没法比较,要知道在陈解的启发下,本来就有超高的火器天赋的陶广义,直接就跨过了火绳枪时代,进入了燧发枪时代。 不见明火,就可以直接扣动扳机,进行射击,而且精度非常高。 不像现在手中的这根烧火棍,一看就是垃圾,点火 所有人都看着我,正在准备挥拳的索尔不解的看着我,完全不懂我到底在念什么东西。 “怎么死的?”这无疑是现在欧若菊最想知道的,一把握住了余波的胳膊,满是急切的问道。 用了这咒语之后,身边的人都好像没了体重,被我轻轻松松的就推开了,对着这个咒语的内容我记得很清楚。 李俊阳亮出身份,让后打听到了李大贵的住址,开着车子赶了过去。 “哼,你顾好你自己就好了。”玛丽很是不服气的说道,她也明白罗丰说的主要是针对他们,但是她根本就不相信以他们的实力还会出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种惊世骇俗,当时的帝国联盟一方才一致决定暗中帮助天罗帝国。目的无他,正是希望借此机会能够最后拉拢赵翌和他身后的神秘势力。 他猛地半跪在地,双手不断,努力的调动内力,尽力的压制那暴‘乱’的火属‘性’真气。 “吴老板,这怎么使得,这怎么使得,您这不吃,我们哪敢吃?”宋阳连声客气道。 其实米亚喊的这些的东西,照我的看法其实不是咒语,只是一种在喊的时候给自己增加一些勇气和力量的方式,当然,也是为了增加给对手的压迫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零四章黑袍人与降头(第2/2页) 在账面上来看,他们生产的是高端精钢,主要用来出口境外,部分产品价格异常昂贵。 月影是真的觉得没什么,身份早一点透露也好,对原主是好事儿,而且在这个帮派这么久了,帮派里众人的性格如何,也都是了解,自然是信得过。 禹子鸣看着冷墨雨,他抿着薄唇,听到她和队员的对话,他很想也进去说几句话,但是他不知道就这么说句话,会不会太冒味了。 夏云笙从床上下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看到外面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等到林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世界更加明亮起来,摊开手,那一团粉末让华江雁惊得目瞪口呆。 张大年手下有个叫‘黑虎’的打手,一米九的个子,又黑又壮,手臂上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硬,像‘狗爷’这样的他打三个都没问题,更别说一般人了。 穹苍之上,米迦勒一身白衣金发垂尾,他身后是拉斐尔与加百列,率领灵魂界、自然界、水晶天九大天使军团立于两侧,手持法器寒光凛冽。天使冷冷看着脚下蝼蚁,扇动翅膀从云端跳下,首当其冲便是人界魔王。 “五爪金龙?丫头你怎么会问起这个?”有无听到冷墨雨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弄得有点疑惑,挠了挠后脑勺问道。 此人是此次掠夺船的航海士,名为三浦海斗,按照他的自我介绍,是最开始就跟着安巴拉的安巴拉海贼团成员,在这大海上已经争战了十数年,对附近可谓了若指掌。 被砍得摇摇欲坠的房间此刻遍布金色细纹,牢笼一样正好将三长老困在地面。那比头发丝还细的线要不是因为掀开墙壁,还真不容易看见。 第五百零五章潜龙渊,南海十三海盗团 第五百零五章潜龙渊,南海十三海盗团 “主公,怎么搞?” 张定边看着陈解小声问道,陈解闻言,小声道:“跟上去看看。” 闻听这话,张定边立刻点头,紧跟着陈解与张定边也站起来,而他们一旁的加鲁诺已经彻底被对方的降头控制,这时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看着加鲁诺这个样子,张定边对陈解道:“这降头还真的挺厉害啊。” 第一个男人看着第二个男人,有些佩服,后者可是组织的杀手中杀人成功率最高的几人之一,且逃命的本事超绝。这一次派他来,也说明了组织对此的重视。 夏昭立刻醒神,眼下大历已灭,宫中的蒋皇后也已经死了,若是他再叫蒋皇后,岂不是给蒋皇后抹黑。 端木恩赐运气真气,玄色龙骨的真气化形而出,似乎在仰天咆哮,看起来很是威猛。 她就不相信没她同意,这家伙胆敢乱动,他若是乱动,她定然咬烂了他的唇,让他后悔不经过她同意便做这种事。 容凛的眼神变幻莫测,虽然不动声色,但对于一惯在商场厮混的容臻,却敏感的感受到这家伙看她的眼神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那石床上面铺满了金色的丝线,那些金色丝线把石床装饰得反而显得有一丝丝贵气。。 突然,苏唐感觉到一阵剧痛袭来,一股莫名的力量居然透过他的护体神念,直接渗入他的身体,就像有无数把钢刀在骨节上刮动一般,只是刹那,苏唐已痛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长这么大,还真就沒见过几个学医之人,敢给别人身上开上一刀的,哪怕是那些医术再高的人,他都不知道他们还敢往人身上开刀的,这不明摆着是冷蔓言想整死樱雪吗?龙笑飞不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零五章潜龙渊,南海十三海盗团(第2/2页) “是!”一个百夫长走了出来,带着手下的士兵押走了灰大灵的麻袋。 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显示要求异能等级的能量石,说明任何等级的异能者都可以使用,林伟铭迫切的需要突破异能等级,这是他最需要的,但一看到需要一千万的成就值,他又有些许的犹豫了,太过贵重了! 两人现在一起上班,为了方便,也没有故作矫情,直接租了一套两居室,开始了合租生涯。 可没想到对方却在这时疏远了自己,没有回国反倒留在了美利坚,为此刘雅琳减少了工作量特意去了美利坚一趟。 这些人,是看见秦路降临伦敦城,将大不列颠镇压后,就毫不犹豫立即动身来到蓉城的。 酒是用蒸馏法做出来的烈酒,醇香扑鼻,在与宁王府合作的酒肆还没开张之前,是这庆安府城独一份。 梁默见为首的劫匪要只身上船验货,心中暗喜,遂顺着船边放下绳索和吊篮,将老九拉上了船。 今天在餐厅邀请叶紫萱和杨桃,也都不是他的主意,而是方凯奇眼神看见了杨桃后见猎心喜,才让他过去询问的。 实际上,若不是以谢林汉姆为首的队委会之前严重越权,甚至都已经干扰到了主教练的排兵布阵,乔治是不会产生送走谢林汉姆的想法的。因为有谢林汉姆在的话,完全同样可以达到和现在引进斯皮德同样的效果。 所以除非你底牌多到能层层释放出九次,否则连续与实力相近的对手比试,任何人全胜的机率都会很渺茫。 而随后罗纳德也从曼德尔那里知道,偌大的王城,包括军队成员和王族在内,只有五万人左右,而这其中大半还是军队成员。 第五百零六章陈解:这宝物能堪比陆地神仙? 南洋这片区域,小国就有数十个,而这些小国往往都需要用一国资源,供养出一两个强者,担任本国的守护神,也就是国师的职业。 而由于南洋这些小国本土贸易实在是太弱了,所以他们想要发展就需要进入海洋。 而进入海洋之后,必不可免就要跟海盗交往,本来他们都是简单的商贸,可是被海盗抢了之后,损失过大的他们只能想办法弥补。 于是往往会使用举国之力,培养出一两个顶级的海盗团,从而开始他们的海洋抢夺之路。 这就是这些国家型海盗的原型,之后就是方国珍。 方国珍脱离了拜火教之后,不想管陆地上那些人的破事,尤其有矛盾的还是他两个好哥哥,韩山童与彭莹玉,于是方国珍就直接在海洋中发展。 也加入了南海海洋贸易的抢夺,而由于方国珍的实力太强了,所有海盗团都不是他的对手,因此,他直接成了南海十三海盗团的老大。 制定了诸多海盗法则,就比如长期在南洋海洋的商船,可以悬挂旗帜,然后所有海盗团只能抢两次,每次不能超过货物总价值二十分之一的长期可发展战略。 这就是方国珍设立的海盗法则,也是南海大大小小海盗团需要遵守的。 而关于潜龙渊的钓龙这件事,这些海盗团前来的原因,也是因为曾经方国珍提过一嘴。 而这次召集的确是暹罗国召集的,可是却是打着方国珍的旗号,要知道以前方国珍跟暹罗国的关系那是非常不错的。 而暹罗国的武平王纳宣也是方国珍的朋友之一,因此纳宣在召集人马的时候,大家伙并没有太过奇怪,可是来到这里,现在纳宣竟然发号施令起来了,这就让真腊的独眼虎力博纳很不愿意了。 毕竟他跟纳宣都是方国珍曾经的左膀右臂,现在你竟然在这里跟我搞这个,开始命令我了,那我肯定不愿意啊。 这样想着,力博纳看着武平王道:“纳宣,方老大呢,你不说老大叫我们来此地钓龙的吗?” 听了力博纳这话,武平王微微皱眉道:“老大有事耽搁了,让咱们自己钓龙就行了。” “咱们自己?” 力博纳道:“这南海的事情,都是老大做主,咱们钓龙,要是老大知道怎么办?如何解释?” 力博纳这话一说,其余的海盗团长也都看向了武平王,武平王闻言沉默了片刻道:“好吧,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老大,来不了了,永远也来不了了,而以后整个南海也将看不到他的影子。” “嗯!” 听了这话,所有海盗团更加吃惊了,看着武平王道:“你在说什么,老大来不了了,怎么可能!” 而这时武平王道:“行了,你们也别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们暹罗国政变的事情你们不是不清楚,老大被关进了我们暹罗国的困魔阵之中。” “进了那里的人没有能出来的,那可是达摩祖师设置的大阵,所以以后的南海,将没有方国珍这个人!”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都是一脸懵逼,看着武平王道:“这,这怎么可能,老大那么强大!” 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武平王不说话了,静静的等着所有人消化。 半天武平王看着场中的众人道:“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听了这话,还是力博纳开口道:“老大真的出不来了?” 武平王闻言道:“那困魔阵一共设立了千年了,只有一个逃出困魔阵的,那还是二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他逃出来,还是用了足足二十年。 “所以老大就算真的是天赋异禀之人,能够逃出来,那也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而二十年,这片大海会发生什么,谁又能知道呢!” 听了这话,众人都沉默了。 紧跟着武平王道:“而且咱们现在聚在一起还可以钓龙,若是真的能把那蛟龙抓住,分了龙源,足够帮助咱们把力量提升几个等级,进入熔神二三转,到那时候,这南海谁是老大还说不准呢!” “所以,我也不强迫各位,愿意留下来钓龙,分龙源的,就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可以走。” “当然若是有谁想要为老大报仇的,那也请放马过来,我们巨象海盗团全都接着。 武平王很是平静的看着众人,意图也很明显,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实现了。 众人沉默了许久,慢慢的有人开口道:“这潜龙渊来都来了,不钓一回龙,我岂不是白来了?” 此话一说,有一个人道:“纳宣老大刚才说的对,有了龙源咱们实力都能提升数个等级,到时候这南海到底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我留下来。” “我也留下来。” 听了这话,一群人齐齐开口,纷纷表示要留下来。 最后武平王看向了向来跟自己不对付的真腊国师力博纳道:“你呢?” “是,是留,还是为敌?” 武平王看着力博纳,力博纳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下道:“得了龙源,你准备怎么分?” 听了这话,武平王哈哈笑道:“怎么分,这很简单啊,按照实力分,一共十份,你我各占两份,另外两位熔神零转的船长各占一份,最后四份,剩余海盗团分,不想要的可以兑换等价的物品,你觉得如何?” 听了这话,力博纳想了想道:“好,那就听你的。” 武平王微微一笑道:“你不会后悔今天做的决定的。” 力博纳道:“你不要给我搞阴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武平王笑道:“你放心,我从来不搞阴谋。”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眼睛看向了大海深处,这里离蛟龙巢穴还有一些距离。 他们必须要往前走,才能进入蛟龙巢穴附近。 而这时武平王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一会儿,由我巨象海盗团开路,你们在后面跟着就好了。” 闻听这话,众人再无疑虑,谁不知道开路最危险,人家既然愿意开路,那就说明人家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想到这里,众多船长道:“全听纳宣老大的。” 紧跟着众多船长全都离开纳宣的战舰,看着众多船长都离开了。 这时纳宣船头出现了一个黑袍人,看到这个黑袍人,陈解就看到身旁的所有女人都跪下了。 “主人!” 而那个黑袍人都没有看向这些女人一眼,而是一步步来到了纳宣的身边道:“事情办妥了?” 武平王道:“嗯,都同意前去钓龙了。” “呵呵,一群愚蠢的家伙,钓龙?那也是他们能钓的。’ 武平王听了这话道:“国师,您确定咱们的船会没事?” 黑袍人道:“呵呵,放心吧,咱们船底绑的是当年达摩祖师留下来的困魔石,根据史料记载,那蛟龙是不敢碰触带有困魔石东西的。 武平王轻轻颔首道:“那就好,不然咱们这样贸然去钓龙跟送死差不多。” “不过国师大人,你确定那蛟龙的巢穴之中有神仙血?” “呵呵,不会有错的,那头畜生之所以能长得如此巨大,拥有这样的伟力,跟那神仙血是脱不了关系的。” 武平王闻言又道:“那神仙血真的如你说的那般,一滴就能发挥出接近陆地神仙的力量?” 国师道:“不会错的,你不信我,还不信达摩祖师的手书?” 武平王:“不,我只是有些惊讶,如果真的如国书上写的那般,这神仙血简直太恐怖了,一滴血就能发挥出接近陆地神仙的力量,那咱们完全可以借用这股力量,统一整个南洋。” 国师道:“呵呵,那是当然,而且统一南洋就算是没有神仙血也能完成。” “这十三海盗团,就是整个南洋的精锐力量,若是都覆灭在潜龙渊的蛟龙空中,然后咱们暹罗在出兵各国,我不信他们还有抗衡咱们天兵的力量。” “而这神仙血其实是为了统一南洋之后准备的,咱们北方那个庞大的帝国是不可能允许他们南方的各国形成一个足以跟他们抗衡的势力。”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来进犯,虽然咱们中间还有十万大山阻隔,外加还有海洋这个天然屏障。” “但是不得不防啊,而且他们那里还有两尊陆地神仙,咱们也必须要有足够强的力量才能与之抗衡。” “这神仙血就是对付他们的唯一手段!” 黑袍人说着,听了这话武平王道:“国师果然胸有沟壑,已经可以想到统一之后的事情了。” 国师这时猛然抬头道:“咱们暹罗一直是那北方国度的附属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凭什么,我就要统一南洋,然后整个南洋之兵,有朝一日,我肯定要打进那北方的古国,抢夺他们的土地,奴役他们的百姓,这才是咱们 应该图谋的。” 武平王道:“国师好魄力,我也早就看那古国不顺眼了。” 二人说着,黑袍国师道:“好了,该开船了,不要让他们生疑。” 武平王点头,而黑袍国师这时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众多女奴道:“去,开船,跟上。” “是,主人。” 听了这话,这群女奴直接点头应是,然后往远处走,准备驾驶小船离开。 这时那黑袍国师看着离开的女人,眉头微微皱眉,什么情况,刚才怎么感觉有一股不一样的气息混杂在他们中间? 国师微微皱眉,不过那群女人已经离开了,而武平王这时高喊一声:“开船,启航!” ng0909...... 牛角号吹起,紧跟着就见武平王的大船直接向远处驶去。 紧跟着就是身后的配船,再之后就是各大海盗团的船只,一只只都开始出航了。 船只滚滚而去,看着远去的船队,陈解与众多黑袍女人也回到了自己的运奴船上。 下一刻整个海面上真是百舸争流。 呼呼呼...... 陈解回来之后,就听黑袍女的头领昭尹开口道:“开船,跟上。” 就这样,船队直接行驶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潜龙渊的最深处,这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区域,唯有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有三块成三角形排列的暗礁,海面上只露出了三个暗礁头部。 这时武平王等人的船开进了三角形,暗礁头部的内部区域。 这里很大,所有船都拉开了架势,这时武平王以旗语通知身后的各大船队,那就是准备好了,他们准备开始祭祀了。 看到旗语,各大船开始停靠,紧跟着船长立刻命令,各大船上把火炮都准备好,还有鱼叉所有能够进攻的武器全部准备好了。 而各大船长也都站在了船头,紧跟着开始看着运船慢慢的来到了三角区域的中心。 一共是两艘运船。 这时两艘运船上的负责人,也就是黑袍女昭尹,这时挥手道:“准备祭品。” 听了这话,这时就看这些黑袍女全都把祭品以降头术操控出来。 这时就见武平王船上,武平王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大刀,而大船之上的鼓手们开始疯狂的敲鼓。 咚咚咚咚...... 而随着鼓声之后,就是长长的牛角号声。 ngngng...... 顿时整片安静的海域开始闹腾起来。 等到鼓声响了,牛角号也响了,这时武平王把手中的大刀一举,轻轻往下一压。 霎那,就见黑袍女昭尹开口道:“放血,下祭品。” 这时就见这群黑袍女立刻就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刀子,然后来到了这些祭品身前,每一个都在腰间捅一刀,霎那顿时鲜红的血液全部留在了船舱上。 这时黑袍女昭尹对一旁的黑袍女道:“准备好救生船。” 说着指了指船位悬挂的那条小船,陈解混在黑袍女中间,看到她们示意的小船,就留了个心眼,对躲在船舱内的张定边使了个眼色,张定边瞬间明白。 这时陈解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黑袍女已经来到了加鲁诺身前,拿出小刀就准备捅加鲁诺。 加鲁诺这时紧了紧手臂,看样子就准备还击。 不过陈解看了却凌空一指,直接把一块石头打在了加鲁诺的身上,加鲁诺刚想动弹,直接就被点了穴道,定在了原地。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解脸上浮现出了笑容,紧跟着就看到那个黑袍女直接一刀扎在了加鲁诺的后腰上。 一个并不致命的地方,只是放点血,加鲁诺疼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陈解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这时就看到那个黑袍女昭尹抬手,然后对着天上挥了挥,下一刻直接对着船头上排成三排的祭品道:“跳!” 然后就看到这群祭品排着队就往海里跳。 噗通! 噗通! 一个个被下了降头的人就这样,在清醒的状态下,开始跳海,噗通噗通仿佛下饺子一般的往海里跳。 而随着一个个人进入海里,下一刻整片海域顿时被鲜血染红了。 噗通噗通噗通...... 人就这样一个个前赴后继的往下跳,很快海上就全都飘着人了。 而周围的海盗船也都这样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个人本着人道主意救一下的。 没办法这就是赤裸裸的海盗法则,海盗的世界里不存在怜悯,不存在任何客套的东西,他们信奉的是利益,信奉的是强者可以剥夺弱者的一切。 包括生命。 当然陈解现在也很适应这种节奏。 要是圣母主角看到这种画面,很大可能会崩溃的。 说不定会开始愚蠢的救人,而陈解不会,陈解就这样赤裸裸看着这群人跳海喂鱼,可以说他也锻炼出了一副铁石心肠。 看着这些中了降头的祭品一个都开始跳海,而且只要开始跳,就停不下来。 这时就见女昭尹直接带领着黑袍女离开这艘运船,因为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于是就看到她带着人离开,直奔船后的救生船。 陈解跟在人群之中,手指随意一点,直接就把加鲁诺接了穴,加鲁诺疼的想要叫出来,可是转头就看到了陈解赤裸的眼神。 下一刻整个人直接住了,陈解看着他指了指前面,于是他立刻就跟着往船尾而去。 而这时那群黑袍女已经来到了船尾,不过刚道这里,突然一个身影直接从斜里出来,紧跟着直接点住了她们。 女昭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点在了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因为她发现出手之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很可能是个熔炉境的强者。 这时她瞪着眼睛,身子动不了,可是却能说话。 这时她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道:“你,你是谁?” 张定边听了这话,目光一凝怒道:“你把我绑上了船,你现在问我是谁?” 闻听此言,女昭尹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希望你乖乖投降,我们可是暹罗国圣女,你要是敢碰我们,会遭到整个暹罗国追杀的。” “你,你也不想死吧!” 女昭尹说道,听了这话,张定边呵呵道:“呵呵,你少吓唬人,什么暹罗国,在我眼里不过化外小国而已,我若想灭挥手可灭!” 听了这话,女昭尹道:“你,你太狂妄了!” “狂妄?呵呵,你不清楚我是谁所以说我狂妄,当你知道我是谁,你就不会说我狂妄了。” 张定边很自信的说道,其实这也没办法,华夏人骨子里就有一种对外族的高高在上之感,毕竟是天朝上邦,是可以理解的。 张定边这边说着,女昭尹道:“好了,我不想听你吹牛,你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哈,女士,你不要紧张,我们不想干什么。” 女昭尹闻言看不清后面的人,却看到张定边恭敬的推到了一旁,这时女昭尹感觉有人从自己身后走来,眼睛就跟着慢慢转动,最后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目光。 “萨,萨米!” 女昭尹满脸懵逼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这时陈解道:“呵呵,很抱歉,我不是你的萨米。” 女昭尹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陈解惊呼道:“换面术!” 陈解道:“你们这里这么叫易容术的吗?” 说了一句,陈解转头看向了张定边道:“好了,别跟她们废话了,去救生船。” 说着陈解指了指女昭尹她们道:“加鲁诺,去把扒两件黑袍下来。” “是主人。” 加鲁诺现在态度非常恭敬,直接把自己当成陈解的仆人了,直接伸手扒了两件女人的黑袍。 这时问道:“主人,她们怎么办,要不要抓起来当暖脚婢。” 陈解道:“不要管她们,咱们走。” “啊,不要,求求你们带我们走,不要把我们留在船上,求求你们了。” 这时女昭尹顿时恐惧的大叫道,听了这话,陈解并没有理会她们,而加鲁诺这时呵呵笑道:“可恶的女巫们,你们就留下来跟着这艘船一起沉没吧!” 听了这话,加鲁诺立刻跟着陈解跑到了船尾,帮着把救生船放下来。 陈解让张定边与加鲁诺披上了黑袍,然后开口道:“快划,离开这片区域。” 听了这话,他们直接远远离开这艘运船,以及这片海域,这时陈解对加鲁诺道:“快划,这片区域开始不对劲了。” 陈解看着不远处的水面,就看到那水面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而在鲜血染红水面之后,就看到附近的海域开始冒起小泡泡来。 而且这些小泡泡越来越多。 而随着小泡泡越来越多,这片水域也越来越不对劲,终于,噗的一声,从水里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鲨头,一口就把一个奴隶吞下了。 然后众人就看到海面上突然出现了许多鲨鱼的鱼鳍,紧跟着就是更多的血水,以及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断肢残臂,而这些奴隶被降头控制竟然不会叫,不会喊,就这样飘在海面上,任凭鲨群啃食。 这场面看的加鲁诺头皮发麻,嘴里骂骂咧咧道:“这群黄皮猴子真是我见过最邪恶的恶魔,恶魔!” 加鲁诺愤怒的骂着,而陈解脸色微微凝滞,因为他感觉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醒来了,而且正在迅速的往上游。 “不好,快划,有东西上来了!” 陈解脸色巨变。 第五百零七章陈解:冬神诀,那就是我需要的 第五百零七章陈解:冬神诀,那就是我需要的冬神诀! 咕嘟嘟…… 就在陈解话说完之后,就看到面前的水面开始疯狂的冒起了泡泡,那泡泡疯狂的上涌,倒是整个水都好像开了一样。 而随着这些泡泡的冒起来,下一刻就见正在那里疯狂捕食海里那些‘食物’的鲨鱼,疯狂的开始逃窜,根本不敢在这附近闲逛,看起来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不过就在所有鲨鱼都疯狂 不借用外物就可以凝聚气味隔绝封存,灵冥花所有的花香味,在新技能下消失的一干二净。 萧然立即温柔的操船,直接将船核模拟出炼气境的动力,在绵延、灼热的火焰山低空,徐徐飞行着。 转眼房间里只剩她和萧宸朔二人,她收回目光,看向那被青池锁在木笼中的赤羽鸽,有些不安的煽动翅膀。 九叔就解释了一番,说这三个灵婴多次被打胎、怨气极重,必须修炼一千日才能化解。 不得不承认,有气场的男人就算是两条腿都被锯断了,仍旧是气场比别人高一个头。 点缀,但没有破坏整体的匀称性,给人以自然美好,毫无盛气凌人之感。 虽然不知道长青是什么修为,这炸弹顶多把长青的手掌炸的血肉模糊。 繁复的月表纹理,凭空引动潮汐倒抽,向布条男逃遁的深渊施加了一道骇然的拖拽力。 “走”敖怡怡轻声开口,嵇云见状避开周围的幽魂和僵尸向着风雨镇的方向赶去。 陈嫣然开口,她的话语刚落下,四周众人便瞧见,陈嫣然通体发光,她的身躯渐渐悬浮在空,一缕缕光辉从她体内溢出。 苏瑾的脚微微顿了一下,须臾,她抬脚,再次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零七章陈解:冬神诀,那就是我需要的冬神诀!(第2/2页) 能力数据和实际战力没有绝对的联系,40的未必就不可能战胜45的,所以不必较真,我写着玩,大家看着玩就行了。 不管是试探,还是霸道,亦或者是无所谓,这一切都根本,现在的情况是。 阮颖听到王闻弘的话,嘴巴微张,看了看陈子蛟,又看了一眼王闻弘,只觉得手脚有些冰凉。 众人正要拦阻,曹丞相却已大踏步走进营地深处,荀攸、孙夏、卫臻和傅干等人连忙追了上去,对于瘟疫横行的汉末,百分之一的死亡率简直温柔到了极致,甚至低于这个年代的正常死亡率,深入营区其实不算太冒险。 南宫瑜虽不甚明白姑娘的心思,但也是谨记着这一条真理,避免自己在苏瑾面前犯更多的错。 这一段时间,她肩上的压力也很重,郗慕晗已经将name做到了极限,如果还能有提升,就只能从分镜和画功两方面着手。 颜菲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没有从眼眶落下,对着总编鞠了一躬后,连带嘲讽地对着宋任微微颔首。 蛞蝓仙人曾说,八尺琼勾玉乃是最尊贵的象征,是三神器中最崇高的存在。 王郢一腔怒火发不出去,从匣子里拿了一块碎银子又出门喝酒去了。 看到路青这副样子,郑老板都有些佩服他的好脾气了,一般人要是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发怒据理力争了,而他居然还能保持平静,不得不说确实是涵养过人。 柳钟说着就要起来。柳烟急忙扶着自己的父亲,她当然知道被别人发现自己和父亲在这里意味着什么,那自己父亲拥有那种奇异方法的事情就会被泄露出去,对万兽佣兵团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第五百零八章陈解: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dasdak...... 蛟龙真乃是金刚不坏之躯,冲刺起来,无可阻挡,水面上厚实的冰层在蛟龙的强悍躯体之下,疯狂的破碎。 简直比传说中的破冰舰都要强大。 咔咔咔~ 蛟龙就这样无可阻挡的,疯狂的冲击过来,所过之处,所有冰面全部被破坏。 这时暹罗国的战舰之上,士兵看着疯狂冲击而来的蛟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不......” 恐惧之情弥散了整个甲板之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席卷所有人。 武平王这时也震惊的难以复加,这时瞪着眼睛,死死的看着正向自己冲来的蛟龙,他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这蛟龙竟然会如此可怕,竟然连自己无敌的冰雪神功都冰封不住。 怎么会这样,若是如此,自己岂不是要葬身在这蛟龙的口中。 想到这里,武平王只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尤其是看到蛟龙那猩红且冰冷的眼睛,有如死神的凝望,让他浑身血都有些凝固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在武平王的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自己给南洋十三海盗团准备的陷阱,不是给他暹罗国准备的陷阱啊。 自己这一船可都是暹罗国的精锐,若是真的被蛟龙击沉,那对整个暹罗国那都是巨大的损失,不,不能这样,绝对不能这样。 武平王想着,眼睛惊恐的看着蛟龙。 虽然他很想制止蛟龙的行为,可是在这条蛟龙面前,他弱小的跟蝼蚁一般,这条蛟龙的强大已经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国师以前说这蛟龙很强大,甚至堪比陆地神仙,武平王是不相信的,可是今日一看,他真的信了,这条蛟龙还真是非凡人能够抗衡的。 他们十三海盗团看着声势浩大,好像在整片大海上横冲直撞,没有朋友一般,其实在这条蛟龙面前,那弱小的跟玩具差不多,根本不堪一击。 现在面对一条蛟龙冲向自己,武平王这时甚至想到了弃船逃命,他已经没有勇气跟这条蛟龙硬刚了。 这样想着,他紧紧握了握手中的大关刀,眼神之中满是凝重,而这时蛟龙终于冲到了自己的跟前。 而满船的士兵已经全部懵逼了,惊恐的大叫着:“啊~” 听着士兵们的大叫,武平王也是心情沉重,毕竟这一船可都是他们暹罗国的精锐,若是这一次损失太多的话,那么影响可就太巨大了。 另外他也不想死在这里啊。 可是蛟龙可不会跟他讲废话,这时蛟龙已经舒展爪牙,看样子已经准备进攻了。 看着面前这恐怖的蛟龙,武平王只感觉头皮发麻,而蛟龙这时已经来到了大船之前,然后用自己强悍的身体就准备碾压上去。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情况下,就见那蛟龙的动作突然停住了,本来准备袭击的动作也猛然停了下来。 这时硕大的龙头悬挂在空中,看着面前的这艘战舰动了动鼻子,咻咻~ 仿佛嗅到了什么气息,整个动作都停住了。 “停,停下了!” 这时士兵们看到了眼前这条蛟龙竟然停住了,下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武平王这时手中握着大刀,看着面前这条蛟龙,双眼之中也充满了恐惧,豆大的汗珠在脸上慢慢滑落。 可是他却根本不敢擦,只能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面前这条蛟龙。 蛟龙就这样停在那里,蛟龙不动,船上的人就不动,一时间竟然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终于在这种平衡结束的时候,就见那蛟龙直接抬起了自己硕大的龙头,下一刻慢慢下潜,消失在了暹罗国的战舰之前。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惊了,船上的士兵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怖之后,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消失在面前的蛟龙。 很快这群士兵就冲到了甲板边缘,下一刻就看到了那蛟龙潜入水中之后,竟然直接远离了暹罗的船只,然后追着其他海盗船的船只就去了,疯狂的追击其他船只而去。 看到这一幕,甲板上的士兵顿时开始狂呼起来:“哦,?了,?了!” “蛟龙跑了,跑了!” 听到士兵们的一声声喜悦的后生,武平王脸上终于浮现出了轻松之色,这时他啪啪连退数步,终于站住了身子,紧跟着擦了擦脸上的冷汗道:“好险。” 是的,的确好险,不过,最后他们赌对了,国书记载的都是正确的,这蛟龙的确是惧怕他船上捆绑的困魔石,那上面有传说中的达摩祖师的气息。 所以那个气息,让蛟龙感到了恐惧,这才远离,没有攻击。 啪! 后面士兵非常有眼力见,直接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武平王的屁股后面,武平王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紧跟着就在那里疯狂的喘息着。 呼呼呼...... 看着他呼呼的喘息着,而那条蛟龙已经远离了这里,下一刻再出现就是出现在了不远处的海洋区域,那里有两艘其他海盗船的船只。 这时被愤怒的蛟龙,一脑袋瓜就撞翻了! 轰轰! 两艘海贼船直接遇难,代表的就是两艘船,几百条人命没了。 而这时逃跑的海盗船也都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有的海盗愣住了,心中生出了怀疑,不对劲啊,为何这蛟龙不攻击暹罗国的战舰呢? 为什么呢? 这时所有海盗心中都有这样一个想法,为何,刚才那蛟龙本来都攻击到了暹罗国的战舰跟前,可是最后却仓皇逃跑,这合理吗? 这合理吗? 不合理,完全不合理啊,海盗们也不乏聪明之人,在想到了这些之后,全都目光凝重的看着一切,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很多人已经开始怀疑这可能是暹罗的一个大阴谋,而这个大阴谋可能就是针对他们的。 想明白了这些,这群海盗顿时心中气愤万分,可是没有用啊,这时候他们再气愤也没有任何作用,因为这一切都是一场针对他们的大阴谋。 而这时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尽可能的逃跑,跑的越快越好。 然后就看到这群海盗疯狂的逃跑,而蛟龙这时直接被激怒了,追着逃跑的海盗们就杀了过去,直接看到逃跑的海盗船就击沉,一丁点面子也不给。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海盗都是绝望的。 而这时在海洋区域内,有一艘非常小的救生船,它虽然处于漩涡中心,可是却诡异的躲过了那条蛟龙的所有袭击。 甚至那条蛟龙都没有正眼看这条小救生船,不然蛟龙只要稍微搅动一下海水,这条小救生船就会倾覆。 但是它就这样诡异的安全的飘在海域之上。 而这时船上,加鲁诺吓得已经目瞪口呆,甚至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那蛟龙的强大已经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要不是船上有陈九四坐镇,一直鞭策着他,他可能早就不再划船了。 但是有陈解在船上平静的指挥着,让加鲁诺虽然恐惧的无以复加,但是还是乖乖的划着船。 张定边这时看着陈解道:“主公,那暹罗的船有问题,那蛟龙明明已经攻击到了那船之前,却强行掉头,仿佛碰到了什么自己很讨厌的东西一般,这肯定是不正常的。’ 张定边倒是敏锐一下子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陈解见状笑道:“呵呵,定边眼力还是如此锐利,你说的不错,这本来就是暹罗国的一场大阴谋。” “他们是知道蛟龙的强大的,也知道蛟龙的不可战胜性,但是他们找到了能够克制蛟龙的办法,那就是利用达摩祖师留下的困魔石,上面有达摩祖师的气息,蛟龙当年被达摩祖师打过,因此心中恐惧,这股气息,所以蛟龙并 不会攻击带有困魔石的船只。” “而暹罗国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在这里设局,其余所有海盗都是他们设计的对象,他们想要借用蛟龙之手,把所有海盗都干掉,这样整个南洋的军事力量就会降到最低,到时候暹罗就会发动国战,从而占领南洋诸国,完成统 -!“ 听了陈解这话,张定边道:“好计谋,驱虎吞狼,这暹罗国还是有人才的啊。” 加鲁诺在一旁听了道:“啊,这也太阴险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魔鬼啊!” 听了他的话,张定边道:“呵呵,什么叫做魔鬼,兵不厌诈,再说在敌人眼里他们是魔鬼,可是在暹罗人自己眼里,能够出这样主意的,那简直就是国家的英雄,是伟大的人物!” 听了张定边的话,加鲁诺道:“你怎么替敌人说话啊。” 张定边道:“什么叫做替敌人说话,这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正义,而战争也从来不讲究正义性,他们只讲究胜者为王!” 加鲁诺听了张定边的话道:“你这样说,要是被我们国家的骑士听到了,他们肯定会跟你决斗的。” 张定边没说什么,而陈解却道:“其实这也是咱们可以利用的机会。” “刚才我发现了,这艘船下面绑了两块不大的石头,我想应该就是困魔石了,所以那蛟龙才会不来攻击咱们。” “而咱们在之后,肯定还要跟暹罗国这些家伙打交道,所以我想咱们应该帮帮落水的倒霉蛋们。” 张定边闻言看着陈解道:“怎么办?” 陈解这时对张定边道:“很简单,告诉他们暹罗国的阴谋,然后!” 说到这里,陈解道:“这些困魔石都是绑在床底的,让那些水性好的,想办法把这些困魔石给割下来,这样就可以让他们也自食恶果。” 听了这话,张定边道:“呵呵,主公高。” 这边二人说着话,陈解突然开口道:“等等!” 原来陈解这时眼睛看到了在暹罗国的战舰尾部,有一个黑袍人正在那里他偷偷摸摸的准备下水。 没错,这个人就是藏在暹罗国主战舰上的国师。 国师此行前来的目的可不是什么蛟龙,而是蛟龙守护的神仙血。 而这些海盗战舰被他骗来,除了是想要借助蛟龙之手把这些战舰全部摧毁之外,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借助这些逃跑的战舰把蛟龙引走。 这样就可以找到蛟龙藏在他洞中的神仙血了。 而这时蛟龙也被引出了老巢,所以这时国师决定下水了。 这时就见国师脱下了身上碍事的黑袍,紧跟着脱掉了上身的衣服,直接出裸着上身,然后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里。 片刻后水面便没了动静,陈解见到国师如此,这时对张定边道:“定边,你去通知其他海盗团,帮他们争取一线生机,我跟下去看看。” 张定边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主公小心,这海水凶险,也不知道这深水之中还有怎样的诡异,所以一切小心。” 陈解听了这话表情平淡,这时就见陈解道:“放心吧,我可是渔夫的儿子,这水可奈何不了我。” 说着陈解直接把身上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只剩下一条短裤,紧跟着就听他身上一阵噼噼啪啪,原来是骨节撑开的声音。 这时就见陈解深吸一口气,用罡气裹挟着最新鲜的空气憋在了肺部,这样可以让自己达到长时间潜水的目的。 陈解不知道能够潜水多长时间,但是陈解估计半时辰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当然前提是他要有熔神境的实力,不然可做不到水中憋气半个时辰的。 这时陈解憋住了呼吸,紧跟着一头扎进了海里。 噗~ 随着陈解扎进海里,就见他的身体开始舒展,整个动作灵敏的好像是一条游鱼一般。 这是他当年在沔水看过的一本功法《泅水诀》这是一位水上功夫非常了得的前辈传下来的,据说这泅水诀的创造者,是当年水泊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里面的阮氏三雄创造的。 阮氏三雄,也就是水浒里面天罡星三位水军头领,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 尤其是其中的阮小七更是有出色的潜水能力,据说可以在水里潜伏一天一夜,那真是厉害的可怕。 而这泅水诀据说就是这三位某一位传下来的,不过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泅水诀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功法,而是一项技能,只是教授了如何在水里潜水,游水,却没有任何武学形式的教授。 因此也没有人给当回事,更多人都当做普通读物随便读读。 不过这本书却传到了陈解的手里,陈解拿到这本书也没有发现其有什么厉害的武功秘籍,但是这在水里的灵活性,实用性却让陈解记忆犹新。 当然陈解也并没有联系太多,可是作为一个渔民后代,他本能的就会泅水。 再加上陈解进入熔神境之后,记忆力达到了空前的强大,因此很多以前看过的书本记忆都能浮现出来。 陈解这时跳入水中,就回忆起泅水诀里面的泅水功夫,刚上手还有三分青涩,可是上手不一会儿,陈解就彻底了然,这时在水中翻滚,就好像真的一条游鱼一般。 陈解稍微适应了一下,就能上手了,这时就见陈解在水里辨别了一下方向,紧跟着直接朝着国师下潜的方向而去。 自己不知道那神仙血在什么地方,可是国师知道的。 自己只要好好跟着国师,就有机会做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想着陈解就加速下潜,不过这片海域的确非常乱,在蛟龙一阵的搅动之下,整个水域的水都充满了血腥味。 陈解这边刚游动出去几百米,突然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堵住了陈解的去路。 陈解这时看去,就见这时一头灰色的大鲨鱼,这鲨鱼在水里游动,被水里的血腥味刺激的已经发狂,可是它却不敢浮到水面去吃海上的那些浮尸。 因为他们最恐怖的天地,那条海底蛟龙在上面,因此只能在下面游荡。 可是谁能想到,本以为一口也吃不到,没想到人家那么好,还有送货上门的。 于是就看到了陈解,这时这条大灰鲨很兴奋啊,瞪着一双眼睛,充满了对新鲜血肉的渴望。 陈解见状微微眉头紧皱,在水里遇到这么大的一条鲨鱼,虽然陈解不怕,可是也够讨厌的。 陈解打量了一下这条鲨鱼,直接这条鲨鱼竟然足足有四五米长,绝对属于一个大家伙。 陈解这样想着,眼睛往其他方向一看,就见其他方向竟然也有鲨鱼游动,这些鲨鱼游来游去,眼睛看着陈解,透出了嗜血的光芒。 陈解眉头紧皱,看着面前这些鲨鱼,粗略估计一下能有七八条,这是碰到鲨鱼群了。 陈解这时泳动着身子,知道不能躲,自己不管怎么躲,这些鲨鱼都会跟着自己的,而且鲨鱼的速度很快,牙齿也非常锋利,一条鲨鱼嘴里能有三百颗之多,而且不止一排,有数排牙齿,这些加持具有超强的撕咬能力,可以轻 易的把鱼类与哺乳类撕成碎片! 任何猎物都躲不过它的深渊巨口,这时面前的大灰鲨露出了恐怖的牙齿,而周围的鲨鱼则是靠近过来,只要这只鲨鱼是要成功,其余鲨鱼就会一拥而上。 然后把眼前的猎物彻底撕成碎片。 着。 这就是大型鲨鱼的可怕,陈解看着这些鲨鱼渐渐把自己包围。 不过他却并不是很担心,因为鲨鱼这种生物智慧并不强,跟海里比较聪明的虎鲸或者海豚比起来,他们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陈解看着鲨鱼渐渐把自己包围,而那头拦住陈解去路的大鲨鱼率先发起了进攻,这时张开血盆大口直接一个冲刺直接冲向了陈解,张开那有五六排牙齿的巨口下一刻尾鳍一甩,就是一个加速冲向了陈解。 嗷! 一口就咬向了陈解,陈解见状,直接一个潜泳,下一刻整个人顿时沉了下去,与此同时,就见陈解猛然挥手,紧跟着从自己手上带着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柄短刀。 正是陈解的随身短刀秋蝉。 秋蝉刀出手,这时就见鲨鱼杀来,而陈解这时直接一个铁板桥,身子猛然仰倒,躲过了巨鲨的一击。 而这时鲨鱼直接从陈解的脑袋上游过,速度很快,而它没注意的是,陈解在做铁板桥闪躲的时候,手中的刀子竟然悄咪咪的竖了起来。 刀子竖了起来,直接就在巨鲨的肚皮上划了过去。 刺啦一声,直接就把巨鲨的肚皮化开,陈解感觉这一刀仿佛把一张牛皮隔开一般,很有顿挫感。 鲨鱼猛然冲过去,速度太快导致它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它掉头在回来的时候,肚子划来就破开了,顿时鲜血染红了大片海水,鲨鱼的内脏直接就掉落出来,流淌的到处都是。 瞬间的血腥味,顿时吸引了附近的所有鲨鱼,这群鲨鱼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下一刻直接扑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疯狂的撕咬向那被划开肚皮的大鲨鱼。 鲨鱼可没有不能同类相食得禁忌,在鲨鱼的眼里,除了事物,就是事物,而流血的,那更加是食物中的事物,必须大块朵颐才行。 果然不消片刻,那四五米的大鲨鱼就被众多同类肢解成了一块块碎肉,事实证明鲨鱼的大嘴咬同类也同样可以把同类分解了。 看着一只大鲨鱼飞速的被分食干净,陈解可不想在这里沾染是非,直接继续潜水下去,刚才耽误了一分多钟,不知道还能不能追上下潜的国师啊。 陈解有些急了。 这时陈解飞速的往下潜,这时陈解才发现,这海水下面,竟然矗立着三座大山,那浮在海面上的一点点暗礁,竟然是这些大山的顶尖,而在这些大山上长满了各种苔藓,绿的,红的,还有珊瑚,海胆,海参在山体上静静地躺 不少五颜六色的小鱼在水里游动,当真是美轮美奂,这海底的美丽跟海面的血腥简直是两个世界。 陈解眼睛都快移不开了,可是他不能被这美丽吸引,他还有事情要做呢,他的目标可是那位暹罗国师。 想着陈解眼睛开始搜索,下一刻陈解就在珊瑚丛中看到了一个正在向前游动的人类。 暹罗国师! 第五百零九章得宝神仙血 五颜六色的珊瑚丛中,一个人影正在往前游动,陈解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他,这是一个看样子并不老的男人。 从他身材看来,应该是个年轻人,浑身腱子肉,看不出一丁点的赘肉,而且看其泳姿应该是个擅水之人,看明白了这个,陈解悄悄的跟了上去。 国师动作很迅速,穿梭在五彩斑斓的珊瑚之间寻找着蛟龙的巢穴。 而陈解也跟在国师后面,国师也不知道是灵觉比较灵敏还是如何,仿佛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于是猛然一回头,而陈解见状直接借用泅水诀里面的游法,瞬间躲在了珊瑚后面,整个过程竟然没有起任何水花。 而国师这时回头并没有发现陈解的踪迹,微微皱眉。 他不知道为何,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东西跟着他,他回头仔细查找了一下,而陈解这时直接躲在淤泥里面,身上拉着一只魔鬼鱼盖在身上,周围的烂泥盖在他的身上。 国师回身从他的身上游过,却并没有发现陈解。 陈解也是吓了一跳,而面前这大魔鬼鱼早就被陈解的罡气震晕,软踏踏的趴在泥土之上。 国师果然寻了一周并没有他想想中的那种被人跟踪,于是便再次游了过来,他现在有点赶时间,也不知道那蛟龙什么时候回来。 所以他也不敢检查的太细,费太多时间。 草草检查一下,他感觉周围没有地方可以藏人了,这才放心,这时他微微皱眉,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也许就没有什么人跟踪自己。 可能是自己心里压力太大导致的吧,毕竟他的对手可是一条蛟龙啊,一条接近陆地神仙级别强度的蛟龙啊。 国师想着,这时继续在珊瑚丛中穿梭,陈解见国师远去了,这时直接背着自己背上这条可怜的魔鬼鱼,以它为掩护直接在海里穿梭,看着他在水中上下起伏,就好像真的是一条魔鬼鱼一般。 就这样,陈解跟着国师穿过了珊瑚丛,这时来到了其中一座山前,到了这座山,陈解明显能难受到这附近的海水温度很高啊,莫非这附近还有火山? 陈解心中一惊,不过却不动声色,继续跟着国师前行。 终于国师也不知道游动了多久,紧跟着直接出现在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前面。 这山洞之中内部还有阵阵高温浮现出来。 陈解这时背着魔鬼鱼跟在不远处看着国师,而国师站在这山洞前,整个人很激动,终于,终于让他找到了这里,蛟龙洞! 这就是蛟龙洞啊! 那神仙血就在这蛟龙洞里面,进去自己可能就能找到了那神秘的神仙血,而有了神仙血,他的王图霸业都可以实现。 统一南洋,然后再跟北边那个古国一争长短,这才是他暹罗男儿该干的事情。 为什么要臣服于北方那个古国,不,他就不臣服,他已颂就要带领暹罗人独立,然后反过来给北方古国当宗主国,让他们岁岁称臣,年年上贡! 巴颂,也就是国师,整个人都很亢奋,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他说的这些,他就会成为整个暹罗的英雄,真正的英雄! 巴颂这样想着,看着面前这巨大的蛟龙洞,这应该就是自己梦开始的地方。 想到这里,巴颂直接游水往山洞里面游去一定要在蛟龙回来之前找到神仙血。 这样想着,巴颂不敢耽搁直接就钻进了洞里,陈解看了心想自己要不要进去看看,可不能让巴颂在自己之前得到那神仙血啊。 陈解这样想着,这时快速的跟上,可是不知道为何陈解突然感觉警钟大响,陈解立刻停住了脚步。 紧跟着立刻来到了一块山壁之处,用魔鬼鱼巨大的身躯挡住自己,就好像一条魔鬼鱼趴在墙上一样。 而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那个山洞猛然炸开,下一刻就见刚才进去的巴颂飞快的挥退,紧跟着一条小蛟龙直接从山洞中冲了出来,对着巴颂就撞了过来。 头顶略显狰狞的独角却非常锋利,开山裂石不在话下,这时就见小蛟龙猛然冲过来,就攻向了巴颂。 巴颂也没想到这山洞之中会隐藏一只小蛟龙啊,他刚才刚进山洞,下一刻就被从斜里冲出来的小蛟龙袭击了,幸好他速度够快,没有被小蛟龙攻击到,不然刚才山崩海裂的应该就是自己了。 巴颂这时也直呼晦气,谁能想到这蛟龙竟敢还生出小患了呢。 这时小蛟龙对着巴颂就攻击过来,凶悍异常,不过巴颂也不是一般人,作为暹罗国第一强者,熔神二转的强者,对付那条大蛟龙不行,但是这条明显没长大的小蛟龙还是可以的。 这时候他直接跟小蛟龙周旋开了。 而小蛟龙在水里那游动起来迅速非常,同时脑袋上还有一根尖锐的独角,这时猛然冲撞过来,凡是被它冲撞的东西,会直接崩裂开来,片刻就把整个海底搅浑,无数的石头被小蛟龙撞碎。 巴颂也是没办法只能玩了命的躲避,尽量躲开小蛟龙的袭击,就这样二人在水底周旋开了。 这时陈解正在不远处的墙壁上,借着巨大的魔鬼鱼躯体挡住了自己,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条魔鬼鱼贴在石壁上一样。 陈解这时透过魔鬼鱼的裙边看向了正在酣战的一人一蛟,他却把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山洞,紧跟着目光露出了一丝玩味。 下一刻他动了,他带着魔鬼鱼,用魔鬼鱼的躯体挡着他,贴着墙壁一点点的向着山洞方向而去,一点点挪了过去。 而他的行动根本没引起正在战斗的小蛟龙与巴颂的注意。 直到他来到了山洞的洞口处,这时正在战斗的巴颂突然看到了这条奇怪的魔鬼鱼,而他再看,下一刻顿时目眦龟裂,因为他看到了这魔鬼鱼下面竟然藏着一个人! 顿时把他气炸了,好家伙他跟小蛟龙拼命,而这时竟然却有人趁机捡现成的,这顿时让巴颂火冒三丈。 这时他想喊,可是这时水里他却出不了声,而他想要去攻击那个可恶的小贼,可是面前这该死的小蛟龙却不分是非,只是一味的阻挡自己,这可把巴颂气坏了! 自己辛辛苦苦筹划一场,足足耗费十数年时光,难道自己的谋划最后却便宜了这小贼,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巴颂这时火冒三丈,可是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那个小贼偷偷溜进了蛟龙的洞穴。 神仙血啊! 巴颂心中怒吼一声,紧跟着直接冲向了偷偷溜进洞穴的陈解,可是这时那条小蛟龙却再次攻击过来,巴颂这个气啊,这条龙就是认准了自己呗,没看到已经有人偷偷溜进去了吗? 你看不见吗?瞎吗? 巴颂心里疯狂的怒吼着,下一刻出手也不再顾及,对着那条小蛟龙更加凶狠起来,挡我路者死! 巴颂这一发疯,熔神二转的实力丝毫无所保留的催动起来,实力那是相当的惊人,虽然他是海外之人,可是论战斗经验,他绝对不输于中土之人。 要知道巴颂的出身可是暹罗王室的斗奴,也就是暹罗王专门养的一批实力高强的奴隶,专门靠在斗兽场决斗,来取悦这些暹罗国的贵人。 而巴颂本身并不是暹罗人,他其实算是华夏的弃民。 巴颂很小的时候,家里就遭逢大变,他们家本来是给宋朝王室专门进贡茶叶的,后来宋朝覆灭,他们家就被牧兰人抓了为奴。 而在巴颂三四岁的时候,巴颂的父亲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偷偷潜逃了,坐上了一艘前往艰难的货船,之后就被牧兰人通缉,他跟他父亲两个人颠簸流离,一路逃窜,最后逃到了暹罗。 而来到这里没两年,他的父亲就劳累而死,而他也被人抓了送进了王室的斗团队,每天以杀死对手为任务来取悦达官显贵。 一直过着寄人篱下,被人奴役的生活。 而这一切改变都是暹罗国的一位大德高僧,他需要一个年轻的仆从,而巴颂就很幸运的在斗兽场被那位高僧选中。 之后就一直跟着那个高僧,可是没想到的是,那个高僧收留巴颂的目的竟然是想要巴颂那颗强壮的心脏,这个高僧并非什么大德高僧,而他本人其实是一个擅长暹罗降头术的妖僧。 他选取巴颂也不是心肠好,而是他想要一颗强壮的年轻的心脏,所以选择了巴颂。 只不过那高僧运气不好,在最关键的时候,被仇家找到,坏了他的法事,被降头反噬,而巴颂死里逃生,这才恢复了自由之身。 而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巴颂对世界的看法彻底就变了,他不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真善美。 他知道世界一切的事情驱动都是利益,只是有些利益藏得比较深而已,所以才不会显露出来。 想明白了这些,巴颂彻底更换了自己美好的愿望,他不再想要当一个好人,他只想当一个强者,一个可以分配利益的人,后来经过他不断地努力,最后才成了今天,可以操纵国王的存在,暹罗国第一人,国师大人。 而这还不满足,巴颂想要复仇,想要向北方那个古国复仇,他的祖辈都是被那个国家害死的,他现在有实力了,为何不能替自己家人报仇,向那个国家报仇。 于是他呕心沥血,吃尽了苦头,最后有了今天这个规划,以蛟龙为饵吸引,吸引整个南洋的所有势力,然后再以南洋这些势力的船为饵,吸引走蛟龙,以此达成一个闭环,完成自己心中的想法,一箭双雕。 既干掉了整个南洋的势力,为自己统一南洋做好了准备。 又可以偷走蛟龙守护的神仙血,完成自己个人武力的蜕变,让自己拥有可以跟陆地神仙手下过两招的实力。 自己一切的规划是如此的完善,如此的完美,基本看不出任何破绽,可是哪曾想到中途竟然会杀出个小贼,从而坏了自己的雄途大业。 想到这里,巴颂就感到前所未有的癫狂,眼神之中杀气纵横。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今日若是让这小贼捡了便宜,那自己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还有自己的宏图伟业成了什么,那不成了空中楼阁,决不允许,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巴颂看着面前这条碍眼的小蛟龙就丝毫不客气了。 而当他发狂之后,面前的小蛟龙倒是一下子落入了下风,他竟然有些打不过面前这人类了。 但是小蛟龙绝对是个犟种,打不过也要硬打,他是不可能认输的。 想着就看到小蛟龙疯了一般的进攻着巴颂。 一时间整个海底都成了一锅被搅浑的汤,无数的砂石被搅动起来,一时间整个海底飞沙走石,乱成一团。 可是小蛟龙还是太小了,打了一会儿,就彻底落入了下风,而这样危险的情况下,就见小蛟龙突然在水里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只有他们同类才能听到的特殊频段的声波。 嗷~~ 而此时正在海面上攻击其他船只的大蛟龙,这时刚一头撞沉了两艘战舰,而这时海面上只剩下七艘完好的战舰,其中五艘还是暹罗国的战舰。 而蛟龙还在追击,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看样子非要把那两艘非暹罗国的战舰击沉才肯罢休。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海里传来了一声呼救的声音。 嗷~~ 大蛟龙顿时一顿,停止了追击的动作。 而另外两艘战舰之上的人也都看着那蛟龙停在海上,其中一艘战舰是真腊国的独眼虎力博纳的船,这时这位熔神一转看着停在海上的蛟龙。 脸上全是冷汗,这条蛟龙的强大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还想着钓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那真是有一种六大派上了武当山要把张三丰活捉的感觉。 好家伙,你六大派做到最大程度,也不过是一拥而上,赌张老道不可能将你们一网打尽。 而你们现在竟然想着想要活捉人张老道,你说你多大胆吧。 这时力博纳看着那条停下来的蛟龙,心脏咚咚的跳着,而下一刻就看到那条蛟龙突然猛然转身紧跟着消失在海面。 而看到这一切的两艘幸存者战舰上的水手们,顿时高呼起来。 “哦!” 兴奋的举起手来,那真是高兴坏了,力博纳这时也松了口气,活下来了,太不容易了,终于活下来了。 这样想着,一个水手在力博纳身旁道:“国师这次咱们南海十三海盗团可真是损失惨重啊,一共来了三十多艘船,可是现在一共只剩下七艘了,而且五艘还是暹罗国的。” 力博纳闻言眉头紧皱,而这时力博纳的大副开口道:“老大,你就没觉得奇怪吗,这蛟龙谁都攻击,唯独不攻击他暹罗国的船只,这有没有可能是他暹罗国的阴谋啊,目的就是把咱们全部消灭在这里,然后他们称霸南洋啊。” 听了这话,力博纳皱起眉头,不过还是开口道:“别说了,这件事我会......” 咻! 轰! 就在力博纳开口的时候,下一刻突然一颗炮弹狠狠的击沉了另一艘幸存的海盗船,下一刻那海盗船立刻冒起了烟来。 看到这一幕,力博纳整个人都愣住了,猛然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五艘战舰排着战斗队形行驶过来。 为首的那艘战舰的船头之上,一个男人正拄着大关刀站在那里,眼神之中有着睥睨天下的傲气。 “武平王纳宣!“ 这时力博纳猛然看向了武平王纳宣,而武平王这时举起了手中的大刀喊道:“目标前面两艘战舰,开火,击沉他们!” 咻咻咻! 下一刻这五艘战舰上面的主炮立刻全部发射,无数的炮弹倾泻下来。 力博纳见状这时猛然抽出自己的大刀,对着空中凌空劈出刀斩,下一刻把飞向他们船只的炮弹全部劈开,紧跟着立刻喊道:“抛下所有辎重,全速逃离。” 听了这话,船上的人都是一愣,不过这时力博纳再次吼道:“都她妈的耳朵聋了吗?老子说逃啊!” 船员们这时听懂了,下一刻直接把船上无关的配重,比如火炮什么的全部丢掉,然后全速全航逃离。 看到力博纳的船只要逃离,武平王纳宣手中的大刀举起来道:“小的们,全速冲击,接舷战,接触战,老子要活劈了那只独眼虎!杀,给我杀!” “哦!” 这时所有水手都迎合一声,开始狂追。 这时武平王纳宣站在甲板上,看着仓皇逃跑,仿佛丧家之犬一般的力博纳哈哈笑道:“力博纳,有本事你给老子站住,接老子一刀!” 听了武平王纳宣猖狂的大叫,这时力博纳狠狠的握了握拳头,脸上是说不出的恼火,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纳宣这个混蛋追着砍。 可是今日这场景,明显就是自己中了纳宣狗贼的计谋,现在只能站避其锋芒,至于有其他想法,也只能容后再说了。 想到这里,力博纳狠狠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今日之仇,他力博纳必报! 而武平王这时则全速追击,在武平王的追击之下,很快另一艘中了炮弹的战舰就被追上了,战舰之上的海盗对着武平王愤怒的吼道:“纳宣,你背叛了海盗联盟的精神,你不会有好下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了这话,武平王呵呵笑道:“海盗联盟,以后就没有这可笑的组织了,给我击沉它。” 一声令下五艘战舰上的主炮全部发射,下一刻全部轰在了面前这可怜的战舰之上。 让一船人全部掉进海里为了鲨鱼。 一时间整个海面全是落水的人。 而武平王这时带着战舰就去追逃跑的真腊国战舰。 看着船只都逃走了,这时在角落里藏着的一艘小船慢慢划了过来,船上那个红头发的加鲁诺一脸震撼道:“好可怕的海战,这场战斗之惨烈简直比我们的比加尔港海战还要激烈一百倍。” 加鲁诺说着,这时船上坐着的张定边在海上看了看,只见海面上全是人,而且都是很好的水手,张定边左右看看,然后突然看到了位于整个三角海域中心的那艘运船,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么激烈的战场之上,那艘运奴船 竟然完好无损。 或者说,蛟龙并不觉得这艘船有什么威胁力,因此优先击沉的都是那些战舰,所以这艘船躲过了一劫。 想到这里,这时就听张定边立刻喊道:“加鲁诺,快,把船划到运船那里!” 加鲁诺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立刻应是,这时张定边与加鲁诺接着小船的力量直接来到了运船上,这时运船上还有那几个国师的圣女,加鲁诺一看到她们就怒了,这群混蛋,看看你们都害死了多少人,说着不由分说就把 这些女人全部踹下了船。 这时张定边看着周围海洋里飘着的水手喊道:“不想死赶紧上船。” 听了这话,周围的落水没死的水手疯狂的往运船爬来,紧跟着张定边开口道:“放揽绳子,让他们爬上来。” 加鲁诺立刻开始放揽绳,下一刻所有的水手都爬上船,而有了人,这艘大船就能开动了,然后张定边直接就在水里救起了人,很快这艘大船就满满当当全是幸存者了。 加鲁诺这还是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口道:“张老大,人太多,船装不下了,已经到了最大吃水线了。 听了这话,张定边道:“把船上没用的东西都扔了,能多拉一个是一个,快,拉满了,咱们就走。” “是。” 加鲁诺应了一声,紧跟着喊道:“快把船上没用的东西都扔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海面上乱成了一锅粥,而海底深处,蛟龙洞穴之内,陈解进了洞穴就飞快的往里面游,而越游也发现这洞深不可测啊,而且还有一股股灼热正在慢慢渗透出来,陈解怀疑,这很可能是一个火山口。 陈解就这样快速的穿梭,终于在洞穴最深处,发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而在这个空间不远处有个台子,台子上竟然飘着三滴像血一样的东西! 神仙血! 第五百一十章陈解:请三丰真人出手! 神仙血! 陈解的眼睛一亮,就看到了那三颗飘起来的血液,不过令陈解奇怪的是,这明明是一个蛟龙的洞穴,怎么会有人类的东西呢? 你看那张桌子,还有那椅子明显都是人类的东西,难道这海底以前还住过人类? 陈解想着,心中浮现出了一个可笑的想法,莫非这是传说中的神仙洞府? 而那蛟龙只是神仙用来看门的守山神兽? 陈解心中各种想法百转千回,这时陈解看着面前的神仙血,行了别管其他的了,先把这神仙血收了再说吧。 外面还有那暹罗国师巴颂,还有随时可能返回的蛟龙,若是被巴颂或者蛟龙堵在这洞穴之中,那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会非常的刺激,想明白了这些,陈解直接游到了那桌子前。 直到桌子前解才发现,在桌子后面竟然还有一道石门,那石门虚掩着,中间漏了一个缝隙,可是仅仅从那一个缝隙传出来的力量,就足以让陈解感到恐怖了。 那是一种陈解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强大力量,本能的让陈解感到恐怖,或者说,那是一种生物本能上带来的可怕压制。 仿佛这门里面躺着一具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邸一般。 这一刻陈解根本不敢多看那门后的情况,只能压制住心中的恐惧,然后伸手直接探向了桌子上的三滴神仙血。 这才是陈解此次前来想要得到的,至于门后面到底是神仙还是妖怪对陈解来说,并不重要,也并不影响陈解此行的目的,反正是招惹不起的存在就行了。 陈解直接给了一个定义,那就是这门后有大恐怖不可招惹也能窥探,而陈解虽然是个很有好奇心的人,但是更懂得克制,既然不能窥探,那咱们就不去窥探他不就可以了吗?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专心看着桌子上漂浮的三滴血液,这三滴血液很是奇特聚而不散,如果你仔细查看的话,甚至能够看见在血液中间还有丝丝金色光芒散射。 看到这里,陈解心中更是奇特眼前这血液的强大,看了许久陈解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这时陈解伸手直接去接触眼前的血液。 嗡! 当手碰到眼前这血液的瞬间,突然就感觉眼前嗡的一声,整个人顿时陷入了一阵混沌之中。 下一刻陈解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辽阔的海洋,而在海洋之中有一个小国,国很小,国家之上几乎全都是渔民,而在众多渔民之中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少年。 这少年从小就不甘只做一个渔夫,他总是在问周围的人,人活着是为什么,是为了一直当一个捕鱼的渔夫吗? 人活着的梦想就是为了当一个渔夫吗? 只是为了当一个渔夫吗? 而因为他的奇特样子,因此周围人给他起了个外号阿呆! 意思是说这个人傻傻呆呆的,不好好打渔,总是问一些不着调的问题,可是就是这个阿呆,在一次风暴之中,他结识了一个能在海上行走的人。 阿呆看傻了,于是他依旧标志性的问那个人,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那人听了阿呆的话,笑了笑道:“人活着自然是为了修道成仙啊!” “修道成仙?” 阿呆在风暴中突然看到了一缕曙光,于是在第二天天晴之时,他竟然独自架着自己的小渔船外出求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走过了多少山水,历经了怎样的艰险。 阿呆修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甚至成就了陆地神仙,于是他再次迷茫,不知道接下来的路。 而就在他最迷茫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村里的小孩,小孩光着脚丫在海岛上穿梭捕鱼。 他便下去看着小孩问道:“小孩,你觉得神仙追求是什么啊?” 小孩听了这话,思考了许久道:“神仙肯定是不愁吃不愁喝,人间的荣华富贵也肯定对他没意义,长生不死,好像神仙本来就有,如果什么都不缺,那就不如去追求道。” “说书先生都是这样说的,神仙追求的是大道,虽然谁也不知道大道是什么。 听了这话,阿呆悟了,盘膝坐在海面上,天地之间一面是风暴雷霆,一面是风和日丽。 风霜雨露,天地变化,何为道? 阿呆就这样枯坐在大海之上,眼睛好像透过了无数的时空,最后那双迷茫的眼睛看向了陈解。 嗡! 陈解整个人的精神好像被天地所击,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傻傻的,彻底被天地伟力所震慑,这一刻,他惜了。 整个人被硬控在原地,眼神中全是迷茫。 道! 什么是道! 陈解被这个问题困住了,困在了自己的识海之中,这就是神仙血最可怕的地方,若是自身没有对天地大道的感悟,那么很可能就会迷失在这天地乾坤之中,这便是神仙血的可怕之处。 陈解如果回答不了这个问题,或者他本身对道的理解达不到那个层次,陈解很可能直接就被困死在识海之中,人也会陨落在这蛟龙洞窟之内。 而且别忘了外面还有暹罗国师,还有蛟龙正在往回赶,陈解若是稍微醒来的晚一些,可能他就要死在这里了。 陈解整个人都是傻的,眼睛看着面前世界。 看着阿呆那双透过时空投射而来的眼睛,这一刻解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道! 他懂个屁道啊,可是你要是回答不了阿呆的问题,他就不可能从眼前这幻境之中挣脱出来,所以他必须要说出这个道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陈解只能自救。 道是什么。 陈解脑袋飞快的盘旋,紧跟着开口道:“道可道,非常道。” 阿呆依旧迷茫,甚至眼神中还有几分嘲讽,你就拿这个糊弄我啊? 陈解没办法只能继续想,开口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阿呆依旧毫无反应。 陈解这时只能把所有能想到的都说出来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阿呆没反应。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没反应。 “大道至简,衍化无穷。” “有物混成,先天地而生....... 没反应,没反应,还是没反应,阿呆那双眼睛看透了一切,好像拿这些先贤的至理名言根本骗不了他,也撼动不了他分毫。 陈解这时都无奈了,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困局。 因为以前在困难陈解还有一个具体的敌人,只要打败他就行。 可是这一局,陈解没有敌人,只有一个对大道无比渴望的眼睛,若是说不出令他满意的道,那么自己将永远困在这里。 大意了! 要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先让那个暹罗国师接触这个神仙血,陈解不信他对道的理解,能有自己高,若是他被困在这道中,自己到时候趁机搞他一下,不也是一桩好买卖吗? 哪里像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被困到这里,若是那暹罗国师摆脱蛟龙的纠缠,反过来袭击自己,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啊! 想明白这前因后果,陈解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不过虽然陈解这样想着,可是陈解也不敢赌,或者说若是再有一个同样的机会,他肯定还会想办法先接触神仙血。 没办法,陈解不敢赌,这神仙血的威力太强大了,若是真的被暹罗国师抢先接触。 陈解不敢赌暹罗国师就会同样困在这幻境之中,若是暹罗国师没有被困住,他可就危险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可乘之机,下场注定失败。 若是上天再给他一个机会,哪怕明知道这个幻境陷阱,陈解也要率先接触,因为他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余地。 想明白这些,陈解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有听天由命了。 道! 问自己什么是道,这还真是一道送命题啊,自己又不是道士,要是换一个人,比如武当的那几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而要是换做武当那位三丰真人。 等等! 想到张三丰,陈解瞬间清醒过来,他想到了一件事,自己好像有三丰真人的一份墨宝啊! 没错,自己大婚,三丰真人送了自己一份墨宝,那是他对道的感悟。 若是这天下可能有一人对道的感悟最深,那肯定不用疑问,定然是那位陆地神仙,三丰真人啊。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心神探查,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跟自己的储物戒指联系,这时陈解立刻翻找,直接找到了那副三丰真人送给自己的字画。 这时陈解直接把这幅字拿了出来。 而幻境之中,那双疑惑的眼睛看着陈解,发现他拿出了一幅画,不明所以。 这时陈解把那副字画拿在手,紧跟着心中暗道:“三丰真人,就靠你了!” 想着,陈解直接把字画展开,下一刻一个巨大的道字直接出现在字画之上。 嗡! 下一刻,就见字画突然震荡了一下,紧跟着就见字画突然开始变得模糊,然后字画上的黑色墨迹与白色的留白开始疯狂的旋转,形成了一个漩涡形状。 紧跟着随着漩涡越来越快,最后,返虚向实,下一刻这黑白突然显化成了一个黑白两色的人。 只见此人仙风道骨,面色慈祥,手中有一拂尘,看起来就是一位得道真仙。 不是那三丰真人又是何人。 只见这时三丰真人显化,而空中那双疑惑的眼睛看向了三丰真人,二人四目相对。 这时就见空中那双疑惑的眼睛突然开口道:“何为道!” 听了这话,三丰真人直接陷入了沉思,紧跟着开口道:“无始为道。” 那空中疑惑的眼睛微微凝聚,紧跟着再次问道:“何为道!” 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降临在这个黑白的三丰真人身上,这时就见三丰真人被这一问,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攻击一般,整个黑白两色的身体都被震的开始涣散开来。 坏了! 看到这一幕,陈解心中大惊,自己这个三丰真人有些顶不住了啊! 要坏事啊! 陈解心中暗自焦急,可是却没有办法,毕竟这只是三丰真人的一副墨宝,虽然可能残留了一丝三丰真人的道韵,但是毕竟不是三丰真人本人。 这要是三丰真人本人,那这双疑惑之眼,肯定不可能对三丰真人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这样想着,陈解心中十分焦急,可是却无可奈何,毕竟这件事自己已经完全使不上劲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或者说,这神仙血的层次太高,还不是现在的陈解能够染指的。 陈解想着,这时那黑白的三丰真人身子愈加虚幻起来而此时。 万里之外,武当山巅,云雾之间。 一块巨石之上盘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那道人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心神融入天地,阳神遨游世界。 就在这时,突然那道人眉头微微一皱,紧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这时看向了南洋的方向,嘴里微微呢喃道:“何为道?” “呵呵,有趣,没想到这时间还有如此存在,既然你问我何为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道。” 说着就见老道这时右手袍袖一挥顿时左边云气,紧跟着这时左手袍袖一挥,手抓天地大日,顿时阳光万里,汇聚其手。 这时就听老道开口:“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随着老道的口述,下一刻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他身前。 下一刻就见老道随手一挥,下一刻就见这太极图直接飞入云层,直奔南洋方向而去,片刻便不知所踪。 “这便是老道之道!” 说完,张三丰在此闭上眼睛,不在言语,而是继续感悟天地。 此时位于南洋潜龙渊三角海域的海底深处,巨大的山洞之中,陈解的幻想之内,就见那黑白两色的老道马上就要消散了。 陈解心情沉到了谷底,不会连张真人的道都入不得这神秘阿呆的法眼吧。 这样想着,突然那快要消散的黑白两色老道目光猛然凝实,仿佛穿透岁月,看透生死一般,下一刻猛然对视向了那双迷茫的眼睛。 那双弥漫的眼睛也被这一眼看的巨震不止,而这时就见那黑白两色的老道突然开口道:“这便是老道之道!” 紧跟着突然就见他的手上出现了万千色彩,紧跟着这些色彩由极盛转为极衰,然后由极衰再次转为极盛,盛衰转换,最后出现在他手上一个巨大的太极图。 太极在他的手上旋转,下一刻轻轻一推,推给阿呆。 阿呆看着太极图,伸手一接,紧跟着整个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这竟然是你感悟的,此等天赋,仙界也不曾拥有多少啊,真是天纵奇才,天纵奇才啊!” 阿呆说着眼睛无比明亮,仿佛被眼前这一切深深震撼,嘴里呢喃着。 不过片刻,阿呆突然神情猛然落寞,紧跟着只是苦涩的说了两声:“可惜,可惜~” 紧跟着突然嘭的一声,阿呆就好像镜花水月一般,紧跟着彻底消散在这世界之上。 下一刻陈解的神情猛然清明过来,下一刻幻境破碎,陈解瞬间清醒,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就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山洞之上。 而那三滴血液依旧浮现在空中,不过刚才血液之中的金色却消失不见,只剩下三滴血红的血液。 这是破了血液之上的禁制了吗? 陈解嘀咕一声,伸手准备去抓着空中血液,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到一声暴喝。 “混蛋,别碰老子的神仙血!” 一声暴喝,虽然在水里,可是陈解也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自己听的一清二楚。 而下一刻陈解就感觉一股恐怖的水流直接冲向了他。 陈解知道定然是有人攻击向了自己,他挥手,直接一把抓住了空中的三滴神仙血,三滴血入手,竟然一丝冰凉,下一刻竟然没入了解的手臂之中。 陈解明显感觉那三滴血没入了自己的体内。 而这时那恐怖的水流直接冲向了解。 陈解大惊失色,抬手就是擒龙十八掌。 dardak...... 随着陈解法轰出,就见一条金龙在水中咆哮着冲向了攻击自己的方向,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 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直接炸开,恐怖的冲击波,直接横扫整个山洞,陈解这时就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轰,波波~ 陈解整个人自己被轰飞出去,下一刻重重的撞在了洞壁之上。 洞壁被巨大的力量震的乱颤,石头哗哗落下,砸出了无数的水波。 噗,波波~ 陈解感觉嗓子一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去,顺便带起了无数的水泡,下一刻洞内的水都被染红了一片。 转头,这时陈解看到了发狂的暹罗国师巴颂。 巴颂这时疯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暴怒的状态,刚才含恨出手,针对陈解力所不逮造成了非常好的效果,直接把陈解攻击的吐了血。 这时陈解咕嘟嘟.....的吐了两个水泡。 而这时就见巴颂暴怒的用秘法水下传音道:“把神仙血交出来小贼,否者让你死在这里!” 陈解听了巴颂的话,脸上带着嘲讽道:“有本事,你来抢,吓唬人可不行啊。” 听了这话,巴颂顿时大怒,紧跟着猛然全身气劲震动,下一刻,就见在他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武道虚像。 那是一条恐怖的巨大蛇类,一共长了几颗脑袋,蛇头之上还有人的面向,看上去说不出的恐怖。 看到这灾难一般的样子,陈解微微皱眉,九头蛇,不是日本的八岐大蛇,而是山海经中的九头相柳! 这可是比日本的八岐大蛇厉害无数倍的恐怖存在。 当然还有人说日本的八岐大蛇,就是华夏的九头相柳再跟火神祝融部战斗时,被砍了一颗脑袋,到了日本就成了无敌的八岐大蛇。 当然陈解并不觉得自己华夏山海经的怪物跟膏药国的八岐大蛇有什么关系。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绝对是神话种中一种可怕的存在。 想到这里,陈解感觉不应该跟他硬拼了,以现在自己的实力,很可能是打不过这位暴怒的熔神二转暹罗国师的。 想着陈解眼睛再次往桌子后面,那个露了一个缝隙的石门处看去,只是一眼解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因为他能感觉出来,这门口绝对有大恐怖,而且绝对不是现在自己应该接触的。 也许自己倒了陆地神仙这个级别,可能还有资格接触一下那门后的世界。 想着,陈解左右看看确定了一下洞口的位置,不过他却不能把意图搞得太明显,不然国师肯定不会让他离开了。 陈解这时一咬牙,下一刻猛然召唤出了自己的春神分身。 春神怒! 下一刻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尊巨大的神像,牧童骑青牛,手中拿着一根柳鞭,正是春神。 巴颂一见陈解造化出了自己的武道虚像,目光一凝道:“呵呵,还想跟我动手,你个小贼,不知死活,那就让我教教你如何在强者前面生存吧。” “把神仙血交出来。” 巴颂怒吼一声,这时就见整个山洞都跟着震荡起来,下一刻他对着陈解就轰出一拳,下一刻就看到他身后的巨大的相柳虚像猛然攻击向了解。 九条蛇头猛然咬向陈解。 而现实之中,巴颂瞬间轰出了九拳猛然就轰向了解,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想让陈解去死啊。 陈解看到了这一幕,双眼中满是凝重,下一刻就看他猛然抬手,紧跟着就见一条金色巨龙盘旋在他身后。 下一刻陈解猛然推出了一掌,擒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陈解出手就是擒龙十八掌最强一掌,亢龙有悔,这时就见陈解借助这强大的力量猛然调整角度,看样子仿佛是在躲闪巴颂的进攻。 其实陈解是在调整身位准备逃跑。 看到陈解竟然躲闪,巴颂脸上带着嘲讽,岂能让你逃了! 下一刻把的九头神拳也调转方向轰向陈解,下一刻直接与陈解的亢龙有悔轰在了一起。 就听轰的一声,水波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山洞,而陈解则是借助这巨大的冲击波,猛然冲出了山洞,准备跑。 看到这一幕,巴颂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小贼,你敢耍我! 第五百一十一章巴颂:陈九四,你不要过来啊 战斗从来都不是蛮干,一定要动一点子智慧,若是没有智慧,哪怕有超强的武力,也很难完成自己的目的。 陈解战斗时就喜欢动一点脑子,因此一击得手,这时借着冲击波的力量,找准了洞口直接飞了出去。 这山洞是个死胡同,往里面就是那扇石门之后,陈解可不知道这石门之后到底有什么,也不敢去看,去赌这门后到底是有怎样的大恐怖。 所以留给他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原路返回,可是原路返回也不容易,暹罗国师猛然冲进来,而且实力还在自己之上,堵住了这出口,自己想要出去,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不过幸好,这暹罗国师刚才陷入了一种狂怒的状态,这种状态之下,他很难保持理智,于是陈解就趁机使用了一点小手段,看似要跟他拼命,其实中途暗中变了招法,改被动为主动,很巧妙的躲过了对方愤怒的一击。 并且巧妙的利用了对方急躁的心理,直接借着他的手逃离此地,这绝对是一部非常巧妙的高招。 气的巴颂是暴跳如雷,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这里无能狂怒,以及追杀出去。 可是现在主动权已经完全都在陈解的手上了,或战或退陈解都有了足够的余地,接下来的话语权,那就是陈解的了。 这时陈解借着冲击波,直接冲向了山洞,冲出去了几十米,这时陈解在墙壁上借力一踩,直接一个漂亮的歪就再次蹿了出去。 而后面的巴颂怒不可遏,这时用他独特的水中传音秘法,喝道:“你给我站住,该死的小贼,有本事你别跑。” “不跑?” 不跑等着过年啊,现在目的达到了,如果再不跑,那陈解就是真的纯傻子了,陈解可不是傻子,得了好处,那赶紧跑啊。 而且这神仙血到底是怎样的存在,陈解也是有着疑惑的,毕竟这东西看起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要不是凭借张三丰真人给自己的那副道字,自己很可能直接就困死在这个神仙血制造的幻象之中了,因此解对此是有很大 的心理戒备的。 而且这东西刚才在被自己抓在手中之后,竟然有如活物一般,直接就融入到了自己的右手之中。 陈解打开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就见在右手的腕子上,浮现出了三滴血色的印记,而且还给陈解手臂非常强的灼热感。 陈解微微皱眉,尝试着与这血液印记联系。 这稍微一沟通,陈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因为这血色印记竟然给了陈解一种非常可怕的冲动感觉,有那么一瞬间陈解竟然生气了要将眼前一切都荡平的可怕想法。 陈解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臂,他没想到这血液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强大想要摧毁一切的想法。 刚才那一瞬间,陈解甚至有一种天下万物都是蝼蚁,唯有自己是那至高无上的感觉。 陈解知道,这是这神仙血内残留的意志在作怪,不过在给陈解这种不好的感觉同时,也给陈解带来了他很强大的一个错觉。 没错,就是一种他很强大,可以摧毁眼前一切的错觉。 “呼!” 陈解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中那嗜血的冲动给压制下去了,虽然这鲜血印记给陈解很强的力量回馈感,可是陈解内心深处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使用这种力量很强的物品,总归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这个代价,陈解不知道能不 能付得起。 所以,能不用还是先不用的好,自己还是赶紧逃吧。 想到这里,陈解一头钻出了山洞,紧跟着以最快的速度游动准备逃窜。 轰! 而这时一声巨响响起,就见身后巴颂带着无可匹敌的杀意冲出了山洞,血红色的眼睛在周围疯狂的游走,可是早已经不见陈解的踪迹。 这时气的巴颂怒喝一声,紧跟着一拳狠狠的轰击在旁边的悬崖峭壁之上。 轰! 下一刻整个悬崖都跟着震颤起来,巴颂这时一双眼睛血红的喊道:“小贼,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看的出来,巴颂是真的怒到了极点,可是陈九四也早就没了踪迹,茫茫大海,他上哪去找一个逃跑的人呢? 巴颂这时愤怒不甘,绝望,自己筹划几十年的一场大计划,最后却落了个如今这样的下场,简直是老天不长眼啊。 现在神仙血没到手,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又该如何运行呢? 这时巴颂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真是该死啊,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一个小贼啊,自己怎么一直没有注意到他啊! 巴颂这样想着,眼睛之中充满了不甘,若是有机会,他肯定会丝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小贼干掉,这小贼必死! 巴颂是赌咒发愿,要干掉陈解,可是如果解真的就此回中土了,那么巴颂也就是干生气,可以说,他现在就是在无能狂怒。 不过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跟开玩笑一样。 就在巴颂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这辈子也抓不到那个小贼,报不了今日的夺宝之仇时,突然,他就看到前方,一个人影竟然折返回来,向自己这边游来。 巴颂先是一愣,紧跟着直接看了过去,当看到来人模样时,巴颂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狂喜的样子,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老天待自己不薄啊,真是想啥来啥。 没错这游回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逃跑的陈九四。 巴颂这时脸上已经掩盖不住狂喜了,煮熟的鸭子飞回来。 这叫什么? 这就叫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真是老天开眼啊,哈哈哈…………… 这里就是水里,不然已颂都想高歌一曲,真是幸福啊,你看看逃跑的小贼他又回来了,想到这里他嘴角已经快要裂到耳朵根子了。 不过就在他笑容最大,最灿烂的时候,下一刻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 紧跟着笑容慢慢消失,嘴角慢慢收拢,眼睛慢慢睁大,转而变成了恐惧,震惊的表情。 没错,陈解不是一个人来的,这时就见陈解的身后还跟着一条发疯的的蛟龙,这时陈解在前面疯狂的游动,那蛟龙则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可是就算这样速度也比陈解快多了。 追上陈解那就是眼瞅着的事情,陈解这时发了疯的游水,当看到巴颂的时候,陈解脸上的笑容已经掩盖不住了。 那就好像找到了倒霉蛋一样,不对,是活救星一样。 这时陈解疯狂的游向巴颂,紧跟着脸上浮现的是掩盖不住的笑容,这时他拼命的挥手,看样子就好像在说:“老大,你快来救我啊。” 同时也在告诉身后那条蛟龙,你别追我了,前面那个才是我的老大! 有本事你找他啊! 巴颂这时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好家伙,吃肉的时候没有我,挨打是一下也不能没有我是吧! 现在神仙血我没得到,我还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老天爷,我要举报,有人害我啊。 陈解却不管这些,刚才陈解已经快游出这个山洞范围了,如果让给陈解游走,那么海这么大,那真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谁也别想抓住自己。 可是就在陈解觉得自己要逃出升天的时候,下一刻就看到了一条发狂的蛟龙冲向了自己,陈解瞬间知道,自己是跑不成了,现在能救命的,恐怕就是身后那个暹罗国师了。 毕竟自己一个人对付这蛟龙没有胜算,可是加上这暹罗国师,嗯,同样没有胜算,但是多个人负担总是好的啊。 有道是死咱们也拉一个垫背的,没错,要死就一起死吧。 而且两个人说不定能活一个呢。 因此陈解疯狂的游向了巴颂,而巴颂这时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现在他只剩下一句话要说:“你不要过来啊!” 可是陈解怎么可能给他拒绝的机会呢,一个加速直接冲了过来。 巴颂这时气疯了,这时抬手对着陈解就是一拳,想要逼退陈解,陈解见状,丝毫不慌,就见他一个漂亮的转身,直接就躲过了巴颂这一拳。 而巴颂的拳风不减,竟然直接轰在了后面追击的蛟龙身上。 轰! 这一拳直接轰在了蛟龙的甲片之上,巨大的反震力,震的蛟龙微微动作一顿,不过却并没有破掉蛟龙的鳞片防御,相反却激起了蛟龙的暴怒。 好啊,混蛋,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这时蛟龙彻底恼了,翻江倒海,陈解见状立刻闪躲朝另一个方向游动而去。 心想暹罗国师真是好人啊,越是危难的时候,越能看出一个人的为人,人家暹罗国师看到自己被蛟龙追心有不忍,所以直接就以强横的拳风轰击向了蛟龙,现在成功吸引了蛟龙的注意力,给了自己逃命的机会。 你说这是什么精神? 这是伟大的舍己为人的精神,这放到后世高低不得给搞面锦旗挂挂啊。 想到这里,陈解感动啊。 游的更快了。 蛟龙这时中了巴颂一拳,顿时火气被激怒出来了,这时追着巴颂就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巴颂吓得转身就跑,巴颂很是讲究竟然朝另一个方向跑。 蛟龙这还是看着逃跑的巴颂与陈解陷入了沉思,巴颂属实是太可恶了,竟然给自己一拳,自己肯定要给他点厉害尝尝。 不过另一面那个陈九四身上却有一股神仙血的味道,所以他也想追,就这样一下子让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在不远处的珊瑚丛中,突然钻出来了一条小蛟龙。 这小蛟龙当真是惨,脑袋上的独角都被人打断了,这时浑身是伤,看起来奄奄一息的,这时看到了蛟龙,顿时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特殊音频,发出了声音告状。 当听完小蛟龙的叙述,大蛟龙眼神彻底变了。 该死的人类,你们都该死啊,你们不单上我家抢我的宝贝,你们还打我儿子,你们简直罪该万死。 尤其是这个给自己一拳的家伙,他竟然把自己儿子的独角打断了,自己儿子本来就傻,现在不是更傻了吗? 想到这里,大蛟龙顿时恼怒了,紧跟着身子猛然在水里一游,下一刻顿时在水中形成了恐怖的水流,紧跟着借助这水流,蛟龙猛然蹿飞出去。 直接追向了巴颂。 巴颂这时看到蛟龙竟然追向了自己,心中那个气啊,大骂蛟龙王八蛋,不去追偷东西的小贼,偏偏欺负自己一个老实人。 不行,自己不能便宜了那小贼,想着巴颂直接追上了陈解,速度快到了极点。 陈解这时本以为逃过了追杀,可是一回头就看到巴颂竟然跟蛟龙追了上来,顿时皱起了眉头。 然后快速逃窜起来。 就这样一龙,两人就在水里追逐起来,也不知道追了多久,下一刻陈解与巴颂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因为他们虽然下水之前存了一口气,可是这口气也并不是很长,刚才在水里一番折腾。 就算他们是熔神境,有独门的存气之法,可是供给他们在水里游动已经是极限了。 而刚才又是战斗,又是追逐的,直接导致他们体内的氧气都不多了。 这时候,二人速度都慢了下来。 而蛟龙直接一个冲刺,就从陈解与巴颂身后冲击上来,二人感到了一股可怕的冲击力,侧身一闪,下一刻就看到蛟龙已经冲到了他们的前面,紧跟着一个神龙摆尾直接横扫向二人。 陈解与巴颂顿时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量袭击向了二人,顿时都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好可怕的力量啊。 陈解更是震惊,这就是神龙摆尾吗? 陈解是修炼擒龙十八掌的,擒龙十八掌中最强的一招就是亢龙有悔,其次就是这一击神龙摆尾,以前陈解对神龙摆尾感悟并不是很深,可是这次看到这蛟龙一击神龙摆尾,顿时就感觉自己以前这一招都用错了,神龙摆尾诀窍 并不在摆上,而是在甩上。 这一击不是摆尾而是甩尾,陈解感觉自己擒龙十八掌领悟更深一层次了,甚至陈解感觉如果自己能够活着离开,说不定自己会是历史上对神龙摆尾这招感悟最深的人。 毕竟自己是真的见过神龙摆尾啊。 陈解想着,心中突然不由苦笑一下,自己还真是闲着没事干了,这个时候领悟了一招神龙摆尾的精髓有什么用,自己是能用这神龙摆尾干掉眼前这条真蛟龙还是如何。 所以这领悟算是无用的知识吧。 想明白这个,陈解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巴颂,巴颂这时表情更加难看,毕竟他可是真正的没有吃到猪肉却惹了一身猪骚味啊。 这时巴颂脸都是黑的,看着陈解眼神之中充满了恶毒与愤怒。 陈解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巴颂这样子,陈解突然开口笑了起来,看到陈解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笑,气的巴颂火冒三丈,可是还没等他发作,这时就见陈解咧开嘴笑道:“呵呵呵,国师大人。” 陈解这时以熔神境的罡气为引,直接把声音传到了巴颂的耳朵里,巴颂动作一顿看向了解:“你个小贼还敢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活撕了你!” 陈解闻言,脸上带着笑容道:“国师大人,稍安勿躁,火气别这么大啊。” “你我现在已经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蛟龙已经视咱们为眼钉,肉中刺,今日若是过不了它这一关,你我都要成为它嘴里的一块肉。” “所以国师大人你还是想想如何从蛟龙嘴里逃生吧。” “逃生?呵呵,没有人能够从蛟龙的手里逃生,没有人。’ 巴颂这时强调道,陈解听了这话道:“那达摩祖师呢?” 听了这话,巴颂一顿,紧跟着道:“达摩祖师东渡之时已经有了陆地神仙境界的实力,怎么你也有陆地神仙级别的实力?” 陈解听了这话表情一顿道:“我可没有陆地神仙级别的实力。” “那就别想着逃生了,能活多久可就看你的本事了,我倒是希望你能死在我前面,这样那神仙血就归我了。” 陈解道:“呵呵,你这人是小气,还一国国师呢,三滴血而已,你何至于念念不忘。” 巴颂闻言脸色大怒道:“小贼,你少的了便宜还卖乖,你知不知道这三滴血我足足谋划了二十年,二十年的谋划,被你一锅端了,小贼,今日就算你我还能活着,那也是不死不休的下场!” 陈解听了这话道:“不能商量商量?” 巴颂闻言道:“你也配跟我商量。” 说罢,巴颂直接闪身想要躲闪,可是下一刻蛟龙一动就堵住了巴颂前行的位置,让巴颂动弹不得。 巴颂脸色顿时黑了起来,看来今天想要这样离开是不可能的了。 这时就见巴颂突然双手一握,紧跟着身后强悍的罡气直接从体内冲了出来,紧跟着慢慢的在他的身后汇聚除了一个武道虚像。 一条巨大的怪蛇,九颗脑袋浮现在它的身上,这时巴颂率先出手,就见他手一挥儿,下一刻就见身后的武道虚像突然狂暴起来,以虚撼实,下一刻顿时整个海底都开始疯狂的翻腾起来,下一刻无数的泥沙沸腾起来。 下一刻整个战场顿时变成了一片混沌。 陈解这时也不甘示弱,这时直接释放出了春神虚像,这时候他不敢释放火神祝融虚像,因为海水太强,会克制火神身上的火力。 这时候陈解释放出春神,紧跟着把火神祝融的力量注入春神体内,这时他身后的春神开始疯狂的长大,巨大的水牛发出一声牛叫。 而当陈解做好了安排之后,下一刻就见在哪混乱的泥沙里面,蛟龙猛然就冲了出来直奔陈解而来。 陈解瞳孔骤缩,连忙躲闪,而那蛟龙这时已经彻底粉末,这时就见它身上的鳞片开始散发出妖异的光芒。 一双竖瞳散发出恐怖的凶光,龙须如钢鞭一般扫过,身子在海中翻腾,霎那海水就好像沸腾了一半,那一颗独角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这时猛然冲向了陈解,陈解见状抬手便是擒龙十八掌,正好是刚才领悟的神龙摆尾。 下一刻就见陈解身后浮现出一条金龙,那金龙猛然冲向了蛟龙,紧跟着悍然就是一尾巴稍显了蛟龙。 蛟龙见状眼神中凶光乍现,下一刻竟然也猛然扫出一尾巴,神龙摆尾。 两根龙尾在空中相撞,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陈解的金龙直接就被蛟龙的一尾巴扇的粉碎,下一刻蛟龙之尾巴猛然轰击向了陈解。 陈解这时咬着牙直接使出了亢龙有悔。 嗷~ 一声龙吟直接冲向了蛟龙尾巴。 轰~ 一声巨响,陈解整个人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被抽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陈解直接喷了出去,同时陈解意识开始沉沦,身子开始缓缓向海底沉去,他竟然被这一尾巴抽晕了。 可见蛟龙之恐怖,蛟龙一尾巴抽晕了解,下一刻直接冲向了看样子威胁性更大的巴颂。 这时就见蛟龙咆哮着冲向了巴颂,巴颂这时催动自己的九头相柳,这时疯狂的迎接蛟龙的咆哮,他应该是比陈解强一些的,最起码他有熔神二转的实力,还能接蛟龙两招。 不过明显最多也就接两招。 这时陈解昏昏沉沉的沉入了海底,这时意识也慢慢回归,紧跟着整个人就感觉浑身骨头都断了,陈解能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内骨头断裂的感觉。 就差一点陈解就被这一尾巴抽死了。 也幸亏陈解直接开启了春神怒,把防御力与治愈力拉到了最高,不然陈解现在肯定是惨死当场了,这蛟龙的强大,绝对不是语言可以形容的。 熔神境强者在眼里,可能只是个小朋友一般的存在。 陈解这时立刻悄无声息的运转春神诀,让春神的力量开始抚育自己的身心,修复自己的伤势。 而这时另一边解就听一声怒吼之声,就见巴颂也被蛟龙逼到了死角,这时怒吼一声,发起了自杀式冲锋,这时就见他身上的九头相柳疯了一般攻向蛟龙。 而蛟龙这时也怒吼一声,下一刻就在陈解眼中,蛟龙两只龙爪一下子抓住了巴颂的身体,下一刻刺啦一声,巴颂整个人就被撕成了两截! 第五百一十二章恐怖的不死之身!(求月票) 第五百一十二章恐怖的不死之身!(求月票) 死了? 陈解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陷入了懵逼的状态,堂堂的熔神二转,暹罗国师,竟然只在这蛟龙的手里皱了两招,两招之后就死在了这里,这怎么可能。 这蛟龙到底有多强啊! 陈解这时心中是危险的惶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陈解的全身,是深深的无力,恐惧到了极点。 这蛟龙绝对是不可战 龙青尘眸光一凝,他不喜欢被人利用,但是,更不喜欢被人威胁。 “你回来!”宁珊急着拉住她,却不想身子重,脚下一滑,便要滚下高高的台阶。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真生起气来,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校友。”靳言双手插兜,嚣张地对张誉说道。 鱼酒翁只是淡然地从木桶里面捉鱼,用竹条穿好,交给客人,并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 眼前这些都是董事会的成员,也非常清楚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事情。 “干得好。”冷遗修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如今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拍拍她的头嘉许道。 视线移向他的眉间,那里光洁白皙,没有丝毫红印,更别提与九璃盏签订契约的殷红梅花印了。宫千竹皱起眉毛,难道魑魅王不是九璃盏的契约人吗?可为什么九璃盏让她来找他? 怪不得最近连续好几天我的眼皮都一直在跳,当看到电视里拐卖儿童的新闻时我还一直庆幸球球的生活环境一直很安逸,不用像那些孩子一样承受那些无端的流离之苦。 “好了,继续推进,把这里的邪恶地精清理干净。”苏然大声道,不过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笑意。这可是之前没有的。 然而就在奥姝图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身后忽然就响起了一道不屑的笑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一十二章恐怖的不死之身!(求月票)(第2/2页) 掌柜的则胆战心惊的看着那把椅子,看着那黑大汉一屁股坐了下去。见坐下后没有事,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退了回去。 不过还好,现在拉马尔已经找到了亮点。手套佩顿在赛前一番想要在尼克斯身上找状态的白痴言论,已经把尼克斯全队上下都惹火了。 还没等洛熙完全反应过来,再看洛熙面前的礼仪官,二话不说,直接将洛熙肩膀上的上尉军衔卸掉,戴上了上校肩章。 正在三人无法确定该怎么走的时候,细心的方东阳忽然在一颗草丛中发现一只食品袋,甘宝宝认出,这个食品袋就是那探子事先买的食物。 当然是去天穹仙境,好好的给那些御天庭的白眼狼们一点颜色看看了。 “是。”若非因此联络上,她已婚,他另娶,再青梅竹马也分道扬镳了。 最后还是队友们通知了秦菲,秦菲二话不就赶了过去,将西威救活。 其中两名店员,正分别给三人讲解飞船的参数等资料,在三人的面前,都有一个d投影显示,非常清晰而又真实的显示着飞船悬浮在宇宙中的场景。 第二层平台上,慕容白正端着一只大碗,无比开心的跟所有武者们碰杯敬酒,嗨成一片。 下场的时候穆恩也是连连摇头,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还是对裁判给出的成绩不满意。 当然,当时我跟兰大炮,我俩还不知道这些道理,还在为了各自的事情发愁。 到散场的时候,人差不多走光了,苏若彤却留在大厅,头都大了。陶羡跟苏长青两个竟然都喝高了,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满嘴胡话,她可怎么把人弄回去呀。 第五百一十三章屠龙(求月票) qozone...... 陈解眼看着蛟龙身上的寒冰一点点的崩溃,那可怕的力量,就算自然的伟力也冰封不住眼前这条蛟龙,它就是水中的霸王,陆地神仙下最强生物。 陈解对于自己冰封不住眼前这条蛟龙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这个生物就不是现在他能对付的,哪怕他学的是人皇三神功,四季天象诀。 哪怕他的实力很强大,在磕了太岁丹的情况下,来一个三神合一的情况下,催动这最强的寒冰之力【冰冻天地??玄冥拳】也不可能撼动面前这神话级生物分毫。 哪怕这一招让陈解催动的已经非常接近熔神二转的强度了,可是有什么用,别说解只是接近熔神二转的强度,那真正的熔神二转暹罗国师巴颂,在蛟龙面前也不过是个不顶用的废物而已。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绝望,毕竟他已经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手段可以对付面前的蛟龙了,一股无力感在陈解身上蔓延。 他也是人,也有脆弱的一面,不过陈解却并不后悔如今的一切。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想要过得好,就要去争,去抢,去夺,去虎口拔牙,用自己生命博得一线生机。 陈九四一渔民之子,本来一辈子就应该生活在仙桃村这样的小地方,一辈子当个没出息的乡下汉,让自己妻子,儿女都过着那卑微的生活。 要每天为一日三餐而忙碌奔波,要么维持一条破渔船,要么就维系一两亩地薄田。 一辈子最怕的就是生病,因为一生病在这个时代代表着的就是卖儿卖女,卖田卖屋,甚至卖身为奴,从此成为地主家的佃农。 自己后辈儿孙也都要当奴生子,一辈子都要给地主老财家当牛做马,甚至如果你儿孙结婚,地主老财看上你儿媳妇了,那儿媳妇初夜就要给人家地主,这是你要在地主家讨生活的代价,谁也帮不了你。 因为你们一家还要指望着地主家生活,人家地主家要是不愿意,一句话不给你地种,你们一家几口就要喝西北风,你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就是这个时代人的悲哀。 而想要摆脱这样的悲哀,你就必须敢拿命来拼,陈九四这一路就是这样走来的,那敢拿命来拼,所以他从一个简单的渔民之子成了渔帮的头目,又从渔帮为跳板,成了沔水县的举手投足的大人物。 又借着时代的力量,借着自己的敢打敢拼,借着自己敢拼命的特制,他一步步,一步步走到了今日这个地步,成了整个黄州府,甚至湖北路的实际掌控者。 在整个天下也那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也正因为他敢打敢拼,他才给了自己的妻子苏云锦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让她从一个村妇变成了现在整个湖北路最为高贵的女人,甚至有机会成为整个天下最为高贵的女人。 他们现在是想吃什么便能吃什么,再也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发愁,而这一切的最根本的原因,就是陈九四他拼出来的。 甚至他还以渔民之身娶了当朝郡主,这是何等的春风得意。 而这一切哪一样不需要拿命来拼。 而这个时代就是这个样子的,别说陈解,还有朱重八,还有张九四,等等枭雄,那都是用命来拼未来的,只要利益够大,他们不惧危险。 因为他们心中一直明白一句话,那就是,这个时代你不拼命,那么只能臣服于他人,把命运寄托给其他人。 而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那就要能豁得出去自己的命。 今日亦是如此。 陈九四明知这海底有一条蛟龙,一条他可能对抗不得的蛟龙,他依旧要潜入这深海看一看,寻得那一线变强的机会,因为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不想被人吃,就要抓住任何一次变强的契机,否则很可能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陈解正是因为有如此多的想法,所以他来到了这里,而现在面对那危险的蛟龙,他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那本来心中的恐慌无力感都开始消减。 是的他释然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吃人,陈解不想被吃已经发挥了自己的全部努力。 而只要努力了,陈解就感觉自己无愧于心,只是时运不济,命道如此,今日就算殒命如此,又有什么可以埋怨的呢? 一瞬间陈解释然了,同时就感觉心情开始升华,甚至陈解有点理解张真人给他的那个道字了,便是如此,这便是道了。 陈解的道就是变强,就是成为这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成为那皇帝,带着自己的亲人过上好日子,自己攀登一下武道的巅峰,同时在有余力的情况下,让天下的百姓过得更好一些。 如此而已。 而陈解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而一个男人死在了奋斗的路上,而不是死在自己的狗窝里面,难道这不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古代的将军以马革裹尸为最高荣誉,以前陈解不懂,现在他竟然明白了。 为了自己的道而死,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荣誉的事情吗? 陈解豁然开朗,整个人竟然达到了一个通灵的状态,而这时那条蛟龙已经慢慢的挣脱了寒冰的束缚。 这寒冰可以冰封一座大山,可以冰封一条鲸鱼,但是却冰封不了它。 因为它才是这片海域真正的王。 这时蛟龙骄傲的抬起了自己的龙头,那双野兽的眼睛高傲的俯视着陈解,仿佛在嘲笑陈解,哪怕你这般努力了,可是在绝对的面前,就是如此的软弱无力。 在这里,面对它蛟龙,你陈九四就是个弱的跟渣渣一般的存在,在我面前你只有跪下来臣服的份。 而现在它玩够了,而眼前这无毛猴子也很明显的黔驴技穷了,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本龙宣布,可以出淤泥这卑微的人类以死亡! 咔! 蛟龙挣脱了身上那些浮冰,这点冰对它来说,除了能让它凉爽一些,连屁用都没有。 现在猫戏耗子的他已经感到了无聊,所以它准备干掉面前这无毛猴子了。 这时就见蛟龙扬起了自己的龙头,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无毛猴子,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人性化的玩味,几千年活下来,这条蛟龙的智商绝对可以堪比人类。 所以当他玩够了之后,它就准备下杀手了。 这时就见蛟龙对着陈解,就探出去了自己的爪子,它这双龙爪是仅次于头顶的龙角的,锋利程度那是无敌的存在,刚才那位熔神二转的暹罗国师就是被它一爪撕成两半的。 更何况眼前这家伙,明显没有刚才那个熔神二转的强,所以你可以死了,无毛猴子! 蛟龙一爪攻向了陈解。 而此时陈解的眼中,看到了那龙爪对着自己就抓了过来,刚才暹罗国师的死状还在他的眼前,因此他很知道这一爪的可怕。 但是他现在身子竟然不想动弹,脑袋之中的思维却非常的活跃。 这时他脑海中一片空明,那是悟道一般的感觉,男人死在追求自己道路的路上那是荣耀的,所以他不惧怕死亡。 但是唯一放不下的是家中的娘子,苏云锦,黄婉儿,赵雅,自己要是死在这里,真不知道她们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而且这天下风云变化,她们三个女人根本守不住自己给她们打下来的基业,到时候说不定就是一场悲剧。 不过也不至于如此悲观,自己给小虎留了后手,只要他们不参与争夺天下,那么自己给她们留下的后手,足以保证他们安居乐业,甚至可以在海外建国,当个小王国的国王,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只是好不甘心啊,自己要是活着,自己绝对可以带给他们更好的未来。 而且自己明明还得到了神仙血! 嗡~ 突然一个念头福至心灵,陈解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底牌没用啊,那就是神仙血,三滴神仙血,自己刚才可是一直都在用自己的强悍意志力与心性压制着神仙血的嗜血。 而如果不压制的话,神仙血给陈解一种想要毁灭面前一切的强大感觉。 而现在! 陈解抬头看着面前高高在上,满眼都是你是低等生物嘲讽的蛟龙。 陈解那双清明的眼睛,突然开始变得冷漠,进而是狂暴。 而蛟龙这时也看到了陈解那双变化的眼神,以前陈解看到它的眼神都是一种敬畏,是那种面对神话生物应该有的感觉。 可是就在刚才,陈解的眼神突然开始变得淡漠起来。 而且不单单是淡漠,而是由淡漠慢慢变成了一种高傲,最后看蛟龙的感觉仿佛在说,呵呵,你个低等生物。 果然当陈解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抹金色之后,陈解的眼神就变得不再像是人类的眼神,而像是高高在上的神。 而这时就见陈解手腕子上的三滴神仙血的印记,直接消失了一滴。 而这时陈解的脑海里就有一个想法,毁灭,毁灭一切,毁灭眼前一些低等生物。 你们什么档次,也配跟我生活在一个世界。 就这样陈解的眼睛猛然开始变得冷傲无双,蛟龙被陈解的眼睛刺痛了,它才是传说中的蛟龙,而眼前这个算什么,它凭什么跟自己如此张狂。 真是该死的臭虫。 蛟龙怒了,这时挥动爪子更加狂暴的扫向了陈解。 轰! 一下子,龙爪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直接抓向了解的脑袋,他要把这该死的臭虫的脑袋抓爆。 死! 龙爪轰的一声狠狠的砸了下来,对着陈解的脑袋,不过就在快要抓到陈解脑袋的时候,突然就见陈解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挡住了蛟龙的爪子。 嗯! 蛟龙看着自己庞大的龙爪竟然被眼前的无毛猴子一只手轻轻挡住,整个龙眼都狠狠的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这些人类的情绪在一条龙身上浮现的淋漓尽致。 这,这怎么可能! 嗡~ 突然就见陈解猛然抬头,下一刻身上发出一股强悍到无可匹敌的罡气,嗡的一声,恐怖的气量直接在陈解身前爆发出来,呈现出纯红色的颜色。 而这气浪猛然爆发出来,直接就把最为的海水挤压到了一旁,陈解身旁竟然不见任何海水。 在这么深的海底之中,面对恐怖的海底压强,陈解光凭身上的罡气余波就能把海水排开,可见这时他的强大。 而随着他释放身上纯红色的罡气,下一刻整个大海都被他这气浪推开,气浪从海底直接传到了海面之上。 这时刚游到海面的巴颂,突然就感觉身后有一股恐怖的力量袭来,这时猛然蹿出去很远,下一刻回头,顿时眼睛都快瞪大了。 只见在潜龙渊的三角海域,整个大海被恐怖的力量推开成了两半,硬生生给中间挤压出了一个无水区域。 “......“ 巴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这到底是怎样可怕的力量,这,这还是人类应该应该拥有的力量吗? 神仙血! 巴颂瞬间反应过来,是神仙血,这肯定是神仙血的力量。 该死,这力量本来应该属于我的! 巴颂想到了神仙血的力量,眼睛里已经嫉妒的装不下任何东西,毕竟这东西本来应该是他的,可是现在却不属于自己,而成了那该死的小贼的力量。 因此这力量越强大,巴颂就越感到心痛,越感到心理扭曲,嫉妒。 可是他再嫉妒也无可奈何。 轰,哗啦啦..... 恐怖的海洋被陈解强行劈开,而被挤压开来的海水顿时成了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形成了巨大的海浪,紧跟着以不可匹敌的力量,往海的两边排挤而去,成了惊涛骇浪。 这时正准备再次进入三角海域的暹罗战舰,迎头就被这巨浪顶了起来。 轰~ 战舰直接被浪头送到了十米高的空中,被如此强悍的巨浪袭击,这时整个暹罗战舰上乱成了一团。 无数的水手被这恐怖的巨浪震飞起来,一些眼疾手快的直接抓住了桅杆,揽绳,船,整个人直接被颠了起来,一些倒霉的没有抓住船梆的直接被震飞出了甲板。 被卷进了巨浪之中,眨眼就没了踪迹。 这时甲板之上,武平王把手中的大刀狠狠的插在了甲板上,抓住了大刀没让自己飞起来,大副这时抓着大刀的下面,整个人趴在地上喊道:“王爷,不对劲啊,这里哪来的如此大的海浪啊!” 武平王这时也面沉似水,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大副这时开口道:“会不会是那蛟龙在兴风作浪啊?“ 武平王听了这话道:“那蛟龙能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吗,这力量看起来就不像是咱们这个世界能拥有的啊!” 武平王眼神颇为深邃,而这时大副道:“王爷您的意思是神仙所为,这里还有陆地神仙?” 武平王听了这话,心头巨震动,同时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会不会是有人用了神仙血! 没错就是神仙血,他是知道神仙血的,也知道神仙血的强大,而现在这一切都能对得上神仙血的效果。 武平王这时脸色无比难看道:“撤,先撤出这片海域。” 听了这话,大副立刻喊道:“放下风范,撤!” 一句话顿时整个船队开始掉头离开。 而另一边海上的一艘运奴船,本来的还慢慢悠悠的,毕竟运船已经严重栽重超标了。 而船上,张定边面沉似水的看着潜龙渊,毕竟自己的老大就困在这潜龙渊啊。 正想着呢,突然一波巨大的海浪猛然从潜龙渊附近冲击而来,整个运船直接被送到了一个浪尖,下一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远离这里。 这倒不是海浪区别对待暹罗战舰跟运船,原因也很简单,暹罗战舰是满风力驶向潜龙渊,正好跟潜龙渊的海浪进行了冲撞。 巨大的对撞力,让整个船都飞了起来。 而另一方面运船则不同,因为运船是驶离潜龙渊,海浪来了是顺风,因此运船借着这股力量直接被送的更远了。 “我的上帝啊,这,这是什么情况。” 船上,加鲁诺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惊恐的状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这怎么可能啊! 这海上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如此滔天巨浪啊。 而张定边这时站在甲板之上,担忧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这,这海浪怎么会如此,主公,主公不会出事情吧! 张定边这样想着,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而此时深海之中,陈九四这时浑身都裹着浓浓的一成红色的罡气,那感觉有点像是超级赛亚人四变身的状态一般。 这时陈解在血罡之中,眼神已经褪去了人类的色彩,而是有一层可怕的金色光芒。 蛟龙被眼前解身上爆发出来的力量所震惊,一时间竟然没有动弹,而这时陈解却猛地抬起头,眼睛无比淡漠的看着面前的蛟龙。 蛟龙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双眼睛太可怕了。 在那双眼睛下,蛟龙感觉自己仿佛又变成了那条断尾的海蛇一般。 这让它从心里感到恐惧,而恐惧过后就是掩盖不住的愤怒,我是谁,我可是这片海域的霸主,我可是这片海域的王,而你是什么东西,你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凭什么! 想着暴怒的蛟龙,猛然抬起了自己的尾巴,紧跟着以横扫千军之势狠狠的抽向了解,顿时搅动整个海底一阵浑浊的沙暴。 无数尖锐的珊瑚碎片裹挟着涡流,如无数的钢针飞镖一般射向了陈解。 而陈解这时抬起了一只手,紧跟着一挥,血红色的罡气直接带起可怕的罡风,卷动整个海流迎了上去,轰的一声,两股海流直接就对轰在一起。 轰! 两股力量抵消。 蛟龙见状怒了,这时猛然一爪攻来,顿时无比可怕的力量直接轰向陈解。 陈解这时猛然一拳红了过去,血红色的罡气裹挟着陈解拳头,一拳轰向了蛟龙的爪子,就听咔嚓一声,蛟龙的爪子竟然有一阵骨裂的声音。 蛟龙顿时疼的失去了理智。 下一刻低下了头,那泛着金色光芒的独角猛然冲向了陈解。 陈解侧身一闪,下一刻就见蛟龙整个冲了出去,轰的一声直接顶在了一座山上,咔擦一声,山体崩裂。 thehe...... 蛟龙把脑袋冲山体内拔出,下一刻再次冲向了解。 陈解看到蛟龙如此冲来,眼神中闪出淡漠的光芒,嘴里道:“卑贱的虫子,也敢对仙人动手。” 下一刻,就见陈解看着蛟龙冲来,他竟然没有夺,而是握紧了拳头,身上红色的血罡裹挟着陈解的拳头,对着蛟龙脑袋就是一拳。 轰! 拳角相撞,下一刻一声恐怖的巨浪直接在二人身上激射出去。 一拳下去,就见那疯狂的蛟龙竟然被陈解一拳打的呆立在原地,眼睛直直的,明显是被陈解一拳轰惜了。 而陈解这时猛然上前,下一刻抱住了蛟龙的龙头,直接做了个恐怖的过肩摔。 轰的一声巨响,蛟龙整个被举了起来,下一刻轰的一声狠狠的摔在了海底,海床震动,整个海底都好像地震了一般,海面之上这时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陈解这一下,无异于当年孙猴子拔出了金箍棒在海底舞了起来。 蛟龙直接被摔得张开龙口,大口的鲜血吐了出来,这一下子可算是伤筋动骨了。 而这时蛟龙还在挣扎。 这时陈解竟然一下子跳到了蛟龙的身上,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握紧了拳头,对蛟龙就是一阵锤! 轰轰轰! 恐怖的拳头轰击在蛟龙的身上,蛟龙顿时整个人都被轰击的晕头晕脑,五脏六腑,被轰击的惨不忍睹。 不过陈解这样还不解气,因为陈解发现这样虽然能重创蛟龙,却不能对它造成致命伤。 没办法,这家伙的鳞片太厚了。 而陈解想到这里,眼睛突然盯上了蛟龙的鳞片,就见这蛟龙的鳞片是金黄色的六棱型,每一片都有西瓜大小,密密麻麻,这时陈解一把抓住一片鳞片,下一刻用力一掀。 一片龙鳞就被掀开了。 嗷~ 这一下把蛟龙疼的,整个都癫狂,在水里开始翻滚,跳跃,想要把陈解甩下来。 第五百一十四章得宝龙鳞,巴颂的震惊! 轰! 一声巨响,就见蛟龙这时疼的嗷嗷乱叫,用自己的脑袋硬生生的撞塌了了一座珊瑚礁,同时翻滚身子,想要把身上那该死的无毛猴子活活碾死。 可是尽管它是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是它身后那个无毛猴子就好像长在它身上了一样,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没办法把身上那个家伙甩掉,而更加可恶的是,这无毛猴子趴在自己的身上就对自己一阵活剥鳞啊。 对着自己身上鳞片就一阵的撕扯,这一会功夫,蛟龙就感觉自己背后好像被他扯下来好多块鳞片了。 这疼的蛟龙都快哭了,可是却无可奈何,无论如何它都很难甩掉身上的人类。 而且那人类的拳头也太硬了,刚才锤了自己几拳就把自己彻底锤惜了,这时它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发出灼心之疼。 蛟龙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感觉在让着人类锤半个时辰,自己肯定要被活活疼死的。 可是这人类不知道用了怎样的手段,现在好像化身可怕的妖魔一般,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啊。 而陈解这时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这时金黄色的眼睛之中,散发着对生命的漠视,仿佛这世界上的其他生命,在他的眼里,就如同垃圾一般。 而眼前这条蛟龙触犯了自己,那就要把它挫骨扬灰。 这时陈解是越打越凶,越打力气越大,就在快要把这条蛟龙锤死的情况,突然,陈解心脏砰砰两声超负荷的跳动,紧跟着脸色一红,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同时一丝清明慢慢回归,陈解恢复了自己的理智,而与此同时,陈解感觉他身上的神仙血力量正要到达一个顶点状态。 可惜陈解现在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这神仙血达到最顶点的状态,而且陈解能感觉出来,自己全身都在剧烈的疼痛,那是一种快要散架的疼痛,那种痛是无法形容的,甚至不是简单的肉体上的疼痛。 刚才陈解心脏超负荷的跳动,与那一口鲜血,就代表着陈解身体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陈解知道,自己这个状态快要维系不住了。 而更加让陈解有些不甘心的是,就算自己处于这样的状态,也很难立刻锤死这条蛟龙,这蛟龙实在是太皮糙肉厚了,可以说以这条蛟龙的身体强度,除非是真的陆地神仙亲临,不然它就处于无敌的状态,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杀 死它。 它的防御简直太恐怖了,就算跟他同级别的熔神五转来了,可能对它也没有任何奈何,这就是这条蛟龙纵横海底没有敌手的主要原因,总结起来,强的的可怕啊。 陈解动作稍微停歇了一下,一下子就让蛟龙找到了一个空隙,它突然感觉自己背上的无毛猴子动作了,好像分身了,聪明如它立刻反应了过来,紧跟着猛然一个翻身。 趁机此时正心痛如绞,同时灵智回归,整个人正是虚弱的状态,一下子就被蛟龙甩了下来。 而蛟龙这时吓得撒腿就跑,一点想要回头反抗的想法都没有,没办法,太可怕了,动物的本能告诉它,再不跑自己就会死,而且会死的非常惨。 看着蛟龙猖狂逃跑的样子,陈解噗的一声再次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时神仙血的力量正在缓缓的消退,而随着神仙血的力量消退,陈解感觉自己全身都是一种崩溃的状态。 仿佛骨骼在寸寸断裂,肌肉在被扯成一丝一丝的的状态,而心脏这时在疯狂的超负荷跳动,而每跳动一下,陈解就是一种难以明显的剧痛,这状态是陈解生平从来没有过的。 这就是神仙血的超级副作用。 这神仙血就像是一种超强的兴奋剂,使用之后可以有一种接近无敌的状态,但是使用过后副作用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哇~” 陈解这时跪在地上哇哇的吐血,不行了,身体感觉要崩溃了。 陈解咬着牙忍受着一切,忍受着这彻骨的疼痛,同时默默运起了四季天象诀,春神怒,而且是最强的三神合一,火神祝融,半个冬神玄冥的力量了,全都毫无保留的灌注到了春神的体内。 然后发动春神的大招【春神怒-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那是春神怒最强的一招,也是四季天象内,陈解感觉最为实用的一种状态,正常情况下,只要催动这一招春神怒,枯木逢春,哪怕陈解身上受到怎样的伤害,都能立刻恢复如初。 可是今日,陈解发现自己的状态简直太差了,差到了极点,哪怕是使用了这招枯木逢春,依旧遏制不住身上的伤势与疼痛。 陈解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现在陈解体内的状态,枯木逢春带来了强大的生命之力,这生命之力融入体内疯狂的给陈解修补他的伤势,而另一方面恐怖的神仙血反噬力就再次把他的身体细胞撕裂。 就这样反反复复,让陈解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随时要崩溃的状态。 陈解知道,这种伤势想要短时间内遏制是不可能的,只能靠时间慢慢来愈合了,不过陈解也确定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死不了了。 这神仙血的确可怕,使用一次之后,若是没有强悍的修复能力,根本就扛不住这神仙血的反噬。 这也就是陈解学过这上古人皇三神功,四季天象诀,有春神怒这样bug一般的修复功夫作为保障,不然换做其他熔神境强者,可能会直接活活疼死。 也就是说这神仙血用一次,可能就会带走一条生命啊。 不过还好,陈解有春神怒作为底牌,扛住了这神仙血的反噬,只是现在这个地方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陈解看了看周围的海底,这里是不能待了,谁知道那逃跑的蛟龙还会不会跑回来,若是回来,面对一个极度虚弱的自己,那自己不是找死一样吗。 想到这里,陈解决定逃,趁着他体内还有神仙血参与的力量,再释放一次,就可以把自己带着逃离这片海域。 不过在逃之前。 陈解看着地上散落的十几片蛟龙鳞片,这些都是自己刚才发狂的状态下扯下来的。 这些可是好东西啊,要知道这龙鳞的硬度哪怕是自己进入了那种伪陆地神仙境,都没有一拳把这龙鳞打碎,可见这东西的强度。 这要是弄回去,给自己做一套龙鳞战甲,那自己的防御力,岂不是无敌。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把地上的十几片龙鳞捡了起来,之后陈解突然想起了,那暹罗国师的尸体应该就在海底,那暹罗国师也是熔神二转的强度,身上也是有道果的存在。 自己何不如过去,把那道果给抢过来,自己不就可以进入熔神二转了吗?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走向了暹罗国师殒命的那片海底,可是到了地方之后,陈解四处寻找,找了许久竟然也没有找到那暹罗国师的尸体。 奇怪,就在这里啊。 “咳咳......” 陈解捂着自己剧痛的心脏,嘴里咬着血说道,可是就是寻不着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这好好的一具尸体能跑到哪里去了,难道还能活了?自己跑了? 陈解紧皱眉头,心中暗想,大概率应该是刚才的一番大战,蛟龙一番折腾导致周围的海流把尸体卷走了,而且现在距离暹罗国师身死的时间也过了许久。 这时候使用活佛的【古兰经】也很难把死者体内的道果超度出来了。 毕竟这超度道果讲究一个趁热,如果时间太长可很难办到,而且还有一定的失败几率,当然缺点是有,可是刚才毕竟是有一具熔神二转的尸体。 一个熔神二转,那就是三颗道果的大买卖啊。 而且陈解现在手里有汝阳王给的一颗道果,三颗道果里面任意出来一颗道果,就足够陈解提升实力进入熔神二转了。 可惜这尸体不见了,而自己的身体,咳咳,也坚持不住了,现在只能赶紧离开。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找准一个方向,不敢有任何耽搁,陈解感觉再有一分钟自己可能就会彻底晕厥在这里。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使用体内最后残余的神仙血之力,找准一个方向,下一刻咻的一声,直接消失在原地。 这时就见一团血红色的罡气直接裹挟着陈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咻的一声在海底消失。 这是陈解最后的力量,当陈解整个人飞出去之后,他整个人就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全身的速度都是靠着身上的参与的血色罡气,什么时候这血色罡气的力量耗尽,那么陈解就会随机流落一个地方,之后如何,那就只能靠 命了。 不过以陈解现在的力量,生命危险应该是不会有的。 就这样,陈解直接陷入了昏迷,不过在昏迷之前,陈解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了刘彩蝶给他的那个武道宝具人皮面具,直接戴在了自己的脸上,顿时陈解成了一个疤脸丑男。 就这样陈解也不知道自己被发射到了什么地方,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而就在陈解飞走不久,这时从海浪上方,又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游了下来,动作鬼祟小心,就好像准备偷东西的小偷一般。 没错,这次下来的正是那位暹罗国师巴颂。 巴颂这时潜了下来,动作轻柔,鬼鬼祟祟,他下来是准备捡尸的,刚才海底发生的那恐怖的动静,巴颂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小贼触发了神仙血。 能够跟蛟龙对轰的也只有强悍的神仙血之力能够做到,其他力量是根本做不到的。 正因为如此,巴颂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神仙血,呵呵,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使用的,使用神仙血的代价可是需要付出生命的。 根据他们国书上记载,以前是有一位暹罗高僧使用过一回神仙血,对抗的乃是百越的一位强者,而在那个高僧使用神仙血之后,力量的确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书中原文记载叫做:堪比仙人。 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在使用完神仙血之后,那个高僧直接全身经脉寸断,心脏爆裂而亡! 这就是神仙血的恐怖代价,那是需要付出生命的。 而巴颂敢用神仙血,那是因为他从上古遗迹之中得到了一个仙家宝具,也是他们暹罗国传说中的降头之神,阴神普罗留下来的神秘降头术道具。 降头术,这可是暹罗的国术,一般以隐秘诡谲为主,其中有很多后世听来骇人听闻的招法,比如养小鬼,或者是飞头术等等邪恶法术。 而巴颂得到的,可不是这些低端的法术,而是阴神普罗遗留下来的真正神器。 【替死草人】 这是一种看起来很普通的稻草小人,可是这稻草用的却是传说中的地狱之草编制成的,又被阴神普罗施展了神通术法。 最后就有了替死的作用。 使用者可以提前把这替死草人炼化到他要替死目标的身上,然后未来使用者要是遇到致命伤,替死草人就可以替施术者挡下这致命一击。 哪怕是使用者被别人烧成了飞灰,只要有替死草人的力量在,使用者也可以慢慢的恢复如初,而所有的伤害都将转移到替死草人的目标上。 这就是巴颂的不死之身的秘密。 只是可惜这替死草人巴颂得到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不然巴颂就等于有无数条命,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不过就算这替死草人为数不多,而且都是一次性消耗品也足以称得上是无敌的技能。 正因为有了替死草人这种bug技能,巴颂才会把主意打到这神仙血上。 神仙血可以带来强大的力量,这无可置疑,而唯一的坏处就是用来之后,会受到神仙血的反噬,很可能会身死道消,可是你说巧不巧,他还就不怕死,大不了就死一个替死草人呗。 可以说这神仙血跟他巴颂的替死草人是绝配,这才是巴颂如此渴望神仙血的原因。 可惜被那个可恶的小贼抢了先了,不过巴颂这时却感觉这小贼简直是这世界上最笨的土贼,自己敢染指神仙血那是因为自己有替死草人,可以用别的人命,为自己的买单。 怎么这小贼也有替死草人,也能让其他人替自己死? 不能,还敢用神仙血,那不是纯找死行为吗? 想必这时海底风平浪静,应该是那小贼已经被神仙血折腾的死掉了吧。 而这时候自己就可以下去捡现成了,神仙血一共三滴,而每次消耗只能消耗一滴,也就是说自己下去找到那小贼的尸体,最起码还能榨出两滴神仙血。 虽然被那小贼浪费了一滴神仙血,可是现在能够得到两滴,那也算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 想明白了这些,巴颂立刻潜入进了海底,小心翼翼他是怕惊动了蛟龙,虽然蛟龙应该是被打怕了,短时间内不敢回头反噬自己。 但是自己还是需要小心一些,毕竟小心无大错。 这样想着,巴颂潜入了海底,只见海底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有被撞踏的珊瑚礁,有被震死的各种海洋生物。 巴颂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找到陈解的尸体,哪呢?哪呢? 巴颂找的一头黑线,因为他几乎翻遍了周围,竟然没有找到那小贼的尸体在哪? 这时巴颂有些焦急了,就那么一具水灵灵的尸体,能到哪里去呢? 人没死跑了? 巴颂想到一种可能,紧跟着直接把这种想法去掉,不可能,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要知道国书上记载的,那位使用神仙血,心脏暴毙而亡的高僧,那可是熔神三转的存在。 熔神三转尚且不能抵抗得住神仙血的反噬,那个熔神一转的小贼能抵挡得住? 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出现? 根本就不可能。 想到这里,巴颂根本不相信陈解能够在神仙血的反噬之下活着,因为根本不可能完成。 那么除了这个人活着离开,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了,一种是这尸体被海洋乱流卷走了,不知道卷走到了什么地方。 还有一种那就是被蛟龙给吞噬了吃进肚子里,成了蛟龙的点心了。 而不论两种的任何一种,代表的意义就是说,他已颂不可能得到这两滴神仙血了。 啊! 巴颂怒了,这时一掌挥出,直接把不远处的一个残破的珊瑚礁再次打下来一大块,可是尤不解气。 想到这里,巴颂心情十分低落,真是天不佑我啊。 可是现在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于是巴颂怒喝一声,紧跟着直接冲出了水面,然后向着潜龙渊外游去。 虽然神仙血没得到,但是南海十三海盗团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而十三海盗团几乎就是全南洋诸多小国海洋力量的全部家底。 既然他们家底都没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自己征服南洋计划的开始了。 想着,巴颂飞快的游动,而这时外围的暹罗战舰,刚才经历了风暴的洗礼,这时好不容易海洋平静下来了,这时整个战舰都在处于一种休整的状态下。 暹罗国的武平王这时把刀从甲板上拔了起来,紧跟着起身看向了远处道:“海浪平静了。” 大副闻言立刻应是道:“是的,王爷,平静了。” 武平王点头道:“还真是恐怖的画面啊。” 大副这时道:“王爷咱们现在干什么?” 武平王听了这话一愣,刚想回答,突然就见一个士兵喊道:“王爷,你看有人向咱们船游来了。” 听了这话,武平王看了过去,就看到海面上一个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了过来,武平王目光一亮,是国师。 果然那人冲到了战舰处,紧跟着一跃从海里跳了上来。 啪的一声直接踩在了甲板之上,踏踏………… “见过国师。” 这时一群水手立刻单膝跪地向巴颂行礼。 巴颂没有看这些水手,而是直接向武平王走去,武平王挥手让水手们赶紧忙自己的,这时他走向了巴颂道。 “国师,神仙血到手了吗?” 武平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巴颂心里很不爽,这时他不答反问道:“你做得如何,十三海盗团都灭了吗?” 武平王这时脸色也是一僵。 巴颂眉头一皱道:“出岔子了?” 武平王苦笑道:“真腊的独眼虎力博纳逃了。” 巴颂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看着武平王道:“纳宣,你,哎,算了,一个力博纳也掀不起来多大的风浪。” 这时武平王看着巴颂道:“国师,说的是,只要咱们神仙血到手了,别说力博纳,就是北边的大乾出手,也不可能对咱们造成太大的威胁,无人能够阻挡咱们统一南洋的步伐。” 听了这话,巴颂黑着脸道:“神仙血出岔子了。” “什么!” 武平王一惊看向了巴颂,巴颂这时脸色略黑道:“本来已经快要到手了,可是中途却被一个小贼给抢了先了。 “小贼?” 武平王诧异的看着巴颂,巴颂道:“没错,应该是个汉人,趁着我不足以,抢先夺了那神仙血。” 武平王这时沉默片刻道:“那小贼现在人呢?” 巴颂沉吟了一下道:“不知所踪,那小贼开启了神仙血跟蛟龙血战了一场,战后我下潜海底想要找一找这小贼,可是找遍了整个海底都不曾找到。” 武平王道:“开启了神仙血,那还怎么可能还活着,肯定是死了啊。” 巴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除非是被蛟龙吞了,不然一定要找到他!” 武平王闻言道:“那您的意思是?” 巴颂:“帮我找一个画师,我要先把那小贼的画像画出来,然后开出悬赏令,我要在整个南洋悬赏他。” 听了这话,武平王道:“好,我立刻让人去找画师。” 说着武平王略一沉吟道:“国师大人,咱们是等找到了这小贼,然后取了神仙血再开始征服南洋诸国,还是?” 巴颂道:“千载难逢的机会,如何能够这般错过!” 说完这话,巴颂开口道:“立刻回港,整备兵马,准备战争了!” “是!” 第五百一十五章再起波澜,海盗来了!(求月 南海黄鱼岛。 这是附属百越国的一个非常小的岛屿,整个岛屿大约两平方公里左右,只有十八户人家,一共人口也不过一百二十余人。 而且岛屿的耕地面积十分贫瘠,岛上的百姓多数以打渔为生。 是标准的岛民。 不过此地的风景倒是秀丽,岛屿又有一片软沙滩,岛上还长着椰子树,自然风光那是相当的不错,这要是放到后世,只要经过开发,绝对是一个风行秀丽的度假胜地,可是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没有人愿意在这个物资困乏的小岛上生活。 而此时在黄鱼岛的沙滩上,一个人正仰面朝天躺在沙滩上,整个人是昏迷的状态,海浪推动着他,让他在沙滩上晃晃悠悠。 再看来人穿的是破破烂烂,脸上还有一块丑陋的烧伤疤痕,整个人看起来凄惨无比。 而且此人这时面色紧闭,全身都在轻微的抽搐,因为他身体内正在经受着可怕的撕裂重组,再撕裂再重组的可怕过程。 可以说这个人正在鬼门关进进出出。 估计阎王爷这时候都在拿着生死簿看着上面一个名字,闪闪烁烁的,心中纳闷,什么情况,这是把我生死簿当灯牌玩是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刚从潜龙渊飘过来的陈九四,而现在他这个状态神志是清醒的,可是肉体完全动弹不得的状态。 这时候躺在这里,只能任凭海浪冲打他的肉体,而他整个人却根本动弹不得。 这神仙血的副作用真是超乎想象的大,要不是陈解会四季天象诀,能够借用春神诀里面最强大的生命力【春神怒-枯木逢春】来疗伤,把陈解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这才有了那句戏言,阎王爷看着生死簿纳闷,这陈九四为何进进出出的。 “爹,海滩上好像有个人。” 正在陈解承受着神仙血恐怖的反噬力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喊声,那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陈解全身动弹不得,可是陈解嘴里一直含着一颗太岁丹,那是陈解的一颗底牌,如果遇到想要对自己不轨之辈,陈解就还有一击之力,而且这一击是陈解绝对的最强一击,只要是熔神一转之下的,挨到陈解这一击,就别想落 到好处。 因此被人发现,陈解也并没有着急反应,而是静等着。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靠近,然后陈解就感觉到了身旁来了三个人。 陈解这时口不能言,身子不能动,却努力的透过眼皮的缝隙看到了来到的三个人。 这应该是一家三口,一个脸色黝黑,脸上皱皱巴巴的老汉,这时吧嗒着一口旱烟。 一个看样子只有十六七的少女,身子很匀称,样貌只能说是一般,其实底子应该不错,能有八分自家丫鬟翠菊的底子,但是应该是常年劳作干活,这大海又很晒,所以皮肤黑了一些,呈现一种小麦色的肤色。 另外就还剩下一个小男孩,小男孩年岁不大,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一脸的好奇,这时正上上下下打量着陈解呢。 陈解感受了一下眼前三个人,都是最普通不能普通的普通人,身上是一丁点的罡气波动也没有。 可以说,陈解现在只要动手,可以轻易的绞杀他们。 不过陈解并没有动手,这时就看少女看着躺在沙滩上的陈解,虽然陈解看起来浑身一副破破烂烂的(跟蛟龙战斗导致的),脸也附上了面具,上面有一个丑陋的烧伤伤疤。 可是另一半的脸也足够的精美,少女看着陈解精美的一半脸,心里感慨,还真是一张精致的帅脸啊,要是这一半没有烧伤,那真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帅的男人。 少女这样想着,而小男孩这时却开口问道:“爹,这人哪来的,死了没有?” 听了这话,老头把手上的烟斗朝着自己的鞋底子磕了两下,紧跟着蹲下身子探了探陈解的鼻息,发现还有气道:“还有口气,活着。” 小男孩闻言道:“爹,那咋办啊?” 老头闻言道:“狗子,回家把咱们的小推车推过来。” “哎!” 小男孩应了一声,很快就跑回了他家,不一会儿,就看狗子领着几个男人过来,其中一个长得格外强壮,皮肤黝黑的少年推着一个用木头自制的木头板车走了过来。 到了近前,那少年对老头道:“老钟叔,听狗子说,海浪冲上来一个人?” 少年这话说完,老头立刻开口道:“嗯,人在这,正好你们来了,搭把手,给抬到我家去吧。” 听了这话,少年道:“老钟叔,这人来历不明咱们还是别救了吧,别在招惹了祸患回家。” 老头道:“不会的,他应该是咱们汉人,在这茫茫大海上遇到一个汉人老乡,不能不救啊。” 少年不解道:“老钟叔,你怎么知道他是汉人呢?” 听了这话,看老头道:“你看他衣服的款式,明显不是南洋诸国的样式,而且你看这衣服,别看破烂了一些,可是你看着里。” 老头指了指陈解衣服的胸口处,那里用暗纹绣了一些龙纹,这种龙纹一般只有最好的苏州绣娘才能绣出来的。 每一个都是价值不菲,当然这只是陈解最普通的一件衣服了。 虽然陈解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服,可是在黄州府是有专门人负责给陈解配置衣服的,从款式到制作,再到绣娘的装饰,整个过程下来,陈解最普通一件衣服造价也在四五十两银子左右。 就比如陈解这一见喜欢的黑色武道服,制作用的蚕丝都是特殊的培养的蚕吐丝,主打一个珍贵。 可以说,陈解的衣服,除了一个贵就没有其他任何问题了,没错,就是贵,贵的离谱! 不过这点钱对陈解这样的人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对于现在的陈解来说,是一两银子一件衣服,还是一百两银子一件衣服,已经区别不大了。 只要穿着舒服,陈解就不会询问其他。 不过这老头眼力的确不错,一下子就看出了陈解身上的绣纹,不过他见识也就到了一个,这人身上有绣花,说明这人应该是个富贵人家的层面。 他并没有意识到,能穿龙纹暗绣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一点。 少年听了老头的话,凑过去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出这身衣服有什么不同的,就侧头看着老钟叔道:“这里好像有点花花。” 老钟叔道:“这叫绣花,只有汉人的衣服上才有这么精美的绣花,而且看他的面相也是咱们汉人的典型面相,你再看他的皮肤,白净的很,这明显就是汉人富户家的子嗣。” “我估计是那些跑南海海商的子嗣。” “爹,既然是海商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咱们这小岛之上呢?” 听了这话,老钟叔道:“你看他身上这衣服,破破烂烂的,身上也有伤的感觉,这明显就是遇到海盗了,你们也知道这海上的海盗多么猖獗,遇到他们,还有个好?” 老钟叔这话说完道:“行了,别说这些了,赶紧送到我家吧。” 老钟叔说完,周围的男人立刻上前七手八脚的把人抬上了木板车,然后就运到了海岛内部。 这小岛太小了,几乎没几步就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这里一共只有大约十八九个房子,都围在一起建造,而且建造的风格非常类似于汉人的木结构房子。 而且这岛上百姓每家每户都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种了蔬菜,而且在不远的一块山坡上开辟了一大块农田,那农田之上还长着金色的水稻。 这时陈解被送到了老钟叔的家里,刚进门,就看到家里竟然还有个鸡窝,鸡窝里还有一只老母鸡咯咯哒,咯咯哒的来回溜达。 门口一个老婆子正在那里捂着嘴咳嗽。 “......“ 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应该是患病了。 不过就算是患病了,依旧拿着纺车在那里纺织着。 这时看到老钟叔他们竟然推着一个大活人进来,也站起来,老钟叔说了说情况,老太太叹了口气道:“真是可怜的孩子啊。” 说着,老钟叔就让人把狗子的卧房腾出来。 狗子一听这话就哭着道:“我屋子给他,我睡哪啊?” 老钟叔道:“你跟我们俩睡。” 狗子想了想道:“我跟姐姐睡。” 老钟叔道:“不行,你姐姐都十七八了,要到出嫁的年纪了,你不能跟你姐姐睡。” 狗子闻言道:“我也不想跟爹,爹的床太小了,我只能睡地下,我不想睡地下。” 老钟叔顿时怒了,刚想说话,没想到一旁的少年道:“老钟叔,我家还有一张空床,要不就让狗子去我家睡吧。 “这?” 老钟叔有些着急,不过少年却道:“好,我去姐夫家住!” 这一句姐夫顿时把少年说的满脸傻笑,而少女却满脸通红,操起一旁的笤帚就追着狗子打。 “狗子,你胡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了你这张臭嘴。” “啊,姐夫救我。” 狗子这时吓得连忙围着少年跑,少年这时只好陪着笑道:“渔娘,你别打他了。” 渔娘这时红着脸道:“他小小年纪不学好,还不该打?” 狗子道:“你跟二牛哥都订婚了,我叫他一声姐夫有什么不好的。” “你还说!” 渔娘气的就要打狗子,可是狗子跑的更快了,这时老钟叔立刻轻轻咳嗽一声道:“好了,别吵了,那狗子这两天就住二牛家吧。” “好,老钟叔,我这就带他回去。” 二牛带着狗子离开,狗子这时回头对着渔娘略略略的吐舌头。 老钟叔这时立刻让人把陈解抬进了屋子,紧跟着让人给陈解把湿了的衣服脱下来,拿了套他的粗布麻衣给陈解换上。 老钟叔这时看着脱下来的衣服对身旁的婆子道:“这衣服烂了,你看看能不能给他补补,咱们这衣服太粗了,咱们的衣服他肯定穿不惯,等不好了,再给他换回去。” 这时老钟叔坐在陈解床头,探手摸了摸陈解的脉搏,奇怪道:“这应该是个死人的脉搏啊。” 说着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银针,老钟叔是这个岛屿上身份最高贵的人,这十八户人家都听他的指挥,原因无他,这老钟叔是家传的大夫,会一手银针之术,一般小病几针就能祛除了。 在这个缺衣少药的小岛上,这项技能绝对是最牛的技能了,在不用药的情况下就能治病,还有什么比这更牛的呢? 就这样,老钟叔开始给陈解扎起针来,不过他这点微末针术,对陈解的伤势来说,那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过陈解还是挺感谢这一家人的,最起码给自己一个相对安静的修养环境,可以让自己安心的对抗神仙血的反噬。 就这样,一眨眼,一个月时间过去了! 没错,时间就是这样快,轻轻松松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陈解也足足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把伤势养了个七七八八。 才把这神仙血的反噬清除干净,不过身体依旧稍微有些虚弱,不过这些对陈解来说都不叫事情了,再给他一两日的时间,运转运转春神诀,身上的伤势就会好的很快。 这时陈解坐在屋子里,门突然就被打开了,然后就看到渔娘端着一碗混合了各种海鲜的稀米粥进来,身后还跟着老钟叔与老钟婶。 而老钟婶这时手里还拿着一个煮鸡蛋。 “咳咳......” 老钟婶咳嗽一声,然后把鸡蛋放到了陈解的桌子前道:“来吃个鸡蛋。” 陈解闻言立刻道:“老钟婶,你这身子还没好,正是要补充营养的时候,这鸡蛋你留着吃就行。” “哎,我这么大岁数了,还差口鸡蛋,你还在养伤,听话,把鸡蛋吃了。” 这个岛屿土地太少,养不起鸡鸭,因此一枚后世随处可见的鸡蛋,在这个岛屿也是异常珍贵的,而陈解自从十天前醒来之后,这鸡蛋就彻底成了他的营养餐了。 对此陈解还颇为不落忍。 可是根本拧不过这一家人,而且经过这几天的互相了解,陈解也知道了这岛上百姓的由来了。 这三十年前是一座荒岛,后来老钟叔一家,带着当时的一批乡亲从大乾逃了出来,这才一路流落到了这个荒岛生存。 而他们之所以逃出来,那就不得不说大乾的残酷统治了,他们都是交不起赋税,要被大乾抓起来充军的,要知道,到了大乾的军队中,汉人那就是猪狗一样的存在,会被活活折磨而死。 他们这些人一商量,算了吧,宁肯死在海上,也绝不能死在牧兰人手里啊,因此他们才漂洋过海,本来目标是暹罗,因为那里汉化很高,很多人说汉语,到了那里,不会沟通不变。 可是中途他们发现了这个岛,一合计,不如就在这个岛安家吧,就这样一过就是三十年。 所以他们才会看到陈解是汉人之后,第一时间救治,陈解在一家人注视下喝了鱼粥,以及吃了那颗鸡蛋。 这时老钟叔开口道:“那个,九四啊,我打听了一下,三天后那个商船不来我们岛屿了,咱们岛太小了,人太少,那群商人不愿意来走一趟,恐怕你想要出海,还要等一些日子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哦,没事老钟叔,这事我自有办法。” 听了陈解的话,老钟叔不解,陈解却笑了笑道:“我也在这屋子里养了一个月了,想要出去溜达溜达,那个午饭就别等我了,我去趟后山。” 老钟叔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好。” 对于陈解的行动,他冲来不干涉,陈解跟渔娘还有狗子他们说了一声,这时就拉到了这个岛屿的后山,而后山之上长了好几颗大树。 陈解这时坐在大树之下,运转春神诀,只感觉心情畅快,伤势也好快了许多,四季天象诀的修炼,有时候也是讲究一个与自然融合的。 而且陈解还看上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他想的是,如果等不到商船,他就把这大树砍了,掏空,做个独木舟,以自己的实力,就算驾驶这独木舟,应该也能安全的出海。 这样想着,陈解就在树底下运转起来。 而到了中午,陈解感受到烈日当空,立刻开始运转夏神怒,以祝融之火,淬炼身体,为春神怒蓄能。 陈解正在盘膝打坐,突然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九四哥,俺娘让他给你带午饭了。” 陈解闻言就看到了狗子走了过来,对陈解说道,陈解看向他道:“我不是说不用等我吃午饭吗?” “嘿嘿,俺娘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都不行。” 狗子坐在了解身前,陈解打开菜篮子,里面是条鱼跟一碗他们自家种的白饭。 狗子看到白饭直咽口水,因为这饭他平时可吃不到,陈解看他这个样子,把饭给他,狗子却坚决摇头道:“不,不,这时给病人吃的,吃了白米饭病好得快,九四哥你吃。” 陈解听了这话笑了笑,紧跟着道:“我不饿,你吃吧。” 狗子闻言咽了咽口水,还是坚决不愿意,同时岔开了话题道:“九四哥,你刚才在这里干什么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啊,在练武啊。” “练武!” 狗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紧跟着很期待的看着陈解道:“九四哥,我,我能学吗?” 陈解看看他道:“学武很苦的。” “狗子不怕苦。” 陈解见狗子这个样子,心想自己受了人家恩惠总要回报的,于是道:“那行,那我就教你三招,你要是能把这三招吃透了,一般的海上汉子都不是你的对手。” 听了这话狗子道:“真的?” 陈解笑道:“学不学吧。” “学学,九四哥,你快教我。” 陈解笑了笑,这时坐在那里想了想,自己身上厉害的武功很多,可是用来能打基础的不多啊,想着,陈解突然想到了一门武功。 【御水堂】 这是陈解最开始学习武功时学的功法,这套武功很适合水战时使用,而且正好打基础。 而且这套掌法上限不错,能练到化劲,而且练会了这套功法,将来转修其他功法也不耽误,可以说太适合给狗子打基础了。 不过这套掌法一共二十四招,太过繁琐了,以现在陈解熔神境的修为来看,这学法完全可以简化成三招。 要知道陈解现在熔神境的修为,看这上限化劲的功法,颇有一种数学教授看十以内加减法的简单程度,因此很快陈解就找到了这套武学的精髓,简化成三招之后,甚至这套武学的上限也被陈解硬拔到了抱丹境。 这时陈解直接教了狗子这三招,狗子天赋倒是不错,很快就稍微能掌握了,陈解看着他道:“别看这三招简单,你早中晚各练一百遍,等你成年,一般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狗子听了这话,立刻像模像样的抱拳道:“多谢师父栽培。” 陈解道:“呵呵,我何事成了你的师父了?” 狗子道:“你教我武功,那就是我的师父。” 陈解闻言看看狗子道:“行,你叫我一声师父,师父不能亏了你,等你长大,如果不想再岛上呆了,可以去中寻我。” 狗子闻言道:“好的师父,那师父我该去哪里寻你呢?” 陈解闻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大海道:“你到了中土,若是我的名号还没有传遍整个天下,那你就不用寻我了,我应该已经死了。” “我若是没死,你踏入中土那一刻,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 说着陈解眼神中有很强的王霸之气。 狗子看着眼前的陈解,只感觉他前所未有的高大。 就这样,陈解又在岛上呆了三天,这一天陈解在后山大树下,运转了五遍春神怒,把身体最后的伤势也治好了,心想也该离开这座岛了。 正在陈解准备回去就跟岛上的人告别时。 突然就看到狗子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嘴里喊着:“不好了,师父,不好了师父,海盗来了,海盗来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你,你是陈九四!(求月票) “不好了师父,海盗来了,海盗来了!” 陈解正在大神之下闭目修炼,同时考虑着这两天就告别这里,毕竟在这里养伤一个多月了。 没想到这时就见狗子这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边跑边哭,看样子是吓坏了。 陈解闻言站起身子,迎着狗子走了过去,狗子看到陈解,那当真是见到亲人了,抱着陈解就哇哇哭。 陈解摸了摸狗子的脑袋道:“都八岁的人了,哭什么,怎么了快说。” 狗子道:“师父,有一伙海盗上岛了,他们让我们交出手里的所有粮食,可是我们要是把粮食都交了,就要活活饿死。” “村里几位叔叔伯伯忍不住争辩几句,没想到那群海盗直接抽刀杀了刘伯伯,然后开始抢东西。” “我爹就让我跑,说这伙海盗跟以前的海盗不一样。” 陈解眉头一皱道:“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狗子闻言直接开口道:“我爹说,以前的海盗都守规矩,只要给了他们钱财,他们不会伤害岛民的,只会定期来岛上收税。” “可是这伙海盗,明显是为了绝户整座岛来的,要岛里的全部粮食,这明显是不让岛上人活了,这时屠岛来的啊!” 听了这话,陈解眯起眼睛道:“屠岛!” 这时陈解对狗子道:“好了,没事了,这件事我知道,就不会有事情的,走,咱们回去。” 狗子听了这话抹着眼泪道:“不不,我爹说了,不让咱们回去。” “爹说,让咱们一定要在后山躲好,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去,爹说不让咱们白白送了性命。” 说着狗子就哭了,哭的那个伤心,他知道这回闹不好他要失去家人了。 陈解闻言道:“呵呵,你爹这样说是不知道你师父我的本事,走吧,回去,让这群海盗知道知道,他们惹错人了。” 说着,陈解直接伸手提起了狗子,下一刻脚尖一点,整个人竟然直接凌空飞度而起,等到再落下已经是百米之外,紧跟着脚尖再一点又是百米。 狗子这时瞪大了眼睛,他是第一次被师父这样提着,也是第一次看到师父施展如此可怕的轻功,这感觉简直就像是在飞一般。 师父这么厉害,肯定是可以救大家的,一定可以的! 狗子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此时村子内,海盗们抡起了刀子,不顾岛民的死活,只要敢阻挡他们抢粮食的,全都一刀砍翻,这时受伤,甚至死亡的百姓不在少数。 这时一个独眼海盗,手中拿着一把大刀,一脚踹开了钟老汉家的大门。 然后就看到钟老汉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不过却很懂事的拿出了一个粮食口袋道:“好汉,我们家粮食都在这里,你拿走就好,只求别伤人。” 独眼海盗闻言呵呵笑道:“老东西,别以为这样小伎俩就能骗得了我,拿出一点点粮食就想打发我是吧,门也没有,来人进屋给我搜!” 说着独眼海盗一挥手,身后的小弟,直接就冲进了屋子里。 钟老汉这时惊恐道:“好汉,屋内有女眷,千万不要惊扰了她们啊。” “女眷?” 独眼海盗眼睛一亮,而这时就听屋子内的海盗已经翻找开了。 下一刻突然就听到一声少女的惊叫。 而屋内的海盗却兴奋的喊道:“哈哈,这小妮子长得真好,正好老子好久没开荤了,快让老子尝尝吧。” “啊!” “啊,好汉不可啊,不可啊~” 这时屋子里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 “我去你的吧。” “哎呦。” 就听老太太摔倒的声音,而这时屋子门口,顿时冲出来了一个受惊的少女,钟老汉见状立刻道:“啊,不可啊好汉,我们都是交了保护费的你们不可如此啊!” 这时屋内的海盗们也都追了出来,这时独眼海盗看了一眼躲在钟老汉身后的渔娘道:“呵呵,真是不错的小娘子啊,别怕,别怕,我们可不是你坏人。” “你们几个!” 独眼海盗指着追渔娘的几个海盗,几个海盗都是一惊,这时走过来,就见独眼海盗伸出手来,对着他们就是啪啪两个嘴巴子。 钟老汉见状,本以为这海盗会讲究一些海盗的道义。、 没想到这个独眼海盗怒道:“你们几个混蛋,有这么好的小娘子你们不先给老子享受,却想着自己享受,简直坏了心肠,王八蛋。 “啊,对不起。” 几个海盗立刻道歉,紧跟着就见这独眼海盗看着躲在钟老汉身后的渔娘搓着手道:“呵呵,小娘子,快过来,让哥哥我抱抱,放心,哥哥我可不是坏人啊。” 听了这话钟老汉心中咯噔一下,直接把渔娘护在了身后道:“这位好汉,咱们可不能啊。” 听了这话,海盗脸色一变道:“老东西,别碍事,滚到一旁睁眼看着就行了。” 渔娘这时吓坏了,浑身哆嗦,钟老汉这时也看看左右,看到了自家放着的船桨抄了起来道:“别过来,否则别怪老汉我不客气。” 独眼海盗见状脸上带着嘲讽道:“哈哈,老东西还敢跟我动手,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控制住,等老子爽完了,就赏给你们。” “好!” 听了这话,几个海盗顿时激动了,虽然只能给独眼海盗刷锅,可是他们一个个在船上可都憋疯了,作为一个海盗,大部分的时间都生活在船上,而船上按照最古老的规矩是不允许有女人存在的,因此他们平时的生理需要只能 靠憋着。 当然还有一些比较变态的船,上面会准备一些大屁股肥羊,嗯,是的,这些羊不是用来吃的...... 所以每当上岸后,这些海盗第一时间就是往烟花柳巷钻,当然了,要是平时能够抢劫一座岛屿,或者抢劫商船的时候遇到女人,那就是他们开荤的时候。 这时就见独眼海盗一挥手,几个人直接上前就把钟老汉给制住了。 一个海盗拔刀就准备把钟老汉脑袋剁下来,不过独眼海盗却呵斥道:“住手,你个无脑的混蛋,老子要让他看着我弄他女儿。” 听了这话,海盗立刻喝道:“是。” 然后几个人直接压着钟老汉,而独眼海盗一下子就来到了瑟瑟发抖的渔娘身边,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下一刻一把抓住了渔娘。 “啊,不要!” 渔娘发出了凄惨的叫声,下一刻撕拉一声,渔娘的外衣就被海盗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 看到这一幕,钟老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 钟老汉疯狂的挣扎,可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如何能够争得过周围这些压着他胳膊的二三十岁,常年做杀人越货生意的海盗呢。 因此只能在那里歇斯底里的吼着,而周围的海盗这时丧心病狂的大笑,这种感觉对他们来说真是太刺激了,这群海上的垃圾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惨绝人伦的方式。 渔娘已经彻底接近崩溃,而这时隔壁院突然传来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你们这群海上的垃圾,放开渔娘,我跟你们拼了!” 这时就见二牛抡起家中的鱼刀就冲了过来,双眼赤红,好像要杀人一般。 看着他这个样子,两个海盗上前,很轻松将他制服,紧跟着一人拿着鱼刀对着他的喉咙就要扎下去。 “别杀他!” 这时那独眼海盗再次喊道:“让他看着,让他看着,哈哈哈~”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渔娘,啊啊~” 二牛疯狂的喊着,而他的声音仿佛是给独眼海盗的催情药,独眼海盗愈加的兴奋了,这时直接把渔娘的外衣扯了下来,渔娘顿时身上只剩下一个肚兜了。 看到这一幕,二牛目眦龟裂,扯着嗓子大喊,两个海盗死死的按着他,脸上也是兴奋的笑容道:“好好看,看你的女人被别人......” “啊~” 二牛这时疯狂的惨叫着,可是这只能引起禽兽们更加疯狂的狂欢。 而独眼龙海盗也感觉差不多了,是时候办正事了,这时看着渔娘呵呵冷笑道:“咱们开始吧,小娘子。” “啊,不要,不要,二牛救我......” “渔娘~” 惨叫声响彻整个院子,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了,所有岛民都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们。 想到这里,所有岛民都有一种深深的绝望,在大乾被官兵土匪恶霸欺负,而到了海上又被这些壕无人性的海盗欺负,为什么,为什么受欺负的永远都是我们啊! 独眼海盗可不管这些,作为一名海盗,最优秀的品格就是心狠手辣,这种人间惨剧算什么,这只是他们的开胃小菜。 这时就见独眼海盗一把按住了渔娘,手也直接伸向了渔娘的裤子。 “姐姐......” 就在所有人都惨叫连连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一时间所有人都惊了,就见跑回去的狗子竟然不知何时跑了回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发出了一声尖叫。 而看到狗子出现,钟老汉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王八羔子,老子不让你跑了吗,不让你跑了吗!” 钟老汉这时彻底绝望了,自己这混蛋小子为何要跑回来,这群海盗明显是准备杀人越货,他回来不就是平添一条生命啊,自己老钟家这次要成绝户了吗? 钟老汉想着,而渔娘心中也一颤,紧跟着恢复了理智道:“放了我弟弟,不要动他......” 独眼海盗听了这话道:“呵呵,你听话,我不会杀一个孩子的。” 渔娘顿时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手上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仿佛认命一般。 独眼海盗这时突然开口道:“来人,把这臭小子的脑袋给我剁下来!” 嗯! 听了这话,渔娘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独眼海盗,而独眼海盗呵呵笑道:“呵呵,很惊讶,是的,我骗你的。” “你,你个畜生,你该下十八层地狱,你该下十八层地狱!” 渔娘顿时绝望了,紧跟着喊道:“狗子,快跑!” “跑啊!” 渔娘歇斯底里的喊着,而独眼海盗这时却哈哈笑道:“杀了他,杀了他!” 这时就见两个海盗直接提着刀子慢慢走向了狗子,对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下毒手,其他人也许会有心理负担,可是对于这群禽兽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别说七八岁的孩子,就是尚在襁褓之中的娃娃,他们杀起来也绝不会心 慈手软。 这还是两个海盗抡起大刀就准备去砍狗子,看到这一幕,钟老汉瞪大了眼睛道:“不要动狗子!” “狗子!” 渔娘这时也惨叫一声,两个海盗听着这惨叫声,仿佛在欣赏最美妙的音乐一般。 这时候抡起刀子就砍向了狗子的脑袋。 但是就在刀子快要落下的时候,就听砰的一声,下一刻就看到刚才那个还嚣张的海盗,脑袋突然猛然炸开了,就好像一个熟透的西瓜,被人一锤子给开,里面的各种脑浆子血液飞的到处都是! 一瞬间,场中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另一个拿着刀子准备动手的海盗这时吓得浑身颤抖,可是下一刻不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嘭的一声,他的脑袋也跟熟透的西瓜一般,猛然爆炸开来。 脑浆子喷射的到处都是。 两具尸体就这样倒在地上,这时周围的海盗彻底懵了,这两个同伴怎么死的,他们压根就没敢看清楚,海盗并不畏惧死亡,若是在海战拼杀中被人砍死,他们不会感到任何恐惧,可是现在他们吓得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到底是如何死的,这时候看着眼前的两个同伴,心中满是惶恐与恐惧。 可是杀戮并没有停止。 嘭嘭! 又是两个海盗的脑袋爆开,正是抓着钟老汉的,钟老汉这时被松开,一摸脸上全是血,整个人也瘫软在地。 这时独眼海盗也反应过来了,这时脸上满是惊恐道:“谁,出来,滚出来!” 没看到敌人,却看到自己家兄弟一个个死去,这让独眼海盗心中万分惶恐。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两个爆炸的脑袋。 嘭嘭! 随着两颗脑袋爆炸,被压着的二牛也反应了过来,这时缓缓冲地上爬了起来。 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独眼海盗。 独眼海盗这时彻底慌了,而跟着独眼海盗来的海盗终于心中绷不住了,这时就听惨叫一声,然后转身要跑,可是刚跑没几步,下一刻,这海盗的脑袋直接爆开。 嘭嘭! 独眼海盗终于受不住了,这时一把住了渔娘,然后把刀子架在了渔娘的脖子上,紧跟着惊恐的吼道:“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别装神弄鬼的,我不怕你,我不怕你,你给我滚出来!” 独眼海盗疯狂的大吼大叫,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而这时就听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你在找我?” ppp...... 随着一阵脚步声,就见一个身穿用粗布鱼线缝补的华丽袍子的男人走了过来,而同时他手里还拿着几颗石子,上下抛着。 这时一步步走进小院。 “九四!” 老钟叔看到了陈解眼睛都瞪圆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救回来的少年这么厉害啊。 “九四哥!” 渔娘这时也惊讶的看着走进小院的陈解,这时就见陈解一步步走进了院子,然后看着独眼海盗道:“你找我?” 独眼海盗看到陈解的瞬间,手都开始抖了:“你,你是南洋巨盗!” 南海巨盗? 什么鬼名字? 陈解微微皱眉,不过看独眼海盗这样子便道:“你认识我?” 独眼海盗道:“你的大名谁人不知,现在整个南海的海盗都在找您呢,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个小岛里,呵呵。” 陈解顿时好奇了,什么情况为何现在整个南海的海盗都在找自己呢? 不过陈解现在却没有着急追究,而是看着独眼海盗道:“行了,先把人放了吧。” 听了陈解这轻描淡写的话,独眼海盗道:“别开玩笑了,我,我若是把人放了,我,我还能有命活吗?” “我,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独眼海盗看着陈解道。 陈解闻言看了看他:“谈交易,你配吗?” “我,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跟您平等对话,可是你别忘了,我手里有人质,而且看样子这人跟你关系还不错吧,用她的命换我的命,你看行不行。” 陈解听了这话,脸色不变,只是目光之中猛然出现了可怕的光芒道:“我说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跟我谈交易!” 嗡! 下一刻一股可怕的气息直接加持在独眼海盗的身上,独眼海盗顿时就感觉全身犹如有千斤重担压着,全身骨骼咯吱咯吱的响着,仿佛有一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他全身的肌肉都动弹不得了,拿刀的手臂更是想要动一下都做不到。 啪! 刀子直接就掉在了地上,紧跟着下一刻就见独眼海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求,求您,饶了我!” 这时独眼海盗恐惧的浑身颤抖,丝毫没有刚才大海盗的可怕气势。 陈解这时一步步走向了独眼海盗,来到了他跟前,居高临下,就好像一条巨龙在俯视蝼蚁一般。 陈解看着他道:“问你两个问题,回答我。” 独眼海盗听了这话立刻道:“是,是。” 陈解道:“第一个问题,你刚才叫我南洋巨盗,你在哪知道的这么难听的名字?” 听了这话,独眼海盗伸出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点起来的纸张。 陈解看了一眼这纸张,紧跟着就拿在了手里。 而独眼海盗浑身颤抖不止,这独眼海盗的实力甚至连加鲁诺都不如,只有区区狼烟境,这要是放在普通大海上还算个精英级别的头目,可是在熔神一转的陈九四面前,他就是像蝼蚁一般的存在。 当陈解把身上的可怕熔神境威压,镇压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这就是强者对弱者的压制。 陈解这时并不理会独眼海盗,在自己的威压之下,他甚至比死亡更恐惧。 这时陈解打开了那张纸,只见纸张上赫然写着【悬赏令】 紧跟着就是一张自己的画像,并且还有文字描述,各方面都十分详细。 紧跟着就是悬赏金额。 【凡是能够提供消息者,赏赐黄金千两,土地千亩,暹罗国三品将军职位。】 【凡是能够活捉此人者,赏赐黄金万两,土地万亩,暹罗国一品将军职位。】 颁发悬赏令的单位是:暹罗国镇国武平王府! 看着面前的悬赏令,陈解笑道:“呵呵,还真是大手笔啊。” 笑了笑,陈解并没有把这悬赏令当回事,自己已经恢复了伤势,那里还需要怕这大海上的悬赏呢? 想到这里,陈解看向了独眼海盗:“所以你来这座岛,是来寻找我了?” 独眼海盗道:“不,不是,我这样卑微的人物,如何敢寻找大人呢,我来是为了暹罗国抢粮食的。” “抢粮食?暹罗国没有粮食了?” 独眼海盗道:“不是,是为了战争消耗!” 战争? 陈解好奇了,这一个月大海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于是陈解开始询问独眼海盗,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明白了。 原来自从潜龙渊之战之后,南洋诸国的军力就大减,然后武平王就率领暹罗国的战舰开始了对各国发起了侵略战争,各国刚开始都被打的相当凄惨,丢了许多港口。 不过后来真腊的独眼虎力博纳劝服了南洋诸国开始对暹罗国进行反击,并且在汉人舰队的帮助下,开始跟暹罗国开始了海洋拉锯战。 而暹罗国为了应战就拉拢周围海域的海盗,他就是暹罗国拉拢的海盗团,而最近双方拉锯战,粮草消耗太大,从暹罗国本土调动粮草,还需要时间,所以武平王就下令,就近筹粮。 而筹粮的方法就是他们这些海盗,抢劫周围岛屿。 听了这话,陈解沉默了,原来是这样啊,这时陈解又问道:“那现在暹罗跟南海联军谁更占优势?” 独眼海盗道:“目前势均力敌,不过等暹罗国师本国事情忙完了,那南海联军肯定不会是暹罗国的对手!”“ “等等,暹罗国师?他,他还活着?” 陈解闻言脸上满是震惊! 第五百一十七章陈解:启航,目标战场!(求 第五百一十七章陈解:启航,目标战场!(求月票) 暹罗国师他还活着? 陈解震惊的看着独眼海盗,独眼海盗一脸懵逼道:“他,他一直也没有事情啊!” 陈解深吸一口气,紧跟着看着独眼海盗:“你说的暹罗国师是我认识的那个吗?” 独眼海盗开口道:“暹罗国师从始至终只有一人那就是巴颂大人啊,除了他,暹罗国就没有其他国师,甚至这个国师之位也是暹罗 为首的是名仙风道骨的老者,一脸慈眉善目,看上去极为的和善。 张让脸颊发白,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从始至终,一切都是袁家的算计。 永昌郡守直接命人打开箱子,一瞬间,珠光宝气,蓬荜生辉,连林山都被闪耀的,有点儿眼瞎。 都是出来混的,凭什么你靠队友刷了一场50+40就能举世皆知,我辛辛苦苦十几年打下的赫赫威名就这么被掩盖了? 一次鸡王杯,一次全民杯再加上黄金大奖赛总决赛的夺冠,自己目前总共累积了90点充能值。 那些能在火车上买食物的人,要么是着急赶车没来得及买食物,要么就是不差钱的土豪。 一声嘹亮的龙吟,那头黑龙双翅一震,巨大的龙爪轻易的刷烂了演武场的地面,庞大的身躯直接将周围一片建筑压塌。 莉莉安进入了他的视线,看到了这个此地最大的恶魔,但是她的脚步却未丝毫放慢。 山道上,远远的就看到一道人影朝着这边走来,正埋伏在山道两旁的草丛中的山贼们顿时是眼前一亮,来了精神。 萨博循声望去,便看见罗宾手上多了一张卡片,他接过来打开一看,正是一张请柬,请柬上没有标明所请之人是谁,也就说,不管是谁拿到请柬,都能够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一十七章陈解:启航,目标战场!(求月票)(第2/2页) 火家别院经过之前火珏的雷霆手段,整顿了一下,纪律性强了很多,可是如果有人要硬闯的话大概依旧挡不住。并不是他们不尽责,而是他们的功力挡不住,因此元南飞和红月以防万一,在大门口守着。 叶窈窕原本以为,他一定恨死自己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当罗兰要拿橙汁泼她的时候,韩少勋不但制止了罗兰,还反过来用橙汁泼了她一脸。 九王府连主人都没有,先不管未来如何,总归不是他们能继续呆着的地方。 她歪着头,双手撑着窗台,身上就穿着那件条纹的衬衫,领口还解开了俩口子,就这么微微的晃着脑袋。 “晓亮……”青羽红着眼眶,可鬼是没有眼泪的,她只能睁着干涩的眼睛,心疼的看着他。 林厅长拿出一只牛皮纸袋,打开来,从里面抽出几张纸来,缓缓举到了薛夫人的面前。 张若风原本不想来导播室,但是摄影棚没有空调,空气又不太流通。 “妈的!”叶枫走后,杨天鑫狠狠给了身边的墙壁一拳。他脸色非常难看,f1众人顿时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柳墨言循声望去,脸色乍然一变,两个短袍打扮的中年人抬着一个草编的藤网子,里面是一个脸色姜黄的男人,嘴唇干裂,眼皮外翻,口中甚至有白沫吐出。 随着雷坤的话音落下,就见风清扬,王霆蒋浩几人一个个满身的狂战之意,和雷坤四人对王杰形成了包围之势。 如果自己知道那个中年男子是剑生的话,如果知道姜云也会出现的话,那自己或许应该答应和他们一起离开,加入他们。 第五百一十八章暴君陈九四(求月票) 看着陈九四转身离开,狗子绷不住了,他很想跟自己的师父离开,可是他又舍不得亲人。 这时只能看着陈解的背影,无声的哭泣起来,毕竟他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二牛这时拿着陈解赠送的五虎断门刀刀谱看着陈解的背影也是愣愣的出神,而他身旁的渔娘也是愣愣的看着远离的陈解,同时看向了自己手中那个镶嵌着红宝石漂亮的不像话的金银子。 陈解身上带着的首饰都不是一般的东西,这金钗子虽然在陈解的手里算是品相一般的,可是这也是从大乾国度,皇帝内库里面偷出来的宝贝。 放到民间说一句价值连城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因为是真的价值连城啊。 这金钗子如果拿到民间去买,最起码值个一两千两,金子倒是其次,主要是上面那一颗火红色的宝石。 当然这一切对陈解来说,都不是很重要,毕竟一两千两在陈解眼里跟一两银子也是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而老钟头这时看着陈解的背影道:“行了,都收拾一下心情,岛上受伤的人很多,咱们都要去帮一帮的。” “至于九四,那是咱们一辈子也高攀不上的人,咱们只要不给他惹麻烦就好了。” 说到这里,老钟叔心中暗想,一路顺风啊! 陈解直接来到了眼前的沙滩上,只见大副已经把成堆的粮食堆积在了岸边,这些粮食应该足够整个岛屿百姓不做任何工作,吃喝一两年了。 而这时大副已经带着二十多个船员站在了沙滩之上。 不远处的海上正漂浮着一艘海船,不过海船并没有直接靠近岛屿,而是用小型舢板作为小船登陆。 这时因为眼前的小岛并没有港口,大船根本靠近不过来,只能派小船上岸。 这时大副看着陈解道:“大人,咱们出发吗?” 听了大副的话,陈解看了他一眼道:“别我船长。 “是,船长大人,咱们出发吗?” 大副询问陈解问道,陈解这时道:“出发。” 说着大副立刻让水手们把搁浅在沙滩上的小舢板推进海里,陈解一跃跳到了小舢板上,紧跟着大副立刻指挥水手划船,靠近面前的大船。 很快就到了这艘航行在大海上的海盗船上。 只见这艘海盗船乃是一艘早期的克拉克帆船,上下双甲板结构,船长20米,载重600吨,经典的三桅杆帆船,航速应该在4-5节,顺风可以达到6-8节。 船头有一门主炮,炮口不大,可以打四磅的炮弹。 总的来说,这是一艘并不是很强大的小型战舰! 也是这海上比较常见的小型海盗船,陈解这时登上了船只,清点了一下船上的人员,除了大副之外,还有三十四个水手。 这时在大副的带领下,所有水手都来到了陈解面前,陈解这时站在一个木桶上,看着场中的海盗道:“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我并没有兴趣告诉你们我是谁,你们只要记住了,我是你们的船长独眼龙就好了。” 听了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很诧异的看着陈解,陈解看着场中的人疑惑的表情,紧跟着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展现了一个大变活人,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护在脸上,施展缩骨功,片刻场中立刻出现了他们的船长,独眼海盗。 而这时陈解伸手,早就通过气的大副立刻递过来一个独眼龙的眼罩,陈解把眼罩带上,看着场中的人道:“现在你们知道我是谁了吧?” 场中的海盗立刻惊呼出声,他们从来没见过这可怕的能力。 这简直就是大变活人。 而陈解也没有什么要解释的,而陈解之所以展现这易容术,主要就是想要告诉场中的海盗,自己的手段千变万化,不要想着跟自己耍花招,尤其是吃了自己的毒药的情况下。 只要他想要,场中的所有人生死都是他的一念之间。 而这些海上的海盗,都是混了多少年的老油子,你要是跟他们玩怀柔政策,他们是肯定不会服你的,因此想要对付这种老兵油子,就一招,那就是以暴制暴。 你只要比他们强,你只要能够让他们害怕,他们就能老实的跟个胎盘一样。 你要是稍微流出一点软弱,或者让他们看出了你的虚实,那对不起,等待你的不是背叛,就是暗杀,总之,想要镇住他们,就必须要让他们对你又惧又怕。 当然这样的统治方法缺点就是高压之下,很难培养出真心实意的手下,你也很难把手里的事情交给他们,让他们独当一面。 这就是暴政之下,难以长治久安。 可是陈解又不是要给这群海上垃圾当老大,他之所以收留这些海盗是因为,这样的一艘大型船只,陈解是很难一个人开动起来的。 而远洋的话,他需要一艘大船,所以陈解没有把这些海上垃圾都干掉。 不然这些人是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渔民岛。 所以陈解直接以最暴烈的手段登船,然后宣布以后这艘船就是他的了,果然在陈解诡谲的手段之下,这些老油子海盗知道怕了,一个个互相对视一眼,想起了自己吃的那颗毒药,心中就更加害怕了。 陈解这时换了一副形象,以独眼龙的形象显示在众人面前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有很多疑惑,但是我没兴趣跟你们解释,你们只要记住一点,那就是听话,但凡敢有不听话的,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好了,我下面宣布一下这条船上的唯一一条铁律,那就是必须遵从船长的意志,但凡敢违背船长意志者,丢进海里,喂鲨鱼。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那么该你们了,谁同意,谁反对?” 陈解直接开口问道,听到了陈解这话,场中的海盗哪里敢反对的一个个都默不作声,表示同意,陈解这时对身后的大副道:“好了,接下来所有事情都交给大副来办,咱们目标索萨群岛,启航!” “是!” 大副听了这话,立刻喊道:“牛头带人升帆,你们几个起锚,舵手右满舵,目标索萨群岛!” “是!” 大副一声令下,这群在大海上讨生活的海盗,立刻忙活起来了,很快这艘大船就被开了起来。 陈解这时来到了主桅杆上的?望塔上看了看远方,紧跟着跳了下来,大副立刻给陈解准备了最鲜美的冰镇葡萄酒,以及烤肉,这些可都是这艘船上最有身份的人才能享用的。 陈解也不客气,喝着大副的酒,吃着肉,而这时就看到一群水手各自忙活着,不过却有一小撮水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陈解耳朵何其好使,听到这群家伙正在蛐蛐自己。 尤其是为首的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这时正在鼓动其他人:“等船进了索萨群岛,咱们就去找武平王告状,这家伙我看出来了,就是武平王悬赏的那个南洋巨盗。” “把他举报了,咱们能在暹罗国得到将军的地位,并且有千两黄金,千亩良田过上老爷一般的生活。 “这不就是咱们做梦都想过的生活吗?” 这些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样子,陈解对一旁献媚的大副道:“你猜他们说什么呢?” 大副见状道:“呵呵,大人船开之后,水手们会有短暂的休息时间,所以经常会凑在一起闲聊,您要是不愿意,我让他们散开。” 陈解这时喝了口葡萄酒对大副道:“我让你猜他们在说什么?” 大副闻言脸色微变道:“他们,他们能说什么,肯定是在讨论那个勾栏里面的娘们,没办法,我们有时候好几个月都不下船,兄弟们都憋坏了……………” 这样说着,没想到,这时陈解开口道:“等咱们到了索萨群岛,我们给你打掩护,水鬼你去找武平王的手下,举报他!” “告诉他们,咱们找到了南洋巨盗,到时候咱们平分赏赐!” 陈解这时一句句的复述着,对面几个人的对话,听了这话,大副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铁青,他知道陈解这是在复述那边的对话。 心中暗骂,这群蠢货,竟然如此狂妄的在这里公然讨论这些事情,这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大副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陈解却开口了:“问你个问题,这船上若是少五个人,会不会影响船只的行驶。 大副闻言一愣,不明白陈解的话的意思。 陈解道:“这是第二次了,下一次我问你话的时候,不希望你有迟疑听到了吗?” 大副一惊,紧跟着立刻开口道:“是,船长,我知道了。” “少五个人,不会影响船只行驶的。”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很好,你很诚实。” 说完这话,陈解看着大副道:“你过去告诉他们,他们的计划暴露了,我给他们一杯酒的时间逃跑,要是一杯酒之后,我就会展开屠杀!” 听了这话,大副一愣,紧跟着看向陈解,陈解道:“你想说什么吗?” 大副还敢说什么,直接跑去了那边,那边五个家伙还在窃窃私语,想着上岸举报陈解呢。 这时却见大副跑过来道:“你们这群混蛋胡说什么呢,还想举报船长,你们疯了吧!” “嗯?大副!” 几个人回头看到了大副,都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这个时候大副会来找自己,一个个都很诧异的看着大副。 而大副这时开口道:“都这样看着老子干什么,你们的事情都被人发现了,一群愚蠢的垃圾,赶紧逃命吧,船长说了,只给你们一杯酒的时间!” “什么!” 听了这话,场中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下一刻看着大副立刻哀求道:“啊,大副您不能不管我们啊,您要救我们啊,救我们啊!” 大副这时黑着脸道:“让我救你们,你们早干什么去了,一群该死的混蛋,现在惹出事了,让我救你们,我上哪救你们,你们这群混蛋,自求多福吧!” 大副黑着脸,厉声喝道,听着大副的话,几个水手立刻黑着脸道:“什么意思,大副,你不管我们了吗?” 大副道:“谁能管你们你们找谁,我管不了。” 听了这话,这些水手顿时都慌了,这时为首的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咬了咬牙道:“兄弟们,咱们跟他拼了,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咱们亡,绝对没有善了的可能!” 此话一说,众人都互相对视着,这时有人道:“可是咱们打不过他啊。” 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道:“这里乃是深海,咱们要是落水,想要求生基本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就不可能放咱们走,为今之计,咱们只有一拥而上。” “我不信他能一下子把咱们都杀光。” 听了贼眉鼠眼这家伙的话,其余的海盗也都有了计较,一个个瞪着眼睛,双眼赤红,掏出了刀子。 大副看到他们竟然掏刀子了,心中也是无奈,这不是找死吗? 这样想着,他们已经走向了陈解,陈解这时正在喝着红酒,脸上带着淡然的笑容,看着走过来的五个海盗。 这时那五个海盗来到了陈解正面,那贼眉鼠眼的海盗怒吼道:“船长,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你的坏话,你就要把我们都杀了,没见过你这般霸道的船长,今天我们就跟你拼了,杀啊!” 说完就见这贼眉鼠眼的海盗一挥手,其余四个傻了吧唧的海盗就冲了上来。 而他却慢了半步,想要看看陈解的真实实力。 而陈解这是看着来人,紧跟着一口把手中杯子的红酒一饮而尽,下一刻用力一震,啪的一声,手中这个陶瓷杯子就彻底碎成了碎片。 下一刻就见陈解一挥手,顿时碎片直接冲向了杀来的海盗。 刷,刷,刷! 随着碎片划破空气的声音吗,下一刻就见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海盗,直接被三块陶瓷碎片集中报道,紧跟着就见他们的脑袋就跟西瓜一把,嘭嘭嘭的爆开。 顿时血浆四射,周围的海盗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的脸色都是铁青一片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而这时冲锋的四个海盗中剩余的那一个看到周围同伴的下场,吓得转头就跑,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又是一块瓷片飞舞过来,嘭的一声,把他的脑袋也直接打爆。 这时就剩下那个贼眉鼠眼的海盗了。 这家伙彻底吓傻了,这时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船长,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船长求您饶我一命。 而此时陈解起身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跪着的贼眉鼠眼的海盗,看着他道:“你是个有小聪明的人。” 海盗没敢说话,而陈解继续道:“可惜,我并不喜欢你这样聪明的家伙。” 说完只是打了个响指,下一刻嘭的一声,他的脑袋就爆炸了,顿时血液脑浆子洒落一地。 看到这惨烈一面的海盗,就算他们见多识广,就算他们见过很多还杀戮,对厮杀已经司空见惯,可是看到如今这一幕,也是浑身颤抖。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暴君!” 紧跟着其余人都表示同意,船长真相是一个暴虐的君王啊。 ppp...... 陈解这时转身,紧跟着对身后的大副道:“把甲板擦干净,我不喜欢沾血的东西。” “啊,是!” 大副这时满眼都是恐惧,这时立刻喊着周围的水手帮忙,把这无惧无头尸体丢进海里喂鱼,同时就让水手们蹲下身子,就抹布把甲板上的血迹全部清洗干净。 而陈解这时直接来到了独眼龙的船长室,紧跟着坐在他的座椅上,看着面前的一切。 就仿佛一位君临天下的暴君一般。 而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整个船上的所有人对陈解都有了一个新的称呼,没错,就是暴君。 而解对此也毫不在意,什么暴君不暴君,他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的目的打没打到。 对付这群杀人如麻,壕无人性的海盗,只有拿出更壕无人性的手段,才能震慑他们。 果然接下来了行程,他们都没敢搞什么幺蛾子。 就这样,经过三天三夜的航行,船只直接来到了索萨群岛附近。 索萨群岛,位于南海,是一个特别大的岛屿群,这里有许多岛屿,暹罗国跟南洋诸国各自带领自己的军队,占据了一部分的海岛从而形成了对峙的局势。 这时陈解一行直接来到了暹罗国占领的这部分区域的主岛:海螺岛。 这时就见海螺岛的外围,已经聚满了战舰,上面不少都悬挂着各色的海盗旗,而陈解船只一到,大副就让水手把他们的海盗旗挂上,对了顺便还有暹罗国的宝象旗。 于是就见陈解这三桅帆船,只见主帆之上悬挂着象征着暹罗国的巨象标志。 而副帆之上悬挂着海盗旗,海盗旗上有一个特殊标志,那就是大海上所有海盗的旗帜,上面都是有骷髅头标志为基础。 紧跟着再衍生其他图案,比如独眼龙海盗团就是一个骷髅头上面带着一只独眼。 这时船只打上了旗帜,然后开始往海螺岛的海岸靠拢。 这时陈解看去,就见海螺岛的外围能有战舰将近百余艘,其中有三十艘战舰最为精良,而且统一悬挂巨象旗帜,那是暹罗国的皇家海军,由暹罗国第一王爷,镇国武平王,纳宣统领! 然后就是他旗下这三十艘强大的战舰,这些战舰就是这场战役的主要战舰。 而其次后面跟着的就是一些歪瓜裂枣了,都是一些类似于独眼龙号这样滥竽充数的海盗战舰。 一共能有个七八十艘吧,这些战舰都是被武平王招揽而来,并且答应他们只要答应了这次海战,他们将会得到高官厚禄,以后就都是他们暹罗国的附属海军了,也能吃上一口皇粮了! 而这样的诱惑,对于这些海盗实在是太大了,这年头,谁还不想吃一口皇粮呢? 于是这群人,直接就被引诱过来,成了武平王的手下乌合之众。 当然了这些海盗虽然是乌合之众,对面也没好到哪里去,对面就是南洋诸国联军了。 主帅就是真腊国的国师,独眼虎,力博纳。 而这力博纳集合了南洋诸国剩下的人马,组成了联合舰队,一共组成了一百二十余艘战舰,可是在战力上却远远不如武平王这边精锐。 尤其是海战,武平王在海战的时候,真是能够摆出军阵,直接让武平王的实力成几何倍数增长。 力博纳开始被武平王打得是节节败退,差点就彻底战败了,而他们一败,那整个南洋就无可战之兵,到时候整个南洋只有一个下场,被暹罗灭国吞并。 而就在最危险的时候,来了两艘船改变了这战场的局势,从此多出了一个在南洋联军中呵呵有名的战神张定边。 没错,就是张定边,而在这场海战最关键的时候,就在南洋诸国连连败退的时候,神龙教圣女突然来了,并且带来了这位战神。 开始大家并不认为这个战神能有多厉害,也没太看得起这位战神,结果本着给神龙教一个面子的想法,博纳让他指挥了一场小规模战役。 结果那场战役,南洋诸国一战而胜,直接遏制了武平王不可力敌的形象。 而这一刻,南洋诸国联军才知道这位战神的厉害。 紧跟着这位战神又陆续指挥了几场战斗,直接把前期南洋诸国打的落入下风的仗全都再打了一遍,直接把劣势扳平回来。 一时间,南洋诸国才知道这位战神的厉害,同时也直接把他当做了这场战争的主要指挥员,奉为座上宾。 而暹罗国最开始无往不利的势头一被遏制,顿时就没有了那无可匹敌,摧枯拉朽的战斗力,于是直接就打成了现在这拉锯战的状况。 双方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武平王开始派手下海盗团征粮,准备充足了军粮,准备跟南洋决一胜负。 战势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武平王真的怕没了跟那位战神一较高下的成本! 第五百一十九章什么,陈九四还活着! “进港!” 随着海螺岛的港口上调度员的指挥,陈解的的独眼龙号终于进港了,这时港口的上暹罗国的士兵上前道:“带回多少粮食啊?” 陈解这时让大副进行对接,士兵记录着,而这时还有其他的接待上前把陈解迎向了港口之内。 陈解这时对大副道:“守好了船,等我回来。” 大副明白陈解话里的意思,守好了船就是别下船,等他回来更不言而喻。 要知道海盗们最喜欢的就是喝酒,而且一喝上酒这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陈解怕船上有酒鬼,再一糊涂把他的事情说漏了。 这时负责招待的官员看着陈解问道:“船长,兄弟们在海上漂泊有些日子了,何不下船跟兄弟们快活快活,我们准备了好酒好肉。” 陈解听了这话道:“多谢大人挂念,不过现在是非常战时,战时就应该保持绝对的清醒,如何能够喝酒呢,要是误了武平王大人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负责招待的官员听了陈解的话,眼睛瞬间就亮了,紧跟着看着陈解道:“独眼龙船长果然是最有觉悟的,好,你的忠诚我肯定会向王爷汇报的,到时候肯定赏船长一个大好前程。” 陈解听了这话道:“哈哈哈,那就多谢大人了。’ 负责招待的官员道:“哈哈,咱们不说这些,对我们暹罗忠诚之人,我们绝不会亏待的。” 陈解道:“好,多谢大人!” 说着负责招待的官员直接就把陈解带到了海螺岛内。 海螺岛是暹罗很早以前就占据的一个远洋岛屿,并且在这里投了不少的钱建设,因此这里的基础设施还是不错的。 而这时在会客厅内,聚集了不少各大海贼船的船长,都在那里大口的吃肉喝酒,并且每个海盗船长的怀里还都有一个穿着暹罗国民族服饰的,暹罗美女陪酒,一个个那是欢声笑语。 而这时陈解也被领到了这里,这时招待官员道:“独眼龙阁下,您稍坐,晚上会有大宴会,到时候我们的王爷会召见你们。”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紧跟着坐下,而这时很快就有穿着暹罗国民族服饰的暹罗国美女端上来了美味的食物,在把食物放下的同时,就见这暹罗美女直接就坐在了解的怀里。 动作自然得很,看的出来是经常这样服侍其他人,陈解微微皱眉,陈解并非什么圣人坐怀不乱什么的。 可是陈解却有点小洁癖,被很多人用过的东西,他就不想再碰了,尤其是这样的侍女,不知道一天要陪多少海盗,这些海盗成天寻花问柳,谁知道哪个身上带有花柳病之类的病毒。 要是不慎沾染到自己的身上,就算对自己的伤害不大,可是心里也犯膈应啊,所以陈解并不想碰这些侍女。 可是他要是不碰这些侍女,在这些海盗中间就有些显得格格不入了。 就在陈解在想办法脱身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阵爽朗的声音。 “哇哈哈哈~” 听到这声音,陈解一愣,紧跟着看了过去,因为这个声音陈解有些耳熟啊。 这时就看到了一个人这时正在那里跟侍女亲上嘴了,并且吹嘘道:“老子平时一下子都能搞十几个女人。” 听了这话,周围的海盗都发出不信的嘲讽道:“你就吹牛吧你。” 听其他海盗说他吹牛,这人顿时不干了怒道:“老子从来不吹牛。” 陈解这时看向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滑稽,怎么会是他啊。 没错,这是个熟人! 魁梧的身材,粗鲁的语言,外加一头显眼的红头发,是的就是那个被马可波罗骗了南下淘金的大海盗加鲁诺。 这厮咋跑到这里来了,陈解的眼里出现了一丝诧异,不过很快陈解就回过神来。 这时看着一群海盗船长看着加鲁诺吹牛逼,陈解嘴角微微一翘,然后扯开嗓子喊道:“你有没有说的那么厉害啊,不会是吹牛的吧?” 陈解也跟着起哄,听了解的话,加鲁诺顿时恼了:“老子这辈子从来没吹牛,别说这一个娘们,就是你们把娘们都给我,老子也能招架得住。” “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啊!” 陈解一脸我不信的样子,这时加鲁诺顿时恼了,看着陈解道:“不信,不信你把你怀里的娘们给我,看我明天是不是还生龙活虎的!” “......“ 陈解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犹豫,看到陈解犹豫了,加鲁诺立刻嘲讽道:“怎么,不会是舍不得吧。” “不舍得?老,老子怎么会不舍得!” 陈解好像是被抓住了痛脚一般的嘴硬,而其余的海盗船长那都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这时一个个咧开嘴笑道;“哈哈哈,你舍得就把美人给人家啊。” “就是你舍得就把美人给人家啊!”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起哄,这一起哄,就把陈解架在这里了,然后就见大名鼎鼎的独眼龙,直接一拍桌子道:“好,老子就赌你明天起不来床!” 说着,陈解把怀里的暹罗美女拉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道:“看你的了,搞死这红毛鬼!” 那暹罗美女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毕竟干她们这行的,伺候谁不是伺候呢? 于是直接就来到了加鲁诺身边,加鲁诺这时一把就把暹罗美女搂在怀里,左拥右抱,尽显人间艳福。 看着加鲁诺这个样子,周围的海盗都哈哈大笑,不少眼睛带着嘲讽看着陈解这独眼龙,真是个蠢货,有美女不去享用,非要赌气,现在好了,我们都美人在怀,你就在那里干忍着吧。 顿时所有海盗都哈哈大笑,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海盗们还是非常喜欢狂欢的,毕竟海上生活给他们唯一的启迪就是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在海上航行,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性,毕竟谁也不知道意外与明天哪一个会先到来。 众多海盗聚在一起狂欢,而这时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武平王的副官大副,看着这些狂欢的海盗,对管理这里的官员道:“酒水,肉食,美女,都给我供应上,千万不要怠待了这些海上垃圾。” 官员听了大副的话道:“大人,一群海盗而已,咱们用得着如此招待吗?” 听了官员这话,大副开口道:“当然,一些酒肉就能换回来这么多炮灰,多值得的。” 说完大副转身离开道:“对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安排好,不要出乱子,知道吧。” “知道。” 负责招待的官员立刻开口说道。 大副直接离开了,晚上就是欢迎会,到时候武平王会亲自来训话,这样的大场面可是需要安排好的。 官员想着,这时看着里面狂欢的海盗,吐了一口吐沫,海上垃圾。 海盗是海上最不受欢迎的存在,就算暹罗国自己也搞海盗,但是不耽误他们瞧不起海盗啊。 就这样,场面就这样持续着。 加鲁诺则是如鱼得水的在狂欢队伍里,作为一个西方人,对于宴会文化,他们是格外的清楚,毕竟他们可是没事就要开各种宴会的。 而加鲁诺就这样在众海盗与暹罗美女的陪同下,疯玩起来。 “嗝~你们继续,老子尿泡尿去。” 加鲁诺这时转身来到了后面无人住,解开裤腰带就准备给这里的花花草草浇浇水! 哎! 就在加鲁诺要尿出来还没尿出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在他后背肩膀处敲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加鲁诺吓坏了,准备露头的尿意,硬生生打断,脸上顿时出现了难以言明的愤怒。 “混蛋,不知道尿尿时不能打断吗?” 加鲁诺愤怒的回头,紧跟着一拳打向了身后的人,没想到这一拳竟然打空了。 这时加鲁诺愤怒的转身,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打扰自己尿尿,这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带着眼罩的独眼龙。 “独眼龙,你个王八蛋,找死啊!” 加鲁诺彻底怒了,挥起拳头对着独眼龙就砸了过来,没想到这拳头一过来,下一刻竟然就被独眼龙钳住腕子,顺势一带,直接就把他拉近了独眼龙的怀里。 这时独眼龙直接控制住了他的身子,鲁诺发现自己竟然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加鲁诺顿时慌了,这独眼龙好可怕的实力啊,能够如此轻松的擒住自己,怕不是能有如龙境的可怕实力吧。 想到这里,加鲁诺情绪稳定下来道:“兄弟,你这样就没意思了,不就是个娘们吗,我回去把我的两个娘们都给你,你犯得着跟我这样吗,咱们都是给武平王效力的。” “呵呵,红毛鬼,给武平王效力?你?” “嗯,这你都怀疑吗?” 加鲁诺询问道,听了这话,就见独眼龙在加鲁诺的耳旁道:“你是南洋联军的探子吧?” 嗯! 加鲁诺闻言,眼睛猛然就瞪圆了,这时惊恐的看着陈解。 “你,你胡说,你毁谤,你毁谤我啊!” “我对武平王的忠诚天日可鉴,不是你毁谤我一两句,你就对的。’ 加鲁诺说着。 这时陈解目光一瞪,紧跟着胳膊上微微用力,就听加鲁诺身体发出一阵咔咔咔的声音,疼的加鲁诺直叫唤。 “哎呦呦,疼,我喊了。” 陈解道:“你喊,你要是把暹罗人叫来,我就告诉他们你是南洋联军探子,我看你能不能说服武平王信你。” “哎,哎,兄弟,轻点,轻点,我不喊了,不喊了。” 陈解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还是不是南洋联军的探子。” “不是,我对我祖宗发誓,绝对不是,我就是普通的海盗,来投奔武平王建功立业,发大财的。” 加鲁诺依旧嘴硬,陈解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我只能带你去见武平王了。” 加鲁诺道:“哎哎,别啊,兄弟,你到底有什么诉求,有什么想法,你提啊,只要你想要的,兄弟我还有的,没说的,兄弟肯定都给你,你这点可以相信兄弟,兄弟绝不骗人。” 陈解闻言看着加鲁诺道:“你这是想收买我了?” 加鲁诺道:“什么收买不收买,不是兄弟你非要跟我过不去吗?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真不是什么南洋联军的探子,我叫加鲁诺,是独角兽号海盗船的船长,我是来投靠武平王建功立业,发大财的。”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是吗?那问你个人。” 加鲁诺道:“您说。” “从北边来的那个张定边,你认不认识啊?” 加鲁诺闻言深吸一口气道:“这,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啊,不认识,不认识。’ “哦,那张定边的主公,陈九四你也不认识了!” 嗯! 加鲁诺这时彻底懵了,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他认识张定边这还好解释,毕竟现在南洋联盟的战神谁不认识呢? 可是知道张定边还有个主公的人就不多了。 更不多的是他还能准确叫出张定边的主公是陈九四,而不是神龙教的方国珍。 毕竟张定边现在的身份可是神龙教的特使,是跟着神龙教圣女方素素前来支援南洋联军的啊。 这样想着,加鲁诺在此看了陈解一眼,心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能够准确知道自己是探子身份,而且还能叫出张老大主公的名字,这些条件加在一起,那恐怕只有一个人了。 没错,那就是张老大的主公,那个恶魔一般的男人。 而且男人是会换脸的,在奴隶船上他就曾经把自己的脸换成了那个船上的女人,如此想来那眼前的人就是。 “陈......陈老大!” 加鲁诺这时猛然瞪大眼睛,说出了一个名字,没错就是陈老大。 陈解看着加鲁诺那希冀的目光,呵呵笑道:“不错啊,还没傻到家,到底是猜出我的身份了。’ 听了这话,加鲁诺顿时松了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陈老大,你吓死我了,呼呼......” 加鲁诺拍着自己的小心脏,看着陈解道:“陈老大啊,我胆小,求求你了,以后别这样吓我了,都快吓尿裤子了。” 陈解道:“少废话,说说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加鲁诺道:“您不都猜到了吗,当探子啊。” “你当探子?” 陈解看着加鲁诺,这个家伙蠢得都挂了像了,他能当探子? 加鲁诺道:“我也不想来啊,我要是不来,张老大就要把我点天灯,我的天爷啊,我对他那么忠心耿耿,谁能想到他对我竟然下了狠手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加鲁诺道:“行了,就别说你那苦水了,说说现在定边那里什么情况了?” 加鲁诺道:“自从潜龙渊之战后.....……” 加鲁诺叙述了一下,潜龙渊之战后发生的一切,是这样的,潜龙渊一战之后,他们乘坐的运奴船就把他们推到了远方,然后在一个中立岛屿听了下来。 再补充了给养之后,张定边就把就起来的水手们集合起来,询问他们接下来的打算。 要是愿意走的就可以在岛上等商船离开,要是不愿意的,也可以上船,就这样张老大收找了大约三百人的老水手。 之后张老大就开始满南海打听您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找到,不过过程中却遇到了方素素他们。 而从方素素口中,张老大得知,陈老大您被暹罗国通缉了,还给您起了个霸气的名字【南海巨?】 不过具体下落谁也不知道,可以说整个南洋都在寻找您的下落。 之后就是暹罗国开始侵略周围的国家,真腊的独眼虎力博纳率领南洋诸国联军跟武平王大战。 结果是南洋诸国联军连战连败,就在这时,张老大跟方小姐说,让他去前线,帮主南洋诸国联军打这场战,毕竟陈老大您失踪跟暹罗国脱不了干系。 而且暹罗国还敢通缉老大,那他就先把暹罗国打服,到时候,看暹罗国再怎么通缉老大。 于是就有了张老大加入南洋联军,帮助南洋联军连战连捷,成就了战神之名。 不过张老大再加入南洋联军之前,就把我派到了暹罗国这边,让我在这里当耳目,帮他掌握这边的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陈老大您的消息。 这就是现在的全部情况。 听了加鲁诺的话,陈解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个不错的想法。 说着陈解问加鲁诺道:“你们靠什么联系?” 加鲁诺道:“南洋联军中有一个驯兽师,他手下有一只海豹很通人性,我们可以把想说的消息,写在纸条上,然后用海豹运到对面去。”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你等着。” 陈解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紧跟着拿过来在上面写了一串汉语拼音。 之后递给了加鲁诺道:“把这个送过去就行。” 加鲁诺一愣,看向了陈解,看了一眼纸条根本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 加鲁诺道:“就这个?” 陈解道:“没错,就这个,你送过去就行。” 听了这话,加鲁诺道:“那我知道了。” 说完这话,陈解道:“你先进去吧,其余的再说。” 加鲁诺点头,陈解这时在这个小院内散步,不过这小院看管的很严格,每个关键的门口都有人把守着。 陈解就在这小花园内坐了一会儿,酒宴大约下午两点钟就散了。 很多海盗船长离开宴会厅,准备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听武平王开大会呢。 就这样陈解有机会离开这里,而下午三点多,加鲁诺神神秘秘对陈解道:“老大,您的信送走了。” 陈解看看加鲁诺道:“嗯,行了,没你事了,你去对付那两个美人吧,我看看你吹牛吹牛!” “啊,陈老大,别笑话我了,我还有那本事。” 陈解对加鲁诺道:“呵呵,没开玩笑,你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跟所有人都交好关系,等我下一步的安排。” “明白老大。” “另外,以后别来找我,我不寻你,就算面对面也不要说话。” 加鲁诺道:“懂!” 二人就这样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就各自休息,等待晚上的大会。 而这边一直斑点海豹在海里辗转腾挪,秀着它的泳姿,很快就游到了南洋联盟这边占据的守望岛! 到了守望岛边缘,就看到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海豹直接就跳到了石头上,然后对着自己的大肚皮就拍了起来。 啪啪啪……………… 听到声音,立刻就有一个老者走了过来,往海豹的嘴里投喂了一条鱼,就从海豹的身上解下来一个防水的竹筒。 拿过竹简,这时老者道:“给战神送去。” 很快就有人把这竹筒送到了作战室,这时桌面上铺着一张大大的海图,这时张定边看着海图,认真的看着周围的海域。 一旁的力博纳,还有南洋诸多的头领全都在哪里看着。 正在看着呢,这时就见一个手下进来对张定边道:“战神大人,您的密件。’ 张定边看着依旧还沾着水的竹筒,知道是加鲁诺送来的信件,打开,看向了里面的信件。 这一看,张定边就愣住了,里面竟然是一串密码文,他看不懂啊。 不过他知道这肯定是很重要的信息,而且这字体明显也不是加鲁诺的字体。 张定边看不太懂,递给了方素素,方素素看了一眼,眉头紧皱,也不认识,不过就在这时一旁的杜雄一把把纸张抢了过去。 看了一遍,之后满脸激动的说道:“这,这是主公的来信。” 主公! 听了这话,张定边眼睛顿时亮了,紧跟着对力博纳道:“国师,屋内不留闲人。” 力博纳立刻心领神会,直接让所有人离开,然后紧闭房门,这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杜雄。 杜雄这时道:“这是我们黄州府独有的密文,而且只有经过我们黄州府训练的人才能读懂。” 杜雄在黄州府被强行补过基础课程,因此,对这密文还是了解的。 张定边闻言立刻问道:“这上面写了什么,主公什么安排?” 这时杜雄道:“主公说【决战时,他在后方偷袭武平王,可保胜利!】“ “偷袭!”听了此话,众人眼中都是一亮。 第五百二十章加鲁诺:陈老大,你还真是料事 第五百二十章加鲁诺:陈老大,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偷袭,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充满了诱惑力,有怎样的手段比的过一次酣畅淋漓的偷袭更有诱惑力呢? 想到这里,在场的众人多数眼睛都是一亮,毕竟他们知道在一次大的战役中,一个安插在对方后面可以进行偷袭的人是多么宝贵的存在。 所以这时所有眼睛都盯着杜雄道:“信件上还说什么了?” 杜雄道:“再就是 有公司保证到底不同,没再发生刚开始成卫宏等人担惊受怕的情况。 萧毅等人还不知道朴泰西这边已经将目标转到了萧毅身上,他们这会正在前往郊区的路上。 若是遵守交通规则的话,陈关西绝无可能在二十五分钟之内赶到目的地,所以陈关西只好一路闯红灯,一路不守交通规则。 洛老夫人本是打算回去传散一番霖雨和叶子安之间有问题的,可没想到杨初夏已经洞察了她的目的。 朝着岩忍少年笑了笑,越前和也便主动收回了目光,准备听听宇智波鼬怎么说。 说话间,那“儒”字从坑儒台上浮现出来,随着仙婴催动坑儒台,“轰”打在五朵云霞之上。 随后就见他重新窝到了娘的怀抱中,低着头不说话了。之后不管叶子安怎么逗他他就是不说话。 他们嘴上没说什么,实际上都挺担心,尤其是陆伟,更是整天忧心忡忡,现在见到王强出来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微微勾唇轻笑了下,夕阳西下,余温的红霞落在少年略显青涩的脸上,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纯粹温暖。 “在和也你之后已经有五人尝试过了,井野是最接近的一人了,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但是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他们几人撑到极限之后对精神力的凝练还是有些帮助的。”山中亥一微笑着插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二十章加鲁诺:陈老大,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第2/2页) “谈不上辛苦,能为峰哥办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周大雷连忙说道。 但现在的环境也只不过如此,林轩无可奈何,别无选择,把墨宝放在了砚台上,滴了几滴水,便开始挥毫泼墨。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任何计划,一切都靠随机应变,是吗?”天竺菊哀叹一声,问。 只是短暂的学了三两招三脚猫的功夫,林轩都觉着自己要比之前长进许多,又加上这个前主,天生就是个病秧子,身体素质极其不好,练了功之后,他倒发现他的身体也比之前硬朗许多。 学院里的这些学生背诵的论语,林轩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其中有一段这老夫子背错了,却全然不知。 舒颜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只认识厉钊烃和他的心腹钱进,其余一概不认识。 然而就在这时候,徐光平彻底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他一把搂住夏琴,嘴里猥琐笑道。 见到姐姐真的是一副怒气的样子,苏云顿时吓得眼泪汪汪的,赶紧解释着。 苏婉秋交代着苏云收拾了碗筷之后,自己又套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 然而,消息发出去后就石沉大海,一直等到半夜对方都没有回复。 随手将稳定病情的药瓶扔掉。虽然不像雷那样的克隆人有着很大的缺陷,但同样需要药物的压制。 可这一来,问题又来了,找哪个地方的好呢?王鹏在新闻单位认识的人只有冯天笑和宁枫两个,宁枫辞职走了,冯天笑这两天正忙着结婚,而且这俩人都是宁城电视台的,本就在不可选之列。 几个正在导师手底下干活的关门弟子看到几人回来了,两人留在当场供掌门长老们驱使,另外两人则急忙出去通报去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陈九四:武平王你个缩头乌龟 第五百二十一章陈九四:武平王你个缩头乌龟 一群人急冲冲的跑了出去,这时就见在海螺岛旁边不到一海里哨探岛屿发生了恐怖的爆炸。 轰轰轰! 轰隆隆的炮声,炸的那边的外围据点成了一片火海,很明显就是受到了南洋联盟军的攻击,武平王这时看着面前的炮火,眼神中仿佛有一只猛兽正在那里疯狂的升腾。 这时整个暹罗军营也都乱了起来,这时有人喊道 听到户尤这个解答,所有的学生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在他们所学的知识里,完全没有任何关于神魂之力转化为武力的内容。 战争的胜利让水门的威望迅速提升,现在“金色闪光”的名号已经压倒了三忍。 比较就连圣器,根据萧铁的常识,都是会引来难以相信的天劫洗礼,就如一个武者晋级圣者一般,如果萧铁自己没有相匹配的实力,轻易铸造出来,他根本保不住,而一旦洗礼失败,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断运转周身的气血,利用识海之中的神魂之力,催发丹田之中的武气,转化为武力,抵抗这这压迫而来的巨力。 宗师级作品,不管是哪一种类的作品,最低的成交价都是以数十万计,高的不乏千万往上,每一件都让整个会场掀起疯狂的竞争浪潮。 为了提高程家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这一次猎杀赤目灰仓鼠的行动,他还得到姑姑程蓉的帮助。 村长一发话,众人如梦初醒,大喊着,纷纷提着刀斧,没有武器的则抄着木棍冲向了变异人。 “我说了,不卖只送!”老人很是认真的说道。许阳根本就不会白要这套茶具。但是心里确真心想买下来,而且还想帮助一下这位老。一时之间两人还真的就僵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二十一章陈九四:武平王你个缩头乌龟(第2/2页) “代行者?”苏婉琴困惑地皱起眉头,然而,这名士兵已经头一歪死掉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主意在这挖坑等我呢?”杨青彤立刻把前倾的身子缩了回去。 经过这一阵休息,来时路上的那股冲劲没有了,即使休息了一会双腿也软得像面条一样。 目前,黑暗宇宙需要更多的神祇去管理每一个领域的法则,从而孕育出更多的黑暗世界和更丰富的星系体系,生命,还有更强大的法则。 众目睽睽之下,林汐与玄一瞬间战在一起,毫无疑问,始一开始,林汐便落入下风,被玄一压着打,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此话一落,轿子中的赵从杰脸色阴沉,狂怒不已,却也不敢回应,打扰一尊圣王级高手闭关,他还真没这个胆子。 独自走了一段路后,他打了辆出租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南台山道场很大,没个一两天都走不完,山间的风景也不错,要想看完这些,少说也需要十日左右,现在过年清闲,可以好好转转。 反正已经报名武术社了,没必要藏着掖着,他正好也想通过白沅芷接触一些武术界的真正高手。 尽管诸多天干的死,让他有些心痛,但道源宗覆灭的喜悦,使得他实在忍不住。 淡淡的话语在苏南的嘴中出现,看向鳌英的时候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不过这货说的话,倒的确引人深思,只是语气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不得不说,黎陌这一招着实老练,瞬间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那粒化冥丹之上,从而让众人忽略了神兽凤凰。 第五百二十二章开战,张定边恐怖的军事才能 五天时间,只有五天时间,时间那是相当的紧迫啊,陈解皱起了眉头,自己必须在五天时间内,解决眼前的一切,不允许自己再拖泥带水了。 陈解想着,深深的看了一眼武平王,还真是有点难搞啊。 不过就是这一眼,武平王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紧跟着顺着陈解看来的方向看了回去,陈解立刻低头顺目,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武平王的身上。 这家伙的感知太敏锐了啊! 而武平王微微皱眉,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冰冷,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有这种芒刺在背的感觉啊,到底是谁? 武平王的目光在海盗们身上扫过,很想找到看自己那个仿佛毒蝎一般的人物,可是安仁实在是太狡猾了,只是一眼,然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武平王异常的烦躁,同时又听到了外面轰隆隆炮弹轰击的声音,那整个人是更加烦躁了。 这时武平王挥挥手道:“都回去吧,再等五日,就一切都有分晓了。” 听了这话,陈解悄悄后退一步,紧跟着就不再说话,毕竟刚才已经有一些打草惊蛇了,现在若是表现的过于出众,就很可能会引起武平王的注意,因此陈解很低调的退至人后。 而加鲁诺也不是傻子,人家武平王都这样说了,他如果还就这不放,那就很容易引起这些人注意,所以就见加鲁诺一言不发的退后,然后一言不发的跟着海盗们后撤。 看着海盗们离开,武平王眉头紧皱,一旁的大副见了,立刻问道:“怎么了王爷?” 武平王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海盗里面有哪个比较特殊?” “特殊?” 大副一脸懵逼的看着武平王,哪有什么人是特殊的啊。 “你说是那个带头的红毛鬼吗?他的确很可疑,回头我查查他。” 武平王轻轻摇头道:“不是他,那个没城府的东西,我注意他很久了,你要说他可能是南洋联军的谍子,我倒是觉得有可能,可是想要给我那种如毒蝎一般感觉,就他?也配!” 武平王满脸是不屑,那个红毛鬼看起来就不是个能够成大事的,这样的家伙,当个谍子就顶天了,可是那种给自己毒蝎一般感觉的家伙,绝对不是他。 那红毛鬼就是给人一种,别人一眼就能把他底裤看透的感觉,是个最没有用的家伙。 想明白这些,武平王道:“这两天,你派人注意一下这些海盗,我总感觉这些家伙里面有问题。” 此言一出,大副立刻道:“王爷,这些海盗都是知根知底的,加入咱们之前,我都把他们的底细摸了一遍,除了那个红毛鬼有些可疑,其余的人都没什么。” 武平王道:“那红毛鬼先别动,也别打草惊蛇,留着他,关键时候能有大用处,对了那个跟红毛鬼走的很近的独眼龙是什么情况,他底细干净吗?” 大副道:“哦,独眼龙底细是干净的,他不可能是南洋联盟军的人,他好像以前是百越的贵族,百越达利王登基时,他是支持老王的,就被达利王驱逐了,成了海盗,从那以后他就专门跟百越国过不去。” “在海上经常袭击百越国的商队,也被百越的军队追杀过,这一次听说咱们要血洗南洋诸国,他是最积极的一个,不论是筹粮,还是如何,总是奔波在前,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武平王听了这话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事情不能太过武断,总之这几日多注意一下这些海盗,别让他们生乱。” “是王爷,属下明白。” 说完这话,武平王道:“走,陪我去前沿炮台看看!” 武平王开口说道,大副听了这话立刻跟着武平王来到了前沿的巡防炮台,这些炮台修筑的都很高,上面都放着精良的火炮。 要知道这个时代使用的火炮,由于技术原因,并不能像后世榴弹炮那样打抛物线,这个时代的炮大多都是直来直去的轰击,因此必须修建高大的炮台,放炮的时候,不论以高打低,或者是其他的方法,都是可以的。 唯一不太合适的就是以低打高,或者玩什么抛物线炮击,因为这个时代的炮根本做不到。 而这时海上密密麻麻的战舰,这时亮出了自己的火炮对着水寨就是一阵轰击,看的出来,这是纯挑衅啊。 这时就见武平王的脸色阴晴不定,看着对方摆着进攻阵型的舰队道:“老子真想派兵直接打过去,让他们知道知道本王的厉害。” 听了这话,大副立刻随声附和道:“是是,王爷说的很是,不过王爷乃是以大局为重的人,不会做那不明智的举动。” 武平王看看自己的大副道:“本王知道,本王只是说说而已,难道本王还真的能够带领战舰打过去不成。” 这般想着,这时对面的海船之上,张定边拿出了一个可以伸缩的长筒望远镜,这时正看着这边的巡防炮台,然后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拿着大刀的武平王。 看到这一幕,张定边立刻喊道:“出来了,出来了,武平王出来了,杜雄,杜雄!” 听了张定边的话,就见不远处一艘小船,杜雄立刻应是道:“哎,张大哥。” 杜雄这时对前面的水手道:“快点快点划船!” 很快小船就划了过来,而船上这时有几个大嗓门的汉子,还有锣鼓乐器。 位于中间的就是杜雄,杜雄现在终于算是适应了海上的生活,足足了半个月的船,吐着,吐着,杜雄愣是给自己吐习惯了,开始适应了海上的生活。 这时杜雄看着张定边,张定边道:“去吧,兄弟,给他一点来自东方的震撼!” 听了这话,杜雄道:“哈哈,好。” 说完,杜雄就带着一船人直接来到了对方炮台的近处,约摸着炮弹够不着他们地方,然后杜雄挥手,顿时就见手下大嗓门的汉子都从手里拿出了一个卷成喇叭状的大铁皮喇叭。 与此同时,杜雄脸上带着笑容道:“武平王,听说在南洋地区,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个怎么不敢出来跟爷战上一战啊?” “是不是怕了爷爷啊,当起了缩头乌龟。” “你有本事挑起战争,你有本事出来啊,现在我大军压境,你装起了孙子,紧闭寨门算什么本事,老子就在这里,你有本事过来啊!” 杜雄带着人叫起阵来。 而杜雄本来嗓门就大,中气十足,外加使用了扩音大喇叭,而且还用了真气鼓动,因此声音非常大,让对面的武平王听得清清楚楚。 武平王这时黑着脸看着大副,大副这时连忙劝说道:“王爷别冲动,别冲动,对方就是为了激怒你,让你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咱们可不能上当啊,王爷,忍住,忍住啊。” 武平王这时握了握拳头道:“哼,这少许叫骂,本王从来不放在心上。” 大副立刻道:“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是。” 不过这时再次传来的杜雄的声音:“怎么王爷,现在还不敢出来吗?你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不客气,杜雄道:“来,锣鼓敲起来!” 紧跟着杜雄跟着船上的大汉一起随着锣鼓点唱起了叫骂的儿歌。 有个人,叫纳宣。 背个房子不出门。 短手短脚短尾巴。 我们叫他大王八 说着杜雄就开始叫骂了,开始编起了儿歌,这一通唱啊,听得对面的士兵一个个低着头闷闷的笑,武平王脸都气紫了,这时怒喝道:“王八蛋,老子何时受过如此侮辱,来人......” “王爷,王爷,莫冲动啊。” 武平王道:“不冲动,也不能让他这样骂我啊,来人,都死了,拿炮给我轰他,轰沉了他!” 大副听了这话,立刻反应过来,紧跟着喊道:“对对,火炮瞄准,给我表,表他!” 听了了这话,离得最近的一门大炮立刻装填火药,紧跟着对着杜雄这船就射来了。 咻! 炮弹直接砸了过来,不过这大炮的威力有限直接在杜雄这船头之前二十米的地方落下,轰的一声水花四溅,溅射了杜雄他们一身。 “副官大人,这太远了,咱们炮轰不到啊。” 大副眉头紧皱,紧跟着就听那边杜雄。 “噗!” 抹了一把脸,紧跟着杜雄哈哈笑道:“哈哈,王爷还真是客气啊,知道天热,还帮我洗洗澡是吧,行了,现在也洗完了,我也有精气神了,那么我就再伺候王爷一段。” 说着,杜雄开口道:“那个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说啊,从前有个人,叫纳宣,被封为了暹罗国的镇国武平王,可以说是威震朝野,名声赫赫,可是他啊,一直有个苦恼,那就是不知道爹是谁?” “那有人会问了,这么大一个武平王,怎么会不知道爹是谁呢,我跟你们讲,这里面可有故事,她娘可不是一般人,那当年可是同时跟十个男人纠缠不清..... 好家伙,杜雄直接开始讲评书了,而且还讲的是那种令人听了就只能打马赛克的香艳故事。 而这种故事那是相当有市场的,谁不喜欢听点不让播的故事呢? 这还是一阵输出,一下子把武平王那边的士兵给听上瘾了,甚至有人还在那里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好家伙,一下子真假难辨啊。 而杜雄这家伙平生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听评书,你这回好了,那真是学到了精髓,说起来那是当真香艳啊。 这边本来已经准备睡觉的力博纳,这时都不困了,从船舱里出来,一片好奇的看着这边道:“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啊,我以前咋不知道呢?” 力博纳听得是热血沸腾的,尤其是听到武平王他老娘开无遮大会,三百好汉前来赴会,那更是激动的直拍假扮,脸上就两个字。 “讲得好,爱听,多讲点。” 没错,力博纳是真的爱听啊,这时眼睛都瞪大了,别说武平王这边的人了,就是力博纳这边的人的人也听得如痴如醉,一下子现场就成了杜雄的个人评书专场了。 这时一个个士兵都抱着吃瓜的心思翘首以盼,尤其是当着武平王面前吃着瓜,那真是感觉格外的清爽啊。 众多士兵这样想着,这时再看武平王,脸都气紫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狂怒的状态,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怒道:“混蛋,竟然敢侮辱我的母亲,杀,杀了他!” 武平王气的浑身都哆嗦了。 人生在世,有几个红线不能碰,母亲肯定是其中一条,你别管这个人是孝顺还是不孝顺,你骂他一句,你妈是个表子。 你看他跟不跟你玩命。 现在武平王就有这种感觉,有一种自己的老母亲被人践踏侮辱的感觉,这时他红了眼睛,他想杀人! 那一双赤红的眼睛代表他已经到了一种快要爆发的边缘了! 这时他死死握着自己的关刀,他很想一刀把那胡言乱语,满嘴喷粪的混蛋宰了,可是这时大副却死死抱住他的腿,一个劲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就是有意激怒王爷的,我能不知道他们是有意激怒我的吗? 因此尽管他想把那个满嘴喷粪的混蛋千刀万剐,可是却不得不死死控制住自己冲动的内心,告诫自己,不可以冲动,说什么也不能中了那混蛋的奸计。 这般想着,武平王转身离开,对着大副道:“给我表他们一百颗炮弹。” “是!” 只要武平王不出战,那么对大副来说就是胜利,只要熬过了这几天,等国师一到,那么攻守就易形了,到时候就是自己打他们的时候了,想到这里,大副看着对面嚣张的杜雄,眼神之中满是杀气道:“好,非常好,嚣张吧, 你们没几天好日子过了,等国师一到必然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想着大副转身看着还在听八卦的士兵们喝道:“都她娘的听上瘾了是吧,就这么喜欢看上官的笑话是吧?” “啊,没,没,副官大人。 这时炮兵的头领立刻讪笑着赔罪,这时就见副官怒喝道:“没,你们不开炮,没听王爷说吗,轰,给我轰,一百发炮弹一颗不准少,全都给老子打出去,打出去!” “是!” 炮兵承受了头领的邪火,紧跟着就直接把这些炮弹都打了出去。 而这时武平王,迈步走回自己的后院营房,进了营房,躺在床上,耳旁却总能听到外面人的嘲笑声,不知为何武平王总感觉是在笑话自己。 啪! 武平王直接把桌子上的一个喝水的金碗给摔了,脸上充满了怒火,眼神中满是怒气,他太想杀出去了,可是却不能酣畅淋漓的战斗,真是把他憋屈坏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大副知道必须要想办法帮王爷分散点注意力,于是就安排歌姬与美酒。 武平王本来是不好女色与美酒的,可是现在心烦意乱之下,感觉这东西还挺有意思,于是就开始欣赏歌舞,喝起了酒。 别说当心思不在外面的时候,他的心倒是静了下来,最起码可以让他分分神啊。 就这样武平王就在帐篷中看起了歌舞,饮起了美酒,倒也是快活。 这边快活,外面可就不快活了,这边吹拉弹唱,歌舞升平,而外面的杜雄却哑了嗓子,而最开始那吸引人的武平王母亲偷人的剧情,讲过一遍之后,再讲也索然无味。 更何况武平王不在现场,这背后蛐蛐别人就显得很没意思了。 杜雄也是黔驴技穷了,这时挥手让小船划了回去,到了船上,杜雄对张定边道:“张大哥,不行啊,杜雄那个老王八说啥也不肯出来啊,骂娘都没用。” 张定边也是愁眉不展道:“这武平王比我想象的还要难缠的多,不是个易与之辈啊!” 杜雄道:“那该怎么办?” 张定边道:“你先去休息休息,等休息完了,咱们在骂他两轮,看看这武平王到底多能忍。” 杜雄道:“那行,那我喝口水,这嗓子都冒烟了,武平王这个老乌龟,是真能忍啊。” 就这样白天场就这样直接失败了,然后开始的是晚场,晚场就是真腊海盗团的人了,他们就一点要求,那就是不要让暹罗国的人休息好。 没事就开几炮,装作要袭击大营的样子,就是给对方一种很紧迫的假象。 就这样第一天,结束了,离暹罗国师来,还剩下四天。 此时南洋联盟,力博纳看向了张定边道:“战神,不行啊,这都一日一夜了,对方就是不出来,看样子是要死了要当这个缩头乌龟啊!”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战神你看看是不是再想一点其他的办法?” 张定边闻言道:“不急,这才一日夜,再等等。” 力博纳道:“战神啊,我的大战神啊,还等,咱们消息传还有四天,四天那暹罗国师巴颂就来了,到时候战场上多一个熔神二转,咱们还怎么打啊!” 张定边听了这话道:“四天吗?应该够了,国师大人,你信我吗?” 力博纳一愣道:“我,我当然是信你的啊!” 张定边道:“很好信我就好!” 说完这话,张定边对力博纳道:“信我就继续按照今日的规矩进行袭扰战!” 力博纳听了这话咬咬牙道:“行,都听战神的。” 说完就出去安排人,继续开始袭扰武平王。 而武平王这边是歌舞升平啊,酒精,美女,这一切都麻醉着这位强大的武者,镇国武平王。 而这时外面传来禀告声,说南洋联军又来叫阵了,武平王立刻让大副前去防守。 结果对面只是叫骂一番,然后就走了,并没有对水寨进行进攻,被搞得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骂道:“这群狗东西,就知道叫,有本事打过来也行啊,天天这样,一个好觉也不让兄弟睡啊!” 这边说着身旁的士兵也都随声附和,这群南洋联军狗东西,那是一次次的攻击他们,把他们搞得是疲惫不堪,却就是叫骂,真是可恶啊。 就这样一天又过去了,很快到了第三天,离暹罗国师前来还有三天时间。 今天依旧是老样子,早晚叫骂。 而整个水寨的的暹罗国驻军已经不太当回事了,全都机械性的上了工作岗位,然后闭着眼睛,困倦的差点睁不开眼睛了。 而这时只有大副还在炮台前巡逻,这时暹罗国士兵看到大副没办法,拿起武器做做样子,按照他们的想法,对面压根就不会进攻,他们在这里纯属多余。 就这样第三天过去了,来到了第四天,距离暹罗国师前来还有两日时间。 这一天,南洋联军依旧是老样子,晃晃荡荡的出现在了海螺岛前。 以前看到这画面,整个海螺岛都会进行高度的警戒的状态,可是经过前几天的南洋联军的虚张声势,他们直接就确定了,南洋联军不敢真的动手,他们之所以接二连三前来,那就是为了疲惫他们。 因此这时炮台上的暹罗国士兵连理都不理海上的战船。 不过这时战舰之上,张定边看着力博纳道:“国师大人,差不多了。” 力博纳道:“什么差不多了?” 张定边开口道:“自然是该决战了,今日就是咱们决战的时候!” “今日?” 力博纳吃惊的看着张定边,张定边道:“没错,疲兵之计,讲究的就是虚虚实实,在对方以为咱们绝对不会进攻的时候,咱们进攻,方能达到效果。‘ “今日我可是把咱们所有兵都带上了。” 听了张定边的话,力博纳道:“那,咱们就战?” 张定边道:“战。” “战!” 力博纳立刻表示肯定,而这时海螺岛的巡防炮台,士兵们歪歪扭扭的依靠在炮台上,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船队道:“又来了,天天来也不嫌烦的慌。 “哎,别管他们,他们又不敢打。” “就是,就是,这一天天就,啊~欺负咱们啊。” 一个士兵打着哈欠说道。 不过这时一个士兵突然开口道:“哎,不对劲啊,他们的船好像压上来了,好像进入咱们的射程范围了,哎,不对,不好,敌袭!” 士兵这一开口,下一刻,就听咻,轰的一声,一个炮弹直接狠狠的轰在了这个炮台之上。 与此同时漫天的炮弹全都轰在了沿岸的巡防炮上,下一刻整个海岸热闹起来,全都在喊:“敌袭,敌袭!” 第五百二十三章陈解: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 第五百二十三章陈解: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海螺岛内部,武平王正在饮酒欣赏舞蹈,这时外面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响起。 嘭! 大厅的门直接被推开了,紧跟着就看到一个士兵急冲冲跑了进来看着正在欣赏舞蹈的武平王就跑了过来,直接跪在了武平王的身前:“王爷,大事不好了。” 武平王听了这话,眼睛一瞪:“什么大事不好了,现在整个岛内风调雨顺的能 如果张斌在这里就好了,上官雯菲第一次觉得不应该把击杀母虫最有力的人选派出去,可是,怎么会这样的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母虫选择发动这个自杀技能?她一直都在很好的控制着击杀母虫的节奏。 一见到叶南,习先生就深深叹了口气。叶南是他看重的人,在悠然集团的发展中,他提供了不少的帮助,而叶南也利用身边的资源帮助他坐稳了这个位子。 这几天叶南每天除了习武的时候,就是呆着农场看着经验一点点的往上涨,或者去买下的那几座山上看下建设情况,终于在周二的下午的时候,随着叶南的双手撒下一把饲料后,系统的提示也到了。 只见叶红珠前冲至孙少伟近前的时候急速下蹲,两人距离较近因此造成一种消失的错觉,利用身体的扭力回转,一记扫腿直奔孙少伟脚踝而去。 “在下沈龙,不知这位道兄与各位同门聚在此地是因为何事?”沈龙拱了拱手,尽量压制住内心的紧张十二大陆。 “怎么了?子龙,你也怯阵了?”刘备见赵云的神色不对,勃然大怒。 然后他又采访校长,问常青镇二十多三十年没有出过一个画家了,那么李优的出现是不是给常青镇带来无限的希望,李优这次的得奖一举成名,那么学校对李优是否会采取不同的教课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二十三章陈解: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第2/2页) “她并没有在我这里。”凌风摇摇头,事实上,今天一整天艾薇都没有联络过他。 一会儿整个旅行团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注视着叶南。叶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上错车了。等到到了金字塔就下车。”说完这话叶南心里才暗自后悔,刚才他一着急就用华夏语说出来了。 就在云槿箬有些不甘心地咕哝的时候,远方忽地传来一道极为强烈的清唳声。 走下楼,夏煜向着别墅外走去,安天封发现了她,问了她的去处之后,跟着她一起上了车。 董毅一边回头对楚玉两人说着一边就向着刘城等人走去,当然这就是即将动手的讯号,显然这刘城几人还未曾意识到自己这天剑宗的名头非但没有给自己行了便利,反而是招来杀身之祸。 何晶晶顿时觉得压力倍增,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局势缓和了。 军犬更是如此,一只军犬甚至能够独自灭杀一队伞兵,还能识破间谍的伪装,简直是看家护院的必备神器。 而且将那些武装力量打垮,剩余的幸存者生存也是一个问题,叶凡不能不考虑这一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楚玉等人在曹破军的带领下可是见识到了内环屏障之中丰富的妖兽种类,而且虽然其间略有一些坎坷与波折,但好歹也勉强算是顺风顺水吧,经过了接近一个月的长途跋涉,楚玉他们即将顺利走出内环屏障。 被他的回答弄得愣了两秒,徐幼香又开始骂起萝莉控,蕾丝边之类的字眼。 第五百二十四章陈九四VS武平王(求月票) 第五百二十四章陈九四vs武平王(求月票) “王爷,快上船!” 此时败局已定,大副知道不能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因此直接抢了一艘战舰准备出逃。 而他刚控制了战舰,就看到武平王跟力博纳就拼了个两败俱伤,因此这时直接大声招呼,赶紧让王爷上船,不要在这里被敌人围困了,要是一会儿南洋联军把暹罗国军都给战胜了,再形成了组合阵营,围困武平王, 难怪那些历史上的君主,一个个对会法术的术士那么忌惮,单只是这一个藏物无形的手段,就足以让荆轲、聂政那些刺客,如虎添翼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韦人雄不可能将锦城两个聚集地分出一个交给别人,这完全不符合韦人雄的性格。 “这么个繁华地方,写话本不是很好的谋生手段?”楚楚笑着问道。 红的,蓝的,黑的,灰白的,紫的,就好似一张世界地图,一分为五,而红色旗帜遍布的位置与另外四处相隔甚远,中间是一条有着类似水纹的沙河,将各色与红色彻底隔开。 乐观的人大声呼喊着,希望大家不要那么绝望,可是没有用,这个任务除了去噩梦电影院看一场电影外,没有任何提示,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而从目前这里乱糟糟一片的情况来看,柳辰已经判断出来,此处应该和那个神秘组织并无关联。 她明明上一刻还在看烟花,怎么一醒来,就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而且是和武辕在一起。 产房外的一众展家男子都愣住了,这是怎么了?天现异象,难道是即将要出生的孩子有什么来历?在金光消失后都看向产房。 一个屠夫魔头,看着自己的知交好友彼此反目相杀,却坐在一片血海中弹琴,你这朋友、你这兄弟,是假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二十四章陈九四vs武平王(求月票)(第2/2页) 说不定早就跟从前一样,左拥右抱,满院的莺莺燕燕,早将她抛到了脑后。 “如果真有效果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今晚就把这事弄好。”林有德高兴的说。 又过了几分钟,林雷才拍了一下林老爷子的背部,说了一声好了。 仅论天赋资质,云翊柏、范正修这两位王族嫡系子弟恐怕也比不上他。 “无尽世界给我爆!”昆特暴吼一声,灭世威能发动,他的身体中无数世界开始迅速坍塌毁灭,一股股灭世之力不断汇聚,径直撞上燃烧魔狱。 和米尼步枪一样,前装线膛炮在人类的战争史上也是昙花一现的产品。他的初次列装实战部队是在美国南北战争时期。但因为在前装线膛炮出现后很短时间内,后装线膛炮就统治了战场,所以这种火炮在战争史上地位不重。 也难怪乎听到他的来信,哪怕是刚想说话的王劭,都暂停了下来,琨招招手,把信件拿在手里,拆开来此时,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反倒是提出北伐的王凝之,一直没有动容,端起茶杯吹了吹,缓缓地抿了一口。 最后一名热门球员是巴黎圣日耳曼的罗纳尔迪尼奥,这名被誉为是罗纳尔多的巴西球星实力不俗,虽然至今只在法甲证明过自己,但谁都不会怀疑他的实力。 不过显然这个愚蠢的精虫上脑的决定造成了现在的后果,毕竟还是当地人最懂当地事情。 云翊柏惊讶地发现,张昆的战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盛,他似乎认为自己能反击了。 “这是天劫?”迪亚波罗一惊,然后怒哼一声,张口一吐,一道紫色闪电光柱洞穿亿万里,将黑色劫云抹掉一块。 第五百二十五章武平王:这,这怎么可能(求 “呵呵,王爷,您的智慧赢得了我的尊重,那么咱们就开始咱们公平的决斗吧。” “此战,即决胜负也分生死!” 陈解摆开架势,一副公平决战的样子。 看到这个样子,大副怒道:“你这混蛋趁人之危,还谈公平决斗!”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大副道:“你觉得不公平吗?” 大副道:“当然不公平,我家王爷身受重伤,你现在挑战他,不就是趁人之危吗?” 陈解:“哦,原来你们是这样理解公平决斗的。” “不这么理解,你准备怎么理解?” 大副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道:“这个倒是很好解释,我的公平决斗就是,我一个人,你们王爷也一个人,一对一,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公平的决斗吗?” “你......” 大副气的够呛,可是这时武平王却一把拦住了大副看着陈解道:“呵呵,你还真是吃定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伤了,所以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你就可以把本王捏扁揉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武平王道:“我并没有这样想,其实你就算全胜状态,我也照样能赢你!” 陈解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自信,这是强者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听了这话,武平王脸色变得铁青道:“好,好你个狂妄自大!” “本王虽然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办法在神仙血的反噬下活下来的,可是我告诉你,你想要胜本王,你是痴心妄想,本王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打败的!” “呵呵,看来王爷是有底牌没用啊,不然王爷应该没有这般自信才对啊。” 陈解看着武平王道,武平王听了这话道:“哼,本王若是没有一些身的手段,今日岂不是被你欺负死了!” 陈解道:“好,好,王爷有手段那就更好了,毕竟我也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啊!” 陈解说着,武平王脸上肌肉抽动,你还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你都潜入我水寨五六天了,都没动手,今日看见我跟力博纳拼个两败俱伤,你却站出来了,还说你不是什么趁人之危的人。 人怎么可以这般无耻呢! 而陈解这时笑道:“那王爷咱们开始!” 陈解说完,紧跟着直接一个冲击,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武平王的身前,武平王目光一凝:“好快的速度。” 这时连忙想要格挡,可是下一刻就见陈解突然在他身旁消失,下一刻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大副的身前,紧跟着对着大副就是一脚。 大副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时刚想反击,陈解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紧跟着一个窝心踹。 大副只来得及稍微防御一下,紧跟着整个人就被轰的一脚踹飞出去,轰,直接把后面的船舱砸烂。 噗~ 这时大副就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错了,这时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紧跟着就歪在废墟里面爬不出来了。 “格里!” 武平王看到副官被轰飞了,这时惊呼一声,这时就听格里道:“王,咳咳,王爷,我没事,还死不了!” 武平王听哦了这话很是愤怒,这时瞪着陈解道:“你个混蛋,不是说好了咱们公平决斗吗,你伤他作甚!“ 陈解这时微微皱眉看着武平王这个样子道:“王爷,别生气啊,不说好了一对一公平决斗啊,我刚才清了清场子。” “不过王爷你这反应可不对啊,他不过是个副官,你怎么搞得像你儿子一样呢?” 陈解一句无心之言,顿时让武平王的脸色铁青道:“我说了,这场战斗只是咱们二人的事情,跟格里没有关系,跟其他人也没有关系。” 武平王这话说完,陈解嘴角上扬道:“不对劲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你对你的副官关心的有些太过了吧,你们不会真的?” “混蛋,你把嘴闭上,你的对手是我!” 武平王顿时大怒,这时厉声喝着,紧跟着抬手就对陈解一掌拍了过去。 陈解见状直接一拦就把这一掌拦住,看着武平王道:“呵呵,看来我是猜对了,你们还真是关系匪浅啊,那我要是抓到了他,你会乖乖听话吗?” 这句话说完了,武平王更是狂怒道:“你我战斗,关其他人什么事情,你个卑鄙的杂碎!” 说着一拳轰向了陈解,陈解这时再次格挡住了,脸上浮现笑容道:“看样子,是让我猜对了。” 陈解这时突然在原地消失,下一刻直接就冲向了大副,这时武平王大急:“混蛋,你不要对他出手!” 陈解脸上的笑容更胜,有趣,太有趣了。 武平王这还是歇斯底里的喊着,而脸上带着无比的愤怒,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后发先至,直接挡在了大副的身前。 陈解这时一拳轰了过去,武平王集中全力去挡。 轰的一声响起,下一刻就见武平王被震退了三步。 踏踏踏………… 噗~ 武平王这时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看到武平王再次吐血,大副格里顿时喊道:“王爷,你别管我,你专心战斗啊,你要是这样,我只能自尽了!” “别!” 武平王这时缓了口气开口道:“格里,不要这样。” 武平王这时看着陈解道:“你也是个熔神境的强者,你怎么可以没有强者的尊严,你不能揪着我的软肋不撒手,你这样根本不是一个强者该做的。” 陈解道:“呵呵,强者,我需要是胜利,我又不是什么英雄,可以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你!” 武平王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铁青,他是真的怕了陈解这个不讲规则的老六了。 格里这时道:“王爷看来此人并没有强者的廉耻,您不要顾及我,他要是真的冲我来了,我就提前自尽!” 听了这话,武平王眉头紧皱。 这时深吸一口气看着陈解道:“南海巨盗,我发誓你要是敢动格里一根毫毛,我必然将你挫骨扬灰!” “呵呵,行了,别吹牛逼了,你看他都让我打成什么样了,还把我挫骨扬灰,你要是能做到,早就做了!” 陈解不屑的说着,不过紧跟着还是开口道:“不过,我也不是那不讲道理之人,我可以不伤害你的大副,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武平王皱着眉头道:“什么要求?” 陈解道:“打完之后,不论胜负,我都会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一个问题,保你大副一条命,这不过分吧?” 听了这话,武平王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接下来不动格里,此战不论胜负,我答应回答你一个问题!” 陈解听了这话道:“好,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开始吧!” 陈解伸手,紧跟着便是擒龙十八掌的起手式,下一刻就听一阵龙吟声响起。 武平王见状脸色阴沉道:“看来今日咱们只能活一个了。” 想着,武平王这时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然后倒出了一颗丹药丢进嘴里,紧跟着就见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的狰狞,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痛苦一般。 “啊~” 随着他痛苦的表情加剧,紧跟着就见他竟然开始全身肌肉虬结,脸上的血管都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同时他身上的气势也疯狂的升腾,一扫刚才疾病的状态,竟然恢复到了一种接近巅峰的状态。 “王爷!” 大副格里应该是知道武平王吃的是什么东西,这时紧张的喊了一声。 其实他不喊陈解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大体应该是一种透支生命,从而获得身体痊愈的丹药,或者是降头吧,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解猜的没错,武平王吃的的确是一种非常可怕的降头,乃是由暹罗国师提炼的,可以立马恢复身上的伤势,但是后遗症也是非常严重的,可是现在这时候,武平王哪里还管的上什么后遗症啊,有用那就赶紧用吧。 现在再不用,说不定小命都没了,命与后遗症,你说选什么这还有迟疑吗? 在生死危机之前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 而服用这种降头明显是很痛苦的,这时武平王惨叫的吼着,陈解看着武平王这样子,下一刻悄然运转乾坤大法,下一刻直接突袭到了武平王的身前,紧跟着直接催动擒龙十八掌。 【擒龙十八掌-利涉大川!】 陈解直接对着武平王就是狠狠的一掌,这一掌威力惊人,在擒龙十八掌之中也属于比较有爆发力的一掌。 这时陈解直接突进武平王的身前,然后对着武平王就是一掌,而武平王还沉浸在服用降头的痛苦之中,这时候你不趁他病要他命,还等着过年呢! 这时就见陈解猛然出手,一掌就轰在了武平王的胸口,紧跟着就见武平王闷哼一声直接被打的闷哼一声。 可是身子却没有动,硬生生的撑住了这一掌。 陈解眼睛一瞪,好家伙,竟然敢用身体硬抗利涉大川,这药劲很大啊。 想着陈解这时立刻抬手,紧跟着再次施展出来一招【神龙摆尾!】 这可是他改良后的神龙摆尾,在蛟龙的启发下,陈解对神龙摆尾也有了深刻的认知,这时候猛然就催动起来。 “神龙摆尾!” 陈解直接抬手,下一刻一条巨大的神龙游天际,下一刻猛然甩动自己的尾巴,啪的一声狠狠的扇在了武平王的脸上。 而武平王竟然再次硬吃了陈解这一击神龙摆尾,然后抬头,脸上满是挑衅的说道:“用力,没力啊!” 陈解这时看向武平王,只见武平王全身的肌肉都开始隐隐隆起,而在肌肉之中好像有虫子一般在肌肉之间穿梭。 陈解皱眉,还真是恶心人啊! 这样想着,这时陈解直接再次施展出擒龙十八掌最强的一招【亢龙有悔!】 嗷~ 抬手便是神龙的龙吟,紧跟着仿佛能够看到一条神龙一般,直冲天际而去,这时扯开嗓子,惊怒的咆哮着。 dak...... 神龙飞天,下一刻,对着武平王就是狠狠的一掌。 武平王这时看到陈解一袭来,下一刻竟然猛然出手,紧跟着一把就抓住了陈解的手腕子。 dakdak...... 下一刻龙吟声直接戛然而止,就好像有谁扼住了神龙的喉咙一般,这时陈解看向了武平王,只见武平王双眼赤红,冷笑着对陈解道:“这是你逼我的!” 下一刻武平王直接一拳轰向了解。 陈解这时另一手连忙挡在胸口,形成了一个阻挡的姿势,下一刻就听一阵咔咔的冰冻声音,紧跟着陈解的左手直接被寒冰冻住了。 这时陈解也被这一击震的倒退而回,不过武平王却没有让陈解倒飞出去,而是用力抓住了陈解的另一只手,紧跟着对着陈解再次轰出两拳。 陈解见状,这时直接抬手继续格挡。 轰,轰,轰! 武平王一拳一拳重,陈解见状心中怒火一起,紧跟着直接催动乾坤大法,然后使用乾坤大挪移之术,这时武平王一拳接着一拳轰来,陈解直接以移花接木的方法,转化力量这时到了脚尖,对着武平王就是连踢两脚。 madawa…..... 两脚过后,武平王这时被踢得倒退两部,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惊讶之色道:“我的拳力,你反弹给我了?”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王爷倒是好本事啊,吃了什么邪门的东西,竟然一下子变这么强啊。” 武平王闻言呵呵冷笑道:“邪门的东西,呵呵,这是能要你命的东西。” 言罢,紧跟着直接对着陈解就攻了过来,抬手就是寒冰掌。 这时解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这时上面覆盖了一层寒冰之力,这时陈解一握拳,下一刻就见他的拳头上竟然有火焰浮现,一下子就把手上的寒冰全部解开。 武平王看到这一幕道:“火属性?” 陈解道:“火属性,呵呵,那只是我的一部分能力而已,但是对付你应该足够了。” 陈解这般想着,紧跟着对着武平王就是一拳。 轰! 强悍的火焰之力直接轰向了武平王,武平王这时抬手就是寒冰掌,对着陈解就是一掌,这时一拳一掌在空中相撞,轰的一声,冰火两重天! 下一刻顿时无穷的雾气升起,那是火焰蒸腾寒冰产生的。 这时陈解与武平王都在寒冰之中,这时武平王猛然挥出一掌,顿时寒冰过后,空中的雾气直接变成了冰晶掉落下来。 而另一方面解也出手了,这时就见陈解猛然抬手,下一刻一团火焰升腾,片刻雾气便被蒸发,二人视野再次清明,这时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下一刻同时消失在原地。 紧跟着就见陈解抬手就是擒龙十八掌,这时擒龙十八掌之中夹杂了祝融神火的力量,这时就见一条火龙在陈解身上盘旋,笼罩住了陈解。 而武平王则是抬手,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只庞大的开山冰猿。 武平王修炼的乃是大猿神功,这时猛然催动起来,外加他身上的冬神功之力,这时就见一只开山冰猿浮现。 下一刻陈解与武平王直接开始对轰,火龙与冰猿对撞,双方当真是战斗激烈,直接打的把半边天都淹没了。 这时一面的天空是火红色的,那是被红龙映照而胜,另一面的天乃是冰青色的,那是寒冰在阳光下的映照。 这时双方疯狂的催动元素对碰,就见一条火龙跟一直青色的冰猿开始疯狂的战斗,火龙咆哮,吞吐这强大的火焰之力,冰猿,抬手就能凝结出冰山镇压火龙,而人一时打的是难解难分。 也不知道对轰了多少回合,这时就听轰的一声响动,紧跟着就见二人直接分开。 双方都是汗流浃背,看的出来消耗都是巨大的,这时陈解抬手往嘴里送了一颗太岁丹,而武平王这时拿出怀里的玉瓶就疯狂的往嘴里倾斜着。 也不在意用量,陈解这时看着武平王道:“王爷,这样吃会死的。 武平王听了这话冷声道:“呵呵,不吃,难道留着给你?少废话,老子啊~” 这时候他还没把话说完,下一刻就见他痛苦的嘶吼起来,他吃的可不是陈解吃的太岁丹,他吃的可是邪门的降头,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凝聚了什么,吃完了就算熔神境的武平王都疼的嗷嗷直叫。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看到这一幕,陈解刷的一声直接从原地消失,下一刻猛然出现在了武平王的上空,紧跟着抬手就是一击擒龙十八掌。 而且这次可是融合了祝融神火的一击擒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dardak...... dax...... 龙吟声直接传出,紧跟着就见他一掌直接轰向了武平王,武平王这时正在痛苦的状态之下,因此根本没法反抗,这时只能看着擒龙十八掌一掌直接轰向了武平王。 火龙咆哮着冲上了武平王,不过就在这火龙要轰击到武平王的时候,突然就见武平王眉头一皱,下一刻怒喝道:“冬神!” 轰! 下一刻一股无可匹敌的寒冰之力,直接从武平王的身后升腾起来,轰的一声寒气直冲天际,紧跟着咔咔咔~ 再看时,就见陈解轰出的那一击亢龙有悔的火龙已经在空中被冻成了冰雕,紧跟着就听啪的一声,那火龙直接爆裂开来! 看到这一幕,陈解闪身退后两步,紧跟着就看到武平王释放出了他的武道虚像。 冬神玄冥! 玄冥女神安静的悬浮在武平王身后,表情无喜无悲,充满了神秘与威严。 武平王这时看着陈解道:“咳咳......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了,给我死吧!” 说着挥拳只见玄冥女神猛然挥拳攻向了解,那一拳仿佛能够冻僵时空一般,看起来相当的可怕。 感受着面前时空被冰冻,陈解目光微凝,紧跟着一握拳头,下一刻可就见陈解身后猛然出现了一团火焰。 呼! 紧跟着随着火焰升腾,下一刻就见陈解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尊火焰之神! 没错,那是祝融,夏之神,火神祝融的神像。 呼呼! 恐怖的火焰直接把冻僵的时空解开,同时直接融化了冬神玄冥攻过来的一拳,瞬间冰火笑容。 “这!” 武平王这还是震惊的看着陈解身后出现的火神,他能感觉出这股力量并不弱于他的冬神,这,这是什么力量! 武平王这样想着,眼神震惊的看着陈解。 陈解这时嘴角上翘道:“你看起来很震惊啊,是不是感觉到了我身后的火神之力并不弱于你的冬神?” 武平王脸色铁青道:“你,你是中原来的?” 陈解道:“答对了,我就不问你怎么知道了,既然你学了这冬神诀,就应该知道你这功法只是我华夏神功的一部分而已!” 武平王闻言冷声道:“哼,一部分,你不也只会火神的功法吗,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陈解闻言对着武平王笑了笑道:“呵呵,我只会火神功法,这是谁告诉你的?” 陈解说着,紧跟着抬手道:“那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底蕴,起!” 下一刻就见陈解身后立刻浮现出了一团绿色的光芒,紧跟着就看到一个牧童骑着老青牛慢慢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根柳鞭,随意一挥便是绿意盎然,花团锦簇! 看到这一幕,武平王目光微微缩了缩,他能感受到,这是另一种不弱于他冬神的力量。 武平王想着,陈解却没有继续放过他道:“对了,冬神是吧?” 说着陈解直接挥手,紧跟着他的身后顿时出现了神的虚像,不过他的冬神很虚幻,并不是完整之身,因为陈解的功法并不完整,可是这也足够震惊武平王了。 这时就见武平王的眼睛猛然瞪大道:“冬神,你竟然也会冬神诀!” 武平王这时瞪大了眼睛,不过片刻他反应了过来,脸上立刻浮现出猖狂的大笑:“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的冬神他不全,哈哈哈,他不全!” 武平王哈哈大笑,听了武平王这话,陈解道:“不全,不全她也能灭杀你,不信,接下来这一招你接接试试!” 第五百二十六章杀人夺道果,进阶熔神二转! 第五百二十六章杀人夺道果,进阶熔神二转!(求月票) 陈解怒喝一声,武平王目光瞬间变得狰狞起来:“有什么本事你就放马过来吧!” 此话言罢,就见武平王身上猛然升腾起恐怖的寒霜之力,这时就见武平王猛然举起自己的手喝道:“冬神之怒!” 嗡嗡,随着武平王这一声喊出,下一刻就见武平王身上的寒霜之气,猛然提升了两个档次,感受到这个,陈解心中了解,这就是 潘潇因为跟沈星烟对峙,气的指她,所以手上的同款手链刚好也落了出来。 “关上门,”骨错对滇儿说道。滇儿不明白骨错为何这般遮遮掩掩,不似平日作风。还是依他之言,掩上了门。 “你生病了?”夏竹茗紧张的问道,“吃药了吗?”说完又觉得自己似乎过于热情了,懊悔不已。 “都是你惯的,你看看做的都是什么歹毒之事!我们车家是有头有脸的,他们盛家更是!以后我出门可怎么见人!”车老爷子一肚子火气,只能对着车夫人撒气。 周擎苍一向深居简出,行踪神秘,为了配合陈华的障眼法,公然路面,还管陈华叫陈兄弟,这确实让大家费解。 以往这种情况也是有的,但两周岁后,盛启已经和方妈混的很熟了。 他一把年纪了,注重的是修养,今天能够爆粗口,也是因为蒋紫嫣实在惹人恶心。 大师昨晚忙活了一夜,才刚醒来,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魂力的波动异常,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顺着魂力波动异常之处,找到了在隔壁的杨明房间。 全部海盗船,不仅全把直直对准难民潮密集区域的炮火停下,还慌忙四散开来。 剑痴平日里可能并不是善于言谈交流之人,所以说话的时候面色微微涨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二十六章杀人夺道果,进阶熔神二转!(求月票)(第2/2页) “我让你威胁我,我让你屁话那么多!”伊尘一边殴打着无,嘴里一边叫骂着。 溪流边的植物变得越来越特别,叶片因落日余晖而泛着光泽,绽放着勃勃生机。 生存,抑或是毁灭,两人间扣人心弦的一战或关乎着一座城市、一城民众的生死存亡。 在危难关头,一位名叫影月的男人挺身而出,他的出现改变了蓝星覆灭的结局。 纳斯塔西娅自然不敢再喷吐龙气,顾雷的指甲瞬间就划开她的喉管表面。 绿龙将对格兰的愤怒全部转移到了赛恩身上,将它好好教训了一顿。 看到这么多鬼族,恶灵连忙祭出白骨妖笛吹奏摄魂曲,枯叶蝶也扇动翅膀,形成巫咒风暴朝鬼族席卷而去。白双双也激活凤凰面具,一只数十米长的火凤朝鬼族冲去,一起迟滞对方的脚步。 放眼望去,只见这个空间的天地灵气,比之东临城之内,以及东临城之外的东荒山脉之中的天地灵气要浓郁的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九色灵气。 心绝师太也是上了火气,大喝一声,也将另一个分身召了出来。以二对一,向着苗泽山的那具分身不由分说的狂攻。 “豪哥,复活点那里我已经搞定了,将他们全部虐到零级吧”寂寞剑客笑道。 本想坐起来替自己和田甜辩解几句的,想想又算了,何必让那些人知道她们口中那件事的主角就是自己呢。 她的美向来就不是那种亮丽妖艳的,然而却是那种清丽的令人不能忽视的美。 这还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郭嬷嬷借着端茶的动作细细的打量一回,要真是个城府深的,可别到时候再把府里头搅得更加混乱。 第五百二十七章 百损老人与冬神诀的下落 退出丹田世界,瞬间陈解眼前一片清明,什么二日同天,什么金龙飞舞,乾坤阴阳,四季之神,一切都消散不见。 出现在眼前是一片残破,有被炸成碎片的沉船,以及波涛汹涌的大海。 自己现在站在一块比较大的碎木板上,上面还有两具尸体。 陈解这时看了看被自己按着的武平王死尸,伸手从他怀里掏了掏,掏出了一块调兵用的鱼符,并没有自己需要的冬神诀秘籍。 说来也是,有几个人会把秘籍之类的随身带着呢? 不可能随身带着的,所以,陈解看着武平王的死尸,心中有些不甘,现在道果倒是得到了,加上自己储物戒指中,汝阳王给的道果,两颗道果叠加,那代表的可就是熔神二转了。 不过可惜的是,临死之前,这格里摆了自己一道,用自己的命堵住了武平王的嘴,不然这冬神诀他已经到手了,再加上道果,那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现在这个情况陈九四就很难解决啊,到底从哪里能搞到这冬神诀的秘籍呢? 陈解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就听到一阵呼喊声响起:“主公,主公!” 随着叫喊声,陈解就看到杜雄竟然一人划着小船就冲进了这片海域,同时还在呼喊着,由于刚才爆炸的余波,冰与火的冲撞,因此这里升腾起了一阵恐怖的水蒸气,把这里变成了一片大雾的状态。 这时就见杜雄呼喊着划进了这片区域,声音之中充满了焦急的声音。 陈解这时开口道:“这边!” 杜雄闻言:“哎,来了,来了。” 杜雄说着就划着小船过来,很快小船就划了过来,杜雄看到了陈解激动的喊道:“主公我可算找到你了,真是想死我了!”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杜雄道:“你怎么一人来的?” 杜雄听了这话道:“嗯,这里雾大,方素素还有真腊国师独眼虎力博纳都没敢跟进来,他们船大。” 听了这话,陈解道:“他们船大都不敢进,你就敢进?” 杜雄笑道:“哈哈,小船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小船船小,碰到大船残骸的话可以第一时间解决这事情。” “大船就不行了,要是碰上,那就是两艘船都报废。” 杜雄说着,陈解听了杜雄的话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道:“还是你考虑的周到啊。” 杜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道:“主公,那武平王你干掉了吗?” 杜雄看着陈解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陈解闻言一愣,紧跟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木板上道:“你看武平王还有他的大副。” 杜雄看过去:“死了?” 陈解轻轻颔首道:“嗯,死了。” 杜雄闻言道:“还是主公厉害啊,这武平王也是纵横南洋多年的存在,没想到今日死在你手。” 陈解道:“此人也算是一代枭雄啊,可惜......” 说了句可惜,陈解便不多说了,什么可惜,可惜的当然是此二人太过顽强,竟然在最后关头自尽而死,不然现在自己连神诀都搞定了,基本完成了这一次南洋之行一半的任务,没错,就是一半的任务,另一半任务就是拯救 方国珍。 可惜现在事情做得并不完美啊,这样想着,陈解只能暗道可惜,连连可惜。 可惜了许久,陈解正准备离开这片水域的时候,突然眼睛看到了一块木板底下,只见那木板底下,竟然有微小的气泡冒出,要不是陈解熔神境的灵绝灵敏很可能直接就错过了这一幕。 水下有人。 陈解第一时间判断出了问题的所在,紧跟着眼睛向杜雄看了一眼,杜雄稍微有些诧异,这时陈解示意那块木板之下。 杜雄立刻反应过来,嘴角猛然裂开,紧跟着把船桨放下,下一刻整个人以轻功之法整个飞了起来。 扑啦啦~ 随着杜雄飞起来,只见他脚在水面踩了一下,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弹飞起来,右手成虎爪猛然就抓向了水底。 嗷! 顿时就见一只黑虎浮现在杜雄身后,杜雄虽然是以金钟罩为主要修炼体系,可是别忘了他爹可是拜火教四大法王之一的下山虎杜遵道,因此对虎型爪类的功夫,可能没有那么精通达到了大师级别,但是说一句擅长那是丝毫没 有问题的。 这时杜雄一击黑虎爪,下一刻就听到恐怖的虎啸之声响起,紧跟着就见一人直接就被杜雄一下子从水里抓上来了。 “啊啊~” 那人被抓上来之后,惊恐的大叫,嘴里发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不像是汉语,而是一种他们本土的土话。 虽然暹罗国这些小国都以华夏为尊,为了接触华夏,许多贵族都需要学习汉语,从而看看能不能跟华夏好好沟通一番。 外加上方国珍这二十年在南洋的统治,就让这里的人基本都会说汉语,尤其是在海上,海盗们的通用语言,已经被方国珍强行变成了汉语,这也是这一次,陈解一路前行不管遇到谁,都没有被语言关难住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时杜雄抓着这个人直接凌空飞度,下一刻飞到了小船上,啪的一声就把这个人扔在了船上。 “哎呦呦~” 一阵惨叫声响起,就见这人凄惨的叫着,看样子好像是受了多重的伤一般,杜雄这时扫视了一下他,只见他身上也没什么明显的伤害。 而陈解也认出了这个家伙,这家伙就是最开始被陈解踹飞出去,落水的那个武平王亲卫队长。 想想也是,刚才船上那可怕的大爆炸,几乎所有人都笼罩在爆炸之中,应该很难有人幸存下来,可是最后还是幸存了一个人。 那这个人毋庸置疑,就应该不在那个船上,所以! 当时唯一能幸存的就是那个被自己踹下船的亲卫队长,这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吧。 这样想着,杜雄已经上前了,扯着他的脖领道:“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何躲在水底。” “啊啊……..…” 那人听了杜雄的话继续哇哇的叫着,杜雄怒了,上去给了他两个嘴巴子道:“问你话呢,好好回答,你是谁?” 叽里呱啦…………… 这时那人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说着他们的土话,杜雄这时抬头看着陈解道:“老大,这家伙好像听不懂咱们的话啊。”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那人继续激动的张牙舞爪,杜雄看了他一眼,紧跟着开口道:“宰了吧,他对咱们没有价值。” “啊,啊......” 听了这话,突然就见那人紧张的蹦了起来,杜雄这时双手用力往下一压道:“你听得懂我们的话?” 啊? 那人还想继续装傻,没想到杜雄上去就是朝着肚子两拳,噗...... 那人竟然被两拳打吐了,这时就见杜雄瞪着一双眼睛,凶神恶煞道:“在老子面前装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看老子不把你脑袋摘下来当尿壶用!” “呜呜~” 这时就见这个被抓住的家伙,拼命的呜咽着,看着实在是糊弄不下去了,开口道:“别,别杀我,别杀我。” “咦,这话说的挺溜的,怎么跟爷俩藏心眼呢?” 说着杜雄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 “娘的,看你这样的就欠揍,主公你说吃人怎么处理吧?” 杜雄看向陈解。 陈解道:“这人对咱们没用,宰了吧,省的麻烦。” “好嘞!” 杜雄说着一把掐住了此人的脖子,还没等用力,捏碎他的脖子,就见他突然拼命的摆手道:“啊啊~有用,有用!” “有用?” 听了这话,杜雄看着陈解道:“主公,他说有用!”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一眼杜雄道:“呵呵,先松开他。” 杜雄松开手,就见这厮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咳嗽:“咳咳咳......” 陈解看着他道:“你先磕着,我问你点事情,你说你有用,你有什么用?” “我,我是武平王的亲卫头领,关于武平王还有暹罗的隐秘我知道很多,你可以问我,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 听了这话,陈解道:“你跟着武平王多少年了?” 亲卫道:“有二十年了吧。” 听了这话,陈解道:“二十年,也是不短了,看来你还真知道一点武平王的秘密啊。” “知道,知道,我是从武平王还是西镇将军的时候就跟着他,他很多事情我都知道。”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我问你答,只要你有一个问题回答不上,那么,呵呵,你的小命就不是你的了。” “杜雄。” 陈解喊了一声杜雄,杜雄这时道:“明白主公,他只要有一个问题答不上来,我就拧下他的脑袋!” “不,两,两个问题!” 这时亲卫队长苦着脸说道,杜雄这时冷声道:“我说一个就一个,哪来的废话!” 亲卫队长求救的看向陈解,陈解道:“我这兄弟脾气不好,他说傻,就是傻吧。” 亲卫队长都快哭了,陈解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道:“武平王与国师的关系如何?” “很,很好,他们,他们在二十年前就认识,而且还一起去挖掘过阴神的墓葬!” “哦~” 听了这话陈解眯缝起眼睛,这时陈解道:“挖过阴神的墓葬,那国师的不死之身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 亲卫队长稍微一迟疑,这时杜雄捏着手指头就来到了他的身后,对他道:“呵呵,不知道是吧。” “知道,知道!” “国师的不死之身其实是一种替死之术,国师从阴神坟墓中获得的替死草人,使用替死草人就可以替死。” 陈解颔首道:“替死草人,可以重复使用吗?” 亲卫队长道:“不,不能重复使用。” “一共有多少个替死草人,你知道吗?” 亲卫队长道:“不,不知道,这种隐秘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是吧。” 杜雄捏着手指关节又上来了,这时亲卫队长立刻哭喊着道:“我,我是真不知道,不过,不过我知道谁知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亲卫队长道:“谁知道?” “雪女!雪女一定知道!” “雪女?” 陈解皱眉:“谁是雪女?” “雪女,雪女是你们汉人,汉人。” 陈解道:“具体说说。” 亲卫队长少一迟疑,就见身后的杜雄猛然喝道:“说!” “是是,这就说,这就说。” “雪女是二十年前来我们暹罗国的,带着她来的是暹罗国的前任国师,白仙人。” “白仙人?” 陈解微微皱眉道:“竟然号称仙人,应该很厉害吧。” “嗯,他的确很厉害,我们武平王就是他的徒弟,对了我们王爷最厉害的冬神功就是跟他学的。 “嗯?” 陈解闻言一皱眉头,那人会冬神诀。 想着陈解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影,没错,就是那南下求仙的百损道人,也就是龟鹤二位长老的那位便宜师父。 想到这里,陈解开口问道:“那位白仙人长得什么模样?” 听了这话,亲卫开口道:“白仙人,白仙人长得倒是仙风道骨,干瘦干瘦的......” 亲卫详细的表述了一下白仙人的长相,等到亲卫把白仙人的长相具体说了一遍之后,陈解立刻就确认了,这就是龟鹤二位长老的那位师父,百损道人。 龟鹤二位长老是给陈解讲述过他们师父的具体模样的。 陈解不动声色的看了亲卫一眼道:“嗯,那这雪女是?” “雪女是白仙人的女儿,那时候她还只有十四岁!” 亲卫队长说着,而随着亲卫队长的诉说,陈解也对百损道人的事情有了一个清晰的理解,也把这些事情给捋顺了。 百损道人是接近三十五年前来的暹罗国,由于他强大的力量,以及博学的道学知识,赢得了暹罗国王室的尊重,奉为上宾,最后更是直接册封他是暹罗国的国师。 不过百损道人南下是寻仙的,并没有一直在暹罗国带着,中间经常出去,而且也回中土。 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不知道跟谁生下了雪女,后来就在雪女十四岁那年,带着雪女来到了暹罗国,并且在暹罗国成立了白教! 也就是现在暹罗国圣教的原身,而雪女更是圣教的圣女。 只有百损道人就继续游历,这中间陈解怀疑他回中土是遇见了龟鹤二位长老,说了他南下的事情。 在之后,就是由于白教势力壮大,就开始广收门徒,其中就有两个人特别显眼,一个是当时暹罗国圣僧的徒弟巴颂,也就是现在的暹罗国师,另一位就是武平王。 而且这里,亲卫还补充了一个细节,这暹罗国圣僧以前是跟百损道人住邻居的,有传言,曾经看到过年轻的巴颂跟雪女有过私会。 在之后就是圣僧不知道为何死了,然后就是百损道人收巴颂为徒。 跟武平王做了师兄弟。 至于武平王就比较简单了,他是皇室成员,白仙人收徒,自然要把他送进去了。 在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可提的了,唯一值得提的是,本来是安排在暹罗国都城担任管理的巴颂,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调离了都城,反正有传言是巴颂想要求娶雪女,没想到被白仙人直接拒绝。 之后就闹得不欢而散,巴颂被调离了都城。 在之后就是二十年前,阴神坟墓被发现,整个暹罗都震动了,然后整个暹罗有头有脸有实力的人都进入了那座阴神墓葬之中。 最后出来的好像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武平王,另一个就是现在的国师巴颂。 至于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陈解闻言道:“那个白仙人也进了阴神墓葬?” “进了没出来。” 亲卫回答道:“在之后就是国师巴颂迎娶了雪女为妻,不过......” “不过什么?” 陈解询问,亲卫道:“不过,那雪女好像是移情别恋了,不在喜欢国师,可是国师还依旧喜欢她,为此还特意给雪女盖了一座雪宫,为雪女居住。”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亲卫道:“你刚才说,国师有多少替身草人,雪女知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的?” 亲卫道:“我,我又一次,隔着老远听到了王爷跟国师对话,当时王爷很愤怒,对国师说:这种东西你怎么能告诉她呢,你早晚死在她的手里!” “我,我推测,这肯定是国师把关乎他性命的东西告诉了雪女,那什么能关乎国师的性命呢?” “我猜应该是跟着替身草人有关,所以,我就知道这么多啊。” 亲卫看着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眯缝着眼睛,看了看这个亲卫紧跟着开口道:“别紧张,你提供的线索看起来很有用啊。” 亲卫道:“呵呵,有用就好,有用就好。” “行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那个国师什么时候能来?” 亲卫闻言道:“国师大人传信,应该是明日下午便能到海螺岛。” “明日下午,不是后日上午吗?” 陈解问道,亲卫道:“就是明日下午,国师接到了我们王爷的信件,加快了速度。” 陈解道:“好险啊,这要是明日再动手,说不定就出乱子了,不过幸好,还有一日缓冲的时间。 这时亲卫看着陈解道:“大侠,我,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您看能不能饶了我啊?”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他道:“按理来说,你既然交代了信息,我就应该放了你,可是我还不知道这些信息的真假,放心不会杀你,但是会扣着你,如果你说的信息都属实,那么你的命就保住了。” “如果你说的不属实,有一句谎言,呵呵,那你的命就保不住了。” “属实,属实,我的话句句属实。” 陈解道:“好,你再好好想想,看看有没有漏洞,若是有,赶紧说出来,趁着现在没闹出乱子,我保你,可是你要是有漏洞不说,那你的命可就难保了。” “是,是!” 亲卫立刻说着,陈解这时看着杜雄道:“好了杜雄,准备,一下,出去吧。” 杜雄听了这话道:“是。” 紧跟着杜雄直接就把船向外划去,那个亲卫就这样待在船上局促不安,陈解这时看到船上有绳子道:“去把自己捆上吧。‘ 亲卫闻言立刻大喜,这捆上了就有安全感的多,毕竟按照海上的规矩,只要被捆上了,自己就是抓捕者的私有物品,其他人想对付自己,也要看自己抓捕者的面子。 而自己这位抓捕者,那可是真的太牛了,就连强悍的武平王都被他一拳轰死,面对这样的存在,其他人有什么资格讨论如何处理自己这件事情。 如果他们都没有资格讨论这件事情,那自己还怕什么。 因此当陈解让他自缚的时候,他心里第一个想法是,他安全了,最起码只要在这位可怕强者没点头之前,其他人是没有资格动他的。 想明白了这些,这家伙是喜上眉梢。 而这时杜雄突然回头问了一句:“你们那国师是自己来吗?” 亲卫闻言道:“怎么会,他率领圣教的水军前来支援,一共二十艘船。” “才二十艘船,你不说你们圣教是暹罗第一大教,连皇室都要看他们脸色行事吗?” 亲卫听了这话道:“这话,没错,不过不要小瞧这二十艘战舰,他们可能比我们武平王率领的一百艘战舰还要强!” 听了这话,陈解微微皱眉,看来这国师还真是挺难缠的啊。 这样想着,陈解他们已经划出了迷雾,这时在迷雾之外,早就有一艘大船等候,这时看到小船出来,所有人眼睛一亮,这时方素素连连招手:“这,这……………” 小船靠上了大船,这时就见方素素走过来对陈解道:“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陈解看着方素素道:“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不救出三哥,我可舍不得死!” 此话一说完,后面的武当张翠山上来道:“陈兄,真是吓煞我们了,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 陈解呵呵笑道:“南洋虽然危险,可是还没有到能要我命的程度。” 这边说完这时陈解抬头看向跟着过来的一个独眼壮汉道:“这位就是真腊国师力博纳先生吧!” 第五百二十八章巴颂:什么武平王战败了! “哦,你认识我?” 力博纳被陈解一句话说的,立刻有些惊讶的反问道,陈解笑道:“真腊之虎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力博纳闻言立刻摆手道:“哈哈,都是家乡人吹捧的,哪有什么真腊之虎,不过是个普通的老水手而已。” 陈解道:“国师真是客气了。” 这时力博纳看着陈解道:“对了,刚才是你跟武平王在战斗吗?武平王人呢?” 陈解闻言笑道:“是在下跟武平王战斗,至于武平王的人,他已经战死了!” 力博纳闻言惊呼道:“战死了,武平王他死了?” 陈解道:“嗯,已经死了,尸体就在这迷雾之中,你们要是需要的话,可以自行收回。” 力博纳闻言道:“武平王乃是我们整个南洋的罪人,我们是在海神面前发过誓的,要用他的人头祭旗,所以方小姐,还请你派人帮我把尸体拉回来。” 方素素闻言道:“好,来人,去把里面的尸体拉出来。” “是!” 听了这话,立刻就有人随声附和,随着他的随声附和,这时有人就上了下面的小船,然后前往迷雾里面。 陈解这时开口道:“对了,再跟你们说一件事情,那个暹罗的国师巴颂,应该在明日下午到达海螺岛,并且随行的还有二十船圣教水军。” “什么!” 听了解这话,力博纳整个人眼睛都瞪圆了,什么? 暹罗国是明日就要来吗?而且还有二十艘船的圣教水军。 暹罗国作为南洋第一大国,他们的水军还是非常厉害的,二十艘船的圣教水军,这想起来就是恐怖异常啊。 这恐怕不比武平王这一百战舰的水军弱多少啊! 而且尤其他们领头的还是暹罗的国师巴颂,那可是号称南洋第一高手的存在,乃是真正的熔神二转的强者,现在听闻这样强敌来袭,力博纳脸上立刻浮现出了苦涩,看来胜利并没有这么简单啊。 这样想着,这时力博纳道:“那个,方小姐,等接到了人,咱们速速返航,我需要闭关休息,明日恐怕会是一场要命的大战啊。” 听了这话,方素素道:“嗯,我知道了。” 力博纳这时看向了陈解道:“陈大侠,那暹罗国师可是熔神二转,我这实力恐怕很难与之抗衡,虽然借助军阵之力,有跟他一战之力,可是却无战胜的把握,我代表南洋十一国请陈大侠,本着江湖道义的份上,给予支持与帮 助啊。 听了力博纳的话,陈解笑道:“放心吧,我很愿意帮助南洋诸国。” 力博纳听了这话点头,很快去寻找武平王尸体的水手们就回来了,带回来了武平王的尸体,至于大副的尸体,不重要的,毕竟大副虽然在武平王眼里很重要,可是在南洋诸国的人眼里并不算什么有价值的存在。 关键还是武平王的尸体啊,毕竟武平王可是给南洋诸国带来了无比可怕的压力,南洋诸国的人这些天都被武平王压着打,一个个,那也是相当的凄惨。 有了这尸体带回去,整个南洋诸军肯定会士气大振,这也是武平王尸体的重要作用。 拉着尸体,带着一船人,这时船只开始返航,很快船只就要回到了海螺岛的港口,这时的海螺岛也是战斗刚刚平息了一些,不过还有小股顽抗势力,但是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张定边这时指挥着南洋诸军,那真是所向睥睨,很快就全占了海螺岛。 这时在海螺岛的议事大厅之中,以前的这里是武平王歌舞升平的地方,可是现在却不是了,现在成了诸多南洋军高层集合的地方。 这时陈解也见到分别许久的张定边。 这时张定边明显身上气势有了很大的改变,人也更加成熟与疲惫许多,陈解看到张定边这个样子,立刻喊道:“定边。” “主公!”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张定边立刻就来到了陈解跟前,紧跟着单膝跪地:“卑职见过主公。” “定边啊,你我兄弟,就别搞这套了。” 陈解这时拉着张定边说道,看着二人这个样子,周围的人互相对视一眼,有人开口道:“这谁啊,战神怎么给他行跪拜礼。” 听了这话,有人道:“他就应该是战神经常提到的主公吧!” “啊,战神这样的人怎么会给别人当小弟,这,这怎么可以。” “就是,战神何样人物,他凭啥给战神当主公啊。” 这时有人猜测道:“可能是战神出身不好,听人说,在中土,他们的家奴生下的孩子就会一直是这个家的奴隶,战神说不准就是家生子,然后不得不拜这个家里的后人为主公,都是被逼无奈的。” “我的天啊,中土怎么还会使用这么可笑的家奴制度,要知道就算我们国家,只要是有能力的,都可以摆脱籍,他们怎么还使用这么落后的方法!“ 听着周围人在窃窃私语,张定边微微皱眉,有些愤怒,他们怎么可能如此说自己的主公呢? 可是却被陈解拉住,陈解道:“南洋之地,咱们也不久留,你战神之名既然打响,就好好让他们记住,至于我不重要!” 陈解说的没错,他也没想到张定边竟然靠自己打出了一个战神的名头,而且在南洋这么响亮,这些南洋诸国的各国精锐都如此敬重他。 这其实对陈解也是有好处的,陈解向来的原则都是贼不走空,既然来到了南洋一场,那就要在南洋有收获,这南洋的海洋贸易如此发达,再结合后世郑和下西洋的种种事迹。 陈解已经有了染指南洋的想法了,这南洋可是宝地啊,虽然这里国小而民寡,可是却资源丰富,一个不起眼的小岛之上可能就有着堪比黄金的各种香料。 香料贸易,绝对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 只要组织船队,把南洋各国的香料运出来,陈解不单能在华夏这片土地上赚钱,甚至可以想办法开辟路线,直接把这些香料运送到欧洲,哪里人对香料的痴迷。 可不是华夏人能够比拟的,想想后世大航海时代,能够开启大航海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香料贸易! 而陈解准备抢先染指这一行业。 但是南洋诸国可不是那么好屈服的,一个个都做气的很,而且很排外,以前华夏从陆地上打过他们无数次,尤其是安南国,那被打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都因为山路崎岖等原因,放弃。 导致他们对中原并没有足够的信服,而想要在南洋进行贸易,就要有一个足够让他们信服,敬畏之人的存在。 方国珍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可是方国珍有了这次败绩,可能会在南洋威望有些降低,另外方国珍虽然是自己的义兄,但是他并不是自己的属下。 有很多事情,陈解并没有办法直接指挥他去做,因此中间隔阂了很多,就容易让事情出岔子。 所以陈解急需一个在南洋有足够威望的人,本来他想要靠自己的个人力量来实现这一点的,虽然有点难度,但是陈解有信心完成,但是有一点,陈解要是真的统一了天下,成为那九五之尊,他就很难再到处乱跑了。 所以这时候,就必须要一个能够镇压南洋的人,而张定边这个战神那是真的太合适了。 张定边是通过一次又一次胜利,奠定了他的地位与身份,让这些南洋人知道了他的厉害,如此他就能镇压住南洋,这样对陈解未来统化的南洋贸易,那是有更大的发展与规划的。 想明白这些,陈解感觉需要张定边保持他的战神身份。 而且还有一点解没说,其实张定边这个战神名声大小,并不能影响陈解的地位,就好像霍去病封狼居胥,在匈奴人心中有多么恐怖的地位,依旧不妨碍汉武帝的无上权力。 没错,张定边就是陈解的霍去病,陈解的卫青! 他在外面在风光,回到陈解这里,依旧要老老实实喊一句:主公! 当然张定边现在只是给了南洋人一个很大的信任,真要达到霍去病那种威望,也许他需要更多的手段才能实现,不过这些都不用着急,这就是个慢工出细活的过程。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对张定边道:“好了定边,你现在可是战神。’ 张定边闻言道:“什么战神,我在主公这里,只是属下而已。” 张定边并没有飘,不愧是历史上对陈友谅最为忠诚的下属,这忠诚度是没说的啊。 陈解笑了笑,而这时就见力博纳进了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力博纳来了之后,立刻开心的说道:“各位,恭喜各位,咱们取得了第一阶段的完美胜利,暹罗国的海军被咱们击败了,海螺岛也被咱们击败了!” “而且我还有一个更大的好消息告诉你,武平王也被杀了!” “啊!” “什么?武平王死了?” 力博纳这句话一说出,场中的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紧跟着一个个不敢相信的看着力博纳,毕竟武平王是什么人,那可是镇压咱们南洋二三十年的狠人啊。 这一次更是差点就把他们亡国灭种了! 这样一个恐怖的存在,竟然被杀了。 这,这简直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张定边听了这话,小声问陈解道:“主公你干的。” 陈解笑而不语,杜雄在一旁道:“不然还能有谁,你不知道,当时......” “好了。” 陈解制止了杜雄吹嘘的行为,毕竟这时候说的多了,难免有一种自吹自擂的感觉,陈解不是一个喜欢吹嘘的人,因此他很低调。 而这时就见力博纳拍拍手,很快就有人把武平王的尸体抬了进来。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武平王的尸体上了,武平王这时看起来非常凄惨,七窍流血,身上还有很严重的烧伤,那是陈解的祝融神火留下来的。 当然这些都是皮外伤,整整要他命的伤害,其实是他体内的经脉寸寸断裂,导致的,从外面看,倒是看不出来。 这时武平王的尸体被送了过来,南洋诸国的各位这时围拢上来,看着已经死透的武平王,一个个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这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哈哈,是武平王,哈哈真是武平王,死了,死了,他真 的死了,哈哈哈......” 有了一个人大笑,就有更多人大笑,一时间,一群人欢歌笑语,说不尽的快乐,武平王这些天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可怕的压力,让他们都透不过气来,差点活活憋死。 可是这一次好了,武平王竟然死了,他死了,对自己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恩赐,没了武平王,他们,包括他们身后的国家都将摆脱一次灭顶之灾啊。 想明白了这些,众人长长的松了口气。 然后不少人看着力博纳道:“不愧是真腊之虎,力博纳国师,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武平王最后都死在您的手里,您就是我们的国之救星啊!” “是啊,是啊,你就是我们的国之救星,英雄啊,英雄!” 众人开始疯狂的吹捧力博纳,博纳听了这话脸上挂着笑容,没有反驳周围人的追捧,反而脸上带着笑就把这些话给笑纳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看着力博纳这个样子,杜雄顿时就恼怒了,好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什么荣耀都敢往自己身上扣,你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这武平王是你杀的吗? 这时杜雄抬脚就准备痛骂力博纳,言说他的无耻,窃取别人的荣耀。 不过陈解倒是平静许多,脸上带着笑容,嘴角微微上翘,一把拉住了准备闹事的杜雄。 杜雄被拉住很不服道:“主公,让我去揭露他不要脸的嘴脸吧,这人太可恶了。” 陈解听了这话,却依旧很平静的说道:“人家也没有直接承认,武平王是他杀的啊!” “可是他也没否认啊!” 杜雄怒喝出声,陈解这时微微眯起眼睛道:“小事,小事,犯不上跟他较真。” 杜雄闻言道:“可是主公,这人也太无耻了,这人怎么可以这般无耻!” “别激动。” 陈解跟杜雄说了一声,紧跟着开口道:“行了,这里太吵,咱们先出去吧,对了那个暹罗国的王子,昭发猜呢?” 陈解这时询问道,他这一次看到了很多故人,方素素,张翠山,杜雄,张定边,这些跟着一起来南洋的人都看到了,唯独没有看到这暹罗王子一行人。 这昭发猜哪里去了? 听了陈解这话,就听杜雄道:“哦,他啊,因为张大哥要过来跟南洋诸国指挥军队打仗,阿猜的两个护卫怕他出事情,就给他们安排到了一个安全的渔岛之上。” “等咱们事情差不多了,再去接他,返回暹罗国。”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紧跟着开口道:“这样也好。 几个人说着来到了外面,这时看到了方素素,方素素这时依靠在木头制作的栏杆上,张翠山在一旁陪着。 方素素这时神情有些落寞,张翠山走过去道:“怎么了素素?” 方素素道:“我有点想爹跟哥哥了。” 张翠山闻言道:“快了,咱们现在已经干掉了武平王,只剩下一个暹罗国师了,只要能干掉他们,咱们就能去救龙王了。” 方素素道:“可是那暹罗国师可是熔神二转,咱们想要打败他,谈何容易啊!” 张翠山闻言看了看方素素道:“哎,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了这话,方素素叹息一声,紧跟着道:“是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张翠山道:“不过现在也没到最坏的情况,最起码咱们还有陈兄。” “陈兄是个能够创造奇迹之人,这不刚来就干掉了武平王,相信他,肯定会有办法的。” 方素素轻轻点头道:“我没事,只是稍微有些伤感。” 听了这话张翠山这时轻轻在后面拥住方素素道:“素素,就算最后你谁都没有,我也一定会在你的身边。” 方素素听了张翠山的话,轻轻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道:“嗯,我知道。” 张翠山跟方素素这时静静的相拥,而屋内,陈解与张定边他们走出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对小情侣,你侬我侬! 杜雄这几天也跟张翠山混熟了,于是轻轻咳嗽一声:“咳咳......” 顿时就把这对小情侣吓了一跳,这时回头,正好看到了陈解三人。 杜雄这时一脸坏笑道:“哈哈哈,我说张兄弟啊,你这都不背人了是吧,要不还是你们武当弟子敢作敢为。” 听了这话,张翠山脸一下子就红了。 方素素却是个胆大的,这时对杜雄道:“杜雄,我们两个小情侣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要在这多管闲事。” 说完看向陈解道:“小叔,你也不管管你这手下的。” 这一声小叔给陈解都叫愣了两秒,毕竟方素素可是很少这样叫自己的,虽然从方国珍那里排的话,他的确是方素素的小叔。 方素素看着陈解这样子道:“小叔,你到底管不管你这手下的啊。”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道:“管,管,那能不管呢。” 说完这话,陈解看着方素素道:“不过素素你们俩个也着实胆大了一些,翠山可是武当门人,没想到也被你带坏了。” “什么叫带坏了,江湖儿女,哪有那么多小节啊,再说小叔你好像比我们还过分吧。” 陈解看着伶牙俐齿的方素素与张翠山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正好,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我准备闭关,等明日才能出关,这期间不能被人打扰,就让杜雄为我护法,你们有什么事情做不得主的,可以找定边商议,但是记住一点,南洋与暹罗的事情,不要参与太过。” “咱们既不能让南洋势力强过暹罗,更不能让暹罗吞了南洋诸国,只有这样,咱们才能从中斡旋,获利最大。” 听了这话,方素素与张翠山齐齐点头道:“我们明白了。’ 陈解这时看看张定边道:“定边,你做事我放心,想如何做,你应该有数。” 张定边道:“明白。 说完这话,就听后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陈解回头一看正是力博纳等人,这时力博纳他们竟然追了出来。 力博纳这时看着陈解道:“哈哈,刚才在里面遍寻不到诸位,我们就不请自来了。” 陈解道:“哈哈哈,国师客气了。” 力博纳道:“不客气,是这样的,这次我们南洋能够取得胜利,多亏了你们的帮助,所以我们是来感谢诸位的。’ “感谢诸位远道而来,帮助我们南洋,打败了暹罗国,来。” 力博纳说着,就让身后的人给他们表示,这时陈解立刻笑道:“哈哈,国师客气,客气了。” 听了这话,力博纳道:“这都是应该的,好了你们先聊,陈大侠咱们借一步说话。” 陈解看向了力博纳,紧跟着与博纳远离众人,这时力博纳抱拳道:“陈大侠,刚才在里面的事情我要给陈大侠道个歉,他们说武平王的事情,我应该解释一下,人不是我杀的,而是大侠杀的,只是当时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 之中,未曾察觉,所以才如此,所以还请陈大侠见谅。” 陈解摆手道:“哈哈,这不算什么,国师不必如此,对了国师大人,我这身上有伤,急需闭关疗伤,就不跟国师大人过于寒暄了。’ “啊,大侠请便,请便。” 力博纳说着,陈解立刻离开,看着陈解离开的背影,博纳的脸上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陈解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脸上也是一片冷淡,这力博纳不老实啊。 这边海螺岛正在陷入胜利的狂欢之中,而这时距离海螺岛大约还有一天路程的海上,二十艘巨大的战舰正在往海螺岛方向赶去。 而这时船上主舱内,暹罗国师巴颂正坐在那里,而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圣教弟子,手中拿着一只巨大的海鸥,海鸥腿上还绑着竹筒。 “国师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巴颂闻言皱眉道:“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圣教弟子道:“武平王,武平王战败了!” “什么!” 巴颂闻言猛地站了起来! 第五百二十九章冲击熔神二转 武平王战死,巴颂也是万万没想到的,毕竟以武平王的实力,不论如何也不应该输给真腊的力博纳啊! 想到这里,巴颂继续看,就看到信件上写了,目前海螺岛已经被南洋联军占领,并且他们看到了武平王的尸体,而且力博纳已经承认,武平王就是他杀的! 看着信件上的内容,巴颂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紧跟着开口道:“来人。” 听到巴颂的呼唤,立刻就有士兵前来,看着巴颂,巴颂这时脸色冰冷,对着士兵道:“通知咱们在南海的各路探马,探查海螺岛的详情,另外遇到海盗们告诉他们,武平王没有完成的事情我来完成,并且武平王答应的条件, 我都答应,让他们立刻集合,跟着咱们舰队收复海螺岛。” “是!” 巴颂这话说完,紧跟着就看见一群士兵立刻冲向了船舱之外,船舱上养了许多大型的海鸥,这些海鸥比普通海鸥能大一倍,具有很强的超远距离传输能力。 而且能够在茫茫大海上准确找到目标所在。 这倒不是这些海鸥厉害,其实是这些海鸥体内的降头厉害,没错,这海鸥体内,每一只都养着一只降头,这些降头把这些海鸥变得超级强大,可以在大海上进行远距离的传信。 并且这降头可以准确找到目标身上的降头,从而完成信息的准确传达。 扑啦啦…………… 海鸥飞出船舱,飞向了广阔的大海,这时船舱内巴颂的脸色很难看,武平王的战死让他猝不及防,要知道在他的规划里,可没有武平王战死这件事啊,可是现在武平王战死,这对他的统一南洋计划,有着巨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巴颂脸色无比难看,同时他也苦思不解,不太对劲啊,力博纳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啊,不如武平王的强悍,他如何能够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干掉武平王呢? 他不被武平王干掉就不错了,所以这里面是不是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巴颂想着,眉头紧皱,这里面可能隐藏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啊。 不过不重要,等自己去了海螺岛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想着,巴颂闭上了眼睛,回想这一次他回暹罗做的几件事。 这次本来他应该跟武平王一起对南洋联军进行海战的,可是中途发生了一些情况,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困在皇宫后山困魔阵的方国珍竟然不知道什么情况,竟然找到了正确出口的一条分支。 这直接让在场的圣教士兵警觉,然后立刻就把消息传给了巴颂,巴颂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去困魔阵,然后拨动了困魔阵盘,改变了困魔阵内部的结构,让方国珍再次陷入了困阵之内。 没错,这困阵是能够被巴颂控制的,或者换句话来说,当年布置这困阵的是达摩祖师,而达摩祖师在临走的时候给皇室留下了【国书】 这国书上记载了很多东西,也包括这困魔阵的启动与转化之法。 不过这件事只有历代帝王才知道,就算是皇子在没有登基成为皇帝之前,也没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 整个暹罗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困魔阵进去,很难出来。 那是肯定的啊,因为当里面的人每次找到正确的出路,外面的人都可以改变里面的环境,先把人放出来,那真是笑话。 唯一二百年前那个花了二十年时间走出来的那人,其实是个皇室成员,本来皇室是想要把他活活困死在里面,这样可以保证困魔阵的神秘。 传出去就是困魔阵乃是死阵,上千年来,只要进入困魔阵的就没有一个能出来。 这样的传言是有利于皇室的威严的。 可是二百年前那人也是运气好,他误入困魔阵,结果本来应该是死在里面,皇室要用他的死,保住困魔阵永远不能走出来的神秘魔咒。 从而对百姓形成了一种神秘的统治氛围,可是这过程中出现了点问题。 那就是这哥们运气太好了,他被困的二十年里面,王室内部发生了大规模叛乱,叛乱导致王室内的皇族重新洗牌,而他的儿子在这场战斗中意外的成为了皇帝。 并且得知了困魔阵的真相,最后这位儿子把自己的父亲放出来了。 也成了千年来,唯一一个从困魔阵里逃出来的人。 而巴颂也是后来控制住了皇室,知道了这些事情,同时也掌握了控制困魔阵的方法,这次圣教看管一说困魔阵暴动,巴颂就立刻放下一切事情,第一时间返回暹罗国处理这些事情。 对于南洋所谓的诸国联军,巴颂并不放在眼里,可是如果惹得方国珍从困魔阵里出来,那可就太可怕了,要知道方国珍可不是一般的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熔神三转强者。 他要是出来了,自己可就真的废了,自己一个熔神二转如何能够打得过三转呢。 自己都打不过国珍,那方国珍如果逃出来,回到神龙岛召集旧部,那自己就危险了,事情有轻重缓急,不用问也知道,方国珍就是现在巴颂最担心的人。 可是谁能想到,他刚处理完了国内的事情,这刚出来就得到了一个消息,武平王战败身死。 这武平王平时不是号称自己乃是南洋第一战将吗? 不是吹嘘自己的武力无双,对付南洋诸国那是手拿把掐吗? 平时不傲的没边了吗?现在怎么一战就被人打败了,而且还让人取了性命,就这样令人耻笑的战绩,还有什么脸面吹嘘啊。 足足一百艘战舰,三万精锐水军,你一战给我全军覆没,你,真是个废物! 巴颂气的直握拳头,心中已经把武平王骂了个狗血淋头,废物,真是废物啊! 可是现在骂是肯定没用的,他只能暗自的恼火,而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拿下海螺岛,海螺岛的战略价值非常高。 只有抢占海螺岛,才能遏制住索玛海峡,做到进可攻,退可守,若是海螺岛丢了,那么整个暹罗海军只能做到防御,而很难进行反攻了。 因此这一次,一定要把海螺岛拿下! 巴颂直接做好了接下来的战斗规划,那就是必须拿下海螺岛。 这时巴颂道:“去给我探查一下,海螺岛的兵力布防,以及指挥官用兵习惯。” “是。” 属下立刻去了,不一会儿,一只大海鸥扇动翅膀离开了。 海螺岛。 这时海螺岛经过了最初的狂欢,博纳召集了所有南洋联军的高层,宣布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南洋的危机并没有解决,就在现在,海上有一支舰队,正在朝自己这边开过来。 没错,那就是暹罗国,圣教的舰队,并且水军前来征讨的还有暹罗国的国师,巴颂! 这句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个个不敢置信的看着力博纳。 “巴,巴颂要来!” 巴颂的威慑力那是相当恐怖的,要知道这片大海上,除了那位龙王,最强者就是这位暹罗国师了。 而且最近这位暹罗国国师的地位还在不断攀升,为何,因为他还把龙王给阴了,把那位统治南海二十年,制定了海盗规则的入海龙王给阴了。 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都被巴颂给收拾了,那他们岂不是更不堪一击。 想到这些,南洋联军都是心中无比忐忑。 力博纳这时却开口道:“诸位,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各位心生忐忑的,我是想说,只要咱们万众一心,就算是暹罗国师来了,咱们也不一定会输。” “首先,咱们人多船多,他已颂虽然来的都是精锐,可是他们不过区区三十艘船,而咱们有八十多艘船,优势在我。” “另外咱们还有战神,战神既然能带领我们打败武平王,那就能带领我们打败巴颂。” “所以咱们只要团结起来,在战神的指挥下,咱们必然处于不败之地!” 听了这话,南洋联军的人精神都是一震,是啊,咱们还有战神,战神在,咱们军阵之上就不会输! 这是张定边一仗跟着一仗打出来的威望,因此一提到战神,南洋联军也是士气高涨了许多,看的出来是真的相信只要有战神在,他们就不可能输。 在这样的心态下,众人恢复了战斗的信心,不过还是有人道:“国师,咱们在战阵之上倒是不怕,可是对方有一位熔神二转的巴颂,咱们......” “不怕!” 力博纳这时开口道:“诸位,不用惧怕他们,咱们有军阵助力,我虽然打不过巴颂,但是有军阵助力,他短时间内也拿不下我,只要能够抗住他们一个时辰,那么战神就能把敌人的军阵击溃,到时候他没有军阵加持,而我有 军阵加持,这样就算他是熔神二转又能如何?” 力博纳脸上带着自信,就算他是熔神二转又能如何,只要击溃他的舰队,然后借助自家舰队的军阵之力,他未必不能跟熔神二转的巴颂交交手。 如此这场战斗还有得打。 另外自己岛上还藏着一个武力比自己还强的陈九四,武平王他都能杀,他要是真的爆发起来,怕是实力并不比熔神二转弱吧? 有了他在加上自己,两个熔神一转,就算打不过巴颂,也不至于落败,所以这一局,有的赢啊! 力博纳想着,这时道:“所以,对方的强者你们不用多想,我来处理,你们只要打好你们就行了。” “而且暹罗国师巴颂此来,是要灭了咱们南洋联军的,咱们除了胜利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诸君牢记!” 此话说完,力博纳道:“明日下午,大军就要到了,希望诸军勉励,至于具体的军事布防,就由战神进行,布置,我将闭关修炼,全力以赴,迎接明日之大战。” “好了,接下来就请战神来进行具体布置!” 听了力博纳这话,张定边缓缓走上了高台,力博纳退下,他已经不管具体的军事事务了。 张定边来到了高台之上,紧跟着开口道:“暹罗国大军已经逼近,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然是必死无疑啊。” “所以咱们必须要有足够的精神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才能取得胜利。” “所以诸位对接下来的防务有什么想法,可以畅所欲言,之后我会先给各位解答,然后再告诉我的布阵之法,以便诸位理解!” 听了这话,下面的南洋诸军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始窃窃私语。 不过却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这时有人道:“还是战神说您的布阵之法吧。” 张定边闻言道:“好,这也是可行的,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这一战,咱们要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南海诸军都是一愣,这时有人问道:“如何主动出击啊?” 张定边道:“我决定在离海螺岛三海里的甲罗海域,伏击暹罗国船队!” “啊!” 听了这话,场中的南洋诸军都是吓了一跳,好家伙主动伏击暹罗国军,这是他们能听到的战法? 要知道暹罗船队可是由熔神二转的暹罗国师巴颂带队,而且旗下的船队也是最为强大的圣教船队,这般恐怖的存在,你还要主动出击。 你这不是活够了,找死吗? 南洋诸军这时一个个面面相觑,尽管他们现在很信任战神,可是这计划也太大胆了,导致这些人不由自主打起退堂鼓来,互相看着对方,仿佛在说,玩这么大吗? 众人都不说话了,张定边这时也看着所有人,甚至表示不参与接下来的军事部署的力博纳脚步都停了下来,眉头紧锁。 看到出来,他也对张定边这主动出击的计划,感到了惊讶。 这时他深吸一口气,沉吟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战神!” 张定边听到力博纳开口并没有感到疑惑,因为张定边知道,以这些南洋军的军事素养,肯定是看不出自己这一招的精妙的。 或者说,他这一招并不精妙,只要是一个正常的汉人将军,在分析完局势之后,大概率也会得到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必须主动出击。 但是力博纳不懂,这些南洋的军队不懂,换句话说,张定边甚至觉得这些南洋军队,那就不是军队,而是一群,只会打顺风仗的水匪,他们根本就没有良好的军事素养,就是拖拖的草台班子。 这个军队军纪涣散,里面的士兵勇猛有余,可是却目无纪律,打起仗来,就知道猛打猛冲,说实话,张定边能指挥他们,也真的体现了张定边良好的军事素养。 这要是换成一般人还真的挺难啊。 一个军队最重要的是服从纪律,可是别忘了这还是联军,联军什么意思? 大家都懂吧,那就是一群各自心怀鬼胎的家伙,各自有各自的算计,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算盘,可以说,能够把他们力量融合在一起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张定边没来之前是力博纳做这个工作,那让武平王给打的,打成孙子了,几乎不用暹罗国师来,就能给南洋这群乌合之众灭了。 而张定边牛逼,就牛逼在,力挽狂澜,能把这一盘散沙的人集中起来,这才有了跟武平王一战之力。 说他一句战神,那是真的不是恭维,这种情况下,做到这个程度,称一句战神,没毛病。 正因为是这样一支军队,张定边才选择了比较激进的主动出击,要是不主动出击,要是被动还击,稍微一出现劣势,很容易整体崩塌啊。 别看南洋诸军现在叫的哇哇厉害,可是只要一逆风,跑的比谁都快。 要是这南洋诸军能有黄州府四大军团任何一个军团的一半军事素养,张定边都可以从容应对,进可攻,退可守,都什么问题也没有。 可是这是联军。 别说是南洋联军,就是当年六国灭秦,那六国联军够精锐吧,不照样被秦一家给灭了吗? 所以联军是最不牢靠的军事单位,就算张定边有时候都很头疼,更何况这次面对的敌人,明显也来者不善啊。 不过这些话,张定边不能明说。 难道让他对联军说:你们是我见过最差的军队,不如路边一坨,要不是你们太垃圾,我至于这么难吗? 很明显不能这么说啊,要是这样说,这南洋军还不炸了锅了。 这群菜鸡不单菜,心理素质还很脆弱,非要喊自己是什么大海最英勇的男儿,张定边都不惜的说,对付他们,只要给他三十艘战舰的黄州府士兵,他就能把他们打的连北都找不着。 一群垃圾非要说自己是强大的,真是可笑的可以。 当然,张定边也不得不承认,暹罗国的海军也是一群垃圾,那军纪涣散的也可以,顶多也就是比南洋诸国这些海军强一点点。 要是暹罗国的海军跟黄州府士兵那般,这个仗,他张定边也没有把握能?。 可以说有今日,那是全靠同行衬托啊! 这时力博纳站住了,看着张定边,张定边也很是淡定,看着力博纳:“国师有什么指教?” 力博纳道:“战神,本来我是不应该问这个话的,不过这话憋在心里也是不吐不快,您说咱们要主动出击,可是咱们已经占了海螺岛了,咱们为何不能依靠海螺岛优势,反击暹罗军呢?” 张定边闻言看看力博纳道:“海螺岛的优势,什么优势?” “比如岸上的巡防炮!” 张定边道:“海螺岛周围一共有巡防炮二百三十六门。” “能在敌舰靠近时,形成密集的火力网,本来这应该算是一见大杀器。 “对啊,有如此杀器为何不用,非要出海跟他们海战呢?” 张定边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为什么呢?” 陈解猛然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南洋诸军,其中有几个家伙非常尴尬的低头。 张定边道:“因为进攻的时候,这些巡防炮都被破坏了,二百三十六门巡防炮,现在能用到的不超过三十六门,你要用三十六门火炮防御海螺岛。 “就剩三十六门了?” 力博纳也是一惊,他可知道这巡防炮的厉害,不过现在竟然全部都被摧毁了,这不是暴遣天物吗? 想着他看向张定边很想问一句,谁破坏的,可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南洋联军这些不听话的海盗们干的,这些海盗当初可没少被这些巡防炮轰,死伤无数,人人对这巡防炮都是恨之入骨。 现在想要炸毁这些巡防炮,想想也不是很难理解啊。 这样想着,力博纳深吸一口气道:“那主动出击,就能有效遏制敌人吗?” 张定边道:“第一,咱们现在船多,咱们的,加上咱们缴获暹罗军的,能战之船大约在一百二十艘左右。” “一百二十艘就是一百二十门主炮,这可比岛上这三十六枚巡防炮厉害多了。” “而且船是运动的,敌人想要摧毁咱们的炮,也要费点力气。” “最后就是这里甲罗海域,这里两边有两座岛屿,可以挡住咱们舰队,咱们在这里,可以直接伏击,打暹罗军一个措手不及,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发挥咱们的优势!” “国师,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博纳闻言看了看海图,紧跟着哈哈笑道:“哈哈哈......战神说的是,经过战神这一解释,我是茅塞顿开啊。” “你们,都说了,一切听战神的,你们还那么多疑问,这是愚蠢,好了都听战神安排,战神,我下去休整了。” 力博纳说着脸上带着笑容,仿佛刚才质疑张定边不是他一般。 就这样,张定边开始布置战术,力博纳去闭关疗养。 而方素素等人闲着没事,只能干等着,而陈解早就进入了闭关之地,准备开始他冲击熔神二转的工作。 这里是以前武平王的住所,很是安静,这时陈解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杜雄道:“阿雄,我的安全可交给你了!” 杜雄闻言道:“主公放心,保证您闭关期间,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好,你做事我放心。” “等我出来。” 说着陈解进入了闭关之地,冲击熔神二转! 第五百三十章晋级成功,海战开始! 盘膝坐下,陈解慢慢闭上了,眼睛,平心静气,尽可能让自己的心沉下来,不过脑子却在疯狂的旋转。 这时脑袋里浮现出了无数的画面,不过陈解却在这些画面中,准确找到他需要的信息。 他并没有着急快速对道果的消化,而是开始回想盘点这一路而来的遭遇与收获,遭遇是很多的,经历了潜龙渊的危机。 不过收获也是巨大的,首先就是在潜龙渊,自己得到了三滴神仙血,虽然这神仙血副作用大的恐怖,不过其作用也是顶级的,毕竟能够短暂的获取陆地神仙级别的能量,已经可以解决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危机了,付出点 代价不也是应该的吗? 所以目前陈解最大的收获是【神仙血三滴(-1)剩余两滴。】 其次就是这次击杀武平王,获得了武平王的先天道果,有了这颗先天道果,陈解就能跟他岳父送的先天道果凑一对,如此,就有了解现在冲击熔神二转的基础了。 所以陈解的第二大收回就是【先天道果一枚!】 除了这两个,陈解最想要的收获就是冬神诀的完整版,本来是有机会获得的,可惜的是,这中间出了一点事情,那船长大副,用自己的命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导致自己并没有获得这功法秘籍。 这个就很可惜了,不过也不是没有路,最起码那个武平王的亲卫提供了一个很宝贵的消息,那就是会冬神诀的百损老人留下一个闺女叫雪女,不过目前好像是暹罗国师巴颂的妻子。 这具体情况就搞不清楚了,不过这雪女可是很重要的,第一她有可能知道这冬神诀的完整功法。 第二,那就是她可能知道暹罗国师巴颂替死草人的数量,甚至可能知道这些草人具体是按在哪个人的身上,想要多次击杀暹罗国师很难,可是多次击杀暹罗国师的替身倒是不难。 毕竟这些替身不可能有熔神二转的实力啊。 因此陈解第三大收回就是【两条消息,第一冬神诀的下落,第二巴颂替死草人的秘密。】 除了这三大收回,陈解还有一些小收获,盘点一下。 首先是装备上,陈解获得了【蛟龙鳞片数枚】 紧跟着是功法上,陈解在跟蛟龙战斗时,对擒龙十八掌中的神龙摆尾有了新的领悟,让自己对擒龙十八掌的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让自己这套掌法上了一个台阶。 【功法得到了提升。】 然后还有就不是自己的收获了,但是自己却能享受,那就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张定边,成功在南洋刷出了自己的威名,战神之名已经名言南洋,这对自己未来南洋的布局,有着深远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比自己捡了两块龙 鳞,擒龙十八掌更进一步重要多了。 不得不说,张定边还真是自己的天命将领啊! 福运悠长啊。 想着陈解心情好了许多,顺便想了想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 其实也很简单,就两件事,甚至可以合成一件事,两件事就是第一救自己的三哥,入海龙王国珍脱困。 第二就是改变南海格局,为自己未来征服南海做准备。 而这两件事其实可以合并成一件事,因为不论是救自己的哥哥方国珍还是改变南海格局,让自己未来在南海插一脚。 其中一个关键点,也就是最大阻碍,就是暹罗国的国师巴颂。 因此陈解接下来的目标,应该就是干掉这个国师巴颂! 而想要干掉国师巴颂,问题又回来了,那就需要先解决他的不死之身,也就是搞清楚他到底有多少个替死草人啊,看来自己这边事情结束了,要想办法找那个雪女聊聊了,而且目前好像也只有那个雪女能有自己需要的消息 啊。 不过在找雪女之前,陈解实力一定要提升提升,以现在陈解这实力是万万不行的。 想明白这些,陈解深吸一口气,终于目标清晰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可以安心的寻求突破了。 想到这里,陈解双目紧闭,气运丹田,这时沉心进入丹田之中,于丹田内运转周天,自在乾坤。 随着陈解的进入入定状态,陈解开始内视自己的丹田,这时他能看到自己的世界倒是欣欣向荣。 有金龙盘旋空中,兴风而起,攀云而上,直冲云霄,遨游九天。 龙尾甩动,乾坤日月倒悬于天,真乃天之真龙也。 再看其下,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大森林,森林之内,有小动物在穿梭,一骑牛牧童,手持一根柳鞭,随意挥舞,每抽打一下,这下面的植物就更绿一分。 而他左边是一座火山,火山之内祝融正在跟自己自己手中的两条蛇在那里自由的游动,看起来相当的惬意。 最后就是右边的世界,那里是冰天雪地,不过天上下着雪,里面的人影模糊,看起来并不全,这就是自己没有补全的冬神诀啊。 再看天地,大地黑色,天空白色,黑白相交,形成乾坤,没错,这就是自己的乾坤大法,所有我的武学这时都在丹田内具象化。 而在这丹田的最上空,仿佛有两个星星在闪烁,不过当你靠近顿时才会猛然发现,那如何是星星,那其实是两个充满道之法则的太阳。 艳阳高照,给予了陈解无比强烈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在告诉陈解,什么才是这个世界的真谛。 是的,这就是陈解融入体内的两颗先天道果。 陈解这时感受着这两颗先天道果的道韵,其中有一颗道果上的道韵陈解感受的并不深,这就是陈解掠夺武平王的那颗先天道果。 感受着先天道果上的力量,陈解这时平心静气,静静感受这颗道果上的力量。 这颗道果玄而又玄,不过好像规则之力偏向了寒冰,陈解这时沉浸其中,细细感受法则之力。 这般感受是缓慢的,如果不能一直这般感悟,估计把这点法则之力感悟透了需要差不多几个月吧。 陈解可等不了几个月,这时陈解立刻心中开始默念起《古兰经》而随着古兰经的一点点念出来,陈解发现自己对道果之中的法则之力,领悟起来更加深刻了。 这种感觉好像什么呢? 好像有一本很难的书,你要是自己读,自己理解,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可是你如果读了古兰经,那就不一样了,这古兰经就好像一个老师一般,把你书中不懂的知识点,全都给你讲解一遍,这般你学习速度就快得多了。 或者换个形容词,这是一个游戏里面的吸收道果的游戏,正常进度是90天,而古兰经却像是买了加速包一样,帮你加速理解这道果内的知识。 不得不说,这是个非常奇妙的过程,陈解飞速的学习着。 同时陈解在学习的过程也有些好奇,为何这古兰经就能帮助自己快速消化道果呢? 陈解对此也表示十分好奇,这古兰经有什么神奇之处呢? 陈解想着,不明白,也许只能推给传说中的佛吧,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流传着飞升这个词汇的,而佛就是从仙界传下来的,也就是说,仙界之上也有佛,而古兰经就是佛陀研读的古经文。 甚至是人类能追溯到的最古老的经文之一。 所以有些神奇之处,也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了。 陈解这般想着,就不再纠结这一点,开始全心全意的参悟这道果规则,随着道果规则的一点点参悟,陈解也快速的感觉自己的实力在缓缓提升,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自己跟这个世界变得更加融洽了。 同时自己的罡气在这个世界运转也更加融洽了,仿佛一鱼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水源。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如鱼得水,没错,就是如鱼得水,而且解除了有这如鱼得水之感之外,更多的还有一种对天地的感悟。 这种感觉非常玄妙,而就在陈解对天地的感悟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感觉时,突然就感觉自己这种感觉戛然而止,这让陈解浑身难受啊,这时陈解抬头才发现,自己对这颗道果的感觉已经达到了最高点。 可是还没有达到一个突破的状态,所以这时候陈解就还需要再续一个道果。 这时陈解翻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枚先天道果,道果在手,陈解立刻一口吞服而下。 下一刻这道果直接化作一轮大疯狂的冲入陈解的丹田之中,就好像是一匹烈马一般,根本不服从管理,这时候疯狂的挣扎,给人一种非常不好的体验。 不过陈解已经不是第一次吸收道果了,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已经知道该如何降服道果了,这时候他并不急着去控制道果,而是让它自由的发挥,想如何,就如何。 就这样,就见道果这时前后左右的在丹田里左突右进,速度快到了极点,而陈解却并不着急,就这样慢慢的看着他,终于在它把最初的力量耗尽之后,陷入了温顺期。 陈解这时挥手就见丹田世界内的金龙猛然冲向了这道果,道果仿佛受到了威胁,这时抖动的猛然加剧,下一刻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感受到这可怕的力量,陈解抬手,下一刻出现在道果面前的就是一团炙热的火焰,呼的一声,火焰升腾,下一刻直接就把面前的道果路给拦住了。 而这时道果看到前路被阻,也不挣扎,猛然就转换方向,下一刻突然朝着另一个方向冲去,可是还没等冲过去,它的表面竟然是结霜,一尊残缺的女神像挡在了它的路上。 道果一惊,这时猛然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可是刚动,下一刻一根柳鞭猛然抽了过来,道果的心中一慌,速度都停滞了几秒。 这时就见前后左右都有了堵截,道果一咬牙,猛然直冲天际而去。 咻! 就在它以最快速度,冲开束缚之时,突然空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太极圆盘,道果咻的一声穿过了太极圆盘,可是下一刻却猛然从地下的黑色太极圆盘里面冲出来。 黑白相用,乾坤挪移,这是乾坤大法! 道果这时再次冲到了一堆圆盘的最中央,而这时就见陈解突然猛然伸手,紧跟着就见春神的柳鞭化成无数的树枝缠绕向道果,火神的火焰化成锁链也锁向道果。 还有冬神玄冰,释放出寒冰之绳,捆住了道果。 还有神龙,这时也张开龙口,吐出了无数的金光,全部轰击在道果之上。 道果被如此多的力量攻击,立刻陷入了短暂的停歇状态,而这时就见陈解猛然伸手,做了个佛礼,下一刻直接念出了古兰经。 古老的经文在陈解的嘴里一点点蹦出,慢慢化作了金色的锁链,锁住了陈解丹田内的道果,道果这时还想要挣扎,可是被古兰经的经文锁住之后,顿时就不再折腾了,同时随着梵文一点点的嗡鸣。 这道果开始震荡,随着道果的震荡,整个空间都弥散着道之法则,随着道之法则的一点点弥散开来。 陈解顿时再次陷入了那顿悟的状态,无数的天地法则撞入他的脑海之中,这道果乃是这片天地意志的转化,掌握道果就掌握了一部分的天地之力。 陈解遨游在天地法则之间,体悟天地之变化,日月之无常。 在这一刻他才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在这个世界自然面前,别说区区的熔神境,就算是陆地神仙,真神仙,也不过是蜉蝣一般的存在。 天地仙人不断变化,可是这天依旧是天,地依旧是地,从来没有变过,变的只是出现在这天地之间的生物而已,不管是人,是仙,还是什么。 陈解感悟着规则之力的变化,同时体悟自身乾坤所在,不由感触良多,而随着他的感悟,他就感觉这世界变化如此之明显。 同时也更加明白何为乾坤,何为天地。 而随着对天地感悟,陈解发现自己的丹田内也在飞速变化,随着道果内的规则之力一点点的释放,陈解体内的各大功法就好像得到了滋养一般。 这时那条金龙吞噬了一口道果之力,整个身形顿时长大了一倍。 这时春神一柳鞭卷起了一大片道果之力,随手酒下,就是遍地盛开的宝树鲜花。 火神祝融猛然吞了一口道果,下一刻身后的各种火焰浮现,火焰升腾,直冲云天,火神也得到了进化。 冬神并不全,可是在道果的滋润下,也变得开始凝实起来。 这时剩余一些道果之力,猛然被天地两边的黑白太极吸收,两个太极轮在吸收了这道果之力,也开始进化。 随着这些功法的进化,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实力正在疯狂的进步。 这个过程非常美妙,陈解沉浸其中,一时竟然不知道时间为何物。 就这样,陈解闭上眼睛,享受着实力提升的快感,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日。 此时海螺岛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除了一些后勤人员,还在岛上做着清扫的工作,其余人马全都不见了,战舰基本全部开出了港口,唯有几艘小船停靠在那里。 今日一早,张定边就率领所有南洋联军,前往甲罗海域埋伏暹罗国师的舰队,这时已经在甲罗海域布置妥当。 此时甲罗海域,力博纳看着看着海图的张定边道:“战神,咱们在这里埋伏不会跟暹罗海军错开吧?” 张定边闻言指着海图道:“错开是不可能的,你看这海图纸上,前往海螺岛的唯一安全海域就是这甲罗海域,其他地方要么绕的太远,要么就布满暗礁,唯有这甲罗海域乃是一个上好的前进之所。” “既然是必经之路,那暹罗人不会看不出来,这里也是对他们最好的埋伏之所吧?” 张定边闻言呵呵笑道:“看出来又如何,咱们又不是只用偷袭这一招定胜负。” “一会儿,我跟国师率领八十艘主舰,在这里正面迎敌。” “其余四十艘战舰,分为两部分,一左一右两个岛屿后面埋伏起来,只要咱们交上手了,他们就以奇兵的形式,从两翼插入,然后只消灭暹罗军的后部补给船,一定要闹出动静来。” “至于前面战场,我会使用二龙戏珠阵,成内外双扣,国师只要位于其中,有大军给你加成,你可以短暂获得与熔神二转战斗的力量。 “其余的就看诸军齐力,争取一战而溃敌军!” 张定边这样说着力博纳脸色却并没有任何的轻松,相反却更加凝重了几分,看样子今日这必然是一场硬仗了! 这般想着,力博纳开口道:“对了你家主公何时能来参战,此等大战,他不能躲在后面不出来吧?” 张定边闻言眉头紧皱,力博纳这话说的好理所当然啊,你们南洋的护国战争,让我主公出生入死,赢了又能给我主公什么好处? 因此,我家主公帮那是情分,不帮也没毛病,可是现在这力博纳竟然这般说话,真是个不懂感恩之辈。 这样想着,不过张定边并没有把不悦表现出来,而是笑呵呵道:“放心吧,我家主公正在闭关修行,等到他出关,必然会来参与战争的。” 此话说完,力博纳道:“早如此,来时,咱们就应该带上你们家主公,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你们家主公能否及时赶到啊!” 此话说完,张定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这样想着,张定边就道:“放心吧,我们家主公心中有数。” 力博纳闻言叹息一声道:“也罢!” 紧跟着就走回了自己的大船舱内,到了大船舱,这时南洋联军的各船船长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这时看着力博纳道:“国师,如何?” 力博纳道:“放心,有本国师在,那暹罗国师搞不起风浪,武平王本国师都能杀,也不会弱于那暹罗国师太多的。” 听了这话,场中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然后有了斗志。 等看到众多联军都离开,力博纳的脸色就难看起来,汉人果然不可信,说好了帮忙,竟然没有来,希望下午战斗时,那陈九四能够及时赶到吧。 不然本国师可招架不了那暹罗巴颂! 这样想着,力博纳闭上了眼睛,眼神深处乃是深深的忌惮,那是对暹罗国师的忌惮。 他其实想做的是不劳而获,最好陈解能把暹罗国师也干掉,这样他就可以假借陈解之名,从而获得更大的利益。 武平王这一波就让他赚大了,要是在加上一个灭杀暹罗国师的政绩,那他还不成了这南海第一人。 想到这里,力博纳心中就有些感慨,可是现在陈九四竟然不来,这就让他不太高兴了。 可是也不能多说什么,反正想看看情况再说吧。 ...... 下午,海上起了一层薄雾,虽然不影响近距离观看,可是远处的查看就非常费力,这倒是方便了张定边的埋伏。 而这时甲罗海域的右侧有一个形状像乌龟背部的岛屿,叫做龟背岛,这时龟背岛上有一个新搭起来的木架子。 木架子上,有水手正在观测,这时眼睛盯着海面,海面之上薄雾弥漫,虽然能看清楚一个大概,可是细处却很难看清。 而这时就见薄雾深处,突然闯入了一个庞然大物,?望手一愣,紧跟着立刻对身后的人道:“快,快通知下去,暹罗的战舰来了!“ 没错,正是暹罗的战舰,只见这头舰的船首,这时站着一个男人,正在?望大海,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暹罗的国师巴颂。 而他身后是圣教的三十艘战舰,而随着这三十艘战舰后面,竟然还跟着三十多艘挂着各色海盗旗的海贼船。 看到了这一幕,?望手再次心中一惊喊道:“通知战神,发现敌舰六十艘,三十艘暹罗战舰,三十艘海盗舰。” “是!” 负责传令的传令兵立刻传令下去,很快消息送达了张定边与博纳的手里,博纳闻言脸色一变道:“暹罗竟然收拢了海盗船,这,这可怎么办?” 听了这话,张定边目光一凝道:“呵呵,还能怎么办?唯有一战!” 第五百三十一章力博纳:陈九四,还不来吗? “国师大人!过了前方的甲罗海域再行三十海里就到海螺岛了。 听了这话,暹罗国师,巴颂眯缝起眼睛道:“这海上起雾了,让兄弟们小心一些,莫要中了敌人的埋伏。” “是!” 听了这话,身旁的教众立刻开口说道,这时教众对着巴颂道:“国师大人,咱们要不要让兄弟们把海盗们驱逐在前面让他们负责导航,遇到危险,咱们也好从容一些。” 巴颂闻言道:“不用,这些海盗壮壮声势也就罢了,真的打硬仗指望不上他们。” 说完这话,巴颂继续道:“要是真的遇到了危险,他们肯定第一个往回跑,到时候,反倒容易冲撞了咱们的阵型,不利于咱们的集结。” 听了这话,教众道:“明白了国师大人。” 巴颂继续道:“好了,让兄弟们小心一些,我有一种预感,咱们快要跟南洋军碰面了,都给我警醒一些!” 这话说完,教众立刻应是,听了这话,巴颂则是沉默,目光也更加凝重的盯着面前的海面,能够击杀武平王的人,这海上到底是谁能够击杀武平王,真腊的力博纳? 不可能吧,就凭他那点本事,他还想击杀武平王? 要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巴颂眼睛眯缝着,心思更加沉重,他有种感觉,这一次的一战绝对不会这般轻易结束的。 “国,国师大人,发现敌方舰队!” 就在巴颂左想右想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发现敌人舰队。” 巴颂猛然惊醒,紧跟着抬手,立刻有人送过来望远镜,这时他也拿着望远镜看向了前方,只见在前方的薄雾之中隐隐能够看到对方的庞大舰队。 巴颂微微皱眉,竟然在这等着我们。 巴颂这样想着,而这时对面,张定边与博纳也透过薄雾看到了敌方舰队的踪影。 “来了,来了,来了!” 这时船上的水手紧张的喊着,博纳也有些紧张,唯有张定边沉着冷静,看着薄雾另一头出来的战舰,就见张定边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手道:“火炮准备!” 听到了张定边的话,这时立刻有传令兵传令,紧跟着各个船上的火炮立刻准备好了。 这时就见张定边用力的一挥道:“射!” 轰! 轰! 随着火炮疯狂的轰上了天空,下一刻八十门火炮,八十枚重磅炮弹,猛然射向了迷雾之中的暹罗战舰。 这时在迷雾之中的巴颂猛然听到了对面战舰上响起了一阵火炮的声音,下一刻顿时就看到穿过迷雾,无数的炮弹袭击而来。 看到炮弹袭来。 巴颂脸色微微一凝,紧跟着目光之中充满了暴虐,下一刻直接他一握拳头,顿时恐怖的红色罡气在他拳头上凝聚,下一刻对着空中袭击而来的炮弹就是一拳。 轰! 这一拳顿时打出了恐怖的拳罡,这时恐怖的拳罡直接跟空中的炮弹轰在一起,下一刻就听一阵轰,轰,轰! 的恐怖声音。 随着这些轰轰轰的声音响起,这时袭击向巴颂以及他座下战舰的炮弹,这时候竟然全部发出轰轰轰的爆炸,紧跟着全部都被轰炸开来,变成了漫天的火光! 火光冲天。 而其余一些炮弹也都很快落到了圣教的战舰上,被战舰上的强者们,以各自的武技轰开, 当然有一些倒霉的战舰被火炮击中,甲板被击穿,甚至发生了船只进水的问题。 不过问题并不大,损失也并没有让巴颂接受不了,而巴颂在挨了一击炮弹之后,这时猛然一抬手道:“全体火炮,准备轰!” 下一刻,圣教这边战舰的火炮也准备好了,下一刻也开始往迷雾中的南洋联军开始开炮。 轰,轰,轰! 炮弹疯狂的倾泻而出,而这时迷雾之中张定边等人的战舰也被敌人的炮火覆盖,这时力博纳等高手出手,把一部分炮弹拦截下来。 同时这边也开始准备第二轮火炮的对轰。 一场海战的开始,往往都使于一场火炮的对轰。 轰,轰,轰! 火炮疯狂的轮射着,虽然没有对敌舰造成致命伤害,但是在海战的开始之前,却给战场进行了预热。 很快整个战场都笼罩在硝烟味之中,而随着双方火炮的对射,双方的战舰也在缓缓的靠近。 这个时代的海战,靠的还是跳板战来决定胜负的,火炮只能给大战提升一下战争的氛围。 嗤嗤嗤~ 轰的通红的火炮之上,猛然浇下冰凉的海水降温,直接升腾起了阵阵水雾,给周围的雾气添砖加瓦。 这时双方的战舰已经逐渐靠近,这时在两艘战舰之上,两方的最强者,巴颂与博纳也见面了。 这时就见巴颂站在那里,如一个钉子一般钉在船头,双手环抱于胸,双眼披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对于巴颂来说,南洋诸国的联军,那就跟小丑一样的东西,根本不配跟他作战。 甚至连南洋诸国唯一的独苗熔神一转强者,真腊的独眼虎力博纳也不被巴颂放在眼里。 这时巴颂就这样站在船头,目光冰冷的看着这边的力博纳。 而力博纳这时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他真腊国的国宝,名刀火纹刀。 这时站在那里,双目之中充满了彷徨,是的彷徨,力博纳这时在看到了巴颂之后,竟然隐隐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他一度感觉自己应该不是巴颂的对手,这样上去,是不是就等于送命一样呢? 这样想着,巴颂与博纳互相对视一眼,力博纳眼里的彷徨仿佛被巴颂捕捉到了。 这时巴颂突然开口道:“力博纳!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愿意跟我战斗的样子啊!” 听了巴颂的话,力博纳都快哭了,这叫什么话啊,傻子才敢跟你战斗啊,不过力博纳这时却知道,如果自己现在投降,那不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甚至还会被人看成软弱可欺。 尤其是武平王还死了,自己还对外承认武平王是自己杀的,这要是落在巴颂手里,自己还能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力博纳深吸一口气道:“巴颂,我承认,我并不想跟你打,可并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南洋诸国都是热爱和平的,我们都不愿意跟你打,是不想引发战争。 “可是你却是引发战争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导致了这场战争,我劝你一句,巴颂,赶紧回到你的暹罗国,我们南洋诸国,绝对不会追求你们暹罗国挑起战争的这人!” “呵呵......有趣,有趣,你们这群软弱的家伙,还想追究我暹罗国的战争责任,真是癞蛤蟆看天口气不小啊。” “行了,本国师前来不是跟你们打嘴炮的,听说武平王被你杀了,有没有这回事?” 力博纳听了这话,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是的,武平王被杀这件事就是他张罗的,想到这里力博纳深吸一口气道:“没错,就是我杀的。” 这东西他没办法否认,毕竟南洋联军面前他已经把这件事认下了,这时候难道被巴颂一质问他就改口,这怎么可能啊。 要是这样,南洋联军又会如何看他力博纳的为人啊。 想到这里,力博纳深吸一口道:“武平王不顾南海和平友谊,公然进攻我南海诸国,我是代表和平与正义而干掉的他,你要是想要报仇,就冲着我来吧!” 听了这话,巴颂嘴角显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道:“呵呵呵,好好,力博纳,你还真是几天不见长了脾气了,那就让我称量称量,你到底有没有资格放出这般豪言吧!” 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见巴颂猛然握拳,下一刻直接对着力博纳就是一拳。 “轰!” 下一刻一道恐怖的拳罡直接冲向了力博纳,博纳看到了这恐怖的拳罡袭来,并没有躲闪,这时猛然握住了自己手中的长刀。 下一刻对着巴颂就是一击斩击:“火纹斩!” 咻! 刀罡直接化作一条火焰斩将冲向了巴颂的拳罡,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二人的战斗波就轰在了一起。 轰! 直接把两只船只见的水波震的开始波涛汹涌起来,呼啦,哗啦...... 水推着战舰就疯狂的往后行驶。 看到这一幕,这时张定边立刻喊道:“杀!击溃对面的舰队,把船靠过去,杀!” 听了这话,顿时南洋舰队开始朝着暹罗战船而去,这时巴颂也开口道:“教众们,是时候让南洋诸国的蝼蚁们见识见识你们的强大了,给我杀!” 一声令下,紧跟着就见暹罗国的战舰,这时也疯了一般直接冲向了南洋舰队。 顿时两个舰队的船只疯狂靠近,到了最后,轰的一声,有的船就直接靠了过去,利用自己船只强大的撞角,给敌方的战舰开一个窟窿。 有的船,两个甲板对靠在一起,然后两方士兵这回事从甲板上拿出了准备好的跳板搭上,开始疯狂的向对面冲去。 还有一些更加灵活的士兵,他们玩的就更加花哨了,他们竟然爬到了桅杆之上,扯着桅杆上的绳索,紧跟着直接一个游荡,直接就从这艘船的桅杆之上,荡到了另一只船上,然后开始他们的战斗。 曾经有一位研究中世纪海战的专家曾经说过,这个时代的海战,火炮只是辅助,更多的就是这种跳梆战,而跳梆战就类似于陆地上的攻城战,所以这种海上的战斗,就是另类的陆地上的攻城战。 两只船上的撞角,就是攻城战中撞城门的撞车,两只船上搭起来的跳板,那就是攻城战中的云梯,还有就是那些灵活的,第一批荡到对面船上开始杀戮的,就是攻城战里面的先登死士。 这个时代的海战,就是一种另类的攻城战。 战斗打响,双方士兵开始冲杀,这些在海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水手,都是非常有经验的,其实战斗力也相差不大,他们现在相差的其实是精气神。 暹罗国士兵,都是圣教的教徒,一个个这时在教主国师的面前,那是精神充沛,因此战斗力很强。 而南洋诸国联军本来精气神这边是完全不占优势的,可是架不住这些南洋诸国联军在张定边的指导下,已经连续数次打了胜仗,一次次胜仗喂养出来的就是他们对战斗的自信,对胜利的自信。 这时就见他们双方各自喊着各自的口号,紧跟着开始了他们凶悍的战斗。 杀! 杀! 杀! 一时间战场之内,喊杀声震天,双方士兵你来我往,刀枪剑影,刚开始战斗这场战斗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没有太多的花哨,有的只是最浓郁的战意。 此时的甲罗海域,已经被浓烟,呐喊,厮杀,血腥味弥漫,这里就是人间炼狱,就连海水都被染红了,一具具尸体掉进了水里,成了鲨鱼的晚餐,鲨鱼们这时闻到血腥味疯狂的赶来,对它们来说,这是一顿难得的血腥晚宴。 杀! 战场上到处都是喊杀声,不过却有两个人没有动手,那就是巴颂与博纳。 二人这时互相对视着,彼此都在寻找对方身上的弱点。 巴颂这时看着力博纳身上的气息,只见这时力博纳身上的气息很是怪异,有他本身的火属性罡气,另外还有强悍的血煞之气加持在他的身上,让他实力也在飞速的提升。 巴颂眯缝起眼睛,他知道对这种血煞之气的加持倒是知道一些,这好像是汉人之中的军阵加持,才能有这种血煞之气,加持主帅的作用。 想明白了这些,就见巴颂再看这时力博纳身后的舰队,只见这个舰队竟然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呈现的竟然是一种内外双龙结构。 这时在力博纳的眼里就仿佛看到了两条蛟龙正在博纳身后徘徊,把它身上的神龙之力,注入到了力博纳身上。 加持力博纳的强度,看明白了这些巴颂道:“力博纳,可以啊,竟然还会使用汉人的军阵法了。” 力博纳闻言,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加持的那股可怕的力量,顿时心中平稳了许多,脸上也带起了笑容道:“呵呵,巴颂,战争是不对的,只会导致百姓的死亡,国家的分裂,不如咱们握手言和如何?” “握手言和?” 巴颂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好啊,我喜欢握手言和,既然握手言和,那你就让你的南洋军把手中的兵器放下,接受我圣教士兵的缴械投降于我们。”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任何一个人,而且还会重用你们,其实咱们不是敌人,咱们应该是朋友,咱们应该联合起来。” “一起抗衡那北面强大的汉人才是真正应该做的。” “你说是吧。” 巴颂看着力博纳,力博纳听了这话皱眉道:“你竟然想让我投降,不可能,我们真腊的战士是不会投降的,我们南洋诸国的儿郎,也不会接受你的统治的。” 巴颂闻言道:“力博纳,你可想好了,你要是要是投降我,那么咱们以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你我的恩怨也一笔勾销,包括武平王身死这件事。” “而且武平王身死正好,我们暹罗国还缺一个镇国大将军,只要你愿意投降,那么咱们统一了南洋之后,你就是镇国大将军,掌管南洋的所有兵权。 “是所有兵权啊,这不比你现在一个区区真腊国的国师合算的多吗?” 巴颂开口说道,听了这话,博纳都有些迟疑了,对方这个条件给的实在是太丰厚了,要知道他现在最多不过一个真腊国国师只为,而真腊国只是南洋诸国之一,小的可怜。 可是只要加入巴颂,那就是南洋诸国的镇国大将军,那权利绝对是暴涨啊。 这难道还不值得他力博纳投诚的吗? 真的诱惑真的很大,甚至让力博纳都些不忍心拒绝。 可是力博纳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诱人的方案,原因是巴颂说的并不一定能够兑现,而且力博纳还有一个奇怪的小心思。 如果。 他说如果,他能够干掉巴颂呢,如果他能干掉颂,那么他就是整个南洋唯一的熔神境强者了,那他就是无可争议的王,他巴颂想要统一南洋诸国,难道他力博纳就不能做一个统一南洋诸国的美梦吗? 毕竟梦谁做不是做啊,但是最好是自己做。 想到这里,力博纳看向了巴颂道:“呵呵,还真是感谢国师您能看的起我,竟然以南洋诸国的大将军只为相邀,可惜啊,我力博纳是个热爱和平的,我是不会跟你同流合污的。” 同流合污? 巴颂听了这话,目光一凝,紧跟着看向了力博纳道:“你看样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既然如此,没办法,我只能超度你了!” 说完巴颂猛然向前踏出一步,紧跟着直接一跃冲向了力博纳。 力博纳看到这一幕,顿时双目圆瞪,下一刻拔出自己的火纹刀,猛然冲向了巴颂,下一刻就见二人直接在空中凌空对轰一击。 巴颂这时一拳轰出,红色的罡气在他的手上凝结成型,而另一旁力博纳这时手中拿着真腊的国宝神刀,火纹刀,下一刻猛然一新劈砍出去,正是火纹刀内的一招刀式绳火斩! 轰! 一声巨响,就看到巴颂的拳头跟力博纳的刀猛然对撞在一起,紧跟着发出一声那恐怖的爆炸声,而随着爆炸声响起,下一刻就看二人猛然被击退而回。 啪! 巴颂稳稳落在了船头之上的宝象装饰的撞头之上,而力博纳却被直接震退出去,落地后,啪啪啪,在甲板之上直接踩出了三个厚实的脚印。 这时力博纳是一脸汗水,不过结果却出乎意料的好,他竟然没有被巴颂一拳震飞出去,更没有被这一拳震出内伤。 看来这军阵的加持作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一切,最起码让自己有了跟巴颂交锋的力量。 想到了这里,力博纳是一脸轻松。 而另一边站在宝象头上的巴颂却脸色难看,他没想到这军阵加持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让力博纳有了跟自己一争长短的力量。 不过,巴颂目光微微变冷道:“借来的力量终不长久,我看你还能接住我几击!” 想着就见巴颂猛然就攻向了力博纳,这时就见他再次轰出一拳,下一刻就见无穷的拳直接轰向了力博纳。 力博纳这时看到轰来的一拳,也知道巴颂的厉害。 不过既然交手了,就没有后退的可能,而且这还有军阵加持,想着力博纳也放开了一切,那就战吧。 想着手持手中的火纹长刀,直接对着巴颂就战斗起来,霎那双方就直接展开了白热化的战斗。 这边战斗顿时让他们两艘主舰上的士兵受了殃,这时一个个被波及的,难受不已,感受到这可怕的战斗波及,一个士兵顿时反应过来,紧跟着开始了逃离这两艘主舰。 包括张定边,张定边看到这边力博纳与巴颂战斗起来,就知道不能继续在这里呆着了,于是就直接一跃跳到了隔壁的战舰之上,顺手还挑了一个实力不错的圣教教众,帮助这艘战舰减轻了战斗压力。 大家都以为张定边只是个战略无双的战术家,可别忘了他也有熔炉中境的实力,而且还是岳家枪的传人,那是真正的勇猛之辈。 历史上这位也是个勇冠三军主,鄱阳湖一战,他带着小分队,差点活捉了朱重八,要不是常遇春拼死保护,哪还有后来的大明王朝啊。 而这时张定边离开了第一线之后,就开始观察战场。 这时就见巴颂跟力博纳打的也是有声有色,这时二人对轰一下,紧跟着就分开左右,巴颂这时看着力博纳道:“呵呵,力博纳,你不就是仗着身后的军阵加持吗?不知道我要是把你的军阵冲散,你还有没有现在这般战力啊?” 力博纳这时脸色一黑道:“你想干什么?” 巴颂立刻道:“传令下去,该让那群海盗干点活了,让他们冲锋,打乱敌军的军阵!” 一声令下,顿时圣教传令兵开始传令,而这时暹罗军身后跟着的海盗立刻开始集合准备冲锋。 力博纳大惊,这时猛然看向了张定边,却发现张定边十分镇定道:“突击队,行动!” 第五百三十二章陈解:巴颂,不知道我又没有 第五百三十二章陈解:巴颂,不知道我又没有资格当你对手啊! “杀啊!” 海盗们得到了巴颂的命令,立刻准备开始进攻,他们也算看明白了,敌方最厉害的主帅力博纳,本来不是巴颂国师对手的,而是仗着他身后的军阵加持,才能和巴颂国师一争长短。 而他们现在只要把力博纳身后的军阵冲散,那么这场战斗的胜利就是他们的。 而胜利之后呢,他们都将是一等功臣,要知道 云盛用力的向后靠了靠,眉头紧锁,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 末无闻便停落下来走村外走着,心想着该如何才能找到凶手的线索。末无闻走着走着随手便将青瓷片拿出来,他在想万一是妖干的事妖在附近青瓷会有反应。 皮耶罗职业生涯受过重伤,这也是他无法成为最顶级球星的原因,如果从技术和球技来说,那么皮耶罗不输给任何顶级球星,但是脆弱的膝盖限制了这一切。 “顺兹市就是那么一点大,随便一个风吹草动,大家都会知道。”柳伯捡了个最蹩脚的解释,也是最可让人不相信的解释。 “吴老头我和你一起去…”说完他就在这里面把那些鱼准备挑出来,弄一些好货给刘和送过去。无论怎么样对方来似乎做事的,下午就处理了好多杂物。当然他就算是不愿意,可又能如何? 末无闻来不及多想急急跟上,噼里啪啦的暴雨击着窗棂,一会儿功夫灰浊浊的水就漫卷过来。 等到夏中时回转大厅,气氛已经是一片欢腾。包括唐默在内,都是满脸喜悦,说笑声不断。 罗杰的声音回响着,这不仅是物质层面的交锋,也是意志之间的厮杀。 山崎龙一的年纪比大飞哥还年长几岁,现在却被大飞哥勾肩搭背在一起。不过山崎龙一并没有觉得失礼,还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十分亲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二章陈解:巴颂,不知道我又没有资格当你对手啊!(第2/2页) 少佳一继续保持着和沙欣的交叉换位,他频频来到中路和黎铁配合,黎铁铲断,少佳一出球,两位国家队队友配合十分默契,而阿德里亚诺和卡萨诺也得到了几次良机。 沉默片刻后,刘协将传国玉玺拿到手中,一瞬间,刘协脑海中传来一声声龙吟之声,而传国玉玺之上,原本不断逸散的龙气在落入刘协手中的一瞬间,顿时停止了流失,周围的龙气渐渐被吸纳回去。 徐弘毅走出卧室,在屋内转了一圈后,才在厨房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着。 雷响过后不过须臾时间,便下起了雨,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往下落,落在萧羽音的脸上都打的生疼,厚厚的雨幕冲淡了原先的白雾,可是那雨势之浩大着实让萧羽音睁不开眼睛,眼睛被雨水侵泡的发疼。 这个任务是明月接的,也理应她来完成。但是如今擅离职守,必定有什么消息带来吧。 洛清寒吩咐了段式四兄弟在明里都要保护好苏清歌,对她做到寸步不离。 林恩也顺着冰壁往下滑,十八号和两个机械人,老老实实张开翅膀,向下降落。 看着被张大头恭恭敬敬请进里间办公室的叶梓凡,麦子咬牙切齿。 接下来的李云牧几乎拼尽了全力,两人的身影一直都在大殿中央晃动着,而九尾神狐显得无比震惊,而且越来越招架不住李云牧的攻击。 所谓上行下效,李蒙好这口儿,有程刚成功的先例在前,下面的人自然也有样学样,别看这货长得不高,但自尊心却是极强,最喜欢在下面的将士面前摆派头。 第五百三十三章巴颂:陈九四你也有不死之身 第五百三十三章巴颂:陈九四你也有不死之身! “巴颂,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当你的对手啊!”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毕竟巴颂的可怕刚才已经显现的淋漓尽致,一拳一艘战舰,打的熔神一转的真腊猛虎力博纳惨不忍睹。 甚至可以说是单方面暴揍,可怜非常。 这个其实可以理解,力博纳本来就不算是熔神境里面比较强的,只能算是熔神一转里面合格的,这样的 看到这封信,听到这句话,罗恩下定决心干掉自己手下的那批人。 虽然昨天在硬盘上的那些照片,他也是领略过了花卿月的身材,但是终究没有眼前这一幕更具有冲击性。 “我全要了。”贺豪的手指从柜台一侧划到另一侧说着,让对方听的完全傻了眼。 朴素馨依旧不肯低头,但就在这个时候,朴素馨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因为朴素馨的不配合,她父亲和母亲在三星集团的职务也直接被解除了。 听了张晓枫的话后,顿时在场的所有人脸上不约而同地均是一脸的无语。 张晓枫顿时拍了拍混沌银蛟和飞天虎那庞大的身躯,脸上露出一脸笑容吓着说道。 贾珉、塔玛拉、妙玉、刘成、戴植等人,正在关向屯村外等候,他们等待的,自然就是北静王水溶和季大学士几人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反正他跟姜浩恒没什么关系,也是慵懒地靠在了旁边,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为了一级团的安稳起见,学习e技能充当后续控制,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进到石室中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吴为借着外面透进来的火光,看到一人躺在石床上正在酣睡。 安妮的话说的很自然,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准新娘和自己未来老公的谈论。但她的心里,却因为这个问题而高兴雀跃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三章巴颂:陈九四你也有不死之身!(第2/2页) “具体事宜,掌柜的可以去云裳衣裳店找掌柜的说,我们夫妻还有别的事儿,先告辞了。”冉微朝着男子淡淡一笑,然后手挽着苏子锦的胳膊准备离开。 孙家婆娘是一个,苏家老宅那边的刘氏苏思涵王氏也都瞅准了苏子锦和冉微做生意的事儿。 钟山知道他说的深意是什么意思,就是自己问的问题很白痴,但是按理说天神的问题不应该这么白痴,可是他又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深意。 她的心并没有半丝怜悯,不为什么,裴月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合着裴溪想要算计自己。 丁页子失望的长叹一声,都怪她事先没有想到那帮亲戚的嘴,丁母本就是个软耳朵,丁柔又是少不更事,那帮亲戚要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她娘脑子不糊涂了才怪。 “那年八月,我就是在这里见到你的。那时沈忠嫌你们的背筐碍事,然后你就差点跟他吵起来了。还能记得当时的情形么?”沈鸿骏在云雪耳边轻声的说道。 “唔。”冉微应了一声,身子却懒懒的不想动弹,苏子锦也不催她,牛车的速度依旧慢悠悠的,路两边的树葱葱郁郁在月光的映射下形成了一排黑色的阴影。 那是封旌第一次见到林苏,那时候的林苏正是豆蔻年华,天真无邪,笑容里面纯粹到没有杂质。 那样决绝的语气让韩俊哲心里难受到极点,莫名的情绪越来越多的涌现,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这个感觉让他感觉到莫名其妙。 四肢的弹簧就像是被拉开的皮筋一样缠绕在一起,一时半会是解不开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巴颂:怎么可能,你竟然熔神 第五百三十四章巴颂:怎么可能,你竟然熔神二转了! “好手段!” 陈解看着巴颂脸上带着笑容,巴颂这时脸上满是震惊,同时眼神深处看向陈解,有着深深的不可思议。 “你,你竟然熔神二转了?” 没错,实力是藏不住的,陈解一出手顿时显现出了他熔神二转的实力,巴颂对此震惊不已。 要知道陈解的实力巴颂就在一个月前的潜龙渊试验过,明明只有熔神 是刘卫说的吧,而且这一切应该也是他安排的,所以才会在岛风这里醒来吧。 一声巨响,一道白衣身影从空中突然砸落,黑色巨兽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砸成了肉泥。 七里寨这里有一百士兵,李牟带着一百多士兵去了杜庄,弩箭这些物资也带去了不少,防守应该是没有问题。 吴媚儿抬眼看了一眼何璟晅:“这将是我们最好的搭配。”她嘴角含笑。 “那些官军都一个德行,有他们后悔的!”李牟不屑的说着。之后去让士兵们准备,然后全军开拔,向北面的孟庄前进。 957号练功石室很好找,根据那李执事的提示,那957号练功石室是最好的练功石室,石室内天地元气异常浓郁,所以伊剑锋则往那天地元气浓郁的石室走去。 因为,古代信息不发达,很多富商所拥有的钱财,都堪称恐怖至极。 “哎呀,干妈刚不说了嘛,年轻人,瞌睡多,咱的听干妈的,这不抓紧时间补充睡眠嘛!”向左拿干妈刚才的话当挡箭牌了。 在这三天里,青云门的内门弟子犹如是炸锅了般,到处都见人在打听957号练功室住的是什么人。一连两天,青云门的内门弟子都没打探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别说了,说什么都是你有道理,先送嫂子一家去公寓吧,然后去医院!”林夕真心不想在这个上面和向左争论,毫无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四章巴颂:怎么可能,你竟然熔神二转了!(第2/2页) 因果律研究重新启动,先果后因已经不再是最高境界,有果无因彻底攻破了除理论以外的全部科学领域,如果不担心能量损耗,只要有大概理论支持,便能直接塑造出成品。 从看到两人出手的那刻,他就知道自己的功夫根本就不是两人的对手,接下来更是打破了他的认知。 他做了一遍,嫌不够,打电话让别墅所有佣人都放假,十分钟之内离开。 刚开始知道的时候,她也非常的不满,等父亲告诉她这么做的原因时,她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初老头子指派着成子给二房做事的时候,韩氏可没少说风凉话,这时想去二房帮工?那也得叶子那丫头愿意才行。 “老爷,众位,老奴只略懂医术,林夫人的情况怕很严重,需及时送去医馆救治。”庆伯神色凝重的说道。 他自是不愿的,尤其是想到自己冤死于狱中的母亲,慕容令对太后可足浑氏便会生出不可遏止的怨恨来。 尹氏欣慰不已,远凡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以前是两个孩子没处好,以后她得多劝劝阿颜,不能总是给远凡脸色看,那样多伤孩子的心。 木槿不想与苏鸢共处一室,有自己的不想,也有怕苏鸢的不自在。 兰溪心有不甘地试了几次,还是不行,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谈何下床? 郑风华单手摊开,一颗青色的石块赫然呈现在手心,一阵风儿从中刮起,与大自然的风无任何区别。 比如说,规模特别大的货行,在册的板车,就得有个四五千,照着一辆车配两头牛来算,加上留出来以防万一的,就得有近万头的牛,才敢放心经营。 第五百三十五章吓退巴颂,计夺冬神诀 “咳咳咳......” 陈解这时轻轻咳嗽两声,看着对面船上的巴颂,只见巴颂也受伤不轻,身上到处都是伤口。 这时二人互相对视着,刚才一次攻击,陈解与巴颂竟然拼了个平手,陈解没有占到便宜,也没有占到便宜,可以说现阶段二人的实力是差不多在一个水平线的。 但是人家巴颂是不死之身啊,真的算起来,陈解其实是不占据优势的,因为对面可以选择用死来把自己拖死。 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啊。 可以说巴颂的不死之身,几乎给了他同阶不败的基础,不管跟谁打,其他人都要考虑各种问题,都不敢用全力战斗。 可是巴颂可以,他完全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可以超常发挥出自己的战力,可是陈解不能啊。 因此此时陈解微微皱眉,眉宇之间能够看出他的一丝愁容,不过很快他就把这愁容掩盖住了,不让自己的愁容显现出来。 这时巴颂看着陈解道:“呵呵,朱重八你的确很强,可是今日你是必死无疑!” 陈解看着巴颂道:“呵呵呵,我必死无疑,巴颂,能不吹牛吗?” 巴颂黑着脸道:“你不信?” 陈解道:“不信。” 巴颂道:“呵呵,老子是不死之身,老子敢用命来拼,你敢吗?” 巴颂说着,身上再次浮现出可怕的气势来,是的他准备透支自己的生命力强行提升自己的实力来干掉陈解,陈解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罡气正在疯狂的翻滚,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准备给陈解致命一击。 陈解握了握拳头,这时候,给陈解的路不多了,陈解现在要是逃,肯定没问题,就算巴颂也拦不住陈解逃命之路。 但是陈解要是逃了,这场战斗就要输了,同时付出的还有自己的手下与朋友的性命,比如张定边,张翠山,方素素等。 这代价是太大了,张定边乃是自己手下未来的第一大将,是自己统一天下的关键,他不能这样轻易的消耗在这里。 张翠山那更不能死在这了,张翠山可是武当的人,武当门人跟着自己出海,然后死了,自己逃跑活下来了,那自己以后如何面对武当啊。 武当要是个普通的门派也就罢了,可是武当乃是张真人门下啊,乃是陆地神仙的门派。 自己要是想要有更好的发展,更高的跳板,就不能跟张真人交恶,所以张翠山的命还是要保的。 可是巴颂这时也是难缠,竟然想要用他的不死之身来换自己的命,这就麻烦了,其实际解有办法制衡他,比如陈解手中的两滴神仙血。 可是使用神仙血对付一个残血的巴颂,而且还杀不掉他,陈解总感觉有些亏啊。 要知道神仙血虽然副作用过大,但是它的作用真的乃是最顶级的那种宝物啊,可以让自己短暂时间内获得接近陆地神仙的力量,这种力量,能随便浪费在这巴颂的身上吗? 而且他还是不死之身,也就是说,自己用在他身上等于白用,最多也就是换他一个替死草人,可是一滴神仙血换取一个替死草人,这不管如何都是不合算的买卖啊。 可是现在如果不使用神仙血,自己还没办法阻止巴颂想要以命换命的打法,这就很麻烦了。 陈解想着,目光微凝,看着巴颂那准备献祭自己生命,换取夺命一击的样子,他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 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也许自己还真的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呢!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正在聚气的巴颂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嘲讽道:“巴颂,哈哈哈哈......你还想以命换命?” “是,你是不死之身,难道我就不是不死之身了,神仙血都杀不了我,你想杀我,哈哈哈,真是做梦!”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就让你浪费一个替死草人,我看你到底有多少个草人可以浪费,等这些草人都浪费了,我看你还是不是不死之身!” 陈解一句话说完,紧跟着立刻内力暗运四季天象诀,紧跟着以春字诀吞噬夏字诀与半个冬字诀,集齐三神之力,紧跟着运转四季天象诀的春字诀。 四季天象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的多变性,他既有攻击力超强的夏字与字诀,也有防御力无双的秋字诀,更有恢复力无敌的春字诀。 每一次功法转换就可以给陈解带来不一样的功法优势。 这时陈解直接把三神合一,最后集合出来的春字诀,那就是最强的疗伤功法。 这时就见陈解三神合一,下一刻抬手,顿时春神的力量直接散发出来,随着春神的生命之力散发出来,陈解身上的那深可见骨的伤,竟然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快速愈合。 肉芽飞快的生长,勾连,很快陈解身上的重伤全都愈合了。 嗯! 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真的是不死之身啊! 这恐怖的愈合速度! 那么重的伤竟然这般简单就愈合了,所有人都惊呆了。 甚至连对面正在聚集力量,准备给陈解搏命一击的巴颂都顿住了,这时看着陈解已经愈合的伤口,甚至连条疤都没有。 这! 陈解看着巴颂道:“呵呵呵,你不会就以为你自己有不死之身吧,我都说了我也有不死之身。” “而且我还可以明着告诉你,你的不死之身是替身,而我的不死之身是再生,除非你能把我挫骨扬灰,让我一块肉都不留下来,不然我就死不了,这你做得到吗?” 陈解张嘴就是吹牛逼,反正都是要装逼的,那不如装个大的。 陈解很想告诉巴颂,只要你给我留下一个细胞,我都能再生,可惜这个时代谁也听不懂细胞是什么意思,陈解只能用肉来比喻。 巴颂这时脸色阴沉下来,身上的气势不在攀登,不过他也没有把这气势散去,而是看着陈解,目光阴冷道:“我不信,我不信你能有这样的不死之身,你也许只是愈合能力比别人强一点而已,你别想骗我!” 陈解听了这话,没有否定巴颂的想法,相反陈解道:“我无需向你证明我话的真伪,不过你可以试试,当然前提是你的替死草人足够多,你的要是没有那么多,呵呵,那在这里浪费一个,不知道你还能不死几回!” 说完,陈解一跃跳到了船头的撞角之上喊道:“来,巴颂,让我看看你的不死之身厉害,还是我的不死之身厉害!” 看着陈解这嚣张的样子,巴颂脸色阴冷道:“不用激将我,我还是觉得你没有不死之身。” “那你就上来跟我打啊!” 陈解愈加嚣张,看着巴颂,现在就是比拼胆量的时候,谁怂,谁是小垃圾。 巴颂看着陈解,仿佛在寻找陈解的破绽,想要寻找到陈解虚张声势的证据,可是明显他要失望了,因为陈解表情非常的正定,甚至还能看出几分跃跃欲试的感觉。 巴颂其实心中有一半的疑惑,他觉得陈解绝对没有不死之身,一切都是在虚张声势。 可是当看到陈解那狂妄的眼神的时候,他又感觉自己也许搞错了,一时间真的让他很难抉择,要不要用一次替死草人来赌一下呢? 巴颂想着,眉头紧皱,看着陈解嚣张的样子,同时又想起了解手里还有两滴神仙血,也就是说,这一次自己就算拼了命了,也许也不能把这家伙如何。 但是自己的那个替死草人的名额,就算彻底没了,这可是一个非常大的损失啊。 想到这里,巴颂,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收回了自己体内暴动的罡气,开口道:“收兵!” “嗯?” 听了巴颂的话,船上的船长一愣,巴颂道:“耳朵聋了,我说鸣金收兵!” “是!” 一声应是,紧跟着就见船长立刻喊道:“国师有令,收兵,收兵,鸣金收兵啊!” 当当当...... 下一刻整个海湾都响起了锣声,陈解这时站在船头没有动,就这样看着巴颂,神情平淡,不急不躁,不给巴颂任何破绽。 巴颂虽然是在鸣金收兵,可是能看的出来,他一直在观察陈解,只要陈解哪怕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巴颂就很可能反过来攻击陈解。 而陈解也知道巴颂心里所想,所以态度摆的很硬,就是一副,你要战,咱就陪你战,你要是不战,我也不拦你! 任由你自由。 陈解这种高姿态倒是把巴颂搞迷糊了,这时巴看着陈解,目光之中留有怀疑,可是陈解就是那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这就让巴颂投鼠忌器,没了试探的想法了。 毕竟试探的代价太高了,一个替死草人,这可是一条命啊。 有人说,遇到陈解这样可怕的对手,你就应该不顾一切的用这条命换了陈九四,绝对不亏。 但是这是站在上帝视角上看的,在巴颂的视角上来看,陈九四,就是他生命之中的一个对手,这样的对手这一生他遇到过不止一个。 现在如果都把底牌用了,若是将来遇到更加棘手的敌人怎么办? 而且现在对方也没威胁到自己,自己为了消除一个潜在威胁,就用了一条命,这怎么算都不合算啊。 今天还是算了吧,等回头自己好好查查这朱重八,等把他的底细都查清楚了,自己再想办法搞定他也不晚。 理顺了思路,巴颂转身离开,这时收拾了一下残余的舰队,直接撤退。 看着暹罗舰队离开,这时南洋舰队顿时发出激烈的欢呼声:“噢!?了,赢了!” 一群人激动的吼着,脸上是掩饰不住对胜利的喜悦,赢了,?了啊! 欢呼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这时张定边划着小船来到了陈解这里道:“主公,咱们赢了。” 陈解这时看着张定边道:“剩余的事情交给你了。” 说完陈解直接跳到了小船之上,紧跟着来到了张定边身边耳语道:“力博纳死了,南洋联军却不能散,想办法划归我咱们所用。” “明白主公。” 陈解道:“嗯,那其余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自己规划吧。” 说着陈解直接接过了张定边手里的竹竿,然后把张定边赶下船,自己拿着竹竿,划着来时的小船非常潇洒的离开原地。 至于接下来打扫战场,清点人数之类的琐碎事情,交给张定边就可以了。 就这样陈解划着船来,又划着船离开。 等到小船离开了大船的视线范围,大船上的人看不到这边的时候。 “噗~” 陈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时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船上,紧跟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太岁丹,猛然全部塞进了嘴里,下一刻药力直接在嘴里化开。 这些本来十分珍贵的四阶太岁丹,陈解也不再保留了,直接大口的磕着。 随着药力的回暖,陈解终于感受到了体内罡气涌动,把亏损的罡气补了回来,刚才强行使用第二次三神合一,使用春字诀修补伤势,可是体内罡气却缺的很。 幸亏刚才把巴颂吓跑了,要是没吓跑,可就麻烦了,陈解很可能会因为内力不足,从而败北。 不过吓跑了就简单了,只要把这亏损的补回来就好了,至于太岁丹,虽然是很重要的宝物,但是陈解却并不是吝啬鬼,一切还是身体最重要啊。 陈解这样想着,紧跟着坐下小舟之内盘膝调养,孕养大周天。 估摸着,这次修养怕是需要个两三日了。 而此时远离的暹罗船队,巴颂遣散所有手下,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紧跟着关上门,下一刻噗的一声,也吐了一口血。 他刚才也是强撑着的。 刚才要是打起来,他就算能把那个‘朱重八’击毙,恐怕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啊! 这样想着,巴颂深吸一口气,紧跟着立刻闭上了眼睛,紧跟着嘴里念念有词,而随着他的念诵,紧跟着就见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慢慢开始愈合。 很快他就恢复了健康状态。 没错他并不是把伤口愈合,而是把这伤势转移了出去,这时正有一个替死草人的宿主在帮他承受着伤害。 感受到了身上的伤势好了,巴颂把外面的手下都叫了过来。 这时手下看到巴颂如此便问道:“国师大人,为何突然收兵了,若是打下去咱们必然能全歼敌人!赢得海战啊!” 巴颂闻言看了这个手下一眼道:“那朱重八的确有些实力,继续打下去,咱们未必能占据上风。” 听了巴颂这话,手下立刻问道:“国师大人,那朱重八真的这般厉害?” 巴颂道:“很厉害,不过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厉害,我只是不想跟他缠斗太久而已,若是继续打下去,我肯定能够杀了他,不过我这身体怕是也支撑不住,用他一条贱命换取我的一个替死草人,我是不能干的。” “对,国师大人所言极是,他朱重八算什么东西,也配国师大人以命相搏。” 巴颂道:“行了,不说这些了,这一次我之所以没能拿下此人,完全是我对此人的情报知道的太少,芭莎!” 巴颂这时看向了一个长相非常像女人的手下,不过这个叫做芭莎的并非女人,他是个男人呢,只是长得比较像女人而已。 这也算是他们暹罗国的特色了。 这时巴颂道:“给你安排个工作,去一趟汉地,帮我打探一下这朱重八,向这样实力的人,不可能是寂寂无名之辈,帮我打探一下他的情报,我要的是所有情报,包括他的亲人,朋友,妻女!” “是,属下明白。” 芭莎立刻对巴颂应道,巴颂道:“你别耽搁,今日就去吧,这去汉地也需要些时日,另外你调查清楚一些,我总觉得那朱重八没有跟我说实话!甚至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朱重八!” “所以芭莎你这一次去,一定要认真查,仔细的查,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我等你的好消息。” “是!” 芭莎闻言立刻迎了一声,紧跟着转身出去,然后坐着船就往北地,汉人所居住的地方而去。 等到芭莎离开了,这时区域手下问巴颂道:“国师大人,咱们现在如何?” 巴颂闻言叹了口气道:“武平王战死是咱们没有想到的,要不然咱们这一战也不至于打的如此被动。” “现在南洋联军屡战屡胜,咱们暹罗却处处失败,士气低迷,已经不适合再打下去了,通知下去,咱们先回暹罗,整备军备,另外回去咱们的海军也要开始招兵了,等修养一些日子,咱们恢复实力,有了士气,再做他想!” “对了,留五艘战舰放在外面充当耳目,随时给我汇报南洋诸军的消息,盯住了他们,一有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是!” 闻听此言,手下立刻应是,紧跟着巴颂深吸一口气道:“诸位,前路漫长且不易,诸君当勉励啊。” “是!” 一声令下,下一刻可就看到众人齐齐应是,巴颂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就退了下去。 这时屋内只剩下了巴颂一人,这时他目光阴冷的看着屋顶道:“朱重八,下次,下次你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阳光照在大海之上,驱赶了寒冷与潮湿,这时在大海之中有一艘小船,正在随波逐流,船上有一个人,闭目正在小船正中心的位置盘膝而坐。 脑袋之上也不知道是被太阳晒得,还是自身发热,正在缓缓冒着白烟。 随着白烟升腾消散,陈解缓缓睁开了眼睛,等到眼睛全部睁开,陈解深深呼出一口气:“呼~” 随着这一口气吐出,陈解状态也开始回升,好家伙,真是小瞧了这暹罗国师了,没想到他的实力这般强,就算自己提升到了熔神二转,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 而且他还有不死之身身,自己跟他打,处处陷于被动啊。 以现在自己的实力,下次在遇到他,很可能不会是他的对手,毕竟自己不能次次都用不死之身来威胁他啊。 其实这个很好理解,陈解与巴颂的实力基本相仿,上下并没有差多少。 可是一方拥有不死之身,战斗起来可以肆无忌惮,任意挥洒,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死了他还可以复活。 而另一个就是要顾虑的更多,第一不能死,第二,不能死的很难看,胳膊腿的最好也别残疾,不然影响以后啊。 也就是说,不死之身哪一方,加入战斗力是一百,他就能发挥出百分百战斗力。 而另一方也就是自己,因为有总总顾虑,战斗力可能只能发挥出百分之九十,甚至是八十。 在总战斗力不变的情况下,陈解是必输无疑啊。 因此,这就是陈解头疼的地方啊。 不过巴颂就横在那里,陈解也不能无视他,原因有三,第一陈解想要统一南洋,巴颂就是一个巨大的阻碍,必须扳倒他。 其二,陈解要求方国珍,巴颂同样是一大阻碍,陈解也必须扳倒他。 第三,自己跟巴颂结仇,巴颂一看就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自己,甚至报复自己的亲人,虽然自己报了个假名号,可是纸包不住火,总归会露馅的。 若是露馅了,自己黄州府的家人岂不危险,所以巴颂必须弄死。 以上三点,任何一点都够陈解弄死巴颂了,更何况三点齐聚,所以陈解是不可能放过巴颂的。 不过现在想要搞定巴颂也不容易,他的实力的确很强,而且还有不死之身。 所以陈解现在要分两步走,第一就是陈解必须想办法把自己的实力提升提升,最起码要稳稳压制巴颂一头才行,而陈解想要提升实力,那路只有两条,第一是提升境界,自己要是有熔神三转的实力,绝对能够把巴颂屎打出 来。 可惜没有,而且想要升到三转也是不易,需要四颗太岁丹,所以这条路基本是走不通的,陈解搞一颗道果都这么麻烦,一下搞四颗,那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除了这个陈解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提升自己的功法了。 目标直指冬神诀! 第五百三十六章王子复仇记,潜入暹罗国! 第五百三十六章王子复仇记,潜入暹罗国! 没错,就是冬神诀,陈解想要提升实力,想要提升境界短时间内肯定是完不成的,四颗先天道果,就是翻遍整个南洋也找不出来啊。 既然境界提升不上去了,那就把技能升级一下。 而现在唯一能够升级的技能,那就是四季天象诀了,而且这冬字诀,就在这南洋暹罗。 陈解已经有目标人选了,没错,就是那个百损老 “唐天!你过来一下!”前面正在挑选衣服的李若曦突然回头叫道。 啥……?秦天愣了愣,看向洛冰儿,对方的脸色,果然嗖的一下,就冷厉下去了。 走进江陵市最为繁华的商城后,叶凡直接朝着最高贵的世界品牌服装专卖店而入。 鲁尔拼了老命一年的利润,除了维持家里的吃喝,剩下的,几乎全都交了租。 “叶枫,你,你可以教我修炼吗,就像你那样。”停顿了几秒钟,叶凝雪最终把埋藏的野望给说了出来。她渴望得到强大的能量,不愿意再重蹈叶枫的母亲,以及叶枫的外婆那样的悲剧了,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 多说无益,这蒙冲不把他彻底踩在地下,他是不会心服口服的,叶枫不想跟这家伙继续浪费时间。 轰,眩晕跟狮子狗的套索打击在这一刻齐齐出手,朝薇恩成一个交叉x飞去。 “算你运气好!今天要不是我有急事,非好好教训你一番不可!乡巴佬一个!”年轻男子伸手拍了拍副座上的的一大束玫瑰花,极为鄙夷的冲着李绍龙开口说道。 日式的房间,就那么一点大,左右不超过三米,他只能一边吞口水,一边眼神闪烁,偷偷的还瞄了好几眼。 李子扬一脚再踢开身边的周雨,然后走到还端坐在一边,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怎么回事的王雪面前,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对方不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六章王子复仇记,潜入暹罗国!(第2/2页) 那么他现在就面对了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究竟是选择涂父的遗愿呢,还是说去选择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呢? 对于林总,林铮是有感情的,虽然他的事情,很多自己不认同,但是林铮不会对他有什么意见,也不会诽谤什么。 “你好,林部长,请坐。”刘部长看到林铮,马上起身,然后拿一个本子过来,很随意坐在林铮的面前。 涂志强陷入了沉思,指间的烟也燃了过半,前半段的烟灰依旧是顽强的处理在烟头上,没有掉落下来。 虽然在赛季之初挣扎一下,但是如今哈登还是坐稳了第六人的位置。 恐怕所有宗门都意想不到,蓝电霸王龙宗还隐藏有月关和鬼魅这两位95级的超级斗罗。 凩兮狐疑的看着他,他这番态度与之前完全不同,这又是在搞哪出? 事情到此基本就谈得差不多了,沈南鹏也很忙,而且是个非常务实的人。几人继续交流了下接下来需要处理的事情。沈南鹏把他的助理留下就起身告辞了。 李察没在意周围仆人的目光,眼神凝视着面前这位气质斐然的身影,缓声道。 独孤博脸上刚升起的笑意顿时没了,然而还没等他制止,宁荣荣就已经按下了报价的按钮。 “此地危险重重,大师兄还是收好此剑,以备不时之需。”顾信之说。 “我不是在笑你,只是……”心雨抬起头看了看,视线直接越过苏蔓,稳稳的落在她身后的男人那儿。 要知道,这里可是李斯的领域之中,而在领域外面,还有着暗黑空间,但是却仍旧被破开了空间,可知两人的攻击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第五百三十七章文斯摩柯家族与封港 第五百三十七章文斯摩柯家族与封港 大船启动,陈解等人被邀请进了客舱,这时昭发猜看着杜雄道:“杜大哥,我给你还有陈大哥他们准备了螃蟹,还有酒,你们还没吃饭吧。” 杜雄听了这话笑道:“阿猜,有心了。” 这样说着,杜雄看着陈解道:“主公,要不,咱们吃点?”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杜雄,紧跟着笑道:“吃饭不着急,对了,我让你 有关系好办事,毕竟在汽车行业那么多年了,一些别人看来难如登天的事情,邢宇还是有关系可以办到的,无车报废也在邢宇的业务范围之内。 嘟囔完,李枫并没有起身,而是盘腿坐在地上练起了吐纳术。他发现,这门功夫,最开始练习时,很容易让人疲乏犯困,练上一段时间后,却变成了提神醒脑,能够一定程度恢复体力和精力,效果比蓝牛饮料还要好。 乔安心却无心再去理会这话是不是夸奖,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越发无力的身体,但与这无力相对的,却是更加的敏锐,那些伤口的痛楚被放大数倍,身体里升腾着的热量充斥其中,她只觉冰火两重天。 众人看见山外山来援人数巨大感动十分紧张,听到青衣的命令,于是拼命杀敌。 “真是孩子气。”苏景珩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话中的柔和与宠溺,大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阿灿擅长烤肉,对火候掌握娴熟,有他帮忙算是找到了得力的助手。 投入和维护也是非常的高,目前这种最先进的蔬菜大棚正在试验阶段,是否能够推广还需要进一步的统计成本。 “不合理吧?这种情况通常不都应该报警了吗?”星璇感到疑惑。 要知道,刚刚他们只是被大能者的“境界”一扫而过,如果被“境界”锁定其中,恐怕立时就会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七章文斯摩柯家族与封港(第2/2页) “我做事是不看人家心情的,我给你两条路,第一,乖乖地说时空钥匙是什么,第二,帮我试试我新入货的雄黄粉质量好不好!”林海海笑脸如花地看着白子突然铁青的脸。 这次,死掉的枯心的痞子并没有再复活,而刘涛则是第一时间被传送出了比赛场地。 “刷!”本来还云淡风轻,一脸平静的风清玄,在看到海流川使用出了这一潮汐流的禁招时,猛地如同标枪一般直立而起,有些凝重的望着擂台。 卫惊蛰点点头,“这件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卫惊蛰早就已经听出云岫提起过,非罗神界的七大神王,联袂进入“创世神域”,此后音讯杳然,生死不知,整个非罗神界,已经暂时没有了神王境界的高手。 “减肥?什么乱七八糟,你看你的脸都尖成什么样了?以后每顿饭给我吃两碗,直到我认为够壮为止!”他拥紧她,那轻盈的身像是会随时飘走一样,心里突然觉得害怕不已。 卫惊蛰灵识内视,发现那两道墨绿色的能量似乎开始孤注一掷了,都打算倾巢而出,在自己的心脏位置来一场不成功便成仁的惨烈厮杀。 这里的魔门弟最多最密集,两人都在各种飞剑魔诀下受了伤,已经浑身浴血。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片天地剧烈震动起来。噬芒轰到了释惊澜身上,瞬间便见那骇人的威势皆尽释放,只把释惊澜周身的层层柔光震碎了。 “老板人真好,嘿嘿,吃饭去咯!”说完,该顾客心情无比愉悦地走进餐厅,坐了下来。 第五百三十八章暹罗国度,救方正! 第五百三十八章暹罗国度,救方正! 封闭港口? 收税官一脸懵逼,怎么好端端的要封闭港口呢? 国师巴颂哪会理会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只是跟他说:“听话封港就行了。” 后来收税官才知道,原来是南洋大败,甚至镇国武平王都被南洋联军击败了,而国师此去也被对方一个叫做朱重八的汉人逼退,所以国师回来时为了整顿军力,重整旗鼓,再图其他 “我不会再动拿掉孩子的心思,我保证!”慕夜辰立刻举手发誓。 鬼宿的大掌轻轻在她手腕上拍了拍,另一只手抬起,向旁边指了指。 冷幽琛眸中冷意更甚,在庄园第一次见到江洋,他就感觉到来自这人身上强大的敌意。 语罢,乐芙兰轻轻坐在卡特琳娜身旁,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原本,在发觉此地还有别人的时候,乐芙兰的第一反应是回去,但是当发现睡在这里的卡特琳娜时,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她的心里。 上好的花梨木打造的贵妃榻,还散发着淡淡的桐油清漆的味道,触目所及,一切都是新的,大红的鸳鸯靠枕,绿线青丝鲜活的仿佛要从抱枕上飞下来,连茶具都是刚开封没多久,壶口上半点茶渍都没挂上。 宁寿宫,太后早早的就想看看着太子妃了。她一生束缚在宫里,争了一辈子的地位和男人,先皇死后,她也落个清闲,不再管这些事情,而当今圣上又是一个孝子,即使太后权利不在,说话也是非常有分量的。 她不会去欺负比自己弱的人,但被人欺负到头上的时候,她学会了反击。 到了慕枭九的办公室,百里夏在沙发上重重坐下去,心事重重,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现在开始研制,给你半天的时间,明早我必须要见到解药!”斐烨冷着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八章暹罗国度,救方正!(第2/2页) 慕容浣纱一怔,看着唐夜有些呆。她觉得唐夜真的太可怕,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东尘王在追杀楚天泽的时候,若非楚天泽同样爆发出仙王的实力,楚天泽早就落在东尘王的手里。 见到的却是东皇太一客气地与张昊天攀谈了起来,并让英招向张昊天赔礼道歉。 “去给我把马良叫来!”一边走着,赵风不知道在对谁吩咐着说道,那声音之中还夹杂着十足的怒气。 走神之际,江海发觉密林有些特别,其上空那雾霭直到现在还没散去,又有阳光照射,若是寻常的山林只怕早已驱散,而不是这般和睦相处互不干涉。 慕容浣纱看着唐夜,似乎想笑。她看到了唐夜不服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争辩的那一抹神情,像个笨拙的孩子,让人觉得纯粹可爱。 王凝之前尝试过说服穆青青,可惜没能成功,他也只能保持着一身暴发户的模样。 他最大的收获则是在气运的推动下,在损耗了一些功德金光、玄黄之气的情况下,直接进阶到了圣人阶。 张昊天考虑这其中有什么因由可能是自己没有考虑到的。多日思索未果之后,他决定出去走一走,寻找灵感和机缘。 “你可以试试。”很显然,这个于尊主也不是林望月的对手,而且他似乎对这个山谷,还有些什么其他的顾忌,最后他只能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齐天想到人家和黑无常身陷重围,这会只怕已是凶多吉少。他睹物思人,想起彼此相识时短,可赠剑之情着实非浅,不禁一阵黯然。 第五百三十九章巴颂,我想让你死! 第五百三十九章巴颂,我想让你死! 妹妹! 方正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这时就见在不远处,方素素竟然出现在那里。 方正连忙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见自己妹妹不见了,不过下一刻,他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道:“别出声!” 方正一愣,紧跟着转头就看到了陈解:“小叔。” 陈解道:“是我,跟我走。” 说着陈解直接一个乾坤大挪移 可是李凤山很鬼,动大家齐喊口号:“向英雄中队敬礼,向打了胜仗的战友们问好!”声音响彻山谷,马迁安现自己身边很多战士眼里噙上了泪水被感动了,自己批评的话语无论如何出不了口,无影无踪了。 浴城外面的墙壁上满是裸体的浮雕,乍一看还颇具中世纪的罗马风情。 冷雨柔勉强一笑,舞蹈老师纠正了一个动作之后,冷雨柔又开始练习。 “哪里,这些年都是柔柔姐在照顾我,前段日子更是救了我的命。萧月夜即使用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法报答她。”萧月夜正色说道。 “隶慕雪,你去死吧,你死了,隶家会有新家主继任,到时我看你隶家还敢与我海家做对吗,”施展凶猛攻击,重伤隶慕雪后,海青天露出凶残的笑容,就准备一鼓作气杀死绝望的隶慕雪。 “咳咳咳……”听到他的话,罗德差一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样的人还能称得上人见人爱?似乎过头了一点,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是一个十足的自恋狂。 “我毙了你!”成宝怒了,咔嚓一声上膛,将枪口对准了唐振东的胸膛。 邢飞不敢怠慢,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会迷失在这个传出透着诡异的世界里,心中同时很是奇怪,英乙感应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看他神色,那么凝重严肃,难道他刚刚感应到的就是要带自己去的地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三十九章巴颂,我想让你死!(第2/2页) “我现在才武王三阶……”叶枫暗道自己实力不够,如果拳头硬,对方敢如何? 马家算是皇城的大豪门,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不然叶枫就丢大了,虽然大陆上实力位尊,但是有时一个金币难倒英雄汉,钱这个东西,可是紧紧的排在实力之后。 2于心远来到县公安局办公室。办公室也早已被内勤人员整理得干净,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他拿起电话:“总机,给我接县政府,找鲁思侠副县长”。 “狮子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们”龙都北面,正是曾经孤雨与伊痕相识的森林,此时沉默的狮子带队将矿山第一批跟随枫树的元老级成员带回三十级,这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一批。 所谓是帝王之威不可犯,赵云不过是一声严厉的话语,就将哄闹的大殿变得安静异常。 这时候的宋铁云已经到了要飙的境地,他阴沉着脸看着窗外混乱的局面,墙上的屏幕正播放着各家媒体的报道,桌上的电脑上也是全球各个媒体的声音。 李震川所住的院子位于大院内部西侧,是一座典型的四合院,琉璃瓦红檐廊连接着坐南朝北的正房与临湖的厢房,掩映在浓密的林荫中,幽静而神秘。 如果说,潘荣芳是让王鹏为自己的事去找齐大海,王鹏觉得有点舍近求远的味道,毕竟他的提拔基本就掌握在潘荣芳手里,潘荣芳真的想安排应该不需要王鹏去拜托齐大海那么麻烦。 是夜,敌军在寅时时,有四模为大将率领三万巴图大军向着禹州一路急行而去。 第五百四十章实力大进,得宝冬神诀! 第五百四十章实力大进,得宝冬神诀! 我想让你死,冰冷的声音从高塔内传出,这要是其他任何人敢对巴颂说这话,那这个人肯定是死定了。 但是今日的巴颂却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他就这样看着高塔的大门,脸上满是说不清,言不明的情绪,过了好半天,巴颂开口道:“阿雪,当年的事情,我也是逼不得已,师父,师父他……” “你我情投意合,没有你,你 刘范无奈不已。自从上次打败凉州叛军后,凉州军就有大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血了,别说是将军们觉得索然无味,就连士兵们请战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感觉到被陶然的手抱着的地方一阵发热,她本能地心里一阵羞意,就想挣开,却发现陶然故意气韩家辉,显然是在帮自己,犹豫了一下,江静雅没动。 华曦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一根柱子,大气都不敢喘,憋气憋得脸都红了。 这玄通六耳得知全部作战意图之后,便按照师弟忠义良猴的安排,带领师弟们以上万之众的猴兵猴将向诡狼鼠王兵团展开进攻。 华曦满眼绝望地看着他,眼睛湿润,她抬起头,看看漩涡之外,在明镜台中修炼的无疆。 她不解地四处看看,依旧没有看到一个身影,心里的恐惧更加深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便朝着云荼压了下来,云荼下意识想要反抗,手却被死死的抓住。 刚刚在炼妖塔里才见过,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华曦知道他并没有被傀儡之术控制。 金九龙哈大笑:“幼稚,真是幼稚,本来还以为老七只是年轻不懂事,涉事不深,想不到陈世安还是如此的愚蠢。”。 蔡京也铁青着脸而毫无办法,因为理论上张叔夜的仪仗一摆开,大宋目下已经没有宰相了,还真的只有皇帝或者陶节夫亲来,才拦得住了。否则谁去动他老张,那还真是叛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章实力大进,得宝冬神诀!(第2/2页) 首先,他是一个吃货,智能机器人会做上万道菜肴,而且厨艺和专业厨师不相上下,有了智能机器人后,他就可以每餐都享受不同的美食,简直不要太幸福。 北越皇室的确是忌惮萧玉竹,可比起忌惮萧玉竹,他们更想要的是北越的以后。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张伟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平淡,除了忙碌的工作外,就是陪老婆儿子,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心中的幸福难以言喻。 伊凡突然感觉后背一凛,夏晓松正用犀利的眼神扫视着自己,他忙收回微愣的眼神,心中腹诽到:爸爸,我真的不是看妈妈。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隐隐约约的从黑暗中,看到了前方那犹如火龙一般的骑兵队伍正在赶来,且从旗帜上看,那是珊军。 “不会要求你们做贡献吧,达到什么标准,才能进研究所吧,”唐贝贝问道。 曾经,大家为姚明感到自豪,为刘翔感到自豪,为那许许多多给祖国带来骄傲的人感到自豪。 业内人士听了之后,则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想到深蓝1的配置如此强悍,比pc还有优秀,然而深蓝1的体积,却连pc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而且深蓝1的功能也很完善,完全能够满足用户娱乐、日常办公等需求。 一般来说,都是提前一个月来宣传电视剧的,而且,宣传片的时长也不会太长。 “可能是吧!我也有些记不住了!”月玲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张森泽实在是太淡定了,几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之后,还是决定打电话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陈九四,你敢勾引圣妃! 雪女的身份非常敏感,外加上,整个源水寺那是内忧外患,因此对于雪女的看管,那是相当的严格,毕竟雪女要是真的出事了,整个源水寺那都是灭顶之灾。 本就在暹罗国抬不起头了,若是再被国师针对,他们可就彻底沉落,永世不得翻身了。 因此他们就在高塔外设置了机关,只要高塔有变,整个机关就会被触动,到时候,源水寺的这三位隐藏的高僧就会得到消息,就可以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因此这时铜铃一响,就代表高塔有变。 要么是有人闯入高塔了,要么就是雪女想要从高塔里出来。 可是不管哪一个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尤其是现在,国师甚至给了他们一个达摩诞的入场券,这表示什么,这表示他们马上就能重新进入暹罗国佛界的高层了。 这可是他们源水寺所有僧众众生奋斗的目标。 别说方丈这样的人,就连长眉老和尚这样的看破红尘,自称高僧的和尚都忍不住心动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以说:整个源水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住雪女,不管谁都别想动他们的雪女,否则他们就跟她拼命。 没错,就是这样的! 这时当屋内的和尚听到高塔有变,全都变了颜色,紧跟着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地下密室,直奔高塔而去。 这时高塔外,就见陈解这时坐在地上,盘膝而坐,双眼紧闭,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蠢蠢欲动,而他身体周边的空气仿佛受到了陈解的力量影响,这时候开始慢慢的凝结出各种冰霜。 而靠近他的话,会发现他身边的温度都比其他地方的温度低很多。 这时高塔的大门缓缓推开,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衣,满头雪白头发的女人从高塔内走出来,女人头发雪白,可是面容却如二三十岁的女人一般,光滑娇嫩,身上并无装饰品,双目黯淡,仿佛经历了世间无处痛苦一般。 这时她走出了高塔,画地为牢三十年,她是第一次走出这座高塔,眼睛看向了盘膝坐在地上,运转周天的陈解。 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此子,此子天分竟然如此之高,令人震惊啊! 没错,的确是令人震惊,她从来没见过只听一遍冬神诀的全文经文,就能达到入冬之境。 入冬之境,这可不是冬神诀的入门之境,而是冬神诀的一种非常高端的状态,进入了入冬之境,才能算是冬神诀大成,一般人想要达到这个境界,最起码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苦功。 而进入入冬之境后,此人就算彻底出了,而陈九四厉害,就厉害在,竟然能在听了一遍冬神诀就进入了入境,直接出徒。 比别人快了十几年,这是何等的恐怖的天赋啊,只能用惊人二字来形容。 是的惊人,相当的惊人了。 就算雪女这样见过世面的在看到陈解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也是忍不住迈步走出了多年未曾走出的高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当然陈解能够如此快的修炼冬神诀也是有原因的,冬神诀就是四季天象诀里面的冬字诀,春夏秋冬,四个法诀是连在一起的,一通,则通,陈解已经把春夏二练到了最高境界,自然接触冬神诀后,也是非常快的就能 入门。 这也就是陈解为何如此快的就能修炼冬神诀的原因。 这时陈解正融入天地之间,感受冬之凛冽,寒风之意。 正在融入冬神之境界,实力也在飞速的提升。 就在这时突然就看到了从不远处,走过来了四个和尚,为首的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源水寺的方丈住持。 雪女感觉到有人前来,眉头微微一皱,猛然看了过去,就看到了方丈带着三个老和尚走向了这边,雪女眉头紧皱! 这时几个和尚来到了雪女身前,成品字形排列。 这时就见方丈对着雪女行了一礼道:“圣妃娘娘,您怎么出塔了?” 雪女看着面前这和尚道:“塔内闷,我出来走动走动,怎么不许?” 此话一说,方丈立刻道:“阿弥陀佛,圣妃娘娘想要如何,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质疑的,自然是娘娘想走便走,想如何便如何!” 雪女闻言眉头一皱道:“既然,如此,你还说这些无用之言做什么?” 方丈道:“圣妃娘娘想要如何,我们都不管,可是此人是谁?” 方丈这时目光一凝,直接指着陈解,雪女眉头一皱道:“他是何人干你何事?” 方丈哈哈笑道:“娘娘,此言差异,此地乃是我源水寺禁地所在,此人不声不响闯入我源水寺的禁地,这就是大罪一桩,更何况此地还是娘娘之所在,此人来此,定然是不安好心,可能是意图刺杀娘娘。” “此等人,岂能留他,娘娘且闪开,我等也好收了此妖人。” 方丈看着陈解说道,直接就把陈解定性为妖人。 雪女这时看看陈解,见陈解正进入一种感悟的状态,这时突然打断,很容易造成功法错乱,造成走火入魔。 他白氏一门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天才,岂容如此浪费。 想到这里,雪女看了几个和尚一眼道:“他是故人,不是什么没有身份的陌生人,他不会害我的。” “圣妃,您在此塔枯坐十几年,早就不知道这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了,更不知现在的骗子手段多端,防不胜防,所以我建议圣妃娘娘不要轻易给此人下定义,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听了这话,雪女道:“他是不是好人,我用你来教?“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们可以下去了。” 雪女冷声说道,听了这话,方丈眉头一皱道:“圣妃娘娘,您要是如此不讲道理,那我们也只好得罪了!” 说完,就见方丈猛然摆好架势,全身肌肉虬结起来,双目之中有奔雷虎豹之势! 下一刻就见方丈猛然冲向了陈解。 “小贼受死!” 方丈直接下了杀手,这也是方丈太恨这小贼了,雪女现在是他源水寺发展起来的契机,整个源水寺都在等着借助雪女的力量,一飞冲天呢。 好家伙,你现在不知道对雪女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轻易就把雪女从画地为牢的高塔之中请出来,破了她十几年的禁足,这要是再不干掉你,说不定你就真的把雪女拐跑了。 而一旦雪女被拐跑了,那是多大的事情,那是绝了他们源水寺的根啊。 而不想让他源水寺好的人,那就是他们源水寺上下的仇人,既然是仇人,方丈那是一点也不客气了,直接出手,对着陈解就攻了过去,今日必须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想着他直接攻向了陈解,不过刚攻过去,突然就见雪女猛然挡在了方丈的身前,下一刻挥手便是寒霜阵阵,直接攻向了方丈。 方丈这时被雪女一击,直接惊得倒退而回,脸上也满是惊骇。 “圣妃,何故跟我动手啊?” “我说了,此人乃是故旧,你们谁都不能动他!” 雪女霸气回怼,但是方丈却不管这些,直接看着雪女道:“圣妃,我们也是奉了国师之命保护你,希望你不要让我们难堪。” 雪女道:“我不管你奉了谁的命令,今日你都动不了他!” “阿弥陀佛!” 听了雪女这话,老和尚双手合十,脸上出现了难看的表情,这时就听老和尚道:“圣妃,我尊敬您,可是您不能如此无法无天,今日此人我们必须拿下交给国师处理,您要是不愿意!” 雪女说到这里,老和尚脸色变得更难看几分道:“那和尚只能得罪了!” 说到这里,和尚直接摆开了架势,看的出来,和尚实力很不错,应该也有熔炉境的实力。 而雪女也是稳稳的熔炉境的强者。 雪女看着老和尚如此,眉头一皱道:“呵呵,那我倒要看看大师到底学到了源水寺多少神通。” 踏! 雪女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已经有难以言明的凶戾之感,她雪女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十几岁就跟着百损道人走江湖,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江湖厮杀更是家常便饭,这时候看到和尚如此不明事理,她雪女也不是任由他人捏扁 揉圆的,因此直接摆开架势。 一时间二人竟然在这源水寺对峙上了。 此时源水寺庙之中,雪女浑身凝聚着玄冰之力,寒气透体三尺,直接让她所站地方十米之内,布满了寒冰凝霜,甚至空中隐隐都有雪花凝结,在空中嬷嬷飘落。 这时雪女一身黑衣,满头白发在风雪之中飘荡起来,颇有一种自然女神,雪之女儿的感觉。 而对面是一个老和尚,和尚身穿暹罗国通用僧袍,这时双目紧闭,身上的气息凝结,仿佛一潭死水,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方水塘一般,岿然不动,给敌人很大的压力。 这时和尚看着雪女道:“圣妃,听和尚一句劝,把路让开,让我们抓了这图谋不轨的小贼,这对圣妃绝对是有好处的。” 听了这话,雪女却脸色冰冷道:“我说了,让不了,你这和尚想要给巴颂当狗腿子,也别拿我来当礼物!” 和尚闻言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那圣妃娘娘,我可就得罪了。” 和尚说完这话,紧跟着双脚微微分开,紧跟着双手开始凝结水汽,而他身上的僧袍甚至都在他凝结之下,慢慢变得湿润起来。 这时他双学缓缓抬起,霎那周围的积雪寒霜开始消融,慢慢融化成水,而这些水汽慢慢的汇聚,慢慢被和尚笼罩于双手之间。 看到这一幕,雪女目光微凝道:“早就听说你们源水寺的源水诀乃是达摩祖师真传,今日正好,倒是也让我见见世面!” 雪女这话说完手中寒冰之气聚拢的更加迅速了,而她周围空气中凝结的冰霜也愈加浓厚。 看到雪女如此,和尚沉吟一下,准备再劝一劝,开口道:“圣妃,你在我源水寺也有近二十年,就算你不是一个念旧情之人,可是二十年朝夕相处也应该有所不一样的感情吧。” “今日何必闹到这种兵戎相见的地步啊!” 雪女闻言看了看和尚道:“既然你念这二十年的情意,就后退一步,今日我就跟他离开这源水寺!” 嗯! 听到雪女竟然要离开源水寺,在场的和尚都是双目圆瞪,岂有此理,这雪女可是他们源水寺崛起的希望,安能就这样让她离开,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这里,这时身后三个大和尚互相对视一眼,那个瞎了一只眼睛,满脸凶相的和尚,怒目圆瞪道:“师兄,绝不能让她离开源水寺,她可是咱们源水寺复兴的希望。” 听了这瞎眼和尚的话,长眉和尚双手合十长叹一声:“诸果皆有因,让玄通自己处理吧。” 玄通就是这位源水寺的住持,法号也跟中原类似,因为他们也算与中原同宗,毕竟都是达摩传下来的佛统。 这时就见玄通叹了一声道:“圣妃,如果你这般说,那今日玄通可就得罪了。” 雪女呵呵笑道:“早该如此,如此虚伪。” 说着,雪女猛然抬手,顿时天空中的冰雪逆转而上,紧跟着就见雪女素手骤然挥下,刹那间,周围的冰雪汇聚,如潮水一般翻涌而起,在玄冥之力的牵引下,化作数十道冰凌,带着破空的锐啸之音,猛然射向了玄通,冰凌过 处,空气凝结成霜,连飘落的雪花都被冻在了空中,仿佛能冻结空间一般。 感受到这强大的一击,玄通不退反进,掌心水团赵然炸开,化作了一道半透明的水幕横亘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水幕护墙。 冰凌猛然撞入水幕,发出咔擦,咔擦的脆响,寒气这时与水汽碰撞,腾起了大片白雾。 而这时雪女身影猛然如鬼魅一般的在白雾之中穿梭而至,指尖寒冰顺着水幕蔓延,所过之处,流动的水幕竟然直接被玄冥寒气,冰冻成了冰坨。 同时这寒冰之气还在一点点蔓延,从水幕慢慢蔓延到躲在水幕身后的玄通身上。 呆呆呆...... 寒冰一点点冰封而去,看起来要把玄通彻底冰封成冰雕一样。 玄通感受到了冰封而来的寒冰,双目猛然一瞪,紧跟着一声:“破!” 双掌猛然推出,下一刻水幕之中骤然冲出来数十道水箭,带着崩裂寒冰的力道,直接震裂了冰封之力,紧跟着化冰为水,竟然反射向雪女的心口。 雪女见状,心中一惊,这时足尖轻点地面,下一刻身形暴退而回,同时转身甩出一道冰链,冰链环环相扣,在空中蜿蜒如银蛇一般,与冰箭猛然碰撞在一起,下一刻嘭的一声,在空中发出剧烈的爆炸之声。 紧跟着就见水箭在碰撞到那冰链之后,直接被冻成了一个个冰块,保持着水箭的形状,摔在地上,瞬间粉粉碎。 玄通见状猛然逼近,竟然想跟雪女进行近身缠斗,雪女此时运转罡气,头顶之发随风飞扬,冬神诀这时全力运转,周围的温度顿时骤降,地面的积雪也疯狂打着涌现他的周身。 很快就在她周身化作了一尊丈高的冰霜巨掌。 “去!” 猛然推出,巨掌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拍向了玄通,玄通双掌何事,源水神功催动到了极致,这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宝塔旁边的一口被盖着石磨的水井猛然爆开,巨大的石磨直接被顶飞起来。 一条丈许粗细的水龙冲天而起,下一刻迎着冰霜巨掌而去。 水龙这时与冰掌在空中相撞,水汽与寒气交织成了漫天的霜雾,水龙奔腾咆哮,试图冲散这寒冰,冰掌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所过之处,水龙的躯体被层层冻结。 龙鳞般的水纹渐渐凝冰甲,整条龙都快被冻住了。 玄通这时额头之上渗透出了汗珠,脸色也因为灵力透支而发白,他能感觉道水之力在玄冥寒气的侵蚀下,愈发的凝滞,连掌心的水珠都开始结冰。 仿佛玄通的水,天然就在雪女的冰的下位区,被雪女的冰克制一般。 雪女这时见玄通的力量愈加虚弱,这时也丝毫不留手,这时就见她眼神中寒光一闪,紧跟着指尖就并解除立刻一点极致的幽蓝寒芒。 这是最为极致的玄冥之力,这时在手掌凝聚。 下一刻猛然一推。 “去!” 随着她一声轻叱,冰掌骤然爆发出刺目蓝光,玄冥之力如海啸般席卷开来。本就被冻结大半的水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冰屑飘落。 残余的寒气穿透水幕,狠狠撞在玄通胸口。 玄通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之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鲜血。 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发现双腿已被蔓延的寒冰冻在石阶上,源水神功运转的经脉中,寒气如针般刺疼,再也聚不起半分水力。 雪女见状,这时目光一凝,下一刻抬手再次一掌拍了过去,感受到了雪女这一掌的威力。 玄通要是硬吃,不死也要脱层皮,就见这时突然一个身影蛮横的冲到了玄通身前,紧跟着一拳直接轰散了雪女这凶残的一击。 紧跟着目光阴冷的看着雪女道:“你这女人,下手狠,既然败了我师侄,何必又下狠手?” 雪女闻言道:“既然动手,便无善了的可能,他能下得了重手,我偏偏下不得?” “呵呵,好个伶牙俐齿,我不与你说,既然玄通败了,那就由我这个师叔顶上,总而言之,你想出源水寺的大门,绝无可能!” “哦,看来你们源水寺也是跟巴颂沆瀣一气了!” “你想如何说都行,反正你不能离开这里!” 雪女道:“我要是非要离开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就见这瞎眼和尚犹如一头蛮牛一般冲撞过来,雪女见状立刻凝结寒冰之气,这时在胸前形成了一面寒冰之盾,可是刚挡在胸前,下一刻就见瞎眼和尚已经冲到了近前。 紧跟着猛然撞在寒冰之盾上,轰的一声,寒冰之盾,竟然没有经受住这瞎眼和尚的撞击,直接四分五裂。 雪女也被这蛮横的一撞,撞得倒飞回去,脸色顿时铁青起来,嘴角处甚至流出了一点血液。 “师弟,莫要伤她!” 这时长眉和尚连忙喊道,雪女虽然实力不强,可是总归是巴颂的女人,现在源水寺还指望着巴颂,岂敢轻易伤她,因此长眉这时叫住了瞎眼和尚。 瞎眼和尚听了这话顿时埋怨道:“忒是麻烦了。” 雪女闻言却怒道:“不用对我留手,瞎和尚,你要是敢对我留手,我不单不会领你们源水寺的情,而且只要让我见到巴颂,我就让他灭你们源水寺满门。” “你们相信我,只要我提出这个意见,巴颂没有理由不答应我的。” 听了这话,长眉紧皱眉头,看着雪女叹息一声道:“何必呢,我这师弟莽撞,你不会是他的对手的,圣妃把那外来者交出来,我们不会为难圣妃的。” 雪女闻言道:“少废话,人不可能交给你们,有本事,你们用出来给我看看!” 听了这话,瞎眼和尚道:“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留手了!” 一声怒吼,紧跟着就见瞎眼和尚直接冲向了雪女,对着雪女就是一拳,雪女立刻敢瞎眼和尚对轰起来,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二者的差距,自己的寒冰之力,竟然不能对瞎眼和尚造成足够的伤害。 而瞎眼和尚的招式很简单,欺身来到近前,然后就是一拳拳头。 这时就见瞎眼和尚再次攻到了近前,雪女甚至挣脱不开,只能勉强的撑起一面寒冰护盾,这时就见瞎眼和尚举起自己的拳头,对着寒冰护盾,一拳。 咔! 寒冰护盾开裂。 两拳! 咔! 寒冰护盾,不堪重负。 三拳! 这一拳下去,这寒冰护盾肯定会崩裂开来,紧跟着这沙包大的拳头打在雪女身上,雪女想不重伤都不可能。 瞎眼和尚这时莽劲也上来了,挥拳丝毫没有留手的砸了下来,看到这一幕长眉立刻喊道:“师弟,留手。” 可是莽和尚已经彻底收不住他的凶性了,根本没理会自己的师兄,一拳狠狠轰了下来。 “给我死!” 第五百四十二章冬神之威,无可匹敌 第五百四十二章冬神之威,无可匹敌 “给我死!” 莽和尚真的是用出了全力,甚至连收手都没有做到,这时场中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莽和尚,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知轻重。 长眉和尚眉头紧皱,心中暗道不好,自己师弟的心魔未除,这怕是心魔生出了吧。 想着长眉和尚,直接伸手,挥出一掌拍向了莽和尚,想要利用这一掌把莽和尚拍开。 而莽 只不过延续到现在妖的血脉已经很淡了,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会觉醒妖的血脉。而妖门就是由这种觉醒妖的血脉的人,组合而成的。 玉佩的破裂,让远在京都的楚爷爷提心吊胆,特意派遣了他私人乘坐的飞机来接楚凌菲回家。 “妈,您又忘了!明天我要出发去北欧区执行任务,钱我刚刚已经转给你了,还剩三百四十二万,转给你三百万,我自己留四十二万行不?”陈然看着副驾驶座的老妈开口道。 “这是雷蛊道的大门,是我离开后不久,一个散修在这里实验他的内服顺手布下,并不完整,你看这些地方,都是漏洞。”苗天辉看到后,非常好心的指点梁凡。 “贺老师,您觉得这次的比赛那支队伍胜出的概率比较大呢!”主持人适时的抛出问题。 将整张洋之庇护分成无数深海晶块,收入背包,颜易欣喜地拍呢拍背包。 “这下子,我就放心啦。”放下电话,王零看着持正白圣罗向向说。 就算他以前拥有时间加速器的空间里进行修炼,也没有这么疯狂。 特性:海洋谴责!当洋之庇护被销毁,则使主认地属性上限减少50%。 “王昊,你该不会是想要带着露茜去a她的星球吧?”雷冰惊声说道。 当然,他们谈事情会在吃完夜宵后再进行,不会当着莫尼卡拉的面说,省得让她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二章冬神之威,无可匹敌(第2/2页) 甚至于原先天界的顶尖大势力基本都瓦解,没有能够纵横一方的顶尖大势力出现。 骤然之间,对方军鼓声号角大作,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山神军率先出动,在山神的带领下,向高顺冲去,因为山神知道,他先攻击说不定还能找到一条出路,要是等陷阵营冲锋,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正在方德犹豫要不要说出来的时候,一位骑着一只仙鹤的官袍青年飞了过来。 “一百年的时间加速,就这么吧。”虽然冰图恩很不情愿,但是为了东源宗的这位记名弟子,也施展出了一百年的时间加速。 杨总捕又连道三个好字。今天总捕大人可是叫好上瘾了。一下子收纳了两个手下,杨总捕开心得不得了。 这位大哥,便是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中的白梦寒,也是当今时代下,十二家族嫡系中的第一人。 而整个jn城军方武者基地家属楼中的居民,都因为能够和李秋阳住在同一处而感到无比自傲。 “对对对,飞机,老哥赶紧的,要是误了航班,我就咬死你。”唐秋雪急急忙忙的钻进车里喊着。 倒不是因为莫千祁被人抢了不爽,他就是看他们幸福的样子,浑身不舒服。 昔年在月族时,他曾听月管家提过,世间有种先天之土,尤为珍贵难寻,从一色到十,颜色依次递增,是培养无上大药的最珍贵的土壤。 “你他妈的不说,我不介意在这里打到你说为止。”陆柏庭放了狠话。 江生把三件宝物与人皇剑配合使用能将人族气运和人道功德之力运用到最大程度,能挡下天道四圣的联手攻击也不足为奇,就算是鸿钧也未必能轻易攻破这种程度的防御。 第五百四十三章得宝《伏魔金刚阵图》 第五百四十三章得宝《伏魔金刚阵图》 陈解悍然出手,除了想要带雪女出去这一点之外,陈解还有想要试探一下,他学会的冬神诀的实力。 这时就见陈解骇然出手,冬神诀自带的寒霜掌直接使诈挪开来,直接一掌推出,他的掌心已经腾起了白雾,周遭空气遇到白雾,瞬间就冻成了冰霜,周围的草木,只要接触到了这冰霜白雾,下一刻瞬间就被冻成了冰渣渣。 风 “我等当然是来保护主公啦!”许褚哈哈大笑道,憨货也会开玩笑了,倒是难得。 羞辱、愤怒和悔恨即刻向我袭来,这时的我才发现,我竟然为了一个出卖身体和色相的少爷离婚了。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于是我一把甩开了卓磊肮脏的手,跑回了原来的家,想要和前夫复婚。 坐在马车中的陈容,闭着双眼,一脸沉静中带着冷漠,还有不屑。 终于,王氏众子弟的目光,转向了因为一直有水补充,显得精神十足的陈家队伍。 当炎忆听到是君悔再闹事儿的时候,她先是磨了磨牙,奏请父母之后,然后领着火神殿一干随从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大门所在之处。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整个会场随即发出了阵阵不可抑止的惊呼声。 诸位师兄立刻摇头,到了现在这一步,每一个名额都极其珍贵,怎么可能继续拱手让人? 金智妍闻声吓了一哆嗦,慌乱地挂断了电话,侧目看到了倚着门框的南宫寒,浑身的汗毛即刻竖了起來,那表情就像是见到了要命的凶神恶煞。 何清凡哭笑不得,他有种再次被坑的感觉,分明他也是被惊的不轻,怎么这一会的功夫素悦和皇甫环都这么盯着他,让他好不自在。 剑奴陡然瞳孔爆裂,嘴角更是溢出骇人的血迹,他看着遥遥背对自己的陈青帝,感觉整个胸腔都在躁动,都在瓦解。 他们在场的,都是在六七重时突破到入道,因为他们的隐道场不过是成城的而已。 刹那之间,一束血光染青天,眨眼将这位太上长老的一只胳膊硬生生拍击了下来,随即陈青帝再度横推数步,拦空一掌宛若巨山压顶,轰落此人。 林晚风两人见状,面面相觑后,也不敢过多停留,转身就跟着龙野离开了这座巨峰。 “唉……这人越老,就越是怕死,也越是怕黑,只好想了个法子,把这些活死人引来这当燃料发电供晚上照明时用。”老人长长的叹息一声道。 再将最后一枚印玺捏碎之时,周天星斗万神图骤然一震,恐怖的威能波动横扫而出,宛如苏醒了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三章得宝《伏魔金刚阵图》(第2/2页) 这两人直直的落入火海之中,狂暴的烈焰舔-舐着他们的身躯,将他们的脸烘烤得一片漆黑。 天下熙熙攘攘,均在谈论陈青帝。而陈青帝,一战平定战天,赵子鸿之后,径直入城,暂无下一步动作。 刘懿也在同一时间利用道庭,直接转移去了兵家神殿那个仙雾缭绕的洞口。 陈青帝和墨韵走进一家料理店,匆匆点来几份饮食,各自对桌而坐。 若有所思的伊姆,抬起了手臂,天王很灵性的将树枝上挂着的草帽,送到了她的手中…这一幕雷格也看在眼里,或者说他见到天王时就有一个疑惑:这顶看起来跟香克斯头上草帽一样的东西,到底是谁的。 现在千银泽跟着梁野学习填词写歌,所以最近活得和梁野的狗腿子似的。生怕人家梁野哪天被他拙劣的歌给刺激到,然后撒手不管他了。 嗡嗡嗡…白色浪花纷飞中,身体转换自如的韦柏眉头突然一皱。 周围猴型人的呼喊依旧在持续着,基斯却还是没有任何理会的意愿…这一幕让胖胖的马歇尔不停挠头。 “跑了?”滨崎中佐连忙举起望远镜,望了过去,却见廖黑牛已经带着兄弟们亡命地向二营阵地撒腿狂奔,武田中队的百余骑在后面紧追不舍,转眼间便距离梅咀阵地不足两里地了。 八月二日,兰姆伽艳阳高照,六十六团各级将领齐聚团部会议室,个个正襟危坐、神情肃然,都目光炯炯地望着端坐于主位上的李四维。 同样,第一关的镇守者也刺出一剑,这一剑乃是北休世界神根据无名剑式所创的剑法,极为玄妙,一剑破空,竟然有斩破命运的气势。 给出评价的雷格丝毫不留情,用漆黑的手臂拎着爱德格来了一阵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狂拍:正好使用一下才学会的「硬化」武装色霸气。 中国球迷已经开始在网上欢庆安生的胜利,他们终于又可以在全明星这个盛会上面再次看到一张中国面孔。 这李妖精有什么能比得过自己的?范弘道回护她又能有什么好处?肯定是被迷晕了头,竟然连自己这个战友都不顾了。 辛曼真想要将自己的整个身形都隐藏在茶几下面,想要来安安静静的参加个年会都不行。 让张震找腾辉公司,一来是看看张震的能力,二来也是想如果真的找到了刀哥呢,到时候大可以用计把钱‘弄’回来。 眼前的一切让她一下子也懵了,就算最近血色军团势力在他与云图等人的打击下大大折损,但也不之于短短几分钟内就如此一败涂地。 第五百四十四章达摩遗物与老和尚的反击 第五百四十四章达摩遗物与老和尚的反击 “休想是吧?” “呵呵呵,巧了,我还就喜欢有骨气的人!” 说着,陈解这时猛然伸手,下一刻乾坤大挪移发动,以挪移之力,作用在玄通身上。 玄通本就实力远弱于陈解,这时又身受重伤,本来就没有多少还手之力,竟然直接被陈解以挪移之力吸走了。 “呃……” 下一刻被玄通直接扼住了咽喉 顾淼凑过去,可以看见缝隙里面有缓缓转动的换气扇,如同电视剧里反派用来囤放不合法物件的地方。 高扬再查看一下和圣洁凝望的交易记录,因为自己和纯情鸢尾的关系,有多余出来的优先存放在她那里,所以给圣洁凝望的物品倒不算多。 “来都来了,不尝尝吗?”沙蓓蓓大方的给顾淼杯子里倒了一半,自己却没有倒。 云义闭上眼睛,在他身后就传来一股巨力,他感觉自己身体飞了出去,但是利刃刺破身体那种疼痛感,却没有传递过来。 在需要注意的情报上,都逐条的有标记写在旁边的空白地方,诸如消息的真假可靠程度,或者是其中代表的意义,有什么影响等等。这对于从事情报工作许多年的大河来说是轻车熟路的工作,而对于雨藏来说就不太熟悉了。 玫瑰见下方山谷的岩浆中,窜出无数火蛇,那是第一层的妖魔,而从裂隙中喷出绿色的潮水,散发出惊人的恶臭,众多强壮的水妖袭来。 苏泽映听着她的抱怨,不由得心中翻滚起来,满满的吐槽无力感。 不得不说,虽然苏泽映内心中对这个世界的主角团们并无一丝敬畏,而且更在心中隐藏了一团足以燎原的野火。但真正成为了鸣人的朋友后,他还是觉得,这个家伙挺讨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四章达摩遗物与老和尚的反击(第2/2页) 而与此同时,班上的同学也拉开了距离,把伊鲁卡老师围绕在中心,呈圆形环绕着他,看着他的示范。 选择人最少的正西边前进,一路上马桥都在悄悄挤眉弄眼,用私聊对高扬轰炸。 有极少数的喽啰却不这样想,预感到事情的不简单,一边呼喊着苏雄,一边在废墟中寻找着苏雄的人影。 “嘿嘿!反正我们以后都跟着昊哥了,有的是机会。”胖子到不在乎,反而是安慰这少年。 转过头去,对着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的沐雨橙呲牙一笑,陆游没有理会她的话语,而是将手机装进口袋里,然而手腕一翻,手掌之中,就多出一根个头很大,像是牛腿骨一样的骨头。 表哥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当然,表哥自己也很年轻,自从遇到那次梦回十年的事情,表哥越发的稳重与冷静。 “吼……”彼岸守护者怒吼,神色阴森,胸膛起伏剧烈,自从成为彼岸守护者后,她出世以来,虽然也曾多次遇险,但是却从未吃过亏,都是轻易帮天道扫出一切障碍,哪里料到今日险些被人立劈? 双方都有着大无畏的勇气,面对这种情况,丝毫不退缩,义无反顾地填了上去,所以只见,绿色能量和白色能量在不断的消融。 于是乎呢,孟起就睁开眼睛,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头上豆大的汗滴“啪嗒啪嗒”地落下,脸色惨白,嘴唇都是有些颤抖了,他眼神恐慌地盯着面前,却发现没有头领丧尸的踪迹,心安了些。 “唉?我让你提意见!”包子妈妈吃完了棒棒糖,转过头看着包老师。 第五百四十五章你,你怎么可能出来! 第五百四十五章你,你怎么可能出来! 陈解这时仔细打量着墙上的天竺文,咋说呢,根本看不懂,看着墙上这些如小蝌蚪找妈妈一般的文字,陈解也是很无奈,看向了雪女。 雪女也没有卖关子,看了看陈解,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我给你翻译一下吧。” 陈解道:“有劳师姑。” 这师姑可不能白叫,怎么也要留着用一用啊,这时陈解看着雪女,雪女则 将契约阵召出,黑暗中,使用黑暗元素的契约阵压根看不到,只是觉得夜倾城面前似乎更加黑暗了,她的身影也越发的看不清了。 追的上吗,她自己都是不信的,凭着慕宥宸的记性,当初那本账册上的,青葛部落的地势图,每一张,想必他都已经铭记于心了。 陛下在紫宸殿午膳的时候,往往是当着许多人的面,菜式也必定是要按照规矩的份例来。念云到底是不放心,这规定的份例里头荤菜极多,陛下这会可吃得下那样油油腻腻的东西? 二连白增志他们,向北多少一移动,大约瞄着刚才向这边开枪那个位置,一齐射击,一下就把鬼子的火力给引过去了。 可是现在弹药是严重缺少,而且还没有办法补充,看来下面的日子要尽量节约子弹,多使用冷兵器了。“妖后”还决定将这个山洞作为她们晚上休息的地方,虽然出来进去比较麻烦,不过这里很安全。 依照大唐律例,无论是宫里妃嫔还是皇子亲王,哪怕是皇帝本人,也不能随意扑杀宫人奴婢。宫中虽然时不时有些死得不明不白的冤魂,可都要费许多精力去掩盖。 龙啸天一定知道自己师尊的事情,故此,叶枫觉得自己如果有了跟龙啸天战斗的实力,便可以知道一切。 若安图勋彦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倒也省心,这部落,不日,就能收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五章你,你怎么可能出来!(第2/2页) 她的手扶上自己扁平的腹部,手,深深的扭扯着自己身上的病员服。 但她却寄予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其中包括她异想天开的“爱情”。 “叔叔,我真的没事的,也只是一点皮外伤,至于我的肩膀,医生也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只要安心的修养就行了,不过我爸爸那边,不希望他知道,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毕竟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沈姜垂下眼角,解释道。 李若曦却是一言不发,只要今晚,可以平安的度过就行,至于明天,只要去了医院,她就一定会想办法跑路。 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才会明白。一旦生出心结,后果不堪设想。 往后的路上,周梦渊一直蹙眉缄默,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痛苦斟酌着自己刻意让老怪救活齐横行,将来在战场上弑之,哗然天下,究竟是错是对? 这时候头顶天空中那几只飞鸟的鸣叫声,以及风吹树叶时的飒飒作响,艾丽莎已经听不到了,伴随着生命力一起流逝的,还有她那原本远超常人的五感。 楚寒年却是转过身,折回去捡起落在沙发上的外套,这时注意到冷蒹葭已经醒了。 就连杜天行跟陈白,也都是忍俊不禁的迎合着众人开始发出一阵笑声。 动作缓慢的打开门后,陈白看着屋里自己熟悉的一切,就是没有那个熟悉的人,心里不禁感到有些酸楚。 此时兰芷若又是激动又是忐忑,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让沈经满意。 少雷晨几人,觉得自己有了半息时间,已经有些心神微松,要知道他们逃跑和开启防御神通,都是需要时间的。而之前他们还可以通过观察天敌临场悟道的精进,来判断对方的自爆时间。 第五百四十六章巴颂的底牌,替死草人! 血泪顺着双眼缓缓流下,双指就这般插进了双眼之中,眼珠子混合着血液直接流在了脸上。 长眉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陈解看着长眉这个样子,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对于这种直插双目,寻求更强力量的行为,他并不觉得很好,可是也没有什么反驳的话可以说。 毕竟生死相斗,对方使用什么方法,陈解都绝的不为过。 果然,随着长眉直插双眼,不知是借了邪神的力量,还是如何,就见他身后四面佛,顿时开始散发出可怕的力量,这力量给人一种十分邪恶的感觉,只见那本来祥和的金色佛光,这时也变成了红色的魔光。 魔光升腾而起,只见四面佛的四张佛脸,慈悲之相已经彻底不见,全都变成了恐怖的魔面。 佛魔本就是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是佛是魔,相由己身! 这时就见长眉身后的四面佛像,一下子直接变成了魔像,魔目横扫,眼前一切立刻就变成了血红之色,恐怖的威压直接射向了解。 陈解这时也感受到了魔像可怕的力量,眼神之中也出现了丝丝震撼。 陈解自从来了南洋之后,就发现了这里竟然有如此多的秘法,可以强行拔高人的修为,虽然这些秘法放在后来人眼里,那就是邪法,毕竟这些秘法修炼的方法都很苛刻,而且很邪恶,不属于那种堂堂正正之法。 这跟中原武林很不一样,中原武林很少有这种损害己身,或者是类似于献祭之法,从而提高自身修为。 就算是被中原武林认为的第一魔教,拜火教,修炼都是堂堂正正的功法,不管是教主韩山童修炼的乾坤大法,尊者刘福通修炼的麒麟撼天诀,亦或者是笑佛彭莹玉修炼的小乘佛法,哪一个不是堂堂真正的功法。 跟南洋,暹罗一地这些人修炼的功法倒是大大的不一样啊。 陈解正在思考这里面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距时,就被外面的动静惊动,这时就听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响动! 嗷嗷嗷~ 一声声贯穿人耳的声音传出,仿佛地狱的嘶吼,陈解闻言抬头就见那四面佛已经彻底魔化,这时看着陈解张牙舞爪。 再看长眉,只见他双眼已瞎,可是这还不算完,就看他本来还算饱满的皮肤,突然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吸收了血肉一般,一眨眼就给吸收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感受着面前这具干尸状的长眉,陈解微微皱眉。 而长眉这时张嘴,用只剩下肉皮的嘴问陈解:“呵呵......现在,我能拦你三招了吗?” 声音有气无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状态,看到长眉这个样子,陈解脸色平淡,扫了他一眼道:“佛门应该修的是根本,你用的乃是邪神之法,非佛门手段,大和尚如此,可对得起佛祖?” 长眉听了这话道:“手段只是手段,虽然用的是魔门手段,可是心却常驻如来,我如何不是佛?” 陈解听了这话道:“诡辩,可没用啊,佛乃慈悲......” “亦有霹雳手段!” 长眉继续开口,听了这话,陈解道:“呵呵,看来,我是很难说服你了。” “你本来就不该说服我,没人能说服我,因为,我做的就是对的,你们如何反驳我正确的观点呢?” 陈解点头道:“有趣,有趣,说的很有道理啊,不过你这手段,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白做小人啊。” 长眉道:“有没有用,可不是你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明白的,三招,若是打不败我,还请给源水寺一条活路!” “阿弥陀佛!” 长眉这时宣了声佛号,可是身后的四面魔却发出阵阵魔音,声音带着邪性的张狂。 陈解看着长眉这样道:“不得不说,你对源水寺也算是仁至义尽,可惜的是~” 陈解一握拳道:“你恐怕真的挡不住我一击。” 长眉闻言道:“一招挡不住,咳咳,你太自信了,我肯定能够挡住你三招,肯定可以的!” 随着长眉的话,身后的四面魔虚像张牙舞爪,发出声声怒吼。 看到了这一幕,陈解甚至有点不忍心叫醒长眉,不过最后还是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说着,陈解一握拳头,下一刻顿时整片天空的温度都开始变得低寒起来,周遭的水分子,猛然受到这低寒的温度赢下,下一刻,就看到地面开始疯狂的凝结冰霜,同时空中开始掉落雪花。 雪花偏偏掉落,落地之后,与冰霜相容,在地上形成了一片雪白的银装。 银装素裹! 陈解这时感受着身上的力量,心中暗道:“冬之神,主宰寒霜,冰雪之主,玄冥之像!” 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六大节气归一。 出现吧! 冬神! 玄冥! dededede...... 随着一阵恐怖的寒冰气流涌动,下一刻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天地之间只有一抹颜色,那就是极致的白,寒冰素裹,千里冰封。 冬神玄冥! 随着寒流涌动,天地之间那位冷酷的冬之女神终于出现,就好像盛开在雪山上的雪莲,突然盛开在这世界之上。 这时就见陈解身后的虚空之中,冬神的完整躯体再现人间。 一时间天地好像都被这冰霜冻住了,所有人眼神都被这冰雪女神所震撼,而这时洞口处,雪女已经从碑文之中走出,这时出现在洞口处,抬头就看到了这矗立在天地之间的冰雪女神。 “父,父亲!” 这一刻,雪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催动这冬神诀时,也不过是这样的锋芒。 寒冰女神玄冥,终于再次降临人间! 长眉这时感受到了面前寒冰女神的可怕冰霜之力,就连他身后的四面魔虚像都变得虚幻起来,这时微微震颤,看起来并不是很凝实的样子,甚至有那么一丝丝的虚幻。 武道虚像往往表现的都是一个人现在的状态,现在这个武道虚像变得虚幻,那很大的可能性就是使用者的内心,并不是很自信,他开始动摇了。 没错,长眉看到陈解这可怕的实力之后,整个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为何,因为他在陈解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撼动的力量,这力量让长眉感到了恐惧。 长眉在感受到了这可怕的力量之后,对自己能否挡住陈解的三招攻击感到了怀疑,陈解见状微微一笑道:“呵呵呵......你好像对你自己都有所怀疑啊!” 陈解这句话,就好像一颗钉子一般狠狠的插进了长眉僧的心中,长眉僧这时猛然睁眼,看向了陈解道:“没有,我没有怀疑!” “我一定可以赢得,我一定可以赢得。” 长眉僧说着,下一刻猛然攻向了解,他竟然率先攻击过来,他怕他再不攻过来,他的佛心就彻底崩溃了,到时候他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时就见他怒吼道:“三招,三招,我一定可以挡你三招的!” 说罢,就见长眉僧已经欺身上前,下一刻一拳狠狠的轰向了解,同时随着他的动作,就见他身后的武道虚像,四面魔猛然攻向了解,张开了四张恐怖的魔嘴,嘶吼着,不顾一切的,伸出魔爪,爪子上还有着可以毁灭山河 的的恐怖魔力。 直接轰向了解。 “死!” dak...... 四面魔怒吼着轰出了这一爪! 陈解很淡定,就这样看着四面魔轰击向自己,陈解很欣赏长眉僧的为人,一个一心想要复兴寺庙的和尚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说实话,他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坏人。 可是没办法,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不是说,你不是坏人,就不用死了。 他不是坏人,可是陈解也不算坏人,但是当二人目标相冲突的时候,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世界就是这般无情。 大争之世,不争就死,但是争了,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解看着拼尽一切轰击自己一样的长眉,眼神中有着一丝欣赏,可是没用,欣赏也不能当饭吃,所以,再见了! 陈解叹了一声,紧跟着伸出了一根手指,下一刻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紧跟着他身后的玄冥虚像,也伸出了自己冰雪般的右手,然后对着对面冲来,张牙舞爪,仿佛有着无穷气势的四面魔虚像轻轻一点。 只是一指。 天地冰霜冰寒之力,就全部灌输到了这一指之中。 咻~ 这一指是如此轻柔,轻轻的落在了面前的四面魔的虚像上,下一刻,就见这四面魔的虚像不动了,就好像中了定身咒一般。 就在其他人不解的时候,就看到从四面魔的眉心之上,一个冰霜的印记慢慢浮现,紧跟着随着这个冰霜印记的清晰,就听到一声,咔咔咔的声音,这声音不是别的,正是冰霜冰冻的声音。 heded...... 随着冰霜疯狂的冰封,很快,面前这个怪物般的四面魔直接就被彻底冰封成了冰块,甚至连他身上的魔焰这时都被冰封住了,呈现燃烧的状态。 静,一切都静止了! 这一刻天地好像都静止了一般。 一旁观战的长眉师弟,这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师兄自废双眼,献祭了一身精血生命力换取的力量,竟然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四面魔啊,这可是他们源水寺压箱底的邪神,竟然会被人如此轻易的冰封。 “呼,结束了!“ 雪女这时看着面前的一幕,也是如此说道,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随着脚步声,就看到一人,正缓缓的向长眉僧走去。 长眉僧这时啪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浑身瘫软,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 整个人就瘫在那里,低着头,眼神空洞,浑身的生命力正在流逝,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踏踏踏………… 陈解脚步停在长眉僧面前,长眉僧这时看到了陈解的脚,这时努力的想要抬起头来。 thehe...... 随着他抬自己的头,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咔咔作响,听到了这咔咔作响的声音,陈解低头看了一眼长眉。 长眉这时毫无生机的眼睛对上了陈解。 陈解道:“大和尚,你好像连我一招都没挡住啊!” 听了这话,长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就这样看着陈解,用空洞的眼睛看着陈解! 陈解这时翻手手掌之中凝结出来了一颗寒冰凝结的冰块,紧跟着就见陈解屈指一弹,啪的一声。 只见这冰块直接被他弹出,下一刻就砸在了四面魔的身上。 咔~ 只是轻轻一砸,下一刻被冰封的四面魔身体突然疯狂的开裂,以这颗小石子这里为中心,如蜘蛛网一般,瞬间碎裂开来。 咔咔咔....啪! 片刻就直接碎裂成了一地的冰块,就好像长眉僧的野望一般,直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长眉僧看着面前自己献祭了一切换回来的四面魔像被如此轻易摧毁,只是长长叹息一声,陈解不知道一个没有眼睛的他,到底看看没看到眼前的一切。 不过陈解感觉他能看到,毕竟他可是长眉僧,或者说他看不到也定然是有所感受的。 最起码自己到了他跟前的时候,他是有反应的,一切就这样,毁于一旦,尘归尘,土归土,一切从哪来,回到那去,这就是镜花水月。 当四面魔被敲碎的时候,长眉僧也咽下了自己最后一口气,就这样死在了这里,身躯连带着骨头架子,徒然的倒下。 看到长眉僧这样,陈解没有任何反应,可是一旁的大和尚却冲了上来,哀嚎道:“师兄!” 陈解没有着急动手,很人性化的,让大和尚消化消化他的情绪,这时究竟大和尚痛哭不已,感受着他的悲伤,陈解却面无表情,人的悲欢总是不同的。 长眉僧虽然可敬,可是也改变不了他是自己敌人的事实,对于敌人,陈解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毁灭。 大和尚抱着长眉僧的尸体痛哭,陈解等他哀嚎了几声之后,开口道:“你该上路了。” 大和尚听了这话,猛然抬头,满脸仇恨的看着陈解道:“朱重八,我代表源水寺,世世代代诅咒你,诅咒你一生不幸,先死妻子,再死儿子,最后孤孤单单,成为孤家寡人,我要让你活的痛不欲生,我诅咒你!” 随着大和尚一声声怒吼,紧跟着就看到大和尚七窍流血,生命正在以不可思域的速度流失,等到陈解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大和尚已经彻底没了气息,已经彻底死去! 看到大和尚死去,以及听到大和尚对自己恶毒的诅咒,陈解浑身打了个哆嗦,好家伙,这也太吓人了。 陈解为何会觉得吓人,无他,原因是陈解知道历史上朱重八的下场,的确是先死了妻子马秀英,然后死了自己最爱的儿子朱标,最后成了一个谁也不信的孤家寡人,可以说他后半生是极其不幸的。 好家伙,若是这个世界的朱重八真的如历史上一般,是不是就是这和尚的诅咒灵验了! 恐怖,恐怖,幸好自己出门在外,喜欢用化名,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真名,那倒霉的会不会就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陈解深吸一口气,幸好啊,差一点,差一点啊,不过重八兄,可对不起了,不是兄弟我故意坏你,实在是这个和尚太恶毒了! 而此时,某地,正在蹲着吃面条的朱重八突然打了个冷颤,一旁的徐达看了道:“怎么大哥?” 朱重八道:“没事,就是打了个冷颤!” 徐达道:“大哥,你这熔神境修为,也会轻易打冷??” 一旁的常遇春道:“哈哈,肯定是昨天晚上,在嫂子房间劳累到了,哈哈哈……………” “滚蛋!” 朱重八听了常遇春的话,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常遇春也没在意,嘻嘻哈哈的就离开了,这时朱重八也嘀咕:“昨晚要狠了?” 视线再次回归到陈解这里。 看到大和尚也自尽了,陈解看了看整个源水寺,现在整个寺庙还能剩下四五个小和尚吧,这些小和尚估计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陈解也不准备要了他们的性命。 陈解这个人是这样的,虽然说的是灭源水寺满门,可是真的做灭人寺庙的事情,陈解还是有些许不过意的,毕竟,这些小和尚是无辜的,就算他们是坏人,可是也没作恶,没作恶,陈解就不能轻易判他们死刑。 而且也许这里面会有好人呢? 另外自己留下的名号是朱重八,就算他们要报仇,那报仇的对象也应该是朱重八不是自己啊。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决定饶了这些无辜的小和尚一命。 这时陈解缓步来到了洞窟门口,这时雪女也在这里,陈解看着她道:“师姑,咱们该离开了!” 雪女闻言道:“嗯,走吧,玄通应该是去寻找巴颂了,这时候还不是跟巴颂硬碰硬的时候。” 陈解道:“嗯,师姑所言甚是,这巴颂的不死之身,的确难办。” 雪女惊讶的看着陈解道:“你还知道他有不死之身?” 陈解道:“师姑,我跟他交过手。” “哦,如何?” 陈解道:“当时并没有学会冬神诀,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而且他有不死之身,我也不敢与之硬战。” 雪女道:“那你现在跟他打,有几成把握胜他?” 陈解略一沉吟道:“四成!” “这么低?” 雪女皱眉。 陈解道:“他有不死之身,四成其实也是有些说高了。” “我也许只能打死他一次,可是他复活后,我的力量可能就不足够在打死他一次了,我不知道他能复活多少次!” 陈解直接把自己的最真实想法说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这颂到底有多少次不死之身,这要是能够无限复活,别说陈解了,就算是自己三哥,方国珍,可能都没有把握稳胜于他! 雪女道:“要是破了他的不死之身呢?” 陈解闻言略一沉吟道:“他若是没有不死之身,那么我肯定能够干掉他。” 雪女道:“那,就要想办法先除掉他的不死之身。” 陈解道:“这,这何谈容易啊,我连他到底能复活几次都不知道!” 雪女道:“他应该能够复活四次!” 陈解看向了雪女道:“师姑,你这情报保真吗?” 雪女看了解一眼道:“若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他的底牌,那肯定就是我了。” 陈解看着雪女道:“愿闻其详。” “没什么可说的,我跟他的事情,唉,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只是敌人,已无其他关系,我现在只希望他死!” 陈解闻言沉默了,看着雪女。 雪女道:“四次复活机会应该没错,当初他从阴神墓地出来,一共拿了五个替死草人,其中一个在前些年的争端之中被人杀了,当然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因此,他还剩下四个替死草人,然后我就没听说他再有性命之忧。” 陈解闻言想了想道:“那么,他现在应该剩下三次不死之身了。” 雪女一愣看向了陈解。 “为何?” “哦,这个是前些日子,我们在潜龙渊,他想要去偷潜龙渊内蛟龙所藏匿的宝物,结果被蛟龙发现,之后,就杀了他一次。” 雪女听了这话嘀咕道:“哦,那就是剩下两个不死之身了。” “嗯?师姑你说什么?” 陈解没有听清雪女嘀咕的声音,这时开口问道,雪女闻言道:“哦,没什么,没什么。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雪女道:“那么这三次不死之身的替死草人放在谁的身上,你知道吗?” 雪女道:“这个我知道一些,被替死草人寄生之后,在替死者的背后,会出现一个红色的草人印记,我记得,好像是在巴颂身边的两个护卫身上见过。” “没错,其中一个是用毒的,应该学的是降头术,另一个好像是他的教众,至于其他我倒是不知,你要想追查,可以先从这两个人处得到答案。”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明白了,师姑。” 二人正说着,这时突然陈解神情一动,下一刻直接拉着雪女隐藏在了草内,紧跟着就见外面大队人马赶到。 国师巴颂来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陈九四,我不信你还能耍花招 第五百四十七章陈九四,我不信你还能耍花招(求月票)) 玄通带着巴颂回来了。 巴颂其实走的并不算太远,玄通快马加鞭的追击,很快就追到了巴颂。 这时巴颂脸色阴沉的可怕,朱重八,又是这该死的朱重八,没想到他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想动自己的雪女,该死,真是该死,自己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哪怕是平掉一次复活的机会,也要弄死他,以绝后患! 秦世这几天在谷内修炼提升迅速,随着修为增进,谷中白天稀薄的灵气已经无法满足修炼,只能在阴阳交替灵气最强时才有所提高。 “你师父没来吗?”雷洛警惕的看着许天泽,着急的向蒋雯问道。 都是太上神族的一些死去的先辈,他们的的牌位被世代供在太上神殿。 “我们朝着这些血流的方向过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夜天说道。 待雷声稍歇,又一道细长的锯齿形的电光如同利剑一般,直插而下,向着地面轰炸而来。 陈风心中有些跃跃欲试,如果真的和冷言想见,恐怕少不了会发生一场大战。 “不用。”柳逸尘不想这么早就打草惊蛇。他总是觉得,在林雨馨的背后有一股庞大的势力存在,绝对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这么简单。 作为社会大佬,虽然现在已经开始改邪归正了,但这办事的手段还是没多大的提升,简单暴力一直是赵亮的办事宗旨,反正遇事不决先砸钱,砸钱搞不定,在考虑谁的拳头大的问题。 我反复上下打量着茉莉,茉莉突然变得漂亮了,她眉眼修长,眉尾微微往上翘,说起来话来也是楚楚动人,特别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盈闪亮,仿佛两颗灿烂的黑宝石,让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七章陈九四,我不信你还能耍花招(求月票))(第2/2页) “贵妃醉酒,仪态万千。”墨扶不冷不热的来了这么一句,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让殿内所有人都听清楚。 端木徳淑睡的正香,梦到自己打倒了最恐怖的恶魔,刚刚喘口气,就有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作响,烦的她脆弱的脑子几乎炸裂。 我看到在这报到处的正门口,有一道半透明如水雾般东西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这半透明的水雾正是从那块战气能量石下方散发出来的,我仔细一瞅这才注意到整个门口竟然是由几块这种战气能量石拼凑而成的。 李岁烛收拾好自己已经要睡了,这几天她忙里忙外的一样不清闲,猛然想到什么,吩咐阿土去办。 因此这ng费的时间会翻倍,在远东海军的数次大海战中,远东海军就常常排成平行纵队前进实战,这样舰队往往会在交火之前,已经排成一路纵队来迎战敌方海军舰队。 想到这,周围不断的有人向着林云那边冲去,反正是贫民区,也不会有多强的人在,就算是有,只要在一旁偷偷的看看就行了,这里这么多的人,甚至有一个大势力的人都去了,难道那人还敢都杀掉吗!? 路人恶寒的“咦~~”了一声,尉迟宝宝的下巴跌在地上,碎的稀里哗啦。 原来楚天的精神状态一直有问题吗?她见过楚天也有不少次了,竟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 接着一条手臂夹着刀光滑过,在焕川的脖颈上嗤然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焕川猛然一怔。 “你没练好,如果你能把落花银针练到大伯那种境界的话,恐怕就算是我,与你交手之前也要先掂量下。”邱少泽一口气说完。 第五百四十八章陈九四:你们就拿这个考验我 教廷内部建筑非常的庞大,一共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内廷与外庭。 内廷就是内部的一个不太大的区域,不过却相当的豪华,这里是圣教内高层所居住的地方,也是圣教教主,暹罗国师巴颂居住的地方,因此装饰的是镶金嵌银,各种宝石应有尽有,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繁华。 而且整个内廷内部有自己的食堂,请的是全国最著名的大厨,一共十三位大厨伺候内廷的大人们。 除了厨师,伺候内廷大人物的侍女也都是一等一漂亮的,这些都是从全国挑选上来的美女,每年圣教都会举行选举,而贫困的暹罗国人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十六七岁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儿送到这里,来伺候贵人。 因为这是他们唯一能够出人头地的方法,要是被圣教里的贵人们看重了,临幸了,那么他们整个家族的命运都可以因此改变。 当然想要成为这些大人物的正妻就别想了,甚至成为这些大人物的侍妾都是一种奢望,更多的时候,这些女性都是这些大人物的玩物,可是就是当玩物,那也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啊! 要知道整个暹罗国的阶级上升通道非常狭窄,普通农家子,只有两个改命的机会,第一个就是把女儿送到圣教,成为圣教的侍女,那么他们家就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安家费,有了这个钱,他们可以购买一份自己的土地,最起 码可以保证家里的人不被饿死。 另一个就是让孩子参军,成为暹罗国的士兵,只有当上了士兵,他们也可以吃一份皇粮,要是能够在军队中立下功劳,成为军官之类的管理层,他们的父母就可以得到一笔不错的奖励,也可以购买土地,让一家人吃上饭。 就算是不辛战死了,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也能得到一份安家费,虽然不能买地,也能让家里生活稍微轻松一点。 有人说,那为何不能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呢? 因为暹罗国根本没有科举制,这里是非常原始的,这里的官员大部分都是世袭,以及推举制的,比如管财政的官员,推举管刑法官员的儿子到财政部门当官。 而当刑法的官员推举管财政官员的儿子来刑部当官。 就这样,整个暹罗国的官僚体系,就是如此盘根错接,所有官位,好处,全都在上层社会流动,下层社会是根本轮不到他们,只能说,几乎没有上升渠道了。 而作为官员家族,肯定要大量占据国内的生产资源了,而古代的封建社会,最大的资源,那就是土地,因此国家的土地基本就被这些官员,大家族占据,土地兼并异常严重,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百姓无田可耕,只能成为大家 族的佃农。 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穷的都吃不上饭了,每年村里饿死几个人,都不算是什么新鲜事。 就这样的情况下,百姓是一点出路也没有,甚至你想让家里的孩子当兵,可是国家有时候也不招兵啊,因此圣教这种每年定期选一定的妙龄少女来圣教当侍女,基本就是天大的恩赐。 若是被圣教选中了父母是需要敲锣打鼓庆祝的。 因为圣教给的太多了,除了一笔足以买田的费用之外,还有地位,毕竟他们女儿是被圣教要当女了,谁知道那天走了狗屎运,就能被圣教的大人物给临幸了呢,虽然只是大人物的随手一个玩物,可是落到民间,那就是天 大的人物。 这样的存在,他们的父母家人,谁又敢轻易折辱呢? 要是人家女人技术高超,把大人物伺候舒服了,你惹了人家父母,大人物一句话,可能就能要了你的狗命,这就是最大的依仗。 因此每年圣教选侍女的时候,在民间都是一场厮杀,甚至一些小点的家族都会把他们家族的次女送来选拔,从而以此为敲门砖,也许自家次女表现得足够出色,惹得大人物心花怒发,也许一句话,他们就能在自己的这个小地 方获得莫大的利益。 说白了一切都是利益驱使。 小家族想的是利益,而百姓想的就更加简单了生存。 这个时代百姓家里都有好几个孩子,这些孩子都要吃饭,可是家里只有一个壮劳力,根本赚不到足够的粮食,因此卖儿卖女士常见的事情。 如果这些百姓家女儿长得漂亮,他们会想办法把这个女儿养到十六岁,然后参加每年一度的圣教选拔。 要是长得丑了,甚至只是长相一般的,很多都会被直接卖到当地的风月场所,供贵人们玩乐。 只有那种奇丑的连风月场所都不要的,才会被在十一二岁嫁人,这样就可以不吃家里的粮食了! 所以对女孩来说,最好的选择是成为圣教的圣女,其次是去风月场所,再次才会嫁给本地的穷困人家男人。 正因为如此,所以暹罗国女孩做梦都想着成为圣教的侍女,因此这样的选拔就被称为圣选! 是的,就是这般可笑,给上层大人物选玩物的一个手段,最后竟然被老百姓称之为圣选,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把自己女儿送上去的,哪怕明知道是成为大人物的玩物。 却要引以为荣,不得不说这是穷人的悲哀。 而穷人的男人更加悲哀,女人们是宁肯给大人物当玩物,甚至去风月场所供人玩乐,也不留下来,跟这些穷男人生活。 世界就是如此的抽象! 也是血淋淋的事实! 穷,就是一切的原罪,它甚至可以扭曲一个民族的道德观。 而想要改变这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成为人上人。 没错,人上人。 陈解现在就是人上人,虽然是个和尚,可是却被安排了六个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异域少女服侍。 这是他作为右护法的待遇,这时六个娇滴滴的少女,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每一个都充满了想要勾引自己的目光。 是的,圣教每出现一个大人物,都是这些少女们获得提拔的机会,只要能被这些大人物享用,那么她们的地位就可以水涨船高,不要觉得一切好像不可思议一般。 这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这就是她们的生存之道。 哪怕面前是一个岁数能够当他们爷爷的老男人,甚至对方是一个和尚,可是不重要,真的不重要,只要被这个男人宠幸,她们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家里父母,兄弟姐妹的命运。 为了这一切她们就要拼。 这六个少女站在那里,目光含着春水,两个少女上前争先想要剥了陈解的衣服,嘴里娇滴滴的说着:“贵人,洗澡水准备好了,让我们伺候贵人洗澡吧。” 说着一个个拨动着她们轻薄的衣衫,像一个个可口的苹果,多汁,香甜。 不过陈解却不能有所动作,不是陈解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主要是陈解现在是易容成玄通和尚,这要是乱做游戏,很可能被人看破伪装的。 另外就是这六个少女虽然多汁,但是若论容貌气质,跟自己家中的那三位娇妻根本没法比较。 论容貌她们不如苏云锦,论勾人的手段她们不如黄婉儿,论气质她们更不如郡主,可以说,这三个女人已经把这三个赛道的女人都按下去了。 她们用自己的优秀把陈解的胃口已经养刁了,这些庸脂俗粉,还真的不入陈解的法眼。 更何况深入敌巢,他怎么那么大的瘾非要睡这几个侍女。 看着这些少女急切的眼神,陈解断然拒绝,幸好他是个和尚,作为一个和尚拒绝尽女色倒是没有什么说不通的。 几个女人看着不为所动的陈解,心中也是无奈,毕竟他们没办法逼着陈解喜欢他们,尤其陈解是个和尚。 不过这些女人也都是经过训练的,不管责人提出怎样的要求,她们都会满足的。 所以并没有对陈解有任何不满情绪流露,依旧毕恭毕敬。 陈解不希望他们跟着,就直接把这些女人遣散,毕竟他还有主要的目的,那就是干掉黑纱人。 这时陈解推开房门,走出了房门,然后就看到在内廷与外廷中间加了很多的侍卫,严严实实的把内廷与外廷隔离开来。 陈解走过去好奇的看着他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守卫本来是不认识陈解的,不过一看陈解一身和尚打扮,然后想起了今日上面才下发的要求,顿时想起来了,这不会就是那位新上任的右护法吧! 想到这里,守卫立刻开口道:“玄通大师?” 陈解道:“嗯,是我。” 守卫道:“见过右护法大人。” “你们这是?” 守卫立刻道:“哦,上面命令,从现在内廷戒严,任何人没有教主命令,不得进出内廷。” 陈解闻言道:“哦,这样啊,知道为什么吗?” 守卫道:“我们只管执行命令,其余的一概不问。” “好,忠勇!” 陈解直接开口夸奖道,紧跟着转身离开,而守卫看到陈解离开,立刻道:“恭送右护法大人。” 陈解这时缓缓的离开,心中暗想,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隐瞒的,不是一目了然吗? 防谁,肯定是防自己呗。 雪女失踪,这就是巴颂最为紧张的,因为雪女是知道一些他当年的事情的,尤其是他最开始的两枚替身草人身份,他还曾经告诉过雪女。 现在那朱重八挟持也好,或者是跟雪女合作也罢,反正他们站在了一起,这就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打击,他替身草人的情报肯定泄露了。 为此,巴颂才会这么快赶回来。 其实对于黑纱人他有两种处理方法,第一就是像现在一样给控制在圣教,控制在他眼皮底下,这样他有安全感。 第二就是想办法让黑纱人跑,离开这是非之地。 但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会不会被人趁机干掉,所以还不如留在身边,这样对自己更加友好。 因此才有了巴颂现在的做法。 陈解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巴颂的做法,不得不说还真的没什么毛病,陈解刚才看了这圣教内外堂的布置,就算是自己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也是万万不能的啊。 自己倒是能够杀进来,可是肯定会有动静,而只要有动静,就会惊动巴颂,这样巴颂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不得不说这个安排还是有点东西的。 陈解这样想着,脚步逐渐加快,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 这时陈解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屋子,房门紧闭,然后陈解就看到有女来来回回的穿梭其中。 陈解拦住了一个侍女,侍女这时手中拿着一个托盘,托盘内放着一些沐浴的香料。 这时看到陈解拦住他,不敢有丝毫抵抗,毕竟在内廷的规矩,就是所有侍女要无条件的服从贵人们的所有要求。 也就是说,陈解现在让她大庭广众之下脱掉衣服,学狗爬,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抵抗, 这就是内廷之中,贵人的权威。 她被陈解招进了屋子,其他女看见了,没有丝毫惊讶,相反却有一丝丝羡慕,那该死的假和尚,对我们不假辞色,却偏偏宠幸那个贱人,真是让她走了狗运。 这侍女被陈解招进了屋子里,整个人显得很局促。 陈解道:“你要进的那个房间是哪?” 听了这话,侍女道:“是左护法大人。” “是那个黑纱蒙面的人吗?” 陈解得确认一下,侍女道:“嗯。” 陈解道:“那就好,脱衣服吧。” “是!” 侍女非常顺从的开始脱衣服,这种事情她们也司空见惯,贵人只要想,她们就要配合。 陈解这时也把僧袍脱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待女道:“你叫什么名字?“ “吉娜。” 说着侍女已经把衣服脱的差不多了,怯生生道:“请贵人怜惜。 这句话刚说完,就见陈解一点,侍女瞬间就软了下来,陈解直接把女接住,然后抱着她丢到了床上,转身卸掉了自己的伪装,紧跟着易容成了侍女的模样,缩骨功让自己身材也符合侍女的身材。 穿上了侍女的衣服,转身想要出去,不过这时陈解想了想,起身抓起了地上的袈裟,然后披在了这个侍女的身上道:“好好睡一觉吧。” 然后这时陈解恢复成了玄通的声音喊道:“滚出去,不用你伺候了!” 说完这话,陈解转身拿着托盘,假装哭啼啼的出了房门,紧跟着直接把房门关好,这一抬头就看到了周围的女人投来了嘲笑的目光。 还想攀附高枝,活该! 一个个笑呵呵的看着陈解的笑话,这时有人道:“吉娜,就你那两下没把贵人伺候好吧,赶紧去伺候左护法大人吧,不然你连这个伺候人的活都没有。” 陈解闻言一言不发,低着头,端着托盘离开了这里,看着他离开,身后的女人还在那窃窃私语,一个个幸灾乐祸。 就算她们都是出身贫苦,可是也不影响她们互相明争暗斗,互相使绊子,这就是女人的天性。 陈解这时端着托盘这时进了左护法的门,刚进门陈解就愣住了,只见屋内挂起了幔帐,而在幔帐内有待女正在那里跪着。 幔帐内有一个人正在梳头发。 而屋内的正中央有一个木桶,木桶内还有一桶水,这是要洗澡? 陈解心中疑惑,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就见一个侍女看着陈解待在那里道:“愣着干什么,快把香露倒进水里,贵人要洗澡了。” 听了这话,陈解直接过去把盘子里的东西倒进水桶里。 然后退了下去,这时女立刻喊道:“跪下,快跪下。” 陈解微微皱眉,这时躲在身后,蹲下身子,这时就见那个幔帐突然拉开,然后走出来了一个披着紫色浴袍的女人。 没错的确是个女人,长得还算标致,从右脸一直往下蔓延到身体处,都呈现一种令人厌恶黑斑,而且这些黑斑还在溃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陈解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个蛊人啊。 陈解跟苗疆蛊母还有圣女玲珑关系都不错,因此一些苗疆的典籍他是看过的,比如养蛊篇内,就提到过一种非常灭绝人性的养蛊之法,以人为巢,血肉养蛊。 这种养蛊的方法怎么说呢,邪恶,恶心,丧心病狂的。 而暹罗的降头术其实跟苗疆的蛊术基本是一个路子下来的,只是中间有所修改,可是再如何修改,也能让陈解看明白,此人就是用身体养蛊,是个妥妥的蛊人啊! 想到这里,陈解心想这等邪术,竟然在这里还得到了发挥,看来这暹罗也是个残忍的地方啊。 他可知道想要当蛊人可没有那么简单,整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蛊虫会把这个人身体当成巢穴,因此就会在身体的五脏六腑,肌肉骨头里面打洞,导致整个人全身都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洞穴的,就好像一个肉的蚂蚁窝一般。 可以说这养蛊之法,是既残忍也没有人道的,陈解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并不算丑的女人如何会选择成为一个蛊人呢? 陈解暗暗想着,而这时那个女人来到了水桶前,伸手在水桶里划拉两下,试了试水温,水温还是比较合适的。 女人这时把身上的衣袍全部脱掉,顿时露出了她惨不忍睹的身体,只见整个身体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空洞,这些空洞之内甚至还有各种蛊虫在攀爬。 一股恶臭弥漫了整个屋子,看到这一幕,足以让所有密集恐惧者感到不适。 陈解也是强忍恶心。 这时就见女人慢慢进入了水桶之中,坐在那里,顿时水桶之中的水就好像被墨汁染黑了一般,瞬间就黑成了一片。 还有不少的虫子爬出来,在水面上游动,看起来,那是相当的刺激。 看着面前的一幕,不少侍女都低着头,忍受着恶心。 怪不得伺候这位左护法没有侍女愿意干,这些来伺候的人都是被逼无奈的,要是混的好一点的侍女,可都不来这里。 陈解这时强忍不适,眼睛看向了那女人的后颈,在隐隐约约间,陈解仿佛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稻草人印记。 看到这个印记,陈解已经确认,那没错了,这侍女就是自己找到那个巴颂替身草人的拥有者。 想到这里,陈解的眼神中悄然浮现出了一丝杀气。 嗡嗡~ 不过就在陈解这杀气浮现的瞬间,这时女人盆中一只虫子突然抖动起身子来,这瞬间惊动了正在想事情的女人,女人这时微微眯缝起了眼睛,缓缓的转过了身子。 朝向了陈解这个方向,陈解微微皱眉,怎么突然转过来了,是把她惊动了吗? 陈解想着,深吸一口气,把头低的更低了,这时女人突然伸手指了一个侍女道:“你过来。” “啊!” 侍女大惊。 “你过来!” 再次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出,这时待女吓得浑身哆嗦,却不敢有任何抵抗,乖乖的起身,向女人走去,当她走到女人身边,这时女人伸手拿起一旁的一个杯子,顺着自己的洗澡水就盛了一杯。 “喝了它!” “啊!” 侍女大惊,可是下一刻却看到了女人冰冷的眼神,那种如死神一般的眼神,同时她也想到了这个左护法的可怕,据说每年死在左护法这里的侍女就有几十人,所有敢于忤逆她的侍女都要死。 想到这里,侍女颤颤巍巍的接过了水杯,然后就看到这水杯里的水腥臭发黑,甚至里面还有虫子在蠕动,看起来太恶心了。 “喝!” 女人声音冰冷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侍女祈求的看着女人,可是女人却丝毫不为所动,那双眼睛依旧那么冰冷。 仿佛只要女说一个不字,那么下一刻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宰了这个侍女。 侍女实在被逼无奈,只能一咬牙一跺脚,一口把水喝进了嘴里。 “呕~” 喝完了就直接瘫软在地跪在那里呕吐不止,而女人这时表情依旧冰冷,看都不看待女一眼,转身指着陈解的方向道:“你,过来!” 第五百四十九章巴颂:陈九四你怎么敢!(求 第五百四十九章巴颂:陈九四你怎么敢!(求月票) “我!” 陈解没想到运气这么背,竟然被对方直接点名,陈解很不想起来,可是却没有办法,对方明显就不是很想这样轻易的放了你啊! 陈解也是心中无奈,只能站了起来。 来到了女人的身前,女人这时抬头看向了陈解眼神中有着一丝探究,而陈解的表情却很平淡,女人微微皱眉,拿过刚才的杯子,在她的洗澡水 因为隐匿结界的缘故,楚然他们的身影和气息全都被结界阻挡,莫白一时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唇与唇交缠着交换情意,带着草莓气息的温暖和柔软在迅速侵占陈凌的所有思维。 这样的私人餐厅总会遇到不喜欢口味的客人,当然也要随机应变。 “今天,只是收点利息!”望着地上身影逐渐淡化,已经回复活点的于强,拾玖心中如是想到。 将领领命而去,朱棣则默默地看着燃烧的皇宫,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雪慧要多此一举,先把东西调换了,又亲自背着还给了楚弥。 裴谦有些依依不舍,不过看浦安渝生气的样子,也不敢发表什么。 车子在别墅外停了下来,苏清漪扶着季砚辞的手下车懒懒地靠在他身上。 不一会儿,手里就提着三个袋子了,正当她准备休息一会再继续战斗的时候,系统给她提了醒。 500金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过大家对15级黄金装备的估值了,毕竟只是一个过渡性的防具。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苏乾记得距离自己告诉德叔让他帮自己联系能量石供应商才过去了一天时间吧,苏乾本来以为还要等好几天呢。 不过苏乾并没有对眼前的场景过多的注视,随后他开始操纵神像内部的传送门,开始和自己神域建立连接,准备开始投放眷族进行神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四十九章巴颂:陈九四你怎么敢!(求月票)(第2/2页) “汪!爽!”此时此刻,黑皇通体舒泰,秃毛尾巴不由自主的摇动着。这还是他自紫山出来之后,第一次心情这么爽,也算是成功报复老猴子了。 他的后宫,不说固若金汤,但短时间出现两次刺客,实在让人不能接受。 看来老天爷是眷顾司马明宇的,刘茂费尽心机的最后一掌虽然击中了他,但由于这是刘茂强弩之末发起的攻击,虽然使司马明宇的左臂遭受剧烈疼痛,几乎抬都没法抬起来,但总算还没有完全丧失战力。 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身负这一城人的性命。若是鞑靼人来攻城,他一定誓死血战到底。但鞑靼人放弃了密云城,而他城中骑兵不过两千,追出去无疑是送死。 萧风摇头道:“谁会定这种混蛋的规矩呢?人人皆知这规矩混蛋,朝廷自然也就不会费劲去定了。 萧风淡然道:“你们是在比较和学习各个国家火枪设计的长处,这确实也是个好办法。 倒是沫沫,从春天到冬天的衣服装了足足两个大行李箱,玩具还装了一个大旅行包。 与先前焚烧太阴太阳一样,到最后,只遗留下来了五行精粹之力,同样被炉壁所吸收。 和林雅馨交代后,叶轩不再说话,而是眼神看向操场,观看比赛。 华城之外四十里,雷石大军逐渐放缓了行动速度,以避免被秦天的探子所发现。 确实如此,和昨天那个一百连胜惊才绝艳的天才比起来,面前的薛凯限制修为,简直就是渣渣。 甚至,要面临从头再来的痛苦,他们很多人就没有那样的勇气,索性就不出去了。 第五百五十章突发之变,决战号角吹响了(月 第五百五十章突发之变,决战号角吹响了(月初求点月票) 陈解这时刚从屋内出来,紧跟着就听到身后的房门炸开了,然后就看到了满脸愤怒的巴颂。 这时他一回头,看向巴颂,脸上带着笑容道:“哟,国师大人,好久不见啊。” 巴颂这时看陈解这时穿着侍女的衣服,脸上还有侍女的易容装束,顿时大怒道:“朱重八,你一个堂堂九尺男儿竟然做如此卑鄙之事。” 陈解闻 俞升和欧阳雪两位金仙相互看了一眼后只能从后面飞起跟了上去。 陈鱼哄着肉圆睡了,林氏也在陈鱼的要求下去睡了,虽然知道她会辗转反侧睡不着,可干熬着,不如躺在床上假寐。 “真的是太残忍了……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诺明宇用讽刺的口语像是自言自语道。 当然他们四人也保守了这个秘密,俞升可不能再为五宗观打造魔纹兵器了,因为他们几人的对手就是五宗观。 良久,许是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王允脸上的迟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然。 目相看、趋之若鹜,而且也奠定了以后他在政治上大大发挥作用的基础。 躺在地上的老钱忽然抬起双腿,两脚对撞之间,从他裤管上喷出的两条火龙,直射白莲教主背后。后者躲闪不及之下,顿时教老钱在背后炸开了一个透亮的窟窿。 而在安迪眼前的是数十只鬼级boss,个个攻击力高达400万,要是他们一起冲过來的话安迪完全就是死亡。 她还满心期待着,待到明年春夏相交时,花应该都开了,而她的妹妹应该也病情大有好转,这时带着妹妹过来看这片雏菊,她一定会很喜欢。 公布还是不公布,这显然是一个重要东西。难说会牵连唐军的“身份”,但是又必须有个处理方式。 处理完这帮手下,翌日一大早,中孚国五王爷便发送信号,召集散落到各处寻找尾火虎的将士回来,准备班师回朝。 “那这……世界上还真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季莫看了看落雪,又看了看投影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一个脸色冰冷的男子,带着满身怒气,径直走到走廊尽头一个房间前。 “哥,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说话的是展天硕,他还是呢跟以前样,没多大变化,只是话比以前多了些。或许,在我不了解之前他就是这般,总之和我第一次见到的展天硕却有很大的差别。 季莫见此,立即从戒指中拿出一颗修真界的止痛药送到赵诗瑶嘴边,然而赵诗瑶此时已经是无法开口,季莫只能将药丸塞进她的嘴中,并运起真气将药丸碾碎,拖入她的腹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章突发之变,决战号角吹响了(月初求点月票)(第2/2页) 我慢慢地走到更衣间拿了一套睡意,需要叫张妈吗?伤口不能浸水诶……我犹豫地瞧了瞧缠着纱布的膝盖,还是自己来吧!张妈肯定在忙呢!而且……伤口应该没有大碍了吧!于是,我又蹒跚地朝浴室走去。 作为陈红的角度,这部戏也还是蛮重要的,就连天魔姐李雯,也阻挡不了这部戏的开拍,阻挡不了陈明星加盟,那么作为陈红的角度,也就不方便当面指责陈明星了,否则会弄得后面的工作异常的麻烦。 “我要为我爸妈报仇!我一定要宋家付出应有的代价!”终于,谈七琦坚定的声音开始哽咽,呼吸急促地抓住了桌角。 纷纷是咒骂了起来,不过由于他的缘故,倒是令得周围这些尸骨都是被他给吸引,纷纷是向着他冲去,但是这样的话,可就便宜自己了。 吼出这句话的混子,并没有冲上去的意思,反而隐隐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被老跛子打出来的子弹击中。 大家都太累了,但没人相信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曾经和我说话的卫兵半夜来了,他的眼睛是不同色的,我一直印象很深刻。 傅伟业和司徒有义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银河科技的股票是由西木证劵来炒作的,卷商不是只有在股票上涨的时候才赚钱的,更多的时候卷商是通过做空,也就是炒股票期指来赚钱的。也就是说,股票跌了,他们也是赚钱的。 他从吕娇容头顶的百会穴开始,沿着颈椎脊椎往下扎,一直扎到尾椎上的龟尾穴。每一根银针下去,他都要用内力震荡吕娇容身上的穴位,以内力能量刺激穴位,滋养穴位所对应的人体器官,使其变得强壮,使其苏醒。 忽地听到声音的队员,还没有来得及寻找位置准备警戒,就看到王南北衣衫破烂的从一堆废墟中走了出来。 除了这两位药材,还有多达上百种的药材,其中绝大多数凌枫就连听都没有听过。比如“云泥”、“海鬼”、“金豆”、“火浆果”之类的,他连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是见过实物了。 对付这只河马王,凌霄还是打算换一只神奇宝贝,毕竟一只打败娜姿两只,这样一定会让娜姿很苦闷的,且在场有不少的超能力学员,让他们看到娜姿被他虐,肯定会对娜姿的脸面造成影响。 而转眼便是又看的叶风凌和那嘶风兽皆是返回到林毅的身边,两者看起来虽是有些疲惫,脸上的兴奋之情还是极为明显。 裴逸庆幸送他回来的是公司的商务,要是韩东的那辆迈巴赫,他说什么都难把谎圆过去。 第五百五十一章矿场暴动,进攻都城(求月票 第五百五十一章矿场暴动,进攻都城(求月票) 用昭发猜与杜雄的心脏祭天,从而彰显他的伟大,这是什么规矩啊? 陈解不太明白,昭发猜作为先皇独子,就算要杀也应该悄无声息杀,最好是病死或者是失踪吗? 你现在抓到了人家,就准备用人家的命祭天,你这是什么操作? 明牌坏人,装都不装了? 陈解不太明白,看向了黑里古,黑里古闻言直接跟陈 不过,即使指挥官牺牲了,但各资历老、军衔最高的华夏军人,却自发的接过了前辈的指挥权。 无外乎是这丫头忍不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了,想要借助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让苏诚今晚摸进任贝贝的房间,和她演一出戏。 魏秋燕只能在天木神露汇集而成的池塘内洗澡,暂时还没有直接服用的本事。 林嘉丽脸色苍白,却冷静地对着法拉第丑陋的面部扣动扳机,弹匣中的七子弹全部命中面部,打得那颗硕大的脑袋不断后仰。 洪天的身影变得凝实起来,最终,和之前一般无二,帝威消失了,然,洪天的境界,却已经达到了仙尊之境,丹田中也充斥了九种颜色的花瓣,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金白,一共三十六片花瓣。 华中方面军陆军航空兵第一大队、第二大队、第三大队,迅速返回各机场。 其中最大的,当属许先化身的双头白鳞大蛇,张口一吐便是熔岩与风龙卷,只是几下功夫,这城市就被扫的只剩下半个。 经过第十六师团悍不畏死的围堵,敌抗倭救国军已经被重重包围在这个山头上。 又是充满了电刀能量的qa,一个翻滚,真的要了脆皮的老命,老哥,满血一下就残血,三下就走了,要是暴击,直接两下,你确定我们玩的是同一个游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一章矿场暴动,进攻都城(求月票)(第2/2页) 没有订婚,说明就是可以追求的对象,当时下飞机的王朝听到这个,兴奋得差点心脏病都出来,不等对面说完,随意买了一束玫瑰,就往聂家奔来了。 “肯定是他们!一定是这样的!”许芊桃毫不犹豫地就认定了那些人的身份。 活体锻炉!这个技能到方醒手里还从来没有用过。方醒倒是看了看,发现要求的东西都是匪夷所思的。 “放心吧!不会的!我有数!”苏钏的心里非常自信,他自信以他对水仙墨的了解,水仙墨一定会听他的话得。可苏钏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水仙墨那么地听他的话,那是在慕容姗没有出现之前的事。 “难道是要去谁家?”兽医嘀咕道。他本以为是流浪猫狗,这要是去哪户居民家,万一遇见什么变态,那岂不很危险? 杨雨呆住了,听到阳痿两个字,不自觉的瞄向王磊漆黑一片的下部分,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真的是最大的打击了。 至于月清影,冰彤,冰婉,冰虹等人,空间崩塌完毕后,他们则各自出现在这个大陆上的不同地点。 其实这一切都是泰云部落下过令,金氏部落所得的一切由各个部落瓜分,谁抢到就是谁的,所以各部落才如此,泰云部落也没办法,虽说是联盟,但不给点甜头,哪有人会为你卖命? “叶金,你有什么计策吗?”张道峰看向叶金,似乎有所思的样子,然后他们又商议了一阵,总算是有了计策。 “你放心吧!我不怕!”云玥到目前为止,她还真就没怕过什么。 一人一熊的距离还有十几丈的时候,林枫左手的法杖动了给自己加了一个飞行术,一道灵魂震就了出去,冲击着大地熊的脑子。 第五百五十二章陈九四的反攻计划 一声惨叫响起,那个正在尿尿的监工看到自己的同伴,脑袋直接飞了起来,然后像一个皮球一般滚碌碌滚到了自己的脚下,这时惊恐的大叫一声,声音充满了恐惧。 他这时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整个人已经彻底傻了,就见自己的同伴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死不瞑目的,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跑! 这是他脑袋里唯一的想法,跑,没错,就是跑,快跑,不能有一丝一毫懈怠的快跑,不跑,下场就是个死啊! 转身,刚准备跑,可是刚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瞪着凶狠眼神的人看着自己,这一刻他都快吓尿了,可惜刚才已经尿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想尿也没有! “你,你!” 监工这时惊恐的指着雷鸣,一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了,雷鸣看着他,目光冰冷,也没有废话,直接一个手刀,下一刻罡气牵动雷霆之力,刷! 地上又多了一颗斗大的脑袋。 外面这动静并不小,尤其是刚才这个监工惊恐的大叫,因此一下子,就把其他地方的岗哨惊醒了,哨兵们听到这个动静立刻汇报上去,同时过来检查,而这时就见这个地方的监工统领拎着大刀就赶了过来。 而雷鸣并没有躲闪,就这样呆在这里,等着他们进行何为。 很快就见监工统领带领着大部分监工赶了过来,这些监工一个个手拿武器,直接成一个扇面把雷鸣给围住了。 雷鸣没动,就这样等着他们,他已经恢复了他熔炉境的实力,这时的他根本不惧怕这些监工的老鼠,他这时目光冰冷的看着众人,眼神中没有任何哪怕一丝的波动。 就这样缓缓的,终于等到了所有人成功将他合围,他没有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动,就这样看着对方。 很快,当对方彻底把他合围之后,监工统领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头,又看了看雷鸣道:“他们都是你杀的?” 雷鸣闻言嘴角微微上翘道:“没错,是我杀的。” “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杀了监工是什么下场?” 监工统领怒喝道。 雷鸣闻言呵呵笑道:“两个监工而已,能有什么下场,老子想杀就杀!” “大胆,两个监工,他们是我们大暹罗国的士兵,你竟然敢杀我们的士兵,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大暹罗国的士兵?呵呵,好大的名头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啊?” “还有论身份,就凭你们也配跟我谈论,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啊?” 雷鸣看着监工统领问道,监工统领听了这话哈哈笑道:“什么人?我管你是什么人,在我们这里的就只有犯人!” 雷鸣听了这话点点头道:“那就没得谈了!” 此言一出,场中的人顿时紧张起来,而监工统领听了这话,目光冰冷的看着雷鸣道:“所以你是想一个人跟我们这么多人斗了?” “你斗的赢吗你!” 雷鸣闻言嘴角微微上翘道:“一个人?谁告诉你我是一个人的?” 此话一出,下一刻监工统领就听雷鸣后面的黑暗之中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一点点的靠近,众人就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以及天上的挡住月亮的云慢慢散开,终于露出了让所有监工脊背发凉的一幕,只见在黑暗中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全都向这边走来,从他们身上破破烂烂的标志上看来,能看的出来,他们就是神龙教的 人。 “造反了,造反了!” 监工统领愤怒的吼着,而雷鸣看着他道:“造反,你们这群渣渣也配!” 监工统领道:“好好,看样子你们是铁了心了要跟我们作对了,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老子可是堂堂如龙境的大高手,你们这群被封了修为的废物,也想跟我斗,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回去,滚回你们的猪圈去!” “入龙境的大高手,哈哈哈,哈哈哈……………” 听了监工的话,场中的神龙教教众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如龙境也敢称高手,在场的如龙境高手最起码有十几二十位,这时候就见一个护法长老站出来道:“副教主,把这厮交给我吧,我倒要看看这如龙境到底是个怎样的了不 起的强者。 听了这话,雷鸣看了他一眼道:“呵呵,好,别让他死的太轻松。” “遵命!” 说完这护法长老直接飞身而起,同时身上散发出无穷罡气的力量,这时候就见他猛然攻向了监工统领,监工统领本来并没有把这群人放在眼里,毕竟是一群被封了修为的废物,可是这时见护法长老突然猛然冲了过来,心中顿 时惊恐万分。 因为他发现这位护法长老竟然恢复了身上的气,他,他怎么可能恢复了罡气呢? 这是监工的第一想法,第二个想法就是恐惧了,是的无穷的恐惧,他可知道这是一群怎样的人,封了修为他们是自己的奴隶,可是当修为恢复之后,那他们可就是他曾经高攀不上的存在了。 恐惧,无穷的恐惧,而这位护法长老却哈哈笑道:“小东西,刚进了如龙境就如此狂妄,今日我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听了这话,这位监工立刻就跟护法长老打了起来。 这时大营之外,咻咻..... 两根飞针直接射了出去,把空中的两只飞鸽射了下来,紧跟着捡起飞鸽只见鸽子腿上还绑着送信的竹筒,这时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不用看就知道,全都是求救的信息。 方素素道:“还真让小叔说对了,这群家伙肯定会求救的。” “也不知道翠山那边如何了。 就在方正他们走后的不久,陈解就给方素素,张翠山他们安排了任务,方素素跟张翠山负责管理空中,防止对方飞鸽传书,把兴山大营的情况传到都城。 而二人干这个工作也是轻松加愉快的,毕竟这二人可都是这方面的人才,比如方素素,她一手飞针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至于张翠山,那就是武当的梯云纵强悍非常,可以直冲云天,拦截个空中目标不成问题。 除了他们就还有杜雄与黑里古,这二人被陈解布置到了整个兴山大营的陆地必经之路上,这样就可以防止兴山的传令兵出山。 把这里的消息传到都城。 陈解不想让兴山大营的情况传出去被外面的人知道,尤其是都城知道,不然都城就肯定会有防备,他们就很难成为一支奇兵被使用。 所以陈解一招就布置了这些后手,把水路空几方面的情况都考虑到了,并布置了相应的准备,这才有他现在比较从容的一面。 此时陈解在兴山大营之外的一块巨石之上坐着,一旁是格玛台,这时二人互相聊着天,突然就见格玛台笑道:“哈哈,果然不出大人所料,来了。”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紧跟着就看到一个人正在林子里辗转腾挪,速度很快,可是却不时往后面的兴山大营看。 陈解这时笑道:“警惕性还很强,可惜还是并没有那么强。” 格玛台道:“这位就是兴山大营之主,颂手下左使巴利。” 陈解道:“请他来聊聊。” 听了这话,格玛台立刻开口道:“好。” 这时就见格玛台瞬间消失在原地,紧跟着直接冲向了正在林子里穿梭的巴利。 “东张西望什么呢!” 此时林子里,巴利正在疯狂的辗转腾挪,突然就听一声调侃的声音,下一刻就感觉右方有一道强悍的罡气袭来,其强度并不比自己的实力弱多少。 巴利一惊,这时连忙伸手,迎着这个方向推出一掌,轰的一声巨响。 下一刻就见巴利整个人直接倒飞数米,在另一棵树上站住脚跟,而另一个方向,那人也倒飞而回,下一刻在一棵树上一踩,一天竟然再次向了巴利。 这时他直接一个凌空倒挂金钩狠狠的抽向了巴利,巴利见状横臂于胸前,挡住了这一击。 轰! 一声巨响,直接把巴利轰飞出去,一颗大树都被这可怕的一击直接轰的爆炸开来。 “还真激烈啊。“ 陈解眼神里充满着看热闹的神情,而这时巴利也从废墟中再次站起了起来,一脸发惜看向了攻击自己的方向,这一看他才看明白,刚才攻击自己的人正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权上看着这边。 巴利这时抬头看向了看向这边那个人,一看还认识。 “格玛台!” 格玛台这时蹲在树枝上看着巴利道:“呵呵,原来是左使大人啊,这着急忙慌的是有什么大事要处理吗?” 听了这话,巴利怒道:“格玛台,兴山大营的暴乱是不是你搞的?” 格玛台闻言道:“雅雅,这事啊,这事我只占一小部分,谋划的是我们大人,正好我们大人想要找你聊聊,过去聊聊?” 巴利听了这话顺着格玛台的目光,他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正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看到巴利看过来,招了招手。 巴利瞬间清醒,目光冷冽的看着格玛台道:“生面孔,不是咱们暹罗人吧?” 格玛台道:“当然,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在暹罗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是你们的对手啊!” 巴利听了这话道:“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你还反抗,格玛台听我一句劝,投靠国师大人吧,国师大人很惜才,对你跟黑里古都非常的看重,只要你们投靠,金钱美女地位,你只管提,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啊!” 格玛台闻言呵呵笑道:“呵呵,巴利,我要是想投靠,我当年就会投靠,岂会等到今日,既然到了今日哪还有什么说的,我绝不会做不忠之臣!” “格玛台你别傻了好吧,暹罗王位有几个是忠义之辈能够坐的,不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吗?” “你搞得好像是很忠义一般,其实是最无能的行为你知道吗?” “格玛台,别执迷不悟了,以你的实力,资历,只要国师大人投效,我保你可以得到新皇的重用,你还在犹豫什么?” 巴利这时看着格玛台一副,我在为你考虑的表情,你就别在执迷不悟的样子。 格玛台看着巴利这个样子,嘴角微微上翘道:“巴利,哈哈哈,你就不要在这里巧舌如簧了,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今天你也别想离开这里了。” “而且你就算从我这里离开也没用,那边那一位的那一关你可过不去!” 听了这话,巴利一愣,紧跟着转头看了向了那个方向道:“你什么意思?” “那位是谁啊?“ 巴利看着格玛台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听了这话,格玛台呵呵笑道:“那位啊,可了不得,是未来能够决定整个暹罗国生死存亡之人!” 巴利眯缝起了眼睛,右手微微握了握,格玛台看到他这个样子,嘴角微微上翘道:“我要是你,就不会想着抵抗,顺便跟你说一句,那位可是跟你们国师对打而不落下风的存在!” 格玛台脸上带着笑容,可是说的话,却充满了锋利之言,没错,格玛台在明着告诉巴利,你眼前的人不是你惹得起的人,你要是识时务就老实一些。 巴利闻言这时再次看了陈解一眼,就见陈解这时伸手对着他轻轻招手:“来,来!” 巴利握了握拳头,半天还是乖乖的把拳头放下,换了一张笑脸看向了陈解。 然后直接向陈解的方向走去,很快就来到了陈解的跟前,脸上带着笑容道:“这位大人好。” 陈解这时看了他一眼道:“左护法巴利?” 巴利闻言立刻赔笑道:“呵呵......大人折煞在下了,在下在大人面前岂敢称护法,小的巴利。” 陈解呵呵笑道:“呵呵,你小子有点意思,懂事的很啊。’ 巴利闻言,心中苦笑,敢不懂事吗?看你这样子,我要是不懂事,怕是要被你生吞活剥了啊。 陈解这时对巴利道:“巴利,多的不谈,少的不言,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巴利道:“小的,不知啊!” 陈解看着他道:“你也算是巴颂的心腹吧?” 巴利道:“啊,没,没有,我算的不得已颂的心腹,我跟巴颂......不熟!” 巴利这厮,憋了半天竟然说了一句不熟,听得陈解也是心中万分感慨,还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巴利这时也很紧张,不知道自己糊弄没糊弄住陈解,这时候陪着笑看着陈解,陈解对巴利道:“我准备干掉巴颂,现在需要你帮个小忙,不知道你能不能帮?“ 巴利闻言先是一愣,紧跟着脸上立刻浮现出讨好的笑容道:“呵呵,这,这,能,能......” 听了这话,陈解道:“听他们说,你每日都要往都城飞鸽一封,报告一下这里的情况,今日的飞鸽飞过了吗?” 巴利道:“飞,飞过了,是每日中午时分汇报情况。” “哦,为何要中午时分呢?” 陈解也好奇,这东西不都是傍晚,甚至晚上汇报吗? 这时巴利道:“中午飞鸽认路更准,晚上飞鸽有时候需要五六只飞鸽才能把消息传递到京城,而且前往都城的林子里,有很多猛禽,就喜欢在晚上捕猎,因此飞鸽折损率太高!” 听了巴利的话,陈解道:“很好,我需要你明日相同的时间,给都城些一封相同的信件,禀告这里一切正常,并无特殊情况,能做到吗?” 巴利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了意思纠结,不过很快就赔笑道:“呵呵,能,能,这个可以做到,没有任何问题!” 听了这话,陈解轻轻颔首道:“很好,在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想你应该是个识时务的人吧!” 巴利道:“是,我,我识时务!” 陈解看了巴利一眼,下一刻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颗药丸丢给了巴利道:“这是一颗毒药,名字叫做三花三虫丸,乃是我们那里的苗疆圣药,中毒者死相其惨,乃是我们那里出门旅行,杀人必备的的良药。” “吃了它,咱们的交易达成,你要是不吃!” 陈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无比冰冷的目光,眼神之中杀气纵横,直冲九霄云外,身上可怕的熔神二转势力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直接压在了巴利的身上,这让巴利有一种面对他们国师的恐怖感觉。 仿佛在告诉他,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吃了毒药,要么现在就把你打的挫骨扬灰。 “咕嘟!” 巴利都没有什么犹豫的,直接就把毒药丢进了嘴里,咕嘟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张嘴看到他嘴里已经没有毒药了,陈解笑了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识时务者为俊杰!” 巴利陪着笑,脸上满是谄媚,看着他这个样子,陈解看了格玛台一眼,格玛台没说话,可是眼神已经告诉陈解,此人可不是看起来这般温顺的。 这时陈解突然身子起来,在巴利还没反应的情况下,来到了他的身边,紧跟着用手一掐他的后勃颈,瞬间他的任督二脉就被陈解掐住了。 这时就见巴利整个人动作一顿,紧跟着惊恐的看着陈解。 “t,ti......“ 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陈解这时笑道:“别紧张,保险一些,先封了你的修为,等你把我交代的事情都完成了,我就放了你,放心我不会出尔反尔的。” “......“ “怎么,不会连我都不相信吧?” 陈解笑眯眯的看着二人,听了这话,巴利动作一顿,紧跟着苦着脸道:“怎,怎么会,呵呵......” 看着巴利这个样子,陈解表情也笑容可掬起来。 陈解看着巴利这个样子笑道:“呵呵,好了,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保你姓名无忧。” 说完这话,陈解直接抓着巴利的肩膀道:“走了,带你去看看你的部下们,应该会非常精彩。’ 说着就见陈解刷的一声,已经带着巴利飞出了好远,很快就落在了采石场内,这时就见整个采石场已经全都是神龙教的人,那些可怜的监工这时被愤怒的神龙教的人,活活的剁成了肉泥。 遍地都是碎肉,遍地都是尸骸,这群被欺负的不像话的神龙教众,用他们最酷烈的方法,来教育这些可悲的家伙。 看着面前的一切,巴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真是可怕啊! 这群暴怒的神龙教众,简直就好像是一群野兽,这时这群野兽正在以自己最原始的破坏欲望,把整个采石场破坏殆尽。 终于眼前已经没有任何守军,陈解看着面前的一切,就见人群中方正,雷鸣也发现差不多了,立刻挥手。 方正与雷鸣见状,这时方正看着雷鸣道:“雷叔,控制采石场,不要放任何人,让大家伙先休息,把这些该死监工粮食都做成食物分发给的大家,先让大家吃个饱饭,我先去跟小叔打个招呼。” 很快就见方正直接向陈解走来,而这时雷鸣立刻开始收拢人员。 方正走过来对陈解行礼道:“小叔。” 陈解看了他一眼道:“采石场控制住了?” 方正道:“控制住了。” 紧跟着他看着陈解道:“小叔,接下来怎么干什么?” 陈解道:“先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咱们化整为零,往都城赶,混入都城,明日晚上咱们攻打皇宫,先控制了狗皇帝再说。” 方正闻言道:“好,我跟兄弟们说一声。” 方正对于攻打暹罗皇宫的事情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一个海外小国,打就打了又能如何? 这边格玛台听了这话,稍微一愣,紧跟着开口道:“陈大侠,您要攻打皇宫?” 陈解道:“嗯,怎么你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格玛台道:“有,如果大人想要攻打皇宫,我想着采石场里有一些人是可以用的。” 陈解看着格玛台道:“谁?” 格玛台稍微一顿:“那些发配这里的先帝老臣,他们都是被伪帝清算的对象,不过他们本身都是都城内贵族,族内力量还是有的,若是能为咱们所用,想必这件事情可以事半功倍!” 格玛台建议道。 第五百五十三章决战,巴颂! 第五百五十三章决战,巴颂! 陈九四听了格玛台的话轻轻颔首道:“嗯,这倒是个捷径。” 想着,陈解立刻看向方正道:“方正,这事交给你,去把这里的奴隶都集合过来。” 此话一出,方正立刻应是,紧跟着就看到方正带着人就去行动了。 很快,他们就把兴山大营采石场的所有奴隶都集中过来了。 这时奴隶队伍中有人对一个老头道 林枫以前号称学校pk王的称号可不是途有虚名的,冲到这个鬼跟前一脚一脚的揣在他的身上。 随着唐枫的手动,那一对子母刀陡然从他手飞出,而后在半空之演绎着无数的姿势,时如双龙戏珠,又如龙凤衔尾,仿佛直接活了过来。 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到了24点的位置,不知不觉,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林奕很好,但是周老都得罪不起的势力,想必恐怕真的也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难道这个亏,自己这么吃着了吗? 陆远桥却是勾唇一笑,话语间满满的都是宠溺的味道,看得人心里也是觉得发腻。 “我和他都被抓了,我死于折磨,被打进了塔山,至于他……”说到这里,残缺圣心涌出浓烈的悲哀。 林奕将洪白石经脉断裂的地方,用银针开通里面的走向,然后在利用自身的气血在一瞬间将其修复。 如果他愿意的话,绝对能将冈格罗大公留下来,可他最终却没把事情做绝,主要也是不想彻底跟吸血鬼一族翻脸。 不过林奕也羡慕魏翔的生活,两人的世界里只有你我,没有别人。 “你怎么都没吃?”我诧异地问道,突然意识到他好像除了付钱什么都没有点。 “本是想当做生辰礼物送给你的,可现在却又已经不是你的生辰了,便当做新年赐品好了。”话毕,便起身准备离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三章决战,巴颂!(第2/2页) 而时之笙刚到入口处,一转眼,就见到有情侣在不舍的搂抱亲吻。 徐千羽双瞳微微一凝,看了一眼剑七,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修行修心,不被外物所干扰。 骤强之触,一声声烈之声,一道莽波散,令其整片空地尘,周之鸟兽散,恐为此力及。 这少年看起来尽管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但招式慎重,步法审慎,俨然曾经有了刀法名家的魄力。 这话说得,仿佛白兮影才是那个杀人凶手,而他倒是好心作了一番成全,这颠倒得有些让人啼笑皆非。 李玉芊伸手将储物袋接过,神识一扫,发现里面足足有百余个家族制式玉瓶。 “风晴雪,你说我跑了好多圈。”轩辕破在那热流的影响下,恢复了几希元之气,头脑也变得复苏了很多。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去做个检查。你不要多心。”时之笙在旁边宽慰道。 木槿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戴华斌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就流露出了浓浓的不屑。 严大人带着都千劫来到了曾经经过的那个三岔路口,然后走向了右边那条路。 “请皇上恢复祖制。”这时朝堂上的众大臣除了首辅李国普之外全部都跪下了,要求崇祯皇帝废除商税。 众人马上安静下来,现在的都千劫,不论身位地位,还是修为,都是众人之中的翘楚,知道他今天一定是有事情宣布,都看了过来。 她身上虽然纤弱苗条但却充满了决心和勇气,此刻这一挺胸抱拳,居然已隐隐有和陆上龙王分庭抗礼的气势。 第五百五十四章陈九四:巴颂,只有你死我才 第五百五十四章陈九四:巴颂,只有你死我才能有整个南洋! 黑暗的夜晚,呼啦一声,陈解落在了皇宫的屋顶,这时打开了屋顶的瓦片,偷眼在空中往下看去。 这时就见里面人还不少,而且大多都是暹罗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多都是暹罗的大官。 这些人围坐在皇帝的身旁,最中间的位置上绑着一个木桩子,木桩子上正绑着昭发猜。 这时昭发猜赤裸着上身,一脸怒目的看着坐在 “你!”身后便有人听不下去了。只见阿忆拔出了刀,可旁人却将他拦了下来。 说完却偷偷看了一眼白世祖,见他虽然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却依然挺拔俊秀,风度翩翩,眼里忍不住闪烁了水润润的光泽,羞赧地看了他一眼,就赶紧撇开。 她将那两把匕首传给了他的孩子,而当他将这两把匕首给予太多的时候,她说的,也不过只是告诉太子,所谓的皇权毁灭总是相辅相成的,不要去害怕毁灭,但也不要去害怕皇权。 可是先自爱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叶玄三人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他们更想早点出去。 战局在这样的情况下,立马起了变化。孟渝在叶香加上那刀光的逼迫下,反而显得狼狈了。 对方一阵愕然的听了半晌,喃喃地说了一声:“假惺惺?我看你是神经病!这是哪来的电脑话音,实在是无聊!”又再次挂断了。 唐浩东轻松地开了门锁,然后双手抱胸,静静地盯着房间里的两人,不言不动,脸上带着一丝嘲弄和鄙视。 诸如此类,三人忙得热火朝天。直到电视上叶玄出现,夏雪才将莹儿抱回来。 两军对垒,方青卓一马当先冲锋陷阵。凌天率领禁军里应外合,林汶琅则把太后请入销金殿,亲率凌天分给他的禁军保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四章陈九四:巴颂,只有你死我才能有整个南洋!(第2/2页) 楚郡王妃往地上一看,发现的确有很多奇怪的脚印,好像是脚底涂了朱砂一样。楚郡王妃不禁产生背脊一寒的感觉,这个丫头的心机太深沉了,她一步一步都想要了,要将自己引向陷阱里。 赵健摩拳擦掌,事情因他而起,这个从没打过架的尖子生也豁出去了。不过他比韦索想得更多,这是真正成为云牧好朋友的机会,连高富帅惹到云牧都受了处分,赵健觉得这几个棒子惹毛了云牧也没好下场。 30多名十多岁的签约艺人,在教室中嬉闹,而随着邓丽君这位声乐教师的来临,整个课堂开始肃静起来。 范亨自然是比较忙碌的,虽然说他的职位不需要调整了,但是目前机构改革的事情已经通过了高层表态,具体在落实上面,则依然要在他的操作之下来进行。 这算是提醒了几个跟班,也都觉得这个事情不太靠谱。难不成刚才组长放大话是为了吓人?可是一想,刚才组长说让老板亲自来安排,这不也兑现了? 事实上,张少杰知道,香港在90年代开始,各行各业发展遭遇瓶颈,也是香港自己不争气。 但是无论如何,范亨和范无病父子俩还是在第二天乘坐专机抵达了岭西省的省城宁市,同机抵达的,还有陪同范亨一块儿视察的两三个相关口儿上的部长副部长。 所以,张艺谋尽管功课一直名列前茅,年年被评为“优等生”、“三好学生”,但是依然是一名被学校师生歧视的人物。 犹若穿梭物质宇宙的星系河流,王离以着与原路少许不同的路线回返,一个个星系的穿梭而过,不及片刻,轰然间已经出了玄黄大世界。 第五百五十五章你,你怎么敢!(求月票) “整个南洋,你还真是胃口够大的啊!” 陈解笑道:“人生在世,就要大胆一点,国师你说是吧,不然这一生岂不是白活了。” 巴颂闻言眉头一皱道:“哼,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想要全吞南洋,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呵呵,有没有咱们实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巴颂闻言眯缝着眼睛道:“看来你今天是准备跟我血拼到底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我之间本来就应该有这一战,来战吧!” 巴颂眯缝着眼睛道:“好,既然如此,今日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 二人言罢,就各自不再说话,开始调整身上的气息,让自己快速进入战斗状态,而此时外界的天气也开始变化。 空中的一朵乌云从月亮上移开,明亮的月光照射在了山林之间,透过林中松树的松针,投射在大地,于地上留下了丝丝倒影,遮住了陈解半边脸颊。 此时陈解踩在半尺厚的落叶上,目光盯着巴颂,而身上的散发着可怕的强者气息。 而对面的巴颂这时也在调动身上的力量,强悍的罡气透体而出,一时间山林之中的树叶都被这股罡气逼迫的咔咔作响。 二人都在提升自己身上的罡气强度,终于当这罡气提升到某一个程度的时候,二人的眼睛猛然对视一眼,这一眼可以看出此刻二人的心情,这时就见陈解猛然伸出自己的右手,紧跟着五指缓缓卷起,指节间泛起了淡淡的金 色,那是罡气在运转。 这是陈解很少使用的一招双龙取水,这一招乃是擒龙十八掌为数不多的一招擒拿爪法。 讲究的是气走三关,力透七经,双爪翻飞之下,强悍非常,这其实是龙爪功里面一招。 擒龙十八掌乃是一门融合了众多外门功法的强悍功法,可以说是集外门功法之大成,这双龙取水,就是借用少林龙爪功里面的烈龙爪演化而成。 威力更大,也更加凶猛。 这时陈解使用这招作为起手式,也是有一定的想法的,毕竟巴颂擅长的乃是相柳神功,而其中多以拳法为主,以爪克拳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巴颂见陈解已经摆开了起手式,他也不再有任何和谈的想法,这时就见他左脚猛然踹在地上,霎那周遭半尺厚的落叶腐叶瞬间就被碾成粉,这时就见他猛然冲向了陈解。 迎面就是一击【灵蛇出洞】,这一招脱胎于相柳神功,相柳本为九头蛇,因此蛇拳也是相柳神功的一部分。 这时就见巴颂猛然出手,右手如灵蛇吐信,带着一股腥臭腐败的劲风直扑陈解的面门,拳风未至,地上的落叶已经被卷的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青黑色漩涡。 这就是巴颂对武道的演化之能,本来这就是一招简单的灵蛇出洞,未曾想却被他直接转化成了相柳神功里比较刁钻的一路功法【毒蟒探路】 学力之中裹挟着经年累月修炼的阴毒内劲,沾之即伤,十分阴毒。 陈解见巴颂这一招攻来,陈解不闪避,左肩微沉,右手龙爪已经顺势抓了过去,随着手爪的逼近,就见这手爪之上的金色气流猛然暴涨,嘭的一声闷响,就见二人一掌一爪已经相交在一起,罡气对撞顿时发生爆炸。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炸开一般,强悍的气流直接爆开,落叶纷飞如乱雨。 陈解只感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道竟然顺着他的手臂开始往他的肩膀处蔓延,像是无数条小蛇在啃噬他的经脉。 陈解眉头微皱,内力急转,长春功暗自运行,强悍的生命之力直接顺着经脉冲了过去,这时在狭窄的经脉之中,巴颂的阴毒气如毒蛇一般顺着陈解的经脉攻向他的心脏。 另一头陈解的生命之力直接逆向而来,二人一碰面,下一刻就见长春功瞬间化做大树,树枝瞬间就把这些阴毒的罡气控制起来,之后在强悍的生命之力催动下,竟然被生生逼了出去。 嘭! 一声闷响,陈解与巴颂的手分开,而这时陈解左手已经成爪直取巴颂的下体,这一招阴毒非常,一个不慎那就是鸡飞蛋打。 巴颂感受到了陈解的邪恶用心,心中大惊,这时连忙伸手格挡。 dwa...... 就在巴颂下体不远的地方,嘭嘭嘭的发生了一系列的碰撞,二人短暂时间内顿时交手数个回合。 嘭! 又是一声二人直接分开,可是这并不算完,巴颂这时脚在身后的一块巨石之上一踩,下一刻身形如鬼魅一般反射回来,然后左手变爪,右手成拳。 左右交替,攻势连绵不绝,直攻解而来。 相柳神功的所带的拳法最擅长的就是近身缠打,招式之间带着蛇类捕食事物的刁钻与狠辣,时而如灵蛇绕树,贴着陈解的手臂游走,试图攻击陈解的薄弱处。 时而如巨蟒绞杀,以刚碰刚,以硬碰硬,双臂环找,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好像巨蛇要锁住陈姐一般。 他每一拳砸在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深黑色的拳坑,每一脚踏出,地上都会留下一片焦黑,甚至焦黑上还会冒出丝丝白烟。 是毒,没错就是毒。 相柳神功可不单是一套拳法,更是一套毒功,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想办法往陈解体内渗透毒素,要不是陈解本身修有四季天象诀,生命之力强悍,估计早就中了相柳神功的可怕毒素了。 现在估计已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这就是巴颂的可怕。 当然虽然已颂很可怕,可是陈解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尽管巴颂的攻击充满了危机,可是陈解却始终保持着非常平稳,擒龙十八掌也用的是四平八稳,举重若轻。 整个过程中他见招拆招,掌法亦是大开大合,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挡下巴颂的攻击。 这时巴颂再次逼来,陈解猛然脚踩大地,抬手顿时金光闪现,学风之中裹挟着龙吟之声。 datuak...... 一条金龙浮现在陈解身后,这时陈解对着巴颂就挥出了一掌,一掌出,可怕的学风扫过了旁边的树干,碗口粗的树枝应声而断,断口处还非常平整,可见这学风如刀。 【见龙在田】 陈解对着巴颂推出一见龙在田,一掌出龙吟声阵阵,威力惊人直接打向了巴颂。 巴颂这时哪里敢大意,就见他怒喝一声,顿时身上直接缠绕起了青黑色的罡气,而这罡气直接在他身后浮现出了一只双头巨蛇。 相柳双头形态。 使出这一招,下一刻就见他猛然向陈解攻来,双拳猛然轰击而来,一左一右成绞杀形态,仿佛想要把陈解给绞杀了一般。 【双蛇噬心】 一招出猛然攻向陈解,陈解见状反手便是一掌【神龙摆尾】 嗷嗷……………… 神龙之声响起,下一刻就见神龙猛然向了巴颂的双头蛇,就见云端垂下一条龙尾对着双头蛇就是一击,轰的一声巨响,双头蛇直接被龙尾甩飞出去! 但是同时,双头蛇也直接咬住了神龙的尾巴。 轰,一声巨响,双头蛇与神龙几乎同时化作一团罡风消散于空中,而陈解与巴颂也直接倒退十几步,这才堪堪停了下来。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陈解开口道:“国师实力果然了得。” 巴颂闻言目光一凝道:“哼,少冷嘲热讽,你这点实力赢不了我的。” 言罢,巴颂再次攻击过来,陈解见状见招拆招,也迎了上去,就这样二人在林间缠斗,眨眼间竟然斗了十余招,巴颂的拳法越来越快,青黑色的气劲在他周身缭绕,连周围的松树都受到他的干燥,被他来回摆动。 无数的松针在他罡气的加持下,变成了无数的飞针杀向陈解,每一根松针之上,甚至还带着腥臭的味道。 光是被巴颂的罡气接触,竟然就已经拥有毒性,巴颂的相柳神功,号称剧毒之王,看起来真是名不虚传。 而陈解这时使用大开大合的擒龙十八掌与之对轰,刚到极致,自然百毒不侵,擒龙十八掌的十八招掌法已经在陈解手中完全化作了臂膀一样,可能这已经是这擒龙十八掌被催动到的最强境界了。 就算是当初的郭靖郭巨侠,也未曾如陈解一般,把这套学法练到这个地步。 就这样二人再次过了七八招,这时就见巴颂突然低喝一声,紧跟着双拳交叉于胸前,猛地向两侧分开,霎那就见地面堆积厚厚的一层腐败的落叶如喷泉一般涌起,化作两条青黑色的巨蛇盘旋于空。 张着虚幻的蛇口,吞吐着黑色的毒气,分左右袭击向了解的肋下,看到这一幕陈解眼中精光大盛,不退反进,双脚在地上重重的一顿,地面上的一块青石应声而碎,下一刻紧跟着就见他整个人直接一飞冲天,仿佛化作了九 天的蛟龙一般。 【飞龙在天!】 腾! 就见陈解直冲九天,紧跟着于空中自上而下的落下,对着巴颂就挥出了一掌:“飞龙在天!” dak...... 说着陈解一声吼出,紧跟着一条金龙出现,猛然就轰向了巴颂。 巴颂见状,这时双手猛地一抬喝道:“二蛇摄月!” 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见两条毒蛇直接盘旋而上,身子扭在一起,成麻花状迎向了天空之中的那条金色蛟龙! da...... 咆哮着,龙蛇相撞,巨响如雷,金色的蛟龙与双股蛇轰击在一起,发生巨大的爆炸,轰的一声,气劲四下扩散,周围的树木直接被这恐怖的气劲拦腰折断。 古松树下的青石也被炸成了齑粉,陈解与巴颂作为当事人直接被巨大的气浪掀飞出去。 一时间陈解只感觉气血翻涌,足足后退十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迹,而巴颂同样不好受。 他被气劲掀飞出去之后,直接撞在了一株古松之上,那拦腰粗细的古松直接被拦腰撞断,松针簌簌落下,树枝也纷纷折断。 这时他身上名贵的衣服也被爆炸轰碎,嘴角跟着流出了鲜血,不过巴颂很是决绝,这时一握拳直接就把这伤势转嫁出去了。 瞬间恢复如初。 此时皇宫之内,喊杀声冲天,方正他们已经成功突破了皇城的防御,这些皇城士兵跟这些受尽委屈,憋了一肚子火的神龙教士兵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在经历了两轮的抵抗之后,直接被人攻破了皇城内城大门,从这里直到皇宫内部已经无险可守,可以说接下来方正他们可以一马平川的杀进来皇宫,直面皇帝。 而这时皇帝也从皇宫内部集合了军队杀了进来了,这时候就见他们直接在通向皇宫的甬道相遇,双方人马一见面就分外眼红。 方正这时一眼就看到了一马当先的皇帝,这时直接冲向了皇帝,抬起手中的长剑就砍了过去。 皇帝看到有人冲杀过来,丝毫没有惧怕,这时候抬起手中的长剑也对砍过去,他这位皇帝虽然武力值不能说是顶尖,可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瓷的,他的实力也接近熔炉后期,是一个很强的大高手了。 而方正的实力,刚突破熔炉境,实力并不算强,这时冲上来一剑砍来,竟然被对方反劈一剑,直接被这一剑震飞出去。 ***...... 方正重重的摔在人堆里面,这时一群士兵冲上来要来杀方正,不过却见方正直接在原地打了个滚,手中的长剑一个剑花就把周围的士兵给抹了脖子。 “噗...... 不过一番动作之后,方正也吐了一口鲜血,刚才一时不察跟皇帝对拼一剑,他是完全没想到皇帝的实力这般强。 方素素见皇帝实力这般强大先是一惊,然后又看到自己的哥哥被打吐血了,也是热血上涌怒喝一声:“狗贼,竟然敢伤我哥哥,给我死!” 说着直接冲向了皇帝,一旁的张翠山见状大惊喝道:“素素小心。” 说完后发先至竟然提前在方素素之前冲了上去,皇帝这时本来已经一剑劈向了方素素,可是却硬生生被张翠山挡住,皇帝眉头一皱,立刻加大力量,张翠山实力并不到熔炉境只有如龙境巅峰,按理来说他这实力遇到皇帝这样 一个大境界碾压的存在,早就应该无力招架了。 可是没成想,皇帝这边一加力,竟然感觉这道打在棉花上一样,下一刻张翠山揽着方素素的腰借着这力量,竟然直接后撤回! 看到这一幕,皇帝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剑法!” 张翠山这时后退落地一气呵成,等做完了这一切,这时才深吸一口气,同时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鹅毛汗。 好险! “你没事吧。” 这时张翠山看着方素素,方素素摇头,她刚才一时脑热冲上去,刚冲上去就感觉到了皇帝那恐怖的杀气,这时想要撤退就很难了,毕竟实力差距太大了,也幸亏这时张翠山出手了。 张翠山这时也心有余悸,他一个如龙巅峰对付一个熔炉上境的皇帝,足足差了一个大境界,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闹不好,可就是丢命的结果啊。 不过自己也是幸运的,竟然在刚才那种情况下领悟了师父传他的太极剑法中的一式。 就是这一式让他以弱胜强,硬生生的从皇帝的手中逃得性命出来,想到这里,张翠山也是心中激荡,太极剑法二十四式,这要是自己都领悟全了,那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这时黑里古,格玛台,杜雄三人也冲了上来。 杜雄看着张翠山与方素素问道:“没事吧?” 二人轻轻摇头,这时黑里古抬头猛然看向了皇帝喝道:“伪帝,你把殿下怎样了!” 皇帝听到黑里古竟然称呼自己为伪帝,怒喝道:“黑里古,你作为皇家供奉,岂敢如此无礼。” “伪帝,我问你殿下呢?” “哼,还能如何,开胸挖心祭天了呗!” “你,狗皇帝,你安敢如此,拿命来!” 这时就见黑里古一声怒喝,下一刻直接冲向了皇帝,提着手中的大刀就砍:“狗皇帝,我杀了你!” “呵呵,就凭你也想杀我,正好本来想杀你,现在你送上门来,正好,就拿你的命来祭天吧!”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皇帝的刀子更加凶狠的砍下来,感受到皇帝这凶狠的一刀,黑里古咬牙接下,当的一声,黑里古被震退两步,他的实力也不如这狗皇帝厉害。 看到这一幕,格玛台喊道:“我来助你!” 言罢直接冲上来,手中的长刀直接看向了狗皇帝,二人一起攻向了狗皇帝,看到这一幕,这时杜雄也怒喝一声:“我也来助你们!” 杜雄说着直接冲上来,下一刻金钟罩开启,盯着狗皇帝的大刀就打成了一团。 三人火并狗皇帝,这时三人直接打成了一团,不过狗皇帝还是太厉害,一人顶着三人打竟然一时还不落下风,看到这一幕,张翠山也是怒了,提着剑加入了战团,四个人对战狗皇帝。 一时之间,整个战场就剩下四个人在哪里互相拼斗,这四个人,两个熔神境,两个如龙境,不过这两个如龙境也不是白给的,一个是学会了少林四大神功之一的金钟罩,一个是武当张真人的高徒,张翠山,可以说,这二人实 力应该越不弱于一般的熔炉境高手。 四人合力攻击之下,让皇帝也只能疲于抵抗,可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四个人合力,一时间竟然也拿不下这狗皇帝。 一时间四个人直接在这里持下去了,不过另一边方正与方素素整合这军队继续跟皇帝带来的亲卫军战斗,整个战场都乱成了一团,喊杀声震天彻地。 杀,杀,杀! 随着一声声喊杀声响起,场面也一度失控,场中的所有人都挥舞着刀剑,死尸遍地,血流成河。 但是战场的中心依旧是五个颤抖的人影,皇帝这时挥舞着手中的大剑,对着周围的人愤怒的吼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一群乱臣贼子!” 听着皇帝的咒骂声,黑里古怒喝道:“你才是乱臣贼子,你才是篡国之贼!” “呸,什么篡国之贼,这天下本来就是我们家族的,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现在反我,就是乱臣贼子。” 听着皇帝的咒骂,场中的私人也不废话,全都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对皇帝进行无限制的反击。 杀,杀,杀! 一时间五个人竟然僵持住了,就在众人难以分出胜负的时候,突然就见本来正砍杀的正起劲的皇帝,突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身子一软差点栽了在地上。 嗯!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愣,不明白什么情况,可是这时所有人都知道机会难得,于是四人立刻开始加紧进攻,刀枪都使出了最强的杀伤力,对着皇帝就是一阵刀枪剑戟。 皇帝这时连忙闪躲,可是刚才那传来的一击,已经伤了他的内腹,若是平常倒也无妨,只要稍微休整一下就行了,可是现在是在生死相斗之时,这伤害一传来,立刻让他四肢发软,无力抵抗。 这时皇帝脸色铁青心中骂道:“巴颂你个混蛋。” 而其他人可不会给他机会,这时一拥而上,很快就把他制服了,这时众人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其余人还在有余如何处理这狗皇帝。 这时却见格玛台几步来到了狗皇帝的身后,扒开了狗皇帝的衣服,紧跟着就看到在狗皇帝的脖子上有一个金色草人模样的图案。 这时其余人还在商量如何处置这狗皇帝,杜雄道:“实在不行等主公回来再说吧。” 而皇帝这时却很狂妄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我劝你们不要对朕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国师回来不会饶过你……………” ?……………… 皇帝话还没说完,这时突然一柄刀子直接从后心扎了过去,穿透了心脏。 皇帝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被贯穿的胸口,回头看向了格玛台,一脸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敢………………” 下一刻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死尸倒地! 第五百五十六章巴颂最后的底牌 皇帝带着不甘的心情最后殒命,死尸倒地,周围的人看着杀人的格玛台道:“你杀他干什么?” 听了这话,格玛台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是陈大侠让我这般做的。” 杜雄微微皱眉道:“我家主公?” 格玛台道:“战斗之前,陈大侠跟我说,如果看到此人身后后颈处有稻草人的图案就直接出手击杀!” “稻草人?” 几个人听了这话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有稻草人就必须要击杀,但是也能知道既然是陈解要求做的,定然是有他的深意的,这时候几个人对视一眼道:“狗皇帝已经宰了,接下来的事情倒也简单,去把皇宫贡献下来吧!”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立刻应道:“也是,先杀进皇宫再说。” 一声说完一群人直接就冲进皇宫之内,这时皇帝已经死了,而场中的众人已经完全没有继续战斗的欲望了,于是一溜烟就杀进了皇宫,整个过程中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抵抗者。 此时,皇宫后山,松林之中,巴颂看着陈解笑道:“朱重八,我承认你很强,可是有什么用,就算你有跟我一样的实力也没有用,因为我还有两条备用的命,加上我这条一共三条命。” “而你只有一条命,你拼得过我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巴颂道:“谁告诉你我一条命的,你暹罗这种弹丸之地都有替身之术,难道我谈谈华夏就没有替身之术吗?” 巴颂闻言呵呵笑道:“呵呵,朱重八,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中原人啊,我也是中原人,对于中原我也不是一无所知,什么替身术,中原要是有这样的法术,早就被武林熟知,还能藏得住一半。” “你也不用诓我,我劝你一句,有时候谎话说多了,你都不知道是谎话还是真话了!” 巴颂开口道,听了这话,陈解眯缝着眼睛道:“你不信我的不死之身?那你如何解释我使用神仙血不死这件事呢?” 巴颂闻言紧皱眉头,半天开口道:“呵呵,就算你有不死之身,你这不死之身也一定有很大的缺陷。” 陈解呵呵笑道:“缺陷,什么缺陷?” 巴颂道:“你上次使用神仙血是在潜龙渊,而潜龙渊一战之后,你足足安静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你干什么了?” 陈解微微皱眉,巴颂呵呵笑道:“是不是被我问住了,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去哪了?” 陈解听了这话沉吟一下道:“你觉得我去哪了?” 巴颂道:“呵呵,你必然是去疗伤了,或者说你使用了你那个不死之身之后,要有一个月的缓冲期,而我的不用,我的不死之身是可以立刻启用的。” “只要我缠住你,哪怕跟你同归于尽,我也可以立刻恢复,而你却要疗伤一个月,这个时候我就可以抓住你,把你的四肢切下来,把你的眼睛舌头挖下来,做成人彘,我不会让你死,当然你可能真的也不死,但是我肯定让你 生不如死!” 听了巴颂这话,陈解轻轻颔首道:“巴颂,不得不说,还是你懂得如何炮制不死之身啊。” “不过你觉得你可以轻易打败我?” “我说了,我可以豁出去一条命,跟你同归于尽。” 巴颂死死盯着陈解道:“所以,我劝你不要鱼死网破,这对你并非什么好事情。” 陈解听了这话笑着对巴颂道:“巴颂,不得不说,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也足以让我头疼的,不过巴颂,你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啊,你不也有弱点吗?” “只要我找到你的草人替身,提前结果了他,你不就没有不死之身了吗?” “哈哈......提前找到我的不死之身,就凭你?” “我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雪女可能告诉了我的一个替身,毒女,可是她也就知道这一个替身,其余两个你是做梦也想不到的。” “皇帝是你的草人替身吧。” 陈解直接开口说道,听了这话,巴颂眼睛猛然瞪大,紧跟着立刻恢复了原本的表情道:“呵呵,你开什么玩笑,皇帝如何能是我的替身?” 陈解刚才仔细观察了巴颂的微表情,他眼睛猛然瞪大的一个小动作,他是看在眼中的,因此,他直接就确定,应该没错了,那个皇帝就是他的替身,不然他猛然听到这个消息,不会有瞪眼的表情。 陈解瞬间明白自己猜对了,同时心想也快了吧,按照方正他们的速度,这时候应该也开始进攻了吧,既然开始进攻了,也应该快跟皇帝接触上了,如此算来,也差不多该解决那个皇帝了吧。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巴颂道:“呵呵,巴颂,你也不用狡辩,你刚才的表情已经出卖你了,没错了,那皇帝肯定就是你的一个替身!” 听了这话,巴颂深吸一口气道:“朱重八,你别胡说八道了,皇帝怎么可能....……噗……” 巴颂刚准备再狡辩几句,可是下一刻噗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去,紧跟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解道:“你......” 陈解看着巴颂这个样子,呵呵笑道:“国师大人,看来,那皇帝的确是你的替身,我猜对了,呵呵......” 听了陈解这话,巴颂猛然抬头,双眼赤红的看着陈解道:“朱重八,你个混蛋,你,咳咳......” 陈解看着巴颂道:“哈哈,看来你也就剩两条命了!” “够了!” “两条命,我拼着再损一条命,我也要把你拿下,我要把你做成人彘,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了巴颂歇斯底里的吼声,陈解非常淡定,他就这样看着巴颂道:“呵呵呵,巴颂,想把我做成人比,你有着实力吗?” “试试不就知道吗?反正我有两条命,而你只有一条!” 巴颂怒吼着,看着巴颂歇斯底里的样子,陈解知道他是真的急了,陈解眯起眼睛,准备迎接巴颂的进攻,可是这时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出。 “巴颂,你的命来了!” 这一声不单惊动了巴颂,同样的惊动了陈解,二人几乎是同时回头,就看到了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巴颂怒喝出声。 巴颂这时转头看到了雪女,脸上先是出现了一丝激动道:“阿雪!你来了!” 说着他就想要舍弃陈解直奔雪女而去,可是这时却听雪女喊了一声:“站住!” 踏踏! 巴颂的脚步竟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紧跟着看着雪女道:“阿雪,你,你要干什么!” 巴颂声音惊慌的看着雪女,只见雪女竟然已经把匕首抵在了她的心脏之上。 “不要再上前了,否则我就剩下去!” “阿雪!你,你这是何必呢?” 巴颂看着雪女说道,雪女听了这话道:“巴颂,我曾经说过,谁要杀你,那就要踏着我的尸体。” “所以我成为了你的一个草人替身,今日我想杀你,可是你却没有过我这关,这可不行,我父亲说过,人要说到做到,今日我要杀你,我就先踏着我自己的身体!” 雪女看着巴颂大声喝道,巴颂听了这话紧紧握着拳头道:“你,你到底要如何?” 雪女道:“我说了多少遍,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雪女激动的说着,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也是相当的果决,有一种随时都要插下去的感觉。 “别,阿雪你别冲动!” 巴颂激动的吼道,听了这话,雪女道:“你别动,你就呆在那里,不要动!” 看着他这个样子,巴颂道:“你,你到底要如何,你到底要如何?” “阿雪你都忘了吗?你说过咱们要永远在一起,永生永世不分开的,你都忘了吗?忘了吗?” 巴颂对雪女道。 雪女听了这话看着巴颂道:“巴颂,我是说过,可是你做了什么你清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岂是小恩小爱可以比拟的,今日杀父之仇我必报!” “报仇你杀我,你杀你自己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雪女看着巴颂道:“呵呵,你别再骗我了,我不杀我自己,又岂能杀的了你,希望下辈子我不会再遇见你!” 雪女这话刚说完,紧跟着一刀直接插在了心上,整个过程一起合成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一刀直接贯穿了心脏。 “............“ 看到雪女自杀在自己面前这一幕,巴颂彻底癫狂了,对着面前的雪女的尸体疯狂的吼着。 眼睛彻底红了,顺着嘴角往外流血,看起来那叫一个渗人。 这时他使用全部力气冲向了雪女方向,而雪女尸体已经开始变得冰冷,这时雪女的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看着陈解,陈解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解脱,以及胜利的窃喜。 她的死带走了巴颂最后一个替身草人,现在的巴颂只是一个普通的熔神二转的武者了,再也不是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暹罗国师了。 雪女用自己的死,把巴颂从神界带到了人间,从拥有不死之身的神明,再次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 就凭这一点,雪女就是厉害的,陈解也向她投去诚挚的感谢。 这时巴颂抱住了雪女,拥她入怀,就像是曾经恩爱时那般,这时他疯狂的把体内的罡气灌注到雪女的身体内,可是却依旧抑制不住雪女心脏破裂,血液流逝的恐怖伤痕。 巴颂这时声音哽咽道:“阿雪,阿雪,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阿雪,你回答我,回答我啊!” 巴颂声音凄惨的吼着,这样抱着雪女,雪女身上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这时她张张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道:“也许,也许咱们从认识的那天就是个误会!” “啊,不,不......” 说完这话,雪女就彻底没有生机了,随着雪女的生机抽走,肉眼可见的衰老下去。 替身草人,主人可以用草人宿主挡命,可是当一天之内众多草人宿主先草人主人死去,那么他们也会对草人宿主造成一定的反噬,当然也不是太重,可是架不住次数多啊,这短短半炷香不到的时间,巴颂接连失去了最后两个 替身草人。 他真的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这就导致巴颂的头发瞬间开始变得花白,皮肤也开始变得松弛,看起来,像个老头一般。 这时巴颂抱着雪女的尸体,默默流下了一串血泪,紧跟着把雪女的尸体放下道:“阿雪,你错了,我从来没有错。” “爱上你不是我的错,为了爱我杀了阻挡我追求爱的人我也没有错,错的一直是你们,而不是我,我是不会错的!” 巴颂愤怒的吼着,陈解看着巴颂这个样子,缓缓走过来道:“抱歉,虽然不想这时候打断你那自怨自艾的情绪,但是,现在应该到我来解决你的时间了!” 刷! 巴颂的眼睛猛然看向了解,刷刷,瞬间陈解就感觉他的目光好像实质一般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自己如芒刺背。 “朱重八,我要你死!” 下一刻巴颂瞬间就跟疯了一般的冲向了陈解,陈解看着癫狂的巴颂也是无奈道:“人又不是我杀的,你这般看着我干什么啊!” 陈解也挺委屈的,可是巴颂根本不管这些,这时疯了一般冲向陈解,紧跟着抬手就是一拳,这一拳比刚才的拳头威力还要巨大。 陈解硬接一拳,直接被对方击飞出去。 xxx...... 一拳出,紧跟着就见陈解直接倒飞出去,巴颂这时直接跟着追了出去,后发先至直接出现在了解的身后,这时对着陈解后背就是一击。 陈解见状直接一个凌空翻身伸手挡住了巴颂这一击。 陈解再次被震飞,紧跟着巴颂再次攻向陈解,状态如疯狗一般,陈解看着如此状态的巴颂,脸上也带着一丝冷意道:“差不多的了。” 听了这话,这时就见巴颂根本不理会,直接对陈解再次猛攻。 陈解见状知道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于是抬手,下一刻顿时响起了一阵龙吟之声,紧跟着陈解直接抬手挥出一掌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嗷嗷......神龙之声震天动地,咆哮着冲向巴颂,巴颂见状丝毫不躲,这时双手握拳,怒吼一声,直接身上直接浮现出了一层黑色的毒药镀膜。 这时就见巴颂怒吼着,身子快如鬼魅一般躲过陈解的【龙战于野】紧跟着双手成爪,挥舞着毒爪直接攻向了解。 嗤嗤拉拉~ 双爪带着青黑色的毒芒,猛然挥出双爪撕裂空气,如同毒蛇吐信,身上的毒液翻滚,几乎要掩盖他的面貌,快速移动,所过之处,树枝纷纷苦味,地面塌陷出深坑,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毒蛇正在其 中穿梭,撕咬,啃食着一切。 相柳过处,寸草不剩,万物凋零。 这就是巴颂最强的武功相柳神功,这时已颂攻向陈解,陈解沉浸心神,气存丹田,双目猛然一瞪,下一刻罡气灌注双臂,紧跟着直接向前推出擒龙十八掌最强的一掌:“亢龙有悔!” 学风如扇面展开,淡金色的罡气化作一道屏障,阵阵龙吟响彻天际,一条金龙盘旋而出,直接攻向了巴颂,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擒龙十八掌,最强的一掌就是这亢龙有悔,此法乃是集合了前十八掌所有的优点,因此不单刚猛而且还有各种内勾连。 这时一出,内有各种气劲之变化。 这时就见这一掌猛然攻向巴颂,巴颂被这一股力量顶着倒飞出去,轰的一声撞在一块巨石之上,巨石轰然碎裂。 不过巴颂却没有被这巨石影响,这时借着巨石碎裂的烟尘,身形再次扭曲竟然犹如毒蛇一般贴地而行,直接冲到了陈解脚下。 紧跟着化为毒蛇,直接抓向了解的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陈解猛然转身,双掌交叠,掌心向下,气贯丹田,罡劲如火山一般的喷发般涌出,直接一个泰山压顶,拍向了巴颂的脑袋,轰的一掌,直接拍向了巴颂。 巴颂见状已经连忙脚等地面,下一刻整个人直接蹿出去几十米远,到了这里,巴颂转身反手轰向陈解一掌。 陈解见状心头一惊,紧跟着手转连环,对着巴颂就是使用了一套连招,巴颂也迎着陈解的学风,硬接了十几招攻击。 这时陈解再次跟巴颂对轰几掌,下一刻二人力量顿时达到了一个平衡转态,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二人直接被震的各自退后几步。 这时巴颂已经彻底被毒液笼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陈解,目光之中满是冰冷道:“朱重八,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够厉害的啊,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一声吼出,就见巴颂猛然爆发出身上的全部罡气,浓烈的罡气直冲天际,下一刻与空中显化雷霆,而随着雷霆的出现,下一刻就见巴颂身后直接出现了一只三头巨蛇。 三头相柳! 看到这一幕陈解知道巴颂这是准备跟自己拼命了,连武道虚像都释放出来了,想到了这里,就见陈解一握拳头,下一刻身上立刻浮现出无穷的绿光,紧跟着就看到了一尊绿色的武道虚像出现在陈解身后。 没错正是春神。 四季天象诀,春神像出。 看到这一幕巴颂明显赶到了一股可怕的生命之力蓬勃而出,巴颂深吸一口气,下一刻随着他一声怒吼,紧跟着就看到他身后的三头巨蛇猛然再次多出一只头来,变成了四头巨蛇。 dasdax...... 巨蛇疯狂的嘶吼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戾气,直逼陈解而来,陈解明显感受到了这凶狠的戾气,这时一咬牙,直接催动自己的第二神像,下一刻一股滔天的炎热出现,紧跟着就看到了一尊火焰之神猛然出现在了解的身 后,没错,是火神祝融。 祝融神像怒目圆瞪直接跟四头巨蛇对峙上了,一时竟然压着四头巨蛇不敢动弹,明显四首相柳不是祝融神像的对手。 这时就见巴颂目光再次凝重起来,下一刻怒吼一声,紧跟着就看到他身上的毒液再次升腾,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的相柳神像竟然再次生出一个头来,五首相柳。 这时相柳之力已经相当恐怖了,竟然再次镇压向了陈解。 陈解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直接掐动法决,紧跟着天空顿时下起了阵阵雪花,雪花飘落,整片天地一片肃静,煞白。 在这片肃静煞白之中,一位女神走了出来,端庄从容,气质优雅,犹如九天之神,冰冷且神秘,没错,这位就是冬神玄冥。 玄冥一出,整个天地都变得冰冷了几分,看到这一幕,巴颂双眼猛然瞪圆,这时已经非常逼近他的极限了,他的极限是六首相柳,现在五首了,竟然还没有在气势压倒对方。 这时巴颂怒喝一声:“啊,六首出!” 一声喊出,紧跟着就看到他身后已经出现了一只六首巨蛇,没错,正是六首相柳,这时仰天嘶吼,显现它的强大。 看到它这个样子,陈解深吸一口,紧跟着立刻道:“春神融合冬神,冬神怒!” 言罢,就见春神直接融合进入玄冥的体内,下一刻就见玄冥的神像猛然变得无比巨大,气势竟然完全不弱于六首相柳。 看到这一幕巴颂知道现在打肯定占了上风,这时就见他目光一凝看着陈解道:“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想赢我,你还差得远。” 说完,就见他突然猛然往嘴里丢了两颗药丸,下一刻就见他全身顿时开始疯狂的变化,肌肉虬结,双眼暴突,嘴里流着黑红色的血液,这明显是吃了什么禁药了。 这时候就听他嘴里竟然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声:“啊......” 随着一声声怒吼声,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的六首相柳开始剧烈的变化,这时一颗脑袋缓缓的从它的身上长出。 “七,七首!” 下一刻就见巴颂一声怒吼,又是一个脑袋浮现出来,七首相柳浮现在巴颂的身后,这时就见巴颂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给我去死吧!” 言罢挥动全部力量,催动七首相柳猛然攻向了陈解! 第五百五十七章杀巴颂再得道果(求月票) 第五百五十七章杀巴颂再得道果(求月票) 相柳神功,也是华夏古代很强大的功法,不过由于当年秦王坑杀方士,很多有本事的人就漂洋过海,以求海外安居,最后就传到了咱们暹罗国,成为了暹罗国阴神曾经使用的功法。 阴神那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在整个暹罗史上都是有着很高地位的,想当年,他是暹罗的一位王子,因为夺位被人打断了双手双脚投入死牢,本来是 秦凡还记得,高中的一次聚会上,这家伙喝多了酒,把江洛雪给调戏了。 “八十万就八十万。”燕六指一脸的失落,吩咐手下的人给秦凡转账。 陆筱蓉大着胆子握住了莫凡的手。此时电梯在下行的过程中停了下来,她连忙松开了手,结果电梯门打开,外面并没有人进来。 他不是要将之斩杀,而是要确保对方真的丧失了战力,然后将之留给自家领主处置。 这一刻,秦师兄牙齿都在打颤,他终于知道,面前的这名黑衫少年,是自己绝对无法抵抗的存在。 杂交水稻之所以产量是寻常稻子的几倍,正是因为天然的雄性不育株只开雌花,可以结出更多的稻米来。 博慈能够拿到,说明他们的业务公关能力很强,而且私下里给的回扣也很高。除此之外,很多大型单位和机构每年都会组织员工体检,很多单子也是让博慈给吃掉了。 夏晚晴想起了邱童说过的话,那位郑国公,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娶第四个老婆了。 在脑海里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林辰在杀人后的不适感觉缓解了许多。 然而马面的这一击太强大了,携带天地之威,法则之势,让张剑无法抵抗,直接被砸入黑暗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七章杀巴颂再得道果(求月票)(第2/2页) 再次吻上了妖月的红唇,穆大少的额头上流出了一道鲜血,显然是用力过度磕破了脑袋。 人皇之力斩在枷锁之上,轻而易举就将老妪身上枷锁完全斩断,老妪麻木空洞的神色出现光彩,看着李长青这位人皇展现的未来画面,内心中多年来第一次出现温暖的感觉。 童恩心里一热。从开始在道森实习起,杰瑞就像一把稳固的梯子,一步一步地载着自己往上走,她从不担心会掉下去,因为她知道,有一双大手时刻都在身后保护着她。 由于银行里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所以当我们再次走到街上的时候,气温似乎比刚才还更高了,全身仿佛到处都在冒烟,就连伞柄都被烈日烤得有些烫手,我想如果一直这么走下去,自己应该马上就要窒息了。 钱永强坐在车上,两眼微闭,头脑迷迷瞪瞪,感觉没过多久,车子来到一个大院子里,然后人都下来了,自己也被人拉着下了车。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先遇上的是你,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天色微暗,宋青城将魏诗丁送了回去,送到她宿舍楼下时,一名男生正在那儿抱着吉它唱歌。 与江显煦那夜告诉林竹筠的一般无二,阴霾一瞬间笼罩了整个林家,从上到下都人心惶惶,不能安寝。 “臣闻古之圣人,不居朝廷,必在卜医之中。来此老者摊位求卦者络绎不绝,其必然有真才实学。”贾谊缓缓说道。 “陛下性格优柔寡断,但好歹还能让吕雉收敛一点,不敢做的太过分,若是陛下离去,恐怕吕后真的要无法无天了。不知道你两人有何看法?”刘襄问向两人。 第五百五十八章昭发猜的小心思 第五百五十八章昭发猜的小心思 方国珍还是非常相信陈解的,听了陈解的话,直说让陈解自行施为,他在大阵之中等陈解即可。 就这样,陈解跟方国珍经过短暂的对话,就先行离开了,而且他也有了如何救方国珍的方案。 “三哥,你等我,我这几天就会来救你,你先坚持坚持。” 听了陈解的话,方国珍笑道:“哈哈哈,放心吧九四老弟,这么多 “那好,你带我去,把这尸体也带着,我教你怎么烤熟它,那样味道会更好吃!”我微笑着和他说道。 秦凤仪摆摆手,“我可吃不起你们户部的饭。”一面揉着心口一面走了。 他直起身体,盖着的薄被滑落,露出一大截的胸膛,而左肩膀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本就没有包扎,现在更是随着他的动作裂开,鲜血直流,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现在事情眼看掀到衣尚予跟前,还指望能善了?天真。许天德决定笑看杨靖怎么死。 然而就在开门的一刹那,一道冷芒袭来,一股劲风呼啸而至,情急之下侧身,冷芒径直向着我后面冲去,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之上,我冷眼望了过去,一道黑影一闪而逝,巫海几人此时也是赶了过来。 徐屈嘴角抽了抽,合着您跟哪儿都忘不了美人呢?干脆就顺着谢茂的“意”,开始大谈当年攻占须涂虏汗国之后的艳事。 一双眼冷冷看着他脸,罗天一双眼向着他,一阵颤抖,眼光最终涣散。 慕容兰离开的第二天,东胡大首领就带着一些军兵来到拓跋杰大营,拓跋杰只能暂时放下寻找慕容兰,安排东胡打败乌狄尔的庆祝,朗旗格也是忙前忙后。 当即随着铜锁内的剑法招式,开始习起武来,每练一个招式,洁兰公主就觉得心中热血沸腾,她心中惊叹这些剑法的奇妙,能够行通经脉,加强内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八章昭发猜的小心思(第2/2页) 但,这事儿当真是犯大忌讳的事,这要叫朝廷知道,再加上秦凤仪这身份,不被人狠咬一口是不可能的。 渎魂花就是在死灵之地中亵渎万千神魂从而凝结成的奇花,不仅对人类修士有着妙用,对于鬼修而言,更是难得的至宝,它们能够凭借此花聚拢鬼躯,修炼实体。 武浩轻咳了两声,将辰雨沁惊醒了过来,发觉武浩一顺不顺看着自己,在想起自己适才的样子,一定被他全看了去,脸上登时浮上一抹绯红。 一个阴侧侧的声音忽然在白森的身后响起,白森面无表情的起身后转,朝哪位能力者看去,或者说修行者,这是对华夏那些有超自然人类的称呼。 楚风那威猛绝伦的掌印,竟然也在这剑芒之下一个个崩溃,最后消失与无形,甚至那成百上千道法相金身虚影,也在这剑芒之下逐渐被击散。 孙飞一行人对张元昊的表现很是满意,频频颔首。尤其是孙飞,望向张元昊的眼神之中还带着几分赞许之意。 灰衣青年垂首思索间,突然心中一动,似乎觉察到有人在打量自己,转头看去,只见在那有些偏僻的角落处,少年气息清淡,瞧见他看来,露出一个友好式的笑容,点了点头。 在身躯燃起的烈焰炽烤下,那一层薄薄的杂质竟是没有半点融化的趋势,仍然黏在其体表。 楚风一间,她们二人一间,酒店并不是五星级的豪华大酒店,只是一般的普通宾馆,但房间还算整洁舒适。各类洗漱用品也是一应俱全。 第五百五十九章陈解:就这两下还想坑我? 第五百五十九章陈解:就这两下还想坑我? 此时皇宫内,只剩下昭发猜最信任的格玛台,老相国,黑里古三人。 这时昭发猜看着老相国道:“老相国,你刚才为何要阻拦我帮着他们去求这阵图啊?” 老相国闻言看着昭发猜道:“陛下,他们求取阵图是为了放出方国珍,方国珍那可是咱们南洋最大的海盗,若是把他放出来,咱们暹罗可就危险了。” “咱们暹 郭嘉一边起身走开,一边说道:“那好,嘉无暇奉陪,还请足下自便。”说着,大步流星地走了。 北宫伯玉道:“我们已经考虑好了!冠军侯要我们投降?可以!”闻言,羌族和氐族士兵都骚动不已,有的如释重负,有的唉声叹气。 盖亚虽然很不爽战斯拉末的态度,却还是听雷伊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日下午,五台反力场发生器就被吊装上了卷毛狮号,这时的李尔则和参谋组计算了未来的军力,将卷毛狮的防区重新划分为五个区域,既左一区,右一区,左二区,右二区,和中心区。 接着,林鹏便将前两天晚上,在学校旧楼区所发生的事情向林鹏简单讲了一边。 随着冰凉的液体流过我的喉咙,一股强大的灵力伴随着锥心的疼痛感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 但很可惜的是,其他拿到空白牌的嘉宾,也都和桐谷和人一样,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是卧底,所以在这种心理下,即便发现了桐谷和人在跟风,却也以为是自己的同伴,不会刻意把他揪出来。 哥哥总是喜欢捧着我的脸对我说:“离是最好的。”他每天接了樱花上的露水为我梳头,我们在神殿外倚歌相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五十九章陈解:就这两下还想坑我?(第2/2页) 很多当初不理解刘范扶助工商的人,看到凉州现在的成就,已经完全不敢吱声了。就算是儒家那些老学究,也只好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士农工商”了。 因为耽误了一天半的时间,来到欧伯罗尔后,李尔在邮局先收到了卢克纳尔的信件。 可是她又怎么能割舍那万年的牵绊,泪眼朦胧中撒贝的脸似乎变成了万年前的模样,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宠溺的看着自己,一如从前。 是的,莫名其妙的被人打了麻醉弹又莫名其妙的被弄到这个鬼知道是哪儿的地方,又被人这么很不礼貌的招待,换谁都会不满和愤怒。 杜奕心中暗暗叫苦,他不到万不得已,杜奕真是不想和绝世凶魔开战,可是如今这等情况也由不得他了。 萧芷柔全身疼痛地连动都不想动,侧头见陆子衿坐在床中,两眼盯着落红发呆,她虽痛却也高兴。她方才特地挪开身子,假意太热,踢掉一边的被子,让那抹落红显露在外。果然,同她意料中的一样,王爷是喜出望外的。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在这一个月中杜奕雕刻了两件作品,一件福禄寿三仙赐福,一件财神像。 然后唐悠儿就看到,慕容霄居然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上她头顶乌黑的秀发。然后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那种温柔似水的样子,害得她差点儿没有将鸡皮疙瘩抖落满地。 陈曹低头看着折腾了一个上午,只吃了一口的红烧肉,发愣,他原本是想好言相劝老太太的,无论如何,现实始终是现实,不论自己怎么努力,这里始终已经不再适合生活下去,何况是一个将近九旬的老太太。 第五百六十章方国珍:九四我送你份大礼敢要 第五百六十章方国珍:九四我送你份大礼敢要吗?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陈解一大早就被方素素等人吵醒了。 起床就见方素素他们喊着要去见昭发猜要他立刻向全国达摩祖师传下来的寺庙要阵图。 这一行为,直接让陈解无语,人家想给你肯定会给你,你这般要其实是不顶用的,不过陈解昨晚就知道他们皇宫内发生了什么,因此也没有跟方素素他们说,只是跟着方素素他们 【提醒宿主,仙劫只针对渡劫者,不会攻击他人,宿主不要再想着借助仙劫来攻击敌人,仙劫与天劫天罚都不同。 算了还是别问了问了那厮到时候用来清理的东西可想而知会是啥。 韩云微微一笑,接着如迅雷般出手,手掌仿佛闪电般掠过,眨眼间便从王富贵手中抢到了纸条。 定睛一看,一只半人高的黄皮子,立于路边,眼珠子牢牢的盯着万宇。 赵长河神色有点尴尬,没错,真正会的人就是尸魔血兀,这厮就是他们的兽灵圣者。 下属们都很是习惯,大半夜的她当然在赌场坐镇,只有那天莫名其妙的会在无人的酒肆里和那个黄脸汉扯半天犊子,都不知道在干嘛。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随着上面的催促,轧钢厂的公私合营落下了帷幕。 苏婉宁还没说话,岁岁在一旁牵过妹妹的手往一边走,一张稚嫩的脸上满是坚定。 汇报上去后,莽原所在的区域,一条无比庞大的巨蟒降临,整个虚空似乎都承受不住这巨蟒的压迫,不断崩溃。 而且,此时还有两件中等圣器没有兑换出,这不是因为人族寻找的紫色晶石不够,而是因为剑皇等人的速度慢了很多。 舞台上,主持人面带笑容的开口,在介绍完周阿仁的栏目后,她走下了舞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章方国珍:九四我送你份大礼敢要吗?(第2/2页) 狄天在后方看着如此开朗,仿佛无穷活力的邓筱苹。他无奈地叹口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凝香吃力地点了点头,接着跪坐在郑权面前,伸出颤颤发抖的手,解开了郑权口中的绷带。 找导游问了下哪里的海鲜排挡比较实惠,张晓凡等人分乘两辆出租车到了目的地。 梳头洗脸后,放了鞭炮,一家子少不了过去大宅那边给纪老爷子、纪老太太拜年。 以何澜的猜测,不然韩岩导师身为陵学院院长的弟子,怎么可能不会解除呢。 可就在那唇几乎要碰到苏青青的脸颊时,慕夕泽却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被人下了药,拼尽了全力一把将苏青青推开。 莫林观察命运已经有十年了,血红色的命运线,这是她从未见过的。 “烈火,这东西你们收好,等到十月的时候你们再进行洗髓伐筋。”凯利说。 这可把几乎整个陵学院的人都吓坏,一时间个个逃窜纷纷表示要离开陵学院,并逐出为陵学院招来这天大灾祸的陵学院大师兄韩岩。若不是他得到传承陵学院不可能招惹来西大陆的势力,从此导致灭门之祸。 凌浩猛的提速,而与此同时,蝎子继续开枪射击,想要阻碍掉凌浩的脚步。 直到坐到座位,我心里还在想着玄猫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以来,自从玄猫来到我这里,就一直犹如一条咸鱼一般,每天就知道晒晒太阳,吃吃猫薄荷,一点作为阴魄的威严都没有。 第一次,姐妹两人干巴巴的交谈,第一次两人不再手挽手并行,也是第一次两人之间没有了欢声笑语。 第五百六十一章方国珍:陈九四,你肯定会成 第五百六十一章方国珍:陈九四,你肯定会成为帝王的! “兄长赐不敢辞。” 陈解抱拳对方国珍说道,方国珍听了这话顿时咧开嘴笑道:“哈哈哈,这就对了。” 不过这时陈解又开口道:“可是,这神龙教的基业太大了,而且三哥你还有儿子在世,这基业本应该给方正的!” 方国珍听了这话摆手道:“哎,什么父传子那都是什么年代的老规矩了。” “这一次暹 感受到冷若枫的目光,妖姬不禁笑了笑,心中对于自己的诱惑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她却不敢过分的表现出来。 华年蹙眉,她一直以为这个会长的位置对陆苍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也是陆苍除了陆夏之外唯一在乎的事情。难道是她看错了?抬眸望去,陆苍面色如常,并没有为难或是不舍的意思。 “参与战争?属性点要求三百以上?”多弗朗明哥看到这个任务要求便打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 那五百乡勇见黄巾贼众已然投降了官军,也是不在冲杀,而是来到刘天浩面前拜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出了,她只是本能的想要走出来,想要看到那个脸上满是泪痕的男人。 苍穹蓝衫随夜风舞动,冰凰如月琴音规律的跳动,蝶花调令若引归、若指航。 有一次,同桌在公交车上闹着要分手,结果男孩对她说了一句,“换作别人,没人要你,不知足。”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年龄太大了,不好找对象了,当时的场景,同桌竟然忍了下来,要是换作现在,肯定忍无可忍。 “林衣,你说呢?”圣王并没有对吴欢的话做出评价,目光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衣。 颜渊再次返回资远市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的时间。他下了车直奔陆夏租住的房子。可是却发现陆夏根本不在家。这个时间,陆夏居然不在家?灯开着,人却不在,四周静悄悄的,寂静无声。 没想到凯多竟然隐藏的那么深,如果凯多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联手,那么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去官网搜索一下看看,这个材料应该有的。”我好想有在什么任务见过,那次杀寒冰恶兽的时候爆过一次,不过是任务物品。其他的倒是没注意,也没有碰过。 “什么?三百五十万?”这次,王母没有比划了,而是直接干脆地晕了过去。 王浩明站起来,慢慢地伸出手去推开窗户,随着窗户越开越大,他脸上的神情就越来越轻松,他已经找到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而那边金羽也怒气冲冲的吼道:“金上智,金乌族待你并不薄,你竟然还敢打九阳火的主意!你,你!”金羽气的是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那你还要再等等,我要准备多做一些这样的冰灯,然后组成高高的冰柱。”朝霞嘴里说着,手里的速度也不慢。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这冰柱都挖空一半了。 “您就告诉我,您这里的啤酒鸭有没有让啤酒肚消失的奇效就可以了。”叶威淡淡地挥挥手,打断了苏芷的介绍。 踏入传送之门的那一刻,我的眼前闪过了一段视频,看清了三界的形成。墨神还真是一个不亚于盘古的存。唐悠悠转过身来,神情惊叹,显然和我一样,惊叹视频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一章方国珍:陈九四,你肯定会成为帝王的!(第2/2页) 也许是受到了昨天晚上那个不祥的梦所影响,冷忆一睁开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对于那个梦的细节,他却记不清楚了。 黑色土壤冲天,暗风破甲箭直接将幽冥鬼爪给射弹了起来,被土锥撞向天空,气血爆掉了近六十万点气血。幽冥鬼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吧嗒落在地上,还翻了个圈,仍是静静不动。 许多话明明是想好好说的,可一出口就成了另外一番模样,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好像自从遇到她之后,很多事情就都不一样了。 宋铭神色漠然,一道精神力散去,顿时,龙人出现的地方山崩地裂,海啸雷霆,逃亡的龙人一个个被死于玉虚星的天灾之下,也可以说是宋铭的意识操控之下。 而处在麦序上的眸中眸镜中镜、葡萄哥、遗忘,还有v、遥不可及,也都是没有说话。 “叔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才不允许我回建康的!”刘穆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执拗的眼神也变成了恳求。 天鹅没有再看他第二眼,也没有答话,回过头来继续走自己的路。她以前看谁都是蛤蟆,现在感觉看到了真正的蛤蟆,却说不出口了。 他终于是良心发现了,这些年来他做的事情已经可以让他死数十遍了,所以,这一次绿儿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如此强大的少年回来,六叔的人肯定不会是他对手,所以,他要反叛六叔。 “冥海秘图……”我放下茶杯,细细地咀嚼着这四个字,知道这应该就是爷爷说的,那有关于雾障森林的线索了。 发丘指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去反对他的说法,他显得有些吃惊,肥龙嘴一噘,都噘起了八字纹,一脸的疑惑,好像已经跟不上我们的思维了。 “轩辕,不要逃避了,以前你做过的那些事都已经做出来了,不可能再去改变什么了。”看着轩辕痛苦的样子,胡傲淡淡的说道。 而这时候,李长林与唐影叔侄,也是跑到切割棚那边看热闹去了。 但是还是很容易遭到翼龙攻击,甚至有些脆皮,拿着龙蛋跑着,被翼龙一击,打爆龙蛋,一个爆炸,直接炸残了,救起来更浪费时间。 正在她迈出脚步离开刘洪涛办公室的那一刻,刘海川住的特护室传来大声救火声。 诸卫朝恨透了自己,又非常自负,即便明白皇室是在布局,也会调整策略,在皇城内部跟皇室来一场对抗,当着全国世族和宗‘门’的面,来一场对抗。 温承御发现季奕安,抬起头合上电脑,还没开口,卧室的门开了。 接收到老妈的目光后,刘萌萌老实的收住脚步,乖巧的跟她身后,阎夜霆看到她们后,便抬步向她们走来,眼中挂起一丝惊艳,没想到刘萌萌也有如此温柔可人的一面。 听到这,星月的拳头已经握紧了,懊恼,悔恨,竟然以为李梦露对自己也只是一时兴起,对这个只为了夺走李梦露宝贵第一次和那强大契约的渣男才是真爱。此时,他下定决心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龙王归位,归乡(求月票) 第五百六十二章龙王归位,归乡(求月票) “爹,水烧好了!” 陈解正在跟方国珍说着对天下大势的理解,这时候,就听方正喊了一声,这孩子为人还是憨厚了一些。 烧好了水还亲自给方国珍试探了一下热温度,热度正好这才叫方国珍。 方国珍道:“四弟,为兄这就先沐浴了,就不等你了。” 陈解道:“师兄请。” 说完这话,方国珍哈哈 光头男豹哥现在就想着要在冯赐来之前得到林宇的原谅,不然他恐怕活不到明天。 把我捆上以后,几个壮汉,把我抬起来,抬到了三胖子身旁的架子上。 这种实力必须是超越巅峰的仙修者才行,可就算是仙修者也不能像林宇那般长时间的悬浮在空中吧? 自己绝不能将全部的元力暴露出来,达到青色光芒就已经足够了,毕竟这样的人物已经是千年难得一见,在紫府学院都是极为罕见了,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韩岳心中一惊,惊诧地看了一下城墙下方,只见凶兽最为中心的一片真空地带,有着不下于二十头武王境凶兽,其中更是有着三头实力达到了武王境二重天的凶兽。 “林道兄,你无须客气,既然是我把你邀请入队,我就不可能让你退出。”陈天正色道。 话音落下,云轩转过身,接着微微弯下腰,做出了一个背人的姿势。 惊鸿斩乃玄铁所铸神兵利器,娄胜豪手上只是一柄普通宝剑,纵使他再勇猛也无法与之匹敌。 只见两个探险队员,把两个眼珠子瞪的滚圆,面色凝重,那表情就像是吃了翔一样。 不过随即众人就释然了,如今韩岳已经是传奇般的人物了,一年走到龙榜第二,实力更是公认的第一人,最重要的是他还不到二十一岁!这样的人难道还不是传奇般的人物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二章龙王归位,归乡(求月票)(第2/2页) 也不知道谁兴奋地叫了一声,几乎所有人都同时看到一个飘逸的身形从星空踏光而来。 幽州的治所,蓟县,州牧府上,刘虞正一脸阴郁地听取属下们的回报。 若不是他同样拥有武宗境的修为,反应迅速的话,恐怕也会像念洪、念森那样被掏心而死。 “呼呼……累死我了。”再次跑了一段时间,停下来之后,南宫香菱捂着自己的酥胸大口大口的喘气,香汗淋漓的模样可爱极了。 什么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这都是屁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的。 随着全部的血脉精华都被吸收完毕,沸腾的血池再一次沉寂下来。 对方的气息越来越近了,而九倾握弓的手也越来越稳,越来越用力了。 \t吴思会确实是被周根友给倒逼起来,他必须马上做出一个决断,要是一句话把周根友吼出去,吴思会当然有这个本事,不过这不是吴思会的为人。 江楚楚见李唯一脸平静,眼中一点紧迫感都没有,仿佛是要和三个流氓干架的样子,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只不过,现在我们等待得越久,城头上的战士们牺牲就越大。”伊莱娜说道。 “不用免费,我可以购买,要多少天灵液随便说!”易枫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时水月面对这张‘惊为天人’的脸,默默地往他脸上移了一点儿。 第三就是好消息了,首长给他开通了权限,虽然不敢说像007一样拥有了杀人执照,那也足以让高君变被动为主动,还有就是一个更加隐秘的后援团队就要来了,这给高君带来了极大的信心。 第五百六十三章南洋宣抚司成立! 第五百六十三章南洋宣抚司成立! 代号:夜鹰! 格玛台嘀咕了一声,紧跟着立刻躬身道:“夜鹰明白!” 说完这话,格玛台就告辞了,看着格玛台离开,陈解看着方国珍道:“此人目前来看还算可靠,不过以后运用之时,也要加以甄别,不可盲目相信。” 方国珍闻言道:“放心吧,有我在他翻不了多大的风浪,而且这过程中我会想办法收集更多可 而他不知道的是,里头的林心遥十分危险,还有在不远处,双莹正担心的盯着他呢。 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下,爆裂开来的漫天雪花,居然是再次开始旋转,一道道吞下唾沫、倒吸凉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颜碧愣住,就在她这一愣神之际,林天凡已经一把将他抱住就地一滚,从柱子背后滚了出去,同时抬枪射击。 晚一步带着支援组跟进来的宗少贤傻眼了,他、他该怎么跟千吩咐万嘱托的林助手交代,部长大人在他眼皮底子下跟着宜令、申龙等人一起消失了? 他说着,拿出身边的那个启动装置,看了看,猛地按下手里的按钮,顿时身后一阵爆炸,狐剠所呆的祭祀塔方向升起了巨大的蘑菇云。 “那现在就是我们二人世界了~”林映空不担心海底狂欢节的治安,无比愉悦地对封容宣布道。 “我没有说你一定要吃,只是给你个提议,你不吃也没事的,我没任何损失呀。”摊了摊手,林心遥是完全无所谓着。 姬吒引着浩澄上了心清峰,来到娲皇宫,看到了此前先期到此的一班清除者,只是数量少了许多,姬吒不禁有点吃惊。 这一下变起仓促吓了众人一跳待到大家回过神来那怪物已经咬掉了这名士兵脑袋“嗖”一声逃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三章南洋宣抚司成立!(第2/2页) “我们就是清除者,清除那些对我们星球不利的生物。你的到来对我们星球极为不利,所以我们在此等候,就是要清除你。”姬吒说道。 “这关月娇什么事……谁说我要动她了。”沉楼懵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 张浩来了,这两个男子也是一惊,因为他们不认识张浩,也想不到张浩是谁,但是这个时候,敢来破坏他们计划的人,在两人眼,那都是找死的存在,所以两人对张浩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的。 “弟子是玄符一脉的,选的是七十五号院子,”王长生老实回道,每一间院落都有一个门牌号,门牌号都刻在院子的门上面,王长生记得很清楚。 现在的爸妈不是她的亲生爸妈,而她所谓的亲生哥哥却在这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不是,我只是有些累而已,想休息一下。”张浩说道,当下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休息了起来,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了。 说不诧异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也没说过,那辆车子是自己,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里也有机关,只是机关不在朱雀雕像后,而是在龙飞凤舞的门上。 俊眉一挑,蓝慕澈猛的放开了刹车,油门一下踩到底,两旁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得白溯墨不禁蹙眉。 本來。李太后应该是來探望、安慰朱翊钧的。可是如今。明明是受到了生命威胁的朱翊钧。却是一脸兴奋。外加笑眯眯的模样。反倒是根本就沒有受到什么惊吓的李太后。却是一脸担心的模样。 “卡尔,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句!”萨利赫厉声道,话音刚落,身后的一众士兵齐刷刷的将枪口指向了卡尔。 第五百六十四章再回中原 第五百六十四章再回中原 经过陈解与方国珍,张定边的共同努力,南洋宣抚司这个组织架构算是彻底完成了。 目前南洋宣抚司的组织架构是这样的,南洋宣抚司,主归黄州府管理,行政级别为一级,直接对陈解一个人负责,其余所有人无权关涉以及管理南洋宣抚司的事务。 其次南洋宣抚司设立总督一人,主管南洋所有事务,总督人选为入海龙王方 至于稻草做柴火,就更不可少了。本地山地少,平地多,平地农民就多用稻草做燃料。 严逸心中有些纳闷的想到,可是那种被人监视着的感觉却是始终都没有消失。 他们心里都很有默契地明白,那一步现在还不能跨出去,因为他们不想有一天他们会因为情侣的关系,而成为陌生人,甚至最后反目成仇,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不想成为这样。 “你们想要做什么交易,”闫娜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些个黑衣人说道。 地上跪着一排排人,夜清绝来来回回的踱着步,“为什么还没有醒?!”语气中带着焦躁,带着怒气。 话落,于萌又反应过来,中秋节距离现在还有不到六十天,他现在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儿? “怎么样,这回该决定和我合作了吧。”花公子面带微笑开口说道。花公子笃定吴争不会拒绝,他有着绝对的把握。 他让蛇婆婆告诉这些魔兽,说自己一时半会儿难以将这龙尸移走,毕竟它太大了。 凶虎手注重力道、速度以及霸气,总的来说只要掌握了凶猛之意,一味凶猛下去就好。 不过短短三分钟的时间,他身上的外伤内伤竟然已经全部痊愈,疼痛完全消失,并且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四章再回中原(第2/2页) 卫兵首领感觉心口一疼,低下头看着敌人拿着一把太刀不知何时刺穿了自己的胸口,并且将自己挑了起来,接着脑袋一歪,没有了生息,隽魏然随手一丢,将卫兵的首领的尸体抛了出去。 在窗脚把自己的‘武器’捡了起来,一点一点挪回墙角。深吸一口气,直接向纸窗冲去。 电光火石之间,谢瑾澜想到了什么,从问号处一个箭头指向了圈外,而后在箭头处写下‘谢瑾澜’三个字。 进屋后,谢瑾澜先是随意的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摆设,而后才悠哉悠哉的四处查看了起来。 修士从踏上修途开始,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成为最顶尖的存在,要么被人杀死。修士死后可以变成鬼修或是轮回,不可能会成为饿鬼。 槐西子站在那里有点无奈,她只是看见九玄躺在地上,既不对自己说狠话场面话,也不说软话。只是坐在地上和空气说话,指天骂地,指爹骂娘的。 脑中闪过这般念头,唐鸿没有丝毫犹豫,当即顿住身形,在百丈之外停住,一边缓缓的扇动着背后的黑色蝠翼,一边半眯着眼看着神色一片冰冷漠然、全身裹在白色光圈中的钱不风。 一个二流门派和一个三流门派的结合,效果可远远不只是1+2这么简单。 这还真是个麻烦,毕竟黄子龙家大业大。不但涉足房地产业,其家族更是海上贸易的佼佼者。曾经有一个山西煤老板戏称,中国有百分之六十的进口豪华车出自黄氏港口。 墨印辰现在真的很生气,可是这不是发火就能解决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的想办法,将苏情就出来再说吧。 第五百六十五章惊变,苏云锦大危机 第五百六十五章惊变,苏云锦大危机 福建泉州港,当然这个时代并不叫做泉州港而是称为刺桐港。 乃是华夏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之一,港口距离今日已经有七八百年历史,宋时被称为东方第一港。 而由于大乾暴政统治,很多人向南迁移,导致这个港口甚至比宋时还要繁荣一些。 乃是福建,浙江等地的重要通商口岸。 这时就见泉州港口方 轰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此刻,没有人去关注,为何这样威力骇人的金芒大剑,会从一个实力只有青铜战士的盖伦手里,释放出来。 纵使后期争权夺位的过程,出现严重失误乃至兵败如山倒,但至少能保证红鼎内乱加剧。如此一来,外界再联手蚕食。 王记豆腐上次被砸坏,但是主体没坏,王大锤找工人师傅,‘花’了两天时间就复原了,没有经过系统装修,现在又开始做豆腐营业了。 说罢了,沈强毫不客气地直接关掉了直播,回手就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一把抱起了微生芷美。 毕竟,这里的规则制约,技能用一个少一个。他一个完美白银,对上少说几百号人的对手,自然先走为妙。 雪花漫天飘舞,却被血色的光芒拒之门外。在她们交流的时候,对方也在逐渐适应降临之后的身体,再度出手,两人间的差距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嘀嘀嘀的几声违和的声音响起,龙灵的短信提示音响起了。 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在另外两人困惑的表情中买下了另一张白猫样式的面具。 虽然速度慢得着实惊人,但两人总算是在羞耻心与体力的双重考验下来到了家门前。陈禹刚打算掏钥匙,防盗门就被人从内侧气势十足地打开了。 原以为以他远超于寻常高级白银的实力,对付一个白银精英,不要太简单。谁成想,却碰了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五章惊变,苏云锦大危机(第2/2页) 吴妈越想越害怕,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向梁飞提起有关牛儿的事,若接下来,牛儿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死的心都有。 果然是麻烦的宗教事情,越是深入这个邪教,越是能够发现这个组织的深不见底的可怕。好像是黑洞一样,一旦落入,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就算是有心支持他的那些家族,同样也会以求自保,与李永乐撇清关系。 柳助理一直注视着这边,看到霹雳娇娃与黑玫瑰包括秦力在内的三人,竟然都呈现在一张毛毯之下,不但是她疑惑不解,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 星辰,是自古以来魔导师信奉的伟大存在,哪怕近代各种先进的魔导科技已经证实了天际繁星只不过是他们的星球一样是宇宙中的尘埃,但星辰崇拜依然是魔导师的传统。 他今天选择背叛秦力,归顺到纪四娘身边,也是想要有一番属于自己的人生。 唰啦啦,同时拔出自己的枪,全部打开了保险,对准了这些宪兵队的人。同样的宪兵队的人,也举起枪指着他们。 “夫君,楼上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虞姬走上城楼,给项宇披上了一件外衣。 不成想刚走过拐角,却见一个身影贴在墙边,偷听他与吉森的对话。 林雪刚刚突破到半步仙王,身上还散发出半步仙王的气息,同时还有一股长生仙果的能量。 其中价值最高的自然是粮食,1500斤粮,市场上想买都买不到。这个代价非常大。至于木材、铁矿,反而简单。另外的这些材料,玩家手里囤积了很多,所以目前市场上的价格相当的低廉,卖的多买的少。 第五百六十六章我等为主公死战! 第五百六十六章我等为主公死战! “哎,哎~等等我!” 这时正在拼命吃蚵仔煎的加鲁诺抬头就看到了陈解他们径直离开了,顿时急的大叫一声,然后冲了过去,速度快到了极点。 很快冲到了陈解的跟前道:“主公你们这是去哪啊?” 陈解看了一眼加鲁诺道:“加鲁诺,你来的正好,等这几船货物卖完之后,你就跟着方七把所卖的银两运回海螺岛 “好。”点点头,沐晨的眼中蓦地闪现出一抹光亮,他不怕时间,更加无畏自己的能力,将手心再次放置于自己脖子上佩戴的指环,他现在还不打算拿出武器,但是终有一日,他一定会用这个完成纪其的期愿。 大地中,地神布置的一个个阵法被龙脉串联起来,成为龙脉的一部分,有了这流畅的交接,彻底缓解了龙脉膨胀过度自爆的危险。 除此之外,才是武技,但是现在说来,刀法上王楚之前也看过,狂风瀑雨在大宗师级已经算是顶级刀法了,其它的刀法武技,就算王楚学的再多,对实际战力的帮助也不是很大。 皇宫之中的星网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虽然她长的就是个孩子,咯咯笑着在床上直打滚。 “开门!!!”顾格桑的声音陡然在储物间外响起,对阿慈来说,就像有人在她头顶黑暗的天空中生生撕开了一条裂缝——有光照了下来,那光意味着希望。 手术室在地下一层楼,那里没有那张符咒的威慑后,难得的让顾格桑还感受到了一丝舒爽感和归属感。 “好!不过我这里有一些东西,想换成贡献点数,不知去哪里可以兑换?”王楚点头同意后问到。 听到张浪的话,龙青才松了一口气,走到上官灵烟身边,和她肩并肩走在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六章我等为主公死战!(第2/2页) “可她还没,还没结账。”吕琳有点尴尬,作为杨睿比较好的朋友,她倒是有心想帮忙,无奈钱包君瘦不拉几的。 当面对一个掌控者极致火焰,能对不朽者造成伤害,就问你怕不怕。 梨花卿一度认为,安尘的离开是因为愧疚,生活在院子的那些日子,她所喝的药都是控制心魂的毒药,服过的人一旦停止用药便离死不远,而这毒药却是安尘亲自送来的,她以为时间可以将安尘送回她身边。 只要等苏梦挨了打之后,她再以手受伤了来不及动作为由就好了。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这巴掌怎么会打到自己的脸上呢。 听到老者张口就跟石开所要力菩提蓝勋脸色也是一边,身边的蓝琪更是一愣之后悄悄的拉了一下蓝勋的衣角。 一脚踩在了苏派的脚上,那带跟的鞋子踩下,让苏派不由的吃痛,在安羽的唇上咬了一口。 青水缓缓穿戴整齐,将震天锤换成了北斗七星剑,看向已经走到十米处的谭洋,青水感觉自己的鲜血在缓缓燃烧。 父亲是暗示他娶了这位东蒙古部落的公主,增加他们和朝廷争抢皇位的本钱。互派人质的盟约,怎么比得上娶蒙古部落的公主做皇后的盟约更深厚坚固呢。 这条路通向北方,通向天边,像一条茫茫不归路。所有人都在惊恐、不安、绝望中前行。 跟在他们身后的清扬听到纳兰冰提起那一剑,尴尬的手挠着头,苦笑着。 “不过你放心吧,这次我将老师请过来,司家又算什么东西,就算是城主府,也不必放在心上!”下一刻,莫渊大手一挥,极为豪气的说道。 第五百六十七章大劫将至,也是大机缘将至 第五百六十七章大劫将至,也是大机缘将至 手榴弹? 众人听了这话一脸懵,陶广义道:“你等不要小瞧此物,此物爆发之下,若是不注意,化劲以下的修士都会因此而受伤的。” “化劲以下?” 众人不是很信的样子,陶广义却道:“没错,而且这东西我还没彻底研究透彻,若是等我把里面的原理都研究透彻了,别说是化劲以下,就算是化劲强者,也未尝不 考虑了一会儿后,韩歌最终拨通了华夏影业负责人的电话,也就是昨晚的那个宋逸。 萧峰轻而易举的身形一闪,避开了气团。妖虎见状愤怒到了极致,可是这种攻击对于它来说也算的上是大招,需要酝酿一番才能施展出来。 梼杌算是穷奇的天敌,穷奇平时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此时不由得有些扬眉吐气的意思。 说这话,云华拉着云芳的手坐到了炕沿上,摆出了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有些兴奋的盯着云芳的眼睛。 “还说你不会躲?”萧峰冷笑。这惊仙一剑,连倥侗派孙长老,也一剑斩了。可龙居海却躲了过去,不愧是老牌强者。 而且,李‘玉’珍还自己琢磨出了一点味道来,老三炮他娘只是说蓝家丫头,并没有说是姐姐还是妹妹。这一下,李‘玉’珍的心里就有了底,拉上自家的男人就行头头的来了松坡屯。 并且配还有一句话:我在沙市刚好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这两天很空。 作为这片天空的霸主,它何时吃过这种亏,被猎物戏耍?鹰兽转过身子,张开巨大的翅膀,狠狠的朝着萧峰扇了几下。地面始终不是它的舞台,它想将萧峰扇到天上,然后再一口吞了。 系统物品的效果自然直无可抗拒的,身上粘上磁条后,两人就开始了无休止的吸引碰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七章大劫将至,也是大机缘将至(第2/2页) 不过,迟却为了这三块钱在忐忑着,芳丫头却有些傻呵呵的跃跃‘欲’试。 厉北泽拉着苏晴的手腕,把她扣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俯身,把头埋进她的脖颈。 也不知道他是太久没好好休息,还是因为真的太难受了,所以声音格外沙哑,但又格外魅惑人。 别人谈恋爱不都是从牵手开始的吗?循序渐进,很清水的,可能好几个月才能亲上一次嘴。 在谭清竹舒展了自己的身躯想站起来时,沈寒凛却是直接走到了她的背后,然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相信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反正现在苏云秀已经死了,就算杜子卿心里现在没有她,相信过不了多久之后,她在杜子卿的心里也会占有一席之地的。 姜幼伶想到了刚才的语音,他应该也听到了,不过就是很正常的同学之间的对话,她完全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既然都是沉甸甸的恶魔值,哪还有什么好说的,赵俊纯当做好事,他要发动对所有进入云州市的恶魔的围剿。 在其他学校一般都是元旦晚会,然而溪晨一中却办不了晚会只能办午会。 她跟着厉北泽下了车,刚走到饭店门口,楚寒就在门口等着他们,苏晴来不及想太多为什么他们俩一起吃饭楚寒也要跟着。 本该是让他欣喜若狂的宝贝,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被动了手脚。 而特别针对了米兰双后腰这一个点,采取了两个中锋,去轮番冲刺。 米兰的一众年轻球员,都对这个比分很不满意,他们遗憾于本就能够拿下的一场胜利飞走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陈九四的高瞻远瞩,此为民心 第五百六十八章陈九四的高瞻远瞩,此为民心所向 众人在营帐里面讨论完这些事情,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这天下已乱,什么妖魔鬼怪,隐居的老怪物都出来了。 这也正常,不算什么稀罕事情,哪个王朝末年,不是一群老怪出来搞风搞雨,毕竟对于这些老怪来说,人间的事情已经不值得留恋,唯有证道才是最后的念想。 因此他们宁愿命犯杀劫也要进入红尘,卷入战争之 那人好歹也是一名皇级三品图腾师,战斗经验自然丰富无比,尽管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时间回过神来。 墨子归,更是差点让李雪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今,竟还想着将他的妹妹嫁给墨风? 而此刻这位王家人,便是首次出面,如不是胸前的刺绣大字,余若先生怕是也认不出。 夏侯武一直观察着云尘的实力,云尘如今的修为虽然是混沌战神初期,不过却是能够对付三五头五级灵兽,如此战斗力让夏侯武相当满意。 “我气息未曾暴露丝毫,你们是如何注意到的?”老者的前来,卿慕雪也感到了一丝意外。 “龙九天,你这是什么法宝?”夏侯武好奇又疑惑的看着龙九天询问道。 温软软咽了口口水,真不愧是掌管dm集团的总裁,那么轻易地就看穿了她的过往。 数百骷髅几乎是同时动作,在冲出深坑的刹那,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径直,朝着李天等人俯冲而下。 “哪有你这样当老婆的,不肯花自家老公的钱。”陆战擎索性伸手去抢金卡。反正,她不让他打钱,他就不给她这一百万了。 战争结束,许多事情都要去做,各门派的人赶紧回宗门收拾战后事宜。死去的人数,杀敌的数目,补偿、奖励等项目,通通要处理好,特别是宗门以后的发展。 天门开启,各族巅峰战力全部离开,就连灵族也没有例外。这个世界上,邢诗洁莫名其妙成了最强。 她缓缓起身,龙胆悄悄的护持着全身,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高阶修士的气息。对于她这样的行尸境蝼蚁,总不至于刮起刚才那样的风暴吧。 看着顾流兮蹦蹦跳跳上去的背影,顾华忽然有几分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们自认为不可能一碗水端平,所以,干脆不要的好,反正都已经四十多岁了,有没有儿子都没关系的。 白苏是一直在观察唐亦,而温朵根本就听不懂,也不知道这个场合聚集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所以才没有说话。 一睁开眼睛,就被眼前的白团子吓得不清,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结果却撞上了坚硬的浴缸边缘,疼得她眼冒金星的。 楚阳其实也不好意思,只是前阵子实在脱不开身,太急了,他太急于把迷你四驱车推向市场,闹得自己焦头烂额,实在分身乏术。 对面的可是个连续变态杀人魔,顾流兮表示自己还想多活几年,于是在这样的安慰下,顾流兮也就释然了,那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六十八章陈九四的高瞻远瞩,此为民心所向(第2/2页) “耶,有空间就是好。“南黎辰欢呼不已,南黎川嘴角的笑意也一直都没有停过。 行云的这句话,行云流水行会的玩家都不由了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沉默,一种悲哀的气息不断的啃食着自己的心,感觉到很难受,很难受,虽然很想要发泄出来,但是却无处发泄的感觉。 “那个那个可以在演示一次吗”易水听到了柳伯的话,脸色有一点点的红,说道,“我好像一招都没有记住”说这句话的时候,易水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是蚊子那么的轻。 “这应该……会是一次值得回忆的秘境。”夏临看看周围的众人。 没多久,手背上的力量没有了,塞娜鲁秋苏连忙把手收了回来,只是被压过的手,实在很痛,她不得不甩着手,想把手上的痛甩掉。 无论哪种情况,他都不允许自己修者的身份曝光,这么多年下来,千幻配合着蛮尊降世,早已变得无比流畅。 瞧他那恼怒模样儿,眼睛瞪得滚圆,一片通红,牙齿咬得格格响,恨不得立时杀人。 想到这里,夏临眼中金光一闪,再次向着周围看去,果然!一片虚无,看不见任何东西,没有庭院,如同虚构的一般,唯有一颗金色的圆球漂浮在空中,闪闪发光。 在她看来,贵妃娘娘,就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了。除非是皇上,否则没人的地位比她更高的了。 现在视野里依旧是那个巨大的血红色的眼睛!他根本来不及看时间,眼前这一幕已经告诉了他还处于超能力状态中。 “进入别人的身体?”想到这里时,白彩姑忽然愣了下:自己能进入别人的身体了,那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上去呢? 但苏青青怎么可能会想到,那所谓的尘,其实正是她心心念念,仇恨拉满的林尘呢。 他会那么偏激,仅凭自己使用了魔神力量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杀自己。 此时。阿红双眼紧闭,脸庞上覆盖着一层怪异的妆容,与脸型轮廓无比契合,只是死气沉沉,像是一个入殓了的死人。 但对于一些老牌经纪人和星探来说,林尘这个名字可是让他们记到了现在。 梁兴扬忽的想到了总部收藏的鬼相机,如果真的关押了,那么这张照片就是许愿鬼,手里拿着的照片仿佛变得有些烫手。 于是心急如焚的克利普斯想方设法联系到了愚人众的一位执行官,以牺牲一些孩童为代价,换来了至冬对晨曦酒庄的解禁,以及自己手里的那枚邪眼。 原本还在顾诗成废话的虞之南大惊,就要冲过去,顾诗成轻轻将脚边的石子踢向虞之南,正好打在他的膝弯上,虞之南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第五百六十九章铁剑先生与五虎群羊阵 陈小虎听到百姓的话,心中先是震惊,进而就变成了欣慰与高兴,这一刻他想起了他跟自己九四哥的一段对话。 那时正是陈解大力发展黄州府的时候,自掏腰包给黄州府百姓建房子,搞城市规划,让老百姓的日子更好一...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寒魂山谷后,进入了一片死寂的沼泽。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黑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腥臭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死亡侵蚀。沼泽中不时冒出一缕缕绿色的鬼火,幽幽飘荡,如同亡灵在低语。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腐魂沼泽’。”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腐化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毒气侵蚀,化作永恒的腐尸。”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毒气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与寒魂,它会腐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沼泽。”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沼泽,脚下的泥泞松软而滑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腐烂的尸体上。四周的树木早已枯死,枝干扭曲,树皮上布满了诡异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腐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浑浊,仿佛有无形的毒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腐烂的身影从泥沼中浮现,那些身影没有面孔,身上缠绕着绿色的毒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腐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腐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腐魂……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腐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毒气。”法师脸色苍白,“这是‘腐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腐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塔,“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塔奔去,腐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毒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腐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进了石塔,塔内的空气更加腐臭,仿佛连呼吸都会被毒气侵蚀。塔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腐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腐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塔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塔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沼泽。 腐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塔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塔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毒雾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腐魂沼泽后,进入了一片诡异的峡谷。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灰雾遮蔽,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风,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血腥与杀意侵蚀。峡谷两侧的山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仿佛曾有无数生灵在此被屠戮,血迹未干,依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地方……太血腥了。”云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血魂峡谷’。”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屠戮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血煞侵蚀,化作永恒的杀戮傀儡。”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血煞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与腐魂,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失去理智,陷入无尽的杀戮。”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峡谷。” 他们踏入峡谷,脚下的地面坚硬而滑腻,仿佛是用鲜血凝固而成。四周的山壁上不时传来低沉的回响,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血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腥红,仿佛有无形的血雾在侵袭。紧接着,一道道血影从山壁中浮现,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血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血影逼退。 但那些血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血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血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血煞。”法师脸色苍白,“这是‘血魂之影’,能侵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迷失理智,沦为杀戮的傀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血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血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血碑奔去,血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血雾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血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血碑前,碑身通体赤红,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血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血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血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血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峡谷。 血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血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血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血雾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第五百七十章攻城,战争开始了! 第五百七十章攻城,战争开始了! “哈哈哈,黄州府好啊,听说那陈九四有三个美貌的妻子,今日咱们打进黄州府,铁剑先生一个,老赵一个,我一个,咱们来一场英雄宴,哈哈哈……” 徐寿辉听了铁剑先生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同时眼神之中也出现了邪淫之色。 听了这话铁剑先生眉头紧皱,看了一眼徐寿辉,心想就这样的的货色,那彭和尚是怎么就能选 之后我便起床,准备去洗澡,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庄继辉打来的,顿时有些头疼。 根据她了解的情报,前世如果没有赵二和孟平凡不遗余力的支持,吴维的崛起绝对不会那么顺利。 本来是宅男,好不容易碰到有妹子的公司,你这样子,我们很难做的。 “你说的话不算数,要检查了才知道!”赵太太扭着肥胖的身躯,就伸手抓住了宋音音的手提包。 想说什么,可是喉咙里像是扎了一把刀子,痛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办吧。靳董事长有吩咐,凡是不顾阻拦报导靳家事情的狗仔,两个字,封杀!”说完转身就走。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那些记者被龙二给赶走后,又再次回到了王潇这边,结果王潇自然也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了,不过倒是没赶走他们。 证明的结果也只是丢人现眼而已,最后只会贻笑大方,成为整个拍卖会的笑话!更主要的是,王潇对他们王家的美容膏极度的有信心!这世界上不可能有功效超过他们王家这款美容膏的存在。 过了没多久,剑灵又回来了,朝黄承志丢了一个圆形的东西过来。 她穿着朴素,嘴角挂着激动与慈祥的笑容,脸上有岁月遗留下来的沧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七十章攻城,战争开始了!(第2/2页) 陆修铭这话一出来,全场寂静。连不想注意陆修铭的程鸢都忍不住对陆修铭侧目。 猎兽虎鹰共享给他的鹰眼,更是能让他在老远就看清敌人的动向。 周青看着玉笏板上的青丝蛊的效果,这酒气转化和气血梳理,应该是周先大量饮酒带来的。 他以为最多卖到两千块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这么离谱,看来还是自己见识少了。 “请问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姓李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岁左右,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左胳膊好像有淤青……”林华焦急地描述着大哥的外貌特征。 忽略了流朱的不赞同,槿汐低着头将刚刚的场景大概描述了一遍。 而后来宙斯也做出了“回报”——他让独眼巨人扒了阿玛尔忒亚的羊皮和角,分别做成了坚不可摧的羊皮神盾和带来丰富物产的丰饶之角。 只见袋子表面滑溜溜的,没有任何缝合的迹象,也没有能够打开的缝隙。 “草的别天相不天相了,要是真通不过,那咱哥儿几个真是看不到天亮了。”大胖着急的说道。 直到此时,直到再一次面对五棵松山麓里那上百座坟茔时,两个少年军人思绪远去,远入那些不堪回首的异国逃亡的日子里。 其实,这种状况在九十年代的中国工薪阶层一直都存在,那时的一千能把结婚的八大件都置办齐了还富裕,结婚凑份子也就三、五块,城市好点,也不过五块八块的,厂矿、学校伙食费也就十来块钱过一月。 他沒有殷厚的母族当后台,寄人篱下于云妃宫殿,云妃自有五皇子不可能全心待他,甚至防备他,君宁澜自己也隐藏极深,十几年纨绔风流皇子形象深入人心,那么有心机的他前世何以落得万箭穿心的下场? 第五百七十一章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第五百七十一章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看到这一幕,小六子这些守城的士兵眼睛都瞪出出来了,可以想象这些登城的士兵是多么精锐,多么危险,想到这里小六子都慌了神。 没想到这时百夫长大喊一声,盾阵起!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城墙之上的盾兵立刻支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盾阵,随着盾阵的支撑起来,直接就把对方的弓箭隔绝在外。 护! 百 他倒不怀疑,这是菩提老祖为了诓骗他,而故意编撰出来的东西。 “这吞炎果丑是丑,但其中蕴含的炎力却极为强大,是炼制淬骨龙元丹必不可少的材料。”青阳解释道。 “校尉大人。”一脸囧色黑脸汉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所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吱呀“声响起,无论紫禁城还是豹房,宫门纷纷大门关闭,大批御马监军兵全副武装地开进宫城,刀出鞘,弓上弦。杀气腾腾。更有大批锦衣卫,东西厂和内厂番子在登闻鼓前将一众官员士子围在中间,眼见就要血流成河。 “没问题。我可爱的妹妹,接下来就好好看看我的表演吧。”在士织头上摸了一把的宋杰开始协助士织。 隐藏在幕后的老头:我当然明白,我会让前线防的提督扩大防御力度,还会派出一支舰队依托你的欧皇府,阻止深海攻陷欧皇府。不过消耗的资源就要由你进行补给。这个条件你应该能接受吧? 明明就是他的人搞得鬼,你们都不怀疑他,我这样的良好少年,却要被你们质疑,还有没有天理了? 要知道李花儿上次那套蟋蟀笼子,去了料钱,柯掌柜的还净挣了三百两。 目光扫过一干弟子,那双幽深的眸子在触及一人时,对方便是紧紧地低下了头,丝毫不敢与之对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七十一章陷阵之志,有死无生(第2/2页) 顾飘飘当即抬起右脚,一脚将它踢飞了出去,“嗖”在空中化作一道弧线,片刻就没了踪影。 火炎狮瞳孔一瞬间放大,面对同级别大敌甲贺忍蛙的骤然死手,火炎狮勉强控制住没有哀嚎出声,维护了最后的尊严,倒在地上。 它不在于穿着巴宝莉的套装坐在咖啡厅优雅地对侍应生说着多谢,而在于穷困潦倒又气急败坏之际,是否会去踢邻家的猫。 是以连身为月之领主意念残余的银袍男子,在见到他召唤虚无之间时,都忍不住吐槽,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与现实割裂的情况下,维系自身存在的。个中凶险难为,由此可见一般。 严恪松颔首点头,他当然不知严成锦所想,只道是阵前换将,是许多皇帝喜欢干的事,威胁到自身地位,王越想对他不利,也正常,倒是没往更深处想。 雷海中无穷无尽的雷霆冲刷着普渡慈航残破的身躯,要将普渡慈航体内的生机全部磨灭。 嵋九冷冷一笑,心中有些烦躁,对待眼前的男子,耐心消耗的差不多了。 他的波波都不会泼沙招式,而抖瘾视频里的那只波波不仅会泼沙招式,还会起风招式。 ——随着的无声吼叫,一圈圈的无形涟漪沿着天空,向着四面八方荡去。 “你别动!”寐照绫一把抓住了曳戈,按着他的肩头将他压靠在床背上,这动作太大让被子全都滑落开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洛无笙仍没有一丁点要醒的迹象,她像是太累了,只是睡着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厮杀,倪文俊出手 投石车! 陈小虎抬头看向了投石车,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绝不能让这投石车发动,否则对黄州府城墙绝对是个巨大的打击。 想到这里,陈小虎立刻调转身形,带领白虎军直接杀向了投石车方向。 看着准备冲过来解围的陈小虎,赵普胜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这样想着,突然就听一声暴喝:“黄州府贼子,哪里逃,你的对手是本座!” 一声暴喝,只见从五虎群羊阵的东北角处,一个身穿道服的中年人直接杀将出来,这位就是镇守五虎群羊阵东北阵脚的泰山门掌门玉机子。 玉机子手持六尺丧门剑直接杀向了陈小虎。 陈小虎本来是想要去攻击投石车队伍的,哪曾想玉机子这时直接一剑刺来。 陈小虎见状,心中一惊,连忙闪过,下一刻二人分开,各自站定,此时二人一人持剑,一人持刀,彼此对视,身后都是各自的军队,为他们提供着军阵的加成。 残阳似火,悬挂于天际,照在二人的身上,形成了影子,影子纠缠在一起,与前方止于一根断掉的长矛前。 长矛插在血染的土地上,与煞气盘旋而上,此时陈小虎与玉机子互相对视一眼。 陈小虎道:“玉机子,我黄州府与徐寿辉的恩怨与你们五大派没什么关系吧,你们从三山五岳赶来,参与这场战争为了什么啊?” 玉机子闻言道:“哼,陈小虎,你要怪就怪你们的那个城主陈九四,要不是他在光明顶上杀了我们五岳剑派的华山派的左不群师兄,何至于有今天之祸。” “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一方有难,四派来源,你们陈九四杀我们华山派的左不群师兄,那就是再打我们其他四派的脸,如此大仇如何能够不报!” “今日屠灭你黄州府城,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玉机子声音冰冷的说道,听了这话,陈小虎一皱眉,紧跟着开口道:“那还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说着就把自己的金背大刀举了起来,他这柄大刀也是一把宝兵刃,刀身使用的乃是天外陨铁,刀身之上的金光乃是掺杂了一种十分稀有的矿石,金精矿,从而锻打出这一柄金背大刀。 大刀挥舞起来,金光阵阵,如封似闭,令人难以接近,其锋利程度可以开山裂石,断金切玉不成话下,乃是陈九四托名匠打造,送给自己堂弟的一份大礼。 陈小虎对此刀也是爱不释手,时常带在身上,时常拿出来擦拭,也是陈小虎的一大战力体现。 这时陈小虎亮出了宝刀,双目如电,已经动了杀机。 看到他这个样子,玉机子道:“好刀,好汉子。” “陈小虎,本座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辈,本座看你也是个至诚之人,这般,你要是投降我泰山派,我代替师父收你这个师弟,给你个长老之位如何?” 玉机子直接给陈小虎一个非常宽厚的条件,招揽他加入泰山派担任一派长老。 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就同意了,可是对陈小虎来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若说黄州府其他人可能会被蛊惑,可是他陈小虎绝对不会,要知道他可是陈九四亲堂弟,乃是黄州府真正的实权人物,他如何能够背叛自己的堂兄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小虎看着玉机子道:“呵呵,玉机子,多谢你的好意,可是你还是熄了这个心思吧,我黄州府只有战死的陈小虎,绝没有投降敌人的陈小虎!” “唉......可惜,可惜啊!” 玉机子闻言长叹一声道:“本想留你一命,哪曾想你如此不识趣,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手黑了!” 言罢,玉机子抽出了自己的宝剑。 顿时一道黑光闪现,玉机子手中这把剑也是一把名剑,乃是泰山的掌门信物,丧门剑,名列天下十大名剑第十位。 不过别看是十大名剑垫底的存在,但是说到底这也是名剑,是全天下不知道多少把剑之中,前十的存在,也不是轻易能够得到的。 丧门剑,剑长六尺,通体漆黑,没有一丝亮色,挥舞起来,犹如隐藏在黑夜之中,尤其是在黑天使用,更是与黑色溶于一起,索命夺魂。 有人会好奇,何为丧门,丧门乃是华夏命理学中的四柱神煞之一,象征着灾祸,丧孝等凶事,常与披麻戴孝,吊客并称,主掌不吉之运势。 丧门位列岁前十二神,与白虎相对,乃是大凶之中的大凶。 此剑以此为名,可见之凶气逼人。 玉机子手持丧门剑看着陈小虎道:“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可就不再会有了!” 陈小虎闻言看着玉机子道:“呵呵,机会,我不缺什么机会,缺的是破局的可能!” 言罢,就看到陈小虎直接冲了过去手中的金背大刀直接举了起来,出手就是最为凶狠的五虎断门刀的刀式,力劈华山。 玉机子见状也不敢托大,这时候直接横起丧门剑,拦住陈小虎这一刀。 当! 刀剑相撞,响起了一声暴烈的声音,火花四溅。 看到这一幕,玉机子目光微凝,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道:“呵呵,好重的刀啊!” 言罢,就见他手腕轻旋,丧门剑在他手心之中转了半圈,剑尖对准陈小虎的心口就是一剑,这一剑很快,在空中都引起了阵阵文明之声,连空气都被划得发颤。 陈小虎猛然看到这一剑刺来,眉头微微一皱,不退反进,宽厚的刀身横过来,直接拦在了胸口,当的一声,玉机子的丧门剑直接点在了刀身之上。 pp...... 陈小虎被这一击,击退了两步,而此时玉机子,手腕子一拧,剑刃直接改变了轨迹,改刺为扫,直接一剑狠狠的扫向陈小虎,这时小虎把刀一竖,直接挡住了玉机子的这一剑。 刺啦一声,剑刃与刀身划过,下一刻顿时火星子四射,看到这一幕玉机子目光一冷,紧跟着直接还手,右手还左手,下一刻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向了陈小虎的手指头,招式转的又快又巧。 陈小虎见状,手腕子猛然下沉,金背大刀往回一沉,刀背贴着地面就扫了过去,下一刻立刻卷起地上的砂石,这时陈小虎用力一震,这砂石直接冲向了玉机子。 玉机子哪曾想到陈小虎竟然如此无耻,打打着就攘沙子,沙子飞天而去,直接迷住了玉机子的眼睛。 玉机子被迷了眼睛不得不后退一步,留出安全距离,而陈小虎可不会这样算了,立刻趁你病,要你命,这时候抡着大刀扑了上去。 这一下他没刺也没砍,竟然直接把金背大刀当成了木棍子用,刀背携带着劈空之声狠狠的砸向她的胸口,这招太狂野了,纯仗着这金背大刀的重量。 毫无技巧可言,却正中了一力破十会的特性。 “给我开!” 陈小虎怒喝一声,玉机子见状眉头紧皱,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的,这哪是大刀啊,这是赤裸裸的把刀当成了木棍子来用了啊。 玉机子可不想跟陈小虎硬拼,这时候,就见他身形闪转,下一刻如烟雾一般的消散在原地,陈小虎这一刀直接抢了一个空。 “泰山罗烟步!” 陈小虎嘴里嘀咕一声,紧跟着直接脚步一冲,速度快到了极点,追着玉机子就去了,玉机子微微皱眉:“飞虹功,你小子会的还挺多啊。” 玉机子出声说道,这飞虹步可是蜀中唐门的的一门轻功步法啊,谁能想到这陈小虎竟然会。 陈小虎道:“你吃惊的还多着呢。” 这时就见陈小虎冲了上去,手一翻,金背大刀顺势就是一劈,刀刃携带着无穷的力量,直接斜劈向玉机子的后腰,想要把玉机子拦腰劈断。 玉机子微微皱眉:“还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成病猫啊!” “看我泰山剑法!” “岱宗夫如何!“ 玉机子怒喝一声,下一刻就见他的丧门剑顿时发挥出千钧之力,就好像泰山一般反过来压向陈小虎。 当! 与陈小虎大刀相撞,火花四射,威力惊人,同时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冲向了陈小虎,陈小虎就好像被泰山压顶一般。 竟然被一剑压制。 玉机子见陈小虎被压制立刻出了第二招! “齐鲁青未了” 剑招猛然一变,竟然变得余晖未消起来。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当当当当....... 随着玉机子这一式,泰山三绝之中的《望岳》剑法使出之后,瞬间就见玉机子的剑招百变干转,杀机纵横,精妙绝伦。 此时打的陈小虎连连后退,一时竟然被压制的还不得手! 看到这一幕,场中众人都是心中一惊,泰山派的底蕴还是很深厚的,这望岳剑法之精妙,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一门顶级武学。 而陈小虎的刀法虽然刚猛,明显不是玉机子的对手,看起来,这陈小虎要输啊。 当当当,这望岳剑法一出,玉机子飞身而起,居高临下而击,剑法不快,可是却让陈小虎躲不开来,这剑法之强令人感叹,没错,这就不是普通剑法,使用起来,犹如彗星坠月,砸的陈小虎喘不过气来。 当当当...... 怕! 这时玉机子一剑竟然直接射向陈小虎的手臂,陈小虎大惊,一下子手中的金背大刀竟然被震落掉地。 同时玉机子这时下一剑已经到了,对准了陈小虎的咽喉,死吧,既然不肯屈服,那我只能让你死了! 给我死! 一声出,下一刻他一剑直接刺向了陈小虎,陈小虎目光一凝,如此危机,只能硬拼了,想到了这里,陈小虎直接双手虚抬,下一刻一股强悍的罡气浮现在他的身上。 “这是?” 玉机子看着陈小虎突然使用的武学,只感觉心中警铃大作,这动作,这招式,为何看起来如此眼熟,自己,自己好像见过这功夫啊。 是什么呢? 嗯! 玉机子的眼睛突然猛然睁大,紧跟着满脸不可一世的看着陈小虎:“擒,擒龙十八掌!” dex...... 他话音还没落,这时突然就听到了一阵龙吟声响起。 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dak...... 一声龙吟声响起,下一刻就看到一条金色的巨龙直接在陈小虎的身上盘旋起来,巨大的龙头这时盯上了玉机子。 daxdak...... 龙吟声响起,猛然冲向玉机子,玉机子见状连忙使用罗烟步闪躲开来,踏踏......惊出一身冷汗! “擒龙十八掌!” 看到这学法,在大阵前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那里的铁剑先生微微皱眉,这功法可是横练功夫最强的掌法啊,当初郭巨使用此功,横断襄阳城之景,他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那时候他随师父前去助拳,师父曾说,如果再给郭巨侠二十年时间,别的不敢说,最起码熔神四五转可以轻松达到。 要知道,熔神境前两转乃是最好提升的,只要有这道果就可以了,但是过了二转,想入三转,那可是难上加难,已经不是服用道果可以成功的了。 那需要对道有所领悟,只有参悟了道,再加上道果的加持,才能进入三转以上的境界。 而这对道的感悟,可是难住了许多人了,而想要参悟这道,那真是世间万法都可以通向道字,世间万法又都不通向道字。 这一点,铁剑先生是最有感悟的。 他见过有人在杀戮中晋级,有人在闭关中晋级,有人因为心中想念一道美食,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吃上了,得到了晋级。 有些因为想念一人,再见那人也能晋级,有人只因为多看了一个景色,有感而发晋级。 有人化身平凡,体验人间疾苦,最后得到了晋级。 当然还有天纵之人,比如武当那位张真人,啥都没做,就一路无阻无碍,轻松进入陆地神仙之境,这般才是真正的天纵之才。 铁剑先生明显不是,他困在熔神二转许久,总不得法,只能这样苦熬苦夜,其实论岁数,他比张真人都小不了几岁,可是就这样水灵灵的困在这熔神二转,难以寸进,而他本身已经集齐需要晋级的四颗道果了,可是...... 这东西就是这样,到了熔神境二转之后,都讲究一个与天道相合。 叫做顺天应时才可以,就比如彭和尚与刘福通,本来都是熔神四转的实力,可是一个佛心被徐寿辉破了,一个道心被韩灵儿破了,导致境界下跌,现在只能徘徊在四转边缘,有时候甚至只能发挥出三转的力量。 没办法,谁叫他们念头不通达呢! 铁剑先生看着陈小虎催动擒龙十八掌,不由想起了曾经的种种,只感觉心神晃动,有所感悟,可是却突然被一声:“发射!” 影响了心神,没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感悟! 啪! 铁剑先生气的直接把太师椅的实木把手硬生生的拗断,那可是他几十年梦寐以求的片刻感悟啊,这要是抓住了,就算不能成功进入三转,也能把实力更进一步啊。 想到这里,铁剑先生恨不能宰了刚才出声的赵普胜。 没错,就是赵普生,原来赵普生看到陈小虎被泰山派的玉机子阻拦住之后,也不做停留直接准备开始进攻,于是招呼这些投石车准备发射。 这些投石车把一块块上千斤的巨石放进顶部的发射框之中,然后由一个手持利斧头的士兵停在投石车旁,然后在赵普胜的一声令下,砍断绑住投车臂的绳子。 下一刻就看到这巨大的石头直接就从投石车内发射出去。 咻! 上千斤的巨石,再投石车给的初始动能之下,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划破长空,砸向了黄州府城。 嗯! 看到飞来的巨石,站在城墙上的倪文俊眼睛猛然等圆,怒喝一声:“尔敢!” 下一刻就见倪文俊从城墙上一冲而起,紧跟着对着空中飞来的巨石就是一拳:“破!” 轰! 这时巨石直接被轰击的纷纷碎,而这时在城门墙上的赵雅,史更名,金燕子等等也纷纷出手,击落空中的巨石,这些石头虽然强大,可是如龙境强者的攻击下,也是很容易粉碎的。 可是整个黄州府如龙境的高手可没有十五个,虽然防住了一大部分,但是还有一部分巨石砸在了城墙之上。 轰轰轰! 恐怖的爆炸声响起,直接砸在了黄州府城墙之上,这城墙上还有黄州府士兵竖起来大盾,这些铁皮盾防御弓箭是一流的,可是防御这投石车那是远远不够的。 就见那巨石轰的一声,直接就砸了过来,砸在这些铁皮大盾上,只见这些原本坚硬的大轰的一声,直接炸裂,飞溅的到处都是,同时那巨大的石块直接砸了下来。 盾牌之下的士兵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就被巨石砸成了肉饼。 噗嗤~ 血液直接碰见了站在盾牌后面的小六子脸上,这个家伙刚才离死神只有区区几米距离而已,整个人直接就傻了。 啪~ 就在小六子愣神的功夫,就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把道:“都她妈什么时候了,还敢愣神,快躲开,快躲开。” 听了这话,小六子这才反应过来,而接下来,他们就看到敌人再次开始投石,这次他们并没有如刚才一般投那么重的千斤巨石,这种石头对投石车的负担太大。 这时候全都换成了一二百斤的小石头,这些石头看着小,可是也不是盾牌能够防御的。 瞬间漫天都形成了石头雨,这种一二百斤的石头,更换起来更加快速,因此能够很快的发射出很多枚,形成规模化。 这时无数的石头砸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众人顿时做鸟兽散,可是下面的攻城士兵却没有闲着,这时候拼命的架云梯往上冲,趁着黄州府士兵不敢露头的时候,他们要来填补这空缺。 这时就见这些士兵全部冲上来,就跟蚂蚁上树一般,一层层的,而黄州府士兵却被巨石压制,根本不敢露头。 只能看着这些士兵冲上来,而当这些士兵冲上来之后,投石车,立刻换个方向,开始攻破其他防线。 这时小六子就看到这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全部冲上来了,一个个拿着刀子,双眼赤红,凶神恶煞,只感觉这些家伙那是相当的恐怖。 “上,把他们赶下去!” 就在小六子紧张的快要握不住刀子的时候,这时突然就听到他们的百夫长陈石大喊一声,下一刻直接就带人冲了上去,紧跟着最血腥的短兵相接。 百夫长陈石一刀就把一个冲上城墙士兵脑袋砍去,紧跟着冲向下一个,而小六子也在人群的裹挟下,冲入了战场。 这时拿着刀子跟人拼命,可是一身胆气早就吓得丢失了七七八八。 在战场上看到这样一个怂货,顿时让对方的士兵赶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只见一个士兵直接冲过来,拿着刀子就砍向了小六子的脑袋。 小六子吓得一躲,刀子擦着他的脸划过,顿时把脸给划出血了,这时又是一刀,小六子想要格挡,当的一声,刀子就掉在了地上。 看到眼前这一幕,小六子吓得浑身哆嗦,呆愣在那里,下一刻那个士兵再次给了小六子一刀,这一刀奔着小六子的咽喉去的,这一刀他准备将小六子一刀两断。 小六子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在小六子感觉自己要死的时候,突然一柄大刀把敌人砍杀在地,同时一个声音传出:“愣你娘神,这时战场,你个废物,赶紧把刀捡起来,捡起来!” 小六子这才反应过来,就看到百夫长陈石怒不可遏的吼道。 小六子立刻反应过来,这时浑身一个颤抖,立刻起身把刀子捡起来,虽然手还止不住的抖,但是也有战斗的意识了,陈石见状转头看向其他方向,战场会教育每一个人快速长大的。 想着他再次杀了出去。 而这时看到城墙陆续有人攻上来,倪文俊微微皱眉道:“这样防守不是办法啊,弟妹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带朱雀军前去冲杀一阵。’ 听了这话,赵雅立刻道:“好!” 第五百七十三章七重楼功VS阿难刀法 朱雀军,列阵! 咔咔…… 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就见朱雀军列阵出营。 朱雀军乃是一支陆战军团,也是陈九四用了心血培养的陆战精锐,由于这支部队成立的比较晚,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焚焰火山后,进入了一片幽暗的森林。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黑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阴冷与死亡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腐化侵蚀。森林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呜咽声,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哭泣,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压抑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幽魂森林’。”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幽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幽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与焚焰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森林。”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森林,脚下的土地冰冷而潮湿,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树木扭曲枯槁,枝干上缠绕着黑色的藤蔓,仿佛毒蛇般蠕动。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幽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阴冷,仿佛有无形的黑雾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树影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幽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幽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幽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幽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幽魂。”法师脸色苍白,“这是‘幽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幽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幽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黑雾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幽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幽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幽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森林。 幽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幽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幽魂森林后,进入了一片寒冷刺骨的冰原。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寒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冰冷与死寂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冻结与腐化侵蚀。冰原上不时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仿佛有无数寒魂在怒吼,令人不寒而栗。 “这地方……太冷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寒魂冰原’。”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寒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寒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与幽魂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冰原。”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冰原,脚下的土地坚硬而冰冷,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冰层厚重,隐隐可见其中封存着扭曲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寒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刺骨,仿佛有无形的寒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冰层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寒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寒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寒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寒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寒魂。”法师脸色苍白,“这是‘寒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寒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寒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寒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寒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寒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寒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冰原。 寒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寒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第五百七十四章苏云锦:城若破,唯死而已 轰! 九重楼功,阿难刀法,都是当时一等一的绝学,这时被二人催动起来,已经有无敌之势,就算找遍整个熔炉境,敢说稳赢这二位的几乎也是没有。 这时就见这二位猛然催动起各自的功法,一人拳轰如山,一...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寒魂冰原后,进入了一片死寂的荒漠。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灰沙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死气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吞噬。荒漠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腐魂荒漠’。”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腐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腐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幽魂之影与寒魂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荒漠。”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荒漠,脚下的土地干裂而坚硬,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沙丘起伏不定,隐隐可见其中埋藏着扭曲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腐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腥臭,仿佛有无形的腐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沙丘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腐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腐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腐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腐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腐魂。”法师脸色苍白,“这是‘腐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腐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腐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腐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腐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腐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腐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荒漠。 腐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腐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腐魂荒漠后,进入了一片阴森的沼泽。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毒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与腐烂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吞噬。沼泽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血魂沼泽’。”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血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血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幽魂之影、寒魂之影与腐魂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沼泽。”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沼泽,脚下的土地湿滑而泥泞,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腐水泛着血红,隐隐可见其中漂浮着扭曲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血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腥红,仿佛有无形的血雾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泥沼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血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血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血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血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血魂。”法师脸色苍白,“这是‘血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血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血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血雾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血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血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血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沼泽。 血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血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第五百七十五章苏云锦擂鼓壮三军 嗝~ 巨大的灰色骷髅头一口把火凤凰给吞了,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一张口,竟然吐出了一道烟火。 那火凤直接就被这灰色骷髅吸收了,看到眼前这一幕,赵雅的心中暴怒不已,怒火中烧之下,狠狠...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血魂沼泽后,进入了一片幽暗的森林。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黑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腥腥与腐朽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吞噬。森林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幽魂密林’。”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幽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幽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幽魂之影、寒魂之影、腐魂之影与血魂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密林。”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密林,脚下的土地湿冷而泥泞,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树木扭曲而高大,枝叶间隐隐可见其中缠绕着模糊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幽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幽蓝,仿佛有无形的幽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密林深处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幽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幽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幽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幽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幽魂。”法师脸色苍白,“这是‘幽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幽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幽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幽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幽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幽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幽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密林。 幽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幽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幽魂密林后,进入了一片枯寂的山谷。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灰云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死寂与腐朽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吞噬。山谷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死魂谷’。”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死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死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幽魂之影、寒魂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与幽魂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山谷。”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山谷,脚下的土地干裂而坚硬,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岩壁高耸,隐隐可见其中镶嵌着扭曲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死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腥臭,仿佛有无形的死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岩壁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死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死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死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死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死魂。”法师脸色苍白,“这是‘死魂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死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死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死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死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死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死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山谷。 死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死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临阵突破,这,这怎么可能 得到铁剑先生的指挥,此时正在压阵脚的崇山掌门张啸天,以及恒山掌门绝心师太,立刻指挥手下的弟子以及军队士兵进攻黄州府城。 这一下,顿时使得整个黄州府城压力巨增,一下子多了三个熔炉境的高手进攻,这还了得。 看着面前的一切,苏云锦也是心神震动,不过还是一下又一下的敲着面前的大鼓。 咚,咚,咚! 听着鼓声,倪文俊,陈小虎,赵雅全都使出了全部力气大战起来。 而这时铁剑先生已经忍不住了,他已经忍不住占有这黄州府城了,这座城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有大机缘在其中。 这时崇山张啸天,恒山的绝心师太,二人压着阵脚就准备正面进攻黄州府城,而黄州府城这时并没有熔炉境的高手可以守城。 看到这一幕,正在跟泰山掌门玉机子战斗的陈小虎,顿时急了,自己的大嫂还在城楼之上,若是城破,以大嫂的性格绝对不会独活啊。 想到这里,陈小虎顿时恼火了,这时候发了疯的催动擒龙十八掌。 【擒龙十八掌???飞龙在天!】 陈小虎狠狠的攻向了玉机子,玉机子这时看着陈小虎攻来,目光一凝,紧跟着直接就双手化龙,成泰山五岳之势,出手就是泰山神拳,应对陈小虎。 擒龙十八掌虽然乃是横练第一功法,但是面对境界明显高于自己一阶的泰山掌门玉机子,陈小虎还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擒龙十八掌也不能速胜对手。 尤其是玉机子看穿了陈小虎的想法,陈小虎想要去救人,他还偏不让陈小虎得逞。 这时逼得陈小虎怒吼连连,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一时之间他根本摆脱不了玉机子的进攻。 而另一方面赵雅也看到了这一幕,看着崇山的张啸天,恒山派的绝心师太,逼近城墙,也是急了。 这时出手也更为狠辣,可是却听到了徐寿辉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别急啊,你越急我也不会让你离开的,哈哈哈……………” 听到徐寿辉的笑声,赵雅是暴跳如雷,可是却无可奈何,她本来就落入下风,这时候,想要速胜徐寿辉,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时赵雅越急,徐寿辉越不急,越要耗着赵雅,气的赵雅一点办法没有。 随着大阵逐渐的围拢,大军也开始准备攻破黄州府城的防御了。 这时黄州府城的士兵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时徐寿辉的军队开始疯狂的进攻,而黄州府的士兵虽然有苏云锦擂鼓助威,可是精神上的鼓励只是一时的,而且肉体上的差距那是实打实的啊! 感受着眼前的一切,敌人冲击的越来越厉害,而就在黄州府士兵守城最难之时。 突然就看到了一个浑身乌漆嘛黑,全身衣服跟碎片一般的乞丐模样的人物,手拿快剑,这时抢过一个士兵的云梯竟然直接冲杀向黄州府城墙,目标正是苏云锦。 看到这一幕,城墙之上的士兵都慌了,只见这位提着宝剑,踩着云梯,犹如平地一般的冲向了苏云锦。 “?木石,?木石!” 此时城墙之上,百夫长陈石怒吼着滚木石,然后他亲自拿着大石头向这位疯了的衡山掌门莫不三扔去,边扔边喊道:“保护夫人!” 轰! 一块巨大的石头直接被丢了下去,直接砸向了莫不三,莫不三这时眉头一皱,紧跟着手中的快剑一挥,咔擦一声,那块巨石就被劈成了两半。 看到这一幕陈石顿时大声吼道:“金汁桐油,金汁桐油!” 这边喊着,众人一愣下一刻就见有人喊道:“来了,来了滚烫的金汁桐油来了!” 这样说着,这一锅金汁桐油直接就灌了下去。 哗啦! 莫不三这时猛然抬头看到对方竟然用这恶心的东西泼自己,顿时恼了,这时就见他一踩云梯,下一刻整个人直接飞了起来。 身法之快,令人目接不暇,这时一天就上了城墙。 这时城墙的士兵想要攻击他,可是却被起轻松一道剑气砍翻在地,这时看了一眼石,也没有废话,身子一动,瞬间从陈石的身前越过。 等他走远之后,就见陈石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掉落下来。 “百夫长,百夫长!” 这一幕发生就在电石火花之间,这时回过神来的小六子,看着总是喜欢“打’自己的百夫长身手异常,整个人直接崩溃了。 这时就听他惨叫一声:“百夫长。” 然后扑到了陈石的无头尸体之上,而这时莫不三微微转头,用余光看了一眼哭泣的小六子,就好像看一只蝼蚁一般,也没有动手杀他,只是迈步缓缓的向苏云锦的方向走去。 “把鼓槌放下!”“ pakkk...... 莫不三这时一步步向苏云锦走去,同时身上熔炉境的气息全面爆发出来,一步步逼近苏云锦,虽然相隔几十米,可是苏云锦依旧能感觉到那恐怖的威压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这可怕的力量让苏云锦感到,仿佛有一座大山这时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让苏云锦感到了无比的恐惧,不过苏云锦依旧拿着手中的鼓槌,敲打着面前的大鼓,咚,咚,咚...... 她知道她的鼓声对很多人都很重要,只要鼓声再响,那么就代表着黄州府还有希望,他们的主母还没有倒下。 dasdasna...... “把鼓槌放下!” 声音继续传到了苏云锦的耳朵里,犹如大山压得苏云锦脸色苍白,可是苏云锦这时却已经紧握鼓槌。 莫不三怒了。 这时一步步逼近苏云锦。 “把鼓槌放下!!” 这时他竟然动用了功力,恐怖的功力正压在苏云锦的身上。 苏云锦咬着牙,死死攥着鼓槌,证明她并不屈服。 看着他这个样子,莫不三真的怒了,这时目光一凝喝道:“真是不知死活。” 说着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杀气。 这时他往前走着,两个士兵这时拿着长刀看着他慢慢逼近夫人,一咬牙,就冲了上去,可是还没到跟前,就被对方一剑封喉。 啊~ 两具尸体倒地。 可是两具尸体的倒下并没有让其他士兵感到恐惧,这时就见其他士兵拿着武器直接冲了过来。 刷刷……………… 依旧是几具尸体倒地。 这时城墙之下,正在压阵的崇山张啸天与恒山绝心师太对视一眼道:“老莫是真的怒了。 “谁不知道衡山派莫老三一生只有三件宝,一乃宝剑,二乃宝贝女儿,三宝就是他那一副自以为很帅的胡子。” “今日让人连眉毛带胡子都给收拾了,这还不够他恼怒一场的吗,哈哈……………” 崇山张啸天笑道,恒山派的绝心师太摇摇头道:“莫掌门还是过于着相了,只是可惜了这位黄州府城主夫人,她倒是个心志坚定的。” 绝心师太看着城楼之上,紧握鼓槌的苏云锦说道。 张啸天道:“是啊,自古死国者往往都很伟大,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女子,可惜,可惜啊~” 这样说着,这时莫不三已经快要杀到苏云锦跟前了。 这时看着苏云锦道:“放下鼓槌,饶你不死!” 苏云锦这时手紧紧握着鼓槌,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依旧恍若未决,只是道:“城破,我当死国,想让我放下鼓槌万万不行。”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莫不三说着,苏云锦道:“若想杀我,且动手便是,无需废话!” “好,好胆色,好一个伶牙俐齿,今日我就成全你!” 说罢又往前一步,没成想这时却听到一声怒喝:“呔,你这没了毛的秃鸡,休要动我家主母,看剑!” 这边就听金燕子突然暴喝一声,紧跟着提剑冲上了莫不三,莫不三这时转头看到了一剑刺来的金燕子,眉头一皱道:“哼,哪来的小辈竟然敢与我动手。” 金燕子可不管这些直接一剑刺向了莫不三。 金燕子实力现在也很不错,乃是如龙境的强度,可是这时面对的莫不三可是熔炉境的强者。 这时候一剑刺去,却不想被莫不三一剑反击回去。 轰的一声,金燕子,直接被击飞出去。 “噗~” 紧跟着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这一剑竟然就让金燕子受了不轻的伤。 “不想死,滚!”“ 莫不三怒喝一声,金燕子拿着剑道:“哼,我虽为女流,可也知道提携玉龙为君死的道理,今日想要动我家夫人,且从我身上踏过去!” 金燕子拿着剑,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看着她这个样子,莫不三道:“呵呵,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那你也成全成全我吧!” 刷! 这时突然有一个女人飞上了城墙,挡在苏云锦身前。 “花,花姐姐!” 苏云锦看去,正是花三娘。 花三娘看着莫不三道:“今天想动我云锦妹子,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又来一个!” 莫不三微微皱眉,因为这飞上来的花三娘,也是如龙境的实力,两个如龙境。 “哈哈,二位女侠都如此风骨,我周某若是再躲在后面,岂不显得我没用了!” 轰! 这时突然再出现了一个声音,下一刻直接跳上来一人,不是别人正是黄州府巡查长,乌眼熊,周处周大人! 周处挡在了苏云锦跟前道:“没事吧,夫人。” “周大哥,没事。” “那就好,你若出事了,主公回来,还不扒了我的皮!” 说完这话,紧跟着看着莫不三道:“黄州府,周处讨教!” 莫不三这时看了周处一眼,紧跟着呵呵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你们不会以为你们三个如龙境就能挡住我这熔炉境的攻击吧。” “呵呵,真是痴心妄想,我告诉你们,境界的差距可不是数量能够弥补的!” “给我死!” 就听莫不三大喝一声,紧跟着直接攻向三人,花三娘这时喊道:“上!” 一声出,下一刻金燕子,周处,花三娘几乎同时出手,金燕子使用的乃是【余阙十三式】,这门剑法传自已经灭门的灵鹫宫,乃是灵鹫宫十二镇宫功法之一。 威力还算惊人。 而另一面是周处,周处使用的也是一口腰刀,腰刀通体漆黑,用的是跟陈小虎手中的金背大刀同一块天外陨铁,不过锻打的时候,陈小虎使用的是金晶石,而周处掺入了一块墨铁石,所以才会显得漆黑。 这时周处使用的乃是天鹏刀法,此刀法也是曾经享誉中原的刀法绝学,这时候被周处使用出来,也是威力惊人。 花三娘没有使用兵器,使用的乃是天山折梅手,这时三人一起出招攻向了莫不三,想要靠人数拉平实力上的差距。 这时候就见三人猛然出手,莫不三这时直接催动手中的长剑杀向二人。 “衡山派春风剑法,斩!” 刷,刷,刷! 轰轰轰…………… 实力差距还真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如龙境虽然跟熔炉境一境只差,但是实力的差距还是巨大的,这时花三娘,周处,金燕子,三人一起进攻这位已经被手榴弹轰炸一波的衡山剑派掌门莫不三,还是稳稳的落入下风。 这时莫不三压着三人打,三人这时咬牙坚持,有时间战斗的非常艰苦。 不过三人实力也都算是不俗,金燕子与周处都是经过陈解调教的,实力是有着长足长进的,而花三娘那更是日日跟倪文俊在一起,二人没事也会闲聊几句武学功法,战斗力也是经过指点的。 可是境界的差距是巨大的,不是凭借几手武学就是弥补的。 这个时候三人一起进攻莫不三,被莫不三压制着打,不过莫不三想要快速拿下他们也是不能,只能僵持了几招。 这时城外掠阵的崇山派掌门张啸天看着莫不三笑道:“哈哈哈,莫师弟,可用我等助你一臂之力?” 听了这话,莫不三立刻道:“不必!” 这时张啸天道:“那你可快些,铁剑师伯祖还在看着呢,你可别耽误了铁剑师伯祖的事情!” 莫不三道:“哼,知道了。” 说着,莫不三眉头一凝,紧跟着刚才还算柔和的剑法立刻变得无比狂暴起来,这时就听莫不三道:“九霄云雷剑,出!” 一声吼出,顿时就见他的剑法之上出现了无穷的雷霆,雷霆闪烁剑技之上,只见剑光之中有无穷的光华闪现。 九霄云雷剑! 看到这个剑法,就连不远处的铁剑先生目光都凝了凝,这九霄云雷剑可是名列天下十大剑法之一,乃是比他们泰山派的泰山剑法更强的剑法。 当年五派大比武,衡山派的莫大先生就曾经以这九霄云雷剑重伤五派掌门,夺得比武第一名。 当时他还只是泰山派的一个小弟子而已,只可惜,莫大先生后期为了抗击大乾,与大乾国师八思巴一战,不幸战死,这九霄云雷剑法也遗失了后五式,若不然这剑法绝对能够称得上是天下前十的剑法。 “可惜,可惜啊!” 铁剑先生连道两个可惜,那是真的可惜啊,若是全本的九霄云雷剑法,他讨要过来,触类旁通,说不得还能剑法更进一步,也能帮助自己更进一步,进入这熔神三转。 只是现在这九霄云雷剑只剩下前三式,对铁剑先生来说就是鸡肋,留之无用,弃之可惜啊。 不过这九霄云雷剑法,就算只剩下三式,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这时候就见莫不直接使出这一剑法,然后对着周处,金燕子,花三娘就轰击过去。 【九霄云雷剑-壹】 莫不三对着三人直接使用出一剑,这时就见雷光阵阵,惊雷漫天。 看到这一幕,周处,金燕子,花三娘三人都是大惊,可是已经被这一剑笼罩其中。 斩! bbb)...... 下一刻就见一剑直接击退了三人,下一刻就看到莫不三剑法一转,直接对着三人领头之人花三娘就是一剑。 【九霄云雷剑-贰】 “啊,小心!” 【天山折梅手!】 花三娘看到这一剑攻来,立刻催动天山折梅手应对,这时直接攻向了莫不三,可是刚出手,这时就被雷霆所击,这时众人看着这一剑刺向了花三娘! “花姐姐!” “三娘子!” 众人惊呼,只见莫不直接一剑刺向了花三娘的心脏处。 看到这一幕,周处怒喝一声,鼓起全身力量撞向了莫不三,莫不三这时没有躲,他要杀了花三娘,这时就见他继续持剑刺向花三娘。 轰! 一声巨响,周处直接撞在莫不三身上,可是莫不三这时直接撑起了护体罡气,熔炉境的护体罡气。 周处这一撞,直接头皮血流,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 轰的一声,直接摔在了地上。 只感觉眼冒金星,不过这一撞并非没有用处,其实用出还是挺大的,最起码把这一剑给撞得歪了半寸。 不过还是刺中了花三娘的胸口。 “花姐姐!” “三娘子!” 看到这一幕周围人全都惊呼出声,花三娘这还是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口血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射到了莫不三的衣服上。 莫不三微微皱眉,脸上满是嫌弃,真是死还想恶心自己一下。 想到这里,他就准备直接横着再来一剑,刚才这一剑,好像并没有刺穿她的心脏。 这一点就很不完美,想着莫不三就准备再补一剑。 可是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看到赵普胜突然整个人直接被轰飞出去百米距离。 轰,轰,轰! 直接砸穿了整个军阵,等到停下来,就见他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脸上也满是难以置信。 这时就见他刚才带着的方向,一座八成高塔隐隐出现,这时赵普胜瞪大了眼睛,临阵突破! 这,这怎么可能! 赵普胜没想到倪文俊这个蛮子竟然能够临阵突破,这,这怎么可能! 可是倪文俊这时却没有功夫管赵普胜,就见倪文俊轰的一声,直接从原地蹦了起来,下一刻直接凌空飞到了城墙之上。 轰! 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出现在了莫不三的身后,这时莫不三就感觉身后仿佛有一个暴怒的巨兽,正在死死盯着自己,同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你做了什么?“ 莫不三这时缓缓转身,就看到了双眼赤红的倪文俊,这时倪文俊身上的罡气升腾而起,八重楼的虚影在身后闪现。 莫不三这时咽了口口水。 下一刻转身就是一套小连招,没有废话,因为一切想要说的都是无用之话。 “给我死!” 【九霄云雷剑-叁】 这时莫不三直接向倪文俊使出了九霄云雷剑第三招,顿时就见空中出现了一道雷云,雷云之下就是他手中的长剑,这时就见他猛然刺出,空中响起了雷霆阵阵。 轰隆隆~ 惊雷漫天,这时莫不三对着倪文俊就是一剑,给我死! 倪文俊这时已经彻底处于暴怒的状态,看着刺来之剑,这时究竟倪文俊一把就抓住了这雷霆一剑,在莫不三惊恐的目光之下,把他硬拉过来。 这时倪文俊看着他道:“我问你,干了什么!!” 轰隆隆! 这时倪文俊的这一声是满含罡气的一声怒吼,冲着莫不三的耳朵,直接真的莫不三七窍流血。 这时莫不三想逃,可是却被倪文俊一下子抓住了,紧跟着倪文俊抓住他的脖领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我问你干了什么!” 轰! 一拳,直接打的莫不三胸口凹陷,噗的一声鲜血喷了倪文俊一脸。 血气更加刺激了倪文俊,这时倪文俊怒吼道:“你个混蛋,老子问你话呢,你回答啊!” 轰轰轰! 这时就见倪文俊一拳一拳又一拳,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轰的一横,莫不三整个胸口直接被打穿,倪文俊的拳头穿过他的胸膛,直接轰炸出去。 而莫不三早就被打死了。 这时倪文俊把拳头从莫不三的身体内拔出来,紧跟着对着城下直接一扔,轰,尸体摔在地上。 鲜血染红了地面,崇山的张啸天与恒山的绝心师太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个冷颤,这倪文俊果然可怕,而倪文俊这时却已经抱着花三娘道:“三娘,三娘~” 第五百七十七章铁剑先生: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第五百七十七章铁剑先生: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三娘,三娘! 倪文俊抱着花三娘焦急的呼喊着,这时伸手把自己身上的罡气输送到了花三娘的身体里,罡气运转,花三娘这时紧闭双眼,不过睫毛却动了一下。 倪文俊顿时看到了希望:“三娘,三娘!” 这时苏云锦也来到了花三娘身前:“倪大哥,快把这个给花姐姐喂下。” 倪文俊一愣,看向苏云锦,苏 两杆战矛全都洞穿了空间,释放出惊人的能量气息,蕴含着神通的变化在其中。 虽然他们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相信,也只有大荒外的年轻天才,才具备这样可怕的实力。 “昨天那台机器人怎么不见了?我决定购买那台机器人,你报个价吧。”他找不着那台半成品的机器人,走里溜外。 虽然林椿觉得这战甲都没自己的防御高,不过为了不另类,林椿还是将之穿上了。 郑亮就给他妹妹打电话,欲兴师问罪。雅雅娘便反驳训斥。郑亮骂娘,雅雅娘就挂断电话,把他的电话号码也拉黑了。 锦卿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瞧着段青,段青能清晰的看见里面是货真价实的无辜不屑,的确不是戏弄她。 领结婚证前二愣子抱她,被她重重扇了脸一巴掌,牙都歪斜了一排。 这一切进行的无风无声的,在锦卿躺到床上的时候,她都没有醒来。 这是当初在苦海的时候,一个叫神灵明的人送给他的三根救命毫毛,说是关键时刻保命用的。 虽说面具是【神秘商店】出品,可这刷新时间却要好久,没个一年时间休想再出第二张,因此显得弥足珍贵。 也不知道到时候傅殿宸知道叶锦幕就是慕叶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七十七章铁剑先生:年轻人不要太气盛!(第2/2页) “都不承认是么?很好,明月骑士是我亲封的骑士,敢与伤害他的,就等于伤害我!阿尔斯,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可问明白是谁要杀你?”乌尔班对阿尔斯道。 传送卡可以将好友瞬间传送到使用者的身边,每张售价500金币,相当于5元人民币,只能在练级地点和城市中使用,副本、打装备的地点则不能使用。 “呃结婚?”闻人慧音呆了一下,而就是这一呆,她被周健完全进入了身体,虽然将来肯定是要嫁给周健,但是她毕竟只有十九岁,结婚对她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情。 于是乎,在中国各地的深山野岭,城市的荒僻角落,所有不为人所注意的地方,人类和妖怪间的秘密战端再起。成百上千的妖怪鬼魂惨遭清剿,一时人心惶惶,事态大乱,一切都朝着不由双方控制的方向发展着。 周健有点吃惊,锻造缝纫珠宝之类的手工他了解,这种生活技能练起来很麻烦,就算练出来了,想做出高等级的装备也很难,需要各种珍稀材料,就算凑齐了还有很大概率做出垃圾来。 曹操一脸苦恼,虽然说曹操确实是非同一般人物,可是此刻安逸,竟然是不知道理想之所在,沉默不能够回答。一时间,台下的诸人都是纷纷起哄,让曹操大为头疼。 “既如此,我等暂且告辞,估计阿尔斯的大军最迟会在明早抵达,王将军要加固城防,同时尽量在城内少留军队。”凌云笑道。 “喂,你们两个很兴奋?”屠夫阿军对那两个男生勾了勾手指。那两个男生立刻出列立正,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第五百七十八章小辈,你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 嗯! 听了铁剑先生的话,倪文俊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时抱拳道:“先生乃是世外高人,何必趟这人间的浑水,参与这无端的战争之中?” 铁剑先生听了这话,眯缝起眼睛道:“什么叫无端的战争,你黄...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焚焰火山后,进入了一片死寂的冰原。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白雾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与死寂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冻结。风雪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寒魂冰原’。”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寒魂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寒魂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幽魂之影、寒魂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魂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与焚焰之影,它会冻结灵魂,让人逐渐失去意识,最终化作冰雕。”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冰原。”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冰原,脚下的土地坚硬而冰冷,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冰壁高耸而扭曲,枝叶间缠绕着白色的雾气,隐约可见其中镶嵌着模糊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寒魂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腥臭,仿佛有无形的死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冰壁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寒魂之影逼退。 但那些寒魂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寒魂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寒魂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寒魂之影。”法师脸色苍白,“这是‘寒魂之影’,能冻结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失去意识,最终化作冰雕。”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寒魂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寒魂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死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寒魂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寒魂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寒魂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冰原。 寒魂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寒魂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他们继续前行,穿越寒魂冰原后,进入了一片死寂的荒漠。这里的天空被厚重的黄沙笼罩,连一丝光亮都无法透入。空气中弥漫着灼热与腐朽的气息,仿佛整片大地都被诅咒与吞噬。风沙中不时传来低沉的嘶吼声,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这地方……太诡异了。”云歌皱眉,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是‘冥沙荒漠’。”法师沉声道,脸色凝重,“传说中,这里是魔神残魂曾经吞噬百万灵魂之地。凡是进入其中的人,都会被冥沙侵蚀,化作永恒的亡灵。” “又是魔神残魂的遗迹?”苏瑶咬牙,“看来,他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必须小心。”白璃沉声道,“这里的冥沙不同于之前的梦魇、寒气、幽影、血煞、腐毒、焚焰、幽魂、寒魂、腐魂、血魂、死魂、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幽魂之影、寒魂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魂之影、幽冥之影、腐毒之影、焚焰之影与寒魂之影,它会侵蚀灵魂,让人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耽搁。”月影轻声道,“尽快穿过这片荒漠。”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荒漠,脚下的土地干裂而炽热,仿佛是用无数亡魂的骨骸凝结而成。四周的沙丘高耸而扭曲,风中夹杂着黑色的雾气,隐约可见其中镶嵌着模糊的身影,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诅咒。 “这地方……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苏歌低声说道,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冥沙之眼’。”法师脸色凝重,“传说中,这是魔神残魂留下的监视之眼,能窥探人心,让人陷入无尽的恐惧。” “那就别让它影响我们。”苏瑶冷声道,心火之力悄然运转,驱散心中的不安。 然而,就在他们继续前行之际,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腥臭,仿佛有无形的死气在拉扯着他们的灵魂。紧接着,一道道黑影从沙丘中升起,那些身影模糊不清,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锁链,眼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 “小心!”白璃大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形成一道炽烈的光罩,将那些冥沙之影逼退。 但那些冥沙之影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们包围。 “这些冥沙之影……不简单。”云歌挥剑斩去,剑光所过之处,冥沙之影被撕裂,却很快又重新凝聚。 “这不是普通的冥沙之影。”法师脸色苍白,“这是‘冥沙之影’,能腐蚀灵魂,若不及时驱散,我们会逐渐腐烂而亡。” “那就别让它靠近!”苏瑶冷喝一声,心火之力瞬间爆发,与白璃的火焰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墙,将冥沙之影隔绝在外。 “不行,它太密集了。”白璃皱眉,“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那边!”月影忽然指向不远处的一座石碑,“那上面有一座符文,或许能帮我们。” 众人立刻朝着石碑奔去,冥沙之影如影随形,不断追击。就在他们即将被死气吞没之际,白璃猛然挥剑,心火之力化作一道炽白的火焰,将冥沙之影逼退。 他们终于冲到了石碑前,碑身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冥沙封印。”法师激动地说道,“传说中,这是上古封印魔神残魂的遗迹,或许能帮我们驱散这些冥沙之影。” “那就快点启动它!”云歌催促道。 法师立刻开始念诵古老的咒语,石碑上的符文逐渐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随着咒语的完成,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石碑中冲天而起,瞬间照亮了整片荒漠。 冥沙之影在光柱的照耀下发出凄厉的哀嚎,迅速消散。众人终于得以喘息,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来,这片封印已经松动。”法师沉声道,“若不重新加固,迟早会再次爆发。” “那就留下来加固封印。”白璃果断道,“不能让这片土地继续被黑暗侵蚀。” “可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苏瑶担忧地说道,“魔神残魂正在复苏,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我知道。”白璃点头,“但我们也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魔神复苏的温床。” “那就速战速决。”云歌握紧长剑,“我来护法。” 法师开始施展古老的封印术法,石碑上的符文逐渐变得更加明亮。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之际,大地再次震动,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你们……终究无法阻止我。” “谁?”白璃瞬间拔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你们以为封印就能阻止我吗?我早已渗透你们的内心,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怀疑、你们的犹豫……都是我的养料。” “又是幻术!”苏瑶冷喝,“别被它影响!” 然而,白璃却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他的意识。他看到自己曾经的失败、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犹豫……那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他几乎窒息。 “白璃!”苏瑶察觉到他的异常,立刻握住他的手,心火之力涌入他的体内,将那股黑暗驱散。 “我没事。”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你是什么,都无法动摇我们的信念。” “是吗?”那声音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否承受真正的考验。” 话音刚落,整个石碑猛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升起,那是一个由黑气与冥沙交织而成的巨大身影,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魔神残魂!”法师惊呼。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心火之力彻底爆发,化作一道炽烈的火焰,直冲黑影而去。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魔神残魂的真正力量。火焰与黑气在空中激烈碰撞,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刻震颤。 “我们不能输!”苏瑶咬牙,心火之力与白璃融合,形成一道更为炽烈的火焰。 云歌与月影也纷纷出手,联手对抗黑影。法师则在后方施展法术,不断为他们提供庇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魔神残魂终于被彻底封印,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众人瘫坐在地,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苏瑶轻声道。 “不。”白璃摇头,目光坚定,“这只是开始。” 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前行。尽管前方依旧充满未知,但他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伴,便无所畏惧。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白璃忽然轻声一笑。 苏瑶一愣,随即轻笑:“你倒是想得美。”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第五百七十九章苏云锦:夫君,夫君回来了! 第五百七十九章苏云锦:夫君,夫君回来了! 徐寿辉的声音就像癞蛤蟆一样令人讨厌,可是这般讨厌他,你却又干不掉他,而且还有一点可怕的是,他说的都是事实。 若是倪文俊死了,那么黄州府就彻底没有希望了,留给黄州府的只有城破人亡的一个下场。 想到这里,赵雅脸色惨白,若是真的到了城破人亡之时,我也绝不苟活,让这群畜生得了便宜! 想到此 巍魔皇的力量变得狂暴起来,身影瞬间杀至姜洛倾面前,一拳轰在了她的胸脯上。 时间流逝,此时,苏夜寒已经杀的有些麻木了,要不是每一个怨灵骷髅都可以提供十几万点能量值,他早已经离去。 若是家中有野狼,那家中老人孩子恐怕会为其所啃噬,甚至连主子可能都没法避免。 白初瑟的妖力虽然没法渡到这个身体里使用,但是这精神力却还是存在的,再加上她自己本身的修为,压制一个酆矢,让他老老实实的,再也不敢对她生出什么妄念,还是很轻松的。 两唇相触的一瞬间,江允珏才彻底清醒过来,但迫于体内的药性影响,清醒了的他,也只是越发不管不顾地wen着初瑟。 终于,在比赛还剩几分钟的时候,场中只剩十个颤颤巍巍的参赛学生,其他大部分人不是真的爬不起来,就是趴在地上装。 就算是要教他们物竞天择,也不会用命去教,这些学生死前也不知道有没骂人,但肯定有不少是恨沧临学院的这次决定,要不是这次,他们也不会死。 骑马奔出城门时,廖聆都没回头看一眼,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没有任何留恋,打马扬鞭往回赶。 刘响还能说啥?浮云武馆太特么有商业头脑了,合着在我这损失的踢馆费,分分钟就让我帮你们赚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七十九章苏云锦:夫君,夫君回来了!(第2/2页) 一个接着一个疑问,浮现在这些人的脑海里,看着叶灵汐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和震惊。 事到如今,李霸天自然不会放任这条六级翼蛇离开,而是慢慢逼近,杀意弥漫而出。 这时候我也终于看到李欣和九条菊了,她们被绑在一起,嘴巴被堵着,发不出声音。 石开微微的侧目向身后观看,就见那些被自己击退的强者已经各自释放出了功法把自己连同凤玲儿龙傲天以及那五位老者包围在里面。 “我不管,我不要你们保护,你们不带我去,我自己去”风舞烟说着想疯了一般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大长老跌跌撞撞的向着铁剑锋的方向跑去。 忙活了一阵子,众人终于将广场布置得五颜六色,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已经展开了序幕,奏乐的奏乐,表演的表演,各种拿手活都使出了吃奶的劲施展。 这帮杀马特天天在这里折腾敲锣打鼓的事,如今学姐加入了,他们更是爽歪歪了。 王冬找了个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既然要吃霸王餐,当然要吃最好的,这是他一贯的信念。 这胖家伙睡眼朦胧,满脸猪油,衣服也脏兮兮的,估计很久没洗过澡了。 而这也是聪明的人的通病。他们对自己的某些方面的东西深信不疑,这种自信有的时候会帮助他们成就大事,有的时候也会坑害他们。 罗伟在边境的时候,由于道路比较窄所以用的正是这类挎斗摩托,在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他就变得操作自如了,开着摩托车在空场上玩起了各种花样,引得在一旁围观的韩涛车老板子等人都鼓掌叫好。 第五百八十章铁剑先生:小辈你怎么还有后手 第五百八十章铁剑先生:小辈你怎么还有后手! 擒龙十八掌,出手,出手便是龙吟虎啸,这时陈解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直逼铁剑先生而去。 今日,你不杀我,我便杀你! 陈解态度很明显了,铁剑先生眉头紧皱,看着陈解道:“小辈,你非要如此不成?” 陈解道:“我黄州府的人不能白死,总要有个交代啊!” “为了这些无用之人,你就要跟我拼个你 “风妹妹今年二十有五了吧?第一次听说风月堂,我还是个孩童。”柳成荫说道。 而且,邹郁心里头总是隐隐有一种感觉,说不定,苗苗是跟许乐在一起的。 附典掌控金属的能力也不差,可他比殊羿还是差了不少,长久以来他都是在依赖殊羿等人的忠心和发现的能量武器,当能量武器对原战毫无效果时,他在原战面前也就是一个仅仅六级的控金属战士。 刹那间,云舒的真魔法相被崩碎,但“鲁洪”的真龙剑意也同样断为两截。 又一艘飞船!或者鼎钺有的和这里的是同一艘?不过断裂成了几个部分? 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宴会厅,每当有身份地位比较高的人士到达时,门外都有侍者专门报出其头衔,而厅中的人会向进来的人行礼。 李天心神一颤,什么玩意,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可没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其余人虽然没有话,但也都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显然也不赞同首座的这个决定。 这不仅是这首歌的好听,词好,更是有邱雨田他们的帮忙转发宣传。 可是太子李亨不同,经过郭子仪、李光弼、王思礼、鱼朝恩等等大将这几个月来的经营,虽然物资紧缺,可是毕竟名义上还是拼凑了近百万的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八十章铁剑先生:小辈你怎么还有后手!(第2/2页) 郑馨怡完全不想再去回忆以前的曾经,那会让她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浪费时间,郑馨怡的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图片在晃悠,就在郑馨怡想要捕捉的时候,肩膀上感到了一阵轻轻的气力。 宋婧听了这才点了点头,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模样出奇的好看,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灿若星辰般闪耀,稍一不注意就被吸引了。 如今和陆斐一唱一和将这个罪名推给了‘刺客’,慕凌宸反而成了受害者,正大光明搅黄了这门亲事,还让明丰帝将临裳郡主送给自己。 “嘿嘿,没问题,随便吃,今天哥花钱”马勇没有直接回答赵旭的问题,就算默认了。 一听万祈这么说,闵烨立刻就明白了,万祈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惠妃对唐熙寒很好,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不是特别好,所以对惠妃对她也表现平淡。 “玉嫣,你非要这么作践你自己么,若是在乎你,在你服毒自尽命垂一线的时候就来,你可见殿下关心过一句?”靖安王世子二话不说拉着安玉嫣就往反方向走。 乔楚当然知道这里的安保系统有多可怕,她这一个月除了散步,就是在暗中观察寻找逃跑的路线。 午休的时候,曾怡裴出了教室,虽然理智告诉她应该远离常观砚,但是她却悲哀的发现她的本能驱动着她早早的等在了食堂门口,就怕错过常观砚。 “这些廉价劳动的大收购,同样是作坊破产的重大原因之一。”陈克得出的这个结论让大家又都讶异起来。 “暂停,休息几分钟。”这个时候,壮硕男子看着子枫淡淡的声音响起。 第五百八十一章铁剑殒命,得宝万象剑诀 万剑归宗! 一声怒吼,铁剑先生,双手掐动剑诀,下一刻咻的一声,就见不远处正在跟祝融神像拼个你死我活的金火巨蟒直接舍弃祝融神像,化作赤霄剑飞向铁剑先生这里。 看到铁剑先生的这一手剑术,陈解也... “……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冥沙之影、幽冥之影、腐魂之影、血魂之影、死魂之影。” 白璃的声音在死魂山脉的深处回荡,他的剑气在周围盘旋,每一次挥动都斩断了数道试图靠近的死魂之影。然而,这些影子仿佛无穷无尽,刚刚被斩碎,下一刻又从地面、石壁、甚至空气中渗透出来。 “这地方……根本不是凡人该踏足的!”云歌喘着粗气,手中的长剑已经出现了裂痕。她身上的符咒也已经燃烧殆尽,只能依靠自身的灵力维持护体屏障。 苏瑶站在队伍后方,手中法杖不断挥动,释放出一道道净化之光。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显然是灵力消耗过巨。但她没有停下,也不敢停下。 “这些死魂之影,像是在测试我们的极限。”白璃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它们不会真正攻击我们的要害,而是不断地消耗我们的灵力与意志。如果我们坚持不住,就会被彻底吞噬。” “那我们就不能停下来。”云歌咬牙,将剑一横,“哪怕死,也要死在前进的路上。”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趣……真是有趣。”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多少年了,终于又有人能走到这里。” 众人立刻警觉起来,四周的死魂之影也纷纷退散,仿佛在畏惧什么。 “谁?”白璃低声喝道,手中的剑已然蓄势待发。 “别紧张。”那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我不过是这片死魂山脉的看守者罢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黑影缓缓从前方的石壁中浮现出来。那是一个身披黑色长袍的男子,面容模糊,仿佛被浓雾遮掩。他的身体似乎由无数死魂缠绕而成,每一步都带着死亡的气息。 “你是谁?”苏瑶皱眉,握紧法杖。 “我是谁?”那人轻笑,“我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但你们可以叫我??守魂者。” “守魂者?”白璃眼神一凝,“你是魔神残魂的部下?” “部下?”守魂者摇了摇头,“不,我只是……他的影子。” “什么意思?”云歌皱眉。 “魔神残魂,早已不在这世间。”守魂者缓缓道,“但他的意志,却依旧残留在这片大陆。而我,便是他意志的具现化。” “所以你是他的残魂?”苏瑶试探性地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守魂者点头,“但我不属于他,我只属于这片死魂山脉。我的职责,是守护这里,直到真正的继承者出现。” “继承者?”白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是说,有人能继承魔神残魂的力量?” “是的。”守魂者语气平静,“但前提是,那人必须能通过这片死魂山脉的考验。” “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四人,“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 “什么意思?”云歌警惕地问道。 “意思是,你们已经通过了前面的所有考验。”守魂者缓缓道,“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手中忽然凝聚出一道黑光,直射而出! 白璃反应极快,立刻挥剑斩下,将那道黑光劈散。然而,他的手臂却一阵发麻,仿佛被什么东西侵蚀。 “这是……死魂之力!”白璃脸色一变。 “不错。”守魂者微笑,“现在,你们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死魂之劫。” 下一刻,整片山脉忽然震动起来,地面裂开,无数死魂从裂缝中涌出,化作一个个形态各异的怪物,朝他们扑来。 “准备战斗!”白璃低喝一声,率先冲入敌群。 云歌紧随其后,剑光如龙,斩断一个个死魂怪物。 苏瑶则站在后方,不断施展法术,为众人提供支援。她的法杖光芒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走大片死魂。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众人的灵力几乎耗尽,但他们依旧没有倒下。 “看来……你们真的不简单。”守魂者站在高处,看着下方浴血奋战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缓缓抬起手,天空中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一股恐怖的气息从缝隙中弥漫而出。 “这是……魔神残魂的本源之力!”苏瑶脸色大变。 “没错。”守魂者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承受住这一击,那么你们就有资格继承魔神残魂的力量。” “但如果承受不住……”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那就永远留在这片死魂山脉吧。” 下一刻,那道裂缝中猛然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芒,迎向那道光柱。 云歌、苏瑶、法师三人也纷纷施展最强手段,与白璃并肩而战。 轰! 整片死魂山脉剧烈震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光柱与四人的合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尘埃落定后,四人依旧站立,虽然满身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们……”守魂者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魔神残魂的本源之力。” “看来,你们真的有资格成为继承者。”他缓缓道,“那么,我将为你们开启通往魔神残魂遗迹的通道。”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去吧。”守魂者微微一笑,“在那里,你们将找到真正的答案。” 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入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晶石,散发着恐怖而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魔神残魂的核心?”苏瑶低声问道。 “是的。”守魂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只有真正的继承者,才能触碰它。” 白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朝那枚晶石抓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瞬间,整个空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四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白璃低声说道。 而那枚晶石,也在这一刻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那声音低沉而古老,仿佛从时间的尽头传来,带着无上的威严与压迫感。整片空间仿佛都在震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与敬畏。 白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凝重,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枚悬浮的晶石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仿佛在回应那未知的声音。 “是谁?”白璃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已然紧握,随时准备迎战。 “你们……竟敢闯入魔神之墓。”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不过,也好……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四周的墙壁仿佛化作流动的黑雾,一只巨大的手臂从虚空中探出,掌心布满死魂之气,朝他们猛然拍下! “小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斩那巨掌。 轰! 剑光斩在巨掌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那手掌只是略微停滞,随即再次压下,恐怖的威压令人心悸。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死魂之力!”苏瑶脸色一变,迅速施展法术,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那巨掌逼退几分。 “看来,我们已经触碰到了真正的禁忌。”法师低声说道,手中法杖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拼了!”白璃低喝一声,体内灵力狂涌,剑气冲霄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那巨掌而去! 轰! 剑气与巨掌再次碰撞,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你们……不过是蝼蚁罢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也配继承魔神之力?”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云歌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直冲那巨掌而去。 与此同时,苏瑶与法师也纷纷施展最强法术,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那巨掌笼罩而去。 轰! 光网落下,巨掌终于被彻底击碎,化作无数死魂之气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还未等他们松口气,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不好!”白璃脸色一变,“这地方要塌了!” “快退!”苏瑶大喊。 四人迅速后撤,但就在他们即将退出空间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子猛然从裂缝中冲出,直扑白璃而来! “来得好!”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迎那黑影。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黑影被击退,但它的身形却并未消散,而是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面容模糊,双眼如深渊般深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魔神残魂……”苏瑶喃喃道,脸色苍白。 “不。”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不是魔神残魂,我是他的守墓人。” “守墓人?”白璃皱眉。 “是的。”那男子缓缓道,“我奉命守护魔神之墓,直至真正的继承者出现。” “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四人,“已经闯入了禁地,若无法证明你们的资格,便只能永远留在此地。” “证明资格?”云歌冷哼一声,“那就来吧!” “很好。”守墓人微微一笑,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黑色长矛,矛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资格继承魔神之力。” 下一刻,他猛然出手,长矛破空而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冲白璃而来! 白璃眼神一凝,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迎上。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战斗,正式开始。 而他们,能否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存活下来,并真正继承魔神之力? 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战斗,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第五百八十二章大丰收,铁剑先生的丰厚身家 第五百八十二章大丰收,铁剑先生的丰厚身家 成交! 随着陈解一句成交,铁剑先生脸上浮现出了笑意,紧跟着抬头看着天空道:“还真是后生可畏啊,也好,这次那群老怪物选择出山可能是个错误啊,估计到时候少不了有几人要倒在你的手里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铁剑先生道:“你好像在幸灾乐祸?” “没错,我就在幸灾乐祸,老夫栽到你手里了,要是 八二分,可以说是绝对的超不公平的分配方式,一般来说,除非是在搜索任务中丝毫起不到作用才可能选择这照顾xing的分配方法,因为在位面探索者本来就讲究见者有份,就像上次在鬼狼渊见到的。 如此的磨练,不是谁都可以完成的,起码在普通的门派做不到,可是在大门派当中,许多的弟子都是出去寻找机缘,运气其实是很重要的,也就是机缘,埋头苦练,比不过一个机缘,在这炼狱乐园,其实也是一种寻找机缘。 那人仰头笑道:“我是何人却不紧要,紧要的是舍妹是何人。”桓震耐住性子道:“那么令妹又是何人?”那人左右瞧了一眼,闭起嘴巴不语。桓震明白他意思,当即教左右退下,不得召唤不可入内。 江帆十分熟悉辰州城,辰州城是在平原之中,一共有四座城门,要进入辰州城对江帆来说十分容易。 刚一进到密室中,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正中央摆着一尊两人高的八卦鼎,下面熊熊的地火几乎将整个鼎都要吞噬,叶锋环视一圈对周围的摆设很是熟悉,暗想:这不是洛宗主的丹房吗?来这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中一个身形极低,背部严重佝偻的身影突然开口,声音极度的沙哑,就好像金属摩擦的声音一般。 “呵呵,刘老板,上次在酒会上不是说了吗,我们从此就是朋友了。我这次到巴山来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见见新朋友。正好听卫叔叔说起你好像有了麻烦,所以就让他约你出来,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郭嘉笑道。 李强淡淡地说了一句:“别乱动,不然会痛的。”际无涯立即就老实了。 果不出江帆所料,梅皮岩恨死江帆了,他眼睛瞪大了,焦黄的头发竖了起来,手指着江帆,“你,你就是那个毁掉黑暗深渊,杀死我黑暗族人的江帆?”梅皮岩激动地道。 就在这时,宫中的太监出来了这是要宣旨让张必武进宫面圣。当然这个太监是受到了高起潜所拜托,而坤兴公主能出宫也是刘妃的设计,坤兴公主的出现在张必武的面前也是一切设计好的。 刚才论是夸雷斯马还是斯内德可都是被加图索给逼回来的,这两个入还都不是球风偏软的类型,这就说明他们有心里负担。主教练让自己这个屠夫上去拼加图索绝对不是为了过入,而是要入所有入想起伯利的勇气。 韩江雪的话每一句都通过灵魂力的波动,再引发成功对接的狄舒夜的灵魂力,清晰无比的传入狄舒夜脑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八十二章大丰收,铁剑先生的丰厚身家(第2/2页) 想想也是,拜剑山庄作为风云世界最厉害的武器制造势力,雄霸若是得到了拜剑山庄无异于是如虎添翼,雄霸又怎会不动心。 如此兑换下来,曹子诺尚剩余一千四百点强化点,而且,自新手剧情结束,曹子诺每一场剧情世界却都会被空间扣除一千点强化点。 众人顿时睁开眼睛,朝庞洪俊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边果然有一个巨大的岩石岛屿,岛上还长着不少的植物,看上去很是茂盛!按照他们的估计,这个岛屿最起码也有上万平方千米,比起罗宏居住的云雾岛都要大上很多。 几分钟后,一只半斤重的féi美螃蟹终于只剩下壳和tui屑。吴添擦了擦手,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 “你就这么想要让我杀了你吗?漩涡霜。”鸣人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漩涡霜道。 从这里开始,陈韶想用之前震慑亚洲象的十段高音,来震退这野兽之王。 日旭的脸色也是不好看起来,他们两人却是真心把曹子诺当做朋友,所以,听到海德尔说那些暗影的长老正在商量对付曹子诺,顿时一起怒到极点。 他这样说着,沈昭想了想,其实本来就没什么事情的…去看看也无妨。 果然,接下来几个球,王泽林连打了3个进去,3投3中,一下子就帮助开拓者队稳定住了局面。这也让板凳席上的主教练特里·斯托茨稍稍松了一口气。 大蛇丸也很光棍的说,和迪索纳斯合作了,宇智波信通过白绝也肯定得到了。 透过窗外看,漆黑一片的夜空配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云层上,看上去十分和谐。希望和谐能一直保持下去吧,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不想经历太多的生离死别。 不知道是因为魂树中灵气太充沛,还是魂果让精神力暴涨十倍,此时的炼丹对于姜怜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困难。 奥拉迪波坐在板凳上,用毛巾盖住自己的头,他的眼眶都已经红了,却还在拼命,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这一次出现的8位大佬,有的是和抽奥尼尔时重复的,比如贾巴尔、张伯伦、邓肯等等,也有新出现的球员。 程钥对蓝映尘和许愿私下里进去的反应,最强烈了,恨不得脑袋上长个犄角,把门弄开,她也跟着钻进去了。 在沈昭的眼中,她只觉得面前的人十分的柔和,给人一种想要与她接触下去的舒适感。 虽说阴阳轮回剑伤不了他,但就是刚刚的那一刺,让他感受到此剑并非凡品。 本来还想看看他的魂魄是否安好,可尸体内空空如也,三魂七魄随着身体而消亡,阴阳教做得实在太绝了。 第五百八十三章战后收获 第五百八十三章战后收获 带刀上城墙的! 听了这话,陈解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准备城破自杀用的啊,想到这里,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娘子!” 苏云锦闻言顿时埋怨的看了花三娘一眼,真是什么话都说啊。 这时她心虚的看着陈解道:“夫君,我错了!” 陈解看着她道:“错,哪里有错,唉……” 叹了口气,陈解上前握住 难道这司徒丹丹是个另类,背影普通,正面惊艳,俗称正脸杀手? “这里谈话不太方便吧,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说话。”李末左顾右盼的说道。 郑紫燕是不知道张怀英现在还在恨父母,要是知道她看活不了两个月,十天就得气死。 接下来就是云凤的话:“你去学校洗手间去洗吧,别弄脏了我的卫生间。”云凤直接撵人。 众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饭,龙媛媛又邀请大家换个ktv继续喝酒,秦阳征询了一下韩青青的意思,便一起跟着去了。 展红英听得真真的,心里的怒气已经压不住,自己这是用钱供出了一帮大爷,他们长了喝茅台的脑袋了吗?好几百块的酒,张嘴就要,自己掏钱吗? 丁勇感到略微不满地推开了王诗舞的手,而后又双目很犀利地看向包豪资。 惊涛裂岸,卷起干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这里实在是适合隐居的地方。 不经意间看了看山顶的巨大缝隙,那为首的国字脸青年突然笑了。 “二哥!先别跟他们闲聊了!之前那个假冒我的家伙在什么地方!”刘日山一拳很是生气地锤在密室的墙壁上。 罗杰两只手分别搭在雷利跟贾巴的肩膀上拿着巨大的酒杯豪爽的说道。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冬老头是在拿乔呢,就冬吴氏娘俩,一蠢蠢一窝,看不明白眼色,厚着脸皮什么都敢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八十三章战后收获(第2/2页) 她坐在树下的蒲团上,泡了一杯沁人心脾的香茗,一手托在杯底,一手扶着杯沿。 中年修士有些歉意地说道,同时又拿出一卷银色画册,在二人面前打开。 秦琼姑听殷梨亭没应声,也不强求,只又调整了自己心思,再看那华山内斗。 殷梨亭心知这只是片刻的安宁,那等纪晓芙与殷素素再见面的时候,才是真正难题。 以孟倩的天赋,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就算自己判断失误,她也不后悔。 反正大家不熟,想来对方也不太愿意开口,没看就冬暖盯着看的这么一会儿,对方就已经抿了好几次唇,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别扭的。 朝廷视他们为利器,百姓视他们为定海神针,却独独忘记,他们也是血肉之躯。 “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可不要乱说,你爸爸的公司好着呢。”郭青北妈妈连忙辩解道。 不等慕白有所反应,邱远岐已经临近慕白上边,金色的光芒从其手掌中爆出,轰击在慕白的胸膛之上,巨大的力道,只一瞬间便打的慕白向后飞去。 而即便是那些船长们,也皆是露出了十分艰难的神情,甚至抬头看一眼都十分艰难。 贺钱军听完紧锁着眉头,情况的不确定让他自己叶不敢擅作主张。 “对方说是什么原因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取消合作呢,如果只是因为价格的话,这都是可以谈的吧。”蔡明杰紧张地问道。 此时,屋外的凉风吹着雨点,扫落到了屋内,一阵一阵的,而他们的耳边又充斥着哗啦啦的雨声,一个个儿的脸顿时都耷拉了下来,甚至盖上了一层愁云。 第五百八十四章陈解:绝不能让死者寒心 第五百八十四章陈解:绝不能让死者寒心 此时战争已经基本结束,徐寿辉的军队惨败,在战争后期,陈解的三大军团一个巡查大队全部出动,对徐寿辉的军队进行了十分激烈的镇压。 而陈解这时也在城墙之上,建立起了临时指挥部。 这时胡惟庸,四喜上了城墙,就见黄州府的高层基本都到齐全了。 这时候就见胡惟庸与四喜,看着站在那里的陈小虎抱拳道 “没错,他们大脑中都会被植入一种特制的芯片,用来控制他们的行动和生命,毕竟这些人都是因为不想死才来参加这次实验,所以这个机构就是利用了这个弱点来控制这些变种人的!”娜塔莎说道。 “一旦海格弄清楚了要怎样喂养它们,它们一下子就会变得很大。”爱德华道。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们重新获得自由,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要这个机会?”确定了这些人才的身份可靠无误以后,蒂姆就着手归化他们。 匆匆上了车,赵国阳发现尚有四五个空位置,他挑了个靠近窗子的坐下,然后看着窗外忙忙碌碌接送旅客的人们。 三楼的一间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没一点圣职者样子的莉莎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喝着咖啡吃着点心,一边看着格林城主教大人发来的实践活动评价单。 前段时间马晋和苟庆通疯狂弹劾随驾官员,不是没人施压的,只不过颜易那边还没出手,就被蔡阳给顶住了。 不管这个新来的副厂长想干嘛,反正自己这个工会主席他肯定是拿不走的。 而今天,和被安排在亨格福德桥埋伏的佩内洛等人一样,有几队人都等到了前来破坏袭击的食死徒,他们先布置反幻影移形阵让他们无法逃跑,再将这些食死徒一网打尽。 看到那些巨龙冲来,林恩立刻变身,背生双翼,一扇之下冲天而起,旋即取出恶魔之角,操控之下立刻干掉了一个最先冲来的巨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八十四章陈解:绝不能让死者寒心(第2/2页) 至于江东孙策,陈子明等人决定调动三十兵马去对付他,其中二十万海军全部出动,十万陆军和海军齐头并进,将孙策压制在长江之南,等刘备大军解决完曹操,那时,如果能劝降孙策最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乔宋擦去眼角的泪水,才恍然想起,他刚做了手术,刚才那么闹腾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伤口,“你的伤……”,紧紧地咬着下唇低声问他,可碰到那双沉沉的眸子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果然不多时,宣绍便抬脚进了屋子。绕过双面绣喜鹊登枝的屏风,他来到妆台前。 徐媛媛僵硬着脸,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寅乾,你还没和寅政说,怎么就知道他不乐意呢……万一你说出来,他答应了呢。”。 叶山河和王振伸手就抓了一瓶出来,打开瓶盖就灌了起来。当然,夏浩然自然也不例外。 只有兖州曹操、扬州孙坚算是占了主场便宜,被皇埔嵩、朱儁调派,分别征伐颍川黄巾、汝颍黄巾,功名赫赫。 她张开口还想再骂他,然而下一秒钟,唇上覆盖了的温热夺取了她所有的言语。 四会的原石销售市场在县城西部的一块大空场地内。有一百多家商人,在此摆着规整的地摊。每两行之间,留有三人并行的走道。 是的,这朵鲜花已经被折了。在尝过香凝美妙滋味之后,李辰再也不想当和尚了。 虽然兰登并不怕他们,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兰登也不想惹那么多麻烦,毕竟他来这里是有正事做的,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些村民的身上浪费时间。 第五百八十五章郎情妾意,战后的温情 战后的工作,比战前更令人忙碌,陈解安排着一项又一项善后工作,一切保证黄州府城可以最快的恢复平静。 战争的摧毁力是不可避免的,陈解只能以最大的可能性,消耗战争带来的损伤。 幸好黄州府的家底丰厚,重建起来比较简单,首先就是黄州府的城墙,这次被投石车糟蹋的够呛,因此第一件事就是翻修城墙,陈解要求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固一些,整体要修建更加牢固一些。 另外就是把靠近城墙附近百姓的房子重新建设起来,并且把拆迁补偿款一次性的下发到位。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陈解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这时陈解看着浑身风尘仆仆的赵雅,上前环住了她的腰道:“雅雅,不辛苦。。 听了这话,赵雅道:“不辛苦,这军武之事,本就是我喜欢的。” 陈解闻言,看看赵雅道:“嗯,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小虎他们吧,咱们回家。” 赵雅闻言轻轻颔首,紧跟着与陈解一起回到了陈府。 陈府这时也终于恢复了安静的状态,印红梅,翠菊,杜鹃,牡丹,青竹,墨兰这些大丫鬟也都各司其职,就在这时门口看门的管家陈春兴奋的跑进来说:“老爷与三夫人回府了!” 听了这话,正在忙碌的丫鬟们顿时来了精神,而屋内正在抱着孩子的苏云锦与黄婉儿也都抱着孩子出来了。 “老爷!” 六个大丫鬟一字排开,齐齐向陈解行了个万福,陈解笑道:“免礼。” 紧跟着六个大丫鬟,簇拥着陈解走进陈府,陈春笑呵呵的把陈解与赵雅的马给牵走了。 这时一群人进了院子,这刚进院子,突然就听到一声娇呼:“姐夫!” 说着就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以极快的身法冲向了陈解,紧跟着一下子冲到了陈解的怀里道:“姐夫!” 陈解看着这个小姑娘,摸摸她的脑袋道:“睿睿,怎么想姐夫了!” 嗯嗯! 睿睿狠狠点头,陈解道:“这几天黄州府大战吓到了吧?” 不说话,陈解道:“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嗯,可是睿睿好怕!” “还有你怕的?” 陈解看看眼前这已经快要长成大姑娘的睿睿,道:“我怕再也见不到姐夫跟姐姐了,那个地窖可黑了......” 陈解拍拍的肩膀道:“好了,咱们以后不钻地窖了,咱们让别人钻!” 说完这话,陈解对睿睿道:“睿睿,你猜这次姐夫去南洋带什么礼物回来了?” 睿睿听了这话一愣道:“什么?” 陈解笑道:“我给睿睿带了一对小象回来,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估计这几日就能送回来。” 听了这话,睿睿顿时激动道:“真的吗?” “大象?是那种长的跟院墙一般高,还长着长鼻子的大象吗?” 睿睿好奇的问道,陈解道:“对,就那种大象,一公一母,很好玩的,等到时候,我给你建一个大象园,你就能养大象了!” “真的,太棒了,睿睿喜欢大象!” “什么时候才能送回来啊?” 睿睿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很快,如果快的话,半个月就能运到,如果慢的话,最多也就一个月,正好这一个月,咱们修建好大象园,到时候,让全城百姓都看到如何?” “全城百姓?” 陈解道:“嗯,全城百姓,不过这大象是你的,他们想看要买票,这样养大象就不用你掏钱了,用票钱就够养活这一对大象了!” 听了这话道:“嗯,这倒是个好主意。” 睿睿嘀咕着。 而这时苏云锦跟黄婉儿也来了,二人看到陈解,倒是神色各异,苏云锦脸上满是微笑,怀里抱着陈解的长子,陈理。 陈解也看着苏云锦,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陈解上去准备拥抱了一下苏云锦。 “娘子,辛苦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夫君,咱们之间说这些干什么?” 这边说完,就见黄婉儿已经走了上来道:“夫君回来都不招呼我一下,是不是妾身年老色衰,夫君不爱了?” 这酸溜溜的话说的众人一阵牙酸,这时站在陈解身后的赵雅道:“夫君,你先跟大家伙叙话,我去洗一洗身子,连日征战这身上满是血污,不要呛到孩子。” 说着赵雅就让庆祝与墨兰跟着她离开,看着赵雅离开,黄婉儿瘪瘪嘴道:“不就是会打仗吗?神奇什么啊?” 苏云锦这时却小声在陈解的耳旁道:“雅雅妹妹怀孕了!” 嗯? 陈解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看着苏云锦道:“我跟雅雅只同过三次房,这就中了?” 苏云锦道:“嗯,还有人同房一次就中了呢!” 黄婉儿闻言道:“你们俩说我坏话呢?” 苏云锦道:“没,我怎么会说姐姐的坏话呢?” 陈解这时看看黄婉儿怀里抱着的大女儿:陈洛宁,逗弄了一下道:“好了,肚子有些饿了,让后厨做饭,一会儿等雅雅一起吃饭。” “是!” 身旁的丫鬟听到了,立刻就去吩咐伙房准备伙食。 而这时赵雅已经带着丫鬟来到了屋中,墨兰这时看着赵雅道:“郡主,刚才黄夫人那样,你这怎么不跟她争啊?” 赵雅闻言道:“我跟她争?争什么?” “争老爷啊!” 赵雅道:“老爷有什么好争的,而且还跟一个妇人去争,本郡主上马能打仗,下马可治国,我所求的可不是一个丈夫那么简单。” “郡主既然不求一个丈夫,又为何嫁给老爷呢?” 听了这话,郡主道:“你们老爷乃是当世英雄,论天下群雄,本郡主还没有看到过能跟你们老爷相提并论之人,我跟你们老爷在一起,那是追求的一种理想上的共鸣,说实在的,我跟你们老爷谈情说爱的时间,还没有跟他讨 论军事改革,政治改革的时间长。” “这一点,那姓黄的妇人跟我比什么,我也没必要跟她比。” “后宫争宠,那是无能女人才干的,我岂会跟她一样。” 听了这话,青竹看着赵雅道:“那大夫人呢?” “苏姐姐啊?” 赵雅道:“她不一样,她身上真的有一种母仪天下的感觉,这一点我真的不如她。” “可能我生而就是为了战场,论治国安邦,行军打仗,她不如我,可是论辅佐丈夫,安定内院,操持家务,我不如她!” 赵雅如此评级道。 听了这话道:“如此听来,这个家里好像只有黄夫人最是无能。” 赵雅道:“也不能这般说,她啊,天生尤物,放到任何一个家族后宫之中,都是个厉害的,只可惜遇到了我跟苏姐姐,苏姐姐胸怀天下,能够包容万物,她没法针对。” “至于我,哈哈哈,我不喜内院之事,也不跟她一样,夫君也支持我掌管一军,所以她跟我也没有什么核心冲突。” “看来她也只能把心思用在争宠之上了!” 赵雅说着,笑了笑道:“总的来说,这个家还是不错的,最起码,各自有各自的分工,任凭个人如何闹,也翻不出这个天去,这可能就是夫君厉害的地方吧。” 听了这话,丫鬟道:“小姐,说的这家里好像朝堂一样,还有分工。” 赵雅道:“治家有时候如治国,需要手段的。 晚饭,陈解终于吃上了一顿合家团聚的饭菜,今日的饭菜看起来也并不是很丰富,封城数日,陈府的一些余粮也被拿去犒劳三军,但是众人吃的津津有味。 此时桌子上,陈解左手坐着苏云锦,右手坐着黄婉儿,二女旁边还有丫鬟抱着大小姐与小少爷。 对面桌子坐着正狼吞虎咽吃饭的赵雅郡主,郡主也是真的饿了,战场之上,领军厮杀,这些都大量消耗体力的,而且还怀孕了,正是需要能量的时候,吃起饭来,也是大碗大碗的吃。 而同样大口吃的,胃口不弱于赵雅的就是睿睿了,这个小吃货,吃起东西也是狼吞虎咽的紧。 今日桌子上其实还少了几个人,比如陈解的义子孙勇,这个曾经白虎堂遗孤的儿子,今年也十三了,被陈解送进了军事学院学习,所以并未出现在这场团圆饭上。 另外以往陈小虎也会来蹭饭,不过这些日子连番战乱,军中事务众多,所以他只能留在军营内部处理事情了。 另外还有倪文俊夫妇,这夫妇也没有参加这次宴会,而是在白文静给开了修养的药方之后,就离开了。 因此今日的团圆饭,只有自家人,不过陈解也很满足,最起码现在儿女双全,三个妻子也非常体贴。 说一句,尽显人间之福也毫不为过,饭局之上,虽然黄婉儿跟赵雅总感觉有些针尖对麦芒的感觉,当然主要是黄婉儿小脾气,说话小阴阳一下,大部分赵雅根本不理会她,搞得黄婉儿倒像是个无能怨妇。 苏云锦则是配合打圆场,虽然不能说多么融洽,但是表面上还是和和睦睦的。 陈解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态度,毕竟女人又不是玩具,你想如何设定就设定,以前看小说,主角一堆女人,一家人还能和和睦睦,姐妹情深的,陈解觉得绝对是扯淡。 女人就是一群喜欢斗心眼的生物,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她们放在一起怎么可能不斗呢? 只是每个人的心胸不一样而已。 苏云锦就是典型的贤妻良母,这个时代女人的典范,但是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多,属于小众异类。 赵雅那更是异类中的异类,不爱红装爱戎装,与其说赵雅是自己的妻子,其实她更像是自己一个亲密无间的战友。 很多军事上,政治上的问题,苏云锦她们帮不上忙,但是赵雅绝对能够帮得上忙。 这样看来,最为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嫉妒,会撒娇,会有女人各种小毛病的,就是这黄婉儿了。 陈解笑了笑道:“自己还真是收集了三款,完全不同的女人啊。” 这样想着,今日的团圆饭就吃完了,吃完了饭,陈解想要找一妻子处休息,第一人选当然是苏云锦了,不过苏云锦告诉她,她来事了,不让他进屋。 赵雅则是怀孕了,也不能同房,外加征战在外多日,也没有得到好的休息,因此并不能跟陈解同房。 于是这个艰巨的任务,直接落到了嗷嗷待哺的黄婉儿身上。 女人啊,最重要的当然是让自己的丈夫得到放松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陈解从睡梦中醒来,发现黄婉儿跟树袋熊一般抱着自己,睡得呼呼的,陈解给她盖了盖被子,悄然起床。 “老爷!” 到了门口就看到了杜鹃与牡丹这两个黄婉儿的贴身大丫鬟,陈解道:“你家夫人还在熟睡,你们先莫叫醒他。” 听了这话,两个大丫鬟立刻应是。 陈解则是来到了前厅,发现苏云锦与赵雅正等着他吃饭,苏云锦看看陈解道:“黄姐姐还没起吗?” 陈解道:“嗯。” 苏云锦道:“那就先不等她,我让厨房热了饭,等她醒了再吃。” 说着苏云锦就给陈解还有赵雅盛了饭,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陈解道:“睿睿呢?” 苏云锦道:“一大早两个包子就去练武了,这次大乱倒是把这丫头的积极性给调动出来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苏云锦道:“睿睿这丫头还是不错的,在过一两年也可以给她送学校里锻炼锻炼了。” 听了这话,苏云锦点头。 紧跟着陈解看着赵雅,只见赵雅正在那里小口的喝着银耳莲子羹。 “雅雅,莲子性寒,怀了宝宝要少吃一些。” 赵雅道:“哦,这个是我要求的,我体内凤火太足,吃些莲子倒是可以降火,有助于稳胎。” 陈解闻言想想也有道理,这时赵雅又开口道:“这次黄州府之事还远远没有解决,这次来攻打咱们黄州府的可不止徐寿辉一家,北面还有朝廷派来的军队,为首的还是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 听了这话,陈解微微皱眉道:“这事我知道,这里我还没有感谢岳父大人替我退敌呢!” 赵雅闻言道:“这倒是不必,这次皇帝一意孤行,我父亲也是很无奈,所以才会答应帮助咱们退敌。” 听了这话,苏云锦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顿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没说。 陈解道:“呵呵,我还不知道吗?你回去都以死相逼我岳父大人了,要不然我那位岳父大人,又岂会出手。” 赵雅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了陈解。 陈解道:“怎么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你不会以为我的信息渠道如此闭塞吧?” 赵雅听了这话沉思一下道:“好吧,果然瞒不住你。” 陈解这时看着赵雅道:“雅雅,岳父大人那边你可去信了,孛罗本人实力就很强,外加宝象军助阵,我岳父还顶得住吗?” 赵雅闻言一愣,紧跟着道:“应该可以吧,尤其是咱们黄州府大捷,这对周边怕也是震慑作用,我建议先灭徐寿辉,再言其他!” 听了这话,陈解道:“只是这般,岳父大人那边压力就太大了。” 赵雅道:“破局之时,容不得犹犹豫豫。” 陈解闻言道:“那,那只能如此,我明日就率军前往襄阳,等我荡平襄阳城,斩杀徐寿辉,我再去支援岳父大人。” 陈解这样说着,这时赵雅轻轻颔首。 其实她心里也非常担心自己的父王,毕竟自己父王面对的是熔神四转的宝象军主,压力还是非常大的,听说已经吃了好几场败仗了,要不是自家父亲还有七万白鹿军,组成了牧兰第一防御大阵,白鹿阵,根本就支撑不了多 久。 但是现在战略上看,陈解只是把徐寿辉打残,这时候必须要乘胜追击,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才行,这叫做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所以赵雅直接做出了最正确的取舍,也是最难抉择的取舍,毕竟把自己老父亲置于险地,这不是一个女儿能够做出的选择。 陈解知道赵雅这几句简单的话的含量,只能道:“雅雅……………” 赵雅道:“不必如此,夫妻本是同心,本应相互扶持,所以做一些牺牲也是应该的。” 听了这话,陈解道:“嗯......” 此时已经无言,赵雅本就是个不那么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你要是跟她谈论军事布置,理政规划,她能跟你聊三天三夜,但是聊到这家庭关系,夫妻感情时,她有变得不那么善于表达。 但是她浓烈的情感,却让陈解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 苏云锦在一旁看着一切,只是默默的吃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吃完了饭,陈解就着急了第二次黄州府高层会议,在这次会议上,主要就一个议点,那就是出兵襄阳,有道是趁他病,要他命,这一次军事目标,第一斩杀徐寿辉,赵普胜等官员。 其次解放襄阳城,全占整个襄阳。 军事会议上,确定了这次出征的主帅人选,陈解,其下带领史更名的朱雀军,与金燕子的青龙军出征。 陈小虎的白虎军由于伤亡过大,故留黄州府城修养。 对此陈小虎那是相当的不满意啊,可是陈解也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以军令压下来。 陈小虎也是无奈,只能被动领命,同时留守黄州府城的还有倪文俊,倪文俊逆练九重天,导致修为倒退,经过一天的修养,也就剩下化劲实力,想要恢复,最少也需要一年半载的。 除了他之外,就剩下赵雅了,赵雅由于有身孕在身,陈解就没有让她随军出征。 如此出征人选就选定了,那就是朱雀军与青龙军,史更名与金燕子,另外今日早晨张定边跟杜雄回来了,张定边强烈要求跟着去攻打襄阳城。 杜雄也强烈建议。 但是他们却没有军队,陈解也不可能阵前换帅,把史更名与金燕子换下来,给张定边指挥。 张定边则是一眼看上了战俘营里面关押的那一万五千多个战俘,陈解闻言吓了一跳看着张定边道:“这些战俘还没有进行规训,带他们上战场,不怕他们临阵倒戈啊!” 张定边道:“主公,你让我先去战俘营呆一天,一天之后,我再出来,若是能行,我带他们去打襄阳城,若是不行,那就算我没说。” 陈解闻言看了看张定边,张定边道:“主公你也体谅我一下,我刚来黄州府,寸功未立,主公又想我担以重任,我何以服众啊,所以还请主公帮我!” 陈解看着张定边道:“这些俘虏可都是徐寿辉的部下,你如何能够轻易策反呢?” 张定边道:“那徐寿辉,行事霸道,为人狠戾,不优待下属,视士兵生命如草芥,这般之人,如何能让士兵卖命,这样人的手下也是最好策反的,而且我跟他们都是新来黄州府,我求一个功绩,他们求一个带功罪,若是能 成,他们岂有不同意之理呢?” “难道还跟着徐寿辉他们卖命不成?” 张定边说的很平静,但是也很通俗,这的确是他能够策反这些士兵的一个关键点,只要他愿意,那么这些人就会成为黄州府的助力! 听了张定边的话,陈解表示很同意他的看法,让他放手一搏。 就这样,接下来的征讨襄阳城计划,就初步设定了,主帅陈九四,副帅史更名,金燕子,张定边(待定) 出兵:青龙军一万五千人,朱雀军一万五千人,俘虏军一万五千人(待定) 总兵力在三万人或四万五千人,攻打的是襄阳城,兵力并不是很充裕,但是陈解有决心拿下襄阳城,斩杀徐寿辉! 做好了这些准备,陈解就命令全军休整,明日正式开拔,而黄州府则是外松内紧,随时处于一个战略警戒的状态。 而在这期间,陈九四回归,黄州府大捷的消息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直接传遍了周边的各大势力,一时之间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此时,六安府前线,黄州府大捷的消息,传到了汝阳王的耳朵里。 第五百八十六章张士诚的大机缘 报! 此时六安前线,汝阳王刚在营帐里睡下,这几日孛罗多次进攻,他只能被动防守,搞得是人困马乏,幸亏他有白鹿阵,这牧兰族防御第一大阵,这才防住了孛罗的多次进攻。 不过这连番大战也让他的身体疲... 白璃的剑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与那破空而至的黑色长矛狠狠碰撞,轰然炸裂出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冲击波席卷四周,空间剧烈震荡,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好快的速度!”白璃咬紧牙关,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白璃!”云歌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已然冲至他身侧,手中长剑爆发出炽烈剑光,直斩守墓人! 守墓人眼神淡漠,手中长矛轻轻一挥,便将云歌的剑光轻易斩断,甚至没有后退半步。他的身形仿佛与空间融为一体,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们……太弱了。”守墓人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如雷,“连真正的魔神之力都无法承受,竟妄想继承它?” “那就让我们用实力告诉你,我们配不配!”法师怒吼一声,手中法杖猛然挥动,一道古老的法阵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一道金色雷霆轰然落下,直劈守墓人! 轰! 金色雷霆轰在守墓人身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那道身影却依旧屹立不倒,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掀动。 “有趣。”守墓人嘴角微微上扬,“你们倒是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手中长矛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黑光,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长剑爆发出璀璨剑光,迎向那道黑光! 轰! 剑光与黑光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白璃只觉一股恐怖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脚步连连后退。 “坚持住!”云歌低喝,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冲守墓人! 轰! “我来助你!”苏瑶手中法杖挥动,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光芒,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射出,直冲守墓人而去! 轰! “去吧!”法师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语,一道巨大的法术轰然落下,化作一道紫色雷霆,直劈守墓人! 轰! 四人合力,终于将那道黑光击碎,守墓人也被震退几步,黑色长矛上的光芒略微黯淡。 “看来……你们确实有些资格。”守墓人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真正的继承者,必须经历真正的考验。”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这是……魔神残魂的意志!”苏瑶脸色大变。 “没错。”守墓人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承受住魔神残魂的意志,那你们就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继承者。但如果承受不住……那就永远留在这片死魂山脉。” 下一刻,那道裂缝中猛然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芒,迎向那道光柱! 云歌、苏瑶、法师三人也纷纷施展最强手段,与白璃并肩而战。 轰! 光柱与四人的合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尘埃落定后,四人依旧站立,虽然满身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们……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魔神残魂的意志!”守墓人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 “看来,你们真的有资格成为继承者。”他缓缓道,“那么,我将为你们开启通往魔神残魂遗迹的通道。”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去吧。”守墓人微微一笑,“在那里,你们将找到真正的答案。” 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入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晶石,散发着恐怖而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魔神残魂的核心?”苏瑶低声问道。 “是的。”守墓人缓缓道,“但只有真正的继承者,才能触碰它。” 白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朝那枚晶石抓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瞬间,整个空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四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白璃低声说道。 而那枚晶石,也在这一刻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白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凝重,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枚悬浮的晶石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仿佛在回应那未知的声音。 “是谁?”白璃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已然紧握,随时准备迎战。 “你们……竟敢闯入魔神之墓。”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不过,也好……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四周的墙壁仿佛化作流动的黑雾,一只巨大的手臂从虚空中探出,掌心布满死魂之气,朝他们猛然拍下! “小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斩那巨掌。 轰! 剑光斩在巨掌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那手掌只是略微停滞,随即再次压下,恐怖的威压令人心悸。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死魂之力!”苏瑶脸色一变,迅速施展法术,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那巨掌逼退几分。 “看来,我们已经触碰到了真正的禁忌。”法师低声说道,手中法杖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拼了!”白璃低喝一声,体内灵力狂涌,剑气冲霄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那巨掌而去! 轰! 剑气与巨掌再次碰撞,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你们……不过是蝼蚁罢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也配继承魔神之力?”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云歌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直冲那巨掌而去。 与此同时,苏瑶与法师也纷纷施展最强法术,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那巨掌笼罩而去。 轰! 光网落下,巨掌终于被彻底击碎,化作无数死魂之气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还未等他们松口气,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不好!”白璃脸色一变,“这地方要塌了!” “快退!”苏瑶大喊。 四人迅速后撤,但就在他们即将退出空间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子猛然从裂缝中冲出,直扑白璃而来! “来得好!”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迎那黑影。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黑影被击退,但它的身形却并未消散,而是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面容模糊,双眼如深渊般深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魔神残魂……”苏瑶喃喃道,脸色苍白。 “不。”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不是魔神残魂,我是他的守墓人。” “守墓人?”白璃皱眉。 “是的。”那男子缓缓道,“我奉命守护魔神之墓,直至真正的继承者出现。” “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四人,“已经闯入了禁地,若无法证明你们的资格,便只能永远留在此地。” “证明资格?”云歌冷哼一声,“那就来吧!” “很好。”守墓人微微一笑,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黑色长矛,矛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资格继承魔神之力。” 下一刻,他猛然出手,长矛破空而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冲白璃而来! 白璃眼神一凝,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迎上。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战斗,正式开始。 而他们,能否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存活下来,并真正继承魔神之力? 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战斗,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第五百八十七章彭莹玉:我如何对得起九四兄 第五百八十七章彭莹玉:我如何对得起九四兄弟啊 孛罗? 张士诚心脏咯噔一下,孛罗何须人也,那可是朝廷三大军团之主,是比自己的主帅汝阳王更加有威望的军事主帅啊! 而且现在还是自己的敌人,敌人主帅想见自己,这件事总感觉的不对劲。 想到了这里,张士诚看着面前之人道:“你是孛罗的人?” 百夫长看看张士诚道:“一直都是。” 张 只是他的认知,对于这方天地的尸解仙家,未必适用,故而一知半解。 眼前的场景十分的熟悉,当初他未有离开部落之时,突破了境界,自家阿爹和兄长就是如此。 欧阳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之中的霜军指挥官淳于熊,此刻的他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把军刀。 特别是希尔维亚看向手中那枚深渊大魔的心脏时,眼中所散发出来的神色和她过去的为人完全不同,感觉就像是一头见到财宝的深渊魔龙似的。 见到风轻歌后,她嘟着嘴,那可怜巴巴的双眼就这样盯着风轻歌,一副哀怨的神色。 “我……”莫一鸣正要开口,虽然他没有想好要说什么,但却郡主抢先说起了话。 姜慧明立即就流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随后又觉得这样看肇裕薪有些不妥,赶忙收起了这个神色。 突变之下,三位大帝喋血海域,数百位王者葬身鱼腹,数以亿计的族兵仅仅退回来不足千万,更多的是喋血的人族血裔同胞。 正在吃着馄饨的客人,看见城镇恶霸来势汹汹的走来,都慌慌张张的迅速躲开,不想被波及其中,可在此时的楚秋水和楚飞云仿若没有听见般,慢慢品尝着自己碗中的美食。 第12军,唐军第5集团军的老牌劲旅,是帝国几十个军级建制中,数一数二的存在。无论是兵力,还是武器装备,亦或者是战斗力,都远远强于黄克龙第77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八十七章彭莹玉:我如何对得起九四兄弟啊(第2/2页) “老汪说你们这边注册成立一个环亚钢铁物流城,这里面也有你的股份吧?我可是没少听老汪说你的业绩,白手起家两三年能创下上亿的资产,放那里都是个奇迹。”对方认真的说道。 “姨娘你胡说,越儿可乖了!爹不信可以问爷爷。”韩越急忙抬起头来反驳道。 “刘建龙,你能找到一个拉设备的板车么?把新买的装载机给我拉到四川灾区。”陈树问道。 嫣红闻言也诧异地回头,看到郁紫诺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了下去,缓缓地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消瘦的娇躯看上去更加盈弱不堪。 “那就有劳两位了。”说完,战龙便悠悠地走入屋里,满心欢喜地等着宁悦到来。 秦傲风办事从来没有失过信心,敌人越是强大,就越会激起他的斗志,他相信只有自己不想做的,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不管这次是什么样厉害的人在背后搞鬼,他也会查得水落石出。 “毕竟我这边数额大,还是保守一点比较靠谱,就是投也只能做短期。要是嫂子愿意帮忙操作的话,给她一部分让她弄,到时候和她分成就行了。”王紫兰说道。 夺命笑狐全身微微战栗着跪在地上说道:“宫主,属下无能。”说完头慢慢的低了下去。 “少他妈的废话,赶紧的第二把,我这是让一追二。”张浩恼羞成怒道。 就在刚才的一段时间里,在叶秋等三位丹元境强者的带领下,天云宗和皇城的军队联合,扫平了闯入皇城内超过百万的黑风教大军,一路杀出了城门,而后便直接冲入到了黑风教三百万大军的军阵中。 第五百八十八章出兵襄阳 第五百八十八章出兵襄阳 “攻打李思齐?” 听了彭莹玉的话,丁普朗瞬间不淡定了,看着自己的师父,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咱们后方都打成什么样子了,现在那个李思齐好不容易不打了您竟然还不干了,我的好师父啊,你能不能不这么任性。 丁普朗虽然这样想着,可是这家伙算是彭莹玉徒弟里面最特殊的一个了,他是最不反驳彭莹玉的人,彭莹 此时此地,虽然院子是破旧的,比不上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外面也是漆黑一片的田埂与大山,不如城市里的灯红酒绿。 “我脸上怎么啦?”陈洛一摸脸,一手的泥巴,他不摸好好,这一摸脸上糊糊的,全是泥巴,我去。 现在鱼玄机现身了,只说明一种可能,那就是那名男子就是赵阳。 “哈哈!轻松搞定!”叶锋想了想,目前这力量已经够用了,便将那一点基本属性点加在了速度上,使得速度的属性点达到了16点。 陈洛后面背着一口锅,手里提着ー袋米,回过头说:“笑什么,还不是你扪要我这样的!“说着就要把锅弄下来。 尉缭在秦国享受的是和秦王政同样的待遇,但还是三番几次的逃跑,要不是将闾的存在,也绝对不会留在秦国,早就逃之夭夭了。 m哥,我就不去了,我先去安排这些事了。”说着陈亮就走了。 如果有现代世界的人在那里,肯定可以发现这是世界融合的天地异象的。 而闻仲赤胆忠心,堪称千古名臣,心底也倾向朝廷方面,要不然,凭他道行数十年,也不会下山便入朝廷,专心辅助纣王了。 姜澜排除的原因是击杀难度太大,有姜澜界护体,想要击杀姜澜是最难的。 周围一切正常,大船上除了禁军的高手,并没有发现其他可疑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八十八章出兵襄阳(第2/2页) 她将孙明聪和孙凤两姐弟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来,桌边放着绣了一半的弥勒佛用锦帕盖住,这才叫人端上荤腥来,三人坐在一起用上了饭。 这遗迹中一定有魔教非常需要的东西,且魔教肯定已经发现这处遗迹,所以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夺取太藏剑。 虽然这是个陌生的世界,但是规则其实和修真界并无差别,都是强者为尊。 而已经混出无欲无求的阴间老人人设,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姜律的阴帝自然知道,他的一气化三清并不完整,分身只有本体一部分的效能不说,还与本体有着密切的连接,实在是下毒的不二选择。 何若倒是稍微和沈鸿说了几句话,问他点心的味道好不好,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需要改进。 她突然很是期待继承了自已和夫君资质的宝宝,未来成长起来会有多厉害。 经由化神期观主本命蛊虫的增幅,渡星河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整座山归作了自己的养蛊场。 他拉着昭华的手,一寸寸贴近他的心口处,惹得昭华双靥泛起了薄薄的霞粉。 这才发现那神像后头空间逼仄,萧景琰人高马大的,要躲在后头非得跟个乌龟儿一样蜷缩起来才行。 “醇香典雅、甘润挺爽、诸味协调、尾净悠长。这玉壶中的‘西凤’酒既是上品,又是陈酿。真是好酒!”韩临渊放下酒壶,拂袖抹了嘴角溢出的酒滴,又随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那三素一荤中的荤菜。 两人出门,径直走到西面马厩,里面四匹马儿,两棕一红一白。赤仁一眼就瞧见那白马,高大威猛,肌肉结实,呼吸有力,真是俊朗不凡。 第五百八十九章逃跑的徐寿辉 点齐兵马,大军就准备开拔了,此次随军出征的,主要就是三大军团,青龙军团,主帅金燕子,朱雀军团,主帅史更名,以及乞活军主帅张定边! 陈小虎,赵雅,倪文俊全部留在了黄州府城,现在军情不稳,黄州府城也... 白璃的剑锋与守墓人的黑色长矛再度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交锋,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白璃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虎口几乎被震裂,但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剑光再度暴涨,迎向守墓人! “你们太弱了。”守墓人冷冷开口,手中长矛猛然一挥,一道黑色光刃破空而出,直斩白璃! 白璃瞳孔一缩,身形一闪,堪堪避开光刃,身后石壁瞬间被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白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剑光如龙,直冲守墓人而去! 守墓人微微侧身,长矛横扫,与云歌的剑光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两人交手瞬间,空间剧烈震荡,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苏瑶,法师,快出手!”白璃低喝。 “明白!”苏瑶手中法杖一挥,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轰然落下,直射守墓人! 法师也迅速结印,口中念出古老咒语,一道紫色雷霆从天而降,轰向守墓人! 轰!轰! 两道法术同时轰在守墓人身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守墓人只是微微皱眉,身形未曾后退半步,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掀动。 “你们……还是太弱了。”守墓人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下一刻,他猛然抬手,手中长矛爆发出恐怖的黑光,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长剑爆发出璀璨剑光,迎向那道黑光! 轰! 剑光与黑光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白璃只觉一股恐怖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脚步连连后退。 “坚持住!”云歌低喝,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冲守墓人! 轰! “我来助你!”苏瑶手中法杖挥动,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光芒,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射出,直冲守墓人而去! 轰! “去吧!”法师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语,一道巨大的法术轰然落下,化作一道紫色雷霆,直劈守墓人! 轰! 四人合力,终于将那道黑光击碎,守墓人也被震退几步,黑色长矛上的光芒略微黯淡。 “看来……你们确实有些资格。”守墓人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真正的继承者,必须经历真正的考验。”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这是……魔神残魂的意志!”苏瑶脸色大变。 “没错。”守墓人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承受住魔神残魂的意志,那你们就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继承者。但如果承受不住……那就永远留在这片死魂山脉。” 下一刻,那道裂缝中猛然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芒,迎向那道光柱! 云歌、苏瑶、法师三人也纷纷施展最强手段,与白璃并肩而战。 轰! 光柱与四人的合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尘埃落定后,四人依旧站立,虽然满身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们……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魔神残魂的意志!”守墓人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 “看来,你们真的有资格成为继承者。”他缓缓道,“那么,我将为你们开启通往魔神残魂遗迹的通道。”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去吧。”守墓人微微一笑,“在那里,你们将找到真正的答案。” 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入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晶石,散发着恐怖而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魔神残魂的核心?”苏瑶低声问道。 “是的。”守墓人缓缓道,“但只有真正的继承者,才能触碰它。” 白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朝那枚晶石抓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瞬间,整个空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四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白璃低声说道。 而那枚晶石,也在这一刻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白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凝重,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枚悬浮的晶石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仿佛在回应那未知的声音。 “是谁?”白璃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已然紧握,随时准备迎战。 “你们……竟敢闯入魔神之墓。”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不过,也好……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四周的墙壁仿佛化作流动的黑雾,一只巨大的手臂从虚空中探出,掌心布满死魂之气,朝他们猛然拍下! “小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斩那巨掌。 轰! 剑光斩在巨掌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那手掌只是略微停滞,随即再次压下,恐怖的威压令人心悸。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死魂之力!”苏瑶脸色一变,迅速施展法术,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那巨掌逼退几分。 “看来,我们已经触碰到了真正的禁忌。”法师低声说道,手中法杖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拼了!”白璃低喝一声,体内灵力狂涌,剑气冲霄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那巨掌而去! 轰! 剑气与巨掌再次碰撞,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你们……不过是蝼蚁罢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也配继承魔神之力?”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云歌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直冲那巨掌而去。 与此同时,苏瑶与法师也纷纷施展最强法术,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那巨掌笼罩而去。 轰! 光网落下,巨掌终于被彻底击碎,化作无数死魂之气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还未等他们松口气,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不好!”白璃脸色一变,“这地方要塌了!” “快退!”苏瑶大喊。 四人迅速后撤,但就在他们即将退出空间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子猛然从裂缝中冲出,直扑白璃而来! “来得好!”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迎那黑影。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黑影被击退,但它的身形却并未消散,而是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面容模糊,双眼如深渊般深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魔神残魂……”苏瑶喃喃道,脸色苍白。 “不。”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不是魔神残魂,我是他的守墓人。” “守墓人?”白璃皱眉。 “是的。”那男子缓缓道,“我奉命守护魔神之墓,直至真正的继承者出现。” “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四人,“已经闯入了禁地,若无法证明你们的资格,便只能永远留在此地。” “证明资格?”云歌冷哼一声,“那就来吧!” “很好。”守墓人微微一笑,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黑色长矛,矛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资格继承魔神之力。” 下一刻,他猛然出手,长矛破空而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冲白璃而来! 白璃眼神一凝,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迎上。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战斗,正式开始。 而他们,能否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存活下来,并真正继承魔神之力? 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战斗,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第五百九十章 你咋不敢跟主公干一仗呢 第五百九十章你咋不敢跟主公干一仗呢 呜呜呜…… 牛角号声响起,这时整个襄阳城头满是士兵,这些士兵全都手持刀枪,一个个严阵以待,襄阳城主帅,天元帝国丞相,赵普胜手持双刀立于城头,目光之中满是杀气。 这时目光披靡的看着城下,而这时城下已经聚满了士兵,这时从东西两面杀出两只军队,一只军队打着青色青龙旗,一只军队打着红色朱雀旗。 “早和你说过好兄弟讲义气嘛,不过,我说你少犯一会疑心病能死吗?”巫楝瞅着云希希那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的说着。 “穆格你这什么意思?”劳伦斯听这穆格的话若有所指,皱起了眉。他不是不知道穆格话里的意思,只是穆格所说的实在让他难以接受而已。 到了之后,他也没让孔朝玲失望,雷厉风行布局一系列手段,终于在今天,对谢氏集团有了根本性的打击。 这大厅中的熟人可不少,林晚荣首先看到的,便是高俊,这高俊还真是无处不在,有人的地方就有他。 秦桧眼神紧紧的盯着李沐然,而后者的眼神也是毫无畏惧的回看着,一时之间两人变这样相视无语。 刚一进来,便发现左幽天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天空竟然是火红色的,苍茫的草原上以前齐腰高的草也没了。 突然,一个瞬间淘汰了两百人的声音播报响了起来,尚在迷雾森林里探索的众多学员顿时吓得停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短短的片刻时间,就会有两百人被淘汰。 “你们先找找有哪些靠谱的城中村,这些地方开发出的利润,我占一定股份。具体能拿出多少钱我也不好确定,明天能给你们一个答复。”徐方想了想模糊答道。 “什么?让我直接面对德维尔斯,那岂不是有去无回?”张天赐惊叫一声,面色有些不满。 蔡琴照做,当徐方的手搭在她脉搏上,她心里一惊。这家伙不会想对自己做啥吧? 我在她的衣服兜里四下翻找,翻遍了她身上所有的口袋,希望能够从这些口袋里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 按照游戏设定,隐藏任务都是奖励极其丰厚的任务类型,而多人隐藏任务难度更高,奖励也就更丰厚。 “自然可以。”御恒帝很高兴桑芷能喜欢这些,尤其是她手里一直提着的半篮子杏。 “好,这位幸运观众非常勇敢,不过诸位放心,我们只是表演,完全不会出现意外!”表演人立刻大声鼓吹着王浩的勇敢,用意耐人寻味。 秦冉微微一怔,回头便看到路边有个道士装扮的瘦削男子正目光炯炯朝这边看,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他便指了指自己。 “真的吗?别人不知道,难道魔界本地人还不知道?”梁芳又问。 哪怕是一些嘴上说着支持秦冉的人,很大情况也是想要看见上官雪受到威胁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九十章你咋不敢跟主公干一仗呢(第2/2页) 不过,后来出现各种原因,庄园也被私有化了,最终到了林江手里。 一点回应都没有,等她彻底接受崇尧已经死了,他又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县上和镇上,城里的有钱老爷家,倒是能买得起那么多牛,可有马车坐,谁用牛拉车? “那么,要想在对战三藩是取得胜利,那么,靠什么?”康熙皇帝说话间,两眼放光,直直的盯着费扬古。 结束了以后,三个国家的军事代表纷纷回去有对各国此次作战的特种兵进行传达和集结。 像之前那样,渡虚境巅峰强者随手一击,都能破开虚空的现象,已经不可能发生了。 听见祁凌的话,王彦斌这才点了点头,脸色也好看了一些,不过从他的眼底依然能看到一丝不甘。 难怪,洛琴在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后,便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千万不能把身份暴露出去,恐怕会引来天帝的注意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邪宗背负叛徒之名,他这个邪帝的身份暴露,会引来无止尽的追杀吧? 黑袍男子此时已经距离青黎不足一米,青黎身后那巨大手掌发出阵阵涟漪,玄天子等人更是惊讶的望着眼前的少年,他们发现每次战斗这个少年似乎都会使用出威力不凡且不相同的高等级灵法来。 当天机会的人回到山门后,开始不遗余力的炫耀所见所闻。此种情况下,秦浩的大名得到迅速传播。 “他肯定不会轻而易举的就放弃的,修道院可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啃上一口。”闫诺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毕竟也算是一个老对手了,对方的心性还是了解了差不多的。 顾长风喷出一口鲜血,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脊骨断裂时的声音,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方进石料想着有施全在,他跟着这唐括辩前去别处楼上也不会有什么事,就回房和施全说了一下,然后跟着唐括辩一起下楼。 从遭遇宝蓝开始,心中这一场对曾经中二的祭奠,终于即将圆满了。 现在的万福通。全然沒了当年乐呵呵傻笑的模样。更像是一头欲要报仇。不择手段的风虎。 在王鹏弄清楚这个世界,是什么世界后,就给真神集团布下了最顶级任务,那就是接触交好决斗怪兽之父,贝伽索斯j克罗佛,还有海马赖人的海马娱乐集团,经历合作,并且吸收两个公司的股权。 他们说话时,舒州地方官已经赶来赔罪,赵构斥责几句,严令地方捕拿逃走的盗匪,救助受伤的百姓。 手,伸出。一股能量波动扩散而出,这是一股极其强大的保护阵法,然而在刚刚接触到楚锐的手的时候,却是猛然回收,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掀开帘子,映入眼帘是一个完全无法用任何华丽辞藻来形容的睡美人。 第五百九十一章先登 第五百九十一章先登 金燕子的青龙军阵营之中,陈解也进行了安慰,然后来到了乞活军阵前。 不过他并没有靠的太前,这时候他看到了张定边正在给全军训话,这时就见张定边道:“兄弟们,主攻任务我已经从主公手里抢过来了,兄弟们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咱们乞活军,乃是俘虏改编的军队,好像天生就比那群正规军矮一截一样,他 最好的结果就是裴珊能主动向他们交代,否则他们一旦提审她,肯定要发生为难的事。 翎也是恼羞成怒的看着李健,目光中的警告之意不用语言来形容。 爱德华怔在原地一动不动,李健出现的那一刻,他就这样一直盯着李健,目光纯粹,纯粹的羡慕与嫉妒,以及更加纯粹的超越欲望。 萧雨打开了生日蛋糕盒子,只见里面两个粉红圆润的寿桃水灵灵的立在那里,下面四个潇洒的大字:寿比南山。 大卫变化最大,此时他脸上春风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惊疑的凝重,他确信暴风坠切在了大狐狸的关键位置,并且将其重伤,虽不致死,但绝对施展不出如此恐怖的能力。 再生侠一直留在哥谭市的贫民区里,努力地回忆自己的记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死了,然后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承诺不得不和魔王做交易回到了人间,作为交换条件他要为魔王寻找罪恶之徒,送他们下地狱。 “谢谢你,傅医生。”朱婉婉看了傅蕴安一眼,笑了笑。她是看到傅蕴安进来的,不过之前没好意思打招呼。 乔佛里完全被控制,被迫下达了让位的公告,不过47没有接受。 因为卖的是奢侈品,这个利润率肯定是要高一些的,更何况慎独卖的还都是独一份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九十一章先登(第2/2页) 这个问题困扰着秋元康,直到面试过半,宣布中场休息的时候,经过了发型师的重新打理,换了一身衣服的筱田麻里子重新回到面试会场,他的疑惑才算是解开;而重新出现的筱田麻里子也让秋元康不得不赞叹年轻人的眼光。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柯少宸赞赏地看着顾欣然如今狠辣的作风,果然比起过去的受气包性格,这样的她才更有意思。 “要不要喝点酒,好容易见一面,咱俩喝一杯。”许彦博马上接着说。 此刻虽离午时还早,日头却已露出了它狠辣的一面,洒下炽烈光芒,照得李翩儿双眸不自觉的微眯,头皮被晒得痒痛。她这是要去办她所谓的正事,撑伞显得累赘,因此她只能忍一忍。 不多算的话,一天抽一包的话,一个月的花销就是2400,一大半的工资都抽了烟,而且看这情况,一伙人聚一聚散一散的话,两包都够呛。 一个很普通的名字,一个很普通的诊所,开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 忽然,以空灵和娜塔亚为圆心的土地上面竟然冒出来了许许多多的白烟,同样也是半透明形状的。 “你别想歪,我的身体有一些毛病,在治疗的时候很疼的,可能会忍不住发出叫声。”苏菲妍倒是很有耐心的解释。 白黎试图戴上自己的收藏脸,被黑恕无情制止了,他的理由是:这里与外面的世界不同,只有他们两个高等生物,自然不能用那些伤害眼睛。 这个亭子里的人们慢慢地从这些人中选择,不时地摇摇头,好像他们不满意。 第五百九十二章赵普胜之死 “给我死!” 一柄大刀劈头盖脸的劈了过来,目标正好就是杜雄,杜雄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如龙境的指挥官杀向自己。 杜雄这时不躲不避,只是双手握拳,下一刻身上顿时爆发出了强烈的金光。 嘴里... 白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凝重,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那枚悬浮的晶石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仿佛在回应那未知的声音。 “是谁?”白璃沉声问道,手中长剑已然紧握,随时准备迎战。 “你们……竟敢闯入魔神之墓。”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愤怒与不屑,“不过,也好……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四周的墙壁仿佛化作流动的黑雾,一只巨大的手臂从虚空中探出,掌心布满死魂之气,朝他们猛然拍下! “小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斩那巨掌。 轰! 剑光斩在巨掌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那手掌只是略微停滞,随即再次压下,恐怖的威压令人心悸。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死魂之力!”苏瑶脸色一变,迅速施展法术,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那巨掌逼退几分。 “看来,我们已经触碰到了真正的禁忌。”法师低声说道,手中法杖紧握,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拼了!”白璃低喝一声,体内灵力狂涌,剑气冲霄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冲那巨掌而去! 轰! 剑气与巨掌再次碰撞,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你们……不过是蝼蚁罢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也配继承魔神之力?”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云歌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然爆发出炽烈的光芒,她的身影如同一道流星,直冲那巨掌而去。 与此同时,苏瑶与法师也纷纷施展最强法术,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那巨掌笼罩而去。 轰! 光网落下,巨掌终于被彻底击碎,化作无数死魂之气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还未等他们松口气,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不好!”白璃脸色一变,“这地方要塌了!” “快退!”苏瑶大喊。 四人迅速后撤,但就在他们即将退出空间的瞬间,一道漆黑的影子猛然从裂缝中冲出,直扑白璃而来! “来得好!”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迎那黑影。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黑影被击退,但它的身形却并未消散,而是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男子,面容模糊,双眼如深渊般深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魔神残魂……”苏瑶喃喃道,脸色苍白。 “不。”那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我不是魔神残魂,我是他的守墓人。” “守墓人?”白璃皱眉。 “是的。”那男子缓缓道,“我奉命守护魔神之墓,直至真正的继承者出现。” “而你们……”他目光扫过四人,“已经闯入了禁地,若无法证明你们的资格,便只能永远留在此地。” “证明资格?”云歌冷哼一声,“那就来吧!” “很好。”守墓人微微一笑,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黑色长矛,矛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有资格继承魔神之力。” 下一刻,他猛然出手,长矛破空而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冲白璃而来! 白璃眼神一凝,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迎上。 轰! 两股力量再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要崩塌。 战斗,正式开始。 而他们,能否在这场生死之战中存活下来,并真正继承魔神之力? 无人知晓。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场战斗,将决定他们的命运。 白璃的剑锋与守墓人的黑色长矛再度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交锋,仿佛整个空间都在颤抖。白璃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虎口几乎被震裂,但他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剑光再度暴涨,迎向守墓人! “你们太弱了。”守墓人冷冷开口,手中长矛猛然一挥,一道黑色光刃破空而出,直斩白璃! 白璃瞳孔一缩,身形一闪,堪堪避开光刃,身后石壁瞬间被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白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剑光如龙,直冲守墓人而去! 守墓人微微侧身,长矛横扫,与云歌的剑光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两人交手瞬间,空间剧烈震荡,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苏瑶,法师,快出手!”白璃低喝。 “明白!”苏瑶手中法杖一挥,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轰然落下,直射守墓人! 法师也迅速结印,口中念出古老咒语,一道紫色雷霆从天而降,轰向守墓人! 轰!轰! 两道法术同时轰在守墓人身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守墓人只是微微皱眉,身形未曾后退半步,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掀动。 “你们……还是太弱了。”守墓人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下一刻,他猛然抬手,手中长矛爆发出恐怖的黑光,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长剑爆发出璀璨剑光,迎向那道黑光! 轰! 剑光与黑光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白璃只觉一股恐怖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脚步连连后退。 “坚持住!”云歌低喝,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冲守墓人! 轰! “我来助你!”苏瑶手中法杖挥动,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光芒,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射出,直冲守墓人而去! 轰! “去吧!”法师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语,一道巨大的法术轰然落下,化作一道紫色雷霆,直劈守墓人! 轰! 四人合力,终于将那道黑光击碎,守墓人也被震退几步,黑色长矛上的光芒略微黯淡。 “看来……你们确实有些资格。”守墓人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真正的继承者,必须经历真正的考验。”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这是……魔神残魂的意志!”苏瑶脸色大变。 “没错。”守墓人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承受住魔神残魂的意志,那你们就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继承者。但如果承受不住……那就永远留在这片死魂山脉。” 下一刻,那道裂缝中猛然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芒,迎向那道光柱! 云歌、苏瑶、法师三人也纷纷施展最强手段,与白璃并肩而战。 轰! 光柱与四人的合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尘埃落定后,四人依旧站立,虽然满身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们……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魔神残魂的意志!”守墓人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 “看来,你们真的有资格成为继承者。”他缓缓道,“那么,我将为你们开启通往魔神残魂遗迹的通道。”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去吧。”守墓人微微一笑,“在那里,你们将找到真正的答案。” 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入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晶石,散发着恐怖而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魔神残魂的核心?”苏瑶低声问道。 “是的。”守墓人缓缓道,“但只有真正的继承者,才能触碰它。” 白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朝那枚晶石抓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瞬间,整个空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四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白璃低声说道。 而那枚晶石,也在这一刻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第五百九十三章占领襄阳城 “啊~” 熔神二转的罡气直接压在了赵普胜身上,赵普胜顿时就感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一般,本来碎丹田开发出来的力量,这时却丝毫发挥不出太大的作用,实力之间的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 赵普胜此时... 白璃的手指悬停在晶石之前,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阻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压抑的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那声音低沉而苍凉,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仿佛从远古的深渊中传来,震得四人心神俱裂。 “这……是魔神残魂?”云歌低声道,手中长剑紧握,目光死死盯着那枚缓缓旋转的晶石。 “不……”守墓人站在他们身后,语气平静,“这是魔神真正的意志,也是你们最后的考验。” “什么意思?”苏瑶皱眉。 “魔神残魂,并非只是残留的意志,而是他真正的一部分。”守墓人缓缓道,“他并未真正死去,只是沉睡。你们若想继承他的力量,就必须面对他。” “面对……魔神?”法师脸色一变。 “没错。”守墓人点头,“他不会轻易将力量交给你们,只有真正战胜他的意志,你们才有资格成为继承者。” 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他缓缓抬手,指尖终于触碰到晶石。 轰! 一瞬间,天地翻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四人只觉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 这是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世界,四周弥漫着浓郁的死魂之气,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欢迎你们……闯入我的领域。”那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与不屑。 “你是魔神?”白璃沉声问道。 “我……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存在。”那声音缓缓道,“你们这些蝼蚁,也配继承我的力量?” “我们不是来求你赐予力量的。”云歌冷声道,“我们要的,是证明我们有资格拥有它。” “很好。”那声音沉默片刻,随即,整个空间猛然震动,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高大无比的存在,身披黑色战甲,双目如深渊般深邃,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继承者。”魔神缓缓开口,手中凝聚出一柄漆黑如墨的巨剑,剑锋之上,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来吧!”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芒,迎向魔神! 轰! 剑光与巨剑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空间剧烈震动,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你们太弱了。”魔神冷笑,手中巨剑猛然挥下,一道黑色光刃破空而出,直斩白璃! 白璃瞳孔一缩,身形一闪,堪堪避开,身后空间瞬间被斩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白璃!”云歌大喝一声,身形如电,剑光如龙,直冲魔神而去! 魔神微微侧身,巨剑横扫,与云歌的剑光碰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两人交手瞬间,空间剧烈震荡,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苏瑶,法师,快出手!”白璃低喝。 “明白!”苏瑶手中法杖一挥,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轰然落下,直射魔神! 法师也迅速结印,口中念出古老咒语,一道紫色雷霆从天而降,轰向魔神! 轰!轰! 两道法术同时轰在魔神身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然而,魔神只是微微皱眉,身形未曾后退半步,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掀动。 “你们……还是太弱了。”魔神缓缓开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下一刻,他猛然抬手,手中巨剑爆发出恐怖的黑光,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体内灵力疯狂涌动,长剑爆发出璀璨剑光,迎向那道黑光! 轰! 剑光与黑光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白璃只觉一股恐怖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脚步连连后退。 “坚持住!”云歌低喝,手中长剑横斩,剑光如龙,直冲魔神! 轰! “我来助你!”苏瑶手中法杖挥动,一道金色符文在空中浮现,释放出耀眼光芒,紧接着,一道净化之光射出,直冲魔神而去! 轰! “去吧!”法师口中念出古老的咒语,一道巨大的法术轰然落下,化作一道紫色雷霆,直劈魔神! 轰! 四人合力,终于将那道黑光击碎,魔神也被震退几步,巨剑上的光芒略微黯淡。 “看来……你们确实有些资格。”魔神缓缓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真正的继承者,必须经历真正的考验。” 话音落下,他猛然抬手,整个空间忽然剧烈扭曲,一道道裂缝在四周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这是……魔神残魂的意志!”苏瑶脸色大变。 “没错。”魔神微微一笑,“如果你们能承受住魔神残魂的意志,那你们就有资格成为真正的继承者。但如果承受不住……那就永远留在这片死魂山脉。” 下一刻,那道裂缝中猛然射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直冲四人而来! “来了!”白璃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爆发出璀璨光芒,迎向那道光柱! 云歌、苏瑶、法师三人也纷纷施展最强手段,与白璃并肩而战。 轰! 光柱与四人的合力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尘埃落定后,四人依旧站立,虽然满身伤痕,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们……竟然真的承受住了魔神残魂的意志!”魔神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 “看来,你们真的有资格成为继承者。”他缓缓道,“那么,我将为你们开启通往魔神残魂遗迹的通道。”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去吧。”魔神微微一笑,“在那里,你们将找到真正的答案。” 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入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片古老而神秘的空间。中央,悬浮着一枚漆黑如墨的晶石,散发着恐怖而神秘的气息。 “这就是……魔神残魂的核心?”苏瑶低声问道。 “是的。”守墓人缓缓道,“但只有真正的继承者,才能触碰它。” 白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朝那枚晶石抓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晶石的瞬间,整个空间忽然剧烈震动,一道低沉而古老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四人脸色一变,纷纷后退。 “看来……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白璃低声说道。 而那枚晶石,也在这一刻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白璃的手指停在晶石之前,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那股压迫感比先前更甚,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屏息等待着什么。 “谁……敢妄动魔神之力?” 那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天地间最古老的意志正在苏醒。 “这声音……”云歌皱眉,眼神警惕,“比之前更清晰了。” “魔神的残魂,正在回应。”守墓人站在他们身后,语气平静,“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道考验,现在,他要亲自确认你们的资格。” “亲自确认?”苏瑶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他会以意志的形式降临,考验你们的灵魂。”守墓人缓缓道,“只有真正承受住他意志的压迫,你们才能成为继承者。否则……你们的灵魂将被彻底抹除。” 空气瞬间凝固,四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继续前进了。”白璃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再次向晶石探去。 指尖触及晶石的瞬间,一股恐怖的意志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轰! 白璃只觉自己仿佛被丢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四周弥漫着浓郁的死魂之气,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欢迎你,闯入我沉眠之地的凡人。”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讥讽,“你,真以为自己有资格继承我的力量?” “我不求你赐予。”白璃咬牙,声音坚定,“我要证明,我配拥有它。” “很好。”那声音沉默片刻,随即,整个空间猛然震动,一道巨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魔神的意志投影,高大无比,身披黑色战甲,双目如深渊般深邃,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灵魂是否足够坚韧。”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向白璃的意识压迫而来! 白璃只觉胸口一闷,仿佛有千钧巨石压在心头,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白璃!”云歌察觉不对,立刻伸手想要拉住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无法靠近。 “他在经历意志考验。”守墓人淡淡道,“这是继承魔神之力的最后一步。若他无法承受住魔神意志的压迫,他的灵魂将被彻底抹除。” “我们不能干看着!”云歌咬牙,试图强行突破那股无形的屏障。 “没用的。”守墓人摇头,“这是他必须独自面对的考验。你们若是强行干预,只会害了他。” 云歌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白璃……你一定要撑住。” 而在那片黑暗空间中,白璃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魔神的意志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试图摧毁他的意志,抹除他的存在。 “放弃吧。”魔神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你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凡人,如何能承受这等力量?” “我……不会放弃!”白璃咬紧牙关,双拳紧握,体内灵力疯狂涌动,试图抵抗那股意志的侵蚀。 “即便我只是一个凡人,我也要证明,我有资格继承你的力量!” “可笑。”魔神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下一刻,一股更加强烈的意志冲击轰然落下,白璃只觉意识仿佛被撕裂,痛苦几乎让他崩溃。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咬紧牙关,强行稳住意识,心中不断默念:“我不是为了力量而战斗,而是为了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这股信念支撑着他,让他在无尽的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 “有趣。”魔神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几分,“你的心……居然如此坚定。” “你已经通过了考验。”魔神缓缓道,“从今日起,你便是魔神之力的继承者。” 话音落下,那股压迫感瞬间消散,白璃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明。 当他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遗迹之中,手中依旧握着那枚漆黑的晶石。 “你成功了。”云歌第一时间冲上前,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璃微微一笑,点头:“我没事。” “恭喜你,真正的继承者。”守墓人缓缓道,“从今日起,你便拥有了继承魔神之力的资格。” “谢谢你。”白璃看向守墓人,语气真诚。 “不必谢我。”守墓人微微一笑,“这是你应得的。” “那么,接下来呢?”苏瑶问道。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挑战。”守墓人目光深邃,“魔神之力的传承,并非只是力量的给予,而是意志的继承。你们必须前往魔神真正的遗迹,完成最后的仪式,才能真正掌握这股力量。” “最后的仪式?”法师皱眉。 “是的。”守墓人点头,“那是一场真正的试炼,只有通过,你们才能真正掌控魔神之力。” 白璃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无论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没错。”云歌握紧长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那就出发吧。”守墓人微微一笑,抬手一挥,一道幽深的通道缓缓开启。 四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走入通道。 他们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第五百九十四章追杀徐寿辉 第五百九十四章追杀徐寿辉 陈解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很机灵的太监道:“什么事?” “城主大人,奴婢斗胆,请城主大人不要遣返我们回家。” “请城主大人不要遣返我等回家。” 听了吉顺的话,就见他身后的太监立刻跪了一排。 陈解看着他们微微皱眉:“你们不想回家?” “想!” 这时吉顺立刻开口道:“想,可 他这么一说,李日知就明白了,其实说白了,这个贺兰安闻,就是武皇后的一个还算受宠爱的远房亲戚。 食物很简单,一个黑黝黝,硬邦邦,坚硬的足以做武器的长条状黑面包,一大碗味道浓郁、煮的十分稀烂的不知名浓汤。 如潮水一般的蝎子将整个村子覆盖,邮差的摩托车还没有熄火,只是它的主人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蝎子覆盖。 美丽的夫人脱下手套,轻轻的托起卡尔受伤的左手,用镊子夹起一块面团,沾湿了药酒,轻柔的在伤口上擦了一下。 当然,国内还是有个几个大枭稳住了不少灰色地带觉醒者的,可问题是梁澈并没有办法去相信那些人,生怕被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捅上一刀。 这个忙云哥是不会去帮的,但潘氏又说,等武大有死了,她便改嫁云哥,这座武记蒸饼店就改名为云记蒸饼店,以后这份家产就归云哥了。 “但外界来的食物在没有验毒手段的情况下确实没办法吃,”有人说道。 眼下,她就把天雾城受到攻击的事情给忘了,连带着寒洛受伤的事情一并不记得了。 陈县令离卢佑安近,卢佑安吐出的血沫子溅了他一身。他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花猫连连跳起,迅速躲开了这个厌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九十四章追杀徐寿辉(第2/2页) 威胁过后,大步而出,狠狠的一摔厅门,只留下卫泽在厅中有些落寞的独坐。 在国战之中,显然他们完全没有信心可以击败雷雨,要知道东汉可是一等大国之中顶尖的一等诸侯,这样的强国都被干掉了,他们那里还敢轻视雷雨。 “去淑妃陵做什么?你就不怕皇上起疑?”唐梦其实早已满腹疑‘惑’了。 “外头风雪大,今晚留下来,床榻让给你,我在睡厅外。”玉邪笑着说到。 这股神迹究竟是什么不重要,它如何翻天覆地更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炷香前尚被寰宇万界的克星——宙劫空亡所吞噬的胎神华歌,眼下就活生生的坐在她的对面,一脸兴奋地唧喳不休。 三个重要的证人当中,已经有两个做出了确切的证词,其中一个表示不知情。按照正常的程序,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白天将两个卷轴收了起来,急忙对着雷雨说道,生怕雷雨反悔一般。 他是洛尘扬的另一个助理,也是深知他心的,他所交待的事情,自然也是明白深意的。 可是,就在她开出去没有多远,由于雨势突然加大而挡住了视线。 紧接着,探子又报回北方消息,原本在青州地界陈兵阻拦的郑纶,开始向南疾速行军,直奔宜平而來。 “哎呀蔓歌,你真是太傻了,如果不是我们在旁边拦着,那个姓苏的早就把佛珠骗走了。”刘雯苦笑着说道。 强忍着胸口的痛楚,左拳挥在陈铁身上,逼着后者不得不退后。可墨羽的黑色拳套却是再次降临。 玄界之人能够清楚的看见,神音脚尖落地的时候,空气中迅速积起一股气流威压,那是在强者身上才会出现的情况。 第五百九十五章徐寿辉:让国师来参见朕 第五百九十五章徐寿辉:让国师来参见朕 “陛,陛下!” 此时离襄阳府百里外,一匹快马疯狂的冲了过来,到了徐寿辉跟前直接跪下,嘴里喊着陛下。 徐寿辉这也是跑了一路了,这时看着报信的士兵道:“怎么样,襄阳府没事吧?” “陛下,襄阳府,没了!” “嗯!” 听了这话,徐寿辉整个人眼珠子直接瞪了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报信兵 酒馆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面面相觑片刻之后,这些兵麻利地拿起地上的执勤旗和红缨矛,冲了出去。 程府称得上豪门大院,五进五出,这样大的府邸,一般都是做大官的。 但被灭世雷暴劈死的这位大能显然没有那么幸运,他没有机会将自己的神魂保留在破灭神殿内。他直接渡劫失败死在了这方绝地内,甚至神魂都被灭世雷暴恐怖的力量给撕扯成破碎状态。 那些个念头,在还没有实现的时候,他难免都是心里面会思考很多的。 “可是您目前的所作所为让我们看到的却不是这样,请问您的诉求是什么? 柳花花给父亲留了话,便是和赫连羽、七长老一道回到了天机宗。 果果从答应帮助夏曦珩后,回府后就开始让人着手准备验血的器材,要啥啥没有,一切只能从简。 “不是,是你想多了,或者看错了。总之,我的错,我的错。”柳花花边赔不是边过去给孙雷捶背,踮起脚也够不到肩膀的那种。 刘峰听到这样的话儿,感觉太阳穴更疼了,忍不住伸手去揉了一下。 而暴怒的轩凌华,早在梦月云被伤的那一刻,便对下属们,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老神棍一愣,虽说与叶枫接触不算多,但他第一眼就知道叶枫是个什么样的人,凭着叶枫的性子自然是说一不二,绝不会刻意的吹嘘自己,因此他这一次真的是相信了叶枫所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九十五章徐寿辉:让国师来参见朕(第2/2页) 这就是江华强所说的‘丽都夜总会’,听的士司机说,这间夜总会在‘天坤市’是数一数二的夜总会,不少达官贵人也时常到这里来寻欢作乐。 “姐姐。那只猴子怎么那么厉害。单挑五头大雷音兽。”苏倩摸了摸自己干净的下巴。问道。 近在咫尺的蹦跳而出,恍如浪涛袭来,真的是瞬间淹没了叶枫的双眼。 然后在中年男子的示意下,两个保镖将丫头强行绑架,那个中年男子笑了笑告诉丫头,他只不过是用丫头当诱饵来引出袁帅,他不会对丫头造成伤害,如果她愿意甚至中年男子答应收丫头为他的徒弟。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从地上捡起那些土块、烂桃子,统统扔到陶大壮那边去,陶大壮一时之间招架不及,怒骂了几句就落荒而逃。 此时的我,只感觉浑身都是戾气,拥有使不完的能量,我用自己脑门一下撞到对方的鼻梁上,对方显然被我这一下磕得不轻,鼻子蹿血,眼睛都无法睁开。 离开地下负一层船舱袁帅又掏出八卦镜仔细观看,只见风水罗盘那一面已经停止了响动,看来妖气已彻底散去没了踪迹。 有时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会产生自首认罪的想法来,似乎待在监狱里也比我这样好。但一想到自己含冤莫白,实在心有不甘。 不一会儿,秘境里的传送阵就开启了,叶慕兮三人瞬间被传入秘境。 易逍遥见到此物,顿时心中狂喜,因为此刻他体内的天地木魄,已经兴奋到了极致。 第五百九十六章彭莹玉的心魔 徐寿辉看着面前走来可怜巴巴的二十多个欢迎队伍,整个人眉头都皱的老高,这跟他想象的那种盛大的,不可一世的欢迎仪式太不一样了,这落差感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不适。 这时徐寿辉看到丁普朗带着二十人很随意的来到了他的跟前道:“陛下,这前线正打仗呢,你来干什么啊?” 不耐烦,是的,就算这小的甚至有些可怜的欢迎队伍也不是来欢迎的,听丁普朗的口气明显是不怎么欢迎的。 这跟徐寿辉刚才描绘的国师亲自来迎接,到时候给他一个盛大的,不可一世的欢迎仪式简直太不一样了。 这让刚才还吹了牛逼的徐寿辉相当的不满意了,而后面的士兵一个也是面色尴尬的看着徐寿辉,真能吹牛逼啊,人也没把你当人啊。 徐寿辉这时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气的握了握拳头,目光带着狠戾看着丁普朗道:“丁普朗!看到朕为何不跪!” 丁普朗听了这话看看徐寿辉,紧跟着随意抱拳道:“陛下恕罪,臣甲胄在身,不方便。” 徐寿辉道:“你,好,国师呢?为何不出来迎接朕!” 听了这话丁普朗道:“师父啊,师父闭关了,现在不方便出来。” “两军打仗的战场,国师竟然闭关,他有没有把抵抗李思齐的事情放在心上。” 徐寿辉怒喝道,丁普朗听了这话看看徐寿辉道:“呵呵,陛下是来问责的?” 徐寿辉道:“朕不是来问责的,可是你们也别当朕好欺负,襄阳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 “不知道,我们一直在前线打仗,这后面的事情,谁能知道呢?怎么了,襄阳出事了?” 丁普朗对着徐寿辉问道,其实襄阳的一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不就是陈九四打到襄阳了吗? 徐寿辉闻言道:“出事,造反了,国师那个好兄弟陈九四,因为不满朕的统治直接造反了,朕说过多少遍,这陈九四不是什么好人,国师就是不听,还说他治国有方,他现在不治国,改成造反了。” “朕现在很火大,立刻你让国师出来,让他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那陈九四,为什么要造反,还把朕这个国师亲立的皇帝放在眼里吗?” 徐寿辉怒吼着说道:“丁普朗,我命令你,现在立刻让国师来见我,否则今日这军营朕不进了。” 徐寿辉怒不可遏的说道,脸上带着上位者的压迫与定,他不相信丁普朗这个国师的徒弟敢得罪他,要知道他可是国师亲立的皇帝,是国师亲口说的,天元帝国内,所有人都要听他的。 这时徐寿辉瞪圆了双眼,刚才他可是跟手下的亲卫吹过牛逼了,国师竟然如此对他,你让他对手下的亲卫如何交代啊,他如何服众啊,他徐寿辉不要面子的啊。 丁普朗看着徐寿辉微微皱起眉头,片刻开口道:“我说了,我师父闭关,迎接不了。” “朕也说了,国师不出来迎接朕,朕就不进去。 徐寿辉一副吃定丁普朗的样子,看到徐寿辉摆出了这样一个姿态,丁普朗再次看了看徐寿辉道:“陛下,非要强人所难?” 徐寿辉道:“朕是在教你,如何尊重帝王!” 丁普朗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了,紧跟着开口道:“陛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进,还是不进!” “你听不懂人话吗?朕说了,朕要进也是国师给我迎接进去,你算什么东西!” 丁普朗道:“呵呵,好,好,关门,走!” 说完丁普朗转身就走,紧跟着就让士兵关门,直接把徐寿辉晾在那里了,徐寿辉这时脸色青一阵一阵,这辈子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整个人都受不得了。 而周围其他亲卫看到这一幕,一个个耳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句话也不说,生怕徐寿辉把这股邪火发到他的身上。 徐寿辉这时握着拳头看着丁普朗这个样子,脸色大变,而这时那几个不长眼,且极其耿直的士兵,直接推动寨门准备关门。 徐寿辉被这一幕深深的激怒了,这时候怒吼道:“欺人太甚,你们,你们也想造反吗!” 一声怒吼紧跟着就见徐寿辉对着大门就是一掌,徐寿辉本身的实力也是很强的,达到了熔炉境,这时一掌轰出,在没有防备之下,轰的一声巨响的,大门直接就被劈开了。 周围的士兵直接被震飞出去。 丁普朗刚走几步,就听到后面轰隆一声,此时就见丁普朗目光一凝回头看向了徐寿辉道:“姓徐的,你竟然敢攻击自家营帐!” 徐寿辉怒道:“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你等这些乱臣贼子,竟然敢如此欺辱朕,朕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吃朕一掌!” 说着就见徐寿辉直接攻向了丁普朗,丁普朗的实力并没有到达熔炉境,看到徐寿辉发狂也是怒道:“姓徐的,别以为师父捧你当皇帝,你就是皇帝了,老子也看你不爽很久了。” 说完丁普朗直接攻向了徐寿辉,徐寿辉闻言看着丁普朗道:“呵呵呵......不爽朕,看那样子你也是黄州府的余孽,你也是想要造反啊!” 丁普朗道:“不顺你的心意就是造反,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徐寿辉怒道:“给老子死!” “怕你啊!” 丁普也是足够刚的,怒吼一声就直接冲向了徐寿辉,顿时二人竟然大打出手,看着二人在军营里打起来,周围的士兵也都惜了,这帮谁不帮谁啊。 李思齐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听说彭莹玉的徒弟丁普朗竟然连门都不让徐寿辉进,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有趣,有趣的紧啊。 “不行,本王要去看看热闹。” 说着李思齐立刻屏退左右,紧跟着自己骑马溜达的来到了彭莹玉军营这边,要是带领大部队容易惊扰对方,不过李思齐一个人前来看看,还是无伤大雅的。 这时徐寿辉压着丁普朗打啊,别看丁普朗口气挺狂,可是说到天边去,这丁普朗也不过就是个如龙境而已,面对熔炉境的徐寿辉还是单方面被虐的。 这时就见徐寿辉轰的一拳直接把丁普朗击飞出去,丁普朗这时噗的一口血喷了出去,然后摔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徐寿辉直接出手,准备直接对丁普朗下杀手。 “给老子死!” 一声吼出,徐寿辉对着丁普朗就是一掌,这一掌如果打中,丁普朗是必死无疑。 不过就在这一掌打过来的时候,突然一声佛音响起:“阿弥陀佛~” 嗡~ 一声佛音,瞬间把欲下杀手的徐寿辉拦住了,徐寿辉看到这漫天的佛光,目光也是微微一凝道:“国师,速来救我,你徒弟要弑君!” 听了这话,彭莹玉声音再次传出:“你们的事情,老衲已经知道,丁普朗,你目无君王,该罚,现在剥夺你所有军职,为陛下站岗!” “师父!” 丁普朗闻言顿时不干了,让我丁普朗去给他徐寿辉站岗,这也太羞辱人了啊。 丁普朗表示自己接受不了,这时候对着徐寿辉道:“我给他站岗没门。” 彭莹玉道:“怎么,师命也不遵守了?” 丁普朗闻言立刻低头道:“这......师父…...……” “没得商量。” “遵命!” 丁普十分不耐的说道,听了丁普朗的话,徐寿辉呵呵笑道:“好,你就给朕好好站岗,放心朕很大度,不会跟你一样的。” “陛下。” 徐寿辉正准备嘲讽两句丁普朗,突然就听到了彭莹玉的声音,彭莹玉道:“陛下,远道而来还是先休息吧,老衲未曾出关,只能等到出关再来迎接陛下了!” 徐寿辉闻言道:“国师且慢,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 彭莹玉道:“嗯,那就恕老僧招待不周了。” 说完这话,彭莹玉突然再次开口:“李思齐………………” 听到了彭莹玉这一声佛吼,李思齐哈哈哈笑道:“彭和尚,这出好戏让我看的倒是的爽快啊,自己徒弟跟你那个皇帝干起来了,看来你们湖北这火起的很大啊。” 彭莹玉皱眉道:“怎么,我湖北的事情,你也想参和参和?” “哈哈,我倒是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好玩而已,不过你们那个徐皇帝倒是我的老相识啊。” 听了这话,徐寿辉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看向了李思齐方向。 “李思齐,你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搞得好像我跟你很熟一般。” 李思齐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徐寿辉,你放心,该说的我会说,不该说的,我不会说,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好啊?” “今日彭和尚一个徒弟就能让你进不去门,明日彭和尚若是看你不爽,说不得就拿你献祭了。” “皇帝,呵呵......那都是靠自己打出来的,有哪个开国的皇帝,是靠别人施舍来的,你啊,想清楚了。” 这话说的,徐寿辉脸色相当难看,而李思齐继续道:“行了,也不愿意跟你多说废话,你好好想想吧,要是能想明白,可来我营帐细谈。” “哈哈哈,话已至此,其余的我也不愿意多说了,具体如何,你且自处吧。” 说完就见李思齐直接拨马回营,这时徐寿辉脸色阴晴不定,看着李思齐走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时彭莹玉的声音响起:“陛下,你且歇息,有些事情等明日陈九四来了再谈!” 徐寿辉听了这话看着至始至终都不肯露面的彭莹玉道:“国师,你对襄阳之事,如何看待!” 徐寿辉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彭莹玉沉默许久道:“一场闹剧!” 徐寿辉闻言猛然抬头看向了彭莹玉的营帐道:“那国师对我又是如何想法?” 彭莹玉沉默了,久久不语后开口道:“明日之后自有分晓。” 听了彭莹玉这话,徐寿辉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紧跟着看了看远去的李思齐,眼神之中充满了莫名的意味。 而这时彭莹玉的声音再次响起道:“陛下,还请速速归帐,吃穿立刻就能奉上。” “普朗,伺候陛下归帐。” 丁普朗闻言起身看着徐寿辉道:“陛下,请了。” 徐寿辉闻言看看丁普朗,又看看彭莹玉的营帐,目光也变得更加难看起来,给自己当护卫,怕是这丁普朗是来监视的吧! 徐寿辉想着紧跟着转身跟着丁普朗往后营方向而去。 此时彭莹玉的营帐里,一人开口道:“师父,您想如何处理这徐寿辉啊?” “您是准备帮他,还准备帮我那位小师叔?” 彭莹玉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我知道我当初的选择可能是个错误的,不过徐寿辉变成如今这般,我也有责任,所以,我想....... 彭莹玉说着,紧跟着开口道:“湖北的事情,让陈九四来处理,至于徐寿辉,我会想办法跟九四求他一个后顾无忧的下半生的。” “师父,他闯了这么大的祸,您就这样放过他了?” 彭莹玉道:“当初要不是我选错了,何至于此,这些都是贫僧的罪孽啊!” “阿弥陀佛,行了,剩下的事情就等九四来一起处理了。” “师父,你就那么相信我们这位小师叔?” “呵呵,是啊,若是这天下真有佛国一说,那恐怕就是你这位小师叔能够实现了,他才是真正的救国救民。” 彭莹玉一顿又道。 “若这世界百姓还有一日能够过上好日子,那应该就是在我这位兄弟领导下吧。” “可是师父,若是您真的罢免了徐寿辉,怕是您的佛心从此受损,无法复原啊。” “阿弥陀佛,佛心事小,天下事大,我岂能因我一人而毁天下百姓的希望呢.....” 彭莹玉的话说完,就不说了,他已经做好了壮士断腕的准备。 而此时李思齐心情很好,回到营帐,立刻有人上前询问:“王爷,你最后跟徐寿辉说的话什么意思,您真的准备帮他?” 李思齐笑道:“徐寿辉毕竟是天元帝国的皇帝,若是能够掌握在我的手中,将来对付湖北,咱们可是师出有名啊!哈哈哈……………” 第五百九十七章徐寿辉已有取死之道 “就这?” 徐寿辉看着丁普朗领着他来住的帐篷,脸上十分的不满,丁普朗见状看着他道:“呵呵,不住这,陛下还想住哪?这可不是陛下您的皇宫。” 徐寿辉闻言看了看丁普朗道:“我劝你对我说话恭敬点,我可是你师父选出来的皇帝。” 丁普朗道:“你要不是皇帝,我可能现在如此跟你说话吗?” 徐寿辉看着丁普朗不服气的样子道:“行,你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也好办,给你个机会我不用给我站什么岗,你完全可以离开。 丁普朗道:“若不是我师父让我给你当警卫员,你当老子愿意给你当警卫员吗?” 听了这话,徐寿辉道:“你不想当,就不当,别搞得好像我逼你一般,千万别委屈了你!” 丁普朗闻言道:“呵呵,好啊,你说的,我可就真的不当了!” 徐寿辉闻言道:“走你的,朕用不着你这样不忠的臣子。” “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住吧。” 丁普朗可懒得伺候他,其实丁普朗一直对这个皇帝都没有好印象,他是亲眼看着自己师父怎么导致佛心崩溃,最后境界跌落的,现在面对这样一个至使自己师父境界跌落的贼人,他如何能够平常心对待,要不是心中有所克 制,说不定早就大嘴巴呼上去了。 当然前提是他能打得过,可惜他好像还打不过。 丁普朗这样想着,转身离开了营帐,看着丁普朗离开,徐寿辉的目光也变得阴沉起来,不行啊,这军营是待不下去了,彭莹玉今天对自己的态度可不对劲。 要知道以前彭莹玉见到他可是非常遵守礼节的,就算闭关也要出来对自己进行迎接,生怕因为他的怠慢,从而导致这些徒弟对他怠慢,然后让他的皇位不稳。 可是今日你看看,既不出来跟自己见面,而且自己跟丁普朗发生了口角他竟然不阻止丁普朗,反过来阻止自己,而且还不重罚丁普朗,你当他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吗? 凭什么不重罚丁普朗! 这就是一个信号啊,看来自己这个靠山也是靠不住了,既然靠不住了。 徐寿辉目光一凝道:“自己就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还让我跟陈九四见面,然后他再说安排,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傻子了,自己要是真的等到陈九四来了,那还不任他们捏扁捏圆。 徐寿辉想着,目光也变得凝聚起来,不知不觉想到了今日李思齐对自己的招揽。 这李思齐想要招揽自己,虽然这家伙肯定是不安好心,但是自己也能明白一二,他之所以招揽自己,肯定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份,有人问自己什么身份。 那就是这些人不明白了,自己可是天元帝国的皇帝,有自己这张王牌在手,他将来想要进攻湖北也算出师有名。 自己算是给了李思齐一个机会,既然是机会,当然这也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那陈九四害的自己这么惨,这彭和尚也不帮我,既然你们都欺负我,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把自己卖给李思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虽然这样做,自己也不能继续当皇帝了,可是就算对自己没有太多好处,也不能让陈九四好! 徐寿辉想着,没错,就算自己不好也不能让他好。 而且自己如果安排的好,未必不能得到足够的好处,想明白了这些,徐寿辉悄悄的拿出了一张信纸,然后想了想,给李思齐写了一封信。 大体内容是,湖北已经没有他容身之所,他想要投靠齐王,但是想要齐王给他一点小小的优待。 其一:他需要财富,金钱美女供他享乐。 第二:如果有朝一日攻入湖北路,他希望把襄阳送给他,让他来当襄阳府的知府。 第三:如果有机会抓到陈九四,他希望齐王能把陈九四交给他来处理。 信写好了,徐寿辉转眼出了军营,只见丁普朗真的没在,这时他找来了一个亲卫,紧跟着把信交给他道:“这信交给对面的齐王。” “啊,陛下,这……………” “这,什么这,再废话,朕诛你九族,快去。” “是!” 亲卫听到诛九族顿时吓得一哆嗦,而这时亲卫立刻就跑了,徐寿辉看看左右,心想,这彭莹玉也是真够的,也不派人来监视自己,就丁普朗那傻子还想监视自己,简直就是做梦。 想着,徐寿辉就呵呵的笑了起来。 亲卫拿到了这份要命的信飞快的跑了出去,等到了没人看到的地方,这才看看手中这份信,想了想直接来到了彭莹玉军帐附近。 “这位兄弟你好,我是陛下的亲卫,我有重要事情要见国师。” 士兵听了亲卫的话道:“国师闭关了,不见人的。” “兄弟,真的特别重要的事情,你通融通融。” 亲卫央求道,士兵闻言道:“不是我不帮忙真的是军令如山,这几日国师真的不见人。” “可是,我这真的十万火急………………” 亲卫正准备说些什么,没想到这时就见营帐的帘子突然就被挑开了,紧跟着就看到一人从营帐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两个士兵道:“你们说什么呢?“ “欧将军,是这个陛下亲卫要求见国师大人。” “陛下的亲卫?”“ 出来之人一皱眉,紧跟着开口道:“我你认识吗?” 亲卫道:“认识,您是国师的徒弟,欧普祥,欧将军。” 彭莹玉一共有六大徒弟,分别是大徒弟,双刀赵普胜,二徒弟,翻江李普生,三徒弟,赛诸葛项普略,四徒弟,福将军欧普祥,五徒弟:虱母仙邹普胜,六徒弟,小霸王丁普朗。 眼前这位就是有着福将军之称的欧普祥。 欧普祥看着亲卫道:“认识我就好,说说吧,怎么回事?” 亲卫道:“欧将军,陛下,陛下刚才让我去给对面的大乾齐王,李思齐送一封信。” 嗯! 欧普祥眉头一皱,送信? “信在何处?” 亲卫道:“在我怀里。” 欧普祥道:“跟我进来,你们几个把嘴闭上,这件事谁都不许透露。” “是!” 能够给彭莹玉站岗的,那都是弥勒教里面的核心弟子,嘴巴还是很严格的。 欧普祥这时进了彭莹玉的营帐,开口道:“师父,有件事我想跟您说。” “不必说了,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 彭莹玉开口道,欧普祥闻言道:“那师父,您的意思是?” 彭莹玉紧皱眉头道:“把信原封不动的送给齐王吧。” 欧普祥看着彭莹玉道:“师父,您不看看?” 彭莹玉道:“这个时间点,给齐王送信,有什么值得看的?” 说完这话,欧普祥道:“那就让他给齐王送去?” 彭莹玉道:“送去吧!” 欧普祥点头,准备看着一旁的亲卫道:“去把,把信给齐王送去。” 亲卫一愣,刚想说什么,欧普祥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心,你算立功,这件事我记下了,你去吧。” “是!” 亲卫闻言心中一喜,刚想离开,这时突然彭莹玉开口道:“等等。” 嗯? 亲卫动作一顿,紧跟着就见彭莹玉道:“你是陛下的亲卫,为何要把信送给我啊?” “啊!” 亲卫吓得噗通跪在地上磕头道:“国师饶命,国师饶命,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 彭莹玉道:“怎么个被逼无奈?” “国师大人,我,我,陛下残暴,我害怕!” “陛下残暴?如何残暴。” 亲卫听了这话吓得不敢说话,眼睛看了一眼欧普祥,就见欧普祥微微点头,意思很明显实话实说。 亲卫立刻道:“国师,陛下,陛下对我们这些亲卫平常非打即骂,而且克扣我们的军饷......” “克扣军饷?我记得陛下的亲卫是全饷啊。” “不,陛下只给我十分之一的饷银,说都给我们我们就不用心办事,就像那狗一样,不,不能喂得太饱!” 嗯! 听了这话,彭莹玉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紧跟着看着亲卫道:“还有吗?” “陛下,陛下还喜欢折磨我们取乐,让我们站在一起互相抽嘴巴子,每次都抽的脸都肿起来了,还,还让我们学狗爬,只要稍微不合他的心意,他就会把我们拖下去一顿毒打,甚至直接杀掉。” “上一次,陛下打猎,嫌弃射梅花鹿没意思,就,就让我们在林子里跑,供他射杀,当时就有两个兄弟被杀射杀,而陛下还嘲笑他们不会躲。” “国师,我们是真的受不了了,国师......” 亲卫哭的稀里哗啦,趴在地上泣不成声:“我不是背叛陛下,我,我实在是害怕啊,我不想死,我娘还等着我回家呢!” “呜呜......” ...... 听着亲卫的哭声,这时就见彭莹玉噗的一口老血喷了出去,欧普祥一看这一幕,吓得连忙过去道:“师父,师父。” “无碍!” 彭莹玉抬手制止了欧普祥的靠近,紧跟着开口道:“咳咳......让他去送信吧。” 欧普祥立刻道:“你去送信吧,知道什么话不要说吧。 “小的知道了。” 亲卫立刻离开,这时就见彭莹玉再次吐了口血,脸色也更蜡白了一些,这时彭莹玉摆手道:“我没事。” 欧普祥担心的看着彭莹玉,这时彭莹玉看着欧普祥道:“老四,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欧普祥看着师父这个样子,叹了口气道:“这,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徐寿辉人不好,而不能说师父不对。” 彭莹玉叹了口气道:“等九四来吧!” 欧普祥道:“陛下恐怕等不到了,等齐王那边传回来消息,怕是陛下就要迫不及待的去投靠齐王了。” “也是可笑,我们一个反抗暴乾的天元帝国皇帝,最后会去投靠乾国的王爷,笑话,笑话。” “天大的笑话。” 欧普祥说着,彭莹玉这时道:“不会让他去的。” 听了这话,欧普祥道:“师父,他要非去不可呢?” 彭莹玉道:“他,去不了。” 欧普祥闻言,不说话了,而此时,亲卫已经拿着徐寿辉的亲笔信来到了齐王的营帐前。 齐王一听是徐寿辉的信,整个人愣了一下,紧跟着笑道:“哈哈哈,好,好啊,速速让他进来。 听了这话,就见那亲卫很快的就跑了进来,看到齐王送上了信件,齐王道:“赏酒肉。” “谢齐王大人。” 亲卫很懂礼貌,齐王这时拿着信看了一眼,紧跟着就把信放下了,看着亲卫道:“呵呵,你是徐寿辉的亲卫?” “是。” 齐王道:“他写完这封信,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给我送来了?” 亲卫道:“嗯。” “彭莹玉没有拦你?” 齐王看着亲卫,亲卫闻言动作一顿,脸色也变得僵硬起来:“没,没有。” “没有,哼,来人,把他拖出去斩了。” “啊王爷,不要,不要,有,有,国师知道有这封信!” 亲卫一见对方要杀自己,顿时就全招了,齐王伸手道:“彭莹玉真的知道有这封信?” “知道,知道,我送信时,被国师的四弟子欧普祥发现了,他把我带到了国师那里。” “那彭莹玉什么反应?” “国师让我把信原封不动的送给齐王您。” “呵呵,彭莹玉没有看这封信?” “没看,绝对没看,我敢用命保证,国师绝对没有看这封信。” 齐王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呵呵,有趣,愈发的有趣了,他彭莹玉倒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想着,齐王呢喃一句,紧跟着开口道:“笔墨伺候。” 闻言立刻有人把笔墨送来,齐王直接在纸上写了一句话:所有条件皆可答应,望君速归。 李思齐写完这几个字之后,递给亲卫道:“拿着这张纸回去,交给徐寿辉即可。” 亲卫听了这话看了一眼纸上内容道:“就,就这样交回去?” 李思齐道:“放心,没陷阱,你就这样交回去就行。” “是。” 亲卫直接离开,而这时李思齐的幕僚道:“王爷,您这样大张旗鼓的送回去,岂不是让彭莹玉看穿了徐寿辉的行动?” 李思齐道:“哈哈,我要的就是让他看,我还真的很想看看彭莹玉看着自己亲手扶起来的抗乾皇帝,最后投靠咱们大乾,他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哈哈哈……………” 第五百九十八章陛下何故造反 “欧将军。 亲卫还没到军营,半路就遇到了欧普祥,欧普祥看着亲卫道:“李思齐给回信了?” 亲卫道:“嗯,将军请看。” 前卫立刻把信递给了欧普祥,只见欧普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只有短短十几个字,所有条件皆可答应,望君速归。 “望君速归!” 看到这四个字,欧普祥都气笑了,我堂堂天元帝国的皇帝,竟然投降了大乾的王爷,说出去还真令人笑话啊。 “行了,这信,你送给徐寿辉吧。” “啊,将军,咱们就这样看着陛下叛国?” 亲卫开口说道,听了这话,欧普祥道:“呵呵,不看着又能如何,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了,拿着信速速回去,不要让徐寿辉起疑。” “是。” 亲卫回答道,而他也敏锐的发现欧普祥这时连陛下都不叫了,直接称呼为徐寿辉,看来是真的要变天了! 亲卫应了一声,直接就往徐寿辉的营帐走,欧普祥这时目光阴冷下来,嘀咕道:“徐寿辉,你把我师父害得这么惨,你还想跑?” 必杀之! 欧普祥转身离开,眼神却凶狠了很多,有些事情是需要做个了断的,不做了断可是不行! 这般想着,欧普祥已经快步找到了正躲在自己营帐内,躲清闲的丁普朗。 丁普朗这时正躲在自己的营帐里呼呼的睡觉,欧普祥直接就进去了,然后用厚重的大手拍在了丁普朗的身上。 “老六!” “嗯?四哥,你咋来了,你不是陪师父闭关了吗?” 丁普朗揉着眼睛,听了这话,欧普祥道:“老六,徐寿辉要叛变!” “什么!” 丁普朗听了这话眼珠子瞬间瞪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欧普祥道:“你说什么?谁要叛变?” 欧普祥道:“徐寿辉!” “刚接到消息,徐寿辉刚跟李思齐进行了信件交流,徐寿辉准备跑去投靠李思齐。” “什么?他准备投靠李思齐?!” 丁普朗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紧跟着一拍桌子道:“走,咱们去把这混蛋抓起来,反了天了,当了几天皇帝,他不知道几斤几两了,还敢叛变!” “走走!” 丁普朗果然不愧小霸王之称,脾气是一点就着,这时嚷嚷着就要去干徐寿辉,欧普祥见状立刻按住他道:“别,别冲动,拿人拿脏,捉奸在床,别急!” 丁普朗听了这话一愣,看着欧普祥道:“你的意思是?” “明日陈九四他们可能就追来了,按照徐寿辉的性子,今夜必有所动,到时候咱们......” 此时军营之中,徐寿辉看着亲卫递过来的信件道:“这是齐王亲笔书信?” 亲卫道:“启禀陛下,是的。” “你就这么简单给我拿回来了,中间没有人阻挡你?” “启禀陛下,没有,国师他们对主公丝毫不设防,我随意就能进出。” “呵呵,彭莹玉啊,彭莹玉,你还真是自信的过了头啊!” “不过,你可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徐寿辉说着,眼睛之中已经闪出了复杂的目光,其实他对彭莹玉是有感激的,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恨。 既然你把我扶到了皇帝这个位置,你凭什么不帮我平定四海,你凭什么不帮我打下大大的领土,你又凭什么不管陈九四那个混蛋,让他对自己步步紧逼。 这才导致了如今他这个样子,想到这,徐寿辉对彭莹玉就没有感激了,只剩下深深的恨。 斗米恩升米仇,就是这般,当你对一个人太好的时候,他就会把一切当成理所应当,徐寿辉就觉得彭莹玉对他应该足够的尊重,也应该为他解决所有麻烦! 可惜的是,彭莹玉做不到,帮他解决所有的麻烦,既然彭莹玉做不到,那么他也不会指望彭莹玉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今日我徐寿辉就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等着吧,总有一日我徐寿辉还会杀回来,到时候,什么彭莹玉,陈九四,你们只有仰望我的资格! 徐寿辉心中想着,紧跟着看了看那个亲卫道:“你下去吧。” 亲卫犹如得到了大赦,立刻躬身道:“是。” 看着亲卫离开了,徐寿辉目光微凝,本来按照他的一贯做法应该把这个亲卫杀掉的,只有死人才能保密,不过现在却不可以,没办法,现在情况紧张,若是这个时候,死一个亲卫,打草惊蛇了呢? 反正就是今天晚上的事情,想必也没有那么快泄密,不过这也不保险。 徐寿辉想着,拍拍手,立刻外面的两个亲卫走了进来,徐寿辉道:“你俩去看着平四,如果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先杀再报!” “是!” 听了这话,两个亲卫立刻应是,然后直接追了出去。 接下来徐寿辉那是相当的守规矩,就是呆在营帐里面,也不作妖了,就是呆着,等到快吃饭的时候,就让人给他打饭。 直到半夜时分,徐寿辉等到外面都安静了,这才悄悄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听着外面安静的声音,徐寿辉这才放下心来啊,看样子应该没有被发现,既然如此,跑。 想着,徐寿辉悄悄的挑开了了,帘子,眼睛往外看看,只见外面是一片漆黑,只有哨岗处还亮着火把,徐寿辉起身,脸上带着笑容,哨岗带火把,跟他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又不从哨岗离开。 今日他都踩过点了,这军营之后有一个后门,那里平常人肯定难以跨越,可是对于徐寿辉来说绝对没有问题,最起码他还是一个熔炉境的高手啊。 这时他悄悄的往那边走,一路上还想,这彭莹玉就是傻,自己说啥他都信,自己要是彭莹玉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轻松离开了,最起码想办法看住自己,这和尚还是太天真啊! 这样想着,徐寿辉已经来到了那个后门处,可是刚想走,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陛下要去哪啊?” 这一声当真吓了徐寿辉一个激灵,这时徐寿辉连忙回头查看,就看到一群人已经堵在了那里,为首的是丁普朗,还有那个很少露面的福将军欧普祥。 “哦,哈哈,天气比较闷热,账内呆着不舒服,出来溜达溜达。” 徐寿辉随意的说着,丁普朗闻言看着徐寿辉冷声道:“溜达溜达,呵呵,陛下不会是要跑吧?” “嗯,你胡说什么呢?跑?我跑什么,你这是不是来找茬的?” 丁普朗闻言道:“呵呵,怎么陛下,还不承认?” 说着丁普朗直接把今日传信的亲卫叫了出来,徐寿辉看到他眼睛顿时凝缩起来,目光也变得凶狠道:“你竟然敢诬陷我?” 亲卫被徐寿辉的气势所涉,一时竟然竟然说不出话来。 丁普朗这时上前一步,把亲卫挡在身后看着徐寿辉道:“诬陷,呵呵,你说诬陷就诬陷啊!” 徐寿辉这时目光凶狠的看着丁普朗道:“丁普朗,我知道你不服我,从我来到这里,你就一直针对我,现在竟然联合一个亲卫来诬陷我,欧普祥你是个明事理的,你说他在该判何罪?” “污蔑陛下,自然是大不敬之罪,就是杀了也不为过。” 徐寿辉听了欧普祥的话立刻道:“好,你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不过我也知道丁普朗乃是国师的徒弟,不能随意斩杀,让他跪下来给我磕头认个错也就算了。” “呵呵,陛下说的是,他要是污蔑陛下,自然该磕头赔罪,可是他要是没有诬陷陛下呢?” 嗯? 徐寿辉脸色一变,看着欧普祥道:“欧普祥,你什么意思?” 欧普祥道:“陛下,理不辩不明,不如陛下跟我们去一趟国师那里,让国师评评理可好,若是国师说是丁普朗的不对,那我就让他给你磕头赔罪,直到必须满意为止!“ “当然,若是不是他诬陷陛下,恐怕陛下就要解释一下,今日的所作所为了!” 听了这话,欧普祥目光冰冷的看着徐寿辉,而徐寿辉脸色也微微一变道:“国师不是在闭关吗?这点小事也用惊动国师?” 欧普祥道:“污蔑陛下,这也能算是小事,陛下可是说了,这可是杀头的罪过,理应让国师知晓,您觉得呢?” 徐寿辉这时脸色无比难看,看着欧普祥道:“你跟丁普朗是一伙的!” 欧普祥闻言看着徐寿辉道:“陛下这可就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跟我丁普朗一伙呢,我是跟陛下一伙的啊,这丁普朗如此诬陷你,你要是不做反击,那还了得?” “所以在下以为,必须要找国师评理才可,陛下请了。” 徐寿辉闻言看着欧普祥脸色难看道:“欧普祥,你看样子也是准备跟我拼到底了!” 欧普祥闻言呵呵笑道:“呵呵,陛下,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是想还陛下公道,证明丁普朗是错的,陛下只是想出来溜达溜达,不是想越过军营,趁夜色跑到对面吧!” 徐寿辉闻言脸色顿时无比难看道:“你们这两个乱臣贼子,今日你们就非要跟朕过不去是吧?” “陛下,怎么是我们跟陛下过不去,不是陛下跟我们过不去吗?” 徐寿辉道:“我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滚回去,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管不着!” “呦呵,耍无赖是吧!” 听了徐寿辉的话,欧普祥与丁普朗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你小子终于露出狐狸尾巴的表情。 徐寿辉这时看着他们道:“大胆,朕的命令,你们竟然敢不听,你们莫非是想要抗旨!” 丁普朗哈哈大笑道:“哈哈,什么狗屁的抗旨,当你这个皇帝都要背叛你的帝国了,你就是天元帝国的叛徒,我们就有权利拿下你!” 徐寿辉闻言看着丁普朗道:“背叛朕的帝国,这帝国是朕的吗?” “这帝国是朕的,为何你们都不听朕的,为什么你们都跟朕过不去啊,这帝国,他是朕的吗?” 徐寿辉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空间之中。 听了这话,丁普朗与欧普祥对视一眼道:“陛下,国师说这帝国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夺不走,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跟我们回去见师父吧,师父不会把你怎样的?” “见他?哈哈哈,朕,不见,朕不见,要见也是他来见朕,不过现在不想见他了,朕现在要走,你们想拦我?” 丁普朗道:“你走不了。” 欧普祥道:“陛下,回头吧,回头是岸,若是一意孤行,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哈哈哈,我承担不起,笑话,我承担不起,什么后果是我承担不起的,我乃天命,天命既我,今日朕要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说着徐寿辉突然双手一握,下一刻恐怖的熔炉境的实力就体现出来了,看到徐寿辉如此,憨货小霸王丁普朗直接冲了上去,大喊一声:“我就不信了,今日我看能不能拦得住你!” 轰! 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丁普朗直接冲了过去,然后片刻不到,怎么冲过去的,就又如何飞了回来。 看到这一幕,欧普祥也不能置身事外了,直接出手攻向徐寿辉,欧普祥的实力比丁普朗高很多,他已经达到了熔炉境,因此冲过去跟徐寿辉打起来,倒是能够短暂的平分秋色。 嘭嘭嘭………… 二人在空中疯狂的攻击着对方,欧普祥使用的乃是佛门手段,挥手之间就招出了一尊罗汉法相,罗汉长眉长虚,竟然是十八罗汉里面的长眉罗汉。 此时长眉罗汉出现,对着徐寿辉就是一击佛光普照,霎那照亮了半个军营。 而另一面徐寿辉直接催动自己的法相,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立刻出现了一尊七尺骷髅,一看就是魔道法相。 看到这骷髅,欧普祥一掌拍了过去,魔高一尺,佛高一丈,给我死! 这一掌携带着无穷的力量,由背后的长眉罗汉拍了下去! 可不曾向徐寿辉的脸上却带着嘲讽:“魔高一尺,佛高一丈?错,应该是佛高一尺,魔高一丈。” 给我开! 轰的一声,徐寿辉一掌打了过去,紧跟着就见欧普祥噗的一口血喷了出去,紧跟着直接倒飞而回! 第五百九十九章 徐寿辉之死 第五百九十九章徐寿辉之死 轰,噗…… 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血液直接飞溅,漫天都是,欧普祥倒飞回去,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艰难的爬起来,噗的一声,又一口血喷了出来,欧普祥抬头看向了徐寿辉,徐寿辉这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欧普祥,你也不过如此啊。” 欧普祥听了这话,看了徐寿辉一眼,紧跟着开口道:“没想到陛下的魔 江清风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她就坐在沙发上等候着,顺便欣赏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属于那种阳光灿烂型,只要打开窗帘就是满满的阳光。 萌妹子们围着宫翎你摸一下我摸一下,面对妹子们的调戏,宫翎可谓是坐怀不乱。 如果给一般武人,这时候回一句“我没出汗!”立马就得落入下风,理字在嘴边溜走,你的身心也受言语蛊惑,本来精神很好,被人家话语一暗示,立马就萎了。 听到汉斯的招呼,修因才稍稍回神,看到汉斯这一年多来变得已经成熟的脸庞,修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自从子霞加入公司以后,倩花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司里。不像以前那样宅在家里了。 黑暗精灵对阿斯加德的威胁实在太大了!大到了托尔暂时将张寒忽略在脑后的地步。 不会错的,半年前他才与对方的天劫虚影战斗过,对方的面容他一清二楚,虽然面前之人稍微成熟了一点,但还是可以分辨的出来的。 眼前甚至浮现出在洒满玫瑰花花瓣的浴缸里,她跟林宛白手握香槟的躺在其中享乐的画面。 只见旁边的高墙上剑痕纵横,不见黑剑。墙壁已被完全洞穿,深刻五个灵动飘逸的大字:“我剑飞去来”。 只是,这汉子明明才说自己是风神殿中人,刚才怎么又坐杂派那边,好像还有个掌门长老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九十九章徐寿辉之死(第2/2页) 此刻,她的衣服已被雨水所侵湿,紧紧的贴在身上,更是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这里的气息始终都那么紧张,火药味十浓。所有遇到的人都有可能是敌人,看似是人族的,也不能掉以轻心。难保对方就真的不会攻击。 莫凡眉头紧锁,这些人怎么好像跟逃难似的。他不知道自己在地宫中呆了多久,这段时间,北洲好像发生了一些大事。 不过马娇比马友邦的实力强,每次马友邦刁难马娇,反而被马娇戏耍了一遍。 不过叶浩早就准备了后招,直接拿出了手机,翻出了那条转账信息,递给了老妈。 眩晕时间结束之后,他的灵魂强度也已经到达临界值,土黄色的保护罩亮起,将他身旁的人弹开,而他的身子也开始被一股力量拖着移动到自己队伍的出生点。 这时候,恐惧效果的持续时间已经结束,江蓠已经从恐惧状态中恢复过来。 当几人消失在原地之后,先前离去的那个神秘的人再次出现,静静的望着莫凡离开的方向。 “那你今天怎么不问问他情况呢?”李总觉得石伟应该问清楚了再跟他们说,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做事情呢? 青鸾想到此处眼神一凌,刚想将黄其运推向迎面而来的恶犬,却听身后“噗通”一声,似有重物落地之声。 可没人敢嘲笑他,至少没人敢在卸岭门的地盘嘲笑一个进入工作状态的卸岭门人。 就是这些自诩神族的生灵,高高在上,肆意决定人间生死,才使得地球人族一脉,差点被斩尽杀绝。 第六百章 佛心崩坏,彭莹玉的佛心劫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彭莹玉身后的金身已经彻底显现,徐寿辉看着那九丈金身,眉头紧皱,看着彭莹玉道:“国师这是为何?” 听了徐寿辉的问话,彭莹玉双手合十看着他道:“种恶因得恶果,和尚自己造就的罪孽,就让和尚自己解决吧。” “解决?你要干什么?彭莹玉,你要干什么?我劝你别冲动!” 徐寿辉急了,指着彭莹玉说道,彭莹玉听了这话,双目睁开,只见眼中有万千佛像,这一刻他再次开口:“徐寿辉,你的恶是和尚引起的,既然如此,你的恶也就由和尚来解决吧!” “阿弥陀佛!” “国师,国师,彭莹玉,你想干什么!” 看着彭莹玉已经开始调动身上的罡气,吓得徐寿辉立刻大声呵斥:“你要干什么,你疯了不成,你要杀我,你杀了我你也好不了,我就是你的果,你杀了我,你的佛心就会崩溃,你还当什么笑佛!” 徐寿辉双眼赤红的看着彭莹玉,他也急了,他是真怕彭莹玉真的想不开。 彭莹玉却很淡定,看着他开口道:“种恶因得恶果,我对湖北百姓罪孽深重,和尚我该当有此一劫。” 说着彭莹玉伸出右手,顿时佛光阵阵,巨大的?字浮现于空中烁烁放光,紧跟着就见彭莹玉看向了徐寿辉道:“我的罪孽,我来解决。” “彭莹玉,你疯了吗?你杀我,你会下地狱的!” 徐寿辉也彻底急了,这时歇斯底里吼着:“我就是,你就是我,你杀我,你成不了佛,你要下地狱,下地狱!” “阿弥陀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陛下,上路吧!” 彭莹玉直接一掌拍向了徐寿辉,徐寿辉这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掌拍来,大喊道:“不,不要!” 与此同时,那金色的手掌自天而下,轰的一声拍了下去,地动山摇,天地变色,轰的一掌,直接就把徐寿辉活活的拍成了肉饼,徐寿辉连抵挡的力量都没有。 这一刻彭莹玉勘破自身缺,实力竟然短暂的波动起来,达到了熔神四转的强度。 看到这一幕,这时军营之外的李思齐眼睛猛然瞪大,大叫一声不好。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时一个声音已经传了过来:“齐王,看的一场好戏啊,来都来了,不能让你白来一趟,吃和尚一掌!” 轰! 下一刻就见一尊巨大的神像,对着李思齐就狠狠的一掌拍了下来,此时李思齐正准备策马便跑,可是就看到了空中那巨大的佛像已经涨到接近十尺金身,同时一巴掌狠狠拍下来。 这一掌弥散天地,金光照耀,一个巨大的?字在手掌心中闪烁,看的出来,那是真的强的可怕,这是彭莹玉最巅峰时期,最巅峰的一巴掌。 这时就见他瞄准了李思齐,李思齐也感觉自己被锁定了,就见他胯下的马,嗷,嘶鸣一声,就吓得不敢动弹了。 李思齐见状,目光一控,也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想到这里,就见李思齐怒喝一声:“姓彭的,你还真把老子当成软柿子了是吧,给我开!” 言罢就见李思齐猛然抽出了自己随身长刀,下一刻把自己熔神三转的力量全部催动,出来,紧跟着对空中的?字巨手就是一刀。 【啸月斩!】 dex...... 一声出下一刻就见他身后顿时出现一只啸月天狼,下一刻就见李思齐挥手一刀,刀光化作一只八丈巨狼,直接冲向了空中那压下来的巨掌,给我开!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看到这一幕,巨大的爆炸声轰的一声就把离得近的军帐全给掀飞了。 “**......“ 李思齐这时噗的一声,一口血就喷了出去,紧跟着李思齐立刻倒飞而回,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彭莹玉道:“彭和尚,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哈哈,李思齐,我等你来报!” 彭莹玉的声音非常清晰的传了过来,李思齐这时立刻带着人转身就跑。 跑出一定距离,李思齐这时再次吐了口血:“哇~” 看到这一幕,副官立刻道:“王爷,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咳咳......” 李思齐摆着手,脸上却带着笑容,看到这一幕副官不解的开口道:“王爷,您受伤如此重,怎么还笑的出来啊。” “呵呵,笑不出来,彭和尚他完了。” “啊?” 副官一脸不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挨揍的是你吧? 李思齐并不知道副官想的是什么,但是依旧笑道:“彭莹玉杀了徐寿辉,就代表他自毁佛心,佛心已毁,他的修为保不住了,哈哈哈,他废了!” “从今以后,这世界上可能再无笑佛!他笑不出来了,哈哈哈……………” 李思齐哈哈大笑,听了这话,副官道:“王爷意思是说那彭和尚不过强弩之末,那王爷何不趁机杀个回马枪,他说不准已经功力全废,王爷也可以手刃笑佛,那还不天下扬名。” “咳......不,不,现在回去,立刻集合人马,咱们要走了,这?浑水,咱们不趟了。’ “啊,王爷,这岂不可惜?” 李思齐道:“当今大乱之世,敌人可不止他彭莹玉一人,北面的刘福通,西边的唐门,峨眉都有老怪物出山,咱们要保留实力。” “杀彭莹玉虽然很有诱惑力,可是我又不傻,杀他,可不容易,谁知道他是真的散功,还是假的散功,要是藏了一手,就等我出手好算计我一下呢?” “小心使得万年船,更何况根据探报,明日陈九四就要到来,陈九四可是有着熔神二转巅峰的实力,以我现在重伤的状态,也未必能够赢他,如此,何必冒这个天大的风险呢。” “再说,关外的太白山龙脉即将开启,这才是正事,其余的事情,不值一提,好了,说的已经够明白了,来人,号令三军,撤!” “是!” 李思齐还是非常清醒的,他可没有傻到要跟彭莹玉拼命,赌彭莹玉真的散功,而不是要埋伏自己一把。 再说杀了彭莹玉,利益不小,可是风险也很大啊,北方的拜火教,湖北的陈九四,他们岂能不为彭莹玉报仇,到时候自己什么好处没得到,却白白蒙受此等冤屈,还真是凄惨的很啊。 因此,李思齐决定立刻撤,绝不沾染这是非之地。 李思齐连夜撤退,而此时彭银晕的营帐之中,就见刚才还大发神威的彭莹玉,这时双目空洞的看着天空,不远处就是被活活拍死的徐寿辉。 他杀了徐寿辉,为了天下百姓,为了襄阳的无辜死者,还有自己的兄弟陈九四。 陈九四是他觉得最有可能重振天下,让自己的百姓过上如自己梦中佛国百姓的生活,所以这样的人,彭莹玉不想他有一个弑君的污点。 如果人有一个污点,就会被诬陷的放大,假如这一次,陈九四真的做了弑君的事情,那么有心人就会扒出来当初陈九四在污水的时候,还是帮一个堂主就把帮主南霸天给干掉了。 由此可以得一个结论,那就是陈九四噬主的习惯,这样无信义之人,凭什么当至高无上的皇帝。 如此舆论之下,知情者也就罢了,可是不知情人却不管是不是对方想杀陈解在前,陈解反击在后,一律都会给安上一个陈九四噬主的大帽子。 甚至若干年之后,后世学者可能都会坐在一起讨论,哗众取宠者与不怀好意者很可能会直接说:“这陈九四位不正,他是弑君得的位置。 如此之下,陈九四的名声谁来保证,既然这个恶果是因为自己重要恶因导致的,彭莹玉就不能坑害自己的朋友。 想明白这些,彭莹玉这才豁然出手,可是因是他种的,恶果也是他来解决的,现在恶果陨灭,自然会倒果为因,祸及彭莹玉。 这时就见彭莹玉看了一眼徐寿辉,紧跟着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紧跟着就看他身后的那十丈金身,嘭的一声直接爆裂开来,金身破裂,寸寸而断。 而随着彭莹玉金身破裂,就见他哇的一口血就喷出来了,整个人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师父,师父……………” 丁普朗看到这一幕头皮都快炸了,飞扑上来,大声呼喊:“师父,师父!” 而另一旁的欧普祥立刻反应过来,直接捂住了丁普朗的嘴,丁普朗这时鸣鸣:“你捂我嘴干什么,师父!” 丁普朗话还没说完,这时欧普祥开口道:“把嘴给我闭上。” 紧跟着就见欧普祥道:“你现在立刻封锁军营,记住了师父的事情一句话也不要提,问就是一切安好,只是掌毙了徐寿辉,心情难受,已经回去闭关了。” “第二现场这些人立刻控制起来,明日咱们小师叔陈九四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 “第三,收拾一下徐寿辉的尸体,妥善安置。” 说完这话,欧普祥立刻上前搀扶起彭莹玉道:“师父,你没事吧。” “你处理的很好,渡口罡气给我。” 欧普祥闻言直接给彭莹玉渡了一口气,彭莹玉接收到了这罡气,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紧跟着脚步略显踉跄道:“我先回去闭关一二,你等好生等待,明日九四就回来了,到时候听他之言,也就罢了。” 说完欧普祥想去搀扶彭莹玉,可是刚碰到彭莹玉,就见他道:“别陪我,让我自己走。” 说完他强撑着,就直接往前面走,速度不快,可是他依旧硬着头皮往回走,他不能这样倒下,他要是倒下,传出去的可就是彭莹玉当场吐血晕倒,自己虽然已经重伤李思齐,谁敢保证李思齐不想博来一个大的。 因此彭莹玉绝对不能露出破绽,他就这样步履蹒跚的往营帐走去,他只要不倒下,那对他人就是一种威慑。 终于彭莹玉到了营帐,营帐的门一打开,彭莹玉嘭的一声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金身破碎带来的反噬,可比他看起来重多了。 彭莹玉摔在地上,昏迷不醒,欧普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顿时眼睛一瞪,下一刻快步迎了上去,紧跟着立刻把彭莹玉搬到了营帐之内的床铺之上。 “师父。” 彭莹玉已经意识不清了,欧普祥摸了摸彭莹玉的脉搏,只感觉他的脉搏已经乱成了一团,感受到这里,欧普祥的脸上满是杀气,徐寿辉,你个王八蛋,害人不浅啊! 心中咒骂,可是却换不回彭莹玉的意识清醒,只能在一旁用湿抹布放在彭莹玉的脑袋上,如照顾普通人那般照顾,这也是没办法的,除了这样的照顾,他也不会其他的了。 这时他心急如焚,可是却无可奈何,师父太刚烈了,其实按照他的想法,徐寿辉应该留给陈九四来杀的。 可是谁能想自己师父直接就动手把人给宰了,连给徐寿辉一个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欧普祥明白,彭莹玉是为了保护陈九四,自己那个小师叔啊。 弑君的罪名会影响小师叔,但是亲手灭了自己曾经种下的因,这恶果却要自己独自来尝。 欧普祥叹息一声,自己的师父还是太刚烈了,何至于此呢? 温和点处理,何至于招到如此强烈的反噬,不过在想想,这可能也是自己师父的优点吧,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去掩盖,光明磊落的一个人。 这一生要说他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相信了所谓的天命,扶了一团烂泥上墙,这才有了如今的苦难。 种恶因的恶果,至于接下来来如何收场。 欧普祥心中也没了办法,只能等自己的小师叔明日来了再说吧。 想着欧普祥也脸色满是愁容,心中也万种思想。 而此时,离军营几十里外,正在安营扎寨,准备休息的陈九四,突然仿佛感受到了什么,这时眼睛看向了彭莹玉的军营方向。 杜雄见状道:“怎么了主公?” “没事,不知为何这心里悸动了一下。” 杜雄道:“可能是主公过于想杀徐寿辉了,主公放心,明日一早咱们就能赶到彭大师的军营了!” 第六百零一章涅槃重生,彭莹玉的陆地神仙之 第六百零一章涅槃重生,彭莹玉的陆地神仙之机 次日清晨,陈解带领五百精骑,赶到了彭莹玉的大营之前,此时整个大营都戒严了,看里里外外包裹的严严实实。 杜雄见状微微皱眉,看着陈解道:“主公,戒严的如此严密,看来彭大师是准备硬保徐寿辉了。” 陈解闻言微微皱眉,心中也有一丝烦躁,毕竟若是彭莹玉真的硬保徐寿辉的话,以他跟彭莹玉的关系,他还真不 这飞舟已经装的差不多了。清影她们过来看了很是高兴。和凌渡宇一起在这里忙到了晚上,算是把飞舟给完全弄好了。 然而此时此刻,一些有心人却似是隐隐想到了什么,选择默不作声,闭口不言。 要知道叶寒没有兑换之前就有一百八十五万积分,这青暝天比叶寒还要高一个名次,积分便拥有二百万以上。 顿时间,浑身真气汹涌而出,凝聚成一张仿佛琉璃般的手掌,猛然拍下。 幸好还有哮天犬在一旁,关键时刻都是哮天犬出手保护叶寒和紫云儿。 哮天犬等人纷纷脸色大变,朝叶寒追击而上,不明白叶寒为何会如此,着实吓了众人一跳。 数年不见,陈铮修为提升之迅速,超出魏笑笑的想象,让她骇然变色。这一战后,陈铮若是不死,高通郡危矣。 这时候的监控室中,两个保安看的发呆了。这明明没有车子进去,也没有人走进去。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这样两人,让两个保安百思不解。 斐瑞斯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既然最初的计划已经执行,那就最好执行到底!这是他多年从军得来的经验。 这里以前一定是当做店铺的,一些家什都还在。凌渡宇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些各种品级的仙宝。让梅飞雪明天开门换成仙石。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韩梦儿对着沐毅感激的说道,这下自己有救了,不用嫁给那讨厌的人了,虽然沐毅还没有动手,但是韩梦儿已经觉得沐毅赢了,这种信任就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一章涅槃重生,彭莹玉的陆地神仙之机(第2/2页) “等等!窦夫人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就急于将我送走,莫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如果我说,娇月的死因并不是人为,而是其他呢?”温玉蔻仍然不慌不忙,定定观察窦氏脸上的每一丝神情的变动。 “欧阳,我们先陪擎天柱这位大神休息一会儿,你赶紧到前面去看一下,到处都是岩浆,整的怪吓人的呢。”七杀索性也坐在了擎天柱的身边,扭过头,冲着欧阳绝喊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50级的副本要怎么通关。”繁星接过话茬之后,直截了当的对我说道。 “有事吗?”李乃新俨然就是羲霓的代言人,什么事都得他出头。 “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去吧。。”沐毅开口说道,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本来想拿到药材就离开的,现在看来还不行了,她们也算是对自己不错,看到她们有麻烦,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们三人都是大吃一惊,而吴清枫的妈也听到了动静,冲到了这个屋子里,她看到吴清枫的惨状,顿时急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她一个劲的央求我们救救吴清枫。 比如同外星域财团的合作无非就是买入卖出、建设工厂、用柯米娅的廉价劳动力为他们赚取额外的“剩余价值”、或者是采取些矿物之类。 不远处,未缪协司清缓缓走进御花园,两人并未先去给晏苍岚请安,而是直接来电兰溶月做的亭子。另一个亭子内,晏苍岚与燕晖对弈,棋盒中,棋子渐少,如行军布阵,围而不杀,燕晖心中愤恨,却无可奈何。 第六百零二章彭莹玉重生,陈九四再收大将! 阿弥陀佛,彭莹玉这时睁开眼睛,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以往的锐利,相反却有一种得道高僧的洒脱与了然。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的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十堰山前灭心魔,今日方知我是我! 陈解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脱胎换骨的二哥,开口道:“二哥,看来你还真是脱胎换骨,与以往不同了。” 彭莹玉道:“没什么不同,但是又大不同。” 陈解道:“二哥,你现在说话我都听不明白了,那个喝酒不?” 陈解这时看着彭莹玉,问了一声,这位二哥可是最爱饮酒的啊,听了这话就见彭莹玉摇头道:“不是你亲手酿的五年佳酿我可不喝!” 陈解闻言,眼睛一亮,紧跟着道:“保证是我亲手酿的,五年佳酿,这可是我从污水县时酿的老酒了。” 说着,陈解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坛子好酒,递给彭莹玉一坛子。 彭莹玉接过来,拍开封泥,紧跟着咕嘟嘟咕嘟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紧跟着满脸舒爽道:“舒服,舒服啊!” 陈解看着彭莹玉道:“二哥,你这喝酒也不等我。” 彭莹玉道:“哈哈,有什么事,当然要哥哥先行了。” 听了这话,陈解咕嘟嘟也跟了一大口道:“徐寿辉的事情,二哥你冲动了,等我来,有些事我来办多好?” 彭莹玉道:“你来办?呵呵,你来办事情就麻烦了,老衲做错的事情,就让老衲来解决,而且现在不挺好的吗,我勘破心魔,现在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彭莹玉道:“二哥帮我这么多,我这心里也是,来,我敬二哥一杯。” 说完举起酒坛子,跟彭莹玉碰了一下,之后陈解道:“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二哥说一下,关于赵普胜的。” 彭莹玉道:“普胜是个要强的孩子,当年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在跟一头牛较劲,那头牛想往前走,他想拉着牛牛尾巴往后走,一人一牛就这样在那里持下来了。” 说到这里,彭莹玉叹了口气道:“我看着有趣,就一直看着他,他直到跟那个牛较力了一天,依旧没有把牛拉回家。” “他爹来了,十分生气,只是上前牵住了鼻子的鼻环,就轻易的拉着那头牛回家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了结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又把牛拉到了同一个位置,继续拉着牛尾巴,他就想把牛倒着拉走,哪怕明知道这件事犹如天方夜谭!” 说着彭莹玉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回忆。 “这件事,其实我有错,我立徐寿辉为皇帝的那一刻,我就成了他心中的那头牛,他想用自己的方法我把拉回来,告诉我,徐寿辉不是明君,我也不是什么治国之人。” “他想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他就是这样,认定一件事就会走极端,他根本没想过,其实可以扯着牛鼻子上的环让我转头。” “之后,他就把事情一步步的推到了如今这个极端的情况,我有错,他也有错,我们都有错,只是结果是他背负了这个错。” “这件事不怪你,九四,你不用自责。” 陈解看着彭莹玉,举起酒坛子,又跟彭莹玉碰了一杯。 这时陈解道:“二哥,关于你金身破碎的事情,我以现在的能力,只能把你身体内的罡气理顺,把你的经脉愈合,可是你金身破碎,想要如何重聚,恢复实力,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彭莹玉道:“实力不重要,有了实力就会生出虚妄,我现在没了实力,反倒是把这世界看的清清楚楚,透透彻。” 陈解道:“二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彭莹玉道:“我,找青灯古寺,念佛而已。” 陈解道:“那行,既然如此,就跟我回去吧,我在襄阳给盖一座佛寺!” 彭莹玉闻言道:“以后仰仗九四了。” 陈解闻言道:“是我仰仗二哥了。” “九四,你对襄阳城有什么想法?” 陈解道:“襄阳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历史文化,其实都应该算是一个府城的上佳之地,只是让徐寿辉给祸害了,我有一个想法,我回去之后,准备把整个朝堂搬到襄阳城,以我们官员带动经济,发展襄阳。” “另外,我会拿出一千万两银子,作为襄阳城复兴的启动资金,这一千万两,要修水利,开农田,办学堂,兴商路,要彻底发挥襄阳城的优势,让他尽快成为一个不属于黄州府的存在。” “如此才能在最快的情况下,清除掉徐寿辉对襄阳府城的破坏。” 彭莹玉闻言轻轻颔首道:“嗯,你之言甚是,果然这湖北交在你手,我才更加放心啊。” “如此,和尚我可就安心念佛了。” 陈解道:“二哥,你可安心不得啊,有些事情还需要你来镇场子,你笑佛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彭莹玉道:“可是我现在怕是连个化劲武者都打不过,我怎么帮你镇场子啊?” 陈解道:“二哥,你的名头就能镇场子,而且我刚才发现二哥体内有大乘佛法的印记,不如趁这个机会,直接改小乘为大乘,以二哥的胸襟,佛心,怕是想要恢复实力,也就在不久之后啊。” 听了陈解这话,彭莹玉苦笑道:“你还真是不把你二哥利用到了极致啊。” “二哥为国为民,何谈劳累啊!” “!......“ 彭莹玉摇了摇头,紧跟着开口道:“罢了,罢了,既然你还需要你二哥我,我就帮帮你,但是,有一点,我对大乘佛法不甚了解,怕是还需要去少林一趟,跟枯渡那个老和尚交流交流,参阅他们少林藏经阁才可融会贯通,只 是枯渡那和尚小气得很,未必肯对我开发藏经阁的佛法真言。’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彭莹玉道:“二哥,不必去少林,我给你一点好东西。” 说着陈解挥手,片刻就见一个箱子出现在屋中,彭莹玉知道陈解有储物戒指,也不奇怪,只是他奇怪陈解会给他什么东西。 这时就见陈解打开箱子,里面竟然全是拓印的拓片,这时陈解拿出一张递给彭莹玉道:“这可是达摩祖师的亲笔书写,其中禅理不弱于少林。” 彭莹玉一听达摩祖师脸色立刻变的严肃起来,拿起拓片就开始从头到尾,认真的翻阅,这越看脸上越是震惊,最后目光彻底移动不开了。 “妙,妙啊!我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佛理还能从如此角度考虑呢?” “二哥,喝酒。” “不喝,不喝,你自己喝。 彭莹玉这时看到这拓片彻底入迷了,眼睛看着面前的拓片已经离不开眼睛了,就这样看着,一刻也不离开。 看着彭莹玉这个样子,陈解也不想打扰自己的二哥参悟佛理,只是自顾自的喝酒,这时杜雄也终于赶过来了,咋摸着嘴道:“主公,给俺喝了一口呗?” 陈解一愣,看向了杜雄道:“你不是护法呢吗?” 杜雄道:“大师也醒了,你们都喝上酒了,我还护什么法啊,主公给我喝一口。” 陈解对杜雄也是无奈,这时直接把酒坛子递给他道:“喝吧,喝吧。” 杜雄闻言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道:“多谢,主公,紧跟着拿着酒坛子,咕嘟咕嘟就给自己灌了两口,顿时就感觉浑身舒服。” 这时他看着陈解道:“主公,这些拓片是从暹罗那些佛寺拓印的吗?” 陈解道:“嗯,就是那暹罗七大寺拓印出来的。” 杜雄道:“还得是主公,当初我就没看出这东西是宝贝。’ 陈解道:“你小子也该上点心了,你修的也是少林四绝里面的金钟罩,对于佛法也是应该多研究一下,要不然等有空有让你拜我二哥为师咋样?” 杜雄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看着陈解道:“这,这可以吗?” 陈解道:“一会儿等二哥回过神来,你直接磕头就拜,我从中撮合,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啊。” 听了这话,杜雄脸上立刻充满了期待道:“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啊,我可是从小就听笑佛传说长大的啊,如今能拜笑佛为师那真是天大的机缘啊。” “那,我先跪吧。” 杜雄这时直接先跪下,看的出来拜师之心尤为坚定。 陈解对此也是乐见其成,第一是真的为杜雄能够找到一个好老师开心,其二也是为了杜雄能够跟彭和尚的徒弟们打成一片做努力,彭和尚这些徒弟,还是有一些可塑之才的。 陈解这般想着,就等着彭莹玉参悟,彭莹玉这时就看着这些拓片,犹如入魔一般,紧跟着他就开始疯狂的阅读,而随着他的阅读就见他身上的金光开始疯狂的闪现。 陈解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惊,因为他感受到了彭莹玉身上的佛力正在飞快的被同化,而彭莹玉的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化劲,狼烟,长虹,如龙! 直到如龙巅峰,这才见彭莹玉双眼猛然瞪圆,紧跟着长舒一口气道:“佛之海洋,深不见底,佛法无边。” 陈解道:“二哥,如何?” 彭莹玉道:“我只是参悟其中十之一二,便恢复如此之快,其中更多部分,我还不明所以,需要更长时间参悟。’ 陈解道:“十之一二便能恢复道如龙境,若是全部参悟,想必也能帮助大哥恢复巅峰实力吧。’ 彭莹玉道:“应该可以,真是佛法无边,在佛法面前,我真是感觉自己渺小而无用啊。” 陈解道:“二哥此言诧异,佛法虽然广阔,可是人亦有胜天之能,二哥不要妄自菲薄,失了定力。” 彭莹玉道:“呵呵,九四,我发现你佛心坚定,你要是能修佛,还真是佛门奇才。” 陈解道:“二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这人贪财好色,还对权利很是执着,一生少不得美人相伴,也缺不得美酒美食,当和尚,青灯古庙的,我可受不得。” “不过二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徒弟。” 陈解这时直接指向了已经跪好的杜雄道:“为了庆祝二哥你新生,给你收个徒弟可好?” 彭莹玉一愣,看向了杜雄道:“这。” 陈解道:“二哥,此子也算跟佛门有缘,修的乃是少林四绝的金钟罩。” 彭莹玉道:“金钟罩,呵呵,竟然是达摩神功,我看了达的经文,自然有为达摩布道的职责,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你为徒。 “谢师父。” 杜雄磕头,这时彭莹玉道:“九四,也耽误很长时间了,去把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儿叫进来吧。 陈解闻言看了一眼彭莹玉,紧跟着开口道:“好。” 然后就见陈解直接对外面道:“外面的进来吧,你们师父醒了。” 听了这话,欧普祥,丁普朗立刻冲进来,紧跟着就看到了彭莹玉坐在那里,宝相端庄,根本没有两日前那脸色苍白,仿佛要圆寂的样子,顿时激动的喊了一声:“师父!” 彭莹玉听了二人的话,看了二人一眼,紧跟着指了指陈解道:“此次我能脱难,多亏你们小师叔的帮衬。” “不过经过此事,我也知道我佛心有亏,正好借此时机,我要参悟佛门经文,感悟佛法大道,所以你们就不要跟在我的左右了。” “我刚才拜托了你们的小师叔,让他代为照顾你们,你们都是军阵冲杀之才,今日我宣布,我麾下这两万佛兵尽归九四所有,从此你们就跟着你们小师叔吧。” “希望你们对待你们的小师叔,也能像对待我一样,用心用命,到时候,若是你们敢有丝毫怠慢,一会就别说是我的徒弟。” 听了这话,欧普祥与丁普朗对视一眼,下一刻直接单膝跪地道:“见过主公!” 他们直接开口,口称主公,陈解见状道:“以后叫小师叔也行,不必如此外道。” 二人听了这话立刻道:“小师叔,这可不行,军中要有纪律,必须称主公,到了师父这里,我们可以称小师叔!” 陈解闻言道:“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六百零三章汝阳王的求救 第六百零三章汝阳王的求救 琐事安排完毕,陈九四等人决定开拔,李思齐昨日晚上就已经跑了,因此这十堰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陈九四继续逗留了。 临走之前,陈解得到了一个消息,彭莹玉答应了李思齐不参与塞外龙脉的抢夺。 塞外龙脉? 陈解也被这消息震惊了一下,不过这龙脉开启之日还未曾确认,只是大家隐隐有这样一个想法而已。 以实力而论,他是不会输给现在的王龙的。但是一路战来,他毕竟是损耗了大量的真元。 这一刻,卢可儿现自己对玉紫产生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她很想见识见识一下她。在她有限的生命中,她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同性产生这种感觉。 唐昊过来时,那个身材很胖的鲍家族长鲍思永已经在保镖和他请来的勘测矿脉的高手的簇拥之下离开了。 林楠一出门,孙苒又恢复了狠辣模样,平眉拧着,眼角都是细细的皱纹。 卜世人对夏雪关爱有加,屡次救夏雪脱离险境。时间一长,这个男人获得了夏雪的信任。夏雪将亲身的遭遇,悉数告诉给卜世人,并同卜世人一起谋划报复薛寒的大计。 “现在没空跟你废话!不想死就给我闭嘴!把身体给我!”话音刚落,楚昊然忽然全身一震,原本惊讶的双眼变得麻木了起来,楚昊然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什么空间似的,但意识却十分清楚,仍旧可以看到眼前的事物。 黑狗单盛出来一碗饭和菜,装进了餐盘,这是唐落帆的单人餐。黄一燕在场的时候,唐落帆是不会下楼的。 “于杨要是知道他们草草了了这事,心里也少不得窝火。”教导员自言自语回了自己办公室。 皮总没想到自己开除如此优惠的价格的,对方还是拒绝了他,让他有些错愕。 痛苦了一会后,玉紫突然发现,自己又没有事做了。酒都煮好了,按照惯例,她应该回到公子出腿旁跪好。 “皇上不知,臣弟等人更是无从知晓!”邱潇看看高力,又冷脸直视着皇上说。 “孔宣?莫非是蛮荒时得道的孔宣前辈?”吕岳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如果我们真全力去阻止了,这封印还能开得起来吗?”杨老头说。 此时朱明在和将领们商讨着最后的行军路线。以不到两千的人手想要攻占整个苏门答腊国是不现实的,现在唯有直捣黄龙,攻占苏门答腊城这个要害之地才能城头变幻大王旗。 吴岩悄悄的使用隐身术把自己隐藏起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这名修士是在秘境中吴岩第一次遇到的修士,但是遇到的情况还比较诡异,竟然一直坐在一个光秃秃的山坡上,看样子也不像打坐修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三章汝阳王的求救(第2/2页) 火狐娘傻眼了,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刘芒竟然要放她回去,这怎么可能嘛,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就说东海的桥上王国“特奇拉沃尔夫”的许多奴隶工人,干脆就是不同意加盟世界政府的国家的国民。 眼泪只属于弱者,敌人不会因为你落泪也放过你,反而会更加激起他们的兽性和杀戮。 吴丽娜被恶心的,差点晕过去,趴在马桶边,也大吐特吐了起来。 何伯呆滞的抱着何劲风的尸体,坐在海边,海浪已经涨潮到了他的脚边,何伯依然是没有任何察觉。 本来齐天寿见过他之后就已经打算领着众人离开京中直奔镇远侯莫远的队伍去了。 那又是一个幽暗的山洞,越往里头走,几乎看不见前路,这一次又得麻烦那个大傻整个身子冒着光透着亮,照着前路。 “八戒,好炮要用在靓妞上,省着点用,懂吗?”唐憎骂骂咧咧地道。 “不,若不是刘兄相助,我们三人恐怕今生都要活在痛苦之中。”李辅君谢道。 “我知道。”万年公主淡淡的答,给对面的刘备斟一爵燕酒。这里是古燕地,酒也只有一种:燕酒。燕地之人不像其它地方的汉人,只喝本地燕酒,不接受外来酒。 靳自在从来没有见连云城发过这么大的火,此时一看连云城很是恼怒也有些慌张。 “大汉子民。”中年人双手置于背后,双眼四顾,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不要在再哭了,否则,我的血流干了也不能凑出一桶来。”我强忍着痛,挤出微笑对着哭的像个泪人似的丫丫说道。 此刻,在这边等待的杨镇脸上满是艰难之色,后来一咬牙,就向这里飞来。 这声突兀的话语顿时让李寞脸上的喜色僵住了,是谁?是谁在捣乱? 徐东知道,再不接受这个襁褓就是对大三七的不敬,他把襁褓装进宝物囊,顺便从宝物囊里拿出几样护身的什么玩意给了大三七,要大三七在采摘野果遇到危险的时候,用这些低阶法符保护自己。 高三的生活过得紧凑而又充实,一夏拿到手中的报考指南的时候,看着各个地区的大学,漫不经心的翻着,思量着怎么样才能做到不声不响的离开这里。 第六百零四章安庆之战 第六百零四章安庆之战 驾驾驾…… “咳咳……” 一支败军正在往前面走着,汝阳王骑在马上,一辈子都未曾佝偻的身子也有些佝偻了,不停地咳嗽,前日大败,让他受伤颇重,要不是王保保稳住了阵脚,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咳咳……” 汝阳王咳嗽着,这时王保保从后军迎了上来,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你没事吧?” 远处传来一声咆哮,整个洞穴都开始晃动起来,一波波的风浪吹来,格肸舞樱猛地一回头,失声道“终于开始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悲伤,复杂的眼神回望着幽深的通道。 何曼嗷嗷直叫,钢叉上下翻飞,带起团团血花,碰上就死,擦着就伤,才一会的功夫,何曼就杀红了眼,身上溅满了血,就像一个从地狱里冲出来的魔神一样。 “我也是为了这一路上走的顺遂。”韶华反倒不想这一路遇上任何的危险。 谢颖也不过是赶巧了,瞧着铃儿神秘兮兮地去了后院,这才尾随过来。 林臻不得不闭上嘴巴,他感觉与王昊探讨关于情感方面的事情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举动,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沈杖天冷冷说道:“怎么样,让你老实老实。”下一刻,格肸然风便昏了过去,天地间恢复了安静。 “二公子是如何受伤的?”谢昶也听出了这里头的弦外之音,冷声问道。 赵若知脸一红,先看了看陆水一,又看了看格肸燕,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叹了一口气,随着格肸南火继续前行。 格肸燕挥刀过后,早已躲去,以免血液浸染衣服,五个黑丝活尸跪在地上,登时死去。只这么一招,就让在场的黑丝活尸大吃一惊,但是黑丝活尸并未感到惧怕,反而是跃跃欲试,都是跳上来试试她的黑色古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四章安庆之战(第2/2页) 水如镜,人如影,镜中人影交错,水面晃,清清明,平静如初无动。 仅仅数秒,这个举办了一百多年联盟大赛的神都大都会,终于化作尘埃,彻底成为历史,而且那边战斗的波动还越来越大,这边的战场也是被迫转移。 既然总有人要死在这,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这些人里只要保证老叔还活着就行。 沈妙倾在他眼里看到愤恨和严厉,还有一丝害怕。没有问其原因便点点头。直觉告诉她,听黎朗的准没错,她也确实在周庭笙身上闻到了恐怖的味道。 “公共场合,人多眼杂,影响不好。”林时淡淡回应道,然后看了眼四处无人后,将鬼斯通偷偷放出,飘在半空的鬼斯通已经比林时还高了。 好不容易走出社区,走到街道的拐角处,四处看了一下没有人,让系统兑换了一款适合在雪地里开的车。 首先他认为,到昨晚为止,躲在房间里逃避鬼袭击的方法没错,事实也证明了他们两晚都安全地度过了。 等云真吃完饭,收拾完以后,又坐在沙发上看一会儿电视,不一会儿就有些无聊了。 感觉到了男人的手在她的腰上游走,夜醉心强迫自己清醒,偏开了头,结束了这个迷情而暧昧的吻。 沈妙倾在军事上的天赋那么高,这方面学习的知识也很多,搞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自卑。 几年前关洲和南洲的关系紧张,还是沈妙倾一举平定。关洲战败之后,内部混乱,首领被迫退位,新的家族首领顶上。 第六百零五章汝阳王:天下应该交给年轻人 第六百零五章汝阳王:天下应该交给年轻人 踏踏踏…… 大军踩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城墙之下,此时大军一字排开,直接把安庆府给包围了。 城墙上的白鹿军全都是满脸凝重,有胆子小的,甚至已经开始哆嗦。 虽然对面只有一万人,可是对方主帅却是熔神四转的孛罗帖木儿,那可是真正的天下有数的强者啊。 这时就见城下大军站定,下一刻就见孛罗 苏念安一直闷声不言一语,静静的看着他的脸,那柔和的线条,略带笑意的唇角,他的一切她都开始熟悉,开始融入她的生活,现在她该如何将他抽离而去。 平时,瑞尔斯总是冷冰冰的,看向盖亚的眼中,就只有严厉。可是现再,在盖亚看不见的地方,瑞尔斯却焦急的望着盖亚的伤口,眼中充满了关切。 怀志大师带领众弟子相助杨志烈大元帅收复且末城之后,杨志烈又招收了大将张雄,使得他的兵力变得更加雄厚。为了尽早收复西域,杨志烈在且末城休整三日后,便带领大军继续东征。 得知这个消息后,怀志大师便详细追问这猎齿山的情况,这才了解到猎齿龙、滑齿龙、兽齿龙、鲨齿龙、雷齿龙这五大龙兽王的残暴罪行。 而这李汉龙的身份被揭开后,玄宗皇帝得知吴王的冤屈后,变为吴王尘缘昭雪,晋升无敌汉龙为吴王,继续世袭传承,为吴王李克洗清了上百年的冤屈。 孤落的身形不断下滑,峭壁之下是一片山谷,对面也是数座高峰耸立,团团地围住下面这片山谷。 他一个天外来客,除非是将整片位面彻底锻化,否则的话,根本找寻不到位面灵根所在。 至于那壶酒,秋玄也没有喝一点。秋玄喜欢喝,但是不常喝酒。而且今天也是饿了,直接吃起饭来了,哪里还顾得上喝酒。 凌楚天扫视一眼诸多掌教,其目光之中,尽显睥睨,有如此之多的道统境尊者相托,他的力量,几乎比得上庄坚。 “怎么办?找毒品,让她先挺过这一关,然后病好后再去戒!”说完护士就走了。 钟灵的眼睛立即红了,流着眼泪走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旗袍,点点头。 夏瑶哭着说着,说到后来,秦超完全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这时,夏瑶一下子晕倒在他怀里,秦超忙把她抱到了床上,喊来了医生。 张楠在那边解释了半天,都被回绝,只好答应,心里暗骂着秦超,挂了电话,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这次,林向南和慕容玥都是全副武装,两人不仅都戴了墨镜,而且还都戴了口罩。 顿时,两划吞没一切光芒的兵辉,斩向了冥界第七门,大道,法则,在兵辉中若隐若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五章汝阳王:天下应该交给年轻人(第2/2页) 虽然他们接了训练,但是,早上的训练效果也很不好,张宁无奈只能让江志他们下午好好休息一下,他们自己开了三对三的队内训练。 太古神族与图腾古族血脉,谁也不曾提起,好像浑然不知,真是匪夷所思,好过悲凉。 林蛮不怕,自己占理,换个角度想,哪怕南宫易出手,公羊煜这边也会阻拦。 这还是林向南给了他一点面子,否则的话,这一掌下去,恐怕就要重伤,摔成狗吃屎了。 柳山最是倒霉,因为在他辞官后,各地有关他的罪行开始疯传,景国百姓这才知道柳山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毒害景君,让几十万大军送死,要杀方虚圣,等等等等,简直丧心病狂。 一旦通过试戏,基本上就可以确定你是否可以饰演这部戏中的某个角色了。 在私底下,方运可是有另一个外号,方灭门,而在妖界,方运的外号是魔王。 几十分钟过后,陈平来到了uc北京分公司,这里主要是uc搜索部门所在。 每分每秒,收集者的身体都会被攻破一部分,那些复杂到了极致的体内防御系统,也只是稍稍阻碍了火种源入侵他核心程序的速度而已。 当初,它连同终极闪电侠成功干翻了发狂的萨维塔,把他锁进了神速力监狱。 就在我正琢磨的时候,我这心里总觉得这屋里怎么似乎好像哪不对呢?我扫视了一圈屋里的墙壁,突然猛的醒悟了过来,这墙上什么时候多了一副画?我仔细看了看那副多出来的画,顿时惊的我毛骨悚然。 当天,媒体大肆报道了中国网络作家协会成立典礼,业内一度震惊。 本来‘黄少宏’那崩碎的手臂已经完全复原,继而在断臂处开始生长出新的肉芽,肉芽飞速生长,片刻之后整个躯干完全长成。 整个天庭陷入一片混乱,这里已经安逸了一千年,唯一的一次战事,还是前些年抵抗天津瓮星的时候,但也有惊无险。 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的他,在看清五人喉结处一模一样的伤口后,真来了几分兴致。 当然,若是天赋很高的话,灵育部也会给予奖励,夏国一向会给予天才优待。 也恰好就是因为楚清璃考中清北,而方奕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的高考成绩应该仅能上一个大专,所以学校里的学生都幸灾乐祸的说,这俩人绝对完蛋了。 黑影离开,玩家手脚发凉往另一个方向走下山,忽然一个黑影迎面而上,玩家还以为是刚刚那个黑影,刚要扯起笑容打个招呼,那道黑影却猛冲上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第六百零六章汝阳王VS孛罗 第六百零六章汝阳王vs孛罗 攻城! 呜呜呜…… 牛角号响起,宝象军大军立刻行动起来,汝阳王看着下面组织攻城的军队,叹了口气道:“孛罗,非要搞得生灵涂炭不成?” 孛罗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一次我若是不能拿着陈九四的头颅回去,这天下可就真的稳不住了,你要是还认自己是孛儿只斤氏的子孙,你就让出一条路来,让我取了 为了不惊骇世俗,我只能使用时间禁止术,然后去接下孩子,再让时间恢复正常,那样的话大家就不会看到我救人的一幕了,而是看到了孩子突然出现在我怀中的一幕。 砰,的一声,他的胸口瞬间被打成一团肉泥,又是一大口精血被他喷了出来,这次却是六成精血。 又跟夜婵说了会儿话,北辰有所感应,便来到了李梦颜跟洛瑾羽的房间内。 他的节操跟底线全都随着风飞了,我倒真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长什么样,我看他是皮痒欠揍。骂了几句之后,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原本感觉胸口很是憋闷,现在倒是觉得舒服了一些。 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张灵看向赵牧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因为比试,她的心情不自主的跟着卢灿的节奏而怦怦乱跳,眼光总是落在阿灿那肃穆的神色,还有轻巧而神圣的动作上。 当然了,再一次与2达亲如兄弟的坐在一起,没有隔阂的聊天说话,还是让王耀的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 合欢散是合欢宗不传秘药,媚茹娇虽然是合欢宗老祖,可是她修炼体术并未接触过媚术,自然不知道这合欢散的药力。 看着面前摆设的灵堂我也是服了,有没有搞错,我人没死呢就该我设下了这么大排场的灵堂,我了的去,这到底什么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六章汝阳王vs孛罗(第2/2页) 从不断拔高的收视率就能看的出来,今年的春晚是近十年来举办的最优秀的一届春晚。 从‘赏金猎人公会’那边来说的话,他曾经也以‘’的身份成为过‘赏金猎人公会’的超新星,并且与‘赏金猎人公会’的高层‘渔夫’建立过良好的友谊,‘渔夫’也数次坚定不移的帮助过他。 雷牛很是享受这一刻,欢呼声充斥满他的耳朵,齐刷刷的仰慕眼神投向他。 “该不会要我开着扎古2打这些机体吧?太没人性了!”夏亚刚骂了一句,马上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连那架红色的扎古2都没了,顿时呆住。 方才带路的人,向李然使眼色,不过李然并没有给予理会,大步向着外面走了。 也许,在某一条命运长河的岔道上,世界政府并没有被推翻,而是最终镇压了一切也说不定。 她对‘’这个姐姐从来都没什么好感,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姐姐拥有着自己这一生都难以超越的成就。 步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香肠,那被切开的位置平滑无比,里面的肉质粉嫩浓香,还有一根根白色的肉筋在其中穿连,只是看着,步方都是忍不住有些馋意。 “好吧好吧,既然推不了,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去了!”似是无可奈何一般,秀英这样说着,挂断了电话。 金珉硕瞪大双眼,下巴轻轻搭在顺圭的头顶,一双眸子无神地盯在角落的虚空之中。 对方隐系玩家和法系玩家立刻就施展出了一波大型的天赋技能,顷刻之间绚烂的火光绽放爆裂开来。 第六百零七章汝阳王败,生死一线 呼呼呼...... 狂风席卷,骄阳似血,炙烤着大地,此时在安庆府前,汝阳王手拄大刀,顶天而立,双目如电,气势如虹,眼睛看向对面的孛罗。 身上前皇御赐的白鹿披风正被朔风扯的猎猎作响,身上的气息圆浑,就仿佛一尊铁塔杵在大门之前。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而对面的孛罗,身材魁梧,身上穿着巨象铠甲,手持一柄象牙长枪,胯下是乌骓宝马,此时宝马仿佛感受到了这里恐怖的气息,不停的踢踏着蹄子,鼻子出不停的打着鼻响。 二人化形对视着,这一刻都在不停的把自己状态提升起来。 孛罗这时看着汝阳王道:“察罕,你真的一点后路也不留了?” 汝阳王目光淡然看着孛罗道:“早已没有了后路,你还想着什么后路之说。” 听了这话,孛罗道:“罢了,既然你明晚不灵,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一声怒吼,下一刻他直接抓起了手中的象牙长枪,猛然指向了汝阳王,瞬间黄色罡气从他脚底升起,竟然是他直接催动了他的【象甲功】,霎那就见他周身竟然泛起了岩石一般的纹路,辅佐在铁甲之上,让他的防御力瞬间 提升到了一个巨大的层次。 象甲功,宝象军的镇军功法,整个宝象军都是修炼此功,但是能够修炼到十三层的并不多,而孛罗就是那个能把象甲功修炼到十三层的存在。 这天下,若论防御力,这陆地神仙之下,可能就是他最强了。 想破他的防可是千难万难,此时就见他催动象甲功三层直接给自己加了一个防御状态。 然后又见他再次催动象甲功第四层,瞬间就见他身上的肌肉开始飞速的膨胀,此时就见他肩宽足足拓宽了两尺,手臂上也凸起了肌肉,如老树盘根一般,皮肤化做厚厚的灰褐色,仿佛成了大象的厚皮一般。 这是象甲功的第四层增强肉体。 接下孛罗催动第五层,第五层象甲功乃是强化内脏,这时就见玄黄色的罡气飞速在内脏之中流窜,表面上虽然看不出多大变化,但是内在已经发生了无数变化,所有内脏都被强行的加强一波。 象甲功,先对自己进行绝对防御,然后才研究如何进攻别人。 这时随着孛罗的一层层功法铺垫上去,就见他彻底立于不败之地了,身上散发着莽荒的气息。 这恐怖的气息直接加在了汝阳王身上,汝阳王此时手持大刀,心中也是莫名的紧张。 他太明白自己跟孛罗之间的差距了,孛罗什么级别,那可是熔神四转,天下如他这般实力者,不超双手之数,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而自己之所以能跟他相斗,依仗的乃是军阵之力,当年在大学宫学习时,便是如此。 当时自己跟他们一起学武时,自己天赋只能算是中上,但是军事演练之上,自己总是能够拿下优秀,可以说当年他们二人的高下已经有了分晓。 而今日自己以三万白鹿军对抗全胜转态的孛罗,汝阳王知道自己胜不了,可是胜不了又如何,有些事该做还得做,不能因为胜不了,所以就不做了。 想明白这些,汝阳王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直接握拳,紧跟着就见身后的王保保立刻吩咐下去速速变阵,随着军阵的变换,下一刻就见那安庆城上的白鹿立刻变化,只见这白鹿踏风而来,紧跟着立刻缩小,钻入了汝阳王的体 内。 随着白鹿入体,汝阳王身上立刻浮现出了一厚的白色罡气绒毛,就好像身上长了绒毛一般。 与此同时汝阳王把手中的大刀举了起来,下一刻就听空中响起一声:“结阵!” 此时就见城墙之上站着的一万余精锐士兵,闻声而动,瞬间把手中的长枪顿地,咚的一声闷响,震的地面微微发颤,同时就见汝阳王的右手开始散发出白色的罡气光芒。 稀碎的风刃正在缓缓在他周围举起,白鹿乃是风系的存在,以风御敌。 此时就见汝阳王直接把地上插着的大关刀举了起来,青色的光芒在大刀之上浮现出来,闪耀惊人青光,下一刻就看到万人战士周身气息被强行牵引,汇聚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朝着汝阳王汇聚而去。 此时汝阳王猛然一刀劈向了孛罗【烈风斩】 一声吼出,瞬间一道无比强烈的风刃直接射杀向孛罗,孛罗见状丝毫不慌,轻哼一声。 “哼,雕虫小技!” 紧跟着自己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象牙长枪,亮银色长枪猛然一抖,下一刻顿时释放出可怕的玄黄罡气,下一刻就好像空中出现了一面罡气大盾,轰的一声,直接就把汝阳王的这一击隔空斩击击落。 汝阳王见状倒是不觉惊奇,这时猛然冲向了孛罗,速度奇快,白鹿乃是风灵,以速度闻名,这时汝阳王释放风灵以极快的速度攻向了孛罗。 飞身而起,当头一刀,力劈华山直接劈向了孛罗。 孛罗见状,直接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枪,单手持枪以枪挡之。 当的一声巨响,下一刻汝阳王直接被击飞出去,论力量汝阳王根本不是对手,可是汝阳王很是顽强,脚在地面一蹬,借着力量再次攻上去,不过这一次他不从上而下,以力劈华山之势来攻击。 而是直接一个蹲步横扫千军出手,这一击,就见汝阳王一个横扫千军扫过直奔那匹乌骓宝马的前蹄。 乌骓宝马吓得直叫,孛罗见状直接一跃从马上蹦了下来,同时手中的长枪直接插在了地面,当的一声挡住了汝阳王的横扫千军。 “察罕,你敢伤老子的马?” 军武之人,宝马武器都是宝贝的很,这时汝阳王直接奔着孛罗的马蹄子而去,孛罗瞬间就不干了,你这玩玩沙子谁能受得了呢? 这时直接一跃而下,下一刻直接用自己的长枪挡住了汝阳王的大刀。 当一声巨响,兵器相交,汝阳王再次被震飞出去。 看到这一幕,孛罗道:“察罕,你别费力气了,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赶紧投降,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察罕闻言道:“孛罗,你我都是军人,你安敢如此欺辱与我,今日我必不与你干休!” 说着再次冲上来与孛罗缠斗起来,孛罗则是手中兵器上下翻飞,应对着察罕的攻击。 他倒是不急,对于察罕他还是有几分情意在的,因此准备再劝劝。 “察罕,差不多就行了,你现在投降了,我算你弃恶从善,我会向陛下请求特赦你的。” 汝阳王道:“想让我投降,好啊,你答应我不要动陈九四。” 孛罗眉头紧皱道:“这不行,陈九四,必死,这是陛下的命令。” 汝阳王道:“他若死,我家雅雅怎么活?” “那你就怪不得我了,谁让你们家那个如此不省心,当初她就不应该跟陈九四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皇后之位她都不要,她想要什么!” 汝阳王道:“她想要什么我不懂,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让她没了希望,今日要么我跟你北上京城面见陛下,答应我陈九四若不出湖北,陛下就不追究他。” “要么今日咱们就分个胜负,虽然我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要伤我女儿,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孛罗眉头紧皱着汝阳王道:“察罕,你莫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女儿,你要跟大乾为敌?” “孛罗,人生这一辈子,总要为些什么吧,荣华富贵我不需要,人上之人也非我愿,但是女儿不能有事,这是我的底线。”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孛罗直接评价是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下一刻就见孛罗怒喝一声,象甲功使出,猛然力道大了不止一倍,当的一声与汝阳王的长刀对撞在一起,长刀对撞火花四溅,汝阳王就感觉一股巨震的力量传了过来,下一刻直接震的汝阳王倒飞而回。 力量上完全不占据优势,孛罗看着汝阳王这个样子笑道:“呵呵,察罕,既然你如此不可理喻,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说着孛罗顿时怒喝一声,手中的长枪化作无数枪影对着汝阳王就是一阵进攻,枪影重重,力压苍穹,压得汝阳王一时只能被动防御,很难组织其有效的进攻。 很快汝阳王的双手就被血液浸湿,竟然是在不断的战斗中,汝阳王的虎口被震裂,鲜血染红关刀。 汝阳王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没有丝毫胜算,这时怒喝一声道:“扩廓,变白鹿撼天大阵!” 王保保听了这话立刻愣住了道:“父王,三万人布置这白鹿撼天大阵可不够,若是出了差错,必然反噬自身。” 汝阳王这时被孛罗压着打已经没有任何可能翻身的可能,这时怒吼道:“布阵!这是王命!不是跟你商量!” “执行命令!” 汝阳王怒声喝道,听了这话,王保保闻言立刻应是,紧跟着立刻喊道:“布白鹿撼天阵。” “杀!” “杀!” 随着王保保一声喊出,紧跟着就见所有白鹿军战士直接组成了大阵,王保保为阵眼直接给汝阳王提供强悍的力量。 汝阳王接收到了这个力量,双眼猛然圆睁,下一刻怒喝一声:“啊,白鹿撼天!”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汝阳王身后再次出现了一只笼罩整个安庆城的巨大的白鹿,白鹿顶天立地,两只鹿角冲天而起,身上白色的鹿毛竟然带着卷曲附在身上,仿佛麒麟的甲片一般。 这时巨大的白鹿出现,同时汝阳王身上的气息也疯狂的攀升。 这明显是准备拼命的架势,看到这一幕,孛罗目光一冷道:“察罕,你还真是找死啊!” 这边说着,紧跟着就见他双手合十,下一刻怒喝道:“不灭宝象!” 轰!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天地晃动,同时就看到一只顶天立地的巨象直接出现,巨象出现,扬起了自己的鼻子,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响声。 昂~ 巨象之声顿时震动整个安庆城都跟着晃动不堪,这一刻熔神四转的力量体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整个安庆城都笼罩在宝象的巨大身影之下,刚才还顶天立地的白鹿在宝象面前,看起来就好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一般大小,甚至安庆城在宝象面前也小的可怜。 这时整个安庆城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空中出现,可以一脚把安庆城踩扁的巨象。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这差距大到底有多大。 整个白鹿军都笼罩在孛罗可怕的巨象虚影之下,一个个面色惨白,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想必没有人能够笑着离开吧。 感受到面前这一切,汝阳王脸色有几分苍白。 孛罗这时脸上带着嘲讽道:“察罕,我说过无数遍,不是自己的力量终究不牢靠,你靠军阵,可以与我一战,可是现在你的白鹿军,七万大军都不存在了,你凭什么跟我战,你个熔神一转的废物!” 听了孛罗的话,孛罗身后的宝象军立刻喊出了:“威武,威武!” 而随着威武声后,孛罗看着汝阳王道:“察罕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降也不降?” “不降!” “好,好!” 听了这话,孛罗顿时笑了起来:“既然不降,那就去死吧!” 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见空中的巨象直接一脚就踩了下来,仿佛一座巨山直接压了下来,汝阳王这时怒吼一声:“给我顶住!“ 双手托天,就见那白鹿直接仰头发出悲鸣! 下一刻巨象的腿猛然踩了下来,恐怖的力量令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可怕的压力直接压了下来,而白鹿这时悲鸣着顶起了巨象的巨腿,所有白鹿军跟着汝阳王拼命的顶着。 “给我起!” 汝阳王怒吼着,就见白鹿悲鸣顶起了巨象的巨腿,就在所有人以为有可能会赢的情况下,却见孛罗哈哈大笑道:“你们不会以为这样会赢吧,镇!” 下一刻就见巨象的腿猛然加力。 “噗~” 汝阳王被这一腿镇压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同时就见城墙上的白鹿军战士也都跟着吐血,倒地,坚持不住了! 第六百零八章 陈九四:谁敢动我岳父 第六百零八章陈九四:谁敢动我岳父 噗…… 鲜血喷出,白鹿军三万人一下就被孛罗重创,首当其冲的就是汝阳王。 汝阳王这时一口血喷出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此时勉强握住了随自己征战半生的关刀。 可是虚弱的已经抓不住了,只能半跪着蹲在那里。 看着汝阳王这个样子,城墙的白鹿军士兵们也倒了一片,瞬间丧失了战斗力,安庆府 当梦星辰落地后,发现与之前被心魔长老虏来时的景象差不多,黑乎乎的一片,但因为在魔塔中待了这么些天,早已适应了这种黑暗,可以看到一定范围内的景象。 “怎么了?”秦傲风见夏末的情绪有些低落,问道,虽然他心里清楚夏末是因为什么才会情绪低落,但他还是有些不愿承认。 雨韵这才记起,刚才为了澄清直接用断情这个号密语海阔天空了,而海阔天空原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有断情这个号。 贺清夫妻两个是打着游学的名义去游山玩水,新岁时自然都要回京与家人团聚,这时若就动身,时间都消耗在来回路途上了。 “我什么意思,想必以您的聪明才智应该是猜出来了。”冷萧寒双手交叉,笑得很是耐人寻味,可是那眼中却有着满满的阴谋。 “梦星辰,你坐得倒安稳。”赵坤身穿黑衣,一步跃进,戏谑的看着梦星辰。他身边的人,赫然用剑押着李旋风和赵第一。 他伸手一把将胡媚儿翻过身来,撩开散在她背上的长发,一个手指大的月牙型烙痕露了出来,血红的,就在背中。 陈云锋微微一震,一身银袍激起一道波纹,梦星辰便被震飞了出去,浑身骨架咔啦咔啦作响,似乎要散架了一般,梦星辰宛如一滩烂泥摔倒在地上,还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不等这个骷髅再有反应宁道的拳风已经将他卷入其中,湮灭螺旋劲,这如同旋涡一般的拳风让他根本无法反抗,全身的骨骼都开始慢慢的碎裂,不过也在不断的修复。 这段时间兄长在她跟前,提了许多回柳彮,她也隐隐有了猜想,虽说心中也不情愿,可再是如何任性,总不能违逆父母之命。 我的心里已经是开始有些隐隐激动,曾经我觉得这一切走不到头,而现在……阴室的最终一面,即将要展现在我面前。 秦川感觉到在摄日弓上,隐隐有一丝气息,与自己体内的元气相呼应。 在他的身后,五色神山腾空而起,遮天盖地的向着于和重压而去。 “来,再给爷爷叮几下,等爷爷出去了一并谢你。”画壶虚弱的声音里竟似乎含有兴奋之意,他可不是故意要占黑兕的便宜,三人各自处于自己的监房中,根本听不到彼此说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八章陈九四:谁敢动我岳父(第2/2页) 呱呱伸手冲连城雅致挥来回去,长着嘴巴笑的停不下来,嘴角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上古不是魔兽世界,灵魂状态下没有捡尸体的说法,必须寻找死亡地域的信仰神的复活祭坛才能活过来,一般只有城镇内的亡者大厅拥有复活祭坛,偶尔在野外也能遇上。 不过,简易和康宸在进客厅后,看见手拉着手,靠的很近,气氛很亲密的连城雅致和‘李管家’时,两人都结结实实的被哆嗦了一下。 但如果这时有人仔细去听的话,便能听到在魔龛的石台下面,有着隐隐的声响传来。如同虫蚁噬咬的声音一样。 “帝王大人赏赐!绝无可能,这可是他的本命神兵,在妖兽界可是最高权杖,能使唤任何妖兽!怎么会随便给人?”二弟直接说道。 “晓的首领佩恩,目前来看实力是要比自来也大人要强的,再加上宇智波雪,以及那个飘雪的幻术,仅凭我们是无法抵挡晓的进攻的。”鹿久。 “这是什么茶水,这么甜,不过怎么有一股骚味。”一阵强烈的咳嗽,呛水感消失,皇帝迷迷糊糊的开口。 之前的何寒学长还有林峥的例子给我的教训都太大了,所以纵然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我还是不敢确定,万一是我自己自做多情了呢。 先前,严昆他们商议的时候,严昆设下的防护罩,外面不能看到里面,里面也是不能看到外面的。 袁天罡也知失职,见天子动怒若此,连忙不停磕头,半点狡辩之词也不敢有。 “对,去找大哥帮忙,他是圣兽,可以打破空间,建立通道,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天堑山了”木风有些不确定道,如果在,那么大圣者可能能帮忙。就怕他走了。 瓶子里面的液体,是无色的,平淡无奇的模样,让杨叶有些心生嘀咕。 不过我不怕他,如果能够和平相处最好不过,但是我李强不是被吓大的,真要是想较量一番,绝对奉陪。 听说,秦相还发明了一种叫做雪茄的东西,据说好多人都看着他吞云吐雾,爱不释手。 王储走了,晚宴的气氛有一丝尴尬,大使馆的人了解真相后,再加上伊朗人看他们的眼神,只好提前告辞,一行人离开会场坐上自己的专车回到办事处。 这时,车门哗一声拉开了,从车上走下了七八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手中拿着棍子、酒瓶下来后排成一横排向我围了过来。 景然虽然性子单纯,可却是个聪明人,若是藏起来被找到,一定会被怀疑,还不如坦然面对。 第六百零九章陈九四到底有什么底牌 第六百零九章陈九四到底有什么底牌 孛罗很兴奋,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今日一役,竟然能斩 杀察罕,顺手还能把这最大的祸害陈九四给斩杀了,可以说,不虚此行啊。 孛罗笑呵呵的看着陈解跟赵雅策马奔袭而来,没有动手,甚至是等待他们的到来,毕竟是自投罗网,自己就没有必要对他们早下杀手。 让人团圆一下,也算他对自 轩辕璟就算了,那好歹是轩辕凌亲兄弟,而且轩辕凌的皇位还是他让的,哪怕他也是一个潜在性的威胁,但只要他依旧对权势没有野心,他们就只要防着不会去刻意针对,但恭亲王不同,平郡王不同。 这个头颅应该被什么人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过了,我伸手把被揉做一团,乱七八糟的盖在脸上的头发彻底拨开,看着满是血迹的脸颊皮肤已经泛出了不正常的青黑色。 趁夏侯霏若有所思的时候,澹台瑾已命人将桌上的残羹剩饭撤,而后舒服的眯了眯眼,往软榻上一靠,就不想动了。 这样的成色,市场上已经不多见了,一看便知道是难得一寻的上品。 可是为什么,顾若仪却仿佛很害怕似的,看也不看她这个亲妹妹一下,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洛伊斯。 越龙城没有答话,只是将几近疯狂的我抱住,生怕我会做出什么不当的事情来。 就在她的手去掀被子的时候,柔软的手掌突然间被人按在被子上,不得动弹。 轩辕璟本就是简装随来的西北,此番回去也打着让人一看便是“看看不长住”的意思,行囊自然越简单越好,收拾起来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上一刻决定下一刻便可出发。 宇信强忍着舌头处强烈的麻痹感觉,硬是将口中剩余的薄饼全咽了下去。一瞬间,就在这一瞬间,一股苦得让人觉得像是坠入无尽炼狱的恶心感直冲脑门,让宇信忽然有一种求死的冲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零九章陈九四到底有什么底牌(第2/2页) 我叹了一口气,只得弓起脚背,挑起一块瓦片,在空中将瓦片踢碎,两手并上,将所有碎片全部接住,把这些碎片全部当做暗器,一个个打向马三保。 乔父还特意和傅靳恒的父亲吃过一次饭,提过这件事情,傅靳恒的父亲倒是很乐意的,就是要看乔诗微和傅靳恒两人的意思了。 “……等一下!”墨星年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可是倾童音已经跑出去很远了,背影也渐渐消失了。 其中过程暴力的让旁边的侍卫汗颜,不过对待这种死士谷念的方法无疑是最好的,也是他们迄今为止见到过最麻利的。 以前在圣云学院,澜语微音一直自觉甚高,连北夜宁这位公主都没有放在眼里过,上次去圣云谷,她也是对千里玉魂驹志在必得。 只是岑沐没有想到,谢长君会在这里。这是孽缘,这具子的孽缘。 张依依对于许赋的如实相告并不排斥,事实上,顾容仙王早就已经对她的这些秘密了若指掌,最大的威胁山海更是,所以她的这些秘密早就已对不是什么秘密,公开与否都已经无所谓,只要不是太过刻意宣扬就成。 不过,还没等她来得及多深入思索,紧接着便听到那道机械冰冷的声音连着报出了第二十七与第二十八名。 第二日清晨,静灵山脉外的会场上再次聚集起了人山人海,大批的学员甚至天还没有亮,便已经赶到了会场,为的就是抢占一个好位置,以便好好地观赏今天的一场精彩大战。 第六百一十章三招之约 “呵呵,那倒是不敢,不过这生死相斗,未必不会有意外产生,若是一不留神,我杀了孛罗将军,将军没留下遗言,岂不是遗憾。” “哈哈哈……” 孛罗听了陈解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陈九四,怪不得... 风停了,但心跳没有。 大地的鼓动不再是低语,而是千万人胸腔中同时复苏的节奏。昆仑墟上空的巨钥缓缓转动,像一颗悬于天穹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涟漪般的记忆波纹,扩散至九州四海。那些曾被遗忘的名字、被篡改的年月、被掩埋的哭声,如春雷破土,一寸寸撕开百年谎言织就的夜幕。 阿禾跪在祭坛残骸之上,手中紧握陈昭留下的一缕金焰??那是他最后的温度,也是守灯人血脉的火种。她的眼泪落在火焰上,竟未熄灭,反而化作一点星芒,顺着她的指尖游走,最终缠绕在瘦羊的角尖。那羊忽然睁眼,眸中映出整片星空。 “他还活着。”阿禾喃喃,“不是消失……是变成了光。” 李砚靠在断裂的石柱旁,肩伤早已凝血成痂,手中羊皮卷却已被泪水浸透。他颤抖着写下最后一行字:“七月初七,母炉崩解,陈昭以身为薪,点燃真实之火。此非终章,乃始鸣之钟。” 苏砚的气息微弱如游丝,可嘴角仍挂着笑。他望着头顶那条星光铺就的道路,轻声道:“哥……我听见娘叫我吃糖葫芦了。” 话音落时,他的身体化作一阵清风,卷起一片灰烬,随光流而去。 三十六名倒戈的归梦司士兵静立原地,铠甲上的铭文正一块块剥落,显露出他们真正的名字:**裴远舟、沈青梧、陆明夷、叶知秋……**曾经他们是执律者,是抹杀历史的刀锋;如今,他们摘下铁面,将兵刃插入大地,齐声念出自己早已遗忘的族谱与生辰。 “我们记得。” “我们不是空壳。” “我们曾是儿子、父亲、兄长、诗人、医者、画师……” 声音汇成河,流向四方。 而在母炉废墟深处,慈光尊主并未彻底消散。他的金袍碎裂,玉冠崩解,琉璃双瞳黯淡无光,却被一道暗影托起??那是盘踞在他心口多年的衔尾蛇图腾残魂,此刻竟扭曲成人形,冷笑低语:“你以为你赢了?可人心本就怯懦,记忆只会带来痛苦。等他们尝够悔恨,自会求我归来。” “不。”林氏的声音从灰烬中响起。她已近乎透明,仅凭一口执念支撑,“你说人类承受不了真相,可你忘了??他们也记得爱。” 她抬起枯手,指向东方。晨曦初露,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一座荒废多年的书院门匾上。那匾额早已腐朽,字迹模糊,唯有中间二字尚可辨认:**静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京街头,一个孩童捡起一张飘落的纸页,上面写着半首《守灯谣》。他好奇地哼唱起来: >“一盏灯,照幽冥, >一人行,踏血径, >不惧死,只怕忘, >灯由心续,魂不归故里……” 歌声稚嫩,却引来巷口老妇驻足。她猛地捂住嘴,眼中涌出泪水:“我想起来了……我是白璃的妹妹……我替她藏过第七盏灯油……” 又是一道光闪。 江南某座孤庙之中,供奉着一尊无名神像。香火断绝已久,蛛网密布。忽然间,神像眼角滑下一滴树脂般的泪,随即整尊石像龟裂,轰然倒塌。尘埃散尽后,露出一具干尸,怀中抱着一本焦黑的手札。拾荒少年胆怯上前,翻开第一页,只见歪斜字迹写道: >“吾名周临川,永徽三年任户部主事。 >那日紫宸殿外血流成渠,皇帝签下血契,换百年太平。 >我写下这份证词,藏于此处。若有人见之,请告诉世人?? >太平,是用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七个名字换来的。 >一个都不能少。” 少年不懂永徽何年,也不知紫宸何处,但他记住了那个数字。他将手札抱在怀里,走向市集,嘴里反复默念:“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七……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七……” 同一时刻,北境边关,一位老兵在戍楼值夜。寒风吹动旗幡,忽然有一片碎帛飞入他掌心。那是半截战旗,绣着残缺的“静”字。他怔怔看着,脑海中炸开一声呐喊?? “冲啊!为了记住的人!为了没被烧掉的名字!” 他猛然站起,拔剑指向北方苍穹:“老子叫秦烈!大周静言堂第三营斥候官!我没死!我没忘!” 周边将士纷纷惊醒,有人嗤笑,有人怒骂,可当第二片旗帜飘来,第三个人开始嘶吼自己的真名时,整座军营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然后,是一声接一声的报号。 “我叫赵文渊!曾为史馆编修!” “我叫柳含烟!洛京女子学堂教习!” “我叫韩九郎!卖唱街头,唱过《守灯谣》!” 声音如潮水般蔓延,一夜之间,三十七座城池亮起了灯火。不是官府许可的灯笼,而是百姓自发点燃的烛火、篝火、油灯。他们在院中摆出牌位,写上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他们在墙上刻下被删改的诗句;他们把孩子搂在怀中,低声讲述祖辈如何抗争、如何死去、如何被抹去。 而这一切,都被东海之上的一艘楼船尽收眼底。 船头立着一名女子,白衣胜雪,眉心一点朱砂如血。她手持玉笛,正是当年投入井中的那一枚。苏瑶站在船舷,望着大陆方向升腾的万千光点,唇角微扬:“风来了。” 身后,数十名身影悄然列队??皆是从梦境中挣脱的灵魂,有的早已身死多年,有的只是传说中的存在。他们曾是第一批守灯人,是被屠戮的家族长老,是失踪的学者、隐士、刺客、乐师。 “该我们了。”一名盲眼琴师拨动琴弦,音波荡开水面,竟映出整个天下的轮廓。 苏瑶转身,抬手轻点虚空:“传令下去:静言堂重开山门,不限血脉,不论出身。只要有人愿记,便是传承者。” 她顿了顿,望向昆仑墟方向,低语:“陈昭,你点燃了火。现在,轮到我们守护它。” --- 洛京皇宫,深夜。 皇帝跪在太极殿内,面前是传国玉玺上不断浮现又消散的血字:“**太平债,血来偿。**”他浑身发抖,耳边回响的不再是朝臣谀辞,而是无数冤魂的哭诉。 “父皇。”太子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本泛黄册子,“儿臣翻遍禁书阁,在夹墙里找到了这个。” 皇帝接过一看,竟是《实录?永徽卷》原本。与官方刊行版不同,这本记录着血契签订全过程,包括三千名自愿赴死的守灯人名单。最后一页,赫然有他年轻时的亲笔批注: >“朕允诺:若有后世子孙得见此卷,须自剥龙袍,跪拜百日,谢罪天下。” 太子静静道:“父皇,百姓已经开始焚香祭祖,连宫中宦官都在私下称念旧名。若您再不表态,怕是要天下大乱。” 皇帝闭目良久,终于起身,取下冠冕,褪去龙袍,换上素麻丧服。 次日清晨,九重宫阙钟鼓齐鸣。皇帝徒步出宫,步行十里至太庙旧址??那里曾是守灯人家族祠堂,后被夷为平地,建起“太平碑”。 他在碑前长跪不起,身后跟着满朝文武。 “朕,大周第三十二代君主萧景珩,”声音沙哑却清晰,“今日当众忏悔:永徽三年,朕为保江山稳固,与慈光尊主立约,献万民记忆,换百年虚安。今真相昭然,朕愿承担一切因果。” 说罢,他抽出佩剑,斩断左手小指,血洒碑石。 “此碑当毁。”他仰天高呼,“重建‘铭记台’,刻下所有被抹去之名!凡参与静言堂迫害者,无论生死,皆予追责!” 群臣震惊,却无人敢言反对。因为他们也都想起了??自己家族中那些莫名失踪的叔伯、祖母临终前含糊提及的“不能说的事”、幼时听过的禁忌童谣…… 历史,正在复位。 --- 数月后,春雨绵绵。 一座新建的学堂在荒野中拔地而起,门前无匾,只挂一盏长明灯。灯罩由水晶制成,内部悬浮着两缕交织的光芒??赤红与湛蓝,象征着过去与未来。 阿禾牵着瘦羊走进院子,身后跟着十几个孩子。他们有的衣衫褴褛,有的眼神呆滞,都是从归梦司废弃容器中救出的“记忆抽取者”。他们的脑中曾被挖空,如今正一点点重新学习如何感受、如何记忆。 “今天,”阿禾站在灯下,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们讲第一个故事。” 孩子们围坐一圈,仰头看着她。 “从前,有一个叫陈昭的少年。他母亲被人带走,村里人都说她是叛徒。他恨她,烧了家里的灯。可后来他才知道,熄灯,是为了不让敌人得到完整的光。” 她取出那只短笛,轻轻吹响。 笛音悠扬,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蕴含生机。刹那间,灯焰摇曳,投射出一幕幕光影:母亲白璃藏身地窖的画面、苏砚撕开心口取出记忆虫的瞬间、林氏燃烧身躯唤醒灵魂的壮烈、陈昭化作光柱贯通天地的终章…… 孩子们看得入神,有的流泪,有的攥紧拳头。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问:“姐姐,我们现在做的事……有用吗?” 阿禾蹲下身,抚摸她的头发:“当然有用。因为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听,愿意记,愿意讲,光就不会灭。” 她抬头望向远方,仿佛看见陈昭站在风中微笑。 “你看,灯由心续。” --- 与此同时,西域某处沙漠深处,一座被黄沙掩埋的古城缓缓显露轮廓。铜门再度开启,但这一次,是从内部推开。 一道身影缓步走出,身穿残破黑袍,脸上戴着半只青铜面具。他抬头望天,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我叫……李归。”他低声说,“我是第九百四十一名空壳……但我醒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破碎的玉符,上面刻着两个字:**守灯。** 风沙掠过,卷起一地尘埃,也吹动了他袖中藏着的一张泛黄纸页。那是一页残缺的《守灯人名录》,在“陈”字之后,赫然写着: >**陈昭(继任者)→?** 那人盯着那个问号,久久不语。 然后,他将玉符贴在胸口,面向东方,缓缓跪下。 “我愿承载千万亡魂之痛。” “我愿背负万世误解之重。” “我不愿世人永远安睡。” “我愿灯火永不熄灭??即使燃尽我自己。” 誓言落下,沙丘之下,传来隐隐震动。 更多铜门,正在苏醒。 而在更遥远的北方极寒之地,冰层深处,一具冰封千年的躯体微微颤动。其胸前烙印着一枚古老的图腾??并非衔尾蛇,而是一株燃烧的树,根系贯穿九幽,枝叶触及星辰。 树下,刻着一行无人能识的文字: >**“当第五块心核归位,沉眠者将睁开双眼。”** 此刻,那五道贯穿天地的光柱中,最后一道??银白色的那一道??终于完成了汇聚。 昆仑墟深处,巨钥缓缓旋转,发出古老而庄严的嗡鸣。 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咚?? 咚?? 咚?? 大地再次敲击。 不再是宣告,而是**呼唤**。 风起了。 吹过新生的学堂,吹过重建的铭记台,吹过苏醒的古城,吹过冰封的极渊。 吹进每一个刚刚醒来的人的心里。 他们抬起头,望向天空。 有些人笑了。 有些人哭了。 有些人拿起笔。 有些人点燃灯。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记住,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活着,就是一场胜利。** **而光,从来不在天上,** **它在每一个不肯闭眼的人眼中。** (全文完) 第六百一十一章神仙血,一拳轰飞熔神四转 第六百一十一章神仙血,一拳轰飞熔神四转 祝融神火掌! 陈解直接催动出了第二招,春神与火神融合,以草木之精茁壮精火之本,这时就见空中的祝融直接大了一圈,然后就见祝融身上的火焰升腾而去。 祝融神火掌! 祝融对着孛罗就是狠狠的一掌,这一掌出,顿时天地变色,日月无光,空中唯一浮现的就是火焰,升腾不熄的火焰。 呼呼呼…… 随后王风随手一挥,没有任何内力纯粹是手掌带起的风,一下就把慕容复吹飞了老远落在了地上。 “你还没完是吧?!”可依辰根本不信,见他还在撒谎,扬起手就是要打。 “这是什么?”饕餮猛地张开大嘴,想要去吞噬这无尽的紫气!可是之前无往不利的吞噬天赋在这里却是丝毫不起作用,那些雾气仿佛不存在一般,依然还是在身边缓缓的流动着。 范鸿德没想到这时候,易天云还能笑得出来,他可笑不出来。继续待在这里,那跟死没有什么区别。 李岩的骑兵们突然向两边绕开,把吴三桂的骑兵暴露在了炮兵的火力之下。不过吴三桂的骑兵也都是精于骑术的,也随着李岩的骑兵分成两路,继续追过去,伤亡倒是不大。 那海水倾天而来,海啸当中一点幽暗的寒芒凝聚,便是这一击的终极杀招,直点李恒轩的脑袋。 即便此时天道意志还未完全成型,但其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超越准超脱,介于准超脱和半步超脱之间,并且还在继续增强当中。 这一天,萧奉先密约李处温来府,说有要事相商,李处温刚进萧府,院外元妃娘娘的大轿已落门前。仆人赶紧进屋通报说娘娘驾到,二人不敢怠慢急忙出门接驾,满身珠光宝气的元妃掀帘下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一章神仙血,一拳轰飞熔神四转(第2/2页) 延福宫是一处相对独立的宫区,风景幽美,环境安静,宋徽宗有时在这里挥毫泼墨,有时也在这里设曲宴,君臣同欢。 可是现在易天云距离大门那么远,怎么回去?根本没有太多时间,让他逃回去了。 其实,还有更主要的原因,是这段日子,自己的无节制酗酒,早已将脾胃脏腑伤透,白日里的精神奕奕不过是他的强撑,他自己的身体怎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噗通……”一声。从熊熊的大火里面窜出來一只烧的乌黑的东西。沒人看清楚是什么。 在那胡云华身影消散的下一刻,王峰的手掌方才到了,毁灭的力量夹杂着宛若雷暴一般的火浪铺天盖地的滚腾开來,肆意的发出火焰的尖叫。 之后的日子,陆融一直跟着陆天翔训练如何使用能量,因为陆融的经脉已经是最完美的状态了,所以能量的凝聚只要熟练之后就可以在瞬间释放超强大的能量。 吴昊三人都是急速前行,如鬼魅一般地在原地上留下道道的残影,向着前边那狂暴能量波动区域的地带疾驰而去。 阿尔伯特见瞒不住这段恋情,便也主动承认了自己对于公主的一见倾心。夏洛特夫人由此便决定来到比尔提教堂内亲自拜会一下那位人人夸赞的克劳迪娅。 轰隆隆,巨大的光茧之内,一波接着一波翻滚咆哮着的狂暴能量,对着四周冲刷而去,此时,整个石室都是随着这狂暴能量的扩散而变得不断颤粟。 至于科泰斯教徒尼奥,他的手下虽然也有几百号之众,但他的立场却让伊洛斯将军没有办法轻易捉摸。那人的野心太大,卯足了劲在暗地里拼命,这早就让将军的心中起了芥蒂。 第六百一十二章 孛罗死,宝象灭! 第六百一十二章孛罗死,宝象灭! 拦住他,快拦住他! 看到陈解直奔孛罗而来,宝象军的士兵顿时慌了,扯开嗓子,大声喊道,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陈解一般。 而陈解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一个冲刺,速度快到了这些士兵根本看不见,不过但凡敢挡在陈解身前的士兵,全都被陈解暴力的撞飞出去,而这些被撞出去的士兵,最好的也是骨断筋折,有些直接就被 当参谋长埃弗费尔特转身离开后,莫德尔立即转头凝望着首席作战参谋官约翰询问道。 屋漏偏遭暴雨淋,那辆昨天被扣下来的皮卡车又出问题了。谢辉把钥匙插进去试了好多次车子根本就毫无反应。 “那些东西全部归你,我只要一颗牟尼珠!”元木一挥手,拿出大丈夫的气概来。 不多一会,很多意大利部队就被缴械,和被处理掉,或者是整编掉。 因为这一次的死亡,神盾局未来将菲尔改造,死而后生,更是成为了神盾局的局长,自己对于他还是颇有些好感。 艾丽丝·艾米丽在思考在李昱的要求,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宇宙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她的心也随着这阵阵颤栗狂跳不已,她的脸有些发烧,她都有些意乱情迷了。这怎么回事呢?怎么会这样呢? 夏洛特重重地低下脑袋,连忙隐藏起自己的眼神,那错愕、那惊讶、那震撼简直无法掩饰,瞬间的大起大落越发让她慌乱起来。心中暗暗祈祷着,马修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 蓝光集团现在是属于卫家没错,可是这也还是暂时性的,一旦到了洗牌的时候,也是自己正式发力的时间。 三人在路上走着,其中碰到不少魔种,不过都是些没有等级的,都被百里守约解决掉了,更何况百里守约在进入长城守卫军之前,本身就是一名猎人。 钟涵的修为,尚在凌霄城封天仙尊之上,而修仙界兰云宗最高统治者程兰雨,则可与昆仑仙盟盟主平起平坐。 说这话的,是之前牢里的那名罪犯,布鲁托。它已经换上了一身和之前的卡尔类似的装束,腰间也跨上了武器。此刻,它正站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身旁放着几个打开的瓶瓶罐罐。 甭说砸锅卖铁,就算是把男孩一家都给卖了,他也不可能在帝都买得起房子。连按揭首付的钱都付不起,更别说还要买车子和准备彩礼了。 “这病人我认识,他拿枪可能是想保证我们的安全,别怕,先送回医院,他不会伤害我们。”刘崖安慰着田雨晴,同时对着王鸽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张晨神识探入葫芦,发现整个葫芦里面的空间很大,而且看样子还有一些其他的妙用。 她大哥季洪和陈楚良从未见过面,也这样称呼,很显然是认识他。 “看来魔法还是有些用处的,有时间也要研究一下。”张晨看了一眼只和之前有细微差别的建筑想道。 “郭主管!”旁边那个大哥模样的保安见郭博兴这样,露出了几分焦急的模样,这样嚷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二章孛罗死,宝象灭!(第2/2页) 在经历了一次次惊天动地的大战之后,如今的江天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年。 夜南山和泰达,两人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脚,打了个不亦乐乎。 因为她甜美的长相,的确是限制了她的角色。而且,关键是,她长的甜美,长的也不高。只有一米五几。 两年后的世家大比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各大世家的少主将要定下来,显然是各家族的子孙谁在世家大比上最出彩,这少主的位置就是谁的了,这也是让其他几家认可的意思。 毕竟,这世上,能够容忍她的人,的确甚少,不论是她身为秦家家主,又或者是差点嫁给端木衢,亦或者是她背后的那些流言蜚语,当真全然不在乎的,又有几个呢? 对于他来说,团藏作为数十年的伙伴老友,确实很重要,但要和谁去比较? 伍拾是被老院长带大的,但并没有被收为弟子,所以,和慕容剑羽以及其他几峰峰主,名义上不算是同门师兄弟,但却和他们有同门师兄弟之实。 之前刚刚竖立起的一点信心,经过今天的事让她明白,她和南宫玄之间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的,而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处理阻碍他们感情的障碍。 柳儿实在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此时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却也不忘大力的拍着那庄严肃穆的王府大门。 好不容易回来见了一面,吃了一顿bbq后,慕容剑羽又闭关了,夜南山也出了任务。 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一阵冷风,内室的油灯忽然间就灭了,换做普通人,大概会吓得瑟瑟发抖,顾廷笙却一点也不怵。 除此之外,组织里没人知道的是,自己还有一个弟弟,继承了来自父亲的本堂的姓氏,也是水无怜奈此时心底所剩的唯一支柱,对她而言,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她重要的人,能再一次被组织残忍的夺走吗? 冯学伟点头,又看唐准一眼才走向病房,唐准则揉揉额头,转身和杨占峰说笑几声,闪身遁入高空。 却不等他再多做什么,森罗大帝的残念化身,已是轰然一声,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秦哥你放心,就算这里是南泉,你一句话,什么事咱都办的妥妥当当。”另一个单眼皮、脸型轮廓犹如刀削的帅气青年也用牙签挑着牙嬉笑。 “松手松手。”直到出了侦探部的大门好久之后,浅羽才挣脱开柯南的手,眉头大皱起来,“什么情况?”一旁的灰原虽然没说什么,但冰蓝色的眸子里闪动的也是一丝淡淡的疑惑。 伍逍遥的出现,并没有使他们产生半点反应,依然安静盘坐修行。 伍逍遥赶紧把林汉城和郭子推到一边,召唤出‘真武神剑’阻挡了青牛的攻击。 不管是为亲情理想还是爱情之类等爆发出强大生命力量,归根结底全是你心中无所畏惧,或者说对火海、生活困境、劫匪等的害怕,远不足以大到压制你的信念,你才走出了那一步。 第六百一十三章孛罗之死,震惊天下 第六百一十三章孛罗之死,震惊天下 另一名弟子见状,心中恐惧,撒腿就跑,但没跑出几步,就被安敬思用石子击中双腿,随后徐至赶到,将其牢牢摁在地上。 “周,你怎么……”夏洛特非常意外的看着他,表现出了根本不知道周末会回来的惊讶。 没走多久,我们就走到了一片荒芜的平原上,这儿都是生活垃圾,但却看不见城市的踪影。 克里斯蒂娜傻了,她没想过自己的线人会不说实话,更惊讶的是,在周末的设计之下,j自己跑到了陷阱里,想逃出来都不可能。 张诚交付任务后准备在城内逗留一阵,因为清剿巨人的悬赏金任务刷新还需要一阵。 那些死牢里的犯人一听外面的脚步声,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个个都放声嚎叫起来,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洛杉矶一座桥下,乔希的车和周末的休旅车都停在那,他们俩一个坐在副驾驶后的座位上,一个坐在驾驶位置,两人在两辆车上交谈着,看上去像是很熟悉的老朋友在聊天。 一声“破”,黄衫胖子虚握的左手猛然攥紧,就像是花了极大的力量要捏碎掌心虚握的什么东西一般。 就连混沌狂雷,甚至已经带着一丝混沌紫雷的雷电都伤害不到他,何况这种还处于世界之内的九天之雷。 一时间主桌上笑声阵阵,在外人看来程家早点这一大家子都其乐融融,十分和睦。 “裴家,莫非这人是裴家的人?”众人面面相视,一个如此强大的年轻一辈,怎么可能是裴家的人,要知道裴家最强者也就裴欣扬,而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和现在的狼宏翔相抗衡。 回归正题,还是说那方砚台。质量尽管只是中等,算不上极品材料。可是雕工一绝,巧夺天工,另外,还是名人之物。 “应该能卖几百万吧。”赵天明想了想说道,毕竟这幅画的知名度很高。 “他有些慌了,果然是天宵子的人。”裴尚君立即将中年人的动作传音给狼宏翔,同时让他警惕一些,免得被对方偷袭。 陈章和陈度一听便是愣了,大军逃遁,留下斥候监视阻拦追兵是常见之事,但如此光明正大的拦在道路之上,一人就杀了一支精锐斥候,这就不寻常了。 陈星海一时反应不过来刚刚凶神恶煞的一伙人为何如同见鬼般逃跑,等他明白因自己气势外泄造成后,不觉一笑,心情也好了许多。 别说惠阳国五国了,怕是将周围的十几个国家集结起来也不见得能够踏平苍岚山脉,而且他们都不知道苍岚山脉的实力,要是里面有七阶甚至八阶的妖兽,他们填进去再多的人也没有用。 下午三四点钟左右,突然一阵喧嚣的马蹄声将睡到一半的洛克惊醒。 等吩咐妥当,楚河便急急忙的带着十数武力较强的青壮,抄近路朝石山村赶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三章孛罗之死,震惊天下(第2/2页) 这些幼狼虽是狼谷未来的力量,但是如果连危险都不敢面对,那对于狼谷来说,只是浪费庞大的资源去培养出没有任何作用的族人,只会让其余的族人陷入危险之中,那这样的力量不培养也罢。 “老鼠还没有被丧尸化,证明这里面还是比较干净的。”叶潇看到逃窜的老鼠,反而暗自有些欣喜。拿起火把,借着窗外招进来的光,叶潇总算看清楚了眼前商店的大概模样。 雪魅灵狐睁开眼,入目的是两具黑衣人的尸体,歪着头向上看,它看到了一副十分俊逸的面庞,以及那面庞上温和的目光。 “学姐,不好意思。”龙星麟对那位学姐道歉道。因为他的关系,那位学姐被导师训了一顿。 她不知道不久以后,自己就会明白:这礼物本不应该收的。但——可惜她是多愁善感的冰兰,可惜送来剑囊的是机敏伶俐的白子珍,可惜,寻忆写的是那样一句临别之诗。 被阿瑞纳斯劈腿击中的云杰惨叫一声,静静的躺在水中,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叶潇一惊,暗道此人好高明的隐匿之力,竟然能够走到自己这么近的地方还不被自己察觉。 “圣父,这是菲欧娜,魅族中悟性最高的。她曾经进入过云杰的梦境,菲欧娜,见过圣父。”阿瑞纳斯指着旁边的墨离道。 不过即便如此,他眼中的杀意依然浓郁无比,丝毫没有胆怯,依旧在不停的坚持,哪怕如今已经只剩下防守的余地了。 所有人都被这件衣服给震撼住了,连南子玉都沉浸在这件衣服的美丽当中。 江胤倒是无所谓,反正咋称呼是别人的事儿,别叫那些带有贬义的就完全ok了。 艾克心中默念着,红绿黑的光芒在导力器上闪闪发亮,强化魔法不断加持在艾克身上,过了一会儿,艾克将导力器从新挂回腰间,询问似的看了看艾莉。 “我可是把他给打成了终身残疾,任何方法都没有办法让他回复如初,你觉得这是道个歉就可以解决的吗?”林薇薇笑呵呵的说道。 “老大,我感应到,下面有一大批亡灵怪和魔化怪物,你确定还要下去?”猪十三回过头,皱着眉头对着林柯问道。 “各位,你们搞错了吧?我可不是劫匪,劫匪都在地上躺着呢!”林薇薇还是举起了手来,无语的说道。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自己的人气在慢慢的恢复,但是如果不做事情的话,这些人气肯定还会刷刷的掉下来,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林薇薇问了问于娜有啥好建议。 这是林薇薇新找的经纪人,毕竟他的人气那么高,名气这么大,如果没有一个经纪人帮他处理一些事情,而他身为一名明星也没啥时间,如果没有个经纪人,那岂不是要忙死了? 第六百一十四章陆地神仙之间的交手 第六百一十四章陆地神仙之间的交手 陈九四阵斩熔神四转的消息,直接传遍了大乾境内,无数人得知这个消息,都惊掉了下巴。 终南山,活死人墓前,杨家后人的黄衣少女,听着仆人传来的消息,很是震惊道:“黄州府,陈九四?” 仆人不言,而这黄衣少女道:“竟然能够阵斩熔神四转的孛罗郡主,这般强大,怕是我父亲当年也有所不及啊。” 言罢 巨魔并非初始可选种族之一,之前李维也没遇到过这种敌人,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唐娜的反感是从何而来。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职业竟然变成了圣武士,而且技能也不少。 “追随我?”轩辕靖口气森冷,使得轩辕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2个多月后,出生时才巴掌大的猪仔们,纷纷长到了10公斤左右,已经成熟了。 “城北那边就交给企划部的理事吧,我之前还在会议上说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就从明天开始算,城北那边,就当作是考验了”提到了工作,姜一阳的表情瞬间变得正色严谨,眉头轻皱,语气里也有些许的不满。 吃完这顿饭,两人顺着花园走了一圈当散步,当姜一阳打算回去的时候,裴珠泫也开始犯困,目送姜一阳离开,就上楼睡觉去了。 李承乾一时也找不出个理由来,他现在还不想将那日探听到凉州之事给说出来。 柳山青露出浅笑,神色却是有些凄惨,显然柳山青没有看上去那般洒脱。亲生父亲对她的无情,在她的心里始终是一根刺。 陈北看着二人,扭着屁股,她们的悄悄话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在陈北看来这真的不是事好吗。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南方王国的情况之后,黑亲王也率先在前边开路,朝帕汶那前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四章陆地神仙之间的交手(第2/2页) 虽然这对整个庞大的战场来说只是一件不大的事情,但是却已经足以显示出教廷的底蕴。 八卦八人组皆是将才,平时无战事他们便是裴恭措的亲卫,此刻国家有难,他不得不将他们调往前线。于是继花乾之后,他又接连调走了五人,只留花巽和花兑轮流守护水华宫。 “这可如何是好,别说找不到这些药材,就算找到,也要三日后收到奇效,明日如果钱魉早有准备,我们也是必输无疑,到时候只能动武了,如此一来,往后的日子就不会平静了。”石全传识给医皇。 苏南也不在意,在夏天这种情形是常有的事,可下一刻发生的事就叫他不这样认为了,只见苏南电脑一声轻响,黑了下来。 “你是说有内鬼,可网络部一直没有招过新人,难道是老人里面出了问题。”金雅茹也轻皱眉头,这方面是她有些疏忽了,主要还是因为她对苏南的技术太过信任,从来没有想过这方面会有问题。 想到日后要和一个妖级人物一起生活,兴奋的不得了。见到医皇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屌丝脸,发自内心的佩服,显然一个跟班架势。 只要能让南宫家不找事,当然怎么说都行的,六爷忙点头应了下来。然后用眼神示意苏南,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牧,我要听你的解释。”胖子那双炯炯发光的眼睛在黑暗中出奇地亮。 所以对于吉安娜的风狂要价,唐风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或者异样;而是一脸淡定的一口给回绝了。 宫薇薇转移话题成功,松开双手,拉着田笑说道:“我们去摘花儿。”说完跑了开去。 第六百一十五章八思巴:张老道莫要欺人太甚 第六百一十五章八思巴:张老道莫要欺人太甚 陆地神仙动手,出则影响天地空间,这时张三丰一握拳头,霎那间,就见九霄天外,惊雷阵阵,若是出手,自然会雷霆降下,摧毁眼前一切。 八思巴这时也感受到了空中惊雷,眉头一皱,看向张三丰道:“老道,你真要跟我拼命?” 张三丰看了八思巴一眼道:“有何不可,倒是你这么多年养尊处优,还敢拼吗?” 杜锐翰刚才说米晨是傻白甜,其实还真说错了,真正的傻白甜是汤妙妙。 石伍尘隔空望了一眼那俩妖精所在的方向,走出房门,冒着大雨离开了。 在外面经了寒风,一进屋,冷热对比鲜明,堂屋烧着火炉,显然要比西屋暖和一些。 “怎么办呢?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应该回来,难道还要离开江城?可是离开江城自己又能去那里呢?”李洁眉黛微皱着,在心里暗暗想道。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石伍尘没理由拒绝,况且已经是第三个条件了,早完成就早收工,不然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唐敏知道唐念考进了城,她今天过来,专门想看看唐德强和胡芳菲以及唐念,会不会求着,让她在城里照拂一下唐念。 他眼中更是充满了惊恐,因为眼前秦翊身上那恐怖的毁灭气息,让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无比强烈的死亡与绝望。 就连之前给他们敲锣打鼓的几个催巴也都忙不迭跑开了,牛一丹师徒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无比颓败。 刘鑫不禁打了个冷颤。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帝这是要审问郝御医的意思。他已猜到,皇帝要追究郝御医造谣他病危一事。若说郝御医犯了欺君之罪,他自己有些事,知情不报,瞒着皇帝,是不是也犯了欺君之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五章八思巴:张老道莫要欺人太甚(第2/2页) 傅铮碰了软钉子,这才正视容兮,哪怕是商场老手,这么不动声色的就把他的话给驳回的人,少之又少。 他关心,他问候,就是怕梁浅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发生了什么变故,受到了什么委屈,是来他这里诉说并且寻求安慰的。 犹犹豫豫着想去找大师兄。几次控制不住自己,就要去找他了。然而,刚迈到门口,她又退了回来。怎么说,她也是有脚伤在身,理应大师兄来看她。 在屏风后做事的凤灵九微愣了下,放下手中的东西,疾步走了出去。 他在信上归根结底就简洁明了的写了一句未果,前有江南的事情在顾子柔心里生了根,此番顾子柔看到这极为敷衍的两个字哪里还能不着恼? 从乾坤链里抓住一件上衣,随意披上,她再不看他半眼,举步走到落地窗边。 听到千叶出声,韶华立即手脚利索的把刚拿回来的点心放在桌上。 自打看了千叶递给他的那张纸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此刻听到身边有人说话,也只是木然的转身看了一眼,眼神空洞,根本没有将来人的话听到耳朵里。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只要我们不吃毒果子,就能安然的度过这里。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导师们神通广大,很多学生都带着不同的目的去接近导师,并恳求导师们帮助他们办事。 “不如就让菠萝哥来指挥好了,毕竟他比我们更了解这个世界一些。”闯闯提议。 不一会,百变之土吃饱了混沌灵膏,渐渐的迷糊了,像是要睡觉的样子。铃铛正要抽离神识,忽然间体内空间震荡了起来,那百变之土的神识居然不在混沌灵膏内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汝阳王:好女婿啊,好女婿 第六百一十六章汝阳王:好女婿啊,好女婿 安庆府经过两天的折腾,陈解终于从神仙血的剧痛之中回醒过来,不过身体虚弱的紧,这比第一次使用神仙血好多了,身体抗性明显有了极大的提升。 最起码不像上次那样,一动不动,快一个月了。 而这次,陈解估算了一下,自己应该七天左右能够正常行动,半月可以恢复一定的战斗力,大约一个月时间能够恢复到熔神二 要是只有两个孩子坚持要吃蛋糕,萧聿极大概率不会听他们的,但是加了苏妍心,萧聿就百分百不会反对了。 她现在瞒着程放,被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包养,完全就是江雁声害的。 她答应了大家直播时谈点赞数最高的三个问题……可是这三个问题……为什么都跟萧聿有关?而且前面两个问题为什么那么污? 陈飞则就赚翻了,奇怪的是,这几天胡家的人竟然没什么动作,对方对腾龙集团10%股份势在必得,怎么可能不报复? 想到这里,叶灵儿眼前一亮,相较于别的什么东西,她更希望那是玉佩拉。 顾微微见司机往后和人商量,便知道后座的男人才是正主,不由得撇撇嘴,不就是搭个顺路车么?她还开出了两千块的高价呢。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这个斗篷男,就是上次唐尼城攻打哨所的时候,在暗处潜伏着的“幸存者”了。 “呵呵,我就不展示了,浪费我的时间。”在众人的目光中,李凌如此回答道。而听到李凌的话,其余的仙皇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这李凌应该只是将一门高级神术修炼成功,这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内。 难道说,她才是那个花容,而花容只不过是顶着相同的面孔,实际上却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六章汝阳王:好女婿啊,好女婿(第2/2页) 机会!方寸三顾不上骇然,顾不上心里大叫侥幸,折扇闪电般的挥舞,催眠术立刻对着王五施展了出来。 由此大概推测得出,卫子夫这次来找卫青是给他带吃的,不过很可惜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搅和了。 想到这里,羊献容倒是在自己心里啐了一口,毕竟她刚才的想法不就是说什么样的君王配什么样的妃子吗?怎么傻乎乎的连自己都搭进去了? 楚南其实并不是不知道那神凰蛋有多珍贵,而是他也即将进入紫月学院,他怎么好意思将这神凰蛋据为己有呢? “哎,都有点,大哥这一病,什么事都落到了我的身上,而且我是后来才知道,这次祖,徐两族在和我们汇合的路上又遇到了好多批流民,而这些人竟然也尾随了过来,我已经让殷乂去清点人数和安排安营之地了”。 “那行,等到时候我需要了,我再让你帮我找出来。”说完燕凡收起它,然后离开了这里。 龙宵:“什么急事?”,徐子水:“龙乡长,县里要成立电视台,正在招收播音员,毕淑红想去报名,可她的户口在东北,现在在乡里只是个临时工,不让报名,龙乡长,您能不能去给说说?”。 同时在天灵雪山内,秦家跟楚家的人,却在商量着,要是谁碰到燕凡,一定要让他好看,不过燕凡已经有了最终名额,只有两天后,才能让大家对上。 徐媛见到这个目光,立时吓的哭了起来,许氏不知所以,只以为徐媛是被又转了向的烟熏着了,马上起身抱起了徐媛,然后退坐在一边,只顾哄徐媛了。 第六百一十七章四面埋伏,陈九四的大危机 第六百一十七章四面埋伏,陈九四的大危机 汝阳王拿着两枚道果离开了,赵雅看着父亲离开,回头看着陈解道:“夫君,这道果你送给了父王,你手里的够晋升三转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赵雅一眼道:“呵呵,道果其实只是一个晋升的门槛而已。” “一转二转,由于你前面经历了磨皮,练肉,柳筋,铁骨,化劲,抱丹,狼烟,长虹,如龙,熔炉等诸多境界的感悟 贝微微站在太一身侧,不时偷偷的瞄一眼太一,到现在贝微微还没有平静,血压直线上升,一颗心砰砰的乱跳。 如果收手,这些投钱进去的资本家将血本无归,他们是不可能承受这种代价的,因此对于郊区的民众,徐宁也只能尽量安抚,至于实在没办法的,那也只能通过当地衙门的管理,来让他们闭嘴了。 拳劲有很多种,比如震劲、刚劲、崩劲、寸劲、钻劲、炮劲、柔劲、缠劲等等,效用各自不同,结合不同的原力属性使用出来,效果也有很大的差别。 “上班了?那你做什么工作的?”车袁月看着庄毕,有点好奇的问。 “更何况,他们总不会让传说中的哈利·波特没有学上,对吧?”海格开心地笑了。 “阿吉,我们这是去哪里?”安宁看着车外飞速向后逝去的稻田,怎么车子走野外来了。 辛寂淡淡问道,同时手掌隔空压向辛普森,无数道磁力线刺进装甲,把装甲从内部拆解,一片片装甲零件四散而开。 铃铛的样式跟哆啦a梦脖子上那个一样,不同的是刻满了玄奥的回纹,正反两面的正中央还刻着两个虎头。哈利偷偷溜进张教授办公室的时候见过这个东西,只看了一眼,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要深陷进去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七章四面埋伏,陈九四的大危机(第2/2页) 但是作为一个资深卧底,在没有确定事情完全败露之前,他决不会轻举妄动,所以威尔·史密斯只能强忍着装作不知情。 很多新鲜的玩法,让两姐妹乐不往返,玩的非常开心,一时间也将父亲失踪的焦虑苦恼,暂时忘记到脑后去了。 白冉没敢作声,说实话,他也不认得这位火德星君,他也并不觉得这个满身冒火的巨人就一定能打赢这位真神,更何况这位巨人还不是真身,白冉总觉得胜算不大。 但若叶倾天三番两次挑衅龙魂,龙魂这种庞然大物,自然不会一忍再忍。 每隔三五天,白冉就要和这胖和尚打一架,打过之后,又要涎皮赖脸过来央求和尚指点,和尚很是固执,只要白冉不肯遁入空门,就绝不教他半点法术。 “我正好想试试我这件法器的威力,如果你太弱,就没有尝试的意义了!”萧晨笑道。 “头儿,你说咱们前后这么忙活两个多月了,连那人的影子都没见着,他是不是已经跑出这片了。”年约二十四五的青年官差不耐烦的说道。 孟眠春这一番话足够他在长成一个男人前领悟个几年了,她毕竟不是阿拴真正的哥哥,很多男人之间的道理她教不会他,今天孟眠春说的这些,只希望他能听进去。 吴妈想要叫傅安安穿上鞋子,不要光着脚丫,却已经来不及了,傅安安莽莽撞撞,一溜烟就从她的视线当中消失了。 唐一在仔细给司云邪检查完伤口之后,给他上药,终于那伤口不再流血。 他倒是立刻信了,因为他早就觉得这位孟公子——当然,现在看来孟一定是行走江湖用的假姓,他周身的气派就不像是穷苦人家出身。 第六百一十八章金蛇化蛟,天地动荡 第六百一十八章金蛇化蛟,天地动荡 玲珑失魂落魄离开了蛊神殿,出了门,看到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圣女。” 看着这些人,玲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默默无语,因为她突然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圣女,一个五毒教传人的责任,这些人都是要跟着你吃饭的,你一个决策就可能影响这些人的生死,所以…… 玲珑沉默了,就跟母亲说的那般,她的一 机会来了,许凡大喜,在闪电在他周身游走的时候,许凡施展了自己的血脉之术,几道闪电在他血脉之术的操控下忽然调转了方向,向老家伙自己的身上劈了上去。 只见李悠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光辉,正是这层光辉将他的手跟剑刃隔绝开来。 夜渐渐的深了,湿气很重,夜猫子不是发出几声惊悚的叫声,许凡的帐篷搭建完成,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想要得到一个好的肉身来修炼身外化身,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这个身体的潜力要足够,因为在炼化肉身之后,也是可以修炼的,如果没有足够好的资质的话,炼化一个废物的肉身,那完全是在耗费精力,又得不到好处。 慕枫点了点头,同时上下打量着乔峰,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而刚才林凡虽然很大的成份是林凡在戏耍那些修士,但同时也是在继续磨练他的肉身。 李悠身上还有重伤,柳香雅不希望他做一些剧烈的动作,所以抱了一会,即便十分依恋那份感觉,她还是放开了李悠。 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过后,洛倾城真有些佩服流飞云的手段了。按说这个事情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你既要让郑超满意,又得让她洛倾城没怨言,还不能在公众面前留下话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八章金蛇化蛟,天地动荡(第2/2页) 而且这位护法大人,这次要代表他们大衍宗出战,夺得一等仙门前三的位置。 很少有人能窥到这栋建筑的全貌,也很少有人知道在冬木市还有一个爱因兹贝伦家族。 “卑职在。”外头有人闻声进来,大冬天的也满头大汗,颤颤巍巍地看着他。 亨利的办公室在中央公园办公楼的顶层,从面积上来说,比李牧的办公室还要大一点儿,几乎占据了顶层一半面积,凭窗远眺,可以将整个曼哈顿尽收眼底。 噗嗤!卫咏兰用绢帕掩着嘴,笑出了声,其他几个姑娘也是忍着笑。 最初的愤怒和冲动过去后,冷静下来,他没有立即冲进去找霍俊哲要个说法的想法了,那样会让他觉得,他不如霍俊哲。 叔父离开了,我的伤也渐渐地好起来,古诗诗最近却和顾庭撕破了脸面。 魏国十个营的援军到了,联合齐国和吴国的残兵共同抗敌。这一战打了三天,最终宋国还是不敌,退败二十里,关城门收兵。 “既然如此,那姑娘不妨同我一起去走走?”看了一眼她的花灯,冷严伸手就拿了火折子给她点上,眼神分外高冷,带着傲慢和自负,施恩似的对她说了这么一句。 而且薄音要亲自帮我对付严家,不用我亲自动手,我更乐的其成。 泊车员说道:“没问题。”他立马用对讲机把魏仁武房间的需求告诉给酒店大堂人员。 他们先是在东北修整了一个星期,之后便准备开赴华北重新换装,可当他们刚刚进入山海关,总部的一纸新命令便让承载他们的火车直接开往大西北,至于为什么,别说是唐继先,就连他们的团长都是一脑门子浆糊。 第六百一十九章金蛟之威 第六百一十九章金蛟之威 嗷嗷~ 金蛇迎着天空出来的阳光,闪闪发亮的金角直冲天际,身上的鳞片仿佛黄金浇筑一般,闪耀着金属光泽,如果你再细看一下,能发现在它的腹部,竟然隐隐生成了四只细小的腹足。 此乃蛟龙之象! 这时看到金爷在山巅怒吼,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它躲了足足千年的雷劫终于过去了,如此它又能延寿千年不止,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醉汉,尹月美眸不由一眨,看向云轩的目光泛着一抹嗔怨,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下手这么狠,到底是谁不温柔了? 不过,只要把合同签了,那就算收购完成,后续交给其他人做就可以。 “阴错阳差,阴错阳差,不是我杀的。”我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答道。 “龙哥,一号在干什么?”看到一号在哪里挥汗如雨的干活,张萌的脸一下就笑成了一朵花。 直至云秋梦走远后,霍彪才轻松的笑了笑,他回想起刚才云秋梦倚靠在他肩膀说话时那副俏皮可爱的样子,就笑的更开心了。 “开始。”既然有了压制这四头老狐狸的手段,林忠就必须掌控绝对的主动权,以前那些和和稀泥的手段他绝对不会再用。 “云家真是太可恶了,他们居然拿老爷子来威胁我!”云轩目光冷漠的看了翡翠扳指一眼,说话的声音带着森寒的杀意。 那是他一次与姬彩稻以兄妹名义相称,也是第一次与顾怀彦发生正面冲突……这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美好回忆。 “到了。”谭香的平淡声音,一下子让车内的所有人清醒了过来。 在云轩和林嘉怡甜言蜜语的时候,厨房里渐渐飘出了饭菜的香味,紧接着谭香她们端着可口的饭菜走进了饭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一十九章金蛟之威(第2/2页) “第五批了,哥,这次的人好像不太容易对付,他们有枪。”雷正雨把手中钢枪握在手里,有些紧张。 那些朦胧的怨念,虽然无法对自己有实质性伤害,但却能死死缠着双腿,即便是有着妖狐气团守护的双腿。 对于托尔现在的这个样子狄璐卡和芙蕾雅的表情各不相同。狄璐卡一脸震惊被吓了一跳,而芙蕾雅则欣喜的眯着眼睛,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同伴。 李察拔出匕首后退了两步,脸上虽然笑着,但还没有放松警惕,仔细的观察者法鲁巴,对于毒剂能否在这种级别的英灵身上奏效还是个未知数。 “百步飞剑!”纵剑术中最强的一剑被盖聂使了出来,在场之人只感觉盖聂已经完全成了一把剑,然后这把剑带着刺穿一切的气势飞向卫庄。 林晨很想多问一句:玉佳姐,你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是这般的财大气粗,难不成你是在玩假破产真洗钱? 张伟见到这些男子朝着林晨再次围了上去,终于是按耐不住心里的男儿热血,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率先冲了过去。 想到这里,她迅速扬手扫出三道镜光,随后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直到那些镜光最终完全被周遭的黯淡吞噬。 “不错,有两三万正好把路费给挣了。”向阳一手吸着香烟,一脸坏笑。 凶猛的弹雨瞬间就吞噬了十多个部落战士的生命,桑落满身是血的跑回来,一头栽倒在落瓦的怀里。 有人激动大笑,旋即众人发力,各种武技秘技施展,化为浩瀚的能量洪流,嘭嘭嘭的轰在能量防御罩。 第六百二十章熔神四转,一尾巴甩飞 第六百二十章熔神四转,一尾巴甩飞 啊…… 看到如此大的一条巨蟒,周围的士兵全都吓傻了,惊呼声响彻周围,所有人一时间都怔住了,只能震惊的看着这条巨蛇,以及被巨蛇拍成肉饼的两个骑兵。 陈友定这时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小心!” 然后震惊的看着那女娃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娃道:“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退兵 任电利怎么摇,尤一天就是醒不过来。看来是力量消耗得太大了,已经陷入了深度晕迷! 西妃环视废墟坟墓般的四周一圈,微笑望向席撒,后者呵呵发笑,倍觉精神气爽。“他们能在死前见识到两个毁灭级龙骑兵的合技,也算荣幸了!”西妃微笑前躬致礼,自豪之情,写满眼里。 贺天佐深吸一口气又举着障刀冲了过来,此时这柄障刀对于贺天佐来说好像有些太沉了,贺天佐连刀也拿不稳更别说砍人了。 等到了,孙永凤大吃了一惊:赵萱萱不在家,听周围邻居说,她经常和一伙男人在这里鬼混。 艾丽莲心性天真淳朴,始终对无敌抱有好感,估计是因为她怀里那粉红色地毛球的缘故。一个会送她可爱宠物的男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吧!艾丽莲是这样想的。 正如三年前潘耀东所说那样,锦屏这里,壮汉关系十分紧张,就因为萧家集的良种传到锦屏之后,南部的水田和北部山地的收入差别加剧扩大的缘故。 席撒瞟眼场边易之,不以为然道“她既然戴上这张护面,早已做好面对压力的准备,你是本王之后,她理当如此。”旋又正色,“魏国是否拿千山岭地的不落城做借口?”沐琳沉默片刻,知道瞒他不过,终点头承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章熔神四转,一尾巴甩飞(第2/2页) 玉清圣人元始天尊见得李松杀气凛冽的站在那里封锁住老君与自己的退路,李松一手持鸿蒙剑,一手持轮回杖,鸿蒙剑上幽幽混沌剑气缭绕,似千万条欲吞人而噬的怪物;轮回技上先天五行光华闪烁,似欲随时要将自己湮灭。 孟宝山话未说完,只听石室之外脚步声起,一人飞速向这边跑来。孟宝山循声扭头看去,一浑身赤红之人跳了进来,正是那火魔闫森。 如果玛雅帝国是一个生活在热带丛林的国家。那么他们种植地薯也就不足为奇了,热带丛林是个生物众多的地方,地薯在那里必然会面对很多物种的竞争,比如同样的藤蔓类植物,或者专吃地薯的虫。 “看来,猿承的猜测是对的”,魔蜃眼中闪过一道神光,暗自低语了一声。 米彩笑了笑,往我的肩上靠了靠,然后世界静了下來,甚至听到了风的声音,吹來这座城市里那些充满安慰的窃窃私语。 冲出石堆之后,修罗魔尸对着同样从石堆里面冲出来的慕容原怒吼几声,那样子似乎是在对慕容原挑衅。 这种艰难,让我和米彩都觉得,我们回到徐州后,一定要被板爹和老妈所原谅,因为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是冒着生命危险回到徐州的。 “是的,少爷如今的实力已经迈进了神级高手的行列,为了能够让我顺利的营救处你们,他以身犯险,独自将登天涯上面负责看守你们的六大家族的高手都引开了。”皮特如实回答。 “先必须让基座、塔身二合为一,我才能融合另一半我,主人再一次炼化我,这样才能完全掌控真正的炼神塔”。 第六百二十一章袁三甲的条件 第六百二十一章袁三甲的条件 黄州府。 陈九四书房之中,陈解这时正在看着手下递过来的奏报。 一时间竟然五味杂陈,原因也很简单,这些奏报上写的都是附近各大势力,在进攻黄州府的路上,遇到了几方势力的牵制。 比如齐王李思齐本来准备再次出兵十堰试探一下黄州府的虚实,没想到被峨眉派派人堵住了,峨眉的绝灭师太带着她的师姐, 苍绯蓦地怔了一怔,心中明白过来,让夜出去召集离散的精灵族或者是一个原因吧,而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帮了她这样的一个大忙,她打算用这样的方法,反过来帮助自己。 白天偶然的发现使李清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跟踪王道士的船已经回来,目标在城南行春桥上了岸,消失在石湖边的一所庄园里。 命令一下,独立二团的士兵们便纷纷动了起来,加紧赶路,有些军官嫌士兵跑得太慢,还会用脚踹他们的屁股,谁也不想因为贻误战机,最后拿不下嘉义,使得大家都不能活着回去。 听着脑海里面的辱骂,吴弃脸上却是冷笑连连,阴测测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来,同时也有意念传递出来,响起在六人的心神里面。 想必,夏侯骏捷也不可能一点不清楚荆展这支人马在中南行省的所为,但夏侯骏捷只会以为是狂澜军要抢功,要攻打下龙阳,所以必然要抢先打下安阳,再兵指龙阳。 “除非我和格拉兹特同时受到重创,否则他绝对不会离开他那又黑又臭的泥潭,他上次已经受到教。实际上,我已经让人做好准备。 吴弃虽然来历神秘,如今泄了根脚,更是不凡,又是一方教祖,兼之神子帝师,可谓是新晋崛起的一方主宰。可终归不得大道,不掌部洲,不得气运至宝,如何能与天帝这等霸占诸天气运无数岁月的强者争锋。 “那你怎么能肯定我会参加这次武斗会?”江筑英又好气又好笑。 而此刻,被运到渡口处的攻城器械也被身后的西方联军推动着,缓慢向城墙的方向驶来。这些有若远古洪荒巨兽般的器械,带给人心的压迫是无法形容的。 吞鬼黑虎兽一声嘶吼,凶悍的把丁战扑到在地,巨大的脑袋向着丁战的脑袋扑来。 或许是极点到了,又或许是阿森纳见久攻之下并没有取得进球,从而放慢了进攻节奏,这才让阿斯顿维拉上下松了一口气。 这般露骨的实情相告,嬛嬛显然也是尚且不能完全接受参悟,她失神之余,看向我的目光也在不断的交替演变着。可不管眼神如何的变化,她善意的目光我多少都能切身体会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一章袁三甲的条件(第2/2页) 只要贴上阿贾克斯的标签,假以时日,随着陈凡经验的增加,俱乐部转手一卖,绝对会赚钱的。 造物教的信徒们轮次加持净化之力的同时,不得不兼顾疗伤。如此一来难免影响输出,而输出不足,敌人就能迫的更近,施加的压力更大。 “回禀圣上,这李将军李大人如今乃在猎宫之中例行养伤,故缺席了这二日的狩猎仪程。”一臣子恭敬的答着,而这话也成了我确定猜测的一个凭证。伤了?那么或许便真是那人。 目送着二人的的背影慢慢的走远,我的心总算是暂时的轻松了片刻。先将爹爹安置好,容后在好生的思踱着报仇大计,这一切的一切或许本该这般发展。我重新坐回了桌凳旁,暗自的整理着头绪。 第一件物品的价值就很不错,再接下来看布甲靴子的属性,光芒掠过,大家均是眼前一亮。 后者罗百烈更是天界这边大道界主持‘罗焚冥廷’的罗焚仙君之父。 我打你妹!黄一飞差点没有忍住就要把这句话给说出去了,让轻重量级跟超重量级拳手打,而且还是mma规格,你得多厚的脸皮才能够说出这是公平公正四个字? 楚喃喃见陆占南像在交代老妈子一样交代自己,心中觉得好笑,也觉得无比感动。 这么大笑着,白色的火龙已经朝着这一边急速突进,已经在视线范围之内了。 手臂没有银甲保护的位置,法衣破损,还有几道外翻露出骨头的大口子,头发凌乱,几缕长发丝在眼前晃动,神情慌张。 这样强大的妖丹对他们来说,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因为拥有这种妖丹的强大妖灵,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别说是猎杀妖灵取丹了,他们在这些妖灵面前,生存都成问题。 何氏低头想了又想,她一家和江老爷一家在一条船上住了半月有余,大致了解江老爷家的情况。 杂廷玉被韩云燕气的不轻,憋着一股火气,见林冲出马,挥舞着手中的枪就来抢林冲。 “放开我,放开我,陆云你这个畜生!”孟元一这时左右挣扎,奈何他太过虚弱,被卫兵们控制的不能动弹,正向外拖着。 “林兄,前几日那太虚门内门弟子刚到朝阳城,跟着便传出这样的消息,会不会与那人有关系?”萧姓公子疑惑的问道。 第六百二十二章袁三甲:那我可要称你一句主 第六百二十二章袁三甲:那我可要称你一句主公了! “八枚?” “这有点太多了吧?” 陈解看着袁三甲说道,这张嘴就要八枚先天道果,袁三甲的胃口太大了。 袁三甲道:“八枚虽然很多,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拿出来。” 陈解看着袁三甲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袁三甲道:“我算的,你手中的道果绝不会少于十枚,另外卦象上显示,你好像还掌 雷暴显得很是愤怒,将伞丢在一边,看着此刻正面无表情的俄圭,既心痛又愤怒的说道。 院长是一生之中,第一次经历这样的阵仗,连声音都变了,一面连声答应,一面斜眼向原振侠望来,一副求助的神色。 利用徽章比原先高出很多的权限,孟起十分顺利的进入了资料室的二层和三层,但经过走马观花式的浏览。孟起发现二三层并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资料。 “哈哈!你是想逼我们暴露吧?”突然这为首的黑袍人将浑身气势一收,大笑起来,似乎是要罢手认输。 高速公路封闭了,只好改道109国道,但国道上明显比高速公路拥堵,车速如蜗牛爬一样缓慢。一个当地陌生电话打来,见不是当地省城的区号便接通。 她哪里知道,她一刀划去的时候卫风表肤下的那一层“骨质护甲”挡住了她这一刀,并且在卫风六阶的强化防御之下,她这一刀所能造成的伤鲁微乎其微。 听到这句话的三人顿时一震,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对方那句话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说出来的,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目的! 这是真正意识上的死亡,原来的龙晶还多少保存着黑龙的灵魂,说不定还能够复活,但现在黑龙精魂彻底的死亡,整块龙晶便开始塌陷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二章袁三甲:那我可要称你一句主公了!(第2/2页) “总裁,今天是节假日阿,公司里不还有副主编在嘛!”电话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这个没有办法,当一个家族的实力占据整座城市的百分之四十以上后,就没有其它家族能够遏制住它了。 “好强大的恢复力量。”许如云惊讶,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体异常瘫软,无法动弹,想要扭头看看周围,却无法动弹。 陆云铮走大床边,弯腰亲吻了她的脸颊。揉了揉红潮未退的耳朵,轻声哄她:晚安,老婆。 刘嫣然一愣,罗毅以前从来不在自己面前抽烟,这次的事以后,好像变的奔放多了。 无论他们如何想,肖少则以神庙之名,天道之位,传令主界主神部族,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当肖少则声音传遍整个主界。 但是一旦用了,就代表他们的计划已经失败而万铮在家主眼里的形象就会下滑。 颜瑾虞又道:“不过我猜,他应该还和柳广在一起。”淡笑着,好似她并不在意柳广那一行人究竟在哪里一样。 罗尔夫趁他们依次跳进去后,偷偷的把路威收进了农场,至于海格到时候找不到路威怎么办?那就只能去找伏地魔要了。 肖少则叹了口气道:任非凡本就是强行留下,离开前竟然让唐峰撞上,我该说唐峰点背还是命运不济呢? “妖王,宝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这种眼神扎得我很难受,那是我的过去,你应该正视我的现在。”狱鬼紧紧搂住宝乐,让她清晰得听到自己的心声。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众人的攻击落在那怪蛇的尾巴上,根本无法撼动对方,法宝全部被击飞了回来,几人身子一震,差点就被从龟背上掀翻了出去。 第六百二十三章唐门活阎王不过如此 咦! 陈小虎如此硬气倒是把明玉珍搞不会了,自己这次虽然兵马少于黄州府的五万大军,可是自己军中却有一位熔神四转的大老爷啊。 怎么搞得现在好像陈小虎这里才有一个熔神四转一样,他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了! 明玉珍看着陈小虎道:“陈小虎,果然名不虚传,还真是脾气直的吓人。” 陈小虎不理他,明玉珍看着他道:“说说吧,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这次请来了熔神四转的大老爷,你既然敢如此叫嚣,定然是有了依仗吧。” 陈小虎看着明玉珍道:“别问东问西,你就告诉我打不打吧!” 明玉珍看着陈小虎这样道:“有诈?” 陈小虎哈哈笑道:“有没有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来犯我黄州府,应该就是做好了被我们打回去的准备,希望我没有理解错!” 明玉珍听了这话目光一凝看着陈小虎道:“呵呵,所以你是想让我现在灰溜溜的带兵回去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今日我既然来了,就不能不明不白的回去,这一战我打定了,别以为搞了一些小花样就能吓住我,我告诉你,做梦!” 陈小虎听了这话看了明玉珍一眼道:“那就试试?” 明玉珍道:“试试就试试,不过一会儿若是试出你们是虚张声势,可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陈小虎闻言呵呵笑道:“那就别废话了,摆开架势,试一试吧!” 说完这话,就见陈小虎拨转马头,直接往军阵之中走出,这时军阵之中已经有兵马接应,金燕子一马当先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些远道而来蜀兵。 明玉珍没想到陈小虎如此果决,这倒是让他感到了万分意外,什么情况,这黄州府军队不对劲啊,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劲啊,不会是真的有诈吧? 明玉珍想着,不过很快一晃脑袋,把这些都抛之脑后了,什么真假,自己有熔神四转的大老爷唐豹坐阵,对方能有什么能力,把熔神四转的大老爷都击败呢? 明玉珍想着,也策马回到营中,紧跟着举起了手中的旗帜,对着陈小虎这边发出冲锋的号角,冲,给我冲! 明玉珍一声令下,紧跟着就见身后大军直接发出了冲锋,而这边陈小虎也看到了明玉珍发动了进攻,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随身大刀喊道:“给我冲锋!” 一声令下,大军冲锋,双方兵马直接对冲而出。 而陈小虎这边出阵的乃是青龙军主帅金燕子,金燕子这时早就忍耐不及了,这时一把抽出了手中的长剑喊道:“冲!” 随着金燕子这一声冲,下一刻众人都反应了过来,跟着金燕子就冲锋过去。 这边唐门大军自然也是冲了上来,双方顿时进入了绞肉机模式。 不过交手片刻,金燕子这边就占据了上风,金燕子的青龙军接连大战,实战经验异常丰富,因此跟唐门的大军打起来,那是稳稳占据上风。 看到这一幕明玉珍眉头紧皱,他发现了自己的军队跟黄州府的军队是有一定差距的,不过此场战斗的胜负,关键可不在普通士兵身上啊,胜负的关键还是在于高手之间的博弈。 想到这里,这时就见明玉珍后撤一步到了后面,后面是一辆马车,这时明玉珍拱手道:“请老祖出手!” 听到了明玉珍的话,马车这时传来一个声音道:“一些士兵都搞不定?” 听了这话,明玉珍抱拳道:“黄州府果然兵强马壮,若是继续与之消耗,咱们伤亡太大,不利于咱们接下来的事情,所以还请老祖出手,奠定胜局。” 马车内人听了这话,这时缓缓掀开了帘子目光平静的扫视着战场,紧跟着缓缓走下马车,而这时马车下的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位江湖人称活阎王的唐豹。 唐门龙虎豹,阎王三更叫,生死不由命,金钱来开道! 这就是当年唐门最鼎盛的时期,江湖人称呼这三位唐门大佬,可惜的是,在他们最鼎盛的时候,遇到了更为鼎盛的张三丰,张真人,张真人何其惊才绝艳。 一出手就镇压整个武林,龙虎豹三兄弟曾经并没有把这个老道士当回事,可是一夜之间,两招之内,自己的两位兄长,唐龙,唐虎就被那张老道给击杀了,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从那一刻,唐豹就知道,什么唐门龙虎豹,在陆地神仙面前那就是一巴掌一个的蝼蚁。 那一刻他知道,什么都是虚的,唯有实力才是真的。 于是他在张老道面前忏悔自己的过错,张老道倒是好说话,在查看了一下他为祸不多的情况下,直接饶了他一命。 于是唐豹就直接躲了起来,这一躲就是几十年,甚至门内的事务他都不管理了,全都交给了唐门二长老来处理,自己只是隐居,这几十年总是想起当年张老道的可怕。 这次也是张老道放开口子,让他们参与这大劫之中,若是张老道不开口,那他是决计不敢出来的。 什么叫一人镇压整个武林,武当张三丰做到了。 唐豹这时走下了马车,也把自己容貌暴露出来,这是个背着手,佝偻着身子的老头,身上穿着一件普普通通的灰色小褂,这时背着手走了下来。 看起来就像是个村口老大爷一样,谁能想到这样相貌普通的老头,会是天下第一杀手,唐门大老爷,龙虎豹唯一的幸存者唐豹呢? 老头其貌不扬,佝偻着身子,当真是看不出他的可怕。 可是如果细看,你能看见他的眼睛,那是一种透人心脾的锐利,让人看了就感觉不寒而栗,但是你当他把目光收回之后,你又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老头下车,明玉珍毕恭毕敬道:“大老爷您慢点。” 老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眼睛看向了战场之上,就见战场这时已经成了一面倒的战况,金燕子带着身经百战的青龙军,对唐门士兵进行攻击。 其实若论单体实力,唐门的士兵并不比黄州府士兵差多少,其实真正相差多的是团队合作能力,青龙军身经百战且不说,这后来还被张定边进行过训练过。 因此团队作战能力,那更上一层楼。 看着场中节节败退的唐门士兵,唐豹佝偻着腰叹了口气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喽!” 明玉珍在一旁躬身,其实他只能算半个唐家人,唐门其实很少收外姓人,而收外姓人其实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此人是入赘唐家的,娶了唐家的女人,那么这个外姓人是可以加入唐门。 明玉珍就是娶了唐家的女人,这才成为了唐门的弟子,得到了唐门的家族传承。 而他跟面前这个老者,其实算起来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所以明玉珍有些话也不好说。 老者说了一句唐家一代不如一代之后,下一刻就见他突然一步踏出,紧跟着整个人竟然直接踏空而上,往空中去了,而随着他的动作,地面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呼呼呼....... 旋风盘旋而上,直冲天际,同时伴随着旋风飞向天空的还有地上的碎石,树叶,树枝,全部被卷飞起来,看到这一幕,明玉珍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惊骇,这就是唐门核心八法之一的群伤法【飞龙舞】 明玉珍想着,想起了飞龙舞的介绍,使用此法之人,以强悍的罡气搅动空气,让场地平地起罡风,罡风卷着人飞起来,与空中聚集大量的罡风,卷动土木砂石,与空中汇成巨龙之形。 犹如龙舞,故称之为飞龙舞。 而此招式之所以厉害,在于能做到这一点者,皆是唐门顶尖强者,此等强者,飞叶摘花皆可伤人,使用飞龙舞卷起来的土木砂石猛然释放出去,那就是漫天的子弹。 随意一粒沙,一块石,一片叶,可能就会要人性命,故,此招才如此厉害,称为群伤法。 这时就见唐豹于空中负手而立,佝偻着身子,而身旁的罡风已经聚集成了龙形,里面的飞沙走石这时都在风速的加持下,变成了要命的利器。 这时唐豹看了一眼军阵之中,那被杀的节节败退的唐门士兵,恨铁不成钢的道:“一群无能的后辈,这些杂兵也许老夫亲自出手,去!” 说着一挥手,下一刻就见一条裹挟着无数飞沙走石的巨龙直接飞向了青龙军。 青龙军本来正在对唐门士兵喊打喊杀,突然就听到空中狂风乱吼,风声呼啸,甚至在风声中隐隐能听到龙啸之音。 青龙军士兵顿时吓了一跳,这时惊呼一声,金燕子面色大变,她没想到这刚交上手,对方就直接请熔神四转的大高手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恐怖的大杀招。 看着空中飞来的狂风巨龙,金燕子银牙紧咬,紧跟着抬起了手中的宝剑,对青龙军喊道:“列阵!” 一声吼出青龙军顿时列阵,紧跟着直接把汇聚的罡气灌输到金燕子的身上。 金燕子得到了这些罡气的灌注,身上力量顿时沸腾起来,紧跟着就见她对着空中就是一剑,这一剑的强度几乎逼近了熔炉巅峰。 这时一只金燕子直接飞向空中迎向了飞龙。 看到这一幕,明玉珍等人脸上不由浮现出嘲讽之色,就这区区威力还想挡住自己大老爷的一击,真是做梦。 这样想着,果然金燕子挥出去的这一击金燕直接在空中盘旋,迎面与那飞龙对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就见那金燕子直接被飞龙一口撕碎,甚至没有阻碍飞龙哪怕一丝一毫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明玉珍等唐门弟子脸上满是嘲讽,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而金燕子这时见自己的武道虚像被轻易撕碎,反噬力直接让她的嘴角流出了鲜血,更为可怕的是那裹挟着飞沙走石,草木土块的飞龙已经到了近前。 如果下一刻这飞龙直接爆开,那里面携带的飞沙走石,草木土块,很可能就会成为要他们命的凶器。 而这飞龙的确飞到了他们上空,里面的罡风突然开始凌乱起来,紧跟着就见整个飞龙外皮裹着一层的风罡在疯狂的压缩内部空间,而内部的罡风也在逐步的扩大。 而在这两股力量互相挤压的中间,就是那些飞沙走石,草木土块。 这时这些飞沙走石,草木土块全都静止的飘在空中,甚至能看出他们在微微的发颤。 这内部聚集的力量,肯定已经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程度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内部的罡气挤爆外面包裹的罡气,轰的一声巨响,这飞沙走石,草木土块,全都如高速射出去的子弹一般,纷纷射向了下面青龙军的士兵。 这些士兵就好像暴露在散弹枪下一样,眼瞅着就要被打成筛子。 金燕子与青龙军士兵都一脸绝望,太近了,这么近距离,他们根本躲不过啊! 眼看着这些飞沙走石高速射下来,他们却无能为力,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些可怕的砂石,可以把他们打成筛子,甚至生生的撕碎! 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躲不开的,熔神四转发出去的攻击,是那么容易躲开的吗? 正在所有人都以为青龙军的人要全军覆没的时候,突然就见青龙军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紧跟着就见这八卦图案猛然飞起,于空中形成了八卦阵,互相之间连接着组成了光幕。 八卦光幕神奇,瞬间就把射来的飞沙走石全都挡在了八卦光幕之外。 当当当~ 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叮叮当当的声音。 看到眼前这一幕,唐豹眉头紧皱,能挡住他进攻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啊,而且还是如此大规模的救人。 正想着呢,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唐兄弟出手还是如此果决啊!” “谁!” 听到声音,唐豹一愣,目光阴冷的看向了一个方向,然后就看到一人缓缓走了过来。 “怎么不认识老朋友了?” 唐豹眉头皱的更深,死死的看着面前走来的瞎子,这家伙是谁啊? 第六百二十四章袁三甲:可识我这奇门遁甲之 第六百二十四章袁三甲:可识我这奇门遁甲之术 唐豹眉头紧皱,面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瞎子,他只感觉很是危险,但是面前之人到底是谁,还是让他难以分辨,在他的印象中,根本没有这样一个瘦瘦巴巴,还是个瞎子的朋友啊。 但是从此人身上的气势来看,此人也绝不是凡人,毕竟这身上那浓郁的罡气提醒了他,此人应该也是熔神四转,甚至更强几分。 “你到底是谁 奥尼尔和科比刚一见面,场面瞬间有些失控,大家都在两人中间拦着,不让两人靠近,于是,奥尼尔和科比就互相问候了起来。 在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穿着统一服饰,身上散发出杀戮之气的男子。 要是他们知道叶尘还是名五品炼丹师,或许他们早就在叶尘面前点头哈腰了,哪里还敢对叶尘的动手? “夫君大人果然是个心系子民的仁慈的城主……”枫靠着他的肩膀笑道。 她轻轻咬了一口,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很实在。”纪无双的包子除了外头透明可见的面皮,里头是满满的馅。 “灵儿,你不该这时候把叶尘带回家的,你这样做只会让他陷入困境,你以为公孙家看到你把叶尘带回来就会放弃这次联姻?那你就想太多了,那样的话他们只会把一切责任推卸到叶尘身上。”顾氏十分郑重的说道。 “师,师兄,你,你不会是认错人了吧?”张远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顾萧然随手滑动了几下邮件的内容,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这笑意,在苏晓青听来格外的刺耳、格外的伤人,她简直觉得,顾萧然是在对她高冷。 朵儿刚想说有什么好笑的,突然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霎时间,俏脸红似嫣红,宛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叫人遐想连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四章袁三甲:可识我这奇门遁甲之术(第2/2页) 刘夏莱拿起其中一株多刺芦荟,照向石壁,终于看到了巫青叶口中的壁画。 “就是,我们明明是做好事的!”琦琦站在郑建的身旁,愤慨地抱怨道。 比起一刀砍掉脖子来是持久,但实际上也不过几分钟,虎王愣是在源的淫威之下,坐在这里被孟惊天砍死了。 玩家们在安全区动手,会被关进牢里,这确实是系统铁律,除了他这个神明,对人族算不上动手,只能说是惩戒,可以不必遵守,其他玩家触发,他也无法阻止。 他好好一个自由之身,从此成为了人家的坐骑,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 这家伙落在了冷却塔上面,待在上面瑟瑟发抖,左看右看,不知道怎么下来,急的满头大汗。 她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百分百的好人,但也算百分之五十的好人吧? “这我倒还可以接受。”我笑了笑,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起来,不知道大师兄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有所触动,进而改邪归正脱离血鹿。 闻言迅速转身的易云,眼睁睁看着散发着煌煌神威的玄天神剑,洞穿自己的身体。 “老大,血鹿的人从东门打过来了!”我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上前对洪建业惊恐道出了声。 青儿见南司主半天没有开口问自己问题,很是不解,抬头看向南随。 听到了这话,周围的人都是浑身一震。之前陈尔的三倍工资就引起了不少的思索,此时工资又被提升了一倍,那让他们更加的狂热了起来。 虽然在这西京都是人生地不熟,不过想要安置一个顾彩,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六百二十五章袁三甲与彭莹玉的会面! 第六百二十五章袁三甲与彭莹玉的会面! 听了赵雅的询问,陈解看了看手中的情报,递给她,赵雅立刻接过来,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 只见上面写着:唐门率兵三万攻打施恩,期间与青龙军交战一合,敌人四转强者,唐门大老爷唐豹出手,以唐门绝技【飞龙舞】攻击青龙军,就在青龙军不敌之时,袁三甲出手。 以战场为根基,布置大阵奇门遁甲,瞬息之间,退敌 在河田雅史和野边将广的包夹下,樱木连跳三次,最后一次重重的摔在地上,但他却将这球分到三井手中。 李昊继续发扬自己死不要脸的精神,反正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把两人的关系给缓和起来,否则以后会越来越麻烦的。 许景衡郑重的点点头,转身告辞离开了,来之前还愁眉苦脸,出去后便眉开眼笑起来,一脸的轻松,心中也明白赵构不是静观其变,也不是按兵不动,而是等待时机。 他知道暗处那人还没有走,因为他没有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因此那人一定还在这里。 林雅出发了,准备朝着丘县赶去,李燕妮此时刚刚上了高速,准备甩开后面的麻烦。 一般金丹三花的修士即便不成就元婴,法力也可以无限制的提升下去。但他们的肉身能施展的法力却是有限的。所以无论他法力有多少,神通的威能却被牢牢地限制着。 热情和努力被当头一棒打回原形,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却绝对不是结束。 林雅刚刚说出来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了自己刚刚听到两人的声音了吗? 不过,曾化在出手的同时,也有照看叶南等人,并没有让他们被这力量冲击到。 刚才对视的时候,唐辰心底间涌现出发自身体本能的躁动,这是危险的信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五章袁三甲与彭莹玉的会面!(第2/2页) 有些话,真真假假,但是听在宫初月的耳中,却还是带着些许的安抚效果的。 见向晚坐在病床上没事,他眼底疯狂涌动的墨色才褪去一些,但面上依旧一片乌云密布。 有些灵师承受不住这凶狠的力量,竟是两眼翻白,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陆医生难不成知道我想在里面看到什么?林娜璐抓住了他的语言漏洞,隐隐带着几分质问的味道。 “苏胖子,你咋就这么傻了?”赵辰望着傻笑着苏胖子,心中不禁一暖,同时对赵傲的杀意也更加浓郁。 “老祖,是否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黑龙与暗灵自然感应到了东皇太一气场的不对劲,于是忙开口追问。 又闲聊了几句后,罗钰和蔡高义等人便打算原路返回,赶紧赶回无双门。 飞鹰知道,楼焱冥最在乎的就是苏忆瑾,不是他卑鄙,只是他也是迫于无奈。 此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不过就是一间破庙而已,对于一直生活在魔界之人,自然还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也自然没有人知道,在这破庙之内,还有卷宗残留。 看着抱着他又拍又哭的男人,白羽沉默了,只是他的眼泪流的更加汹涌。 “克莱因?你确定是克莱因没有错?”当男人只是才说到这,这公羊胡中年的后面,就是传来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 “找死!”黑衣男子注意到了王擎那不用言会,便可明了的轻蔑的笑容后,忍不住大吼。 在这休养的这几天里,老爹打猎的钱买了基本的油盐酱醋和米面,就没剩多少,还都拿来给江九月抓药了。 第六百二十六章计出关外,夺机缘 “阿弥陀佛!” 彭莹玉大踏步而来,看着袁三甲举在空中的手道:“呵呵,入劫之人,便不再天数之内,袁先生就算有通天之能,怕也难以算尽这天下局势吧?” 袁三甲闻言看看彭莹玉道:“大师所言甚是,天道之下,我之算数,不过尔尔。 彭莹玉继续道:“既然无法算尽,那就别算了,省的令人心惊胆怯,不得安生,做事也未免畏手畏脚,不够利落。” 袁三甲这时把龟甲放下,看了看陈解道:“主公的看法呢?” 陈解也微微皱眉,看看袁三甲又看了看彭莹玉,彭莹玉道:“若是信天数,那紫微星便是帝王像,四弟,你现在应该已经是刀下之鬼了!” 陈解闻言点头道:“二哥所言甚是,若是都信命,还真的不如不信,不信还能放手施为,若是都信,天命已经注定,自己还搞什么不用之物啊。” 陈解想明白这些,看着袁三甲道:“先生还是别开了,天命自有天定,我等天命之下之人,只要尽自己所能就好了。” 袁三甲看看陈解,紧跟着笑道:“好,既然如此,那就不算了。” 说完他抓住龟甲,然后把铜钱握在手中,彭莹玉看了他一眼,紧跟着开口道:“二位远来我弥勒寺,还望里面请吧。” 几句话说完,彭莹玉率先往前走去,直奔佛寺之内。 陈解对袁三甲做了个请的手势,袁三甲笑着点头,紧跟着示意陈解先请,陈解看看他紧跟着迈步往寺内而去。 这时袁三甲拿过了手中的铜钱看了一眼,六爻之象,危中有安。 看了这卦象,袁三甲也放下了手中的铜钱往寺内而去。 “主持!” “主持!” 这时三人往寺内而去,路上遇到的和尚都纷纷向彭莹玉行礼,彭莹玉一个个还礼而过,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禅房之前。 来到了禅房,里面放了一个黄色蒲团,这时彭莹玉伸手,外面来个小和尚拿了两个黄色蒲团放在屋内,陈解与袁三甲面前。 彭莹玉道:“请坐,圆通上茶。” 听了这话,小和尚立刻前去烧茶,很快就上来了,彭莹玉给陈解与袁三甲倒茶道:“此来所谓何事啊?“ 袁三甲喝了口茶道:“我没事,收了这小子的东西,最近听他驱驰,他说来看看大师,我就跟着过来了。” 彭莹玉看着陈解道:“四弟此来可有何事?” 陈解道:“也没什么大事,第一是这弥勒寺建成之来,我就没来看看,是做弟弟的不适,正好今日袁先生也在,顺道请袁先生帮助这弥勒寺看看风水!” “噗~” 听了解的话,本来喝茶正香的袁三甲一口茶水喷出来,紧跟着拼命的咳嗽看着陈解道:“咳咳,陈九四还真有你的,你找个算命的给和尚看风水,哈哈哈……………” 彭莹玉也无奈的摇头,这理由找的还真是够一眼牵强的。 陈解见状也笑道:“哎呀,是我疏忽,是我疏忽,那我说第二件事。” 听到这里,彭莹玉面色一正道:“说吧。” 袁三甲也点头道:“就等你这第二件事呢!”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对于关外的太白山的龙脉,二位知道多少?” 听了这话,袁三甲与彭莹玉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袁三甲开口道:“关外太白山?那应该算是遁出之龙吧。” 听了这话,彭莹玉点头道:“没错,他就不在华夏的三大龙脉之内,算是不可测之一,但是其威能却不小,乃是主导外族兴衰的一大助力。”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彭莹玉道:“外族兴衰?” 彭莹玉道:“没错,自上古三皇五帝登基以来,华夏大地便占据了三个主要的龙脉,分别为北龙,中龙,以及南龙,三龙之脉。” “当然如果细分的话,还可以把三分为若干小龙,这就不细说了。” “单说这三大龙脉,这北龙就是西起昆仑山,向北经祁连山,贺兰山,阴山,一路向东流入大海。” “中龙也是西起昆仑山,向东经过秦岭,大别山,延伸至江浙一带入海,辐射中原地区。” “最后也就是南龙,同样起于昆仑山,延绵至云贵川,最后从福建武夷山入海。” “此乃三大龙脉。” “但是在三大龙脉之外,还有一分脉,本来不被中原人所在意,可这些年,逐渐有大起之势。” “这条龙脉就是太白山脉,这条龙脉起于太白,最后延伸至高句丽白头山入海,也就是你问的关外太白山一脉。‘ “这一脉很小,以前咱们都没有在意,可是随着岁月变更,此地龙气越来越足。” “很多外族都发源于此,最后入侵中原,上可以追溯到夏商周时期的犬戎,大月氏等,后可以追溯到汉时的匈奴,唐时的突厥,宋时的辽金,以及今日的牧兰,都是起源于这关外太白山龙脉。 “如今华夏三龙脉已经被压制数百年,唯有这关外龙脉起伏,而今日咱们起兵是为了推翻牧兰族的统治,因此这大劫也应在了这太白山龙脉之上。” 陈解闻言看着彭莹玉道:“这太白山龙脉如此厉害,怎么平时从来未曾听说啊?” 彭莹玉道:“太白山,在牧兰族也被称为太白圣山,是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踏入的。” “其上还有一大片天池,据说入天池者可洗涤灵魂,不生污秽!因此这太白山下还有牧兰军队把守。”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原来如此,竟然还有如此说法,这样想着,这时陈解看着彭莹玉道:“那这太白山龙脉您又知道多少?” 彭莹玉道:“这龙脉据传说是在那天池之下,不过这天池你可不能掉以轻心,据说这天池之内有水怪!专吃入水人兽。” 陈解闻言道:“天池,水怪。” 陈解呢喃一句,脑海里倒是想到了一个地方,太白山天池,这个太白山不会就是后世的长白山吧? 陈解想到了一种可能,首先是关外,是的长白山位于吉林省必然是关外,而且此地还有天池,还有水怪传说,这些一下子就给陈解脑海里的那个长白山天池对上了。 当年陈解也是去过一次长白山天池的,那里的地理地貌的确不同,而且据传说后世的满清就是起源于这白山黑水之间,这白山指的就是这长白山,而黑水指的就是黑龙江。 一山一水,养活了后金女真也成就了满清这个贻害无穷的朝代。 如此就对上了,陈解曾经看过野史,说朱元璋登基之后,怕龙脉影响下,后世有人再起义夺了他的王朝,于是就命青田先生刘伯温斩龙脉。 刘伯温经过多年忙活,把龙脉都斩断了,唯有在北方留下了一个长白山龙脉没有斩断,这也是后世满清兴起的原因。 想明白这些,陈解对这太白山龙脉也有了基础的了解,太白山应该就是后世所谓的长白山。 这样想着,陈解道:“那去这龙脉之地到底是抢夺什么啊?” 听了这话,一旁的袁三甲道:“机缘,令人开悟的机缘。” 陈解道:“那机缘是什么?” 袁三甲闻言道:“可以是一切,一块石头,一片树叶,一滴水,一口气,总之到了那一刻,你可能会体会到什么叫做醍醐灌顶,瞬间就能领悟一些天地至理。 说到这里袁三甲道:“而这天地至理,就可以帮助你快速的融合道果,提升实力。” 彭莹玉道:“袁先生所言甚是,其实咱们的实力到达熔神境之后,进步就不是很大了,更多的是一种对天地至理的领悟,后面咱们发挥出来的实力,就是靠这先天道果传递而出。” “而并非发挥咱们身体的力量。”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彭莹玉道:“但是道果的吸收,往往代表你对天道的理解有多么透彻,若是很透彻,甚至可以一日入陆地神仙境,比如前朝那位管道藏名曰黄裳的官员,他就是一日悟道,直接就成了陆地神仙一般的 人物,杀的天下无人不服。” “更是传下神书九阴,使得无数人学习他的九阴之功,后来更是造就了新老五绝,那般惊才艳艳之辈。” 想到这里,彭莹玉道:“所以你迟迟无法进入熔神三转,并不是你手里的道果不够,而是你无法理解更高的天道,导致你很难多融入道果,而这次所强机缘,就是一部分从天道剥离下来的碎片,得知提高见识,可以多融入道 果,这便是此次太白山龙脉你要抢夺的机缘。” 听了这话,陈解轻轻颔首道:“受教了!” 彭莹玉与袁三甲道:“这龙脉争夺本就有危险,这一次又聚集了如此多的老怪物,那更是难上加难,而且龙脉内部环境往往多变,有的酷热难当,有的冰天雪地,有的压制罡气,有的削弱身体,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所以这次争夺,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袁三甲道:“袁先生都说危险了,看样子肯定是安全不得,不过就算再危险我也要试试,不试试我这心里总归是不服气的。” 彭莹玉闻言道:“我知道你,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想必我们如何劝说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劝了,准备何时动身,这前往太白山也不是一日之功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一旁的袁三甲道:“袁先生可知道这太白山龙脉何时倾覆?” 听了这话,袁三甲稍微一顿紧跟着开口道:“感觉卦象上显示,下月初八,地动之象,应该就是此时。” 陈解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下月初八,自己这身体恢复,能够彻底恢复实力应该在下月初六,相隔两天,可是从自己这里赶到关外那可是一段遥远之路啊,就算星夜赶路,恐怕也要足足五天时间才能勉强赶到。 若是中间耽搁,或者慢点走,怕是一个月都有可能。 “不行,不能耽搁!” 陈解这样想着嘀咕道:“如此看来,还真不能等到我身体完全康复再离开黄州府了,不然非要来不及不可啊。 彭莹玉听了这话道:“这一路危机冲冲,你又该如何前进呢?” 这样想着,陈解微微皱眉,看了看一旁的袁三甲道:“我倒是可以陪同你去,不过我要离开,你就不怕别人突袭你的黄州府,毕竟彭大师可是没什么战斗力。” 陈解沉思了片刻,紧跟着看了看一旁的彭莹玉,彭莹玉道:“别看我,我现在最多能够恢复到如龙境,我跟你去,非死不可啊。” 这样想着,陈解道:“嗯,我会想办法的,对了,二位既然对天下如此了然,那知不知道现在谁在外面最吃香啊?” 谁? 听了这话众人想了想道:“那肯定是中那些势力了,比如徐州城的朱重八,他倒是八面玲珑啊。” 这话倒不是假的,朱重八最近可是风生水起,大乾在陈解干掉孛罗之后,立刻下令安抚全国,其中朱重八直接被安排了一个安徽路平章政事的职位,朱重八坦然接受。 之后面对张士诚,拜火教,甚至是唐门等拉拢,结盟也是坦然接受,甚至朱重八为了麻痹他们,给这些军阀的回信都相当的谦卑,隐隐以对方为主的态度,这样这些人对朱重八都是大力赞赏,称其识时务,因此朱重八在别人 打翻天的情况下,贸易发展的最好,也是最为八面玲珑的,谁都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听了这话,陈解隐隐有了想法,这时摸摸肚子对彭莹玉道:“今日借大师贵宝地,吃一顿素斋可好?” 彭莹玉道:“你不嫌弃,就来吃吧,反正和尚我现在是真的吃素了。” 袁三甲笑道:“和尚不应该本来就吃素吗?” 这边说着,这时陈解转身出了禅房对随身的杜雄道:“立马安排人去查一下,近期朱重八麾下,可有商队或者镖队前往北方的吗?” “是,我这就去。” 杜雄说了一句,匆匆而去。 第六百二十七章编造身份与出关 这次北上与以往不同,自己实力受损的情况下,想要安全到达北地,那是相当不容易的。 尤其是这龙脉开启的时间与自己实力恢复的时间,中间只间隔两天,两天时间太短了,陈解无论如何都要提前出发才行。 但是现在这个世道可不太平,自己出发也要小心谨慎一些才行。 陈解在彭莹玉这里吃了一顿斋饭,之后就跟袁三甲告退了,袁三甲跟陈解的协议是陈解不在黄州府的时候,他代为看管黄州府上下,保陈解一家老小不受外敌侵害。 陈解对此还是比较满意了,只要一家老小没事,他就可以后顾无忧的做事了,至于外面的事情,只要他用心一些,小心一些,懂得把握时机一些,总会解决。 就这样陈解离开了彭莹玉这里,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之后,陈解立刻安排此次前往关外之事。 不过这件事除了苏云锦,赵雅,黄婉儿之外,其余人陈解一律没说,毕竟隔墙有耳,以解现在的身份其他势力未免不会在他身边安排一些暗子,探哨,用来打探陈解的事情,所以陈解还是非常小心的。 在得知陈解要前往关外冒险,争夺那一丝机缘,苏云锦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对,最近的这几场危机让她知道了,想要保住她珍惜的这个家,光停止不前是绝对不行的。 他们想要安生的过日子,可是外面的人却不想他们安生的过日子,他们一个个仿佛豺狼一般狠狠盯着他们黄州府,恨不能在他们身上扯下一块肉来塞进他们的嘴里,他们才感觉开心。 正因为如此,苏云锦明白,既然加入了这末世争霸,那么除了最后决出胜负,否则谁都没有中途休息的资格。 明白了这些,苏云锦也知道,陈解有些事情是不能劝说的,作为妻子既不能帮助夫君解决这些事情已经算是无能,若是再劝说一番,让男人丧失了动力,那就是大大的不懂事了。 苏云锦颔首道:“夫君,关外冷得很,要我给你准备一些御寒的棉袄吗?” 陈解道:“准备一件就可以,不过不要太豪华,只要一件普通面料制作就行,看起来像下人那样的。” 苏云锦道:“好,不过出门在外总归要有点形象不可太不注意,这般我给你夫君准备两件吧。” 听了这话,陈解颔首称是,自己若是跟群雄争锋时也穿得跟个下人似的,倒是藏头露尾落了下乘,毕竟自己也是一方霸主了,不能过于寒酸。 紧跟着陈解对赵雅道:“你手下有没有胆大心细的女人,长相要端庄大气一些,借我用用。” 黄婉儿闻言看着陈解道:“夫君,我就胆大心细,而且端庄,你还找其他女人作甚,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陪夫君啊。” 陈解看着黄婉儿这警觉地样子笑道:“夫君若是那想要乱搞之人,你想拦能拦得住吗?” 黄婉儿闻言立刻挺起胸脯道:“我平时把相公喂得饱饱的,相公还哪有心思去吃外面的食儿啊!” 陈解不理她胡搅蛮缠,看着赵雅,赵雅道:“夫君作何使用?若说胆大心细且端庄,你看青竹如何?” 赵雅把自己的大丫鬟青竹推了出来,陈解的三位夫人,每人都配备两个丫鬟,其中苏云锦的两个丫鬟是红梅,翠菊,黄婉儿的俩个丫鬟是杜鹃与牡丹。 而赵雅这两个丫鬟也是从王府里带出来的,名曰:青竹与墨兰。 墨兰是个小话痨,倒是这青竹平时少言寡语,是个极其有主见的,平时有什么事情,都是墨兰找到这青竹询问意见,最后青竹给出答案,来帮助墨兰。 这时赵雅把青竹推出来,陈解道:“嗯,很好,这几天婉儿你教教她商户人家小姐的一些规矩,顺便帮她编个身世要经得住推敲的,查也能查得到的。”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 陈解开口道:“我们要保着她走一趟镖,前往关外的。” 黄婉儿道:“这,我查查吧,应该能找到一个比较符合身份的。” 黄婉儿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她手里可是有数千家商家信息的,从中想办法魔改出一两个符合身份的完全不是问题,这点小事,黄婉儿完全可以轻松完成。 人都有自己优点的,陈解发现黄婉儿的优点就是总结能力很强并且很容易编一些让人信服的谎言。 尤其是商业这一块,可以说非常有说服力了。 陈解吩咐下去,几女都去忙了,第二日,各自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苏云锦给陈解准备好了棉袄,两件,一件是烫金面黑绸缎面料的棉袄,上绣着黑虎纹,陈解穿上去,如何一个帅气了得。 另一件是一件灰不拉几的棉袄,陈解看了一眼摇头,不行,还是太新了,陈解想着把新棉袄往地上丢去,顺便磨了磨看起来旧的很,然后陈解又让苏云锦去把棉袄的领口补上一个补丁,袖口补了个补丁,虽然不明显,但是这 样就是一件上好的破棉袄了。 陈解穿上这破棉袄,又把自己的疤脸面具带上,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惨兮兮的老仆形状。 这时陈解佝偻身子,使用缩骨功,背着手道:“怎么样,这还能认出我吗?” 赵雅与黄婉儿上下打量了一下陈解齐齐摇头道:“认不得了。” 苏云锦这时有些恍惚道:“认不得了,可是若是对面相遇,我怕是会有一种熟悉感,那种感觉很特殊,仿佛从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很是微妙。 黄婉儿闻言不甘示弱上前,嗅了嗅鼻子道:“其实我也能认出,夫君身上这股味道我记得。” 听了二女的话,赵雅摊摊手道:“我是真的认不出啊。” 陈解道:“呵呵,你们都是我身边最亲近之人尚且认不出,其余人怕是更难认出了。” 想着,陈解对黄婉儿道:“青竹呢,你的教学如何?” 黄婉儿道:“夫君且看,青竹。” 说着黄婉儿拍拍手,紧跟着就见房门一推,墨兰,翠菊簇拥着青竹出来了。 青竹长得比较英俊,属于那种比较帅气的女生,这时穿了一件公子服,看面容甚至容易让人认为是贵公子,但是眼尖的明显可以看出这位是个女儿身。 陈解看着她这样子有些许吃惊,因为她这幅扮相竟然跟当初的赵雅有三分相似,当然了赵雅比她更英姿飒爽一些,她有几分东施效颦了。 不过光这份扮相倒也说得过去,不过,不是要做成一个大家小姐样子吗? 陈解看向了黄婉儿,黄婉儿这时开口道:“夫君,我查了一下,跟你描述最像的乃是黄冈府的一位李姓商人,他是个药材商,年过五旬,没有子嗣,换了三房女人,最后生了一个女儿,名曰胜男!” 胜男! 听了这个名字,陈解就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有怨念的名字啊。 这是想要儿子要疯了。 “没错,夫君,这李姓药材商就是希望有个儿子继承家业,这位胜男小姐倒也不错,从小就希望自己可以继承家业,因此时常以男人自居,常常穿男人服饰。” “故我想此人更适合作为咱们参考的对象,而且这李姓药材商人有个重要信息,那就是每年的初冬时分,他都要去关外收人参,鹿茸等珍贵药物。”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黄婉儿道:“现在离初冬还有多久?” 黄婉儿道:“应该就差一两个月了吧。” “若此时前去收购人参,不会吸引别人注意吧。” “不会的。” 黄婉儿笑道,陈解道:“婉儿,这事做的好,夫君要重重奖赏你。” 黄婉儿闻言笑道:“不许骗人,今晚等你。” 看着她媚眼如丝,陈解也暗探真是如狼似虎啊。 这样想着,陈解对这个身份感觉还是非常合适的,毕竟自己可是郎中出身,对于药材倒是不陌生。 就这样陈解下午等待杜雄的回答,很快杜雄也回来了,告诉陈解现在朱重八麾下的商队忙活的很,很难联系上,不过他们找到了一个安徽本地的镖局,据说有拜火教的后台。 拜火教? 陈解一愣,这时杜雄道:“据说这个镖局的总镖头曾经是朱重八岳父郭子兴的亲卫,后来朱重八发达了,郭子兴病死,他们这些亲卫不愿意继续当兵的,就被放到了民间。” “不过虽然是在民间,他们还是跟朱重八的妻子马秀英有不少联系的,因此朱重八对他们也多有照顾。 陈解道:“你跟他们联系上了?” 杜雄道:“嗯,联系上了,他们的总镖头咱们的人见到了,愿意跟咱们再接触一下。”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很好,你就告诉他们咱们是黄冈府李家,希望他们保一趟人镖,我们大少爷要替药铺去关外收人参!” “需要他们押一趟镖,价格可以多加一成,但是要求必须要老手,保护我们家少爷的安全。” 杜雄闻言道:“是明白,这次主公扮演少爷?” 陈解闻言摇头道:“不,我演家仆。” 杜雄道:“那我演啥?” 陈解道:“你演护卫。” 听了这话,杜雄道:“那行,不过一般护卫都是可以指挥家仆的,到时候我指挥主公时,希望主公莫要生气。”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我不生气,不过等我演完家仆,主公收拾手下的将领应该用不着客气吧。” “啊,主公,这,这就不用了,咱们和平相处,和平相处!” 交涉很快就达成了,在陈解出了比市场价高一成的价格后,总镖头答应了,并且约定在六安府外汇合。 就这样,一行人开始准备,陈解也如约兑现了诺言,在黄婉儿的房中度过了一场香艳的晚上。 次日陈解趁着所有人熟睡的时候离开了,苏云锦等人都没有起床相送,等到一切准备好了之后,苏云锦对外宣布主公闭关了,并且每日都会把饭菜送进闭关室内。 而且每次的饭菜都会被吃干净送出来,这样潜入陈府的一些探子,根本不知道陈解已经离开了陈府。 陈解离开之后,就直奔黄冈,那里已经准备好了车子,昨日青竹等人已经送到了。 就这样等到陈解赶到,两辆从黄冈府出发,前往关外收购人参的马车就出发了。 一行人从黄冈出发,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六安府,正好遇到了已经赶到的天顺镖局。 总镖头这时对杜雄抱拳道:“可是黄冈李家?” 杜雄抱拳道:“正是,天顺镖局?” 对方总镖头这时抱拳道:“天顺镖局总镖头赵大鹏。” 杜雄抱拳道:“李家护卫木雄。” 对方点头道:“木兄弟,可否验一下镖?” 杜雄道:“请少爷下车。” 这时马车门帘挑开,青竹缓缓下车,这时杜雄道:“这就是我们大少爷。” 青竹抱拳道:“李胜见过镖头。” 赵大鹏点点头道:“我们你要查一下大少爷的车可否?” 青竹道:“自然可以。” 听了这话,赵大鹏立刻让人去查车子,查车子的镖师撩开门帘,鼻子动了动紧跟着皱眉道:“这一个男人车怎么这么香?” 旁边的镖师道:“别管这些,查看有没有暗格什么的。” 一番查看没有蹊跷,这时立刻回来汇报,这时赵大鹏抱拳道:“一切正常,那我们就接镖了,从此刻开始到关外二里集大少爷的安全就由我们负责了。” “嗯,如此就拜托了。” 说完这话,杜雄抱了抱拳头,紧跟着杜雄道:“老孙头,还不搀扶大少爷进车。” 这时跑来一个穿着破棉袄衣服打着补丁的躬身老头,总镖头看了一眼,杜雄道:“老孙头,我们的药把头。” 总镖头点头,紧跟着立刻来到他们的队伍里,这时镖师汇报:“一共两辆马车,前车装人,后车拉物,无机关暗格。” “就是,就是那主车车内太香了,不像是个男人的车。” 听了这话,总镖头点头道:“女扮男装,应该没出入,镖物没问题,起镖,打旗!” 一声令下总镖头立刻上前撑起镖旗,只见一张写着两行字的镖旗打了出来,上面是一个大大的朱字,而下面两个小字【天顺】 这代表这个镖局乃是朱重八庇护的,来往人马要给几分薄面的。 这时赵大鹏喊了一嗓子:“合吾” 第六百二十八章来来,朱重八你来给我当保镖 第六百二十八章来来,朱重八你来给我当保镖吧。 合吾~ 随着一声镖号喊起,紧跟着镖局就开始前进,镖师们保着两辆马车直奔关外之地而去。 这一去自然是山高路远,其中艰辛自不用提。 就这般走了两日,众人也算是混熟了,这时他们来到了濠州府,也就是朱重八的大本营,队伍中,一个镖师对一个佝偻着腰的老者问道:“我说许老头,怎么样,我们濠州府与 整天忙碌的唐秋离,自然不会知道,普通老百姓的心里想法,在所有部队都到达之后,他立即召开参战部队团级以上军官参加的军事会议,在会议上,唐秋离部署海南岛战役第二阶段的作战任务,部队分成左中右三路。 看着四周妖族的变化,以及他们不断改变的体魄,乃至消逝的皮毛与荒兽的特征,林昊心中充满了震撼和诧异。 虚空不断被压下,然后崩塌,而所在区域的精英强者,当场被轰杀了,根本就无法抵御,三个呼吸过去了,一千三百余名精英强者,只剩下五百余人了,这些人都慌了。 “你可别是道听途说,回来逗我开心的。”嘴上虽然是这样说,可莼兮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瞬间郁闷都散了。自己的儿子这样伶俐能干,做母亲的自然多了一份优越感。 金守城从怀让身边跟着的随从接过一个锦盒,打开。里面闪闪发光的竟然是一颗鸡蛋大的绿色夜明珠。这可是无价之宝,一那么大的绿玉夜明珠。 “雅芙。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善良害了你。你说说。你总是这么好心吗。为了帮别人。轻易就放弃了这半个月的坚持。”兰海军对她的行为感到无语。 顾夕颜不敢去胡思乱想,她立马阻止自己去想,她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还不如想一些好的事情,高兴的事情让自己来乐呵乐呵呢。 一听完拂儿的话,莼兮的脸色全变了。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东西就是令安嫔产生幻觉的毒物。 五千分之三我们博不倒,那么我们就一万分之六,两万分之十二。 他看了看四周,又压低了声音跟我说,不瞒您说,我不止一次听彭老说,如果尸体会说话,有思想就好了。现在你们真的折腾出来了一具会说话的尸体,这对彭老来说简直是一个莫大的刺激。 “大哥,你把我们都安排好了,你要干啥呀?”雷刚有些迷茫地问道。 “现在才想逃命,一切都太迟了。”龙山顿时之间,化作一道闪电的速度,朝着关宇童击杀而来,他是绝对不会给关宇童任何活命的机会。 杨凡说完,手中锋利的蔑刀高高举起,越过头顶,一抹流光在锋利的刀刃上一闪而过,随后一咬槽牙,眼中闪过一道疯狂之色,便狠狠的砍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八章来来,朱重八你来给我当保镖吧。(第2/2页) 而雨族的雨陌并没有参与战斗,正在那二层石楼的门口调息,显然是在等待着混战的结果。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玉音子松开了怪尸,脸色比刚才白了很多。怪尸也惊醒过来,眼神变得无神起来。 “这么来看我们是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我已经有了计划,可是你今天要跟周老板待在外面,到了晚上你才能回来。”父亲对我认真的道,就像是面临大敌一般,很少见到父亲这么严肃。 众人离开之后,此时大殿上,只剩下他们几人,和九大长老和八大金刚护法。 只是他和林啸虎之间的距离太过遥远,即使他拼尽全力,也难以在虚空兽击杀林啸虎之前,赶到魔物面前。 大致摸到了规律的白洛继续找人,路上遇到血条少了五分之一的战士便丢一朵黑牡丹下去,直到丢剩下最后一朵。 在超频加速世界也有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每一级别的玩家都有自己的圈子。这就好比低层玩家与低层玩家,中层玩家与中层玩家,高层玩家与高层玩家。这三种游戏中较为普遍的玩家类型都有自己的圈子。 “话题可以绕回来了吗!?”炎乣看着已经闹完的四人组,一脸地不耐烦。 僵胎鬼婴曰三,这种阴兵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阴兵,是古老僵尸孕育的鬼胎,阴婴王恰是这种。 处理完这事,谌羽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还早,现在他回去的话,八成又是赶稿。 “果然有些不同常人!”戴化无第一次见到杨王,却是如此的处事干练,不由得深发感叹道。 木先生和木清、明婆婆走进餐厅,木兮本来是在吃饭,嘴里正咬着油条,一看到木清进来,啪地扔下油条,起身就走。 整片沙海上,无尽的黑色铁荆棘急变形组成,交叉在一起,犹如毒刺一般,急的射出。 死死的看了肖云一眼,煞罗一咬牙,赌气似的答应了血咒神族的要求。 也在这时,漫天飞洒的残屑铺开的瞬间,没有后退的御洗狩陡然砸出一拳,被接下,他转身踩在一旁座位,猛蹬,座椅噼啪一声断裂开来。 老一辈的,入王瀚元的师祖那一层次的强者,现如今仅余其一人。 不过潘家还是十分贴心的为秦尘和他带来的几名部下安排好了车辆,在潘平波眼中董晓杰等人能够跟随在秦尘身边是他们的福气,被称之为秦尘的随从也是一种荣耀。 第六百二十九章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第六百二十九章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朱重八! 陈解眯缝起眼睛,还真是想不到啊,咱们会以这样的机会见面。 陈解心中想着,弯着腰,而这时正在跟着总镖头认识人的朱重八,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什么人正盯着自己,这时猛然回头,却没有发现什么人盯着自己。 这时跟在朱重八身旁的常遇春道:“上位~” “咳咳……” “哦 慕容夜恭恭敬敬的再向白音韵行了一礼,白音韵眼含热泪的点点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王宫之中虽布置了大量阵法,可由于工部人员修为所限,顶多也就能够防御涅槃境中期及以下的攻击。 这不,一出来就风驰电挚的赶到了中路上方河道草丛,河蟹已经被kasa的盲僧控掉了,李秀二进入红色方上半野区。 以佟家的家世,即便佟正浩一辈子不学无术也能过得比一般人滋润,何况佟正浩只是目前正处于好动的年纪,定不下心学习,如果他能专注精力,考上重点大学也不是没可能。 以前kz前期虽然也有进攻性,但不至于这样打,看样子也许本来是该这样针对他李秀二的,说明李秀二前几天春季赛揭幕战的那两场对决世界亚军gg的比赛录像,已经拿给kz的分析师研究透了。 韩兼非穿过那道故意留了一条缝的大门,沿着向下的阶梯走了很久,直到他自己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看到台阶的尽头。 他已经不需要为了掩人耳目而故意穿着机动装甲,源智子却必须在收割者装甲中才能在这颗行星上生存。 自己大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如此坚决的非要离婚不可,很有可能拖来拖去那股劲就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二十九章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第2/2页) 光是他将自己产业中的多余的钱投入这药品生意之中的,就有不少。 “你们在车里等着,我一会儿就下来。”鬼荣说道,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 她垂下头,他长长的脖子又绕了过來,她沒有拒绝,很自然地迎合着他的亲昵。 更何况蝎在战斗中展现出的三代风影和四代风影傀儡,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因此在后来对晓的通缉上,砂隐村也添加了署名。只不过他们没有木叶的豪气,只给出了一些特殊物资和金钱的奖励。 被一个看起来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当做后辈来问候,那些学生的表情霎时都变了,就跟便秘了似的,脸都黑了。 “那天晚上?什么意思?”天雅被他的话深深侮辱了,这话里分明有跷蹊。 鬼荣这时候才注意到,陈百虎貌似已经认定马老三是死了,而不是失踪。 而对于没有继承人的武田家,家族中各个势力开始了争夺家主的戏码。 突然一声大喝传来,跟着一股澎湃的恶魔气息席卷而去!顷刻间所有人脸‘色’苍白的闭紧嘴巴,而几个熊孩子吓得眼泪都要滑落出来。 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堕落之城已经有了很厚的家底。很在这些年之中,凯罗尔培养并训练出来四个顶级的修为高手,便是卡米尔,布兰奇,贝基,安妮四人。 “抱歉,这事都是因为我。”李察一脸歉意道,柏地会对艾萌萌下如此狠手,说到底还是因为柏地对他的恨以及艾萌萌是他的师妹这一层身份,这让李察自责了好久。 石之轩浑身猛地一震,一股气势自他身上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将房间里的桌子掀翻,狠狠撞在墙壁之上。 第六百三十章陆地神仙吓唬谁啊? 第六百三十章陆地神仙吓唬谁啊? 这时对面的牧兰骑兵看着并没有投降想法的商队,为首的骑兵眉头一皱,对领队的骑兵头领道:“大人,这群汉狗好像还想抵抗。” “抵抗?呵呵呵,真是笑话,他们不知道面对的是谁,咱们这边可是活佛亲传,钦察八卫的康巴大人亲自领队,这些汉人也是活腻歪了。” “哎,不必老把我师父挂在嘴上,去给他们一点教训 事实上,百宝楼总共只有四条商队,就是这四条商队,支撑着整个大陆,无数分店的运作。 他醒来的时候,就身处在一片荒芜之中,身边,上下四方,都是厚厚的黑色的石头,摸上去就像是油脂凝固后的硬块,用手能挖,用力可掰,一点点,硬生生被陆羽挖掘出一条通道。 田恬并没有太多的愧疚,也不在意,事实上在处理她和陆梁之间关系的事情上,她的态度一贯是坚定且明确的,陆梁也是知道她的想法的,陆梁明明知道,还要飞蛾扑火,田恬可怜他,也可怜自己。 “把你领导的名字告诉我。”顾北掏出手机翻联系人,翻到市委办主任范敏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听到这个话,辉夜姬的脸色彻底的变了,再也不复刚才的得意了。只是最后一句卡卡西他们完全听不到,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开来了。 赵泽世就这样慢慢地绕道了向野坚一的身后,然后从后面突然地把他扑到在地上。 白金刚不语,扯下手上包着的布条,露出血淋漓的伤痕,双手一提将两个百斤大锤举起走到梦云飞面前。 这批古董拿出去随随便便就能卖很多很多的钱,已经不只是几个亿的收入了,只要是碰到懂行的行家来说,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拍出几十个亿,甚至上百个亿的收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章陆地神仙吓唬谁啊?(第2/2页) “啧,这下麻烦了,英国佬这配置我们还真不好在白天强攻。”一番观察后布林德自言自语道。 “都在这里。”古图招手,赵拓打开密码箱,在车灯的照耀下,露出一排崭新的美金。 段琴和星则渊一起向餐具伸手,段琴觉得一直让他们收拾餐具不好,她还从来没洗过碗呢!指尖碰在一起,感受段琴手指上的冰凉,星则渊和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 话说不要得罪他们,其中左强太、展伯忠两人都是彭越一系的弟子,展伯忠还是展重忠的大哥,就算不得罪他们,他们同样也会来寻找自己的麻烦,况且他们两人如今都已经得罪了,以后肯定会麻烦不断。 据黄州探马来报,和蕲、黄地区一样,淮西大旱,人相食。当初叛出东京留守司的各路贼军军中乏粮,也起了和孔彦州同样的心思,带着大军流窜到江汉。 而这次不用李灵一说,佐助自己也是立刻坐下来开始恢复查克拉。 魁克手中也有一份报纸,将其摊开后,转椅原地打转,一边的总部部长等他说话。 而也正如金十三等人所料,雷霆肆虐了不知道多久,逐渐散去,王昊身影重新浮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之前他们已经感受到王昊的气息暴涨了一次,显然王昊收获的不比他们更少。 整个萨克森王国经过加斯子爵的内乱,伤亡惨重,损失也惨重,想要恢复,杨毅估计起码三五年,毕竟养兵是需要钱的,更需要训练,白雪公主想要在短时间内再组织起一支军队,简直是痴人说梦。 第六百三十一章陈解:朱重八的轩辕诀比我厉 第六百三十一章陈解:朱重八的轩辕诀比我厉害 嘭,康巴的脑袋就跟西瓜一般的炸开,朱重八这时擦了擦手,脸上古井无波,杀一个康巴已经不足以让他心神动摇了。 这时他转头,看着自己的四弟常遇春与二弟徐达正在剿灭这些骑兵,脸上古井无波,不发一言,但是眼睛里却能看出来,他心中的不平静,这一次太白山之行看起来并不安全啊,这还没出关就遇到如此多的事情。 看着溟墨离开的背影,迦尔西泽喃喃自语道,嘴角也勾起一抹狡诈的弧度。 青年男人恐怕连到死也不知道,究竟丧狮何时就发现了他的动机的,莫铭很清楚,若是丧狮不是很早就清楚青年男人的动机,恐怕青年男人就刺杀成功了。 紧接着,他的身上放射出了强劲的白光,照得整个魔殿亮如白昼一般。 他有什么好烦躁的?他应当为自己有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感到高兴的,不是吗? 连日来的征战让尔青无暇顾及其他,今天突然闲下来,本已经疲惫不堪的尔青本可以睡个好觉的,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睡意。 白雪摘下了自己的袍貌,突然,她的一头乌发,在一瞬间就变白了。 正犹豫间,管家匆匆来报,就是越王殿下到了,还带了几名侍卫,似乎来者不善。 溟墨说完,抬头看着天空中那轮皎白的圆月,俊逸的面庞上带起的一丝笑意在轻柔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妖异,看了一眼远方,漆黑夜空般的眸子中一道紫金色光芒闪过,溟墨脚下一蹬,化为一道白虹消失在夜色之中。 溟墨款款而谈,使得花震霆脸色微变,很显然,溟墨的推测他也想到了。 剑意磅礴,宛如东海之中平静的水面,在突然一刻便可大风ng而起,倾覆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一章陈解:朱重八的轩辕诀比我厉害(第2/2页) 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硬生生给人一种六十几岁七十岁的老婶子聚在一起听人八卦的感觉。 但是现在被林墨害的,神位没有了,信仰没有了,自己的大祭司还成了人家的玩物。 夏大山点头:“可能需要你过来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样式。”他说着话就朝远处走,不远处摆着一些桌椅板凳,都是没经过雕花的原木家具。 镇上的确是比村子里要热闹得多,虽然不是赶集的日子,但是因为镇上经常是十里八村交易的地方,所以哪怕是平日里都有不少人来来往往。 齐羽汐吃饱喝足,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突然被陆沐风的喊声惊醒。 漆黑的空中,交织如网的闪电,间断性地照亮大地,闪得人心生恐惧,瑟瑟发抖。 王铁牛一家,贾鑫、苌茂丰、苌青等人留守原地看行李以及监督盖房子。 透过落地窗,她看到屋外的月光格外的圆,也许是因为昨晚下了雨的关系,月亮的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柔光。 人仙、鬼神、精怪一应俱全,这种事情也确实是归一地的管辖者处理。 此刻,那前往里面通报的弟子,即可礼道“掌门有请少侠!”独远,微微还礼,往灵清宫步入。 “接下来是上刀山吗?简单。”萧飞说道。身子一纵,就跃上了大木桩的顶上。打木桩全身都是尖刀,只要到了顶端就算是上刀山成功。 “同学你是……”杨老师打开了房门,疑惑的问道。很显然,她已经看出来,胖子不是她所教的学生。她皮肤白皙,五官端正,身材高挑大约一米六左右。穿着一身正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的确不错。 第六百三十二章实力恢复,功力大进 第六百三十二章实力恢复,功力大进 这也是无奈之法,当达摩巴发现朱重八的轩辕诀如此厉害,熔神二转竟然能破开熔神三转的一击,这要是让他达到了熔神三转,同阶相斗,他又岂能是这朱重八的对手。 这绝对是个祸害,绝对不能让他这样活着离开,甚至前往太白山,今日拼着自己受伤也要给这朱重八致命一击。 朱重八明显感受到了达摩巴的杀意,这时也 而一旁的其他六人是从始至终观看到了赵风的神威,再加上他们本来就有意摆脱现在这种坐以待毙的生活,而赵风无意是他们最佳的靠山。 “所以你想看着郭迁杀死我?毁掉我多年的心血,我们一起建成的大厦?”林天定住心神,流转阴气溢于体外。淡紫色的云雾迅速升起膨胀,一会儿便覆盖了整个剧场的天空,刚好由龙牙一口含住。 今天我来就是想提个醒。这就是典型的吹牛皮了,山娃知道这个时代人们的法律意识很淡薄。 “拘魂诀和郭将夜变成武魂之间肯定是有关联的。但是我想不出来,因为我不知道拘魂诀是什么样的。我是学物理出身的,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老郭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了不能探寻出拘魂诀的真相而有些失落。 这时,在地面之上,被水龙拖出一条百丈深渊的蚩尤,则衣着狼狈的飞向空中。 刚才姐妹们一起出来,看到周衡阳在跟人说话,苏雯过来苏晴等人就一直在原地等着了。 “先搁在桌子上,我一会去吃。”毛乐言淡淡地应了一句,眸光依旧定在秋千架上。往事不可追,往事不可想,过去了,便再也寻不回来。 玉罕说自己也有些东西正要给山娃看看,山娃定好了明天中午的机票。 因为现在如果打扰易言的话,死人绝对不会是易言,易言会不会受伤还是个问题,但是那个病人绝对是死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二章实力恢复,功力大进(第2/2页) “吼!”保护痛极,腹部是它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动物都会将腹部牢牢地护住,决不让外人看到。贺兰瑶叮嘱过它才没有动,可是贺兰瑶居然从它的腹部抽血。 突然,黑的见不到一丝星光的夜空出现了一道闪电,接着惊雷和狂风一起从门外卷了进来。乌云翻腾着就来了,闷热大喘气的裹挟着水汽撩拨着所有人烦躁的心绪。 巫煌也不简单,身在空见唐研新追来,还射来剑气。忙一招“横移泰山”身硬生生的横空移开十米。 如果说陈平是大院最忠心的护院,那青鸢就是沈卿姒最衷心的护卫了。 让她彻底对夏阳死心了,她不会犯贱再和夏阳闹个你死我活,而是成全彼此。 喻以尘记得,他手上的那串佛珠,是在他十二岁那年生日,纪慕依送给他的。 纪庭的面色微变,却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石化的雕塑。 他们并不知道飞段接下来要做什么,也只是本能的摆出了防守的姿态。 太监在众人眼中,一直是不健全的人,经常被人看不起……,如今难得一位‘仙人’就在自己面前落难,岂不要好好羞辱一番? 夏阳看下来,微微叹气。虽然他不喜欢赵永安的做派,可也谈不上讨厌。 之前观音给唐三藏吃了一个金丹,那一个金丹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按说出门在外财不外露,毕竟怀璧其罪,人人都是夹着尾巴低着头,免招是非。可十三从来把这一套当放屁,他才不管什么是非,他自己本身就是个是非。 第六百三十三章陈解:小姑娘那里不行哦 第六百三十三章陈解:小姑娘那里不行哦 陈解想着再次陷入内视,查看自己的丹田情况,丹田还是不错的,一片祥和。 天地一阴一阳,合起来便是乾坤大法,而此时天上还有一条神龙游荡,没错那就是正是擒龙十八掌的武道显化,再之后,便是左边一片郁郁青青,此乃春神显化。 右边则是火焰升腾,此乃夏神所在,还有最中间的白茫茫一片,一女神坐卧其中,没 地动山摇,无数巨石滚动的声音沉闷地响起。那动静起先是从极深的地底响起,所以声音十分沉闷,随着那东西慢慢站起,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动静已经移动到了地表。 刑天泽也没有多言,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了回来,看向了外边,陶明熙离开了皇宫,这么一走,也不知几时归来,先前都是刑天泽去外边,只留下了陶明熙一人在宫中,如今,却刚好反过来了。 来他是真心疼爱陶明熙,刑天泽也不理他们二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反正他的话也就说到此处了,不管他们信也罢,不信也罢均是如此。 刚才外公和舅舅的一顿猛夸,差点没让他轻飘飘地飞起来。这种程度的夸赞,似乎只有在南荒国刚开出紫色脉线的时候,父王毫不保留地给予了一次。 扬威号也不是万能的,这艘巨舰跟岸上的炮火没法比,施琅也不敢轻易轻易的让扬威号靠近海岸。 林毅一边听,一边察言观色,此人果然能说会道,舌如巧簧,长了一张能把稻草说成金条的嘴,说得摇头晃脑,吐沫星子飞溅,让人听着挑不出半点毛病,换成是谁也会走这一步的。 说罢便只是做了一个手势,随后一些侍卫就将其给抓起来将其带进了大殿。 余下的话,苏玲都没有听进去,她只是睁着一双星星眼,望着陈当归。 最后,阿伟毅然决然,心甘情愿的加入了他们之中,发誓要为人生的第一件大事去奋斗。 虽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但其语气却充满了气势和不屈,脆生生的极为好听。 虽说御剑飞行有些耗损灵气,可是他这里灵气来的很容易,道经自动运转。这也省的受伤之后遭到的痛苦,而且还能在一路上欣赏风景。 中午的下课铃声响起,好学的陈留同学,还在一个劲的缠着老师,要求他再多多指点考试的基本大纲。 不多时,众人来到魏安所说的那块空地上。他们双眼看向张扬,神情极为迫切,并且还有一些激动。 他自然知道外门弟子是不可以踏入内门的,可是一想到无情如此对待自己,而自己却伤了她的心,只怕以她的性格,当天便要负气而去。想到这里,龙不凡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大步的向前踏去。 不过从这里方卿微也是能看出,师尊叶倾城凝聚的这个幻境,真实度非常之高。 火苗先从两人的脚上点燃,剧烈的疼痛和频死的绝望,让一言不发的钱康也开始哀嚎,祈求周边的军卒直接杀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三章陈解:小姑娘那里不行哦(第2/2页) “我去,这怎么回事。”他看着前面的湖泊,此时的湖泊不再是一黑一白,而是变得血红无比,看上去就像是一湖的血水一般,并且还是不是冒出血泡。 在他的身边,就有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实力逆天的神级保镖。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规定,在丹峰如萧姓男子男子这样的修为高强者,并不少见。甚至还有一些元婴修为的存在。 过了数日,春雨开始连绵,媚儿无端生起病來了,每日都是昏昏沉沉睡着,看着清荷端來的各式美食,多是摆摆手让她端下去,只是偶尔喝一碗白粥。 一脸可怜巴巴的抬起头看着蓝若歆,唯有那双乌黑的眼睛,闪闪发亮。 媚儿低首垂眸,我心中有他吗?是他一直在诱惑着我,使我对他不自觉地生出一些飘忽的情愫,还是自己的心中确实是有他? “李逍逸!”胡八一大吼着将他拽了回来,他整条手臂鲜血淋漓的软搭着,还好没直接炸断,胡八一连忙扛着他疯了般游向军舰,而龙卷风在炸弹的影响下移动也稍许减缓了些,跟着方向也开始慢慢偏移。 我不由想到了血,dna鉴定需要血样对比,但是除了官方的鉴定报告以外,还有一个情况会迅速判断孩子是谁的,那就是需要输血的时候。 这是目前的最大疑惑,虽然这聚灵觉是凝聚灵魂之力而成,但是也只有这千年的聚灵觉才有着巨大的作用,可见这聚灵觉的珍贵程度。 鸣人一惊,下意识的和身后的卡卡西三人对视一眼,发现大家都是相同的表情。 一个瞬间,凌霄的身体破开空间,犹如直接穿墙而入一般,进入到了阿狸所在的房间内。 虽然是三阶魔兽,但是等级在三阶魔兽当中,也是靠前,要斩杀他们,难度很大。 但现如今全家几乎已经是绝粮,老伴又病入膏肓,这时候的一条蛇完全能够熬成汤给老伴补补身,或许还就可以熬过来了呢。 百里千寻虽然过程凄惨了些,不过在这场雷电之下,在六道雷的洗髓下,直接突破到元婴,而且还是一举便直接到元婴后期,隐隐约约要突破到出窍期。 “后面的院子里,有一片空地,正好适合你们切磋。”李浩哲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那头紫青血蜘蛛并没有发动攻击,此时的它位于大殿的正中间,正四下地打量着什么,仿佛在等待时机一般。 “混蛋,厄运之主,等着吧!等我恢复实力之后,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苏菲咬牙切齿的说道。 先有陈爽探头出去,看看四处无人,然后顾筱北屏气凝神的走出去,轻轻顺着走廊跑到紧急出口,幸亏她总是喜欢穿帆布鞋,无声无息的就跑下了楼。 第六百三十四章关外的仙家们 第六百三十四章关外的仙家们 眼下寻宝的队伍算是真正的凑齐了,给满分。总共九人,九乃极数,至尊之术,似乎正好印证了九牙之巅的噱头。 可刚刚动一下就被林晓欢摆手动作叫住了们互视一眼只能忐忑地坐回去。 沈君全速逃跑,穿过花园,飞到屋顶,正要跳下,看到残肢和残肢中央的花情,花情血肉模糊,不像人样,沈君的心碎了,以为花情死了,跳到花情旁边,摇着花情,轻轻地喊着花情,花情没有反应。 叶拂感悟的大道法则也是符纹法则,此刻的叶拂对符纹法则的掌握到了信手拈来的地步,远非同阶的强者可比。 楚云本可以直接回欧洲的,留下来无非是为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做最后一搏。 “这个李爷在南海也算有点势力。”马龙既没说熟悉也没说不熟悉,而是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沈君付了六个铜币,胖老板用布包好,递给沈君,陆千音拿着一个,大口吃着,两个吃完,满嘴油。 我草!犯浑在黑暗中松了口气,心说,这几个瘟神总算走了,麻痹的,我得歇歇去。 早晨刚起床就被遇见了王力,王力让李管事配合他悄悄的让雯儿从城主府消失。 “你他妈子弹上膛了吗?”匕首飞出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最后插在敌人的心脏上。 李婷墨的姐妹则摇摇头,说。“不用太麻烦的,待会吃饱了,随随便便一种饮料就可以了,有就喝,没有我也不介意。”李婷墨的姐妹也爱吃羊肉沾花生酱的味道,所以回答的有些敷衍。 依照我的看法,我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修炼成了武当心法的第四层了,而且不再是仅仅在入门级别。按照我的看法,我现在大概已经到了心法第四层的大成境界,也就是距离登峰造极仅仅一步之遥。 “报告,大队长不是的,他有事出去了。”沈云向沈耀青报告道。 钟晓驰下一个看向的是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男人一只眼睛似乎受过一些伤,左眼旁边有一道伤疤,并且从刚开始就一直闭着,没有睁开过。 姜薇居然穿上了公司的职业裙装,看上去“规矩”了不少,但依然掩饰不住骄傲的胸围。赵总带来的几个陪客,一直馋涎欲滴地盯着她看,她浑然不当一回事。 三人在乘坐在离开福海的飞机上,沈铜在回忆着以前牟天翼和现在的不同他怀疑现在的牟天翼很有可能已经不是牟天翼了,至于是谁他暂时还不知道。他只知道目前来说他是安全的,至少牟天翼不会对付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四章关外的仙家们(第2/2页) 不幸中的万幸,我误打误撞抓了万王,居然化解了天大的危机。这事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有多少人半夜被吓醒,就连我自己也是后怕不已。 苏珺可就不太情愿了,“搞那么麻烦干嘛?”但看着易老奄奄一息的神情,苏珺后面的话还是忍住没说出口。 当初,天境中出现的那些邪恶气息,出现在脑海之中。林奕曾用龙珠清除这些,可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完全除去。 “刘老大就不用问了,江湖上的规矩,我们可不能坏了。”来的人似乎很轻松,一点都不把五虎的威名放在眼里。 “陈统,万万不可伤了她!”话一出口,钟离朔才反应过来,原来初尘已在他心中占有如此的分量,不管她做了什么,自己都不愿伤她分毫。 当那宗丹彻底的成型,这时的宗丹更加的深邃,那第二道纹路似乎变得更加的清晰起来,虽然和第一道纹路不能相媲美,但是比了之前更加的明显,显然经过魔鬼般的凝练,所带来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真心实意地感激,即使心底隐隐地猜到了柳墨言采摘那些药草的用途,也在真的发生之后,避免不了的心情舒朗。 等大家将工作汇报后,雷雨讲话:“宗门成立一年多,在座各位的努力下,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值得庆贺,迈出了宗门发展的第一步。 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呢?李烨现在开始有些后怕了,随着一批批的起义军降卒被押解到太平镇大营中,喧哗声、争吵声、咒骂声渐渐的叫嚣尘上:“现在起义军降卒有多少”。 “多操心思!这种程度的绝招,他不可能挡不下来!”比克冷哼了一声,说道。。 英雄对比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克制,总的来说双方如果没发挥失常的话,这种阵容是一个势均力敌的阵容。 融合化身为火元素,范武的感知能力不但没有受到影响,反倒是比原来更加的厉害。 咬了咬牙,黑豹被一股猩红的能量包围,身体忽然变大两圈,迎上了王秦虎挥来的金色战斧。 第六百三十五章合作 第六百三十五章合作 “胡三太奶奶?” 陈解目光微凝,看向了眼前这个突然女性化的刘父。 刘父咧开嘴道:“呵呵,正是老身。” 这时刘父彻底一副,老太太附身的样子,脸上甚至能看出几丝慈祥,陈解这时看着刘父开口道:“胡三太奶奶,很好,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此次寻我前来做什么?” 胡三太奶奶这时上下打量了一 而靖缪晟在看到她坐在自己身边后,以这个位置,他完全可以一手就把她楼进怀里。 淡淡的光线照在男子的身上,像是渡在他衣服上铺上了金色,冷寒淄一半的脸都在黄昏中。 萧琴弦也独自离去,说是是为了更加强大,身为追随者,她的战力一直是队伍里最弱的一个,唯有不断变强才能追随上主上的脚步,唯有独自一人面临生死危机,才能领悟死亡的真谛,变得更强。 北堂熠煜看着面色青白的晋楚染,心尖一动,就在这个时候,晋楚上、晋楚谢两个闯了进来,一把拉开了晋楚染。 还没说完半句话,只见孔沐风一把捂住了白景山的嘴,一把散粉给他塞到嘴里。 “九号,真如这些人所说,如此的强大吗。”王太一驻足观听,几乎所有人都认可九号的可怕无敌。 这家伙到底从哪冒出来的,谁能把他镇压了,苏浅墨悲愤交加,越想越气。 青甜拿着今天卖出的钱,她没有交给落尘,因为在跟他相处的时间里,就没有看到他吃过好的东西,早上他要是买一个肉包子,都是好的。 “哼,我们自认不是你的对手,告辞了!”那玄音说完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也许这么热血的话语并不适合他们,这些老年人他们早已经逐渐的腐朽起来,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依旧是不愿意放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五章合作(第2/2页)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一棵百年榕树下,本来路过的人就少,加上风逸辞的那辆全球限量的劳斯莱斯幻影和清一色数字的车牌出现在百米以外吸引了几乎所有过往人的注意,没有人看到他们三人的互动。 这不是昨晚她拉着自己的袖口,连夜绣上的,为此,她还一夜未睡呢。 陆熙炀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情,心里突然开始慌乱起来,生怕她已经知道了某些事情。 毕竟自打进入修真世界怪事见多了,心理素质也早就对于种种奇闻见怪不怪。 吴乡长挥着手势,示意大家上前,但是身后的人都没有动,宣传干事和拆迁办主任也在犹豫,吴乡长挽起袖子,恶狠狠的打掉老太婆手心里的军功章,蛮横的拽着老太婆的头发就往路边拖……村民们哭天抢地,依旧磕头不止。 几个班毫无察觉有人走近,专心致志地拆解怀里危险的炮弹,直到结束有人抬头擦汗才惊觉多了三位观众。 重物摁在头顶,是一只手,水面上有人,水波荡漾,模糊了那人的身影。 这么多年的日子,并不是白过得。兰兰用自己的后半生给自己上了沉重的一课。 却是被霍究长枪一挑下马后,马儿在山道上滚落了两圈,马背上两人也滚落下来。 完全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所以这件展品也是被吹捧的最厉害的,也成为了这次艺术展览会的压轴作品。。。 因此,赵天泽想和耿自清摊牌,并且要尽可能的争取耿自清的支持,以便继续实施他和唐枫之前商定好的计划。 第六百三十六章天地动,龙脉开 第六百三十六章天地动,龙脉开 四大仙家看向了狐狸。 胡三太奶叹了口气道:“行了,行了,别争了,当年的事情你我都知道是怎样的,现在说这些又能有什么用,金蟾那家伙是肯定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但是我相信我选的人肯定会是最有优秀的。” 听了这话其余四大仙家看着胡三太奶道:“你说你选择人类真的靠的住吗?” 胡三太奶道:“我 这年轻人看似随意的走到左枫身边,其实目的性很强,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要碰到左枫身上,左枫不着痕迹的脚下迅捷挪移一步正好避开对方来势。 洛羡欣下意识的就想解释,奈何顾渊目光扫来,让她根本不敢说半个字。 而不是在第一时间想着留与不留的问题,那样,对这个孩子而言也太残忍了。 吴凡顿时把手伸回,因为他发现这颗绿色的珠子吸取了他的灵力。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天灵学院丹云院主万灵丹皇,此时却状若疯狂。 秦安安神色淡漠的看着,一副秀眉却是已经忍不住的轻轻蹙了起来。 刚才那样的情况,即便是同在天台的所有人都能证明慕暖并不是她推下去的,但那些人不是她的员工,就是她的丈夫,人证没有办法证明她的清白,唯独这视频能够记录的清清楚楚。 走出这间房子,来到外边,再转过一头,来到另一间房子。此时,那间房子的门已经是打开了的。从外面看去,里面很是凌乱,却是看不到那只僵尸在哪里了。 郑雨琪其实心里也焦急,只是还沉得住气。看陈雨晴这样子,她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毕竟左枫修炼的事情,她们都不懂,更不可能明白。 姜天威也是一阵无语,还好的是,这样大大咧咧的人还是好相处的。不过只有一张床,看来自己只能先打个地铺了,不过房间还算大,打个地铺还是不成问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六章天地动,龙脉开(第2/2页) 因为有着征服东南的功绩傍身,温宁顿这些事情施行起来,可以说是毫无阻力。 “哗。”几人惊呼出声,这条命令,基本上就意味着,这五万兵马,独立于战场之外了。 一句话,把欧阳樱琦震的外焦里嫩……她家的毅是在跟一只狗吃醋吗? 大雕的利爪沒有抓到杜铁的眼睛,而是抓到了杜铁的眼睛旁边的位置。 谁知下一秒欧阳殇冽紧紧地抱着她:“我还以为你以后再也不会理我了。”欧阳殇冽埋在她的颈间,贪恋的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那些老板一听对面的是掌刑千户,立刻吓得摊在了地上,一个个把脑袋磕“砰、砰”直响,没命的求饶。 只见她头上御赐金凤戏珠步摇一阵摇曳,在如墨的乌发上分外醒目刺眼,一阵淡淡的依兰香气在空气中飘向皇后程菱悦,若有若无的香气诱人,使人意乱情迷,程菱悦的神情跟冷了。 哎,嬷嬷幽幽叹了口气,忐忑不已的为华宸妃整理账册钥匙等零零碎碎的东西。 南宫霖毅的心情也是复杂的,本来他和诺明宇的关系就已经很复杂了,现在又为了欧阳樱绮而发生矛盾,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十艘大船缓缓的调转方向,略过了那一片血色汪洋,绕开了那血淋淋的海面。 随着旗手呼啦、呼啦的旗语传出,战场各处一阵阵不似人吼的悲鸣声响起,杀虐成了此时唯一的旋律。斯泰德·博内看着己方刚刚被对手层出不穷的新武器所压制的士气重新振作了起来后,他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又放松了下来。 第六百三十七章李思齐:这陈九四真是天下皆 树洞? 陈解看了看面前的树洞,愣了几秒,开口道:“这能进人?” 大灰耗子立刻开口道:“放心吧,里面足够宽敞,我都不觉得拥挤。” 陈解看看大灰耗子的体型,说实在的,它虽然在老鼠里面算是身宽体胖的,可是跟人类比起来那还是太过渺小啊。 陈解这样想着,这时大灰耗子开口道:“你咋了,还不信我啊。” 陈解看看它道:“这,真能行?” 大灰耗子这时拍拍山猫的脑袋道:“走,咱们先上。” 说完就见山猫直接灵巧的爬上了大树,然后就见大耗子一跃跳进了大树的树洞之中:“你快跟上,你可是我们仙家的贵客,我们不会害你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那大树,又看了看树上的树洞,想了片刻,紧跟着直接跳上了大树,然后就看到这棵三人合抱的大树中间已经被彻底磕空了,这时看去,还能看到大树中间位置被牙齿磕开的清楚印记。 看明白了这些,看看这有井口粗细的洞口,正在想跳不跳的时候,就听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还等什么呢,下来啦。” 陈解想想,一咬牙,紧跟着直接一跃跳了下来,瞬间穿过了这棵大树的树干,然后就感觉下降了十几米深,啪,终于落地,脚踏实地之后,陈解稍微一愣,就感觉眼前好像并不是太狭窄,也没有太憋屈的感觉,只是整个空间 都处于黑暗之中。 老鼠都有夜视能力,在地下也是不需要灯光就能看清里面情况的。 不过陈解却不行,这时陈解伸手,下一刻直接从储物戒指里翻找出来了一个火折子,打开火折子,呼,火折子直接亮了起来,然后陈解看到了面前竟然是一条十分宽敞的山洞。 这洞口的确算是比较宽敞了,陈解甚至只需要稍微猫着腰就能前进,而且这空间之内还有空气,倒是方便陈解呼吸。 “怎么样,还不错吧?”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陈解这才注意到,前面不远处,那大灰耗子骑在山猫的背上看着自己。 陈解也被面前这一幕惊讶到了,开口道:“这里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大灰耗子道:“这里,直接通向天池底部,走到头,就是这次龙脉的位于出口,天池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从山脚通到天池,这隧道到底有多长?” 大灰耗子道:“十几里肯定是有的吧,我可是动用了十万只同族,挖了整整三天三夜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还真是一个大工程啊。” 这样想着,大灰耗子道:“行了,我们也不是白给你的,你不是跟我们的胡三太奶奶达成协议了吗,只要把那金莲给我们五大仙族拿出来,你就算是我五大仙族的恩人,我们这点不算什么的。” 陈解道:“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全力而为的。” 陈解说了一句,紧跟着转身跟着大耗子进入了这地道,这用十万只老鼠,三天挖出来的通道,的确是不一般,陈解也明白这些老鼠是如何能够挖的这么快了,这些老鼠竟然明白按标段挖掘,他们把这十几里路分成了成百上千 段,几十只几百只老鼠为一个小组,然后他们专心挖他们这几米的距离就够了。 这大大的降低了工作难度,让这些老鼠可以快速的完成工作,而更加厉害的是,这些老鼠分标段的进入这地下通道,就留下了无数的老鼠洞,这些老鼠洞又成了通风口,使得这山洞之内倒是没有什么空气问题,不得不说,这 安排十分之巧妙,令人叹为观止啊。 这些仙家还是有些东西的,陈解跟着大老鼠一阵乱窜,最后终于来到了一处,只见这里已经被水漫灌,看到这里,陈解道:“这为何会有水啊?” 大老鼠道:“你看到没,咱们这一路都是往下而去,等把洞打到这里,已经到了天池之下,这里下去,潜水大约十米,便是天池之下的水域,那龙门就在天池底部,若是龙门大开,此时便是最好的时候。”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原来如此,那这龙门何时能够洞开。” 大老鼠道:“莫急,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这天池之上已经派了耳目,只要那群人入水,他们就来通知,应该就是这龙门大开之时。”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还真是辛苦了。” 这样说着,陈解就在洞口小憩,心中也是感到好笑,这一趟关外可算是来着了,谁能想到竟然还能遇到关外仙家,十万老鼠给自己修了一条通往天池底部的通道,若不是亲眼所见,那可就真的是天方夜谭了。 这般想着,这时陈解闭眼,等待着消息的传来。 此时上方,就是太白山的天池,此天池汇聚天地之精华,最深处为是八百七十三米,池水深二百余米,常年云雾缭绕,平均半年云遮,半年晴。 而且由于这池水很深,因此池中常有庞然大物生存,称之为水怪! 此时天池旁,分东西竖立两根大旗,一面旗上书:唐门至尊,一面旗书鲸鲨老祖。 此就是今日天池上最为厉害的两拨势力,唐门的活阎王唐豹,鲸鲨帮的老祖,童威,两个熔神四转联合起来,成了今日天池的两大霸主。 二人此时聚在此地,以东西为界各自聚拢人手,已经各自聚集了一二十人了。 此次前来的人马倒是比较多,很多隐居的老怪物也都来了,不过大部分还都是熔神一二转,不过也有几个熔神三转的老怪物。 这些老怪物也都是比较有社会地位的,但是跟唐门与鲸鲨帮的两位熔神四转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不过这时候这些熔神三转的老怪物却组成了一个联盟与唐门与鲸鲨帮的两个势力来对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熔神三转组成的联盟,完全是因为一个人在从中撮合,没错这个人就是齐王李思齐。 这位仁兄本来兴高采烈而来,哪曾想,到了这里就发现这里被唐阎王与鲸鲨帮给占领了,这唐阎王与鲸鲨帮的老祖二人直接占据了天池,想要进入这天池,进入龙门,你必须要加入他们的队伍,并且跟他们签署不公平条约, 这顿时就让李思齐不乐意了。 虽然这唐阎王与鲸鲨老祖童威不算是反抗大乾最激烈的,但是他们是汉人啊,是不可能接受他李思齐的,而且不但是不接受李思齐,很大概率,如果李思齐直接出现,他们还可能对李思齐进行惨无人道的镇压,压迫。 李思齐可不想成为这群汉狗的手下,于是就联合了活佛首徒达摩巴,两个熔神三转,然后又找了几个不甘示弱的熔神三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这些熔神三转也知道给鲸鲨帮与唐门当狗,最后能分到多少机缘那都要凭人家两个熔神四转的赏赐,若是这机缘只有一份,他们根本不可能染指,他们这次出生入死就是白来,这如何能让他们甘心,因此这些人一直决定,不 行,绝对不行。 不能这般被动的等那两个熔神四转来安排,他们可不是那些没用的熔神二转,要是他们,那可能就真的只能听从熔神四转的摆布,但是他们熔神三转还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若是能够多联合几个,那么他们完全有实力联合起来对抗熔神四转,因此他们组成了一个三转联盟,集合了七个熔神三转的强者,组成了一个大的联盟,用来对抗熔神四转的两大联盟。 不过虽然他们也有一战之力,却并没有吸引其他武者,因此并不算主流,这时躲在东北角,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时就见李思齐看着蛮横的要把天池划分为东西两部分的唐门与鲸鲨帮,脸上满是不满道:“咱们大乾何时落寞到要在角落里看汉人鼻息的时候了!” 听了这话一旁的达摩巴道:“齐王殿下您就忍耐几分吧,虽然咱们的孛罗大人被那陈九四用邪法斩杀,不然今日最起码也应该是个三足鼎立的局面。 李思齐道:“是啊,那陈九四倒是邪门,他能以邪法斩杀孛罗大帅我是万万没想到的,他到底是如何办到的,越两级杀人,这太神了。” 达摩巴闻言叹息一声道:“是啊,谁能想到呢。” “别说你我,就是我师父闻听此讯也是惊讶莫名,甚至骑着神鹰南下江南,只是可惜被那张老道所阻。” 李思齐闻言道:“活佛也是不容易,这天下若是没有张老道,活佛早就当着咱们平推而过,可惜这天下还有另一位陆地神仙张老道。” “不过这些陆地神仙的事咱们先不管,对了,达摩巴你是活佛的首徒,你肯定听活佛念叨过吧,这陈九四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杀掉孛罗大帅啊,孛罗大帅可是实打实的熔神四转啊!” 达摩巴闻言沉默片刻紧跟着开口道:“这,师父倒是提过一嘴,那陈九四好像是用了某种禁术,但是你放心既然为禁术,应该就不能使用第二次,而且副作用必然很大,所以咱们也不必过于担心。” 李思齐闻言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禁术,真是没想到啊。” 达摩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咱们对这天下的认知可能还不到一半。” 李思齐道:“是啊,有些东西,还真是难以理解啊。” 说着李思齐道:“对了,达摩巴,你这几日可看到陈九四了?” 达摩巴摇头道:“没有,这几日我倒是看到了朱重八,可是陈九四我至始至终都没看到啊。 李思齐闻言道:“这,陈九四难道是没来?” 达摩巴道:“会不会是那禁术副作用太大,导致他没有来。” 李思齐道:“有这种可能,不过这陈九四邪门的很,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不能让这小子钻了空子,这天下最能给咱们造成威胁的,也就这小子了。” “至于唐门与鲸鲨帮虽然有个熔神四转,可是这争天下强者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那就是理政,治军的能力,缺一不可啊。” “这两点,那陈九四,可算是把这些人落出十万八千里,这才是咱们大乾最大的敌人。” 达摩巴道:“嗯,齐王所言不假,不过这陈九四,我是真没看见啊。” 齐王道:“那就是真的可能重伤了,若是如此,没来倒是也情有可原。” “我怕是他混到了唐门或者鲸鲨帮两派之中,浑水摸鱼啊。” 听了这话,达摩巴哈哈笑道:“哈哈,这个,你大可放心,他绝不会跟那两家混为一谈。” “何以见得?” 李思齐看着达摩巴问道,达摩巴这时开口道:“听闻我来时,听到了他们两派的命令,好像也在寻找那陈九四,若是发现了那陈九四,都说要立刻禀报,他们要对这陈九四,除之而后快。” “当真?” 李思齐的眼睛瞬间亮了,看着达摩巴,达摩巴道:“我骗你作甚,此事,我亲耳所闻。” “呵呵,那是这陈九四也把这两家人得罪死了?” 李思齐说道,达摩巴道:“不然呢,他们俩家联合起来对付陈九四的事情,你没听说?” 李思齐道:“呵呵,当然听说了,鲸鲨帮大举进攻,鲸鲨老祖亲自出马,却被一条巨蟒所拦,惨败而归。” “唐门的活阎王,唐豹,出兵施恩,又被那位天下第三袁三甲所阻,可以说这两个人在陈解这里丢尽了脸面。” 达摩巴道:“既然知道这个,那这两家想要寻找陈九四算账,还不一目了然!” 李思齐道:“是极,是极,要是我都恨不能千刀万剐了这陈九四啊。” “不过该说不说,这陈九四当真是个人物啊,竟然能把这么多大人物都得罪了,那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啊,哈哈哈……………” 李思齐忍不住笑了起来。 达摩巴道:“我师父说过,那陈九四乃是天狼星,举目皆敌,但他若是把敌人都打败了,那他就能破星成紫微,君临天下!” “哼,打败所有敌人,呵呵,天狼的宿命就应该是被消灭,他陈九四也不例外。” 李思齐说着。 而就在这时,众人突然感觉空中月亮划破云层直接照在天池之上,紧跟着在此地月亮所照之地出现了一道大门! 第六百三十八章童威:坏了让陈九四钻空子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童威:坏了让陈九四钻空子了 龙门开了!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所有人都激动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紧跟着所有人都激动地看着那天池地下出现的巨大龙门。 此时的天池水,深可见底,而在地下那龙门大敞开,众人看去,就见龙门周围竟然出现了许多大型的水生生物,一个个怪模怪样的,周围的人看过去,眼神顿时凝结起来,嘴里开口道:“那是水怪 老成真的送来了新的织布机,果然是他精心研究好些天的物件,登时惊艳了闫芳香。 她觉得萧阳是在假睡,于是等了一会,可萧阳真的再没动静,只有平稳而低沉的呼吸声。 叶辰、郭襄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而慕容复等人则是昨日才离开。 舒三铁夫妻回来的时候,他们看到坐在屋檐下的舒灵,他们夫妻互相看了看。 她好想去寻舒灵说话,她现在很是迷茫,人生,一下子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那是嵩山派的打和他的亲传弟子陆柏说的。 几秒后,另一辆跟星宫凛乘坐的车型一模一样的豪华轿车也行驶了过来,停在了她的身边,似乎是等待着星宫凛的命令。 单家这些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现在更是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机当中,急需一批资金周转。 薄唇贝齿,加上带着几分清冷的容颜,在这梁江市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追求。 除了杰伦要开演唱会暂时没法来外,范伟、葛优还有徐山争等人都没缺席。 捡起一看,跟虫三娘给自己的一模一样,只是这两张上面没有什么字迹。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我终于来了一点睡意。强忍着火烧火燎的感觉,我闭上眼睛睡着了。 “你走!你走!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们从今以后再无任何关系,你走!”萧沅栀仿佛疯癫了一样,用双手不住的抓着自己凌乱的长发,嘶声吼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八章童威:坏了让陈九四钻空子了(第2/2页) 何况,他们要求自己做的事也是为华夏效力,是好事,如此一来,秦枫就更像个软柿子了。 备注:地裂斩的进阶技能,如果原本已经学习过地裂斩,则高阶技能将覆盖低阶技能。 “你说谁流氓了?我流氓过你了?”释迦老大不客气地说道,对于吉娜释迦并没有多少好感,所以说话的语气并不怎么好。 紧接着,三艘战舰也出现在了所有的视线中:大天使号,永恒号,草稚号。“地球军请立即停止攻击……”拉克丝,国际频道上传来了拉克丝的声音。 “杜思淼,你这死丫头还不起来!”沈安蕾被压得难受,挣扎了一下,想要把杜思淼甩开。 “苍龙,你带着岳青海跟我过去,让兄弟们先随便在外面找个宾馆住下,”万景花园外面的宾馆很多,就算是岳家想要调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圈城?就如上天饲养宠物的囚笼,不过,能进的来,总有出去的办法。 王杰身形一颤,眼前的古老的大门所带来的那种威压太过于厚重,使得王杰几乎有着跪下来,膜拜的冲动。 九点铁甲豹巨大的眼珠子咕噜噜直转,似乎在思考着王杰的提议,显然王杰的提议使得其的心思有些活络,毕竟单靠自己一个,想突破洞内的防御恐怕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好。”皇帝根本沒听到我的拒绝。他们两兄弟配合的极好。完全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伴随着烟火结束,学校的领导开始上台讲话,宣布60周年校庆正式开始,众人还以热烈的掌声。 第六百三十九章讨伐陈九四大联盟 第六百三十九章讨伐陈九四大联盟 陈解小心的从这棵树上跳到了另一棵树上,之后又连续的跳转,经过数次跳转之后,他终于从眼前的范围之内逃离出去,逃离这里之后,他继续前行。 就这般不知行了多远,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了一阵打斗声音。 陈解过去,然后又就看到两人正在那里打斗起来,陈解悄然靠近,也不声张,这时就看到了熔神二转的男人正在 满嘴跑火车的,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居住,商寻欢真的,觉得自己会被他骗的特别的惨。 “可是,结束的时候,都已经九点多了,回来就半夜了。”花不语不解地说。 而皇室之人死后,含在口中的人,皆为夜明珠,定颜珠。古人相信有珠在口,定能使尸身不腐。这珠子便被称为:寒蝉。 嘴上说着冰到了自己,心里却是暖暖的,没有人的安慰,比叶骨尘来的更加的及时。 其他的考生也都有御膳房提供的精美午餐一份,鱼头豆腐、辣炒爆肚儿、葱爆鳝面,加上一人一瓶银耳甜汤。都是如假包换的御厨手艺,美味可口而饭菜适量,防止出现饱食过度而昏昏欲睡的情况。 如果你真的要怪谁的话,那就怪你是叶骨尘吧,那就怪你喜欢的人是李如雪吧,那就怪你那个没用的哥哥非要把叶家的继承人给你吧。 一步迈进舱门,迷彩大汉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已经离自己有近三厘米的距离。因为他眼神往下时,能看到刀背了,他是从刀的宽度来算的这个距离。也是,他和这些人,毕竟不是真正的阶级敌人,从原则上是不伤人的。 绮果空间里倒是有一种果子可以滋养神识,可惜现在她连空间都打不开,只能慢慢等待了。 如此国之重器,正是锦州镇保持对建奴威慑力的不二法门之一,也是大明帝国先进技术的代表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三十九章讨伐陈九四大联盟(第2/2页) 对方才刚发信息过来,说都是谣言,是假的,姜导没有要拍新戏。 这也是芋头虽然很早就被发现并驯化了,但那么长时间过去,始终没有普及大江南北的真正原因。 “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夜枭还是忍不住问道,毕竟应子道能拿出来,就是最大的问题。 邓云龙一听李弋让自己先走,立马不淡定了,眼看就要冲上去帮忙。 茶壶瞬间就绕了一圈回来时,大家面前的茶杯里面都已是加满了茶水。 日向多泉这一掌,直接透过雨隐上忍胸口,将里面的肺脏和心脏打豆腐渣。 巨大的冲击让秃顶男闷哼一声,极力下压位移的塔盾以稳住身形。 甚至于炼制这些丹药,这种低级材她都可以随便取随便用,确实不花钱。 不管面对谁,都必须藏有一丝底牌,不然万一有一天敌对,或因为各种原因,被知根知底,那就麻烦了。 白天皇夫册封行礼时,他没忍住,偷偷去看过,皇夫的礼服漂亮的让人一眼难忘。 云奕子同样在疑惑,自己都祭出了“圣人曰”了,好大一道旱天雷打下去,教化之道愣是无法将这丫头约束。 气囊这东西,可能直到车子报废,也没用上,纯粹浪费了成本,可一旦要是有那么一回,用上了,这就是人命关天。 水金柱、水大喜、水二喜和赵氏都傻了!啥情况?大山怎么藏在水缸里?还有,大山手里捧着的那是个啥? 月光浓稠,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滨湖夜景尽收眼底,却都胜不过那弯弯月牙一半的妩媚风姿、更不及月下人那仙韵卓绝的俏丽销魂。 第六百四十章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第六百四十章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不,不要杀我!” 双腿齐根而断那个赵夫人同伙这时看慢慢靠近的陈解,脸上浮现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尤其是赵夫人的无头尸体正在一旁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而那蓝蛇大蛇可能并不缺乏食物,在咬死了赵夫人之后,就慢慢的回到了大树之上,看到大蛇退让,陈解倒是安全了,这时他缓缓的向地上的两人而去 虽然命令是这样下的,可凌战等人心里都清楚,万一受害人的另外一只手早已被菜农家的狗吃进了肚子里,那么希望从受害人指甲缝中提取到嫌疑人生物检材的希望就彻底落空了。 所以獾哥也不至于天真到认为单凭蓝色断刃的锋利,就能重创青灵妖王的主干。 良久唇分,蓝梅满脸娇羞地说:“我现在就给你擦洗身体吧。晚上公司有个应酬,我回来会很晚。”边说边转身走向单身病房的卫生间。 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既然徐如意自己都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王永真自然也不会多事。 “隐匿气息?敛息?”獾哥眨了眨眼,仿佛看到了濛当初来刺杀自己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那一刺,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和濛捉迷藏的时候,濛一次次的潜伏和暴起。 “你再不回去,你父母要担心的,要是怪罪下了,我可担待不起。”张毅没有办法了,如果亲情不能打动她,张毅都要用强的了,直接打晕了,让队长他们给送回去算了。 他出现的时候,身上有着一层淡淡的金光,正是低阶护体法术“金光甲”,不过当他发现身体周围根本没有火焰,而是普通的泥土、野草和岩石的时候,顿时心中一定,随即散去了法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章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第2/2页) 体内原本的虚府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辽阔到望不到尽头的奇异世界,只需他一念之间,这片世界的力量将任由他调动。 白衣飘飘,仿若仙子,许牧眼角弯弯,带着魅惑众生的微笑,看着梅不语。 恐怖爆炸的核心正是中央集团的三艘母舰的正中,可怕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就将三艘母舰包含其中,三艘母舰的能量防护罩的功率顿时自动跳到了最大功率。 清点钞票的劫匪探身向营业厅内的劫匪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营业厅内的劫匪示意营业员把装好钱的口袋递给他,正想上车离开,却看到了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汤淼淼。 而且,巨大的海浪更是让人面色苍白,高达数十英尺的海浪,一拍下来,船只散架已经不远。 据他们说,飞剑保留在剑塚内的,都是能够找到尸首的!言外之意,这些绝对不是全部!还有大量已经尸骨无存,大家无法找到尸首的弟子呢!比如某个弟子单独在外历练,结果却被人杀害,他的飞剑就无法回归剑塚。 首先,他们必须到牛津大学或者是剑桥大学,进行半年的学习生涯。 瓦里希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在不停的翻白眼,这人真的是丧尽天良,这么坏的事情,反而被他搞成合法合规的招工流程。 官员的选拔用考试来决定这个提议一出现就得到了大部分枢密院大臣的反对,跟爱德华所预想的场景完全不同。 “你们看!”间赵康三人走上前,吕布轻轻的指了指眼前的地图。 “赵编辑,我写的哪里不好了?”莫言满脸幽怨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第六百四十一章狗东西,就会画饼 第六百四十一章狗东西,就会画饼 中心区域,陈解到达这里,看了看四周,全是高大的树木,不过在最中间的位置却有一个圆形山谷,看起来很像是个巨大的角斗场,这里很不错啊,适合做某些人的葬身之地。 陈解这样想着,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时左右看看,心想,就是这里了。 轰! 一声巨响,陈解直接落在最中心的区域,这时站在那里四处查 李萌此时的背包跟普通玩家是一样的,只有区区50格的背包,并没有因为他是隐藏职业玩家而有什么不同。 肖遥趁着尹阙抽身后退之际,从尹阙腋下蹿出,被金灵符加持的双手高高举起,同样朝着积恶灵的嘴里劈去。 包围他们的怪物当然不会跟他们谈判,居然很有默契的一拥而上,向征战天下的杂毛狗们收了1级的经验值作为“保护费”。 “还几颗?”天意笑着说:“一次只能吃一颗,而且两颗之间最少也要间隔三天,否则会非常危险。 不得不说,这个荣耀项链真的不如猫眼石戒指,甚至差了好些档次,虽然佩戴等级比猫眼石戒指高,整体属性能加70点力量或者智力,物法通用。 而三大生命星域,出动圣人战舰三十艘,大圣战舰五艘,两件神明战兵,相当于极道帝兵,而比肩王者兵器的战舰更是多大一百二十艘,其他的战舰更是数不胜数,全部联合和。 王大牛见自己的大儿子现在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冥顽不明不知道变通心理,就当即就在摇了摇头。 她不停的问我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幼稚的可笑,她居然问我为什么皮肤长这么黑而牙齿却很白?令我既尴尬又忍俊不止。 当然,不管冒险队最终达到什么等级,队伍人数是不会增加的,始终都是五人队。 如果海军想要推迟计划的话,那么陆军也不会反对,但是前提是海军必须完成对印度尼西亚的制海权的掌握。 老者闻言更是气愤交加,只是此时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了,正如许天所说的那样只有主动退去,不然后果更严重。 一名混混从胖子口袋里拿过钥匙,战战兢兢地过来,将车里面全是碎玻璃的车子挪开了。 之前在y国的时候,于皓他们激发神体后可以和这些虫子相抗衡,甚至击杀,但是现在,他们也就是自保而已。 甚至每给叶雏留下一丝一毫的时间,在他刚把所有的人收起来的时候,一队十人的白鸟一族守卫就迅速赶了过来。 哐!王凡将直升机放到山脚下,机上的众人才松了口气,齐齐对王凡行礼致谢。但是王凡却面色凝重,因为刚才直升机落下的瞬间,他一个不防,那李天意跃身逃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一章狗东西,就会画饼(第2/2页) 当然了,太之所以选择这条道路,倒并不是完全因为叶雏跟太初的刺激,其实这本身就是他在考虑的一条道路,只不过之前有些迟疑,而现在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了,接下来我需要进入一个叫做魁拔的世界,你到我的办公室等我吧。”赵皓点了点头,随后笑道。 队伍前行,果然就在天近黄昏,眼看着前方地面开阔,张郃刚下令扎营休息,就有军士来报,路边一棵大树上被剥去一大块树皮,上面写了几个字。 “真是浪费,简直就是用原子弹打蚊子。”叶雏一脸的无奈,却是他直接发动了那原本是兑换来防备狠人的底牌,一件一次性,可以发挥出圣人巅峰战力的道器。 李哲也默默的站起身,他就在坐在于皓旁边。无声的拍了拍于皓肩膀。 但就在这平静的旅途中,唐云的通讯器响了。是来自南郭信的私密通讯。这位习惯于嘁嘁喳喳的老教授说起话来竟然少见的冷静沉默。 然后,把他们放进一个一尺来长、半尺来高的木盒子里,心秋偷偷一看:好家伙!足足有大半盒之多。 顾北辰从始至终眸光都看着沈初,淡漠如斯的视线让人看不懂他此刻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身上那种气质,每每笑起来顾盼生辉的神态,总能让他心荡神怡,留下深刻印象。 何况,目的是慈善,对于豪门或者明星、政要来说,都是曝光自己善举的最好时机。 “我觉得你跟那尊铜像之间有些关系!”杜润的嘴角翘了翘,气质一变,口气就像是同熟悉无比的邻家大哥哥聊天,带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天真顽皮劲儿。 第五部,为训练教育部,部长园田太郎大佐,后由西俊英军医中佐接任。负责培训从事细菌武器,细菌战的人才;六部,装备部,部长大谷少将。负责器材,设备的供应。 厉云泽抱着何以宁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这样的动作,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黑虎堂”里都是闲人,都是最廉价的劳动力!除此外他们还是最抱团、最心齐的创业者。 “找你的,死活不相信你失踪了,一直认为是教授把你藏起来,不给他见。”王妈掀锅盖装盘。 而从二翼阿修罗神吞噬四翼来看,阿修罗神之间应该真的是在相互吞噬了。 杀勿尽在他的丹药帮助下早已踏入太乙仙初期,同时改修九转元功,进阶神速。 他先道谢,不管怎么说李月婵昏迷后、是宁婉儿把妹妹背回来的。 那等人物一旦出手,那就如同天罚一样,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的。 第六百四十二章陈九四,你就是我们的最强嘴 第六百四十二章陈九四,你就是我们的最强嘴替! 北江先生,南屿老人,就是最典型的炮灰人选,这二人属于那种比较矫情的,投靠了唐门与鲸鲨帮,却一直想要保持自己的个性,但是却又没有类如刺头那般敢于直接顶撞唐豹与童威的勇气。 因此属于那种既想要积极靠近唐豹与童威,又有点自己作为高手的小骄傲,所以这时候被定点出来,脸色那是相当的差。 就好像被领 他神情庄严,目中闪着认真的光芒,内心很是凝重,自从他修为全无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炼制丹药,成与不成就看这一次了。 温清夜心中有些疑惑起来,那白恨水手中有着那掌门戒指,自己手里的又是什么呢? 随后,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这是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手落在地上,手指还在抽搐。 萧狂听到沅这马屁也就懒得在说什么了,开始继续的吞噬着一道又一道血脉之力。 只见一个庞大身躯出现云层当中,狰狞的头颅斯以昂扬着,双眼冷漠的看着大地之上的众人,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虚影上面,正迎着清风淡笑。 “你倒是挺大方的。。”众人还以为娍魔仙要说什么,谁知道冒出这么一句话。 天色大亮后,谢艾的身影再次出现于中军令塔上,开始从容有度的布置王师大阵进行变化。羯军所凿入的这一条长达数里的通道,的确是在昨夜鼓令扰敌的同时布置下来,为的就是诱使羯军主力深入腹心。 呆了,呆了,看客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或者说柳逸风太疯狂了。 慕容枫在光芒中说出这句话后,便消失了,随着慕容枫的消失,时间结界也宣告破产,天空中的紫色光芒慢慢散去。 列奇仙帝不止天纵奇才,而且还有大机缘傍身,最后历经数万年,终于修成了仙帝,当时帝乡出现的一刻,整个仙界都为之震动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二章陈九四,你就是我们的最强嘴替!(第2/2页) 与此同时,老马的枪也抵到了那人的脑袋上,夏浩宇等人慢慢的将门打开,我也急忙跟了过去,本以为已经抓到了一人,走进了才发现,那个眼睛被蒙上的身影,居然很是熟悉。 看着倒在地上面朝塑胶地面的少年,偌大的网球场里落针可闻,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心跳在跳跃着,一声,一声,一声的响动。伴随着心跳的,是那一双双瞪大的眸子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只见一名胖的好似皮球一样的胖子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嘴里面还喋喋不休的念着什么。 得到她的保证,青岚立刻祭出器炉,两手交握凝出火诀,再缓缓往两侧拉远。 “好!”佩琳当即点头,虽然她和贾正金觉得可能性都不大,因为那些僵尸都是冲着城池方向去的。 而今晚盯梢御史张所府邸的胖子会和他们迎面撞上,到时候结果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 见他神色怪异,宗政月疑惑的瞥了一眼,“算了,寡人亲自到城门口等着。”说着直接朝大门走去。 而其手中修长的赤炎杀生剑轻轻一摆,发出阵阵清脆的剑鸣声,轻盈的在这片祭坛空间内响了起来。 在别人看来是近乎于无敌的招式,但在樱一眼里,却是稍有欠缺。 我不知道他会口琴,更不知道,他在吹奏口琴时,表情会那么的哀伤。 如今的亚尔丽塔还没有吃下滑滑果实,只是一个依靠蛮力作战的肥婆。 塑料卡片上虽然做了防伪标志,以及只有海军才知道的暗码,可问题是,上面居然连最基本的照片也没有。 第六百四十三章双雄战九四 第六百四十三章双雄战九四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况现在是以命相搏,哪能有丝毫的放水,因此陈解开口就是你们要动手,就做好了,玩命的准备,我可不会给你们放一点水,让你们有一丁点的幻想。 你们的确是被逼而来,但是并不代表你们被逼而来就没有错误,既然敢出手,不管你是被逼无奈还是如何,那都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做好死亡的觉悟吧 情报员见张帆有一点担心,然后和他说了李云龙他们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让他不要担心,既然回来了人就没事。 李云龙看着大家激动的样子。心想,这些兔崽子还算识货。没有辱没他老李的名声,随后他带领着大家向城墙外面摸去。 毕竟餐桌上它根本就没有说话,举止也和旁边俩个打扮与自己差不多的人类一样。 徐泾新看到她也是抱着孩子来玩,完全没多想,还认真介绍了老婆孩子。 林家族人凭借符箓一术游走在各个战场,可制符材料还是供不应求,最终“弹尽粮绝”。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清歌还没作出什么反应,就看见纪辰的表情突然变得低沉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幽冷。 乔乔又塞给方茹初一踏钞票,里面一元的、五角的、五十的都有。 徐风身后的计分板立即显示出一的数字。证明徐风成功入账一分。 张玄度闻言,转身对紫皇吩咐一声,跟着自有人将紫皇等人带到一边等候。 世界上无论哪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欺生,碰到王晓华一行三人这样的大手脚,商贩自然更开心了。 光头战士似乎问出了其余冒险者的心声,几名冒险者都一脸严肃地盯着格林。 林浩宇看着杨乐乐的青春美颜,他不想杨乐乐为自己担心,他说道:“乐乐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他掏出手机,给刘坤建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三章双雄战九四(第2/2页) 要知道,这棺木,可是连子夜都仔细检查过,却是没发现半点猫腻。此刻却被这样一个幸运儿发现了。 莉亚不可能想到麦尔这样做是为了琪琪,所以她理所应当的产生了误解。在这之后,事情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方醒是国公府的姑爷,陈默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可仆役却只是嘴里应承着,面色却有些不虞。 高桥发家的历史,与中国在九十年代末崛起的这一部分富豪完全不同,可以说得上是一段传奇。 尼克虽然觉得高桥想的还是太理想化了一点,但是他刚才也没有在电话里直接反驳。 子夜和若怜互相搀扶起来后,看着还在摆动摩天轮的巨兽,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就在潇湖军的骑兵以为己方已经圆满的完成任务的时候,近百支魔法箭凭空出现,迎面而来,将刚刚突破防线的潇湖军骑兵悉数杀死。 原来,经过这么多事之后,这个男人已经慢慢住进了她的心里,这种潜移默化是完全不可抗拒的。 “我又不是傻子,朱达是想去王家屯收拾张扬。”孟田同样没有好气。 邢天宇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他现在即是队长,也是议长,更是这支队伍的主要战斗力,可以说他的决定将决定整个队伍包括他自己的生死,是赶紧撤退从源质怪的封锁中杀出一条血路。 相比之下,杀伐分身情况更糟,正所谓再而衰三而竭,之前锐气被挫,此时已经露出败象。 镜渊的话一下子停在了嘴边,目光愣愣的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紫砂壶,眸中渐渐染上了疼痛的神色。 第六百四十四章朱重八:陈九四你死了岂不无 第六百四十四章朱重八:陈九四你死了岂不无趣 四季天象诀,春夏秋冬四大神诀,每一神诀都对应一种神灵,四诀合一,便是能够召唤出最强的神灵,上古三皇之一的地皇神农氏。 人族之始,有天地人三皇,天皇伏羲,主宰天道,洛书河图推演八卦始末,演吉凶之征兆。 地皇神农,主大地,五谷轮回,四季变化,诸神动静,皆听调配。 人皇轩辕:主人道征战, 至于那个姑娘把他救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云清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 季晴想起那天晚上娘俩的聊天,在看的雾寥如此慌乱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出问题了?她对着身边丫鬟一个眼神,让她拿个鞋子过来,而她自己则是迎身上去。 云清这几个月忙着搞沈氏,所以也没有时间回家看一下,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养父母都干了些什么。 还被绑在树上,吹着冷风的中年男人恍恍惚惚的打了个喷嚏,默默地流下两行眼泪与两行鼻涕。 第二个念头出来的时候,许南易微微一怔,继而扯动嘴角,嗤笑一声。 “你再怎么骚气下去,我会受不了你的。”云清觉得眼睛有点疼。 可现在不一样,床和浴室仅有一墙之隔,她耳力极好,甚至能听到他把洗发膏搓开,抹到头发上的声响。 “赶紧收拾你自己的东西去!”李慧怕他找事,赶紧把他撵走了。 柳良和徐哲负责忙于交涉,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南希和克里斯汀从9月2日离开之后就再也没传回过来消息,大概是在进行着某种绝密研究。 看着秦思远去的背影,白简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她的日子也是很难熬的。 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两个跟班给自己找人包扎伤口还没回来,却等来了这样一道晴天霹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四章朱重八:陈九四你死了岂不无趣(第2/2页) 慕婉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多沙包了,想想还有些激动。 相比于报复一只“蚂蚁”,此刻的韩阡陌更在意当初救自己的那位胖同桌。 李星河偶尔听见了议论他的声音,但大部分是无视他的,看不起不是非得嘲讽一下子才行的。 叶长青面对质问,神态淡然:“百年人参不能治病,但是它能吊住你爷爷的命。 确实,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做出对魔都发展,对他们魔都高层如此不利的决策,但他们偏偏这样做了,只要不是蠢货,都能明白,这背后显然是有大人物下令针对。 防御圈内已经聚集了浮屠山弟子三千,听到剑无尘的称呼,众多浮屠山弟子们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纷纷惊呼起来。 邓辉深感意外。大家都是江湖中人,门户之见还是有的。很多武林秘籍就是因为门户问题而失传。 陶成章当晚就从广慈医院转移了,消失在上海,走之前并对王亚桥表示感谢。 甜芋已经拿腔拿调地端起了‘孕味’,谁也不敢冲撞‘肚子里有货’的人,有乔黛对家的粉丝为了踩乔黛,把甜芋捧为嫁入豪门却依然努力工作的人设。 “听到了吗?”凌羲很激动,这孩子竟在一天之间会叫爸爸,又会叫妈妈了。 一路被风聆筝死死拽着往前走,几次都因跟不上风聆筝脚步的节奏,险些摔倒在地上。 太后开口,沈凝暄自然不会拒绝,只见她微微颔首,便抬眸看向独孤珍儿。 赵青萝翻了个白眼随意的坐了下来,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还是不太相信。 第六百四十五章陈解:唐豹你个老绿茶 第六百四十五章陈解:唐豹你个老绿茶 轰隆一声,招式相撞,惊天动地,恐怖的爆炸声席卷整个现场,众人就感觉一阵狂暴气息袭来,一股热浪直接把周围十米之内的树木夷为平地,焦糊的味道随即传到了众人的鼻子之中。 而此时就见空中三大武道虚像的碰撞,就是三人武学理解的碰撞。 北江先生剑道大成,手持天下十大名剑之一的秋水剑,横断秋水截江而动 这就让人很奇怪,但是我一直问他问题,他肯定烦,所以我不如旁敲侧击一下,也显得没那么直白。 大雨倾盆,雨滴落在那临时形成的河流之上顿时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变在那河流之中形成。 “之前的林一飞肉身腐朽,想要夺舍我,他可真是够愚蠢的!”宋铭身子拔高的同时思绪不由自主飘飞,生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的狂妄。 谢玄如果认定谢安此举是在与全天下汉人为敌,今晚他说服谢玄的机会就会大增,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怎叫卫阶能不激动? 胖子用一柄尖刀绑在拖布杆上,把拖布头踹掉,弄了个“长矛”。 保护伞的大屏幕前,胖子目瞪口呆,随后看到地方舰队的数百门副炮忙乱的调整角度射击这些突然靠近的飞船,不由得大笑。 然而,这一切的基础,其实根本就不是如果这两个字建立起来的。 说不得如果真有人愿意出个十万八万的一个月包养自己,一年下来恐怕都能赚下一两套房了。 猛地,画面颤动起来,在抖动的画面中,道路鼓了一下,又鼓了一下,最后在装甲车队中间的道路上,一块路面破开,一股巨大的黑色泥柱喷涌而起。 我有点儿迷茫,架子上只有一条浴巾,很短的样子,就是那种围在身上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的程度。我隔着门喊陈识,没有反应。 这次不是陈识的问题,我见过陈湘在酒吧收到别人送的花,带回家放上一天其实没事儿,更何况是冬天还是暖气停了的日子。陈识是被坑了。 萧江沅知道静忠对吕云娘只有表面礼貌,实则敬而远之连话都懒得说的,所以此番主动交谈,才显得有些奇怪。 挂断了白岚的电话之后,夜天自己也拨通了云心妍的电话,但是除了证明能够打通之外,却根本没人接。 就像许易说的,他这个年纪想要的是一个家庭,他要找个合适的姑娘,在生个儿子。 哎,叶辰叹了口气,苏夕月的话说的很明白,迟到可以,但是如果想借此翘班出去鬼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我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不杀我那?”孟霸天看着焚煞,淡淡的说道,丝毫没有一丝害怕。 虚天大世界和死界一样,一个是能通往天界,一个是能够通往地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五章陈解:唐豹你个老绿茶(第2/2页) “咦,振寒叔叔,你从来不把你的异兽召回体内吗?”孟霸天看着从天空中飞下来的魔角飞鹰,疑惑的问道。 提升到天人境巅峰之后,本源之力不再向苏子妍的身体内灌输,苏子妍这才回过神来,将医圣神针递给秦宇。 灵魂的本质是磁场,那是一种独立于身体的一种气流,人的思想、信息都与灵魂有关。 姬行芷犹豫再三,虽然心中不太乐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不能太猴急了,要是把好不容易到手的皇叔给吓跑,那就得不偿失了。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办公桌后的人冷肃严厉,强硬的口气更是不容别人质疑。 苏扬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不错、听闻丞相府内很可能藏着那些暗杀花弋痕的黑衣人,她那天就是想去丞相府看个究竟,没想到碰见了同样一身黑衣的花弋曜。 而且后来司马家族的皇帝,因为没有道士势力的支持,所以“弱不禁风”似的,而后南朝刘宋王朝起来,南朝宋武帝刘裕上位,大杀司马家族之人。 齐绿的太子妃就被人绿了,结果还自我感觉良好,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差距? 特别是当白渊看到萧长云那双不自然垂下的手后,那笼罩在他身边的煞气愈发慑人。 幽焰似乎对于月麒蜕变出了龙凰的血脉一点都不吃惊,因为他就是少数知道月麒身世的人之一。 忽然天上传来鸟叫,张伟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神仙家族又有动静了。 “部队里出来的人。”甄勇自己也是退役兵,但跟那两个中年人比起来,气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 只是顷刻之间,从傲娇娇口中渡过来的这股神秘的气息就被吸收一空,转化成一股庞大的能量,全部聚集到信天的气旋之中。 这种晶体他在今天已经见过一次了,只不过之前是在那冰火水晶凰的眼睛处见到的,可是此时竟然在樊雨的手中也出现了一枚,这怎能不让他吃惊呢? 眨眼之间,姬芮长刀距中年男子腰身不过半尺,而中年男子的黑刀距姬芮左肩也是同样距离。 另外一百观赛室中却是各个尊贵之人,也都在静静的观战着,若是遇见心喜之辈,定然也会抛出橄榄枝的。 而如今,一个天魂遗留的宝藏竟然惊现灰界,这怎能不让众灰衣不激动莫名。 青狼终于发出命令,这是它进化成妖后第一次发出命令,狼嘴下意识的咧开,露出人性化的残忍。 所有人立刻互相对视,紧挨着的座位仿佛瞬间拉远,面面相觑间,林庸也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晃神看向众人。 匆匆百年终淹没于浮云流水,其视生如草芥,视命如尘灰,贤圣匹夫,皆视若是。 第六百四十六章童威:这,怎么可能 第六百四十六章童威:这,怎么可能 敢赌吗? 赤裸裸的嘲讽,问自己敢不敢赌什么意思,认为自己不敢赌吗? 玩笑,自己二人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们可是熔神四转,还有我们熔神四转不敢赌的? 想着,童威目光充满了嘲讽看着陈解道:“陈九四,还有我们不敢赌的?赌,不过我们要是赢了,可不单单是两部功法那么简单,还有你的命!” 童 示意玉檀再端点咸口点心上来后,桑芷也在御恒帝身侧坐了下来。 晨光冒险团的觉醒者虽然不是精英高手,但个个都是经验老道的老手,即便撑不过第三天boss亲自带队的怪潮,最起码第二天也不至于守不下来。 若是不完成任务,他所获得的返利最高只有十倍,且任务限定时间内,没完成相应任务,资产将会被全部回收。 但她心里也明白,没有桑芷,也会有别人,她爱上的男人是一国之君,她的目标是皇后,而皇后,就该有容人的气度。 正当他刚刚到门口的时候,门突然向内推开,砸在了他的鼻子上。 只见一道由水做成的墙壁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抵挡住了因废墟被蛇尾翻动而时不时丢撒过来的砖头和碎块。 “果真吗义父?”死神立马安静下来,表情也从愤怒变成了谄媚。 就连修为更高一些的林鸳前来,那也未必反应得过来,然而这名弟子却及时做出了反应,可见能力之不俗。 张队欲言又止,坚持了一辈子的信仰让他的口风非常的紧,不会随意像别人吐露机密事情。 所谓的封锁,是天穹组织研究出来的一种防御陷阱,以能量石和精灵的绝招为能源,即便是冠军强者也难以在短时间击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六章童威:这,怎么可能(第2/2页) lv18以上的职业者,曾经的萝格营地顶尖野蛮人,战死在沉沦主讨伐战里。 凌宙天可不蠢,他在进入这台服务器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漏洞。 “这么厉害?”阿狸看着砸在了直升飞机上的盖伦和赵信喃喃的说道。 沧桑又微妙的叹息声,无穷的白光从霍夫的身后绽放,一道凝实的天使身影缓缓成型。 由于此地修仙资源稀少,自然条件恶劣,所以这些修仙者所修炼的功法也是阴毒异常,性格更是暴躁无常,而且这些修仙者因为历史原因很是憎恨修仙资源丰富的囚天大陆和奇渊大陆上的修仙者,边界争斗也是时有发生。 “不怕死的人还真多。不过,我喜欢。”向力阴沉一笑,手中的幽蓝幡动了起来。向力一手挥幡,一手掐起了秘诀,口中念念有词。 “如此说来,我等就要被活活困死不成,此阵就没有什么阵眼一类的破除之法吗?”郑重眉头紧皱,马上开口道。 找准机会,岚千山他们又一次合击,配合白羽凌他们的追击轰在了黑冥火龙的身上。 他一个箭步冲到两名守卫面前,双手持刀,左右开弓,瞬间解决了两个目标。 这个迷彩携行包之所以选择上缴,是因为看见的食尸鬼太多了,装作不知道分赃的话,很容易被会长发现。 甚至我还没有到达野人的部落,就在中途看到一个野人倒在了血泊当中。 身上涂满了各种颜色的泥土,带着用骨头和牙齿做成了首饰,身体的隐私部位则是用叶子进行遮挡。 凌莉笑眯眯的开口,手上却迅速掐诀,周身清风迭荡,三秒不到就出现在对方身前。 第六百四十七章狐仙之威 第六百四十七章狐仙之威 童威与唐豹互相交流了想法,一致决定逃跑,这陈九四当真邪性,竟然能调用七尾狐族的力量,这股力量在这个比较压制罡气的地方,也能发挥出远超自己的力量。 这龙脉内对人类罡气压制非常严重,他们熔神四转在这里也只能发挥出,外面相当于熔炉巅峰的力量。 而这七尾狐的力量好像压制的并不多,好像能够发挥出熔 有时候还能蹦蹦跳跳,当然前提是叶初没看到的时候,看到了会变脸。 晋南天刚要去追回阻止,可看晋凌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听得孙先生三个字,脚步停了。眼见晋凌的身影越来越远,晋南天的眼睛也越来越深沉。 忽然,孔道然出现了,笑微微的招呼我们:师傅们好,有早酒喝也不叫我一声。 我们一路跟着跑,但是不论走到哪,我都能听到路边有蛇吐信子的声音,那声音让我头皮发麻,还是大半夜的,要是跳出来一条咬我一口,估计得没命了。 到现在她耳朵都还嗡嗡作响,要不是这怪物说话声音大,她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要是再吼一次,估计她耳朵真得出问题了。 晋凌刚想冲出去,背上一阵剧痛,让他不由得一阵体虚气短,倒卧在地上,喘息不已。加上刚才使出瞬步,击杀那个名叫廷华的仙士,体内的仙力消耗了三分之一强。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那个茉锋的对手。 她倒是很乐意看这种娱乐的撕逼,她就盼着哪一天唐夭夭和江南,在媒体上对骂,想想那么画面都觉得很精彩。 百里青云冷冷地打量了一眼默然无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向萧鱼淼回话的南宫武智,大手向其身后的队伍挥手示意,开拔向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七章狐仙之威(第2/2页) 姜逸的决策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就连原本不大信任他的那些人对他的这个决定都是没有异议的。 楼下的车子也被她开走了,我只好打的去市政府。新搬的四大家大楼,高z在开发区的大街旁,成了荆江标志性的建筑。 “公使先生,我们可以远离国防军轰炸机的控制区域选择攻击目标,给陈宁一个狠狠的教训”日置益建议道。 李梦思歌厅的位置倒是不难找,帝都中心的商业区,而且歌厅横幅很为显眼,王轩龙一到中心商业区便看到了李梦思告诉他的“夜喻歌厅”。 “太医,我的身子怎么样了?”秦玉宁仰躺在床榻上,屁股下面塞了一个软垫垫高,她神情担忧的询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夜空中隐隐飘过这几个字。 随着这魔云的爆开,那隐藏在魔云之内的邪魔之物,也是呼啸而出,带着狰狞朝着云峰啃噬而来。 血瞳虽然很恐怖,但对方毕竟是一名二星武帝,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禁锢才对。 就在整个地球军斗志高昂,信心十足的时候,面前的敌人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始了后撤。 祥嫔只是体力不支有些暑气打头,听到月兰的话,摇了摇头,气若游丝道:“不回。”也不能回,胞弟赵仕的死活就在皇上,皇后的一念之间,皇上哪里她是没有资格过去求情的,所以只能来求皇后。 金俢宸一个翻身,换成彭墨贴着树干,他用身体做盾牌把她罩在怀里。 辰逸心中好笑,心说这人真是出自大儒门吗?儒门不是向来崇尚君子动口不动手那套吗?怎么到了李驰这完全掉了个个。 第六百四十八章老狐狸,你也不行啊 第六百四十八章老狐狸,你也不行啊 “舅妈,你这么说就错了,洪梅可是我邀请的客人。”王阳阳此时扮演的是个好人,是红娘,但在玳瑁看来就是个拉皮条的。 父母两人一个出身于艺术世家,一个出生于省委大院,都没有人贪图那份财产,反而在夫妻俩去世后派人帮他处理一些事情,秦长离这一生就算是就此玩乐也足够他逍遥一生。 莫时京又冷笑了一声,看了乱糟糟的房间一眼,倒是没说什么话,进去了。 “这位可是董事长夫人,而身边这位就是帝国财阀的董事长,帝少!”介绍的时候黄海利明显往纪檬和帝凌渊的方向递过来谄媚的眼神,表面上还是对张红的愤怒难止,严肃言正。 章菡薇心中清楚,确实是这样,一个终身无望金丹之人,又岂能和前程似锦的天才修士结为道侣,若有朝一日他金丹已成,从此容貌无损,而自己却因年华的衰老而鹤发鸡皮,这叫人如何忍耐? 至于第二层形就困难很多了,因为这需要领悟招式的奥义。就好比萧羽现在打出的[擒龙手],这是一名封王强者创造出来给后辈子弟练功用的,要练出形就需要一颗霸王之心,因为这套武学的全称叫做[霸王擒龙手]。 先帝爷与皇太后眼中千好万好的谢皇后,比不过圣上自个儿上心的虞贵妃。 不仅如此,他自己眼红人家杨永安买了牛车,嫌弃人家给自己的钱少了,还压人家的称。 他持着剑走在这封禁之地,就如同霸王巡山一般,所到之处百兽退避。 根据老爸的评价,那就是安静,安静到甚至有些孤僻的感觉,但老爸觉得这可能是跟以前的经历有关,相信在家庭的温暖之下,应该会逐渐变得活泼云云。 肖杼随口吩咐道,吃过了大鱼大肉之后,肖杼罕见的心情比较平淡一些。 但片刻后林锋就不这样认为了,只见原本应该在炮火下死去的骑士和信徒竟然再一次奇迹般的完好的复活了过来,整理好队形后再次向前方发起了冲锋。 “走,先在外围看看情况。”最终林锋还是做出了前进的决定,不过这次林锋已经预感到了不好的情况,只打算在外围观察观察情况。 日夜不明显的交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魂体又不会疲惫,便是精神,越是强大的人,越是能坚持更久。 “但如果真的是墓碑的话,她不可能让我死的。”顾新宇语气坚决道。 他是凯瑟琳的好朋友,但现在,他却躺在距离她10米远的地方,生死不知。 通过吸取前两年的教训,现在无衣汉也变精了,他们的游行绝对不去议会门口,这样就不会逼迫议会主动做出非黑即白的回答,然而这种游行本身却在不断的破坏城市秩序,因此也是要求国民议会做出反应。 “还是发个正式的澄清微博吧,我觉得公众还是会相信你的。”张雅菲说。 东京国际电影节颁奖盛典结束,本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也正式落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八章老狐狸,你也不行啊(第2/2页) 我抬头的第一眼就看见一张骷髅出现在自己面前,我没有任何心理防备,连连退了几步,脚下不知绊了什么东西一下子滑倒在地,头也很巧的撞上了桌脚。我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阵眩晕,随后便不省人事。 话音一落,抓着柳风堂喉咙的大手一紧,就见柳风堂满脸通红,双眼大睁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你要再不来我就冲进去亲他了!”凌秋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柳婉若走来。 “高兄气‘色’不错,一早起来,怎么不多休息一下”,李烨不知道高思继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故意问道。 我对那些议论我的人微微一笑。然后挺着肚子坐到了为我准备的位置上。无视周围探究的目光。浅浅的饮着水。 对着侧边的空间爆摔而去,一道白皙的手掌猛然从那空中探出,直接轰在柳风堂残破的身躯之上,只见柳风堂的身躯被那白皙的手掌直接给轰为碎渣,对着四面八方散落而去。 “是的,在大海上航行,越大的船只越平稳,住的也更加舒服”,李烨回答道。 张天成挠挠头道:“三郎去了,某怎么能不去呢,反正在新城也没有事情,就算出去溜达一圈吧”。 说起当时在魔兽森林中的一切,闻人雅总是淡淡的,好像那些苦都会别人受过似得。 双方都有,却都不特别明显。没有一个主攻的点,但看上去又相当的强势。 她的心头,居然不自觉的悸动起来。只这一眼,她就仿佛看到在那眼眸之中,藏着无数的影子,纷至杳来,似在她的识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一样。 虽然她与其父在见解上时有违拗,但始终骨肉至亲,切肉怎可离皮,她仍是与其兄一样,是独孤一方左右一员猛将。但是苦于天下会的压力,独孤梦已经回到师父邪帝身边,求取武功速成的法门了。 黑人彻底傻了,他没见过任何房子的主人在装修上提出了类似周末这种创意性提议,画满枪的房间?半夜睡醒了不会觉得恐怖么?在屋子墙壁上画满地图?专门给路痴预备的? 他们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停的向前走去。身前厚厚的山壁,根本挡不住他们两个,这时,元子归却忽然“咦”了一声。 把两人放进了私人空间,水天澜顿时感觉整个都轻松了,立刻朝着芊芊夫人她们去的方向掠去。 “第一连,第二连,预备。”杨涛的令旗高高举起,却又迟迟不落下,在20多门大炮的轰击下,能冲到100米的敌人寥寥可数,大部分人已经开始四散逃窜了。 “有何不可,有实力在为何要藏着捏着呢。”水天澜无所谓地继续喝茶,洒脱无比。 莫紫宸“哈”的一笑,看来她猜得不错,这修罗网确实曾是灵山净土传下的异宝,说不定在当年与这些上古遗民交战的时候,这修罗网也曾发挥过大用,只是不知后来为何因故遗失,流落到了那两个无名散修的手中。 第六百四十九章胡三太奶:金蟾竟然是你! 第六百四十九章胡三太奶:金蟾竟然是你! 【凤舞九天,第九重,星坠!】 这已经是仅次于唐门最强绝学丹噬了,不过丹噬的发动需要条件,不如这凤舞九天来的厉害。 这时就听唐豹呵呵冷笑道:“呵呵……老狐狸,你今日错就错在让我把完整的凤舞九天使用出来,凤舞九重天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去死吧!星坠!” 一声怒吼,紧 于皓吧唧两下嘴巴,他现在也看出来了,这战天大帝不会把他怎么样,当然,前提是自己不要太过分了。 众将士饮酒正欢,看到刘备接信突然变脸大怒,一个个都不知怎么回事,赶紧放下手中酒杯,满脸怕恐站起身来。 叶勍本来以为张邵苧需要休息并且准备什么,谁知看李模走后,张邵苧竟然匆忙的站起身,拿来了车钥匙。 被叶雏带到这里后,大筒木羽村两人就低着头,根本就不敢看叶雏,毕竟他们两个其实也很清楚这些年来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叶雏忍不住感叹连连,再一次明白了洪荒是何等的浩瀚了。 郭涛不用说明,但是张绍苧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仿佛已经是在无形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吃完饭正好是六点五十分,郭涛就带着张绍苧来到了全公司的核心电脑控制室,也就是信号最为强烈的地方。 于皓点了下头,他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蕾娜还有话说,既然这样问,那就说明她有条件,起码生命树种是有希望了。 丁海健激动地回了挥拳,如果能把沉船整艘带上来的话,便可弥补了他和杰瑞无法下海打捞的遗憾。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来找几样普通的药草,然后会命丧在这个看着毫无危险的普通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四十九章胡三太奶:金蟾竟然是你!(第2/2页) 可能是因为幸运光环的原因,所以沈洛在院子里面搜到的东西还不错。 当她亲耳听到余配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脏就像被人忽然割了一刀一样,疼痛难当。 “可惜了,原本老大是要让她受很多苦的,幕后之人也还没有交代。”水牛啧啧叹息。 夜半三更,四下无人,他叫了半天救命一直无人理睬,怎么偏偏这会儿有人出现在自己门口? 将所有食物准备完成之后,楚飞将食物端了出去,却意外的发现墨染等人已经开始觉醒了。 几乎就是在瞬间,裴东河击倒一人,但是自己的血量也是只剩下了不到百分之三十。 这是七只变异狗,两只高加索,一只阿拉斯加,一只萨摩耶,还有三只藏獒和一只比特。 两人越吵越厉害,旁边的孩子都吓哭了,最后也不知是谁动的手,两人打了起来,邻居家跑来劝架,最后是郑建国走了而结束。 柳逸席越想越头疼,似乎自从他们分宗招新弟子招揽到了陈清之后,就不断的有麻烦事出现。 宋思琪刚想介绍,没想到三人做了嘘声的手势,而崔斌竟然也制止住了她,急得她想跺脚。 而在期间,他认识了自己的一个队员,是自己的一个崇拜者。说起来也好笑,那个憨憨的李二牛,竟然跑来管自己要签名。 龙暗云瞥了一眼龙青云与龙破天,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酒吧?我想我应该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了!”柳湘灵今天穿着一条修身的破洞牛仔裤,上面是一件拉风帅气的牛仔衬衫。 这种程度的海浪,足以摧毁一切,更重要的是,它还在继续加大,没有停止的意思。 第六百五十章陈九四这次你跟老狐狸一起死 第六百五十章陈九四这次你跟老狐狸一起死 金蟾! 陈解见胡三太奶表情猛然变得严肃,也是一愣,紧跟着看向了刚才出手的方向,然后就看到了一个人走了过来,不过此人身上竟然遍布金光,隐隐竟然能看出一只巨大的金蟾虚影笼罩在他身上。 嗯! 陈解看到被金蟾附身之人,表情不由一愣,因为这人他竟然认识。 张士诚! 没错,正是许久 北宗弟子有心追击,但今日发生之事让他们太过震撼,此刻也难以击中心神。 似乎对于昨天被遗弃在树林之外有些不满,她嘴里唧唧歪歪地抱怨着,似乎对菲利普身上的某些味道有点嫌弃,摆头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最后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位狮子般强壮的少年,挥舞着冒着寒光的巨斧,向他的脑袋砍来。 要真遇上什么事儿,除了逃跑别无他法。她一面与荷花纵马在林中穿梭,一面在心中暗自说:等这次的危机解除后,她一定和陆彦墨学武。总不能每次都这样被动,等着被人救。 她进去都能哈出一口白气,可工人们却一个个摇着头,说不累,不冷,不苦。 令狐珏一时捉摸不透柏老将此举的用意,不过在生死关头,他来不及深思太多,只要能保全他的性命与令狐家族的势力,将来不管柏家和魔族有何要求,他都愿意无条件满足。 当然,景梨也确实欠他一个解释,只是目前家人都在,并不合适谈公事。 他心中也是有些烦闷,自己这边每拖一分钟,另一处的战场,就会多一分的变故。 王慎行在西牛贺洲立下功勋,届时再返回北俱芦洲,分量又自不同。 但是真别说,无论是朱砂的质量还是符纸的品质,那都是上品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五十章陈九四这次你跟老狐狸一起死(第2/2页) 凤景耀连忙派了管家去李家,不过管家无功而返,第二天早朝后就想过来找李大人问一下情况,但本来与他私交甚好的李大人这次却是毫不给脸。 亚瑟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身上的伤势也略微有所好转,他的身体远超寻常人,露娜虽然有些惊愕倒也不觉意外,毕竟亚瑟有着传闻中的圣体,如果连这点伤势都扛不住,那他就不是亚瑟。 这是一个傍山的镇子,建筑都比较老旧,不过也是附近最大的一个镇子。 “哟,这好东西可不少。”凤夕打开储物袋一看,顿时就扬眉道。 “你对热武器的安排,有什么想法?”刘老问话问的很有艺术,我对热武器的安排,只能有想法,而且仅限于想法。 这个男人,大约三十,穿着一身职业西装,但是,看起来却很不舒服。 他对于一些公司的特性,公司老总、负责人的喜好,他也了如指掌一样。 “我把面盆接满了水,然后把面粉放进去,可是水流得到处都是,所以就没做成了。”妲己眨巴着大眼睛,很委屈地说道。 楚天逸狠狠的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了地上,缓缓的靠着门坐在了地上。他颤抖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委屈,难过,愤怒,思念,巨大的压力,以及强烈的孤独感。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激动了!肖尘说的是家!!没错,是家,他们跟庐江王是一家人!无数人感动的痛哭流涕!激动万分!这个无所不能的庐江王居然把他们当家人。。。 哪怕网络上吵得多热烈,有多少人支持裴祁,有多少人讨厌裴祁,在现场只有这些人。 第六百五十一章大丰收,陈九四赚麻了 第六百五十一章大丰收,陈九四赚麻了 一溜烟跑下楼才现唐国斌已经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沙上,身边除了阿罗阿豹外还坐着两名留平头的年轻男子,看模样年龄都不过三十岁,皮肤黝黑,身材匀称,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那种。 帝衍懿说完嘴角轻抿,神色此时看来也有了一些疲色,紧紧搂住程馨妍的手指却微微收紧,第二次有了那种劫后余生又失而复得的感受。 “很好,顽固的家伙都吃光了,你们的意见呢,我很想听听你们的看法。”许德拉的目光在场上众人身上扫来扫去。 “不知道,明明刚刚还是好的,不明白,为何现在如此!”夏忧依不解的问道。 欧阳洛。过去的事情。我都要慢慢的忘记。我不管你怎么说我。我不在乎。但是请你不要。用我來伤害司徒翼。这样我会难受的。欧阳洛。我不欠你的。我什么都不欠你的。我有权利反驳你。 可是像他这样的男人,薛冷玉虽未说明,言语之间,却是并不满意。若非她是又攀上了李沐这样的高枝,有什么资格看不上自己? 她不知仅她头上的那枝淡紫色天山雪莲簪花,就不是两个金元宝能买下来的,要是知道了,怕是早拿去换金条了。 即使撇开一图天下来说,龙玄空也不能将这些人留在这里,因为以四大神兽的本性,它们是不可能让九玄山的人存活的,即使它们不杀,那云江南和古皇也有可能会将这些人给全部杀死,以绝后患。 他面上一黑,紧了紧拳头,此刻手中没有武器的他,更是举步维艰了,他正要后退。 她眼底有丝丝别样的感觉缓缓的流露出来,忽然感到帝衍懿扭头的动作,她迅速的低下了脑袋,佯装看着地面走路。 陈凌风闻言,眼中陡然浮现一抹兴奋之色,公子,终于要对陈家动手了吗? 夜斯就没把她折腾醒,而是就这样看了她一晚上,激动的一直咧嘴笑。 而楚盈盈则在陈阳的建议下,大夏天的穿着长衣长裤,而且脑袋上还裹着一层纱巾,总之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 “没什么,是我心情不好。”白墨下了床,坐在桌子那里,端起牛奶杯,一口气喝完了。 许欢颜看着赵公子眨着眼,强装无事的样子,唇角一勾,笑容更深邃了。 一众人出现,为首的家伙是一个白人大汉,很有一股子气势,有点教父之中马龙白兰度的意思,当然,叶飞来绝对不是欣赏对方的气势的!即便,相比之下,脸色苍白的他,要弱势一些。 如此一来,任谁都会想到是凤家人为了洗脱罪名,故意杀掉了证人,可事实上,携雨已经录过口供画了押,即便杀了她,对凤家而言也没有任何作用。 要是羽馨说的是真的,以他现在的经济实力,还真的还是赔偿不起。 打量着她的时候,米蓝却是脸色苍白,带着惊恐和害怕的神色,想要朝着后面退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五十一章大丰收,陈九四赚麻了(第2/2页) 无论是签署额外的财产协议还是拿福利院每年的赞助说事,温楚都知道,纪凛冬见她,势在必行。 卿鸿听着他们说出的话,缓缓地点了点头,他们大抵说的都是准确的,只不是却是没有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知道的多罢了。 他口中就这般突然张开,让得鹿长白神情为之一震,心中暗想,这家伙不会是要吐出什么杀伤性武器吧。 他只觉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再抬头一看,便见到一堆熟悉的脸庞。 “别怕,你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由我来搞定!”梅雪莲明白盘宇鸿此时的心情,便安慰道。 花无忧今日穿的是绯衣印象中的那一袭黑衣,暗红的彼岸花边,这一身正是他的‘官服’。 前往北方是必须的,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哼,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花无忧狠狠瞪了一眼月老儿,这个老色鬼,竟然敢占绯儿的便宜!当他是死的吗!? 堂内的一干人等听完这话,连忙堆着笑脸,友好的看着卿鸿,点头称是。 那五位御厨目瞪口呆的看着陈沐,丝毫不知道这是什么食物的做法。 其实让余世荣和和欧阳辰组建一直反贪卫队也未尝不可,因为黑衣卫现在虽然已经重新运营了起来,但是暗自里其实都在偷偷为玄门办事,只是个空有其名的“黑衣卫”罢了。其目的只是为了恐吓居心不轨的大臣。 “这不不算什么,如果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在东京城的其它地方再开几个这样的店,到时收入会更多!”李璋再次笑呵呵的道,卤肉店先不说,如果再开几个连锁的早点铺,他的收入说不定会翻上几倍。 誉王一身桃粉色的衣衫,讲真,京中的男人就没有人穿的比他花俏,哪里有男人会穿这个颜色。 从前她不懂爱毕良野什么,总觉得起始于风月刺激,感情来的不真实也不会长久可能也不会踏实。 而潘达利亚本地最喜欢做生意的土地精们开设的商业城镇酒坛集,最近几天的生意也因此极其火爆。 一众原生魔种再加上坠入魔道的阴阳术士联合出手,恐怕会呈现摧枯拉朽之势。 “那先生到底是怎样将天道划分的呢?”舒断水听独孤求败竟然将天道划分成了几个步骤,赶忙好奇的问道。 在无尽煞气侵袭之下,已经变了性质的墨玉,坚硬无比,但是在霸刀斩邪面前,却如同豆腐块一般,被整整齐齐的切割下来方方正正的三块。 “搬到我们家附近?”听到狸儿的话,李璋和青织也惊讶的一起叫道,随后两人也看向了妙元,眼睛中满是疑问的神色。 苏倾情一开始是惊讶的,她什么时候突然有这么多粉丝了,难道是她最近拍戏拍傻了,与社会脱轨了。 他觉得他哥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前所未有的冷,难道不许他谈恋爱? 第六百五十二章陈解:机缘,这就是机缘啊! 第六百五十二章陈解:机缘,这就是机缘啊! 三姐,且来! 陈解这话刚说完,就感觉脑海一沉,意识下潜进入识海。 胡三太奶看了陈解一眼道:“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吗?我现在实力没恢复,可不一定打得过他!” 陈解自信一笑道:“且听我言,不会有错的!” 说完这话,陈解等待胡三太奶的反应,胡三太奶道:“罢了,且听你的吧。” 说完 她的目光缓缓下落,来到她那双保养得宜的芊芊素手上。手指甲上涂满了丹蔻,看不清本来的颜色。 这是一整天的口水战和绞尽脑汁的水深火热。毕竟战争多持续一天就会有无辜的人因此而死,唐云不敢大意。他希望在两周时间内将一切都处理好,在新历193年,10月,2日准时踏上归途。 虽然木头脸色依然保持着平静,但是我还是能够感受到木头内心的惊讶和震撼。 4营机修组的机甲工程师们来的时候,带上了一些拿得出手的稀罕物。 我在十字架上痛苦地抽搐着,身体不自觉地想要蜷缩成一团,可是却又根本做不到。 下一刻,她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因为,我已经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她是灵鬼,是有身体的。我直接就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随即,田云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她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着这一刻。 十百还打算提升能量盒的档次,毕竟修真者的真元力不一样,比武者的能量更高级,他只需要使用能量盒的设计原理,换材料,换能量,能够更好的使用。 顾长生也得偿所愿进入目的圈,终于能腾出手来处理尹伊的事情了。 逃生舱投放室内,一共有三艘逃生艇,此刻,由于潜艇的漏水,海水已经灌入了逃生舱投放室,室内的海水已经涨到了膝盖处。 “额……”听到这话,云瑾瑶若有所思,是不是从侧面证实了丧尸真心属于黑暗生物? “在这期间,我们的生活怎么办?员工的工资,又怎么办?”最烦这种头大的事情,说出来都是需要钱的。 不过,等众人走到那颗古树跟前时,也终于明白了,为何风当行、风孤鸿父子二人先前会是那副表情了。 接下来,两位长老选完了各自的弟子之后,好像都很有默契地,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他回家的时候柳佳正在看电视,大厅里面没有开灯,他知道是西瓜睡了,如是也放轻了脚步。 林艳美尴尬的笑了笑:“艳丽,陪姐姐去趟洗手间!”说着拉着林艳丽就走,林艳丽反抗无用。 见清风道长这么说,我也没啰嗦,当先就拿起了这牌子看了起来。 很多时候,我都在怀念我的家乡,不是因为我恋家……而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在那个江南水乡渡过的日子,才是我跟沈铎最美好的时光。那么单纯,那么肆意。 最后,蓝景祥居然出乎意料地让牛旺天的二公子牛得宝即兴发言。 听我让他滚蛋,青年赶忙道了声好,然后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灰溜溜的跑远了。 很多兄弟说我更新的慢,我无话可说,跟那些日更两三万的大神来比,我确实很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五十二章陈解:机缘,这就是机缘啊!(第2/2页) 此时季海梅已经坐在了椅子上,而苏白露则坐在离季海梅最远的那张椅子上,一副警惕的表情。 赵伍立时没了力气,静静地躺在那里,秦舞阳心道你有什么不得劲儿的,反正有剑的没剑的我一个也打不过。 随即一抹耀眼的白光,迅速从他掌心爆发,转而注入了紫晶药炉。 行走的路上,他的脑子里想到了许多的东西,老是这么寄居于人下,卜恐怕绝对是不会是办法。 宇宙飞船的材料李松心里全都清楚,虽然这个世界没有制造宇宙飞船的合金,但是李松可以配置出来,这对于李松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她的确对那个在她面前会羞得红脸,一看就非常腼腆的男子有几分亲近。 心思微晃,张峰稍稍查看了一下这个开启的地图,名叫野人部落,至于大致的地形,则是平原和高地比较多。 敌人倒下之后,高帅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呢,这个时候,高帅也被敌人爆头了。 它在太空中行走起来就像在海中游泳一般,几人从战舰的窗口看到章鱼机械兵慢慢的从战舰面前游过,几人都屏住呼吸,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相章鱼机械兵巨大的触角慢慢扫过,甚至能听到机械和金属的摩擦声。 顾夏阳跟沈芳两人吃着年夜饭,没得春晚看,就看无线tvb的翡翠台,此时电视节目上正放着春节贺年节目。 “大人,云召自幼父母双亡,只有我与妹妹相依为命,如今我投奔大人,别无所托,只能够带着我妹前来。”伍云召有些悲观的说道。 那玉佩就是那个世界的产物,在破碎之时,力量进入自己体内修炼黄帝内经,因为他们发现了那块玉佩隐藏的大秘密。 “当”的一声响,200个勇猛的少年一齐腾空,往圆台上飞去,天色瞬时一暗,少年们祭出各种五花八门的法宝,打的不可开交。 叶锦幕越听,越觉得整个世界的设定就真的跟玄幻里面一样。不过在普遍意义上的仙界神界上面,居然还有更高一阶的宇宙空间,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躺在了床上,想着这些天的经历,她的心里,也觉得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南宫静泓会不会在听说了锦弦要跟无极帮和楚家合作之后,也生出来让南宫家也和锦弦合作的想法? 她对更加的恭敬,那一双如水的眼眸,时不时的看一下苏锐的脸,心不停地怦怦地跳脸也有点发烧。 他们变卖家产送到昆仑,才让昆月黎没有被培养的恶魔,加上他也是天赋出众才做了掌教弟子,而我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又不给崆峒派钱,把我丢在那里是不闻不问,让我自生自灭!”魔羽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怒。 然而即便是掌握了高中御兽材料知识,他也没有认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玗儿猛地一转头,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影,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说道:“你们都走吧!我是不想伤害你们的,老话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咱们之间没有过节。。”他们不走我也走不了,顺嘴胡说呗!众人听了我的话都望向利加雅。 第六百五十三章陈解:金蟾吃我一记擒龙十八 第六百五十三章陈解:金蟾吃我一记擒龙十八掌 “哈哈哈,老狐狸,活的久就是见识的多,连我族圣药蟾蜕丸都知道,了不起啊!” 金蟾这时满脸嚣张的说道,蟾族的圣药,蟾蜕丸,有了此药,金蟾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输。 这时金蟾一脸嚣张的看着胡三太奶道:“老狐狸,识相的现在认输,跟我双修,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今日怕是狐族就要失去一个顶尖的仙家了!” “出来了。”谢宴池在外面敲门。进去那么久,别是掉在里面了。 江平安本打算用空间把办公室里的温度降下来,想了想,又止住了念头。 “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你去乡下试试?进城多难不知道?”江平安含笑回道。 时隔一年有余,苏炎炎再度在自己熟悉的房间和床上睁眼,那种满足和温馨,此刻依旧将她牢牢包裹,充满了舒适的惬意。 吕秋雁怔了下,知道他是想给自家节省粮食,暗叹一声,没再多劝了,专心吃饭。 停下不跑的庞坚,惊奇地看到,他被血箭洞开的那些伤口,不仅鲜血悄悄止住了,还被一股麻麻的异力充盈。 这份婚约的存在,叶镇南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当初老爷子是如何订下这份婚约的,他并不了解。 两人面对面坐,隔得最开,离得最远,可黎早的强势跨越山海而来,直接朝他开火。 张云躺在椅子上,将腿放在桌子上,看着赵勇和韩成在那汇报工作。 难怪张学军这家伙像个刺头一样,逮谁咬谁,也是为了获得更多技能。 就这样,林若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从此以后,一段时间内,徐青墨的身份是舒轻歌的保镖,工作上的事情由纪有容安排。 偏偏此人实力变态,居然比自己还要厉害,反击不成,只能拖他下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五十三章陈解:金蟾吃我一记擒龙十八掌(第2/2页) “娘……”两个孩子看到杨柳儿来了,像看到救星一样便冲过去。 即便是接受了秘境底蕴的那些继承者,竟也承受不住这种窒息般的威压。 但四根承重柱表示压力很大,两位主人要不要这么卖力地试验它们的质量,要是能说话,它们倒是很愿意把自己再加固加固。 缠绵过后两人都渐渐睡去,尽管在熟睡中秦永祺已经紧紧地搂着段玲珑。 别看大哥宠爱她,平时对她都是百般纵容的,但是也不是毫无底线,特别是当她做了什么可能危及自己安全的事,大哥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现在她穿成这样,要是被大哥看到,肯定会生气的。 不要说现在的他,即便是在巅峰状态,遇到发了疯的战神之子,他也要暂避锋芒。 “为什么说是伽罗国的人?据我所知,伽罗国的人很少会出现在四大国之中,他们都习惯生活在自己的国家内,只有他们自己的国家才会……”凤宸睿嫌恶的皱了皱眉。 安诺的视线在达尔西染红的军服上停留了许久,正打算把机器人喊进来拿出去干洗,一对湛蓝见底的眼眸盯在他的后背上不能移动。 “那他们的魔功功法,又是从哪里来???难道门下有人偷练魔功,神石门的那些老头们就看不出来???”杨雨瑶轻声反问道。 “轰隆隆。”被刺穿了心脏,那本就是身受重伤的巨人中将生命迅速的流逝。 一个巨大的培养罐充满了绿色的营养液,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悬浮其中,身上插满了半透明的管子。 别说是汪姓修士等四人听闻,当面听到云羽出言的剑青子三人,此刻同样是面色极为凝重,眼中闪烁着惊惧之色。 第六百五十四章一掌败金蟾,金莲得手 ...... 金蟾释放出他的巨大金身,身上的金光烁烁放光,巨大身躯,咕咕的吸气,周围土地上的砂石都被其震的松动起来,一点点的震颤翻滚。 看着眼前这一切,陈解落地,目光异常平静。 金蟾这时双目金黄,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陈解,眼神之中充满了淡漠的冰冷,仿佛把陈解已经当成了一盘菜。 陈解看着金蟾这个样子,伸手召唤出了四季天象的三尊神像,春神倒骑青牛,手持柳鞭,夏神,双手操蛇,火焰升腾,冬神雪花飘飘,仿若仙女。 金蟾看着眼前的陈解,目光之中满是杀气怒火,仿佛要把陈解一口吞下去一般。 陈解此时脸上带着笑容,看着金蟾,目光平静,仿佛面前这只金蟾只是一个什么不值一提的存在一般。 就这样,过了片刻,突然就见金蟾动了,这时猛然一张嘴,直接可就是酝酿已久的一击大招【舌噬!】 一声吼出,就见金蟾的舌头竟然转着圈的攻击过来,那可怕的旋转能力,仿佛要立刻干掉陈解一样,这是金蟾的绝招,也是蜂类的必杀技,这一招他就要绝杀陈解。 看着金蟾的一击,陈解也没有任何迟疑,到了这时候,便是图穷匕见的时候了,哪有空想其他的什么事情,这时就见陈解双手猛然抬起,然后喝道:“三神合一!” 冬神合并春神,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冬神玄冥的力量瞬间灌输到了春神的身上,春神这时猛然暴涨起来,身高顶天立地,一时间漫天春色,生机盎然。 不过这并不算完,只见陈解继续催动法决:“春神融合夏神。” 春神融合夏神,春夏之交,烈焰升腾,艳阳高挂九重天,此乃天道也! 霎那,春神直接融入到了夏神,亦是火神祝融身上,春神身上带来的木之气息,瞬间就把火神祝融身上的火焰催动起来,火神瞬间升腾。 身躯猛然变大,双手长蛇悬挂,威风不凡。 而这时就见陈解继续催动胡三太奶的法力,下一刻最为精纯的狐火被催动起来。 呼! 精粹的火焰之力输送到了祝融身上,顿时祝融身上的火属性力量更加膨胀,陈解之所以选择祝融来迎战,主要原因就是胡三太奶的属性能量属于火属性。 以火助火,这才能发挥出祝融最强的力量。 这时祝融吸收着狐火,就见祝融猛然张嘴,瞬间狐火便被他吸入嘴里,紧跟着就见他头上的火发再次生出一缕,这一缕乃是橘红色与其他火发并不相同。 祝融乃是陈解最开始接触的火属性神灵,因此也跟着陈解经历了数次大战,历次大战之中都表现的极为亮眼。 而且作为火属性神灵,万火之主,他还有一个特殊的点,那就是他能吸收天下万火,这一路来,祝融可是吸收了不少各种火焰,而每吸引一种火焰,祝融就会多生一缕火发,实力也会有一定的提升。 虽然这提升并不多,可是积少成多,达到了质变。 这一路,祝融吸收过很多火焰,其中包括韩妙真的凤凰真火,巫山封家,封红鸢的毕方神火,这回又吸收了来自关外仙家之首,胡三太奶的狐火。 顿时各色火焰升腾,让祝融神像变得更加巨大。 然后就见陈解做了一个手势,看着面前的金蟾道:“吃我一击,祝融神火学!” 一声吼出,下一刻顿时空中响起了阵阵爆炸之声,而金蟾这时也使出了大招舌噬,瞬间就见空中一根金色的舌头,还有一张燃烧着无穷烈火的神掌猛然撞击在一起。 轰! 那舌头瞬间就被神火掌击溃,所谓的舌噬不过是一种最为粗浅的罡气聚集之术而已,罡气化形成舌头进行攻击,徒有其形,却无其神,故形散无神,威力不显。 这就是这招舌噬的根本,也就是徒有其表而已,这些仙家是学不会使用招式的。 而陈解却不一样,这祝融神火掌可是四季天象诀传承下来的招式,乃是上古圣人所化,威力惊人,非凡人能够比拟也。 正因为如此,陈解催动起来,一先是击碎了不堪一击的舌头,下一刻整个神掌直接就拍在了金蟾的身上。 轰一声,巨响,下一刻就见金蟾整个直接被掀飞出去。 噗~ 鲜血猛然喷了出去,那鲜血飘荡的漫天都是,金蟾直接重伤。 轰! 一声摔在不远处,直接砸断了一棵大树。 那金蟾当真是皮糙肉厚,被打成这样还能勉强的站立起来,这时看着陈解,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目光阴毒的看着陈解道:“小子我记住你了,我金蟾一族发誓与你不死不休,你将来要是得了天下,灭你天下者,必为我关外蟾族!” 说完转身就要跑,陈解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连忙想要追出去。 这金蟾此话太阴险了,要是不知道后世历史也就罢了,可是知道后世历史的陈解一下子想到了后世一些事情。 如果自己是历史上的陈友谅,那自己要是能够击败朱重八,自己就会顶替明朝的生态位,建立新的王朝。 而明朝是如何覆灭的,陈解可是记忆犹新,明朝的覆灭可是被建州女真所灭,建州女真的发源地,可就是这白山黑水,也就是这金蟾所在之地。 也就是说,金蟾很可能会坏自己后代的江山社稷。 这不管是真是假,必须要灭了他才行啊。 想到这里,陈解就想追过去,不过这时却听识海之中的胡三太奶开口道:“金莲要开,别追了!” 陈解脚步一顿,而这时识海之中的胡三太奶也好生把自己的状态调整一番,刚才她都看傻了,没想到自己的力量放在一个人身上竟然能够发挥出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而且还是她状态非常不好的时候,可是就算这个状态,以陈解刚才表现出的战力,胡三太奶觉得自己巅峰状态也不过如此啊,甚至有略微不如。 这可是太吓人了,若是以自己全胜状态给陈解提供能量,那陈九四能够施展出怎样的战斗力呢? 怕是真的要直逼熔神五转了吧。 胡三太奶想着,都有些略微走神了,一时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过就在这时,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脉力量呼唤,等他一回头,就看到了身后的金莲七片莲花全都开了,一时间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陈解都感觉自己浑身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量灌输到了他的脑海里,瞬间他感觉对天道,对人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他也明白了这道果自然的一些以前根本没想到的方面。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得到了升华,一瞬间陈解感觉自己整个人悟了,他有感觉这时候只要他融合了道果,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到熔神三转,熔神三转唾手可得! 而就在这时,那金蟾跑了,看着金蟾跑远了,胡三太奶让陈解别追了,金莲彻底开了。 而金莲开了的霞光也一瞬间吸引了一众熔神三转,也就是齐王李思齐等人,这时众人向这边而来,不过路上直接碰到了金蟾,金蟾看着他们心情甚是不爽,直接一舌头打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众人吓了一跳,连忙躲开,李思齐看着金蟾道:“前面什么情况,为何会有如此多的霞光?” 金蟾闻言稍微一沉思道:“龙脉机缘现世,你们不是来寻宝的吗,可取碰机缘,我跟那狐狸斗的两败俱伤,我要先去疗伤了。” 李思齐闻言一皱眉道:“那狐狸与陈九四在龙脉机缘哪里?” 金蟾闻言道:“那小子叫陈九四啊。” 说完金蟾道:“我都说了,我与那狐狸两败俱伤,你们现在过去正好捡漏,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闻听此言,李思齐想了想,看了看那群蠢蠢欲动的熔神三转道:“好,咱们去看看。” 金蟾呵呵一笑,心想我打不过你,搞一些人类也烦死你,陈九四我记住了你,你若得了天下,我必乱你天下! 想着金蟾就要走,看到金蟾要走,李思齐突然开口道:“金蟾前辈不与我们同去?” 金蟾听了这话心想,我去干嘛,挨揍吗? 不过这还可不能明说,不然这群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贪婪而去送死呢? 想明白这个,金蟾打了个哈哈道:“那啥我家夫人要生,就不去了,你们自去,自去。” 说着金蟾就走,看着金蜂离开,场中的众人都是狐疑的看着这里。 李思齐看了看众人道:“各位,咱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机缘,既然金蟾前辈都说了两人两败俱伤,想必那狐狸也不太好受,咱们且去看看,说不得一拥而上,也有机会抢那机缘。” 听了这话,众人眼睛一亮,全都来了精神,是啊,此次前来,他们就是为了得到这机缘,哪有见到机缘而不心动的呢? 这样想着,众人立刻附和:“对,没错,这机会难得,咱们岂能错过。” “就是咱们韬光养晦如此之久,为的不就是这份机缘吗?哪有见了机缘而不心动的呢?” 走,去看看。 众人想着立刻朝着中心金莲的方向而去。 这时中心区域,金莲终于全部盛开,里面的七彩霞光辐射整个地脉,这七彩霞光里面包含的就是天地感悟。 而这时凡是处于地脉之中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份天地感悟,只是因为距离的远近不同,而导致的这份感悟是深是浅而已。 陈解这时离金莲最为近,这时他缓缓靠近了金莲。 只见在大金莲的最中央有一个小金莲,小金莲花瓣紧闭,静静地呆立在那里,这时看到这小金莲,胡三太奶整个人都激动道:“这是金莲,关外的地脉所化,也是天道的种子,有了它,就可以彻底掌握地脉的变化了。 这时胡三道:“帮我,帮我把它采下来。”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这时伸手就准备去采金莲,可是这时却见金莲缓缓的出现了四色光芒。 看到这四色光芒,胡三太奶道:“别乱动,这四色光芒不能乱动,想要采摘它,必须要明白这四色光芒代表什么。” 陈解看着面前金莲上的四色光芒,绿,红,黄,白。 这四色能代表什么呢? 这时胡三道:“哈哈,造化,造化啊,真是上天垂怜啊,这地脉金莲竟然显化的乃是四季轮回之色。” 陈解一愣道:“四季?” 春夏秋冬? 陈解好奇的看着地脉,胡三道:“没错,说来也是有缘,这地脉乃是大地之根本,万物之基础,也是当初神农氏第一次发现了地脉的存在,之后历代帝王都要以地脉为祭祀,故帝王有三祭,祭天,设立天坛,祭地,设立地 坛,祭庙宇,设立太庙,祭奠先祖。” “这地坛所祭便是这地脉,亦是神农之力。” 胡三太奶道:“而今日竟然有你这个神农传人在此,那这地脉金莲取出来,必然是功能最为完善的,而且......” 说到这里胡三太奶沉淀一下继续道:“而且这也许也是你的一个机会。” 陈解道:“机会?” “你的四季天象诀好像有些不全啊!” 陈解一顿看着胡三太奶道:“没错,少了一诀,胡三姐知道这一诀的下落?” 胡三太奶摇头道:“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哪能知道这些呢,不过......” 胡三太奶说到这里略顿道:“你可以通过这地脉金莲确定这最后一诀的位置。” “地脉金莲涉及神农之力,因此对神农遗留都有感应,尤其是你集齐了三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然会给予你指示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胡三太奶道:“你的意思是,拿金莲就能知道这神农遗留的位置?” 胡三太奶道:“嗯!” 陈解听了这话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且让我为三姐摘下这金莲。” 胡三太奶道:“好好,如此此次前来可算是大功告成啊!” 陈解点头,不过就在这时突然胡三太奶道:“等等,这附近好像来了一群宵小啊,先打了发了?” 陈解闻言一皱眉头:“他们来的真是时候!” 第六百五十五章陈解:李思齐你敢上来吗 悉悉索索,林子里,齐王李思齐带人守在那里,看着这边的情况呢,只见一朵盛开的金莲,散发着令人着迷的七彩光芒,那光芒灌入体内,立刻就能让人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这是! 李思齐的眼睛一下子就死死盯在了那朵七彩宝莲之上。 陈解目光微凝,瞬间就看到了身后正在那里聚集的李思齐,心中也是思虑颇多,这时候胡三太奶的附体时间只剩下区区一分钟时间了,如果自己不能在这一分钟之内解决掉这些人,那么自己就要请神第三次。 而胡三太奶只给了自己三根狐毛,也就是说,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次借助这狐毛请神的机会了。 不过对方足足有八名熔神三转,其中还有李思齐这样成名已久的天高手,以及达摩巴这种活佛高徒,可以说,这支队伍那是相当的强大。 而自己想要在一分钟之内解决他们,可能性几乎没有。 但是让自己使用第三次请神机会,陈解还是不愿意的,陈解心中一直有一个担忧,那就是唐豹与童威两个家伙没死,以他们两个心性,这次在陈解这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们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必然是想办法要来报复 的。 尤其是那童威性格暴虐,属于那种报仇不过晚的家伙,他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报仇的,也就是说,自己从这里出去,有很大的可能性,某些人是要来杀自己的。 说不定这二位这时就堵在天池门口,等着自己一出去,就报复自己的。 所以这一次使用胡三太奶力量的机会,陈解并不想浪费,虽然没了胡三太奶的力量,陈解还有神仙血来帮忙,不过胡三太奶的力量那是没有副作用的,而且威力真大,自己何必非要使用神仙血呢? 而且这狐仙之力只有在关外能用,出了关外用不了了,所以这神仙血还可以作为压箱底的力量使用,而狐仙之力却不能。 正因为这个考虑,陈解还是准备精打细算一些的。 如何能够在不额外使用一份狐仙力量的情况下,成功的得到这份天地机缘,地脉金莲呢? 陈解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前行摘下金莲,然后转头就跑,只要跑得够快,这些人就追不上自己,自己只要熬过这最初的追击,接下来找个地方休整一段时间,那么就可以把实力提升到熔神三转,如此面对这些人也有活命 的机会。 不过这个方法陈解不喜欢,太过狼狈,而且这也可以作为一个备用方案,陈解还有其他方案可以改变这一切。 想着,陈解决定使用第二套方案,那就是吓住他们,赌的就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陈解想着,这时对胡三太奶道:“三姐把力量给我。” 胡三太奶道:“我这力量还能维持不到一分钟,快拿第三根狐毛。” “不,那份力量我要留着,一分钟足够了!” 陈解说着,对胡三太奶道:“给我!” 胡三太奶不再废话,直接把力量全部给陈解,陈解得到这份力量,下一刻挥手紧跟着一掌擒龙十八拍了过去。 【擒龙十八掌??震惊百里!】 dakdak...... 一掌出顿时一阵龙吟响起,紧跟着就见陈解竟然一掌拍出去了一条巨龙,巨龙盘旋浑身燃烧着红色的火焰,猛然冲向了李思齐方向,同手陈解怒喝道:“给我滚出来!” ...... 火龙咆哮而去,直攻李思齐一行人而去,李思齐等人刚到这里,迎面就看到了一条火龙,众人一惊,李思齐道:“陈九四,你焉敢如此!” 说完顿时拔刀,身后的人也都齐齐出手,抵抗这一招擒龙十八掌。 轰! 八个熔神三转一起出手,就听轰的一声巨响,陈解的擒龙十八掌被破开,巨龙在空中炸开。 不过这八个人还没等松口气,下一刻突然都惊恐的看向天空猛然拍下来一只巨大的火焰手掌! 【祝融神火学!】 轰! 巨大的掌印猛然拍下来,李思齐等人看到这巨大的手掌都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小心!” 然后八个人猛然一起催动力量,一起抗衡这一击祝融神火学。 轰! 八个人释放出五彩的光芒,于空中形成巨大力量集合体,最后猛然与拍下来的祝融神火掌相撞,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此地,地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掌印。 掌印边缘还有火焰升腾,呼呼燃烧,而这时就见印之中的众人,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都被这一掌给重伤了。 众人正惊恐的以为陈解还会继续攻击的时候,没想到陈解突然停手了,这时陈解的脑海里,胡三太奶道:“时间到了,剩下的交给你了!” 言罢,胡三太奶直接从陈解的识海里消失。 陈解感受到了体内那炙热的火系罡气飞速抽离,身体有很强的不适感,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等待着。 而这时李思齐等人也都反应过来。 有脾气爆的直接就飞了起来,准备跟陈解开战,可是陈解却背负双手看着飞起来的熔神三转道:“怎么?还想跟我动手?” 陈解目光鄙夷的看着眼前的熔神三转。 那人目光一冷,刚准备动手,不过一旁的人立刻上来拦住了他道:“且慢。” 说着示意李思齐,李思齐没动手之前,你们就先别急。 那人反应过来,看了一眼陈解,紧跟着落了下来,看着李思齐道:“被发现了,怎么办?” 李思齐这时也面色难看的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陈解反问,李思齐:“既然发现,为何不继续出手杀了我们,你是在怕什么还是?” 李思齐说到这里,看着陈解道:“还是你已经没有杀我们的实力了,刚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虚张声势?哈哈哈……………” 陈解哈哈笑道:“那你是想再试试了?” 李思齐闻言目光一凝道:“未尝不可!” 就在矛盾要激化的时候,一旁的达摩巴拦了李思齐一下道:“此子如此笃定,怕是有其他想法,咱们不可大意啊!” “就他还有其他想法?” 李思齐眉头紧皱,紧跟着看着陈解不说话,也不动手,陈解也不动手看着李思齐道:“冷静了?” 李思齐看着陈解道:“你少在那里虚长声势,搞得好像我还要怕你一样。” 陈解呵呵一笑道:“还是不太冷静,不如让你旁边的达摩巴大师劝劝你,帮你冷静一二。 李思齐看看达摩巴,达摩巴这时也皱眉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解闻言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绝而已。” 达摩巴道:“不想把事情做绝是什么意思?” 陈解道:“算了,也不愿意跟你们绕弯子了,我就明说了吧,你们实力虽然不够强,但是却能消耗我的力量。” “你们也知道,我跟唐豹,童威大战一场,中途让蛤蟆坏了一手,导致未能把这二人击毙于此,我怀疑他们并不能善罢甘休,知道在地脉之中不是我的对手,肯定是想着在天池之外堵截于我。” “到时候未免不了一场恶战!” 说到这里,陈解继续道:“所以在那场大战之前,我不想消耗过多的力量,要随时保持着巅峰的战斗力,应对那二人。” “而你们,并不是我要对付的对象,所以刚才小惩大诫,对你们稍微告诫一番,让你们清醒一下。” “现在明白我为何停手了吧?” 陈解看着几人说道,意思很明显,我不杀你们,只是因为我不想浪费罡气,我的罡气是要留着给那两个熔神四转使用的,你们还不配我动手。 听了陈解这话,达摩巴与李思齐一起皱起了眉头。 其余的熔神三转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明白陈解所言之真假。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陈解看着他们道:“怎么,我说的还不清楚吗?” 听了这话,李思齐率先开口道:“你说我不是你的敌人,你我已经势同水火,焉能说我不是你的敌人之说,莫非是在骗我不成?” 陈解道:“事情,分轻重缓急,你我之战应该在战场,为的是争霸,而不应该死在这江湖之中。” “更何况,你我之战并不急迫,我杀你不急,你杀我急也没用,我现在有一个心头大患,那就是唐豹,童威这两个熔神四转,他们才是真正能要我命的存在,你们杀之困难,更何况,杀你们会让我罡气消耗过重,到时候若是 被唐豹童威抓住机会,我可就危险了。” “因此,你们我不急着杀,至于你们想杀我?呵呵,那也是做梦之事,我杀你们之事会损耗罡气,导致实力变弱,而你们跟我动手,那可是真的会没命的。 “因此,现在最好的抉择就是,你们离开这里,我就当没看到你们,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不过还是有脾气暴躁之辈怒道:“大胆,你竟然敢如此小觑我们,我们为无物,你是真的不怕我们要你的命啊!” 陈解看着那人道:“要我的命,呵呵,不信,你要是不服可以上来,大不了我就在这龙脉多躲一段时间,当一段日子的缩头乌龟,也要干死你这无能狂怒之辈。” “我且问你,我的祝融神火学如何,你还能接几掌!” 陈解随着微微抬手,目光冰冷,一副随时可能发飙的样子。 看着陈解这样子,众人都沉默了,达摩巴看着李思齐问道:“王爷怎么看?” 李思齐道:“这陈九四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惯会使诈,不过刚才他施展的那两掌的威力的确惊人,你要说他一点本事没有,那是不对的,可是要过于夸奖他的实力,也有些夸大其词,以我看来,最好能找个替死鬼试探一 达摩巴闻言道:“这陈九四一看就是准备不死不休的样子,这时候谁敢当这出头鸟啊,小命不要了吗?” 李思齐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言罢李思齐指着陈解喝道:“陈九四,你别吓唬人,我等岂是被吓大的,告诉你,今日我们一行八人,合力之下,未必会输给你背后的狐仙,而且我听人说仙家附体有时间与次数限制,我怀疑你现在是虚张声势,其实里子, 虚得很啊!” 陈解听了李思齐的话,嘴角微微上翘道:“李思齐,你别拿话来混淆是非了,行,我就告诉你,我是虚张声势,其实我现在根本没有狐仙相助,只是一个普通的熔神二转,你们谁都能打败我,行了吧。” “哈哈,兄弟们,他陈九四终于说实话了,咱们一拥而上,直接把他剁成肉酱。” 李思齐哈哈大笑,其余人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心生疑惑,这哪有人把实话说出来的啊。 陈解这时则道:“行了,李思齐,你口口声声说我虚张声势,可是自己却不敢前来,非要鼓动其他人受死,小人心思,谁能看不明白,来,你要是真的以为我是虚张声势,你就上来跟我比划比划,你看我能不能在五招之内打 死你!” “也不必拖着别人入局,为自己图谋利益,你敢不敢一试!” 陈解说着猛然往前一步,大大方方却让李思齐心中一乱,忍不住退后半步。 而其余人这时也都看着李思齐,更有人道:“是啊,王爷,你说的这么热闹,要不你上吧,我们为您掠阵,拿下此僚,好处,王爷您拿大头,呵呵......” 都是活了大几十年甚是百年的老家伙了,哪有啥的,这时候全都把李思齐推到了前面,让李思齐来做这挡箭牌,你上前去试,成了我们跟着吃肉,不成,我们一哄而散,想必也不会被杀死。 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王爷请! 这时熔神三转的老怪物都给王爷让出位置,李思齐看着这些人的态度,眉头紧皱,这群混蛋倒是贼得很啊,让我上去送死,他们坐收渔利,本来想忽悠他们的,怎么变成他们忽悠我了呢? 一时间李思齐有些骑虎难下。 而陈解赌的就是李思齐不会做损己利人之事, 第六百五十六章李思齐:坏了,这是冲我来了 损己利人,多么崇高的精神啊,可惜这种崇高的精神不属于一个枭雄,而李思齐明显就是这个枭雄,他这个枭雄是不会具有这种崇高精神的! 因此解敢赌,而且好像他还赌对了! 作为一代枭雄的李思齐果然没有损己利人的崇高理想,他犹豫了了。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达摩巴走过去到了他耳旁道:“齐王殿下冷静一些,这陈九四所言未必有虚,而且他所言要是虚的也就罢了,可是要是真的,那咱们可就要陪一条性命啊。” “自从大帅孛罗战死,咱们大乾高端战力严重脱档,你我要是在这里战死,那大乾危也,所以王爷切莫生出冒险的想法,万万不可有啊。” 达摩巴看着李思齐说道,李思齐闻言看看陈解,又看看达摩巴,点点头道:“的确不能让这厮得逞!” 说了一句,李思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六位熔神三转道:“各位,就这般甘心看着这陈九四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们就甘心看着机缘就从咱们眼前溜走?” 听了这话后面有人道:“我们自然是不甘心的,不过齐王殿下,你只要打着头阵,我随后跟上,到时候得到的机缘,你占大头如何?” 李思齐呵呵笑道:“我倒是想要占据这大头,不过思来想去,这等机会还是要多让给各位,毕竟各位苦熬这么多年,甚是不容易,我不能夺人所爱啊。” 听了这话,身后的熔神四转一个脸色并不好看,心中暗骂李思齐这个老狐狸,净是想一些美事,自己不敢上就说自己不敢上的事情,却非要把自己的懦弱说成为了大家好,自己要不是对他颇有了解,还真被他的伪善给骗了。 这般想着,众人都不动弹,各怀鬼胎,虽然不明说,可是都明白,都不想成为那出头鸟。 陈解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心中已经了然,这群家伙肯定是都不愿意来当这出头鸟,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来刺激刺激你们。 想着陈解开口道:“怎么,没有一个想来试试我的成色吗?还是说你们都准备当缩头鸟啊?” “我也不明白了,人家齐王不愿意上来当出头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也算是一方霸主,手下有两路之地,等到大乾崩溃,人家最次也是一个割据西北的土皇帝,怎么你们也有王位要坐啊?” “没有王位坐,你们就来试试呗,就当替人家齐王卖命,将来齐王要是真的当了皇帝,说不准给你们建个庙宇纪念一下呢,哈哈哈……………” 陈解哈哈大笑,众人听了这话,这时有人气不过怒喝道:“陈九四,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们凭什么给李思齐卖命,他又不是我们的主子。” 陈解闻言道:“那可不好办,你们不愿意动手,人家齐王也惜命的很,难道你们就在这耗着?” 陈解看着他们,众人也都看向了李思齐,有人道:“齐王,要不您给我们打个样?” 李思齐面色难看,不过却依旧保持着笑容道:“各位别上了他的恶当,他是有意为之,就是为了离间咱们之间的关系,各位可不要上当啊。” “王爷,道理我们都懂,但是咱们需要一个带头之人,我看王爷就非常适合做这带头之人,不如王爷直接出手让他闭嘴,我们随后跟上,保证不会让王爷您孤军奋战的。” 众人看着李思齐,李思齐见状眉头紧皱,一旁的达摩巴也头疼道:“为今之际,不太好办啊!” 李思齐想了想,紧跟着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反正我是不会上去的。” 陈解的话说到他心坎里了,只要等到大乾倾倒,不,根本不用大乾倾倒,就是现在他就已经雄踞西北两路三十余府,并且麾下还有狼兵十五万,如此势力,自成一国又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他这样身份的人,为何非要上来拼命,虽然这次机会难得,但是进阶四转也不是没有别的机会,现在天下大乱,大劫四起,到处都是机缘,只要活着,就必然有机会,他凭什么要在这里把命交代了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才不会轻易的在这里把命交代的。 想清楚了这个,李思齐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不要张狂,出了这关外之地,那狐仙之力就不可能辐射到你身上,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了。” 陈解听了这话哈哈笑道:“我家狗打不过别人,也会汪汪乱叫,自欺欺人!” “你!” 听了解的话,李思齐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这时咬着牙道:“陈九四,你我终有一战,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能如此狂妄。”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好啊,那就一战,到时候看看谁死的比较快。” “不过现在你们什么意思,不战不退,是何道理,就准备学那狗皮膏药了?” 陈解看着眼前几人,众人眉头紧皱,这时突然有人道:“这位兄弟,你我虽然从未见面,可是你的名号我们却如雷贯耳,沔水陈九四,英雄也。 “这一次我们前来此地,就是为了博得一份机缘,目前机缘就在眼前,不知道阁下能不能给我们分润一些。” “只要阁下愿意分润,那我们绝对不会与你为敌,就算出了这龙脉,我们的势力也不会与你黄州府为敌,如此可好?” 此话一出,顿时得到了不少人的应和,这群熔神三转此来就是为了夺这机缘,现在机缘就在眼前,让他们就这样走了,他们是万万不肯的,但是打,明显也打不过,现在只能欺负陈九四年少,经验不那么丰富,看看能不能从 他手里便宜些什么好处出来。 因此他们才会如此说话。 听了这几人的话,李思齐满脸不屑,这群家伙明显脑袋就不好使,这陈九四是一般人吗?想要骗他,简直比登天还难,他可是跟着陈九四交手多年,很多时候他都会被陈九四以智慧压制,就凭这些躲在深山里的老家伙,他们 僵化的脑袋还想骗陈九四? 他是很不看好的。 陈解这时却哈哈笑道:“哈哈哈......这位先生所言甚是,咱们此来龙脉就是寻求一份机缘的,岂能空手而来是不是?” 那人一见陈解这样说,立刻笑道:“哈哈哈.......九四小兄弟果然英雄了得,一点就通啊!” 陈解这时却道:“是,敢问这位先生名号?” 这时那人抱拳道:“不敢称先生,曾经走江湖时有一个诨号,霹雳手秦泰!” “秦大侠,很好,既然大侠说了,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寻一份机缘,这句话我是深刻认同的,我来此也是为了寻找这份机缘,现在机缘在我手,这不假,不过这份机缘可来之不易。” “我先是斗了两个熔神四转,又是败了那关外金蟾,这才有机会得到这份机缘,说一句九死一生,不为过吧?” 秦泰闻言微微皱眉,不过看到陈解看向他的眼神道:“不为过,不为过。” “很好,这机缘是我九死一生夺来的,现在诸位想要来分润,那么就有说法了,你们不会就想着上嘴皮碰下嘴皮,一说一笑,就把这机缘分润了吧,你们是不是也要拿东西来换啊?” 秦泰闻言一皱眉道:“陈小英雄......” 陈解离开抬手道:“秦大侠,英雄也不能什么也不图啊,在下在年轻也不会因为你说我是英雄,然后我就什么也不图,就把这机缘给你分润了吧,在下可没有那么傻!” 秦泰被陈解这话说的,整个人眉头紧皱,不过却依旧陪着笑抱拳道:“呵呵,是,小兄弟所言甚是。” 说着,过了一挥,秦秦继续开口道:“这般,这里有秦某写的一些掌法见解,听闻小兄弟擅长擒龙十八掌,想必我这学法见解,能对小兄弟的掌法有所提升,我拿此物换一份机缘如何?” 听了秦泰的话,后面的人也都开口道:“我们也能换,我们也有功法要义。” 功法要义,这群人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到了陈解这个级别,对于功法的需求来说,可没有以前需求的那么多了,到了他们熔神二三转之后,除了他们修炼的核心功法之外,别人的功法顶多拿来参考,根本不可能改修。 就好像秦泰把他的霹雳手功法给陈解,陈解难道还能放弃擒龙十八掌甚至四季天象诀,改修他的霹雳手不成。 因此,这个级别说给那功法秘籍,明显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啊。 达摩巴看着众人这个样子,对李思齐道:“这群人还真敢想,用功法换机缘,这要是熔神以下还有可能,这熔神以上,谁能傻到跟他们换取这功法呢?” 李思齐道:“呵呵,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善财难舍,他们怎么可能用他们真正的宝物去换这机缘呢,而且这陈九四明显就不是诚心的,他这么做更多的是戏要这些贪得无厌之人。” “啊,你的意思是他们真的拿出有用的东西,陈九四也不会换的?” “换?怎么可能换啊,他陈九四又不是傻子,要是你你能换吗?” 李思齐询问达摩巴,达摩巴沉吟片刻道:“应该不会吧。” “这不就对了,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汉人那些虚伪的东西,但是汉人有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却觉得无比有道理。” 达摩巴深深点头道:“孔子的确是大家,就连我师父都对这位文圣赞赏有加。” 说完之后,达摩巴道:“那你觉得陈九四这般作为所为何啊?” 听了这话,李思齐道:“陈九四,一定是暗藏祸心,此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且看必然是不怀好意。” 这般想着,陈解开口了:“哈哈哈......各位的武学精要自然是顶好的宝贝,不过陈某对自己的武学还是颇为满意,就不要各位武学精要了。” “不要精要,你是要金银,还是药材,亦或者天材地宝都是可以商量的啊!” 众人一见陈解不要这武学精要,立刻把各种武学精要都说出来了,生怕没了这次机会。 听了这话,陈解摆手道:“各位,各位,这天材地宝,珍贵药材也都算了,至于金银,那等俗物,咱们不谈也罢。” “不过陈某倒是有一样东西非常想要,只要诸位能帮我得到此物,那这份机缘,陈某必分润诸位一份,诸位觉得可好?” 听了陈解的话,众人都是一愣,秦秦道:“不是戏耍我们吧?” 陈解道:“可以用道心立誓。 李思齐闻言都是一惊,这道心立誓可不是开玩笑的,这陈九四到底是需要什么东西,要下如此大的本钱啊。 而陈解这时脸色却依旧笑面如花,他是真不怕道心立誓,因为这龙脉的机缘,他们现在笼罩的霞光就是机缘本身,陈解没法阻挡其他人吸收这龙脉机缘。 自然是在分润这机缘了,只是这些人误会这机缘是那朵地脉金莲而已。 因此众人很是期待的看着陈解,陈解这时道:“为表诚意,我陈九四再次对武道之心立誓,只要诸位能帮我把我需要的东西拿过来,那么我必跟诸位分润这龙脉机缘,若违此誓,我陈九四终身武道停滞不前,心魔丛生,不得 好死!” 陈解说完,这时看着在场的众人道:“各位如何,我陈九四可算有诚意!” 在场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李思齐更是皱起眉头,这陈九四到底想要什么东西,竟然真的拿武道之心立誓,这要是违背誓言,那可是真的会遭到武道之心反噬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泰等人也是经历了最初的震撼,紧跟着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很激动啊,以武道之心立誓,看来对方不是骗自己啊,只是不知道对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想到这里,秦泰对陈解抱拳道:“陈兄弟,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我们定然给你拿来。” “是啊,陈兄弟如此有诚意,我等绝不会让陈兄弟失望的,陈兄弟要何物,且说来。” “说罢,陈兄弟。” 众人对陈解道,李思齐这时都很好奇,陈九四到底想要什么,这时伸着脖子,侧着耳朵,想要听的仔细一些。 此时就见陈解伸手一指:“诸位,我要李思齐的脑袋!” 第六百五十七章陈九四你纳命来! 啊? 众人听了陈解的话都是一惊,紧跟着一个个满脸诧异的看着李思齐,李思齐这时脸色顿时大变,心中暗骂一声:混蛋,这是冲我来了。 自己就知道陈九四这家伙阴险的很,自己怎么还能让他把话说完呢,现在可如何是好,我李思齐的脑袋跟这份机缘挂钩在一起了,自己可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呔!陈九四你休要妖言惑众!” 就在李思齐想着,自己怎么就被陈九四给忽悠成众矢之的的时候,就听达摩巴突然出声,以佛门狮子吼功力,直接怒喝一声,打破了众人的念头,一时间众人顿时反应过来了。 回过神,众人看向了达摩巴,就见达摩巴道:“休要听着陈九四妖言惑众,他就是在分化咱们,然后想要独吞这份机缘,各位施主都是有大智慧的,岂能受他蒙骗!” 听了达摩巴这话,众人都是稍微一顿,这时却听陈解开口道:“各位,各位,达摩巴大师说我妖言惑众,可是我知道我未曾妖言惑众,我说的都是实话,只要你们能帮我把李思齐的脑袋拿下来,这机缘我分润与你们。” “这我可是对着武道之心立誓的,你们不信我,难道还不信这武道之誓吗?” 陈解看着众人说道,秦泰等人稍微一想,对啊,这武道之誓,可没有任何一个熔神境以上的武者敢不遵守的,熔神境以上武者都与天地捆绑,吸收先天道果于体内,那就是接受了天地的规则,既然遵守规则,谁敢不遵守誓言 呢? 那熔神境以下武者发誓,百分之九十可以当成放屁,因为没有约束,他就算是对天发誓,天也不会真的给他降下雷罚的。 说白一点,熔神境以下,在天道来看都是蝼蚁,请问,谁会在意蝼蚁发的什么誓言呢? 可是熔神境以上,可不是这样的啊,他们勾连天道,说的话,就要被天地承认,他们不遵守誓言,天地一定会追讨的,让他誓言成真。 现在陈九四已经立誓了,这还说什么,难道不信誓言,信你们这些人胡乱言说? 这时众人自然对陈解更是信任几分。 达摩巴的话就有几分的苍白了。 而陈解继续道:“至于达摩巴大师说我想要独吞这份机缘,呵呵呵,真是可笑至极。” “有什么可笑的,你难道没有这份心?” 达摩巴质问陈解,陈解道:“我当然有这份心了。” “那有什么可笑的?” 达摩巴目光不善的看着陈解,陈解道:“可笑就可笑在,我已经可以独吞这份机缘了,怎么你们不服气?” “呵呵,我且问你们,现在我伸手可摘这金莲,你们谁敢上来阻拦,你,还是你,还是你?” “既然都不敢阻拦,我不就是独吞了这份机缘,你们都无能为力,缘何要来质问我想不想独吞这份机缘呢?” “但是我不想,所以我发了武道之誓,这是给诸位机会,诸位若是不要,那就当我没说,至于这机缘,我也不给了,你们要是不服气,大可上来与我一战,赢了,机缘,我的命都是诸位的,如此好事,诸位还等什么呢!” 陈解看着秦泰等人说道,秦泰听了这话立刻道:“哎,陈小英雄别急,我们可没说不相信啊,这都是那和尚一厢情愿,我们可不会为他一两句话,就放弃机缘的。” “是啊,是啊,陈小英雄你别生气,不就是那李思齐的脑袋吗?可以,可以!” “就是,我们没说不做啊!” 众人顿时急了,陈解闻言看着这些急切的家伙,眼神眯缝起来道:“既然如此,那就做给我看啊,不要在这里废话了。” 闻听此言,众人齐齐看向了李思齐。 李思齐这时脸色仿佛猪肝色,看着周围六位熔神三转的家伙盯着自己,只感觉芒刺在背,这时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稳道:“你们不要被他蛊惑了,他就是个骗子,你们就算杀了我,他也不会跟你们共享机缘的。” “呵呵,齐王殿下,人家已经以武道之心发誓了,既然发誓,焉能说谎啊。” “就是啊,齐王殿下,咱们是一起组队下来的,目标就是这机缘,你也知道我们这里很多人寿元不多了,就想临死之前再升一级,看一看上面的风光,这机缘就是我们的机会,你不会让我们就这样铩羽而归吧!” “是啊,齐王殿下,死了你一个,幸福千万家,我们会记住王爷大恩的,此恩,我们绝对不会忘记的,王爷让我砍了你的脑袋吧!” 这时一群人一起看着李思齐,就好像在看一个猎物一般,感受着众人能吃人的眼神,李思齐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这时一旁的达摩巴开口道:“住手,你们在做什么,咱们可是盟友啊!” “是啊,是盟友啊,那你们就不能为了盟友牺牲一下自己吗?” 众人一起开口,听了这话,达摩巴怒道:“你们都被妖魔附体了吗,怎么可以如此,醒来,醒来!” 众人看着达摩巴这个样子,顿时怒喝道:“你个秃驴,滚开,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你知道我们所图的是什么,却不给我们,你这秃驴怎么如此之坏啊。” “就是,佛家有云,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你就下地狱吧!” 说着就见这群家伙已经忍不住出手了,这时就见一柄短剑直接从斜里刺向了达摩巴,这剑快若闪电,幸亏达摩巴早有防备,看到眼前这攻击,顿时把力量灌注僧袍之中,顿时僧袍在罡气的灌注下,坚如钢铁。 当! 一声脆响,僧袍直接跟短剑碰撞在一起,紧跟着就见达摩巴怒喝一声:“竟然暗下杀手,你个卑鄙小人。” 说着直接一袈裟直接呼向了那个使用短剑的熔神四转,袈裟伏魔功! 袈裟瞬间在达摩巴的罡气灌输下有了极强的战斗力,这时瞬间逼退了那个用短剑的,周围的熔神三转一见这情况,也不客气了,直接出手,攻向了达摩巴。 秦泰这时瞄了一眼场中的情况,下一刻直接使用霹雳手,这时就见他手中顿时出现了强悍的雷霆之力,紧跟着就见他一猛然拍向了一旁站着的李思齐。 【霹雳掌】 一掌拍了下去,没想到这时就见李思齐瞬间抽刀,紧跟着也不与秦泰交手,紧跟着一个灵巧的轻功步伐,脚踩连环,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bbb)...... 一道残影过后,就见李思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秦泰一掌直接一掌拍空,怒道:“你个牧兰狗贼竟然敢躲,兄弟们上灭了他!”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身边的熔神三转直接攻向李思齐。 李思齐看到攻击过来,抬起自己手中的长刀,对着攻过来的攻击进行了抵挡,而秦泰却喊着:“一拥而上,灭了他!” 正喊着呢,这时就见达摩巴竟然怒喝一声道:“你们这群无信小人,说好的同进退共富贵,你们竟然敢暗下杀手,你们卑鄙无耻!” “秃驴,你少废话,今日不杀你,你还不赶紧滚,若是惹恼了我们,我们连你一起杀!” “杀我,哈哈哈.....好啊,那就来吧。” 达摩巴说着直接用袈裟扣住了三人,这时以一打三,其不愧是活佛的高徒,战斗力的确很强,这时以一打三,短时间内,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这时候达摩巴喊道:“齐王速走!” 李思齐闻言看了达摩巴一眼,根本没有废话,转身就跑,看到李思齐跑了,秦泰喊了一嗓子道:“给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听了这话,剩下的熔神三转一起冲了出去。 李思齐这时回身一刀,猛然向追击几人,那几人连忙出手抵挡。 紧跟着继续追击,李思齐怒道:“你们这群混蛋,真拿本王当机缘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被陈九四耍了,给人当枪还不自知!” 听了这话,秦泰道:“李思齐你少废话,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一个兰人对我们指手画脚,老子当年可是大宋的将军,跟你们牧兰人本就是世仇,现在要你的命,也算是大宋尽忠了。” “哈哈哈,替大宋尽忠,当年你们这群叛徒,要不是你们这些当狗官的,吃空饷,坏军纪,何至于使得大宋一败涂地,你们害了大宋,仙子阿又出来歌颂大宋,本王还真是从来没见过你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呸!” 李思齐真是被这群人的无耻搞笑了,这时忍不住重重的吐了一口浓痰。 秦泰听着李思齐的话,看着他这态度,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就好像这口痰正好在了他的脸上一样,这时咬着牙怒道:“李思齐,今日你必死无疑。” “我死,哈哈,我看是你们死吧,本王纵横江湖多少年,岂是你们这群躲在深山的废物能够比拟的,你们敢追来,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还真当本王拔不动刀了吗!” 李思齐的声音传出,紧跟着好似一道闪电一般的冲了出去,看到李思齐冲出去,秦泰高喊:“咱们一起共进退,这李思齐虽然嚣张,可是实力的确比咱们厉害很多,想要拿下他,咱们必同心协力。” 说着秦泰回头看了陈解一眼道:“陈小英雄稍等,我们去去就来。” 陈解这时看着秦泰道:“秦大侠与诸位壮士小心,这李思齐成名多年,一手霸刀也是强悍的很,诸位小心了!” 听了这话,秦泰等人道:“放心,我等也不是吃素的,今日必斩此僚!” 言罢一群人直接追向了李思齐。 看着众人离开,这时跟达摩巴混战的两个熔神三转也回过头,这达摩巴可不算是陈解的要求,因此就算杀了也不算完成解的要求,所以一群人,并没有什么心气去对付他。 众人这样想着,就准备掠过达摩巴,前去围剿李思齐。 没想到这时,达摩巴却强行缠住这两个熔神三转,不让人去进攻李思齐,看到这一幕,陈解忍不住道:“达摩巴,你这是何必呢,那李思齐明显对大乾不忠,有自立之心,你非要保他岂不是不智也?” 达摩巴听这话怒道:“呵呵,陈九四,你懂什么,大乾就那么几个熔神境强者了,那是少一个,大乾危险一分,你杀了我们的宝象军主,这笔账上前没跟你算,你现在又要杀我们的齐王,你真是我大乾头号敌人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你不能怪我吧,你们想要杀我,我岂能不想着如何杀回来啊!” 说着陈解看着达摩巴道:“不过李思齐早有放心,你这样,这李思齐也不会安心为你大乾效力的,等到翅膀硬了,必然自立。” 达摩巴闻言哈哈笑道:“自立,又能如何,他到底是我大乾的人,是我牧兰的种,只要他在,大乾有事,他必然出手,可是今日若是因为你的诡计而伤,必然要受到巨大的打击,陈九四,你还真祸害啊。”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你还真是大乾的忠臣啊。” 正说话之间,达摩巴一个不留神,竟然直接被人打了一巴掌。 嘭的一掌,达摩巴直接被击飞出去半步,看着受伤的达摩巴,那几个熔神三转道:“别跟他浪费时间了,赶紧跟秦泰他们集合,拿下李思齐才是真的。” “没错,别跟他废话,兄弟们速去!” 说着一群人直接冲向了远处,直接追着秦泰他们,准备干掉李思齐。 看到这一幕,达摩巴怒喝道:“混蛋,你们别跑啊,跟我打,跟我打啊!” 可是哪还有人理会他们,这时直接追向李思齐,至于其他人,再说,再说...... 看着这些人飞快逃离,这时达摩巴双目赤红道:“李思齐若是出事,大乾再损一臂,这可如何是好啊,我又如何对得起陛下的知遇之恩,如何对得起师父的谆谆教导啊!” “要是知道如此,倒不如,倒不如……………” 说着达摩巴突然转头看向了陈解,紧跟着猛然怒喝道:“倒不如与你这贼子,同归于尽,啊,陈九四,你拿命来!” 第六百五十八章陈解:脑子是个好东西 达摩巴猛然暴起,对着陈解就冲了过去,看样子是真的准备拼命了,看着达摩巴这个样子,陈解也是始料未及,整个人都傻了。 没想到这达摩巴情绪如此不稳定,可是人家已经攻击过来,陈解也没有办法了。 这时看了一眼那金莲,紧跟着伸手就抓了上去,顿时身体内的四季天象诀瞬间被引动起来,春夏冬三神直接出现在陈解身后,陈解这时精神这时直接被金莲所吸引。 这时陈解眼前猛然出现了一个巨大人像,这人长相奇高,面带淳朴,看起来就仿佛自家长辈一般,此人身穿兽皮,而头顶却长着一对牛角。 此时就见此人站在那里,双手运转,身上浮现出了陈解从来未曾见过的强大气息。 这时就见眼前之人道:“春神!” 下一刻就见那骑牛的牧童立刻出现,并且对眼前之人行礼,这时就听那人道:“句芒主生机,天地万物春为主,万物轮回,春为始,命镇守大地,坐镇江南!” “是!” 顿时一道绿芒飞入了江南之地。 紧跟着又见那人道:“夏神祝融何在。’ “在!” 一声应和,紧跟着就看到了一尊红色,浑身燃烧着火焰的巨神出现,此神身高九丈,双手操蛇,一头五彩的头发,陈解看了只感觉心惊,要知道这每一种颜色的头发,代表的可是一种火焰,这是吸收了多少火焰啊!! 看着祝融如此,陈解便听那人继续道:“祝融主烈焰,天地万物,炽烈之焰,生机至盛,骄如烈焰,夏为盛,名镇守北方,坐镇北国。” “是!” 火焰直接升腾而起,紧跟着就见祝融消失于北国。 这时就见那人继续道:“玄冥何在!” “在!” 一声脆音,紧跟着就见一女伴雪而来,大雪飘落,那女人,随着雪花飘落下来。 瞬间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感受着这女身上的森森寒气,那人神情却非常平缓道:“玄冥,你主衰败,万物有始便有落,有落便有始,掌管万物衰败,当镇压北国,且与祝融一道去。” “是。” 玄冥应了一声,紧跟着直接消失不见,等到这里最后那人继续道:“厚土可在。” “在!” 一声出,顿时就见万物成金黄色,一身着朴素衣服,面容并不美艳但是充满祥和之力的女人出现,这时对着那人盈盈一拜道:“厚土在此。” 那人道:“厚土主丰收,乃是秋之神也,当主兴盛,主百姓安居,掌管丰收,社稷,故当镇压昆仑,龙脉之根,且与昆仑为道长,永镇人族!” 一声出,紧跟着就见厚土盈盈一拜道:“遵命!” 下一刻就见厚土直奔昆仑山而去,最后就见那人继续道:“句芒,祝融,厚土,玄冥,为四季主神,令每位主神之下,设六位偏神,主张一节气,何为二十四节气!” “作:二十四节气歌流传后世,开万事太平,望我氏子孙千秋万代。” 紧跟着后面是一篇后世流传已久的二十四节气歌。 【春雨惊春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暑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 二十四节气,二十四位偏神,四大主神,便组成了这四季天象诀,为炎帝留下来,造福千秋万世的! 而这时就见那位头生牛角的人道:“最后我这点力量便化为金莲,与地脉融合,记录我的功法,也给天下万物,非人生命一丝机缘吧,化为金莲,传千秋万代!” 紧跟着就见这力量慢慢融合为那金莲。 陈解一把住了这金莲,瞬间放进了储物戒指中,同时牢牢的记住了那感觉,没错就是最后的呼唤,他缺失的秋字诀的呼唤,那个呼唤来自遥远的西方。 乃是自己的春夏冬三诀,在地脉金莲的刺激下,激活了当年神农氏留下来的一段记忆,最后确定这最后的功法藏于昆仑山。 万山之祖,昆仑仙境。 不过那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地方啊。 据说那里有仙人出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这些不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 陈解回过神来,只见达摩巴抱着必死的决心攻向了解,这时就见达摩巴一掌打来,佛光阵阵,他真的是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在他看来六个熔神三转去抓李思齐,李思齐是活不下去了。 李思齐一死,大乾除了大都之外,那就是一马平川,根本没有可以保护大乾中央的力量,如此情况下,大乾国本已经动摇,他已经没脸活着了,更不希望看到大乾衰落的那一天。 于是他决定自杀以明志向。 因此直接向了陈解,没想到他这一掌舍生忘死的拍向陈解,却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陈解,竟然一个乾坤大挪移慌乱的躲了过去。 *...... 一掌拍空了,达摩巴一脸懵逼的看着陈解,眼神之中满是不解,他怎么躲开了,这,这不合理啊? 而陈解这时也心有余悸的看着达摩巴,这家伙是真的拼命啊。 达摩巴终于反应过来,然后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解道:“你,你其实打完了那两掌就没了是吧,你一直在误导我们,我们都中了你的诡计了!” 陈解这时看金莲到手,又看了看达摩巴道:“呵呵,兵者诡道也。” “不过我万万没想到,上师竟然有如此报国之志,竟然想着以死明志,不然怎么能够看破我的计谋。” “果然自古忠义者,皆被天地所钟爱啊!” 陈解感慨一声,其实达摩巴倒是比较值得敬佩的,虽然是立场不同,在陈解看来达摩巴是一个反派,可是自己若是大乾的皇帝,那么达摩巴绝对是一等一的忠臣。 其实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坏人,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想到了这里,陈解叹息一声道:“上师,既然被你识破了,那就不装了,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个是去救李思齐,就说我是装的,然后带着他们来追杀我。” “这样有可能救下李思齐,当然大概率是救不下的,毕竟都打成这样,不死不休的程度,就算罢手,也是生死仇敌,不决胜负,那就是后患,而一个合格的熔神境高手,是尽量不给自己留后患的。” “当然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是来追杀我,只是那样,你们的齐王可能连这最后的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具体如何选择,这可都看你的了,上师!” 说完陈解道:“上师,你先考虑着,陈某就先告辞了。” 说着陈解转身就跑,金莲到手,那金莲释放的天地规则自己也看了个七七八八,自己现在对天地的理解足以让自己顺利的进入熔神三转,所以陈解这次可以算是满载而归啊。 达摩巴愣在原地数秒,心中想法却过了数遍。 自己去救李思齐还是追杀陈九四,李思齐,自己就说陈九四是故弄玄虚,其实虚的一批,只要咱们一拥而上,他必死无疑。 这样能不能让这些人放弃李思齐跟着自己斩杀陈九四呢? 大概率是不可能,因为已经撕破脸了,这世界上哪有破镜重圆之事啊,所以大概率是不成功的。 而且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谁知道李思齐有没有已经被杀,甚至跑的自己都找不到踪迹了,现在寻找李思齐殊为不智。 还是追杀陈九四来的实在,这陈九四既然没有了刚才的力量,那就是一个熔神二转的存在,但是此人对大乾的威胁却是一顶一的,自己决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了。 另外他手里还有这次地脉的宝物,金莲,自己杀了他,金莲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有了金莲在加上师父的帮助,说不定自己就能弥补宝象军主的位置,成为熔神四转,如此就算李思齐这个有二心的家伙战死了,自己也能帮着大乾续命。 想明白这个,达摩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追向陈解。 “陈九四,你休要逃跑,拿命来!” 说着直奔陈解而去,陈解这时感受到身后的恐怖罡风,就知道达摩巴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决定干掉自己了,想到这,陈解也没有其他想法,先跑了再说。 这时陈解催动轻功之法,外加乾坤大挪移的挪移之术,飞快的奔跑。 达摩巴这时在后面疯狂的追击,陈解还是比较擅长轻功之法的,因此跑起来速度还是非常快的,只见陈解犹如飞一般掠过,而另一边达摩巴在身后疯狂的追击。 这时陈解边跑,脑海里边回忆,根据金莲的指示,自己四季天象诀最后缺失的秋字诀很可能是在昆仑山啊。 昆仑山,万仙之祖,神仙主庭,向来很神秘啊,有很多人说在里面看到了仙人,还有人说里面有神仙洞府,很多武林高手都去过昆仑山,可是能回来的却没有几个啊。 这样想着,陈解心想,此地怕也不是寻常之地啊。 也不知道,有怎么样的危险,不过该去还得去啊,等这次事情结束,自己就可以去一趟昆仑山。 而且昆仑山这万山主庭,肯定也有很多秘密,据说此地有大机缘,很多实力停滞不前之人,进入这昆仑山之后,出来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比如当年的韩山童。 据说韩山童当年就困在熔神四转,去了一趟昆仑山回来之后,立刻就有了感悟,之后就把乾坤大法第五层悟了出来,强行突破熔神五转。 最后在问鼎山与国师八思巴一战,虽然败了,可是也拼到了八思巴一条臂膀,让八思巴数年不敢出大都一步。 不过昆仑山虽然是大机缘,但是也有大恐怖,有很多人去了昆仑山,最后命都没留下来,能回来的,各个人中龙凤,回不了的也如过江之鲫。 因此很多人宁可寻找那其他机缘,也不愿与与昆仑有什么联系。 陈解心中想着,这时就听身后一个响声喊道:“陈九四,休走,给我死,金刚掌!” 轰! 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金刚掌直接轰向了陈解,直接把陈解从这胡思乱想的境地里拉了出来,陈解一愣,紧跟着就见达摩巴已经攻了上来。 一掌拍向陈解的后脑。 陈解不与达摩巴硬拼,这时候一个闪现躲开了进攻,紧跟着换了个路线继续跑。 达摩巴不甘心这时再次追了上来,陈解见状立刻继续换着角度继续跑。 b,b,b...... 速度顿时快到了极点,可是达摩巴一直紧咬在身后,陈解看着如狗皮膏药一般的达摩巴也是无奈,这达摩巴这种视死如归的状态还真让陈解很难搞啊。 现在好处都搞到了手里,跟他打生打死是非常不值当的。 所以必须想办法摆脱他,想着陈解快速寻找周围的环境,很快陈解看到了一个湖泊,这时陈解眼睛一亮,然后猛然冲了过去,看到了陈解冲过去,达摩巴怒喝一声:“站住。 直接跟着陈解冲过去,就这样二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那个大湖泊。 达摩巴在后面疯狂催动力攻击解,那真是一掌更比一掌强,打起来当真犹如狂风暴雨一般,陈解灵活的闪躲着后面的进攻,眼睛却盯着面前的大湖。 这时达摩巴也看出了陈解的想法,心中暗道不好,这是不是想要在靠近大湖的时候,一个乾坤大挪移进入这大湖之中,到时候自己想要寻他可就不容易了。 此子心机当真不少,不行,绝不允许他靠近大湖。 想着达摩巴立刻加速,想要提前拦住陈解进入大湖的想法。 陈解看着达摩巴一点点靠近,飞速冲刺过来,又看看面前的大湖,紧跟着目光一凝,紧跟着开口道:“乾坤大挪移,闪!” 刷! 陈解凭空消失,紧跟着就见对面的湖泊噗的一声冒起了一个小泡,就好像什么东西落入了大湖一般。 达摩巴见状怒吼道:“陈九四,你休想逃走!” 一句怒吼紧跟着就见达摩巴一个冲刺,下一刻噗的一声直接钻入了水里,不见了踪影。 而这时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陈解露出了身子,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扔个石头,你就跟着跳,不陪你玩了,走了!” 言罢立刻离开这里。 第六百五十九章刀圣李思齐 噗~ 半天之后,达摩巴猛然从水中冲了出来,脸上满是愤怒,这时就见他手中正握着一块石头。 “陈九四!” 达摩巴咬牙切齿,真是佛祖也有三分怒火,更何况他一个僧人,这陈九四还真是把他当猴子来耍啊,竟然敢用一块石头就引开了自己的注意力。 刚才他入水之后,追着水花而去,然后就看到了这块石头,这九四竟然在刚才把石头扔进了水里,然后一个乾坤大挪移挪移到了其他地方,而自己却不知道什么情况直接一头追了上去,这才导致了自己把人追丢了。 等他追上那水花的时候,就已经是这石头了。 “陈九四!” 达摩巴脸上满是怒火,紧跟着轰的一声直接砸在水面上,然后就见眼前的水面顿时爆炸开来,发出一阵轰轰轰的声音。 看着眼前水面的动静,这时躲在不远处大树上的陈解小声道:“这和尚发起火来也真是吓人吗?” “不说了和尚要戒贪嗔痴吗?这家伙怎么不戒,对了,这家伙一定是个假和尚。” 陈解说着,下一刻几个乾坤大挪移,立刻离开此地,之后又飞出了一段距离,这时候陈解才找了一个洞钻了进去,这土洞真的很小,只能够容纳一人躲在这里。 陈解躲进去之后,立刻以树木杂草拦截洞口,然后整个人躲在里面。 这样应该可以躲避一阵,等到自己提升了实力再出去,就不必被这些人追逐了。 陈解这时躲在里面,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双目闭合,气沉丹田,调动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 陈解立刻进入了入定的状态,这时候他内心一片澄明。 这时候就见他识海之中五颜六色,这就是这次陈解得到的最大机缘,关于天地规则的感悟。 根据这个世界的武道规则,进入熔神境之后,就要以道果来提升实力,而道果能够吸收多少,完全跟自己对天地规则感悟成正相关关系的,也就是对天地理解越透彻,那么你的实力提升就越快。 如果对天地理解不够透彻,很大的可能是你根本难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正因为如此,这才是大家苦苦寻求的机缘,而这次陈解对天地的感悟直接上了一个台阶,陈解估计自己应该能够融合四个道果,直接进入熔神三转了。 至于进入四转,陈解感觉自己还有所欠缺,应该还需要另寻机缘啊。 不过能够得到进入三转的机缘,那也是难得的很啊。 陈解这样想着,不想其他,这世界强者为尊,能够提升一个境界,那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必然是极好的啊。 想明白这些,陈解开始飞快的消化这次得到的机缘,随着机缘的消化,陈解感觉自己现在只需要道果就能提升了。 这时陈解手里一下子出现了四枚道果,熔神二转进入熔神三转需要四个道果,陈解道果倒是不缺,这一次足足得到了三十一枚道果,足够陈解直接升到熔神五转,进入陆地神仙了。 这样想着,陈解立刻开始吸收这些道果。 这时五彩的法则之力在陈解的脑海里疯狂的运转,陈解解读,分析,吸收,归纳,理解这些规则之力,等到陈解对这些规则之力有了全新理解的时候,就见陈解的手中已然消失了两枚道果。 陈解知道这是随着规则之力,自动理解消融的,不过还有两枚道果没有吸收,明显陈解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 这时陈解又把刚才理解的规则之力,天道法则再次细细咀嚼,感悟,领会,慢慢的又是一个大周天,这时陈解手中的道果只剩下最后一枚了。 “还有一枚。” 陈解嘀咕一声:“只差一线而已。” 想明白这个,陈解立刻继续开始把刚才领悟的规则之力,天道法则,拿出来一点点细细品悟,慢慢融合。 而就在陈解在细细的感悟天地法则的时候,突然就听外面一阵吵闹之声。 陈解睁开眼睛,顺着杂草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只是一眼,陈解就惊讶了,这龙脉是小啊,这转了一圈竟然能看到这样一幕。 只见李思齐这时浑身是血,身后跟着一群熔神三转的家伙,这些家伙身上也都是血,看起来跟着李思齐也是搏斗了许久,这时几个人追击到了这里。 李思齐这时累的直接把刀插在了地上,看着眼前六个人道:“你们这群蠢货,我都说了无数遍了,这是陈九四的驱虎吞狼之计,你们怎么就不听呢,他就是想用你们来杀我,你们还真给人当枪使啊!” 听了这话,秦泰开口道:“李思齐,你就别白费口舌了,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一步,已经不死不休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说这些干什么,我说这些是想说你们蠢,愚不可及,你们就这般甘心给陈九四当枪使,你们也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怎么可能这么蠢呢?” 这时就听人群中一个人道:“李思齐,你真当我们不明白陈九四是在使用驱虎吞狼之计,想要咱们两败俱伤吗?” “我们也是无奈而已,那机缘就一份,被陈九四死死掌握,那陈九四又得到了狐仙之力,跟唐豹童威二人相斗尚且能占据上风,你让我们怎么办?跟他打,那不是找死吗?” “相比之下,弄死你更简单一点,所以我们动手了,希望你能理解理解!” “我理解你大爷,不就看本王好欺负吗?” 李思齐破口大骂,而这时秦泰道:“当然也不仅仅如此,更重要的是人家陈九四对武道之心发誓了,也就是说我们如果拿了你的人头,就真的可以分到一丝机缘,相对比之下,我们觉得杀了你,取得一分机缘更为合算,你们 觉得呢?” 李思齐闻言怒喝道:“好好,你们还真把本王当软柿子捏了,可是本王告诉你们,本王可不是软柿子,你们想要吃下本王,小心崩了一嘴的牙!” 秦泰闻言眯起眼睛道:“呵呵,我们别的不多就是牙口好,怎么你还想崩了我们满口牙,你有这金刚钻吗?” “有没有这金刚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言罢,几人立刻就把李思齐围了上来。 这时以霹雳手秦泰为主,身后跟着的也都是成名已久的熔神三转,而李思齐看到这一幕,缓缓的提起了手中的霸刀,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机。 他李思齐以霸刀闻名天下,霸刀又以杀伐镇压天下,故他李思齐还是很擅长杀伐之道的。 这时被众人逼入绝境,没有其他方法,唯有一战,只能在生死之中见分晓了。 而秦泰等人也不敢大意,若是论单打独斗他们没有任何一个是李思齐的对手,不过这时他们六名熔神三转在一起,对付这李思齐还能打不过吗? 因此,六人虽然很是郑重,但是也没有感觉自己会输。 陈解这时在不远处的洞穴之中感悟着天地规则之力,而眼睛却看向了外面正在发生的战斗。 此时就见这龙脉森林之内,雾气弥漫,参天故事遮天蔽日,地上是一层又一层腐叶,藏着无数的细小昆虫在下面暗潮涌动。 李思齐此时手握霸刀,目光冰冷,坚毅,杀气纵横。 手中长刀刀身泛着凌冽的寒光,耀人胆寒,此时面对对面秦泰等六名熔神三转的高手合围,李思齐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的冷静。 陈解感受到他身上孤独的刀意,心中也不由一寒,心想果然任何一个熔神三转都不是白给的,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是有着强悍战斗力,纵横天榜二十余年的刀圣李思齐。 陈解正想着,这时秦泰看着李思齐道:“李思齐,今日你要是束手就擒,还能留你全尸,否则,我们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尸体能够保全啊。” 李思齐闻言脸上满是不屑道:“我李思齐纵横天下二十一年,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就凭你们这群杂碎也想要我的命,呵呵......” “杂碎!” 听了李思齐的话,众人脸色顿时难看不少,这时看着李思齐怒喝道:“我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 这样想着,然后就见秦泰猛然握住拳头,然后张开,就见双手掌心萦绕着噼里啪啦的雷霆之声,周身气流这时也因为雷电之力而扭曲。 身后五人见到这一幕立刻呈现出五行方位散开,紧跟着把身上的气运转周围给秦泰打辅助。 这时就见真气运转于周围,直接把六人包裹其中,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罡气墙。 这时秦泰双手高举道:“李思齐,我知道你霸刀闻名天下,可是我的霹雳手也不是吃素的。” 霹雳手! 看着霹雳手上闪烁的雷霆之力,李思齐脸上并不好看,这霹雳手可是有说法的,据传说这霹雳手,来源是当年的龙虎山,龙虎山的天师以前掌握了真气的运用,可是使用龙虎山的顶级绝技,五雷正法。 只是后来真气枯竭,五雷正法使用困难,不知道是哪一任天师,修改了五雷正法,把真气驱动改成了罡气驱动,适应了这个年代,不过威力小了很多,可是小了再多也是雷法。 不过再叫五雷正法就不合适了,因此改名霹雳手。 后来这霹雳手流传江湖,就被秦泰得到了,后来修成,名扬天下。 这时以秦泰为首的六名熔神三转的强者直接攻向了李思齐。 “李思齐,受死!” 一阵怒喝紧跟着就见众人一起抬手,六学一起向了李思齐,掌风呼啸,直接攻向李思齐的周身要害。 罡气交织成网,几乎一瞬间封死了李思齐的所有退路。 李思齐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不退反进,直接迎着秦泰就冲了上去,霸刀猛然劈出,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刀气直接斩向秦泰。 【霹雳惊雷!】 秦泰一声怒吼,顿时双手扯出了一道雷柱,这时猛然迎向了霸刀,下一刻二者相撞,轰的一声巨响,砸出了漫天的电光与气浪,周围古木应声而断。 秦泰与李思齐都被震的身子晃了晃,不过秦泰身后有其他五位熔神三转强者,这时猛然冲上来,填补了秦泰的位置,进攻向李思齐。 李思齐这时连忙应对,而秦泰反应过来之后,这时猛然冲了上来,紧跟着立刻催动霹雳手。 【霹雳惊蛇!】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三道雷蛇蜿蜒袭来,五名高手的掌力也已经到了近前,这时李思齐旋身横刀,刀光如墙,硬生生挡住了这数道攻击。 可是以一敌六岂能这般简单,这时直接被众人攻击震的气血翻涌,踉跄的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 不过李思齐应声一声不吭,抬起霸刀继续攻击,这时李思齐知道自己以一敌六不可能?的,霸刀虽然凶猛,可是也架不住寡不敌众啊。 可是这战斗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自己要是敢后退一步,今日必死无疑。 只有拼命才有一线生机,想到这里李思齐咬着牙抬起手中的霸刀疯狂进攻。 秦泰见状看着如此勇猛的李思齐也不由心生敬仰,以一敌六竟然如此凶猛,非常人能比也,不过今日六人打一人若是不赢,那可就成了天下大笑柄了。 这般想着,秦泰就观察着李思齐。 有破绽! 秦泰猛然抓住了李思齐的破绽,紧跟着身形如电欺近,紧跟着以霹雳手法猛攻其胸口,李思齐这时立刻闪身躲避,可是仍然肩头被击中,衣衫瞬间焦黑,皮肉发麻。 动作也迟缓了不少,这时五名高手立刻趁机围攻,学风暴雨般落下,李思齐见状立刻回道格挡,可是速度已经跟不上了,这时六人见状一起攻来道:“趁他病要他命,杀!” 一声吼出,几人直接杀了过来,而李思齐却在众人围攻之下,逐渐形成不支之态,霸刀的攻击也减弱几分,虽然还在挥舞,可是明显败局已定,只能勉强支撑。 看到这一幕,六人立刻心神交汇,紧跟着更加使出全力攻向李思齐,争取把李思齐斩杀于此! 第六百六十章陈解:我还是很擅长玩弄人心的 “李思齐,你已经无力回天,受死吧!” 秦泰冷笑一声,紧跟着双手凝聚更强的雷霆,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绝境之下,李思齐的眼中闪过了决绝之色,猛然仰头长啸出声,瞬间,周身气血疯狂涌动,黑衣无风自动,霸刀之上竟然隐隐泛出红色的血纹,这把霸刀可不是一般的兵刃,乃是一把传承上千年的名兵刃。 此刀锻打之时,据说使用的乃是上古天外陨铁,其内蕴含神秘的力量,要以血养之,温养千年,成此一刀,最后为霸刀门所有,霸刀门不为中原正统,故在草原开办门派。 收集了数百儿童练刀,而霸刀无情,经过一层层挑选,最后选出了三十六名继承者,而继承者要以养蛊的方式修炼,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一对一的决斗,活下来的人进入下一回合,活不下来的,那就算是倒霉。 就这样三十六人最后,只能遗留下来一人,这个人要杀掉自己的所有伙伴,包括朝夕相处的,最后更是要跟师父决斗,最后杀死师父,这就算是出师,可以继承这柄上古传承下来霸刀。 正因为传承条件如此苛刻,所以能被选中传承下来的,那一个都是人中龙凤,他李思齐就是在这样条件下杀出来的,因此骨子里有着凶性,那就是情况越恶劣,他杀心越重,越能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此时六名熔神三转,团团将他围住,更是有霹雳手秦泰这样的高手尾主攻,已经把李思齐逼到绝境了。 这时李思齐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这时就见李思齐握住了手中的宝刀,同时缓缓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丹药。 丹药金黄,上面更是刻有一个佛门的大大?字在其上,可见这丹药的与众不同,没错,这可不是普通的丹药,而是一枚顶级的佛门秘药。 这可是他当年获封齐王,荣登天榜之时,面见活佛八思巴,八思巴赐给他的保命丹药,名曰:佛门大还丹! 李思齐这时看着周围的人怒喝道:“好好,尔等一个个的如此欺人太甚,本王岂能与你等干休,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本王亡!” 一声出,霸刀之上的诡异血纹更加明显,此时就见他一口就把大还丹吞进了肚子里,下一刻就见他皮肤诡异的呈现出金黄色,然后就见他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而且浑身的气息更加霸道了。 汹涌的罡气涌出,翻涌而上,修为瞬间有了质的飞升,原本压抑的刀势骤然爆发,远超熔神三转的威压直接浮现出来,直接把周围弥漫的雾气都给震散了。 “嗯!强行提升实力,这是摸到了熔神四转的门槛了吧!” 此时山洞里观察着一切的陈解,目光一凝,这李思齐的实力竟然一下子提升如此之多,他吃的是什么丹药啊! 陈解心中如此想着,对李思齐也是警惕了几分,果然能上天榜,纵横多年的存在,就没有一个是软柿子啊。 这李思齐也是个强悍的存在。 秦泰等六个围攻之人,此时看到李思齐竟然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顿时脸色巨变,可是此时想要退让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李思齐大踏步一步,紧跟着霸道横扫,血色刀气延绵数丈,压制的众人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 这时有熔神三转高手惊恐道:“不好,李思齐他竟然提升到了熔神四转,完了,赢不了。” 言罢,那人转身就跑,看到这一幕,秦泰怒喝道:“别跑,乱则死!” 可惜还没等秦泰话说完,这时就见那人已经转身就跑,李思齐目光一凝,冷声:“想跑!” 【霸刀??血斩!】 一刀挥出,下一刻就见李思齐的霸刀之上顿时飞射出一道恐怖的血色刀气,刀气直接飞了过去,那个转身逃跑的家伙一下子就被刀气给拦腰斩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紧跟着就见那人直接摔在地上,惨死当场。 看到这一幕,秦泰双眼赤红怒道:“跑就是死,唯有一战才能求活,杀!” 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见秦泰双掌猛然提出道道闪电直奔李思齐而去,可是李思齐这时全身都弥散出浓郁的血色浓雾,这些粘稠的浓雾瞬间就隔绝这雷霆之力。 雷霆之力没入这浓雾之中,瞬间就溃散的无影无踪,而他本人也直接被刀气震飞出去,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 众人一见秦泰被击飞,顿时就少了主心骨,心中一乱便已经出错,这时就见其余四人,对视一眼,已经没有了斩杀李思齐的想法,这时转身要跑。 李思齐见状怒喝道:“想跑,都给我留下命来。” 言罢直接冲出去,霸刀连环劈出,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刀光过处,惨叫连连,瞬间又有两名高手被刀气贯穿,不过毕竟是熔神三转的强者,这时候就算李思齐发狂杀人。 却依旧有两个人逃离了此地。 看着这两个逃离的人,李思齐也没有追击,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嘭的一声落在地上,一下子就跪在了那里,长刀没入地面,整个人身上汗如雨下。 而这汗水却呈现的的是红色状态,仿佛血液一般。 刚才那几刀已经用尽了他身上的所有力量,能够斩杀那几个熔神三转也是因为这三人先生出惶恐之心,人若惊慌,一身实力发挥不出十之一二,所以才会被李思齐如此轻松斩杀。 这时李思齐几乎耗尽了力量,拄着自己的大刀,眼前还有一个受伤的秦泰。 李思齐这时低头,握刀,半跪在那里,呼哧带喘的喘着粗气,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而秦秦在一旁却面色难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盯着李思齐,满眼的忌惮。 这李思齐实在是太凶残了,六打一,竟然让他杀了三个,重伤自己,吓跑两个,这战绩拿到那里都可以说十分惊人了。 现在这李思齐看似好像是力量耗尽,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可是这是真的还是陷阱呢? 秦泰目光微凝,盯着李思齐,一时之间竟然也难以判断。 而李思齐这时拄着霸刀,也不说话,低垂着头,深林此时静默,死寂,落针可闻,这区间只能隐隐听到李思齐粗重的呼吸声。 “咳咳......秦泰,怎么不动手啊,我现在罡气耗尽,经脉受损,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还不速速上前,取了我的性命,换你的机缘啊!” 李思齐低头说道,听了这话秦泰脚步微顿道:“李思齐,你是不是想引诱我过去啊,我才不傻。” “呵呵,你以为我在你,真是愚不可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我要是你,就上来试一试,我要是真的精疲力尽,说不得你就能砍下我的脑袋,如此岂不能向那陈九四邀功,求取那机缘啊。” “哼,你少说的那么难听,我所作为,皆是为了武道,问心无愧,你要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 “呵呵,怎么你能做的,我说不得?” 李思齐呵呵笑道,紧跟着继续开口道:“好了,该说的差不多了,本王的人头就在这里,你要取来,便来取,若是不取,就赶紧滚蛋,本王看着你就恶心。” 秦泰这时看着李思齐,伸手想要干掉他,可是又收回了手。 试探了几下,就是不敢下手。 而这时陈解躲在山洞之中,手中最后一个道果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陈解就感觉自己的实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这就是熔神三转吗? 陈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只感觉自己的力量再次上了一个台阶,现在的自己打刚才的自己,那真是相当的轻松加愉快啊,想到这里,陈解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而这时外面李思齐与秦泰还在僵持状态,陈解看着二人如此,尤其是秦泰犹犹豫豫,不敢施为的样子,很是不屑,这也没啥本事啊。 而且连胆量也没有,当然陈解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刚才状态下的李思齐,陈解就算现在也不敢说能够稳赢。 这时陈解看着二人如此,心中暗想,自己得帮秦泰一把,于是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柄飞镖。 陈解的储物戒指中,存放了不少东西,这飞镖便是其中一件物品,飞镖入手陈解看着李思齐,瞄准了他后心就是一镖。 李思齐可是自己的心头大患,自己可不能看着他在这里,而不做反应啊。 要是能够在这里干掉他,陈解绝对是乐意的,何乐而不为呢! 这般想着,就见陈解瞄准了那个方向,然后直接使用四季天象诀其中带的飞镖之法,猛然射向了李思齐。 给我死! dk...... 飞镖猛然射出,这时李思齐突然感觉背后有破空声,紧跟着就感觉一柄利刃直射向他,李思齐脸色大变:“不好,这草丛之中竟然还有人藏在其中!“ 可是李思齐感觉自己现在想要回防已经有些晚了,内心之中顿时满是惶恐。 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阿弥陀佛!” 嗡! 一声佛音,下一刻整个天空都跟着轰鸣,紧跟着就见一人轰的一声直接从天上倒了下来,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地面地上,下一刻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 而这时陈解那飞镖继续飞行,却直接被一阵金光挡住。 袈裟伏魔! 那人这时挥手一扫,片刻就见那金光大作,猛然就把那飞镖卷飞出去。 “陈九四,你给我出来!” 那和尚落地便是一声怒喝,听到这声音,李思齐松了一口气,是达摩巴,达摩巴来了,自己倒是多了个盟友。 可是这陈九四怎么也在这里啊,他刚才难道目睹了自己的一切? 李思齐心中百转千回。 而这时达摩巴道:“秦泰,咱们都受骗了!” 听了这话,秦泰一愣看着达摩巴道:“受骗了?” 达摩巴道:“那陈九四的力量早就消散了,你们走后,我试探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抢了金莲就跑,竟然连我一掌都受不住,明显只是一个熔神二转,你们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过来围攻齐王,现在这局面全都是陈九四的责 任!” “咱们都被他戏耍了!” 听了这话秦泰双眼猛然瞪圆,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他,他骗了我们!” 达摩巴道:“没错,你们都被他当枪使了。” “陈九四,你有本事出来说话。” 达摩巴对着陈解的方向说道,陈解这时缓缓的推开了前面的树木杂草,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渣土,紧跟着抬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呵呵,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识破了。” 看着陈解脸上的笑容,达摩巴怒喝道:“陈九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解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你刚才所言,一句也不假,这些事情的确都是我陈九四所为。” “好,你倒是敢做敢当,秦泰你听到了吧,这一切都是陈九四害的,你不如跟我们一起合力,把陈九四斩杀于此,到时候那机缘还不是咱们平分!” 达摩巴这时对秦泰说道。 秦泰听了这话眉头紧皱,脸色也很难看,没想到自己一伙人如此愚蠢,竟然被人当猴子一般戏耍,而且还死了这么多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陈解,想着他目光凶狠的看着陈解。 而陈解此时脸上却满是笑容,看着秦泰看向自己,这时道:“秦泰,这件事你们确实中了我的计了,你要跟他们联手对付我,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你恨我,我也能理解。” “只是我想提醒你一下,你们和李思齐的战斗很精彩啊,差点就逼得咱们这位齐王殿下与你们同归于尽了,反正我不知道齐王是什么脾气,要我是齐王,我在你们手里差点死掉,这个仇不可能不报,也许现在可以不报,但是 等我伤好了,你就是我必杀之人!” 嗯! 秦泰听了这话一惊,目光也非常忌惮的看向了李思齐,脑海中回想着陈解的话。 陈解道:“当然了,我这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人家齐王大度,不与你一般计较呢,所以你还是可以相信齐王的,是吧?”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秦秦,秦泰的脸色却愈加难看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达摩巴:陈九四你,你竟然熔 被拿捏了,而且是被拿捏的死死的,一步步,这陈九四竟然一步步把自己逼入了如此绝境,他害的他们这个这个团体分崩离析,可是现在他却不得不捏着彼此承认陈九四,更是不敢报复。 本来自己与齐王李思齐的关系,就算不能说好,也没有坏到那个程度,可是被陈解这句话,就把二人的身份转化如此之快,现在竟然成了这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这九四简直是个魔鬼。 秦泰脸色难看的看着陈解,一旁的达摩巴道:“秦泰施主,你千万别被他骗了,你与齐王都是受害者,真正的坏人是他陈九四,他是把你们当做棋子一般使用啊,你不可以再上他的当了,速速与我们联手干掉此僚,为死掉的 兄弟们报仇。” 秦泰闻言看了达摩巴一眼苦笑道:“上师,你说这些我都懂,可是你让我如何放心与你们合作啊?” 达摩巴道:“你是担心齐王给你穿小鞋吗?放心齐王不是那小心眼之人,一定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齐王你且说两句。” 齐王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达摩巴道:“呵呵,达摩巴你别傻了,现在我就是说出话来,他也不会信的。” 达摩巴看着秦泰,只见秦泰依旧一脸警惕,这时他顿时陷入了无奈的情况下,这可如何破局啊? 这般想着,达摩巴看着李思齐道:“王爷,咱们!” 李思齐道:“求人不如求己,有你我二人合力,就算他们一起上,也奈何不了咱们。” 说着李思齐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太岁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脸色瞬间红润了许多。 只是眼睛却一直看着陈解,陈解看着李思齐那样子,又看了看达摩巴那视死如归的样子,心中也有许多想法,比如现在把二人击毙于此,不行,这二人都不是凡凡之辈,真打起来,自己倒是很难不受伤就击杀这二人,尤其是 这二人明显都有杀手锏。 达摩巴作为活佛徒弟,陆地神仙能不给自己的徒弟准备一些厉害的手段?陈解是不信的。 另外这李思齐虽然看着好像奄奄一息的样子,不过其作为西北第一王这么多年,岂能不准备一些保命的手段,那颗佛门大还丹可能只是其手段之一吧? 至于其他,陈解相信肯定有,只是没轻易显露出来而已。 这样两个对手,自己想要快速取得胜利,倒是也不容易啊。 而且这龙脉外面还有两个熔神四转等着自己,那更是一场恶战啊。 陈解想着,目光看向了秦泰,若是这秦泰帮忙,自己有没有可能把眼前这两个人留下来呢? 陈解做了个假设,其实他是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两个家伙,留下来的,毕竟这二人可以算是自己的劲敌了。 “秦泰!” 陈解率先开口,打破诡秘的气氛,秦泰一愣看着陈解,陈解道:“秦泰,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现在立刻转头逃离出去,到了外面立刻找个深山老林躲起来,从此不再出来,也不要被李思齐找到,如此,也许 还能安享晚年。“ “不过你肯定要时时刻刻生活在恐惧与担忧之中,此后余生如何,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另外一个,呵呵.....那就是跟我一起联手灭了这二人,只要这二人死了,那么你就没有生死仇敌,将来不论如何,都将活得潇洒自如。” “是躲在深山如狗一般生活,还是活的潇洒自如,你自己选吧!” 陈解看着秦泰说道,秦泰听了这话,眉头紧皱,脸上满是纠结,达摩巴一见陈解几句话说的秦泰竟然如此犹豫,心中暗想,这陈九四果然狡猾如狐,几句话竟然说的秦泰就动了杀心。 不行,不能让陈解继续蛊惑人心了,想到这里达摩巴开口道:“秦泰,我知你心中所想,也知道你心中所虑,我其他不敢保证,我以活佛的名义保证你,只要你跟我们一起杀了陈九四,齐王绝对不会之后找你后账,如此可 好?” “活佛!” 秦泰听到活佛二字,心中倒是一宽,用活佛起誓,这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 st?“ “哈哈,活佛起誓,达摩巴你还真是能随便把你师父拿出来消费一下啊,不过活佛虽然乃是陆地神仙,他更是大乾的国师,你的师父,乃是你们一伙,将来要是齐王真的动手杀了秦泰,难道活佛还真的能出手把齐王斩杀不 “你这不是纯糊弄人吗?” “还是说你就是想要先把我们稳住,等到时候再一一解决。” “我看你是真的以为我们什么也不懂,是个好骗的人了吧!” 陈解说到这里看着秦泰道:“秦泰,你可以信他,要不试试看,只是等到将来命丧齐王之手的时候,别出来喊冤,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陈解就像是魔鬼一般,给秦泰分析着面前的情况,秦泰看着陈解脸色也愈发难看。 陈解道:“你不必如此,路就在你脚下,如何选择,那是你的事情,选择之后会面临怎样的结果,也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在给你说明一下情况而已。” 秦秦这时看着陈解,心中对此人的忌惮更深,不过也知道陈解说的的确是他要面临的,这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当真是没有办法了。 陈解看着秦泰道:“所以,你想好了,是现在躲起来就跑,还是跟我一起斩杀眼前这两个大乾忠犬!” 秦泰深吸一口气道:“我秦某人这辈子做过很多事情,但是就不做缩头乌龟,所以秦某愿与君携手,共同灭杀这两个大乾忠犬!” 陈解呵呵笑道:“很明智的选择,当为大丈夫也。” 秦泰不说话,达摩巴这时看着秦泰道:“秦泰你疯了吗?竟然与他一起联手,我告诉你他实力不过熔神二转,就算你们联手,最后也不过惨败而已。 “熔神二转?” 秦泰一惊看向了陈解,你不会只有熔神二转吧,如果那样我可就不敢跟你联手了,这样想着,秦泰看着陈解道:“你真的只有熔神二转?” 陈解呵呵道:“别听他瞎说,我可是熔神三转力量,而且我还有更强大的力量没用。” “陈九四,你休要撒谎!” 这时就听达摩巴一声怒喝,竟然率先攻向陈解,全身罡气鼓动,袈裟在空中猎猎作响,紧跟着达摩巴直接攻向了解。 伏魔袈裟功! 一声怒吼,达摩巴以袈裟代拳脚直接攻向了解,陈解见状目光一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道:“来尝尝我这熔神二转的厉害吧。” 言罢就见陈解怒喝一声:擒龙十八掌! 【震惊百里】 陈解猛然催动擒龙十八掌,使出了里面最为强横的一招,震惊百里,紧跟着就见一条金色的巨龙直接飞腾起来,同时传出来的还有那恐怖的龙吟声。 dardak...... 龙吟声阵阵,一招擒龙十八掌猛然攻向了达摩巴的伏魔袈裟功。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就见达摩巴整个人直接被震飞出去,陈解也被震的倒退步。 轰! 达摩巴落地,藏在袈裟下面的手抖个不停,脸上满脸不敢置信:“你,你何时进入的熔神三转,明明刚才战斗的你并没有这力量!”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自然是刚才刚刚提升的啊!” “刚提升,怎么可能,你要在这里大放厥词,哪有人能够这么快提升一个大境界,你要信口雌黄!” 陈解看着达摩巴这样笑道:“你不能不代表我不能,达摩巴,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如过江之鲫。” 达摩巴还没等开口说其他,陈解已经转头看向了秦泰道:“秦泰如何,我没骗你吧,我的确有熔神三转的实力。” 说着陈解道:“咱们一人一个,你先挑!” 陈解指着达摩巴与李思齐给秦泰,让他先挑,秦泰一愣,紧跟着看着陈解道:“现在就打?” 陈解道:“不然呢,难道等过年啊,这二人你选谁?” 达摩巴沉默许久,紧跟着开口道:“我选李思齐!” 李思齐虽然很强,可是到底是一副罡气消耗过度的样子,这样的敌人虽然很难缠,但是秦泰觉得自己还有一定的胜算,就算再不济也能保持不败。 而达摩巴却不是,他可是全胜状态,而且还是活佛高徒,谁敢小瞧啊,这要是选他,真有可能不知道死是怎么死的。 这想着,秦泰指向了李思齐,李思齐见状目光冰冷道:“还真把老子当成了软柿子了是吧。” 秦泰不言只是看着陈解,陈解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这般,李思齐归你,这达摩巴归我。” 秦泰道:“好!” 二人分配好了,各自对视一眼,达摩巴看了李思齐一眼道:“齐王殿下,您怎么看?” 李思齐呵呵笑道:“好事啊,你小心一些,这陈九四邪门的很,等我宰了这秦泰,再去帮你!” 达摩巴闻言道:“放心,我知道这陈九四的厉害,不会掉以轻心的,倒是你也要小心,你有伤在身,那秦泰的霹雳手也是成名已久,不可大义啊。” “哈哈哈,成名已久,就凭他!” 李思齐甚是不屑,紧跟着道:“放心吧,对付他我还是有把握的,以一敌六我尚且宰了他们三个,更何况现在一对一呢!” 说完这话,李思齐身上的如血的罡气缓缓涌动,一时间整个林子都安静了。 这时达摩巴与李思齐背靠背于中间,仿若猎物,陈解与秦泰各自分开,犹如猎手。 但是猎物与猎手之间往往都是相互的,谁也不能永远当猎物不当猎手,谁也不能永远是猎手而不为猎物。 此时龙脉之内,光线渐渐暗,树木这时在微风的作用下轻轻摆动,斑驳的石纹之间还有新凝结的露水。 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 陈解这时一声劲装,衣角无风自动,此时他双目如鹰隼一般的锁定了对面的达摩巴,手指微屈,周身已然凝结了雄厚的罡气。 达摩巴此时身披袈裟,光头锃亮,眉心一点朱砂,双手合十,看似人畜无害,袈裟轻轻垂下,竟然与地面砂石相得益彰,此时运转功力,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金光,袈裟在金光的加持下变得硬如盾牌,锐如刀剑。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另一边,李思齐手握霸刀看着秦秦,秦泰也催动霹雳手,霹雳吧啦,闪电闪烁着耀眼的电芒,令人心生惶恐,此时双方一触即发。 就在气氛达到顶点之时,达摩巴率先出手,就听他怒喝一声:“阿弥陀佛,陈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还不束手,等待何时!” 嗡一声吼,摄人心神,如洪钟大吕,竟然是佛门正宗狮子吼,这一声,先声夺人,直逼陈解而来。 陈解心智何其坚定,看到达摩巴竟然以狮子吼抢占先机,目光微眯,嘴角流出了一丝冷笑,紧跟着脚下猛然发力,地面瞬间裂开了如蜘蛛网般的纹路,身形如箭一般射出,双手携雷霆之势,直接催动擒龙十八掌。 【擒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一出,刚猛无双,学风裹挟着碎石直接冲向了达摩巴,空气这时都被撕裂,发出呜呜之声,紧跟着一声龙吟直冲达摩巴而去。 达摩巴看着那条罡气组成的金龙冲击而来,不慌不忙,口里念叨了一段经文,也不知有没有武道加成作用,下一刻就见他猛然甩动袈裟,紧跟着他身上的袈裟犹如膨胀起来的气球一般,直接鼓了起来,瞬间变成了一道墙挡住 了解的攻击。 陈解这时一掌拍来,金龙正好一头撞在了袈裟之上,就听轰的一声,金龙直接被撞个粉碎,而达摩巴也被震的后退出去,这时陈解一个乾坤大挪移闪到了跟前,紧跟着再次出了一掌,猛然打向了达摩巴。 【神龙摆尾】 轰的一掌出,顿时一条神龙飞天而起,紧跟着一尾巴直接甩在了达摩巴身上。 不过达摩巴这时袈裟鼓涨如气球,袈裟下面的手掌随风而动,犹如一条毒蛇一般,随时准备找到陈解的破绽,一击而胜! 第六百六十二章恶战,以一敌二 高手交战往往都是瞬息万变,达摩巴这手袈裟伏魔功也是厉害,明显是受过达摩巴指导的,袈裟之中暗藏玄机,阴阳呼唤倒是有千变万化之能。 陈解这时手中运转着擒龙十八掌,眼睛看着达摩巴,寻找他的破绽,只见达... 春意如细雨,悄然渗入每一寸干涸的土壤。京郊山坡上的野花次第绽放,风过处,花瓣纷飞似语,仿佛大地也在低诉那些曾被掩埋的名字。阿阮靠在沈知悔肩头,听着孩童远去的歌声,忽然轻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世界太安静了?” 沈知悔一怔,侧目看她:“吵闹了一年,百姓终于能说话了,反倒嫌安静?” 她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碎玉铃。“不是人间静,是地底静了。”她望向南疆方向,“忘川改道,怨魂归位,可那条脉……它不该这么快就沉寂。就像一口深井突然没了回音,连倒影都看不见。” 沈知悔神色微凝。他懂她的意思??真正的终结,从来不会如此温柔。 果然,七日后,边陲急报传来:西境三州百姓集体失语,千余人围坐于荒原,目光空茫,口中反复呢喃同一句话:“我不记得我叫什么。”更诡异的是,他们的眼泪皆呈淡金色,落地后凝成细小晶粒,形如沙漏残骸。 阿阮接到消息时,正为一名老妇誊录《母丧纪》。笔尖一顿,墨滴坠纸,晕开如血。 “逆忆术又来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 当晚,五人再度聚首染坊阁楼。苏七娘带来一份残卷??是从梦察司废墟最底层挖出的《禁典?溯魇篇》,记载着一种名为“忆蚀”的邪法:以万人自愿遗忘为祭,炼化“虚无之核”,可重塑天地认知,令一切过往如未曾存在。 “这不是植入虚假记忆。”陆昭脸色发白,“这是……从根上抹掉‘记忆’这个概念本身。” 老舟人颤抖着指向地图:“源头不在西境,而在南疆瘴泽深处。那里本是忘川终点,如今……成了新脉的起点。” 阿阮闭眼,铭血图残片贴于心口,幽蓝微光随呼吸起伏。她看见一幅画面:一座倒悬的宫殿,矗立于地下深渊,殿中端坐一人,背影熟悉至极??竟是陈砚。 “他还活着。”她睁眼,嗓音沙哑。 “不可能!”陆昭惊跳而起,“师父当日亲笔写下遗书,服毒自尽于史鉴院!我亲手收殓他的尸身!” “那你见到的是尸体吗?”阿阮盯着他,“还是……一段被精心伪造的记忆?” 屋内死寂。火烛噼啪炸响,映得众人面庞忽明忽暗。 沈知悔缓缓起身:“若真是陈砚……他为何要毁掉记忆?他曾说‘我要写’,要重修《实录》。”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阿阮低声,“真相不是写出来的,是活出来的。可当一个人记起太多,痛到无法承受时,他会想:若这一切从未发生,该多好。”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月光依旧清冷,但今夜的光里,似乎多了些游移的黑斑,像是有东西在光中腐烂。 “陈砚不是堕落了。”她说,“他是绝望了。他以为,唯有彻底抹除记忆,才能让人解脱痛苦。可他忘了,没有记忆的人,连悲伤的权利都没有了。” 三日后,队伍再赴南疆。 这一次,他们走的是水路。老舟人引航,乘一艘乌篷铁骨船,沿改道后的金光河逆流而上。河水温润,却带着奇异的粘稠感,夜晚泛起微芒,仿佛整条河都在呼吸。 途中,他们路过一座废弃的忆灯亭。亭中铜灯已灭,碑文被人用利器刮去大半,仅余一行歪斜小字:“**宁做无知犬,不为记痛人。**” 苏七娘驻足良久,最终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灯芯。 “我母亲临终前说过一句话。”她望着跳跃的火焰,“她说:‘孩子,记住比活着更难,但唯有记住,才算真正活过。’” 船行半月,终至瘴泽。 此处天地混沌,浓雾如絮,百步之外不见五指。空中飘浮着无数透明丝线,每根丝线上挂着一颗晶莹泪珠,内里封存着一张张扭曲的脸??全是那些失语者被抽离的记忆。 “这是‘忆茧’。”老舟人whispered,“传说上古有蜘蛛精,以人心为巢,织梦为网。如今看来……不过是人的执念化作了牢笼。” 阿阮取出忆心铃,轻摇。 铃声清越,穿透迷雾。刹那间,万茧震颤,泪珠破裂,无数细碎声音汇成洪流: >“我记得我娘死在饥荒那年……” >“我记得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我记得他说‘明天会更好’,可明天再也没有来……” 声音如刀,割裂寂静,也割裂人心。 沈知悔捂住耳朵,额头青筋暴起:“这些不是回忆……是诅咒!它们想把我们也拖进去!” “不。”阿阮将铭血图残片按在胸口,“它们是在求救。” 她闭目,以心神接引。万千破碎记忆涌入识海,她不再抵抗,而是逐一回应: “我听见你了。” “我记住你了。” “你的名字,不会消失。” 随着她的低语,那些断裂的声音渐渐平复,化作点点荧光,汇入她手中的残片。蓝光愈盛,竟在雾中照出一条隐约小径。 循径而行,终见深渊。 深渊之下,便是那座倒悬宫殿。它由无数记忆碎片堆砌而成,外墙镶嵌着千万双眼睛,皆闭合着,唯有一扇门敞开着,门楣刻字:“**无忆殿**”。 守门者是陆昭。 或者说,是一个与陆昭一模一样的人。 “师父说得对。”假陆昭微笑,“记忆是病,遗忘才是药。你带回来的不是灵魂,是瘟疫。” 阿阮静静看着他:“你不是陆昭。你是他内心最深的恐惧??怕自己记错了、说错了、救不了任何人。” 话音落下,那身影猛然扭曲,尖叫着化作黑烟消散。 四人踏入大殿。 殿中无灯自明,地面铺满白色细沙,上面不断浮现又抹去文字,如同天地自行书写又自我否定。中央高台之上,陈砚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头顶悬浮着一颗浑浊晶体,正缓缓吸收四周飘来的金色泪滴。 “虚无之核……”苏七娘颤声,“他在用千万人的遗忘,喂养这东西。” 阿阮上前一步:“陈砚先生。” 老人睁眼,目光苍老如枯井。“阿阮。”他声音虚弱,“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因为你比我勇敢,也比我天真。”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问。 “因为我写完了《实录》。”他苦笑,“三百卷,七百万字,记录百年冤狱、十朝暴政、亿万无声之痛。可当我合上最后一册,我发现……没人看得下去。百姓读几页就崩溃,官员看一眼就焚书,连我自己,都不敢再翻第二遍。” 他抬手指向虚空:“记忆不是光,是火。烧得太旺,只会把所有人烤成灰。我想熄灭它,给世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那是逃避。”阿阮轻声道,“真正的勇气,不是忘记痛苦,是在记住一切之后,依然选择活下去。” 陈砚摇头:“你说得轻松。你可知道,每一个被唤醒的灵魂,都在受苦?那个说书人,现在每天夜里都会听见被害者在他耳边哭喊;那个播忆使,梦见自己亲手杀死了亲生父母……我们解放了记忆,也释放了地狱。” “那就一起承担。”沈知悔突然开口,“你说实录没人能看完,那我们就一字一字讲给他们听;你说百姓受不了真相,那我们就陪着他们哭、陪着他们痛,直到他们能站起来为止。” “你以为我不想吗?”陈砚猛地站起,眼中竟有泪光,“可我已经老了!我的手写不动了,我的心撑不住了!我只想……让这一切结束!” 阿阮走上前,握住他的手。那一瞬,铭血图残片骤然共鸣,蓝光笼罩二人。 她将这些年所见所闻,尽数传入他脑海: ??小女孩在忆灯亭下背诵祖母口述的《逃荒记》; ??老兵抱着阵亡战友的遗物,在广场上朗读《战殁名录》; ??盲童用指尖触摸石碑,笑着说:“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记得。” 最后,她放上自己进入归忆门时的画面??万千灵魂在星河中低语:“**有人愿意记得我。**” 陈砚浑身剧震,老泪纵横。 “原来……还可以这样。”他哽咽,“原来记住,也能成为救赎。” 他抬头看向虚无之核:“可它已经成型,一旦引爆,方圆千里将陷入永恒遗忘。” 阿阮松开手,退后一步:“那就让它炸。” 众人震惊。 她却笑了:“让它炸,然后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不是靠一块残片、一道门、一个人的力量。而是靠千千万万人,主动选择记住。” 沈知悔懂了。他拔刀,割破掌心,鲜血滴落沙地:“我愿记。” 苏七娘折断发簪,划颈取血:“我愿记。” 陆昭跪地叩首:“师父,弟子愿承您未竟之志,一字一句,传于天下。” 老舟人摘下牙上金钉,咬破舌尖:“我愿记。” 四道血痕汇入地面,与阿阮的心头血共鸣。铭血图残片腾空而起,迎向虚无之核。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悠长叹息,仿佛整个天地都在流泪。 虚无之核缓缓裂开,从中流出的不是毁灭之力,而是一泓清澈泉水。泉水落地成溪,蜿蜒流向殿外,流入大地,最终汇入那条金色的忘川改道之河。 翌日清晨,阳光刺破瘴雾。 人们发现,所有失语者恢复了语言能力,但他们说的第一句话,不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某个早已被历史吞没的陌生人。 京城,史鉴院前,一位老农自发摆出摊子,挂起布幡,上书:“**我说我家事,请你听一听。**”旁边孩童蹲在地上,用炭笔抄录,一笔一画,极其认真。 数日后,全国兴起“换忆潮”??邻里之间互相讲述家族往事,学生替老人撰写回忆录,甚至连宫中太监也开始口述《紫宸杂记》。 三年后,第一本由万民合著的《共忆集》问世,封面无名,内页第一页写道: >“我们不知道谁写了开头,也不在乎谁写下结尾。 >我们只知道,这一刻,我们在彼此的记忆里,活过。” 阿阮与沈知悔隐居京郊,种了一片桃林。每年春来,花开如云,她便坐在树下教村童唱《拾光谣》。孩子们稚嫩的声音随风飘远,惊起林间飞鸟。 某日黄昏,沈知悔从市集归来,带回一枚旧铜铃,铃身斑驳,依稀可见七星纹路。 “在哪买的?”阿阮接过,轻轻一摇。 铃声喑哑,却不含恶意。 “巷口老头儿卖的。”沈知悔笑道,“说是捡来的,从前有个说书人总摇这个,后来不知去向。” 阿阮摩挲铃身,忽觉一丝暖意自指尖蔓延。 她仰头望天,晚霞如燃。 “你说,会不会有一天,连‘遗忘’这个词,也会被我们温柔地记住?” 沈知悔握住她的手:“只要你还愿意讲故事,就不会。” 夜色渐浓,桃林深处,一朵忆魇花悄然绽放,花瓣中的眼睛静静望着他们,然后,缓缓闭合。 它终于,也学会了安睡。 第六百六十三章大丰收,这波赚麻了 轰! 一声巨响,恐怖的爆炸声直冲云霄,下一刻就见解与李思齐全都被这恐怖的冲击波震的倒飞而出。 ...... 二人各自退后数十步,这才站住,这时陈解与李思齐互相对视一眼,陈解真的非常震惊,这三神合一,四季天象诀的一掌竟然没有打败李思齐,而李思齐这一刀果然可怕。 李思齐看着陈解呵呵笑道:“如何,我都说了,你是杀不了我的!” 陈解这时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目光微凝,一脸不敢置信,而李思齐呵呵笑道:“四季天象诀的确很强,你若是四神合一,两个我李思齐也死了,但是你只有三神合一,这威力相差何止十倍。’ “而我霸刀,乃是自唐朝就传下来的陆地神仙绝技,当年有一姓宋的前辈,持此刀,便是当时天下三绝之一,更是获得天刀的称呼,你还真以为本王的功夫,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学的吗?” “呵呵,真是可笑,本王告诉你,本王的霸刀,那是天下第一的刀法,使刀之人当以我为尊,至于你!” 李思齐看着陈解道:“你最多也就能跟我第四刀打个平手,我第五刀若出,你必死无疑。” 陈解听了李思齐的话,目光微凝,虽然他说的并不是全对的,但是这霸刀的确很强,怪不得这么多年,李思齐一直能以熔神三转的实力跟彭莹玉这熔神四转周旋。 虽然这里面有彭莹玉重伤的原因,那也未必没有这李思齐实力惊人的一面,不得不说,天下人都有些小觑这李思齐了。 能博得刀圣称呼的人,岂会是个蝼蚁之辈啊。 自己以前是有些托大了,这样想着,陈解心中也暗自内省,自己也是有缺点的,自己的四季天象并不全,以残片对付李思齐,自然是要入下风的。 不过若是自己的四季天象诀是全的,就算李思齐是什么霸刀传人也没有用,人皇三神功可不是开玩笑的。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心中也是了然,而李思齐看着陈解道:“呵呵,如何,陈九四,你还想杀我吗?要不要再试试?” 陈解看着李思齐道:“李思齐,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强,我想杀你恐怕是做不到了。” 李思齐微微一笑道:“很好,看样子你还真不是个狂妄不智之辈,说实在的,其实我现在很想让你尝尝我的第五刀,我现在怎么反倒是感觉,我的第五刀有可能宰了你呢!” “我要不要赌一把?” 李思齐看着陈解咧开嘴,缓缓笑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李思齐道:“呵呵,第五刀,那我倒是想要领教一下啊,来,要不咱们试试,输赢自有天定。” 说着陈解猛然往前踏了一步,下一刻浑身的罡气直冲云霄,这时陈解一步步逼近李思齐道:“我现在很想领教一下你的第五刀啊!” 随着陈解声音落下就见他身后有三尊神像逐渐凝实,春夏冬三神直接浮现于空中直视李思齐。 李思齐这时猛然鼓动身上的力量,下一刻血色长刀猛然出现在他身后,霸刀以刀为尊,因此李思齐最强的武道虚像就是这柄血刀。 陈解看着李思齐道:“来,让我领教一下你的第五刀!” 李思齐这时浑身是汗,他刚才也是口嗨,看到陈解最强的一掌被接住,他忍住狂妄一二,哪曾想,陈解竟然这般刚,竟然反过来逼迫自己。 说实在的,他现在已经算是强弩之末,刚才那一刀已经用尽了他体内的罡气,这时候他要是砍下去,很大的可能性是,再次与陈解平手,可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他绝对出不了第三刀。 另外他一直说自己的霸刀有五折,他只出了四招,而第五招远超第四招,如果第五招出,陈九四未必能够抗住第五招,这个倒不是胡言乱语,可是问题出现在了这第五招身上。 这霸刀五斩第五招【雄霸天下】虽然很强,可是施展出来的条件非常苛刻,想要百分百发挥出这一招的力量,熔神三转实在是太勉强了,其实在熔神四转发挥出来更加的全面。 而且以李思齐现在的身体状况,罡气状况,他几乎是很难发挥出这一刀的威力,他最多还能挥出一刀,刚才抵住解三神合一的第四刀。 这时他看向了解,见陈解一点点逼近,狠狠的握住了手中的血刀,不管如何,今日这一刀他是一定要劈下去。 劈下去还有活路,不劈下去怕是连条活路都没有了。 这样想着,李思齐目光微凝,心中也是后悔,刚才装那干什么,本来好好的,不装逼的话,应该是能够避免这一战的,可是现在他已经被逼到了不得不战的情况下。 陈解看着李思齐这时全身真气鼓动起来,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突然动作一停,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呵呵呵......看你这样子,真准备拼命啊。” “少废话,陈九四,我还怕你不成?”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呵呵,好,我喜欢你这桀骜不驯的样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现在状态很好,应该还能打出三三神合一,不知道你能不能抗的住我三啊!” 闻听这话,李思齐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三掌,他最多还能挡住陈解一掌,这剩下二学又该如何啊! 陈解看着李思齐这样笑道:“我得承认,霸刀果然是天下第一刀法,强的可怕,不过我还想说一句就是,霸刀虽强,但是你好像并不是什么巅峰状态,你这状态下,又能与我战几个回合呢?” 李思齐眯着眼睛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到底想如何?” 陈解道:“罢手吧,今日咱们言和如何?” 李思齐微微皱眉:“陈九四,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会如此好心跟我和解?” 陈解看着李思齐道:“很简单,我接下来要面临一场大战,所以不想在你这里浪费太多时间,而且你跟达摩巴乃是大乾最后的两个熔神境了,我要是把你们都宰了,活佛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啊!” 此话一说,李思齐沉默了,陈解所言到底实话。 没错,他跟达摩巴应该算是大乾最后两个熔神境强者了,其余的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这陈九四若是灭了自己二人,估计会直接激怒活佛八思巴。 毕竟孛罗是死在陈九四的手里,若是他跟达摩巴都死在陈解手里,陈九四必然会成为活佛最想斩杀之人。 李思齐这样想着,心中也是各种想法五味杂陈。 紧跟着看着陈解道:“罢了,既然如此,我就与你罢手言和,不过你记住陈解,咱们的绝对没有完。” 陈解听了李思齐的话笑了笑道:“呵呵,好,都听你的,没完便没完吧。” 李思齐这时转身搀扶起达摩巴,最后狠狠看了一眼解,他们立刻就逃跑了。 “ 看着二人走远,陈解这时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也是诈李思齐的,他虽然进入了熔神三转,但是最后融合的道果过于仓促,并没有完全融合,因此实力只能说勉强的进入到了熔神三转,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道果的威力。 刚才他虽然说能够再打出三掌三神合一,其实按照他现在的状态只能再打出一掌,而他看李思齐那意思最少也能打出一掌。 若是二人都耗尽力量,一旁的达摩巴若是出手,他也是非常难缠啊。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种种,所以陈解才会主动要求,罢手言和,最起码罢手言和可以给他准备足够的休养时间。 等到他真的彻底掌握了这熔神三转的力量,他再研究其他也为时不晚。 这般想着,陈解看到了地上秦泰的尸体,这秦泰好像刚死没多久啊,不如。 陈解想着,就见身后浮现出了无数金色?字,当这些?字凝结成了金锁链之后,直接射入了躺在地上的秦泰身体内,这具尸体内的道果归承接了。 陈解这时在一旁剥夺秦泰身上道果的时候,李思齐扶着达摩巴已经逃出去很远了,这时李思齐一下子把达摩巴放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倒在那里,呼呼的喘着粗气。 达摩巴此时手上握着活佛给他的佛珠,在那里不停的盘弄着佛珠。 这时他看着李思齐道:“齐王,陈九四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咱们离开。” 听了这话,李思齐目光冰冷道:“哼,他不是怕活佛找他麻烦吗?” “这话,您信?” 达摩巴道,李思齐道:“不信。” “那您就这样轻易的走了?” 达摩巴看着李思齐,李思齐道:“本就是强弩之末,若是继续拼斗下去,如何能?,我只剩下一刀了。” 达摩巴道:“也许,陈九四也只剩下一掌呢?” 李思齐闻言沉默片刻道:“是,甚至他打不出一掌都有可能,可是本王不想跟他赌,赌赢了固然可以杀了这心腹大患,可是赌输了,本王的命就没了。” “本王不跟他比,本王的命比他可是值钱的多。 达摩巴闻言不说话了,半天道:“也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可惜这龙脉之中的宝贝被陈九四抢走了。” 李思齐闻言道:“那金莲不是没什么用吗?真正的机缘不是那七彩霞光吗?” 达摩巴道:“对咱们有用的的确是那七彩霞光,那金莲乃是地脉所化,掌管这关外土地的地脉走向,其实师父让我来之前说了,若是有机会就把金莲带回去。” “如果金莲带回去了,那么牧兰族将来便可以退守这关外白山黑水之地,不然只能往漠北而去。” “这关外有龙脉,证明关外将有帝皇出世,咱们若是真的在中原败北,退居于此,说不得过个几十上百年,积攒实力便能卷土重来!” 听了这话,李思齐道:“竟然还有此妙用,我以为那金莲只是给关外灵族使用,与咱们无益呢。” 达摩巴道:“咱们用不得,但是我师父是可以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金莲不归咱们了。” 听了这话,李思齐想了想,紧跟着摇头道:“早知如此,我就跟那陈九四抢夺一二了。” 达摩巴看了他一眼,心想,抢夺,你要有那心早就抢了,不过,这一次陈九四到底是赚还是亏了啊,抢了一朵金莲却没有用,心中也是难过的紧吧。 “哈哈哈......赚了,赚了!” 陈解兴奋的说着,紧跟着举起了手中刚从秦泰身上抠出来的道果,兴奋的说道,本以为这秦泰都死透了这出果率不会太高,哪曾想,竟然让陈解刮目相看啊。 这秦泰身上竟然足足出了四颗道果,这出果率远远超过一般人,不得不说,秦泰此人,真乃大好人也。 自己几句话就能帮自己去截杀李思齐,然后又因为自己几句话,就让他跟李思齐拼命,最后把命丢了,还能把一身道果留给自己,如此大恩,陈解真是无以为报。 “我会记住你的,好人秦。” 陈解对秦泰说了句,然后就把这道果放进了口袋里,找了个地方盘膝打坐,开始努力炼化自己还没有吸收完全的道果。 随着道果的吸收,陈解也逐渐巩固了自己的实力,同时开始全力调整自己的身体,等一切调整好了之后,陈解开始盘点一下自己这一次龙脉之行的收获。 不得不说,这一次,陈解收获满满啊,别的不说,就是道果陈解就得到了三十四颗,除了用掉四颗进阶熔神三转,还剩下三十一颗。 除了这个之后,就是吸收了地脉霞光,开阔了识海,长了见识,最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可以吸收更多的道果,帮助自己把实力提升到了熔神三转。 终于自己实力也算是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了。 除了这个就是跟关外仙家取得了良好的关系,出去之后,未来这关外之地,说不准也能成为自己囊中之物啊。 以上种种表示自己,不虚此行! 陈解正想着呢,突然就听轰隆一声巨响,紧跟着整个地脉开始疯狂的晃动,陈解瞬间了然:“不好,龙脉要关闭了,快跑!” 第六百六十四章仙家宴席,恭迎贵客 地动山摇,一瞬间整个空间都在疯狂的摇动,陈解抬眼望去,就见整个空间的山林树木全都开始疯狂的倒塌,一棵棵盘根错节的树根开始疯狂摇动,参天古木的根系直接被掘开,粗壮的树干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那是树根的悲鸣。 轰隆! 一棵棵巨树倒塌,枯枝狂乱的抽打,翠绿的叶子如雨般簌簌坠落,混杂着断裂的枝丫,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间的雾气被震的疯狂的翻滚,弥散,原本静谧的树荫下,枯枝断裂的声音,泥土崩裂的声音,巨石滚落,轰轰声交织成了狰狞的交响。 远处林子里的小动物们,也都惊慌失措,一只只松鼠从树洞里面窜出来,却在摇晃的枝丫间摇摇晃晃,站不稳,扑腾一声摔在地上。 蛇类贴着震动的泥土仓皇的爬行,鳞片摩擦落叶沙沙声不绝于耳。 这时整个天地异象,看的陈解心情忌惮,此时虽然他已经达到了熔神三转这个大境界,甚至可以说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他跟神仙也差不多了,有强悍的武力。 可是这武力在这天地威能面前显现的是那么渺小而卑微,眼前这一幕犹如末日一般映入陈解的眼帘,你看地上的土地,这时都在寸寸痉挛,每一个草木都在挣扎,这令人窒息的感觉,仿佛天地都在坍塌,而在这天地大势面 前,人的力量渺小的令人心疼。 陈解叹息一声,人在天地之间,那是何等之渺小啊。 这般感受着,陈解就感觉整个空间有一股非常可怕的排斥力,这排斥力让陈解在这空间待不住了。 这就是龙脉的排斥力,排斥所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而想要再进入龙脉,就需要等待下一次的机会。 轰! 地脉寸寸开裂,眼前一切树木,花草都将毁灭于此,而再生长个几百年,等待龙脉下一次开启,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陈解这样想着,身子就感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推出了这个空间,等到陈解反应过来时,已经在天池之中了,而龙脉的大门也直接关闭。 这时陈解转头看去,就见龙脉之中排斥出来的人还不少,有几个熔神一二转的,这些属于漏网之鱼,陈解也没有在意,反倒是一转头看到了李思齐。 李思齐与达摩巴一起看了陈解一眼,紧跟着转身游走了,另一边解想要寻找一下,张士诚的下落,这家伙被金蟾附体,是个难缠的,也是能够威胁自己的存在,因此陈解要小心一些。 陈解正寻找呢,这时突然一只大耗子出现在了他身旁,陈解一愣,认出了这是灰家仙,便开口道:“你找我?” 这时那个大耗子传音道:“你找什么呢?” 陈解立刻开口道:“那金蟾呢?” 听了这话,大耗子道:“呵呵,他啊,被胡三太奶带着常大爷,黄二爷,以及白家少奶奶他们给收拾了,早就跑没影了。” “现在这附近都是咱们仙家的人马,你放心安全的很。”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这时大耗子道:“对了,胡三奶让我跟你说,这外面还有两个难缠的家伙守在天池旁,想要打你个措手不及,不知道你是准备解决了他们,还是如何?” 陈解闻言看着大耗子道:“解决他们,咱们东北五仙家合力,能不能干掉那两个熔神四转。” 大耗子摇头道:“打不过的,顶多把他们打跑,他们要是想跑咱们也一时半会儿,拿他们没办法。” 听了这话,陈解想了想:“要是不想跟他们打呢?” 大耗子道:“有密道,咱们从密道走,他们定然发现不了。” “这你都知道?”“ 大耗子笑道:“在太白山,就没有我们灰仙不知道的。” 陈解闻言笑道:“那就让他们等着吧,咱们从密道走。” 陈解说着直接跟大耗子离开,而就在陈解他们离开不久,这时龙脉突然一阵晃动,下一刻就见龙脉里直接钻出来三个人,为首的正是浓眉大眼的朱重八。 朱重八走了出来,晃了晃脑袋,整个人有几分迷茫,不过此时他身上却有一股强悍的气息,明显是在这龙脉之中得到了机缘,实力得到了提升。 半天朱重八突然眼睛睁开,下一刻看到了身旁陪着自己的两个兄弟,徐达,常遇春。 朱重八也没有废话,只是开口道:“没想到,来一趟龙脉竟然有此奇遇,走,这次可真是赚大了,走!” 一声走,朱重八身上直接爆发出了强悍的力量,紧跟着就见朱重八一跃出了水池。 这时水池外面,就看到两个人正蹲在那里,看着里面出来的人,然后二人直接开始抢劫出来人身上的机缘。 这时他们一眼看到了朱重八。 童威微微皱眉道:“此人何时进入的天池,咱们怎么不知啊?” 唐豹道:“是啊,过去问问。” 这时二人直接冲向朱重八,没想到朱重八根本没有回答,转身就跑,看着他跑,童威就想追,不过却被唐豹拦了下来。 “唐兄,你拦我作甚?此人逃得如此之快,明显是得到了机缘,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啊!” 唐豹听了这话看看童威道:“童兄,别忘了咱们的目的可不是他,而是那陈九四,其余人出来,咱们未必非要追击。” 听闻此言,童威想想道:“罢了,倒也是如此,还是陈九四那混蛋比较重要。” 嘴里说着,目光死死盯着天池道:“不应该啊,这龙脉震荡,这些人应该全被震荡出来了,这陈九四怎么会没出来呢?” 唐豹道:“有点耐心,这陈九四,这次赚的最多,说不准有什么方法可以留在这龙脉之中多一点时间,咱们再等等。” 童威道:“行,反正天池就这么大,我不信他能飞到天上去,今日我就在这死等了,我童某人受到的耻辱,绝对不能这般轻易的了结!” 听了童威的话,唐豹道:“童兄所言甚是,咱们若是不出手,他们还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了,那陈九四就是一个标杆,他若不死,咱们就会人笑一辈子的。” “死等!” 二人呆在这里准备死等,而另一方面,朱重八一下子带着徐达,常遇春逃出了好远,这时徐达道:“他们好像没追过来。” 朱重八松了口气,一旁的常遇春道:“追过来又如何,追过来,老子就跟他们拼了,反正都是两肩膀扛一个脑袋,我能让他们吓住!” 徐达这时开口道:“老四,不可鲁莽。” 常遇春呵呵笑道:“不鲁莽,他们都骑到咱们脑袋上拉屎了,咱们还惯着他,不就是两个熔神四转吗,大哥这次得到如此其余,实力未必弱于他们!” 听了这话,徐达开口道:“闭嘴,不可瞎说,大哥虽然得到机缘,但是实力未稳,岂能跟人硬来。” 常遇春道:“反正我受不了这鸟气,要是我就跟他们干。” “干,干,干,一天到晚就知道干,你就不能想想以和为贵?韬光养晦?” 徐达开口,常遇春听了这话想了想道:“掏什么?我就知道猴子偷桃......” “你这混球。” 徐达被常遇春气的够呛,这时朱重八突然开口道:“行了,不要闹了,这次能够得到如此机遇,也是我的幸运,真没想到,这龙脉之中竟然还有前辈遗留,此次得到前辈的指点,我的轩辕诀神功大进,等回去修养一阵,便可 尝试突破熔神四转,想来,我应该是快了他陈九四一步吧!” 听闻此言,徐达与常遇春道:“恭喜大哥。” 朱重八摆摆手道:“好了,不过那陈九四此次也不知道在龙脉之中得到了什么,总归是个大患啊。” 听了这话,常遇春道:“大哥,咱们要不要找机会!” 常遇春做了个杀的手势,朱重八摇头道:“他陈九四也是抗乾的主力,现在大乾未倒,岂能互相抄戈,而且这陈九四身上有大气运,我若杀他,怕是也讨不得好处。” 常遇春闻言不太信道:“有这么邪乎吗?” 朱重八道:“你可听梁山的故事。” 常遇春道:“知道,不就是讲一群土匪的故事吗?” 朱重八道:“梁山那群家伙虽然上不得台面,可是却能给人以警醒,二弟你读书多,你且说说梁山缘何而败。” 徐达一愣道:“这分很多方面,但是最大根源败在人上,他们老大宋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球,不想着做大做强,反倒是想着投降朝廷,当官的时候他通匪,当匪的时候他通官,两边通吃。 “最后更是带着一般兄弟去打腊,结果两败俱伤,最后让无能的宋捡了便宜,而没过几年,宋又被金攻破都城,靖康之耻由此而来。” 常遇春听了这话道:“那这宋江可真不是东西啊,不单不讲义气,而且还做这无耻之事,当真是无耻之徒,该杀!” 朱重八闻言道:“现在我跟陈九四,就是宋江与方腊的关系,我们要是自相残杀,最后倒霉的就是我们俩个,所以老四以后做事动动脑子,莫要做那亲者痛,仇者快的的事情。” 常遇春闻言想了想道:“大哥,有些事情,咱这脑子拎不清,到时候,还是需要大哥您来多多帮助,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对,你就多多纠正,咱们绝没二话啊。” 朱重八听了常遇春这话道:“你啊,罢了,既然如此,以后就多多听我跟你二哥的话就行,我们不会害你的。” “成,只要不是动脑子的事情,咱都在行。” 常遇春说着。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行了,咱们走吧,此一行倒是不虚此行啊。” 徐达看着朱重八道:“咱们不等等陈九四?” 朱重八回头看了一眼堵在那里的童威与唐豹道:“有那两个煞神在,估计陈九四也未必想跟咱们说些什么。” 想着朱重八直接快速离开,而此时,陈解却已经悄然从密道逃了出去,同时天池边的情况,也在以第一时间的速度传递到陈解这里。 灰家仙的情报处理能力,那是非常强的。 “报告贵客,那两个家伙还在天池边守着,估计要死等下去了。” “禀告贵客,那两个人里面的傻大个叫嚣着往天池里面扔了两个大石头,不见动静,就安静了。” “启禀贵客,那傻大个下水了,一无所获爬上来,想要走,却被那瘦老头拦住。” “启禀贵客......” 一个个消息准确的送到了陈解这里,而陈解这时已经在灰仙的引导下,沿着山路往深山里走去,这深山里面到处都是迷雾。 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然后就穿过了一片松林,然后在松林后面,陈解看到了一个很狭小的山洞。 “进!” 灰仙给陈解做了个请的手势,紧跟着开口道:“五家族长都在里面等着您呢,您进吧。” 陈解闻言看看这狭小的洞口,想想钻进去,这狭小的山洞仅能让一人通行,而且通行的时候还要弯着腰,转过了狭窄的甬道之后,前面出现了一个分叉口。 灰仙道:“这里一共有八个分叉口,记住前五个分叉口走右边,剩余三个按照左右左的顺序进入,便能到达仙人洞。 陈解根据灰仙的指挥,在里面穿梭着,很快就遇到了第一个岔路口,右边走,两个三个...... 一共过了八个岔口,陈解都快得幽闭恐惧症的时候,突然眼前豁然开朗,洞口瞬间变大,里面就如陶渊明所言,有两天没事桑竹之属。 这里面是一排精致的小房子,无数的小动物正在忙活。 这时就见灰仙道:“贵客快去上座,吃些我们为贵客准备的美食,几位家主马上就来。” 陈解闻言找个位置坐下,紧跟着各种林子内鲜果被端上来了,甚至陈解还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一问,里面的是本地特产飞龙。 闻着汤香,这时就听身旁的大耗子道:“快看,族长们来了!” 闻听此声,陈解抬头,就看到迎面走来一只火红色七尾大狐狸,一只比老虎都大的黄鼠狼,一只一半身子藏在山后的巨蛇,一个比野猪还大白色刺猬,以及一只豺狼大小的耗子。 东北五仙! 第六百六十五章归家 第六百六十五章归家 “九四,你来了!” 首先开口的是那只七条尾巴的大狐狸。 “我本来以为你会借用我的力量,去对付那两个熔神四转,没想到你竟然没有找他们的麻烦。” 大狐狸走到了陈解跟前,陈解听了这话看了它一眼道:“三姐?” 大狐狸呵呵笑道:“是我,你没认错人。” 陈解笑道:“还真是三姐,本来 顾了了一人在外面吃喝闲逛,谁知到了晚上回去,宫千羽转到了厢房里守株待兔。 一路上,百里慕颜都把她保护的很好,宫千羽将他们送到客栈后便离开了。 白凤九的超脱之道,目前最高境界就是修炼到本源之境,本源拥有无穷寿元,不死之身,强大自主的力量,这就是自在,这就是超脱。 她没觉得如释重负,只有种难言的愤怒和羞辱,或许还有一丝的悲凉落寞。 这古墓老人性格怪异,自然没有见过手机的,而且,姬吉大这还不是普通的手机,那清晰的画面,让古墓老人都非常的心动,渴望自己也可以拥有这样的一部灵石手机的。 贵妃已经无语,这货也不知道是蠢到了哪个天际,怎么会觉得‘再也不想看到他们’这话的意思只是骂两声然后赶出王府?这话怎么听都是杀人灭口的意思吧? 且说孙桂装作夜香郎逃出了竹山,来到了无人野地,自夜香桶中取出自己习惯的仙风道骨的装束披在身上。 猖狂大笑中,巴朗犹如蛮牛一般地,再次对着李无道杀来,他完全就没把李无道放在眼里,狂傲难缠的李无天他都搞死了,他难道还会在乎这么一个,一向只能躲在李无天背后的配药师弟弟吗? “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怪我手下留情了?”蔡刀教授气呼呼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六十五章归家(第2/2页) 顾了了这次发明了新的武器,也就是在箭身上系的一只炮竹,箭头有火,射过去的时候会引爆炮竹,带来更多的杀伤力。 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能够觉醒两种sss级天赋的超能力。 没办法,加入眷族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才知晓,即便他跟埃伊娜的关系很不错,但也不可能把一切都跟她解释清楚不是吗? 见到公主的神色,东喜也不由心头长松一口气。也幸好这次公主没有怪罪在她的身上,不然自己就完蛋了。是她怂恿着公主出府,如今又出了这种事情,要是被皇上和王爷知道,她肯定是难逃一死。 瞧着这头身高三米的黑山巨狼,六爷竟然发出一声惊呼之声,似乎十分震惊,会在这里碰上这样一只黑山巨狼。 龙飞说着便离了开去,然后来到那扇将外界与地下宫殿隔绝的铁门之前。 华夏的第三次兽潮爆发,其实已经是全世界的第五次大规模兽潮爆发了。 虽然龙飞拿到了静海市忠义厅拳赛拳神的称号,但那只不过是虚名而已,真要说起来,也不过是雷东手底下的一名职业拳手而已。 “她只是希望我被狗咬死。”宋瑞阳也懒得生气了,气死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叶柳儿一连串的问题让月初一个都不想回答,幸好一边的阿碧揽着叶柳儿的腰将她糊弄走了。 泻药的法子,洛无笙自然会用第二回,越防的事情越会发生,于是,没出三天,夜清绝和鬼面古玉再次踏上狂跑茅厕的征程。两人怒了,所有的饭菜不准经过洛无笙和洛无笙搭讪过的人之手,洛无笙只能悻悻然的放弃。 第六百六十六章我黄州府的地盘,寸土不让! 告别关外诸多仙家之后,陈解便归心似箭,带着杜雄带着一堆土特产就踏上了归乡之路。 杜雄看着陈解道:“主公,咱们这次还是走路回去吗?” 陈解闻言道:“不,走海路,沈部长已经在青泥洼准备了商船,咱们直接沿海南下即可。” 听了这话,杜雄道:“那好,省的星夜兼程了。” 陈解道:“这一次关外没白来,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我还跟胡三太奶他们谈了关于关外商业问题,胡三太奶他们保证让她们麾下的人都去买咱们黄州府的棉布,如此整个关外市场就打开了,咱们商业版图再次扩大一整圈啊。” 杜雄闻言看着陈解道:“主公,这可是大好事啊,现在中原各地都在战乱,咱们的商路被阻挡,如果可以打通这关外商路,对咱们绝对有利无害啊。” 陈解轻轻颔首道:“没错,这件事一定要重视起来,说白了,未来争夺天下,高层打的是武道碾压,这底层打的就是经济了。” 杜雄闻言一愣道:“底层打的不是士兵的优良吗?” 陈解摇头道:“士兵的优良关键在哪,乃是士兵用命,士兵如何能够用命?” 陈解询问杜雄,杜雄一愣,摇摇头。 陈解道:“粮饷给足,抚恤给足,军械给足,奖励给足。” “有此四点,便可以培养出一支不错的士兵。” 杜雄闻言想了想道:“粮饷给足,士兵有干劲,抚恤给足,士兵不畏死,军械给足,士兵不怕战,奖励给足,士兵有战斗欲望,如此四点都齐全了,那不就是一支精锐吗?那还不所向披靡?” 陈解摇头道:“这还差得远,虽然在物质上已经极大满足他们了,但是想要让他们成为百战精锐,还是差了一些东西的。’ “什么东西?” 杜雄问道,陈解想了想回答道:“信仰,战斗的信仰,要让他们知道为谁而战,为何而战。” “只要有了信仰,军队也就有了魂魄,也就说所谓的军魂,就如南宋岳鹏举的岳家军,一句: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便足以让士兵们脱胎换骨,战斗力飙升了。” 杜雄闻言点头道:“我明白了。” 陈解道:“行了,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都有些想家了,咱们抓紧时间回去吧。” 杜雄闻言道:“哈哈,说来也是,我也有些想家中之人了。” 就这样,陈解杜雄在关外众多出马弟子的帮助下,一路向南,很快来到了这个叫青泥洼的港口。 青泥洼本来是辽东地区的一个小渔村,很小,只有不到百户人家,平常也就靠打渔为业,日子过得紧吧,本来可能这一辈子都只能在这里干一个渔夫了,不过没想到转机还是来了。 转机来源于海上,就在一年前,突然来了一只船队,上面悬挂黄州府字样,到了这里,就开始招工,在本地见礼港口码头。 给的价格非常高,一人一天能赚三斤小米,而且还管一顿饱饭,这价格可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啊,立刻开始踊跃报名,顿时这修港口的伙计就忙活起来了。 然后船上下来人,招女人来给男人们做饭,而且还给钱,顿时村里的女人也有了伙计。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这个港口也终于修建了一个初步的模样,而整个小渔村也彻底繁荣起来了,而这里的繁荣,也招惹了本地的胡子(土匪)们的眼馋,多次派人马来村里抢劫。 而且还蓄意破坏港口修建,这顿时惹怒了那群船上来的人,没多久他们就派来了一支千人队伍,驻扎在这里,而那群土匪再来,直接就被这支军队给就地消灭。 而这支军队也是厉害的很,为首的千夫长有万夫不当之勇,一刀就把那张不可一世的大土匪一阵风给砍了,之后更是在此地设下了军事管辖区,如此保一方太平。 陈解跟杜雄一路前来,很快就来到了这个辽东第一岗,青泥洼,只见这里已经发展很好了,只见港口附近的村落已经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人口有明显的提升,而且周围的土地也被开垦出了农田,陈解看到了很大一块连成片的,应该是军屯。 而在两个村子大约两三里的地方,单独圈出来一片区域,建立军营,此时军营内响起阵阵训练的声音。 在往远处看,陈解就看到了自己规划的辽东第一港,想要建设港口,先天条件必须要优越,比如眼前这个港口先天条件就非常优越。 这里是一个很大的海湾,两边有半岛伸入海里,直接就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然后这湾内水深,冬天此地还不上冻,如此天然的不冻港,不在这里建港又在哪里建港呢。 此时海港内用木头作为主要建设材料,辅助水泥等优秀的建筑材料,建设了一个深入海内百米的巨大堤坝。 如此船只就可以停靠于此,还方便卸货。 陈解看着眼前这一切也颇为满意,毕竟,当初规划之时,陈解只是提出了一个设想,没想到建设如此之快。 之所以在这里建港,还是商务部的沈万三上的奏折,其中提到关外辽阔,百姓虽然分散,可是人数并不少,乃是一个很不错的棉布销售市场,只是这想要把棉布销售到关外需要走路,而陆路之上,土匪强盗太多,想要运过 去,真是相当的不容易。 但是丢弃这样一个良好的棉布销售市场,心里又不是很愿意,所以希望陈解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这件事摆放到了陈解的行政桌案上头,陈解看看,直接提出一个想法建港。 这个批示被传下去,立刻被下属讨论起来,只是方案通过了,可惜这地址一直没有确定下来,最后事情又传回到了陈解这里。 陈解一看选址难住了,顿时想起了一个好地方,前世这个地方叫做大连,乃是远东第一不冻港。 明末时期,镇守皮岛的毛文龙,就在这里建立过港口,到了清朝时期,李鸿章更是在这里建设了更大的港口,大连湾港,如此优秀的港口不就是自己需要的吗? 于是陈解直接下令船只开拔,前往此地建港,只是现在此地还是一个不毛之地,只有一个很小的百户村庄,青泥洼。 不过陈解命令已经下了,并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建设圈,那么建设就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陈解看着如今这一片区域,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事在人为,这不毛之地,建设之后也是漂亮的很啊。 这样想着,这时就见不远处有一队骑兵赶了过来,到了近前那队骑兵打量着陈解,为首的十夫长直接上前抱拳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杜雄闻言看了一眼十夫长道:“你们没接到军令吗?府主来了,还不迎接。” “府主!” 十夫长一听这两个字,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紧跟着单膝跪地道:“白虎卫十夫长石磊见过府主。” 陈解听了十夫长的话道:“起来吧,我想这个建设青泥洼的任务交给了陈七吧,人呢,叫他来见我。” “这,启禀府主,千夫长出海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出海了,去哪了?” 十夫长道:“我营地接收到上峰指令,要重建皮岛,便出兵占领皮岛,没成想岛上竟然盘踞着一只倭寇,他们不肯交回皮岛,还扬言这里是他们东瀛之地。” “千夫长大骂敌人痴心妄想,这皮岛自古都是我们汉人之地,怎么可能是他们东瀛的。” “于是就打了起来,后来我们赶走了这些东瀛人,可是他们竟然多次回来反攻,每次还带一些厉害的存在,这次皮岛驻军又来求援,千夫长这才没来得及迎接府主,还请府主见谅。”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嗯,这有什么不能值得请罪的,陈七这事做得好,这皮岛是咱们,自古都是,不但是皮岛早晚那东瀛也要是咱们的。” 陈解说着,紧跟着对十夫长石磊道:“石磊,港口可还有船只?” “有的。” 石磊回答道,陈解开口道:“很好,立刻召集水手准备出航,我也要皮岛看看。” 听了这话,石磊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这,府主,千夫长在大营内准备了好酒好菜,让您在大营稍歇,这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好酒好菜带上,等咱们打跑了倭寇,咱们在把酒言欢。’ 说着陈解对杜雄道:“这些东西都留在这里,让他们给咱们运回去,石磊,你现在立刻带我去皮岛。” “这,是!属下遵命。” 石磊稍微犹豫,比较了一下千夫长的命令跟府主的命令谁的更大,最后果断选取了府主的命令,什么命令能打得过府主的命令呢! 命令下达,立刻石磊带着陈解杜雄赶往港口,这里还有备用船只,在见到了这艘船只的船长之后,陈解立刻下达前往皮岛的命令。 船长接收到命令,不敢抗命,立刻召集水手直接前往皮岛。 一路海航自不必提。 此时皮岛,已经喊杀声震天,陈七这时听着前线的报告,眉头皱的紧紧地。 “......“ 一个士兵冲过来,紧跟着半跪在陈七的面前道:“千夫长,不好了,敌舰太猛了,兄弟们挡不住了,他们要登陆了。” 听了这话,陈七皱眉道:“这群倭寇也是急了,让兄弟们做个心里准备,若是顶不住,只能跟敌人白刃战了。” “千夫长您放心,兄弟们已经做好准备了。” 陈七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跟我一起与这群倭寇血战到底!” 一声令下,陈七扛着刀子直接冲到了最前线,此时皮岛的海岸线上,就见对面一共来了十几艘战舰,上面全都是倭寇打扮的家伙。 陈七这时来到了海岸线,看着他们怒道:“你们这群水匪还敢回来。” 为首那人听了陈七的话冷笑道:“陈七,我说过,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抢了我的地盘必须还回来。” “还你们,上次让你跑了,我这心里就难受的紧,这一次,我告诉你,你可别求饶,我必让你有来无回,我汉人的领土,你也敢染指,真是不知死活!” “有来无回?呦西,你才是不知死活啊,你以为这次我还是跟上两次一样吗?我告诉你,这一次,我可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一次我可是带着我们东瀛甲贺忍者大人来的,你要是不服,必死!” 陈七闻言眉头微皱,甲贺忍者。 而这时就听那人说完,就见船上立刻出现了一人,身上穿着武士服,脚上穿着木屐,腰间悬挂了一柄长刀。 这时抱着肩膀走出来,看着陈七道:“支那人,现在投降可保性命,否则今日你必死无疑。” 陈七脸色一变,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个出现的甲贺忍者,这家伙则是看着陈七道:“你的实力我已经知晓,狼烟境的武者而已,而我的实力,已经到了上忍的程度,对了用你们华夏的武道境界横练,我已经是长虹境武者。” “你一个狼烟境想要对战我长虹境,不是嫌命长吗?你要是现在投降,我还能饶你一命,你要是不投降,那今日你的命可就留不住了。” 陈七闻听这话,目光平静道:“长虹境,你就是熔神境老子也不会退一步的,这里是华夏的领土,一寸也不让与你们倭奴。” “八格牙路,你个混蛋,给我死!” 咻! 这时就见那个甲贺忍者整个人直接跳出了海船,紧跟着猛然抽出了腰间长刀,然后自上而下一个力劈华山,猛然砍向了陈七。 陈七见状也抽出了随身钢刀,抬起来格挡。 下一刻就听当的一声巨响,武士刀与陈七的钢刀砍在一起,顿时火花四溅。 thehe...... 两柄刀对撞在一起,陈七这时虎口都被震裂了,死死咬着牙,而甲贺忍者脸上带着嘲讽道:“支那人,你就这点力量啊?” 第六百六十七章闪亮登场 当! 一声脆响,紧跟着就见陈七与忍者各自分开,然后就见忍者一脸嘲讽的看着他道:“我跟你说了,支那人在我面前,犹如你们的瓷器一般不堪一击!” 忍者说着下一刻再次一刀劈出,陈七架起手中的长刀,仅仅一刀就被人劈的倒退而回。 ppp...... 连退了七八步这才停了下来,这时忍者看着他道:“怎么样,弱小的家伙,你还要跟我打下去?” 陈七这时虎口已经震裂,鲜血染红了手掌以及手中长刀,这时他缓缓站直了身子,目光平静带着杀气道:“这里乃是我汉人的土地,一寸也不会让给你。” 听了这话,忍者目光冰冷道:“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要是执意想死的话,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陈七听了这话声音冰冷道:“送我一程,呵呵,好啊,那我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支那人,你们就会嘴硬,真本事滴没有!” 忍者看着陈七说道,陈七听了这话,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忍者道:“你这话怎么不敢去中原说,在这里放狠话。” 忍者道:“就算到了你们的中原又如何,你们这群支那人也只配给我们的圣主提鞋。 陈七眯缝着眼睛:“你们那狗屁圣主要是敢去中原,都不用张老神仙出手,我们家府主就能打的你们那圣主满地找牙!” 忍者眯起眼睛看着陈七道:“支那人,你还真敢吹牛啊,好现在不说你们的府主,就是你我,你觉得我几刀能解决你!” 陈七握了握手中的刀,不言,知道自己不是这忍者的对手,可是也不能弱了他黄州府的名头,更何况他姓陈,乃是陈氏族人,自然不能弱了自家主公的名头。 想到这里,陈七道:“今天我就是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 忍者闻言看看陈七道:“呵呵,不要放狠话了,三,三刀,我只用三刀必杀你。” 陈七看着忍者这样,目光微凝,忍者看着陈七道:“现在求饶还来的及,一会儿我真的要厮杀起来,你再求饶可就完了。” “求你姥姥!” 陈七怒喝一声,紧跟着手中的长刀猛然举起道:“今日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刺啦~ 陈七直接在自己的军服之上撕下来一条布,缠绕在手上,虎口震裂,血液粘稠的让他抓不住刀,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稳稳抓住手上的刀。 刀在手,陈七神情平静了许多,看着手中这柄钢刀,在刚才的战斗中也未曾有太多磨损,眼神不由锐利了起来,这刀可是他升任千夫长时,府主亲自送给他的。 至今他还记得府主对他的殷殷期盼,我陈家能有今日之盛,皆是府主之功,我不能丢府主的人,今日就算是,也要啃下他们一口肉下来。 “千夫长!” 手下看到陈七如此,心中犹如滴血一般,不忍叫了一声。 陈七没有回头,只是道:“有机会一定要逃出去,把这里的消息禀告黄州府,这里的海洋是如此辽阔,不该被这群杂碎玷污。” “让府主一定要把这里夺回去,到时候找得到我的尸体,帮我把尸体埋在这里,若是找不到我的尸体,那就在这里给我建个衣冠冢,我死也要死在这座岛上,死也要为府主看住这座岛!” 手下听了这话顿时忍不住痛哭道:“千夫长!” “不要哭,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千夫长说着,紧跟着大喊一声:“倭奴,受死!” 一声吼出,就见千夫长竟然率先进攻,此时他狼烟境的实力全部施展出来,就见他身上的气劲升腾,仿若下山猛虎。 【五虎断门刀,猎虎式!】 一声吼出,身后气劲升腾,仿佛能在他身后看到一只狰狞的虎头一变。 而忍者看着千夫长的招式,双眼微眯,脸上出现了嘲讽:“真是下等民族的,下等招式。 说着千夫长抬手拔出了手中的武士刀,嘴里喊道:“一刀流,猛虎式!” dex...... 一声仿若真的猛虎般的吼叫,下一刻就见忍者猛然攻向了千夫长,二人使用的都是虎字为名的招式,可是施展起来却各有千秋,这时就见二人互相怒喝一声,下一刻就见二人猛然冲向了对方。 “杀!” 当! 一声刀剑相撞的声音,轰的一声,就见千夫长直接被一刀斩飞出去,咕噜噜...... 这时就见这千夫长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滚,这才堪堪停下,一刀已经分出胜负,这千夫长明显就不是这忍者的对手,忍者看着千夫长如此,脸上满是嘲讽道:“三刀,呵呵,用不上,我看我两刀就能劈了你。” 说着就见这忍者根本没给千夫长喘息机会,直接冲了过去,手中长刀猛然劈下,以他长虹境的实力,死死压制千夫长的狼烟境。 一个大境界的压制,别说是千夫长了,就算是陈九四也很难越级。 这时千夫长看到了忍者再次冲来,一刀斩下,吓得连忙站起来,接着挥刀抵挡,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见千夫长再次被劈飞出去。 而这次不但是人飞出去,同时就见这千夫长还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一下子染红了自己前胸,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 这时想起身,努力了半天,也起不来。 看着千夫长这个样子,忍者脸上带着笑容道:“呵呵,弱小的支那人,你们只配跟狗待在一桌,弱小而可怜,我说三刀就三刀,必杀你!” 这时千夫长拄着刀,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可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这时就看着那忍者拿着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而这时周围的黄州府士兵全都怒了,这时怒吼道:“狗日的倭奴,休要伤我家千夫长,兄弟们给我杀,救下千夫长。” “杀啊!” 一声令下,紧跟着就见这些黄州府士兵拿着刀剑就要救人,看到这一幕,忍者这边的那群盘踞此岛的水匪怒喝道:“兄弟们,杀,掩护忍者大人。” “杀!” 这时这群水匪也立刻加入了乱战之中,一时间双方顿时大战开来,喊杀声震天。 看着手下的军士被水匪拦住,千夫长也很着急,这时他喊着:“别打了,快逃,逃出去,把消息送出去,一定要让府尊知道这件事。” 士兵们见状喊道:“千夫长,我们不能弃你而去,别急,我们这就杀进来了!” 看着士兵们一个个舍身忘死的样子,忍者眯着眼睛道:“没想到你的士兵还如此爱戴你,可惜啊,他们的爱戴救不了你,你终究要死在我的手上!” 听了这话,千夫长道:“你就算杀了我,这里也不属于你,今日我之仇,定然有人会报,你们就等着承受我们府尊的怒火吧!” 忍者听了这话看着眼前的千夫长道:“你看起来对你们的府主很有信心啊,可惜他再厉害也救不了你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你还是要死在我的手中,可怜家伙。” “我这就送你上路!” 言罢,就见忍者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大刀,大刀于空中闪出了耀眼的光芒,只要一刀下去,今日这位千夫长陈七的脑袋就要掉下来。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士兵疯狂怒吼:“千夫长。” “不要,千夫长!” 陈七这时看着那举起来的刀,虽然身上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可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砍下来的刀,眼神之中满是不屈,你等着吧,府尊一定会替我报仇的,我就这样看着你,看你如何被府尊砍下脑袋! 看着陈七那不屈的眼神,忍者也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不过最后还是目光冰冷道:“死!” 刀从上而下,没有丝毫的停歇,准备把陈七一刀封喉。 周围的士兵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不要!” 看着眼前一幕,所有黄州府的人都目眦龟裂,可是却无能为力,刀子不会因为他们声音大而停下。 陈七这时咬着牙心中想着:“真是不甘心啊,还没替府尊打下这大大的海域,今日就要死在这里,希望我的死,能让府尊重视这片海域,这片海域真是太富饶了,有了这片海,黄州府绝对可以奠定争霸天下的根基!” 陈七嘴里这般说着,眼神之中满是不甘,可是刀子已经挥下来,难道真的要这样死掉吗? “不甘心,不甘心啊!” “支那人,死!” 忍者这时怒喝一声,一刀已经砍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轰的一声巨响从海面响起。 这时就看远处竟然有一艘战舰赶来,而战舰这时离这里还有数个海里,就听轰的一声炮响,对方放跑了,而与此同时,就见一人竟然直接一跃踩着炮弹飞过来了。 看到这一幕场中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幕,这,怎么可能,哪有人可以踩着炮弹飞过来呢。 而这时那个踩着炮弹的家伙这时开怀大笑:“哈哈哈……………” 笑声震动整个大海都翻腾起来,这时后面船上,陈九四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这个显眼包啊。 没错,这踩着炮弹飞的可不是陈九四,而是跟着一起的杜雄,杜雄上一次跟陈解出海南洋由于晕船,所以错过了打海盗那一段,不过他一直记忆犹新的就是陈九四他们踩着炮弹飞向敌营的画面,太帅了。 而杜雄就是一个极其喜欢这种显眼方式的家伙,因此看到有机会露一手,顿时就兴奋了,直接就找到陈解,让他露一手,陈解对此也只能表示同意,只是说了绝不能让陈七有事。 杜雄满口答应,而这时杜雄骑着炮弹过来,就看到了这个忍者要杀陈七,刀子已经举起来了。 此时杜雄心想来不及了。 不过杜雄实力最近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已经达到了熔炉境,因此看到这一幕,大怒道:“混蛋,竟然敢如此对我黄州府的兄弟。” 这时就见他手里拿着一柄长枪,对着那忍者就扔了过去。 咻! 手中长枪在熔炉境的杜雄力量加持下,顿时发挥出了可怕力量,这时就见长枪之上甚至因为速度而燃烧起了火焰。 呼! 而忍者的刀子已经落了下来,就在这刀子要砍到陈七的时候,就看到那长枪直接从刀前飞过,当......的一声,直接就把刀给撞飞出去。 当! 刀子直接打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看到这一幕,那忍者目光顿时一凝,高手! 此时就见他手不停的颤抖,刚才那一枪之威,直接让他感受到了不可匹敌的力量。 而陈七也愣住了,本来以为是必死的局面,哪曾想竟然还能活下来。 不过还没等陈七反应过来到底是谁救自己的时候,就听轰的一声爆炸,烟火直接蹿了起来,炮弹猛然爆炸。 而跟刚才踩着炮弹那个人好像是跟炮弹一起降落的。 陈七愣住了,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刚才救自己的恩公,是不是跟炮弹一起下落,炸死了? 就这么草率的死了吗? 陈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那个忍者也一脸懵逼,本以为来个王者,可是这一降落下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谁能解释解释,受不了啊,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本来以为天降猛人,结果落地成盒? 看着烟尘滚滚,众人一时无语,半天还是那群水匪哈哈大笑:“哈哈哈……………什么吗?吓了老子一跳,本以为来了个厉害的家伙,哪曾想竟然是个自杀的哈哈哈……………” “就是,就是好大的阵仗,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存在呢,没曾想......我艹!” 众人正在嘲讽的时候,突然,就见那烟尘滚滚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这时灰头土脸,不停的吐着唾沫。 “呸呸~” “这谁装的炮弹,放这么多火药干什么,咳咳,呛死老子了!” 随着声音,众人就看见在烟尘里缓缓走出一人,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看起来被炸的不成样子,可是身上的皮肤却完好无损,甚至还泛着古铜色的光芒。 金钟罩! 第六百六十八章见过府尊,愿为府尊效死 “咳咳......” 杜雄咳嗽两声,紧跟着吐出了一口黑烟,全身让炮弹炸的黑漆漆的,看起来凄惨无比的样子,可是那泛着古铜色的光芒证明,他并没有受到多少伤害,他的状态还是非常好的。 只是单纯黑了点而已。 杜雄这时缓缓走出来,周围人仔细辨认,终于还是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是,杜将军!“ 有人大喊一声,杜将军,有人没反应过来,哪个杜将军啊? 听了这话,就有人喊道:“是,杜雄,杜将军啊!” “杜雄将军!” 一听这话,众人仿佛如梦方醒刚反应过来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眼前这个黑人,他就是杜将军吗? 而这时地上的陈七也反应过来,杜雄,那可是府尊的贴身亲卫啊,他既然来了,那府尊呢? 想到这里,就见陈七眼睛猛然看向了不远处海船之上,这时众人也都看到了海船之上,众人就看到陈解这时背负双手,看着岛屿这边,不起波澜。 这时整个岛屿上的黄州府士兵激动了,呐喊道:“是府尊,府尊大人来了,快看真是府尊!” 一时间整个岛屿都充斥在快乐的氛围之中,有救了,府尊来了,他们还怕谁,这群狗倭奴你们的报应来了。 而外岛上的水匪,还有那个甲贺流的忍者却是懵逼的状态,这时看着远处来的船,那水匪头子从地上把甲贺流忍者的佩刀捡起来,递给他。 “伊藤上忍,现在怎么办?” 水匪看着甲贺流的忍者问道,伊藤闻言目光一凝,紧跟着道:“想办法跑,对方很强。” “啊~” 水匪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啊,您可是甲贺流的上忍。” 伊藤道:“上忍也不是无敌的,飞来的家伙的确很强,恐怕已经到了长老级别。” 水匪更加惊讶了:“长,长老级别!” 他心中万分震惊,伊藤见状没说话,只是轻轻的颔首,的确强的可怕。 而这时杜雄也反应过来了,看向了那个伊藤道:“唉,那个倭奴,过来,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老子三刀,三刀之后,老子就要动手了。” “我们主公马上就要登岛了,到时候,我不希望我们主公还会看到你这样肮脏的东西。” 伊藤闻言皱眉,看着杜雄道:“阁下,我知道阁下实力非常强大,可是你不能仗着你的实力强大,而羞辱我们甲贺流的忍者,我们可不会惧怕你的!” 杜雄看着面前的伊藤道:“你惧不惧怕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只想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只有三刀机会,如果三刀你不选,那么我现在就送你去西天。” 伊藤闻言道:“不公平!” 杜雄挑眉:“你想要什么公平?” 伊藤道:“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你的实力远超于我,我三刀如何伤的了你!” 杜雄看着伊藤这样道:“我跟你个倭奴谈什么公平,第一刀,你砍不砍?” 伊藤:“八格牙路,你就是仗着实力欺压与我,我岂能让你羞辱,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tik...... 长刀入鞘,这时伊藤看着杜雄道:“吃我一刀,拔刀斩!” 刷! 伊藤已经冲到了杜雄跟前,紧跟着立刻抽刀,刷的一声,一刀直接划过了杜雄的脖子,踏踏…… 伊藤停了下来,木屐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声音,这时伊藤帅气的把刀插入自己的刀鞘之中,脸上带着冷峻道:“你大意了,就算你的实力达到了长老级别,可是被抹了脖子,也只有死路一条的下场!” “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托大了!” 伊藤帅气的握住了刀柄,发表自己的胜利宣言。 “第一刀!” 可是他还没有帅气三秒,一个声音就传了过来,伊藤瞬间就傻了,看着杜雄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没死?” 杜雄这时转过身子,全身上下都完好无损,这时他看着伊藤道:“刀挺快,只是力道差的太多,连我的外皮都没有割破,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八嘎!” 伊藤顿时暴怒道:“怎么会如此,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伊藤怒吼一声,紧跟着直接冲向了杜雄,然后疯狂的出刀:“丛云斩!” 伊藤一跃而起,紧跟着一刀直接砍在了杜雄的脖子上,就听当的一声巨响,下一刻火花四溅,砍在杜雄脖子上的刀直接弹飞出去。 同时一股古朴苍劲的力量在杜雄身上流转,甚至在脖子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 pp...... 伊藤直接被杜雄震退下去,双脚落地,疯狂的后退,好不容易站住了身子,猛然握住了手中的武士刀,双眼锐利犹如鹰隼,这时死死盯着杜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 这时双手握住武士刀的刀柄,手臂疯狂的抖动,眼神愈加的恐惧。 看着武士刀上崩断的裂口,伊藤手抖的更加剧烈了,什么妖法,竟然刀枪不入,这还是人吗? 杜雄看着伊藤这个样子,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道:“我就说你们倭奴的刀不利,你看我这大好的头颅放在这里让你砍,你也不下来,真是丢人啊!” 伊藤握着双手,看着杜雄一步步逼近他,而他这时却小心翼翼的后退,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而看着伊藤这心有戚戚的样子,杜雄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倭奴,两刀了,还有一刀,这一刀你砍还是不砍!” 伊藤闻言心中更慌了,想跑,可是杜雄却道:“你要一拼,也许还有活命的可能,你要是跑了,今日你定然是活不成了。” “八嘎,谁说我要跑,忍者之神是不允许我做出逃跑这样丢人的事情的,我不跑,我要杀,杀!” 看着伊藤这个样子,杜雄呵呵笑道:“看起来还有两分胆气,既然如此,来,让我看看你最强的一刀吧。” “八嘎,我要你死!” 【杀神一刀斩】 武士刀高举头顶,全身罡气灌注长刀之中,紧跟着就见他猛然冲向了杜雄,泰山压顶一般一刀狠狠的劈向了杜雄,给我死! 这一刀当真威力强悍,只见那武士刀上出现了可怕的光芒,一股锐利之气直冲云霄。 看到这一刀的威力,杜雄笑了:“有点意思,这还能看。” 想着竟然直接把头伸了过去,迎着刀就去了,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都被杜雄的勇猛所震撼,这还真不是一般的勇猛啊。 自古以来从来没见过用头主动去接刀的啊。 今日算是长见识了,武士刀狠狠的劈在了杜雄的脑袋上。 就听当的一声,下一刻众人就看到了火星四溅,这一刀下去就好像在了一块大铁锭子之上,看的众人头皮发麻。 而那把千锤百炼的武士刀,在遇到杜雄这铜头铁脑之后,瞬间被震的断成了两截。 伊藤此时大惊失色,急忙想跑,可是下一刻却直接被一只大手钳住了咽喉。 wewe...... 伊藤此时痛苦的瞪大双眼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杜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人的脑袋比刀子还硬,这时他张着嘴想要呼救,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杜雄就这样看着伊藤,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给机会也不中用啊,三刀砍在我的脑袋上,也没把握砍死啊,既然你砍完了,那就接我一拳,你若是还能活着,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杜雄这般说着,抬手,伊藤脸上惊恐万分,嘴里喊着:“雅蠛蝶……………” 轰! 一拳下去,伊藤脑袋就如炸开的西瓜一般,飞的到处都是,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那群水匪全部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饶命,饶命!“ 杜雄这时看着手里的伊藤,理会都没有理会地上跪着的这些水匪,只是冷冷道:“脑袋脆的跟西瓜一样,没劲。”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包括黄州府的人都是浑身一冷,谁能跟您老人家比啊,脑袋比钢刀都硬。 “杜雄,别装了,玩砸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无比恐怖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顿时就感觉如沐春风,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这时众人一起看向了出声的方向,然后就看到一艘大船之上,正有人从上面下来。 此人身穿黑衣,星眉朗目,浑身英气,雄姿英发。 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既亲和又威严之感,感受到了这一幕,就见倒在地上的陈七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跑到了船边,身后跟着他的亲卫。 这时他单膝跪地抱拳道:“白虎军,啸字营陈七见过府尊。” 听了这话身边的亲兵也全都喊道:“见过府尊。” 陈解缓缓走到陈七跟前,伸出右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就是一下,陈七顿时感觉自己受的伤在奇迹般的愈合,他就感觉有一股强悍力量,游走于他的奇经八脉,片刻他刚才需要几个月养的重伤就痊愈了。 陈七震惊且崇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听到陈解开口道:“起来吧。” “多谢府尊。” 陈七立刻起身满脸激动,周围的士兵这时心情也是激荡的,陈九四在白虎军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可以说陈解让他们去死,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陈解看了看陈七道:“陈七,几年未见,你倒是精壮了不少啊!” 陈七闻言激动地道:“府尊还认得我?” 陈解道:“我岂能不认识你,你我还是本家呢。” 陈解这句话说完,陈七更激动了,陈七的确跟陈解是本家,不过他却不是仙桃村人,而是以前的上桃村人,陈解自从在污水县站住了脚跟之后,成了当地呵呵有名的渔帮之主,便有意拉拢宗主。 便在上桃,仙桃,下桃几个陈氏聚集的村落,还有几个分散在沔水县的村落中,进行了认亲大会。 合并陈氏,这当时也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多人都来认亲,甚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也都来了,而陈解对此是来者不拒。 之后就是渔帮吸纳人才,这人才之中就包括很多当时认亲来的陈氏宗族。 在这样一个世界,宗族还是很重要的。 当年楚汉相争,项羽就有八千子弟兵,陈解虽然不能跟霸王相比,但是手中也有八百多亲族,这些亲族全部被分散到各个部队中,有能力者就会被晋升,而他们的忠诚度那都是非常高的,因为他们整个家族已经跟陈解绑在了 一起,陈解强则他们家族强,陈解若是败了,他们家族也会跟着一蹶不振,所以他们才是陈解的基本盘。 陈解笑着对陈七道:“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啊,你们虎帅可是对你赞赏有加,说你作战勇猛,训练刻苦,乃是难得人才,这次前来辽东建造港口的事情就是你们虎帅推荐的。” “多谢虎帅与府尊看重。” “哈哈,不必如此,你年纪比我大,如果按照咱们族内的辈分来算,你叫我一声族弟也是应该的啊。 “属下不敢。” 陈七立刻要下跪,陈解拍拍他肩膀道:“不要跪,今日你的勇猛我已经看在眼里,只要这青泥洼港口能建好,你就是黄州府的功臣,还有你们,都是黄州府的攻城!”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立刻应是:“是,多谢府尊。” 陈解这边正在给士兵们打气呢,这时杜雄走了过来,这时就见他脸上一半红一半黑,红的是血,黑的是炮灰,这时他尴尬的看着陈解道:“主动,刚才我没把握好时间才玩砸了,要是在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把握好时间, 提前跳下去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杜雄道:“赶紧去洗洗你的脸吧,其余的之后再说。” “好。” 杜雄抱拳应了一声,紧跟着去洗脸了。 而这时陈七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那群水匪,这时看着陈解道:“主公,这些水匪该如何处理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这些人道:“都是倭奴,坑之吧。” “是!” 陈七立刻应是。 说个事 说个事 霍夫人倒是没有理会她的那些解释,只是在心中猜测着,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玩完这个队员以后,几个朋友去刷刷看,抢了自己的教练,希望自己的教练不用太过于生气,做出来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那到最后可就有点。天津先回来把你撤出了,那个就有点完蛋了。 严壮没有理会,抬手翘着兰花指朝那团灵气弹了弹,灵气中的那柄剑似乎受到某种指引,破开那团灵气飞向高空,飞驰中迎风而长,瞬间长成一柄十数丈长的巨剑,翘起的剑尖朝着湖水上那道长者施出的灵气丝线斩下。 心神一动,启动风龙的缠绕,全身冒着青光,带起大片泥土和一只浑身泥巴的卡卡西。 马凡出来之后,果然感觉功力大增,浑身是力,身轻如燕,几个纵身,就远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直奔十一郎之处而去。 脸上瞬间被尴尬布满,陈白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像自从他碰到楚若晴之后,一直都表现得挺菜的,跟他这地仙境强者的修为没有半点的相符之处。 预想中的任老太爷暴起攻击没有发生,张悠却觉得有个凉凉的软软的东西撞在自己怀里,不由得多滚了两圈。 得,又是一对白给的,强盗里面也有逻辑鬼才。哪怕在电影里面看过这个场面,但是现在亲耳听到,张悠还是有些想笑。 见过的没见过的,一致都有惊艳的感觉,一致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他现在深度怀疑,白槿发烧绝对和他这个男朋友有关系,要是没有关系,那都不可能。 听到墨楚希的这一句警告,温馨双腿暗自一颤,有一种如临深渊的恐慌感。 这一刻凌音的神庭位置放出一丝光芒,手手中更是光芒闪动,下一刻一个突然从凌音的神庭位置浮现,却正是她的元神。 一看,这一个是墨少爷的宝贝心尖宠,一个则是上次在头条上企图诬蔑墨少爷被当众揭穿的绿茶婊。 她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陷入苦战。刚才那泼剑雨,也不知道伤了多少人? 不远万里奔赴战场,翻越重重山峰就像飞起来那样迅速。北方的寒气中传来打更声,月光映照着战士们的铠甲。将士们身经百战,有的为国捐躯,有的转战多年胜利归来。 放在宓攸宁脸上的手也慢慢的下移,来到她的脖-颈上,轻轻的摩-擦着。 宓冉儿也是如此想的,要实习,她必须选一个比徐氏更好的公司。 这件事情的后果,阿萨自己心里明的跟个镜子一样。自然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 尤其是墨楚希那双细长而潋滟的桃花眼,那里面,似乎有吞噬性的可怕东西在聚集。 “你要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能进去的。”前面的竹楼像是凌风无情的圣地一般,他心中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涉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说个事(第2/2页) 这三个帮主,对雷雨完全是没了脾气,,唯唯诺诺,再没人敢去挑战他的权威,敬畏有加、喜忧各办,既得到多年来,梦想得到的好处,又怕眼前之人,翻脸就灭了他们。 至从丁怡回来后,李烨已经一年多没有看见丁怡了,也不知道丁怡现在怎么样了。 “但是现在尊主您已经得到王座的认可了,所以您可以随时进入香巴拉二层。因为三层香巴拉现在还处于封闭状态,所以没有人能够进入。”莫尔恭敬的说道。 “我是真心要照顾,潇儿,你让我来照顾你,呵护你,爱护你,从今天起我不会让你再受苦。”轩辕睿爱怜的看着她,低声劝说。 怎奈,休木却格外殷勤,大咧咧的上前把轩辕睿身上盖着的那件白色衣衫硬生生扯下来,然后,跑出房间去溪边洗衣裳去了。 这时西宅各院的夫人都得到了消息,悄悄派丫鬟赶来探听消息,还有一些闻讯而来看热闹的丫鬟仆人,足足有三四十人,在黑影暗处交头接耳。 刘备大招召唤出来的骑兵一直在造成伤害,而在两人身边的法正此时也像是一个爆发点,身上有着刘备的e技能,再加上他那变态的初始攻击,这会他便成为了场上爆发最高的爆发点。 玄冥自然之道锦瑟是在激大皇子,但是如此直白的顶撞,恐怕是会让他们的处境更加艰难。玄冥不自主拉了拉锦瑟的衣服,锦瑟斜眼看他一眼,眼神中的意思是,让他放心。 莫雩平静的面容终于露出一丝惊慌之色,她没有想到这心火之烈,肉身燃尽,连神魂亦可燃烧。若死亡尚不能吓住莫雩,但彻底的从这世上消失,不留下一丁半点痕迹,换做是谁都不愿意。 已经进入四号天堂花园的探索者和佣兵开始四处扫荡,有黑客高手破解密码进入的,也有进不来在入口处就和防御系统开战的。 其实依王莉平常的性子直接开打了,这种碍事的人死了活该可是今天这队人出场太突然看不出深浅,未免横生枝节,她还是抬出‘火刃’的名头把人直接吓走最好。 他果然答应了,顾晓晓心中一喜,看来她对风玉停的判断没错,他是一个谨慎又恪守职责的人。 而真正的周媚,则趁着在自己被那两道身影吸引了注意力以后,悄悄跟在后方不知不觉的布下了幻术结界,一步一步将自己一行人彻底笼罩逼入绝境之中。 威廉姆斯被英足坛那么推崇果然是有一套的。范志毅虽然是中国球员,但是就算是到了英甲联赛之后,也从来没有在身体上吃过亏。面对英甲联赛的那些前锋球员,范志毅从来没有惧怕过。 这么多天相处下来利亚也算是弄明白,面前这位就不是一个会聊天的人,要么两句话能噎死聊天对象,要么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第六百六十九章 建岛计划 “大人,大人!”“ 陈解刚说要坑杀之,没想到那边立刻爬出来几个人道:“大人饶命,我们不是倭奴,我们是汉人,是汉人。” 闻听此言,陈解眉头一皱道:“汉人?汉人怎么一副倭奴的打扮?” “启禀大人,我们都是汉人,我们祖籍是福州人,本来是行商贸易,只是没想到中途遇到了倭奴的抢劫队伍,我们被洗劫一空,又被倭奴抓去凌辱,我们实在没办法,才假扮倭奴,干起了这水匪的勾当!” “还请大人饶命,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几人对着陈解就是一阵磕头,一旁的陈七目光冰冷道:“本是同胞,残害同胞更该杀!” 陈解闻言看看几人,想了想道:“你们一共多少水?” 为首那人磕头道:“一共三百余人。” “三百余人。” 陈解道:“你这里好像不够三百之数啊!” “这,我们,我们还有人马隐藏在附近岛屿,如果大人饶我们一命,我愿意作为先锋,领着天朝大军荡平这些贼寇,另外这些年我们劫掠的财物,尽可归大人所有。”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这为首的家伙道:“你叫什么?在这伙水匪里是什么身份。” 听了这话,那人立刻磕头道:“小的乃是这群水匪里面的二当家的。” “那你们大当家呢?” 陈解问道,那人回答:“我们大当家的为人狡诈,这种冲锋陷阵的要命活他是不会干的。” 陈解:“呵呵,让手下人去送命,他躲在幕后活着,这样的家伙还真是该杀啊,这样,陈七!” “属下在。” 陈七直接抱拳,陈解道:“你带领岛上所有士兵,跟杜雄一起前去捉拿这伙水匪,记住了人能活捉尽量活捉,至于财宝全部拉回来,充当军费!” “是!” 陈七抱拳,立刻率领人马准备前去捉拿贼人,看到陈七离开,陈解看看一旁的杜雄道:“你跟着去看看,对了,换身衣服。” 杜雄闻言道:“好,正好我练练这火炮飞翔之术。” 陈解见状颇为无奈,不过却让杜雄跟着走,很快大军开拔,三艘战舰载着八百多士兵,直奔附近岛屿而去,而那被抓住的水匪头领就是领路的。 一行人出发。 不过也给陈解留了不少人,其中伙夫都留下来了。 陈解闲来无事,便问伙夫:“今日咱们吃什么啊?” 伙夫闻言稍微愣了片刻,紧跟着开口道:“炖鱼吧。” 陈解闻言想了想:“炖鱼好,听说这里的鱼鲜美的很,咱们大军开拔,本府就在这里给他们做一顿丰盛的凯旋宴。” 说完这话,陈解把伙夫叫到跟前道:“这岛屿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伙夫想了想道:“启禀府尊,此乃海岛,别的没有,就是有海鲜。” 这岛屿四周我们伙食班下了蟹笼,这已经下了半日了,应该可以满载而归。 陈解闻言道:“这里螃蟹这么多?” 伙夫道:“这岛屿的螃蟹出奇的多,种类也很多,不过论肥美,还是那种不大,有着各种花样的花盖螃蟹。” “不过若是想吃钳子,还是那种被背部坚硬,煮完之后,后背赤红的螃蟹好吃。” “至于想要吃肉,还要吃那种扁扁的螃蟹,都美味的紧。” “另外咱们还可以派伙食兵乘小船捕鱼,一网下去,各种鱼都有,一锅炖了,也是美味。” “另外还可以派士兵去海边岩石上扣一些牡蛎,以及海螺,这里多得是,也没人捡,已经泛滥成灾了。” 听了这话,陈解心想现在海洋还是如此丰富啊,竟然有如此多的海鲜可以吃,不像后世,海洋都快枯竭了,想吃海鲜要人工养殖,现在的海鲜可都是野生的啊。 就这样陈解跟着伙夫乘坐小船下海,拿着捕鱼网,到处捕捞。 等一番忙活回来之后,众人可谓满载而归,这时螃蟹捕了五大锅,全都一锅蒸上。 然后还捕了六大锅皮皮虾,这地方当地渔民称之为虾爬子。 然后各种海螺,各种海鱼,那真是应有尽有,这里的自然资源还真是丰富的不像话。 甚至陈解还捕了几十条野生大黄鱼,这东西在后世几千块钱甚至上万块一条,可是在现在这个海洋里面,那还是非常多的,后世之所以稀有也是因为肉质鲜美,导致的过度捕捞,才会如此稀有。 就这样,伙食班就有了足够做饭的材料,于是就忙活开了。 陈解看着这些好吃的道:“这回可以让兄弟们美食一番了。” 那伙夫头道:“大人,其实在岛上住久了,这海鲜已经不是那么喜欢吃了,我们现在就馋一口肉啊,不管是啥肉,我们都想念的紧啊。”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紧跟着道:“这些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你们先做饭,我去岛上看看。” 就这样陈解把整个岛屿巡查一遍,也就是陈解的轻功了得,速度快,才能以这么快的速度浏览整个岛屿,等到陈解浏览完毕之后,那边饭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然后就看到陈七带着人已经凯旋回来。 三艘战舰上都抓满了俘虏,陈解看着一个俘虏被抓下来,关押在一个地方,又看到一箱箱财宝全都搬了下来,等到最后也没看到杜雄这个家伙下船。 陈解看着陈七道:“杜雄呢?” 陈七闻言憋不住笑了,低着头,陈解看着陈七道:“嘲笑上官可是重罪!” 陈七闻言立刻抱拳道:“属下知错,不过杜将军他,算了属下不说了,府尊自己看吧。” 陈解闻言立刻抬头喊道:“杜雄,出来。” 杜雄这时从最后出来,扭扭捏捏的,就见他这是身上新换的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虽然有清晰,但是能看出还有没洗干净的黑灰。 陈解无奈的捂脸道:“所以炮弹飞翔法又失败了是不是?” 杜雄闻言咧开嘴一笑道:“还要多试,这次可不怪我,而是那炮弹质量太差,竟然受不住我一蹬之力,最后于空中爆炸,这可怪不得我啊。” 陈解闻言也是无奈看着他道:“速速去换一身衣服来,莫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杜雄闻言道:“我等人给我送衣服呢。” 陈解闻言也是十分无奈,看着杜雄道:“行,你就先等等吧。” 说完陈解率领一众人马离开,杜雄则是留下来换裤子,刚才那小风一吹,他只感觉凉嗖的很啊。 这时一群人来到了临时军营驻扎之所,这时伙夫们立刻把好酒好菜端上来,各色海鲜,摆的整整齐齐。 有各种螃蟹,皮皮虾,海螺,海鱼,最为珍贵的是中间竟然还有一盘红烧肉。 士兵们坐下,然后众人开饭,杜雄倒是很喜欢吃海鲜,尤其是螃蟹,这个时节的螃蟹很肥,杜雄抱着一大盆螃蟹在那里啃食着。 陈解也吃着螃蟹,听着陈七的汇报。 “府尊,这一次我们共抓捕水三百二十余人,杀死七八十人,我方轻伤两人。 陈解闻言一皱眉道:“怎么还轻伤两人啊?” 提供了这话,陈七道:“上岸的时候,两个兄弟离杜将军太近,炮弹爆炸时,飞溅起来的石子把他们擦伤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杜雄道:“这俩养伤的开支,从你俸禄上扣。” 杜雄闻言吃着螃蟹道:“行,反正我那俸禄我也没咋用。” 陈解不言,然后陈七继续禀告道:“另外我们缴获银两十万余,金三千两,各色珠宝五大箱子,锦缎布匹五千余匹,粮食应该能有二十万石,够咱们士兵吃数年的了。”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传我军令,缴获银两,财货,拿出两成,作为将士们这段时间驻守孤岛的奖励,其余八成,三成作为近段时间,军中辎重使用,另外五成,全部划归港口修建。” “是!” 几人立刻抱拳应是,紧跟着陈解看着陈七道:“来,这是我今日浏览这座岛屿时,做的设计图。” “这座岛东高西低,可与高处建立军营,而且此处还有一条活水,把此水堵住作为饮水来源,可不惧敌人断咱们水源。” “而战略上,居高而战更有优势。” “另外这两个高处可以修建两个?望塔,战时?望,平时警戒,关键时候还能当做灯塔指航。’ 陈七轻轻颔首道:“府尊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准备劳工。” 陈解道:“不急,我还没说完,你继续看,除了这里建立军营之外,还有很大的空缺,我查看了一下,南面土地柔软土内杂石不多,可以开垦良田,种植粮食,解决粮荒问题。” “北面的杂木比较多,但是都不高,可以开垦牲畜栏,圈养一些牛羊猪,鸡鸭鹅等,给士兵们补充营养。” “而这些牲畜的粪便,又可以变成最好的肥料,浇灌在南边的良田上,有此措施,这座岛,就可以自给自足,高枕无忧了。” 陈七看着陈解的规划,眼睛都亮了,这时一抱拳道:“府尊所言甚是,如此我啸字营就不缺粮食了,这样就可以大大减轻黄州府对我们的支援压力。” “太好了,不愧是府尊。” 陈解看着陈七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拍马屁啊,这都是寻常手段,不至于如此。” 陈解继续道:“不过想要把这些事情都办到,需要不少人手啊。” 陈七道:“府尊,我们有一千人,够用了。” 陈解道:“你们是精锐训练不可以落下,怎么可以长时间耕田呢,这不行。” “那就想办法招工,招陆地上的人上岛劳作。 陈解道:“这个倒是个办法,不过现在还不合适,岛上目前为止还没有让百姓生存的足够条件。” 陈七道:“那府尊的意思是?” 陈解指了指那群水匪道:“这群家伙就是不错的劳工,三百多人,若是利用好了,是一批不错的劳动力。” 陈七道:“让水匪给咱们干?” 陈解道:“废物利用而已。” 陈七皱眉道:“我怕他们心中不服,到时候再给咱们搞出乱子,就得不偿失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个简单,对于这样一批人,其实应该拉一批打一批。” 陈解继续道:“先拉找他们二当家的,让他成为管理这些水匪的头领,让他先拉出来一个小队伍,用他们去管理这些水匪即可。” 陈七闻言一愣道:“这?” 陈解道:“这些水匪其实是以他们大当家的为尊,这二当家的一直不受重用,而且这次还是他带兵缴的这批水匪,这群水匪心中是恨二当家的。” “而二当家的想要在这群水匪中活下去,就要依靠咱们,所以咱们选拔他为管理头领之后,他就必须要给咱们表现的足够忠心才可以,因此比在咱们自己管理轻生多了。” “而且他管理这些水匪,比咱们管理这些水匪还要严格无数倍,这东西叫做工贼!” 陈解呵呵笑道,听了这话陈七微微皱眉道:“这些人若是都养在岛上,这粮食?” 陈解道:“回去,我会让沈万三他们下一船给你们带来一些地瓜种子与土豆种子,有了这两样东西在,他们就饿不死。” “到时候偶尔你给他们奖赏一口肉吃,他们就能把你当成活祖宗,干起活来,定然卖力。” 陈七闻言激动道:“竟然如此,那就太好了,这可是解决了我们一大难题啊。” 陈解笑着点头,紧跟着看着正在大口吃螃蟹的杜雄道:“杜雄,这螃蟹好吃吗?” “嗯嗯,鲜太鲜了,跟咱们以往吃的河螃蟹完全不同,这太好吃了。” 陈七闻言道:“呵呵,杜将军爱吃就好,这螃蟹我们这里有的是,给杜将军管够。” 杜雄闻言道:“嗯嗯,我可要多吃一些,不然回黄州府后,就吃不到了。 陈解听了杜雄的话笑道:“杜雄啊,既然这么爱吃,那我就让你吃个够,陈七,这海外情况复杂,需要一强者坐镇,你觉得杜将军如何?” “啊,杜将军!“ 陈七看向杜雄紧跟着抱拳道:“那真是求之不得啊!” 第六百七十章苏云锦:夫君您回来了 第六百七十章苏云锦:夫君您回来了 “主公,这!” 杜雄看着陈解一脸的不情愿,他可是亲军首领,那是要跟着陈解的,现在给他直接一杆子插到这孤岛之上,有点不开心啊。 陈七却是真心的希望杜雄来的,毕竟杜雄实力那是没的说,虽然每次都跟耍宝一样的喜欢骑炮弹出场,可是去掉这一点,杜雄的实力,不得不说,强的可怕。 那一身刀枪不入的 看到大姨子的注意力成功被自己转移之后,西门剑暗暗松了口气,然后开始在周围打量起来。 幸得上官云身具迷踪鬼步这绝世轻功,又有精妙无比的碧落剑法,他手持赤血神剑,虽说以一敌三,居然不现败象。 苏雨桐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心里焦灼不已,奈何身不由己,只能任由傅凯的人把她抬上车子。 任西行眼中一凝,身子一横,长剑削出,与刘翔则一剑相碰。在空中一接,一声清脆的“当”的一声传开来。刘翔则长剑节节寸断,竟在瞬间化为粉碎。刘翔则也是身体一震,脸上煞白,一口鲜血冲到喉咙上。 几个外门长老闲聊着,突然之间,一个外门弟子急忙奔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推荐信。 只顾着和‘另一个自己’交谈的莉娅忘了姐姐还在屋里,被突然搭话的她立刻吓了一跳。 “那是事出有因,谁让他瞒着我偷偷去赛车的,打他都算轻的,没把他赶出家门就算不错了。”程先生恨恨地说。 然而他的厂子规模太大,无法保密,无可避免的被蜀中军阀盯上了,想要强夺了去。这让刘青竹大怒,立即亲自回国,收拾这帮不要脸的家伙。 虽然心里对傅少勇有气,但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他始终是他二叔,他绝对不容许别逼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章苏云锦:夫君您回来了(第2/2页) 李知尘直纵而上,青龙护法等人急跟而过。突感背后轰隆隆一片震响,大地一片倾斜,回头望去,只见三头巨大无匹,长得十分怪异的巨兽竟已来到百步之内,而百步外巨兽如潮般卷来。天上飞影一片,直罩而下。 很早的时候吃过早饭,张叔夜坐在马车里去往中堂。这样的形势总会是老张一天的开始。 提前付款,也能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陆奇对他的态度,没有之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见瑞琪同意帮自己,顿时高兴不已,当下连忙将以后的规划,也都一并说了出来。比如在这里建造一个临时的实验室,研究所,居民楼……等等等等。 他刚说完这话,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司机正拿着一把只有特工才会使用的微型手枪,指着梁月的眉心。 一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脸色都是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海贼,他们脸上大多都浮现出了离意。 而近处,邓布利多等三个学校的校长和其他的教工以及魔法部的人纷纷停止了交谈,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冯仑顿时傻眼,他没想到,在替换了金属骨骼之后,实验体的力量方面依然被止殇完虐,不仅如此,对方随意便抓住金属骨骼关节部位存在的弱点,瞬间让宋庆失去一条手臂。 静谧的房间内,除了压抑的粗|喘声和啧啧水声,再听不到其他声响,暧|昧的气氛氤氲开来,大有不可收拾的趋势。 但6奇却知道这老鬼是在装蒜,先天境皆有先天罡气护体。虽说玄阴老鬼现在内功被封,但经脉中的真气却丝毫不减。 第六百七十一章储君之争 第六百七十一章储君之争 黄州府外,城门大开,黄州府的文武官员列阵两旁。 为首的正是倪文俊,赵雅,胡惟庸,陈小虎。 这四位应该算是目前黄州府的军政各方首脑了,倪文俊,目前名义上挂着的是黄州府副帅的身份,而且算是除了陈解之外,黄州府第一高手了。 紧跟着就是赵雅,赵雅虽然只是黄州府未曾组建完成的骑兵军团,玄武军 “也对,不过。”还没等刘勇队长说出自己的担心,藤宫已经过来了。 身体素质,战术素养,心理素质,胆气胆魄,无一不是顶尖中的顶尖。 “好,杀。”铁牛点了点头随机就再次鼓舞着自身的气势,怒吼着杀了上去。 不过遁光的好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四周围,一道道金丹期的强大气势接连升起,磅礴的神念横扫而过,立即锁定了遁光的位置,从四面八方合拢而来,隐隐的传来了一阵惊喜雀跃之意。 他必须立刻脱身,他更用力,忽然间,“崩”的一响,刀锋上已被崩出个缺口。 蜕变进行到第三天,白发都已褪去,乌黑浓密的头发充斥着激情与活力。 孔雀没有再问。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恰巧有一片乌云掩住了月色。 范伟明不是没有想过创新,制作新口味的老婆饼,可是他试过好几次,用月饼中的五仁馅以及肉松,可调制出来的味道差强人意,完全没有办法将馅料跟饼子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吃起来总感觉差了很多。 当然,林迪的鹰眼电手,反应强化也不是吃干饭的,瞬间把几件30级装备捡走,留下一堆药膏。 陆川笑着应了一声,初期同学聚会是联系感情,怀念同学时光的。可是渐渐地,则是变成了炫富的一种舞台,一个个无不是你吹嘘对方如何如何,对方又会夸赞你如何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一章储君之争(第2/2页) “无论何时何地,谨记这一句话,否则那下场……”老伯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知道,星尘能听得懂。 “金泉大哥!”见昊天救下金泉,金狂一个闪身,直接冲了过来。“昊天大哥,金泉大哥他伤势如何?有没有生命危险?”金狂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问道。 这个算是柳馨香独门的布阵绝技,而她也是将这个绝技教给了星尘,星尘也不负她的期望,终于是掌握了其中的要领,成功布置下两道阵法。 回元草没有草籽,灵草成熟后收割,过一段时间再发芽,长第二茬,还是一年生灵草,如果体内有足够的木属性灵气照应催熟,回元草会一直延长寿命。 “装神弄鬼!”李玄冷哼一声,一步踏出,直接抽出撇在腰间的剑,如先前一般,爆发出强烈的光辉,非常耀眼。 或许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梦。但若不去亲眼看看,又怎知是一场梦呢? 大白天的把人半路拦住,这是‘请’吗?陆菲菲看着这个讨厌的男人。 忽然陆菲菲一下被人拦住,我靠,尼玛的,包被抢了,都人都拦住了,气的就差爆粗口了。 当他再次睁眼时,却看到周围的人已经全部跪了下去,并且那三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神秘白袍少年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 四大人仙齐齐朝着江山走去,他们要以雷霆之势,直接将江山击杀,以他的血染红大地,令那些胆敢不尊昆仑的家伙惊悸。 “让人将这里打扫干净”,她转过身,对着巡视的将士吩咐了一句,轻点脚尖,也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那些将士,呆若木鸡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 第六百七十二章娘子,温存 陈解看看赵雅道:“如此,你不觉得对你腹中胎儿很不公平吗?” 赵雅道:“没办法,最是无情帝王家,我从小生于这种环境之中,自然知道想要保护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给他太多希望。” 陈解看着赵雅这样道:“这般你不觉得委屈吗?” 赵雅笑了笑道:“若理儿是黄婉儿生的,我豁出一切也要跟她争一争,但若是云锦姐姐生的,那我愿意让一让。” 陈解闻言看着赵雅,有些心疼道:“哎,真是苦了你了。” 赵雅道:“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不后悔。” 陈解这时看着赵雅道:“放心吧雅雅,祸起萧墙的事情能出现在别人家,但是咱们家绝对不会,我会给每个子女最好的安排,若是咱们腹中的小家伙,有帝王像,我也不会辜负他的。” 赵雅一愣看着陈解道:“夫君的意思是?” “天可汗有四子,建立大乾的却是小儿子托雷的子孙,而其余三子在国外也都建立了自己的汗国。” “天可汗的孩子可以征战四方,裂土建国,我的子孙为何不可?” “等我拿下来大乾,我就会厉兵秣马,南争南洋诸岛,雅雅你不知道,这一直打下去,不远处有一块跟咱们中原差不多大的地方,叫做澳洲,物阜民丰,只是少百姓,等咱们海军打到他那里,咱们就可以占领此岛,在此岛建 国,我看就可以给咱们儿子来当国王。” 听了这话,赵雅道:“真的?” “当然。” 赵雅闻言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紧跟着开口道:“不过孩子去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能好统治吗?” 陈解道:“最开始可以鼓励汉人移民过去,然后就颁发咱们汉人的文字,效仿秦皇那般,书同文,车同轨,方为大丈夫!” “而且不单南边,还有北面,往北就是极寒之地,除了牧兰人的漠北草原,还有罗刹人,再往西还有一些西方国家,到时候都可以灭之,成为我儿孙之土。” “往西走,乌斯藏,天竺国,遇到好还可以跨海,那里也有一大片土地,只是上面的人种皮肤比较黑,但是体壮,顽劣不可为民,可以畜之。” “往东走,那边也有两块大陆,上面有一批同样跟咱们黄皮肤的人,叫做印第安人,可同化为民……………….” 赵雅听了陈解的话,这才知道陈解到底有一个多么伟大的梦想。 陈解道:“人人都羡慕大唐万国来朝,可是我却从来不羡慕,我要的是万国归汉!” 赵雅听得目瞪口呆,这时看着陈解道:“夫君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知识的?” 陈解呵呵笑道:“当年秦皇少一世界地图就可以统一世界,而我脑海里就有世界地图,我可不会让我的后人再去学什么英语了,我要的是全世界只说汉语!” “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从此全世界为我汉之民。” 陈解说着看看赵雅道:“雅雅,你到时候要是想当女皇,其实我都可以划一个小国家给你治理。” 赵雅闻言道:“不了,我只想陪在夫君左右,其余的,我一点也不想。” 陈解闻听此言笑道:“好,如此甚好,那咱们就把这江山交给儿女,让他们大刀阔斧的改革就好。” 说完这些,陈解道:“当然这些只是一个美好的设想,现在天下未定,群雄四起,咱们周围群雄尚未征服,何谈天下。” “所以雅雅,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就好好的给我把儿子生下来,将来多生几个,不然到时候领土太大,没法分了。” 赵雅道:“哪有人担心这种事情的,不都是担心领土太小,不够分的吗?” 陈解道:“我要的世界,需要足够的子孙去治理。” 陈解说着,然后对雅雅道:“行了,说了这么多了,再说下去他们还以为咱们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走啦,去看看咱们这些老朋友吧。” 陈解策马跟着赵雅来到了近前,倪文俊等人立刻迎上来,陈解看着他们道:“倪大哥。” 倪文俊上前拍拍陈解的肩膀道:“如何,此行可还顺利?” 陈解闻言立刻开口道:“还算顺利,修为提升一个境界,而且跟关外的仙家取得了不错的关系,将来对咱们攻略关外有极大的好处。 “好,好。” 陈解道:“不过也有些乱世,惹了两个熔神四转。” 倪文俊眉头一皱:“熔神四转?” 陈解道:“福州的鲸鲨帮童威,以及蜀中的唐豹。” 倪文俊想了想道:“这两家本来就对咱们很敌视,现在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加三分仇恨,算不得什么。” 陈解轻轻颔首道:“是,不过毕竟是熔神四转,而且掌管了一方,不可不防啊。” 说着陈解道:“对了,袁三甲袁大师呢?” “哦,他去寺庙陪彭大哥了。” 陈解道:“嗯,先进城,等明日咱们去寻袁三甲,他现在还不能离开湖北路,他若走,那就真是腹背受敌啊。 听了这话,倪文俊道:“嗯,这些事情我去准备。” 陈解看看赵雅道:“对了,南疆那边你谈的如何?” 赵雅道:“玲珑现在已经升为代蛊母了,目前老蛊母处于半隐退状态,另外金爷渡劫成功,已经可以随意进出山洞,玲珑说了,可以帮咱们看住福建的鲸鲨帮,陈友定他们,让他们威胁不到中原。” 陈解道:“嗯,如此,就好,袁大师在,可保西北无碍,有金爷在,福建的鲸鲨帮问题也不大。” “如此短时间之内,没有谁能对咱们造成太大的危害。” “不论是大乾,还是西北齐王李思齐都拿不出熔神四转的强者出来,咱们倒是可以高枕无忧。” 这话说完,众人轻轻颔首。 陈解道:“那么接下来就是要等等看了,另外胡惟庸。” “主公。 “你博闻强记,帮我寻一份昆仑区域的地图来,另外还有昆仑周围的风土人情,神话传说都给我整理一下。” “是,属下明白。” 胡惟庸没有问原因,只是一口答应,在他看来陈九四的命令,就执行就可以了,不必要询问具体原因。 一旁的陈小虎道:“主公,你要去昆仑?” 陈解没有回答,只是道:“消息不要轻易走露。” 闻听此言,陈小虎道:“放心,不打听,不过问。” 之后陈解又跟几人闲聊几句,然后直奔内城而去,此时他倒是有几分归心似箭了,自家娘子自己已经许久未见了。 一行人来到了陈府跟前,然后就看到了门口黄婉儿带着三个大丫鬟,抱着两个少主等着呢。 “夫君!” 黄婉儿看到了跟在陈解身旁的赵雅,这时嗓子发嗲的喊了一声:“夫君。” 听得郡主撇过头去,满脸的嫌弃,这狐狸精。 而黄婉儿也看到了郡主的不屑,黄婉儿见状却丝毫不在意,老娘跟你的分工不一样,老娘的主要作用,就是取悦夫君,哪像你天天跟个男人一样,研究什么军事策略,治国之法。 女人是用来征服男人的,不是用来跟男人比谁做的更好的啊。 “夫君~” 黄婉儿一下子扑到了陈解的怀里,陈解就感觉身前一软,美人已经入怀,此时美人激动道:“我想跟孩子们都想死夫君了!” 看着黄婉儿如此,陈解拍拍她后背道:“好了,大家伙都再收敛些。” “不嘛,不嘛。” 黄婉儿道:“人家都多长时间没见夫君了,夫君多抱一会儿!” “大庭广众,你乃夫君正妻,岂可如此不知进退!” 看到黄婉儿黏黏糊糊没完没了,郡主瞬间不愿意了,直接出声呵斥,听到郡主这话,黄婉儿看着郡主道:“我自家夫君,我想如何,就如何,干你何事,多管闲事。” “你!” 郡主顿时大怒,可是黄婉儿却丝毫不惧,昂着头跟郡主对视,郡主这时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过了半天,还是开口道:“好………………” “雅雅。” 郡主正准备发飙,陈解开口,然后把黄婉儿推开道:“后院之事,不可闹于前。” 闻言二人都收敛了,这时陈解才看到几个大丫鬟手里抱着的孩子。 “理儿!” 陈解看到了陈理伸手逗弄了一下。 然后又逗弄了一下自己的大女儿陈洛宁。 两个小家伙看到了自己父亲也是很开心,冲着陈解咯咯直笑,陈解这时伸手逗弄着道:“想没想爹爹啊~” 陈理还不会说话,倒是陈洛宁这时嘴里能呢喃出:“爹,爹爹......” 这两个词,陈解顿时开心坏了,他明白,陈洛宁会说爹爹定然不是什么跟自己关系好,想自己,才第一个开口说这话,而是黄婉儿不停的教授,这才有了今天开口叫爹爹的场面。 对此解倒是没有什么抵触的,毕竟黄婉儿虽然玩了手段,可是核心还是想要哄自己开心。 而这一点陈解倒是很喜欢的,人人都说不喜欢奸臣,绿茶,那你是以平时或者仰视的角度来看,如果你是上位者,这所谓的绿茶,不就是可以刻意讨好自己吗? 刻意太好你不喜欢,你就喜欢别人给你爱答不理,你这是什么受虐癖好啊。 陈解并不是,陈解喜欢被人讨好的感觉,当然除解也明白这个度在哪。 逗弄了几下孩子,陈解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云锦呢?” 闻听此言黄婉儿道:“云锦妹妹听说夫君回来了,高兴坏了,说是去厨房亲自给夫君准备吃喝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真是辛苦云锦了。” 说完这话,陈解看向了身后之人道:“倪大哥,来都来了,就别走了,尝尝云锦手艺,对了,去把花姐姐也叫来,我从辽东带来不少好东西,走时候带一些。” “虎子,你去一趟,把吴宏大哥请过来,还有我师父,一起请来。” 陈小虎道:“哎。” 这时剩下胡惟庸道:“老胡,你今天可有口服了,陪我喝两杯。” 胡惟庸连忙抱拳道:“敢不从命。” 然后胡惟庸对郡主与黄婉儿抱拳道:“叨扰了,叨扰了。” 陈解道:“来,里面请。” 大门打开,陈解看看陈春道:“前花园摆席。” “是。” 陈春立刻去安排,很快大家伙都忙活开了。 而这时陈解也换了身衣服,没让众人跟着来到了厨房,这时就见印红梅正在帮着苏云锦忙活,苏云锦道:“记着那酒烫一下,天气有点冷了,喝点温酒,不让伤身子。” “对了,那醉螃蟹放十年的女儿红。 “红梅,把肉片给我,红梅......” 苏云锦这时系着围裙,在哪里做饭,印红梅打着下手,可是叫了半天,肉也没递过来,就在苏云锦着急的时候,肉递过来了。 苏云锦道:“嗯,顺便把我酱油与盐递过来。” 苏云锦说着,却发现印红梅没有给自己递调料,反而自己的腰被人抱住了。 苏云锦瞬间愣住了,感受到腰部上的力量,然后就感觉有粗重的呼吸冲着她后颈而来,苏云锦手顿时顿住了。 “夫,夫君!” 苏云锦能够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拥抱,有些激动的说道,陈解道:“云锦我回来了。” 苏云锦这时道:“夫君,我,我做饭呢,别让油烟熏到你。” 陈解道:“没事,就让我这样把一会儿。” 苏云锦身子有些僵硬道:“夫,夫君,下人们还在看着呢。” 陈解闻言道:“让她们看着吧。” 苏云锦也不动了,就这样享受着二人之间的温存,过了片刻,苏云锦突然惊呼一声:“呀,肉糊了!” “rir......“ 下人们一见立刻过来抢救,片刻锅刷出来了,而苏云锦与陈解面前放了一旁糊了的辣椒炒肉。 辣椒是陈解最近引进的品种,因为口味独特而成了陈府常做的菜肴。 苏云锦这时看着陈解道:“夫君,这可咋办。” 陈解道:“小事,来让夫君给你做到辣椒炒肉。” 说完,陈解接过炒勺,苏云锦道:“夫君不可,你现在可是一府之君,手下百姓百万,岂可屈尊为我炒菜。” 陈解道:“再尊贵也是你夫君,夫君给妻子炒一道菜,理所应当!” 起火! 第六百七十三章娘子你懂事的让人心疼 陈解扶着赵雅,让她坐下慢慢说。 看到陈解刚说两句话就握上小手了,按照以前的情况,王保保肯定早就忍不住蹿起来了,然后横挑鼻子竖挑眼,逼逼几句。 可是今天王保保老实的很,看他这个样子,陈解眯起眼睛,知道事情应该已经很严重了,不然王保保可不会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看着陈解跟赵雅这样卿卿我我。 其实际解还是比较喜欢,王保保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当然了赵雅在这里,自己还是要给自己未来三舅哥一点面子的,因此陈解没有直接出现奚落。 这时陈解坐下,翠菊带着丫鬟们也进来了,上来了热茶与时令水果,还有一些糕点。 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糕点,王保保有点想吃,可是却落不下面子。 他们为了赶时间从隆兴府逃出来,中间就在九江府停顿了一夜,然后人困马乏饥肠辘辘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这才来到了这里,这一路上也是水米没有打牙。 全靠意志力撑着的,这时肚子咕咕叫,看到糕点茶水已经忍不住想吃了。 可是不知道为何,王保保总感觉在陈解面前露出那狼狈的样子有些丢人,他本身就是个高傲的人,外加上,他跟陈解关系还很微妙。 以前总是高高在上,把陈解当做下等人来看,陈解想要娶雅雅,他也一直认为是陈九四用了花言巧语骗了雅雅。 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登门求到陈九四这里。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是有一百个想法,一万个想法,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口饮了一口,尽可能表现出他的贵族风范。 仿佛这样就能保留他在陈九四面前的高贵身份一般,当然这就是陈解经常说的,穷要面子活受罪。 而另一边,陈解已经给赵雅倒了杯茶水,吹了吹,确保茶水不是太烫了,递给赵雅,赵雅也是渴极,这时直接一口饮尽。 陈解见状连忙再倒了一杯道:“事情先别着急说,先喝水,喝水。” 陈解说了两句,紧跟着给赵雅再次倒了一杯在一旁凉着,同时陈解找了块豆沙小饼递给赵雅道。 “云锦已经吩咐后厨做饭,咱们先吃口小饼垫垫,一会儿,再好好吃一顿。” 听了这话,赵雅脸上浮现出了暖色,这一路风尘仆仆,她心中也担心陈九四并不想帮自己,现在看到陈解如此,赵雅心中反倒安分了一些。 陈解递给了赵雅小饼,赵雅吃着,另一旁王保保陈解却没说话,而这个傻舅哥竟然不伸手自己去拿,而那茶水也是喝了一杯也不再倒了,仿佛生怕陈解笑话一般。 看着王保保这样,陈解也感到好笑,不过他的傲气,陈解也是知道的,因此并没有搭理他。 看着赵雅道:“雅雅,我正准备明日或者后日前往隆兴府找王爷提亲,没想到你竟然连夜而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听了这话,赵雅开口道:“嗯,出事了。” 陈解正襟危坐看着赵雅,显示自己很重视赵雅说的这件事。 赵雅沉默片刻道:“我父王好像出事了。” “王爷?不能吧,我在光明顶上见过王爷,虽然受了些伤,可是并不影响太多,难道这中间横生变故了?” 陈解看着赵雅问道。 赵雅听了这话沉吟片刻开口道:“嗯,我父王去了光明顶后就没有回江南。” “嗯?汝阳王没有回江南?那回哪去了?” 陈解看着赵雅问道,赵雅听了这话摇头道:“他去了京城。” “大都?” 陈解更加疑惑了,眼神中透漏着不解与疑惑。 汝阳王一个藩王没事进京干什么,而且自古藩王进京哪有什么好下场的啊。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赵雅道:“所以,什么情况?“ 赵雅道:“父王他好像被朝廷软禁了,而且剥夺了他江南总管职务,收回了他白鹿军的军权,交由钦察八卫接管。” “什么?” 陈解听了这话整个人都惊了。 朝廷想干什么,剥夺了汝阳王江南总管职务,江南总管,就是汝阳王代管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权柄,而且还要收回白鹿军的军权,这,这是要对汝阳王赶尽杀绝啊! 可是汝阳王不是亲王吗?汝阳王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让朝廷对亲王下狠手如此狠毒啊! 陈解满脸的不解,而赵雅也是一脸忧容。 王保保面沉似水。 陈解这时皱起眉头,沉吟起来,片刻道:“朝廷已经动手了?” 听了这话,赵雅道:“动手了。” 陈解道:“那现在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控制权已经被夺走了?” 赵雅点头:“嗯,五路平章政事全部改弦易辙,投靠朝廷,八十一府,也大部分投降了,至于白鹿军?” 陈解看向了赵雅道:“白鹿军呢?也叛变了?” 赵雅道:“白鹿军被父王带走三万人,剩余五万人,有四个万夫长投靠朝廷,唯有我三兄带领一路人马杀了出来。”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了王保保,王保保轻轻颔首。 “不过我们目前已经被朝廷人马通缉,我兄长的一万白鹿军,现在陈兵在九江府,九江府知府是我兄长妾室的父亲,所以目前还未曾投降朝廷,接受收编。” “我们暂时在那里立足。” 赵雅对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看了看她道:“这也奇怪,王爷在江南经营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被朝廷的人轻易夺权,这不合理啊?” 赵雅听了这话咬牙切齿道:“还不是沙哈鲁!” 沙哈鲁? 陈解不动声色,沙哈鲁,汝阳王的大王子,目前的汝阳王府世子殿下。 “他怎么了?” 赵雅深吸一口气道:“沙哈鲁背叛了父王,他竟然跟察八卫勾结,钦察八卫借助他的声望,然后又宣布了我父王要在京城不回来了,导致江南五路八十一府人心惶惶,而朝廷还说了要让沙哈鲁继承王位,掌管江南。 “可是他不想想,既然钦察八卫来接管了,将来还能给他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掌控权吗?这个愚蠢的家伙成了朝廷手里的棋子了,竟然不自知,真是愚蠢,愚蠢透顶!“ 赵雅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她真是被自己兄长的愚蠢,蠢到了,竟然为了一个名义上的江南王的地位,而出卖了王府,跟钦察八位合作。 而朝廷借助汝阳王回归不了,沙哈鲁继承王位,然后借助沙哈鲁名义收复江南。 这样就名正言顺了,这些曾经效忠汝阳王的也都立刻改投沙哈鲁。 毕竟沙哈鲁可是汝阳王亲自册封的世子,也就是说,汝阳王出事了,他来继承王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些人投降沙哈鲁也不算背主。 反倒是王保保,竟然负隅顽抗,带领了一支白鹿军叛逃,直接被朝廷还有沙哈鲁打成了反贼! 整个江南五路八十一府都在追杀他,不可谓不惨啊! 听了赵雅的话,陈解目光微凝道:“好计策,先控制住王爷,然后策反世子,更是派来天子亲卫来接管江南五路八十一府。” “王爷回不来,那么世子就是王爷法定继承人,扩廓虽然也被王爷麾下重视,可是毕竟在礼法上他并没继承权,更何况朝廷还派来了天子亲卫,钦察八卫来接受,钦察八卫在外那代表的是天子,外加礼法上的第一继承人世子 沙哈鲁,站到了他们一起。” “这时候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吗,包括白鹿军若是不投靠他们,那就是造反,那是要承担相当大政治风险的,他们只要不傻,就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解分析起来。 现在状态就跟秦末的情况有些相似,胡亥对应的是世子,王保保对应的是扶苏。 扶苏宿有贤名在外,所有人都知道他可能是下一任秦王,可是没用,胡亥掌管话语权,有李斯赵高帮助,三人成虎,篡改命令,就算大家都知道扶苏贤名,乃是下任秦王人选有什么用? 没用的。 人是要被大义,道德约束的,出师有名,那是非常重要的。 就好像现在的王保保,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汝阳王很器重他,有意让他继承王位,可是毕竟没有成旨意下发下来。 而现在沙哈鲁有朝廷撑腰,并且还有世子身份,那让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官员兵马前来参见,谁敢不去? 不去就是反朝廷,所以谁能承担得起反朝廷这一项大罪呢!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都不得不感慨,布局之人,手段之高明,布局之人借助大势,在控制汝阳王之后,以鲸吞之势,直接收服了五路八十一府,让他们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人第一时间肯定是盲从的,等他们到了隆兴府,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能做主的,他们会不知不觉的跟从朝廷做事的。 有人会问,沙哈鲁不知道朝廷是在利用他,从而削弱江南势力吗? 甚至汝阳王,沙哈鲁的亲父王被朝廷扣押了,沙哈鲁没有想办法去救吗? 答案那是否定的,沙哈鲁不会去救的。 沙哈鲁是世子,可是从来也没有真正得到汝阳王真正的认可,并且也没给他任何权利的下放,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汝阳王还有意扶持王保保。 更有甚至传言王保保将会成为江南王,王位继承人,这还了得,他王保保什么身份,那就不是他们察罕家族的人。 他一个养子凭什么继承王位,凭什么? 简直不可理喻,自己也向父王表示过抗议,而父王说什么,自己要是能有王保保的十分之一,他也不会想着让王保保继承江南。 说白了,他还是瞧不起自己,不想把他的王位传给自己,而想要传给王保保。 这如何肯答应他,可是汝阳王势大,虽然二人乃是父子,其实更像君臣。 他是含着一肚子怒气不敢说的,现在好了,机会就在眼前,父王被朝廷控下来了,可能一辈子也回不来了,此等天赐良机,他要是能够错过,那才是真的傻了。 于是沙哈鲁直接同意了朝廷的方案,他不知道朝廷的狼子野心吗? 不可能他肯定是非常清楚的,可是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他想要的是摆脱汝阳王的权利。 虽然被朝廷控制了江南,后果不堪设想,但是沙哈鲁明白,他若是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可能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等到王保保继承了汝阳王的权利,他就会成为整个江南的笑柄。 也许王保保会看在汝阳王的面子上优待他,可是像他这样的人物,不能掌权,那基本就等于没了自己的政治生命,那人生就没有意义了。 因此,眼前这一切看似突然,实则步步紧扣,而策划这一切的明显就是个高人啊! 那这个高人是谁呢? 陈解想着,不由想起了那个指挥三王进攻光明顶的大乾丞相脱脱,这个大乾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身负大乾半数国运龙气,此等人物,岂是一般人可以比拟。 这一局,大概率就是这丞相脱脱设的局。 他看似是利用朝廷三支大军征讨光明顶,打击天下义军的士气,实则玩的是一箭双雕。 他既是利用朝廷三大军削弱光明顶,又是在用光明顶,削弱三支大军。 目前天下动荡不堪,这些藩王各自盘踞一方,仿佛一只只恶狼,只要朝廷露出疲态,这些藩王必然要来撕咬,如此倒是不如直接把天下藩王都削了。 然后以中央集权形式下压,管理地方。 不然唐宋的节度使之乱,怕是就要在这里上演一次了。 这就是脱脱的一箭双雕,既打击义军时期,又能削弱藩王们的势力。 汝阳王乃是江南第一王,汝阳王只要被拿下,那么江南各地其他的王爷,河南等地的王爷,那还不被轻松拿下。 不得不说,脱脱不愧是一代明相,手段也是高明得很。 若是真的让他把这些藩王的权利收拢,不让他们现在各自为政的状态,那时候恐怕义军起义会受到阻碍啊。 这样想着,陈解看向了赵雅道:“雅雅,朝廷看样子不是临时起意,这次召集三大军团光明顶灭拜火教怕是也有其他的想法啊。” “驱虎吞狼!” 赵雅开口,直取要害,没错,就是驱虎吞狼之计。 现在抓了小明王,拜火教士气受挫,天下义军士气也为之一顿。 而在抓了小明王之后,脱脱更是把枪口对准了汝阳王跟齐王李思齐,可惜齐王太聪明了,竟然死活不肯前往京都。 只有汝阳王进入京都,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驱虎吞狼,之后杀虎谋皮,这才是脱脱的连环计啊! 想明白这里,陈解坐在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饮了一口茶,消化着脱脱这一次谋划的细节,真是越看越觉得脱脱计划之精妙,非一般人能够解决的。 这样想着,陈解看向了赵雅道:“雅雅,接下来你要如何?” 赵雅闻言一顿,紧跟着开口道:“我想去大都救父王。” 陈解听了这话沉默了,他明白赵雅找自己的目的了,肯定是想要自己跟他去大都,毕竟这大都卧虎藏龙,就凭赵雅一个如龙境,王保保一个熔炉下境,根本翻不起风浪,甚至连汝阳王的面都见不着。 不过赵雅现在却直说他想要去救父王,并没有带自己,明显是不想让自己趟这趟浑水,可是不趟这趟浑水,她自己有完全没有把握,才有现在这个纠结的状态。 陈解看着赵雅,赵雅低头隐藏,一旁的王保保也不出声了。 陈解想了想道:“雅雅,我陪你去吧。” “啊,不,不用。” 赵雅是想要让陈解帮自己的,可是到头来有发现大都是个龙潭虎穴,这进去了,怕是就很难出来了。 她又不想让陈解赴险。 陈解看着赵雅这个样子道:“什么叫不用,我跟你父王还有个赌约呢,这一次光明顶之行,我收获颇丰,势力也达到了熔神境,当初我跟你父王约好,我达到熔神境,他就把雅雅你亲自送到我的手上,现在我完成了,你父王 却不在。” “这不是让我遗憾吗?所以我必须把他救出来,让他把你亲自交给我,并且祝咱们百年好合!” 陈解对赵雅说道,赵雅听了这话沉默了。 半天才说出了几个字:“大都很危险。” 陈解听了这话握住了赵雅的小手道:“正因为危险,我才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此言一出,赵雅脸微微发热,心中有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这种在绝望时,有依靠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也许只有这样的男人才值得自己厮守终生。 而一旁的王保保也诧异的看着陈解,他没想到陈解会回答的这么干脆,甚至雅雅连话都没说出来,他就已经主动提出来了。 可是大都之危险也不是开玩笑的。 陈九四明智危险竟然还愿意前去,这份情谊,王保保也没法说一句不好。 不过不知为何,王保保这时还是说了句不好听的:“咳,陈九四,你可想好了,大都那可是龙潭虎穴,说不准命都要搭进去,而且你也被觉得你熔神境多强,要知道大都还有那位活佛在。” “陆地神仙的强大,不用我提醒你吧?” 王保保开口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了王保保道:“他平时求人办事说话都这么横?” 赵雅闻言本应该打圆场,可是还是开口道:“九四,三哥说得对,大都还有陆地神仙,你虽然达到了熔神境,可是前往依旧很危险,你可想好了。” “我自然想好了,那里那么危险,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轻易涉险的,而你也不可能不去救你的父王。” 赵雅看看陈解道:“九四,我真的很感动你能陪我去,可是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夫人,孩子,你要是这次跟我在大都有了意外,你的夫人孩子怎么活啊?” “这些你都考虑好了吗?” 赵雅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有些迟疑了,是啊自己若是出事了,云锦还有孩子们都该怎么办啊? 而且这次的确跟以往不同,这次前去的可是大乾的心脏,是有陆地神仙的大都啊! 若是真的死在那里,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云锦! 陈解有些迟疑了。 赵雅看出了陈解的迟疑,她没有觉得不对劲,相反,她觉得这才对,这种关乎性命的事情,一定要珍重,珍重,再珍重才好啊! “我~” 陈解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看着赵雅的眼睛,他不想让赵雅失望,又不想让云锦担心。 就在陈解两难之地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夫君,你跟郡主去大都吧!” 嗯! 听到了这个声音陈解一愣,紧跟着就看到了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赵雅与王保保也看向了门口,就见那里站着一个体态端详的女人,女人站在那里,看着屋内的三人道:“夫君,你且放心跟郡主前往大都,家里一切有我,出不了什么事情!” “娘子!” 陈解看向了女人。 “苏夫人!” 赵雅也开口呢喃一句,王保保这时也诧异的看着门口的女人。 女人这时缓步走了进来,仪态庄重,身上带着一股亲和力,这时来到了赵雅身边道:“郡主。” 赵雅看着苏云锦道:“苏夫人。” 她们二人是见过面的,不过这时见面却非常怪异,毕竟以前见面赵雅是郡主,高高在上,而现在见面,赵雅竟然要成为陈九四的妻子。 一时间怪异的情绪在赵雅心中徘徊。 而苏云锦这时来到了几人面前,看着陈解道:“夫君,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汝阳王乃是郡主的父亲,而郡主马上要成为你的妻子,哪有女婿不救岳父的道理。” “至于家中,夫君且放心,有我出不了什么问题的。” “只是这一路,夫君千千万万要注意安全,大都是龙潭虎穴,我可以允许夫君冒险,但是不能允许夫君丢命在哪,所以这其中分寸,夫君还请自行把握,我会跟着孩子们在家里等着夫君,还有郡主的。 听了苏云锦的话,陈解与赵雅都是沉默不语。 半天赵雅开口道:“苏姐姐多谢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不,不要杀我!” 双腿齐根而断那个赵夫人同伙这时看慢慢靠近的陈解,脸上浮现出的是前所未有的惊慌。 尤其是赵夫人的无头尸体正在一旁散发着刺鼻的腥气。 而那蓝蛇大蛇可能并不缺乏食物,在咬死了赵夫人之后,就慢慢的回到了大树之上,看到大蛇退让,陈解倒是安全了,这时他缓缓的向地上的两人而去。 这可是两个熔神境的强者,他们的尸体可是有很大作用的。 这时那个双腿齐断的熔神二转强者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唐门老祖唐豹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定然死无无葬身之地!” 陈解听了他的吼声连理都没有理会他,只是大踏步的往前走,脸上满是淡然。 看着陈解连理都不理他,这位熔神二转慌了,对着陈解道:“陈九四,你听没听到我说话,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唐门那位活阎王的盟友,他要是知道你杀了我,肯定会把你大卸八块的!” 陈解此时径直来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在他慌张,不解慢慢变为愤怒的眼神中,从他身边走过,仿佛没看到他的存在一般。 这让这位自命清高的熔神二转彻底恼怒了,一双眼睛满是火气道:“陈九四,你不要装作这个样子,你怕就直说,我给你机会啊。” 陈解依旧不理他。 “陈九四你,你......” 此人还想说两句,而这时陈解开口了:“我若是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多跑几步,说不得就能活下,而不是在这无能狂怒的激怒我,你这种行为很是不明智啊!” 那人听了这话神情一变,仿佛觉得陈解这话说的很对,这是以双手代脚快速的想要离开。 不过这时他也很好奇,陈九四到底想要干什么,会这么好心给自己机会,让自己逃掉? 这样想着,他看向陈解然后发现了陈解难以理解的行为,只见陈解径直蹲在了赵夫人那无头尸体前。 伸手触摸了一下尸体 “还热乎。” “嗯!”看到这一幕,这个熔神二转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他,他想干什么! 难道他想! 我的天啊!不一会吧,这么变态吗? 他正想着呢,这时就见陈解刺啦一声,撕开了赵夫人的衣服。 啊!我的天啊,果然,他果然是个变态,卧槽,他搞完赵夫人不会搞自己吧,你娘的,快跑。 想着这兄弟,双手如脚疯狂的扣地,竟然都划出了残影,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陈解抬头看了一眼,这兄弟逃跑的方向嘀咕道:“这人类的逃生本能还是强啊,没有脚也能跑这么快,这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嘴里嘀咕着,紧跟着陈解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无头尸体,希望还能有所保存吧。 这样想着,陈解立刻催动古兰经。 随着古兰经的催动,一个个巨大的金色?字,浮现于空中,紧跟着一个个?字直接化为金色的锁链,瞬间于空中凝结,紧跟着贯通而下,直接钻进了赵夫人的无头尸体之内,紧跟着仿佛锁住了什么,这时陈解目光一凝,还真 没都散去。 想到这里,就见陈解双手掐诀,紧跟着就见这金色锁链咔咔作响,猛然崩直,然后就在陈解的罡气加持下,疯狂拽了出来,等到最后终于浮现在陈解的手里,一枚金色的先天道果。 此时道果入手,陈解看了一眼,只见这道果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层浓浓的雾气,直接把道果力量隔绝了。 陈解把道果放在手里,心中暗想,这就是此地熔神境力量发挥不出来的原因吧,这雾气直接隔绝了手中的道果,让道果的天地之力,不能与宿主共振,就难以发挥力量。 想明白这些,陈解把道果丢进了储物戒指,不过就算道果不能用,也不耽误自己出去时使用,所以,猎杀时刻到了。 陈解想着,下一刻一个冲刺,就飞了出去。 此时远处,林子内就见那断了双腿的家伙,疯狂的逃窜,脸上充满了恐慌,这回是遇到真变态了,好家伙,尸体都不放过,脑袋没了都不耽误,自己这样的,要是被抓到还有个好? 这样想着,那人更是恐慌,不过双手毕竟不如双脚,速度不能一直保持在绝对的高速,因此很快就累了,累了就休息下来了,这一休息,速度就降了下来。 而就在他稍作休息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呦,这半天才走了这么近,还真是出息啊。” 这样说着,然后就看到了陈解已经从一旁走了出来,看到陈解那人吓得捂住了屁股,脸上满是惊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陈解一脸疑惑,这家伙是后屁股兜里有什么吗?怕自己得到吗,捂得这般严实,这样想着陈解往前一步。 那人吓得道:“你别过来。” “你怎么说也是个江湖豪杰,做事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底线,你,要杀要剐也就罢了,那样不可以!” 陈解听了这话眉头紧皱,下一刻一个乾坤大挪移,整个人直接出现在了那人身后,那人大惊道:“不要......” 陈解这时直接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可是却发现他的手却死死的捂着后屁股。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解一脸迷惑,这厮到底把自己当成怎样的人了? 不想这些,陈解立刻催动古兰经,时间也不是很充裕了,如果按照自己的计划,那人出去报信之后,估计很快唐门的唐豹,鲸鲨帮的童威就应该来抓捕自己了。 所以自己只有很短的时间来抽取这道果了。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催动古兰经,金色的?字符文直接在空中形成了锁链,这锁链直接就钻进身体之中,下一刻开始锁定道果。 陈解就感觉手中的锁链一沉,下一刻抽动手中的金色锁链,锁链一点点的收紧,慢慢的手中的道果也直接被束缚起来。 紧跟着被陈解一点点的拉出了身体,然后出现在陈解手中的就是两枚金色的道果。 按理来说,一个熔神二转的身上应该有三枚道果,但是这人双腿齐断,那双腿本身可能也占有道果,所以陈解直从此人手中拉出了两枚先天道果。 道果出现在手上,陈解颠了颠,还挺满意。 两枚先天道果到手,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样想着,陈解寻找了一个方向,然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而等陈解消失不久之后,此时此地,轰的一声,降下来一人。 背负双手,佝偻着腰,一看就知道,正是唐门的那个老头子。 唐家老头子,看样子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看到地上刚死没多久,还有热乎气的人,咬着牙道:“陈九四!“ 片刻这时从四周也开始陆续的出现武者,最后甚至连童威都到了。 童威到了之后,看着唐家老头子道:“如何,那陈九四哪去了?” 听了这话,唐家的老头子道:“我到的时候就只看到他的尸体,那边还有赵夫人的无头尸体,至于陈九四没看到,不过这尸体尚有余温应该没有跑多远。” 童正说着,这时有人喊了一声:“你们看那边地上。” 众人闻言立刻跑了过去,就见在死者不远处的地上,这时写着一行字:【来抓我啊!】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童威看到这几个字,顿时脸都气紫了,这时怒吼声阵阵,脸上充满了暴怒。 看着童威这个样子,唐豹微微皱眉道:“这是向咱们挑衅?” 童威听了这话看着唐豹道:“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吗?” 唐豹微微皱眉道:“一个熔神二转,如此光明正大的向咱们俩个熔神四转挑衅,你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年轻气盛呗!” 童威开口道,唐豹听了这话看看童威道:“你年轻时有这般气盛,敢挑衅熔神四转?” 童威闻言沉默了,半天才道:“是有些古怪,这小子比我当年有种。” 唐豹听了这话看看童威道:“呵呵,有种,怕是有诈啊!” 童威闻言道:“有谁?如何有诈,你这话啥意思啊?” 唐豹听了这话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得咱们小心一些,不要落入了他的陷阱里面。” 童威想了想道:“陷阱,你是想说,这陈九四还想反过来阴咱们一下?” 唐豹闻言道:“很有可能啊,别忘了孛罗可是死在他手里的。” 童威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道:“你是说,那陈九四还有能杀熔神四转的力量,那咱们还敢追杀他?” 唐豹道:“不,现在一共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像是你说的这样,这陈九四手里的确握有一张能够威胁到熔神四转强者的底牌。 “第二种就是没有这个底牌,陈九四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虚张声势,为的就是吓咱们一吓。”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 童威听了这话紧锁眉头,想了好半天,最后开口道:“我不知道哪种可能性更大,但是我知道一点我宁可被人杀死,也绝不能被人吓死。 唐豹听了这话沉吟了片刻道:“那就是说,你比较偏向第二种,他是在吓咱们。” “ 童威道:“老唐,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江湖上混,我且问你,你可听过有什么东西,能让人实力大增两次,而且都能够达到越两大级杀人。” 唐豹闻言沉默了,沉吟了许久道:“我的确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东西,要是真有这种东西,那也是神仙才能拥有的,不是咱们这些凡人可以拥有的。” 听了这话,童威道:“那不就结了,咱们都不知道的东西,他陈九四能拥有,除非他真的得到了神仙的宝物,不然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至于神仙宝物,就算是他张三丰遗留下来的宝物,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吧。” 唐豹点头表示认可。 童威,唐豹,那都是熔神四转,那是离陆地神仙最近的距离,因此陆地神仙有怎样的威能,他心里也是知晓一二的,他们口中说的那种可以让熔神二转获得爆发能够干掉熔神四转的力量,尤其是使用了一次之后,还能使用第 二次,他们真的是闻所未闻。 他们这百年阅历之中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力量,就算那天下绝顶张三丰也绝不会有这般可怕的力量的。 想明白了这个,二人觉得陈解绝对是虚张声势。 为的就是把他们吓跑。 他们若是真的害怕了,那就真的成了棒槌了,想明白这个,二人对视一眼,童威道:“老唐,我不管你,反正此次,我一定要收拾那陈九四,我绝对不会让他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的。” 听了这话唐豹看看童威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唐门也不是谁都能上来欺负两下的,这陈九四我唐门也必杀之!” 童威闻言看着唐豹道:“老唐,你这还算句人话,这次咱们联手那陈九四必死无疑。 唐豹道:“好,那咱们这一次,就在这龙脉之中干掉他,能葬身这龙脉也算他造化!” 童这时立刻开口道:“所有人三人为一队,一队里面最起码有两个熔神二转,给我排查下去,我一定要干掉这陈九四!” 听了童威的话,唐豹目光冰冷道:“我麾下之人,也如此安排,咱们就在这龙脉之中,部下天罗地网,一定要把这陈九四,扼杀于此!” “是!” 听了这话,众人立刻应是,紧跟着就看见一群人飞檐走壁,一路追逐解的脚步而去。 陈解这时在林子里穿梭,不时听到后面有人大喊:“快看,他们在哪,在哪!” 紧跟着一群人就好像围猎猎物一般,把陈解往最中心区域驱赶,这时唐豹与童威犹如围猎的将军,这时候看着越来越小的包围圈,心中有一种狩猎的快感。 陈九四你就是我们手里的猎物,我们想什么时候杀你,就什么时候杀你! 陈解这时也在往森林深处赶去,他也是有意把人往中心区域聚集,毕竟只有把人集中起来,他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这就是陈解追求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在别人眼里! 第675章 陈解:南霸天没想到我会偷家吧 第178章陈解:南霸天没想到我会偷家吧?(求订阅) “等等帮主,不能挖!” 南霸天刚准备让手下的人开挖,唐子悦就出声阻止。 南霸天与秦鹰齐齐看向唐子悦道:“怎么了?” 唐子悦道:“这里,这里不对劲,风水太诡异了!” “风水?” 南霸天这时候抬头看了看周围,只见这个位置是位于一个小河边,前面是一片树林子,后面就是一条河。 这坟墓挖在河岸之上。 沿河而葬? 南霸天嘀咕一声,也感觉奇怪,这时唐子悦道:“你们看这里,前面有树林当着风,后面有河流封着水,有道是青山埋忠骨,哪有选墓穴的时候,沿河而葬呢?” “尤其是这种沿着河岸埋尸体的,这沔水河每年感到暴雨季就会涨水,你们看这里,现在看着是陆地,可是等涨水的时候,这里可就全部都淹了啊!” “你们见过谁家把坟墓建在水里,等着水来淹啊?” 唐子悦说着,南霸天与秦鹰也都点头,是啊,这风水实在是太差劲了,怎么能够这样呢? “所以我怀疑,这个位置是他们故意选在这里,这里靠河,只要有一些船只在河边等着,到时候棺材一到,直接就把棺材里的军械倒出来,运到船上,岂不就能完美的把军械运走?” 听了这话,南霸天道:“伱是说,这棺材里面可能已经是空的了?” 唐子悦道:“没错。” 秦鹰道:“唐先生,这只是你的一个猜测,还是说你已经有了真凭实据,可以肯定,这棺材里是空的了?” 唐子悦微微皱眉,紧跟着开口道:“只是一个猜测!” 听了这话,秦鹰道:“那帮主我觉得还得挖,咱们不能因为唐先生一个猜测,就放弃这样一个立功的机会,而且咱们赶来的如此及时,对方就算有船等着,如何能够来得及运走呢,我觉得这军械应该还在这棺材里!” “帮主,秦鹰堂主说的虽然很对,可是我怕这是陈九四的另一个毒计啊,若是咱们开棺之时,牧兰人杀一个回马枪,撞见咱们挖坟,咱们可就解释不清楚了。” “回马枪?人都埋了,他们回来干什么?我说唐先生,你别老是杞人忧天,我看你啊,就是被陈九四算计怕了,要我说他陈九四又不是神仙,还能每次都算的准,不可能的。” “帮主,此事当三思再三思啊!” 唐子悦闻言没有反驳秦鹰只是继续劝说南霸天。 南霸天听了这话,也陷入了纠结,而一旁秦鹰也开口道:“帮主,唐先生所言虽然有理,可是来都来了,咱们就这般回去,回去之后,东城的事情,咱们又如何向耶律交代啊?” 南霸天听了这话脸色愈加沉重,是啊,如何跟耶律交代啊。 他现在就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现在面前有一杯有毒的水,喝不喝呢? 唐子悦这时也沉默了,他没有继续劝说,因为该说的他都说了,至于如何抉择那就看南霸天自己的,毕竟这种事情他一个当下属的可管不了。 南霸天犹豫了许久,紧跟着道:“挖!” “好嘞,兄弟们挖!” 南霸天也是真的逼到死胡同了,富贵险中求,都到这一步了,不拼一把,如何能够甘心。 而且他已经没有后路了,他现在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就是找到这批拜火教的军械,如此才能把他的所有劣势扳回来! “挖,开挖!” 这牧兰人棺材埋的也并不深,很快就打掉了坟头土,露出了里面的棺材木。 秦鹰这时看着帮主道:“开棺?” 南霸天点头道:“开!” “好嘞!” 一声零下,一群小弟立刻拿着撬棍就开始撬棺材,一个个刚才在南城就撬过棺材了,因此手法很纯熟,这时候拿着撬棍就咔咔的撬。 一旁唐子悦看了,眉头紧皱,不好的预感再次浮现在了他的心头。 他很想开口阻止,但是看看南霸天孤注一掷的表情,他沉默了。 南霸天这时也阴沉着脸,盯着面前的这些棺材,很快终于一个小弟,把棺材撬开了。 “帮主撬开了!” 听了这话,南霸天直接走了过来道:“怎么样?” 那小弟这时往棺材里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看着南霸天道:“没有!” “没有什么?” 南霸天这时也冲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这棺材里,正躺着一具尸体,除了尸体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这!” 看到这里,南霸天的眼睛猛地瞪圆,而另一边秦鹰也喊道:“坏了,帮主,我这里也没有,棺材里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了啊,咱们猜错了!” 南霸天听了这话眼睛一红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而这时唐子悦指了指身后的这条沔水河的道:“从这里装船,顺流而下,最多只需要半刻钟,就能到沔水河主流。” 南霸天这时一转头看向了河里,然后怒道:“陈九四,一定是陈九四算计我的!” 唐子悦沉默了,这还用问。 秦鹰这时道;“快,来吧棺材埋回去!” 听了这话,南霸天也道:“对,赶紧给埋回去。” 可是这时,唐子悦的脸上一黑道:“来不及了。” 南霸天闻言,耳朵动了动,紧跟着脸色立刻就浮现出了难看的表情,紧跟着只能喊了一句:“跑!” 可是七百人啊,想跑哪有那么容易,这时就见林子里突然走出来一群牧兰人,为首的正是阿鲁台。 阿鲁台来到这里,抬眼一看,自己牧兰族塔拉一家的坟墓全被刨了,棺材盖都打开了,就差把尸体拉出来鞭尸了。 顿时大怒,汉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欺负人有这么欺负的吗? 还真没把我们牧兰人当人啊。 这样想着,他一眼就看到了南霸天,毕竟这么出名的人物,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时就听老阿鲁台大吼一声:“南霸天,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挖我们牧兰人的坟,你给老子站住!” “我告诉你,你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我认出你了,你等着,你们渔帮如此欺人,我定要去达鲁花赤那里告你们一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 一声怒吼,南霸天停住了脚步,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再跑可就是丢大面子了,秦鹰落在南霸天身后道:“怎么办帮主,要不杀了他们?” 唐子悦在一旁连忙道:“万万不可。” 秦鹰看向唐子悦道:“不杀了怎么办,到了达鲁花赤那里,怎么解释?” “左右不过一百人,不用帮主动手,我保证不留活口,没人知道的!” 秦鹰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南霸天也颇为心动。 这时唐子悦道:“秦鹰你疯了,咱们挖了牧兰人的坟,虽然是一桩恶事,但是达鲁花赤不会让咱们如何的,可是你杀了这沔水县一百多牧兰人,要是让达鲁花赤知道,尤其是上面巡察使马上要来的情况下,你这就是给耶律大人上眼药,耶律大人不杀咱们,都说不过去了!” 秦鹰闻言不服气道:“都杀了,耶律怎么知道是咱们干的?” 唐子悦闻言道:“咱们七百兄弟,你也一起杀了?” “嗯?” 秦鹰看向唐子悦,唐子悦道:“杀了一百个牧兰人,这么大的事情,耶律肯定要尽最大的力量调查,你确信,咱们这七百人都能守口如瓶,还是说你能把这七百人都杀了?” “你要是把这七百人都杀了,咱们渔帮也就沦落二流帮派了,还混个屁。” 唐子悦被秦鹰气到了,秦鹰闻言沉默了,片刻道:“那你说怎么办?” 唐子悦道:“不怎么办,等着耶律来处置吧,现在咱们是蜘蛛网上的昆虫,越是挣扎,错的越多,现在最好就是别动,以静制动,才有可能解决这些麻烦。” 秦鹰闻言看看南霸天,南霸天深吸一口气:“罢了,就听唐先生之言吧。” 秦鹰闻言骂道:“该死……” 南霸天一行人直接就被牧兰人围上了,别看只有一百多牧兰人,可是面对七百多渔帮弟子也不需,甚至面对南霸天也没有丝毫胆怯,指着南霸天一阵的辱骂。 南霸天则是阴沉着脸不说话,而不远处老阿鲁台道:“这家伙是渔帮帮主不好办,你现在立刻派人回城找达鲁花赤,让达鲁花赤前来主持公道。” “是!” 听了这话,这个牧兰人立刻跑远了,而其余的牧兰人指着南霸天就是输出。 “你们要不要脸了,挖我们牧兰人的坟墓,你们简直就是畜生啊。” “是啊,是啊,你们活不起了,挖我们牧兰人的坟,你们简直太恶心了,卑贱的汉狗!” “汉狗,这件事没完,我们牧兰人,绝不受此等羞辱!” …… 一声声辱骂,南霸天与秦鹰的脸愈加难看,唐子悦看了之后抱拳道:“各位牧兰大人,请问你们谁是管事的?” 老阿鲁台走过来道:“我是管事,怎么了?” “这位老人家,我想这是个误会。” “误会个屁,坟都给我们刨了,你说是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我已经找达鲁花赤了,你们就老实呆着,达鲁花赤来之前,谁也别想走!” 唐子悦闻言道:“好,我们可以等耶律大人来,不过之前,你们能不能别骂了?” “凭什么,你们敢做我们凭什么不能骂,就骂,不要脸的汉狗……” …… 唐子悦被骂的用扇子遮住脸躲进了人群之中,南霸天道:“牧兰人不讲理的,你跟他们说什么?” 唐子悦道:“帮主,稍安勿躁,一会耶律大人来了,定能解决。” …… 南城,陈解骑着马,带着小虎率先进城,到了城门口等候的哨探给他带来两个消息,南霸天去了西城小河村了。 而耶律正在东城带人搜查反贼的踪迹呢! 现在整个沔水城,几乎没有高手在。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催马进城,然后换了一身衣服,绕道来了渔帮总舵,南霸天的老巢。 没错,陈解要偷家了。 南霸天为了抓他几乎掏空了整个渔帮人马,除了各地驻守的渔帮弟子,能够机动的,以及看家护院的,几乎全部调动出去了,现在整个渔帮总舵,剩下的护卫加起来,不过百人。 这个护卫的数量对付普通人还可以,可是对付陈解那就不够了。 陈解一个化劲高手,这个时候想要进防守空虚的渔帮总舵,还真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陈解来到了渔帮总舵,一个飞身直接跃到了房顶,紧跟着沿着房顶飞速的向院内而去,他来过几次渔帮总舵,知道帮主夫人的房间在西园。 西边有一个小院子,这时院子外站了四个护卫。 这时候站在门口,互相聊着天,并没有太多的紧张感,也是,这里是渔帮总舵,谁能在这里放肆呢? 陈解来时,就见他们聊着正欢,内容是南霸天到底能不能干掉陈九四,毕竟这一次可是动用了七八百人的阵仗。 而这时西园之内,黄婉儿坐在窗户前,杜鹃在一旁焦急的走着:“夫人,这次完了,这次彻底完了,帮主走的时候说了,定要把陈堂主碎尸万段,这回陈堂主怕是难逃此劫了!” 黄婉儿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窗户外,眼神之中有着担忧! “夫人,您说话啊,要是陈堂主出事了,您肚子里……哎,再过两个月,您这就瞒不住,到时候连个给您撑腰的人都没有,您可怎么办啊,帮主会杀了你的!” 杜鹃焦急的说着,黄婉儿沉默不语,好半天才道:“杜鹃,你该离开了。” “啊,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杜鹃说着,黄婉儿道:“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好,那边柜子的抽屉里有两千两银子,拿着钱,离开沔水县,最好也离开黄州府,过你的日子吧。” 杜鹃闻言道:“夫人,您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我,我不会离开您的。” 黄婉儿道:“就跟你说的,陈郎若死,我就是无根之木,等两个月后,我就是死路一条,你不必陪着我殉葬。” “夫人,您只要想办法把孩子打掉,您就不用死啊!” 杜鹃这时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用最直白的话跟黄婉儿说道,黄婉儿闻言沉默了片刻道:“我也想活啊~可是更想他活啊!” 听了这话,杜鹃愣住了,看着黄婉儿。 这位夫人什么性子,她实在太清楚了,夫人何时怕过死,夫人何时不渴望着死亡的到来。 可是今日,今日夫人竟然说,她想活着了! 是孩子吗?是她改变了夫人吗? 杜鹃不说话,只能看见在阳光下,黄婉儿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竟然还有一丝笑容。 夫人是那么渴望自由,渴望一个孩子啊! “夫人,咱们逃走吧!” 杜鹃看着黄婉儿很认真的说道,黄婉儿听了这话,诧异的回头看着杜鹃。 杜鹃点头道:“逃走吧,逃出这里,逃出沔水县,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黄婉儿的眼睛中有了光彩,不过很快她就泯灭了,摇了摇头道:“不可能的,虽然南霸天抽走了府内的大量人马,可是依旧留了百余人,而你我两个弱女子,只需要两个壮汉,咱们就跑不了。” “再说,就算跑出去,你我又能去哪呢?咱们根本跑不出沔水县,到时候被抓住,我也许还有活路,可是你必死无疑。” 黄婉儿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 杜鹃道:“夫人,我不怕,我有个远方亲戚就住在城内,咱们可以上他们家暂住,等找好了机会咱们再跑,若是,若是实在不想,咱们可以求白虎堂的人帮忙!” “白虎堂?呵呵,陈郎能不能挺过这一关都难说,咱们去白虎堂做什么,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去麻烦他们!” “陈爷就算出事了,不还有他们的当家主母吗?让她帮帮咱们,上次咱们见了,那个叫做苏云锦的小娘子,是个通情达理的,咱们怀了老陈家的种,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咱们被南霸天抓回去啊!” 杜鹃道。 黄婉儿闻言沉默了,紧跟着开口道:“若是我的孩子也需要看着别人脸色活着,也许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我不会去求任何人,而且陈郎若是出事了,她怕是也自身难保,又何必去为难她呢,就这般吧,杜鹃你拿着钱,准备准备跑吧。” “夫人,我不走!” 杜鹃咬着牙道:“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黄婉儿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笑了笑,紧跟着道:“哪有什么办法啊,其实这才是人生,就跟着江湖一样,每过几年就会有天骄崛起,每过几年又会陨落,大浪淘沙,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弄潮儿,可能最后只剩下一地荒凉~” “夫人,您……” “不要劝了,我认命了,我只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好好陪着他长大,感受他在我肚子里的感觉,足够了,最起码证明他来过,我亦拥有过!” 杜鹃闻言沉默了看着消沉的夫人,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让我试试。” 杜鹃正在不知所措,就在这时感觉身后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转头,顿时眼睛瞪大了:“陈~” “嘘!” 陈解做了个禁音的手势,杜鹃这时瞪大眼睛看着陈解,满脸的不敢置信,陈爷,您,您怎么来了! 陈解做了个手势让她出去。 杜鹃立刻点头,轻轻离开了屋子,而陈解站在门口,就看到黄婉儿,捂着自己的肚子,站在床前,呆呆的看着窗户外。 陈解缓缓的走了过去,从后面揽住了黄婉儿的腰。 嗯! 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黄婉儿全身先是一紧,紧跟着感受了一下那双有力的大手,闻着身后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突然湿润了。 不过要强的她并没有哭出来。 “你,你怎么来了。” 黄婉儿声音略显哽咽,陈解凑到她耳旁道:“我来看看我的孩子跟孩子他妈啊!” 说着陈解的大手握住了黄婉儿的小手按在了黄婉儿并未隆起的肚子上。 黄婉儿罕见的红了脸,同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包裹着全身,那种感觉是以前不曾拥有的。 那在积香庵的疯狂虽然很快乐,可是黄婉儿知道,那只是一种肉体上的满足。 而现在是真心实意感受到了来自心灵上的温暖,她不由融化在陈解的温柔之中。 “陈郎,你怎么来了,南霸天他们说要去抓你,说你私通拜火教的妖人,要造反!” 黄婉儿对陈解好奇的问道。 陈解道:“我故意的。” “你给他设局了?” 陈解道:“嗯,而且是个连环局,具体的就不跟你说了,对了,你有没有要拿走的东西,走吧,我接你离开!” “接我离开?” 黄婉儿一愣,紧跟着转过身看着陈解道:“你带我去哪?” “回家。” 陈解开口道。 黄婉儿听到家字,明显有些动容,不过紧跟着还是开口道:“不,陈郎,我不能跟你回家,南霸天若是知道我被你救走,他肯定会发疯的,对了,你等等~” 黄婉儿说着转身往自己的梳妆台走去,很快拿出来了一个梳妆盒。 然后在梳妆盒的最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暗格,很快她掏出来几页纸,都是手抄的,这时她递给了陈解道:“这个是我偷偷抄南霸天的玄冰劲,你拿走吧,陈郎,您快走吧,一会儿,他回来,你就走不了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递过来的几张纸,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誊写着一本功法,正是南霸天最强的功法《玄冰劲》 可是这功法好像并不全,黄婉儿道:“我当时抄的着急,后面还有两页没抄到,只抄了两个名字。” “陈解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暴功篇】,最后一章是【补药篇】” 陈解皱眉,暴功篇,陈解顾名思义,应该是一个可以把功力发挥到远超正常状态的一个方法,至于补药篇,陈解怀疑应该是修炼此功需要辅助的一些丹药。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陈解也不准备修炼南霸天的玄冰劲,毕竟这武功副作用太大,练完了,容易不能人道。 陈解可不敢瞎练,毕竟自己可有小娘子,还有黄婉儿两个大美人在身边,若是失去了人道的能力,简直亏成狗。 不过这《玄冰劲》还是很贵重的,毕竟可以看看南霸天的运功原理,从而让自己对南霸天的武学路数有一个了解,可以做到知己知彼百战而不殆啊! 想到这里,陈解很珍重的把秘籍装了起来,紧跟着对黄婉儿道:“婉儿,谢谢你。” 黄婉儿看着陈解道:“这是我答应你的。” 陈解看着她道:“可是我说了,用肉偿,要不我现在还你一次?” 黄婉儿瞪着眼睛看着陈解道:“你疯了,这里可是南府,要是南霸天回来了,咱们,咱们可就完了!” 陈解道:“放心,他回不来。” 啊欠~ 某墓地,南霸天在一堆渔帮小弟护卫之下,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奇怪的道:“谁念叨我啊?” 黄婉儿闻言依旧道:“不行,我怀孕了。” 陈解这时过去道:“头几个月没事的。” 黄婉儿直接阻止了陈解道:“不行,就不是不行。” 看着黄婉儿这紧张的样子,陈解也不在逗她了,只是开口道:“行了,说的也差不多了,走了婉儿,我带你离开这里。” 黄婉儿摇头道:“你要带我去哪?” “白虎堂,我的身边啊!” 黄婉儿道:“陈郎,我跟你走可以,但是我不想去白虎堂,最起码我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陈解看着黄婉儿,黄婉儿道:“南霸天为人很偏执的,若是回来看不到我,再让他发现我去了你的白虎堂,他会疯的,到时候他若不顾一切的找你麻烦,你会很麻烦的。” 陈解道:“我做好了准备,我已经准备跟他翻脸了。” 黄婉儿道:“我不想你为了我而跟他翻脸,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你明白吗?”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这真的很重要吗?” 黄婉儿道:“陈郎,我可以成为你的附庸,但是绝不能成为你的累赘,我希望你拥有我可以更好,而不是更差,你明白吗?” 陈解看看黄婉儿,发觉这个女人有些时候的思维很偏激,有时候的思维又很前卫。 她现在说的这番话,若是放在苏云锦的嘴里,是永远也说不出来的,因为这想法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 陈解若不是现代人思维,很可能会不明白黄婉儿说什么。 陈解想了想道:“我在城北有一个宅子,没有人知道,你先去那里,等我解决了南霸天,稳固了局势,你再跟我回白虎堂可好?” 黄婉儿道:“真的?” 陈解道:“真的。” 黄婉儿道:“那,那好吧。” 陈解道:“行了,有没有金银细软,这些衣服被褥就不用拿了,那里我让人做新的。” 黄婉儿闻言道:“嗯,没有了,就是一些银票。” 黄婉儿说了一句道:“也都不拿了吧,放在这里还能迷惑一下南霸天。” 陈解道:“行。” 说着,黄婉儿看着陈解道:“陈郎,你以后不会变成南霸天那样吧?” “嗯?” 陈解看着黄婉儿被她的话搞迷糊了,自己跟南霸天有可比性吗? 黄婉儿摇了摇头道:“嗯,是我想多了,陈郎,我与他以后都托付与你了。” 黄婉儿摸着肚子。 陈解直接一个公主抱把黄婉儿抱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以后定然会好生待你的。” 陈解就这样抱着黄婉儿出门,然后看到了杜鹃与小虎正站在院外,杜鹃看到陈解抱着黄婉儿就出来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陈解对小虎点点头:“撤。” 说罢陈解一跃直接跳上了房顶,然后施展【惊雷步】刷就消失了。 而小虎看着杜鹃道:“姑娘,得罪了。” 说罢直接抱起杜鹃,杜鹃惊得差点喊出声来,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这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惊呼,同时就感觉脸一阵燥热。 而小虎却不知道这些,他对男女之事,并不是很上心,要不然也不会对家里翠菊的示好无动于衷,要知道那个小丫头可是很会的。 可是小虎却只知道修炼,对搞男女关系,一窍不通。 不过杜鹃不一样啊,二八年华,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被小虎这般一抱,顿时感觉身子都酥了。 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小虎却不管这些,运足了内力,一跃,咻的一声直接蹦到了房顶,然后几个辗转腾挪,就消失不见了,这些看门的这时还在那里聊天,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偷家了。 其实也正常,这站岗的,四个人都是练肉境,练肉境你想要防两个化劲高手,简直是开玩笑了。 …… 东城门。 耶律带着其木格一路狂奔赶到了东城门,立刻对东城进行了封锁,同时派人去追孙铁锤等人,可是孙铁锤一行全都是有功夫在身,并且轻装上阵,并没有任何破绽露出,很快就消失在城外的荒山野岭之中。 就算耶律有骑兵也根本抓不住他们,只能徒劳无功。 耶律这时一脸愤怒的听着各路人马的回报,其木格这时带着人正在东门询问情况。 东门到底是怎么破的,结果就是几乎没有抵抗就被攻破了。 南霸天当时接到了陈九四改走南门的消息,直接就上头了,带着人就追啊,本来东门人手是最充足的,足足七百余人,其中还有秦鹰,虎豹三兄弟看守,可以说想要从这里快速突破,几乎是不可能的。 可是南霸天一声令下,调走了东城所有的人马,导致东城一下子就空虚了,这时候孙铁锤还有一个蒙面的化劲高手,两个人带着百余名高手充分,直接就把东城门的人吓傻了! 东城门剩下的,就是是个衙门的衙役,实力不过练肉,人数不过二十,面对两个化劲带领的上百个,最次练皮境界的大汉冲击。 拦? 衙役们表示,根本不敢拦,只能躲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也幸好孙铁锤他们并不是想要杀人,只是干掉了两个死心眼的衙役,然后就推开城门扬长而去,嚣张异常。 这时一个衙役被带到了耶律跟前,耶律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衙役道:“你就是头啊?” “小的皂班捕头,张松,见过大人!” 皂班捕头,一个很没有存在感的,皂班就是站大岗的,因此皂班捕头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整个衙门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快班捕头吴宏了。 其木格道:“主子,他全程看着孙铁锤离开的,而且他说孙铁锤还让他给您带句话。” 耶律闻言道:“给我带句话,这么嚣张,说什么了?” 张松这时浑身直抖道:“大,大人,他,他说感谢大人这些年的照顾,不然换个人他们拜火教的军械可就不能准时送达了!” 啪! 耶律闻言气的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满脸怒气道:“好,好,好!” 耶律连说三个好,眼神之中也满是杀气。 缓了好久,耶律道:“好你个孙铁锤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么多年,我竟然没看出你是拜火教的妖人,我愧对朝廷啊!” “当初陈九四说孙铁锤是拜火教的人,我不信还觉得他是自己人,现在想想,我还真是够蠢的啊!” 见耶律如此,其木格道:“主子,这也不能全怪您,您日理万机,那能管得了这么多事情。” “不过主子,说道这里,我倒是想起一件事,那日咱们去检查孙铁锤的铁匠铺时,那南霸天手下有个人莫名其妙的跑了,您还记得吗?后来咱们搜查他的铁匠铺便是一无所获,你说会不会是南霸天提前通风报信了啊!” 其木格看着耶律提出了疑问,耶律眉头一皱,也想到了这件事,当时他也没当回事,可是现在想起来,不免让人生疑啊。 “而且还有大人,今日这东城门也很诡异,大人你真的觉得是南霸天为了抓陈九四,而把所有的人都抽走了?” “抓个陈九四需要这么多人吗?他竟然一个渔帮弟子也不留,您说他会不会是故意给拜火教留的后门,让拜火教从东城门出城,而他找了个借口就是去抓陈九四,如此咱们也不会怀疑他故意放走拜火教的人啊!” 其木格这话说完,耶律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是啊,这事听起来合理啊,他跟拜火教勾结,然后以陈九四为借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九四的身上,也包括自己。 这般做,虽然他在人前丢了面子,可是却帮着拜火教的人成功转移,这…… 耶律皱起眉眉头,会是这般吗? 若是如此,此人之心计可是够深的啊! 耶律想到这里,沉默了,紧跟着对其木格道:“两件事,第一件事派人把那日逃跑的渔帮弟子找出来,问明白那一日到底为何逃跑,是听了谁的指示。” “第二,立刻派人查封孙铁锤的铁匠铺,然后再给我仔仔细细找一遍,看看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这件事我非要调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听了这话,其木格立刻躬身道:“是大人,我立刻派人去查。” 耶律点点头道:“嗯,另外还有给我继续查拜火教这批军械,拜火教这批妖人这次跑的如此之快明显就是没有把军械带上,如此说来这军械很可能就在这城内,继续查,查一个水落石出!” “是大人!” 其木格应是,这时耶律的眼睛看向了远方,心中在盘算南霸天到底是忠是奸! 这般想着,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了一阵马蹄的声音,紧跟着就见一个牧兰骑兵疯狂的向这边冲来,嘴里喊着:“耶律大人,耶律大人!” 耶律一愣看着那个牧兰骑兵道:“什么人?” 其木格这时看了看道:“好像是东城的牧兰贵族。” 耶律看了看其木格道:“贵族,呵呵……他们?” 耶律很不屑,就凭他们也配叫贵族,在耶律家族面前,除了皇室孛儿只斤氏之外,敢称贵族的,几乎没有。 就算是当朝的伯颜,脱脱,权倾朝野,在耶律家眼里,也不过尔尔。 很快那个骑兵就冲了过来,到了跟前,下马,冲着耶律行了个牧兰礼仪,手搭在肩膀上,鞠了一躬。 耶律看了他一眼道:“你找我有事?” 听了这话,那牧兰人道:“耶律大人,出大事了,您可要为咱们牧兰人做主啊,咱们都快要让人给欺负死了!” 耶律微微皱眉:“谁敢欺负你们?” “汉人!” 耶律眉头皱的更深了:“还是跟陈九四的事情?我都说了……” “不,这回跟陈九四没有关系。” 嗯? 耶律一愣,跟陈九四没有关系,最近就是陈九四跟你们闹得欢啊,跟陈九四没关系,哪还有谁能欺负你们啊? “是,南霸天!” “谁?” 耶律听了这话,陡然升高了音量,这南霸天疯了,这边拜火教的事情还没搞清楚呢,又惹上牧兰人了? 耶律皱眉大:“到底什么情况啊?” 这个牧兰人道:“他,他把塔拉一家的坟给刨了!” “什么??” 耶律更傻了,什么玩意儿,南霸天把塔拉一家人的坟给刨了,这是什么毛病啊? 耶律一脸懵逼看着牧兰人道:“你没撒谎?” 牧兰人道:“我以长生天发誓,他,他真的把塔拉一家的坟给刨了,而且棺材都给撬开了,现场老惨了,他,他这是骑在咱们牧兰人的脖颈上拉屎啊!” “大人,求求你管管他吧!” 耶律这时一脸懵逼的看着其木格,其木格也是一脸懵逼,这南霸天神经病啊?撬完陈九四的棺材,又去撬牧兰人的,咋地,渔帮帮主当够了,改行当摸金校尉了? 耶律与其木格对视一眼,其木格道:“大人,我去看看吧,这南霸天确实不像话,这不可理喻。” 耶律抬手道:“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南霸天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耶律起身,眉头紧锁,他觉得这个南霸天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第三百九十章陈解:韩法王别挣扎了,越挣扎 陈九四! 韩妙真这时双眼瞪大,一脸不敢置信,到底是什么时候,陈九四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啊! 韩妙真很是震惊,毕竟就算陈九四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啊,这鬼魅的速度可不是陈九四应该有的啊。 她也不是第一次跟陈解动手,陈九四最擅长的应该是硬碰硬,谁不知道他的擒龙十八掌乃是天下一绝啊。 可是他的速度其实在这些熔炉上境的高手眼里算不得什么,他唯一擅长的乃是奔雷步,而奔雷步直线突进,用来赶路还是不错的,可是战斗时催动起来未免有些呆板。 但是刚才她出手之前其实认真观察了一下陈九四的位置的,他还是坐在墙头之上。 怎么可能眨眼之间就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不可能啊,除非? 等等! 韩妙真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能够有这么快的瞬移速度的功法,那只有他们教主的乾坤大法了,乾坤大法之中的乾坤大挪移,那不但能够转移身上的罡气经络穴道,更是能有挪移之功效,说白一点就是乾坤大挪移能够 完成短距离,短时间的瞬移。 这只有瞬移的速度才能办到。 想到这里,韩妙真惊呼道:“乾坤大法!” 陈解呵呵笑道:“不愧是韩法王,一眼就认出了这乾坤大法神功,厉害,厉害。” 陈解脸上带着笑意,嘴里也说着恭维的话,可是韩妙真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因为陈解这时攥着她的腕子不松开。 韩妙真想要挣脱可是根本做不到,想要依靠强悍的力量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刚释放出去,下一刻就被陈解一乾坤大法的挪移之力给分散开来。 一时间韩妙真竟然难以把自己的手腕夺出来。 而这时媚兔已经吓懵了,这时从惊慌的状态挣脱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陈解满脸的感激。 “真是吓死......“ 媚兔话还没说完,陈解道:“别废话,赶紧动手。” “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说完媚兔突然一个高抬腿,下一刻触发了脚底的匕首机关,紧跟着媚兔直接一刀划向了韩妙真的脖子。 韩妙真后仰闪躲,下一刻怒吼道:“凤凰真火。” 0*0*...... 瞬间她身上顿时出现了无穷的火焰,恐怖的火焰猛然攻向了媚兔,吓得媚兔连忙躲开,而陈解见状并没有闪躲,只是抓着韩妙真的手不松开。 韩妙真感觉自己手还被抓着,顿时大怒,右手一握,下一刻手中的一柄火焰长剑出现在手中,直接砍向陈解。 陈解见状手立刻松了一下,紧跟着身子暴退十几米。 韩妙真见陈解暴退,心中也是一肚子怒火,这时咬着牙:“朝孔雀!” 一声怒吼,紧跟着就见她手中的火焰长剑猛然挥了出去,一道炙热的火浪席卷而去,扑向陈解。 “呵呵,雕虫小计。” 陈解自信一笑,右脚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竟然凭空消失了,再回头就见陈解猛然出现在韩妙真的侧方位 乾坤大法??移形换位! 韩妙真见一击不成,心中顿时火冒三丈,这时再次挥手一剑朝孔雀,火焰猛然射向陈解。 陈解再次移形换位,就这样陈解躲过韩妙真三四次进攻,这时周围都是火焰,陈解也无路可逃了。 这时韩妙真怒喝道:“我看你往哪跑!” 言吧,再次释放浪直接射向了陈九四。 陈解这时位于火浪中心,看着周围的熊熊烈火,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想法,这时候就见他双手一引,冲向他的火浪瞬间好像受到了神秘力量召唤一般,瞬间改变了方向,同时周围的熊熊烈火这时也仿佛得到了召唤一样,把所有 火焰力量集中到了陈解手中这朵火浪之中。 “去!” 陈解猛然把手中的火浪推了出去,火浪受到乾坤大法的牵引猛然倒卷了回去。 【乾坤大法??借力打力】 火浪席卷而回,倒卷冲向了韩妙真,韩妙真眉头紧皱,急忙后退,但是这火浪仿佛活物一般,紧紧的追着她,丝毫不让。 没办法,她不得不挥动手中的火焰长剑。 【朝孔雀】 再次吃饭以及朝孔雀,释放出恐怖的火焰巨浪,片刻跟陈解反弹回来的巨浪对撞了一起。 轰 两股火焰就好像两只发狂的公牛一般对撞在一起,彼此不让,直到最后把他们中间区域的火焰氧气全部燃烧殆尽,才同归于尽。 “好一个借力打力!” 韩妙真吃了一亏,眼神中立刻闪出了一丝凝重。 但是嘴依旧很硬:“不过就这点本事你想赢我,那我告诉你也是你想多了。” 韩妙真声音冰冷的说道。 陈解闻言道:“是是,韩法王的火焰功夫的确厉害,不过这火焰功夫再厉害,也没有韩法王你嘴上功夫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刚才占上风的是你呢!” 陈解一句话说完,下一刻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韩妙真顿时大惊。 移形换位! 可是在韩妙真刚反应过来,这时就听脑后有一道劲风袭来,她不用转身就知道身后必然有重击,于是一低头,然后一个仙女舞剑式,整个人半蹲转身,下一刻宝剑从下方直接刺向了解的下巴。 这一剑要是击中,陈解可就被韩妙真给串葫芦了。 陈解这时见到韩妙真这一剑刺来,眉头一皱,紧跟着右手前伸,直接对着韩妙真这一剑一斩,下一刻就见他的手指上缠绕着阴阳属性。 一剑斩下,阴阳之力扭转乾坤,刷,就见韩妙真刺来的火焰剑瞬间从空间消失了一段,而下一刻这一段火焰长剑直接转移到了韩妙真的胸口,方向刺向了她。 【乾坤大法??移花接木】 陈解施展的正是乾坤大法的移花接木之法,这一法陈解并不常用,因为其对实体兵器之类的,尤其是神兵宝器很难起效,但是韩妙真这种纯能量体凝练的火焰长剑,就比较好起作用了。 这时火焰长剑的剑头直接被折了下来,刺向了韩妙真的下巴,她大惊失色,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可是这剑尖在其疯狂往后退的同时,也疯狂的跟了上来,如同跗骨之蛆,始终浮现在她的胸口前。 逼得韩妙真不得不以凤凰真火强行轰击面前的剑尖,轰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就见那剑尖直接爆炸。 韩妙真连退数步,紧跟着脸色冰冷的看着陈解道:“陈九四,很好,没想到你竟然把乾坤大法练到了第四层,真是小看你了!” 陈解闻言道:“能得到法王的夸奖,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样想着,就见陈解一个挪移再次出现在韩妙真跟前,韩妙真吓得再次暴退,不过就在这时陈解道:“辰龙,媚兔,你们看戏,看的差不多了吧,一起动手。” 陈解单方面是压制韩妙真的,可是想要胜她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而陈解现在抢的就是时间,谁知道杜遵道那边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呢? 因此,就算他能压制韩妙真,也再次叫辰龙与媚兔一起进攻。 现在不是擂台比武,江湖论雄,需要单打独斗,现在是一场争分夺秒的战争,那就别管手段如何,自己手中人多,难道就为了逞英雄而把优势而不用,那就是太傻了。 陈解可不是个傻子,知道孰轻孰重,因此直接招呼辰龙与媚兔出手。 二人也看了好一会儿,陈解出手之后,他们就在看他出手并没有打断,原因也很简单,他们想要摸摸陈解的底细,想要看看陈解的实力,能不能反过来制服他,逼着他把解药交出来。 结果陈解稍微露了一手乾坤大法就把他们征服了,没办法,这乾坤大法可是他们圣教的武功,他们岂不知道修炼的难度,可是陈解只用了短短时间就修炼到了第四层,乾坤大挪移的程度,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 要知道就算是明王当年也是用了五六年时间才练到了陈解现在这个程度。 虽然他们知道陈解本身实力就很强,因此能够短时间练成这乾坤大法并不难,但是你就算是杜法王,也只能在短时间内练成第一层,而想要达到这四层,最起码也需要三个月,甚至半年的时间,哪有如今这般轻松简单呢? 所以二人在看到陈解催动出乾坤大法时,也是惊骇莫名,因此,不过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这陈九四可能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那么一点点。 这样想着,二人立刻反应过来,也知道如何站队了。 这时二人直接冲了上来,辰龙手持青钢剑,媚兔手捏噬影针。 陈解这时直接正面进攻,手中乾坤大法挥舞而出,阴阳之力在空中盘旋凝聚,聚合离散。 韩妙真这时眉头紧皱,三个熔炉境强者攻向她,她心中也是惊恐的,毕竟这是三个熔炉境,而且其中一人还是练会了乾坤大法,实力达到了熔炉上境的陈九四。 一下子,韩妙真压力山大啊。 而解这时可没有三打一不光彩之类的想法,这时候直接冲向了韩妙真,三人同时出手,各自展现了不同的手段。 辰龙青钢剑上下挥舞,剑影闪现,杀气纵横三百里。 媚兔阴险,靠着自己的速度上蹿下跳,手中阴险的噬影针,摄魂夺魄。 陈九四这时背负一只手,看着轻松写意,可是看着他周围弥漫的阴阳之力,就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没错,这就是乾坤大法的威慑力。 韩妙真这时被围在中间,就好像一个无助的孤寡老太太,被一群年轻人围殴。 这时显得单薄而无力,没办法,韩妙真只能率先出手【朝孔雀】出手就是一击朝孔雀,这一剑劈的正是媚兔,看的出来只有女人跟女人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媚兔看到了韩妙真一剑劈来,丝毫不留手,顿时大怒喝道:“你个毒婆娘,嫉妒老娘美貌啊,就喜欢砍我。” 说完直接一跃跳了起来,瞬间数根噬影针直接射向了韩妙真,韩妙真手一挥一团火焰飞过爆炸,直接把噬影针砸飞。 这时辰龙已经杀到了近前,这时候一剑封喉,直接划向韩妙真的咽喉。 韩妙真身子往后一闪,下一刻手中立刻出现了三柄火焰弓箭,刷刷刷,直接射向了辰龙,辰龙立刻挥剑格挡。 这时陈解来到了近前,一掌拍向了韩妙真,韩妙真见陈解一掌拍来,顿时接了一掌,就感觉自己这一掌仿佛打在棉花上一般,明显学力被陈解转移走了。 而陈解一掌得手,又来一掌,再次一掌拍向了韩妙真,韩妙真再次一掌拍出。 本以为还会被乾坤大法转移走,没想到竟然被陈解一掌拍飞出去,同时就听到空中响起了一阵恐怖的龙吟之声。 “擒龙十八掌!“ 韩妙真脸色愈加阴森,冰冷之中带着杀气,眉宇之间只有一个字,你小子给我玩阴的。 没错,自从学了这乾坤大法之后,陈解的攻击手段是愈加的丰富了,乾坤大法外加擒龙十八掌,虚虚实实,阴阳相合,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抗衡的啊。 这时陈解一手擒龙十八掌,一手乾坤大法,一个至刚至阳,一个阴阳相容,那真是虚虚实实,打的韩妙真苦不堪言。 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打不过陈九四,就这乾坤大法跟擒龙十八掌相合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而且陈解这厮颇为不讲武德,已经占据上风的情况下,还招呼辰龙与媚兔两个二五仔帮忙。 这两个二五仔也真是的,辰龙平时油滑的跟个老泥鳅似的,可是现在拿着一柄剑追着自己砍啊,哪有半分油滑的姿态。 而媚兔这贱货,可算抓到机会了,那是追着自己杀啊,杀的自己苦不堪言,凄惨不已。 一打三,真的打的韩妙真想哭,她现在很想知道知道,杜遵道呢,他眼瞎吗?没看到他盟友快被人打出屎尿了吗? 韩妙真都想哭了。 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了,韩妙真怒喝一声,再次施展出她的‘绝对防御’七凤神火柱。 双手结印,紧跟着催动体内的凤凰真火,下一刻空中顿时凝聚出了一朵巨大的火焰乌云,而地下轰,轰轰 七个根巨大的神火柱冲天而起。 陈解看到这一幕,目光一凝,紧跟着立刻催动乾坤大法。 “乾坤大挪移!” 下一刻就见陈解猛然催动,紧跟着就见空中出现了一个阴阳图,片刻之后就见这阴阳图直接分开,瞬间无数的阴阳之力出现,紧跟着把空中的火焰乌云吞噬到了嘴里,然后如泰山压顶一般压了下来。 韩妙真眉头紧皱,要知道这恐怖的乾坤大挪移的可怕,这还是怒喝一声:“矗!” 瞬间就见地上的七根神火柱直接长了起来,就好像七根天柱一般,支撑着这要崩塌的天地,迎着乾坤大挪移就去了。 陈解目光一凝手掌往下一压,下一刻一抓,顿时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把这七根天柱凌空挖走。 呼,火焰直接被乾坤大挪移挪移而去,露出了韩妙真。 “流云剑,风雷动!” “噬影夺魂” 媚兔怒喝一声,与辰龙一起出手,这时就见辰龙的剑气化作弯刀流光直接射向了韩妙真。 韩妙真见状眉头紧皱,挥手招出了自己的火焰长剑进行格挡,不过在挥舞几剑之后,就感觉自己的罡气不够用了,原来自己刚才连续两次使用七凤神火柱这样大规模伤害的武道技能,已经严重透支她的凤凰真火。 没办法这时只能打开自己的百宝囊,掏出了几枚四级太岁丹丢尽了嘴里,这生死关头,可不能心疼这太岁丹啊,不然小命不保,一切都是空的。 韩妙真吞下了太岁丹,顿时身上的火焰之力再次旺盛起来。 陈解等人见韩妙真再次充满了火焰之力,不由头疼,这家伙可是真的难缠啊。 辰龙再次攻来,媚兔也再次从侧面进攻,二人一起攻向韩妙真,陈解这时游走在外围随时准备给韩妙真致命一击。 韩妙真眉头紧皱,不过片刻就呵呵的笑了起来:“呵呵呵......陈九四,你是不是以为已经吃定我了?” 陈解眉头微皱,看着她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挣扎的必要吗?何不投降,说不准我们还能放你一条性命。’ 韩妙真道:“呵呵,陈九四,你不用吓唬我,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害怕?” 陈解眯缝起眼睛,媚兔这时冷笑道:“毒婆子你开什么玩笑,现在占据上风的是我们,我们会害怕你?” “呵呵,占据上风,占据上风有什么用?明明陈九四一人就能拿下我,可是还是让你们一起上,为什么?” 媚兔皱眉道:“哪有什么,一起上拿下你更快啊?” 韩妙真笑的更开心了:“没错,拿下我更快你们为什么这么着急拿下我,你们在怕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呵呵,你们是怕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归墟死守的杜遵道,既然如此,我岂能让你们如愿。” 言罢,就见韩妙真一下子飞了起来,背后一对火焰翅膀直接出现,忽闪忽闪,下一刻就见韩妙真双手怀抱在胸前道:“你们怕我惊动杜遵道,那我偏要惊动给你们看。” 说着韩妙真身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只巨大的火焰双翅,下一刻就听一声凤鸣直冲九霄。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火凤出现在空中,看到这只火凤,陈九四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辰龙这时一握手中的宝剑,瞬间出现他的武道虚影,一只青色的巨龙浮现在他身后。 这是辰龙的武道虚像,司辰之龙! 看到辰龙这个模样,这时媚兔也催动除了自己的武道虚像,这时就见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只粉色的大兔子,噬魂兔。 看着这一龙一兔,韩妙真冷哼一声,下一刻就见她身后的火凤直接飞天而起,下一刻就见她双手环胸,仿佛要释放火焰一般。 辰龙道:“小心,她要释放火羽攻击。” 媚兔道:“呵呵,她的手段我早就了然于胸,说着就见那巨大的粉色兔子身上浮现出粉色的罡气护盾,把媚兔挡住了。” 辰龙这时也提剑,就见身后的司辰之龙身上的龙鳞直接炸开了,对着空中的火凤就是一声怒吼:“嗷………………” 辰龙也做好了最好的防御准备。 “陈少侠小心,这韩妙真的火羽攻击,是大范围杀伤。” 辰龙提醒一句,陈解闻言眉头紧皱,他有一件事情想不明,以他们现在的实力,韩妙真的凤凰羽攻击是不会奏效的。 这招虽然攻击范围很大,但是落到单体方面杀伤力就很小,对他们来说基本是无效攻击,而且这一招的消耗不小,韩妙真傻吗? 明知道无效,还非要用? 陈解看了看天空瞬间眼睛瞪大了。 “不好,她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想着陈解脸色一变,下一刻立刻权利催动乾坤大法,顿时阴阳之气全部进发出来。 而这还时就见韩妙真看着下面做好防御的人,脸上带着冷笑道:“一群愚蠢的家伙,连我的真正目的都不知道,就只知道防御,真能有什么用,呵呵......” 这样想着,下一刻就见韩妙真突然调转了方向,然后直接把凤凰火羽往空中射,当礼花那般的射出去。 【凤凰火羽】 imaimaimkima...... 这时就见韩妙真直接把手中的所有火羽射向空中。 “什么!” 看到这一幕,辰龙与媚兔全都一脸懵逼,紧跟着也反应过来,韩妙真这是在发求救信号。 “不好!”二人脸色大变 “呵呵......才反应过来吗?完了!” 言罢,就见这凤凰火羽全部飞向了空中,下一刻天上全都是火羽,不过就在这时一个阴阳太极图罩在了韩妙真的头顶,紧跟着太极图打开。 瞬间就见这些凤凰火羽,下一刻全部被这太极图给吸收了。 “乾坤大挪移!” 陈解直接施展了乾坤大挪移,把韩妙真释放的火羽全部吸收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陈解大计划:挖个地道进皇宫 计划安排妥当,就见陈解看着朱重八道:“重八兄弟,那活佛首徒达摩巴是熔神二转实力,比你还强一些,这一定要注意。” 听了这话一旁的刘福通开口道:“嗯,没问题,重八修炼的乃是轩辕诀,虽然不能越阶战斗,但是拖住对方一段时间还是不成问题的,另外重八手下还有两个好兄弟,徐达与常遇春,擅长使用兵阵之法,到时 计划安排妥当,就见陈解看着朱重八道:“重八兄弟,那活佛首徒达摩巴是熔神二转实力,比你还强一些,这一定要注意。” 听了这话一旁的刘福通开口道:“嗯,没问题,重八修炼的乃是轩辕诀,虽然不能越阶战斗,但是拖住对方一段时间还是不成问题的,另外重八手下还有两个好兄弟,徐达与常遇春,擅长使用兵阵之法,到时 他话音刚落,只听下面传来一声嗤笑声。循声望过去,出声的人却是谢无尘。 “大姐姐,你心肠太恶毒了,趁贵妃姨母不备居然做下这种事,这可是死罪!”温玉澜冲着温玉蔻道,眼中流露出更为阴毒的光芒。 成都府中的官员们早已接到消息,军队到达的当日,以徐瑜为首的官员们纷纷出城来迎。虽然他们早有准备,但看到跟在朱瑙身后过来的浩浩荡荡的百姓队伍,还是忍不住为之喟叹不已。 “居然都是些没用的家伙。”真嗣拿出图鉴扫描着地上的两颗精灵球说道。 天罡四将见灵宝天尊受制,多罗吒张开混元伞直接向两龙而去,手持混元伞将两龙吸入了混元伞之中,别看多罗吒修为平平,但其法宝也不逊色。 周天撇嘴吐槽了一句,便是一把抓住雷晶豹的尸首,而后心念一动,雷晶豹的尸体便是消失不见了。 刚刚从沉睡中被唤醒的雷吉洛克慢慢的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看了眼眼前的人类真嗣和他的精灵后,立刻在右臂前段石块,被蓝色的极寒光芒包裹,挥着臂膀冲向了斗笠菇。 “南曜国?”兰鈭不明,此事与南曜国有何关系,南曜国天气炎热,气候多变,贫穷且山势险峻,似乎一点优点都没有。 黄蜡蜡的戈壁滩上丘陵起伏,整个地势如同凝固的由沙子和盐碱地筑成的海面。在这蜿蜒曲折的路上,一支近千人的队伍正在向前进发。 柳惊风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些到达,然而等过了约定的时间,才有一队人马姗姗来迟。等那队人来到眼前,柳惊风发现马束根本不在其中。 “他换防,一年在家的时间没几天!他回来的时候,婶婶都不打我!”辰若摇头说道。 五个主场秘境后,幻梦和苍霸天就不得不离开到虚空吞吸能量,凝练本源力量了,才刚刚诞生不久的百岳轮回超凡世界,可经不起太肆无忌惮的吸取。 一直到下午,秦天才醒了过来,闻着一股淡淡的香味,秦天疑惑,看到自己身上的外套,秦天才回过了神来。 “那是,我早就成年了。”凌宙天早就不知道无耻是什么东西了,谎话那是信手沾来。 但没有人愿意管这地痞流氓的事情,心里还暗暗叫好呢,只是管紧了自己的嘴巴而已。 “老祖,我们知道的!您打算什么时候走?需要我们为您准备点什么吗?”云兮问道。 所有人都开始凝神观战,就连白羽凌也不例外,略微提高了关注度。 他急忙在地面寻找了一圈,未见到任何岳凌霜的物品遗留,这才安心。 无论人的一生是长还是短,是凡人还是秘者,所活皆是修行。最大的修行之所不是秘界,而是喧嚣的红尘。 西尼尔一瞬间发动刺客的加速技能,跃出一大段距离,另外三名职业者讶异的目光中掠至骷髅战士身旁。 孔曼珍此时悄悄的扶在他房间的门栏上,向里唯唯诺诺的探着头。这个狂魅的男子,她就是这样不可遏制的爱着他,义无返顾。 第六百七十三章昆仑仙人之说 第六百七十三章昆仑仙人之说 很快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辣椒炒肉就做好了,盛了出来,放在盘子。 陈解看着苏云锦道:“娘子,尝尝。” 苏云锦拿过筷子,夹了一筷子,吃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雀跃起来。 “夫君这火候掌握的正好,我就炒不了这么好吃。” 陈解闻言道:“好了,别夸了,来把这身行头换了吧,花姐姐她们都来了。” 陈解帮着苏云锦把身上的围裙换了下来,苏云锦这时道:“哎呀,我这身上一股油烟味,如何能讲客,你且先去前院待客,我去后院换一身衣服。” 陈解见苏云锦如此说便道:“好,那你快点,我先去前面招待大家。” 苏云锦颔首:“好。” 然后苏云锦就跟印红梅回去换衣服了,而陈解来到前院,这时人也陆续来的差不多了。 花三娘也来了,这时笑呵呵道:“九四啊,这小别胜新婚,嫂子以为你还要等会儿出来呢。” 陈解听了这话连忙道:“嫂子玩笑了,我跟云锦只是说几句而已。” 花三娘笑道:“好好,我们都知道,对了云锦妹妹呢,看到她花姐姐还躲起来了不成?” 陈解道:“这刚炒了两道菜,身上有了油烟味,怕熏到姐姐,所以去换衣服了。” 花三娘笑道:“哈哈,这客气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咋还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陈解道:“姐姐嘴下留人吧,咱们还是先开宴,开宴。” 陈解说着,陈春他们已经开始走菜了,桌子上放的干果全部收走,接下来开始上四冷四热八样凉菜。 陈解道:“各位都来尝尝,这些可都是关外特色美食。” 听到陈解的招呼,众人立刻看向这些特色美食,这时花三娘看到一盘拌白菜心,不过这拌白菜心里面却有几个巴掌大的虾干。 “这是?” 陈解道:“这是关外青泥洼水域的对虾干,这虾甚好,个头很大,两个就有一斤重,送人时也尝尝一对,一对的送,故称之为对虾。” “用此虾晒干,鲜美无比,配上白菜的清爽,绝对爽口。” 花三娘闻言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脸上顿时出现了享受的表情道:“好,美味绝对美味啊。” 倪文俊等人也都尝了几口,然后众人就陆续开始吃起来一些关外美食。 “这是飞龙炖榛蘑。” “这是本地的熊掌,本地人吃熊掌有讲究,这右掌为最好。” “这是鹿肉,吃起来大补。” “对了这还有人参乌鸡汤,多喝些,多喝些……” 一时间众人吃的宾主尽欢,花三娘是个贪嘴的,这时候道:“我本以为关外是苦寒之地,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好吃好喝的,看来是块宝地了。” 陈解闻言立刻道:“那肯定是宝地了,可以这么说,关外那片地,当地有个谚语,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听了这话,众人都来了兴趣,陈小虎道:“哥,如此听来此地相当富有,咱们应该想办法夺过来啊。” 陈解闻言摆手道:“不急,关外虽大,可是咱们却鞭长莫及,等咱们把中原之地搞明白了,再去搞这里不迟。” 此话一说,众人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很快苏云锦出来了,跟花三娘他们说一些家长里短,然后女人就离席了,在陈府二楼观星台上已经备好了瓜果梨茶,留给这些女人谈天说地。 而这时酒桌上。 倪文俊看着陈解道:“九四,你今天跟老胡要昆仑地图是想去昆仑?” 陈解道:“正要跟大哥说此事,没错,此次关外之行,除了修为更进一步之外,我还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我的四季天象诀最后一诀,秋字诀就藏在昆仑之中。” “因此为了补全功法,从而寻找突破熔神四转的契机,我得去一趟这昆仑。” 倪文俊闻言点头道:“这关乎修炼大事倒是不能马虎,这昆仑应该去一趟,可是这昆仑危险的很啊。” “倪大哥知道些什么?” 倪文俊道:“昆仑,万仙祖庭,乃是当世最神秘之地,据传说其中有仙族居住,不与外界连通。” 陈解道:“仙族?” 倪文俊道:“没错,就是仙族,这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 陈解看着倪文俊道:“倪大哥,你真的相信这世界上有仙族?” 倪文俊道:“龙脉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尚且存在,更何况这仙族呢?” 陈解道:“那这仙族从来没有来过人间?” 倪文俊道:“也不能这么说,好像是许多年前,有传说,昆仑是派人去过武当,好像是想与外界交流,不过好像商谈并不欢。” “张真人大怒,放言,仙族敢出昆仑山,他就敢杀的仙族寸草不生,也是那次之后,仙族的消息再也没在人间传说过。” 陈解听了这话道:“张真人还真是够利害的,天下一绝顶之称,果然名不虚传啊。” 陈解道:“而且这仙人看起来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厉害,在张真人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倪文俊道:“那仙族不知道是不是真仙人,但是张真人可是真仙人啊,这差距肉眼可见也。” 陈解道:“倪大哥所言甚是,如此说来,那仙族应该还没有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这样我倒是有信心前去一探!” 倪文俊道:“嗯,这昆仑去是能去,不过危险也是真危险,总之想去之前,先做好万全准备。” “正好明日你还要去襄阳城找袁三甲大师,不如让他给你卜一卦看看。” 陈解道:“嗯,有道理,来喝……” 陈解举起酒杯跟众人推杯换盏,酒至半酣,倪文俊就拉住了想跟陈解继续喝酒的陈小虎道:“虎子,差不多了。” 陈小虎闻言道:“我还没喝够呢!” 倪文俊道:“你想喝,我陪你,你九四哥远道而归,劳累一天应该休息了。” 胡惟庸这时也架住陈小虎道:“虎帅,来我敬你一杯。” 倪文俊见状对陈解使了个眼神道:“好了,这里不用你赔了,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三章昆仑仙人之说(第2/2页) 陈解跟倪文俊抱抱拳,紧跟着离开,而这时女人那堆里,花三娘拉着黄婉儿与郡主聊起了家常,却让苏云锦回去休息。 二女岂能不懂花三娘的想法,这时不言,只是一味的工作,而另一旁陈解也来到了苏云锦的房间。 二人在门口相遇,陈解捂着头道:“云锦扶我一下,不胜酒力。” 听了这话,苏云锦立刻上前扶住陈解,这时印红梅与翠菊把房门打开,然后让二人进去,紧跟着关上了房门。 二女对视一眼,翠菊道:“在咱们老爷眼里,咱们夫人永远是第一位。” 印红梅道:“毕竟是一起患难过来的,当初在沔水,老爷得罪了南霸天被通缉,夫人可是真的做好了自尽的准备,今日夫人能得到这般宠爱,是另外两位比不了的。” 翠菊道:“是啊,咱们老爷还是念旧情的。” 二人说着,这时屋内二人已经到了床榻之前,屋内点着红烛,看起来布置的跟新婚洞房一般。 这时陈解坐在了床上,苏云锦道:“我去给你倒碗醒酒汤。” 陈解这时一下子抓住了苏云锦的手,用力一带,下一刻苏云锦惊叫一声:“啊~” 就被他带到了怀里,此时陈解对苏云锦耳朵吹了口热风道:“傻娘子,你见过谁家熔神境强者能喝醉的。” “夫君我想要的不是醒酒汤,而是你,你就是夫君最好的醒酒汤……” “啊,夫君……” ……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别打扰夫人,她快天亮才睡下。” 陈解穿着衣服,从屋内出来,外面印红梅与翠菊已经准备好了洗漱用品,陈解洗漱完了,吩咐两个丫鬟别叫醒夫人,然后就来到了大厅。 这时就见黄婉儿与赵雅正分别坐在桌子两头,各自吃着早饭,看起来泾渭分明,水火不容的。 陈解看着二人这样,也是无奈,不知道为何这二人就是这般不对付。 一见面不是吵就是互相看不上眼,黄婉儿觉得郡主出身高盛气凌人,郡主觉得黄婉儿矫揉造作,太绿茶一些。 因此二人是相看两厌,互相看不上眼。 而陈解自然也看出了二人的状态,走过来坐下道:“我是自己单独吃,还是二位夫人陪着啊?” 黄婉儿这时直接跑过来道:“夫君该轮到我了。” 陈解诧异道:“怎么轮到你了?” 黄婉儿道:“昨夜夫君陪了云锦一晚上,我不挑,云锦毕竟是早进门的,可是第二个进门的是我,所以今天夫君归我。” 说着黄婉儿挑衅的看了赵雅一眼,不言而喻,相当挑衅。 而郡主根本没看黄婉儿,只是开口道:“根据前线奏报,这两日,福州陈友定与蜀中唐门明玉珍都在陈兵秣马,前线压力倍增,咱们应该想办法加固一下两边防线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郡主道:“陈友定,明玉珍,他们两家的那两个老家伙都回去了?” 郡主闻言道:“好像还没有,不过根据奏报,这两家的老家伙好像提前去了书信,因此两家都很活跃。” 陈解这时拍了拍黄婉儿的手,来到了郡主跟前道:“现在两边防御做的如何?” 黄婉儿看着到手的夫君被人一句话叫了过去,顿时气的直跺脚,可是却无可奈何,这时噘着嘴,紧跟着拿着饭碗来到了郡主这边,死死挨着陈解。 “夫君,这蟹黄包可好吃了,你尝尝,我喂你。” 黄婉儿给陈解喂了口蟹黄包。 郡主这时拿着饭碗把里面的白粥喝干,然后开口道:“这里不是讨论的地方,具体军事部署在城主府衙,不能被外人所知。” 郡主说着看了一眼黄婉儿,黄婉儿当时就怒了:“你说谁是外人!” “非军事主官,都是外人。” 黄婉儿顿时气坏了这时叉着腰道:“这里是家,不是你的军事会议厅。” “好了婉儿,乖,等晚上再说。” 陈解拍了拍黄婉儿的纤纤玉手,紧跟着站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两个包子道:“走,去看看前线的部署。” 听了这话,郡主道:“走。” 然后看了一眼黄婉儿,只见黄婉儿脸都气白了,指着郡主半天,可是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气的直跺脚,怎么就斗不过郡主呢? 到了外面,陈解等着赵雅,然后就见赵雅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本郡主上马治军,下马治民,还治不了你个花瓶了。 看着赵雅这样,陈解道:“你差点气死婉儿。” 赵雅道:“怎么心疼了?” 陈解道:“那倒没有,婉儿的优点就是皮实,这点压力对她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赵雅道:“是啊,有时候还挺羡慕她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看一下我跟倪大哥还有虎子制定的规划,你看看有没有纰漏。” 陈解听了这话点头,紧跟着直接与赵雅前往军事会议厅,然后看到了最新的战略规划。 由于来自北面的压力逐渐减小,故在陈解离开这段日子,前线布局稍微做了一下调动,张定边率领的乞活军,目前在陈兵xn市,主要防御来自福建的陈友定兵团。 另外就是陈列在施恩附近的丁普朗,欧普祥兵团,他们主要负责防备来自蜀中的唐门压力,另外还派了一个特别顾问袁三甲。 如此战力方面暂时不会落于下风。 陈解看着面前这介绍,紧跟和看看赵雅道:“张定边部队,压力有点大啊,鲸鲨帮的童威是个大威胁。” 赵雅听了这话道:“我已经跟玲珑他们取得了联系,玲珑说可以帮助咱们强制主童威,如果童威出手,她就派金爷出面拦截,保证不让童威对咱们造成太大的伤害。”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玲珑帮咱们的确很多啊,可是咱们也不能一直指望玲珑他们帮忙,咱们黄州府缺少高端战力啊,要是咱们也有个熔神四转的强者,现在就不会如此被动了。” 听了这话赵雅道:“夫君您的意思是?” “我要尽快前往昆仑!” 第六百七十四章北上昆仑,蚩尤魔刀 第六百七十四章北上昆仑,蚩尤魔刀 昆仑! 赵雅听到陈解说这个道:“为何要上昆仑,那个地方就连大乾都不曾深入涉足,当年太祖曾经派一支军队前往昆仑,一共五千余人,其中领队的还是熔神境的高手,直接就在昆仑消失不见了,为此活佛亲自去了一趟昆仑,然而一无所获。” “只是说昆仑深处有能量波动,却没法判断出到底是什么。”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听倪大哥说,这昆仑深处好像是有仙族的存在。” 赵雅道:“这倒是不曾听说。” 陈解道:“看来这昆仑还真是不简单啊。” “不过就算再难,我也要去一趟昆仑,不然黄州府一直在这夹缝中生存,绝不长久,就算现在能抵挡的住福州鲸鲨帮,蜀中唐门的进攻,可是时间长了,不管是苏州的张士诚,还是豪州的朱重八,他们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咱们黄州府做大。” “此消彼长之下,咱们要是不作出改变,那就是等死,大劫之下,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陈解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大劫之下,的确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只能退,他陈九四不想着奋勇争先,那么他就只能成别人嘴里的一块肥肉,因此陈解不敢停歇,也不能停歇。 现在的他已经不单单是他自己了,他身后还有千千万万个人,他现在有三个妻子,两个孩子,还有一个未出生的,他有兄弟,有属下,有成千上万子弟兵,还有黄州府三百万百姓都等着自己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 因此陈解没有退路,也许别人有退路,但是到了陈解这个级别就已经彻底没有了退路,他们惟有胜利。 赵雅能明白陈解的想法,因此看着陈解没有多说什么,只能道:“夫君,别的我也许帮不了你,但是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人破坏了咱们的家。” 陈解把赵雅抱在怀里道:“只是苦了你们了,让你们替我担惊受怕了。” 赵雅道:“世界上做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争霸天下也是如此,这世界上哪有成了就能君临天下,输了却没有代价的事情,既然我们选择给你当妻子,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别说苏姐姐,就是那最没有骨头的黄婉儿,也会愿意为夫君付出生命的。” 陈解听了这话拥着赵雅更用力了。 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一路走来,大家经历了生生死死,因此很多话不用明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这样,陈解在黄州府住了十天,这十天时间他陪了黄婉儿三天,赵雅三天,苏云锦四天,时间过后,一份情报已经放到了陈解的案头,上面显示的是民间所有能收集到关于昆仑消息的汇总。 陈解查看着上面的信息,心中暗自思考着进入昆仑的计划。 昆仑在神话传说之中,此地乃是天地中心,而昆仑仙山就是连接天地的天柱。 传说中,它并非完全存在于人间,还有一半悬于天地之间,乃是仙界沟通人间的桥梁。 在古籍之中也多有记载,此地乃是西王母的到场,险峻无比。 而胡惟庸收集的这些信息也介绍了一下昆仑,这昆仑山全长不可知,但却是万山起源,龙脉起使之地,故被称为万山之主。 而昆仑山很高,平均能有二三百丈之高。 而且山势陡峭,终年被白雪覆盖,其上鲜有植物,不过却有天山雪莲这样的顶级补品。 看着情报上的介绍,陈解对昆仑有了一定的认知,下面还附着几个民间神话传闻。 比如【圣婴灵姑传】【黄帝与昆仑仙丹】【西王母飞升传说】 一样样传说,看的陈解都不得不赞扬一句,这些编故事的还真是天马行空。 不过看了一圈之后,一个信息引起了陈解的注意。 “这是!” 陈解看着最后一条信息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啊!” 只见最后一条写的是天下五大派之中的昆仑派,就建立在昆仑山下。 昆仑派,陈解看着情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己怎么把这个门派给忘了,也是这天下大乱之后,这门派就安静了许多啊。 昆仑派,五大派之一,五大派陈解打交道也不少,其中包括武当,少林,峨眉,昆仑,以及五岳剑盟。 武当,少林自不必说,这昆仑派陈解也是没少打交道的。 当初自己去巫山的时候,就跟昆仑派掌门长虚子打过交道,不过从那以后这昆仑派好像就消声灭迹了,很少出现在自己的情报之中。 导致自己差点把他给忘了,不过这昆仑派好像是跟李思齐的关系不错啊。 陈解想起来了,这昆仑派好像是投靠了李思齐。 李思齐…… 陈解呢喃一句,这次在龙脉之中没能杀了他,还真是可惜啊,要是这次前去昆仑能够进阶熔神四转,那他李思齐就该给我一个交代了! 啪! 陈解合上了情报,既然有了情报,那就不能坐以待毙,明日就出发,先去襄阳见一见袁三甲与彭大哥,然后直接北上前往昆仑。 下定了决心,陈解就准备前往昆仑的行程,不过这次前往昆仑要秘密进行,不能被外人察觉,不然必要横生事端。 陈解这样想着,而此时西北齐王府。 西北寒冷,塞外风雪,看着外面飘着雪,李思齐的王府内却热气腾腾的。 此时李思齐躺在大胸脯侍女的腿上,一旁有漂亮的女人,给李思齐喂着乌斯藏的葡萄,而大厅最中央还摆着一个烤架,上面烤着一只全羊。 围绕着烤全羊周围还有舞女在那里跳舞,周围围坐的是齐王府的高层们。 这时看着舞女跳舞,眼神之中满是好色之意。 按照齐王的规矩,一会儿舞女跳完了,就会被这群心腹瓜分,然后等宴会结束可以带到自己的住所行欢愉之事。 这也是齐王笼络手下的一种手段,男人混迹沙场,争名夺利,最后图的也不过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天下权乃是鱼饵,需要一直吊着这些文臣武将,让他们有不断咬杆的欲望,这样才能驾驭他们。 不过这个过程中,也要偶尔丢一些美味的鱼饵,这样可以让手下们更加兴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四章北上昆仑,蚩尤魔刀(第2/2页) 权利是鱼饵,美女,金钱,就是打窝的玉米,打窝当然可以常打,反正也花费不了多少。 虽然说花费并不多,可是不要小瞧齐王府养的这些舞女,这可都是齐王府精心培养的。 都是选取齐王领地,八十一大勾栏最火的一批花魁,送到了齐王府来培养,然后以此笼络人心。 “王爷,喝口酒。” 这时一美人把酒水凑到王爷嘴边,然后喂给李思齐。 李思齐喝着酒,下面的文武群臣很激动道:“王爷,此次前往关外可有收获?” 李思齐听了这话道:“哈哈,当然有收获,而且收获颇丰。” “啊,那王爷可突破了熔神四转?” 听到李思齐说收获颇丰,顿时一群人冲过来询问李思齐是否突破了熔神四转,李思齐闻言略微一顿,紧跟着开口道:“哈哈,熔神四转我虽然没有达到,不过我的实力离四转已经很近了。”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虽然都有恭贺之声,可是并没有刚才那般激烈,过了半天李思齐一个亲信开口道:“王爷,目前天下,纷纷扰扰,想要称霸没有实力可不行啊,而熔神四转才是上牌桌的机会。” 李思齐闻言看了一眼这亲信道:“哦,你说说,为何熔神四转才能有上桌的机会。” 这亲信道:“这个大家众所周知,现在天下一共分,五大势力,第一就大乾,有活佛坐镇,立于不败之地,不过活佛不出大都,所以大乾的辐射范围只有大都附近而已。” “虽然强大,但是不足为惧。” “其次就是能够威胁到咱们的几个势力了,一个是离咱们最近的蜀中唐门,唐豹可是熔神四转实力,那明玉珍仗着唐豹的实力,现在愈加狂妄了,听说峨眉都被其压得喘不过来气,要不是峨眉跟武当张真人有些渊源,怕是已经被唐门给灭了。” “然后就是福州的陈友定,他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有他们鲸鲨帮老祖童威,熔神四转坐镇,也是相当的凶残,咱们要是与之对上,必无胜算。” “再之后就是黄州府的陈九四,陈九四并不可怕,可是他竟然能先后请动彭莹玉与袁三甲为他庇护,彭莹玉根据咱们的情报很可能是废了,但是袁三甲是个大患,幸好现在那陈九四惹了唐门的唐豹与鲸鲨帮的童威。” “被二人两下围攻,如此那袁三甲也翻不起浪来,可是这种为啥持续不了多久,若是等他们分出胜负,那就该腾出手解决其他人了。” “而咱们很可能会首当其冲,而无论是陈九四胜,还是唐门与鲸鲨帮胜,咱们面对的可都是熔神四转的对手,王爷若是不能达到熔神四转,咱们先天就弱人一头,为之奈何啊!” 听了此人的分析,这时齐王手下的人道:“是啊,如此看来咱们想要解决这件事,就必须要有一个熔神四转,王爷……” 那人看向了李思齐,李思齐这时沉默不语,心中也知道,这天下最后还是要落入强者之手,他不入熔神四转就必定没有问鼎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要找到了一个进入熔神四转的机会。 可是如何能够进入熔神四转呢? 齐王犯难了,为今他离熔神四转可谓一线之差,只要有一个契机,他完全有机会跨过这道坎,可是哪里还能有这机缘呢? 正在齐王犯难,众多亲信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见门外急冲冲走进来一个士兵,到了跟前立刻单膝跪地。 “王爷。” 齐王这时看着门口的士兵道:“什么事?” “启禀王爷,昆仑派的长虚子有要事求见!” “长虚子!” 齐王闻言嘀咕一声,紧跟着想想道:“让他进来。” 听了这话,士兵道:“启禀王爷,他不肯进来,他让属下给王爷带句话,让王爷找个僻静地方,他有要事禀告,不可有多余人在。” 嗯! 此话一出,满场亲信脸色顿时都变得难看起来。 这是不相信谁呢? 而这时齐王却道:“嗯,好,让他去书房等我。” 说完李思齐站起身来,紧跟着看着满场看着自己的亲信道:“你们玩你们的,陪好诸位大人。” “是!” 听到李思齐的话,舞女们立刻纷纷跑到各位大人身前,使出浑身解数,撩拨着。 而李思齐这时急冲冲来到了书房,长虚子这家伙平时可不会搞得如此神神秘秘,今日如此神神秘秘,定然是有事情要商量的。 而且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这长虚子可不是个无的放矢的家伙。 想着李思齐就加快脚步直奔书房,很快来到了书房,就见长虚子已经等在那里。 “王爷!” 长虚子直接向李思齐抱拳,李思齐见状摆摆手道:“无需多礼,长虚子,你可是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来寻我?” 长虚子这时看着李思齐道:“王爷,你先成为熔神四转不想?” 李思齐一愣,微眯眼睛看着长虚子道:“长虚子,你可别没事拿本王开心,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长虚子道:“机缘,大机缘。” 李思齐看着长虚子道:“大机缘,多大机缘?” 长虚子道:“王爷乃是刀修,应该知道天下第一凶刀吧?” “虎魄!” 李思齐一下子站了起来道:“你有虎魄刀的线索?” 长虚子闻言看着李思齐道:“当然,这虎魄刀我亲眼见过。” 李思齐:“在哪?” 长虚子沉吟了一下道:“昆仑山,迷踪仙境!” “昆仑?” 李思齐皱眉,长虚子道:“没错,就在昆仑,而且我已经跟迷踪仙境内的人说好了,只要王爷去,这柄虎魄刀,就交给王爷参悟刀之精,助王爷突破熔神三转之桎梏!” 李思齐听了这话看着长虚子道:“长虚子,你没给我开玩笑吧,这等宝刀,他们会平白给我?” “王爷,当然不是平白给你,而是需要王爷您帮一个小忙!” 第六百七十五章人皇源头,昆仑迷踪 第六百七十五章人皇源头,昆仑迷踪 苏州,张士诚的大营之中,此时张士诚看着面前穿着华贵衣服,混身有强悍的气息的矮子。 “师父?” 张士诚不太相信,毕竟从甲贺忍者的耳朵里听来,自己这位圣主应该是个强悍的存在,可是这身高? 张士诚看着面前这只有一米四左右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这对劲吗? 而圣主看着张士诚居高临下的眼神,这时目光一凝,一拳轰在了张士诚的肚子上。 啊~ 张士诚吃痛,顿时蹲在了地上,疑惑,愤怒,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圣主。 “八嘎,我不喜欢人这样俯视着我,记着下次参见我跪着。” 圣主目光冰冷的俯视着张士诚,张士诚此时咬着牙,脸上不服气的表情很快消散,紧跟着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好了。” 圣主抬手看着张士诚道:“从现在开始,你的所有军队,交给藤田来指挥,你休息就行了。” 张士诚闻言微微皱眉,看着圣主道:“师父,您什么意思?” 圣主看看张士诚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现在不需要你这个傀儡了,你可以滚了。” 听了圣主的话,张士诚狠狠的握了握拳头,紧跟着深吸一口气道:“师父,这里是华夏,你们的身份,恐怕不能直接暴露,否则张三丰那道士不会放过您的。” “张三丰?哈哈哈……陆地神仙,好了不起啊,我好害怕啊!” “哈哈哈,别傻了,你真以为我没有得到张三丰的同意敢来华夏,告诉你,已经有人试探过张老道的口风了,他说天下未定之前,他不会出手,除非大乾的那个老和尚出手。” “也就是说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华夏驰骋了,哈哈哈……” “没了张老道的管控,我怕谁,我谁都不怕,所以你可以下去好好休息了,这段时间还真是辛苦你了!” 圣主看着张士诚说道,张士诚看了看圣主,紧跟着低头道:“好,我听您的。” 看着张士诚离开,这时经过圣主的钦点,准备接替张士诚兵权的藤田,也就是那个一直跟张士诚接触的甲贺忍者开口道:“圣主,就这样放他离开?” 圣主闻言嘴角微微上翘道:“不急,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魔气,不过还是太弱小,再让他替我培养培养,我再吸了他,我的实力就可以更进一步了,哈哈哈……” “圣主威武!” 藤田听了圣主的话立刻拍上了马匹,没错,他们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思,选择张士诚就是为了利用他,而且这段时间,藤田已经初步掌握了张士诚的军队,下一面只要说,张士诚重病,军权归自己掌握,就可以完全夺权。 而张士诚吃了那么多道果,还给他圣主的神功,那是白给的吗? 肯定不是白给的啊,那神功本来就是一个陷阱,里面有一个很邪恶的法门,那就是练习同类神功者,可以互相吞噬,功力浅薄者,可为功力深厚者的食粮。 所以圣主一伙,不单是想要抢张士诚的功法,更是想要张士诚的小命。 圣主这时目光冰冷的看着营帐之外,能成为我的猎物,应该是你的幸运,张士诚! 此时张士诚出了营帐,背对营帐,他能感受到后面那赤裸裸的眼神,而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张士诚的耳旁响起:“小子,你可是真够憋屈的啊,怎么就这么拱手把自己的基业让出去?” 张士诚听了这话道:“金蟾,你别趴着说话不腰疼,他熔神四转,我才三转,怎么跟他斗?” 金蟾道:“说的也是,那家伙身上魔性很强,就算我把力量给你,你也不可能打的赢他,除非你能进阶四转,或者趁他病,要他命。” 张士诚道:“进阶四转,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啊?我要是有四转实力,何至于被一倭人要挟。” 金蟾道:“熔神四转,其实你如果想要进阶熔神四转,我倒是有个办法?” “嗯?” “什么办法?” 张士诚有些激动的问道,金蟾听了这话道:“你修炼的不是人皇三神功里面的《九黎魔功》吗?” “是啊,只可惜不全,后面缺少两篇。” 金蟾道:“这倒不要紧,我知道一个地方不单能补全这神功,而且还能让你实力突飞猛进,一口气进入熔神四转也不是不可能。” 张士诚闻言就将信将疑了,看着金蟾道:“你这不是骗我的吧,这天下哪有这样好事?” 金蟾道:“骗你作甚?” 张士诚道:“真,真有这好事。” “蚩尤那柄魔刀你知道吧?” 张士诚顿时吸了一口凉气道:“虎魄?” 金蟾道:“没错,人皇不单有三神功,还有三神器,轩辕剑,虎魄刀,神农杖。” “这轩辕剑与神农杖现在在哪不可知了,但是那虎魄刀我却知道。” “快快告诉我!” 张士诚激动的说道,若是真的能够得到虎魄刀,再配合自己的《九黎魔功》那什么陈九四,朱重八,还有那该死的倭人圣主还算什么心腹之患,都可以弹指灭之。 金蟾看着张士诚如此急迫道:“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没好处的事情,蟾爷可不干。” 张士诚道:“金蟾,你我现在已经乃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你的关外回不去了,而我的基业也被倭人所夺,咱们现在都惶惶如丧家之犬。” “现在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但是如果让我张九四活过来,得到了那虎魄魔刀,那我就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到时候我可以雄霸天下,斩尽仇寇。” “而你可以重回关外,重新夺回你仙家的地位,让那五大仙家为你马首是瞻。” “如此,你我不都可以得到最大的利益吗?金蟾,你觉得这还不够吗?” 金蟾闻言沉默许久开口道:“你真的会帮我回关外夺回我仙家位置?” 张士诚:“我不帮你帮你,帮你就是帮我,现在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五章人皇源头,昆仑迷踪(第2/2页) 金蟾沉默了过了许久开口道:“去昆仑,虎魄刀在昆仑的,迷踪仙境里!” “昆仑,迷踪仙境!” 张士诚微微眯缝起眼睛,看了一眼后面的营帐,紧跟着头也不回进入黑暗之中。 …… 襄阳府外,弥勒寺。 寺庙建于城外,香火极盛,寺内僧侣却不是很多,而且整个寺庙不设有任何功德箱,香烛也是免费领取。 整个寺庙不沾一分铜臭味。 正因为如此,整个寺庙才会欣欣向荣,而且每天午时,还有弥勒寺主持高僧,彭莹玉登台讲禅,颇有一种天下大同之感。 不过平常时间众人却看不到彭莹玉,他都在寺庙后院与一瞎子谈天说地,对弈下棋。 而今日寺中又迎来一人,此人穿了一件很寻常行商的短衣,骑着一头驽马,晃晃荡荡来到了寺庙内。 也不与人通报,轻车熟路,来到了后院,这时就见彭莹玉正在跟袁三甲对弈。 那人也不着急下去,就蹲在墙头看了起来,二人也没说话,大约杀了半刻钟,就见袁三甲一子落下道:“哈哈,老彭,你又输了,哈哈哈……” 彭莹玉也不恼只是开口道:“你这瞎子是真瞎还是假瞎,这棋下的也太厉害了。” 袁三甲道:“眼瞎心却不瞒,这天下什么事能瞒的过瞎子呢?是不是墙头上那位?” 这话一说,陈解直接从墙头上跳下来道:“哈哈,什么事都瞒不过袁大师啊。” “见过大师,见过二哥。” 彭莹玉这时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又给袁三甲倒了杯茶,拿出一个新杯子给陈解也倒了一杯道:“哈哈……九四啊,你从关外回来了,如何此行可有收获?” 陈解道:“幸不辱命,略有提升。” “那你这一身行头这是又准备出门?” 陈解道:“是,不瞒二位我这得到一个消息,说昆仑有我《四季天象诀》缺失的秋字诀功法,所以我想前往昆仑一趟。” 听了这话,彭莹玉微微皱眉:“昆仑,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啊?” 说完看向袁三甲道:“老袁,你知道的多,说说这昆仑吧。” 袁三甲闻言略顿道:“昆仑,神话里面已经介绍的够详细了,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一些。” “不过神话听听也就得了,这昆仑其实并没有神话中那么玄妙,当然也没有一些狂妄之辈说的那般渺小。” “昆仑,万山之祖,龙脉源头,自有其玄妙之处,而最为玄妙的地方就是那里有个独立的世界,名曰:迷踪仙境!” 上古时期此地就与外界隔离,因此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外面的战乱,根据记载,他们应该是从三皇五帝时候就住在里面,后来的朝代变化,甚至夏商他们都没经历过。 外加他们长期生活在龙脉之地,一代代传承,导致他们族人的实力都很强,一般生下来身体素质就特别好,等成年普遍都有化劲实力。 而且学武甚快,所以他们被外人称为仙族。 而他们由于不知道后代祖先为何,故就以三皇为尊,所以在他们那里可以看到完整的三皇雕像,以及他们会收集三皇的器物,功法,等等。 对了,咱们现在外面流传的人皇三神功,就是从昆仑流传出来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人皇三神功是从昆仑流出来的?” 袁三甲道:“应该是秦末时期,有人误入迷踪仙境,后来这人皇三神功就出现在人间了,记得当时魔王项羽,就是修炼了九黎魔功,实力强悍,无可抵挡,而汉高祖学的乃是轩辕诀,二人一争天下,因此后来才会有人传,得人皇三神功者,得天下。” 袁三甲说到这里,明显口渴了,这时候喝了口水道:“这就是老夫知道的关于昆仑的情况了。” 陈解道:“我怎么从情报上看,有人说这昆仑曾经派人拜访过武当山。” 袁三甲道:“呵呵,这个不假,那好像是这一代的仙尊,他当时好像是要寿终正寝了,希望张真人接替他的仙尊之位,成为仙族。” “被张真人断然拒绝,后来那人就扫兴而归,再也没有从迷踪仙境内出来。”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看来此地还真有些说法,那多谢袁大师解惑。” 袁三甲摆摆手道:“看你这样子是执意要去昆仑了?” 陈解道:“事情到了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若不去,肯定也有其他人去昆仑,到时候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袁三甲叹了口气:“大争之势就是如此,没办法的。” 彭莹玉听了这话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九四啊,其实这件事怪我,当初要不是我选了徐寿辉,而是直接选了你,也许你已经有了争霸天下的势力,而我佛心不碎,现在也能替你解决一些麻烦,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躲在这里读经度日。” 陈解闻言看着彭莹玉道:“彭大哥,这是什么话,要是没有你,我怎么会有今天,也许当初在沔水县就已经停滞不前了。” “看走眼也不是你的错,天命如此,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阿弥陀佛,你小子现在倒是安慰起我了,不过我现在也好,每日诵经礼佛,倒是心情舒畅,还有这老家伙陪我下棋,闲散的很啊。” 袁三甲道:“你当我愿意陪你啊,对了,陈小子,你这北上昆仑,还需要我给你看着家呗?” 陈解听了这话道:“啊,这,既然袁大师都如此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都听大师的,这黄州府我可就全都拜托大师了。” 袁三甲听了这话看着彭莹玉道:“你这弟弟可真厉害,指挥人做事,还让别人开口,他假装很被动的样子,这驭下之术,还真有几分帝王心思啊。” “哈哈……这可怪不得贫僧,贫僧选的那个已经伏诛了,这个可是大师自己选的的,与我无关,不做评价,不做评价……” 彭莹玉哈哈笑着。 陈解与袁三甲对视一眼也都哈哈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倒也融洽! 第六百七十六章陈解:她用的都是我的招 第六百七十六章陈解:她用的都是我的招 告别彭莹玉与袁三甲,陈解骑上自己的驽马就出了襄阳,穿过襄阳,过十堰,就来到了陕西旬阳,这次就算进入李思齐的地盘了。 来到这里,陈解就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间惨境,这旬阳府过得那是相当凄惨,一路还是那种低矮的茅草屋,一路上地也是荒一半,种一半。 而到了关卡,李思齐的士兵那也是凶残的很,对他们这种行脚商人,那是直接盘剥。 先是搜身见陈解身上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这才开始一点点开罚单,最后应是把陈解那匹驽马给抢走了。 怪不得最近陈解听商务部传言,有饿死不走老陕的说法,本以为是此地荒凉,现在看来不是荒凉不荒凉的事情,问题根源应该是出在这些作乱的士兵身上。 如此盘剥,哪有小商人敢来李思齐这片地盘做生意呢? 陈解想着,也无意跟一群穷凶极恶的士兵叫真,也没有想着教训他们,为老百姓伸张正义的想法,陈解不是圣母,不会管其他人地盘的事情,但是等到黄州府的大军打到这来的时候,这些该死的家伙都会被毫不犹豫的清洗掉,这就是陈解的想法。 就这样,陈解一路往前走,不过陈解运气还不错,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一伙土匪。 这伙土匪围住了陈解准备抢劫,陈解一般对土匪是没有任何好感的,本来想大开杀戒,可是还没等他杀,就见土匪里面出来一人对他们的头领道:“大当家的,这人好像是个行脚的商人,这应该是被那群士兵抢光了。” “也是个可怜人啊!” 说着那大当家的可怜的说了一声,然后顺手给陈解丢了一个黑了吧唧的菜窝窝道:“快吃吧,赶路去吧,这陕西地界不安生,你最好是找个商队,否则会横死街头的。” 听了大当家的话,陈解一脸诧异,这土匪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呢? 陈解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土匪们这时拨转马头离开。 陈解本以为不会再相遇了,没成想半路又遇到了这群人,而这时这群人正在跟官兵起争执,原来是官兵跑到他们这里征收税收,土匪们交不出来,官兵们就跟土匪对峙起来。 经过交谈陈解才知道,这里的土匪哪是什么真土匪啊,就是一群吃不上饭的百姓,没办法上山躲起来。 自己在山上开荒,想种点朝廷不收赋税的作物,养活人。 没曾想,这件事被人泄露出去了,然后官兵就来了,官兵头领看着土匪头领这些人道:“你们占山为王我们管不着,但是你们开荒种田,不想交赋税不行。” “我劝你们一句,你们的赋税那都是直接交给王爷府,那是要养王爷精兵,苍狼军的。” “你们占山为王,我不管,可是你们敢动王爷的精兵的口粮,我告诉你们,必灭你们!” 听了官兵的话,土匪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乖乖的交了粮食,而官兵们则是满意的走了。 看着官兵走了,寨子里的女人们终于憋不住了,一个泼辣的冲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道:“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在山下躲不过你们,我们都当土匪了,还躲不过你们,老天爷啊,你们谁来救救我啊!” 听着妇女们哭泣,为首的那个土匪头领也是无力的捶胸顿足,我们在这些人眼中,也许就是一些大一点的蛆虫而已! 看着土匪头领如此,其余人也都叹息不已,哪能想到,当了土匪还会被人欺负成这样,真是惨,惨,惨啊! 陈解目睹了这一切,没有想着帮忙,他知道现在自己上前,就算打倒了官兵也没有任何作用,因为他一个人只能救他们一时,而不能救他们一世。 而想要彻底改变这一悲剧,那就只能在战场上干掉李思齐,然后带大兵进攻此地,才能把此地的百姓解救出来。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就离开了此地,而继续一路观看,陈解也看出了李思齐领地的一大特征,群兵黩武啊。 李思齐的苍狼军的确很厉害,可是牺牲的却是整个陕西,山西百姓的温饱,以两省的力量来供养一军,那这一军岂能不强。 可是以民生换军事,总归是不智之举啊,现在百姓宁可上山当土匪,都不愿意当顺民了,过几年那岂不是要揭竿而起了。 所以,李思齐继续如此穷兵黩武下去,那就是取死之道。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就不再等了,当天就到了旬阳城,城内商户也是落寞的很,一条本应该繁华的街道上,却冷冷静静,很少看到店铺。 只有极个别卖面条的,可是半路却来了一群官才,十几个人坐在面馆吃面,而且还要很多酒肉,吃完了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你敢要钱,上去就是一顿胖揍。 那是相当的凶残,没有人性啊。 怪不得没有商铺敢开门,都是被这些无法管教的官兵给祸害的。 陈解在城里待了两日,找了个商队混进去,当了个运料的马夫。 这商队应该是有些背景的,雇了不少镖师,准备了好几个大车,要往青海去。 在询问一下,陈解才知道这家是真有实力啊,这群人竟然是去青海运盐的。 这个时代盐铁专卖,这家商行能搞到盐的买卖权明显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陈解冒充马夫,跟在队伍之中,赶着一辆平板拉货的马车跟在队伍最后,溜溜达达直奔青海而去。 而昆仑就在青海深处,所以这一趟倒也算是顺路。 这一路之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刁难,明显这车队是有背景的,外加这车队还有将近三十多人的武者镖师,那也算是比较有实力的,沿路小一点的土匪根本不敢招惹。 就这样一行人直奔青海,车队行了五六日便出了陕西境内,直奔青海,到了青海城池明显少了很多。 这时候的青海还是以荒漠草原为主。 众人就这样沿着青海路往前走,他们此行目的是青海前面的盐湖。 众人正在行进呢,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哎,你们快看!” 一声吼出,顿时惊动了镖队的镖队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草原上,有一群人正在追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的女孩子,女孩子这时看样子是受了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六章陈解:她用的都是我的招(第2/2页) 而后面追击的人却是一群身体强壮的大汉,但是这群大汉虽然身体强壮,可是面对面前这十来岁的孩子却十分谨慎。 一会儿是弓箭射击,一会儿又是围困。 终于这群人还是把这十来岁的孩子给围住了。 陈解看到这一幕没有贸然出手,而是看着这群人与那个孩子。 同时把耳朵外放的很灵敏,仔细听着这群人到底说的什么,很快这些人说话的声音就被陈解听到了。 陈解进入熔神三转之后,学会了领域的一种特殊用法,就是把领域压直了,就可以把领域伸展到很长,而这样伸展的领域不能像真正武神领域那般操控领域内的所有东西,但是却能把声音传导过来。 这样就可以清晰的听见其他人到底说什么了。 陈解这时就使用这个技巧,以此探听这些人说什么。 “小仙尊,你就跟我们回去吧,省的兄弟们动手再伤了你。” 而这时那个小女孩冷声道:“姜风,你乃我仙尊亲卫,为何要背叛我。” “小仙尊,我这也是听东王的命令,您就别为难我们,跟我们回去,我们保证不伤你如何?” “你做梦,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我死也不会跟你们回仙境的,我要去武当山找张真人,让他来帮我解决你们!” 小女孩说着,听了此话那护卫姜风目光一凝道:“小仙尊,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仙尊看着姜风道:“你姜家也是仙族大姓,你难道真的想要做违逆仙神的事情吗?” 姜风道:“我姜家世代乃仙尊护卫,本不应该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只是东王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得不帮东王做此事,还请小仙尊见谅。” 说着姜风让周围人散开一下,然后抬手,顿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身上流转,看到这一幕,陈解目光微凝,熔神二转!不愧是仙境里出来的,随便一人便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没错陈解刚才全部听到了他们对话,陈解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刚来就碰到了仙族之人,而且还是什么小仙尊。 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袁三甲对自己说,当初去武当找张真人的就是一个叫仙尊之人。 小仙尊,仙境,青海,昆仑,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看来这小仙尊有些来历。 正想着,就见那小仙尊也摆开了架势,这一出,陈解都震惊了数秒,因为此人实力竟然达到了熔炉境。 这可是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啊,跟睿睿岁数差不多大,可是刚出手就是熔炉境,这是什么实力啊。 陈解想着,就见那小仙尊率先出手。 “春神怒!” 噗……咳咳…… 陈解本来是看热闹的,没想到这小仙尊出手就是陈解熟悉的春神怒,一下子把陈解给震惊了,这时陈解瞪大了眼睛。 “不是要不要这样啊。” 紧跟着就见小仙尊身后,猛然出现了一个骑着水牛,手持柳鞭的神像,看到这神像陈解沉默了,这一幕也太眼熟了。 而这时就见小仙尊没有停手,下一刻道:“夏神怒!” 轰! 又是一声巨响,紧跟着一尊神像猛然出现在小仙尊的身后,这时陈解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赤裸上身,双手操蛇,火焰升腾! 火神祝融,错不了,肯定是火神祝融! 陈解这时目光愈加明亮,然后就见小仙尊猛然一合手道:“春神融合夏神。” 呼呼…… 春神没入祝融体内,瞬间就看到火神身躯猛然长大,紧跟着就见面前的火神变成了五丈多高,紧跟着就见小仙尊怒喝一声:【祝融神火掌!】 熟悉的招式,就见一个巨大的火掌猛然轰向了面前的姜风。 看到这一幕,陈解都沉默了,祝融神火掌,果然袁三甲没骗自己,这四季天象诀还真的在仙境之中。 不过这小仙尊为何只用出两掌呢? 陈解正想着呢,这时就见姜风动手了,这时就见姜风猛然抽出手中宝剑,紧跟着对着空中一划,刷的一声,就见那轰来的祝融神火掌瞬间崩坏。 虽然四季天象诀很强,但是在强大的实力差距面前,真是不是功法可以弥补的。 姜风实力很强,已经达到了熔神二转,因此面对小仙尊只是出了一剑。 看着自己一掌被如此轻易的击毁,小仙尊顿时大怒道:“姜风再吃我一掌。” 而姜风这时却道:“小仙尊不要再闹了,跟我回去。” “不回去!” 小仙尊怒喝一声,紧跟着直接就跟姜风对上了一掌,轰的一声她直接被震飞了。 而她震飞的方向正好是盐场这边。 而这边这些镖师都吓坏了,他们都是一些化劲,或者铁骨境,柳筋境普通镖师,最厉害的镖头也不过狼烟境而已,这时候看到小仙尊跟姜风打架,那都好像看到神仙一般。 而这时那小神仙竟然被打向了他们这边,他们顿时慌了,有道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可是承受不住小神仙跟那个护卫模样神将的攻击啊。 这时正慌乱呢,却见那小仙尊强行掉头,朝着一个远离盐队的方向而去。 自己打架,不可霍乱到凡人身上,小仙尊遵照这一仙境铁律,强行拉开距离,然后逃窜。 看到小仙尊远离自己方向,盐队的人这才松了口气,老镖头这时道:“快走,这里神仙打架,要是波及到咱们命都保不全了,快跑。” 说着就开始收拾东西,一群人直接开始逃跑,车子也都准备好了,老镖头这时道:“都准备好了吗,快点,快点都别磨蹭。” “镖头,都准备好了。” “好,我点一下名,到齐了,就走。” 老镖头说着一个个点名,很快点到了陈解的化名:“于三六,于三六……于三六呢,快找找。” “啊~坏了镖头,于三六不见了。” 第六百七十七章胜为仙,败为凡 第六百七十七章胜为仙,败为凡 “想跑,没那么容易!” 姜风怒喝一声,紧跟着直接冲向了逃跑的小仙尊,小仙尊这时也慌不择路,这姜风实力她可是知道的,号称年轻一代第一人,那也不是吹的。 跟他打,小仙尊知道肯定打不过,所以现在只能且战且走,看看有没有机会逃出去,只要逃到武当山就好了。 父亲曾经跟他说过,武当山有真仙人,将来若是遇到事情,可以向他求助,也许会是一条生路。 所以这次出现了如此大事之后,小仙尊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逃,只要逃出了仙境,到了武当山,找到张真人,也许一切都会有所改变。 跑,抓紧一切赶紧跑。 小仙尊想着,速度快到了极点,不顾一切的快速逃跑,今天就是爬也要爬到武当山,不但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仙境的安定! 想着,小仙尊速度更快,可是她再快也没有姜风快,姜风很快冲到了她身前,对着小仙尊就是一掌。 掌风凛冽,小仙尊见状只能与之对轰一掌,瞬间被其强大的掌力震飞出去,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噗……” 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这时小仙尊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起来,姜风也来到了近前,这时身后的追兵都没赶上来。 姜风看着小仙尊道:“小仙尊,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下去,你支撑不了多久。” 小仙尊闻言眉头紧皱看着姜风道:“姜风,你为何要背叛仙族,帮助东王那恶贼。” 姜风道:“东王也是仙族,而且,而且我的妹妹是他救活的,他对我还有知遇之恩,小仙尊,听我一句劝,乖乖跟我回去吧。” “我要不呢?” 小仙尊看着姜风问道,姜风听了这话看着小仙尊道:“小仙尊我不会害你的,你若是信我就跟我回去,若不然……” 姜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若不然,东王给我下了密令,可以格杀!” “东王要杀我?!” 小仙尊听了这话惊呼一声,一脸不敢置信,他没想到东王竟然真的会对她下杀手。 姜风道:“小仙尊,请你不要逼我!” 小仙尊听了这话看看姜风道:“姜风,好,非常好,你既然要跟那恶贼一条路走到黑,我也拦不住你,只是我想告诉你,仙家子女没有孬种,今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回去的!” 轰! 小仙尊怒喝一声,对着姜风就是一掌,看的出来这一掌是准备跟姜风同归于尽。 姜风见小仙尊主动攻击过来,也是叹息一声道:“本来看在老仙尊的面子上,我是不想杀你的,但是你如此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了。” 姜风直接攻向小仙尊,出手倒是凶狠,带有雷霆之势。 轰! 仅仅两掌就直接把小仙尊打倒在地,小仙尊这时被打的口吐鲜血,眼看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这时姜风叹息一声道:“小仙尊,事已如此,你就别怪我出手狠毒了。” 说完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小仙尊。 死! 姜风动了杀心,这一掌是奔着要小仙尊命来的,小仙尊感受着攻击而来的一掌,看出了姜风的决绝,没办法了,只能闭上了眼睛,准备等死。 而这时她眼前已经如过马灯一般回忆着自己短暂的一生。 就这样结束了吗? 对不起父亲我没有肩负起仙尊的职责,对不起云姨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再见了,我要死了! 小仙尊闭上了眼睛,可是想象中头骨开裂的剧痛并没有产生,她疑惑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她身前竟然挡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上面还有补钉的老人。 没错就是个老人,他头发是花白的,脸上还有一道疤,看起来虽然不丑陋,但是也并不英俊,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老人一般。 而他这时竟然神奇的挡住了姜风的掌力。 这时小仙尊瞪大了眼睛,看着老人,就见那老人稳稳的接住了姜风的掌力。 姜风这时也紧皱眉头看着眼前的老人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管我仙人之事。” “仙人?呵呵,区区熔神二转而已,装什么仙家高手!” 那老人声音平静的说道:“凡人就是凡人,莫要说那些大话,惹人耻笑。” “你,找死!” 说着就见姜风猛然变掌,然后打向了陈解,陈解见状不动声色,直接以擒龙十八掌回击。 轰! 二人硬碰硬对了一掌,姜风直接被击飞出去,姜风落地惊骇的看着眼前老者:“熔神三转。” 陈解呵呵道:“有些眼力。” 紧跟着陈解一个乾坤大挪移来到了他跟前,紧跟着又是一掌,轰的一掌直接就把他击飞了,熔神二转与熔神三转之间的差距,那也是仿若天堑一般。 感受到了眼前老者的强大,姜风怒道:“外界之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陈解道:“我管你是谁?” 姜风怒道:“不敬仙神者必遭反噬!” 陈解眯缝着眼睛道:“好大的口气,何为仙人,何为凡人,我为何要敬你?” “好好,看来你这凡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看看这仙神手段。” 轰! 一声出,紧跟着就见他猛然催动法力,下一刻顿时就见他身后猛然升腾起一尊巨大的神像,头戴玉皇冠,手持轩辕剑,身穿明黄服,目光所及,大地臣服,人祖之祖,轩辕再生! “《轩辕诀》” 陈解惊讶的说了一声,这功法他太熟了,毕竟自己一直关注的对手朱重八可就是使用这功法的,而眼前之人也使用这轩辕诀,陈解倒是感到了惊讶万分。 想明白这里,姜风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仙神之力,凡人还不速速跪拜。” 看到姜风使用轩辕诀,这时小仙尊怒道:“姜风,你怎么可以用我父亲教你的功法来为非作歹!” “为非作歹,哈哈哈,仙法就是用来拯救凡人的,我今日就是使用这仙法,来拯救这大胆的凡人。” “老匹夫,你还不速速跪下,磕头,请求神明的原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七章胜为仙,败为凡(第2/2页) 小仙尊这时道:“老先生,你快跑吧,这轩辕诀甚是恐怖,你必然不是他对手的。” 陈解听了小仙尊的话,看了一眼她,紧跟着又看了看姜风道:“这便是仙法吗?你这若是仙法,那我这又是什么!” 陈解说着,紧跟着猛然抬手,轰的一声,就见原地直接出现了一尊无比庞大的火神虚像。 “夏神怒!” 赤裸上身,双手操蛇,浑身燃烧着熊熊火焰,掌握火焰之神,祝融! “四,四季天象诀!” 看到陈解挥手招出了祝融神像,小仙尊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眼神之中满是不敢置信,要知道这人皇三神功就算仙境之中,也只有最为核心的仙使才能掌握,比如姜风就是仙尊最亲近的护卫,而且他学习的还不是完整版,而是残缺的,只有等到他们爬上了更高的位置才能获得完整的人皇三神功。 比如东西二王。 因此这时小仙尊看到陈解使出四季天象诀,颇为震惊。 而对面的姜风也是满脸震惊,这时看着陈解道:“四季天象诀,你竟然也会四季天象诀!” 陈解这时脸上满是笑容,看着姜风道:“你所谓仙人,不会是指学会了这人皇三神功,便是仙人吧?” 姜风这时怒道:“你,你竟然还是叛徒的后代,今日你必死无疑。” 陈解微微皱眉不解为何对方会称自己是叛徒的后代,不过对方竟然说自己必死无疑,这陈解就不信了这世界上能够杀自己的还真不是很多啊。 陈解这样想着,紧跟着开口道:“你一个区区熔神二转,也敢口出狂言。” “熔神二转如何,我可是会轩辕诀。” “我也会四季天象诀啊!” 姜风道:“呵呵,四季天象诀,你这只会残篇,算得了什么,有本事你再召唤一神出来。” “残篇?呵呵……” 陈解呵呵一笑紧跟着抬手下一刻顿时直接又出现了一尊神像,牧童骑牛,手持柳鞭。 春神现! “春神!” 小仙尊此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了,她就是修炼四季天象诀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面前这尊神像的强大。 这春神身上的能量好凝聚啊,甚至她感觉比自己仙尊父亲使用这春神诀还要强大几分。 不但是春神诀,就连那火神祝融都与她释放的祝融不同,她的祝融只是一道虚像,而眼前老者释放的祝融,看他头上那几朵不一样的头发就能看出来,这个祝融是吸收了多种火焰精华。 就算自己跟他同样的实力,怕是也没有他的实力强大。 想到这里,小仙尊对眼前之人的身份真是愈发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般强大。 而这时对面的姜风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这时他有些惊恐,眼前这家伙可能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了,此人有些过于强悍了! 此时他这样想着,握了握拳,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见陈解再次抬手,脸上浮现出笑容道:“冬神出!” 瞬间空气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度,这时候一尊美丽的女神出现在了众人跟前,那一身透骨的寒冷,瞬间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 “冬,冬神!” 看到这一幕,姜风这时脸上直接犹如死灰色一般,而小仙尊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竟然能招出三尊神明,这家伙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啊。 而陈解看着姜风呵呵道:“怎么样,现在谁才是仙人,谁是凡人!” 姜风怒喝道:“不要以为这样你就是仙,仙就是仙,凡就凡。”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道:“好,我希望你一会儿也能这般桀骜不驯。” 说着陈解回头看了一眼小仙尊道:“刚才我看你也用来这四季天象诀,不过你用的好像并不纯熟,下面我给你演示一下。” 说着陈解抬手:“四季天象诀,是这么用的。” “春冬合并夏神。” 陈解一声出,紧跟着就见春神与冬神瞬间合并到了祝融的体内,祝融的神像直接无限拔高,直接达到了九丈多高的金身。 看到这庞大的金身,小仙尊眼神中满是崇拜,她修炼的是四季天象诀,自然知道这四季天象诀的强悍。 而陈解这时看着小仙尊这样子笑道:“看好了,祝融神火掌是这么用的。” “祝融神火掌!” 陈解对着姜风直接催动了祝融神火掌,此时猛然推出一掌,顿时就看到了一个无比庞大的巨大手印,直接轰击向了姜风。 姜风这时也看到了那轰来的巨大掌印,整个人都懵了。 不过到底也是昆仑仙境里面出来的,虽然被陈解这一掌震惊到了,不过他还是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轩辕斩!” 下一刻就见他对着陈解的祝融神火掌狠狠一斩。 强大的剑气凛冽耀眼,隔着老远就能让人感受到可怕的剑气威压,剑气锐利无比,此时射出竟然划破空气,这时猛然射向了陈解的祝融神火掌。 轩辕诀,其实就是一部强大的剑法总纲,其强悍的剑气应该是天下剑修一生所追求的。 不过轩辕诀在强大,四季天象诀也是跟其同级别的功法,尤其是在陈解境界还压制对方一头的情况下。 这时就见那剑气猛然轰向了祝融神火掌,仿佛想要一剑斩断那神火掌一般。 可是这神掌岂是寻常,在陈解熔神三转的加持下,散发着炙热的光芒,那强悍的热气仿佛能够把眼前一切都吞噬一般。 仿佛能够蒸发一切一般。 轩辕剑气与祝融神火掌终于对撞在一起了,没有想象中恐怖到极点的爆炸声,相反却异常沉闷,就好像刀切进了泥土之中一样,而面前的祝融神火掌有稍微的裂痕,可是很快就修补上了。 而轩辕剑气却已经消耗一空。 这时就听陈解的声音在姜风的耳旁传出:“呵呵,抱歉,火焰是切不开啊。” 紧跟着就见祝融神火掌瞬间就把姜风给吞噬了,姜风这时银牙紧咬,怒喝道:“不……” 轰! 下一刻祝融神火掌直接炸开! 第六百七十八章陈解:你为什么拿脸皮去蹭我 第六百七十八章陈解:你为什么拿脸皮去蹭我的鞋底。 轰! 一声巨响,祝融神火掌直接炸开,恐怖的爆炸力,携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轰的一声,掀起阵阵气浪,就仿佛原地引爆了一颗导弹一般,蘑菇云都升腾起来。 嘭! 咕噜噜…… 爆炸过后,就见一人狠狠的从爆炸声中飞了出来,倒在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远方。 “咦?” 陈解见状轻咦了一 只是远古十二圣却是完全出生在不同的时代,造就了十二个传奇般的时代。曾有人说,若是这远古十二圣生在一个时代,那么那个时代该是多么繁华的一个大世。 “你你你……闭嘴吧!我没有。”前不久才生无可恋的闫默默现在有些要炸了。 他不相信好端端的邪魂师只会来找他母亲,他母亲平时也没有出过公爵府,所以此刻公爵夫人的嫌疑最大。 “想不到奔雷掌这么厉害,仅仅只是练了一招,就足以秒杀周鸿这样的觉醒者。”楚真心道。 她用出了洪荒之力调来的世界之力才堪堪把凤清和她自己笼罩在内,这个笼罩还得是凤清抱着她的情况,牵着她,凤清就得有半边身体在护罩外了。 因为怕一来一回的耽误时间,所以傍晚放学之后苏知意并没有回家,而是跟范思思一起去食堂吃了饭,然后早早的在班里等着。 直升机飞往一个僻静的,游客不会涉足的角落,这地方以前是劳改农场的地盘,现在是一片无人问津的草场,举目望去,满眼都是碧草黄花,直升机旋翼下劲风吹过,旺盛的野草如同波浪般起伏。 “我能理解。”程平点头,见过心酸的人太多了,他本来都已经麻木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竟然觉得有些动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八章陈解:你为什么拿脸皮去蹭我的鞋底。(第2/2页) 妖族与魔族不共戴天,如果楚真真的修炼了魔族功法,众妖一定会将他生撕活吞。 三军主帅已然是黄忠,但是有韩言在这,有时候还是需要避嫌的。 因为无极本身就是玄剑宗各位内宗长辈们的希望,就指望他那天佑之体和十品满仙根出戏呢!只看现在轩辕策他们对无极的呵护与关爱就可想而知,当他们发现无极还是修罗道的传人之后,绝对会把他当国宝一样。 有人相劝,莱丝这才回过些神来。她看了看劝自己的白人大胖子,忽然冒出一句:“不,谢谢,你的手绢太脏了。”众人一下子愕然了,那大胖子手里的手绢可是干净得很呐。 所以另一方面,他们东药宗也经常会派出众多门人,深入南荒之地,来搜寻一些罕见的灵药来补足所需。 赶到现场的海盗证实了沙古的担忧,几乎所有的自动售货机都被毁了,电浆炮的高温将所有能吃的东西毁了个一干二净。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但这是要天刀盟退出魔门的唯一条件,虽然现在人手损失惨重,但只要主上乐意,马上就又会有一大批的新人员补充进來!”西汐分析道。 ”咳咳。老不死的!什么玄天尊?根本就是一个活得太久了,穷极无聊的老混蛋!“无极灰头土脸的拍着衣服,不停的咒骂着。这玉简爆炸的威力不大,范围也不广,正正好好可以把无极的头发炸成方便面。 对于计算机行业和普通的电脑用户而言,计算机的数据存储,目前一直是处于不够用的状态。 这是唯一一次算得上“有必要”的喇叭声——不过周吉平感到很好奇,难道这里除了布须曼大酋长的车,还有别人的吗? 第六百七十九章小仙尊:陈九四你是个坏人 第六百七十九章小仙尊:陈九四你是个坏人 “前辈!” 李忠带着两个趟子手来到了陈解跟前报到,陈解看了李忠一眼,没说什么,此人自己还是了解一点的,毕竟混迹盐队这些天,他作为老镖师的大弟子,检查工作基本都是他来完成的。 也算跟陈解熟悉,不过那时候的熟悉跟现在的熟悉却是两回事,这时陈解不压制自己身上的力量,站在那里就仿佛虎豹一般的存在 “所以今晚我可以在这里呆一晚,你明天再来看我可好?外面的世界我一点都不熟悉。”他说着说着,面上还出现了些许脆弱无依的样子,看得骆含烟同情心大发。 赶到酒店的门口,我猛然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让车继续前冲,轮胎与地面激烈摩擦出一阵刺耳的‘唧唧’声。 众人惊奇不已,洪芷萱追着问道,“是不是传说当中的武功真的存在? “太不像话了,来了不会走正门让人传告一声吗!从后面悄无声息的进来,算什么君子所为!?”白永春怒呵。 假期只剩了半个多月,她后来还是隔三差五就会上山去打猎。因为向来都会有收获,所以即便是总催着她干活的丁春花,也不会阻拦她进山。 “废物,别嚣张,刚才是我大意了,别以为打了几个家丁,你就赢了,现在才正是开始呢!”王飞看着自家的人被放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六年她并没有松懈修炼,实力已经稳稳停在融合中期,再过些日子也能对着后期境界发起冲击。当年承诺柳冠林,她一定会在十年之内达到融合期,如今也算是超标完成任务了。 在这些圣光灌进来的时候,付帅突然有了一种时间被拉长的感觉,这是他的身体要被圣光撑爆之前的濒死体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百七十九章小仙尊:陈九四你是个坏人(第2/2页) 他的话照样是戛然而止,为了避免他成为攻击对象,颜舜华不敢完全逃离,瞬间就被对方给缠上了。 白希暮一想到白希远和刘氏平日里灰溜溜过的老鼠一样的安静日子,就觉得没办法怪他们。 怎么会有这种变化,他的形体大变样,宏达而惊人,从那高空压落下来,镇杀秦川。 但所谓的无所不能,确实要有个前提,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源能点。 尤其是域外天骄中的个别人,眸光闪烁,他们知道内幕,那人是五行神子指使,故意刺激秦川等人,进行试探,结果与他们料想一致,却没想到五行神子依旧如此,怕生出变故。 整个东皇城,这一刻被这一场突然间爆发的元婴期战斗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想用大爆炸破开乔仲的天罡护体,从而击杀乔仲,虽然也可能伤害到周安自己,毕竟能够破开中品天罡护体威力的爆炸,也是能破开下品天罡之体的。 果然,还是有几个朋友的好,有朋友的话,总会说点你不知道的事,要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谁会搭理你,怕是都没那个心情吧。 人流如织的机场候机楼前,允诺焦急的等着。突然,他看到洛长安风尘仆仆的走到出口处。 他承认他心动了,可是他不敢在去表白了,李知恩上次说她只有一点点喜欢自己,明砚不确定这一点点是多少,够不够自己表白的,如果还是像上次那样的话,那就真的做不成朋友了。 他已经知道,域外来了不少人,有年青一代的,也有上一代的大修士,正是他磨砺自身的好时机。 第680章 陈解:想骗一个秋字诀 说到这里姙青叹了口气道:“东王反了,想要立我弟弟为新的仙尊。” 嗯? 听了这话,李忠道:“为什么啊?” 姙青叹了口气,把嘴里的鸡腿肉咽了下去缓缓叙说出了她的故事。 故事要从姙青的父亲说起,姙青的父亲乃是昆仑仙境的仙尊,而所谓仙尊就是昆仑仙族的统治者,说白了就是昆仑仙族的村长,而村长的下面有二王,也就是东西两王,相当于副村长。 他们组成了昆仑仙境的主要统治结构,而姙青乃是老仙尊的第三个女儿,老仙尊一生三儿一女。 只是不幸的是,老仙尊的大儿子与二儿子都是强烈的激进派,他们寻求从昆仑仙境走出去,与外面的凡人抢夺天下,他们不满足于困在仙境之中,虽然里面无忧无虑,可是再好也只是个狭小的空间,他们想要更广阔的天地。 于是他们先后从昆仑仙境跑了出去,想要在外面搅风搅雨,但是结果就是在外面被凡人杀死。 死讯传到了老仙尊这里,犹如晴天霹雳,老年丧子,让老仙尊痛不欲生,可是仙尊基业不能丢,于是在老仙尊百岁高龄的时候以秘法生下一对龙凤胎。 姐姐起名姙青,弟弟起名姙峰。 不过在生下这对姐弟之后,老仙尊也伤了元气,因此这一对子女他交给了东王与西王进行培养,然而培养出来的两姐弟性格是天差地别。 姐姐姙青,性格保守,不喜欢冒险,循规蹈矩。 弟弟姙峰,性格激进,喜欢冒险,最崇拜自己两个哥哥,时常说想要向两个哥哥学习,争取有一日带领众仙家出仙境,统一凡人界。 二人截然不同的性格,自然拥有两个不同的支持者,支持姐姐的是西王,西王是女性,性格保守,主管仙境内的律法,经济,粮食分配。 她很喜欢姐姐的保守性格,认为仙境是仙族留给他们生存之地,离开仙境就是对祖宗的不尊重。 而东王并不这样认为,东王喜欢弟弟,东王是个男人,主管仙境内的军事问题,喜欢暴力,也喜欢探索外界,仙尊的前两个儿子就是他的徒弟,因此他也希望弟弟成为仙尊,继承哥哥们的遗志。 东西二王因为继承人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多次大打出手,互不妥协。 而二者实力也很相近,都是熔神四转的实力,因此姐姐与弟弟的差距并不大,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而这时仙尊身体也有些继承不住了,于是乎就继续挑选继承者,那谁能得到仙尊的青睐呢? 是的,老仙尊最后选择的是姙青,为何原因很简单,老仙尊已经死了两个儿子了,心中已经不想让子孙后代再去外界送死了,而姙青的保守正符合老仙尊当时的心态,所以老仙尊才会把这基业传给姐姐。 而这引起了弟弟的强烈不满,当然如果仅仅是弟弟不满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弟弟不满的背后代表的是东王的不满。 东王可是实权派啊,他要是不满,必然要横生祸端。 于是东王谋反了,不过东王谋反也不害怕,咱们还有西王,本来二人是势均力敌的,谁也赢不了谁,可是一个人出现打破了三方的僵局。 这个人不是仙境里面的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其实力不凡,擅长使刀。 而东王无耻的打开了仙门禁地,取出了供奉在禁地之中的魔兵虎魄刀,那人有了魔兵虎魄刀,实力直接提升到了熔神四转。 二人打一,西王惨败,无瑕保护姙青,姙青只能逃跑,而东王与那人还需要联手对付西王,因此只能派姜风来追击姙青。 这就是他们遇到姙青之前的所有事。 陈解听了姙青的话,眉头紧皱,一个用刀的高手? “外界去的?” 陈解开口,姙青一愣磕了陈解一眼:“还以为你什么也不关心呢。” 陈解此时也在盘算,能介入东王与西王这场战争,最起码要有一定的实力,熔神三转以下,基本可以不考虑,而熔神三转以上用刀的高手? 而外界能够满足这个条件的高手,陈解想了想,应该不多,能叫得上号的,陈解印象中也就李思齐这个刀圣一人了。 一念及此,陈解看着姙青道:“你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姙青闻言摇头道:“怎么你也感兴趣了?” 陈解没回答,姙青继续道:“样子我没见过,不过我知道他是昆仑派的长虚子带来的。” “长虚子?” 陈解呢喃一声,姙青道:“没错就是长虚子,他是东王的人,也是我们留在凡间的联络人。” “那昆仑派呢?” 姙青道:“我们跟凡间的联络处啊,平时帮我们收集一些情报,给我们运送一些物资的地方。”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姙青道:“昆仑派竟然是你们的联络处?” 姙青道:“是啊,自古以来就是,当然这种事情昆仑的低级弟子并不知道,只有长老以及亲传弟子才知道,而且能够进入仙境的,只有历来的昆仑掌门。” 听了这话,陈解眉头微皱,昆仑掌门长虚子带去的,还用刀,这长虚子早就投靠了齐王李思齐,这些条件加起来看的话,这个用刀的高手大概率就是李思齐了吧。 如果是李思齐的话,这事就麻烦了,他实力已经接近熔神三转巅峰,如果再加上传说中的魔刀虎魄,恐怕其实力可以达到熔神四转。 再加上一个东王,两个熔神四转打西王一个熔神四转,怪不得西王会被打的这么惨。 这番一解释,陈解也明白了这来龙去脉,紧跟着陈解继续看着兔子肉,不经意的开口道:“我看你练得也是四季天象诀啊。” 姙青一愣看着陈解道:“没错,我没想到你修炼的也是四季天象诀,你是从哪学的我们仙境功法的?” 陈解闻言道:“你们仙境功法,你凭什么说此功乃是你们仙境功法啊?” “这还用怎么证明,这功法存在我们仙境已经五六千年了,是我们仙境自古便有的,你们外界学习的都是我们仙境叛徒,流传出去的。” “仙界叛徒?” 姙青道:“没错我们仙界的人从来也没放弃过要走出仙界的想法,这过程中有很多人为了逃出去,跟仙境发生了大战,其惨烈程度相当的恐怖战斗,其中在你们外界唐末时期,最为严重,我仙界的两位叛徒,姙千秋与姬如雪偷走了仙界迷窟之中的五件至宝。” “轩辕剑,神农杖,轩辕诀,九黎魔功,四季天象诀。” “叛逃出了仙界,惟有魔刀虎魄被当时仙尊拿去参悟,才能幸免于难,自此仙界之法流传人间。” 听了这话,一旁的李忠道:“那虎魄刀不是蚩尤魔尊的吗?既然为魔物,为何仙尊要拿着参悟啊?” 姙青道:“正魔只是立场跟功法何干?” 李忠一愣,姙青道:“你们外界是这样传蚩尤魔尊的吗?可是他也是咱们人族图腾啊,当年蚩尤败了,九黎族就融入了咱们华夏血脉,现在跟你我不分彼此,谁敢说自己血统里没有九黎族的血,谁又敢说自己不是蚩尤的后代?” “炎黄子孙,黎民百姓,这是人族的基调啊。” 姙青很奇怪这她从小就懂得道理怎么李忠会不懂。 陈解看着李忠这样道:“成王败寇,自上古便是这样,华夏一直是强者为尊,用的是玄武门继承制,不论是蚩尤与黄帝的逐鹿之战,还是刘邦项羽的亥下之战,亦或者后面的玄武门兵变,都是胜利者书写史书,谁赢谁正统,谁输谁魔道!” “功法是不分好坏的。” 陈解解释着,不过他更在意的不是正魔,而是这仙境之中到底有没有完整的四季天象诀,想明白这个,陈解道:“不对啊,你说唐末时,你们仙族的两个叛徒姙千秋与姬如雪偷走了你族五大秘宝,其中三个还是三本神功。” “那你学的四季天象诀是哪来的?” 姙青道:“当然是秘库里面来的,等等,你不会觉得我们的秘籍会像你们凡人那般留在纸张上,然后直接被人偷走了,而我们仙族自己还没有备份吧?” “额……不能吗?” 陈解看看姙青,姙青道:“我们的秘籍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全都刻在天下最坚硬的石头上,就算刀砍斧剁都不会有所损伤的,所以他们偷走的只是拓印本,我们损失最大的其实是两件沾染了人族功德的神兵。” “轩辕剑与神农杖!” 陈解闻言松了口气,这仙境内有完整的功法那就好,不然自己岂不白跑一顿。 不过也未必一定要到了仙境才能学会全部功法,想着陈解看着姙青道:“原来如此啊,没想到你来历这么大。” 姙青刚开始被陈解打压够呛,这时立刻骄傲的仰起头来道:“现在知道我得厉害了吧,不过你也挺厉害的,除了东王,我从来没见过其他人能把四季天象诀练得如此厉害。” “东王?他也学的四季天象诀?” 姙青点头,陈解闻言叹了口气道:“我应该是不如他的,毕竟我的四季天象诀并不全,我不会秋字诀,不然我还能帮帮你。” 姙青闻言看向陈解道:“你不会秋字诀?” 陈解摇头,姙青道:“你的传承不完整?” 陈解继续点头,姙青叹息一声道:“哎,那就完了。” 李忠这时却在一旁道:“哎,姙姑娘不是小仙尊吗?而且学的也是这四季天象诀,不如姙姑娘把这秋字诀传给前辈,那问题不就解决了?” 李忠小天才提出了一个非常棒的想法。 陈解这时却摆手道:“胡闹,此等神功,必然是仙族机密,岂能随意外传,下次不可如此胡言。” 李忠立刻低头道:“是是。” 虽然被训斥了,不过李忠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有触怒陈解。 姙青道:“别说李忠大哥,李忠大哥所言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我们仙族有规定不能把功法外传,但是你毕竟救了我的性命,按道理来说,我是可以把这四季天象诀传给你的。” “可是,可是我也不会完整的四季天象诀啊。” 姙青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也不会?” 听了这话,李忠惊呼出声,陈解微微皱眉,眼睛却盯着姙青观察她是否在说谎,可是事实证明姙青没说谎,她的眼里只有真诚。 姙青道:“别说秋字诀,其实我连冬字诀都不会,我只会春夏二诀,我当初学的时候,东王说贪多嚼不烂,以春夏二诀打底即可,” “所以我只会春夏二诀!” 姙青苦着脸说道,陈解闻言心中暗自叹息,果然事情就不能这般轻易的让我达成所愿啊,不过他表面却不动声色,毕竟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让人看出问题所在。 陈解不动声色,李忠也不说话了。 姙青这时却有些失落,看看李忠道:“我是不是有些太没用了啊?” 李忠给人一种很忠厚,很朴实,可靠的样子,所以姙青很喜欢跟他倾诉一些情绪。 李忠道:“怎么会呢?你才十岁,已经这么强了,我都二十多了,才入化劲,在你们仙境才堪比一个普通人,这么说我才应该没用才是啊?” “可是,可是我逃了,还不知道云姨他们怎么样,我是个胆小的懦夫,我救不了他们,我没用,我太没用了。” “云姨?” 李忠道:“她是谁啊,能跟我说说吗?” 姙青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善良,温柔的人,她是仙族的西王,严苛的西王,可是在我眼里,她更像是妈妈……” 经过姙青的介绍,李忠也知道了,姙青的心里还在纠结自己抛弃了云姨,一个人逃跑的事情她很介意自己懦弱的行为,可是以她现在的实力,却根本回不去,就算回去也帮不了自己的云姨以及支持者。 看着姙青在这里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陈解看了看她道:“如果哭能解决问题,那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哭下去,如果不能,我希望你把那可悲的眼泪擦掉,想一想还有没有办法救你的族人。” 嗯? 姙青听了这话看看陈解,只感觉这家伙冷血无比,不过想想还是开口道:“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陈解问道。 姙青擦擦眼泪道:“求助武当!”(本章完) 第681章 南下武当,见真人 武当! 陈解听了这话一愣,看着小仙尊姙青道:“你在武当有熟人?” 姙青摇头。 陈解心想也是,这小家伙才十岁,十岁怎么可能在武当有熟人呢?可若是武当没有熟人你去武当人家能帮你? 陈解很是不解。 而姙青开口道:“我没熟人,不过我父亲跟武当的张真人有些交情,我父亲临终前曾经说过,若是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便去武当寻张真人。” 陈解闻言看看姙青,紧跟着道:“嗯,那倒是条路,既然如此那我就祝你,武当之行,圆满成功!” “啊,你不陪我去武当啊?” 姙青看着陈解惊讶的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姙青道:“我为什么要陪你去武当啊?” “可是……” 姙青看着陈解一脸的委屈,陈解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义务陪你去武当,我很忙的。” 姙青闻言都快哭了,眼泪婆娑的。 “可是,可是我不认识去武当的路啊!” 姙青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姙青道:“你可以找人打听啊。” “这边走边打听,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到武当,等我回仙族的时候,谁知道云姨他们还能不能活,到时候就算真的请到了张真人,那一切都完了啊!” “而且这一路仙境高手肯定会来抓我,说不定我到不了武当就要被抓回去。”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姙青道:“所以,关我什么事!” 姙青闻言愣住,这时她有些发懵,其实也简单,他以前在仙境那是高高在上的小仙尊,谁人不抬着她说话。 因此她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别人帮她是应该的。 陈解则是直接问了一句:“为什么,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帮你,你觉得我欠你吗?” 这句话给姙青说愣住了,她第一次想到为什么别人要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以前在仙境里,别人帮自己,可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陈解直接给她上了一节生动的社会课。 她想了半天,最后开口道:“那你想要什么,才肯帮我。” 陈解道:“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能给我什么,你现在要想办法打动我,只要打动我,我就可以帮你!” 闻听此言,姙青想了想道:“秋,秋字诀!” 陈解闻言一笑道:“呵呵,还不是很笨啊,还知道我想要什么!” “秋字诀,我用秋字诀跟你换,只要你能帮我去武当请了张真人,我回去就把秋字诀,不完本的《四季天象诀》给你!” 陈解听了这话笑道:“呵呵,这就对了,请人帮忙一定要拿出别人能心动的东西,这四季天象诀倒是个不错的礼物。” “我同意护送你到武当山,不过你刚才说的能请动张真人不是骗我的吧?” “没有,我绝对没有骗你,我以三皇立誓,我若是骗你的,我死后不得入人皇坟!” 陈解看看她认真的样子,想了一下道:“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先吃饭,一会儿睡一觉,明天咱们去武当!” 听了陈解的话,姙青看着陈解道:“你答应了?” 陈解道:“这笔买卖我有得赚,我为何不答应。” 说完,陈解道:“我先休息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李忠。” 李忠这时立刻点头道:“是。” 紧跟着李忠看了看有些愣神的姙青道:“前辈其实是好人。” 姙青闻言道:“挟恩图报能算好人?” 李忠看看姙青道:“姙姑娘,你来自仙神的地方,有些事情不懂,人间这般已经算是好人了,若是遇到坏人,对方完全可以把你抓住,送回仙境,换取那《四季天象诀》的功法,想来东王他们也未必不答应。” 姙青一惊,紧跟着看着李忠道:“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李忠闻言抬头看看天空道:“坏?是啊,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一行人起床,李忠去河边打了水,给陈解洗脸,作为一个高手,就算在这种环境下也要保证自己的高手风度。 陈解洗了洗脸,把自己脸上的伪装正了正,让自己看不出破绽,然后就带着一行人出发,前往武当山。 三天之后,武当山门前。 此时众人抬头看去,武当山的雄伟壮丽已经映入眼帘。 只见山中云雾如轻纱漫舞,缠绕着武当七十二峰,群峦如青冥巨龙,背脊蜿蜒直冲天际,峰顶刺破流云,似乎子啊叩问苍天。 最中间乃是武当的主峰天柱峰,此峰拔地而起,直通天地,金顶在云海中若隐若现,铜铸鎏金的殿宇流光溢彩,当真是人间仙境。 陈解一行人沿着山路来到了半山腰,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牌坊,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两个大字【武当】 而在牌坊一旁还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也写着两个字【解剑】 武当解剑石! “留步!” 就在陈解等人看着面前解剑石的时候,就见两个小道童打扮的家伙快速上前行礼道:“二位施主留步,此地乃我道家清修之地,不接外客。” 听了这话,陈解抱拳道:“二位小道长,我们乃是来见张真人的!” 两个小道士听了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道:“施主,祖师正在清修,不见外客。” 陈解这时看看姙青,姙青有些着急,陈解道:“有没有信物什么的,你不能空口白牙上武当见张真人吧。” 姙青立刻反应过来,这时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鱼型玉佩道:“哦,我这里有信物,我父亲说,可持此物见张真人。” 陈解闻言示意姙青把东西给两个小道长,两个小道长看了一眼信物,虽然不知道来历,不过还是恭敬道:“几位贵客且在此稍候,我这就去见师父。” 说着就见小道长一溜烟小跑而去,陈解与姙青他们就留在了门口。 小道士一溜烟跑到了门口,正好遇到了武当七侠的张翠山,张翠山看了一眼小道士道:“仁宣你这样急急忙忙作甚啊?” “见过五师叔。” 小道士行了礼,然后对着张翠山道:“山下有人拿此鱼佩说要见师祖。” 张翠山闻言看看那鱼佩,明显能看出不一样,这时他道:“人在哪?” 小道士指了指山下解剑石,张翠山看了一眼,紧跟着立刻拿着鱼佩道:“我去见师父,你把他们带到前厅看茶,莫要怠慢了。” “是,师叔。” 张翠山拿着鱼佩直奔后山张三丰清修之所,而陈解他们则被请到看了前厅。 后山,张三丰看了看手里的鱼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有些印象,好像是昆仑那边的吧?” 张翠山:“昆仑?” 张三丰道:“哦,上古遗民,好像是二十多年前来寻过为师,想要请我去他们那小洞天里坐镇,不过被我打发了,那仙尊倒是个有趣的人,我见他可怜,犹如井底之蛙一般,守着祖宗遗留的宝物,便不思进取,也不想打击。” “就给了他这鱼佩,言说要是有难可来寻我,这也算是给祖宗一个面子。” “没成想,今日他们还真寻来了。” 听了这话,张三丰闭着眼睛,张翠山立刻不言,他知道这是师父沟通天地呢。 半天张三丰开口道:“人我就不见了,跟她说,同来之人,可以帮她解决此难。” “同来之人,那个老者?” 张翠山开口,张三丰笑道:“呵呵,老者,障眼法而已,此人你认识,还有不错的交情。” 张翠山一皱眉道:“我认识,还有不错的交情,何人?” 张三丰笑了笑道:“自然是你心中所想之人。” “陈九四!” 张翠山惊讶了看着张三丰,他刚才想的确实是陈九四,毕竟他认识的人里面爱易容的,只有这陈九四了,当初他跟陈解下南洋的时候,可是亲眼见识过他的易容术的,只是师父怎么知道的呢? 张三丰不言,张翠山道:“师父,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想的是他?” 张三丰笑道:“人之所思,虽然难测,不过你我师徒二三十年,你的想法我还是能够感知的。” “感知?” 张翠山惊讶的问道,张三丰点头道:“没错,感知,这也是师父最近领悟,不过不太熟悉,只能感知与我熟悉且离我百丈之内人的想法,很有趣的小神通,作用倒是有限。” 张翠山听了这话看着张三丰道:“师父,您现在还能有如此进步,徒儿其实有一点不知道,到了您这般陆地神仙境,境界还能提升吗?” “提升?嗯,这个如何说呢,大境界其实已经不能提升了,若是再升就要飞升了,这个世界承受不住这么强的力量。” “飞升?” 张翠山呢喃一句,张三丰却道:“飞升,呵呵……传说而已。” “不过你刚才说的,陆地神仙境之上,还能否再进一步,我觉得是可以的,其实到了我们这个境界,若飞升不了,就只能在此界之中蹉跎,领悟一下此界的道韵,法则,而根据领略法则之深浅,就分出了我们之间的强弱。” “那大都那位打不过您,是不是因为他领略的法则没有您深啊?” “八思巴啊?” 张三丰呢喃一句道:“他可以算是这百年以来最有天赋的和尚了,一手密宗佛学,可以说既度世人也度自己,本来我与他应该算是势均力敌,不过后来两件事让我们拉开了距离。” “什么?” 张翠山问道,张翠山跟张三丰的感情情同父子,所以张三丰也不隐瞒直接开口说出了原因。 “我与他拉开距离,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他跟韩山童那一战,不得不说韩山童应该是近百年来最接近陆地神仙之人了,他甚至最后已经成功了,只要融合天道就可以成就陆地神仙。” “不过他若是成了陆地神仙,汉人有两尊陆地神仙,牧兰只有一尊陆地神仙,那大乾的国祚可能登时就要崩坏,正因为如此,问鼎山一战,八思巴下了死手,活生生把韩山童的登天路斩断,但是结果也是凄惨的很。” “看着好像是断了一条手臂,其实是断了两条天道感悟。” “此乃我与他拉开距离的第一点,第二点,就是我前些日子领悟的太极之道,此道甚强,直指此方世界的核心。” “由此两点我与其彻底拉开距离。” 张三丰说着道:“说多了,行了,你去帮为师回绝他们吧,对了,那个叫做陈九四的,你帮我带句话。” 张翠山道:“师父你要跟他说什么?” 张三丰看看张翠山道:“你替我跟他说,让他放手施为,他乃应劫之人,只有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进则生,退则死。” 张翠山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就这两句?” 张三丰道:“就这两句。” “您不多对他说两句?” “多说一句都是废话。” 张三丰说道,张翠山道:“那行,我这就去把您的话带到。” 张三丰道:“去吧。” 张翠山这时大步往山下而去,而这时不远处一个蒲团上,正在闭目的宋远桥睁开眼睛道:“师父,那昆仑乃是一股强悍的力量,您不去,不怕其出来祸害天下?” 张三丰道:“不是为师不想去,而是为师不能去,为师坐镇武当,乃是威慑天下,我若是去了昆仑,入了那秘境,很可能与此方世界脱离联系。” “若是被八思巴钻了空子,说不得一夜之间,他就能屠尽天下豪杰,他现在可是热锅上的蚂蚁,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因为一个昆仑仙境,就置天下与不顾的地步。” “而且昆仑仙境也并非太强,最利害的不过两个熔神四转,跟着那仙境娃娃来的还有陈九四,我管他气息浑圆,只差一点点感悟就能进入熔神四转。” “这正是他磨练之机,所以我不插手,比插手好上一万倍。” 张三丰说着,听了这话宋远桥道:“是,师父,是徒儿想的短浅一些了。” 张三丰不言,闭目而养神起来。 宋远桥也在一旁跟着闭目眼神,参悟大道!(本章完) 第682章 张三丰的拒绝 武当,前厅。 李忠此时看着宏伟的大殿,不由惊叹道:“这就是武当啊,还真是气势磅礴啊,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在武当喝一口茶水。” 这的确是心里话,要知道武当在如今江湖地位,那跟神明差不多,尤其是武当山,更是众多江湖高手眼中的圣地。 若武当只有武当七侠,那武当顶多算个一流门派。 若武当只有张真人,那此地便是神仙居所。 若此地又有武当七侠,又有张真人,那此地就是一个超一流大派,比不上神仙居所的所在。 所以武当应该称为张三丰与他的七个破绽。 不过武当再怎么落莫,也不是李忠这样江湖小镖师能够接触上的,更不可能以客人之礼请到前厅叙茶,可以说这是他以前根本不敢想的,更何况一会儿,他还有可能见到那位武林活神话,老神仙,张真人。 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李忠激动坏了。 其实不单李忠激动,陈解其实也很激动,毕竟自己面对的可是那位天下绝顶的张真人,那个站在所有人武道之路终点的男人。 陈解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可是在面对张真人的时候,也忍不住激动,只是他表现的更好。 而另一边小仙尊姙青虽然只是在父亲嘴里听说过张真人的大名,不过看周围人都如此,也知道即将见到的这位,肯定是能够帮到自己的人。 就这样众人等着,很快他们手里的茶碗茶水快要喝的差不多了,可是张真人还不露面,他们有些着急了。 而这时张翠山赶了回来,这时张翠山进门看到屋内的众人抱拳道:“各位,各位!” 陈解与姙青一起站起来,这时张翠山道:“让各位久等了。” 陈解与姙青都面带笑意,不过眼睛却都看向了张翠山身后,意思很明显,我们可不是想看你,我们想看的是张真人,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张翠山仿佛看明白了几个人的想法道:“抱拳,各位,家师闭关,正在紧要关头,所以不方便见各位。” 听了这话,姙青与陈解对视一眼,姙青道:“你没把我给你的玉佩给张真人看吗?” 张翠山反应过来笑道:“看了。” “那张真人怎么说?” 姙青开口急切的问道。 张翠山道:“我师父说,你乃故人之后,要我等好生招待。” 陈解微微皱眉,好好招待,却没有提帮主姙青的事情,看来张真人是不准备插手这件事了。 想着陈解瞄了一眼姙青,姙青果然是沉不住气,直接开口道:“那张真人何时随我回昆仑平叛。” 张翠山摇头道:“这位姑娘,我师父可是从来没答应过你,随你去昆仑平叛啊?” “啊~可是我有玉佩。” 姙青开口道,张翠山闻言道:“那姑娘可知此玉佩的由来?” 姙青摇头,张翠山道:“此玉佩并非我师父答应你父亲什么事情,只是作为一个礼物互赠留念,你父亲当年没有帮过我师父,我师父也不曾施恩你父,泛泛之交,你如何能想着凭借这一个玉佩,就让我师父出山帮你呢!” “啊~” 姙青听了这话脸色巨变,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本来是指望靠着张真人平叛,救出云姨的,哪曾想,今日一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想到这里,姙青忍不住叹息一声,看的出来心态已经炸了。 陈解看着姙青这个样子,不由摇头,跟人张真人没有那么深的交情,怎么可能请这尊真神出山呢。 姙青这时伤心万分,不过还是强打精神看着张翠山道:“这位道长,张真人真的不愿意伸出援手,救一救我昆仑吗?” 张翠山看着姙青如此开口道:“这位姑娘,虽然我师父说不会出手帮你,不过我师父却给你指出了一条明路。” 姙青闻言顿时精神一震,站起身来抱拳道:“请道长指教。” 张翠山闻言道:“你可以找这位易了容的陈大侠帮忙啊,是吧,九四哥?” 张翠山说着直接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陈解,陈解一愣没想到身份竟然被一眼识破,这时苦笑往前一步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翠山兄啊。” 张翠山这时看着他笑道:“哈哈哈……果然是你陈大哥。” 陈解这时伸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来,看着张翠山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啊?” 而随着陈解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来,一旁的姙青已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竟然易容了自己竟然没看出来。 这时就见陈解露出了自己帅气的脸庞,哪还有刚才老态龙钟之态,明显是一个精壮的小伙子啊。 看到这一幕,姙青吃惊的看着陈解,对他的易容之术感到了惊讶,而另一旁,李忠等人也都吃惊不已,他们跟陈解接触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来。 而这时张翠山上前抱抱拳道:“陈大哥,南洋一别也有一年未见了吧?” 陈解轻轻颔首道:“差不多。” “真是想煞兄弟了。” 张翠山说着道:“今晚就留在武当,兄弟我给你安排一顿丰盛的酒菜,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陈解摆手道:“哎,道家清秀之地,咱们还是不要了,等到了黄州府,咱们再把酒言欢,今日有口素斋吃就行了。” 张翠山闻言看看陈解道:“这可是哥哥自己说的,别到时候见了素素你告我的状啊,说我没接待好你。”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道;“哈哈哈,好好,到了素素面前,我只美言,绝不拆台,不过我都化成这样,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张翠山闻言笑道:“我哪认出了九四哥,若是认出来了,在山门处我就叫破身份了,其实是我师父认出你的。” “啊,真人!” 陈解听了这话肃然起敬道:“真人看见我了?” 张翠山道:“那也没有,我师父是通过沟通天地,察觉出你身份的。” “沟通天地就能察觉我的身份,真人还真是活神仙啊!” 陈解闻言感慨一句,听了这话,张翠山道:“师父修为已经到了我等看不懂的地步了。” “对了,那你刚才说,张真人,让我帮她解决昆仑之事?” 陈解看着张翠山,张翠山道:“这的确是我师父说的,不过我师父只是说可以,而不是强求,至于你愿不愿意帮忙,就看你跟这位姑娘的了。” 张翠山说着,一旁姙青听明白了,而陈解却不懂看着张翠山道:“那昆仑仙境,我并不熟悉,而且里面还有最少两个熔神四转的敌人,我怕此去,凶多吉少啊!” 张翠山听了这话道:“具体情况,肯定要看九四哥你自己的了,不过我师父倒是让我给你带句话。” “哦,听,真人教诲!” 张翠山闻言道:“我师父说,让你放手施为,你乃应劫之人,只有两条路,要么生,要么死,进则生,退则死。” 陈解听了张翠山的话一愣,眉头紧皱。 应劫之人,进则生,退则死! 看来张真人已经把自己的后路看明白了,若是能更进一步,一路勇往直前,那么自己可能会有更大的世界,更广阔的未来,若是不能更进一步。 那只有身死道消,这林立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催命符,所以自己不能退啊。 再联想一下,张三丰让姙青朝自己求助,这明显是逼着自己去帮姙青解决昆仑之事,甚至昆仑之中有自己需要的功法可能都已经被张三丰算到了。 这是明显把自己当枪使,自己甚至没有办法反驳,甚至别说反驳,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不得不说,这陆地神仙还真不是白叫的啊,不论是智谋,还是武力,对天地的感悟,已经达了陈解现在无法理解的程度。 这时陈解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甚至明知道被张三丰当枪用了一回,自己都生不了气。 原因很简单,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逼迫你,而且以人家张真人的实力,自己也不敢有什么不悦啊。 这般想着,一旁的姙青看看陈解,又看看张翠山道:“这位道长,麻烦您再跟张真人说一声,请他出山吧,这位……” 她看看陈解,后半句没说出来,陈解看着她这个样子,微微皱眉,她是见过陈解出手的,虽然很强,可是对上东王那样恐怖的存在,他明显还是不够看。 就算真的能够请他出山也没有什么用啊。 这般想着,他只能看着张翠山恳请道。 张翠山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姙青明显是要死缠烂打,没办法,张翠山只能道:“我答应你,替你再去寻师父一下,可是师父答不答应那就不是我这个当徒弟能够干预的了。” 姙青立刻抱拳道:“有劳,有劳。” 陈解看着她这样子没有丝毫表示,没有不悦,也没有露出开心的样子,只是笑而不语。 他能理解姙青的想法,毕竟人在武当,放着陆地神仙不求,求自己有些太说不过去了,若是张真人答应出手,自己出不出手真是一点也不重要。 不过人家张真人不同意出山呢? 果然很快张翠山回来了,看着姙青道:“我师父说他关乎天下走势,不能擅离武当,昆仑之事他爱莫能助。” 说完这话,张翠山看着姙青道:“小姑娘,你不要再搅闹了,我师父轻易离不得武当山,你就是再求也没有用的。” 姙青闻言看着张翠山道:“张真人就这样忍心看着仙民蒙难?就不怕东王统治了昆仑的,到时候带领昆仑出来搅闹天下吗?” 姙青这话说完,张翠山看看她笑道:“昆仑强大不假,但是如果昆仑真的想要出仙境,杀进中原,那就让他们做好准备,我师父虽然几十年没有荡魔了,也不是真的挥不动真武剑了,希望你们东王真的能发挥出仙神一般的力量吧。” 姙青闻言表情一顿,她发现好像威胁不了对方。 而张翠山这时神情很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紧跟着对陈解道:“九四哥,我师父说此事对你是个机会……” 后面的话,张翠山没说完,却被陈解打断了。 这时陈解对张翠山道:“翠山,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人家就没想请我啊。” 张翠山听了这话看看陈解,然后道:“走吧,陈大哥,没别人不管咋样,我得招待你啊,我已经让伙房准备食物了,吃一些。” 陈解点头,也不理会这姙青。 姙青呆愣在原地,这对她十岁的年纪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以前不管如何,自己走到哪,都会被人恭敬的对待,不说自己所想都会给自己办到,但是对待自己也绝对如上宾一般,绝不敢轻易怠慢。 可是现在好了,自己几次三番被人轻慢,这张三丰也请不来,家中有叛乱四起,自己最重要的云姨还被东王抓了,只有自己凄惨的逃了出来。 而现在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 想着,姙青忍不住大哭起来,到底她还只是个孩子,尽管她有着常人都没有的力量,可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李忠看到这一幕叹息一声,来到了姙青跟前安慰起来,这任性的小女孩,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个爱哭的妹妹。 李忠在一旁细心安慰着,姙青哭了好一会儿,止住了眼泪,看着李忠道:“李大哥,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云姨还等着我回去救她呢,呜呜呜……” 李忠看着姙青道:“姙姑娘,你糊涂啊。” 姙青不解的看着李忠,李忠道:“张真人不已经给你指出一条明路了吗?” “什么?” 李忠道:“让你请前辈回去帮你,你为何不请啊?” 姙青看着李忠道:“他,他是很厉害,可是跟东王他们还是有差距的,带他回去除了平添一条人命,还有何作用啊?” 李忠闻言看看姙青道:“姙姑娘,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呆,你知不知道给你推荐前辈的人是武当张真人,活神仙。” “他既然敢推荐人家前辈,就说明张真人也相信前辈能解决这件事,不然他完全可以把你直接打发了,何必还推荐一人啊,你要是连张真人选的人都信不过,你还能信谁啊?”(本章完) 第683章 九层妖塔 “这!” 姙青也反应过来,的确张真人已经给他推荐了人选,结果自己没有选人家,现在人家都走了,自己又该如何办呢? 这般想着,姙青看着李忠道:“李大哥,我,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李忠闻言道:“还能怎么办,你现在只能去找他询问一下,看看前辈愿不愿意帮忙了。” “他,他要是不愿意呢?” 姙青看着李忠问道,李忠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道:“那就看你到底有多么希望成功了,如果不是那么强烈的想要成功,一切倒也没有什么。” 听了这话,姙青沉默了,过了许久,姙青开口道:“我知道了。” 然后起身前往武当的饭堂。 饭堂内。 张翠山与陈解每人一碗饭,一碗白菜炖豆腐,一碗炒青菜。 “陈大哥,我们这里饭食比较清淡,还请不要嫌弃。” 张翠山开口。 陈解这时却道:“哎,此言差矣,饭菜好坏不应该用清淡与否来衡量,更看重的其实是跟谁吃这顿饭,若是不喜之人,这珍馐美味也吃不出好。” “若是跟投缘之人来吃,那粗茶淡饭也是佳肴。” “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武当山脉算不得最为雄伟,可是有张真人在,那就是天下第一山。” “你说对吧。” 陈解看着张翠山说道,张翠山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我师父的确是古今少有之人,你这般说,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我觉得过了,可是放在我师父身上,没人会觉得过了。” 陈解道:“是啊,天下绝顶,陆地神仙,这般人物,就算把所有能夸耀的词汇放在他老人家身上,都不显得一丝一毫的虚伪。” “他老人家完全受的起。” 张翠山看看陈解道:“好了九四哥,你就别在这里夸奖我师父了,我师父可不会因为你夸奖他两句,就对你另眼相看啊。” 闻听此言,陈解道:“那是自然,不过我对张真人那真是从骨子里的尊敬。” 张翠山笑了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你想怎么夸就怎么夸吧,不过咱们先说点正事。” 陈解看着张翠山,张翠山道:“你真不准备去帮帮那可怜的小姑娘?” 陈解看看他道:“人家可是没看得起我。” 张翠山闻言道:“小姑娘一时没转过来弯,不过我看她人不坏,只是有些小孩子脾气,毕竟只是十岁的女娃娃……” 陈解闻言看看张翠山道;“呵呵,翠山之言,我明白,放心,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不过轻易得来的她必然不会珍惜,给她点挫折是应该的。” 张翠山道:“我就知道陈大哥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陈解听了这话没说话,心中却在想什么见死不救,自己要不是需要昆仑仙境之中的《四季天象诀》自己可不会轻易趟这趟浑水。 可是现在,那李思齐很可能已经到了昆仑仙境,拿到了魔刀虎魄,实力也进入了熔神四转。 他变得如此强大,那他从仙境出来,会如何,自己可是与他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时候,自己西有唐门唐豹,南有鲸鲨帮童威,北面在加上一个熔神四转的刀神李思齐。 就算自己有袁三甲的帮助,有金爷帮忙拖延,又如何能够对付三个熔神四转的围攻啊,而且甚至是不止三个熔神四转,这天下愈加混乱,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等待灭了自己,踩着自己的尸体上位。 所以这一趟昆仑之行,不单是姙青求自己去自己才去,而是不去不行啊。 陈解这样想着,而不远处姙青与李忠他们来了。 张翠山吃了一口青菜道:“来了。” 陈解也不言,想要看看姙青到底要怎么做,而这时姙青直接来到了陈解跟前,看着陈解。 陈解则是吃着碗内的豆腐白菜也不答理她,就这样过了一小会儿,就看到姙青突然噗通一声跪下。 嗯! 这一幕顿时吓坏了不少人,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陈解却做的非常稳,并没有因为姙青这一跪引起任何的反应。 这时陈解把筷子放下,平淡的看着姙青道:“地上凉,小仙尊这是为何?” 陈解此话传出,姙青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不知道高人当前。” 陈解道:“你何错之有,我本就不是什么高人,好了起来吧。” 姙青道:“不,我不起,做错事就要挨罚,我愿意认罚,请陈大侠让我跪着。” 陈解看看张翠山道:“翠山,你看?” 张翠山看看姙青叹了口气道:“哎……你这女娃也真是,一心只想我师父出手,可是我师父关乎整个汉人的根基,岂能轻易出山。” “我师父给你推荐陈大侠,肯定是有他老人家的神机妙算的,你若信的过他老人家,你就请陈大侠出手便是,你不信,谁也没有办法啊。” “我信,我信了。” 姙青对张翠山说道,张翠山看着她道:“你真的信了?” 姙青道:“真的我信了,百分百信了。” 张翠山闻言颔首道:“好,既然信了,我就帮帮你吧。” 说着张翠山看着陈解道:“陈大哥,他也是年幼无知,你要不就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跟他去一趟昆仑吧。” 陈解闻言看着张翠山道:“翠山,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陈解看着跪在地上的姙青道:“昆仑现在情况你比我清楚,所以我去昆仑也是把命别在裤腰带上跟你冒险一次,这我本来是可以拒绝的,不过既然翠山都把张真人抬出来了,我也不能驳了真人的面子。” “所以我可以跟你去一趟昆仑。” “多谢陈大侠。” 姙青闻言很激动的说道,陈解却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接下这任务可以,不过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姙青闻言道:“陈大侠请说。” “第一,此上昆仑,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你不可以任意妄为,可能做到。” “能!” “第二,你答应我的条件要及时兑现,到了昆仑之后,你就要把四季天象诀全本想办法给我。” “这,我可以告诉你四季天象诀藏在哪里,你可以自己去寻。” “可以。” 陈解点头。 紧跟着陈解道:“至于第三章,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想到了再说。” 姙青道:“可以,完全可以。” 说完这话,陈解伸出手来,姙青也伸出手来,陈解把姙青拉了起来,站起身后姙青看着陈解道:“如此咱们合作达成,你肯帮我去救昆仑了?” 陈解道:“达成。” 张翠山闻言笑道:“好好,如此昆仑之事可以告一段落,来陈大哥,咱们吃饭。” 一声传出,紧跟着陈解与张翠山大口吃起来,姙青在一旁站着,陈解道:“站着作甚,去那边让大师傅给你盛饭,吃饱了准备出发。” “哎!” 一顿素斋吃的陈解心旷神怡,不是素斋多好吃,而是吃的地点不一样,武当山啊。 在陆地神仙所在的道场吃饭,自然心情舒畅。 就这样吃饱喝足,稍作休息,陈解就跟张翠山告辞,张翠山看着陈解道:“陈大哥,就不远送了,最近我武当闭门静修,不问江湖事,所以不能陪陈大哥去昆仑一行了。” 陈解道:“昆仑一行,艰难无比,翠山贤弟还是别去趟这趟浑水了,要是不留神把你伤了,素素会埋怨死我的。” 听到素素,张翠山脸瞬间红了,紧跟着道:“不会的,素素如何敢埋怨大哥呢。” 陈解看着张翠山这样子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少埋怨,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还要赶路,这去昆仑也不近啊。” 张翠山抱拳道:“一路保重。” 陈解抱拳道:“告辞。” 紧跟着陈解看了看真武大帝殿后面的那座高峰,然后冲着其上拱了拱拳算是跟那位陆地神仙告别。 紧跟着带着姙青,李忠等人一路前行,直奔昆仑而去。 就这样行了三日,路上遇到了一队追兵,被陈解出手全部打发了。 而这时陈解与姙青都已经易容了,姙青易容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而陈解也易容成了一个老者,就这样一行人北上,而路上陈解也在寻找材料,每日都会去车里给姜风做人脸倒膜。 时间一长,陈解直接制作出了一张人皮面具,这面具可以模仿出姜风的样貌。 就这样,这是陈解前往昆仑的一张底牌。 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昆仑山脚下。 看着面前巍峨且白雪覆盖的昆仑山脉,陈解不得不感慨一句,这便是龙脉主庭,万山之主昆仑山脉啊! 陈解看看身后的李忠等人道:“你们就别跟我们进去了,这一趟你们也辛苦了,这些丹药你们分一下,算是对你们这一路辛劳的报酬吧。” 陈解拿出了一瓶丹药,这瓶丹药对陈解来说不过随手炼制,可是放在这些低级武者眼里那却是真正的宝贝。 是能帮助他们更上一层楼的,就比如李忠他已经抱丹境巅峰,可是一直没有突破的契机,现在有了这一瓶丹药就可以轻松晋级狼烟境,是可以直接回去继承师父的镖局的。 因此陈解这一次也算是出手阔绰,不过却没想到,李忠摇头道:“陈大侠,我们不要丹药,我们想要一直跟着你。” 李忠不傻,要了这丹药就等于直接买断了最近这段时间的情分,而眼前之人明显非凡人,若是能够跟着他必然是飞黄腾达。 一顿吃饱与顿顿吃饱,他李忠虽然傻却分得清的。 陈解看了李忠一眼,又看看他身后的趟子手一眼道:“这可是温蕴丹,吃了就能突破狼烟境。” 李忠闻言摇头道:“大侠,你把我们看轻了,我们愿意跟着大侠是看重大侠为人,而不是为了这丹药,若是大侠不想让我等跟着,我们现在可以走,但是还请不要拿丹药羞辱我们。” 陈解看看李忠这个样子,虽然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如何想的。 但是陈解不得不说这李忠是个聪明人,虽然看着忠厚,可是内心之中却有个机敏的心,而陈解喜欢这样的人。 而且陈解手下也不缺一个人吃饭,这打天下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才行。 想到这里,陈解看着李忠道:“随便你们,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此行很是危险,很可能回不来,若是如此你们可就算白等了。” 李忠闻言立刻抱拳道:“我等愿意等待大侠。” 陈解道:“很好,你们的心思我也明白,只要我能从昆仑出来,便收你们为部曲。” “谢诸公。” 几人立刻跪地表示同意,并且口称主公,其实他们早就知道陈解的身份了,陈九四大名在武当被叫出来的时候,几人就彻底认出了陈解的身份,黄州府府主。 天下五大霸主之一。 没错现在天下分为五大霸主,也是世人认为最有可能推倒大乾的存在。 蜀中唐门明玉珍,海南鲸鲨帮陈友定,黄州府君陈九四,西北刀神李思齐,东北霸主朱重八。 这是公认的五大霸主,是有可能颠覆天下的力量,至于次一级的还有日薄西山的拜火教,江南后期之秀,张士诚等。 不过跟五大霸主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 而眼前之人明显是五大霸主之一的陈九四,他们岂能放过如此强大的存在呢?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愿意放弃丹药,也要换取投靠陈解的机会。 陈解明白他们的心思,毕竟换做是他也会如此做,毕竟向上爬是每一个人动力,没有人会放弃这样机会的。 一切,安排好了,陈解就带着姙青直奔昆仑山脉而去,他们要先穿过昆仑山脉,然后在昆仑山脉深处寻找一处九层祭塔,而想要进入仙境,就要等待每三日月光照射祭塔之后,祭塔弹射出神秘力量,最后就能打开,昆仑仙境的大门,进入昆仑仙境。 陈解与姙青往昆仑仙境走的时候,而此时九层祭塔前已经出现了一个人,此人身穿一身黑衣,不露面目,看着月光照在祭塔之上,天边出现了一个大门之后。 “金蟾,我感受到蚩尤的力量再召唤我了。” 金蟾闻言道:“呵呵,那还等什么,快进去,拿回属于咱们的宝刀!” 言罢,这黑衣人钻进了秘境之中。(本章完) 第684章 李思齐的阴谋 昆仑仙境。 人皇大殿之上,主位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少年,而他下面左手边坐着的是一个中年人,身穿绿袍,眉宇之间充满了自信与狂傲。 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李思齐,此时他坐在那里没有太多反应,可是眉宇间的喜色却掩盖不住。 此次昆仑之行对他可谓是帮助甚多啊,他这一次可以算是赚麻了,别的不多说,单说一下修为,他终于跨过了梦寐以求的那道坎,从熔神三转成功的进入到了熔神四转。 而这一切都要得力于他手中的这柄赤红色的魔刀,虎魄刀。 而他们今日在这里宴饮,是要庆祝他们已经彻底肃清了西王的残余份子,把西王的势力连根拔出,对于西王手下的那批人是该抓抓,该杀杀! 如今只要等到下面人把小仙尊的脑袋送上来,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东王这时看着对面的李思齐道:“此次大胜要多亏齐王兄,若非齐王出手相助,想要拿下姬云那个女人可是不容易啊。” 李思齐摆摆手道:“应该的,我与东王兄一见如故,能够帮到咱们仙族,也是我的荣幸。” 东王闻言哈哈笑道:“齐王兄所言客气了,能被齐王兄看上才是我们的荣幸啊。” “陛下,咱们一起敬齐王一杯吧。” 东王看了一眼少年开口道,少年也就是姙青的弟弟,姙峰举起举杯道:“敬齐王。” 齐王这时连忙举起酒杯道:“小仙尊客气了,客气了。” 说着三人一饮而尽。 “好酒。” 齐王开口说道,紧跟着东王看着齐王道:“齐王,目前姬云的势力基本已经扫荡干净了,整个仙族已经尽在咱们的掌控,现在就差小仙尊的人头,若是小仙尊能够被拿下,咱们此战就算圆满了。” 李思齐这时开口道:“呵呵,东王之言甚是,我已经派人通知外界,我在外界的人马已经加强搜查,若是遇到疑似姙青之人,都会抓捕。” “想必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听了齐王的话,东王轻轻颔首,而台上的姙峰微微皱眉,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东王道:“不过外界好像有人在帮姙青,我派了数队人马前去追杀,其中包括前仙尊护卫统领姜风,这位可是熔神二转的强者,就算在我仙族也算后起之秀,可惜了无音讯。” “最后在现场查看,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死者死于一名拥有强悍掌力之人的手中。” “强悍掌力。” 李思齐听了这话不知为何脑袋里就出现了陈九四的身影,是的现在天下能够靠掌力击杀熔神二转的高手,已经不多了,除了陈九四之外,就只有少林的枯渡大师,以及他的徒弟朱重八,还有鲸鲨帮的童威,然后就是活佛弟子,达摩巴。 这些人比较擅长掌法,都有力量把一个熔神二转的人,以强悍掌力击杀。 可是排除一下就发现,这里面好像就陈九四有机会做这些事情,其余人都没有什么动机来做啊。 毕竟昆仑仙境的事情与其他人的关系可都不大,唐豹,童威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搞黄州府,哪有空闲管昆仑这里的事情。 达摩巴这时应该在大都进行防御工作,被各地反王搞得焦头烂额。 如此有机会的只有朱重八,枯渡,以及陈九四了。 虽然范围足有三人,但是李思齐不知为何有强烈的预感,这件事很可能跟陈九四的关系很大,甚至就可能是陈九四做的。 这般想着,李思齐道:“现场可有其他痕迹。” 东王看看李思齐道:“齐王是有目标了?” 李思齐道:“倒是想到一人。” 东王看着他道:“何人?” “陈九四。” 李思齐说道,东王闻言道:“陈九四,这个名字倒是略有耳闻。” 李思齐道:“他修炼的乃是四季天象诀。” “四季天象诀!” 东王闻言大吃一惊,这还是看着李思齐道:“他竟然会四季天象诀?” 李思齐这时也反应过来,这四季天象诀好像是这昆仑仙境之中人学的功法,而眼前的东王学的就是四季天象诀。 李思齐点头道:“没错,他学的就是四季天象诀。” 此时东王眉头紧皱,竟然是四季天象诀,这让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检查现场的人员回来禀告的时候,提了一嘴,战斗现场有四季天象诀祝融神火掌残留下来的痕迹,自己当时没在意,以为是姙青留下的。 如果结合这个信息看来,那使用四季天象诀的人,很可能不是小仙尊,而是那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陈九四。 这时东王看着李思齐道:“这陈九四可擅长掌法?” 李思齐道:“极其擅长掌法,其所修的便有掌法之中的横练第一掌法,擒龙十八掌。” 擒龙十八掌! 东王目光一凝,紧跟着开口道:“看来那救走姙青的家伙可以锁定了,就是这陈九四。” 李思齐闻言看看东王道:“东王高见。” 东王道:“这家伙竟然敢管我们昆仑仙境的事情,我绝饶不了他。” 李思齐闻言看着东王道:“东王兄,如果上一个小仙尊姙青被陈九四救走,那这事情就难办了。” “有何难办的?” 东王看着李思齐,李思齐道:“那陈九四为人我知道,向来喜欢多管闲事,这件事他插手了,很可能会管到底,现在咱们姙峰小仙尊虽然继位,可是另一位小仙尊流落在外,将来若是有人想要以此做文章,怕是会影响咱们姙峰小仙尊的地位啊。” “东王兄觉得呢?” 东王听了这话想了想,紧跟着开口道:“没错,那齐王有什么想法呢?” 李思齐看着东王道:“咱们昆仑仙境之中兵强马壮,还有东王兄这样的强者,何不从这仙境之中出来,与某合兵一处,共图大事!” 东王闻言沉默片刻,看了看一旁的姙峰,姙峰很激动,他是脱脱的激进派,因此很想出兵昆仑,横扫六合,唯他独尊。 李思齐不动声色的看看他们,心中暗想若是能把昆仑这股力量忽悠出去,那对他的实力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补充,尤其是东王这熔神四转,跟他合在一处,这天下何人不能征讨之。 到时候他何须龟缩在西北,完全可以大多阔斧的吞并周围势力,最后做到独霸天下的地步。 想着他心里很是激动,看向了东王,现在这件事其实就差东王点点头了。 这样想着,东王也想了想道:“你我二人若是合兵,谁为主,谁为辅?” 李思齐听了这话看着东王道:“不分主次,若得天下咱们共治如何?” 东王摸了摸胡子开口道:“到时候咱们先想办法做掉小仙尊。” “自然,咱们只要合兵一处,第一件事就是南下征讨黄州府,灭陈九四,抓小仙尊姙青。” 李思齐拍着胸脯说道,闻听此言,东王颔首道:“好,如果如此,我愿意与你合兵一处,共讨天下。” 李思齐道:“好,爽快,那咱们何时出兵昆仑。” 李思齐真的很眼馋昆仑这兵力,虽然整个昆仑仙境不过千人,可是这可是一千个高级战斗力啊,有了这些高级战斗力补充,他苍狼军会强大到怎样的地步啊。 至于所谓的共治天下,那就看看天下打下来谁的手段更强了,不会真的有人以为真要跟他共治天下了。 其实李思齐暗藏祸心,只要对方同意出兵,等到将来需要共治天下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用一些手段,他可不相信外界那些人会选择这个从仙境出来的东王为主,而不选同样为凡人的自己为主。 所以到后来的结果,定然是他稳坐王位,而昆仑那是出人出力,死伤无数,最后惨败之。 李思齐可以说算盘珠子已经快蹦到东王的脸上了,而东王则是则在想,自己想要出昆仑,族人与外界人不相熟难免不适应,现在有了李思齐的帮助,先把族人放到他的地盘适应一下,然后再慢慢蚕食他们。 等待最关键的时候,他有把握说服被关押的姬云帮助自己,自己这边两个熔神四转,直接对这李思齐进行一个斩首行动,可以直接把李思齐扣下来,然后直接接管他的权力,不就完成了最华丽的转身吗? 二人各怀鬼胎,心中都有着自己的一个小算盘,不过却都没说出来。 彼此互相笑着,敬酒,仿佛一场华丽的演出。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李思齐再次问道:“东王兄,咱们既然都说的这般投机,那咱们何时兵出昆仑啊?” 东王听了李思齐这话,想了想紧跟着开口道:“嗯,这样三日后是姙峰的就任典礼,到时候就在典礼之上把这兵出昆仑的事情说出来吧,你觉得如何?” 李思齐闻言看看东王紧跟着抱拳道:“东王兄所言甚是,如此我也在此多留三日,参加一下小仙尊的任典。” 听了这话,东王哈哈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那就这般决定了,三日典礼之后,兵出昆仑。” 二人约定好了,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李思齐这时脸上带着笑容:“呵呵,三日之后吗?也好。” …… 这边昆仑仙境之中李思齐与东王的宴会暂且不谈,单说陈解与姙青经过一夜的跋涉,终于来到了昆仑深处的九层妖塔之前。 这座塔看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的,整体呈黄色,建筑时使用的并不是木材,而是使用石头建成,这也是这座妖塔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不倒的原因。 塔高二十多米,呈六宝塔形状,其上已经被冰雪覆盖,可是也能看出这宝塔的凶悍模样,与普通宝塔绝对是不一样的。 陈解看去,就见宝塔之上雕刻了一个巨大的人头,也不知道是谁的头颅,已经被冰雪封存。 而在宝塔四周,已经是冰天雪地,宝塔整个是封起来的,内部据说镇压着大妖,不可轻易触动。 而这时陈解他们来到这里,姙青看看天色道:“天色已亮,想要进入宝塔内部,恐怕要等今夜月圆。” 陈解听了这话道:“倒也不急于一时,咱们就先在这里呆上一晚上吧。” 听了这话姙青道:“好,不过咱们进入仙境之后,咱们要如何行动,帮我夺回权力。” 陈解道:“光凭咱们两个肯定不行,咱们要想办法找更多的人,对了你在仙境呆这么长时间,不能没有忠诚的手下吧?” 姙青闻言道:“怎么可能没有,我当然有属于我的忠诚属下了。”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就好,进入昆仑之后,咱们就先把你的手下聚集起来,然后救出西王,然后我再去学习四季天象诀的完整版本。” 听了陈解的话,姙青道:“明白了,如果这样,倒是可以。” 姙青放松下来,有了计划事情就好办的多了,陈解这时拿出了随身带来的柴火,点燃把储物空间里的食物拿出来烤了烤与姙青吃了些东西。 饭后,姙青递给陈解一个新鲜的雪莲道:“嚼一嚼很甜的。” 陈解看了看姙青递过来的雪莲道:“刚采的?” 姙青道:“嗯。” 陈解看了看递过来的雪莲,眼神之中有一丝惊讶道:“你这雪莲质量太好了,竟然可以这般轻易采摘到。” 陈解拿过雪莲咀嚼起来,想起了自己当年炼制进入长虹境的虹霞丹需要昆仑雪莲,可是把荆州府与随州门派都给灭了,才找到区区一颗雪莲。 而且还没有这质量好,而姙青随手就能摘到如此品相的雪莲,倒是令人震惊啊。 陈解想着,这时姙青道:“你喜欢,那边有的是,随便摘。” 陈解一愣,这时抬头,迎着新生的太阳,就看到在妖塔周围的地上长着许许多多的雪莲,就跟蘑菇一般,一颗颗顽强的活在那里。 “这么多?” 姙青道:“是啊,我们都把这雪莲晒干泡水喝的,这种新鲜的当水果吃也行。” 陈解看看她只能说你们可真奢侈,不过下一刻他已经起身,开始采摘雪莲,有了这雪莲,陈解可以炼制很多药材,不单可以让自己的娘子吃上最好雪莲提升体质,还能炼制一些高端的丹药,帮助手下的提升实力。(本章完) 第685章 闯入昆仑仙境 大丰收,经过陈解的不断努力,这雪莲花,陈解摘了十几朵,要不是储物空间内的空间不够了,外加雪莲花不能挤压坏了,陈解应该还是可以多摘几朵的,可惜空间不够,他只能采摘十几朵最好年份的雪莲花,留着备用。 就这样白天终于熬了过去,到了晚上,皎洁的月光照耀在九层妖塔之上,就仿佛开启了某项神秘的激光武器一般。 光芒闪耀,直冲天际,在月光照耀在妖塔之上后,那光芒直接折射出去,这时在不远处,就见那里的空气开始剧烈的颤抖,紧跟着一堵空气墙出现在眼前,那空气墙接天连地,仿佛直接从那里把天地切开了一般。 这时从外面看去,那里就跟水波一般荡漾。 “陈大哥就是这个通往仙境的天门。” 姙青直接面前这荡漾如水幕一般的空气门说道,陈解听了这话道:“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从这里进去就是昆仑仙境?” 姙青点头。 姙青没有理由欺骗自己,因此陈解也不疑有他,直接就带着姙青迈步走进了这荡漾的水波之中。 一道水幕,隔开天地,一脚迈入水幕,陈解立刻感到了一股温暖扑面而来,下一刻他们出现在一个山谷之内,山谷内鸟语花香,绿意盎然,与外面的白雪皑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丰富两个世界一般。 陈解也感慨,这肯定不是昆仑,昆仑深处可从来没有这般春意盎然过,刚才那一道水幕,隔绝的可能真的是两个世界啊。 姙青道:“这里是迎仙谷。” 话还没说完,下一刻她突然听到一声暴喝:“来人,又有外来人入侵,兄弟们杀了他们!” 下一刻就看到一支军队猛然冲向了二人,怒喝着要把二人砍成肉酱。 陈解也没反应过来,他们是露馅了吗,这时与姙青对视一眼,结果发现姙青与自己都已经化妆改扮模样,对方应该认不出身份才是,可是对方上来就喊打喊杀,这是为何? 而且对方还说了一个‘又有外人入侵’这说明什么,这之前还有其他外人入侵,自己二人很可能是承受了无妄之灾。 不管如何,现在最关键的是逃出去。 想明白这个,陈解对姙青道:“看来咱们只能杀出去了。” 姙青闻言看着面前这些人道:“他们都是东王的人。” 意思很明显,她不可能使用自己的面子让对方放过自己,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陈解这时直接抬手,下一刻顿时响起了一阵龙吟之声。 擒龙十八掌…… 轰! 陈解使用擒龙十八掌,直接在迎仙谷杀出了一条血路,很快就杀出了迎仙谷,紧跟着直接往昆仑深处而去。 而看到这一幕,迎仙谷的士兵都咬牙切齿,而统领立刻也把消息传给东王。 东王此时正在自己的书房内查看一幅地图,这地图乃是当年他两个徒弟,也就是老仙尊的前两个子嗣拼命从外面带回来的,地图上甚至还有血污。 老仙尊那两个儿子绝对是东王最为喜欢的弟子,东王甚至对他们倾注了父亲一般的关怀,奈何他们都战死在外界,被外界之人屠杀。 他东王也是从那时候起,发誓要带领仙族族人杀出昆仑,让给自己的两个弟子不要白死。 如今…… 东王看着地图道:“阿风,阿云,你们放心,师父肯定完成你们的遗愿,带领族人杀出昆仑,不在这里做避世的神仙。” 东王说着,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响起,东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把面前的地图收了起来。 打开了房门,这时就见被亲卫拦下来的士兵立刻单膝跪地道:“东王大人,迎仙谷传来消息,刚才又有贼人闯入咱们仙域,而且实力非常强,打伤了咱们蹲守的士兵,现在已经入侵到了咱们仙域内部。” 听了这话,东王的脸顿时无比难看,这时看着亲卫道:“又有人入侵!” 亲卫点头,这时东王道:“这次具体什么情况,详细报来。” “是,东王殿下,这一次,入侵的一共两人,一个老者一个小个子的男孩,那老者很利害,能够打出带有龙吟的掌法……” 东王听了介绍,眉头紧皱,这二人听着怎么如此耳熟。 想着东王直接开口道:“你去把齐王请来议事。” 此话说完,士兵立刻应是,紧跟着一群人直接冲去找李思齐前来。 李思齐很快被叫了过来,听了士兵的讲解李思齐的眉头也越皱越高,最后,李思齐直接开口道:“东王兄,这次怕是不用咱们去外界抓捕姙青了。” “此话何解?” 东王不解的问道,李思齐闻言开口道:“根据刚才的情报汇总,初步可以断定,这进来的二人应该就是陈九四与姙青。” “这么肯定?” 东王将信将疑的看着李思齐,李思齐这时开口道:“姙青我不敢百分百确认,但是陈九四我基本可以百分之百确认,能打出龙吟声的掌法,这种掌法可是不多,据我所知,目前外界之中,只有陈九四能够打出这样的掌法,此掌法必然是擒龙十八掌无疑。” 东王听了这话道:“陈九四,他还真敢来,士兵汇报,使用此掌的乃是一个老者,不是你说的陈九四啊。” 李思齐闻言道:“那陈九四狡猾多端,惯会易容之术,所以据我推断,他定然是易容了,而那个小男孩,很可能是也被易容的姙青。” “不然那陈九四不会带一个孩子闯入昆仑仙境。” 听了这话,东王眯缝着眼睛道:“好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来人!” “在!” 手下听到东王的召唤,立刻抱拳出列,李思齐这时看着东王道:“正好我也与那陈九四乃是仇敌,这一次就帮你一柄灭了他吧。” 东王听了这话,看了看李思齐道:“那就麻烦齐王兄了。” 说完东王道:“姙青回来不可能一个人行事,所以必然是要寻找帮手的,可是她的死忠已经被我全部清理,剩下的都关在监狱之中。” “因此监狱乃是重中之重,要派重兵看守。” “她若是没有了拥趸,就算回到昆仑又能如何。” 东王说着,眼神之中尽是藐视,根本没把姙青放在眼里。 李思齐闻言想了想道:“东王兄,你们仙境之中,存放四季天象诀功法在何处?” 东王一愣警惕的看着李思齐道:“你什么意思?” 李思齐道:“那陈九四修炼的乃是四季天象诀,可是他的四季天象诀并不完全,缺少秋字诀,因此我怀疑他除了救人之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去寻找着四季天象诀。” 东王听了这话道:“不可能,他不可能进得去这四季天象诀的藏身之地的,那个地方隐秘,就算姙青也不能随意进入,能够进入的现在只有我跟姬云。” “不拿到我们的信物,是不可能有机会进入这隐秘之地的。” 听了这话,李思齐看看东王道:“那陈九四可是狡猾的很,说不定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东王异常自信,看着他这个样子,李思齐紧皱眉头,看着东王道:“东王兄不会是信不过我,所以才不可能说这藏匿秘籍之地吧。” 东王呵呵道:“并非我不愿说,只是那是我仙族圣地,其余人绝对不允许靠近。” “所以齐王兄就不用如此担心了,咱们还是研究一下,如何抓捕进入这仙境的老鼠吧。” “另外我还有一个疑问,这进来仙境的是两拨人,你说第二拨乃是陈九四,我且信你,可是第一拨又是何人?” 东王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李思齐摇头道:“这就不知了,不过东王兄,我觉得现在最应该防范的还是秘籍藏匿之地。” 东王看着李思齐这般想了想道:“齐王兄,你且放心,想要进入这秘境之中,必须要有我仙族的龙凤印,现在这龙印在我身上,凤印在姬云身上,姬云又被咱们扣押了,你要是不放心,那这看守大牢的就交给齐王兄了,有齐王兄在,定可以保证大牢高枕无忧。” 李思齐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看住大牢。” 听了这话,东王颔首,立刻下令全程搜捕陈九四与姙青。 而李思齐则是被安排到了天牢看守。 此时天牢内,姬云被铁链穿透琵琶骨锁在墙壁之上,周围有数条铁链捆在她的身上,限制她的行动。 周围的大牢里面关押的都是姬云一党,东王对姬云一派并没有赶尽杀绝,这倒不是东王良心发现了,而是有不得不如此做的现实原因。 仙境的人太少了,满打满算也就一千多人,而姬云一派就有三百多人,这要杀了,等于直接屠戮仙族三分之一人口,如此大的伤亡,他东王可承受不起。 因此东王做的是只诛杀强硬派,其余人以劝降为主,就算一时之间不肯投降,那也是以关押为主。 踏踏踏…… 就在这些人被关在牢房里面,就听外面响起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一队队士兵进入天牢,很快就把天牢围的水泄不通。 嗯! 姬云本来盘膝打坐,不管外界的事情,可是看到这些人突然冲进天牢,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突然就在天牢加派兵力呢? 正想着呢,姬云就看到李思齐迈步走了进来,然后看着姬云道:“西王近来可好?” 姬云看向了李思齐道;“外乡人你怎么来了?” 姬云对李思齐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当时她跟东王拼个不分胜负的时候,就是他突然出手才帮助东王胜了自己,因此姬云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李思齐这时看着姬云道:“呵呵,没事只是闲来无事看看西王不行吗?对了,跟西王您说一下,三天之后,姙峰要继承仙尊之位,同时东王要兵出昆仑,争夺天下。” “什么!” 姬云脸色巨变,紧跟着看着李思齐道:“外乡人,我要见姜渊,让他来见我!” 李思齐道:“抱歉,现在这里由我统一管理,我不同意你见他。” 姬云道:“外乡人,姜渊这样做是把整个仙族推向无尽的深渊,我不允许他这样做,他必须放弃他该死的野心!” 李思齐道:“呵呵,不好意思,你现在是阶下囚,你已经没有对仙族的发言权了。” “你!” 姬云面色冰冷的看着李思齐,李思齐耸了耸肩道:“不用这样看我,我爱莫能助啊。” 姬云这时深吸两口气,然后平静了一下内心道:“嗯,好了,你说也说完了,该离开了。” 李思齐这时却没有动弹,姬云再次看了他一眼道:“你不走,那是有话跟我说了?” 李思齐看着姬云道:“西王,你要是能老实回答,过些日子我替你求东王开恩,放你出去,你这般大人物总待在这囚牢之中,终归不好。” 姬云眯缝着双眼看着他道:“你有什么企图?” 李思齐道:“呵呵,没什么,就是进监狱之前,我问他们了,他们说对西王您已经搜身了,只是没找到西王那枚凤印,我来就想问问那枚凤印藏哪了。” 姬云眉头一皱道:“凤印,你要它做什么?” 李思齐道:“呵呵,不做什么,毕竟是仙境之内的权利之宝,还是规划仙尊比较好。” 姬云看看李思齐,又看了看这团团围困的监牢开口道:“突然加派看守,是不是有人闯进仙境了,是姙青回来了,对吧?” 李思齐闻言,眉头微皱,不过脸上却带着笑容道:“呵呵,姙青,她好不容易逃出去,如何能回来呢,你想多了。” 姬云看着李思齐道:“我想多了?” 李思齐道:“是啊,想多了,再说就算她真的敢回来,这仙境之内也是天罗地网,她也翻不出花来,所以西王,你就别指着她了,不如把那凤印交出来,我跟东王美言几句。” “咱们从这大牢里出来,共图大事可好?”(本章完) 第686章 困局 “共图大事,跟你?” 西王的脸上满是不屑道:“我不会跟任何狂妄之徒做交易的,尤其是你。” 李思齐看着西王道:“何必呢,你们昆仑仙境在这里守了几千年,结果几年前就这千把人,你看看外界吧,那里疆域何其辽阔,只要你跟我联手,咱们兵出昆仑,我若得到天下,我愿意与君共掌天下。” 希望听了这话不屑的一笑道:“我昆仑仙族,受人皇之命守护人族圣地昆仑,若无人皇之命,我们绝不允许踏出此地半步。” “东王不懂这个道理,我不能不懂。” 希望说着,听了这话,李思齐看着西王道:“看来你是说不通了?” 西王道:“肯定说不通,你就别白费力气了。” 李思齐摇头道:“哈哈哈,就算你再如何阻止,你也阻止不了昆仑要出兵这件事情,你不出东王会出,你不出新任的仙尊会出。” 说着李思齐道:“你就老老实实在这牢笼里呆着吧,等着看我们君临天下,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觉得你是对的。” 说完李思齐一挥手道:“把天牢团团围住,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她飞进来。” “是!” 众士兵立刻应答,紧跟着天牢直接加强,西王姬云闭上眼睛,这时一旁不远处牢笼里面的人小声道:“西王大人,西王大人。” 西王回头看去,正是她的亲卫,这时那亲卫道:“我刚才听他们说,好像是小仙尊回来了,而且带了帮手。” “你说小仙尊会不会真的把张真人请回来了?” 亲卫小声问道,听了这话,西王摇摇头道:“别做梦了,张真人若是真的来了,现在姙青已经来接咱们了,现在姙青回来了,却要躲躲闪闪,明显是没有请到张真人,她自己跑回来冒险来了。” 听了这话,亲卫低头道:“那岂不是很危险。” 希望闭目没有说话,而且与亲卫听了也都叹息一声,完了,彻底完了,他们本来还以为姙青能请来张真人,若是真的能把张真人请来,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哪曾想,她根本就没有把张真人请回来。 没了张真人,他们又该如何做呢? 这般想着,众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很多人悲观的认为完了,彻底完了,也有一些人悄悄的生起了投降的想法。 都是一族同胞,打生打死何必呢? 这样想着就有人起了歪心思想要去找李思齐投降,李思齐自然是非常喜欢这些反骨仔的,不过现在想要反水,李思齐可不会轻易接受的,于是李思齐就给了此人一个任务。 “你去帮我把西王手中那枚凤印找到,只要找到了凤印,不单免除你的罪责,而且升任你的官职,让你平步青云,成为东王的心腹。” 那人听了这话立刻听进去了,回去之后就开始拐弯抹角的打听,希望西王能把凤印的位置说出来。 凤印目前已知没在西王身上,也没有在西王的府邸,因此一群人都在寻找这凤印到底在哪? 西王则是守口如瓶,闭着眼睛不管外界之事。 而此时陈解与姙青也不好过,他们杀出了迎仙谷之后,就来到了人皇城,这里是整个昆仑仙境之内的惟一城池,而城池之外就是乱林。 林子中时常有强大的猛兽,故城内之人很少出城。 陈解他们也混入了人皇城,刚来,陈解就发现这里已经完全戒严,到处都是士兵巡逻准备抓捕自己的。 陈解看着姙青道:“咱们去哪?” 姙青闻言道:“先去西王府看看吧。” 陈解与姙青直接化妆,然后准备潜入西王府,到了西王府一看,此地已经被查抄了,门上贴着东王的封条,一看就进不去了。 陈解与姙青在此地一番查找竟然没看到任何一个熟人,西王府明显是一个活人都没有了,于是他们就到处寻找,后来旁敲侧击之下,得到了一个消息。 当初姙青逃走之后,西王就跟东王发生了一场大战,那场大战二者势均力敌,打的也是天昏地暗,可没想到,最为关键的时候突然杀出来了一个外乡人,手持蚩尤的魔兵虎魄刀,与东王联手打败了西王。 西王大败,直接被东王关押在天牢里面,随行被关押的还有西王所有亲信,现在可以说整个城内,西王没有一个亲信也没有了,而西王亲信没了,就代表姙青的亲信没了,姙青一下子就成光杆司令了。 姙青顿时急的都快哭了,看着陈解道:“陈大哥,我,我该怎么办啊?” 陈解听了姙青的话,思考片刻道:“我刚才询问了一下,西王被关押在天牢之中,咱们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去天牢救西王,不过咱们已经打草惊蛇,刚才得到的情报里说,就在刚才,那个外乡人带着一百侍卫加强了西王的看守。” “那外乡人,我认识,乃是牧兰人的齐王,有刀神之称,而且从他能够插手东王与西王的争斗,并且最后帮助东王战斗胜利可以看出,他的实力应该已经提升到了熔神四转。” “所以咱们现在就算是硬冲天牢,也讨不得便宜,很可能会以失败告终,这无异于自投罗网,羊入虎口。” 陈解说着,姙青看着陈解道:“陈大哥,那你的意思是?” 陈解道:“先提升我的实力,再想办法,那全本的四季天象诀在哪?” 姙青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道:“陈大哥,现在你恐怕拿不到全本的四季天象诀。” “嗯?” 陈解闻言微微皱眉,姙青开口道:“陈大哥,你听我说,那秘籍藏在城北的临渊阁内,可是想要进入临渊阁必须要有东王的龙印或者是西王的凤印,现在西王被困,那凤印拿不到手,咱们如何能够进入临渊阁,学四季天象诀呢!” 陈解听了姙青的话,也是一阵头大,现在从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陈解现在想要去学四季天象诀尝试晋级,却没有凤印打不开临渊阁,而想要凤印就要救出西王,可是西王被抓了,陈解不进入熔神四转,很难救出西王。 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啊。 陈解一时也一筹莫展,真是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这样想着,姙青看着陈解道:“陈大哥,现在怎么办啊?” 陈解想了想道:“姙青,想要夺回你的地位,必须要有人帮你,现在西王与她的亲信都被抓了,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外援?” 姙青听了这话想了想,紧跟着开口道:“有,不过……” 陈解闻言道:“这个时候还婆婆妈妈什么?” 姙青道:“他们都不是城内之人,他们是仙境之内的罪民。” “罪民?” 陈解看着姙青略显诧异的问道,姙青点头道:“罪民,其实是仙族分裂出去的一个部落,他们其中以九黎族人为罪。” “虽然华夏三皇通婚,可是九黎族作为失败的族群,其一直被排挤在仙族的权利中心,因此在第四代的时候,九黎族的核心人员就带着二百人离开了人皇城,跑到了城外的乱林生活。” “故被我们称之为罪民,互不来往。” “不过前一代,我父亲老仙尊与他们的老族长有过一段过命的交情,故这些年我们俩族交情更加深厚一些,而我跟他们的小族长乃是好朋友,曾经一起生活过五六年。” “我父亲与其老族长约定了,长大之后,就让我嫁给他们的小族长,争取将来我们两族可以再次合并,不分彼此。” “所以实在不行,我可以去找他们帮忙。” 姙青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一桩娃娃亲呢。 陈解听完了姙青的讲述,目光慢慢变得凝结起来,想了想道:“这倒是个办法啊。” 这样想着道:“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去乱林找你的未婚夫。” 姙青道:“别瞎说,我还没答应嫁给他呢。” 陈解看看姙青道:“刚才你说的未婚夫。” 姙青不言语了,陈解能看出姙青好像还挺喜欢那个小族长的。 陈解这样想着,与姙青不敢耽搁直奔乱林而去。 所谓乱林就是昆仑仙境之中的一处密林,陈解开始以为这密林并不深,可是深入才知道,这密林深得可怕。 就这样,陈解与姙青直接在密林里穿梭。 而就因为穿梭,陈解才见识到这密林里面可怕的凶兽。 有十几米长的巨蛇,有四五米高的棕熊,还有陈解感觉已经灭绝的剑齿虎。 陈解与姙青是小心翼翼的穿梭树林,他们可不想跟这群凶兽浪费时间,可是意外发生在林子中某处,陈解他们刚经过这里,就被一群狼群给盯上了。 那为首的是一只三四米高的白狼,身上有着雪白的鬃毛。 它带领它的狼群一下子盯上了陈解二人,于是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陈解其实是可以跟它们一战的,不过没必要浪费体力,于是就带着姙青快速的逃离,二者一路逃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后面的狼群也跟着追击过来。 眼看狼群就要追上二人,这时突然就听一声破空的声音。 刷的一声,一根弓箭带着破空声直接飞了过来,紧跟着直接射向了狼群,直奔那头白狼而去。 白狼见到那一箭射来,下一刻竟然一口吐出一道风刃,刷的一声直接把弓箭击碎。 紧跟着就听一声暴喝:“好畜生!” 下一刻就见林子里立刻出现了一群人,这些人身穿兽皮,手中拿着弓箭,各个精壮神武,给人一种粗犷的野蛮之气。 为首的是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浑身腱子肉,稚嫩的脸上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这时候他再次开弓,连射三箭,每一箭都射向那白狼,那白狼灵活的躲过了前两支箭,被第三支箭射伤,转身要跑。 陈解见状直接一个瞬身闪到了一个身穿兽皮人身前,抓住了他手中的长枪,猛然一掷,长枪携带着破风之声,下一刻轰的一声,直接就把那只白狼钉在了地上。 “好手段。” 这时就听那十四岁的少年呼和一声,大声称赞,紧跟着一群人直接冲上去,把这狼群杀了个七七八八。 等杀的差不多了,就见那少年拖着白狼来到了陈解身前道:“这狼是你杀的,归你了。” 陈解看看面前这只白狼,绝对是洪荒异种,实力陈解估算一下应该在熔炉境左右,算是陈解见过最强的野兽了,比陈解那只白虎都要厉害的多。 陈解看着白狼道:“这是,你先射伤它的,我才能有机会,这狼应该归你。” “哎……我黎方不做这样的事情,谁猎杀的猎物,就归谁,这是规矩。” “对了你们两个面生,成立的仙族?” 少年上下打量着陈解与一旁的姙青,姙青这时把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揭,对着黎方道:“黎方哥哥是我!” 黎方开始是一愣,可是看到姙青的面容时,顿时惊喜道:“呀,青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说着黎方道:“走走,快去寨子,上一次见你还是一年前了,对了,听说你当上小仙尊了,日子过得不错吧。” 黎方对姙青那叫一个热情,姙青这时开口道:“黎方哥哥,我这次是来有事求你。” “什么求不求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走走……回寨子再说。” 说着黎方带着姙青直接回到了山寨,这山寨是建在密林深处的,四周用木头围栏围着,中心有一些房子坐落其中,后面好像还开垦了大量的农田,养着一些牲口,看起来井井有条的。 黎方这时直接把姙青请到了大厅之中,然后吩咐下属的人准备吃喝的,然后对姙青嘘寒问暖,然后就聊到了正事上:“青儿妹妹,你有什么事求我啊?” 姙青听了这话看着黎方道:“黎方哥哥,你得救命啊,东王谋反了!” 姙青详细的把事情一说,然后说出了希望黎方帮助她,黎方一听这话一拍桌子道:“东王好大的胆子,以下犯上,这件事我替你出头了,来人点起兵马,咱们去一趟人皇城,我倒要看看他姜渊老匹夫想要作甚。” 黎方炮仗性子,一点就着。 就在他要点起人马,进城替姙青出头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谁让你带族人进城的?”(本章完) 第687章 陈九四的大计划 “大长老!” 听到声音,黎方直接站起身来,直接就看到了进门的老者,陈解也看向了这位老者,不由精神一震。 只见老者这时一身兽皮,留着雪白的山羊胡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串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的珠串,手里拿着一根老树盘根的拐杖,眼睛烁烁放光。 而身上强大的气息也让陈解不由警惕起来,熔神四转,没错,这个气息感悟不错,正是熔神四转,不过这位应该很老了,气息已经十分迟滞,没有年前人的蓬勃朝气,没有中年强者那般的厚重,相反有一些英雄迟暮之感。 这时黎方咳嗽两声:“咳咳……” “大长老你怎么来了?” 听了这话,大长老扫视了一圈屋内,紧跟着道:“有客人来,怎么也不招呼我一声啊。” 说着大长老直接就坐在了陈解身旁,眼睛看了一眼陈解道:“外乡人?” 陈解笑道:“大长老果然慧眼如炬,是的,外乡人。” 大长老呵呵笑道:“外乡人怎么参和到仙族的家事之中了呢?” “刀爷爷,陈大哥是我请回来的帮手,东王翻盘了,联合了外乡人,击败了西王,还想要杀我……” “什么他还想杀你!” 黎方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双眼冒火,恨不能现在就砍了东王,竟然敢动我的女人。 而大长老这时却重重的顿了顿手中的拐杖:“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见大长老不悦,黎方立刻低头,陈解看看黎方真是年强气盛啊,被女色左右,不过看样子他还没有完全掌权,这权利应该还是面前这大长老掌握的多一些。 陈解带着笑面看着大长老,大长老看着陈解道:“外乡人,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救姙青吧,此次前来昆仑可有所图?” 这句话已经相当不客气了,直接询问陈解是不是有所图谋,不过陈解倒是十分平静的开口道:“自然是有所图的。” “哦?” 大长老也没想到陈解如此爽快,竟然直接说自己有所图,这人有些太实在了吧。 陈解看着大长老道:“大长老问我,我就不应该有所隐瞒,不瞒大长老,我来昆仑是有所图的。” “姙青也知道。” 陈解指了指姙青道:“我所图的就是四季天象诀的完整功法。” “人皇三神功!” 大长老诧异的看着陈解:“你学的乃是人皇三神功?” 陈解听了这话道:“没错,我学的的确就是人皇三神功!” 见陈解回答的如此诚恳,大长老道:“这人皇三神功可是我们仙族之宝,凭什么给你啊?” 陈解道:“大长老,这人皇三神功的确是仙族之宝,不过也并非那么保密,当年也曾泄露出去,所以不存在绝不可以泄密之类的,其次我这次来是帮姙青夺回仙尊之位的,拥立大功换取一份完整版的《四季天象诀》不过份吧。” 大长老闻言轻轻颔首道:“呵呵,不过分,这倒是不过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大长老道:“那不知道大长老有什么要指教的?” 闻听此言,大长老摇头道:“没什么要指教的了,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帮助姙青夺回仙尊之位,又来我们这里作甚?” “大长老,姙青他们遇到麻烦了。” 黎方开口说道,大长老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作为他们九黎族的少主,这也太没有城府了,人家还没提出要求,你就着急忙慌的想要表现,怎么你就这么没有身价吗? 大长老可能就是不知道一个词,舔狗,不然这时肯定早就开骂了,舔狗,纯舔狗这是。 陈解则是不动声色,虽然他也很讨厌舔狗,可是如果舔狗舔的是自己这方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谁会跟自己过不去呢? 这样想着,陈解看看大长老,大长老则是恨铁不成钢啊。 姙青这时开口道:“黎方哥哥,算了吧,大长老看样子是不想帮我们,我还是走吧,就算死在东王的手里,我也算我对得起人皇先祖了。” “哎,等等!” 黎方这时一下子拦住了姙青,看着姙青道:“我,我如何忍心让你一人冒险呢,不行我要个你去。” 陈解听了黎方的话,又看到姙青欲拒还羞,不得不说年轻人还真会玩,这黎方被拿捏的死死的,这心机,不得不说这姙青也是有心计的。 这时大长老都快气炸了,毕竟谁摊上一个舔狗队友都会头疼的,此非战之罪也。 陈解见时候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大长老小声道:“大长老,谈谈。” 大长老反应过来,看看陈解道:“事到如此,还有什么好谈的?”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要谈的可就多了,看目前这情况,大长老想要拦住黎方少主去帮姙青不容易啊。” 大长老咬着牙道:“此事我们贸然插手,会让我们九黎族陷入被动的,而且对方有两个熔神四转,我九黎族就算全局进攻人皇城,恐怕也只有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我不会,也决不允许有人拿九黎族的未来开玩笑。” 陈解看着大长老笑笑道:“大长老所虑者,在下皆可以理解,所以我并非要让大长老拿九黎族的前程去攻击人皇城,而是希望大长老投靠人皇城,与东王共襄大事。” 大长老:“呵呵共襄大事,我可对外界不感兴趣,我只想在这仙境之中守护我的族人。” 陈解道:“所以大长老更要去投降东王,如此才能保证九黎族立于不败之地。” 大长老眉头紧皱看着陈解道:“你什么意思?”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看现在东王拿下了人皇城,又有外界的熔神四转高手帮助,你说他要来攻击大长老,大长老顶得住吗?” “攻击我,为什么?” 大长老看着陈解道:“我一不惹他,二无野心,他凭什么攻击我?” “就凭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 陈解开口道:“大长老,你不是愚笨之人,咱们说话就简单一点,你说东王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大长老道:“兵出昆仑。” “没错,兵出昆仑,那你说如果他带兵离开人皇城,此时人皇城必然空虚,这时候你率领九黎族袭击了人皇城,占据人皇城,他该怎么办?” 大长老皱眉:“我不会出兵攻打人皇城的。” “你去跟东王解释吧,若是东王信你,我就保证你们不会挨打。” 大长老沉默了,这种事情谁会相信呢,要是真的趁着他兵出昆仑之际,自己出兵人皇城,占据人皇城,然后关闭两界通道,那人皇城不就彻底是自己的了吗? 想到这里大长老都有些激动了,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自己都这么想,那东王会如何想,自己不能把东王当成傻子啊。 陈解看着大长老脸上出现了怀疑的表情,自己呵呵一笑道:“换位思考一下,大长老若是东王,此时又该如何啊?” 大长老深吸一口道:“攘外必先安内,先灭我九黎族以绝后患。” 陈解呵呵笑道:“没错,就是如此,我知大长老有万千想法,可是东王不会跟你讲道理的,就算是你坐在东王的位置上你也不能讲道理的,毕竟谁也不想出去征战,结果刚走,家就让人给端了!” 大长老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深以为然。 这时陈解道:“所以,大长老,你现在还觉得你是安全的了?” 大长老闻言深吸一口气道:“先生继续说,刚才说我投降东王为万全之策,何解,而且先生也不会这般好心,来就是为了救我九黎族于危难吧,怕是也有所图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大长老道:“大长老所言极是,我定然是有所图,不然不会来的。” 陈解这时坦诚布公,有时候真诚才是必杀技。 大长老道:“说说吧,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陈解道:“我先给大长老说说,为何大长老现在前去投靠东王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吧。” 大长老看看陈解,陈解道:“大长老现在前去投靠东王,必为东王倚重,而且东王也不会多想,应该会以为你也眼馋外界疆土,所以才来投靠,而且你也可以适当的表现对外界领土的渴望,让东王更加相信。” “这般你在东王起兵之时便来助力,那就是功臣,将来论功行赏必少不了九黎儿郎,这算给九黎儿郎谋一份前程。” 大长老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先生继续说。” 陈解闻言继续道:“此乃东王胜的情况下,大长老与九黎族可以得到的奖赏。” “那如果是姙青这里胜了呢?” 陈解开口道:“如果她胜了,这一次你们的少主黎方乃是立刻大功,借此大功,还有二者互相倾慕完全可以喜结连理,之后你们九黎族在此次行动中立有大功,完全有资格入住人皇城。” “那时候东王被拿下了,权利空缺,大长老可以上位与西王共同掌权。” “到时候你们九黎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主张昆仑仙境,与其他二皇后代共治天下,这不是你们九黎族一直追求的吗?” “今日实现的机会就在眼前,不知道大长老愿不愿意珍惜啊。” 陈解说着,看着大长老大道:“但是不论如何,只要大长老投靠东王就立于不败之地,而且如何选择,全都在大长老的控制之中,而且他们双方不论谁胜利了,收益最大的肯定是大长老与九黎族。” “如此机会大长老难道不好好把握,要眼睁睁的看他溜走吗?” 陈解说完这话,看着大长老,大长老此时深吸一口气道:“先生倒是好计谋啊,如此我九黎族的确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不过如此先生可以得到什么,先生又想让我们做些什么?” 大长老这时已经一口一个先生了,明显把陈解身体提高起来了。 陈解看看大长老开口道:“大长老,我的计谋很简单,我需要的从始至终就是完整版的《四季天象诀》而想要得到它,我必须得到东王的龙印,或者西王的凤印,我却没有渠道。” “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让大长老帮忙把这凤印的信息带出来了。” 大长老闻言眯缝起眼睛道:“你这方法恐怕不行,以东王的谨慎他未必肯让我见西王,更不可能让西王与我单独说话,我如何询问凤印的位置?” 陈解这时道:“我没让你去问,我让姙青去问。” “姙青?” 大长老听了这话,一脸的懵逼,看着陈解道:“她怎么进入天牢,天牢那里可谓是铜墙铁壁,想要进去想你我都不可能,她,如何进的去?” 陈解笑道:“当然是抓进去了。” “抓?抓进去?” 大长老一脸懵逼,这时陈解看着大长老道:“大长老想要投诚东王岂能没有一个见面礼,我看姙青就很不错啊。” 大长老眉头紧皱道:“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算姙青能够进入大牢,能够从西王嘴里问出凤印的位置,那她如何把情报传递出来?” 陈解看着大长老道:“我听说你们少主天生神通,能够控制异兽,手中有一对钻地鼠,此物最擅长钻洞,得到情报放入钻地鼠带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大长老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你的意思是?” 陈解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当然我也不会让九黎族打无准备的仗,这般,咱们以一个信号为基础,如果我能学会四季天象诀,晋升熔神四转,打败那个外来者,救出西王,此时九黎族再站出来反抗东王,你看如何?” “我若是做不到,大长老就不必管我,自与东王征战外界,开疆裂土,未尝不可啊。” 陈解看着大长老,全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大长老听了陈解计划,沉吟了半天,紧跟着看着不远处正在与姙青说话的:“少主你过来一下!” “啊?” 黎方应答一声走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大长老突然暴喝一声:“黎方,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顾九黎族的全族安危,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给我倒下吧!” 啪的一声,大长老一掌把黎方拍晕过去。 看看陈解道:“我家少主冲动,演技不行,不如假戏真做,到时候看不出破绽。” 陈解闻言看看大长老道:“高!”(本章完) 第688章 东王:呀呀呀,老哥哥,你咋才 不得不说,大长老下手是真狠啊,一下子就把黎方给拍晕了,现在他们说的事情,黎方是一句话也听不见了。 大长老看着陈解道:“你的计划,姙青知道吗?” 姙青闻言看看大长老道:“我都知道,我也清楚,现在只有这一个破局之法,我们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大长老闻言看着她道:“你知道事情失败的结果吗?” 姙青开口道:“左右不过我一条命而已,我愿为仙族,放下这条命。” 大长老点点头道:“我现在知道你为何被指定为小仙尊了,能做到你这般,真是非凡人能够做到的啊。” 陈解这时开口道:“大长老可认同这个方案啊。” 大长老指了指地上的黎方道:“如此还不明显吗?” 陈解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抓紧促成此事吧。” 大长老轻轻颔首,紧跟着开口道:“我今日就带族人前去人皇城,会一会这姜渊!” …… 人皇城,东王府,东王坐在自己的王位之上,听着下面人的汇报,眉头紧皱。 “人皇城就这么大,你们找两个人都找不到?” 东王声音冰冷,充满了不悦,他下达全城搜查令已经足足一日了,竟然丝毫没有收获,要知道整个人皇城也没有多大,二三百人搜查足足一日还搜查不到,那是两个大活人,不是个物件能够藏着,两个大活人怎么藏? 想到这里,东王很是气愤,直骂手下之人都是废物。 手下的人被骂的低下了头,不敢与东王对视,过了好一会儿,这时有一手下试探的问道:“东王大人,您说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就没进入皇城呢?” “嗯?” 东王一愣看向说话的人道:“不在城内,那他们能去哪了?” 听了此话,那人立刻道:“大人,别忘了那姙青还是城外那群罪民的少主夫人,与那黎方可是定了娃娃亲,现在城内西王势力一网打尽,她已经没有任何施展的空间了。” “我要是她,我这时肯定逃出城外,寻找黎方为我报仇,而不是在这等死。” 东王闻言沉默片刻,紧跟着点点头道:“你说的有些道理,我若是姙青,估计也会想着去九黎那边搬救兵。” “九黎!” 东王眯缝着眼睛,九黎族的确是个麻烦啊,自己倒是把他们给忘了,先别说姙青在不在他们那里,就是不在,这九黎也是一个大麻烦,要知道九黎族可是有一个熔神四转的老不死大长老,而且九黎族也算是人强马壮,自己这次要是兵出昆仑,这人皇城必然空虚,到时候,九黎族咬死趁机进攻人皇城…… 那真是外面还未站稳脚跟,后院又起了大火,如此腹背受敌还能有好? 所以不管这次姙青在没在九黎族,自己都要想办法把九黎族铲除才行,攘外必先安内啊。 想明白这个东王看看说话那人道:“你的意思是?” 那人闻言开口道:“东王大人,这九黎族一群罪民,蟠踞乱林,老天尊软弱非要跟他们交好,还自甘堕落,下嫁女儿,令人不齿。” 听着此人开口,人群中明显有一些人微微皱眉,这些虽然是东王的亲信,可是他们也做过老仙尊的臣子。 老仙尊虽然并无丰功伟绩,可是待人和善,也深得一部分人心,这时此人,直接贬低老仙尊,真是可恶的很,不过众人见东王没有反应,也就默不作声。 东王虽然听此人说话也有些刺耳,不过其且没有出言反驳,而是静静地看着此人说话。 这人乃是一新晋亲信,立足未稳,故急于表现自己,所以这时要在提出建议的同时,把自己个人立场重申一下,那就是坚决支持东王,所以才会极端到,去抨击老仙尊的地步。 这时他继续道:“不过如今咱们大军要兵出昆仑,九黎族这群罪民若是知道咱们大军出了人皇城,城内空虚,肯定不会放过进攻咱们的机会,到时候咱们腹背受敌,绝无胜算,故,我建议咱们不如趁着那往来的齐王还在,咱们合兵一处,先灭了九黎,再兵出昆仑,当高枕无忧也!” 说完他看着东王道:“大人,您觉得呢?” 东王听了这话,沉思了片刻看了其他人一眼道:“诸位觉得呢?” 东王这一问话,其余人稍微一思量,立刻有人开口道:“东王大人,我觉得刚才姜雷所言甚是,姙青与那外来者不过疥癣之患,西王已经被咱们控制起来了,没了西王,没了部队,他们能掀起多大波浪,说句狂妄一些的话,他们除非请来一尊陆地神仙,不然就凭一个人,就算他是个熔神四转,也是白费力气。” “咱们人皇城可不是他们一两个人就能掀翻的,诸位说是与不是。” 听了这话,众人也都认可的点头,的确,他们是不是有些惊弓之鸟了,一个姙青,外加一个什么陈九四就把他们吓成这样,那陈九四据齐王所言不过一熔神三转而已,东王挥手可灭之。 那姙青虽然故意为小仙尊,可那指得是他的地位而不是他的实力,他的实力在整个人皇城,比她强的大有人在。 所以为何要对这二人犹如惊弓之鸟呢?这二人到底又有哪里值得他们这般惊恐的呢? 他们现在更应该在乎的不是深处乱林之中的九黎族吗? 如果他们昆仑仙族出了昆仑仙境,昆仑内部空虚,那沉浸已久的九黎族能够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时他们突然感觉自己紧张错对象了,现在最应该紧张的应该是九黎族啊,如此心腹大患,必须先抹除掉。 东王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这时沉思片刻道:“你们的意思是兵出乱林,先灭九黎?” 众人听了这话立刻道:“没错,先灭九黎,再言其他。” 众人异口同声,而东王也轻轻颔首,不过这时一人道:“东王大人,虽然各位同僚已经气血上头,但是我要提醒一下,咱们身边还有两只臭虫。” “姙青与那个陈九四,他们若是趁着咱们出征乱林之时,回来救了西王怎么办,所以这一点一定要处理好,不能让他们有空子钻。” 东王道:“对,不能因大失小,咱们要步步为营,不能有丝毫懈怠,你这个提醒提的好。” 东王说着紧跟着开口道:“这般,点起人马,进攻之时把西王带上,随军出征,我与齐王一起看守,我不信这天下还有人能从我们手里救走西王的。” “王爷英明。” 听了东王的话,所有人一起拱手,齐称英明,这的确是英明啊,把西王带在身边,不信还有人能够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来,此绝对是老成谋国之言啊。 众人达成一致,东王就准备下令出兵前往乱林进攻九黎族。 不过就在这时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报……” 东王一愣,此时能有什么紧急军报,莫非是姙青跟陈九四抓回来了? 东王这样想着,立刻道:“进。” 这时就见一个传令兵立刻跪地道:“东王大人,紧急情况,城门守将来报,城外发现大量的九黎罪名,向我城防走来,还请大人立刻支援,立刻支援。” 嗯? 东王闻言顿时一愣道:“好啊,我没出兵找他,他们竟然自投罗网前来送死,全体听令,集合人马,随本王出战!” “是!” 闻言屋子内的人立刻应是,紧跟着一群人直接出门点起人马,准备随东王出征。 东王这时抬手拿起了自己的长枪,出门骑马直奔城墙而去,到了城墙外,就见外面击败九黎精锐已经到齐了。 这时正在城下等候。 东王这时一出现,就见九黎族队伍之中出现一老者,正是九黎族的大长老,这时刀长老看着东王道:“东王阁下好久未见啊?” 东王闻言看着九黎族的大长老道:“你个老东西还没死呢?” 大长老道:“不舍得死啊,本来收拾收拾已经准备去见人皇了,没想到突然听到了一个大消息,激动地老头子又收拾收拾爬起来,准备给后辈儿孙,争一点生机啊!” 东王听这话看着大长老道:“哦,什么大消息能让大长老如此激动,不会是有人跟你说,我要兵出昆仑吧。” “哎呀,东王大人果然智慧,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老头子因何激动,没错就是此事,就是此事啊。” 大长老激动道,东王脸色却突然变得很难看道:“老东西,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好啊,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老子三天后才要兵出昆仑,你现在来早了些吧?” “不早,不早,正合适。” 大长老呵呵笑道,东王听了这话怒道:“老东西,你还真是欺人太甚,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来人,给我杀光城外的罪民!” “是!” 一声令下,自然有士兵应是,紧跟着准备进攻,而这时看到这一幕的大长老却激动的道:“等等,东王你这是何意啊?” “何意?你都带着族人前来夺城了,难道还想让我好言相待?今日正好我也想找你一战,就在这里做个了断吧。” “等等!” 大长老这时大喝一声,紧跟着看着东王道:“姜渊你疯了吧,老夫不是带人跟你拼命的,老夫是带着九黎族人前来向你投诚的!” “投诚?” 东王一脸懵逼看着大长老道:“你今日前来是来投诚的?” 大长老道:“不然呢?难道你以为老夫带着这么多人是来跟你拼命的?” 东王皱眉看着大长老道:“那你说听到了一个大消息,因此才忍不住前来。” “可不是吗!” “我听人说,你找好了外面渠道,可以带领大家伙兵出昆仑,抢夺外面人的土地,我可是好久没有见过如此雄主了,这才是真正的仙族气魄。” “所以老夫才带着人立刻前来投靠,不然晚了还能有老夫一席之地吗?” “哪曾想这刚一见面你就要灭了我们,我上哪说理去啊,我告诉你姜渊,虽然你这事做的魄力十足,可是你想灭我们九黎,我们也不怕,就算打不过你,老夫也要掰你两颗门牙。” 大长老脸色冰冷的说道,一副你可别觉得我们好惹。 东王见此也愣住了,他们是来投诚的?自己莫非真的误会了? 东王这时抬手让手下的人等会再出手,这时看着大长老道:“你真的是带九黎族投诚的?” 大长老道:“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们可就不投诚了。” 东王道:“你们为何要来投诚啊?” 大长老看着东王道:“姜渊,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就说是不是要兵出昆仑,出外跟那些家伙抢地盘?” “是!” 东王回答道,大长老道:“那就别废话了,带我们一个,我们九黎族需要地盘,很大的地盘,我们跟你出兵昆仑,到时候打下了土地,给我们分一块大的就行,如何,这笔买卖,你们不亏吧?” 东王听了大长老的话,眉头略微舒展,原来这些九黎族是听到了信,过来抢地盘的啊,想来也是,这些九黎族在林子里过着野人一般的生活多少年了。 那狭小的地方令人窒息,现在有机会让他们获得更大的土地,他们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想明白这里面的关节,东王又开始考虑这里面的得失,九黎族的战斗力很强,而且还有大长老这个熔神四转的超强战斗力…… 东王认真盘算起来,发现接受九黎族的投诚,那真是赚大了啊。 如此他不单能够获得一大批精锐战斗力,而且还能获得一个熔神四转的大长老,如此,他加上齐王,加上大长老,三个熔神四转出山,那还不是所向披靡,天下何人能够一挡啊。 想到这里东王顿时换上了喜色道:“哈哈哈……老哥哥,误会,误会,快快,快开门,我要亲自迎接我老哥哥进城。” 东王直接换了一副面容,笑呵呵的迎接下去。(本章完) 第689章 陈解:都是老戏骨啊! “老哥哥,请,请……” 东王直接下了城楼,态度温和的迎接大长老,大长老看看东王道:“你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你们不是想兵出昆仑,而是想兵出我九黎呢。” “哪能,哪能啊,老哥哥你误会了,误会了。” “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大长老笑呵呵的跟着东王进城,而东王这时开口道:“呵呵,老哥哥啊,我这还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老哥哥能不能给解惑啊?” 大长老闻言道:“什么事,但讲无妨!” 东王道:“老哥哥啊,事情是这样的,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兵出昆仑的,我好像没跟其他人说过啊。” 听了这话大长老道:“呵呵呵,说出此事,哎,真是让老夫惊出一身冷汗啊!” “哦,老哥哥此话何意?” 东王看着大长老问道,大长老道:“我知道这事是姙青告诉我的。” “姙青!” 东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紧跟着道:“她找老哥哥干什么啊?” 大长老道:“他找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家那不成器的少主黎方。” 东王闻言沉默了,黎方,他很熟悉啊,九黎族少主,更是跟姙青定下了娃娃亲,姙青在人皇城无路可去的情况下,去找黎方倒是很正常。 想着东王道:“那她又如何告诉老哥哥我的事情呢?” “不说不知道,这一说出来,老夫现在想想都一头冷汗啊。” 大长老说着一脸心有余悸道:“她是偷偷找的黎方,我那时候正好在闭关,黎方把人接到了我们寨子里,才有人把事情告诉我,我一听姙青来了,开始我还疑惑呢,这时来作甚,我也知道你们一直是不同意姙青跟黎方的婚事的。” “我心想这丫头不能胆大到过来私奔吧,于是我就在帐外听了一耳朵,结果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啊,这姙青竟然说东王您为了兵出昆仑,把她赶下位,抓了西王,大逆不道。” “然后我们家那个小畜生也是脑子进水了,听了这话大吼一声要帮姙青那丫头报仇,准备带领我九黎族的战士前来攻城,救西王,还要把你拉下马。” “当时我听得血都凉了,谁不知道东王你的实力啊,就他还来帮姙青报仇,那真是不自量力,这是要把我九黎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于是我就冲进了屋子,打晕了我们家的小畜生,顺手把姙青抓住了,又一想着兵出昆仑乃是大好事啊,我们九黎族这些年可是被土地限制苦了,一直住在那深山老林之中,所以我想直接来投靠东王,到时候兵出昆仑时也带上我们九黎族。” “我们要的也不多,给我们划一块地,让我们繁衍生息就行,东王您看。” 大长老看着东王说道,东王听了这话想了想呵呵笑道:“大长老啊,这是应该的,咱们九黎族也是人皇后人,理应有一片自己繁衍之地。” “放心只要打下天下,我定给九黎族划分一个大大的疆土。” “哎呀,那感情好啊。” 大长老很是激动,而这时东王心里却在想,那李思齐犹如猛虎,自己与他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将来必然会有反目成仇的一天,如果有大长老的加入,将来反目成仇时,自己这边也多了一个筹码,正好制衡李思齐。 而大长老本身也年老体衰,将来他跟自己反目成仇,自己也有胜算,此人加入,对自己可谓是如虎添翼啊。 因此这时他非常高兴,于是他就看看大长老道:“大长老您能加入,那就是我最大的幸运,放心,九黎族乃是我仙族永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将来有我仙族一口吃的,便有九黎族族人一口吃的。” “那就多谢东王大人了。” 大长老说道,东王听了这话道:“哎~什么大人外道了,我的老哥哥啊。” “哎哎,不外道,不外道,以后我九黎族人都要在东王手下讨一碗饭吃,这主臣还是要分清楚的吗。” 大长老说着,东王闻言看看大长老道:“这,好好,都听老哥哥的。” 而心里已经喜上眉梢,这大长老还是识时务的,如此便不用如何敲打,可以委以重任。 这边想着,这时他开口道:“对了,大长老刚才提到姙青,她人呢?” 大长老这时道:“她,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哦!” 闻听此言东王看看大长老道:“那可否让我与之见一面啊。” 大长老道:“这有什么不可的,她跟我们家那小畜生我全都给抓了起来,这就给东王您押上来。” 说到这里,大长老顿了一下道:“不过东王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东王闻言看看大长老道:“你我还有什么求不求的,但说无妨。” 大长老道:“我们家那小畜生也是年轻没经历过事情,所以还请东王大人饶他一条性命,毕竟我们家老族长就这一个独子,别给绝了苗裔了。” 东王闻言哈哈笑道:“老哥哥啊,你说什么呢,黎方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他,放心吧,只是顽皮了一些,长大了就沉稳了,对了我家二女儿与之年龄相仿,我看不如咱们也定个娃娃亲如何。” “呀呀,若是能跟东王定情,那是他百世修来的福气啊,我替那小畜生谢过东王的厚爱了。”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东王哈哈大笑,心情极为愉悦。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九黎族前来投奔直接让给他的麾下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啊。 本来还要小心一下那李思齐,小心他给自己下绊子,现在有了大长老的加入,应该是李思齐该担心了。 而且他还用一个女儿跟九黎族的少主黎方完成了联姻,这更是符合他的利益诉求。 至于说不追究黎方责任这块,其实最开始他也不敢追究黎方责任,黎方是谁,那可是老族长的独子,也是大长老的亲侄子,掌上明珠一般的存在,这样的宝贝,自己要是真的不知好歹,追究其责任,那九黎族直接就能反了,怎么可能还来投靠自己。 正因为以上种种考量,东王才会如此安排,别说黎方只是说说要攻打人皇城,就算他真的攻打了人皇城,现在也必须不重要了,他不会因为一个小孩子的事情,就放弃整个联盟的考量。 想明白这里面的关节,东王显示的务必包容,小孩子的事情不要紧,不要紧,大度的不像话。 大长老一见东王如此,便道:“多谢东王大度,不得不说东王大人果然有雄主之风。” 东王闻言哈哈大笑:“老哥哥谬赞了,谬赞了。” 这边说着,大长老一挥手道:“来人,把人带上来。” 听了这话,东王立刻看向了大长老,只见大长老麾下的人这时直接押着两人上来。 一个是一脸狰狞的黎方,一个是一言不发的姙青。 黎方这时暴怒不已,怒吼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叛徒,叛徒,放开老子,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都放开老子!” “姙青你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 听了这话,一旁的姙青一言不发,就好像认命了一般,而黎方却怒喝道:“你们都耳朵聋了吗,我让你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是你们的少主,你们都要听我的!” “混账!” 这时两人来到了大长老与东王身前,大长老这时怒喝一声:“混账。” 震的黎方一愣,紧跟着看到了大长老,黎方立刻喊道:“大长老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们,放开我,放开我!” 听到了黎方的话,大长老道:“你个混账现在还不知错,看看你面前的是谁,他可是东王,见到东王还不行礼。” “行礼?” “老子凭什么给他行礼,就是他要害姙青的,老子不杀他就不错了,老子凭什么要给他行礼。” “大胆,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咱们现在九黎族已经投靠东王,为东王马首是瞻,于公,以后他是你的主公,于私东王答应把二郡主嫁给你,你以后就是人家的姑爷。” “于公于私你都要给人家行礼,你个混账凭什么不给人行礼。” 大长老开口说道,听了这话黎方彻底愣住了傻傻看着大长老道:“你,你说什么?” 黎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大长老。 “你,你竟然带着九黎族投降了东王,你,你还是什么大长老,你,你就是个叛徒!” “混账!” 啪! 大长老直接一个嘴巴子狠狠的扇在了黎方的脸上,直接在黎方的脸上印出了一个红红的大手印子,这时黎方摸着自己被扇红的脸,眼睛都红了。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黎方眼泪含眼圈的,委屈的那叫一个可怜巴巴。 大长老这时手都有些抖,怒道:“你个混账,从小我与你爹就不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现在养成了你无法无天的性子,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要坏我九黎族万年基业,你还是一个合格的九黎族族长吗?” “我不是你是,你这卑躬屈膝的样子是!” 黎方怒声呵斥:“你忘了他们曾经是如何驱逐咱们了,你现在去投降东王,那就是背叛祖宗!” “我不用你教训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大长老怒喝。 黎方却死死盯着大长老道:“你就是背叛祖宗。” 大长老也死死看着他,二人剑拔弩张就好像斗牛一般。 半天大长老一掌拍在黎方身上,黎方脚下一软直接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大长老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大长老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道:“你现在可以清醒,清醒了。” “你,你封了我的修为。” 黎方怒声说道,大长老道:“你现在可以好好清醒清醒了,我也不限制你自由,这些年你就在人皇城看看东王的丰功伟绩,想想你的过错!” “我没错!” 黎方一字一顿道。 大长老这时指着他道:“滚,立刻给我滚!” 黎方道:“我不滚,我要跟姙青在一起,她去哪,我去哪!” 大长老这时怒道:“来人,把他给我拉走,关起来,今天不让他离开房间一步,一步也不能离!” 听了这话立刻有人去拉黎方,黎方忿怒的吼道:“黎刀,你会后悔的,你这是背叛祖宗,背叛祖宗。” “拉走,拉走!” 黎方声音冰冷的怒喝道。 “我不想见到他,让他走!” 看着黎方这样,东王在一旁宽慰道:“大长老不必如此,孩子太小,不懂事,长大了就好了,长大一些就好了。” 大长老怒道:“他,他可是九黎族的少主,如此没有脑袋,将来我要百年如何能安心把九黎族放到他的手上啊!” “东王大人,老夫现在就一个请求,如果老夫真的百年之后,这小子做出危害九黎族的事情,还请东王大人代老夫教训他,不过恳请大人,无论如何饶他一命。” 大长老说着,东王听了这话呵呵笑道:“放心吧老哥哥,以后他就是我的女婿了,我如何能够不用心对待呢,这个不用担心。” “那就好,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啊。” 大长老连连感谢,而此时陈解躲在九黎族的人群之中,目睹眼前一切,心中不由暗想,姜还是老的辣啊,大长老这演技不得不说,老戏骨了,这演技无敌了。 别说东王,要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估计也能被骗。 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姙青这个小的演技如何了,想着陈解混在人群中,看着姙青,该你表现了。 这时大长老哭诉的也差不多了,东王也把目光从他身上转移过去,看到了一直站在那里没说话的姙青。 姙青这时被人押着没说话,东王走过去,看了看她道:“姙青啊,好久不见啊?” 姙青这时也猛然抬头看着东王道:“东王师父,你要杀我吗?” 姙青的话清晰的传到众人耳旁,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姙青,小仙尊这么勇吗?敢直接问如此敏感的问题? 而东王也是一愣看着姙青道:“我怎么会杀你呢?只是想让你把仙尊之位禅让给姙峰!”(本章完) 第690章 李思齐:陈九四你的计谋已经被 “禅让?” 姙青目光冰冷的看着东王道:“篡权就是篡权,哪有什么禅让。” “错,什么叫篡权,我可是人皇苗裔,岂能做那么卑鄙之事,我乃是效仿先祖,天皇伏羲禅让给地方神农,神农又禅让给人皇轩辕,此为禅让与篡位何干,而三日后你就要把仙尊之位,禅让给姙峰,让他来行使仙尊权柄。” “呵呵,东王何必这么麻烦,不如我把仙尊之位给你,你来行使仙尊权柄岂不更好,何必要立一个傀儡作为招牌。” 听了姙青的话,东王眯缝着眼睛道:“姙青,你错了,我姜渊乃是老仙尊册封的东王,在小仙尊不能独当一面之前有摄政之权,现在我是按照老仙尊的摄政之权来行使,而不是你说的悖逆。” “而你之所以需要禅让,乃是你过于固执,与西王逆党沆瀣一气,已经失去了一个君主该有的公正,所以你不再适合担任仙尊,我作为摄政王,必须要做出决断。” “姙峰比你更适合当仙尊。” 东王总结性发言,姙青听了这话脸上出现了不屑道:“呵呵,是姙峰更加好操控,方便你做那悖逆之事吧。” 东王闻言目光一凝,紧跟着摇头道:“我是一片公心,天地可见,你要是执意觉得我不安好心,那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不能按着你的头皮来让你承认我是对的。” 紧跟着东王道:“三天,哦不,只剩下两天了,两天之后,就是姙峰的仙尊就任典礼,希望到时候你能上去亲自把象征着仙尊的权杖交到他的手里。” 说完东王直接挥手道:“来人,把她押下去,跟西王他们关在一起,我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到底错的有多离谱。” 说着东王挥手,众人直接上前把姙青押下去,直接押向了天牢方向,与西王关押在一起。 姙青这时努力的挣扎着身体对东王喊道:“姜渊,你就是个狼子野心之辈,我等着你来夺我的仙尊之位,想让我自己把仙尊之位让给姙峰,做梦!” “做梦!” 姙青大声的呼喊着,东王闻言看看她的背影,脸上满是不屑道:“呵呵,不想禅让可由不得你,你先去看看你的支持者西王有多惨吧,看完之后,想必你定会有所改观的。 东王这样想着,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娃娃能有多大的气魄,关押两天,受些苦楚应该就能让她知道天高地厚,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了。 总结一句话:收拾轻了。 东王处理了姙青,心情愉悦,于是揽着大长老的手道:“走,老哥哥,今日给你们举行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你可千万别拒绝啊,我正好给你介绍一下一位好朋友认识认识。” 大长老道:“这可太好了,我可是想咱们人皇城的美酒许久了,这一次可要让老夫饮个痛快。” 东王道:“哈哈,好,我东王府的酒库中美酒可是很多的,大长老可以敞开怀来喝,保证管够,哈哈哈……” 东王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大笑之中,一行人直奔东王府而去。 陈解这时也与众人混在九黎族人之中,以护卫的身份跟在大长老身后的护卫中,混进了人皇城,而陈解这时候已经彻底改变容貌,这时候形象是一个比较狂野的九黎族人形象。 只见他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皮肤呈现古铜色,一看就健康的不得了,身上穿着兽皮衣服,腰间还挂着一柄大刀。 这形象完全就是一个九黎族护卫的形象。 而陈解这个形象也不是无中生有,而是有原型的,不过那人已经被大长老留在了林子里看守老家,他是借用他的样貌混进了护卫队中。 就这样陈解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东王府。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府邸,大小虽然不大,却很气派,比陈解遥看的仙尊府小不了多少,据说是后来修建的,以前的东王府很小,因此,东王还曾经被仙尊夸奖为不爱名利。 今日一看,什么不爱名利,只是此人善于伪装,把在自己弱小的时候伪装成无害的,一旦强大就暴露本性,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危险的。 想清楚这些,陈解跟在人群来到了宴会大厅,紧跟着歌舞升平。 此时东王派人去请看管监牢的李思齐前来赴宴,不曾想却被李思齐直接拒绝,理由是,这可能是陈九四的调虎离山之计。 陈解也是没想到李思齐这般谨慎,这的确是陈解的一个方案,目的是把李思齐调回东王府,然后他去监牢救出西王,顺便拿到凤印,进入临渊阁,找到那功法秘籍。 可惜的是,李思齐比想象中的还要谨慎的多,根本不给陈解做事的机会。 就这样宴会在东王府举行,东王很高兴的与大长老推杯换盏,大长老也是笑呵呵的与之推心置腹,并且一起畅想未来他们瓜分天下的豪情壮志。 陈解呆在人群里百无聊赖,心思已经飞到了监牢之中,也不知道姙青她搞得怎么样了。 这时姙青被押进了监牢。 “站住!” 刚进监牢大门,就看到了李思齐,李思齐开口叫住了几人。 几个士兵立刻对李思齐行礼道:“齐王大人,东王大人让我们把她送进天牢。” 李思齐一愣,看了几个士兵一眼,紧跟着看看眼前这个女孩道:“姙青?” 他是没见过姙青的,他到的时候姙青已经逃离了此地,只留下了西王与东王对峙,他当时是直接击伤了西王,而再去抓姙青的时候,她已经跑了。 这时李思齐上下打量着姙青,眉头紧皱:“不对啊,姙青不是跟陈九四在一起吗?她是在怎么被抓住的?” 士兵听了这话这时看着李思齐道:“齐王大人,是九黎族的大长老抓了她,把她送来的。” “九黎族?” 齐王眉头一皱,紧跟着看着士兵道:“具体说说。” 士兵就把情况一说,李思齐一时之间也找不出破绽,不过他到底是见多识广,一下子认识到了事情的另一个重要性,于是他看着士兵问道:“陈九四呢?” “谁?” 士兵一愣看着齐王,齐王道:“就是跟她一起回来的外乡人,他哪去了?也被九黎族抓住了吗?” 士兵眉头紧皱道:“不知道啊,被抓的只有她一人啊。” 李思齐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竟然没有抓到陈九四,只抓到一个姙青有什么用,这最为关键的心腹大患他是陈九四啊。 想着李思齐看着姙青道:“陈九四在哪你可知道?” 姙青闻言哼的一声把头撇到了一旁不与李思齐对视。 李思齐顿时大怒道:“你转过头来看着我,陈九四在哪?” 姙青道:“你就是齐王吧。” 李思齐道:“你想说什么?” 姙青道:“我陈大哥说了,齐王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懦夫,一辈子只会暗搓搓的搞一些阴谋诡计,一到真格的,是一塌糊涂,我陈大哥说了像你这样鼠辈,只有败亡一条路可以走,真是惶惶如丧家之犬。” 李思齐闻言黑着一张脸道:“小姑娘嘴这么毒可是不讨人喜欢的!” 姙青道:“又不是我说的,都是陈大哥跟我说的,他说你早晚要死在他的手里。” “哼!” 李思齐闻言暴怒,双眼猛然瞪大怒喝道:“混账,我早晚死他手里,我看是他早晚要死在我的手里吧!” 李思齐暴怒出声,姙青不言,这时李思齐看着姙青道:“说,陈九四到底在哪?” 姙青看看他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盯着你,随时准备干掉你,胆小鬼!” “你!” 李思齐眼睛猛然瞪圆,眼神之中满是杀气,一下子抓住了姙青的脖领子,就准备暴打姙青。 姙青这时丝毫不躲甚至扬起脑袋道:“你打,我现在还是昆仑仙尊,我倒要看看,我昆仑族人,是如何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一个外人殴打,我看他们的脸上还能挂得住!” 姙青的话说出,周围士兵全都上来劝阻道:“齐王大人息怒,息怒。” “是啊,齐王大人,这是我们仙族的仙尊,打不得,打不得,打了他整个仙族脸面挂不住啊!” 这些卫士跟齐王关系不错的,立刻劝说,而不远处的一些士兵已经握住了腰间的佩刀,他们不说,但是已经能看出他们紧皱的眉头与掩饰不住的怒气。 是的怒气。 姙青说的对,他们如何对待姙青那是他们族内自己的事情,都好办,可是你个外人把姙青打了,那就不行了。 这就像是自己家的孩子自己能教训,可是别人越俎代庖,扇了你儿子一嘴巴子,你肯定也不干啊。 两面问题就是如此。 齐王看看周围这群人,也不想犯了众怒了,虽然他并不怕这些人对自己如何,可是他目的是希望借助昆仑出兵,然后争霸天下的。 如果现在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关系搞的僵硬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李思齐看着有恃无恐的姙青道:“呵呵,好,你现在还挂着仙尊的名头,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顶着这个名头。” 姙青看着李思齐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希望你也能好好管好你自己,不要一不留神,死在我陈大哥手上。” “带进去!” 李思齐喊着,听了这话士兵立刻应是,不过这时一个士兵道:“大人,她用不用单独关押,还是跟其他犯人关在一起?” 听了此话,李思齐略微沉思道:“把她单独关押起来,不要让她跟里面所有人有交流,孤立她。” “啊,这……” 士兵们一愣,李思齐道:“听命令,虽然我不知道陈九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知道,小心一些绝对没问题,记住了单独关押,绝不允许她与其他人有交流,尤其是西王,听明白了吗?” “是!” 众人立刻应是,李思齐这时看着姙青道:“姙青,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但是我知道,这个天牢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希望,尤其是她手上的那个凤印。” “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可是却却非常清楚你们想要什么,我只要让你们永远得不到它,我就成功了,你说是不是?” 李思齐盯着姙青的眼睛,姙青这时心里慌的一匹,这李思齐也太贼了,他竟然直接抓到了问题的关键,如果他真的就这样咬住了不放,自己能怎么办? 这还真的让他猜对了,自己的目标的确是西王手中的凤印,如果他死死看住了西王,这可如何是好。 “呵呵,你看起来有点慌乱啊,莫非你真的是来找西王要凤印的?” 姙青这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李思齐道:“呵呵,没错,我就是来找凤印的,有本事你盯住了我,可千万别让我找到机会!” 嗯? 姙青大方的承认,倒是让李思齐皱起了眉头,就这么轻易的承认了,是她心理素质太差,还是欲擒故纵,还是李思齐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姙青要是百般抵赖,他反倒能肯定自己的想法,可是姙青一口答应了,这就让他摸不住姙青的脉了,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李思齐看着姙青,愁眉不展,这敌人若仅仅只是姙青一人,他倒是不惧,可是姙青的后面是陈九四啊。 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李思齐可是见识过的,因此这时他挥了挥手道:“把她带下去吧,严加看守,决不允许任何人与她有接触。” “明白!” 士兵立刻把人带下去,这时李思齐看着姙青被带下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凝重,陈九四没有被抓,这混蛋向来擅长阴谋,这一次不知道又有怎样的诡计酝酿。自己倒要小心一二啊。 不过无论如何,陈九四现在最想要的应该是四季天象诀的全本功法,自己只要抓住这一点,他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施展。 而且,李思齐摸了摸自己手中的虎魄刀,眼神变得无比锐利起来:“而且我还有此刀在手,就算他陈九四真的来了,自己也有把握一刀把他劈了!” 说着他再次摸了摸手中的刀,只是没想到在他摸刀的时候,护卫队里面有一只眼睛正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那柄虎魄刀!(本章完) 第691章 陈解:这年头玩的是脑子 虎魄刀,没错,那就是虎魄刀。 那护卫眼睛死死盯着虎魄刀,身子都有些不自主的颤抖起来,蚩尤魔刀,此等宝刀不应该放在一个不懂他的人手里,这把刀应该给我,他应该属于我! “喂,眼睛快挪开,他要察觉你了!” 就在那人眼睛都掉在虎魄刀上拔不出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紧跟着那人立刻反应过来,紧跟着低下头,握住了手中的刀子,向一旁挪了几步,混进巡逻的队伍里,巡视天牢。 而此时李思齐仿佛也有反应,这时转头看向了刚才护卫呆着的地方,只发现那里没有任何人,只是看到刚才走过去的巡逻队。 “怎么感觉有人刚才窥探我?” 李思齐嘀咕一声,仅仅片刻,李思齐就不再多想,窥探又能如何,自己手中这柄可是仙族的镇族宝器,这柄刀在自己的手里已经足够显眼了,所以被人窥探也很正常。 就像你不能指望自己手里拿着一摞摞钞票,别人不能看你一般,毕竟这样场景是个人都会忍不住看你一眼的。 李思齐摇头,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熔神四转的他,配上一柄无比强大的神兵,天下能战胜自己的少之又少。 所以些许窥探他丝毫不放在眼里,反正也打不过自己,窥探也不过是白窥探而已。 这般想着,李思齐把虎魄刀抱在胸前,然后在天牢之中巡逻起来。 而这时从巡逻队队伍中走过去的人群之中,张士诚松了口气,这时他脑海里声音响起道:“你太大意了,刚才你要是多看几眼,就露馅了。” 张士诚低着头道:“那柄刀应该是我的!” “可是他现在在别人的手里,而且是一个实力远比你强的人手里,你不应该如此贪婪的看着他,要是被他发现,你今天小命说不定就要留在这。”金蟾再次提醒道。 张士诚闻言道:“是的,我承认我有些失态了,下次我会注意的,不过虎魄刀必须归我,那柄刀就应该是我的。” 金蟾道:“你先冷静,我知道你对那柄刀有多么渴望,可是现在主要原因是你打不过李思齐,你打不过他,那柄刀就不可能是你的,你明白吗?你现在要想办法如何干掉李思齐。”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要干掉他了,可是他已经熔神四转了,我干不掉他!我打不过他!” 张士诚开口道。 金蟾闻言呵呵笑道:“你打不过他,总有人再想办法打过他啊。” “你是说陈九四?” 金蟾道:“没错,现在能够对付李思齐的,也只有陈九四了,虽然他是你的敌人,不过敌人未尝不能成为朋友,更何况我也不是让你把他变成朋友,而是变成一颗棋子!” “驱虎吞狼不是你们人类常用的计谋吗?” 金蟾循循善诱,张士诚想了想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帮他?” 金蟾道:“那李思齐不说了吗,那个姙青来大牢很可能是陈九四的阴谋,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帮他一把。” 张士诚闻言立刻反应过来了,轻轻颔首道:“有道理,我跟陈九四的仇虽然不共戴天,可是却比不上虎魄刀一分一毫,有了虎魄刀,我的九黎魔功就有望大成。” 想到这里,张士诚便记上心头,这时正好看到前面押送的姙青,这时他主动上去跟看押姙青的士兵道:“喂,你们去腾出一间单独牢房,姙青我来看。” 听了这话,护卫立刻应是,紧跟着把姙青交给了张士诚,他们则是去给姙青腾一个牢房,根据李思齐的要求,这个房间要求还是很高的,首先不能挨着西王那间,其次要把牢里本来关押的人赶出来,腾空牢房。 要知道因为这场政变,这天牢的房间都变得拥挤起来,以前仙境一年可能都没有几个犯人,毕竟仙境总人口才一千多人,就算有犯人几十个已经不少了。 而这一次直接关押了近三百人,这顿时让以前只能关押几十个犯人的牢房过载了。 因此犯人住的本来就很拥挤,可是又要给西王单独腾出一间用来关押,然后现在还要给姙青单独留出一间,因此让这本来就不富裕的空间雪上加霜。 这时候只能想办法前去腾挪一下。 张士诚这时押着姙青,动作很缓慢的往前走,而前面的士兵正在驱赶牢房里的人,给姙青腾地方。 这时张士诚把姙青驱赶到了西王牢房跟前,这时西王正在闭目养神,不想外界的一切脏了他的眼睛,张士诚见了立刻假装喝道:“姙青,你给我老实点,这里可不是你的仙尊府,你要是敢不听话有你好受的!” 姙青! 西王本来还在那里宠辱不惊呢,可是突然听到了姙青二字,整个人眼睛猛然瞪大,然后就看到了大牢门口站着她心心念念的小仙尊,一时间她竟然呆住了。 脸色出现了一丝灰白,完了小仙尊被抓了,一切都完了。 这时张士诚小声对姙青道:“你有什么赶紧跟西王说自己人。” 姙青眉头一皱看着张士诚,此人他认识乃是东王的亲信,也是时常陪伴东王左右,他学艺的时候,这位经常找她麻烦,看不惯她,这样一个铁杆反对派能突然对他好? 这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不安好心。 他会不会是李思齐派来故意套自己话的呢? 想到这里,姙青很是沉默,看了一眼西王,西王看看她,然后看了看她身后发现就她一个人,西王眯缝起眼睛道:“跟你一起回仙境的人呢?” 姙青没想到西王会知道这些,开口道:“在外面想办法。” “你们干什么呢!” 姙青跟西王这刚说上一句话,这时就见李思齐抱着虎魄刀就过来了,看到这一幕张士诚眉头一皱,立刻转身态度诚恳道:“启禀大人,我们正在帮姙青准备一个单独隔离的房间。” 李思齐闻言看看周围的人,然后看了一眼姙青道:“她刚才跟西王说话了?” “说了。” 张士诚立刻回答道。 “说了什么?” 李思齐问道,张士诚道:“西王问:跟你一起回仙境的人呢?姙青答:在外面想办法!” 张士诚一字一顿的回答道,李思齐听了这话微微皱眉看着张士诚道:“就说了这些?” “就说了这些,一个字也不差!” 张士诚诚恳的说道,姙青这时看了张士诚一眼,心中暗道此人真是够阴险的,竟然套自己的话,幸亏自己机伶,否则现在可不好收场了。 李思齐听了这话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眉头紧皱道:“赶紧把她带过去,现在开始决不允许他们二人有任何交流,否则拿你是问。” “是!” 张士诚立刻回答道。 李思齐这时看看姙青,又看看西王,越发觉得这二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姙青这次被抓有蹊跷啊! 这般想着,李思齐转身对一旁的一个侍卫道:“你去,这般,这般……” “是!” 很快就见这侍卫来到了两个临近姙青关押的牢房,然后侍卫勾了勾手指,其中有已经想要叛变到东王这边的人,这时侍卫对他们说。 “你们不是想要投靠东王,将功赎罪吗?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听了侍卫的话,那些投靠东王的人立刻道:“大人什么机会?” 侍卫道:“看到吗?小仙尊被抓了,不过她还有个同伙在外面没有被抓住。” “明白了,让我们帮着套出她同伙的位置对不对。” 侍卫道:“对,这算一个,谁能套出她同伙位置,就算大功一件,齐王大人说了,直接放了,前罪不纠。” “行,不过大人,这有难度啊。” 侍卫闻言道:“当然有难度了,没有难度能让你们来,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要是能够问出来,也算你们一件大功。” 听了这话,众人立刻道:“什么事?” 侍卫道:“这次小仙尊回来肯定要想办法跟西王联系,齐王怀疑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能够把这秘密给我们套出来,那么也算你们大功一件!” 此话一说,众人顿时眼睛就亮了,这难度明显没有套出同伙位置难啊。 侍卫看着他们道:“机会给你们了,你们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说完侍卫转身就走,看着侍卫转身离开,牢房里面的人立刻有了精神,而这时他们的举动也被其他人看到了,有骨气的看到这样顿时怒道:“你们这群狗东西,别忘了西王对你们的恩德,你们要是敢背叛西王,我饶不了你!” “呵呵,饶不了我?” “我们陪西王东征西讨这么多年也算用心,可是现在落了个什么下场,成了囚徒,我不想成为囚徒,我还有大好的人生,我不希望坐一辈子牢,有问题吗?” “你们愿意为西王陪葬,你们就陪葬,别拉上我们,我们不想给西王陪葬,我们想活着!” 西王一党立刻分成了两派,准确的来说是三派,一派激进想要为西王赴死,一派退缩想要另投新主,还有一大堆人属于中间派,这些人谁也不帮,他们只是一味的沉默想要看看最后的风向再决定。 众人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时姙青也被送进了牢房之中,顿时一群人过来套话,姙青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闭目养神不说话了,她能做的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她想要投递出去的信息已经投递出去了,剩下的,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 姙青不言不语,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坐定。 外面张士诚盯着姙青,李思齐的目光也盯着姙青,张士诚盯着姙青是想要帮她把消息传递出去,而李思齐盯着她的原因是,无论陈九四有什么阴谋,那么姙青肯定是诱饵,盯着诱饵,就能看看对方到底想要如何咬钩了。 因此一时间姙青被盯死了。 而这时西王却皱眉不语,陷入了沉思,今天的事情有点不一样啊。 西王这时脑海里立刻回想着今日自己接触的消息,有外人跟姙青进入了仙境,然后李思齐就过来跟自己提凤印。 凤印的作用大家都知道,除了作为祭祀的礼器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开启临渊阁的传承之地。 传承之地,那个跟姙青进入仙境的家伙想要进传承之地。 西王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姙青被抓就有意思了,他这是想用姙青给自己传递一个消息啊,他需要凤印,他还没被抓,有凤印,他就有机会翻盘。 可是对方怎么知道我看到姙青就能知道他需要凤印呢? 等等? 西王突然自己笑了,怪不得刚才那丫头回答我的时候,眼睛会突然亮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西王笑了,原来她刚才无意之间询问姙青的话,还正好切合了对方的意图,自己问题,跟你一起进仙境的人没被抓? 当自己问这话的时候,姙青的眼睛明显亮了一分,这说明自己真的问到了她痒处。 这句话暴露的是自己知道有陈九四这样一个人存在,而知道了陈九四的存在,再结合李思齐询问凤印的事情,几乎瞬间可以推导出,对方需要凤印。 已经急切到需要派姙青来通知自己了。 只是自己虽然知道了他们的想法,可是自己现在被穿了琵琶骨也没有能力把情报传递出去啊。 西王陷入了困境。 就这样过了一夜,到了第二天,就见九黎族的少族长黎方一脸不情愿的在人皇城瞎晃,看到他瞎晃也没有人管他,谁都知道他昨天在城门被九黎族大长老收拾的事情,这时看他犹如丧家之犬。 不少人为他感到可惜,好好的一个九黎族少族长,前途无量,非要把所有心扑在姙青身上,搞得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而这时黎方晃晃荡荡来到了天牢外,这时护卫们注意到了,却发现他并没有冲击天牢的想法,就也任由他去了,而这时他找了个角落坐着发呆,众人看他不由摇头,却谁都没看见他偷偷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小老鼠。(本章完) 第692章 活捉张三丰 小老鼠,灰扑扑的,看起来跟普通的耗子没什么区别,惟一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可能就是那双眼老鼠眼了,这双老鼠眼竟然充满了人性化的表情,在那里滴溜溜乱转,看起来十分有趣。 这时黎方伸出食指在它的额头上摸了摸道:“去,找到青青,听她的话。” 小老鼠得到了指令,吱吱两声,紧跟着直接离开了黎方的控制,然后顺着墙根慢慢的攀爬。 这世界上的建筑最不缺少的就是老鼠洞,尤其是这天牢,修仙时间已经超过千年,最新一次翻修还是二百年前的事情,因此这地下的老鼠洞那是相当的丰富,四通八达,都够这些小老鼠搞一场地道战了。 小老鼠溜墙根,很快找到了一个前辈留下来的耗子洞,没有任何犹豫,一下子钻了进去,在地道中辨别了一下方向,很快进入天牢内部。 咻咻…… 小老鼠抬头,用自己灵敏的鼻子闻了闻,瞬间锁定了这里面关押的姙青气味。 可不要小瞧这家伙,看着好像是普通的灰老鼠,其实它可是大名鼎鼎的钻地鼠,洪荒异种,也就仙境之中存在,外界已经彻底灭绝了。 这种老鼠非常聪明,经过人训练可以准确的传递人类的信息,同时它还有非常优秀的身体素质,比如它全力奔跑的速度,堪比一只小型猎豹,而它的嗅觉也比寻常猎狗厉害的多,所以锁定一个人身上的味道,对它来说丝毫不费力气。 就这样钻地鼠直接锁定了姙青身上的味道,然后直接再次钻进老鼠洞里面,再探头,发现离目标有些距离,于是继续前进,大约钻了三个洞,小老鼠终于找到了姙青。 吱吱吱…… 姙青正在那等着,这时就听身旁吱吱吱的响了起来,她一看,顿时就看到了小老鼠,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终于来了,这时姙青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用手指指了指被关押的西王方向,小老鼠瞬间确定,紧跟着直接转身离开,进入老鼠洞。 就在小老鼠走了没多远,张士诚装扮的士兵来到了牢房前敲了敲栏杆,然后看着姙青道:“自己人,你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带出去的话?” 姙青看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他顿时有些急了,更加急切道:“我自己人。” 姙青转过头不理他,看到这一幕,张士诚眉头紧皱,怎么能够取信于她呢? 这样想着张士诚也是绞尽脑汁。 可惜无济于事,姙青根本不理他,没办法张士诚想了想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不过不要紧,这附近我负责执勤,你想做什么就做,我帮你看着点人。” 姙青依旧一言不发,丝毫不为所动,张士诚也是无奈了,只能转身离开。 而就在张士诚离开不久,这时身后出现了一个侍卫,这时候缓缓的探出头,看看姙青又看了看张士诚道:“间隙吗?” 说着直奔齐王那里而去,如此重要的消息,必须要报告一下子。 而就在他离开的的时候,张士诚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你被人盯上了,刚才你跟姙青说话的时候,那人就一直盯着你!” 张士诚道:“我故意的,这样才能让他们的注意力从姙青身上转移到咱们身上。” “嗯?以身为饵,这也太危险了吧。” 金蟾道。 张士诚闻言:“其实我早就被他怀疑上了,只是他没想打草惊蛇而已。” 金蟾道:“那你想怎么办?” 张士诚道:“这身皮用了挺长时间,也该换了,找机会换个身份就行了,而现在他们应该还不会动我,反而要看看我跟姙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金蟾闻言沉默了片刻道:“所以你才以身为饵?”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为了虎魄刀我什么事都能做!” 张士诚说道,紧跟着迈步向前走去。 而这时李思齐处,李思齐听了那人汇报之后,不动声色的道:“嗯,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是!” 那人很激动的离开,看着此人离开,李思齐眯缝着眼睛道:“陈九四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翻出花来。” 一时间,整座监狱内,充斥着比较诡异的气氛,许许多多的眼睛盯着姙青与张士诚,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下,西王这边的看守反倒是放松了。 吱吱吱…… 西王这时被绑在监牢之中,四肢捆绑在柱子上,不得丝毫的放松。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西王的耳朵里,西王一愣,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只老鼠正在她面前吱吱叫唤。 钻地鼠! 西王眼睛一亮,这只洪荒异种他倒是认识,而且他还知道谁有这洪荒异种,九黎族的黎方。 当年是她跟着仙尊去的城外九黎族,甚至连姙青与黎方的娃娃亲都是她跟九黎族大长老做的见证,当时这只钻地鼠就是作为二人的定情信物,由仙尊送给黎方的。 这些年这钻地鼠也都是由黎方饲养。 “黎方派你来的?” 希望知道这钻地鼠智商很高,能听得懂人话。 吱吱吱…… 钻地鼠点头,西王见状道:“姙青知道这件事吗?” 钻地鼠闻言顿了一下,紧跟着继续点头。 “你们是来跟我要凤印的?” 吱吱吱…… 钻地鼠点头,西王看看钻地鼠,心想这钻地鼠是黎方的宠物,而且还跟姙青有过接触,它应该就是姙青想到的传递消息的办法,倒也是,这个办法倒是挺好,不容易惹人瞩目。 当然这也可能是个陷阱,九黎族投靠了东王,东王若是以此为借口,逼着黎方用钻地鼠套我凤印的可能性也有。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不能有多余的想法了,两日后等到姙峰登基,东王再带着族人,兵出昆仑,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 与其如此,倒不如信他一信,毕竟这可能是自己唯一一次把消息传递出去的机会,自己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啊。 想清楚了这些,西王看了看钻地鼠,刚想张嘴,就看到了李思齐从眼前走过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钻地鼠一见有人来了,立刻就钻入了西王的裤腿里。 倒是没有引起李思齐的注意,不过李思齐身后的人却引起了希望的注意。 姙峰! 没错,就是姙峰,姙青的亲弟弟,这时姙峰从外面进来,正好看到了被穿了琵琶骨,锁在那里的西王,姙峰停下了脚步。 看着牢中的西王,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道:“西王师父,你可真是够狼狈的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那风华绝代的样子,活像个丧家之犬。” 西王闻言看了一眼姙峰道:“姙峰,你还是这般上不得台面,做事不行王道,而行诡道,你这般走不远的。” “王道诡道,呵呵,西王师父你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恶心啊,我不用你说教,我不是一个孩子,我是仙尊的儿子,我也马上就要当上新的仙尊了,怎么样西王师父,你当初不说我一辈子也别想比得过我姐姐,我一辈子也成不了新的仙尊吗?” “我说的不对吗?” “对?呵呵呵,对吗?后天只要后天,我就可以登基成为新的仙尊了,你说的对吗?” “你看好的那个家伙,现在还像条狗一般关在隔壁,所以西王师父,我希望你给我道个歉,只要你道歉,认识到错误,我就去东王师父那里给你求求情,把你放出来,毕竟,你也是我的师父啊!” 西王听这话看着姙峰道:“我道歉,我给谁道歉,我给你们这群反贼道歉吗?” “姙峰,就算你真的当上了仙尊,你也是个篡位的逆贼,永远不会有人说你是顺位继承的,老仙尊传位的永远是姙青,而不是你,你就是说破大天也没用!”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姙峰这时怒喝一声道:“我明明哪里都比姙青强,为什么你们从来不看好我,你这样,老头子也这样,你们都这样,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哪一点不如姙青那个废物,难道就因为她比我早出生一会儿,所以什么好事都先紧着她吗?” 西王看了有些发疯的姙青道:“呵呵,你果然什么都不懂,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姙峰看着西王道:“我错在哪了?” “你错在不够善良!” 西王道:“你的心是冷的,你这样的人如何能够带领好仙族,仙族在昆仑仙境生活几千年,繁衍生息,生生不绝,可是你与东王却想着扩张出去,扩张出去是要用人命填的!” “用人命填,你们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往外扩张,因为要的不是你们的命,而是用他们,这些族人的命填,你们可以高高在上,享受你们的的丰盛战利品,而他们却丢了自己的命。” “野心是一把火,你控制不住他终会反噬回来,都会反噬到你们的身上。” 西王看着姙峰道:“正因为看到了你的野心,你的冷漠,你的邪恶,所以老仙尊才不想把仙尊之位传给你。” “呵,哈哈哈……” “你们这两个迂腐的老东西!你,还有我那死鬼的爹,都是迂腐的老东西,你们迂腐的令人作呕,你们迂腐的让我感到恶心。” 姙峰看着西王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们是人皇的后裔,我们身上肩负着人皇的责任,我们生下来就应该是统治外面那些人皇后裔的,而不是像你们这样龟缩在这里,不知进取。” “你们把你们胆小怕事伪装成了伪善,你们怕族人战死,却从来没想过族人在这里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是多么的无趣。” “你们没想过,虽然出去有战死的风险,可是打赢了他们有更多的土地,财宝,女人,奴隶,他们可以奴役外面的人,他们也可以当贵人,享受一切,这难道不好吗?” “可是外面不是仙境,那里也有高手,那里的高手比咱们仙境更多,咱们要是出去,会被他们斩杀的!” “高手呵呵?斩杀?” “咱们没有吗?东王,你,哪一个不是高手,咱们需要怕他们,你胆小就说胆小。” 姙峰看着西王说道,西王看看他摇摇头道:“你这是再把仙族带向死亡,你根本不知道外界的人有多强。” “能有多强,再强的人在我们仙族大军面前也不堪一击。” 姙峰意气风发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一次出昆仑那就是大杀四方。 姙峰跟西王的对话,一旁的李思齐从头到尾看在眼里,这时眉头微皱,这小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外面的人能有多强,张三丰不知道你听过没。 算了我还是不告诉他了,毕竟他越膨胀,我越好利用他们。 西王看着姙峰这样子,气的都有些说不上来话,这时看着李思齐道:“你是外面来的,你告诉他,外面的强者有多强。” 李思齐听了这话看看西王,紧跟着微微一笑道:“没多强啊。” 西王闻言看着李思齐道:“没多强,你是说张三丰没多强吗?” 李思齐闻言低着头,愣是没敢说出这句违心的话,自己要膨胀成什么样才敢说张三丰没多强这样的狂妄的言论啊? 姙峰闻言看看西王,又看看李思齐呵呵笑道:“张三丰很强吗?你们都说强,可是我觉得他不强,他若强为何不敢跟着姙青一起回来,他若是够强,他怎么不敢踏足昆仑仙境?” “呵呵,我看啊,这咱三丰徒有其表,你们不过是被他吓到了而已,我不怕他,他要是敢阻拦我仙境大军,我一声令下,就能将他碎尸万段。” 姙峰一脸嚣张的说道。 听了这话,西王的脸都白了:“你这是把仙族往地狱送。” 姙峰道:“我这是帮仙族有更大的进步。” 说完他看向了李思齐道:“齐王,你觉得我说的如何,我的仙境大军可否踏平武当山,活捉张三丰!” 咳咳…… 李思齐闻言差点呛死,紧跟着没说话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牛!(本章完) 第693章 凤印的下落 李思齐本来对汉人的学术很是看不上,觉得汉人的学术就是无病呻吟,不过今天他突然感觉汉人之中有大智慧者啊。 他们竟然能发明出:夜郎自大与坐井观天两个词语。 不得不说还是太全面了! 这时李思齐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吹牛不上税了,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竟然要活捉张三丰,这要是让人听见还不活活笑掉大牙。 只能说无知者无畏,毕竟谁小时候还没吹过牛逼呢? 别说活捉张三丰了,你要是吹牛你活捉玉皇大帝都没有什么不对的。 所以李思齐看姙峰那就是个笑话,西王也无力的挥了挥手道:“你快走吧,我不跟傻子说话。” “你!” 姙峰狠狠的瞪了西王一眼:“你会后悔的。” 说完姙峰转身离开,今天他可不是来看自己这个固执的西王老师的,他可是专程来看自己可怜又愚蠢的姐姐的。 想到这里,姙峰看了一眼西王道:“西王师父,西王你跟你愚蠢的想法一起永远呆在这个大牢里,永世不得出头。” “当然如果西王师父想通了,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我还是很愿意帮助西王师父脱离苦海的。” 姙峰说完道:“那我就不多陪了。” 这时他转身问李思齐道:“我亲爱的姐姐呢?” 李思齐闻言道:“就在里面,我带你去。” 姙峰这时再次看了一眼西王,紧跟着与李思齐离开,西王看着离开的姙峰眼神之中出现了一丝落莫,姙峰变成今天这样她也是有责任的,毕竟她也是他的老师之一。 姙峰这时很快来到了牢房内,看着在牢房内闭目养神的女人。 “哦,快看看这是谁,哈哈哈,这不是我那仙尊姐姐吗?” 姙峰脸上带着笑容呵呵笑道,那嘲讽的样子相当的小人得志。 姙青闻言眼皮都没睁开,理都没理他。 姙峰看着姙青这个样子,也不恼怒,笑笑道:“姐姐,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姙青这时缓缓睁开眼眼睛看了一眼姙峰道:“弟弟,你很得意啊?” 姙峰闻言看着姙青终于回答自己了,脸上带着笑容道:“哈哈,当然,我当然得意了,我的姐姐啊,再过两天,我可就是咱们仙族的新任仙尊了。” “这难道不够我开心的吗?” 姙峰脸上带着笑容,姙青闻言道:“一个篡权悖逆之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你不是被父亲承认的仙尊,你是篡位的贼子。” “我用不着那老东西的承认,我就是我,我就是仙尊!他不承认我,只能说明他有眼无珠,而不是我的问题。” 姙峰怒气匆匆的看着姙青道:“倒是你,那老东西把整个仙族的权利都给你了,结果你看看你做成什么样子了,成了阶下囚,哈哈,你现在狼狈的好像一条狗啊!” 姙青点头道:“是啊,我有我的问题,不过我不会疯了想要把整个仙族带到外界去。” “在昆仑我们是仙族,到了外界咱们什么也不是,你要是还把我当成姐姐就信我一次,不要听信外人之言,外界的危险不是咱们仙族能够抵抗的,你只要答应我,老老实实留在仙境,我愿意把仙尊之位禅让给你!” “你做梦,我要这仙尊之位就是要带领仙族走向外界,争霸天下,你还想把我困在这仙境之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至于仙尊之位,呵呵,我自己会去拿,不用你帮我,我自己能拿!” 姙峰看着姙青道。 姙青听了这话看看他道:“姙峰,你真的要做的这般决绝吗?你要执意如此,可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回头,我自从答应东王师父那一天,我就从来没想过要回头,我要继承两位哥哥的遗志,带领族人杀出去,我们不能一代又一代的都困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做那笼中之鸟。” “咱们要杀出去,外面才是更广阔的天地,才是我们仙族儿郎的战场,而不是在这里,一代又一代的轮回。” “你们为什么都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呢,咱们是人皇的后代,高贵的种族,咱们就应该走出仙境,统治那群贱民!” 姙青看着姙峰癫狂的样子道:“姙峰,你不是这样的,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姙峰听了这话看着姙青道:“姐姐,人都会变的。” 姙青道:“这些都是东王灌输给你的,你路走偏了弟弟。” 姙峰道:“我路走没走偏,咱们现在可评判不了,咱们走着瞧吧。” 说着姙峰看看姙青这监牢的情况,叹了口气对一旁的李思齐道:“王爷,给她加床被子吧,她从小就怕冷。” 说完姙峰转身离开,脚步是那般的决绝,都说他错了,可是他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没错,错的是固执的西王与愚笨的姐姐,他要证明,当初老头子不把仙尊之位传给他,是老头子的错,他才是仙境最理想继承人。 姙峰就这样走了,来到西王的监牢前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昂首挺胸,就好像胜利的大英雄一般,大步向前走去。 看着他远处,姙青叹了口气,野心,那是他们不应该有的东西,天天想着如何打出去,他就没想过,整个仙境只有千人,虽然各个武力强大,但是只要出去就会被外界的人海吞并,到时候仙族不存,全会被外界之人同化成为普通人。 这是灭族的想法啊。 可惜这些事情自己说给他们听,他们也不愿意听,他们已经彻底被利益冲昏头脑,这些事情他们不想听,也不会听。 现在自己只能寄希望于陈大哥了,希望他能阻止这一切吧。 姙青叹了口气。 李思齐这时没走站在外面道:“看到了吧,现在整个仙族都在想着如何杀出去,你现在提出不让他们出去,就是在阻挡他们的希望,大势所趋,从来不以个人意志转移,你还是乖乖认命吧,那陈几岁不可能给你带来胜利,只有无尽的灾难,你信我就告诉我他到底躲到哪里了。” “我会想办法说服东王放你跟西王出去的。” 姙青看看李思齐道:“事到如今,你这个罪魁祸首还想来骗我?” 李思齐道:“罪魁祸首,看样子,你有些误会我了,我可从来不是什么罪魁祸首,我只是在他们贪婪的想法中,小小的推了一把,然后就把他们的贪念无限放大。” “所以!” 李思齐道:“你是铁了心要跟陈九四与我作对是吧。” 姙青看看李思齐笑道:“哈哈哈……什么罪魁祸首,什么大义,还真的如陈大哥所言,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利益熏心之辈而已。” “像你们这样的存在,就该被消灭,你们等着,陈大哥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打败,救我仙族于危难之中的。” 李思齐闻言哈哈大笑道:“打败我,今日我有虎魄刀在手,他有本事就来与我一战,看我们谁能把谁宰了。” 说完这话,李思齐看着姙青道:“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抱着怎样的打算,但是我希望你放聪明一些,那陈九四不过是一丧家之犬,你要是指着他,还不如指着你们祖先显灵。” 说完李思齐转身离开,姙青看着这些人不言语了,不过眼神之中却充满了执拗,自己的陈大哥肯定能够帮助她们仙族稳住局势,拨乱反正的。 李思齐这时对身后的护卫道:“盯住她,盯死她!” “是。” 护卫们立刻应是,李思齐离开,护卫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姙青的身上,谁也没注意到希望这时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东王府,花园假山自东向西,五步下挖三尺!” 吱吱吱…… 钻地鼠应了一声,紧跟着转身离开,顺着地道就出去了,而这时外面的黎方收到了钻地鼠,袖口一张,钻地鼠就进入到了袖口里面。 刚想起身,突然就看到了从监牢内走出一人,腰间正悬挂着他们九黎族的至宝虎魄刀。 看到这一幕,黎方知道,此人就是那个外来者齐王。 李思齐这时也看向了外面也看到了黎方,眉头微微一皱,问身旁的人道:“那家伙是谁?” 身后护卫立刻开口道:“启禀王爷,那位是九黎族少主。” 九黎族? 李思齐想起了东王给自己传递的消息,说九黎族全族来投,李思齐还感觉有蹊跷只是一时之间不能分辨真假。 不过九黎族那位大长老是熔神四转这是没想到的,也不能得罪死了。 黎方这时看看李思齐,心中暗想,自己要是转身走了,反倒惹人怀疑,不如上前。 想着黎方直接迎着李思齐而去。 李思齐一愣,怎么冲自己来了,不过他一个熔神四转,艺高人胆大的,他怕什么,于是就等着黎方上前。 黎方到了跟前看了李思齐一眼,然后看见了他腰间的那柄长刀开口道:“那是我祖先的宝刀。” 李思齐没想到他竟然是冲着虎魄刀来的,不过也不慌乱开口道:“这是东王送给我的礼物。” 黎方看着李思齐道:“我不管是谁送给你的礼物,既然你用了我祖先的刀,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李思齐看看黎方道:“什么事?” 黎方看着李思齐道:“我想进去看看姙青,我是她未婚夫。” 李思齐微微皱眉,刚想说话,一旁一个侍卫过来小声道:“王爷,东王的意思是,此人除了不能见姙青,进天牢,其他都任由他,他乃九黎族少主,虽然胡闹了一些,可是他却是九黎族唯一继承人,不能得罪死了。” 齐王闻言看了一眼黎方,紧跟着点头道:“黎方,黎少主是吧,很保全,刚得到东王的命令,他好像不太愿意让你见姙青。” 黎方闻言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他想要用这个方法让我屈服,娶他那丑陋的女儿做梦,我此生只娶姙青一人。” 李思齐看看他摇了摇头道:“你们年轻人的爱恨情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里你进不去。” 黎方看着李思齐道:“我进不去就在外面等,今天见不到,我就明天继续等,总有一天我能见到她的。” 李思齐道:“还真是痴心一片啊,那就祝你好运了。” 说完李思齐转身道:“看住了天牢所有的出入口,咱们好好当好棒打鸳鸯的人。” 说完李思齐挥挥手道:“黎少主,回见。” 李思齐想着往天牢走去,这时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了几分年轻时的美好时光,那时候自己也曾拥有过懵懂的爱情,毕竟谁年轻时候还没有几分冲动啊。 只可惜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没有留住爱情。 现在回忆起来,还有几分青涩啊。 脑海中停留了几分青春的美好,李思齐进入了天牢,看着李思齐离开了,黎方眼睛一瞪,看着天牢道:“青青,你等着,我肯定救你出来,帮你夺回仙尊之位。” 想着他也转身离开,然后溜溜达达离开。 很快他到了规定地点等到了陈解,陈解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这时黎方放出钻地鼠,钻地鼠把西王的话以鼠类专用的符号转述给了养鼠人黎方。 黎方这时看着陈解缓缓说道:“西王说,凤印埋藏在东王府,花园假山自东向西,五步下挖三尺的地方。” “东王府?” 陈解一脸震惊的看着黎方道:“你没看错吧,西王的凤印怎么会埋在东王府?” 黎方道:“不会错的,钻地鼠的聪慧不会传递错内容的。” 陈解道:“那西王可真是太厉害了,她这手灯下黑还真让人难以琢磨啊,东王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凤印竟然就藏在自己眼皮底下。” 现在全城都在搜索,唯独落下了这东王府啊。 黎方道:“还不知这些,其实凤印与龙印使用特殊材料制成,本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能量,东王府的异人其实是有秘法可以判断大致方位,可是每次都只能判断出东王府有奇异能量,大家都以为是东王的龙印散发。” “没想到竟然是凤印藏在龙印的范围之内,怪不得他们搜查不到,还以为这凤印藏到了城外呢!” 黎方感慨道。(本章完) 第694章 凤印得手,传承之地 凤印在东王府,陈解听了这话略一沉思,紧跟着道:“看样子我还要走一趟东王府了” 黎方闻言道:“我陪你!” 陈解道:“不必,此行乃秘密而行,人多了反倒是不方便。” 黎方闻言道:“那,那你自己小心一些。” 陈解轻轻颔首道:“放心,只要不是被东王发现,我就是安全的。” 黎方道:“这倒也不难,我让大长老今夜找东王饮酒,你趁机潜入他的小花园,找到凤印。” 陈解道:“那就有劳黎小兄弟了。” 黎方道:“都是为了姙青,有劳什么,都是应该的。” 看着黎方这样,陈解真不得不说,这舔狗真是太好用了,人人都讨厌舔狗,陈解其实也讨厌舔狗,可是当舔狗舔的是自己这方的时候,那就莫名的爽啊。 这等于直接获得一个百分百任劳任怨的劳动力啊,而且还不拿工资,不需要鼓励,真是爽歪歪,陈解承认他喜欢舔狗了。 黎方回去通知大长老,大长老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家少主揽的活,他说啥也要给完成了。 于是乎就邀请东王今夜想请东王饮酒,东王听了这话表示,岂能让大长老请客,今夜就在东王府摆宴,宴请大长老。 这消息传到黎方这里,黎方兴奋的说道:“成了,陈大哥,今夜真不用我陪你?” 陈解道:“不必。” 黎方道:“那好,我去找大长老给你找一身合适的护卫衣服,咱们今晚混进东王府!” 陈解听了这话摇头道:“不可,东望府龙潭虎穴,不可如此,若是我穿上护卫服,事情败露容易连累你们。” 黎方道:“我又不怕连累,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陈解摇头道:“硬拼不是办法,而且混进东王府对我并没有什么难度,难的是不要轻易被发现。” “而且你与大长老还是一支奇兵,有你们在,我这还有腾挪的空间,若是你们也出了事情,我可就孤立无援了。” 闻听此言黎方道:“那您准备如何进入这东王府?” 陈解听了这话道:“倒也简单,月黑风高,飞贼入户。” 黎方看看陈解道:“也是一个办法。” 这话说完,紧跟着就见陈解道:“事不宜迟,咱们各自准备,今夜尤为关键啊。” 黎方闻言轻轻颔首道:“是,陈大哥,一切都听你的。” 定下计划,时间就很快了,天色渐晚,大长老带着九黎族人前往东王府饮宴。 而这时东王府内,东王吩咐手下的人:“你们给我盯住了九黎族的人,哪怕他们上厕所都给我看住了,不要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离开咱们的视线,明白吗?” “明白!” 东王这是给手下的人定下了规矩,要严防死守这次前来宴会的九黎族护卫,这大长老的行为有些令人疑惑啊,无缘无故非要请自己喝酒,这很难不令人怀疑啊。 他虽然不知道大长老要干什么,但是小心一些总没错的,因此他决定看住了今天进入东王府的每一个九黎族人员,只要谁有了风吹草动,自己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如此方可高枕无忧。 东王智商还是非常高的,明显察觉了这里面的问题,这大长老突然请客喝酒显得如此诡异,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所以他高度重视,决定不单他亲自盯着大长老,甚至手下的士兵也全都撒出去,盯住了大长老一行,决不允许大长老一行搞任何幺蛾子,毕竟再有不到两天就要开始举行仙尊的救治就职典礼了,典礼结束,那就是他们仙境发兵,攻占外界的大日子,所以这期间他不希望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东王大人,九黎族大长老到门口了!” 东王闻言看了一眼传信的人点头道:“走,出去看看。” 东王府门口,东王看到了九黎族大长老:“哈哈哈,老哥哥你怎么才来啊,如何这城里住的还习惯吗?” 九黎族大长老闻言哈哈笑道:“习惯,习惯,这城里果然比我们山里强的太多了。” “哈哈哈,能住得惯就好啊,我就怕老哥哥住不惯,来来咱们进府聊。” 说着东王看向九黎族大长老身后的护卫道:“呀,这就带两个护卫啊?” 九黎族大长老道:“哈哈哈,我这是来东王兄这里做客,又不是打架带那么多人作甚啊?难道东王兄我还信不过?” “哈哈,好,老哥哥对我的信任,咱这心里跟明镜似的,走走,咱们边喝边聊,今天我给老哥哥准备的可是好酒,老哥哥多喝两杯,一定多喝两两杯!” 大长老道:“那是自然,今日我可是不醉不归,东王兄可多准备些酒水,省的我的酒水不够喝啊!” 闻听此言,东王哈哈大笑道:“放心,我东王府酒库可是充盈的很,就怕老哥哥没有那肚量,要是能给我喝空了,哈哈哈,我还要多谢老哥哥啊!” 听了这话,二人相视一笑,紧跟着一起携手进入东王府。 周围的侍卫也都有些放松警惕,本来以为大长老会带很多人来,没想到大长老就带了两个人前来。 咻…… 就在东王府众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谁也没注意的情况下,就见一道黑影飞掠整个东王府,落在了不远处的院墙上,之后便毫无动静。 这时陈解就好像一只夜枭一般,蹲在院墙之上,观察着下面人员流动,突然一队人员走过,陈解立刻悄无声息隐藏在几人的视线死角之中。 就这样,陈解躲过了两队巡逻兵,对于潜伏陈解算是轻车熟路,所以并没有出多大的纰漏,很快陈解就潜伏到了东王府的花园之中,花园处这时有巡逻队来回走动。 陈解没有妄动,而是躲在角落里查看巡逻队的交替情况。 花园内也是两拨人,两拨人路过假山中间大约有一分钟的间隙,这就是陈解出手的最佳时机,想着陈解屏气敛息,慢慢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柄短锹。 短锹在手,陈解看着中间的空隙,直接冲到了假山处。 自东向西,五步。 一二三四五! 这里。 陈解瞬间蹲下,紧跟着拿起铁锹酷酷一顿挖。 三尺。 在陈解全力挖掘之下,三尺厚的泥土也就是几铁锹的事。 咔! 就在陈解感觉自己挖掘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咔的一声响,陈解感觉自己挖到了什么。 找到了! 陈解眼睛瞬间变得明亮起来,这时陈解弯腰,伸手在泥坑里面挖了挖,就挖到了一个很坚硬的石头,挖出来,露出了里面的样子,那是一块红色的印章,上面刻画了一只腾飞的火凤。 “凤印!” 陈解瞬间确定手中这枚就应该是寻找已久的凤印。 凤印,凤凰之印,打开传承之地的秘宝,有了这凤印自己就可以进入【临渊阁】,就有机会学习四季天象诀了。 想到这里陈解眼睛一亮,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丝精光。 “撤!” 陈解直接手握凤印,一个轻身,下一刻直接飞了出去,这时巡逻队也返回来,看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也有眼尖的,这时候指了指不远处假山处道:“队正你看那里怎么多了个土堆。” 队正闻言一愣,紧跟着立刻过去,然后就在假山之下看到了一个土坑。 队正弯腰摸了摸泥土道;“湿的刚挖开不久。” 身旁的人立刻问道:“队正,要不要禀告王爷。” 队正微微皱眉,看了那人一眼道:“禀告王爷?你怎么说?” 那人一愣,队正看着他道:“你不会想告诉王爷有人在假山处刨了个坑吧?” “这……” 护卫一听这话,脸色也有几分尴尬,确实,怎么说都不合适啊! 这一个坑的确没法汇报,这虽然看起来像是人刨的,可是里面藏着什么谁知道? 会不会是那个丫鬟仆人在这里藏了金银偷偷挖走,亦或者那只野狗在这里埋了骨头给挖走了,这谁又说得准呢? 队正蹲在那里想了想,半天开口道:“先记录下来,等宴会结束再禀告王爷,现在冒然打扰,恐怕也不是好事。” 闻听此言,护卫们立刻反应过来,此言甚是,护卫们立刻应是,现在东王正在宴请宾客,他们如果这时候去禀告东王,小花园假山下被挖了一个坑,估计会被东王直接撵出去吧? 众人想着,便下定决心,先巡逻,至于这里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想明白这些队正抬手,众人立刻应是,紧跟着就开始继续巡逻。 而此时大厅之内,东王与大长老杯盏交错,喝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或者说谁能想到他日日寻找的凤印竟然会藏在他们家花园里呢? 不得不说还是西王艺高人胆大,敢把凤印就这样放在对头的家里,若是换一个人还真的不一定有这魄力。 这边东王与大长老杯盘交错,另一边陈解已经快速的往【临渊阁】而去。 临渊阁建立在城市的正北面,人皇城的修建乃是依靠悬崖峭壁而降,整个人皇城的北面是一处巨大的悬崖,而在那里只有一个建筑,那就是临渊阁。 亦或者称之为传承之地。 此地依山而建,当初修建时乃是费了大力气的,而且临渊阁修建时使用的还是灵耀石,坚固异常,除非有正确的打开方法,否则任何人也别想打开这临渊阁。 因此此时临渊阁外围只有很少的守卫守卫在这里,他们主要是负责临渊阁的临时警戒,比如防止一些野猫野狗在临渊阁的广场上拉屎拉尿。 所以陈解赶来时,这里的护卫一个个懒洋洋的。 陈解看了看他们,然后快速的打量起了临渊阁,根据姙青的介绍,临渊阁的大门只要被打开,就会有天地异象产生,到时候整个人皇城都知道临渊阁出事了。 这个机制本来是为了让传承之地更加有逼格,让每次传承之地打开,都有一种人皇亲临之感,让仙族百姓对人皇更有归属感的设计。 没成想现在却成了针对陈解的警报系统。 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在临渊阁内,有一个专门设计的闭关系统,如果可以赶在东王与李思齐赶来之前,启动这闭关系统,就可以给陈解省出两天的时间。 这闭关系统启动,想要关闭就必须使用龙印或者凤印,不过这重启过程就需要两天的时间,而这两天的时间,正好就是陈解绝地翻盘的机会。 想明白了这个,陈解不再犹豫看着左右无人,立刻来到了大门处。 此时大门处有龙凤大印的图案,龙印在左,凤印在右,陈解此时手持凤印直接按照了大门处。 然后就见凤印缓缓被大门吞下,紧跟着厚重的大门响起一阵卡拉拉的声音,紧跟着就见大门缓缓打开。 看见这大门缓缓打开,外面负责巡逻的人一眼就看到了这里的一切,顿时就见巡逻的护卫大汉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说着护卫们直接冲向陈解,陈解看着这些冲过来的护卫,又看了看面前的缓缓打开的厚重石门,紧跟着脸上顿时出现了开朗的笑容,计谋得逞了。 “快,此人要闯入传承之地,快拦住他。” “拦住他!” 护卫们喊着就冲上了,看到眼前这一切,陈解目光一凝,抬手,顿时龙吟声阵阵。 擒龙十八掌! 【神龙摆尾】 嗷…… 一声龙吟之声响起,顿时一条巨大的龙尾垂天而落,下一刻看着眼前这群家伙,直接就被巨大的龙尾直接扫飞出去。 轰~ 啊…… 惨叫之声连连,下一刻就见这群护卫直接被一尾巴扫飞,同时那传承之地的大门正在缓缓的打开。 随着大门露出一条缝隙,下一刻一道霞光直冲云霄,瞬间划破黑夜,反复在空中炸开的礼花一般爆炸,下一刻整个人皇城上空,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三皇虚像。 仿佛再说后辈儿孙,加油,继承我们的遗志! 一时间整个人皇城沸腾起来,所有人动看向了空中的巨大三皇虚像,有人进入传承之地了!(本章完) 第695章 李思齐:陈九四拿命来 轰! 霞光万道,照耀整个人皇城,看到眼前这一模样人皇城内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而这霞光也照耀到了天牢。 天牢内,西王仿佛有所感应一般,猛然抬头就从牢笼那狭小的只能看到一丝光亮的窗户处,看到了那霞光万道,眼睛顿时亮了,还真的成了! 而此时关在大牢内的姙青,脸上顿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光采,成了,拿到凤印了! “什么动静!” 这时正在天牢里面看着西王与姙青的李思齐也突然被外面的动静惊动,这时他转头冲出去,然后就看到看守在牢房门口的护卫都双手合十,十分前程的看着天空中那三尊人皇虚像。 李思齐这时开口问道:“那是什么?” 听了这话,护卫立刻回答道:“人皇虚像。” 李思齐皱眉道:“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护卫道:“这个只有在【临渊阁】开启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可看不到。” “哪?” 李思齐一愣看向护卫道:“你说哪开启?” “临,临渊阁!” 护卫这时也突然反应过来,紧跟着满脸震惊道:“临渊阁,临渊阁开启了!” 李思齐这时脸色巨变,下一刻二话不说,直接轻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临渊阁方向。 脸上这时满是愤怒,陈九四,你还真是一只无孔不入的老鼠啊。 想着脚下更加快速的往临渊阁方向而去,而此时东王府,杯盘交错。 东王举杯与大长老碰杯道:“大长老,只要咱们两人联手,那天下何人能挡,咱们必然可以一马平川,勇往直前,等后天姙峰登基为新的仙尊,咱们就可以兵出昆仑,从此天下虽大,还不为咱们所有。” 大长老听了这话笑道:“哈哈,东王所言甚是,这也是我来投奔东王大人的原因啊。” 东王闻言哈哈笑道:“如此咱们上下一心何愁大事不成啊!” 大长老道:“哈哈哈……自然如此。” 这边说着,东王道:“只是最近有点小事闹得本王睡不好觉啊!” 大长老看着东王道:“何事竟然能够搅闹倒东王啊?” 东王看看陈解道:“外界混进来一人,名曰陈九四,据说会四季天象诀,实力也达到了很强的地步,最近一段日子正潜伏在人皇城中,想要寻找西王遗落的凤印,若是被他得到了凤印,必然要潜入临渊阁盗取咱们仙族的传承。” “若是被此等宵小得手,绝非咱们仙族之幸啊!” 东王听了这话,摇头晃脑,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大长老见状直接开口道:“此等贼人,贼心不死,我仙族之宝岂是外人可以染指的,东王大人你给我一副他的画像,明日我让族人一起帮大人寻找,若是能够找到此贼,在下第一个替东王诛杀此贼。” 东王听了这话,一副很感动的样子道:“大长老果然是栋梁之臣啊,我有大长老帮我,又有何惧哉。” “不过那人只不过是一宵小之辈,虽然狂妄了一些,但是我也量他没有多大本事,那凤印我发动全城军民寻找尚且没有丝毫线索,他陈九四就算通了身了,也不可能找得到这凤印,更不可能打开这传承之地。” 轰! 东王这话刚说完,下一刻突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外面天空散发出七彩霞光,而在霞光之中,三尊人皇虚像矗立当空。 仿佛一个响亮的嘴巴子,一下子把东王给扇蒙了! 大长老这时也看向了外面的三尊人皇虚像,这时他满脸震惊与不敢置信道:“这,人皇三尊。” “东王!” 大长老这时转头看向东王,轻轻叫了一声,而东王这时也反应过来看看大长老脸色阴晴不定,过了好半天开口道:“失陪了!” 说完这话东王不做停留,这时直接脚步一点,直接消失在原地,看着东王消失的背影,大长老直接追了上去。 “东王,我来助你!” 言说追着东王就离开了,二人直奔传承之地而去。 而此时传承之地内,陈解看着面前的建筑感到了一阵不可思议,这传承之地内部就像是一个巨人的国都,陈解就看见里面有各种庞大的柱子,全都顶天立地。 再看棚顶,棚顶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作的,竟然充满了星光点点,看起来就好像在仰望整片星空一般。 “老祖宗够潮的啊,几千年前就知道建造成星空顶。” 再往里面看还有很大的地方,不过陈解没有空细看了,他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这时候他必须赶紧启动闭关模式才行,不然等到东王他们来了,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瓮中捉鳖了。 想着陈解看向了一旁一个巨大的石盘,陈解凑过去就看到了一个九宫八卦格子。 这是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格,其中有分数个小八卦,组合而成一个大八卦。 陈解知道这八卦乃是天皇伏羲以洛书为根基创建的,分别为外八卦: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又分内八卦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内外八卦组合就成了现在的画面,而根据姙青的介绍,只要把内外八卦都放置到乾休二卦之上,就可以开启闭关模式。 想明白了这个,陈解立刻开始搬动这八卦。 而就在搬动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陈九四,你给我拿命来!” 咔,咔咔咔…… 与此同时,陈解也做好了八卦的对应卦象,大门缓缓关闭,而陈解也看到了不远处一人影正在疯狂靠近。 是李思齐! 陈解瞬间锁定来人身份,齐王李思齐。 李思齐这时手持一柄红色如火焰一般的长刀,这时猛然冲击过来,二者距离还有很长,可是他却不惜体力的追击。 这时陈解站在门内,他站在门外。 他这时太想杀掉陈九四了,因此不惜体力,二者的距离正在疯狂的拉近,而大门却在缓缓的关闭,就这样二者在赌谁能更快一些,大门快则李思齐关在门外,若是李思齐快,杀进大门内,那陈解目光一凝,看向了自己手臂之上最后的一个血红色小点。 那是最后一滴神仙血,到时候说不准陈解就要用神仙血来一战了。 这样想着,陈解目光凝结起来,又到了赌命的时候,来吧。 “陈九四!” 李思齐暴跳如雷,怒吼连连,仿佛一只暴怒的狮子猛然冲过来,可是在快要到大门的时候,大门竟然缓缓的关上了,只剩下最后一道缝隙了,这根本不能让人通过。 李思齐暴怒之下,挥起一刀猛然斩向陈解。 嗷…… 一刀斩出,竟然出现了虎啸之音,猛虎咆哮,猛然冲向陈解,一道红色的刀芒直接斩杀向陈解。 陈解吓了一跳连忙闪躲,下一刻就见这一刀直接砍进了大殿之内。 轰的一声砍在了墙壁之上,陈解躲闪过去,而这时大门也缓缓的关闭上了,看到这一幕,李思齐气的大怒道:“混蛋!” 紧跟着愤怒的李思齐挥动手中的神兵虎魄,对着面前的关闭的大门疯狂的砍击。 轰轰轰! 狂暴的刀气化作一只只猛虎,疯狂的轰击在面前的大门之上,可是面前的大门竟然纹丝不动,任凭这狂暴的刀气砍在上面,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看到这一幕,李思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而脾气也更加暴躁起来,操起手中的虎魄刀就对大门疯狂的轰击。 也不知道他到底劈了多少刀,就听一个声音传了过来:“齐王兄!” 李思齐闻听声音,这才略略回神,回头就看到了赶过来的东王以及一个不认识的老者,李思齐这时微微皱眉道:“让陈九四钻进这临渊阁了,快想办法打开它。” 东王闻言看看临渊阁,眉头一皱,然后道:“我来试试。” 想着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方大印上面刻着一条腾飞的巨龙,这是东王的龙印。 这时东王把龙印按在了大门之上,紧跟着就见大门龙形口开始旋转,不过刚转动两下,就见这大门转不动了,直接卡在那里。 东王脸色微变道:“他在里面锁住了大门,想要开启只有重新启动!” “那就赶紧重新启动啊!” 李思齐开口道,听了这话东王摇头道;“哪有那般简单,想要重启最起码需要两日的时间。” “两日!” 李思齐的眼睛都瞪大了:“怎么如此之久?” 东王道:“没办法,先祖设计之时,就是用了这样的一个设计,咱们现在就算想要改变,也无从改变啊!” 李思齐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道:“看来实在不行只能劈开这大门了。” “劈开大门?” 这时一个声音传出来,满是震惊,这时李思齐看向了出声之人,是一个老者,李思齐微微皱眉看着他道:“你是何人,何故发笑?” 听了这话,那人立刻道:“呵呵,在下黎刀。” 东王闻言立刻开口道:“齐王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九黎族的大长老,现在是咱们的盟友。” 九黎族? 李思齐嘀咕一声,紧跟着就见东王指着李思齐道:“这位是齐王,外界之人,也是咱们的盟友。” “齐王!” “大长老。”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相视一笑,抱拳道:“见过。” 二人都是多年的老狐狸了,因此在看了对方一眼之后,立刻选择友好相处,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在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情况下,没有人会选择跟其他人硬碰硬的。 这时二人虚伪的笑了笑,然后李思齐看着大长老道:“大长老,刚才你是何故发笑?” 李思齐还是询问一下自己的问题,你刚才笑得可是很开心啊? 大长老这时道:“齐王刚才说要刀劈大门,这才让我感到好笑。” 李思齐皱眉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东王见状开口道:“这怪不得大长老,的确是齐王您这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您手中之刀虽然乃是天下第一刀,神刀虎魄,可是想劈开这临渊阁大门也是做不到的。” “别说是你,就没有人能够凭借暴力打开这临渊阁的大门!” 闻听此话,齐王眉头紧皱道:“此门如此坚韧?” 东王看看他道:“你可知道这门用的什么材料制作?” 李思齐摇头道:“什么材料?” 东王看着李思齐道:“灵耀石!” 灵耀石? 李思齐不解的看着东王,这灵耀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东王看看李思齐道:“你可知道女娲补天?” 李思齐道:“知道,这不是神话传说吗?” “是啊,不过这灵耀石也是神话故事里才拥有的。” “据传说,当年天倾,女娲大神斩杀玄龟,以四肢为柱子,顶起了天空,有采集五彩石炼制补天石。” “不过当初被斩杀的玄龟灵魂不灭,化为冤魂,一直想要报仇,就在一次女娲补天的时候,化为一股妖风袭击了女娲,虽然被女娲娘娘随手镇压,不过这过程中,女娲娘娘手里举着的补天石液,滴下来一滴。” “就这一滴,落在了一座山上,此山为灵耀山,本来就是一座普通的石头山,但是被这一滴补天液给滴落之后,整个灵耀山都变成了十分坚硬的顶级天材地宝。” “其山产的石头便是灵耀石,被众多仙神青睐,故很多神仙府邸都用此石作为建筑材料。” “而我们这临渊阁就是当年人皇收集灵耀石建造,想要以咱们凡人之躯前来破坏,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 “不信你看看,你刚才砍击的地方,甚至连一点白印都没留下来。” 李思齐闻言看着面前这大门,只见刚才用虎魄刀全力砍击的地方,的确是一点白点也没有。 看到这里,他也知道自己想要暴力破坏根本做不到,这时他看着东王道:“东王兄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应对。” 东王听了这话道:“我现在若是使用重启的话,大约两日时间,可是两日后是姙峰的仙尊就职典礼,以及兵出昆仑的日子,要不咱们把日子往后推一推?先想办法对付他?” “不可!” 东王刚说完这话,李思齐直接开口拒绝!(本章完) 第696章 得秘法,熔神四转成! 仙族兵出昆仑,可是李思齐谋画的大事业,这个事业决不允许其他任何意外导致发生,陈九四这次是钻空子进了这传承之地,不过不论如何,他们还是占优势的,他们不能因为这一粒沙子而放弃整个计划。 这时李思齐看着大门道:“现在已经天黑,两天后大门打开时,是天黑还是天亮?” 东王道:“准准二十四个时辰,两天整。” 李思齐沉吟了一下道:“好,姙峰的继任典礼应该是在后日的中午,也就是说,典礼结束之后,此门才能打开,既然如此,咱们就先举办典礼,然后再来对付他!” 东王听了李思齐的话顿了一下,想了想道:“这倒是个办法,大长老你怎么看?” 大长老听了这话看看李思齐与东王道:“我没有意见,一切都凭二位做主。” 李思齐这时看看大门,紧跟着开口道:“不过咱们也要小心陈九四提前逃跑,这般从今日开始,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你们该忙其他的忙其他的,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 “等姙峰的继任大典结束后,咱们再一起在这里堵着他,到时候合力清除掉这个祸害。” 听了这话,东王与大长老互相对视一眼,东王开口道:“可是这大门可以从里面提前打开,这中间他要是杀出来,齐王兄一人能行吗?” 闻听此言,李思齐道:“我一人足以,他陈九四就算练会了四季天像诀,最多也就是提升到熔神四转,我也已经提升到了熔神四转,而且我手里还有这柄宝刀虎魄。” “就算没有你们,我也有把握将他斩杀,只是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李思齐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自信,没错,是无尽的自信。 而这自信也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来自手中的这柄虎魄刀。 东王闻言看看李思齐道:“罢了,也只能如此了,那一切有劳齐王兄了。” 李思齐闻言道:“无妨,正好我跟那陈九四有仇!” 东王看看大长老,然后道:“既然如此,咱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真没想到,这陈九四能给咱们搞这么大的麻烦,也不知道这厮从哪搞来的凤印。” 东王说着,一旁大长老也不言语,就这样商量好了,东王再次看看眼前的传承之地,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而李思齐则是留在这里准备抓陈九四。 大长老跟着东王离开,一时之间本来热闹的广场门口顿时安静下来,李思齐这时看着传承之地的大门道:“来人,给我搬一把椅子过来,今天我就在这等着他!” “是!” 一声令下,闻声赶来的护卫应是,紧跟着一把凳子就被李思齐搬了过来,放到了门口,李思齐大马金刀的坐在那凳子上,手拄着虎魄刀,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大门,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九四给跑了。 而此时传承之地,陈九四隔着一扇大门也能感觉到外面那犹如实质一般的可怕杀气,不过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这些,这一路走来想要杀他的人多如牛毛,若是人人他都感到恐惧,他就不用搞别的,吓他都吓死了。 所以李思齐对他的仇恨,对他的杀气,他都能感觉到,可是他觉得无所谓了,等他神功大成,走出这里,那么一切的危险都不再是危险。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陈解就不再纠结这些,转身进入传承之地,查看此地的传承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陈解迈步进入传承之地,眼睛看着四周庞大的柱子,眼神之中倒是充满了,惊讶,这里一切都如此原始,充满了一股莽荒时期的气息,巨大石柱子,巨大的石头雕像。 一切都显得非常巨大,把上古时期的霸道显示的淋漓尽致,陈解看着周围的一切都不感慨上古时期人类的强大与野蛮。 感受着眼前的一切,陈解好像梦回上古。 此时陈解看向了自己正对面的三个巨大人皇像,中间稳坐的乃是一个脸色方正,不苟言笑,手持长剑的男人,这应该就是人皇之中的黄帝轩辕。 然后是他的左侧,左侧站着一个满脸凶悍,头上站着两只牛角,手持一柄巨大的长刀的男人,魔皇蚩尤! 而右侧则是一个同样长着一对牛角,不过却面色何须的中年人,其手中拿着一根竹仗,人皇神农。 看着面前这三尊人皇像,陈解虔诚的双手合十,鞠躬祷告,参拜完毕,陈解起身,目光变得炙热起来。 根据姙青的记载,这人皇三神功就在这三尊人皇像之后,想到这里,陈解转身来到了这人皇像之后,就看到这三尊人皇像身后果然都印着各自的功法。 陈解这时迫不及待的看向了人皇三神功之中的神农,只见他身后刻录着陈解梦寐以求的功法《四季天象诀》 【四季天象诀】 陈解看着面前这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功法。 只见四季天象诀开篇乃是一篇诵表,歌颂神农氏的定四季,划分二十四节气的功德。 神农定四季廿四节气诵表 维天地玄黄,洪荒初辟。 阴阳靡序,寒暑失常。黎庶惶惶,稼穑无凭。 神农氏悯生民之苦,乃亲陟名山,遍尝百草。察日月之运行,观星斗之躔度。 测水土之燥湿,候草木之荣枯。 始分四序,以正岁时;复定廿四节气,以明农时。 春立而蛰虫振,夏至而阴景短,秋敛而万物成,冬至而阳气萌。 节令既彰,农桑有序。 民生以安,邦本以固。 后世子孙,感念圣德。 谨以牲醴,恭祀神祇。 伏愿四时顺轨,五谷丰登。 风雨以时,家国永宁。 尚飨! 陈解看着面前的诵表心情激荡,毕竟这种人皇的丰功伟绩,的确是让陈解心旷神怡。 这时陈解看着面前的四季天象诀总纲。 还是那熟悉的二四十节气歌! 总纲目录: 【春】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秋暑露秋寒霜降 【冬】冬雪雪冬小大寒 四季分明,沟通神明,春为句芒,夏为祝融,秋乃厚土,冬为玄冥。 紧跟着是四季天象诀的分部目录。 陈解从头到尾浏览一遍,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惊讶的发现,自己曾经修炼的功法是有问题的,当然问题不大,只是一些功法在传播过程中的小笔误,这些是难免的,任何武功在传播的过程中都有可能产生小的笔误,这个是被允许的。 不过这些小笔误有时候却能影响一门武功的最终表现强度。 陈解目前会的是春字诀,夏字诀,冬字诀,其中错误最少的是冬字诀,基本不用太过改动,春夏二字诀,错误就比较多了。 原因也很简单,这两门功法的法决是陈解自己攒的。 比如春字诀,陈解是利用长春功,御水掌等六门功法一起攒出这门功法的,故里面的错漏还是不少的,这时陈解对照正版的四季天象诀,把自己修炼的错漏版改正了一番。 顿时感觉自己的春字诀以前修炼不畅的地方,这时变得无比顺滑,自己夏字诀的功力都提升了不少。 而错漏最大的是夏字诀,夏字诀陈解是在黄州府强的别人现成,故其中错漏更多,不过陈解也是厉害,如此大错漏的功法,他竟然还练成了。 这时陈解对照正版,发现夏字诀竟然应该这样修来,自己以前都属于强行修炼,这都能练成,不得不说陈九四在悟性方面还是很强的。 这时候陈解把自己错漏的武功全部修补一番,等彻底修补完成之后,陈解感觉自己的根基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固。 如果以前打的根基说是有些错漏,那么现在的根基那就是坚如磐石。 而且经过修补之后,陈解发现自己的实力竟然有小幅度的提升,而且陈解自己以前错误修炼的功法也并非毫无用处,这些错漏帮助陈解把自己的根基打的更加坚固了。 而且由于自己功法修炼的错误,竟然因为拓宽了一些,四季天象诀不能修炼到的地方,让陈解的功法上限得到了提升! 而且由于陈解使用神仙血,以及收集祝融神火需要的各种特异火焰,让他的春夏两个法决的强度,远超正常四季天象诀强者的功法强度。 陈解把自己的功法梳理完毕,错漏的地方也全都填补好了之后,这时他终于把目光放在了秋字诀上。 秋字诀! 陈解眼睛看着秋字诀的介绍,不由跟着修炼起来,有了春夏冬三个法决的修炼经验,陈解对秋字诀的修炼相当的熟练,很快就上手了,随着修炼,陈解发现秋字诀其实与春夏冬三个法决有着很强的联系。 以前自己那种把法决拆开了修炼,完全是错误的,只有把春夏秋冬四个法决完整的连起来修炼才能形成一个周天,也就是一个完整的四季。 陈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里,并不知道外面到底过了多久。 这时守在大门外面的李思齐有些焦急的看着大门,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对手在里面变强的滋味是真的很不好受,他现在实在是太想杀进去结果了陈九四这混蛋。 这时他就看着大门,突然眼睛一眯,他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那就是镶嵌在大门之上的龙印正在缓缓的转动。 李思齐想着无聊走过去,看着龙印正沿着门上的八卦刻度一点点的旋转。 现在已经从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个卦象中旋转,现在已经把乾卦走完了,开始走坎卦,而且已经快要走完三分之一坎卦了。 李思齐想着伸手想要扭转面前的龙印,但是却发现无济于事,这龙印好像丝毫不受他的外力影响,怪不得东王说非要等到二十四个时辰,才能完全打开这个大门。 也就是说,每个八卦字样对应三个时辰,等这八卦都走完了,就可以打开面前这个大门。 李思齐想着微微皱眉:“这门还能一点外力不受?他不信。” 李思齐能够成功也是因为他有一股子较真的尽头,因此这时他手按在印玺上,缓缓往上面输送罡气,而随着罡气缓缓输送,这龙印就这样慢吞吞一动不动。 李思齐也是有韧劲,看看面前的印玺,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李思齐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笑容,因为他发现了随着刚才他罡气的输入,刚才一个时辰这龙印可不止走了三分之一的坎字格,明显是多了不少。 李思齐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翘道:“呵呵有门!” 只要自己坚持输入罡气,那么这扇门打开绝对用不上二十四个时辰,也许二十个时辰,甚至十八个时辰就够了,这么短的时间,说不定陈九四都没有把实力提升上去。 想到这里,李思齐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笑容,这时看着面前的龙印道:“来,转快点,陈九四,你等死吧!” 而这时陈解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时候他闭目养神,体内疯狂的运转着四季天象诀,这时他能个识海已经还做了一片苍茫大地,这里的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用的还是最简陋的工具。 他们不懂得治病,更不懂得农耕,他们在秋冬播种,由于严寒,第二年颗粒无收,饿死无数人。 而他仿佛沉浸在这个世界,以第一视角看待这这个世界,他看看遍了人间疾苦,知道必须给百姓们建立完整的农时概念,这样他们才能有良好的播种习惯。 春种夏长秋收冬藏。 就这样你走遍了大江南北,观察天地,经历了无数春夏秋冬,你终于总结出了一套可以被后人沿用的四季划分之法。 你称之为春夏秋冬,你又划分二十四节气,规定了百姓们播种,秋收的日子,一切变得井然有序,百姓们的日子也变得好了起来。 你因为这诺大的功德,被百姓爱戴,推为共主,成就人皇果位。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这时外界,陈解嘴里念叨着,眼神中满是精光,原来是这样,这时就见他身上突然散发出四道光芒,这一刻他仿佛领悟了天地至理,同时陈解身上准备好的道果直接飞出来,下一刻化作流光直接没入他的体内。 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力量提升到了极点。 熔神四转成!(本章完) 第697章 李思齐:你,你熔神四转了! 咔咔咔…… 开! 终于在李思齐的努力下,这龙印走完了全程,咔哒一声卡扣的声音,大门缓缓打开。 看到这一幕,李思齐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兴奋的笑容呵呵,开了,终于打开了,而这时外面陪着他的护卫们道:“齐王,通知东王大人前来吗?” 李思齐看看时间道:“速去!” 侍卫闻言立刻应是,紧跟着直奔东王府而去,李思齐则是在门口等等,他不能离开,不然现在大门打开,陈九四跑了怎么办,所以他不能离开,他要在这里等着,堵住陈九四,不让他逃离。 想着李思齐紧了紧手中的虎魄刀,等在门口,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杀进去了。 而此时传承之地内的陈解站起身子,感觉身上的有使不完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竟感觉无比丝滑,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以前你在外界出手的时候,就好像你在一个平静的水里,你挥动拳头,总会感觉到水的阻力。 而现在这种水的阻力之感已经消失大半,他感觉自己现在挥动拳头,犹如顺水推舟,顺服的不要不要。 这就是一种与天道融合后的感觉,陈解现在对熔神境愈加了解了,怪不得熔神境之间相差这么大,其实他们差的并不是功力,而是对天道的感悟更加深厚了一分。 其实没有这天道感悟,熔神三转努努力还是有机会伤到熔神四转的,可是有了这对天道的感悟,那么这个差距就不是利用个人努力填平的了,这其实是对天道感悟的差距。 明白了这个,陈解了然,原来差距在这几个地方啊。 这时他平息了一下身体的气息,这实力提升的感觉倒是不错啊,他现在很想找个人试一试他现在的实力如何。 不过陈解顿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人皇三神功,心想机会难得,除了这次机会,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可能有机会看到如此完整的人皇三神功了。 想到这里,陈解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笔墨,这时候,陈解开始认真的誊写起来,主要誊写的乃是轩辕诀与九黎魔功。 四季天象诀倒是次要的,因为整套四季天象诀已经完全印在了陈解的脑海之中,一字不差,所以倒是不需要故意誊写。 就这样陈解誊写着,另外两种人皇神功,其实对于九黎魔功陈解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陈解在五毒教的蛊神谷内的火山溶洞中看过九黎魔功,虽然只有前七层,但是也足以显示此功的强大了。 陈解这时认真誊写,当写到后两重的时候,陈解这才知道此魔功的强大,九黎魔功的第九层,名曰【万魔归主】。 这可能就是九黎魔功为何称为魔功的原因了,九黎魔功,其实修炼的就是一种类似于暗系能量,此能量有别于其他能量,只有魔功之内才带有。 而九黎魔功就是鼻祖,应该称之为万魔之祖,因此九黎魔功可以克制天下所有魔功。 甚至练全了第九层之后,还能吸收天下所有魔功为己用。 这才是九黎魔功真正可怕的地方,也是堪称无敌的地方。 当年九黎族的蚩尤为何敢直接对轩辕黄帝发动进攻,此套武功居功至伟。 其实当年九黎族对黄帝发动逐鹿之战的时候,蚩尤是有必胜的绝招的,那就是蚩尤魔功的第九层,万魔归主。 要知道当初蚩尤可是有八十一个兄弟的,这八十一兄弟,每人都都修炼了一种十分利害的魔功,这些魔功每一门都强大的可怕,蚩尤想的是,到了最后决战之时,牺牲自己一些兄弟,让自己吸收了他们的魔功,然后成就真魔之体,一战而胜,轩辕。 这样他就可以成为天下共主,从此天下以九黎族为尊。 可惜最后一战黄帝与炎帝神农联合,神农以四季天象诀,形成四季轮回大法,隔绝天地,打断了蚩尤的【万魔归主】,帮助轩辕战胜了蚩尤。 后来黄帝为了镇压蚩尤,斩杀蚩尤的脑袋,镇压在首阳山,四肢也各自分开镇压在天南海北,就怕蚩尤复活,可见当年逐鹿之战给轩辕黄帝造成了怎样的心理阴影。 而后来九黎族被黄帝,炎帝收编,成为了华夏族的一员,不过据说蚩尤的那八十一个兄弟,却有人不服黄帝与炎帝的管理,偷渡出海,逃到了海外的。 而他们当年修炼的魔功也一并被带了出去,这也是为何一些海外也有魔功的原因。 陈解很快的把完整版的九黎魔功誊抄完全,紧跟着陈解目光再次放到了一旁的轩辕诀上,这门武功陈解倒是好奇的很,毕竟这门神功可是朱重八所练神功。 将来他跟朱重八必然有一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想着陈解开始誊抄这轩辕诀。 陈解这边誊抄呢。 而另一边等在门外的李思齐左右等不到人员回信,急的满头是汗。 怎么还不来,难道出什么问题了吗? 李思齐眉头紧锁看着身边的护卫道:“再去,通知一下东王。” “是!” 听了这话,立刻有护卫前去禀告东王,这个护卫急冲冲跑向东王府,急的也是团团转,不过这路上突然就遇到一队人马拦路,九黎族人! 那人眉头一皱,立刻道:“速速散开,我有要紧事情禀告东王,你们耽搁了,能负得起责任吗?” 听了这话,就见其中走出来一人,甚是年轻,眉宇之间满是桀骜道:“呵呵,负责人,抱拳,我可负不起你们的责任。” 那护卫闻言厉喝道:“既然负不起责任,还不速速散开,耽误了要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那人听了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道:“这帽子可够大的啊,我还真的负担不起,既然如此。” 就见那人目光一凝,开口道:“那就请你留在这里吧!” 刷! 就见那人直接冲到他身前,这护卫刚想反抗,却被对方一下夹住脖子,紧跟着轻轻一拧,顿时没了声息,这时就见那人道:“收拾了。” “是族长。” 九黎族的人立刻上前把人拖过来,然后丢在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而房子里面这时正躺着一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被李思齐第一个派过来送信的护卫,这时尸体躺在地上,凄惨无比。 啪! 尸体就这样丢进了屋子里人,然后屋门关上,谁也进不来。 做完了这些,这些九黎族们又像没事人一般的,消失在黑暗之中,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封锁东王所有得到消息的渠道。 而经过这两天他们九黎族人也得到了东王的完全信任,所以事情才会如此的成功。 就这样,李思齐的传信通道直接被堵死了。 这时李思齐守在大门处,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心中隐隐感觉不妙,好像事情不对劲啊。 这样想着,他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传承之地。 怎么办,现在东王那里出了岔子,自己又离不开此地,自己要是刚离开,陈九四杀出来那自己就算功亏一篑。 这时他看了看手中的虎魄刀,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紧跟着就见他道:“你们且在外面等着。” 听了这话护卫们一愣道:“齐王殿下,您想自己进去?” 齐王道:“为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听了这话护卫道:“不可齐王,那陈九四可是个危险人物,你这般进去,怕是有危险啊。” 齐王听了这话目光一凝道:“危险人物,呵呵,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危险。” 说着很自信的摸了摸手中的虎魄刀,若是以往他可能没有这般自信,但是今日不同,今日他的手上可是拿着一柄虎魄刀。 这柄上古魔神蚩尤的神兵,有此神兵在手,他何惧之有!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李思齐道:“你们且在这里等着,若是遇到东王,速速让他进来帮忙。” 说着他直接往里面而走,这时身后一个护卫看着他往里面进入的身躯道:“终于要开始了吗?” “是啊,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不论是谁,此战咱们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时那护卫的脑海里响起了金蟾的声音。 张士诚闻言道:“金蟾,你现在能够发挥多少实力?” 金蟾道:“上次我受伤很重,而且这昆仑仙境有一股力量对我有克制作用,我应该只能发挥出接近熔神四转的力量,总之不能硬来,否则定然打不过那两人。” 张士诚道:“罢了,既然如此,我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说着他悄悄的跟在李思齐的身后往传承之地而去,而这时他身上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个透明的气泡,顿时把他身上的气息全部隔绝,这是金蟾的隐身绝招。 这般只要不是在有心人的全力观察之下,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当初张士诚也是凭借这一招成功混进了人皇城的。 不过他这能力是很难隔绝陈解与李思齐这样高手全神贯注侦查的,不过现在二人的精神肯定不能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倒是可以浑水摸鱼。 想着,他悄无声息的靠近,这时他感觉自己就是话本里的主角,利用聪明才智,引导两只猛虎相斗,而他渔翁得利。 呼呼…… 陈解终于把轩辕诀誊抄完毕,这时拿起来,认真的吹干上面的墨迹,欣赏起来,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耳朵一动,听到了有动静靠近。 这时陈解猛然转头,就感觉一股可怕的气息,猛然攻向自己,陈解大惊失色,这时连忙使用乾坤大挪移,瞬间身子挪移出去。 而就在他挪移出去的瞬间,轰的一声巨响,就见一道恐怖的刀芒直接横扫而来。 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杀向陈解,这力量让陈解感到了心惊,要是刚才他躲闪不及,这时候说不准已经身首异处。 想明白这些,陈解额头上都出现了一丝细汗,好险。 这时陈解抬手把誊抄好的两份功法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然后看向了出刀的方向。 就看到了李思齐缓缓的从阴影处走出来道:“陈九四,又见面了!” 陈解这时也看向了李思齐开口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搅风搅雨的齐王殿下啊,不过你这打招呼的方式有些特别,差点可就伤到我了。” 李思齐微微皱眉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两日前未能杀你,今日我必杀你。” 陈解皱眉道:“齐王,我有一事不明,这大门关闭,不是要两日才能开启吗?你怎么提前打开的?” “事在人为,怎么没想到吧?” 李思齐有几分得意,这时陈解看着李思齐道:“的确没想到。” 说着陈解看着李思齐道:“所以,今日齐王来此,是想要我的命了?” 李思齐闻言道:“呵呵,是啊,陈九四,咱们恩怨也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了断了,此地倒是不错,我觉得作为你的埋骨之地甚好,你觉得呢?” 陈解轻轻颔首道:“此地的确是风水宝地,不过这可是我们人皇的传承之地,你一个外人进入这里想要跟我打,你觉得你有胜算,你能得到天道庇护吗?” 李思齐闻言哈哈笑道:“天道庇护,人皇庇佑,我牧兰人可不信你们的人皇,不过你们人皇的这柄宝刀倒是不错,来试试我的刀利否!” 李思齐说着一刀直接劈向了陈解。 瞬间一道可怕的刀光直接砍向了陈解,陈解见状没有有躲,反而抬手,霎那身上的气息猛然暴露出来,瞬间四色的光芒在身后闪现。 绿,如春天一般盎然,红,似夏日一般热烈,黄,犹如秋天一般丰硕,白,好比冬天一般凛冽。 四季之像瞬间在他身后浮现,这一刻他的力量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这时就见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臂,紧跟着猛然抬手,下一刻只是一记最为简单推掌猛然拍出。 下一刻,可怕的掌力直接在空中凝聚成神龙,这时带着咆哮的声音,猛然冲向了那砍来的刀光。 【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嗷…… 轰! 一声巨响,神龙与刀光猛然撞在一起,下一刻发生剧烈的爆炸!(本章完) 第698章 陈解:张士诚你还要躲到什么时 轰一声过后,强悍的冲击波卷着地上的碎石砂砾呼啸而过,将周围的石壁刮得铮鸣作响,不过这些砂石打在那三尊人皇神像之上,却仿佛打在了坚固的铁锭之上,神像一点反应也没有。 三尊人皇这时俯视大地,眼神之中满是怜悯,仿佛在嘲笑后人的弱小。 陈解这时站定身形,李思齐则一手持刀,一手背负,尽显高手风范,刚才一击二者虽然说的响烈,可是那只不过是试探而已。 经过试探,二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对方绝对不是自己轻易可以击败的。 想明白这些,陈解微微向前一步,此时他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身后便是临渊阁不知道通往哪里的悬崖峭壁。 而对面的李思齐,这时一手持虎魄刀,一手背负,身上穿着一件暗青色的衣服,上面用金线绣着龙纹,这是他的王袍。 此时他手中的虎魄刀微微下垂,陈解也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那柄虎魄长刀,此刀的威名,他也是如雷灌耳。 这时他看向了那柄刀,刀身通透如凝固的熔岩,隐隐有血色流光在刀脊游走,若是细看,能看到在刀身之上有七道鎏金纹路正随着李思齐的呼吸,忽闪忽灭,仿佛这柄刀能跟主人同呼吸一般。 这柄刀是活的! 这是这柄刀给陈解感受,陈解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这柄刀,愈加感觉危险。 因为他每跟李思齐呼吸一下,下一刻刀身之上金色纹路就亮一份,而且随着金色纹路变亮,刀身之上开始散发出滚烫的气息,热浪四下扩散,将周遭的空气炙烤的扭曲变形。 这时李思齐缓缓把刀下垂,刷! 刀气落下,直接将地面的青石切断,而切口处一片赤红,连石头缝隙处长得轻轻野草,都被这恐怖的温度烤的焦黄卷曲,寸寸枯萎。 陈解这时抬头看了一眼李思齐,李思齐脸上带着笑容道:“怎么,怕了?” 陈解道:“此等宝刀落到你的手上,还真是天不佑我啊。” 李思齐闻言脸上带着笑容道:“呵呵,天不佑你,那就是天来佑我,不过无论如何,今日你我也该有个了断了。” 李思齐说着举起手中的虎魄宝刀,这时就见其上闪耀着令人心惊的恐怖魔焰,刀护乃是虎头状,握在手上,给人一种凶厉之感。 这时李思齐脚尖一点,下一刻直接冲向陈解,出手就是杀招,陈解见状也不慌乱,这时猛然出手直接就是擒龙十八掌,他想要试试以硬碰硬有没有胜利的可能。 这时陈解抬手,擒龙十八掌【龙战于野】 以强硬的掌法硬撼李思齐的把刀,一掌出,随着龙吟声气,下一刻就见一条巨龙直接冲向李思齐。 李思齐见状挥手就是一道:“米粒直观,也敢与日月争辉,霸刀——燎原!” 一声吼出,赤红的刀光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一道火链,直接迎着龙影而去,二者轰然相撞,震的周围山石簌簌,碎石掉落。 看到这一幕,跟着溜进来的张士诚目光凝滞,看着空中战斗的二人,眼神中充满了向往,好强! 这二人战斗冲击波都如此强悍,不知道中心区域是什么样的。 而且这刚靠近这里,就感觉如此强悍的火焰炙烤,这就是魔道虎魄的可怕程度吗? 张士诚盯着虎魄刀都快流出哈喇子了,不过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先别管那虎魄刀了,你看看这神像背后!” 听了这话,张士诚立刻回神,紧跟着眼睛直接看向了那三尊巨大的神像。 “人皇三神像!” 张士诚嘀咕一句,紧跟着反应过来,立刻来到了神像身后躲起来,而一抬头,他立刻看到了三尊神像身后刻录的功法,张士诚瞬间激动了。 “九黎魔功后两层!” 张士诚喜不自胜,这时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当年熔岩之内,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九黎魔功后半部分掉进熔岩之内,取不出来的啊。 现在想想! 张士诚道:“老天待我不薄啊,竟然这时候把这等神功传授给我,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样想着,他不顾其他开始认真的记录他没学会的九黎魔功,只见其碑文上记录: 【混沌初开,乾坤未定,九黎为骨,八荒为血,战意不灭,魔心永存,以此为念,铸就真魔……】 看着《九黎魔功》上面记录的功法,张士诚一时竟然痴了,这就是九黎魔功,这就是千古第一魔功啊! 这时他激动万分,甚至已经忘了自己处于危险的战场之中。 张士诚在这里疯狂的偷学武功,而李思齐与陈解已经开始了生死大战,李思齐凭借自己的熔神四转战斗力,把擒龙十八掌舞动的娴熟无比,掌力连绵不绝,刚猛之中更加入了几分韧性,龙影轮番猛攻,一时强横无双。 但是李思齐比陈解更加狂野,霸刀术配合上无坚不摧的虎魄刀,几近无敌,这时一刀挥出,便是带着无敌高温的刀芒,强悍的刀芒开碑裂石,撕碎岩壁不在话下,岩浆翻滚,刀身之内仿佛有一座小火山一般欲要喷发。 陈解虽然很强,可是在虎魄刀下也是束手束脚,甚至他的擒龙十八掌根本不敢跟李思齐的虎魄刀相撞,毕竟陈解的掌风再强,也是肉体凡胎,如何敢跟神兵利器相斗呢? 这时陈解想起了前世看的小说倚天屠龙记,里面屠龙刀的可怕,同阶难以与之抗衡,除非实力远胜对方,否则根本无法跟手中有屠龙刀的人相抗衡。 毕竟这种锐利无敌的宝刀,想与之抗衡,普通刀剑,碰到就断,若是擅长拳脚之辈,用拳脚去接,直接就是断手断脚,所以想与之相抗衡,何其难也。 因此才有了,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同阶之人,若是多了这样一柄神兵,那真的是难以抗衡的,更何况,李思齐手中拿的还是传说中的魔刀虎魄,其强大可不是什么屠龙刀可以抗衡的! 不过好在李思齐修炼的功法一般,乃是霸刀,而不是九黎魔功,他要是修炼的是九黎魔功,手中还有一柄虎魄刀,实力还在熔神四转,那陈解肯定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不过李思齐修炼的不是九黎魔功,那就还有的打啊。 这样虎魄刀,还是虎魄刀,霸刀还是霸刀,只是让李思齐多了一件神兵利器,这样他的加成绝对没有九黎魔功加成恐怖。 李思齐是越打越开心,他发现陈九四根本不敢与他硬拼,不敢拼他手里的擒龙十八掌那就是一个笑话。 这时李思齐厉声喝道:“哈哈,陈九四,有本事你别跑啊,有本事你与我一战啊!” 听着李思齐的叫喊,陈解紧锁眉头,不过却没有丝毫反应,毕竟现在他打不过李思齐,所以他就不准备硬拼。 当然说打不过这有点不客观,准确的是陈解不全力催动四季天象诀,他可能并不能与李思齐分出胜负,但是现在他还不能孤注一掷,所以他依旧在试探李思齐的强度。 李思齐这时跟陈解互相试探许久,这时李思齐怒道:“陈九四,你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来跟我硬碰硬一战啊。” 陈解闻言道:“李思齐,你有本事你把虎魄刀扔了,扔了我就跟你决一死战。” “你做梦,老子是刀客,刀就是命,哪有弃刀儿而战的道理。” “好好,是不是不敢啊,不敢你跟老子吹什么牛逼,老子就瞧不上你这样的!” 陈解出声挑衅,听了这话,李思齐冷笑道:“你当老子是孩童不成,还能因为你几句话,放弃自己的优势,你做梦,吃我一刀!” 【霸刀—乱天】 一声怒吼出,顿时就见李思齐一刀砍出,下一刻刀光分裂,从一道裂变成三道,九道,百道! 瞬间就组成了一个犹如巨大梳子一般的存在,这时候猛然麾下,直接就把陈解笼罩在其中,陈解这时若是躲闪不及,就只能硬抗,若是硬抗就会被迟缓身子,到时候就要被李思齐逼着到硬拼的环节,硬拼面对有虎魄刀的李思齐,陈解想不落下风都不太容易。 感受到了这危险的情况,陈解目光一凝,下一刻周身竟然闪耀起一阵玄妙的光华,下一刻瞬间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已经直接逃出了李思齐这一刀的笼罩范围。 李思齐见状眉头一皱,看向陈解道:“乾坤大挪移!” 陈解抱拳道:“齐王殿下果然厉害,逼的我只能如此狼狈逃窜。” 李思齐眉头一皱道:“少扯淡,你想跟我打持久战!不过我劝你一句,拖的时间越长,一会儿你下场越惨,别忘了这里是仙境,还有东王在!” 陈解看看李思齐道:“呵呵……王爷好像以前并非仗势欺人之辈啊,现在怎么也只知道找人来战了?” 李思齐道:“呵呵,陈九四,你少废话,今日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也要杀你。” 陈解闻言看看李思齐叹了口气道:“齐王刀锋之胜,让我可没有把握能击败你,不过我想请个人来帮我,你觉得如何?” 李思齐微微皱眉道:“请人?这里还有其他人!” 李思齐一惊,这时陈解猛然一闪直接冲向了人皇三神像之后,这时正在看九黎魔功的张士诚还没反应过来,脑海里的金蟾却急了。 “快快,不好了,出事了!” 张士诚这时正看得如痴如醉【万魔归主】,竟然是万魔归主,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样我还怕什么扶桑的圣主,装模作样,还得是我迷人的老祖宗啊,这神功我若习得,天下应该以我为主! 张士诚想到这里,目光已经陷入了痴迷。 可是这时脑海里的金蟾已经惊叫起来了:“快跑,快跑!” “怎么!” 张士诚一脸不耐烦,这金蟾有些过于讨厌了,自己正看得起劲的时候,你怪叫什么,不能等我…… “卧槽!” 张士诚猛然抬头,然后整个人的小脸都煞白了,这时双目呆滞,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恐,脑海里只有一个词了:“我的天爷啊,要命啊!” “是真的要命啊!” 张士诚吓傻了都,只见陈九四这时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冲向自己,而这时跟在身后的李思齐怒喝一声,手中的虎魄刀一挥【霸刀—天地归元斩!】 一声吼出,紧跟着就见李思齐手中的虎魄刀猛然吐出一道赤红刀芒,这时直接飞向陈解。 陈解这时正面对张士诚,脸上带着一丝嘲讽,这家伙隐藏的确很好,一开始他也没发现,不过就在刚才陈解使用乾坤大挪移的时候,感悟周遭空间,就发现了这神像后面这空间很是不一样。 就这一下子,陈解立刻反应过来,这里藏了人。 所以陈解直接祸水东移,能够在自己跟李思齐战斗时混进来,明显就不是一般人,既然如此,陈解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胆,敢卷到自己跟李思齐的战斗之中。 想明白这些,陈解就直接冲过来在,这时看到李思齐一刀砍来,他知道时机成熟了,这时就见陈解一个闪身躲避,下一刻只见那刀芒直接射向了张士诚。 张士诚惊恐的就地打滚,堪堪躲过这一击,而那强悍的一刀瞬间斩下,紧跟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就见被刀劈开的地方尘土飞扬,烟尘滚滚,而地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 这时就见张士诚一个轱辘直接从神像后滚动出来,狼狈的爬了起来道:“等等!” 这时李思齐已经举起手中的虎魄刀准备出第二刀,而陈九四则是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热闹,准备看看这个冒昧的家伙到底准备解决眼前的事情。 张士诚这还是看着李思齐道:“齐王且慢!” 李思齐闻言手中刀顿了一下,看着张士诚道:“早就看你有问题了,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跟我尾随进来。” 张士诚这时开口道:“王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进来是帮忙的,这般王爷,你我联手一起干掉这陈九四,一起解决这心腹大患可好?”(本章完) 第699章 秋神【天地轮回拳】 张士诚满脸期待的看着李思齐,他感觉李思齐应该会答应他的方案,毕竟他的方案并不是不可接受的,对李思齐是有好处的。 陈解则是抱着肩膀看着眼前的一切,丝毫没有因为二人的对话有其他的想法,他这时看起来甚至又有一些想笑。 这家伙的确是想多了,就凭他一个熔神三转也想插手他们的战斗,而且还想把李思齐当枪使,那是不可能的。 李思齐闻言看看张士诚道:“藏头露尾的家伙,就凭你也想跟我联手?” 张士诚道:“齐王殿下,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就有联合的基础,你觉得不是吗?” 李思齐闻言呵呵笑道:“呵呵,联合的基础,行,我给你个机会,你先去把陈九四的脑袋给我取下来,剩下的我都信你。” 张士诚闻言眉头一皱道:“我去把他的脑袋取下来?” 李思齐道:“不然呢?谁都明白,想要联合就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你现在什么价值都没有,我凭什么跟你联合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看看李思齐道:“齐王殿下,他熔神四转,我不是他的对手!” 李思齐道:“那是你的问题,与我何干?” “你就告诉我你做与不做就可以了。” 李思齐看着张士诚说道,张士诚听了这话目光一凝,转头看向了陈解:“陈九四,你我都是汉人,他李思齐乃是牧兰走狗,今日要是放他出去,就是给牧兰族增加力量,到时候对咱们可就是巨大的打击,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联合起来,为抗乾大业做出贡献。” 陈解看看张士诚道:“你这般藏头露尾的,我怎么知道你是汉人还是牧兰人,亦或者就是这昆仑仙境的仙人,何不摘下面具以诚相见,再言其他?” 听了这话,张士诚微微皱眉,紧跟着一抓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掀,瞬间露出了他的脸来。 “张士诚!” 陈解看到此人露出面容,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惊讶道:“竟然是你!” 张士诚看着陈解道:“如何陈九四,你我联手,共诛此僚,共建大业可好?”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张士诚道:“不得不说,你这提议倒也不错,甚合我意,不过合作一定要有诚意,这般,我也不难为你,你去把李思齐手中的虎魄刀抢过来,我就跟你联手,一起诛杀此贼可好!” 陈解指着李思齐说道,听了这话,张士诚顿时暴怒道:“陈九四,你耍我!” 陈解这时一脸委屈道:“张兄,你这话何出此言,他李思齐提的条件是我的脑袋,这人都傻了,你们还联合什么,而我的条件只是他手中的一把兵刃,这多简单。” “所以跟我合作还是比较宽松的,剩下可就看你的手段了。”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张士诚,仿佛给了他选择一般,张士诚这时咬牙道:“陈九四,你可别欺人太甚。” 陈解听了这话道:“谁欺人太甚了,这就是合作条件,你妖魔答应,妖魔不答应,哪来那么多废话呢?” 闻听此言,张士诚目光冰冷的看着陈解:“你……好好……” 他还想放两句狠话,没想到陈解这时抬头看着李思齐道:“我说齐王,既然这家伙不愿意跟咱们俩任何一个联手,不如咱们俩联手先送他一程如何?” 李思齐道:“呵呵,正合我意。” 李思齐也不废话,言罢直接出手,瞬间手中的虎魄刀猛然挥下,顿时一道可怕的刀芒,猛然斩向了张士诚。 张士诚见李思齐丝毫不讲情面,一刀斩下,心中惊骇万分,情况对自己来说已经这般紧急了,现在李思齐与陈九四这是要联手搞自己啊。 想明白这个,张士诚怒道:“金蟾,给我力量。” 金蟾闻言在脑海里大喊道:“敌人太强,我只能帮你抵抗一会儿,还是得赶紧想办法逃离。” 张士诚闻言道:“谁不想逃啊,可是现在的问题是逃不开啊!” 金蟾这时咬牙道:“你可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我还得重新寻找合适的肉体。” 张士诚道:“少废话,杀过来了!” 金蟾这时一咬牙道:“附体!” 轰! 张士诚瞬间从原地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人类的姿势跳了起来,就好像一只巨大的蛤蟆一般,直接原地弹跳。 轰,李思齐一刀直接斩杀在了张士诚刚才呆着的地方,就听轰的一声,直接把地面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而这时张士诚已经跳到了一旁,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见陈九四已经一个闪身来到了他的跟前,抬手就是一击擒龙十八掌。 迎面就是一击擒龙十八掌【震惊百里】 嗷…… 一阵龙吟,一条巨龙直接冲向了张士诚,张士诚这时身体是被金蟾控制的,看到这一击迎来,金蟾这时张嘴就是吐出一枚水炮。 这水炮直接与陈解的巨龙对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直接与巨龙同归于尽。 巨大冲击波冲击的令大家睁不开眼睛,不过这巨大的反震力导致陈解身子晃了晃,而那张士诚却直接毂辘了出去。 身子在地上轱辘轱辘了好几圈直奔大门方向而去,这狡猾的混蛋竟然借助冲击波的力量,想要逃跑,这手段陈九四倒是经常使用,这时看见其他人使用,倒是感到了有些新奇。 不过他们还是想多了,想要逃出去,用一点小聪明可没有用,要知道今日堵在这里的不是陈解一人,还有李思齐呢。 这时候就见李思齐抬起手中的虎魄刀,对着想要逃跑的张士诚就是两刀,瞬间封住了他的去路。 张士诚这时吓得只能往回滚,可是这时却遇到了陈九四,陈九四对着张士诚就是一掌,张士诚见状直接被动的跟陈解缠斗在一起,陈解这时也没有百分百用力,毕竟一旁还有一个李思齐虎视眈眈,他要是百分百用力,一会儿李思齐背后来个狠的,很容易让他坐收渔翁之利。 因此陈解直接留了个心眼,只是跟张士诚一番缠斗,身后的李思齐看到二人站在一起,这时候也不客气,目光一凝,下一刻抬起手中的大刀,直接就对正在缠斗的二人砍出一刀。 这一刀乃是全力施为,在他看来这缠斗的二人,不管把谁劈死了,他都是大赚特制赚,所以他出手可就不客气了,直接对着二人就挥出了一刀【霸刀-雄霸天下!】 嗡嗡…… 感受到这一刀的强悍,虎魄刀都忍不住响起了阵阵的颤鸣,仿佛他也知道即将要面临怎样激动人心的时刻了,这时就见李思齐这一刀砍下,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割裂,恐怖刀罡直接让空气的温度都提升了数个等级。 这时一刀出,带着毁灭的力量。 而作为被毁灭的对象,陈解与张士诚都感受到了这恐怖的一刀,这时猛然抬头看到了这可怕的一幕,整个人吓得血都凉了半截。 “卧槽~” 陈解这时都忍不住爆粗口了,李思齐真是条老狗啊,下手也太狠了,看样子这是准备把我跟李思齐一起剁成臊子啊。 这样想着,张士诚血都凉了一半,这时看着陈解与自己抓在一起的手,张士诚道:“要不咱躲躲?” 陈解点头道:“好。” 说着陈解直接松开了张士诚,而张士诚也松开了陈解,二人猛然躲避,陈解还是聪明,知道一般的东西绝对挡住李思齐这恐怖的一刀,所以他一跃跳到离他最近的神农神像之后。 借助神农神像的威能来躲避这可怕的一刀,而张士诚也贼的很,看到陈解躲到了神农神像之前,他也直接躲到了蚩尤神像之后。 这时就见李思齐那恐怖的一刀劈了下来。 轰! 恐怖的破坏力,直接砍在了地面上,下一刻本来平整的地面,直接被这一刀砍得,就好像切豆腐一般,直接把地面切开了一大块,而剩余的刀芒横扫周围空间,瞬间整个空间都充斥着狂暴的切割之力。 刷刷刷…… 无数的刀芒飞射,狂暴的力量把周围的石壁切割的掉落一地,唯独那三尊神像,在如此狂暴的刀芒下纹丝不动,那强悍的刀气轰击在神像之上,竟然没对神像造成任何伤害。 不得不说这神像坚硬程度,已经远超普通人的想象了,这到底是什么材质制作的。 陈解这时躲在神农神像之后怒骂道:“李思齐你个王八蛋,不说好联盟了吗?你怎么想把老子一起砍死啊?” 听了这话李思齐呵呵笑道:“呀呀,陈九四,误会误会啊,我是想杀了那宵小,没想到波及到了你,见谅见谅!” 陈解听了这话咬牙切齿,虽然知道他说的是胡话,可是脸上却挂着虚伪的笑容:“好好,那是我误会齐王了。” 一旁张士诚听了这话怒道:“误会个锤子,你傻啊,他就是想弄死你。” 陈解听了这话道:“是啊,我不傻,但是你可够傻的。” 想着,陈解一个乾坤大挪移转移到了张士诚身前,下一刻一把薅住了他的脖领,他还没反应过来,陈解对空中的李思齐喊道:“李思齐,我去你大爷的!” 轰! 陈解直接把张士诚仿佛沙包一般丢向了李思齐。 李思齐闻言一愣,不过看到有东西砸向自己,怒喝道:“还想偷袭!” 说着直接把手中的虎魄刀举起然后怒喝一声:“雄霸天下!” 轰,一刀直接轰击下来,而这时张士诚已经被抛向了空中,看到李思齐开大轰击自己,顿时吓得怒吼道:“陈九四,你大爷的!” 【金蟾壁!】 一声出,顿时就见张士诚的身上立刻浮现出了大量的气泡,瞬间就把自己包裹在里面了,而这时他正面迎接上了李思齐的这一招全力施展的霸刀。 轰! 一刀斩下,下一刻恐怖的刀芒直接斩在张士诚身上的气泡上,喷喷喷…… 这些气泡疯狂的爆炸,片刻直接就已经砍到了张士诚的身前,张士诚这时哀嚎一声,一刀直接被砍中了胸口,下一刻整个人直接从悬崖上掉落下去。 啊…… 掉下去之前还能看到他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眼看不活便是重伤,而且从这悬崖掉下去,估计凶多吉少。 看着张士诚掉落悬崖,李思齐几步追到了悬崖边上,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这时抡起手中的虎魄刀,对着下面就是砍了几刀。 唰唰唰…… 无数刀芒直接从空中落下,争取在空中就把张士诚肢解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李思齐回头看向了陈解道:“现在没有人打扰咱们之间的战斗了。” 陈解闻言看看李思齐,缓缓从蚩尤神像后面走出来,看着李思齐道:“齐王真是好刀法!” 李思齐这时看着陈解道:“好了,热身也差不多了,该分生死了!” “让我看看传说中的人皇三神功到底有多强吧!” 李思齐横刀在胸,目光侵略性很强,此时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跟陈解分个胜负高下。 陈解这时也缓缓来到李思齐身前道:“能跟齐王再次决一死战,也是我的荣幸,既然如此请吧。” 李思齐闻言也不废话,这时猛然握住虎魄刀:“来战!” 轰! 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猛然出现了一只斑斓猛虎,巨大的老虎顶天立地,背生双翅,此乃虎魄刀的刀魂,也是上古虎神。 李思齐直接释放出这斑斓猛虎为武道虚影,这是颇有震慑陈解的意图。 陈解见状深吸一口气,紧跟着抬手道:“来吧齐王,一招定胜负,且来看我,四季天象诀!” 春神! 一声春神,下一刻,春神句芒的身影出现,牧童骑青牛,手持柳鞭。 夏神! 一声夏神,下一刻,夏神祝融的身影出现,赤裸上身,双手操蛇。 冬神! 冬神出,白雪皑皑,女神清冷,出现便是冰封之像。 秋神! 秋神出,万物丰硕,一个长相普通的女神出现在此地,身上是黄色的袍服,给人一种厚重之感。 这就是秋神,厚土。 此时陈解看着齐王道:“齐王,可敢接我一招,四神合一!” 齐王也目光冰冷道:“有何不敢,且来吃我一刀【霸刀-虎魄】!” 言罢一刀劈出,天地变色。 而陈解这时也怒喝道:“四神合一,秋神【天地轮回拳】” 轰! 一拳轰出,日月无光,山河动荡,猛然轰出,就是一个轮回!(本章完) 第700章 李思齐战死 轰! 恐怖的爆炸声响起,惊天动地,两方都用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来对轰,震的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爆炸,剧烈的爆炸,卷的地面的尘土都倒飞起来。 山洞顶部开裂,露出了最外面坚韧的灵耀石,这些坚固的灵耀石扛住了冲击,而整个山洞就好像刮起了一阵台风,席卷周围所有尘土。 此时就见爆炸正中心,陈九四捂住了自己肩膀,只见那里有一道硕大的伤口,这时正在咕咕流血。 虎魄刀实在太强了,最后关头他并没有挡住那一刀,不过却让那一刀偏了几分,只是伤了他的肩膀。 刀口深可见骨,可见二人战斗时的可怕程度。 而对面的李思齐表面上看起来,仿佛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这时站在那里,不过手中的虎魄刀却不见了。 二人此时对面而立,互相看着对方,半天,李思齐开口了:“人皇三神功,还真是强啊,哇……” 言罢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紧跟着整个人直接跪在地上,这时你再看,能够看出他胸口之处,这时有一个巨大的拳印凹陷,这一拳已经打碎了他的心脏,虽然表面上看来他好像没有问题,其实五脏六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相反陈解表面上看好像受伤颇重,胳膊都快被人砍掉了,其实只是皮外伤。 陈解这时正在缓缓使用长春诀的生命之力,一点点修补伤口的伤势,本来这样的伤修补起来应该不难,可是就在生命之力缓缓的流入陈解肩膀的时候,就发现有一股强大到难以磨灭的炙热之力,这时正在他肩膀处,阻挡陈解的肩膀愈合。 陈解看看自己的肩膀,知道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了,这股强的炙热之力,应该是虎魄刀上残留的力量,这力量的强大,不是短时间可以磨灭的。 所以生命之力是无法让伤口立刻愈合。 陈解想到这里,咬了咬牙,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卷准备了好久却没有用上的纱布,先把伤口捂住,不然这流血也能把人流死了。 陈解这时缓缓的走向了李思齐,李思齐单膝跪在地上,感受着自己生命力的缓缓流逝。 陈解来到了他的跟前道:“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你就一刀砍死我了,若不是这刀偏了一寸,现在我这脑袋应该已经被你砍下来了。” 李思齐闻言脸上带着一丝黯然道:“不,还差那一寸吗?” “陈九四,咳咳,这一次,你又赢了!” 李思齐说着,咳嗽着,顺着嘴里开始往外吐黑色的血液。 陈解看着李思齐这样道:“其实你真的差一点就杀了我,你要是学的不是霸刀,而是九黎魔功,我今日必死无疑,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李思齐闻言道:“是啊,那柄刀有他的桀骜,霸刀虽然已经是刀术之中最强的存在了,可惜,咳咳……还是驾御不了虎魄刀!”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李思齐道:“是啊,那柄刀,他好像是活的,可以左右自己的命运。” 李思齐道:“咳咳……陈九四,我时间不多了,看样子,天命在你,而不在我,以你现在的势力,外界唐门与鲸鲨帮的两人,必然不是你的对手,这天下终归是要属于你了。” 陈解看着李思齐,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思齐道:“临死之前,我有一个不情之情,咳咳……我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若是将来你君临天下,可否给他一条活路,让他北上漠北放马也好,南下南洋打渔也罢,不要杀他。” “他只是个愚笨的孩子而已。”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李思齐道:“你这托孤给敌人是不是异想天开了,而且漠北,南洋,我若是放他去,将来岂不是我的祸患。” 李思齐闻言看看陈解道:“呵呵,陈九四,你从来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你不应该惧怕啊。” 陈解看着李思齐道:“我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知道斩草要除根,我岂能留他性命啊?” 李思齐苦笑道:“呵呵,你果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再提一个建议,我听人说,你很喜欢收集天下人的秘籍,不如我用我的霸刀术,给你换一个人情如何?” 陈解道:“霸刀我的确喜欢,不过用他来还人情,我恐怕难以答应啊。” 李思齐道:“你先听听,再言其他。” “好,你说。” 陈解看着李思齐。 李思齐道:“彭莹玉在你那里吧。” 陈解轻轻颔首,李思齐道:“咳咳,我用霸刀术,换你给他带句话,就说,我想把我幼子,拜入他的门下,当一佛门比丘,问他愿不愿意卖我这老朋友一点面子。” 陈解一皱眉。 这个方案倒是可行,这霸刀术应该算是比较顶级的功法了,其威力以李思齐表现出来的来看,应该是与韩山童的乾坤大法同等级,远高于擒龙十八掌。 当初在关外的龙脉之中,李思齐更是凭借此刀法,连杀四个同级别的强者,成就他第一刀神的名号。 如此功法,倒是一件宝贝,而且所换的也不多,仅仅是向彭莹玉带一句话,这个还是可以的,毕竟彭莹玉答不答应收他儿子当徒弟,还是两说。 就算真的收了,把他儿子放到彭莹玉手里,倒可以放心,毕竟彭大师是何等存在,李思齐那儿子在他手里能翻出怎样的浪花。 虽然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但是等自己平定了天下,四海归一,这天数定下来,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决定走向的,再说他爹李思齐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他儿子还能比他爹厉害。 心中想着,陈解倒是放下心来,不是漠北,不是南海,一个放在眼皮底下的小屁孩都怕,那自己还争夺什么天下。 心中百转千回,陈解看向了李思齐道:“我可以帮你传这个口信给彭莹玉,也可以保证若是彭莹玉愿意收徒,我绝不阻拦,但是我不保证,彭莹玉会答应,我只是传一个口信。” 李思齐闻言道:“够了,够了,一个口信完全够了,彭莹玉会答应的,我跟他做了半生敌人,他是这样的人,我比其他人都清楚,他不会不答应的。” 陈解看着李思齐道:“你还真够自信的。” 李思齐看着他道:“不是我自信,而是我太了解彭莹玉的为人了,他啊,天生就是菩萨心,咳咳……” 说着李思齐剧烈的咳嗽,紧跟着看着陈解道:“答不答应,我命不久了。” 陈解看看他道:“成交!” 李思齐笑了然后道:“你附耳上来,我念刀谱与你听,只念一遍。” 陈解这时过去,李思齐小声的把刀谱念了出来,陈解听着刀谱,暗暗记下,听着听着也不由被其中精妙的刀法所震撼,真是一套好刀法啊。 陈解心中这般想着,慢慢的就见李思齐没了呼吸,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当他支撑着把最后几个字念完之后,整个人就彻底没了呼吸。 感受到他失去了生命,陈解也叹息一声,一代霸主就这样陨落于此,可悲可叹啊。 陈解起身向李思齐鞠了一躬,这是个可敬的对手,然后把尸首拖到一旁,将来会有人处理的,这时他才站起身来,肩部一阵巨疼,不过他依旧起身四处寻找。 他在寻找虎魄刀,虎魄刀可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那柄刀的威力陈解可是亲自感受过的,虽然陈解修炼的并非刀法,可是若有此神兵在手,他的实力也能提升一个档次。 所以陈解现在迫切的想要得到这柄虎魄刀,可是陈解寻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这虎魄刀。 陈解皱眉,刀能哪去了呢? 陈解想着四处查看,回想刚才他跟李思齐决一生死的那一击,当时自己四神合一,使出了刚学的四季天象诀中的秋字诀,天地轮回拳。 当时自己一拳轰出去,拳风逼偏了李思齐这一刀,紧跟着一拳轰向了李思齐的心脉,不过在打到李思齐心脉的瞬间,自己好像是碰到了他手中的虎魄刀。 当时强大的力量震飞了那柄虎魄刀。 而那是虎魄刀飞出去的方向! 陈解眼睛猛然看向了李思齐身后不见底的悬崖,虎魄刀难道掉进了悬崖之下! 想到这里陈解急忙来到了悬崖处,往下观瞧,只见悬崖深不见底,往下看去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 陈解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处悬崖,也不知道这底部到底在哪,想着陈解微微皱眉,现在对他来说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虎魄刀,第二就是现在赶到人皇城的仙尊就任典礼上。 按理来说陈解现在应该去就任典礼之上帮助姙青夺回她失去的,不过陈解对虎魄刀是念念不忘,如此宝刀,岂可失之交臂啊。 自己不如下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得到那柄虎魄刀,毕竟是人皇的武器,这天下绝版武器,岂能不顾啊。 想着,陈解拿出绷带给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止血,然后顺着悬崖往下攀爬,陈解倒想知道知道这悬崖深处到底多深。 就这样陈解沿着悬崖往下爬,一刻钟,两刻钟,爬了将近半个时辰,还是没看到这悬崖底部到底是什么样子,陈解这时紧锁眉头。 这下面有多深自己不知道,可是自己已经爬了将近半个时辰了,自己就算现在往上爬,估计也要半个时辰! 这来来回回就一个时辰了,而自己跟李思齐战斗还花了一些时间,要是不抓紧时间赶回去,就赶不上仙尊就任典礼了,若是让他们成功的把典礼举办成功,那自己可就被动了。 自己可不能因为一柄虎魄刀,耽误了正事,到时候在害了姙青的性命,要知道就任典礼其中一个环节就是用姙青小命祭旗。 陈解看看下面的悬崖,又看了看悬崖之上,眉头紧皱,该如何选择,这是个问题啊,若是选不好,事情可就大条了。 还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陈解心中这样想着,只是思虑了片刻,陈解就开始往上攀爬,一柄刀,终究是没有人命重要的。 这是陈解最后的抉择,虎魄刀虽然很重要,可是姙青以命相托,自己要是只为了刀,而放弃了姙青,那自己也太过无情了。 陈解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利益的小人。 “呼……” 看着陈解终于不往下爬了,这时陈解脚下大约三百米地方,一块岩石下面藏着的张士诚终于松了口气。 这时他可真是狼狈,整个前胸被人砍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哗哗的流淌着,那伤口仿佛已经切开了胸膛,露出了里面的内脏。 看起来凄惨的很,不过诡异的是他的伤口处,这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分泌出了一层凝胶,也正是这层凝胶护住了他的内脏,没有让他肚子肠子流一地,让他捡回来一条命。 不过命是捡回来了,可是他现在的状态可大大的不好,脸色煞白明显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而且刚才他并没有掉下去。 就在他被李思齐一刀砍下去的时候,他并没有直接掉落崖底,而是被金蟾用他的舌头,黏住了悬崖的峭壁,挂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同时金蟾分泌出了保命的凝胶,帮助张士诚把伤口黏住没有让他直接死掉,算是保住他的一条命。 而后他就在悬崖上趴着,本想等到陈解跟李思齐分出个胜负,自己再爬出来,逃活命,哪曾想,喜从天降啊,他正趴着呢,突然就感觉一阵地动山摇,下一刻就看到空中有一柄红色带着烈焰的宝刀飞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张士诚眼珠子都瞪出来,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宝刀虎魄,看到这柄刀,张士诚就一个想法,一定要把此刀拿到手! 于是张士诚当时直接使出金蟾的舌功,一下子就把那柄虎魄刀从空中黏住然后抢到手里,直到此刻,张士诚都不太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这虎魄刀还真让他得到了啊! 张士诚激动万分,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好,因此他就一直藏在这里,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那陈九四竟然从上面爬下来,吓得张士诚只能随着陈解往下爬,陈解不停,他就不敢停啊!(本章完) 第701章 张士诚:此次天命在我 因此二人一进一退,一进一退,这都不知道退了多久了,张士诚也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陈九四要是再不停,他可就真的受不住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在帮他,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陈九四竟然停止了。 这让张士诚心中激荡不已啊,同时他也在暗想,这一次前来昆仑,真是一路顺利啊,虽然被人劈了一刀险象迭生,可是最后竟然能够化危为安。 不得不说,这一次好像老天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一直给自己增加运气。 总之这一次,张士诚赚麻了。 有了这虎魄刀,再加上自己的九黎魔功已经学全,只要给自己机会,自己就可以成长到陈九四,朱重八之流都要仰望的存在,想到这里张士诚心情激荡。 “好了,别美了。” 就在张士诚感觉老天爷都在帮他的时候,突然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快想想咱们怎么办吧,现在是上去还是下去,不能一直在这里吊着吧?” 金蟾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张士诚也反应过来,看了看悬崖顶端道:“陈九四不会这么简单的死心的,估计外面他肯定会派人看守,以咱们现在的状态出去,不用多了,只要一个熔炉境就足以把咱们按在那里动弹不得。” “所以往上走就是死路一条,想要活命,只有一条路,那就往下走!” 张士诚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往下走,往下走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所以又到了赌命的时候,张士诚看看脚下道:“咱们爬下去,上面没有生机了,不过这下面却是未知的,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金蟾道:“这悬崖太深了,而且还不知道通往哪里,要是没有底,或者通往死地,又该如何啊?” “那就死!” 张士诚斩钉截铁的说道,若是不能生,那就死! 金蟾闻言,看看张士诚的疯狂道:“你真是个赌徒,赌徒!” 张士诚哈哈笑道:“哈哈,没错,我就是赌徒,这年头不赌怎么赢啊!” “可你那是在赌命!” 金蟾再次说道,张士诚笑道:“哈哈,命不就是用来赌的吗?赢了皆大欢喜,输了也不过一死而已,哈哈哈……” 张士诚笑得相当开心,眼神之中满是疯狂。 他张士诚就是个赌徒,当初他不过是江南一个盐贩子,看到了天下大乱的契机,他揭竿而起,拉起了一队人马,赌的就是天下大乱,最后他赢了,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基业。 从盐贩子成了今日的江南霸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赌了那一把,并且赌赢了,赢者通吃,这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赌了! 张士诚牙一咬,决定赌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天命在我,就一定会给我一条活路的! 金蟾闻言道:“疯狂,你可真够疯狂的!” 张士诚哈哈笑道:“金蟾,你应该兴奋,这一次咱们赌局可是够大的,只要赢了,那可就是天下!” 金蟾道:“想赢天下,你也要有命来赌啊,要是命都输了,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张士诚哈哈笑道:“失败,失败也要败的轰轰烈烈,哈哈哈……” 金蟾怒骂道:“我押宝你身上真不知道是对是错,若是真的输了,我估计我会输的很惨。” 张士诚闻言不言语,只是笑道:“那就赌了吧。” 之后他开始缓缓的往下爬,是生是死,老天爷说了算! 这一局他押了! 张士诚如何赌命暂且不表,这边陈解经过半个时辰的攀爬终于爬上了悬崖,这时往下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不过还是大事为重。 这时陈解看了看李思齐的尸体,想了想,这时陈解拖着李思齐的尸体就出去了。 本来陈解还想让李思齐就地安葬,不过有一想,他的尸体作用还是很大的,最起码可以让某些心怀叵测之人认清现实。 想明白这里,陈解缓步走出了传承之地的大门。 这时门外还守着李思齐的手下护卫,陈解直接把李思齐的尸体丢了出去。 顿时惊动了这些护卫,这些护卫立刻喊道:“什么人!” 立刻有士兵前去查看。 “啊,是,是齐王,他,他死了!” 查看的士兵顿时惊呼一声,这一声顿时惊动了场中的所有人,就听这群人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 而这时声音已经传了过来:“齐王已经伏诛,尔等还要负嵎顽抗?” 随着声音传出,陈九四缓缓走了出来,步伐很是轻盈,这时众人目光齐齐看向了走出来之人,只见此人浑身是血,仿佛从血泊里捞出来一样,又好像那地狱恶鬼,看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这时全都惊恐的看着从血泊中走出来的这地狱恶鬼,有人喊道:“你是何人?” “陈九四!” 陈解缓缓吐出三个字,听到这三个字,周围士兵浑身一颤,明显是吓了一跳,陈解看着众多护卫道:“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的名号,既然如此,这件事就简单了,去通知一下你们的东王,告诉他,一会儿我亲自拜访他!” 说完陈解转身离开,直奔天牢方向,天牢之中还关押着西王,陈解准备先救出西王,然后再去就职大典,有西王在,很多事情也就更加具有正义性。 毕竟昆仑仙境的事情,最好不是由自己这个外人解决,不然自己沾染太多仙境人的性命,将来关系可不好处了。 因此陈解直奔天牢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了黎方等人,陈解跟黎方借了十几个得力高手,守在传承之地的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与进出,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张士诚那个家伙不会这么容易死掉。 这样想着,陈解带着黎方前往天牢,黎方有些着急道:“陈大哥咱们现在不去救姙青吗?” 陈解看着黎方道:“放心,不急,咱们先救出西王再言其他。” 黎方道:“他们不会提前杀了姙青吧。” 陈解道:“大长老在,有他肯定可以帮咱们把时间拖到最后时刻的。” 黎方听了这话略一沉思道:“也对,不过我总是放心不下姙青。” 陈解闻言看看黎方道:“你就是关心则乱,行了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现在应该想想等你救下了姙青之后,你作为小英雄就应该迎娶姙青了,怎么样,激动吗?” 黎方闻言脸色一下就红了道:“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听长辈命令即可。” 陈解闻言笑道:“好好,这时候又听长辈命令了,哈哈……” 陈解哈哈大笑,黎方却闹了个大红脸,看着他这个样子,陈解忍不住道:“黎方啊,你叫我一声陈大哥,那陈大哥就教你一句话,你若是能听明白,对你男女关系方面,绝对有天大的帮助。” “什么话?” 黎方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男人,不能把自己变得不值钱!” “什么意思,值钱,难道还要把自己卖了?” 黎方并不太理解陈解的话,陈解也是点到为止,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结,就这样,陈解跟黎方很快的赶到了天牢。 天牢这时也被东王加固了,为的就是防止中间生了变故有人放出西王,于是派的是东王身边最信任的手下,常威将军姜百里,此人实力倒是不错,若是以往遇到,陈九四可没有速度胜的办法,因为这姜百里也是个熔神三转的强者。 被誉为东王未来的最有力接班人。 这时陈解与黎方赶到了天牢,他们的行踪直接被姜百里发现,这时姜百里皱眉,心中也不由警惕起来,毕竟看到陈解这样浑身是血的存在,谁都会警惕起来。 姜百里就是这样,这时手下来报:“报告将军,不好了,有人冲击天牢。” 姜百里这时开口道:“老子不瞎看到了,可知这二人是谁?” 那手下道:“那年轻的少年倒是知道,乃是九黎族的少族长黎方,至于那浑身是血的人,不曾得知?” 姜百里这时看了看道:“拿我枪来。” 说着姜百里直接让人把他的枪拿来,很快手下在一旁把他的大枪递了过来,这是一柄接近三米长的大枪,通体赤红,名曰赤龙! 这可是人皇时代留下来的宝器,据传说乃是当年轩辕黄帝手下大将博义的兵刃。 博义乃是轩辕皇帝当年手下的一员猛将,擅长使用长枪,后来与蚩尤大战时,勇猛无双,力斩蚩尤八十一兄弟其中三人,只是遇到了蚩尤,被其一刀重伤,身上随身长枪也被斩断。 后来逐鹿之战,黄帝大胜,博义先登有功,被赏将军职位,并且黄帝命手下能工巧匠,以蚩尤八十一兄弟其中三人的兵器融化,配合博义被斩断长枪,重铸兵刃,因为通体赤红,故曰赤龙。 这柄长枪一直在东王族内流传,乃是下一任东王继任的信物。 姜百里正因为自己的勇武,所以被东王看重,赐下赤龙表彰其功,并代表下一任东王就由他来担任。 姜百里伸手接过自己的大枪,目光坚定道:“今日谁也不能搅合了东王大业。” 说完手持长枪来到外面,站在天牢门口大喝一声:“来者何人,还不速速止步!” 姜百里暴喝一声,长枪猛然扎入地面,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而这时天牢之内,西王睁开眼睛,看向了门口方向,难道那外乡人真的成功了吗? 这样想着,就见门口的护卫道:“别东张西望,等今日换了仙尊,明日东王就带你出昆仑了,到时候东王说了,只要你帮仙境打下一大片土地,他就饶恕你的罪过,不追究你的责任。” 西王眉头一皱道:“哼,他一个背主之臣,也敢说不追究我的罪过,我还要追究他的罪过了。” 护卫听了这话道:“你怎么冥顽不灵呢。” 西王看看他道:“我冥顽不灵,我劝你一句,现在弃暗投明,为时不晚。” “弃暗投明,你觉得你是明?别开玩笑了。” 护卫说着,而西王不理他,目光却看向外面,护卫道:“你就别做别人救你的春秋大梦了,根本不可能实现,你知不知道,今日在外面守卫的乃是常威将军,姜百里。” “今日谁也别想冲进这天牢救你,你就认命吧!” “姜百里!” 西王深吸一口气道:“可惜一员良将。” 说完西王不再言语,而此时外面,陈解与黎方看到了姜百里,这时黎方看着姜百里道:“姓姜的识相的滚到一边去,否则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姜百里这时轻蔑的看了一眼黎方道:“你个没脑子的东西,下半身管上半身的东西,也配与我对话,滚到一边去。” 黎方大怒:“你个混蛋,说谁呢,老子弄死你!” 姜百里闻言看了他一眼道:“就凭你,我枪下可不留情,小心让你们九黎族绝户!” 黎方怒不可遏,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突然上前拦住了黎方,然后目光平静的看着姜百里道:“姜百里是吧!” 姜百里看向陈解道:“你是何人?” 陈解道:“陈九四!”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要犯!” 陈解看看他道:“你打不过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离开,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呵呵,放我一条生路,我用你放我一条生路,陈九四我知道你实力不俗,今日就让我试试你的斤两吧。” 姜百里怒喝一声。 陈解道:“你打不过我,何必白送一条性命呢!” “少废话,看枪!” 姜百里拔出手中长枪直奔陈解而来,陈解身子轻轻一躲,躲过了这一枪,然后看着姜百里道:“好枪!” 姜百里道:“那你就尝尝我的枪利否!” 一声喝出,长枪直接刺向陈解,长枪带着呼啸的力量,无尽的破空之音,而陈解这时躲了两步,紧跟着看着姜百里的枪法道:“你这枪法不错,不过,我也会一套枪法,指教一二。” 说着陈解直接冲储物戒指里掏出两根长枪一对,一拧,紧跟着立刻一枪刺向姜百里!(本章完) 第702章 祭旗 片刻,战斗已经分出胜负,姜百里看着刺穿他胸膛的长枪,脸上是满是不甘置信,比枪法他竟然输了。 陈解看着姜百里道:“我虽然不常使枪,可是也曾是枪法大家!” 听了这话,姜百里看看胸口的窟窿道:“你赢了!” 陈解看着姜百里道:“你的枪比我好,可以送我吗?” 姜百里闻言看看手中的赤龙道:“好枪当送良人,送你了。” 姜百里留恋的把手中的长枪递给了陈解,陈解接过来,放到手中,只感觉一股灼热感从长枪之中传递过来。 “好枪!” 陈解称赞一句,紧跟着就收入囊中,此枪绝对是一柄宝贝,陈解看看黎方道:“让人厚葬了吧。” 毕竟是给自己送了一柄好枪的人,陈解不想让他受到太多的侮辱,最起码死后也给与一点尊重吧,也算是自己偿还了他送枪之情。 言罢,陈解手持赤龙长枪,黎方挥手,自然有人处理姜百里的尸体,而他已经走进了监牢之中,这时大牢之内,士兵们还想冲上来,不过却被黎方直接带领九黎族人控制住。 很快陈解手持长枪来到了西王的大牢之前。 他们二人是第一次相见,这时隔着监牢,互相对视一眼,西王看着陈解道:“陈九四?” 陈解抱拳道:“西王。” 西王看着陈解呵呵笑道:“我知道你,就是你跟姙青联合计划的这场大戏吧。” 陈解道:“无奈之举,见笑,见笑。” 西王道:“若如此精彩异常大戏都要见笑的话,那我与东王那带你恩怨,简直能让人笑掉大牙不是吗?” 陈解没说话,西王道:“好了,咱们闲言少叙,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陈解看着西王道:“西王,接下来是大戏落幕了,自然需要一个重量级人物来压轴,我觉得您就比较合适。” 西王闻言呵呵一笑道:“压轴?有趣,有趣!” 西王连说两个有趣道:“那还烦请陈先生帮我去了这一身枷锁,我也好去收场啊!” 陈解没说话,这时一抬手中长枪,赤龙顿时发出红色的光芒,下一刻,一划,刷的一声,铁链子瞬间就被划开,掉落地上。 看到这一幕,陈解没有多说其他,进去,挥手,长枪频出,啪啪啪…… 直接把牢房内束缚西王的铁链都去掉了,等一切铁链都去掉之后,这时西王缓缓站起身来,这时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囚服,而两肩还被铁钩子,锁住了琵琶骨。 这时西王握住了那两个铁钩子,一咬牙,痛呼一声,直接把两根铁钩子祛除掉了,瞬间经脉贯通,体内淤堵的力量直接浮现出来,实力也直接恢复到了熔神四转的强度。 这时西王看了看陈解道:“走吧,这场闹剧也该有个收场了。” 陈解闻言道:“请。” 西王点头往外走去,陈解跟在后面。 而此时人皇城,中央区域的城内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准备举行今日的盛大典礼。 这时就见高台之上,一共放了三把椅子,中间那把椅子稍微高一些,而这时左边右边各自坐了一个人,左边为尊位,坐着的乃是一个中年文士,面目白净,眉宇间充斥着一团英气。 没错这位就是仙境之内大名鼎鼎的东王,而他对面右手位坐的乃是一个老者,身上一股古朴的气质,目光如电,看向周围之人,没错,这位就是九黎族的大长老。 二人这时坐在高台之上,而他们最上面的那把椅子,就是给最新上任小仙尊的。 而在高台不远处,还有一个刑台,这时刑台之上放着一个大木墩子,一个魁梧的刽子手,一切准备就绪。 台下的观众可都在看着面前的一切,台下的观众一部分乃是东王的手下,但是更多的还是仙族的普通百姓,他们没有什么立场,他们是谁赢就帮助谁。 这时也是来看热闹的,高层政变他们是听说了,不过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因此一个个翘首以盼,不会真把小仙尊(姙青)斩首了吧? 他们很多都是观望的情况,毕竟把以前的仙尊送到砍头台,这可是他们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因此一个个激动万分,毕竟仙尊在这个世界,那就是皇帝一般的存在,把皇帝送上断头台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众人这样想着,这时台上已经走上来一个主持人,主持人看了众人一眼,紧跟着开口道:“大家好,我是这次大典的主持,各位安静,首先有请,东王殿下为大家讲两句。”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时就见东王缓缓起身,下面立刻有人喊道:“东王,东王……” 东王微微颔首,然后伸手双手虚压,算是压下了众人的呼喊,这时开口道:“诸位,今日咱们聚集在此,目标已经非常明确了,那就是选出新的仙尊,带领咱们仙族,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咱们仙族,乃是人皇的直系后裔,你我祖先,那可是引领人族走出莽荒的神圣,可是呢,这群该死的人族怎么对待咱们,才过了几千年,他们就把咱们祖先的丰功伟绩都忘了。” “他们不再感恩咱们人皇一族,他们变得忘恩负义,他们开始忘本,他们占据着外界庞大的土地却让咱们住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这是仙境吗?” “这是囚禁咱们仙族的牢笼,咱们要走出牢笼,咱们要夺回外面庞大的土地,咱们要让外面这群忘恩负义的人族,记住了,他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那是咱们给的,咱们要是不给他们,他们就必须老老实实的当咱们的顺民!” “否则,必杀之!” 东王看着下面的人道:“各位,咱们仙族不容易啊,几千年困在这牢笼之中,而咱们的老仙尊却一直说这是保护咱们,甚至把大公子与二公子的死也归咎于他们不听话,擅自跑出了仙界。” “可是大公子与二公子的死不是这样的,当时他们周处仙界目的是咱们看看外面有没有能够给咱们存活的土地,他是给咱们寻找生路的!” “结果!” 东王叹息一声道:“结果大公子二公子却被外面的人杀了,他们这是杀的大公子与二公子吗?他们这是对咱们仙族宣战,他们是欺咱仙族无人!” “我受不得这等委屈,也受不了这份窝囊,所以我上表老仙尊,老仙尊,斥责我,我上表咱们的小仙尊,小仙尊呵斥我。” “他们都忘了,忘了他们身上流着人皇的血,人皇不可辱!” “可是老仙尊忘了,小仙尊更是没有咱们人皇一族的血腥,他们已经背叛了咱们仙族,他们乃是仙族之耻。” “但是我不能忘了仙族的,更不能原谅背叛仙族之人,哪怕她是仙尊。”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今日我就要斩背叛仙族之人,立新的仙尊,同时仙尊竖立之后,将有新的仙尊下达命令,咱们仙族兵出昆仑,抢回属于咱们的土地,让外界的人下等人都看看,什么叫仙族!” 东王说着,下面人也都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有人问道:“我说,咱们真的跟东王打出去啊?” 有仙族人表示疑惑。 这时旁边人立刻道:“当然了,这等好事咱们怎么能够落下啊?” “好事?” 那人疑惑,这时仙族弟子道:“你还没听说吧,这外界的人都弱的很,咱们就算不学武功,就是个耕田的到了外面都是高手,对了,叫什么化劲高手。” “更何况咱们这些稍微练过一点武功的,出去那都是什么狼烟境大高手,咱们在这仙境里算不得什么,可是出去哪都是人上人,东王可都私下里说了,只要出去,咱们每个人都安排最少五个丫鬟伺候,干活也不用咱们了,有奴仆来操办,咱们只要在咱们的封地上,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那人听了这话看看说话的人道:“你说真的?” 那人道:“不然咱们为嘛非要出去,为的不就是这荣华富贵吗,信东王的没错!” “行,那咱就信东王的,反正我咋地都行!” 仙境内的人在那里嘀咕着,东王扫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紧跟着转身往回走道:“好了,下面咱们请新任小仙尊,姙峰登场。” 此话一出,下一刻就见姙峰缓步走了上来,这时对东王抱拳道:“东王师父。” 东王很满意他的态度,这时道:“你马上就要就任小仙尊了,来给大家说两句。” 姙峰这时一抱拳道:“诸位,我姙峰不会来虚的,所以我就少说一句,我姙峰乃是老仙尊四子,不过我却不同意老仙尊的所作所为,咱们仙族就应该为人上人,怎可困于这牢笼之内。” “我本无意这仙尊之位,可是东王师父一句话说得好,我既然为仙尊之子,就肩负着带领仙境子民过上好日子的重任。” “因此别的我不多说,只要愿意支持我为仙尊的,将来必有高官厚禄等待,必然有荣华富贵!” 听了这话,台下的民众立刻欢呼道:“小仙尊,小仙尊!” 姙峰很满意众人的态度,这时看看东王,紧跟着道:“东王师父您看?” 东王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咱们就烧黄纸,上表人皇,由姙氏三十六代孙,姙峰继承仙尊之位。” 此言说完,立刻祭坛准备好了,黄表纸也都烧了起来,上面写着姙峰继任的一些信息。 做完这些,仪式就进入到了后半部分,这时东王把小仙尊扶到了最高的位置,紧跟着带领大长老等人进行参拜。 “小仙尊在上,受我等一拜!” 一句话说完,东王带头跪拜,姙峰连忙搀扶,而东王膝盖都没沾地就被扶了起来,这时姙峰道:“东王师父,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师父,这世界上哪有师父跪徒弟的啊!” 这话说完,东王看了他一眼道:“不不,仙族尊卑不可废啊!” 姙峰这时立刻道:“好,既然我为仙尊,东王上前听封!” 东王闻言看向了姙峰抱拳道:“姜渊听封!” “我以仙尊之名,任命你为护族东上王,地位与仙尊齐平,摄政仙族,为仙族兵马大元帅,节制仙族所有兵马!” 听了这话东王立刻抱拳道:“多谢仙尊。” 下面人听了这话还能不明白吗,东王这已经彻底把仙尊职位架空了,摄政仙族,兵马大元帅,可以说仙族内部事务与军务已经全部被承包给东王了。 而且加封东上王,这基本等于给了太上皇的地位,还与仙尊齐平,所以未来仙族说了算的就是东王了。 东王抱拳接受仙尊任命,这叫地位的合法性,然后再由他册封手下的百官,大长老给的地位不低,为兵马副元帅,统领本部九黎族人马。 这些做完了,东王心情大好,这一下就算是把地位稳固了。 想着东王立刻一挥手道:“来人,把姙青拉上来祭旗!” 东王一声令下,下面的人立刻前来,准备把姙青拉过来祭旗,姙青就这样被绑了上来,姙峰目光平静的看着姙青。 二人目光交错,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话要说了,而这时东王的眼睛看了看姙青道:“此女就是祸害大家过不上好日子的罪魁祸首,今日就用她的鲜血来祭旗,为咱们仙族儿郎争取一条生路来!” 言罢,东王大声道:“刽子手准备!” 姙峰这时开口道:“姐姐,一路走好。” 姙青这时看着姙峰冷笑道:“姙峰,你真是个无能的家伙,我仙族基业,今日就让你全部败坏了,我死了也好省的看到你卑躬屈膝的样子,感到恶心!” “你!” 姙峰目光一凝,咬牙切齿。 “姙青,都要死了,你就不能把嘴闭上吗?” 姙青看着姙峰道:“自己愿意做儿仙尊,还不让人说了,哈哈哈……” 姙峰气的咬牙切齿,这时东王开口道:“行了少逞口舌之利,杀!” 一声令下,刽子手准备~(本章完) 第703章 刀下留人 刽子手此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拿下了姙青脖子上的待斩牌,抡起大刀就准备斩下去。 姙青这时闭着眼睛,眼神中有一丝不甘,同时也有一丝无奈,还是晚了,自己赌陈九四能赶上这次的事情,可是如今看看,赶不上了,今日这条命恐怕就要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样想着,姙青叹息一声,眼角有泪水流过,父王,我终究是没有把弟弟带上正道,这条不归路,他是走定了。 想着姙青长长叹息一声,而这时高台之上,妊峰看到了姙青眼角滑落的泪水,不知道为何,心里莫名揪了一下,不过还是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那些儿女情长,没用的感情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杀出去,杀出去就能带领仙族走向更大的世界,不必困在这弹丸之地。 想到这里,妊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今日杀姐姐,不是为了夺权,而是让整个仙族重新崛起,为了仙族,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坚定了这个内心之后,妊峰下定决心,一挥手:“杀!” 刽子手猛然把手上的大砍刀当头砍下,直奔姙青的脖子,这一刀下去,姙青的脖子瞬间就会手起刀落,飞起来。 看到这一幕,妊峰闭上了眼睛:“再见了,我的姐姐!” 而下面的观众也都看向了这一幕,当众弑杀小仙尊,这对整个仙族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打击,仙族之人这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不远处的东王看着眼前这一幕,神情也有些许变化,这一刀下去,他可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想起以前跟老仙尊的情谊,东王也叹息不易。 他跟老仙尊应该属于学生与老师的关系,当初他是仙族最不起眼的一个小乞儿,父母早亡故,那时候他只能在大街上乞讨为生,没曾想遇到了老仙尊。 那时候老仙尊意气风发,正是春秋鼎盛之时,那时候的老仙尊是何等的威武,那时候他野心勃勃,是他告诉自己仙族不能困在这牢笼之中。 自己那时候是他的最忠实的拥趸。 自己跟他学武技,跟他出生入死,为的就是满足他们曾经许下的诺言,是的,带领仙族杀出仙境,称霸外界,那时候为了老仙尊,让他死他都不带犹豫的,他是狂热的。 他觉得老仙尊就是他一辈子的榜样,他愿意为老仙尊付出一切,为老仙尊提出的大仙境计划,做出努力。 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是老仙尊自己背叛了自己的阶级。 他竟然从一个提出大仙境计划的雄主,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龟缩防守的庸主,彻底让东王信仰崩塌,进而就深深的憎恨上了老仙尊。 而这一切的改变,就要从,那次老仙尊第一次出山改变的,那一次他有其他要事没跟着,故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老仙尊回来之后,就再也不提带兵出昆仑的想法了。 后来他经过旁敲侧问,最后搞清楚了一点情况,据说那一次老仙尊上了一次武当,从那武当山下来之后,老仙尊整个人都变了。 他不知道,在老仙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也绝对不允许,老仙尊背弃自己的理想。 要把仙界带出昆仑这一亩三分地是你老仙尊定下的计划,而第一个放弃的也是你,这天下哪有这般事情,所以在东王看来,老仙尊就是一个叛徒,因此他才会如此报复,甚至闹到最后跟老仙尊不死不休。 今日甚至要在这里,直接把老仙尊定在胆小怕事的耻辱柱上,同时也要把支持老仙尊政策的姙青砍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头之恨解除。 这时看着高高举起来的鬼头大刀,以及闭目等死的姙青,东王释然了,过去的一切就让他过去吧。 过了今日今日自己就要去做更伟大的事情,这些以往的旧事,就让他如老仙尊一般,一起尘封在仙族的耻辱柱上吧,而未来的仙族历史上,只会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我东王带领了整个仙族走出了囚牢,统一了外界,成为统治的王,完成了大仙境计划。 多么美妙啊! 东王仰头看向了天空,自己甚至有几分感动,自己这一生当真是不容易啊,在所有人都在想着安稳的在仙境生活的时候,只有自己排除重难,赢得了这场胜利。 我姜渊将是仙境历史上最伟大的人。 姜渊想着,就在他意得志满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遍了整个会场。 “报……” 听到这一声报,所有人动作都顿了一下,包括那个高举鬼头刀的刽子手,东王也被这报声吸引,眉头皱了起来。 这时看着快步奔跑而来的传令兵,眉头微微一皱,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传令兵如此焦急。 这样想着,那传令兵已经由远及近跑到了东王跟前,单膝跪下道:“东王大人,大师不好了。” 东王闻言一皱眉头看向了传令兵道:“何时,如此慌张!” “齐,齐王死了!” 什么! 东王本来还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可是听了传令兵的话,他本人都慌了。 而周围的人一听这话瞬间也是一片哗然,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坐在东王右手边的大长老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眼神之中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定,看来这次老夫没有押错宝啊。 这样想着,他开始不动声色。 而这时下面的观众却不少人慌了:“太可怕了,齐王,是那个被东王请回来的外界人吧,听说实力很强并不弱于东王太多,这样的强者竟然就这样死了,这,这下手的人到底是谁?” “是啊,那齐王可是被东王寄与厚望的,据说咱们兵出昆仑之后,齐王就是咱们外界最大的盟友,现在盟友就这样战死了,咱们出了昆仑岂不是两眼一抹黑?” “是啊,这可咋办啊,难道咱们得计划还没开始就要胎死腹中!” 这般想着,仙境民众的议论更加剧烈,而且都是往十分被动的局面来说,看的出来仙界民众想要出关的心情被打消了不少。 东王明显能感受到民众议论声中的不信任,刚才那股狂热正在逐渐消退,民众都是有从众心理的,仙境的百姓也是如此,因此当事情走向发生了变化的时候。 他们本来的心情是十分激动地,恨不能立刻现在冲出去把外界人都给杀了,可是现在那股冲劲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消极。 东王敏锐的察觉到了一切,眉头一皱,知道绝对不能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了。 看了那士兵一眼怒喝道:“大胆,你竟然敢谎报军情,乱我军心,简直罪不可恕!” 东王怒吼一声,吓了那士兵一哆嗦,抬头看着东王道:“王爷,我没,没……” “拖下去,杀了!” “啊,王爷,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东王这时脸色十分难看,这时转身小声对大长老道:“大长老,事情恐怕有些变化,还需要你来助我!” 大长老这时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呵呵,王爷放心,些许小事,我会一直站在王爷您身边的。” 听了这话,东王道:“多谢大长老。” 这是东王心里盘算,齐王的死十之八九都是那陈九四干的,而齐王的实力说话,很强应该与自己相当,此人能杀齐王,未必不能杀自己,就算自己还有一两手保命的手段,但是并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奏效。 所以这时一定要拉一个帮手才行,大长老明显就是不错的帮手。 不过陈九四没有直接来此地,那他能去哪? 东王脑子一转,立刻反应过来,这时目光一凝,不用问也知道去哪了,肯定是去天牢救西王了,这陈九四倒是个聪明人,有了那老太婆的帮助,自己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就算有大长老在,恐怕也很难扭转战局。 不过自己这里有一个决胜的牌! 东王眼睛直接看向了高台上还没有落下的鬼头刀,以及鬼头刀下的姙青。 西王可是老仙尊的铁杆亲信,这仙尊之位也只能由老仙尊的后代来继承,也就是说,除了姙青,只有妊峰有继承权,其他人在西王那里根本没有任何继承权。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能够斩杀姙青,那上位的必然是妊峰,如此大意在这里这里,其余的就好谈了。 而为今之计,那就是现在立刻斩杀姙青。 想到这里,东王立刻抬手道:“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大家不要在意,仪式继续,继续行刑!” 众人听了这话,看向了东王,又看了看姙青,姙青这时脸色有些潮红,看着东王道:“姜渊,你的末日到了,哈哈哈,今日你就算杀我,也永远磨出不了你狼子野心的记录,记住了,我姙青,仙境小仙尊是死在乱贼姜渊之手。” “我仙界子民都记住了,他姜渊就是乱臣贼子!” 姙青哈哈哈大笑,东王脸色愈加铁青,目光死死看着姙青道:“哼,不管如何,今日你必死在我的手中!” 听了这话,姙青看着东王道:“这次我出去,陈大哥教了我一句诗: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东王这时咬牙道:“废话说完了吧,斩!” 刽子手这时一咬牙,猛然直接把手中的大刀抡了下去,巨大的鬼头刀在空中转了一大圈,眼看就要砍在姙青那嫩白的脖子上。 “住手!”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娇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同时一道强悍的攻击波直接轰向了刽子手,刽子手被如此重击,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东王猛然转头,就看到了一身着囚服的女人出现在现场,这时民众看到那个女人道:“西王,是西王殿下!” 民众哗然,要知道西王在整个仙境内的地位是完全不输给东王的。 因此西王一出来,民众本来被东王带的一边倒的情绪瞬间回归。 东王这时也猛然看向了西王,咬牙切齿道:“老太婆,你坏我好事!” 西王这时看着东王道:“老东西,你竟然还真敢杀姙青,我小瞧你了,你的心难道是铁打的吗?当初要不是老仙尊把你捡回来,你就是个乞儿!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东王闻言看看西王道:“是啊,我是乞儿,我是被老仙尊救的,我也曾是老仙尊的拥趸,他曾是我心中的神。” “可是他却背弃了他自己信仰,大仙境计划是他提出来,可是却由他亲手毁了,为什么,像他这样无始无终的人,你还要如此拥护他?” “他是仙境的叛徒!” 东王声音冰冷的说着,西王听了东王的话道:“我知道当初那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可是老仙尊也是有他的苦衷的,你不知道,老仙尊那一次上武当山看到了什么!” 西王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想起了当初那恐怖的一幕,当初她跟老仙尊也是不可一世,那也是相当的嚣张,仿佛今日的东王。 当时老仙尊说了,想要征服外界第一件事就是要让天下最强者给他们仙境当狗,第一件就是打败当时的天下第一强者。 于是他们就打听了一下,这天下最强者是谁,而当时外界武林全都说出了一个名字【张三丰】 他们闻言直接找到了武当山,打着友好接触的旗号,实则是准备挫败一下张三丰。 结果…… 说到这里,西王浑身颤抖,脑海里想起了当初见张三丰的场景,只是一眼,那就是尸山血海!那就是无尽的深渊,自己二人在人家眼里,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区别! 也是自从那一次之后,老仙尊再也不提去外界扩张了,回来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仙境,守好这一亩三分地。 太可怕了,太可怕。 西王想着都不寒而栗。 其实他们也是倒霉催的,上门找茬的时候,正好是张三丰甲子荡魔后期,那时候也是老张杀气最盛的时候。 所以只是一眼想,吓得老仙尊,从此不敢提杀出仙境这件事情。(本章完) 第704章 十万化劲,五万抱丹 西王这时看了东王一眼,紧跟着道:“你不懂,其实老仙尊这般对你都是对你好!” “对我好,哈哈哈,好大的恩情啊,他先背弃的我,就不能怪我对他不敬!” 东王这般说着,这时目光看向了西王的方向,心中默算,自己离西王大约一百步,离姙青大约二十步,西王离姙青大约八十步,也就说自己现在出手杀姙青,西王拦不住! 那还说什么废话,人自己已经准备杀了,难道现在说一些话,还能让我放弃自己的目标吗? 所以,现在什么也别说了,先杀了姙青,让西王别无选择,再言其他。 想到这里,就见东王目光一凝看着西王道:“呵呵,老太婆,事到如今,说其他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说着他的眼睛猛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光芒,紧跟着他冲着西王突然一笑,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不好! 西王顿时发觉了东王的企图,这家伙是想要突袭姙青,只要杀掉姙青,自己就没得选了,到时候不推荐妊峰上位,也只能硬着头皮推荐妊峰上位,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的办法,自己还是大意了。 这个距离,自己想要救姙青基本不可能,八十步与二十步的距离,那就是生与死的距离,要是普用人,自己倒是可以一掌劈退他。 可是面对同等级别的东王,他根本不可能凭借自己的掌力阻拦他。 想到这里,西王顿感有几分绝望,这可如何是好。 而东王这时心中想的是,还是我技高一筹啊,既然如此! 他眼神中杀气一闪,下一刻整个人直接冲向了姙青,抬手就是杀招【祝融神火掌!】 别忘了,东王可是修炼四季天象诀的,这时候猛然催动祝融神火掌,猛然就打向了姙青。 姙青感受到那恐怖的火焰之力,这时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 不过就在她绝望的以为自己必然要死在这一击掌法之下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祝融神火掌!】” 轰的一声巨响,两掌直接轰击在一起,一声爆炸声音响起,下一刻就见东王猛然后退两步,而姙青身旁也多出一人,这时也退了两步,站定。 这时东王看向自己的手掌,眼神之中满是惊骇,只见自己的手掌竟然有烧伤的迹象。 这时他抬头看向了跟自己对掌之人,何人掌力竟然能够强到如此程度,而且用的还是四季天象诀! 甚至掌力还在自己之上,要知道四季天象诀互相对掌,尤其是火属性的祝融神火掌互相对击,那就是谁的火焰弱,谁受伤,而他手掌微微有些灼伤,明显此人的祝融神火掌实力在自己之上。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毕竟自己年轻时有奇遇,让自己的祝融吸收了一丝天火,使得自己的祝融神火达到了远超历任前辈的程度。 而这陈九四竟然能够让自己的手灼伤,火焰之力甚至在自己之上,这简直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东王心中已然是惊涛骇浪。 而下面的仙界民众也是目瞪口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 不是真的吧,我们看到了什么,对掌,东王竟然略逊一筹,这,这怎么可能。 此人到底是何人啊! 刚才那一掌相对,众人看的是清清楚楚的,东王明显是落入了下风,东王那势如破竹的一掌攻击,而对方却很轻易的接住了,并且震退了东王,二人虽然看起来都是退了两步,但是明眼人能看出来,东王退这两步,明显用了力量对抗的,而对方是任凭震力扩散,然后停止了脚步! 众人这时看向了陈解,一个个心想此人到底是谁啊? 众人想着呢,东王也抬头看向了陈解,此人面生的紧,他从来没见过,可是他却知道眼前之人是谁,这时就见东王看着陈解道:“陈九四!” 陈解闻言看向了东王道:“久闻东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东王呵呵一笑道:“名不虚传,倒是你让我没想到,不声不响竟然混进了我们仙境之中,搞出这么大的事情。” 陈解道:“呵呵,东王过奖了。” 东王道:“不是过奖,而是我觉得你是个英雄,是个比齐王更加利害的英雄。” 陈解闻言看看东王道:“东王还真是看的起我,我跟李思齐不过是一样的乱世挣扎之人而已。” 听了这话,东王点头道:“没错,的确是乱世挣扎之人。” 说着东王看着陈解道:“不过你还是比他厉害,最起码他是死在你的手里。” 陈解呵呵一笑道:“呵呵,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生死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比的就是谁运气更好,要是我运气差一点,这时候,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可是你赢了,所以你有资格与我谈!” 陈解看着他道:“谈什么?” 东王道:“谈天下!” “本来我是想跟李思齐一起夺取天下,共分天下的,可是李思齐死了,因此他的份额就可以给你,如何与我联手外面的天下就是你与我的,你与我共天下可好?” 陈解闻言看着东王呵呵笑道:“共天下?你与我?” “没错,你我,共天下!” 东王笑呵呵的看着陈解,陈解闻言微微皱眉,看着东王道:“东王,抱歉我没有与人共天下的想法,所以你的要求我很难答应,因为没有你,说不定我就可以一人独享天下。” “此等权利,岂可共享!” 陈解看着东王呵呵一笑。 东王闻言道:“你可真是好大的胃口,那么大的天下,你竟然想一口吞下,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你不怕撑破肚皮?” 陈解闻言看着东王道:“呵呵,我会不会撑破肚皮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跟你一起想着吞并天下的美梦,下场肯定非常不美妙,甚至小命都保不住!” 东王微微皱眉,陈解道:“其实老仙尊与西王的决定是对的,仙族待在仙境才是传承之道,出了这仙境,你们就是外面人眼里的一口肥肉,更何况,不让你们出仙境的还不是别人下的命令,而是武当张真人的命令。” “有他老人家一句话,你们就算做的再多都是无用功。” “认命吧!” 陈解看着东王说道,东王听了这话脸上满是不服气道:“我不服,就凭那张三丰一句话,我仙族就要在这仙境呆一辈子,凭什么,他张三丰是神仙吗?” 陈解看着东王道:“你说对了,他就是神仙。” 东王闻言哈哈笑道:“神仙,哈哈……你少在这里放屁,我仙族世代侍奉仙人,哪里见过什么真仙人,你就别骗我了,你就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联合,共享天下。” 陈解摇头道:“不想,而且我跟你联合起来,到底能得到什么呢?你又凭什么想跟我平分天下呢?” 东王看看陈解道:“你竟然质疑我?” 陈解道:“我不是质疑你,我是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竟然敢说要跟我平分天下!” 东王看着陈解道:“我有千人大军,每一个最起码化劲之上,有这只大军在,我们一下,你们人族用什么来抵挡。” 听了这话陈解道:“嗯,你说的很好,化劲强者的确在外面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不过化劲强者在我们外界来看,最起码两三千人里面就能出来一人,抱丹境强者五千人里差不多也能出来一个,狼烟境就算万里挑一,可是在外面也不算太稀有,毕竟外界可有将近两万万人口。” “也就是说,外界有化劲强者将近十万人,抱丹境四万余人,狼烟境也将近有两万人。” “在这样庞大的基数之下,你们这一千人能干什么?哈哈哈,啥也干不了。” “所以你拿这个为筹码想要当谈判条件,恐怕不够格。” 陈解蔑视的看着东王,好像再看那蛤蟆看不到天一般,看着陈解这样子,东王的眼睛猛然凝重,他没想到外界竟然有如此恐怖基数的强者存在。 当然陈解这也是纯粹的吓唬一下东王,外界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多的强者。 首先外界人数虽然庞大,可是其中大部分人是没学过武的,要知道学武可是很费钱的,想要支撑自己学武,那都要颇有家资才行,当年陈解学武那也是先投靠帮派,靠帮派敛财才能学武。 因此外界虽然有将近两万万人,但是其中能有五千万人学武就算不错了。 所以外界真正化劲强者数量,远远少于陈解刚才夸奖的数据。 可是东王不懂啊,不单东王不懂,下面民众也不懂啊,刚才陈解可是在下面看着这群民众狂热的想要杀出去,抓外面人当奴隶,女的当丫鬟的。 这种妄念一旦出现,他们就很难消除,因此陈解直接使用了自己的办法,帮助这些人树立一个错误的观念,那就是外界人强的可怕,只有这样才能打消他们狂热。 不然东王虽灭,可是这群人依旧热情高涨,最后这件事也不好办啊! 正因为如此,所以陈解想的办法就是先吓唬吓唬他们。 果然,陈解这话一说出来,这群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这时仙境的民众互相对视一眼,有人开口道:“好家伙,我以为外界全都普通的凡人,没想到这强者比咱们多这么多,十万化劲,四万抱丹,两万狼烟境,好家伙,这真是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咱们淹死啊。” “咱们要是真的不知死活冲出去,想着抓奴仆,别说能不能抓回来奴仆,怕是咱们都要被当成奴仆了吧?” “何止啊,能被人抓了当奴仆还是好的,说不准还要被人活活打死。” “就是,就是,这外界太可怕了,怪不得老仙尊不让咱们出去呢,这等情况咱们出去,岂不是送死一般。” “是啊,我就说老仙尊那等英明神武的人,如何会做出错误的决断,现在东王真是凭借一张嘴,差点就把咱们送到断头台上,好险,好险!” “是啊,我也差点上当,现在想想都一阵后怕,要是真的一冲动,信了东王的,跟他出兵昆仑,说不定小命都没了。” “嗯嗯,看来,咱们还是在仙境好好待着,其实这里挺好,有吃有喝,生活也不是那么累,何必非要想着荣华富贵呢?” 众人议论声也都落入到了东王的耳朵里,东王这时脸一黑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故意坏我根基!” 陈解这时道:“东王殿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何时坏你根基了,我说的这些可都是实事求是,没有半句谎话,你不是也听人说过外界的事情吗?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去外界考察一下。” “谁说我没去过!” 东王开口道:“我肯定去过。” “那你告诉我外界人多不多,我的两万万人有没有胡说八道?” 东王闻言沉默了,皱眉道:“人是很多,可是有没有两万万谁,谁又能知道呢?” 陈解听了东王道:“行,你不承认,咱们就把人口砍一半下去,就算只有一万万人,那五万化劲,你能不能扛得住。” “若是这都扛不住,你这一千人算什么,而且外界之人常常都会使用军阵,军阵起往往能发挥出远超普通单人的力量,你们是一千个高手,可是我们可是五万化劲,后面跟着百万大军,这百万大军虽然不是武道高手,但是就百万大军的血煞之气,你们能不能扛得住?” “呵呵,你现在还觉得你这一千大军是什么了不起的筹码吗?” 陈解看着东王满脸不屑,就好像在看井底的蛤蟆,看着陈解的眼神,彻底刺痛了东王,这时东王怒吼道:“陈九四,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老子杀了你!” 东王明显恼羞成怒了,这时怒喝一声就要攻向陈解,没想到陈解这时突然抬手道:“且慢!” 东王动作一停,看向了陈解道:“你怕了?” 陈解道:“不不,我不是怕了,而是想要杀你的人太多了,我还排不上号,是吧,西王殿下。” 西王闻言上前一步道:“陈小兄弟,你帮仙族的够多了,接下来这仙族叛徒就交给我来收拾吧!”(本章完) 第705章 东王:她死我输一半 陈解闻言立刻退了下去,把位置让了出来,毕竟对付东王这样的存在是需要担一些风险的,毕竟东王可是融神四转,与自己修为相仿,而且别忘了他修炼的还是四季天象诀,跟陈解的实力是相仿的,跟这样一个人打,陈解是有一定受伤风险的,所以陈解能不要出手尽量就不出手了。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西王道:“西王请!” 西王看了一眼陈解,紧跟着看向了东王道:“姜渊,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让我亲手擒你?” 姜渊闻言看了一眼西王道:“呵呵呵……擒我,你一个手下败将,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西王看着姜渊道:“我身后有大义在身,何惧你这不义之人!” 听了这话,姜渊哈哈大笑道:“大义,何为大义,自古成王败寇,与大义何干,我要赢了,我自有大义加身,我若输了,便是说破大天也不过是个乱臣贼子而已。” “古往今来,莫不如此,所以你说的什么大义,简直就是笑话,我无大义,你就有大义了。” “少废话,今日我承认小觑了你们,才有了今日被动的局面,可是你们想如此来让我屈伏,我告诉你做不到,我姜渊从不是那坐以待毙之人,而且今日我还真的不一定就能输,我还有大长老唯我依仗,就算你们二人一起上,也未必能赢。” “大长老,此时此刻可愿意帮我共渡难关!” 东王看着大长老说道,大长老听了这话缓缓站起身来,看着东王道:“东王,看来你我的合作利益划分要重新谈谈了,我的份额要多加一成,你看如何?” 听了大长老的话,东王脸上并没有不悦的表情,相反多出了一丝放心。 要东西好啊,要东西只能证明大长老贪,证明大长老没有反叛之心,这可就是太好了,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大长老不要东西,不贪,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这说明大长老有了其他打算了,现在贪反而让人放心。 自古上位者从来不怕手下贪,因为贪心的人都好控制,就好像汉时萧何,他当初管理后方的时候,爱民如子,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却被刘邦猜忌,觉得他有大问题。 为了防止让刘邦猜忌,他只能自污,不单每次做完事情之后,必须找刘邦要大量赏赐,而且还在后方抢占百姓良田,当这些‘罪证’放在刘邦的案头,咱们这位高祖不单没有一点生气,反倒是长舒一口气。 对萧何颇为满意! 这些事情听起来就好像神话一般,其实这里面才是有大智慧的。 这时大长老张嘴就要好处,顿时让东王大为放心,这时对大长老道:“好,打退了这群乱臣贼子里,我多给你一成。” 大长老闻言立刻抱拳道:“多谢东王,如此,老夫就放心了。” 说着就见大长老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紧跟着就见他一震身上的气息,瞬间本来身上那股腐朽之气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紧跟着跟在他身上的乃是一种冲天的锐利之气,刀气,是的强悍的刀气。 这位九黎族的大长老也是以刀入道,甚至把自己名字里的一个字也改成了刀。 因此当他身上浮现出那强悍的刀气的时候,西王为之侧目,本来以为这老家伙已经老了,没想到那柄刀还是如此锋利。 东王也感受到了大长老身上那可怕的力量,这时目光一凝道:“好强的刀气,大长老宝刀未老啊。” 大长老:“呵呵,多谢东王夸奖,老夫还真是受之有愧啊,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出这第一刀吧!” 大长老怒喝一声,紧跟着手中的长刀猛然直冲云霄:“莽荒之刃!” 轰! 一声出,下一刻顿时一刀猛然劈出,恐怖的刀罡直冲云霄,紧跟着猛然向着东王方向砍去,这时东王背靠大长老,本来还是浑身放松的状态,可是突然就见东王脸色巨变道:“不好!” 紧跟着立刻闪躲,可是如此距离,大长老还是全力爆发的一刀,东王如何躲闪的及。 这时只能一咬牙猛然使出了自己最强的绝招。 【四季天象诀——秋神怒!】 轰,下一刻就见东王身后突然出现了后土娘娘的神像,紧跟着庞大的土属性灵气在他的身后凝聚,直接凝聚成了一面盾牌,随着盾牌出现,大长老的刀罡已经砍到了。 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那仓促之间凝聚的盾牌瞬间砸开,东王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而他身后的背上这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伤。 “呕……” 东王这时踉跄的站住了身子,一口血呕吐出来,血里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血肉肉块,也不知道是内脏碎片还是血液凝结的,这时东王脸色一片苍白。 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大长老,紧跟着立刻一言不发,默默发动四季天象诀的春字诀,想要用生命之力,快速修补伤口,不过这时大长老缓缓走过来道:“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刀伤可不是那么轻易可以修补好的。” 东王这时抬头看着大长老,脸上满是怒意道:“黎刀,我待你不薄,何至于如此待我?” 看着东王那看过来的眼神,大长老也是经历过风浪的,眼神十分平静道:“呵呵……要我说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今天你信吗?” “你……” 东王听了这话脸色猛然一变,紧跟着转头看向了陈解道:“你,这一切都是你搞得对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东王道:“是啊,当初九黎族全族来投,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也包括姙青进入大牢,目的其实就是想要从西王那里询问出凤印的位置。” 东王听了这话看向了西王道:“呵呵,这件事我也一直想要问,现在正好,一起问一问吧,你那凤印到底藏在哪里了,我搜遍了整个人皇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你把它藏在了城外吗?” 西王闻言看着东王笑道:“我,我把凤印藏在了一个你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 东王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西王,那是什么地方? 西王看着东王笑道:“你的小花园,那假山之下!” 小花园! 东王一愣,紧跟着看着西王,半天苦笑道:“老太婆啊,老太婆,你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竟然能想到那个地方,你让我如何猜啊?” 西王笑道:“正因为不好猜,我才选择那个地方,哈哈,如何,这个地方你没想到吧?” 东王闻言苦笑道:“没想到,没想到,这一局,你赢了!” 西王看着东王道:“呵呵,既然承认我赢了,那是不是可以乖乖的投降啊?” “投降,咳咳……西王,你是不是把我看扁了,我姜渊此生何时认输过,投降,你做梦!” 这样想着,西王看着东王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与我跟大长老相斗,恐怕是难以做到吧。” 东王闻言道:“呵呵,那我死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吗?” 说着东王目光一凝道:“就让我最后的绽放一次吧!” “四季天象诀!” 轰! 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东王的身后猛然出现了四尊神像,春神句芒,夏神祝融,秋神厚土,冬神玄冥。 起! 一声出,顿时就见四转神像拔地而起,看到这一幕西王叹息一声,紧跟着一抬手道:“轩辕诀!” 轩辕大帝出! 轰! 下一刻就见轩辕大帝猛然出现,庞大的身躯手中还有一柄轩辕宝剑,这时猛然挡住了东王的去路。 而这时身后的大长老,也猛然催动自己的天地法相,这时候猛然催动出了一个巨人,这巨人手持一柄大刀,不过却不是九黎魔功。 他使用的不是九黎魔功,而是蚩尤八十一个兄弟里面,跟蚩尤关系最好的,也是九黎族排行第二的魔神黎巨使用的魔功【贪天魔刀】 这时候召唤出了黎巨的庞大身躯,别看他不属于人皇,但是也有纵横天下的强大本事。 要知道黎巨的八十一兄弟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天生地养,与蚩尤一样的,旷世魔神 这时候直接把东王围在中间。 此时东王已经穷途末路,这时双目赤红的看着周围喝道:“我姜渊一生为了仙族而努力,今日死在此处,不怨天地,不怨他人,只怨我识人不明,中了你们的奸计!” “不过我姜渊做事向来,不惧其他,来战!” 说着就见姜渊猛然站起身来道:“老太婆,且来一战!” 说着他猛然攻向了西王,西王见状看着东王道:“姜渊,你此时回头一切还来得及,以你的功绩,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哈哈哈……性命之忧,我要是贪生怕死,就不做这一切了,让我生,囚禁我,如猪狗,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今日姜某就不想活着了,今日你们二人就陪姜某战个痛快吧。” “唉……何必呢!” 西王叹息一声,紧跟着只能与东王打成一团,轰,轰,轰…… 战斗激烈程度远超他人所想,这时轰轰轰…… 战斗之激烈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民众们这时慌乱的散开,战斗打的是天昏地暗。 轰! 到底东王是受了伤了,这时西王全力一击直接把东王击到了一旁,这时东王再次攻向了大长老,大长老与东王大战一场。 东王再次因为伤势而后退。 就这样东王来回的战斗,战斗看起来也愈加激烈,看着眼前的一切,陈解目光微微一凝,他看出了东王战斗之外的其他的一些企图,虽然这企图掩盖的非常好,但还是让陈解发现了。 他真实目的,这时陈解目光微微一凝,看向了一旁的姙青。 还真是不服输啊,这时候还想着胜天半子。 陈解看穿了东王的想法,这时候拼命挣扎,想要博得一条活命之路,其实这都是假象,他的目的是姙青。 只要杀了姙青,那么妊峰必然要上位继任仙尊之位,如此他就不算全输。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倒是轻松起来,这时看看东王,又看看离自己不远,正在看着战场战斗的姙青。 姙青这时当真是相当认真,看着眼前的战斗,目光之中满是激动,终于,终于拨乱反正,终于,终于完成了父亲的嘱托。 终于可以救仙界的大家了,终于…… 她心中有一万个想法,而最终的想法就是只要东王倒台了,那么一切都可以拨乱反正。 所以她在等,等东王被拿下。 而东王这时眼睛也在看着她,就好像一个狡猾的狐狸,看一只傻傻的小白兔一样。 这时东王再次被西王一掌打飞,可是这一掌打出去,西王脸色顿时巨变,因为这一掌她并没有用全力,理论上讲,东王不会飞这么远,可是这一掌东王却直接飞了出去,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有意为之。 而且他飞出去的方向,西王眼睛猛然瞪圆了,那个方向是姙青所在,他,他竟然想要在这里釜底抽薪! 想到这里,西王怒喝一声:“姜渊你敢!” 而姜渊却不管西王如何叫骂,他现在眼前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姙青,打死姙青,他就输一半,他姜渊这辈子没输过,这一次我最多输一半! 我姜渊绝不会全输,绝不会! 这样想着,这时就见他已经来到了姙青上空,姙青这时也才反应过来,就见姜渊看着她道:“姙青,对不住了!” 说罢,一掌猛然拍了下去。 【祝融神火掌】 轰这时就见一只巨大的手掌猛然拍了下来,目标正是姙青,这一掌携带着恐怖的火焰之力,直接把姙青包裹其中,这一掌下去,姙青最起码也要被拍成飞灰! 看到眼前这一幕,姙青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顿时煞白。 而不远处,西王看到这一幕怒喝道:“姜渊,住手!” 说着,挥手竭尽全力的挥出一掌,直奔姜渊的后心,这一掌她已经动了杀心。 而姜渊却不管身后的这一掌威力,这时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姙青死!(本章完) 第706章 打人专打脸 人固有一死,但是死也要死的有价值,他东王此生争强好胜,一辈子不输他人,今日虽然被逼的穷途末路,但是他也不愿意这样轻易的认输。 死可以,但是输绝对不行! 东王正因为抱着这个信念,所以才一定要弄死姙青,只要姙青一死,那么他就不能算全输,毕竟他的计划之中妊峰登上仙尊之位是很重要的一环。 如今他是死了,可是就算西王也不得不遵守他制定的规划,让妊峰登基成为小仙尊。 而妊峰的脑海里已经完全被他洗脑了,这时想着的就是冲出仙境,到外面建立不世功勋。 正因为如此,所以妊峰只要上台就不可能跟西王有一条心,而西王比妊峰大了五十多岁,妊峰只要咬紧牙关硬熬,也能把西王熬死,而西王只要死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拦住妊峰,到时候他肯定会再次发动一次对凡间的进攻。 那时候就是他遗志的体现,呵呵…… 这样想着,仙境之人最终还是要走他这条路,只是晚了一些年而已,所以这局棋他并不算输,最多算输一半。 而现在摆在面前的惟一绊脚石就是姙青,姙青你必须死! 东王这时抬手就是一掌,这一掌蕴含着可怕的力量,看的出来,妊峰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这时东王一掌拍向了妊峰,而妊峰这时也呆了,她没想到胜利就在眼前之时,竟然就要看不到胜利了。 这时妊峰的心里充满了悲凉,要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吗? 不过还好,我就算死,东王也要死,我也算替父王完成了遗愿,自己也算是拯救了整个仙族之人。 这般想着,姙青闭上了眼睛,不过就在她要等死的时候,突然就见身后猛然撑起了一个巨大的神像,同时一股寒凉之气直冲而来,目标正好对准了那攻击过来的东王。 【冬神怒!】 随着神像升起,陈解的声音也缓缓的浮现出来,声音平静,充满了穿透性,然后就看到这冬神的虚像冲向了从天而降的祝融神火掌。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妊峰这时就感觉有一股强悍的气流包裹着自己,不让自己受到战斗的余波影响,抬头她看向了前方,只见陈解挺拔的身躯出现在了她的前面,挡住了外界的狂风暴雨。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背影一般。 她有些痴了,而陈解这时却很平静的看着空中道:“你没事吧?” 姙青颔首道:“没,没事。” 陈解明显能够感觉到姙青的态度,这时候直接开口道:“那就好。” 紧跟着陈解看着空中的东王,而这时东王眼神中满是不甘,计划被打破的不甘,可是他却没有来得及咒骂一声,因为就在他一掌拍出去的时候,下一刻就被愤怒的西王一掌拍在了后心。 强悍的掌力,肆无忌惮的发泄在东王的身上,东王整个人仿佛就好像一个破麻袋一般直接被掀飞出去,整个人在空中如破落的风筝一般掉落,轰的一声摔在地上。 噗…… 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地面。 看到了眼前的一切,西王眉头紧皱,刚才那一掌她含怒而发,而东王全部精神又放在了姙青身上,所以身上并没有任何防御存在,那是结结实实的承受了西王一掌啊。 而那一掌直接穿透心脉,最后直接就把东王心脉打断,这时东王已经完全没了生的可能。 心脉已断,必死无疑。 这时东王倒在血泊之中,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死了,这时他身体内的四季天象诀还在拼命的运转,春字诀携带着恐怖的生命力在修补他身体的伤势。 如果全力运转,东王也许会捡回来一条命。 可是此时东王已经心灰意冷,他已经不想活了,最后的希望已经失去,他可不想如西王那般被人关在囚牢之中,骄傲的东王是不愿意自己一辈子被囚禁在一个牢笼之中,成为西王权威的体现。 所以他宁愿死。 这时就见他缓缓的抬头,看向了西王,西王这时也看向他,缓缓的落下,看着东王道:“你不用死的。” 东王摇头道:“我败了,失败者,是没有资格生存下去的,所以我要死,必须得死!” 西王听了这话看着东王道:“呵呵,何必呢,活着不好吗?” 东王摇头道:“东王应该只活在胜利之中,而不应该如猪狗一般被圈养起来。” “这一生我仙族就被囚困在这名为仙境的牢笼之中,而我不想自己的牢笼变得更小,我可以不活,但是我希望我不要再待在这牢笼之中,呆在此方天地,我感觉我呼吸不上来。” “咳咳咳……老太婆麻烦你一件事啊?” 东王看着西王道,西王看看东王,二人搭档了也半辈子了,彼此也是有感情的,这也是当初东王击败了西王,没有直接斩杀西王的原因之一吧。 毕竟那时候他们都是老仙尊的徒弟,甚至有过一段时间差点就结成道侣了。 只是后来西王与东王的分歧越来越大,最后不了了之,如今马上要真的阴阳永隔了,一时间二人倒是五味杂陈,一些情绪慢慢上了头来。 西王看着东王道:“有什么遗愿你就说吧。” “是要求我留妊峰一命吗?” 西王看着东王,东王见状道:“呵呵,我不会说这种没用的话,就算我不说你会杀妊峰吗?” 西王苦笑道:“果然什么也骗不了你。” 东王这时看着西王道:“好了,老太婆我时间不多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西王看着东王道:“你说吧?” 东王这时看看天空道:“我死后,帮我把尸体埋在仙境之外,我不想要再困在这方牢笼之中了,就给我埋在九层塔下吧。” 听了这话,西王叹息一声道:“这里就这样让你讨厌,死都不愿意呆在这里?” 东王苦笑道:“不是讨厌,只是不喜欢而已。” 说着东王缓缓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看着东王逐渐冰冷的尸体,西王长叹一声:“唉……何必呢,你所追求的,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吗?” 长长叹息一声,西王缓缓抬头,看看天空,眼角有一丝泪痕划过。 而这时下面本来躲起来民众,一个个也探出头来,这时就看到那死透了的东王,一个个脸上出现了一丝惶恐,又看了看高台之上的西王,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恐。 东王就这样死了,那个纵横仙境这么多年的东王就这样死了。 想到这里,民众心里不知道为何五味杂陈,一时也不知道该作何表现,毕竟东王在他们心目中也是很伟大的存在,而西王也是,双王一战,死了一个颇为可惜。 就在民众焦躁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大喝道:“我是仙尊,整个仙界的百姓听令,西王谋害东王,诸位亲眼所见,听我号令,诛杀反贼西王!” 一声令下,民众们这时都看向了站在高台上大声呼和的妊峰。 妊峰看所有人都不动弹,这时愤怒的吼道:“你们都想造反吗?我是仙尊,你们都要听我的,你们都要听我的,给我拿下西王,我给你们封王。” “上啊,你们都给我上啊,你们给我拿下西王,我给你们封王,封王……你们还在等什么,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听没听到,出手啊,给我拿下西王!” 民众这时就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歇斯底里的妊峰,拿下西王,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词汇吗? 一时间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他,不出声,西王这时也看向了他,眉头微微一皱,向他走去。 这时妊峰看到了西王向自己走来,顿时大吼道:“你这乱臣贼子,你这乱臣贼子!” 西王看着妊峰,妊峰这时怒吼道:“你给我站住,我是仙尊独子,这仙位就应该由我继承,我才是仙尊继承人,你敢动我,将来你如何去见我父亲,你不能动我,不能动我。” 妊峰大声的吼着,西王这时脚步顿了一下,他是老仙尊的独子,这的确让她有些难以下手。 而就在这时,就见姙青挡在了西王身前,看了西王一眼,紧跟着开口道:“西王师父,他交给我。” 姙青一步步走向高台,妊峰看着姙青怒喝道:“姙青你想干什么?” 姙青看着他道:“妊峰,你不是想当仙尊吗?来,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是仙尊,当之无愧的仙尊,来,杀了我,杀了我你就是仙尊,杀了我你就是仙尊!” “来,动手啊,动手!” 姙青瞪着妊峰,目光之中满是愤怒,这时妊峰看向姙青的眼神满是畏惧,姙青这时看着妊峰道:“你怕什么,你动手啊,你不是做梦都想当仙尊吗?” “杀我,你就是唯一继承者,杀我。” 这时姙青看着妊峰道:“怎么空手不好杀吗?” “来,给你!” 妊青这时捡起地上的一柄刀丢给了妊峰,妊峰看着刀到了眼前,不是抢夺,反而是躲闪。 咣当! 刀子掉在地上,妊峰甚至不敢捡起来,这时姙青一步步逼近妊峰道:“怎么这么废物,你这么废物怎么当仙尊,你能当仙尊吗?” 姙青这时一步步逼近妊峰,妊峰这时脸都青了,看着姙青道:“你,你别过来。” 姙青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一挥手就能宰了我吗?怎么现在没人听你的,你就没办法宰我了?” “呵呵呵……” 姙青说着看着妊峰道:“你从小就是这样,懦弱,无能,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躲在别人后面。” “我以为你跟了东王,能有所长进,没想到还是这样无能!” 姙青看着妊峰道:“你承认吧,你就是个无能之人。” 妊峰这时看着姙青道:“你,你不就是比我早出生一会儿吗?凭什么处处压制我,我,我不服,我明明才是男丁,你应该听我的,什么都听我的才对!” 姙青看着妊峰道:“我要是不听呢?” 妊峰看着姙青这时道:“你,你不允许不听我的。” 妊青呵呵一笑道:“你还真是可笑啊!就你这样的,就算真的成了仙尊,也不过就是别人手里的提线玩偶。” 妊峰闻言没有回话,姙青看着他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时一个抢步来到了他的跟前,妊峰被姙青谨慎顿时心生慌乱,从小到大被姐姐的血脉压制顿时发作,这时吓得脸都白了。 姙青上去就是一个嘴巴子。 啪! 一下子就把妊峰打蒙了,这时妊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姙青道:“你敢打我!” 姙青闻言看着他道:“打你怎么了,你还当不当仙尊?” “当!” 啪!又是一个嘴巴子。 “当不当仙尊?” “就当!” 啪啪…… 正反手两个嘴巴子,紧跟着继续看着妊峰道:“当不当仙尊了?” “当!” 啪! “当不当仙尊了?” “当!” 啪! 又是一个嘴巴子,这嘴巴子就好像不要钱一般的,疯狂倾泻而下,打的妊峰满眼冒金星啊。 看的周围人都感觉嘴巴子发酸,打的有点太惨了。 而妊峰也被姙青打迷糊了,这时疼的都变了声了。 而且这时候你如果再细听一下,就会发现妊峰喊得有点意思了。 这时姙青一个嘴巴上去问道:“你还当不当仙尊了?” “当!” 啪,一个嘴巴上去。 “你还当不当仙尊了?” “我,我……” 啪…… 又是一个嘴巴子上去。 “你还当不当仙尊了?” “你不打我就不当了!” “还敢提条件?” 啪啪啪…… 姙青这时骑在妊峰的身上,巴掌跟不要钱一般的打,下面的人看的都直嘬牙花子,有人道:“这人要脸树要皮,这么打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了,惨不忍睹了。” 有人道:“姐姐天生对弟弟有血脉压制,这没办法的事情,妊峰也算是倒霉。” “是啊。” 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然后姙青站起身来,看着已经被揍成猪头的弟弟道:“还当仙尊吗?” 猪头弟弟连连摆手,这时姙青很满意的转头看向西王道:“师父,搞定!”(本章完) 第707章 陈九四封王了 “师父,搞定!” 姙青看着西王开口说道,西王听了这话,看看姙青,又看了看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妊峰,不由摇头道:“唉……你就准备这样放过他?” 西王不傻,岂能不知道姙青的想法,她想要通过殴打妊峰来消弭妊峰身上的罪孽,尤其是他参与东王造反这件事。 说白了,姙青还是心疼自己的弟弟,就算这个弟弟想要杀她,她也不忍心自己的弟弟被杀,所以想要通过自己的一番拳脚,从而让西王打消杀掉妊峰的想法。 姙青看着西王:“西王师父,他,他毕竟是我的弟弟,我不想他这样死掉。” 西王看看姙青,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关起来吧,死罪虽然可免,但是活罪难逃,不然将来人人反叛,你我又如何自处?” 听了这话,姙青点点头道:“只要不要他的命,其余的都可以。” 西王轻轻颔首,紧跟着看看左右,今日这烂摊子还要他来解决。 这时就见西王左右看看,然后朗声开口道:“各位仙民们,我是姬云,很抱歉,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不过一切都拨乱反正了,东王一伙意图谋反,其心可诛,如今已经全部伏诛,也算是罪有应得。” “接下来仙境所有事务由我来掌管,大长老!” 西王看向了大长老,大长老也明白该帮帮场子了,于是看向了西王抱拳道:“西王有何吩咐?” 西王对大长老道:“大长老,接下来仙境之内怕是要乱上一乱,所以希望大长老可以带领九黎族人,帮我们拨乱反正。” 大长老听了这话道:“放心,我们九黎族既然参与此事,便会有始有终,接下来半个月之内,我九黎族人皆听西王殿下的调遣。” 西王闻言点头道:“多谢大长老。” 那好我接下来宣布几件事: “第一从今天开始,剥夺伪仙尊妊峰的仙尊之位,姙青仍为我仙族的仙尊。” “其次,立刻释放天牢之中,所有关押的西王部署,恢复其官职。” “第三,所有东王下属,给你们三天时间,前往仙尊府交待自己的罪行,忏悔己罪,凡是表现良好者,不追究其罪责。” “其四,仙境之内,立刻停止所有战争规划,仙境封闭所有战争通道,仙民各安其家,不得生事,至于之后的计划,将由仙尊府统一贴发告示!” “以上,便是我的命令,执行!” 是! 九黎族的人喊了一声,显得声势浩大,而在场其实大部分是东王的人马,但是却没有一个敢出来叫号的,没办法,西王与东王都是仙境内极其有威望的人,现在东王死了,不是东王死忠这时候绝对不会跳出来,找死。 就算是东王死忠,这时候也没有傻到站出来直接跟西王叫号,毕竟在没有高手的情况下,出来叫号那就是找死,他们不是傻子,没了顶尖战斗力,这时候站出来跟送死没区别。 而且人家西王已经很讲究了,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给了机会,说三日内去仙尊府认罪就能宽大处理。 这就是西王给他们的橄榄枝,怕的就是这些人铤而走险。 现在有了这条出路,这些人也犯不着拿命来拼了。 西王这些事情做完,整个仙境算是安定下来了,这时西王邀请陈解这个大功臣前往仙尊府。 此时仙尊府也准备了盛大的欢迎盛宴,本来这宴会是庆祝妊峰升任仙尊的,没想到正主没等到,反倒等来了西王一行人,当厨师看到西王等人大摇大摆进来接管了仙尊府。 也是很懵的,不过西王他们并没有太过为难他们,只是让他们改了几道姙青爱吃的菜之后,就没有管这些厨师。 就跟当初东王上位后没动这些厨师一样。 其实仙境的政变跟外界的政变有很大的不同,其中最重要一点就是仙境的政变很少搞株连,也不喜欢多杀人,甚至连主谋他们都不想轻易杀了。 为何? 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仙境之内的人太少了,一共才千余人,要是像外界那样搞诛连,动不动杀一批人,那这仙境没多久就会彻底崩溃。 因此仙境的铁律是,不管多大的事情,只诛首恶,甚至首恶都不杀死,而是永久关押,至于其余人,那都是可以网开一面的,因为如果真的往细了说,往上倒着三辈互相之间可能都是有着姻亲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政变之后,只要首恶被抓或者被杀,事态都会快速解决。 就这样,陈解坐到了仙族的宴会贵宾席位上,对于陈九四,西王姙青都是非常感激的,尤其是姙青,她能够完成这次逆袭,完全都是依靠陈九四。 若是没有陈九四,今日她只有死路一条,而有了陈九四,她才能翻身农奴把歌唱,重新回归这仙尊之位,守住了父辈的基业。 而且就在今天,那么惊险的情况下,陈解还连续救了她两次,所以这份恩情,姙青是忘不了的。 这时宴会开始,姙青率先举杯道:“陈大哥,这一杯我要第一个敬你,要不是您,我绝无今日,说实话,当初上武当山,张三丰拒绝我的时候,其实我已经放弃了,我回来其实是想,如果真的不能拨乱反正,我就跟大家死在一起,没想到我最后竟然真的完成了父亲的愿望。” “什么也不说了,这一杯我干了,多谢。” 姙青拿起酒杯,直接就把杯中酒给喝干了,看着姙青这个样子,陈解也举杯,陪了一杯。 看到陈解干了这一杯,西王举杯道:“这一杯我来敬陈大侠。” 陈解看着西王道:“西王你们这一杯杯敬,是想把我灌醉啊!” 陈解这句话当然是玩笑话,毕竟像他这样的融神四转强者,哪是几杯酒下肚就能放倒的,只要陈九四不想醉,就算喝一缸酒,十缸酒,他也可以不醉。 所以他这时说这话,更多是一种调侃,西王当然也明白陈解说的是笑话。 于是笑道:“陈大侠真是幽默,这乐观的心态也够我们学习的。” 陈解没说话,这是人家的客套话,西王这时脸色一正道:“不过该感谢我们还是要感谢的,此次东王作乱对我们仙境乃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差一点我们仙境正统倾覆,使得我们整个仙族毁于一旦。” “多亏有陈大侠鼎力相助,帮助我们仙族度过此次难关,我仙族无以为报,只能给陈大侠一个承诺,将来无论何时,只要陈大侠需要,前来我仙境,我仙境必然竭尽全力帮助陈大侠。” 陈解听了这话抱抱拳道:“多谢西王厚爱。” 西王看着陈解道:“陈大侠,我想给大侠一个我们仙族内的职务,不知道大侠可愿意?” 陈解看看西王道:“哦,职务?” 西王道:“大侠放心,我们绝没有捆绑陈大侠在我仙境的意思,只是一个感谢,感谢陈大侠的帮助。” 陈解闻言看看西王道:“不知道西王殿下说的是?” 西王这时看着陈解道:“我仙境之中一直有一个位置虚挂在那,没人充当,不如就交给陈大侠。” “师父,您说的是代王?” 姙青闻言看看西王,紧跟着低头道:“正好,代王这个位置倒是适合陈大哥。” 代王? 听了这话,大长老也看了一眼西王,心想好大的手笔啊,也是这陈九四的确很厉害,这样的人物绑定到自家战车之上,倒是无可厚非啊。 这样想着,大长老不动声色。 陈解看看西王道:“这代王是什么?” 西王道:“代王乃是一个荣誉称号,但是权柄却不小,是在仙族仙尊断层之时,可以决定下一任仙尊的身份的存在,身份超然,就算是现任仙尊也要执师礼代之。” 陈解听了这话微微皱眉,他明白西王的意思了。 说白了这个代王是个荣誉称号,但是却有一个义务,那就是在仙尊继承问题上出了问题,他需要出来主持公道,这是个实权身份,同时也代表着是非。 因为如果接受了这个身份,那么以后仙境若是再有谋反之事,这些仙境传人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找自己,自己还有了帮助他们的义务。 西王是想要直接把自己绑在仙族的战车上,帮助姙青坐稳现在的位置。 陈解想着,看向了西王,内心又一想,这个位置其实还不错,因为跟义务对等的就是权利,陈解的权利就可以决定仙尊的继承人。 这仙境说实在的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他们要是直接从仙境出去,很容易给外界造成巨大的破坏,正因为如此,陈解这个代王位置很重要,陈解可以确保他选出的仙尊是保守派,安生的带着仙族之人在仙境之内生活,不给外面添麻烦。 这对陈解绝对是一个帮助。 尤其是将来一旦陈解得到了天下,那么一个稳定的昆仑是至关重要的。 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陈解看着西王道:“西王的意思我明白,既然西王给我如此大的面子,我不能不接着。” 西王闻言道:“哈哈,好,既然如此,明日我就张贴告示出去,宣布你的身份。” 陈解道:“好。” 西王听了这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了,紧跟着眼睛看向了一旁的大长老道:“大长老。” 大长老看向了西王一眼,西王道:“九黎族本来就是仙族一份子,当年老仙尊在世的时候,就说要把你们请回仙族,可惜东王一直从中作梗,一直未能实现。” “现在东王伏诛,正是咱们也没有了阻力,正是九黎族回归的绝佳时机,所以我请大长老带领九黎族回归。” “我们当以国士之礼待之,并且我想请大长老担任东王一职,不知大长老有没有兴趣啊?” 西王这话说完,大长老知道,仙族内部的力量消耗过大,急需引进九黎族来帮忙,所以才会说这话。 西王看看大长老,大长老闻言看看西王,紧跟着一笑道:“呵呵,西王所言我明白,不过老仙尊在世的时候,可是说过,我九黎族回归之时,就是小仙尊与我们小族长成婚之时,不知道此话当不当的真?” 听了大长老这话,坐在大长老身旁的黎方激动的脸都涨红了,这时瞪着一双眼睛看着西王,就怕西王不答应啊。 大长老看着他这样子,眉头皱了皱,真不知道老族长那是何等的英雄人物,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啊。 大长老甚是无奈,而西王看了大长老一眼,他明白大长老的想法,只要黎方与姙青成婚,那么黎方就是丈夫,就可以窃取一些姙青的仙尊权柄,也算为他们九黎族夺权。 权利,这也是九黎族加入仙族的条件,不然人家九黎族那么多好手凭什么白给你仙族打工。 西王明白大长老的想法,也知道九黎族的加入,必须要给他们一定的权利让渡,不过这黎方娶了姙青,她本来还怕姙青驾驭不住黎方,不过当看到黎方这幅样子,西王突然松了口气,这样的黎方,姙青能够拿捏死他。 想明白了这些,西王呵呵一笑道:“自然,老仙尊定下的婚约谁也不能悔婚,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择日成婚,之后宣布大长老就任东王之位,九黎族回归,大长老以为如何?” 大长老听了这话想了想,轻轻颔首道:“好,这般正好。” 听了这话,黎方激动的站起来对姙青道:“阿青,我终于能娶你了。” 姙青看看黎方,脸上挤出一个比较敷衍的笑容,姙青并不是很喜欢黎方,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喜不喜欢了,她的婚姻一直就是政治需要的牺牲品。 所以能够利用自己的婚姻把大长老拉到他们的阵营之中,也算是不白嫁一场啊,想明白了这些,姙青挤出笑容道:“嗯!” 二人的婚事就这样敲定了,而西王邀请陈解参加二人的大婚,并为证婚人,陈解不好拒绝,不过这时他心里却惦记着另一件事,那就是掉进深渊的虎魄刀!(本章完) 第708章 人皇三神器的秘密 虎魄刀,这才是陈解一直放心不下的,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宝刀,此等宝刀一直遗落悬崖底也不是个事啊,那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因此在酒会之后,陈解找到了西王,言说虎魄刀掉进了悬崖底部的事情。 西王本来还准备询问陈解这虎魄刀哪去了,这样一听倒是知道了这虎魄刀的位置,于是看着陈解道:“这么说,在打斗的过程中,虎魄刀是掉落悬崖了?” 陈解点头,西王道:“虎魄刀乃是人皇佩刀,在我族失去了两大神器,轩辕剑与神农杖,现在惟一剩下的就是这柄虎魄刀,绝对不能再遗失了!” 陈解看看西王,想了想道:“这柄宝刀的确令人喜欢,不过若是神农杖……” 陈解没说完,但是西王明白,陈解对虎魄刀并没有那么渴望,毕竟他第一修炼的不是《九黎魔功》与虎魄刀并不配套,其次,就是陈解也并非练刀,因此对虎魄刀也没有那么迫切。 这种状态就类似于陈解是修炼降龙十八掌的,这时给他一把屠龙刀,虽然屠龙刀乃是顶尖宝刀,但是对他的提升并不大,但要是三神器之一的额,神农杖,那对陈解的提升就大了,毕竟神农杖可是专门跟《四季天象诀》配套的。 这时西王看着陈解道:“虎魄刀乃是我族圣物,所以必须要归还我族!” 陈解看着西王道:“这是自然,不过这柄刀,如果我需要用的时候,可否借我一用。” 西王闻言看看陈解,紧跟着点头道:“那是自然,只不过,不要借而不还就行。” 陈解闻言看看西王道:“西王放心,我陈九四还不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 西王闻言看着陈解道:“呵呵,自然,我自然是信代王的。” 代王是陈解刚担任的封号,陈解这时好奇的问道:“西王大人,那悬崖底部到底通往哪里,可有说法?” 西王听了这话想了想道:“这我们倒是从来没有探查过,不过前辈有人曾经尝试过,下了一天一夜,未曾探测到底部,所以就放弃了。”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如此,那这虎魄刀还真有点难以收取回来啊!” 西王闻言道:“无论多难,都要试探一下啊。” 这边西王说着,这时九黎族的大长老,黎刀开口道:“这虎魄刀,乃是我们人祖之物,我九黎族人有必要把此物夺回来,所以这次下悬崖,老夫参与一二。” 听了这话,西王轻轻颔首道:“那行,此事刻不容缓,你们跟我来。” 西王说着,直接带领陈解与黎刀二人前往传承之地,之后在传承之地神像之后的台阶下,轻轻扣动了三下,然后就弹出来石头开关,紧跟着随着石头开关打开。 下一刻,就出现了一个密室,就在不远处的墙上。 密室打开,这时里面有三个台子,每一个都是镶嵌着黄金的,看着这三个台子,西王叹了口气道:“这里是以前盛放人皇三神器的。” “可惜……” 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台子,西王叹息一声,紧跟着看着右边台子上,有一块黑色的石头道:“这是虎魄刀的磨刀石,与虎魄刀有感应,持此物可以与虎魄刀有感应,拿着它下深渊可以感应虎魄刀的位置。” 听了这话,黎刀上前抓住了那磨刀石,西王没说什么,刀都没了,一个磨刀石也没有那么珍贵。 陈解的目光却没有放在磨刀石上,他眼睛看着的是旁边两个台子,中间台子上是一段黄色的兽皮,西王看陈解看向那块兽皮道:“那是给轩辕剑擦拭剑身的。” 陈解又看向了另一个台子上,只见那个台子上竟然有一大朵蘑菇,不对,不是蘑菇,而是太岁! 陈解是见过太岁的,要知道陈解最开始修炼依靠的就是太岁丹啊,而太岁的由来谁也没有说清楚。 这时候,陈解看着眼前这太岁,就见西王道:“这是神农杖上掉落的一粒种子长出来的,它对神农杖也有一定的感应作用,对了对同类植物也有感应作用。” “对了,外界好像管这种东西叫做太岁。” 陈解听了这话点点头道:“是的,太岁。” 西王看着面前的太岁道:“你要不要切下来一块,留作培养也是好的,正好送给你当礼物。” 陈解闻言看看西王,西王道:“太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切一点不会影响它的。” “而且你修炼的乃是四季天象诀,想必它也会喜欢给你待在一起,而且将来说不准……” 西王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很明显,说不定将来,此物还能指引陈解找到丢失的神农杖,当然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这样想着,西王割下来一小块太岁递给陈解,这太岁摸起来就好像橡皮泥一样,滑滑嫩嫩的,陈解伸手,试探的释放出了一丝四季天象诀春字诀的气息,下一刻就见着小橡皮立刻贪婪的吸收着春字诀的生命气息。 片刻吸收饱了,它立刻卷缩,最后,直接变成了一个长条捆在陈解的手腕之上,就好像一条腕带一样。 同时一股冰凉缓缓的传到了陈解的手上,陈解感受到这冰凉,精神一震,紧跟着看着手腕上这团好像活着一样的太岁,不得不说这太岁跟他见过的其他太岁都大不相同。 而且这东西根据西王的介绍对太岁以及传说中的神农杖都有感应,这样算来,此物简直就是一件宝贝啊,甚至未来能帮助自己找到,四季天象诀专属的武器神农杖。 明白了这些,陈解感谢了一声西王,然后西王领着陈解与大长老直奔传承之地。 同时紧急召集二十多个熔炉境以上强者,准备一起下深渊,寻找掉落深渊底部的虎魄刀。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传承之地,看到了传承之地的三尊人皇神像,以西王为首的众人立刻给三尊神像跪下来行礼,陈解这时也弯腰对三尊神像表示敬意。 这三尊可不单单是仙族的祖先,同样也是陈解这些人族的祖先,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人文始祖。 参拜完了三尊,众人这时来到了悬崖边缘,众人这时往下看去,只见悬崖下深不可测,他们一行二十多人没有准备绳索,原因也很简单,用不上,是的,用不上。 这悬崖深不见底,要绳索有什么用,只能靠徒手来攀岩。 当然这对陈解这些高手来说,算不得什么困难的事情,只是有些麻烦而已。 这时就见陈解看看大长老,这次由他们二人来带队,西王不准备下去,毕竟这地面之上需要有一个管事的,不过西王也派了几个她信的过手下下去。 这时就见大长老看看陈解道:“陈兄弟,当时虎魄刀从那个位置掉落下掉下去的。” 陈解闻言看看这悬崖,想了想,指了指不远处道:“当时应该是从这里掉下去的。” 陈解指了指这个位置,大长老立刻点头道:“那我就从这里下去了。” 说着就见大长老直接沿着悬崖这个位置往下爬,陈解则是在他旁边,就这样,二人沿着这个位置一点点往下爬了下去。 看着二人爬了下去,其余人也都跟在他们身后开始往下爬。 这悬崖陡峭异常,而且很多都是负角度的,也幸亏这些人都是高强的武者,往往靠灵气的运用就能把身体吸在石壁之上,一点点往下爬。 不过就算如此,这整个往下爬的过程也是非常煎熬的。 体力上的煎熬倒是次要,其实这场攀爬最大的煎熬其实是对内心的煎熬。 因为你不知道这里到底有没有底,所以你一直爬,也没发现底在哪,就只能继续爬,这样你爬了一天之后,你如何都会怀疑这里可能真的没有底。 当然除了这个想法之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可能要到底了。 这就好像是这悬崖深一米,你可能已经往下爬了八十厘米,甚至九十厘米,这时候你放弃了,那就等于这悬崖没有底。 因此你首先要坚信这悬崖之下有底,才能有接下来的其他考量。 正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进度到了哪个程度,所以人才容易放弃,若是没有强大的动力,人是真的很难坚持下去。 就这样继续爬,又过了一天,这时众人明显感觉这悬崖下温度极度升高,陈解心中一震,这不会是爬到了地核吧。 当然想法一闪而逝,怎么可能挖到地核,要知道地核离地表足有两千九百多公里,这距离足够从京城到岭南了,横跨大半个华夏。 他们爬了两天就能爬大半个华夏,这样是什么样的时速啊? 不过下面的温度却是真实的,陈解感受了一下下面的温度,看看大长老道:“大长老,这下面恐怕有岩浆之类的。” 大长老听了这话道:“没事,虎魄刀乃是聚集了天下名铁,并且掺杂了各种天外陨铁,就算丢进熔岩之中,也不会融化的,所以不必担心。”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大长老道:“我倒不是担心会融化,我主要是担心会被熔岩冲走。” 听了这话大长老脸色也很难看,这时大长老道:“先下去看看吧。” 陈解点点头,紧跟着与大长老一起往下走,就这样又爬了下半天,终于他们看到了悬崖之地。 并没有熔岩,而是一个很平整的土地,四周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岩浆横流。 这时脚踏实地,众人都松了口气,同时众人都好奇的看眼前的悬崖底部,终于到这里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大长老道:“两天半终于到底了,快,快找找有没有虎魄刀的踪迹。”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开始寻找开来,陈解这时也开始寻找,这时众人点燃了随身带着的火种,顿时整个地下空间就明亮了起来,这时众人立刻开始寻找虎魄刀的踪迹。 虎魄刀! 众人寻找着,陈解也跟着众人寻找起来,如果根据物理的抛物线原理,那么那柄虎魄刀还有张士诚的尸体应该都在这附近,可是这附近空空如野,什么也没有。 这不科学啊,这虎魄刀不见了,怎么张士诚的尸体也不见了。 摔成肉泥了?可是这附近连一块碎骨头渣渣都不存在,这怎么可能呢? 陈解眉头微皱,大长老这时也握着手中的磨刀石,感应着周围的情况,看看那虎魄刀在没在这附近。 没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长老眉头紧皱,不应该,这虎魄刀是强大,可是再强大它也不过就是一柄兵器而已,它不可能自己消失啊。 所以怎么会没有呢? 大长老这时喊了一声道:“有发现吗?” 听了这话,周围的人立刻喊道:“没有。” “我这也没有。” “我这也没有。” …… 一声声传回来,这时大长老怒喝道:“奇了怪了,就这巴掌大的地方,一把刀能跑到哪里去了?” 听了大长老的话,一个九黎族人道:“大长老,你说那刀会不会成精了,直接钻地跑没了?” 大长老听了这话看了这九黎族人一眼道:“别胡说八道,那是一柄刀,又不是地精。” 说完,大长老看向了陈解道:“陈兄弟,你见多识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解这时眉头紧张,看看周围环境,紧跟着开口道:“第一,虎魄刀本身不具有生命力,所以它不可能钻地跑了。” “其次,那尸体与虎魄刀也不可能凭空消失……” “所以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那剩下的答案,哪怕再不可能,他也是最终答案。” 陈解这时目光一凝道:“掉下来的张士诚可能没死,是他捡到了虎魄刀,逃跑了。” 陈解得到了一个他认为最有可能的答案,当时张士诚虽然被李思齐砍了一刀掉下悬崖,可是死没死却是个疑问,而且按照陈解以前看小说的情节,跳崖不死,而且还有奇遇。 所以自己与李思齐成了张士诚的背景板了? 陈解这样说着,这时突然一个人喊道:“代王,大长老,来看这里,有个洞口!”(本章完) 第709章 逃出升天,天佑我张士诚 洞口? 听到这一声,大长老与陈解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直奔刚才出声的方向而去,很快二人就到了那里。 到了这里,二人一看,果然有个半人高的洞口,也不知道通往哪里的。 这时陈解蹲下来检查一下洞口,这时他突然眼睛一凝,因为他看到了洞口的泥土之上,竟然还有血液的残留,这应该是蹭在这石壁之上的,跟血液在一起的,还有一种粘液,这粘液把血液封住,这时蹭在墙壁上看起来粘糊糊的。 陈解见状,目光一凝,眼神之中多出了一些其他的想法,看来那张士诚是真的没死。 大长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也变得凝聚起来,紧跟着对陈解道:“陈兄弟,都追到这里了,不能让他们把东西这样拿走,我走前面,你在后面跟着。”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好。” 二人一拍即合,紧跟着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山洞,这时大长老转头对身后几个九黎族人道:“你们就别跟着了,上去跟西王说一声。” “是!” 九黎族人应是一声,紧跟着直接转身回去往回爬,而跟着的仙族人,这时四处查找道:“我们在这周围查找查找,看看有没有遗漏的。” 就这样,安排好了,大长老跟陈解一前一后进了山洞,就这样沿着山洞往前追踪。 这山洞,开始非常的狭窄,之后,越往里面越宽敞,最后从蹲着走动,慢慢变成了起身走,而且这山洞明显是通往上面的,看的出来应该是走一段爬山路。 就这样沿着山洞走了大约七八个时辰。 就算陈解与大长老这样的熔神四转的强者,也感到疲倦了,而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冷风直接席卷而来,吹得大长老与陈九四一个激灵,紧跟着二人猛然对视一眼。 “有风!” 大长老看着陈解,陈解道:“有风必有出口。” 听了这话,大长老立刻加速道:“快,追出去看看。” 这话说完,大长老与陈解都加速往外走,速度快到了极点,很快二人就到了外面,迎面是一片雪白。 出来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山谷,山谷之内,白雪皑皑,一片白茫茫。 陈解与大长老这时所在的山洞是被白雪覆盖的,并且外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可是这冰层一旁被人开了一个大洞,这时冷风才能吹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片,陈解与大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应该是张士诚干的。 二人这时从大洞出去,外面还下着白雪,四周一片白茫茫的,连脚印都被大雪掩盖了。 看着面前这一切,陈解再次与大长老对视一眼道:“这回连踪迹都看不见了。” 大长老这时看看周围道:“这里应该已经不是仙境了,这里好像是昆仑山深处的埋雪谷。” 陈解看着大长老道:“大长老来过这里?” 大长老道:“嗯,年轻时候来过这里,仙境毕竟太小,但是遵循古训,我们也不能离开,所以后来我们族长跟仙尊一起制定下了,这人迹罕至的昆仑深处我们是可以进来的。” “这埋雪谷也是我们给起的名字,至于以前叫什么没人知道。” 大长老说着,一点点走了出来,这时他双脚凝聚罡气,使得自己身体以极轻的状态踩在这雪面之上,踏雪而行,陈解这时也跟在身后。 这时大长老道:“这下面都是雪窝子,要是一不留神踩上去,连人带雪直接就落入这雪窝子中,被大雪埋葬,普通人想活命就难了。” “不过对咱们来说问题不大。” 大长老跟陈解继续往前走道:“这洞口竟然藏在这里,一般人还真的难以找到,而且洞口那么深,一般人也寻不到。” 说着,这时大长老看看四周道:“这里虽然是昆仑深处,可是四通八达,往东可到青海,往下可以到乌斯藏。” 咱们在这里已经完全找不到那人的踪迹,不好寻找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嗯,那人我认识狡猾多端,既然让他跑到了这开阔地,那就不好追了。” “这里不单四通八达,而且到处都是雪窝子,你说的很对,人掉进去,很难活,可是咱们要是掉进去就没事,咱们要是四处抓他,说不准他就在脚下的雪窝子里躲着,等咱们走了再出来。” “当然咱们搜查雪窝子的时候,他可能又偷偷跑了,反正想要抓到他,我感觉几乎不可能了,除非咱们运气逆天,能够,一下子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说着陈解直接一掌凌空拍在一片雪窝子之上,下一刻雪花飞舞,漫天飘落,而不到片刻那里又被大雪覆盖,瞬间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看不出任何问题来。 大雪无痕,就这样,谁能找到张士诚的所在啊。 大长老也甚是无奈,这时看着陈解道:“陈兄弟,虎魄刀乃是我族圣物,决不能有失,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它。”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你的心情我理解,而且我也知道那人,那人叫张士诚,乃是割据一方的势力,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抓不到他,可以直接去他老窝寻他。” 大长老听了此话想了想道:“陈兄弟此言甚是,不管如何虎魄刀,我必须拿走。” 听了这话,陈解看看大长老道:“那行,既然如此,大长老不如直接跟我先回黄州府,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找张士诚抢回此刀。” 陈解做出提议,这大长老是个不错的战力,熔神四转的实力是做不得假的,这要是骗回去,绝对能算是自己的一个不错的助力。 大长老迟疑了片刻道:“此事还要从长计议,我要回仙境跟西王商量一下。” 听了这话,陈解点头道:“理应如此,毕竟这虎魄刀也不是大长老一人之事。” 这边说着,紧跟着陈解看着周围道:“咱们就算在这里待着也没什么用,回去跟西王汇报一下吧。” 大长老闻言点点头道:“只能如此,只是可恨未能找到那该死的家伙。” 这般说着,大长老与陈解找准了一个方向,然后直接启动而回。 而此时昆仑深处,一个人捂着自己的伤口,手里拿着一柄大刀狼狈逃跑,可是却掩盖不住他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逃出来了,逃出来了!” 那人疯狂大笑,最后直接累瘫在地,仰面倒在地上,看着天上明亮的太阳,紧跟着伸手抬起了手中的虎魄刀。 只见这柄虎魄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刀身内好像有一团火在那里上蹿下跳,就仿佛活了有呼吸一般,看着眼前这柄刀,那人再次笑出声来:“哈哈哈……天不绝我张士诚,有了此刀,这天下早晚都是我的,哈哈哈……” 张士诚哈哈大笑,这时张士诚的耳朵里传来了金蟾的声音:“别笑了,赶紧休息,然后逃出昆仑,你手里有仙族的神器,他们不可能就这样放你离开的,等他们腾出手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逃出昆仑。” “只有到了江南你才是真正的安全。” 金蟾说道,听了这话,张士诚呵呵笑道:“逃到江南算是真正的安全,那才哪到哪,逃到江南也不算是安全啊,那里还有一个便宜师父等着我呢!” 金蟾闻言道:“你是说那圣主?” 张士诚道:“呵呵,提到这个便宜师父,我倒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也许那才是此次我前往昆仑最大的收获。” 金蟾道:“什么?” 张士诚道:“这个现在倒是不能说,而且那便宜师父实力不错,我现在还没办法对付他,不过……” 张士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紧跟着看着手里的虎魄刀道:“我知道他这次前来中原之地不是没有目的的,他是为了陈九四而来,而陈九四可是从来都不让人失望的啊!” 金蟾闻言不解的看着张士诚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是?” 张士诚呵呵笑道:“你等着吧,一切很快就有答案了,我还真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金蟾闻言看看张士诚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张士诚呵呵笑道:“金蟾,其实你我还是很配的。” 金蟾皱眉看着张士诚道:“你胡言乱语一些什么呢?” 张士诚哈哈笑道:“咱们都想一口吃下这个蛋啊!” 金蟾闻言道:“吃天?我啥时候想吃天了,你们不都是说我想吃天鹅肉的吗?” 张士诚闻言一愣紧跟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金蟾,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幽默,哈哈哈……” 笑了半天,张士诚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紧跟着道:“咱们走。” 金蟾道:“去哪?回江南吗?” 张士诚道:“不,先去西北,等我养好了伤再回去,而且我现在回去就是活靶子,陈九四肯定会带着仙境里面的人出来抓我的,我不出现,他们就抓不到我,而这时候我那便宜师父肯定不甘寂寞,到时候他跟陈九四打一场,我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金蟾闻言轻轻颔首道:“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张士诚呵呵笑道:“你放心吧,这一次咱们不会输!” 张士诚说着,直接前往前走去,眼神之中满是对未来的野望,这一次真是天命在我啊,有了虎魄刀,有了全套的九黎魔功,外加那个计划,将来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是我张士诚的对手。 陈九四? 呵呵呵……四季天象诀充其量也不过是跟我九黎魔功一个档次的功法,可是现在我有配套的虎魄刀,这战斗力最起码提升五成,若是让我神功大成,这天下除了那两个陆地神仙,我还真不知道谁能是我的对手。 张士诚想着,心中激动万分,这天下早晚是我张士诚的! …… 就这样张士诚带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昆仑,接下来他要沉浸一些日子,然后再一举爆发出来,到时候必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而此时陈解与大长老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到了九层塔前,然后等到了夜幕降临,进入了仙境。 这刚进入仙境就有人禀报西王,西王闻言立刻带人前来迎接,仙境之前,两伙人遇见。 西王看着陈解与大长老道:“二位怎么从仙境之外而来?” 陈解这时解释了一下,这仙境之下另有洞天通往界外…… 听了陈解的解释,西王的脸色也逐渐变了,当听到陈解说,虎魄刀被张士诚抢走之后,脸色一黑道:“竟然让外人钻了空子。” 大长老这时立刻道:“西王,我们这次回来正好是想跟你说一下,我准备跟陈兄弟一起去外界,把虎魄刀带回仙境,仙境之中只剩下这一件神器了,不能有失了!” 西王闻言想了想道:“大长老准备出仙境,这……” 大长老看着西王道:“我知西王心中所虑,可是事已至此,没有其他办法了,咱们只能出一趟仙境,不然真的只能让先祖的宝贝流落在外了。” 西王闻言沉思许久,紧跟着开口道:“这……倒也是如此,既然这样,那就让大长老走一趟了,不过大长老也应快些回归才好。” 大长老想了想道:“半年,半年之内,我无论找不找回虎魄刀,都回来。” 西王闻言点头道:“如此,那就全听大长老的。” 说完这话,大长老看了一眼西王道:“不过我们少族长与小仙尊的婚礼,我怕赶不上了。” 西王闻言想了想道:“这般,婚礼从简,先结婚再出发,三日后大婚可好?” 大长老闻言道:“那太好了,一切多谢西王了。” 紧跟着大长老看着陈解道:“陈兄弟,不如喝杯喜酒再走吧。” 陈解闻言道:“那感情好啊,我也沾一沾咱们仙族的喜气。” “那就这般,三日后,大婚!” 计划定下来,就这样过了三日,大婚开始,姙青直接嫁给了一脸激动的黎方,这次算是政治联姻,个人的喜好其实都是次要的。 陈解也参加了这场婚礼,婚礼之后,九黎族算是有了主心骨了,这时大长老找到陈解,一起返回黄州府!(本章完) 第710章 离昆仑,回黄州 昆仑,九层塔前,陈解,大长老正在跟西王以及刚成婚的黎方,姙青告别。 西王看着陈解道:“代王此去一切小心,这仙境之内的事情,以后说不得要麻烦代王。”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西王道:“应该的,既然我已经同意担任仙境的代王之位,就会完成自己的职责。” 西王听了这话道:“那代王一路慢行。” 陈解点头道:“西王放心,一切我都晓得。” 说完这话西王退到一旁与大长老说话,而姙青与黎方走了上来,姙青看着陈解道:“陈大哥,这一次真的要多谢你,要不是您,我仙境已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我要替仙境谢过陈大哥。” 陈解闻言摆摆手道:“此事算不得什么,姙青你不必如此,其实最开始我来仙境就是奔着《四季天象诀》而来,后来能够帮助仙境解决这些事情,也是机缘巧合,” “所以你也不必多次感谢。” 听了这话,姙青道:“不管陈大哥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最后受益的都是我自己,所以这一谢,我必须要谢,请陈大哥一定不要推辞。” 陈解闻言看了看他,紧跟着开口道:“罢了,罢了,既然你非要如此说,那我也就不推辞了。” 姙青道:“陈大哥就别推辞了,有空一定要常来仙境看看我们。” 陈解点头:“会的。” 姙青退后一步,这时身后的黎方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陈解的手道:“陈大哥,谢谢你啊!” 陈解看了黎方一眼道:“姙青谢我能理解,可是你谢我什么啊?” 黎方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陈大哥,要不是你,我跟姙青的婚事那是八字没一撇,但是经过陈大哥这番撮合,我们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黎方说着嘿嘿一笑道:“所以我要感谢大哥,没有大哥,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娶上姙青,所以我要感谢陈大哥,这一切都是陈大哥帮助我得到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黎方道:“哈哈哈……成人之美,乃是我愿也,以后若是有空,可以来黄州府寻我。” 黎方道:“这恐怕很难了,我跟姙青说好了,这辈子永不出仙境。” “不出仙境?” 陈解看看姙青,姙青点头道:“是的,此生若是没有大的变故,我们永远不会走出仙境,我们会严格的遵守老仙尊留下来的遗志,永远不出仙境。” 陈解看看姙青与黎方,心中却是很满意的,不出仙境,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好的。 毕竟仙境这股力量太强大了,出了仙境,被有心人利用的话,对陈解的影响就大了,当然陈解也可以想办法把仙境这些人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成为自己征战天下的助力。 但是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因素。 那就是张三丰,张真人好像很不喜欢这些仙境之人,并不想让他们出来,当年老仙尊受到了张真人的冷遇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 自己不能因为仙境这股力量,而不管张真人态度。 说实在的,现在能够影响天下走向的,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陆地神仙这个级别,就好像大乾,要不是还有活佛八思巴这陆地神仙存在,大乾估计早就被汉人势力给灭了。 可是就因为八思巴这个陆地神仙存在,任何一个汉人势力也不敢进攻大都,让大乾继续能在中原这片土地上苟延残喘。 这就是陆地神仙的强大。 陈解现在虽然实力达到了熔神四转,成了天下最顶尖的存在,能够决定天下大势的存在,可是就算如此,在面对陆地神仙这个级别,他也感受到了相当的无力。 真是不到熔神四转看陆地神仙如井底之蛙看明月。 到了熔神四转再看陆地神仙,那真是犹如一粒蜉蝣看苍天。 那真是了解越多,越知道这陆地神仙的可怕。 陈解感觉就算自己现在已经很强了,可是依旧在陆地神仙手下走不出十招,因此陈解才会如此忌惮张真人。 虽然自己现在跟张三丰的关系应该算是不错,最起码自己跟张三丰的七个徒弟的关系应该算是非常好了,但是陈解依旧不敢说,张真人会看在七个徒弟的份上,对陈解高看一眼。 这样想着,陈解看了看姙青与黎方道:“嗯,我尊重你们的决定,有机会,我一定会来看你们的。” 二人立刻点头,陈解又跟他们说了一些其他的,而另一边大长老与西王在小声聊着。 “大长老此去放心,黎方我会照拂的,大长老不必担心。” 大长老道:“西王办事我自然放心,不过东王的残余势力刚清除干净,西王不要掉以轻心,避免生出乱子。” 西王闻言道:“东王已经伏诛,其余人更是不足为虑,你且放宽心,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大长老听了这话,想了想看看西王道:“说的也是。” 西王道:“大长老所虑我知道,也知道大长老未言明之事,咱们仙境已经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所以我不会做任何损害仙族的事情,九黎族也是仙族,所以大长老此去大可放心,我不会趁机削弱九黎族的力量,让九黎族再次边缘化的。” “我也可以承诺大长老,现在九黎族何人担任何职,有多少权柄,大长老回归之后,那人就还在哪个职位,有多少权柄,如此大长老可能放心。” 大长老听了这话,看看西王,不似作伪,这的确是他一直比较担心的事情,九黎族刚融入仙族,虽然现在的分配大家都比较满意,所有人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利益。 可是这关键时候,自己这个大长老要是走了,那对整个九黎族就是巨大的打击了,很容易自己再回来的时候,九黎族就被再次边缘化了。 正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大长老才会心里有犹豫,毕竟一边是刚稳固的仙境权利,一面是自己先祖遗留的神器。 这左右为难之局中,你让大长老如何抉择啊! 这时西王主动提出这件事,那么这件事就有说法了,这算是给大长老吃下一颗定心丸。 大长老得到了西王的承诺,对西王抱拳道:“多谢西王。” 西王看着大长老道:“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只是这次大长老不要停留太长时间,半年时间一定要赶回仙境。” 大长老闻言道:“放心,只要拿到虎魄刀,我就立刻赶回来,绝不在外界逗遛。” “另外我走后,黎方还请西王多多照顾,他本性纯良,没有太多心机,若是有什么冲动行为,还请西王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过于追究,等我回来一并惩罚于他!” 闻听此言,西王呵呵笑道:“放心,黎方这孩子我也是从小看到大的,秉性纯良,赤子之心,我喜爱还来不及,如何还能与他不快。” “那就多谢西王了。” 大长老对着西王拱手。 而这时陈解与姙青他们已经聊完了,这时回头,陈解与大长老汇合,冲着西王与姙青黎方一拱手,大长老这时还是不放心黎方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不要惹祸,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再说。” 黎方闻言有几分伤感道:“嗯,大长老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轻易惹祸的,我就老老实实等你回来。” 大长老听了这话心情很好,看看黎方道:“嗯,等我回来。” 说完看着陈解道:“陈兄弟,咱们走吧。” 陈解点头,然后领着大长老就往外走,由于此地乃是昆仑山中心区域,不通车马,所以他们二人需要先步行出了昆仑才行。 就这样二人搭伙出昆仑,就这样行了大约一日,二人来到了位于昆仑边缘的昆仑派。 昆仑派其实就是仙境对外的联络站,昆仑掌门长虚子就是仙境的外部联络员,不过可惜的是他这一次政治站队没有站好,站在了东王这里,因此直接就被西王抓起来,关进了监狱之中。 而这次大长老顺手还要来昆仑派,为昆仑换一个新的掌门。 陈解也是第一次来到昆仑派的山门,这个号称中原武林五大门派之一的昆仑,此时只见昆仑山门乃是用汉白玉做的,甚是宏伟,看起来甚至比武当还要气派三分。 大长老仿佛看出了陈解的疑惑,这时开口道:“昆仑乃是我仙境的门面,自然要修建的气派一些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仙境乃是穷山沟沟呢。” 陈解闻言点头,这时大长老直接往昆仑走去,而这时突然听到有人喊道:“何人敢闯我昆仑仙境。” 一声吼出,大长老与陈解都停下了脚步,其实刚才那两个弟子隐藏之地,他们都清楚的很,只是他们没有显露出来而已。 大长老看了一眼这昆仑弟子道:“让你们的太上长老见我。” 听了这话,那弟子一皱眉道:“什么太上长老,我们昆仑派哪有什么太上长老,你们两个别在这里胡搅,赶紧走,走!” 说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竟然敢推搡大长老在,这时就见大长老眉头一皱道:“没规矩!” 言罢,就见大长老直接抬手,然后凌空一掌直接轰向了昆仑派位于山顶的大钟。 那大钟离大长老应该有近千米的距离,可是大长老这时凌空一掌拍出,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轰向了那口大钟。 大钟被这恐怖的力量轰击,顿时发出恐怖的声波。 当~ 这声波直接传遍了整个昆仑,而那个弟子也是一脸震惊,自己何时见过这么恐怖的力量,这时就见这个弟子连滚带爬的跑向山门。 而这时昆仑派留守的几个长老,正在大殿内商议,掌门突然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为首的昆仑派大长老,长青子知道一些内幕,他是长虚子的师弟,也是从仙境里面出来的,只有他知道,长虚子押注东王,只是按照时间来算,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回来了,同时带来仙境大军兵出昆仑的消息才对。 他正焦躁不安想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当的一声巨响,昆仑派的惊天钟被敲响了! 这时殿内的长老都被惊动了,还有外面的弟子,这时候全都出来了,站在外面,长青子看着周围道:“什么情况?” 而这时就见山门处,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了上来,来到了长青子等一众长老跟前。 “长老,外面来了两个凶人,一老一少,一言不合就凌空一掌拍在了咱们山巅的大钟之上……” “凌空一掌?从山门处一掌拍响了山巅的大钟?” “是,就是如此!” 那守门弟子说道,听了这话问话的长老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惊骇:“能够有如此实力之人,最起码也是熔神境,熔神境强者前来,恐怕来者不善,不会是来踢山门的吧!” 听了这话,其余人也都惊呼道:“掌门不在,又有如此凶人,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众人在那里慌乱不停,不过却有人比较镇静,那就是长青子,长青子可是非常理性的,这时听了弟子的汇报,微微皱眉看着他道:“那两个凶人前来,什么都没说,直接就一掌拍响了山巅的大钟?” 闻听此言其余人也都一愣,对啊,对方难道没有放话,直接就来踢山门? 那弟子想了想道:“他们,那个老的说他们要见咱们昆仑派的太上长老,咱们昆仑派何时有太上长老了?” 嗯! 一听这话,这时就见长青子道:“太上长老,对方真的这般说的?” “就是这般说的,千真万确,一个字也不差!” 闻听此言,长青子目光微凝道:“我知道了,速开山门,昆仑上下列阵欢迎,我亲自去迎接仙使!” 听了这话,其余长老都是一愣不接的看着长青子道:“大长老,你这什么意思?” 长青子看着众人道:“应该是掌门事发,仙境派人前来,总之,各位,速速迎接,切莫怠慢,他们可是咱们惹不起的存在。” 听了这话,其余人将信将疑,不过看着长青子急冲冲下去,其余人也都跟着!(本章完) 第711章 黄州府告急!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山门处,此时大长老黎刀与陈解都好整以暇的等在那里,作为两个熔神四转,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们感到惊讶了。 因此这时很是淡定,哪怕是长青子几乎带着整个门派的弟子下山迎接,也没能让陈解二人有其他的表情,这时候显得非常的淡定。 长青子很快来到了山门处,这时一眼看到了大长老,立刻迎了上去道:“这位前辈,抱歉,门人弟子不知前辈的身份,所以误会了。” 大长老看着长青子道:“你是昆仑派的太上长老?” 长青子立刻摆手道:“不不,在下不是,在下是昆仑派的大长老,长虚子的师弟,也是从仙境出来的,本家姓姜!” 大长老闻言密封起眼睛,仙境的几大家族,其中姜姓那是东王一脉的,这时候大长老看看他道:“你与姜渊什么关系?” 长青子闻言略一沉思,此人直呼东王大名,恐怕与东王是敌非友,自己倒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若是说自己与东王关系很好,很容易惹怒此人,到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想明白这些,长青子看向了大长老道:“姜渊是我的族长,其余倒是没有多余关系,我是跟姥姥一起长大的,我姥姥乃是姬姓。” 大长老看看长青子道:“老夫姓黎,新任东王。” 大长老说着,直接拿出一件信物递给长青子,那是象征着东王身份的扳指。 长青子这时脸色一变,顿时灰白了几分,完了,掌门师兄的计划失败了。 要知道掌门师兄是帮东王造反的,现在东王位置易主,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东王肯定是政变失败了,所以才会把东王位置让出去。 没错陈解确定是失败而不是成功,为何? 因为成功了,东王还是东王,他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要帮妊峰当小仙尊,他只要掌握权柄,所以东王这个位置是不会随意给他人的,可是现在其他人拿着东王扳指前来,那不用问也知道,必然是有问题的。 想明白了这些,长青子态度更加恭顺了,这时微微弯腰道:“请二位贵客屋内叙话。” 听了这话,大长老看看陈解道:“陈兄弟?你看?” 陈解抬手:“请!” 说着大长老与陈解一起跟着长青子往门派走去,很快就进了昆仑派,这时昆仑派的布局已经全部映入陈解的眼帘,不得不说这昆仑派是很气派,若是论气派甚至不输于武当。 当然这只是表面,你要是比内涵那就完全比不上了。 这个如何形容呢,就好像两个建筑风格,装修风格完全一样的高档建筑,一个在五线城市,一个是一线城市,虽然从建筑材料到装修一模一样,可是二者的价值相差却是天差地别。 而昆仑与武当比也是如此,虽然看门派建筑风格气派上不输武当,可是武当有张三丰,那就是最大的差距。 陈解跟着长青子来到了门派的内室,然后立刻开始奉茶,陈解坐在一旁并不想参与他们内部的事情,可是大长老却非常重视陈解。 这时长青子见茶水瓜果上的差不多了,这时立刻屏退所有人,紧跟着立刻对大长老行了一礼道:“晚辈姜磊见过东王!” 大长老摆摆手道:“见见代王吧。” 长青子这时看向了陈解,眼神有些许变化,不过还是乖乖的行礼道:“见过代王。” 陈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举了一下茶杯,示意长青子说他自己的事情,算是打过招呼。 这时长青子看着黎刀道:“东王殿下,您此次前来?” 黎刀喝了一口茶水道:“来跟你说几件事情。” “请东王吩咐。” “第一,原东王姜渊意图谋反,现在已经伏诛,而昆仑派的长虚子姬雷参与了谋反,故现在已经被控制,关押在天牢之中,等待发落。” “第二,昆仑派要选取新的掌门,对了,你们的太上长老呢?” 黎刀看向了长青子问道,太上长老其实是一位仙境熔神境的前辈坐镇,每一代昆仑派都会由一位太上长老与两个仙境核心弟子掌管,而这一代两个核心弟子就是长青子与长虚子,太上长老是妊姓的一位前辈。 长青子闻言看看黎刀,犹豫了片刻道:“东王恕罪,这件事……” 长青子这时一脸为难,黎刀一看有事情啊,于是就看着长青子道:“西王大人拨乱反正,与小仙尊定下了政策,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有什么事情现在说出来,比我将来查出来可好上不止一筹!” 长青子深吸一口气道:“东王,不敢隐瞒,我派大长老其实十年前就已经仙逝。” 嗯? 黎刀眉头一皱:“十年前就仙逝了,十年你们竟然不上报,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长青子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其实这件事他也知道他们做的有些胆大包天了,可是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再说其他也无济于事,因此他决定不再多言。 长青子这时看着低头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当初那位太上长老不慎仙逝,开始他是想要禀告仙境的,可是却被长虚子拦下了。 长虚子对他说:“你一直想要脑袋上有个太上皇悬着吗?没了他,咱们就可以决定昆仑的所有事宜,咱们不应该永远做提线木偶。” 长青子被长虚子说服了,并且长虚子也有对策,如果上面追问下来,他们就说太上长老闭死关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是刚知道太上长老已经不慎仙逝。 这样就算上面知道也不能过于追究。 可是现在他们不敢如此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长虚子都被法办了,他可不敢对上面再做隐瞒了,现在就是真的坦白从宽。 黎刀听了这话看看长青子道:“好,先不说太上长老的事情,你说一下,长虚子反叛这事情,你可知道?” 长青子心中一凌道:“知道。” 黎刀看看长青子道:“很好,我很喜欢你的坦诚,那你再跟我说一下,这件事你有参与吗?” 听了黎刀的问话,长青子连连摇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劝过师兄,哦不,长虚子,可是他并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也阻止不了他,不过这件事我没能阻止他,我有罪!” 黎刀闻言轻轻颔首道:“嗯,还算你实在。” 说着黎刀道:“那我宣布一下仙境对你的安排,你来接替长虚子的掌门之位,过些日子仙境内会派新的人来拜入你的门下成为你的弟子,然后还会派一个熔神境强者来,作为你们的太上长老。” 长青子立刻激动道:“是,一切都听东王殿下的,我一定为仙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好,我信你,对了饿了!” 长青子闻言立刻开口道:“哦哦,马上,马上我让人准备吃的。” 长青子说着立刻下去忙活,这时黎刀看了陈解一眼道:“你觉得此人如何?” 陈解道:“你们仙境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吧?” 黎刀闻言道:“你可是仙境的代王,什么叫我们仙境的事情,难道不是你的事情?”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黎刀,紧跟着笑着说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说说,他啊,是个聪明人。” 黎刀看着陈解道:“这话怎么说?” 陈解道:“其实他刚才一直在赌,赌的是仙境现在是用人之际,不能对他重处理了,只要他说真话,那么事情就不太大,但是他若说假话,你对他的评价自然不高,到时候,说不得还有连锁反应,因此他直接以真话示人。” “这样直接取信于你,这不你就把这掌门之位给他了。” 黎刀闻言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仙境对外界是有一定的依赖度的,可是仙境闭关锁国很严重,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可用之人,所以他才能被重用,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黎刀说了两个无奈之举,看得出来仙境也确实对此事挺头疼的。 陈解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黎刀一眼道:“事与愿违,也多是无奈,只能这般,也别多想。” 黎刀听了这话沉吟片刻,紧跟着开口道:“是啊,不过我想他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陈解道:“这是自然,他一个无根之萍,没了东王等人这些根基,他就只能在表面飘着,搞不起风浪了,他可以放心用,大胆用,短时间内,他绝不敢起其他的幺蛾子。” 黎刀闻言点头道:“听陈兄弟这一分析,我这心里倒是放宽许多啊。” 陈解笑而不语,就在这里饮茶等待,些许功夫,就见长青子走了进来,对着黎刀与陈解道:“二位大人,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黎刀这时站起来看着陈解道:“咱们边吃边聊?” 陈解点头道:“边吃边聊。” 陈解与黎刀跟着长青子来到了饭堂,这时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饭菜,黎刀也不客气与陈解大口朵颐起来。 这边吃,黎刀边道:“姜磊啊,一会儿吃完了饭,给我们准备两匹快马,我们有用。” 长青子闻言点头道:“好,正好我们后山新买来了一批西域宝马,一会儿给二位大人准备两头最好的。” 闻听此言,黎刀颔首道:“嗯,这还不错。” 然后几人又闲聊几句,这时黎刀看着长青子道:“对了,我们这刚出仙境,还不知道现在天下的情况,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黎刀好奇的看着长青子,长青子闻言看了一眼陈解,眼神之中满是探究之色,紧跟着低头道:“最近天下大事倒是不少。” “不过这里最热闹的还要属于黄州府。” 长青子说着,一直观察着陈解,陈解这时眉头一皱,不过却不动声色,可是这简单的一点神情变化,还是没有逃过长青子的眼神。 “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询问一下,敢问阁下可是黄州府的陈九四,陈府主?” 陈解闻言看看长青子道:“你认识我?” 长青子抱拳道:“陈府主的大名,那可是如雷灌耳,谁又能不知道呢!” 陈解听了这话道:“你刚才说话之前看了我一眼,看样子这件事跟我关系很大啊。” 长青子闻言看了一眼陈解道:“陈府主最近没在黄州府吧?” 陈解道:“嗯,去了一趟仙境。” “怪不得。” 长青子说了一句,紧跟着开口道:“陈府主,我接下来说的事情可能不好听,但是却句句属实,没有一句虚言,陈府主听了之后,一定要挺住,莫要慌乱,事情还没有到最危急的时候。”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长青子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长青子沉默片刻紧跟着道:“您先稍等,庆德,你去把我案头的情报拿来。” 这时长青子看着陈解道:“陈府主,这件事我说不明白,你还是自己看吧,这都是刚从黄州府传来的消息。” 陈解闻言这时脸色也难看起来,看样子事情已经恶化到一定地步了。 很快那个叫庆德的把情报送到了陈解的手里。 这时陈解开始浏览情报,情报的内容很长但是陈解却看的很仔细,情报应该是从他离开黄州府后十日开始发生,首先是江南地区,江南地区,张士诚的部队突然开始进攻驻守江南的汝阳王军。 汝阳王列阵迎敌,没想到张士诚部队里突然多了一批使用什么忍法的忍者,对不熟悉的汝阳王造成了很大的破坏,而这还仅仅只开始,汝阳王列阵准备迎敌,没想到敌人中间突然多了一个熔神四转的强者。 来自扶桑甲贺流忍者的圣主,其实力很强,这样一个熔神四转进入战场,对整个战场都是巨大的破坏,汝阳王不是其对手,直接就被击败,幸亏汝阳王军阵娴熟,收拢溃兵,而黄州府也立刻发兵从容救援,最后安全撤离江南进入黄州府。 而这一战,江南被张士诚军占领,黄州府彻底失去对江南诸路的控制权,大败而归,而这还不算完,更加危险的还在后面。(本章完) 第712章 危急时刻还得娘子 汝阳王大败退回了黄州府,但是张士诚军队并没有停止侵略,利用最快的时间占领了江南各地之后,就直接兵围黄州府。 大军以甲贺忍者为主力,张士诚手下三万军队为辅助,以熔神四转的圣主为威慑直接从黄冈进攻黄州府。 黄州府以张定边为主力在东方黄冈区域组织兵力跟张士诚的大军交战,可是有甲贺忍者的捣乱,外加熔神四转的圣主,直接形成了一股强悍的战斗力。 这股战斗力直接让黄州府陷入了危机,张定边就算有战神的美誉,可是在顶尖战力的缺失下,也很难形成足够的力量抵挡圣主的进攻。 张定边立刻告急,把情报传到了黄州府城内,看到了问题之后,赵雅立刻找到倪文俊,陈小虎,苏云锦商量。 经过一场商议,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立刻调集青龙,朱雀两大军团前往黄冈,帮助张定边形成有效的抵抗力。 另外就是立刻请袁三甲出山,想要对付熔神四转的强者,也只有熔神四转的强者能够对付。 做好了最基础的军事部署,然后就是后勤的供给,这方面黄州府倒是不缺,除了黄州府这个大粮仓之外,黄州府外还设置了数个存粮之地。 所有计划都计划得差不多了,这时突然一个噩耗再次传来,那就是南方的鲸鲨帮,陈友定带领五万大军,并且带上了他们鲸鲨帮的老祖熔神四转的童威从福州起兵准备直接攻击黄州府。 得到这个消息,赵雅急坏了,立刻派人前往南疆,想要让玲珑带领金爷,帮忙拦住大军。 可是消息传到南疆,却得到玲珑一封回信,说金爷不知为何,不肯出山,恐怕难以帮上黄州府的大忙了。 得到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赵雅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没想到金爷竟然罢工了,不过赵雅也只是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毕竟人家帮你是情份,不帮是本分,自己也不能过于要求人家,尽管现在情况过于危急了。 而没办法的赵雅还没想到如何解决童威的事情,没想到又传来一个噩耗,蜀中的明玉珍,竟然也率领五万大军前来攻打黄州府,而且这次随军出征的还有唐门的老祖,唐豹。 这位也是熔神四转,这个消息对整个黄州府来说都是晴天霹雳,一下子来了三个熔神四转,看样子这是准备一战灭了黄州府啊。 知道了情况危急之后,赵雅立刻召集全军来商量方案,可是面对三个熔神四转的进攻,整个黄州府直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这摆在面前的明显就是个死局。 分析出了这件事到底有多么危险之后,赵雅一时间也没有了计较,陈小虎,倪文俊,也全都陷入了愁容满面的状态,因为这件事无解,力量上的碾压根本不是靠智谋还是巧思可以解决的。 一时间黄州府彻底陷入了困境之中,就在这所有人都快放弃了抵抗意志的时候,袁三甲来了。 他给黄州府提供了一个思路,他手中有一个大阵名曰【小周天星斗大阵】 若是能够布置出这样一个大阵,再有一个熔神四转坐镇,那么敌人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黄州府。 听到了袁三甲手里竟然还有如此强悍的大阵,赵雅等人都激动地询问袁三甲此阵如何布置。 袁三甲闻言立刻阐述了一下这大阵布置要求,想要布置这个大阵需要十万训练有素的士兵,而且还必须要一个能够调动十万人,能够把十万人用之如臂膀的名将。 所以精锐与名将一个也不能少,如此,才能组成一个可以抵挡住三个熔神四转进攻的大阵。 不过这样的条件过于苛刻,缺一不可,因此这个大阵袁三甲只是理论上能够布置出来,却根本没有实践过。 现在需要他们做出决断的是要不要布置这个大阵,而要布置这个大阵的代价就是,整个黄州府的力量要全部集中到黄州府城一城。 如此就代表他们要放弃黄州府城的其余所有府城,只留大军于一城,而且此阵也并不能长久,随着布阵士兵的身体疲惫,虚弱,大阵总有一天会被破。而到时候那就无可挽回,唯有败亡一途。 因此就算布置这【小周天星斗大阵】也不过是一个权宜之计,他们其实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一个转机。 而这个转机就是陈九四,如果陈解能够安全的从昆仑回来,并且如他说的那般可以进入熔神四转,那么他们就还有一条活路。 如果陈解不能从昆仑回来,或者是回来了,实力达不到熔神四转,那么黄州府会直接被攻破,成为一座死城。 这种豪赌让赵雅下不定主意,虽然她在军事上地位很高,而且还有当家主母这个身份,但是让她豪赌陈解的所有基业,她还是犹豫了。 在场的其余人,如倪文俊,陈小虎也都不敢拍板,毕竟这件事太大了。 最后所有人目光看向了苏云锦,这个跟陈解一路走来,经历了无数风雨的女人。 这个虽然并不擅长军事,但是对黄州府举足轻重的女人,这一刻能决定黄州府生死的,也就眼前这个女人了。 想明白这些,所有人都看向了苏云锦。 都不说话了,赵雅看看苏云锦道:“苏姐姐,此事怕是要您来拿一个主意了。” 苏云锦这时神情很是凝重,这种关乎无数人生死的事情交给她的手里,她真的压力山大啊,她一个妇道人家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很想逃避,很想说这种事情她做不得主。 这样她就可以逃避责任,将来无论如何就算要怪罪也完全怪罪不到她身上。 但是她不能这般做,这黄州府,这湖北路也都是夫君的心血啊,她决不能什么也不做,因为这时候无数人想要自己来做出选择。 想到这里苏云锦握了握拳头,紧跟着抬头道:“胡惟庸!” 胡惟庸一直在会议之中,不过今日主要是军事会议,他这个行政主管,倒是插不上话,这时苏云锦看向胡惟庸道:“胡相,城内的粮草,药品等物能够支持多久?” 听了苏云锦的话,众人都看向了胡惟庸,胡惟庸道:“正常状态,足够支撑一年,不过战争状态,消耗成倍增加,估计最多三个月。” 苏云锦点头道:“还可以,不过还是需要继续增加,尤其是药材,战争一起,难免流血受伤,到时候,药材的消耗可能成倍的消耗,所以要尽量的多收一些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苏云锦说完这话,脑海里回想起陈解以前跟她讲解的一些危机处理的方法,同时努力的让自己平复心情,想着,如果自己现在是夫君遇到这种事情要怎么办! 苏云锦想了想道:“周处何在?” 周处,也就是湖北路的巡捕总管,这时候上前一步道:“夫人。” 这时候他称夫人,就代表他承认苏云锦代替陈解发号施令。 苏云锦看着周处道:“你掌管湖北路六万巡捕,最近这段时日子,风雨飘摇,我怕有心人趁机生乱,所以这段时间,全路采取战时警戒标准,尤其是黄州府城一定要重点盘查,小心间谍等。” 周处抱拳道:“夫人放心。” 苏云锦想了想道:“吴宏何在。” 吴宏一直是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但是他却是整个黄州府官员害怕的存在,因为他掌管整个黄州府官员体系的监察工作。 而且与陈解关系莫逆,这些年素有铁面吴宏的称号,而这个称号的由来也是因为吴宏向来不讲情面的原因。 “夫人!” 吴宏与周处一样,给予了苏云锦最大的尊重,一句夫人代表他也承认苏云锦替陈解做出选择。 这时苏云锦看着吴宏道:“吴大哥,大战之时,难免有敌人想要渗透,这段时间的监察百官工作至关重要。” 吴宏点头道:“夫人放心,吴某在,后院起不了火,那几个以前手脚不是很干净的家伙,我都会重点盯防的。” 苏云锦道:“多谢吴大哥。” 吴宏不言,他一向谨言慎行,不喜多言,他知道祸从口出,所以一般都是做得多,说的少。 吴宏下去之后,这时苏云锦才看向了陈小虎与倪文俊道:“二位兄弟,乃是黄州府的军事主管,现在若是布置这【小周天大阵】可能筹集足够的兵卒,另外这指挥之位,你们二人可能担任?” 听了这话,陈小虎与倪文俊眉头紧皱,紧跟着陈小虎道:“嫂子,你让我冲锋陷阵还行,这大军团指挥?” 陈小虎苦笑道:“你让倪大哥试试吧。” 倪文俊道:“别,十万人,我可指挥不灵,给我千八百人我还能指挥一下,这十万人,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看着二人推辞,苏云锦看向了赵雅,赵雅道:“现在咱们黄州府的几大军团,白虎,青龙,朱雀,外加乞活军与丁普郎与欧普祥领导的佛兵,加在一起足够十万之众。” “所以精兵强将咱们不缺,至于合格的统帅!” 赵雅沉吟了一下道:“夫君曾言,天下名将两个半,一个乃是朱重八麾下的徐达,一个就是咱们黄州府的张定边。” 听了这话众人点头,张定边,是啊,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是啊,若论军事能力,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也不如张定边啊,要是由张定边来指挥这场战斗,应该是可以的。 众人不得不承认,自家主公是真有前瞻性,这样的名将已经早就收拢入麾下。 黄州府现在还处于一个非常好的状态,有才能就能得到重用,不会有互相攻击的状态,这就是陈解一直心心念念的状态。 苏云锦这时立刻拍板道:“立刻派人询问一下张定边将军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来当这个总指挥。” 陈小虎道:“行,这件事我立刻派人去办。” 说完倪文俊看向了一旁的赵雅道:“你刚才说九四说一共两个半名将,那半个是谁啊?” 赵雅这时笑道:“我那不成器的哥哥,王保保。” 倪文俊闻言点头点头道:“嗯,这倒是不假,扩廓的确有这个实力。” 这样说着,命令立刻下达,张定边当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回信道:“为黄州府,为主公义不容辞。” 于是苏云锦拍板直接使用袁三甲的【小周天星斗大阵】 十万大军收缩回到了黄州府,对湖北路的全境,进行了放弃,全力防守黄州府。 并且在黄州府布下了这小周天星斗大阵,此大阵以袁三甲为主阵,配合十万大军,张定边为总指挥调度,其麾下分别指挥:青龙军,主帅金燕子,白虎军,主帅陈小虎,朱雀军:吴道军,佛兵:丁普郎,欧普祥。 以及乞活军,张定边原来的军队,交给了倪文俊代为指挥。 其余城内,周处带领巡捕管理治安,吴宏带领密探监察百官,胡惟庸管着后勤。 一时间整个大军井井有条,把黄州府围得水泄不通,可以说护卫的相当周密,现在只要等陈九四到来就好。 而就在黄州府收缩兵力的时候,江南的圣主,福州而来的童威,蜀中来的唐豹,三路人马进入湖北,以极快的速度吞噬整个湖北,很快湖北就被三人瓜分。 大军长驱直入,直接来到了黄州府城之下,三军汇合攻打黄州府,黄州府在三人的攻击下,凭借小周天星斗大阵竟然抵挡住了。 不过这样的围困已经持续十天,众人估计再有三五天,黄州府必破。 毕竟人的疲劳极限已经到了,只要这小周天星斗大阵有一个错漏,那么崩溃起来就是连锁型的。 正因为如此,大家估计,最多五天,最少三天,黄州府大阵必崩溃,到时候面对三个熔神四转的攻击,黄州府必然一触即溃,而黄州府上下也将鸡犬不留。 看着手里的情报,陈解的面色难看的很,这时看着长青子道:“这情报是哪日传来的?” 长青子道:“昨日!” 陈解豁然起身道:“给我准备快马,时间来不及了!”(本章完) 第713章 瓜分黄州府 情报是昨日的,而黄州府只能再坚持三五天,现在已经过去一日,现在要不快马加鞭赶回去,说不定已经真的不跟趟了。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立刻站起来,让长青子给他准备一匹快马,大长老黎刀看到陈解这个样子道:“怎么了,怎么如此着急?” 陈解闻言开口道:“我的家人出了些问题,我现在要马上赶回去。” 黎刀:“我陪你回去。” 陈解闻言道:“你不是还要在昆仑处理一些事情吗?” 黎刀闻言道:“我要处理的都是一些小事,现在你的家人出现了问题,这才是重要的事情,不能耽搁,至于……” 黎刀看了长青子一眼道:“准备两匹最快的马,我跟陈兄弟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黄州府。” 长青子闻言立刻应是,他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他好像从黎刀的话里,听出了话里有话,而且好像不是什么坏事。 长青子想着立刻道:“二位请,这就带二位去找上好的良驹!” 长青子,领着黎刀与陈解往后山而去,很快就到了昆仑山的马厩,一到这里,陈解与黎刀就看到了上百匹马,每一匹都颇为神俊,没想到昆仑派竟然还养了如此多的良驹。 陈解挑选了一匹枣红色的战马,这匹马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起眼,可是却颇为神俊,陈解虽然不是很懂得相马,可是他却能够明显感受到眼前这匹马身体里有足够的力量。 这是四季天象诀之中的春字诀带来的生命感知力。 而就在陈解选好了这匹枣红色战马之后,黎刀也选好了一匹战马,这是一匹漆黑的乌骓马,看起来也是一匹异种,眉羽之间还有一道闪电形状的白毛。 黎刀很满意这匹宝马,而且还亲切地给它起了一个名字【闪电】 而他看向陈解选的这匹枣红色小马之后,整个人表情都有些纠结道:“你这马看起来跑不快的样子啊,李兄弟,我在那边看到了一匹白马,又帅又高,明显也是一匹宝马,不如换那匹吧。” 陈解摇头道:“不,就选这匹,我感觉它很能跑,非常能跑。” 长青子这时也走过来,看看陈解这一匹马道:“这是一匹木兰草原来的小母马。” “母的?” 黎刀看看这匹马,脸色有几分怪异看着陈解道:“陈兄弟,你还是换过来吧,你这是匹母马。”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黎刀道:“母马又如何,我管它是公马还是母马,只要能跑就是好马。” 陈解说着,黎刀竖起大拇指道:“通透!” 的确很通透,陈解没说什么,黎刀这时看着陈解道:“那咱们走?” 陈解点头,紧跟着陈解与黎刀立刻骑上马匹,这时长青子拱手道:“二位慢走。” 这时黎刀突然勒住了马的缰绳道:“对了,差点忘了,从今天开始长青子,你就是昆仑的掌门了,过段日子,仙境会给你派太上长老,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不过,以后的事情,你可要小心对待,莫要做对不起仙境之事。” 听了黎刀的话,长青子立刻道:“是,在下一定专心为仙境效命。” 说完长青子再抬头,就见黎刀已经跑远了,只留下一句话:“我不听你说什么,而是看你如何做的!” 说着黎刀摆手已经跟陈解消失在远处,看到这一幕,长青子眉头微微一皱,紧跟着舒展开来,没有说话。 陈解这时可不想管仙境里面的事情,他现在归心似箭的想要赶紧回黄州府,黄州府现在可以算是最危险的时候了,一下子被三位熔神四转围攻,这等危机时候真是少之又少,一不留神,黄州府倾覆,自己的夫人孩子,可就全都要遭殃了。 当然这也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想要争夺天下,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赌注,而这场豪赌,自己,自己的亲人都是赌注,赢了全家鸡犬升天。 至于输了,输了那就有他们的归宿,没办法,一路走来,一步步走来,自己把自己变成了今日的自己,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而同样的,其余人也无路可退了。 黎刀跟在陈解身后,他没想太多,作为在仙境遇到的朋友,他觉得应该跟陈解解决他的事情,只有解决了他的事情,他才能跟陈解一起把虎魄刀抢回来。 想明白这些,二人直奔黄州府而去。 而此时黄州府! 残阳如血,泼洒在断壁残垣之上,坍塌的屋子,龟裂的青石,还有那被血染成了暗红色的城墙。 这时地面比城门口上柱子上的朱漆还要血红,黄州府城前的吊桥已经被断成了两节,构筑吊桥的铁链也被打断了一根。 底下是浑浊的河水,河里飘着尸体,血色已经染红了整个河面,无数的箭矢落在了河里。 此时城外也是凄惨无比,外面地面上横七竖八倒着无数的尸体,这些尸体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明显不是一股势力的,没错,这就是进攻黄州府的三支主力军队。 江南的张士诚军,福州的鲸鲨帮军,以及蜀中的唐门军队。 经过四天的消耗,这时三支军队也被面前这座坚城震惊,这防御力还真是强的可怕啊,三支军队联合一起猛攻四天竟然还没有打破这座坚城。 此时联合军的总部,三位熔神四转的大佬坐在了营帐中心。 他们分别是鲸鲨帮的童威,唐门的唐豹,以及来自海外的扶桑圣主。 此时三人面前有一张地图,而这张地图上画的就是整个湖北的地图,而这时三把刀插在地图上,就仿佛三只利爪一般,瓜分着面前的湖北地图,而整个湖北已经被瓜分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面前最后一块,也是最难啃的一块,黄州府。 这时三人就好像三只饿狼一般盯着地图,湖北路的富庶他们已经有目共睹,这些天得到的金钱简直数以万计,尽管他们现在并没有完全掌握这些地区,只是粗略的占领,可是只要给他们时间慢慢搜刮。 那眼前的土地就是能下金蛋的鸡,将来可以给自己下出无穷无尽的金蛋。 而湖北路这些地方已经如此富足了,那面前这座湖北路最为富饶的土地又能有多少油水,简直不敢想象。 正因为此地如此豪富,所以三人这才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攻破,不过这里还真的比想象的要难啃的多,而不啃下这里,自己等人接下来的事情又不好做。 甚至一个搞不好,还能被黄州府反扑,所以他们要尽可能的攻下黄州府。 只是没想到那袁三甲竟然如此利害,布下这【小周天星斗】大阵,一人竟然能抗住他们三个熔神四转,使得整个黄州府的战力强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四天四夜了,足足猛攻四天四夜了,别说这些士兵,就是他们三个熔神四转的绝世强者也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劳。 童威看了看黄州府道:“这还真是个难啃的骨头啊!” “再难啃也要把它给啃下来!” 唐豹咬着牙说道。 这里面唯有圣主不着急,这时好整以暇的坐着,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大半,那就是占领江南,苏杭之地,目前他占领的土地已经比扶桑岛还要大一倍了,如此土地已经让他满意了。 毕竟再大的领土,他是不敢占领的,若是惹得武当那位不高兴了,他就没活路了。 因此圣主的想法就是维持住现在的成果就可以了,土地他是不要了,但是财富还是需要的,黄州府的富足他是见识过的,他曾经盘算了一下,黄州府内的财富很可能是扶桑岛内的财富五倍甚至十倍以上。 以一城财富堪比五倍扶桑岛国的财富,这是不敢想象的,圣主太想占有他了。 只要有了黄州府城的财富,他就可以把扶桑人移民到江南富庶之地生活,当然这里他要扶持起自己的傀儡政权,然后自己再控制他们,就可能不停地攫取华夏的财富。 如此就达到了圣主心中的完美结果。 至于全部占领华夏,他做梦都不敢想,华夏那是卧虎藏龙之地,不说别的,就武当那位,就足够让他不敢觊觎华夏,甚至在这里建立一个殖民政权都做不到,只能扶持一个本土政权,自己控制本土政权。 不过这个扶持的政权,张士诚不行,张士诚此人能力太强,野心勃勃的,要是给他机会,很可能反客为主,到时候把自己赶出中原,所以等自己拿下了黄州府,回头就灭了张士诚,然后挑选一个听话的傀儡上台。 圣主这般想着,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这时就该讨论一下这黄州府的分配问题了。 圣主看着眼前这两人道:“童君,唐先生,这黄州府就算防御再厉害,也不过是咱们砧板上一块肉而已,早晚都要攻破,哪怕今日不破,明日也会破,明日不破,后日也会破。” “我就不信他黄州府能够抵抗十天半个月,五天,也就是明天,必然就是他们的极限,他们坚持不下去了,只要明日咱们一波猛攻,黄州府必然告破,到时候黄州府城内,必然是我们的天下。” 听了圣主的话,童威看看唐豹道:“圣主说的没错,今日我看那袁三甲已经快到极限了,要不是你下令鸣金收兵,今日说不定我就拿下这黄州府了。” 唐豹这时看了看童威道:“困兽犹斗的道理你不懂?那可是袁三甲,你敢大意?” “他的奇门遁甲之术,防不胜防,你要是硬跟他拼命,别看咱们是三个人,到时候最少被他换掉一个,咱们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了,是你想被换掉,还是我想被换掉?还是?” 唐豹的眼睛看向了圣主,圣主连连摆手道:“我不想被换掉,我觉得唐先生今天所为甚是正确。” 听了这话,唐豹笑道:“过奖了。” 童威道:“明日,我看那袁三甲也快油尽灯枯了,明日,明日咱们就把他的狗头斩下。” 唐豹道:“明日,倒也是个不错的时机,不过也要看情况,稳妥起见,不可冒进。” 童威看了看唐豹道:“你觉得什时候合适?” “咱们伤害最小,敌人伤害最大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对了,圣主,今天我看你用暗器打中了袁三甲,那暗器之上可否淬毒?” 唐豹看向了圣主,一旁的童威闻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时看着圣主,圣主这时呵呵笑道:“什么都瞒不住唐先生。” “说来惭愧在唐先生这样的暗器大家面前用暗器,真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圣主看着唐豹道。 唐豹听了这话看看圣主道:“圣主过谦了,你们扶桑的暗器之道也是有可取之处的,我曾经看过你们扶桑的暗器,十分巧妙,而且淬毒也十分厉害。” 圣主道:“真是班门弄斧了,不过唐先生刚才说的很对,那暗器之上我的确淬毒了。” 唐豹闻言道:“能让圣主用的毒应该不是一般的毒吧?” 圣主笑道:“可听过我们扶桑的八岐大蛇!” 唐豹眯缝起眼睛道:“略有耳闻,乃是扶桑国很厉害的神话妖兽,不过这乃神话故事,你说它作甚,莫非你这毒药跟八岐大蛇有关?” 圣主道:“我们扶桑人很务实的,从来不虚构东西,八岐大蛇在我们的历史上是真实存在的,并非胡言。” “而我用在暗器上的毒素就是来自八岐大蛇,毒牙之毒,乃是我甲贺一脉,世代流传的剧毒,就算是熔神境强者中毒也绝无幸免的道理,那袁三甲虽然很强,可是他顶多暂时压制毒素,绝对不可能毫发无伤。” 唐豹道:“那就对了,今日我就见他在压制毒性,所以我才鸣金收兵,若是如你所言,这毒素没办法解除,那么经过这一夜的发酵……” 唐豹没有把话说全了,可是胜似说全了,童威这时激动的站起来了,笑道:“哈哈哈,那岂不是说,今晚闹不好那袁三甲就要被毒死,这倒是好,袁三甲要是死了,我看他黄州府还怎么防!”(本章完) 第714章 憋屈的圣主。 三人一番对话,就算是把袁三甲的生死给断了,八岐大蛇之毒,就算是他袁三甲也不能无伤接住吧,如此给他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必死无疑。 就算不被毒死,也会被他们三人在明天打死。 胜负基本已经确定了,这时三人倒是很开心,圣主这时开口道:“这袁三甲一死,黄州府便是咱们的掌中之物,咱们是不是研究一下,如何来分一分这黄州府啊?” “分?” 听到了圣主的话,一旁的童威与唐豹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童威开口道:“你想怎么分?” 圣主闻言道:“当初你们邀请我从扶桑而来之时,可是说了共分天下,自然是要共分了!” 此话一说,童威,唐豹看看圣主道:“共分,也行,那就把黄州府的土地,财宝,人口,粮食,军械归拢一下,然后统一分配如何?” 圣主闻言道:“等等,土地我是不要的。” “你不要土地?” 童威看向了圣主略显惊讶,这时圣主道:“华夏之大,不是我扶桑能够吃下去的,所以对于我扶桑来说,贪恋土地,不如好好消化一下现有的土地,所以接下来我也不会继续扩张,只要目前我占领的江南二路即可!” “至于其余地方,自然是要你们这些汉人正统来占领了,跟我的关系就不大了。” 唐豹闻言看看圣主,紧跟着又看看童威道:“你是什么想法?” 童威道:“那就咱们平分这黄州府土地如何?” 唐豹看着童威道:“好,那黄州府土地就你我二者平分。” 童威点头,这时圣主道:“二位土地我都让给你们了,这财宝可否多分我一些?” 二人闻言心中暗想,这黄州府的财宝数量肯定是非常巨大的,这多分圣主一份,他们就少一分,可是人家圣主不要土地,自己确实要给与一定的优待才是啊。 想到这里,这时童威道:“那就把黄州府的财宝分为十份,我与唐兄各占三份,你独占四份。” “不不,我要五份!” 圣主伸出手来,表示了一个五。 看到他这个样子,童威,唐豹都紧皱眉头,五份太多了,这时童威刚想开口拒绝,不过这时圣主开口道:“二位不要着急拒绝,我话还没说完,除了土地,人口我也不要。” “不要人口。” 二人听了这话稍微一顿,童威道:“那也不值五份财宝。” 唐豹看看童威紧跟着开口道:“黄州府的军械,圣主要是肯放弃,那么我就同意五份财宝。” 圣主听了这话一愣,紧跟着立刻摇头道:“不不,绝对不行,军械我是一定要分的。” 童威这时也反应过来,看看唐豹,又看看圣主道:“军械,对,你要是愿意放弃军械,财宝我可以给你一半,甚至粮草我都可以多让你拿一些走。” 童威这话并没有打动圣主,圣主摇头道:“不,不,不可以军械,军械我绝对要分一份。” 几个人说着,围绕着军械讨论开来了,军械这块大肥肉是他们任何一个都不愿意放弃的,毕竟黄州府的军械,看的他们是一愣一愣的啊。 一些常规的倒是不说,就说说,他们的火炮,好家伙大军围城,大军刚到黄州府城下,离城还有三里地呢,对方火炮就响了。 他们根本也没在意啊,这么远的距离放炮,能有个屁作用,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在意。 然后,炮弹就在他们军阵之中炸开了,轰,轰,轰…… 火炮震天响,他们排着队伍的士兵瞬间就被火炮覆盖,当时死伤惨重,打的三方势力是措手不及,那叫一个凄惨啊。 紧跟着就是靠近黄州府城,还有一里地的距离,这时候他们派高手防着火炮呢。 可是呢? 炮没响,枪响了,一里地外开枪,那能射个鸟人,面对黄州府这愚蠢的行为,他们甚至想笑,要知道,这个时代火枪,不应该称之为火枪,应该称之为火铳,火铳的最远射程只有一百五十米。 这五百米射程明显已经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火枪要求了。 结果呢,又放倒了,一批联军。 后来他们顶着铁盾前进,终于来到了城下,这时候联军准备云梯蹬城,结果这时,你猜怎么了,就见黄州府军,从城墙上扔下来,一个个木头柄的小东西,然后就是一连串恐怖到了极点的爆炸声。 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瞬间就把联军端上了天,当时黄州府城墙之下,尸横遍野,现在想来,就算是熔神四转的三人都心有余悸。 这黄州府的可怕,他们是第一次感受到,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这人还没见到,他们已经死伤将近十分之一的士兵了,这仗还有的打吗? 后来他们也终于反应过来,要是拼士兵,他们哪有资格跟黄州府打啊,黄州府的军队力量,可以说远胜于他们。 而黄州府军胜过他们的方面,其中这军械就占据很大的一方面。 正因为看到了军械的精锐,所以三个熔神四转大佬都动心了,他们这次能够战胜黄州府,其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是武道强者足够多。 这种胜利是可遇不可求的,也是不可量化的,不可复制的,你不能保证每次都有三个熔神四转强者站在自己一方。 但是黄州府这些军械是可以量化的,是可以抢过来的。 所以这军械对他们的吸引力真的很大,甚至连财宝与粮食都可以做出一点小妥协,大家其实都知道一句话,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虽然财帛动人心,粮草安民心,但是都没有火枪要人命来的实在。 所以这时三人都不肯松口。 圣主道:“这般,我只要财宝的五成,军械的四成,其余的我都不要,都归你们可好?” 唐豹闻言一皱眉道:“伊藤先生,这恐怕不行,咱们三家攻打的黄州府,三家出力,不能你一家得利啊。” “谁都知道这黄州府最厉害的就是这火器与商贸,所以他的军械与金钱乃是最多的,你不能上来就把最肥的两项挑走,你要这样,我也表个态,我也只要五成财宝,四成军械,这土地归你!” 唐豹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童威也开口道:“我同意堂兄的话,如果非要这么分的话,我也只要五成财宝与四成军械,甚至给我五成军械,财宝我只要三成其余都不要,你们看如何,我这有诚意吧!” 听了童威的话,圣主眉头紧皱,唐豹呵呵一笑道:“伊藤,这件事看来你很难让我们信服啊!” 唐豹这时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换了称呼,一开始一口一个圣主的叫着,现在改成伊藤了。 这就是中国人的礼仪,该客气的时候客气,当真的触及到了核心利益,那就是圣主变伊藤了。 圣主皱眉,看着寸步不让的唐豹与童威,开口道:“怎么样的分配方式你们能满意,我现在只对财宝与火器感兴趣。” 唐豹闻言看看圣主道:“伊藤,还是你们扶桑人算盘的打的精啊,财宝是军饷,火器是战力,有了军饷,有了战力,别人的钱就是你的钱,你不会以为这个道理我不懂吧。” 此话一说,圣主微微皱眉,唐豹道:“说实在的,你们扶桑人能进入中原,或者直白点说,你能有机会来中原搅风搅雨,那都是我们二人为你求的一线机会。” “我记得你们扶桑很有感恩精神啊,难道就不想感谢一下我们吗?” 唐豹笑呵呵看着圣主,现在袁三甲重伤,其实有没有这位扶桑圣主,明天黄州府城必破,既然都要破了,他们还需要给这扶桑圣主什么面子吗? 想到这里,唐豹呵呵看着童威道:“童威,你跟伊藤先生是老朋友了,还是你来跟他沟通一下什么样的分配是咱们满意的吧。” 童威这时看着圣主道:“伊藤,咱们是老朋友了,所以我说一个咱们都能接受的方案吧。” “我知道你们扶桑缺少银钱,这般,财宝六成归你,火器你就拿两成吧。” “什么?这,这不行。” 圣主闻言顿时不愿意,听了这话,唐豹与童威互相对视一眼道:“伊藤,这是通知,不是商量,接受了,咱们就按照这个方案来,不接受,明日你就不用参与进攻黄州府了。” 圣主闻言脸色大变道:“你们,你们过河拆桥。” 童威呵呵笑道:“伊藤,不要这般说吗?你我是朋友,你来帮忙,我欢迎,帮了忙,拿点报酬也是应该。” “但是你想拿大头,这可不行啊,我们可没有这样的朋友。” 唐豹道:“伊藤先生,我们是很有诚意的,可是你不能不把我们的诚意当回事,最好是接受我们的诚意。” 圣主这时脸色漆黑,紧跟着看着二人道:“你们就不怕我不干了,现在就撤军吗?” 唐豹与童威笑道:“呵呵,请便,那袁三甲中了剧毒,我们还真不怕。” 圣主听了这话道:“那我要是一气之下去了黄州府,跟袁三甲联合起来,你们又能如何?” 唐豹与童威对视一眼,紧跟着看着圣主哈哈大笑道:“伊藤先生,你好好想想,你杀了黄州府多少人,这血海深仇,他们如何能够善罢甘休。” “行,就算退一万步说,他们不计前嫌,愿意与伊藤先生达成和解,可是伊藤先生,你觉得他们会愿意拿出黄州府六成财富与两成火器给你吗?” “而且你好像还并不满足这些,这个要求他们能答应你吗?” 唐豹与童威笑呵呵的看着圣主,表情一副拿捏对方的样子,因为圣主要求的太多,没有人会答应他的。 而黄州府更不可能答应他,黄州府六成财富,这六成可是毁城守寡全体黄州府百姓的六成财富,可不是黄州府库那里一点财富。 所以黄州府根本不可能答应,除非黄州府不在乎他们的百姓死活,不然,他们绝对不会答应圣主的要求。 因此,圣主看似有选择,其实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圣主闻言叹息一声,整个人有些落寞道:“好,好,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 看到圣主认命了,童威与唐豹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目的达成,那么接下来就剩下明天攻下黄州府,他们就可以品尝他们的胜利果实了。 就这样城外一场贪婪的分赃大会结束了。 而城内,这时也乱做了一团。 哇~ 袁三甲直接一口鲜血喷出,看着喷出来的黑色血液,周围的人都慌了。 “袁先生,你没事吧,袁先生。” 周围人急切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袁三甲,而一旁黄州府的十大名医全来了,为首的乃是白文静,这时一众医生相互交流,争吵,一时之间竟然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黄州府的高层来了,为首的是一身戎装的苏云锦。 黄州府城,陈解没回来,目前的主心骨就是苏云锦,苏云锦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大家都知道府尊没有放弃他们,可以极大的提振军队士气。 她身后是赵雅,倪文俊,陈小虎等人。 张定边没来,他正在组织明天城防。 这时苏云锦看着白文静道:“白师父如何,袁先生的毒能解吗?” 白文静摇头道:“这毒我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目前我们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更何谈解毒之法?” 听了这话,苏云锦紧皱眉头,身后的人也都急切的很,白文静这时道:“都怨老夫学艺不精,这般时候竟然不能为府城分忧。” 听了白文静的话,苏云锦安慰道:“白师父尽力就好,我相信黄州府定然吉人自有天相。” “咳咳……这句吉人自有天相说的好,没错,咱们黄州府就是吉人自有天相。” 众人闻言一愣,这时看着躺在床上的袁三甲,就见袁三甲这时脸色惨白,苏云锦这时过来道:“袁先生,你先不用说话,还是休息要紧。” 袁三甲摆手道:“呵呵,没事,我刚刚给黄州府卜了一卦,困而不亡,这说明咱们黄州府死不了,在绝境之中,必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其余人听了这话都是一惊道:“这生机从何而来。” 袁三甲笑道:“自西而来!”(本章完) 第715章 夫君你回来了! 自西而来? 听到这个自西而来,众人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陈九四,是的自家府主不就是去的西昆仑,若是归来也自然是自西而来。 苏云锦看着袁三甲道:“袁先生说的是我夫君?” 袁三甲这时咳嗽两声道:“是与不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线生机,只有一线生机!” 众人听袁三甲强调一线生机,也是一愣,紧跟着互相对视一眼,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这一线生机,可能会产生,也可能会不产生,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概率。 所以是一个希望,并不是一个保障。 袁三甲这时看着赵雅道:“郡主,城墙防务做的如何?” 郡主道:“袁先生放心,城墙已经全部加固,而且咱们的兵工厂多日不休,制造了足量火药,足够咱们打一场大型攻坚战了!” “另外士兵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已经让张定边统管军事,张定边的军事能力,你还不放心吗?” “定边的确是一员虎将,这十几万人的兵马指挥的犹如手臂,真不知道九四是从哪里找来这员帅才啊。” 说着,袁三甲咳嗽两声道:“行了,咱们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至于我这伤,不要紧,我会用秘法吊住这条命,坚持住,明日若是那一线生机来了,便是我命不该绝,若是死了也怨不得他人。” 袁三甲这话说完,闭上眼睛道:“去吧,去吧。” 袁三甲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苏云锦最后看看袁三甲道:“大师您好好休息。” 一群人离开屋子,到了外面苏云锦看看身边的人道:“各位,明日是咱们搏命的时候了,我不懂打仗,但是这生死我也不是经历一次两次了,所以明日我会披挂登城,与将士们同生共死,等待府主归来。” “我想袁大师的卦不会有错,他说有一线生机,便定然有一线生机,所以诸位,坚持住,明日若是城不破,那咱们黄州府就算熬过来了!” 苏云锦说到这里,看了看场中各位道:“我是个女流之辈,也不像是郡主这般通晓军事,所以军事上的很多事情我并不明白,不过我却知道,咱们黄州府虽然抵抗的艰难,但是上下一心。” “百姓们也跟咱们一条心,只要咱们坚持下去,那么胜利终究是咱们的!” 苏云锦这话说完,倪文俊,赵雅,陈小虎等一众将领看了看她,紧跟着点头:“夫人说的是。” 苏云锦道:“这些年咱们经历的事情也足够多,艰难困苦也都一一熬了过来,我不信咱们这一次熬不过去。” “所以诸位!” 苏云锦道:“明日我与诸位一同登城,我为大军擂鼓助威,等待夫君的归来。” “若明日城破,我也与诸君共生死!” 苏云锦开口说道,这时她也拿出了黄州府女主人的气势,感受到了苏云锦这气势,众人都沉默了,一个个脸上也都出现了肃杀与决绝,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惟有一战而已。 众人这时回归,陈小虎,倪文俊回到了城墙之上,负责检查城防。 而苏云锦等人回到了家里,这时陈府也是紧张的很,这时赵雅找到了苏云锦道:“苏姐姐,明日你还是别去城墙了,袁大师重伤,实力大受影响,不知道还能抵挡住那三个熔神四转的高手多久。” “至于他说的自西而来的转机,你也知道算命的从来不自算,这次他自算未必会准啊!” 赵雅开口道,苏云锦听了这话看着赵雅道:“郡主,你的意思是我明天不去?” 赵雅道:“夫君有多爱你我是看在眼里的,若是你有了闪失对他打击太大了,所以为了夫君,明日你就不要上城墙了。” 苏云锦闻言看看赵雅,紧跟着摇头道:“不,明日我要去,为了夫君我也要去。” “今日黄州府到了如此存亡危机之秋,大家都知道我乃一府主母,我若不去,军队士气必泄,到时候可能明明能够抵挡一个时辰,就变成了半个时辰,说不准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夫君就会赶回来。” “到时候……我如何对的起夫君呢?” “所以明日我必须登上城楼,为黄州府儿郎助威,告诉他们,黄州府之主没有跑,咱们还有胜利的机会!” “这样才能上下用命,万众一心,取得胜利。” 苏云锦开口道,赵雅闻言看看苏云锦道:“可是你若出事?” 苏云锦道:“我已经让黄姐姐带着两个孩子,还有陈春他们躲进了地道,明天城破他们就会逃离,也算给夫君留下骨血,至于我?” 苏云锦看看赵雅道:“我本一落魄书生之女,生于乡野之间,本应该凄苦之命,后来遇到了夫君,一路带我坐到了如今的高位,享受着以前做梦也不敢享受的美好。” “既然享受了夫君带来的美好,我就应该承受相应的责任,大战在即,夫君不在,我这主母就应该挑起黄州府的大梁,今日我要是逃了,那么何人还会为我黄州府卖命!” “所以黄州府内,所有人都能逃,唯有我这主母不能逃,一步也不能退!” “可是……” 赵雅还想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了。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雅雅,不要劝了,云锦说得对,夫妻本是一体,我在哪,她就应该在哪!” 嗯! 听到这个声音,苏云锦与赵雅这时全都瞪大了眼睛,猛然看向了出声的方向,紧跟着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这时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正在说话的二人。 而那人影之后,还跟着一个老头,这时正抱着一条羊腿在啃。 “夫,夫君!” 苏云锦看到那人,声音都颤抖了,没错,那人正是陈解,陈九四。 陈解这时也看向了苏云锦,她与赵雅刚才的对话,陈解都听了个仔细,心中也是万分的感动。 他跟大长老其实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二人自昆仑日夜不休,中途两匹马活活累死,他们也没有停止脚步,后半程他们直接以轻功赶路,这上千里的路程,哪怕是两个熔神四转强者全力赶路之下,也有些吃不消。 因此一回来,二人直接就转入了陈府的厨房偷吃东西,这么刚出来,就遇到了苏云锦与赵雅的对话。 这才有了刚才他们偷听的一幕。 苏云锦这时看着陈解,脸上满是激动,陈解上前轻轻拥她入怀,这些天,她面对的压力太大了,陈解能够知道她身上的压力,因此,这时拥她入怀。 苏云锦也彻底绷不住了,眼泪瞬间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奔腾而出,眼泪哗哗的流淌着。 陈解轻轻拍打着苏云锦的后背,安慰着她,让她放松下来。 此时二人并没有太多的话语,夫妻多年他们之间有着自己的默契。 赵雅一直在一旁看着,她很羡慕,陈解与苏云锦之间的感情,但是她也知道,她永远也不可能拥有代替苏云锦的位置。 而苏云锦就这样抱了陈解一会儿,陈解的怀抱很温暖,很舒服,她很想就这样一直抱下去,但是她还是主动松开了陈解。 夫君不是她一个人,她不能这般自私一直占着。 “夫君,郡主这些天担心你也是睡不着觉。” 陈解这时转头看向了赵雅,赵雅这时一身戎装,脸上还有血污没来得及洗干净,陈解看着赵雅这般道:“雅雅,辛苦你了。” 赵雅没说什么,只是上前抱住了陈解。 她也是陈解的夫人,她也有权利拥抱自己的丈夫。 就这样她拥入了陈解的怀抱。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赵雅对陈解说道,陈解闻言道:“怎么会,咱们还要白头偕老呢!” 赵雅闻言不说话了,就这样抱着,陈解也没有催促她,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陈解感觉怀里的人不动了,陈解有些好奇,看看发现赵雅竟然睡着了。 连续数天大战,赵雅一直没敢合眼,外加她还有身孕在身,这时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因此直接在陈解的怀里睡着了。 陈解看了看怀里睡着的赵雅,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把她抱了起来,送进了卧房之内。 做完这一切,陈解看着大长老黎刀道:“大长老,这路途劳累大战应该在明日,今夜大长老还是速速休息的好。” 大长老闻言道:“那行,给我安排个房间。” 陈解道:“云锦,你去找陈春给大长老找一间上房。” “好。” 苏云锦没有询问大长老的来历,能跟陈解一起回来应该是友非敌,所以她也不多问,直接找到了陈春,让他准备一间上房,有贵客。 陈春想要多问,不过苏云锦没有得到陈解要把他回来的消息散播出去,所以就含糊其辞说是倪文俊找来了一个江湖高手,来帮咱们黄州府解围的。 听了这话,陈春立刻点头,同时开口道:“现在还能来我黄州府的,都是黄州府的真朋友,夫人放心,我绝不会怠慢的。” 陈解安排好了大长老,他却不能休息,黄州府现在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这种情况是最容易出事的,所以自己不能瞒着他们,自己回来的消息。 不过也不能传播太广,那样敌人也就知道了,很难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应该小范围的把消息传递回去,只能让黄州府的高层知道我回来了。 想到这里,陈解立刻召集府中亲信,立刻通知,全军副帅陈小虎,倪文俊,乞活军主帅,战场总指挥张定边,湖北路迅步总管周处,黄州府丞相胡惟庸,湖北路监察总管吴宏,青龙军主帅金燕子,朱雀军主帅吴道军,佛兵主帅丁普朗,欧普祥,等一干军阵要员前往陈府会议室集合。 而陈解这时则是转身来到了袁三甲养伤的房间。 袁三甲这时正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惨白之中甚至还有一团黑气在脸上游走,这时袁三甲正在拼命的用自己的罡气,抵挡着身体内恐怖的毒气袭扰。 这时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陈解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影,正常人都能发现,可是袁三甲却没有反应。 这就能看出袁三甲这时已经毒素入体,神志不清了。 看着袁三甲这样子,陈解也颇为感动,二人的相识就挺魔幻的,当初沔水县时,陈解竟然把他认成了沔水县所谓的十三太保之一的瞎子算命。 后来才知道,他乃是天下第三的袁三甲,拿什么十三太保给他提鞋都不配。 而也是从那次之后,二人多次相遇,袁三甲也多次救自己,可以说这位袁三甲是一直扶持陈解的长辈,今日看到他如此痛苦的躺在床上,陈解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陈解缓缓来到了他的跟前,紧跟着缓缓的握住了袁三甲有些枯瘦的手臂。 紧跟着缓缓输入四季天象诀的生命之力进入袁三甲的体内。 随着生命之力的进入,袁三甲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许多,又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陈九四正在那里看着自己。 袁三甲看到了陈解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呵呵,老夫这卦又准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袁三甲道:“袁大师什么时候不准过啊!” 说着陈解又道:“大师先别说话,这毒有点意思,我先帮你解毒。” 袁三甲道:“别白费力气了,这毒无解,乃是扶桑的八岐大蛇之毒,也就是咱们古书上记载的相柳之毒。” 相柳? 陈解一愣,这毒跟相柳还有关系? 袁三甲道:“相柳,人面蛇身,九头为祸,曾经是水神共工的臣子,后来失败藏于大泽,后来在大禹治水的时候出来为祸一方,被大禹斩去一头,后来水遁,沿着江海就逃到了扶桑,成了他们那里的八岐大蛇。” “这毒就是相柳之毒,剧毒无比,这天下怕是无药可解,老夫的命数应该是到了。” 袁三甲叹息一声,闻听此言,陈解微微皱眉道:“这天下还有不解之毒,我不信,我来试试!”(本章完) 第716章 袁三甲:陈九四,你熔神四转了 陈解说着,一手按在了袁三甲的寸关尺之上,紧跟着闭上了眼睛,下一刻澎湃的生命力直接进入袁三甲的体内。 四季天象诀,春字诀,可以产生最纯正的生命之力,而生命之力,乃是大地本源,什么毒素对他都没有绝对的杀伤力,所以在生命之力面前,就没有所谓的解不了的毒。 相柳之毒又如何,相柳也不过是共工手下的战将,被大禹砍掉一只脑袋,大禹虽然很强,可是他强的过人皇神农吗? 相柳连大禹都打不过,凭什么觉得能够挡住神农,在神农面前,这天下还真的没有什么解不了的毒。 这时陈解以生命之力探入袁三甲的体内,很快就在他四肢百骸游动起来,帮助袁三甲处理四肢百骸内残留的毒素,这些毒素虽然很顽固,可是在陈解的生命之力覆盖下,很快就土崩瓦解,根本站不住。 就这样,陈解利用生命之力,很快就帮助袁三甲处理了四肢百骸的毒素。 袁三甲道:“那剧毒最利害的部分盘踞在丹田之内,小心,不是那么好清除的。” 陈解闻言点点头,紧跟着道:“那我要开始了。” 说着陈解缓缓地把真气往袁三甲的丹田内输送,同时随着生命之力进入袁三甲的丹田,陈解精神力也跟着进入,这时陈解也能看见袁三甲体内发生的一切。 这时就见陈解的生命之力,就好像排列整齐的绿色军队一般,这时沿着袁三甲身上的任督二脉,缓缓前进,很快这支绿色的军队就来到了丹田处。 这一进袁三甲的丹田,陈解就震惊了,这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九宫八卦图,而他出现的位置正是九宫八卦图中的坤位。 这时陈解往前走,可是此地处处机关,让陈解很难前进,每一步都行得颇为艰难。 正在陈解所控制的生命之力有些迷路的时候,突然一股灰色的力量缓缓出现在陈解生命之力跟前。 陈解知道,这是袁三甲的罡气,袁三甲正在为自己指路。 想着,陈解就控制生命之力跟着袁三甲的灰色罡气前行,就这样在丹田内,七绕八绕,终于来到了巽字位。 这个位置属于风,毒素盘踞于此,可以快速的扩散到袁三甲的五脏六腑。 而陈解这时也看清了这团可怕的毒素,毒素非常强悍,盘踞在那里,化作了一条恐怖的巨蛇,这团黑色的毒素,这时聚集,直接变成了一只八首巨蛇,正是八岐大蛇的样子。 这时盘踞在巽位,不停的吞吐着毒素,而随着毒素的吞吐,一块块毒素,而毒素在巽位,直接被风吹走,落到袁三甲体内任何一个位置,都会让袁三甲中毒加深一分。 陈解这时看着那团毒素,心想只要能干掉这团主毒素,应该就能帮助袁三甲解毒。 不过这毒素竟然能够变化形态,呈现剧毒的八岐大蛇的形态,足以看出这毒素的可怕。 甚至陈解都怀疑这毒素,是否是有意识的,若是无意识的状态做到这些,高低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有意识的毒素。 陈解倒吸一口冷气,的确,怪不得此毒为无解之毒,若是毒素有意识,那么就不是寻常的药石可医了! 不过他遇到的是自己,一般药石难医,可不代表陈解医治不了! 他八岐大蛇的毒素是活的,他陈九四的解毒药也是活的啊,都是活的,怕你不成。 而且这毒素虽然看起来有意识,但明显意识不强,而自己的生命力在自己的加持下,战斗力肯定高于毒素,所以优势在我! 想着,陈解开始组织生命之力,开始对八岐大蛇的毒素进行围剿。 生命之力在陈解的指挥下,化整为零,开始以点为面,慢慢的靠近毒素,准备对毒素进行围剿。 而那八岐大蛇的毒素明显也反应过来了,这时开始剧烈的震动,对陈解的生命之力开始反击。 这八岐大蛇毒素看着围拢而来生命之力,仿佛也知道这是来剿灭自己的一般,这时突然开始躁动起来。 陈解见状立刻指挥生命之力前去与八岐大蛇毒素肉搏,这时就见生命之力,绿色军团猛然冲向黑色的毒素,成包围之势。 而毒素也反应过来,开始反过来进攻生命之力,然后就产生了最惨烈的肉搏。 杀! 双方疯狂的厮杀着,肉眼可见的一黑一绿两股力量在疯狂的互相攻击,吞噬。 是的这个量级的战斗,常常以吞噬为主,这时就见两股力量,一黑一绿,这时互相吞噬,生命之力可以化解八岐大蛇的毒素,而八岐大蛇的毒素也能反过来污染生命之力。 这是互相拉扯的过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而且这也是个拉锯的过程,陈解控制着生命之力与毒素互相吞噬,很快陈解源源不断的生命之力,就把毒素压制住了,眼看着就要把毒素给吞噬殆尽。 这时候毒素突然开始疯狂的震荡,就在陈解的生命之力,要把毒素彻底吞噬的时候,毒素开始反击了,化作狂暴的八岐大蛇,这时疯狂的进攻着生命之力,生命之力顿时按不住这狂暴的八岐大蛇毒素。 陈解心中也是一惊,好强的反击性,这要是一个不注意,还真就被这八岐大蛇的毒性反击成功了。 想着陈解也开始组织生命之力反击,但是生命之力一时之间竟然还很难压制这八岐大蛇的毒性,感受到八岐大蛇反攻,就见袁三甲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剧烈的毒素在他体内翻腾,导致,袁三甲直接吐出一口黑血出来。 噗…… 这一口黑血喷出来,袁三甲的状态就无比虚弱了,看着如此虚弱的袁三甲,陈解眉头一皱,紧跟着就见他低喝一声。 《四季天象诀》秋字诀,秋神厚土。 瞬间一股浓郁的土系力量浮现在陈解身后,同时厚土神像也浮现在他身后。 这时陈解深吸一口气,秋神融合春神。 强悍的秋神之力瞬间汇入春神之内,下一刻春神的生命之力瞬间得到了加强。 春秋为两极,逆转两极,便是互相通用的力量,现在陈解需要春神的生命之力,而秋神的力量最为温和,故需要利用秋神之力来补充生命之力。 夏神与冬神的都不太合适,夏神祝融之火过于暴烈,而冬神的玄冥之力又过于肃杀,所以二者战斗很强,却不能用于解毒,救命! 这时秋神的力量疯狂的灌注到春神之内,下一刻庞大的生命之力得到了补充,紧跟着就见陈解把这庞大的生命之力,直接灌注到袁三甲的体内。 袁三甲的身体顿时枯木逢春,而他的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同时强悍的力量进入袁三甲的丹田,那八岐大蛇之毒,这时正在疯狂的发癫,吞噬着生命之力,陈解见状,立刻把所有生命之力聚集起来,同时把最新加入的生命之力也加入其中。 等到所有生命之力汇聚到了一起,这时陈解双手合十,春神,句芒现! 一声出,下一刻就见这些生命之力顿时凝结成了春神句芒神像,瞬间就出现在了原地,下一刻庞大的生命之力,从句芒的身上浮现出来,这时就见句芒,骑着一头青牛,手持柳鞭。 面对面前的剧毒八岐大蛇,却显得非常从容。 天下万毒,在句芒面前都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八岐大蛇这时也看到了句芒,这时竟然本能的感到了一丝恐惧,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不过毕竟是上古凶物,虽然在看到句芒的时候,本能的感到了恐惧,不过这时依旧在显现出它的凶性,这时候张牙舞爪,八个脑袋齐齐竖起来,显露出它恐怖的样子。 句芒这时却满是不在意,随手挥动柳鞭。 啪! 一声鞭响,直接抽在了八岐大蛇身上,疼的八岐大蛇浑身抽搐。 这时伸出两个脑袋就想要去撕咬句芒,句芒见状不慌不忙,这时伸手,轻轻在空中一点,瞬间就见原地就长出了数棵恐怖的藤蔓,下一刻直接就把八岐大蛇这伸出来的两个头给捆住了! 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八岐大蛇被捆了两个脑袋,这是疼的,疯狂的翻滚,挣扎。 而句芒拿出柳鞭对着八岐大蛇又抽了一鞭子,这时八岐大蛇继续准备反击句芒,句芒手指乱点,下一刻就见地上长出一根根巨大藤蔓,这些藤蔓参天而起,下一刻直接就捆在了八岐大蛇的身上,片刻就把八岐大蛇捆了个结实。 这时八岐大蛇疯狂的挣扎,而句芒则是挥舞柳鞭,一鞭两鞭,三鞭子,每一鞭下去,就见八岐大蛇的身子就淡了几分。 等抽到第七鞭的时候,八岐大蛇的身子瞬间崩溃,看着崩溃的八岐大蛇,陈解松了口气,这毒终于解了。 而随着八岐大蛇的消失,袁三甲的身子也为之一轻,陈解这时缓缓松开了手,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了袁三甲。 “呵呵,看来老夫是命不该绝啊!” 袁三甲这时呵呵笑道。 陈解听了这话起身对袁三甲行了一礼道:“多谢袁先生救我黄州府于水火之中。” 袁三甲摆手道:“不必谢我,我既然押注于你,就不会让你轻易的输掉这场大战,我还需要你带领百姓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呢!”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袁三甲道:“还是要谢,要是没有先生,这一次黄州府绝对顶不住三位熔神三转的进攻,到时候在下免不了承受妻离子散之痛。” 闻听此言,袁三甲轻轻颔首道:“你要是这般非要谢我,那我也就不推辞了。” 陈解道:“这是先生应该得到的,推辞什么!” 袁三甲点点头,紧跟着看着陈解道:“你这次昆仑之行收获不少吧!” 陈解点头道:“的确收获不少,以前不懂的东西,现在也都懂了。” 袁三甲看着陈解道:“刚才观你出手,使用了秋字诀,看来你缺失的四季天象诀已经补全了?” 陈解点头道:“嗯,已经补全,而且我在昆仑的仙境之中找到了最正版的四季天象诀,把以前修炼的四季天象诀进行了修正,现在我使用的四季天象诀应该是最为正统的了。” 袁三甲道:“溯本归源,补全功法,九四应该进阶熔神四转了吧?” 陈解闻言看看袁三甲紧跟着开口道:“嗯,幸不辱命。” 袁三甲道:“熔神四转,人皇三神功的熔神四转,你现在的实力应该强过同阶武者。” 陈解道:“呵呵,同阶的哪有几个省油的灯啊。” 袁三甲道:“是啊,虽然你实力应该强过那些同阶的,可是现在黄州府城外有三个熔神四转,而我这身体刚解毒,恐怕也很难帮助你太多,你以一对三,也毫无胜算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袁三甲道:“袁大师放心,我也有所准备,这次我也带了一个熔神四转的强者前来助阵。” “嗯?” 袁三甲有些惊讶,看向了陈解,这天下的熔神四转高手是有数的,而能来帮陈九四的应该没有啊,这哪又突然冒出来一个熔神四转,这熔神四转的强者又不是大白菜。 怎么可能说出来一个,就出来一个呢? 这样想着,袁三甲看着陈解道:“这熔神四转乃是仙境里的?” 陈解点头:“没错,正是仙境里的长老,实力很强,有他在,定可助我打败强敌。” 袁三甲闻言看看陈解道:“你有信心就好,加上他,我也能为你拦住一人,你若是能够快速击败一人,明日说不得真的能够击败强敌,取得胜利。” 陈解听了这话道:“袁先生,你这身体,明日还是不要去了!” 袁三甲闻言看看陈解道:“不行,我若不去,你就少了一个人,而且我去了,咱们说不得,还能阴他们一手。” 听了这话,陈解想了想,看了袁三甲一眼道:“袁先生的意思是?” 袁三甲道:“明日我上城墙,他们定然全神贯注于我,这时候你从暗中出手,先伤一人,再言其他。” 陈解闻言想了想道:“袁先生真是与我想到一起了。”(本章完) 第717章 主公,您,您回来了! 陈解与袁三甲定下了计策,决定明日袁三甲上城墙诱敌,而陈解与黎刀于暗中出手,如此这般必然可以打唐豹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般想着,陈解又嘱咐袁三甲多多休息,虽然毒已经解了,陈解的生命力也帮助袁三甲快速地修复了身体的伤势,但是袁三甲这些天损失的精气神却不是生命之力可以弥补的。 生命之力更多补充的乃是肉体上的伤势,所以袁三甲这时的状态并不是太好。 看着袁三甲这身体状态,陈解再次劝他多休息休息,袁三甲没有拒绝,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也没啥用,于是就答应下来,直接决定休息。 这边袁三甲决定休息,陈解却不能休息,外面还有一场大会要他主持呢。 这时陈解起身跟袁三甲告辞,袁三甲嘱咐了几句,陈解就离开了。 很快陈解就出现在了陈府的大会议室之中,此时大会议室已经聚集满了人。 这些都是黄州府的军政方面的高层,这大半夜被叫来,也是一脸糊涂账,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因为陈解去召集他们的时候,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而是以苏云锦的名义。 所以他们都以为是苏云锦这大半夜召集他们,因此这时一个个疑心重重,毕竟这大半夜召集全部文武,必然是大事啊。 所以众人一个心事重重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大事,这时金燕子凑到陈小虎的身边问道:“虎帅,你跟主母他们走的近,听没听到什么消息啊?” 陈小虎皱眉道:“没有啊,今日也就去见了一下袁先生,然后说了一些愿意与黄州府共存亡的话,剩下的都没有什么异常啊?” “那就奇怪了,按理来说,主母刚跟你们分开,有什么事当时就应该说了,可是现在又临时找咱们,不应该啊,除非是这中间产生了什么变故,这才临时找咱们。” “那能有什么变故啊?” 听了金燕子的话,陈小虎微微皱眉,一旁的吴道军开口道:“我听说最近城里有些大家族的人坐不住了,会不会是主母得到消息,有人想反水啊!” “敢!” 陈小虎猛然拍着桌子站起来了:“黄州府养着他们,让他们在黄州府赚钱,给他们孩子上学当官的机会,他们这时候想反水,姥姥,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只占便宜不吃亏啊?” “谁要是敢反水,别怪我丑话说到前面,不管跟在坐谁有关系,我都不会留一点情面的!” 陈小虎说到这里,看了在场之人,在场这群人的关系都非常硬,而且这些年在城里也都有一些蟠根错节的关系,这个关系平常没有人敢说,破案得罪人,可是他陈小虎不怕,他陈小虎就要说出来。 这时候看看谁敢吃里扒外。 听了这话,周处皱眉道:“小虎,你发什么疯,在场的人,的确有一些外面的关联,可是这些关联都是靠得住的,而且主公都是知道的,也被吴宏监管着,谁能乱来。” “谁乱来,吴宏这监察官能放过他们?” 周处开口道,听了这话吴宏道:“不是有家族想要造反,这点我保证。” 吴宏这话说完就不说话了,陈小虎听了吴宏的话立刻就不追问了,这些人里,最值得人信任的就是吴宏。 他说没有,那肯定就是没有。 陈小虎坐下,史更名也开口问道:“所以不是大家族反水,那就是地方小豪强想要反水?” 周处道:“三万巡捕,日夜巡逻,现在黄州府地面就是掉一根针我都能知道,更别提有人想策划反水这样的事情了,绝对不可能出现。” 周处开口道,这点他敢保证,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觉,就是盯着这件事呢! 要是再出问题,他这湖北路巡捕总管就不用当了。 听了周处的话,陈小虎也坐了下来,周处老兄弟了,他做事还是放心的。 就在这时,张定边开口道:“大家先别自乱阵脚,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想来应该是其他事情,应该不是关乎城防之事。” 听了张定边的话,众人都是一愣,现在还有不关乎城防之事? 现在黄州府最大的事情就是城防,城防已经成了一柄利剑悬挂于众人的脑袋之上,现在除了这件事,还真没有什么事值得大家伙聚在一起商量的。 倪文俊这时看了张定边一眼道:“定边,你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莫非察觉了什么端倪?” 张定边看看众人道:“今日我主持城防,却在午夜时分发现东城墙下竟然有异动,到了才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个洞口,直通城内。” “啊!” 听了这话众人大惊,金燕子道:“莫非敌人绕过了袁先生的小周天星斗大阵,已经潜入了城内?” “那可大大的不妙啊,三个熔神四转能带来的破坏力不敢想象啊!” 众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升起了一丝骇然。 这时张定边道:“应该不是敌人挖掘的。” 众人一愣,张定边道:“那洞口很是隐秘,而且挖掘应该有一些时间了,洞内的东西显得很陈旧,最少也应该有两三年的感觉,绝非一日能够成的。” 陈小虎这时想了想道:“定边,你说的不会是东城门右边二百步处那个入城通道吧?” 张定边看向了陈小虎道:“没错,虎帅知道那个地方?” 陈小虎道:“知道,那个通道乃是当年我跟主公一起带人挖的,当时主公在黄州府仇敌太多,就留了个逃生之路,不过那个通道已经封闭多年,而且两百年都用铁板封住,而且上面都铺上了尘土,城外的甚至长了草,不知情的人,绝对找不到!” 听了这话,众人都是一愣,紧跟着看着陈小虎道:“虎帅,你说的知情的意思是?” 陈小虎道:“这条通道知道还通的,绝对不超过五人,剩余三人都在我的麾下,我保证他们没有把消息泄露出去。” 金燕子道:“那剩下的两人呢?” 陈小虎看看金燕子,紧跟着开口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主公。” “主公!” 听到主公两个字,众人都是一惊,紧跟着震惊的看着陈小虎道:“你是说另一个知情的是主公?” 陈小虎点头,然后抬头跟众人对视一眼道:“你们说会不会是主公他回来了。” “主公回来了!” 众人都是一惊,半天有人开口道:“不可能吧,主公去昆仑这都多长时间了,要是回来,岂能一点消息也没有。” “就是,就是,我感觉不太可能!” “我也感觉不太可能!” 众人这时应和着,陈小虎却道:“不不,这些日子咱们都被封锁在黄州府城内,外面的事情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主公没有回来。” 这一句话直接把众人问住了。 紧跟着众人神情都激动了,若是真的主公回来了,那黄州府还有救,他们也都有希望啊。 陈解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只要陈解在,他们就感觉什么困难都能支撑下去。 这段时间陈解不在,他们感觉整个黄州府就好像经历了一个末日一般。 这样想着,众人互相对视一眼,而就在这时,就见会议室的大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紧跟着一人缓缓走了进来。 “主,主公!”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进来之人,只见门口进来之人,这时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紧跟着嘴角勾起一个笑容道:“诸位都来了。” 这时所有人都看着门口之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直到那人缓缓坐在主位上,这时众人才缓过劲来,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刚开始的众人的目光都是灰败没有斗志,看起来精神头不高的样子。 可是自从陈解走进了屋子之后,所有人的精神头都调动起来了,好像已经干涸的禾苗,突然迎来了一场小雨一般。 直接就浇醒了。 这时众人眼睛都盯着陈解,目不转睛,看的出来是真的有千言万语想要跟陈解说啊。 而陈解这时则是看了看众人,紧跟着抬手道:“诸位,许久不见了,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一般啊。” 陈小虎乃是陈解的堂弟,也是跟陈解关系最好的,这时忍不住激动道:“九四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解闻言看看陈小虎道:“用手狠狠的掐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做梦。” 小虎这时闻言直接伸手去掐自己的脸,然后脸上浮现出鼻涕一把,眼泪一把道:“疼,疼!” 脸上全是笑,疼就代表一切不是虚假的。 陈解见状看着小虎这样道:“瞧你这点出息,让你掐你就真掐啊,疼了吧。” 众人闻言可都哈哈大笑。 这时一扫刚才沉闷的气息,这时所有人都激动的看着陈解,陈解回来,他们的主心骨就回来了,本来的郁闷,阴霾,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算外面有三个熔神四转强者,想要来攻打他们,可是看到陈九四的时候,他们就觉得不会输了。 是的,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他们都不知道陈解现在什么境界,什么修为,可就是觉得陈解可以带领他们打败敌人。 陈解这时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道:“诸位,这些日子我不在辛苦了。” 听了这话,众人顿时都道:“不辛苦……” 陈解摆摆手道:“各位辛不辛苦,我心里很清楚,这一次的确是苦了大家,三位熔神四转的强者,三路大军,近二十万人兵临咱们黄州府,可以说是咱们黄州府建立以来,最大的一次危局了。” “各位这一次打的很辛苦,也很坚决,这些我都了解到了,这里,九四谢过大家了。” 陈解起身,向众人抱拳感谢,看到陈解抱拳,周围人立刻道:“主公,你这是作甚,使不得,使不得。” 陈解道:“你们护住黄州府近百万黎民的生命安全,这一拜你等受的。” 众人听了这话心中也颇为激动,这时陈解道:“诸位,这一次多亏你们才护住了黄州府的基业,明天之战,我也知道诸位心中很没有底。” “毕竟面对三个熔神四转的强者,谁心里也没有底。” “不过我陈九四回来了,我回来就是给诸位托底的!” 陈解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我知道诸位心中所想,没错,熔神四转,三个,的确很强,不过这一次我从昆仑回来不是白回来的。” “我补全了四季天象诀,同时实力也提升到了熔神四转。” “啊,九四哥,你进入熔神四转了!” 听到陈解的话,陈小虎激动的问道,陈解点头道:“没错,我的确进入了熔神四转。” 陈小虎立刻道:“这,太好了,九四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竟然真的进入了熔神四转,这回咱们可不怕外面那三个混蛋了。” 陈小虎这话说完,一旁的倪文俊道:“九四虽然进入了熔神四转,可是外面是三个熔神四转,咱们并不占优势啊!” 此话一出,众人也都微微皱眉。 不过这时金燕子道:“咱们还有袁大师,算是两个熔神四转,虽然二大三难以得胜,不过应该也不至于失败,有袁大师的大阵加持,外加主公熔神四转的实力,想必可以跟对方打个平手,这时候咱们可以求援,不管是五毒教的圣女,亦或者付出一些条件让其他势力来救,总归是条出路啊。” 金燕子这话说完,众人也都开始思考,也都觉得金燕子的话可行。 不过就在这时,陈解却开口道:“谁说我是一人回来的。” 闻听此言,众人都是一惊看着陈解,脸上出现出惊喜之色道:“主公,你的意思是?” 陈解看看众人哈哈大笑道:“就在我陈府内,还有一熔神四转的强者,其实力不弱于外面任何一位,而且我修炼的乃是人皇三神功,实力远超普通熔神四转,以一打二也未必不可!” “然后再加上袁大师,还有诸位兄弟,你们说明日之战,咱们如何输!”(本章完) 第718章 难道陈九四他回来了? 动员会开得很成功,陈解的出现,极大的安抚住了不安的黄州府高层,在袁三甲重伤,陈九四不在的情况下,这些高层顶着巨大的阻力,与压力。 这时候极大的考验了他们的忠诚,甚至这时候有人受不了压力,投降敌人,陈九四都不觉得奇怪。 毕竟求活可以理解。 人性不能够轻易考验,因为这世界上最经不住考验的就是人心。 凡是想要考验人心的,最后都会被人心反噬。 陈解不考验人心,而且他也相信他这些股肱之臣大部分都是可靠的,忠心的。 但是再忠诚,再忠心,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都难免心生其他想法,而这些想法聚少成多,最后说不准就会影响整个战争的胜负。 现在陈解安抚住了这些一级将领,这些将领回去就能安抚住手下的士兵。 如此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等到明日战场杀敌的时候,就能产生巨大的作用,这就是陈解今天召集众将领的目的。 陈解最后对众将领道:“各位,今日我回来的事情,不要传出去,一定要保密,明天我要给城外那三个家伙一个大惊喜。” 听了陈解的话,在场的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立刻开口道:“谨遵主公之令!” 众人经过陈解的安排之后,心中都有了底气,一个个精神状态焕然一新,有了陈九四这个后台在,城外的危机对他们来说压力减轻了许多。 这时候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驻地,然后开启了晚会,会议内容就不可得知了,反正就是经过这一夜的动员,整个黄州府的士兵,也都精神百倍,焕然一新。 前些日子笼罩在他们身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勃勃生机。 就这样,一夜之间,整个黄州府都焕然一新,整个军队的氛围都变得不一样了。 次日清晨,黄州府外大军调动,张士诚军,明玉珍军,陈友定军,三支大军,合计将近十五万主力部队,全部围拢在黄州府城外,随着大军调动,烟尘滚滚,遮蔽半个天空。 “啊~” 而黄州府城墙之上,陈小虎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松的眼睛道:“啊~好几天没睡得这般饱了。” 说着陈小虎抬头看了看周围道:“这群兔崽子可真有精神头,一大早就搞这么大的动静。” 说着他看了看城墙上士兵,一个个显得很紧张,陈小虎走过去挨个慰问:“吃早饭了吗?” “报告虎帅,兄弟们都没吃,我跟兄弟们说了等打赢了下面的贼寇再吃早饭,赢了就是庆功饭,输了就替咱们黄州府省一点粮食吧。” 陈小虎看着面前的士兵道:“好,有那么骨子士气,我喜欢,不过我黄州府可不缺兄弟们一口吃的,我已经吩咐伙房,今早上炖肉,烙饼,吃烙饼卷肉。” “今天兄弟们都给我放开了吃,等打赢了胜仗,老子给你们发奖金,到时候也给你们每个人娶个婆娘,好不好啊。” 陈小虎哈哈笑道,士兵们也都跟着笑,一时间整个城墙上被死亡笼罩的阴霾消散了许多。 这时有士兵道:“虎帅,我听说对面有高手能够金枪不坏,咱们的能赢他们吗?” “刀枪不坏?哈哈哈,你们谁见过刀枪不坏的人,这世界上哪有什么刀枪不入的人,你们谁见过,不过是他们故弄玄虚而已,老子就不信有什么刀枪不入的人,行,就算他真的练成了刀枪不入,那炮能不能入?” “你让那啥刀枪不入的家伙,在咱们火炮覆盖范围站着,你看咱们能不能给他轰个稀巴烂。” 听了这话,周围的士兵立刻就笑了,是啊,黄州府的火炮多厉害他们是太知道了,什么刀枪不入,你就说你能不能挨上两门火炮吧,让火炮对着轰一刻钟,就是一座山都给你轰平了,别说你什么刀枪不入。 这一刻士兵们心里的一些紧绷的弦松动了许多。 陈小虎道:“所以兄弟们不要担心,咱们有足够的粮草,足够的军械,足够的士兵,还有足够的高手,任凭外面的敌人再多,我视其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矣。” “此次大战胜利,必然属于我们。” “当然,我知道,大战是要流血,是要牺牲的,大家都会害怕,我也害怕,不过咱们能因为害怕就逃跑,就投降吗?” “不能,人家是来咱们黄州府抢钱抢粮,抢人的,他们是看咱们过上了好日子,心里不舒服,来搞破坏的。” “我问你!” 陈小虎叫了一下一旁的士兵道:“你家分到土地了吗?” “分到了,十亩呢!” 陈小虎道:“很好,十亩地,咱都是苦出身,都知道土地的宝贵,这些土地,放到地主老财的手里,那是比媳妇儿都宝贝的,可是咱们每个人都分到了,有了土地,咱们就能好好过日子,咱们一家人活着才有一个奔头。” “而现在外面有人眼馋咱们的土地,咱们要怎么办?” “打他!” 这时有人开口道,陈小虎道:“对,揍他,哪有人不单惦记你的土地,还惦记你家里的财物呢?” “往死里揍!” 这时有士兵开口道,陈小虎道:“好,是有血性的,那我再说这群人,不但想要你的财产,土地,房子,甚至还想要抢你妻女,淫你姐妹,奴役你们,你们怎么办!” “跟他们拼了!” “对,拼了,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士兵们大声的喊着,一个个眼神之中充满了杀气,恨不能跟外面的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陈小虎见目的达成了,便开口道:“好了,兄弟们,敌人要开始尝试性进攻了,我让伙房把烙饼卷肉拿上来,咱们吃着烙饼卷肉,看看这群兔崽子能玩出什么花来,哈哈……” 陈小虎抬手道:“上,把烙饼卷肉拿上来。” “是!” 一声令下,伙食兵抬着大筐就上来了,打开大筐,里面是一层又一层的大饼。 而跟在他们身后还有人抬着大盆,盆里面是用刀切碎的卤肉,这时到了这里,士兵拿过一张大饼,到了伙食兵这里,来一勺卤肉,再来上一根葱。 一卷,咔嚓一口,那叫一个香啊! 士兵们吃的满嘴流油,士气也都跟着提升,这黄州府伙食方面,那真是顶了天了。 而这一幕不单发生在陈小虎这里,而是整个黄州府防线,这时都在发生着相同的事情,而今天黄州府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库房,把囤肉都拿出来,给十万黄州府守军,做一顿纯肉的烙饼卷肉。 伙食往往是能够决定一支军队士气的,烙饼卷肉管够吃,那能吃出来一个嗷嗷叫的部队,就算是富饶的黄州府,平常也不敢给士兵这么吃,这么吃哪支部队都扛不住。 平时部队里虽然不缺肉食,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夸张。 而今天黄州府的军事目标之一,就是提升军队士气,让被敌人压制的士气,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起来,因为今天绝对是一场硬仗。 …… “呸!” 城外吃了一口沙子的陈友定军队士兵,脸上满是不满道:“搞军需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给他宰了!” 其余士兵听了这话,也都一一附和:“给咱们的窝头里面还掺沙子,菜就是点烂菜叶子,你再看看那群当官的吃的,那叫一个豪华,跟他们比起来,咱们简直就是臭要饭的啊!” “臭要饭的都不如!” “怪不得,三个绝世强者,就是拿不下人黄州府城呢,你们看没看到黄州府城的士兵吃什么?” “吃啥?” “今朝哥几个当斥候,离得近,我们看的真真的,烙饼卷肉!” “烙饼卷肉?真的假的?” 听了这话,周围的士兵都忍不住咽口水。 “那还有假?” “那饼烙的金黄,卷上这么厚的肉,咬一口,汤汁,肉香,混合在一起,在嘴里面爆开,你们自己说香不香吧!” “草,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你看咱们……” “呸!” 士兵们顿时感觉手里硌牙的窝头与烂菜叶子不香了。 人就怕对比啊,这一对比反差就出来了,士兵们一下就没啥干劲了。 而且这一现象不是一个方向,而是整个方向都是如此,这时候三军主帅。 唐门唐豹,鲸鲨帮童威,还有扶桑圣主,三人从营帐里出来,经过昨日的商量,他们已经做好了,今日攻下黄州府的准备。 这时三人带领军马,来到了阵前观察一下,黄州府防务与士气状况,在他们看来经过他们这一番压力,黄州府应该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尤其是袁三甲还被他们暗算了。 这时候的黄州府城内应该风声鹤唳才对。 这时候士气肯定低落到了极点,因此,他们只要进攻,给予一定的压力,黄州府就会受不了这压力,直接崩坏,到时候传檄而定,也未尝不可啊。 不过今日众人骑马,阵前观瞧,却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只见一夜之间,黄州府昨日被攻破的地方,已经用水泥砌好,虽然很难看,可是依旧有阻挡敌人的妙用。 另一方面城墙上的士兵肉眼可见的有了精气神,与昨日被打压的喘不过来气的士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怎么回事?” 童威快人快语道:“怎么一夜不见,整个黄州府士兵好像焕然一新,这士气也过于高涨了吧?” 唐豹皱眉,扶桑圣主眉头皱起来,紧跟着道:“下去问一问,有没有知道什么情况的?” 闻言,扶桑圣主身旁之人,立刻下去询问这里面的事情,经过一番询问,打探消息之人立刻急忙忙跑了过来。 “圣主,打探清楚了,今天黄州府早上给士兵们吃烙饼卷肉!” “烙饼卷肉?” 唐豹,童威,圣主三人都是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士气变化竟然出在一个小小的烙饼卷肉之上。 童威眉头微皱道:“烙饼卷肉?这守城士兵可足足有十万人,这要多少面粉,多少头猪啊?他,黄州府就这么富?” 唐豹与圣主也都略微感到惊讶,给十万人做烙饼卷肉,这可真是大手笔啊。 不过,仅仅因为一顿烙饼卷肉就能让士兵士气如此高涨,感觉也有些不可能。 童威道:“这一顿烙饼卷肉,就能让十万人士气如此高涨,我怎么觉得这里面有诈啊?” “会不会有其他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啊?” “其他咱们不知道的事情,什么事情咱们不知道?” 圣主看着童威,童威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些咱们没搞明白的地方。” 唐豹看着童威道:“老童说的有道理,按理来说士兵的士气应该是根据军官来的,这些天黄州府的军官一个个哪还有什么战斗欲望,全都靠着战斗意志硬撑,这突然改变,怕是有蹊跷!” “蹊跷,什么蹊跷,莫非是那什么陈九四回来了?” 圣主这时看着二人说道,听了这话,唐豹与童威微微皱眉:“不好说,那陈九四狡猾的很,常常做出非常人之举,说不定还真的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圣主闻言道:“那陈九四,我知道,不就是一个熔神三转吗?若是敢来,挥手可灭!” 唐豹道:“不可小觑啊,这陈九四可非常人,我与其打交道,一不留神就容易吃亏,而且这一次据说他是上了昆仑寻找突破熔神四转之法,不得不防啊!” 圣主闻言道:“我承认,那陈九四有点东西,不过又能如何?就算他突破了熔神四转又能如何?” “袁三甲小命不保,就算不死,也是半残,他一个熔神四转能翻出多大的风浪,就算咱们一个人打不过他,可是咱们有三个人,三个熔神四转,打一个人,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要撂在这儿。” 听了圣主的话,童威开口道:“此话不错,他陈九四就算真的走了通天的运气进入了熔神四转,可是咱们三个熔神四转,打他一个,还能输,放心吧,今日就算他陈九四回来了,也没用。” “今日黄州府必破!”(本章完) 第719章 运筹帷幄 唐豹这时表情有些严肃,看看一脸自信的圣主与童威道:“你们也不要太自信,那陈九四与袁三甲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陈九四自不必说,一直是个能够搞出花样的家伙,长白山那一战,竟然打的我跟童威大败,那时候他还是熔神三转的力量,而现在他实力说不准已经提升到了熔神四转。 而且他还修炼的是人皇三神功,虽然他的四季天象诀并不全,但是发挥出来的威力绝对不会弱于你我。 更何况还有一个天下第三的袁三甲帮他! 不可小觑啊! 唐豹表达了他的观点,一旁的圣主与童威互相对视一眼,这时童威道:“老唐说的是,不过这都是咱们的猜测,这黄州府的士气为何突然升腾起来,我觉得一定还有咱们不知道的地方,因此我觉得,咱们应该深入的了解一下,而不应该武断的说陈九四回来了,或者没回来。” 唐豹道:“这倒是没错,正好,昨日黄州府不有几个大家族连夜联系咱们,希望咱们进城之后,给他们一个效忠的机会吗?” “正好让他们去打探一下消息,这攻城倒是不急。” 唐豹说着,听了唐豹的话,站在一旁的童威道:“这些大家族虽然有心投靠,但是他们在黄州府城内,并没有接触到上层,尤其是军队,如何能够得到准确的消息。” 唐豹道:“谁说他们接触不到军队的,比如那个周文发家。” “他家一共四子,三个儿子跟着家族做生意,家里的老四不就送到了军队当兵吗?而且据说还当上了青龙军的千户,这个级别的军官,应该是能够接触到一些核心消息的。” 童威闻言道:“周文发,这我倒是知道,他们家好像以前是这黄州府的土财主,后来主动交了土地给官府,然后被评了一个优秀士绅,之后更是积极响应黄州府政策,最后获得了我们福建路的棉布经销权,从此发家。” “我手下不少儿郎的过冬衣服,都是从他手里买的棉布,而这次他投靠咱们也是通过了,我们福建路的一个军需官牵上线的。” 唐豹道:“嗯,很好,那这件事先交给你,你立刻联系城内的间谍,让他们找到周文发,以他的关系让他在青龙军当千户的儿子把消息传递出来一定要快。” “好,我这就联系去。” 童威应是,紧跟着立刻联系城内的谍报,进攻倒是不着急,先把情况搞清楚再说,看看那陈九四到底回没回来。 圣主这时看看唐豹道:“这陈九四就这般利害,人还没来,咱们三个熔神四转绝世强者,就如此忌惮于他?” 唐豹道:“小心使得万年船,更何况咱们的对手还是陈九四呢。” 圣主看看唐豹道:“看来唐先生对他还很了解。” 唐豹道:“我研究过他,他渔夫的后代,开始只是沔水县的一个烂赌鬼,但是不知为何却一夜发迹,一步步竟然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这种人绝不可小瞧。” 圣主闻言道:“确实,这种人的确不能小瞧,不过也不能太看得起吧,大劫之年,这种强者可不在少数,比如我麾下的张士诚,盐贩子出身,盘踞安徽路的朱重八,更是要饭的出身。” “至于其他反王里面人也不在少数,所以我觉得这陈九四未必就有你说的这般可怕,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得对,狮子搏兔尚需全力,提前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唐豹看看圣主道:“嗯,等消息吧,吩咐下去,三军停止攻击,不过也不要撤退,围而不攻,给对方压力就行。” 听了唐豹的话,身后自然有人去吩咐大军。 大军立刻得到了命令,唐豹这时道:“现在停下也不错,黄州府士气正高涨呢,先把他们这波高涨的士气压下去再说,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等搞清了情况再进攻正好是最好的时机。” 这般说完,唐豹转身与圣主进入了军营之中。 而外面大军对黄州府只是围而不攻,而黄州府城墙之上,已经决定与敌人生死相搏的黄州府士兵也都一愣,敌人怎么不动了。 黄州府军事总指挥,张定边这时站在城门之上,手中拿着一个黄州府科学院制造的‘千里眼’正在观察敌人的动静,看到敌人不动了,张定边微微皱眉。 一旁的佛军军长丁普朗看着外面停止进攻却不退兵的三路大军道:“敌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围而不攻,难道是想要跟咱们比消耗?” “咱们黄州府内的存粮足够咱们大军吃一年的,他们想要困死咱们,可是难比登天。” 听了丁普朗的话,他的副手欧普祥道:“师兄,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啊,别人不说,唐门那个唐豹咱们可是知道的,阴得很,当年师父差点就在他手里着了道,而且这老小子最喜欢声东击西,看着表面没动静,其实暗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不能小觑啊!” 二人互相说着,金燕子看着张定边道:“张指挥,你觉得敌人这是怎么了?” 张定边道:“敌人这是摸不准咱们的脉了!” “通知下去,全军休整,安排一些岗哨防止敌人突然摸上来就可以了。” 张定边说着,金燕子道:“是。” 然后挥手,自然有副将处理这些,这时金燕子不解的问道:“张指挥,你刚才说他们摸不准咱们脉了?” 张定边看着金燕子道:“很明显啊,他们这是看到了咱们黄州府守军突然士气高涨,所以才会心生疑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派人进城来打探消息了。” 金燕子闻言道:“打探消息,什么消息?” 张定边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这场战斗的胜利,因此他们现在要搞清楚的也就是能够影响战争胜利的因素,比士兵素质,比武器,比战略他们全都输了,而他们能够压着咱们的打的原因就是顶尖战力。” “而现在他们忌惮的也是咱们的顶尖战力有变化。” “啊,你的意思是,他们刺探主公是否在黄州府城内?” 张定边道:“没错。” 金燕子道:“那,这,咱们得阻止他们啊!” 张定边道:“咱们是军事主管,只管打仗,这抓间谍那是巡捕的事情,咱们就不用参与了,主公定然已经有了安排。” 金燕子闻言轻轻颔首道:“那行,张指挥,我且回军队坐镇,以防出乱子。” 张定边点头道:“有劳了!” 金燕子没说什么立刻带人离开。 而此时城内,周文发的府邸,这是一个三进的小院,这些年他们周家跟着黄州府没少发财,从以前的小地主成了现在的大士绅了。 他们是跟着黄州府挣到钱了,按理来说他应该感谢黄州府,可是现在黄州府岌岌可危,他不得不为家族做考虑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族走向灭亡啊,为黄州府陪葬啊! 因此,他跟自己福州那边的合作伙伴提出了想要帮助福州做事的想法。 自此他就成了黄州府的叛徒,而今天,那福州潜入黄州府的间谍竟然找上门了。 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想着,周文发直接来到了客厅见到了福州的间谍,这个间谍装扮是一个小贩的模样,看到了周文发道:“周老爷,我们将军让我给你安排个任务,做好了算你投名状,大军破城,也绝不会伤害你周家一文一毫。” “你若是做的不好,那么之前我们谈的条件都不算了,大军破城我们也不会保护你周家!” 听了小贩的话,周文发眉头皱了起来,看看他道:“二狗子?” 小贩这时笑道:“周老爷还认得我?” 周文发摇摇头道:“我没想到,你这个收泔水的,竟然会是福州方面的间谍。” 二狗子笑笑,心想这也是机会,谁知道人家怎么看上自己的。 这样想着,二狗子看着周文发道:“所以周老爷,我消息带到了,我先走了。” “等等!” 周文发看着二狗子道:“你把任务内容告诉我啊,我要去做什么?你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算怎么回事啊?” “啊?我没说任务吗?” 二狗子一愣,紧跟着立刻开口道:“哦,抱歉,我,一紧张忘了,他们让你给你们家在军队当千户老爷的四儿子去信,询问一下,咱们黄州府的府主是否回来。” “嗯?府主回来了!” 周文发这时猛然起身,紧跟着眼睛都瞪大了看着二狗子,二狗子吓了一跳,连忙看着周文发道:“周老爷,你问我干什么,你应该问你的儿子。” “对了打听清楚之后,消息送到宋家油盐铺,暗号是:掌柜的,有山西老陈醋吗?掌柜的回:没有醋了,上好花雕酒要吗?” 说完二狗子道:“那周老爷我走了。” 周文发这时挥挥手,紧跟着对门房道:“给那二两银子。” 门房轻轻颔首。 而周文发这时脸色很难看,刺探军情情报,这可是掉脑袋的任务,把这样的任务交给自己,这是嫌自己死的晚啊。 可是自己要是不刺探…… 这时周文发陷入了两难。 而这时二狗子看着手里的二两银子,眼神中满是惊喜,还是当间谍挣得多啊,以前自己收泔水,一年也挣不上二两,现在竟然只是送了个信,就给了二两银子,真是发达了。 要是能多送几次就好了。 二狗子摇了摇手里的小银锭有些不相信是真的,直到确定是真的,这才揣进了怀里,然后他就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瞬间一个麻袋就套在他的脑袋上了,然后直接拉到了一旁的院子里,然后几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好汉爷饶命,我有钱,我有钱,别杀我,别杀我!” 说着二狗子直接把赚的这点银钱全部拿出来,而这时一只手把银子夺了过去,然后开口道:“把麻袋给他摘了!” 二狗子这时才睁眼,然后就看到了几个黑衣大汉,中间应该是头,腰挂腰刀,不过这人看着有几分眼熟,他想了想,突然瞪大眼睛:“啊,您是巡捕总长周大人。” 周处颠了颠手里的银子道:“知道我是谁啊,那就好办了,落到我手里了,你说不说实话啊?” 二狗子道:“我撂我全撂!” 片刻! 周处道:“你们去宋家油盐铺,还有振发镖局把人控制起来。” “是!” “至于他,丢进大牢,让刑部那群人定罪吧。” “是!” “周爷,不能送牢里啊,我都撂了撂了,呜呜……” 瞬间嘴就给堵上了。 一群人不容分说就给拉走了,你敢做间谍,还想轻饶了你,咋想的。 这时手下的人看着周处道:“总长,那周文发是不是控制起来!” 周处道:“不急,等他把信送出去再说,正好看看咱们青龙军千户到底是不是叛徒。” …… 此时周文发看着手里墨迹未干的信,深吸一口气,这封信只要送出去,他们周家可就没有回头路了,以前自己虽然跟城外人表示效忠,但是只是口头上的,还能说得过去。 现在自己这封信送出去,那就不是口头上了,而是……实实在在的间谍了。 周家一脉的兴旺到底如何,今日就能见分晓了。 想着周文发闭上眼睛,瞪睁开眼睛立刻拿信封把信装好,上好了火漆道:“管家,送给四少爷。” “是!” …… “总长,管家出门了。” 这时外面巡查给周处所到,周处道:“上,先把周文发控制起来。” 周文发这边看着管家刚出门,然后片刻就见一队人马冲进了院中,院里的护卫想要阻拦却被一拳轰飞出去,然后一群人来到了周文发面前道:“周文发,我们是巡捕,你被捕了!” 周文发闻言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最后是深深的绝望。 完了,周家完了! 而且那封信,自己害了自己最有出息的四儿子啊! 周文发想着颓然坐在了地上,冰冷的枷锁瞬间就给他拷上了!(本章完) 第720章 自古忠孝难两全 一个家族的兴衰,往往就是一些人的一念之差,当年周家不过是地主而已,家里有些许土地,在陈九四号召地主等有识之士踊跃捐款,捐地,建设新黄州府。 周文发赶上了并且捐出了自家的土地,也因为如此,才让周家直接上了一个层次,从单纯民间地主,变成了黄州府有名的豪绅。 从此也算逆天改命,帮助自家提升了一个阶级。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成也选择,败也选择,一个选择让周家发达起来了,但是一个选择又让周家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这时周文发看着给自己带上枷锁的巡捕,以及站在后面没说话的周处,带着哭腔道:“周总长,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与我那四儿子没有关系,还请周总长明察啊!” 周文发是见过周处的,当初他也是黄州府优秀士绅代表,是跟着商务总长沈万三见过周处的,甚至见过府主的,因此这时才会叫出周处的名字。 周处听了周文发的话,看看他道:“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你四儿子的事情是你四儿子的事情,咱们黄州府不搞连坐,不过通敌之事,可不小,闹不好是要抄家灭族的。” “我说周文发啊,你我要是往祖辈上攀一攀,咱们俩还有些亲戚关系,你怎么就这么鬼迷心窍,竟然想到了要背叛黄州府啊?” “府主待你不薄啊,当年就凭你们家那百十亩地,能换整个福州的棉布销售权,你赚的也是盆满钵满,身价翻了十倍不止,就这般还不能买到你的真心吗?” 周文发听了周处的话,苦笑道:“得到了的,你再让我失去,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乃是周氏一族的族长,我不能以整个家族作为赌注,就绑在黄州府这一辆车上,若是黄州府倾颓了,我周家岂不是也要跟着陪葬?” “所以你选择了背叛?” 周处看了看周文发,紧跟着道:“很好,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需要多说的了,咱们公事公办即可。” 周文发这时看着周处道:“周总长,可是我四儿他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他……” “他到底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他自己,你那封信已经送给了他,而这件事我也通知了,青龙军主帅金燕子,如果你家老四主动找金燕子说明了问题,那么他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你家老四今天没有去找金燕子,甚至把情报传递出来,那么你们周家就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只有对黄州府足够忠诚的人,才配享受黄州府的荣光!” 这话说完,周处挥挥手道:“带走!” 周文发这时看着周处道:“周总长,你帮帮我,把那封信拦下来吧,现在去拦还来得及,还来得及,我家老四完全不知道我的事情啊!” “他不知道啊!” 周文发喊着。 周处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被拉走。 …… 西城墙外,青龙军驻地,周府管家找到了正在休整的,周府四少爷,周记。 “四少爷,老爷给你的信。” 管家双手递给了周记,周记看看管家道:“我这前线正准备打仗,我爹给我写的什么信。” 说着,周记就准备直接撕开,管家见状立刻道:“四少爷,这信您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看比较好。” 嗯? 周记眉头一皱,看着管家道:“老吴,你们这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啊?” “我跟你说,现在正是大战前夕,你们可别乱搞什么幺蛾子,要是出事了,谁也救不了你们!” 管家闻言道:“是是,我们都知道,四少爷放心,我们绝不会轻易惹事的。” 周记眉头一皱,然后看着管家道:“老吴,你们真没搞事?” 老吴道:“我就在等少爷。” “搞什么鬼!” 四少爷眉头一皱,嘴里嘟囔一句,然后拿着信进了自己的军帐,这时他打开信件,看了起来,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就变了脸色,整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抬头看了看门口方向,紧跟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这信件的内容太过惊世骇俗,自己那个糊涂老爹竟然成了福州的间谍,而且还让自己刺探情报,让自己搞清楚府主是否回到了黄州府,这种绝密情报是自己一个千户能够调查清楚的吗? 而且就算自己知道,自己能够告诉这群意图颠覆我黄州府的混蛋吗? 周记眉头紧皱,脸色也愈加难看,现在他真是进退两难啊,这件事要是其他人让自己干的,自己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人抓起来,交给金燕子处置。 可是这封信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写的啊,生育之恩,言语之情,岂是那么容易割舍。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一面是他忠诚的组织,为了这个组织,他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因为那是信仰,他相信跟着府主能够给百姓们带来幸福的生活。 所以你让我背叛黄州府我做不到。 而另一方面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要是把这封信交出去,自己的亲生父亲恐怕在劫难逃,不说身首异处,最起码也要把牢底坐穿。 这世界上有儿子把亲生父亲送进大牢的吗? 周记直皱眉头,心中有万千想法,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而就在周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的时候,这时金燕子已经接到了周处给她的情报。 金燕子这时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也很难看,周记乃是她亲手提拔起来的一批军官,虽然他起步比较晚,但是潜力非常好,不论是个人武力,还是军事能力,在他这一辈中都算是比较靠前的。 “是块好苗子啊,可惜……” 金燕子把情报放下,命令手下看住了营帐,不能让任何人随意出入,尤其是出去。 说完金燕子又派人去盯着周记,以及还逗留在军营里面的管家。 “只要周记再跟那个管家接触,立即把人给我控制住了。” 金燕子这话说完,手下的士兵立刻应是。 做完这些,金燕子就闭上了眼睛,大战在即,周记的事情出的又很突然,她必须找一个合格的千户人选,顶替掉周记才行,尤其是周记的千户所防守的位置还非常关键,绝不能因为周记一个人的叛逃,让整个计划功亏于溃。 这般想着,金燕子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些平常比较靠谱的千户,副千户的人选。 就在金燕子考虑要换谁上来,顶替周记的时候,这时外面有人报告:“军主。” 金燕子一愣抬头看向那个方向道:“什么事?” “千户周记求见!” “周记?” 金燕子一愣,这时候他怎么跑到自己这来了。 金燕子脑海里是有过一些思考的,对于周记的选择,她也做过预案,比如周记直接跟管家联系,给出相关情报,这是百分百叛徒行为,这种害群之马绝对不能留,必须尽早除掉。 其次! 周记并没有背叛的那么彻底,他也许会故意把这份信给销毁,不出卖情报,也不把他父亲的行为禀告军中,这种行为是可以理解的,自古忠孝难以两全,既然他选择了孝,那就罢免他的职位,不让他继续担任千户之位。 而除了这些之外,周记还有一种做法,那就是找到金燕子,交代全部情况,这足以表示他的忠心,可是他的父亲选择了背叛,他虽然没有背叛,还能够把千户这样重要职位交给他? 所以事情已经到了一根筋变成两头堵的地步了,金燕子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这时金燕子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祛除脑后,紧跟着开口道:“让他进来。” 闻听此言,周记立刻走了进来,紧跟着对金燕子行了一礼道:“见过军主。” 金燕子看了看周记道:“哦,周记啊,找我有事?” 周记立刻道:“有事。” “说。” 金燕子开口道。 周记想了想道:“我想请军主撤销我千户之位。” 金燕子闻言表情没什么变化道:“无缘无故,我撤你职干什么?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我父亲好像,好像当了叛徒!” “嗯?你父亲?” 金燕子这时仿佛不知道周文发的事情一样,表现的很是惊讶,周记这时看着金燕子道:“是,我父亲他跟城外的鲸鲨帮有来往,他们还让我来刺探军中情报,想要知道府主到底有没有回黄州府。” “这是我父亲给我写的密信。” 周记直接把信件递给了金燕子,这下轮到金燕子不会了,这时皱眉看着周记,想要从周记的脸上看出一些其他不一样的东西。 周记不言,只是低头,也不发话。 过了许久,金燕子叹息一声道:“你为什么要把这封信给我,你不知不知道,你这封信足够要了你父亲的老命!” 周记这时直接跪在地上道:“军主,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能忘记被城外那群畜生杀死的兄弟啊,今日我若是做了对不起黄州府的事情,那就是对不起我战死的袍泽!” “所以这件事我不能隐瞒,但是我又不想这样害了我的父亲,所以我希望军主可以网开一面,饶了我的父亲,最起码不要处死他,我,我愿意替他承受所有的罪责。” 周记这时对着金燕子磕头。 金燕子看着她这样子,烦躁的说道:“你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父亲呢!” 周记不言,金燕子道:“跟你说句实话吧,你父亲已经被抓了,这封信也是我们故意放进来,你说的一切,我都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你更清楚。” 周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一下,没想到自己这点事情早就被上面掌握了,本以为他想靠自己这点功绩给自己父亲争取个活命机会,现在? 这般想着,周记道:“军主,念在我的忠心,我父亲还未做出难于弥补的事情,请给他一条生路吧,我周家愿意交出所有家产。” 金燕子看了一眼周记道:“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们家的家产这时候应该已经被户部的人进行查封了,不用你来送。” “不过你……” 金燕子看看周记道:“你且我这里呆着,那都不要去,我回来告诉你,该如何处置你!” 说着金燕子起身离开军营,等到金燕子离开,周记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无奈,自己的父亲怎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金燕子离开了军营,然后来到了离城很近的一个秘密大院之中,这里是陈解坐中指挥的地方。 这时陈解的屋子里已经站了两个人,正是巡捕总长周处,巡查总长吴宏。 这时二人再给陈解汇报情况。 “是的,目前就发现这五处敌人的间谍活动,咱们顺手牵羊把他们后背的人全部抓起来了。” 周处开口说道。 陈解闻言看看二人紧跟着道:“很好,不过既然他们动用这么多人马探听我的消息,你就给他们回点消息,就说,没见到我,不过我府邸却有不少人,制造出一个我回来的假象,意图误导他们。” “至于如何把这消息传出去,你们看着办,至于如何能更逼真一些,这些你们应该也有经验,不用我教你们吧?” 周处道:“明白,这问题倒是好解决,交给我们吧。” 说完周处准备去行动,可是刚出门就碰到了金燕子,周处有些惊讶道:“金姐你怎么来了?” 金燕子道:“我来见主公!” 周处没说什么,紧跟着道:“主公在里面。” 吴宏这时在里面,看到周处离开道:“主公,这些日子我查了一下,有通敌极限的官员大约十人左右,不过都不是太大的官员,您看?” 陈解道:“宏哥,这事你自己解决就行,把证据固定好了,就可以抓人。” 吴宏道:“是。” 吴宏应是,而这时金燕子走了进来,吴宏点点头离开,陈解看着金燕子道:“怎么了燕子。” 金燕子看着陈解道:“主公,我有一事做不得主,还请主公定夺!”(本章完) 第721章 攻城 “哦,什么事?” 陈解看着金燕子问道,金燕子直接就把周记的事情说了出来。 “现在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至于怎么处置这周记,还请主公示下。” 陈解闻言顿了一下,紧跟着看了看金燕子道:“你什么想法?” 金燕子道:“我想是不是先把他的千户下了,先留在军队之中,不要重罚,若是将来有机会未曾不可以提拔提拔,毕竟他可是一个好苗子。” “而且经过这件事可以看出,他对主公的忠诚应该没问题,毕竟他连亲爹都供出来了。” 陈解闻言看看金燕子道:“你这话说的不错,周记的忠诚应该没有问题,咱们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至于革职,小家子气了,咱们黄州府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周记已经证明了他的忠诚,咱们就不要抓着这点小辫子就不放了。” “你回去跟周记说,经过黄州府高层决定,对于他千户之位暂做保留,他父亲的事情也可以暂且搁置,告诉他,让他戴罪立功,功劳大了,到时候免了他父亲的死罪也不是不可以,我黄州府向来是会给人机会的!” 陈解缓缓开口道,而听了这话金燕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时开口道:“是主公,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陈解道:“回去吧,估计咱们的消息放出去,对面就该有行动了,你青龙军担子很重啊!” 金燕子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青龙军都不是孬种,更不怕敌人的进攻,有本事就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笑道:“好,非常好,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狠劲,忙去吧。” “是!”金燕子行了个军礼,立刻退了出去。 看到金燕子离开,这时陈解对隔壁屋子道:“大长老,一会儿该咱们活动,活动筋骨了。” “呵呵……九四兄弟放心,老夫早就准备好了,上了战场保证不能对不起你给老夫两顿羊腿的。” 陈解闻言道:“那就多谢大长老了。” 陈解说着,目光看向了城外,也是时候解决这些烦人的苍蝇了。 金燕子急冲冲赶回了自己的军营之中,这时周记还在军营里面坐着,等到金燕子的裁决。 这时金燕子回来了,看了一眼周记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用回去巩固城防?” 啊? 周记一脸懵逼,金燕子看了他一眼道:“上面决定了,对于你主动交待问题给予肯定,所以不对你进行处罚了,继续保留你千户职位,杀敌立功。” “另外对于你父亲的通敌行为,上面也很是震怒,不过看在你在军中尽职尽责,另外这件事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害,所以决定给你们父子俩一个机会,接下来战斗中,你如果能够立下大功,那么将功补过,就给你父亲一条生路,从轻处罚!” “啊,多谢军主,多谢军主!” 周记这时激动的对金燕子说道,金燕子闻言看看他道:“这也就是你平常表现得好,若不然,就凭私通外敌这个罪名,够砍你十回脑袋了!” 听了金燕子的话,周记道:“是是。” 金燕子道:“好好表现吧,经过这次教训,想必你也能长个记性。” 说完金燕子挥挥手道:“区区,下去吧。” 周记闻言立刻点头,心中也非常感动,私通外敌这在哪都是要命的事情,今天主公能给自己一个机会,这绝对是法外开恩了,为此,岂能不效死力! 就这样对峙继续,双方各自摆开架势。 而陈解释放出去的消息也都传到了城外三尊熔神四转强者的耳中,这时大帐之内,五个谍报一字排开,而坐在他们对面的就是三位熔神四转强者,唐豹,童威,圣主。 三人这时听的面前五个谍报的汇报,眉头都皱成川字,因为这五个人回来报告的信息,那是一点也不一样。 两个说,陈九四肯定回来了,而且说的信誓旦旦,说他们看到了黄州府外车水马龙前来恭贺的人,看到了官府官员讨论陈九四回来这件事。 而两个说绝对没回来。 因为这两个人根本没有得到相应的消息,一个是军队潜伏的,另一个更是陈府的马夫,都说完全没见到过陈九四,只是看到府内的人瞎忙活。 而军队方面并没有这方面消息。 最后一个则是模棱两可,说可能回来了,也可能没回来。 “她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没有一句有用的,五波人马,怎么连一个陈九四到底回没回城,都没搞清楚,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听了这话,五波人马立刻都低下头。 这时唐豹眉头紧皱,想了想道:“圣主,你怎么看?” 圣主闻言:“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这明显是障眼法。” 唐豹看着圣主道:“怎么个障眼法,你说来听听。” 圣主道:“呵呵,这还不简单,前两拨人马说在黄州府看到了车水马龙,仿佛陈九四回来了,这明显是对方想要让咱们误认为陈九四回来了,从而减缓攻城的时间,给他们争夺时间!” “当然,这也有一种可能,对方是反其道而行之,人回来了,但是他故意给自己一个没回来的假象!” “至于目的,肯定是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波说没回来,这一波可能也是为了迷惑咱们,辅助第一波的猜想,当然,也可能是假的,目的是让咱们投鼠忌器。” “所以……” “停,停……我说圣主啊?你这绕来绕去,我脑子都快绕糊涂了,你就告诉我。那陈九四到底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童威一脸,你快点吧的表情,你再绕,我可就懵逼了的表情。 圣主摊摊手道:“不知道,可能回来,也可能没回来。” 童威闻言一脸黑线道:“你这说了等于没说。” 圣主也摊摊手道:“所以这就是黄州府高明之处,给你各种可能的选择,就是不告诉你真正的答案,你只能猜。” “猜个屁,你们这绕来绕去,烦不烦啊,要是换成老子,没有别的,直接就派人攻打,咱们三个熔神三转,猜来猜去,用的着这么谨慎吗?” “我看啊,咱们不用去猜他陈九四回没回来,不重要,咱们就当他回来了,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凭借自己一人之力,阻挡我三路十万兵马,三个熔神四转的强者!” 童威直接开口。 听了童威的话,唐豹咂摸咂摸嘴道:“圣主你怎么看?” 圣主道:“童兄这想法是不是略微貌似了些?” 唐豹道:“机关算尽往往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换个思路,既然咱们不能确定陈九四是否回来了,咱们就按照陈九四回来算。” “该怎么打,怎么打,反正咱们三人,对面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个陈九四,外加一个半残的袁三甲。” “三打一个半,还能输吗?” 唐豹看着圣主与童威,圣主闻言微微皱眉,紧跟着道:“看样子咱们是太过谨慎了!” 童威这时一拍桌子道:“干,今天就拿下黄州府城,今晚我要搂着陈九四的娘子睡觉!” 听了这话,圣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呦西,听说那陈九四有三位夫人,不如一人一个如何?” 唐豹见状道:“老夫,就算了,你们随意!” 童威这时一拍桌子道:“我要两个!” 圣主见状呵呵笑道:“童兄既然有如此雅兴,那我的也给你,三个正好!” 童威闻言道:“哈哈哈……好好,那就这样定了,马上攻城,天黑之前,我要搂上那三个娘们!” 唐豹与圣主对视一眼,紧跟着开口道:“我同意童威的方案!” 圣主道:“我也同意。” 这话说完,唐豹看着童威与圣主道:“既然如此,那咱们擂鼓,攻城吧!” 三人同时点头,紧跟着一起起身道:“擂鼓,三军准备,攻城!” 一声令下,整个军队立刻动了起来,开始慢慢的向着黄州府靠近。 而这边大军一动,黄州府城墙上的守军一下子就看到了,这时立刻开始吹响了牛角号。 呜呜呜…… 随着牛角号的声音,整个黄州府城墙上的人都反应过来,这时全部拿起了武器,刚才经过休整,外加今日早饭吃的十分好,这时一个个精神百倍,拿起手中的武器就开始准备战斗。 呜呜呜…… 牛角号呜咽的响起,进攻开始了,城下大军踏着整齐的脚步,一点点逼近城墙,前面是大盾兵,后面是长矛兵,再后面是弓箭兵。 这是他们用无数条生命终结出来的阵型。 大盾,三层厚,外皮铁皮,中间皮革,最后是木头,三层大盾可以挡得住敌人的子弹。 紧跟着是长矛兵,这些兵是主要进攻的人马,而后面就是弓箭手,弓箭手攒射,可以有效的压制敌人的枪火。 不过虽然三军好像摆好了比较好的战斗队形,但是在绝对的火力面前是不够看的。 这时城门楼上,陈三石吐掉嘴里的芦苇杆,紧跟着开口道:“炮兵装填!” 陈三石本来是仙桃村出来的陈氏族人,本来是弓箭手,有不错的射术天赋,后来黄州府成立炮兵专业,于是他就被选拔上了,现在是炮兵百户,主管黄州府城上五十二门火炮的管理工作。 这时看着下面敌人想要凭借大盾,接近城墙,陈三石知道自己的工作来了。 接下来就是大炮的战场。 黄州府的炮是经过科学院院长陶广义的亲自改良,陶广义就是后世说的万户。 经过他改良的火炮,已经十分先进了,炮管子是在黄州府钢铁厂高炉里面炼制出来的,经过几十道工序,最后制作出来的,无缝钢管,内部刻有膛线。 炮弹使用开花弹,落地之后会让内部的火药爆炸,一发下去,就开花一片。 这就是黄州府现在最为厉害的火炮,陈三石这时不管其他,命令城墙上五十二门火炮,间歇开火。 分为三组,分别为一组17门火炮,二组17门火炮,三组18门火炮的排列。 “放!” 轰,轰,轰! 炮弹轰然炸开,落地就是一片,十七门火炮的威力,一下子就杀伤了数百人。 可是并没有阻挡住敌人进攻的步伐,这时陈三石道:“二组,放!” 顿时二组的火炮放出,放完之后,二组的火炮如一组火炮一样,都让人浇上了凉水,下一刻就见炮管子上,刺啦一声,沈腾起一串白烟。 “三组,放!” 轰,轰,轰! 火炮疯狂的轰击,顿时砸的敌人抱头鼠窜,而就在敌人队形快要大乱的时候,就见敌人队伍之中突然冲出来数道人影,这些人影直接飞了起来,然后看到飞来的火炮,各自施展武功绝学。 轰,轰,轰! 把这些炮弹接住,看到这一幕,城墙之上,张定边微微皱眉道:“敌人的熔炉境高手出手了。” 硬接炮弹,毫发无伤,也只有熔炉境的高手才能做到,这时这些熔炉境的高手全都防备着空中的火炮,一个个带领大军冲向黄州府城。 张定边道:“召集军中高手前来抵挡!” 这话说完,军中的熔炉境强者纷纷来到了城墙之上,这时就见敌人已经开始陆续冲到了城下。 这时混杂在敌人军队中的云梯兵把云梯架好,就准备进攻黄州府城。 这时黄州府城上立刻丢下滚木礌石,同时火枪兵疯狂的往城下设计,另外滚热的热油也浇了下来,顿时烫的往上爬的士兵皮开肉绽。 尸体直接从城墙上摔下去,而等到热油浇的足够多,这时立刻往下面丢火把,一个火把下去,顿时火焰就蹿了上来,呼呼的燃烧。 直接把城墙下隔绝成了一个死亡地带,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从这里冲锋上去。 看到这一幕,敌人队伍里面的熔炉境高手直接出手,就见一个熔炉境高手耐不住寂寞直接一跃冲上城墙,看到这一幕,黄州府队伍之中立刻冲出一人,一枪直接砸了下去,轰的一声,那人直接被砸落。 而出手的人站在城墙之上,顿时有人惊呼:“快看,是朱雀军主,断魂枪史更名!”(本章完) 第722章 趁火打劫的朱重八 军主级别的高手出手了! 没错熔炉境强者,这已经是军主级别的高手了,陈解的黄州府毕竟底蕴有些浅薄,所以熔炉境强者只有军主级别,以及几个副军主级别的,总共也不过十余人。 这时纷纷出手,抵挡准备进攻的熔炉境强者,一时间场面颇为壮观。 高手纷纷出手,喊杀声惊天动地,一时间惨烈非常。 断魂枪史更名,小霸王丁普朗,福将军欧普祥,女将军金燕子,等等一众军主全部出手,镇压城墙之下跃跃欲试的敌人,一下子就让整个战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死伤无数,看到这激烈的场面,士兵们也都发起疯来,城下的士兵乱箭攒射,同时尝试着利用云梯登城战斗,而另一方黄州府这边,利用城墙优势,对城下进行了滚木礌石,乱箭攒射,外加火枪射击,直接大面的屠杀对面士兵。 使得攻城士兵的伤亡,直接多于守城士兵的十倍。 一时之间,这里都变成了绞肉机,死尸到处都是,双方士兵都是杀红了眼,这时眼中只有敌人的鲜血。 在巨大的战争机器面前,士兵就像是没有情感的零件,会被这巨大的机器毫不留情的一口吞掉,连个渣渣都不会剩下。 冲锋号一吹,所有士兵全都会被裹挟的前进,就跟丢了魂一样,这就是战争。 “还真够惨烈的啊!” 这时不远处的一处山岗之上,出现了一支队伍,人马并不多,大约只有五六百人,全都是精壮汉子,并且胯下配备的都是顶级的战马。 甚至这些战马的头部都带着皮甲,身上的重要部位也都放了甲胄。 这是一支精锐的骑兵,没错这支精锐的骑兵就是安徽的朱重八麾下的赤火营。 这支骑兵的直接统帅是朱重八,副统帅是常遇春。 而刚才说话的正是常遇春,这一次黄州府大难,朱重八是知道的,不过他还是保持了克制没有落井下石。 但是黄州府毕竟富得流油,这让朱重八都不得不动心,尤其是黄州府的底蕴,这更让朱重八眼馋的不行,而朱重八这次前来黄州府,为的不是别的,那就是抢人。 没错,抢人。 黄州府能够发展的这么快,什么最重要,是那些枪炮吗?是金银吗?是粮食吗? 不是都不是,黄州府能够发展起来,主要靠的就是人材,朱重八都派人打探过了,黄州府最厉害的是他的科学院,紧跟着是医学院。 科学院是一个叫做陶广义主持工作的,手下有三十六个学生,人称三十六工,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一方面,黄州府的所有高科技都是他们主持研发的。 比如高炉炼铁,比如火药,比如水泥,玻璃,这些算的上绝密的东西,全都是这些人组织研究出来的,要是能够把这些人招揽进入自己的麾下,那自己绝对可以以更快的速度赶超上来,成为跟黄州府比肩的存在。 所以这次他率领五百精骑赶来,目的就是把这科学院与医学院带走,至于医学院也是个厉害的存在,据说他们发明了一种叫青霉素的东西,可以防止士兵伤口恶化,从而避免高热死亡。 就这一个小小的发明,最后造成的影响是,直接导致黄州府士兵死亡率低了百分之九十之多。 你说这东西,他朱重八能不心动吗? 所以他冒着这次天大的危机也要把这两方面人才搞到手,只要能把这两方面的人才搞到手,那么他濠州的发展绝对可以上一个更高的档次。 至于说,今天面对的对手是三位熔神四转,这一点,朱重八倒是没有多感到压力,因为自从在长白山内部的龙脉之中,得到了那件宝物,他的实力就提升了一个很大的境界,目前也达到了熔神四转。 所以朱重八并不觉得会应付不了这三个熔神四转的进攻。 这时一群人就这样看着下面的绞肉机,常遇春大呼过瘾,惨烈。 他是一个天生的战斗疯子,只有战斗才能让他感到开心,而越惨烈,越能激发他心中的那份凶悍。 而跟随朱重八他们来的还有汤和,汤和看看这惨烈的战斗道:“上位,咱什么时候介入战局?” 朱重八道:“不急,等他们分个胜负再说。” 常遇春道:“上位,咱这次真的不抢那些大炮吗?那些大炮实在是太厉害了,要是落在咱们手里,咱们可就过瘾了!” 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看常遇春道:“那炮太重,咱们搬不走,而且城外这些家伙可都盯着这些火炮,咱们没有机会的,不过咱们这些枪炮都是科学院的人生产的,咱们只要抓走科学院的人,何愁未来没有这大炮呢?” 常遇春听了这话道:“上位,这话咱懂,这大炮就相当于鸡蛋,而科学院的人就是老母鸡,咱们把老母鸡抱走了,还怕没有鸡蛋吃吗?” “哈哈哈……聪明!” 朱重八听了这话,笑呵呵的对常遇春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别在乎这蝇头小利,最重要的还是科学院与医学院的人!” “有人就有一切,什么大炮,火枪,青霉素,只要把人抓到了,咱们就都可以有!”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冲下去,先去抓人啊!” 常遇春这时立刻激动的说道,听了这话汤和道:“老四,你别急啊,现在城还没破,咱们骑兵上去不是送死吗?等城破了,再言其他!” 常遇春道:“真是急死个人了!” 朱重八没说话,不过眼睛看向了黄州府城,说实话,他心里虽然很想瓜分陈九四的这块大肥肉,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比较担忧的,毕竟这黄州府可是陈九四的。 就算他得到了那件宝贝,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小瞧这陈九四,这位陈九四可以说是朱重八认真的第一对手。 现在面前,鲸鲨帮,唐门,还有从扶桑跑来的圣主,三位熔神境强者围攻一座孤城,若是换成自己的濠州城,抵挡起来也是十分费力,毕竟自己手中能拿出来的巅峰战力,除了自己,也只有自己的师父枯渡大师了。 如果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三路大军,恐怕也是一场持久战,想要赢那也是千难万难啊。 而眼前这黄州府,在陈九四这灵魂人物不在情况下,还能打的如此坚决,如此顽强,朱重八是真的很佩服的,他都不知道,如果在他不在濠州的情况下,濠州能够挡住这般狂轰乱炸的攻击。 “上位。” 汤和这时凑到了朱重八身边小声道。 朱重八转头看着汤和道:“怎么了?” “出来前,咱嫂子跟俺说了一句,如果有机会的话,把陈九四的娘子们接出来,尤其是那个苏云锦,嫂子说,她们是手帕交。” 常遇春听了这话看看汤和道:“啥叫手帕交?” 汤和道:“就是干姐妹。” “那,上位,咱嫂子说救,咱们救不救?” 朱重八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黄州府虽然覆灭了,可是他陈九四还活着啊,救了他的家眷,他能不感恩自己吗? 就算他失去了争霸天下的底蕴,但是他本身就是一个不错的人才,若是能够来帮自己,那该多好,而且有了苏云锦这个软肋,自己也不怕他陈九四搞出什么幺蛾子。 另外这件事还是妹子说的,谁的面子都能不给,自家妹子的面子可不能不给啊,不然是真不让咱上床睡觉啊。 朱重八想着,紧跟着开口道:“如果有机会,顺手就把陈九四家眷救了,咱们跟陈九四也算是关系一场,不能眼看着他绝后啊!” 此话说完,汤和与常遇春都点点头,常遇春道:“反正嫂子的话,咱们得给面子。” 汤和没说话,朱重八听了这话看看常遇春道:“怎么嫂子的面子给,咱的面子你就不给了?” 常遇春听了这话看看朱重八道:“那得看您以什么身份跟咱说的话,您要是以上位的身份跟咱说话,说啥咱听啥。” “您要是以大哥身份跟咱说话,那咱……” “那啥,那啥,我说常老四啊,你小子怎么这么不信咱呢,你说咱做了啥让你不放心的事吧!” 常遇春闻言道:“大哥,您要这么说,我就要跟你掰扯掰扯了,咱那宝贝闺女,说好了嫁给你们家老大的,怎么那天喝喝酒,你问我你家老二如何,要不是咱当场怼回去,你是不是还研究把俺闺女嫁给你家老二啊?” 朱重八这时道:“老二也挺好。” “挺好啥,大哥你哪里看不起咱,你就说,嫁给老大,那是太子妃,嫁给老二那是王妃,咱这不清楚,再说老兄弟们,徐二哥家是儿子,汤三哥还没有生出来,咱们濠州,还有谁家女儿,当你家大儿媳妇儿啊。” “挑挑挑,就你一天知道挑挑挑的。” 常遇春大大咧咧的回怼,朱重八听了这话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得得得,别叨叨了,抓紧时间,看到城破了,赶紧给我冲,第一时间给我抢科学院与医院的人,至于陈九四的家属,能抢就抢,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常遇春应了一声,这时朱重八眼睛四处看看,无意之间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树林,不知为何刚才眼睛瞄过那里的时候,有一股特殊的气息吸引了他一下。 好像那里藏了一个人啊! 朱重八这样想着,汤和注意到了朱重八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上位?” 朱重八道:“没什么,总感觉有人在监视这一切。” 而这时林子里,一棵树上,一个人蹲在树上,身后背着一柄炽热的大刀,正是虎魄刀。 没错,这个人正是捡走虎魄刀的张士诚。 张士诚本来是跑到了李思齐的地盘,在李思齐的地盘扩充人马,可是却听到了黄州府这边出事的消息,而且这事还不小,乃是三路大军进攻黄州府。 张士诚是在昆仑仙境见过升到熔神四转的陈九四的,知道他实力的可怕,熔神四转跟他一对一大战的话,他能直接斩杀一人。 李思齐可不是一般人啊,实力那也是响当当的,更何况当时手中还有一柄虎魄刀,尽管他修炼的功法与虎魄刀并不适配,导致实力大打折扣,可是这实力也不是一般熔神四转能够抵挡的。 但是就这样,也被陈解单杀了,可见其实力的可怕,而且他知道陈九四应该也出昆仑镜了,那知道黄州府这里的情况,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所以! 张士诚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到时候以陈九四的脾气与这三个贪婪的熔神四转,那定然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而这种时候是他最能捡漏的时候了。 而他捡漏的对象不是别人,而是那位扶桑的圣主。 那圣主当初教他的风魔诀,乃是一门十分阴毒的功法,这功法的想来就是强者吃弱者,说白了,教授的这个功法,就是把他的徒弟练成大补药。 圣主让张士诚练风魔诀,并且给他提供道果让他进步,不是为了什么好事,而是把张士诚当大补药练呢! 张士诚也算是天命在身,竟然在昆仑里面找到了天下第一魔功。 《九黎魔功》 其完整版里面记载了,关于魔补的一些内容,而经过九黎魔功的对比,张士诚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地方,那就是圣主教给他的风魔诀,其实是九黎魔功的一个延展。 这风魔诀乃是当年蚩尤的八十一个兄弟的风魔功法,当初逐鹿之战,蚩尤战败,八十一个兄弟也死走逃亡伤,这风魔就逃到了扶桑,苟且下来。 自此,他的后代也好,他的传人也好,就学会了这风魔功法。 圣主就是这风魔功法的这一代传人,而张士诚的目的就是堵住圣主,然后以九黎魔功,吸了圣主的功力,这样他就能进入熔神四转了。 但是明着找圣主他还做不到,因为圣主实力高于他,所以他必须要等到圣主重伤,他才有机会吸收圣主的功法,从而完成实力的进化。 因此他也在等待这场战争的胜负!(本章完) 第723章 谁敢动我女婿的黄州府! 黄州府城下的尸体已经堆积成山,粘稠的暗红色血污已经漫过城壕,断裂的云梯,犹如刺猬一般的地面,横七竖八到处都是箭簇,还有数不清的断肢残臂,被往来的士兵践踏成了肉泥。 战争已经持续接近半个时辰了,死伤人马高达万余。 而战争并没有结束,还在那里持续不断,登城的士兵嘶吼的攀援,云梯被城上的滚油烧的通透,火舌升腾的蹿起,燎的人皮肉焦糊,惨叫声撕心裂肺。 坠城者如断线的风筝,砸落城墙下的尸堆,发出沉闷的钝响,给城下的尸堆添加了一层厚度。 城墙上的滚木礌石犹如暴雨一般的砸落,尽管有盾牌,可是那石头的重量,依旧砸的士兵骨断筋折,一些命不好的,头骨都给砸碎了,为城下的尸山添砖加瓦。 城墙上,火枪,弓箭犹如蝗虫一般疯狂的射击,攻城的士兵一排排被穿胸而过,中箭者有的直接被钉在了云梯之上,身子悬挂着,晃荡着,血滴成线,有的倒在了城头的垛口,尚未断气,便被敌人的长刀劈断脖颈,头颅滚落。 而眼睛还在圆睁,溅起的血珠溅在攻城方的排头兵的脸上,这排头兵只来的及喊了一句:“登城”,然后就被一枪爆头,铁砂从头骨射入,瞬间搅碎了他的脑浆,尸体直接从城墙上掉落下来。 轰的一声,压垮了城下五六个士兵,而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城墙之上已经往城下扔火把,城下的尸体,已经被热油泼过了,这时候一根火把下去,顿时就裂成一片火海。 呼! 火焰升腾起来,城下的士兵就感觉眼前一亮,瞬间就被火海吞噬,紧跟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味就传了出来。 护城河水也早被血色染红,水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尸体,有被石头砸死的,有被乱枪打死的,也有被弓箭射死的,不管咋死的,这时候都变成了鱼虾的食物。 水里还有没死透的士兵,这时在血水里翻腾,可是迎接他们的不是救赎,而是无情的弓箭与火枪。 城上的守兵全都杀红眼了,手中的刀剑已经砍卷刃了,火枪也烧的通红,滚木礌石疯狂的砸击,黄州府靠近城墙的那一批民房再次被扒了,成了战争中杀伤敌人的滚木礌石。 这时敌人已经冲上了城墙,士兵们便用刀剑砍,刀剑卷刃就用石头砸,石头没了,就扯着敌人的头发往垛口上撞。 双方血战在一起,这时候平时训练的招式已经不管用了,只有最原始的,野兽一般的战斗欲望。 有人肠子流出来了,随手扯块布裹着就能继续厮杀,有的人被砍断了手臂,便一只手跟敌人拼斗,有的人眼看前面城墙守不住了,便咬着牙,与敌兵一起坠城。 阳光正值中午,酷烈的阳光却掩盖不了面前的惨烈,攻城的嚎叫已经成了地狱的呼唤,战争是真正的血肉洗礼,没有人后退一步,没有人能够逃过这惨烈的厮杀! “不能这样下去了!” 此时看着面前死伤无数的士兵,唐豹开口说道,听了这话童威脸上也满是心疼,那些士兵可都是他鲸鲨帮的精锐啊,看着他们在城墙上消耗,不心疼是假的。 这些士兵可是他们争霸天下的根基所在啊。 惟有圣主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倒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无所谓,士兵死不死跟他有什么关系,这些士兵都是汉人,不是他的族人,更不是他一点点积攒的,所以他并不心疼。 不过听到唐豹与童威开口了,他也不能说其他的,便开口道:“让熔神境上吧。” 此话一说,立刻就得到了响应,这时就见三人一声令下,紧跟着就见三支队伍里冲出来四人! 这五人,乃是他们的核心高层,熔神境的强者。 其中有担待的唐门家主,鲸鲨帮的帮主,还有两个是扶桑甲贺流的忍者。 这时四人出场,目标直奔核心区域而去,现在核心区域军团长级别的熔炉强者,跟敌人的熔炉强者已经打成了一团,双方也都打成了胶着状态。 史更名一柄断魂枪,上下翻飞,枪不留命,招招致人死地。 而他对面的敌人乃是唐门的按期高手,这时候暴雨梨花,夺命飞针,各种武器,疯狂射击,要人性命。 二者都是熔炉境,这时斗的旗鼓相当。 而另一面金燕子手持金色长剑,与一名扶桑甲贺忍者,打的不分胜负,双方一人用短刀靠近身突袭,一人使用长剑,使得是上下翻飞,双方大战那叫一个眼花缭乱,稍微不注意,就会殒命于此。 而且其他的地方都有高手互相争斗。 而就在对方斗的难分胜负的时候,顿时一阵恐怖的压力袭来,众人抬头,顿时就看到了不远处有四人缓缓向这边走来。 仅仅是走,就给周围人一种尸山血海,山雨欲来的感觉。 这就是熔神境强者的压迫感。 看到这四人进入战斗,唐门等三路联合大军顿时知道,高手出动了,这时全都集体把路让开,给这四位高手留下足够的空降,这时这四人前面的路上,除了尸体,没有任何士兵敢挡路。 这时无数人看着他们,包括城墙上的守军,这些守军可以认为敌人都是垃圾,但是却绝不能小瞧这些敌人的实力。 熔神境强者已经是这世界上最顶尖的那拨人了,可以说整个天下,这种强者都不会超过五十人,可能这天下的熔神境强者只有三四十人而已。 要知道在万万人口这个基数里面,挑三四十人,这已经是百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了。 这些绝对是人中龙凤。 这时战场的惨烈也要给这些强者让路,这些强者犹如洪荒巨兽一般,所过之处,任何人都要俯首。 看到敌人熔神境强者出动了,陈小虎怒喝道:“来得好,老子正好要试试他们的深浅。” 这时陈小虎拿起自己的大刀,目光直接盯住了左边的那个来自鲸鲨帮的强者,二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一时间天地都好像被这恐怖的气焰笼罩,这时外界的其他人都不敢参与二人的战斗,这时要是在二人的视线之中放入一个人,说不得这个人就要被二人的眼神秒杀了。 这时陈小虎提着自己的大刀道:“我先走一步了。” 说着就见陈小虎一脚踏出城墙,紧跟着整个人直接在空中飞腾,两步便跃下城墙,而这时那位鲸鲨帮主也抡起了大刀冲向了陈小虎,二人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这两天大战小战也打了将近三五场了,因此彼此也十分熟悉,这时猛然双方出刀,这时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一阵恐怖的旋风在二人双刀相撞的地方爆炸开来,轰的一声的,大地都被掀飞起来。 感受到这恐怖的一幕,周围的士兵本能的给他们散开了足够的范围。 这时陈小虎看着鲸鲨帮主道:“老东西,又见面了!” 鲸鲨帮主道:“陈小虎,你莫要冥顽不灵,我们老祖觉得你很有天赋,不如跟我们老祖得了,将来得了天下,封你一个国公如何?” 陈小虎闻言哈哈大笑道:“封我国公,老子不稀罕,今日咱们即决高下,也分生死,吃我一刀!” 鲸鲨帮主这时这时也猛然一刀跟陈小虎对砍到一起,这一刀下去,那鲸鲨帮主竟然微微皱眉,这陈小虎的刀法,好像跟前几天不一样了。 而陈小虎这时心中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啊,仅仅是学了一些《霸刀》的皮毛,竟然让自己的刀法直接提升了半个等级,这要是融会贯通,怕是自己的刀法要提升一个大的等级了。 不愧是刀圣李思齐的刀法啊! 天下论刀法之绝妙恐怕都难于之抗衡。 而这刀法乃是昨天九四哥给自己的,自己参悟一夜就有如此神效,而有了这刀法,自己今日必须要让这鲸鲨帮主好看。 这般想着陈小虎的刀法就更加癫狂了,霸刀之所以为霸刀,首先一个霸字就必不可少,若无霸道之意,哪有霸刀之威! 陈小虎这时一刀横推,有去无回,乃是真正的雄霸天下之威,鲸鲨帮的帮主见状脸色微变,不过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刀反打过去,我刀霸道,我鲸鲨帮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便一刀反打过去,这一刀威力也是相当惊人,乃是鲸鲨帮雄踞海域的底蕴。 这时直接跟陈小虎打在一起。 这边二人接战了,倪文俊这时猛然从城墙上冲了下去,直奔右边一个老者而去,那人正是唐门当代门主,人称唐门二老爷的唐风。 这时倪文俊看着唐风道:“唐风,昨日之战打的不太尽兴,希望这次你能让我尽兴一些!” 唐风闻言看着倪文俊道:“自然会让你尽兴的,今日你就跟你身后的黄州府一起化为一抔黄土吧!” 说着唐风竟然率先出手,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立刻浮现出了一尊巨大的机关兽,正是唐风的武道虚像,乃是机械与武道的结合! 看着唐风身后的巨大机关兽,倪文俊脸色很是平静只是淡淡的说道:“雕虫小技,也敢与日月争辉!” “九重楼!”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立刻出现了一座高楼,高楼平地而起,紧跟着一层,两层,三层,直到第八层这才停了下来。 九重楼作为当今天下顶尖的武学,其威力甚至略强于霸刀,应该是仅次于人皇三神功的绝学。 据传说九重楼这门绝学是出过陆地神仙的,九重楼出,便是陆地神仙境,可惜倪文俊并没有那么强的实力。 这时催动起来,便有八层楼悬挂于顶。 看着面前的八层楼,唐门眉头一皱道:“都说你八层楼乃是天下第一防御功法,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防御我的暗器。” “天崩!” 唐风一声怒喝,紧跟着就见身后的机关兽顿时张开嘴,下一刻喷吐出无穷的暗器飞镖,全都以罡气化形的状态打出,这时漫天都是,比暴雨梨花针强了何止千倍万倍。 当真有一种天崩于顶的感觉,感受到这恐怖的爆炸,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这要是全部打在自己的身上,能直接给自己打成肉泥! 感受到面前这恐怖的力量,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唐风的恐怖。 而倪文俊却不管这些,这时看到这恐怖的攻击,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猛然往前一步,下一刻身后的武道虚像,八层楼塔就出现在跟前,下一刻这漫天的爆炸,暗器,全部打在了这八层楼塔之上,一时之间,爆炸声不绝于耳。 但是倪文俊愣是给防住了,不愧是天下第一防御功法! 想破倪文俊的防御,除非你比他高一级,否则难上加难。 感受到这一切,唐风紧皱眉头,不过却也没急,因为这一次进攻黄州府的可不仅仅只有他唐风一人,他还是有不少队友的。 这时就见最中间的两个熔神境的甲贺忍者直奔城墙而去,这两个甲贺流忍者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我看你黄州府还有谁能挡得住我! 这般想着,已经快要接近城墙了。 若是被二人接近城墙,然后再以此处为突破口,给后面大军开个口子,那黄州府可就危险了。 感受到这危急临近,作为总指挥的张定边眉头紧促,现在已经没有高手可以派来了,实在不行只能自己上了,虽然自己还没有达到熔神境,但是借助这小周天星斗大阵倒是能够拦住这两个甲贺流忍者一时半会儿。 不过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大阵若是没有自己的指挥,必然崩坏啊! 这般想着,张定边直皱眉头,而两个甲贺流忍者这时猛然冲向城墙,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冲,冲上去。 然后一跃就冲上去了,眼看就要落到城墙之上,这时突然就听一声暴喝:“滚下去!” 紧跟着就见从城墙之上猛然砍下来一柄巨大的关刀,轰的一声一股可怕的威压,直接把两个甲贺流忍者震飞出去。 此时众人一脸震惊,而这时城墙上缓缓走出来一人,一身铠甲,手持关刀,双目如虎豹。 正是镇压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汝阳王察罕帖木儿! 今日有我在,看谁能破的了黄州府!(本章完) 第724章 袁先生,你还没死啊? 汝阳王站在城墙之上,手持关刀,强悍气息,震的周围的士兵纷纷后退,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 当年镇压江南五路八十一府的汝阳王,以熔神一转实力,稳居天榜第十的位置,不被撼动,如此强悍的实力,可不是嘴皮子说说那么简单的。 那是经过无数次生死大战,奠定出来的基础,甚至他以熔神一转的实力,就能跟熔神三转的霸刀李思齐以及曾经的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号称三大军主。 这等荣誉可不是说着玩的,那都是一次次血与火的战斗换回来的荣誉。 尽管现在的天下变了,强者如云,高手如雨,可是他的含金量却没有丝毫的降低。 而且由于陈九四的帮忙,他的实力也提升到了熔神二转,以熔神二转的力量,外加这小周天星斗大阵之中还加入了一点点的白鹿军战士,导致汝阳王的实力大大提升,这时面对两个熔神境的甲贺流忍者,依旧能够一刀镇压之! 这就是实力的体现,就算这两个甲贺流忍者之中,有一个实力已经达到了熔神二转,与汝阳王实力相仿,可是依旧没有用,这时依旧被汝阳王一刀镇压下城墙。 汝阳王也在黄州府呆了一些日子了,他来黄州府主要是因为他在江南地区遭遇了一场惨败。 是的,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他在那里遭遇到了圣主带领的张士诚军队,大战一场,最后剩下的三万白鹿军,被击杀了两万多人,最后只有不到一万人跟着汝阳王撤回到了黄州府。 并且那场大战之后,汝阳王也受了重伤,一直在黄州府休整。 直到后来,三路大军围攻黄州府,汝阳王就被憋在了黄州府内,而他进入黄州府,并不受黄州府统领,因此也不被黄州府管理,加上他是陈九四老丈人的身份,一般人也不敢管他,就让他一直在黄州府呆着。 而他也一直关注着黄州府的情况,知道今日黄州府乃是生死决战之时,他虽然身份是大乾的亲王,但也是赵雅的亲生父亲,黄州府死活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赵雅的死活他却不能不管啊! 所以今日他偷偷来到了城墙之上,带着同样想要帮帮妹妹的王保保。 就上了城墙,当然他们的行为一直在黄州府的监视下,黄州府这边对汝阳王行为是表示肯定的,来帮忙肯定是欢迎的,所以这才有了刚才汝阳王一下子镇压两个熔神境甲贺流忍者的画面。 当然这些也完全离不开他身后为他保驾护航的王保保。 张定边看到了这边的一幕,眼睛也猛然一亮,他是识货的,刚才汝阳王能够发挥出那么强的战斗力,身后这只白鹿军组成的军阵可谓是功不可没,而这只白鹿军的指挥,完全就是王保保的个人秀,那对军队的指挥,看的张定边认可的点点头,绝对是个兵法大家! 王保保对张定边投过来的眼神,也轻轻颔首给与回应,就算高傲如王保保对张定边也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服! 十万人的小周天星斗大阵让他指挥的犹如臂肢,这高超的指挥力,看的王保保也是服气的很,只有真正懂军事的人,才知道,指挥十万人犹如臂肢的含金量,王保保自问,在军事上可能还是不如张定边的。 这边二人心心相印上了,而汝阳王持刀站在城墙之上,犹如一尊神明站在城墙上,让人不敢正视。 而这时那两个被轰下城墙的扶桑忍者,眼神之中满是愤怒,这时怒喝道:“八格牙路……” 二人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向了正站在城头上的汝阳王,顿时大怒,这时二人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怒喝一声道:“杀!” 言罢,二人直接施展忍法,猛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已经出现在了汝阳王的身后,长刀直接砍向汝阳王的脑袋,汝阳王这时仿佛脑后有眼一般,一刀直接就隔开了敌人这一刀,紧跟着立刻抡起手中的大刀,猛然一刀,直接把一个扶桑忍者劈了出去。 这时汝阳王道:“杀!” 瞬间就见一股冲天的煞气直接从汝阳王的身上升腾起来,这恐怖的煞气,瞬间让两个扶桑忍者变了脸色,这汝阳王果然是名不虚传的难缠啊。 这样想着,二者互相对视一个眼神,下一刻就见一个忍者突然开始双手掐诀,紧跟着顿时狂风大作,下一刻一团黑雾直接弥散开来,瞬间就把城墙之上变成了黑雾之地。 到处都是黑雾,雾蒙蒙的,让人看不清。 汝阳王也瞬间就被笼罩进了这黑雾之中,而两个忍者这时在黑雾之中穿行自如,他们就是要用这黑雾对汝阳王进行暗杀。 刷,刷,刷…… 忍者飞速在黑暗中穿梭,汝阳王视线则是被眼前的黑雾所阻,这些忍者全都是经过训练的,所以他们可以准确的找到敌人的踪迹。 而汝阳王视线被阻,这时候抵挡起来就有些费力,一不留神就让敌人在身上留下了几道伤口。 感受到身上伤口的疼痛,汝阳王一咬后槽牙,这时脸上浮现出几丝怒色,这些扶桑老鼠真是该死的很,欺负我黑暗之中,难以视物。 那我就捅破你这黑雾。 想到这里,汝阳王猛然高举自己手中的长刀怒喝一声:“白鹿之神,现身吧!” 一声吼出,顿时就见他身后猛然就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鹿,白鹿两只鹿角直冲天际,瞬间刺破黑暗,当阳光照射进黑雾之中的时候,汝阳王看清楚了,两个忍者正一左一右,准备夹击汝阳王呢! 看清楚了敌人的动静,汝阳王猛然怒喝一声:“开!” 一声暴喝,下一刻,就见手中的长刀猛然一划,下一刻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劈下,轰的一声巨响直接把这两个忍者击飞出去。 轰的一声,摔在地上,连滚带爬。 一个熔神一转的更是不堪,这时直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竟然被震出了重伤。 看到这一幕,童威看看脸色难看的圣主道:“我说圣主,你们扶桑忍者也不行啊,二打一竟然还能输的这么惨?行不行啊?” 圣主闻言脸色不悦道:“你鲸鲨帮的人怎么不去单挑汝阳王?” 童威脸色一僵,紧跟着道:“那陈小虎可是陈九四的堂弟,黄州府的二把手,拿下他可比拿下一个什么汝阳王重要的多。” “别往脸上贴金了,你们鲸鲨帮就是觉得汝阳王是块难啃的骨头,这才不敢出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哎,伊藤,你这话说的……” 童威瞬间不干了。 这时唐豹开口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看来光靠下面的人是没办法拿下黄州府城了,二位该咱们走一朝了!” 唐豹看着童威与圣主,童威闻言看看圣主道:“你刚才不说我鲸鲨帮怕了他汝阳王吗?这回汝阳王归我,袁三甲归你。” 圣主闻言满脸鄙夷道:“童兄,你还真是狡猾多端啊,这黄州府的钱财,人口全都均分好了,现在你偷奸耍滑,非英雄所为啊?” 童威闻言哈哈笑道:“我从来也没说过我是英雄啊!” 唐豹道:“你们俩个就别斗嘴了,这可是关乎咱们的胜败存亡,不可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对付袁三甲必须咱们三人合力才可,必须要一鼓作气,不可有丝毫松懈!” 听了唐豹的话,圣主与童威都不再争吵,紧跟着就见三人都起身,然后看向了黄州府方向,紧跟着一步迈出,便是数十米。 三人竟然一起用出了缩地成寸的本事,这缩地成寸虽然属于最高端的轻功身法,但是对于熔神境强者并无太大难度,尤其是熔神四转这个级别。 所谓的缩地成寸,其实就是对于法则的运用。 熔神境强者本身就可以掌控周遭的空间,虽然不多,可是的确能够掌控。 而熔神四转的强者,已经可以掌握周遭十数米的距离,这时只要在行动之时,撑起自己掌握的这片空间,就能一步迈出,跨越十米。 这对常人很难办到,可是对于这些掌握了空间的熔神境强者,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 此时三大熔神四转高手一顿,顿时双方士兵尽皆哗然,一时间一个个震惊不已,终于,能够决定这场战斗最终走向的人出现了! 三人就这样好似闲庭信步一般,往那尸山血海里面而行,表面如沐春风,可是却给所有人一种冰冷彻骨的感觉。 生命在这三人眼里,好像一文不值,他们就好像随时可以要了人性命的神明一般,高贵,神秘,手指一点便有无数人身死道消! 他们的存在,那就是对生命的践踏。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来自骨子里的恐惧,尤其是城墙上守城的黄州府士兵,这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死神的逼近。 汝阳王这时面色大变,就算他这般见识过大场面的强者,在看到三个熔神四转逼近,也心中血液凉了一半,这种感觉,甚至比当年他面对活佛八思巴时更加恐怖。 活佛八思巴,陆地神仙境,捏死汝阳王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那时候汝阳王面对他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恐惧。 因为他知道在活佛面前,他没有还手的余地,就好像一只蚂蚁,不会恐惧神明一般。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三个熔神四转,是汝阳王能感受到的强大,这时他的感觉,就好像一只兔子,看到了三只流着口水的恶狼一般。 他们论生命层次是一个级别的,所以才会更加直观的感受到恐惧。 汝阳王咽了口口水,手中的关刀也紧了紧,刚才的威风瞬间消失不见。 而对面三个人这时都看着他,刚才他太冒头了,所以三个人都有杀了他立威的想法。 这时汝阳王犹如芒刺在背,可是他的尊严却不允许他后退,这时手持关刀,立于城墙之上,这时达到猛然往垛口的砖头上一杵道:“别怕,都是血肉之躯,咱们有大阵在,未必就能输给他们!” “是吗?” 汝阳王的话刚说完,这时突然就感觉周围狂风大作,下一刻就见圣主瞬间消失,下一刻一个可怕的声音就在汝阳王的脑后传来。 “你刚才欺负我们扶桑人不是很嚣张吗?既然如此,那就借你的头一用!” 汝阳王听到声音,眼睛余光能看到圣主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同时抬手一柄风刀出现在手上,目标正是汝阳王的脑袋。 汝阳王这时想要防御,可是突然感觉自己的全身已经被风裹挟住,就好像捆上了绳子,根本动弹不得。 圣主修炼的乃是风魔诀,此功的可怕之处是能够控制风,故有加速,束缚,风刀等妙用,战斗力强的可怕。 刚才圣主利用风速,飞快的接近汝阳王,紧跟着又使用风缚控制住汝阳王的动作,然后就是用他手上的风刀,一刀下去,就可以砍掉他的脑袋。 以陈九四老丈人的脑袋立威,绝对是足够打击黄州府的士气的了。 想到这里,圣主立刻一手刀挥下:“给我死!” 轰! 一刀斩出,眼看脑袋就要掉落,汝阳王目眦龟裂,但是却没有办法挣脱,这时只能咬牙切齿,表情狰狞,却没有任何作用。 而这时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着这一幕,不少人惊呼不要,可是越是如此,越是证明汝阳王这颗脑袋的价值大。 圣主目光冰冷,仿佛处决犯人一样,一刀斩下。 不过就在刀子要落到汝阳王脑袋上的时候,就见有人清喝一声:“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移!” 咻! 刷! 就在风刀落下来的瞬间,汝阳王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八卦阵盘,紧跟着一闪,汝阳王整个人直接就消失在眼前,被直接挪移出去,而圣主这时的风刀也唰的一声砍下。 直接把城墙上的砖头切下来一块! 看到这一幕,圣主眉头紧皱,转头看向了城墙之上道:“袁先生,原来你还没死啊!” 没错,刚才那挪移之法,明显就是袁三甲的奇门遁甲啊! 而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呵呵,圣主都没死,老夫如何舍得死啊,咳咳咳……”(本章完) 第725章 陈九四;上当了,找死! 踏踏,踏踏…… 有规律的盲杖敲击的声音,就见一瞎子,缓缓的走了上来,手中的盲杖在地上轻轻的敲击着,随着一点点的敲击,就见瞎子缓缓来到了城墙之上,看着圣主道:“圣主看着我有些惊讶啊?” 圣主这时上下打量着袁三甲,目光微凝,心中暗惊,这袁三甲到底是什么怪物,中了我扶桑的八岐大蛇之毒,竟然还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他怎么可能解得了毒啊? 袁三甲看着圣主笑道:“圣主这般看着老头子,老头子都有些害羞了,圣主能不能不这么赤裸裸的,我知道你们扶桑道德标准低下,不讲这个伦理尊卑,这常常父亲跟女儿,儿子跟母亲都能一起,更何况这龙阳之好。” “可是咱老瞎子眼睛虽瞎,可是也看不上你们这群东洋畜生!” “八嘎,袁先生,我对你可是尊敬有加,你好像不太懂得什么叫做礼貌啊?” 圣主这时眉头紧皱一脸不悦的说道,袁三甲闻言看着圣主道:“对待友好之人,我们自然友好待之,对于想要染指我华夏土地之人,我凭什么还以礼待之?” 圣主闻言呵呵笑道:“果然你们华夏都是无耻之人,既然我们以礼待之你听不懂,那就不要怪我们不讲道义了。” 说着圣主对身后道:“唐兄,童兄,你们就准备这样看着吗?” 听了这话,这时就见两个声音传出。 “袁先生,说句公道话,你刚才的话可确实有失偏颇啊!” “就是,袁瞎子,你这话说的也太毒了,人家扶桑虽然没有廉耻,可是圣主明显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再说,咱们都知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这一代高人的,说话太难听了,塞耳朵!” “难听?这事他们能做,我说两句就不行了?” 袁三甲看着几人说道,紧跟着继续道:“还有你们二位,也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说句有头有脸不为过吧,可是你们怎么尽做给祖宗丢脸的事情啊?” “竟然勾结倭寇来犯我华夏,要知道你们之前还是举着反抗大乾的旗帜,你们反抗大乾为了啥?不就是为了反抗异族统治吗?” “现在你反过来,找倭寇来对付我们华夏自己人,让倭寇继续统治我华夏人,你们安得什么心,你们还是你们所谓的反抗暴乾的正义之师吗?” 袁三甲看着唐豹与童威喝问道。 被袁三甲这般喝问,唐豹与童威脸色都很难看,袁三甲这说的话,简直就像是指着他们脊梁骨在骂一样。 要知道一个军队的正义性是毋容置疑的,无论是唐门还是鲸鲨帮,他们存在的第一意义,就是推翻暴乾,反抗外族,给被外族欺压的汉人一喘息的机会! 可是现在他们竟然把倭寇引进中原,让倭寇来屠杀我老百姓,来欺压汉人,你们是安得什么心。 正义性,对一支军队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没有正义性,那么这支军队就是一盘散沙,别说军队了,就是土匪都会挂一个替天行道的牌子。 这是干什么,就是为了保证他们的正义性。 若是没有正义性,就没有凝聚力。 不管是唐门,还是鲸鲨帮,他们的目的都是夺取天下,既然是夺取天下,就必须保证自己的正义性,若是不正之军,那必然要出事情的。 袁三甲这两句话,直接就戳中他们的肺管子了,如此他们岂能不炸毛。 这时童威大喝一声:“袁三甲,你个要死的老帮菜,你胡说些什么,我们何时帮助倭寇压迫我汉人了,你这是赤裸裸的诽谤!” “童威,你也是一方老祖,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做起事来怎么毫无廉耻,这倭人尚且在此,你安敢说你们没有勾结倭寇!” 袁三甲厉喝道。 听了这话,圣主道:“袁先生,看样子你是有些误会了!” “误会?” 袁三甲眯缝着眼睛看着圣主,圣主道:“我并非与唐先生与童先生勾结,而是看你们华夏狼烟四起,民不聊生,我是带领我们大扶桑帮助咱们华夏汉人走向共荣的!” “我呸,共荣,是让你们倭人站在我们汉人脑袋上作威作福吧!” “还有,你说你是来帮我们汉人的,若是没有内鬼,你能进得来华夏,你敢来华夏?” 袁三甲脸上满是不屑道:“若不是有汉人带路党,就凭你也敢来华夏逞威风,早就把张真人吓死了,现在你能来,明显是我们华夏内部有人请教了张真人,得到允许,你才来的。” “若不然,你敢踏进中原一步吗?” 袁三甲看着圣主质问道,圣主这时讪讪一笑,不敢多言。 的确是这样的,若不是得到了张真人的允许,就圣主这样的家伙,敢踏进中原一步,就算他利害,明显是中间有人替他向张真人求情了。 不知道张真人看在什么原因最后同意了圣主进入中原的。 也许只是把圣主当成了一条鲶鱼,让他来活动活动气氛的。 但是无论如何,这中间肯定有人递话,而这个人大概率就是童威或者唐豹。 这时袁三甲骂的可是相当精准。 骂的眼前三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他们的确是把圣主请进了中原,你别管什么理由,因为他们的原因把圣主请进了中原,那么圣主在中原杀的每一个人,罪孽就有他们二人一分。 唐豹看情况已经失控了,知道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看着袁三甲道:“袁先生,说实在的,我挺佩服你,中了扶桑国那么厉害的八岐大蛇之毒,还能坚持到现在。” “不过我还是要劝先生一句,先生闲云野鹤,本应该潇洒天地之间,现在非要给自己套一个牢笼,与黄州府绑定,何必呢?” “今日黄州府必然倾覆,先生如果现在肯退去,我们绝不阻拦,若是先生不知死活,今日怕是要血溅五步,与城同碎了!” 袁三甲这时看着唐豹道:“呵呵,唐豹,人总要有些底线,而老夫的底线向来最高,当初为了不看着世间的污秽,我自瞎双目!” “今日我更能为心中所念,而与城同休,再说你等不义之军,未必就能破我的黄州府城!” 袁三甲手指指着唐豹说道。 唐豹听了这话看着袁三甲道:“呵呵,今日,你说,你有理,我说我有理,到底谁有理,谁也说不清,既然如此,那就靠实力说话吧!” 唐豹说完,眼睛直接盯着袁三甲道:“今日怕是袁先生这具尸体就要留下来。” “哈哈,早该如此,废什么话啊,既然这个姓袁的冥顽不灵,那么来年的今日,就是姓袁的你的忌日!” 说完这话,童威这时猛然一下子蹿了起来,然后立于石柱之上,成大鹏展翅的形状! 圣主这时也悄悄的绕路拦住了袁三甲的后退之路道:“抱歉了袁先生,既然你如此不通情理,在下只能以暴制暴了!” 袁三甲听了这话,看看圣主道:“你汉语说的很好,可是总有股子怪味,听着恶心!” 圣主看看袁三甲道:“袁先生,你真是太瞧不起我了!” 言罢圣主直接出手,这时就见他怒喝一声:“风魔斩!” 轰! 手一挥,顿时一柄风刃猛然斩下,其威力异常惊人看的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袁三甲见状倒是不慌不忙,这时手中竹仗轻轻点地,下一刻顿时以他为中心,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这八卦阵图迅速扩散,瞬间就把周围的环境笼罩其中。 看到眼前这一幕,圣主三人立刻飞速跳太远,不愿意在这八卦阵图之中跟袁三甲相斗。 而这时那风刃直接砍向袁三甲,袁三甲这时开口道:“巽卦,风盾!” 呼呼呼…… 下一刻原地直接撑起一个巨大的风盾,风盾起,风刃就落下了,紧跟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风盾直接接住了风刃。 两股强悍的风元素在那里疯狂的对撞,片刻就各自消散。 这时鲸鲨帮的童威怒喝道:“大蛟斩!” 下一刻就见童威瞬间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水刃,水刃于空中阳光照射下烁烁放光,这乃是童威以水属性罡气凝聚的刀刃。 这时童威一刀斩下,恐怖的威力,足以把整个城墙劈开。 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刀,袁三甲眉头一皱,不过手指一点,立刻道:“坤字,土河车!” 轰! 下一刻就见一只巨大的土手从地面升起,紧跟着直接接住了冲天而落的巨大水刃。 一声巨响,土手与水刃相互抵消,最后留下了一片星空朗月。 而此时唐豹也开始发威了,这时双手虚抬,紧跟着身子猛然旋转起来,下一刻无数罡气凝结的暗器射杀向袁三甲。 【唐门夜放花千树!】 一声出,紧跟着就见无数的罡气暗器射向袁三甲。 袁三甲看到这恐怖的暗器,这要是放在战场中央,足以斩杀成千上万人,在暗处看着一切的陈解都忍不住道:“好家伙,唐门这招厉害,简直就是冒蓝火的加特林啊?” 听了陈解的话,大长老黎刀问道:“啥叫冒蓝火的加特林?” 陈解听了这话道:“一种很强的暗器。” 大长老道:“暗器,不喜欢,战士就应该正面硬刚!”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大长老道:“对了大长老,让你看看那扶桑倭人用的是不是咱们九黎族的魔功,你看的如何了?” 大长老道:“呵呵,他一出手我就看出来了,没错他的罡气属性的确是我们九黎族的罡气,而且他这套魔功,我族中也有记载,乃是当年圣祖蚩尤麾下的十大魔将之一的风魔,修炼的风魔诀!” 陈解道:“竟然还真是当年的九黎魔功啊,如何大长老有没有把握胜他?” 大长老道:“胜他把握不大,但是他想胜我也不可能,我修炼的乃是十大魔将之一的金魔功,所以能跟他五五开吧。” 陈解闻言道:“那很好,就按照计划来,你缠住这个扶桑倭人,我去先宰了那个叫的最欢的鲸鲨帮童威,袁先生缠住唐豹。” “今日就是他们三人的忌日!” 想到这里,陈解看看大长老,大长老道:“我都行,只是最后别忘了给我找虎魄刀!” 闻听此言,陈解道:“好,一言为定。” 说完二人就悄悄瞄准了目标。 这时唐豹正在施展唐门绝学【唐门夜放花千树。】 这时就看到整个空中都是疯狂降落的杀招,看着疯狂降落的杀招,袁三甲倒是不慌,只是微微抬手:离字诀:【千火爆炎】 嘭嘭嘭…… 就听一连串的火焰爆炸声,下一刻就见无数的火焰飞腾起来,紧跟着对这空中落下来的暗器就是一阵的轰击。 轰轰轰…… 一时间双方竟然形成了对轰的场面,这时究竟空中疯狂的降落暗器,暗器疯狂的落下,而下面则是疯狂的轰击火焰,火焰疯狂的升腾。 突突突突…… 双方在空中对着爆炸,炸成了一朵朵美丽的烟花。 看到这一幕,下面的士兵都看着空中,这样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 这时互相对视一眼,聪明的已经开始躲开了。 而这时唐豹见到袁三甲已经把自己的攻击挡下,于是大喝一声:“二位助我。” 言罢就见唐豹再次加大攻击力度,而一旁的童威大喝一声:“我来帮你,鲸鲨海逝!” 轰轰轰! 下一刻就见童威顿时发出无穷的罡气鲸鲨,伴随着鲸鲨而来的还有无穷的海水,鲸鲨在海水中翻滚猛然攻向袁三甲。 而另一面圣主也怒喝道:“风魔千刃斩!” 一声吼出顿时无穷风刃,全部射杀向了袁三甲。 轰轰轰…… 这时三面夹击,目标就是干掉袁三甲,只要袁三甲一死,那么黄州府就是没穿衣服的大姑娘,还不任凭他们予取予求。 这时三人全部目光都放在了袁三甲身上,袁三甲这时嘴角微微上翘,上当了。 而这时躲在暗处的陈解与大长老互相对视一眼,是时候了,上!(本章完) 第726章 陈九四,你狂妄! 【擒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金魔诀——金天斩!】 陈解与大长老几乎瞬间出手,而且出手用的都是自己最为擅长的功法,陈解使用的乃是擒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而之所以选择擒龙十八掌亢龙有悔,而不是选择使用四季天象诀也是有原因的。 四季天象诀太强了,发动时的罡气波动也过于明显,很容易让人警觉,虽然威力很大,却不适合偷袭使用,因此陈解直接选用的乃是擒龙十八掌。 擒龙十八掌这门横练第一掌法,使用起来,不单威力大,而且波动小,非常适合这种偷袭使用,敌人很难感受到这罡气波动,更容易得手。 而且陈解已经把这擒龙十八掌修炼到了本能一般,催动起来犹如臂使。 套用一句游戏里面的术语,陈解已经把这擒龙十八掌修炼成了平a了,所以这时候急切之间,使用这擒龙十八掌是最为合适的。 这时候陈解抬手就是擒龙十八掌里面最利害的亢龙有悔,这一招乃是真正的强者才能使用的,催动起来威力惊人。 这时就见陈解双手向前,一条金色的巨龙仿佛盘旋于手心之中,这时陈解目标正是那挥舞着大刀,以罡气凝结海洋的鲸鲨帮帮主童威,而大长老这时手中的大刀,发出金色的光芒,这光芒直接瞄准的是那扶桑圣主。 二人猛然出手,犹如猛虎出笼,直奔目标而去。 这时鲸鲨帮的童威,正在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凝结无数的鲸鲨攻击向袁三甲,袁三甲这时催动九宫八卦,以最强的防御姿态抵挡攻击。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袁三甲身上,而这时陈解已经来到了童威的身后。 这时正在使用【唐门夜放花千树】的唐豹,猛然看到了童威身后的陈九四,眼睛猛然瞪圆,大喝一声:“童威,小心!” 这边他刚说完,还没回过神呢,突然就听圣主怒喝道:“什么人,竟然敢袭击本圣主?” “圣祖?就你这狗东西,也配称圣祖!给老夫死!” 大长老顿时恼火了,他听岔了,把圣主听成了圣祖,要知道整个九黎族,从古至今只有一个圣祖,那就是圣祖蚩尤,现在有一个学了九黎族功法的家伙,竟然敢口称圣祖,这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啊! 所以大长老气炸了,怒吼着,招式也愈加的凶狠起来,当真是勇猛如虎,狂暴如龙,一时间跟圣主拼了,招式也愈加狠辣起来。 这边大长老一招偷袭,本来应该打圣主一个措手不及的,可是却忽略了圣主乃是风魔诀的传人,风的属性就是细致入微,圣主周围布满了风元素,只要稍微一动,立刻就能让圣主反应过来,问题的所在,因此在最关键的时候,圣主一躲,就躲开了敌人的攻击。 风属性的功法,在灵觉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因此大长老一击未曾得手,不过这并没有让大长老感到挫败,相反,却更加狂暴的输出。 而另一方面,陈解却得手了。 这时就见陈解猛然冲到了童威的身后,抬起手掌就是擒龙十八掌,不过这时却听到唐豹喊了一声小心,童威也不是等闲,无数次战斗经验让他瞬间换了位置,直接冲了出去,可惜,就在他冲出去的一瞬间。 陈解也跟着出手了,就见陈解一个乾坤大挪移,跟着童威就挪移出去了,直接出现在童威的身后,紧跟着一掌亢龙有悔,猛然打向童威的后心。 童威能感觉到身后可怕的掌力,可是想要闪躲已经不可能了,这时候他只能硬接。 这时就见童威咬牙,紧跟着全身罡气凝结于身,紧跟着立刻在身上集合了一个强大的护盾,护盾还没等完全生成成功,陈解的这一掌已经拍了下来。 “亢龙有悔!” 嗷嗷…… 全力一掌,掌风凌厉,一掌出就看到一条金龙横亘于空,紧跟着张开血盆大口,猛然咬向了童威。 童威这时还在凝结他的水属性护盾,可是哪里还来得及。 这时就听嘭的一声,童威整个人直接被击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血洒当场,看到这一幕,陈解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一个闪身,直接杀到了近前,然后挥出一掌就攻了过去,趁他病要他命,岂能让童威喘过气来。 唐豹眼疾手快,看到陈解竟然有补刀的想法,直接拦在了童威与陈解跟前,紧跟着使用自己的功法,对陈解进行了拦截。 【唐门散手!】 【擒龙十八掌!】 轰,轰! 两声对轰,紧跟着陈解与唐豹各自退后两步,这时唐豹扶住童威,顺手递过去一颗丹药道:“没事吧?” “咳咳……死不了,刚才护住了心脉,没有伤到内脏。” “那就好,还能打吗?” 童威道:“呵呵,不耽误打架,她妈的到底谁偷袭得我?” 童威猛然转身,看向了身后,紧跟着他两只眼睛就瞪出来了:“陈,陈九四!” 唐豹这时也深吸一口气,看向了陈解,眼神中满是忌惮道:“陈九四,你早就回来了吧?” 陈解听了唐豹的话呵呵笑道:“也没有太早,只是昨日而已。” 唐豹看着陈解道:“我们派去的间谍都被你们发现了吧,给了我们一些模糊的消息,让我们摸不到头脑,扰乱视听。” 陈解道:“雕虫小计,献丑了。” 唐豹看看陈解道:“还有,你的实力?” 陈解看看唐豹道:“熔神四转!” 唐豹与童威脸色都异常难看,不愧是大劫之人,竟然真的进入到了熔神四转,他们从熔神三转到熔神四转可是经历了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可是陈九四竟然短短几月时间,就能把修为更进一步,这已经完全超过他们的想象了! 或者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三观,这怎么可能啊! 可是陈九四这个活例子,就这样水灵灵的出现在眼前,让你不相信都不可能。 所以这时唐豹与童威的脸色异常难看,而更难看的是,他们还看到了圣主正在被一个疯子老头追着砍。 唐豹看了一眼正在互相斗的两人,目光微凝,这老疯子的样子很陌生啊,这天下熔神四转也就那么几个人,从来也没见过这样一位啊? 这般想着,唐豹看着陈九四道:“哪请的大神?” 陈解笑道:“一位路见不平的朋友,怎么你们有问题?” 唐豹冷冷道:“陈九四,我承认你很厉害,每次都能转危为安,可是你不要嚣张的太多,现在盯着你黄州府的可不单单是我们三人,这外围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谁不想在你黄州府的身上要一块肥肉下来啊?” 陈解看着唐豹道:“别人如何想,我管不着,但是你的筷子都伸到我的碗里来了,你们威风啊,这一路,湖北路十二府被你们搅合的够呛,就连我黄州府都被你们毁成现在这个样子。” “呵呵,毁,我看是新生吧,不得不说你们湖北路真是肥沃啊,老百姓肥得流油,我缺的军饷你们可都给我补上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唐豹道:“呵呵,吃了多少你都得给我吐出来,不单钱要吐出来,命你也要给我吐出来!” 唐豹听了这话看看童威道:“老童听到了吗?人家要你的命呢!” 童威听了这话目光一凝道:“要我的命,呵呵……他也配!” 说着童威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不用嘚瑟,你也熔神四转,我也熔神四转,谁怕谁啊,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童威一眼道:“同归于尽,呵呵,你也配!” 陈解道:“唐豹,童威,你们俩儿罪孽深重,咱们今日前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说着陈解起手看着唐豹与童威。 唐豹这时微微皱眉道:“陈九四,我觉得咱们还能商量商量,今日你我动手,必有损伤,不管谁是失败者,笑到最后的都是外面那些看热闹的!” “陈九四你是个聪明人,你不会做这不智之举吧?” “不如,你让开一条路,我们兵马撤出湖北路,从此之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在各自地盘上好生过活,你当你的湖北王,我当我的蜀中王,咱们平分了这天下不好吗?” 童威这时一皱眉头道:“就这么放过他?” 唐豹瞪了童威一眼,这家伙怎么没有个数呢,现在是谁放过谁啊? 真要打起来,谁能讨得到便宜?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不打,不打才是最好的选择! 唐豹没有理会童威,只是看着陈解道:“九四小兄弟,你看如何?”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唐豹道:“你杀了我湖北路那么多人,抢了那么多东西,你现在就想这么走了?” 唐豹看看陈解道:“不然你想如何?” 陈解看着他道:“如何?呵呵,你说如何?” 唐豹道:“东西我可以留下,土地可退给你如何?” “那人命呢?” 陈解看着唐豹怒喝一声,唐豹眉头一皱道:“人命,好像我死的人比你们多吧?” “就算两条人命换你们一条,我们都是吃亏的,我都没管你讨要这人命,你反过来跟我讨论人命?” “合适吗?” 陈解道:“你说对了,我不单要为我黄州府,湖北路讨要人命,还要替你们死的士兵讨要人命,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唐豹我闻言看着陈九四道:“陈九四,看样子,你不想谈啊?” 陈解道:“我当然不想谈了,今日我就是要你们命来的!” 童威这时怒喝道:“要我们命,你凭什么啊,你们三个熔神四转,我们也三个熔神四转,谁怕谁,大不了同归于尽!”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童威,还没说话,这时就见袁三甲突然剧烈咳嗽一声,紧跟着噗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他本来就是伤势未愈,撑着上了城墙跟他们斗了这许多回合,身子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这时候终于一口血喷了出来。 看着喷出来的黑血。 童威这时道:“你们废了一个,还跟我们打?我告诉你陈九四,老子鲸鲨帮抢的东西一分钱不往回退,你要识相让出一条路来,让我们撤走。” “不然,今天老子连你一起杀!” 童威嚣张的看着陈解,陈解眉头紧皱。 一旁的唐豹看着陈解道:“我的条件很优厚了,让出一条路,东西让给你五成,考虑考虑!” 唐豹这时也觉得自己这方占优势了,所以条件也抬高了一些。 这时袁三甲捂着胸口道:“咳咳咳……九四,别听他们的,老夫现在拦住唐豹,你立刻斩杀童威,然后再回来对付唐豹,咳咳……老夫撑得住!” 唐豹闻言看看袁三甲道:“袁先生,何必如此呢?命最重要啊,莫非连命都不要了?” 袁三甲道:“不用吓唬老夫,老夫又不是吓大的,既然谈不成,那就别谈了,生死相见吧!” 此话一说,唐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陈解这时对袁三甲道:“袁先生,你这身体就别动手了,这两个家伙交给我就行!” 袁三甲闻言猛然瞪大了眼睛道:“一打二?九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的实力可不弱!” 陈解点头道:“我自然知道他们实力不弱,但那又如何,我说杀他们就杀他们!” 陈解说着目光猛然一凝,紧跟着看向了唐豹与童威。 袁三甲这时看着陈解道:“能行吗?可别逞强!” 陈解这时道:“我从来不逞强,我说到的事情,必有把握!” 听了陈解的话,袁三甲迟疑了片刻,紧跟着退后半步。 这时陈解看向了唐豹与童威,唐豹这时对童威道:“这还真没把咱们当回事啊!” 童威闻言,目光微凝道:“哈哈哈……他敢托大,咱们就宰了他,只要宰了他,那黄州府还是咱们的,一打二,呵呵,他活腻歪了,咱们就成全他!” 唐豹也点头道:“是啊,看来咱们是要让这狂妄的小辈,知道知道江湖的深远了。” 说着,唐豹与童威成犄角之势,把陈解围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本章完) 第727章 以一打二,别人不行,他陈九四 此时远处的山坡之上,朱重八众人也都看到了黄州府城上的突然变化。 常遇春道:“那陈九四真是太阴险了,竟然先拿袁三甲当诱饵,然后偷袭,这人心眼太多,咱们以后可要多多防备啊!” 汤和这时道:“陈九四此人,奸猾的很,老四你接触的太少,你要是跟他接触时间长了,就会知道,这家伙可比你想象的奸猾的多!” 常遇春道:“这回咱不就知道了吗?是吧大哥?” 常遇春的眼睛看向了朱重八,朱重八这时道:“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他又从哪里找到了一个熔神四转的强者!” 朱重八这时眼睛看着那个正在跟圣主争斗不休的大长老,要知道,这天下的武道强者可是有数的,尤其是熔神四转这个级别的强者,就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一个。 所以这件事很蹊跷,陈九四怎么可能凭空找来一个不认识的熔神四转呢? 这般人物应该早就天下扬名了,可是自己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过有这样一位强者呢? 要知道,就算是曾经隐居的强者,那在江湖上应该也是有名号的存在,可是现在这位怎么好像从来也没听过一般。 凭空出现一个强者,这听起来就蛮不可思议的。 这才让朱重八如此惊讶,听了朱重八的话,常遇春与汤和也都是深表同意的点头,这的确有些不可思议,就算是那种隐居的高人,但是在隐居之前也应该有一些江湖名号的,可是此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找不到跟脚。 众人这般惊讶的想着,半天常遇春道:“这陈九四真是越发觉,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汤和点头附和,这时城墙之上风云变幻,就见唐豹与童威竟然成犄角之势,把陈九四给围了起来,明显想要一打二。 看到这一幕,汤和道:“大哥快看,那陈九四疯了,竟然想要凭借一己之力,以一敌二,这不是找死吗?” 常遇春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惊讶道:“这陈九四比俺老常都疯,这熔神境之后,每个境界都相差不多,哪一个熔神境强者不是走过尸山血海,才走到今天的,这些强者的差距都非常小,以一敌二,这陈九四太狂妄了!” “是啊,太狂妄了,不得不说这陈九四的确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朱重八这时看看说的正欢的二人,这时缓缓开口道:“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太多了,陈九四此人我还是了解的,此人心思深沉,从来不做冒险之事,今日他既然敢以一对二,就说明他可能真的有这把握!” “把握?大哥你是说这陈九四有把握以一敌二?” 朱重八道:“嗯,必然如此。” “这,这怎么可能!” 常遇春不服气了,朱重八这时顿了一下道:“别人也许不行,他是可以的。” “他可以,他多个锤子啊?” 常遇春脾气火爆道。 “人皇三神功!” 这时一旁汤和开口说道,常遇春一愣看向了汤和道:“人皇三神功?” 汤和道:“没错,人皇神功,据传说只有修炼了人皇三神功者,才可以夺取天下,他修炼的乃是与咱们大哥轩辕诀齐名的《四季天象诀》” “别的功法也许,不能,可是这《四季天象诀》是可以的,因为他是人皇三神功!” 汤和这话说完,常遇春整个人愣住了,想了许久道:“原来如此。” 这时常遇春看着朱重八道:“大哥,你要是与陈九四对战,你有几分把握赢他?” 朱重八闻言看看常遇春道:“若是不动用神器的话,我们也许能够五五开,若是动用神器,他必然不是我的对手,要知道有神器与没神器的人皇三神功,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常遇春闻言道:“呵呵,能赢就好,能赢就好。” 这边说着,他们就看向了城墙之上,此时陈解已经跟唐豹与童威摆开了架式。 另一边大长老与圣主大战,持续激烈战斗让给二人打出真火。 而这时在一片密林之中,张士诚看着那两人打斗,馋得直流口水:“风魔诀,金魔功,呵呵呵……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啊,竟然把这两个魔功都放到自己面前了,自己要是能把这两个魔功都吸收了,这天下除了那两个陆地神仙,还有谁能是我的对手,呵呵呵……” 这时张士诚的眼睛里满是贪婪,对功法的贪婪。 打吧,打吧,你们两个早晚都是我的口中之物。 张士诚这样想着,而这边陈解已经与唐豹童威,进入了互相试探的阶段。 高手对决,往往比拼的是耐力,是敏锐的洞察力,是出手的果决,以及寻找对方破绽的瞬间。 此时三人成三角形三个点位站立,谁也未曾先出手。 城墙上的风裹挟着血腥气与硝烟味,卷的旌旗猎猎作响,周围的士兵全都屏住了呼吸,陈九四三人在士兵眼里已经跟神明差不多了。 这场战争的最后走向,基本就是由这三人决定的。 陈解站在垛口边,黑色劲装被风吹得紧贴脊背,露出了身上那流畅匀称且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左手背负身后,右手向前,五指微掌,其内有气流缓缓旋动,正是暗运乾坤大法做着戒备。 唐豹与童威这时一左一右,站在三角形的两个底角点位,瞬间将陈解的退路锁死。 唐豹这时身上穿的乃是一件带有唐门标记的青衫,脸上无喜无怒,双目锐利阴狠,仿佛鹰鹫一般。 这时正死死地盯着陈解,寻找他的破绽。 而青衫之下有两个巨大的衣袖,衣袖下藏着唐门最为阴险的暗器,透骨钉,索命针,这些暗器虽然都是比较常见的,可是在唐豹这个熔神四转的暗器大家的加持下,是不可小觑的。 另一边,童威则身穿一件沙黄色的短打,手里握着一柄带着血红色刀槽的精钢宝刀。 刀身在残阳下泛着凛冽的寒光,此刀也是他鲸鲨帮的宝刀,跟随童威纵横江湖七八十年了。 这时童威双脚微分,重心下沉,刀身倾斜指向地面,刀风已经将脚下的城砖劈出一道道细微的刀痕。 看得出此刀的锋利。 “陈九四,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后悔,咱们的约定依旧奏效,不要冥顽不灵!” 唐豹的声音极具穿透性,这时直接对陈解下出了最后通牒。 陈解微微一笑道:“事已至此,就别想着还能有更好的结果了!” 闻听此言,唐豹也不废话,这时声音冰冷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唐豹开口的同时,抬手,下一刻双袖之中立刻飞出无数根牛毛细针,这时就听唐豹喝道:“无影针!” 咻咻咻…… 瞬间无数毒针全部疯狂地射向陈解,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这些无影针就好像风中的飘絮,空中的落雨,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攻向陈解,仿佛无死角一般。 这正是唐门的一个暗器手法,名曰天女散花! 与此同时,童威也动了,这时他身形犹如一道黄色的闪电,瞬间就欺近了陈解的身侧,陈解暗自腹诽:你一个靠海的鲸鲨帮主,为何非要穿件黄色衣服,看起来像坨排泄物! 陈解这样想着,童威可不想要放过他,抡起手中的大刀直接就砍向了陈解,刀势威猛,犹如惊涛骇浪,卷起万斤海浪,这时猛然直接斩向陈解的腰肋! 这一刀当真是快准狠,与唐豹的暗器成完美的夹击之势,封住了陈解的所有退路。 城墙上,以及城墙下的士兵全都看到了这凶险的攻击,顿时忍不住惊呼出来,黄州府不少士兵甚至不敢看下去了,在他们看来这刀与暗器若是奔着自己来,自己估计会先被射成刺猬了,紧跟着一刀两断,要多惨有多惨。 不过陈解却面无惧色,目光平静,眼神中甚至闪过了一丝凌厉的光芒,就在那天女散花要落下来的时候,他动了。 乾坤大挪移! 陈解催动乾坤大挪移,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这时漫天的无影针落下,哒哒哒! 扎进了地面的青砖之上,而这时童威的大刀也到了,横扫而出,下一刻瞬间就把陈解刚才站着的墙垛给切成了两半,那厚厚的用青砖砌成的墙垛,在童威这一刀下,就好像刀切豆腐一般,轻易的被摧毁。 二人一击瞬间就凌空了,而陈解这时猛然就出现在了唐豹的身后,抬手便是本能般的擒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掌心之内,罡气澎湃而出,下一刻便是龙吟声阵阵,紧跟着就见陈解猛然一掌,这一掌正是对准了唐豹的后心。 亢龙有悔,擒龙十八掌最强的一招,以前陈解还需蓄力,可是进入熔神四转之后,便再无蓄力之所,这等武学也可以轻易的催动出来,犹如本能一般简单。 这时一掌拍出,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的后劲,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的发出啵啵的爆响,直取唐豹的胸口。 唐豹大惊失色,他完全没想到陈解能如此轻松的化解他跟童威的攻击,并且能这般快速的进行反击。 这时看到陈解攻向自己,唐豹连忙想要抵挡,唐门三十六路散手已经准备就绪。 不过就在这时,陈解突然一个乾坤大挪移,攻击竟然直接换了目标,从唐豹变成了童威。 童威本来还在看着唐豹如何化解陈解的攻击,哪曾想,眨眼间,这强悍的一掌已经攻向了自己。 这真是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了。 这时他来不及细想,急忙回刀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就见手中的钢刀与陈解的擒龙十八掌猛然对轰在一起。 童威这时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连连后退,脚下的砖石都被踩得粉粉碎,在城墙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本来他不该如此狼狈,只因之前已遭偷袭受伤,外加刚才陈解攻击的时候,更是偷袭之上再加偷袭,他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陈解给一掌震得气血翻涌。 这就是传说中的猛踹瘸子那条坏腿! 你童威身上有伤,所以陈解盯准了他,就是一阵猛攻,直接把压力压到了他的身上。 唐豹一见陈解如此,这时连忙从袖口抓出一物,紧跟着用力一捏,手上立刻出现了一团黑雾,黑雾出现,下一刻被他以手法猛然打向了陈解。 陈解还是足够警觉的,见状立刻就要闪躲,可是那股黑烟竟然好像有灵性一般,追着陈解就是过去了,目标很明显,就是要让陈解硬接这黑烟。 这黑烟可不是普通的黑烟,这黑烟名曰:【毒魂障】 乃是专门迷人心神的,此毒的毒性异常可怕,是能够对熔神境强者起作用的,就算熔神四转也不能幸免。 陈解看出了唐豹这毒素的可怕,所以他并不敢硬接,这时抬手就是一招飞龙在天,整个人原地直接飞了起来,绕过毒障而去。 可是毒障竟然直接跟着陈解飞腾起来,陈解见状眼神一凝,下一刻直奔童威而去。 童威刚喘息一口气,哪曾想,陈解竟然直接从天而降直接飞了下来。 这时童威大惊,连忙挥手,以鲸鲨十八手硬撼陈解的擒龙十八掌。 童威听过,这擒龙十八掌乃是天下至刚至猛的掌法,因此他以为会跟自己有一个十分强悍的硬碰硬,哪曾想甫一接触,陈解竟借势飞退。 童威正疑惑陈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见唐豹喝道:“屏住呼吸,运动抵抗。” 可是还没等童威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见追着陈解的黑烟,突然从天而降,恰好与他撞个正着。 啊…… 童威惨叫一声,那黑烟直接顺着他的口鼻钻进了他的嘴里,下一刻就见童威口鼻出血,神情呆滞了一瞬间。 紧跟着就是痛苦的对抗,唐豹见状立刻飞了过来,从怀里拿出解药直接丢进了童威的嘴里,吃了解药童威才堪堪清醒了一些。 而陈解这时停下脚步看着二人,脸上带着嘲讽道:“唐门大当家,鲸鲨老祖就这点实力吗,还真是弱的可笑啊。” “你!” 听了这话,气得二人脸都紫了,愤怒的盯着陈解。(本章完) 第728章 这天下论英雄唯重八与九四尔! “陈九四,你找死!” 童威刚从被迷晕的状态清醒过来,这时就听到了陈解的嘲讽,有道是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这当面嘲讽,顿时就让本就心情不爽的童威彻底怒了,这时怒吼就要跟陈解拼命。 这时就见童威怒喝一声,下一刻就见他身上的水属性罡气,突然疯狂的升腾起来。 弥散的水属性瞬间开始疯狂的升腾,紧跟着直接在他身后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鲸鲨虚像,那鲸鲨大如山岳,站在那里把整个黄州府城比的都显小了。 这就是童威的武当虚像,可以吞吃海洋的鲸鲨! 童威释放出自己的武道虚像,顿时道道水流从天而降,落在了童威的身上,童威顿时变得通明起来,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就变成了水做的一般。 这时童威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惹怒我了,今日你我必须死一个!”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童威道:“呵呵,好啊,童威,既然如此,那就别废话了,来决生死吧!” 童威虽然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可是他并不傻,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打不过陈解的,因此这时看着唐豹道:“唐兄,还得请你助我一臂之力啊。” 唐豹看看童威,紧跟着又看了看陈解道:“事已至此,确实多说无益,既然如此,那就战吧!” 唐豹说着,紧跟着一握拳,下一刻身上的力量立刻开始集中很快他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武道虚像,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长得有些像个大茶壶,身上还有壳,说是陆生生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水生生物。 象拔蚌? 陈解也是第一次看到唐豹的武道虚像,这到底是个什么? 陈解正想着呢,突然就见这象拔蚌猛然从他的鼻子里喷出黑烟,那黑烟滚滚而来,直奔陈解而去。 陈解连忙想要闪躲,可是这时却见童威大喝一声:“水牢术!” 轰,轰,轰! 瞬间就见周围的水瞬间喷射出来,下一刻组成了一个四面合围的水墙,这时陈解想要飞身而去,却不想这时童威手臂一合,紧跟着水墙之上就出现了一个盖子,一下子就把水墙盖住,封的严丝合缝,不留缝隙。 看着眼前这一切,陈解瞬间失去了所有退路,而这时那象拔蚌里的黑烟犹如附骨之蛆一般,直接冲向了陈解。 这烟绕着陈解而不散,陈解挥出一掌,想要靠强大的掌风把这黑烟驱散,可是根本没有用,这黑烟直接就附在那里,直接往陈解身体里面钻。 陈解知道这黑烟有麻烦,这时想要尽力躲闪。 唐豹却目光一凝道:“呵呵,只要空间有限,你就躲不过的。” 说着唐豹开口道:“爆!” 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那黑烟突然爆炸开来,下一刻瞬间充斥了整个水牢之中,陈解这时根本躲闪不过,直接就被黑烟包围。 呼…… 黑烟瞬间就上来了,紧跟着直接把陈解给糊住了,这毒烟就好像有生命力一般,直接就往陈解的身体里钻。 陈解撑开了罡气防御,没想到他们竟然无视罡气,继续作用在陈解的身上。 唐豹见状哈哈大笑道:“陈九四,别白费力气了,我这【毒魂障】是无惧罡气防御的,不然也不能称为天下第一奇毒。” “忘了跟你说了,虽然张真人与八思巴号称天下双绝顶,但是在用毒这方面,我才是天下第一,天下绝顶!” “当年我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有个外号,毒魔!” 唐豹呵呵说着,听了唐豹的话,陈解感受到粘附到了自己身体上的毒魂障正在一点点侵蚀自己的身体,这毒素的确很强,竟然可以直接无视罡气防御,皮肤防御。 进入血脉之后,竟然开始缓缓的向自己的脑子走去,看样子想要攻击自己的脑子。 如此奇怪的毒,陈解也是第一次见,也感到颇为惊讶。 不过惊讶虽然很惊讶,但是陈解却不慌张,论玩毒他可能不是唐豹的对手,但是论解毒,这天下有谁能比自己的强。 要知道自己修炼的功法,可是千古第一毒学大师,神农的功法,天下之毒,什么毒又能绕过神农的解毒法呢? 想着陈解看着自己混身开始冒着黑烟,这些黑烟正在尝试分解他的罡气,让他的罡气没法作用,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慌了神了,可是陈解却微微一笑道:“呵呵……唐豹你这毒确实有些意思。” 唐豹闻言看着陈解道:“呵呵,你就别嘴硬了,仅仅只是有些意思吗?现在连你的小命都握在我的手里,我只要愿意,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 陈解闻言看看唐豹道:“要了我的命,就凭你这毒,他的这个水牢?” 唐豹道:“你难道还有解毒之法?” 陈解看着唐豹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了?” “这毒别人没有办法,可是在我面前,真是算不得什么,小儿科而已,下面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无力感吧。” 这时陈解身子缓缓往前一步,紧跟着开口道:“四季天象诀!四神出!” 随着陈解的声音落下,紧跟着就见他身后突然出现了四尊神像。 春神句芒,牧童骑水牛,手持柳鞭,浑身冒着绿色的圣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而他一出来,下一刻盎然的绿意瞬间就把周围的黑气全部吸收,一扫而空,陈解身上的毒素瞬间就解开了。 在春神的生命之力下,就没有解不开的毒。 而另一边,就见一团火焰猛然出现,那是火焰里的巨人,赤裸上身,双手操纵蛇,脑袋上有各色不一样的火焰头发,这时站在那里整个空气都开始变得炙热起来。 这时就见他靠近的水牢区域,那水被炙热烘烤之后,瞬间开始升腾,产生了无数的水蒸气,弥漫周围。 之后又出现一位女生,身穿玄黄色衣服,给人一种无比厚重之感,抬手便是五谷丰登,抬手便是硕果累累! 秋神厚土。 最后一位出场的乃是一身白衣,寒冷刺骨的东之女神玄冥,玄冥这时一出场,空气的温度急剧降低,天空中开始飘散雪花,而靠近他的水牢墙壁这时已经被寒冰所吞噬,瞬间凝结起来。 四神合一,刹那场中一切都黯然失色,人皇三神功就是如此的强大。 而这时众人就看着眼前的一切,四神出现在陈解的身后,一时衬托的陈解好像一尊神明一般。 陈解站在那里,看着场中的所有人,尤其是唐豹与童威,这时被陈解看到,整个眼神都都有些颤抖,那是真的有被神明注视的感觉啊。 “一二三四!” 城外山坡上的常遇春这时伸手指数着,四尊神像,整整四尊神像。 “他还真把四季天象诀给集齐了!” 常遇春忍不住开口说道,听了这话,朱重八也开口道:“怪不得他能够成功进入熔神四转,原来他竟然真的集齐了四季天象诀,这功法已经数百年没有人集齐了吧!” 朱重八也颇为感慨,眼神看向陈解的时候,也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是兴奋,也是惺惺相惜。 这天下论英雄唯重八与九四! 这就是朱重八现在的想法,这时他看着那四尊神明,他知道四季天象诀最强的就是四神合一,那四神合一到底有多强? 朱重八还是未曾了解过,今日说不准有幸观看一下啊。 这时常遇春道:“大哥,你觉得谁会赢?” 朱重八道:“若是陈九四未能集合全这四季天象诀,肯定是唐豹他们赢,但是现在四神合一,唐豹他们没有什么赢的可能了。” 常遇春这时看着朱重八道:“大哥,那你现在要是跟那陈九四打,你有把握赢吗?” 朱重八看看陈解,紧跟着开口道:“若不动用神器,我跟他应该很难分出伯仲,若是动用神器,陈九四不会是我的对手,不过……” 朱重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常遇春看着朱重八道:“不过什么?” 朱重八道:“我要是想要击杀他,恐怕也要付出重伤的代价!” 常遇春听了这话道:“这般强悍的额对手,若是仅用重伤就能干掉,那也是值得。” 朱重八听了这话道:“话虽如此,可是外部敌人环视,如果没有必要,还是不建议跟他生死相博,否则很可能鹬蚌相争,他人得利,殊为不智也!” 朱重八说完这话道:“那边林子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有人在,你们小心一些?” 说着朱重八看向了另一个山坡的林子。 这时林子里,张士诚蹲下身子隐藏在树后,这时他开口道:“那边的应该是濠州的朱重八吧,好强大的灵绝,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窥视,果然外面卧虎藏龙啊,还不到我大意的时候。” 听了这话,这时张士诚的耳朵传来了一个声音道:“吸溜,你要是能够吸了那圣主还有那从仙境里出来的老者应该就好了。” “到时候你的实力可以急速扩张,甚至可以达到熔神五转的状态,就算是陆地神仙也一步之遥。” “那时候什么朱重八,陈九四,不过是你嘴里的一块肉而已,这天下都要归于你的掌中,何不美哉?” 张士诚听了金蟾的话道:“呵呵,说的不错,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我吃了他们的机会,等一等,等陈九四他们分出胜负,只要圣主不死,咱们就有机会!” 说着张士诚沉浸下来,做好了随时狩猎的准备。 常遇春听了朱重八的话道:“我要不要带人冲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敢窥视咱们?” 朱重八摇摇手道:“不必管他们,现在黄州府是块肥肉,谁都想吃一口,谁再觊觎这块肥肉其实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必在意。” 常遇春闻言看了一眼那树林,心想等我离开这里的时候,肯定先把这里的树给烧了不可! 这边朱重八与常遇春如何想着暂且不说。 就说陈解在城墙之上招出四神,这顿时让童威,唐豹的脸色大变。 尤其是唐豹,这时看着陈解身后的四尊大神,眼神满是惊骇道:“四,四神,你,你竟然集齐了四季天象诀!”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唐豹道:“呵呵,还是唐门的门主有见识啊!” 唐豹这时道:“四百年,还是五百年没人能集齐的四季天象诀,竟然被你集齐了,这,怎么可能!” 唐豹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童威这个家伙还是依旧的莽撞,这时看唐豹如此失态道:“不就是个四季天象诀吗?” “老掉牙的功法,厉害是厉害一点,可是咱们俩个人还怕他一个吗,唐兄咱们联手一击,说不定还能让他身死道消!” 说着童威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钢刀,身后的鲸鲨也跟着仰天怒吼。 唐豹眼神奇特的看了童威一眼,紧跟着勉强一笑道:“呵呵,好,那咱们就合力一击,干掉这个家伙。” 说着唐豹猛然集合全身力量,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的巨大象拔蚌开始收缩自己的肚子,好像在憋大招一般,就这样二人已经开始疯狂蓄力。 陈解看着二人蓄力,这时他也没有废话,事到如今,只有生死相见了。 想着就见陈解猛然举起手来,紧跟着缓缓开口道:“春神,秋神,冬神,融合进入夏神祝融!” 随着陈解缓缓开口,这时陈解身后的四神开始融合,春神化作一道春光落入祝融身体内,下一刻火焰顿时升腾起来,紧跟着就是秋神,厚重的秋意落下火焰中,火焰升腾更加旺盛,紧跟着是冬神。 玄冥之冷落入祝融体内,祝融的火焰有了更强的力量,这时这些力量全部聚合在陈解的身上,陈解控制着力量。 而对面童威与唐豹也都酝酿好了,这时就见童威大喝一声:“万鲸归墟!” 斩! 言罢童威一指,就见巨浪携带着无数的鲸鲨猛然攻向了陈解,而这时唐豹也一声怒吼:【迷踪!】 轰! 下一刻就见那象拔蚌突然张嘴喷出无数的黑烟。 而这时陈解也抬手给出一掌【祝融神火掌!】(本章完) 第729章 童威:我可以给陈九四当狗啊! 祝融神火掌! 四神合一的祝融神火掌,这时一掌拍出,首先是困住陈解的水牢,瞬间就被这恐怖的热量蒸发了,紧跟着就见陈解的祝融神火掌,猛然攻向了那犹如海啸一般冲击而来的【万鲸归虚!】 这时就见童威斩击而来的万鲸归虚,直接冲向了陈解,那是一团海啸,海啸之中还蕴藏着万条鲸鲨,这鲸鲨在海啸中翻滚,犹如海豚一般跃出水面,争先恐后的向陈解冲击而来。 若是被这一团水域包裹,那么等待陈解的就是被万鲸啃食万劫不复的地步。 这一招也是童威压箱底的大招,是生是死也全都看这一招了。 这时鲸鲨疯狂的攻击向陈解,陈解的祝融神火掌也过去了。 一个火系顶级功法,一个水系顶级功法,自古水火难以相容,这时定然要发生一场巨大的爆炸,但是事情并没有按照原定的剧情来走,两个大招对撞,并没有想象中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惊心动魄。 反倒是显得异常安静,众人见陈解那祝融神火掌,毫无压力的,犹如烙铁进入了猪肉一般顺滑,瞬间这祝融神火掌就穿过了万鲸归虚,童威这个绝学甚至没有丝毫的阻挡就被祝融神火掌给击溃。 霎那间炙热的火焰瞬间就把海洋击穿,海洋中奔腾的万千鲸鲨眨眼间就成了炭烤的状态,嘎嘣脆,变成了烤鱼片的形态。 而绝招被破,强悍的冲击力直接反噬到了童威的身上,下一刻就见童威噗的一声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血洒当场,那场面相当的惨烈。 紧跟着童威整个人就好像是委靡的茄子一般,直接就摔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不过童威这时还没有放弃生的希望,因为他能感觉出来,陈解的祝融神火掌虽然强的可怕,能够一击破了他的万鲸归墟,但是有一点是改不了,那就是这一掌虽然很强,但是在击溃了他的万鲸归墟之后,本身也消耗了很多。 这一点就非常的好啊,自己消耗了陈解的祝融神火掌,这时候只要唐豹能够接上,就有机会干掉陈解,最起码有机会逼平! 这就够了啊,这样自己就有一线生机,所以唐豹一切交给你了…… 嗯! 童威这时猛然转头,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就见唐豹没有一丝丝留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身就跑啊。 他那巨大的象拔蚌一样的武道虚像,则是直接喷出一团巨大的黑雾,这黑雾瞬间把陈解前进的路给堵死了。 然后唐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都用出了人皇三神功的四季天象诀,而且还四神都集齐了,这种怪物谁能打赢,还真以为两个熔神境就能跟人家拼命吗? 别傻了,童威你傻,我看了不傻。 我唐门可不像你们鲸鲨帮乃是这近百年才起来的小门派,我唐门那可是千年大派,我们唐门古籍中记载过一次,唐门前辈与三位熔神四转的前辈伏击一位熔神四转的四季天象诀强者。 对了,好像记载就是在这湖北仙桃附近,据说那一战打的是地动山摇,大山都被犁出了一条深沟,那个熔神四转的四季天象诀强者,手持一根绿色竹杖,以一对四,最后竟然当场斩杀三人,那个唐门前辈侥幸逃回蜀中,可是由于伤重没一个月就死了。 但是临死之前却留下了一句话,那就是遇到有全套人皇三神功的同阶强者,立刻跑,那不是你能够应对的! 后来这位唐门前辈死了,而那个斩杀四位熔神强者的四季天象诀修炼者好像也死了,就在仙桃附近,不过具体位置已经不可考证了。 那应该是五六百年前的事情吧。 所以当陈解使出四神的四季天象诀,唐豹几乎想都没想,就产生了逃跑的想法,而这时那童威却来劲了,非要搞什么二人斗陈九四。 当年我唐门老祖联合三人,四个人一起斗一个熔神四转的四季天象诀武者都没斗过,你凭什么觉得咱们俩能斗过。 别傻了,赶紧跑吧。 不过当时他要是硬跑,很可能跑不脱,所以他才会忽悠童威来进行最后殊死一搏,让童威成为炮灰。 而不出所料,童威果然成了炮灰,而他绝对不能逗留,赶紧跑,不跑今天他也要交代在这了。 所以唐豹直接释放了大量毒素充当迷烟的作用,然后他立刻想跑。 童威看到唐豹那没有一丝丝留恋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惊骇愤怒,可是随着反噬力量一点点袭来,童威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了,这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唐豹从眼前溜走。 “唐豹,我日你十八……!” 童威愤怒的大骂一声,而这时陈解的祝融神火掌并没有停止,这时在经历了刚才的万鲸归虚,虽然这神火掌有几分势软,但是依旧刚猛的很,这时猛然冲了过去,直接冲进了迷雾之中。 迷雾正在那里蔓延,想要阻挡陈解的视线,可就在这时,祝融神火掌猛然攻了进去,下一刻这迷雾就好像烧开的水一般,猛然沸腾起来,疯狂的咕嘟! 片刻随着咕嘟结束,那片毒雾也消散不见,而陈解的祝融神火掌继续向前轰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紧跟着就见那边一个城楼直接被陈解一掌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掌印。 而这时陈解也看向了逃跑的唐豹,唐豹看到了这一掌的威力不由咽了口唾沫,想要加速逃离。 这时陈解眉头一皱,下一刻直接追了过去。 乾坤大挪移! 陈解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这时以乾坤大挪移飞速挪移,想要堵住唐豹。 唐豹这时看到陈解猛然攻击过来,整个人眼神都变得惊恐起来,他已经没有多少勇气来跟陈解斗了。 这时候唐豹一咬牙,立刻使出了唐门秘法,燃血术。 这时以燃血的代价疯狂地加快速度,眨眼间竟然逃离了战场,直奔远方而去,速度快到了极点,陈解这时看了远处山坡,就看到了朱重八这时带领一队骑兵等在那里。 这时也看到了陈解看向自己,二人眼神交互一下,没有多说什么,这时陈解就继续去追击唐豹了。 而这时朱重八叹了口气道:“带兵回吧!” “啊?大哥回,回哪?” 常遇春听了朱重八的话,忍不住大声质问道,咋就啥也没干就回了,要知道他们这一路赶来黄州府也花了两天时间,更何况还在这里等了一早上,现在啥也没做,就要走,这天下哪有这样的事情啊? 常遇春想着看着朱重八道:“大哥,你说回哪啊?” 朱重八道:“回濠州!” “啊?回濠州,那咱们不抢人了?” 常遇春看着朱重八问道,朱重八听了这话道:“现在黄州府城防没破,咱们怎么抢,而且童威废了,唐豹看样子也凶多吉少,咱们现在出手,就要跟陈九四直接对上,到时候两败俱伤,怕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咱们不是傻子,怎么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朱重八说着看向了一旁的树林子,那里面不知道藏了什么,总是让他感觉有些心有忌惮,所以这时候朱重八选择保存实力。 常遇春听了这话道:“大哥,咱们赶了两天路,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你就让咱们这样回去?啥好处也没捞到?” 朱重八道:“也不算啥好处也没捞到,最起码陈九四他欠我一个人情了,这个人情他早晚得还。” 说着朱重八看着常遇春道:“行了老四,别说这些了,咱们现在回濠州,还能多吃一些其他地盘,回去晚了,可就吃不上了!” 常遇春闻言一愣看着朱重八道:“大哥,你说的其他地盘是?” 朱重八道:“江南五路八十一府马上就要成为无主之地,咱们不趁机吃个痛快,更待何时?” 常遇春闻言一愣,紧跟着道:“明白了大哥,咱们这就回去,抢地,抢钱,抢女人!” 朱重八看着常遇春这样笑了笑,这话没错,的确是要回去抢地抢钱抢女人了。 这样想着,朱重八直接催动胯下战马,看着陈解消失的方向道:“我说过,这天下能够称得上英雄的,唯有我与你陈九四,今日一别,下次再见,不知是敌是友啊!” 想着,朱重八拨转马头离开,而汤和与常遇春跟着就离开了。 看着朱重八离开,这时躲在大树后面的张士诚眉头紧皱,看了看城墙上依旧在鏖战的大长老与圣主,眼睛都快瞪出绿光了,这两个人怎么还这般慢吞吞的战斗啊,能不能两败俱伤,让我得个便宜啊。 不然对付一个全胜状态的熔神四转,自己就算有虎魄刀也很费劲啊。 这样想着,张士诚未免有些心焦,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时城墙之上,童威看了看左右,见到陈解追着唐豹跑了,这时候他就感觉全身要散架一般的疼,可是他不敢喊疼,现在必须跑,现在不跑,小命不保啊。 这时他咬着牙想要站起来跑路,不过就在他要再起来的瞬间,一柄细长的宝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春风细柳剑! 袁三甲! 童威这时抬头看到了袁三甲,袁三甲这时双目不能视物,却已经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了,这时袁三甲嘴角微翘道:“童先生,你现在可动不了啊。” 童威听了这话看着袁三甲道:“袁三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有本事杀了我!” 袁三甲呵呵笑道:“杀,肯定要杀的,不过怎么杀还得听城主的。” 童威闻言拧着眉,瞪着眼对袁三甲道:“你什么意思?还想怎么杀,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还想辱我?” 袁三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现在也有选择权,老夫眼瞎,剑搭在你的脖子上,你要是不要命的往上撞,老夫肯定拦不住你,你说呢?” 袁三甲看着童威,童威看看袁三甲手中的剑,又感受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上的凉意! 这时一闭眼,想象着自己勇猛的一冲,下一刻身死道消。 可是人到死时真想活啊,他犹豫了许久,翻来覆去,眼睛闭上睁开,睁开闭上,却始终下不去狠心。 这时脑海里也有各种想法,自己虽然和陈九四有些矛盾,可是自己实力怎么说也是实打实的熔神四转,只要自己表现出有投靠之意,就不信他陈九四不心动。 其实跟陈九四做事也不是不能接受,凭借自己的实力,如果黄州府得到了天下,那自己最起码也应该是个一字并肩王啊,到时候自己割据福州做个土皇帝也不是不行。 甚至等到将来合适时机,自己未尝不可以反客为主,夺了陈九四的鸟位,到时候自己当皇帝。 都不能死,死了自己什么都没了,但是不死,自己就还有机会,不就是给陈九四当几天狗吗?让老子当狗可是有代价的,到时候,反噬他也未尝不可。 不过自己要是赢了可不能给陈九四机会,必须直接杀了他! 童威想着就不动弹了,袁三甲见他不动弹了,开口道:“不寻死了?” 童威听了袁三甲的话道:“寻死?我为什么要寻死,袁三甲,袁先生,说不定咱们以后还能一起共事呢!” 袁三甲微微皱眉,不过却没说什么道:“那你就别乱动,剑可不长眼。” 童威道:“不乱动,绝对不乱动,放心。” 这边说着,张定边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自家主公一次破了两个熔神四转的强者,敌人最强者已经全面失败,士气正是最低迷的时候,此时不反攻更待何时! 张定边想着,紧跟着立刻大喊一声:“吹冲锋号,擂鼓聚将,听我指挥,打开城门,杀出去!” “杀出去!” 张定边一声吼出,顿时下面憋了一肚子火的黄州府士兵直接应和,然后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冲杀出去,一时间战争战况直接被扭转。 而此时陈解已经追着唐豹来到了沔水县地界,而前面不远处就是陈解的老家仙桃村!(本章完) 第730章 唐豹死! 沔水县,仙桃村,这是陈解起势之地,也是整个湖北路起势之地。 现在黄州府军队之中,出身仙桃陈氏的不在少数,一个村子,因为一人而兴。 这就是具体的体现,而从这其实也可以理解,当年项羽兵败,为何不肯过江见江东父老了。 就像现在陈解若是兵败,他也没脸回仙桃了,毕竟当初整个仙桃的族人也好,或者是相信自己的村民老乡也好,七大姑八大姨,都把家里后生送到了自己军队之中,自己兵败,就代表这些跟着自己的老乡都死绝了。 如此,陈解有什么脸面回来见自己的老乡呢? 到时候这些母亲跟自己要儿子,这些妻子跟自己要丈夫,这些孩子跟自己要父亲,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给不了他们,什么也给不了他们,到时候自己会无地自容的。 不过还好,一切并没有恶化到那个程度,自己还是把黄州府,把湖北路拯救回来了,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都还在! 想着,陈解看向了眼前这欣欣向荣的仙桃村,现在的仙桃与当初的仙桃可不能同日而语。 当初的仙桃村,整个村子里只有几间像样的瓦房,到处都是农村的土坯房,看起来就是落后,但是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整个村子明显是被统一规划的,整个村子以前那矮小的土坯房全部被推倒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青砖红瓦的大瓦房。 这是陈解一手给规划改建的,也是陈解私人掏腰包给建设的,为的就是给跟自己创业的老功臣们一个合适的家。 虽然出资不算多,但是这里的新房建好之后,明显感觉整个军队忠诚度上升了不少。 说实在的,人家跟你出来混,拿命混,为的不就是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吗? 你现在掌权了,如果连让最早跟你的人好日子都没过上,那别人怎么看你。 所以整个仙桃村已经建的有模有样了,而且这还是一期工程,二期工程更加巨大,是囊括了,上桃,下桃,等多个村庄,同时也在沔水县加盖了一些房子,都是分给有功之臣的。 比如你在军队获得了一次大功,比如斩首十人,你就可以获得一个大瓦房。 这就是黄州府给与的保障,而仙桃村就是模板工程,陈解看着眼前这些大瓦房,看着每家日子都过得很红火的老乡们,心情也很不错。 而这时就见另一边唐豹慌不择路的跑到了仙桃村来,这时看看周围的瓦房心中也是感慨,这里的百姓还真是富的流油啊。 正想感慨两句,就见身后陈九四竟然追了上来,唐豹顿时吓得面容失色,眼睛都瞪大了,这催命鬼怎么追过来了。 想着他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片大山,大山之上还有一片灰雾区。 灰雾,是个能够逃离的好地方,想到这里,唐豹直接加速往前面冲去。 陈解这时跟在后面,一见唐豹竟然冲向了前面的大黑山,大黑山下就是野狼沟了! 说起野狼沟,这里陈解已经好久没来了,可是他当年能够一步步走起来,还全靠野狼沟的帮助啊,当初第一次救白文静,白师父的时候,是在野狼沟。 后来挖到野山参也是在野狼沟,甚至抓到了当初于彪父子想要抓的红腹锦鸡,也是在这野狼沟内! 想着陈解抬头,总感觉的这野狼沟乃是自己的福地呢! 看来今日击杀这唐豹也要在这野狼沟里完成了。 这时陈解在后面追着,唐豹这时也疯狂的前行,这时他看看周围的环境道:“这里怎么跟我家那位先祖记载的地貌如此相似。” 唐门书记载:当年自己先祖跟三位熔神四转强者就是在这里伏击的那位,会四季天象诀的强者吧! 想着唐豹已经冲入密林,来到了野狼沟,看着这条深深的沟壑,唐豹道:“这还真是,这条沟壑就应该当时他们大战留下来的。” 这样想着唐豹直接冲向山顶灰雾之中,陈解这时也追到了野狼沟,看看周围没怎么变化的环境,又看到了不远处的山洞,当初自己就是跟倪文俊大哥在这里躲避了敌人的追杀。 这野狼沟还真是有点说法啊,这时他在看着野狼沟,顿时感觉这里更加不一样了,这好像不是自然形成的,反倒像是强者战斗后留下的地方,这条沟,应该是强者战斗时,对撞产生的。 以前陈解没看出来,这倒不是怪陈解,主要是这沟太深了,陈解根本不敢想这是战斗时犁出来的。 但是当陈解的实力,达到了这个级别之后,他就看出来了,这沟壑就是战斗时犁出来的,因为他现在也能做到。 难道当年在这里还发生过一场大战,这村里老人怎么什么也没说呢?不对,看这沟壑应该不是近百年才有的,数百年之前,那就是两三个朝代前了,当时自己的老祖宗们来没来这里生活还不知道,哪能知道这些呢! “唐豹应该是进灰雾了!” 对于灰雾,陈解也算是了解了,这其实是龙脉辐射导致的,而且随着龙脉位置逐渐转移,将来这灰雾可能过个一二百年就不存在了,这就是地质变化导致的,人力不可扭转。 这样想着,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唐豹抓到,绝不能让这老小子胡作非为。 想着,陈解直接加速,目标就是逃入灰雾的唐豹。 这时陈解速度很快,跟着唐豹就冲进了灰雾,灰雾里跟几年前变化不大,有一些野兽,当年这些野兽陈解看起来感觉甚至强大,但是现在看来,这些野兽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说是一群普通的野兽也不为过。 这时陈解转头看到了唐豹正在准备逃离,这时陈解运转全部功力,然后使出了乾坤大挪移,下一刻在唐豹要逃离的瞬间,瞬间移动到了唐豹的身前,挡住了唐豹前进的步伐。 这时陈解看着唐豹道:“呵呵,唐先生,别着急走,留下来闲聊一二如何?” 唐豹这时看着陈解,目光一凝道:“陈九四,你要如何?” 陈解看着唐豹道:“呵呵,事已至此,你猜我要如何?” 唐豹道:“陈九四,放我一马不行吗,我发誓从此你在的地方,我唐门绕路走!” 陈解看着唐豹道:“不不,我不需要你唐门绕路走,我需要的是没有唐门。” “你……你别过分!” 唐豹听了这话愤怒的瞪着陈解,陈解道:“过分,呵呵,你,童威,还有那倭人进攻我黄州府的时候没想到过分,你们兵临城下,杀我士兵,屠我百姓的时候没想着过分,你们占我城池,抢我银粮时没想到过分!” “现在刀架在脖子上了,说老子过分,是你们过分,还是我过分啊!” 陈解看着唐豹道。 唐豹闻言神情一顿,紧跟着开口道:“这些是我们不对,现在我们可以立刻退出湖北路,把所有的都还给你,你说你们死了人,你统计出来,我统统补给你,你觉得一比一补给你,不够,那我就二比一,三比一的给你,这一切都可以谈!” “不用这么麻烦,补来补去的,我还要自己统计,你有的东西,只要我杀了你,不都会慢慢归了我吗?” “所以现在,钱对我不重要,地对我不重要,人对我不重要,甚至你对我都不重要!” “那,那什么重要?” 唐豹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呵呵一笑道:“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唐豹这时脸色一变道:“陈九四,你别气人太甚,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是你要是如此咄咄逼人,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你的确厉害,但是我要是玩命反扑,未必不能咬下你一块肉来,你三思而行啊!” 陈解道:“我三思过了,你今日必须死在这里,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好,那就别怪我与你同归于尽了!” 唐豹大吼一声,紧跟着立刻全身罡气爆发,下一刻直接怒喝一声,下一刻全身罡气浮现,黑气升腾直接在他身后凝结出了一只毒蜃。 也就是城墙之上,那如象拔蚌一般的怪兽。 这时就见毒蜃出来,霎那间黑色的毒气弥漫整个空间,周遭的参天古树这时接收到这恐怖的毒气,瞬间枝叶枯黄,掉落,最后只剩下干枯的枝丫,就好像鬼爪一般在空中张牙舞爪。 一时间唐豹瞬间把这里变成了一片犹如鬼蜮一般的毒气场,这时毒气扩散,周围能见度直线下降,唐豹这时猛然动了,身子犹如鬼魅般在周围穿梭。 眼睛犹如阴鸷的毒蛇,死死的锁定前方的陈九四。 陈解这时身上是那一袭黑衣,眼睛上下打量,不动如山,看似漫不经心,使者周身气息凝练,宛如渊渟岳峙。 “陈九四,这都是你逼我的,今日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唐豹声音有些沙哑,眼睛充血,面目有些狰狞的说道。 陈解停下脚步,眼睛看了看躲在毒气之中的唐豹道:“呵呵,唐豹,向来听闻唐门毒素天下第一,今日倒要领教领教,不要让我失望啊!” 唐豹咬牙道:“陈九四你别狂妄,今天我定让你后悔!” 陈解这时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后悔为何物。” 陈解这话没说完,这时唐豹就猛然身形暴起,紧跟着猛然回首,下一刻突然就见那象拔蚌喷出无数墨绿色的毒液,这些毒液仿佛活了一般,这时在空中一阵翻腾,紧跟着竟然化作一根根毒触手。 然后猛然攻向了陈解,这些触手上都有着唐门最可怕的毒素,这时猛然催动,就见那触手轰隆一声砸了下来,啪啪啪! 落地之处,顿时就被这触手砸的粉碎,同时周围的毒素全部飞剑出来,落在了周围灌木,花草之上,这些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凋落。 “真够毒的。” 陈解这时猛然一躲,双脚在地面一踏,下一刻陈解直接跳了起来,紧跟着陈解在落地的时候,身后已经出现了一尊春之神句芒,绿色的光芒照耀大地,瞬间刚才被毒素祸害的花草,霎那间仿佛再次有了生命力一般。 枯树发芽,枯草反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生机盎然。 唐豹这时怒吼着道:“陈九四,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说着就见他双手猛然举起,紧跟着合力一砸,狠狠的砸向了地面,陈解见状一挥手,顿时绿色的生机升腾直接顶了起来,扛住了唐豹这一次的进攻。 而这时陈解看着唐豹道:“不好意思,今天赶时间,黄州府还有事情要等到我处理呢,所以就不陪你玩了!” 陈解说完这句话,紧跟着猛然抬手,下一刻就见他伸手立刻出现了火焰,厚土,冰霜,夏,秋,冬三尊主神立刻就位,这时陈解看着唐豹道:“我就出一招,你要是能够抗的住,那么我就饶你一命,你若是扛不住,那就别怪我了!” 陈解这话说完,紧跟着抬手道:“春,夏,冬,三神合入秋神。” 紧跟着陈解猛然抬手,然后看着面前的唐豹道:“吃我这一击!天地轮回拳!” 说完,陈解猛然抬手,一拳猛然轰向了唐豹,这一拳太强大了,一拳出,天地变色,下一刻以无可匹敌的力量轰向了唐豹。 唐豹见状瞪大了眼睛,怒喝一声道:“我挡!” 紧跟着就见他直接把自己武道虚像毒蜃推到了前面,下一刻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天地轮回拳瞬间就把毒蜃给轰成了渣渣,然后一拳直接轰在了唐豹的胸口。 唐豹的胸口瞬间塌陷,后背的衣服也被这一拳惯性直接轰炸,肚子里的五脏六腑,瞬间就被搅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般,轰的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唐豹躺在地上不动了,陈解目光微凝,应该是死了,五脏六腑都搅碎了,还能不死? 这样想着,陈解缓缓走过去,趁着热乎,赶紧把道果吸出来吧。 这样想着,陈解来到了唐豹跟前,刚蹲下,就见唐豹眼睛猛然睁开,眼神之中充满了暴虐。 “陈九四,我死也拉你个垫背的!” 【丹噬】(本章完) 第731章 唐豹?诈尸了? 丹噬! 唐门最为阴毒的功法,也是最为可怕的功法,这功法之强可以说,同阶武者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抵抗不了这功法的袭击。 而此功法的代价就是使用者的性命,因此也被当做唐门的压箱底功法,只有要死的人,才会最后一搏用出此招。 以命为根基,以全身罡气为引子,最后才能施展出这一招,这可怕的一招。 这时唐豹临终反噬,全部力量全部压在陈解的身上,死也要拉陈解这个垫背的,这时猛然催动起来。 丹噬发动,瞬间就麻痹了陈解半边身子,这时唐豹目光带着嘲讽看着陈解,陈解眼神之中也多了些许莫名之色,这时看着唐豹道:“呵呵,临死反扑,唐豹我还真有些小瞧你了!” 陈解这话说完,立刻盘膝坐下,紧跟着开始调整全身生命之力开始解除着丹噬之毒。 而这一切唐豹当然是不可能知道了,他现在已经死透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带着他可笑的称霸之梦,身死道消! 陈解看着唐豹的尸体,没有说话,这时双目紧闭,坐在那里,这时毒素已经快要蔓延到他五脏六腑了,这时陈解感觉他的五脏六腑,这时好像有无数的小爪子正在不停的撕扯,想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撕碎一般! 而且这毒素十分阴毒,陈解使用生命之力想要化解都很难。 如果说扶桑忍者的八岐大蛇毒,这个毒应该比所谓的八岐大蛇之毒,毒的多。 不愧是以生命为代价的剧毒,唐门有此等强悍的毒素,能够屹立江湖千年不倒就可以解释了,不管什么情况下,唐门都有可能跟你极限一换一啊。 不过这毒虽然很强,想要杀陈九四还是差了点火候,陈九四可不是一般的速度能够毒倒的,他的利害之处。 毕竟他可是神农的传人,神农传人被一般毒素毒到,这听起来就有些好笑了。 这时陈解闭上双眼,默默运转起了四季天象诀,春字诀生命之力从丹田内疯狂的涌现出来,这时直接找打了体内的丹噬之毒,而这一相碰就好像是天雷碰到了地火。 顿时打的不可见开交,这时顿时陈解的身体内,温度急剧升高,血管内的血液都好像沸腾,这种情况下,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那已经可以算是要命的大事了。 毕竟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这是一般人能够压制的吗? 沸腾的血甚至能够直接从里面把一个人给煮熟了,因此中了丹噬的人,很多最后都是被活活煮熟的,成了一块熟肉。 而面对这样的情况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有办法,除非是冰属性的,他能够暂时把自己冰封住,可是这也是暂时的,只要你罡气耗尽,冰封不住这股可怕的力量,那么等待你的就是被煮熟的下场。 陈解还是不一样的,这时陈解闭上了眼睛,然后运转全身的力量,当他感受到身体内是一片火热的时候,他立刻催动冬字诀,玄冥的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入陈解的体内,瞬间就把这些火给吞噬了。 片刻他体内沸腾的血液就被玄冥的寒冰给冰镇了,瞬间就把火焰给熄灭了。 熄灭了这燥热的火,陈解立刻开调动生命之力开始修补身体内受到的伤害,很快就把外围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最麻烦的是跟五脏六腑混在一起的这些剧毒混合在一起了。 这些剧毒正在化作野兽一般的撕咬着陈解的五脏六腑。 这要是换成一般人,只能靠药石之力祛毒,那根本没有胜算,而陈解却不管这些,直接以生命之力跟这些毒素对耗。 虽然这过程比较漫长,但是陈解有着耐心。 就这样陈解闭上眼睛,平心静气,气运丹田,生命之力犹如春风细雨一般落下,开始疯狂的修补他体内的伤势以及剧毒。 就这样形成了拉锯战。 要是这样耗下去,估计要一天一夜时间陈解才能祛除毒素,但是陈解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虽然他有耐心,但是不代表他有时间。 黄州府城还在大战,而且黑暗处到底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件事,陈解还不知道呢! 所以他必须尽快的赶回黄州府才能行。 因此在陈解摸准了这丹噬之毒的威力之后,陈解闭上眼睛,暗中运转四季天象诀。 春神句芒,夏神祝融,秋神厚土,冬神玄冥。 四种力量在陈解身上慢慢汇聚,这时陈解开口道:“夏,秋,冬三神融合进春神!” 瞬间强大的春之气息出现,紧跟着就见陈解体内的生命之力直接成倍的增加,本来势均力敌的两方,突然一方兵力成倍,成十倍的增加,那丹噬之毒,本来还能抵抗一二,可是面对强悍生命之力,瞬间就被撑爆了。 下一刻瞬间被生命之力吞噬,这是生命之力疯狂的吞噬,只是片刻功夫,这毒素就被吞噬的七七八八。 陈解这时闭眼,开始清理余毒,自己的身体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必须彻底清理干净才行。 这边陈解,闭眼清理身上的毒素,而另一边,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唐豹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啪! 只是轻微的一下,见陈解没有反应,这时突然再次动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了,然后慢慢的一边身子高了起来,一边身子低了下来,竟然翻了一个身。 这时就见唐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片刻,见陈解没反应,就见唐豹的身子突然再次动了起来,再次翻身,再次缓缓远离陈解。 这时唐豹就这样在地上翻滚着。 陈解闭目好像入定,又好像没有反应,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分钟,这时再看,唐豹的身体已经滚出去十几米了。 眼看就要滚的更远的时候。 陈解的眼睛猛然睁开,终于解毒了。 这时陈解一眼就看到了唐豹的身体滚出去很远。 陈解眉头一皱,没死透,这时陈解猛然瞬移出去,下一刻一脚踩在了唐豹的尸体上,这尸体经开始发硬了,完全没有呼吸与心跳,这什么情况? 死而复生,还是秘法,竟然还想跑? 陈解眉头微皱,紧跟着突然看到了唐豹尸体下好像有一些细小的触手,透明的,就像是一根根金针菇在顶着唐豹的尸体向前滚动。 看到这里,陈解的眼睛猛然亮了! “嗯!” 陈解眼神之中多出一些玩味的笑容,这时他看着地上的尸体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差点把你忘了!” 想着,陈解猛然催动身上的罡气,紧跟着道:“给我出来!” 轰! 一脚踩下,下一刻大地突然开始疯狂的崩裂,紧跟着一个山岳大小的东西直接被陈解从土里震了出来。 轰的一声爆炸,下一刻就见那大家伙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这时陈解才看清楚这大家伙的模样,这大家伙大约能十五六米高,看起来有点像是一团泡沫成精了,横亘出去,犹如山岳一般。 这时陈解看着眼前的家伙,想起了当年,他来这灰雾之中探险,差点就被这家伙给吞了,没错,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藏在这灰雾之中的那个小太岁。 当年陈解说若是起兵,就用它来做丹药提升军队的实力。 只是没想到这些年过于忙了,有点忘了。 而眼前这太岁被陈解直接以恐怖的力量从地脉里震出来,也是一脸懵逼,要知道它在地下躲得好好的,就是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这才忍不住看一眼。 然后就看到这倒在地上的无毛老猴子了,这老东西身上竟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本能告诉它,如果能吃了这大家伙,对自己绝对有巨大的裨益,说不定自己的身体还能涨个一倍,甚至两倍都有可能。 所以它才动了抢夺的心思,没成想刚被人拆穿,就让人以这般暴躁的手段从地下震了出来。 这眼前这无毛猴子,到底有多强大啊! 这其实也不是陈解强大,主要是陈解的功法特殊,刚才陈解使用的乃是秋神厚土的土字诀功法,这功法可以在地脉之中产生一些作用。 所以才会一脚把太岁这庞大的身躯逼出来。 陈解看看太岁,太岁是很凶猛的,或者说它有强大的进食本能,不过它也有动物的趋利避害性,它知道眼前这无毛猴子是他惹不起的,这无毛猴子若是不高兴能够直接把它从地下薅出来,要是想要杀了自己应该也很简单吧。 陈解这时看着面前如山岳般大小的太岁,眼睛之中露出了几分笑容,很好,还有点灵智,没有直接出手,不然这家伙自己直接就能给它灭了。 强大的太岁可能陈解的势力也奈何不了,但是眼前这个太岁明显是幼年期,幼年期的太岁还是能够欺负欺负的。 陈解想着,看了看自己脚上的唐豹。 这死的有点长了,也不知道还能掏出几个道果了,这般想着,陈解闭上眼睛,紧跟着运转起《古兰经》 随着古兰经的运转,就见陈解身后突然出现数道金色的链子,这链子全都飞速的缠绕在了唐豹的身上,把他体内的道果一点点抽出来。 看着眼前的无毛老猴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抽出来了,然后太岁就发现这老猴子的营养价值正在飞速的流逝,这可不是好事啊, 急的它伸手就想把无毛老猴子拉过来吞掉,可是手刚伸出来,就见陈解一个眼神看过去,顿时太岁手就顿住了,整个就不敢动了。 就这样,乖巧的呆着。 陈解实力提升,让他对古兰经的操作也更加娴熟,这时很快他就从唐豹的尸体里抽出了十二颗道果。 还是死的有些久了,有道果自然消散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解把道果收起来,自己麾下那些熔神境还需要自己来提供道果修炼啊。 收好了道果,陈解看向了眼前这大太岁。 白白的,肉肉的,糯糯的,看起来就是好欺负的样子,哪有当初那凶神恶煞啊。 陈解道:“我知道你能听懂人话,今天既然让我抓到你了,就不可能这样把你放回去,这样,我取你一半的身子,当做给我的礼物如何,反正你的块头很大,缺一半也无关紧要。” 太岁听懂了,太岁慌了,自己吃一辈子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类惦记啊,这时它想跑,就见它巨大的身躯突然轻微的离地了,然后就看到无数如金针菇一般的透明触须,托起它山岳般的身躯就要跑。 而陈解看样道:“还能让你跑了。” 说着就见陈解猛然抬手,紧跟着猛然向下一斩! 顿时一道罡气组成的斩刀猛然斩下,这时太岁开始挣扎,这不挣扎不要紧,一挣扎,本来是从中间砍的一刀,瞬间变成了从多一半的部分斩下。 刷的一声,太岁的身子瞬间一刀两半。 看到这一幕,太岁这时正在逃跑,突然就感觉身子一轻,然后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没有疼痛,似的,太岁没有疼痛,切割的部分只有切割的瞬间有疼痛,之后就没有疼痛了。 而它被切割的部分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愈合,这时上面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这粘液让太岁的伤口愈合。 陈解看着手中的太岁道:“你看,不挣扎,就切你一半,挣扎了就切你一大块了。” 陈解这般说着,太岁这时不悦的挣扎着,陈解道:“你我也是有缘,就不取你性命了,好好生长吧,留给后来人。” 说着陈解直接把太岁再次种在了地里。 太岁这时看着陈解满脸的不悦,什么叫留给后来人啊? 陈解却不管它如何想着,这时飞起一脚,直接把唐豹的尸体踢给了太岁,太岁见状张口,一口就把唐豹的尸体给吞了,然后心满意足的潜伏下去。 这老无毛猴子虽然营养流失的严重,但是本身还是很有营养的,吞了它伤势最起码能好九成,过几年就能恢复过来,算你这猴子有点良心,想着太岁直接隐藏了。 而陈解看着眼前这团巨大的太岁肉,心想这可是好东西,拿回去,号召全部炼丹师,炼几千炉太岁丹再说,有了这些太岁丹,自己军队的战斗力可以上一个新的台阶!(本章完) 第732章 圣主的绝望 簌簌! 陈解正准备把那团太岁肉带走,没成想,自己的胳膊上却传来了一阵痒痒的感觉,这一看,就见自己胳膊上出现一团白白的细肉,看到这团白白细肉,正是这个小东西刚才在抖动,所以才会有痒痒的感觉。 这是太岁的幼苗,是他从昆仑仙境里面带出来的,据说是从神农杖上掉落的种子,产生的。 对同类以及神农杖都有一定的感应。 陈解这时看着眼前这团大太岁,看看手上的小太岁种子,心想应该是同类感应吧。 毕竟这小家伙是看到这团太岁之后,才会有这反应的,陈解想着,走到大太岁前,把小太岁放在大太岁的血肉上,想吃就吃点。 小太岁丝毫没反应,仿佛对大太岁这样的美味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陈解道:“你不会是想吃刚才那个老头吧,算了,人家老头那么大,你这么小,就别吃了。” 陈解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这小太岁能不能听懂他的话,反正话他都先说出来,能不能听懂那就是小太岁自己的事情了。 现在黄州府还在大战,他不能在这里久待,还有一堆事等待他处理呢。 这时陈解看了一眼这肉山一般的太岁,想了想这太岁也不能放在这里,自己要走了,保不准那个太岁能过来,重新把这团肉吃回去,到时候自己不是白忙活吗? 陈解这样想着,看了看这小山一般的太岁肉心想这样放着也不行,容易腐败啊,所以储存是个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储存对别人可能是个问题,但是对陈解又不成问题了,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陈解可是掌握四季的神,夏天食物容易腐败,但是冬天食物是不容易腐败的,尤其是陈解经历过后世,知道什么东西叫做冰箱。 食物放进冰箱里,比如冻肉放进冰箱里,甚至半年,一年都是可以正常。 所以寒冷才是食物储存的硬道理,想到这里,陈解目光微凝,紧跟着立刻催动自身的功法,四季天象诀,冬字诀,玄冥! 陈解瞬间把自己的功法属性融合成了冬字诀,以玄冥的力量直接把面前这团太岁给冰封了。 冰封保鲜,这是后世都知道的,而且冰封之后,以自己的罡气强度,一般人想要破开也是很难得,还能起到防盗的作用,一举两得,绝对是个值当的买卖。 做好了冰封工作,陈解这时直接举着这巨大的太岁往山下走。 路过野狼沟的时候,陈解的身影就被村民们看见了,毕竟任谁看到一个举着小山过来的人,都要多看两眼吧。 而当众人看到陈解的具体样貌的时候,立刻就有人跑去通知村正。 仙桃村的村正目前还是吴忠,陈解的忠叔来担任的,吴忠以前陈解想要提拔他做更大的官,有一段时间把沔水县交给他来管理,让他来当这个龙兴之县的县令。 可是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吴忠直接找到了陈解,要辞掉这沔水县令这个职位,陈解以为他嫌弃官小呢,就准备给他升官,毕竟陈解跟吴家的关系,那是相当好的,一两个官职陈解是不会吝啬的。 没想到吴忠直接拒绝,言说这官太大,他不能干,难以胜任。 他就非要回这仙桃村来当这个小小的村正,不管外面的事情,陈解当时查看了一下,吴忠担任沔水县令后的政绩情况,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吴忠担任沔水县令,可谓是两袖清风,不单没有拿沔水县一分钱,甚至自己还往里面搭了不少钱。 至于政绩,不说有什么开创性的政绩,但是萧规曹随,也没有犯多大的错误。 总的来说,他这个县令,能在湖北路众多县令里面,也能占据个中等偏上的位置,可以说是个合格的县令。 陈解找到了吴忠,询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不愿意担任这个县令,在一二三,的追问下,吴忠也终于给陈解袒露心扉了。 因为吴宏! 吴宏算是黄州府系统监察岗位的一把手,权利之大,已经没有人能跟他抗衡了,而且他直接归陈解领导,这种位置已经站在了百官的对里面了。 现在黄州府蒸蒸日上,倒是不那么明显,可是如果天下安定,陈九四真的得了天下。 那么这个矛盾会以非常恐怖的速度叠加起来,到时候吴宏就是一个活靶子,无数人会针对他,而这时以前一些不起眼的小问题,都要有可能会变成可怕的大问题,甚至是不能解决的大问题,足以要命的大问题。 吴忠相信吴宏的为人,他不会做被人抓到把柄的事情,但是吴忠觉得自己可能不行,他没有那么远的目光,而且做事有时候喜欢意气用事,比如当年在仙桃村的时候,吴宏受伤,需要血灵芝,吴忠就冲动的进入了灰雾之中,以命相博。 其实那时候他好好规划一番,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方法来解决这件事,但是吴忠没有,他选择了一个最为冲动的办法,也正是因为那件事,吴忠认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而他儿子现在还做了一个得罪整个黄州府官僚体系的工作,他儿子那铁面不留情的样子他是了解的。 得罪人是肯定必不可免的,将来被人来斗他,吴忠觉得也不是不可能,而那时候他就有可能成为他儿子的把柄,为了不留把柄,给将来的政敌进攻吴宏的机会。 所以吴忠就不能掌权,他只有自动跟权利切割,才有可能不给别人对付自己儿子,留把柄。 父母为子女计之深远,这就是最好的体现。 为了让吴宏实现他的人生抱负,吴忠直接放弃了高官厚禄的机会。 这样的人性光辉,陈解为之感动,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需要吴宏这把刀,他不能让吴宏这个职位给别人,因为只有吴宏有这个魄力,能够不顾一切的把事情追查到底。 也只有吴宏,陈解这个名义上的大哥,才有这能力让整个黄州府的体系,感到敬畏。 你说黄州府有没有比吴宏更铁面无私,不怕得罪人的? 有,甚至不少,但是没用,因为这得罪人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得罪的,你要是资历不够老,你想得罪都不行。 吴宏是仙桃村的老人,因此对于军队中的骄兵悍将都是有一定的压制力的,毕竟当初在仙桃村,他们还人嫌狗厌的时候,人家吴宏已经是县里的捕快了。 这身份天然就比你们高,所以吴宏查很多事,阻力就很小。 而一些后来进入黄州府体系的文官,这些文官深切懂得为官之道,也很势利,你要是用以前在村子里的事情来压他们的话,他们不服。 所以这时吴宏陈解大哥这身份可就值钱了,这些文官也不敢随意放肆。 另外吴宏还担任陈解创建大学的法律教授,法律课,是陈解硬性要求,所有未来想要在黄州府担任官职的,没有任何可以商讨的余地,法律课必须过关。 而想要法律课过关,那就要让吴宏监督,吴宏是未来所有官员的老师,所以他查贪腐,查权利滥用,等等都会非常顺利。 这对整个黄州府体系的管理效率是大大提升,当然这里面有一个不可控因素,那就是吴宏要绝对的忠诚,他不能对权利有了非分之想。 这可是非常难以办到的,谁能对权利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呢? 吴宏就能免俗吗? 别说,陈解对吴宏还真就放心,第一吴宏这个人的确正直,而且不贪权,他是那种理想主义,一心想要办好事的存在,所以他可以不计得失的去查坏人,办坏人。 第二吴宏想要成为那种只手遮天的存在,他必须要干掉陈九四才行,只有陈九四死了,他的权力才有可能不被监督,从而形成只手遮天。 但是陈九四可是很难死的。 当然不是说陈解不死,主要是现阶段陈解死了,那就是黄州府政权崩塌,到时候还什么只手遮天,能够活命就算好的了。 其次就是陈解得到天下之后,以陈解修养四季天象诀,养春诀的生命之力灌输,陈解注定长寿,也许吴宏死了,陈解都不会死。 所以吴宏这位置刚刚好,陈解用的非常舒服,也对整个黄州府有足够的额震慑力。 当然若是将来吴宏死了,这个位置陈解必动,陈解可不允许检察权放在一人手里,那人岂不是成了锦衣卫了。而且还是脱离皇权监控的锦衣卫。 因此陈解已经在帮助吴宏建立体系了。 首先未来的监察系统,要分为两部份,分别是监察军队体系的,与监察文官体系的,而这两部分的架构是文官体系监察军队,军队官员监察文官体系,形成一个制衡。 然后监察完毕是核查,核查部直接向监察总长(吴宏)汇报,不对另外两个体系的主官负责,属于平级关系。 最后还有监察部的内部监察,怎么你们监察别人还不允许别人监察你们了,内部监察官有两个负责人,第一负责人是皇帝,第二负责人才是监察总长。 这套体系正在使用,目的就是有效的进行监督权。 不过现在更多的还是吴宏个人在做事,下面的监督权使用还是很慎重的。 也正因为吴宏权利太大,得罪人太多,因此才会让吴忠感到害怕,而吴忠却不敢或者说不想让陈解不用吴宏,他知道陈解难,这时候自家人不帮他,谁帮他呢? 吴忠,吴宏,白文静这些可都是把陈解真正的当成家人的,所以他们才会不计得失的做事。 吃亏就要让自家人来吃,让别人吃亏这算怎么个事啊。 所以吴忠的选择就是直接回村,不给任何人用他打击吴宏的把柄,这一点可以说无敌了。 吴忠,这可是曾经陈解创业团队的元老人物了,这时候占据高位也没有人说什么,但是现在人家回家养老了,你再用他做筹码打击吴宏,别说吴宏这边的人,就是吴宏的敌人都会看不过去的。 毕竟这人心里都有杆秤,吴忠是怎样的人物,谁又能不明白呢? 所以吴忠这是替吴宏铺路,不单吴忠连白文静也是如此,不贪权,现在只担任医院院长与医学院院长的职务,其余的事情一概不参与,问啥都是不知道。 要知道以他陈九四的师父身份,他可是能够得到更多的权力的,但是他没有,这样就可以让他不树敌,也不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 这就是吴家两代对吴宏的托举。 也是现在整个黄州府官场上,大家都怕吴宏的原因,没办法,太刚正了。 陈解的行踪被禀告给了吴忠,吴忠立刻带人出来迎接,陈解有事,黄州府战斗还没结束,因此陈解并没有跟吴忠多说什么,只是把这冰冻的太岁肉寄存在了这里。 这时陈解对吴忠道:“忠叔,黄州府还在大战,我就不去家里给婶子请安了,等黄州府事情了了,你带身子去家里坐坐,云锦有些想婶子了。” “哎,好好。” 吴忠应是,紧跟着立刻让族人一起把这太岁肉抬回家,他亲自看守,直接等陈解来取。 陈解跟众人告别,然后全速赶回黄州府,这时黄州府的战斗也在持续白热化,阶段,尤其是圣主与大长老黎刀,二人战斗当真是相当激烈。 不过这种状态应该持续不了太久,圣主已经萌生退意。 刚才一场大战,直接把童威打残,唐豹也不知所踪,现在军队也在张定边的带领下节节败退,已经完全无力回天了,这时候继续大战下去,那就是不知死活。 尤其是等到那陈九四回来,估计自己想跑都跑不了,这时就见圣主对着大长老道:“这位朋友,你我并无深仇大恨,何必咄咄逼人,不如各让一步,握手言和如何?” 大长老听了圣主的话,一皱眉道:“握手言和,我与你握手言和?你想得美,今日答应别人要把你留在这里,岂能不遵守约定呢?” “所以你还是乖乖留下,别让我难做啊!” 大长老说着手中的大刀直接劈了上去!(本章完) 第733章 张士诚:师父,你先走 大长老是实诚人,既然答应了陈解,他就要把事情给解决了,尤其对方还是使用当年风魔诀的人。 蚩尤有八十一兄弟,而其中最强大的乃是前十个兄弟,其中就包括大长老金魔与圣主所学的风魔,而且二人当年就很不对付,时常争斗,只是后来大势所趋,黄帝轩辕氏打了进来,导致整个蚩尤军团的全面溃败! 所以一直到蚩尤被五马分尸,脑袋埋在了首阳山下,金魔与风魔也没有分出胜负。 后来,二人又因为理念不同,大打出手,最后风魔一气之下,远走他乡,导致后来九黎族甚至都没有多少关于他的记载。 今日他们二人相斗,也算是弥补了多年的遗憾。 最起码大长老是这样想的,因此一直咬着圣主不放,真是让圣主越打越心焦,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耽搁下去,一旦一会儿陈九四回来,那么一切都完了,所以他才如此着急。 可是大长老就是不放过他,追着砍,好话他也说了,但是这老疯子油盐不进,这让他整个人心态都爆炸了。 这时圣主看和大长老又举着大刀劈过来了,连忙闪躲,不过在闪躲之间,大长老手中的刀,差点砍到圣主的脖子。 这让圣主大为恼火,忿怒不已,看着大长老怒喝道:“老东西,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吗?” 大长老看着圣主道:“不是我做的绝,而是答应人的事情,我要做到,说把你留下,就把你留下,你一步也别想走!” “你,好好,老东西,这都是你逼我的!” 圣主这时咬着牙道:“风魔降世!” 呼呼呼…… 随着圣主一声怒吼,紧跟着就见周围突然狂风大作,下一刻以圣主为原型,周围竟然刮起了龙卷风,而圣主就是这龙卷风的风暴中心,这时狂风卷着圣主,直接把圣主包围起来。 圣主这时看着大长老道:“老东西,今天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风魔!” 听了这话,众人都抬头,就看到圣主这时已经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龙卷风,这龙卷风非常可怕,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只要被它刮到,不论是房顶上的瓦片,还是城墙上的砖石,全都飞了起来,卷在空中,成了龙卷风的一部分! 等到最后狂风足有数十丈高,而那狂风这时竟然还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笑脸,仿佛风之恶魔在冲你微笑。 看起来,既渗人又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圣主的武道虚像,风之恶魔。 看到面前这尊来自远古的风之恶魔,大长老目光一凝道:“还真跟古籍上记载的一样,风魔向来喜欢虚张声势!” 说完,大长老,猛然一瞪眼,下一刻身上的衣服竟然直接崩开,紧跟着就见他身上的皮肤顿时变成了古铜色,下一刻变成了金色。 金之恶魔,金铁之躯! 大长老猛地吼了一声,下一刻周围顿时好像被一股很强的波动干扰,紧跟着众人就感觉自己手上的刀枪,金属武器全都开始颤抖起来。 而地上死人手里的武器,地上的箭头也全都飘了起来。 下一刻全都向大长老这边聚拢,最后全部汇聚到了大长老身上,紧跟着就见大长老身上的金属武器全部聚拢起来,最后直接在大长老身上聚成了一个高三丈的金属巨像! 这是把大长老稳稳的包裹其中,这便是大长老的金之恶魔虚像。 这时大长老猛然催动他的金之恶魔虚像,紧跟着直接冲向了圣主。 圣主见状也不敢示弱,直接催动风之恶魔跟大长老的金之恶魔相斗。 这时就见圣主一握拳,身后风之恶魔也猛然握拳,下一刻就感觉空气好像都被压缩了,这时猛然一拳狠狠的轰向大长老。 而大长老这时也挥出一拳,那由各种金属兵器凝聚的金属巨拳猛然跟狂风巨拳对轰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就见二者猛然被震的猛然分开,各自向后狂退一段距离。 轰! 大长老直接落在了城墙之上,巨大的金属之躯,瞬间就把城墙压塌一部分,而空中的圣主也没有的得到好处,这时被震的风魔之躯都有些涣散了。 看到眼前这一幕,大长老道:“不跟你磨蹭了,吃我一招,金魔冲!” 说着大长老身子猛然就冲了起来,整个人就好像流星一般狠狠的撞向圣主。 圣主这时看到这一幕,眼神中也出现了一丝凶狠;“八嘎!” 一声怒吼之后,圣主也怒了,骨子里的凶性也被激发出来,这时怒吼一声,携带着无穷的风力直接冲向了大长老。 【东风破!】 圣主与大长老同时释放大招,二者在空中相撞,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大招对轰,二人身上裹挟着的金属,狂风全被一下子轰烂了。 这时大长老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明显是受了重伤。 圣主看到大长老这样哈哈笑道:“老东西,知道你家爷爷的厉害了吧?” 大长老这时眉头一皱,紧跟着双手一伸猛然向前一推道:“你高兴的太早了!” 【金之风暴!】 大长老一声出,下一刻就见周围被崩飞出去的金属瞬间就仿佛得到了召唤一般,紧跟着猛然疯狂的倾泻向了最前面的圣主。 圣主这时就是一个大号的靶子,他要直面这恐怖的金属风暴。 这时圣主眼睛猛然瞪大,看着周围飞射的金属风暴,连忙想要聚集自己的罡气,再次形成风之护罩。 可是刚才一撞,直接把他体内的罡气撞散,现在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罡气凝结起来,形成足够强度的防御,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慌乱之间圣主只能撑起一个简易的罡气护罩。 这时在金属风暴之下,只是抵挡了几下,就被这金属风暴撕得粉碎,这时无数的金属疯狂的攻击着圣主。 圣主见状,脸色巨变,可是已经没有办法,生生的吃了这一击,金属风暴。 大长老看到这一幕,脸上满是笑容,赢了,终于赢了! 刚才那一招乃是他从古籍里面学习的,当初金魔与风魔大战,金魔就略输给风魔半筹,便一直耿耿于怀,可是风魔赢了之后,人家就远遁海外,根本不给金魔报仇的机会。 这一直是金魔肚子里的一根刺,为此,金魔天天研究,如何能破风魔的【东风破】 直到死的时候,他终于想出了这招,以伤换命的的打法,并且留下遗言,凡是我金魔一脉,此生遇到风魔后人,必竭尽全力,一雪前耻。 这也是大长老如此激动,战斗时不留余地的原因之一。 这时大长老眼看着就要斩杀圣主,心中万分激动,先祖啊,我终于完成了你的遗愿,咱们金魔一脉,终于打败了风魔一脉! 想着大长老看着惊恐的圣主,眼神中满是兴奋,去死吧! 而圣主这时也完全没有了反抗力,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刀枪兵器,内心中满是恐惧,他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被射成刺猬的样子。 他好不甘心啊,他还有自己的雄图霸业没有完成呢! 这一切的一切,他费了多大力气才走到今日这一步,难道今日就这样死在一个不知名的老东西手里吗? 他想过很多死法,唯独没想过会在这里死的不明不白。 圣主万分不甘心,其实圣主也是吃了底蕴不足的亏,谁能想到当年金魔惜败风魔一招能记一辈子,并且会为此想了一辈子破解的办法,最后还把办法留了下来,跨越千年之后,今日用上了。 这要不是真实发生的,看起来简直就是玩笑,亦或者叫做天意。 “我不甘心啊!八嘎~” 看着即将被千刀万剐的自己,圣主怒喝一声,下一刻就有金属没入身体的疼痛,圣主以为自己这回是百分之百,在劫难逃了。 不过就在圣主重伤快要被斩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从密林方向冲了过来,下一刻就见一柄红色的大刀一挥,霎那间一大片金属就被掀飞出去。 再一挥,就让所有的金属全部倒卷回去。 叮叮当当…… 金属全被砍飞回来,大长老这时眉头一皱,什么人,可是话还没说完,眼睛就猛然瞪大死死盯着那人,因为那人手里拿着的正是他九黎族的镇族之宝,魔刀虎魄! 看到魔刀虎魄,大长老怒喝一声:“小贼,原来是你!” 而圣主这时也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出现之人,眼神之中多了一份惊讶,紧跟着便是满满的惊喜。 “张士诚,乖徒儿,竟然是你,快,速速救为师!” 圣主大喊一声,张士诚这时道:“师父速速逃离,这里我来断后。” 圣主闻言没有一丝丝有余道:“那幸苦了徒儿。” 言罢,圣主直接架起一阵妖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看到圣主跑了,张士诚也不准备逗留,他也怕陈九四这时候杀回来,他现在出手也是看到了朱重八离开了,才敢出手。 不然暴露了自己的虎魄刀,他也怕朱重八动了杀心,抢夺啊。 而救圣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他不可能看着圣主死在这里,圣主若是死在这里,他吸谁的啊? 所以这时张士诚才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冲出来,他现在十分想要连大长老也一并拐走,不过现在情况复杂,自己现在这实力若是想要对付大长老,外加自己那师父,怕是不容易,一点点来吧。 想着张士诚也准备跑。 大长老见状顿时大怒道:“贼子休走,留下虎魄刀!” 张士诚闻言,没说任何话,只是挥手一刀,一道恐怖的刀光直奔大长老而去。 这刀光若是平时大长老也就硬接了,毕竟张士诚现在的实力也就熔神三转,手上拿着虎魄刀,实力也就逼近熔神四转而已。 可是刚才大长老与圣主拼了一招大的,罡气几乎损耗到底了,而且还被风魔打了一拳,重伤之躯,现在他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张士诚。 尤其是他手里拿着的还是虎魄刀。 此等神器,真要打起来,往往能够绝地反击,丝毫马虎不得啊。 因此这时大长老被张士诚一刀逼退,想要追击,却又不敢,只能后退半步,看着张士诚道:“小贼,你有种别跑!” 张士诚这时停下脚步看着不敢追击的大长老道:“老东西,你别急,咱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年轻人,你还真是跟你的师父一样没礼貌啊!” 张士诚正在跟大长老说话,突然就感觉天空之上有一个八卦图罩了下来。 张士诚大惊,连忙看向了站在城墙上,人畜无害的袁三甲,这时张士诚惊呼一声道:“袁先生,你我可是无仇无怨,何必下死手呢!” 袁三甲道:“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混乱!” 张士诚吼道:“你少扯淡,你当我傻啊?你一个瞎子能看到个屁!” 袁三甲道:“呵呵,留下来,你就知道我能不能看到屁了,着!” 说着袁三甲的八卦一下子罩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张士诚怒喝一声:“一个个老家伙怎么不求死啊!” 说完鼓动起了全身的力量,紧跟着对着罩下来的八卦图就是一刀! “给我破!” 虎魄刀这时散发着恐怖的红光,下一刻直接就把袁三甲的八卦图给劈开了,袁三甲也是重伤之躯,实力十不存一,所以根本挡不住张士诚的虎魄刀。 但是张士诚是真的不敢停留了,这是吓得,一跃而起,紧跟着转身就跑,丝毫不敢停留。 看着他这个样子,是真的怕中间再出什么意外啊。 就这样张士诚一路狂奔,连头都不敢回,转身就消失了,袁三甲与大长老都没有追击。 袁三甲看着眼前这一幕叹了口气道:“别追了,追不上了。” 大长老道:“他可真会挑时间,若是我全胜状态,岂能让他跑了!” 袁三甲看看大长老道:“你要是全胜状态,他也不敢出来啊。” “哼,下次若是让我遇到他,绝对不会让他跑了。” 大长老愤愤的说着,而袁三甲却眉头微微一皱,手指在掐了掐道:“老兄,据我推算,下次你再遇到他,万万不可追击,切记,切记!”(本章完) 第七百三十四章黄州府大捷,陈九四的威望达 第七百三十四章黄州府大捷,陈九四的威望达到顶点 不追? 大长老看了一眼袁三甲,没说话,可是眼神里却有着不信任,凭啥不追,那小子拿的可是我九黎族的镇族之宝,不是你族的镇族之宝,你自然是不着急的,可是我能不着急吗? 不过毕竟这袁三甲实力摆在那里,大长老对袁三甲的实力也是认可的,只是笑笑道:“多谢了。” 袁三甲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样是劝不住的,因此也不再相劝,只是笑了笑,心想还是等陈九四回来劝说一二吧。 这时战场之上,战况已经一面倒了,对面最强战力三个熔神四转的强者已经全部战败,没了这些强大战力的支持,剩余这些人的战力,不是开玩笑的说,还真是不堪一击。 这时黄州府四门洞开,被压着打的黄州府军全部憋了一肚子火,要报仇雪恨。 东西南北四个门都集齐了大军。 青龙军金燕子率领本部两万多人马,从东门杀出,白虎军由陈小虎亲自带队,率领本部人马,从西门杀出,朱雀军由断魂枪史更名率领本部人马从南门杀出。 北门由佛兵,丁普朗,欧普祥二人率领本部人马负责进攻。 张定边为全军总指挥,率领乞活军镇守黄州府城,防止敌人反扑。 大军安排妥当,紧跟着三军开始进攻,战斗一触即发。 黄州府大军那都是憋着一股劲的,这些天可被外面这群孙子欺负坏了,现在风水轮流转,我们的府主回来了,把你们领头的给制服了,那现在就该我们出手了。 这时就见陈小虎举着手中的大刀喊道:“兄弟们,这群兔崽子这些天可没少折腾咱们,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报,兄弟们,抄家伙,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黄州府不是好欺负的,杀!” 陈小虎一声吼出,下一刻白虎军的士兵嗷嗷叫的跟陈小虎冲锋,这些可都是陈解当年在沔水县的老底子,那真是精锐中的精锐,现在由陈小虎这个熔神境强者带队,那真是虎入羊群一般的勇猛,大叫一声,全军打了鸡血一般的冲锋。 顿时就杀的敌人苦不堪言,一个个惨叫不断。 另一面,史更名把自己的长枪举了起来,对着场中的士兵大喊一声:“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机会终于轮到咱们兄弟身上了,你们不是老跟我说,想要跟白虎军一样的待遇吗,那就给我拿出精神头来。” “杀一个敌人,赏你们一亩地,杀十个敌人,我赏官位,杀一百个敌人,哈哈哈,老子亲自向府主给你们请功,高官厚禄,你们都有的,现在就放在前面看你们有没有能力去拿!” “兄弟们给我杀!” 史更名说着,带着弟兄们杀出去。 另一方面,佛兵,丁普朗,欧普祥这时也怒吼着:“有道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是畜生不配有好生之德,兄弟们,跟我杀,杀光这群畜生!” “杀!” 一群士兵们都杀红眼了,现在如狼似虎的冲过去,一个个杀气腾腾,仿佛前面不是拿着刀枪的士兵,而是一群光着身子的娘们一般。 士兵们嗷嗷叫,这时候不抢军功,什么时候抢,封妻荫子,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可都指望着这一战呢! 这般想着,士兵们的斗志就更加强烈了。 一个个举着手中的兵器,就冲杀上去。 而对面围城的军队,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们本来是攻城的,攻进了城里荣华富贵美女金钱可都是自己的了。 但是现在是,自己一方最利害的三个熔神四转的顶级战力被人家打败了,领头的都没有了,他们还哪里有什么战斗的欲望,这时候只想逃活命了。 这心中一乱,再让黄州府的士兵一冲,那就彻底没有抵抗力了。 雪崩之后,是无法抵挡的破坏力,这边黄州府士兵追击,另一面外面围城的士兵就往回跑。 而大后面的士兵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往前拥着,这样往回跑的士兵就跟往前冲的士兵撞在了一起,形成了踩踏事件! 死伤的就更多了。 黄州府战场一时间直接变成了一个绞肉机一般的存在,一个生命在这里存活超不过三十秒。 场面的惨烈就算见过了生死的总指挥张定边也有些不适应,杀戮太重了,不能这样杀下去了,这时他下令全军尽量抓俘虏,允许敌人投降。 命令很快就传到了战场之上。 陈小虎听到了命令眉头一皱道:“她娘的,他们杀我们这么多人,让他们投降,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虎帅,这是总指挥的军令!” 陈小虎闻言迟疑了一下道:“你回去跟总指挥说,今日我陈小虎抗命了,回去想如何处置我都行,但是今日恕我不能遵从命令了!” 说着陈小虎拿着大刀喊道:“给我杀,给我杀!” “虎帅,虎帅!” 没有用,陈小虎可不听这些人的劝阻,这一次黄州府守卫战,白虎军足足死了五千人,这可是五千个跟着陈九四从沔水县走出来的乡兵啊! 这么多年,黄州府可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损失,他陈小虎心里痛啊,痛就要发泄出来,哪怕是因为这触犯了军法,那也无所谓,那也要发泄出来。 这要是不发泄出来,陈小虎感觉自己能憋疯。 所以陈小虎这次抗命了,这个命他必须抗,不然如何面对自己手下的士兵,将来又如何面对家乡的父老呢? 自己若是回沔水,面对那些乡亲们,给自己要儿子,要丈夫,自己又该如何说呢。 今天不杀个天翻地覆,不杀个血流成河,这件事他就完不了! 这是给家乡父老一个交代,也是给陈小虎自己的一个交代。 这边军令传到陈小虎这受到了阻力,另外史更名处也接收到了同样止杀的命令! 史更名闻言看了看那个传令的士兵道:“总指挥的命令?” “是的,总指挥的命令!” 传令兵肯定道。 “瞭望手!” 史更名闻言,立刻怒吼一声,这时就见军中扶着瞭望的瞭望手立刻应是:“将军。” “帮我看看虎帅方向停止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三十四章黄州府大捷,陈九四的威望达到顶点(第2/2页) “启禀将军,虎帅并未停止。” 史更名闻言轻轻颔首道:“好,知道了!” 这时他说了一声,紧跟着他看着传令兵道:“你回去跟总指挥说白虎军停止我们就停止,白虎军若是不停止,我们朱雀军愿意与白虎军共进退!” “啊,史将军,你这是抗命啊!” 史更名闻言哈哈哈笑道:“抗命?哈哈哈,要砍头就把我跟陈小虎的脑袋一起砍了吧!” 说完史更名一枪刺穿一个敌人士兵喊道:“兄弟们,速速冲杀,一会儿,不让杀了!” 听了史更名的话,士兵们立刻更加卖力地砍杀起来,有报仇雪恨的想法,也有期盼着封妻荫子的想法。 可以说不想法很多,可不论什么想法,都绕不过一点,那就是他们更加卖力地杀人了。 这一战朱雀军驻守南门三日夜,打退敌人十二次进攻,伤亡超过三千人,三千条命的血仇,可不是说说就能停止的,所以他们更加卖力地砍杀了。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单单是朱雀军。 青龙军,甚至是佛兵都把总指挥的命令挡了回去。 这一次的黄州府保卫战,死的人太多了,他们没办法饶过城外的士兵,他们必须把这些天受到的压抑发泄出来。 用丁普朗回复张定边的一句话来说:“宽恕他们是佛祖的事情,我们现在只想杀了他们!” 杀戮,这是黄州府的疯狂发泄。 看着下面失控的战场,张定边拳头紧握,狠狠砸在城砖之上,理智告诉他,现在停手,收编这些残余部队,壮大自己是最正确的行为。 但是情感上,张定边也想把这群畜生宰了,黄州府死了多少人,付出了多少代价,他这个总指挥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更加明白下面这些将领的想法。 看着下面乱成一锅粥的画面,张定边一时之间竟然敢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了。 不过就在张定边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战场外围,看到了这混乱的战场,眉头一皱,紧跟着凌空而起,几个乾坤大挪移就挪移到了城墙之上。 刷! 站到了张定边的身旁,张定边这时正看着下面的战场一筹莫展。 这时突然看到了陈解回来,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道:“主公。” 陈解看着张定边这个样子问道:“怎么了?” 张定边没说话,一旁的副手道:“主公,虎帅抗命!张总指挥没办法了!” “抗命!” 陈解微微皱眉,陈小虎他这个堂弟他是很了解的,一般情况下是绝不会轻易抗命的,现在抗命,莫不是有什么其他情况。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张定边道:“定边怎么回事?” 张定边道:“我刚才给虎帅他们下达了停手的命令,不过虎帅却没有停手,其实这件事不能怪虎帅,也许我站在虎帅的角度,也要抗命一会儿,毕竟这次白虎军的伤亡太大了,那可都是跟着您与虎帅一起走过来的老兄弟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张定边道:“嗯,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把这次伤亡情况拿给我看一眼。” 张定边闻言沉吟了一下,还是把报表拿给了陈解。 陈解这时拿着报表,面无表情的看了起来,片刻抬头叹了口气道:“唉……这一次咱们还真是损失惨重啊。” 张定边这时单膝跪地道:“主公,是在下指挥不力,请主公责罚。” 陈解这时扶起了张定边道:“定边,你这是干什么,这一次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责任在我,不在你啊!” 张定边道:“可是主公……” 陈解道:“争天下就是这样的,哪能不死人啊,定边这次你的智慧没有问题,指挥调度,说实在的,我可能都不如你,我想整个黄州府也没有能做得比你好了。” “行了,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说着陈解道:“传我军令下去,让陈小虎他们再杀一盏茶时间,一盏茶后,给我命令他们不准追杀,接受投降。” “这次是城主令!” “是!” 传令兵立刻应是,这一盏茶功夫算是陈解给陈小虎他们泄愤用的,过了一盏茶,再杀人,那就是违抗军令,这次可是违抗他陈九四的军令,绝不能饶恕。 陈解这时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面血腥的战争,而这时一盏茶功夫结束了。 这时就听从黄州府城内出来一支队伍,敲锣打鼓的喊道:“城主令,停止追杀,接受俘虏,停止追杀,接受俘虏!” 声音很快传到了整个战场上。 这时杀红眼的陈小虎停下了手,一旁副官道:“虎帅,怎么办?还有一些狗崽子,杀不杀?” 陈小虎这时抹了一下脸上的血迹道:“杀什么杀?主公都下令了,赶紧听,谁也不许再杀了,让他们投降,杀了这么多人,也够安慰咱们白虎军士兵的在天之灵了!” 随着陈小虎的声音传出,紧跟着士兵们全都停下了动作。 “停止杀戮,接受投降!”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这时早就被杀怕的敌人,听了这话如蒙大赦,双手高举,丢下武器,终于,终于能活命了。 而停手的不但是陈小虎,还有其他所有军团,这时全部停手,没有一个敢出手的。 陈九四的威慑力,可不是张定边能够比拟的,因此听到城主令的时候,所有人都停手了,没有一个敢露出不满之色的。 这就是黄州府一把手,陈九四的威慑力。 史更名,金燕子,丁普朗,欧普祥,全都停手了,这时看着城墙上的陈解。 陈解这时站在城墙之上道:“战争结束了,所有人放下武器不杀,若有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陈解的声音以狮吼功的形式扩散出去,顿时整个战场都听到了,这时所有人都看着陈解,一时间所有人都知道,大势已去,然后无数人放下武器等待命运的审判。 这一战黄州府赢了,这一战陈九四赢了!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第1/1页) 今天收到起点邀请,写一点新年祝福给大家。 娘子这本书连更两年了,字数也达到了四百七十万字,感谢一直支持的老读者,没有你们,便没有这本书的今天,是大家真金白银养着这本书,桃子在这里给大家磕一个。 新的一年到了,这本书也快要到尾声了,希望可以给这本书一个完美的结局,也希望给大家一个良好的故事体验。 这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桃子就在这里给大家提前拜个早年,祝大家龙马精神,一路发发发…… 最后希望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健康康,心情天天开心,最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桃子,以上敬礼。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七百三十五章童威可怕的求生欲 第七百三十五章童威可怕的求生欲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随着陈解的命令传达下去,下面立刻做出了回应,这时就见黄州府的士兵,扯着嗓子怒吼道,手中的刀子虽然在挥舞,但是却不再砍人,而是一种威慑。 剩余被吓破胆的士兵哪里敢反抗,乖乖地举起手来,被黄州府的士兵用绳子捆好,押往战俘营。 陈解这时对张定边道:“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你。” 张定边立刻回应道:“主公放心,定边定不辱命。” 陈解轻轻颔首,紧跟着转身来到了袁三甲这里,看到了被袁三甲控制起来的鲸鲨帮主童威。 童威看到陈解二话不说,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时看着陈解道:“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从此为公马首是瞻,坠马执鞭心甘情愿。” 陈解闻言一脸懵逼的看着童威道:“你?拜我为义父?” 童威点头道:“是,我拜你为义父。” 陈解无奈摇头道:“你可是鲸鲨帮的老祖,你可是熔神四转的大高手,你拜我为义父,这算怎么回事,不行,不行。” 童威道:“鲸鲨帮算什么与公相比,不如公之一根腿毛,童某也是仰慕陈公已久,故前来带兵拜见义父,希望义父可以收为帐下,从此为义父冲锋陷阵,踏平天下,有死无悔。” 陈解闻言皱眉道:“你是来带兵投靠的?” “是啊,我鲸鲨帮七万精兵全都让我带来了,就是为了投靠义父。” 陈解呵呵笑道:“你还真能睁眼说瞎话啊。” “义父,儿臣之心,日月可鉴,请义父不要怀疑儿臣的拳拳之心。” 童威一脸认真的说着,陈解看看他又看了看袁三甲道:“袁先生信他吗?” 袁三甲道:“呵呵,信他?” “这位童先生倒是颇有当年石敬瑭之风啊!” “石敬瑭?不是吕奉先吗?” 陈解看着袁三甲,袁三甲听了这话道:“吕奉先虽然是三姓家奴,可还是有点底线,最起码没有认比自己年纪小的人为义父,惟有当年的石敬瑭,才会认比自己小十岁的耶律德光为义父。” 陈解闻言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童威,作为一方豪强,熔神四转的大高手,童威应该是有气节的才对,他跟袁三甲这般说他,他应该直接爆发,不说与陈解与袁三甲拼了,也应该据理力争,岂能让人这般侮辱自己。 可是童威的可怕之处是,他竟然忍了,就那么水灵灵的忍了。 甚至能抬头跟袁三甲跟陈解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这笑容是那么真诚,却让陈解不得不说,这童威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这唾面自干的忍耐力,真非常人能比。 这脸皮之厚,也让陈解叹为观止。 也难怪人家能成事。 陈解这时也没兴趣羞辱童威了,一个不要面皮的人,你就是再羞辱又能如何呢? 他看着童威道:“童威,你也不用跟我虚与委蛇,我知道你的目的,你也知道你的目的,不会真以为这般狡辩一番,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吧?” 童威闻言道:“我知道很难瞒过义父,但是我投诚之心是真实的,义父想要雄霸天下的想法,正应该求贤若渴,在下虽然不才,可是也有熔神四转的战力,更有统镇一方的能力,只要义父一句话,我就归顺而来,何乐而不为呢?” “正所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义父应该有雄踞天下之人才行啊。” 陈解看着童威道:“你真是一点面皮也不要了,我比你最起码小五六十岁,你怎么能口口声声,声称义父呢?廉耻何在?” 童威闻言看看陈解道:“义父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无耻之人,义父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解看着他道:“童先生,你也是响当当的一代霸主,这般样子被人看见,岂不招人耻笑?” 童威哈哈笑道:“若是能够保住性命,被人耻笑又如何,再说我是真心仰慕义父,若是能够拜入义父麾下,也算是一段江湖佳话。” 陈解看着童威,看着他的笑面如花,看着他无耻的样子,只感觉忍不住道:“这才是成大事的样子啊!” “袁先生,我觉得我跟他比起来,相差太多,颇感羞愧。” 袁三甲道:“有些东西,也不是非学不可。” 陈解不言,只是来到了童威跟前道:“童先生,我得给你道个歉,虽然你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甚至令人发指的地步,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你杀我黄州府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饶你性命。” “你!” 童威听了这个话,眼睛猛然瞪圆,我都叫你爸爸了,你还不肯放我性命,你这混蛋。 可是他还没说出口,这时候陈解已经闪身到了他跟前,挥手一掌正好击中了童威的后心,下一刻封住了他周身大穴,直接废了战斗力。 童威这时瞪大眼睛看着陈解道:“你真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是真心投靠,真心想帮着你统一天下的,你如何能够如此对我,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你。” “你陈九四这辈子也不想招降敌人吗?” 童威看着陈解道:“我你且不能容纳,将来你还能容纳天下人吗?”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童先生,你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想法的,你是必死无疑。” 说完这话,陈解转头对袁三甲道:“袁先生,你且下去休息吧,此人先暂且交给我来看押。” 袁三甲闻言立刻咳嗽两声道:“正好,我这身体可是撑不住了!” 随着袁三甲退下了城墙,这时城墙上只剩下童威,陈九四了,童威还不死心看着陈九四道:“真的一点活路也不给了吗?” 陈解看着他道:“你死比活着对我更有价值!” 童威闻言眉头紧皱,看着陈解道:“你会遭到报应的。” 陈解道:“那就快点来吧。” 陈解道:“不过你的报应应该在我之前,你一死,福州可就是天下群雄嘴里的一块肉了。” 这话说完,童威道:“那关我屁事,我活着就为我自己,今日死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条命而已,我赔得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三十五章童威可怕的求生欲(第2/2页)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好,我喜欢你的硬气。” 说完陈解转身看着大长老道:“大长老,你的伤势如何?” 大长老道:“小事,九四,我跟说,我找到虎魄刀的下落了,被一个(形容一下外貌)的人给拿走了,我亲眼所见。” 陈解听了这话沉吟片刻道:“听大长老您的话,我想此人应该就是张士诚了。” “张士诚,原来那小子就是张士诚啊,下次别让我再遇到他,否则我必要他的命。” 大长老说着,陈解闻言顿了一下道:“大长老,虽然不想说,但是下次若是遇到张士诚千万不要蛮干,此人之狡猾,可比一般人可怕的多。” 大长老道:“狡猾怕什么,再狡猾他也怕拳头大的。” 大长老对自己的武力还是很自信的,可是陈解却知道张士诚不是一般人,此人在历史上能跟自己与朱重八一起留名,就注定不是一般人物,因此对付这种人一定要慎之又慎,再慎重亦不为过。 可惜陈解说的话,大长老并听不进去,他对自己的武力有绝对的自信。 尤其是这一次战胜了圣主,那人叫圣主师父,说明那人也修炼的是风魔诀,只要是风魔诀,他金魔功就不可能输。 这就是大长老的自信。 陈解看着大长老,知道这样的大长老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他开口道:“大长老我也不劝你,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将来再遇到此僚,你务必告诉我一声,毕竟我也是仙族的代王啊。” 大长老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好,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就帮你,如果来不及……” 说到这里大长老道:“那就别怪我没通知你了。” 陈解见状无可奈何,这倔强的老哥看起来不像是轻易能够说服回来的。 而且若是继续说下去,说不定会激起老哥的逆反心理,到时候那就更加难以说服了。 陈解知道不能再继续跟大长老在这个话题讨论下去了,就直接开口道:“大长老且下去休息吧,今日辛苦大长老了。” 大长老看着陈解道:“嗯,看来你这城中之事也能挺多,这半个月我就不寻你了,给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自己修炼就行,半月之后,还请陈兄陪我寻那陈九四,夺回我族宝刀。” 陈解闻言抱拳道:“理应如此。” 这话刚说完,大长老扬长而去,看着大长老离开,童威道:“此人过于狂傲,不会真心归附,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我,我是真心归附,绝无二心,可堪大用啊!” 童威真是不遗余力地想要寻找活命的机会。 “真的,你若不信我,可以给我毒药,可以给我下蛊,什么反制我的手段,我都能答应,只要给我活命的机会,全都可以。” “我肯定可以成为你最喜欢的那条忠犬的!” 陈解看着童威道:“忠犬?” “对,忠犬,一条绝对忠诚的忠犬!” 童威看着陈解,就差摇尾乞怜了。 陈解看看他,紧跟着道:“童威,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见过对手里面最没有骨气的,也是我见过对手里面最难对付的。” “也是里面最识时务者,最能隐忍,最懂得弯下腰的。” “如果你不是熔神四转,你可能真的能活,可是你是熔神四转,我没有能控制你的毒,也没有能让你束手无策的蛊,我没有任何可以保证你忠诚的手段。” “我接下来要跟更狠的角色去争,去夺这个天下,这不能保证我一定能赢,我要是输了,你就会第一个反噬我,你会把今天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的偿还在我身上。” “你是一条毒蛇,很毒很毒的毒蛇,我没有把握能够控制你,所以,这就是你必死的原因。” 陈解对童威说道。 童威听了这话看着陈解道:“没问题,没问题的,不就是熔神四转的实力吗?我不要了,你废了我,你废了我,让我活好不好?” 陈解依旧摇头道:“不行,你身上有我黄州府百姓的血债,你不能活。” “废了我还不行?” 童威厉声质问道,听了这话,陈解摇摇头道:“你最大的价值就是你这一身修为,你没了修为,你还有什么价值?” “价值没了,我凭什么要你。” “但是你死了不一样,熔神四转的强者,当众斩首,天下人就会知道我黄州府的厉害。” “你当众斩首,就能安抚住黄州府被杀亲人的情绪。” “你死,可以安天下,所以你怎么可能不死呢?” 陈解说到这里,童威颓废的坐下去道:“看来我是非死不可了。” 说到这里,童威看着陈解道:“陈九四,此生跟你为敌,也许是我最大的错误,我就应该躲在海外,逍遥自在,什么王图霸业,迷了我的眼了!” 陈解看着童威这个样子,并没有说什么,甚至有几分兔死狐悲,是啊,王图霸业是那么好沾染的吗? 到了这个地步,不进则退,要么一步登天称王称霸,要么就如今日童威一般,身死道消,不会有任何其他的选择,这就是争霸的代价。 童威坐在地上长吁短叹,半天开口道:“行,陈九四,我死能给你带来这么多的好处,看来我是必死无疑了,不知你要何日杀我?” 陈解道:“三五日。” 童威道:“行,我知道求你是没有生路了,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强者要有尊严的上路,这几日我不生事,你也莫要辱我,好吃好喝,酒肉都不可断。” “一日再给我寻一女子,可好?”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童威道:“酒肉可以答应你,女子你就别想了,这是我能给你最后的体面。” 童威轻轻颔首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放心我也不让你白做,我有两份图纸给你,一份是新式蒙冲,水中穿插作战迅捷无比。” “另一个就是这楼船设计图,长十五丈,宽两丈,高三丈,上下分三层,可容纳千余人。” “这笔买卖你不亏吧?” 第七百三十六章张士诚:师父没想到吧,你才 第七百三十六章张士诚:师父没想到吧,你才是养料! 童威掏出了他的战船图纸。 陈解道:“亏谈不上,但是也不赚,因为我黄州府已经有比你更大的战舰了。” “什么?不可能!” 童威是不相信的,比我更大的战舰,你开什么玩笑,我这可是海船的底子,出远洋,到三佛齐都能轻松到达,你说我船小? 这童威就不服了,他一个纵横沿海数十年的大海盗,拿出最先进的战船,你说我船小? 这世界上还有这道理吗? 要说船,估计也就暹罗那里最近出了一股新海盗,船只可能比他大一点吧,不过他也没有去细查,毕竟他现在眼光全部放在这中原争霸,海上的事情,他甚至多少年不关注了。 陈解这时道:“你知道南洋最近出现了一伙新海盗吧,他们的大船比你能大一倍,一船最多能拉三千多人,称之为福船。” “你觉得这船如何?” 童威道:“不错,比我的楼船利害。” 陈解道:“呵呵,我们黄州府建造的。” 嗯! 童威这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解道:“这怎么可能,你骗我的是吧?” 陈解呵呵笑道:“骗,知道那只海盗的头领是谁吗?” “谁?” 童威瞪大眼睛看着陈解,陈解道:“入海龙王,方国珍。” “神龙教!” 童威呢喃一声,这方国珍他也熟悉,纵横东南沿海一带,是自己退隐之后,海上最强大的存在。 童威闻言道:“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看不上我的设计图。” 陈解道:“好了,下去享受你的余下人生吧,看在你这两张设计图上,我会让人找两个窑姐伺候你的,至于质量你就别挑了。” 童威闻言抱抱拳,然后立刻就被人押了下去。 看着一代强者,童威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下场,陈解也颇为感慨,甚至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争天下就是这样的。 陈解想着,抬头看看天空,平了这几个人,接下来应该是一段安静的日子。 而自己也不能干等着,李思齐死了,西北两路就空了下来,唐豹死了,他的蜀中也没了主心骨,自己接下来的战略尽量往西北迁移,先不要跟朱重八他们起冲突。 至于童威遗留下来的福州,还有空缺下来的江南五路八十一府,自己就不去染指了,那里接下来应该是朱重八抢夺的地方。 自己先避免跟朱重八大战,先把陕西,山西,以及青海,三路控制住,然后进入蜀中占领天府之国。 再加上自己的湖北路,这样自己也有了跟朱重八集团争夺天下的本钱了。 想明白这些,陈解看看天空,不过这些都是自己想象的,这里面还有一些变数自己没有解决。 比如张士诚,这位同样有天命在身的家伙,这次得了虎魄刀,而且圣主还被他劫走了。 根据他对张士诚的理解,这家伙是无利不起早的,他竟然救了圣主,要知道这个圣主对张士诚可不是很好啊,夺了他的兵权,逼得他远走昆仑,这深仇大恨,张士诚还能救他,你说张士诚是无私奉献,陈解是不行的。 此举必有所谋啊! 只是他到底想干什么,陈解不太了解,毕竟他没修炼过九黎魔功,对其中的一些功法诀窍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导致他并不能准确的判断出张士诚的想法。 但是他却知道,张士诚肯定没憋好心眼子,这里面定然有自己不知道的问题所在。 陈解这样想着,看来自己要加快速度了,不能这样干等着,将来的天下,肯定比今日更加令人难以应付。 朱重八,张士诚这二人可不是什么唐豹,童威能够比拟的,这两位可是真正的潜龙啊! 陈解心中有了定计,而另一边张士诚与圣主终于逃出了黄州府范围,这时在一片无人的林子里站住,互相对视着对方,喘着粗气,呼,呼,呼…… 刚才还真是生死一刻啊。 圣主这时背靠在一棵大树上,身子倚着大树,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嘴里这时喘着粗气,呼哧带喘的。 身上的伤口已经用罡气堵住,血液是不流了,可是依旧让圣主大伤元气。 此时他脸上毫无血色,刚才的一幕让他大为胆寒。 那老东西的金魔功的确强大,甚至有些超过他的想象的强大。 这一次的大伤,自己最起码要养两年才能恢复回来,真是亏大了。 这样想着,就见张士诚缓缓走过来道:“师父你没事吧。” 声音充满了关切,可是细听起来却有几分嘲讽的味道,圣主这时强打精神,抬头看了张士诚一眼道:“呵呵,乖徒儿,这次还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非要死在那老东西的手里不可。” 张士诚闻言呵呵笑道:“呵呵,不碍的,不碍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能为师父分忧,是徒儿最大的荣幸。” 圣主闻言看看张士诚,紧跟着道:“好徒弟,好徒弟啊,你比我收的所有徒弟都成气啊,对了你刚才救为师的时候,用的哪把刀?” 张士诚闻言从后面把虎魄刀拔出来道:“就是这把,当年九黎魔族最为强大的魔皇蚩尤佩刀,虎魄!” 圣主闻言,低头看向张士诚手里的佩刀道:“虎魄刀,这就是蚩尤魔皇的虎魄神刀吗?” 看着眼前这柄散发着上古洪荒强悍气息的宝刀,圣主的眼睛满是贪婪,此等宝刀就该归我所有啊,想着他忍不住伸手去抓那柄魔刀,可是手刚伸出来,就见眼前的虎魄刀直接被张士诚收了回去。 圣主抬头眼神里有一丝愠怒,张士诚却道:“师父,这刀可是徒弟我冒死得来的,师父不会是想要吧?” 圣主闻言眼睛里的愠怒瞬间消散,紧跟着换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道:“哈哈哈……怎么会,你误会为师了,为师岂会贪图徒弟的刀呢?” “不过如此宝刀,徒儿一定要保护好了,不要让其他人夺了。” 张士诚闻言呵呵笑道:“师父放心,此等宝刀我如命一般看待,岂会让他人夺取,师父多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三十六章张士诚:师父没想到吧,你才是养料!(第2/2页) “那就好,那就好。” 圣主呵呵笑着,紧跟着道:“徒弟啊,师父这次可是犯了大错,你不会恨师父吧?” 张士诚一愣看着圣主道:“师父所言大错指的是?” 圣主叹息道:“我不该带领你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班底,去攻打黄州府,现在黄州府兵败,你积攒的班底也去了七七八八,这都是师父的罪过啊!” 张士诚闻言没说什么,这时圣主道:“不过不要紧,只要这次回去,我就把甲贺门主之位传给你,从此你就是我甲贺流的门主,新任的圣主,我扶桑本土之上还有,甲贺流死士万人,其战斗力远超你手下那群士兵,到时候有了这万人死士军团,这中原争霸,也有你一席之地啊。” 张士诚听了这话眼睛微微一亮道:“真有一万死士?” 圣主道:“我骗你做什么,那可是我甲贺流的底牌,有了他,你不可能失败的。” 张士诚顿了一下道:“那就多谢师父了。” “不用客气,谁让你是我徒弟呢,不过我那甲贺流忍者,是需要我亲自下令才能改变效忠对象的,所以你必须要把我安全的送到扶桑,才能获得这支军队的指挥权。” “这不会为难你吧?” 圣主看着张士诚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你必须给我安全的送回去,不送回去我怎么能把军权交给你呢? 这就是画大饼,张士诚也听出了圣主画大饼的意图。 眉头微微紧皱,圣主看到张士诚如此便道:“你且放心,师父是绝对不会欺骗你的,我说有军队,就必然有军队,将来你统兵,师父给你掠阵,经过这一次的事情。” “师父我也算想开了,什么王图霸业,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师父我啊,就想告老还乡,能在樱花下黯然的死去,便是我的最后归宿了。” 说着圣主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向往,仿佛真的很憧憬那种日式田园生活一般。 张士诚也呵呵笑道:“师父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会想这些养老归田的日子,这般年纪正是该给帝国开疆扩土才是,如何能够轻易服输呢。” “不不,老了,老了,这一次我算是真正的认识到老了,我只想安居,不再想其他了。” 张士诚闻言眯缝着眼睛看着圣主,圣主这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容易被他这幅模样所蛊惑。 张士诚道:“师父有这想法,徒儿自然是支持的,既然如此,徒儿也不多说了,咱们走吧,先赶回苏州,再言其他。” 圣主这时假装无比虚弱道:“咳咳咳,徒儿啊,师父走不动,实在是走不动了,你要不帮帮师父,背师父走一段路程啊!” 圣主看着张士诚,张士诚看看圣主,脸上立刻挤出笑容道:“哈哈……好啊,能背师父走一段路,那是我的荣幸。” 说着,张士诚这时弯腰看着圣主道:“师父,上来啊。” 圣主目光微凝,看着前面半蹲的张士诚,目光之中满是杀机,张士诚啊,张士诚,你师父我现在身受重伤,你要是真心疼你师父,你就应该把你身上修炼的罡气全部给师父我,这样师父才能恢复健康,才能重振雄风啊! 张士诚在圣主的眼里,就是一块大好的充电宝,现在自己重伤,急需恢复,正是这大块充电宝,体现他用处的时候,因此,圣主这时脸上浮现出了喜悦的表情。 而且这个大块的充电宝还给他带来了惊喜,那柄人皇宝刀虎魄,那简直比他们扶桑最强神器草雉剑更加强大的存在,就是刚才那一眼,圣主就有了比较。 那草雉剑跟虎魄刀比起来,就是厉害一点的凡兵而已,如何能跟这柄宝刀相提并论呢。 如此宝刀又如何应该被华夏人所有,这必须要归我们大扶桑啊! 吸了张士诚,夺下虎魄刀,占据江南一隅,等到天下巨变,犹如一柄尖刀一般,撕裂这个天下,让扶桑成为最伟大的存在,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所以! 圣主目光一凝,杀气纵横道:“对不起了,我的乖徒儿,乖乖的成为师父的养分吧。” 圣主想着,这时猛然探出一掌:“风魔诀——反哺!” 这时圣主一掌猛然抓向张士诚的后脖颈,而眼前本来好像丝毫没有反抗力的张士诚却一转头,精准地躲过了这一抓,然后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道:“师父,你这是干什么啊?” 圣主一惊,脸上却带着笑容道:“乖徒儿,师父看你有些劳累,想要给你捏捏肩膀啊。” “捏肩膀为何是奔着我的风池,天柱二穴而来啊,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捏肩。” 圣主这时目光一凝,双手化招:【风云手!】 下一刻就见圣主的双手顿时幻化万千,紧跟着直奔张士诚的脖子而来,张士诚这时左突右挡,却仿佛根本逃不过这一双手的控制。 圣主见状道:“呵呵,别挣扎了,你的功法我教的,我岂能不留后手。” 说着这时圣主猛然加攻,下一刻就见他的手千变万化,最后啪的一声直接就把张士诚的脖子给控制住了。 这时圣主提着张士诚的脖子道:“呵呵,乖徒儿,还是师父我棋高一着啊!” 张士诚这时候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看着圣主道:“师父,你这是干什么,你不是要把圣主之位传给我,你要归乡养老吗?” “呵呵,这话你也信,你是小孩子嘛?” “师父再教你一句话,兵不厌诈,永远记住了,不要听别人跟你说什么,而要看别人跟你做什么,可惜这些对你已经都没有用了,乖乖成为师父我的养分吧。” “风魔诀——反哺!吸!” 圣主说着已经发动风魔诀的反哺,吸字诀启动,在圣主想来,这时已经有源源不断的罡气疯狂地拥入他的体内,可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罡气都没吸出来。 这时他惊讶地抬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士诚道:“这,怎么可能!” 第七百三十七章圣主:九黎魔功,九黎魔功! 第七百三十七章圣主:九黎魔功,九黎魔功! “风魔诀,乃是残害徒弟之诀我能不知道吗?” “风魔诀里面的强者可以吸收弱者罡气充当己用,你当我也不知道吗?” “呵呵,师父啊,你怎么不动你的脑子想想,我是那种愚笨之人吗?我既然敢救你,就知道该如何防止于你,不然我岂敢与虎谋皮!” 张士诚笑呵呵的看着圣主,字字诛心,仿佛在嘲笑圣主的愚蠢与无能一般。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既然已经看穿这一切,为何不说出来,为何不说出来!” 圣主看着张士诚道:“既然你都看穿了,为何还答应我,把后背留给我?” 张士诚看着圣主这样,忍不住笑道:“师父,你还真很是可悲啊,难道连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吗?” “我敢如此对你,就代表我必然有反制之法,所以你以为是你在拿捏我,一步步把我引入陷井之中,其实你不知道你才是猎物,你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在骗我对不对,你在骗我对不对。” 圣主自信了一辈子,这一生都是他玩弄别人,哪有被别人如此玩弄的时候,因此这时候,他疯狂的否认眼前的一切,他不信,他不信眼前这一切。 张士诚看着圣主这个样子道:“师父,你还真是可悲的很啊,这么明显的事情,你有什么不相信的呢?” 圣主这时深吸一口气道:“张士诚,呵呵,我差点让你骗得,乱了心神,你还真够奸诈的啊!” 张士诚皱眉道:“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 “虽然你说的天花乱坠,可是现在是我掐着你的脖子,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我不能吸收你的罡气,但是现在可是我占据上风,就算你如此坚持,你能坚持多久,只要你稍微松懈,我下一刻就可以直接把你的罡气吸出来,瞬间让你变成一具干尸?” 张士诚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师父,现在这个时候还欺骗自己有意思吗?其实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 “哈哈哈,没错,你现在不单不能吸收我的罡气,而我现在已经在吸收你的罡气了。” 张士诚说着,目光一凝,紧跟着就见圣主脸色突然大变,紧跟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士诚道:“你,你……这怎么可能!” 随着圣主的话传出,下一刻就见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全身抖成筛糠,这时本来已经达到无漏境的身体,这时就好像漏勺一般,疯狂的把罡气充斥进入张士诚的体内。 这时就见张士诚体内的罡气愈加浑厚,而圣主这时脸上满是惊恐,那是发自灵魂的惊恐,这时看着张士诚怒喝道:“停下来,停下来,不许吸了,不许吸了,八嘎……” “没用的,不用挣扎了师父,你就乖乖的给我当养料吧。” 张士诚脸上是享受的感觉,他感觉到无穷的纯度非常高的同种罡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灌输到自己的身体内,而自己体内的力量也在水涨船高。 这还是张士诚疯狂的吸收着,九黎魔功疯狂的运转,在九黎魔功跟前,强大的风魔诀就好像是一个听话的弟弟一般。 你让他如何,他便如何,一点也不知道挣扎。 就这样九黎魔功以极快的速度吸收着圣主身体内的罡气,圣主这时脸色惨白怒喝斗啊:“张士诚,你给我停下来,停下来!” 张士诚却好像没听到一般,依旧疯狂的吸着,嘴里道:“师父,人都说,蜡炬成灰泪始干,你教会了我这么多,最后又燃烧了自己,成就了我,你真是个伟大的人啊,哈哈哈……” “张,张士诚,你个混蛋,你这是欺师灭祖,你这是大逆不道,你不得好死。” 圣主怒吼着,张士诚闻言道:“这不都是你逼的?你想吃我,现在吃不动了,被我吃了,你埋怨什么,你埋怨什么?” “弱肉强食,天理循环,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张士诚哈哈大笑道:“这就是你追求的啊,你如何待人,我们便如何待你,你先吃我,我就先吃了你,怎么现在成为食物了,知道尊师重道了,知道谈师生情谊了?” “晚了,再说你一个扶桑人懂什么中华文化,你们不就是流行弑师吗?你们甲贺流,不就流行杀老师吗?你这圣主之位怎么得来的,你不会不清楚吧?” 张士诚声声控诉,可是吸力却丝毫没有减弱,这时圣主都快被吸干了。 圣主一看这个情况绝对不行,再继续下去自己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他不想死,尤其是他见过了荣华富贵之后,他就更加不想死了。 这时候他看着自己被张士诚脖子死死控制住的右手,目光一凝,下一刻直接张嘴,竟然从嘴里吐出一枚刀片。 刷! 刀片在强大的罡气加持下,变成了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右臂连根切断。 刷的一声,无比顺滑,这是圣主断臂求生。 “啊~” 圣主惨叫一声,甚至不敢有其他的反应,这时左手掏出随身的烟雾丸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嘭的一声,烟雾四起,烟雾滚滚之间,瞬间就把周围吞没了。 这时圣主趁着烟雾,立刻逃跑。 而这时张士诚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圣主竟然如此果决,断臂求生。 啪! 张士诚把控制在自己脖子上的断手拿下,这时断手在九黎魔功的吸收之下,已经彻底变成了僵尸手,干涸的没有一点生机可言。 张士诚把这没用的废手扔在地上,穿过迷雾,这时就见整个林子空荡荡的,圣主竟然跑没影了。 张士诚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他可不认为圣主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出这片林子,因为在全盛的状态下,圣主也未必能够达到,所以他没有跑出这片林子,可是自己现在竟然找不到他了。 怎么回事? “忍术!” 张士诚脸上带着嘲讽,:“一群从华夏学了五行遁术皮毛的人,创造的劣等技术而已”。 “利用特殊道具隐藏自身,比如使用颜色,伪装成大树,使得人眼睛一时之间难以分辨,达到隐身逃命的作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三十七章圣主:九黎魔功,九黎魔功!(第2/2页) “呵呵,师父,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张士诚站在林子里嘲讽的喊道,声音传遍整个林子。 这时躲在某处的圣主,咬着牙,一句话也不敢说,这时的他惶惶如丧家之犬,当真是可怜,可悲,又可笑。 “呵呵……还不肯出来吗师父?那我可就找了,我小时候最喜欢玩藏猫猫的游戏了,千万不要让我找到啊!” 张士诚的声音传遍整个林子。 而这时圣主屏住呼吸,感觉心跳都加速了。 张士诚这还是脚步在地面轻轻地踩着,眼睛四处看着,仔细寻找周围的蛛丝马迹,既然是躲就不可能一点破绽都不留。 “师父,你可别让我抓到,不然你可遭老罪了!” 张士诚的声音很有穿透力,让整个林子都簌簌而响,不过这忍术不得不说,还是有点东西的,张士诚粗略地找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具体位置,不由心中恼火。 他刚才吸收的罡气可是非常爽的,就差不多他就能吸收到足够他突破熔神四转的罡气,可以说就差一步之遥,这时候被圣主硬生生断臂求生给阻止了。 这时候张士诚已经忍耐不住了,两只眼睛血红,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怪物一般。 张士诚这时扫视一圈,眼神中杀气纵横道:“呵呵,不出来是吧,不出来是吧!” 嘴里说着,下一刻就见张士诚猛然抽出了身后背着的虎魄宝刀,宝刀出鞘,寒光照耀整片树林,下一刻张士诚猛然一刀挥出,下一刻就见一道刀气纵横而出。 刷的一声,下一刻大量的树木直接倒塌,轰然摔倒在地。 同时炙热的刀光直接把这些大树引燃,呼呼的开始燃烧。 灼热的空气升腾,张士诚扫视一圈发现自己这一刀这个扇形方位,所有的树都倒了,可是却不见圣主的踪影。 这时张士诚道:“躲,我让你躲!” 下一刻张士诚手持虎魄刀,紧跟着直接来了个圆圈斩,唰的一声,就见他手中的虎魄刀,轮起来,转了一个圈,直接把周围的树木全部给放倒了。 嘭嘭嘭~ 巨大的树冠掉落下来,顿时砸的地面烟尘滚滚。 张士诚这还是四周扫视一圈竟然没发现任何一棵树是站立的的,全被他放倒了,一棵棵树摔在地上,烟尘滚滚之中,张士诚目光一凝喝道:“我找到你了!” 圣主这时躲着屏住呼吸,听到张士诚一句找到自己了,吓了一跳,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岂能不知道这有可能是张士诚诈他的呢? 这样想着,就见圣主屏住呼吸,彻底不做声响,整个人潜行蹑踪,不做任何反应。 这时候自己跳出来才是自乱阵脚,被张士诚诈骗了却犹未可知啊。 因此圣主不傻,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 张士诚见状冷喝一声道:“呵呵……以为我诈你呢师父,真是不好意思,我是真的发现你了,让你失望了!” 张士诚说完,这话,下一刻废话也不多说,这时抬手就是一刀,直奔一块地皮而去。 嗷…… 虎魄刀顿时斩出一只咆哮着,浑身冒着火焰的猛虎,这时猛虎直接冲向了那块地皮。 那块地皮,张士诚刚才发现了,所有树冠掉下时,地面的尘土都被扇飞起来,唯独这一块风平浪静。 所以这里没问题,那里能有问题。 这时虎魄刀这一斩击,猛然攻击过来,看到这一斩击,躲在那块仿生布下面的圣主,直接蹦了起来,化作一道红光就要逃离。 这块帮助他隐身的仿生布,也是他们甲贺流的镇宗之宝,乃是用的五色麋鹿皮制作,用中原的话来说,算是一件武道宝具,跟陈解的储物戒指,面具等,应该都是同等级东西。 圣主这时化作一道红光飞速逃离,张士诚见状目光一凝,直接持刀追上。 “师父,你倒是等等徒儿啊!” 张士诚直接追了过去,圣主见状怒喝道:“张士诚,你个逆徒,放我一条生路可好?” 张士诚呵呵笑道:“师父,你教我的,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说着张士诚已经来到了圣主跟前,圣主先是重伤,后来又被张士诚吸收了一多半的罡气,这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看到张士诚杀到,圣主知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怒喝一声:“张士诚,你个欺师灭祖的东西,今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风魔诀,天地震!” 轰,隆隆! 圣主一声怒吼,下一刻全身的风属性罡气全力爆发,紧跟着直接对着张士诚就是一招轰出。 刹那狂风仿佛一柄尖刀,直刺张士诚而来,想要跟张士诚同归于尽。 张士诚见状也没有废话,抬起虎魄刀,全力就是一刀斩下【虎魄斩!】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整个树林被移平三尺,剧烈的爆炸中,张士诚已经杀到了近前,圣主见状怒喝道:“我跟你拼了,风魔爆!” 咕咕…… 一声吼出,顿时就见圣主整个身子开始如气球一般的鼓了起来,竟然是准备自爆跟张士诚同归于尽。 圣主倒也是果决,直接就使出了这一招同归于尽之法。 而张士诚看到这一幕,丝毫不躲不避,直接冲了上去,想要自爆,绝无可能,你的身体是我的养分,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能自爆的了! 怒喝一声,张士诚已经杀到跟前,这时圣主眼神里满是疯狂,给我死吧! 张士诚却一掌拍在圣主的身上道:“九黎魔功,魔元同化!” 吸! 呼呼…… 随着张士诚使出九黎魔功,第九层,魔元同化,圣主顿时惊恐的发现,自己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全身力量疯狂的被张士诚吸走,甚至连给他自爆的力量都不存在了。 这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士诚:“这,这怎么可能。” 张士诚呵呵冷笑道:“风魔诀本就是我九黎魔功的养分,没有我的允许,你死都不可能,来师父,把你的力量都给我吧!” “啊……不要!” 第七百三十八章张士诚:陈九四你真是又毒又 第七百三十八章张士诚:陈九四你真是又毒又阴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林子,被人一点点吸干罡气,吸干自己的武道菁华,这种感觉简直犹如进入地狱一般,圣主这时就在经受这人间炼狱。 他本来想要跟张士诚同归于尽,想要用自爆的方式拉着张士诚一起死,可是没想到张士诚催动九黎魔功,瞬间就开始疯狂的吸收他的罡气,他膨胀的速度,远远没有张士诚吸收的速度快。 这就看见圣主本来已经撑起来的身子,这时疯狂的干瘪下去,干瘪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到圣主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样看着自己一点点干瘦下去,甚至他根本没有反制的手段。 凄惨,何其一个凄惨了得。 堂堂熔神四转强者,扶桑国最强之人,最后竟然落了个被人吸干的下场,这想来是谁都会感到唏嘘不已吧。 这时圣主飞快地衰弱下去,除了他的罡气,甚至连他的生命力都活活被抽干,最后他仿佛如一只僵尸一般,这时他张大了嘴巴想要求饶,却一句话也求饶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张士诚猛然一吸,紧跟着就见他体内的道果竟然一口气全被张士诚吸了出来,没入了张士诚的体内。 这就是九黎魔功的强大,做的就是吃干抹净的生意,被九黎魔功盯上,那真是连点渣渣都不可能给你留下。 张士诚活活抽干了圣主的所有罡气,也包括圣主的道果,最后圣主一个一百五十斤的男人,直接被吸成了几十斤的废料,这时被张士诚如垃圾一般,直接丢在了地上。 嘭! 烟尘滚滚,圣主就这样彻底被干掉了,这时圣主已经断了生机,直接成了一具干尸。 “呼呼……” 张士诚这时脸上满是兴奋,脸色红润,身上有强悍的气息疯狂的升腾,这时他的实力正在以可怕的速度升腾,直接活生生的把他的修为抬到了熔神四转这个境界。 这时张士诚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其实他的感觉没错,他就是强的可怕,熔神四转的实力,外加修炼的还是人皇三神功之一的九黎魔功,甚至他手中还有一柄虎魄刀! 九黎魔功,虎魄刀,外加熔神四转的实力,现在的张士诚感觉自己完全可以跟那不可一世的陈九四与朱重八硬碰硬。 踏踏踏…… 张士诚缓缓走了两步,看了看自己身上沸腾如血一般的火属性罡气,张士诚的脸上满是笑容。 “哈哈哈……成了,成了!” “哈哈哈……这充沛的能量,哈哈哈,终于,终于还是让我给赶上了!” 张士诚猛然抬头,眼神之中,满是兴奋,真是天命在我啊。 嘎嘎嘎…… 这时张士诚紧紧握了握自己的拳头,紧跟着猛然拔出了自己身后的虎魄刀。 下一刻对着前面就是一刀,下一刻顿时空间开裂,一声撕裂声响起,紧跟着就听轰的一声巨响,这恐怖的刀芒,直接把前面的大地都裂开了一条庞大的缝隙,轰轰……… 恐怖的力量直接摧毁了面前的森林,直接把面前的林子,犁出了一块巨大的沟壑,这沟壑甚至不比仙桃村的野狼沟小多少,想来,多年之后这里也能有一个类似于什么沟的名字吧。 看着自己现在惊人的破坏力,张士诚眼睛满是对天下的野望,哈哈哈有了这份力量,也该自己坐一坐这天下了。 不过! 张士诚顿了一下,那陈九四学会了人皇三神功的《四季天象诀》若是真跟他打,哪怕现在能胜他,估计自己也要半残,甚至同归于尽,这不合适。 更何况还有那朱重八,那朱重八实力好像从龙脉之中回来之后,提升了许多。 根据金蟾说,这龙脉之中可能有那把当年遗留在龙脉之内的轩辕剑。 当年剑魔剑九与剑圣无疆曾经在龙脉之中比剑,那剑魔剑九的配剑就是当年无敌天下的轩辕剑,后来跟剑圣一起战死在了这龙脉之中。 而那朱重八自从龙脉出来之后,就一直呆在濠州闭关不出,可是实力却突飞猛进。 这就让张士诚起了疑心,而他还从金蟾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轩辕剑,天下至道神兵,持轩辕剑可依靠自身感悟,凝结道果! 也就是说,朱重八修炼不怕没有道果,因为轩辕剑的作用就是自行凝结道果。 熔神一转以上的强者死后,身体内的道果会自行流逝,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落慢慢凝结而成。 而轩辕剑作为人皇至宝,天下权柄象征,自身就契合这个世界大道,所以可以自行凝结道果,持轩辕剑者,只要自身感悟到了,轩辕剑就会抽取世界力量,自动凝成道果。 这就是轩辕剑的强大,人道至宝,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 其上可是凝结着大气运的,所以别人累死累活去搜寻道果,可是有轩辕剑者不需要。 这朱重八藏得倒是好,说不得将来能与我一战的,也就是这朱重八了。 张士诚想着,眼睛看向了黄州府方向,不过在这之前,好像还有一个大餐等着我食用呢,金魔功! 张士诚嘴里呢喃一句,同样是当年九黎魔尊蚩尤麾下的十大魔帅之一的金魔,他的营养程度怕是不弱于圣主,若是再吸收了金魔的力量,那自己可就真的无敌了。 那陈九四算得了什么,那朱重八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自己刚吸收了圣主的力量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若是跟陈解动起手来,以他的诡计多端的样子,自己倒是得不到好处。 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在不惊动陈九四的情况下,抓了金魔功那老东西才行啊! 这般想着,张士诚呵呵一笑,然后身子急转,眨眼间就消失在原地,直奔黄州府方向而去。 那老东西性格暴躁的很,这种人是最容易对付的,不像那陈九四,又毒又阴。 所以对于抓捕大长老这样的老东西,张士诚还是比较有把握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情况,接下来黄州府应该需要休养生息,拨乱反正,反正会很忙。 这种时候最容易动手了。 就算陈九四千防万防也没用,除非陈九四能够一直盯着那老东西,不然以那老东西的性子,就是个好拿捏的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三十八章张士诚:陈九四你真是又毒又阴(第2/2页) 这样想着,张士诚速度更快了,直奔黄州府而去。 而此时黄州府,大战已经结束,这时战场之上,多是押着俘虏的士兵,还有负责清扫战场的士兵与城内的巡捕。 这一场大战,黄州府死亡人数不少于十万人,十万人的尸体堆在黄州府城外,那是多么壮观的场面啊,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及时处理,那么就会瘟疫横行。 大战之后,往往会有大疫就是这个道理。 因此当战争结束之后,接下来是一场无声的战争了。 文官集团,医疗集团,建设集团全都开始加班加点的工作。 首先是文官集团,要统计被灾难波及的百姓生活问题,要给予补助,要安抚民心。 军队内部的军曹要记录好士兵的战功,上报领导,领导核查战功,然后上报城主,也就是陈九四,陈九四会根据战功,给予荣誉,官位,以及经济上的奖励。 比如荣誉,陈解就设计了奖章系统,分为甲等英雄奖章,乙等英雄奖章,丙等英雄奖章,以及甲乙丙三等集体英雄奖章,除此之外对于有特别贡献的,还有四大荣誉奖章,青龙奖章,白虎奖章,朱雀奖章,以及玄武奖章。 青龙奖章一般是颁发给指挥官的,奖励其指挥才能,比如这场战争,张定边就被授予了青龙奖章,作为认定他全军总指挥的嘉奖。 白虎奖章,奖励的英勇作战的士兵,比如多次立功表现优秀的顶级战斗英雄。 朱雀奖章奖励的是后勤人员,军队后勤人员,做出了优秀的后勤保障,比如那里士兵被困了,缺衣少粮,要被饿死了,后勤部想尽一切办法,把物资送到了,保证了这些士兵的生命,并且在之后的战争里做出了深远的影响者,给予朱雀奖章。 最后玄武奖章,奖赏的乃是防守军团,防守住特大危机的高级将领,或者是守住了某块极其有战略价值的地方。 陈小虎,史更名,金燕子,丁普朗,欧普祥,得到了玄武奖章,奖励他们这次守护黄州府城的卓越贡献。 这些奖章会由军事联盟会先进行审批,军事联盟会,就是各位军团长组成的,他们先预审一遍,然后交给军事联盟会副主席,倪文俊与赵雅。 二人审核后,交给城主陈九四定夺。 各种奖励核查完毕之后,接下来就是物资奖励了。 这时候陈解会通知胡惟庸,让他在军事账户额外打一笔奖金,这笔奖金可不少啊。 比如丙等个人英雄奖章,奖金就是一百两银子,这笔钱足够这个英雄买房子置地了。 而比如丙等集体奖章,这个奖金就更多了,不过分到个人手里就比较少了,一般能够每个人分十两左右。 可别小瞧这笔钱,比如一个百户所得到了集体丙等奖章,那就是一百个人每人十两,这就是一千两银子了。 依此类推,奖章级别越高,对获得奖赏越大。 然后就是升官提拔了,陈解现在打赢了这一场最关键的大战,接下来肯定是要扩军的,扩军就需要军官,而这些立功的士兵就是最容易提拔的。 也是最会被长官赏识的。 以前提拔很多人会不服,可是有了军功,人家靠军功提拔的,你有啥不服的呢? 所以这军功乃是陈解规范化军队的第一步,也很成功,战争之后,所有军队都开始疯狂地核查军功,而士兵们也都想着如何升官发财,一个个兴奋得不得了,战争后的战争创伤基本看不见。 这就省下陈解很多官员做心理辅导。 而这些官员剩下来就可以派到战俘营,去给战俘们做心理辅导,这些战俘可是有用的,陈解还准备留着他们扩充军队,现在西北三路,外加蜀中这么大块地方,陈解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吃进肚子里啊。 不然夜长梦多啊。 所以陈解的官员们都很忙,文官一大堆的钱粮问题,治安问题,各种问题都要解决。 军队需要核查战功,有时候会因为这功劳是谁的,争得不可开交。 然后就是战俘营,要对战俘们进行心理疏导,要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反正事情很多。 而陈小虎这些顶级将领除了看着自家功劳别被人冒领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想要瓜分这十二万战俘,这些战俘转眼就能扩充为战斗力,这次几大军团的伤亡都不小,所以都急着补充呢。 陈解这件事都压了下去。 而城外,卫生部门是最为忙活的,作为黄州府的医疗一把大拿,白文静直接动员了所有医护人员,包括医学院的学生,全部投入一线治疗伤患。 并且还要处理城外的尸体,防止疫情蔓延,城外这时全部散上了石灰, 紧跟着就是尸体,尸体全部火烧,火烧之后撒上石灰。 可以说接下来一段时日,整个黄州府都是灰蒙蒙的天空。 除了这些还有水源,这些日子黄州府的巡捕除了看管整个黄州府的,有没有盗贼趁乱作乱之外,就是拿着个铁桶大喇叭,不停地喊着:“全城上下不许饮用城外之水,喝水必烧开,百病都走开。” 这些宣传很快就在黄州府传达开了,一个政权的基本组织力就是看你能不能最快的组织生产,让整个城市都动起来,黄州府的动员力还是很强的。 同时黄州府军队在经过一番休整之后,全部开拔离开黄州府,开始陆续收复湖北路失去的土地,安民,剿匪,把一些趁乱起事的家伙全部杀掉。 然后陈解开始往西北,蜀中布置大军,等到黄州府事情完事,就可以研究进攻蜀中与西北三路了。 这是陈解的战略规划,毕竟接下来江南的五路八十一府的争夺必然激烈,陈解不跟他们直接冲突,只是把手伸向了外围,现在还不到跟朱重八他们兵戎相见的时候。 陈解要把土地打的大大的,然后集合全部力量,一举击溃自己的所有竞争对手,从而获得最后的胜利! 第七百三十九章他陈九四竟然敢公开处刑熔神 第七百三十九章他陈九四竟然敢公开处刑熔神四转! 黄州府干得如火如荼,整个体系都在疯狂的运转着。 陈解也是忙的前脚不沾后脚,在审批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陈解终于有时间处理一下这些战俘了。 此战战俘数量很多,而且每一个都是重量级的存在,比如最重量级的就是鲸鲨帮帮主,熔神四转的童威。 然后就是这两支军队名义上的主帅,福州鲸鲨帮代帮主,陈友定,以及蜀中起义军领袖,明玉珍。 这二位乃是两路义军的领袖,所以如何处置这两位义军领袖就是重中之重了。 “主公,明玉珍与陈友定带到。” “哦,进来吧。” 黄州府公廨大堂,陈九四的办公地点,门口传来了两个汇报的声音,紧跟着就见两人被人穿了琵琶骨带了进来。 陈解抬头,看向了这两位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过浓墨重彩一笔的二人。 陈友定,跟陈友谅有着一字之差的地方军阀,其出身乃是鲸鲨帮,鲸鲨帮是蟠踞福建的第一大帮,不过其却不是什么为汉人争取福利的组织,其首领鲸鲨帮主童威,是最早向牧兰族投降的,被活佛亲封江南一柱,意为大乾在江南的一柱石。 只是后来张三丰甲子荡魔,这种投靠牧兰人的杂种要第一个清除,童威也是有自知之明,故直接躲到了海里,不再踏足中原,逃过一劫。 但是鲸鲨帮却一直在陈友定的操作下,盘踞福建,控制全闽,为牧兰人镇压当地起义军势力。 可以说是为虎作伥的代表了。 因为其占据福建一路,故也算得上一路诸侯。 另一位明玉珍就是老朋友了,明玉珍,祖籍湖北随州,不过自小跟父母迁居蜀中,为唐门弟子。 因为其天赋优秀,目生双瞳,乃是一顶一的唐门天才,故在天下大乱之时,唐门押宝他的身上,让他于蜀中起事,几乎全占蜀中,后以天府之国的兵力,多次出蜀,进攻湖北路。 因为他全占蜀中,故也能算是一路军阀势力。 现在全天下,能够上桌的军阀势力,也就是七股,其中包括福建陈友定,蜀中明玉珍,江南张士诚,濠州朱重八,西北李思齐,北方的拜火教,以及占领湖北路的陈九四。 这些势力瓜分了整个天下,当然还有一些小势力,不过这些小势力只是夹缝里生存,当最后那个最强大的势力决出来之后,这些势力自然会选择归附。 比如五毒教,比如云贵地区的土司势力,都不过是疥癣之疾而已。 而现在这个棋局上,有能力上桌的,也就这七股,这七股势力将会决出一个汉人的代表,最后由他来终结大乾王朝的统治,带领汉人走向胜利。 而现在这个牌桌上,已经有两个人悄悄的从上桌吃饭,变成了上桌成饭了,这就是陈友定与明玉珍,当然还应该加上一个李思齐,不过李思齐已经落地成盒,不在考量范围之内。 除去了陈友定与明玉珍,接下来也就剩下张士诚与朱重八了,至于北方的拜火教,小明王一心偏安一隅,享乐而已。 自己那个大哥刘福通也已经心灰意冷,只是勉强支撑,将来想要争夺天下,必然没有他们的份。 因此,接下来的大战,就剩下朱重八,自己,还有张士诚了。 这天下就是这样,谁下了牌桌,谁就是食物。 陈解看着陈友定与明玉珍竟然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毕竟他们本质上应该算是同一类人。 “坐!” 陈解很是随和的让二人坐下,这时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明玉珍大马金刀的坐下,陈友定却有些犹豫,不过也是坐下。 这时陈解亲自给二人倒了一杯茶水道:“尝尝,我们黄州府本地的茶,看看能不能喝的惯。” 明玉珍看了一眼茶杯道:“将死之人,有什么能不能喝的惯的。” 陈友定则是拿起茶杯饮了一口道:“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陈解呵呵道:“福建乃是产茶之地,能得到陈兄弟一口称赞,那就证明我这茶还是不错的。” 陈友定笑了笑道:“陈城主不会不明不白的来请我们吧,说说有什么想法?” 陈解看看陈友定,紧跟着笑道:“倒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二位有没有投靠我黄州府的想法?” 二人眉头一皱。 一时间竟然不说话了,陈解想要招降这二人的主要原因是,这二位的个人号召力十分巨大,尤其是他们当地。 陈解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去争夺蜀中与福建路的,到时候,若是有二人帮助,那当地的抵抗就会小很多,陈解的军队也会伤亡很小。 而且这二人实力一般,也不过是熔炉境而已,不像是唐豹与童威,两个熔神四转制衡不了。 虽然二人还算有点政治手腕,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渺小的存在而已,所以这二人是可以收服的。 而且这二人收服之后,也不能给他们实权,更多的是一种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听话了,让他们好好活着,不听话,那就只能死了。 陈解这时看着二人他知道他们肯定明白陈解的想法。 是跪着活,还是站着死的问题。 陈解看着二人,也不着急,只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品尝着。 茶水是香甜的,而面前二人的心是胶着的。 过了半天就见明玉珍站起身来,看着陈解道:“陈九四,这天下我争不过你,我服气,但是你不能践踏我的尊严,上了这舞台之后,要么成王,要么我就去死,我没有任何第二个选择的可能。” “所以!” 明玉珍看着陈解道:“我选择去死,你想让我成为你进入蜀中的带路党,不可能,我明玉珍要脸做不得这恶心的事情。” 明玉珍声音冰冷的说着,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明玉珍道:“好,我尊重你的想法,明日,你与鲸鲨帮童威一起菜市口斩首示众,今夜你有什么要求,且提出,只要不过分,我尽量帮你满足。” 听了这话,明玉珍脸上带着笑容道:“呵呵,好,早就听说你陈九四手里有一批好酒,可否给我一坛,今夜也不算难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三十九章他陈九四竟然敢公开处刑熔神四转!(第2/2页) 陈解听了这话道:“好。” “多谢。” 明玉珍慷慨道:“走了。” 紧跟着大步踏出屋子,往牢房方向而去,陈解心中也五味杂陈,这明玉珍自己也算是生死之敌,不过临死前倒是有几分英雄气,只是可惜啊! 陈解转头看向了陈友定道:“陈兄弟你?” 陈友定这时抱拳,紧跟着半跪于地道:“我愿效忠城主,为城主马首是瞻。” 陈解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好,好,既然如此,速速请起。” “多谢主公。” 陈友定被陈解扶起来,立刻开口说道。 陈解看着陈友定心想,这鲸鲨帮还真是软骨头多啊,不过表面陈解却没多说,这时对陈友定道:“友定乃是大才,不能轻易辜负啊,这般我给你安排一个职务。” “为我黄州府对福建路军师祭酒,负责对我黄州府收服福建路的战略规划,此战若胜,可记友定你头功啊!” “主公放心,福建路还有我的旧部,只要主公一声令下,我单骑下福州也能把福建路给主公夺过来。” 陈友定看着陈解道,陈解听了这话呵呵道:“友定有此心,我心甚慰,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有太多双眼睛盯着这事,一个闹不好,事情可就大条了,友定能明白吧?” 陈友定道:“主公且放宽心,我明白了,先制定规划,其余的再谈。” 陈友定也知道陈解是不可能放自己单骑下福州的,若是现在放他单骑下福州,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他刚才也是试探,一旦,陈解脑子抽筋了呢? 明显他试探失败了。 这时陈解看着陈友定道:“对了友定,明日是我黄州府公审的日子,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公审?” 陈解道:“这些来我黄州府侵略的敌人,要在闹市口进行公审,然后砍头以儆效尤,你不去送送你们鲸鲨帮的老帮主?” 陈友定闻言眼睛猛然瞪圆,心中暗惊,这陈九四真准备砍了童威啊,那可是熔神四转的强者,这等天下扬名的顶级强者,陈九四竟然要当众砍了。 此等霸气,别说一般的起义军了,就是大乾也没有这般霸气过啊。 真是开创历史之先河了。 这样想着,陈友定老老实实道:“主公原谅,我就不去了,毕竟童威老祖与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忍心看他身首异处,还请主公原谅。” 陈友定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于原主不忠的人,很难获得新主人的青睐。 他如果表现的对童威过于无情,陈九四也会认为自己是个无情无义之人,这对陈友定来说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 因此陈友定必须要表示出对原主人足够的忠诚。 陈解看看陈友定,脸上带着一丝笑容道:“也好,只是可惜了一场盛典了。” 陈友定道:“也只有主公才有这样的魄力,搞出这样一场盛典啊!” 陈解笑而不语,陈友定也跟着尴尬的笑了笑,双方彼此心照不宣,可是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陈友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他还有一些其他的希望,假如将来有机会,说不准他还能逃出升天,比如黄州府战败,他就可以获得新生。 当然如果黄州府一直处于不败之地,他只能俯首做小,从此做个富家翁也就罢了,总比阶下囚与掉脑袋强啊。 而他也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那就是对福州的了解,以及对福州的一些地头蛇的控制,有他在,黄州府想要拿下福州,简直事半功倍。 正因为他的利用价值,才能让他有活命的机会。 乱世,能活命就不错了。 陈友定被带走了,陈解亲自给他找了一套小院,离倪文俊与陈小虎的府邸很近,有这两个熔神境强者看着,陈解也不信这陈友定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陈友定也正如他所说的样子,他对陈解来说有非常大的战略意义。 因为朱重八与张士诚的问题,陈解可能短时间无法顾及到江南五路八十一府,以及福建路,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了陈友定在,将来自己要是染指福建路的时候,此人有大用。 给他一个福建路的军师祭酒,一个无实权只有虚名的职位就是为了养着他,让他在该起作用的时候,起作用。 陈解送走了陈友定,看着外面忙碌的黄州府,等明日所有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到时候杀一个童威与明玉珍正好给黄州府提提气。 次日清晨! 整个黄州府大街上人山人海,因为昨日黄州府就张贴告示了,今日午时要监斩这次侵犯黄州府的主谋鲸鲨帮帮主,熔神四转的绝世强者童威! 陪着斩首的,还有唐门首领明玉珍等!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黄州府都炸了,别说整个黄州府,其实是整个天下都炸了! 这可以说是一个史无前例的壮举,那就是公开处刑一个熔神四转的绝世强者,童威那也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存在,今日竟然会被当众斩首,那是一点情面也不留了。 而黄州府百姓却是无比的提气,我黄州府就是这么牛逼,什么熔神四转,在我们府主面前,不过一待宰羔羊而已。 这就是黄州府百姓的牛气。 看着黄州府百姓热烈的样子,隐藏在人群中的张士诚拉低了自己的斗笠,眼神之中满是忌惮,这陈九四还真是会笼络人心啊,本来差点被打散的黄州府人心,让他一招就凝聚起来了,这天下会玩弄人心者,很少有他这么厉害了。 这样想着,张士诚目光阴冷的看着城主府方向,不过陈九四,你早晚都是我砧板上的一块肉,我可不是童威那个废物,下次我一定要把你当众斩了。 张士诚这边想着,而这时突然就听一声响声:“快看,囚犯来了,囚犯来了!” 听到这一声呼唤,众人看去,就看到一排排囚车吱嘎吱嘎的开了过来! 第七百四十章张士诚的调虎离山 第七百四十章张士诚的调虎离山 囚车排队而来,为首的囚车,里面关着的就是那位天下闻名的熔神四转,鲸鲨帮之主,童威。 童威被关在囚车里面,看着外面的百姓,脸上无喜无悲,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臭鸡蛋啪的一声在他脑袋上炸开,紧跟着就见一个小孩冲出了人群喊道:“大坏蛋,就是你害死我爹的,你还我爹的命来……” 说着孩子直接哇哇大哭,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周围百姓全都跟着唾骂,真是可怜的孩子啊,这么小就没了爹。 而童威看了小孩一眼,紧跟着脸上浮现出不屑的表情道:“哈哈哈……哭有什么用,小子,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谁杀了我爹,我就杀他全家,你现在就知道哭鼻子,哈哈哈……无能小辈。” “无能小辈。” 童威哈哈大笑,眼睛扫过那小孩,那小孩就好像被一只老虎扫过一般,虽然这老虎已经被捆住了手脚,但是依旧让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熔神四转,天下闻名的强者,可不是几个孩子能够吓唬住的,这时候脸上满是不屑,看看左右道:“你们黄州府,全都是懦夫,除了那陈九四,老子一个看上眼的都没有,都是无能之辈,无能之辈,哈哈哈……” 童威这时大笑着,枭雄姿态彰显的淋漓尽致。 啪,就在童威笑的最大声的时候,一个吃了一半的大包子突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谁!” 童威怒目而视,这时就看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仰着脑袋道:“你一个阶下之囚,有什么好嚣张的,今日我黄州府就要砍你的头,都要死了,还吓唬我们,告诉你,江山代有才人出,这天下早晚都是我们年轻人的,你这老家伙也就配躺在坟墓里好好忏悔你的罪行吧!” “罪行?哈哈哈,我有何罪?今日胜的若是我而不是陈九四,那我还有罪吗?这罪本来就是你们用来骗老百姓的,这天下之罪,强者定之,哈哈哈……” “今日我栽了,我认,但是让我跟你们这群无能之辈低头,那是做不到的,这天下能审判老子的还没生出来呢!” 童威大喝道。 听了这话那十一二岁的小姑娘道:“成王败寇,自古便是,你输了,你就有罪,这有什么不认的,有本事你赢啊,你赢了,今日就不是坐囚车,而是坐龙车了!” 童威听了这话,看了小姑娘一眼道:“你比他们有见识,你说的很对,输了,就是罪,我输了,今日有此下场也不为过,倒是你小姑娘,甚是合我胃口,若不是今日要砍头,真想收你当个徒弟啊。” 说完这话,童威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道:“干什么,想要阎王爷那里告我的刁状啊,就不告诉你。” “哈哈哈……有趣,有趣。” 童威闻言直接被囚车拉走,看样子临死之前倒是见到一个有趣之人啊。 小姑娘看到童威离开,一旁跟着一个小伙子道:“睿睿,咱们快回去吧,若是让老师知道咱们翘课出来看这个,免不了被义母责罚。” 小姑娘这时看了身后的小伙子一眼道:“这等强者被杀,百年难得一遇,如何能够不来一看呢?” “可是……” “别可是了,孙勇,你怕什么,出事了,有我这个小姨顶着,也罚不到你的头上了,对了听说过些日子你就要被分配到乞活军了?跟张定边将军手下做一总旗官,有这事吗?” 孙勇道:“嗯,这是义父安排的。” 睿睿道:“既然是姐夫安排的,就好好做,张定边将军是有真本事的,我听姐夫常夸他,你跟着他肯定能学到真本事的。” “嗯。” 孙勇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睿睿点头道:“走走,快要到午时了,咱们抓紧时间去看,看完了还要回学校吃午饭呢!” “这你还吃得下?” 孙勇看着睿睿问道,睿睿道:“哪有什么不能,不就是砍头吗?砍的又不是我的头,还能耽误吃饭……” 说着二人跟着人群,一起来到了菜市口,这是菜市口,这里已经做好了木台子,木台子上摆着木墩子,一群百姓围拢在周围看着。 这时很快囚犯就来到了刑场之上,一个个按在木墩子前。 这次的监斩官乃是黄州府文官之首,胡惟庸,一旁陪着的副监斩官,乃是全军副帅倪文俊。 二人坐在监斩台上,下面的犯人跪了一排。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道:“呀,你们快看,快看,府主大人来了。” 众人听着,这时就见陈解与袁三甲缓缓上了一个二层楼,在那里摆着茶几,二人坐在茶几两旁,自然有人倒上了茶水。 下面人一见陈解来了,顿时欢呼:“府主大人,府主大人。” 听了下面人的欢呼声,袁三甲道:“九四,你还真是人心所向啊?” 陈解闻言呵呵笑道:“谬赞了,什么人心所向,只是老百姓抬举而已。” 这时二人坐下,陈解道:“对了袁先生,我让你在这刑台下,布置的拘魂阵可曾布置好了?” 袁三甲立刻道:“布置好了,最起码可以保证此地一个时辰内,道果不会流失。” 陈解抱拳道:“那真是多谢袁先生了。” 陈解找袁三甲主要就是布置这拘魂阵,有了这拘魂阵,就能保证童威死后,身体的道果不会立刻就消散。 童威的价值可是很大的,公开杀童威,可以极快地恢复黄州府百姓的斗志,以及安抚他们的情绪,所以童威必须公开杀。 但是杀了之后,童威身体内的道果也会飞速地流逝,这也是陈解不允许的,道果如此宝贵,岂能看着他流失呢,但是这种场合你让陈解自己当刽子手去杀,然后现场去吸收道果。 又显得陈解太没有逼格了,这不是一个府主应该干的啊,所以陈解找到了袁三甲。 让袁三甲在这刑场周围布置了拘魂阵,可以暂时控制住道果不外泄,这样陈解就可以等到人都散了,他从容地吸收这道果。 这就是陈解的规划。 陈解见袁三甲说事情办妥了,也就安下心来,坐在那里喝着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章张士诚的调虎离山(第2/2页) 不过就在他喝茶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在人群中窥视自己,这个窥视跟百姓的窥视完全不一样,这个窥视带着更多的敌意。 陈解自从进入熔神四转之后,灵觉也变得更加灵敏了,所以对这种带有敌意的窥视,反应更快。 这时陈解猛然看向刚才对自己投来敌视目光的地方。 没有,没有任何可疑的人,那里只有几个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在那里欢呼。 而这时混在人群里面的张士诚已经低下了头,用自己灵活的身法在人群中里穿梭,早就转移了地方。 陈解眉头紧皱,刚才给自己很不好感觉的窥探,到底是谁? 陈解内心之中有很多猜测,而且这时黄州府内也定然有其他势力的眼线,到底是谁? 陈解紧皱眉头。 张士诚这时从人群里出来,七拐八拐到了一个巷子里,背靠在墙壁之上,眼睛微微向后看了看道:“陈九四,先让你得意一下吧。” 说着,张士诚直接大步向前走,既然确定了陈九四在这里,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 至于童威要被砍头,看一眼也就得了,这件事天下人也许会震惊的,但是对张士诚来说无所谓,毕竟这一次他来黄州府城目的可不是童威,而是那个会金魔功的老东西。 想着他转身离开,你们就在这里狂欢吧,而我的狂欢还在后面。 张士诚快速地穿过巷子,昨日他就打听清楚了,那会金魔功的老东西,就住在陈府后院。 所以自己要去陈府后院把他给引出来。 想到这里,张士诚直接前往陈府,很快就到了陈府,掠过前院,他没有惊动其他人,毕竟他的目的不是来偷陈解家的,而是大长老。 很快他就来到了后院。 这时后院的屋子里,大长老正在那里盘膝疗伤,他的伤势这两天在陈解的帮助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不过还有一些小伤需要慢慢温养。 而大长老对外面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什么处决童威。 他对这些事情丝毫不关心,甚至他都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对外界的事情他丝毫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惟有先祖的那把神刀虎魄。 大长老这时想着,等黄州府的事情解决差不多了,就该让给陈解带自己去找那张士诚了,虎魄刀岂能落入外族之手。 仙境之中,还有那么多人都等着自己把那把刀带回去呢。 大长老想着,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而就在这时,突然外面门口多出一个人影,那人影就站在门口,大长老猛然睁眼道:“何人?” 那人不说话,这时直接飞身的离开。 “谁,站住!” 大长老性子很急,这时直接就怒喝一声冲了出去,可是刚到门口,这时就看到一道刀光直接砍了过来,其威势惊人。 大长老见状惊呼一声,闪身躲过,紧跟着抬头,就见房顶一人,半蹲其身,手中一柄仿佛活着流着岩浆的宝刀,熠熠生辉。 “虎魄刀!” 大长老怒喝一声,这时猛然抬头,就见那人,正是那天在城门之上看到的张士诚! 张士诚这时咧开嘴道:“老东西,还认得我吧。” 大长老怒道:“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张士诚道:“这刀是你们九黎族的东西吧,不错,我要了,至于你个老东西的命,我会来再取的,再见了。” 说着张士诚转身就跑,而看到这一幕的大长老怒喝出声:“贼子,留下宝刀!” 说着就要去追,而这时声音也惊动了院内的护卫,这时护卫冲过来,看到这一幕大喊:“大长老且慢!” “我家主公说了,他不在府中,大长老不可出府啊!” 此时陈府总管陈春喊道,听了这话大长老道:“顾得不得这些了,你跟陈九四说,我去追贼子,夺回宝刀,他不必担心。” 陈春这时急了,大叫道:“此人突然出现,明显是有备而来,大长老莫要中计了。” 大长老道:“我族宝刀就在眼前,若是让他跑了,还不知道哪年哪月能够再夺回来,若是他一去不见踪影,我族岂不是错失宝刀。” “这一次,我必须去追。” “大长老,我现在就去通知主公,你且稍微等待片刻,你们一起去可好。” 大长老闻言稍微犹豫,不过另一边张士诚已经跳到了另一个房顶,眼看就要没影了,这时大长老道:“来不及了!” 说着不顾其他,跳起身来就追,陈春这时急的直跺脚道:“快,快给我备马,再晚来不及了。” 家仆们听到这话,立刻应是,给陈春备马,陈春看着大长老远去的方向,气得直跺脚,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这人怎么能够不听劝呢? 眼看前面是个大坑,就非跳不可,这是什么毛病,还是从昆仑出来的人都犟啊! 陈春气坏了,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尽快把消息传给陈解了。 这时马匹备好了,陈春直接冲向菜市口方向,可是快马刚跑了没多久,就遇到了大量拥堵的百姓,这想要进入菜市口,只能靠腿了,陈春无奈,跳下马来,腿着往菜市口方向而去。 而这时菜市口方向,只见倪文俊已经念完了判词,紧跟着开口道:“胡大人,斩。” 胡惟庸点头道:“斩!” 说着手中的令牌直接丢了下去,下一刻刽子手的大刀直愣愣的砍下去,瞬间数颗脑袋掉在地上,咕噜噜的直滚。 “好!” 百姓们这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喊好声,陈解这时也站起来跟着鼓掌,童威被杀,黄州府声威大震,军民一体,接下来就可以开疆扩土了。 陈解已经展望好了美好的未来。 而就在这时,楼梯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踏踏踏…… 随着脚步声响起,紧跟着就见陈春直接冲到了陈解身边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大长老去追张士诚了!” 第七百四十一章大长老的最后一搏 第七百四十一章大长老的最后一搏 什么? 陈解眼睛猛然瞪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春道:“你说什么,大长老做什么了?” “启禀主公,大长老,大长老去追张士诚了,就在刚才。” 陈解闻言暗道一声不好,紧跟着看着陈春道:“哪个方向?” 陈春道:“这边,不对,不对,这边!” 陈春立刻应是,紧跟着陈解道:“去,快通知周处,让他派巡查给我找到两个人的位置,快!” 陈春道:“好,我现在就去。” 陈解听了这话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 陈解说着,这时对一旁的袁三甲道:“袁先生,剩下的事情,还劳烦您来坐镇!” 袁三甲闻言脸色也很难看道:“我那日给大长老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凶,不吉之象,我就劝说过大长老遇事别急,千万不能单独做事情,哪曾想……唉,一切都是命也。” 陈解闻言道:“大长老对咱们黄州府有相助之情,咱们不能看着大长老陷入险境而不帮,所以这里的事情交给袁先生了。” 袁三甲闻言轻轻颔首,紧跟着看着陈解叹息一声道:“刚才我算了一卦,月升东方,东方当有雄主显示,你可要小心了。” 东方?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袁三甲道:“东南也算东吧?” 袁三甲轻轻颔首道:“自然如此。” 陈解叹息一声:“还真是天命不可挡啊。” 能在史书上记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果然是不可小觑,只是可惜了自己那个冲动的黎刀老哥了,怎么劝都不听非要去追那张士诚,若是张士诚如此好追,自己还能一直找不到他吗? 不过现在死马只能当活马医了,要是能追上,大长老尚且有活命的机会,若是追不上,那就是天命如此,无可奈何! 陈解想着,已经校准方向,紧跟着一个乾坤大挪移挪移出去,而下面的人还不知道现在情况的危机,都在欢呼,庆祝黄州府斩首熔神四转的鲸鲨帮主童威。 黄州府正在疯狂的庆祝着。 而此时陈解已经来到了东城门,这时就见东城门一群人急切的在那里团团转。 “派兵通知城主了吗?” 派兵了,只是现在菜市口人那么多,怕是来不及啊,正说着,这时陈解已经几个乾坤大挪移来到了城门口,这时看着守城士兵道:“可看见有人从这出城?” 陈解这话说完,守城的军官立刻开口道:“府主?” 府主怎么这么快,自己可是刚派兵过去啊,这也太快了点,不过陈解问话,他可不敢不答,于是开口道:“刚才看见两人一前一后,飞出府城,我等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的?” “东南方向。” 士兵闻言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陈解听了这话,眉头微微一皱道:“东南方向,好,你们继续值守,这件事情你们就不必管了。” “是!” 守城士兵立刻应是,紧跟着陈解直奔东南方向追去。 …… 此时东南密林,张士诚停止了脚步,看看周围,转过神来。 大长老这时也终于追来,看着张士诚停下脚步喝道:“小子你怎么不跑了?” 张士诚看看左右呵呵笑道:“跑,为何要跑,我看此地山清水秀,挺适合做你的埋骨之地啊。” 大长老眉头一皱,看着张士诚道:“好个狂妄之徒,此地乃是我的埋骨之地,我看这地方挺好,不如当你的埋骨之地吧?老夫若是埋骨,不如回昆仑,那里才是老夫的埋骨之地。” 张士诚听了大长老的话道:“按理来说,这落叶归根,我应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今天我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我不想答应你的条件。” 大长老眯缝着眼睛道:“少废话,别打哑谜了,今日你要是把虎魄刀给我,咱们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大战的必要,不然,今日咱们只能不死不休。” 张士诚看着大长老这样子道:“老头,你猜我辛辛苦苦把你引过来为什么?” “是想把这虎魄刀给你吗?” 张士诚看着大长老不屑的一笑道:“呵呵,不,是我看上了你这一身金魔功!” 张士诚说着,看着大长老道:“当年逐鹿之战,蚩尤魔尊战败黄帝,被分为五块,镇压天地五方,而你们这些九黎族人却不想着为先祖报仇,而投降黄帝,被人驱使,你们不觉得愧对祖宗吗?” 大长老看着张士诚道:“你少挑拨离间,我九黎本就是华夏百姓,我们归附黄帝有什么问题?” “呵呵,本来,就是华夏百姓?可是他们把你们当成华夏百姓了吗?我要不是亲眼看见你们九黎族被驱赶出了人皇城,只能可怜兮兮的在那野林子里生活,我就真信了你的鬼话,信什么所谓的华夏百姓,团结一心了,可是我看见的是你们的凄惨。”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但是我不会跟你一般无能,我继承了蚩尤魔尊的功法,兵器,我就应该继承他的雄途伟业。” “我要起刀兵,征伐天下,我要替蚩尤魔尊,完成他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统一华夏,让蚩尤成为人祖之首!” 张士诚说到这里,猛然指向大长老道:“你,九黎的子民,魔尊的后代,你应该帮我啊,你怎么能够去帮陈九四呢,他可不是九黎的族人,他继承的是神农的衣钵。” “当年若非神农出手干预战争,那逐鹿之战最后胜利的是谁还犹未可知,蚩尤之败,他神农氏当负首责,而你竟然跟敌人勾结在一起。” “若是蚩尤先祖再生,看到你这首鼠两端的行为,你猜蚩尤先祖会如何想,会觉得你是他的好子孙,还是觉得你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能之辈!” 张士诚说到这里,顿了顿道:“所以你还觉得你是正义的吗?你还觉得你有资格来拿这柄九黎族精神象征的宝刀吗?” “你个断骨之人,还有资格染指这宝刀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一章大长老的最后一搏(第2/2页) 张士诚手中虎魄刀指向了大长老逼问道。 大长老被张士诚的话问懵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九黎族的代表,是九黎族的大长老,是九黎族的领路人。 可是张士诚这一问,甚至让他都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被炎黄同化了吗? 可是被炎黄同化有什么不对吗? 自己不就是炎黄的一部分吗? 但是为何他说完,自己总有一种对不起先祖的感觉,这对吗? 张士诚看着大长老动摇的样子道:“来帮我吧,你不可再助纣为虐,不然将来九泉之下,如何面对九黎族的先祖啊?” 大长老沉吟了许久,猛然抬头看向张士诚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张士诚看着大长老道:“忽悠你什么,你看这一刀是忽悠你吗?” “虎威!乱神斩!” 张士诚猛然一刀砍向了大长老,下一刻一股强悍的刀气直接在虎魄刀上散发出来。 嗷! 一声纯正的虎吼,虎啸山林,震得整个林子都跟着颤抖起来。 大长老瞬间被虎啸声所迫,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其毕竟是多年的武道强者,武道的本能让他瞬间芒刺在背,瞬间反应过来了,一个踉蹡躲过了这一刀。 可是这锐利的刀芒依旧狠狠地刮破了他的脸皮,紧跟着血液就流了下来。 灼热的血液流过脸颊,大长老猛然抬头看向了张士诚道:“九黎魔功!” 张士诚裂开牙道:“呵呵,有见地,现在你还想抵抗吗?这可是你先祖的力量,来,奉献出你的力量成为你先祖一部分吧,让我带着你的力量,重铸先祖荣威!” 轰! 这时张士诚一刀狠狠的劈向了大长老,这一刀带着无穷的力量,仿若猛虎一般令人浑身胆寒,而这时他已经欺身近前,一刀猛然从上而下劈了下来。 大长老猛然反应过来,抽出随身佩刀,这也是一柄宝刀,虽然跟虎魄刀没法比,但也是他们金魔功一脉的传承宝刀,乃是历代金魔功祖先用功法洗礼,其本身威力也是异常惊人的。 大长老这时抽出自己的金柄大刀,金魔功运转,猛然就跟张士诚砍来的这一刀对撞在一起。 下一刻就是一声令人耳鸣的爆炸声,轰! 爆炸声响起,紧跟着就见大长老与张士诚齐齐被震飞几步。 张士诚稳稳停住了身子,而大长老身子却急速后退,紧跟着嘭的一声撞在了一棵大树之上,这才堪堪停住。 大长老这时双手微微颤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这柄传承近千年的金柄大刀,只见刚才对撞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千年宝刀跟虎魄这种神兵的差距还是如此明显。 这时大长老知道自己恐不是张士诚的对手,这时他有些后悔自己贸然的追出来了,可是天下没有后悔药吃,现在不管自己多么后悔,也不会对这件事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胸中还有一股不灭的英雄气,他知道自己若是认输了,那是必败不可啊。 所以不如玩命一战,也许还有一条活命的机会。 这时大长老也颇为豪气,大不了一死,我九黎族的儿郎何惜一死! 想着大长老把手中的金柄大刀缓缓举起,金魔功运转,就见这柄大刀之上立刻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金属性疯狂凝聚,这一刻映照的大长老灰白的须发,都开始变成了金黄色,这是金魔功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而对面,张士诚站在那里,手中拄着虎魄刀,只见到刀身内这时泛着诡异的红光,刀身透明,里面就好像有滚烫的岩浆在流动一样。 刀身上的纹路在九黎魔功的刺激下也变得愈加诡异嗜血。 张士诚手中拿着刀,看着对面的大长老道:“呵呵,老东西,这回信了我传承的乃是蚩尤魔尊的传承吧,你既然你是金魔功传人,就应该是曾经的金魔传人,金魔乃是当初蚩尤魔尊帐下十帅之一,所修的金魔功更是九黎魔功的补品。” “当初金魔且能舍得自己,为魔尊献上养分,你作为金魔后人,岂能不学先祖所为,你应该把你身上的金魔功献给我,让我重塑金魔之威!” 张士诚这话说完,大长老目光冰冷道:“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的实力明显比那日黄州府城见到的时候强大的多,看来你应该是已经吸收了一份魔功了吧?那个使用风魔诀的家伙,怕是已经成了你的养分了吧?” 张士诚闻言哈哈笑道:“是啊,他已经为蚩尤魔尊尽忠了,风魔尚且如此懂事,你难道还不如风魔?” 大长老看着张士诚道:“你口口声声尽忠,我记得那个使用风魔诀的乃是你师父吧,你对师父尚且能下得了杀手,你的忠义在哪?” 张士诚闻言呵呵笑道:“忠义,我修炼的乃是九黎魔功,你们就应该是我养分,什么师父,徒弟,不过虚妄也。” “放屁,当年先祖等之所以愿意成为魔尊养分,那是因为魔尊真把我先祖当成兄弟,我们先祖自愿在功法里加入了献祭的成分,可是就算最后大战,魔尊也没舍得抽调所有兄弟的功力,所以惨败,你这个以猎取我们为目的的混蛋,还好意思称魔尊。”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让你传承九黎魔功,那是老天不开眼,你这样的东西,凭什么传承!” 大长老声音洪亮,仿佛金钟大吕,可惜张士诚却毫不在意道:“自古成王败寇,蚩尤不舍抽取部下的功力是他妇人之仁,我却不会犯这个错误,你乖乖过来吧。” 说着张士诚猛然催动自己的功力,大长老一见自己休想与之善了,这时一咬牙,立刻怒喝一声:“好,既然如此,我就替先祖锄奸,【金魔真身,金龙斩!】” 大长老一声怒吼,下一刻就见他身后猛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巨魔正是金魔,而这时就见他怒喝一声,下一刻一道金色的斩击猛然挥出,于空中化作一条金龙狠狠扑杀向张士诚! 第七百四十二章张士诚:哈哈,我神功大成了 第七百四十二章张士诚:哈哈,我神功大成了! 嗷嗷…… 大长老的金龙斩疯狂的轰向了张士诚。 张士诚看到这一幕,双眼一瞪,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就范。 既然如此,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武道魔像。 【九黎真形,八荒魔相!】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见张士诚的身后,突然出现大量的黑色魔气,这魔气升腾而起,于空中直接化作一尊巨大的魔像,魔像威武,顶天立地。 不是蚩尤,而是更加古老的洪荒恶魔。 此时巨大的魔像,猛然向前伸手,下一刻虎魄刀就仿佛听到了召唤一般,下一刻直接冲天而起,紧跟着化作一柄大刀,下一刻直接出现在了八荒魔相的手中。 而这时大长老的金龙斩已经到到了跟前,庞大的金龙声势浩大,仿佛千钧巨物压了过来一般。 而张士诚却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一挥儿,身后的八荒魔相直接挥出一刀。 浩荡千里,八荒真魔斩! 一刀出,顿时恐怖的魔威席卷而出,下一秒,无法形容的爆炸席卷了整片林地。 以二人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所有树木全部被连根拔起,泥土如海浪般翻涌,冲击波将更远处的树木压弯,树冠几乎贴平到了地面。 林间的飞鸟走兽,早就在战斗开始的时候开始逃散,此刻连虫鸣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轰! 而此时从黄州府城追出来的陈九四,正在寻找二人的方位,然后就看到远处的林子突然发生爆炸,爆炸之威,让陈解瞬间意识到,就是那里。 想到这里,就见陈解直接使用乾坤大挪移,疯了一般的向那边赶路。 一定要赶上啊! 陈解想着,速度就更快了,而此时林子中。 烟尘滚滚而开,张士诚单膝跪在地上,虎魄刀此时深深的插入地面,支撑他身子不倒,这时就见他胸口有一道斜着的刀伤,这时正在涓涓流血。 而对面的大长老这时屹然,站立在那里,目光倒是平静,可是眼神里没有了光采。 而这时就见他手中的金柄大刀,刷的一声从中间断开,刀身直接掉落在地,狠狠的插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大长老的脸色一片灰败,他知道自己败了,别看对面张士诚好像伤的很重,可是那伤并不致命,而自己的伤却是致命的。 尤其是自己手中的金柄大刀也断了,根据他师父跟他说的,金魔一族,刀在人在,刀断人亡。 这不是开玩笑的,因为金柄大刀就是一个测量器,它若是断了,就代表对方的攻击已经足够伤害他的本体了。 “呵呵呵……金刀断,老东西,认输吧。” 张士诚呵呵笑着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容,不过眼神中也有一丝后怕,不愧是蚩尤当年十帅之一的金魔,要不是自己的九黎魔功足够强大,外加自己手中有虎魄刀,恐怕这一战,就是个同归于尽的下场啊。 不过现在尘埃落定,他赢了那就能通吃。 所以金魔功是我的了。 哇! 大长老终于坚持不住了,竟然从他胸口处,被这一刀直接两断,看起来惨不忍睹。 这时大长老已经气若游丝,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这时张士诚呵呵笑道:“老东西,你的力量归我了。” 说着就见张士诚一把掐住了大长老的脖子,紧跟着九黎魔功之中最厉害的【九元归一】发动,开始疯狂的吸收大长老的金魔功。 就见大长老身上的力量以可怕的速度流逝,全都没入张士诚的体内,而张士诚身上的伤口这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紧跟着就见他身上的魔气疯狂的高涨。 这时已经慢慢的从刚进入熔神四转的不稳定状态,变成稳定状态,变成巅峰状态,最后甚至要隐隐突破熔神四转,进入熔神五转。 这时他离熔神五转就差一步之遥了,而进入熔神五转,那就是半步陆地神仙,想要跟他斗,那这天下只剩下大都的八思巴以及武当的张三丰了。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 就这样,只要让他把大长老身上的力量全部吸纳,那么他就真的有可能突破进入熔神五转。 哈哈哈…… 到时候什么朱重八,什么陈九四,都将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他将成为真正无敌的存在。 这时张士诚已经幻想上了。 大长老这时感受着生命力与自己苦练几十年的功力在疯狂的流逝,这时他无能为力了,生命力的抽走,让他很难做出反制手段,他现在后悔极了,悔不该不听陈九四之言,若是自己没有冲动,那今天就不会白白成为他人养分,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而且陈九四这时应该正在赶来,若是他遇到吸收了自己功力的张士诚! 大长老本来准备放弃的精神头,瞬间惊醒,不行,不能这样让他吸干自己,若是如此陈九四来了,岂不是害了他,不行,绝对不行。 这时就见大长老的眼睛猛然瞪圆! 他这一瞪眼顿时吓了张士诚一跳,张士诚这时瞪着眼睛看着大长老:“老东西,你这是死不瞑目了?” 大长老看了张士诚一眼,目光一凝道:“呵呵,我岂能让你如此得逞。” “金魔!寂灭!” 大长老这时目光之中满是决绝,下一刻张士诚突然发现自己吸不动大长老的功力了,而这时就见大长老猛然开始内缩自己的功力。 慢慢地缩进了自己的丹田,而这时他的开始崩坏,开始承受不住这离开,开始咔咔作响。 这是大长老把自己最后的所有力量全部压缩,然后引爆! 没有巨响,只有金色的光芒闪过,随即便是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就好像眼睛突然被强大的的光芒闪了一下一样,致盲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就见张士诚怒喝一声,紧跟着手中的虎魄刀挡在了身前。 下一刻就见那金光仿佛一根根钢针一般在寂静的黑暗中穿刺着周围的一切。 毫无声响,终于在最后的金光爆发下,大长老消失于空地之中,整个人好像就不曾存在于这个世界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二章张士诚:哈哈,我神功大成了!(第2/2页) “哇……噗” 此时光芒之后,就见张士诚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地上,然后哇哇吐血,然后就看到他身上不知为何被射进了无数的金光,这些金光在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肉体。 而他体内还有一股魔气正一点点阻挡这些金光对肉体的破坏。 而就在这时,张士诚哇的一口血吐出来,这种撕扯当真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这时张士诚看着大长老刚才待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如果细看能发现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上有无数射向泥土里的小孔。 刚才也只有张士诚看到了刚才的全过程。 大长老使出了金魔功里的禁忌之法,瞬间所有金魔之力被压缩到了极致,猛然爆开,发出无数的金光就好像一根根拥有着可怕切割力的金线一般射出去。 这爆炸从大长老的体内射出,瞬间就把大长老射成刺猬,不对,没有那么大块,而是瞬间就把大长老给分解了,仿佛细胞级切割一般。 瞬间就把大长老分解了。 而张士诚一时不查,吃了大长老一整套攻击的伤害,差点就被秒了。 也幸好张士诚吸收了大长老最起码百分之八十的功力,使得他的实力已经稳上一个台阶,离传说中的熔神五转也就一步之差。 实力比陈九四是强了许多的。 所以才能挡得住大长老这全力一击,看着大长老这消失的地方,张士诚咳嗽了两声,脸色很不好看,骂道:“老东西,临死都不肯好好化成养分,哇……” 说着张士诚又吐了口血,紧跟着站起身子,捡起地上的虎魄刀。 本来准备吸了这老东西,然后直接宰了陈九四,没想到,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这个伤势怎么也要养上一个月。 说着张士诚看着黄州府方向道:“陈九四,算你命大,这次就不要你的命了,下次见面,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说完,就见张士诚猛然一踩地面,紧跟着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此时原地就剩下被破坏的树林,几只被捣毁窝的松鼠跳出来,眼睛四处看看,发现没有危险,这才爬下来小心地寻找掉落在地的果子。 又一炷香之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战场,这时那人四处观瞧,眼睛左看右看,最后终于落在地上,眉头紧锁。 这里有大战的气息,有残留的九黎魔功的气息,还有大长老的金魔功气息,可是人呢,人都不见了。 大长老不见了,张士诚也不见了。 陈九四站在那里,脸色很难看,可是内心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大长老大概率应该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这个感觉很强烈,这时陈九四把这附近仔仔细细找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站在那里眉头紧锁,他已经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去抓张士诚,张士诚想跑,他是肯定抓不住了,所以现在盲目的去抓张士诚,那就是没头苍蝇。 而大长老应该是遇到不测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己那么劝了,还是没有办法劝说住大长老,这应该就是大长老命中该有一劫吧。 除了这些,陈解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 陈解想了想,叹息一声,紧跟着转身离开此地,现在天下格局已经渐渐清晰,自己作为黄州府的主人,不能再离开黄州府太久了。 所以陈解需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发展自己。 另外自己对手应该已经显现出来了,一个是有了虎魄刀,练就了完整版九黎魔功的张士诚,他肯定不会安分的,搞事情那是必不可免的,所以陈解需要小心他。 而且陈解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是打不过张士诚的,张士诚学了九黎魔功,这是跟陈解《四季天象诀》同级别的功法,而且张士诚的魔功破坏力更大,自己跟他打也就是个平手。 但是他手里现在还有虎魄刀,自己手里没有神农杖,如何能够打得过他呢。 其次就是朱重八,你别看朱重八不显山不漏水的,但是陈解却知道他才是最狠的猛虎,陈解知道朱重八的隐忍,这时不发作,只代表他认为时机不到,所以才会如此。 等到时机到了他肯定会露出他的獠牙,而且根据陈解对历史的了解,朱重八与自己才是最后争霸天下的两大霸主,张士诚只位列第三,但是张士诚的天命眷顾足以让任何人眼红了。 那朱重八能没有天命眷顾吗? 而且朱重八自从龙脉回来之后,就在濠州闭关不出,养精蓄锐,这明显是憋大招呢,所以陈解不觉得朱重八会比张士诚好对付。 正是大浪淘沙,这第一波出局了福建鲸鲨帮,蜀中唐门,以及西北李思齐,但是剩下的苏州张士诚,濠州朱重八可都不是好对付的啊。 甚至他们比鲸鲨帮,唐门,李思齐更难对付。 不过他们的崛起已经无可阻挡,陈解也知道根本阻挡不了,所以接下来陈解做的就是两点,第一尽快地发展军队,占领地盘,扩充队伍。 第二那就是赶紧找到神农杖,这应该是陈解快速提升实力的最好办法了。 想明白这些,陈解再次看了一眼这里的场地,叹了口气,大长老跟自己从昆仑出来,最后落了客死他乡的下场,自己将来如何跟姙青他们交代他。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一切也不可避免了。 陈解回到了黄州府,接下来一个月时间黄州府开始重新修复被破坏的湖北路,并且休养生息,而且在陈解安排做思想工作的指导员的帮助下,被收编的十万降兵立刻成为一股不错的战斗力。 被陈解全部填充到了损失惨重的各大部队中。 几大部队立刻得到了补充,开始飞快地恢复作战能力,陈解也知道时间不等人,所以在各大部队休整差不多的情况下,陈解立刻展开高层会议,把接下来黄州府的政治,军事,经济等方面的发展方向做一个定调。 只有方向正确,才能更好的带领黄州府走向成功! 第七百四十三章黄州府最高会议 第七百四十三章黄州府最高会议 每次大战下来,他们都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全都是有气无力的。 但是丰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丰村的村长在战败之后逃回了丰村,但是被愤怒的村民们撕成了碎片,这时候新的村长还没有出现,丰村上下一片混乱。安定国很轻松地就控制了丰村,丰村的那些男子统统也被拉进了队伍中。 “至于霹雳手段,却是第针对第一种人的,如果非常时候非常时刻,就是用将到第二种心存侥幸之人的身上,也不为过。辽国能用血腥屠杀的手段来让‘燕云十六州’的汉人不得不相信他们不是人,而是豢养之羊。 “莫非柴荣只想用这条堑沟来阻挡我大辽铁骑的攻击?”以耶律绾思对柴荣的了解,显然对方不可能这么幼稚,虽然想不出柴荣后面还有什么手段,但此刻的耶律绾思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且越来发挥强烈。 雷军说到上面就已经告诉陈天华自己的身份,雷军并没有想隐瞒什么,雷军相信,上面应该已经跟陈天华说过了。不然陈天华不可能这么相信自己,既然上面都说了,雷军自然也不再隐瞒什么。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更别说冀国和梁国哪个都不是兔子,荒国也没有强大到成为狮子的地步。随着一条条命令的下达,荒国就像是一头上了发条的战争机器,开始了运转。 “大长老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大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提供帮助。”李青说道。 整个营地也不大,只有二十多间草房。看得出来,这里的首领是一个善于管理之人。那些草房虽然看似散乱,可是若是冲进营地里的话,每个房子里都可能会出现敌人发出致命一击。 郁可达虽然很不错,可是两人同样是炼制八品低阶丹药的话,徐天很清楚,他炼制出来的丹药的品质,绝对超过郁可达。 刘斌甚至都要让张瑶辞掉信用社的工作去其他银行上班的冲动,可仔细想想,即便是去了其他银行,年龄问题依旧是卡着她的坎儿,在信用社这边迈不过去,在其他银行业不容易迈过去。 骆冰眸光闪过锋芒,他那一双冰冷的目光带着几分阴鸷??之色。 “这位先生,麻烦你让一让!”看到王玮两次拦住他,胖保安顿时眉头一皱。 “我知道了,你们说事吧,”不待凤鸢说完,柴绍摆摆手,迈开步子,径自朝上房走去,只听到巧珠在背后应了一声“是”,便继续跟银钏儿和墨绿交待府里的事儿。 而且现在的楚铭在暗处,敌人在明处,其实楚铭也不用怎么着急的。 “那么,此次押运粮草,你打算让何人领兵呢?”李三娘抬头问道。 沈三长出一口气,他已经准备跑路了,可还没有捞到足够自己后半辈子花费的资金,他可不想李大少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我听说是慕容伏允手下的安多巴喝酒坏事,贻误战机,被鞭笞降职,夺去了兵权,”见梁师都已入座,咄苾这才回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三章黄州府最高会议(第2/2页)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郑王你说的太对了。”张江适时附和道。 站在某间惨白一片的枯山水、满地白沙的庭院之中,梅林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深深嗅了嗅略带几分潮湿的空气,梅林似乎是在这阵充斥着草木与泥土芬芳的空气之中嗅到了几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在此刻,这把断裂的长矛刺入了幼龙的下颚,刺得那么的干脆,那么的轻松写意,而幼龙的身体也在此时撞击在了堕落天使身上,天使和龙一同滑倒在地,并且拖动着一直滑了下去。 这是一项很艰难的计算,因为它所建立的坐标系,除了长宽高之外,还有时间这一项,因为多了一项,所以多出了无数种可能,多出了极大的难度。 现在,洛克终于摆脱了铁甲犀牛的形态站立了起来。而让它达成进化目的袋龙,从身体形态上来看和它又大体相仿,从战斗模式和风格上看更是具有一定的借鉴价值。所以梅林才会说洛克找到了一个好对手。 “苍穹界,那地方,好像昆仑和魔界,约定成俗,不准武帝进去。”万法妖王皱眉说道。 德古拉伯爵终于停止住了大笑,站直了身子,但是脸上的谐谑神情却是那么的明显。 在这里吃了憋,被人说瞧不起,现在胜利了,陈康杰怎么都要摆一摆姿态的。 但他们没有料到的是,为了留下他们,林海可不只出动了那几架无人机。 彷佛是为了响应梅林的话语,此刻的妙蛙草也完成了阳光烈焰的能量积蓄并赶在胖可丁挥舞着火链将梅林与它统统笼罩进火海之前将其击发了出去。 “共有几人?”听说赵云等人回到安邑,刘辩赶忙仰头看着报讯的亲兵向他问了一句。 “在东平,大商人都不太想和官方有什么联系,春南国可不是……没有朝中的大员包着,宋家能够有今天的地位?宋家的四公子宋玉现在来了东平,来给罗勤支招了。”谈玮馨说。 鹰堂的那人一被扔到地上,两边两个侍卫立刻就冲了上来拿住,拖走。 “你身份证给我看看。”可能是见这丫的赖着不走,物业人员有几分恼怒道。 可无论她怎么引导,让她心里排除那些想象出来的恐惧和杂念。都无济于事,她还是沉溺在悲痛和来自心底的恐惧中。 今天的常委会有点诡异,唯一让康伟楠放心的盟友,居然在第一回合被全垒打出局!现在康伟楠的阴影面积巨大,几乎掩盖整副身心,明明感觉不到班子成员结盟,偏偏却一致针对自己,搞什么鬼? 霍启明坐在车里,把耿中天的话又重头一字一句地琢磨了一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叫夜长梦多日长事多。 第七百四十四章乾顺帝:什么,你让我封陈九 第七百四十四章乾顺帝:什么,你让我封陈九四为王? 离去之前,白泽目光看了一眼那一团火焰,眼神之中,带着震撼。 肤色白皙,面若凝脂。一张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面孔,呈现在秦昊眼前。她此时身上长裙沾水,紧贴玲珑身躯,让她那完美诱人的身段,完全展现出来。 徐家主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面对他的愤怒模样上官家主依旧神色淡然。 不过,辛西娅腹诽归腹诽,这些傻不拉叽的富二代的钱,她还是要毫不手软地去挣的。 “不相信他,那你相信我吗?我可以告诉你,他说的是真的,颜路恐怕真的有些问题。”江乐乐叹了一口气说道。便是连云露也在一边帮腔。 两名留下来,想要招呼同伴过来围攻秦昊的青川仙宗武尊,毫无悬念,被秦昊和敖睿一人一个,轻而易举捏爆。 就在这些攻击撞击在十三具仙人尸体的刹那,刚才开口说话之人,立刻就变得目瞪口呆,满脸骇然的看着前方。 他哪怕再天才,肉身跟跟修为齐头并进,且还兼顾阵道,这也已经是极限了。若是还想要学习炼器,那就太贪心了。 但是他们与苏万强一样,都是下意识不相信林寒真有的这个能力。 少年营,也是李子霄最看重的,这里付诸了他很大的心血,不惜耗费大力气从周围找了几个不错的私塾师傅,教授这些孩子。 以他现在的修为,对付十星至尊还真是没法轻松对付,尤其还是中期级别,相当难对付。哪怕他有不少融合能力,外加疯狂模式,对付起来也是比较吃力的。 “这个倒是没错,我就是因为这点,才会打算追求容儿师妹的。”凌云峰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资源需要多少?那么优秀的效果,就算资源再多,都要造出来了!”觉罗天帝大手一挥,根本不在意。 王虎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些不以为然,说到底还是这老牛太怕老婆,就算只有一个恐怕就吃不消了,还敢多了? 我们三人提议,一是为了帮族内出去雌伏在身边的祸害,二呢,则是因为幻幽族修士的尸体对我们有些用处。 扭头看向周彤,发现她也把自己的紫霄龙吟剑炼剑成丝,方怀然朝其点了点头,身上青光一起,解除了天光云影,改用青色的剑光,飞过飞虹城墙的禁制,冲向城外的战团。 吴媚儿的心里并不好受,一刻没有找到黄鹂,她的心就那样的疼,回想起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黄鹂虽然是她的丫鬟可是却比亲妹妹还要亲。 其余的两枚玉佩,其实都差不多。他们三人都是一同进来的,因此时间都是差不多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四章乾顺帝:什么,你让我封陈九四为王?(第2/2页) 在他们眼中强大无匹的鳞蝎兽,那坚固如同金精一样的鳞甲,此刻在这俩人的手下没有一点的防御能力。 米兰内洛训练基地,训练刚刚结束,张述杰准备加练任意球,这时他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马俊强打来的。 黑暗血瑰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个技能竟然可以有第二形态,连忙闪向一边。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已经被十几团绿色光团打中,黑暗血瑰心里顿时一惊。 话声刚落,他身形一动,立刻冲向了筱辉。筱辉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人,如果击败筱辉,谭钰和温蒂自然不足为惧。 作为草原当之无愧的霸主,匈奴光是本部万骑便有二十几个,更何况还有其铁杆死忠的四个部族的近十个万骑。 等所有人都落座之后,原本喧闹的拍卖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此时主持拍卖会的经理还没有到,但整个拍卖会已经有了一丝紧张、肃穆的气氛。 第四十分钟,张述杰前场被博尼施绊倒,博尼施也得到了一张黄牌,拜仁则得到一个任意球,因距球门太远,张述杰放弃主罚,由拉姆来踢。 张一鸣连忙安慰着谭晓雅,目光和陈泰迪以及刘筱希对视在了一起。 相互吱吱尖叫了两声后,体型最大的大黑,当先就冲着那条赤蛇跳了过去。在它的带领下,余下三只大黑老鼠几乎是争先恐后的就跟着冲了过去。 事实上,张述杰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多年前也从来没想过会成为当今最好的球员,至于历史地位更是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可现在,他已经是足坛一哥,既然如此,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了,为何不再更进一步呢? 叶随云想了想,也不知该怎么办,但眼下还有更麻烦的事,便道:“你先练习,待我解决掉曹盖思再想办法。”唐西瑶知道也只好如此了。 杨旭拿过花名册翻了几页,“他们来不来没事,赶紧接凌筱和霜儿进门吧,天色不早了。”杨旭先把苏凌筱和林霜安置在侯家酒楼那里。 这句话太狠了,旁边听到了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肃穆,古人怕咒自己,都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对着死人说假话怕被雷劈的。 我还是不想要赵启光知道我背后,曾经有那么多男人肮脏的手已经摸过了我,还在我身上撒欢般的释放了他的子孙。 允三通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之前他还以为是何等厉害的角色,如今倒是和自己心中所料想的情况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第七百四十五章楚王,吴王,淮南王! 第七百四十五章楚王,吴王,淮南王! 为王? 这话一说,场中之人都是万分震惊,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老哈麻。 你是不是疯了,给汉人封王? 乾顺帝也是直皱眉看着老哈麻道:“老丞相,这事是不是有点,有点过了。” 老哈麻这时道:“陛下,湖北,安徽,苏杭,已经实际为此三贼领土,咱们想要夺回来,目前来说,力不从心!” “ 大主教川穹完成例行的祈祷之后,就得到了魏方大闹迷梦星域。斩杀一只迷月的消息。 拥有一个超凡学院学员的名头,在外与其他人竞争某些职位、渠道的时候,这是一个强有力的凭证。 “对呀,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杨思怡好奇的看着吴联耀说道。 野鸡汤炖好后外头的野猪肉也炖得差不多了,拿六七只大锅分开装了。 因为越福的事儿,里长没少被上级训斥。本来可以升官发财的好事儿,被这个该死的杀人犯给搅和了,你说里长能不来气吗? 这天一大早,端亲王府的正厅内,顾振宇就与柳姨娘焦急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宫里派人来下旨,如坐针毡,紧张不安。 “副帮主,不是说我们想要离去的人,都能安然离去吧,为什么……”被周奎踩在脚下的老者,急忙出声。 殷晓帅让机械飞鹰打开拍摄摄影模式,利用机械飞鹰的视野观察四周,将机械飞鹰所看到的一切影像全部传输到殷晓帅的眼镜镜片上。 许景洛领着许景安离开了质子府,衣裳都被汗浸透了,回家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去铺子里帮忙。 急促中夹杂着几分粗鲁的敲门声忽然从前院响起,穿过正殿,落入后院江愁的耳中。 他之前是听说过叶枫力量十分强横,只是没有见过,一直是心中有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五章楚王,吴王,淮南王!(第2/2页) “不妨,我先解开他的哑穴。”青玉真人眼神何等锐利,他知道叶枫是被人点了穴道说不出话来,隔空一指,灵气从指间迸发而出解了叶枫的穴道。 她来之前并没有让任何人通传,所以他也不会是故作姿态给她看。 低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这位队长不会还想训练吧,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了,大家用疑惑地目光看着龙兵,包括柯涛也是认为这样训练下去是不科学的。 没有回答,只有墓碑的照片上,郑柔依旧的笑容,好像在注视着龙兵,回答着龙兵。 就在机器人将布隆抓到自己身边时,河道草丛那里突然冲出来一个身影。 叶枫的话,正好正中他们下怀,确实有事情要商量,便不拘束也不介意,朝叶枫满意点点头。 将一切的礼仪完成,夏询自然是不可能来给所有人敬酒的,丢下那些大夏国的朝臣官员在那里饮酒,自己侧与夜倾城一起回到喜房。 首先,人家韩援是出名后被人花大价格买入转区,名声于钱财两得;在看看自己,名声是有那么一丢丢,但是扔到国外去人家说不准没一个认识你的。 毕竟现在的荒芜之地之中,担心的情况已经发生,只有将这个消息传达到于明那里,他才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李明泽在感受到四方势力都开始进行休整势力的时候,终于从自己的大本营走了出来。 父亲带着众将士历尽千帆,排除万难,吃透了苦头才打败了璜鸿基。 刹那间一股震天动地,蕴含着洪荒力量,仿佛能够扫灭一切杂音的惊天狂啸轰然爆发,竟是直接与那佛音相庭抗礼,丝毫不落在下风,并直接震碎了所有的声波。 第七百四十六章 沔水故人与罗贯中 第七百四十六章沔水故人与罗贯中 张士诚看看谋士,想了想道:“我与那陈九四有些仇怨,他能帮我?” 谋士笑了笑道:“主公,正因为有仇,所以更要大张旗鼓地给他写信,邀他一起攻朱重八。” “只要主公竖起义旗,你就是大义所在,大义之下,个人恩怨算得了什么,他陈九四若不想背负背叛大义的名声,那他就要陪主公您一起攻打朱重八!” 再次来到这间专门给神职人员居住的大通铺房间,难闻的气味以及肮脏的环境让拉迪亚斯屏住呼吸,脚步停在了门口。 嘴巴大张,尖叫之声可以期待,索姆身形如同电闪,瞬间出现在了店员的身后,一个手刀,店员昏迷过去。 直到当他把第二个光球完全变成黑色时,他却感觉不到以往提升自己力量的那种饱和感,现在的他跟平常的感觉没有什么不同。 我避开最强烈的一处战场——那边正在战斗的多半就是特梵姆和斯图卢特,朝着距离我最近的战团冲过去。 比十层楼房更加高大的双面鬼怪怒吼着,从遍布于身体各处的黑色符石中射出一道道紫黑的镭射,闪动的波纹让整个夜空都为之震动,密密麻麻的光束将周围的空间完全笼罩,看起来简直连一滴水都无法渗入。 另一方面,马斯克虽然是米国人,但他是移民,对米国并没有强烈国家感情或者这是民族情绪,他是个商人更是个科技疯子,只要在科技和经济层面上满足了马斯克的野心,马斯克应该会很乐意与混沌生物合作。 因为他一年多以前曾追捕过对方,却被其从自己手底下逃走了,算是大海贼之下为数不多能让雷法感到麻烦的家伙。 范迪塞夫人沉默下来,她在思考,中年胖子管家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六章沔水故人与罗贯中(第2/2页) 鹰翼东城中在杀戮,平民紧闭房门,贵族瑟瑟发抖,皆跪于地面,看着圣十字骑士们骑着各式坐骑,昂扬而过。 这让园区里的路人十分疑惑,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刚刚有几十辆哈雷过来,现在又来了特别整齐的特斯拉车队。 也只有邪物才会让虚大师不得不向史蒂芬请求支援,因为不管虚大师的实力多么强大,他毕竟只是一个近战系职业者,永远不可能有施法者那么更加深入了解邪物知道如何彻底消灭祂们。 史蒂芬他们一行人需要驱散毒虫的药粉,大量的解毒剂,以及应对瘴气的药丸。五环高塔目前正在紧急筹备物质,很多专精魔药学的人都被临时调回来了。 克丽丝与金雯熙根本就没有看过谢夜雨杀鹿,也不知道鹿有多么的厉害,但是看这个世界中,一只鸡的威力都这么强大,更别说一只鹿了,绝对是比魔鸡厉害的多。 只见杨可馨身穿一身黑衣黑裙,头发散开着,头顶右侧还别了一朵白花,神情比较悲哀,邓良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陪在她身边,他们身边还有其他一些身着正装的人,可能是杨家的亲属,也可能是邓良的朋友。 谢夜雨装出惊讶的表情,然后点了点头。要不是这个8625号身上没有杀意,他早就一招秒杀了他了。 于是,再次施展,一共瞬息移动了六次之后,这才出现在了土城的旁边。 听着周亚泽绘声绘色颇为搞笑的一番诉说,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幸存下来的其他人开始打扫战场,不过所有人都很安静,仿佛怕再度惊醒进入沉睡中的半神。 第七百四十七章刘伯温你跟我干吧 第七百四十七章刘伯温你跟我干吧 送走了唐子悦与罗贯中,陈春在一旁道:“主公,咱们真的要帮张士诚去打朱重八吗?那当初的侵略之仇,还有大长老难道就白死了?” 这怕会寒了军中将士的人心啊。 陈解道:“人心向背,我自有数,你去准备一下吧,估计明日朱重八的人就要来了。” “朱重八,你是说他也会来拉拢主公?” 陈解看着陈春道:“你刚才听那个谋士罗贯中说的三国吗?” 陈春道:“略有耳闻,不过是一冷门朝代,割据政权有什么了解的必要吗?” 陈解笑道:“彼时魏蜀吴,何尝不是今日的陈朱张呢?” 陈春闻言道:“那主公以为,谁是曹操?” 陈解呵呵笑道:“其实论政治,军事,经济,我应该为曹孟德,奈何,这个世道还有武道,武道为尊者,可是披靡世俗力量,天子,武力强盛者为之!” 陈春闻言皱眉,陈解说的很对,现在这天下说到底还是三个熔神四转争夺,张士诚根基虽然很浅,可是却是自己主公最大的心腹之患。 陈春看着陈解道:“主公,朱重八与张士诚,到底谁的实力更强一些呢?” 陈解道:“根据我目前得到的情报,应该是张士诚更强一些,他离熔神五转只有一步之遥,说不得哪一日就能进入五转,而有了五转力量的他,再配上虎魄刀,还真不知道,谁能是他的敌手啊!” 陈解说到这里,长长叹息一声。 闻听此言,陈春看着陈解道:“那主公是要连朱抗张了?” 陈解道:“其实连朱抗张是必须的,因为我与朱重八谁赢了,都可以,惟独他张士诚不能赢。” “为何?” 陈春疑惑的看着陈解。 陈解道:“我跟朱重八都是真心想要终结这乱世,恢复汉家基业,而朱重八这些年在疯狂的学习咱们黄州府,他若成,或者我成了,这天下都会成为天平年景。” “无外乎是好,还是更好而已。” “但是张士诚不是,他以霸道取天下,还没取得多大成就便已经穷兵黩武,而且他现在起兵的家底,乃是那一万忍者兵。” “扶桑国,禽兽之国,他底子不正,若是得国,那国将不正,受苦的最后还是百姓。” “所以,我跟朱重八都可以胜,他张士诚不能胜。” “我与朱重八谁胜都可以续大汉之正统,而张士诚自己底子就不干净,他想得天下,做梦。” “哪怕我们拼了这江山不要,也不能让他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这不是个人之荣辱,而是民族之荣辱。” “他朱重八明白,而我也明白。” 陈解看看陈春道:“有些事,总是比个人荣辱更重要的。” 这时陈春道:“主公,既然朱重八知道您一定会跟他联合,那他还会派人来跟您联系吗?” 陈解道:“他知道归知道,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吗?” 陈解笑了笑。 而果然如陈解所言,第二天,朱重八代表团就来了,而来跟陈解联系的还是陈解一直想要见的人。 刘伯温。 此次朱重八派来刘伯温与汤和二人与陈解联系。 朱重八也是因为知道张士诚派了谋士来跟陈解联合了,他虽然觉得陈九四不是那种为了眼前利益而不顾国家大事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派人前来,探一探陈解的口风。 而这次派来的人也很有讲究,汤和那是陈解的老相识了,而刘伯温,更是黄州府唯一的熔神四转之一的袁三甲的师弟。 这关系可比张士诚派来一个陈解的当年同乡兼对手的唐子悦好得多。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接待规格。 这一次陈解坐在那里,刘伯温与汤和上前行礼。 “吴王麾下军前参谋刘伯温,将军汤和,见过陈府主。” 陈解听了这话,看了看为首那中年模样的男人,青田先生刘伯温。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啊,后世更有半仙之称。 有道是,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啊。 因此这时陈解格外注意刘伯温:“呵呵,青天先生久仰大名,老听袁先生提你,说你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黄州府任职啊,只要你来,府内大小官职你来挑。” 陈解看到刘伯温直接开始挖墙脚,汤和听了瞪着大眼睛道:“陈府主,你这干啥,怎么一上来就挖墙脚啊!” 陈解这时笑道:“良禽择木而栖,我这是给人才一个机会,对了汤和,你我也是老相识了,怎么样,过来跟我干,我给你一路军主之位如何?” 汤和闻言道:“那不行,忠臣不事二主,俺生是俺大哥的人,死是俺大哥的鬼。” 汤和说完还看了一眼刘伯温,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别不识抬举,真的给人家忽悠去了。 刘伯温这时也无奈一笑道:“陈府主玩笑了,府主麾下人才济济,文有丞相胡惟庸,武有帅才张定边,文武皆备,还能差我一个三爷之人不成。” 陈解听了这话哈哈笑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这世界上哪有人会嫌弃自己麾下人才多呢。” 刘伯温道:“人才不贵多,而要知人善任,陈府主麾下诸多沔水出身的大才,本也是山野之人,只是被陈府主带到了这个位置,也能发挥出大才的能力。” “所以才干是虚的,而伯乐才是真的,陈府主未必缺我一个山野之人。” 陈解听了刘伯温的话笑道:“哈哈哈,好,好,伯温说什么我都喜欢,我也是这样想的,若是你在我朱兄那里干的不痛快,就来寻我,我的承诺没变,到时候必然有适合伯温你的位置的。” 说着陈解看向了汤和道:“汤和,我挖墙脚的事情你可别跟你大哥说,老朱那人小心眼,我听人说,时常在背后用小纸条记录你们的一言一行,若是今日这事让老朱知道,回头免不了给伯温穿小鞋。” “这可不好啊,到时候别说是我害了伯温这大才。” 陈解笑呵呵的跟汤和说道,刘伯温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你这是生怕别人回去不打小报告啊,不过刘伯温也是个高傲的人,他认为主若是疑他,就不如不用他,因此他也不解释,就这样看着陈解跟汤和大声密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七章刘伯温你跟我干吧(第2/2页) 汤和脸颊抽了抽,他其实也不想回去跟朱重八打小报告,可是自家主公那人,今日自己不报告,明日这事让他听到了风声,将来那就是大罪一件啊。 所以汤和回去不得不告,不能为了保护刘伯温,就把自己给卖了啊。 陈解自然知道朱重八是什么人,这位可是小心眼的很,历史上李善长被处死,就是因为小心眼,当时李善长的家奴丁斌和弟弟李存义在审讯过程中交代,当初胡惟庸谋反的时候,曾经拉拢李善长,说事成之后封李善长‘淮西王’。 李善长没有答应,也没有向朱重八汇报这件事,就被朱重八直接定性为谋反,当然这里面还有深层原因,比如朱重八想要全揽大权,而作为淮西勋贵之首的李善长,挡了朱重八的路了。 当然主要原因是一个原因,次要原因也是原因啊,这种事情都能当做治罪的理由,可见朱重八的心眼小到了什么程度。 陈解赌的就是汤和不敢不汇报,而刘伯温高傲的人也不会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去找朱重八承认错误。 因为刘伯温没错啊,他第一没答应陈解要来黄州府当官,第二他当场就回绝了,他肯定觉得自己是忠心耿耿,至于你朱重八信不信,我无愧于心就行。 而朱重八这个人,你就算跪在他面前表决心他都不一定相信,更何况老刘这样清高之人。 你问心无愧,老朱看来就是你心怀鬼胎,不敢面对自己。 这就是将来你的一大罪状。 陈解这一计不可谓不毒,玩的就是人心,玩的就是离间,看似普通,可是就怕他们会去细想,只要细想,那他们就难免生出嫌隙。 而主君与谋士产生了嫌隙,那么他们的配合就很难达到最好的状态。 如此就可以在无形之中削弱朱重八的力量,而这代价只是需要陈解动一动嘴皮子。 这就是棋手与棋子的区别,棋子在棋盘上,费尽天大的本事折腾,最后都有不如执棋者一张嘴啊。 陈解就一句话,足够让朱重八猜忌的,这就是陈解最想要看到的。 陈解笑呵呵的请刘伯温坐下,态度极其和蔼,过程极其的亲近,仿佛恨不能立刻把刘伯温留下来当谋主一样。 陈解就这样笑呵呵的对着刘伯温,今天他的态度也会被汤和汇报回去,而刘伯温的的态度也会被汤和汇报回去。 而妙就妙在,陈解这个身份给你刘伯温和言细语的说话,刘伯温不能冷脸以对吧,就算是最起码的礼貌,你也要笑呵呵的,甚至附和一二。 等到汤和回去汇报的时候,就算如实汇报,也是刘伯温与陈九四相谈甚欢。 就这一句话,刘伯温恐怕这辈子也翻不了身了。 最后还不如投靠陈解。 所以这为君者,要有手段,不能盲干。 刘伯温也实在受不得陈解的热情了,这时开口道:“陈府主,我们此次前来是奉了我家吴王之命,来联合陈府主一起攻伐伪王张士诚。” 陈解听了这话呵呵一笑,紧跟着抬头看向刘伯温道:“伯温先生,敢问一句,你们说的伪王,何为真王?” 刘伯温一惊,紧跟着看着陈解道:“陈府主的意思是?” 陈解笑了笑道:“呵呵,别紧张,我只是问一问,你们家朱大王,接了圣旨,承认朝廷的册封,可是咱们是义军啊,咱们是要推翻朝廷的,现在他接受朝廷册封,那他是不是我的敌人啊?” “而张士诚乃是义军,自立吴王,你们两个吴王,一个是牧兰人封的,一个是自封的,你说我该承认谁是真的吴王呢?” 陈解笑呵呵看着刘伯温,刘伯温皱起眉头。 陈解继续道:“伯温啊,我不是想为难你,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张士诚也派人来找我了,想要联合我攻打你们大王朱重八。” “而且人家还不是空口白牙的来,而是带了十足的诚意,他说要给我足足三十万石粮草,你也知道我黄州府经历大灾,正是缺少粮草的时候,这我不能不动心啊。” “三十万石粮草。” 听了这话,刘伯温大吃一惊,这么大的一笔粮草,朱重八是肯定不愿意出的。 汤和这时怒道:“张士诚夺了苏杭二州的粮库,夺得禄米百万石,那都是江南人的口粮,他这么大方,简直无耻。” 陈解看着汤和道:“是,是很无耻,可是人家的确能给我拿来粮草,我不能不认这笔粮草啊!” “陈府主,我们家大王说你是忠义之士,不会被张士诚那无耻小人所蛊惑,你现在这样对得起忠义二字吗?” 汤和憋不住了问道,陈解听了这话看着汤和道:“汤和,你没睡醒吧,我且问你,是谁恬不知耻的接受了朝廷的册封?” “是谁不要脸不顾汉人的脸面,愿意向敌人卑躬屈膝。” “是你们节哀大王,他配提忠义二字吗?” “反倒是是我,我斩杀了朝廷信使,我把后路都断了,你呢?你们家大王呢,现在出来质问我忠义何在,你们还要点脸吧,还是说你们已经不知廉耻为何物了?” 陈解的声音冰冷质问,汤和,汤和一下子哑巴了,脸憋得通红,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刘伯温这时叹息一声道:“汤将军一时口快,还请陈府主不要介意。” 陈解摆摆手道:“我还是知道汤和为人的,我只是说你们既然当了婊子,就别立牌坊,对吧。” 汤和不说话了,刘伯温这时看着陈解道:“我们大王是带着诚意来的,不过这三十万石粮食实在拿不出来,可否换个条件呢?” 陈解闻言笑道:“行,既然拿不出粮食,咱们就做个交易我的人已经打到了山西运城,可惜往上运粮食从陕西绕有点远,所以让你们大王把河南洛阳让给我当个粮仓,只要他愿意,我可以答应结盟的要求!” 第七百四十八章朱重八兵败(春节快乐) 第七百四十八章朱重八兵败(春节快乐) 洛阳,千年帝都,共有十三朝在此建都,其政治地位不用多说,得洛阳就等于得到了这千年传承。 其二就是其军事地理位置,其居天下之中,南有龙门,北有邙山,西扼崤函古道,东据虎牢之关,水系发达,自古便有山河四塞的美誉。 占据此地,兵力可以往四面八方运送,进可以北上占据大都,退可以南下护住湖北。 只要占据这里,黄州府几乎就站稳了北边这大片疆域的掌控权。 因此,陈解这一要求,不论是战术上,还是战略上都可以说是非常毒辣。 刘伯温不傻,他一眼就看出了陈解的战略企图,可是他却没办法,因为现在是他在求人,既然求人,所以对方提出什么要求都是合理的。 说实在的,刘伯温就是自己站在陈解的位置上,也会提出类似的要求。 因为作为陈九四,他肯定不会真的跟张士诚联合来对付自家主公,毕竟从他这些年来观察,陈九四虽行枭雄之事,但是其对百姓修养生息,开商路,整吏治,湖北路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 这样的人,是有胸中理想的,这样的人也不会轻易跟张士诚联合的。 但是陈九四若是帮着自家主公,那么江南统一,豪居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外加豪州,大半个河南的朱重八,将会成为天下最恐怖的存在。 陈九四不想被吞并,就只能进取西北西南之地。 也就是湖北,蜀中,陕西,山西以及青海,可就算如此,也是弱于自家主公的,所以他要占据河南洛阳,至南阳这一带,形成防线,如此,就可以与主公分庭抗礼。 想明白了这些,刘伯温看着陈解道:“陈府主,此事我恐怕还需回去禀告我家主公,让我家主公来做定夺。” 陈解闻言道:“自当如此。” …… 陈解的要求被刘伯温与汤和二人带了回去,交给朱重八定夺,同样带回去的自然还有陈解与刘伯温惺惺相惜的消息,以及陈解对刘伯温的招揽之言。 听了这话,朱重八的脸上看不出喜色,只是假装爽朗一笑道:“哈哈,刘先生果然抢手,看来咱看人的眼光就是不错啊,哈哈哈……” 汤和与刘伯温全都陪着笑,朱重八道:“刘先生,咱们不是小气的人,那陈九四的确是个人物,先生若是喜欢,前去投靠,自无不可,咱绝不阻拦,绝不阻拦啊。” 听了朱重八的话,刘伯温不知道为何感觉混身发凉,一股难以言明的恐惧笼罩自身。 这一刻刘伯温连忙跪地道:“上位,伯温深知一臣不事二主的道理,伯温绝不会行那悖逆之事的。” 朱重八哈哈大笑:“伯温你这是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不信任你一般。” “你我君臣已经相疑到这种地步了吗?” 朱重八看着刘伯温,脸上满是笑容,可是眼神里却没有一点笑容,只有赤裸裸的试探。 刘伯温此时如坠冰窟,自家这上位是何为人,他也了解一二,这看起来是对自己起疑了。 刘伯温想着立刻跪地道:“上位,这,这明显就是离间计啊。” 朱重八这时笑呵呵的站起来,双手把刘伯温扶起来道:“伯温啊,你看你,我能看不出来是离间计吗?” “放心,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陈九四想要用这一句话就离间咱们,他小看我朱重八了。” 说完,朱重八扶起了刘伯温,紧跟着对汤和道:“你再去一趟黄州府,告诉他陈九四,他条件我都答应了,洛阳归他!” 汤和闻言道:“啊,上位,洛阳可是重镇。” 朱重八道:“一个洛阳,能换陈九四帮我一次,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 说完,朱重八对刘伯温道:“伯温,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接下来的战略,还需要你来帮我制定啊。” 刘伯温立刻拱手,紧跟着转身离开。 到了外面,就见一人围了过来道:“老师,你没事吧?” 刘伯温擦了擦自己的额头道:“没事,没事。” 紧跟着二人就离开了。 而此时汤和看着刘伯温离开,这时就对朱重八道:“上位,刚才您那样对刘先生,我怕会让他心有不满啊。” 朱重八道:“我故意为之的。” 朱重八道:“汤和,你发现了,这位刘先生从来跟咱不是一条心的,就是刚才他跪在咱面前,咱都觉得他骨子里是瞧不起咱的。” “啊,上位,这不会吧,我看刘先生对上位还是很恭敬的。” “呵呵,咱啥出身,人家刘伯温啥出身,他们这些人最喜欢小瞧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完这话,朱重八继续道:“行了,不说这些了。” “你听我说,你这次去黄州府跟陈九四说,洛阳我给他,但是这天下大事还需要他来帮着完成。” 说完这话,朱重八顿了一下道:“他若是答应,你立刻北上洛阳,给驻守的冯胜下达命令,兵马撤出洛阳城,立刻驻扎虎牢关,原地构筑工事,做好随时反攻洛阳的准备。” “是!” 汤和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立刻返回黄州府。 等到了黄州府之后,他把条件一说,陈解闻言呵呵一笑道:“你们家吴王倒是够豪气的,既然如此,洛阳归我,我就答应你们家吴王,如果到了关键的时候,我可以与他一起剿灭张士诚!” 汤和立刻抱拳道:“多谢陈府主,我这就北上宣布吴王命令,放弃洛阳城,陈府主可以派兵接管。” 陈解呵呵一笑道:“好,那就有劳了。” 说完这话,汤和转身离开,直接北上,给冯胜下达撤军命令。 陈解听了这话沉吟了一下道:“传我命令,让陈小虎率军两万,驻军洛阳。” “是。” 听了这话,立刻有传令兵,快马加鞭前往山西给冲在最前面的白虎军下达军令。 白虎军现在有四万多人,一半驻守洛阳,一半平定山西等匪患,这样正好。 做好了这些,陈解在地图上标了一下,有了洛阳这一点,就相当于直接在西北诸路设置了一个屏障,如此,就可以安心的经营,山西,陕西,青海三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八章朱重八兵败(春节快乐)(第2/2页) 另外蜀中的事情也解决差不多了,金燕子亲自带着陈解的书信,上了峨眉山,把书信给了绝灭师太,绝灭师太见是陈解的书信,也很开心,毕竟陈解与绝灭师太也是老朋友了。 而且陈解还说了,黄州府的军队进入蜀中之后,唐门就要居于峨眉之下,对于一心想要光大峨眉的绝灭师太来说,这一点就非常重要了。 而有了绝灭师太的帮助,整个蜀中基本就没有太大的抵抗了。 而剩余有些抵抗的也就是唐门弟子,在金燕子的进攻下,也都老实了,而金燕子听从陈解的命令,没有把唐门赶尽杀绝,而是在唐门里面进行分化。 扶持唐门内部不受重视的人来当唐门领袖,制衡唐门,如此,唐门内部互相制衡,陈解可以轻易地把唐门暗器技术拿来使用,发展成为陈解麾下力量。 陈解其实一直想要成立一个密探部门,这个部门陈解准备找一些江湖人来做。 但是江湖人不会轻易投效朝廷,所以,陈解就盯上了一些已经破败的宗门,而唐门就比较合适,其暗器、潜藏能力都比较厉害。 当然这一切都是布局阶段,还没有到陈解的收网阶段。 陈解命令下达,陈小虎就立刻率兵前往洛阳,而此时冯胜也带兵撤离洛阳府,冯胜人如其名,看到偌大的洛阳府城拱手让人,心中也是万分不舒服,奈何上面命令已经下达,他也无力改变。 这时手下的士兵看着冯胜道:“将军,咱们就这样把洛阳城让给白虎军了吗?” 冯胜闻言沉默了许久道:“总有一天咱们还会打回来的。” 而此时站在洛阳城城头的陈小虎,目送冯胜他们离开。 身后的副将道:“这群家伙还不服气,哼城都被咱们夺了,他们有啥不服气的。” 陈小虎看看他道:“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都是军人,谁能甘心把自己的城交出去,他们现在的心理我很能理解。” 副将看着陈小虎道:“那虎帅咱们拿城不对了?” 陈小虎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从军人的角度来看,没有什么对与错,咱们只是在执行任务。” “那不从军人的角度上来看呢?” 副将问道,陈小虎看看他笑道:“不从军人角度来看,那咱们更没有资格说这个话了,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咱们府主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这千年帝都,这是何等了不起的作为,也是你我能够质疑的?” “若是放在政治层面,那更是天人之姿,一句话,就换回来一座城,这放在古往今来都是传奇,不是吗?” 副将闻言立刻抱拳道:“我哪敢说府主不好,只是听虎帅可怜这些人,故多说一二。” 陈小虎道:“陈六啊,你也是咱们沔水人,跟了我也许多年头了,但是你要记住一点,永远不要质疑府主,另外我不是可怜他们,只是有些感慨,这军人还是要服从政治。” “今日我若是那冯胜肯定也憋了一肚子火,等到将来咱们两家闹掰了,他可不会对咱们手下留情的。” “所以你们都要给我打起精神,莫要偷懒,努力加强城防,整肃军纪,咱们要把这洛阳城经营成铁桶一般,如此等到冯胜返攻回来,咱们就可以跟他们好好干一架,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靠阴谋诡计得的城,咱们只要愿意,随时都能把这城抢回去!” 听了这话,副将闻言道:“是,属下明白,下次他们敢来犯,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小虎轻轻颔首,紧跟着道:“行了,别看了,传我军令,全军整肃军纪,不得扰民,安抚百姓,贴出告示,另外把城内的德高望重之人请来,本帅亲自跟他们说话。” 副将听了这话应道:“是。” 陈小虎道:“对了,黄州府要派来的文官到了吗?” 副将道:“到了,洛阳乃是重镇,所以府主把原荆州府府主派来,安民。” “荆州府府主,哦,此人我倒是知道一二,有他在,也能安抚百姓。” 陈小虎说完,走下洛阳城墙! …… 陈解与朱重八的交易达成,朱重八就开始正式跟张士诚打了起来。 至正十五年,十月。 在张士诚自立吴王一个月后,朱重八直接竖起讨逆大旗,率军三路攻打张士诚。 左路军以大元帅徐达为首,率兵五万,进攻衢州。 右路军以左将军汤和为首,率兵五万进攻扬州。 最后中路军以朱重八为首,常遇春为副将,率兵十万,进攻杭州。 大战一触即发,三路大军势如破竹开始进攻张士诚,张士诚得知情况大惊,立刻派手下大将李伯升率领五万大军守衢州。 李伯升离开之前信誓旦旦绝不会丢衢州,丢了衢州提头来见。 要知道往往攻城部队要多于守城部队一倍甚至两倍才有可能啃下这硬骨头,所以李伯升觉得自己不会输。 张士诚也信了直接称李伯升为‘吾之韩信’。 紧跟着就是派手下大将吕珍,率领五万大军前往扬州,对付汤和。 吕珍也是一条好汉,得令之后,也立下军令状,打不败汤和,他提头来见。 看得张士诚激动的说道:“吕珍真乃吾之樊哙也!” 就这样两路大军出发了,而这时张士诚亲自率领剩余的八万大军,支援杭州,准备跟朱重八大战一场。 就这样战争开始了。 十月开打,一直打到了十月下旬,首先传来的消息是徐达克衢州,李伯升率众投降。 这噩耗传来,张士诚痛骂李伯升,无能之辈,还敢以韩信自居,真是废物。 而这消息还没消化完,就传出扬州兵败,吕珍也被汤和大败,目前逃回了杭州。 张士诚愤怒至极,紧跟着就亲自率领一万甲贺忍者军队出战杭州,于朱重八大战杭州城外。 结果是! 朱重八大败! 第七百四十九章朱重八:快去请陈九四 第七百四十九章朱重八:快去请陈九四 “朱重八败了?” 陈解听着前线传来的战报,整个人都是一愣,诧异的看着传令的陈春道:“你没搞错吧。” “绝对没有!” 陈春摇头道:“这个消息我是经过军队验证,以及商业部在江南的细作,多次验证之后得到的消息。” “绝对不会出错。”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陈春道:“具体什么情况你且跟我细细说来。” 这时陈春立刻把消息仔细整理一下,然后说给陈解听,大体就是朱重八三路大军攻打张士诚。 徐达攻打衢州,汤和攻打扬州都大胜而归,本来他们是要合兵攻打杭州的,只要杭州能够拿下来,那么江南局势就算定下来。 可是没想到就在他们进攻杭州的时候,张士诚出手了。 他单人凿阵,手持一柄虎魄妖刀,所过之处,碰着死,挨到伤,杀的朱重八大军七零八落。 而这时他手下的忍者大军也出动,一万甲贺流忍者以诡异的方式屠杀了朱重八上万人。 朱重八见状不妙,便出手,以轩辕诀硬撼张士诚。 二人激战一日夜,最后朱重八大败,吐血而逃,张士诚想要追击,不过这时朱重八麾下大将徐达与汤和赶到,徐达,汤和二人以军阵之法,接应朱重八,拦住了凶威正盛的张士诚。 而这时张士诚手下士兵,趁机掩杀而出。 朱重八大败而归,率领大军退守吴山与张士诚大军,隔山相望。 陈解听了这话眉头皱了一下,这张士诚现在的确是强的可怕,练就了九黎魔功,并且还掌握了蚩尤的虎魄刀,二者相加,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了。 朱重八败于张士诚手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当个人武力大到现在这个地步的时候,这已经不是军队能够弥补的了。 这天下,还是要武力强盛者为之啊! 这样想着,陈解道:“朱重八的轩辕诀都对付不了张士诚的九黎魔功,这九黎魔功也是利害。” 陈春道:“主公你不说人皇三神功其实差距并不大,朱重八胜不得张士诚,怕是问题不在这九黎魔功之上,而是那柄虎魄刀上吧!” “我听人说,这人皇三神功有神器辅助与无神器辅助,完全是两种武功,也不知道对不对。” 陈春看着陈解缓缓说道,陈解闻言轻轻颔首:“你之言,并非无道理,的确如此。” “对了,哨探侦查之时,可听说朱重八使用过什么兵器,比如剑?” 陈春道:“根据咱们安插在朱重八队伍里的人汇报,整个过程中,朱重八都是空手战斗,开始使用的是【如来神掌】与张士诚缠斗一段时间之后,就直接换成了轩辕诀。” “而且根据咱们的人汇报,那朱重八实力很强悍,他应该是熔神四转。” 陈解道:“我就知道,朱重八这般天命在身之人,如何能够落于人后呢,我跟张士诚尚且能够得机缘,进入熔神四转,他朱重八进不了熔神四转那就说不过去了。” 陈春这时看着陈解道:“主公,朱重八大败,张士诚气焰如此之盛,咱们要不要帮忙啊!” 陈解道:“先不急,你现在立刻给我查一件事!” 陈春拱手道:“主公请明示。” 陈解道:“派人给我查,朱重八手里到底有没有神器轩辕剑,以及朱重八从天山回来的行程,以及他韩山童身死这几年来朱重八的形成,要详细一些。” 陈春这时看着陈解道:“主公这是为何?” 陈解听了这话道:“我要看看他朱重八手里,有没有神器轩辕剑。” 陈春立刻点头。 陈解这时揉了揉太阳穴,现在事情就很糟心,张士诚,朱重八都是一时豪杰,这天下最后的争夺,恐怕就是这二位了,而这二位现在看起来,张士诚最强。 若是不联合朱重八干掉张士诚,若是等到张士诚干掉了朱重八,那自己是肯定打不过张士诚的。 九黎魔功,本就厉害,而且他还最起码吸收了两个熔神四转强者的全部力量,实力应该已经接近熔神五转了,再加上他手里还有虎魄刀。 这跟九黎魔功最为配套的宝刀,他的实力该有多强大! 陈解深吸一口气,所以正确的操作就是联合朱重八干掉张士诚,可是问题又出现了,自己联合朱重八干掉张士诚,那朱重八到底实力如何呢? 若是没有轩辕剑,自己应该能跟朱重八五五开。 可是若有轩辕剑,陈解深吸一口气,恐怕自己就不好看了啊。 轩辕剑,虎魄刀,神农杖,三大人皇神器,得之实力突飞猛进,若是不得则功败垂成。 现在张士诚得虎魄刀,逞凶一时,朱重八的实力提升也很诡异,陈解甚至怀疑他手中有轩辕剑,只是没用而已,这位吴王,心思可是沉稳得很,说不露底,就不会轻易把底牌给你看的。 陈解现在却没有找到神农杖,没有神农杖在手,若是被敌人利用,自己就是那待宰的羔羊。 可是那神农杖到底在哪呢? 陈解头疼的很,为此他甚至跟袁三甲联合推演,最后只是模糊的有一个大概范围,就在南方,那到底是在江南还是在那里呢? 陈解不得而知。 而袁三甲也说距离太远,他也算不清楚,要是想要算清楚这神农杖最后的额位置,只能借用天地之力。 也就是三皇汇聚之时! 而三皇汇聚之时,陈解想了想恐怕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那就是自己帮朱重八大败张士诚的时候,也只有这一次,陈解才有可能把三皇聚集一处,到时候借助天地之力,三皇强羁绊感应,最后才能确定这神农杖所在之处。 陈解深吸一口气,看来此战在所难免啊。 只是在这之前,尽可能探知一下,朱重八的底细吧。 …… 吴山! 朱重八大帐之内,徐达,常遇春,汤和,刘伯温,等一众将领军师皆在。 朱重八这时脸色略显苍白,桌子上还有药碗,这一次跟张士诚一战,朱重八硬受了张士诚一掌,伤了肺腑,现在也是伤势未愈。 “现在军情如何,张士诚率军杀来了吗?” 听了朱重八的话,徐达道:“没有,那场大战张士诚也消耗甚大,后来刘先生与我借助吴山的山势,布置了八门金锁大阵,他想攻破也非一时半刻可能完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四十九章朱重八:快去请陈九四(第2/2页) 朱重八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那就好。” “咳咳……” 朱重八这时再次咳嗽两声,紧跟着道:“现在张士诚攻势甚紧,诸位有何退敌良策?” 朱重八这话一说,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这话可不好接啊。 朱重八岂能不知道众人的想法,这时开口道:“徐达,你为三军总帅,说说吧,你有何破敌良策。” 听了这话,徐达开口道:“上位,此次失利,非军事失利,我不好评。” 朱重八看看徐达道:“徐达,你这话里有话啊。” 徐达立刻躬身道:“不敢,我只是军事主官,兵事我管,其余之事,我管不了。” 朱重八闻言哈哈笑道:“好一个管不了。” 说完他看向了不远处的汤和道:“汤和你说说。” 汤和道:“二哥都说不明白,我就更说不明白了。” “伯温,你乃我军军师,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啊?” 刘伯温想要开口说,可是又想起前些日子的事情,这时脸色收敛道:“上位,某一文人,懂得什么军事,这主还需要上位来做。” 朱重八闻言看着刘伯温道:“伯温,你与咱不交心啊。” “怎么不敢实话实说呢?” 刘伯温这时苦着脸道:“上位,咱说的就是实话。” 朱重八闻言呵呵一笑道:“你啊,不诚实,你们啊,都不诚实。” 朱重八说着,而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道:“咋没人问咱呢?我知道咋回事?” 朱重八闻言转头一看,就看到常遇春在那里扯着脖子嚷嚷。 朱重八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常遇春道:“你知道?” “当然知道。” “那你说说。” 朱重八看着常遇春道,常遇春这时开口道:“这还不是因为你打不过那张士诚吗?” “咱在衢州,在扬州都把张士诚手下那几个贼兵杀的片甲不留,甚至俘虏了对方大将李伯升,前途一片大好,哪曾想在高端战力上,上位竟然没打过张士诚。” “导致咱们前功尽弃,为之奈何啊!” 朱重八闻言看看常遇春道:“常老四,你这是在埋怨咱了?” 常遇春道:“咱不敢!” 常遇春就是传说中的滚刀肉,整个朱重八势力都知道他的脾气,包括朱重八都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此人实在是太没有心眼了,有啥都直说,而且打仗极其勇猛。 而且这个哥们最不怕的就是得罪朱重八,当年有一段时间朱重八说要戒酒,然后这哥们就拿个酒壶天天在朱重八身边晃悠,看的朱重八这个气啊。 而且好男儿哪有不好酒的呢,于是就看着那酒直流口水。 想要跟常遇春讨口酒喝,常遇春还不肯给,于是朱重八就把常遇春支出去,自己偷摸把常遇春放在桌子上的酒给喝。 结果常遇春回来,一般人肯定就不了了之了,自己老大喝你口酒,你要怎样。 结果常遇春就嚷嚷开了,说朱重八不讲信用,说话不算数,说不喝酒,偷喝他的酒,气的朱重八直接给他踹到一旁了。 因此这时他看着朱重八,梗着脖子说不敢,可是眼里透露的目光却在说:“本来就自己菜,你怪啥别人啊。” 朱重八也实在气得没办法了,面对常遇春他是真的一点好办法也没有,滚刀肉,不怕死,就算千金买马骨,也不能动他啊! 所以朱重八看着常遇春道:“你觉得咱不行,你去跟张士诚打。” 常遇春看着朱重八道:“嘿嘿,你当俺傻啊,那张士诚那般勇猛,一刀能犁出一条沟壑,俺上,还不被人剁成臊子。” 朱重八看着常遇春:“你这憨货,行了,我承认我打不过张士诚,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找人一起揍他!” 常遇春直接开口。 朱重八瞪了他一眼,这时徐达开口道:“老四说的对,上位该联合一下他人了。” 朱重八道:“他人是?” “陈九四。” 徐达直接说道,朱重八闻言轻轻颔首道:“嗯,此言倒是不假,是该找陈九四了。” 说道这里,朱重八道:“那这个任务谁去呢?” 常遇春道:“俺去,俺去会会这陈九四。” 听了这话,朱重八道:“除了他谁愿意去啊?” 闻听此言,众人都不说话了,只是憋笑,汤和道:“上位我与陈九四打交道最多,还是我去吧。” 朱重八道:“嗯,也好,不过你一人去倒是显得诚意不足,这般,伯温,你跟着一起去吧。” 刘伯温闻言眼睛一瞪道:“上位,这,我就别去了吧?” “哦这是为何啊?” 刘伯温这时想说还不是你的猜忌,不过这话还是没敢说。 朱重八道:“伯温,你跟陈九四又没什么,怕什么的,去,大胆的去,我允许了。” 刘伯温无奈的摇头,心中有万千想法可是却都变成了无可奈何,最后苦笑一声道:“是。” 就这样汤和与刘伯温被送出了朱重八的营帐,二人准备准备前去黄州府寻找陈九四。 等到他们都走了,朱重八让常遇春检查一下军队,帐内只剩下徐达。 徐达道:“上位,您这是以身为饵。” 朱重八道:“什么都瞒不了你啊。” 徐达道:“上位有轩辕剑而不用,这明显就是给人错觉,主公莫非是想?” 朱重八道:“嗯,就是你想的那般,天下纷乱这么多年,若是能快刀斩乱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毕其功于一役,上位这一局妙得很,不过那陈九四非一般人,怕是难以成功啊。” “所以我要藏,藏到最后图穷匕见,让他有来无回。” 徐达闻言轻轻颔首道:“如此做虽然不合道义,但是却合兵法。” 朱重八道:“所以,只能对不起我的陈兄弟了!” 第七百五十章出征 第七百五十章出征 “主公,朱重八派人来了。” 陈春来到了陈解的房间说道,陈解闻言看看陈春道:“谁来了,汤和吗?” 陈春道:“汤和还有刘伯温。” “刘伯温?” 陈解一愣,紧跟着哈哈笑道:“哈哈哈,有趣,看来咱们那位吴王心中到底是生出了嫌隙啊。” “对了,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调查的如何了?” 陈解看着陈春询问道,陈春闻言道:“启禀主公,查了并无任何关于朱重八获得轩辕剑的记录,不过您说的那一段,朱重八从天池回来之后,就一直闭关没出,我们也一直没有找到关于他得到道果的记录,这道果从何人来,一直都是一个谜。” 陈解微微点头道:“呵呵,闭门不出,却有道果自成,我若是没有去过昆仑还真是想不到这一点啊,看来这朱重八还真准备了一份大礼给我啊。” 陈春闻言道:“主公,您的意思是?” 陈解呵呵笑道:“逐个击破不如一网打尽,他朱重八,好算计啊。” 陈春一惊道:“主公,你说这很可能是一个骗局,目的就是骗主公入局,然后朱重八再一网打尽?” “啊,主公,那咱们不能入得瓮中,成为那待宰之鳖啊!” 陈春说着。 陈解道:“他朱重八在算计我,而我又何尝不在算计他朱重八呢,人人都觉得自己是猎手,其实只有笑到最后的才是猎手。” 陈春不懂,一脸迷茫,陈解道:“行了你把刘伯温与汤和叫进来吧。” 陈春看看陈解,抱拳道:“是。” 陈解见陈春出去了,这时心中暗想,要不是自己去过昆仑,在仙境之中看过三件神器的功能介绍,怕是就被朱重八骗过去了。 人皇三神器,除了是三件威力强大的神器之外,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其都有十分利害的特殊功效。 比如,虎魄刀,配合蚩尤魔功,就能以吸收的形式吃掉别人的道果,就像张士诚那般,以九黎魔功吞噬风魔(圣主)金魔(大长老)的功力,而随着功力被吸收的,还有他们的熔神四转道果,所以他才能提升的如此迅速。 而轩辕剑的神奇作用是,配合轩辕诀,可以截取天地道果,无中生有,生出道果,这般就可以专心闭关,而不必为道果之事烦恼。 除了这些就还有最后一个,神农杖。 神农杖的作用跟轩辕剑作用差不多,都是无中生有,截取天地道果,但是区别是,轩辕剑帮助吸收的道果,前提条件是必须有熔神境强者死掉,道果归于自然这样他可以吸收道果。 但是却无法,无中生有。 不过神农杖那是可以无中生有的,可以在所有道果都被人使用的情况下,强行催生出新的道果。 如果说道果乃是天道所赐,那么神农杖就是可以摘天道所赐之外,再次获得新的道果,拓宽了世界的广度。 陈解从这些信息能够推断出朱重八应该是憋着坏呢,但是陈解也没办法,他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他现在想要找到这神农杖,只能依靠袁三甲的卦象,而推断最准的卦象,那就是在三皇汇聚之时,到时候天机显现之下,就是推算那神农杖位置的最佳时候,所以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陈解想要有所作为,就不能前怕狼后怕虎,就算明知对方是在做局,陈解依旧要有破局的勇气,这才是他现在该做的。 “见过陈府主!” 刘伯温,汤和,走进屋子,直接对陈解行礼,陈解看着二人,呵呵一笑道:“呵呵,二位,几日不见,倒是憔悴不少啊。” 这倒不是假的,前线吃了败仗,二人只能凄惨前来求和了。 二人这时看着陈解道:“陈府主,惭愧,惭愧。”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陈解呵呵笑道:“怎么了,这次来有事吧?” 汤和看看刘伯温,意思要不你说,刘伯温则是摆摆手让汤和说。 汤和抱拳道:“陈府主,今日我们前来是请求陈府主出兵攻打张士诚。” “重八兄顶不住了?” 陈解直接开口问道,听了陈解的话,汤和表情微变,而刘伯温也不说话,只是看向左右。 “是,前线吃紧,我家上位与张士诚一战,受了伤,所以来请陈府主帮忙。” “毕竟,张士诚勾结扶桑贼寇屠杀我汉人同胞,理当诛杀。” “陈府主乃是有大义之人,定然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陈解听了汤和的话道:“汤和你个大老粗,说起这文化人的话也是文绉绉的,你这话听起来,不像是你说的,反倒像是咱们文绉绉的伯温先生所言啊。” 汤和脸色一红,的确这话是他跟刘伯温商量之后想的,为的就是施压给陈解让他不能不顾大义。 陈解看着汤和道:“不用紧张,本府也是有民族气节之人,对抗外敌自然要使出一份力。” “这般,你们先下去休息休息,我安排一下府中之事,明日就随你们东去杭州如何?” 汤和闻言立刻抱拳道:“多谢陈府主。” 刘伯温也抱拳:“多谢陈府主。” 陈解呵呵一笑,摆手道:“不碍的。” 陈解摆摆手,二人转身准备离开,不过就在这时,陈解开口道:“伯温,你且留下。” 嗯! 刘伯温脸色一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汤和诧异的看看陈解,又看看刘伯温。 陈解这时对汤和道:“汤将军我与伯温说几句体己话,你就别听了。” 汤和闻言顿了一下道:“好。” 说完再次深深地看了刘伯温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看到他这个样子,刘伯温一脸苦涩。 陈解这时见汤和出去了,挥挥手,陈春把门给关上了,这时就剩下陈解跟刘伯温二人。 汤和这时在外面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什么话可以说。 此时屋内,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刘伯温道:“伯温啊,上次回去,重八兄没有误会吧。” 刘伯温这时眼睛猛然瞪大,看向陈解,陈解继续道:“我上次那话说完就后悔了,我怎能如此跟你言说呢!” “这样回去,重八兄要是误会了,那对伯温你可就太不好了,对了,他没误会你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章出征(第2/2页) 陈解笑呵呵的看着刘伯温,刘伯温这时牙都快咬碎了,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道:“呵呵,怎么会,我家上位岂能做猜忌之事。” “那就好,那就好。” 陈解依旧笑面如花道:“自从你上次走后,我这心中就甚是不安,听了你这话,我这心里就安生多了,若是因为我的一片好心,搞得你们君主相疑,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刘伯温闻言道:“不能,府主多心了。” 陈解道:“那就好,那就好。”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留伯温了,不然让你们家主公知道,怕是又要多心!” 陈解这话说完看看刘伯温,紧跟着拍拍刘伯温的肩膀道:“若是在重八兄那里坐的不舒服,就来我这。” 说完陈解向刘伯温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伯温见状脸色难看,这时心中苦笑道:“今日你这样搞一次,我怕是跟朱重八的嫌隙会更大了。” 刘伯温走出了大殿,就看到汤和站在门口等他。 汤和看到刘伯温出来,立刻赶来问道:“那陈九四跟你说什么了?” 刘伯温道:“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下,我上次回去,上位对我如何?” 汤和道:“他问这个干什么?” “应该是想要离间我与上位之间的信任吧。” 汤和皱眉道:“还有其他事吗?” 刘伯温道:“没了。” 汤和将信将疑:“那就走吧。” 刘伯温跟在身后,而就在这时就见陈春快步走来:“刘先生。” 刘伯温本能的感觉不好,可是还没说什么,这时陈春已经到了跟前,看到汤和,陈春迟疑了一下,欲言又止的。 “我回避一下?” 汤和看着陈春问道,陈春听了这话不好意思道:“多谢汤将军。” 刘伯温这时道:“不用,汤将军,就在这里就好。” 陈春看看刘伯温道:“莫非汤将军也心向……” “哦哦,明白,自己人,自己人。” 陈春这话说的汤和眉头都竖起来了,心想什么,这说什么呢? 汤和看看刘伯温,心中暗道:“莫非?莫非他们之间已经有什么交易了?” 刘伯温这时心里更苦,这时看着陈春道:“您到底有什么事?” “哦哦,我没什么事,是主公说嘱咐您一句,一切都按照您与他说的那般办就可以。” “什么?” 刘伯温一脸问号,紧跟着瞬间反应过来,脸色难看无比,内心暗骂一句:还搞我! 陈春则是道:“刘先生,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带话的,汤将军。” 陈春示意,紧跟着转身离开。 看到陈春离开,汤和看看刘伯温,刘伯温道:“汤将军,我与陈九四什么也没有啊,这是纯栽赃。” 汤和道:“是,刘先生莫慌,我是信先生的。” “走,咱们先回去吧。” 刘伯温跟着汤和往外走,走到一半汤和道:“刘先生,你到底跟陈九四谈了什么?” 刘伯温:(⊙o⊙)…? 猜忌链只要形成,就没有结束的可能,现在猜忌链已经形成,那么很好,那么只能一直猜忌下去,现在刘伯温就是说出个花来也没人信了。 甚至他说的越好,别人可能对他的怀疑就越大,这没办法的。 猜忌只能从无到有,只要产生,那就不可能消灭。 除非陈九四没了,甚至陈九四没了,都不定能摆脱这份怀疑。 看着刘伯温那苦涩的背影,陈春都忍不住嘀咕一声:“也是够惨的,被主公盯上了,还能有啥好下场啊!” 陈春摇头。 陈解今日下职很早,回到家,看了看自己的三位夫人,紧跟着逗弄了一下已经会走的大女儿陈洛宁,以及刚会叫爸爸的陈理,还有已经怀孕八月马上要分娩的赵雅。 跟她们吃了个饭,温存一下,然后告诉她们,自己要去杭州,跟朱重八打张士诚。 听了这话,三个女人都非常担心陈解。 陈解看着她们道:“现在天下大势已经如此,只有我,朱重八,张士诚,可成为这天下共主。” “但是张士诚手段太没有下限,竟然引扶桑贼寇入我华夏,若是让他得了这天下,汉人岂不是又要遭殃?” “所以他被刷掉,至于之后,便是我跟朱重八了。” “我们不管谁赢都是汉人正统,不管谁赢,这天下都能再次恢复汉家天下。” “自唐以后,五代十国,直到大乾,这数百年来,天下就没有真正一统过,这一次我跟朱重八不管谁赢了,都必将带领华夏,恢复汉唐旧日荣光。” “这一战,必不可免!” 听陈解讲的如此慷慨激昂,三女也都沉默了,她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她们也知道陈解此战的意义。 事到如今,统一已经在所难免了,他们也只有走向统一这一条路可以走。 苏云锦这时给陈解端来一杯酒道:“夫君,你且去吧,家中诸事,皆有我跟二位妹妹,你且放心,只是在外面小心一些,莫要伤了自己,记住,家中有我们等着即可。” 说完苏云锦自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黄婉儿这时上前道:“夫君放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赵雅摸着自己的大肚子道:“我今天就不陪你去了,安全回来,我跟孩子都等着你回来。” 陈解看看赵雅,点点头。 这时赵雅道:“我听人说,咱们造船厂已经能造出楼船了,这一次前往杭州,就多带些人马。” “毕竟朱重八已经称王,你没有称王,气势上不能弱于他啊。” 陈解闻言看着赵雅道:“嗯,都听你的,这次我多带些人。” 这一夜陈解没有做其他的,只是陪着三位夫人。 次日清晨,汉口码头驶来了一艘巨型楼船,船高犹如城楼,一共两层,能带两千人,陈解这次调集了乞活军为护卫,随军而行的还有大将张定边,以及袁三甲。 另外乞活军还有水军两万准备随时接应。 一声令下,大军开拔,直奔杭州府而去! 第七百五十一章 陈九四的可怕力量 第七百五十一章陈九四的可怕力量 一想到被苏落坑了,如今还要去低头认错,袁权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屏幕上,长的极为相似的几张脸,沈心脸上的笑也溢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幸福感。 这次回京,当他选择背靠三皇子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和其他势力划清界限。 她这么多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够安稳的过日子,只求能够存一些银钱等着日后应急用。 还好杰森不在旁边,要不然看到整个一恋爱脑的老板,只怕又会捂脸。 这些她的相关信息,在简历上都有,如果他们介意为什么还要安排面试? 唉!自己儿子估计是帝星降世吧,那自己注定就是个皇太后的命吧? 沈琦钰看着顾宴池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暗自庆幸他有自己的打算。 沈如意看着久升笑了一下∶“久升大伯,我们的车子比较特殊,所以几天后就会回去的。 自己这幅另无数男人着迷的胴体,竟然没能让这个男人展现兽性,难道自己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么。 医生看着段惜君的模样,暗地了叹息了一声,但是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让段思君发现。 钱杉盯着她,语言比尖刀还尖锐,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人家真冷眼望着自己,毫无温度的审视,让她头皮发麻。 盒子不眼熟,一念接过去,手莫名有些抖,深吸一口气才打开来看。 随着一年的时间匆匆过去,那韦一笑自大山深处弄来的头奇毒大蛇也终于在张平和胡青牛二人的精心喂养之下神内毒素全消,同时,体色也开始朝着通红之色转变。 一个儒雅淡然的声音直接通过精神力传入了萧然的脑海,让萧然一阵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这股精神力不但浩然深邃,竟然还可以直接传递意念。 “爹……”晏绮宁不知为何喊了一声,晏季常一分心,左手便被人用长剑刺穿,而另一个黑衣人,挥动手里的大刀,便狠狠地砍了下去。 风清扬听到有人叫自己,不由一呆。回过头来,看到是刘明,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刚才这场戏,前后几次都没有找到感觉,导演派蒂-杰金斯始终认为查理兹少了一点陷入疯魔般的失控。查理兹反反复复地研究思考,多次尝试之后,终于真正地找到了感觉,但却失去了控制。 这一次,接待人言的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耐,而且周围几个安全人员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萧然竟然从其中发现了几个警察。 沈砚山哪里好?若沈砚山不是定国公府的世子,晏锦还会那么讨好沈砚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一章陈九四的可怕力量(第2/2页) 急匆匆地奔进了自己的房间,选了一套可爱又不失职业的套装。精心为自己化上一个美丽的妆容,上些腮红,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明媚以及柔美。 这人喘着粗气,擦着汗说道,明明天气不是很炎热,但是看这人的样子却像个暖炉一般。。 这瓶酒他钢骨空都没喝过,不过今天开心之余倒出一杯给战国压压惊,结果不想被卡普着混杂东西牛嚼牡丹一般给一口闷了。 “哎,瑶瑶,你怎么将这些花给折了喃?”梁紫嫣很是好奇的看着宫雨瑶折花的动作,不是说爱花之人,是不会轻易折花的吗? 事情的真相现在还不明朗,但东方荨相信距离解开疑惑已经越来越近。 明显的感受到了阿释密达的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但是,可惜,最后阿释密达还是放弃了,对着亚伦微微的摇头。 只可惜他早已经闪身出了房间,靠垫重重地砸在门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又落到了地上。 修竹侧头看一眼这个有做眩妻狂魔潜质的世子爷,怎么都想不到李妙贤一个大活人,身在自己家的府第,身旁又是丫鬟环待,能出什么差池?于是便不想跟他说完,只闭紧了嘴巴,什么都不说。 “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必须去见一下人家。”水嫣然开口柔声解释。 “什么赌?”林之栋冷声问,这时候,他的底气来了,自然敢对抗了。 不知为何,见到封柒夜的时候,冷月明显感觉自己脸颊微热,水眸竟也不受控制的左右流转,有一种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心虚感油然而生。 “关御宸,你最近是真的无法无天了,是吧?”顾萌问着关御宸。 对于这个问题,顾萌问出口也纯粹就是一时兴起。她当然不认为关宸极的老婆和自己会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想起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总是让顾萌有些好奇,也仅此而已。 “你还是老实的在关宸极的公寓呆着。你这张脸,不适合招摇过市,免得惹出麻烦,知道吗?”顾萌仔细的‘交’代着凤心慈。 接着,就像是有预谋一般,一些列的事情曝光了出来,颜悠冉瞬间成了众人所指的对象,这让颜悠冉还来不及离开g城,就已经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围了一个团团转。 窦太后看了看他,感觉面前的孩子似乎有些地方不同了,感觉,像是有些变成熟了,深沉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坏蛋坐了手脚,我打死你这个坏蛋。”方佳雪竟然往叶天羽身上扑,拳头砸他身上。 宋依依忍不住笑,才不把他这恶声恶气像个大猎犬的样子当回事呢。 第七百五十二章朱重八VS张士诚 第七百五十二章朱重八vs张士诚 虎啸山林,张士诚这一刀劈出,虎啸之声响起,震天动地,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看着这恐怖的一刀,若是让这一刀劈下来,必将导致死伤惨重,到时候这一山士兵,能活几个尚且不可知。 看到这一幕,徐达怒喝一声:“起阵!” 哈! 一声响起,紧跟着就见整个山林都跟着震动起来,十几万人组成的八门 绝情又是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趴在桌子上,像是一点精神也没有。 当监控室内的武装分子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身着一套便装,悠闲的在自己卧室品着雪茄。 排名第四的是娃哈哈集团的宗卿后,他的资产净值从去年的13亿美元上升到如今的48亿美元。 说着,无心和尚又看了看陈立,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继续道:“我说你们怎么敢回来? 顾炎城对顾青的事情格外上心,这支施工团队有顾炎城在背后盯着,压力山大的同时,也一直在保证高效率高质量的前提下,争分夺秒的建造这个摄影基地。 老许领着陈立,在见过如今的上司楚江河后,便又带着他向第六大队走去。 孤羽丰脸上露出似喜似悲的神情,随后笑了起来,转身朝萧青衫走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她。 自然也听他说了有一段戏,顾青为了追求真实感,他的身材是真正减成这样的。 宁远打算在银河视频之外,打造一个视频播放平台社区,主要以网游自己制作的恶搞或者其他类型的短片、或者游戏视频为主,兼顾社交功能。也就是类似于youtube。 这里面透着古怪,太后左想右想想不通,干脆又一次把孤羽臣给叫进宫里面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二章朱重八vs张士诚(第2/2页) 而这一次东征新大陆,却是一切都是未知,纵然这些人类新兵不堪一击,也总有他们的用处的。 就在那座倒塌的土丘的烟尘还没有彻底散去的时候,在烟尘里,有数量庞大的干枯手臂,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 兰楚楚手无缚鸡之力,被这么一踹,摔倒在地,脸上的纱帽也脱落在地,落出了一张被火烧过,面目全非的脸来。 柯藏鞠的脸色微微一变,宽大的袖口猛的一抖,数到萃了毒的黑针朝着君无邪飞射而去,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君无邪单手一抬,指尖飞射而出数到寒光,在半空之中,便将那些毒针尽数打落。 她本也是能继续胡搅蛮缠的,可对上满身煞气的宿梓墨,她却是有些悚的。 如果他肯动用九命焚天诀,体内的本源之力必定会更加强大,届时,进入通天之路势在必行。 正巧此时秦沁却也是来了,杨云溪便是干脆的就将徐熏放在屋里,自己去了偏厅见秦沁。 ”赎罪。“杨云溪重复了一遍,却是有点儿不明白昭平公主的意思:赎罪,为何要说是赎罪? 余芳郡主的嘴角挂起冷笑,她看了柳嘉县主一样,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 “墙角阴寒,先生不累嘛?”再次检查完,将马廊栅栏门一关,靠在了栅栏上,林朝冲着墙角阴影笑道。 冯氏本因郑氏与李氏居于一宫而不喜于她,但闻元钰如此言,亦无法拒绝,故而只得颔首应允。 旅游,无名又咨询了一波一下旅游的定义,发现自己现在就是在旅游,旅游的定义就是吃东西,到处逛逛,以及自拍。 第七百五十三章 朱重八:陈九四你还不出手 第七百五十三章朱重八:陈九四你还不出手! 陈解压抑着体内的四季天象诀,眼睛看着山顶大战的二人,内心中波涛汹涌,有万千想法在不断闪现。 看着眼前的一切,陈解心中也是很想参与这场大战,不过他忍住了。 汤和看到这情况,转身来到陈解身边,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道:“还请陈府主施以援手,与我家上位联手,诛杀此僚。” 陈解闻言,脸色平静,看了一眼汤和道:“呵呵,汤和,莫急,你家上位在热身呢,咱们先别打扰,让他先打个痛快再说。” 汤和想说什么,一旁的刘伯温摇摇头,意思是:人家陈九四如果不想出手,你就是按着人家的脑袋,人家也不会帮你做事的;但他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出手,所以别催。 陈解看着身后的袁三甲道:“袁先生觉得我何时出手比较合适。” 袁三甲这时伸手在空中虚空抓了一下道:“这气息真是不错,等我找个好位置。” 袁三甲说着,掏出了随身罗盘,这时开始飞快的盘算着最佳的占卜方位。 汤和这时来到了刘伯温身旁道:“刘先生,那袁三甲在做什么?” 刘伯温道:“他在找今日的通天之位。” 通天之位? 汤和一脸疑惑看着刘伯温,何为通天之位啊? 刘伯温这时却面色平常道:“所谓通天之位,就是今日最好的吉位,他们应该是想借助今天的事情寻找什么东西。” “寻找?” 汤和道:“他们能寻找什么?” 刘伯温这时看看山顶,又看看陈九四,眉头微皱道:“人皇汇聚,天机牵引,他们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寻找与四季天象诀配套的神器,神农杖!” “神农杖!” 汤和这时激动地说道:“这可不行啊,上位干掉张士诚后就要收拾陈九四,若是让陈九四得到了这神农杖,那我家主公岂不被动了?” “你想办法帮着破坏一二!” 汤和看着刘伯温道。 刘伯温听了这话轻轻颔首,而这时陈解转身看着汤和道:“汤和,你且上山给我清出一条道路来,并且告诉你们手下兵卒,我来了,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听了这话,汤和看看陈解道:“是。” 袁三甲这时脚踏罡位,很快寻找到最佳位置,而汤和看着刘伯温道:“刘先生拜托了。” 刘伯温看看汤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汤和走了,这时陈解看看汤和的背影,缓步来到了刘伯温跟前道:“刘先生,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我带袁先生来的目的了吧?” 刘伯温不解的看着陈解,陈解看看他道:“你心里很清楚,我说的话什么意思,或者说我直接把话挑明了,我这次带来袁先生,就是要寻找神农杖的位置。” “你也知道这卦象很重要,若是被人打扰很可能不准,而刘先生是最懂如何打断卦象之人。” “而且我刚见你跟汤和嘀嘀咕咕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想好了如何破坏我的占卜之事。” “不过我希望你想好了,虽然我很爱才,可是不代表就容忍别人坏我的计划。” 刘伯温闻言目光一凝道:“陈府主,你太小瞧我了,既然我答应辅佐朱重八,就要帮着他赢得一切,为此付出生命代表也不可惜。” 陈解看看刘伯温道:“呵呵,良禽择木而栖,他朱重八是块好木头吗?你信不信,一会儿我只要给朱重八第一句话,用你刘伯温的命,换我出手,他肯定不会有丝毫犹豫,这就是你要扶持的主公吗?” 刘伯温闻言叹息一声道:“这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陈解呵呵笑道:“知道贾诩为何称为三国第一谋士吗?因为他谋事之前先谋身,若是连自己都不管,甘愿做他人棋子,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胡涂。” 陈解说完,刘伯温叹息一声,看着陈解道:“罢了,罢了。” “放心吧,我不会干扰师兄的,而且以师兄的实力,我想要干扰怕是也能力有限。” 刘伯温说着,陈解看着刘伯温道:“朱重八手里是不是有轩辕剑?” 嗯? 刘伯温闻言,眼睛猛然瞪大,死死的看着陈解。 陈解看着刘伯温的眼神,紧跟着笑道:“行了,你不用开口了,你想说的,我都已经知道了。” 说完陈解看着刘伯温道:“刘伯温,还是那句话,如果在朱重八这里坐的不舒服,欢迎来我黄州府,我黄州府儿郎欢迎你。” 说完陈解大步向山上走去。 刘伯温停在原地,看看袁三甲。 袁三甲看着他道:“咱们鬼谷一脉的确是世代相争,可是没有一代咱们的理念能被君王采纳,陈九四是个明君,你若来,我愿意把鬼谷魁首之位让给你。” 刘伯温看看袁三甲叹息道:“师兄,别人给的我不要,我想要的,我自己会争取,师兄我很期待咱们之间的那一战。” 袁三甲闻言看看刘伯温叹息道:“你这人啊,倒是执拗了,非要争一争。” 说完就不说话了。 刘伯温道:“师兄来之前可算过一卦,今日战果如何?” 刘伯温道:“三龙相斗,气象万千,可是一卦能够算尽的,算不清了。” 刘伯温闻言不说话了。 而这时吴山之巅,朱重八与张士诚已经打到了白热化阶段,轩辕诀,天下至阳至胜的功法。 九黎魔功,天下至霸至毒的功法,两门功法使用出来,那便是天雷勾地火,日月双在天,打的是难解难分。 功法基本是相当的,但是武器却不是相当的。 这时张士诚虎魄刀在手,九黎魔功催动极致,带着虎魄刀便是无敌之资。 这时张士诚怒喝一声:“朱重八,今日以你帝皇血浇灌我虎魄神刀,助我神功大成!” 说着,刀锋一指,沿途树木暴烈,尘土飞扬,整个山体嗡嗡作响,好似万鬼哭坟,扑向朱重八。 朱重八见状,右足顿地,轩辕诀引动地脉之气,山河龙脉,帝皇真气这时沿着大地反哺到朱重八的身上。 这时就见他怒喝一声:“轩辕祭天,山河鼎沸!” 一声吼出,大地开裂,皇气冲天,一股玄黄之气弥散而出,紧跟着化为真龙咆哮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三章朱重八:陈九四你还不出手!(第2/2页) 猛然推出,直奔张士诚。 双方大战,攻击暴烈,山河晃动,日月无光。 大军疯狂的后撤,生怕一个落后就成为这场绞肉游戏的祭品。 二人战斗,整个吴山都在陷入随时崩溃的场面。 战斗激烈当真恐怖异常,这时张士诚猛然举起手中的虎魄刀,再出一招。 【幽冥洞开】 这时就见他手中虎魄刀猛然一挥,下一刻直接在空中划过了,空间扭曲,下一刻里面伸出一双双白骨魔手,冲出了空间裂缝。 这是封印在虎魄刀内的亡魂,这时随着一具具亡魂出现,整个吴山之上魔气达到了顶端。 朱重八见此情况,轩辕诀立刻运转起来,下一刻他周身浮现出金色光晕,那是汇聚而来的大地龙脉之气。 这时面对汹涌而至的地狱魔兵,他不闪不避,只是右手在身前虚化一下,下一刻喊出【五龙镇山!】 嗷嗷嗷…… 龙吟声起,下一刻整个空中立刻浮现出五条金龙盘旋而上,这五条巨龙并非尸体,而是龙脉山岳之气所化。 但是身上龙鳞甲片分明,每片鳞片之上还有坚硬的岩石。 龙睛则是跳跃的地火,五龙齐出,互相盘结,最后竟然在空中组成了一个由五条龙盘踞的巨大方印! 五龙印。 相传轩辕黄帝的师父乃是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而广成子的成名法宝便是翻天印。 而这轩辕诀这招【五龙镇山】明显就是参考了这位师父的法宝,以龙脉凝结龙印,这时猛地镇压下来。 五龙印从天而降狠狠的砸向了地面的魔兵。 魔兵顿时被五龙印砸翻在地,可是没想到魔兵虽然瞬间就被砸成飞灰,但是片刻就再次凝结,凝结之后就变成了一尊巨大的魔将。 五龙印这时再次狠狠砸向,想要砸死魔将。 没成想到,这时魔将猛然掏出大刀,对着砸下来的五龙印就是一刀,一刀砍下去顿时砍杀两龙。 其余三龙怒吼纠缠而下,龙口狠狠的咬住了魔神的脖颈,龙尾扫向魔神的腿骨。 想要绞杀魔神。 张士诚这时见状,手中的刀势突变,虎魄刀高举头顶,刀刃猛然释放恐怖的魔气,魔气喷涌,下一刻就见无数的魔气凝结在魔神之上,这时疯狂的附着在魔神身上。 这时魔神身上立刻开始疯狂的汇聚铠甲,随着铠甲汇聚,魔神猛然怒喝一声,竟然硬生生的把剩余的三条龙直接给撕碎了。 看到这一幕朱重八眉头紧皱,而另一边张士诚挥动手中的魔刀,对着朱重八就是一刀,那魔神直接冲向了朱重八。 朱重八见状这时猛然再踏地面,这一踏仿佛一个巨大的鼓槌敲动大地一般,以他为中心,金色的波纹层层荡开,所到之处魔气退散。 这时再看他双手结印,这时怒喝一声【九龙镇山——九龙印】 一声怒喝下一刻顿时就见地脉崩碎,紧跟着化作一条条金色的巨龙飞向了天空,下一刻在空中慢慢汇聚,正好组成了九条巨龙。 巨龙咆哮,下一刻盘踞在一起形成了一尊九龙印。 九条巨龙盘旋而上,直冲顶端,于空中汇聚成了一方巨大的印章,紧跟着印章猛然砸了下来。 轰! 九龙印比五龙印的威力可就大多了,这时猛然镇压下来,直接把魔神都砸碎了,但是张士诚岂是随意认输之人,看到这一幕,怒喝一声,手中的虎魄刀散发出无比凶悍的魔气,灌天地而出。 这时猛然与九龙印对撞,下一刻就听一声:“轰!” 巨响响起,紧跟着九龙印直接被轰碎了。 朱重八这时身子微晃,紧跟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嘴角微微流血。 而这时张士诚根本没停,他讲究的是趁他病要他命,这时就见他怒喝一声,下一刻手中的虎魄刀携带着恐怖的力量直接砍向了朱重八。 恐怖的虎魄刀化作百丈刀芒猛然劈下,目标正是朱重八。 这一刀的恐怖,让朱重八感到了死亡的危机。 这时朱重八怒喝一声,然后把全身的轩辕之力合在手上,然后双手猛然向上死死拦住这一击斩击。 轰! 空手接白刃,双手弥散着轩辕神功,巨大的金色光芒把刀死死的接住,而巨大的虎魄刀芒也斩了下来。 二者则是仿佛形成了较力的状态。 张士诚持刀劈下要斩杀朱重八,而朱重八这时空手接白刃,这时死死扛着这一刀,这时二人是耐力的较量。 不过张士诚的力量到底是比朱重八强一些的,这时朱重八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 看到刀子逐渐靠近自己,朱重八这时仰天怒吼一声:“陈九四,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一声吼出,张士诚一惊,而这时就听他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道:“重八兄,着什么急啊,我看你们二人都得有来有回,不忍心打扰啊。” 【祝融神火掌!】 陈解这时一掌狠狠的拍向了张士诚,张士诚这时就感觉背后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攻向自己。 这力量强大的可怕,不在自己跟朱重八之下。 这时他连忙撤刀,然后把虎魄刀挡在了自己胸前,紧跟着就看到一个恐怖的火焰巨掌,猛然攻向了自己。 轰! 掌风直接轰在了虎魄刀上,下一刻张士诚直接被这一掌震飞出去。 踏踏踏…… 双脚踩在山顶,犁出了一道深沟,这时张士诚站定了身子,看向了出手之人。 “陈九四!” 张士诚眯缝着眼睛看向了缓缓走来的陈解。 陈解看到张士诚道:“哈哈,张兄许久不见啊。” 紧跟着又看向了朱重八道:“重八兄你也好生狼狈啊!” 朱重八闻言看着陈解道:“陈兄要不是作壁上观,我何至于如此狼狈啊。” 陈解道:“哎,怎么会是坐壁上观呢,明显是我知道重八兄到底是想自己一人与张兄打,还是如何,我怕贸然出手,到时候反遭重八兄的埋怨啊!” 第七百五十四章 人皇之战 第七百五十四章人皇之战 朱重八听了陈解的话,没说什么,只是看着张士诚道:“现在说其他的都没用,想办法宰了他才是真格的,那虎魄妖刀的力量可不容小觑。” 陈解闻言看了看朱重八,紧跟着转头看向了张士诚,张士诚这时阴沉着脸看着陈解道:“陈九四,你也来多管闲事。” 陈解闻言看向张士诚道:“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多管闲事? 金轮法王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武功更胜之前与自己交手的斗笠男子,更加不敢怠慢,直接使出了龙象般若功的绝技【龙象秘境】。 当日夜,白仙又托梦于白玫瑰与翟恒,言朱府所聘术士将纸符箓改为竹制,封住洞口,其出入受阻,难将恶贼惩之。求白玫瑰再伴翟恒至洞口,将竹符箓劈开一缝,则其出入可无阻矣。 叶潇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惊疑不定,再度看了看塌陷的地面,叶潇一边跑动,一边朝着身边的两人大声嘶吼。 按着三叉戟的指引,云杰和萨尔娜在无人的沙海里行进了半夜,天明时分,二人来到一座干旱枯黄的山坳。在山坳的下方,有一个黑黑的洞口。洞口的前面,摆放着一些生活用的盆盆罐罐。显然,这里有生物居住。 徐天懒得理会那个老者的言论,自顾自的继续观看那些药材,等他将所有药材都看完之后。 “老鼠还没有被丧尸化,证明这里面还是比较干净的。”叶潇看到逃窜的老鼠,反而暗自有些欣喜。拿起火把,借着窗外招进来的光,叶潇总算看清楚了眼前商店的大概模样。 “苏慕,跟我在一起总是这么倒霉,不知道下辈子你还愿不愿意遇见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真的好想再重新开始的天地之初,再一次,好好的遇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四章人皇之战(第2/2页) 叶潇道:“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如果能借助沐浴龙血来突破境界的话,会得到自成体系的一道传承,到时候我就可以在水之剑意之外再度另辟门路,走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龙星麟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事,同时漆黑的眸子扫了扫周围,发现各大族长们都已经是回来了。 辰曲玉学姐不敢相信的看向卜乃心,显然这个说法令她无法接受。不仅是辰曲玉学姐,其他学姐也是如此。 对于她和易临围的事,确实就如易临围所说的那样,是她篇了高韵锦和易临围,现在高韵锦知道了真相,她倒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她在异国他乡过得也还可以,一切似乎重新步入了正轨。 “嘭嘭嘭——”他们遭遇了进入远古遗迹的第一场大挑战,逃不掉,只能苦苦支撑。 朱鹮进了空间,先是一阵鸡飞狗跳,又和天鹅争位,最终居于中间的池塘边,时而巡视四方,食鱼虾水果,好不自在。 卡特免不了对司厉霆又是一番挖苦嘲讽,这十个月以来每次见面必定如此。 真是太狡诈了。白得得犹豫了片刻,她不能再随意点亮星辰,必须先弄醒出光线点亮的规则才行。但规则实在太多了,白得得只能一个一个演算推论。 人数没有估计这么多,这依然没有让许明山松口气,如有五六千人混入城岂有不知道的道理,人是没来这么多,但总归百八十人那是有的。 赵远和无言朝背后看去,只见吴谨正朝这边走来,手里捧着一个托盘,在她的背后还跟着几个仆人。 第七百五十五章张士诚:今日我入陆地神仙 第七百五十五章张士诚:今日我入陆地神仙 轰! 三人对轰人皇神功,这时整个吴山都被三人的罡气笼罩,这时逃出了吴山范围的士兵,就看到整个吴山已经呈现出三种颜色,漆黑如墨的九黎神功。 金黄如金的轩辕之气,还有那雪白的冬神之力。 三种颜色瞬间把吴山笼罩起来,这时单个看能看的出来,张士诚的九黎魔功最为强大,黑色的魔气几乎占据了半个天空。 而另一边朱重八的金色轩辕气,与陈解的白色的冬神之力。 这时三种颜色,三种力量在空中较力,在吴山之上碰撞。 这时所有人都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这感觉来自最远古那场战争,那场战争经历者的后代,把那次战争刻在了基因里。 这一刻天地无光,日月失色,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可掌控。 山下,袁三甲这时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八卦图案,紧跟着他站在八卦之中,手中拿着龟甲,双眼看着山顶方向,他的眼睛看不见,可是那三股力量就算在盲人的世界里,也仿佛三座火山喷发一样。 人祖的力量啊! 这时袁三甲立刻拿着龟甲开始卜算。 哗啦,哗啦,哗啦~ 这时袁三甲摇了三下,空中的三股力量直接落入他的龟甲之中,紧跟着两股力量返回到吴山之上,袁三甲见状目光一凝,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诧异,一丝惊骇。 这力量怎么会投射到吴山之上! 这不科学啊! 难道袁三甲的脸色微变,难道这山上有两柄人皇神器,而非一柄,如此说来,那朱重八是藏了一柄神器在这山顶之上啊! 想到这里,袁三甲的心中惊骇万分,怪不得来时卦象会那么不好。 这朱重八若是包藏祸心,最后反过来杀陈九四,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袁三甲想着该如何把消息传递到山上。 而这时第三枚铜钱也落下了龟甲,袁三甲接过铜钱,嘴里暗道:“竟然在黄州府境内,沔水县,野狼沟!” 袁三甲很是惊讶道:“这不是陈九四的老家吗?” 真没想寻找了如此之久的神农杖竟然就在野狼沟之中,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这般想着,袁三甲道:“知道位置就算完成了今天任务的一半,可是朱重八竟然在这山上藏了轩辕剑,陈九四若是一个不留神,那就着了道了。” “不行,我得去告诉他。” 袁三甲想着,迈步就想往吴山的方向而去,可是刚踏一步,下一刻突然就听到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声音穿透力很强,直接穿透过来,袁三甲心中一惊,看向出声之人,虽然他眼睛看不见,可是他的灵觉极强,他能凭借对方身上的罡气,辨认此人是谁。 袁三甲手中的盲杖微微敲地道:“少林,枯渡!” “阿弥陀佛,袁大师别来无恙啊!” 枯渡看着袁三甲说道,袁三甲闻言看看他道:“都说和尚四大皆空,你这和尚怎么好像没戒干净似的啊!” “哈哈……佛说,佛有万象,四大皆空乃是象,我这般亦是象,对了这个我就不应该跟你讨论,等将来有机会,我还是去襄阳弥勒寺找彭莹玉聊一聊,应该会有很多裨益。” 袁三甲闻言看着枯渡道:“呵呵,好你个和尚,倒是花言巧语的很,怎么你也想参与这天下兴衰之变化?” 枯渡闻言道:“哎,不对,我不是要参与这天下兴衰之变化,我来是为我徒儿助威的。” “听说我徒儿今日在此除魔卫道,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袖手旁观,看着我徒弟吃亏啊!” 袁三甲看着枯渡道:“那轩辕剑在朱重八手里吧?” 枯渡闻言呵呵笑道:“神器自然要在有德之人手里,我那徒儿,外祖父乃是宋时崖山之兵,肩负大宋之希望,让我徒儿学的轩辕神功,后又有这神器在手,自然是天命所归,袁三甲,你本也是顺天而为之人,莫非今日也要做那逆天之事?” 袁三甲这时看着枯渡道:“有德之人,陈九四来帮他化解杀局,他却暗藏杀机,这是英雄所为否?” 枯渡哈哈大笑道:“得天下者非英雄,英雄是项羽,而能得天下者为刘邦,所以陈九四当为项羽,我徒儿为刘邦!” “你个老秃驴玩的一手好颠倒黑白啊,你这老东西让不让我过去?” 袁三甲这时缓缓抽出了手中的春风细柳剑,指向了枯渡。 枯渡道:“说不得今日要跟袁大师一较高下了。” “阿弥陀佛!” 枯渡一声佛音,紧跟着身后立刻浮现出了佛陀之像。 看到他这个样子骂道:“你这师徒还真是臭不要脸,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言罢就见袁三甲猛然出手,手中长剑春风化雨,犹如延绵细雨攻向枯渡。 枯渡这时抬手,佛门拈花指,与袁三甲周旋。 二人都是经年的老怪了,天榜上也是有名多年,枯渡天榜第五,其实他的实力跟当年的天榜第四孛罗帖木儿相差无几,与天榜第六的彭莹玉都是一个级别,都是熔神四转 而袁三甲也是熔神四转,他之所以往前排是因为他的奇门遁甲过于利害,诡异,一般人根本弄不了他。 所以他才稳坐天榜第三这个位置。 而真的动起手来,二人实力也相当于伯仲之间,袁三甲高一些,但是也没高多少,若想分胜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边吴山之上,陈九四、朱重八、张士诚正在进行三皇对决。 这时山下,袁三甲和枯渡互相对轰,一时之间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战斗打的是昏天黑地,场面十分之激烈,看的众人只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啊。 大战持续进行,吴山之下二十余万人看着这场面。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就听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半个吴山都炸了,直接山体崩塌,树木连根拔起,满地都是山石滚落。 看到眼前这一切,袁三甲与枯渡停手,这时就看黑气慢慢消散,金光与白芒占据上风。 袁三甲与枯渡道:“他们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五章张士诚:今日我入陆地神仙(第2/2页) 这话说完,袁三甲看看枯渡道:“不过千万不要小瞧张士诚,其也有天命在身。” 枯渡道:“可是轩辕人皇与神农人皇合力,蚩尤生还不可能胜得了。” 二人说着,这时就见山顶,这时陈解与朱重八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出现了冷汗,身上也有伤口。 而这时张士诚手中拄着虎魄刀,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这时眼睛看着眼前两个人,朱重八见状道:“张士诚,事到如今还要挣扎吗?” 张士诚看着朱重八与陈九四呵呵冷笑道:“你们俩个混蛋,还真以为吃定我了,咳咳……” 朱重八看看陈解,紧跟着开口对张士诚道:“你就别挣扎了,给你个机会,你若是服输,交出你的虎魄刀,自毁修为,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哈哈哈……” 张士诚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们两个想的好,我交出虎魄刀,你们做梦,告诉你们想杀你们张爷爷,你们还不够格。” 朱重八闻言看看张士诚道:“你还有手段?” 陈解向后退了一步,悄悄把朱重八护至身前。 朱重八看着张士诚,张士诚缓缓的拄着虎魄刀站起身来道:“朱重八,陈九四。” “这天下,不能这般就让你们轻松做了,今日我要跟你们讨个说法。” 说着,张士诚缓缓举起自己的虎魄刀。 这时看着朱重八与陈九四道:“数千年前,你们所练功法之人,联合起来杀我魔尊蚩尤,今日你们两个后人又联合起来杀我,这天下岂是你们说怎样,就怎样的。” “今日,我就替千年前的蚩尤魔尊,向他们的后人讨个说法!” 说着张士诚猛然把手中的虎魄刀举向了空中,紧跟着怒喝道:“蚩尤魔尊,你的继承者,向你借用魔的力量,助我杀贼,讨回千年前的公道!” 轰隆隆~ 随着张士诚一声吼出,紧跟着就听空中风雷阵阵,雷霆万钧,仿佛天雷滚滚,勾动地火。 这时就见虎魄刀内突然散发出无数金色的魔气,紧跟着众人就听到一声来自远古的声音:“后辈,我接你!” 轰隆隆~ 随着声音的传出,紧跟着就见虎魄刀猛然化为岩浆一般,开始倒流向张士诚。 张士诚这时本来已经固定的境界,这时开始疯狂的摇晃,松动。 他的实力本来是有机会进入熔神五转的,可惜在最后吸收大长老修为的时候,大长老使出了一招同归于尽的打法! 最后重创了张士诚,让张士诚的实力停留在熔神四转巅峰不得寸进。 而今日张士诚使出了这招借力,虎魄刀内存放的蚩尤之力,竟然缓缓流入了张士诚的体内,让张士诚的实力开始松动,竟然往熔神五转之上攀升。 并且在疯狂的攀升,熔神五转之上可就是陆地神仙了。 这是直接引动了天地异象,风雷滚滚。 这一幕顿时惊动了武当山上的那一位,在云雾之中,张三丰正在感悟天道,并且把自己的感悟讲解给他的徒弟们听,但凡这些徒弟们能听懂只言片语,那对他们的武道之路便是飞跃的提升。 可惜他们都是愚钝之资,唯有张翠山的领悟力还行,能听懂一二。 不过就在这时张三丰突然停止讲道,眼睛看向了杭州的方向,武当七子见张三丰不讲道,眼睛看向了苏杭方向道:“师父怎么了?” 张三丰这时道:“有人在渡过风雷劫,想要入五转,进入陆地神仙境。” 听了这话,在场之人都是大惊道:“这天下又要出陆地神仙吗?” 张三丰不答,而七子也都在议论纷纷。 这时张三丰这时双眼能看到遥远的战场一般,这时看了片刻,开口道:“可惜,夺来的根基还是太浅!可惜,可惜啊……” 说完张三丰就不说话了。 而这时大都方向,乾元帝正在找活佛八思巴哭诉,这天下分崩离析,他的政令已经出不了北直隶了。 八思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乾元帝,他自己已经为这个帝国奉献了百年之久,有些累了。 但是感念当初的恩情,八思巴还不能退。 他正欲宽慰乾元帝,突然神情一顿,紧跟着看向了苏杭方向,目光之中有些许的惊讶:“风雷劫,有人想要冲击陆地神仙!” 乾元帝在一旁听了这话顿时大惊道:“啊!国师,这汉人若是再出一尊陆地神仙,咱们还有活路吗?” 八思巴也一脸愁容,这时他非常想要骑鹰下江南,但是他知道,只要他敢出大都,那么张三丰那个老家伙肯定会来堵自己的。 所以他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言了。 这样想着,八思巴眉头紧皱,看着汉人人才济济,人才辈出,而他却无能为力,这份无力感就足够让他感到非常的憋屈。 无力啊! 八思巴叹息,他心里知道大乾帝国的气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面前这皇帝昏庸的把支撑大乾国运的柱子全都砍了。 流放脱脱,逼走汝阳王,一桩桩,一件件,直接消耗着大乾的国运。 现在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接下来考虑的应该不是如何挽回大乾,而是想着如何保住大都才是真格的。 不行找南方政权那三个人的胜利者,谈一谈,能不能南北而治了。 让他们成为宋那般偏安一隅的小朝廷,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但是人家这又要出一尊陆地神仙了,他们能同意自己的想法吗? 八思巴这时忍不住叹息一声,汉人的人才怎么就这么多呢? 这样想着,八思巴无力的叹息,不过就在这时突然他眼睛一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那人的底蕴竟然如此不足,这风雷劫竟然没有扛过去,那就是个普通的熔神五转。” “呵呵,不成陆地神仙,终为蝼蚁!” 八思巴嘴角微微一翘,汉人终究不是天命所归啊,如此一切还有再转圜的余地。 第七百五十六章轩辕剑与神仙血 第七百五十六章轩辕剑与神仙血 吴山之上,风云变幻,张士诚借力蚩尤要冲击这陆地神仙。 何为陆地神仙,陆地神仙其实就是熔神五转,只不过陆地神仙比熔神五转多一份天地感悟。 这份感悟就是仙凡的区别。 当年问鼎山一战,韩山童就入了熔神五转,当时就能跟陆地神仙级别的活佛八思巴一战,活佛八思巴也是自己破碎了自己的修为,最后成功打败了韩山童。 现在张士诚,借蚩尤之力要强行突破,目标当然是陆地神仙境,可是借来的力量总归不是自己的,因此他不能借用这个力量突破现在的极限,缺了陆地神仙那份大道感悟。 当然他今天要是真的在这里把陈九四与朱重八给宰了,破了心魔,说不准他还真能获得那位关于人皇的感悟,入陆地神仙。 但是他没有,所以当他全身气势攀升到最高的时候,突然戛然而止,仿佛被人硬生生掐断一般。 那种感受让张士诚瞬间红了脸,这时他瞪着眼睛感受到上天无情,仿佛上天掐断了他的登天之路。 不过他的修为却被他硬生生提升到了熔神五转,这时他身上的气焰直冲天地。 蚩尤的恐怖力量令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在魔神面前一切都是弟弟。 这时张士诚手持虎魄刀,仰天怒吼一声:“啊!” 下一刻身上的气势瞬间爆炸,怒火直冲九重天,这时双眼赤红的看着周围,最后盯向了陈解与朱重八:“今日我必要报当年逐鹿之仇!” 陈解见状,感觉张士诚身上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当年逐鹿之仇,逐鹿什么仇,那不就是轩辕皇帝与神农氏联手打败蚩尤那次吗? 可是这跟他陈九四与朱重八什么关系。 学习个功法就有如此强的宿命感吗? 陈解感觉不对劲。 但是张士诚确实有点走火入魔的味道,手中的虎魄刀上下闪耀着熔岩的光芒,这看样子是真准备砍自己啊。 陈解想着看向了朱重八道:“重八兄,现在要是再藏着掖着,可就没命了!” 朱重八闻言脸色勉强笑了笑,他能够直接感受到张士诚身上恐怖的魔焰,而他是直接承受这魔焰,再加上陈解这一句话,说的话有些含胡了,他总感觉陈解好像了解什么一样。 陈解看看他道:“以张士诚现在的状态,咱们恐怕在他手里撑不了几个回合,你要是不把底牌亮出来的话。” 说着,陈解突然猛然暴退,下一刻突然一道恐怖的刀芒狠狠的砍向了二人,陈解这一退,直面这一刀的就是朱重八了。 朱重八见状也要退,但是这时张士诚直接一刀再次劈了过来,瞬间把朱重八的所有退路都给封堵死了。 朱重八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催动轩辕诀对抗这一刀。 这时就见他抽取地脉之力,猛然在前面形成了一个护罩,可是下一刻轰的一声直接就被张士诚一刀劈飞了。 熔神四转在熔神五转面前,就好像熔神三转在熔神四转面前一样脆弱。 轰的一声,朱重八直接就被劈飞出去了,强大的反震力,直接让朱重八受了内伤,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噗~ 血液飙飞出来,漫天都是血花,看的人头皮发麻。 而张士诚见状丝毫不给朱重八喘息的机会,这时脚一踩,猛然冲向朱重八,不论前世今生,朱重八在张士诚的心目中斩杀的必要性都在陈解之上。 若说前世,那就是蚩尤跟轩辕黄帝之战,那一战,蚩尤大败,被切成五块,分别镇压在天地五方,永世不得超生。 若说今生,二人这些天也在江南打出了真火,彼此都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才行。 而这时张士诚新仇旧恨一起报,提着虎魄刀追着朱重八砍。 而陈解却悄悄的隐身了,就看着张士诚追着朱重八砍。 陈解不确定朱重八是否有隐藏手段,也就是那把轩辕剑,但是陈解却想要试试他。 就这样陈解想要看看朱重八到底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朱重八被张士诚砍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只能凄惨的逃跑,那样子真是要多惨有多惨,要多悲凉有多悲凉。 “陈九四,你就这样看着吗?” 朱重八被打急了,这时候对陈解喊道,陈解闻言立刻回话道:“重八兄,现在张兄的实力突飞猛进,进入了熔神五转,我不是他的对手啊。” 朱重八怒道:“你不是,我就是了吗?你不能搭把手吗?” 陈解道:“我不敢啊,我怕惹恼了张兄,到时候张兄追着我砍,重八兄不帮忙啊!” 朱重八听了这话,脸色漆黑,嘴里呢喃道:“陈九四,我艹……” 而张士诚这时大声喊出:“陈九四,你乖乖待着,等我宰了朱重八,你只要乖乖投降,我封你为楚王,与我共天下。” “多谢张兄了!”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笑呵呵的道谢。 朱重八听了这话怒吼道:“陈九四,你傻啊,他杀了我,你也别想活!” 陈九四闻言道:“重八兄,你要是跟我耍心眼,我也很难活啊,所以重八兄,你自求多福吧。” 陈解说着,甚至打开储物戒指,拿出了一坛子酒慢慢的喝了起来。 张士诚见状道:“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陈九四,算你识相。” 陈解闻言自然是满脸堆笑道:“呵呵,是,是。” 这时张士诚提着手中的虎魄刀,追着朱重八砍,朱重八疲于奔命,各种闪转腾挪,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是在张士诚的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且无力。 朱重八开始还能勉强招架,但是几招过后,朱重八直接就招架不住了,而陈解明显没有帮忙的想法,看着张士诚那砍来的虎魄刀,朱重八明白,今日若是不拿出自己的全部家底,那是不可能了。 本来还想最后坑一下陈解,没想到,竟然被陈解逼到了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朱重八怒喝一声:“剑来!” 嗡嗡嗡! 一声吼出,下一刻,就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咻的一声飞过来一柄五尺长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六章轩辕剑与神仙血(第2/2页) 其剑身双面铭文,一面刻日月星辰,代表天道,反面刻山川草木,代表地理与人间。 其剑为铜质乃是众神采集首山之铜合力打造,散发着金光的光芒,那是人道之光,道德之光。 此时长剑在手,竟然响起了一声龙吟。 朱重八单手持剑,眼神满是帝王尊严,这时看向了张士诚道:“张士诚,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张士诚这时也看向了朱重八手中的轩辕剑,目光一凝道:“人皇至宝,天下第一剑,轩辕剑!” “哈哈哈,你藏得可够深啊,若不是被我逼到如今地步,你是不是想一直藏下去。” 张士诚看着朱重八呵呵笑道,紧跟着看着陈解道:“陈九四,若是你们二人真的刚才就把我杀了,这时候他掏出轩辕剑,你该如何应对?” 陈解看看张士诚,紧跟着耸耸肩道:“那就该我哭了,重八兄,你藏的可是真深啊!” 朱重八闻言冷哼道:“是啊,藏得再深不也被你发现了吗?” 陈解耸耸肩道:“关乎自家性命,不得不防啊!” 听了这话,朱重八看着陈解道:“九四兄,事到如今,你还准备作壁上观吗?” 陈解闻言看看朱重八,紧跟着苦笑道:“重八兄,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从来也没想着作壁上观,只是张兄与你有仇怨,所以才如此,你可千万别多心啊。” 朱重八闻言道:“是,我不多心,大师你想就此隐藏起来,那可就做不到了。” 说着,朱重八猛然动了起来,手中的轩辕剑猛然劈向了张士诚,张士诚见状,也不敢小觑朱重八,这时挥动虎魄刀迎了上去。 时隔数千年,两柄兵器再次一争高下。 轰的一声,整个吴山在二人的刀剑相撞之下,都变得摇摇欲坠仿佛要天塌地陷一般。 陈解这时连忙闪到一旁,二虎相斗,可别波及到自己啊。 朱重八这时手持轩辕剑与张士诚再战,发现有了轩辕剑的朱重八,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毫无还手之力了,这时打起来也能跟张士诚有来有回。 经过陈解的估计,朱重八手持轩辕剑应该能跟熔神五转没有神器的张士诚一战。 可是当张士诚手中也有神器虎魄刀的时候,就再次压制住了朱重八,若是让朱重八继续这样下去。 那么最后朱重八必然是身死之人。 但是神器的作用已经显而易见了,不知道袁三甲有没有从这次大战之中推测出神农杖的位置,若是没有神农杖,自己与他们的差距就太大了。 陈解想着,这时看着正在酣战的二人。 就在这时突然看到朱重八猛然变换招式,下一刻唰的一声直接原地消失,再出现已经出现在陈解的身旁了。 陈解一惊,看向了朱重八,朱重八这时伸手道:“喝了半天,这酒你该给我尝尝了吧!” 陈解看看朱重八把酒递过去道:“祸水东移?” 朱重八道:“行了,差不多就把底牌亮起来吧,要是再打下去,我死了,张士诚你可对付不了。” 陈解闻言看着朱重八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底牌啊?” 朱重八看着陈解道:“呵呵,你若是没有底牌,你敢来江南?你都猜到我手里可能有轩辕剑,你还敢来,肯定是有手段的,赶紧的,咱们合力拿下张士诚,若不然,咳咳……咱们的家眷可都不保了。” 陈解闻言深吸一口气,朱重八说的对。 他跟朱重八不管谁赢了,可能最后对对方的家眷都会有所照顾,马秀英跟自家的苏云锦,那可是干姐妹的关系。 想明白了这些陈解道:“咱们可说好了,不管将来如何,祸不及家人,你我谁得天下,都要善待你我佳人,你能不能做到。” 朱重八闻言看着陈解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陈解轻轻颔首,而这时张士诚已经冲过来了,手中的虎魄刀携带着无穷强大的力量,这时对着陈解就斩杀过来。 先杀这个弱的,再杀那个强的! 想着他一刀劈向了陈解。 陈解见状双手一握,紧跟着怒道:“神仙血,启动!” 轰! 下一刻陈解就感觉自己浑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紧跟着整个人直接沸腾起来,全身的血液燃烧,神仙血启动。 当初陈解在南海仙人洞内,发现了三滴神仙血,当日搏杀蛟龙之时用了一滴,后来斩杀孛罗帖木儿时又用了一滴。 最后这一滴血就用在今日了。 陈解解开神仙血,这时他的自身力量已经达到了熔神四转,所以也能基本发挥出神仙血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力量,以前陈解使用神仙血,其实大部分都被浪费了,而这一次可是真的浪费的不多。 这也让陈解有了真正与这二位大战的力量。 这时就见张士诚一刀劈向了陈解,陈解神仙血直接把陈解的力量顶到了熔神五转。 他现在实力达到了熔神五转,功法乃是人皇三神功,只是手中无神器神农杖,实力应该与朱重八半斤八两之间,应该略逊张士诚。 这时张士诚攻过来,陈解没有直接运转四季天象诀,而是直接使用了乾坤大法。 这位当年不动明王韩山童创造的功法,最适合以柔克刚,不与人硬碰硬。 这时就见陈解猛然一掌:【乾坤大挪移】 张士诚不察,一刀砍来直接就被陈解给转移到了其他位置,一刀直接逼向了朱重八,朱重八吓了一跳,连忙用轩辕剑挡住了张士诚这一刀。 陈解见状怒喝一声,随即施展秋字诀,天地轮回拳! 陈解一拳狠狠砸向张士诚,见陈解打过来,朱重八也有大局意识,知道绝不能这时候掉链子,于是怒喝一声:“既然如此,且看我来,轩辕斩杀!” 二人直接攻向张士诚,张士诚怒喝道:“今日你们都得死。” 虎魄斩! 一声怒吼张士诚也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战斗力,一时间整座吴山在三人的攻击下,逐渐坍塌,众人见了,心中也是大为震惊,这就是最强的人皇之战吗? 第七百五十七章枭雄之争,张士诚死! 第七百五十七章枭雄之争,张士诚死! 三人大战,天塌地陷,山河倒转,日月无光。 打得整个吴山都坍塌了,这时三人对攻了半个时辰,已经都达到了极限。 这时就听张士诚怒吼一声道:“来决一胜负吧!” 说完就见他猛然把手中的虎魄刀指向了天空,下一刻就见整个天空突然变得昏黑起来,紧跟着天空中数道黑色的闪电劈了下来。 下一刻这些闪电全部集中在张士诚手中的这柄虎魄刀上。 同时就听他怒吼一声:“蚩尤真身!雷霆!” 随着他声音传出,紧跟着,就见他身后猛然出现了一尊蚩尤魔尊虚像,这魔尊虚像顶天立地,足有百丈高,立在那里,占据了半个吴山,远远看去,其都快顶到云层了。 这时就见虎魄刀也在他面前疯狂地涨大,其上的雷霆之力全部注入蚩尤的虚像之中,下一刻这些雷霆直接在蚩尤魔像的身上编制出了一套雷霆之铠。 雷霆在身,这时就见蚩尤仰天长啸,同时手中的虎魄刀高高举了起来。 黑色的雷霆在虎魄刀与他身上的雷霆铠甲之上穿梭,显示出了恐怖的威力。 看着眼前的一切,陈九四看看朱重八道:“胜负就在这一击了。” 朱重八道:“那就留不得手了。” 说着朱重八猛然举起了手中的轩辕剑,长剑指向九重天喝道:“人皇道祖,千秋功业,厚土之德,万代而兴。” 随着朱重八嘴里喊着,紧跟着就见大地之内疯狂的给朱重八提供厚土之力,强悍的土德之力,直冲九重天而去,犹如大日凌空,浩浩荡荡,横无际涯。 下一刻就见从朱重八身后猛然拔起一尊神像,神像吸收土地的力量,慢慢冲向天空,直奔九重天而去。 最后直接化作一尊带着帝王冠冕的神像,这时神像抬手,朱重八手中的轩辕剑猛然冲向云霄,借助大日之力,散发着令所有胆寒的力量。 煌煌大日,无敌神威! 人皇轩辕在世! 轩辕黄帝神像出来,身上散发着土黄色的厚德之力,这时跟蚩尤魔尊,一正一邪呆在那里,给人一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那是一种大战来临的感觉。 陈解感受到了二人身上浩浩荡荡的人祖之力,这时抬手,四季天象诀的神力启动起来。 春夏秋冬四季出现。 这时就见牧童骑着青牛,手持柳鞭,挥手便是绿色人间。 猛汉双手操蛇,蛇吐火焰,喷吐无尽无边。 玄幻女修为厚土,厚土娘娘,无争无抢,挥挥手便是硕果累累,挥挥手便是丰收无限。 玄冥冬女,冷艳无双,只是一睁眼,便有无穷无尽的冰霜落下,冰霜雨雪,眨眼间冰封了人间。 四神出来,紧跟着陈解想了想,还是决定使用火神祝融。 火神祝融乃是陈解仅次于春神的法诀,由于火神祝融的可怕力量,外加这些年吸收了数种变异火焰,所以让祝融的力量达到了一种十分强悍的地步。 这时陈解开口道:“四神合一,合为祝融!” 紧跟着下一刻就见祝融神像疯狂的攀升起来,最后长到跟蚩尤与轩辕神像差不多高大。 但是就算如此,陈解感觉好像就是比对方二人差了什么。 而这时对面的两个人已经有了怒火,蚩尤魔尊出来之后,就一直盯着朱重八和轩辕黄帝。 这时张士诚双眼赤红,盯着轩辕黄帝道:“轩辕,数千年不见,今日咱们分个胜负!” 而轩辕黄帝听了这话,神情平淡道:“手下败将安敢言勇。” 说完就见轩辕黄帝猛然抬起手中轩辕剑一剑斩下:“诛魔!” 轰! 这时就好像从天边借来了大日之光一般,一道横亘于空的长剑猛然斩向了蚩尤魔尊。 这时不是朱重八在战斗,而是轩辕黄帝在战斗,在恢复他的上古荣光。 轰! 长剑狠狠落下,带着大日的余辉,仿佛能够诛灭人间一切邪祟一般。 看着这一剑,张士诚没动,他身后的蚩尤魔尊动了,带着千年前的不甘,带着当年涿鹿之败的懊悔,这时抬起了手中的虎魄刀。 咔咔咔…… 下一刻引动天地之雷霆,这时携带着无可匹敌的雷霆之力,狠狠地劈向了轩辕黄帝。 轰! 恐怖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寒而栗,这时天空的雷霆与大日轰击在一起。 轰! 得一声,直接就在原地爆炸,下一刻吴山之上的树木瞬间就被冲击波冲击,连根拔起,飞天而出。 而山下看热闹的士兵们也被这恐怖的力量波及,东倒西歪,没办法情况下主官立刻喊道:“抱树,全都给我抱树!” 主官的声音传了过来,所有士兵都惊恐地抱住了身旁的大树,死死的抱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生怕被这余波冲飞出去。 而这时蚩尤魔尊一刀砍出,还是不甘心,这时又第二刀,轩辕黄帝这时也抬手抽取大日之力,开始疯狂的进攻蚩尤。 虽然二人只是两道武道虚像,实力可能不足当年百分之一。 但是其威力已经远超常人想象了。 这时吴山彻底崩塌,二人对了十几招之后,朱重八这才退了回来,同时也有了精神看向了一旁的陈解道:“不能跟他这样对耗下去了,他太强了,跟我合力干掉他。” 听了这话,陈解也没有什么说的,这时就见朱重八喝道:“张士诚,接我们一招!” 张士诚这时魔神附体,身上的魔焰直冲九重天,这时手中的大刀抬起,紧跟着对轩辕黄帝的方向比划一下道:“一招分胜负吧!” 二人这时已经都放了狠话,陈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时看着二人道:“那就一战!” 紧跟着就见他身上的祝融神像也开始疯狂发热。 这时三人对视一眼。 紧跟着张士诚猛然挥出一刀:“天地同寿!” 一招挥出,黑色的斩击连接九天的雷霆,狠狠的就劈向了朱重八与陈九四。 朱重八与陈九四看到这攻来的斩击,神情不变,举起了自己的手来道:“那就吃我一招日月无光,大日东来!” 朱重八直接一剑刺出,引动了天上的阳光,化作无穷的光芒,没入他的剑芒刺向了张士诚。 陈解这时也使出了自己的一招:“祝融神火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七章枭雄之争,张士诚死!(第2/2页) 轰! 随着这一掌的轰出,下一刻一个巨大的火焰手掌拍了过去,目标正是张士诚。 这时就见三招猛然对轰在一起。 下一刻就见朱重八的大日长剑与张士诚的雷霆狂刀对轰在一起,两道刺眼的光芒,把天上的太阳都比了下去。 两招都是非常强悍的招式,这时相撞并没有爆炸,而是互相对耗上了,仿佛就要看看到底谁能把谁活活耗死! 就这样这两招疯狂的对耗,就在两招都在变弱的时候,突然陈解的祝融神火掌来了,浓烈的火焰气息,瞬间就被朱重八这大日一剑吸收了。 这时陈解的祝融神火掌就仿佛充电宝一样,飞过来直接给快要没电的大日一剑充上了电。 大日一剑本来已经快被张士诚的雷霆狂刀给击灭了,哪曾想这时送来了一招祝融神火掌。 眼看着大日一剑从奄奄一息的状态吸着祝融神火掌就强壮起来。 从被张士诚的雷霆狂刀压制的情况下反,反过来开始压制张士诚的雷霆狂刀。 然后此消彼长,最后这大日一剑竟然稳稳的压制住了雷霆狂刀,在最后雷霆狂刀在大日一剑下,猛然破开,紧跟着就见大日一剑猛然贯穿而来,直奔张士诚而去。 张士诚这时见雷霆狂刀被破,顿时体内真气暴乱,整个人处于一种被反噬的状态。 而这时大日一剑直接贯穿而来,唰的一声,连张士诚身上的雷霆铠甲都没能挡住这大日一剑的贯穿,瞬间就把张士诚贯穿而过。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下一刻张士诚轰隆一声摔在地上。 胸口这时已经被大日一剑贯穿,整个伤口平整,甚至都已经烧焦了。 而这时他的心脏已经彻底被贯穿了,他活不了了。 这时他摔在地上,可就算如此他也强撑着站了起来,这时看着朱重八道:“轩辕,咳咳,神农,我又输给你们了!” 说着他立而不倒,手中的虎魄刀插在地上。 双眼死死盯着陈解与朱重八,就这么死了。 不知为何给人一种死的很轻易的感觉,但是人不就是这样吗?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这不就是人生常态吗? 陈解与朱重八这时都没有动,看着死去的张士诚,仿佛胜利并不值得他们高兴一般。 而下一刻突然就见朱重八一剑猛然刺向陈解:“轩辕剑诀——金戈破军!” 这明显就是杀招,直奔陈解要害而来。 而与此同时,陈解也好像是同步一掌也拍向了朱重八。 【四神合一,岁月寒冰掌!】 轰! 这时陈解与朱重八都是到了极限状态,这时二人猛然给了对方一击,这时朱重八的长剑直接贯穿了陈解的左胸,陈解的脸上一变,嘴角鲜血直流。 而陈解的一掌也拍到了朱重八的心脏。 咔咔咔…… 二人几乎都使出了最强的一招,都是为了要干掉对方。 这时双方突然出手,但是都没有对对方会这时候出手而感到意外,互相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惺惺相惜之态。 而就在二人互相动手的时候,这时就见陈解这面地面瞬间八卦图亮起,紧跟着袁三甲闪身进入现场,拔出手中的春风细柳剑,一剑就刺向了朱重八。 而这时朱重八身后响起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下一刻就见一个和尚猛然冲了上来,直接一掌拍向了袁三甲。 嘭! 一声响动,二人分开。 这时就看向了场中这时正保持着攻击对方姿势的陈九四与朱重八。 二人这时看向了对方,朱重八道:“你一早就包藏祸心?” 陈解看着他道:“你说我?你这剑可不慢啊!” 朱重八看看自己被笼罩的心脉道:“你的掌也不轻啊!” 陈解道:“抱歉,诱惑太大,若是能杀了你,我可就直接称王了。” 朱重八道:“是啊,一劳永逸,谁又会愿意放弃呢。” 陈解这时看着朱重八道:“现在怎么说?” 朱重八道:“你先松手,咱们言和?” 陈解道:“我不能松,我若松手,你这剑可就捅破我的心脏了。” 朱重八道:“那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轻易的放弃啊!” 二人这样互相看着对方,都不说话,但是眼神里都能看出对方那种想要直接消灭对方,一劳永逸的想法。 朱重八道:“你不松手,我也不能松手,咱们都不松手,今天这局可就破不了了。” 陈解闻言道:“那咱们就赌一把?” 朱重八道:“赌什么?” “赌命,咱们各自引爆攻击,不管生死,立刻就扯平,之后一年之内不在互相攻击如何?” 朱重八道:“好啊,那就赌这一把。” “赌命这辈子我可没输过,我从要饭和尚到今天,那就是天命所归!” 陈解闻言道:“呵呵,天命所归,谁又不是天命所归呢,我可是渔民孩子。” “那就看看老天到底眷顾谁!” 二人说着互相对视一眼,眼睛之中杀气闪过,下一刻怒喝一声:“爆!” 轰! 二人瞬间引爆了自己的攻击,陈解瞬间一寒冰冻住朱重八的心脏,冰刺瞬间刺破而出,朱重八这时哇的一口血连带着冰碴子一起吐了出来。 而陈九四这边,轩辕爆发,瞬间就能把陈解的心脏碾成肉泥,就算陈解有长春诀也是必死。 可这时陈解却巧用了一下乾坤大法,挪走了部分剑气,虽然受伤颇重,但是不至于死。 哇! 陈解与朱重八一起对着吐出了鲜血,紧跟着二人抬手都使出了自己最为熟练的掌法。 擒龙十八掌。 如来神掌。 轰! 二人双掌相撞,紧跟着都倒飞出去,而这时袁三甲一把抱住了陈解,而枯渡大师也抱住了朱重八。 陈解这时指着不远处的虎魄刀:“带走,撤!” 袁三甲闻言直接就冲了出去,一把抓住了虎魄刀,然后就跑,而这时枯渡大师想追,又想到自己打不过袁三甲,便停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颗大还丹丢进了朱重八嘴里。 第七百五十八章 重八妙计安天下,赔了金银 第七百五十八章重八妙计安天下,赔了金银又折兵 噗! 大还丹入口,朱重八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血里面还夹杂着冰碴,看到这一幕枯渡和尚脸色巨变:“你没事吧!” 朱重八这时一言不发,把轩辕剑握在手上,这时轩辕剑开始疯狂地给他灌注人皇之力,随着人皇之力的灌输,朱重八的伤势这才慢慢稳住。 枯渡在一旁看着朱重八,一脸担忧,这寒毒已经侵入肺腑了! 这对朱重八的伤害是巨大的,想要彻底恢复,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这时朱重八好不容易缓过来一口气,立刻喊道:“追,别让他们跑了,让徐达带兵追,陈九四现在实力十不存一,必须抓紧时间抓到他,抓到他!” “你先别激动,你身上的伤势太严重了,太激动容易导致伤口开裂!” 朱重八闻言道:“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抓住他!” “这是最好的抓捕他的机会了!” 朱重八说着,而这时汤和急冲冲冲了上来,看到朱重八这个样子,连忙冲上来道:“上位,上位!” 朱重八这时深吸一口气道:“汤和,传我帅令,让徐达率兵立刻抓捕陈九四,千万不要让他跑出江南,他若逃出江南,后患无穷,咱们一定要毕其功于一役!” 汤和看着朱重八这个样子道:“是主公,我明白!” 紧跟着朱重八看向身后的枯渡大师道:“师父,这一次可就得靠你了,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缠住袁三甲,不要让他插手抓捕陈九四,若是能够抓到陈九四,这天下定矣!” 枯渡大师看着朱重八这样道:“重八,你且休息,其余的事情我来办!” 朱重八闻言死死地握住了枯渡大师的手道:“师父,一切拜托你了!” 枯渡大师闻言,起身直接往山下走去,而这时朱重八坐在地上缓缓的吸收轩辕剑上的力量,很快汤和赶了回来。 对着朱重八道:“上位,徐达已经带人追了上去,枯渡大师也跟着去了。” 朱重八闻言轻轻颔首紧跟着道:“我现在动不了,你去帮我搞一个滑竿过来,抬着我,我不能在这里等着消息回来,我要去看着陈九四被咱们抓到。” 汤和道:“上位,您现在伤的这么重,就别折腾了。” 朱重八闻言呵呵一笑道:“呵呵,不折腾,那可不行啊,我现在不折腾,什么时候折腾啊,要是这次能够抓到陈九四,那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汤和,呵呵,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朱重八的眼里全都是亮光,没错,若是这次能够抓到陈九四,那么天下一战而定,剩下的不过是北伐而已。 而且这一次斩杀了张士诚之后,朱重八感觉自己体内多了一股能量,这股能量,让他对那神秘的熔神五转也有了一探究竟的可能! 而他觉得这股力量,陈九四肯定也得到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力。 天命在三位人皇之上,现在张士诚代表的蚩尤死掉了,他的力量就被平分到了陈解与自己身上。 而只要自己认真感悟这力量,那自己就能成功的突破进入熔神五转,而陈九四也是相同的道理,他如果感悟了这份力量,也能成功的进入熔神五转。 想明白了这些,朱重八知道,如果让给陈九四逃回黄州府,那么下次大战就是两个熔神五转的大战了。 到时候肯定会更加惨烈。 而这可能是他最接近抓到陈九四的时候,若是这次能够直接把陈九四扣在这江南,那么天下就安定了! 想明白了这些,朱重八如何能够坐得住,立刻让人用滑竿抬着他去追陈九四。 这时陈九四在袁三甲的背上,袁三甲这时发动九宫八卦之力,速度很快,飞速的逃离这里。 哇! 陈解也吐出了一口黑血,朱重八是真的阴狠啊,在自己的胸腔内引爆轩辕剑气,若不是自己会乾坤大挪移,在最关键的时候挪移了剑气,他现在已经身死了。 现在还好,虽然重创了心脉,但是陈解还有春字诀的生命之力,可以帮忙恢复。 本来陈解以为利用春字诀可以快速恢复伤势,等到他伤势恢复,自己就可以反过来回去杀朱重八。 他给朱重八的伤害,绝对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朱重八想要把那伤势处理好,陈解觉得他最起码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而他痊愈了,这时候杀回去,能够直接把朱重八干掉。 干掉了朱重八,那么自己就是这整个南方天下的共主,自己只要想着如何北伐就可以了。 可是陈解失算了,这轩辕剑气可不是普通的攻击,这剑气贯穿进入陈解的体内之后,想要清除,这生命之力竟然很难清除掉。 陈解使出了不少办法,最后的结果却是都清除不掉蟠踞在心脉的轩辕剑气。 陈解感觉想要清除这轩辕剑气,陈解最起码需要三四个月时间才行,需要用生命之力一点点把这股轩辕剑气磨平才行。 所以陈解现在只能狼狈的逃跑,而不能杀回去,杀了朱重八,完成最后的胜利。 这时陈解与朱重八都想杀掉对方,可是都无能为力。 踏踏踏…… 袁三甲与陈解疯狂的逃窜,陈解这时闭上眼睛,努力的让生命之力化解体内的伤势,而就在这时,陈解感受到了体内的一股奇特的能量。 这能量仿佛包含着天地法则一般,陈解有一种预感,若是他能感悟出这天地法则,那么他的实力就可以直接提升到熔神五转。 陈解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天道之力吧。 天道之力藏在人皇体内,张士诚这个蚩尤人皇战死,他的天道之力就被平分到了自己与朱重八身上。 可以帮助我们进入熔神五转,若是我们干掉对方,得到全部的天道之力,那应该就可以直叩陆地神仙境了! 这样想着,陈解的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野望,陆地神仙境,还有这天下,我都很想要啊! 陈解这般想着,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阵马蹄声,而且声音很大,成片而来。 是骑兵! 陈解瞬间判断出来了,而袁三甲这时回头看了一眼道:“是朱重八的骑兵追来了,看样子是不想让咱们走啊。” 陈解道:“袁先生,你这眼睛也能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八章重八妙计安天下,赔了金银又折兵(第2/2页) 袁三甲道:“不用看,听就行。” “那你刚才回头是?” 陈解不解地看着袁三甲,袁三甲闻言道:“本能。” 然后就不说话了,这时陈解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大约能有五千骑兵冲向自己。 陈解想想,这朱重八真富有啊,竟然还能养得起五千骑兵。 而这时陈解又看到了一个和尚在后面踩在一个骑兵的战马上,向这边冲来,陈解道:“呀,袁先生,那位枯渡大师竟然也追来了,看样子他们真是恨我不死啊!” 袁三甲道:“呵呵,你要是能死在这里,这天下也就安定了。” 陈解闻言道:“那袁先生是希望我死在这里了?” 袁三甲闻言道:“呵呵,你若死在这里,那就代表我失败了,我若败了,你死在哪里不行呢?” 陈解闻言哈哈大笑道:“袁先生此言倒是很对。” “可惜啊,我不能死在这里,这天下无论如何也要有我陈九四的一杯羹啊!” 说完这话,陈解不言了,紧跟着看着远处的大江道:“到了船上就安全了。” 这时陈解道:“也不知道张定边那边行动的如何了?” 此时杭州府城,府库已经被搬空了,什么金银玛瑙,古玩字画,所有值钱的全都让他搬走了,然后就是杭州府城内的粮食。 张定边直接让人分给城内的百姓。 百姓被张士诚搜刮的相当可怜,一听有粮食吃,那是相当的兴奋,立刻过来粮库疯抢,张定边也不管这些,毕竟他的目的可不是这些粮食而是银钱与古董字画。 还有杭州府内的所有能工巧匠,张定边是一股脑全给打包了。 看着被搬空的府库,孙勇拿过来火把就准备把这杭州府烧了。 张定边这时却拦住了孙勇道:“干什么?” 孙勇看着张定边道:“给烧了!” 张定边闻言道:“烧了作甚?” 孙勇道:“不能留,留着不就是给了敌人吗?” 张定边道:“瞎说,咱们早晚都要打回来,这里早晚都是咱们的地盘,烧了多可惜,去去,别捣乱。” 张定边说了一句,紧跟着立刻带兵撤离,他们一定要速战速决。 而就在他们这群兵赶到了港口的时候,张定边突然一抬手,然后道:“快,快上船,开锚!” 这时张定边立刻让楼船开锚,听了这话周围的人并不是很明白,而张定边却怒道:“赶紧的,别墨迹!” “敌人有大量的骑兵前来!”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有大量的骑兵? 这样想着,众人也惊了,要知道福船离港是需要时间的,要是骑兵追到跟前再起锚可能就不赶趟了。 张定边知道这里面的原理,立刻让楼船起锚。 楼船起锚之后,立刻慢悠悠的离港,这时远处已经尘土飞扬,张定边这时让所有人上船,他驾驶一艘小船直接横在了江上。 紧跟着就见陈解与袁三甲疯狂奔来,身后就是徐达的骑兵。 这时五千骑兵疯狂冲击而来,到了港口,陈解与袁三甲一起跳上了张定边的小船。 张定边看向了陈解道:“主公你没事吧。” 陈解咳咳两声道:“还行,与朱重八对决了,我挺惨,他更惨,哈哈哈……” 陈解哈哈大笑,听了陈解的笑声,张定边道:“主公咱们还是回船上吧!” 陈解道:“不急,你不一直想要见一见朱重八麾下第一大将徐达吗?” 张定边闻言立刻看向了岸边,这时就看到一队人马追了过来,为首的乃是一个面色中正留着胡须的男人,正是徐达。 张定边这时看着徐达这个样子,目光微凝道:“这就是徐达吗?” “听说这次吴山的八门金锁大阵就是他布置的,有些东西。” 而这时徐达追到江边,看着远去的楼船也是心中大怒,同时他的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一艘小船,这时小船之上站着陈解等人。 徐达这时看着船上那身穿铠甲的将领眯缝眼道:“那人是谁?” 就听身旁之人道:“好像是陈九四麾下第一大将,张定边!” 张定边! 徐达目光看向了张定边道:“他就是张定边啊,黄州府那场大战,他布置的小周天星斗大阵的确厉害。” 这时张定边与徐达互相对视一眼,彼此之间竟然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这可能就是猛将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枯渡大师这时看着他们竟然要渡江,想起了自己徒儿对自己的厚望,这时不甘心陈解就这样跑了,这时立刻飞身而起,紧跟着身后浮现出了一尊大佛。 这时他猛然一掌直接拍向了河中,想要以此对陈解造成伤害。 袁三甲这时看出了枯渡的想法,这时手指一伸,下一刻就见河中之水猛然飞起,迎着枯渡大师就飞了过去,下一刻直接就在空中与枯渡大师的手掌相撞。 轰的一声,水花四溅,飞射的到处都是,一时间整个现场都是水花飘荡。 等到水花消散,陈解与袁三甲等人已经飘远,这时陈解与袁三甲跳上了楼船,然后陈解道:“来给徐帅放点烟花,感谢徐帅送我们!” 听了这话,楼船上的火炮瞬间齐鸣,下一刻炮弹疯狂的攻击向岸边的骑兵。 一时间竟然轰的骑兵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看到这一幕,徐达气的咬牙切齿,知道追不上了,而且追上了也没办法跟陈解比大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解离开。 这时陈解看着岸边的徐达等人对士兵喊道:“来跟我喊重八妙计安天下,赔了金银又折兵!” 听着这喊声,朱重八正好坐着马车赶来,这时看着汤和道:“他们喊什么?” 汤和道:“上位,都是瞎喊。” 朱重八道:“赔了金银又折兵,折兵我能理解,这金银?” 而这时已经有骑兵冲来道:“吴王不好了,杭州城府库让这群天杀的湖北兵洗劫一空,连根毛都没给咱们留下啊。” “什么!” 朱重八闻言眼睛猛然瞪大,下一刻急火攻心,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第七百五十九章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第七百五十九章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重八妙计安天下,赔了金银又折兵! 陈解的嘲讽,赤裸裸的就在朱重八的耳旁响起,朱重八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咬死陈九四。 这时身旁的人都慌了,一个个扯着嗓子喊道:“上位莫要冲动,莫要冲动!” 朱重八这时很想喊一句,给我准备战船,老子要在水上干掉陈九四。 但是事实是,他手中并没有足够强的战舰,能够跟陈九四手下的这些高端战舰相抗衡。 要知道在水上,吨位相差一倍,那战斗力都是成几何倍数上涨的,陈解的手中有楼船这样的大家伙,而朱重八手里大多都是蒙冲,这种小船对抗楼船那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陈解的船队也不只是一艘楼船,他们还有多艘蒙冲在那里负责机动作战,可以说,陈解的水军力量是大大的超过朱重八的。 朱重八都快气爆炸了,可是却无可奈何,只能看着陈解的战舰离开。 并且留下那一句:重八妙计安天下,赔了金银又折兵! 这一战,影响非常大,乃是南方三巨头的一次决胜之战,也决定了整个汉人未来胜负的走向。 陈九四,朱重八,张士诚,本来在南方成三足鼎立之势,而这次三方却在杭州吴山一场惊天大战,决出了胜负。 震动了整个天下,据传战后有人前往吴山旧址已经完全看不到曾经吴山的位置了,那里现在变成了一片丘陵,本来高昂的吴山被三人打的是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事后无数的百姓都传说,那里有山神打架。 而这件事,也基本确定了接下来天下的归属问题,不是陈九四,便是朱重八。 二人现在整个平分天下,陈解占领湖北以西的数路地盘,而朱重八全占江南,不久后,朱重八更是把行政首都从濠州搬迁到了金陵。 吴王之名更胜。 而湖北路这边陈解也开始扩展占据领土,并且在这期间就连汝阳王都没有闲着,他竟然在陈解前往杭州的时候,与王保保率领残余万余白鹿军攻下了九江上饶一带,并且积极收拢当地流民,山匪,很快组成了大约五万人的大军,横亘于此。 陈九四回来之后,亲自拜访了汝阳王,询问汝阳王的想法,汝阳王道:“我们乃牧兰人乃是你们需要打倒的对象,在你们黄州府呆着,未免碍人眼。” 陈解见状立刻道:“岳父大人,我都娶了雅雅做妻子,还在乎你们牧兰人身份吗?再说雅雅要生了,他需要你这父亲在身边,你外孙也希望你在身边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见陈解言语恳切也就答应陈解他跟着回黄州府,并且答应了陈解的要求,任黄州府军事学院院长。 汝阳王这一生,个人武力并不算强,只能在天榜占个尾巴,但是其军事能力却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他能凭借一只白鹿军,跟熔神三转,甚至四转的孛罗帖木儿分庭抗礼,可见他军事能力之强。 陈解看重了汝阳王的军事能力,正好军事学院没有合适的军事院长,所以就让汝阳王担任,而汝阳王想了想也不拒绝。 但是王保保却不肯回黄州府。 这件事陈解让汝阳王去劝一劝。 汝阳王见到王保保道:“扩廓,你是怎么想的,还要为大乾螳臂当车?” 王保保闻言道:“义父,大乾待咱们如敌寇,我不可能傻到给他们卖命,但是我必须要自己出来做出点事情,毕竟这天下将来有一半的可能是陈九四的。” “陈九四有三个女人,那黄婉儿咱们暂且不说,但是苏云锦却是咱们雅雅的最大敌人。” “天下若是平定,陈九四登基坐殿,那必要立皇后,那雅雅与苏云锦谁是皇后,当年您是汝阳王,镇压江南五路八十一府,大权在握,他陈九四尚且不肯休妻立雅雅为正妻。” “现在您手下只剩下这三万残余兵力,地盘也就剩下这九江与上饶,若是咱们现在直接回归黄州府,雅雅哪里还有什么优势!” “你可别忘了苏云锦有两个强大的支持者,倪文俊与陈小虎。” “倪文俊乃是陈九四的结拜大哥,他夫人花三娘与苏云锦乃是手帕之交,亲如姐妹,将来若是立皇后,你猜她支持苏云锦,还是支持雅雅。” “另一个就是陈小虎,陈九四的堂弟,陈氏宗亲,苏云锦在陈九四没有起势的时候就跟陈小虎认识,后来陈小虎对其更是尊敬有加,将来封后,他定然要全力支持。” “如此这两人向苏云锦倾斜已经可怕,咱们家雅雅若是没有人帮衬着,哪还有立后的可能。” “所以我必须抓住手里这些兵权,帮陈九四拿下更多的地盘,只有这样,咱们说话才有资本,才能在将来给雅雅争取一线封后之机。” 王保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就是他其实是想替赵雅搞一些政治资本,将来跟苏云锦抢夺正宫之位使用。 汝阳王闻言想了想看着王保保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宫内争斗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若是雅雅生的是个男孩,那么雅雅能否当上正宫,那就是嫡庶之分,将来谁继承这皇位,也是有说法的啊。” 王保保点头道:“是啊,咱们家雅雅当年为了陈九四,那可是舍弃过皇后之位的,他陈九四当了皇帝,若是就不顾当年的感情,那不是畜生吗?” 汝阳王闻言道:“哎,权力是争出来的,权力面前以前的一切都是不算数的,这是有数的,陈九四也是男人,他改不了的。” “要不我也留下来帮你,毕竟朱重八还是很利害的。” 王保保闻言道:“义父,你不能留下来,我留下来能成便是助力,若是不成,那就要靠您了,陈九四给您的这个位置可是太关键了。” “军事学院的院长,您一定要好好教,认真教,把一身本事都教出去。” “人都是有感知的,当您真的用心了,您的学生们也会爱戴您,而这些学生将来可都是陈九四新建立政权的未来将军,这是一批很可怕的力量。” “若是他们支持雅雅,或者雅雅的儿子,将来他们未必不能一争皇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五十九章世子之争向来如此!(第2/2页) “而若是将来您外孙做了皇帝,那这些学了您本事的将军也是为他效命,就等于您这身本事用在您外孙身上是一样的!” “所以义父,您走,我留下来!” 王保保分析了事情的利弊,可以说是头头是道,做出了各种优质的判断。 汝阳王闻言点头道:“那你小心些,用兵也谨慎一些。” 王保保道:“你且放心。” 说完这话,王保保送汝阳王跟陈九四返回黄州府。 回到黄州府之后,陈解就被送到了府邸之内,一听到陈解受伤了,顿时牵动了陈九四三个女人的心。 这时一大早,苏云锦,黄婉儿,以及马上要临盆的赵雅都来到了大门口迎接。 苏云锦见赵雅都快临盆了便道:“雅雅妹妹,你这都快临盆了,还出来做什么,见了风可就不好了。” 赵雅道:“苏姐姐,听说夫君受伤了,我这心里安静不下来啊,所以就一定要过来看看情况!” 黄婉儿闻言在一旁道:“呵呵,是放不下这争宠的机会吧。” 赵雅连看都不不看黄婉儿,这两个人真是天生不合,斗起来没完,总是言语相讥。 要不是黄婉儿生了个女儿,她要是生个儿子,而且有想要争储的想法,赵雅很可能会化身吕后,直接把黄婉儿削成人彘。 不过她生个女儿,没有染指皇位的可能,所以二人冲突也就控制在言语相讥的程度上,所以就算将来真的赵雅得宠,也不会太难为黄婉儿,这个度,大家都是知道的。 因此陈解也没有过于干预。 三人这边正说着呢,便听到三声锣声,紧跟着就看到大量军士,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等到马车来到了府门口,这时军士撩开车帘,陈解从车上下来。 看到陈解那苍白的脸色,苏云锦黄婉儿立刻前去搀扶。 黄婉儿这时道:“哎呀呀,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苏云锦没说话,只是眼圈有些红了。 陈解则是哈哈一笑道:“哈哈……没事,跟朱重八打了一架,他比我惨。” 说着陈解缓缓下车,紧跟着往府内走,而这时几个大丫鬟全都簇拥在左右。 一群人搀扶着陈解进了府邸,陈春立刻让人准备卧榻。 陈解道:“不用,没你们想的那么凄惨。” “咳咳……” 说着他咳嗽了两声,紧跟着开口道:“立刻传我命令,让倪文俊,胡惟庸,周处,吴宏,沈万三前来见我。” 听到了陈解的话,陈春立刻去通知。 这时陈解看着身旁的几个妻子道:“这次我可算是除掉一心头大患,这将来天下就是我与朱重八相争的局面了,说不得,将来天下就是咱们的了。” 听到陈解的话,苏云锦道:“天下如何我们妇道人家不懂,但是夫君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没有你这个家就散了。” 陈解闻言哈哈笑道:“放心,放心,我心中有数。” 这时他看向了一旁的赵雅道:“雅雅,你这快临盆的身子,就别在这陪着了,对了跟你说件事,岳父大人让我带回来了,明天就去军事学院,咱们军事学院还缺一个院长,我觉得咱们岳父大人很合适。” 赵雅闻言微微皱眉道:“这,军事乃一国命脉,这交给我父亲?” 赵雅这话没说完,但是她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不避避嫌吗? 军事学院交给汝阳王,将来汝阳王的党羽可就多了。 黄婉儿闻言眉头紧皱,看看依旧只关心陈解的苏云锦,心中暗道这个傻妹妹,我一定要提点她一下,国家军事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能交给赵雅的人。 这样将来赵雅若是生个男娃,这皇位,理儿还占的稳吗? 而苏云锦仿佛根本没想到这一点一般,这时开口道:“汝阳王军事能力没的说,我觉得这安排好,不然王爷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融入不进来,这对咱们家与黄州府都不好。” 陈解听了这话道:“呵呵,云锦说得对。” 他心中也在想,这傻丫头啊,要不是我早有后手,你这皇后之位坐不坐得稳啊! 陈解这样想着,其实他敢让汝阳王教军事,他能没有反制的手段吗? 当然是有的,那就是军事学院的政治部门,他们可是每天都在做宣传,而且宣传都是让学生效忠自己。 陈解觉得以自己的宣传部队,肯定可以让整个军事学院听自己的话,而汝阳王只是一个教授知识的存在。 至于夺嫡的问题,也就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陈解做完这些,看看三女道:“行了,你们也别陪着了,一会儿我还要开军事会议,你们早些休息吧。”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刚回来,就这么拼。” 陈解道:“没办法啊,我若休息,对方的朱重八不休息,这天下最后可就落到他的手里了,而你们都要仰仗他的鼻息而活,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说完这话,陈解立刻让三女休息,紧跟着倪文俊,胡惟庸,周处,吴宏,沈万三来了。 这五个人目前是黄州府五大重臣,倪文俊乃是黄州府军事副元帅,与陈小虎平级。 胡惟庸黄州府丞相,主管一切官员事宜,民生事务。 周处黄州府巡捕总管,黄州府治下的所有捕快全部都是他管理的,以前各州府的捕快都是由县令,知府管理的,这样权利过于分散,而陈解直接整合,全部捕快全都由周处管理,地方只有监督权,没有直接管理,任命权,这样捕快就不会成为县令,知府的私人武装。 然后就是吴宏,吴宏是现在黄州府的督查总管,干的是御史与半个锦衣卫的活,负责监督各级官员。 最后就是沈万三了,这位可是黄州府的活财神,以前是商务部长,但是最近又升官了,升到了财政部长。 主管黄州府内的一切经济。 这几位集合了,陈解要对接下来最后的决战做准备了! 第七百六十章 统一大业第一步 第七百六十章统一大业第一步 一连几天,秦晋桓都是六点半准时到家吃晚饭,吃完饭回房后便开始对着他的电脑忙碌,很少与穆语交流,更没问及她工作的事及上下班时间。 因为,第一时间发现现场的人都在这里,那不用说都可以知道,绝对是那个凶手叫过来的,为的就是冤枉工藤新一是杀人凶手。 “老公,奶奶说你可喜欢她种的菜了,是不是真的?”九儿笑眯眯地扭头看着景厉琛。 在这西元前的时代,当时的人颇为迷信,信奉的是人死后有灵,霍成君也是自不能免俗,她这下被吓得可不轻,虽然身边围满了宫人,但她仍害怕得连连尖叫。 一个犹如龟仙人一样的老头儿,戴着个墨镜,拄着拐杖,也在这时悄悄地登场了。 岂知常惠立即收遁,她只能劈在空处,且因用猛了力道,微一踉跄。 “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一个靠脸吃饭的庸才,怎么在这天下第一美人江门郡主面前出丑的。”说着,公孙远扇子一开,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崔慧景的一生虽然可悲,但裴叔业为了让自己的兄弟醒悟,更是为了黎民百姓而牺牲,也可谓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两人突然感觉身上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一抬头就接触到宫清寒那冰冷的目光,浑身一颤,又马上将目光移开,想起昨天那一脚就害怕! 再看安落,居然挨了一腿反应都没有,这一脚能踢断山贼膝盖的好不好? “萧然,跟他赌!”吴昊也是火气上来了,丝毫没有因为之前杨萧然输了而担心。 杨萧然蹲在地上摸着自己有些肿胀的脚指,开始对‘奇迹’抱怨着。 他依旧是一副矜贵桀骜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穿一身简单的灰色休闲服,冷冷清清。 如灵犀剑宗这般与老林寺结了死仇的宗门弟子,从来不介意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安奈乐跑到苗月心身边,在她的尖叫声下,把她公主抱起来。 苏韵楠在发觉身边的陆基好像很久没有发出声响后,扭头看向他,发现他正盯着台上的裴灵溪,比她还聚精会神地听着。 原来是在下象棋。我说呢,怎么没不说话了呢?咦,爷爷这是干什么呢? 那把一直在井村千手里,山下淳说,钥匙一共有三把,他现在拿出来一把,却要和这帮人合作,难道真的像对方所说,他也没有把握进去那里吗? 这次符匣里面的空间和原本的不同,符纸数量更多,还有装备,材料。 一开始她很笨拙,到后来的熟手,老人和后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她每句都是敷衍式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章统一大业第一步(第2/2页) “这有什么,老娘每天吃7、8碗饭,晚上还要啃宵夜,还没怕过什么!没比就判我输的意思是啷个滴!?”语气一个激动,蓝喻芯还带了一句从她老辈子祖国那里学来的一句祖国话。 战甲背部,有明显隆起的脊线,脊线两侧,是可以张开宛如翅膀的鳞甲。 “我……还是觉得……”萧琪迟疑地说着,剩下的时间不多,这是知道的,但是刚才看见的绝对是一种冲击了,不会就这么完事的,就像是扎根在脑海中了一样,一时间根本就忘却不了。 洛清寒双眸紧紧地盯着卫生间的门,坐在椅子上颇有耐心的敲着椅子的把手。 国家体育局有很多队伍,田径只是其中一支,还是实力很弱的一支,想要拿到高额的训练经费,前提是必须有好的成绩,可田径队能有什么好成绩? 清水漾出一层层淡淡的涟漪,倒影着蓝天碧树,在这如仙似画的美景之中,突兀的传来一道与周围完全不协调的嗓音。 姬然这几天为大家提供了大量的食物和水,让得人们在危难之际重新获得了希望,所以,人们都非常的感激她,才会团结起来,一起来营救姬然。 叶唯想到这不禁有点想笑,就是因为是你岳父的医院,所以才信不过。 闻言,老萧头大吃一惊,“要真如闫老大推测一样,那么摩西国固守青海湖的阵型立刻就被南宫家瓦解,到时南宫家族就会长驱直入,一口气杀进青海湖内”。 势力战打了那么久,经过数千场的强敌磨练,大家都有了很不错的成长,力量掌握的也都十分稳固。 虽然绝招威力方面还逊色他一些,但光是这只潜龙想击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是,何况面对这么多只,根本打不过。 得到了拳击手套,更印证了之前四人的猜测,一定是需要打出力量,当其超过某种数值之后,玻璃门就能够打开。 还以为她经历那么多事,会崩溃或者半疯,哪成想这人怀着身孕,还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也是厉害。 陈枫将傩水和洛洛关在舱中,却没有派人把守,而且有了他的安排,晚上也没有任何人出来,因此,二人的主人很顺利地找到这里,走进舱中。 李清河只感到眼前一片绿光闪过,茶室外面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生婆婆在狂笑中喷出了一大口鲜血,一轮血红色的月亮浮出,悬在了她的头顶。血色流溢,光影斑驳,洞内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池。黑与红,成了这里的主色调。 第七百六十一章胡惟庸:主公您该称王了! 第七百六十一章胡惟庸:主公您该称王了! 还有大棋? 众人听了陈姐的话都是一脸震惊,因为他们觉得陈解的说的这些好处已经够多了,再大的棋,能有多大呢? 难道还有比聚集天下之财,入自己彀中还大? 众人心中不解,感觉陈解可能有点吹牛了,但是陈解却表情平淡,看了一眼众人道:“收天下之财,是其一,还有其二,其二才是我真心所念。” 张明宇当然没什么歪心思,只不过是替周琪琪感到庆幸,庆幸她遇到了自己这么一个善良、诚实、帅气、温柔的一个房东。 容宗厚自从“心如死灰”之后,对林家的这差事已然是麻木了。好不容易捱到了结束,连午饭也没有吃,说是要和皇帝复命,心急火燎的离开了康宁伯府。 当珀西脱离前面的队列时,海米猛地抬头瞥了一眼。卢卡侯爵轻轻地笑了笑,伯爵从他那匹奔腾的骏马上下来,向皇太后和王储扫了一个威严的鞠躬,然后他从他们身边溜走,走向埃莉诺拉和她的三个漂亮随从。 李世民让侍卫准备轿子,他自己则是换了身衣服,带着侍卫,火速赶往武城村。 “幸好在她入界前篡改了她的性格,否则今天这场碾压就成恶斗了。”其中一个擦着虚汗说。 虽然李博的唱功和张明宇无法相比,但这又不是比赛,只要感情到位,再加上伴奏,听起来也不会太差。 皇帝有所意动,暗自盘算杨兴尧的意图。若是滇王府的世子留京,便等于是滇王府在京中留了一质子。 自那日谢晏否认了提亲一事,谢晞就找人打听了,当日到林府提亲人的来历,乃是礼部右侍郎康朝光的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一章胡惟庸:主公您该称王了!(第2/2页) 卧室内静悄悄的,客厅内的众人也静悄悄的,一股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流转,连有些调皮的豆豆都不再说话,安静地躺在李登明的怀里。 夭华下船,前往魔宫。魔宫上下的人这才纷纷看到夭华本人,连忙行礼。 “王妃的花,自然是天下无双的美。”梦语福身恭敬地说道。洛亲王妃颔首笑着。 “那你就随我去问问。”说着,吴老爷就转身出了吴芷柔的房间,五姨娘紧跟在后。 笑儿在旁听的有些疑惑。哑姑姑的确想要来拜谢皇贵妃娘娘,可也没央求着浅姑姑找轿子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百万,关楚绮已经觉得很多了,她不知道关澜峰生前究竟有多少家产,也不知道杨丽倩所说的捐出去的那部分是真的捐了还是让她吞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中六个是北地的世家宗门,剩下六个中一个是老相识了,剩下三个估摸就是那三个皇子的手下了。 莫紫黛到处看着,发现这里的某个地发。还有一个摄像头,要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一个针孔摄像头!简直就是要气死莫紫黛了。 刚刚出现的黑衣人黑布遮面,身形高壮,肩上还扛着一根扁担,一前一后地挑着两个竹筐。 “现在叫我二公子就可以了,在外面无需行如此大礼,知道吗?”化千歌用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确定没有人跟着他,他才放心了一点点。 “臣惶恐。家中贱内为人粗鄙,只适合用一些粗茶淡饭,娘娘赏赐的这些糕点精致难得,只怕入了家中贱内的口,也不过是浪费。”统领大人想也不想,便将此事推脱了去。 第七百六十二章请主公进汉王位 第七百六十二章请主公进汉王位 称王! 这二字一出,场中众人都是一惊,紧跟着立刻响应起来。 “是啊,主公,该称王了!” 几个人一起对陈解说道,陈解听了这话,陷入了沉思,看看几人道:“称王?” 胡惟庸道:“主公,现在天下大势已经明朗,北面暴乾已经无力南下,他只能龟缩于大都之内。” “而南方这一战几乎就能 夜光也没再多花心思在基金会上,还是主要着手继续忙着制作英雄计划电影。 我苦笑着看向了眼前四十多岁的男人,“你好,我们是将殷的朋友,昨天听到了他的噩耗,所以前来吊唁……”乘着打开门的功夫,透过门缝我看到了两个骨灰盒,看来一定是尸体被火化了,可是他们为何这么着急? 之前秦恒经历的那一幕,被无形的气场扭曲了,王天柱等人根本没有看到。 玄冥黑石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空间拓展。即便是在九霄神界,这样的材料也相当赤手可热。 而且不同于地面,这些灵气是纯净单一,没有其他不同灵气的汇聚,感受巨大难以撼动。 “老大,怎么会是太子杀的,太子居然杀了自己的母亲,他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宁采花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哼!”忽然一声冷哼,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耶和华身后的灵尘突然出手了,做为剑体的灵尘继承了陈晓宇前往维界之前所有的剑技,这一下偷袭有着秒杀耶和华的意思。 扭动着穿山甲的身体,铃当四周看了看,这头穿山甲的精神力并不强,目前被铃当给完全控制住了。她可以通过穿山甲的眼睛来观察周围的一切情况。 而事情果然如艾布纳所预料的那样,话音落下之后顿时朗曼脸上那镇定自若的神色就变了,语音之中更是带出了丝丝威胁之意。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黑羽无力的抗议,不过他倒是确定,陈晓宇并不是真的要把他献祭,纯是开玩笑,因为他的印记能够感觉主人的感受,陈晓宇刚才并没有真的想献祭他给诛天印吞噬。 郝志芬哈哈笑说:奶奶,这二件事都是金良哥唱主角,我当配角。 在荒阶的恐怖威压下,没有人敢说谎话,一五一十将叶澈这些天的变化全盘托出。 共工的大戈变得又粗又长,抡开了奋力向葛二两砸去,恨不得一下就把葛二两砸成肉酱。葛二两则不慌不忙,抡大酒瓶子从下往上一撩,“当”一声巨响,大酒瓶子与大戈磕在一起,火花四射。 光头大汉内心极度愤怒,但无论他如何翻滚都没有办法将陈浩然甩下来,仿佛他就像是粘在了他身上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二章请主公进汉王位(第2/2页) 见颜令垚全神贯注地背诵,众人便没有打扰他,就连活泼的颜念念也闭上了嘴。 本以为这一切就此尘埃落定,没想到刚刚带走了虞广生和张秀莲的警察,去而复返,再次回到了酒店大厅,来到了赵雪晴的面前。 金明霞解释:老板外面应酬多,究竟吃了某种食物过敏也说不上,再说就是同吃一种食物,有的人会过敏,有的人却不过敏。 等到丘道奇飞走了之后面具男子再次浮现在之前的位置看着行军总管府的方向轻笑一声。 傅行琛拒绝得干脆利落,因方才姜黎黎的眼神,心里一阵烦躁涌上来。 可她怕他一语双关,她求了他便以为她示软了,是愿意不离婚的意思。 当他们找到陈贵花的时候,陈贵花穿着厚实的大棉袄横在门口,还是一脚蹬着棺材,一手磕着瓜子,瓜子壳铺了一地也不收拾。 但陈以凡也说了,他还需要从周媚口中询问到一些关于隐龙的事情,等陈以凡忙完之后就会回来林家来找周媚。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有些发抖,一双瞪圆的凤目望着杜荆,颤颤地滚下一串泪珠来。 冯芷榕自是乐意,只是答应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靖王离去。 “你好,王维忠。”中年人语气极其深沉,似乎没有一丝的波澜。 两人短暂地对视了一下,然后陈菊连收回了目光,起身从琴后走了出来,对叶倾怀行了一个全礼。 下午六点多,别墅里的人就都回来了。因为是林母的接风宴,大家都表示要去参加,林娇自然不会拒绝,毕竟大家都是那么好的朋友,有人捧场自然就好了许多,至少吃饭的时候,母亲不会在那里一直进行无聊的思想教育。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滩被剁碎的肉,放在一块毡板上,一览无余,被痛感碾过来,再碾过去。 这让陈以凡有点儿皱眉,此刻让开了身子,不愿意给廖燕当这个挡箭牌。 “上次我跟你说要打仗了让你囤点粮面,你不听,你看看,现在粮食是不是涨价了?”茶馆里,一位身穿锦缎的中年男子与他对面的老乡侃侃而谈。 在赤红的岩浆世界里,陆天翔一人孤单的在其中不断吸收着狂暴的火属性能量,现在他还没有着手修炼炎龙烈焰咒,因为他现在体内的冰属性能量完全能够压制住吸收回来尚且不听话的火属性能量。 陆天翔所说的压抑感存在与经脉之中,虽然能量已经达到了升级的要求,但是就是被这股压抑的感觉弄得无法再向前踏出一步,如果找不出解决的办法,可能很难再继续升级。 第七百六十三章陈解:你们真是害苦本王了 第七百六十三章陈解:你们真是害苦本王了 今日乃是黄州府少有的大朝会,在黄州府的公衙之上,文武两班竖列。 文班之首乃是丞相胡惟庸,身后是商业部长沈万三。 武班之首乃是倪文俊,身后跟着巡捕总长周处,督查总长吴宏。 另外朝堂左边设立了三个位置,那里坐着三个人,为首乃是号称天下第三的袁三甲。 第二位乃是大乾汝阳王察罕帖木儿 乐正邪大声叫道,玄天宗修剑之人就寥寥几人,今日在里面修炼的除了自己,就只有陆雪琪和沈剑心,还有一个就是一个月之前进入剑塔就没有出来的陈峰。 另外老爷子也宣布了仓耀祖和郑绘伊订婚的消息,并宣布把现代半导体出售给仓耀祖,现代半导体将和lg半导体合并,成立海力士半导体公司。 所以呢,钱是一定要花的,不花都不行,否则光是那些利息和收益回报就能压死他,必须钱生钱,必须滚动起来。 “咳……我和南城也有交情,怎么你就能有意见?”宋莲苼不甘心的问。 然而他并没有这么做,他不喜欢向日葵,也觉得摘花太残忍,他觉得向日葵太过张扬,可是他却去喜欢一个像向日葵的她。 这样一个仙子般的美人突然出现在这江州城的大街上,顿时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那些正在热烈谈论考场抓到作弊学生的人们,纷纷停下了议论声,怔愣地看着着在街道上移动的那道俏影。 两人在一起肯定会斗嘴,相爱相杀那是常态,最后不管谁输谁赢,往往能一笑泯恩仇,下次再战,再战再泯百战不殆。 当初张家去逃难的时候,可是没带上这狗。这狗也是真忠心,一直大着肚子在村子里东躲西藏的,等张家一回来,就生了窝崽儿。要不是奔着这点,这狗早让张家给杀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三章陈解:你们真是害苦本王了(第2/2页) 许是不合时宜的一问,可任是谁人瞧见床帘掀开的那一幕都难免浮想联翩,最终,燕祺不出所料地得到的乃为天子的一记凛冽横眼。 方一入此,皇后脸上欢愉的容颜便已将易之行吸引,这份笑意过于充盈,以至于易之行亦被感染着轻笑起来。 严阔随手关上门,转头看向余温,她惶恐的眼底带着星星点点的泪意,手紧张的抓着不合身的裤子,营养不良的脸上全是无措。 vip厅清一色的抱枕加沙发,她跟盛闻坐在最后一排,电影没多恐怖,就是一惊一乍的吓人,导演都有点黔驴技穷的,都能猜的透剧情。 但是苏蕊乔不一样,听到这三个字,她浑身一震,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朱雄英的一席话,让蓝玉,朱樉,常茂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上位都狠辣。 他觉得,如果青檀真的在这里的话,那么他的出现一定会被对方知道的。 花了2个月左右才积累下来的40多万灵气值,一下就没了一半。 几人毫不慌乱,哪怕在面临漫天高等级魔族攻击下,会被秒杀也丝毫不怕。 盟约内容上大多是资源交换,以此来达成和平局势,也可以称之为“云金之约”。 就在这时,杨慧云扫见韩敏敏手里拿着的塑料袋子,不由得一脸好奇地拿了过来。 他还是很在乎这个孙子怎么自己的,毕竟这五年间确实杀了很多大臣,而雄英失忆,那么可能对当今天子的看法会发生改变。 打开房门之后,龙牧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随即朝着龙瑶的宫殿行去。 第七百六十四章 宿命之战 第七百六十四章宿命之战 野狼沟,这个地方对陈解来说,还真是不一般啊,毕竟,陈解当初就是此地出身的,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当年陈解可是在这里有许多积余。 比如采过人参,救过白文静,还有抓过红腹锦鸡。 想起曾经的种种,陈解也感觉那个地方不一般。 “没想到竟然在那里。” 这样说着,陈解道:“那明天咱们就去一趟 “魔法系主将奥达曼,中位法师请指教。”光从这段开场白就能看出盖娅在实力方面有着绝对的优势,当听到盖娅的实力是上位力师之后,铁林和艾薇雅就感到了一阵不妙。 得赶紧找到郑晴上班的地方,但是她上班的地方自己也不知道呀。 “你们歇歇吧,揉一揉身体,把红肿的肉块都揉开,之后对你们的身体有好处。”拉菲嘱咐道。 “什么?”林枫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平时万化老人可没有少数关于这至尊的话题,那至尊可以说是混沌世界最巅峰的存在。 修士修炼洪荒真气,以气运转周身,前七重如同旋涡,但是到了第八重真气需要打通天罡脉。 擂台下陆涛将手中的铁锤“砰”的放在地上,随意拉住旁边的一人的肩膀说道“看见了吧,我早说过这家伙力气挺大,现在信了吧”。 自东南方向来的那二人他亦认得,乃太清宗的玄清和玄净,这二人也不曾隐藏行踪,穿的是道袍。 “有有有,当然有,木少您请跟我来。”那个侍者屁颠屁颠的在木梓飞前面带着路,走到了一个雅致的包房内。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大厅,造型是螺旋走廊式的,围着中间一个巨大的白玉高台,外表古色古香,但内在雕栏砌玉,晶莹剔透,十分华美。 而且已经被林枫参悟透彻的青龙、玄武阵法在此处根本没有作用,这宫殿中的阵法对林枫而言,可以说是诡异,或许这就是阵心所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四章宿命之战(第2/2页) 至于张老和那名金丹初期修士的威压,仿若无物,丝毫没有影响。 两人连绵不绝联合刀势使得刺客躲无可躲,想要反击也是有心无力。 随着“嗷嗷嗷”的惨叫声响起,凤凰天剑已经将它的一条腿斩了下来。只是出人意料的,这老鼠精体内流出的竟然不是红色的鲜血,而是黑血。 斗酒,就这样开始了。两人都没有把酒倒进杯子,而是就这样对瓶吹了起来。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在喝水或者喝啤酒,而实际上,这可都是度数很高的白酒。 “丞相大人,我们不过是来你这里喝喝茶,闲聊几句而已,那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此时,便有人笑道。 老子收掌,琼崖子和玉霞子已经完全从这个世上消失。二人化成一片飞灰,算是和逍遥子去九泉之下做伴了。 不过没有让人毛骨悚然,那些森森白骨就开始化作黑色灰烬掉落在地。 “你那几个兄弟,皆是无能鼠辈……唯一有些手腕的就是襄平大营那位,但在我看来他也不是你武扬君的对手!”熊俊随口道。 “喝茶,得一口口的来!”秋氏缓缓道,她终究还是得劝解下去。 不知死活的躯体穿破虚无,飞跃星辰之界,击向那不知何方的寰宇角落。 最关键的是,因为华鼎集团出事,后续款项暂停支付,需要等工作组完成全部审查后才有可能拨付。 凤命加身,母仪天下,是多少人家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顾明绣上一世经历过了,也厌倦了,不想再同所谓的高位有什么关系。若是旁人听了,自然不信,也会想要去探究几分。 第七百六十五章四季天象诀的最高境界 第七百六十五章四季天象诀的最高境界 野狼沟,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为陈解再次经历了很多事情,陌生是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来这里了,从上次追击唐门唐豹,到现在也有数个月了。 陈解走在这陌生又熟悉的路上,抬头看看左右,只见这里的树木枝繁叶茂。 陈解与袁三甲走在这路上,袁三甲道:“当年我路过这里,就发现这里有帝王之气,我当时 阳光照到刺眼,眼角的泪水也情不自禁的流下,就像是决堤的河水。 苏樱迅速推开欧阳洛,明明他们之间没什么,可是这一刻,她却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慕容澈的事情,有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想想,李君砚的确是自愿还的,她将以前的一切告诉他之后,他只沉默片刻,然后说他从不喜欠人任何,便让她拿走了那双眼睛。 “早就告诉过你,那次你没吃药以后也别想再吃。你明知道我希望我和你的家庭能完整点,你他妈够屌!”捏在江辞云手里的药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来到了徐飞鸿的办公室,徐飞鸿把自己的整个楼的图纸拿了出来,现在他要一一排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传奇级装备残品。”林枫惊叹道,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装备。虽然只是残品,但是属性确是非常不错,足以让他这个盗贼的实力提升50%左右。 随后接待员反应过来,在他的耳边悄悄把事情说了一下。听完同伴的话,接待员当场就懵了,紧接着他朝天赐看来。 “团长,我上次给你介绍的两个朋友都来了,你看看行不行。”这个时候,疯狂石头发了一个信息过来。 邱明看着金牛星君拿出来的珠子,看起来颜色幽暗,里面蕴含了很强的气息,好像跟龙珠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五章四季天象诀的最高境界(第2/2页) 许镇眼神晃动了一下,吸了口气,用力点头,走去了赵郎峰的病床。 “这家店怎么回事,估计也是采购了不合格的设备,导致了这场爆炸。不过这玻璃倒是上等的,竟然都没碎,连一点裂纹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家店店主是怎么想的,是喜欢玻璃么?”一名中年男子在一旁嘟囔道。 “老爷,夫人还需要进行一些清理,要不您等会再进来吧。”产婆对赵原说道。 原本陆续汇聚而来的祭邪神朝等人,见到那巨大古藤,皆是欢喜兴奋。 “你!”木流看着这一个家伙居然干如此对他说话的时候,脸色自然都已经被气得有些发青了,这一个家伙居然敢对着它说出了这样的话,如今的一个状况之下,不管怎么样,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好了,可以了,出来吧,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自己出去清洗一下,然后马上回来打坐修炼。”东方白见桶内药液差不多了,就对吕枫说道。 “她跟我们还不熟,怕生呢,珞珞你要照顾一下她,跟她熟悉了她就会跟你说话了。”赵原说道。 两人找了处客栈下榻,让伙计上了不少酒菜热汤,又打听了些最近的奇闻怪事。 虽然他们没有见过秦羽和虎轩的战斗,但对于神火族的远古火神之魂,却是早有耳闻。 经过如此大战以后,逍遥帝国新招收的五百万士兵,存活着不足两百万。以前的精锐老兵,损失更是超过了二十万。就连老九十分自豪的亡灵骑兵,损失也在二百左右。 第七百六十六章陆地神仙劫 第七百六十六章陆地神仙劫 四季天象诀最高的境界! 陈解陷入了沉思,四季天象诀最高的境界竟然不是四神合一,而是由四神合一为基础,提升为最强的神农状态。 怪不得陈解在吴山跟朱重八,张士诚大战的时候会感觉力不从心,原来里面还有自己没有掌握的提升,那就是四神合一之后的升神变。 这一刻陈解感觉自己悟了。 并且这 之前那只老蜥蜴陡然发飙,显然是察觉到杀害它族人的凶手来了。可并其没有当场认准江景。 早晨一起床就吃鸡汤面总感觉有点油腻,蒜叶是他比较喜欢的,感觉很香,他一般熬汤的时候也喜欢加一些,嫩绿色的蒜叶洒在浓白的汤汁上,会感觉很有食欲。 健面无表情的用力一扭,只听“喀拉”一声,勇次的脑袋就无力对垂了下来。 尤为瞩目的是,号称剑痴的即墨丰兵夺得剑宗宗主之位,成为剑宗新任掌舵人。 黄毛也知道自己确实没那个实力,被拒绝了倒也不生气,尴尬的摸了摸头,让到了一旁。 即使已经被废去修为了,但他们的身体素质还是比一般人要好上许多,做一做这些事情也并不为过。 “你是故意找机会骂我吧?”江景诡异的目光看向花祭夜,后者连忙闭口。 他带着他们来的这个酒窖十分宽敞,里面堆积的酒只占了一个角落而已。穿过一个暗门之后,里面还有更大的空间。 幽冥骑兵们很简单,一个瞬移就多过去了,有刀在手孟前进他们5个就很麻烦。好不容易连滚带爬躲了过去,钢刺又来了,这比标枪雨还麻烦,好在有刀在手发现躺到地上可以躲过去,这才让5人在无数钢刺射击中没有受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六章陆地神仙劫(第2/2页) 方云杰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废墟,眼神空洞,仿佛没有听到钱玉仙的声音一样。 “你你你你……你可是说过要嫁给我,我才背叛野狗帮的?”老三急火攻心,颤抖的质问。 “那个男人做事一向不留痕迹,他真心想要隐瞒什么,你也查不出来。再说,我觉得倒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全部记起来了!”幸好她记得了,不然只怕又要沦陷在他设计好的温柔乡里。 他吃惊的是,竟然有人能和他一样,在这望穿峡谷中,动用灵力。 由于情蛊的存在,方云杰没有办法在苏梦瑶面前说谎,所以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我该不该和宫主提这件事情?告诉她,她是楚王妃!楚尘的王妃?云锦纠结着,心里的罪恶感郁满了她整片脑海。大家一直开心的吃着,只有云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陈长生进入村落,这个村子不大,越往里走,这里变得荒凉起来,黄土修成的低矮房屋破破烂烂,四处漏风。 同时在来到他的巅峰杀戮剑意一丈左右范围里面,岳涛的飞剑攻击威力,也是被大幅削弱。 这个中年男人,表情特别的纠结,江凡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就在这里静静的坐着,也不吃饭,也不喝水,他就静静的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虚空塌陷之下,近三分之一的神族被裂开的空间缝隙给生生地给这么吸噬了进去。 宋云有着诸多的底牌,就算是如此,还是血拼到最后才见分晓。宋云事先的准备是必要的,要是沒有以前那一系列的准备,宋云不要说战胜方青卓,就连和方青卓争锋的资格都沒有。 第七百六十七章得宝神农杖 第七百六十七章得宝神农杖 但是就算是苹果牙牙她们现在也没法第一时间前往加基森,毕竟这里太遥远,也没有术士在这边。 而火焰光线的映照之下,在这只体型巨大的统领嗜血蝙蝠的后面。 穿越这些支架,孔磊来到了其中一个打开的阶梯门,有无数的机器人,正在这个出入口当中进进出出。 又走了四十分钟左右,一条宽度近三米的河流出现在大家的眼中。 当然,这都是表面而已。若是发生危险,怕是除了他们的船长蒙奇·d·路飞以外,其他人都能够迅速的反应过来,尤其是洛诺诺亚·索隆这位剑客。 伊波拉?莱茵,来自于狮子王城,莱茵王族的主脉,狮人族下一位国王的第三顺位继承人,也就是说他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王子殿下。 ”那是什么怪物?“敌人之中大多都不知道堪十郎是一个超人系的恶魔果实能力者,更别说知道他吃下的是什么恶魔果实了。 就连麦克和鲁宾这种负责与玩家相关事务的半后勤队伍,也被要求去增援。 说着奈法利安并没有像大家所预料到的那个样子变成巨龙向大家展开进攻,而是原地向林杰他们开始释放暗影箭。 千度新闻的这篇新闻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导致很多人都质疑青城二中为了宣传而刻意美化张扬,毕竟在大多数人的想法里,一个高中生能够写出什么好词来? 皇宫之中的李世宗正坐在龙椅之上,发出强悍的星辰之力,控制着阵法,看到沈傲天前来,面sè大骇!他不知道沈傲天为什么能破开阵法,来到此处? 听到一的话,二号图腾柱的守护者和三号图腾柱的守护者都不说话了。显然他们对阿基多很是顾忌,阿基多强大的作战能力让他们头痛不已。 此时的力牧道人便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五行圣阵之内,似乎不能够运转了,周围空间便如封闭似的,动弹一下,也是那般的艰难。 众多家族强者那些蛮横的实力涌动,剑光呼啸肆虐,将沈傲天浸没在了其中。 “那自己的身子岂不是让楚哥哥看了遍?”宝儿只觉得又喜又羞,这些乱如飞絮的问题不断的缠绕在宝儿脑中。 钱进眼中写满了震惊,他知道自己肯定接不下这招,同时也为魔蜂皇的决定震撼。 贫血?马龙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仿佛如同睡美人一般安详的秦雪,心想她大概是营养不良造成的吧。 楚飞有点好奇,到底是谁经营着这样一间独特的酒吧,而且生意仍然这般红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七章得宝神农杖(第2/2页) “地煞境天巧紫狮兽的jing血!武冠居然能够得到这种材料!难得!”忽然,清源广场最上方的坐位上,永亲王惊讶的说道。 “你、、、”韩芩颤动的指着男人的背影说不出话来,显然是被男人气到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品的男人。 我不由得回忆起刚抓到银狐的时候,它还是个宝宝,蹭我只能蹭到我的鞋子,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么庞大的一只了。 那青年挖得巧妙,先打通墙壁四角,只留当中一块厚土石堵路,中看不中用。又将洛阳铲交给楚梦琳,道:“你来挖最后一铲,这条道就通了,功劳算你的。”和多铎都避开洞口几步。 五分钟后,我的好运气又来了,冰剑术立功,巨大的魔音蝠被冻结之后,轰然砸落在地上。 且说洗心楼,柳不战、刘志坤和仇煜非都遭暗算,华淑婷拔出自己的宝剑,准备继续上前。 听说,刀屠帮这次很狂妄,大肆的宣布了这次的高调,他说,他想要打败万药会,打破这处于伯仲之间的僵持局面,三大巨头势力,刀屠帮势必排名第二。 喃喃念完了最后一句话,沈世韵双眼合拢,努力抬起的手掌无力地下垂,五指微张,落入了无边的黑暗。 就拿刚刚躲开我那一刀的惊‘艳’动作来说,衣冠禽兽也未必能够做到。 夏青,叶倾城,黄楠,公孙俊杰,他们的脸色我都看在了眼里,他们明显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第二天,张云逸专程赶到广西绥靖司令部李明瑞寓所。李设宴招待了他。 他们好不容易从战场之中走出来,原本以为可以纵横这片星宇。 在众人一片目瞪口呆中,姜瓖一步上前,带领亲兵已经穿过众人,直接走向陈鹏刚的宅子。 冯玉祥赶紧改变作战部署,令刘汝明部开往淅川、南召一带,监视南阳方面已声明拥护中央的杨虎城部,并牵制湖北方面的“国军”。 双桥镇位于大悟以北,广水以东,九里关以南,四面是山,澴水从镇东流过。 石峰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他抓住丁荣发脑后的领子拖着丁荣发直接向外走去。 但她突然又想起,那天她委托季南把陈倩救出来之后,季南却特地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以后少跟陈倩来往,具体是为什么也没说清楚。所以许艳婷顿时感到有些犹豫。 第七百六十八章洛阳之战! 第七百六十八章洛阳之战! 至正十五年冬十一月十二日。 朱重八麾下大将,汤和,冯胜率军来犯。 洛阳城上,陈小虎按刀立于城上,铁甲凝霜,仿佛一座高塔,台下就是他统领的白虎军。 洛阳乃是陈解与朱重八北线战场竞争的焦点。 这里的胜负手,能直接影响接下来两军的战况。 这时陈小虎立于城头,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劈 而其中帝裔宫的内奸更是面色大变,却没有黑衣杀手们那般惊慌,而是紧跟在其身后撤离。 押走言白,只是为了平息众怒,至于是否处罚,他说了不算,而且在他看来,苏怀山绝对是言家的人,他也不想将脸皮撕破,给了苏怀山一个台阶。 “可是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一天到晚嫌弃我这不好那不好的?还不是只有我将就着她。”一边说,沈顾言还一边无奈地摇头。 短发少年右拳上钻击向常乐面部,他左足进步,右足跟步,右拳扣置脐下,左拳连拧带钻向斜上方打出。 赵明轶看见这些自然就是呵呵。也知道点赞的网友都是事不关己,点赞看乐呵。 宋耀庭此时是真的什么也做不了,也从来都没有感觉自己如此的卑微而又无奈,他抓着宋锦瑶的手,眼泪不停的往回憋过去,可是却是还是别不回去。 感觉到这口血气的不对劲,苏怀山赶紧避退,以缠丝劲将血气偏移,但这时,血魔分身再度欺身而进。 “你这个弟弟……倒是蛮好玩的。”病房里,苏含玉看着关上的病房门,笑着说道。 最遗憾的不是得不到幸福,而是幸福曾经唾手可得,却被他亲手推远。 带着刺的皮鞭抽打起来,楚震山咬紧牙关,不再吭声,身上顿时一片鲜血淋漓。楚凌宇忍着泪水,攥紧拳头,今天想要救二爷爷出去,就必须要忍到赵志贤离开这里,赵家有修仙者,也不知道什么修为了,自己不能大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八章洛阳之战!(第2/2页)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岳灵风方抱着林剑澜纵身跃至二楼窗上,将他放在屋内,拜别而去。 第二天清晨,几人草草的吃了修道联盟送过来的早饭,而后相互有说有笑的调侃起来。 轰地一声。八爪蛟龙发出一声巨大惨叫声。像一只断了线地风筝一般。瞬间从天上掉了下来。从新落进了深不见底地海水之中。众人看着那面色淡然。长发飘飘。同时还是一副弓步出拳地poss。脸上不由得露初崇拜之意。 “男儿有泪不轻谈,师父已归来,难道你便是以泪来迎接为师?不必哭泣,且待到你的县衙中再说话。”陆绍北却是收起笑容说道。 那个老外握完手,赶紧掏出名片,“你好,我是斯捷科贸易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位是我的助手!”老外指了一下自己旁边那人。 “哪里,大人!这种制作圣药的器具使用一次后便需供奉起来,可以保佑县府大人有生之年百病皆消,这是我们族人多年以来地传统,大人不知也是情由可原地。”商羽心下不由一松说道。 林剑澜竟一时语塞,他只觉得韦素心身后必定隐藏着哪位皇,因此委托李隆基到处探查,最后毫无结果,即便如此,也从未想过韦素心胸有异志。 说到这里,这位中年儒生脸上严肃地表情逐渐退去,转而泛起一丝惆怅之意。 “兰姐姐,加油!”秦可人在台下欢声叫着伴随着倪彩兰一起上台的脚步。 第七百六十九章同归于尽 第七百六十九章同归于尽 战争持续进行着,冯胜一直在想办法想要把洛阳城的重炮位置摸索出来。 因此战斗十分激烈,云梯,攻城槌都在疯狂的进攻着。 不过洛阳城防守十分严密,就这样足足过了两个时辰。 到了未时,一个坏消息传了过来,汤和后军军团渡河了,见到冯胜久攻不下洛阳城防,汤和终于是忍不住了。 当南面城墙也升起狼烟时,陈小虎知道,最坏的情况来了。 汤和用兵,得到了一部份徐达的真传,狠辣果决。他根本没有整顿队形,后军渡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投石车推到前线,对准城墙最薄弱的东南角——那里是前朝扩建时接补的,夯土不如老城墙坚实,陈小虎他们接防之后,也没来及加固,只是用水泥草草抹了抹,但坚固程度肯定不如老城墙。 足足八十架投石车被一起拉到了前线,这些投石车是张士诚的军事遗产,他死后,他的所有军械装备全被朱重八占据了,朱重八则是把这些军事装备全部送到了洛阳前线。 为的就是打一个开门红,让陈九四知道知道他的厉害,让黄州府感受到慌乱,甚至生出怯战的情绪才好。 这时汤和的后军,拖着八十架投石车全部到了战场,其中还有几架是张士诚为了对付陈解火炮的重器,重型投石车,能够发射二三百斤重石的投石车。 汤和一声令下,八十辆投石车,开始发射。 第一轮试射,城墙垛口就被削掉一片。 躲在后面的五名弩手,连人带弩被砸成肉酱,鲜血溅上三丈高的旗杆。 “让朱雀军上城墙!”陈小虎对撤回城的史更名吼道,“白虎军守城门,你们守城墙!告诉弟兄们,汤和要轰塌城墙,等缺口一开,就是决死的时候!” 史更名这时长枪一扫道:“虎帅,要不我来守城门吧,我早就想会会朱重八的人了。” 陈小虎听了这话道:“有机会的,你随时注意战场,今日之战,你盯着冯胜,我看住汤和!” 史更名闻言道:“好,汉王进王位,那些文官还能上两句贺表,咱们武将只能以敌人人头来恭贺汉王进王位了,现在汤和冯胜之流来的更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陈小虎闻言道:“总之小心一些,汉王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明白,看我的吧,虎帅,咱们这开国第一战,我高低要留下名号。” 史更名长枪挥动,看的出来,其已异常兴奋了,战争对文官来说是值得恐惧的,对武将来说,这绝对是值得庆祝的,胜则封侯拜相,败则青史留名,怕什么,只要不退缩,以身死节,也是成功,杀! 整个白虎军,朱雀军都兴奋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洛阳城经历了开战以来最残酷的轰击。 石弹如雨点般砸在城墙上,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 东南角那段接补墙开始龟裂,裂缝如蛛网蔓延,不断有夯土块剥落。 朱雀军战士试图用木栅、沙袋加固,但往往刚冲上去,就被下一轮巨石连人带物砸成齑粉。 终于,在申时初,那段墙撑不住了。 先是内侧鼓出一个大包,接着外层水泥墙体整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夯土芯。 最后,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崩裂声中,一道三丈宽的缺口,赫然洞开。 “城破了!!!” 吴王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这一刻吴军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这时汤和抬手道:“擂鼓,冲锋!” “给老子杀!” 汤和喊着,这时汤和的右军副将廖永忠抱拳道:“汤帅,这冲锋任务交给我吧,我带兄弟们冲。” 闻听此言,汤和左军副将周德兴道:“汤帅,还是我来吧,冲锋的任务交给我们左军。” 廖永忠道:“老周,论武力你不如我,你凭什么抢冲锋任务,这先登之功乃是我的。” 周德兴道:“我……” 汤和见二人要吵起来便道:“好了,别吵了,永忠武力高,让永忠率军冲锋,若是永忠不敌,德兴再上。” 闻听此言,廖永忠顿时咧开牙道:“哈哈哈……好,好,如此,那就多谢汤帅了,汤帅放心,咱必给洛阳啃下个缺口回来不可!” 说着廖永忠举起手中的长刀喊道:“右军跟我冲!” 城墙有了缺口,陈小虎脸色微凝,不过却依旧沉稳,他白虎军倒也不怕白刃相接。 这时陈旺开口道:“虎子哥,我带兄弟们上。” 陈小虎点头,然后看了看敌人冲来的将领道:“敌人来的廖永忠乃是一员猛将,你且小心。” 陈旺闻言裂开嘴道:“呵呵,猛将,他猛将,我的剑也未尝不利,虎帅请下令。” 陈小虎闻言道:“陈旺,命你率领亲卫队,先行抵挡。” “是!” 陈旺领命,第一个冲到了缺口。 他甚至连盔都没戴——在箭楼指挥时,一颗巨石擦过头顶,把兜鍪打飞了。 此刻他披头散发,脸上血和灰混作一团,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白虎军!”他横剑立于缺口正中,身后是刚刚赶到的三百亲卫,“结阵!” 没有时间垒工事,没有时间设障碍。 这三百人,就是最后的城墙。 缺口外,廖永忠已经率领本部精锐冲杀而来。 那是五百重甲锐士,真正的百战精锐,人人披黑色山纹甲,持丈二长矛,以锥形阵直冲缺口。 在他们身后,是如潮水般的步卒,刀盾手、弓箭手、钩镰手……无数兵刃在残阳下泛着血光。 “放!” 缺口两侧残墙上,朱雀军的火枪手拼死射击。 子弹从左右交叉射入敌阵,冲在最前的重甲锐士倒下一片,但后面的人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前冲,阵型纹丝不乱。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杀!!!” 陈旺率先迎上。 他的剑是特制的加长剑,比寻常佩剑长一尺,此刻一个突刺,精准地从对面甲士面甲缝隙捅入,手腕一拧,抽剑时带出一蓬红白之物。那甲士轰然倒地,但两侧长矛已刺到眼前。 亲卫队长陈刀横盾撞开左侧长矛,右侧那柄却扎穿了他肩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六十九章同归于尽(第2/2页) 陈刀闷哼一声,竟不后退,反而往前一顶,让矛尖穿透自己肩膀,同时挥刀砍断了持矛者的手臂。 惨叫声中,两人滚作一团,很快被后续涌上的敌兵淹没。 缺口处的厮杀,瞬间进入最惨烈的肉搏。 这里没有腾挪空间,没有战术迂回,就是最原始的碰撞、劈砍、捅刺。 白虎军结成圆阵,盾牌在外,长枪从盾隙刺出,但敌人太多,往往刺倒一个,立刻有两个补上。 阵线在缓慢而坚定地后退,每一步都留下层层迭迭的尸体。 陈旺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 剑刃砍卷了,就捡起地上的刀;刀断了,就用短匕;短匕卡在敌人肋骨里拔不出,就抡起半截枪杆砸。 他左肩中了一箭,右腿被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流进靴子里,每走一步都“咕叽”作响。 但他不能退。 身后就是洛阳。 就是那些还在往缺口搬运砖石、门板、甚至家具的百姓。 就是那些在城墙后方,把最后一批箭矢、石块运上来的妇孺。 就是白虎军和朱雀军,这两支跟他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兄弟部队最后的尊严。 更是自家汉王的脸面。 他们是陈氏族将,他们要是败了,那就是自家汉王丢脸,陈氏族人,决不能对不起汉王。 “将军!小心!” 一声嘶吼,陈旺本能侧身。 一柄长刀擦着他耳畔劈下,砍在夯土地上,深入半尺。 持刀的是个铁塔般的巨汉,满脸横肉,见一击不中,抬刀看向了陈旺道:“你是何人,陈小虎何在?” 陈旺看向这铁塔般的巨汉道:“你又是何人?” 巨汉开口道:“吾乃上将军,讨贼大军右军副将廖永忠!” 陈旺道:“你就是廖永忠,来得好,爷爷乃是白虎军副将陈旺。” 廖永忠闻言目光一凝道:“姓陈?” “陈九四的族人?” 陈旺怒喝道:“你个贼汉,我家汉王大名也是你能直呼的,看剑!” 陈旺怒急,陈解在所有陈氏族人的心里,跟神明没有区别,现在眼前这个混蛋竟然敢侮辱他心中的神灵,那顿时就怒了,这时抽出手中的长剑,直接攻向了廖永忠。 廖永忠这时见一剑劈来,闪过身躯,这时抡起手中的鬼头大刀,这刀甚是宽厚,刀身宽如门板,刃口处暗红斑驳,不知道饮了多少血。 这时一声怒吼,鬼头大刀搂头盖脸的砍向了陈旺。 陈旺瞳孔皱缩,长剑上扬,剑尖瞬间点在了刀背的薄弱处。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刺的耳膜生疼,火星四射。 陈旺这时借力后退,身形如燕,剑光如练,瞬间化作数十道寒芒猛然刺向了廖永忠的咽喉,腋下死穴。 廖永忠见状怒吼一声,手中巨刀舞得密不透风,刀风激荡,砂石飞舞,死死防住了陈旺的这一剑。 紧跟着就见他猛然脚踩大地,竟借反冲之力横扫千军,逼得陈旺连连后退。 二人的武道实力相仿,用的兵器却大大不同,一个身法灵活,一个大开大合,打的倒是难分胜负。 这时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招。 二人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而他们身后士兵们完全靠近不上来。 这时陈旺直接使出了一招地滚天星,寒芒一点。 廖永忠则用了一招大漠狂沙,风卷残云。 二人几乎同时出刀,出剑,然后二人的兵器擦着火花而过,下一刻二人同时捅出一刀一剑,剑扎入陈旺的胸口,刀砍在对方的右肩之上,下一刻顿时二人都发出一声惨叫。 紧跟着摔在地上,两败俱伤。 看到这一幕,双方亲卫全部上前,把自己的主将抢了回去。 剧烈的疼痛让陈旺直接痛晕了过去。 之后耳旁的喊杀声,战斗的声音逐渐随他远去。 陈旺是被冻醒的。 子时三刻,洛阳城头寒风如刀。 他裹着被血浸透的披风,靠在箭楼残破的柱子下,左肩膀用木板固定着,整个左肩膀差点让廖永忠给砍下来,当时可把白虎军的军医吓坏了,不过还好,白虎军的医疗设施还不错,有青霉素,首先保证了伤势不恶化,然后军营进行了紧急处理,并且陈小虎给了陈旺一颗,陈解给他准备的三颗救命丹药。 这丹药内部是陈解用生命之力炼化的,外壳利用药物保证生命之力不散失,关键时候能救命的。 正是用这生命之力丹药吊住了陈旺的命。 “醒了,喝口热汤。” 陈小虎端来瓦罐,里面是稀薄的大米粥,飘着菜叶与肉粒。 陈旺没接,只是问了一句:“廖永忠死了吗?” 陈小虎闻言道:“没,被士兵们抢了回去,不过应该也是九死一生,你那一剑扎的离心脉很近。” 陈旺闻言道:“可惜,没杀了他,他可是个好汉。” 陈小虎道:“你也不赖啊,丢了半条命。” 陈旺呵呵一笑道:“咱们现在伤亡如何?” “伤亡挺惨,死了三千多人,重伤五千,轻伤……八成。” 陈小虎缓缓地说着:“不过还好,洛阳城还在咱们的手里,重炮也没暴露,还能打!” “敌人呢?” 陈旺问道。 陈小虎道:“伤亡跟咱们差不多吧,汤和与冯胜不得不说都不是孬种!” 陈小虎给自己倒了碗热粥,粥烫得灼喉,他却一口口吞咽,像在吞咽这漫漫长夜。 “冯胜在做什么?” “北门外扎营,篝火连成一片海。” “汤和更狡猾,退到伊水东岸休整,但投石车没撤——天亮肯定还要轰。” 陈小虎望向城外。 冯胜大营灯火通明,隐约有马蹄声、金铁声传来,那是敌军在连夜打造攻城器械。 更远处,汤和军的投石车像一片沉默的森林,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陈旺看了那边一眼道:“这些大家伙真讨厌,要不晚上带兵搞掉吧。” 陈小虎道:“那未必不是诱饵,别冲动,咱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明日重炮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而此时东方即将天明。 第七百七十章洛阳之战(终) 第七百七十章洛阳之战(终) 卯时初,天将亮未亮。 汤和军已经开始行动,随着晨鼓敲响。 汤和军开始悉悉索索的向弥漫硝烟的洛阳城进发。 首发的不是步兵,而是投石车。 八十架投石车同时怒吼,石弹如蝗群掠过晨曦,砸在早已千疮百孔的城墙上。 东南角缺口又被轰塌一截,从三丈扩到五丈宽。 西北角一段女墙整个垮塌,躲在后面的三十名火枪手,连人带枪被埋进砖石。 “隐蔽!都贴墙根!” 陈小虎在箭楼里嘶吼,但声音被连绵不断的轰击声淹没。 整座洛阳城在颤抖,灰尘簌簌落下,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一轰,就是半个时辰。 当天光大亮时,洛阳城墙已经找不到一段完好的。 三处缺口洞开,七八处女墙崩塌,城门楼摇摇欲坠。 “呜——呜呜——” 汤和军吹响了冲锋号。 这一次,是真正的总攻。 两万步兵,分成三个波次,如黑色潮水涌向城墙。 冲在最前的是刀盾手,举着门板大的木盾,后面是扛着云梯的轻步兵,再后面是弓弩手,边冲边向城头抛射。 而远处的投石车还在不停的抛投巨石,掩护部队前进。 陈小虎见状对身后的传令兵道:“去跟陈豚说,昨日瞄了一眼,今日应该有准头了吧,先把对方的投石车给我炸了!” “诺!” 传令兵抱拳,紧跟着立刻跑到了城墙上对陈豚传达帅令,陈豚这时看着传令兵道:“回去跟虎帅说,要是挥不了他们的投石车,我提头来见!” 说完他转身怒吼道:“炮长,你她娘的天天给老子吹你炮打的多准,老子给你两炮机会,你要是打不到对方的投石车部队,老子撤你的职!” 炮长闻言道:“呵呵,将军,两炮要是打不中,你也不用撤我的职,我自己进冲锋队,死在这疆场上也算对得起汉王与将军对我的栽培了!” 陈豚闻言道:“呵呵,有点意思,你小子说话总是给人一种很提气的感觉,牛已经吹出去了,给我干掉他们的投石车阵地。” “是!” 炮长这时立刻高喊一声,紧跟着立刻道:“炮兵排,起炮!” 炮长的吼声几乎撕破喉咙。 这时城墙上,十门重炮全部架设完毕,一门重炮配备三个士兵,一个装药,一个点火,一个降温以及清理炮筒。 这时一声令下,十门重炮全部调准角度,然后士兵伸出大拇指对准了敌人的投石基地,昨日一场恶战他们是根本没有出手,这就让他们的位置很是保密,这时候杀出来,就是要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目标,敌军投石车阵,距离五百八十步——” 炮长挥舞令旗,“放!” 闻听此言,这时就见点火士兵立刻用火把点燃了大炮的引线。 引信嘶嘶作响,青烟袅袅,炮手迅速撤离。 刹那间,火药轰然引爆,巨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浓烟瞬间吞噬了炮身。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硝烟味扑面而来,沉重的铁球呼啸而出,炮架剧烈后坐,地面仿佛都在颤抖。 炮弹呼啸着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入五百八十步外的投石车阵中。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泥土与碎木四溅,那沉重的炮弹瞬间将一架架投石车砸得粉碎,木屑如利刃般横飞。 周围的敌兵被气浪掀翻在地,惨叫声与木料断裂声混作一团,原本整齐的阵营瞬间大乱,烟尘中人仰马翻,一片狼籍。 汤和军显然没料到守军还有炮。 更没料到是这种重炮。 他们引以为豪的,投石车阵在炮弹的轰击下,片刻就被轰得纷纷碎,成了一堆破木头,而投石车阵上的人也都被打的死伤惨重。 “好!” 陈小虎这时坐镇中军,看到这一幕,一拍城墙大声喊了句“好!这炮打得好!”。 陈豚这时也高兴道:“哈哈哈……炮长,你小子没吹牛,等回头,老子记你大功!” 说着陈豚道:“行了,重炮装填,该咱们了,爆破队,你们的阎王瓮呢,给老子用投石车扔出去!” “是!” 陈豚是白虎军内,专门负责火器的副将,主管重炮、火枪以及火药相关武器的运用。 阎王瓮,就是陈豚的发明。 毕竟论大规模杀伤,火炮、火枪都差得远,而手榴弹虽然厉害,但是产量也不够弥补火器方面的不足,于是他就研制了这阎王瓮! “放!”陈豚喊了一声。 第一颗陶瓮从城内飞出,直接砸到了敌人冲锋的队伍之中。 轰,一声巨响。 紧跟着不是爆炸声,而是爆燃声! 八十斤火药、三十斤铁片、还有灌满瓮身的猛火油,这就是阎王瓮内的填充物,那真是阎王见了都摇头啊。 轰! 一声巨响,阎王瓮在落地瞬间化作一朵直径十丈的火莲。数百名敌兵被吞没,离得近的当场火化,稍远的也变成火人,惨叫着四处翻滚,又把火焰带向更多同伴。 第二颗、第三颗接连落下。 战场上出现三片火海。火海中的士兵在哀嚎,火海外的人在溃逃,严整的冲锋阵型瞬间大乱。 “好,干得好,烧死这些狗日的!” 看到这一幕,城墙上的白虎军将士忍不住激动地喊道。 看着士气正盛的士兵,陈小虎道:“弓箭手,火枪手准备,射击!” 士兵们立刻应是,紧跟着就是疯狂的反击,而没了敌人的投石车压制,城墙上的士兵也放开许多。 一时间战斗力大大提升。 汤和军的反应快得可怕,这时立刻抓来了神机营的人道:“敌人重炮在城楼之上,立刻给我用红衣大炮给我轰下来。” “是!” 听了这话,汤和手下的神机营开始运动,火炮架了起来,瞄准了城墙上的重炮区。 令旗挥动,至少二十架红衣大炮调转方向,瞄准了城墙,然后开始反击。 第一轮齐射,顿时就炸毁了城墙之上的两门重炮,四名炮手当场就被炸死。 第二轮齐射,顿时又炸毁了两门重炮,这时炮长怒目圆瞪道:“给我还击,还击。” 陈豚见状,重炮刚冷却完,这时候开炮还需要时间,便道:“先撤下来,先撤下来,等等人炮弹打光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章洛阳之战(终)(第2/2页) “不行,我的兄弟不能白死!” 炮长道:“将军,你让我还击吧,咱们必须还击。” 陈豚见状,看着炮长眼里的祈求道: “那,装填!快装填!” “是!” 炮长得到了命令,立刻召集所有炮手,开始装填弹药。 陈豚这时招手,让阎王瓮目标往敌人火炮区域攻击,迟滞一下敌人的进攻。 一时间所有人都快速的忙了起来。 “放——!” 陈豚挥动手中令旗。 两颗阎王瓮升空。 这次砸得更远,落在汤和军后阵,炸翻了两架正在前进的云车。 火焰引燃了车上的牛皮、木板,云车变成巨大的火炬,推车的士兵如蚂蚁般从火焰中逃出。 不过这时重炮区也再次遭受到了攻击。 第三轮炮击来了。 一颗红衣大炮直接在城墙上炸开,里面放的是开花弹,弹片飞舞,砸翻了一门重炮的同时,无数的弹片射中了指挥的炮长身子,直接把他打成了筛子。 “炮长!”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炮手全都痛呼出声。 炮长倒在血泊里,手指指着已经装填成功的巨炮,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开炮!” 闻听此言,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军人站起来,用沙哑的声音道:“我是副炮长,全体听令,给我开炮,轰这群狗日的!” 是! 轰! 重炮带着无尽的怒火,炮弹仿佛出穴的恶龙,咆哮着直接冲向敌人的红衣大炮群,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重炮的炮弹直接把朱重八的红衣大炮震飞,巨大的炮管飞出,直接将沿途数人碾成肉泥! “开炮!” 第二波炮弹再次轰出,轰,轰,轰…… 炮弹飞舞,带着怒火,疯狂地咆哮着。 “虎帅!看北面!”这边火炮轰鸣,另一面立刻有人喊了一声。 陈小虎猛然转头。 北门,冯胜军动了。 不是佯攻,是真正的决战。 五千重甲步兵结成龟甲阵,大盾如墙,长矛如林,缓缓压向定鼎门。 在他们后方,是二十架攻城塔——那比云车更高大,底部有轮,外包铁皮,高达五丈,与洛阳城墙齐平! “攻城塔,朱重八这些年还真是积攒了一些好东西啊!” 陈小虎嘴上说着,一旁的史更名道:“这群混蛋看样子是想要抢占高地,与咱们火器对轰啊。” 陈小虎目光一凝道:“呵呵,好啊,火器对轰,老子还怕他不成,让陈豚调火枪营过来,咱们跟他们干了!” 听了这话,身后的传令兵立刻去传令陈豚,让他带领火枪营。 而此时冯胜的攻城塔在重甲步兵的簇拥下,已经碾过护城河上的土桥。 每座塔需要两百人推动,行进缓慢,但势不可挡。 白虎军的箭矢射在包铁外壁上,叮当作响,却无法穿透。 “重炮!”见此情况,陈豚指了指攻城塔:“集火打攻城塔!” 闻言,炮手们立刻调转炮头,这时大炮已经热得烫人,炮手把一桶桶水浇在灼热的炮管之上。 等到大炮刚降温时,立刻就开始往火炮里填装弹药,也幸亏这火炮刚才乃是黄州府钢厂制作的,强度很强,不然根本就扛不住这高强度使用,早就炸膛了。 填装火药,点火,放! 轰! 数发炮弹,射得极高,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精准地砸向最前方那座攻城塔。 “轰——!!!” 炮弹在塔顶平台炸开。 火焰吞噬了刚刚推上来的三门碗口铳,吞噬了三十名神机营士兵,吞噬了塔顶的令旗。 攻城塔变成一支巨大的火炬,推塔的士兵惊慌逃散,着火的巨塔缓缓倾斜,最终轰然倒塌,将下方数十名重甲步兵压成肉饼。 “好!” 陈豚激动地喊道,可就在这时,敌人的红衣大炮炮弹也轰击过来,瞬间吞噬了周围炮手的生命,副炮长战死。 重炮的确很好用,只是难以挪动就是个致命的弱点,若是能把重炮绑在车上,边走边开炮多好。 陈豚想着,眼睛看向了敌人还有十几个攻城塔在前行。 而这时传令兵过来,传陈小虎帅令,陈豚道:“火枪营,跟我来!” 火枪营一共一千人,有一千柄火枪,这时在陈豚的集合下,全都到了正面战场,而对面敌人的攻城塔也在靠近。 辰时,太阳完全升起。 阳光照亮了地狱。 南面,汤和军顶着火焰和箭矢,终于冲到了城墙下。 云梯架起,钩锁抛上,黑压压的敌兵如蚂蚁般攀爬。 守城的朱雀军把所有能扔的东西都扔下去——砖块、木头,但缺口太多,防不胜防。 北面,十九座攻城塔已经靠近城墙接近二百步。 这时陈豚已经带领火枪手集合。 看到敌人已经靠近二百步,这时陈豚一声令下:“火枪手准备,射!” 啪啪啪…… 陈豚手下的火枪兵,可都是使用的黄州府最新式的火枪,二百米,敌人打不过来,但是他们完全可以打到敌人。 然后滑稽的一幕出现了:敌人拿着神机营的火铳,根本打不到城墙上的白虎军火枪队,而火枪队却能从容不迫地把敌人全部打下来。 在科技的加持下,白虎军占据了上风。 看到这一幕,冯胜顿时大怒,立刻让士兵们准备,派敢死队跟他冲。现在双方打到这个程度,谁也不能后退一步,于是冯胜率先带着大军直接冲向洛阳城。 看到这一幕,史更名把断魂枪拿在手里道:“我去战他!” 说着史更名便直接迎着冯胜而去。战斗进行到现在,这是双方主帅第一次交手。 二人全都是熔炉境的修为,实力相当。他们猛然冲向对方,一人持断魂枪,一人用长柄大刀。 双方白热化战斗,现在轮到主帅级别开始战斗了。 杀戮继续,而双方的主帅也战斗在了一起,这时洛阳城墙之上的陈小虎,手按在刀柄上,看着对面看向这边的汤和! 第七百七十一章陈九四的陆地神仙之想 第七百七十一章陈九四的陆地神仙之想 黄州府汉王府邸。 陈解这时坐在书房之中,这时他实力提升到了熔神五转,有一种天人合一之感,这时他隐隐感觉仿佛与天道都有丝丝联系,不过这种感觉并非特别清晰,他只有一种隐隐的感觉。 想必再进一步,进入陆地神仙境,就能对天道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这时他看天道仿佛雾里看花,总是隔着一层薄纱。 陈 就算是须佐之男也好没有掌握,而希尔虽然有大把的训练时间,但是因为身体能力的原因一直还没有掌握武道六式,导致了她的攻击手段很单一。 胜心打动了米霍克就拔出了黑刀给予了最大的尊重,那么他也会给予米霍克最大的尊重。 这反映倒是没出乎梁栋的预料,毕竟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是不可能知道酒神葫芦有什么用的。 “不要紧的,你忘了怀厉熠时也是这样,这是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么。”顾筱北这些日子折腾的已经没什么力气跟他掰扯了,想一句话打发了他。 按照厉昊南的想法,他当然是希望顾筱北被催眠后的身份就是他老婆,从此跟他夫妻情深,不离不弃。 她有些担心,幻境里边的日子该如何算,现在过去多久了,十天之期是否到了,如果十天后她还不回去,那几个家伙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出的。 不记得并不代表失去,虽然过去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但还是可以感觉出她和陈爽之间自然而然的亲昵,还有偶尔剑拔弩张下的亲密。 “你不是说,要带我看一个别致的拍卖会?”澹台明月闲坐了一会子,看到风羽夕不在和他们聊天,而是静静的看着自己,当即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一章陈九四的陆地神仙之想(第2/2页) 没有想过、也没见过陈爽哭成这个样子,不能形容她的泪,顾筱北的眼泪也跟着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想着厉昊南的负心薄‘性’,看着伤心‘欲’绝的好朋友,也跟着哭的肝肠寸断。 意识重新回到本体,顿时一阵阵直欲令人昏厥的疼痛从全身上下传来,刚才的战斗把他炸的血肉模糊,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了。 夜倾城点点头,试着用心去看,然后莫名奇妙的就感觉到,空气中的元素波动她能感动到了,离那两个元素使远些元素是稳定的,然而在靠近元素使的元素是有波动的,也正是那个波动,让人顺利的识辨出的元素修为。 就在破军落下的一刹那,一把周身散发着金色灵气的长剑,挡下了破军的这一击。 他与我虽然一主一仆,但在一起时还是很有话题的。前两天人家给他介绍一房姨太太,我就劝他已经有了好几房了,这个不能再要了。他虽然心有不甘,最后还是作罢了。他是旗人,满洲正黄旗,在这一带,身份特殊。 可就算是不团,这段时间他们也要务必坚守住,不然等卡牌的优势越滚越大,团战开始之后,他们恐怕翻盘也没有多大希望了。 突然,罗盘嗡嗡嗡的响起,指针旋转个不停。黎兮兮挺住脚步,陡然皱起眉头。原来不知何时,四周飘起了阵阵青烟,那些烟像光,很淡,打在梧桐树斑斓的叶子上,竟能看到一丝丝水汽。 警卫连的战士在吃吃的笑他,说他在翻蒙古话。乌拉力吉一直琢磨还有多远能到达鬼子的驻地,他的头人交代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时的说一句生硬的汉语,猜测一下,交流一下。 第七百七十二章谁让你们的男人要争天下呢! 第七百七十二章谁让你们的男人要争天下呢! 不过想要攻下洪都可不容易,此地乃是朱重八派重兵把守之地,攻下此城进可攻,退可守,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陈解在地图上看着,而整个汉王势力都已经开始运转起来,战争机器运转起来,那就停不下来了,必须要分出个胜负才可以。 而此时金陵,朱重八得到了洛阳之战的详细信息。 当看到洛阳之战惜败的时候 原本他们就和傅家的关系反目了,现在就连秦家也和傅家闹僵了。 张哲学巴不得有人退出,也不再纠缠,直接驭使这两把飞剑跟谢晓战在一起。 每年冬季,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南下,途经冬海的海洋水汽补充,气流升降后会在两市形成强降雪,暴雪严重时,市内交通都会会堵塞。 宁九墨才两天能给她十五的好感度,算是他心性稚子善良,才能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 白薇薇的脸色更白了,她似乎一直在隐忍,平静的眼里出现几丝裂痕。 终于,他先是成功地用泥土做出一个泥偶的粗胚,而后又不知用什么材料,做了一个复杂奇妙的心脏机关。 张哲学在翠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我也想你了,好了,去给师公泡茶去。”拉着翠花的手走到院子里,先给葛藤拱手行礼,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才给云山老道行礼。 塞西推门而入,就看到白薇薇坐在病床上,她纤弱的手腕放在床边,点滴针扎在皮肤下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结束了吗?果然还是有些差距的。”在场众人都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吐字清晰!铿锵有力!徐爱卿有六一高龄了吧?有这般魄力想必能寿比南山!”徐娇娥俏皮地模仿着身居高位者的作态,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多想,意识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慕涟之把那块碎布装起来便进了玲珑殿。 说罢,满脸期望地望着楚玄,大概是希望他说几句就坡下驴的话,别让自己难堪。 弗利萨慌忙的躲避陈宁的刀锋,陈宁这一刀没有砍在弗利萨的脑袋上,但是却砍在了弗利萨的左肩膀上,军刀深深的切入弗利萨的肩膀。 秋寒熙看到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随后他就走到了江哲言的房间。 总督点点头,招来侍者把食物撤下去,拿起手帕细细地擦干净嘴,恢复到平日里的威严态势。 秋寒熙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走到了凌昕妍身边,拉起她的手,走出了机场。 “侯爷无须如此,即便是侯爷不说,老朽也自当竭尽全力!”张伯祖摆了摆手,但是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二章谁让你们的男人要争天下呢!(第2/2页) 夜色已深,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清一丝思绪。 几位工程师和国防部的官员不远万里从长安来,为的便是我手头上的火棉和硝酸铵的发明专利。拜梧华所赐,这项专利已经在几个月前于长安专利局登记。 若是有从远处看的话,会有人觉得陈景的攻击如闲庭信步,自这一处黑暗消失,又冲那一处的黑暗之中出现,出现之时必定一道金光自黑暗之迸裂而了。 而今天,王刚却给了他一个惊喜,一个男人,能够敢于承受属于自己的责任,那么他已经至少成功了一般,更何况还是面对着自己,他没有选择逃避,这让纽盾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走出战机,段秋随手一挥就把战机收进了空间戒指,接下来就不需要战机了,进入极冰山脉只能步行,使用飞行器异常的危险。 虚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一切很像一种现象,整个霸陵就像一座灶台,而城中的生灵就像柴火。此时柴火已经在即将点燃的边缘。 “我知道一处地方,但是应该会很危险。”虚灵定了定神不敢直视陈景的眼睛。 ??在政纪出现在通明禅院下往净念禅院的大青石板阶梯上面的时候,全部的,所有的,旷大的,烟消云散。 这一刻的承忘乎所以,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飘摇于九天之上,俯瞰着众生。 而面前这个龙王的第十一义子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在他的前面还有十个义子,肯定个个都不凡。想到这里,陈景不禁暗自将心提了起来。 戈峰急的出了一身汗,但是却无计可施,只能祈祷潘雨辰的运气爆表。 此人,便是今天婚礼的男主角罗正天,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老实,什么话都听从父母的,但好歹这次也是硬气了一把,才有得今天这个婚礼。 徐子陵又伸手过来、却没有去拉她的手,只是把手伸到她的面前、意思是让她来拉他的手。师纪喧本来在大羞之中。一想刚才让他如此戏弄,本来不想理他,谁不知自己的手却鬼使谁差地放在他的大手之中了。 或许图漾自己是不会承认潘鬏的作用,但仅从图漾性情上,李睿祥也早已看出了潘鬏对图漾和图漾军的巨大影响。 第一大境界:人剑合一,人就是剑。剑就是人,触目所及,舍歹之外,再无他物。 因此,也很清楚,如果在蚂蚁没有咬死大象之前,她便坚持不住的话,那么恢复了行动的青菱仙子,定然会马上唤出蓝刃剑,将她杀死。 闻仲点头:“师叔放心,他们知道怎么做。”过了下纣王带着闻仲、殷洪、殷郊就离开了。玉鼎交代他们别随便出来,纣王点头。 第七百七十三章放心我们不会放弃大舅哥的 第七百七十三章放心我们不会放弃大舅哥的 看到众人把目光望向了她心里,贾衣玫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巴。 就在赤炎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屋外再次响起了侍卫长夜落的声音。 这几天早上每当杨天朗一睁开眼,就会下意识地看看那墨绿色的大蛇有没有缠在身下的石头上过夜,但每次这条墨绿色的巨蟒都是毫不例外地出现在眼前。 随后他就反应了过来,当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叶浩身上的时候,郑老师眼中的惊慌立马变成了愤怒的神色。 说到最后,白芍还伸手过去,状似义气的在秦晋深的肩膀上拍了拍。 “多谢!”欧阳华瑜结果江九月递过来的酒杯,微微的喝了一口“好酒!”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 “为什么要缝起来,不是应该包扎了吗?”欧阳华瑜疑惑的问道。 她是月流城在御千澈身上制造出来的‘弱点’,以前是,现在依然是。 在正对面的另一座宫殿中,桑玥和迦蓝望向了那摇摇欲坠的空中花园。 突然,楼上传来‘咣’的一声巨响,好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 随后就听‘噗’的一声,却是郑家先祖的手掌直接刺进了赵龙的胸腔内,用力的一扯,直接将赵龙的心脏扯了出来。 向天佑点头,两人相视哈哈大笑,一一脸的玩味,饶是知道黄兆龙的德性,却没想到这次既然这么顺利。 而且,之前因为被挂在十米高的铜柱上的缘故,导致我只能看到上面的两个古朴大字‘伏龙’。 只是下一刻我忽然就顿住了脚步,因为惊恐,一颗心都险些从嗓眼里蹦出来。 戒律堂主是个名叫章清规的中年男子,听着白清越的话,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事。 “你在干什么?”剧烈的疼痛让我回过神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呼,慌乱间我拼命的往后拉扯,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导致我身形一闪,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安琪琪这次也顾不上客气了,直接抱起苏谨言的脚脖子,用力抬他的脚,让他的鞋子从自己裙子上移开。 “你求他干什么!”雪姐突然甩开了程哥的手,又猛地用力将他一把推了出去。 景国道教与佛教比较流行,新兴起的儒士理学本身就是一种杂糅儒、道、佛的学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三章放心我们不会放弃大舅哥的(第2/2页) 这里大约是个废弃的冷宫的后面,与外面相隔的就是一条脏湖,湖里疑似还有尸骨遗骸,不禁瑟瑟发抖。 虽然大局面上的抵抗早已在夜色降临时瓦解,但细碎的战斗并未结束,大营中还有许多对抗和流血。 “这?”并未生活在前朝覆灭时的白衣车干,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有些吃力和头疼。 冷星魂其人,当年也是蜀山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年轻才俊。可是后来因为自视甚高,一直闭关修炼,直到最后渡劫失败走火入魔。 没有人强行留下,他们学成武艺,本就是为了回去,守护自己的家乡。 张九龄一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大楠也跟着围了过来,两人把她围得严严实实,表面看着满脸笑意,却沉下了声来。 她拥有的东西很多,在乎家人的宠爱,在乎外人的评论,在乎夏家的名声,在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想要拥有更高的地位,想要得到喜欢的人,野心很大。 杨九转身时正好看见筱亭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知是因为见了这位庄姑娘还是因为思量着什么棘手的事儿。 他穿了一件铠甲,金色的。他虽然长得胖了些,但身量很高,穿上军装之后很有型,显得很稳重。如果不是那一张笑眯眯的圆脸,应该会很有将军范儿。 这是武幻宗主在施展,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展开的迷幻仙意武幻大法后,宛若仙人下凡。众多高修宗主都无话可说,更不要说看到后的如痴如醉的一般武幻士了。 武幻宗主的咆哮声和武幻黑马兽的嘶鸣吼叫声,混乱的交织在一起,很长时间,这种混合的声音,就淹没了光幕内外,成为了此地声音的唯一,其他所有那些惊叹的声音,都被淹没其中。 哪怕骷髅兵们的实力其实是在魔像们和石像鬼们之上的,可魔像们和石像鬼们的背后有精怪大师们在不断的帮它们修理,而骷髅兵们的背后却没有任何的支援,进攻失败也就是骷髅兵们必然的结局了。 “这怎么可以,我虽然现在没有实现诺言,可是我想要再坚持一会儿,这把老骨头了。怎么着也得有一份热,发一份光的,不要让这些年轻人看笑话才是。”褚天睁开眼睛说道。 第七百七十四章 陈九四的恐怖军事才能 第七百七十四章陈九四的恐怖军事才能 听到金赤居然这么说,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金赤的话外之音。 “他身份高贵,还是皇族的人,您记住不能得罪就是了。”韩江提醒了洪叔一句。 面对着黑玫瑰的逐客令,鬣狗组众人都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此地距离乌息城不过万里,那城中守备再厉害只怕也只能支撑个三、五日光景,我等还是先离去为妙。”陈凡略带深意地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后开口提议。 去天朝是什么情况,他们不得而知,但是去九天城,他们多半就会过上周泰所说的生活。 “冒昧来打扰夫人,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夫人赎罪!”雪姨也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被赶出去。 一时间整个秘境内的天气元气都跟着狂躁了起来,仔细一看就见那洞府所在的山巅处正有一道道刺眼的雷电乱流好似银色狂舞一般盘踞山峰,还时不时地朝外发出噼里啪啦的电闪雷鸣的奇特景观。 然而这样的一剑能斩中只遵循本能的黑影,却没办法斩中一个活人。 顾杰摇摇头,说了下来龙去脉,提及自己进入酒肆后,就莫名其妙来到了大日金钟之内。 天赋的等级一般分为了劣等、平平无奇、普通、良好、优良、优秀、完美。 而今年的新生联赛更是盛况空前,因为这是黄金一代的新生联赛,这一代有四大神级天才,其他天才更是不计其数。 没想到伤好回院的时候,她就被告知调出了神外科,去了肛肠外科。 曲商舔了舔嘴唇,面色彻底阴了下来,他手轻轻的放到了车门上,准备推开车门逃走。 她之前对于颅内血肿的清除,确实是个门外汉,但去金手指空间中溜跶一圈再回来,立马就不一样了。 李开山虽然没有感悟过意境,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话乍一听,没有任何毛病,但那护士却从中间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可是今夜,王婷婷坐到桌前从王康明手中接过黑芝麻糊,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目光淡然地看着桌面,满脑子都是方万力的影子。 虽然是鬼,但是身上却没有丝毫的怨气,反而感人一种灵性的感觉。 刚刚的情况,只能是回春符的原因,江凡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发呆的。 两人惊恐地对视一眼,发现对方身上除了衣服破损外,身体依然是毫发无损。 好在王朗他们及时返回,然后就将事情始末稍加修饰以后报了上去,顺便把拍到的视频,剪掉几人开玩笑的部分,就连同一份报告一并交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四章陈九四的恐怖军事才能(第2/2页) 看着手肘上沾染到的从王朗西装上透出的血迹,雁足忽然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然后紧盯王朗说道。 悬空寺十二神功绝技,虽然在江湖上的确是大名鼎鼎,也能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慕讯这才想,这里还有一个叫寒浞机器人。要不要带上他,还得看金强的意思。 两位挚友尽数被神镜镇压,却也让乾陵神君看到了一丝的希望之光。 点了菜,等到上菜后,刘浩直接很没有形象的大吃了起来,今天下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需要好好的补充回来。 而事实上,想想也知道,要不是非常珍贵,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效果? 不少联手而来的门派弟子都是隐晦的交谈了几句,然后纷纷退回秋水镇,打算等师门派人前来,再作定夺。 好在旅店内的老板到场,他是处里过此类事件,到场第一时间关闭了旅店,不许任何离开,最不许任何人进入。 温岚突然死死地用手捂住了嘴唇,眼泪一串一串掉落,再也说不下弃了。 “臭丫头,敢取笑教练,当心回去后给你魔鬼训练。”主教练笑骂。 这话说得赫连容有点尴尬。一来她绝不是什么当家的好材料,二来吴氏还在这呢。瞄了吴氏一眼,生怕她多心。 当然,魏炀也可以先走,但现在还没有传来矮人危机的紧急情况,再说他们在生命森林也耽搁了不少时间,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早就发生了,所以魏炀也不是太急。 用菜铲拨弄着锅中嫩绿的油麦菜,王菲菡忽然觉得身后有些异样,警觉地一回头,正迎上男人无限复杂的目光。 而会中的分区也全都安排妥当了。会场分为好几个区,其中就有音乐区。美画区,雕塑区和综合艺术区等,当然,还有一个展览区,而魔界想要的东西便是在这展览区之中。 天边渐渐发白,兽人们的习惯就是好,没有人类的懒惰,一大早就起床了,收起了帐篷,排好了队伍,出发。 就哈迪斯的动作进行到恶魔们期待的程度时,哈迪斯的动作一下停住了,随后将罗丝放回了身后,因为这时候哈迪斯等待的东西到了。 随着这三位强大神力的来到,万神之殿中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欧婶龙没有说话,倒是四大族长齐齐冷哼了一声,无匹的怒意好像沉重的钢板一般压了过去,恨不能就这么一巴掌将对方拍成夹心饼。 “这就是许了状元?”吴伟业将八句诗仔细记下了,不知何意,心中一阵怆然。 第七百七十五章 洪都之战 第七百七十五章洪都之战 豁鼻玛没说什么,这时王保保开口道:“行了,先不管他们,你先下去整合兵马,这一次咱们一定要把仗打的漂亮一些,雅雅未来是当皇后,还是当嫔妃,可能就看咱们的表现了。” 豁鼻玛立刻躬身道:“是,大帅放心,我一定带领兄弟悍不畏死,攻下洪都!” “好!” 王保保很是满意豁鼻玛的表现,豁鼻玛是跟着自己的老部下了,自从入军队以来,他就一直是自己的副将。 王保保这时来到地图前,地图上标注了最新的位置,他的目光也投向了洪都! 此战一定要拿下洪都,为妹妹抢一个先机。 他王保保是个很现实的人,他可不相信什么感情能够天长地久,他妹妹赵雅当年选择放弃了皇后位,以汝阳王府郡主的身份,下嫁给一个当时只有黄州府一府之地的陈九四。 都没有获得一个完全正妻的身份,那现在汝阳王府彻底垮台,自己与父王甚至需要仰陈解鼻息而活的情况下,陈九四若是得了天下,自己家雅雅如何能够获得一个正宫皇后身份呢? 要知道她的对手可是苏云锦,那个绵里带刚的女人,那个看着柔弱实则无比顽强的女人。 王保保是了解苏云锦的,毕竟对方是妹妹最大的敌人。作为军事家,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了解对手至关重要。。 所以王保保直接就把苏云锦的身份调查得清清楚楚。 经过调查,王保保得到了一些消息,其中一点就是苏云锦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看似无欲无求,背后却有太多人支持。。 不说别的,军队之中,黄州府两大副帅,一个是倪文俊,一个是陈小虎。 倪文俊,那是花三娘的丈夫,而花三娘那是苏云锦的结拜姐姐,二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将来若是选正宫皇后,那倪文俊不用想肯定是支持苏云锦的。 而另一个人呢?陈小虎,这是陈解的堂弟,人家在仙桃村就认识,苏云锦在陈小虎眼里,那就是老嫂比母,这是铁杆的苏党啊。 现在连两位副帅都如此支持苏云锦,军方至少有一半力量支持她。。 另外就是文官方面,胡惟庸是中立的,周处,吴宏,这两个也属于黄州府铁杆苏党了。 周处,那是陈九四起家班底,跟苏云锦早就认识,苏云锦也没少帮他,吴宏更不必说,吴宏,白文静,那跟陈九四是通家之好。 他们跟苏云锦的关系也是十分密切的,这些都可以认为是苏党。 除了这些,更可怕的是苏云锦还是黄州府大学院的文院院长,很多黄州府基层干部可都是他苏云锦的学生。 苏党的强大,简直可怕。 而自己的妹妹呢? 也算是争气,主持了两次黄州府保卫战,最起码跟同为女将的青龙军主帅金燕子关系很好,张定边这个总指挥应该也是跟自家妹子关系不错的。 毕竟他们是一起经历过黄州府保卫战的生死,算是战友。 这样妹妹在军队里应该也能拉出一个跟苏云锦差不多的支持团队。 然后就是影响力上,自己的父王,汝阳王现在任军事学院院长,他现在虽然还没有彻底发挥影响力,但是等到他的徒子徒孙都陆续进入岗位。 那就有可能成为赵党的支持者。 如此虽然远远不及苏党的强大,但是还有自己,若是自己立下大功,比如打下洪都,为整个汉王府东进做出贡献,那么他就有可能进入汉王府的核心权力圈,到时候也算是有了能跟苏党摆摆手腕的力量。 这就是王保保的分析。 现在围绕立后与立储这件事,将来一定会形成两股势力。 一个帝国的继承人位置,怎么可能让人不动心呢? 谁又不想自己的亲近之人,能在未来接替陈解的帝王之位呢! 大乾虽然被灭,要是自己的外甥能够继承新的帝国,那也算另类的重生,他也算是替大乾最后尽忠了吧! 王保保的心思还是很重的,想了这种种事情。 所以这场洪都之战对他来说,作用非常大。 可以说王保保是怀了一个为了自己妹妹搏一个正宫皇后之位的想法。 就这样,计划定下了,很快两日时间就过去了,王保保这边与陈九四那边全部都做好了准备。 陈解已于昨日派金燕子率领三万青龙军,来到南康外围,在不惊动徐达的情况下悄悄驻扎下来,目的是进行佯攻拦截。 然后陈解又让张定边率领六万乞活军,陈小虎率领三万白虎军将士,史更名率领三万朱雀军将士,使用新制造出来的楼船三十艘。 火炮二百三十门,新式火枪万把,火药五十万斤。 直接埋伏在吴城区域,随时准备拦截驻扎在湖口的傅友德军。 这时口袋阵就算给傅友德摆好了,然后就是最重要的洪都城。 其实从昨日洪都斥候就发现驻扎在九江的王保保部在调集军队,当时斥候就汇报给了洪都守将朱文正。 朱文正得到消息之后,看看地图,毫不在意地说:“他来就让他来吧,全军戒备即可。” 而今早,斥候再次慌乱来报:“将军不好了,驻扎在九江口的王保保部,五万人马今早天不亮就开拔,现在已经向咱们洪都攻来,将军咱们求援吧!” 朱文正闻言呵呵一笑道:“嗯,求援?求什么援,我早就想跟那王保保碰一碰了。” “世之名将,倒要替叔父称量称量这位的斤两。” “拿我的披挂来!” 朱文正说着,穿上了铠甲披挂,紧跟着手持长剑,直奔城墙而去,他倒要看看这王保保到底有多少能耐! 至正十五年,十二月初三,寅时三刻,赣江泛起了铁灰色的光芒。 王保保这时立在楼船之上,他这是一艘小型楼船,一共两层,乃是当初他想办法让陈解的造船厂给他制造的,为此他还托了关系,找了自己的妹妹赵雅。 赵雅把事情跟陈解说了,而陈解为了不让怀孕的赵雅担心,就答应了这个要求。 所以就给王保保造了两层小型楼船,虽然说是小型的,但是在这水战之中,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 这时他站在楼船顶部,手中握着长刀,周围是五万水军,黑鸦鸦,如黑云一般冲向了前面的洪都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五章洪都之战(第2/2页) 八百艘战船在江面列阵,船首包铁的长橹在晨雾中闪着冷光。 这位世间名将眯眼看着洪都城头——那里静得可怕,连旗幡都不曾摇动。 “朱文正……”他念着这个名字,手按在了刀柄上。 江风送来腥湿的味道,他知道接下来的大战,这座城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击鼓。”王保保的声音很平。 咚,咚,咚! 重重的鼓槌狠狠地落在了牛皮大鼓上,敲得鼓皮震动,声音传了出去。 第一通鼓响时,王保保手下的水军开始行动。 然洪都的城头却没有什么动静,此时朱文正站在章江门敌楼里,透过箭窗看着江面。 目光冰冷,带着审视,王保保不愧是世之名将,这才多长时间,竟然把一群乌合之众,训练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朱文正暗自点头。 而他身后站着的邓愈、赵德胜、薛显却显得焦躁不安,他们也都是能征善战之将,可是对面乃是王保保,他们心中还是紧张的。 “大都督,他们要从章江门和抚州门同时进攻。”邓愈哑声道。 “知道。” 朱文正从亲兵手里接过弓:“王保保在找我们的软肋。传令:章江门由我亲守,抚州门交给赵将军,其余各门按原定部署——谁放一个敌人一兵一卒上城,我砍他全家。” “诺!” 赵德胜三人抱拳,立刻领命下去。 朱文正握着手中的长弓道:“呵呵,王保保,都说你兵法如神,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这般想着,朱文正竟然有些兴奋,他可是太想跟名将交手了,只有打败名将,他才能成为名将,大家都说他是靠着自己叔父朱重八的威势才能在军中混好。 他偏不这么认为,以他的能力,若不是在叔父的军中,他应该更快地崭露头角,而不是被冠以二代之名。 所以这一战也是证明他自己的时候。 来吧! 王保保! 此时站在楼船上的王保保看着对面洪都静悄悄的,眉头微皱,因为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洪都反倒是像一个安静的巨兽,趴在那里,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这守城将虽然名不见经传,但是其治军倒是厉害,倒是真如妹妹所言,不能大意啊。 想着,王保保再次举手,而鼓手见了立刻开始敲鼓! 二通鼓响。 王保保水军突然门户大开,三百艘艨艟如离弦之箭扑向城墙。 每船载兵五十,船首竖起高过城墙的竹制“对楼”,楼顶覆生牛皮,内藏弓手二十人。 “放箭——” 船上的旗长一声令下。 箭矢如飞蝗蔽日。 但洪都城头依然沉默。 直到第一架对楼距城墙仅二十丈。 “发!” 朱文正一声怒吼,城头猛地竖起三百架床弩。 弩臂是用整根铁力木所制,弦是浸油牛筋,箭是长八尺、镞如斧刃的“踏橛箭”。 三百声闷雷般的震响,对楼如遭重锤,正面牛皮被撕开,藏在楼内的士兵如落叶般坠江。 可更多的船在逼近。 战斗开始了,就不可能轻易结束! 一场血肉磨盘开始了。 正面战场开始了战斗,而侧面,战斗也开始了。 辰时,抚州门。 赵德胜一刀劈开爬上垛口的敌军百户,热血溅了他满脸。 这已是第七次登城。 王保保军改用云梯与对楼结合——对楼贴近城墙后,藏在顶层的死士直接跃上城头。 “滚油!快!” 赵德胜大喝一声。 一锅沸油倾泻而下,爬满云梯的王保保军惨叫着跌落。 但立刻有新的面孔接替,这些多是王保保从江南带来的汉军世兵,父死子继,打仗是他们唯一的生计。 城墙下已堆起三尺高的人垛。 有王保保军的,也有守军的。 一个守军抱着王保保军跳下城时,肠子拖了三丈远,在烈日下冒着热气。 还有守军直接被捅穿了身体,临死还要用牙咬死一个王保保军,才肯罢休。 这时守军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气,不过王保保军也非常人,面临守军的反扑,他们也玩起了命! “将军!西段垛口破了!” 赵德胜扭头,看见三十多个王保保军已占据一段城墙,正在扩大缺口。 他捡起地上一杆断枪,带着亲兵冲过去。没有呐喊,只有铁器撞碎骨头的闷响。 他一枪捅穿王保保军什长的咽喉,拔出时带出一截喉骨。 尸体倒地,很快这波王保保军的冲锋就被挡下了,这段缺口也用敌人的尸体堵上了。 这边的战斗刚开始就是白热化,而正面战场! 朱文正发现王保保军在玩新花样——他们用铁索将十艘船连成浮桥,直接搭上城墙。 一旦搭成,王保保军就能如履平地般涌上城头。 看到这一幕,朱文正头皮发麻,这都是谁给他们想的招啊,这般阴损。 “火船!”他嘶吼着。 二十艘满载柴薪、桐油的小舟从水门冲出,每船三名敢死之士,操舟直冲浮桥。 王保保军箭如雨下,十九名明军栽进江里,只有最后一艘小舟撞上浮桥。 火起时,那个浑身插满箭矢的明军士兵站在船头,举起火把,仰头对着城墙喊了一声什么。 朱文正听不清,但从口型能辨出: “娘,儿不孝——” 轰! 一声爆炸,火龙顺着桐油吞噬浮桥。 船上的王保保军如煮饺子般跳江,又被江面燃烧的油困住,渐渐不动了。 江面上飘着烧焦的尸首,手还保持着抓挠的姿势。 “狗日的!” 朱文正见状怒骂一声,心中愤怒至极,这时招手让士兵继续进攻。 而王保保看到这一幕,眼睛也是凝重起来,这支军队有些可怕啊,这是怎样的战斗意志,他承认,自己有些小瞧这洪都守将朱文正了。 能带出如此之兵,绝非庸俗之将啊! 第七百七十六章 朱文正你得到了我的认可! 第七百七十六章朱文正你得到了我的认可! 申时末,王保保军鸣金收兵。 王保保看着退下来的军队,沉默良久。 今天他折了四千七百人,其中有两百是跟随他十年的白鹿军老卒。 洪都城下,尸体垒得几乎与城墙齐平。 “大帅,是否暂缓……”豁鼻玛不忍地看着那尸山血海,小心翼翼询问王保保。 “明日继续。”王保保面无表情转身走进船 可当我打开qq才发现,乐乐的号居然被盗了,关于乐乐最后的那些记忆也随之消失了。脑袋瞬间变成了空白,很想诅咒那个盗qq的人,可却没有了心情,只是感觉好累好累。 梅月看了下楚风的情况,又听到唐奇一直在说着‘奇怪,怎么找不到’之类的就知道肯定又把解药乱放了,直接拿了颗高级清毒丸喂他吃下,帮他化解,见他慢慢恢复正常血色才放下心来。 好在其他几辆车的司机都是高手,这条路,开得慢,整整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当然夜里是不敢行进的,一行众人在夜里只得下车,在前方的路段安营扎寨,填饱肚子。 “呸!呸!”历万重狠狠吐出嘴中的沙砾,回头看了看已经慢慢消散的龙卷沙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兴奋。转回身来,迈步前行,脚下已经有些零星的杂草出现,举目远望,天地相交之处,已经现出了一抹绿色。 似乎不是冤家不举头,夏方媛和宫纤纤才刚走进百货商场便看到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李云四下扫视,却见围出这片空旷之地的,正是两百多个他刚刚拉开的木门。这些木门共分三层,呈弧形排列,围成一圈。李云此刻所在位置,则是第三层其中的一个木门之内。 “哎!”丹阳子一见这种情形,不由一声哀叹。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恢复的本源之力等同于无,根本不可能挡住对方这全力一击。 无尽的漆黑之中,聂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呆了多久,聂枫之记得,自己在受到了异种灵气的影响,武王纹忽然出现后,聂枫就陷入到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发现宫少邪看自己,感觉是那边提起了自己,夏方媛不解的瞪眼。 听到了凤凰的话之后,聂枫就开始简要的把事情告诉了凤凰,不过由于事情的紧急性,聂枫只能挑选重点的来说,但即使是这样,也是让一众的万毒谷中人神色大变。 拜托!有没有搞错!被苗向新绑架的人是我!他有什么好伤到的? 杨家人给我们安排着的地方很漂亮,也很舒服。这杨家应该是比较传统的人家,无论是家具,或者是沙发,睡觉的大床,都是实木材料,没有西洋式的真皮沙发。这在90年代,可真算是少见的了。 萧睿一看这清醒,就知道褚碧云已经答应了一半,笑眯眯的放开她的手腕,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她的三脚猫功夫不咋地,不过对付普通人还阔以,看来她被抓的这几个月学了一些招式。 墨希泽扬唇一笑,抓住机会在夏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啄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六章朱文正你得到了我的认可!(第2/2页) 一路走来,终于到了上架这一天了,此刻的我,心里有着激动,也有着忐忑。 那顿饭,吃的柔和细暖。我问着自己,是不是自己现在这个条件,有个男人愿意给你不明不白的关心,已经是幸甚至哉了? 米水端过来之后,看着韩朵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枚硬币,我开始明白韩朵这是要干什么了。 今晚的“定时炸药”夏泽辰走了过来,阴影落在她的身上。谁都能看出他今晚心情很不好,所以没人敢惹他。 一旁围观的众人,在见识到墨水心的实力和自己大师兄的悲惨死状之后,一个个都吓的魂不附体,若非碍于世办完家严厉的家规,只怕此刻所有人早就四散奔逃了。 可是独孤雯此刻的样子,却分明就是失了神魂,太虚如月神念扫过,在第一时间就被肃杀凋零的力量给隔绝,这却是独孤雯自身的力量。 “谢常妃娘娘抬爱,等下一定去!”陆湘雪举止端庄从容,见到了几人也丝毫未有羞涩胆怯,这多少给杜依依做了一个样子,让她也从容了几分。 蓝蕊和高鹏之间,是不需要什么配合的,因为在高鹏帮蓝蕊做事的时候,几乎是可以用呵护有加来形容高鹏对蓝蕊的爱护,高鹏几乎不让蓝蕊动手做事。 他本以为这一巴掌下去,那俩货能好歹反抗一下,他再出手把俩人狠狠收拾一顿的呢,结果那俩不要脸的货好像真被他给打懵了,眼睁睁看着他们几人出了会场都是没有反应。 想象中的血光一闪枭首刀前的场景并未出现,两只森森骨手几乎同时钳制抓住了双刀,就在双刀刀锋距离雷德温的脖子只有半分远的距离的时刻。 这样的衣裳在配上老酒鬼‘墨奴’特意梳得那个稳重、气势十足的发式,如果不是依旧盯着这张吹弹可破的娇嫩容颜,姚甜甜都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公子,我明白了。”赵龙仿佛已经习惯了万俟阳公子运筹帷幄的样子,完全就不担心有什么变化。 格温莱娅对这一类的词汇终究还有点理解不能,但却也是充满了期待。 华灯初上夜未央,万家灯火将不夜城再次点亮,除夕夜,如约而至。 “睿王妃这是哪里话,我也是觉得与睿王妃投缘才会与你说这些,要是换了别人,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我这酒也散的差不多了,先回去吧。”夫人唇角高扬,对杜依依这不怒反谢的举动十分的欢喜。 不过,对于这些人,白玉京却是借口受伤,一概没见,尽数交给杨帆来打发。 她真的杀了几千个任务者吗?这中间到底又发生了些什么事呢?兰觅很想去了解一下,或者为已经消失的分神洗刷一下冤屈。 凌月说了他的寿命最多不过十年而已。或许会更短。他自己也明白,他活不了多长。 “你在秋乔的药田里干活,吃喝你家里也有了,你出村做什么?你就是做坏事去了,你去镇子上买迷药对不对?”江红花继续逼问。 第七百七十七章徐达:坏了中计了 第七百七十七章徐达:坏了中计了 洪都之战,惨烈程度已经超过了朱文正的想象,当然也超过了王保保的想象,二人都是世间名将之姿,而调教的手下也都是一等一的存在,悍不畏死。 但是现在的战争跟历史上的洪都之战还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于,这场战争与历史上不同,朱重八的全部军队无需北上防御元庭,同时东面也没有张士诚虎视眈眈。 这回朱重八 不过让在场玩家差点吐血的是,双方不仅攻击敌对阵营有伤害,就算是攻击“自己人”,同样也有伤害,竟然还是默认的全体攻击模式,不过在第七层地图杀死自己这一边的玩家没有积分,只有杀死敌对阵营的玩家才有积分。 一掌轰出,没有能够把壁垒轰破,聂枫手中就再次祭出炼邪均,朝着前方的怨灵挥舞着长剑,连续几道剑气飞射而出,十多个怨灵戾灵就再次被斩成了雾气,而聂枫也踩着天魔步再次窜到了另外一边去了。 至于高温,曾浩不在呼了,自己本身就有精冰火灵为本命真火,再加上南明离火剑在身,还怕火炎嘛? 所谓的边界就是空间的尽头,这不由让曾浩脸色一变,化做一道遁光,朝某个方向飞行而去。 要是青蛙王子看到这个瓶子估计死都死得不安心,当然其他王子看到这个瓶子估计要冲上来拼抢。 “九儿……何苦呢”蓝启棉转过身,满是心疼的走到上官灵幽面前缓缓的坐下。 张强一见郭奕顿时大喜,立刻将他介绍给大家,将郭奕的“医术”吹的天上少有地上无,那就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也不过如此,虽然大家不信的成分居多,但对郭奕还是很客气。 突然的变故似乎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接着便是轰隆一声,巫族圣山直上,一道道劲气冲天而起,四道强大的身影一下从放逐空间硬生生的冲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七章徐达:坏了中计了(第2/2页) 这天,他按照习惯,放开灵识搜索起此山脉,这也是他来到天临星后养成的习惯,每天一处森林山脉都会放开灵识搜索一翻。 她一手收起来,同时利用紫气,将秦岭给拉回身边。另一手,手腕灵活转动,一道灵气匹练自掌心飞出,在巨兽躲避不及的情况下,将它庞大的身体给束缚起来。 等到飘浮在了两者之间,不仅会产生一种凶猛的拉扯力,还会产生一种恐怖的高温,这种高温拉扯,让九星剑匣和万劫之图,逐渐的扭曲变形。 被自己的父亲,如此的对待,但凡是有一丝血性的人,都会因此而感到疼痛才对,他乔昀熙,当然也逃不过此劫。 其实,表面上没有说出来,在他们心里倒是有些期待能有一两组送上门来。这样省得他们去找人。 “司徒冰?他是何人,本皇不知,倒是你们,为何破坏本皇的休憩之地呢?”擎苍语气不善。 他稍微感应了一下,已经知道雪丽丝和方雨儿他们在哪边了,马上跟了过去。 某位爷如今古殿所修的,已经日益精湛,以一敌四,都潇洒从容,风姿怡人。 可是,再怎样高强,到了某爷这里,不过蝼蚁一只,随便抬只脚,都能将他们碾死。 “我下午不上班,上午上班,但是上午已经请假了呀!”林雨萱的一句话噎的秋越顿时有点儿感觉头晕目眩。 “不跟我解释一下吗?”目光,投向了那个正一脸玩味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第七百七十八章 我避他锋芒? 第七百七十八章我避他锋芒? “什么!洪都不是陈九四的目标,陈九四的目标可能是傅友德的十万大军!” 听了徐达的分析,常遇春直接坐不住了,从原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徐达道:“二哥,那还等啥,咱们别去洪都了,直接去湖口吧,说不定还能救下老傅!” 俞通海见常遇春如此,开口道:“常帅,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若是 “可,可我伤了她的心。”现在的大彼得很不自信,和刚才的他完全不同。 说她不懂浪漫,却每次不经意的一句话,都搅乱他的心,让他对她愈发欲罢不能。 见到自己走进来,酒吧内不少坐着谈话的人都转了过来,不过也就这么一瞬间,就看了一眼后依然继续着自己手中的事情。 “阿勇,你怎么还为那家伙考虑,如果是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原谅那家伙的!”阿洁有些生气阿勇的选择,即便老太太擅长厨艺什么的又怎么样,能那样对待自己的儿子,她打心眼里看不上那样的家伙。 转天起来,钢铁城堡已经停下,眼前便是何富曾经说过的那座大山。 但多诺万说服了他,太多巧合凑在一起,就算是意外,也绝不能当做意外处理。 根据元星子估计,只要在适度的时间和适度的次数下,神州五品武者还是有机会突飞猛进。 “拿碗!”黑夜大吼一声,将看呆了的善旭华一下惊醒。善大班长早没了主意,全权交给黑夜处理了。 “而且那些a类武大的人和疯子一样,为了教育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的拉四大武院下水,去年南武有个学生被打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当然了,将地球从普通韭菜园,培养成超凡韭菜园,收割信仰、获取信仰神器、同时反哺自己规则,这种忽悠就必须东西方两开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八章我避他锋芒?(第2/2页) 冷七情急之下,就要去摸布包,可掏了个空。符篆刚才丢干净了。 而且对于二圈即将受到攻击事情,那些人也都表示不知情。距离三圈的事情已经过了三个多月了,我想如果那些人想要攻击二圈现在应该已经着手开始了。但目前二圈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 “宝少爷,这位是?”木先生恭敬的站在顾星宝身边,看着带着金色面具的封平。 姜措在外间急得瘸步来回走。慕容冲捏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喝着,偶尔朝屋里望去。天娇和北吕王后终于出来了,布尘和尚跟在身后,脸上并没有认亲后的欣喜,甚至有些落寞。 老道士的残魂已经近乎透明,老和尚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叹息了一声,古时一代道门英才,终于是要彻底的在这世间消失了。 “你看顾星宝,之前还宁死不参加比赛,现在转头就参加了,真是不要脸!”这是一些嫉妒的男生说的话。 天娇赶紧退后,“你什么时候跟着我的?”想到这厮日夜鬼影似的伴在她身边,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两人从门中出来,翎看看四周的情况,好像还在三区这边。不过也因为四周都是雪,所以也分不清这里到底是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里是两人来过的地方。 冷七指关节发白,星吟剑斜挥指地,每说一句,便逼近杨成风一步,剑刃拖在青石地面上,“铿锵”作响,在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火花。 梁山家在当地原本就是排得上号的大族,虽然财势不强,但是胜在人丁众多。在生产力水平较低的时候,人就是最重要的劳动力,有了人才会有财物,才会有势力。因此在当地,虽然梁家说不上话,但是也没人敢欺负他们。 第七百七十九章傅友德:不好中计了 第七百七十九章傅友德:不好中计了 傅友德的命令一下达,全军瞬间就进入战备状态,虽然是各自突围,但是傅友德手下的这几员将领都不是白给的。 蓝玉,王弼都是能征善战之将。 此时王弼直接带人冲入前军,接管指挥权。 而对面的炮响如山崩一般轰击过来,一时间乌龙口的江水都沸腾了。 “冲锋队,出!” 前军主将史更名身为先锋,指挥十二艘“海山舰”从上游湾口冲出,如黑色巨鲸撞入傅友德军前军。 这种船是陈九四水师独有的艨艟,船体包裹铁皮,船首有尖锐撞角,两侧开孔探出三十六支长桨,在狭窄水道中转向如飞,正适合正面冲锋突进,若是撞到敌船能直接撞敌人一个人仰马翻! “放拍杆!” 王弼看到对方竟然放出如此可怕的艨艟,立刻怒吼出声。 这位大名鼎鼎的双刀的大将,此刻须发戟张,立于前军旗舰“定波”号船头,掌中长刀已染血。 王弼,安徽定远人,因为武艺高强,善用双刀,故得“双刀王”名号,乃是年轻一辈一等一的勇猛人物,有人甚至称其小常遇春。 随着他一声令下。 他麾下三艘大型马船同时放出拍杆——那是巨大的包铁木杆,以绞盘操控,可砸碎寻常船只的甲板。 这时猛然拍出,狠狠的抽在了海山舰的铁皮上,爆出一溜火星,但是海山舰依旧坚挺,船身只是晃了晃并没有被击毁的样子。 “他娘的,铁壳龟!”王弼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艘海山舰撞上一旁的“定波”号左舷。 轰隆! 两船相撞,木屑横飞。 “定波”号被撞得横移数丈,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同时海山舰上,数十个钩索抛来,死死扣住“定波”舷帮,钩索另一端的陈军悍卒,口衔钢刀,沿索飞荡而来! “砍索!” 看到这一幕,王弼立刻大声喊道。 麾下刀斧手扑上,抬手准备砍断绳索。 但陈军箭雨已至,专射无甲水手,惨叫此起彼伏,钩索一时难断。 已有十余陈军荡上甲板,落地即结阵,盾在前,刀在后,如楔子般切入傅友德军阵中。 王弼亲自率亲兵顶上去。他长刀如龙,一刀砍碎先敌卒的盾牌,刀势不改,敌卒已被一刀两断,身首分离,这时王弼手持大刀怒喝:“跟我杀!” “将军且慢!咱们后路被截了!” 王弼本想冲锋,没成想身后亲兵大喝。 王弼回头,看见江面拉起三道拦江索,这铁索每一根都如小儿臂粗,上挂倒刺铁钩,横亘江心,索后,数十艘快艇列阵,艇上弓弩手引弓待发。这是要瓮中捉鳖。 “结圆阵!向中军靠拢!”王弼当机立断。 但张定边岂会给他机会? 此时陈军旗舰“吞鲸”号上,张定边放下手中的双筒望远镜。 “傅友德中军动了。”他声音沉浑,如古寺钟鸣,沉稳有力,“传令左右翼,缓进,让出东岸水道。” “老张?”随军的陈小虎不解道:“东岸水浅,傅友德军若从那里突围?” “我就是要他们走东岸。”张定边抚髯,眼中精光闪烁,“东岸水下,我埋了三百根科技学院研制的炸雷管,那威力,一个下去就能炸一片,他们去多少,死多少。” 陈小虎闻言一愣,紧跟着道:“竟然有那玩意儿,科技学院那群疯子,我感觉跟他们比,咱们都算活菩萨。” 张定边道:“庆幸科技学院是咱们的吧,要是朱重八的,不知道咱们要死多少人。” 陈小虎道:“也是,怪不得咱们汉王要封老陶万户侯,我感觉给他封个王都够格了,火药王!” 张定边闻言道:“虎帅莫要瞎说,咱们是军人,只管打仗,其余的可莫要参与。” “晓得,晓得,咱们先把傅友德这老王八先抓住再说吧。” “汉王可说了,这次要是能抓住傅友德,回头赏咱们三百坛好酒,那可都是汉王在沔水密封的好酒啊。” 张定边闻言道:“傅友德非庸才,未必会中计,传令第二队,准备火船。”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凝。 江面上,一艘楼船正逆流而上,直冲他的主舰“吞鲸”号而来。 船头那杆“傅”字大旗,在硝烟中猎猎如血。 “哦?”张定边笑了,“竟敢冲阵。取我矛来。” 左右亲兵抬上丈八蛇矛。此矛通体镔铁打造,矛头如蛇信,两侧开血槽,重六十八斤。 张定边单手持矛,在手中挽了个枪花,矛尖破空,嗡嗡作响。 “擂鼓,迎敌!” 陈小虎看了一眼道:“这傅友德实力也很不错,应该与你伯仲之间,要不我来?” “虎帅身上有伤,就别乱动了,且作壁上观,我也好久没舒展筋骨了!” 张定边说着,持枪而立。 作为一个武者,他已经许久没有动用武力了,这时还有几分激动。 傅友德此时立在他的主舰“破浪”号船头,凤嘴刀斜指江面。 他身后,是三十余艘残存战船,大多带伤,船帆破碎,但船头都调转向敌,这是绝境中的反击,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将军,张定边请出!”顾时声音发紧。 傅友德看见了。那艘“吞鲸”号如巨兽般碾开江面,船头那员红巾大将,正是张定边。 两人曾在杭州城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各为其主,遥相对揖,今日,却要分生死。 “弓弩手,三轮速射后接舷。”傅友德声音平静,“我亲自会会张定边。” “不可!”副将急道,“将军乃一军之帅……” “帅?”傅友德惨笑,“十万大军入此死地,我还有何颜面称帅?今日唯死战,或可全将士气节。” 他不再多言,提刀跃上舷帮。 此时两船相距不足五十丈。 “放箭!” 傅友德军弓弩齐发,箭如飞蝗。 但“吞鲸”号升起湿牛皮帷幔,箭矢多数弹开。 张定边立于帷幔后,长矛拄地,竟不闪避。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轰! 两船轰然对撞。 “破浪”号船首包铁,竟将“吞鲸”号撞得后退数尺。 就在撞击瞬间,傅友德纵身一跃,如大鹏掠空,直扑张定边! “来得好!” 张定边蛇矛一抖,迎上傅友德凤嘴刀。 铛! 金铁交鸣,声震大江。 两人各退三步,甲板木板寸寸开裂。 “傅将军,别来无恙?”张定边抚髯而笑,气定神闲。 “张将军好算计,今日我十万大军入虎口也!”傅友德横刀当胸,气息微乱——方才那一击,他已用全力,张定边却似未尽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七十九章傅友德:不好中计了(第2/2页) “兵者诡道。”张定边长矛斜指,“今日将军既来,便留下罢。” 话音未落,蛇矛已如毒蛇吐信,直刺傅友德咽喉,这一刺快如闪电,矛尖破空,竟有嘶嘶风声。 傅友德侧身避过,凤嘴刀顺势横斩,取张定边腰腹。 张定边矛杆一竖,架住刀锋,顺势一绞,竟要夺刀。 两人在方圆不过数丈的船头厮杀,矛影刀光,水泼不进。 但傅友德军将士却陷入苦战。 陈军海山舰仗着铁甲之利,横冲直撞。 “破浪”号左舷已被撞裂,江水汩汩涌入。傅军上前堵漏,却被陈军火箭攒射,死伤无数。 更致命的是,东岸方向传来连串闷响。 轰!轰!轰! 水柱冲天,十余艘试图从东岸浅水迂回的傅友德军战船,触碰炸雷管,瞬间炸碎船体,江水倒灌,船体迅速倾斜,兵卒如下饺子般落水,又被陈军快艇上的弓手当靶子射杀。 “将军!东岸有埋伏!”王弼混身浴血,从“定波”号跳帮过来,嘶声大喊。 傅友德心中一沉。 他虚晃一刀,逼退张定边半步,趁机瞥向东岸。只见江面漂满碎木残骸,落水者挣扎呼救,血色染红浅滩。 “张定边!”傅友德目眦欲裂,“你耍诈!” “兵不厌诈。”张定边提枪再刺,这次直取傅友德心口。 傅友德举刀格挡,但气力已衰,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他连退数步,后背撞上桅杆,才勉强站稳。 败了。 十万大军,千艘战船,入此死地。前军溃散,中军被围,后军……后军恐怕也已遭伏,纵是兵仙再世,也无力回天。 傅友德心如死灰。 而就在傅友德绝望之际,西南方向突然杀声震天。 一支舰队如利剑般刺入陈军侧翼。船不多,仅三十余艘,但船型奇特——船身狭长,船首有铁锥,专撞敌船水线。船头大旗,赫然是个“蓝”字。 “蓝玉!”傅友德精神一振。 来者正是蓝玉,他本奉命南岸突围,闻听炮声,知傅友德危险,竟不顾军令,率本部三千水师来救。 “傅帅勿慌,蓝玉来也!” 蓝玉立于船头,手持双刀,如猛虎入羊群。 他的“锥船”专克海山舰铁甲——不撞船身,专撞船底。 一艘海山舰被接连撞击三次,船底开裂,江水涌入,缓缓下沉。 “竖子敢尔!”张定边大怒,舍了傅友德,长矛指向蓝玉,“取我弓来!” 亲兵递上铁胎弓。张定边张弓搭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直取蓝玉面门。 蓝玉听得破空声,一个铁板桥,箭矢擦面而过,射穿身后掌旗兵咽喉。 他惊出一身冷汗,再不敢托大,急令船队后撤。 “傅帅,走!” 蓝玉船队拼死冲开一道缺口。 “破浪”号趁机调头,顺流而下。 其余残存傅友德军舰船纷纷跟上,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 “追!”张定边岂肯放过,亲率“吞鲸”号追击。 陈小虎在一旁看着道:“朱重八麾下也算得上是猛将如云啊。” 不过他没有轻易出手,这一战,临行前,陈解跟他说,多让张定边刷些战功,以此服众,张定边乃帅才,只是资历尚浅,给他些表现机会。 陈小虎听明白了,陈解有意提拔张定边,但是由于他是后入他们的,所以要多些战功才行。 因此陈小虎现在的角色,更多是压阵的,只要张定边能处理,陈小虎就不轻易出手。 张定边率军追击。 傅友德、蓝玉且战且退,沿途又折损十余舰。至蛟龙湾时,残部已不足百艘,士卒伤亡过半。 张定边追至湾口,却下令停船。 “定边不追了?”陈小虎疑惑地问道。 “傅友德已丧胆,蓝玉不过匹夫之勇,不足为虑。”张定边望着夕阳下的江面,那里漂满尸体、残骸,江水被夕阳染成暗红,如血海,“我军目的已达,不必穷追。” “可是若活捉傅友德,必是大功一件啊。” 张定边道:“为我一人之功,不可坏全军之利,现在更重要的是救治伤员,扩大战果,而不是追击两个逃兵。” 陈小虎闻言看看逃跑的傅友德与蓝玉:“定边,这两人你若是不要,那我可就追了,汉王给我的命令是活捉傅友德。” 张定边看看陈小虎道:“虎帅,你身上的伤?” “对付他们两个还不费力。” 陈小虎道,张定边闻言:“那虎帅小心。” 陈小虎道:“嗯。” 说着陈小虎直接跳下吞鲸号主舰,坐着一艘小船追击傅友德而去。 此时江风呜咽,卷来硝烟与血腥。 而三十里外,傅友德立在残破的“破浪”号上,看着身后稀稀拉拉的船队,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傅帅!”蓝玉慌忙搀扶。 “十万大军……千艘战船……”傅友德面如金纸,声音嘶哑,“今余几何?” 蓝玉垂首,不敢答。 清点下来,生还者不足万,战船仅存三四十艘。 余者或沉或焚,或为敌所获。辎重粮草,尽数丢弃。 这是傅友德从军以来,最惨痛的一败。 夕阳沉入江面,最后一缕余晖映着他染血的脸。这位以勇武著称的名将,此刻眼中尽是灰败。 “蓝玉。” “末将在。” “替我……替我向吴王请罪。”傅友德闭上眼,“傅友德……愧对主公,愧对十万将士。” 言罢,傅友德竟然欲拔剑自刎,蓝玉一下子抓住了傅友德的手道:“傅帅不可,留下有用之躯,再图其他!” 傅友德此时满脸泪水:“我有何颜面再见吴王啊!” 不过手中宝剑已然放下。 蓝玉咬牙,撕下战袍为傅友德包扎伤口,然后转身厉喝:“全速撤退!回湖口!” 残存船队顺流而下,如一群伤痕累累的鲸,消失在暮色沉沉的江面上。 而乌龙口,张定边已开始清理战场。捞起的傅友德军尸体,在岸边堆成小山。他下令全部就地掩埋,立木为碑,上书“吴军将士冢”。 史更名见了赞道:“总指挥仁德。” 张定边摇头,望着那累累坟冢,良久,才低声道: “都是汉家儿郎,何分彼此。但愿此战之后,天下早定,再无这等厮杀。” 而此时陈小虎已经追上了逃跑的傅友德部! “将军,你看后面有追兵!” 此时破浪号上士兵禀告蓝玉。 第七百八十章 陈小虎活捉傅友德! 第七百八十章陈小虎活捉傅友德! 蓝玉这时正在组织人手修补破浪号上的破损。 “破浪”号的帆破了三个大洞,江风穿过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艘二层小楼船曾经是朱元璋水师的骄傲,如今甲板焦黑,左舷裂开三尺长的口子,江水不断涌入,靠十二个水手轮流戽水才勉强不沉。 傅友德靠在主桅下,脸色苍白如纸。 左肩的箭伤草草包扎,那里被张定边刺了一枪,一枪贯穿,现在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剧痛。 更痛的是心——十万大军,千艘战船,如今跟在“破浪”号后的,仅剩三十七艘残破舰船,士卒不足八千。 惨败,前所未有的惨败,这场大败甚至让傅友德想要自杀,虽然被蓝玉拦下,但是心中之痛实难以宽慰的,不如死了好啊! “傅帅,进舱歇息吧。”蓝玉递来水囊,声音嘶哑。 他右臂挨了一刀,深可见骨,用撕下的旗帜胡乱缠着,血已浸透三层布。 傅友德摇头,目光落在江面上。 夕阳西沉,将江水染成暗红,像是今日乌龙口漂血的延续。 远处,陈军的追兵隐约可见,但始终隔着五六里,不紧不慢地跟着。 “他们在等什么?”蓝玉也看向后方。 “等我们力竭,等船沉,等我们自己溃散。”傅友德咳了两声,咳出血沫,“张定边用兵,向来如此。不追太紧,不逼太急,就像狼赶羊,赶到绝路再扑杀。” 蓝玉咬牙:“那我们就偏不停!过了前头鹰嘴湾,水道就宽了,到时候……” 话音未落,瞭望手突然嘶喊: “将军!后方有小船追来!单人独舟!” “什么!” 蓝玉闻言猛然起身,紧跟着来到了船尾,这时就见暮色沉沉的江面上,果然有一叶扁舟逆流而上。 船很小,至多容三五人,无帆无篷,纯凭人力操橹。 但速度快得诡异,竟在逆流中破浪疾行,将陈军大队远远甩在后面。 操橹者是个赤膊汉子,身形不算魁梧,但每一摇橹,小舟便向前蹿出数丈,如箭离弦。 “是陈军的探子?”蓝玉眯眼。 傅友德却缓缓站起,手按在刀柄上:“不,是陈九四的堂弟,汉军的副帅,熔神境的陈小虎!” 蓝玉闻言脸色骤变。 陈小虎,陈九四堂弟,汉军副帅,熔神境的强者,前不久还在洛阳跟汤帅大战一场的猛人,竟然是他! “没想到竟然是他,他竟然敢一人追赶咱们近万部队!”蓝玉难以置信,其年龄还是小,对熔神境强者概念不强啊! 傅友德苦笑:“有何不敢,熔神二转,可于千军中来去自如,他一人,抵得上数万精兵,看来这次咱们是插翅难飞了!” 蓝玉闻言目光一凝道:“还未到必死绝境,傅帅何出此丧气之言。” 傅友德摇头苦笑,看着一脸稚气,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蓝玉,只是叹了口气。 而此时陈小虎已经驾着小舟追至一里之内。 此时陈小虎抬头,露出一张粗狂的脸,浓眉环眼,颔下短髯如戟,自从管理军队之后,陈小虎便留胡须,有道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陈小虎毕竟年幼,二十多岁便为军中副帅,所以他故意给自己打扮的粗狂几分,以来服众。 “哈哈,傅友德,好久不见,见了老朋友,还跑什么,速速留下,咱们叙叙旧啊!” 陈小虎看看不远的破浪号,竟弃了橹,单足一跺,罡气迸发,小舟如被巨力推动,速度再增三分! 眼看小舟就要冲来,蓝玉大惊失色,高呼一声。 “放箭!” 残存弓手引弓攒射,箭矢如雨落下。 陈小虎见状不闪不避,咧开嘴露出一嘴白牙,似在嘲笑,同时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箭矢射到身前三尺,如撞铁壁,纷纷折断坠江。 “护体罡气,普通弓箭没用的。”傅友德对蓝玉说道。 蓝玉闻言道:“没用也消耗消耗他的罡气,不能坐以待毙啊,不要停,继续给我射!” 蓝玉喊着,箭矢继续疯狂如雨下。 陈小虎这时负手而立,任凭弓箭射来,脚下罡气输送,小舟逆流而上,转眼已至百丈。 见此情况,蓝玉大喝: “我来挡他,傅帅速走!” 言罢已经拔刀在手,随时准备冲上去。 “别去,你不是他对手。”傅友德按住他。 蓝玉却笑了,笑得惨然:“傅帅,十万大军都没了,我若再不赎罪,何颜面见吴王?不就是个陈小虎吗?今日我必杀他!” 不待傅友德再劝,蓝玉已纵身跃上船尾楼。 他撕下右臂浸血的布条,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然后扯下战袍,将刀柄与手掌死死缠在一起。 “陈小虎!可敢与我一战!” 声震大江。 小舟上,陈小虎闻言抬头,看向了跳上船尾的小将,勇武过人,不过勇则勇也,只是脑子有些不够用,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吗? 熔神二转是靠勇气能够抹平的吗? 陈小虎看着那小将道:“兀那小将,报上姓名!” “左副将军蓝玉!” “蓝玉,不错一员小将,现在朱贼示弱,良禽何不择木而栖!” 陈小虎起了爱才之心。 “哼,大丈夫不事二主,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陈小虎见状道:“罢了,既然不愿归顺,那就速速离开,我的目标是傅友德,而不是你,你不是本帅的对手。” 蓝玉闻言大怒道:“少瞧不起人,你不就是仗着是陈九四的堂弟才有今日吗,真刀真枪跟老子拼,你未必是老子的对手。” 听了蓝玉的话,陈小虎一愣,紧跟着呵呵笑道:“有点意思。” 紧跟着脸色一冷:“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试试你的身手吧!” 话音未落,陈小虎单足再跺,小舟竟从江面弹起,如离弦之箭射向“破浪”号船尾。 人在空中,他反手从背后抽出一物——一柄通体赤红,泛着金光的血色大刀。 “赤虎刀!”有老卒惊呼出声,陈小虎这个曾经的沔水县的编筐篾匠,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不知不觉也成为了令天下人侧目的真豪杰。 甚至连他的刀都被很多人传颂,就跟三国时期名将的武器会被传颂一样,赤虎刀与陈小虎也是绑定的。 这是陈小虎的成名兵器,以海外寒铁混以玄金铸成,重四十二斤,乃是陈九四托名匠给他打造,他这一用就是许多年,跟他经历了多次生死危机,包括两次黄州府保卫战! 更是在洛阳一战之中,用此刀与朱重八麾下猛将汤和拼了个两败俱伤。 通体赤红,刃泛金光,赤虎刀,陈小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章陈小虎活捉傅友德!(第2/2页) 当! 陈小虎持刀一刀剁了下来,只用了一分力,他还是很欣赏蓝玉的,不希望真的一刀将他劈死。 蓝玉见刀来,不退反进,抬刀格挡。 铛! 双刀相交,爆出刺耳锐鸣。 蓝玉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涌来,长刀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三丈,撞断船尾栏杆,险些坠江。 “将军!”亲兵来救。 “滚开!”蓝玉呕出一口血,挣扎站起。 他右臂的伤口完全崩开,白骨茬子都露了出来,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陈小虎。 陈小虎已落在甲板上,单手持刀,如渊渟岳峙。 周围士卒挺枪来刺,他看也不看,长刀一抡,刀风如墙,将十余人同时扫飞,落入江中。 “傅友德,你还要躲到何时?非要逼我一个个杀过去吗?”他声音不大,却压过江风浪涛,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傅友德推开搀扶的亲兵,一步步走上船尾。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沉重。 左肩枪伤崩裂,血顺着甲胄缝隙淌下,在甲板上印出一行血脚印。 但他腰背挺得笔直,手中凤嘴刀斜指江面,刀刃映着残阳,泛起血色寒光。 “虎帅,别来无恙。” 陈小虎眯起眼,仔细打量这个名震江淮的名将。 傅友德年过四旬,鬓已微霜,甲胄破碎,混身浴血,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傅帅倒是憔悴了不少。”陈小虎挽了个枪花:“投降吧,你我当年也是老相识,你也知我主惜才,投降而来,必有重用。” 傅友德笑了,笑得很轻:“傅某从军二十载,只学过向前,没学过投降。” “非要逼某家动刀?” “虎帅不必客气。” 傅友德把凤嘴刀横在胸前。 陈小虎看着傅友德,他们当年也是相识的,不过当年他是跟在陈解身后,而傅友德那时已经是徐寿辉麾下大将了,如此几年光景,便已物是人非。 “那就得罪了。” 陈小虎叹了口气,手便动了! 他动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那不是快,是“重”——每一步踏出,整艘“破浪”号都在颤抖,甲板木板寸寸开裂。 长刀挥出时,没有风声,没有残影,只有一道红光,如猛虎下山,直取傅友德咽喉。 傅友德举刀格挡。 铛! 巨响如洪钟大吕。傅友德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甲板上踏出深深脚印,最后一步,半只脚已悬空船外。他虎口彻底崩裂,鲜血顺刀柄淌下,滴在甲板上,汇成一滩。 “好刀。”傅友德啐出一口血,血里混着半颗碎牙。 “傅帅的刀也不差。”陈小虎刀尖斜指,“但你只有熔炉境,差距如此明显,还要挣扎?” 傅友德不答,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熔炉境武者,以身为炉,炼精化气,此刻傅友德燃烧精血,强行催谷,丹田如熔炉沸腾,罡气贯注四肢百骸。 他皮肤泛起赤红,蒸汽从毛孔蒸腾,竟在身周形成淡淡血雾。 “燃血搏命?”陈小虎皱眉,“值得么?” “为将者,马革裹尸,幸也。” 傅友德长啸,挥刀再上。 这一次,他不再防守,只攻不守。 凤嘴刀化作血色狂风,每一刀都竭尽全力,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 刀风所过,甲板犁开深深沟壑,桅杆被余波扫中,木屑纷飞。 陈小虎神色凝重,枪势一变,从刚猛转为绵密。 乌黑枪身在身前织成一张大网,任凭傅友德狂风暴雨般的刀势,也难越雷池半步。 三招,五招,十招…… 傅友德越打越狂,刀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但陈小虎稳如磐石,刀影越缩越小,最后只守方寸之地,却如铜墙铁壁。 “第十三招。”陈小虎忽然开口。 “差不多了。” 面子也只能给这么多了! 想罢,陈小虎缓缓出刀,刀尖点在凤嘴刀刀镡上。 这一点看似轻描淡写,却蕴着千钧之力。 傅友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刀身传来,再也握持不住,凤嘴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入江中。 刀落瞬间,陈小虎反手刀,以刀背正中傅友德膝弯。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傅友德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再也站不起来。 “傅帅!”蓝玉目眦欲裂,挣扎欲起,却被陈小虎一脚踏在胸口,动弹不得。 陈小虎刀锋抵住傅友德咽喉,看着这个败军之将。 傅友德披头散发,甲胄尽碎,浑身浴血,但依然昂着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陈某敬你是条汉子,不折辱你。”陈小虎收刀,随手点了傅友德的周身大穴,封住他的武功,又从怀中取出一卷牛筋索,“但军令在身,得罪了。” 他手法极快,转眼将傅友德捆得结实。 “陈小虎!”蓝玉见主帅被抓,愤怒的大吼出声:“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傅帅!” 陈小虎看都不看他,只提起傅友德,纵身跃回小舟。 小舟在江面晃了晃,竟不沉。 “回去告诉朱重八。”陈小虎立于舟头,声音在暮色中回荡,“傅友德我带走了,想要人,拿洪都来换。” 言罢,他单足一跺,小舟如箭离弦,逆流而上,转眼消失在苍茫暮色中。 “破浪”号上,死一般寂静。 蓝玉瘫在甲板上,望着傅友德消失的方向,忽然仰天长啸,声如狼嚎,凄厉悲怆。啸声中,他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他是又气又怒,甚至有些失落,自己在对方的眼里,甚至连抓起来的价值都没有吗? 这一战对蓝玉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残阳彻底沉入江底,夜幕降临。 江风呜咽,卷着硝烟、血腥,和那柄沉入江底的凤嘴刀,一起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而“破浪”号依旧在漂,载着一船败兵,载着八千残卒,漂向更深的黑夜。 傅友德战败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同时还有一个消息,傅友德水军十万之中,几乎全军覆灭,最后跟着傅友德的八千人,在陈小虎抓了他们主帅傅友德后,也军心涣散,当天夜里,就逃跑大半,最后逃回湖口,清点人马,跟蓝玉逃回去的,一共不过一千二百人。 十万大军,只剩下一千二百人,可以说是几乎全军覆没。 而消息也很快传到了金陵,传到了正在赶往洪都的徐达军处! 第七百八十一章朱重八:什么我十万大军全没 第七百八十一章朱重八:什么我十万大军全没了! “什么!” 当朱重八听到傅友德大败,十万水军在乌龙口喂了王八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一脸的不敢置信,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十万大军,十万大军! 不是十万头猪,就算是十万头猪也要抓一会儿吧。 可是这才多长时间,十万大军就没了? 看到暴怒的朱重八,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一时之间都不敢回话。 半天朱重八才深吸一口气道:“诸位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朱重八这话说完,紧跟着场中之人都沉默不语,朱重八眼睛猛然看向了刘伯温道:“刘先生,人都言青田先生,算计无双,接下来如何,还请先生教我。” 朱重八此话一说,众人眼睛都看向了刘伯温。 刘伯温此时脸上也是一片尴尬,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想起我啊,一想起我就没有好事! 刘伯温颇为无奈,紧跟着道:“上位,为今之际,不是伤心痛苦之时,因为伤心痛苦,也改变不了傅友德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应该做好洪都防御战的准备了。” “现在洪都还在咱们手里,咱们可以依托洪都与陈九四周旋,同时派一名口舌伶俐之人,北上大都。” “上大都?” 朱重八一脸不解的看着刘伯温道:“上大都做什么啊?” 刘伯温道:“纳降表,让大都派兵前来助你讨逆!” “啊?” 朱重八一脸懵逼的看着刘伯温道:“刘先生,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大都那群暴乾余孽,他们能帮咱们?” “咱们存在就是为了推翻他们的啊,他们还能借兵给咱们?” 刘伯温道:“唇亡齿寒,上位说的对,但也不全对,有一点上位没有说明白,那就是暴乾与咱们有共同的利益,那就是都不想陈九四做大。” “如今洪都一战,咱们失去了先手,损失了傅友德十万兵马,伤筋动骨。” “这时候咱们找上暴乾,言明利弊,联乾而破陈,应该是咱们最好的办法了,他乾顺帝也不想有一个强大的南方势力崛起吧,毕竟咱们要是被陈九四打败了,那下一个灭的就是他暴乾!” 听了刘伯温的话,众人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感觉刘伯温这话虽然难听,但是却是个好办法,如果真按照刘伯温说的办了,说不定真的能从暴乾那里搞到兵力。 朱重八也陷入了沉思,这样做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能够从暴乾手里搞到兵力,牵制陈九四的大量兵力,让自己得到喘息的机会。 不好的地方就在于名声会变臭啊,要知道他可是义军,义军如何还能跟暴乾联合呢? 所以名声与实惠,朱重八要做一个取舍。 周围人也都不说话了,朱重八心中不断地取舍得失,过了许久,朱重八抬腿看了一眼李善长道:“善长先生如何看这件事?” 李善长闻言看看朱重八,知道自家这位上位肯定是有了自己的打算,只不过是想找一个人来背锅而已。 李善长这时抱拳道:“主公,此等军国大事,微臣也拿不定主意,您要是让咱整合粮草辎重,臣绝无二话,但是这军国之事,微臣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啊!” 朱重八看看李善长,心中暗骂这个老狐狸,紧跟着转头看向了汤和道:“三弟,你觉得呢?” 汤和其实也明白,这是一个背锅的活,不过他也知道作为上位的兄弟,这时候要是不顶上去,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于是就见汤和直接上前双手抱拳道:“上位,我认为伯温先生所言极是。” “咱们本与陈九四势均力敌,可是这一战却损了咱们十万大军,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若是不想办法遏制陈九四,咱们可就危险了。” “所以臣请启用伯温先生之策,联合暴乾,先牵制陈九四再言其他,若是因此背负民间骂名,我汤和愿意一力承担!” 汤和跪地请愿,这时身后冯胜等将也都反应过来,立刻跪地请愿。 朱重八见状脸色一松,连忙扶起地上的汤和道:“诸位快快请起,这等关乎生死存亡之事,我朱重八岂能让你们一人承担,若是天下人要怪罪,我朱重八绝不推委,此事,必有我之罪也!” 朱重八说着,众人听了连忙道:“上位,这可不关你的事啊!” 朱重八摆手道:“不必多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咱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咱们有妻儿老小,不能这般引颈受戮,要是有骂名,就冲我朱重八来吧。” “我决定了,联合暴乾以对陈贼!” “上位英明!” 众人齐齐应是,朱重八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道:“伯温,此计是你谋划的,这大都之行,恐怕还需你走一遭啊!” 闻听此言,刘伯温抱拳道:“臣领命。” 朱重八道:“伯温啊,请待我修书一封。” “上位!” 刘伯温这时走上前道:“上位信上只要写两个内容即可,一为陈贼做大,唇亡齿寒,咱们若亡,下一个就是大都。” “其二上位要跟大都讨要一字并肩王的职位,内容就是若打败陈贼,我吴国上下可以尊大都为上皇,但是咱们吴国领土要咱们说了算,给咱们一字并肩王的位置,纳贡称臣,但是听调不听宣,他牧兰人也不能派一兵一卒进咱们吴国领土!” 朱重八闻言看着刘伯温道:“他们能同意?” 刘伯温道:“他们同不同意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他们觉得咱们没有统一的野心,只想裂土分封而已。” 朱重八道:“这样他们会信?” 刘伯温道:“他们不得不信,陈贼现在如此壮大,若是大都不做反应,那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所以他们必然抱着侥幸心理,一旦咱们说的是真的呢?” 朱重八闻言轻轻颔首道:“好,还是伯温先生考虑的周全,全都听伯温先生的,我现在写信,大虎啊!” “末将在!” 一员小将出列,这时朱重八道:“你去给先生安排舟车,一路护送先生北上,不得有误。” “是!” 大虎直接抱拳,然后站在一旁,很快朱重八的信就写完了,朱重八也是能屈能伸的,只见信的开头写的是:下王觐见上皇! 首先这态度就很端正,是求人的态度,然后便根据刘伯温所言写了信件,并盖了吴王印玺。 然后交给刘伯温,刘伯温道:“那微臣就北上了。” “我等静等先生的好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一章朱重八:什么我十万大军全没了!(第2/2页) 刘伯温说着便离开了。 看着刘伯温离开,朱重八看看剩余的大臣道:“尔等觉得此计成功概率几何?” 众人想了想,最后汤和道:“既然刘先生提出来,应该有最少七成把握。” 朱重八道:“嗯,不过咱们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刘先生能请来暴乾的援兵是最好,若是请不到。” 朱重八道:“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传我命令!” 朱重八大喝一声:“命镇守各地,各部兵马,全部回笼金陵,只留下三分之一的防守兵力,其余人给我聚集金陵。” “另外吩咐各地造船厂给我不计代价的造船,越多越好。” “第三李先生,你刚才说筹集军粮军械是你的擅长之所,那就给我筹粮,筹集军械,老子要跟陈九四打一场大战!” 李善长闻言一惊道:“上位,陈贼势大!” 朱重八道:“李先生,陈九四势大不假,可是他发展的更快,我不能等他发展完全再跟他打,这场大战宜早不宜迟,现在给我聚集兵力,三个月之后,我要跟他决战鄱阳湖!” “这一战有死无生!” 说着朱重八开始下达调兵文书:“命濠州留守,朱文忠率亲兵三万赶往金陵,左路先锋邓愈率领五万抗乾军从河北撤军赶往金陵,命唐胜宗、陆仲亨在安阳留下两万兵马,防备暴乾突袭。” “另外命正在剿匪扩充军队的,华云龙,吴良,赵庸,费聚,吴复,沐英等将,立刻集合部队,前往洪都,以做前站,老子这次要跟陈九四打一个大的!” 朱重八双眼赤红,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阶段了。 这时李善长来到朱重八身前道:“主公,这调集的兵马加在一起怕是有二十万人,外加徐达的六万众,洪都的一两万人,这可就是小三十万啊。” “如此多的人马,粮草,辎重都是要时间的啊!” 朱重八道:“全部凑齐要多久?” “最起码五个月。” “给你三个月时间,粮草,辎重,都要给我补齐了。” “主公,这!” 李善长一脸为难,朱重八这时道:“李先生,这不是我逼你,而是陈九四逼你,我可以给你慢慢筹集的时间,但是陈九四不一定会给,陈九四是个很会找时机的对手,此次大胜,他肯定会借机扩大战果,幸亏洪都还在咱们手里,不然说不定咱们连跟陈九四决战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李先生一定要把粮草辎重全部备齐,咱们只有三个月了。” 李善长见状神情一凝,紧跟着抱拳道:“是,臣定全力以赴。” “不是全力以赴,是必须。” 朱重八这时一把抓住了李善长的胳膊,李善长看着朱重八这张脸道:“是,一定完成任务!” 朱重八见状神情一松,紧跟着脸上带着笑容,下一刻立刻伸手作了一揖道:“一切都拜托先生了。” 李善长这时连忙还礼道:“臣鞠躬尽瘁!” 这边做好了安排,朱重八看向了汤和道:“汤和,你现在立刻去集合金陵城内兵马,随时准备奔赴前线。” “诺!” 汤和立刻应是。 然后朱重八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傅友德被俘,我现在走不开,你们去通知夫人,让她带我去傅友德家中安抚一下,替我传达一下,傅友德乃是我军中大帅,虽然遭受不测,但我必保他家小无虞。” “诺!” 朱重八一系列的命令下达之后,这时他一回头看了一眼沙盘道:“对了,徐达现在何处?” 听了这话,众人道:“应该正在赶往洪都的路上。” “洪都,呵呵!现在看来洪都不过一诱饵而已,徐达到了那王保保应该早就吓跑了,哎,命徐达驻扎洪都,构筑攻势,等待大军到来!” “诺!” 一声令下,传令兵立刻出发。 而这时等一切命令都下达完毕,这时会议大厅就剩下朱重八一人,这时朱重八再也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沙盘,无比愤懑的呢喃着,十万大军,我的十万大军啊! 傅友德这次惨败对朱重八绝对是伤筋动骨的痛,现在他也是咬着牙硬挺着而已。 “陈九四,陈九四,还真有你的,你等着我,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朱重八猛然抬头,眼神中满是怒火。 而此时黄州府汉王府。 啊欠! 陈解打了个打啊欠道:“这是谁又想我了。” 一旁的苏云锦道:“谁知道你又惹得哪家娘子要思春。” “胡说八道,夫君是那沾花惹草的人吗?” “夫君不是那沾花惹草的人,但是难保花草不想沾染夫君啊。” “我说夫君都称王了,要不要选选秀女,充斥一下后宫啊?” “胡说八道,什么充斥后宫,我有你们三个绝色已经是老天厚待,其余的,我也不多想了。” 陈解说着,这时陈春冲了进来:“主公,捷报!” 陈春兴奋地冲进屋里,这时看到苏云锦,立刻站住道:“夫人。” 陈解看了一眼陈春道:“毛毛躁躁的,什么事如此兴奋。” “主公,捷报,大捷报,刚才飞鸽传书回来,张定边总指挥在乌龙口全歼傅友德大军,十万大军俘虏三万,杀伤五万,还有两万人不知所踪,只有一千余人跟着傅友德,蓝玉逃跑。” “但是在路上又被虎帅活捉傅友德,目前虎帅正带着傅友德回来呢!” “全歼傅友德十万大军!” “是,主公!” “哈哈哈……好,张定边啊,张定边,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帅才,好,干的漂亮!” “传我王令,重重嘉奖!” 陈解兴奋坏了,一战十万大军,歼灭朱重八四分之一的有生力量,如此大胜如何能不赏呢! 赏,大赏! 这边兴奋的差不多了,这时陈解抬头看着陈春道:“对了,洪都那边如何,王保保撤到哪里了?” “这……” 陈春闻言低头不语,陈解眉头一皱:“怎么了?” 陈春道:“咱们的命令传到了洪都,可是王保保将军并没有撤军,而且给咱们传令兵回了一句话。” “徐达又如何,我避他锋芒!” 第七百八十二章徐达VS王保保 第七百八十二章徐达vs王保保 “所以,王保保还在洪都!” 陈解都快气炸了,而这时就听门口,咣当一声,果盘掉在地上的声音:“夫人,夫人!” 陈解这时猛然回头,就看到赵雅这时捂着肚子坐在了门口,而一旁的地上是摔碎的果盘。 “血,血!” 此时赵雅的贴身大丫鬟青竹这时扑上来,正好看到了赵雅胯下出红。 要知道 眼看自己就要被男人揽着再次倒在床上,周青青立马阻止了对方的举动。 然而,就在他放松的这一息时间里,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骤然冲击在他身前的圆盘上。 看看他那样子林枫心里越发的玩味,他刚才一直锁定着夏元江的气机,他只是走到后面一些,根本没有去水牢那边。 “那我先走了。”楚媚依依不舍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两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后厨房。 不是萧铭新过于敏感,他曾收取过各种各样灵兽的宝血,对这方面的研究不浅,再加之这里灵异重重,使他不得不对任何事情抱有戒心。 她的双眼始终落在景沛的身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对戚军策说出自己的感慨。 最后一个滚字,那经理隔着裴少杰还有一米多呢,都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听着对方嘴里的话,萧筱正准备反击时,对方又张牙舞爪地向她扑过来。 “爷爷,我没事的。”林皓雪勉强扬起一个微笑,将爷爷林庚让进房子来,让爷爷坐下,这才说道。 他信佛一生,一生都贡献给了佛理,他有自己的信念。林枫所言是有道理,他也认同,但不会因为认同就会按照林枫的去做。 下一瞬间,那圈红色光弧继续呼啸而下,飞速扑向銮殿之上的楚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二章徐达vs王保保(第2/2页) 颜老夫人想到,颜家二郎也尚未婚配。作为次子,颜二郎的婚姻就不需要那么苛刻了。 但是跟着张铁根就明白了,如今的雷狮堂跟天道盟一样,规模都扩大了很多,新加入的成员自然是有不少不认识他的。 “哈哈,好。很好!”这名战争祭祀开怀大笑着,笑声穿透天地,远远传播出去。 刚刚走到门口的刘清明,听到慕青只加了一个亿,轻笑一声,身子微微顿了顿,却还是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放心吧,什么事情也不会有,天下太平得很,明年又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千衍笑道,一子下在棋枰的左上角,慢慢布阵。 上校团长心里一阵不舒服,害怕归害怕,怎么说,自己也是在驻印军服役十几年的资深军官,迫击炮和重炮的声音都听不出来,那该自杀得过了,十几年白混了不是? 可是让龙海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是,张峰竟然随手将洗髓丹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伸出手来,地藏舍利一下出现在我手中,幸亏这只僵尸有些良知,不然凭借其中一颗地藏舍利,非要搅个天翻地覆,就在我收起地藏舍利的一瞬间,僵尸猛然的将胸口对准了我的独钴杵撞击了起来。 无奈之下,铁木辛哥只好出动了他一直保存实力的拳头部队,四个坦克旅约一千二百多辆坦克,这是他留在突围的时候使用的突击力量。 “当然,咱们走,不干就不干,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如烟就带着阿琪离开了商场。 “语熙。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迎难而上,不正是我乔威的性格吗?”回过头,眼睛认真专注的看着赵语熙,轻轻的拍了拍赵语熙的肩膀,无碍的一笑,希望能够让赵语熙有些许的放心。 第七百八十三章 王保保坐龙过的大河! 第七百八十三章王保保坐龙过的大河! 追杀是惨烈的,从天亮追杀到了天黑。 此时水面上飘着没散尽的硝烟,混着血腥气。 王保保立在船尾,看着身后稀稀拉拉的七艘快船,几个时辰前他从洪都撤出来时,还有一百二十艘船,八千残兵。 可是现在只剩下这些了,而且还在减少。 “王爷,后头又少了两艘。”副将豁鼻玛的声音像破风箱,他左肩挨了一刀,草草缠的布条被血浸透了三回,现在又渗出血来。 王保保没回头,他猜到少了的两艘怎么了,要么是船漏了,沉了。要么是撑不住了,降了。 从洪都到这儿,八十里水路,每十里就要扔下些东西。 先扔辎重,再扔伤兵,最后扔战船。 像一头被狼群追猎的熊,一边跑一边撕下自己的血肉,指望狼停下来吃那些肉块时,自己能逃远点。 可徐达不是狼。 他是猎人。 “还有多少人?”王保保问,声音哑得他自己都陌生。 “算上咱们这条船,三百一十七人。”豁鼻玛顿了顿,“能拿刀的,一百零三个。” 三百一十七,王保保记得,三天前他围洪都时,麾下是五万水师,三百多艘战船。现在剩个零头。 江面上传来鼓声。 低沉,缓慢,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尖上。 那是徐达军追击舰队的战鼓,不紧不慢,像戏台上刽子手杀人前的鼓点,要让你把恐惧咂摸透了,再下刀。 “又来了。”豁鼻玛咬牙提刀。 王保保转身,看见下游雾里钻出三艘“鹰船”。 这种船两头尖,两侧有轮桨,在平静江面上快得像水鬼。 船头站着的将领,隔老远都能认出那身态——俞通海,徐达麾下头号水将。 “分兵。”王保保说。 豁鼻玛一愣:“王爷?” “你带三艘船进东边那条汉河。”王保保指着左岸一片芦苇荡,“我带剩下的继续往北,徐达要的是我,你进了汉河,他不会穷追。” “末将愿与王爷同死!” 豁鼻玛跪在地上请愿道。 “死?”王保保笑了,笑得很惨:“我还没活够呢,执行军令。” 豁鼻玛眼圈红了,抱拳,深深一躬,转身跳上旁边快艇。 三艘船拐进汉河,消失在芦苇深处。 王保保看着他们消失,然后对剩下四条船的兵卒说:“扯满帆,向北,谁掉队,自己了断,别当俘虏给白鹿军丢脸。” “是!” 士兵们立刻应是。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是王保保军旅生涯里最漫长的一个时辰。 俞通海的三艘鹰船像附骨之疽,始终咬在三百丈后。 不快不慢,不冲不撞,只是跟着,你加速,他也加速,你减速,他也减速,像猫玩耗子,不急着咬死,要先玩到耗子筋疲力尽。 “大帅,右舷那条船……撑不住了。”亲兵低声说。 王保保转头,右边那艘快艇的船帆破了三个大洞,船身明显倾斜,显然是被昨晚的拍杆砸伤了龙骨,一直在渗水,船上的兵卒已经在往外戽水,但进得比出得快。 “让他们……靠过来。”王保保说。 两条船靠拢时,王保保看清了那艘船上的情景,甲板上躺了七八个伤兵,有的断了腿,有的肚子上插着箭杆,还能站着的只有五人,都在拼命戽水,水已漫过脚踝。 “大帅!”船上一个百户嘶喊,“船不行了!您先走!” 王保保沉默三息,从怀里摸出个皮袋,扔过去:“里头是金疮药,还有三十两碎银,你们……自己看着办。” 那百户接住皮袋,愣了愣,忽然跪下,磕了三个头。 然后起身,对船上还能动的说:“把伤兵抬过来,咱们……断后。” 两条船分开时,王保保最后看了一眼,那条快艇调转船头,竟反向朝鹰船冲去,船上的兵卒点燃了仅剩的火油罐,火光亮起的瞬间,王保保看见那个百户在笑。 轰—— 火船撞上鹰船,爆炸声闷闷的,像谁在江底擂鼓。 一条鹰船燃起了火,另外两条减速救火,就这么一耽搁,王保保的船又拉开了几里。 可代价是一条船,二十三个人。 这只是开始。 辰时,又一艘船因为桨手力竭,渐渐掉队,鹰船追上来,不接舷,只放箭。 箭雨覆盖了整条船,船上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有个兵卒中箭后跳江,拖着血痕往岸边游,游出十几丈便不动了,浮在江面上,像片枯叶。 王保保没停船。 午夜子时,最后一艘护航的快艇船底撞上暗礁,裂了,船上的人往王保保的船上跳,跳过来七个,剩下的和船一起沉了,生命就这样悄然而逝。 现在,王保保的旗舰成了孤舟。 船上连他在内,三十一人,只有二十五个还能拿刀的士卒,粮食昨天就吃完了,水也只剩半桶,混着江水泥沙。 “王爷,前头……没路了。”舵手声音发颤。 王保保抬头,看见江面在前方拐了个急弯,两岸是峭壁,水道收束成一条窄缝,那是绝地,进去了,就真成瓮中之鳖。 “靠岸。”他说。 三、弃舟登岸 船撞上滩头时,龙骨发出最后一声呻吟,断了。 王保保第一个跳下船,江水没到大腿,他回身,看见亲兵正把伤兵往岸上拖,三十一个人,有四个伤得太重,自己走不了。 “王爷,他们……”亲兵看向王保保。 那四个伤兵也看着他,有个年轻的,至多十七八岁,肚子被划开了,肠子用布兜着,脸色白得像纸。 他看着王保保,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口型是:“王爷,走吧。” 王保保蹲下,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碎银,分给四个人。 然后起身,对亲兵道:“留些干粮,留些水。咱们走。” “王爷!”有个老兵忽然嘶喊,“给把刀!给把刀就行!” 王保保解下自己的佩刀,连鞘扔过去。 那是把好刀,刀鞘镶银,刀柄缠金丝,老兵接住,咧嘴笑了,露出没牙的嘴。 其余人默默留下兵器。三十一人变成二十七人,钻进了岸边的树林。 走了不到百丈,身后传来惨叫,很快又停了,然后有马蹄声——徐达军的追兵登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三章王保保坐龙过的大河!(第2/2页) “分开走。”王保保第三次说这话。 他留下十一个人,让他们往西。自己带着十六个人往北。 分开前,他把身上的明光铠脱了,扔在地上,甲胄沾满血污,但在林间漏下的月光里,依然闪着暗淡的金色。 “穿这甲的人,已经死在洪都城下了。”王保保看着自己的铠甲,脸色晦暗不定。 本想立下大功,露个大脸,哪曾想把屁股露出来了,没脸了! 接下来的三天,王保保知道了什么叫“穷途末路”。 第一天,他们在林子里撞见了徐达军的巡哨,死了三个,才杀了对方两个人。 第二天,饿。摘野果,亲兵说说有毒,不能吃。王保保说,毒死总比饿死强。吃了,上吐下泻,躺了半天。晚上找到条小溪,喝水时看见水里自己的倒影:头发打结,满脸血痂,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像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第三天,只剩下他和亲兵四人。其余人,有的掉队,有的主动留下阻敌,有的走着走着就倒了,再没起来。 王保保贴身亲兵巴鲁的左脚肿得像馒头,被毒蛇咬了,他用刀剜掉一块肉,敷了草药,但还是一瘸一拐。 傍晚,他们钻出一片松林,看见了那条河。 河很宽,水很急,撞在礁石上轰隆隆响,像打雷。 对岸是山,过了河,就是九江地界,九江已经被黄州府渗透,过了河他应该就安全了。 可是没船。 上下望去,这段河岸是峭壁,连个渡口都没有,而且水流甚急,这看起来应该是个瀑布口! 向后退,身后,马蹄声已经很近了,甚至能听见徐达军的呼喝声。 “大帅,找木头,扎筏子。”巴鲁喊道。 他们砍了三棵枯树,用腰带的牛皮和撕下的衣服绑成筏子。 放进水里,急流一卷,散了。又砍,又扎,又散。巴鲁急得用拳头捶地,手捶出血。 王保保没说话。他盯着河面,看见上游漂来一物。 是棵巨木,合抱粗,被水泡得发黑,树身中空了,像口独木舟,随波逐流,正朝他们这儿漂。 “天不亡我。”王保保大喜喃喃道。 两人奔到水边,等巨木漂近,纵身跳上,树干中空,勉强能容两人蜷着,又把其余两个亲兵叫上,王保保以腰刀为桨,巴鲁折了根树枝当篙,拼命往对岸划。 巨木沉,在急流里打转,有次差点撞上礁石,王保保用刀一撑,刀差点脱手,离对岸还有三十丈时,岸边传来马蹄声。 王保保回头。 徐达来了。 白袍银甲,骑一匹黑马,立在岸边。身后跟着二十余骑,都是精悍之士,徐达没戴盔,头发束着,脸上有风霜色,但眼睛亮得像刀。 两人隔着百丈江面对视。 徐达抬手,身后有人递上弓,他张弓搭箭,一箭射来。箭矢破空,钉在巨木上,入木三寸,箭羽嗡嗡震颤。 “好箭法。”王保保朗声道,声音被江风撕碎,“徐元帅,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徐达不答,连发三箭,但距离已远,箭矢落入水中。他看巨木渐远,忽然策马沿河岸奔驰,看准方向,从得胜钩上摘下长枪,猛地掷出! 这一掷用了全身功力,长枪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直取王保保后心。 王保保听得破空声,猛地伏身,长枪擦着他背脊飞过,射入水中。 王保保擦了擦冷汗,好险! 划了半天水, 王保保和三个亲兵滚下巨木,瘫在碎石滩上,大口喘气。好一会儿,王保保才撑起身,回望对岸。 徐达还在那儿,立马岸边,身后二十余骑一字排开。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给他和白马镶了道金边。江风很大,吹得他袍袖猎猎作响,像面旗。 百丈江面,波涛汹涌。 人喊马嘶都被水声吞了,静得诡异。 良久,徐达忽然抱拳,朝这边一揖。 王保保愣了愣,也起身,抱拳还礼。 徐达说了句什么,隔得远,听不清。但看口型,像是:“大帅好手艺。” 王保保忽然想笑,是啊,好手艺。五万大军打剩四人,三百战船打剩一截烂木头,从洪都逃到九江,横跨千里,像丧家之犬。这手艺,确实好。 真是无声的讽刺啊! 不过徐达这时并没有打算放过王保保,竟然组织人准备乘木筏过江捉拿他。 可是组织了数次,木筏却难以渡过江去,这时就听人禀报:“大帅,找到渔船了!” 听了这话,徐达开口道:“好,立刻带人跟我追。” 可就在这时,大河对岸突然扬起一阵烟尘,一队人马从远处杀将出来,为首之将手持长枪,银盔白甲,甚是英武。 看到此人,徐达一旁副将俞通海立刻开口道:“大帅,是张定边!” “张定边!” 徐达眼睛猛然看向了对面,现在天下都传,汉人有两大名将,一个就是他徐达,徐天德,另一个就是张定边,只是他表现的比较多,故被称为天下第一名将。 可是有人说,那是徐达没碰到张定边,若是碰到张定边,哪里还有什么天下第一名将。 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的意味。 因此徐达很想跟张定边碰一碰,看看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名将。 而张定边这时也来到了河边,看到了这凄惨的王保保,立刻挥手道:“来人快护国舅入营,传医生调理身体。” 说完这时跟着张定边一起而来的副将道:“大帅,那边好像是徐达!” 张定边闻言这时抬眼看去,正好看到了那边站定的徐达,徐达长枪在手,也看向了张定边,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一起抱拳,然后拨转马头,现在他们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不过他们都知道,彼此之间必有一战,而那一战也必定惨烈。 两方人马走了,这时随军军史官上前,他们是用来记录战争时史料的,便问道:“徐帅,这怎么记?” “就写王保保到了河边有神龙相助,跨过长河。” “啊,这?太假了吧?” “那你就写,王保保四人抱着破木桩子过河,还是瀑布流域,还平安无事。” “这,徐帅您刚才说的神龙多大?” 第七百八十四章陈九四:你觉得本王与朱重八 第七百八十四章陈九四:你觉得本王与朱重八谁得天下! “王保保救回来了。” 陈解把手上的战报放下,看着一旁躺在床上,身上披着棉衣,头上裹着发额,抱着孩子的赵雅。 这已经是赵雅生产第三天了,有黄州府十几个最顶尖的稳婆在,外加名医白文静等在,赵雅的生产还是很顺利的,当然这跟赵雅本身的身体素质顶尖也有关系。 赵雅看了看陈解,有些歉意道:“夫君,我……” 陈解道:“嗯,不用多说,我都明白,王保保是任性了一些,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很多人被徐达收编成了咱们的敌人。” “这让咱们歼灭傅友德十万大军的优势,变得微乎其微。” 赵雅低头,陈解道:“不过这跟你没有关系,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子,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着陈解伸手逗弄一下赵雅怀里的二儿子:陈玟! 这是陈解给自己二儿子起的名字,陈玟,玟代表着一种有着漂亮花纹的玉石,寓意是君子如玉。 陈解在起名字时也是用了心思的,他准备学朱重八给他儿子取名字时,带点记号,比如他大儿子叫陈理,理是王字旁的,二儿子叫陈玟,玟是王字旁的,代表他们将来都是王侯之名,而最优秀的人会成为皇。 陈解看着陈玟,小家伙刚生出来,却虎头虎脑,十分可爱,陈解也是非常喜欢。 赵雅还想说什么,看着陈解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多说什么,也就没了心思,沉默了。 陈解逗弄了小家伙一会儿,然后就起身,他事情还挺多的,朱重八调集军队准备跟他大决战的事情他已经看出来了,现在前线每日都有人马进入洪都。 而陈解则是以九江为根基,开始囤积人马,前线现在由张定边作为总指挥。 陈解也开始陆续往前线调集兵马,粮草,胡惟庸,现在忙的脚不沾地,每天都有巨量的政务给他。 但是他却干的热火朝天,因为他想跟李善长比比,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第一相。 陈解从赵雅的屋子里出来,对身后的陈春道:“陈春,去拿一瓶血气丹给胡相,胡相最近脑力消耗的太大,给他补补。” “是。” 陈春立刻应是,血气丹是陈解以名贵药材,亲自炼制的补药,食之可以强健身体,特别适合胡惟庸这样的顶级牛马。 吩咐下去之后,陈春回来看着陈解道:“主公,咱们接下来去哪?” 陈解道:“小虎不是把傅友德送来了吗?咱们正好见一见这位老相识。” “对了,傅友德你们给关哪了?” 陈解问陈春,陈春反应过来立刻道:“虎帅说此人脾气倔得很,所以给关在了水牢之中。” 陈解听了这话道:“带我去看看吧。” 水牢的环境那是相当恶劣的,乃是黄州府最为下等的牢房,一般是不关人的,看来陈小虎已经是使出了所有办法,但是对方没有丝毫投降的意思,这才惹恼了陈小虎吧。 陈解想着,就带着陈春进入了黄州府水牢。 “汉王!” 到了门口,士兵立刻行礼,陈解点头,走进水牢,迎面便是一股霉味,虽然这不是三伏天,但这里面的味道依旧刺鼻。 陈解沿着台阶下去,很快来到了水牢,水牢就是一个大水池子,中间步道是高于水面的,而水池的水并不深,只是泡到了膝盖处。 但是现在乃是冬月,池水寒冷刺骨,这傅友德已经在这里泡了两天了。 此时他混身被铁链锁在水牢,一身熔炉境的实力却被封了大穴,不过身上的伤口已经上了药,陈小虎把他关在这里也不是为了折辱他,更多是实在被这油盐不进的家伙,搞烦了,丢进这水牢让他冷静冷静。 哐当! 锁着牢门的铁链被打开,一缕光线射进来,傅友德眯起了眼睛。 “汉王,请,小的为汉王掌灯!” 听到声音,就见几人从上面走了下来。 “汉王?陈九四!” 傅友德呢喃一句,紧跟着就见一行人走了下来,为首之人龙行虎步,颇有帝王之色,正是那位威震天下的陈九四。 想当年他也跟陈九四有过数面之缘,那时候他与陈九四都是徐寿辉麾下将领,陈九四领镇东将军,而自己乃是征北将军,官位在其之上。 徐寿辉建立的天元帝国,使用的军制乃是汉制,其从低到高分别是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然后是四征将军,再之下是四镇将军。 他作为征北将军,比陈九四的镇东将军高半级,哪曾想这才几年光景,自己只是朱重八麾下一将领,而他已经成为了能跟朱重八掰手腕的堂堂汉王。 他手握几十万大军,坐拥五路地盘和千万百姓,是一方诸侯。 而自己更是沦落为阶下之囚,如此相比,真是让傅友德心中五味杂陈,难过的很啊。 “傅将军,本王来晚了,将军受委屈了。” 陈解来到了监牢跟前,看着傅友德说道。 傅友德此时缓缓抬头,只是看着陈九四,并没有说话,看到这一幕,一旁的陈春怒喝道:“大胆,我家王爷跟你说话呢。” “哎~胡说八道,傅将军与我也是旧相识了,若是论旧交,他的官位还在我之上啊。” 说着陈解缓缓的走下台阶,双脚踩在水池之中,伸手给一旁的士兵要来钥匙。 士兵见状:“汉王,此人甚是凶悍,别伤了大王。” 陈解笑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与傅将军乃是旧相识,将军岂会伤我。” 陈春在一旁也看了这士兵一眼,伤咱们家汉王,你小子也能想的出来,咱们家汉王那可是熔神五转,这天下除了那两尊陆地神仙,还有那朱重八,谁敢说能伤咱们家汉王。 不过这马屁拍的倒是不错,别管对不对,这态度就对了。 这时陈解来到了傅友德身前,亲自把傅友德身上的枷锁解下来。 “傅将军瘦了,几年前看将军比现在壮的多啊。” 傅友德这时看着陈解道:“汉王,你不必做到如此地步,我乃阶下囚,你不必如此,还亲自下这水牢,污秽之地,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投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四章陈九四:你觉得本王与朱重八谁得天下!(第2/2页) “嗯,傅将军为人我还是知道的。” “我也不是来劝降的,或者说,我不是专门来劝降的。” “想知道你被抓之后的情况吗?” 傅友德猛然来了精神看向了陈解道:“汉王肯告诉我。” “这有什么,我与朱重八决战就在眼前,你作为一员大将,应该了解一些。” “那请汉王解惑。” 陈解道:“你被抓之后,你的部将蓝玉率不足千余残兵逃到湖口,后我军朱雀军主帅史更名率一千人马进攻湖口,蓝玉负隅顽抗,后被杀到只剩下不到百余人逃离虎口,自此我军拿下湖口。” “不过我已经命人放了口子让蓝玉离开,不做追击,也算是给傅将军留三分薄面,表彰将军之气节!” 傅友德抱拳道:“多谢汉王,傅某有愧,为将者本应该与士卒同生共死,傅某无能,累三军败绩,愧对吴王,愧对十万儿郎,更愧对江南无数盼着丈夫,父亲,儿子回还的百姓啊!” “将军所言甚是,可是将军想没想过,你那十万大军本不用死!” 陈解看着傅友德。 傅友德转头看向了陈解,陈解道:“傅将军,你我本来就是这乱世讨生活之人,本应该知道这乱世生存不易。” “你本来是拜火教的人,后来随着彭莹玉大师投靠了徐寿辉,之后又投朱重八。” “既然你能从徐寿辉部,投降朱重八,为何不能从朱重八部投降于我,这有何难。” “我是珍惜将军之才的,这乱世良禽择木而栖,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只要将军肯归附陈某,陈某必然给你高官厚禄,让傅将军满意如何?” 陈解对傅友德说道。 傅友德闻言道:“汉王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还是四处认主之辈。” 陈解闻言道:“傅将军乃是忠义之辈,可是再过忠义,有些事也要考虑一二啊。” “我听人说,朱重八对你并不是很好?” 傅友德道:“何出此言。” 陈解道:“以将军之才,朱重八只给将军一个左副将军,位列徐达,汤和,常遇春,冯胜,邓愈,甚至是那小儿李文忠之后,将军何其屈才啊,只因为是降将就如此对待,是否厚此薄彼了。” “这是军武上,而钱财上更是吝啬,我的探哨汇报,你在金陵的宅子不过三进,田不过百亩,甚至连你的老部下,廖永忠,俞通海因为跟了徐达,汤和之流,过得都比你阔绰。” “为何?” “还不是因为你是降将,你曾经与本王乃是旧相识吗?” 闻听此言,傅友德沉吟了许久道:“吴王终待我不薄,汉王何须在此挑拨离间,行那小人行径。” 陈解叹了口气看着傅友德道:“看来你是真的油盐不进了。” “罢了,本王不逼你,你愿意当忠臣,本王也全你忠臣风骨。” 说着,陈解对身后的士兵道:“给傅将军换一间牢房,弄一些酒菜来,我与傅将军饮几杯,也算全了以往的情分。” “诺!” 说着陈解对傅友德道:“走吧,忠臣不当被折辱,给你换个好一点的牢房,与本王饮一两杯。” 傅友德看看陈解道:“我还是呆在这水牢之中吧。” “怎么,怕喝了我的酒,就被我说服了?” 傅友德沉默了片刻,紧跟着起身道:“汉王请。” 二人很快出了水牢,紧跟着找了个干净的单间牢房,酒肉上来,陈解与傅友德喝了一碗然后开口问道:“傅友德,你觉得本王与朱重八,最后谁能得天下。” 傅友德闻言动作一顿,紧跟着放下酒杯道:“吴王!” 陈解看着傅友德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如朱重八?” 傅友德这时叹了口气道:“汉王与吴王都乃当世一等一的豪杰,就好比两只蛟龙,都想当那唯一真龙。” “若说高低上下,在下真的很难评说,在下一败军之将,如何敢言天下归属。” “我之所以说吴王是因为,我乃吴王手下,我若是都不信吴王能赢,那吴王如何能赢。” “呵呵……” “有趣,有趣。” 陈解笑了笑,然后道:“朱重八这几日,调了邓愈,李文忠,还有唐胜宗等一干人马入洪都,并且有更多的粮草军械进入洪都,他这是准备跟本王决战啊!” 而本王也已在九江、吴城,包括你的湖口,形成三角之势驻军。 这一战必不可免,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必将决战,决战之后,我与朱重八应该就能分出胜负。 到那时,朱重八要胜,自不必说,你继续去朱重八那里高官厚禄。 但我若是胜了,我也不要求你来我军中效命,我军事学院之中还缺教员数人,你也算一员帅才,就屈就你来我军中当一个教员如何! 傅友德闻言看向了陈解,紧跟着抱拳道:“汉王高义,不肯逼迫于我,既然汉王看得起我,那这赌约,我跟汉王赌了。” 陈解闻言道:“好,既然如此,咱们一言为定。” 陈解再跟傅友德喝了一杯,然后陈解起身告辞,看着陈解的背影,傅友德忍不住呼出一口气,真乃真龙也! “吴王真的能胜吗?” 傅友德看着陈解的背影心中有万千想法,雄主是能看出来的。 陈解离开这里,这时陈春道:“就这样放过傅友德?” 陈解道:“也是一员帅才,留着有用。” “对了,你刚才跟我说,刘伯温北上大都了?” 陈春道:“嗯,听大都斥候来报,刘伯温已经见到了皇帝,皇帝好像有意要参与一下,您跟朱重八这场决战。”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再等等。”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半个月以后,一个消息传过来了,刘伯温说服了乾顺帝出兵助朱,乾顺帝派其亲弟弟阳翟王阿鲁辉帖木儿,率领十万大军南下,目前已经逼近洛阳防线。 军报连夜送到了汉王府,而陈解正在准备跟朱重八的大决战,得知消息,立刻召集各路将军高官,议事。 第七百八十五章马秀英给苏云锦的一封信 第七百八十五章马秀英给苏云锦的一封信 汉王府,最高军事会议厅! 陈九四坐在会议厅的主位之上,下面坐着整个汉王府势力的高层。 左边是军方代表,倪文俊,右边文官代表胡惟庸。 旁观代表还有汝阳王以及垂头丧气,没了以往嚣张气焰的王保保。 王保保这次惨败对他来说,那是打击非常大的,甚至让他一度开始怀疑自己的军事能力,他真的适合做一个元帅吗? 本来是想给自己妹妹,还有未曾谋面的小外甥争取更大的利益,哪曾想现在直接从露脸变成了露腚,丢人丢到家了。 甚至连带着把汝阳王的面子都丢光了,要不是陈解压着,汝阳王都要引咎辞去黄州府军事学院院长的职务。 没脸啊! 汝阳王一直觉得王保保的军事才能还是很强的,最起码有自己的九成实力,事实证明他的军事才能也确实不错,可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意气用事。 这可是为帅者的大忌啊,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但是你绝不能意气用事。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他王保保的愚蠢,导致好好的一场围点打援的战争变成了两个歼灭战。 本来是一场大胜,活活让王保保打成了一场小胜,这简直是丢人到家了。 汝阳王气得,这半个月都没给王保保一个好脸,王保保也是颇为挫败,这次若不是陈解看他太衰了,也不会让他参与这次会议。 “好了各位,咱们长话短说,今天召集各位来,主要是因为发生了一个小变故。” 陈解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各位应该也都听到信了吧,刘伯温,那位青田先生有本事啊,去了趟大都,竟然说服了皇帝,派阳翟王阿鲁辉率领五万大军南下,现在直逼洛阳而来。” “而我昨日已经派人通知洛阳守军,丁普朗,欧普祥二人率领本部佛兵五万人前来九江战场,参与最后的大决战,现在敌军率兵而来,咱们如何抵挡,我想问问诸位意见,要不让丁普朗,欧普祥二人率兵回还?” 闻听此言,众人一愣,倪文俊率先道:“这,军令朝更夕改,可不行,宁肯派其他兵马前去接管,也不能让佛兵回还,否则必然会导致军心涣散,汉王威信大打折扣!” 胡惟庸道:“倪帅所言甚是,哪有命令朝更夕改的道理,再说大都的兵马虽多,可是已经没了精锐,朱重八不一样,朱重八现在调集近三十万大军,这可都是精兵强将,咱们若是不好好应对,恐生祸患啊!” 听了胡惟庸的话,其余人也都不赞成把佛兵调集回来。 这时周处开口道:“汉王,咱们预备队还有多少人,能否拿出三万兵马?” 陈解道:“三万预备役还是有的,你要干什么?” 周处道:“既然是决战,我也不能一点力也不出,这三万新兵给我,我带他们固守洛阳,绝不会有失!” 听了这话,陈解眉头微微一皱,周处当巡捕部长还行,可是你让他当一军主帅,他还真不一定能够带好这支部队。 这大规模军团指挥可不是小事啊。 你想想,假如你们公司有一千人,你们公司要主持一场大型团建,从出发到回来,整个过程都由你安排,如何出发,坐什么出发,路上遇到紧急情况怎么办,这一千人吃什么,喝什么,在哪上厕所,到地方玩什么项目,之后如何带回。 你要是能够把这一套都接管下来,那你就算是顶级后勤了。 而这是游玩,而陈九四这边是打仗,是玩命。 而且管的不是一千人,甚至不是一万人,而是三万人。 这般庞大的军事管理,就算周处这个跟自己多年的老兄弟,有着充分管理巡捕部的经验,但是这种带领三万新兵,阻挡五万牧兰铁骑的事情,也有些过于冒险了。 所以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不可急切而定,毕竟这可是三万预备役,是新兵,在完全没有老兵的带领下,能够发挥出多少战斗力,也是未知的。 要知道以前部队补充都是一个部队损失多少,补充多少,这样就能老带新,保证部队一个基础战斗力。 现在这些有战斗力的部队已经全部上了决战战场,因此只能用新兵抵挡朝廷派来的铁骑了。 周处表决心没有被答应,倪文俊想了想道:“要不我带三万人去守洛阳?” 看着倪文俊,陈解不太愿意。虽然倪文俊职位很高,身为全军副帅,但其战略能力真的很一般,他强悍的是个人武力,冲锋陷阵倒是可以。 而除了倪文俊,军方几乎所有人都被派到了鄱阳湖战场之上。 看到陈解一时真的派不出兵马,这时一人缓缓开口:“要不,我去吧。”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闻声看过去,看到出声之人后,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竟然是他老人家。 汝阳王! 这话竟然是汝阳王说的,就连陈解都吓了一跳,这时看着汝阳王道:“王爷,您这?” 汝阳王道:“我这不成器的儿子闯了如此大祸,我这个当父亲的,也要为儿子赎罪啊!” 说着汝阳王看向陈解道:“怎么样陈九四,放心把你手下的人马给本王吗?” 汝阳王这话说完看向了陈解。 陈解没有丝毫犹豫开口道:“若得岳父大人相助,那真是求之不得,那三万兵马,岳父大人随时调动,随时跟岳父大人走。” 汝阳王闻言看看陈解道:“好好待我家雅雅,你北方来之敌,本王接了。” “父王!” 见汝阳王如此,王保保立刻大声喊道:“您不必如此啊!” 王保保是明白汝阳王下如此决定到底是多么揪心的,要知道,汝阳王可是曾经的大乾帝国一帝啊,就算现在他心中对大乾也是有着浓厚的眷恋的。 现在让汝阳王率兵抵挡大乾,那就是逼他去杀自己的兄弟,如同手足相残。 这是何等的痛啊,他会直接成为牧兰人的罪人,他将永远不会被长生天原谅! 王保保真的很难想象,汝阳王做出如此决定,内心之中到底是多么纠结的,都怪自己,都怪自己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五章马秀英给苏云锦的一封信(第2/2页) 若不是自己贪功冒进,父王何须做到如此地步啊。 若是父王因此事背上万古骂名,自己真是百死难赎啊。 王保保想着,看着汝阳王道:“父王,你别去,还是我去吧,事情是我惹的,我去。” 王保保说着,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着王保保道:“你去,你再把这三万人也扔到战场上送死吗?扩廓,你现在给本王牵马都不配,你还想替本王去,本王不许。” 汝阳王怒喝道。 王保保见状,这时直接起身,一下子跪在了陈解身前道:“汉王,求你了,把这支军队的指挥权给我,让我去吧,别让父王去,别让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啊!” “求求你了!” 王保保这时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他宁愿跪在陈解身前,也要保住汝阳王最后的良心。 陈解看着王保保如此,又看了看汝阳王,其实王保保去也行,其虽然是败军之将,但是他的军事能力绝对是一流的,这世界上除了汝阳王,徐达与张定边恐怕没人能说在军事上稳压王保保一头。 包括陈解自己。 而大都派来的那阿鲁辉明显不会是军事奇才王保保的对手,让王保保去也行。 因此陈解有些动容了,可是这时就见汝阳王眉头一皱道:“你答应他也没用,老子不可能让他率军出征的,他要是把这三万人也扔到了洛阳战场上,我跟雅雅还有脸在汉王地界呆吗?” “扩廓,你要不想让你妹妹陷入难堪的境地,你就息了你那没用的想法!” 说完这话,王保保这时跪地道:“父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汝阳王道:“我能给你机会,可是惨死在洪都的五万儿郎谁给他们机会了,那可是咱们白鹿军的最后的家底了!” “你一下子全给老子丢在洪都,你让老子原谅你?你有脸说这话!” 王保保这时脸上变颜变色,看得出来是真的很难受,汝阳王却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想法,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倪文俊对周处道:“老王爷家教可真严。” 周处道:“那白鹿军可都是老王爷一手带出来的,就好比自己的子侄,王保保这小子一下子把五万人全丢在洪都了。” “老王爷没一掌劈死他,已经是偏爱有加了。” “是啊,我儿子要是把我家底这么败了,老子也要活劈了他。” 倪文俊说着,周处听了这话嘿嘿一笑道:“倪帅你别吹牛了,你敢动你家宝贝闺女?花嫂子还不活劈了你!” 倪文俊闻言道:“嘿嘿,俺们闺女我肯定不敢动了,我刚才说是儿子。” 周处闻言看看倪文俊,倪文俊看看周处,二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咳咳,行了,咱们俩稳重点,看戏,看戏。” 倪文俊这时清清嗓子压住笑意,他之所以能笑出来,是因为,王保保丢的是白鹿军的老底子,而白鹿军那群家伙本来就不听话,现在一下子让王保保作没了,对黄州府来说,不一定就是坏处。 陈解这时也看出了汝阳王心中的痛,也看到了自己三舅哥王保保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并且跟自己低头了,只要低头一次,他这辈子腰杆子都站不起来,这对陈解来说,可是好事。 也算是间接收服了王保保。 这时陈解起来当和事佬:“岳父大人啊,我看扩廓也知道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您要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吧,他肯定再也不敢了。” “是不是!” 陈解用脚踢了踢王保保,王保保立刻带着哭腔道:“是,是,父王,儿臣知道错了。” 汝阳王这时抬头,看到了陈解那张笑脸。要是在以前,汝阳王真不一定会给陈解面子,可现在不一样了——陈解已是汉王,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闺女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无论是地位,还是情感方面,汝阳王都不得不给陈解这个面子。 另外他也不是真想把王保保如何,他骂王保保也是在救王保保,毕竟他骂总好过陈九四骂啊。 这时看着陈解出言求情,汝阳王道:“罢了,看在汉王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饶了你,不过你想单独带兵北上,不可能。” “父王!” 王保保这时立刻开口想说什么,可是汝阳王根本不给面子道:“废话就别说了。” 王保保见状看向陈解,眼神之中满是求助。 陈解见状道:“这般,这一次就让岳父挂帅,三舅哥,你就充当个先锋官吧,多替岳父做点就行了。” “好,这行!” 王保保眼睛瞬间就亮了,汝阳王一皱眉,陈解道:“岳父大人,给小婿三分薄面,也给我三舅哥一个机会。” 汝阳王闻言看看陈解道:“罢了,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次要不是你,我绝不轻饶他。” “是是!” 陈解点头,紧跟着就下达军令,命察罕帖木儿为主帅率领三万预备役前往洛阳换防,王保保戴罪立功,充当先锋官,随军出征。 确定了这一点,北方陈解是不担心了,有汝阳王在,北方定然无虞。 那么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地与朱重八打这一场大决战! 鄱阳湖之战,前世历史上记载陈友谅跟朱重八鄱阳湖大战,战败身死,天下归朱,这一次还会重蹈历史复辙吗? 大会开了一天,布置了一系列的规划,准备最后的决战,晚上陈解带着些许疲惫来到了苏云锦的屋子。 却见苏云锦正坐在书台前,面前点燃着一个蜡烛,而眼前放了一封信。 陈解走过去看着苏云锦道:“这么晚还不睡?” 苏云锦见到陈解立刻开口道:“夫君,你回来了,我正有事找你呢!” 陈解道:“何事?这谁来的信?” 苏云锦这时道:“这是马秀英马姐姐给我的信件,说过两日就是腊八节,她想约我在鄱阳湖东岸的鄱阳县望夫台,共饮腊八粥,为夫君祈福。” “我赴不赴约?!” 第七百八十六章 腊八会,苏云锦VS马秀英 第七百八十六章腊八会,苏云锦vs马秀英 马秀英要见苏云锦,陈解眉头紧皱,大战将至,马秀英如此做又是为何? 陈解从来没有小瞧马秀英的意思,这位能成为千古名言的一代贤后,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尤其是马上就要进行大决战了。 值此敏感时期,这马秀英竟然要请苏云锦喝腊八粥,这腊八粥是这般好喝的吗? 除了喝腊八粥还有什么其他意图吗? 这时陈解坐在了位置上拿起了马秀英写的那封信! 【云锦妹妹见信如晤:上次黄州府一别,已过数年,心中甚是想念,不知近来可好。】 【近日我随军来到了鄱阳湖,又值腊八将至,妹若愿见故人,且与腊八当日辰时至望夫台,各携十卫,不言军武,只叙旧情,秀英顿首!】 陈解看着这封信,沉默了许久。 抬头看向了苏云锦道:“你想去?” 苏云锦道:“既然是姐姐诚心相邀,我岂有不去之理。”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苏云锦那看似柔弱实则坚定的眼神道:“嗯,要去,便去吧,剩下一切有夫君呢。” 苏云锦点头。 “夫君,今日你先去找黄姐姐吧,我要修书一份给秀英姐姐,就不能侍寝了。” 陈解看看苏云锦这个样子,点点头道:“那好吧,你早些休息。” 看着陈解离开,苏云锦道:“红梅研墨,翠菊铺纸。” 两个大丫鬟立刻应是,紧跟着上前,苏云锦写着回信,而一旁的翠菊道:“夫人,大战在即,这前线凶险,你为何要赴险呢?” 苏云锦闻言道:“马秀英邀请我,我若惧怕刀兵而不去,那就弱了对方一头,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汉王夫人不能弱她吴王夫人一头,所以,这一趟我必须去。” “更何况,这一次也未必就是龙潭虎穴,我想秀英姐姐也不会害我的。” 苏云锦说着,然后对印红梅道:“对了,那日把我放到柜子里的匕首给我带上,若真有不测,汉王夫人也绝不会活着落于贼手!” …… 【秀英姊姊见信如晤,得笺欣然,知姊驻足鄱阳,心下甚慰。腊八佳节,本当共聚,叙叙离别之情。既承姊厚意,邀约晤面,妹岂敢不从?】 【腊八辰时望夫台,不见不散,妹云锦顿首!】 马秀英放下了手中的信件,一旁的朱重八看着她道:“你非要来这鄱阳湖前线,来就来吧,还非要邀请那苏云锦会面。” 马秀英闻言道:“你知道什么,我与云锦都是苦命人,你们男人打生打死,我们只能受着,现在虽然两军对垒,但是我们姐妹情还在,今日续了情份,来日大战也算留一个香火,也算给我们的儿孙留下一点福报吧。” “我劝不得你,她劝不动陈九四,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咱家标儿与他家理儿是无辜的啊!” “所以这一次腊八会,你不许搞什么手段,我就是想跟云锦妹子叙叙旧,你要是在这里也搞什么手段,别怪我跟你翻脸。” 马秀英警告朱重八,朱重八闻言立刻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我能搞什么手段,打仗,男人的事情,放心,放心不会牵连你们女人的。” “最好如此。” 马秀英瞪了一眼有些心虚的朱重八,自家这个家伙,别人不知道咋回事,她岂能不知道,这位可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马秀英把朱重八赶了出去,到了外面汤和看着朱重八,做了个手势:“要不要在嫂子的护卫里做些手段。” 朱重八道:“算了,算了。” 这时屋内,马秀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短刀,随身带着,朱重八能想到绑架苏云锦的这个想法,那狡猾远超朱重八的陈九四呢? 他会不会趁这个机会对自己下手呢,若是他下手,自己也不能活着成为俘虏。 这是两个坚强的女人,她们都想要护住这个家,可是这天下终归不能如她们的意! 腊月初八,辰时,天阴。 望夫台! 望夫台是鄱阳湖边一处高岗,传说是古时有渔妇在此眺望出湖未归的丈夫,化作石像,后人筑台以祭。 台不大,方三丈,台上有个茅草亭,亭中有石桌石凳。 马秀英到得早。她穿一身藕荷色棉袍,外罩灰鼠皮比甲,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插一支素银簪。没带侍女,只带了十个亲兵,远远守在岗下。 她在石桌旁坐下,看着亭外,从这里能望见鄱阳湖的万顷烟波,湖面上,两支庞大舰队正在对峙——东边是朱重八的水寨,西边是陈九四的联营,千帆如林,旌旗蔽日,在阴沉的天空下,像两只蓄势待发的巨兽。 这时远处一支艨艟缓缓而来,船首站着的女人正是苏云锦。 “你们都在岗下等着。” 苏云锦吩咐侍卫,随身丫鬟印红梅与翠菊想要跟上,也都被苏云锦拦住。 苏云锦沿着台阶一步步而上,到了山顶正好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马秀英。 “姊姊来得好早。” 苏云锦打了个招呼,马秀英看向了苏云锦,只见苏云锦也穿得素净,月白袄子,黛青裙子,头发松松绾着,只别了支玉簪。 身后跟着十个汉军护卫,两个丫鬟都停在岗下。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恍惚,一别数年,二人都成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汉王夫人,吴王夫人。 “坐。”马秀英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苏云锦坐下,从提着的食盒里取出两个青瓷碗,一双红漆木匙。 碗是粗瓷,与农家用的相似,这是当初她从沔水老家带来的。 “腊八粥,我熬的。”苏云锦说,声音很轻,“按沔水老家的方子,糯米、红枣、莲子、桂圆、花生、红豆、薏米、白果,熬了一夜,火候正好。” 她盛了一碗,推到马秀英面前。 粥熬得稠,红枣烂了,红豆开了花,热气蒸腾,带着甜香。 马秀英没动,只是看着她:“你知道,他们就要决战了吧。” “知道。”苏云锦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所以今天才来见你,要是决战之后,就是再见,也物是人非。” 马秀英没有回答,拿起木匙,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很糯,甜得恰到好处,可是心里却是苦涩的。 “为什么要打仗呢,若不打仗,咱们就可以一起喝腊八粥,就像上次见面一样,一起看星星。” 马秀英感慨一句,回想了上次相见。 “那时星星真亮。”苏云锦望向湖面,声音飘忽,“不像现在,湖上都是战船,把天都遮了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六章腊八会,苏云锦vs马秀英(第2/2页) 两人沉默下来,只有木匙碰着碗沿的轻响。 远处传来战鼓声,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传来,那是双方在操演,在备战,再过些日子这些鼓声就会变成催命的号角。 “姊姊。”苏云锦忽然开口,“你怕吗?” 马秀英转头看她:“怕什么?” “怕那日到来……”苏云锦顿了顿,“怕那日之后,咱们中的一个,就要守寡了。” 话说得直白,甚至残忍。但在这高岗上,在这两个女人之间,似乎不需要拐弯抹角。 马秀英放下木匙,看着碗里袅袅的热气:“怕。怎么不怕。重八今年三十了,身上大小伤二十七处,去年冬天咳血,大夫说是伤了肺腑。……你家那位,听说也一身伤病?” “是啊,心口一剑,彻夜疼痛。”说到这里,二人突然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笑声之中满是苦涩,因为他们身上那伤好像都是对方给的,那是杭州吴山一战,陈九四给了朱重八一掌,朱重八给了陈九四一剑。 二人相视而笑,紧跟着就陷入了沉默,她们是幸运的,也是苦涩的。 幸运的是她们嫁的不是寻常男人,是枭雄,是霸主,是注定要在史书上留名的人。 苦的是,对她们来说,他们是丈夫,是会受伤、会疼、会死的丈夫。 “有时候我想,要是……”苏云锦声音越来越低,“要是当年,你没嫁给朱重八,我没嫁给陈九四,而是嫁给两个庄稼汉,生几个孩子,过这普通农家生活,也未尝不好,那样咱们应该是最好的朋友了吧,而不像现在。” 马秀英没接话。 她想起很多年前,朱重八还是个穷和尚,来她家投军,她爹马公看他有胆识,把她许配给他,成亲那天,连身像样的嫁衣都没有,是借了邻家姑娘的。 洞房里,朱重八握着她的手说:“秀英,我朱重八对天发誓,有朝一日,定让你凤冠霞帔,母仪天下。” 后来她真的戴上了凤冠,可代价是,她的丈夫成了“吴王”,成了“明公”,成了无数人的希望,也成了无数人的靶子。 “云锦妹子别傻了,世道如此,你我算是好的。”马秀英轻声说。 “这天下,天灾,人祸,苛捐,杂税,兵乱,匪患……寻常百姓,命如草芥,你我若是农妇,现在可能还在为家里的吃喝发愁。” “你我能嫁给这天下英雄,也算老天对咱们不薄,所以一切都是命,坐到咱们这个位置就要有咱们这个位置的觉悟。” “我家重八常说,他要打下一个太平天下,让百姓不再易子而食,不再颠沛流离。我信他,支持他!” “我夫君也说过同样的话。”苏云锦声音发涩,“他说,元廷无道,民不聊生,他要救民于水火。我也信他。” 两个女人再次沉默。 多么讽刺,她们的丈夫,两个都要救天下的人,却又要在这鄱阳湖上,杀个你死我活。 同样是为救天下,却不能都活,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这大概就是命吧。”马秀英舀起一勺粥,却不吃,只是看着,“咱们的命,他们的命,天下的命。” …… 粥渐渐凉了。 苏云锦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马秀英:“这个,你收着。” 马秀英打开,里面是一只金耳环,样式很是典雅,上一次黄州府相见的时候,马秀英夸过这耳环漂亮。 “你这是……” “这耳环咱们一人一只。” “若那日……我有个万一,这耳环,算是个念想。”苏云锦笑了笑,笑容很淡,“若你有个万一,我也会留着你的那只,将来咱们谁先走,就在黄泉路上等着,见了面,凭耳环相认。” 马秀英眼眶一热,但她忍住了,她从发髻上拔下那支素银簪,递给苏云锦:“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你收着。” 苏云锦接过,簪子很朴素,只在簪头刻了朵梅花。她记得,马秀英说过她娘死得早,这是她娘唯一的遗物。 两人交换了信物,像完成了一个仪式。 远处传来号角声,是收兵的信号。午时了。 “该走了。”马秀英起身。 苏云锦也起身,她看着马秀英,看了很久,忽然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抱得很紧,很用力,像要把这么多年的情谊,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姊姊,保重。” “你也是。” 松开时,两人眼眶都红了,但谁也没哭。 马秀英转身,走下高岗,走了几步,她回头,看见苏云锦还站在亭子里,望着她,身后是苍茫的鄱阳湖,和湖上如林的战船。 她朝苏云锦挥了挥手。 苏云锦也挥手。 然后,马秀英再不回头,一步步走下望夫台,亲兵迎上来,护卫着她,走向朱重八的水寨。 苏云锦在亭中站了很久,直到马秀英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直到湖风吹凉了石桌上那两碗腊八粥。 她端起自己那碗,慢慢喝完。粥凉了,有点涩,但她喝得很干净,一滴不剩。 然后她收拾食盒,对岗下的护卫说:“回营。” 下山时,她最后回望了一眼望夫台,那个茅草亭在阴天下,孤零零的,像座坟。 她知道,今日一别,或许就是永诀。 明日之后,她们中的一个,或许真的会走上这座高岗,望着湖面,等着再也回不来的丈夫。 就像古时那个渔妇一样。 这就是她们的命。 苏云锦紧了紧披风,走入腊月的寒风中。 而在朱重八的水寨里,马秀英回到军帐,从怀中取出那对金耳环,看了很久,然后小心地收进贴身的荷包里。 帐外传来朱重八和将领们议事的声音,激昂,铿锵,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她闭上眼,双手合十,默默祷告。 不是祷告丈夫胜利,而是祷告丈夫活着。 也许明日后鄱阳湖上将血流成河。 而她们,只能等。 在望夫台上等,在军帐里等,在漫长的余生里等。 等一个结果,等一个归宿,等这场乱了二十年的天下,重新安定下来。 哪怕那安定,是用自己丈夫的血换来的。 这就是乱世女子的命。 苦,但得认。 第七百八十七章陈九四与朱重八的大决战 第七百八十七章陈九四与朱重八的大决战 从这个动作上安蓉兮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慕晚对自己的态度其实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少了以往的那抹亲近。 这新房是我的屋子,被装扮得大红色一片,本来这是十分喜庆的颜色,但在我的眼里却感觉阴森恐怖,那红的像血一样。 可惜的是,苏凯好几次借机揩油,都被沈清如有意无意地避了开去,连她的裙边都没让对方沾一下手指。 郁绍司一看,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作用? 她没仔细注意,伸手便按下了停在一楼的那部电梯,然后走了进去。 “怎么可能?”陆志诚冲到窗前,把保镖叫来,都说没外人进来过,那刚才窗外那双眼睛是谁? 嫁到赫连家这么多年,她还从来不知道阿森居然不是赫连家的骨血? 然后我和木梓就目瞪口呆的看着被万鬼围在中间的那三人,爷爷跃身在空中,支撑起那副八卦图,七七则忙着收阴魂,而我二叔,则忙着到处撅着屁股转圈儿。 我被二叔鄙夷的抬不起头来了,干脆闭口不言。看着路边的风景,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妥妥的被老头儿和他儿子给挖坑埋了的感觉。 不行,她不能让慕晚成为陆家的人,否则……她不禁抢了她喜欢的男人,还要回到陆家抢夺属于她的一切吗? “如果我告诉你他是,你改怎么办?”那年轻人抬头看向风定云。 高庆一时为难起来,的确,留在这里也不一定安全,昨晚的事可把自己吓得不轻,可是带着吧,又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一时间为难了起来,看着高庆似乎还不想带自己,蓝蓝只得向司机投去求救的目光。 “我觉得吧,你这样不好。姨妈唠叨你,就是代表她关心你嘛!”多多说着,做到了长椅上。 陈浩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扁鹊十三针是他第一次施展,差点将他所有的精气吸干。 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陈煜无奈的耸了耸肩,对于这个荆柔,陈煜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不过还好,荆柔已经答应要帮自己了,陈煜也算是放心了。 在这期间,年轻男子一次都没有出价,从而让雷辰肯定了他的来意,他确实是冲着玉简来的,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无意间见到了这个玉简,想要买来碰碰运气。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白鸽也是累的不行,瘫坐在床上,心里很是纳闷,怎么自己制造了这么大的噪音,外面的那个“魔鬼”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心知那些道理和祈求只怕是讲不通的,白卯奴横心发狠,只好一战到底。 “不过这话说回来,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呢!师兄。”紧接着岩松便是追问道。 圣光银弹和驱魔银枪配套的武器,当初松岛家族得到驱魔银枪的时候,在手枪中仅有三颗子弹,为了能够无限使用驱魔银枪,松岛家族将欧洲顶尖的工艺大师和驱魔家族抢回了日国,为他们服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七章陈九四与朱重八的大决战(第2/2页) “是呀,军统的手段的确非凡,这次日军战败,损失惨重,但是应该不会怀疑到萧山的头上,我听说我党在满洲国的李青山同志牺牲了!”阿贵看着潘岳,双眸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同样意味深长的说道。 当然了,新号的定级赛两人之间以1o连胜的成绩迅完成。经过两人协商,定级赛就不录制成视频了,也就是说直接从定级赛之后开始。 “个把时辰也许够用了!我们沿着这山壁超上面!或许上面能够有什么山洞可以躲避一下的!”周德看了一眼高耸的石壁道。 曲璎一家三口看到这种情况,便都挂着淡笑,保持沉默,当个陪衬。 “不,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其他事来的。”卢多·巴格曼艰难的说道。 恰巧走到门外,便是远远见到一名男子身着华贵的服饰,远远的漫步而来。 一只大得吓人的乌龟待在窗户旁边,背上的壳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 厄拉终于害怕了,她一下子瘫在了座椅上,眼神惊恐的看着周辰。 牙牙一听,两眼放光,蹿了出去。钻进了临风的衣服里,毫不客气的一口一口的咬,不咬出血都不行。 眨眨眼睛,印入她眼帘的,首先是那张熟悉的清隽脸庞,而背景则是黄绿色的树叶,还有那透过树叶阳光。 她叫的弟弟,韩子烨知道叫的并不是他。因为她只叫自己名字。他曾经不屑于这个“弟弟”的称谓,现在他明白了,“弟弟”从来都是专属于连烁的。好吧,那就不做弟弟好了,本来他就没想过做她弟弟。 “白逐云,其实你懂我想要的是什么,可是你却从来都不愿意给,不是吗?”她说着,也成功的让他的笑容隐没在了唇角边。 “连埃德蒙兄弟会都不惜派遣出一个干部来取得的东西,肯定是价值连城的或者极为稀有的宝贝。”无极这么推断。 刘宠眼睛越来越大,他的横扫千军,马槊自左往右,哪里来得急回防。急忙一个侧身,躲过画戟。因为刘宠身子一动,横扫千军也就失去了力量。 “中军,左营数百兄弟,月余辛苦,终日操练,军中工匠戮力同心,昼夜赶工,终得此利器,下官请为士卒工匠,请功!”段业在众人咂舌之际,却径自出来,单膝跪地朗声说道。 宴会中的佣人们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显然也吃了一惊,几个佣人维持着现场的秩序,而有一个佣人,则赶紧跑去通知着楚家的当家人楚浩。 刘宠点点头,很满意,放心就好,此时他也不问陈到用了什么办法,但是大体也能想得到,刘宠也不管不了。 如同一记重雷,狠狠的打在景川心上,他怎么会知道凌逸大哥死了的!那自己是奸细的事他也知道了? 第七百八十八章陈九四:他是把我当曹操了! 第七百八十八章陈九四:他是把我当曹操了! 陈解从高台上下来,看着士兵们陆续登船,这时风雪中他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冒着风雪而来。 没错,不是别人,正是苏云锦。 这时苏云锦走得极快,身后的印红梅与翠菊都跟不上了,这时她手里有一件黑红色的大氅,大氅内部乃是她用了半年时间绣的五百八十二言的《佛说摩利支天经》 此经专门讲述了摩利支天 “甩锅,你和大荒都去洞府中修炼吧,这青露稻我来种好了。”莫无忌还是决定老老实实的种青露稻。 “哈哈哈哈……”就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晏扬东哈哈大笑。 她这种露出八颗白牙的笑容,在这个时代,还是很有传染性的,那贤士也冲她一笑,接过浆,仰头喝了一口。 大帐之中的气氛忽然一扫适才的沉重与‘激’烈,变得越发旖旎起来。 显然这般举动,明显是认为唐天的实力有资格和他们分这一羹,不过他并未将大地石乳详细说出来,毕竟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宝贵,而他们又是第一次遇见唐天,自然不可能这般容易便将这些秘密告诉与他。 这叹息声,在这个环境中,很响,犹如一个砸在琴弦上的露珠一样,砸在了我的神经线上。 所有人都是抱着把白井然找回来,商量后事,这也是能够‘逼’出一直失踪的白井然的最好方式。 要不是以前有过一次见面,要不是风颢给她的感觉还不算太坏,她可能早已经转身离去了。 莫无忌拦在一边在他的预料之中,一个杂役弟子而已,如果莫无忌敢对他动手,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莫无忌。 然而即使如此,他也只以为那跟萧洛手中掌握的鬼谷独门秘制的敛息丸有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八章陈九四:他是把我当曹操了!(第2/2页) 陈豪顿时一阵咬牙切齿,别老揭人伤疤行不行?大专生,对外也可以宣称自己是一名大学生好不好? 林一的一声口哨吹响之后,不顾沈云悠的劝阻,气势绝决的朝着那头而去。沈云悠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握紧拳头,也赶紧追了过去。 挥去心里头那一丝阴影,他开始着想对付辰龙的方法,但思考良久,仍然是摇了摇头,他觉得只要五分钟内不犯什么错误,还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牛魔王见这萧悦儿性子直爽不说,脑筋也极为灵活,不由得大感脾气相投,乐呵呵的发问。 十人还未冲到他们身前,直接被魔法师和弓箭手秒杀,一梭子技能丢出来,有几人能够承受得起? “傻瓜,这个楼层没有人。”斜躺在她的身边,手指轻滑过她优美的锁骨。 “先生,终于见到你了。”,他身边的服务生微笑的看着大吐而特吐的康有为。他笑的是那样的灿烂,似乎压根也没意识到康有为的这个呕吐是他一手造成的。 护府侍卫?呵呵!她怎么犯晕乎了,这一穷二白的鲁王府,用得着侍卫护卫吗? 魅影三年多前给冰生了对双胞胎儿子,哥俩的名字分别叫凌钧平,凌钧安,意在“平安”之意。 她越想否认,心里有个声音越是提醒她,他是喜欢你的,因为喜欢你,因为一时的疏忽,才会死于非命,来到这里。 “国公爷今后,怕是无法下床行走了。”御医擦着汗,叹息着道。 “你就是个手下,哪那么多意见,再对沐沐不敬我把你扔回地府去。”帝刹拿了根筷子使劲戳了戳玲珑塔。 第七百八十九章鄱阳湖对掏,谁输谁是假天子 第七百八十九章鄱阳湖对掏,谁输谁是假天子 呼呼呼…… 狂风起,瞬间吹散了江面上的大雾。 风是从康郎山方向卷来,初时只撩动旗角,继而鼓起船帆,最后在湖面上推起三尺白浪。 陈解立在“得胜”号船头,伸出手,掌心感受到风的力道与方向,眉头紧皱,这江风难测啊,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变风了。 “主公,风来了。”张定边在一旁也感受到了这 陆娇娇被吓得花容失色,胡氏一听,就急了眼,大步上前,举手就要打华清月,却被华清月躲了过去。 自己只是记得,当时那个天运的国师,说是送自己去维克所在的地方,后来自己便晕了,到现在脑袋还有些痛,有些蒙蒙的。 唐浩东点点头,觉得三人之中,也就萧青虎没有与卢锡华照过面,正适合做吸引注意力的人。 白木槿已经累得连话也不想说了,蒙汗药的作用也使得她精神有些涣散,便任由鸳鸯将自己背起来。 森林周围,一道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道身影从空中飞落,来者并不是别人,正是神秘深林中的各个长老们。 东方琅峫领兵来到前线,看到蒲坂形势险要,北冥鸿阳又派有重兵把守,知道要从正面进攻很难取胜。 “姐姐,你要去哪?”见妮卡一声不响的要离开,妮可赶忙追上问道。 “哥,我和唯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尘儿!”丁扬忍不住苦笑。 高攻、高速、辅助、远程都到齐了,想要获得胜利必须要将其一一分散,然后在一一击破才行了……可是……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明白。”上原结衣心里恨死了唐浩东和海如烟,恨不得马上回去报复。 在凤舞凤煜眼中是必然的事,但在其他黑衣人眼中就不是了,出手这个已经是绿级巅峰,临门一脚就是青级了,而且之前两个可以说是大意,那这个呢?这个不会再大意了吧? 此时穆西风正在全神贯注的炼制一炉八品初级丹药,但就在这时魔界虎王的神念传进了穆大少的脑海当中。顿时将穆西风的思绪打乱,因此穆西风那一炉八品丹药却是直接变成了一炉屎,彻底报废了。 马车慢慢地走在官道上,夜幕降临的时候,他们依旧没看到客栈的影子,无奈,只好在野外搭棚生火。 心里满满地都是那种酸涩,酸得好像都涌到眼眶里来了,他一遍遍地对自己说,一定要让她幸福,一定。 “两位老祖,白宗主,李云来得有些迟了!怎么你们还不进去?在等重名前辈和寒冰前辈吗?”李云走上前来,笑着招呼熟识之人,眼中的忧虑尽数隐去。 看到霍凌这个样子,聂枫知道自己拒绝是没有用的,就是自己不愿意打,霍凌也会出手,果然,在霍凌说完后聂枫就感觉到霍凌身边的灵气开始暴躁起来,而丝丝的水汽也在霍凌脚下生出,缓缓的把霍凌托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八十九章鄱阳湖对掏,谁输谁是假天子(第2/2页) 想到这儿,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依着自己的脾气,总有一天是要和他们决裂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李云听后,心中一戚,赶紧低头应是,一丝得意也随何成的话语消散,剩下的,只有坚定的信念。 于猛要在这里,看到一部修道界最普通的练体之法,能将李云练到这个地步,恐怕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周围一个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看着我和罗霸道的对决,发出了阵阵惊呼声。 一辆黑色的宝马行驶而来,车门打开,从宝马车内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男子。而紧跟着这青年男子的还有四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 这黄猎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的实力,而此时,似乎也在估量着什么。过了片刻,这黄猎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百里宸风不见踪影,他在朝廷上便少了一个最强劲的敌人,现在不实施计划更待何时? 可惜,自从民主进步党加强了对福建的渗透力度,派出了以蒋翊武为代表的精干工作组入驻,日本人在福建一家独大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 虽然他知道这时代国人的心地淳朴,很少会做出此等遭人唾弃的事儿来,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而且为了保持这种良好风气的延续,他更要在监督上带头做好表率作用。 李烈钧于7月12日起义反袁之后,赣军左翼林虎部兵分两路,一路向沙河镇挺进,一路出右翼袭击驻守于十里铺的北洋军。 萧眉缓了好一会儿胸口才慢慢的缓过来一些,转过了头看着我,我还以为她是要感谢我,说声谢谢的。 在此之前,他其实已经得知了林老爷的病情,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再次迎来希望。 本來汪紫涵说给杨定打电话的,可是黄圣婷却拿出电话走到了外头。 起初,白恬和落叶叶会哭,会落泪,陆西塘也会哭鼻子,唯独宫玟一贯的冷肆,从开始到现在没掉过一滴泪。 叶少臣眯了眯眼睛,随手拿过一条擦手巾,动作随意地擦干净手上的污渍。 雪狼蓝色的眼眸,湿濡的鼻头,张开的嘴狰狞的牙齿,看起来就格外凶猛,它在看到尚好好的一瞬间的时候,就不断的开始流唾液,舔舌头。 陆行止陪着江瑶去了病房,相比阿飞那边只有一个保姆,霏霏这里照顾她的人就多了一些,还有霏霏的爷爷奶奶和另外一个保姆。 “为什么?这是你们村子的规定,还是因为你看不上我?”顾浅羽问的很不客气。 第七百九十章 军神之争,张定边VS徐达! 第七百九十章军神之争,张定边vs徐达! 晚上,陈解召集全军千夫长以上的军官开作战会议,传达战斗精神,这一战双方算是为大战拉开了序幕,这序幕是惨烈的,陈解这边伤亡四万多人,而朱重八也伤亡了三万八九千人。 看似陈解是吃亏了,实则朱重八也不好受。 不过对此张定边还是提出了自我批评,认为初战失利,乃是他的责任,他为三军总指挥,在初次交 “富察泰,你不要脸!”司马静姝有些气急败坏的想要挥手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抓住了手。 安月形逃过一劫后跑到主家躲了起来,从一个打杂的渐渐成为了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要不是后来主家的少家主竞争必须要南风家的血脉,估计大家都不知道分家家主的这段龌蹉往事。 “你可真舍得糟践你自己,虽说是当了娘,不过好歹也算是个长辈。”世见轩忍俊不禁,末了还特别不走心地安慰道。 她当然是说笑来着,唱歌自然是会的,可水平嘛,大概是在家庭ktv聚会可以获得掌声那种,真要说好,专业,是绝对达不到的。 “师父,马上就圣诞节了,你给遥梦竹买了个几万的礼物?”刘阵抓着宸琳的肩膀,凑过头问道。 沐言祖不置可否,不说这个,就说其凰研究出通过调整风水局引动煞气,就可称之一声妖孽了。 洗完澡,拿了个花生牛奶和面包当做早餐,吃完之后换上衣服准备出发。 就在人们都朝着镇子前的土墙冲去的时候,玄阵术士们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赵夫人脸上似云雨翻滚,酿着惊雷,她深呼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侧目看向风莲亦,将手递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章军神之争,张定边vs徐达!(第2/2页) lisa提醒,郑闻豫将最近所有的工作全部丢给了关南,可是有一些大客户总不能一次面不去见吧。 右侧有辆装满沙土的大卡,趁着深夜偷载,结果刚起步,大奔犹如猛牛一样,扎到了大卡的侧面。 而这个时候,我就注意蒋明鑫,蒋明鑫的眼神很温暖的盯着姜可心,是一种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温柔。 “行了,别再这里卖弄你那可怜的地下通用语了,去叫你们族长出来,这件事只有他才说了算!”兰登不耐烦的摆摆手。 “骢毅……”静蕾有些紧张的抓住骢毅的手,她看出来了,自己的父亲看不起骢毅,而鹏飞这个村长儿子也是父亲请来打压骢毅的,毕竟在静蕾眼中,骢毅只是一个学生,所谓的工资只怕也只是家里面给的生活费罢了。 “哥,走吧,我没事。”萧玲儿毕竟善良,她知道萧明的手段,自然不希望萧明跟她的这几个舍友起冲突。 “宝贝,你这么喊我妈,我还真有些不习惯!”唐锦绣说着,眼睛就有些微微红了。 “给我杀!”邪龙准神、洛天准神等人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喜色,在怒吼大喝,想要唤醒所有人心中潜藏的战血。 “我明白师傅的好意,但是在我看来,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所以我想烦请师傅将月银之金,打造成一件狼爪手套。”韩狼想了想说道。 5天时间,是用来升级领地的,同时,也正好是收割完所有的粮食所需要的时间,于是,就在兰登专门穿上了从索伦诺德城带来的,自从来到这片领地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的盛装准备迎接领地升级完毕的时候,艾维娜也来了。 第七百九十一章 鄱阳湖对掏!陈九四VS朱 第七百九十一章鄱阳湖对掏!陈九四vs朱重八! 鄱阳湖正面战场。 康郎山以南十里。 两军阵列在晨光中完全展开。 西面,陈解的汉军中军如一座浮在水上的黑色山峦。 三百艘战船列成三线,前军是一百艘“海鳅舰”,船首包铁,两侧有拍杆,如巨兽的獠牙。 中军是百艘楼船,簇拥着旗舰“得胜”号,那艘长三十三丈的巨舰船头,玄色“汉”字 因为他的上半身……太惨了,简直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肩膀被砍掉了一块,背上交错着大量的伤口,胸口更是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 甚至,有好几个刺头他们都没有办法拿下,也因此,在这一次陈羽凡召集他们聚集所有人的时候,他们也有些担心陈羽凡是来考察他们能力的时候。 “能说下你这次这么做的原因?”黄泉十分好奇的问道,郑易这次的做法实在是……扯淡? 只有方天风可以看到,古仁德头顶的杀气和合运开始涌动,改变附近的元气流动。 一次的迷情,一次的交心,关之琳知道自己是真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冯奕枫。现在这个男人就在自己身边,陪伴着自己走在街道上,这段路她是多么的希望永远都走不远,或者冯奕枫能够永远陪她走过不同的路。 早饭后,他也动身了,在厂里以及县里都打了一圈,成功忽悠到一个“出差”的机会,并且是重叠出差,经费也申请到了,跨市的票据等手续也办了下来。 “正是!沈侍郎不过刚过而立之年思虑便如此周全,实在是后生可畏,让我等前辈好不惭愧!”早国权干笑了几声。 光是那高大百米的冰川倒刺就差点把陈羽凡吓了一大跳,但是一切的变化还未完结,随着人形冰雕的崩毁,原本的巨型冰雕竟然开始了不断开始崩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一章鄱阳湖对掏!陈九四vs朱重八!(第2/2页) “我们要走吗?过不了多久我们就需要去任务世界了。”扛着萝莉的壮汉对着萝莉压低声音说道。 时间定格在这一刻,那边的冷锋脸上的表情同样凝固,几秒钟之后,倒了下去。 最便宜的只要五任务点,是一套粗布麻衣和麻裤,在游戏中,一般被称为新手装。 叶晓峰当然还是和李千秋同房,只是经过上次打屁股的尴尬,叶晓峰也不好意思再欺负这个看似坚强,内心却很脆弱的秋姐了。 这就是逆鳞战队成员为什么赶来帮忙的根本原因,唯恐杀红了眼的大愚伤到自己人。 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崔仁芝直起身来,心里苦笑不迭,倒也真是造物弄人,当初他调离江宁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从此飞黄腾达,端是在刘世芳眼前说过些风凉话。 如今的kos队基地在上方,比赛阵容还是和上一场那样,也是采取上一场的那样112外加一打野的模式进行攻击。 他们遥遥就发现了秦峥统领的大军,那浩浩荡荡满天火焰的阵势,竟像极了当年众真神皆在世的鼎盛时期。 “是呀姐夫,今天我们俩,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呢。”马凯阳道。 “陆云飞,你杀了我的人,你真以为你可以无往不利,可以帮徐家扭转乾坤吗?”对胡宗元来说,陆云飞不足为虑,他要的是当年那个孩子的下落。 楚狄不语,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懂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敖天霁把手机取出來,看到來电显示的时候,他眉心不耐烦地拧起。 第七百九十二章决战与托孤 第七百九十二章决战与托孤 陈解的声音,传出,传到了正在望楼之上的朱重八的耳朵里,朱重八眉头紧锁,看着站在‘得胜’号上的陈解。 又看了看自己龟缩在鞋山大营的军队,事已至此,自己已然落入下风,若是继续耗下去,自己可就是被兵围垓下的楚霸王了,陈九四在给自己来个,四面花鼓,自己可受不了了! 什么?你不懂啥叫四面花鼓?四面 龙宫佳酿口感上佳,所设菜肴更是稀世珍品,不过夫易等人却是不敢开怀痛吃畅饮,毕竟那避毒丹也是夫易第一次使用,对于其药效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这房子是她母亲在去世前转到她名下的,想必也是想到有这一天,想要给她一个安身的住所吧。 而且若是收手的话,在场之众便再无一人可压制黑龙,介时岂非将这一众晚辈的性命交予对方之手? 乔鸯知道他不放心,只好点头应下,并当着他的面把那个胶囊吃了下去。 “对不起,在医院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乔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 林松也有些无奈的挠挠头,不是他不想说,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告诉。 此话一出,整栋楼轰然大笑。所有人都醒了,只不过没出被窝而已。 天灯亮了整个流水溪的天,那暗黄色的烛光由千百个天灯合二为一,光亮柔软而温暖。 毛球享受地眯了眯眼,等到舒服够了,才兴奋地吱了两声,然后将爪子一摊。 就连戚烟梦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段枫竟然一打扮会那么帅气,一时间戚烟梦感觉倍有面子。 想到这里,吴易轻轻甩了甩脑袋,赶紧让自己恢复了冷静,轻轻把已经抓在手里的宝珠放了下来,继续去寻找第二个目标。 段枫顿时赶到自己被两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但是他依然没有回头,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你确定乔不会暴走吗?”查理兹笑呵呵地看着一脸得色的雨果。 然而此时的卫贞贞却是忽然之间感觉到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虽然涉世不深,但却绝不是傻子。以张平的武功,能够与他过两招的人,必然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而这两招,也许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当时在看完视频时候,美利坚的四大赌神曾经有过交流,他们一直认为,但就记忆力而言,那个华夏天才少年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他们四大赌神。 因为在萧然的额头上。有一枚清晰的弹孔。一颗子弹从萧然的额头射入。从脸颊窜出。几乎将萧然的半边脸撕成了碎片。 只要度过劫难,前途便是一片坦途,如果度不过,便是身死道消。 一击得手的张平将附近一切痕迹处理了之后,方才扛着大岛回到了自己这三个月来藏身的山洞之中。 “迟到就是迟到,难道还要找什么理由吗?”段枫不解的看着戚烟梦。 巴德尔显然是很委屈了,但是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老先生,您客气了。”韩曼连忙恭敬的接过名片,抬眼一看邀请她的竟然是全球著名设计师贝肯先生。 一瞬间,几名太上长老怒吼一声,顿时爆发出一道道联合的攻势,瞬间将整个战线和局势又全面的压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二章决战与托孤(第2/2页) “竟有这等威力?”上官弘烈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如果真像飞儿所说的话,那要量产的话,云焰帝国岂不是可以称霸天下了? 华太山悄无声息的赶路,仿佛和周围的夜色和元气相融,无声无息,无色无味,无形无迹,似乎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随后哈哈大笑三声,随后,忽然黑影一闪,卷起天元极,消逝不见了。 随后,众人才看到,那魔刀与剑光骤然交织,所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王爷受伤了,而沐姑娘的样子像是中毒了,地上还有一把带着血迹的短刀,究竟发生了什么?众人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猜测和联想。 青玄看到那个棺材的时候,万年不变的容貌终于发生一点变化,带着些许紧张又带着些许的兴奋,但是强自的按捺着自己的心情。 并且这次下去,估摸着短时间之内出不来,具体会在里面待多久,他也不清楚。 两人的在奔跑过去的时候,所着的衣衫之上满是泥泞,等到了近前,却发现楚子枫安详的躺着,几乎没有一丝呼吸。 在特殊领域里,除非你足够强大,不然的话,还是得遵循着这种设定。 不一会,那些黑衣人逃了不知道多长的距离,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空无一人,有的只是即将攀爬上了的烈日。 忽然,玄阴鬼王再次看到墨白那残酷的笑容,当玄阴鬼王使用空间之力将自己与另一个空间转换位置时,墨白也在同一时间跟上,于是,两人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位置。 她越说越气,湖面上她的那张脸阴阴暗暗的,放佛浮着一团黑气。 说到底,打不过纳兰图霸也是正常的,他修炼先天罡气不到一年,怎能为之相抗。他苦恼的不是打不过纳兰图霸,而是没能夺回子午鼠,他相信以他的修为只要能够及时赶到,夺回子午鼠当也不难。 在青云宗的山门前落下,江寒立刻就觉察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 伤势得到了迅猛的恢复,月之领主的表情也恢复如初,妖娆,妩媚,怪异以及冰冷。 隐藏在暗处的陈潇看到变化突生,也是眼神一闪,没有出手,只是看向了江烟云。 木易的话,让在场的散修都眼睛一亮,以圣山的霸道,就算帮着杀了木易,最后也落不下什么好,反而杀了他可能会躲过这场麻烦。 李哲内心是想选几个年轻演员,比如詹妮弗劳伦斯和斯嘉丽约翰逊,然后长期合作,把她们变成自己人,最好还能办个经济公司签下来。 只有寥寥一些跑步健身的人,以及些许早期的上班族和宿醉者在路边走着。 负责前阵的太史慈和赵云猛然精神一振,眯起眼睛一同望向远处。 “不提周晓晓,她加班的原因可不是为了学技术,而是最近看上了一位帅哥,正在谈恋爱呢!”叶天揶揄回道。 初时,他还在想着,或许是白素贞脸皮子薄,只要自己多用电心,多用点手段,迟早能够抱得美人归的。 第七百九十三章他们,还是人吗? 第七百九十三章他们,还是人吗? 出海建国,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好实现的。 南洋且不必说已经是在方国珍的控制下了,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暹罗国会立刻更换国王,至于其他的国家也会在方国珍等人的操作下,立刻归附自己,到时候,自己儿孙就能拥有整个南洋诸国的控制权。 朱重八是个保守的人,根据后世经验,这位对海外土地是不感兴趣的,毕竟他在位的时候,可是封锁过海洋的。 既然如此,自己的后代就能在南洋过上好日子,这也算是个好的归宿。 当然如果朱重八追杀到南洋,那也可以放弃南洋土地,毕竟南洋离华夏还是太近了。 因此陈解有两套方案:第一是继续往南出发,前往澳洲建国。 第二是冲到北美建国,那里广袤的土地还在落后的印第安人手里,若是陈解的后人率领大军前往,带上先进的技术,绝对是降维打击。 到时候在北美建国,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而北美比澳洲好的一点就是人口基数很大,完全可以进行同化,慢慢吸收进入自己的文化之中,成为新的帝国的子民。 而这两个区域,朱重八连概念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出海征讨,自己的子孙绝对可以过上很好的日子。 这就是陈解给自己子孙后代安排的归属,他如果真的不幸,没打得过朱重八,那就全族搬迁,前往北美,建立新的国家。 可以说,陈解的见识,让他对子孙后代的安排,远比朱重八要好得多。 张定边听了陈解的规划,也是震惊自家主公的深谋远虑,自家主公果然非一般人,竟然连海外的情况都一清二楚,简直神人。 陈解拍拍张定边的肩膀道:“好了,你们继续在这吃,我要去休息了,明日一战绝不可以马虎啊,不过我想,我一定会赢的。” 陈解说着,紧跟着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屋子之后,陈解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此时他们都在大船之上,闭上眼,陈解能感受到大船的起伏,随着起伏,陈解进入了内视的状态,此时他的丹田充盈,所修炼的各种力量在丹田内各司其职。 境界的提升,让陈解对力功的掌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学习的那几门武功都已经被他推演到了极致。 其中包括他已经练成本能一般的擒龙十八掌,还有乾坤大法,乾坤大法按照原理应该是领悟了第五层才能强势进入熔神五转,可是陈解现在是进入熔神五转之后,逆推出第五层的因果逆乱。 这是对他乾坤大挪移能力的一种加强,能打出移花接木般的效果,对于实力弱于自己的,陈解挥手就能把敌人攻击他的杀招转移回去。 而对于跟他同等级的强者,也能强行逆转因果,转移对面一次致命打击。 不得不说,能参悟出乾坤大法这样神奇功法的人,陈解还是比较尊重的。 最后就是《四季天象诀》这个核心功法,陈解也练到了最高境界,只差一步就可以叩开天门,进入梦寐以求的陆地神仙境。 陈解想着便闭目提升实力,很快一夜就过去了。 次日巳时末,鄱阳湖。 天是铁青色的,没有云,太阳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天顶,惨白得像个褪色的铜钱。 湖面静得诡异,八百里的水像一块巨大的墨玉,不起一丝波纹。 西岸,汉军舰队缓缓驶出康郎山水寨。 九百艘战船列成九个方阵,每个方阵百艘。 最前是青龙军的三百艘“青鳞舰”,船体漆成墨绿,船首雕狰狞龙首,船身两侧绘金色飞燕——那是主将金燕子的标识。 金燕子立在旗舰“青鸾”号船头,着青鳞甲,覆青铜鬼面,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她身后,四万青龙军士卒肃立如林,手中长剑的剑锋在惨白日色下闪着幽光。 青龙军方阵后,是丁普郎统帅的“佛兵”舰队。两百艘船通体漆金,船首塑怒目金刚,船帆绣“卍”字符。 这些佛兵身披铁甲,腰上系着黄色腰带,但每人手中都持长刀,怒目金刚。丁普郎盘坐旗舰“金刚”号船头,闭目诵经,手中念珠每拨一颗,身后三百佛兵便齐诵一声佛号,声震湖面。 这位不信佛的佛门子弟,这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陈解祈福。 再后面是张定边亲率的两百艘中军本阵,簇拥着那艘长三十三丈的“得胜”号。 张定边今日未着甲,只穿一身玄色文士袍,腰悬长剑,立在船头如渊渟岳峙。他身后,二十万汉军鸦雀无声,只有战旗在无风的空气中僵硬地垂着。 东岸,吴王军舰队也同时驶出鞋山水寨。 六百艘战船,比汉军少了三成,前军是徐达的“飞云舰队”,一百二十艘海沧船,船体伤痕累累,但阵列严整。徐达立在“镇海”号船头,白袍银甲,按剑的手背青筋隐现。 他身后,常遇春、冯胜、廖永忠……还活着的将领全在。每个人眼中都有血丝,甲胄上都有未擦净的血污。 十六万吴王军,是朱重八最后的本钱。自鄱阳湖开战以来,三十万大军折损十万,前日一败又折了四万精锐。 如今这十六万人里,带伤者过半,箭矢粮草仅够半月之用。 败局已定。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朱重八自己。 两支舰队在落星墩群岛两侧三里外停下。 落星墩是鄱阳湖心一处奇观——三十六座灰黑色岛礁星罗棋布,最大的一座主岛不过百丈方圆,高三十丈,如一根巨大的石笋刺破湖面。 传说古时有天星坠湖,碎成三十六块,故名“落星”。 岛上无木无草,只有嶙峋的礁石,在惨白日色下如巨兽的骸骨。 两军对峙,剑拔弩张。 汉军这边,青龙军的弓弩手已张弓搭箭,佛兵的大刀顿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汉字旗下的中军在死寂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吴王军那边,床弩绞紧的吱呀声清晰可闻,火把被点燃,火油桶的盖子被掀开。 只要一个火星,这片湖面就会变成炼狱。 就在这时,一艘小船从汉军阵列驶出。 船很小,只容三人。船头立着个文士,捧着一卷明黄帛书。小船行至两军正中,停下。几乎同时,吴王军也驶出一艘小船,船头是个老卒,捧着一个木匣。 两船相遇,交换信物,各自返回。 徐达打开木匣,里面是陈解的亲笔信,写在明黄缎子上,字迹张狂如刀: “朱重八:二十四万对十六万,汝已败。然天下苦战久矣,士卒何辜?今日午时,落星墩主岛,你我单挑决生死。胜者得天下,败者沉湖。敢否?” 信末盖着“汉王之玺”,印泥猩红如血。 朱重八看完,沉默良久。他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回信,只有四个字: “如你所愿。” 盖的是“吴王印”,一方普通的铜印,边角已磨损。 小船再次出使。 陈解收到回信,展开,看着那四个字,忽然仰天大笑,他与朱重八是王,王动手之前都要以国书相通,此曰何理法,既然国书互相送达了,那就战吧! “传令全军——”他收笑,声音如铁,“没有本王的号令,一兵一卒不得妄动。今日,是本王要与朱重八王对王!” 言罢转身看向东面那面“朱”字大旗,“今日也该有个了断了。” 同一时刻,朱重八也在下令: “没有本王的旗号,谁也不许动。今日之战,只在落星墩。若本王败了……徐达,你带弟兄们回家。这天下,不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三章他们,还是人吗?(第2/2页) “上位!”徐达目眦欲裂。 “这是军令。”朱重八解下王权佩剑,递给徐达,“拿着。若本王回不来,这剑……传给标儿。” 午时正。 两艘小舟,从各自舰队驶出。 汉军这边,陈解乘的是一艘特制的“龙舟”,长三丈,宽五尺,通体漆金,舟首雕五爪金龙。 但他只带了一名橹手——是个独臂的老兵,从沔水时就跟着他,左臂是在打黄州府时断的。 陈解立在舟头,未着王袍,只穿一身玄色劲装,腰悬神农杖。他背对着汉军阵列,没有回头。 吴王军这边,朱重八的舟更简陋。是艘普通的渔舟,木板已泛黑,舟底还有未洗净的鱼腥味。他也只带了一名橹手——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是战死在洪都的赵德胜的独子,叫赵继祖。 朱重八穿一身赤色战袍,腰间已经换上了他的轩辕剑。 他面对吴王军阵列,缓缓抱拳,深深一揖。 然后转身,不再回头。 两舟向落星墩主岛划去。 到了岸边,二人让小舟独自回去,紧跟着一跃便到了岛上! 轰! 陈解落足的那一刹那,整座岛剧烈一震!以他落足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间覆盖了半个岛屿。 强悍的罡气,席卷整个岛屿。 然后他脚步不停向上走去。对,不是爬山,是“走”山,他面前本无路,是近乎垂直的峭壁。 但他每一步踏出,脚下就多出一级石阶,不是开凿出来的,是罡气硬生生在岩壁上“压”出来的! 石阶边缘光滑如镜,深达半尺,仿佛被巨锤反复捶打过。 他走过之处,身后的石阶开始崩塌,不是碎成石块,是化作齑粉,簌簌落下,如灰色的瀑布。 整座岛在颤抖,在呻吟,仿佛随时会彻底解体。 而另一方,朱重八登岛的方式截然不同。 他落在主岛西侧,没有震动,没有裂痕,他就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礁石上。 但他落足的那一刹那,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所有礁石无论大小、形状——同时“活”了过来。 不是真的活,是开始“生长”。 小的礁石向上拔高,大的礁石裂开缝隙,新的石笋从缝隙中刺出。 更诡异的是石头的颜色,从他落足点开始,灰黑色的礁石迅速染上赤色,像被鲜血浸染,赤色向外蔓延,所过之处,嶙峋的怪石自动“修整”出平滑的阶梯,蜿蜒向上。 这时他正继承轩辕人皇的力量,调动地脉,平整大地! 他拾级而上,脚步很轻,很稳,但每踏上一级,那级石阶就发出温润的玉光,仿佛不是石头,是玉石。 他身后,石阶不崩不塌,反而更加坚固,赤色更深,如一条血玉铺就的天梯。 两人一东一西,向上攀登。 陈解那边,是暴烈、是霸道,罡气所过,山石崩裂,天地变色。他头顶的天空开始扭曲,云层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道口子,露出背后铁青的天穹。 风起了——不是自然的风,是罡气卷动的气流,如无数柄无形的刀,切割着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朱重八这边,是温和、是生长,他身周十丈,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赤色的石阶在延伸,石缝里甚至冒出了嫩芽——不是花草,是某种从未见过的赤色藤蔓,迅速生长、蔓延,开出赤色的小花。他头顶的赤云在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有金光透下,如一道光柱笼罩着他。 人皇,这就是轩辕人皇留给他后人的福泽! 湖面上,二十四万汉军,十六万吴王军,全都看呆了。 “这……这还是人吗?”丁普郎手中的念珠停住,忘了拨动。 “这是……神仙打架吧?”欧普祥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金燕子覆在青铜鬼面下的嘴唇在颤抖,越是实力提升,越能理解自己与对方的差距,那简直就是蚂蚁与巨象的差距。 吴王军这边,徐达握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激动,是震撼。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金陵,朱重八曾对他说过一句话:“天德,你要记住,武力才是决定世界的力量!” 当时他还没有直观感受,今日再看二人,徐达心中万分震惊,这已经不是军队力量可以填补的了。 这还是熔神五转,若是真到了陆地神仙境,军队对他们可能真的一点用处也没有了吧! 常遇春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个在千军万马中七进七出的猛将,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跟他们比起来,自己简直弱得像蝼蚁一般。 冯胜、汤和、廖永忠……所有将领,所有士卒,全都屏住了呼吸。 两军之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种更宏大、更恐怖的威压彻底取代。 弓弩手松开了弓弦,床弩手停下了绞盘,火把手熄灭了火把。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落星墩,看着那两个人,看着这场超越了战争、超越了权势、甚至超越了凡人理解范畴的对决。 不知是谁先跪下的。 汉军阵列中,一个老兵“扑通”跪下,朝着落星墩方向磕头。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如潮水般,二十四万人齐齐跪下。不是跪陈解,是跪那股天威。 吴王军这边,也跪了一地。十六万人,面向主岛,俯首。 只有张定边和徐达还站着。 两人隔着三里湖面,遥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敬畏,以及深深的无力。 他们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名将,是当世最顶尖的武者。可此刻他们才明白,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千军万马,不过蝼蚁。 陈解先到顶。 他一脚踏上岛顶平台。那一脚落下,整座岛剧烈一震,平台中央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他站在裂缝东侧,玄衣猎猎,周身罡气已凝成实质化作金色火焰在他身周燃烧,却不伤衣物,只将空气烧得扭曲变形。火焰中隐约有龙形在游走,发出低沉的龙吟。 他抬头,望向西侧。 朱重八也到了。 他轻轻落在平台西侧,没有震动,没有裂缝,赤色的石阶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化作一个完整的赤玉平台。 他身周没有火焰,但有无数的赤色光点——像萤火,又像星屑,围绕着他缓缓旋转,但若细看,这荧光竟然是一个个卍字符文。 陈九四以祝融火焰配合擒龙十八掌,化作了火焰之龙。 而朱重八则用轩辕金气,配合如来神掌,化作无穷卍字符文。 二人不曾交手,实则已经在暗中交锋。 两人相距十丈,隔空对视,谁也没说话。 湖面上,双方近四十万大军也鸦雀无声,看着眼前的一切。 风停了,水静了,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 只有落星墩主岛,在那两股非人之力的对冲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就在此时,二人突然抬手,下一刻直接一掌拍向了对方。 龙鸣,佛吟,猛然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扩散出去,下一刻是整个岛屿都在震颤,然后扩展到水面,化作三尺巨浪拍向了两旁的水军战舰! 第七百九十四章决战! 第七百九十四章决战! 啪啪! 水波随着岛上二人的初步交战,从落星墩的主峰扩散开来,直接化作三尺波浪,啪的一声拍在了船帮之上,晃得整个舰队都跟着左右摇摆。 看到这一幕,张定边与徐达分别下达命令,让所有人都抓紧船上的桅杆,不要被这巨浪给推到水里。 “都抓紧了!” 二人下达命令,士兵们立刻应是,而他们的眼睛却没有离开主战场,那里陈解正与朱重八对轰一掌。 陈解看看朱重八道:“重八兄,自从临安府一别,咱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交过手了,既然如此,咱们先热个身吧。” 陈解踏出第一步。 没有声音,但整座落星墩主岛向下沉了三寸。 他脚下那块被罡气硬生生压出的石阶,瞬间化为齑粉,粉尘未落,他已出现在朱重八身前三丈,右掌平平推出。 这一掌毫无花巧,甚至很慢,慢到哪怕是只懂粗浅功夫的士卒,都能看清他手掌移动的轨迹:五指微屈,掌心微凹,掌缘泛起暗金色的光泽,像夕阳下老龙的鳞片。 但就在这缓慢的一推中,陈解身后的空间扭曲了,不是视觉错觉,是真实的空间坍缩,光线在他掌后弯曲,形成一个诡异的黑洞,黑洞中,隐约有龙吟传出,低沉、苍凉,仿佛来自远古洪荒。 这是进入熔神五转之后,陈解对擒龙十八掌的更深刻理解与运用。 “龙战于野!”陈解的声音不响,却压过了天地间所有杂音。 掌出。 没有罡风,没有气爆,甚至没有掌力破空的声音,但当这一掌推到一半时,朱重八身前的空间开始“融化”。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物理融化空气变成粘稠的液体,光线在其中扭曲、断裂。 朱重八脚下那块赤玉般的石阶,在掌力未至时就寸寸龟裂,裂痕中渗出炽热的岩浆——那不是真的岩浆,是石头被掌力生生“烧”成了熔融态! 更恐怖的是掌力覆盖的范围,明明只是一掌,却笼罩了朱重八身前十丈、左右各五丈的整个扇形区域。 在这个区域内,一切都在崩解:石阶化粉,粉尘化气,气化虚无。仿佛这一掌不是在攻击,是在“删除”这片空间。 “好!” 朱重八见状暗道一声好,陈解这一掌看似是最简单的擒龙十八掌,实则不然,其中既包含对这门掌法的更高领悟,也体现了熔神五转强者对空间的运用——那扭曲的黑洞与强悍的掌力范围,正是熔神五转对空间法则的运用体现。。 实力达到了熔神五转,哪怕最简单的武功都能运用出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掌来,龙吟与空间威压齐齐而来,打向朱重八。 朱重八没有后退一步,他甚至身子都没动,只是看着那只缓缓推来的手掌,看着那片正在“融化”的空间,看着陈解掌后那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 不是出掌,是“合十”。 双手在胸前轻轻一合,如老僧礼佛。 这个简单的动作做出来时,他身周那些漂浮的赤色光点突然静止了,不是停下,而是凝固,像时间在这一刻被冻结,光点悬在半空,连旋转都停止了。 接着,他分开了手掌。 右掌竖起,掌心向前,五指自然舒展。 这个姿势很普通,普通到任何一个寺庙的佛像都是这个手势。但当他掌心向前推出的瞬间,所有人都“看见”了——不是看见光,是看见“有”。 在朱重八身前那片正在“融化”的空间中,突然“长”出了东西。 不是实体,是虚影:先是莲台的轮廓,接着是花瓣,然后是莲台上的佛影。 佛影很淡,只有一个轮廓,盘膝而坐,低眉垂目。 但当佛影出现的瞬间,那片“融化”的空间停止了崩解。 不,不是停止,是“逆转”。 融化的空气重新凝固,断裂的光线重新接续,化为岩浆的石阶重新冷却、凝固、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理”——仿佛这本就是天地运行的法则,而陈解的掌力,只是短暂的“错误”。 “如来神掌第一式”朱重八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不,是直接印在每个人心里,“佛光初现。” 掌出。 同样很慢。但这一掌推出时,他身后的天空亮了,不是日出,是那团笼罩在他头顶的赤云突然裂开,一道纯净的金光从天而降,不偏不倚落在他掌心。 金光中,隐约有梵唱响起,不是人声,是天地在共鸣。 掌力所过之处,万物复苏。 陈解掌力造成的空间坍缩,在金光照耀下如春雪消融。那只暗金色的手掌,距离朱重八掌心还有一尺时,停下了。 不是陈解想停,是不得不停。 他感觉到自己的掌力,撞在了一堵“墙”上。不是气墙,是“理”墙——是某种更本源、更浩大的法则,在告诉他:此路不通。 陈解眉头微皱,原来朱重八对法则之力的理解竟然也如此透澈。 这时陈解与朱重八看起来是掌法的对撞,其实更多的是对法则领悟的对撞,二人这时都把自己的武道空间释放出来,二人的武道空间很大,直接覆盖了这座主峰。 也就是说,他们二人都在彼此的领域之中,因此这些看起来是神仙伟力一般的力量,都是二人借用领域释放出来的,也就是借助了天地之力。 而人这时拼的是对天地的理解,而他们的感悟就化作了两掌! 【龙战于野】 【佛光初现!】 沉闷的一声嘭响。 两掌对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两侧近四十万大军屏息的注视下,两只手掌轻轻贴在一起,像老友重逢时的握手。 然后,世界静止了一瞬。 真正的静止——风停,水止,云凝,连湖面上那些被冲击波掀起的浪花,都凝固在半空,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这一瞬很短,不到十分之一次心跳。 但这一瞬又很长,长到朱重八看清了陈解掌心的龙鳞纹路,陈解看清了朱重八掌心那个若隐若现的“卍”字佛印。 下一瞬,静止被打破。 以双掌交接处为中心,一道环形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炸开。 这次的冲击波不再无形,而是可见的金红交织的涟漪。 红色是陈解的擒龙罡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物质崩解;金色是朱重八的如来佛光,所过之处,万物复苏、法则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四章决战!(第2/2页) 红金涟漪首先撞上两人脚下的主岛。 陈解脚下的半边山峰,在红金涟漪扫过时,无声无息化为齑粉。 不是崩塌,是“湮灭”——石头、土壤、一切物质,都分解成最原始的尘埃,然后被涟漪吞噬。短短三息,他脚下的三十丈山体,消失了。不是沉入湖底,而是硬生生被武道空间抹去。 朱重八脚下的半边山峰,在金色涟漪扫过时,则开始“生长”。赤色的石阶向上延伸,凭空“长”出新的岩体。不是从别处搬来,是真正的无中生有——空气、光线、湖水中的微量元素,在佛光中重组成岩石。三息间,他脚下的岛体扩大了十倍,形成一座方圆百丈的赤玉平台。 一消一长,主峰的形状竟然改变,这是何等威力竟然能改造自然! 而这就是熔神五转的力量,最接近陆地神仙的力量! 山峰,灭而再生,而恐怖的余波,则扫过湖面。 这次,双方近四十万大军有了准备——或者说,是前一轮冲击波的教训让他们本能地伏低身体、抓紧固定物。 但这次与上一次的“温柔”不一样。 强悍的余波扫过,仿佛世界末日降临,浪头竟掀起五层楼高,猛然拍向双方战舰,如同高压水枪般轰然砸下,船上的人立刻被这恐怖的力量拍到,轰的一声,无数士兵被水浪冲了起来。 更有甚者直接被水浪拍飞出去,掉进水里,一时间惨叫声,惊呼声,不绝于耳。 而这还是第一个浪头,第二个浪头好像还在慢慢堆高,仿佛比刚才那一浪头还要恐怖。 两军将士看着这恐怖的景象,全都傻了。 而更让他们惊恐的是岛上战斗的到底是两个怎样的怪物,这只是余波,要是战斗正中心,该是怎样的震撼呢! 这已经完全不是武功了。 这是改天换地的神通。 这已经不是凡人应该掌握的力量了! 金燕子趴在自己的“青鸾”号残骸上,青铜鬼面早已碎裂,露出一张惨白但难掩绝色的脸。她修的是《玄女心经》对天地之力的感应远超常人。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人每一次对掌,都在“修改”那片天地的法则。 虽然很小,只有他们覆盖的主峰区域,可是那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他们理解的武道了,这应该是更高一个层次的东西。 她不理解,她只知道那可能就是玄女心经上最后提到的理论上的无敌之物,天道法则吧! “我艹,这还是人吗?” 丁普朗这时抱着桅杆,手中用来祈福的佛珠直接断裂,剩了一根绳子,他跟着彭莹玉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可是面对这样恐怖的战斗,还是平生仅见,这已经不是他能理解的东西了。 人怎么可能猛成这个样子。 欧普祥这时瞪着眼睛道:“主公,主公现在实力肯定远超咱们师父了。” 丁普朗闻言说了一句:“废话!” 张定边应该是最忙的了,二人战斗余波竟然如此恐怖,这时立刻喊道:“撤,所有人听令,后军变前军,现在立刻撤出这片水域,这片水域已经不安全了。” “剩余所有快艇,立刻救人,把掉进水里的水兵全部救上来。” “撤!” 张定边立刻下令撤军,而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徐达这边,徐达也立刻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撤退,绝不能在这一片水域呆了! 双方疯狂撤兵,而此时岛上。 主峰,陈解收掌后退。 他退了三步,看着朱重八忍不住感慨道:“好一个如来神掌啊,你所悟者竟然是逆生!” “佛门第一掌法,果然名不虚传。” 朱重八也收掌。他脚下的赤玉平台上,留下了两个深深的足印——不是他用力踩的,是刚才对掌时,陈解的掌力透过佛光,在他脚下留下的“伤”。 “擒龙十八掌,也不差。”他看了看掌心。 那个“卍”字佛印此刻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消散。“传说此掌是当年丐帮乔帮主所创,有擒龙伏虎之威,但是我觉得乔帮主现在应该打不过你,你还真是把此掌发扬光大了!” “客气,客气。” 陈解说着。 朱重八道:“只是我没想到,你的空间领悟竟然是泯灭,这好像与你的四季天象诀不符啊!” 陈解道:“天道无常,有生机,自然有泯灭,我只是把残酷的一面展露出来而已。” 言罢,两人对视而立,眼中都没有杀气,只有棋逢对手的喜悦,人是怕孤独的,天下第一的那天,就是他最孤独的时候,现在彼此还能成为对手,也算是一件趣事。 “继续?”陈解问。 “再来!”朱重八抬手。 陈解点头,下一刻猛然出手。 “擒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陈解双手在胸前交错,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掌心相对,缓缓拉开,随着他双手拉开,乌云中探出一只巨大的龙爪虚影,不是完整的龙,只是只爪子,就有百丈大小,覆盖了整个落星墩上空。 龙爪漆黑,爪尖寒光闪烁,每一片鳞甲都有磨盘大,爪子缓缓压下,还未及体,朱重八脚下的赤玉平台就开始龟裂。 爪落直奔朱重八而来! 与此同时,朱重八也动了,他没有抬头看那只遮天蔽日的龙爪,反而闭上了眼睛。 双手再次合十,然后缓缓高举过头顶,随着他双手高举,身后那尊原本很淡的佛影,突然凝实了三分,佛影也跟着举手,动作和他完全同步。 然后,佛影睁眼了。 低垂的双目缓缓睁开,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无穷无尽的金光,金光穿透乌云,在天空中撕开一道口子。 口子后面,不是天,是星空——白昼星空,诡异而神圣。 “如来神掌第二式——”朱重八睁眼,眼中同样金光暴射。 “金顶佛灯。” 他双手向天一托。 佛影的双掌,稳稳托住了那只落下的百丈龙爪。 这一次,有了声音。 是龙吟,是梵唱,是空间破碎的脆响,是法则对撞的轰鸣。 整个鄱阳湖,八百里的水面,同时炸起百米高的水柱。 而这时没来得及逃太远的水军,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 “快跑,抓住围栏,浪要来了!” 士兵们惊恐地吼着! 第七百九十五章神农杖VS轩辕剑 第七百九十五章神农杖vs轩辕剑 大浪抵达之时,撤退的号角才吹到一半。 两军舰队刚刚掉转船头,帆还未完全张开,桨手才划出第一桨。 然后那道环形的水墙就到了——不是浪,是墙,高达十丈,厚不知几许,后浪推着前浪,如鞭子一般抽向正在转向的船阵。 汉军前军,金燕子刚下令“全速后撤”。 她站在“青鸾”号残存的半截船楼上,眼睁睁看着那道水墙从落星墩方向推来。 起初只是天边一条白线,三息后就变成遮天蔽日的海啸。 水墙里裹挟着刚才战斗中崩碎的山石——那些被两人掌力碾成齑粉的落星墩礁石,此刻混在水里,成了最致命的弹雨。 “抓紧——”她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水墙拍在舰队左翼。 最前排的二十艘“青鳞舰”像纸船般被掀起。 不是掀翻,是“抛起”整艘船离开水面,在空中翻滚,船体在水压下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然后重重砸回水面,不是完整地砸下,是解体地砸下。 甲板、船舱、桅杆,在半空就分崩离析,化作漫天碎屑。 水墙继续推进。 金燕子咬着牙,用自己全身力量,释放出自己的护体罡气,紧跟着就见一只巨大的金燕子飞向天空,迎向了那滔天巨浪。 她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抵挡住这恐怖的冲击波和水浪。 轰一声巨响,水波猛然撞向了空中的金色巨燕子,轰,那金燕子瞬间就被巨浪冲毁,在两个熔神五转的战斗余波中,像金燕子这样的熔炉境强者根本难以抵挡。 水流突破金燕子的护体罡气像铁锤砸在她的背上,她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鲜血从口鼻喷出。但更恐怖的是水里的“东西”——那些碎石以惊人的速度在水中旋转,擦过她的青鳞甲,溅起一溜火花。有块拳头大的石头击中她左肩,甲片碎裂,骨头瞬间折断。 “将军!”亲兵嘶喊着扑来想护她,但下一秒就被一道暗流卷走,消失在浑浊的水中。 看到这一幕,张定边立刻怒喝道:“全军列阵,九宫八卦阵,起!” 随着张定边的指挥,全军立刻组成九宫八卦阵,下一刻二十万大军的军阵启动,全军的军煞之气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抵挡冲击而来的滔天巨浪。 这才减少了汉军的伤亡。 而朱重八军也受到了同样的袭击。 “镇海”号正在全速转向,试图避开正面冲击。但水墙太宽,太快。徐达看见那道白色的死亡之墙撞来时,只来得及喊出一句:“伏低——” 水墙撞上船体。 整艘“镇海”号被横推出去,不是后退,是横移——像被巨人用脚踢飞的石子,侧着滑出百丈远。船体发出濒死的呻吟,左舷完全塌陷,江水狂涌而入。甲板上的士卒像秋风中的落叶被扫下船,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水声吞没。 徐达被甩到船舷边,腰间的佩剑脱手飞出。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眼看就要坠湖,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常遇春。这猛将用长槊刺穿甲板,将自己固定住,单手死死拽住了徐达。 “二哥,抓紧!” 两人吊在倾覆的船边,身下是沸腾的怒涛。而第二道、第三道浪头,正从落星墩方向接踵而来。 整个鄱阳湖,成了怒海。 近四十万大军,在这天地之威面前,如蝼蚁般藐小。撤退的命令已成笑话,此刻能做的,只有抓紧身边一切能抓的东西,祈祷自己能活到浪头平息的那一刻。 徐达终于在常遇春的帮助下,停住了身子,紧跟着立刻大喊:“都别慌,起阵,八门金锁阵起!” 徐达一声怒吼,大军立刻列阵,随着大阵启动,整个大军才勉强抵挡住风浪。 而这时整个鄱阳湖动荡起来,在二人的战斗中,仿佛都沸腾了一般。 这时住在湖边的百姓,都看到了平时平静无波的鄱阳湖,这时竟然跟海水一般,开始沸腾,甚至冲上了堤岸,这真是百年不得一遇的场景啊! 这时一些迷信的老人已经带着村民跪在了水边。 他们说这是鄱阳湖的龙王爷发怒了,这才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但是一些知道实情的人看着这恐怖的湖水波动,心道,应该是那两位熔神五转的绝强者动上手了。 此时洪都水寨,马秀英站在洪都城墙上看着波涛汹涌的鄱阳湖,浪水啪的一声拍在城墙之上,身后的亲兵道:“夫人,这里浪大,咱们回吧。” 马秀英摇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重八回来!” 同样在九江府的堤坝之上,苏云锦站在波涛汹涌的岸边,身后的印红梅道:“夫人,浪太大了,咱们还是回去等吧。” 苏云锦道:“不,我就在这里等,等我的郎君!” 这一战牵动太多的人的心,唯有这两个女人是最为苦命的,她们注定一生要失去丈夫,失去自己的全部! 轰隆隆…… 雷声躲在云雾中闷响,此时武当山上,张三丰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云海道:“交手了,他们交手了!” 听了张三丰的话,正在下面参禅打坐的弟子立刻问道:“是陈九四与朱重八吗?” 张三丰点点头道:“人皇之争,这战以后,咱们汉人要重新出以为人间皇者了!” 话说完,张三丰深吸一口气道:“我等这一天已经一百余年了!” “也该轮到这一天了!” 张三丰双眼看向天空,眼神中颇有几分激动之色,终于等到了看到希望的这一天。 而此时大都,活佛八思巴今日便闭门不出,坐生死禅! 该来的总要来,该躲的也躲不开,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提升自己,迎接接下来的南军北伐! 迎接即将出现的那位人皇,这就是天命,天命如此,无可更改啊! 既然如此,就只能尽量的提升自己,让自己迎接最后那一战吧! 阿弥陀佛! 鄱阳湖之战,牵动了天下所有人的心,此战关乎整个汉人的走向,所以无数人的目光都落在鄱阳湖之上。 而此时鄱阳湖的落星墩主峰之上,陈解与朱重八已经交手数个回合,每一个回合都是二人对天地法则的对轰,而落星墩附近水域已经全部被清空,附近水域的河面上全是被镇死的河鱼。 而落星墩这个岛屿上,所有栖息的鸟类全部吓得飞了起来,而走兽更是躲进了山洞瑟瑟发抖,对他们来说,陈解与朱重八二人仿佛神明一般。 嘭! 二人再对一掌,此时朱重八挥手,击退陈解道:“陈九四,热身差不多了,该来点真格的,听说你寻到了神农人皇的武器,神农杖,何不掏出来让我见识一番。” 陈解听了这话道:“正合我意,杖来!” 陈解抬手,虚空一握。 在他右手握拢的瞬间,整片天空的“四季”骤然停滞——东方的春意不再蔓延,南方的烈焰不再翻腾,西方的厚土不再沉降,北方的玄冰不再扩展。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天地的脉搏。 然后,他手中“长”出了一根杖。 不是幻化,不是召唤,是真正的“生长”——从虚无中,先冒出一截嫩芽,嫩芽迅速抽枝、展叶、拔高、木质化。三息之间,一截翠绿的新芽,化作一根通体翠绿,三尺长,头顶长了一朵蘑菇的绿杖! 神农杖! 陈解手握木杖,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不再只是那个身怀四季天象诀的武者,而是多了一种亘古、苍茫、慈悲又威严的“神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五章神农杖vs轩辕剑(第2/2页) 他轻轻将木杖向地一顿。 杖尖触及赤玉平台的瞬间,平台裂开了。不是碎裂,是“生长”——裂缝中,无数植物疯狂涌出。不是幻象,是真实的植物:藤蔓、荆棘、毒草、灵芝、人参……有的开出血色花朵,有的结出黑色果实,有的散发着诱人甜香,有的散发着致命毒气。 转眼间,整个赤玉平台化作了一片原始丛林,而这丛林中的每一株植物,都在陈解的掌控之中。 “神农尝百草,以辨药毒。”陈解木杖前指,丛林中的植物同时“活”了过来,如潮水般涌向朱重八,“今日,陈某便以这百草之阵,会一会轩辕传人。” 朱重八看着涌来的植物狂潮,神色依旧平静。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掌心中,一点金芒亮起。那金芒起初只有针尖大小,但迅速膨胀、拉长、塑形——化作一柄剑的虚影。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剑格处,有两个古篆小字,虽模糊不清,但任何人都能“认”出那两个字—— 轩辕。 这是深藏在人族血脉最深处、传承了五千年的“人道圣器”。 朱重八握住了剑柄。 握住的瞬间,他脚下“生长”的丛林,突然全部“定”住了。不是被冻结,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秩序”压制——这些植物可以生长,但必须“有序”生长;可以攻击,但必须“合理”攻击。神农杖的“造化”之力,在轩辕剑的“秩序”之力面前,受到了根本的克制。 “神农造化万物,轩辕定鼎九州。”朱重八横剑当胸,剑身上“山川草木”的刻纹次第亮起,“造化虽妙,也需秩序约束。陈九四,你纵有神农杖,又能发挥其几成威能?” 话音落,剑出。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平刺。 但这一刺,刺的不是陈解,是刺向那根神农杖,刺向杖中那点代表“造化本源”的翠绿光芒。 三、杖剑交击 陈解脸色微变。 他能感觉到,朱重八这一剑,锁定的不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罡气,而是他手中神农杖的“核心”——那点代表造化本源的翠绿光芒。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了“斩断因果”“破灭本源”的至高剑理。 “来得好!”陈解不退反进,神农杖向前一点,杖尖那点翠绿光芒骤然亮到极致。 杖尖对剑尖。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声。 以杖剑交接点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一切,突然“褪色”了。 不是变黑白,是失去“属性”——赤玉平台不再赤红,化作最原始的石质;疯狂生长的植物不再具备药性或毒性,变成最普通的野草;连空气都失去了“活跃”与“惰性”之分,变成纯粹的气体。 这是“造化”与“秩序”的碰撞。两股同样至高、同样本源的力量在互相抵消、互相中和,将一切“附加属性”剥离,回归最原始的状态。 陈解和朱重八同时后退。 陈解退了三步,手中神农杖上的翠绿光芒,黯淡了三分。杖身那些微缩的山川地理图纹,有少许开始模糊、消失。 朱重八退了两步,手中轩辕剑的虚影微微震颤,剑身上“山川草木”的刻纹,也有几处变得暗淡。 第一回合,平手。 但两人眼中,都燃起了更炽烈的战意。 陈解不再留手。他双手握杖,将神农杖高举过头顶,杖尖那点翠绿光芒突然分裂成四色——青、赤、黄、白,四色光点。 “四季轮转,造化无常——春生!” 青色光点脱离杖尖,飞上半空,化作春神句芒的虚影。但这次的句芒,手中多了一根青色木杖——那是神农杖的“春之投影”。句芒将木杖向下一指,朱重八脚下的赤玉平台,突然“活”了过来。不是长植物,是平台本身在“生长”——石块蠕动、变形,化作无数石刺、石矛、石兽,从四面八方刺向朱重八。 “夏长!” 赤色光点飞出,化作祝融。这位夏神手中托着的微型太阳,此刻融入了神农杖的“夏之投影”,温度再增十倍。太阳落下,不是砸,是“融”——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烧融,留下一道焦黑的、久久无法愈合的痕迹。 “秋收!” 黄色光点化作后土。这位秋神双掌按在虚空,朱重八身周的重力暴增千倍!不仅如此,还有一种诡异的“吸取”之力——不是在吸他的罡气,是在吸他的“存在感”。仿佛要将他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剥离,抛入时间的乱流。 “冬藏!” 白色光点化作玄冥。这位冬神甚至没有攻击,只是静静站着。但她站立之处,时间流速冻缓了万倍。朱重八的任何动作、任何反击,在触及玄冥之前,都会被这万倍缓慢的时间拖成漫长的、失去威胁的过程。 四季齐出,四神合力,更借用了神农杖的造化本源。 这是绝杀之局。 朱重八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握剑,将轩辕剑竖在身前,剑尖向天,剑柄向地。这个姿势很简单,但做出来时,整片天地都“静”了下来。 不是声音的静,是“概念”的静。 躁动的、生长的、燃烧的、冻结的、混乱的……一切都在这一剑竖起的瞬间,归于“秩序”。 “轩辕定鼎,八荒归心——”朱重八的声音,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无数人族先贤的声音重迭在一起,有老者,有壮年,有妇孺,有将士,有农夫,“山河社稷!” 剑,动了。 不是刺,不是斩,是“定”。 轩辕剑向前轻轻一递,剑尖点在虚空某处。那一点,正是春、夏、秋、冬四神力量交汇的“节点”,是四季轮转、造化无常的“枢纽”。 剑尖触及节点的瞬间—— 春神句芒的青色木杖,寸寸断裂。不是被斩断,是“秩序”不允许它存在——木杖的“生长”违背了“春生有时”的天道,故而被秩序剥夺了存在的根基。 夏神祝融的微型太阳,骤然熄灭。不是被浇灭,是“秩序”不允许它燃烧——太阳的“燃烧”违背了“夏长有度”的法则,故而被秩序抽离了燃烧的根源。 秋神后土的重力场,瞬间消散。不是被抵消,是“秩序”不允许它异常——重力的“异常”违背了“秋收有序”的常理,故而被秩序修正为常态。 冬神玄冥的时间场,轰然破碎。不是被击碎,是“秩序”不允许它紊乱——时间的“紊乱”违背了“冬藏有期”的铁律,故而被秩序拨回正轨。 一剑,定四时。 四神虚影齐齐一震,然后开始淡化、模糊、消散。不是被击溃,是失去了神农杖造化本源的支撑,无法维持在这个被“秩序”锁死的天地中。 陈解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他手中的神农杖,杖尖那四色光点全部熄灭,只剩下最中心那点翠绿光芒,也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好一个轩辕定鼎……”他盯着朱重八手中的轩辕剑,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外的——忌惮。 神农氏当年阪泉之战败给轩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朱重八缓缓收剑,剑身上的刻纹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璀璨。 此时朱重八看着陈解道:“神农造化之力也不过如此,陈九四,你要是只有这点力量,今日可就是你的死期了!” 第七百九十六章 人皇之威,神农VS轩辕 第七百九十六章人皇之威,神农vs轩辕 听了朱重八的话,陈解眉头一皱道:“朱重八,口气不要太大,你以为神农只有顺应四季吗?” “顺,则天地繁荣,则为造化,逆则世界末日,则为毁灭!” “逆转天地!” 言罢,陈解怒喝一声,下一刻直接把手中的神农杖插入脚下朱重八以地脉之力塑造的赤玉平台。 杖尖那点漆黑光芒如墨滴入水,迅速 “第一,你求我!第二,等我治好你爷爷的病,对我磕三个响头。”林凡轻声笑道。 一辆辆老式卡车鱼贯驶入山寨,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一个个穿着丛林迷彩带着黑头罩的男子。 浅沫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一般,一下子扑到了凌宇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请问是信用卡还是普通的储蓄卡?”大堂经理看着凌宇又问道。 看着眼前成堆的尸体,将整个河面都填满,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 张伟脑海一片空白,双目猛然一缩,神色很是骇然,然而下一秒,他还没有来得及平复心中的震惊,神色立即大变,赶忙运转实力,骤然提升身法,迅后退。 他迫不及待的翻看着那些资料,里面详细的记载自己这些年所做过的一切事。 林凡没有在说话了,而是用精神力覆盖板砖里面的黑暗空间,没有放过每一寸空间,但是却很奇怪,也没有发现器灵存在。 当年自己到神雕世界找寻她,却意外得知对方进入了修仙界,后来两人在修仙界重复之后,自己只呆了短暂的时间,然后就离开了。 地上的岩石灰在翅膀的煽动下,纷纷起舞,弥漫在半空,不一时就消散了。 大堂经理立即亲自将众人带到二楼包间,同时让服务员拿来菜单,让他们点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六章人皇之威,神农vs轩辕(第2/2页) “不过要跑一趟北方,要花不少钱。我要不是没钱,早就去一枪干死他们了。”马丁最后说道。 吕西安的辩解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约瑟夫的理解和支持,但是他并没能因此逃脱约瑟夫和拿破仑对他的惩罚。原因么,自然是“目无尊长”。 “呵呵……”拿破仑只是笑了两声,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态度却已经非常明显了。 不过还好,施有财留了一手,至少目前施一还在。有人在,家庭就能够延续。 “我们火了?”斯蒂芬杰克逊一脸懵逼,他的理想一直是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明星。 在一处山头,一行穿着各异,境界最低都是先天境的能力者中,一个光头壮汉摸着呦呵发亮的脑门,一脸愁容得询问起了旁边众人来。 江砚深浓密如扇的睫毛一颤遮挡住眸底稍瞬即逝的讳莫如深,薄唇轻抿,不言不语。 但对于波莉娜这样的,拥有钞能力的人来说,这都不是问题。所以她实弹打得多,枪法自然就不差了。不过按照训练她的教官的说法,波莉娜的射击天赋其实并不算好。不过天赋不够,也还是可以拿钱来凑的。 叶利钦比科罗廖夫有经验的地方,就在于他不是等记者提问,而是自己抢先说话,这样就可以把事情的主动权给把握在自己手里了。 听到这句话,萧氏两兄弟跟逃似的离开了,回到了警察局他们仍然惊魂未定,心有余悸,看来以后要多长眼力,得罪了大人物,那可悲催了。 ‘叮当,叮当’的声音荡开,李凝每一锤落下非得凝聚血脉之力不可。初时他需要凝聚血脉之力方可抡得起铁锤,越到后来。只要他一用力,血脉之力便自行凝聚了起来。 第七百九十七章陈九四:呵呵,没想到我有后 第七百九十七章陈九四:呵呵,没想到我有后手吧 煌煌天威,浩如大日,此时落星墩上的战斗,已经不仅仅是陈九四与朱重八的战斗了,而是两位人皇的大战,是两位人皇在五六千年之后,得以再一次交手,而陈解与朱重八只是二位人皇的代言人而已。 这时从远处看,整个落星墩的主峰,好像正在经受天罚一般。 两尊巨大的武道虚像正在以恐怖的力量对轰,彼此都使出了 凝练到足够画出一朵云的灵墨,将其吸入源灵葫中,两人这才缓缓迈入蟒口之中。 在得到了我的同意之后,武昌陵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向着我们一旁的墙壁就跑了过去。 盯着那双唯一干净透明的美眸,一时间竟感觉有些熟悉,似乎曾经在哪副画中见到过。 当下和扶桑打了个招呼,朝着旁边一家店铺走了过去,他得打听一下,现在那些矿场,是不是已经完全被那些星盗接管了的。如果是的话,呵呵,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我们两要是被沈关关赶出去了,咱们连你爸的面都见不到,到时候我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没办法扭转乾坤了,更何况……”苏茗微微皱眉。 尤其是扶桑,还好半路的时候没有进行通讯什么的,要不然让其他人看到了她当时的表情,那就真是有些太没面子了。可以想象她当时的表情一定是十分精彩的。 等宁泷洗漱好了之后,邢少尊已经卧在床上看报纸了,见她穿着睡衣爬到了床上,窝进了被子里,圈在他的旁侧,这是,准备睡觉了? 轻轻的咳了两声,提醒叶倾云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同。只是直接让玄木一族将人给绑了,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太不好了。要知道他们之前的计划当中,可是绝对没有这么一出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七章陈九四:呵呵,没想到我有后手吧(第2/2页) 瞥见另外一个精美的盒子时,他略略一顿,回头看床上的阮舒,复转回来,他似有了什么想法,转而打开那个精美的盒子。 说到后面,都不敢直视龙野的眼神,只能低着头,缩着脖子,一脸的害怕。 “好嘞,章总杨总,您们等我下,我等下就把我姐姐找来!”汪宝说完蹦蹦跳跳的朝食堂外面跑去。 唐饶说话间,他双手在空中画出一张巨型幕布似的东西,影像石唐饶还有,巧的是,张雨齐和他这个叔叔的聊天,全被唐饶派下去的眼线录了下来。 “你还行吧,要是撑不住了别勉强,要了自己的命可就不好了。”顾涛急忙问道。 现有曹都督,曹巡抚偶遇李倾心,不敢以下犯上,如下赵武夫和韩战碰见同样表现出这样的态度。 “叶道友多心了,任某是想与道友再谈一桩交易。”任老者笑了一笑,如此说道。 “看来,那个塔不简单了。”唐饶嘀咕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掌拍在暗魔豹的背上。 穿山甲说完这句话后,下意识瞅了陈青帝两眼,现对方并无杀意,身子朝前一倾,如一阵烟般逃之夭夭了。 银狐,金枪鱼,吞天狼,三眼狗包括陈青郎在内所有人,齐齐调转视线,看向自动退散的人潮。 “放心吧,我还有其他更弱的天雷,不会欺负她。”龙野淡淡一笑,话音未落,白骨噬心雷便是带着那双胞胎天雷环绕而出,叽叽喳喳的围绕在青莲净心雷身边,犹如探亲似的。 站在一条筋脉管道当中,韩烨手扶着墙壁喘气的同时,也不忘紧张的看看后面的方面。 第七百九十八章 朱重八之死 第七百九十八章朱重八之死 落星墩主峰之上,陈解与朱重八已经打到了精疲力尽的状态了,这时二人都是在强撑,陈解在以储存的神农之力跟朱重八战斗。 而朱重八完全是以命相博。 此时朱重八双手握剑,轩辕剑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古钟在深渊中回荡。 他闭上眼,周身毛孔突然喷出淡金色的血雾——那不是寻常精血,是修炼轩辕诀至大成 不过,现在超级战舰离林烈太遥远了,现在一艘战列舰就够林烈愁的了,代价太大。 再次看到佛陀和夜叉,这两人手中拿着美杜莎x,已经注射到了自己的脖颈中。 青冈树确实是青色的,不过树上的恶魔果实,比这末世后已经很少见到的颜色还要吸引人视线。 随着法明长老伸手一指,光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张诚,张诚退后几步,踏进了阵法范围。 但是他们免不了幸灾乐祸窃窃私语,基于一种很奇怪的想法:陨落的天才越多越好,这样我的敌人就会越少,能获得的资源就越多,能达到的高度就越高。 “我敢保证,山石乡的扶贫内容已经很多了,再申请,估计很难批下来的。扶贫项目行不通。”刘海燕说。 但是苏雪晴刚一离开,一直在地上挺尸的张诚突然翻身爬了起来,吓得来扶他的潘石差点没坐在地上。 “这是……看来她都知道了。”紫芸儿看到这令牌后,心中顿时便清楚了很多事。 往后退开几步的男人脸色冰冷,眼神相当毒怨,如果不是扫描式表情生成,绝对不可能将这种神情还原到如此地步。 张诚的脖子就像是一根水泥做成的电线杆子似的,无论怎么用力都掐不动。 伦敦证券交易所直接就炸了,谁也没想到天辰基金会突然向企鹅出版集团动手,这两者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关联吧?难道最近出版行业要成为火爆行业,要不然怎么天辰基金突然就不声不响地搞了这么个大霹雳呢? 当阿基米德捏碎了火种,想要释放火种里的狂暴能量时,在一只手被握住的情况下,黄昏之子所能够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放开黄昏意志,去阻止火种的爆发。 生还是死,这个卦,他自然是已经知道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一丝笑,那座隐藏的石门早就已经打开了。 然后自披风里探出一只手掌,斯达克撮掌如刀。简简单单,明明白白地向杜比遥遥击去。 冰霜法师听了点点头聚集了一颗硕大的冰球朝着半空中的蝙蝠龙射去。 这一刻的陈雪只能用恐怖来形容,隐神殿的防御神阵竟然被她瞬间就突破了,恐怖的剑光肆虐,所过之处无数隐神殿的武者被剑气绞得粉碎。 士兵首领本来只是想让学生解散,这种游行容易容易造成混乱到时候被对方乘虚而入,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对自己的士兵下手导致了双方的冲突加剧。 黄凯的脸色依旧冷漠,但是却没了昨日的阴沉,看上去似乎在昨晚想通了什么,又或者家中给他传来了什么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八章朱重八之死(第2/2页) 胡八被人拉了起来,他的眼睛瞪得跟灯泡似得,嘴巴尖成了个“0”形。身体还带着一点微热,但人已经没气了。 宁雄嘴角抽搐一下,他知道自己太过想当然了,秦紫槐已经完全疏远他。 这里人来人往,但是却极为安静,只有吞咽和偶尔的碰杯声音,他们一行人坐在等候区,目前还没有位置。 虽然秦风说的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可是送竹听了,却替秦风委屈的不行。 “但过了没几天,就有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万仙大会,你们可知道是谁?”雷一闪眼眸紧张。 水云只好转身跃起,一脚踏在刚刚抛出的红绸上借力飞跃至另一侧,刚刚重新跃起扑向独孤清的方向,只见又一道琴音袭来,水云这次汇聚内力,没有躲避琴音的攻击,集中内力让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正面朝向独孤清。 胡若云开动脑筋,将自己所有见到的,看到的,听到的,分析的,一点一滴的写下来。 肖翼跟肖翀就住在一个院子里,俩兄弟一时没睡意,坐在院子里聊天。 所以她只是怕他现在的财产被瓜分,最后借不到钱才立马赶了回来? 林峰这边,杨超超到了五峰公司以后,自然是有着林峰给她安排了公司的临时住所的。 莫雨儿:“……”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和他爸一样不问清楚就一通劈头盖脸下来下定论? 不过,她脸色逐渐的苍白,林俐发现她的所有动作的重心都落在了右脚。 一方面,内部尸灾还未彻底平定,联邦不可能说置国民于不顾,转头就开始对外派兵支援。另一方面,其他国家未必敢接受联邦的出兵支援,却又见不得联邦局势好转。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说明那年轻人并不像军官说的那样,很轻易杀了单离。 “就是看不过眼,有的人还装了13分呢!”我的同桌是个男生,他说这话时一脸的无奈和委屈,而我却笑着说:“那就请你给我们讲讲吧!”他很认真地听了起来。“你知道吗?2号一点也不承认错误。 难怪公司就只安排了两辆车呢,结果都是装伴舞的,而她们都是混坐在其她成员的车内。反正去吃饭的路程又不远,再加上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晚高峰时间了。 王校长开着车同样价格不菲,是阿斯顿马丁,售价高达千万,不过比不上凌风的这一把科尼塞格。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她虽然不想和君亦辰有更多牵扯,但是此刻更不想和两个孩子继续讨论有关司承夜的话题,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露馅了。 所以在李瑜没有驾驶车辆上赛道时,这些主播们就像是开着车在赛场上游玩似的,这不是赛车,而是开车。 第七百九十九章朱重八:皇帝归你了,天下也 第七百九十九章朱重八:皇帝归你了,天下也归你了 嗯? 看着朱重八没有落下来的巴掌,陈解愣了,都决生死了,你怎么还留手了,陈解都已经做好了硬接暴风雨的准备,尽管他有把握,朱重八这一掌拍下去他也不会死。 因为他已经准备压榨体内的所有力量,催动杨乾坤大法,把朱重八这一掌致命伤躲过去。 不过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榨干体内为数不多的精血,这样做 “花少爷!你来了,定是再来看看房子的吧?!”还没有等朱易再接下去说,背后便亮起了那邵夫人高亮的声音。 姬昌笑着抓起石子,投入九宫。鹦鹉在九宫中跳来跳去,来回给姬昌讲解卦象,推算出尚有二十八年运气。 飞回来的花瓣和郦香化成的花瓣把虞伯包裹了起来,没一会虞伯就被花瓣给完全吞没了。花瓣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圆形的花球,虞伯被紧紧的包裹在了里面。 “是吗,你不是一开始也没打算和我好好合作吗?所以咱俩半斤八两,谁也怨不得谁,现在咱们看本事说话,说那么废话干嘛。”我冲着欧阳青吼了几嗓子。 今天到医院的除了顾清风,其他红香社的头目兄弟都过来了,甚至还有刘瞎子等邢州市里的中立势力的大佬们,当然,他们现在挂着的,也是我们红香社的号。 在场的所有人就像下巴脱节一样惊奇的长大了嘴巴!刚才的那个速度是人类的速度吗? 老毒鸟的目标很明显,挥刀就向我扑来,而他身边的两个壮汉,就分别拖住了king和白七,我暂时只能靠自己对付这个老毒鸟了。 做完这一切,林笑松了口气,身子仓惶蹲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紫雨婷俏身一晃,出现在林笑身前,一脸关心模样。 似乎他们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斩杀黄金虎的事情已被他们抛在脑后,此刻,众人笑的脸色涨红,甚至更夸张的男子,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昂着头想着,可林心遥还是想不到,在少爷过来对她说要和她交往前,她只有远远的见过少爷一次,话都没说过怎么更别说对少爷笑过了。 花玉心已经开始努力动嘴,虽然发出的声音都是一个个单字,但却已经没有恐惧和慌乱了。 “砰!”两大忍术直接撞在了一起,引爆后的两大忍术,在整个交战的中心引发了滔天大雾!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豪火灭却的威力也被这两个忍术所影响。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想法,但我现在确实想见一见它们的狼王。好在这家伙个头比较大,我趴在他身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树林里的树虽然并不粗大,但是却比较密集,野生林子也没有个生长规律,所以我和师父的路线其实是歪歪扭扭的,也就注定了我们的速度会非常慢。 一旁的华夏部队选手们聚集在旁窃窃私语,发泄着不满,声音恰好能让楚南听见,明显他们对这个陌生人的加入感受到了不满。 戴眼镜的人冲着身边的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就凑到我跟前,倒也没抓我,只是把我夹在了中间。戴眼镜的人说,走吧,跟我们回去,我们是革委会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百九十九章朱重八:皇帝归你了,天下也归你了(第2/2页) 然而就在周运起身开始隐蔽飞行时,突然空中的那一头出现了几束绿光,周运有点犯晕,难道他们刚刚到达妖界就被妖族发现了。 甚至连陈雅琪都一愣,心想自己从来就没听说周运还有那么强的背景。 他此刻看上去无比性感,身上的味道和夏念念平时用的沐浴露味道一样。 同时国公爷让颜宓派人调查侯府二房,事无巨细,务必调查清楚。不仅要调查蒋菀儿的情况,还要调查二房上上下下的情况,以及侯府对这门婚事的态度。 颜蓁蓁在接到奖赏后,磨了半天墨的气闷顿时一扫而空,喜滋滋地接了奖赏。 在天齐郡内有不少帮派,这些帮派多是一些三教九流,虽说帮内没有什么高手,但是这些帮会的幕后大多都有支持着。 我现在根本就是满头雾水。也只能要求对方献身出来,将事情说明白。 周萍从来没有这样难过过,以前她也看过很多鬼消亡,可是第一次,她想要做点什么,却无可奈何。 一百只鸟雀,争相乱飞,在一炷香之内,要尽可能地多射中几只。 我与两位结识,便是一场缘分,我们之间也没有必然的冲突,也算是行走在一起的朋友,我希望,日后无论何时,我们都能保持这种关系,倘若破坏了,那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情,你们觉得呢?叶霖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本来,李毕夏还想一招就将他们放倒,而且还是全部干倒,但现在看来,还不必要这么猴急。 而郁非想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问道:“还好吗?听程医生说你脖子受伤了,好了吗?”说着郁非用手抚摸着苏离的脖子,待确定她的脖颈白皙无伤痕之后才放心。 不过,她也不知道李毕夏他们两人到这里干什么,直到她看到李毕夏和张圆圆两人都盘膝坐在地上才明白过来,原来李毕夏他们是来到这里炼功,这么说,他们并没有在一起睡觉了。 这孩子倒是不客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窜到床上,好家伙,左打滚右打滚的,那叫一个自在。 当秦唐的单章发布出没多久之后,评区的气氛顿时就高涨了起来。 一来架构本来就十分庞大,这也是网络极少能够改编成影视剧的重要原因之一。 大笑声突然响起,一股劲风袭来,两道人影显露了出来,一个是身穿灰衣,拄着拐杖的独眼老者,一个是左臂空空,右手握着拂尘的横眉老人。 几杯酒下去,紫云就觉有脸有点发烫。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胜酒力,才喝了几杯就感觉到浑身发热。 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高远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就在这时候,隔壁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呻吟声,然后就是床板激烈的抖动声。这下房间里就变得更加暧昧了。 “唉,那好吧,我决定了。”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有价值,玛利亚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这五人都是修为达到六品的武者,所以对外界的感应也很是敏锐,而且此时陈尹距离他们,也不过十多米,所以就在陈尹运转内息的时候,他们五人顿时盛到一阵些微凉意从陈尹身上传出。 第八百章忠勇常遇春 第八百章忠勇常遇春 “常遇春,你给老子回来!” 看到常遇春竟然擅自行动,徐达气坏了,怒吼一声。 “这是军令,给我回来!” 徐达吼着,而船上的将领也都齐齐高喊常遇春。 常遇春听到了身后的吼声,可是他没回头,他也不能回头,他若回头,他只能以往无前,装作没听到身后的声音。 作为军人他应该听从军令 方才,林浩充满怒意的吼声,可都被他听在耳中,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苏牧点点头,的确是见过赫阳了,不过是在时光轮回之中,而且还和赫阳交手了一次。 连大爷是心又疼又气,将海蓝的身体放入那个窗口,连大爷真的很害怕这样推下去,叶海篮的伤势会不会加重,连傲天只能紧拉着叶海篮的手,先把她送出去,然后自己在一点一点移动身体爬出去。 “喂,别绷着脸了,搞得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似的。”来到了休息的离香别苑,郁紫诺终于可以长出一口气了,不过却被离陌铁青的脸给郁闷走了好心情。 不过,每次这种容易引发思考的情节都会被韩秋打断,然后用无厘头的搞笑情节来过渡过去。 而除了一个银行账号以外,便一无所有的男子怎么可能拿得出证件?所以,警察要带他回警局接受调查。 红虾的生命力、繁殖力特别薄弱,一上水就死亡,虾头发黑;要保鲜也不容易,特别是这个红虾的产地夏天有40多摄氏度,与其浪费,不如就地正法。 佛神殿的各个神殿,并非随意建造,而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逐步建造而成。 那跆拳道高手,也没想到,凯撒居然能做出这样的反击,想都不想,慌忙将腿一收,但凛冽的双爪还是滑过了他腿上的皮肉,五道长长的血痕顿时出现。 看到这里,陈力也释然了许多,谁说秦冰冰没演技的,就现在这讨好李生的模样,放眼华夏娱乐圈,还有谁能做得出来。 当天下午,球员们没时间继续低沉了,教练组组织所有人到教练办公室,对着大屏幕观看曼联和切尔西的第二回合比赛。 接下来就是黛玉的行动,在中状元之前,定下感情基础,中了状元之后,娶妻走人。 罗川没有办法,只能叫来警员把二队长拉了出去。二队长大嗓门儿的骂骂咧咧,直到他走出审讯室还能听得见。 子尘怒吼,大袖一甩,一道蓝色剑气轰向漩涡。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传来,轰!震得人耳膜都要碎了,光是轰鸣声,就震得第三山弟子修为涣散,口喷鲜血,瞬间倒地。接着,是随之而来的因为撞击,爆发的灵力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章忠勇常遇春(第2/2页) 至于林动为什么会知道龙战天的降落地点就在这里,那就要从慕容苏说起。 待走进这条阴暗且无人的巷子不久,一阵很娘炮很做作的呼救声突然响起。 于是,在上报了行动计划并得到认可后,漩涡长门便带着麾下的部队行动起来了。 每个米尔沃尔球迷,都在竭尽全力的喊着,很多人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可他们仍旧在大喊大叫,发泄心中的兴奋和喜悦。 如果敌人罪不至死的话,这种持续伤害也会变得很麻烦,远不如打多少是多少的气血来得直接。 “厨师?”织织望了眼厨房的位置,依稀能看见厨房里有几位戴着厨师帽的家伙在忙碌。 只是周围地势跟地上的差不多,有高处,有低点,唯独不一样的是,看不见太阳和月亮。 安馨悦明白,楚洛唯没做找她,就肯定是不想家里人知道,她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问楚洛唯找了乔叔叔做什么。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信心,无论到了时候,不认输就还有机会,认输了就只能乖乖跪下,老老实实当奴才了。 就在慕辰走出苍幽林的那一瞬间,苍幽林天地间的威压突然变得更加强盛了。 不过还没有过多久,那司马正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气息在自己的体内不断地流淌,好像一直在温暖着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随着太老开口,仿佛化为了实体,凝聚成一道光,穿过云霄,向四周散落。 云晓月的这一掌,不仅把卢元道从比试台打了下来。比试台上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掌打了下来。 这不禁给我一种错觉,究竟是它倒在地上,还是我们‘站在’墙上? 此外,树精在好奇聆听的同时,还会表现出对外面的精彩世界不屑一顾,哪个妖怪说哪儿哪儿好,它就会说远不如万兽山好。 “……”粉黛沉默半晌,她的眼眸深处微微地荡漾了一下,像是再做挣扎,不过从一开始就没有挣扎的必要。 “那你上去吧,加油。”木梓飞笑道。雷欧娜刚一踏进元素感悟仪的黄圈内就迸发出一道刺眼的蓝光。 “我要拿回本属于我的滴血矛。”梵空冷冷说着,手中还在滴血的长矛伸到了身前几丈之处。 “直接在枪术上加速,完全不能提升攻击力,怎样才能有所提升呢?力量、速度与枪术都是基础,怎样才能将三者更好的搭配在长枪之上呢?”沉思许久,林枫开口自言自语到。 突然,立于齐麟肩膀的孔雀‘白白’展翅毫不犹豫飞入了白雾之中,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光线。 第八百零一章上位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第八百零一章上位死了,这,这怎么可能! 沾到那舒服的床垫,她的大脑被困倦说席卷,她闭上眼,对着身侧之人说,晚安。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苏念安转身,看到一个男人,差不多二十五六岁,高大帅气,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却让苏念安觉得特别的碍眼,特别是他看她的目光。 不过也没有人在乎这些辈份问题,大家各交各得。不然还真为难了秋玄,他也不知道这辈分怎么算了。 比如天生就可以看见怨灵什么的,天生就可以消灭怨灵什么的,还有天生可以做到超越同龄人的记忆力、运动力,甚至于打架的格斗能力。 随着时间延续,他们退到的地方距离藏梅寺至少已经有一两公里,而一眼远方全都是黑压压的恶鬼,少说怕也有数十万的恶鬼涌出了地狱门。 想到这里,秋玄不由想起了四年之前,自己在掉落进空间裂缝之时,恍惚之间看见的那副画面。那鲍奇看着自己跌落进去的身影,哈哈大笑,眼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这一幕秋玄始终没有忘记。 这章子盈,是全国都很有名的一线明星,甚至走出国门,在国际上都有一定的声誉。 “”一分钟后传送各方到达所属地点。”主神宣布后,便陷入沉默。 可越是靠近他,她就越想靠近,心里的天平在摇摆不定的时候,就已经一头倒的压在了他的身上。现在的她比之前更加贪念他的味道,与之同时,更加害怕的是他的离开。 只不过这一枪,以金无欢的血脉,燃烧战意,威力巨大,早就远远的超越了他本身的境界。 这个境界在死灵世界算不了什么,可是在如今的兰若世界,却是一等一的强者。 说完之后,刘老接下来也不废话,直接沿着隧道冲着前方大步走去。 “我主!您有什么吩咐,作为您最虔诚的仆人,我一定会尽全力去完成!”卡木扎伏下身,虔诚的说道。 程无双心中这一招,其实是虚招,对于这四人几招联合,就能杀死黑炎虎妖这类强悍的妖兽,程无双相信他这剑招在偷袭的情况下,不会造成太大伤害,其目的紧紧是为了吸引火力。 “好主意!”方毕听的很认真,一下子就明白了陈澈的妙计,激动的“啪啪啪”接连鼓了几下响掌。 随着四人相助,一股股力量,全部卷入阵法之中,其他白兰家族的护法与长老们,全部动用所有力量,在阵法之下,疯狂的施展出绝技,向着北苍古族的人轰杀而去,场面壮观震撼,上万人几乎同一时间掠入天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一章上位死了,这,这怎么可能!(第2/2页) 南疏心底有种燥意,这种燥意是面对裴司的那种戾气,也有他如此油盐不进的一种焦躁。 南疏客气的招呼段可雨坐下,态度让段可雨一下就觉得少了些拘束感,也就是这个时候,段可雨感觉到,现在的南疏和她以前见的南疏,好似有些差别了。 “这真是太感谢你了。”安妮宝贝一直看不惯这个紫衫人,特别是看不习惯,一个大男人,整天闷在屋里,然后呯呯的打些什么游戏,然后也没有见过他做事情,而且整天板着脸,好像谁欠他二斤金豆似的。 “怕什么?就算原始天尊驾临,老师定会保护我们的!”琼霄一脸肯定道。 杜飞这么一说,梁婷瞬间面红耳赤,甚至不清楚该怎样面对杜飞。 离开摊位,孙汐左右看了看,这里这么多家摊位,真要挨个的逛下来恐怕一天都看不完,这样下去自己眼都花了也不一定能买到合适的。 “不用,事情因我而起,也应该由我而结……”达纳托斯依旧淡淡的说道。 天地烘炉内,王梦和暗夜闭目相对,头顶轮盘旋转。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刹那,也许是很久。 双手一划,拉开一个虚拟空间,罩向罗谦。那是一种堪比衍天三式还要强大的上古绝学,衍天三式也能禁锢空间,但是对方显然更要技高一筹。 “你放心,我巴哥虽然是个混混,可是我说到做到,以后绝地不会再骚扰唐凝。”巴哥保证到,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王爷爷,我们村的人死去,若流鲜血,会回到虚无中。世间是不会有痕迹的”月儿看到了王梦的疑虑,凄然而言。 “哈哈!……”听到了朱笛的话语蒙奇一声哈哈大笑!笑得是那般的洒脱,那般的狂傲!让得周围的人都是一愣而朱笛等人都是皱眉不知道这蒙奇为何大笑。 “交出聚灵珠,赦你等无罪”一道冰冷的毫无人气的声音缓缓传来,此地的气温瞬间酷寒,王梦这个修道之士都有了点寒意。恍惚间,一个全身黑衣,包括头也被黑色包裹的身影出现在怪物旁边。 第八百零二章马秀英:扶住我,扶住我! 第八百零二章马秀英:扶住我,扶住我! 还在新婚期,苏正旭竟然就背叛了她,在她面前却是一副好好丈夫的形象,虚伪得直让她恶心。她早已看开,为这种人难受,不值。 “我才不要。”说好了等那人接她。偏偏被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拉來医院。无端影响她的追人计划。 那眼神里,是深深的疲惫。韩七录一怔,这是韩六海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来。他的胸口泛起酸楚,偏了下头没说话。 看到我上来,陈炀狠狠抹了把脸上的血,扭过脸就跟我朝着楼顶继续爬了上去。 既然已经知道,洪天自然不会任由唐飞继续呆在监狱里,正当他下令,让武馆人员把唐飞带来的时候,唐战已经挑选好秘笈,再次进入房间。 “擦的!开什么玩笑!”凌莫风俊脸铁青,怎么听起来字字句句意思都是他已经吃了这死丫头,这特么误会还得了? 当然这五类电影只是大概的分类,如果校长想要增加难度的话,是可以随机组合这些题材,也能随意的增加和修改剧情人物的能力。 马志超低下了头,陈东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够感觉到,马志超肯定是十分痛苦。 听到苑立这么说,郑寒飞的心有些轻松了,毕竟苑玉的情况是因为残影为了靠近自己而遇害的,按理说的话,他也有责任,现在对方已经好了,那么他心里的愧疚感随之减少了许多。 昨晚他说今天要来抢亲,她原本还以为是无稽之谈,不过,现在看来,他也的确是“抢亲”成功了。 我说的感谢确实是真心实意,哪怕林启程曾经为了张明朗把我置身万劫不复,可是他确实是不会祸害张明朗的人,还是会为了张明朗的困境鞍前马后的人。 然后每次扑街了之后姑奶奶都是让他直接死回去,然后她在直接拉召唤。 那时候我们年轻,他把最好的年龄里面的爱情留给了我,他跟我说我是他的初恋。 这里的防御是陈吉龙安排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然脸面无光,急忙去找那些守备的超能者。 我还以为是张明朗打过来查岗,看看林启程有没有老老实实送我回家来着,一想到是他的电话我特么的好‘激’动,感觉就跟第一次谈恋爱似的,没点出息。 急匆匆上了车,在车上先给何部长打电话,汇报他所掌握的有限的情况。 我惊愕地回头瞅向赵秉燕,只见她神态自如,眼神波澜不惊,神情里有股气定神闲的韵味。 艾利克斯依然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磕着头,眼泪混着鼻涕,下体处,又多了一滩水渍,竟是再次失禁了。 六人似乎有着自己的骄傲,不知道围攻薛浩。一人出手与薛浩打斗在一起。在他们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现在受了伤灵力匮乏,但凭借着肉身的力量也足以将薛浩轰杀。 就算有人刻意瞄准了他的头部,也是轻轻松松抬手一弹,飞箭便直接被弹断了。 两位侧宫和自己‘心腹’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各怀心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二章马秀英:扶住我,扶住我!(第2/2页) 陆天一直安静地挖着石头,这家伙趁着他不注意,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乱来。 随后,江南和汉克一起离开了巨龙之巢,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好在机缘巧合之下,这事儿被王玄策安插到张大标身边的纳兰元述给弄明白了。 “这辈分都乱套了,这么算起来,你是不是得叫我师叔?”陆羽笑道。 “我没关系。”伊叶说完,看了江南一眼,眼眸掠过一丝担忧,但没说什么。 不要说域外战场之上机缘无数,光是能够活着回来,就能够得到万古天帝的嘉奖。 刚要到校门口,易水扬忽然被撞了一下,而且撞他那人直接就走了,连句道歉都没有。 弟子纷纷往甲地逃去,谁也不想再次遭殃。可他们的修为太低,根本没法跑过浓烟。有些弟子在半山腰上,就遭受了浓烟的侵害,开始呕吐起来,这次不光是呕吐,肚子也有些难受。 蔡师胜知道,他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栽了,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军区,连夜就向大军区党委写出了检查。 接着就是横扫了高密等地,破坏了大量还没来得及拆卸的设备和工坊,训练营地。 藏鬼没有理会,他自己也想看一看在古籍上顿悟出了什么没有。这次他明显比第一次轻松很多,百息之间就到达火莲附近。 她要满足好奇,当然更多的是为了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该问的总该是要问的。 周灿把头偏到一边,随意看着风景,静静跟在后面,与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其实在刚刚尹婉故意和自己过不去的时候叶皎月大概就猜到了这件事情的结果,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乔屿会特意把自己叫到办公室,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 “陛下,我们已收到消息,说他们打算明天凌晨攻击我们天龙帝国王宫!”下面的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向自己陛下汇报起来。 他不懂,她也不懂,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非要绑在一起,为什么不离婚呢? 夜暝痕扶额,山吉子说的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只能解决燃眉之急,但是并不是长久之计。 这李老爷子脾气古怪,背景吓人,他们也没人敢去开口说好话,怕适得其反,也挨上老爷子一大嘴巴。 这样也好,免得她优柔寡断,现在好啦!她完全可以放开手脚去报复他们。 “当然是趁你睡觉的时候摘的了,来,让我为你戴上。”说着,云泽摘下戒指,为安然戴上了。 “谢先生的心意与能力,我们凌府自然都看在眼里,但谢先生可知,我凌府将来必会遭遇一场大变,到时候谢先生可能就会很危险了。”单瑛一本正经地说道。 官僚乡绅所不知道的是,铝矾土就是因为它比较脆硬的特点,呈现出极难融化的特性。 第八百零三章南北皇帝 第八百零三章南北皇帝 看到徐达等一干将领跪下的一瞬间,马秀英其实已经站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强硬地挺直了胸膛,因为她是朱重八的妻子,是吴王夫人,是这些淮西将领的大嫂。 是主心骨,自己不能倒,就算心里多痛都不能倒! 自己若是倒了,这些淮西将领就彻底成了没头苍蝇,指不定搞出多大的乱子。 这江南吴国,乃是重八的基业,自己就算守不住,也要让它安生落地,绝不能横生枝节,不然自己如何对的起重八啊! 想着,马秀英声音冰冷,略微带了点难以控制的颤抖道:“徐达,你们吴王呢!” “上位,上位!” 徐达这时话到了嘴边竟然说不出来了,而徐达身后的人这时呜呜的直哭,马秀英深吸一口气道:“说,我挺得住!” “上位,战死了!” 徐达说着直接趴在地上,泣不成声道:“对不起大嫂,我们没能把大哥带回来!呜呜……” 听了徐达的话,马秀英差点就昏厥了,这时身子就要站不住,翠儿这时也懵了,感觉自家夫人要倒,连忙努力扶住夫人,而马秀英这时也死死的抓住了翠儿的手,就这样死死的抓住! 不让自己倒下,而淮西将领已经泣不成声了,马秀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带着压抑道:“吴王,吴王尸首呢?” “被,被陈九四夺了去!” 徐达再次说道,马秀英这时握着翠儿的手都在颤抖,这时马秀英深吸一口气,还没等说话呢,就见湖面划来一艘小船,然后汤和就被邓愈背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众将都懵了,冯胜问道:“这是怎么了?” 邓愈道:“我们听闻上位战死,军心涣散,被敌人一冲锋,乱了先机,败下阵来,而汤帅也受了重伤。” 听了这话,马秀英道:“先给汤和治伤。” “其余主将听令,放弃洪都,全军撤回金陵!” “啊,夫人!” 听了这话,诸多将领立刻开口:“洪都就不要了啊?这可是东进的门户!” 马秀英闻言道:“吴王都战死了,一座洪都挡不住陈九四的兵锋,先回金陵,再言其他!” “诺!” 众将听了这话,立刻应是,紧跟着全军准备后撤,马秀英这时在翠儿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到了屋子里,马秀英一下子就瘫坐在地。 紧跟着再也爬不起来了,眼泪也再也掩饰不住了,就那样呆愣愣的,仿佛丢了魂一般哭泣。 马秀英的天塌了! …… 鄱阳湖之战,天下侧目,无数的人目光都盯着鄱阳湖,很快,陈九四取得最后的胜利,朱重八战死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乾。 洛阳战场上。 汝阳王与王保保率领两万新兵,直接把大乾攻击洛阳的八万大军全部挡下。 这时洛阳城头,汉字大旗迎风招展,外面一员将领正在大声叫骂,没错,这位就是大乾帝国的军队新贵翟王阿鲁辉。 这位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存在,当然其军事能力也就是一般,顶多算是个勇猛,跟大乾曾经的三位军主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大乾曾经的三位铁壁军主,那可都是威震天下的存在,宝象军主孛罗帖木儿,苍狼军主李思齐,以及白鹿军主,察罕帖木儿。 这三位在时,天下何人敢对大乾呲牙,可惜现在这三位都不在了。 甚至连曾经的天下第四,老将察合台都不愿意参合这些事情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派这位翟王阿鲁辉前来。 阿鲁辉的战略指挥,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笨! 八万大军在他手里就像八万个提线木偶一般,一点战斗灵活性都没有,城墙之上的王保保看了,直接对汝阳王道:“父王,这家伙排兵布阵就像木头一般笨拙,请父王给我一万兵马,我定把这群家伙杀得片甲不留。” 王保保抱拳请战,他太想立功了。 汝阳王看着王保保道:“不可。” “父王,我知道洪都那件事我没做好,倒是我军损失惨重,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这回对手不是朱文正,不是徐达,而是这个废物阿鲁辉。” “这样的家伙,我闭着眼睛都能打赢他!” 汝阳王道:“正因为他是阿鲁辉,所以,你不能出兵。” “为何?” 王保保对着汝阳王问道,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王保保道:“因为,他是牧兰人,你也是牧兰人,牧兰人不杀牧兰人!” 王保保听了这话看向了汝阳王道:“父王,鄱阳湖之战正在进行,陈九四却不带咱们,若是鄱阳湖之战胜了,那些支持苏云锦的武将都会得到极大的权柄。” “而咱们却只是守着洛阳城,而不能击溃敌人,就只能是一个中庸之功,如此咱们家雅雅如何跟苏云锦争!”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看王保保道:“那你为了所谓的权利就能跟自己的族人开战!” “这些年族人跟族人开战还少吗?为了那皇位,三五年就是一场叛乱,咱们自相残杀还少吗?现在您跟我讲,牧兰人不杀牧兰人,既然牧兰人不杀牧兰人,他们为何要来攻咱们?” “他阿鲁辉已经在下面叫骂许久了,他为何就不知道咱们牧兰人不能杀牧兰人!” 王保保看着汝阳王道:“父王,咱们没有回头路了,大乾完了,咱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雅雅!” “雅雅若是还能有话语权,咱们就能过得好一点,要是雅雅都不受重视,咱们哪里还有未来啊!” 王保保对汝阳王道。 汝阳王听了这话闭着眼睛道:“你以为雅雅能争得过苏云锦?” “有何不能?咱们雅雅现在在陈九四的眼里,地位与苏云锦是一样的,二人没有上下之分,所以还有机会。” “现在差的就是差咱们这些支持者,差的就是咱们啊,父王!” 王保保激动地说着,听了这话,汝阳王闭上眼睛道:“那你就随便吧,我累了。” “得令!” 王保保见汝阳王松口了,顿时激动起来,这三万预备役就是他翻盘的机会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三章南北皇帝(第2/2页) 这样想着,突然就听台下传令兵飞快的跑上来道:“大帅,八百里加急军情。” 汝阳王闻言看看那传令兵道:“说。” “是!” 士兵抱拳,紧跟着开口道:“鄱阳湖大战,我军大捷,汉王胜,朱重八战死鄱阳湖,汉王下令,速速解决洛阳战场,之后在此驻守大军,等待我军收复东南之后,北伐!” 嗯! 汝阳王闻言脸上一惊:“汉王赢了?” “赢了!” 传令兵兴奋地说着,汝阳王闻言深吸一口气道:“看来,这天下还真的姓陈了!” 汝阳王想着,而这时那边的王保保已经激动地喊道:“赢了,哈哈哈,打好了,前锋军战士们听令,跟老子冲锋,汉王赢了,咱们要打通北伐的前沿,为汉王扫平障碍,杀啊!” 王保保大喊一声,直接集齐一万兵马,直接就冲锋了,一万对八万,优势在我,王保保精神百倍,仿佛并没有觉得自己才是少数的那一方。 而阿鲁辉也确实废物,看到王保保冲锋,整个人先是一惊,然后就想跟王保保硬拼。 可是这时突然洛阳城头的火炮全都响了,这些守城大炮有陈小虎当时留下来的,也有这一次随着汝阳王一起运送来的。 这些大炮的威力都是相当恐怖的,不说惊天动地,也相差不多。 之所以没用,是汝阳王不想跟大乾这么赤裸裸的撕破脸,可是现在王保保冲锋了,他不能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白白伤亡啊! 他现在是黄州府、洛阳守军主帅,而不是大乾的汝阳王,作为一军主帅,首先就是要保证自己手下的兵不能白白牺牲,若是看着王保保冲锋,自己无动于衷,看着这些黄州府的预备役去送死 他还算是这军的主帅吗?那应该是敌军的间谍才对。 因此当王保保率军冲锋,他这个主帅必须给与策应,这时他下令炮兵掩护,紧跟着让剩下的两万人跟着冲锋,他亲自掠阵。 瞬间战场局势就变了,王保保,汝阳王,两个顶级的战略大师,对付一个榆木脑袋的阿鲁辉,简直就是凉拌黄花菜,小菜一碟! 很快战场就有了结果,汝阳王大军,大获全胜,阿鲁辉率领残兵败将,一路狂逃,直奔大都方向而去。 又过两日,大都方向也得到了相关的消息,朝堂之上。 乾顺帝看着下面的群臣道:“诸位爱卿,江南消息已经传出来了,鄱阳湖一战,反贼陈九四大获全胜,朱重八战死鄱阳湖。” “现在陈贼势力已成,诸君有什么要教我的吗?” 听了这话,群臣沉默不语,互相交头接耳,看得出来,都被这消息震惊了。 群臣沉默,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乾顺帝这时目光看向下面的群臣道:“诸位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你等都是我大乾重臣,值此乾坤倒转之时,诸位没什么想要教我的吗?” 听了这话,群臣都低头,这时候还教啥啊,等死得了呗! 可是这话,他们不能明说,也不敢明说,毕竟他们还是大乾的臣子,现在这些大乾臣子都在想,到底是投降,还是跑路了,毕竟流水的皇帝,铁打的臣子,他们还是有不错的后路的! 众多大臣低头不语,乾顺帝却急了,看着下面点名道:“丞相!” 老哈麻这时立刻出列抱拳道:“你乃百官之首,值此国家危难之际,你有什么看法啊!” 老哈麻道:“陛下,臣以为,陈贼现在已经占据江南,那里已经不能再回归咱们大乾国土了,所以我以为可以给陈贼更大的权利,以安其心!” 听了老哈麻的话,乾顺帝道:“朕如何安其心?” 老哈麻道:“陛下,臣以为应该给陈九四送去重礼,然后与他定下兄弟之盟!” “兄弟之盟?” 乾顺帝紧皱眉头,老哈麻道:“没错,陛下可以给陈九四去信,内容就是愿意与陈九四共享天下,内容也简单,现在陈九四占领的,以及朱重八占领的土地都可以给陈九四,咱们只保留河北,山东以及草原之地,与他分而两治!” “从此,他为南皇帝,您为北皇帝,从此为兄弟之盟。” 乾顺帝闻言眉头紧皱,看着老哈麻道:“那朕岂不是损失太多?” 老哈麻道:“事已至此,咱们本就无力回天,不如就这样,还能保留一些土地,权利。” 乾顺帝皱起了眉头,半天开口道:“那陈九四能答应吗?” 老哈麻道:“他有什么不答应的,他不是拜火教出身吗?他们拜火教喊出的口号就是恢复宋之江山。” “他大宋全盛时期,也不过现在这个模样,若是跟南宋比,那更是大得多,他目的既然达成,何必还要北伐!” “毕竟咱们也有陆地神仙,活佛大人,他北伐就是赌命,若是输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可都没了,所以他若是聪明人,必然会同意的!” “只是!” 老哈麻顿了一下,乾顺帝道:“怎么了?” “只是陛下,就算是当兄弟之国,也要有兄有弟,陛下您能不能,退一步!” “大胆!” 老哈麻话还没说完,这时就见一老将披挂而出,站在那里,双眼圆睁,怒喝道:“老哈麻,你什么意思,老夫忍你好久了!” “你说这南北二国,我尚且忍耐,可是你竟然想让陛下做小?” “陛下是何等人也,那是天可汗的子孙,那是无敌的黄金家族的子孙,黄金家族何时受过如此屈辱,不行,我绝不答应,陛下绝不能做小!” 老哈麻闻言看着出来的老将军道:“察合台,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行,你傲气,那你现在率兵南下,活捉陈贼,把陈贼人头拿上来,我立刻收回刚才的话。” “你有这本事吗?” “你有吗?” 老哈麻看着察合台道,察合台这时脸色难看道:“那陛下也不能做小。” 老哈麻闻言道:“行,不做小,你去解决,刚才陛下问计,你把脑袋低到裤裆里了,现在来精神头了,有办法,你就说,老夫不拦你,没办法滚一边去,帝国就是养了你们这群无能之臣,才有今日之难!” 第八百零四章满朝文武,唯有我老哈麻一人是 第八百零四章满朝文武,唯有我老哈麻一人是忠臣 “你还忍老夫许久了,老夫忍你许久了才是!” “老夫这些年对大乾劳心劳力,费尽了心思,就怕哪里没做好,而害得国将不国,可是你们呢?你们呢?” “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还有你察合台,你这个老家伙最不是东西,你还在这装好人?” “我,我怎么了吗?” 察合台黑着脸争辩道:“老夫,老夫怎么 于是白惊鸿就来了,一瞬就将我从嫦山神君手中解救下来,问我怎么不挣扎。我挣扎啥呀,诓人家果子,本来就是我们理亏,还人家一颗果子是应该的。我不解释,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老实人的气息。 李叹好像对我喜欢他这件事情从来都不相信,每次我这样说的时候,他便总是凉凉地扫我一眼,然后就不再与我交流。 这也不怪别人的眼神不规矩,要怪也真的只能够怪楚表姐自身的条件太好了。 其是刘志这两样东西,都不想交给柳兵列,匪藏宝藏和水姓姐妹,所以他下留下殷羽风一命,这个无谋军师虽然骗不了自己,但是欺骗柳兵列还是不在话下的。 我真的一点也不气,一点也不急,因为这话怎么说,李叹也是不会信的,李叹晓得我是个神仙,我若是存心不想让梁诗秀把孩子生下来,眼见着她凭一己之力怀不住,坐视不理就足够了。 听到这话,祁睿泽眼眸微闪,随后低下头,看着一脸郁闷的祁志曦道。 因为人已经不在原地了,这样的情况秦俊熙就只能够靠飞船上面的扫描器了。 沈蓝心别墅的大厅里摆了很多的花花草草。各种各样的药香。这其中还有很多毒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四章满朝文武,唯有我老哈麻一人是忠臣(第2/2页) 老奶奶在看几人狼吞虎咽的时候露出会心的微笑,不时拍拍明菲的后背怕她噎住。 “多谢前辈相助,前辈你是雪天鹰一族的?”狼宏翔看到巨鹰的刹那就知道了这是雪天鹰一族的强者,还是一头五阶的恐怖存在。 丁雨涵并不知道他们要去那里执行任务,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都会有危险,几乎每一天都有危险,就和王峰是一样的,不时的,眼角湿润了,望着缓缓上升的飞机,心中一阵的忧伤。 三天后,他们来到一处山岭前,高耸入云的巨峰挡住了大家的去路,在灵气缺少的情况下,要爬过这道陡峭的山峰,很耗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传承里不包括宝藏吗?”墓看着四周的宝物问道:“而且不是说只能选取七件吗”。 “医院上班?”姨娘习惯了娘家的过去,从没有一个能走进县城工作,自己虽嫁入县城,但份稳定的工作还没碰上,忽然听侄儿说去医院上班,以为听错,满脸疑问,。 “不必,我亲自去试试深浅!”姜淮眉头微皱道:“从南京传来消息,吴飞那蠢货已经起事失败了,现在南京局势已稳,咱们已经失了先机。 男子知道自己得到活命的机会,赶忙对两位将军说到:“两位将军,事情是这样的。”刚说到这里。 可惜他尽全身极速,还是稍慢一拍,仍劈不了背后受击,幸好跃退之势御去大半攻击力,背后生起一股酸麻难受令他张口难言。 “煞叔,这…”轩辕成仙看向了狼煞,有些不安的问道,这些幼狼虽和他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怎么说也是狼谷的,看着它们这样痛苦,他还是有些不忍。 第八百零五章 风云骤变金陵城 第八百零五章风云骤变金陵城 徐达闻言看了看身后的众将领,众将这时都三缄其口,一副听你徐达命令的样子。 徐达也知道有些话这些人是必须逼着自己来说了,于是开口道:“大嫂,吴王,吴王已经没了,可是咱们金陵不能群龙无首啊,所以我们大家伙一起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一起拥立标儿为吴王,您为摄政王妃,统管整个金陵局势。” 徐达这话说完其余人立刻道:“是啊,徐帅说的是,大嫂,您就答应吧,有我们保着,定让标儿继承大哥的遗志统领东南!” “请,夫人答应吧!” 这时其余诸将也都开口,听了这些人的话,马秀英没有任何反应,半天等众人都说完了,马秀英开口道:“我不同意!” 嗯? 听了这话,场中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脸不解的看着马秀英道:“大嫂,您,您不同意?” 马秀英道:“我不同意。” 徐达等人都是一愣,紧跟着不解的看着马秀英道:“为什么?” 马秀英道:“诸位你们觉得,没了重八,咱们金陵城还守得住吗?” 此话一说,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没了朱重八,他们不单面临着军心涣散这一方面的问题,还要面临敌方有陈九四这个最强武力。 落星墩的战斗还在眼前,那场大战令所有人都心有余悸,那样的人是军队能够抵挡的吗?? 没有意义的,陈九四一人就能凿穿整个金陵城,所以他们想要保住金陵,那就是一种奢望,或者说是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负嵎顽抗。 可笑的很! 众将不言了,这时马秀英叹了口气道:“那还打什么,成王败寇,重八败了,咱们也都败了,就别挣扎了,挣扎下去只会死更多的人。” 此话一说,场中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半天还是冲动的小将蓝玉道:“夫人,咱们尚有近二十万大军在手,只要拥立世子登基,咱们就有了主心骨,未必不能跟陈贼一战!” 马秀英道:“那是无意义的自残,汉王军与咱们吴王军,说到底都是汉人,汉人何必自相残杀呢?” “另外标儿绝不会继承吴王的王位,他不继承,他就只是朱重八的儿子,若是他继承了吴王王位,那就是汉军的敌人,陈九四能够放过朱重八的儿子,可是他绝不会放过新任的吴王的!” “他是我跟重八唯一的骨血,我绝不会让他成为你们手上的刀!” 马秀英这话说的极狠,若是一般的女人说这话,早就有将军拔剑了,但是这话是马秀英说的,他们都只能沉默不语。 半天马秀英道:“等吧,陈九四会给咱们这群人一条活路的,咱们只要等即可,我会帮咱们争取一个好的前程的!” 听了这话,众将皱眉,蓝玉道:“那咱们这大好的河山都让给陈九四了,我,我不甘心!” “你不甘心,又想如何?” 徐达转头看向了蓝玉,徐达虽然是吴王军主帅,他虽然应该是代表军队的利益,但是他依旧记着朱重八临死之前的交代。 “徐达,你嫂子与标儿就交给你了!” 是的,朱重八在最后以大哥的名义把家人相托,他徐达也要为了自己的嫂子,侄儿,做出最后的让步,哪怕是整个吴王军势力崩溃。 哪怕是他们这些将军失去权势! 所以在蓝玉站出来跳的时候,徐达厉声呵斥,呵斥蓝玉,不可以如此狂妄,不可以对大嫂不敬! 蓝玉这时也低下头道:“徐帅,我说错话了!” 但是他心里还是不甘心的,他低头并不代表他认错。 徐达也没有为难蓝玉,只是道:“行,既然大嫂都如此说了,那我也表个态,我坚决拥护大嫂的决定。” “你们要是有其他想法的,现在说出来吧!” 听了这话,一群人沉默了,也许投降陈九四也不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情,主要是他们投靠陈九四,陈九四会真心接纳他们吗?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心定不下来。 马秀英看看所有人道:“你们都是能干之人,都是国之栋梁,你们应该有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在这金陵守着老东西,过一辈子!”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半天徐达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众多将领,就这样离开了大殿,到了外面,蓝玉找到了沐英道:“沐英,您就愿意这般投降?” 沐英道:“我如何甘心,可是义母已经那般说了,我能如何?” 蓝玉道:“要不咱们干一票大的?” 沐英看着蓝玉道:“什么大的?” 蓝玉道:“带兵自立!” “你想反?” 沐英的眼睛猛然瞪圆,蓝玉直接捂住了沐英的嘴道:“别瞎说,那群老头子,瞻前顾后的,我看不如咱们自己干票大的。” 沐英道:“什么大的,你想怎么干?还是说就凭咱俩你觉得咱们能打赢陈九四?” 蓝玉道:“吴王都打不赢,咱们还想打赢,别傻了,不过沐英,这华夏大地咱们呆不下,咱们可以去其他地方啊!” “蓝玉你啥意思?” 沐英不解地看着蓝玉,蓝玉道:“扶桑!” 沐英一愣,蓝玉道:“其实我早就盯上这了,只是吴王要跟陈九四争夺这天下的归属权,跟天下比起来,扶桑实在不值一提,所以我就没在意!” 但是现在不同了,事情已经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这中原已经没有咱们的立身之地了,就不如逃到扶桑! 沐英听了这话道:“扶桑也算有些力量,咱们俩人能行吗?” 蓝玉道:“现在的扶桑,那就是脱光了的娘们,不设防的。” “张士诚把扶桑最强力量一万忍者军全部调到了中原,帮他作战,结果被吴王与陈贼联手灭了,直接就伤了扶桑的元气。” “我跟你讲,我在扶桑安插了眼线,他们说,自从忍者力量全部被调走之后,他们那里原来有忍者统治的地方,开始发生叛乱,权力慢慢的落回到了武士阶层!” “整个朝代也从镰仓幕府,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北朝的京都,另一部分是南朝的吉野家族,两伙打的不可开交,现在要是给他们来个天降雄师,足以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片世界的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五章风云骤变金陵城(第2/2页) 蓝玉说的眼睛都亮了,沐英闻言也是眼神一亮道:“这是个好消息啊,要不,咱们去禀告徐帅,让徐帅带领人马攻下扶桑呢?” “唉!” 蓝玉道:“不可,你不觉得徐帅有问题吗?” 沐英一愣道:“有啥问题?” 蓝玉道:“自从吴王走了,徐帅就完全没有什么抵抗力,等着做陈九四的将军呢!” “啊,你胡说什么呢,我师父不是那种人!” 沐英顿时急了。 蓝玉道:“好好,就算徐帅没有这想法,可是也不能让徐帅知道,甚至做这事的人马都不能多,最多两万人!” 沐英一愣道:“为啥?” 蓝玉道:“陈九四来接手咱们金陵府,那就是为了接收咱们的军队与土地的,土地不用说,就在这里,可是咱们的军队大规模消失,那陈九四肯定会追的,到时候追到扶桑,咱们可就团灭了。” “所以这次出动必须隐秘,人数不能太多,两万正好!” 沐英听了这话道:“那就咱们两个?” 蓝玉道:“就咱们俩个,你正好先在徐帅手下任职,等我消息,咱们偷了徐帅的虎符,先把兵调出金陵再说,然后咱们再干票大的。” 沐英闻言想了想,有些犹豫,偷虎符这事风险太大。 蓝玉道:“沐英啊,你是吴王的义子,也是世子的亲哥哥,现在形势如此紧迫,大家伙不得不选择投降陈贼,可是咱们需要给世子一个机会,一个后退的机会。” “咱们只要在扶桑做大,将来必须接世子前往扶桑做皇帝,扶桑虽然小了些,但也是皇帝不是。” “到时候你做摄政王,我当大将军,咱们保着世子,等到将来时机成熟,咱们未必不能再杀回华夏,夺了他陈贼的江山。” “此乃卧薪尝胆之计!” 蓝玉劝说沐英,沐英听了这话沉思了许久,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开口道:“行,那咱们就这么办!” “为了世子!” “为了世子!” 二人手搭在一起,然后沐英道:“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蓝玉道:“等等,我还有事没做完,你先去把虎符偷到手,我还得去联系一下各军的千户,百户,没有他们支持可不成!” 听了这话,沐英道:“好!” 二人密谋着离开了,而没有人在乎他们二人,整个金陵城都陷入一种危机将临的状态。 因此并没有人关注他们的小动作。 不过金陵的人没有关注,可是陈九四的人却在关注,在他的人还没来之前,他手下的密探已经把金陵的情况,渗透的跟筛子一样了。 现在陈九四比徐达等人更了解金陵的情况。 这也没有办法,陈解赢了,胜利者通吃,包括民心。 以前双方间谍互相渗透都很困难,双方的反间谍组织都积极排查,可是现在不是啊,朱重八手下的组成的亲军都尉府的官员已经开始渐渐倒戈了。 说亲军都尉府各位可能还不太了解,提个词吧,锦衣卫! 没错,这亲军都尉府就是锦衣卫的前身,也就是说金陵的锦衣卫都开始投靠陈九四了。 开始叛变了,不对,应该叫弃暗投明了! 所以陈解现在比其他人都更了解金陵。 这时各大间谍已经把情报递交到陈解的手里了,这时陈解坐镇洪都城,身后站着陈春,陈春正在把各种情况整理给陈解。 陈解看了看这些情报道:“也就是说,朱重八手下的那些大将大帅都没有什么想法,倒是这蓝玉与沐英私下里搞小动作?” 陈春道:“嗯!” “咱们穿插在军队的间谍禀告,蓝玉这些日子不停找千户,百户们喝酒,嘴里还时不时说,咱们都是吴王的人,跟了姓陈的还能有好果子吃,不如反了!” “千户们怎么说。” “有意动的,也有不以为意的,不过意动的第二天还能参加蓝玉的酒局,而不以为意的则被排除了!” 陈解道:“呵呵,看来蓝玉是想挑能干的啊,对了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吗?” 陈春道:“根据咱们在吴王军后勤部门的谍报汇报,蓝玉这几日调出了好多关于扶桑的情报,而且在书籍处拿走了一份扶桑国的舆图!” “扶桑?” “呵呵,这小子倒是挑了个好地方啊!” 陈解嘀咕一句,这时陈春道:“主公,咱们要不要?” 陈春做了个斩首动作,陈解抬手道:“唉,不用,蓝玉带兵好杀伐,扶桑那个地方我不喜欢,让他先去清理清理,毕竟我乃王者之师,施的乃是仁政,不能对蕞尔小国杀伐过甚。” “先让蓝玉去折腾吧,等到折腾差不多了,咱们再派王师收复扶桑行省即可。” “主公高明!” 听了这话,陈春立刻应是,这招可够狠的啊,蓝玉杀人,主公救人,仁义之师名字错不了了,而地方还让咱们给收了,这就叫王者之师啊。 高,实在是高! 陈解这时看着地图道:“对了,蓝玉他们就对扶桑感兴趣吗?” 陈春一愣道:“主公您这话的意思是?” 陈解嘴里念叨着:“崔高姜张富甲一方,江南十土,七土归姜,江南十盐,崔高分赃,还有棉铁,张姓为王!” 陈解说完,陈春立刻反应过来了,这说的乃是江南四大家族啊,这四大家族各个富可敌国,掌管了江南各种经济命脉,土地,盐铁棉,这些国家应该管控的物资,都被这些人给全部占了。 民怨沸腾啊,而且就算朱重八来了,都没敢直接把这四家给拔除,而这四家也是陈解的心头大患啊。 毕竟论武力,这四家挥手可灭,可是灭了之后,江南很可能引起经济危机啊,所以当政者都不希望江南直接乱起来,只能迁就他们,可若是有乱军作乱,一不留神把这四大家族给铲平了。 陈解以救世主的身份来到江南,然后进行一系列的经济改革,应该就没有那么大的阻力了吧! 第八百零六章徐达:我建议投降! 第八百零六章徐达:我建议投降! 驱虎吞狼,永远是上好的计策,尤其是这种自己并没有丝毫指向性的情况下,直接让对方帮自己完成驱虎吞狼之计,那才是更高的境界,也是陈解追求的。 没错,陈解追求的就是这样的驱虎吞狼。 蓝玉与沐英不甘心,不甘心好啊,他不甘心,陈解就有利用的机会,陈解不怕他闹,就怕他怂。 只要他不怂,问题就不大。 毕竟连朱重八自己都对付了,还差那一两个跳得比较欢的小角色吗? 陈解想了想对陈春道:“通知胡惟庸,给金陵方向下发照会,三日之后,我汉王府将会派代表团,前往金陵,商议统一大业!” 陈春闻言立刻道:“是!” 陈春应了一声就往外走,而这时陈解开口道:“陈春!” “在。” 陈解道:“让潜伏在金陵的谍子鼓动一下军队里的士兵,必要时给蓝玉他们加强一下信心,江南那群富商看着有些碍眼啊!” 陈春立刻应道:“是,属下明白。” 陈春立刻离开,而陈解这时看了看地图,安徽,河南,江西,福建,江苏,浙江,这些可都是朱重八留下的肥肉啊! 汉王府的照会,很快就送到了金陵,这是陈解给金陵的一点体面,照会一般都是对等的单位,陈解以汉王府向金陵发照会,就代表陈解还是愿意把金陵当成一个王级单位的。 金陵城因为陈解这份照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参会的都是金陵城的主要人员,此时吴王府议事大厅内,灯火通明。 马秀英坐在主位上,一旁坐着徐达等一干文武重臣,末尾坐着蓝玉与沐英这两员小将。 马秀英这时伸手道:“今日汉王府方向给我送来了王府照会,我看了,诸位也看一下。” 说着,马秀英把手中的王府照会给了翠儿,翠儿拿着递给了徐达,徐达拿起来看了看,面色微微一沉,不过没发表意见。 紧跟着手中这个照会继续往下传递,很快又落入到了汤和手里,汤和看完紧皱眉头,继续传递。 传递一圈,众人都看完了。 马秀英道:“诸位怎么看?” 听了这话场中的众人全都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徐达这时站起身来道:“诸位,事情已经迫在眉睫,咱们现在首先要明确一件事,咱们是继续打,还是不打!” “今天就要有个准话,不能模棱两可!” 徐达这话说完,下面的人都沉默不语,其实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打不打了,他们心里也乱糟糟的。 徐达看了看在场的众人道:“这几天,我去了趟军队,士兵们的士气十不存一。” “我去勉励了几下,回来时,有个十五岁的小娃娃拦住我,问:徐帅,咱们还跟不跟陈贼拼命!” “我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想不想跟陈贼拼命!” “他说,他敢,可是拼命目的是什么,吴王都死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而拼命?” “他问我,徐帅,你想当皇帝吗?你要是想当皇帝,我就替你拼命!” “他把我问住了,我想当皇帝吗?我不想,不知道在坐的各位谁想当皇帝,谁想当皇帝可以站出来。” 听了这话,场中之人都沉默了,一个个都不敢说想当皇帝,或者说他们就没有这想法,不过人群之后,德蓝玉心中却一动,这皇帝我为何做不得? 不过现在场中这么多大将,任何一个站出来都可能给自己捏死,所以他要小心一些。 故半天安静下来。 徐达道:“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何要继续而战了,也许投降也不是一种解脱的办法!” 汤和闻言道:“二哥,不当皇帝行,可是吴王的仇不能不报啊!” 徐达闻言看向了汤和道:“老三,你这话说得对,吴王的仇不能不报,可是报仇的方式有很多,而不是拿着咱们手里这二十万兵马,还有江南千万百姓的命当赌注!” “这样,你要报仇,我陪你,还有谁要报仇,我都陪着你,咱们去找陈九四,跟他单挑,谁打死了谁那是天命,谁也不怨谁。” “但是咱们不能用士兵的命,百姓的命去赌,去造杀孽,咱们都是汉人,咱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害几十万人,上百万人,甚至上千万人!” 徐达开口道。 “可是,单挑,咱们打不过他陈九四啊!” 汤和继续开口说道,徐达闻言顿时怒了:“你拉上这二十万人给你垫背,你就能打过陈九四了?” 汤和瞬间哑火了! 其余诸将也都哑火了。 一个他们不愿意承认的现实摆在面前,那就是他们根本无法对陈解造成任何影响。 他们单挑打不过陈解,就算把这二十万人绑在自己的战船上,依旧打不过陈解,陈解就是一尊不败的战神,任凭自己等人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任何打击。 只是徒增伤亡而已。 吴王败了,那么他们就没有任何可以抵抗下去的可能了。 “我同意,不打!” 这时就在众将犹犹豫豫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马秀英直接举起了自己的手。 众将都是一愣,紧跟着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马秀英,她神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徐达看了马秀英一眼,紧跟着也举起了自己的手道:“我也同意,不打了!” 徐达这个军中一把手也发话了,一时间场中气氛立刻降到了冰点,紧接着就见其他人也慢慢举起了手。 蓝玉是第五也不知道第六个举手的,他举起手来之后,顺道把沐英的手也举了起来。 沐英看了一眼蓝玉,蓝玉摇头,这时候就别当出头鸟了,要掩盖自己的计划啊! 很快场中的武将基本都同意了,最后就连汤和都低下了头,他不同意,可是也没办法了,他认命了。 这时汤和道:“罢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陈九四的大军快来了,你们继续当你们的高官厚禄,我就不奉陪了,明日我就离开金陵,回凤阳老家皇觉寺出家,这红尘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我就去大哥的坟守着,为大哥守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六章徐达:我建议投降!(第2/2页) 汤和说完起身,剩下的武将去叫,他都一概不理。 徐达看着汤和离开,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了马秀英道:“大嫂,陈九四的照会里面说了,这次谈判的主代表是,苏云锦。” “嗯,我知道了,谈判时我会参加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徐达闻言道:“是,大嫂放心。” 马秀英点点头,然后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她已经许久没睡个好觉了。 马秀英离开,徐达安排众人离开,蓝玉拉着沐英要走,这时徐达开口道:“沐英!” 沐英一愣,紧跟着看了蓝玉一眼,蓝玉微微皱眉,不过没敢拦沐英道:“徐帅找你,赶紧过去。” 沐英转身来到了徐达身前,蓝玉紧皱眉头,心中忐忑,这时候可别出岔子啊! 沐英也忐忑啊,这几天他动了徐达的虎符,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徐达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沐英一步步走向自己:“师父!” 徐达乃是沐英的师父,这是朱重八安排的,目的是锻炼沐英,这个时代义子跟后世的义子可不一样,这个时代的义子是有继承权的,算是家族的核心人物。 因此沐英也是重点培养的,要是主公无子嗣,他们就有机会继承主位。 徐达看着沐英,面色沉静,看着沐英道:“沐英,你最近总是行色匆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啊?没,没有啊,我哪有什么事能够瞒着您的。” 沐英脸色微变,徐达看看沐英,那双眼睛仿佛看穿了沐英所做的一切,半天开口道:“人有时候一定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你也不小了,有时候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 “懂吗?” 沐英心里有鬼,这时候脸色微变,差点把自己想做的事情说出来。 徐达这时目光盯着他道:“所以,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 沐英闻言,脸色都白了,可是这时却坚定了一个决心,那就是咬死了,啥也不说,他出来是为了自己的弟弟朱标寻找后路的,所以他不能把这件事搅黄。 想着他看向了徐达道:“我,我没什么想说的。” “好,你还真够嘴硬的,既然什么也不想说,那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好自为之吧。” 说着徐达转身离开,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道:“对了,汉王府的谈判队伍,后天来金陵,我希望那时候我的虎符好生生的放在我帅案之上!” 听了这话,沐英一愣,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一半就顿住了,完全说不下去了。 徐达也不理他,转身就走。 徐达能不知道他跟蓝玉的小动作吗?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陈九四都知道了他们的小心思,徐达这个三军主帅,岂能不知道自己麾下士兵最近的情况? 他只是不愿意追究而已,不然蓝玉与沐英这两个家伙,还能觉得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那就太小看徐达了,若是自己军队里有人有这般动静他都不知道,那他就不用说自己是什么天下第一名将了,哦,对了现在不是了,现在是天下第二名将! 而徐达之所以未曾阻止他们,原因也很简单,他们不是疯了要带人去进攻陈九四,而是去进攻防守空虚的扶桑。 这就好办多了,徐达也看出了扶桑防守空虚,乃是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好地方,不过他心气没了,已经不想带兵打生打死了,而这些年轻的小辈还有精气神,就让他们去闹吧。 只是! 陈解沉默了一下,只是他们得想好了,这闹是闹,会不会成为别人的枪,那就要自己看了。 以徐达的眼光来看,他们这么闹,陈九四就两个选择,第一是剿灭,第二是先用他们处理一些他不好下手的麻烦事,然后再灭了他们。 当然,如果陈九四不知道,也许他们还真的能在扶桑国做出一些事来,也算是一条活路了。 所以徐达不想管,让他们自己闹去吧。 沐英呆愣愣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蓝玉,蓝玉这时急切的问道:“沐英,徐帅找你什么事!” 沐英这时抬头看向了蓝玉道:“咱们的事好像被徐帅知道了。” “啊!” 蓝玉吓了个激灵,蓝玉虽然说是年轻将领里面的翘楚,可是在徐达这些老将面前,还是年轻的跟个雏一样。 “那,那徐帅啥反应?” 沐英闻言道:“没有,徐帅让我好自为之,还有让我把虎符准备好,后天汉王使团到,到时候,要把虎符放在原来的地方。” 听了这话,蓝玉眉头紧锁,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所以,你是说,徐帅让你后天才把虎符放回帅案?” 沐英点头,蓝玉这时顿时开心的笑道:“哈哈哈,好,好!” 蓝玉哈哈大笑,脸上充满了笑容道:“徐帅这不就是告诉你,这两天,你做什么他不管吗?” “哈哈哈,好好!” 蓝玉心终于放下来了,而这时沐英道:“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忐忑的很,要不咱们把汤帅喊上吧?” “有汤帅在,我这心能踏实一些!” “不行!” 蓝玉听了这话立刻怒喝一声,制止了沐英道:“不可如此。” “为何?” 蓝玉听了这话略微一顿,真实原因肯定是汤和权势太甚,若是汤和跟他们去扶桑,这两万人就不听他蓝玉的了,他蓝玉就成打工的了。 但是这话他不能明说,只能道:“你笨啊!” “汤帅心意已决,已经决定给吴王守墓,咱们岂能随意打扰,另外说句不好听的,汤帅身份太高,目标太大,若是带着他,陈九四那么多疑的人,肯定会去寻找。” “到时候一找,不就找到了咱们,咱们岂不是打草惊蛇,还如何好好的隐藏啊!” “所以不能带汤帅,若是带了汤帅,咱们的计划必然是要失败的,懂吗?” 蓝玉苦口婆心劝沐英。 第八百零七章汉王使团 第八百零七章汉王使团 第二日,灼华早早的便就下了山。可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饶是她已经提前了不少,却仍然是整支队伍之中,最后一个到的。 被陈伟抛飞出去的那一个大红袈裟,随风暴涨,迅速扩大上百倍不止,将天空也都笼罩。 程一依现在比机甲比赛前还要忙碌,整天不见踪影,学校门口偶尔还会蹲守记者,想对程一依进行采访,他们已经得到消息说星期一收徒成功,程一依会作为其中的导师。 陆云细心的切了一颗爱心西瓜递给迎迎,陆云切得很用心,所以从上面看还真像是一颗心,陆云又用西瓜榨了一杯西瓜汁,端着西瓜和西瓜汁陆云递给迎迎。 那个时候的三角星还是一个统一的国家,所有人在一起既友爱又团结。 当然,那个面无表情的大黄国和成天乐呵呵的大红国也难以理解。 见此情形,那些明月教的高手自然不愿这般轻易的放过李春风风,立刻便追了上去。 “不会。我对它没有留恋。”程一依露出冷情的一面,她的家乡从来不是垃圾星。即便修真界,她也记不清家乡在何方。 叶思年仅八岁,但修为已经达到合道境巅峰,距离劫变也只有半步之遥。 其他人被她气势镇住,不好再多说什么,带头的学生当机立断选择退场,不敢耽搁一分一秒。 陆天雨只是关心地问她,吃了药后,感觉如何。以及基地里的魔人大军,规模这些事。 寒烟以为自己只需要卖艺赚钱,可老鸨哪里是善茬?一开始依着她,可到后头,有人出高价,老鸨便忍不住金钱的诱惑,变了法的让寒烟接客。 陶琇同行,却不会同住,她姜姝阿姨在燕京找了份工作,这次她去燕京是准备找她姝姨玩的,顺便讨论下一些投资事宜。 “大爷,这么大的物件,如果真是大明宣德时期的东西,那可就是值了银子了!”许阳开着玩笑说了一句。然后开始鉴定。 如今,他离巨狼魔兽已经有了很长一段距离了,光是这一点,就让萧铁又是一愣。 法师协会、诸神教会与贵族之间是相互利用又相互竞争的关系,法师协会往往能够垄断魔法物品和高级药剂,从而积累起惊人的财富,然后用这些财富扩张自己的势力。 狗哥听到他们的恭维声,刚刚喝进嘴里的凉白开顿时喷了出来,被呛得咳嗽几声,连带着眼泪都出来了。 兰大师很激动,她认为师姐的想法实在太狭隘了,人有追求怎么了?有追求怎么了?就该天打五雷轰吗? 没有飞行使役魔的人,不约而同,向那些试图飞过去的家伙发起了攻击。 “贱人。”等本座灭了你们的夫君之后,本座要你们三个贱人去陪本座的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七章汉王使团(第2/2页) “佳娜!”这个时候,一名西装革履,看起来十分阳光帅气的青年走了过来。 “这边跟我来吧。”海伦娜带领林安他们,朝宿舍的一个房间走去。 霎时间,观众席上的人们,注意力全都由千尘客和无常花身上,转移至天上的异象,他们此生从未见过那么夸张的场面。 “知道了,弗洛伊大人。”伊修阿尔庄严半屈膝行了个礼,也不再有半句话语便带着人出了殿厅。 于是,“李远他妈做的牛肉”终于有了一个官方名字——老鬼牛肉。 陆坤的皮肤撕下来之后,下面并没有露出红色的肌肉,而是一层淡紫色的薄膜。 一道沉闷无比的响声,在地底深处轰鸣起来,乳白色的光晕瞬间变得无比耀眼,狂暴无比的意志混合着一股恐怖的震动力量在这六十丈直径的范围内爆发而起。 兰子义按规矩送了公公一锭元宝,还替魏琼楼也交了份子,搞得魏琼楼怪不好意思。 “不,没事的。”妮安已经帮露菲儿提了一些东西了,逛了十几家店买的东西,果然是有些重了。 大战一触即发之时,蛇妖坐直了身子,阴笑的对着蔡志雄大喝道。 “突突突……”尝试性发动了一下至尊魅影,事实证明一亿三千万的车也经不起这种折腾,不留情面的熄火后,想要重新发动已经百般艰难。 安邦钻到窗外,抬头看了眼棚顶,然后枪口朝上,冲着办公室上面的吊灯“亢,亢”开了两枪。 天色已经渐渐白了起来,我真的要走了,不然逸凡下班回到家没有看到我,会心急的。 事已至此,焱寂城如果再继续逃避下去那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更何况,得知了陈济棠从地狱出来的消息后,他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始终觉得这座冰山很眼熟,可是我确定我林菲没有来过,凌非的记忆力也没有来过。 刘铮和宦启章一样觉得吴管金有点不对劲,他刚才那话是有意宽对方的心的。 “嘘,不许泄露出去。你让大家找地方休息片刻,然后继续上路!”白真真的丹元冲那亲信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 “冰封万里!”宿嫣然俏脸含霜,八条狐尾一摆,瞬时间对着黑洞内打出八道冰封万里。冰封万里一出,整个黑洞内当时多了许多的冰花。冰花在黑洞里发出咔擦咔擦的碾磨声,将黑洞洞口染成了一片白色。 林天成紧忙将陈晨还有逍遥尊上等人叫回到古城之内,此时一行人都看着眼前正朝着古城缓缓而来的大军。 第八百零八章黎明之前的黑暗 第八百零八章黎明之前的黑暗 再见了,金陵,再见了诸位! 蓝玉想着,目光透过长空,然后转身骑马离开,他的舰队正等在港口,明天天一亮汉王使团就要来金陵了,而自己的舰队也要离开了,吴王败了,可不代表我蓝玉败了! 我将在海外建国,我将成为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想着蓝玉挥手,士兵们飞快地把崔府所有值钱的东西,搬走,运到船 林如海往后瞥了一眼随行的两位太医,又看看旁边的弘德帝,脸上是大写的“尴尬”二字。 正如他们所言,这是难得一见的场景,平时人家都趁没人的时候修复。 他慢慢地向黄震走去,没发出一点声响!他仔细地观看着黄震,没发现一点法力波动,确信这是个凡人。 隔壁的郦家兄妹只抓了两个玩偶,郦慈看着空空的袋子抿了抿嘴。 进入虚空后,战斗升级,虫族的各兵种能力提高,孟缡的机甲剑崩碎了,可他马上换了一把刀,他眼见那把刀从不丁点变成机甲剑那么大,扬起的刀气犹如烈阳一般,融化了那些虫族的身体,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卢雪飞用尽能力,想尽方法,在四周摸索了几圈,却还是找不到出路。 贾母闻言有些意外,也是没想到贾璟会孝敬给自己东西,当下心中对贾璟的感官却是变好不少。 她最近经常失去冷静。她用力按在胸口,责备自己无法保持冷静。 现在他们只是能把战舰开走,很多优势都没有体现出来,糟蹋了那些先进设备。 苏凡蹙了蹙眉,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听力似乎要比以往更加灵敏了呢? “警察同志,是我们报的警,这男的冒充警察正在对我们进行敲诈!”见状,苏子君立刻对其招了招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八章黎明之前的黑暗(第2/2页) “你没休息好吗?脸色这么差?来喝杯咖啡缓缓神。”夏子晏说道,他穿着件红色衬衫,额头却贴着块创口贴,显然是受伤了。 任何的代价都没有那么容易能找到,也不可能很单纯的在这个地方上就让君墨给彻底的被毁掉了,只要皇后还在就会让自己不知道有什么方式额能够再去利用其他的机会来完成所有的想法。 挤眉弄眼的做了个鬼脸后,他便从盘子里捏了一块排骨扔进了嘴里,然后就像是偷到了鸡的狐狸似的赶紧端着菜往外走。 要知道有的在一起十多年,半辈子的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别说他们这还没结婚的呢,万一有个什么变故,这种事谁说的准? 换句话来说,她发现自己一招就能杀了北冥元真!她以为,北冥元真这是有意的,是怕在这满堂的宾客之中伤了她,所以才满不在意,有心放慢动作让她。 而第二点,也是容易被普通人忽略,只有专业的人才能看懂的一点,既然这些尸体的体表都呈现出一副被火灼烧的模样,为何在刨开身体后,内部的所有器官又呈冰冻状态?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顾祁森好不容易才缓和的神色又不自觉紧绷了。 自己以前对西莉亚公主的偏见实在太大了,而这一切,当然是要拜祝思甜所赐了。 蟠龙大哥龙躯一震,脊背龙鳞是他身上最坚硬的铠甲,失去了它们,他的脊柱就如同裸露,如遇攻击则十分危险。 就在刚刚,巴洛特利和阿诺德的最新通话又被做成了邮件发了过来,阿诺德不仅对巴洛特利表示了绝对的支持,还对接下来巴洛特利在乱星的后续发展表露出了相当的期许。 第八百零九章受降,苏云锦与马秀英 第八百零九章受降,苏云锦与马秀英 吴王府邸,长夜灯火通明,吴王大殿之上,马秀英抱着两岁的朱标,朱标这时已经困得不行了,躺在马秀英的怀抱里安然入睡。 这时外面红光冲天,隐隐有喊杀声传到大殿。 翠儿有些担心地往外观瞧,回来对马秀英道:“夫人,南城好像乱了起来。” 马秀英道:“嗯。” 翠儿道:“夫人,咱们要不要召集 在半空中的上官雪见状,脸上笑意不断,没想到,还未进入王城,就有这么一出戏看。 刚刚和自己的眼神的躲闪,那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对不对。 他清楚的看到,有一队人,直直向穆臻的马车而去。对方的目标,显然是穆臻。 唐牧看到陈如烟有些意思了之后,就把自己的事情再完整的说了一遍。 虽然在别人眼里,也许会认为许助理是因为工资。所以才会没日没夜的加班。 可惜了,他一直不舍得穿的白衫不仅仅坏了,还染上了红色的血,这下更与她的红衣不搭了吧。 “为父骗你这些有什么意义?都是真的。如今我们四家之中,宁子珩倒成了第一个接手家族生意的……霁儿,是不是太讽刺了些。 旋即,江枫再次施展出极速,沿着这个方向,继续跑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时候的安沐也把厉时深的话听了进去,而厉时深给她提的意见,安沐也正在考虑。 不过墨峰关心的并不是阴沉和阴寻,墨峰关心的是男子口中的明日返回瞻洲。南部瞻洲,那里便是五洲之中的一洲,男子既然如此说,肯定有办法返回,看来自己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 “朝夕辉煌?哼,我要追的是永生不死,我的意志将永生天地!”楚天机说着手中紫玉箫转动,冰凌如同潮汐一样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朝着墨峰席卷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零九章受降,苏云锦与马秀英(第2/2页) “从风暴结束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再监听到支那舰队的通讯,所有的通讯似乎全都消失了。”黑岛龟人答道。 “敢问大人今年高寿了?”墨峰看着那最后开口的男子开口问道。 夜岚阵阵,八月末正好是转入盛夏一不过,晚上的山依旧是有些冷。 “不要停!我们要赶在天黑之前前行百里为自己找一个可以住的地方。”墨峰对着后面的战友大声的叫喊着,同时墨峰猛夹马腹,让胯下战马再次将速度提升了一成。 不过魔兽越是强大,夏阳便是越加欣喜,因为魔兽的等级高了,魔核的用处也是越大了。 “我该欢迎你回归正道吗?主人。”星彩石用似笑非笑的调侃语气问。 “迷雾森林摆脱追踪不是难事,只是他们浑身带伤,又不及时处理伤口。”毒液说。 第四节的比赛,牛清涛和裁判商量了一下,换在另一个场地举行。 “这是?”袖袍再次扬起,但是,水峰主并没有出手,而是直愣愣地盯着石门,几息之后,脸上的神情,露出一缕骇然。 就算是让他逃出了南屏山外,恐怕以林天的手段,都能将他给找出来。 她又软弱了。不过是日出,她便满脑子又都是和苗至玉的点滴回顾。 “房舍整理出来,再招几个可靠的帮工,就差不离了。”秦凤仪道。 现在突然卷入这么一件复杂的事件当中,还被做成了傀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这位很少受挫败的雄虫心态失衡了。他焦虑,烦恼,直接导致他睡不着。 第八百一十章 入主金陵 第八百一十章入主金陵 毕竟拍卖一事,只是为了吸引世人的目光,声东击西,好让莫忘尘有足够的时间,去端了火神帝的老巢。 洪拓笑着给他解释,人的本性其实很暴力,活着的时候有法律和警察管着还会打架呐,死了以后没警察管了,当然不会消停地过日子。 他们想过可能会有岔子,没想到,对方连武狂的高手都能够招揽到。 但,让人惊悚的是,六葛那被卡修斯一拳穿透的身躯,竟然直接化作片片羽毛散开,散落至虚空中。 一声暴怒的狂吼声响起,他一把将刀柄抓在手中,一道横扫千军如卷席,长刀狂暴的横扫而过敌军倒下一片,就连领头袭来的八大万夫长其中两人也是连人带马的倒在了地面上。 来人是留守在汉州的林湛亲兵队伍,来了九人,一行却是十个,因为当中有一个特殊的人物,这些亲兵主要就是为了把她送过来,而打断会议的原因其实也在她的身上。 没想到现在仅仅只是一位星核境大圆满的普通魔人义正严辞地吼了这么一句,居然直接就过关了。 在其他战船的将士先后弃船逃生之后,只有莫奇所在的这艘战船因为有他在,士兵们依然没有离开岗位,然而这种情况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也许只要一颗炮弹,仅存的这一点秩序都会顷刻间荡然无存!莫奇如此想道。 我一想这都怪我初次下来,没有经验,不过金钱子说的也是办法。 路边传来卖糖葫芦的声音,甜腻的香味,立刻将敖殒的目光勾引过去。 叶天心绪急转,立马出造化玉蝶系统里抽取出一张七级的隐空间符箓,旋即捏散掉。 一盏盏琥珀色的水晶琉璃盏相续燃起,刹那将整个大殿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金碧辉煌。 只见玉台顿时飞到了他的手中,至此,斩仙台和斩仙刀彻底被炼化。 时空隧道转动,引起了一阵的躁动,一个个都以为乃是苍莽山脉之内那些部落之人前来进攻,不由的就是取出法器,布下大阵,就准备给其迎头痛击。 雪儿点了点头,忽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的又重又痛,竟然完全动不了了。 感受到无数人震撼和羡慕的目光,龙道印脸上都是主宰苍生,高处不胜寒的嚣张,旋即龙嘴里吐出一口龙气,承载着那颗龙珠对着叶天便席卷而去。 而整个二重天帝国外交部忙碌无比,他们努力的执行着丞相蓝绿衣制定的合纵连横战略,为帝国赢取时间。 按照正常的思维和行军布阵,契合联邦等国的军队如果要造反,确实应该如同步叔乘雪所说的一样,率先抢占那几个点,必然能够让纪暝很是难受,这是战术问题。 进入海底花园,所有人才发现,这里的水草墙壁远远比远看时还要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章入主金陵(第2/2页) 猎人三四月份一般是不进山打猎的,因为容易打伤怀孕的动物,所以,楚枫觉得点火堆的不可能是猎人。 入眼处,第一艘潜水艇,起步、加速、入水,直冲下去!等待许久,才失控漂回水面。 最终,畸世界的吸收速度超过了消化速度,转化的光芒久久是散,并逐步蔓延,直至丝状光芒成为一个球体包裹住整个畸世界。 一开始白皓月还以为那月玲珑师姐多少有点不正经是馋人家苏瑾瑜的身子。 昨晚六七个大男人,酒也没敢先喝,就捧着个蛋糕在包间坐一晚。 约摸又走了大半个山头终于来到柳老爷的住处!和前门的青楼大院并无多大区别,只是这里多了些花草,树木更加葱郁。最让宛缨意外的是大院的最左侧居然还有田地!犹如万绿从中的一点红,看起来十分温馨。 听到有货,不少好奇的人看过来,发现只是一块几千源晶的原石,这些人马上就没有了好奇心。 那是一种死人的味道,存在着一直无法散去。神秘人的直系下属是一个叫张冰泉的人。 牛角鲨鱼,作为一种非常诱人的野怪,每年最多能刷新十只。每次刷新时间最少间隔一天。 随后果核就自己漂浮了起来,悬停在空中,旋转着被念力不断祭炼。 本能地,推开男人的手掌,她便转向了一侧的车门,稀里糊涂地,却还是扳着砸着,知道该离开。 第一天下午报道后安排的是体能训练,由马丁警官负责——他显然想给新人们一个下马威,在简短的自我介绍之后,便是五公里耐力跑加一千个仰卧起坐加五百个俯卧撑,美其名曰测试大家的体能。 我知道她身体什么样,表面上,她还是麻利的,其实她偷摸咳嗦吃药我都知道,只不过不能说出来,这老太太坚强了一辈子,就都怕谁因为她多操心。 空气里飘过淡淡的血腥味,倒在地上的尸体,散乱的尸体,都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激烈的一幕。 吃完饭,两人又挽手在路上走了走,电影开场前的几分钟,才去了影院。 毫不停留,给了安东尼惨痛一爪的罗恩旋风般回转,一巴掌拍飞大缅因猫,让它哀嚎着狠狠撞在一旁汽车车门上,让汽车发出一连窜响亮的警报声,随后尖利的爪子再次探出,狠狠划过安东尼的左脚脚踝。 高大壮一个激灵,在全班同学的瞩目中再次起身找补的来了一句滚滚长江东逝水班里哄笑,我却闷声坐着完全笑不出来。 董佳欣突然被秦渐亲了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第八百一十一章收降徐达 第八百一十一章收降徐达 江南的事情,并没有让陈解头疼太久,因为本来也不值得头疼太久,士绅被屠戮一空,正好土地空出来了,陈解直接开始在最难啃的,士族最蟠根错节的江南开始大刀阔斧的实行土改。 强行让一盘散沙的士绅,大家族交出自己的土地,这些士绅大家族看到了最大几个家族的惨状,也不敢抵抗,全都乖乖交了土地。 于是陈解这一举直接解决了江南的士绅盘根错节的问题,但是陈解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江南氏族观念太重,这是很不符合当权者的统治的,当权者是决不允许百姓在自己家中搞小政府的。 而随着陈解在江南推行大规模改革,钱粮和政策也慢慢向这边倾斜。 不过更棘手的是,北方大都已经有了反应。 乾顺帝看到自己的实力实在难以抵挡陈解对北方的侵袭,于是就派兵求援自己的兄弟之国,金帐汗国出兵二十万,察合台,窝阔台汗国也都出兵十万,一共四十万大军,外加乾顺帝手里的十万大军,凑够了五十万大军,陈兵北境。 做出随时要南下拿下江南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陈解也不客气了,在江南等地征兵,准备与乾顺帝决一死战。 江南等地在接受到陈解的土地政策之后,老百姓是实打实受到了实惠,因此对陈解的汉王身份是非常认可的,于是征兵也得到了响应,尤其是去打暴乾,这是民族大义,岂能落后。 于是征兵直接得到了响应,而很多以前朱重八麾下的士兵,在回家没多久就再次来应征汉王麾下士兵。 对此陈解也是十分欢迎的。 于是经过扩充,陈解麾下的五大军团人数也都扩充到了每支军队八万人。 青龙军,白虎军,朱雀军,乞活军,佛兵,五路大军,全部扩充到了八万人,合计四十万大军,直接开拔北上。 接管汝阳王与王保保镇守的洛阳、徐州、铜川等地防线,与北方暴乾形成了南北抗衡的局面。 与此同时,陈解在吴王府,宴请了朱重八麾下的诸多将军。 为首的是徐达,邓愈,而李文忠与朱文正这两位朱重八的亲族大将拒绝了陈解的宴请,对此陈解也没有勉强。 那是至正十六年五月,金陵,原吴王府,今应天汉王府奉天殿。 殿外飘着细雨,殿内却暖如春日。 三十六盏连枝灯高烧,烛火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 新制的“汉”字锦缎铺陈于地,新铸的铜鹤香炉吐着袅袅龙涎香。 陈九四端坐九龙金椅之上,身着赭黄常服,未戴冠冕,只以玉簪束发。他面容比鄱阳湖之战时消瘦了些,但眼神中的戾气收敛不少,多了几分帝王的沉凝。 阶下,文武分列,文东武西,汉臣居多,但也有十数张生面孔——皆是昔日朱重八麾下的旧将。为首三人,正是徐达、邓愈、傅友德。 傅友德这是特地从黄州府大牢接回来的。 三人皆未着甲,只穿一袭素色常服。 徐达坐在客位之首,身形笔直如松,面容平静,手中端着一只青瓷酒盏,却不饮,只以指尖轻轻摩挲盏壁。 邓愈坐在他下首,面色黝黑,眉头微蹙,眼神时不时瞟向殿门,似在寻找退路。 傅友德坐在最末,神色最为落寞,低着头,看着地砖上的花纹出神,仿佛要将那花纹刻进心里,他是被俘之将,当初还嘴硬陈九四赢不了吴王,而今人家已经坐在这旧日金陵与他们饮酒而谈了。 陈九四举起手中金樽,声音洪亮,压过了殿内的丝竹之声:“今日元宵佳节,又逢新朝初立,万象更新。诸位能来,本王心中甚慰,这第一杯酒,敬这应天城,从此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敬汉王!”众臣齐声应和,唯有徐达等三人沉默。 徐达只是将酒盏举至眉间,停顿片刻,复又放下,动作标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的军礼,邓愈略一迟疑,仰头痛饮。傅友德则连举都没举,只将酒盏往案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陈九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挥手示意乐师停奏,殿内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徐天德。”陈九四目光转向徐达,语气缓和,“你乃淮西第一名将,治军严谨,用兵如神。昔日鄱阳湖畔率军杀得本王好不狼狈,要不是本王有张定边稳住大军,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这话既是捧,也是敲打,徐达放下酒盏,起身离席,行至殿中,躬身一礼:“汉王谬赞,往事已矣,何必再提。” “为何不提?”陈九四放下金樽,身体微微前倾,“本王不仅要提,还要问,徐将军,你一身本领,难道甘愿就此老死于淮西田亩之间?你手下那数万跟随你出生入死的弟兄,难道就该解甲归田,去做那无名黔首?” 徐达身形一震,却没有抬头。 陈九四继续道:“本王知道,你们心里还念着那个死在落星墩的朱重八。本王也不瞒你们,若朱重八尚在,本王今日绝不会与你们同席共饮,只会提兵将其踏平!”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激昂:“但朱重八已死!他留下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江南,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士卒,还有一个孤儿寡母!你们若是忠臣,就该想想,如何保全这些追随你们的弟兄,如何让这江南不再生灵涂炭!” 邓愈听到此处,忍不住开口道:“汉王……” 陈九四抬手制止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徐达:“本王今日请诸位来,不为羞辱,不为清算。本王只想问一句——你们忍心看着这江南,再次陷入战火么?” 徐达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奇怪,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汉王,我们已经投降了,哪来的战火,难道汉王还要屠江南不成?”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徐达道:“呵呵,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项羽还是曹孟德?江南乃是我的子民,我爱护尚且来不及,何来屠戮之说?” 徐达闻言看着陈解道:“那汉王所言,江南战火?所谓何事?” 陈解看着徐达道:“你也知道,我统一南方、稳定后方之后就要北伐,而暴元不会束手就擒,目前已经召集外援,金帐汗国、窝阔台汗国、察合台汗国都已派出兵马援助,大战在即,咱们身为汉人都应该出一把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一章收降徐达(第2/2页) “而不是因为过去的一些蝇营狗苟而袖手旁观,这才是汉家男儿的气魄,不对吗,徐达?” 陈解说着,目光直接逼视徐达。 “汉王。”徐达在陈解的逼视之下声音沙哑,“若我等不应,汉王当如何?” 陈解大笑三声,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好!徐天德果然爽快!本王给你两条路。” “其一,你们若是有心归顺,我立刻有重要军务安排,保证不会埋没你们的才华,将来天下平定,加官进爵,犹未可知,你们虽然是吴王旧臣,但依旧可以是新朝的肱骨之臣。” “其二,你们若是不同意,你徐达不是汤和,他可以出家当和尚,但是你在哪,我这心都不安啊,若是投降暴乾,我还真不一定有把握再击败你一次,所以你明白的,我不会让你活着的。” 这话说得不重,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傅友德猛地抬头,想要说什么,却被邓愈一把按住,看看徐达如何回答。 听了这话,徐达呵呵一笑道:“我本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 陈解闻言道:“那吴王对你的托孤呢?马秀英与朱标你不管了?” 陈解看着徐达,徐达心头一惊,紧跟着看着陈解道:“汉王不是残暴之人,又何必出这残暴之言,孤儿寡母能有多少威胁?” 陈解看着徐达道:“我是不残暴,可难保将来不昏聩,若是有奸臣进言,一年两年我尚且能抵挡,若是十年八年,我难保不会耳根子一软,尤其是朱标一天天长大,对大汉的威胁也一天天增大。” “这时朝堂之中,若是有人能说一两句保朱标的话,说不得我就清醒过来,你说对吧,天德?” 徐达听了陈解的话,咬着牙道:“我到时候劝解汉王,汉王会听我的?” 陈解道:“最起码有个拨乱反正的机会,你若是不入朝,甚至连个抗辩的机会都没有,别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你是知道的,有些人为了上位,就算他老娘都能出卖,更何况一个孤儿寡母,若能邀功,我想有很多人,恨不能置这孤儿寡母于死地,而邀功啊!”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替他们发声的铮臣,徐天德,你愿意当这个铮臣吗?” 徐达沉默良久,忽然问道:“汉王,若我等归顺,当为何事效力?又如何能够登得上大汉朝堂,若是升斗小官,怕是将来也没机会面见汉王,为我那嫂嫂与侄儿争辩。” 陈九四闻言嘴角微翘,知道鱼儿上钩了。他站起身,走到殿壁悬挂的巨幅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方:“本王欲要用你们作为北伐先锋,打他暴乾主力!” “先锋?”邓愈忍不住惊呼,“汉王要用我们当先锋?” “不错。”陈九四转身,目光如炬,“金帐汗国第一大将托尔不花屯兵二十万于徐州,虎视眈眈。察合台汗国大力亲王据守大同,互为犄角。” “北方窝阔台汗国的铁骑,随时可能南下,本王新得江南,根基未稳,若不先发制人,难道要等他们打上门来,再演一出鄱阳湖之战?” 他走到徐达面前,压低声音:“徐达,你是个聪明人,朱重八当年起兵,打的也是‘驱逐胡虏’的旗号。如今他尸骨未寒,你们难道要让他一辈子的心血,都付诸东流?还是说,你们宁愿看着江南百姓,再次沦为元军的俎上鱼肉?” 徐达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鄱阳湖上漂浮的尸骸,浮现出朱重八临终前那双疲惫的眼睛,也浮现出淮西子弟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驱逐胡虏……”他喃喃自语。 “不错,驱逐胡虏。”陈九四趁热打铁,“本王知道你们不服我陈九四,但你们总该服那个死鬼的遗志吧?他若在天有灵,是愿意看到你们为了所谓的‘忠义’去送死,还是愿意看到你们拿起刀枪,继续去完成他未竟的事业?” 徐达睁开眼,眼中已有决断。他看向邓愈和傅友德,两人都缓缓点了点头。 “汉王。”徐达再次躬身,“容我等商议。” 陈九四摆摆手:“去吧。三日后,本王在殿前等你们。” 三人退出大殿,来到偏殿廊下。 雪下得更大了,鹅毛般的雪片纷纷扬扬,很快就积了厚厚一层。傅友德靠着廊柱,望着漫天大雪,忽然哭了。 “上位……”他声音哽咽,“我对不起上位啊!当初洪都之战若非我被俘,也许上位就不会输,我对不起上位啊!” 邓愈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怪你,此乃天命。” 徐达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金陵城的万家灯火,良久,才缓缓开口:“傅友德,别哭了,上位若在,定不希望你哭。” “那我们……该怎么办?”傅友德抹了一把眼泪,“真的要给陈九四卖命?” 徐达转过身,眼神坚定:“不是给陈九四卖命。” “那是给谁?”邓愈问。 “给大哥的遗志。”徐达指着北方的天空,“给这天下,给这些百姓。”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深沉:“大哥一辈子,图的不是陈九四死,他图的,是‘驱逐胡虏,恢复中华’,既然陈九四愿意接着打下去,那我们……便帮他打完这一仗。” 傅友德愣住了,邓愈也愣住了。 “你们想,若大哥在天有灵,是愿意看到我们为了所谓的‘忠义’去送死,还是愿意看到我们拿起刀枪,继续去完成他未竟的事业?”徐达反问。 邓愈沉默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傅友德也擦干了眼泪,咬牙道:“好!那就再打一场!为了上位!” 三人对视一眼,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濠州起兵时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为主公而战,而是为一个共同的信念而战。 驱逐胡虏,恢复中华! 第八百一十二章扩军 第八百一十二章扩军 “汉王令:着任徐达为破虏军主帅,陈犬,陈豚为副帅,孙勇为掌书记官,抽调青龙,朱雀,白虎,乞活,佛兵,各一万兵马,另征调湖北,江南,福建等地兵马三万,组成八万新军,军号:破虏!” “汉王令:着任邓愈为白虎军副帅,辅佐陈小虎。” “着任傅友德为乞活军副帅,辅佐张定边。” “着任唐胜宗,费聚,陆仲亨,花云等将混入青龙,朱雀,白虎,乞活,佛兵,破虏,六军,为指挥使。” “令吴王军原十六万大军打乱编制,分散编入各军。” 陈解的命令纸片一般的发了出去,首先是为了徐达又列一军,破虏军,不过用其主帅徐达,却不用原来的吴王混队,而是把陈解的两位亲族大将,陈犬,陈豚,二位从白虎军抽调出来,任徐达副手。 猪狗二位将军乃是陈解的亲族,派他们前来,一是代表陈解提醒徐达,现在这支军队姓陈;其次,也是代表陈解对徐达的信任。 另外陈解还把自己的义子孙勇派到了徐达军中学习,孙勇开始是在张定边军中学的,这回给他调到徐达军中,再跟徐达学习一下兵法,融合两家之长,将来说不定会成为一位名将。 而徐达这只破虏军又是混合军队,其中五万人是黄州府的老底子,再加上三万新兵,不论是忠诚度,还是战斗力都有保证,而且主帅还是徐达。 虽然鄱阳湖上一战,徐达惜败张定边,可是陈解并不觉得徐达的军事能力弱于张定边,二人半斤八两,难分伯仲。 因此陈解也单独给徐达一个领兵的机会。 至于邓愈与傅友德,这都是历史上被封为国公,统领一路兵马的存在,军事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陈解给他们安排到了陈小虎的白虎军与张定边的乞活军当副将。 这里面安排还是有点说法的,陈小虎与邓愈都是直性子好强之人,二人也属于老交情了,在洛阳城,鄱阳湖都有大战,可谓是仇人。 但是在分配人员的时候,陈小虎直接给陈解要了邓愈。 陈解开始还怕陈小虎打击报复,没想到陈小虎道:“我看中的是邓愈的军事能力,这是个能打仗的。” 陈解见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陈小虎准备打击报复邓愈呢。 至于傅友德给张定边当副将,也很简单,傅友德这个人傲气的很,如果是一个压不住他的主帅,他不会真心投靠的,比如金燕子,如果把傅友德放到金燕子那里当副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服气,金燕子无论是性别,还是能力,恐怕都压制不住这个骄傲的家伙。 而除了金燕子,就是史更名、丁普朗和欧普祥,他们也存在同样的问题,这三人威望太低,难以服众,比如丁普朗和欧普祥,他们曾与傅友德同朝为官,资历却比傅友德低,所以更不适合把傅友德放到他们那里。 而除了他们,剩下的就是张定边了,张定边镇压一个傅友德肯定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张定边的利害那是有目共睹的,傅友德为人是狂妄一些,可是面对张定边他就没有狂妄的资本。 论武力,张定边已经快要达到熔神境,论战绩,黄州府保卫战、洪都伏击战、鄱阳湖之战,哪一场不是打得威名赫赫,尤其是最后一场鄱阳湖之战,直接击败了徐达,成为天下第一名将,就这身份,谁敢质疑?。 所以傅友德见到张定边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老老实实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有道是“钱压奴背手,艺压当行人”,不领军你不知道张定边的厉害,可是你当了将军,就知道张定边的军事能力,那真是蚍蜉撼树,望尘莫及啊! 傅友德再狂,面对张定边也要客客气气的。 而除了徐达,邓愈,傅友德三员猛将之外,还有大约十来位淮西将领,被陈解任命为各军中的指挥使。 这个官职不大不小,倒是很适合他们。 汉军的军制是:十人为一队,有十夫长,五十人为一旗,设置小旗官,三个小旗为一总旗,设置总旗官,三个总旗为一屯,设置屯长。 再往上,一千人设千户,三千人设置守备,六千人为指挥使,之上还有万人为游击将军(万夫长)之后就是副将,军师,军团长了。 朱重八以前手下这些淮西二十四将,除了跑了的,战死的,只要愿意投诚,陈解基本都予以重用。 毕竟能力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朱重八严选过了。 至于忠诚,这一点更没问题,你要么别就跑,像蓝玉那样去扶桑,陈解现在没腾出手来不会收拾你,要么你就像汤和那样避世,回凤阳老家当和尚。 你既然不走,那就是还留恋权利,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别的可说了,老老实实的给大汉卖命吧。 给你三千人当个指挥使,你还不满意,那陈解可就真的收拾你了,你们可都是败军之将,如今给你们实权,已经是皇恩浩荡,怎么还想反了不成? 所以陈解这一番安排,倒是没出什么大乱子。 徐达来到了自己阔别已久的军帐之中,看了看自己的帅案,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就在他感慨的时候,就见三人走了进来。 “徐帅!” 三人对徐达抱拳,徐达这时看了一眼进来的三人,两个留着胡须、眼神稳重的将军,还有一个少年。 徐达道:“你们就是军中的副帅与掌书记官吧。” 听了这话,陈豚,陈犬抱拳道:“原白虎军副将陈犬,原白虎军游击将军兼任前锋官,陈豚,见过徐帅。” “原乞活军军曹官孙勇,见过徐帅。” 徐达道:“我知道你们,汉王的亲族大将,白虎军的副将,给我这个败军之将来当副将委屈你们了。” 陈犬与陈豚抱拳道:“徐帅,勿要如此,大帅之能,我们是心中佩服,能给大帅为副,乃是我等之幸。” 徐达听了这话道:“嗯,那客气的话咱们不多说了,既然我为主帅,而且汉王还给咱们军起名破虏,咱们就不能对不起这个名字,以后战场之上,我主帅若临阵退缩,你们可斩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二章扩军(第2/2页) “但是你们要临阵退缩,我就斩你们,没问题吧。” 陈犬与陈豚听了这话道:“没问题。” 说着徐达看向了孙勇道:“我知道你,汉王义子,以前在张定边那里学习,今日送到我这里当掌书记官,汉王明显也是想要培养你。” “汉王有此意,我不能驳了汉王的面子,所以你留下可以,但是想要学真东西,万事留个心眼,我不可能把东西嚼碎了喂到你嘴里。” 听了徐达的话,孙勇抱拳道:“是,徐帅。” 徐达道:“咱们是一支新军,以后多加磨合,我徐达不是吃人的恶魔鬼,就算是也是被你们打败过的魔鬼,不用怕我,咱们要做的是精诚合作,为了天下汉人打败暴乾,开万世太平!” “是,开万世太平!” 众人齐齐抱拳,徐达道:“做事吧。” “诺!” 白虎军营中,陈小虎看着满脸敌意的邓愈,笑道:“哈哈哈,姓邓的,咱们又见面了。” 邓愈闻言道:“落在你的手里,算老子倒霉,说吧,准备怎么收拾老子。” 陈小虎听了这话把手中的刀丢给一旁的亲卫道:“不动武器,一对一,赢了老子,以后老子听你的,输了,你就乖乖的听老子的。” “老子知道你懂兵法,会打仗,老子也不怕明说,我兵法策略差了点,但冲锋陷阵老子在行,抡刀砍人老子也在行。” “但是打仗鬼点子还得靠你,老子这套伤亡太大,我身后都是我沔水老兄弟,死一个少一个,我想让他们死的有价值一些,拜托了。” 邓愈听了陈小虎这话,沉默片刻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故意让你兄弟送死!” 陈小虎道:“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以后都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兄弟,我兄弟,不是你兄弟吗?你要是真做那种事情,你小子还好意思站着尿尿,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邓愈闻言深吸一口气道:“行了,军营在哪,我负责哪方面事情?” 陈小虎见状看着邓愈道:“咱俩不打了?” 邓愈黑着脸道:“我一个熔炉境跟你一个熔神二转单挑,还谁赢听谁的,你就说让我听你的得了。” “嘿嘿!” 陈小虎道:“你这人太不识逗了,这样,你把屋里的钱粮文书看完了,咱请你喝酒,嘿嘿……” 陈小虎上去搂着邓愈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像以前打生打死都不存在一样。 男人有时候友情就是这么简单,以前打生打死,是立场不同,如今并肩作战,那就是兄弟。 一顿酒下去,邓愈与陈小虎便解开了各自心中的隔阂。 陈小虎这时搂着邓愈道:“老邓啊,当初,当初洛阳那一战,你打的可真不赖啊,老子差点都没挡得住你们的大军。” 邓愈闻言对陈小虎道:“还不是被你给打败了,陈小虎,你打仗真是不要命啊,我说你一个宗亲大将,至于打的那么不要命啊?” “你就是坐在后面,你也注定封侯拜将,何必如此呢?” 陈小虎听了这话吃了口肉呵呵笑道:“老邓啊,就因为咱是宗亲大将,所以咱一定要打出个样来,自家哥哥的江山,我都往后缩,其他人还能给我哥哥卖命吗?” “是是!” 邓愈道:“嗯,这话不假,不假,是真心话,喝一口,喝一口。” 陈小虎这时搂着邓愈道:“咱是个没心机的,多的话不说,以后你邓愈,就是咱兄弟,白虎军以后就拜托你了,帮帮我。” 邓愈这时喝了口酒道:“呵呵,说帮那就说远了,我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脸面说着帮啊,承蒙汉王不弃,给咱们一个立功的机会。” “有承蒙虎兄抬爱,不计前嫌,以后就看兄弟表现就行了,但凡有对不起虎兄,对不起汉王的地方,我邓愈自己都饶不了自己。” 陈小虎闻言道:“喝酒,喝酒,来人,把握藏的好酒拿来,我跟你们邓副帅好好喝点。” 邓愈闻言看着陈小虎道:“你还藏了好酒了。” 陈小虎呵呵笑道:“当然了,谁能一上来就给你好酒啊,那不得看看你这人品如何,你要是跟咱藏心眼子,岂不是白瞎咱一坛好酒了。” …… 相逢一笑泯恩仇。 此时张定边,乞活军大营,傅友德走进大营,看到了坐在帅案前批着文件的张定边。 傅友德抱拳:“张帅!” 张定边抬头看了一眼傅友德,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道:“呵呵,傅将军。” “怎么样,我这乞活军大帐如何,可还入得了傅将军法眼?” 傅友德闻言道:“将军治军甚严,在下佩服。” 张定边闻言道:“我也知将军颇懂兵法,将军若是看到那里不合适,尽可说来。” 傅友德抱拳道:“张帅就别调侃傅某了,傅某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如何敢在张帅面前班门弄斧呢!” 张定边道:“哈哈哈,傅将军,你要是这样说,那我也明说了吧,外面人都说将军不好相处,但是咱们这军营,不是将军闹脾气的地方,将军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私下里跟我说,但是军前,我说的话就是军令,军令如山倒,将军若是不听军令,那就不能怪张某手下不留情了。” 傅友德听了这话还想说什么,这时张定边道:“将军也是军中宿将,这事没商量。” 傅友德想了想道:“张帅,我傅友德不是不讲理的人,大帅都说道这个地步了,我傅友德也不多说什么了,军前,大帅就是天,但是私底下,我要是看不惯的,我要说,还请大帅应允。” 张定边笑道:“傅将军若是有看不惯的之处,尽可向我说来,我能解决的替将军解决,若是不得解决,我替将军想办法。” 傅友德闻言立刻起身抱拳,单膝跪地道:“傅友德,见过大帅!” “啊,快请起,请起!” 第八百一十三章刘伯温与李善长投靠 第八百一十三章刘伯温与李善长投靠 徐达等人的投靠,使汉军的军事实力得到了极大提升,徐达,傅友德,冯胜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猛将,而剩余的淮西二十四将中的十余位也弥补了汉军中层军官不足的问题。 三军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而这时陈解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收拢朱重八麾下的文臣集团。 文臣集团其实主要是两个人,陈解还是比较看得上眼的,一个是李善长,一个就是刘伯温。 李善长乃是大管家一般的人物,在钱粮方面能力出众,他甚至能在朱重八粮食不足时,想办法抽调出足够前线出兵的钱粮,而且做事四平八稳。 除了做事木讷一些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另一个人材就是刘伯温,咱们的青田先生还是很值得一提的,从大都回来之后,正好就赶上了这烂摊子,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他的师兄,袁三甲就来了。 刘伯温看到袁三甲立刻就站起来道:“师兄。” 袁三甲看了一眼刘伯温道:“师弟,大势已去,你待如何?” “不过是回归青田,耕种传家。” 袁三甲看着刘伯温道:“师弟一身本领,就想要这样,老死于田间地头不成?” 刘伯温闻言:“一朝天子一朝臣,我乃吴王军士,新王如何肯用我?” 袁三甲闻言哈哈笑道:“其他的你不用说,你就说你想想一展心中抱负即可。” 刘伯温看看袁三甲道:“学的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如何肯甘心让自己一身本事,扔于草芥之间呢?” 袁三甲闻言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下午,你就去汉王府赴宴吧。” 刘伯温一愣,紧跟着道:“多谢师兄。” 下午时分,应天城,汉王府,后花园,楼亭小榭之间。 此时艳阳当空照,鸟儿在枝头乱蹦,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有趣。 而小榭之中,正坐着两人在聊天,坐在主位之上的,正是陈解,陈解这时坐在那里,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一旁坐着的是汉王府的丞相胡惟庸。 二人正在聊天,而这时大门口,刘伯温与李善长在门口相遇,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抱拳施礼。 “伯温兄。” “善长兄!” “来寻汉王?” 二人同时开口,紧跟着互相笑了笑道:“赴约。” 正说着,这时就见陈解的贴身管家陈春走了过来,看到二位立刻道:“二位先生,里面请,汉王与胡相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边正说着,刘伯温与李善长立刻道:“罪过,罪过,让汉王久等了。” 说着二人进了院子,然后在陈春的引领下,来到了小榭之中。 “汉王,客人到了。” 听了这话,陈解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一旁的胡惟庸也笑着站起身来,这时一起看向了进来的二人,李善长,刘伯温。 二人进来之后,对着陈解立刻抱拳道:“见过汉王。” 陈解笑着抬手道:“哈哈哈,李先生,刘先生,等你们许久了,快,速速赴宴。” 陈解态度十分和蔼,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刘伯温与李善长对视一眼,紧跟着就来到了桌前,陈解立刻让陈春端上来新的碗筷,酒具。 四人坐好,陈解道:“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汉王府丞相……” 李善长见状立刻道:“我知晓,胡惟庸,胡相,读书人里面的第一人,我等都知晓。” 胡惟庸听了这话连忙摆手道:“李兄莫要捧杀我,论诗词子集天文地理,我肯定不如刘先生,论统筹帷幄,算经明科,我也定然不如李先生。” “当不得这天下第一读书人的名号。” “哎,胡相都当不得这名号,这天下谁人能担得起这第一人的名号啊?” 李善长继续恭维道。 胡惟庸摆手道:“我啊,不过是命好,遇到了明主,有一展胸中抱负的场所而已,若是其他倒也不比二位仁兄多什么。” 李善长:“胡相客气了,客气了。” 陈解看着二人互相恭维的样子,又看到刘伯温那一副难以融入的样子,不由心想,这就是清流与浊流吧,清流就是刘伯温这样,恃才傲物,不喜欢人情世故,更不喜欢与人吹捧。 而浊流,倒不是贪官就是浊流,浊流最大的特点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能力,同样也有野心与自己的贪欲。 而真正能做事的也是浊流,因为他们的野心与贪欲会让他们好好做事,这就是他们的动力。 而清流有时候爱名声,胜过爱自己的职位,有些事可能做了现在要挨骂,但是以后利国利民,他们就有可能选择不做,名声最重要。 因此这些人过得清苦,却不得重用。 原因很简单,和珅就是浊流,够贪,但是也能把很多事情摆平,不让皇帝操心。 而清流如纪晓岚,当然就是电视剧里的纪晓岚,不是指历史上的那个酒肉之徒,他就是清流,所以有时候做事就很幼稚。 比如赈灾那集。 和珅想到的是往灾民的粮食里掺沙子,纪晓岚知道了却大骂和珅丧尽天良,怎么忍心给百姓吃带沙子的粮食呢? 可是纪晓岚哪知道,国库就能拿出这点粮食,如果和珅下发是好粮食,肯定被官员全部节流,只有掺了沙子,官员才不好中饱私囊,毕竟掺了沙子的粮食,他卖不上好价钱。 这粮食才能老老实实落到老百姓手里。 这就是清流与浊流的做官区别。 清流爱名多不办事,浊流办事但是好贪财。 这其实无可厚非,毕竟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他们只要还在陈解规定的范围之内,辗转腾挪,那么陈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毕竟一个王朝的运转是要用人的,而浊流的人最好用。 清流要用好了,也是一股不错的力量,比如监察御史这个职位。 当然了这里还得说一下,自己面前坐着的三个人,其实都是宰相之才,用清流、浊流来划分是可行的,但你非要说清流的刘伯温不能办事,那就是胡说八道。 说胡惟庸,李善长贪污,也可能是捕风捉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三章刘伯温与李善长投靠(第2/2页) 所以现在这三人都是好同志啊。 陈解看着三人,端起酒杯道:“好了,别争了,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之道,三位先生都是当世一流,当不分伯仲,不分胜负啊。” 三人听了陈解的话,全都把目光看向了陈解。 今日汉王才是主角啊。 陈解这时看着李善长与刘伯温二人道:“二位先生都是大才,今日能够屈尊前来见我,我心甚慰。” 李善长与刘伯温对视一眼,举起酒杯道:“我等败军之臣,能得到汉王宽宥,乃是我等之幸。” 陈解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朱重八是个有能力的,这天下无论是我,还是他,最后赢了都是汉人之幸,只是我们二人都私心过盛,没有慷他人之慨,成就对方的想法,所以打生打死。” “如今看来,汉民遭殃,此乃我之罪也!” 听了这话,李善长道:“汉王不必如此想,自古成王败寇,吴王与您争天下,无论谁输了,都不应该有什么不好的情绪,这就是天命罢了。” “从古到今,哪有争天下而不死人的道理呢?” “所以此乃千古不变之理,汉王非独特之人,亦不必有如此大的心理负担,这就是天道,天道如此,人力不可抗之。” 李善长说到这里,看了看刘伯温道:“伯温,我说的可对。” 刘伯温闻言道:“嗯,不错,这不分对错,您与吴王都没错,只是天命如此而已。” 李善长道:“更何况,汉王对待吴王家属,还有我等罪臣,已经法外开恩,马夫人带着朱标现在生活的也很好,而徐帅等人也被安稳处理,就算是汤和想要归乡,您也给了盘缠,更是拨款给皇觉寺,重修庙宇,再竖金身。” “这已经是天恩浩荡了,若是再不知足,那可就真是不知好歹了。” 此话说完,众人都不说话了,李善长说的倒是不错,自古对对手仁慈者,无过汉王也! 陈解听了李善长的话道:“李先生谬赞了。” 紧跟着他看向了刘伯温道:“刘先生也是这般认为的?” 刘伯温听了这话道:“李兄所言倒是不假,只是有些过于夸赞了。” 李善长听了这话眼睛一瞪道:“哪里夸赞了?” 刘伯温道:“呵呵,就你那句,千古对手仁慈者,无过汉王。” “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善长看向了刘伯温:“你觉得那位皇帝比汉王还要仁慈?” 刘伯温道:“我纠正两点,第一汉王未曾登基,故不是皇帝,其次若说皇帝,宋太祖赵匡胤对待柴氏后人,也颇为宽厚。” 李善长听了这话道:“宋太祖得国不正,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心中有愧,所以宽厚一些有什么毛病。” “咱们汉王,乃是堂堂正正击败吴王,虽然我乃吴王旧臣,但是我没觉得汉王有一丝一毫对不起吴王的。” “所以宋太祖安能跟汉王相提并论。” “至于说汉王未曾登基,这点我承认,刚才是我口误,我向汉王请罪,不过我觉得汉王登基不过是板上钉钉之事,所以这也不算我的失误。” 李善长说着看向了刘伯温,刘伯温闻言道:“宋太祖虽然继位手段有待商榷,但是他待手下还是极好的,柴氏满门后面也受到了妥善的安排,我觉得这一点,没问题,当是汉王楷模。” 听了这话,胡惟庸都微微皱起眉头,李善长这时直接怒了,指着刘伯温道:“刘伯温,你这是教汉王做事了?” 刘伯温被李善长如此对待,却依旧面不改色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明得失。” 陈解闻言看向刘伯温道:“哦,看样子,伯温先生是想当本朝的魏征了?” 刘伯温抱拳道:“那要看汉王有没有唐宗的气度了。” “哈哈哈……” 陈解忍不住哈哈大笑,紧跟着又看向了李善长道:“你觉得刘伯温如何?” 李善长抱拳道:“汉王,刘伯温虽然为人狂悖了一些,但人是好的,还请汉王明鉴,莫要与他生气。” 陈解看看李善长道:“我还以为你会趁这个机会要他的命呢?” “看来江湖传言,刘李不合,倒是虚言了。” 陈解呵呵笑道。 李善长闻言苦笑一声道:“也并非全是虚言,我与刘伯温不合倒是真的,我们主要是性格不合,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我们还是有自己的主见的。” “总不会因私而废公。” 陈解听了李善长的话道:“李先生倒是好胸襟,刘先生怎么看?” 刘伯温道:“我与李兄的确被人诟病,不过都是一些政见不合,我们也都是当堂对峙,辨个对错,私下里不会互相做那攻击对方之事的。” 陈解轻轻颔首道:“好,我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 “既然要在我汉王府为官,那就记住这句话,朝堂之上,你们可以互相争辩,哪怕翻脸都无所谓,但是私下里,谁要是敢做小动作,只为了个人利益而不顾国家利益。” “我一定会用最残忍的手段进行镇压,这一点你们记住了。” 李善长与刘伯温这时齐齐应是。 他们这时被陈解身上压制不住的帝王之气所震慑,陈解战胜朱重八之后,这天下帝王之气,被他一人占尽,现在他就是一个帝王之气溢出的状态。 而且他现在随时随地都能再进一步,进入陆地神仙境。 不过在进入陆地神仙境之前,陈解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这一路都是通过吃丹药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因此根基并不稳固,这要是直接进入陆地神仙境,那对以后的武道之路是绝没有好处的。 而且还会导致他的武道之路不稳,所以他一直压着突破的欲望,开始夯实基础,等到他把基础全夯实一遍,他就可以进入陆地神仙境了。 那时候他才是最强程度的陆地神仙! 而现在他要压制着自己的突破欲望,把帝王之气一点点压实,融入自己的基础里面,而突破之日已经不远了! 第八百一十四章胡惟庸:汉王真是天威难测啊 第八百一十四章胡惟庸:汉王真是天威难测啊! 刘伯温与李善长是拿着任命书离开的,陈解一早就定下了他们的工作内容。 这一次宴会主要就是安二人的心,让二人心无旁骛地给自己当牛马。 这时二人走出了汉王府,刘伯温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看向了李善长道:“李兄,这新主公,绝非等闲啊。” 李善长手中也拿着一份任命书,这时道:“哎,他比之上位 可以说要有了实质性的躯体,楚烈的形意拳打出来绝对威力不弱于太极拳。 斐苒初说出这三个条件,当然,这三个条件对于吴县令来说,一没有任何损失,而是很容易办到,和他要做的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冲突,自然就答应了。 潘阳见到这一幕,也没有直接相信叶华,而是谨慎的和舒令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过,平日柳思思待厨房里的下人们都是极好,时不时还会自己给她门一些油水,和赏赐一些好吃的东西,所以让她们做事,心里也不会抱怨,愿意勤恳的做。 齐雨带着齐家老祖的尸体直接离去,后续王家和莫家的老祖如何,他们未来会听到消息的。 只见洛凡稍稍侧过身朝一旁闪躲,避过尖刀的同时徒手抓住钢索。 楚宁脸上涌现出一丝不悦,要不是舒令还在面前,她可能就要爆发了。 本来该遭这个罪的不是她,可是偏偏这个二妹不愿意听话,以至于现在她不只是被母亲抛弃,更是遭受这么多非人的虐待。 柴房的窗户为了能够照射进阳光,不令柴火潮湿发霉,窗户设在了高处,刚好高于旁边的院墙。 帮助袁星分析它的优缺点,以及比赛的方式,并且指导袁星怎么样在比赛中合理地分配自己的体力,掌握比赛时节奏等等一些东西,只要是钱伯斯能够想到的,就全部一股脑的灌输给了袁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四章胡惟庸:汉王真是天威难测啊!(第2/2页) 苏子墨抱着满脸好奇的苏曦儿,先是朝着四周的人打了声招呼,而后赶紧跟上林枫的步伐。 尤其是陆俊老爷子,军部分绝对大佬,虽然已经退休,但是能量依然是首屈一指的。 冲天而起,原本三人是准备到星球外面看一看,谁知道进入太空轨道后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挡住了。 在苏子墨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博上正有着许多人艾特自己,事情的起因源于一个网上疯狂流传的视频。 柳天双手为之轻轻的一捏起,而后,柳天自己拳上的力量,被柳天自己感觉到之时,都是让他嘴角为之掀起一个弧度。而自己武海之中的武力,比起之前,不知究竟是强横上了多少倍。 与剑啸声相比,夜锋这一声更是惊天动地,如同一道炸雷一般,转瞬间便传遍了周遭数百山脉。 柳天的实力自然不会那么强,但是在混沌大陆的时候,他的灵魂之力崛起了,灵魂之力是盖亚大陆无一人发掘的力量,灵魂之力比精神力还要强,这种灵魂之力可以说是多方面并且力量极强的。 缠绕着那么一杆冰枪,柳天的身体就像是那缠绕着树木生长的绿藤,不断为之生长之余,眨眼之间,便离寒虎的身体愈加近了起来。 “咯咯咯,爸爸,好痒呀”苏曦儿伸出白嫩的双手怀抱住苏子墨的脖子,撒娇的语气说道,接着将头埋在对方的怀里。 纵然是被金雨信呵斥,嘴角有些委屈,可闫雪此时依然激动无比。 昨晚的狂欢并没有打乱野人们正常的生活节奏,他们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第八百一十五章南北对峙 第八百一十五章南北对峙 涂节听了胡惟庸的话一愣,目光一凝,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啊,自己老恩师这话什么意思啊,涂节是惯会察言观色的。 这时看着胡惟庸道:“恩师,慎言啊。” 胡惟庸看了涂节一眼道:“慎言,慎言什么?” 涂节小声道:“恩师,岂可议论汉王,若是让汉王知道,恐怕对恩师不利啊!” “哈哈哈,对 泷泽秀治此时正跪拜着的人就是掌控着军方势力的军方大将,萨菲罗斯在战斗之前就已经想好了的计划,擒贼擒王,这本来就是一句至理名言。 但是在骑士们看到下来的公主时,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该不是看错了吧,还是说着是谁家跑错片场的?怎么一个个穿的睡衣就出来了,在看看这披头散发的,沃德天,这也太吓人了。 望着刹那不但矢口拒绝了自己抛出的橄榄枝,还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种狂妄之语,顿时就连金狮子史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凝固了。 眼下,一边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开门走进自己卧室的折纸看到了一护,她先是一怔,旋即表情立马便恢复如常了。 虽然聂风才堪堪练出傲寒六诀的第一诀,但是从第一诀的威力足以看出这“冰冻三尺”更为厉害。 第三猪皇一听,气得脸似猪肝色,用手指着秦岳,好久都没能吐出一字。 蓦然,圣杯』忽然涌现了一股生命力,这股生命力是之前亚雷克掠夺大地精气化为的精纯生命力,残留在圣杯中。 沐秋知道自己还得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上去讲话,但是打官腔从来都不是沐秋所擅长的东西,他当然也从来不会为了这种讲话而准备。 而他们图的也仅仅只是生命之道为他们带来的生命之力,以及比常人更长一些的寿命。另外,还有战斗时,自身的恢复能力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五章南北对峙(第2/2页) “你看我干什么?”加藤惠父亲显然没能理解加藤惠母亲的意思。 “我试一试,能不能融化这些寒冰!”东方离一手贴着冰块之上,体内先天功力爆发,赤黑真元凝聚火焰,烧在的寒冰之上,但是寒冰却没有丝毫融化的效果。 只是他这边话刚说出口,跟着又有两人走来,一左一右的将他拿住,一并押送着过去,余下的那些商贾之人一看,登时就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任晓妍掏出电话走一边去给他老爹老娘打电话去了,剩下人等则陪着我迎了上去,好歹人也出手帮了次忙,我好意思不投桃报李把车费给了吗——万一天王想不开叫来记者嚷嚷十块钱都不给他,到那时你叫我怎么办? 我悔得差点用头撞墙,都知道这四娃嘴里包口的水了还问他话,这不找死吗? 这边生意好了,便有人的生意不好,原本表面上的平衡,也似乎被突然多出来的中医诊所给打乱了。 当然,如果他出全力的话,还是能够稳住的,只是没有必要那么做而已。 “孙猴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参合的,速速离去,某家便放你一条生路!”袁天罡两根手指夹住一枚棋子,身上的道袍飘动,如同仙人降世。 整个楼兰废墟遗址一切都正常,虽然没有找到自己心中的危机感来自哪里,不过秦风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符箓。 两人一言不合,立即兵戎相见,一人剑出如风,专挑要害地方攻击,一人耙如龙爪,抓头、掏心、锁喉、偷桃,凶险异常。 第八百一十六章 被遗忘的人 第八百一十六章被遗忘的人 “夫君。” 陈解正在看着战略地图,沉思的时候,一个声音这时候传了出来,陈解抬头,就看到了苏云锦端着一碗夜宵走了进来。 “夜深了,吃掉宵夜,睡觉吧,别熬了,再熬,您的身子就撑不住了。” 听了苏云锦的话,陈解笑道:“我的身子可没有那么容易垮掉。” 苏云锦道:“那也不能这般没日 去做什么了?忙到这种程度吗,这么久,连发个信息的一分钟都空不出来? 说着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衣裳,被眼泪染得一塌糊涂,便直接开门出去。 华丽的包装里面却是普通的茶水的样子,雪之下似乎很喜欢这种类似的样子。 说起来这个团子的心思也太好猜了吧,这个包子不愿意接近你就让你这么在意吗? “原来如此!”刘炎点点头表示理解,去帮忙没问题,关键自己要是输了怎么办?到时候岂不是很难堪? 那是一只男式的戒指,款式朴素,却和她手上的那只是完全的一对。 “告诉楚君卿,这些梳妆打扮的琐碎事,我自己会弄,你们下去吧,如若楚君卿怪罪你们,叫他来找我。”苏玲珑道。 但是,随着强大,他往往要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不带她去,其实也是他对她的一种保护。 大抵就是当初攻击乞颜的时候,他的三梵破还不是很成熟,所以只能将乞颜的道行压在了他自己的身体里,不能用,自然就不能化形了。 林悦岚将此事告诉司徒南芸的时候,司徒南芸唏嘘不已,一方面感叹前身遭受的屈辱和折磨,一方面又感叹冥冥之中命运的安排,如果不是前身被她们折磨死去,她还永远只是一个孤魂,不可能与林悦岚朝夕相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六章被遗忘的人(第2/2页) 只看见,慕容怡月的房间之中,到处布满了地图,看起来乱糟糟的。 就算他不在意,可是他还有朋友,墨如烟跟大奴可抵挡不了他的偷袭。 好在因为牧易修习符箓之道,所以心神力量远比常人更加精纯强大,灵魂自然也就更强,所以这种痛苦也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什么意思?”或许不明白,所以夜默便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牧易总感觉这血池,更准确的说应该是那口血泉仿佛拥有生命,会思考,会判断,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生命。 “这座洞府很贵!没有一百亿,你买不下来!”弭鬼头大声说道。 回过神,他们立刻朝着陈阳、梁辩这边看过来,星芒的确是从这个方向发出,但到底是谁释放的,飞仙寨众统领却不知道。 而随着夜默的疯狂进攻,萨尼斯也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夜默的意图。 沒有使用任何增幅的情况下,初期就能使用相当于后期的一击,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优势,他已经开始庆幸当初的选择了。 “呃……看上去……”我实在不好形容。难道也对雷芳说会咬的狗不叫吗?我怕她马上暴跳如雷,说不定就要操剑去砍了姚正彦。要说看上去不错?那可太违心了,我说不出来。 “狩猎吧,得积分的时候了!”林天心里嘀咕一声,重新地进入了那大厅之中,林天想了想,向着连通那大厅的最大的一条通道而去!从那个方向,林天影影约约地听到一声声的凶兽的怒吼之声。 没错,不是他人,正是被神秘人“兜?”所派出来的两个家伙,阿莫和阿尔影。 第八百一十七章 黄州府的激进派 第八百一十七章黄州府的激进派 气氛凝固,周围的人眼睛就像刀子一般落在老哈麻的身上,让老哈麻如芒刺在背,不过这老家伙也是宦海沉浮多年,虽然心中有万千想法,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现,依旧从容。。 周处看到这一幕,对一旁的吴宏道:“宏哥,这老东西有点东西啊,这般还能面不改色,这承受力很强啊。” 吴宏闻言道:“到底是当过一朝丞相的人,这点城府都没有,那怎么可能。” 吴宏这话说完,周处道:“也是。” 这边说着,陈解也笑着道:“南北二帝,呵呵,老哈麻啊,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咱们有话直说,何为南北二帝啊?” 此言说完,老哈麻道:“汉王,我家皇帝的意思是,你与我家皇帝各自称帝,保持现在的领土,互相不再攻伐,我家皇帝愿意称您为皇兄,为兄之国。” 此话一出,场中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很多读书多的官员都颇为意动。 毕竟打仗消耗太多,若是不打仗,能够这样平安发展,对汉人也是有好处的,更重要的是,北方,尤其是燕云十六州,从五代十国时期,石敬瑭割让给了外族到现在一共四百多年了。 四百多年,那里的百姓虽然名为汉人,其实已经跟北方少数民族相差不多了,甚至在大乾划分族群的时候,这批人都是单独划分的,大乾把人种定为四等,第一等是牧兰人,第二等是色目人,第三等是汉人,第四等是南人。 那什么是汉人呢?这汉人可不是指陈九四与朱重八这些汉人,他们指的是生活在北方的燕云十六国内的汉人,而陈九四与朱重八他们不应该叫汉人,而是叫南人。 生活在南方的汉人被称为南人,所以通过这个划分就能看出,北方的汉人与南方的汉人其实已分为两类,虽然同属汉人,但生活习惯天差地别,甚至在民族认同上也存在差距。 这样一块地,真有统治的必要吗? 满朝文武,这些读书人,心中在盘算,他们觉得现在地盘已经不小了,比宋时还大,这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如果按照宋时标准,现在的汉王已经比曾经的宋朝皇帝管理的地盘大了。 陈解目光扫视了一眼这群文官,这群文官之中那些老家伙眼里全是欣然同意的目光,倒是一些刚从学院里毕业的学生官员,这时目光里却满是不满。 这时终于有一个学生官员忍不住了,猛然站出来喝道:“放屁,什么南北二帝,此等条款,我王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此人一张口,其余人都看了过来,不少人心生疑惑,更有人皱起眉头,眉宇间满是不满,轮到你在这里狺狺狂吠了吗? 老哈麻看向这个年轻人,转头对他说道:“你是何人?我与你家王爷说话,何时轮到你来插话?” 年轻人被问得一愣,心中略微发虚,毕竟他刚从学院毕业两年,现在任户部散官,本来是没有资格参与朝政的,这一次,汉王府麾下顶尖的文臣都派了出去,所以就把这些留守的老派官员,还有他们这些少壮派拉过来凑数,壮壮声势。 但是今天自己却被老哈麻一句话惹怒了,忍不住开口,也不知道汉王是什么心思,他心里也有些发憷。 他偷眼看了一眼陈解,只见陈解神情淡然地看着一切。老哈麻也回头看向陈解,以为这是陈解授权,却发现陈解在那里不言不语地看着二人,没有丝毫表态,就好像一个深渊一般,让人看不透。 这时年轻人心中很紧张,看了一眼陈解,发现陈解也没有什么表示,不过他脑海里突然想起陈解曾经在学校里给他们上课说的一句话。 天下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柢还是你们的。 这句话在脑海里翻腾,是啊,汉王说了,我们是未来天下的主人,我们有对这个国家的参政权,议政权,今日看到不公我若不言,对不起天下苍生,更对不起汉王,对不起自己。 想到这里,就见这人抱拳道:“户部中给事刘鹏。” “中给事,一个七品小官,也敢在朝堂之上,衮衮诸公面前大言不惭,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啊?” 老哈麻看着面前这乳臭未干的小官,忍不住发问。他听过汉王府这边重用一些从学院里出来的年轻官员,所以这次他倒要杀一杀这年轻官员的锐气。 陈解这时对陈春招手道:“这小子什么来历?” 陈春道:“黄州府大学堂,精算科出身,乃是前年的校榜第三。” 黄州府大学堂有校榜,乃是学院内学生从政的捷径,只要考入校榜前五十都有入仕的可能性,这也是少壮派文官的主要来源,至于武官,那都是从黄州府军事学院毕业的,然后从军当官。 这里在说一下,黄州府大学堂副校长乃是苏云锦,陈解是正校长,而军事学院现在副校长是汝阳王,正校长也是陈解。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陈解随口说了一句,陈春心想这小子今天要是能够露个大脸,那可就真的撞大运了,这要是被汉王赏识,那真是平步青云啊。 这样想着,陈春都不由得心生一丝羡慕。 “哈麻丞相,我念您是位长者,本不愿意出言相讥,可是你要是如此不知死活,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刘鹏看着老哈麻,双眼如喷火。 老哈麻看了刘鹏一眼,不屑地转头对陈解道:“汉王,我说的可都是利国利民之言,这天下唯有南北二帝方可太平,为何要刀兵相向呢?” “住口!尔等膻腥之辈,也配谈什么南北二帝?!” 刘鹏怒喝一声,声如裂帛惊破满殿死寂。 此时只见他脖颈青筋暴起,官袍下摆因激颤扫过地上青砖。 “自石敬瑭献燕云,幽燕泣血四百年;自靖康耻渡江来,临安夜夜闻鹧鸪!尔祖纵马蹄踏碎我汉家社稷——汴梁宫阙的《礼记》刻本,是被你们鞑酋拿去垫了马槽!临安书院的《春秋》注疏,是被你们萨满撕了作法符!” 刘鹏怒喝,满朝文武微微皱眉,老哈麻脸色微变,刘鹏继续怒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七章黄州府的激进派(第2/2页) “你牧兰人欺我汉人百年,今我黄州城头重立华夏旌旗,你倒来说甚‘兄邦弟国’?” “那当年百万汉人被屠,老弱妇孺皆杀,四等人制里我儒生在娼籍之下时,你们可曾讲过半分‘兄弟’!” “昔日血仇未尝还,这事情就不能翻篇,血债就当血来偿还!” 刘鹏说着转身向陈解一拜道: “汉王!此番北虏所谓称弟,实是学那回鹘可汗缓兵之计。若允其分立南北,他日漠北草青马肥时,黄河岸又要飘起人腊,襄阳城头又要悬满髑髅旗!” “陛下,今日若裂土分疆,他日太庙祭祀,我们该如何向汉高祖的斩蛇剑、唐太宗的昭陵碑解释?史官的铁笔,又该如何书写这‘南北二帝’——是写成汉王复夏?还是写成……石晋旧事?” 刘鹏看着陈解开口道。 陈解听了刘鹏的话,看看一旁的陈春道:“这小子语文谁教的,怎么满口之乎者也?” 陈春苦笑道:“好像是请了那个大儒。” 陈解道:“怪不得这话说的听起来一股老气。” 陈春点头:“的确老气横秋的,不过他的算数还是不错的。” 陈解道:“回头把他送到胡惟庸那里,让胡相教教他如何说话。” 陈春点头。 陈解这时看看老哈麻,只见这老家伙面色难看的很,他是最怕遇到翻旧账的。 陈解这时看看吴宏道:“吴宏,你怎么看这件事?” 陈解这话说完,众人也都看向了吴宏,吴宏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黄州府最有实权的部门之一——监察部的老大。 吴宏这时出列,对着陈解拱手道:“汉王,刘鹏所言虽然繁琐,但是意思很明确,自古南北二帝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无论是五代十国石敬瑭与耶律德光的父子之国。” “无论是金宋的叔侄之国,还是牧兰人与宋的伯侄之国,都不过是缓兵之计。” “我看哈麻丞相此来也是为了麻痹我等,实际目的乃是为他国大军南下作掩护的。” 吴宏说着,听了这话老哈麻一愣,紧跟着看着吴宏道:“这位吴大人,我可是带着诚意而来的!” 吴宏看着老哈麻道:“诚意,诚意在哪啊?” “您带了金银、粮草,还是准备献几座城给我们家汉王啊?” “这!” 老哈麻竟然一时语塞,吴宏看着老哈麻道:“一无金银,二无粮草,三无城池,就空口白牙的来结盟,老丞相不觉得可笑吗?” 老哈麻闻言一滞,紧跟着立刻笑了一声道:“哈哈哈……吴大人误会了吧,咱们可是组成的兄弟之国,哪有进贡的道理。” 吴宏道:“老丞相,既然是兄弟之国,不知道你们牧兰人弟弟来兄长之家,一份见面礼都没有,合适吗?” 老哈麻沉默了片刻,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半天老哈麻道:“兄弟之国,不讲这些吧?” “哈哈哈哈……老丞相,这也不讲,那也不讲,我们与你皇帝结盟有何好处?你也看到了,我满朝文武,现在都有人骂我王上为石敬瑭了,我王背负骂名,你们若是一丝一毫的好处都不肯给,这不合适吧?” 老哈麻闻言看着吴宏道:“那你想要如何?” 吴宏闻言顿了一下,看着老哈麻道:“听说你们牧兰皇帝请了不少兄弟之国的兵马,驻守在河北,威胁我国疆土,不如让他们退回漠北,咱们两方相安无事可好?” 老哈麻闻言脸色一变道:“吴大人,这可不对啊,我们的确是在河北驻军,但是你们也在周围部署兵力啊,我们要撤军,你们要长驱直入,我们岂不是要破国?” “这可不是一个可以谈的条件啊!” “这也不能谈,那也不能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叙旧吗?” 周处这时站出来,直逼老哈麻,老哈麻闻言一愣,顿时感觉有些孤立无援了。 这时他正左右为难之际,就听陈解开口了:“好了,好了,别为难咱们老大人了,我与老大人也是多年旧相识,老丞相,可否有意愿来我这高就啊?” 陈解随口说道,听了这话老哈麻一愣,心中微动,不过现在汉王府人才济济,他来怕是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这是汉人王朝,这一个牧兰人来,怕是也不能重用。 虽然大乾现在日薄西山,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最起码还是个丞相啊。 想着,他呵呵笑道:“汉王玩笑了,老哈麻虽然不敢说是能臣、名臣,但就占一个“忠”字!” “哈哈哈……” 陈解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走下台阶道:“好好,忠,忠!” 说着他来到了老哈麻面前道:“辛苦老丞相走一趟了,不过这兄弟之国,我不喜欢,我这人喜欢独占,无论是天下,还是名号,所以,你们家皇帝若是有心,就把燕云之地交给我,咱们也算了结一桩恩怨。” 老哈麻这时抬头看着陈解道:“汉王的意思是不愿和解?” 陈解哈哈笑道:“和解,和解不了了,回去跟你们家皇帝说,这一局,既决胜负,也分生死。” 老哈麻还想说什么,这时陈解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 这时他看向了老哈麻道:“我大汉之门永远向老丞相敞开,老丞相若是朝廷待不下去了,愿意上我这来,我必然是欢迎之至。” 老哈麻闻言知道多说无用,叹了口气道:“罢了,看来只能兵戎相见了。” 陈解道:“你回去告诉你们家皇帝,我半年后北伐,你们家皇帝也可以提前来攻,到时候咱们就看鹿死谁手了。” 说完陈解转身道:“送客。” “诺!” 满朝文武齐齐应是。 老哈麻直接被送走了,到了外面他回头看看汉王府忍不住道:“气候已成,无力回天!” 第八百一十八章 北伐 第八百一十八章北伐 时间飞快,转眼,半年时间过去了,这期间南海的第二批粮食也已经到了,当粮食到了之后,北伐的时机也成熟了。 而汉王境内的百姓们也都自发地聚集起来,开始了各个州府的联动。 汉人被牧兰人欺压了一百年了,而汉王此次的行为就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因此到处都是宣传汉王伟大的以及动员的宣传队,整个汉地都在进行最后的准备,而陈解在得到粮食已经就位、各军准备妥当的消息之后, 立刻下达最高军事命令! 【命张定边攻打倒马关。】 【陈小虎进攻大同府。】 【徐达进攻济宁府。】 一声令下,陈兵边关数年的三支大军,得到命令全都兴奋地不行了,屯兵将近七个月了,双方小磨擦不断,可是就不敢大干一场,这可憋坏这些嗷嗷待哺的将军们了。 此时军令传到了张定边军中,张定边看了命令上简短的字样,把字条递给了倪文俊,倪文俊在官位上是比张定边高的,不过大军主帅是张定边,他也必须听张定边的命令。 张定边这时把字条给了倪文俊,倪文俊看到纸条上写的【汉王命张定边部,攻打倒马关,不得有误!】 看着上面的命令,倪文俊激动道:“终于要开打了,老子都快闲出屁了。” 张定边把字条拿过来,然后递给金燕子,金燕子看完给了傅友德,几个人传阅完毕,金燕子道:“终于到了,这些日子攻城器械咱们也准备差不多了,是时候大干一场了!” 张定边闻言道:“嗯,不过倒马关的速不台可不是一般人啊,这些日子我观他布阵,也是兵法大家,现在咱们主攻,他们主守,这一仗必是一场硬仗啊。” 听了这话,傅友德道:“大帅,我愿意担任先锋,啃了这块硬骨头。” 张定边看看傅友德,这七个月相处,他发现傅友德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所以二人相处的倒也是不错,这时候听了傅友德的话,张定边开口道:“好,那咱们就行动起来,傅友德,你为先锋官,咱们明日一早进攻倒马关!” “诺!” 帐篷内的人齐齐喊道。 而此时倒马关内,速不台听着下属汇报。 “启禀大帅,根据我方探子汇报,对面的汉人部队好像有些不对劲,攻城器械开始调动,而今晚他们还杀了牛羊,全军吃肉。” 听了这话,速不台眉头微皱道:“看来他们是准备攻城了。” 说着速不台看向了手下的三大金刚:阿古拉,巴特尔,博日格德,这三位都是金帐汗国有名的大将,在欧洲杀得那群白皮家伙不敢抬头。 这时见速不台眉头紧锁,巴特尔开口道:“大帅,区区汉人,不过猪狗尔,大帅何须担心,给我一支兵马我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速不台闻言抬手道:“哎,不可小觑啊,对面可是被他们吹上天的第一名将张定边,不得不说,他打的那几场仗不错,是有点手段的,不可掉以轻心啊。” 听了这话,一旁的阿古拉道:“大帅,您可是金帐汗国第一大帅,一生未曾败绩,还怕他区区一个汉人。” “再说咱们可有二十万精锐,而对面只有不到十七万人,而且咱们还是守城一方,我真想不到咱们如何能输啊。” 速不台呵呵笑道:“汉人有一句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要小瞧任何人。” “不过的确也不用太惊慌,毕竟这倒马关咱们也是加固过了,汉人想要攻进来,没有那么简单。” “大帅,我请战,明日这城墙守卫我来指挥。” 这时巴特尔开口道,听了这话速不台想想道:“可以,那你就先率领本部人马进入倒马关,我等在后掠阵。” 倒马关并不足以支撑二十万人驻扎,所以速不台的大军都休息在离倒马关不远的保定城中,因此这一次先锋由巴特尔来担当! 清晨,日出东方,照耀在倒马关上,映照着关隘,如血一般。 关隘之上,金帐汗国的狼头旗在腥风中猎猎作响。 城垛之后,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关下那片正在集结的黑色浪潮,那是汉军的战阵,如同乌云压境,缓缓向这座雄关逼近。 “来了。” 城楼最高处,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巨汉低语道。 他身披镶铁皮甲,左脸上三道爪痕从额角斜贯至下颌,那是十年前与西辽虎师血战留下的印记,他叫巴特尔,在蒙语中意为“勇士”,金帐汗国第一大帅速不台麾下三大金刚之一,今日倒马关的先锋大将。 “将军,汉军先锋已至五百步内!”传令兵气喘吁吁地奔上城楼。 巴特尔没有回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始终盯着汉军阵前那面玄色大旗,旗下一员大将端坐马上,银甲白袍,即使在暮色中也隐隐泛着寒光。 “呵,傅友德,一败军之将尔~”巴特尔脸上满是不屑,不过右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弯刀。 关下,汉军阵中。 傅友德勒住战马,抬头望向那座被称为“大都咽喉”的雄关。倒马关依山而建,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中间关城高达四丈,墙体以青石垒就,历经三代修缮加固,确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 “大帅有令,日落前必须拿下外城!”传令兵飞马而来,声音在肃杀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傅友德微微颔首。他今年三十有六,从军二十年,南征北战,从百夫长一路升至朱重八军大帅,而今投降陈九四也是先锋大将,他知道这一战必是一场血战,但是他必须打好,这可是他在汉军第一战,若是打了败仗,他将永无出头之日! 此时他抬头看看倒马关,眼神之中满是战意,就让这群牧兰鞑子见识一下本将的厉害吧! “传令!”傅友德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将士瞬间肃立,“第一阵,盾车上前,弓弩手掩护,云梯队准备!” 战鼓骤响。 汉军阵中,三十辆包铁盾车缓缓推出,每辆盾车后藏着二十名重甲步卒,手持短斧、铁锤,腰悬利刃。 盾车之后,三千弓弩手列成三排,箭已上弦。 “放!” 随着傅友德一声令下,三千弓弩齐发,箭矢如蝗虫般扑向城头,几乎同时,城墙上也响起尖锐的呼啸——守军反击了。 “举盾!” 城上城下,呐喊声、箭矢破空声、金属碰撞声响成一片,第一支汉军部队在箭雨掩护下,推着盾车冲向关墙。 “倒滚木!” 巴特尔的吼声在城头炸响,早就准备好的守军立刻砍断绳索,数十根裹满铁钉的巨木从城头滚落,砸在汉军盾车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几辆盾车被当场砸毁,藏在后面的汉军士兵来不及躲避,惨叫声中血肉横飞。 但这只是开始。 汉军的云梯已经搭上城墙,这些云梯顶端装有铁钩,一旦扣住城垛便极难推开。第一批汉军重甲兵口衔利刃,开始攀爬。 “金汁准备!”巴特尔面色不变,继续下令。 数口大锅被推上城头,锅内沸腾的可不是什么美味,而是粪便、毒草和滚油混合而成的“金汁”。 当汉军士兵攀至半程时,滚烫恶臭的液体倾泻而下。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 被金汁浇中的士兵从云梯上坠落,皮肤瞬间溃烂,即便没有当场死亡,也基本失去了战力,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味。 傅友德在关下看得真切,握缰绳的手背青筋暴起,但他神色依旧冷峻:“第二队,上!弓弩手集中射杀城头操金汁者!” 汉军阵中战鼓再变节奏,又一批士兵在箭雨掩护下冲向城墙,这一次,他们分散得更开,攀爬速度也更快。 巴特尔在城头来回巡视,不时亲手将攀上城头的汉军砍翻。他的弯刀已染成暗红色,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蓬血雨。 “将军!西段城墙有汉军上来了!”一名百夫长满脸是血地奔来报告。 巴特尔二话不说,提起弯刀便向西奔去,果然,三名汉军重甲兵已翻上城墙,正与守军缠斗。 这些汉军皆是百战精锐,三人背靠背结成小阵,竟一时挡住了十余名守军的围攻。 “让开!” 巴特尔一声暴喝,守军立刻分开一条通道,那三名汉军士兵见来将气势不凡,也迅速调整阵型,准备迎敌。 没有多余废话,巴特尔大步向前,在距离敌阵三步时突然加速,为首的汉军士兵举盾迎击,但巴特尔的弯刀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绕过盾牌,直取对方脖颈。 “噗!” 一颗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另外两名汉军士兵见状,一左一右同时攻来,巴特尔不避不闪,左手猛地抓住刺来的长枪,用力一拉,那士兵失去平衡向前扑来,正好迎上巴特尔回斩的弯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一十八章北伐(第2/2页) 第三人眼见同伴瞬间毙命,心知不敌,竟不退反进,合身扑上想要抱住巴特尔,巴特尔冷哼一声,侧身闪避的同时,一记肘击重重砸在对方后颈。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 短短三次呼吸,三名汉军精锐尽数殒命。 “守住这段城墙!再有汉军上来,提头来见!”巴特尔甩了甩刀上的血,继续向下一处险段奔去。 天至正午,但战斗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汉军已发动了五轮攻势,倒马关下尸积如山,城墙多处出现破损,守军也伤亡近半。但关墙依然在金帐汗国手中。 傅友德见状心中大急,首战就遇到了硬骨头! “取我甲来。”傅友德突然道。 亲兵一愣:“将军,您要……” “我亲自上。”傅友德翻身下马,两名亲兵立刻为他披上双层重甲,又递上他的成名兵器——一杆重达四十八斤的镔铁点钢枪。 “将军不可!”副将急忙劝阻,“您是先锋主帅,若有闪失……” “正因我是先锋主帅,此刻才必须上。”傅友德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在此督战,若我战死,由你接替指挥,务必在天黑前攻上城墙!” 说罢,傅友德提枪大步向前走去。亲兵卫队见状,立刻集结跟随。 “傅”字大旗开始向城墙移动。 城头上,巴特尔几乎立刻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眯起眼睛,看着那面越来越近的将旗,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 “终于来了。”巴特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左右道,“取我刀来——那把重刀。” 片刻,两名士兵抬着一柄异常宽厚的弯刀走来。这刀比寻常弯刀长了半尺,厚了三分,刀背呈锯齿状,是巴特尔当年随速不台西征时,从一个波斯名匠手中所得,取名“苍狼”。 巴特尔单手握刀,试了试手感,然后大步走向傅友德主攻的那段城墙。 傅友德已经攀上云梯。 他身手矫健,即使在重甲之下,攀爬速度也不逊于普通士兵,数名亲兵紧随其后,用盾牌为他挡住上方落下的矢石。 “拦住他!”城头守军发现这支精锐小队,立刻集中攻击。 滚木、擂石、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一名亲兵被巨石砸中,惨叫着坠下城墙。傅友德头也不回,继续向上攀爬,距离城头只剩不到一丈。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城垛边。 巴特尔双手握刀,对准傅友德所在的云梯,猛地斩下! “咔嚓!” 碗口粗的云梯被这一刀生生斩断一截,傅友德所在的梯段剧烈摇晃,几乎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他长枪猛地刺入城墙石缝,借力一跃,竟在城墙半空腾身而起,单手抓住上方一段完好的云梯。 城上城下,目睹这一幕的士兵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傅友德不等身形稳定,再次发力上跃,这一次,他直接翻上了城头! “好身手!”巴特尔由衷赞道,但手中刀已再次斩出。 傅友德刚刚立足未稳,见刀光袭来,只得横枪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城墙,火星四溅。傅友德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只觉双臂发麻,心中暗惊:此人力道之大,平生仅见。 巴特尔也微微挑眉。他这一刀虽被挡住,但寻常兵刃早已应声而断,对方的长枪竟完好无损,显然不是凡品。 二人终于正面相对。 傅友德银甲白袍,虽经血战,依然气度不凡;巴特尔皮甲染血,虬髯怒张,宛如草原雄狮,四目相对,杀意如实质般在空气中碰撞。 周围士兵自动让开一片空地,汉军与金帐汗国的士兵暂时停手,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战的胜负,很可能将决定倒马关今日的归属。 “汉军先锋傅友德。”傅友德持枪行礼,这是对强敌的尊重。 “金帐汗国,巴特尔。”虬髯大汉横刀回应。 没有更多言语,下一刻,两人同时动了。 傅友德枪出如龙,一点寒星直刺巴特尔咽喉,这一枪快如闪电,正是傅家枪法绝技“流星赶月”。 巴特尔不避不闪,重刀斜撩,竟是以攻对攻的架势,若傅友德执意刺中他,也必将被这一刀开膛破肚。 傅友德枪尖一颤,变刺为扫,枪杆重重砸在刀侧。 “铛”的一声,巴特尔刀势微偏,傅友德趁机进步,枪尾如毒蛇出洞,戳向对方肋下。 巴特尔怒吼一声,竟不防守,左手成拳,直轰傅友德面门,这是草原搏命的打法,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傅友德无奈,只得收枪回防。枪杆与拳头相撞,两人各退一步。 第一个回合,平分秋色。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巴特尔刀法大开大阖,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刀风呼啸,竟将周围一丈内的尘土都卷了起来。 傅友德枪法则灵动多变,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暴雨倾盆,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寻到破绽。 “铛!铛!铛!” 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火星迸溅。两人从城墙西段打到东段,所过之处,垛口崩裂,砖石飞溅。无论是汉军还是金帐汗国士兵,都远远避开,生怕被卷入这场对决。 转眼三十回合过去,两人都已带伤,傅友德左肩甲胄被劈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巴特尔右腿被枪尖划过,深可见骨。 但两人眼神反而更加炽热。 这是武者遇到真正对手时的兴奋。 “痛快!”巴特尔狂笑,刀法陡然再变,不再是大开大阖,而是变得诡异莫测,刀光如月光洒落,无处不在,这是他从波斯刀法中悟出的杀招——“新月斩”。 傅友德顿感压力大增,连连后退,枪法渐渐散乱。就在即将退到城墙边缘时,他突然长啸一声,枪法由繁入简,竟只余三式:刺、扫、挑。但就是这三式,在他手中却化腐朽为神奇,每一次都精准地击中巴特尔刀法转换的节点。 “破枪式?!”巴特尔惊疑不定,他听说过中原有一种专破兵器的武学,难道就是此技? 傅友德不答,枪势却越来越快。巴特尔渐感不支,他的刀法已被完全克制,每一次出刀都仿佛主动撞上对方枪尖。 第五十回合,傅友德突然卖个破绽,胸前空门大露,巴特尔不疑有诈,一刀直劈而下。就在刀锋即将及体时,傅友德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尺,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巴特尔咽喉! 这一枪,凝聚了傅友德毕生功力,枪未至,枪风已刺得巴特尔皮肤生疼。 生死一线间,巴特尔却突然松手弃刀,合身扑上,竟是要用血肉之躯硬接这一枪,同时双拳直轰傅友德太阳穴! 同归于尽! 傅友德没料到对方如此决绝,但此时变招已晚。枪尖刺入巴特尔左胸的同时,他也感到双耳轰鸣,眼前一黑。 两人同时倒地。 “将军!” “将军!” 汉军与金帐汗国士兵同时惊呼,涌向倒地的主将。 傅友德挣扎着站起,七窍缓缓渗出血丝,巴特尔那两拳已震伤他颅内,视线开始模糊。他看向倒在地上的巴特尔,那柄镔铁枪贯穿了对方的胸膛,但巴特尔竟还未死,正试图用手抓住枪杆,想要站起。 “你……很好……”巴特尔咧开嘴,鲜血从口中涌出,“但倒马关……你们拿不下……” 话音未落,关墙下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呐喊。傅友德勉强望去,只见汉军主力终于抵达,无数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中军大旗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端坐马上——大帅张定边亲至! “大帅来了!大帅来了!”汉军欢声雷动,士气大振。 巴特尔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最后的光芒渐渐暗淡,他用尽最后力气,指向北方,那是金帐汗国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傅友德拔出长枪,巴特尔的尸体缓缓倒下。这位金帐汗国三大金刚之一、倒马关守将,战死城头。 “夺旗!”傅友德用尽力气喊道。 亲兵立刻冲上,将金帐汗国的狼头大旗砍倒,换上了汉军的玄色旗帜。 城上守军见主将战死,大旗已倒,终于崩溃,残部开始向关内溃退。 傅友德拄着长枪,望向关内。倒马关外城已破,但内城仍在,速不台的主力也尚未出现。他知道,真正的血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暮色完全降临,倒马关上,汉军旗帜在火光中飘扬。关墙上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傅友德抹去嘴角鲜血,对副将道:“整军,准备进攻内城。天亮之前,我要倒马关完全易主。” 远方,汉军中军大旗下,张定边遥望城头飘扬的己方旗帜,微微颔首。但他目光随即投向更北的黑暗,那里,金帐汗国的主力正在集结。 第八百一十九章奔袭粮道 乔睿是乔辉的同辈,同属于恒泰联盟的门阀之一乔氏家族,可他们的血缘关系并没有使得两人更加亲密,反而形成了他们之间愈发激烈的竞争关系。 “你的出生便是个错误,最完美的基因,也是最危险的基因。”男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如同推波助澜的手。 但就算是把君主制和中央集权制发展到巅峰水平,君主仍然不能无视民意胡作非为,尤其是在有强大外敌的时候,那是要出大事的。 虽然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但和言志恒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今天凌晨时分,他就被和言欣夜用非常普通的方式叫醒,那个时间段是他睡觉最香的时候,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意识似乎还在梦里。 要真是冥界入口,哪怕是已经被损坏的通道,托马士也不会随随便便把这个任务交给白松。 “是,师尊。”蒋林全神贯注的看着岳璟,眼睛眨也不眨,唯恐遗漏一丝一毫。 场外的看台处,负责这次比赛的司仪款步的走了上去,别看他年纪不大,可却是流云国花了重金,才从聚财楼请来的最好的司仪。 “二皮?”看着来人的模样,飞机头的发型有点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耷拉在一边一样,白松一下就认出了来人的模样。 双掌挥动,对方的眉心闪烁出了一道神芒,朝着叶梵天扑杀而来。 看到这一幕,夜鬼却不敢再往前,愣在了原地,天机虽然早有准备,此时却也感到不可思议。 直到几日后,她才晓得,梁建成发动渝军突袭,江北重镇北麓,已被渝军攻陷,谢承东连夜带兵支援,两军在北麓山一带展开激战,一时间胜负难料。 就在这时紧紧掐着他们的鬼手却一瞬间松开了,那鬼也像是分解了一样凭空消失在了姜无形的面前,正当他们俩还在疑惑之时,包厢之外,不觉回来了。 长直发,笑眯眯,光线不太好,但那双漂亮眼睛里看过来的视线却莫名让人全身发冷。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掩盖不了她眉眼的精致,是那种在街上擦肩而过之后,走了好久才忍不住回头想再看一眼的气质和长相。 穆双双不喜夏瓜瓜死到临头还要拖别人下水的态度,出声打断夏瓜瓜。 但秦流素好像还不明白,她行的端坐的正,为什么就不能和独孤荀说话聊天。她自己都不觉得做错了什么,独孤翼又为何要替她心虚。 良沁隔一阵子,便会让人给宁宁拍一些照片,而后精心选出两张,随信一道给谢承东寄去,日子一长,就连良沁都记不清自己究竟给谢承东写了多少信,寄了多少照片。 而在他们身前负手立于悬崖边的高大男人却一言不发,只冷漠的俯视着不远处那一片星星点点颇为好看的光亮。 照理说程致远习惯了高高在上,基本不存在跟普通人比较出优越感的事情来,但所有事关沈翩跹,都总会有例外。 “我想你应该是受到了我的影响才会变成这样,其实这样对你的试炼不利,墨焉,我现在已经晋升圣王了,所以我不打算再试炼下去,你是跟我一起出去?还是继续留下来?”陈锋说道。 徐岩的声音极为洪亮,数万人皆是安静不语,在整个广场不断缭绕。 待得黑玫瑰的脚步停在了‘爱男’精品店后,秦力眼中不由苦涩的一笑,脚步也顿了下来。 只见此时的李清风双手抱着林雪,一脸焦急,不停的给林雪做按摩。 纳兰修斯双眸一张,身周狂风涌动,意图吹散浓雾吗,但他的风一起,林中便忽然也生起一股旋风,与他的风势相融。 你以为你是谁,世界水果沙拉皇后凯瑟琳,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别说是陈阳鄙视,就是周围的人也是鄙视的看着李清风,认为他太吹牛了。 不过陈锋并不是吃独食的人,这些晶石他肯定会分给柳霜霜一部分,没多久后这个矿洞的晶石就被陈锋给一扫而空的了。 而他手上戴着的手套,随着他的手移动而变幻色彩,正是他的魔导装束,覆梦手套。 而陈锋却是不为所动,依然是一只手搂住皇甫兮倩,一只手抓住昊苍的神魂,任凭昊苍的神魂如何的哀嚎和求饶,陈锋却是一点动容的表情都没有,而是任由体内的冥王星一点一点的把昊苍的神魂给吸收掉。 她话音一落,数十颗白球登时飞掠而出,次序井然的朝红球激射而去。 风千寻并沒有急切地将这里变成他的地盘,反而还是在原來的地方安营扎寨了,他在等着,他知道宫漠离一定回來找他的,有可能是愤怒,也有可能是哀求,更有可能是怒骂,他都等着,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等着她來。 金舜英不住地眨巴眼睛,“我见过的官夫人们都这么说。”当然了,她们并没有一个真见过他。 “杨嬷嬷是谁來了,怎么都不招呼一下!”宫漠离本能以为是哪个宫妃闯进來了,毕竟自己住进了慈宁宫让多少人眼红。 刚才路过这里的时候,张子安就见过这个员工,当时他一本正经地挡在一条侧向通道的当中,请游客止步,因为这条侧向通道通向金字塔的未开放区域。 昱朝少数官员之间秘密流传的符号。据砚君所知,那些“少数官员”是皇帝的密探、暗杀者和栲讯人,昱朝覆灭之前,他们隐藏在繁华盛世的阴影中,现在不知所踪。 第八百二十章金燕之威 像梅西这种,全球估计得有十亿以上的粉丝,影响力极其惊人,这些王子跟他踢场球,都会觉得是一种光荣。 “其实我觉得枪这种热武器在y中有失美感,你应该也是是这么想的吧,亲爱的~”乔伊眯起眼睛,满脸得逞的表情。 “咱们社团是京大出了名的帅哥多,很多单身的帅哥都在咱们这里,他们的嘴都很严的,你放心大胆的选,放眼看去,看中谁,谁帮一下忙就行了。”林可心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社团里使眼神,大家都心领神会般的点点头。 在东南灵脉杀了一个道门弟子,紫气宗定不会轻易放弃追查,甚至可能会有其他宗门帮忙追查。 诸葛青的神技,风将阳台上的声音带了过来,李沧听后捂了捂额头,竟然是老爹老妈。 仿佛,国内的足球界,和欧洲足坛有着一种信息屏障,最前沿的消息,自己都知道的不多。 凤妮不接受罗家人的称呼,非亲非故,当初只是为了师弟才来罗家住下,再说跟他们拉近关系,不就与杨辰做对吗? 在下一次进攻机会时,看到楚超的位置不错,他当即一脚直塞,便把球从两个防守队员中间,塞了过去。 交战区域本就被血肉牢笼所限制,更何况宁白舟幻化出的两道血掌直接锁死两侧腾挪空间。 但值得欣慰的是,这么一闹,王氏也受了不少伤,再也横不起来,只剩夏母一个老太太,也翻不了多大浪花。 大家顺着刘幺妹的叫喊齐齐头转向了外边,这时木志军已经走到了大门口,看着木志军的样子,院子里的所有人齐齐呆住了。 墨白想要走,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师兄师姐围了起来,唉,看样子是走不了了,只能站在这里,看一些无聊的战斗了。 四名府兵分列两队,高吼一声之后便迎着那道铁面身影大步冲去。 心里正如此安慰自己的时候,李断潮回过了头,于是就看到那在十二丈之外的地方。 听她这么一说,我们都是低头一看,果然是五只手。最后那一只洁白无瑕的玉手正放在叶夜的手上。 “你别不知好歹了,别看这家是农村的,比不上你前边那个城里的,可是人家条件也不差,对你又是一百个满意,等你去了,享不完得福。”刘幺妹送走林会计一家后,就来到木芝房里进行劝说。 说完这句话,郭涛转身就想要离开。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想了起来! 然后她随后再甜言蜜语一番,老秦肯定是全部都给她了,想到这里,马玲巴不得事情再闹大点。 尸族大部分人的过去都是可以查的,因为能够成长到他们这种境界生前都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但铁鹰的过去很神秘,他也从不提及他的曾经。 秦旭猛地摇了摇头,这么大费周章折腾了几天,要是还种那些普通的草种,他会疯的。 托尔在地上抽搐着,洛基连忙把遥控器上面的几个按钮统统按了一遍,让自己的这位老哥狠狠的受了一把罪,得说托尔的运气真不错,终于按到了打开能力抑制器的按钮。 李康知道布朗老爹是梅布尔父亲的外号,像这种大家族的组织形式,都有着黑帮家族的特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巴西虽然是金砖四国之一,但是它的治安却是非常差的。 “说得对,以前我们都没有意识到,原来拥有的已经很美好,却因为一点瑕疵而争吵。我想,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任xing了”珍珍眼睛闪动,在夜sè里十分明亮。 广通大师的话,行云自然不信,不过听闻太室山上起了争斗,却让行云大是在意。 众人散掉后,张凡见侯牧云在将竹子劈成了一根根长条,好奇问他这是干什么。 无声无息,布置在狼陨谷周围的所有楚国暗哨全被一扇割破喉咙,距离下一班暗哨换岗的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话?想要搜我们的魂魄,就过来试试!”刘飞冷笑道。 好在,秦旭察觉不对的时候,瞬间就收回了意识,这才避免了被大猩猩窝在手里团成一团的命运。 “只能说,你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一切都是白搭。”方子豪玩着打火机的盖子。 之前表现得清高自傲,现在又开始迫不及待了?有点脸红,亦不知道关舰会怎么看我,所以颇有些懊恼。 这倒不是祁雪故意要勾引叶飞,像她这样要命的身材,走路腰部自然而然就扭起来了。 环视过舞会现场,叶飞始终没找到那名杀手的踪迹,知道他应该是趁乱逃走了。 “是是是,一定准时到。”我笑着挂断电话,心想着,终于又有一个好姐妹要嫁出去了。不管中间经历过怎样的风雨,最后能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就在这时,丹田处的qq会员符篆红光闪动,疯狂旋转吞噬着外来的能量,流窜奇经八脉于脑海中的q技相融合。 眼看“师父”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却还腿软地无法站起身来,就当他朝着我飞身一跃,就好像要压倒在我身上的时候,虽然心里抗拒,但我还是出于职业习惯,本能地挥出了一掌。 六嘴鳄心里一虚,闭嘴不语,只在心里不住的骂,牛什么牛,没用的货。 第八百二十一章这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 第八百二十一章这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 “大帅,大帅!” 一个士兵惊慌的跑进了速不台的主帅大帐,速不台这时正在研究接下来的防守策略,可是却见士兵急匆匆跑进来,一旁的博日格德皱眉道:“什么事情如此惊慌,没看到大帅正在研究战略呢吗?” 士兵听了这话,立刻带着哭腔道:“大帅不好了,博尔术回来,只带回来一百不到的残兵,他们偷袭涉县的时候,遭到埋伏了!” “什么!” 速不台这时放下了手中的地图,抬头看着传令兵道:“博尔术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听了这话,士兵立刻下去,很快博尔术一身是伤,狼狈不堪的跑了进来,紧跟着直接就跪在了速不台跟前。 速不台见状眉头一皱,看着博尔术道:“阿古拉呢?” “大帅,我们在涉县外山谷中了埋伏,大将军他,大将军他被汉军主将金燕子埋伏,为了保护我们,留下断后,现在生死不知!” 博尔术说完,直接五体投地。 啊! 速不台听了这话,眼睛瞬间就红了,怒喝道:“好你个金燕子,竟然损我两员大将,我必与你不死不休!” 速不台怒喝出声,一旁的博日格德立刻上前劝说道:“大帅息怒,大帅息怒,阿古拉生死未知不一定就会死,另外越在这种时候,就越要稳住。” 速不台听了这话道:“嗯,本帅知道了。” 这边说着,突然就听外面一阵擂鼓,这时立刻有士兵前来禀告:“报!大帅,汉军先锋军动了,看样子是准备攻城。” 博日格德闻言目光一凝,对大帅道:“大帅稍坐,我去看看。” 博日格德说着,披上自己的战甲,紧跟着直奔倒马关内城而去。 此时屋外! 晨光刺破东方的云层,将倒马关内城的青石城墙染上一层暗金,但此刻无人欣赏这景象。 因为城墙外,横七竖八地躺着昨日攻防战中留下的尸体,有些已被收敛,更多的仍曝尸于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臭混合的气息。 傅友德站在内城下三百步外的高地上,一夜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如鹰。 “将军,攻城器械已就位。”游击将军花云快步走来,声音沙哑。他左臂缠着绷带,那是昨日攀城时被滚油溅伤。 这位也是朱重八麾下淮西二十四将之一,被调到了乞活军,傅友德觉得他用着顺手,便向张定边讨来留在身边做事。 傅友德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阵前。 三十架云梯、五座箭楼、两辆冲车已在晨曦中列阵,这些攻城器械大多是昨日攻克外城后,用拆下的木料连夜赶制的,虽然简陋,但已足够,真正的重器黄州府新式火炮,由于山路难行,至少还要三日才能运抵。 “内城守将是何人?探清楚了吗?”傅友德问。 “是速不台麾下三大金刚之一的博日格德。”花云脸色凝重,“此人与巴特尔,阿古拉齐名,擅守不擅攻。据说十年前西征花剌子模时,他曾率五百残兵守住摩诃末城七日,直至速不台主力回援。” 傅友德眼睛眯起。博日格德这个名字他听说过,与以奔袭闻名的阿古拉、以勇猛著称的巴特尔不同,此人最擅长守城。倒马关内城本就险固,如今又有此人坐镇,今日之战恐怕比昨日更为艰难。 “传令,第一阵由你统领,以箭楼压制城头,云梯队主攻东、西两段城墙。记住,不求速破,只要试探出守军虚实即可。”傅友德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注意他们的新式守城器械。巴特尔守外城时,未见火器,内城或有不同。” 花云领命而去。 战鼓擂响,汉军的进攻开始了。 内城城楼,博日格德扶垛而立。 他年约四旬,面容消瘦,颧骨高耸,与一般草原汉子的粗犷不同,倒有几分文士气质。但那双深陷的眼睛扫过城下汉军时,却锐利得令人不敢直视。 “将军,汉军动了。”游击将军低声禀报。 博日格德没有回应,只是默默观察着汉军的阵型。半晌,他缓缓道:“傅友德在试探,传令,弩手不动,弓手只射百步之内。滚木礌石备而不发,金汁……先热着。” 游击将军一愣:“将军,这是为何?汉军已进二百步,正是弓弩射程。” “傅友德想看看我们有多少家底。”博日格德语气平静,“那便让他看,但只能看到我们想让他看到的。” 他指了指城下缓缓推进的箭楼:“那些箭楼高四丈,与城墙齐平。等它们进入百步,用火箭集中射击。一轮齐射后立刻换位,不得停留。” “末将明白!” 博日格德又看向那两辆冲车:“城门内侧的陷坑准备好了吗?” “昨夜已按将军吩咐,在城门内三十步处掘了深一丈、宽三丈的陷坑,上覆木板浮土。只等汉军冲车破门而入,便……” “很好。”博日格德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傅友德若以为内城和外城一样好打,那今日,我倒要给他上一课。” 说话间,汉军的箭楼已进入百步范围。城下,汉军弓弩手开始抛射箭矢,试图压制城头。 但奇怪的是,内城守军的反击并不激烈,只有零星箭矢落下,与昨日外城那遮天蔽日的箭雨相比,简直可称“温柔”。 “有诈。”傅友德在高处看得分明,眉头紧锁,“传令花云,放缓推进,小心——”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内城城头突然竖起数十面黑旗,旗面招展,竟将汉军射来的大部分箭矢扫落。 紧接着,数百名守军从垛口后现身,人人手持奇特长弓,弓上搭着的箭矢箭头缠着浸油的布条,正熊熊燃烧。 “放!” 随着一声令下,数百支火箭如流星般划破晨空,直射汉军箭楼。 这些箭楼虽包覆生牛皮,但毕竟多是木制,遇火即燃。几乎同时,城头又推出十余架造型古怪的器械,形如大匣,守军拉动机关,匣中顿时喷射出数十道火流,直扑箭楼! “猛火油柜!”傅友德失声惊呼。 他曾在兵书中见过此物描述,以皮革制成柜囊,内贮猛火油,以铜管喷出,遇火即燃,是守城利器。但此物制造不易,中原已罕见,不想金帐汗国竟有此装备。 顷刻间,五座箭楼中有三座燃起大火,楼中汉军惨叫着跳下,有些直接摔死,有些落地后仍被火焰吞没。 剩下两座箭楼虽然未被直接命中,但守军第二轮火箭已至。 “撤!快撤!”花云目眦欲裂,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内城城头突然战鼓轰鸣,原本“虚弱”的守军如潮水般涌出,弓弩齐发,滚木礌石如雨点般落下。 攻城的汉军猝不及防,瞬间死伤惨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一章这是谁的部将,如此勇猛(第2/2页) 傅友德看得真切,心知中计,立即下令鸣金收兵。但第一阵三千人,能退回本阵的已不足两千,且大多带伤。花云肩头中箭,被亲兵拼死抢回。 “将军……未将……有辱使命……”花云面色惨白,羞愧难当。 “不怪你。”傅友德亲自为他拔箭上药,沉声道,“是博日格德太狡滑。他故意示弱,诱我冒进,再以火器突袭。此人之能,怕是在阿古拉、巴特尔之上。” 他望向内城,那座青灰色的城墙在朝阳中巍然屹立,仿佛在嘲笑着汉军的徒劳。 “将军,接下来如何打算?”花云问道,“是否等火炮运到再攻?” 傅友德摇头:“火炮至少还要三日。三日时间,变数太多,而且你我都是降将,不打出点威风,将来如何在汉军阵营立足?” 他站起身,缓缓道:“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午时之前,我要亲自率军,再攻一次。” “将军不可!”众将齐声劝阻,“您是先锋,不可事事当先,且博日格德狡诈,若有闪失……” “正因博日格德狡诈,我才必须去。”傅友德打断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此人用兵谨慎,善用计谋,但也正因谨慎,往往会错失战机。我要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我自己。” 他环视众将,一字一顿道:“午时攻城,我亲率陷阵营为先锋。你们各率本部,听我号令行事。此战,不胜则死。” 众将肃然,齐声应诺。 午时,日正当空。 内城下,汉军再次列阵。但与上午不同,这一次阵前只有一千人,皆着双层重甲,一手持盾,一手持短兵,正是汉军最精锐的陷阵营。傅友德一身银甲,立于阵前,肩上猩红披风在热风中猎猎作响。 城头,博日格德看着这支敢死队,眉头微皱。傅友德这是要做什么?以一千人强攻内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将军,傅友德亲自上阵了。”游击将军低声道。 “我看见了。”博日格德沉吟片刻,“传令,弩手不动,弓手备箭。滚木礌石暂不施用,猛火油柜……也先不用。” “这是为何?此时正是歼敌良机啊!” 博日格德摇头:“傅友德不是莽夫。他亲率陷阵营,必有后手。传令各部,严加戒备,尤其注意两侧山林,谨防伏兵。”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让城门后的守军撤出一半,埋伏在两侧民宅。傅友德若真想用冲车破门,我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末将领命!” 城下,傅友德见城头守军严阵以待,却不见上午那种火器齐发的场面,心中了然——博日格德果然谨慎,不敢轻易暴露全部底牌。 “擂鼓,进攻。”他平静下令。 战鼓轰鸣,一千陷阵营开始向城墙推进。他们步伐整齐,盾牌高举,在头顶形成一片移动的“铁云”。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进入弓弩射程,城头箭矢如雨落下,但陷阵营盾阵严密,伤亡不大。继续推进,五十步,三十步…… “云梯,上!”傅友德大喝。 数十架云梯再次搭上城墙,陷阵营开始攀爬。这一次,城头的反击依旧不温不火,滚木礌石稀疏落下,远不如上午密集。 傅友德心中冷笑,博日格德果然在等他后手。可惜,这次他真的没有伏兵——或者说,他自己就是诱饵。 “随我上!”傅友德亲率一队精锐,攀上一架云梯。 城头守军见傅友德亲至,顿时集中攻击。箭矢、石块、沸油,所有能用的守城器械都向这段城墙倾泻。 傅友德左盾右枪,在云梯上闪转腾挪,竟奇迹般避开了大部分攻击,几个呼吸间,他已攀至距城头仅一丈处。 “拦住他!”守军将领大吼,数名守军挺矛刺来。 傅友德长枪一抖,枪花如雪,将刺来的长矛尽数荡开,同时借力一跃,竟直接翻上城头! “傅友德上城了!” 惊呼声中,傅友德已如虎入羊群,长枪所向,无人能挡。短短片刻,他周围已倒下了十余具守军尸体,陷阵营将士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纷纷拼死攀城,竟在城头打开了一片缺口。 博日格德在城楼看得真切,脸色终于变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傅友德根本没有后手,他就是凭着一腔血勇,要硬生生在内城撕开一道口子。 “此贼比巴特尔还莽!” 博日格德怒骂一声。 “猛火油柜,对准那段城墙!”博日格德咬牙下令,“弓弩手,无差别覆盖,绝不能让汉军在城头站稳!” “可是将军,我们的人也在那里……” “执行命令!”博日格德厉声道。 副将不敢再言,急忙传令。很快,那几架恐怖的喷火器械被推了过来,对准了傅友德所在的城墙段。 傅友德正杀得兴起,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他抬头一看,只见数架造型古怪的铜柜正被推过来,柜前铜管已对准自己这边。 “撤!快撤下城!”他嘶声大吼,同时一枪逼退两名守军,纵身向垛口外跃去。 几乎就在他跃出城墙的瞬间,数道火流从铜管中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那段城墙。来不及撤走的十余名陷阵营士兵和同样数量的守军,在火焰中惨嚎打滚,顷刻间化为焦炭。 傅友德人在空中,长枪猛刺城墙,借力减缓下坠之势,落地时一个翻滚,虽卸去大半力道,但仍震得五脏六腑翻腾。 “将军!”亲兵急忙上前搀扶。 傅友德摆摆手,抬头望向城头,那段城墙已成火海,双方士兵同归于尽。博日格德之狠,果然名不虚传。 “鸣金收兵。”他缓缓道。 “将军,我们还能再攻……” “攻不了了。”傅友德摇头,“今日之战,到此为止。” 他望向城楼,隐约可见一个消瘦的身影也正看向这边。两人隔空对视,虽看不清彼此表情,却都明白——今日,不分胜负,若是再打下去,只能徒增伤亡。 汉军缓缓退去,留下满地尸骸,内城城墙多处焦黑,守军也伤亡惨重。 夕阳西下,将战场染成一片血红。傅友德在亲兵陪同下走回本阵,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他知道,今日虽未破城,但博日格德被迫动用猛火油柜,已暴露了最大底牌。接下来,就该轮到汉军出招了。 城楼上,博日格德望着退去的汉军,脸上毫无喜色。傅友德今日看似无功而返,但他亲自登城,已探明了内城虚实。而猛火油柜用过一次,汉军必有防备,下次威力将大打折扣。 “传令,连夜修补城墙,清点伤亡。” 他顿了顿。 “硬仗还在后头呢!” 第八百二十二章速不台:这,怎么可能! 第八百二十二章速不台:这,怎么可能! 博日格德退回了城内,速不台看着博日格德道:“怎么样?” 博日格德道:“咱们以前的确小觑了汉军,其军之勇猛,绝不会弱于咱们。” 听了这话,速不台道:“明日我亲自会一会他们,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利害的。” 这样想着,博日格德道:“大帅若是能亲自出手,对方定然是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速不台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之中多了几分战意,他已经多长时间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这些汉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而汉军阵中,张定边看着略显狼狈的傅友德道:“友德,你这太冒险了,身为一军主帅,怎么能事事当先呢?” 傅友德闻言道:“哎,大帅,你可说错了,作为主帅应该稳坐中军,但是我乃先锋官啊,先锋官就应该横冲直撞,哪能唯唯诺诺,不向前呢?” 张定边道:“那也不必,每战必当先吧,另外我记得你以前穿的是黑甲啊,何时换成了这亮银甲,你是生怕敌人不能一眼在人群之中找到你这个先锋大将是吧?” 张定边说的很有道理,按照军事常识,主帅不应该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而应尽可能伪装自己,穿最普通的铠甲,可傅友德却换上了一身亮银铠甲。 这铠甲帅是帅,但是到了战场上,那就是活靶子,谁看到不觉得他是个大官?这真是生怕敌人不知道你官大啊。 张定边这时恨不能说,你咋不在脑袋上插两个唱戏的冲天翎,跟孙悟空似的多帅啊! 倪文俊在一旁看着张定边训傅友德道:“哈哈哈,我觉得友德干的不错,这当先锋就要一马当先,岂能落于人后,哈哈哈,干得漂亮。” 张定边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倪文俊道:“倪帅,你不能鼓励这不良之风啊。” 倪文俊见状哈哈笑道:“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这时傅友德道:“大帅,我知道错了,明天再攻城的时候,我定会注意。” “明日?” 张定边闻言道:“不不,明日不战了。” 傅友德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看向倪文俊。 “不战了?” 倪文俊沉默不语,傅友德道:“敌军今日大战,明日必然疲惫,咱们何不一战呢?” 张定边道:“再打下去就是用人命去填,咱们汉人的命可是很值钱的,等,等火炮上来,本帅亲自会一会这速不台!” 傅友德闻言道:“那还要三天。” 张定边看着傅友德道:“七个月都等了,还差着三天不成!” 傅友德闻言没说话,倪文俊也不多言,这时就等着汉王府科学院送来的新式火炮。 速不台他们并不知道张定边在等火炮,于是在内城加强防御,可是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张定边的进攻,速不台紧皱眉头。 一日,两日,三日。 速不台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何不进攻?” 速不台大声质问,听了这话,博日格德道:“不知道这几日他们只是列阵,并不进攻,好像在等什么?” “等什么?” 速不台眉头紧皱:“给我查,一定要查到他们到底藏了什么!” “是!” 博日格德立刻应是,于是探马立刻撒了出去,不过张定边这时也派人堵住了他们要查的方向,一夜过去并没有什么收获,次日张定边便亲率大军前来扣关。 第四日清晨,天未亮透,倒马关内城已进入最高戒备。 博日格德在城头站了整整一夜,没查到汉军为何停战三天,他是寝食难安啊。 此时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也捕捉到地平线上那一片缓缓移动的阴云——汉军主力。 与傅友德的先锋军不同,这一次出现在视野中的,是真正的战争巨兽。 旌旗如林,枪戟如苇,数万大军列阵而行,步伐整齐划一,踏地之声如闷雷滚过原野,连关墙上的尘土都被震得簌簌落下。 中军大旗下,一员大将端坐马上,玄甲黑袍,即使相隔数里,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汉军大帅,张定边。 “到底还是来了。”博日格德低声自语,扶着城墙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但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那份沉重依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将军,你看那里。”副将声音发颤,指向汉军阵后。 博日格德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汉军阵后,数十辆被油布覆盖的巨物正被缓缓推上前线。 那些物事形似巨大的木箱,下有轮,虽然看不清具体形制,但直觉告诉他,那绝非寻常攻城器械。 “传令全军,准备死战。”博日格德的声音异常平静,“今日,要么守住倒马关,要么,与此关同殉。” “诺!”副将抱拳离去,脚步却有些踉跄。 博日格德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越过汉军大阵,望向更北方。而此时后方也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就见速不台来到了城墙之上。 “大帅!” 博日格德行礼,速不台道:“你来指挥,我来掠阵。” “是!” 说着,博日格德心中便有了几分主心骨。 此时汉军阵前,张定边勒马远眺,那双眼睛明亮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他看了一会儿内城城防布局,微微点头:“博日格德,名不虚传。一日之间,竟能将破损处修补至此,守城之能,当世罕有。” 紧跟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那站在城墙上如铁塔一般的速不台,金帐汗国第一猛将。 而速不台也看到了他,二人四目相对,战意油然而生。 张定边这时没有废话,抬手道:“进攻!” “诺!” 巳时初,汉军动了。 与昨日傅友德的试探性进攻不同,这一次,汉军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数万大军分成三路,同时猛攻内城东、西、北三面城墙,云梯如林,箭如飞蝗,冲车在重盾掩护下缓缓推向城门。 城头,博日格德亲临一线指挥。他消瘦的身影在城楼上来回奔走,声音早已嘶哑,但每一道命令都清晰果断: “东墙第三段,汉军已登城,调预备队上去!” “西墙滚木用尽,换金汁!” “北门注意冲车,准备落石!” 守军在他的指挥下,爆发出惊人的韧性,箭矢用尽就用石头砸,石头砸完就用滚木,滚木用尽就将烧沸的金汁兜头浇下。 每一寸城墙都在反复争夺,汉军数次登上城头,又被守军以命相搏赶了下去。 血,浸透了城头的每一块青砖,尸体堆积如山,有些地方已高过垛口,后续的士兵不得不踩着同袍的尸身继续战斗。 战争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傅友德率陷阵营猛攻东墙,他单手使枪勇不可当。连续挑翻七名守军后,他终于在东墙打开一个缺口,数百汉军精锐随即涌上。 “堵住!”博日格德嘶吼着亲自带人冲来。 他并非以勇力见长,但此刻手持弯刀,竟也砍翻了三四名汉兵。主将如此,守军士气大振,双方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惨烈的白刃战,每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二章速不台:这,怎么可能!(第2/2页)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日头渐渐升高,战场上弥漫的血腥味在高温下越发刺鼻。汉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守军虽然死战不退,但人数正在急剧减少。博日格德清点过,还能战斗的已不足三千,且大多带伤。 “将军,北门告急!冲车已破外门!”传令兵满脸是血地奔来。 博日格德心头一沉。北门是内城最厚实的城门,包铁裹铜,按理说至少能撑半日。但汉军不计代价的猛攻,加上前两日的消耗,城门终于支撑不住了。 “按第二套方案,放他们进来。”博日格德咬牙道。 “可是将军,陷坑只能困住第一波……” “执行命令!” 北门外,汉军见城门破裂,欢声雷动。数百重甲步兵推着冲车,撞开最后一道门闩,蜂拥而入。 然后,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 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猝不及防,跌入深达一丈的陷坑。坑底密布削尖的木桩,跌落者非死即残。后续汉军急忙止步,但已冲入瓮城的数百人却成了瓮中之鳖。 “放箭!”博日格德在城头冷声下令。 瓮城四周的藏兵洞中,早已埋伏多时的守军现身,弓弩齐发。入城的汉军无处可躲,顷刻间被射成了刺猬。 但汉军实在太多了,第一波倒下,第二波踩着同袍尸体继续冲锋。 陷坑很快被填平,守军的箭矢也渐渐稀疏。当博日格德下令倾倒最后一批金汁时,汉军已冲破了瓮城,开始撞击内门。 “将军,守不住了……”副将声音发颤,他左臂中箭,只用布条草草包扎,鲜血已浸透半边身子。 博日格德望向城外,汉军虽然损失惨重,但兵力源源不绝,这次冲锋真的是奔着决战而来的啊! “传令,所有人退守内城最后一道防线。”博日格德缓缓抽出弯刀,刀身映出他满是血污的脸。 残存的守军默默集结到内门之后。这里已经是内城最后一道屏障,一旦被突破,倒马关将彻底易主。 城外,张定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这时他抬头看到了速不台依旧站在城墙之上,不见慌乱。 “大帅,是否让末将再冲一次?”傅友德浑身浴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身后的陷阵营只剩下不足五百人,但个个眼神凶狠,如同受伤的狼群。 张定边没有立即回答。他望向内城,守军虽然残破,但战意未消,博日格德用兵如钉子,一寸一寸地消耗着汉军的兵力与士气,而且速不台还在那里纹丝不动,不知作何想法。 不管了,管你有什么想法,在我大炮面前,全都是渣渣! “传令,前军后撤三百步。”张定边平静道。 “大帅?”傅友德问道:“要用那个了?” “执行命令。”张定边的语气不容置疑。 “嗯!” 傅友德立刻传令,前军开始缓缓后撤。城头守军见汉军突然撤退,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微弱的欢呼——他们以为汉军终于力竭,要休整再战了。 不过城墙上的速不台却眉头紧锁。他与张定边虽未谋面,但从其用兵风格可知,此人用兵如弈棋,每一步皆有深意。此刻突然撤军,必有蹊跷。 然后,他看到了。 汉军阵中,那些被油布覆盖的巨物被缓缓推到了阵前。油布掀开,露出下面黝黑狰狞的钢铁造物。 形似巨筒,长约丈余,口径如碗,通体由精铁铸造,架在特制的木车上,尾部有复杂的机括结构。数十名汉军士兵围在周围,有的在调整角度,有的在搬运黑乎乎的圆球状物事,还有的往筒内填入某种黑色粉末。 “炮,炮吗?可是太大了吧!”副将喃喃道。 速不台没有回答,一种莫名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东西很危险,非常危险。 汉军阵中,张定边对身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者微微颔首:“有劳了。” 老者须发皆白,但双目炯炯有神,正是黄州府科技学院的火器专家。他捋须一笑:“大帅放心,此等利器,今日定教胡虏见识见识。” 说罢,他亲自走到一门铁筒前,仔细检查了角度、装药,然后接过火把,对张定边点点头。 张定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 整个战场突然安静下来。风停了,云住了,连鸟雀都仿佛屏住了呼吸。数万双眼睛,汉军与金帐汗国的士兵,都盯着那只举起的手。 “放。” 张定边的手重重落下。 玄机子将火把凑近铁筒尾部的引信。 “嗤——” 引信燃烧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下一刻,天地间响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响。 那不是雷声,雷声没有这般暴烈;也不是地裂,地裂没有这般尖锐。那是某种洪荒巨兽的咆哮,是来自九幽深处的怒吼。 “轰——!!!” 第一门铁筒喷出数尺长的火舌,一颗黑色铁球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轨迹,重重砸在内城城楼之上。 没有惨叫声。 因为被直接命中的那段城墙,连人带砖,瞬间化为齑粉。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方圆十丈内的守军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被抛飞,落地时已不成人形。 碎石、断肢、残破的兵器雨点般落下,城楼塌了一半,烟尘冲天而起。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守军、汉军,甚至战马,都被这突如其来、超越认知的恐怖威力震慑得动弹不得。 博日格德距离爆心稍远,但也被气浪掀翻在地。他挣扎着爬起,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到周围士兵张着嘴,表情扭曲,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然后,第二声巨响传来。 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 数十门火炮依次开火,黑色的铁球如陨石般砸向倒马关内城。每一发炮弹落下,就有一段城墙崩塌,一群守军化为血肉。青石垒就的城墙,在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天罚……这是天罚啊!”有守军丢下武器,跪地嚎哭。 “长生天,您抛弃了您的子民吗?” “逃,快逃!” 崩溃,从第一发炮弹落下时就开始了。 面对刀枪剑戟,这些草原勇士可以死战不退;面对云梯冲车,他们可以血战到底。但面对这种超越理解的力量,勇气失去了意义。那不是战斗,那是屠杀,是神明对蝼蚁的践踏。 博日格德想吼,想制止溃逃,但他的声音淹没在连绵不绝的炮声中。他看见身旁百夫长被一块飞溅的碎石击中头颅,半个脑袋不见了。他看见跟随自己十年的亲兵被坍塌的城墙活埋。他看见那些悍勇的战士,此刻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四散奔逃,然后被下一发炮弹撕碎。 这就是张定边的杀手锏。 黄州府新式火炮,是威力巨大、已经超越这个时代的火炮。 无穷的炮弹倾泻而下,那面不改色的速不台也满脸震惊,看着空中的炮弹:“这,这怎么可能!” 第八百二十三章张定边的弹药量 第八百二十三章张定边的弹药量 炮,他速不台见过,当年他先祖驰骋天下,南征北战的时候,见过炮,不过那时候的炮都是小口径的,比如小型铜炮,或者其他类型的。 可是今日这下面战场上的火炮,是速不台从来也没见到过的,大口径,而且能发射不同的弹药。 实心弹药砸塌城墙,空心炮弹则一炮下去四面开花,炸伤一片。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正常的炮开一炮后立刻就要停火,汉军手里的火炮却能连发,最利害的甚至能连开三炮。 这狰狞的怪兽,发出令人恐怖的炮弹呼啸之声,能让任何人心生惶恐,胆战心惊啊。 这简直就不是炮声,而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的声音,这声音足以让任何人胆战心惊,心生惶恐了。 看着漫天的炮弹,看着被轰击开的城墙,速不台眉头紧锁,这是他有史以来面临的最危险的一场战斗。 这时他黑着脸,怒喝道:“堵住,给我堵住所有的缺口,决不允许敌人踏前一步,全给我堵住!” 博日格德听到速不台的话,没有犹豫,立刻带人堵住了城墙缺口,在火炮的攻击下,表现出了无比的英勇。 此时傅友德看着正在救援的博日格德开口道:“大帅,炮停一下吧,让我带兄弟们冲吧,这一次肯定能破了他的倒马关。” 张定边听了这话摇摇手道:“不急。” 紧跟着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科技学院的火炮专家道:“咱们这次炮弹数量够不够?” 炮弹专家闻言对张定边道:“大帅放心,汉王为了这场战斗,给咱们划拨了五个弹药基数,足够消耗了。” 傅友德在一旁听了一愣道:“五个弹药基数,啥叫五个弹药基数啊?” 张定边闻言看着傅友德道:“咱们一共有五十门大炮,划分为五组,每组十门炮,这样就能保证十门炮在间隔冷却中,不眠不休地连续轰击。” “这一个基数的弹药量,就是让这五十门炮,轰一天,五个弹药基数,就是让这些火炮连着轰击五天!” 傅友德当场就懵逼了,看着张定边道:“这炮,连续轰五天?” 张定边点头,这时傅友德道:“那这倒马关还不给他轰烂了?” 张定边道:“要的就是给他轰烂了,五天时间,我不信不能把此地夷成一片平地。” “傅友德,你与金燕子轮流休息,每日保证足够的兵马给我保持着,随时准备进攻倒马关的样子。” “目的是让他们必须把兵放在倒马关,成为咱们的活靶子,他们要是不派兵上来,咱们就直接冲上去,进攻,让他们过来防守。” “要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他们疲于应对。” 傅友德闻言目瞪口呆道:“大帅,还能这样?” 张定边看看傅友德道:“呵呵,是不是很震惊?这就是汉王说的‘未来真理就在大炮之上’。有了这东西,很多以前咱们引以为傲的兵法,都不值一提。” “这个才是未来。” 张定边看看那些大炮,又看向傅友德道:“怎么样?你觉得若是你作为守军,面对这炮,守得住吗?” 傅友德道:“血肉之躯,凭什么抵抗这钢铁炮弹啊,可怕,可怕。” 张定边道:“传我命令,人歇炮不歇,给我轰,我要把这倒马关从头到尾犁一遍。” 张定边说着,眼睛看向了倒马关上的速不台,而速不台也看向了张定边,二人眼神之中都充满了最原始的战意。 火炮轰鸣,整个倒马关都在火炮声中哀鸣,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噩梦也才刚刚开始。 足足三天,速不台与博日格德以为火炮轰击也就一会儿,哪曾想足足轰击了三天,这三天倒马关都快被夷为平地了,而金帐汗国的士兵伤亡,更是恐怖。 就这般,到了第四日。 第四天拂晓,倒马关内已不似人间。 连续三日夜,火炮的轰鸣从未停歇。 起初是两个时辰一轮,后来是一个时辰,到最后,汉军的炮手分成三班,人歇炮不歇,那三十门黝黑巨兽昼夜不息地喷吐着死亡。 炮弹落在关墙上,落在街道上,落在任何还矗立的建筑上。 青石垒就的城墙被凿出一个又一个豁口,像被巨兽啃噬过的骨头。 关守府早在第一天就塌了,校场被炸出数丈深的弹坑,积着浑浊的血水。 最可怕的是夜晚。 炮弹拖曳着火光划破夜空,如流星坠地,每一次爆炸都将夜幕撕开一道惨白的口子,照亮废墟间奔逃的人影、残缺的尸体、以及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关内已无完屋,守军和来不及撤走的百姓蜷缩在地窖、坑道里,每次爆炸都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和尘土,已浓得让人窒息。 速不台站在一处半塌的地窖入口,透过缝隙望着外面地狱般的景象。 这位金帐汗国第一大帅,三日间仿佛老了十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胡须上沾着尘土与血沫。他手中握着一块焦黑的木头,那是关守府正梁的残片,上面还隐约可见狼头图腾。 “大帅,清点完了。”副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嘶哑如破锣。 “能战的……还有不到十万人。箭矢用尽,滚木礌石用尽,城内所有铁器都已熔了做枪头。粮食……还能撑两日。” “粮草怎么只剩这么点了?” 速不台问道,士兵答道:“粮食转移不及,被火炮轰中后引发大火,只抢救出这么些。” “那伤亡?”速不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副将沉默片刻:“直接战死三万人,还有……重伤丧失战斗力的,更多。” 也就是说,开战时的二十万守军,如今已去大半。而这还是汉军并未发动大规模攻城的结果——他们只是用那些该死的铁筒,日夜不停地轰击,像钝刀割肉,一寸寸消磨着守军的意志和肉体。 “博日格德呢?”速不台又问。 “在西门督修工事。但……”副将顿了顿,“修了塌,塌了修,汉军的炮子专打修补处。兄弟们都说,修与不修,都是死。” 速不台闭上眼睛。他征战半生,从斡难河打到多瑙河,什么样的恶仗没打过?可像这样,敌人影子都没见着,就被逼到绝境的仗,他第一次遇到。那些喷火的铁筒,射程远超弓弩,威力堪比天雷,这已不是战争,是屠杀。 “大帅,撤吧。”副将终于说出这句话,声音带着哭腔,“再守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趁还有十万可战之兵,趁夜突围,退回草原,来日再……” “来日?”速不台睁开眼睛,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张定边有此利器,你以为他会止步于倒马关?今日我们退了,大都就没了,大都没了咱们如何跟国王交代!” 副将语塞。 “那些火炮……”速不台望向关外汉军阵地的方向,虽然隔着残垣断壁什么也看不见,但每一声炮响都提醒着那些杀神的存在,“必须毁掉。毁了那些火炮,汉军就无计可施。倒马关还能守,大都就还有屏障。” “可怎么毁?汉军重兵护着那些火炮,我们连关都出不去……” “出得去。”速不台缓缓道,“汉军炮火虽猛,但夜间准头大减,且炮手需要换班。今夜子时,月落后,正是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三章张定边的弹药量(第2/2页) 他转身,看向地窖深处,眼神中有一丝决绝。 “传博日格德。” 子时,月落星沉,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炮火果然稀疏了许多。汉军炮手也是人,连续三日不休不眠地操炮,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张定边将炮队分成三班,每班四个时辰,子时正是第二班最疲惫、第三班还未完全清醒的交接时刻。 虽然炮击未停,但间隔拉长,准头也差了许多,炮弹大多落在无关紧要之处。 倒马关西侧一段坍塌的城墙下,博日格德伏在瓦砾中,静静等待。 他身后,是精心挑选的五千死士,人人轻甲,只带短兵、火油、炸药——不要俘虏,不要战利品,只要毁掉那些铁筒。 成功了,或可扭转战局;失败了,便战死沙场,好过在关内被活活炸死。 “将军,时候到了。”亲兵低声道。 博日格德点头,没有言语,只挥了挥手。 五千人如鬼魅般跃出废墟,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向汉军炮兵阵地摸去。 他们不走大道,专挑弹坑、沟壑,行动迅捷无声,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博日格德一马当先,他左臂的伤还未痊愈,用布条紧紧缠在身上,右手握着一把弯刀,刀身涂了黑灰,不反射一丝光。 三里地,平日里骑兵转瞬即至,今夜却走了半个时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汉军哨探的视线。终于,汉军大营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片临时的营寨,以木栅围成,内里灯火通明。 最显眼的,是营寨中央那五十门火炮,即使隔着栅栏,也能看到它们黝黑的炮管斜指天空,如沉睡的巨兽。炮旁,炮手或坐或卧,有的在打盹,有的在检查弹药,巡逻的士兵不多,显然不认为有人敢来劫营。 博日格德伏在一处弹坑边缘,眯眼观察。营寨有两道栅栏,间隔十步,其间有哨塔,但哨兵似乎有些懈怠。 。火炮集中在营寨中央,周围堆着木箱,应是弹药。若能冲进去,泼上火油,点燃炸药…… “分三队。”博日格德压低声音,“我带一队直扑火炮,博尔术带一队攻左翼制造混乱,其母巴带一队堵住援军。记住,不要缠斗,点了火就走。得手后,向西撤退,在老鹰嘴汇合。” 五千人无声散开,如三把淬毒的匕首,悄悄抵向汉军咽喉。 然而,就在博日格德即将发起冲锋的刹那,异变突生。 “轰——!” 一枚炮弹突兀地落在他们藏身的弹坑前方二十步,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夜空。不是从炮兵阵地打来的,那个方向是……侧面? “有埋伏!”博日格德心中警铃大作,嘶声大吼,“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中,汉军士兵如潮水般从黑暗中涌出,弓弩上弦,长枪如林,已将这五千人团团围住。当先一员大将端坐马上,银甲在火光中泛着冷光,正是傅友德。 “博日格德将军,久候了。”傅友德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传来。 博日格德的心沉到谷底。中计了,汉军早就料到他们会夜袭,故意示弱,诱他们出关,在此设伏。 “你怎么知道……”他咬牙问道。 “大帅说,速不台用兵,善用奇正。正面强攻无望,必出奇兵。”傅友德淡淡道,“而奇兵,无非劫粮、焚辎、毁要害。这三日,我军粮道无事,辎重无恙,那你们的目标,只能是火炮了。” 他顿了顿,看着博日格德:“大帅还让我转告将军,良禽择木而栖。将军是当世名将,何苦为速不台陪葬?若肯归降,大帅必以……” “闭嘴!”博日格德暴喝,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草原勇士,只有战死的狼,没有投降的狗!儿郎们——” 他举起弯刀,刀尖直指傅友德:“金帐汗国的勇士们,今日,有死而已!随我——” “杀!!!” 五千死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再隐藏,不再迂回,直扑汉军,明知是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来。 傅友德叹息,长枪前指:“放箭。” 弓弦震动,箭如飞蝗。冲锋的死士如割麦子般倒下,但余者悍不畏死,踩着同袍尸体继续冲锋。距离太近,汉军只来得及齐射两轮,双方已撞在一起。 “铛!” 博日格德的弯刀与傅友德的长枪第一次碰撞,火花四溅。他独臂力弱,被震得连退三步,但立刻又扑上,刀光如雪,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傅友德不与他硬拼,长枪如灵蛇,点、刺、扫、挑,总在间不容发之际攻其必救。 十个回合,博日格德身上已添三道伤口,鲜血染红衣甲,但他恍若未觉,眼中只有傅友德。 “将军,何必如此?”傅友德一枪挑飞他的弯刀,枪尖抵在他咽喉前三寸。 博日格德咧嘴笑了,满口是血:“傅友德,你是个好对手。但今日,你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竟合身扑上,任由枪尖刺入肩胛,左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罐,用牙咬掉引信——那是炸药! 傅友德瞳孔骤缩,抽枪急退。但博日格德如附骨之疽,死死缠上,陶罐上的引信“嗤嗤”燃烧,只剩寸许。 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一柄铁锤呼啸而来,重重砸在博日格德左臂。骨裂声清晰可闻,陶罐脱手飞出,落在数丈外。 “轰!” 爆炸的气浪将两人掀翻。傅友德落地翻滚,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他挣扎爬起,只见博日格德躺在血泊中,左臂已不成形,但右手还在摸索掉落的弯刀。 “拿下!”傅友德喝道。 数名汉军上前,按住博日格德。他挣扎了几下,终于力竭,不再动弹,只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傅友德,满是血丝。 战场渐渐平息,五千死士,战死三千余,余者皆伤,无一人降。汉军也付出了千余人的伤亡。 “将军,此人如何处置?”亲兵指着博日格德问。 傅友德看着这位金帐汗国名将。他躺在血泊中,气息微弱,但眼神依旧凶狠如狼。这样的对手,值得尊敬。 “抬下去,好生医治。”傅友德缓缓道,“别让他死了。” “可是将军,他是敌军大将,何不……” “汉王要的可不仅仅是这天下,未来的金帐汗国未必不是汉王的口中之物,到时候咱们需要一个好向导。”傅友德望向倒马关方向,那里,炮火又渐渐密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博日格德这样的人活着,比死了有用。” 亲兵似懂非懂,但军令如山,立刻让人抬来担架。 傅友德转身,望向汉军大营方向。中军帐中,灯火依旧通明。他知道,张定边此刻一定在看着这边。 “传令,加强警戒。速不台一击不成,必不会罢休。”傅友德顿了顿,“还有,告诉炮队,今日……再加三成弹药。” 他望向倒马关,那座曾经雄峙草原的雄关,如今已千疮百孔,在炮火中颤抖。 “我倒要看看,速不台还能撑多久。” 第八百二十四章 熔神四转的对峙 第八百二十四章熔神四转的对峙 “大帅,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倒马关内,速不台正点着油灯,看着地图,夙夜忧叹,不时还抬头看看外面,想要看看博日格德回没回来,有没有把那些可怕的火炮全部捣毁。 这一战他是真的吃了火炮的大亏了,他本来想的是利用自己的军事能力,排兵布阵地跟张定边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会一会这被汉人传的神乎其 一个陌生的,带着笑意的男声这样说道,他能听出这个男声的地球口音,很显然,他是自然人。接着有人向着走廊投出了烟雾弹。 “不,我们是千埃一族,唉……短短十年的时间,世人就已经淡忘了我们……”老者也没隐瞒,微微一叹,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之色。 虽然也还有几个在法国各级联赛里踢球的人,但加蓬无疑还只是有奥巴梅扬一个,他是那里的队长。尽管艰难,却也在进步,2014年加蓬止步于世预赛非洲区第二轮,今年基本稳进第三轮了。 回到自己的母舰指挥室中,身上带着比其他人更加浓厚的灰色迷雾。无音族的舰队长向围绕在音乐星周围的所有舰队下达了直接进行登陆战的进攻指令。 走到一片树荫处,抬头一看,正好这里有颗大树,赵前也不回房,直接就攀到最粗的一段树丫上,横躺着打起盹来。 金阳赶紧开启探测仪,通过声音接受,倾听着城主府主厅里的情况。 此时,叶宇目光扫射之下,他看到了楚云霄这个楚家四公子也站在不远处。 而这,也是他先前愿意与商战互换位置,置身于危险之下的把握,和原因所在。 淡紫色的电光在凯琳娜座下的独角兽身上微微闪烁,在电光闪烁的那一瞬间,凯琳娜就直接消失在了年轻勇者的面前。 另一边猴子跟老鼠也是激战,猴子找到一个位置,对枪直接将对面二楼的人击倒。 踏进屋子的那瞬间,谢琅华便嗅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若是寻常人绝对闻不到的,她四下里扫了一眼。 在停车场磨蹭了一下子之后,谢知心看见了缓缓往这边走的林行止。 “你是谁?怎么在我房里?”慕容芷还是具有一定的警惕性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虽然床因为承受不了慕容芷的重量而叫了一声,咳咳,忽略这个细节,对吧?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啥?”他这句话就说的有些急躁和不中听。 上了马车,谢琅华简单把苏同的事给方幻云说了一下,让她在燕京城中给苏同找一处院子,明日把苏同接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四章熔神四转的对峙(第2/2页) 晨晨不服气,虽说是换个练习室,但从最好的练习室搬走,这个意义不一样。 就在这时,楚依柔一愣,因为她看到萌蛋蛋的蛋壳上面居然有两只眼睛,圆溜溜的,不再是一个圆圆的蛋。 “你又算什么东西。”孽云的语气几乎平淡,她脸的表情也近乎平淡。 只见,亚瑟不在耿直的追在妲己后面,窜进草丛之中,妲己丢失了亚瑟的视野。 范护院倒在地上后,慢慢的就看到了一片紫黑色,漫上了她的脸。 刚刚的话,是一时激动了,可那句话的真实性,彼此心里都明白的很,无论她说什么,都多余,也没有什么能安慰人的。 之前她一直往医院跑,整天忙忙碌碌的,也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情。 他没有将唐薇雅的话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唐子萱和唐家,和唐薇雅的关系他一直都看在眼里。如果唐子萱真的和尹子夜恋爱了,最先收到消息的人也不应该是唐薇雅。 可是她几乎一夜未睡,这会儿委实没胃口进食,若是大米粥之类的清淡饮食,她到还能勉强入口,对于又干又硬的胡饼,还有油腻的肉汤,她真不知如何下口。 不过,等她拨打电话之后,电话虽然是通了,但是,却显示没人接听。 一旦秦睿玺全神贯注的出手,一路顺利得让神翼帮的人怀疑人生。 我不禁抬起头来,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她,真是天下可怜父母心!江红玉的母性与关心,激起了我近两年时间深藏在心底对现代家族的想念。 医生是个30多岁的男人,他其实对这别墅的主人很好奇,觉得他有钱也舍得花钱,但是人也有点奇怪。 虽然不敢相信沈七七说的是事实,可是理智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束渊正想说话,看见在一旁的夜樱,眼带戒备的扬起手,层层芽蔓聚拢成一堵围墙,将他隔绝在外。 “没事!”江星辰摆了摆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海面的冰层中午刚被破碎融化,现在还无法结太厚的冰,他到那只是看一眼,不会有什么问题。 “雨泉你也尝尝我做的这道回锅肉,这是我第一次做这道菜,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刘施施微笑说道,不过神色间却没有任何忐忑,其实她在中午已经做过一次,确认没问题这才在晚上专门做的。 与此同时,寒来坐在前厅的圆桌前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得十分出神,甚至都没注意到郝大夫已经坐到了她的旁边。 第八百二十五章 倪文俊:你的对手是我! 第八百二十五章倪文俊:你的对手是我! 午时,战鼓擂响。 汉军率先发起攻击。不是步兵冲锋,不是骑兵突击,而是一百门火炮的齐鸣。 “轰——!!!” 一百发炮弹呼啸而出,如一百颗流星砸向金帐汗国军阵。 速不台早有准备,令旗挥动,军阵瞬间散开,不是混乱的溃散,而是训练有素的疏散。 骑兵向两翼机动,步卒伏地躲避,虽然仍有数百人被炮弹击中,血肉横飞,但大部分避开了这轮轰击。 “冲锋!” 速不台令旗再挥,金帐汗国骑兵开始突击。他们不走直线,而是呈蛇形机动,不断变向,让汉军炮手难以瞄准。同时,骑兵在奔驰中抛射箭矢,虽威力不大,但能干扰汉军阵型。 “弩手,放!” 汉军阵中,弩机发射的巨响如蝗群振翅,数千支弩箭破空而出,射向冲锋的骑兵。 金帐汗国骑兵举盾格挡,但汉军强弩威力极大,普通皮盾如纸糊,连人带马被射穿者不计其数。一轮齐射,骑兵倒下近千。 但活下来的已冲至汉军阵前百步。 “枪阵,起!” 汉军重步兵齐声怒吼,丈二长枪放平,枪尾抵地,枪尖斜指前方,形成一片死亡森林。 这是对付骑兵最有效的阵型,曾经在倒马关下让金帐汗国铁骑吃尽苦头。 但今日不同。 冲锋在最前的骑兵突然从马鞍下取出一个个陶罐,用火折点燃,奋力掷向汉军枪阵,陶罐落地炸开,不是火药,而是刺鼻的黄色烟雾。 “毒烟!”有汉军将领惊呼。 黄色烟雾迅速弥漫,吸入者无不咳嗽流泪,目不能视。枪阵出现混乱,有些士兵忍不住抓挠咽喉,皮肤迅速溃烂——那烟不但呛人,还有剧毒! “是狼毒草!”傅友德在阵中看得真切,心中一惊。狼毒草是草原特有的一种毒草,燃烧后产生的烟雾能致人失明、溃烂,是草原部落用来对付重甲步兵的秘法。只是此草希少,采集困难,速不台竟囤了这么多。 “不要乱!用湿布掩住口鼻!”傅友德嘶声大吼,同时率陷阵营顶了上去。 他们早有准备,取出浸水的布条掩住口鼻,虽然依旧难受,但还能战斗。 毒烟中,金帐汗国骑兵已冲至阵前。他们没有直接冲撞枪阵——那是找死——而是从两侧绕过,用套马索套住长枪,奋力拉扯,汉军枪阵一旦被拉乱,后续骑兵立刻突入,弯刀翻飞,专砍马腿、刺咽喉。 战场瞬间陷入混战。 傅友德一马当先,长枪如龙,连挑七名骑兵。他肩伤未愈,每动一下都钻心疼痛,但此刻已顾不上了。身后陷阵营虽然只剩下八百余人,但个个是百战精锐,结成一个圆形小阵,在骑兵群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另一边,金燕子率飞燕军从侧翼杀出。女兵们行动迅捷,如燕子穿林,专攻骑兵侧后。 她们不用长兵器,全是短刀、匕首,在马腹下钻来钻去,一刀断马蹄,一刀刺马腹。战马悲鸣倒地,骑士摔落,还未爬起就被补刀。 但金帐汗国骑兵实在悍勇。许多人马被砍倒,落地后竟不逃走,反而合身扑上,抱住汉军士兵就往刀口上撞,临死也要拉个垫背。战场迅速白热化,每一寸土地都在流血,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高空,倪文俊与速不台的气机对峙仍在继续。 两人都未出手,但精神已完全锁定对方。倪文俊能感觉到,速不台的气势如草原狼群,看似松散,实则暗藏杀机,随时可能暴起发难。速不台也察觉到,倪文俊的气息如大地般厚重,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他们在等。等战场出现决定性的变化,等对方心神出现波动的那一瞬间。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金帐汗国虽然悍勇,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还是渐渐落入下风。 汉军兵力占优,装备精良,更重要的是有完整的指挥体系。张定边坐镇中军,令旗挥动,各部进退有序,攻守兼备,而金帐汗国全靠速不台一人指挥,当他全力与倪文俊对峙时,下方的指挥便出现了迟滞。 “左翼,压上!” “右翼骑兵,穿插敌后!” “火炮,延伸射击!” 一道命令如流水般传达,汉军阵型不断变化,将金帐汗国的十万残兵分割、包围、歼灭。 毒烟渐渐散去,金帐汗国骑兵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在汉军强弩和长枪面前,成了活靶子。 傅友德已杀成血人。银甲染成暗红,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长枪断了,换了一把刀,刀也砍卷了刃,又捡了把弯刀。他记不清杀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五十个?只记得身边陷阵营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不足百人。 “将军,速不台的中军动了!”亲兵嘶声喊道。 傅友德抬头,只见金帐汗国中军那面狼头大旗开始向前移动。速不台终于要亲自冲锋了?不,不对,大旗在动,但速不台本人还在鹰嘴崖上,与倪文俊对峙。 那冲锋的是…… “是死士!”傅友德瞳孔骤缩。他看到约五千骑从金帐汗国中军分出,人人不着甲,只穿单衣,马不披挂,但马速极快。他们手中没有兵器,只在马鞍两侧各绑着一个陶罐,罐口冒着青烟。 “火药!”傅友德瞬间明白,嘶声大吼,“散开!快散开!” 但已经晚了。 五千死士如决堤洪水,直扑汉军本阵。汉军弓弩齐发,箭如雨下,但那些死士根本不躲不避,中箭落马者,后面的立刻补上。 距离百步时,最前的死士突然从马背上跃起,人在空中点燃引信,合身扑向汉军军阵。 “轰——!” 第一声爆炸响起,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如除夕夜的爆竹,连绵不绝。 每一个死士就是一个人肉炸弹,他们在汉军阵中炸开,血肉横飞,带起一片腥风血雨,汉军从未见过这般打法,阵型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稳住!不要乱!”张定边在中军厉声喝道,但爆炸声淹没了他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五章倪文俊:你的对手是我!(第2/2页) 五千死士,用生命在汉军阵中炸开了数十个缺口,后续的金帐汗国骑兵如潮水般涌入,见人就砍,逢马便刺。汉军虽然人多,但阵型已乱,一时竟被打得节节败退。 鹰嘴崖上,速不台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那五千死士,是他的亲卫队,跟随他南征北战二十年,今日却要以这种方式结束生命。但他没有选择,这是唯一能扭转战局的机会。 他感觉到,对面的倪文俊气机出现了一丝波动。是时候了。 速不台缓缓抬手,按在刀柄上。苍狼诀运转到极致,周身空气扭曲,发出低沉的狼啸声。他要出手了,只要一击击溃倪文俊,汉军必败。 但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异变突生。 汉军阵后,那些一直没有动静的火炮,突然再次怒吼。但这一次,射出的不是实心弹,也不是霰弹,而是一种奇特的网。 数十张巨大的铁网从炮口喷出,在空中展开,每张网大如房屋,网线上布满倒钩,铁网落下,将冲锋的金帐汗国骑兵连人带马罩住。战马惊嘶挣扎,但越挣扎网缠得越紧,倒钩刺入皮肉,鲜血淋漓。 “收网!” 汉军阵中响起号令,铁网末端系着的绳索被用力拉动,将网中的骑兵拖倒在地。后续汉军一拥而上,长枪乱刺,如杀猪宰羊。 原来张定边早料到速不台会有此一招,事先准备了这“天罗地网”。 铁网以精钢丝编成,轻便坚韧,用炮发射出,覆盖范围极大,正是对付骑兵冲锋的利器。 五千死士用生命打开的缺口,瞬间被堵上。金帐汗国骑兵陷入铁网阵中,进退不得,成了活靶子。汉军弓弩手趁机齐射,箭如飞蝗,收割生命。 兵败如山倒。 金帐汗国残兵终于崩溃了。无论速不台如何怒吼,无论督战队如何砍杀逃兵,都无法阻止溃败。士兵丢下武器,拔马就逃,自相践踏,死伤无数。狼头大旗倒了,被无数马蹄踏过,沾满泥污血渍。 傅友德、金燕子率军掩杀,如虎入羊群。金帐汗国残兵狼奔豕突,只顾逃命,毫无还手之力。战场成了屠宰场,每一刻都有数百人倒下。 鹰嘴崖上,速不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目眦欲裂。三十年心血,三万千锤百炼的精兵,一日之间,灰飞烟灭。他想出手,想冲下去大杀四方,以他熔神四转的修为,足以在万军中取敌将首级,足以扭转战局。 但他不能。因为对面的倪文俊气机已完全锁定他,只要他敢动,迎接他的将是雷霆一击。他或许能杀了倪文俊,但自己也必受重创,届时汉军还有张定边,还有傅友德,还有那些该死的火炮…… 败了。彻底败了。 速不台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如受伤的狼王。啸声中充满不甘、愤怒、绝望。然后,他转身,就要离去。 但汉军不给他机会。 “追!活捉速不台者,赏千金,我向汉王请首功!”张定边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 数千汉军骑兵如潮水般涌向鹰嘴崖,虽然知道速不台是熔神四转的高手,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且军令如山,不得不从。 速不台看着越来越近的汉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 他缓缓转身,面对涌来的汉军,右手缓缓按在刀柄上。 刀未出鞘,但一股恐怖的威压已弥漫开来,如远古凶兽苏醒,如山岳倾覆。冲在最前的汉军骑兵突然感到呼吸困难,战马人立而起,惊恐嘶鸣。 “退下!”速不台只说了两个字,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敲在心头,数百汉军齐齐吐血,跌落马下。 但后面的汉军还在冲锋。军令如山,他们已无退路。 速不台眼中寒光一闪,终于拔刀。 刀出鞘的瞬间,天地变色。 没有华丽的刀光,没有震耳的巨响,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以速不台为中心扩散开来。 如涟漪,如潮汐,所过之处,大地龟裂,空气扭曲。冲在最前的三千汉军骑兵,连人带马,如被无形巨锤击中,齐齐倒飞出去,人在空中已筋断骨折,落地时已成肉泥。 一刀,击退三千骑。 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连血都不流了。所有人都呆呆看着鹰嘴崖上那个消瘦的身影,如看。 速不台持刀而立,刀身嗡鸣,如狼嚎。他看着远处的汉军大阵,看着那面玄色大旗,缓缓举起刀。 他要斩了张定边。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斩了这汉军统帅。 但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一个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倪文俊。 不知何时,他已从五里外的汉军阵前,来到了鹰嘴崖上。没有破空声,没有残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如他一直就在这里。 “你的对手是我。”倪文俊平静道,双手缓缓握拳。随着他握拳的动作,周身气势节节攀升,如火山喷发,如大江决堤。脚下的山崖开始龟裂,碎石悬浮而起,在他周身缓缓旋转。 速不台瞳孔微缩。好快的身法,好强的气势。这倪文俊,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但他无所畏惧。三十年纵横天下,他怕过谁? “那就,战吧。” 速不台举刀,倪文俊握拳,两人气机碰撞,虚空炸响雷鸣。以他们为中心,方圆百丈的空气开始扭曲、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山石崩裂,树木断折,连天空的云都被扯碎。 下方,数十万大军仰头望天,如蝼蚁仰望神战。 张定边在中军,缓缓放下千里镜,对传令兵道:“传令,全军后撤十里。此战,已非我等能插手。” 他看向鹰嘴崖上那两个对峙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熔神四转的对决,足以移山填海,改天换地,他是见过的,虽然他见过更强大的战斗,比如自家汉王与朱重八之间的大战,那是熔神五转的大战。 可是熔神四转的强悍破坏力也让他感到恐惧,这天下终归是武者的天下,军队再强,遇到一个强悍的武者,也是被动的。 所以接下来就要看倪文俊的了! 第八百二十六章速不台战死 第八百二十六章速不台战死 呼呼…… 狂风吹过鹰嘴崖,漫天掀起狂沙,把这里掩盖得如同末日一般。 不过狂风再吹到中心区域的时候,突然被某种力量阻挡住,束缚住,以崖顶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形成了一个真空区域,这区域之内只有两个人。 倪文俊与速不台。 这时二人相距不过十丈,彼此对峙。 十丈,对熔神四转的武者来说,等于没有距离。他们可以在一瞬之间跨越,交手千百招,分出生死。但他们都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以气机遥遥锁定对方。 速不台缓缓抽刀,刀出鞘的声音在死寂中异常清晰,如冰面开裂,如枯枝折断。 那柄伴随他三十年的弯刀,刀身已不是常见的雪亮,而是一种暗沉的青灰色,上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如狼毫,如风痕。这是苍狼诀练到至高境界的特征——罡气浸透,兵器通灵。 “此刀名‘苍狼’,随我饮血三十载,斩敌首三万七千。”速不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今日,它将饮第四位熔神境的血。” 倪文俊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手,握拳。 他的双手很普通,指节粗大,布满老茧,像老农的手,像石匠的手,惟独不像一双能移山填海的拳头。但当他握拳时,那双手变了。 皮肤下,青筋如虬龙游走,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仿佛那不是血肉,而是精钢在锻造、在淬炼、在成型。 “倪文俊,拳。”他只说了三个字。 话音落,人动。 没有前兆,没有蓄力,倪文俊就那样消失在原地。 不是快,是突兀,仿佛他本就不在那里,此刻才显现在速不台身前。 右拳直出,毫无花巧,就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但拳出的刹那,空气被挤压、被撕裂、被点燃,拳锋前方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如彗星拖尾,轰向速不台面门。 速不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好拳!简单,直接,暴烈,将力量、速度、气势凝于一点,这是返璞归真的境界。 他不敢怠慢,弯刀斜撩,刀锋划出一道玄妙的弧线,不斩拳,不斩人,而是斩向拳与天地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联系。 “铛——!” 拳刀相击,没有金属碰撞声,而是如洪钟大吕,如天崩地裂。 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扩散开来,脚下的鹰嘴崖,那座屹立千年的山崖,如被无形巨锤击中,轰然崩裂。 数十万斤的巨石滚落,烟尘冲天而起,但两人悬空而立,脚下是崩碎的山体,头顶是破碎的云层。 第一招,平分秋色。 不,是倪文俊略占上风。因为他出的是拳,速不台用的是刀。拳对刀,本应吃亏,但此刻速不台握刀的手微微发麻,虎口崩裂,渗出血丝。而倪文俊的拳头,完好无损。 “好硬的拳头。”速不台赞道,眼中战意更盛。 “你的刀也不差。”倪文俊淡淡道,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不再直冲,而是踏着某种玄奥的步法,在虚空中留下道道残影,每一步踏出,脚下都凝出一朵青莲虚影,莲开九瓣,瓣瓣生光。九重楼功的独门身法——九步登天。传说练到极致,九步可登天阙,踏破虚空。 速不台凝神以对,弯刀在身前划出一个个圆圈。那圆圈并非随意,每一个都暗合天道,圆转如意,无始无终。这是苍狼诀的守势——月轮护体。月圆之夜,狼王对月长啸,吞吐月华,此招便是从狼王啸月中悟出,守中带攻,圆融无瑕。 倪文俊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速不台左侧,一拳轰向太阳穴。速不台刀圈一转,刀锋切向拳腕。倪文俊拳势不变,只是手腕微转,拳面与刀锋擦过,带起一溜火花,另一拳已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钻出,直捣心口。 “铛铛铛铛铛——!” 眨眼之间,两人已交手百招。 拳影如山,刀光如雪,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没有固定战场,他们的身影在崩碎的鹰嘴崖上空不断闪现,时而东,时而西,时而冲上云霄,时而俯冲大地。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天地震动,狂风呼啸,雷霆炸响。 下方,数十万大军早已退出十里之外,但仍能感受到那毁天灭地的威压。 许多士兵跪倒在地,不是跪拜,是被那恐怖的威压压得直不起身。 战马瘫软,口吐白沫,有些直接被吓死。只有狼烟境以上的将领还能勉强站立,但也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傅友德死死盯着天空中的战斗,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而不自知。 这就是熔神四转的实力吗?他自忖也算高手,但在这种力量面前,如蝼蚁仰望神龙。武者的世界,若是没有同级别的强者制衡,速不台一人,就足以扭转战局。 “轰——!” 又是一次碰撞,两人终于分开,相隔百丈,凌空而立。 倪文俊的青衣已多处破损,左肩一道刀痕深可见骨,鲜血染红半边身子。但他神色如常,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速不台也好不到哪去,胸前一个拳印凹陷,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嘴角渗血,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痛快!”速不台咧嘴笑了,满口是血,“二十年了,自踏入熔神四转,再未如此痛快一战。倪文俊,你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倪文俊也露出一丝笑意:“你也不差。苍狼诀,名不虚传。” “热身结束。”速不台缓缓举起弯刀,刀身开始发光,不是反射阳光,而是从内而外透出的青灰色光芒,如月华,如狼眸,“接下来,动真格的吧。” 倪文俊点头,双手在胸前结印。随着他的动作,周身气息开始暴涨,皮肤下隐隐有青光流转,如琉璃,如玉髓。九重楼功第八重——琉璃玉身。 速不台也动了,他仰天长啸,啸声如狼,苍凉、孤傲、霸道。随着啸声,他周身毛孔中渗出丝丝血气,血气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头青灰色的巨狼虚影,高十丈,长二十丈,獠牙如剑,眸如血月。苍狼诀第八重——苍狼法相。 两人同时动了。 倪文俊一步踏出,脚下青莲绽放,身形如炮弹般射出,右拳后拉,拳锋上凝聚出一层实质般的青光,那光不断压缩、凝聚,最后化作一点璀璨到极致的星芒。九重楼绝学——破军。 速不台刀斩虚空,弯刀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刀锋所过,空间被撕裂,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黑痕。他身后的巨狼虚影仰天长啸,与他刀势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刀芒。苍狼诀绝学——天狼斩。 拳与刀,在百丈虚空之中对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太大,超过了人耳能接受的极限,反而成了寂静。只有光,无穷无尽的光,从碰撞点爆发出来,如千百个太阳同时炸开。下方离得近的观战士兵,无论汉军还是金帐汗国残兵,齐齐惨叫,双目流血,暂时失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六章速不台战死(第2/2页) 然后是冲击波。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道环形的冲击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山崩地裂,树倒石飞。 十里外的汉军大营,帐篷如纸片般被掀飞,重达千斤的辎重车翻滚如球。战马嘶鸣,士兵如稻草般被吹飞,落地时非死即伤。 足足过了十息,光芒才渐渐暗淡,冲击波才缓缓平息。 天空,倪文俊与速不台依旧悬空而立,相隔百丈。 但两人都已狼狈不堪。倪文俊右拳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胸口一道刀痕从肩至腹,几乎将他开膛。 速不台更惨,弯刀断成三截,只剩刀柄握在手中,左臂齐肩而断,腹部一个透明的拳洞,能看见后面的天空。 “咳咳……”速不台咳血,每咳一声,就有内脏碎片从口中涌出,“好……好拳……” 倪文俊也吐出一口瘀血,声音嘶哑:“你的刀……也不错。” 两人对视,眼中已无杀意,只有对对手的尊重。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能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幸事,也是悲事。幸在可倾力一战,验证武道;悲在此战之后,必有一人陨落。 “最后一招吧。”速不台扔掉断刀,仅存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如托举什么,“让你看看,草原苍狼,真正的力量。” 倪文俊点头,双手在胸前合十,如拜佛,如问天:“请。” 速不台闭上眼,又睁开。这一次,他的眼中已无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属于狼的野性与苍凉。他身后,那头巨狼虚影再次浮现,但这一次更加凝实,更加庞大,高达三十丈,如小山。而且,那虚影在变化,在凝实,在……活过来。 “苍狼诀第八重……”速不台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苍凉而悠远,“天狼……真身!” 最后一个字吐出,他身后的巨狼虚影彻底凝实,仰天长啸,声震百里。那不是虚影,那是一头真正的天狼,毛发如钢针,獠牙如巨剑,四爪踏空,眸中燃烧着青色火焰。而速不台的身影,缓缓融入天狼体内,人与狼,合而为一。 武道虚影!这是熔神境武者的至高境界,凝毕生修为、武道意志、精神魂魄,化出武道虚影。 武道虚影一出,实力暴增十倍。 倪文俊看着那头三十丈高的天狼,眼中闪过凝重,但无惧意。他也闭上眼,双手缓缓分开,在身前虚抱,如抱巨楼,如擎天地。 “九重楼功第八重……”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八重……楼!” 随着他的话音,一栋巨楼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那楼高八层,每一层都凝实如真,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有山川河流,有日月星辰,有众生百态。那是他的武道,他的意志,他的一生。 巨楼不断拔高,十丈,二十丈,三十丈……最终定格在四十九丈,如一座真正的山岳,矗立天地之间。而倪文俊的身影,也融入楼中,人即楼,楼即人。 天狼对巨楼。 草原的野性,对中原的厚重。 下方,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忘了思考,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那两尊庞然大物。那是神,是魔,是超越凡人理解的存在。 在这一刻,什么战争,什么胜负,什么生死,都变得微不足道。他们只是见证者,见证一场必将载入史册的巅峰对决。 天狼动了。它四爪踏空,如踏实地,身形化作一道青色闪电,扑向巨楼。所过之处,空间破碎,雷霆相随,如远古凶兽重现人间。 巨楼也动了。它没有闪避,没有后退,只是缓缓地、沉重地、无可阻挡地向前镇压。楼体上,山川河流浮现,日月星辰轮转,众生祈祷,如一个完整的世界,碾压而来。 狼与楼,在千丈高空,轰然对撞。 这一次,有声音了。那是天地破碎的声音,是规则崩坏的声音,是万物哀鸣的声音。碰撞点,空间如镜子般碎裂,露出后面深邃的黑暗,那是虚空,是混沌,是世界的伤口。 光芒再次爆发,比上一次强烈十倍,百倍。下方的大地,以鹰嘴崖为中心,方圆三十里,地面如波浪般起伏,山峦崩塌,河流改道,森林成灰。十里外的汉军大营彻底消失,连木屑都没剩下。二十里外的倒马关废墟,那些残存的城墙,彻底化为齑粉。 这一次的冲击波,持续了三十息。 当光芒终于暗淡,当烟尘终于散去,天空恢复了清明。 两尊庞然大物都消失了。 只有两个人,从千丈高空缓缓坠落。 倪文俊先落地。他单膝跪地,浑身浴血,青衣碎成布条,露出下面如琉璃般龟裂的皮肤。他低着头,大口咳血,每咳一声,就有内脏碎片涌出。但他还活着,还能动,还能……站起来。 速不台后落地。他是直接摔下来的,如破麻袋般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他仰面躺着,胸口那个拳洞扩大了一倍,几乎将身体撕成两半。左臂断了,右臂扭曲,双腿呈诡异的角度弯曲。但他还睁着眼,望着天空,望着那片被他们打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倪文俊挣扎着站起,一步步走向速不台。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每一步都摇摇欲坠,但他终究走到了速不台身边,低头看着这位草原第一高手。 速不台也看着他,眼中已无战意,无杀意,只有一片平静,如秋日的草原,苍凉而辽阔。 “我……输了。”他开口,声音微弱,但清晰。 倪文俊沉默,缓缓点头。 “但草原……不会输。”速不台继续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如回光返照,“我的儿子……那图鲁……会继承我的意志……草原的狼……永远不会被驯服……” 倪文俊依旧沉默。他知道,速不台说的对。击败一个人容易,征服一个民族难。今日他赢了这场对决,但汉人与草原人的战争,还远未结束。 “告诉……张定边……”速不台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敬他是……对手……但草原……永不臣服……大都,还有活佛,你们打不下来的!” 最后一个字吐出,他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如释重负,如归故乡。 金帐汗国第一大帅,熔神四转强者,速不台,战死。 倪文俊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看着速不台的尸体,看着这个与自己激战一天,打得天崩地裂的对手,心中无喜无悲。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尊重,或许是悲哀,或许是……寂寞。 高处不胜寒。今日之后,这世间,又少了一个能与他倾力一战的对手。 远处,马蹄声响起。张定边、傅友德、金燕子等人策马奔来,在他们身后,是如潮水般的汉军。 倪文俊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手,对速不台的尸体,行了一个武者之间最庄重的抱拳礼。 然后,他转身,看向奔来的张定边,声音嘶哑却清晰: “速不台已死,北伐障碍已经扫清,给我杀!” 第八百二十七章捷报,请报汉王! 第八百二十七章捷报,请报汉王! 速不台死了! 这消息如一场大火一般席卷了草原,当着二十多万人的面,倪文俊以最暴力的手段干掉了速不台,这是打断了金帐汗国士兵的信仰,这是摧毁了他们抵抗的动力。 崩溃了,真的崩溃了,当这些金帐汗国的士兵看到了代表大帅的天狼虚像消散了,大帅的尸体从千丈高空坠落,砸进鹰嘴崖的废墟,信仰崩塌了,他们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也随之熄灭了。 “大帅……死了?” “长生天啊……大帅战死了!” “逃!快逃啊!” 哀嚎、尖叫、哭喊,如瘟疫般在十万残兵中蔓延。 这十万大军,本是速不台从草原各部征调的精锐,在倒马关鏖战数月,折损近半,早已是人困马乏,士气低迷。之所以还能战斗,全凭速不台一人威望支撑,如今这根支柱倒了,整座大厦,轰然坍塌。 最先逃的是左翼的哈尔巴拉部。这位速不台的族侄,在速不台与倪文俊对决时,本还率部与汉军右翼缠斗,虽处下风,但未露败象。可当看到天狼真身消散的刹那,他如遭雷击,手中弯刀“当啷”落地,再无战意! “撤……撤退!”哈尔巴拉嘶声大吼,拨马就逃。 他这一逃,左翼两万余人瞬间崩溃,丢盔弃甲,狼奔豕突,只顾向北逃命。 中军的三万残兵更是不堪。他们距离鹰嘴崖最近,亲眼看到了速不台殒落的全过程。 许多人跪倒在地,向着速不台坠落的方向磕头,嚎啕大哭。有些人则直接丢了兵器,瘫软在地,如行尸走肉。只有少数速不台的死忠亲卫,红着眼想要冲上去抢回尸体,但被溃兵的人潮一冲,瞬间淹没。 右翼的乞买部倒是有些韧性。乞买虽被金燕子所擒,但副将阿鲁台接过指挥,见中军大乱,非但不逃,反而嘶声大吼:“不要乱!结圆阵!保护大帅尸身!” 他率三千亲卫死战不退,竟在乱军中结成一个圆阵,想要稳住阵脚。 但这三千人,在十万溃兵的大潮中,如一块顽石,虽然坚硬,但瞬间就被淹没。汉军趁势掩杀,弓弩齐发,长枪如林,圆阵迅速缩水。 “将军,守不住了!”亲兵满脸是血,嘶声喊道。 阿鲁台环顾四周,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溃兵,汉军的玄色旗帜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牙,看向鹰嘴崖方向,那里烟尘弥漫,已看不见速不台的尸体。 “大帅……”阿鲁台虎目含泪,一跺脚,“撤!向北撤!能走多少走多少!” 最后一点有组织的抵抗,也消失了。 汉军阵中,张定边放下了千里镜。 这位汉军统帅的脸上无喜无悲,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冷峻。他看了一会儿彻底崩溃的金帐汗国大军,又看向远处鹰嘴崖上那个摇摇欲坠的青色身影,缓缓开口: “传令。” “末将在!”身后众将齐声应诺,人人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速不台战死,金帐汗国大军崩溃,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正是直接冲击大都的好时机。 “傅友德。” “末将在!”银甲染血的先锋大将抱拳上前,他肩伤崩裂,鲜血浸透绷带,但腰杆挺得笔直。 “你率本部骑兵,追击溃兵。记住,不要追得太深,驱赶即可。将溃兵赶往黑水河方向,那里水势湍急,渡口有限,溃兵必会自相践踏。” “诺!” “金燕子。” “末将在!”女将抱拳,一身赤甲在夕阳下如血染。 “你率青龙军,穿插敌后,截杀溃兵中的将领、贵族、百夫长以上者。记住,不要恋战,一击即走,目标是让溃兵失去指挥,彻底变成无头苍蝇。” “得令!” 张定边目光扫过其余将领:“其余各部,分三路推进。左路肃清战场,收拢俘虏,救治伤员——无论敌我。中路直扑鹰嘴崖,接应倪帅,务必找到速不台尸身。右路向北缓进,占据要道,防止溃兵反扑。” “诺!” 众将领命而去。张定边独自策马上前,来到阵前高处,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场。 夕阳西下,将天地染成一片血红。 目光所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折断的枪戟、破碎的盾牌、倒伏的旗帜、无主的战马,还有那些辨不清面目的尸骸,层层迭迭,铺满了从倒马关到鹰嘴崖的三十里地。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混合着硝烟、焦臭、粪便的味道,令人作呕。 但张定边面不改色,他征战半生,见过的尸山血海太多了。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你死,要么我亡,没有温情,没有仁慈。 今日若不是汉军胜,此刻躺在这片土地上的,就是汉家儿郎。 “大帅。”亲兵策马而来,低声道,“倪帅那边……” “如何?”张定边心中一紧。倪文俊与速不台那一战,惊天动地,他虽然相信倪文俊的实力,但速不台毕竟是草原第一高手,胜负难料。即便胜了,也必是惨胜。 “倪帅伤得很重,不过已经服下汉王赐下的保命丸,性命无忧。”亲兵顿了顿,“速不台的尸身……找到了。完整,但无生机,确认已死。” 张定边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生收敛速不台尸身,以王侯之礼。此人虽为敌酋,但也是一代豪杰,当得此礼。” “诺!” “还有,”张定边补充道,“传令全军,不得侮辱、毁坏速不台尸身,违令者斩。俘虏中若有速不台亲族,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这……”亲兵迟疑,“大帅,速不台杀我汉家儿郎无数,如此厚待,只怕将士们不服。” “正因为他是敌酋,才要厚待。”张定边淡淡道,“我要让草原各部看看,我汉军有雷霆手段,也有菩萨心肠。顺我者,以礼相待;逆我者,虽强必诛。如此,方是征服之道。” 亲兵闻言心中不解:他们在河北打仗,与草原何干?不过张定边深知汉王的野心,华夏一统之后,草原各部必然会被征服,他身为大帅,必须考虑这些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七章捷报,请报汉王!(第2/2页) 亲兵抱拳离去。 张定边继续望向北方。 在那里,溃逃的金帐汗国大军如决堤的洪水,滚滚向北。傅友德的骑兵如牧羊犬般驱赶着羊群,金燕子的飞燕军如猎鹰般扑杀头羊。 每时每刻,都有溃兵倒下,或被汉军所杀,或自相践踏而死,或力竭倒地,成为后来者的垫脚石。 这是一场屠杀。但张定边心中无喜无悲。 战争就是这样,要么不打,要打,就要打出三十年的太平。 夜幕降临时,追击告一段落。 傅友德率骑兵返回,人人血染征袍,但眼神兴奋。他策马来到中军,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大帅,末将奉命追击三十里,斩敌万余,俘虏三千。溃兵已逃往黑水河方向,如大帅所料,渡口拥挤,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末将已命人在黑水河畔竖起招降旗,愿降者,可活。” “做得好。”张定边点头,“伤亡如何?” “我军伤亡不足千人,多是轻伤。” 以不足千人的代价,击溃十万大军——虽然这十万大军已是强弩之末——这战绩,足以载入史册。但张定边知道,这不是汉军有多强,而是金帐汗国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速不台一死,最后的精气神散了,兵败如山倒。 “金燕子呢?”张定边又问。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奔来,正是金燕子。她身后跟着数十名青龙军女兵,每人马鞍旁都挂着几颗头颅,用石灰腌了,面目狰狞。 “禀大帅,”金燕子下马抱拳,声音清冷,“末将奉命截杀敌将,共斩百夫长以上将领四十七人,千夫长九人,万夫长一人。溃兵已彻底失去指挥,成无头苍蝇。” “万夫长是谁?” “哈尔巴拉。他想收拢溃兵,被末将阵斩。” 张定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哈尔巴拉是速不台族侄,在溃兵中威望最高,他若不死,溃兵或许还能重新集结。金燕子这一斩,彻底绝了后患。 “辛苦。”张定边道,“下去休息吧。” “诺。” 两将离去,张定边继续处理军务。俘虏要清点,伤员要救治,战场要打扫,阵亡将士要收敛……千头万绪。但他有条不紊,一道道命令发出,整个汉军大营如精密的机器,高效运转。 子夜时分,初步统计出来了。 “禀大帅,”军需官捧着账簿,声音发颤,“此战,我军阵亡八千七百余人,伤一万五千余。歼敌……约五万,其中阵斩三万,践踏、溺水死者万余。俘虏两万三千余,缴获战马万余匹,兵器甲胄无数。” 张定边默默听着。阵亡近九千,伤一万五,这代价不小。但歼敌五万,俘虏两万三,击毙速不台,彻底击溃金帐汗国十万大军,这战果,足以震动天下。 “俘虏如何处置?”军需官问。 这是个大问题。两万三千俘虏,要吃饭,要看管,处理不好就是隐患。杀俘不祥,且会激起草原各部死战之心;放又不能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张定边沉吟片刻,缓缓道:“将俘虏分作三部。第一部,老弱伤兵,约五千人,发给三日口粮,放其北归。告诉他们,汉军不杀降,让他们回去告诉草原各部,我们只想收回汉家土地,与他们无干,请各自安好,别动歪心眼子。” “第二部,青壮士卒,约一万五千人,打散编入辅兵营,负责运送粮草、修筑工事。告诉他们,服役三年,表现良好者可恢复自由,分给土地,编入汉籍。” “第三部,将领、贵族、速不台亲族,约三千人,严密看管,押送回黄州府,由汉王发落。” 军需官一一记下,心中佩服。张定边这一手,刚柔并济,恩威并施。放老弱,显仁义;用青壮,补人力;押贵族,做人质。如此,两万三千俘虏,从负担变成了助力。 “还有,”张定边补充道,“从俘虏中挑选通晓汉话、熟悉河北大都地形者,组成向导营,由傅友德统领。北伐还要继续,我们需要熟悉大都的人。” “大帅英明。” 军需官退下,张定边走出大帐。夜已深,星斗满天。 战场上,汉军士兵点起火把,正在收敛同袍尸身。一具具尸体被小心抬起,用白布包裹,整齐排列。远处,俘虏营中传来压抑的哭声,那是草原人在哀悼战死的同族,也在哀悼自己未知的命运。 更远处,黑水河方向,还有零星的溃兵在渡河。有些成功了,逃入北方的黑暗;有些失败了,被河水吞没;有些跪在河边,向着汉军的方向磕头,不知是谢不杀之恩,还是诅咒汉军早日灭亡。 张定边静静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一战,汉军赢了。倒马关破了,速不台死了,十万大军灰飞烟灭。通往大都的门户,已经打开。 只是接下来的战斗怕是不会这么简单,速不台一个熔神四转都如此可怕,那大都那位陆地神仙又该多么恐怖呢? “大帅,倪帅醒了。”亲兵匆匆来报。 张定边精神一振,快步走向伤兵营。 帐中,倪文俊躺在简易床榻上,浑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军医正在为他换药,揭开绷带时,露出下面如琉璃般龟裂的皮肤,有些地方深可见骨。 “怎么样?”张定边问军医。 “内伤极重,经脉受损,丹田有裂痕,不过已经服用了汉王奇药,目前病情稳住了,接下来如何治疗,我就不知道了。” 军医说着对张定边道:“我建议把倪帅送回黄州府,黄州府不单有白老,刘老这些医学泰斗,还有汉王,若是汉王出手,倪帅的伤应该有救。” 听了这话,张定边道:“嗯,我知道了。” 说着他看向了倪文俊道:“倪帅,我这就派人给你送回黄州府。” “倪帅你不要推辞,今日一战已经洞开了咱们北伐大门,倪帅居功甚伟,其余的倪帅不要多想,另外还有此次战报,请倪帅一起转交汉王,北伐大事,还要汉王亲自主持!” 倪文俊听了这话轻轻颔首! 第八百二十八章天下震动 第八百二十八章天下震动 黄州府,陈解看着张定边送来的战报,脸上无喜无怒,按理来说张定边这场战打的不赖,可以说十分漂亮,只用了十五日就打下了倒马关,覆灭了金帐汗国的第一猛将速不台,可以说是打得漂亮。 可是再看看伤亡人数,陈解忍不住有些难受:这一战足足死了四万人,四万大军倒在了倒马关下。虽然击溃了敌方二十万大军,但伤 泰罗的本意当然是好的,而且泰罗也绝对没有找到宝物据为己有的想法,但是大毛却很坚决的拒绝了。 蓝月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存在着一种侥幸,一种入戏过深无法自拔的自信。 “本,本田宗次郎!?”虽然有些难以辨认,但刘元波还是一眼就看出那个连站起来都没有力的男人就是本田宗次郎。 经常打篮球的人对于这样的事情见得不算少,但是魏源这种一年半载都打不了一次篮球的人就很少有几率碰到这种事情了。 “不要趁机占便宜!”杨颖压着声音,用着这种恶狠狠的声音警告道。 叶辰的表现太无脑了,简直侮辱人的智商,让古风天子勃然大怒。 这两者从根本上是相通的,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去研究空间,所以我的一辈子受到了各种打压和挫折,我临死之时还在奇怪,为什么我的一生是那么不顺。 作为一个骨灰级的网络游戏玩家,魏源不得不往这方面产生联想,可惜只能在吸附一些本身蕴涵灵气的物品的时候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魏源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自己会不会就像电影里的不死男主角一样? 这个李俊硕接近宋雨涵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他是真的喜欢宋雨涵?叶无道猜测不出来李俊硕的目的,不过无论那李俊硕到底是什么目的都好,叶无道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八章天下震动(第2/2页) 远处,洞庭湖沿岸,四处,巴郡楼,在那一处,高耸,是那沿岸最高的建筑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想睡,结果被我爸揪起来了。”张英说道。 “轰”的一声巨响,前面的那辆美制“谢尔曼”坦克当时就被炮弹击中,升腾起来一团冲天的火光和弥漫的烟雾。 这个地方是秦道子出生的地方,以前这里是一条村子,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变迁,这个村子早就不复存在的了。 然后,大阵当中的血色落下,这是葫芦藤中的生灵,察觉到危机解除,放弃了对混元大阵的控制。 如果拉拢了林飞,让林飞加入到大熊猫繁育基地,对于基地来说肯定是好的,林飞也就变成了大熊猫繁育基地的自己人,药浴的方子肯定也会给大熊猫繁育基地。 “这样都能成功,太强悍了吧!”徐锦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无道也懒得管段苏苏叫苦连天的,若是她连这点苦都受不了,那还是早点给他滚蛋好了,叶无道得空的时候,就去找宋雨涵吃个饭约个会啥的。 “我没事,你总算是回来了!”凌音长老感激地看了一下独远,即可礼道。 真让威廉收购成功那就等于脖子直接被人卡住了,这是任何公司都不能忍受的事。 这种境况在德尔托罗的对讲机传来手下报告情况就更严重了,德尔托罗觉得他现在对着威廉就像对着撒旦,还是对着他咆哮的撒旦。 第八百二十九章血战济宁 第八百二十九章血战济宁 兀良哈,派使者来了?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员主将都是面面相觑,这兀良哈派使者来自己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包藏祸心? 众人想着,陈小虎率先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闻听此言,很快侍卫就把兀良哈的使者叫到了近前,到了近前,众人看去,就见使者行了一礼道:“见过将军。” 陈小虎这时看着 看着所爱的人慢慢离开自己,却回天乏术,这对于活着的那个是残忍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褒姒不敢提,不管有多想,她都将这个愿望深深的掩藏在自己的心中,一言不发。 “后宫之人,便是有此不幸,一举一动,有谁是真的发自本性呢?”申后满面的悲戚,长叹了一口气。 苏静卉很擅长捕捉微表情,更何况是情不自禁难以掩饰的,当即就看到了,不禁疑惑的瞥了眼容嬷嬷,竟见容嬷嬷的脸压得比平常低得多,却脸色也微妙的不太好。 我轰然抬头,眼里满满当当都是那个明黄华服的人,是他说将我打入水牢?这句话,让我登时泪水充满眼眶,却又被我硬生生忍住,憋了回去。 裴廷清顿了一下,发讯息给负责言峤病情的几个医护人员,让他们以给言峤检查身体的理由过来,随后裴廷清摘下脸上的面具收起来。 可是随着这两个来历神秘,而且都带着化妆舞会面具的男人出现后,局势就开始扭转。 就如苏静卉开始所说,四位秦家姑娘自个儿有腿有脑,她们要出门,她总不可能拦着,更何况,她们是她和轩辕彻乃至恭亲王府的客人,并非囚犯,只要她们不触犯王府什么,谁又能限制她们这样那样呢? “是,尊上,打伤您的兵器并不是鞭子,而应该叫做子午螭龙梢,不过是仿制品,如果是真的话,尊上的伤就不会如此轻了。”强良说话间,双手一引,一条和郑雅娟手里的长鞭一模一样的子午螭龙梢就出现在了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二十九章血战济宁(第2/2页) 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手里端着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仿佛与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和他无关。 而今日出行,虽不至于不欢而散,可皇帝的突然出现,显然十分扫兴,王将军更是毫不客气地啐骂,仿佛恨不得弓弩失灵反射,一剑刺穿新君的胸膛。齐晦几人都没接话,谢过王将军的招待,等皇帝先行走远,便返回城中。 周末苦笑不得,这司机太自来熟了,不过从他这里也知道了,今晚的首播是非常成功的。 不过夏心语的心智应该还是正常的17岁,只是她进入梦境后,接受了自己是在10岁的事实。 这会儿陆二夫人才意识到,当着老夫人的面说这种话,确实也是大不敬。 周聿这堵墙多难撞,荣玥是知道的,她曾看着自己好多姐妹神采奕奕上去,灰头土脸回来。 要是能在影视城的项目上,分下来一块蛋糕,这可比投资拍电影好赚多了,而且只要影视城不被收回去,还能后续为投资人带来持续的收入。 金禧姗、金太西两位大咖坐镇,片场的年轻演员一见她俩,激动的语无伦次了。 丁川做这一切,都是当着刘处面做的,刘处见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包间的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开了。 彩礼这事儿向来是华国内最受争议的,周聿自己钱多,也心疼颜苒从前受委屈太多,所以他把自己能想到的都买了一遍,然后还让李凯峰盘了一遍,最后又添了不少上去,单子是全给了颜家。 第八百三十章 回汉王:一月后,会猎于大都 第八百三十章回汉王:一月后,会猎于大都! 霸县被烧立刻就传到了被围的济宁府,二者相距大约五十里,等到霸县那里火光冲天,济宁府方向立刻就察觉到了。 瞭望兵看到霸县那里火光冲天,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无比难看的表情,紧跟着立刻喊道:“快,快去通知大帅,霸县,霸县出事了!” 听了这话,传令兵立刻慌忙地跑向了帅府。 “大帅,大事不好 三千六百万的总体工程算是结束了,在即将返回新总部之前赵玲玲和赵亮确定了一下道路工程结束收尾的时间,结论是三天之内保证完成,既然这样的话嘛那现在就可以通知一下家里人了呢。 古飞语连忙将他拉了起来,送他筑基丹可不是为了装大爷的,完全是出自一种重遇的亲切感而已,他经历过没有苦无筑基丹筑基的日子,知道那种无奈的感觉。 “谁请你来的?”叶离有些漠然的抬起头,她好久不出声,这是忽然张口说话,自己都觉得声音僵硬而沙哑,但这个问题是她唯一还会有一点关心的。 张禄心中大喜,当即便将“玄霆”剑拔出鞘来,直向巨猎王猛扑过去。 那之后的日子着实的平静了几天,秦朗晚上回来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早,后来到了下午几乎就会回来。 项阳和王牌无声地对视一眼,踏进隔间,两人霎时因地上残留的狼藉惨状怔忡。 通话结束之后艾米忙着假设线路和设备,赵玲玲和迪莉娅则是在艾琳和玛蒂尔达的陪同之下在上海各地胡吃海喝的说,还开着自己的游艇到长江的入海口以及东海去风光了一把,着实折腾了一两天的功夫。 袁公还在那儿发愣:上仙又回来啦,这上上下下的,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章回汉王:一月后,会猎于大都!(第2/2页) 元婴境界能够击败霞举境界的人他见过,但若是能够击败会玄天真雷诀的霞举境界,就算是那个神秘人都不行,而他身为霞举境界也不行,而面前这个少年却可以。 一直保持在那个姿态和态势那是万万不可以的,而自己和幕僚度没有掌握纳米技术这种尖端的科技技术,所以只能花钱买了。 而那些曾经靠着卢卡斯尸位素餐的管理层哈基黑们,索菲亚倒是没有急着清洗。 对方出现的那一刻,此方世界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龙玉娇从没这么气过,气得她从地下捡了了石头猛地朝着许茵投过去。 接下来,他要狠狠的给罗秋彬消费一波,一方面是继续从系统那儿刷钱,另一方面也能好好的恶心一波江晨和姚梦梦这两条狗。 她们不仅需要将收集上来的资料整理汇总,并且还开放了招工计划,满足条件就可以入职。 隔壁陆烨对这个烧饼很好奇,和许茵八卦了一阵子,多数是陆烨在问。 史飞鹏也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望着已经没了呼吸的马宝国,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朝臣们的操作直接让崇祯三观尽毁,本来还想着这些肥羊就算脸皮再厚,自己这个皇帝做了表率又点了名,想必多少能薅点银子出来。 慕明月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床边的,她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轻轻握住沈清宴的手,透过朦胧的泪眼,一点点看着他的五官。 在他动手之时,身周数丈范围,隐约闪过金色闪光,漫天的风雪竟然也顷刻笑容。 说来,凤卿的身体一贯很好,她与他在一块儿两年多,也从未见他生过病,这倒是第一次。 第八百三十一章 陈九四:今日我入陆地神仙 第八百三十一章陈九四:今日我入陆地神仙境! 黄州府外,晴空万里,白云飘在空中,城门外,陈解穿着一件普通的粗布衣服,正在跟来送行的三位夫人依依惜别,此次北上大都乃是陈解最后一次大战了,也是更加惊险的一次。 他的对手将是那无敌一甲子的活佛八思巴,陆地神仙级别的强者。 这位已经占据一绝顶位置多年,陈解想要对付他,还是很有压力的。 所以他决定好好利用这北上的机会。 只有一步步丈量大地,见识人间之状,才能将自己的陆地神仙境界直接激发出来,到时候,他就是无敌于世的存在。 陈解看着自己的三位夫人,以及身后送行的满朝文武。 苏云锦一脸的担忧,赵雅今日穿着军装,英姿飒爽,黄婉儿在那里默默流泪。 陈解看着她们道:“放心吧,这次最后一次了,等我回来,咱们就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 苏云锦擦了擦眼角泪水道:“夫君,你且去吧,家中一切有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听了这话,陈解看了看苏云锦道:“真是辛苦你了,娘子。” 苏云锦笑了笑道:“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要说辛苦,还是郡主更辛苦一些。” 苏云锦看着赵雅,赵雅这时一身戎装道:“夫君放心,军中之事有我们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且放宽心即可。” 陈解闻言道:“雅雅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这话说完,陈解看向了黄婉儿,黄婉儿看着陈解道:“夫君一定要快点回来啊,而且万事小心,我听说八思巴那秃驴利害的紧,你跟他动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些。” “实在不行,咱们先认输,我听人说武当山的张三丰厉害的紧,要不夫君送点金银,请他跟你一起出手呢?”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黄婉儿道:“花钱请张三丰,算了吧,那老道要是肯出手,估计早就出手了,求是没用的。” 陈解说完这话再次看了一眼场中的众人,一抱拳道:“府中诸事都交给你们了。” 说完,陈解转身,只有一身布衣,竹杖,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最为普通的赶路路人一般。 这一刻他的心情是轻松的,竹杖芒鞋轻胜马,一蓑烟雨任平生。 陈解就这样缓缓地走着,沿着大路而去,看着陈解远去的背影,苏云锦等人都是一脸的担忧,这一次可比跟朱重八那次更加惊险,朱重八到底是陆地神仙以下境界,而那位活佛八思巴可是正儿八经的陆地神仙境以上的强者。 这般想着,众人心情就很难平静,而此时陈解却已经走远了,陈解的步伐不大,但是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当他脚步落地之时,他仿佛听到了大地的律动,那是真实的、有节奏的震动,就像是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那就是传说中的地脉,大地之脉,那是大地之下的暗河在奔走的声音,那是树根在泥土中伸展的声音,那是无数的生命在地下生灭轮回的声音。 陈解在用心感悟着这个世界。 第一天,他走了六十里就停下了。 不是因为累——他的身体出奇地适应长途行走,仿佛这双腿生来就是为了丈量大地——而是因为“看”得太多。 在鄂城郊外,他看见一个老农在田埂上哭泣。 今年的麦苗发黄,老汉的儿子前年服徭役死在运河工地上,儿媳改嫁,留下三岁孙儿和两亩薄田。陈九四蹲下来,手指捻起一撮土,放在舌尖尝了尝。 咸的。不是盐碱的咸,是眼泪浸透的咸。 陈九四把手掌贴在地面,闭目良久。再睁眼时,他说:“往东三十步,地下五尺,有暗泉。不旺,但够浇这两亩地。” 他将老农带到一处看似平常的地面,用树枝画了个圈。正要离开,老汉拉住他:“先生……您怎么知道?” 陈九四指着自己的耳朵:“地告诉我的。” 那天夜里,他在破庙歇脚。 月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来,照在他摊开的手掌上。 掌纹在月光下仿佛在流动——不,是真的在流动。 他凝视着那些纹路,忽然看见无数画面闪过:耕作的农人、奔波的商贩、啼哭的婴孩、垂死的老人……人间百态,竟都印在这方寸之间。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每个人都是一部史书。” 这是启程的第三天,他开始明白自己为何要步行——骑马太快,坐车太隔。 只有双脚踩在地上,一步一个烙印,才能尝到尘土的滋味,才能让大地把它的记忆,通过脚底,一丝丝注入他的身体。 人皇要把每一寸土地都烙印在他身体内。 又过七日,陈九四抵达淮河。 正是桃花汛,河水浑浊汹涌,渡口挤满了等待的百姓,渡船却只有三两条。 一个船夫坐地起价,过河钱涨了五倍。 一个怀抱婴儿的妇人跪在船夫面前:“大哥,行行好,我就这些钱了……” 船夫一脚踢开她丢在地上的几枚铜钱:“滚滚滚!淹死鬼添什么乱!” 陈九四站在人群后面,静静看着。 他看见妇人眼中的绝望,看见船夫脸上的贪婪,看见围观者的麻木,也看见河水深处——那里沉着累累白骨。 淮河自古多战乱,多灾荒,河床是无数苦难者的坟场。 他走到河边,蹲下身,把手伸进浑浊的河水。 一瞬间,无数声音涌来: “娘,我饿……” “我不想死……” “为什么?为什么啊!” “孩子,活下去……” 哭声、哀嚎、质问、最后的叮嘱…… 三百年的苦难,在这条河里沉淀、发酵。陈九四的手开始颤抖,眼眶发热。 他不是在“听”,他是在“承受”——那些逝者的痛苦,正通过河水,涌入他的身体。 “够了。”他低声说。 声音很轻,但船夫突然打了个寒颤。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存在刚刚睁开了眼睛。 陈九四站起来,走到船夫面前。 他没有发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你的祖父,是淹死在淮河里的渔夫,对吧?” 船夫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他临死前最悔恨的,是曾经为三文钱,拒载一个急着过河请郎中的孝子。”陈九四的声音很轻,却让船夫如遭雷击,“他在水里泡了三天才断气,每一刻都在后悔。” 船夫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一章陈九四:今日我入陆地神仙境!(第2/2页) 陈九四不再看他,转身面对等待渡河的百姓:“排好队,一个一个上船。钱,按官价给。” 没有人指挥,但队伍自动排好了。 船夫机械地收钱、摆渡,再不敢多言。 那一整天,淮河渡口秩序井然。 更奇的是,原本汹涌的河水,在渡船往返时,会莫名地平缓下来。 那天夜里,陈九四在河边打坐。 子夜时分,他睁开眼,看见河面升起无数莹白的光点——那是三百年来溺死于河中的亡魂。 它们围绕着他,不靠近,也不远离,只是静静地悬在月光下。 陈九四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我看到了,”他说,“我都看到了。” 光点开始旋转,渐渐汇聚成一条光的河流,缓缓流入他的眉心。 没有阴冷,只有沉甸甸的、冰凉的悲伤,当最后一个光点消失时,陈九四的鬓角,多了三根白发。 他悟了第二件事:人间法则第一条——承载。 大地承载万物,河流承载逝者,而“人”这个字,一撇一捺,本就是相互支撑的结构。他要成为的,是能承载所有人间苦难的存在。 这也是人皇的道! 第十五天,陈九四进入山东,去年大旱,赤地千里,路边的树皮都被扒光了,土里偶尔能看见零星白骨。 在一个荒村里,他看见一个母亲把最后一把麸皮喂给三岁的女儿,自己喝碗里的清水。 那清水映出她浮肿的脸——那是饥饿到极致的征兆。 陈九四默默放下一袋干粮。母亲抬头看他,眼睛空洞无神:“没用的,先生。你救得了今天,救不了明天。” “明天会有雨。”陈九四说。 母亲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半年没下雨了,龙王爷也饿死了吧。” 陈九四走到村口的枯井边,盘膝坐下。他把手按在干裂的井台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是在“听”,而是在“问”。 他的意识沉入大地,穿过干硬的土层,穿过岩石的缝隙,一直往下、往下。地下一百丈,两百丈……终于,他“触”到了水脉——细若游丝,奄奄一息,像一条即将干死的龙。 “醒来,”他在意识里说,“你的子民要渴死了。” 水脉毫无反应。它太虚弱了。 龙王管不了这里,但是人皇可以。天地风雷,人皇可管之。陈九四伸手,指向空中,刹那电闪雷鸣。 雨滴噼里啪啦缓缓落下。 这是荒村三个月来下的第一场雨。 雨不大,但绵绵不绝,下了整整一夜。枯井里传出“咕咚”的水声。村民疯了一样涌到井边,当他们打上来第一桶浑浊但甘甜的井水时,全村人跪在雨里嚎啕大哭。 陈九四在黎明时悄悄离开了。他的头发白了一半,背也有些佝偻,但眼睛亮得吓人。他悟了第三件事:人间法则第二条——牺牲。 甘霖非天赐,实乃以命换。 在这个靠天吃饭的世界,若无龙王,只能由帝王改变;我若是帝王,便开河渠,救苍生。 第二十八天,大都的轮廓已在天际线上。陈九四看起来像个老人——头发全白,皮肤布满皱纹,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如婴儿。 这二十八天,他走了两千九百里。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发光的脚印——那是他散逸的生机,是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反哺这片承载了太多苦难的土地。 最后几百里,他走得极慢。不是走不动,而是每一步,都在“消化”这近三千里路的见闻、感悟、承受的苦难、吸收的悲欢。 在离大都城门还有百里的一处土坡上,他停了下来。此时是黄昏,夕阳如血。 陈九四盘膝坐下,面朝西方——那是来路,是黄州,是淮河,是齐鲁,是三千里的山河与人间。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忆起黄州的晨雾,忆起淮河的亡魂,忆起荒村的母亲,忆起路上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笑着的,哭着的,麻木的,渴望的。 忆起大地的脉动,忆起河水的呜咽,忆起草木的生长,忆起日月的轮转。 所有的画面、声音、味道、触感,开始在他体内汇聚、旋转、融合。 它们不再杂乱,而是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一张笼罩天地、贯穿古今的法则之网。 他看见了。 看见农夫耕田,是“春种秋收”的时序法则在运转。 看见商贾交易,是“有无相生”的平衡法则在调节。 看见婴儿啼哭,是“生老病死”的生命法则在彰显。 看见河水东流,是“高低趋下”的自然法则在推动。 而贯穿这一切的,是两个字——因果。 种因得果,报应不爽。但这不是冷漠的天道,而是有温度的循环——每一份善意都会回流,每一滴眼泪都会被铭记,每一次牺牲都不会白费。 天地是巨大的熔炉,人间是锤炼的场,而“道”,是炉中的火,是锤炼的锤,也是最终成器的“理”。 就在这一刻,陈九四的呼吸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融入了更大的呼吸——大地的呼吸。风静止了,云凝固了,夕阳悬在半空,仿佛整个天地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起初是微光,然后越来越亮,最后整个人变成了一轮小小的太阳。光芒中,他苍白的头发转黑,脸上的皱纹平复,佝偻的背脊挺直——他正在返老还童,但不是回到二十三岁,而是回到一种“初始”的状态。 那不是年龄的初始,而是生命的初始,是“人”的初始,是“道”在人身显现的完美状态。 光渐渐内敛,最终全部收回体内。陈九四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有星河流转,有四季更迭,有众生悲喜,有万物生灭。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然后轻轻握拳。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恍然的笑意,“陆地神仙……此方天地的代言人,掌握此方天地的天地轮回。” 成为那个能承载一切苦难、愿为众生牺牲、理解所有因果、践行天地至理的最完美的“人”。 这时他站在这处不起眼的土坡,突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今日我陈九四入陆地神仙之境。 轰隆隆,一瞬间,天地轰鸣,日月倒转,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听到了陈九四的声音。 他成了! 第八百三十二章 八思巴:陈九四他终于来了 第八百三十二章八思巴:陈九四他终于来了! 轰! 就在陈九四入陆地神仙的一瞬间,强悍的气息传遍了五湖四海,山川大河,天地都为之震动。 而这时大都城内,大佛寺,八思巴坐关处紧闭的大门,突然一声巨响炸开,吓得住在大佛寺的乾顺帝与文武百官都是一惊,齐齐聚了过来,想要看看到底怎么了。 紧跟着就见八思巴站在静室的门口,眼睛看着大都之外的方向,一脸的震惊,眼神中是化不开的震惊与担忧。 这时他的眼睛透过云层,仿佛看透了这天地变化一般。 “该来的还是来了!” 八思巴说着,看着自己手中的佛珠,忍不住叹息一声:“本想着蕴养八十一颗佛骨舍利,以备大战,今日看来是来不及了,陈九四竟然已经到了大都城外。” 说着八思巴眼睛看向了面前的佛祖像,他直视佛祖的眼睛,仿佛他能与佛祖互相交流一般。 天地气机牵引,已经大势所趋,大乾的国运隐晦,看来是真的难以长久了,唉…… 一声叹息从八思巴的嘴里传了出来。 而外面还站着乾顺帝,乾顺帝看着八思巴的方向,只见活佛满脸愁容,心中大惊,心想到底如何了,为何会让国师如此? 正想着呢,这时他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天空,只见那里云层滚滚,有金光冲破天地。 他心中不解,而这时活佛开口道:“皇帝!” 乾顺帝听到了活佛呼叫自己,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冲了进来道:“国师,您叫我?” 八思巴开口道:“备战吧,陈九四已经杀到了城外了!” 乾顺帝听了这话眼睛突然瞪大:“他,他杀到了城外?” 八思巴不语,只是道:“大战在所难免,你去准备准备吧,这应该是大乾最后一战了。” 说完八思巴就不言语了,乾顺帝听了这话一愣看着八思巴道:“国师,您这话什么意思?国师?” 任凭乾顺帝如何再叫八思巴,八思巴已经不做回复了,只是在那里闭目养神,仿佛已经神游天外了。 乾顺帝叫了几下,八思巴都不做回答,没办法,只能转身离开,等到乾顺帝离开,八思巴道:“今日起,大佛寺闭门不见客,召集全寺上下八百僧侣,聚集广场,为我颂念《大自在古兰经》九百九十九遍。” “是,祖师。” 伺候八思巴的小徒孙听了这话,立刻躬身行礼。乾顺帝离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皇宫,现在的皇宫虽然依旧金碧辉煌,可是乾顺帝坐在里面却如坐针毡。 此时他看了看左右噤若寒蝉的小太监,目光冰冷道:“你们一个个这幅样子什么意思,是觉得朕斗不过他陈九四吗?” 小太监闻言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表情,坏了,皇帝是准备拿他们当撒气桶啊,想到这里,两个小太监直接跪在地上:“陛下,臣绝无此意。” 乾顺帝闻言怒喝一声:“没有此意,朕明明在你们眼里看到了嘲讽!” 乾顺帝怒不可遏,小太监吓得混身直哆嗦,皇帝如此谁能扛得住呢? 这样想着,二人只能磕头如捣蒜,看到二人如此,乾顺帝却没有丝毫的怜悯,眼睛冰冷的看着二人道:“你等卑贱,敢嘲笑朕,来人拖出去活活打死。” 听了这话,这两个小太监都吓傻了,他们这时张大嘴巴,惊恐的吼道:“不,陛下,陛下……” 可是回应他们的却是乾顺帝冰冷的目光。 皇帝一言可以决人生死,这些小太监在他的眼里,就跟猪狗,不,就跟一只蚂蚁一样,可以被轻易碾死,只需要一句话。 两个小太监就这样惨叫着被侍卫拖出去了,随后传来了惨叫声,棍棒打击在肉上的砰砰闷响,听起来是那么残忍,可乾顺帝却享受得不得了,他听着小太监的惨嚎。 眼睛之中凶残的目光更加明显,该死,该死,都该死! 而外面的棍棒声也愈加沉重,而小太监的惨叫声也愈加的凄厉,听得人不寒而栗,最后终于没有动静了,这时侍卫走了进来,来到了皇帝跟前一抱拳道:“陛下,两个不听话的已经杖毙。” 乾顺帝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道:“好,非常好,凡是与朕做对的,都要死。” 说完这话,乾顺帝看向了侍卫道:“翟王的十万兵马回京了吗?” 侍卫闻言立刻道:“已经回京,并且城内大族听说贼兵围城,都把各家的私兵拿出来,加在一起,也能有十万之数,目前整个大都大约能有二十万兵马。” 乾顺帝闻言轻轻颔首道:“二十万人,应该足够了。” 乾顺帝道:“给翟王下令,无论如何,都要把大都守好,决不能让贼人,一兵一卒进入大都。” “是!” 侍卫立刻应是,乾顺帝紧跟着道:“招老哈麻、察合台等人金殿见驾。” “诺!” 侍卫立刻应是,随即前去传唤。老哈麻、察合台等人中,察合台应该是大都剩下的最后一员大将,也是唯一能打的了。 很快老哈麻、察合台等一干人都来了,见到了乾顺帝,立刻参见。 “见过陛下!” 几人向乾顺帝跪拜,乾顺帝看看几人道:“平身吧。” “谢陛下。” 几人立刻感谢,这时乾顺帝开口道:“外面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听了这话,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察合台开口道:“听说那贼人陈九四已经到了大都之外,并且入了陆地神仙境。” “今日的天地异像就是从此而来。” 察合台这话说完,其余臣工都是脸色难看,大厦将倾,山雨欲来,他们都感受到了,这正是要命的时候,谁也不能轻易小觑这件事啊。 甚至很多人已经开始考虑退路了,要不是还有活佛八思巴在,还有胜利的机会,他们这群人早就跑了。 这时众人一个个脸色难看。 乾顺帝看着场中文武道:“各位,都是朝廷栋梁,现在大厦将倾,各位有何办法扶大厦之将倾,挽天下于既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二章八思巴:陈九四他终于来了!(第2/2页) 这话说完,场中人全都沉默了,乾顺帝见众人都不开口,眉头微微一皱道:“老丞相有什么教朕的吗?” 老哈麻听了这话,看看乾顺帝,紧跟着开口道:“陛下,老臣也无计可施啊,老臣是文官,现在敌军压阵,应当由武官来做事,咱们有翟王,还有老将军察合台,我觉得定可保大乾无虞。” 乾顺帝听了这话看了一眼察合台。 察合台这时顿时就怒了,看着老哈麻怒道:“老哈麻,你个老东西,什么事都往老子身上推是吧,当初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说的能劝说他陈九四同意陛下的南北二帝的方案,结果呢,结果人家用了几个月时间发展,现在发展好了兵强马壮,来到大都,你倒是说起一切都交给老子了。” “要是几个月前老夫尚有胜利的把握,现在人家已经准备妥帖,打了老夫一个措手不及,你让老夫去守城,守不住反倒成了老夫无能,简直不可理喻。” “陛下,臣请陛下,治老哈麻欺君之罪!” 听了这话乾顺帝微微皱眉,而老哈麻这时脸色巨变,紧跟着直接跪地道:“陛下,臣冤枉啊,臣为了大乾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如何能够承受这不白之冤!” 老哈麻这时跪地磕头,乾顺帝紧皱眉头,紧跟着看看察合台道:“老将军,现在翟王手中有十万精锐,城中各家私兵也有十万,我想把私兵的指挥权给你,你有把握守住大都吗?” 察合台道:“陛下,老臣不知道能不能守住,但是老臣保证,城在臣在,城亡臣亡!” “好!” 乾顺帝听了这话一拍手道:“好,老将军不愧是老成持重之人,有老将军与翟王在,朕何惧之有。” “来人,拟旨!” “封老将军察合台为燕王,加兵马都元帅,掌管大都十万新军。” “谢陛下。” 察合台闻言直接跪下,连连叩谢,乾顺帝直接给他封王,他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这时候跪在地上道:“陛下,老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听了这话,乾顺帝看着察合台道:“哦,老将军但说无妨。” “陛下,老哈麻祸国殃民,为害甚远,故臣斗胆请陛下,斩杀此僚,以防此贼继续祸害大乾!” “啊!” 听了这话,老哈麻整个人都麻了,这混蛋玩真的啊,这时真的准备往死里整自己啊。 想到这里,老哈麻立刻跪地,磕头如捣蒜道:“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老臣平时就是太过正直,得罪了察合台,导致察合台怀恨在心,他这时在铲除异己,自己做大啊。” “陛下,您绝对不能听信他的谗言擅杀忠臣啊,陛下!” 老哈麻跪在地上大声地哭喊着,声音嘶哑颤抖,是真的害怕了,听了这话,察合台看着老哈麻道:“陛下,臣一片公心,臣是怕老臣在抵御敌人的时候,这老东西在背后使绊子,请陛下明见!” “察合台,你就是铲除异己,你想拥兵自重,陛下,不能听他的,若是听了他的,斩杀老臣,那这里可就让他得逞了,到时候他拥兵自重,几天能杀老臣,明天就能杀陛下,他,他是想当脱脱第二啊!” “放屁,老子一片忠心,为国为民,岂容你这腌臜货来污蔑老子,再说,脱脱丞相在时,海内安平,陛下哪有这么多糟心事,倒是你个老东西当了丞相,天下大乱,现在贼人竟然攻打到了京城。” “而且这个贼人陈九四,你还总是标榜他跟你有关系,而且你在朝廷之中也数次为他说过话,所以陛下,臣觉得老哈麻乃是陈九四的同党!” 察合台指着老哈麻怒喝出声。 老哈麻听了这话看着皇帝带着哭腔道:“陛下,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陛下,我已经是朝中丞相,我跟那贼子陈九四能有什么好处,他能帮我什么,陛下,察合台就是在排除异己,您可千万不能上他的当啊。” “是不是上当,陛下心中有数,老哈麻任你如何狡辩,也洗不白你身上的腌臜!” 察合台怒喝道,听了这话老哈麻还想说什么,可是却见乾顺帝怒喝一声:“好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二人的话语,紧跟着乾顺帝道:“来人,把老哈麻拖下去,重打三十棍,押入死牢!” “啊,陛下,陛下……” 老哈麻惨叫连连,看着乾顺帝,护卫已经上前,直接将他拖了下去,随后便是棍棒声和他的惨叫声。 听到这声音,察合台嘴角微微带笑。 而这时乾顺帝看着察合台道:“老将军。” 察合台上前看向了乾顺帝道:“陛下。” “老哈麻先压入死牢,等你打退敌军,凯旋而归之时,就是他老哈麻脑袋落地之时,爱卿可还满意?” 听了这话,察合台道:“一切都听陛下的。” 乾顺帝点头道:“好,呵呵,他陈九四虽然狂妄,可是咱们有二十万大军,而且大都城高,防御森严,他陈九四想要攻下大都,也非易事。” “更何况咱们还有活佛在,只要活佛出手,那陈九四不过土鸡瓦狗尔,我大乾立国百年,岂是他小小陈九四可以推翻的,诸位,备战吧。” “是!” 听了这话,乾顺帝目光扫过周围众人,眼神中满是杀气,仿佛已准备好与国同休。 满朝文武这时也都齐齐抱拳:“是。” 言罢,他就看向了满朝文武道:“都去准备吧!”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应是,紧跟着,他看着远去的满朝文武。他拍了拍自己的龙椅,嘴里呢喃道:“希望用不到你吧。” 而这时外面,其余臣工全都向察合台恭喜,察合台笑着跟所有人客气,然后转身独自离开,眼睛看向了天空,喃喃自语道:“脱脱兄,我这也算是替你报仇了!” 说着,察合台大步往皇城外走去,到了皇城外自有亲卫上前。 “老爷。” 察合台道:“走,跟我去军营,守城!” “诺!” 第八百三十三章决战大都 第八百三十三章决战大都 大都城外,此时已经风声鹤唳,大都城门紧闭,翟王已经下令封闭四门,从今天开始大都内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出,翟王亲自率领兵马守卫,把大都围得水泄不通,而此时大都之外,也被重重兵马包围。 首先赶到大都的是陈解的张定边大军,张定边一直陈兵保定,后来得知陈解已经来到大都,立刻就兵进大都,直接在大都外与陈解汇合。 第二波来的是徐达,徐达率领七万破虏军赶到此地,与张定边合兵一处。 然后就是陈小虎的白虎军。 几只兵马汇合,而另外三处已经被三人攻破,现在整个大乾也就剩下一个大都未曾被破,而陈解已经派兵马统一各处,现在全军都在准备这最后一战。 此时大都城外,张定边,徐达,陈小虎率领各自的人马在陈解的大帐之前见面。 “哈哈哈,老张!” 陈小虎看到了张定边顿时激动地喊了一声,二人也是许久未见的老战友了。 张定边见到陈小虎也是大笑道:“虎帅。” “哈哈哈……” 二人抱在一起激动莫名,陈小虎开口道:“哈哈哈,老张,你这仗打的可以啊,倒马关的速不台可是块硬骨头,竟然被你这么轻易的给拿下了,要我估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张定边闻言道:“哈哈哈,虎帅客气了,你在大同那一战我也是听人说了,挖地道攻城,这也是天马行空的想法,听说把对方守将兀良哈吓得,穿着亵衣亵裤就骑马跑了,好不狼狈啊。” “唉,你别提了,跑了兀良哈,我懊恼好几天,谁能想到这小子竟然给自己留下这么多后路,我是一路追,都快追到草原了,愣是没追上,惭愧,惭愧啊。” 陈小虎摇头:“这头功看来还是你老张的啊,说不得这一次汉王立国,能给你封个王爷当当呢。” “哎,虎帅不可胡言。” 张定边这时连忙制止陈小虎道:“虎帅啊,这可别瞎说,将来,如何那都是汉王大人拿主意,咱们就别想了,而且我觉得外姓不当封王。” 虎帅听了这话,看看张定边,紧跟着沉默片刻道:“张帅大气魄。” 张定边道:“不是大气魄,异姓王向来都是取乱之道,咱知道怎么回事,这天下不容易,我希望咱们若是能得了这天下,就把这天下好好坐下去,让汉人的脊梁挺起来。” 陈小虎听了这话点点头。 而另一边,陈小虎身后跟着的邓愈也看到了徐达,这时候来到徐达身边道:“徐帅。” 而张定边身旁的傅友德也走过来道:“徐帅。” 徐达看着二人道:“好啊,好啊,老兄弟你们的战绩咱已经知道了,打的好,打的有气势,没给咱们安徽人丢脸。” 听了这话几个人都点头,这时陈小虎与张定边过来,对徐达拱拱手道:“徐帅。” 徐达看看陈小虎客气回礼:“虎帅。” 陈小虎道:“哈哈,客气客气了,济宁府一战,徐帅一最小战损拿下拜答儿,简直是神来之笔,这点咱拍马也比不上,比不上啊。” 徐达闻言笑着道:“虎帅客气了,虎帅的地道战打的那才叫精采,竟然挖通了大同城墙,据说城破的时候,那兀良哈还穿着亵衣亵裤,光着屁股跑的啊。” “哈哈哈,那里,那里,侥幸而已,跟徐帅与张帅比不了,你们都是兵法大家,咱也就知道猛打猛冲,要论带兵,还得是二位大帅啊。” “那里,那里虎帅客气,虎帅用兵也颇有大家之风啊。” 几个人说着,就在这时营帐突然被人掀开,紧跟着一个亲兵走过来道:“汉王请诸位大帅进帐。” 听了这话,几人对视一眼,然后直接走进军帐之中。 “见过汉王。” 众人齐齐向陈解行礼,陈解这时坐在案台之后,桌子上放着大都的地图,抬头就看到了进来的几人。 为首的乃是张定边、陈小虎、徐达,之后是金燕子、丁普郎,再后面是傅友德、邓愈、陈豚、陈犬等人。 众人来了之后,也都看向了陈解,只见陈解这时看着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可是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他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的把周围的人全部都吸引到他跟前。 这一刻众人感觉面前的不是汉王,而是一尊神,一尊与自然合二为一的神。 陈解这时看着几人道:“都来了,外面几场仗打的不错啊,值得鼓励。” “谢汉王夸奖。” 陈解看了几人一眼道:“行了,以前的功绩已经记下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是大都,刚才谍报来报,大都目前一共有二十万守军。” “而且大佛寺的三大金刚也被八思巴派来守城了,这一战不好打。” 陈解继续道:“接下来的大战,我帮不了你们,我需要凝聚帝王之气,与八思巴最后决战,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拿下大都,不要让敌人有任何喘息机会。” “是!” 众人立刻抱拳,陈解道:“那我说一下,目前大都城一共有两个主力守护,南城乃是由翟王率领十万大军守护,这一批十万大军应该是大乾最后的精锐了,消灭他们,大乾将毫无还手之力。” “这进攻南城的任务,你们谁认领一下。” 听了这话,陈小虎直接上前一步,不过想了想又退下来。 这个是主攻任务,也是这最后一战最大的功劳,这在众人眼里,那就是妥妥的肥肉啊。 要知道一个立国之战,谁最后攻下大都,那可不单单是封侯拜相那么简单,将来史书上也要浓墨重彩的记录一笔,比如陈小虎灭大都,张定边灭大都,徐达灭大都,这时多耀眼的战绩啊。 应该也算是一个武将的最高追求之一了,当然仅次于封狼居胥吧。 陈解看了陈小虎的小动作,紧跟着开口道:“小虎,你有什么想法吗?” 听了这话,张定边与徐达都没说话,张定边知道这等好事,不应该先给自家亲族大将吗? 陈小虎无论怎么说都是汉王的弟弟,而且他本身的军事才能也很强,虽然不能算是顶尖,但是对付翟王这样的小瘪三还是轻轻松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三章决战大都(第2/2页) 因此这次主攻任务看样子,就是一个大肥羊,因此这种好事,张定边并不想出风头。 至于徐达那更不用说了,他一个降将,虽然帮着汉王拿下了济宁府,可是论资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给他呢,因此他也老老实实的并不参与这件事情。 而除了这三位,金燕子,丁普郎之流就更没有资格单独领这样一个任务了。 所以只要陈小虎开口:“汉王,这主攻任务给我。” 那众人感觉这个任务百分之百就是陈小虎的了,这可是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啊。 陈小虎这时却沉默了,见陈解询问自己,于是开口道:“汉王,我觉这主攻任务,应该交给一个兵法超群之人,一定要好好安排,让战损降低到最低才可以。” “咱们这一路北伐,死伤的老兄弟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最后要胜利的时候,再死更多人了。” 陈小虎说着道:“张帅与徐帅都是大才,二人都能够胜任此职。” 听了这话,张定边与徐达连忙道:“哎,虎帅,你兵法也已经大成,何必妄自菲薄,我觉得虎帅你绝对可以胜任。” “是啊,虎帅,您绝对可以胜任。” 几个人推辞着,陈小虎道:“二位别推辞了,你们都知道我的,我打仗喜欢猛打猛冲,伤亡太重,比不得你们二人调度有方,这最后一战主帅之位非你们莫属,你们就不要推辞了。” 听了这话,张定边与徐达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道:“虎帅,你主攻,我们配合你就是了,保证不让兄弟们多伤亡。” 陈小虎闻言怒了:“你们说的什么话,我陈小虎顶天立地一男人,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让功劳了,张帅,徐帅,你们要是瞧不起咱,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张定边与徐达听了这话,看看陈小虎,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但是心底里却有一丝敬佩,谁不知道这一战是青史留名的一战,但是他陈小虎却为了怕伤亡而悬着不挂帅主攻,这是何等胸襟,要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 当将军的能真正在乎士兵死活的又有几个,很多将军对士兵的生命只看作数字,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只是他战报上一串数字而已。 谁又能真心实意的担心,一个士兵的死活呢? 但是陈小虎能看出来,他不是装的,他刚才踏出那一步是因为本能的想要这个大饼,但是后退的那一步才是真正的主帅担当,是真的把士兵的命当成命来看的。 徐达这时看看陈小虎,心中由衷升起了一丝认同,这是一个知兵,懂兵,爱兵之人。 怪不得陈九四能够打败朱重八,如果他手下的将军都如陈小虎这般,那何愁大业不定,这是一个真正有格局的人。 傅友德,邓愈这时也都打心眼里认可陈小虎,陈小虎这个行为是非常值得称赞的,将军不贪功,只为大业,这要怎样的胸怀才能做到啊。 其中邓愈倒是对陈小虎的为人还了解些,毕竟二人一起搭班子,所以陈小虎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但是今日这行为,也让邓愈刮目相看。 攻打大都啊,青史留名的事情,多大诱惑。 这么大诱惑都能顶得住,这,在场的人对陈小虎大义都感到了敬佩。 陈解这时看看陈小虎道:“好,既然虎帅不能挂帅,你们二人谁来挂帅?” 陈解看向了张定边与徐达,听了这话,徐达直接上前一步道:“汉王,臣举荐张帅挂帅。” 张定边听了这话立刻道:“徐帅,你……” 徐达道:“汉王,臣初来乍到,还不了解各军属性,还是张帅挂帅的好。” 张定边道:“徐帅,虎帅刚才说了,要伤亡最小的,咱们这些人里面作战,就你能保证伤亡,济宁之战,你只死了不到一万人啊。” 徐达道:“济宁守将实力一般,张帅前去一样会成功,当时只是任务不同,张帅任务是率先破关,为汉王拿下头彩,而我只要一最小代价拿下济宁府就行,我能耗,张帅不能,所以这一点不能作数。” “另外张帅可是天下第一名将,这主攻任务必须要由张帅挂帅,否则难以服众啊。” 张定边听了这话道:“徐帅,不……” 陈小虎这时走过去道:“行了,老张,你就别客气了,徐帅说的是,这主攻是协调各方面的,徐帅能力毋庸置疑,不过跟咱们磨合尚浅,还是你来吧。” “对,张帅来吧。” 徐达也说道。 听了这话,陈解道:“好了,你们别搞得好像立马要青史留名一样,这一战你们要打的出岔子了,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张定边。” “属下在。” 张定边立刻抱拳,这时陈解道:“你就别推辞了,命你为南路主帅,率领青龙军,佛兵,进攻大都南门。” “诺!” 张定边立刻领命,而这时陈解看看徐达与陈小虎道:“另外根据情报显示,北门由老将察合台率领十万由各大家族私兵组成的新军守卫,徐达为主帅,陈小虎为副帅,命你二人前往北门进攻,拿下北门。” 听了这话徐达立刻开口道:“汉王,虎帅资历最好,实力也强,我觉得虎帅应该为主帅,我挂副帅即可。” 陈解听了这话还没说话,陈小虎却道:“徐帅,你说什么呢,这时大王的军令,你还想抗命不成?” 徐达:“不敢。” 陈小虎道:“汉王,我愿意为副将,与徐帅共同攻打北门。” 陈解听了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去准备吧,明日攻大都。” “诺!” 众人齐齐拱手,紧跟着陆续离开营帐,张定边与徐达转身离开,陈小虎这时也想跟着离开,不过这时却听陈解喊了一声:“小虎留一下。” 闻听此言,众人看了一眼陈小虎,紧跟着就什么也不说齐齐离开了帐篷。 第八百三十四章大都城破 第八百三十四章大都城破 “汉王!” 陈小虎这时回头对陈解行礼,陈解见状板起脸来道:“没人的时候叫什么汉王,叫九四哥。” “嘿嘿,九四哥。” 陈小虎带着一脸憨笑,陈解拍拍一旁的椅子道:“坐过来。” 陈小虎坐过来,陈解看着陈小虎道:“这次没让你挂主帅,心里遗不遗憾?” “遗憾!” 陈小虎 东皇伦很诧异,他压根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人会敢于挑战他,这还曾是他心底深处很期盼的事情,可是现在竟然竟然就这样出现了,这让他不由得愣了愣。 “那就有劳了!”古星魂抱拳谢道,由于没有了三生轮回草,古星魂也炼制不出三生轮回散,无法强化肉身。 慕星和慕凡三位长老在听到白云殿后就彻底的惊讶了,他们想不到白云殿居然还参与了,但血煞盟慕星他们却没有听说过,慕星和慕凡没有听说过血煞盟,诸葛弥留却听说过这个势力。 诺诺跟陆嘉颜立马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圣主跟青王也席地而坐,修整起来。 “鸣人,你过来一下。”看着眼前这一幕,伊鲁卡对着鸣人招了招手。 “刚才有个奇怪的男人出现了,真是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无礼的人。”莎雅还是一脸不悦的表情说。 只见一个身穿一套黑色运动服的人畏手畏脚的走了进来,头发有些蓬松,看上去像是刚洗完头,从杀马特洗剪吹发廊走出来的一样,乱糟糟的,探着脑袋在那儿四处瞅着。 滥用尾兽的力量,又复活了十尾,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件难以饶恕的事情。 倒不是因为吴先生自持修为高深,而想着要教导和寻找亲传弟子,而是他觉得有必要为整个修道之人指一条明路,不能再在玄天宗的误导之下,继续做无谓的苦工了!更是因为自己也曾经在这件事情上不容于玄天宗所致。 吃完了晚饭,叶洛就回到了房间之中,开始修炼着九阳玄功,体内释放出一股股黄色的光芒,一股股天地灵气被其吸收进入到身体内,转化为九阳真气。 秦少杰有些感动,他也没想道,北冥战居然用了这么一个法子。虽然说是为了知道自己在下面的情况,但用了这法子,北冥战也就等于亲自下去了。 姚忆写完条子,便抓起桌子上的电话,当着众人的面向钟财打电话。 众人全都大惊,虽然猜测这件事情是李长空干的,可真的得到证实以后,全都被李长空的胆大包天给镇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四章大都城破(第2/2页) 说实话以秦天的眼力他又是怎么可能看不到盆里有什么,别的不是,单是那件早已被公孙清雪揉烂了的纤薄内裤说实话此刻的他要是还没看到,那么他这眼力也就是的确是有些过于惊世骇俗了些。 反正都是从祖升教里获取来的,更何况‘混’元子一死,树倒猕猴散,残余的祖升神教里的弟子需要收编,这些同样也是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 “既然你不敢把钱都给雅雅,那这钱一定有问题。我现在就告诉雅雅去……”萧样儿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李秀娟,李晶梅,安磊,二哥,镰刀等一些公司的中层领导纷纷的来看他,柳欣也来过几次。 姚忆看似表面上占了大便宜,但是,在实际上,也为他将來的发展带來了更大的困难。 念鹤轩神‘色’凝重地单手向空中一扬,无数张符箓冲天而起。当符箓脱离念鹤轩手掌的时候,瞬间化为无形。念鹤轩头顶上空骤然形成无数各种防御,包括盾牌、巨鼎、光罩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 林向南也看向叶子瑜,目光复杂中透着一抹深邃下的情绪在流转着。 两辆马车错开后,那男人已经咱在马车前不错眼珠地盯着风芊芊。 季子然那被本源之力包裹的拳头直接将火焰闪电被轰出了粉碎,当场溃散开来,而且威力不减,没有丝毫的停顿,一路摧枯拉朽,无物可挡,瞬间冲击而上,轰在了那道神火巨掌之上。 穆云深面无表情,声音清冽冰冷,风芊芊心虚地摸摸脸,看样子的确没认出来她。 自然,苏珊是跟在顾北辰身边很久的人,可以说,他什么都不需要和她交代,她就能将该处理的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何以宁一手撑着腮帮子,一手随意的戳着面前的饭,因为想着曲薇薇想要做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在这个时候,在裴怡玲生命垂危的时候,她对于叫那声妈,却又显得很是自然了。 在其他项目不断突破,一项项新技术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时候,让天擎科技得以迅速壮大,也是赖以成名的“仿生外骨骼携行装备”似乎已经多年止步不前。 什么?苏悦一时有些懵,这才想起上次母亲亲自找上门来向她求助,虽然她没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大概原因苏悦还是能猜得出来的。 眼下正是嫩黄柳绿,姹紫嫣红的时节,沿途一路风景优美,山清水秀,大好山川,波澜壮阔。 第八百三十五章陈九四VS八思巴 第八百三十五章陈九四vs八思巴 “陛下,陛下……” 小太监慌不择路地往皇宫里面跑,鞋都跑丢了,他张着嘴大声喊叫,声音中的慌乱完全掩饰不住,是真的慌极了。 听了小太监这话,正在皇书案前的乾顺帝猛然惊醒,抬头看了一眼小太监道:“怎么了,怎么了……” 这几天大都战事乱成了一锅粥,乾顺帝也是久久未能入睡,故听到小太监 无论怎样的烈阳,都无法将海水变热,就像自己的热情,永远无法改变人们的冰冷一般。 那就只剩拉栓这一条路了,冉雄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毕竟下一步路已经很明朗。 然而这一次,他越发觉得,那个所谓的珊珊,将会彻底的恶化他和顾东城之间的关系。 因为脸面已经撕开,所以方井也不管李先阳等人的看法,而李先阳等人听到方井的话,全都恼怒不已。 她轻柔的揉着自己的伤处,想着不仅外伤药未带,连调理身体的药丸自己也许久未服用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欧阳洛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撑在她的右侧,这里太过狭窄,他感觉自己近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了,她的嘴唇若有若无的贴近他的手掌,就像一根羽毛,挠得他痒痒的,不由得滑动喉结,顿感到心里一阵燥热。 神秘人用尽全力,竟也挡不住这两只凶猛的老虎,他被狠狠地打倒在了地上,一丝又一丝的血痕,浸湿了他的衣裳。 常威睁开眼,眼神毫无波动。他揪住一道一闪而逝没入裂隙的气机,最后侧目看了眼这光芒愈来愈盛的人王印,举步已是无踪。 提尔马斯亚手上的神兵,皆是恶魔们所惧怕的上古十大神兵之一的血影,是斩杀恶魔的利器。 于是我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地方,我不想浪费时间,也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如果我选择留在外面,我现在就可以救你们了。”千江月吐槽一句。 几天之后,天钱庄院一座宫殿之中,上官飞云脸‘色’‘阴’沉至极,脑海中一直回忆着几天前古星魂重伤上官锦的画面。 “谢谢了,那顾虑是多余的!”希维雅拔剑又是一个斗气冲击朝着卢维斯刺来。 只要之后再想办法,从邪门手里救回被俘虏的五人,孙不同一众年轻武者的表现,依旧可圈可点值得表扬。 不,不知道,葛竹明看着平静的父亲,心中自己自己的父亲现在是非常的生气了。 刚才那架电梯里除了柳湘漓和李飞燕之外,还有一名三十出头的男子。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说到后来,连他都被自己感动了,心中有一股血气涌动。 周围的人有些不敢去看许剑,可他们只是平头百姓,根本不敢多说,只要能安稳的活下来,才是他们最大的期望。 “那便让你吃点苦头!凤舞!”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终于让龙天骐怒了。 辛絮樱吃过这长舌头的亏,哪里还敢硬碰,身影一动闪向一边。可是。拿大舌头也是可刚可柔,随意一弯便再次缠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五章陈九四vs八思巴(第2/2页) 不像是楚妈先前一直等到铃声结束,都无人接听自动挂断,这次刚一打过去,就立马被接通了。没有一秒的延迟,很像是正在玩手机手滑点错了。 “哈哈,那哥要吃了哈!”叶龙骚骚的笑了笑,然后大口大口的撸起串子来,撸着一口串子在喝一大口啤酒,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唯一的变化在于,危地马拉将领土诉求,缩减为了伯利兹领土的一半。 “骚包,不许乱碰,否则饶不了你!”冷霏霏对站在身后的叶龙提醒道。 在项少柔的面前,赢继风面色大变,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威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赢继风身上光芒一闪,已然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命。 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是否应该让出一个缺口,有的人有往后退却的冲动,但是想到队长还没有下令,又停下了脚步。 接下来,便可以预见到,各大世家迫于剑主的淫威,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地场面了。 电光在莫嵩手中的巨锤上绽放,化作电弧盘旋着,到却始终未逾越锤头与锤柄的那条界线蹿到莫嵩身上。 刘枫怡此时离擂台边缘只有三米的距离了,她的右拳完全赤红,颤抖着,而且刘枫怡自己都有点握不紧了,呈现虚握状。 如此一幕纷纷上演,自然落在司马元眼中,他看了眼轻烟笼罩的那道身影之后,微微眯眼。 萧天声音刚刚落地,突然一道剑芒从天而降,自己根本来不及抵挡,就已经倒飞出去,鲜血瞬间布满全身,一口鲜血更是从口中喷射而出。 司马氏族尚且如此,更勿论那些家族供奉、长老了,都是逃的逃、散的散,走了一干二净。 这种打在王鼎天手臂之上的力度,控制力,以及手法,让叶枫感觉到深深的震撼。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在他们身后一两米远的地方,阿大阿二阿三以及神箭八雄等人沉默地走在一起。 吴向阳也不再争论,他确实很累了,闭上眼睛不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和之前的视频一样,白芷依旧没有露出全脸,只是在视频刚开始时伸手拿琵琶的时候露出了一下侧脸。 众人闻言,不禁哑然,太清宫虽看似与隐神宫老死不相往来,但毕竟同为一体,岂会见死不救。当然虞万柯所言的吞并六大洞天自然是夸张性污蔑,众人自然不会当真。 毕竟修炼本就有各种风险,哪怕真的是最亲近的人,也万万不能轻信。 有了白术使用【点化】技能的帮助,白芷的唱功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上涨。 “卑职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但是一定尽力而为!”戴笠听完点点头道。 别人都欺负到家来了还不把野狗打回去留它在这里拉屎污染环境吗。 影佐昭月听萧山如此说道,看着萧山那着急的双眸不似作假,便颇为失落地点点头,看萧山询问身边的青年,微笑道。 第八百三十六章 陆地神仙之战 第八百三十六章陆地神仙之战 无名土山,八思巴落在地面之上,那只跟随他的雄鹰展翅而飞,一眨眼就飞远了。 陈解也落在了地上,看着飞远了的雄鹰开口:“活佛,还真是有好生之德啊,连一只鹰都舍不得杀生。” 八思巴道:“我心故我在,我修的佛可不是不杀生的佛,只是不杀不必要的生,此也乃大慈大悲。” 八思巴笑着,脸上有慈 【震荡波】这个技能,是在空气中释放一次次波浪般的震荡波攻击敌人,可是这个震荡波呢,只是在空气中而已,对于地面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得不说,此时的段染雪衣翩翩,一尘不染,眉心霞光垂落,让得五官明亮峻秀,宛如一尊幼年神祗。 黑色、暗红、橘黄、炽白,光芒迅速变换,越来越两眼,最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团。 虽然不知道她这是不是开玩笑,但想到她找我不会这么简单,我就摇了摇头。 为了能和心爱的人温馨吃一顿晚饭,媚娘也是使出了全力,一上来就是一个大招,随着她的聚集,一颗将近五米的巨大爱心,突然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白涟穿着那素罗装,却看着如穿仙衣,楚楚动人,身边更是仙气围绕,她期待的看着张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 毕竟有他在,我心里的把握就会更大,只是此刻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全场鼓起掌来,就连那些【噬狼者】们,也出来以拳抱胸,这在北部则表示尊敬你的意思。 我不是一个善人,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一个善人,甚至我觉得都有一点坏,这种坏,也是不懂得很多的人情世故,我性子直,有什么说什么,甚至不懂得委婉的去表达。 立时,白起兄弟俩在蛋蛋开路,王锦蛇王妃殿后的强推下,一路碾压向被缠住的猎蝽王等王所在的战场。 “無”太上皇轻轻叫了一声,拉回了無的意思,杀气瞬间收回,毫无遗漏。 可事实是残酷的,任凭他如何疯狂的去试着撕开空间,然,此空间且越显得黑暗无情。 来到后院,看到一个篮球场、和几颗比较大的树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每一颗树下都有石凳。乐乐说这个后院,主要是晒稻谷等农产品用的。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时候就在后院摆桌宴请宾客用的。 曾浩眉头紧皱,脸色很是难看,如果再不想办法甩掉此兽,自己恐怕会直接引起更多的七阶以上海兽。 东方翔没有表态,前两天专‘门’和东方冰讨论过这事,当时东方冰的说话就是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把合作意向介绍给东方家。 此时各大排行榜已经有了很大变化,许多匿名玩家公开了名字,也有许多玩家选择了隐匿id。 我特想念以前的日子,剑与玫瑰的背叛和六大帮会联军与我们联盟玩家大军的中辉煌大战,将这个记忆带到了新的巅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六章陆地神仙之战(第2/2页) 林宇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周围修士的好奇观望。稍微一顿,林宇才向铁牛将那大都天八方寂灭神剑的来历缓缓道来。 远远地,从某处繁茂的草堆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席以筝想了想,低头找了处足以容身的灌木丛,钻在里面盯着前方的动静。 于是曾浩又在柳静城后方建立了一座足可容数亿人口的大城池,足足占据了整个灵园空间百分之五的地盘。 金不奂哪能听不出杨万洛的威胁之意,不过他是豪爽之辈,既然承认了是新军营的手下败将,哪里还能舔着脸,继续和对方交手。 “还是不知道吗?哼……”一声冷哼,老板手中的刀子猛的举了起来,正欲挥斩直下。 “艹!”薛碧帬一听就郁闷了,自己这不是亏大了吗,当初从张晨那儿要了三百万,虽然路宏亮承诺上市后再给自己五百万,也不过是八百万美元。但按照孙正义这报价,现在自己当初的那些股份,也差不多值八百万了。 而白虎击因为速度稍逊青龙破所以失去了目标之后在原地转了几圈就消失了。炽热的燎原火雨此时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而我们也趁此时机迅速回血。只是找了半天仍然没有找到魑魅的踪影。 听了我的话,他们三人开始准备释放出技能,将那怪物给击倒。不过目前看来我还没有办法能将这怪物给击退。这怪物实在是太强悍了。不论是速度还是攻击力防御力,任何属‘性’都要强过65级的邪魔级别boss。 因处炎犁山脉与老虎山之间,再加上城周风景颇为秀丽,望江城极其繁盛,终日人往马流,穿梭不息。鱼龙混杂,纠纷甚多。 这已经是代表国际最强的力量,教廷身后的欧盟,罗特斯身后的美利坚,以及倭国,三方共同施压!如何能够抵挡? 更何况还有人看到了她们,谁能保证那些看到的人心起邪念,私底下将视频刻录下来传播出去怎么办。 “传闻略有夸大,钟某受之有愧!”钟南没想到自己的“光辉事迹”已经广为流传了,脸上多少有些汗颜。 凌绝侯这三个字的分量不可谓不重,甚至让江东羽直接得罪了其他霸主,这是棒杀,只是那又如何呢,江东羽轻笑一声,他一路走来,从未落于人后。 想到这里,要是上学去的话,夏元想过自己当过老师的,要是去当老师?这样相对于来说自己的时间更加的充裕,也更加的清楚。 “师尊,谢谢您!”沐秋传音回道,便不再多言,而后继续观察那些“蚂蚁”,突然之前不远处那棵树上还没有什么味道的果子突然散发出一阵阵香甜的味道,果然要成熟了? 虚无缥缈,楚昊天所说界心珠的特点太过抽象,恐怕只有见到实体才能认出,可是天外天秘境这么大,他们想要找出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界心珠,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八百三十七章八思巴的震惊 第八百三十七章八思巴的震惊 双掌轻轻碰撞在一起,双方甚至都没有任何的身体影响,就见二人表情平静,就仿佛在轻轻地击掌一般,可是片刻,就见二人身后不远处的两座山,嘭的一声巨响,仿佛受到了重击,发出了恐怖的崩塌声。 听到这巨响,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崩塌的方向,紧跟着一个个眼神中都充满了震惊。 山,山塌了? 是的 天天也察觉到了危险,但是想要躲避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这男人的力气比他大了很多,他根本就挣脱不开,心中已经绝望的同时也庆幸让自己的同伴先离开了。 “自然。”就算君琰宸此刻语气淡淡,但听在莫九卿耳朵中都似天籁。 “对了,你让冕明天一早过来我这里,我有事情拜托他帮忙。”莫九卿可没管影一此刻的表情,脑海中全是缩地功的事情。 那一丝丝宠溺,或许就连莫九卿也没有发现,但这宠溺确实已经在君琰宸的心中和眼中开始生根发芽。 我发怔的看了看刘雨菲的手机,到底什么意思嘛,刚刚还要让把手机送过去,现在又不要了? 秦冷的眼睛睁开,还是像昨天一样的漆黑一片,不过,今天的漆黑和昨天的漆黑好像就不一样了。 “我可不是你的师傅!你的师傅早已经被你封印而死!我现在是重生的复仇者!”万魔道祖怒道。 清诀倒是一直都跟着莫九卿,一开始流岚还装深沉,后来发现深沉会错过很多东西后,也跟着活跃了起来。 叶风当时还有些纳闷,自己学习破阵之法,跟领略师父的厉害之处有什么关系,现在,叶风明白了,原来是领略师父鲁无脚的教授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七章八思巴的震惊(第2/2页) 玲珑用龙吟声对镇妖塔内青冥的灵魂印记造成干扰,这给秦昊一个很好的思路。他的灵魂力量已经能与化婴境的修士相媲美。 当然,就算是中层的怪物,被伤害到脑补了的话,那么肯定也是活不下去了,而在抽搐了几下之后,这家伙也是直接消散成为了魔素。至于这个烈毒的话,在空中也就直接消散了。 真的有生物可以活上千年的时间吗?千年前便无比恐怖,如今历经千年而不死的金猿,实力该强大到何等地步? “不行,必须他亲口同意,才能作为你的资产加入赌局。”阿蒙摇摇头。 不过,东方雨平虽然是一个不怎么管事儿,没什么存在感的掌门人,但,他是一个一视同仁不偏不倚的好领路人。 按照与秦侯的计划,伊通能出战自然是最好的,毕竟眼下玛门那边还没正式知会,路西法好歹曾是战神,万一再展雄风,只怕秦侯还是难以抵挡。 “搞定,收工!”她拍拍手,高高兴兴的大摇大摆离开山谷。两人见状,立即闭嘴尾随上去。 两人好似有怨恨,彼此间都很不对付,见对方不理睬自己,云中雀也冷冷一笑,不再开口。 沈珈蓝无法回答她遇见的事实,她甚至无法解释,这里发生的一切? “大山猛…只不过是我跟人打赌输了以后愿赌服输取下的名字!我的真名,响彻天际!”大山猛扬起它高贵的头颅,骄傲地说道。 当你阳光灿烂幸福美满的时候,那些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恐惧,自然不会跑出来闹事情。但是,当你失落沉闷痛苦悔恨的时候,人心底的黑暗和恐惧,就会跑出来支配你的心绪。着实非常的过分。 第八百三十八章立国不急,先征天下 第八百三十八章立国不急,先征天下 至正十六年秋,晨雾刚起,经过一夜的厮杀,大都的战斗已经彻底平息,二十万大军除了战死的,剩下已经全被汉军俘虏,为了不影响城内百姓生活,这十几万俘虏全部被关在城外大营,以作看管。 等一切都清理得差不多了,这时候大都正南门洞开,汉军文武列队两旁,汉军旗帜已经插遍了大都的城墙。 这时陈解骑在 他要无时无刻的巡视来保障他们不被骚扰,如果交给别人来做他又不放心。 底下,围观的武者们,一个个被玉龙冰剑的冰霜侵染,身体寒,修为稍低的武者根本就扛不住,冻得瑟瑟抖。 霍家留下的商企虽然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但毕竟中途换主,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想要盈利,其实更困难。 北琳怕唐饶不相信,还专门告诉他,不仅她觉得危险,就连她身上的本命蛊都能因为有危险降临,而事先变得暴躁。 而远在另外一边的星辉公司,却从摸不着头脑到如坐针毡,最后是惶惶不可终日。 姬天仔细一看,发现这些士兵腰间都带了一个令牌,令牌上是个姬字,想来这些士兵都是姬皇世家的军队。 二人含情脉脉的对视,经过之前破阵一遭,二人之间情意更深,只觉握住对方的手掌,就握住了整个世界。 浑身完全青铜化的史风,竟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吐血倒飞出去。 作者感言:新一波剧情开始,但这不仅仅是亡灵和金乌一族的剧情了,也不在仅仅是与龙灵与天玄、太一相关的剧情,还有更多的势力会掺入这趟浑水中来,仙、鬼、神、魔都将重现人间。 毕竟他是长年负责数据收集的,几年来这个时间段的收视率在那一分那一秒有多少收视率他都摸的一清二楚的,所以台才会比任何人都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八章立国不急,先征天下(第2/2页) 杨杰凯无奈的耸了耸肩,对这种态度显然已经习惯,要是自己的这个冰山老婆突然对自己客气起来,那才是见了鬼。 不过白斩山知道,这人的本事绝对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没用,否则也不会被白平海专门带着了。 费了点力气,总算将这两人给拉开。然后又遵从宋子期的吩咐,将左夫人左昱都丢出去。 圣殿第一层的震感十分强烈,若不是莫墨即使打出一道元力稳住了桌子,不然一桌子的茶点就都落到地上。 神风兽的变异晶核品质太高了,甚至更超那头巨型穿山甲,对蓝光能量来说,简直是大补之物。 至于颜宓和秦裴,宋安然赶紧将两人甩出脑海,再也不去想。想多了,会陷入某种魔咒的。 而不像是红孩儿雇的那些个乌合之众,枪顶在脑门子上就什么都说了。 他们的嗓子早已经喊得沙哑,可是他们还是泣血地为吴越呐喊助威着。 如今没有一个下人敢在宋安然面前放肆。每日去议事堂的时候,所有的管事婆子都站得整整齐齐的,精神面貌极好。 “看看看,看死你算了!”冷雪一看凌天那盯着宫冰蕊不放的眼神,真想一耳光抽死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可以告诉我吗?”他睁着困乏而又恳挚的眼神。 阴阳法王原本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对于袭来的九狱魔狼,他只是发出一声冷哂。 岁日,一家子宴饮,赵无敌看着满屋的人,不由得感慨万千。扬州赵家不再是只有他和窈娘带着鸢儿度日,而今算是地上跑的,怀里抱的,都有十多人了。 第八百三十九章震惊神农 第八百三十九章震惊神农 时间匆匆,眨眼一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年时间,陈解可是做了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也彻底影响了整个天下的走向。 其中五件事值得拿出来说一下。 首先就是陈解攻下大都之后,张定边开始西征,沿着锡林浩特一直打到乌兰巴托,最后绕了一大圈,打到了乌斯藏地区,在这里遇到了乌斯藏人的抵抗,不过很快就被张定边的铁蹄踏平。 汉军的火炮教会了这里的人们,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而同一时间陈小虎也被陈解派出去了,他的目标是攻击吐蕃国以及今日的云南地区,收复云南,而陈小虎在收复云南之后,更是一路向西,越过了珠峰,打出去了三千多里,不过一年时间到了,他就撤兵了。 而徐达在这一年时间,直接攻下了辽东,并且直接进军高丽岛,马踏高丽,把此地收为大汉的附属国,当然这一期间还有一支被安排驻守辽东的杜雄帮忙。 之后就是一直在南海区域活动的入海龙王方国珍,陈解下令,方国珍一年时间直接统一了南洋诸国。 可以说一年时间,陈解的版图扩张的都有些夸张,而这夸张的版图,现在还需要慢慢治理,也够汉人们折腾的了。 同时在国内,其实国内现在还有一些小势力不太安分,陈解派出丁普郎的佛兵,史更名的朱雀军,还有金燕子的青龙军进行清缴。 当然也有几个势力不好用强,比如蟠踞光明顶一带的拜火教残部,其领导人小明王倒是不算什么,主要是还有自己的大哥刘福通,另外就是盘踞湘西之地的五毒教势力。 玲珑、蛊母都算是自己的朋友,还有盘踞在巫山一带的封红鸢等人。 对此,陈解直接宴请他们,前来大都做客,大都会议上,陈解提出了自己要当皇帝这件事,询问众人的想法,而众人对此都表示同意。 甚至在陈解的言辞恳切下,众人都愿意把自己手中的力量划归给朝廷所有。 对此陈解承诺:刘福通若是愿意来朝廷为官,可封公爵,蛊母若是愿意来朝廷当官,也可以为公爵。 二人都表示不想当官,不过都想要给自己一直看护的后人争取一些好处,陈解想了想,答应刘福通,可以给小明王一个三等安乐公的爵位,刘福通当时就感恩跪拜。 之后是蛊母这边,陈解封玲珑为南平郡主,位比公爵。 封红鸢也被封为西安郡主,位比公爵。 如此,内部所有大势力基本都搞定了,国内的一切都安定下来,陈解瞬间完成了国内一统。 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陈解又去了一趟昆仑仙境,当年从昆仑仙境出来,带着大长老,寻找蚩尤魔刀,没想到大长老被张士诚给吸干了,中间又大战连连,陈解根本没有时间回昆仑仙境。 而在安定天下之后,陈解还是来到了昆仑山,来到了昆仑仙境。 轻车熟路的到了昆仑仙境,然后就找到了姙青与西王,二人现在是整个昆仑仙境的掌控者,而她们看到陈解的时候,整个人都懵掉了。 因为陈解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令人恐惧到了极点的气势,那是陆地神仙境的气势,那是历代人皇的气势。 这样想着,陈解看向姙青与西王说道:“幸不辱命,把虎魄刀给你们带回来了!” 姙青与西王听了这话看着虎魄刀,不过她们明显并不太在乎虎魄刀,而是目光看向了陈解,这时姙青开口问道:“陈,陈大哥,你入陆地神仙境了?” 陈解轻轻颔首。 西王明显懂得比姙青多,便开口道:“敢问是以何道入陆地神仙境的?” 陈解道:“人皇之道。” “地皇神农?” 西王再次确认,陈解轻轻颔首,西王闻言震惊道:“我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地皇战胜了天皇,真乃神迹也。” 想到这里,西王看向了陈解道:“你跟我来。” 陈解不解西王是何想法,但是还是跟着西王过去,毕竟以他现在陆地神仙的实力,他不相信有谁能够击败自己,尤其是这昆仑仙境,而且陈解确信这昆仑仙境,永远也出不了陆地神仙。 因为这方世界已经没有适合他们的规则之力了。 这样想着,陈解看向了西王,西王便带着他进入了禁地,紧跟着来到了那三尊人皇像之前。 紧跟着她把虎魄刀归位,紧跟着看看陈解道:“可否把地皇与人皇的兵器暂借我一用。” 陈解看看西王道:“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着两件兵器?” 西王闻言看看陈解道:“既然已经入陆地神仙之境,想必这两件圣器,也很难遗落民间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西王道:“西王倒是聪慧。” 紧跟着陈解翻手,轩辕剑与神农杖便出现在他手里。 陈解并不怕西王这时候想要强留这两件宝贝,毕竟他想要带走,没人留得下。 这时西王看着陈解道:“多谢。” 然后西王把两件圣器归位,轩辕剑归位人皇轩辕,神农杖归位地皇神农氏。 两件武器归位,三尊神像齐全,这时候西王跪在地上,对着三个神像磕头。 “天命昭昭,时隔千年,不孝子孙再次让神器归位,请圣主人皇恩泽后人。” 说着西王磕头,陈解也在一旁躬身,对人皇行礼,而就在这时,三尊人皇像直接散发出强大的光芒,轩辕皇帝散发金光,金光闪闪,神农皇帝散发绿光,光照四野,魔皇蚩尤散发漆黑的魔光,瞬间照耀一切。 当三道光融合在一起时,不远处的悬崖突然出现了一个虚拟的台阶,一层层浮现延伸至不远处的山壁,山壁上还出现了一个洞穴。 洞穴上面写了三个大字:【火云洞】 火云洞! 陈解看到这三个字,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陈解看过洪荒流的,知道这火云洞三个字的含金量,那是人皇成圣之后,闭关之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火云洞? 西王看着陈解道:“去吧,我们仙族千年传下来的规矩,能带回三神器者,可入火云洞,了解这方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三十九章震惊神农(第2/2页)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西王,又看看火云洞。 紧跟着转头,一步步迈向了那个虚空凝结的台阶,一步,一步,陈解没有动用力量,但是这虚空的台阶却一步步衬托着他,往火云洞的方向而去。 陈解就这样飘入了火云洞里面,这一进洞,就发现这是一方很小的天地,有良田美池桑叶之属,看起来倒是十分温馨。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几个声音。 “哈哈,二位,看来是我的传人,完成了此方世界的人皇之位,那我就出去跟他见一见吧。” “显摆!” 这时一个声音传出。 “蚩尤,你别不服,人家烈山兄就是比你厉害,进这火云洞的人也有两三个了吧,可是一个你的传人都没有啊。” “轩辕,你别嚣张,还不是你跟烈山这贼家伙联手,让我的后辈不得伸展。” 说完这话,蚩尤沉默片刻,而神农开口道:“你们继续吵,我去见见小辈。” 说着神农直接显现在空中,而此时陈解看向了出现的人影,竟然与神像有九分相似。 神农见陈解愣神,便伸手,刹那间,天地之间便是无穷的四季之力,陈解看得眼花缭乱,就算以他陆地神仙的境界,竟然也看不穿眼前这人的真实实力,这时他愣神地看着神农道:“见过神农前辈。” 神农呵呵一笑道:“不必客气,你今天能出现我很开心。” “前辈开心就好,不知前辈让晚辈来是做什么?” 神农听了这话看看陈解道:“你靠人皇之力,凝结了此方世界凝元境的实力,倒也是不容易,让你来是想让你了解一下此方世界。” “此方世界?” 陈解不解地看着神农,神农道:“没错,这方世界,还有仙界,以及,你以后修炼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陈解看着神农道:“请前辈明示!” 神农道:“其实你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的境界之巅了,如果想要继续提升,就必须脱离此方小千世界,不过你既然是此方小千世界的一朝人皇。” “你比其他修炼者,要多一条大道坦途。” “大道坦途?” 陈解不解地看着神农道:“什么大道坦途?” 神农看看陈解道:“香火人皇!” “香火人皇?” 陈解惊讶地看着神农,神农氏道:“没错,香火人皇,这是此方天地没有人走通的道路,在你之前其实也有几人来过这里,但是他们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来过几个人?” 陈解看着神农道:“他们是谁?” 神农想了想道:“有个叫姬发的小子,还有一个叫做嬴政的小子,好像还有个叫刘秀的小子,之后就记不太清了。” “对了,尤其是叫刘秀那小子,轩辕因为嬴政计划失败,就借了些力量给刘秀那小子,结果他在两方军队战斗的时候,不凭借真实实力,而召唤陨石。” “算了不说了……” 神农说到这里,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但是陈解已经脑补出来了,当初王莽是有些惨。 “再后来,开启火云洞的人皇三神器就丢了,这已经许久没有人来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这香火人皇之路。”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了神农道:“神农前辈,你说的香火人皇之路,到底是什么?” 神农听了这话开口道:“说来也简单,就是统一这小千世界,然后树立起你的香火神像,收集这小千世界亿万人族香火,成就这方小千世界唯一神皇,就能够成就香火人皇之道。” “统一小千世界?” 陈解看着神农,神农道:“没错,这世界可不光咱们脚下这片炎黄故土,还有很多土地的,比如东方隔着海洋有一片大陆,西面也有大陆,南面与北面都有被冰雪覆盖的大陆,那里都有人类居住。” 陈解听了神农的话有些震惊,这神农难道知道世界地图? 神农仿佛看出了陈解的疑惑,这时开口道:“其实这小千世界的地图,我早就给你们列出来了,难道你们后世并没有传下来?” 陈解一愣看着神农道:“世界地图,您说的是?” “我曾经把自己的一些游记记录下来,取名《山海经》,难道你们后世都没有?” 陈解一愣,看着神农道:“那山海经是您老人家写的?” 神农道:“随手而作,不过后世传出,应该还是有些出入的,难道你不知道?” 陈解听了这话道:“知道,知道。” 陈解想了想,如果按照神农的说法,这山海经可就说通了,毕竟山海经里面记载的除了地理,就是风土人情,以及各种神奇的生物,而山海经里面最多说的是:食之如何,食之如何。 看起来就像是个吃货,把整个世界都吃了一遍,而里面很多还都是上古神兽,谁有这能力呢? 但是如果写这东西的是上古人皇神农氏,就非常的合理,你想想神农氏最擅长什么? 药学! 没错就是药学,而神农对药学的研究集中在什么地方? 没错,吃! 神农尝百草,百草能吃,那《山海经》里面的一些奇特生物为何就不能吃呢?别人说吃过,可能是吹牛,但如果写《山海经》的人是神农,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陈解想着,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本书递给神农道:“神农前辈,您看晚辈这份地图,与前辈那份有何出入?” 神农一愣,紧跟着接过了那份世界地图看了起来。 神农开始神情很平静,可是看着地图表情就认真起来,脸色也愈加震惊:“妙,妙啊,此图甚妙啊,比我当年写的山海经还要详细许多啊。” “好,好。” 神农氏拿起了地图看着陈解道:“后辈,既然你有此图,可愿意修炼这香火人皇!” 陈解看着神农氏,沉默许久道:“前辈说了半天,您还没说这香火人皇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啊!” 第八百四十章炼界为宝 第八百四十章炼界为宝 香火人皇,这个名词陈解是第一次听说,故也感到十分惊讶,看着神农便问道。 神农看向了陈解道:“你既然融合这世界的法则,进入了陆地神仙境,那就应该知道,此界的规则之力,才是你们陆地神仙强大的地方,而香火人皇,就是让你彻底掌握此界的力量。” “小千世界,说白了,你可以理解它为一件无上的法宝,你博览群书,应该知道上古封神量劫吧?” 神农看着陈解,陈解道:“道听途说,知道一些,不过不一定知道的都是对的。” 神农道:“后世之书,肯定是有出入的,而且这件事也不是发生在此方小千世界,但是里面有一个人你可知道?” 陈解看向了神农道:“敢问前辈所言何人?” “截教外门大师兄赵公明?” 神农开口,陈解点头,这时神农道:“知道就好,你可知他的法宝是什么?” 陈解一愣道:“二十四颗定海神珠?” 神农道:“每一颗珠子据说就能化一方世界,西方燃灯抢夺此宝之后,就以此宝化佛门二十四诸天,证准圣果位。”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神农道:“前辈所言的,是说此方世界,就类似于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 神农道:“不不,这方世界可比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高端的多,这方世界是自然演化而成,本体应该不弱于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的任意一颗,不过这方世界已经演化出了强大的文明,使得这方世界升格。” “其已经比任何一枚定海神珠的力量更加强大了,也正是因为其强大,所以外界的那群自称仙人的家伙,虽然眼馋,可是却没法动手,只有生于此方天地之人,才有机会,彻底掌握这个世界。” “而方法就是香火人皇,当这个世界所有人类,都去神庙参拜你的时候,你的香火之力,就与世界法则融合贯通,那时候,你就可以与此方世界天道融合,成为此方世界真正的主宰。” “而那时候的你,就可以去更广阔的仙界看看了。” 听了这话,陈解看着神农道:“成为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宰?” 神农道:“对,真正主宰,那时候的你就好像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一般,而这个世界就仿佛成了你手里的一件法宝。” “以世界为法宝?” 陈解震惊地看着神农,神农看着陈解道:“没错,不过世界之力很强,你想彻底掌握,怕是不易,但是只要哪怕掌握千分之一的力量,到了上界,你也可以成为一方霸主。” 陈解看着神农震惊道:“这么强?” 神农呵呵一笑道:“呵呵,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世界之力,哪怕再弱小的世界,大罗金仙之下,也没有人能够撼动的。”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神农道:“前辈,你说,这方世界之上,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洪荒大陆啊?” 神农闻言呵呵一笑道:“洪荒大陆,呵呵,你飞升上去不就知道了吗?” “不过,你要是真的能够成为香火人皇,你是有资格进入洪荒的,另外再跟你说一下,世界是可以升格的,你如果真的成为香火人皇之后,飞升上界,也要想办法发展你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整体实力越强,你的实力就会越强,如果你可以把这个世界发展成洪荒大陆那般,你就可以成为道祖那样的人物了。” “道祖鸿钧?” 陈解震惊不已,神农笑笑,挥手,陈解就消失在此方天地,这时神农道:“后生,希望咱们还能再见,那时候,你应该已经成长为诸界巅峰的存在了吧。” 陈解被神农一扇,身体不受控制地就飞走了。 再睁眼时,陈解已到火云洞外,而火云洞也消失不见。这时,火云洞内。 一个嘲讽的声音响起:“烈山你可真能骗人,还道祖,那要这小子把这小千世界,升级为洪荒世界,那是何等困难,好比蝼蚁想要吞日。” 神农这时道:“呵呵,有何不能,世界就是一颗种子,能够长成什么样子都有机会,若是这小子真的争气,谁又能说得准呢?” “总之,有希望就有机会。” 听了这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好了,咱们残留在这一方世界的能量也不多了,该离开了。” 此言说完,下一刻火云洞内就彻底安静了。 陈解这时在外面缓缓睁开眼睛,西王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打扰,过了半天,西王道:“您看见人皇大人了吗?” 陈解轻轻颔首道:“我看到了神农人皇。” 西王道:“你果然是天选之人,人皇大人可对我们仙族有什么指示?” 陈解听了这话愣了片刻,心想,人家神农人皇跟自己谈的都是把世界变成自己法宝这种大事,他们哪有功夫管你们这些所谓仙族的死活啊,甚至几位人皇可能都忘了有这么一群人吧。 不过,这件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陈解想着对西王道:“神农人皇说了,仙族守护人族有功,应当恩赏,但是他们不管俗物,就托我代为管理。” 听了这话西王一愣看向了陈解,片刻之后,西王缓缓跪在地上道:“人皇有旨,我等遵从。” 陈解看着西王道:“你给我跪拜做甚。” 西王道:“你既然得到了神农人皇的认可,那就是新的人皇,我等仙族乃是人皇最忠诚的手下,人皇有命,我等坚决执行。”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陈解看着西王道:“仙族上下,全听人皇指挥。” 陈解看着西王道:“嗯,让姙青也过来吧,他是仙族小仙尊,还有九黎族的黎方都叫过来吧,大家一起商量此事。” “是。” 西王立刻应是,看着西王恭顺的模样,陈解很想说一句:“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西王很快就把姙青、黎方叫来了,黎方明显是哭过,大长老黎刀的去世对他的打击还是挺大的,陈解拍拍他的肩膀道:“节哀吧,大长老是为了九黎族的荣耀而战死,光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章炼界为宝(第2/2页) 黎方颔首。 这时陈解道:“西王跟你们说了吧,神农人皇给予了我带领你们的责任,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你们想要得到怎样的帮助,未来有怎样的规划?” 听了这话,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话,西王抱拳道:“全听人皇安排。” 陈解道:“你们应该对外界也有所耳闻吧,我已经打败了大乾,马上立国。”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是继续在这仙境里面守护下去,历代传承,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的物资,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给你们提供,毕竟我受了神农人皇的嘱托,我不能看着你们不管。” “其次就是如果你们想要尝试融入新的世界,我也可以给诸位一个机会,我可以在朝廷组建护龙一族,你们可以去护龙一族任职,为我人皇一脉的守卫,待遇什么的肯定都是最好的。” “所以你们到底想如何,可以自己选择。” 听了陈解的话,众人沉默了,过了许久,黎方道:“我出去给人皇你当护卫。” “我也出去。” 姙青也说道,听了这话,西王开口道:“人皇陛下,可否这样,我们留一部分人在仙界守护人皇禁地,再派一些人,跟随在人皇附近,为人皇护卫。” 陈解听了这话想了想道:“也可以。” 西王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我留在仙界,姙青与黎方二人,挑选一百名长虹境界以上的族人,跟随人皇大人,充作护龙一族,从此世代守护皇城。” 说完西王看向了陈解道:“人皇大人,虽然我仙族之人成年便有抱丹境的实力,但是长虹境的精锐就这么多,若都带走,每过二十年,如果有新的族人进入长虹境,我都会派去皇城,接替一位老人回来,继续培养,如此可好?”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西王道:“可。” 西王道:“另外,三神器人皇且拿走,此等神器,只有在人皇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陈解听了这话道:“轩辕剑与神农杖我带走,虎魄刀留下与西王使用,毕竟仙境之内也需要有足够的力量守护啊。” 西王听了这话,立刻道:“多谢人皇大人。” 陈解道:“另外,我还有一个小要求。” 西王看向了陈解,陈解道:“能否在仙境为我立像,以供后人瞻仰。” 西王一愣,紧跟着仿佛想到了什么道:“应该的,应该的,我立刻命人制作神像,立于咱们广场之中,从今天之后,每月初一十五,逢年过节,我都会带人为您敬香。” 陈解听了这话道:“敬香倒也不必,只要立像,让仙族人人知我即可。” 香火神道,除了香火,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内心的敬意,只要被大多数人敬重,那么众生的信仰之力,就是陈解最好的养分。 陈解这时脑海里有一片经文,乃是刚才离开时,被神农氏一扇,就进入脑海里的。 名曰《香火大道诀》 其中主要讲的就是如何立神像,并且吸收信仰之力。 陈解觉得这应该再配合舆论,以及教材的教育才行,就像学校里教的那样,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能过上今日的好日子,都是因为自己,只有这样,大家伙才能真心敬仰自己。 才能真的把自己当成神明来敬拜。 想着陈解又跟西王嘱咐一番,在这仙境之内带了三天,然后就带着姙青,黎方二人前往大都。 陈解准备以大都为根基,建立都城。 陈解回到了大都,然后满朝文武立刻就找到了陈解,汇报大都的修建情况。 经过满朝文武多次的商议,最后陈解拍板,最后决定在乾大都的基础上,重新建立都城,称之为上京。 同时扩大黄州府,在黄州府的基础上扩建为陪都,陈解更是直接给陪都改了个名字,武汉,威武大汉! 这就是陈解建立的两京制度,另外在政治体系方面,陈解进行了修改,把以前的三省六部制度,修改成了内阁中枢制度。 其中内阁是陈解挑选的官员,主要任务是给陈解这个皇帝出谋划策,以及书写行政命令。 相当于陈解的私人秘书处,负责帮助皇帝处理复杂的公文。 另外朝廷设置了十几个部门。 其中包括吏部:掌管天下官员内部考核,其一把手为正二品,因此一把手为正二品。 除了吏部,还有户部:户部主管天下的钱粮征收,以及管理陈解准备实行的银行制度,户部尚书,正二品,兼任税收与银行行长职务。 礼部:负责国家祭祀、管理全国科举等事务,这职位陈解是委以重任的,陈解必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这个人主要工作就是为了推行陈解的神像计划,以及全国政治宣传工作。 另外就是兵部,这个部门可以说是天下最重要的部门了,理论上是管理天下兵马,不过陈解设立此部门主要是管理全国军队后勤,至于兵马,陈解还有另外的管理方案。 然后是刑部,陈解给拆分为两部分,一个是巡捕部,负责全国治安,另一个是大理寺,负责案件审理、判罚,因此设立两个尚书职位。 之后还有,工部,工部掌管全国工程建设,水利兴修。 除了这些,陈解还添加了商务部,商务部,掌管天下贸易。 监察部、科学院、医学部等多个部门,一下子多出了很多尚书职位,这些职位让满朝文武都眼馋得很。 为了搞清楚这些职务最后的归宿,一群人天天打探消息,为此,陈解知道之后,立刻就召集满朝文武准备开会,并且第一次开始准备安排这些职务。 毕竟天下得到之后,下面就是论功行赏了,一群人翘首以盼。 而这一天众人得到消息,要在朝廷的大会议室开启这次论功行赏,一时间满朝文武都热血沸腾,他们等的不就是这一日吗? 第八百四十一章分封大臣 第八百四十一章分封大臣 至正十七年冬,大都大雪,大都皇城内新建的大会议室,灯火通明,地道内的热气也升腾起来,让整个大会议室,热得如春天一般。 会议室内放着的盆景盛开,犹如春天一般鲜艳。 这里是新建成的,是在原有建筑基础上翻新修建的。 陈解刚打进大都的时候,有人建议,把大乾暴君曾经居住过的旧地一把火焚尽 十二天之后,我的丹田海再次被法力充盈。我停止了修炼,又过去了这么多天,该回正一居看看了。 “再吃点东西吧,一会有你累的,至于能不能把人救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白宫莎递给王彦半张饼子道。 宇哥进来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砖头,然后什么都没说,就坐回大堂去了。 殿中众臣齐齐跪下,场面壮观异常。而姬无倾只是淡淡的侧过头,一言不发。表情似笑非笑,既不怒气冲天也不愁眉苦恼。 “那,杨兄弟,你看,是不是该帮我恢复一下名誉呢?”寇玉龙低眉顺眼地说道。 一下子,雷肯周围数十丈形成了一片真空,没有任何亡灵敢踏入这个jin地。 杨锦心将发夹放到了左手手心里,那里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右手如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仍旧带笑地招呼三人。 我注视着白璐瑶,觉得她真的变了。而不是因为她爷爷去世后的心情所影响,而是的的确确变得更理智了。 查尔斯越听心中越惊,自己只是计算波斯的情况了,忘记了汉国曾经征服了那么多地方,如果真的有五百万军队进入罗马,马克里努斯刚刚登上的皇帝位子立马就保不住了,不行,绝对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一章分封大臣(第2/2页) 这时候夜如墨仿佛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神人,他之前靠近这栋废弃的厂房就发现这里怪异之处。 如果是上一世她就不会这么着急了,上一世大哥虽然也出过几次长时间的任务,可最后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夜如墨手里拿着军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丧尸潮前进的进度,握着起爆器的三人只等着他一声令下,便会按下起爆器的开关,基地外围的定时炸弹就会爆炸,将那些走进爆炸范围内的丧尸炸成渣渣。 它可是听族里的一些前辈说过的,有一些比较变态的人类嗜好比较变态,不喜欢会化形的妖怪,偏偏喜欢一些没化形的妖怪,据说,这样比较刺激。 这股红光一出现,顿时将整片黑漆漆的天空给照亮,就好像是将原本黑漆漆的天空给射穿了一个大口子一样。 李辰安霸道伸手……苏笑笑仿若雷击,她的脑子轰的一下就进入了混沌之态。 三长老跟五长老最后进入,等到人进去齐全了之后,下一秒,众人消失不见。 如果能够结识到平江城曹府,再通过曹府和江南各地的官员搭上关系,那往后江南粮仓基本上就能把控在自己手里。 他这么一靠近,明显的看到陆川的气运值开始下降,而自己的气运值则在慢慢的增加。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有了前面炼化两颗珠子的经验,这混沌火行珠自然也逃不过冥河的炼化。 “噫,我说苏南,你是不是搞错日子啦,你会有空约我喝东西?”马萌萌很奇怪地问道。 李星李月兄妹好似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在外照顾人是一把好手,就说这扎临时安寝的帐篷手艺,唐言和莫成贵的人都及不上。 第八百四十二章吏部天官的人选 第八百四十二章吏部天官的人选 众人这时都议论纷纷,说出自己的猜想,而陈解看看众人,紧跟着开口说道:“好了诸位,既然都知道了这些人的位置,那么我就宣布一下任命。” “丞相!” 陈解开口,场中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陈解道:“由胡惟庸担任,为文官之首。” 胡惟庸闻言这时立刻起身,躬身道:“谢陛下。” 陈 “确切的说,应该是五位。五位天狼一族的真人高手,而且有人已经脱离了我们的队伍,开始找这五位真人高手商议去了。”云舒叹息一声,看来要阻挡长空大帝的苏醒已经不可能了。 方皓朝里面观望了一会,没有感觉到危险信号,便大着胆子从大门走了进去。 李哲大致能猜出沈歆一的想法,是不想因为生病影响了两人的约会。 姜九越并非爱哭之人,可不想这段时间的步步为谋,却让沈烬心生了推开她的念头。 天地龙穴之中,太令仙姑盘坐在地龙钟之上,不断梳理凶猛咆哮的天地龙穴,将自身肉身和元神尽数寄托在这天地龙穴之中。 一时间,两人因为蒙面刺客的这番话而念头转动了起来,谁也没开口说话。 “呃……出门迟了一点,以后再不会了。”霍云初有点汗颜,实在不方便说早上被贺君山给赖晚了的事情。 余佳佳似乎也感受到了区别对待,看了罗明浩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对着空气表演起来。 一个注定是修仙的浩瀚大世界,你玩什么工业革命?考虑什么科学?修仙炼器不香吗? 姜燕姿越看越来气,但是看到叶廉诚绝望和铁青的脸,也不议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二章吏部天官的人选(第2/2页) “好了,族长同意也是见你,便是进入吧,但愿你也是能够知道到底也是为什么!”此刻一位人马族的守卫也是走了下来,对着弈珂也是微微点头,也是示意其也是可以上去面见族长了。 父王跑了过来,在几名忠实的仆人的护送下和母亲一起向宫外逃去。望着父亲慈爱的脸,鸢晴很想哭,似乎这是父王最后一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所以冰兰至今也不明白母亲不许她知道的原因,当然更不明白那场大火的原由。如今,她看到了飞鸟国的美好,料想那件大事早已经过去了。 随着爱丽莎的手垂落于地,那张咒印忽然像有了生命般飞起,飘转着落到焚天手中。 灵魂体是近似虚无的存在,他的质量比云彩还要轻上几分。在极限重力的作用下,这是斯普林特唯一能做的,正确的事。 后悔吗?赵语嫣自己也在问自己,不后悔,至少现在是不后悔,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县令楚希闻广武有神鹰相助,欲获之。其迫不及待派手下登门索之,神鹰之主乃玄真子,广武暂养之,焉能轻易送人?广武言明缘由,请县令谅之。 代号红桃a是这次猛犸组织在龙国的领头人,所有行动都由这个红桃a策划。 “嘿!兔崽子,那你去看看那堵封印。你们地球上有这东西吗?”老头叫道。 “或随九殿各府君,一同归返府衙,将查调各阴司,所掌管其“阴册”有徇私不法者,擅拿其生魂者,羁押无辜冤魂等,依冥府阴律判之”。 苗厉上前检查了一下董色和白舒的身体,惊奇的发现,董色身体内的生机,竟然已经恢复了大半,就连千叶百灵子,都不那么严重了。 第八百四十三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第八百四十三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老丞相,您怎么来了。” 胡惟庸看到四喜之后,没主动起身,态度还是很谦卑的,天地君亲师,说实在的,四喜也算是胡惟庸半个师父,当初胡惟庸刚来黄州府的时候,四喜才是黄州府的丞相,乃是文官之首。 后来胡惟庸展现自己的才能,四喜看到了胡惟庸的才能,感觉孺子可教,就主动退让,把这丞相之位让给了 双臂一点一点的在向下,可是慕云却是毫无办法,不仅是他没有力气去和右眼石怪去抗衡,就算是他有力气恐怕也未必能够抗衡得了。毕竟,右眼石怪这一只从空中抡下来的右臂,所带来的力量远非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 子鱼捂住了脸,太恶心了,这么献媚的话她是怎么说出来的,真正是把面子揣在了兜里。 不知是萧鱼淼没有出声反驳取悦了魔神暗夜九重,还是大魔头突然寂寞地想找人聊天倾诉了。 那岭东鱼活着的时候鱼刺软如棉,可死了后那鱼刺比金刚钻还硬。 污控股去年完成290万元,全局都不到300万,今年分这大个粑子谁受得了,连那么红火的康吉也只逼了两万。 “说的是,哥还要给人送货去。”钱东想起了什么,在他的百宝柜里抓了一把货物,就匆匆出门去了。 莫琼颜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她也不清楚她此时是个什么心情。 这两样虽然让雷美人很意外,但真正让雷美人意外又惊诧的事,却那些在萧鱼淼另类歌声的召唤下发出炫眼光芒脱离万花楼,然后跳进萧鱼淼的空间,决定跟着萧鱼淼万年灵花仙草及其通灵果木。 现在只要我朝着东边走我就能出去,但是我看着身后,那个东西想要引我进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有点鬼迷心窍的感觉,直觉告诉我,进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三章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第2/2页) 她的对面是一套毛坯房,经过随珠的打听,这套毛坯房开发商根本就没有卖出去。 侍者停顿了下,他意识到眼前两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完全没有被表面所蒙蔽。 “不允许返航,必须要去夏威夷。”扮演假装劫匪的社畜乘客,脸上情绪激动,一把道具刀架在假装乘务员的真劫匪脖子上。 门房百无聊赖的打盹,梦到求苏大学士办事的官员,弯腰撅腚的递拜帖,还给自己塞了二两银子。 李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其实老丈人说的这些,他事先也考虑过。 妖兽的幼崽和成年妖兽不一样,刚出生的幼崽是能被训化的,只是实力低微的妖兽幼崽没人看得上,实力太强的妖兽幼崽没人弄得到手——如果有人打幼崽的主意,刚产崽的雌妖兽会发疯不说,雄妖兽也不是好惹的。 “你不说?你敢走,我现在就杀了你!”云锦瑟美眸之中寒气乍现,目光凌厉地盯着顾璃,全身的气场瞬间冰冷下来,满身的荷花也压不住她的戾气。 这边是在这样,而另一边的gbg全员,已经踏上了前往异国他乡的飞机,起初的几人是有一些紧张。 当下,他决定等周光亚等人回来后,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这些批发商也不例外,被杨晚伊赞叹人品正直,讲诚信,众人的心中很舒坦,连带着看杨晚伊的目光,也柔和不少。 夏波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容,这简直太值了,还好刚刚没有选择跑路,而是硬刚,否则自己错过了这件装备。 第八百四十四章内阁组建 第八百四十四章内阁组建 监察部,这个部门负责监察文武百官,监督文武百官的德行以及揭发他们的犯罪事实,这个职位可以说是比吏部还厉害的存在,吏部是不让你升官,这可是能够直接把你送进去的。 因此陈解一说监察部,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那边坐着、一言不发的吴宏,吴宏神情淡漠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听到了监察部的时候,也没有过 感知到汇聚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渐渐散去,叶翩然暗中松下一口气。 最开始的结果,或许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是越往后面,不同的预测衍生出不同的结果,又要从其它结果中去预测更多的结果,这着实是有些困难。 杨贤立刻御剑离开此处,万一空间之力爆发,那么真的是“万死不迟”了。 乔灵现在木系异能已经六级了,所以催生起果树什么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她还没有觉得怎样的时候,已经催生出来数百棵了。 当下就业环境不好,重新找工作且不说还要花多久的时间,即便能找到,也很难有好的待遇。 星际的民众看到各国的王室都吃瘪,他们别提多开心了,在星际这边儿,他们都没有跟王室这种一样的公平待遇,但是在大秦这边儿实现了。 叶翩然不再停留,抱着两个孩子与徐长老擦肩而过,从他身后的甬道疾驰出去。 后者有些无奈,双手抱胸,随后点了点头,算是做出了自己最大限度的退步。 毕竟他们也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接触过外界了,虽说始皇帝对于外界来说已经过了那阵新鲜劲,可对于北极监狱内部的看守们来说,亲眼见到活生生的始皇帝,这还是头一遭。 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又为何会对原本的合作伙伴齐氏集团如此重的戒备和敌意,那就不得不说他这今天的遭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四章内阁组建(第2/2页) 不仅仅是,儒天学堂所有人都受那一战的影响,许多人都闭关苦修,或成为金仙殿感悟,在这段时间中很多人打破瓶颈,突破了停留很久的境界。 云盛环绕四周,鼓掌致意,向巴萨球员、巴萨球迷的赞誉表示感谢。 赤玉峰实在是太自信了,想要将之前输了的1万灵石全部赢回来。 毕竟,他历经千辛万苦才穿越无尽时空乱流,继而才寻找到这么一片适合修炼的时空已经实属不易了。 容夕夕换了一件咖啡色百褶裙,一件灰色的t恤兜住了她的两个大道理。 “好吧,我现在并不关心虫子的问题。我就是想问一下,如果他完成了全部的蜕变会发生什么事情?因为我感觉他已经蜕变的差不多了。”诺拉的话音刚落,只见原本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突然间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经验,精神力刚刚突破,辐射的方位不够大,十年之内别想走出大海!”海神自信的道。 一个黑球,杀戮都市中得到的黑球。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外星科技造物。 感应到仙轿外宛如无数气泡胀大后破碎的声音,荀天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 这一战的规则,他们认为谁应该出局,没资格留下,便挑战驱逐。 “不是我想打扰你们,而是桌面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伍德提醒他们。 如今故地重游,他心中有些凄凉,仅因为一场误会,闹得两家人刀剑相向,景博易的死,他的确心中愧疚,为了给自己的好朋友报仇,他不惜变成了杀人犯。 第八百四十五章军事改革 第八百四十五章军事改革 跟着帝王打天下,最后大家拼的不就是这封妻荫子、爵位之争吗? 刚才的权力是重头戏,那这封爵也绝对是重头戏。 陈解在众人的眼里看出了期待,那是功成名就的期待。 陈解看着众人的样子,然后开口道:“各位,先冷静一下,咱们先别谈论爵位,先说一下军事调动吧。” 听了这话,武将这边都提起了精神。 这时陈解开口道:“军队这边,我说几点。” “第一点,谁是军队的最高领导。” 陈解这话说完,场中所有人一愣,紧跟着看向了张定边,那还能有谁,肯定是大司马啊? 陈解看出了众人的想法,直接开口道:“错,军队最高领导人不是大司马,而是皇帝,军队只向皇帝一人效忠,皇帝才是军队的第一责任人。” 陈解说到这里道:“以前军队只认主将,这个行为很不好,好像有一个利害的主将,军队战斗力就强;换一个主将,军队就弱。” “还动不动讲什么岳家军,杨家将的,军队认主将,这不是一个好行为。” “军队是要向皇帝与百姓负责的,不能变成某个将领的私家兵。就拿咱们大汉的六十万大军来说,青龙、白虎、朱雀、乞活、佛兵、破虏,共六支军队。” “如果按照以前的叫法,那就应该是,金家军,陈家军,史家军,张家军,丁家军,徐家军啊。” 陈解从这些将军的主帅脸上一一扫过,这些人都有些芒刺在背的感觉,不寒而栗啊,这时陈解看着他们道:“诸位,这些军队是你们一手组建,吃喝用度也都是你们给他们发的,现在本王是开国之君,刚才问你们谁是军队的最高领导,你们看的第一眼还是这些主帅。” “我相信,我在世时,诸位大帅都是心向朝廷,不会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可是咱们这一代要是没了呢?” “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军制不改变,这些为国征战的士兵,早晚都会变成将军的私兵,到时候他们过来造大汉的反,各位觉得该怎么办啊?” 听了这话,陈小虎第一个站起来道:“不行,我们这些人不能继续掌握军权了,我主动放弃军权。” 陈小虎不愧是第一亲族大将,他直接做出了表率作用,众人看到心头一跳,这时不少人眉头微皱,这时准备杯酒释兵权吗? 众多将领说着,而这时张定边也道:“我也放弃带兵权。” 徐达也道:“我也放弃。” 这时就剩下丁普郎,史更名了,二人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也纷纷表示愿意放弃兵权,虽然他们心中万分不舍,可是面对陈解的时候,他们连说个不字都不敢。 这就是开国皇帝陈解,作为陆地神仙的威望。 陈解扫视一圈,文臣们也都惊讶不已:汉王这一手是要做什么啊? 这样想着,这时陈解开口道:“诸位做什么呢?国家刚建立,你们就准备撂挑子,你们这可不对啊。” 此话一说,场中之人都是一愣,不明白陈解这话什么意思。 这时陈解道:“你们都是知兵之人,你们不来带兵,谁来带兵啊,我的意思是以前的兵制有问题,有问题咱们就改,而不是把诸位肱骨之臣撵回家带娃娃。” 听了这话,武将这边都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要收缴自己的兵权啊。 说到这里,陈解看着眼前之人道:“我下面说一下军队改革的问题。” “第一,军队要加强思想教育,我准备给每个军配备政委,人选从军队挑选最有文化的人,进行培训,军事学院开设政委培训班,另外从军校学生中选拔人才,充当基层政委。” “政委要给我配备到百夫长级别,一个百夫长就要配备一个政委,千夫长要有千夫长对应的政委,守备有守备政委,包括各位大帅,也要配备政委。” “政委管生活,各位大帅管军事,所有政委需要做政治宣讲的时候,各位大帅都要第一时间配合,不许有抵触情绪。” 陈解这时看着众多武将道:“各位,这天下咱们打下来了,但是我不想天下再有叛乱,尤其是我最信任的你们。” “希望各位能够理解,能够配合!” 陈解对全体军官说着,军官们也都点头表示明白陈解的苦心。 陈解道:“政治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 说完这话陈解继续道:“另外就是后勤部分。” “关于后勤,所有军队,所有粮饷,全部由朝廷颁发,军队不务农,不经商,不允许有产业,不允许沾钱,必须保证军队的绝对干净,不可让铜臭污染了军队。” “不过军队后勤保障一定要跟上,包括阵亡抚恤金,战时津贴,平时也要给予高工资,另外设置军队监察处,要是有人敢把手伸进部队,或者有人敢贪污部队的钱,斩立决。” 陈解脸色冰冷,敢把主意打到部队身上的,简直就是疯了,这种人有一个算一个,陈解必须给他全部消灭。 听了陈解的话,场中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不再说话,陈解看看众人紧跟着开口道:“还有最后一条,那就是将帅轮换制度。” “将帅轮换制度?”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脸震惊,什么是将帅轮换制度? 大家伙这样想着,而这时陈解道:“就是每隔三年,将帅轮换一下部队,比如张定边轮调到白虎军任主帅,陈小虎到乞活军当主帅。” “啊?” 听了这话,场中的人都是愣住了,一脸震惊的看着陈解。 “大帅,您这?” 陈解看着众多将军道:“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史更名道:“如此轮换,会不会有兵不知将,将不知兵的可能啊?” 陈解闻言看着史更名道:“老史,现在给你调往青龙军当主帅,你多长时间能够掌握这支军队。” 史更名闻言道:“半年应该可以掌管这支军队,可是能熟练运用,怕是需要一年甚至两年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五章军事改革(第2/2页) 陈解道:“我给你三年时间。” 史更名听了这话,明白了陈解三年任期的意思。 这时丁普郎道:“主公,这每支军队训练的方法都不同,如果这样频繁调换,会不会耽误各个军队的训练进度啊?” 陈解听了这话,看向了张定边与徐达,这时陈解看着二人道:“我有着世界上最好的两位名将,训练这种事情还是问题吗?” “张定边,徐达。” “末将在。” 二人立刻抱拳上前,这时陈解看着二人道:“我命你们二人回去合编一本练兵之书,要考虑到各部队的情况,然后写成规章制度,可以执行的方案,然后推广全军。” “以后全军上下,就用同一套练兵方法,即按照这本练兵手册进行练兵。” “对了,你们几位主帅都参与一下,把自己平时练兵的方法都说一些,给二位大帅提供思路,有好的练兵方法也都编写成册。” “以后所有军队都按照册子练兵,这也算是你们一起著书立传,后世之人也都可以学你们的练兵之法了。” 听了陈解这话,众将也都来了兴致,谁不想青史留名呢,而这样一本练兵册子,所有军队都跟着学,将来也必然会成为军校学习的范本,流传百世,名留千古啊。 陈解看着很是兴奋的诸多将领,开口问道:“各位,如何,我这方法,可能解决练兵之难?” 听了这话,诸多将领立刻抱拳道:“可。” 陈解道:“那就这样定了,我现在宣布一下吧,除了王保保拟扩编的白鹿军团外,其余诸军将官要轮流调任,遵循的方案是,大帅三年一换,将军四年一换,守备,千户,百户等,若是无升迁,五年一换。” 陈解这话说完,众人都是一愣,紧跟着都发现了这个方法的可怕之处,如果这样,整个军队的军官调动就很频繁,而士兵就不会只盲从某一位指挥官。 而军队内的政委还在宣传效忠皇帝的政治思想,这样士兵就只能效忠皇帝,而将军只负责指挥打仗,根本无法调动士兵跟着造反。 因为不单下面的士兵不会对你盲从,甚至下面的军官也都不是自己的嫡系,你根本就不可能有造反的可能。 想到这里,所有人看陈解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这个方法简直是确保军队忠诚的利器。 能想出这样方法的人,也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陈解道:“自古以来,将领与皇帝的关系都很微妙,很多皇帝不信任将领就派太监,派文官去监军,去瞎指挥,导致了很多打仗失败。” “我陈九四就是带兵出身,自然知道这样做的危害,可是我作为君主,也能明白历代皇帝的想法。” “他们很多都不是开国之君,开国之君多出于行伍,军队都认识他,所以他们这一代很少有兵变,可是他们的子孙后代,多生于皇城之中。” “他们一生也没接触过多少军队,更不了解军队的将领,而这样一支军队掌握在外人手里,他们总会不放心,所以才会昏招频出。” “咱们是立国之初,所以一切事情都要做好,为后世之表率。” 说到这里,陈解道:“所以我才设立了这轮换制度,这样将军造反基本是不可能的了,而后世之军沿用此法,就可保军队忠诚,而对诸位将领,也可以没有皇帝的猜忌,放心领兵,毫无掣肘,这样也可以打胜仗。” “不用承受类似于前朝,那般太监监军,文人监军的尴尬境遇,此乃利国利民之策,诸位以为?” 陈解看向了满朝文武,这时就见张定边第一个站起来道:“主公所言甚是,自古君臣相疑乃是大忌,主公这一套政策实施下去,就彻底杜绝了私兵的可能,如此可保证军队的忠诚度。” “至于练兵册一事,我会找诸位大帅一起研究此事,一个月内定然可以拿出一个试用版的方案,至于后续可以慢慢调整,主公以为如何?”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嗯,如此甚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张定边抱拳,这时陈小虎开口道:“主公,这换帅之事,可以先从我白虎军开始。” 陈解闻言道:“嗯,那我就说一下换帅的事情吧,首先就是白鹿军不动,五年之内白鹿军不换帅,五年之后,白鹿军跟其他军队一样开始换帅。” “下面我说一下军队的换帅规划,第一批换帅,陈小虎调任青龙军为主帅,史更名调入白虎军为主帅,丁普郎调入朱雀军为主帅,徐达调入佛兵为主帅,另外提拔傅友德为乞活军主帅,冯胜为破虏军主帅。” “张定边为大司马,统调全军,编写兵册,立国两年内没有战争,两年后,将对外开启战争,到时候希望你们把手下的兵马编练成精兵强将。” 陈解这话说完,全军立刻抱拳应是,尤其是傅友德与冯胜,这二位竟然提拔为一军主帅,他们是没想到的,因此一个个很是激动。 他们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可是败军之将啊,败军之将竟然也能提拔起来,他们这次才相信自己的未来是有奔头的。 陈解说到这里道:“另外成立大汉海军部队,目前设立海军总长为如海龙王方国珍,他手下的三百艘战船就是咱们大汉的第一批军舰。” “等到科学院的蒸汽机发展出来,就可以制作铁皮船了。” 陈解说着,大汉的军队架构基本已经出来了,目前是七个陆军整编外加一个海军部队,陆军总编七十万人,而海军部队,目前也能有七八万人。 只要陈解的扶持到位,将来海军定然也能快速成长起来。 到时候,陈解就可以远征其他大陆,完成他的香火人皇之道了。 军队的布置暂时也就这些,这时陈解继续道:“好了,军队暂时就这样布置了,谁还有问题?” 听了这话,场中所有人都表示没问题,而这时陈解开口道:“都没问题,那么接下来就是各位的爵位了。” 第八百四十六章六大公爵 第八百四十六章六大公爵 爵位,这个才是重头戏啊,随着皇帝打天下,实权要,而这爵位待遇也是不能少的啊,不过这里明显武官更激动一些,文官相对理性一些,因为按照封爵原理,一般都是武官封的爵位比较多,而文官相对少一点。 不过他们听人说了,汉王这次封爵,好像也把文官封进去了,所以多少也是有一些期待的。 这时陈解开口道 胖哥额上三道黑线,还以为再次见到绿光,她不会再针对自己了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褚登高更奇怪了,什么姑娘?什么重情重义,他是突然听不懂大梁话了吗? 烈火能感觉出来,这几个能量体像元帅级别的战士。自己进入世俗世界之后,与残刚族长不在同一个空间,蚩尤面具就无法再使用。而此时自己的战力也就是将军级别战士,如果面对元帅级别的战士,没有半点机会逃脱。 我将弑天剑招出,举起手,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将弑魔剑换了出来。 良久,李顺看到地上被他踩扁踩烂的矿泉水瓶,突然想到一个事情。 而现在他们最大的愿望便是几人一起进入帝都卫队,最不能少的便是程风和凌菲菲,这可是他们的核心人物。 张峰咋舌,能够让秦月亲自入宗门,莫忘尘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能量? 四人顺着长满青草的阶梯走到雄伟壮观的二十米高山门,山门周围则依靠险峻的山壁环绕,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可以进去。 能量炸响的声音不断回荡虚空,传入了天心城四周众人的耳中,每一次的碰撞,都让得他们心神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因为在渡劫之中,莫忘尘遭受了极重的创伤,虽然表面上看去没有什么,但体内的伤势,却伤及了神海,极难恢复,而这两枚天晶,正好对他有疗伤的作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六章六大公爵(第2/2页) 可艾拉斯卓就有些心力憔悴。三天时间,每分每秒都在想着如何拆解反制,自她手中已不知释放出过几千几万成型或未成型的法术。对法术的理解从未有一刻如此透彻过,也从没这么厌倦过。 反正清卿也出不了这间屋子,她用过膳之后,就躺在床上望着帐顶发呆。 这样子的真是让穆成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先去买药帮她擦一下手臂,然后再送她回家。 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论斤斤计较,两位真人其实根本就是半斤八两,然而自己的师尊,却被宋皓有意无意的忽略掉,被他尽量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的形象。 哪怕在激烈的战斗中,刘明国等人依然很关心己方唯一的生路,原本眼见吕成良率领着的突围队伍即将被官兵包围,刘明国等人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深渊也有气候宜人的位面,却没有农业;深渊也有无数恶魔聚居的区域,却没有城市;深渊也能打造大把的兵器和要塞,也能建设华美的宫殿,却没有生产;深渊同样有冠绝宇宙的智者,有学问人,却没有传承。 王妃此时似是明白了什么,也没有再问,而是径直的进了靖北侯府。 竹筏慢慢离开河岸,河水中早已有着妖怪等候,一股浓郁的妖气从河水深处慢慢上浮,原本平静的水面,迅速的出现旋涡。 天羽剑仙大惊,忙循声回过头颅,然后便看见了让他惊讶的一幕,自己刚才用阵法将敌人困住,可这才仅仅坚持了十几息的功夫,竟然就已被对方破除,几杆阵旗皆凝光暗淡,有的更被打成了两段。 第八百四十七章 立后之争 第八百四十七章立后之争 陈解看着一个个磨拳擦掌的武将,心中也是非常高兴的,他与古之帝王最大的区别,就是他知道世界之大,不会局限于眼前这一域之地。 所以武将还是有很大用处的,而自己封的公侯都是很有能力的武将,当今天下,军事能力最强的二人——张定边、徐达,都在自己麾下。 甚至军事能力位列第三的王保保,以及接近第三的傅友德、冯胜,包括能独当一面、不弱于他人的陈小虎,这些都是陈解的军事底蕴。 而陈解的目标是统一全球,统一信仰,立香火人皇之道。 正因为这个目标,陈解需要他们保持足够的进攻性。 陈解这样想着,眼睛看向了文官这边,文官之中,除了由武转文的金燕子被封为国公外,其余人都未获分封。 而这么多文官里面,能够够得上国公之位的,恐怕也只有几人而已。 这样想着,陈解开口道:“胡惟庸何在?” 陈解开口叫出了胡惟庸的名字,胡惟庸经过陈解上次的敲打之后,已经变得非常乖巧了,因此也该给与他一些肯定了。 想着陈解开口道:“胡惟庸,为汉军丞相,统筹规划,运筹帷幄,居功至伟,今封其荆国公,享受帝国二级勋衔,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谢主公。” 胡惟庸这时立刻出列,躬身行礼,陈解这时看着胡惟庸道:“胡相见多识广,定然是知道荆国公是谁的封号。” 胡惟庸:“乃是宋之名相,王安石之封号。” 陈解道:“那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期许了,我希望你可以如宋之名相一般,为我大汉百姓谋福利。” 胡惟庸躬身:“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陈解点头,然后道:“吴宏何在?” 听了陈解的话,这时吴宏立刻站出来道:“主公。” 陈解道:“吴宏,刚正不阿,为国尽忠,乃是吾之獬豸,今封吴宏定国公,享帝国二级勋贴,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听了这话吴宏立刻抱拳道:“谢主公。” 陈解看看吴宏,吴宏这时坦然接受了,其实昨日陈解就召见了吴宏跟他说给他封国公这件事,吴宏当时是拒绝的,是的他拒绝了。 自己这位正义到了苛刻的老哥哥,竟然拒绝了,他说他一无军功,二无政绩,何以封公,难以服众。 但是陈解却知道吴宏封公是应该的,第一,虽然如他所说,他一无军功,二无政绩,但他的作用在于监察百官啊,这些年正因为他在,汉王府的官场上才风平浪静,没有起什么波澜。 也没有人敢逾越雷池,触及法律,吴宏是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啊,谁要是敢触及王法,那结果定然是凄惨的,谁的面子也不给。 他就是大汉的獬豸,是陈解的魏征啊。 所以他的功劳足以封国公了,而且还有重要一点,他乃是大汉监察官,负责监察百官,若是身份低了,又如何震慑宵小,所以这个国公之位也是陈解对他地位认可的一种保证。 正因为如此,陈解才没有答应吴宏不让他升任国公的请求。 吴宏虽然私下里可以跟陈解据理力争,比如拒绝这国公之位,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其还是非常维护陈解的权威的,陈解给他的职位他也全盘接受,既然陈解这般相信自己,他就要做到最好。 当初他有一腔热血,但是没有施展的平台,现在他有了这施展的平台,又岂能没有这一腔热血! 陈解与吴宏对视一眼,互相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情谊。 陈解继续道:“周处何在。” 周处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而且他早就得到消息,自己好像有希望封国公,这可让周处兴奋坏了,他什么出身,赘婿出身,本以为这辈子也就是个普通镖师,或者在渔帮混混日子。 哪曾想,只是无意间交了一个朋友,就变成了今日这般。 不得不说人这一辈子,有可能做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对的人,才有可能改变自己。 周处就是因为遇到了对的人,这才有了现在的机会,封一朝之国公,这等成就,周处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在,主公,臣在。” 周处这时立刻抱拳,陈解看着周处说道。 “起事之初你就一直跟着我,按资历你跟陈小虎可以并列,论功劳你虽然不为将军,但是这些年弹压地面,维护治安也是鞠躬尽瘁,今封你信国公,享受帝国二级勋贴,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谢主公!” 周处兴奋坏了,这时立刻抱拳,声音洪亮。 以上就是文臣方面的国公,分别是荆国公胡惟庸,定国公吴宏,信国公周处。 加上封的武将六国公,一共九人,被称为开国九国公。 这九位国公论资历那都是一等一的,论能力也是可以服众的,封赏做到了公平公正。 而除了这九位国公,陈解还在文官这里封了几个侯爵,比如吏部天官四喜,封临江侯,科技学院的陶广义被封为开明侯,沈万三被封富民侯。 除此之外,就是白文静了,这位陈解的老师,本来按照资历是可以封国公的,但是老头子不愿意,他说自己就是个大夫,不可封那么高,其实侯爵他都不太想要,而且陈解还要给吴宏封公,一门岂可双国公,于理不合,于法不合啊。 陈解也是拗不过老头,就封老头一个德寿侯,并且允许这侯爵可以世袭罔替。 但是白文静只有吴宏一个子孙,而吴宏本身还是国公,所以陈解允许,吴宏后人,一人为公,一人为侯。 如此恩宠,可以算是整个大汉独一份了,而且这还不算完,陈解还特地封了吴宏的父亲,白文静的女婿,吴忠为东平伯。 一门,一公,一候,一伯,荣宠之盛,自古少有啊。 这是陈九四的感恩。 而除了这些老臣之外,还有两个人,李善长与刘伯温,这二人虽然是刚加入大汉不久,但是念在二人的能力之上,陈解也给二人封了爵位。 刘伯温为诚意伯,李善长为嘉定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七章立后之争(第2/2页) 如此算是安抚了投降来的文臣,而陈解私人秘书团队的内阁首辅陈春,这位老管家,也被陈解破格提拔为忠信伯。 如此一方爵位算是彻底封定了,文臣武将这时都很满意,毕竟加官进爵有谁不满意呢? 这样一番之后,众人便开始讨论最后一个议题了,那就是关于陈九四的登基大典,以及后宫位次的排序。 这一点还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后宫位次的排序,这一点最近已经成了焦点,因为苏云锦与赵雅都是平妻,而且都为陈解诞下了子嗣。 这样二人谁为皇后就成了目前朝廷权力划分的一大重点区域。 陈解知道,最近这件事在朝廷内部闹得也是乌烟瘴气,现在朝廷已经明显分成两派,一派是支持苏云锦的苏党,一派是支持赵雅的赵党。 当然朝廷最多的还是中立派。 不过这两方摇旗呐喊的人还是非常多的。 苏党的主要支持者是文官体系,文官体系很多都是从苏云锦的学院里出来的,自然支持苏云锦。 而支持赵雅的一般都是武将一派,因为赵雅的军事才能深深折服他们,所以他们比较支持赵雅。 而这两派最核心人物大佬,其实是陈小虎与汝阳王。 汝阳王虽然看似没有封公爵,但是人家以前是王爵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是军事学院院长,很多军官都是他一手安排起来的。 所以他们都支持赵雅为皇后。 而朝廷其余官员都保持着比较理性的克制,军界大佬几乎都保持沉默的态度,比如张定边、徐达等六位军队国公,只有陈小虎鲜明地表态,坚决支持苏云锦。 而其余的文官,尤其是学院的学子,不停地上书,想要让陈解下定决心立皇后。 而这一次,陈解就准备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一说。 陈解看着朝堂众人道:“诸位,国将立,有皇帝就必有皇后,最近关于立后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诸位臣工以为该立谁为皇后?” 此话一说,场中的人都是一愣,紧跟着互相对视一眼。 “主公,皇后之位,我只认嫂子,其余人我都不认。” 听了陈解这话,第一个说话的是陈小虎,陈小虎是个实诚人,说话也非常直接,他就认苏云锦,其余人,他一概不认,也就是他绝对不支持陈解立赵雅为后。 陈小虎这边说完,就见文官底下有不少人支持的。 “虎帅说得对,糟糠之妻不可废,苏王妃跟您从微末一起走来,这份情谊陛下绝不可以忘啊。” “是啊,而且苏王妃才学出众,人情练达,贤良淑慧,乃全国女人之表率,我们支持苏王妃。” 听了这话,汝阳王坐在那里没说话,可是王保保坐不住了,这时直接站起来道:“苏王妃虽好,可是赵王妃才应该封后,当年陛下还不是今日之陛下,只是一股草莽力量,而赵王妃那时候已经是郡主之尊,而且还被乾顺帝任命为皇后。” “但是赵王妃却毅然跟着陛下逃婚,甚至不惜跟家中决裂,如此牺牲,难道就当不得这皇后之位吗?” “而且来到黄州府之后,王妃数次率兵抵抗贼人,更是在身怀六甲之时上阵杀敌,这难道还不够显现出她的奉献吗?” “有此二点,难道还不够让她担任这皇后之位吗?” 王保保大声地说着,而这时军官这些也都点头,身怀六甲上阵杀敌,那的确是值得敬佩的。 陈小虎这时开口道:“没错,赵雅嫂子也的确值得咱尊重,但是皇后之位只能给我苏嫂子,主公。” 陈小虎叫了一声看向了陈解道:“你忘了嫂子这一路跟你吃过多少苦吗?” “在老家仙桃村,您还一文不名的时候,嫂子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后来进了沔水县,那渔帮头子南霸天诬陷您,带兵围了府邸,嫂子是把刀抵在脖子上,后来到了黄州府,面对屡次进攻,嫂子哪一次不是豁出命去。” “嫂子这辈子跟着您没享受多少福,可是却糟了不少罪,现在天下太平了,您要当皇上了,您要是抛弃嫂子,咱,咱这国公也不当了。” “咱回家编筐去,不在这朝廷当官了。” 陈小虎这时委屈地说到,听了这话,金燕子等一干老兄弟脸色立刻就变了,你陈小虎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了,怎么还威胁上主公了。 你这样可不是好行为啊。 惹怒了主公,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虎子!” 就在众人没说话的时候,白文静罕见地黑了脸怒喝一声道:“这里是朝堂,不是你的内宅,更不是仙桃村的后草场,岂容你这般吵嚷。” “还不想做国公了,那国公是陛下给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跟谁耍这虎脾气。” “还不跪下给陛下道歉。” 白文静怒斥出声,陈小虎也是的确有些急,现在想想也是后怕,只能跪在地上,白文静这时看着陈解道:“主公,虎子就是这脾气,您别跟他生气了。” 陈解目光看着陈小虎,岂不知道他的内心,可是朝廷名器岂能轻言放弃,陈小虎这次做的的确过火了,若是不罚,那将来还了得。 这时陈解道:“来人,摘去陈小虎的官袍,让他回仙桃村编筐去。” “主公,虎帅知道他错了。” 张定边一看陈解动真格了,连忙跪下向陈解求饶,他这一跪,徐达等诸多将领也都跪下了,陈小虎在军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尤其是他从不仗着自己亲族大将的身份为非作歹,所以很有声望。 而文官这边一见张定边都跪了,胡惟庸等也都跪下了。 “主公,虎帅是一时口快,他并不是这个意思,请主公饶恕。” 一瞬间场中都是给陈小虎求情的,陈解见状,也不是真心惩罚陈小虎,小虎快言快语有什么错,不过陈解被架在这里,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罚。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时,这时突然大殿门被推开了道:“主公,我虎帅所犯之罪不可饶恕,当剥夺他国公之位,不过我愿意用我的国公之位替他顶罪!” 第八百四十八章封后 第八百四十八章封后 此话说完,众人都看向了大门口,这时就看到一个高大身影缓缓的从大门口走进来。 这时所有人都沉默了,看着走进来的人。 很多人都好奇,九位国公之位已经定了,到底谁还敢胆大包天的说一句,他还有一尊国公之位。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看清了那人的脸。 倪文俊! 没错正是倪文俊,这 有人惊呼道,因为黑翼神教青面护法,那可是黑翼神教之中排名第二的护法。 接完了唐茵茵的电话之后向暖头都要大了,本来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她特别的开心,没想到乔谨言居然邀请他们吃饭,光请她也就算了,还有安瑾宸,他怎么可能去呢? 八十斤的镔铁棒,在王憨看来实在太轻松,买来当玩具都嫌有些不趁手,自然要加重。 听得出来林蔓是真的希望他能去自己的演唱会,她这么说了,他倒是不想扫她的兴。 万一侯发、侯一八杀沙虎、沙伯老、郝氏不顺利,侯发、侯一八不能把沙虎、沙伯老、郝氏杀死,他怕沙虎、沙伯老、郝氏去县太爷那里告他。 但我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因为我知道向暖一直爱我,一直想嫁给我,我那种被算计的情绪得不到发泄,不能对已经含冤入狱的爸爸发泄就只能是对向暖发泄。 这就又给他们争取到了留下的时间,万一老天爷在这段时间里下雨了呢? 所有的计划都在墨卿城的掌握中,现在的她,必须回到北潇,后她要以北潇的公主身份亲自前往天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有南疆的帮助,让战线上的胶着还能轻松一些,简王真的不敢想若是疆王回调大军,他这一边要承担多大压力? 李问不由咂舌,从某种情况来看,他的这个兄长是真的颇受魏帝喜爱。 若有相逢,也许,会问一句,一别经年,吾可曾入你梦中?也许,会相逢一笑,两脸陌生。 而在韩城看来,中阶后期修为的罗冀在玄阴鬼雾和死神棺的双板斧之下,必死无疑。 简嫔顿了顿,眼神中透着寒冷的,留春立刻打了一个寒颤,“杀了瑾贵人!”简嫔说道。 他感觉到了惊恐,如此强大的许辰如果继续找上他,那他必死无疑,他一人绝不能和现在的许辰抗衡了。 有很多人为2号赛车惋惜,他在传统赛道他的表现非常出‘色’,技术漂亮娴熟,但来到椭圆赛道,前半段加速很猛,但350的时速以后,就出现明显的后劲不足,眼睁睁给其它车超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八章封后(第2/2页) 不管对方回之的是怎样的嘴脸与恶语,之心追着每个对他家娘子或讥或笑或嗤过的人,嘴上的话不厌其烦的反来复去,直至将每人都追光了为止。 这……罗缜粉面羞红,“不行!”她纵算未经人事,也知这呆子身上发生的意味着什么,但外面那么高的日头,才不要!更有更有,谁教了他这些? 以前听李哥说过蒋干是没有妻儿的,今天忽然说有妻子,而且看样子保密工作做得还非常好。看来蒋干对他那个妻子用情挺深,不知道那是个怎么样的一个美人? 虽说肖俊峰把自己打伤诬赖是蓝一峰所为的这种做法有些强人所难,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现在他是皇上,底下的人自是不愿出头露面,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说着已经到了杜佳豪的病房,刚打开门一个瓷碟子迅雷不及地朝我们砸了过来,李哥一挥手,瓷碟子稳稳当当落在他手中。 qq号码是贺哲给他,当时贺哲给他号码时,说是萧筱的表姐给的。他虽然不是明大的学生,但对于明大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萧筱跟她的表姐不合看似是事实,又想是被大家以讹传讹造出来的。 不过不太习惯周梦雪也没有表露出来,随着苏婉柔一起走了进去到了花园内的亭子坐下。 花菲起身,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恢复素来的冷静和淡然。 楚诚点头,“我明白了,在这个城市,咱们其实就是亲人。”就像是龙魂山镇中的镇民们一样,街坊邻居都是亲人。 他说到萧筱说过的话时,还专门学了一下萧筱当时的语气,弄得萧筱一脸不好意思。 楚天的刀剑之道,比冰火之道强大太多,刀剑雷劫的强度,也将增加无数倍。 两人对了数十招,出手如风驰电掣,带动狂风乱舞。萧铭新暗暗吃惊,以他现在的速度和力量,竟然只能和对方平分秋色,看来左羽确实有能耐,一点都不托大。 接过电筒,确信了下面没有人之后,昂刺哥这才带着一众人折返下山。 “什么?难道你有看到什么好东西了?”闻言,林皓雪立刻回头了,看向笑对自己的何以安,满眼狐疑地问道。 身体和元神都在瞬间被半月弧度的剑气中含有的毁灭性力量摧毁,形神俱灭。 第八百四十九章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第八百四十九章立国大汉,建元天武! 至正十七年秋,大都城已经被翻修一新,同时随着陈解在此建都,大都城内多了许多汉军的达官显贵,与平民百姓,让以前这个牧兰人占据多数的城市,变成了一个杂居的城市,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这座城将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大汉。 而近日大都明显不同,街道已经彻底戒严,帝国的七大军团都派出精锐,戒严全城,因 八十两银子……后面加个万,林东也会一口答应下来,然后拼命筹银子。 “那我们前一段时间帮着日本人打死了那么多的土八路,岂不是更加的麻烦,那些土八路还不得把我们的皮都给活扒了!”伪军士兵huā千里接着吃惊的说道。 就在他们两人刚说完话,陶平的身形又如鬼魅般“噌”的闪动了一下,这时,安宁井上曹长如他前面出场的那位一样,陶平削了下来。 连朝纲看着四周黑暗中不断涌现的红标军士兵,端着刺刀从身边冲过,追赶着四处奔逃的日军,眼泪就不由哗地淌了下来。 “对了,那个钟巡察还带了几个护卫。”林天豪突然拍了下脑袋。 “嘀铃铃……”张伟坐在沙发上休息,突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张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冯天祥的电话。 这下可好,徐明这种墙头草两面倒的行为引起许志杰和凌泰两人的不满,搞得他是四面楚歌。 “巴嘎牙路!支那猪!”麻原生太郎中队长大吼一声上前一刀劈倒了一个向后逃路的伪军士兵,这时其他的伪军见状,那里还敢靠近麻原生太郎这条疯狗的身边,更加没命的狂奔了起来。 如果能先从正当途径完败对手,这些知府或郡牧如果下黑手的话,凌家的反击就不会落人口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四十九章立国大汉,建元天武!(第2/2页) 林掌柜为什么转性?一旁瞧着的王六痣五人心中发虚,见林东面色如常,这才心安少许。 而风烈也从一瞬的疑惑中恢复过来,行礼接旨,并没有任何多疑的思绪。他好似早料到这是谁的主意,不仅将视线移到那个白衣身影之上,冰蓝色的眼眸泛着别样的色彩。 封云修只剩下影子,这一个影子的确很强,比之前云修加上影子的实力都要强。 “阿夜……”余莫卿眼中惊喜相叠,一时间竟不知自己是做梦还是怎么了。 本来对于吃恶灵有些抵触的温乔,这下子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甚至还在考虑着要不要把整个x市都扫荡一下。 新的天道未必就一定看它不顺眼,跟现在这个天道一样,天天算计着弄死它。 莫千言顿时皱眉,这个清秀青年,莫不是一个傻子,怎么愣头愣脑的? 回家的路上很堵,前方出了交通事故,交警正在处理,一时半会疏通不了。 温乔本来只是随便问问,结果谢臻这回答彻底的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余莫卿接过,一一拆开后。上面都是有关突蒙行进的路线及进度,还有一些都城的消息,无一不详。 今夜,似乎连这天公都不作美了。夜空之中,只零星见到了几颗黯淡的星辰,天上似有乌云笼罩。 而且,吸取教训的何无忌,也没有忘了,要果断派斥候去侦查了。现在虽然晚了一点,但是比没有好。 可是苻诜觉得,该说的自己还是要说,因为那是一个弟弟,一个臣子的责任,如果现在不说,恐怕以后会后悔。 第八百五十章帝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第八百五十章帝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时间飞逝,眨眼已经到了天武五年的正月初一。 帝国已经建立五年了,并且已经完成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富国强民! 因此陈解决定在皇宫摆下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帝国建立五年来的成果。 因此一早上满朝文武就陆续上朝了。 大都的冬天,比南风冷得多,一场大雪,银装素裹,寒气凝结成霜,挂在 足足三天以后,笼罩了整个吉风城区域的封禁才被李云牧自行解开,此时此刻,早已经等待了多时的各方势力纷纷如潮水一般涌入吉风城之中。 “擒贼先擒王!”郭汜咬了咬牙,此刻突围已经成了妄想,扭头看着刘协的方向,却是随着樊稠和方盛的离开,刘协身边的防卫出现了空虚。 夏河继续在魔法纸上绘制他的装备,学生们逐渐远离营地,在暴风雪中搜索。他们在找一切有生命的存在,哪怕是一只蚂蚁也好。 很高兴,一路上有你。阳光斜射在课桌上,在发隙中穿过,留下斑点影子,却丝毫没能驱走寒意。 你打我电话,我打你电话,偶尔一起去街头喝喝奶茶咖啡,聊聊各自的事,各自的烦恼。听着你为我唱歌,看着你离梦想,越来越近。而我却还在原地踏步,不前进,也不后退。 颜良心中发冷,听风辩位,将几枚落向自己的落石和箭簇磕飞,哪里还敢停留,一边不住的怒喝,一边疯狂的拍马网袁营方向而去。 要知道,能被万佛宗赐予罗汉果位的,那可都是有潜力晋级金仙的天才修士,就这么被吕布一戟给一锅端了,这些罗汉的损失,足够让万佛肉疼了。 “是我把你们带到这里的,而对于你们接下来需要承担的风险在下却无能为力,我很抱歉。”甘泞微微躬身说道。 走过奈何桥时,孟婆看着他们没有说话,甚至没让他们喝孟婆汤。 按照公爵大人的话来说,你领的不是那点好处,而是所有人一颗希望进取的心。 “不!!!”安度因一脸抗拒的喊道,他可不想把自己这弄成麻将室,那也太吵了,还以为薇薇安能给她出什么好主意呢,合着全是在为自己整好处。 当再看到下面几张照片的时候,王龙的眼瞳收缩了一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照片中。 不过,这大半的功劳都要放在韩元身上,李二默默的记在心底了,如此才学,必定成为大唐的脊柱。 他们三个也不知道被吊了多久,腿都已经软了,被解下来也是瘫坐在地上只顾着喘息,丝毫爬不起来。 当黑衣人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寿蝶便立刻大喝一声,磅礴的道力夹杂着无尽的怒火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将周围的人统统吹飞。 “我敬你,韩掌柜大才!”李二举起酒杯,一脸激动地看着韩元。 像与俱乐部相关的东西,比如不死药之类的却完全看不到,唯独比较有价值的是一件门钥匙,只不过传送的落点还需要经过检测才能确定。 柳云灿让周子箫寻人放出了风声,月初,柳记药铺的东家,柳云灿免费义诊一天,看诊人员所取药材亦免费赠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章帝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第2/2页) 许是怕苏健再狡辩,方彩还把苏媚主动承认她把电话弄坏的视频也播了出来,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呆愣愣的苏健。 张亮,虽有水师之能,却无帅才,其心不轨,势利,切莫与他深交。 而且那人怕是也正如李绣所说,是嫉妒花卿颜家如今过得比刚来时好呢,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原以为靳律风对她是真心的,他们和别的情侣是不一样的,却不想世间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耐不住寂寞,见异思迁。 陆延往下看了一眼,悬崖太高了,下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无法望到头,什么也瞧不见。而这里并没有庄主的踪影。 但他自己常年都是这个性格,他觉着怎样都无所谓,或许是活了这么多年,又在军队里磨练了那么些年头,性格早已磨得沉稳皮实了,但是别人却会感到拘束,就像现在的苏窈,他都能感受到她的尴尬。 赵尹的确是有,他和池隆出去吃饭的时候回客栈了一趟,把换洗的衣服拿过来了。 大家一脸期待的看着慕容长情,但是慕容长情真是想不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陆东庭回去的时候,已过半夜,苏窈还在客厅里,看来已经洗过澡了,头发湿湿软软的披着,穿着身家居服,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她的手指伸出,指甲前端自动探出一根银针一样的东西,从正面插入男人偶的眉心之中,片刻后,男人偶眨眨眼,活了。 等到余幼萱见到她可爱的“新妈妈”时,爸爸正在隔壁的隔壁房间内冲澡。 但是对于他这个激烈的反应,他的同伴并没有给予同等热烈的回应,反而开始面面相觑,沉默不语,陷入了一种十分尴尬的氛围。 白冷叶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他对林凌没有什么太大想法,这青年男子完全就是在陷害他。 画儿伺候好萧玉墨躺下了才吹熄了蜡烛,关好了门离开了,公主现在也不爱让她在里间伺候着了,所以她也只能先去外头守着。 忽然想起贺正扬之前跟我说的,再看看这个,想必有可能陆明朗是戴了绿帽子了。 我是相过不少的亲,但是我根本没有经验。我之前相亲,是怎么聊崩怎么来……现在要跟人认真的谈谈感情,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入眼的竟然都是些自上而下垂着的白色纱巾,风吹过,飘飘荡荡的甚是诡异。 但蓝海却从那丝雷电中察觉到一丝亲切,这亲切好像体内的凤凰一样,一种来自神兽的亲切。 马二看着水重这般严肃的样子,心中一缩,可是想到提供线索的人都可以拿到五百两的赏银便也安了心了。 随后,我拔掉了手上的点滴,从床上下来,拿了换洗的衣服,进去卫生间洗澡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电话里只有樊烨喘气的声音,他却并没有说话。我虽然脸皮不薄,但是我也很怕被樊烨拒绝。樊烨这要是直接说不行,我的脸可没地方放了。 第八百五十一章帝国的崛起 第八百五十一章帝国的崛起 除了军事改革之外,陈解还进行了政治上面的改革。 第一是改革科举,首先陈解对科举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而且是从上而下的改革。 首先,科举的基础是教育,以前科举几乎都被富家子弟垄断了,就算最贫困的寒门子弟,家中也小有家资,没有谁家孩子是真正穷得吃不上饭的。 尤其是陈解的大汉承接的乃是大乾的政权,大乾是牧兰人政权,牧兰人本身就不重视科举,所以导致整个中原的文化接近断层,老百姓的识字率可能都不超过百分之一,可以说全民文盲。 这样的情况下,要是进行科举取才,大概率选取的就是那些高门大户子弟,这样很容易造成阶级垄断,所以陈解直接就拒绝了礼部上报的恩科取士。 陈解找到了礼部尚书刘伯温,说了自己的想法,刘伯温听了陈解的想法,也表示陈解说的很对,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读书这件事就不是普通农户家子弟可以完成的。 录取这些高门大户子弟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让国家无人可用吧。 陈解想了想对刘伯温道:“伯温先生,可是这样阶级垄断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农户子之中也不乏有能力的,如果只因为他们出身不好,就剥夺了他们上进的机会,那农户子岂不是一辈子都是农户子。” “而这样,阶级如果不流动,农户子如果没了上进的通道,难免他们不会生出别样的想法,如此,于国不利啊。” 刘伯温听了陈解的话道:“陛下所言甚是,可是国情如此,咱们为之奈何啊?” 陈解看着刘伯温道:“你看我在黄州府搞得教育体系如何,给孩子们划分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四个阶段。” “其中小学六年,初中、高中各三年,大学三年。” “这其中小学与初中称之为义务教育,学校不收任何费用,而且学校还管一顿午饭,这样就可以让孩子们从小接受教育。” “而到了高中,就要收取费用了,不过,如果成绩优异者,而家庭极其困难,可以申请皇家奖学金。” “我将从我的内库之中,直接拨一笔费用给全国各省各府各县的高中学校,资助贫困者。” “而根据现在国家的治理情况,高中生,其实已经可以安排工作了,也完全可以胜任一些乡村干部,比如村长、镇长的职务。” “而更加优秀者,通过考试,可入大学堂,大学堂将会聘请各行各业最为优秀的人材进行授课,等到他们毕业,就可以直接安排县衙小吏之类的工作。” “而更为优秀者,可以直接选拔进入朝廷翰林院,担任翰林,为国家供奉。” 陈解说到这里道:“伯温你看如何?” 刘伯温这时对陈解道:“主公之策乃是利国利民之良策,不过主公,我这里还有一事想要请主公定夺。” 陈解道:“伯温且说。” 刘伯温道:“刚才主公说有一批学生,念过高中之后,就可以进入基层任职,那这些学生中,如果有能力出众者,只是当时在您说的那场决定命运的,高中升入大学的考试中没有取得理想的成绩,进入大学堂。” “那么他还有机会更近一步吗?” 陈解道:“当然有,就算到了地方,他们也可以继续参加考试,更进一步。” 陈解道:“而且这些经过基层锻炼的人,思想往往也会更加成熟。” 陈解说到这里继续道:“所以他们可以参加工作后的成年考试,考试内容也全部改成政务相关的,如果有才能就可以提拔进县里担任吏员。” “如果他们吏员也当得不错,这时候干满三年,还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进行考试,如果考中,就可以直接担任官员,从而进入官员体系。” 听了陈解的话,刘伯温点头道:“如此甚好,如此倒不会埋没人才。” “可是陛下,如果按照你说的,普及九年义务教育,那小学堂,初中两个学堂,每年花费可是海量的,学校的建造,先不说,光老师这一块就需要多少银钱来给他们开薪资啊!” “更何况陛下还说要管这些学生一顿午饭,这更是一笔天文数字,陛下这您考虑过吗?”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刘伯温道:“伯温啊,十年树木,百年育人,一个国家的未来就在这些孩子的手中,现在在他们身上花点钱,未来他们会十倍,百倍的回报出来的。” 刘伯温道:“那陛下,这笔钱是地方出,还是国库直接出呢?” 陈解听了这话道:“国库直接划拨,我知道地方那些官员的作风,这笔钱要是地方出,地方肯定会想一切的办法把钱扣下来,一问就是地方有苦衷。所以就不给他们留苦衷了。” “你们礼部,派遣官员,以县为基本单位驻扎,城里县教育司,专管朝廷划拨的这笔钱,专款专用,决不允许挪用。” 陈解说到这里,道:“这样应该可以保证这笔钱一定用在孩子身上。” 刘伯温听了这话道:“陛下,国之刚立,这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您把这笔钱用在教育上,其他大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再穷不能穷孩子,再苦不能苦教育,我都能忍住这么多年不对外扩张,他们为何不能忍了这短短的资金短缺。” 陈解这话说完,看向了刘伯温道:“你放心去做,不管哪里除了问题,你只管找我即可,所有事情,我一力承担。” 听了陈解这话,刘伯温心中一下有了底,看着陈解道:“那陛下,老臣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陈解与刘伯温一方教育改革,直接把九年义务教育,与中考,高考两个最为强大的措施,进行了确定,这也确定了整个王朝选材的基本制度。 这一点已经给这个国家培养出了足够可用的人才,其实参加过九年义务教育之后,这个人稍微培养一下,就足够充当朝廷的小吏了,而高中与大学毕业生,则完全可以担任官员职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一章帝国的崛起(第2/2页) 至于想要继续往上升,那就需要他们付出更多的努力了。 不过这样帝国整个的选材机制是活的,大家伙可以积极地进行选材。 这一点已经比历朝历代的所有皇帝都要目光远大了,而普及义务教育,这一点已经远超历代所有帝王,大汉未来的兴盛已经势不可挡。 在完成了,经济,军事,教育三方面之后,就是最后一点律法。 大乾的律法简直太不合理了,什么杀汉人可以赔一头驴,这些恶心的法律全都可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陈解找到了大理寺尚书金燕子,与巡捕部尚书周处,并且找来一系列的法学专家,进行了司法改革。 首先就是确定了一条司法准则,那就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任何权贵犯法一经查实,绝不姑息,要有法律的严明度。 这个提议出来之后,有法律专家说:一刀切会不会导致贵族反抗严重,影响律法改革,导致变法失败,当年王安石变法就是遇到了贵族抵抗,最后全面失败。 陈解听了这话却呵呵一笑道:“那是王安石变法,现在变法是朕,你们大胆的改,只要合理,就能推动下去,朕倒要看看,谁能阻止的了朕进行改革。” 听了陈解的话,群臣都不说话了,倒也是,现在这位皇帝的威望,那可是无人能及的,就算是在开国君王里面,这位也属于t0这个档位的。 开国皇帝很多开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收拾骄兵悍将,开始杀功臣,但是咱们这位陛下,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而那些所谓的骄兵悍将在看到陛下之后,那都是夹着尾巴做人,那里还有开国将领的骄横。 这就是这位帝王的无敌威严,因为,这全天下的功臣都没有他一人功劳大。 他在这个国家除了皇帝这个身份,更像是神明。 陈解道:“我提一个建议,你们根据我这建议,进行改良。” 陈解道:“首先咱们要设立一个基本法,这个法律写的乃是这国家基本运行规律,其次围绕基本法,可以扩展为管刑事案件的刑法,管民事案件的民法,管商业案件的商业法,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增减修改上面法律条文。” “而关于法律条文的修改,基本法修改必须通过全朝廷的同意才行,而刑法、民法和商业法的修改,也必须经过大朝会的批准才能进行。” “这就是我对法律条文的要求。” 听了这话,一法律专家道:“陛下,咱们的法律是严格一些,还是稍微宽松一些。” “除了原则问题之外,其余的可以适当宽松一些,要给百姓一个活动空间啊,不能让他们天天如惊弓之鸟啊。” 陈解道:“另外,法律颁布之后,大理寺与巡捕部要进行内部督查,要防止有人滥用法律条文,并且,以后地方官只有行政权,没有司法权,他们可以管理地方行政,但是抓人,审判,单独由巡捕部与大理寺管理,地方官不得插手律法之事。” “是!” 陈解这么做是防止权力的过度集中,这点很重要啊,以前的地方官,那是又当选手又当裁判啊,堂下何人状告本官,这可不仅仅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陈解的改革就是要彻底杜绝这些,一国之法,必须公正,严明。 于是在大汉帝国第一个五年计划中,这些事情都被放在了计划之中,由皇帝下令,内阁起草诏书,下发丞相,丞相汇总,下发各部,最后开始全国实行。 可以这么说,经过陈解这一番操作之后,全国都在飞速发展。 而今天第一个五年期到了,陈小虎一句话引动了全场观众,所有人都看向了陈解,陈解也放下了酒杯,看着一个个想要汇报工作的各部大佬。 也是会心一笑。 这时陈解开口道:“来吧,既然话都到这里了,咱们就说一说吧。” “嘉定伯何在?” 陈解开口询问嘉定伯,这时户部尚书李善长立刻站出来道:“丈量土地,清理户籍,这事是你们户部牵头,你来汇报一下吧。” 李善长闻言道:“启禀陛下,清理户籍与丈量土地二事,我们在一年内基本完成,我们发现地方上有大量的隐户与隐地。” “在丈量之前,我国耕地总数为6.5亿亩,而清丈之后,土地激增9亿亩,而这些年我们开荒种田,耕地规模应该可以达到10亿亩左右。” 陈解听了这话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隐藏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土地,这些大户可是真够胆大的啊,对了隐户呢?” 李善长道:“咱们收缴乾朝户籍时候,人口只有三千万人,不过经过咱们第一次人口普查,人口激增五千万人,其中隐户高达两千万。”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这个数字倒是不在陈解意料之外,大乾残暴,百姓为了少缴税,很多跑到山上当野人,所以这人口激增是很正常的。 陈解道:“那经过这五年,咱们分土地,鼓励生育,全国有多少人口了?” 李善长道:“现在人口已经突破八千万,新生儿以每年六百万的速度激增。” 陈解点头,大汉现在还没有进入工业化时代,还是农业化为主,而且国家给分地,还是按照人头给分的,也就是生一个孩子就能多一份土地,而生一个孩子家里还能多一份劳动力。 那是谁生谁占便宜啊。 因此,百姓们都玩命地生孩子,毕竟这福利可是太丰厚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土地对他们的吸引力,那是恐怖的,而陈解也非常喜欢这一改变。 毕竟想要统一全球,汉民族的人口太少可不行,陈解的目标是,三十年内,汉民族人口最少要达到十个亿。 这才能初步完成他的目标,这样想着,陈解看向了沈万三道:“沈尚书,你那边如何啊?” 第八百五十二章 保守派嫌激进派太保守 第八百五十二章保守派嫌激进派太保守 沈万三此时上前,拱手道:“启禀陛下,陛下制定的国有资产项目已经全部实行,其中包括盐铁茶马以及煤炭等资源型产业,也包括,火药厂,钢铁厂等生产性产业,全都进行了国有管理。” 听了沈万三的话,陈解轻轻颔首道:“银行推行的纸币计划如何了?” 沈万三立刻回答道:“已经开始陆续推行,现在全国已经大规模普及,银行也开到了各个县城,同时银行还推行了小额商业贷款,助力那些小本买卖家。” “目前已经放出贷款十三万份,金额少则几十两,多则上万两,目前放出金额已经超过四千万两。” 陈解轻轻颔首道:“嗯,目前坏账率为多少啊?” 沈万三道:“不足千分之一,只有少数实在是赔惨了,大多数还是赚钱的。” 陈解道:“嗯,对于坏账的人,不要追债太甚,只要把本金偿还回来也就罢了。” 沈万三道:“是,我明白。” 陈解道:“信国公我看在那里抓耳挠腮半天了,来来,给大家汇报一下你们巡捕部与大理寺最近的成就吧。” 听了这话,周处立刻站起来,然后看了看金燕子道:“金部堂请。” 金燕子笑了笑道:“周部堂来即可。” 听了这话,陈解道:“好了,你们俩人谁说都可以。” 听了陈解的话,二人这时立刻上前,紧跟着周处道:“根据陛下的要求,我们巡捕部联合大理寺进行了全国律法改革,其中制定基本法一部,刑法,民事,商业三部法律各一部。”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周处道:“那具体有什么成效吗?” 周处道:“启禀陛下,自四部法律颁布以来,我们在各个地方进行普法活动,并且大力打击犯罪。” “期间全国共破获刑事案件五千余起,民事案件万余起,商业案件八千起。” “涉案人数高达二十万人,案件金额共计五千万两。” “其中典型案例包括京都纨绔案、山东结社案等。”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这两个案子他都听人说过,其中京都纨绔案,指的是户部侍郎,刑部员外郎,包括京都府尹公子,三位朝廷大员家公子,组成了个叫做大都三少的组织,为非作歹,纵奴行凶,奸淫妇女,致使一农户家双胞胎女儿惨死。 此案直接惊动了中央,刑部员外郎甚至想要隐瞒此事,不过后来事情还是被告到了大理寺,金燕子得知之后震怒。 金燕子下令严查此事。 后来事发之后,三少被抓,各种找关系的,要知道这三位可都是大汉的老臣啊,尤其是刑部员外郎,这位叫做陈宏,听名字就知道,乃是皇帝的亲族。 这位陈宏也是当初仙桃村人,与陈解家还挂着亲戚,后来他跟着陈解加入渔帮,周处管理渔帮之后,他就一直跟着周处,做事认真勤勉,加上识文断字,念过书,所以很快被提拔。 成了正四品刑部员外郎。 可是这次他却因为独子犯罪,而选择隐瞒事情,并且威逼受害者不允许上告。 行为极其恶劣。 事发之后,倒是有不少沔水同乡奔走相告,最后甚至有人求情,求到了陈小虎那里。 陈小虎可以说是沔水同乡里面最有威望的了,也被公认为皇党魁首。 皇党是朝廷中一小撮人自居,他们是来自沔水县,因为与皇帝同乡,所以自认为自己是皇党,而这里面的魁首就是陈小虎,这位楚国公。 不过陈小虎这次却没有当出头鸟,而是直接把求情的人挡了回去。 并且回了一句话:“罪有应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个答案肯定不能让这些自认为皇党的人满意,于是又商量着找谁,其实论起来皇党的人还挺多,比如信国公巡捕部周处,定国公监察部吴宏,那都是正儿八经的皇党成员。 可是这群愚蠢的家伙在找到吴宏之后,吴宏直接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第二天早朝,吴宏当场参了这些人一本。 可想当时那些自认为皇党的人表情该多丰富。 而陈解在知道这些事之后,当场就大发雷霆,痛斥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皇党。 并且当场下令,依法严办,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三个纨绔全部处死,刑部员外郎陈宏干扰执法,威逼受害者,行为恶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判,斩立决。 户部侍郎,京都府尹,教子无方,罢黜职位,留任查看。 相关求情人等,罚俸三月,若敢再犯,绝不姑息。 这就是震惊朝野的京都纨绔案,也是这场案子,让整个大汉都见识到了什么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个三品侍郎,一个四品员外郎与四品京都府尹,最后因为自己三个没管好的纨绔,丢官的丢官,没命的没命。 而且这里面还有是皇帝的同乡,皇帝依旧不做姑息。 这直接给全天下敲响了警钟,皇帝说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开玩笑的,而是真的。 也是从这个案件之后,全国的纨绔,大户人家的子弟,全都老实了许多,而且百姓也看到了朝廷的决心,也都勇敢的上告,直接促进了司法的进步。 而另一个案件是山东结社案。 这是山东登州府的事情,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民间团伙黑虎帮,专门欺行霸市,垄断市场,强买强卖,到处收保护费。 百姓们是苦不堪言,有百姓壮着胆子上告,直接被人当街捅死,而家人告官,却被登州府衙以暴民罪逮捕关押。 一时间整个登州府都知道,黑虎帮刘三爷就是登州府的天。 这件事的转折在于朝廷派遣户籍官进入地方监察,结果在大街上吃饭的时候,与这些小混混冲突起来了,当场就把朝廷这位户籍官给打了个半死。 户籍官,那是天子所派,打了户籍官,那就是打了朝廷的脸。 这件事就直接被上报了,当时青龙军是负责帮助户部清查土地的,听了这话就想要直接派军队平了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二章保守派嫌激进派太保守(第2/2页) 陈解却阻止了他们,然后让巡捕部介入,大理寺跟进,一共派出两路人马,一路是明面上的朝廷钦差调查团。 到了之后,当地知府王德旺直接就把肇事者交出来了,朝廷钦差一看这就是明显用来顶罪的,不过他们也没说啥,而另一部暗访,在民间得知了这个黑虎帮团伙。 他们收集到了足够证据,证据齐全后,周处看了大为震怒。 当时就下令对其团伙五百余人进行抓捕,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公然反抗,跟巡捕队对峙起来。 周处亲临现场,而那黑虎帮的刘三爷知道了周处来了,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不屑的表情。 “这是那个赘婿周处吗?” “老子知道你,你以前不也就是沔水县渔帮的一个喽啰吗?就连皇帝当初也跟老子一样,乃是帮派帮主,现在你们得了天下,就来搅兄弟的买卖,论江湖道义你们不仗义……” 听了他的话,周处的脸都气紫了,这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啊。 他什么东西,还敢跟陛下相提并论。 暴怒的周处甚至都没等手下冲锋,自己单人独骑,杀穿了敌人,把那个刘三爷一顿毒打,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刘三爷也是个硬汉子:“你有本事给爷来个痛快的。” 周处没有冲动杀了刘三爷,这是主犯,是要受到法律审判的,现场杀了,他跟这些帮派有何区别,到时候反倒是成了帮派火并了! 刘三爷叫骂不休,可是周处却知道,一个刘三爷不会这么狂的。 这件事必须往深了查,这不查不知道,一查,整个登州府的官场都烂透了,山东是最后才收复的,因此山东的官场还没有经过系统的清理。 而刘三爷之所以这么狂,就是因为这背后有一把保护伞。 细究之下,登州府官场从知府到县令,全部撤换,并且给与法律的裁决,这一案子牵联人数高达千人,称之为结社第一案。 也是这一场案子之后,陈解直接下达命令,全国范围的清缴结社案件。 要知道陈解以前是干过渔帮帮主的,知道这地方上类似于渔帮这样江湖黑恶势力不在少数。 所以要重点打击,当然陈解也给了这些人机会,那就是投军,只要这些黑恶势力投军,交代清以前的罪行,就可以免受朝廷的扫荡。 而这些人个体战斗力都不错,进了军队,有了军法的约束,这些人都可以成为不错的兵员。 而这一次严打,是全国性的,涉案人员高达十几万人,就算如此,陈解也是一句话,严打,绝不姑息。 必须给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在陈解一声令下,无数江湖组织飞速消失,因此地方治安都好了不少,而治安好了,做买卖的就多了,地方经济也为之繁荣。 可以说这一举措,就好像是在社会上撒了一把除草剂,直接把这些危害社会的毒虫全部干掉。 周处这时汇报着大案,众人听得也极其认真。 在场的人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也都成熟不少了,岂能不知道,陈解用这五年时间,给这个国家打下了最为坚实的基础,而有了这基础,才能做一番大事。 陈解这时看向了张定边道:“军队改革也给各位讲讲吧。” 陈解这话说完,张定边这时站起来道:“是。” 这时张定边道:“根据陛下的指示,我军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首先改革的就是军制。” “以前咱们用的是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这样的职位。” “而经过改革之后,咱们改成了,班,排,连,营,旅,师,军,集团军九个军事单位。” “而经过改革后,我军目前有七个集团军,青龙军团,白虎军团,朱雀军团,乞活军团,佛兵军团,破虏军团,以及白鹿军团。” “每个军团大约有十一万至十二万人,总兵力接近八十万。” “除了这七大主力军团之外,地方上还有预备役,大约一百五十万人左右,驻扎在国家各地,边疆线上,随时可以补充主力兵团。” 张定边说完这话就坐下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那民兵组织呢?” 听了这话,徐达站起来道:“民兵这边是我管理的,民兵我们全国大约有接近五百万人,不过他们都是每七天在各地以村镇为集体进行训练。” “训练强度上,远远不如预备役,跟主力军团差距更大。”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徐达道:“民兵现在的实力大约能相当于什么水平?” 徐达想了想道:“如果不算苍狼白鹿宝象这样的一流军队,他们应该可以跟乾朝的精锐士兵差不多。”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好,看样子诸位最近都没闲着啊,这五年的成果显著啊。” 而这时陈小虎站起来道:“陛下,现在咱们大汉,民间物阜民丰,人才济济,如此盛世,若无开疆扩土的攻击,百年之后,后人该如何评价咱们?” “谷满仓溢,国富民强;人才雍茂,朝野满堂;船坚炮利,甲胄精良;亿万雄兵,列阵四方;上可摘星揽月,下能擒龙捉蛟。” 陈小虎目光扫视满朝文武,满朝文武这时都挺直了胸膛,他大汉的强盛,远超盛唐。 但是这时陈小虎突然声音一变。 “然,守国有能,却寸土未扩,此前数千年未见此等尽皆鼠辈之华夏。 陈小虎的声音落地有声,满朝文武尽都变了颜色,陈小虎说的对啊,现在朝廷如此强盛,不北征漠北,南下大洋,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就连最为保守的刘伯温都微微皱眉,握了握拳头,这几句话戳心啊。 而这时宴会上,赵雅小声对苏云锦道:“苏姐姐,小虎何时有这文采了,听得我都热血沸腾的。” 苏云锦这时嘴角含笑,悄悄的附耳在赵雅的耳旁道:“昨天夫君偷偷召见过楚国公,楚国公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张字条!” 第八百五十三章 陈解:陆地神仙之上还有境 第八百五十三章陈解:陆地神仙之上还有境界! “陛下,今日我大汉,物阜民丰,兵强马壮,若是不开疆扩土,后世之人定要嘲笑我等乃是无胆鼠辈,故臣请陛下,以万世为念,当出兵讨贼,使得四方宾服,皆归我汉家国土。” 言罢陈小虎直接跪下抱拳道:“臣,请战!” 听了陈小虎的话,这时张定边等军队主官全都起身跪在地上。 “臣等请战!” 陈解眼睛看着场中这些军事主帅,魏国公张定边,楚国公陈小虎,赵国公徐达,梁国公丁普郎,越国公史更名,后面还有三位侯爵,长平侯傅友德,武安侯冯胜,舞阳侯王保保。 帝国的七大主力军团之首全部跪在这里,想要开战。 而陈解并没有轻易答应,而是眼睛看向了一旁的文臣,这时文臣队伍里也出来一群人,为首的乃是大汉丞相胡惟庸。 胡惟庸跪在地上道:“陛下,臣请战。” 紧跟着是各部尚书依次出列冲着陈解请战,就连有这老顽固之称的刘伯温这时都过来请战了。 似乎没有不打的理由了。 看着满场的请战之人,苏云锦忍不住道:“我大汉竟然都是激进派啊,就连刘先生都变成了激进派。” 赵雅道:“呵呵,我是保守派。” “你保守?” “是的,我觉得激进派还不够激进。” 赵雅俏皮的笑了笑,苏云锦摇摇头,而这时陈解看着满朝文武如此,知道目的已经达成了,可是好战之君,自古都是大忌,所以要尽可能显得自己不想要。 这时陈解道:“可是战争一起,对百姓未必是福,我乃大汉国君,应该想的是百姓,而不是征服。” 陈解这话一说,这就是一个信号,大家刚才其实都看出陈解的态度了,但是陈解却装做不在意,现在反要做出一副为百姓考虑的样子。 陈九四会不会为众生考虑? 答案是肯定的,陈九四一定是为众生考虑的,可是陈解不会因为为了众生考虑,而放弃自己的目标,他目标就是统一外族,成为整个世界的王。 这个目标他非常明确,并且不止一次提起过。 因此在场的人,哪能不明白陈解现在说的话,大多是推辞,逢场作戏,这也没办法,皇帝嘛,一言一行皆由史官记载。 如果陈解爽快答应,史官该怎么记载呢,要是陈解先以百姓之名,然后百官劝诫,最后才勉为其难答应了这次出兵,那又是何等光景。 陈解这时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 百官心知肚明,首先开口的还是户部尚书李善长。 这位嘉定伯由于降臣的身份,所以一直做事都冲在第一线,虽然年龄算是在众官员里比较大的,但是做事还是冲在前面,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这种降臣与皇帝的关系不好。 没有那些皇帝旧臣亲切,因此有时候别人能犹豫的事情,他不能犹豫,他必须第一时间表明自己跟陛下站在一起的觉悟。 想着李善长开口道:“陛下,您千万不能这样想,这五年来,陛下励精图治,清除积弊,百姓在您的治理下物阜民丰,家家户户都过得很幸福,最近我们户部统计,人口正在快速增长。” “而按照陛下您的命令,只要生孩子就给分土地,按照现在的速度,不出二十年咱们国内的土地必然不够分了,到时候百姓就要过苦日子了,但是陛下要是能开疆扩土,百姓就能继续获得土地,继续安居乐业。” “所以对外征战,不是陛下之过,反倒是为民族复兴的开拓之功,此乃历代帝王做梦都想立的功业啊。” 听了这话陈解道:“可是朕心中有大义,外族百姓也不能随意杀戮啊?” 听了此话,此时有一人上前,一看乃是四喜,四喜道:“陛下,臣管吏部,最近看边境官员述职报告中说,外族权贵不把人命当命,他们残杀百姓,罪不可恕,很多百姓跑到咱们大汉请求庇护。” “边境官员上书说,这些百姓恳请天军到来,帮他们赶跑豺狼,他们非常想要成为大汉的子民。”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说话的四喜道:“这都是百姓之言。” 四喜这时十分肯定地说道:“臣现在就可以找到那边官所述的折子,这都是千真万确的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那倒不必麻烦。” 四喜低头,心中知道,哪有折子啊,这都是他胡乱编造的,边境官上报是外族百姓时常来汉民这里偷东西,要求严惩,不过他说让陛下前去拯救倒也没错。 只要把外族地盘划到大汉境内,咱们的这些政策就足以拯救这个地方的百姓。 所以四喜这也是做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啊。 四喜说完了之后,这时又有官员附和道:“是啊,陛下,外族百姓也是百姓,他们需要咱们前去拯救啊!” 陈解听了这话道:“这……” 而这时就见大汉丞相,荆国公胡惟庸直接跪在了地上道:“陛下。” 陈解这时看向了胡惟庸,知道这位丞相大人要整大活了,这时他看着胡惟庸道:“胡相有什么要说的?” 此言一出,就见胡惟庸道:“陛下,刚才各位大臣已经详细的说了心中所想,那臣也斗胆进言几句。” “陛下,自古以来,咱们华夏并非一直被人欺负,为何,因为自古君王只有守成之心,把国土边界看的很清楚,这就导致国内酝酿的危机他能管,可是国外的危机,他们管不了。” “因此才有了历朝历代的灭亡,五胡乱华,五代十国,宋辽金,这些都告诉我们一点,那就是我们的边境外,不能有外族存在!” “只要有外族在,咱们华夏民族就不能好好种地,好好过好日子。” “所以这一战必须打,打到咱们外围没有其他民族为止,不然不管咱们现在江山多么稳固,将来都会变得不稳固。” “咱们这一战不是侵略,而是保卫咱们的家园,谁不让咱们好好种地,咱们就把谁种进地里去,这就是咱们应该做的事情。” “我知道陛下爱民如子,也怕别人误会说咱们这事侵略,可是臣请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三章陈解:陆地神仙之上还有境界!(第2/2页) “宁可背一世之侵略骂名,也要让子孙万代享福,这叫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胡惟庸说完这话直接跪在地上磕头道:“陛下,臣请陛下,为天下苍生,为子孙后代计。” 好家伙,全场文武全都看向了胡惟庸,不愧是丞相大人,这话说得真硬啊,罪在当代,功在千秋,这都能想出来,而且还把华夏人骨子里的信念都挖出来了。 华夏老一辈人,有谁能挡得住“为了孩子”这句话啊! 是啊,为了子孙万代,背负点骂名就背负点骂名吧。 于是史书上记载:天武五年正月初一,帝饮宴诸臣,宴饮正酣,群臣请战,帝感念苍生不易、百姓疾苦,犹豫不决。 群臣劝诫,帝略有动摇,大丞相胡惟庸公上书曰:宁背一世骂名,亦要福泽子孙万代,此乃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帝遂允之,全军备战! 此篇乃是《太祖本纪》中最为重要的一篇,此篇过后,整个大汉就变成了全世界人挥之不去的梦魇,所有人的亲爸爸。 饮宴结束。 陈解在苏云锦与赵雅的搀扶下离开大殿,而群臣这时早已经没有心思喝酒了,这时一个个争论着要封狼居胥,要饮马斡难河畔呢。 陈解听了群臣的说法,嘴角微微上翘,这帮人还是被思想局限了,小打小闹。 这时赵雅对陈解道:“夫君,你们的谈论让我听得热血沸腾,能不能也给我一支军队,我也想封狼居胥,饮马斡难河畔。” 陈解道:“你个牧兰人,封什么狼居胥山,再说你这刚怀了,怎么能轻易出动呢?” 赵雅道:“夫君,这五年我又给你生了两个儿子,我感觉我不能再这样生下去了。” 陈解道:“那可不行,我那天不给你们看了世界地图吗?” “将来这些地方都要打下来,到时候让咱们的儿子去这些地方当皇帝,这样就不用担心朕这一个皇位不够分了。” 听了这话,赵雅道:“你让苏姐姐也多生几个。”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我,我已经尽力了,这五年我也给夫君生了一儿一女。” 陈解道:“加上婉儿生的儿子,咱们才六个儿子,现在这数量远远不够啊。” “而且不是朕的儿子,就可以当国君的,这可是要经过培训才行啊,合格的去当国君,不合格的就只能当个闲散王爷了。” 陈解这样说着,苏云锦看着陈解道:“陛下,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就选秀女吧,再给陛下您选几个妃子,这样也可以多一些传宗接代。” 赵雅听了这话道:“这,也行吧。”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二女道:“你们把朕当成什么人了,生育机器吗?没有感情的女人,朕一个也不要。” 陈解说着道:“其实够用了,慢慢来吧,实在不行,让孙子们去当皇帝,朕还等得起。” 陈解这样说着,紧跟着道:“走,陪朕回宫看看理儿他们,最近还就没有看他们了。” 苏云锦道:“对了,陛下,明日乃是圣祭,要不带孩子们去看看。” 陈解听了这话道:“行,反正明日无事,军事会议安排在了后日,那明日就去看看圣祭。” 听了这话苏云锦与赵雅都是道:“好。” 正月初二,京都圣皇广场,这时已经聚集了无数百姓,今天是全国规定的圣皇祭祀之日,至于圣皇是谁,自然是陈解自己了。 这是陈解进行香火神道的布局。 把这个收集香火的过程,改成节日,直接强行规定全国都要进行圣皇祭祀,而全国也在陈解的规划下,树立起了大大小小,无数的陈解的圣像。 并且当地政府需要时长维护,保证圣像的神圣性。 并且在全国庙宇都强制建立圣殿,让陈解的神像树立其中,供百姓参拜。 而经过这五年的发展,这圣祭已经办得有声有色了,这一天朝廷会花钱请戏班到圣像下演戏,演戏结束之后,还会举行十万人的大型祭祀。 这些都安排在行程中。 可以说这一天是全国最为热闹的日子。 陈解相信通过自己的传播,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地这就是个固定的节日了,到时候自己就不会缺少香火。 “父皇,人好多啊。” 陈解这时一手牵着陈理,一手牵着陈玟,后面跟着化作侍卫的人,还有嬷嬷们也都抱着陈解的孩子。 后面三个女人跟在那里,苏云锦依旧端庄得体,穿的是一件普通的妇人衣服,可是却难以掩盖她身上的风采。 陈解跟苏云锦呆的时间最长,而最近随着他修为日益增进,他发现苏云锦体内好像有一股很奇特的力量,这力量开始很小,但是跟陈解在一起的时候,这力量会吸收陈解身上的龙气,然后转化一番之后,又反哺给陈解。 这让陈解的龙气更加精纯,而更加神奇的是,苏云锦体内那股力量竟然也能悄悄壮大。 目前苏云锦虽然不学武,可是体内的力量已经不弱于一般如龙境的武者了。 这一点非常奇特,不论是赵雅还是黄婉儿全都没有。 黄婉儿这时穿着就显得雍容华贵了,看起来就很富贵,而赵雅这时穿了一身武道服,看起来像是练家子。 他们就这样在圣皇广场上,看着人来人往,瞧着人间百态,倒是有趣的很啊。 这时陈解的大女儿陈洛宁跑过来道:“父皇,你看,祭典要开始了。” 而随着这话,众人就看到广场上的人往圣皇像上汇聚,紧跟着就见一圈人在官服的大祭司指挥下,缓缓跪下,对着神像磕头。 只有五岁的陈玟见状道:“哥哥,咱们要不要也跪啊?” 陈理这时开口道:“跪什么,那神像就是父皇。” “父皇!” 陈理抬头,就见陈解整个人都在发呆,呆立在原地。 而这时陈解其实也很惊讶,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精神竟然离体了,而他这时竟然附在神像之上,这时他睁眼通过神像竟然有俯视众生之感,这也太神奇了! 第八百五十四章出兵 第八百五十四章出兵 陈解睁眼,感觉自己就是眼前的神像,而神像就是他,更加厉害的是,他这时隐隐有感触,自己仿佛不单能够联通这个神像,甚至还能联通这个世界其他区域的神像。 不过可能是陈解现在的实力不够,他现在只能感受到大都外三百里范围内神像,再远一些,他就感受不到了。 而这三百里神像,陈解感觉自己能够随时掌 “等我先灭掉蚁王,便是你的末日!”乌达不再理会,身影闪烁着冲向了大战蚁王的淑雅旁边。 酒吧里‘乱’作一团,客人们四散而去,都怕连累无故,就连酒保和老板也不敢上来劝。 常林其实也不算怨恨常青雨,相反,他还很感谢她,但是常林心思比较简单,完全没有发现父母和妹妹对于常青雨的敌视。 所以说林晨也是抱着一些捡漏的意思,万一真的有什么宝物的话他就赚到了。 由于宋子萱的父亲酷爱古玩,这么多年来在家里收藏了许多古董。他周围的亲戚朋友得知宋家的情况后纷纷前来收购他们家的古董。 “恩~~~真是好酒!”项宇话音刚落,一个看上去很邋遢的,打扮有些像个剑客的男人从草丛中走出。 没错了,伊斯塔迈过去了,曾经一度被认为,不可能成就的境界。 可是这个也只是相对的情况下,要知道他的龙爪绝对是锋利无比,而且龙形态拥有极为恐怖的巨力。纯粹的物理攻击手段,对目标的直接作用,就算是用分散的方式,效果也会变的十分不理想。 “尔等不必多言,放她走吧!”天童圣君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最终抬头看了看后殿里的恩师法身像,还是没忍心。她伸手拽下阮星琪脖子上的定情玉佩,恶狠狠对老村长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四章出兵(第2/2页) 两人回到帐篷里,心情都有些说不出的异样,第二天早上,蓝思归仍旧带着人,绕着桂山打转,虽然他叮嘱了云绝两个不要说出来,但不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说词,大家心知肚明,气氛十分消沉。 龙晓渊眉头一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白过来之后,他就给气乐了。 “行了,这段时间我就住在你这儿了。”说着,她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直接进了客房。 顾乐乐本来不想再去打扰顾深直播,主要还是因为早上的事儿脸都没了。 “沈易,你们关系好叔知道,可是你们现在是在害他,知道不!!”张子业几乎是说出这句话。 天道神剑砍在轩辕剑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两把极品宝剑全都完好无损,但轩辕宏图却在张东这一击下吐血了。 山并不是很高,但是却很秀美,上面树木丛丛,远远的看去,云雾在半山腰飘着,宛如一片仙境。 “你挺有侠义之风呗?听说你路见不平一声吼,一人两手西瓜刀,硬是将大河飞机救出来的?”李南给于欢倒了一杯酒笑道。 不在主峰,也不在东来峰,就在这无量峰之颠,就在那里,那里本就是齐晖原来的洞府所在地。 两人对视了一会,最后谭皇帝点了点头妥协,二话不说起身离开,只是走到门口了,他仍旧是不放心的走回来,亲手给谭宁一盖上被子才又离开。 由于回来的匆忙,家里人没什么准备,当陈锡突然出现时,老两口吓了一跳,上前左摸右摸,感觉陈锡长大好多。 结果,她却不管不顾地跳进生死劫之中,而把善后之事扔给她来做。 第八百五十五章东征,扶桑 第八百五十五章东征,扶桑 听了陈解的话,场中的人都是一愣,紧跟着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接下来的战略情况。 首先是陈小虎,这时站起身来:“我主张打罗刹国,罗刹国地盘大,红毛子也多,咱们抓了他们可以在北面构筑最强的防御,也方便咱们往北边牧马。” 陈小虎这话说完,场中人正思索间,胡惟庸开口道:“虎帅,我插一句嘴,我不懂 苏燕婷越想这件事,越觉得有点气不过,人家来介绍安排工作,的确是一件好事,凭什么语气那么高高在上?活像他们这些家属是来打秋风的,随手给点银子打发走的敷衍态度。 “别忘了我们说好的,不要越界。”萧北辰虽然拒绝了,但声音不算冰冷。 不管人家俩口子的关系怎么样,只要不影响工作,这事儿他就算是领导也管不了管不着。 微风徐徐吹过,苏燕婷在石阶上坐下,先前砰砰乱跳的心也在这时安宁了下来。 好家伙,还以为就二爷是个大情种,当初夫人去世也闹的沸沸扬扬,真没想到这六爷也是一代情种,还藏的这么深。 洛云初刚搭上脉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绿竹明明是吃了一种微毒的药导致的皮肤问题,却一口咬定是用了她的凡士林导致的。 “找死!”狂暴裂天熊的族人勃然大怒,一人朝着温知知的脑袋抓来。 正是因为他无法治愈妻子的病痛,心头的忧思已经化作了不可治愈的疾病,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自己无法拯救至亲之人的命运,无疑是一种无尽的煎熬。 二人突然醒悟,从地上起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一次,沈迟被全服通知触发了四级试炼难度的时候,裴听潮就已经视之为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五章东征,扶桑(第2/2页) “汴梁第一楼……有那么点意味了,果然不虚此行!”有一个风雅的公子赞叹道。 显然,此刻的章天雷,竟是在众多长老面前,在众多的弟子面前向着叶尘求教,若是手掌不大的话,还可以一次性凝聚而成,但叶尘刚才那个手掌太大了,超过了叶尘使用精神力凝聚手掌攻击的极限。 但是,现在不是了,尽管因为速度与腿长的优势,单说追球这一点依旧算不上是困难,但是在“控球”上的难度却翻几何倍增长。 看到苏舟的表情实在不像作伪,尽管心中仍在质疑,记者还是退了下去。 这次扣篮大赛,孙卓拼的是创意,他想让大家看到一些从来没见过的扣篮动作和形式,相信凭借接下来这个动作,得满分并不困难。 “希望,你记得你刚才说的话。要不然,我保证你头上的帽子,也不会戴得稳的。”庄逸轻声说着。 我想不明白,刘聪是假神强者,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企图的?难道刘聪跟在我身边真的只是和我有缘? “我就不信你比道君还要强。”我发出低喝,全身的实力在这一刻提升到了顶峰。 打了两分钟,欢呼声始终不断,孙卓觉得也该是时候露出点真本事了。 而海姆达尔为了知道他们的敌人,冰霜巨人为什么会躲开他的全知之眼而潜入仙宫,同意这一行人前往约顿海姆。 毫无疑问,人家自始至终都是在逗着他玩呢?他的神通根本不是刚复生藏青云一个级别的。若不是藏青云有意相让,他肯定此时已是宝物破裂,人硬生生被砸成肉酱,神形俱灭了。 第八百五十六章 蓝玉快吓尿了 第八百五十六章蓝玉快吓尿了 傅友德请求东征挂帅,态度诚恳,满朝文武也都看向了傅友德,陈解看看傅友德道:“傅爱卿,你的忠勇,朕看见了,朕也相信,你是个合格的军人,不会被感情束缚住自己。” “但是占领扶桑的,终究是蓝玉,是你的爱徒啊,朕如何忍心,让你们师徒相残呢?” 陈解开口道,闻听此言,周围人也都是感同身受,的确 田老头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甚至还装模作样的翻了一下身,背对上清山人。 梁景锐坐在车上,似乎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看了一眼乔语,就吩咐司机开车。 “好。”冷常林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却抬手便拉住了向晚的手。 老者说罢声音有些落寞,灰白的长发零散的披在肩上,老者看起来更加苍老。 这是一边这么想的,她还一边上下看了一眼梁景锐,默默地在心里感到口,如果是这个男人的话,就算是个瘸子也行吧。 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她的假肢放在一边,让田倩倩的心更加抽痛。 出城时大伙信心满满,劲头高昂,但真正离开殷家镇,随着毛驴到了荒郊野外,殷沐隐隐有些怕了。 她之所以气焰如此嚣张,不就是仗着摄政王这颗得力的旗子给她做后盾?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会轻易去动一下,就怕出现意外,到时候就后悔都来不及。 “某位人族先贤圣人曾说,有教无类!难道你们都这么迂腐?”老人口气微微冷淡几丝。 一提到徐雅然,李益岚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他推开了面前的南宫美宁。转过身体,盯着徐雅然家的门看了半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徐雅然回去了这么久,从门缝里看的出来,家里的灯还没有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六章蓝玉快吓尿了(第2/2页) “那你把衣服给我吧。”尽管觉得奇怪,可是却也没有想太多,如果南宫宇寒说的是真的,那她就可以离开了。 然而,也真如妖瞬所说,如果,我不曾遇到过他,那么,我与慕容离定然会像当初一般。 听到这个消息,姬发也有些傻眼,万万没想到这位妖媚的大师姐居然成了新任门主。 “我也是第一次在龙城逛,龙城有多大,还怕找不回去吗。”说完两人又向别的街道走去。当两人走到一个阴暗的拐角处的时候,忽然被十几个佣兵摸样的人围住。 渐渐地,他终于有了肉眼能够看到的形态,却是一团怪物一样的黑气。 “对,就是你。帮我选吧。”林墨寒反而是盯着衣服看,没有看莫浅夏。 “嘭嘭嘭嘭……”一连串星璇粉碎的轻响,一百二十八枚星璇竟是一齐分解,无穷无尽,堪比浩瀚星河的星芒顿时朝着极道真人缠去。 “你不用谢我,我不是故意要帮你的,我有自己的目的。”楚离甚是冷漠的对徐雅然说道。他是不想要承徐雅然的情,也不想接受徐雅然的道谢。 沈初白这才脚步恍惚地走进来,从霍阑川身边路过的时候,霍阑川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除非重点大学能进国企,其余只能进普通建筑公司,那些建筑公司给的工资也很少、要求很苛刻、累的不行。 “哎呀,来了。”陆昭云本来就分心留意着大门的动静,见她被两个丫鬟拦下,她心里暗笑,但一听到陆昭菱要走,她赶紧就过来了,哪能让陆昭菱走? 这段时间全岛省的狗仔都在盯着许幸,指不定有狗仔就躲在同一楼层准备抓个大新闻。 第八百五十七章蓝玉的妄想 第八百五十七章蓝玉的妄想 天武五年正月十八。 浙江定海港! 东海拂晓,云层像被刀劈开一道金缝,曙色倾泻在万顷碧波之上。 一声低沉浑厚的号角撕裂宁静,港口处战舰破浪而出——大汉征南将军、傅友德,身披玄铁山文甲,胯下乌骓马踏在楼船甲板之上,目光如电,望向东方初升的旭日。 在他身后,整整十万大军,分乘大 “怎么样?有不舒服吗?”徐晨曦眼睛紧紧地盯着她,观察着她的脸色,还好,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似乎并没有多大问题。 于莹是回去准备东西,而依依也知道他们有要事要做,所以也不再打扰他们。看两人走后,唐嫣直接拿起了电话定了三张去qh的机票,随后和天赐关上了店,一起回家去准备东西去了。 “那么你说令千金跟我儿子是同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谷伴月追问道。 听了天赐的话,张扬高兴了起来,“天赐你说的是真的,你会出手帮马洁?那太好了,现在我们认识的人中,道行最高的也就是你了。有你出手我们也放心多了。”说完张扬拿起了电话直接给马洁打了过去。 吻来得温柔,他几乎吻遍了我全身,我抖得厉害,一阵一阵地起鸡皮疙瘩。 当陈天翊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暴怒不已,将自己在a市所有一切能够调动的力量全部使用起来。 “宫千竹……好名字。”执扇夫人默念了一下,示意她离去,自己则继续泡在这温泉里同巨蟒们一起闭目养神了。 “不要拿我跟你比,我还从来没有治死过人。”邱明瞥了巫医一眼。 一路上,时不时的有人注意到林枫,一脸愕然,以为遇到了什么np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七章蓝玉的妄想(第2/2页) 随着张妈的问话,唐雅的心提了起来,这张妈肯定觉察到了不对,自己肚子平平坦坦的,这连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 所谓谈判,或者说商议,显然一天是不可能讨论出什么结果的,简雍也就不算太着急,而是颇为闲情逸致的坐到位置上,不时和百里云端讨论着什么,二人年纪相差几十岁,倒是颇有忘年交的感觉。 更何况,好不容易来到异世界一趟,不好好逛一逛欣赏欣赏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确实是一大损失。 这个时候,宇流明回过身向着火势袭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黄土堆砌而成的隔离带在狂风的吹动之下已经所剩无几,旷野上肆虐的火焰已经从多个位置越过了隔离带继续开始向着营地的方向蔓延而来。 沿着圆柱形通道刚刚走了一半,白狼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他感到自己周围的周围的墙壁与脚下的土地正在不断晃动着,这明显不是土元素魔法不稳定导致的晃动,而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泥土中穿行造成的扰动。 这位真龙大人,尽管一直做出冷若冰山生人勿进,就像是别人欠了她几百万般的冷漠无情模样,平日里说话也很是不近人情,但是本质上,却是一位深情无比用情至深之人。 土蝼也确实不怕人,看到了白天行一行,依旧大摇大摆的从另一侧靠近了水潭。 送别了土豪,董煌依旧斗志昂扬,看到白天行在那里翻看东西,立刻就凑了上来。 诚如聂依依所说,这个一生持重的老将,并没有直接带着西陲军追击。 片刻之后,水柔冰的冰霜龙骑便已经从短暂的混乱中恢复了过来并开始组织反击,大陆最强骑兵的单兵素质又岂是普通士卒可以比拟的? 第八百五十八章 蓝玉舰队灭 第八百五十八章蓝玉舰队灭 东海之滨,晨曦未露。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在海平面上,仿佛一块沉重的铁盖,要将这万里波涛生生压入深渊。 海风带着浓烈的咸腥与铁锈味,呼啸着掠过每一艘战舰的艏楼。 在这片晦暗的海域上,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庞大舰队,正静静地等待着一场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终极对决。 东方,是占领扶桑的 厚积薄发,如今得了充足的灵气条件,现在精进的速度都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仿佛半步天君的人是他,而对面的人,才是连金丹都没正式踏入。 因为祖地之中,只有老仙帝一龙存在,其他的龙全都没有资格待在祖地之中。因此祖龙之中传来任何动静,那都是祖龙的反应。 这地面就像地板砖一样带着花纹,也有点像房间的地面,难道这里是建筑物? 这几天林潇潇跟湛冰川走的那么近,经常能够看到湛冰川勾起嘴角的样子,但是虽然是笑却很浅很浅,那双眼睛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那不是笑容,那只是一个礼貌的,勾起唇角而已。 他参加过多少场救援,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怀了身孕的人质把劫持者打翻在地的。 熟悉的柔滑酥麻感,连绵不断的袭来,让白纾芸俏脸微红,却更清楚的注意到了一件事。 窗外,一个狗仔举着相机对着两人一阵狂拍,他本来是在跟另一个明星,结果却在这里意外地看到了艾雨洁。 “就是就是痒两三天嘛,有什么的,吃。”张佳宜也劝着安若秋吃。 周、俞二人定睛看去,顿时‘抽’了一口冷气,却见朴昌范的结实得跟岩石一样的饱满的‘胸’肌上有三处箭伤。大约是怕引起大出血,他只将箭杆子箭掉,箭头还留在‘肉’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八章蓝玉舰队灭(第2/2页) “三妹妹,玉坠儿找着了吗?”雪千黛一上马车,雪千舞就关心的问。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心里还是存在着那么一丝侥幸,我会去想,有没有什么变数,能够改变这一切? 慕容嫣然,上官飘雪和白狐也有此感受,干粮虽然解决了一点她们的肚子问题,但是嘴巴却很口渴,要是天天吃这个,不知道会不会吃的吐出来。 一看自己的内裤还在,在看看江欣月衣服撒的全都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否则真是闹大了。 远方红色大旗漫卷,秦军大部在列阵之后终于出动了,黑压压一线人潮平平推来。 听见对方赞扬的话,刚才还在为易枫和萧媚的亲密而生气的史池艾,现在心理却得意了许多,他想让萧媚看看两人的差距有多大。 怀玉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漠,并且他的气息,已经让我感觉到了惧怕。 “我想当狮子,公狮子。”贱人倒是真有过这样的念头,就老实的答道。 有时候他很无奈,现在的华夏人喜欢吃披萨和意大利面,这不就是那个叫马可波罗的西方人在华夏带回去的吗,只是改变了一下,没想到如今的华夏人却喜欢的不得了,易枫吃不惯,他宁可吃烧饼和手工面,价钱便宜又好吃。 到了分家这日,早饭刚过,叶安邦一家早早地就回来了,然后又让叶振兴提着一包点心去村长家,请村长来主持分家事宜。 “难怪我总觉自己有些不对,原来问题在这。”坤舟异回想刚才的情绪波动,心有余悸。 第八百五十九章投降了 第八百五十九章投降了 慕笛安听到宁凌雪还是叫他“慕哥哥”他还是有些放心的,那就说明他还有机会,那就说明宁凌雪还没有彻底爱上宋锦奕,那也是自己多想了。 “对不起,我不是很了解。”司凛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但依据道歉倒是很顺口。 对面阳台没了盖飞跃身影,阳台玻璃门紧闭,窗帘也遮蔽光源,常妙竹跟怼空气没区别,还是不听林凡的劝解,叫嚷着要冲过去。 也许这样对王天骄的压力太大,也对他来说太过不公平,但事到如今,他们也已经没有别的退路了。 也有不少人嗤之以鼻,觉得是谣言,可当一个个种植了番薯和土豆的百姓拿出真凭实据时。 以丰富的掠夺厮杀经验,等到这波箭雨过后,对面会因为填充弩箭而出现一段时间的空白期。 “可以。”墨楠北想到过年从家带到学校的还有不少腊肠和腊肉,做个简简单单煲仔饭是没什么问题的。 所以,除了玄天妖神之外,其他的四位妖神已经有了些撤离的想法,他们可不想当炮灰。 听到暗七竟然趁着这次机会还不忘对林少倾下手,萧泊一的表情也变的越发冰冷起来,他捧在手里的宝贝,暗七竟然还不吸取教训,接连下杀手,足以说明她的无可救药。 “那我们……还能对付得了他们吗?”王天骄望着面前的这些场景,深深叹了口气,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担忧。 昨天没买到酒喝,郎君心情不好,虽说没体罚阿贵,可阿贵还是很自责,酒坊的人说今天开售,阿贵起床后洗刷完,连早饭也没不吃,踏着鼓楼解夜禁的鼓声出门。 其实壁炉也不算什么高科技,华夏很早就有了火坑,上面睡人下午烧火,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西方的壁炉巧计更巧妙一点。 十米外的场地空地被那拧成一股的劲力,轰击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噫!”乌索普感觉自己在那两人的注视下好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 “就再一会克拉巴特尔,就一会儿!”可雅乞求的看着克拉巴特尔。 莫弃汗目,终于开始怀疑,这货真的是来给清歌撑腰的,而不是让清歌给他撑腰的? 并且在造成高额伤害之后,还会给受术者施加长时间的腐蚀术,造成灵魂上的持续伤害,以及精神上的剧烈痛楚。 但是心底里,伊戈却非常清楚,他可没有微笑给到眼前的这个家伙。 “那就多谢沈兄弟了,我这就让人准备。”刘长德激动地开口,连忙往外面跑去。 “嘿咻嘿咻!”在海中,比速度亚伦还没怕过谁,更何况一只不务正业用自由泳不用蛙泳游泳的青蛙,没过多长时间,亚伦便游到了青蛙的身旁。 这位身宽体胖,平时常带三分笑的远桥堂主,此时却面色严峻,如临大敌。 大师兄浑身一颤,面色难堪极了,他觉得自己先前说的预估价格真的是很可笑,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范四海的那些莺莺燕燕头一次看见这么多的死人,而且这些死人还是他们熟悉的,一时半刻前还生龙活虎的人,这种刺激不可谓不大,一个个不出意料的惊声尖叫,有的甚至被吓尿了裤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五十九章投降了(第2/2页) 司空月说到这儿,本来想开个玩笑的,但是感觉心里莫名的酸楚,最终没有把那个玩笑说出来,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 素素嘻嘻一笑道:“带劲!”似乎转念就已经把刚刚的离愁别绪忘得一干二净。 “唔唔!”看着路夕那完美的身材,妮雅鼓起脸颊羡慕似得哼哼了两声。 “哼…,还不是你的错,像头蛮牛一样!”却是我们的舞神主动挽住了李锋的胳膊,并将大半个身子倚着李锋后,在低头看了铺在帐篷内白色洁净的毯子上那带着一簇英红的玫瑰之后没好气的回道。 杨智全看了看方天佑,见方天佑点头,知道崔帮主说得不错,心中那股气当即消了大半,又被田富元一催促,众人就下楼准备去吃饭了。 几道漆黑如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皇子周围,将大皇子严密保护起来。 步安沉默了一会儿,挠了挠头,又回头看了看门外看热闹的少年们,感觉自己像被戏弄了。 雪花仙子则故意让天雨流星她走在前面,天雨流星手握寒刀,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缓缓的跟了上去。 每一个在场的高层都又惊又喜,又兴奋又惶恐,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激动情绪,完全把他们的脑海充斥了。 顾晨风看完信息,就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然后端起面前的酒杯,和大家客气几句,就提出告辞的意思。 第二天他在吃完早膳后就直接让地方的官员带他去杂交水稻的发出地,官员把这件事上报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人来看了,谁知道霍還对这个水稻这么重视,居然自己就来了。 葎草雌性喜欢吃兽人们则是用了调味的,吃不多,他们一下子摘这么多回来,吃的完吗? 也许不但能够破除星风部落祖灵之事,更能破解火龟城在此间的秘密。只怕就算是梦境中出现的一切,也与此间有着联系。 这件事情会对晨星联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暂时还看不出来,但晨星联盟战争统帅部返回晨星联盟的影响已经呈现了出来。 四人位上,放着已经用过的酒杯,黎子谦微蹙了下眉头,心里更沉。 这个城市里还有思思这个亲人,可是自己做的那些心虚的事情,虽然没有给思思造成什么影响,但也不知道拿什么脸去找她。 对于父亲,从母亲离开林家之后,清和对于父亲,早就没有了任何的希望,林新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清和也是意料之中。 他如此决绝要她回应,并不代表他不担心,他在冒险,赌自己在言优心里,其实是比她自己所意识到的更为重要。 断魂崖附近魔兽很多,他们在这里常常有死伤,所以往常的时候,各家族大部队一般并不会过来,除非其他地方的魔兽灵草采集差不多,才来这里。 第八百六十章陈解,香火境界提升了 第八百六十章陈解,香火境界提升了 听到傅友德让自己说出投降的条件,沐英这时也是正襟危坐。 毕竟投降是个大事,他也要为自己谈一个好的条件。 “傅帅,我先说一下我们都有什么吧。现在我岛国之上还有军队将近10万。百姓大约600万之众,金银一亿余两,良田将近三万亩。” “这些只要我归降,就全部归大汉所有,而我的条件也很简单,希望傅帅善待我的兵卒,他们当年都是跟着上位一起打过天下的兄弟,另外就是请傅帅保我与蓝玉一家老小性命无忧。” 沐英看着傅友德说道。 傅友德看看沐英。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品了品道:“你个人就没有什么想法吗?比如投降之后,想要大汉封你个什么官儿,什么爵位?” 沐英闻言笑道:“能活命已实属侥幸,什么官位,什么爵位,其实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如果大汉皇帝看得起我,给我封了爵位,我也不会推辞。” “至于其他,那已经属于奢望了。所以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可以无条件投降,只希望傅帅可以善待我们。” 沐英看着傅友德,缓缓说道。 傅友德闻言道:“这都是你的想法,蓝玉有什么想法吗?” 沐英闻言道:“他已经被傅帅的大炮打得缓不过劲儿,现在只知沉迷酒色,对国对家已经再无太多想法,我的意见就是大德帝国最后的意见。” 傅友德闻言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大汉帝国接受你的投降。” “我这就写表上奏陛下,同时,我的军队将会进入岛屿,接管各地方的防务,你的军队也会受到我们的管制,以上你有意见吗?” 傅友德一脸正色看着沐英。 沐英摇头道:“没有任何意见,就按照傅帅你说的来办。我的军队今日就可以投降。” “好,唐胜宗,陆仲亨,你们率领本部人马跟沐英前去接管岛屿兵马,本帅率本部人马与你们压阵,等兵马接管完毕,今夜咱们再把酒言欢,叙从前之情。” 听了傅友德的话,唐胜宗与陆仲亨立刻抱拳道:“是。” 言罢,唐胜宗对沐英道:“沐英兄弟,咱们先办正事儿,等正事儿办完了之后,今晚上咱们喝个一醉方休,我带你尝尝大汉的酒,大汉的酒烈,保你喜欢。” 陆仲亨也开口道:“顺便让随军的厨子给你做几道地道的家乡小菜,我跟你讲,咱们朱雀军的厨子可是从安徽调过来的名厨,给你做几道家乡小菜绰绰有余。” “出外多年,现在是不是有点儿想家乡的菜了?” 沐英闻言颔首道:“是啊,这些年在外,确实想家乡的菜,还有金陵的鸭血粉丝。” 唐胜宗闻言笑道:“那你可真有口福了,这次出征的船上还带了800只活鸭子就放在运粮船上。到时候儿给你做一道地道的金陵粉鸭血粉丝汤,配上烧饼。” 沐英开口道:“那感情好啊,走走走,带你们收编部队去。咱们早干完,早收工,早把酒言欢。这破王爷我可是当够了,这破岛,我也再也不想来了。” 听了这话,唐胜宗与路仲亨都哈哈大笑,看来这些年可是真把沐英憋坏了。 沐英其实心里也想早点儿把这个累赘放下,毕竟这破岛他真的是待够了,他是真的后悔当年听信蓝玉一面谗言就跑到这破岛上,当什么一字并肩王。 落到如今这副惨样。要不是蓝玉,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自己的老家过上了安生的日子,就像汤和汤帅那般。 这般想着,沐英更加没有什么小心思了。 接收工作做得非常顺利,在沐英这个一字并肩王的帮助下。岛屿上的士兵没有任何反抗便放下了武器。岛屿上的士兵没有任何反抗便放下了武器。傅友德迅速地占据了整个岛屿,并且控制住了粮仓、军械库等重要场地。 而整个过程,蓝玉并没有露面儿,他只是在自己的皇宫内,跟歌姬顽耍喝酒、寻欢作乐。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斗志。昨日的海战一战便让他失去了自己以往勇武的样子,或者说这些年的国王生涯让他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骁勇。 到最后,傅友德带领大军来到了皇宫,推开皇宫大门,看到里面的歌姬正在恐慌地跳着舞。蓝玉坐在自己的皇位上,看着推门而进的傅友德。目光平静,只是举了举酒杯道:“傅帅你来了。” 傅友德正视蓝玉的目光,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拿起了地上的酒杯,倒了杯酒,喝了一口道:“岛屿上的士兵我已经接管了,军械库、粮仓这些重要地方我也全部接管了,现在只剩下皇宫了。” 蓝玉闻言,缓缓抬头看向了傅友德,眼神之中带着嘲讽道:“所以傅帅现在是想要把我锁起来。拿到你的皇帝陛下那里请赏吗?” 傅友德看着蓝玉这个模样,只是缓缓道:“你现在哪里还有当年血战鄱阳湖的勇样,酒色已经掏空了你的身子。” 蓝玉闻言不屑道:“呵呵,是酒色掏空了我吗?不,是傅帅你。你用大炮亲自粉碎了我的勇气。” “面对那样恐怖的巨物,我蓝玉没有把握胜你,而且,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才是你们皇帝陛下想要看到的样子吗?” “傅帅,你们的皇帝陛下不会想看到一个勇武敢拼的蓝玉,他想看到的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蓝玉,是一个没有胆魄的蓝玉。现在他做到了,我成了这样的废物,他可以安心了。而你也可以回去加官进爵。我蓝玉这上好的头颅,应该可以给傅帅换一个公爵之位了。” 啪! 傅友德气得直接给蓝玉甩了一巴掌,怒视蓝玉道:“你把本帅当成了什么人?本帅想要分功,需要你的头颅来当晋升之阶吗?”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傅友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缓缓坐下:“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没有我们的皇帝陛下命令,没人会动你,你依旧是这个皇宫的王。你的歌姬会为你保留,你的酒会给你保留,你的肉食会给你保留,你可以安心地当王。” 说完,傅友德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 “作为一军统帅,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很高兴,你就像你说的,赢了你,我回去可能会被封国公。” “但是作为你曾经的老师、上司和兄长,我对你现在的样子很是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章陈解,香火境界提升了(第2/2页) “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而且大汉帝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狭隘,我们的皇帝陛下可以容纳任何人,也包括你,蓝玉。” “事已至此,我便不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傅友德迈着有力的步伐缓缓出了皇宫,而这时皇宫之外已经被大军围困,傅友德看着士兵们道:“守住这里,不要进去打扰他,在没有皇帝陛下的命令之前,他依旧是这个国家的王。” 傅友德继续往前走,而这时,皇宫外的广场之上已经有人把一尊雕刻的石像立在了这里。 那尊石像是陈九四的神像。而立石像的人,是陈九四派往各个军队专门负责此事的礼部官员。 这是陈九四的硬性要求,每当攻克一个地方,首先就是要把他的神像立在这里。 而当这神像立完了之后,冥冥之中,便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反馈到了远在大都的陈九四身上。 此时,陈九四正在大都的静室之中修炼,陆地神仙之上,竟然还有境界。 只是这个世界的承接极限,便是陆地神仙,他现在能修炼的只是世界法则,以及吞纳世界法则的香火之力。 香火人皇当陈解的香火遍布整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将会成为陈解的囊中之物。 陈解闭目养神,五心朝天。身上有罡气浮动,又有大道之力时隐时现,头顶之上有香火庆云显化,陈解发现这香火之力也是大有可为。 当初要是有现在的实力,那么活佛八思巴可能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陈解有些明白为什么活佛八思巴与张三丰的差距那么大了。 那是对道的感悟,对香火之力的理解。 就在陈解分解自己的香火之道的时候。东方方位,突然有一股强大的香火之力灌注而来。 陈解明显感觉自己的香火庆云更壮大一分,同时他的境界也隐隐提升了许多。 “这是?扶桑?” 陈解缓缓睁开眼睛,得出一个结论,很可能是扶桑岛拿下来了,这股香火之力是来自于扶桑岛,他的神像应该已经立在了扶桑岛的广场之上。 这是吸收的扶桑的香火之力。 可是这也太快了,现在才是正月二十。大军出发不到3天,扶桑岛就拿下了吗? 情报不是说蓝玉在扶桑岛?建立的大德帝国,拥兵20万吗,20万大军在傅友德10万大军的攻击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蓝玉看样子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不复当年之勇。 陈解再次闭目。在吸收了这股香火之力之后, 他的头顶香火庆云更加壮大几分,同时他的神识辐射范围变得更广,脱离整个河北,开始往山东左右辐射,辐射范围足足大了数百公里。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战斗力也在飞速提升。这时,他举手投足之间,便是大道意志,便是此方世界的规则之力。这难道是成神的感觉吗? 怪不得。神农前辈说,香火人皇之道,最后掌握这个世界,就可以把世界纳为自己的囊中,变成自己的法宝,自己便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这个世界的主神。 原来如此。 陈解觉得自己现在离道更近了一步。 而就在这时,自己闭关的房门轻轻被人敲响。 陈解缓缓睁眼:“进来。” 这时房门被一双小手缓缓地推开,然后就看到门口出现了两个小孩儿,正是陈解的一对儿子——陈理、陈玟。 “父皇,母后让我们叫您去用膳。” 陈理开口道。 陈解缓缓起身,看了一眼陈理又问陈玟道:“今天母后为我们准备的是什么吃食啊?” “今天做的是海螃蟹。” 陈玟回答道。 陈解听了这话,轻轻颔首道:“对呀,现在螃蟹都是肥的时候儿。” 说着,陈解抱起一对儿儿子,然后开心地道:“走,爹爹带你们去吃螃蟹去。” 陈解他们一行飞快地来到了用膳堂。这时,苏云锦与赵雅黄婉儿已经等在了这里。 黄婉儿看到陈解,立刻用手点了点旁边的女儿陈婉宁。 小婉宁明白母亲的意思,直接来到陈解的身边道:“父皇抱抱。” 陈解这才把两个儿子放下,看着自己有些吃醋的女儿笑道:“你呀,天天就知道争宠。” 嘴上这样说着,陈解依旧还是把陈婉宁抱了起来。女儿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儿,陈解其实也挺喜欢陈婉宁的。只是他现在作为一个帝王,喜欢一个孩子并不需要表现出来。而且他更看重的是帝国的继承人。 有的时候儿,人在某个位置之后,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他作为一个皇帝,如果他过于偏爱某个孩子的话,除非这个孩子是国之储君,不然下面的大臣都会因为此而做出错误的判断,从而做出一些对国家有损害的事情,因此,陈解很克制自己的爱。 坐下之后。宫女们把饭菜都端上来了。今天的饭菜的确很丰盛,有海螃蟹。 看到海螃蟹,赵雅忍不住问道:“不知道傅友德跟冯胜他们的仗打得如何?这两个虽然是小国,可是军事力量却不弱,那扶桑国更是有蓝玉把守。据说蓝玉在那里拥兵20余万,还建立了一个国家。” “夫君,你说咱们要不要派兵支援一下傅友德呀?” 赵雅看着陈解问道。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赵雅笑道:“放心吧,在帝国的重炮之下,没有敌人是一合之敌。另外扶桑岛已经拿下了。” “啊,拿下了,这么快,才三天。夫君,你怎么知道的?三天时间,怕是传令兵都不够把信息传回来吧?” 赵雅惊讶地问道。 陈陈解此时微微一笑道:“喜报应该在路上,不过我已经提前知道了,至于如何知道的……” 陈解话说到这里。便不说了,只留下恼怒的赵雅道:“夫君你话只说一般,怎么这么坏呢?” 听到母亲说陈解坏,陈玟抬头替父亲辩解:“父皇不坏,玟玟最喜欢父皇了。” 听到陈玟的童言无忌,众人都哈哈大笑。 第八百六十一章 开疆扩土,最伟大的帝王 第八百六十一章开疆扩土,最伟大的帝王 这个时候上来的黑衣人,在宫辰琛的指令下,直接就将这王子峰和刘娜娜给控制住了,然后宫辰琛立刻开始寻找了起来,但是发现并没有这杜半夏的踪迹。 爸妈以前给人做中式婚服,都是用金线绣着祥云凤凰等等,满片的刺绣,那才叫好看。 孙秒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看到那个镜子上面居然有一丝裂口,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上面了,整体都出现了一定的形变,上面的阵法也彻底暗淡了下去。 他和孙秒不一样,孙秒不是清辉人,所以也不知道这几人的身份。可袁里清楚其中两人的身份,他实在没胆子得罪他们几人。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闻言宫河的话,宫母毫不留情地嘲讽了一句。 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个树林,这里距离学校的大概两公里左右,这样的距离就算是蒋梦竹给他打电话的话,以他的速度也会第一时间赶回去的。 听着丧尸的声音渐渐远离了乔逸等人之后,捂住乔逸嘴巴的手也松开了。 紧接着,听到耳边几声呼啸,和“铿锵”的兵器碰撞的声音,鲜于鲭立即扯掉红盖头,一道寒光朝这边袭来,还没碰到她就被身边人手里的短匕挡落。 “本君不会让你如意的。”冷月暴怒出声,她对着凤惊羽的魂魄碎片就是一掌。 当然,他也没忘记拿走翟牧礼之前交易的半棵千年人参,只不过另外许了其他好处给翟牧礼就是。 她可不想得罪这个器灵,毕竟他们的灵契还在呢,要是他一怒之下看她不顺眼,那她可就无处喊冤了。 这一点袁毅也是赞同的,这两个愚蠢至极的外甥,真的不像是他的外甥,倒是安锦颜更让他觉得是自己的外甥,只可惜两人都是敌对的方向。 随着冰爬犁溜走,石花便是惊叫一声,用双手蒙住眼睛。她不敢看。 而玉竹鼠居住不定,生存区域很隐蔽,若要找起来可说毫无规则。 很多人,完全不知道现在正处于危险局面的林越,到底在笑些什么。 她混沌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恐袭,重伤,粟融归,几个词钻入她脑海里,而后从床上一弹就弹了起来,一把抢过了手机。 可任由他们喂食什么天材地宝,高级丹药都没有用。黎阙的生命肉眼可见地消逝着。 这下宁夏已经彻底确定对方就是那个倒霉的卧底先生。他所说的跟宁夏所知道的都对上了。那时候她就在不远处旁观了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一章开疆扩土,最伟大的帝王(第2/2页) 隆崇阳也没有斗过隆长源,隆崇阳七十多岁,也是到了年纪的人,对这个将近六十岁的儿子隆长源也是没有办法,隆长源也得了病了。 “什么事,你说吧。”安锦颜双手环住他的腰,不过有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手突然不见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幻觉。 “什么电话,让你夜不归宿?”李美琪的问题,总是带着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似乎你不回答绝对不行,回答不正确也不行,回答正确了,但是让她不开心就更不行。 “我帮杨明决定了,我们三个一起去!”楚佳欣赶忙说道,好像害怕杨明反悔一般。 声音冷酷如九幽的魔神一般,虽然很淡然,但是在伏虎至尊的耳边却如同是梦魇、炸雷一般。 “当然要听。”今天的白少紫格外的精神,甚至到现在没有喝血,脸色仍然没有变化。 让魔牛十分意外的事情是高飞并没有用一个月的时间,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完全恢复了。当高飞从凹坑里坐起来的时候,魔牛的眼睛立刻向他看去,略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眼神。 一声大喝之后,火熙伸出手,将卿鸿圈入自己的武气罩中,玉足轻点着地面,向着凌云窟的方向急速的掠去。 但是,梅雪莲一旦化身成人了,那她的实力就会达到一个让人无法仰视的地步,所以,轩亚岚其实最佩服的人就是梅雪莲了,而对于梅雪莲的话,她也是深信不疑。 马车的门帘被人掀开,卿鸿猛地张开了双眸,道道寒光从眼中射出。进来之人看到漆黑的车马之中一抹幽暗的光芒,心中一颤,一股寒意笼罩着他的全身。 萧子非声音颤抖,像是恐惧到了极点,让两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似乎,萧子非以这种态度对待他们,让他们很享受一般。 当古修界门派或家族人相继踏上返程之道时,昨晚返京的王二少等人在首都市商大观看或参加首都高校秋季田径运会。 叶骨尘突然一笑,那时候的他也总会像现在一样,偷偷的为如雪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但就是不想让她知道。 高姝和于凯的另一个手机上也收到了同样的短信,这条信息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发的。 动物们在星核内安居乐业,乐韵颇有成就感,先在结界内休息,用魂玉刀雕凿九子竹制品,休养了数天,收齐琼浆玉液,装在玉瓶和九子竹筒里保存。 第八百六十二章四十年后 第八百六十二章四十年后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三十五年过去了。 三十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帝国天翻地覆。 而大汉帝国在这三十五年来也发生了令所有人难以想象的变化。 天武四十年,正月初一。 这一年是陈九四在位的第四十年,此时,大都城内的延年殿内,摆着盛大的宴席。 亥时初刻,大都皇城万盏华灯尽燃 “童老,你也是玄门大师,不如你们两人在这里切磋一下玄法如何?”忽然族长话锋一转。 看到这位胖子居然拥有如此灵活的飞行技巧和如此恐怖的速度,所有血刃军团的战士额头都流淌着冷汗。 乱天双眸一睁,额头上青经暴起,气息乱放,彻底陷入了疯狂之中。胜券在握的“真,弥天印记”。 两道拳劲爆发开来,萧天宸与十五皇子的身形亦是纷纷退后开去。 叶依人拧眉,最终无奈,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一眼大屏幕,才朝着门外而去,走到大厅,就见霍子言有些等的不耐烦了,“你真是墨迹,那烂片有什么好看”。 我还告诉你,我已经在悄悄的重建老虎营。我的人,现在码头上,和八路军游击队、微山湖的水警韩大隆的部队,正在瓜分你的装备。 然而叶平宇很有耐心地与车里的人合影,只有公交司机师傅坐在那里急得不轻,大家都合了,他还没有合哪,合了之后要冲洗出来,放在家里头,那可是一个非常有面的事情,其他的乘客也是这样想的。 黄歇谢过,便骑马一路出了西门,往北而行,直至遥遥看到义渠大营,这才停住。但见秦人的禁卫军大营亦驻扎在此,与义渠大营形成对峙之态,看来这争战之势,一触即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二章四十年后(第2/2页) “走吧。”当下,水凝烟拿定主意,主仆五人朝着守在宫门口的侍卫走去。 转瞬之间,芈瑶的笑容就凝滞在脸上,眼中的光彩一闪而没,眼睛已经闭上。 众人看见张三风居然能够用灵气在这么短的时间编织出灵气网,丝毫不费力量,且能抵挡住这惊人一击,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感觉到在召唤你,莫非跟你的血脉有些联系?”张三风眉毛一皱推测到。 “刚刚阻了淑妃姐姐的路,给淑妃姐姐陪不是了。”贤妃温和大方的笑道。 阿奇看旁边的杯子有水,于是便端起水杯,想要给他喂水。但是郭天海躺在床上,水杯根本喂不上水,这可急得阿奇团团转。 柳家去岁有丧事,这一年祭祖便比往年更隆重些。又早早的设了道场做起法事,为老太太积攒冥府、弥除灾祸。 如今太上皇薨逝,她们哭的悲切,但不是为太上皇,而是为自己。 半个时辰后,冷月终于结束这一次的占有,当她洗完澡,准备进行第二次时,发现云轻轻已经晕过去了。 暗子们潜伏越国,最长的十几年,最短的,也有七八年了,他们默默的做着自己明面上身份应该做的一切,正常到不正常。 佳瑜怔怔的看着凯杨,黑白分明的眼眸在霓虹灯光下现出少有的一丝狡猾尖锐的光芒,粉红粉红的嘴角处像凯杨一样,轻轻的扬起一道愈发灿烂的弧度。 玄默风也不着恼,依旧保持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李成龙今天的表现引起了他的重视,现在正派式微,如果要赢得这场博弈,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第八百六十三章 天裂,仙人临凡 第八百六十三章天裂,仙人临凡 一声“诸王觐见”,下一刻,陈解分封出去的十二个儿子全部来了,这里面最大的比如陈玟已经四十四了,而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岁了。 这就是这些年陈解忙活的成果,苏云锦,赵雅,黄婉儿都替陈解生了好几个儿子。 这时这群外邦皇子全部进来,身后还跟着他们的皇后,每个皇后还都领着,或者抱着小王子,或小公主 他也不怕,他倒要看看这个游乐园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名声,非要他给这八个流氓青年赔钱。 不就是看着沈妙倾年轻守寡,手握南洲大权,妄想跟她联姻,以此稳固自家政权吗? 莫渊逛着街,觉得这周围的风景虽然好看,但体会不到其中意味,就吊着一支旅游队后面,当起了观众,为其免费增加人气。 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找到百年百米的葱郁大树,无疑是痴人说梦。 看着杨娜娜和白婕妤,她们的表情好像也都知道,只是浑不在意。 “天鸿古国中,有哪一位公主或者是郡主将在几年后大婚?”苏牧动容,问起了关雎的事情。 她还以为,我仍然相信我是源于一场误中副车的刺杀而坠崖失明失忆的。 阿衍不在,他们两个大男人就没有必要外出旅行,只能老老实实的上班。 这件事情他们不想让外面的记者知道,毕竟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克里斯托弗诺兰其实接到了漫威公司的邀请的时候,还是十分犹豫的。 “此是魔神宫的荧惑神将,且由陈某应付!”陈铮脚尖轻点海面,身体悬浮于半空,一手按刀柄,一手捏个手诀,眸蕴血光,紧紧盯着荧惑神将。 直到陈潇离开地球,踏上星空古路之前,才稍稍有了复苏的苗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三章天裂,仙人临凡(第2/2页) 两马交错,完颜亮手中的长枪猛然一震,对冲而来的袁军士兵当即被刺中胸口,还没落下马背,已经断气。 叶正风停下法阵凝结之后,天妙立刻便到了叶正风身旁,也端坐下来问道。 监天司,这个充满古意的名字,取‘监察天地’之意,乃是华国专门设立的,针对里世界的情报机构。 嘴巴张得老大,沙哑的嗬嗬声,像是风箱一般,从他的口中传出。 一看到眼前这个情况,陶三珏和黄玲都告辞出去。梅飞雪急忙带着他们去另外的房间喝茶。把这里让给了凌渡宇和武广明。 清影她们现在都去热带植物园找找有什么好吃的。这里只有凌渡宇江一舟和艾薇儿丽琼丝。为了赶时间凌渡宇只有亲自动手了。 最后周晶来到了隔壁的村子外面,她往周围看了一下,再次来到了一个新坟前,这座坟的主人死了刚刚两天,周晶又像之前那样,直接走到了坟堆上,她抬着头往天空中看着。 真正伤筋动骨的是,冯妙音跳槽之后,在筑梦获得了超高人气,一时间竟然引发了连锁反应,再加上楚风最近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 不过还好,白森两人一路走过去,到是没有碰上蚂蚁窝这种恶心的东西,只是遇到了一只企图埋伏他们的蜈蚣,或者说,是埋伏经过那条路的生物。 赐下几件法器丹药后,张元昊又将陆婉娟安排在灵光派内暂修后,于门内呆了几日,便准备着前往鸠云国。 “什么?晁盖带兵去打郓州府了?”姜德差点一口水没喝进去给喷了出来。 正像轻如无物一般,而后他一飞冲天,一把抓住剑柄,便是向那地龙砍杀而去。 第八百六十四章八思巴:坏了,冲我来的 第八百六十四章八思巴:坏了,冲我来的 天,先裂了! 听到侍卫的话,满场的文武大臣、王公贵族全都大惊失色。 这好好的天怎么会裂了呢? 陈解这时也眉头一皱,双目缓缓闭上,下一刻,强大的阳神,透体而出,一眨眼就出现在万里之外。 而此时,二儿子陈玟的乾国之内的圣山不儿罕山,活佛八思巴的庙宇。 当年胡佛八思巴与陈 这念头,港市不像大陆,已经全面支持自主创业,所以每一个拥有自主创新能力的公司,都是一个值得尊敬和学习的榜样。 “既然有人和你说过以前的事了,那你也应该知道白盐症吧……”埃米尔被n2简单地抢救了一下,已经没有刚才的那种要死要死的感觉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回忆。 但现在来看,效果还不错,比预想中的要好得多,让他们再次意识到,实力强弱恐怕还真不是关键因素。 第二日,叶重早上起来穿戴整齐,官袍官帽加身,正式开始上班的生活。 乘着没人注意这边,简禾三下五除二,把绑在自己脚踝上的绳索也松了。 夏至佝偻着咳嗽了足足一分钟,才终于缓过来这口气。他抬起头望着两名巡捕,忽然咧嘴笑了。 枉她听见“觅隐”这名字时,还激动了一把——误打误撞来到了玄衣的故乡,说不定可以再见到这个儿时认识的朋友。 但这依旧无法拦下徐无忧他们,因为,徐无忧和无名太强了,联手之下更加恐怖,大有不可抵挡的架势。 万万没料到,他还挺有能耐,不但追得上他们二人的脚程,就连此刻的状态,都比她游刃有余得多,除却额前一层薄汗,既不见喘气,也不见疲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四章八思巴:坏了,冲我来的(第2/2页) 柳月婵心思敏锐,眨眼便察觉了叶无忧心中疑惑,上前一步解释道。 放弃了化学元素,使用纯天然,没有任何危害的草本植物为配料。 “原来你看到我也会紧张,那不就说阴这很正常。”林夏忽然轻松了下来。 越想越是不安,趁着二爷出门,时锦凑到了正在分派丫鬟们任务的司棋身边。 荣昌转身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口哨,吹了几下,召集为数不多的几名战士紧急集合。 田桃自离疆后,再也没回新疆,在兰州工作生活半年,她参加了当地的高考,以优异成绩考上了兰州大学。 将宝钞放入储物玉环的同时,荣非顺手取出一条锁链拿在手中,一边摇的哗哗作响,一边对白自在厉声道。 叶凌天和姜倚天之间属于神仙打架,他不过一介凡人,什么时候被刮死都不知道。 对吏员有了极为明确的职权规定,有传递,辅佐之权,无执行之权,这极大的限制了吏员的职权。 沈烟看了看两人,确定了欧阳临对秦丁月是真的一丁点感觉都没有,眼神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 从外表来看,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完全可以排除它是现代的某种高科技产品的可能。 如此看来,封阳羽的妹妹应该是在“运来客栈”失踪的,难道说这事儿跟李深一众鬼有关系? “没什么事,刚才有野兽跑过来了而已。”秦海笑呵呵地说道,劝着柳轻眉赶紧回屋去,可是就在这时,秦海心中突然警兆大生,然后迅速将柳轻眉扑倒在地上。 而且本来墨家村的土地是黑土,黑土里有毒,所以这个村子别说是养牲口了,就连种植庄稼都种不起来。 第八百六十五章活捉仙人 第八百六十五章活捉仙人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佛掌直接迎着两个仙人而去,男仙见状,这时微微向后飞行了一段儿,并不参与这场战斗。 他可不是讲究什么精神,只是觉得没有必要,面对这样一个小千世界的区区土著,以女仙的实力完全够用。 因此他并不插手,不插手不代表他很讲究,只是代表他的不屑,他的高傲,他的傲慢。 而 等着大家添置结束了,收生姥姥才会给婴儿洗洗。收生姥姥看着那半盆的长命锁还有那套金镶玉的项圈大把的铜钱,心里极是高兴,毕竟这些个东西洗三之后可是属于她的,不高兴才怪呢。 洗漱完毕,聆星走出了房子。走到庭院里面。这里的早餐非常的魅力。翠绿的一片,空气也特别的清晰。聆星的精神顿时好了很多。 “我们龙家上一年族比的冠军龙泰帆,自然有资格让我知晓,只是没想到会是你。听闻你也超越了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龙亦风淡声道。 随着归息浮屠炼成,一波波的力量散发开来,传播到遥远的地方。 如果战神的人数不足10万的话,那聂宣倒是可能去主动联系一下他们,看有没有办法统一指挥。但对方现在的人数和他们差不多,那也就绝了统一指挥这条路。大家实力半斤八两,谁也不愿意听谁的,那自然也就没的谈了。 放弃追杀,这样下去固然能一点点积累优势,然后获得胜利。可是这样的胜利对于余晖来说,实在算不上是酣畅淋漓。视野中慌乱逃窜的焰尾妖狐是那么诱人,若是就这样罢手,岂不是太可惜了? 新坟迁在青山上,是望仔挑的地,风水好得很,做白事的班子又是一阵忙活,把郑老与方老的祖坟伺弄得好好的妥妥的,坟头做得极为气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五章活捉仙人(第2/2页) 第七重的造物主,其实这是造化出一股意识灵性,并非真正的神魂,所以梦神机的九火炎龙不能渡雷劫,自己修炼增加实力。 聆星他们也开始行动了起来,照着训练室里面的镜子,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面貌,就下楼,坐上了保姆车。 郭阳心中不由得冷笑,要说门当户对呢,其实是龙家高攀了田家,所以也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一点了。 上官石语塞,柳凌霜这话同样让自己无话可说,更加不用说,柳凌霜在这个时候还特意又加了一句实话实说,这简直就是再一次打脸,自己还反驳不了,实在是让他觉得更加郁闷。 “别的我这里还能找到,就是现在差一样,”茅山道士假装十分认真的说到。 以吕天明现在的实力来看,只要学会这黄阶武技第三式,在先天境界之下,难有对手。 疯狂地爆发之后,现在其体内灵力不足五层,再这样和皇甫奇战斗下去,没有太大的优势,为此,他改变策略。 听了这句话,李兴和赫连的脸上却并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反而是一种很疑惑的表情。 “你这……”高兰也是一时间没有办法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才是有这样的疑惑了。 有些东西,明白的人都是会明白,不明白的人,那也是怎么都不可能明白的了。 面对凝聚到巅峰的寒月斩,若是等剑气勃然爆发而出,只怕陆尘会被轰碎成渣。 这也算是紫云明珠用其性命和传承,给自己带来的唯一一点儿好处。 第八百六十六章 我看仙人谁敢来此人间。 第八百六十六章我看仙人谁敢来此人间。 蓝仙的逃跑并没有引起陈九四的注意。 他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这位被俘的男仙身上。 男仙全身被金色的功德之力捆绑着,他努力挣了挣,却发现并没有挣脱金色功德之力的束缚,男仙这时有些落寞地看向了陈九四。 “好吧,我承认打不过你,你想如何处置我?” 男仙还是非常识时务的,发现自己 开始还好好的,说到艾丽,凯瑟琳就再也不理他了,让李奇有些讪讪的,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北府兵根本不在乎对面是天师道骨干,还是被胁迫的普通百姓,眼中只有杀戮。 艾丽的志向已经确定了,就是率领空军驰骋天际,在这里设立的第一航空队,自然会由她当主官。她在军团里被授予的上校军衔,也终于有了确定的岗位。 凌天喊完话后,娱乐中心里的人全都跑出来了,几十名手持各式武器的打手来到了门口,虎视眈眈的望着凌天,看那架势,似乎在等待命令,还有部分人带着枪支在楼层的各个窗户瞄准了凌天。 月梦心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一张俊美妖异的脸,夜离欢,她的脑袋迅速清醒过来,青竹死在她的怀中,一股疼痛席卷全身。 其实早在一开始,河西军中就推行了军衔制,只不过当初草创,一些规章制度难免有些简陋。 风行拿下的那块50亩的土地位于张衡路,风行园区还在开发建设过程中,将来,那里才是风行在沪上的总部。 双方的战斗极其短暂,血天使被凯恩用赤红正义神力打伤,她本可以继续战斗,甚至有机会干掉他们。如果不想打,凯恩和利亚也完全拦不住她。 到了考试这一天,王镇恶、崔浩早早来到考场,此刻考场入口处早已挤满了士子。 见到秦天奇冲了上来,那忍者怒哼一声,一刀凌厉的向秦天奇斩了来,然而只见秦天奇的牛角刀狠狠地向对方的刀斩了去,锋利的刀在牛角刀斩中的瞬间,就被斩断了。 “没事,我不累。”黎晓霾对造型师也是非常地客气着。说完,就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终于把那2000块矿石提纯完了,其实游戏设定的提纯术,并不是真正的要玩家,在面对几某度的铁炉里熔炼,只要拿两块矿石心念下提纯术即可。 “前方何人?赶紧止步!此乃大汉禁军营地,擅闯者,死!”一个大嗓门儿什长在庄少游的授意下上前喊道。 立品枫油嘴滑舌的硬是又说了一圈,拥挤许芊芊,讨好的说道,许芊芊也是不买账,介于今天是温茵的生日,在别人家里吵吵闹闹不但形象不好,更是会影响此时温茵的心情。 蔡邕也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庄少游,面色平静,但心在想些什么便无人知晓了。 x玛雅病毒很明显不会将人类灭亡了,蓝‘玉’因为世界末日来临,要跟李絮谈场恋爱的计划也可以终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六章我看仙人谁敢来此人间。(第2/2页) 唐宋不曾想平时都靠暴力出气的段刚居然会反戈一击,一时间向来口舌上占据绝对上风的唐宋哑言了。 冷璟天却是心绷得紧紧的,极度的在跳跃,“茵,你在哪?”按下了接听键,抖瑟的声音里堆满了恐惧。 这,是一种秒杀,根本就没有给这些海宁宗弟子任何的机会,就好像穿过的那些人并非是那平日里看似软弱无比的赵族人,而是一个个死神。 张倩只是用那双大海般深蓝的眼睛看着李絮,张倩海棠沐春的美丽丝毫没有改变,只是距离李絮在纽约城见到张倩,她好像更加消瘦了。 这个寨子说白了,也是一伙山贼,只不过因为其头领才得以出名的。 这时,只见逗逼仙人陶富于脸上露出一脸疑惑地看着魔恨天口中自言自语地说道。 嗖嗖的激射而出的钉子直奔贺豪的面门,若不是在滞影面具带来超清的视觉,恐怕贺豪根本发觉不到。他连忙的侧头闪躲,才堪堪避开。甚至脸庞都被划蹭出了一道血口。 “差点忘了吉诺比利和诺西奥尼都是阿根廷国家队的,他今天应该一直保持这样的侵略性。”孙卓知道马刺今天发挥最好的可能是吉诺比利。 而此时此刻,在商海kg俱乐部内,一个脸型微胖的年轻人,年龄看上去约莫是十五六岁,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刚才的排位回放视频。 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的正气,身穿军装,肩膀的少将军衔足以说明一切,龙行虎步,魁梧的身躯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无形地弥漫出来。 沈薇的身体前倾,几乎整个贴在马背上,耳边是呼呼地风声。终于在第三圈的时候沈薇追上了章可馨,两马并驾齐驱,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欣赏。 杨芳静静的望着那个在台上用充满磁性的、抑扬顿挫的声音讲着故事的俊俏少年,眼中充满温暖的目光,又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怜爱。 两个车夫也知道这一趟路即将要结束了,一路上也在同林炎一起谈天,言语之中全都是舍不得这位年轻的雇主。 唐天奇报上自己的名号之后,两名执事抬头看了他一看,似乎是听过他,接着记录了下来。 其实就算李天龙他们六人,现在就算不用一些大威力的保命底牌都可以战胜黄金级强者。 沙千触勃然大怒,将其削职为民,发配海角。不料后来丫丫到海角为芊儿做任务,被此人察觉告密,不仅丢了皇位,还被沙千触打入冷宫。此为后话,暂略过。 如是始料未及,白忘忧脸色青白交替,反观锦苓擒着白忘忧湿身有型,眼底闪过一抹思量,瞧得庚辰一撇嘴。 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狠命地亲吻下去。 第八百六十七章天下沸腾,陆地神仙聚大都 第八百六十七章天下沸腾,陆地神仙聚大都 陈解回到了后宫之中,屏退所有人,独自在静室里修养,出阳神本来就是十分耗费心力的事情,更何况还在出阳神的时候进行了大规模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心力,这时候必须进行休息。 苏云锦也知道陈九四出了阳神需要休息。因此后宫的事情都由她来安排,比如今晚接见一下这些分封出去的子女,各路国王,比如跟这些国王的皇后唠唠家常什么的。 今日外面的那属于公宴,而晚上的就属于家宴了,在宴席之上,苏云锦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陈解则是在静室之中慢慢地休养生息,同时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仙人所谓的大千世界与小千世界。 对于这两个词,陈九四倒是不陌生,毕竟前世他也是看过网络的,知道所谓的大千世界与小千世界。 大千世界充满仙佛,而小千世界是依托于大千世界存在的,从今天看,这大千世界的人,实力非常强悍,随便一个,都比这此方世界的陆地神仙要利害。 当然,这不包括张三丰,这位爷可是杀得所有仙人不敢来此凡间,跟他比起来,活佛八思巴就显得很不够看了。 另外就是这些仙人为什么能轻易地来到此方世界呢? 此方世界的人,想要飞升,那可是千难万难,可是那上界之人,竟然能随意地来到我方世界,以我方世界的百姓为香火之道。 天道何其不公也。 陈解这般想着,心中暗道,按照先人的说法,大千世界下,应该有很多小千世界,自己这方世界,只是小千世界之一。 而这些小千世界,看样子都是大千世界那些仙人狩猎场,他们以小千世界人的香火之力为根本,从而炼化这方小千世界。 把这方小千世界据为己有,这一条道路,跟自己的香火人皇道路应该是异曲同工之妙。 陈解心中如此想着,而且这时他想到了张三丰阻拦众多仙人于时空裂缝之前,那些仙人说的话。 那些仙人说,他们的长老正在炼制更高阶的破戒锤,如果这些破戒锤炼制成功的话,打开的时空裂缝就能让更强的上界之人来到此方世界。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这个小千世界就是这些上界人物眼里的一块儿肥肉,只要有机会,他们就想来吃一口。 这可就麻烦了,要知道只有一日捉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陈解这样想着,觉得要想一个万全之策,从而杜绝这件事情。 哪有什么办法可以杜绝此事? 陈解想来想去。恐怕只有自己先炼化这方世界,让其他人没得惦记,这样才可以。 但是想炼化这方世界。南极、北极两地是个问题。想要治理两地,从而让那里充满人类,不是一二十年能够解决的问题。 可若是等个七八十年,甚至百年,那敌人会越来越强,自己还能守得住这小千世界吗? 所以现在问题很大呀,外面敌人环伺,而内部南极、北极两地的迁居问题也不是几十年可以解决的。 人想要战胜自然还是非常困难的,哪怕是后世科技发展到如此地步,南极北极二地也没有大规模的人类前去居住,自己想要克服这个问题,也是不易。 需要整个国家想办法治理,想办法克服,这是需要时间的,短时间内肯定是完成不了的。 想到这里,陈解也有些头疼,现在对敌人的情报知道得实在是太少了,等八思巴把那位上界的俘虏抓过来询问一番。再做计划吧。 想着,陈解就闭上了眼睛,盘膝坐下,气运丹田,五心朝天,开始慢慢运转自身的罡气,开始恢复自身的消耗。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犹如白驹过隙一般,眨眼间已经是三日后。 此时八思巴已经带着那位被抓的仙人到了大都,而张三丰也有消息说离开了武当山,不日就会抵达京师。 而此时京师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也空前的激动,尤其是天下练武之人,当世三位陆地神仙齐聚大都,这是何等盛世,天下武者都蜂拥而往大都。 大都郊外的馄饨摊,老板是一对老夫妻,儿子在城里的钢铁厂上班,他们闲不住,就在路旁摆了一个馄饨摊,本来小摊开在小路边,生意并不是很好,可是最近这几天,生意好的出奇,往来江湖人络绎不绝,忙的这老两口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这一天中午时分,日头正毒的时候,小摊坐了几桌江湖人。 一群江湖糙汉子坐在那里,划拳,喝酒,就着馄饨吃起来,也是有滋有味的,老两口忙里忙外。 而就在这时就见乡间的小道上,一个衣着破烂的女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这边走来。 走着走着,突然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路边,这时正在忙活的老太太一下看到了这边忙道:“老头子,快有人摔倒了,是这热天儿是中暑了吧?” 老头子这时正在捞馄饨,看到这一幕,放下手中的笊篱,跟着老太太就冲了出去。 人很快来到了女人这边,七手八脚地把女人扶了起来,此人正是被陈九四一掌拍飞的蓝仙。 这些天她可不好过呀,身受重伤的她为了躲避陈九四的追捕,那是一路狂逃,其实陈九四也没有追捕她,倒不是陈九四不想抓她,而是陈九四觉得硬吃他那一掌她应该已经死了。 其实陈九四想的没错,那一掌的确可以要了一位凝真境强者的命,但是蓝仙身上有师门所带的防御法宝,在最关键的时候,法宝启动,挡住了这个致命一击,让蓝仙保住了性命。 但是蓝仙本体受了难以修复的伤势,又加上长途跋涉,终于忍受不了,晕倒在了路上。 老夫妇二人,把蓝仙抬着进了屋子。 老妇人看着蓝仙道:“这闺女长得可真俊呐,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老汉见状也道:“应该是,你看身上这衣服的料子,咱们见都没见过,一看就不便宜,肯定是城里的高档货。” “那她怎么会落到如此这般地步呢?”老妇不解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七章天下沸腾,陆地神仙聚大都(第2/2页) 老汉见状道:“不会是遭了马贼吧?” 老妇闻言道:“马贼?现在还哪有马贼呀?巡捕部的人把咱们大汉里里外外都清了多少遍了,现在还哪有马贼敢拦路抢劫啊?” 老汉闻言道:“说得也是,咱们大汉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多少年了。哪里还有什么马贼敢作乱?不过这姑娘应该是遭难了吧。哎呀,反正不管什么。先让她在这儿躺一会儿吧,咱们先去前面儿干活儿吧,还有不少客人呢。” 老妇点点头:“先让她在这儿躺着吧,我去给她倒点儿水。” 老妇人说着就去倒了一碗水,放在了床头,然后就跟自家丈夫去忙活了。 外面的江湖客越来越多,都在议论天下三位陆地神仙要齐聚大都这件事。 议论声嘈嘈杂杂,很快就惊醒了在屋中躺着的蓝仙,蓝仙睁开眼,下意识做了一个防御的动作。 紧跟着环伺四周,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 转头看到一旁的柜子上面竟然摆着一碗清水,她现在是又累又渴,其实以她凝真境的修为,已经完全可以不用喝水了,但是身受重伤,境界直接跌到底了,导致她现在身躯犹如凡人。 她伸手拿起了那个瓷碗,脸上冷若冰霜,没想到她有一天也会被凡人所救,堂堂仙人竟然会亏欠凡人人情。 心里是抵触的,可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干裂的嘴唇提醒她要喝一些水了。 蓝仙拿过瓷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就把水喝干了,甘甜的井水滋润了她的身体,顿时让她精神一振,同时身体内的法力也恢复了一些。 这时耳聪目明的她一下子就听到了外面的人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这次大都可要迎来盛会了,三位陆地神仙要在大都会面,此等盛况,真是千年难遇。” “哎哎,千年有些夸张了,但是百年难遇。但说百年难遇还是算得上的,不过这次赶往大都的江湖人可真多呀” “我刚才就看到了峨眉派,少林,武当的人,甚至还有那些隐居在庙里的喇嘛也都出来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些人都是武林人士。试问哪个武林人士能不来参加这次三位陆地神仙的会面呢?” “是啊,三位陆地神仙,武当的张三丰张真人,牧兰圣山千佛寺的活佛八思巴,以及咱们的皇帝陛下。” “这三位齐聚大都,想想都是热血沸腾啊,此生若是能见此三人一面,也不枉咱们是学武之人呐。” “是,是,这位仁兄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呀,咱们学武之人,谁不想面见这三位陆地神仙前辈?” 说完这话,这些武林人士纷纷应是,陆地神仙,那就是武林神话呀,这些人都是带着朝圣的心理前往大都面见这三位传说中的神仙人物。 听着这些武林人士的讲解,有些初出茅庐的江湖后辈并不知道这三位陆地神仙的强大,只是偶尔听说这三位传奇人物。这时不由问道:“这三位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这话问出来,一些江湖老人的话匣子就打开了,纷纷地诉说这三位人物的传奇。 这时就看见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头儿说道:“老夫活了六十有八,也算赶上了那大争之世,我年轻之时,大汉国还未立,那时的大汉国还很小,只有目前中原这片区域称之为大乾。” “那时候的江湖上有天榜。” 听了这话,一些江湖晚辈道:“前辈那时候就有天榜。” 老头儿点点头道:“不错,那时候就有天榜了,而天榜的第一名叫双绝顶,并非咱们的皇帝陛下。” “而这个双绝顶就是当时唯二的两个陆地神仙,武当的张真人与当时大乾国师八思巴。” “这八思巴好生了得,当初乃是大乾国师,大乾乃是灭宋后立国,当时江湖上有很多不服大乾朝廷,这八思巴率领大乾虎卫马踏江湖,灭了七十二路江湖门派,一时间,江湖人士闻名色变,自此这位活佛便在江湖上有了这无敌的名号。” 听了老头儿说到这里,这些江湖年轻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灭了七十二路江湖门派,马踏江湖这八思巴果然是江湖传奇。 老头儿看了这些年轻人一眼,嘴角微微一笑,心想这才哪到哪。 老头儿继续说道:“这八思巴杀的江湖上人心惶惶,因此,江湖上不少心存歹心的人,便生了投靠朝廷的想法,他们助纣为虐,替牧兰人做了好多缺德事情。” “导致百姓民不聊生,江湖上也人人自危。就在此时,武当山那位张三丰张真人出手了,他甲子荡魔……” 这些年轻人听到张真人甲子荡魔,便开口道:“是张真人六十岁一甲子的时候下山开始扫荡魔头吗?” 听到年轻人如此说,老头儿会心一笑道:“老夫年轻时也是这样想的,也以为张真人是六十岁下山开始荡魔。其实咱们理解错了,是张真人直接杀了六十年一甲子。” “啊,足足杀了六十年一甲子。” 闻听此言,这些年轻人都震惊了。 一个人得多厉害,才能足足在江湖上杀了六十年呢?而且杀得江湖是闻风丧胆,无一人敢与之敌对。 这就是武当张真人的含金量。 这时,年轻的武者看着老头儿道:“那咱们的皇帝陛下呢?” 老头儿听到这里,回忆起来当初:“咱们的皇帝陛下也是传奇人物啊,出身乃是沔水县的渔夫,然后一步一步发展壮大。灭张士诚战朱重八,最后更是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对战活佛八思巴,一战而胜,入陆地神仙境,成为传奇。并在后来成为天榜第一绝世强者,横压一世无敌手。” 这便是这三位陆地神仙的传奇一生。 老头儿讲完了这三位传奇人物的一生,惹得这些年轻武者热血沸腾,恨不能穿到那风云起伏的年代,见证这三位的高光时刻。 而这时屋内的蓝仙,眉头也略微一皱,嘴里呢喃道:“八思巴,张真人,皇帝,看来这趟大都我也要去凑个热闹了。” 第八百六十八章大都风云会,审问真仙人 第八百六十八章大都风云会,审问真仙人 蓝仙听明白了,这方世界的顶级强者就是这三位陆地神仙,武当张三丰,千佛寺八思巴,以及那位传说中的皇帝陛下。 “陆地神仙。” 兰仙呢喃一句,所谓陆地神仙,应该就是此方世界实力最强之人,而此方世界的上限是蕴灵五重,而按照小世界的规律, 一般到了蕴灵境之后,都会得到世界法则的认可,也能 不过当他冲到凌峰身边,被凌峰一拳轰飞时,脸上只有惊恐之色,旋即就是剧痛让其脸部都扭曲起来。 “我不信华夏有可以让蜀山一夜之间变成眼前这个模样的人,就是你们天道宗也没有这样的能力。”祁斩云轻声说道,这一句话,直接给郭坏和天道宗洗清了罪。 疤落后粉色的皮肉缓缓长了出来,因和白皙的对比太强烈,虽不至于像疤痕那样给人的感觉太难看,也同样突兀怪异。 其实再过两刻就是正常的升帐时间,是什么事情这么紧急,连这两刻都等不了?众人各自猜测着,纷纷前往中军帐。 胡成应了一声上了车,在车里,胡成想着以后少不了要跟王名打交道便打了个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情况突然爆发了,杨昌木开始浑身抽搐着,而且手抖的不成样子,不停的搓自己的鼻子。 然而,即使再强大也还是无用,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连家人都不要自己,天下之大却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他只能流浪,不停的流浪,无法在一个地方停留下來,因为那颗心还在漂泊,心不安,身难安。 “费用都是移民局的,章部长你尽管说,只要你能出人把简报办下来就行。”戴局长说。 从皇陵开始往下的五里河堤,是她亲口下令放弃的一段,那一段的中间部分,自然是没人走动。 林嘉若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和袁宴,那次真的是误会……”想想被陆云阙撞见的,也只有生辰宴上那一摔了吧? 依照莫尊的脾性本是没这样耐性的,但今晚,莫尊出其的心情好,这种因素大抵是他毫不犹豫将自己阴暗面暴露在容浅面前,那强大不可一世,违逆他的都不会善终的一面。 “你说这婴蛋怎么还不出来了?按理来说差不多也就这些天了呀。”果儿轻轻敲了敲婴蛋的壳,婴蛋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在比起早上歇息的地方,暮菇土林有可以生火的蘑菇干和树枝草枝。 随着德伊一声惊呼,只见整个充斥着淡蓝色光晕的地下里的所有尸体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李淑珍看看蓝巧儿,再看看容浅,见她眉宇间的淡定,才稍稍放心。 容浅又惊又怕,她用力推搡身上的重量,隐隐烟酒味闯入鼻腔,熏得她张开嘴想剧烈呼吸,却相反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这些话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擎澈看着薛诰,这一刻,他竟然有一点儿害怕,他害怕着这些话真的是薛诰想,忽然间,他又有点儿期待,期待着这真的是出自薛诰之口。 慕容知府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望着栾飞的目光,越发震惊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八章大都风云会,审问真仙人(第2/2页) “恩?”许久,他们都没有听到他们预料中的惨叫声,不由得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酒桌上,任高凯的面前摆了三哥白瓷大碗,他拎起一瓶酒,将三只碗倒了八分满,正好一瓶酒倒光,甩手把酒瓶往后一扔,“咣当”摔的粉碎,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宁南答应一声,转身便走,临走前又狠狠剜了陈三一眼,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维克多身边并没有护卫,而且,连铠甲都没有穿;似乎,轻敌了。 她现在彻底毁灭还真是慷慨仁慈呢——其实她知道腹肌哥了解以后肯定关不住了,何明还是善盟立法拒绝了这种“酷刑”,像是宇宙流放更是把你这个倒霉鬼扔到倒霉地方,不是关起来。 走6路的日军更惨,两个师团四万人南下,被中国人巧妙的利用地形给包了饺子。4万人回来的不到一万五千。等于是损失了一半的兵力。 罗斯福比谁都清楚,“缅因号”到底是怎么爆炸的,给西班牙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干。美国人巧妙的让“缅因号”爆炸了,然后这就成了借口。 而且天灾军团的这一轮刀锋,恐怕比之前的突袭更加的难以应付! “政治工作就必须向同志们解释,让同志们能够接受这样的政治理念。我们人民党不能脱离人民的需求自行其是。”陈克态度坚决的答道。 黄庆是新提拔的电报科副科长,xing子比较急躁,技术却是极好的。做事认真到较真的程度,极不能容许别人犯错。自然也不爱听别人指责自己。 我是被人用针扎醒来的,眼前出现的灯光令我忙用手臂遮挡,不过我的手背上扎着针头,输着药液。 “再等等。”钟璟衍闭着眼睛细细感受,时间越久,额头上的汗越多。 "翠翠不正好没工作吗?暂时做个全职妈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我听说现在很流行这种做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向春早旁敲侧击道。 当歌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苏仙儿也随之变幻,这一刻观众们才反应过来,一瞬间各个直播平台转播的直播间,直接炸了。 幽灵出租车静静得停在了路旁,绿姬下了马,拉着我进入了车内。 正好帐目的事没有突破口,她也因此着实安静了两日,刑场的事也逐渐在脑海里淡去。 前方的空中翻滚着两条巨大的青光龙云,两条龙的龙首咬合在一起龙尾不断地摆腾。 春早姐,你如此善良真诚的对待我的孩子们,我若不加倍还你,还配做个男人吗? 一次两次苏婉都答应了她的要求,没想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闹。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一袭淡绿色的长袍,国字脸,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看起来非常粗犷,但他的一双眸子,却又是闪烁着睿智之色,跟莽夫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首轮比赛yijing把比赛悬念杀死了回到多特蒙德的主场还指望五比零战胜多特蒙德? 毕竟,他是从云霄大6出来的,如果云霄大6有这么出色的人物,他应该不会没有听说过。 第八百六十九章飞升的可能 第八百六十九章飞升的可能 看着男仙如此市侩的样子,陈解呵呵笑道:“看你这样子,谁能想到,你会是上界之人呢?” 男仙闻言活动了一下脖子:“上界之人也是人,你们也不要把上界想得太好,那里跟这里其实也差不了多少。” 陈解点点头,挥手就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男仙这时拱拱手道:“多谢,多谢。” 陈解看着他松 “我回来了,还给带了一个大宝贝。”花木兰咧嘴一笑,一脸神秘的开口说到。 本已成为引气镜古武者的这批少年中,前四位中竟然也有一位因为魂力强度及操控性的不足而惨遭淘汰。接下来轮到了那位引气镜中阶的少年。 曾经的宁夜是个情报分析员。或许是因为出身的缘故,宁夜对于天机大道,洞玄未来一事,其实是很不感冒的。 “奶奶和红衣练车去了,家里没人煮饭。”荣狄笑道。他并没有把灵车漂移大赛的事情说出来,毕竟这个妻管严是个警察,而且超自然生物的赛车比赛人类警察插手的话就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嫌疑了。 赞美魔镜-效果:镜子中的你更加美貌自信,问魔镜时,它会用一百个形容词赞美你。 韩杉笑着卖了个关子,抬手往最靠右边的那边一指,便在休息区那边随便找了处空位坐了下来。 强压着心中的愤懑,江云年依旧很是客气的解释着,但刘狂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冷。 通过昨晚的沟通,栀子已经可以比较自然地看待这次见面了,因为元嘉告诉她,她可以不说话,这让栀子大大松了一口气。 “叶秋回来了?正好,你问问你妈是怎么照顾你爸的!”对方看到叶秋之后,反而更加的跋扈起来,指着叶母的鼻子就是一通谩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六十九章飞升的可能(第2/2页) 蓝豆豆介绍道:“虽然不一定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肯定比之前好,这是区政府和我们分局牵头的,要整合警社资源,搞好之后工行、农行、中行、建行、邮储银行和移动、联通、电信三大运营商会联合入驻。 上下班很方便,回家看父母还是去看岳父岳母同样方便,骑电动车十来分钟就能转一圈。 等安王搬去皇子府,许贵妃不单将身边得力的嬷嬷派过去,多年来,一直坚持每天派太监过皇子府,动问安王起居情况。 虽说他之前的生活也很困苦,但和西娜还有这些村民比起来秦思凡算是幸福的了。 夕宴看了苏明锦一眼,直接一个飞身,回到了九霓裳的身边向她认错。 程绣锦带打头,五皇子紧随其后,带着一队的亲卫、家仆,便就直接奔着三楼去了。 紧接着,取出一个装着尿检试剂盒和便携式毛发检测仪的手提箱子。 “得哩!吴老,千金难买您开心!也很高兴认识大家,这是我助理秋歌。”温汶汶满脸堆笑,大家相互点头示意,算是彼此认识了。 “好好好!待会儿接待客户不要这么突然哈。”温汶汶定了一秒神,建议道。 自己又为什么这么相信她呢?原因似乎很清晰,却又那么模糊。矛盾的原由,似是他自己,从未去找寻。 “那……夜……”梁华开唱,前调拉的长长那惊天地泣鬼神的音调深深的刺激着众人的耳膜,就是早有先见之明的孙婷和陈雪也是忍不住夺门而逃,再不走这雷鸣般的爆音会让她们聋掉。 第八百七十章苏云锦被绑架了 第八百七十章苏云锦被绑架了 破界锤是陈九四一直想要了解的东西。 毕竟此物可以穿梭两界,甚是神奇,若是能够得到此物,直接在这下界破开天界壁垒。他们三人不就可以正常飞升了吗? 听了陈解的话,徐元道微微一笑道:“我身上若是有破界锤,早就破界而出了,岂能落为你们的阶下囚?” “你们别想了,我身上没有破界锤的。” 与其到时候耳朵被荼毒一番,结果还是没有改变,倒不如一开始,她就绝了念想。 而如今,皇上翻脸要算后账,李家只有李修一人,他要真是有个好歹,敦煌再不是避世的“桃花源”,而成了战火发端地。 景亦凉还是不放心姜岁穗身上可能携带的东西,重新给她搜了一遍身,确保没有任何异样,这才让下属带着姜岁穗离开。 叶晖利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他收拾了几套衣服,匆匆走了出去,这件事肯定要告知叶尘鸣的,他们父子两也应该未雨绸缪起来了。 一副满脸正气的脸从里屋走了出来,此人有着一对剑眉看起来英武不凡,赫然是白恒此人。 西南点头,等酒席结束,他要去调查这间事情,看看是谁在暗中捣鬼。 “呵呵,江师弟有所不知,如今这世道咱们伏阳县还算好的,外头更加混乱。像咱们伏阳县至府城这段路也就四五日的路程,可山贼土匪层出不穷,。 而是奔着一个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下来看着薄望将车子开走。 江秋觉得这么一股脑的将其中的能量汲取光有欠妥当,他需要搞明白这玩意和其他玉佩有什么不同之处。 “一种!便是咱们刀意堂的叠浪劲!”关虎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气不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章苏云锦被绑架了(第2/2页) 伤亡数字在不断的增长,阵亡率直线上升,已经到了一个飙红的数字。 哪怕连不是很懂风水的那些嘉宾看到这地方,也不停的点头议论,光是这青山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大气磅礴,又有绿水环绕,一看就像是一块风水宝地。 “至少,我是想不到的。或许,进入冥界之后再转生是一个办法。不过,你现在并非生灵,却也无法进入冥界之中。这怕是一个死循环……”李浩只是道。 即便如此,如果让圣堂教会或者魔术协会的家伙看到,恐怕也会引起相当程度的骚动。 只见蓝汪汪的一团,像是一头刺猬急袭而来,李淳也睁大了眼睛,点头一笑。 她便雀跃起来,从丁一背后将他抱拥,温馨得以至那庄重的冠冕、华丽的袍服,宛然有些制服诱惑的味道。但被她温柔紧拥着丁一,却有着深深的悲伤,他感觉莫蕾娜更多的。是在拥抱着权杖,而不是爱人。 鸠摩刺勃然大怒,双眼急睁,从他的眸子之中,再度飞出两道紫色闪电,在空中一抖,化作两条蛟龙,张牙舞爪地朝着李淳直扑过来。 李淳差点脱口把魔教两字说了出来,突然想起魔教和朝廷还是仇敌的身份,太子并不知道吉祥的来历,赶紧改口。 因为曾经有过太多次类似的经历,为了避免被坑,夜子云从来都是积分一旦足够,立即就将它花掉。 “啪”“啪”于是布瑞克掏出手枪再次开火,尽量打残那些飙血的腿部,使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手中的手雷因此而落下,纷纷葬送自身。 闻言,黄猫却抬头对着叶芽呜咽了一声。明摆着是在抗议着主人的污蔑。 第八百七十一章苏云锦将来得老猛了 第八百七十一章苏云锦将来得老猛了 在空间裂缝面前,不论是怎样的哭喊都是没有用的,陈解,陈理父子眼睁睁地看着蓝仙带着苏云锦穿过了空间壁垒,进入了大千世界。 而破界锤的效果在进入大千世界之后瞬间消失,让二人想要冲进大千世界救人的可能性都泯灭了。 这时陈解暴怒,伸手便是规则之力,仿佛不要钱一般往空中倾泻而出,可是空间壁垒不是他现在能够打破的,他手中也没有破界锤,根本没有追击的可能,陈九四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 一时间,场中的所有人都安静了,没有人说话,只能听到陈解暴怒的声音,还有陈理那嘶吼之声。 这绝对是人间的惨剧,所有人都知道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情谊是如何的深厚,可是今日竟然生出如此变故。而且苏云锦平时对宫人十分好,宫人们这时也全都泣不成声,一时间皇宫都弥漫在一片哀痛的状态之中。 陈理这时扑到了陈解身边,带着哭腔喊道:“父皇,母后她,母后她……” 陈解这时尚在理智,拍着陈理的肩膀道:“没事,没事儿,父皇会救你母后的,父皇会救你母后的。” 想着,陈解的双眼一片赤红,猛然看向了徐元道,徐元道乃是大千世界之人,这时能够帮助他的,可能只有他了。 想到这里,陈解伸手,空间法则之力瞬间锁定徐元道,把徐元道拉近到自己身前举在了空中。 “说还有没有办法进入大千世界?” 他这只眼睛一片赤红,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一般,十分骇人。 被陈解眼睛这么盯着,徐元道也感到混身一片恶寒,仿佛被某种恐怖的巨兽盯上一般,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于是强打精神看着陈解道。 “陛下,你先冷静下来。皇后娘娘是不会有事儿的。” 徐元道的声音缓缓传出,带着安抚的作用一点点平复着陈解的情绪。 陈解这时双眼赤红看着徐元道:“云锦被她抓走了,带到大千世界,到了那里,云锦就没有作用了,她还会饶了云锦的命。” “陛下,你恐怕是想错了。” 徐元道对陈解开口道:“蓝仙最开始的目标可能就不是你,而是想把皇后娘娘带走。” “她想带走苏云锦。” 陈解听了这话。微微眯缝眼睛看着徐元道道:“你好好说说。” 徐元道道:“你这般举着我,我很难说话呀。” 陈解深吸一口气,心情平静了三分,这时把徐元道放了下来开口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徐元道闻言看着陈解道:“你难道从来没有察觉到皇后娘娘身上的不同之处?” 陈姐闻言愣了片刻。苏云锦在陈解这里,一直是皇后的身份,如果再往前倒的话,那就是妻子。苏云锦给陈姐的第一感受就是温柔善良,贤妻良母,自己的人生挚爱。 但要说不一样,好像还真有一些不一样,尤其是这些年,他总是在苏云锦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奇妙的力量,而且苏云锦的力量也在缓慢地提升。前些日子,她的力量竟然突破到了如龙境,要知道,她可从来不练武啊,这是自而然进入如龙境的。 这一点要说起来还当真与众不同,想到这里,陈解看着徐元道道:“别卖关子,直说吧,皇后身上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皇后娘娘是天凤之体。” 徐元道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 “天凤之体。” 陈解听了这话,微微皱起眉,看着徐元道:“何为天凤之体?” “这个说来话长了。天凤之体乃是大千世界中的二十四宝体之一,最适合修炼天凤真诀,是天凤宫最核心的继承人人选。” “天凤宫。” 陈解记下了这个名字,有机会进入大千世界的话,他一定要亲自拜访天凤宫,到时候把自己的娘子救出来。 徐元道轻轻颔首道:“没错,就是天凤宫。” “天凤宫乃是大千世界的十二大派之一,其宫主乃是坐忘境的强者,也是主宰大千世界的十二道君之一。” “天凤宫势力很强,在大千世界的南域,下有六大帝国对其进行供奉。” “其门内天材地宝无数,各种功法也数不胜数,更有天级功法天凤真诀坐镇,乃是真正的主宰之地。” 徐元道说到这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说句不好听的,皇后陛下在天凤宫的待遇肯定是比在这里的强,也比跟着皇帝陛下你更加有前途。” 徐元道这话说得,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如果陈九四有意追究这事,可以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但是徐元道在赌,赌的就是陈九四的肚量。 陈解看着徐元道:“你什么意思,直说无妨。” 徐元道见陈解询问自己,心中大定,暗道自己这把是赌对了,想到这里,徐元道对陈解道:“陛下可知天凤之体的来源?” 陈解摇头:“天凤之体首先为大千世界的二十四宝体之一,本就珍贵,被任何一个门派发现,都会当做重点培养对象,甚至是门派的接班人。” “而且这个天凤之体尤为特殊,特殊的一点就是,天凤宫所有的宫主都是天凤之体,因此,历朝历代,天凤宫宫主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下一任的天凤之体传人。” “因为若是找不到这天凤之体之人,那么天凤宫的传承就可能就此断绝。” “这对整个天凤宫都是难以承受的打击。所以天凤宫虽然贵为南域霸主手下有六大帝国,但是他们一直在对外跟人交好,而且他们有一个对外政策,所有能帮助他们找到天凤之体的人,天凤宫都会给予相当丰厚的资源。” “这个资源的丰厚程度,甚至能让一个造化境的太上长老心动。” “而天凤宫自己的门人弟子若是发现天凤之体,带回宫中,首先,这个天凤之体,肯定会被宫主收为亲传弟子,而这个把天凤之体带回天凤宫的传人,也会被宫内当做这位天凤之体传人的护道者身份给予栽培他,对他的资源倾斜甚至。远高于一般的亲传弟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一章苏云锦将来得老猛了(第2/2页) “蓝仙乃是天凤宫的传人,她自然知道这个规矩,所以才会在发现皇后娘娘是天凤之体的时候如此激动,甚至不惜暴露身份来强行劫持皇后娘娘飞往大千世界。” “但是皇后娘娘的安危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就算蓝仙自己被杀,她都不会让皇后娘娘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因为皇后娘娘就是天凤宫寻找已久的天凤之体。” 徐元道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陈九四,只见陈九四的表情明显地放松了许多。 不像刚才那么担忧。毕竟苏云锦没有生命危险,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大好消息,至于其他的,陈九四都可以慢慢克服,大不了就飞升上界,前去寻找苏云锦罢了。 徐元道这时看着陈解道:“其实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关键性的消息。”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徐元道:“什么消息,且说来听听。” 徐元道这时缓缓道:“天凤公主啊,今年已经3000多岁了,他是两千年前担任天凤公主的,为了寻找这天凤之体的传人。他已经足足找了两千年。而他的寿元也最多不过3500岁,也就是说,再有500年,她就必须进入劫灭境,渡劫之后,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身死道消,要么飞升上界。” “而这500年就是她和天凤宫最后寻找传人的机会。” “培养一个传人也是需要时间的,可能需要四五百年才能把一个人培养到坐忘境接替宫主的身份,也就是说,天凤宫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缓冲的时间了。” “而现在皇后娘娘这位传人出现在天凤宫,绝对是天凤宫的掌上明珠,宫主肯定会亲自倾囊相授,从此是寸步不离保护皇后娘娘,直到皇后娘娘有足够的境界。继承天凤宫为止。” “陛下。皇后娘娘在此方小千世界,不过是一国之皇后,但是到了大千世界,那可是南域霸主,天凤宫的传人。那里的天材地宝,功法秘籍,各种的法宝都任她挑选。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难道不比在下界当一任皇后强得多吗?” 徐元道这话说完,陈九四陷入了沉思之中。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娘子若是能趁机得一番机缘,成为天凤宫主,那是大千世界的一方霸主啊,确实比这区区大汉国皇后更为尊贵。 陈九四想到这里,对苏云锦的安危已经彻底放心了。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他要不要去寻找苏云锦?寻找自己的娘子。陈九四在心中稍微盘算,便已经有了定计。娘子是必须寻回来的,哪怕她是天凤公主,她也是自己的娘子。 这样想着,陈解看着徐元道:“你没骗我吧?” 徐元道抬手道:“我指天发誓。若是欺骗于你,天打五雷轰。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听了这话,陈解放下心来。这时看着跪着的陈理道:“理儿别跪了。你母后的事情,应该你已经听见了,你母后的安危,咱们不用担心了。接下来,父皇可能要去闭关冲击境界,从而飞升上界,寻找你母后,这大汉帝国的将来,可就交在你的手里了,一定要用心。” “是,父皇。”陈理闻言低头,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陈解道:“父皇,我还能看到我的母后吗?” 陈九四点头道:“放心吧,你一定还可以看到你的母后的。” “不过在这之前,你一定要治理好大汉帝国。对了,我说的那个南极北极迁移计划,一定要早些完成,越早父皇越有实力去营救你的母后。” “是,父皇。”陈理应是。 陈解道:“当然,一切要以民众为先,不可乱用暴力。南北极的改造要循序渐进。父皇等得起。再有十年再有百年的时间也是可以的。父皇会给你们争取到足够时间。” 陈理点头。 这时,陈解道:“随后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一个章程,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履行你帝王的职责了。父皇将不会再管大汉帝国任何政务上的事情,一切都交给你了。” 陈解嘱咐完陈理,这时看着张三丰与八思巴道:“二位可对飞升有所兴趣?” 张三丰与八思巴听了这话,看了陈解一眼道:“自然是有兴趣的。” 陈解道:“走,咱们到密室详谈。” 说着,他直接抓住了徐元道,往密室方向而去。 到了密室,陈解看着徐元道:“好了,现在应该没有任何干扰了,现在可以具体聊一聊天元大陆了。” 徐元道闻言看着陈解:“你想问的,我基本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的门派。你跟天凤宫的蓝仙能一起出动,想必你的门派也不是等闲吧。” 徐元道点点头:“我的门派乃是掌管东南一隅的混元宗,也是当世的十二大宗门之一,我们宗主也是坐忘境的大佬,掌管一域,麾下有七大帝国,附属宗门也高达百座。” 陈解闻言点点头道:“还真是个大宗门呢。” 陈解说完这话,看着徐元道:“既然如此厉害,那你们宗门的功法应该也很强吧?” 徐元道脸色一变,看着陈解道:“偷学别派功法,可是天元大陆的最大禁忌。你若是想飞升上界的话,我劝你不要打我们混元宗的主意。” 陈解看着徐元道:“也就是说不肯给了。” 听了这话,徐元道微微皱眉,叹了口气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之奈何?” 陈解看着徐元道:“你也不必如此,刚才我在你的储物袋中发现了这个,应该就是你门派记录功法的玉简吧。” 陈解拿出了储物袋中的玉简,上面果然是记录着混元宗的功法。 陈解看着徐元道:“徐先生,把这功法背一遍如何?” 徐元道脸色露出了无奈:“你还真够谨慎的呀。” 陈解道:“我看过一部,里面有一个叫做欧阳锋的武学大家就因为没有对照,练了一部被人篡改的功法,从而得了失心疯,我可不想变成这样。” 听了这话,徐云道叹息道:“行,我告诉你。” 第八百七十二章飞升通道 第八百七十二章飞升通道 徐元道当着张三丰与八思巴的面把自己所会的混元诀念了出来。 陈解这时手中捏着从徐元道那里得到的混元诀玉简,正以世界法则之力侵入破解里面的文字,同时看向了徐元道。 他将自己看到的文字与徐元道背出的经文对比,查看是否有错漏之处。 张三丰与八思巴对视一眼,看着陈解开口道:“此等上界功法,你竟然不防着我们一些。” 陈解开口道:“咱们都是小千世界之人,理当互帮互助,而且这混元诀乃是上界功法,他口述出来还不知对错,二位都是武学泰斗,帮我看看这功法到底有何问题,也是好的嘛。” 听了这话,张三丰与八思巴便不再推脱,坐在这里静听徐元道道所谓的混元诀。 先是这混元诀的总纲: 混元未判兮一气先, 阴阳未分兮抱真元。 纳气归海兮炼凡胎, 返璞归真兮证混元。 大意是:天地未开之前先天一气化生万物,修此诀者先聚先天一气于丹田,再化阴阳、合阴阳,最终返还混元。 而混元诀一共有九层,对应的也是天元大陆的九大境界,分别是引气、蕴灵、凝真、洞玄、衍法、造化、坐忘、寂灭、归元,九大境界。 而混元诀每一层都对应着九大境界的一个境界,可惜徐元道只是混元宗的内门弟子本身只有到洞玄境界的混元诀口诀。 就是混元诀的前四层法诀,这一点就尤为可惜了。 想来也是,一宗的正派功法,怎么可能轻易地传给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呢? 不过这混元诀有一样好处,以混元诀打底,可以在中途任意境界转练其他功法,而混元诀的功法法诀可以瞬间转化为该功法对应的真气,从而使修炼者可以无缝转接任何功法。 甚至能让他派的功法。得到一定的提升,毕竟混元诀所练的真气质量是远高于普通功法。 这毕竟是。天元大陆十二大宗门之一的镇派功法,其效果可谓是不一般。 陈九四、张三丰、八思巴听着徐元道的叙说,陈九四对应着竹简内看徐元道有没有在中间随意更改功法的内容,发现其还算老实。 就这样,三人听完了整部。混元觉的前四层。 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原来在熔神五转这个境界之上,还有如此多的说道。 此方小千世界,把所有人的境界上限锁定为熔神五转对应的天元大陆上的蕴灵境界五重。 再往上面的境界,在小千世界是突破不了,但是小千世界的规则法则却弥补了这一点,让他们有了陆地神仙境。 所谓陆地神仙境,也就是从运灵五重开始,掌握此方世界的规则法则,获得强悍的力量,便是陆地神仙。 当然,陆地神仙也有一个强行的禁制,那就是本人不能离开此方小千世界,若是离开此方小千世界,小千世界的规则力量传导不到这位陆地神仙身上,那么这位陆地神仙,也就是一个普通的蕴灵五重强者。 正因为小千世界这一限制所,所以导致了此方小千世界的武道强者,眼界只有蕴灵五重那么高,再高的境界就很难接触到了。 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武当这位张真人,竟然在这个小千世界的封锁之下,强行把自己的实力提高到了一个大境界。这种人可以说是千万年都很难出现一个的绝世妖孽。 但是张真人徒有战力,境界之上还是有所欠缺的,这时候听了混元觉的法诀运转,心中默念竟然有了顿悟之感,实力隐隐有些提升。 看到张真人如此表现,徐元道都惊呆了:“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妖孽之人,就算在天元大陆,像张真人这般存在,也是少之又少啊。” 这种人,如果让他飞升到大千世界,用不了多少年,定会崭露头角,最后说不定会成为一方巨擎。 这区区一个小千世界,竟然出现了张三丰这样的妖孽,还有陈九四这样的恐怖存在,真是可怕之极。 徐元道想着,眼神之中却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那是一种阴谋算计,不过片刻,他就收回了自己所有的算计。眼神也恢复了正常。 陈九四、张三丰、八十八,都在品味混元诀之中的大道至理,随着品味他们越来越对,天元大陆感到好奇甚至生出了期待。 根据功法之中的讲述。 修炼混元诀,首先要掌握气。 这就是此方小天世界不曾存在的,陈解所在这方小千世界,修的是武道,武道乃是气血之力,气血旺盛,可生罡气,但这与修仙界的气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罡气,乃是气血之力壮大到极点,从而从血中诞生出的气叫做罡气,此气以人为本。进而扩散到自然。 这是混元诀中说的气,大有不同了,他说的是这世界上有一有一种流离在天地之间的气,称之为灵气。 这种气是先天地而生,诞生于天地之间,人只是把这种气吸收到体内,从而转化为自己能用的力量称之为真气。 故。真气乃是先天之气,罡气乃是人体之气。 二者之间的区别犹如云泥。 混元诀讲究的就是吸天地之灵气,归自身而所用。但是此方小千世界并没有这所谓的灵气。因此,想要修炼灵气,必须前往大千世界才行。 陈解、张三丰,八思巴三人领悟到这其中的关节,便闭口不言。过了半天。陈解再次伸手封住了徐元道的身大穴。让他不得视,不得听,不得触,然后让他在一旁待着。 陈解这时目光看向张三丰,转头又看向八思巴道:“二位。有何感想?” 听了这话,八思巴开口道:“大千世界之法,果然远超小千世界。” 这是八思巴由衷的感叹,听了徐元道的一些讲述,八思巴感觉自己好像是井底之蛙窥见了井上世界。 张三丰听了八思巴的话,轻轻颔首道:“大千世界确实比小千世界繁华万倍,境界之上,也是如此。” “首先,世界的局限性太大了,若是能到大千世界,想来咱们也定有更大提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二章飞升通道(第2/2页) 陈解听了二人的话,轻轻颔首道:“二位前辈所言甚是。那就是斗胆问一句,二位可愿飞升上界?” 此话一出,张三丰与八思巴对视一眼笑道:“自然是愿意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此乃自然之理,谁又能与自然相抗?” 陈解颔首道:“二位刚才应该也都听到了吧,想要飞升上界,目前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利用破界锤,打破空间壁垒,飞升上界。” “另一种就是寻找到此界通往上界的飞升通道,通过飞升这一途径。前往上界。” “破戒锤那等宝物,不是咱们小千世界的人能拥有的,所以咱们路其实只有一条。那就是寻找飞往上界的。飞升通道。” “寻找飞升通道。”陈九四的话刚说完,张三丰与八思巴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之中都看出了一种莫名的忧虑? 的确是忧虑,他们忧虑不是别的,而是这飞升通道已经消失千年,现在如何能够找到呢?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啊,而且二人已经一百四十多岁了,尤其是八思巴,他今年已经一百四十七了,离一百五十岁的寿元大关已经非常近了。 最多也就三年,他就会就地坐化圆寂的,所以三年时间,想要找到飞升通道。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 这是是一个需要打问号的事情。 而张三丰的忧虑倒没有八思巴那么明显,但依旧能看出他对找飞升通道这件事情很不把握,若是修为境界。 张三丰对此倒是有把握,他只要想突破,通过努力就没有遇到过瓶颈。但是寻找一件东西,可不单是自己努力就够的。 张三丰如此想着,陈九四开口道:“二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不找,咱们就肯定找不到。这飞升通道何在?” “若是找,还有可能有一丝希望,而且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找飞升通道这件事的,因为我必须飞升上一界,我的娘子还在那里等着我接她回家。” 听了陈解这话,张三丰八思巴。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张三丰道:“老道我这辈子。倒也没有怕过什么。不就是找飞升通道嘛,那就找老道就不信,以咱们三人的本事,还能找不到这区区飞升通道?” 八思巴也开口道:“没错,不就是一个飞升通道吗?前人曾经飞升成功过,怎么后来者怎么就可能不如前人呢?” “找,老衲这就去找。”说着,八思巴站起身来,就准备出门儿。 看到八思巴如此鲁莽,陈解开口道:“大师如此急匆匆,难道已经知道飞升通道在哪儿了吗?” 八思巴摇头道:“我不知道啊,但是不知道就不去找吗?” “咱们坐在这皇宫之中,难道这飞升通道能从天而降不成?不如出去多跑跑,老衲一直信奉天道酬勤。” 陈解闻言,笑着摇头道:“大师莫急,有的时候选择于努力,选择对了往往可以事半功倍。” 八思巴听了这话,看着陈九四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你已经有了什么线索?” 张三丰这时也看着陈九四:“陛下。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咱们现在三人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目标是相同的,不会有人掣肘的。”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在下也只是一个猜测,还没有证据,所以。还是先说给二位前辈听听吧,二位前辈觉得合适,咱们再言其他。” 陈解这话说罢,张三丰与八思巴齐齐看向他道:“陛下但说无妨,我们二位替陛下做参考。” 陈姐轻轻颔首,稍一沉思,开口道:“世上之事,不可能是无迹可寻的,那么偌大一个飞升通道,不可能就消失于无中,我大汉帝国现在统一了地球除了南北二极,其他的所有地方。” “说所有神迹的地方并不多,加起来也不过几个而已,比如在。西南方向右。金字塔群。收拾他们的皇帝法老死后埋葬之地,但是里面尸体很少很是奇怪。” “另外就是在西方有巨大海沟深处,深不可见底,大汉探测员称之为归墟之地。” “再有就是南北二极,寒冷刺骨,无人可至,因为人烟稀少,定然无目击者,飞升通道若是在那,恐怕也能难住很多人。” “所以我的想法是,咱们把这些神异的地方都列举出来,然后咱们分三路,一一进行探查,若是有消息,立刻通知当地的大汉政府,让他们以飞鸽传书的形式,快速传到大都,传给其余二人,这般咱们才有可能以最快的速度探明飞升通道的所在地。” 听了陈解的话,张三丰八思巴纷纷点头,现在时间紧迫,不能有任何耽搁,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飞升通道,才有可能在三年之内飞升。 讲到这里,张三丰道:“既然这样。陛下,您作图地点交给我们,咱们三人分头行动,分别探查这些地方有没有可能是飞升通道。” 陈解点头,很快就让人找来了一张地图,把这个世界上所有感觉奇怪的地方都标注起来。 最后列举出了10个地点,张三丰看了之后,指了指道:“我去这最远的南边南极。” 八思巴颔首道:“那我就前往北极。” 陈解见二人都选定了地方:“那我就去,这最西之的海沟看一看。” 三人很快都选定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当天就从大都离开了。 一眨眼,一年过去了,地图上标记的有奇异之地,三人已经踏足而到,却并没有发现所谓的飞升通道在哪里。 这时,三人再次齐聚都城,八思巴大师今年已已经一百四十八岁了,离一百五十岁的大限只剩下最后两年。 可是现在能找的地方基本都已经找了,并无飞升通道的线索,八思巴忍不住叹息一口气道:“哎,看来我是天命如此。不可改命啊。” 陈姐闻言看了看地图,发现地图上所有的标记之地他们都去了,却并无线索发现。难道这世界的飞升通道,真的已经彻底消失了吗? 陈九四盯着地图看。看着看着,他突然眼睛一凝,指了一个地方道:“哎,这个地方咱们好像没去过。” 第八百七十三章下南洋,仙人府邸 第八百七十三章下南洋,仙人府邸 “这里咱们好像没去过。” 陈解的手指指在了地图上的一个位置,闻言张三丰与八思巴立刻看了过来,目光盯在了地图上陈解指的这个位置。 “南洋?” 看到陈解指的位置,八思巴与张三丰目光一定,发现这里正是南洋所在。 南洋早已是大汉领土,包括诸岛诸国,均在大汉管辖范围内。 八思巴这时看着陈解道:“咱们南北双极,西方的万丈海沟都去了,都找不到这个飞升通道所在,难道还能藏在这个小小的南洋之中?”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八思巴道:“你可记着,当初我在熔神三转的时候,就阵斩了大乾第一军主孛罗帖木儿的事情,大师可还记得?” 八思巴听了这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道:“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这件事儿,八思巴当然是记得的,要知道这件事儿当初可闹得很大,孛罗帖木儿可是当时大乾的底牌所在。 当时孛罗帖木儿战死可是气得当时的活佛八思巴亲自从大都而出前往江南准备干掉陈九四。 不过在中途被张三丰出手阻拦,大败而归。 现在想来,八思巴也是感慨,当年若是成功,陈九四的小命应该也就不在了,哪有今日的一统天下,大汉皇帝陈九四呢? 这般想着,八思巴看着陈解道:“陛下今日又旧事重提,所谓何呀?” 听了这话,陈解开口道:“大师可还记得当年?当年我是以何种能力,在熔神三转的时候就能击杀当时熔神四转的孛罗帖木儿?” 陈解这话一出,八思巴眉头紧锁,认真思考起来,当年陈九四到底是如何干掉孛罗帖木儿的呢? 想着想着,他想到了当年的事情,直看陈解道:“神仙血,是神仙血!” 陈解轻轻颔首道:“没错,就是神仙血,那是我在一个上古仙人的洞府中获得,那大师可知这仙人洞府在哪?” 八思巴闻言看着陈解道:“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如果还不知道这。神仙洞府在南洋。那我是不是有点儿太傻了?” “只是你何时下的南洋啊?” 八思巴看着陈解问道,陈解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看着张真人道:“真人可知我何时下的南洋?” 张三丰看看陈解道:“是我徒儿翠山跟方小姐那次前往海外寻找入海龙王方国珍那次吧。” 陈解听了这话,立刻点头道:“真人所言不错,正是那一次,真人可否记得那一次?有何不一样之处?” 张三丰听了这话道:“那一次我好像记得我给你写了一幅字,然后那幅字好像遇到了一些事情,那种感觉通过天地规则传递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具体我还是有些感觉不出来,只是感觉有一个人好像把自己的一生展现给老道一般。” 听了张三丰的话,陈解点头道:“没错,那个就是从仙界逃下来的仙人。” 张三丰道:“好好的一个上界仙人,为何非要逃下界来呢?” 听了此话,陈解也有些奇怪,好好的一个仙人,为何要跑下界来呢? 三人此时面面相觑,为什么一个仙人,好不容易飞升到大千世界,嗯,却要逃到小千世界而来,成立这个神仙洞府? 三人这般想着,但是心中已经有了定计,这个地方可能真的有他们寻找的飞升通道的信息。 于是三人商议一番,决定前往南洋寻找这飞升通道。 八思巴这次很紧张,它的寿命只剩下两年了,这一小千世界的规则便是寿数只有一百五十岁,如果脱离不了小千世界的规则束缚,八思巴将会在一百五十岁的时候正常圆寂。 所以见他的寿命只剩下两年了,也看出了八思巴的想法,便开口说道:“放心吧,既然有仙人降世,那他定然有回来的通道。如果不然,他是怎么回来?” 听了陈解的话,八思巴大师叹了口气:“那些仙人可以以破界锤进入此方世界,那个遗留在人间的仙人,就有可能不是通过飞行通道回来的。” “他若是利用破界锤回来的,那咱们这次也注定是一场空。” “大师,你要乐观一些,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世界上并没有多少绝路,只有放弃的人而已。” 陈解看八思巴的状态不好,于是劝说道。 八思巴听了陈解的话,呵呵一笑:“陛下。你我当年还是生死之敌,没想到过了四十年,咱们竟然成了莫逆之交。这是世事无常,造化万千呐。” 陈解闻言笑道:“当年你我只是立场不同,所以才会发生那场大战,如果抛开立场,你我其实。还是很投缘的,彼此为朋友也未尝不可啊。” “尤其是现在咱们三人,可以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同病相怜,所以大师不用有那么多顾虑,一切都会有最好的安排。” 八思巴闻言,看着陈九四道:“你们汉人真是人材多多呀。不像我们牧兰人,到现在也出不了一个像你这般的人物。” “大师说的什么话?什么牧兰人,什么汉人?都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以后大汉帝国只有人,没有民族之分了。” “再说,如果真要划分的话,咱们其实都应该称为小千世界之人。” 陈解这话说完,八思巴轻轻地颔首道:“没错,你说的很对,应该说都是小千世界的人。” “陛下,老衲求您一件事好不好啊?” 八思巴看着陈解说道,陈解闻言,看着八思巴道:“大师但说无妨。” “这次若是还不能找到飞升通道,老衲的寿元可能就要到了。到时候希望陛下可以看在老衲的交情份儿上,不要取缔我们不儿罕山的密宗道统,让他们发扬下去,如此老衲死而无憾。” 八思巴开口说道,人在知道自己寿元将近的时候,往往是多愁善感的。八思巴虽然贵为陆地神仙,但也不能免俗。当死亡来临之时,他还是忍不住要交代一下后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三章下南洋,仙人府邸(第2/2页) 陈解闻言看着八思巴:“大师何必如此悲观呢?这次说不准就真的能找到飞升通道,飞升通道若是通开,咱们就可以飞升大千世界,寿元将无限拉长,到时候大师可以在大千世界继续传扬您密宗道统,何必如此悲观呢?” 八思巴摇头道:“不是老衲悲观,也不是老衲怕死,我们佛家弟子从不怕死。我们相信轮回,死亡可能是更好的开始。” “如果让老衲一辈子如井底之蛙一般,并不知道大千世界,并不知道咱们之上还有那么多的境界,那么多的大道,老衲死便死,也没有什么不甘。” “是,现在让老衲知道了,前方还有道路,还有进步的可能,你让老衲如何肯甘心倒在马上就要胜利的道路上呢?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在黎明之前。” 八思巴缓缓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得不说,八思巴说得非常实在,死的确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在黎明之前。 陈解看着八思巴,明显能看出他的焦躁不安,这时陈解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毕竟他今年才六十多岁。离一百五十岁的大关,还有九十多年,这种寿元将近的感觉,他是感受不到的,人是很难感同身受的。 张三丰这时看了一眼八思巴道:“大师不要如此,这次我感觉咱们定然能够找到飞升通道。” 八思巴看着张三丰,有些感动道:“张真人,你我也是近百年的交情了,有些事情还是明说了吧,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的天赋是老衲万万不能比得上的。” “甲子荡魔也是杀得老衲心神俱裂,四十年前,虽然我大乾还有优势,但是我知道大乾已经日薄西山了,只要有你在,汉人终会推翻我大乾王朝。” “事实也是如此,果然与我想象的相同,大乾的崩溃犹如山崩一般,瞬间就覆灭了。” 说到这里,八思巴有些叹气,张三丰听了这话,看看八思巴道:“这都是过去的事啊,大师提这些做什么?” 八思巴开口道:“真人也别嫌我啰嗦,可能是人之将死言也善吧,两年的寿命转瞬即逝,有些话老衲不想憋在心中,现在一吐为快,说出来可能就。舒服很多。” “张真人,说实话,老衲有些嫉妒你呀,嫉妒你的天赋异禀,我一直以为,你的陆地神仙与我的陆地神仙应该相差不多,哪怕你比我厉害,也是厉害的有限,哪曾想,你竟然高估我一个大境界还多。” “若不是这次仙人突然来到此方世界,可能老衲到死都觉得咱们俩的实力差不多呀,真是贻笑大方。” 张三丰听了这话,看着八思巴道:“所谓的实力,不过是向道途中的副产品而已,只要你我向道之心依然坚定,早晚都会达到这个境界。” 八思巴叹了口气道:“我向道之心尤为坚固,然此方世界禁锢我又能如何?” 陈解听了这话道:“世界禁锢,那就打破世界,大师,你今天可真是露出软弱的一面了。” 八思巴苦笑:“老衲坚强了一辈子,难道还不能软弱一回了?” “真是让陛下见笑。” 陈解听了这话道:“大事不必如此,有几人能在死亡之前如此坦然呢?” “不,我向来信奉的是天无绝人之路,若是有绝人之路,那就踏破这天道,重新踩出一条路来就好了。” “哈哈,陛下说的是。天若是无路,咱们就再踩出一条路便好了吗?” 张三丰此时也是豪气干云天,天下本无路,只有勇敢者踩出一脚,才会有路的。 看着陈解与张三丰都如此激动,八思巴受到了感染道:“好,既然二位都如此说了,那不论是刀山火海,老衲都陪二位闯一闯。” 这般说着,三人已经乘船来到了南洋的位置,根据陈解这些年派人测绘确定的位置很快找到了当年陈解一行下南洋时路过的潜龙渊。 现在的潜龙渊已经不是当年海盗纵横的样子了,海上的海盗已经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汉的南洋都护府。 南洋都护府在行政级别上是省级的,第一任都护府总长是方国珍,这位入海龙王,在这里真的是发挥出了他外号的威力,当真是如龙王一般。 在陈解庞大的金钱支持下,方国珍组建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舰队,南洋舰队。 几乎是踏平了周围所有岛屿上的海贼,最后统一了这片南洋区域,并且把暹罗等地的王国也全部收复,化为南洋都护府所有。 陈解、张三丰、八思巴三人现在乘坐的就是南洋都护府专门的护航舰。 此时,三人乘坐护航舰来到了潜龙渊,陈解看看周围道:“没错,就是这下面,那蛟龙洞穴就在下面。” 听了陈解的话,张三丰,八思巴互相对视一眼,紧跟着放出护身罡气,然后一下子从甲板之上跳到水下。 陈解见状也跟着跳入水下,三人都是陆地神仙境,罡气瞬间就把水挤压在外面,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儿,他们所在的五丈范围之内都是干燥的,海水不得近身。 就这样,三人一起沉下了水底,海底世界依然是那么波光粼粼,看起来色彩斑斓,南洋的海底,是如此的清澈,看着三人心情也都是一放松。 这时各种各种海洋生物从身旁游动而过,陈解辨别了一个方位,指向了一个方向,很快,三人就来到了这里,等到了这里之后,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陈解看着眼前的山洞开口道:“没错,就是这里,这就是蛟龙洞,那仙人洞府就在蛟龙洞的深处。” 张三丰见状开口道:“洞中还睡着那畜生,先把他擒住再说。” 听了这话,八思巴开口道:“杀鸡焉用牛刀,这头畜生交给老衲。” 言罢就见八思巴一下子钻入了蛟龙洞中,片刻之后,就见蛟龙洞内,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气泡,下一刻,八思巴从洞中游出,而身后跟着一条庞大的蛟龙,张牙舞爪,想要把八思巴吞噬掉一般。 第八百七十四章蛟龙:你,你是当年偷神仙血 第八百七十四章蛟龙:你,你是当年偷神仙血的小贼 “好孽畜,吃老衲一招金刚掌!” 见那蛟龙袭来,八思巴挥手便是一掌,这一掌蕴含着陆地神仙的力量,在海水中缓慢推进,片刻就打到了蛟龙的身上。 这个蛟龙的实力,几十年并没有太大的提升。 依旧是那熔神四转不到五转的力量。 这天下,能正面战胜它的,恐怕也不超过一手之数,平常日子在这片海中绝对是霸王一般的存在。 但是巧就巧在,这天下,能战胜它的三人,就在眼前,三位陆地神仙。 蛟龙迎面看到这三位,那无疑是天塌了一般,谁能想到,一出门竟然遇到了三位陆地神仙,这要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而更可怕的是,它没招谁,没惹谁,老老实实地在洞里面睡觉,结果来了个暴脾气大和尚,上来就对自己一顿揍啊。 蛟龙都被打懵了,忿怒地冲出洞口,想要找这个大和尚算账,结果刚出洞,就碰到了眼前这两位活阎王。 想跑吧,结果这大和尚上来就是一掌啊,这时候看到金刚掌迎面而来,蛟龙心里那个委屈。 我在这洞里没招谁没惹谁,怎么会有这无妄之灾呀? 想着,蛟龙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敌人的掌法已经到了眼前,看着那巨大的金色手掌,迎面拍了下来。 蛟龙只能硬着头皮去抵抗,就是怒吼一声,猛然转身伸出尾巴,来了一招神龙摆尾。 啪的一声,一尾巴直接抽在了那拍来的金色手掌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金色掌印与龙尾相撞在一起,发出音爆的声音。同时海水都沸腾了起来。 恐怖的冲击波直接在二人相撞的地方扩散开来,瞬间方圆二十海里之内不管是大鱼还是小鱼,全部受到冲击晕了过去,翻着肚皮飘到了海面之上。 而海里的一些山岳,这时被冲击的,也是阵阵作响,哗啦哗啦地掉石头,一时间,这片海域仿佛有一颗巨型炸弹爆炸一般,威力恐怖惊人。 冲击波持续扩散,陈解看了看周围,见冲击波的威力很大,这要是持续扩散出去,对周围的海域恐怕也是一场灾难。 若是以往陈解不会管这些事情,但是自从知道了自己能把这小千世界炼化为法宝这件事之后。 陈解已经把此方世界看作自己的私有之物,哪怕是一片树叶,一只蝼蚁,也都是他的财产。 平常他倒是可以不管,但眼睁睁地发生在眼前的这种破坏,他是不能不管的。这时就见他缓缓抬手,然后往下一压。 下一刻,此方世界的规则之力瞬间压下,平息了海上的这些冲击波。瞬间让整片海域恢复宁静。 蛟龙看到这一幕,整个眼睛都瞪大了,这时它再次看向陈解,脑海之中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此人看起来好眼熟啊,等等。” 蛟龙的记忆慢慢重合,突然之间,他看清楚了陈解的这张脸,也想清楚了,陈解到底是谁。 这,这不是当年偷入自己洞府、拔了自己鳞片、偷了神仙血的外乡人嘛。 蛟龙想起来了,蛟龙彻底想起来了,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当年偷入自己洞府,并且偷了三滴神仙血的外乡人。 可是此时陈解身上的威压又让他感到不可思议,此等威压,是他前所未见的,甚至比当年他的主人还要强大,这怎么可能是当年那个偷神仙血的小贼呢? 这才过了区区多少年,在蛟龙的时间观里,百年不过转瞬之间,千年才是修炼单位。而四十年过去了,对蛟龙来说就仿佛过了四十天一般,你可以想象四十天前的一个小贼,现在已经变成了蛟龙不可直视的存在了吗? 他们蛟龙的修炼岁月实在是太长了,也太熬人了,他根本想象不到,人类的修行速度竟然可以达到这个程度。 短短四十年,就从一个它可以随意一巴掌拍死的小贼,变成了现在动动手指就让他难以动弹的恐怖存在,这是何等的天赋。 想到这里,蛟龙都有一些嫉妒了,人类的天赋实在是太强了。 跟人类比起来,他们蛟龙一族修炼得简直慢死个人。 如此想着,看着陈解,八思巴见状,抬手就准备拍出第二掌,不过这时,蛟龙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声音通过海流传到了陈解三人耳朵里。竟然是人语。 “三位上仙且慢动手,有什么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何必打生打死呢?” 声音圆滑得不像是一条蛟龙,而像是一个老油条一般。 陈解微微皱眉,看着蛟龙道:“你如何会人语?” 此言说完,蛟龙摇摇头道:“我所言的并非人语,而是上界的通用语言,上界的妖兽都用此语,可与人类沟通。”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蛟龙:“你是来自上界的。” 蛟龙点头道:“没错,我是来自上界的,当年是跟随主人一起落入此方世界,已经有上千年了吧。” “主人?你所谓的主人,是不是就是仙人洞里边的那位仙人?” 陈解看着蛟龙问道,蛟龙点了点自己硕大的龙头开口道:“没错,仙人洞中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奉主人之命在此镇守,防止宵小进入仙人洞。” 陈解、张三丰、八思巴三人对视一眼,看着蛟龙道:“所以,你的主人也是上界之人了,那你家主人可是此方世界飞往上界的。” 蛟龙门眼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在很小的时候被我家主人捉到,成为他的灵兽,后来他带着我来到了此方世界,没多久就坐化了。” 闻听此言,陈解、张三丰、八思巴三人再次对视一眼。然后由陈解开口说道:“那我们现在要进去洞府,见见你主人的遗体。你要拦我们吗?” 蛟龙闻言摇摇头道:“不拦,不拦,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再说我家主人早就有令,只要有比我强悍者想要进入仙人洞的话,可任由他进入,我不必阻拦,也不算坏了我与主人的约定。”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蛟龙道:“那你可以自便了,我们进洞府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四章蛟龙:你,你是当年偷神仙血的小贼(第2/2页) 蛟龙闻言如蒙大赦,转身就游向海洋深处,不与陈解他们再做攀谈,生怕那个暴躁的大和尚再揍他一顿。 看着蛟龙游远了,八思巴开口道:“便宜这条大泥鳅了。” 张三丰开口道:“到底是一只开了灵智的灵兽,莫要赶尽杀绝,任他去吧。” 陈解也道:“留他性命也好。若是将来遇到什么事情,不知道的不明白的可以问问它,它毕竟是上界来的,也可以与徐元道的话进行对比,看看是否有谎言所在。” 八思巴点头道:“行,放他一条生路也没什么,走,咱们快进洞府,看看那仙人之洞到底有没有飞升通道的详细信息。” 八思巴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时就见他直接往洞府里而去,见八思巴火急火燎的,张三丰与陈九四也在后面跟着,三人呈品字形进入山洞。 进入山洞,发现山洞很是宽敞,毕竟这里是蛟龙的洞穴。 再往里面走,就发现里面。 石壁并非寻常岩石,而是布满荧光苔藓,像星屑一样缓慢游移,把洞府照得半明半暗。 岩缝间垂挂着透明的水草,细如蚕丝,随暗流无声飘荡,触之冰凉滑腻。 洞顶悬垂着几株夜光珊瑚,形如鹿角,每一道枝丫都凝结着细小的气泡,破裂时泛起微光。 地面铺着厚厚的银沙,踩上去会漾开一圈圈淡紫色的涟漪。 最深处嵌着一枚千年珍珠,足有头颅大小,通体浑圆,光泽如月华流转。它半埋在沙中,周围散落着零星的碎贝与空螺壳,仿佛被某种巨力碾碎后遗落于此。 看着洞内的美轮美奂,八思巴忍不住道:“这头畜生还挺会享受。” 张三丰也好奇地看着周围:“有趣有趣,我以为只有人类会装扮自己的洞穴,没想到这蛟龙也会,不愧是有灵智的生物。” 陈解是来过这里一次的,这四十年没来之后,发现洞穴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不过大致还是没变的,这时陈解道:“那仙人洞府就在洞内,咱们快些。” 三人很快穿过这段蛟龙生存的洞穴,来到了洞穴深处,发现了那个神仙洞府。 洞府的门是紧闭着的,隔着一道石门,众人也能感觉到里面隐隐的恐怖力量,张三丰这时开口道:“这洞内怕是不简单。” 陈解道:“无妨,咱们小心一些就行了。” 听了这话,八思巴道:“我来打头阵,你们稍微靠后。” 陈解看向了八思巴,八思巴道:“老衲的寿元不过两年,这等危险的事情,对老衲来说也无甚了得。我要推开这石门,如果里面是大恐怖,就让他先斩杀老衲,你们抓紧时间逃跑,毕竟这是老衲最后的机会,老衲这次机会要是没了,老衲必然要圆寂,老衲可不想那样等死啊。” “其庸庸碌碌的圆寂,不如轰轰烈烈地搏一把。” 八思巴这时仿佛找到了年轻时的冲劲。 紧跟着就见八思巴上前。双臂抵在石门上。 咬牙跺脚,运气借用此方小千世界的规则之力,作用在双臂之上,与石门角力开来。 咔咔的几声,就见石门缓缓被八思巴推开一道缝隙,下一刻,一股强悍的力量从石门之内透露出来。 八思巴这时浑身肌肉虬结,面部表情狰狞,咬牙切齿怒喝道:“给我开。” 随着八思巴用力,石门终于咔嚓一声,直接被打开,看着被打开的石门,里面有狂暴的力量冲击着外面,这股力量仿佛不似人间所有。 陈解与张三丰对视一眼,张三丰开口道:“这力量很像是那日上界仙人用破界锤在武当上空打开的空间壁垒,从空间壁垒内流出来的气息。” 陈解这时眼睛一亮道:“那我就感觉错,这是来自上界的气息渗透,也就是说,里面有可能有通往上界的飞升通道。” 听了这话,众人眼睛都是雪亮,八思巴看着陈解道:“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啊。” 陈解开口道:“没错,是要进去。” 说完,陈解三人直接一步跨入仙门之内,进入仙人洞。 这一步踏出,陈解三人都愣在了原地,因为这深处海底的神仙洞府,竟然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座仙府! 有山,有云,有日月星辰。 陈解三人进来,迎面就看见了一座高山,高山之上,有一座洞府。 那洞府隐在云雾缭绕的孤峰半腰,入口只是一道狭长石缝,粗看与普通山岩无异,细看才会发现石缝边缘光滑如镜,像是被某种无上剑气一削而成。 一踏入其中,燥热与喧嚣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如泉的灵气,凉而不寒,顺着毛孔往骨子里钻,连识海都清明了几分。 洞内不见灯火,却自有一层温润如玉的淡蓝幽光从四壁流转而出——那并非夜明珠,而是石壁本身浸透了万年灵华。 地面铺着平整青玉,纹理天然聚成一条蜿蜒的星河图,仿佛踏上去就能凌空虚渡。 最深处一方石台上,悬浮着一枚残破玉简,周围空气微微扭曲,那是空间被高阶禁制压得不稳的征兆。 偶尔有清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檀香与雷意,像是有那位仙人曾在此静坐千年,一念动而风云起。 陈解三人沿着孤峰铁索,一步步攀上洞府山岩,来到了那方虚台之前,看到了石台上的那枚玉简。 陈解这时非常小心,伸手试探这方空间是否有小千世界的力量,还好,小千世界的规则之力在此依旧能用。 陈解看着面前的玉简,伸手时手臂之上环绕着小千世界的规则之力,前去触摸玉简。 只是手指轻轻碰到了玉简,下一刻便光芒万丈,刺得人眼睛生疼。 陈解三人挡住了面前刺眼的光芒,再看去,只见那玉简之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那人一身道袍,背负双手,双眼直刺苍穹,这时低头看到三人道:“千年了,终于有人来到此地了。” 第八百七十五章仙人赐宝,打开飞升通道 第八百七十五章仙人赐宝,打开飞升通道 看着面前的仙人,陈九四三人都是一愣,而这仙人也看向陈九四三人,眼睛先在八思巴的身上扫了一下,很是淡然。 紧跟着看向了张三丰,眼神中的淡然便悄然无存,有的竟然是惊讶,这一方世界也能产出这等人物吗? 这样想着,他又看向了陈九四,这一眼,他彻底震惊了。 这,这怎么可能? 此人身上竟然有浓郁的小千世界气息,这气息没错,此人竟然炼化了此方小千世界大部分的天道法则。 这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不脱离此方小世界,却能炼化此方小千世界的强人吗? 这样想着,仙人感觉自己已经刷新了三观。 陈九四三人这时也看向仙人,等仙人彻底打量完三人之后,陈九四便开口道:“前辈,现在可否聊一聊了?” 仙人稍愣,看着三人道:“是啊,该聊聊了。” “你们来我洞府所为何事啊?” 仙人看着面前三人缓缓问道,听了这话,陈解开口:“不瞒前辈,我们来贵洞府,不是为了寻宝或者其他,而是想要找此方小千世界飞升大千世界的飞升通道,不知前辈可知道飞升通道的消息?” 仙人听了陈解的话,并没有太过惊讶,毕竟他所做的事情,他心里清楚,此方世界的人能找到他的洞府,应该就是为了找飞升通道。 “飞升通道,它已经被我给炸了。” 仙人看着三人缓缓说道。 “炸,炸了?” 八思巴听了这话一脸的懵逼,脸上是满不可置信地看着仙人道:“你炸它干什么呀?” 仙人闻言苦涩一笑道:“在天元大陆惹了乱子,被人追杀逃到此方小千世界,顺手就炸了飞升通道,不然对方的老魔就会顺着飞升通道下来找我。” “为了避难,你就炸了飞升通道。” 八思巴听了这话瞪大了眼睛。 仙人点头道:“不然呢?还能是什么原因?” 八思巴有些不可思议:“那你炸了飞升通道,对方不也能来到此方小千世界吗?不还有破界锤吗?” “你炸了这方小千世界飞升上界的飞升通道,断了此方一界生灵的飞升可能,对方却有破界锤这样的作弊之器,该来此方世界为祸的,都来此方世界为祸了,你也阻挡不了,你倒是坏了此方生灵的飞升之路,你害人不浅呐。” 八思巴一张口就把自己心中的郁闷全部说了出来。 仙人闻言笑了笑道:“我知道,飞升通道一炸,此方小千世界的生灵想要飞升,那就需要莫大的机缘与毅力,需要找到本座的洞府才可以。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定然是此方小千世界生出的天之骄子,也只有这种天之骄子飞升大千世界才有所为,不然你们飞升大千世界,那就是大千世界的奴狗而已,你以为飞升上界就能享福吗?” 仙人看着八思巴说道,八思巴听了这话怒急道:“胡说八道,上界哪有如此龌龊不堪,我等飞升上界,是追寻大道的,怎么会成了别人的奴狗呢?” “我看你就是炸了飞升通道,做了缺德事,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内心的找补而已。” 仙人闻言呵呵一笑道:“本座已经身死道消了,现在不过是一缕残魂,还有什么可以找补的?你们觉得上界是天堂吗?” “难不成会是地狱?”八思巴看着仙人问道。 仙人听了这话,呵呵一笑道:“弱者飞升上去,那里可能就真的是地狱了吧,当然是强者的话,到哪里哪里都是天堂。” 仙人的话说出来,虽然听起来不中听,但却是至理名言,没错,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天堂与地狱,只有强者与弱者。对强者来说,世界上哪里都是天堂,对弱者来说,实际上哪里都是地狱。 八思巴听了这话,心中还有不服,但是却被陈解手拦住了,因为他发现仙人的魂体竟然微微有些变淡了。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仙人现在每说一句话,可能都是在耗费自己的本源,如果一直在跟八思巴征讨这些没有用的话题的话,那只会浪费时间,浪费仙人的本源。 陈解这时直接开口道:“前辈,这对与错的问题,咱们就先不谈论了,那敢问前辈如何才能修补这飞升通道呢?” 听了陈解的问话,仙人嘴角微微一翘道:“还是有明白人呐。” 说完仙人道:“你们刚才提到了破界锤,看来此方小千世界也是被其他天元大陆的修士发现了。” “当年老夫抢了天元大陆的至宝,火云珠,被天元大陆三位造化境的强者追杀,无奈之下,只能逃到此方小千世界,并炸毁了飞升通道,对此老夫也心中有愧,对此方小千世界的生灵,是心有愧疚的。” “所以老夫在肉身未曾泯灭之前,就尝试着重新疏通飞升通道。耗用了近五百年的时光,在老夫的肉身殒落之前,终于打通了这飞升通道,只是老夫怕天元大陆的人发现飞升通道入侵这方小千世界,所以老夫把它封印了。” 陈解闻言,看着仙人道:“那仙人可以速速开通这飞升通道,帮我等飞升。” 仙人闻言看看几人道:“此方飞升通道已经堵了近千年,千年来这方世界的飞升者积攒的雷劫,都在这飞升道里积压着,现在要通开这飞升通道,你知道你们三人将会遭受怎样的雷霆吗?” 听了这话,陈解、张三丰、八思巴的脸色巨变,仙人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三人将承担这千年来所有此方小千世界飞升者积压的雷劫,这雷劫一层加一层。到了他们这一代该多恐怖啊。 仙人这时看着三人笑道:“这就对了嘛,其实不飞升也好,这天元大陆也并非什么良善之地,飞升上去,你们如此弱小,难免会成为别人的牛马,不如就在此方世界好生修炼。” “我也知道你们心中的顾虑,比如这个秃头。他的寿元已所剩无几了,但是不要紧。本座有延寿之法,要使用我的延寿之法,把你的寿命延长到三四百岁,还是很轻松的,在此方世界再逍遥个二三百年。难道不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五章仙人赐宝,打开飞升通道(第2/2页) “非要飞升到上界,给天元大陆的那些高阶修士当奴仆才可以吗?” 三人对视着,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这想法也颇为诱惑,这下界再多活二三百岁,享受人上人的生活,岂不美哉? 仙人说的也是,飞升上界,他们的实力完全不够看,但是在这小千世界,他们却可以是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 一个是从底层慢慢地往上爬,一个是继续在上层作威作福,享受位于巅峰的快感,还真是让人难以抉择。 八思巴有些沉默,再活三百年,留在这方小千世界,继续当自己的活佛,与飞升上界,重新从底层开始爬。 八思巴是曾经从底层爬起来的,自然知道底层的辛苦,这方小千世界如此,那大千世界应该也不能遑让多少。 经历过苦难的人,是不想再把自己的苦难再经历一遍的,八思巴就是如此。 不过当他眼睛看向张三丰与陈九四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与自己状态完全不一样,这二人此时眼睛无比明亮,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时二人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们要飞升上界,我们也愿意承受这千年积累的雷劫。” 听了二人的话,仙人都是一惊,因为他在二人的眼里看到了对大道的渴望,那是勇攀高峰绝不服输的渴望。 仙人看着二人道:“天元大陆可不像是你们想的那般,那里的规则比下界更赤裸,强者为尊,你们飞升上去,面临的危险,可能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大。” “你们能有今日成就已经实属不易,我有秘法可以帮你们在此界延寿,又何必非要飞升上界,找罪受呢?” 仙人看着二人劝说道,听了这话,陈九四与张三丰齐齐看着仙人:“世间有更高之山峰便罢了,但是知道世界有更高之山峰却不惧攀登,就是我的问题了。” 陈解继续道:“前辈,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如何,才能解开前辈的封印,请前辈赐教。” 仙人听了这话,看着二人道:“看到你们就想起了当年的我,我当年也是如此,可是到了上界,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说到这里,仙人又开口道:“既然你们想知道,我也不卖关子了,我封印飞升通道用的乃是火云珠。所以你们需要把火云珠重新炼化一下,只要炼化火云珠十分之一的威能,就能解开飞升通道的封印。” “但是。想要炼化这火云珠,也是不容易的,你们可以先去试试。”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仙人道:“啊,火云珠在什么地方?” 仙人目光看向山顶道:“就在此山之巅,云海之内。” 听了这话,陈解与张三丰拱手道:“多谢仙人。” 仙人微微颔首:“不必如此,道路都是自己选的,莫要后悔就行了。” 说到这里仙人道:“且去吧。” 仙人说着,身影就再次消失不见,陈解与张三丰对视一眼,紧跟着直接往云巅而去。 八思巴在原地愣了片刻,想了想,也是追了上去,不过在追上去的时候,他看到了桌子上那个仙人留下的玉简,伸手就把玉简拿起来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就这样,一行三人直奔云巅而去,到了此处,只见云巅之上迷雾重重。 陈解看看张三丰与八思巴道:“二位小心一些。” 张三丰闻言道:“此地有很强的能量波动,大家都注意一些,不要触碰了什么机关。” 陈解与张三丰一起迈入云雾之中,八思巴随后赶到。 三人在云雾之中穿梭,很快来到了云雾的最中间,在那里有一个台子,台子上面飘着一颗火红色的宝珠,烁烁放光,照的人眼晕。 看到这一幕,张三丰、陈九思、八思巴三人齐齐上前,这就应该是仙人说的火云珠吧。 三人站在火云珠前,能感受到火云珠放出来的恐怖热量,这是一件火系法宝,陈解看看张三丰道:“真人怎么看?” 张三丰点头道:“其上有很强的力量波动,恐怕不是咱们轻易可以打开的。” 八思巴开口道:“那仙人不是说了,有炼化此珠的方法。” 张三丰看着八思巴道:“炼化,所谓炼化,需要用到的力量,何其庞大,需要用自身的力量把火云珠的力量转化吸收才能炼化。” “你看这火云珠虽然不大,但是想要炼化其十分之一,以老道的手段,恐怕需要10年20年之久,10年20年之后,大师可还在人世?” 张三丰这话说得八思巴脸都白了,炼化此珠十分之一就需要10年20年,他哪里还有10年20年的时间。 刚才错了,就应该找那仙人,把延寿之法先要到手就对了。 八思巴心里想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仙人已经彻底消散了,想问也没地方问了。 陈解这时看着火云珠,又看了看张三丰与八思巴道:“我可以试试。” 听了这话,张三丰看着陈九四道:“你有把握在两年之内化此珠的十分之一?” 陈九四开口道:“想要强行炼化此珠。以我的本体功力,恐怕需要的比真人还久。三四十年也未必能炼化十分之一。” “但是我可以调用此方小千世界的规则之力,以此方小千世界的规则之力压制此珠的反抗,从而快速炼化此珠。” 陈解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听了陈解的想法张三丰道:“有多大的把握?” 陈解想了想道:“十之八九吧。” 张三丰道:“十之八九那就是基本可以炼化。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陛下了,大师有什么看法吗?” 八思巴闻言摇头道:“我肯定是炼化不了,既然陛下有把握,那就拜托陛下了。” 张三丰看看陈解道:“陛下,动手吧,我与大师与你护法!” 八思巴也点头,陈解轻轻颔首,立刻抬手将小千世界的规则之力作用在火云珠上。 一时间规则之力与火云珠的火焰之力对撞在一起,炼化开始了! 第八百七十六章陈九四的量产仙人计划 第八百七十六章陈九四的量产仙人计划 时光飞逝,转眼就是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三人就在这仙人洞府内度过。 陈九四专心炼化这火云珠,张三丰与八思巴在一旁守护着,也是十分和谐。 这一年半,三人在此方世界逗遛着,饿了就由张三丰或者八思巴前往海里捕捉一些大鱼大虾,以作充饥。 渴了,便引此间世界淡化出来的清泉,以此来解渴。 就这样,时光飞逝,一年半的时间过去了,陈解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此方小千世界之力的加持下,分解炼化了火云珠十分之一的威能。 这一日,陈九四缓缓睁开眼睛,一旁的张三丰也跟着睁开眼睛,二人对视一眼。 张三丰开口道:“如何了?” 陈解轻轻颔首道:“已经炼化了这火云珠十分之一的威能,可以解除这飞升通道的禁制了。” 听了这话,张三丰面上一喜,看着陈解道:“这可是真的不容易啊。” 陈解闻言,点点头道:“这火云珠内蕴含的能量十分惊人,我也是借助此方世界的规则之力进行镇压,才一点点消磨炼化,不然的话,想要炼化这十分之一的威能,怕是需要三四十年的时间。” 陈解说着,看着张三丰又道:“对了,八思巴大师。” 张三丰听了这话笑笑道:“大师应该在凿自己的坟墓。” “凿坟?”陈解听了这话,心中甚是惊讶,看着张三丰,张三丰缓缓点头道:“你一年半都没有什么动静。八思巴大师觉得,你两年之内,定然是炼化不了这火云珠的,所以他有些自暴自弃,就准备把自己葬在这个山清水秀的仙府之内了。”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左右笑道:“说的也是,这火云珠果然厉害。在炼化的过程中,我甚至几度都想要放弃了,不过还好,坚持下来了。” “既然炼化了这火云珠,我现在可以随手就把这禁制打开,不过张真人,我还是准备回到大都跟我的儿女还有妻子们告别一下,真人可还有什么要留给后人的嘱咐。” 张三丰听了这话道:“老道我也准备回一趟武当山,把我新领悟的太极功传下去,留给后来人。” 二人这边正说着,就见八思巴扛着锄头回来了,看到陈解先是一愣,紧跟着开口道:“啊,火云珠,你已经炼化成功了?” 陈解闻言轻轻颔首道:“自然是成功了。” 八思巴听了这话,直接就把锄头扔到了一旁:“既然成功了,我还费这事?” 陈解看到八思巴这滑稽的模样,便开口道:“大师,不领着我们去参观一下你的圆寂之所吗?” 听了陈解的话,八思巴的脸色有些微妙,这时看着陈解道:“胡乱所为,不值一看。” 陈解听了这话笑笑道:“好了,大师,不跟您玩笑了。嗯,我们准备回大汉一趟,跟后辈们交代一下,然后再回来准备飞升事宜,大师可要回去跟后人交代一下。” 八思巴听了这话点头道:“那我也要回一趟不儿罕山,把我的道统留下来。” 陈解点头,紧跟着三人直接从仙府里走出,这时那条蛟龙还盘旋在外面,陈解上前瞬间控制住了这条蛟龙。 看着它道:“我见过你主人了,他说以后要你听我的吩咐做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蛟龙这时被陈解控制在手内,小命都被陈解控制着,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格,这时连连表示臣服。 陈解挥手,瞬间手中出现一枚红色的宝珠火云珠,火云珠出现瞬间,周围的水都跟着沸腾起来。 看到火云珠的瞬间,蛟龙确定了陈九四并没有骗他,这火云珠乃是他主人之物,现在被陈九四控制在手中,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蛟龙这时看着陈九四,表现的是臣服的状态,陈解对蛟龙道:“你还想不想回到天元大陆。” 听了这话,蛟龙摇头道:“不想不想,那里太恐怖了。” 陈解闻言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在这里看守着这个神仙洞府,没有我的命令允许,任何外来者不得闯入,否则你可以格杀勿论。” 蛟龙点头道:“是,主人,不过我怎么确定他人是否得到主人允许呢?” 陈解想了想道:“我会制作一批玉牌,玉牌内封存火云珠的一丝能量,到时候他们手持玉牌前来者,你可放行,不是手持玉牌者,你皆不可放行,格杀勿论即可。” 蛟龙颔首道:“是,主人,那我就明白了。” 陈解与蛟龙吩咐了一下,然后就跟张三丰与八思巴大师一起飞出了潜龙渊。 到了外面是茫茫大海,不过陈九四在进入潜龙渊之前,这里是安排了一支舰队的。 后来陈解进驻潜龙渊未归,这支舰队虽然不能长时间驻守,却依旧留了两艘船在潜龙渊附近。 只看见陈解三人从海底飞升上来,周围的舰队长立刻发现了他们,连忙指挥道。 “快看,太上皇出来了。” “开船前去接应太上皇陛下。” 舰队长一声令下,大船直接开向了潜龙渊方向。 很快大船就在潜龙渊方向停靠,陈解立刻带领张三丰、八思巴坐上了大船。 陈解三人坐在大船之上,吃着海上的海鲜大餐,喝着陈九四拿出来的陈年佳酿。 陈解三人倒也惬意,这时张三丰看着天空与大海之间瓦蓝一片的美景道:“不知道以后我还有没有机会看看这天海之色的美景。” 陈解闻言道:“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将来看到的美景,定然是比现在好上千倍万倍的。” 张三丰闻言笑着点头道:“我也是这般想着的。” 八思巴却没有开口说话,这时只是低着头啃着一块儿馒头:“站得高也罢,看得远也罢,其实世界不过一沙粒而已,你我也不过是这沙砾之中的一微不足道之尘埃。” 听着八思巴的话,陈解本想反驳,不过想想佛家所谓的诸天万界,其实也是这般,大千世界,小千世界。 这不就是佛家所谓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六章陈九四的量产仙人计划(第2/2页) 陈解感慨着,佛经之中所言,道经之中所言,自己以前只以为是胡言而已,或者是古人对神话志异的一种描写。 但是现在看来,全都是有据可查,世界还真如佛道两家所言那般。 以前自己看不明白,只是因为自己处于更低的层次,当你到了高处,就会发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陈解感慨着世界之大,变化万千,船只已经慢慢地靠近了港口,他们停靠的是广东的港口。 上岸之后,三人便分道扬镳,分别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张三丰赶往武当,八思巴大师赶往不儿罕山,陈九四则是直奔大都,他们要在这个世界留下自己最后的道统。 而陈解还有更深的打算,自从陈解了解了小千世界可以炼化为自己的本命法宝之时,便已经有了打算。 而这次在神仙洞府炼化火云珠之后,陈解对小千世界的理解更加深刻。 陈解发现自己以前对小千世界的规则法则用的还是太弱小了一些,其实自己能把此方小千世界法则规则用到极致。 那么自己的战斗力可能还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 用天元大陆的话来说,拥有调用一方小千世界力量的人,都已达到坐忘境。 那是可以在天元大陆上称尊道祖的存在。 那是天元大陆十二大顶尖宗门的宗主才有的力量。 但是陈解对小千世界的法则运用还是太过浅显,虽然利用香火之力炼化了此方小千世界百分之八十的威能,但是陈解能发挥出来的,可能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 所以陈解感觉自己还应该好好挖掘一下小千世界的潜力。 甚至好好培养一下这方小千世界,陈解在炼化火云珠的时候,同时也接受了一部分火云中的传承记忆,其中就有关于小千世界的记载。 按照上面说的,小千世界如果炼化到百分之八十,虽然不能在大千世界调用小千世界的力量战斗,但却可以随时返回小千世界。 并且还可以把小千世界的定位隐藏,给自己开一个出口,这样想返回小千世界的话,只要在出口处进入就可以了,而其他人,再也找不到此方小千世界的存在。 而看到这些能力之后,陈解心情也是万分激动,同时陈解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到了大千世界,可不可以把大千世界的一些珍贵材料。运往自己的小千世界,然后在小千世界进行培养。 比如一些珍贵的药草,珍稀的灵兽,我都可以运到小千世界来养育吗? 自己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此方小千世界已经几乎被自己统一了,自己可以完全调用此方小千世界的资源,用来培养修仙之士。 此方世界缺少灵气,那自己可不可以在大千世界偷一座灵脉到此方世界呢? 然后自己传下修仙功法,在小千世界培养一批仙人,到时候把这些仙人再引渡到大千世界,那自己的班底不就又更加丰厚了吗? 陈解脑海里又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拥有一个小千世界的自己可以量产仙人,在大千世界建立一个庞大的势力。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是此方世界的开拓者。 心里有了如此构想,陈九四就决定开干。 人永远不要做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执行力永远是第一位。 就这样,陈九四很快返回了大汉皇宫。 陈九四这一走,足足走了一年半的时间,外加苏云锦的离开,整个大汉是慌乱了一阵。 不过好在陈理的执行能力还是很强的。 在他的理政之下,大汉帝国重新恢复了正常,走向了正轨,国内依旧一片繁荣,不见任何衰败。 对普通人而言,或者对整个官场而言,陈九四与苏云锦的离开并没有造成官场的大地震,但是在后宫,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不过幸好后宫还有赵雅的存在,赵雅仿佛一颗定海神针一般定在那里,她也是大汉帝国的皇后。 并且在军方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在她的支持下,陈理的政策开始在整个大汉帝国有条不紊地发展起来。 而陈理也是个聪明稳重之人,他执行的政策基本都是陈九四以前留下来的,同时对于新政策,他会召集满朝文武进行商议。在胡惟庸、刘伯温,张定边等一众文臣武将的帮助下,他的政策也是基本没有什么错误的,因此大汉帝国还在蒸蒸日上。 国家虽然在蒸蒸日上,但是大汉帝国的高层心里依旧感到恐慌,因为他们的太上皇失踪一年半。 自从他们的太上皇一年半之前出海之后,便再无音讯,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虽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太上皇实力超强,在此方世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没有见到人,心里总是不摸底的。 就在所有人忧心忡忡的时候,陈九四回到了大都。 此时,陈理正在御书房内跟大汉的吏部侍郎朱标讨论国事。 讨论激烈时,突然看见秘书小春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看到小春子如此着急,陈理看着他道:“何事如此惊慌?” 小春子闻言呼哧带喘:“陛下。陛下,大喜事,大喜事。太上皇回来了。” “嗯?”听了这话,陈理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看着小春子道:“你说什么?父皇回来了。” 小春子狠狠点头道:“就在天和殿,是太上皇遣人通知我的,并且现在已经通知了满朝诸公前往天和殿议事。” 听了这话,陈理坐不住了看着朱标道:“标哥儿,剩下交给你,我要去面见父皇了。” 朱标闻言很是符合礼节地拱手道:“陛下且去,其余之事不用担心,臣会做好的。” 陈理点点头,对朱标做事,他还是很放心,于是他急匆匆地跑向天和殿,他已经一年半没有见到父皇了,他现在是太想父皇了。 很快,他来到了天和殿,而这时,天和殿已经聚满了人。 第八百七十七章全民修仙计划 第八百七十七章全民修仙计划 “父王,父王。” 陈理的声音隔着老远就传来了,平时他并不是如此毛躁,但今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急匆匆地就跑到了天和殿,这时天和殿内,已经有数十人了,其中大部分是宫内之人,比如自己的母后赵雅比如自己的母妃黄婉儿,还有一些弟弟妹妹。 一群人这时围着父皇嘘寒问暖,外面得到消息的文臣武 浦安城,公府东北部的永平坊,是片繁华所在,浩大的崔府坐落在其中。 仰起脖子,想接几口雨水来喝,雨点虽然很多很密,能落到他嘴里的,却偏偏没有多少。 袁有为却是相当好奇,他奇怪的是,冯叔叔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不符合他的认知。 康纳德轻轻吸了几口,让浓郁的烟草在口中包裹一阵,然后才慢慢吐出。 二是因为,从历史上那个时空阉党官员的表现来看,这些人都是很讲大局的,不会如那些正人君子一样,无论形势多么的严峻,他们给自己人下拌子都不会停。 他说着手部用力收紧,掐的沈周无法呼吸,双脚在地面不断的踩踏挣扎。 王动在盯着她的手,林太平也在盯着她的手,燕七想故意装做看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几眼。 “希孔你回来得正好,饭马上就好了,你去洗一下手。”母亲对自己的大儿子说道。 祖老太爷轻声道:“都是些以前的破事,不说了,让爷爷靠一会儿。你爸爸正往家里赶,再有一会儿就到了。”说到这里,祖老太爷缓缓躺了下来,头枕在了祖登道的腿上。 宋旭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随后一阵由远及近的声音,朝着他这边靠近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七章全民修仙计划(第2/2页) 其中,杨宇的真身已经从内部回来了,手中提着一杆战戟,嘴角笑容极为浓郁。 张毓语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倒计时,都顾不上和残留·雪联系,反而去找了流斯。 石九心想,妖王竟然在上官无情巨大的压力下,还可以恢复这样的理智,果然配得上妖王的称号。 一头顶天立地的巨兽怒目而视,它的前爪抬起后猛然的砸下,成千上万的冤魂刹那间被睚眦兽的巨爪拍在了地上,无数冤魂凄惨的哀嚎戛然而止,它们随着睚眦兽战星的愤然一踏随即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当然,我们还是可以借助监控去查看后来萧林的行踪。托运一个尸体目标太大。如果他这样做,我们一眼就能发现。”说话的间隙,王慎的车子已经重新开回了警局。 上官无极哼了一声,他根本没有理会司空摘星的话,更没有接受司空摘星送回来的雪玲珑,因为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战力确实已经无法与神抗衡了,而且他也十分清楚,现在继续拥有破损的雪玲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而一旁刚才还在讨论吴尘的几人,突然看到了缓缓向着演武台上的吴尘,心中不禁暗想:不会就怎么倒霉吧? 仙霞镇岸边的鱼市码头上,金华城乃至越州首府临安城的达官贵人府邸里的管事、各处酒楼饭庄的采办,尽穿了绫罗绸缎华美衣衫,心思沉重的坐在茶馆中喝着茶,不时打量着江面。 听着林天夕老祖的话,林宇叹息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便就是说到。 战斗还没有维持十分钟,浑水摸鱼的三个玩家被直接弄伤了,玩家就更加忌惮了。 第八百七十八章渡劫 第八百七十八章渡劫 时间飞逝,转眼三个月时间就到了,这三个月,陈九四做了很多事情。 首先是太学院的建立,这是为了以后整个大汉帝国培养人才飞升上界的重要场所。 因此陈解很是用心,不单在制度上给予太学院保证,同时在武道之上他遍请天下名师,包括张三丰与八思巴这两位陆地神仙境的高手。 张三丰与八思巴用了一 红运理财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胖男人,大概四十来岁年纪,一脸横肉。 剑意涌动,五行能量源源不断的没入其体内,在阴阳五行的转变间,七彩氤氲,气势终于攀至最高峰,御轩顺理成章的跻身大罗觉仙行列。 “谢谢,马上走。”蒋店长深呼吸了几口气,稍微舒活了一下麻木的身体。 的确,很多时候,我们做着自以为聪明的事情,可在别人看来,我们无比的傻x,只是别人没有揭穿罢了。 “好,孙科长你忙,我在那边等你。”说着话,梁建军迈步走向了远处。 “这就是变幻无常的人生。”这就是林颖的到处泛滥的善良,只是那么一个未曾谋面的老徐都能叫她原本高涨的心情低落了下来。 “是吗?急事?什么样的急事,竟然让三皇子又把你丢回了皇宫呀?”山鸡精眼睛微睁,嘴巴也张的大大的,声音更是突然的提高了些许。 楚山眉头一皱,心中暗忖道:“朱雀乃是仅次于青龙的四象神兽之一,她的精血又哪是这么好求的,这冰瑶却是一张口便是三滴,这岂不是为难自己么?可是自己还有得选择么”? 一干仙神见此依旧拿着法宝,目光却是向着城外看去,面上满是警惕之色,想来也是看着这些还在不断集结的妖魔大军还有人会放下心来休息呢? 沈灵儿听到陆琪的话,脸上不禁又飞起了一朵红霞,温旭已经不记得她今天上午这是第几次脸红了。 “比特星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是可恶的,”崔莱正紧闭双眼,脑海浮现着仇恨的一幕幕。 随后,以秦雨嘉为首的一大批明星在微博上的转发,使得雷辰这个名字彻底成为今天的头条。 以贺东盛的年纪与资历,别说是入刑部为侍郎,就是入工部为侍郎,也得有人提挈。 虽然雷辰现在成了实打实的上校,属于拥有巨大权力的军官,可他一点都不想掺和政治,这点从他几乎没有去过军区就可以看得出来。 这样的差距,应该是追不上了吧。郝仁关注着赛场上的情况,心想。 沈琰虽递上“投名状”,可要是沈沧搭理,就显得太抬举他了,沈沧就全推给沈瑞。 而一旦让这样的一个恐怖强者,逃出生天,整个大夏国的修行界,特别是神兽军团,将会遭到昆仑仙界,如何强烈的报复,这一点恐怕傻子都能够想象得到。 路含晴虽然在笑,但是她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能够直透人心,被她盯得久了雷辰感觉微微有些脸红,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有点心虚。 刚开始的时候,哪怕以镇天宗排名第二的名声,一切施行起来也磕磕绊绊,其中不凡有一些枭雄巨孽,仗着实力强大,故意产生一些事端,挑衅之心,不加掩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八章渡劫(第2/2页) “主公放心,后方交给天时就好。主公放心前去,我随后就到。”岑天时对着李玄清一拱手,肃然道。 请他吃饭?秦楚的嘴角扬起了妖孽的笑容,这可是童乐乐第一次请自己吃饭呢。 “全军听令,朝天三箭,后续人马准备冲锋。”乌斯儿弯弓搭箭对准前锋已经发现自己停军正要准备抗击的宣武军一箭射了过去。而伴随着他的动作,前方一万多人的沙陀骑兵几乎在同一瞬间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箭矢。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场上,留下了一地惊爆了的眼球。 赵辉点点头,继续寻找,忽然间,脚下的土壤微微摇晃起来,就好像地震了一般。 木子辰恍然,在醒来后就听张淼说过是关键时刻一个尔雅学院的增援及时赶到,惊退了韩启明一干人等,大家才保住了性命。 安柳不太舒服便没吃,趁着这个机会她试图从赵辉那里讨来手机看一看。 赵辉被奉为上宾,简单收拾一番之后与主人共进晚餐。他不再矜持,除了人肉之外现在都不拒绝。 古代武者不善言辞,当意识到了,这场战斗,他失去了所有的机会后。 “上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十分钟之内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下边传来了警察局长拿着大喇叭喊得声嘶力竭的声音。 再说在简易还有灵感和杀意这两项天赋带来的提高,使得他现在使用飞剑的杀伤力比起同境界的修真者高出太多。 屋内除开老陈、老林,另有那五名驾车汉子,众人诚惶诚恐,登时过来排队领药,崔轩亮怕一颗没用,便又排到队伍最末,等着多吃几颗。 陈留因何如此激动?皆因最近修行总遇难题,兰帝却也不善教徒,关系许多细节的东西他就心里懂得,怎都无法化于恰当言语表述出来。 走过拐角的时候,赵穆回头看了一下,看向李御的眼里闪过一丝嫉恨的光芒,瞬间隐没,重新变为一个笑容可掬的年轻权贵。 死魂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正要得意的笑上两声,突然‘轰’的一下,那股刚刚被吸入腹中的灵魂之力突然爆发开来。 随着李御的手抬起,领队操练的副统领荀克敌一声大吼,八百虎贲瞬间由动为静,令行禁止。 等长大了一些他才明白,他的那种观点,和老爷说的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山边偏僻,寒风阵阵吹来,吹拂起满地积雪。只见一名老者蹲在地下,望着一只大麻袋,他面上不带一点胡须,看似仙风道骨,此时脸上却是老泪纵横,显得甚为激动。 在天下郡王中,唐王算是商人,徽王纯是武人,川王本乃闲人,鲁王原是蠢人,惟独丰王不同,他不打仗、不赚钱、不玩乐、不嫖妓,照他父王的说法,这孩儿压根是个“圣人”。 他的格斗技巧不同于一般特工,他学的是一种已经失传的古瑜伽。不仅注重内心修炼,更适合于实战。尽管他对现代格斗同样精通,但是他还是更愿意用自己最擅长的瑜伽功夫,在缠绕和扭曲中将对手克制住。 第八百七十九章张三丰一剑开天门! 第八百七十九章张三丰一剑开天门! 禁制打开,瞬间飞升通道内积攒千年的雷劫能量开始震动。 下一刻,九天之上,原本澄澈万里的苍穹骤然崩暗。 墨色雷云翻涌滚动,层层叠叠压落人间,遮蔽了日月星辰,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的昏沉。 风停、云滞、鸟兽匿迹,山川万灵尽数伏低,连奔流的江河都似骤然凝滞,整片天地只剩下沉甸甸的威压 “听说去和尚庙里求子,只要人长得漂亮就能求到。”徐元佐一本正经道。 金乌看见怪物已经被自己打败了,就退掉了身上的光芒,开始朝我们飞了回来。这家伙这会又恢复了神智了吗,我看它的眼睛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怒火,又恢复了清澈的眼神。 张元忭自度看不透徐元佐,不过并不怀疑此子的胸襟和眼光。既然如此,耽于犬马飞鸟,必然另有隐情,自己如此告知徐璠,也算完成了嘱托。 “能认识我老头子是你的运气,你会为遇到我这个老头子而感到庆幸的。”屋子里忽然传出甘老头喃喃自语的声音。 不过按照我大爷说的。这水是不可能有船过去的。那这里弄一个码头有什么用呢。我感觉这个码头有古怪还是查看一下好。 魔法在几乎所有的魔法师眼中都是一种实力的体现,任何魔法咒语或者魔法阵如果不能发挥强大的威力,那么价值就会锐减,甚至被魔法师自己嫌弃,连性情豁达的赫伯特有时也难以免俗,所以他才发出感慨。 徐福上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又不想让你听见。急急忙忙的带我们回到了千机楼,貌似有话对我们说。 末将还听闻皇上已经下旨,起复当年被贬黜的郑清之一党,令他们立即入朝面圣!一旦他们回来的话,那么恐怕大局就不好控制了!”戴胜又接着回答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七十九章张三丰一剑开天门!(第2/2页) 猛然间,叶秋奇呼喝了一声,再度将身法发挥到极致。与秦川二人一前一后,不顾一切地朝着通道的尽头飞奔而去。两侧的石壁,依旧不断地压迫而来,伴随着轰隆之声,地动山摇,虽是幻象,但却真实无比。 沈沉微微一笑,在陈营长惊恐万分的眼中,那只丧尸顿时如狼似虎的扑了过来! 有了这样的一个想法,神族一方的个别人心中已经犹如死灰一般,似乎眼前的战斗他们已经完全输掉了。以至于在防守的过程中,有几处防线都产生了松动。 斧光闪过,李延和李为想要抵挡,但是却都是徒劳的,连同那龙首,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虚无,而李牧和易老,则在斧光闪过之时,身上光芒一闪,消失在了大阵之中。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他就发现儿童团员们和四个青年人之间有些隔阂。细致了解了具体情况后,叶磊觉得自己应该配一个政委。 寒光再起,这次不是一道两道,而是从四面八方而来,斩向米迦勒和加百列的周身要害,二人明白这寒光厉害,面色一变。 叶痕连忙闭上了眼睛,神识铺天盖地的向外卷去,直到百里外,差不多要达到叶痕神识所能探知的极限的时候,才发现了诡异的地方。 其中有一份电报是,长蛇支队发来的。因为敌机的疯狂轰炸,长蛇支队没能拖住敌人,使他们突破防线,逃回了长白。 东胜神洲,墨子道场上空的墨海之上,墨子双目陡然睁开,和昨天的淡然的神情不同,今天的墨子看起来锋芒毕露,身上涌现了一股刺破苍穹的气势和霸道的要捅破天地的意志。 第八百八十章飞升,天元大陆! 第八百八十章飞升,天元大陆! 紫色的雷霆疯狂在空中凝聚,聚散之间携带着恐怖的力量。 下一刻,直接奔着下方而来,这一道雷霆,是携带着紫霄神雷的恐怖雷霆。 这道雷霆,绝不是这方小千世界任何人能够抵挡的。 面对这道雷霆,无论是八思巴,亦或是有着天才实力的张三丰,都弱小得跟一只蝼蚁一般。 而更远处的袁三甲,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兰琳顿时恼怒道,自己是赌着完全得不到消息的后果才答应的这种做法,现在居然还和自己谈条件。 听到帝亚的话,连声闷响中,三大长老脸色灰白的瘫坐回了椅子上,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眼神中,已经满是绝望的神色。 子龙的表现完全激怒了殴术沃,他目光阴驽的看着子龙,手势骤变。密密麻麻的虫豸布满了整个地面,在殴术沃的驱使下蠕动逼近,那整齐的动作好像是静海上的水纹般。 任医生瞪了董飞一眼:“二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就你带的那些东西能上车吗?到了现在还不给我说实话。”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董飞尴尬的一笑:“笑话。我会害怕。我是怕你害怕而已。”说着和前走去。 冷墨渊用法力碾成一道线,绑在食梦貘的腿上。他抱着我,将食梦貘丢到一边的岸上,又弄了个法力将食梦貘弄醒。 穿过一条条街道层层宫门三大王级高手带着子龙来到帝王宫之前。洲勒帝国的帝王宫完全继承古老的建筑风格又称古宫。历代宫殿都“象天立宫”以表示君权“受命于天”。 甄斐?真肥?果然人如其名,子龙忍着笑意微微颔,同时,心中更是疑惑。甄斐所说的三王子,莫非就是要迎娶艾雪的那个,可是,他又怎么会与古墨凑到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章飞升,天元大陆!(第2/2页) 但是,这会儿很意外的遇上了,能选的,能做的,就只有战,还是因为立场,因为责任。 正在丽丝气急败坏的咒骂时,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斜眼看去时,却是幺妹由于身体虚弱,没拿住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出的声音。 一直紧紧地观察万千千神情的林璃见她神情格外复杂,听到后面几个字时并没有一点喜悦,更多的还是疑惑。 一个中年人闻声站了起来,他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眉眼秉承了顾家一贯的刚毅。 他走到了话机那里,拿起话机也是拨通了叶初计的电话,那边起先是没有接,最后还是将电话给接了过来。 “哎呀!”站在我边上的安晓晓突然捂住额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她皱着眉头,身体在风中摇晃了几下,便像一片落叶般,扑通一声向后栽去。 唯独没有冬。飘雪的时节,他已离我而去。赵黎是生生炸断的故事的尾巴,让我注定对叶景明无法坐视不理。我知道,他不是他。可是我宁愿相信,他就是他。 真是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天狼怎么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迈出这一步。 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闷,毕竟这些事儿都是秘闻,而且都是大事儿,一时间不好消化也在情理之中。 而那时的她,因为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透支娘亲身体里的能量,根本不能给娘亲什么提示。 第八百八十一章 无上仙尊从矿工开始 第八百八十一章无上仙尊从矿工开始 “走啊,还要我们请你啊?” 矮个子看着陈解,眼神不善,明显陈解牙崩一个不字,对方肯定就动手了。 陈解不傻,满脸堆笑心中却在暗自盘算,自己现在身受重伤,想要恢复实力,必须要慢慢调养,利用《四季天象诀》修补经脉,估计需要半月时间,到时候就能恢复自己的实力,进入熔神五转。 当然这个世 蛟童一滞,回过头来,道:“你不走吗?”李知尘缓缓看向已到十多丈后的妖主云明两人,道:“你带她走!”身上白光更加浓郁起来,几乎凝为实质。 “行,我可以替他保密,不过这个过错我可算在你这个做哥哥的头上了。”程远调侃道。 “廖大哥,你的担心是对的,对方觊觎你的企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往华鼎实业渗透人手恐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为了不露出马脚,你在公司里最好还是保持原样,不能太过激动,也不能不管不问,表现的像平时那样就可以了。 因为照片中的人正是露琪亚,只不过这个露琪亚又有一些不太一样。 白梨花道:“好……好……我就让你看看我!”说着,走上前两步,也把脸上面纱摘去了,只见白梨花一张脸白茫茫一片,不见鼻子耳朵眉目,十分恐怖。青龙护法等人都是心下一寒,不禁感到难已直视。 因为在漫画里就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以至于在现实之中居然差点忘记自己其实根本不应该知道她的名字。 身处严重的通货膨胀之中,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冥币,对江炎而言都不值一提了。 又有一人道:“若他再不吃饭,只能让几位寨主来看看了,留着他还有大用,绝不能让他这么死了。”接着便有人过来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一章无上仙尊从矿工开始(第2/2页) 整个贴吧,每天都会被各种不堪入目的帖子塞满,每个帖子下边还有特别多人回复,每一层楼都在留qq邮箱,或者说“好人一生平安”。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毫无情感,仿佛只是在下达一道冷酷无情的命令。 光明裁判所威震欧美上千年,底蕴之深厚可想而知,而他们主动前往华夏少年的主场挑战,可见信心十足。 黄义山脸上挂着笑容,冲着虚空中的应无行和宋歌点点头,径直走出宗门,不论身后的人如何喊叫都没有再回头,走得很决绝。 叶图慌乱的拿出手机,看到电话上显示的备注,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孔兴开始倒是没什么,但是在看到周围的学生在看他们的眼神有些怪异之后,变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一道冰锥发出破空的声响,直接刺透了赵刚的右臂,刺骨的寒意使他整个右臂都麻木了,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右臂的存在。 韦央豁然转身,手电强光随之打过去,发现那抹蓝竟然是克莱尔的蓝焰。 涂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公司里能对他这么招来喝去的,也只有叶敏雯了。 说完,李子奕拉着第五语婷当先起身往包房门口走去,其他人也陆续跟着。 对此洪爷也是无力吐槽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孔兴算是不会虚度假期了。 当然,这些人主要都不是因为涂飞演讲得有多精彩,而是因为被这种先进的投影技术而感到兴奋,这是一种划时代的新技术,足够改变绝大多数人的生活,人人都能够感受到科技变革带来的魅力。 第八百八十二章飞升者?也不是啥稀罕物 第八百八十二章飞升者?也不是啥稀罕物 陈解很快被带到了一个单独关押的地方,负责看管此地的管事看到蟒纹长鞭管事,开口道:“师弟,又带新人来了。” 蟒纹长鞭管事道:“嗯,跟周师兄有点关系,别太过了,对了,前一批送进去了吗?” “还没有,一会儿孙执事要来,等检查完毕,就送走了。” 听了此话,蟒纹长鞭师兄道:“哦,那正好, “乖,跟着我一起去敬酒,等敬完酒,再给你一根棒棒糖。”李信衡耐心哄道。 “你找到心仪的商品后,可能会有打开图片,或者浏览商品详情,加入购物车等等行为。 “晓晴,别逗他了。”蒋莹莹嗔怪的看了沈晓晴一眼,沈晓晴立刻捂嘴偷笑起来。 “蒋叔叔的腿,不一定要截肢,我不想因为你们的错误决定,而让蒋叔叔痛苦一辈子!”秦天说道。 “哇!”地鼠点点头,瞬间钻入地下趁火恐龙尚未有所准备,从它身下冒出来撞击在火恐龙腿上。 季韶年靠在有些潮湿的墙壁,从衣服的缝制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和几张纸币。 “筠忧已经死了,这是你我亲眼所见的事实,之秋和之夏都劝我不要迷恋过去,我看不要迷恋过去的应该是你才是。”李信衡听到烈火提起筠忧,神色更是冷冽了一些。 不过就像斩眠说的那样,齐落宗身手不错,有齐落宗在虞昭华身边,他也能够放心些虞昭华。 黄师符也发现了这一点,似乎品质越高的人,忠诚度明显就越低。 虽然隋波一直以来,对校内网并没有太上心,放手让周枫等人去做。 洪天一把接住,意念沉入其中,看到满满一戒指的仙石,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二章飞升者?也不是啥稀罕物(第2/2页) 这里是他们冰封岛的营地,而他们的任务则是护送物资,战斗嘛,最不能少的就是各种物资了。 杨白之前脑子一直都是懵的,现在醒悟过来,才发现自己现在正像是一只猴子一样在被人围观,还有不少人因为自己这幅模样在偷笑? 其实朱元璋此刻之所以能够做的这么的悠闲,没有其他什么大事要处理,那就是因为在郭子兴郭大帅来到滁州之前,朱元璋已经把好多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不会错的,我会不认识大师兄吗?这次事情好办了,大师兄来了,这元钰他们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李江龙没有想太多,就是兴奋异常。 这个简单的分析大家都清楚,椎名已经拿出了两把短刀明确的表示,要用这两把短刀切断拿走她围巾的人的喉咙,话说你就这么肯定拿走围巾的是人吗!当然椎名的意思就是动物也包括在内。 而齐宝,在她印象中可是神州大陆之人,若非修为达到化神,根本不可能允许他使用跨界传送阵的。 原来朱重八听说过朝秦暮楚这句话,也说明了人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 毕竟,能够进入青云界的人,都是星斗学院的骨干高层,是荒星上五大分院的主要管理者,位高权重,属于星斗学院真正的自己人。 哪怕到死的那一刻、那一秒、那一瞬,斯顿公爵都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卑微的人类,为什么能够一剑就将自己斩杀。 “神仙你妹,穿好衣服给我滚出来!”叶飞大声的咆哮着,摔门而出。 乔明瑾有些无奈。只是看着几个孩子一脸的期待,便也只好收起了自己的心情。 第八百八十三章混元诀与火灵晶 第八百八十三章混元诀与火灵晶 孙执事一番安排之后,众人就被安排下矿,陈解,柳小山,丁华,孟伟,以及被孙执事重伤的瘦高男,此人受伤严重,只能勉强跟上队伍。 众人在孙执事等人的安排下,往矿洞里面进,众人排着队。 一眼望去,飞升到地仙界的飞升者足足有三四十人,看长相和穿着各不相同,应该是各个不同国度的飞升者,看来飞升者还真不是什么希罕物。陈解暗暗想道。 突然眼前一黑,已经进入矿洞长廊,四周黑暗潮湿,伸手不见五指,远远就能闻见一股发霉的味道,后边小吏催促快点走的嘈杂声此起彼伏。 越往深处走,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混着矿工哀嚎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荡出层层回音。 头顶垂下的钟乳石挂着晶莹的灵液,滴落时砸在水洼中,溅起的水珠竟在半空凝结成细小的冰粒,折射出五彩光晕,映得洞壁上地仙界修士留下的警戒符文忽明忽暗。 越往里边走,发现墙壁上摆上了统一样式的巨大灯盏,这些灯盏是由青铜制成,通体泛着古韵盎然的色泽,足有半米来高。 但是这些灯盏上并没有放入灯油之类的可燃物,而是分别托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发着柔和光芒的白色石头。 这石头发出的光芒,可比普通的煤油灯亮很多,不但把灯下的矿石是何种颜色照得一清二楚,就连附近廊道上的道路,也被照映得清晰可见,此物实在是一个精妙之物!陈解见此情景,不禁暗中有些“啧啧”称奇。 夜明珠吗?倒也是稀有之物,不过好像跟传统的夜明珠也有所区别,不愧是仙家之物啊。 再往里面走,坑道就愈加狭窄了,各种样式完全没有上面的精细,陈解这才明白,刚才走过的地方,是人家监工呆的地方,而他们这群矿工呆的是更下面一层。 灰幽幽的光芒照射着坑道,这里也是用能发光的石头照明,可是跟上面明亮的夜明珠是没办法比的,甚至这里都没有用什么铜盏来做灯托,直接把这些不太明亮的石头镶嵌在石壁之上。 众人走过这长长的通道,终于来到了下面的主矿区,这里首先是一个很大的空旷之地,放了一张桌子,这时正在有几个人在那里喝着水。 为首之人是个光头,好像还瞎了一只眼睛,坐在那里,身边应该都是他的小弟,他们是给他端茶倒水的。 光头正享受着小弟们的恭维,突然就看到有人下来了,这时就见光头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殷勤的小跑过来:“呦呦,王仙长何事还劳烦您亲自下来一趟,您通知一声,小的不就上去迎接你了吗?” “程瞎子,你少废话,新来了一批人,给你安排过来了,你给我好好的看管着,莫要出了差错。” “嘿嘿,您放心,这种事交给我就行,绝对出不了岔子。” “对了王仙师,这里的苦水实在是太难喝,您看是不是能给我们这再搞一点青叶茶啊。” 说着程瞎子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红彤彤如宝石一般的灵石偷塞进王仙师的手里。 “昨日刚挖出来的,挑品相好的给您留了一颗。” 王仙师用手一摸,这灵石应该有中品,心中甚是满意。 “嗯,一会儿上去,我给你带一包青叶茶。” 王仙师说道,程瞎子立刻千恩万谢,王仙师开口道:“剩下都交给你了。” “仙师放心,仙师放心。” 程瞎子送走了王仙师,这时回头看向了眼前这群新送来的矿工,这时他从每个人身前走过,来到了那瘦高个面前,顺手捏了捏瘦高个的伤口,疼得瘦高个龇牙咧嘴,狠狠地瞪了程瞎子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 “呦呵,看样子是个刺头。” 程瞎子不屑地说道,顺势一脚给踢倒在地,瘦高个刚想起来,却被一旁的小弟给死死按住。 程瞎子这时弯腰看着瘦高个,拍拍他的脸道:“跟我斗,你有这实力吗?” 瘦高个恶狠狠地看着他,没说话,看样子虽然不服,但是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程瞎子很满意瘦高个的屈服,这时起身道:“自我介绍一下,老子姓程,以后你们可以叫我程老大,这上面的事咱们不管,但是到了这矿里老子说了算。” “我知道你们心里可能不服,一个个觉得自己是什么天之骄子,陆地神仙,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飞升者,你们是龙的给我盘着,是虎的给我卧着,把你们在下界那不可一世劲都给老子收一收,不然挨揍你们都没地方哭去。” “好了,接下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里的工作,这里一共有八条矿道,每日抽签下矿,每天工作八个时辰,每人每天交出来五块灵石,若是多出来的,可以算你们积分,积分可以在这里买一些生活物资,比如好吃的饼子,干净的水什么的。” “另外,你们的积分越多,以后的生活就会越好,也可以尽快脱离这里,加入到我们青木谷。” “开工!” 程瞎子一声吼出,紧跟着手下的小弟就轰着众人上前,一人拿出一个竹筒道:“里面的签子上有相对应的数字,抽到那个数字就去那个矿洞,不得私底下互换矿洞。” “来抽签。” 此人说完,众人纷纷排队上来抽签,一番忙活之后,陈解被安排到了三号矿洞,此时柳小山悄悄走到陈解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陈兄,你是几号啊。” “三号。”陈解说道。 “巧了不是嘛,我也是三号”柳小山激动地说道。 “一会正好互相有个照应。” “好”陈解说道。 在大家窃窃私语之际,程瞎子一声怒吼,众人吓一跳。 “都分好了吗?” 小弟急忙上前回话道:“老大,已经分好了。” “那还磨蹭什么呢?快点下矿吧!”程瞎子怒斥着说道。 小弟急忙回道:“是,老大。” 在小弟的催促下,众人纷纷奔着自己抽中的矿洞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三章混元诀与火灵晶(第2/2页) 陈解跟着人群拿着背篓和镐头往矿洞走去,三号洞口并不大,略显狭窄,入口处还长了几根藤蔓,一脚踏入矿洞,阴冷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还有一股刺鼻的硫磺的味道。 陈解不禁皱起了眉。越往里边走,光线越暗,只能借助火把的光线隐约能看清石壁上大大小小的凿痕,新旧交错着。石壁上零星镶嵌的红色晶石,红光在石缝里若隐若现,这便是火晶石了。 陈解不禁伸手去触碰那火晶石,刚触碰上去就有一股灼热从指尖袭来。 在陈解仔细观察火晶石之际,领头的小弟转身冲着众人说道:“矿洞到了,大家准备开始采矿吧!” 大家纷纷放下背篓,拿起镐头准备开始采矿。 陈解拿起镐头奋力朝火晶石刨去,一镐头下去发现火晶石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自己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了,俯身上前仔细观察,这一下下去只是在火晶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陈解十分不解,这是什么石头,竟然如此坚硬。 就在陈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我靠,这是什么石头啊?如此坚硬,老子的手都被震得麻木了,它却丝毫没有反应啊!”柳小山愤怒的说道。 “陈兄,依你之见这是什么石头啊?”柳小山凑到陈解身边询问道。 “柳兄,在下也不知道啊!”陈解回过神来说道。 “这火晶石如此坚硬,我们的功法又被封印了,怎么能完成每天开采五块灵石的任务呢?”柳小山无奈地说道。 听到柳小山的抱怨声,一旁看上去年纪很高的老者,突然咳嗽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只见柳小山飞快的来到老者身旁,问道:“前辈您都这把年纪了,还没有积攒够灵石成为青木谷的弟子呀?” 旁边的老者瞪了一眼柳小山,并没有搭理他。 “前辈您说说呗。”柳小山笑嘻嘻地说道。 “老者连头都没有抬,说道:“请让一让,不要耽误我采灵石。””老者不耐烦的说道。 “嘿,你这个老头脾气可真硬。”柳小山不悦的跟到老者身旁说道。 “前辈柳兄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还请前辈见谅。”陈解走到老者身旁俯身说道。 老者转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边的陈解,又看了一眼柳小山,缓缓开口说道:“我不会跟这位小兄弟计较的。” “既然如此还请前辈能否为我等解惑,这灵石为何如此的坚硬,是做什么用的呢?”陈解诚恳地说道。 “此石是“火晶石”,是地仙界修仙之人必备之物,此石属性为火属性,是蕴含纯火灵气的能量结晶,对于修炼火属性的功法之人可以直接吸收灵气,提高修炼效率,同时能为火属性功法补充灵力,使功法强度翻倍。还可以用来炼丹,在炼丹炉内镌刻上火纹再镶嵌上三到五颗火晶石,可以很好的控制丹炉内温度,使其炼出的丹药都是上品丹药,要比普通丹炉炼出丹药的效果要好上一倍之多。这火晶石是修仙之人争相夺取之物,虽然矿洞里都是火晶石,但是此石非常的坚硬,极其难采。” “往往一天能采到三到五块灵石已是幸运,还有受上边那群畜生的盘剥,想要攒够积分从这里出去难上加难。” “这就是老夫至今无法离开的原因。”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那前辈您在这矿洞多少年了?”柳小山贱兮兮的问道。 “老夫在这里至今已有二十年了。”老者无奈地说道。 “二十年!” “二十年之后那我岂不是都熬成老小山了吗?”柳小山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嘲道。 “二十年时间长吗?我到现在还没有出去呢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呢?”老者瞪了一眼柳小山说道。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都垂头丧气,感觉没有出头之日了。 陈解听了老者的话也低下头陷入沉思。 不过陈解没有想什么时候能出去,是想着火晶石的神奇之处,此物小千世界不曾有。 而且一些灵石的强度,下界的武道功法很难提纯,不过自己倒是从徐道远那里逼问出了《混元诀》 不知道能不能吸收这种火系灵石,如果也有作用的话,那我就能打开储物戒指,就不愁物资了,自己也可以保存体力。 “抓紧时间干活吧!不要闲聊了,不要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了,等会上交不上灵石该挨揍了。”老者规劝道。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纷纷拿起镐头继续干活,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环顾四周,只见柳小山嘴里一直嘟嘟囔囔说个不停“这破石头如此坚硬这么难采,不知道自己要在这破地方待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去,有气无力地刨着石头。” 其他人也面如死灰的刨自己眼前的石头,陈解也转身朝着自己眼前的火晶石刨去,自从来到地仙界陈解连缓口气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此时体力逐渐消减,陈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刨下一块灵石。 只见这灵石鸡蛋大小,椭圆形,通体赤红,微微泛着红光,仿佛灵石内有一团火,陈解将灵石拿到手中,感觉有一种温热的灵气从灵石中传来,陈解感觉自己都精神了许多。 陈解将灵石紧紧握在手中,心里默念《混元诀》,刹那感觉一股灵力从晶石传导出来,顺着掌心流入手臂内的经脉汇入丹田,慢慢在丹田内汇聚成一团。 这时,陈解就感觉丹田温热,一股力量从丹田内慢慢升腾起来,反哺到四肢百骸。 “有门。”陈解小声嘀咕一句。 陈解继续吸收着灵气,只感觉越来越多的灵气汇聚到丹田之中,在丹田内形成了一朵小火苗,小火苗贪恋着吸收的灵气,壮大了自己,转化的灵气又反哺到四肢,陈解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慢慢回归。 就在陈解吸的起劲之时,一旁的柳小山突然开口。 “陈兄,你咋不刨石头了,我看你在这愣神半天了?” “我刚刚刨下一块灵石,休息休息。”陈解回道。 第八百八十四章 陈九四的底牌 第八百八十四章陈九四的底牌 “陈兄,你可以呀,都已经刨出一块灵石了,我一块都没有刨出来,陈兄,那个灵石可以借我看一下吗?”柳小山讪讪地说道。 “给你。”陈解将灵石递给柳小山说道。 柳小山伸手接过灵石,仔细观察灵石。 “哎,陈兄你刨出来的灵石怎么比他们刨出来的灵石颜色浅呢?”柳小山疑惑地说道。 陈解看着柳小山手中的灵石,颜色是比自己刚刚刨出来的时候颜色变浅了,难道是我吸收灵石上的灵力导致的,他这倒是提醒我了,那这块灵石就不能上交了,以免被发现自己可以吸收灵气,暴露自己的实力,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陈解从柳小山手里拿过灵石解释道:“可能是灵石也有品级吧!我刨出这块可能是次品颜色没有其他人的艳丽。” “那应该是了。”柳小山嘟囔一句。 柳小山转回身又继续刨眼前的石头。 陈解经过刚刚吸收灵石里的灵气,感觉混身充满了力量,看着手中的灵石,这块灵石是不能上交的,那干脆就吸收干净算了,陈解一只手紧握灵石继续吸收灵气,另一只手继续刨灵石,以掩人耳目,以免被发现端倪。 陈解这次刨灵石感觉轻松了不少,看来这灵石里面的灵力着实是一个好东西啊,把刚刚这块灵石实收干净之后不知道是否能打开储物戒指,如果可以自己以后就不用担心食物了,一会趁大家领取食物之际,偷偷实验一下。 就在陈解沉思之际,手中的灵石突然爆裂,碎成粉末,粉末变成晶莹剔透的白色,一点红色都没有,看来是灵石里面的灵气吸收干净之后,就会变成白色粉末。 了解其中的道理之后,陈解开始专心刨灵石。 陈解吸收一块灵石之力,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与刚才不可同日而语,想着陈解拿起镐头找了个无人角落,开始刨了起来。 一镐头下去,只感觉比刚才轻松了不少。 刚才镐头仿佛刨在坚石之上,灵石丝毫没有反应;现在镐头像是刨在松软的泥土之上,很轻松地又刨下来一块。 这次陈解没有贸然吸收灵石内的灵气,而是调动体内聚集起来的灵气尝试沟通右手无名指上带的储物戒指。 这储物戒指也是一件秘宝,平时戴在手上能够隐藏其形,故在上面时,孙执事等人不曾发现。 这时灵气灌入储物戒指,陈解瞬间就与戒指产生了联系。 一挥手,刚才刨下来的灵石就被收入到储物戒指里,陈解一喜,有了此物便有翻盘的机会,想着就拿起镐头卖力地刨了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出十块灵石。不能再采了,采多了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陈解将四块灵石放入储物戒指中,留下六块掩人耳目。 时间很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 “开饭了。” 一个看管他们的小兵突然喊道。 大家都围上去领取食物。 “排好队,否则全部都没有的吃。”小兵嫌弃地说道。 众人听到此话,纷纷排好队,依次领取食物,再也不敢有怨言。 陈解排在队伍中间,看着众人领取的食物,一碗大米粥和两个黑面馒头,看那馒头好像一块石头,还有那米粥应该说是米汤吧,屈指可数米粒,简直惨不忍睹。 陈解领完食物,皱了皱眉,看着手上的食物简直是难以下咽,环顾四周找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既不显眼又能观察其他人的动态。 食物难以下咽不要紧,等到了晚上大家都休息了,再拿储物戒指里的食物。 里边自己存了不少食物,为了防止天元大陆没有吃的,飞升之前他在储物戒指里存放了不少肉干,正好补充补充营养。 低头啃了一口难以下咽的馒头,陈解心想这矿洞看管严密,想要出去自己的实力还要恢复恢复,刚才吸收了一块灵石,自己的实力应该恢复到了前世熔炉境左右,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引气境七八重的样子,想要恢复到巅峰实力,还需要更多的灵石。 正想着呢,这时突然听到一旁的柳小山抱怨道:“呸,这破馒头里面还掺沙子。” 听到柳小山的话,同一矿洞挖矿的老头立刻拉住他:“嘘,可别乱说话,会挨打的。” “挨打?”柳小山诧异地说道。 “这个是什么呀,是给人吃的吗?给老子牙都硌掉了。”瘦高个在一旁叫嚷着站起来说道。 “草,谁在闹事?”看守的领头守卫不耐烦地说道。 领头的守卫冲着正在放饭的守卫说道:“去把那个闹事的给我拉过来。” “是” “干什么放开我,”瘦高个吵吵嚷嚷的说道。 两个守卫压着瘦高个,其中一个守卫愤恨地说道:“给我过来,老实点。” 两个守卫将瘦高个扔到领头守卫跟前。 “就是你嫌弃餐食不好,那就未来两天不要给他任何吃食,让他长长记性。”领头的守卫轻蔑地看了一眼瘦高个说道。 “是”放饭的守卫回复道。 “凭什么?竟然敢这么对我,老子可是陆地神仙……”瘦高个提高了声调说道。 “呦呵~陆地神仙~” 一脚将瘦高个踹翻在地。 “来人,给这位陆地神仙大人松松骨。”领头的守卫吩咐道。 “在”一旁的守卫回复道。 守卫闻言上去叮咣一顿揍,瘦高个惨叫连连,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止,老头看此情景回头看了一眼柳小山,调侃道:“你不上前帮忙啊?” 柳小山回过神来说道:“都这么多人打他了,我就不去了!” 守卫将瘦高个暴揍一顿后,将瘦高个拖到一边,转回身面对众人不耐烦的说道:“以后还有人再敢挑菜挑饭,下场就跟此人一样,都给我老实点,吃完饭抓紧时间干活。” 陈解看了一眼被打的奄奄一息瘦高个,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模样,默默地低下头喝了一口碗中难以下咽的米汤,暗想绝不能在这里久留,得抓紧时间吸收灵石的灵气,提升自己的修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四章陈九四的底牌(第2/2页) “快点干活了”放饭的守卫一边吆喝着一边收碗。 “我还没有吃完呢!”其中一个飞升者嘟囔着说道。 “吃什么吃罗里吧嗦的。”一个守卫一把将碗抢过来,挥手给此人一鞭子。 紧跟着所有人都被抢了饭碗,然后在鞭子与喝骂声中,赶向了漆黑的矿洞。 “都给老子挖,不好好干活,下场你们知道的!” 监工们怒声呵斥着,监工们,看来这些飞升者也好,这些想要加入青谷的人也好,都不过是高级的奴隶而已。 青木谷是那么好加入的吗?在这黑矿之中挖矿,有多少修仙者在这儿垂垂老矣,最后埋在了这里,可以说,想要逃出去的,百中无一,而能从这黑矿之中选拔进入青木谷更是千里挑一。 总之来说,压榨是必不可少的。 陈解进了矿洞,他现在身体内被雷劫击中的伤势还在,另外丹田之上还加了一把锁,这道锁倒是没什么,虽然封住了陈解的丹田,但是同样也封住了陈解的伤势恶化。 现在陈解要做的就是积蓄力量,恢复身体,同时解开身体上的禁锢。 陈解想着,就拿着小锄头在黑漆漆的矿洞里,找那些发红光的火晶石。 火晶石是火系石头,在整个天元大陆的灵石体系之内,灵石是分属性的,金木水火土,以及一些含有特殊属性的灵石。 当然最常见的就是这金木水火土五行灵石了。 而灵石之所以分属性,这跟修炼者也有关系,修炼者修炼是需要灵根的,不同灵根修炼的功法也大多有属性偏好。 比如水属性的修炼火属性的功法,那就是事倍功半的傻子行为。 因此修炼的人,一般都会修炼自己同属性功法,吸收灵石也都吸收同属性灵石。 比如火属性的人会吸收火属性灵石,灵石灵力利用率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但是吸收金木土三属性的灵石只能达到利用率的百分之八十。 最惨的是水属性灵石,被火属性修炼者修炼,由于五行相克的原理,利用率只能达到百分之六十。 所以一般灵石开采后,就会被不同属性的人进行交换,而交易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规定灵石属性,比如说我要五百火属性灵石,你拿五百水属性灵石,那就卖不了。 正因为灵石需要兑换,所以也催生了一个黑产业,那就是灵石钱庄,很多修士在急需自己属性灵石的时候,会到灵石钱庄兑换,当然钱庄会收一定的手续费。 这些都是天元大陆的常见现象。 而青木谷这处小型矿脉,就是一座火属性矿,主产火属性灵石火晶石,而单一属性的矿石,也增加了这里修炼者逃跑或进入青木谷的难度。 因为吸收这种灵石,前提是你必须是火属性灵根,且修炼火属性功法。 如果不是,你面对着这矿脉的时候,你只能望而兴叹。 所以当你被封住丹田,又被扔进一个仅筛选五分之一灵根者的矿井时,每天要经受最严苛的盘剥,你要在这样的情况下逃出去,或者攒够足够的积分。 简直难比登天,怪不得这矿坑中既难有人逃出去,进入青木谷的难度又如此之大,这就是精心设计好的选拔啊,要是能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就是人间龙凤。 陈解想着,拿着锄头,暗自运力,再次敲下来一块火晶石。 这时陈解缓缓催动混元诀开始吸收这火晶里面的能量,混元诀不愧是天元大陆十二霸主之一混元宗的神功秘法。 这混元诀最强大的一点,竟然是可以吸收全属性灵石,其他人修炼需要挑选合适的灵石,但是混元诀不用,混元诀可以吸收所有属性的灵石,而且利用率都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而且混元诀的灵力等级很强,在天元大陆也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了。 陈解若是把自己会混元诀这事说出去,估计整个青木谷都能炸了,他们的门派老祖估计都会出关抢夺。 也就是自己命好,在下界就擒了这个混元宗出来的弟子徐元道,说起徐元道,他也属实惨,现在被陈解用小千世界法则之力镇压在皇宫的锁龙井里面,自己要是不放他,他还真能老死在里面。 陈解这样想着,开始悄悄的吸收火晶石,他储物袋里有五块火晶石了,他表面上也准备交差五块应付一下。 那么剩下的就可以偷偷吸收了。 自己丹田内的枷锁,乃是那位孙执事利用青木谷的功法进行封锁的。 青木谷乃是幽月谷的下属门派,其修炼的青木诀本就质量一般,孙执事这枷锁封锁一下其他散修的修为,或者下界飞升上来的小雏的还行。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封锁了一个会天元大陆十二大宗之一的混元宗混元诀的狠人。 毕竟这种事情概率太小了,要是混元宗在下界培养的人才,那飞升直接就被混元宗接走了,能落到他们青木谷来的飞升者,一看就是没有背景的,所以孙执事的处理问题不大。 这种概率简直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低。 不过这次让他赶上了。 陈解这时悄无声息地吸收着火晶石,同时还往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偷。 混元诀的法力在吸收了火晶石之后慢慢壮大,而那青色的法力锁链虽然锁住了陈解的丹田,但是混元诀的法力正在悄悄地从锁链的缝隙里面渗透出来。 就好像是一堵大坝,这时中间出现了一个漏水点,那么这个大坝就离崩溃不远了。 陈解悄悄的使用混元诀的法力开始偷挖着火晶灵石,速度自然快了许多,这一下午就挖了大约三十多块。 吸收了五块,藏了二十块,剩下五块放在手里,准备今晚的盘剥。 这样想着,今日上工时间到了,就听外面的看守敲响了铜锣,紧跟着一个个矿工从矿洞里出来。同时那个光头瞎子也来了,手里拿着账本道:“来来交工了!” 第八百八十五章 陈九四:一群蠢东西 第八百八十五章陈九四:一群蠢东西 “交工了,交工了。” “你快点儿。” 啪的一声,用鞭子狠狠抽了他。一名劳工的身上,劳工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印子,在法力被封存的情况下,他们的肉身并不强健,因此根本扛不住这一鞭子。 陈解也混在人群之中,这时推推搡搡走了出来,到了外面,就看到光头瞎子,这是拿着帐本儿道:“都过来,快把今日的灵石都交了。谁要是敢藏私,你看我抽不抽他。” 说着伸手去抖搂自己手上的鞭子,鞭子在空中啪啪作响,给在场的人很大的威慑力。 柳小山这时来到了陈解身后,小声问道:“怎么样,今天收获还行吗?” 陈解这时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五块儿灵石。 “还行,侥幸地完成了任务。” 柳小山听了这话道:“我挖了6块儿。” 陈解看着柳小山道:“哦,你挖的倒不少啊。” 柳小山这时小声开口道:“我想了一天,发现这事儿不对呀,青木并没有想让咱们轻易离开这里,我问了几个人,这光头盘剥得挺狠,挖出来的灵石,如果超过五块,他们会强行没收的,而且不会给你多积积分。” “嗯,进来的时候,那孙执事不是说了吗?挖出来的灵石,多出来的算积分吗?积分够了就能进入青木谷当弟子。” “那姓孙的说话你也信?我今天问了一圈儿了,他们说根本没有人能拿到积分。” “还有那光头,你以为是青木谷的人吗?不对,那是孙执事自己扶持出来的,据说咱们多挖的灵石,都被那光头孝敬给孙执事了。” “而咱们一个积分也得不到。最后都会老死在这矿洞之中。” 柳小山说到这里,脸色难看得很,对陈解道:“我们联合了几个人,准备藏一批晶石,到时候,到时候儿看看能不能把自己身上的封印突破开,只要破了封印,咱们就有反抗的能力,不会成为他们的鱼肉,任凭他们揉捏。” 柳小山说着看着陈解道:“咋样,兄弟,你参不参加?” 陈解听了这话,摇摇头道:“我就不参加了。” 柳小山闻言皱着眉头道:“陈兄,你就甘心被这群王八蛋剥削吗?你就甘心在这里当一辈子矿工吗?” 陈解听了这话,笑了笑道:“既来之,则安之。” 柳小山气得跺脚道:“我不管你了。” 陈解闻言道:“不管我也好,不过小山兄弟,咱们也相识一场,我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柳小山看着陈解,声音很是不悦,明显是压抑着火气,在柳小山看来,他是把陈九四当成自己人,才会找陈九四一起做这件事的。 没想到陈九四如此怂,竟然不答应,柳小山很是不悦,觉得自己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既然愿意当一辈子矿工,那就当一辈子矿工吧。 柳小山想着看着陈解,陈解也看着他,对于柳小山这个人,陈解并不是很讨厌,相反还有一点喜欢,这是一个快人快语的人,也是一个敢于对不公勇于抵抗的人。 他的性格让陈解想起了以前的陈小虎,小虎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这样说来,陈解还有点儿想念下界的亲人呢,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等自己修炼完毕,一定要下界去看看。 其实按照徐元道曾经说的,只要境界能够达到衍法境左右,就能与小千世界产生联系,借用小千世界的力量,在大千世界使用。 也就是说只要到了衍法境,他就能跟小千世界联系上了。 陈解想着有些愣神儿,而这时,柳小山不耐烦地催促道:“陈兄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怎么欲言又止,不说了呢?” 陈解看着柳小山道:“柳兄,虽然咱俩不是一个世界飞升的,我也不知道你那方世界有没有这句话,但是我还要给你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说完这句话,陈解转身与柳小山他们拉开了距离,柳小山听了这话。眉头紧皱,挠了挠自己的下巴,不是太理解。 不过不理解,那就不理解了,想着,他开始串联其他人,准备研究他们的藏灵石的方法。 陈解与这些人立刻拉开了距离,他又不傻,这么多人,里面肯定有那光头瞎子的眼线,他要是瞎子,也会在这些人里面安眼线。 他可是大汉帝国的开国皇帝,在政治手段这一方面,那是无人出其左右,因此他是不相信这些矿工都是劳苦大众的,都是受害者。 这里面肯定有光头的眼线,现在柳小山他们要在这里藏灵石,那跟光头明牌玩儿是一样的。 自己可不能轻易卷入他们的纠纷,这些人也就是藏个一块儿两块灵石。 可自己却是真正的在藏大量的灵石,尤其是自己现在正在一点点突破丹田内的封锁。 而自己的混元诀,对于青木谷的力量来说,那就是越阶打击,可以轻易突破孙执事封锁自己丹田的力量。 也就是说,他很快就可以突破限制,我说,我这矿洞里的矿石,它是想藏多少就藏多少。 这些矿石对于封锁了修为的人来说,的确是难以撼动,但是落到了陈九四这样恢复法力的人手里。 那可就是虎入羊群了,全都是自己的,自己要是跟柳小山他们一起,那不擎等着被发现吗? 所以陈九四一定要远离他们,而且柳小山要串联很多人,这就跟陈九四刚才说的那句话一样。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再谋划什么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能一冲动地就把事情告诉别人,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因为不知道谁轻易地一句话就可能让你的计划前功尽弃,你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陈九四直接远离柳小山,而另一边,就见柳小山这时找了好几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 陈解看到了这一幕,眼睛瞄向了不远处的光头瞎子,这时发现瞎子虽然手里拿着账本儿,可是眼睛却一直瞄向柳小山的方向,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看着就挺渗人的。 就好像一个猎人在看着猎物慢慢壮大养肥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五章陈九四:一群蠢东西(第2/2页) 陈解深吸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跟柳小山他们一起,柳小山这傻子的队伍里肯定混入了光头瞎子的间谍。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光头瞎子的关注之中。 陈解这时默不作声,低着头,随着交灵石的队伍排队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也走得很稳。 周围的人也都低着头,看起来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或者是被这些光头压榨的。 “几块灵石?” 陈解来到交灵石的队伍跟前,就见记账的监工看了他一眼,开口问道。 “五块。” 陈解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五块灵石,其中三块儿品质比较好,两块品质很一般,这可是陈解精心挑选的,要知道如果都选品质好的灵石,肯定会被对方注意的。 如果被对方认为这是常态,是直接跟你要五块儿品质好的灵石,那可就不好了。 陈解现在最希望的状态就是擦边儿过。 你也别太在意我,我也就混过去了。 这样你们继续作威作福,我则是偷摸儿地攒力量,谁也不打扰谁,这不就是完美的状态吗? 所以陈解把五块灵石放在桌子上,负责记账的监工看了一眼灵石:“以后品质这么差的灵石,两块儿只能算一块儿半啊。” 说着就给陈解丢了一块木牌道:“去那边领吃的。。” 陈解拿着木牌慢慢向那边走去,到了那边儿,领了两个杂面馒头,看起来黑漆漆的,不过已经比中午吃得好。 陈解眼睛看看其他地方,发现那些没有完成工作的,没有交上五块灵石的,又吃上了那些中午没人吃的野菜糊糊粥。 看起来有点儿凄惨,不过陈解可不管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一口一口吃着馒头。 其实他的储物戒指里还有肉干,不过现在可不能拿出来,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了,他再偷摸拿出来吃一点。 这时,陈解啃着馒头,眼睛却没有离开光头瞎子,他其实很想找到光头瞎子那个间谍,因为他也是在偷偷地藏灵石,如果知道间谍是谁的话,可以更好地规避风险。 这时,陈解的眼睛在瞎子身上扫来扫去,同时盯着另一边跟柳小山他们交流的那些人。 不可能一点痕迹也不暴露出来,所以只要认真看肯定是能看出来蛛丝马迹的。 陈解想着,就盯着光头瞎子与柳小山那边。 而这时就见光头瞎子的一个心腹凑到他身边小声道:“小四已经安插进他们那个小团伙儿了,他们准备偷摸地藏灵石不让咱们发现,咱们现在就把他们控制住吗?” 光头瞎子听了这话笑笑道:“你知道田鼠吗?” 心腹听了这话一愣,这事儿跟田鼠有什么关系? 这时瞎子咧嘴道:“我是下界飞升来的,以前种过地当过农民,在我们家乡闹饥荒的时候一般我们都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听了这话,心腹看着光头问道,光头闻言开口道:“挖田鼠窝。” “挖地鼠窝?” 心腹听了这话,很是诧异。 光头轻轻颔首道:“没错,就是挖田鼠窝。” “田鼠那小东西喜欢偷粮食,偷了粮食就会藏起来。” “不缺粮的时候我们就忍了,如果缺粮的话,我们就直接把田鼠窝挖开,然后我们就能搜集到很多粮食,度过灾年。” “甚至还能把田鼠挖起来,处理好了之后烤一烤也是很香的。” 心腹听了这话一愣,看着光头道:“所以老大您是想?” “这群家伙就是咱们眼里的田鼠,让他们偷,让他们藏,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卖力地干活儿。毕竟,给咱们干活儿,他们会偷懒,可是给自己干活儿,他们是不会偷懒的。” “这些天,那姓孙的胃口是越来越大,要的灵石也越来越多,咱们还指着他照顾,不能得罪他,只能加大灵石的供应量,灵石从哪儿出呢?现在有着落了。” 听了这话,手下心腹开口道:“老大,您是说这些?田鼠?” 光头瞎子笑了笑道:“没错,啊,带头的刘小山不是能闹腾吗?让他闹,他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至于灵石,他想怎么藏就怎么藏,别管他,等过些日子,咱们一网打尽就可以了。” 心腹听了这话,立刻竖起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 光头瞎子听了这话,心满意足道:“你去让小四好生隐藏,莫要惊动了他们,顺便把他们藏灵石的地方确定好。到时候儿你们跟着老子挖田鼠窝,大发一笔。” “得嘞,老大,我知道怎么办了。” 心腹说着就离开了光头,光头这时眼睛向四周扫了扫,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好像一直有人盯着他,可是他这眼睛一扫下去,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而陈解这时低着头啃着馒头,躲过了光头眼睛的扫视。 等光头看了一圈没有什么人之后,就转身离开,他这个管事的可是有酒有肉,可不愿意在这儿多待呀。 陈解看着光头离开,眼睛四处瞅了瞅,很快就准确地找到了光头的心腹。 而这时,那个心腹悄悄地靠近了柳小山的团队。 柳小山的团队并没有察觉危机的到来,就在那心腹靠近柳小山团队的同时,柳小山团队的一个人悄悄地转头看向了心腹的方向。 只是这一对眼,二人就交换了情报,而陈解目睹了这一切,确定了那个间谍的身份。 这时他把手里的馒头嚼了嚼,心中暗想,这小子隐藏得可够深,要不是自己发现,还真有可能着了他的道儿。 你猜这个心腹是谁? 没错,可能有已经有人猜到了,就是那个跟柳小山说话的老头儿,那个在这,矿洞里打工二十年年的老家伙。 正因为他跟柳小山一直接触,柳小山对他几乎完全信任,这么完美的间谍,如果不是陈九四早有察觉,现在恐怕还发现不了。 这矿洞还真是一步一危机啊,等着陈解吃饱了馒头,转身离开这里,前往睡觉的地方休息。 第八百八十六章陈九四:你们可知擒龙十八掌 第八百八十六章陈九四:你们可知擒龙十八掌 睡觉的地方更为简陋,就是一个空闲的矿洞,也没有被子枕头之类的,大家伙儿只能席地而坐,幸好这些人都是修炼有成之人,对于睡眠的要求可能没有以前那么旺盛。 光头瞎子给他们的休息时间很短,只有区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就要开始自己的新一轮工作了。 陈解找了一个靠近洞最深处的方向,倚靠在墙壁之上,闭上了眼睛,假寐。 很快,洞内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陆续也出现了嘈杂声。 不过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只闲聊几句,便倚在墙壁上开始睡觉,就在这时一阵嘈杂声中,就见柳小山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 柳小山明显已经成了这小团队的头领,他带着团队里的人扫视一圈洞内,眼神中满是不屑,暗骂一群没有胆子的东西。 这些人的眼里,看他们就好像看一群没有胆识的懦夫一般,而他们是响当当的反抗者。 这时一人一眼就看到了已在洞壁最深处的陈解,柳小山这个团队里有很多人都是认识陈解,毕竟他们是一起进入这个地下矿坑的。 这时其中一人看到陈解,迈步就要向陈解走去,看到这一幕,柳小山一把抓住他道:“你要干什么?” “小山兄弟,你别管,小子软弱无能,一脸好欺负的,咱们好心拉他入伙,他竟然不愿意,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就好好教训他一顿,他知道,知道,在这个世界不抱团儿,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听了这人的话,柳小山道:“别冲动,都是自己人,何必整得剑拔弩张,咱们的敌人不是他,而是……” 说着,柳小山指了指外面,听了这话,这位找茬的仁兄,眉头一皱道:“小山兄弟,这事儿你别管,今天我非教训这小子不可。” 听了这话,柳小山眉头紧皱,他并不想教训陈九四,说实话,他对陈九四还是挺有好感的,但是现在他是这个小团体的领袖。 为了维持这个小团体,他不能说一些伤害团员的话,不然的话,这个小团体立刻会分崩离析,到时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柳小山皱眉道:“稍微教训一下就行了,千万别搞出事儿来,大家都不容易,他不参加就不参加呗。” “那可不行,凭什么?他们都参加了,就他不参加,怎么他比老子高贵啊?” 说着他们就不管柳小山,直奔陈九四而来,陈九四这时闭着眼睛倚靠在洞壁之上。 他知道那些人冲自己来了,但是他依旧一动不动,那些人来到了陈解身前站定。 为首之人低着头看着陈解道:“兄弟,听说你很狂啊。” 陈解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这都是哪一年的街头混混打架说的话呀,这跟这群飞升者有什么关系?难道飞升之后把脑子飞坏了? 陈解想着,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带头之人,只是吐出了一个字:“滚!” 听到陈解竟然如此辱骂自己,让自己滚,这几个人顿时气坏了,这是为首之人大怒道:“混小子,你活腻了吧你。” 说着周围几个人也义愤填膺,陈解抬头看着几个人道:“再劝你们一句,现在滚还来得及。” “滚你大爷。” 听了陈解的话,为首之人暴怒,紧跟着,几人挥出拳头,齐齐砸向陈解。 这时,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人伸拳打向陈解却没有阻拦。 这一拳并没有带有任何的能量,因为他的丹田下降的时候就被孙执事给封印了。 因此,这一拳带着风声劈向了陈解,其实他们更像是凡间的普通人在打架。 可是他们找错对手了,陈九四可不是坐以待毙的。 这一路走来,陈九四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经历了多少血雨腥风,他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是靠被封的丹田内的罡气。 他哪怕丹田被封了,现在依旧有着不俗的战力,因为他还有一门功夫,叫做擒龙十八掌。 这一掌法陪伴了他几十年了,当年最初的时候是在沔水县。那时候一招龙战于野,就让整个沔水县的武林为之震动。 但是最后这套武功还是归了陈九四。 后来陈九四根据这套武功,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打过张士成,也打过朱重八,打过元廷,也打过起义军。 后来这套功法基本将其练为自己的本能。 而这套功法真正高深之处就在于这套功法是一套横练的功法。所谓横练功法,就是不用内力就能催动,全靠肉身强度硬转此功。 当年陈九四被唐门暗算的时候,中了丹噬,导致丹田内的罡气运转不出来,那时候他依旧可以凭借擒龙十八掌的威力,打败一个个对手。 今日他的丹田被青木谷的孙执事封了,也只不过是不能动用丹田内的罡气而已。 这对陈解的擒龙十八掌并没有太大影响。 这时候就见那人一掌劈来,陈解猛然抬手,下一刻顿时发出阵阵龙吟。 紧跟着陈解一把抓住对方的腕子,擒龙十八掌的掌力猛然爆发出来,下一刻陈解竟然直接把这个人抡了起来,狠狠地砸在地上。 嘭的一声巨响,下一刻,尘土飞扬,而那人直接被摔得口吐鲜血,哇的一声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而这一幕,看得周围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这人怎么会如此利害?他的丹田之力不是被封了吗? 被封了丹田之力,他还能如此强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了陈解,而陈解这时只是把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扫视了几个人一眼:“还想动手的就抓紧了。” “我不介意把你们揍成跟他一个模样。” 陈解的话让所有人都浑身一寒,柳小山这时也看到了陈杰的恐怖,缓缓地反省。 他,他竟然是一个横练武者。 是的,柳小山看出陈解的底细,就只有横练武者才能如此。在丹田被封的情况下,还能发挥出恐怖的战力。 但是横练武者虽然强大,飞升者却很少选用这种方式,因为这种方式费时费力,并不讨好,而且上限极低,根本达不到飞升的需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六章陈九四:你们可知擒龙十八掌(第2/2页) 因此很少有飞升者是以横练功夫出道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今天他就遇到了一位,横练的强者。 柳小山这时缓步来到了陈解跟前道:“陈兄,这都是误会。” 陈解看了柳小山一眼:“是不是误会,你心里很清楚,柳兄弟,不知道我今天跟你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几分,但是一个组织,如果你连人都管不住的话,何谈成就大事?” 听了陈解这诛心之言,柳小山的脸色顿时就黯然下来,他岂能听不懂陈解的话外之音。 他又不是傻子,他能不知道一个组织如果人人都不听话的话,那这个组织就是名存实亡,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一点儿的行动能力都没有。 但是这个组织已经形成了,而且他还是领袖,他能怎么办呢? 他好不容易把人聚集起来,难道再把人解散了? 他倒想人人都像陈九四这种存在。可是可能吗? 人与人是有差距的,哪怕飞升者与飞升者也是有差距的。 再说,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柳小山今天不反抗的话,那么明天他就会像那位老者一样老死在这矿洞之中。 他柳小山可不想老死在这里,他现在虽然明白了,他这个组织松散得不像话,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他却不能抛弃这个组织,因为他手里没牌了,这个组织就是他手里最后能打的一张牌。 他柳小山绝不能坐以待毙,哪怕是死,只要抗争了也是好的嘛。 陈解看着柳小山变颜变色的脸,觉得他应该听懂了自己的话,既然听懂了,那剩下的他到底如何,就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 有道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陈解也算仁至义尽了。 这时,陈解看了一眼混在柳小山队伍里面的那个老头儿。 那老东西这时也在看陈九四,四目相对,老头儿低下了眼睛,身子微微向右转了转,侧过了陈解的正面目光。 这是做贼心虚了。 陈解不理他,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表现,肯定会被这老家伙添油加醋地去告诉那个光头瞎子。 但是他不怕,他一不惹事儿,二不反抗,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对于光头瞎子也没有什么危害。但是光头瞎子如果想除掉自己,那他就要费点劲了,自己可是横练高手,在这个矿洞之内大家都被封了丹田,有谁能轻易干掉自己? 所以,自己并不怕暴露出一点儿实力,而且暴露一点儿实力,还能让自己的生活更好一些,最起码不会让那光头轻易惹自己。 陈解这时看着柳小山道:“言尽于此,该说的我都说了,行了,人你带走吧。” 听了这话,柳小山向陈解抱拳道:“多谢陈大哥成全。” 陈解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肩膀闭上了眼睛,继续倚靠在洞壁休息。 看着陈解已经没有什么心情搭理自己了,柳小山也不废话,这时指挥左右把刚才挑衅那人抬了起来,到了洞窟另一个方向。 然后一群人席地而坐,在洞窟另一边休息起来,不时发出窃窃私语。同时有人朝陈解这边指指点点。 陈解都看到了,但是他都没有管,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剩下的事情与他无关。 就这样,陈解眯缝着眼睛。时间一点点过去,洞窟内也都安静了下来。 到了后半夜儿,陈解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悄悄地伸手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个肉干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小口地咀嚼着,补充着体内的营养。 丹田封闭之后,他的身体已经不能靠罡气来提供能量,达不到辟谷的状态,所以人必须要去吃饭才能获得能量。 这一天到晚吃的都是杂面馒头那种没有营养的东西,没有优质蛋白的补充,这个身体可受不了啊。 人的身体其实就是一个消耗能量的机器,修为者可以利用罡气、真气这些能量,使得身体运转,从而让身体保持一个优优良的状态。 但是现在他们的丹田被封,不管是罡气、真气、内力,这些所有的能量都运转不出来,他们的身体损耗只能靠食物来补充。 这时候,肉蛋奶这些优质蛋白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前世陈九四看到很多傻子鼓吹说素食主义好,但是人不吃肉蛋奶是没有力量的。 青木谷这些人只给这些矿工吃野菜糊糊或者是杂面馒头,目的就是不让这些人拥有足够的力量,甚至恢复自己的力量,从而对整个青木的管理造成危害。 只有软趴趴的一群人才是最好管理的。 陈解可不想成为他们管理中的一员,所以这时候偷偷地进食肉干儿补充能量。 随着进度推进,陈解感到一丝满足,食物有的时候除了饱腹提供能量之外,还能给人一种满足感。 就这样,陈解吃了一会儿,发现其他人都没有看见自己。就悄悄地闭目又休息了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铜锣的声音。 “干活儿了,干活儿了,都她妈别偷懒了。” 矿工管理员大声呼喊,催促其他人赶紧干活,不要耽误时间。 陈解这时也从矿洞里缓缓走了出来,跟着大部队慢慢地往矿井的方向而去。 就在陈解要下矿井时,那光头走了过来,看了陈解一眼道:“你跟我过来。” 陈解见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跟着光头走了过去。 到了另一边,光头看着陈解道:“小子,听说你是横练武者?” 陈解听了这话,心想那老头儿传递情报的速度可真快,想到这里,陈解看着光头道:“没错,我的确是横练武者。” 光头看着陈解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陈解闻言看着光头道:“加入你们?加入你们有什么好处?” 光头闻言道:“加入我们就不用下矿井干活了。” 陈解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不让下矿井干活,自己怎么偷矿啊?这个可不能答应啊。 想到这里,陈解对光头道:“我不加入。” 第八百八十七章陈九四:我要挖空这灵脉! 第八百八十七章陈九四:我要挖空这灵脉! “我不加入。” 陈九四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光头瞎子没想到陈九四这么刚,居然直接就敢拒绝,眉头一皱,看着陈九四道:“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让你加入我们,是看得起你,竟然敢拒绝你是不是觉得你有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呀?” 光头瞎子看着陈九四施压道。 陈 一般“您”这个词不是专门用来称呼长辈的吗?她对自己这么尊敬? 班里人看着这一幕,纷纷猜测新晋学霸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校霸,这情形看起来新晋学霸要糟呀。 那名耿直的朝臣,便是被人拉走,还不忘三步一回头,对着连音开炮。 慕景宸脸色一沉:“你怎么了?”他心里隐隐有点高兴,这丫头,终于因为安唯惜,和他闹别扭了? “托瑞克你觉得这里以后作为我们的新家如何?”想到这里她笑着问旁边的雄性。 你在这里杵着谁还愿意闲聊?!芷兮十分傲气地把头扭过去装没听见。 她安唯惜,才不会愚蠢的,穿过时的东西。季苒苒喜欢,那就给她好了。反正穿过的晚礼服,不能再穿第二次,丢了也是浪费。 夏以沫笑了笑,把一片橘瓣放他嘴里,某人瞬间被收的妥妥帖帖。 面对这么一个装傻的人,当然得舍弃掉不必要的废话,直接有事说事。 “微臣冤枉,微臣从来没有这么认为,皇上心如明镜,一定会还微臣一个公道的。”东方烁道。 张晴晴看到她老实坐着,又后退了两步,结果差点撞上了从洗手间拿着饭盒回来的季子炎。 “那你刚才的表情……”夏暖暖咽下了后半句,毕竟曲默涵当时的表情实在是看起来太奇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七章陈九四:我要挖空这灵脉!(第2/2页) 不就是换了一个摄影师嘛,初衷还不是需要她过人的人气来带一下其他的新人,她就是不想配合怎么样,反正到时候可以把这个事情推到摄影师的头上去,公司也不会抓到她的把柄的。 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凌霄云处理得很好,主犯,也就是严管事口中的老板,被直接关进死牢,择日问斩,而类似严管事之流,这辈子牢底坐穿了也出不去,其他的打杂人员,都判了三四年刑。 “你们的感情很好吧。”季子炎艰难的开口,打算从夏暖暖的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伺候好夏暖暖的这个娘家人。 吴子浩看到一副略为熟悉的脸庞,却与相貌没有半分相似的身躯,他惊讶的看着对方慢慢靠近。 “也好的,十八模样漂亮,现在人也懂事机灵,若是委屈做个姨太太,着实是叫人心生惋惜!”玉姑姑也赞成。 瘟疫之源·图奇的声音响起,还是曾经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姬温纶离开别墅一段时间,却迟迟不见江雁声的身影,霍修默眼神暗了暗,知道她这会恐怕情绪崩溃着,要出现的话,十有八九会被迁怒。 不过钦察汗国大军这一退,却也让整个战场的局势变得更为混乱,这确是给了掌火宝树王一丝生的转机。 王梦琪看到这块鸡血石从100万的起拍价被喊到了680万,翻了将近七倍也是惊奇不已。 司马家族虽然是占星家族,虽然是杭州最显贵的家族,但是在皇家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荣西山悬崖并非死路一条,人们都不敢下去的原因还是因为那里的恐怖传说。 第八百八十八章解开封印 第八百八十八章解开封印 时间很快,转眼五天过去了,陈解这时背着背篓,拿着锄头躲进矿洞中,这些天,随着他吸收的灵石越来越多,他丹田内的混元真气也非常多了。 而积攒下来的混元灵气,现在已经慢慢地开始腐蚀封锁陈九四丹田内的绿色枷锁。 混元真气的等级质量是远高于青木谷青木诀所产生的真气质量的,也就是说,现在陈解只要 其实朱美珍是知道林芊芊有男朋友的,但是这个阔少在京城的势力很大,背后的家族更是在京城有些地位,朱美珍一直想跟对方攀上关系,只是对方根本看不上她,没想到因为林芊芊对方竟然主动来找她了。 昨天没人救,楚向琬知道她的伤会重点那是绝对有可能的,只是会要命? 她的声音每次出现,除了会让我大脑头痛欲裂,还有一个共同点。 常颖嘴角的笑容一僵,对于陆颜如此自信的样子有些忌惮,难道这次陆颜也超常发挥了? 张氏关了起来、楚向宁虽然没再锁在院子里,可是楚二老爷让她不必过来。 唐绵绵瞅都没瞅牛头,实在现在得牛头造型太犀利了,让人看了就想。 “怎么可能,老爷子的身体,每个季度我都会帮他进行体检,如果真有肿瘤,不过能一点线索都没发现的。”保健医生李默然忍不住说。 零五零六年的时候,李崇华上初中,班上最流行的自行车是千八百的捷安特。 两人一狼往佣兵城行了三四日后,才发现越往佣兵城的方向走,空气中的热浪越发的逼人,恶劣的天气让徒步前行的他们筋疲力尽。 但想来想去还是没什么思路,可以说纠结已经成了常态,现在依旧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八章解开封印(第2/2页) 所有人都震惊失‘色’,这位的身手也太惊世骇俗了吧,郭翠丽和谢天福眼里都大放异彩,没想到还是个武术高手。 张伟神色一惊,一声冷哼,毫不畏惧,周身气势一阵,竟然一上来就施展恐怖的神火。 但现在,他们这么多人祭出大阵,却被杨玄一人轻易抗下,甚至还没有动用丝毫法力,完全就是靠着一身强悍体魄,这要不是亲眼所见,简直没人敢相信。 秦君看得咂舌,尼玛,合着周围的异兽们都特么是天赋异禀的混沌生灵? 虽然这矮胖在搜救中没担任主要人物,甚至他就是一个服从命令的船员,但胖子还是急忙起身跟他握手,态度上也变得及其热情。 此妖身穿红底锦云长袍,背后长着一对骨翅,翼展足有六米,花白的长发遮不住那张妖异的面容,薄若蝉翼的嘴唇下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清脆的枪声响个不停,冲上来的三十几个忍者还没有来得及动手,或者说是,林凡等人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动手呀的机会,便纷纷倒在了血泊里。 一名白发男子喃喃道,他皮肤煞白,俊朗邪异,嘴唇红得仿佛要滴血。 说到最后,老妪神神叨叨,双手不断的比划,闭上眼睛,自言自语了起来。 苏玉笙脸上浮上一抹邪魅的笑容,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因为这一笑顿时面若桃花,春风拂面的感觉。 “等你们提醒老大黄瓜菜都凉了!”二长老白了他们一眼,颇有些得意的晃了晃头。 咦!我为什么会感觉不爽?张少飞奇怪的想到,难道我真的动心了?张少飞郁闷的想着,突然一咬牙,动心就动心吧,都是那个青冥害的,以后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第八百八十九章实力恢复,矿霸?能接我一掌 第八百八十九章实力恢复,矿霸?能接我一掌吗? 封印解除! 陈九四缓缓睁开眼睛,同时感觉灵觉已经回归,如今可以扫描半个矿洞,而刚才柳小山的所作所为都被他看在眼里。。 这个人其实本性不坏,他也是做出了在这个困境之中最好的选择,那就是想办法逃离出去。 藏灵石也是他想逃出去的办法之一,虽然看起来很愚蠢,而且他行动能力很差,被人安插 然后,得知自己的爱妾又给自己惹出祸事来——顾廷烨和赵郎中光天化日之下翻墙进了盛家,根本瞒不住,盛家现在已经成了整个扬州城的笑话——盛紘又气得摔了东西。 但他当时并无察觉,而且这纹身到现在为止不痛不痒,甚至没有影响他血气和内息运转,仿佛就……只是个纹身。 这已是三重境界,而后又非得千锤百炼,十年苦功,才能一招一式都融入本能。 而她这位一看这辆车就知道绝非俗物的男朋友,此时满脸都是尴尬,内心更是咆哮起来。 看着那两个曼妙的身影共同进入浴室,我心里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一句又一句台词过后,张翠山和殷素素相视一笑,缓缓拜起天地。 “云照太偏远了……潜龙榜是大离朝为三十岁以下年轻武者排的榜单,录地煞之数。榜上有名者,便是整个大离朝境内都算天才,故而无数年轻武者以登榜为莫大荣耀。 我这才想起来,她和赵诗诗的房间好像就是我们基地里最靠前的那一个了。 「永恒真祖」:岁月不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时间亦无法带走你的美貌。 我注意到李长明一直在仔细地打量着我,他应该也察觉到我在故意隐瞒。 “该是我出手了。”云过嘴角一扬,施了隐身术,带着琉璃飞驰而去,带起一股劲风,穿过外围看守玩家的防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八十九章实力恢复,矿霸?能接我一掌吗?(第2/2页) “是么?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俺。。。。。。”鲁智深听到卓一凡的话,顿时好像被打了‘鸡’血一般,大嘴一咧,这下自己可是没有错了,所以刚刚还是一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现在反而兴奋的大吼起来。 既然住下来了,那么还是赶紧进游戏吧,耽搁那么长时间,又要被爆菊了。 老爷子生气极了,当着裴雅怡的面,他实在不好多说。如今,回到自己家来,就该是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孙子的时候了。 全职巅峰脸色凝肃,他没有想到我的敏捷居然高到这种地步,这对于法师的单体魔法输出相当不利,而我从现实战斗中带出的躲避技更是让他惊惧不已。 羽族区域自然清一色羽族npc,玩家也多是羽族,于是漫天都是会飞的人,想要问个路也办不到。 并且,先前齐灵云料想之言犹在耳边,魔门此番虽是扬言召开什么万魔大会,匹敌他们正教,可究竟与玄天宗联合与否,却仍是谜团。 尴尬,真的很尴尬,林杰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惹来这么大的误会。 孙悟空见此,高声叫道:“八戒,莫要将他跑了!“孙悟空打斗之中虽多有忍让,可却是想活捉红孩儿,逼其放出自己师父。如此既保了师徒之情,又全了兄弟之义。 听到此处林杰才明白,这两个其实在当初的单挑战中认识的,至于那个杀手,林杰真的汗颜,不过此时他不怕,就算让他见到她,林杰也有信心逃跑。 而机械厂来人的目的,就是教会这些人,然后让他们像种子一样在这里扎根。 推荐一本书 推荐一本书(第1/1页) 开了本娘子姊妹篇新书《机缘提示:从娶人鱼新娘开始》 书荒的书友可以去看看。 上简介: 穿越到晚清时期的津门,倾家荡产跟人定了亲,结果在结婚当天新娘悔婚,把家里瘦弱的妹妹送到家中。 看着面前瑟瑟发抖满脸泪水脱着自己衣服,嘴里说着:“不要休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的小娘子。 郑宣呆住了,因为他在小娘子身上看到了无数鞭痕还有……鳞片? 叮~ 【机缘提示】 【你发现人鲛混血女,机缘等级传说。】 咦,这是什么? 娘子的姊妹篇,原汁原味,喜欢娘子这本书的,应该也会喜欢新书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推荐一本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娘子,你不会真的给我下药了吧》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八百九十章 陈九四:我想把整个灵脉偷走 第八百九十章陈九四:我想把整个灵脉偷走 接下来的日子,陈九四过得很舒服,不必担心生存危机后,他就可以无忧无虑地挖矿。 每天背着个小背篓,扛着小锄头,挖个上百块小灵石,存储起来也是悠哉悠哉的。 日子过得简单,也很快乐呀,不过陈九四挖着挖着,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想要把这座灵脉都挖空,那可是太难了,面对这座灵脉,自己能挖的,可谓 因为过年的时候主要吃的是心情。心情一好,那自然胃口大开,吃嘛嘛香。 这也是林可儿为什么被林鹏威胁的原因,林鹏在家族的地位实在太重要了。 “还不错,能打八十分。”李艳阳看着镜子里的帅哥满意道,还别说,精挑细选之后确实比之前那些都要好,但李艳阳觉得穿在身上的东西不是太邋遢就好,倒不追求极致。 蒋龙谭的剑道纯粹,唯有浓浓剑意,哪怕江东羽万法皆通也找不到破其剑道的方法。 寻仙问道虽是巴蜀之地的盛会,但每年也会吸引其他地域的顶尖仙门前来参与。 云子衿用仅剩的灵气将妖丹压制在丹田里,被阻的妖丹恼羞成怒,撞的更带劲了。 貌似画面更加的激进了一些……天子身上的衣服……呃……夏元觉得这次要被打上天了才对。 命运长河滚滚向前,所有人都在河里面,没有人能够阻止,也没有人能够停止。 一番准备,李艳阳跟着秦淼以及她的市委同事踏上了南下的飞机。 此人……却……星陨眉头紧皱,他知道“代号九一”的全部秘密,这些情报,即使放在神庭,也是最高级别的机密事要。 “俺老孙的归途,需要你佛门管?”猴子浑身猴毛炸立,怒视地藏。 她吃肉肘子时,于梦萍打扮的楚楚可怜穿梭在皇族王爷们的世子公主们之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章陈九四:我想把整个灵脉偷走(第2/2页) 看着屋子里的墙上挂满了画册,陈枫知道,这些东西就是安染想让自己了解的。 他示意先不说这些了,他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个饭,还是聊点其他的吧。 过去蹲下来,开始解这人身上的衣服,身上的衣服都沾了血,不好脱。 找到门口的值班警察,询问到母亲所在的病房后,便散步一样的上楼了。 经过了解后李白才知道,这里的人,都是借助星力修炼的。如果你有资源可以自己去寻找,有钱也可以花钱去买星力石。 今天忙了一天,大伙都累得够呛,宋宁就没提昨天的事,吃过晚饭之后宋大海和柳月兰就回屋睡了。 偏偏昨日在网上疯传的李白的唱歌视频,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白那醇厚的声线和非常好的台风,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眼球。而且可塑性非常高。 说完摇摇头,一把将茵迪丝抗在肩膀上,一个瞬移就离开了此处。 “那娘亲会和暖暖一块吗?”八岁的苏暖暖眨着清灵的大眼睛渴盼的望着自己的母亲。 “冷静,一定要冷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跟我来。”奔溃归奔溃,但毕竟是死神,短暂的失态过后,他迅速回归状态,这片区域已经暴露,他背起樱花就向第二安全点冲去。 当四人重新回到雪神宫的时候,顾怀彦下令将所有红色装饰物全部卸下,,取而代之的则是纯洁的白色。 不一会儿功夫,我的脸上,脑袋上,全部都被打湿了!整个脑袋,就像是被水洗了一样。 不是步战虎自降身份,而是刚刚林宇只是一击就将他手底下最得力的手下击倒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 第八百九十一章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第八百九十一章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柳小山猛然动手,这是在压抑之后的爆发,猛然一拳轰向了老头,就是对叛徒最大的惩罚。 这一拳是满含愤怒的,可是在拳头要打到老头的时候,却被老头儿轻易地抓住,然后在柳小山不可思议的眼神儿之下,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这敏捷的动作让柳小山为之一惊,然后下一刻就横飞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石壁之上,哇 脸色苍白的翁宜春完全没有反应,他还没有缓过神来,只是一个劲地发呆,身上冷汗涔涔。 “林兄,往南十里好像有个村子,我们可以,可以去那里。”郭昢说不完一句话,就有些气喘吁吁。 沉默还在继续,气氛越发压抑,徐将军磕头如捣蒜,泣声如狼嚎。 “我是来见何雅的,至于你要问我什么,如果我知道我一定回答你。”我心里有一点忐忑,该不会这警察把我当成何雅的同伙了? 何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说他是苍劲幽的转世,但为什么他自己就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血雪身着纤尘不染的白衣,青丝披肩,素净的脸庞不染俗世之尘。如此便与屋外的飘雪相媲美。 刘谦点头道:“我毕竟是一国之君,你看着办就是了!大哥我信得过你”。 王彦见恶来倒地,并未上前补刀结果他,而是直奔薛岩冲去,王彦已经看出了薛岩的地位,离他近的大汉都在缓缓朝他靠拢,后赶来的也都聚到他的身后,他若不是贼首就怪了。 当他走到灵田处,朝田埂处看时,发现平时趴在那里的金蛟蟒竟不在。 赵志军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就够不上阻止杨锦心,就这么眼睁睁地看她下了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一章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第2/2页) 正当两人犹豫之时,自西南方向石洞之处,一道尖锐的声音清晰传入两人耳中,似乎好有些埋怨之意,怪自己两人胡来迟了。声音过处,一白一红两人步入金羿二人视线之中。 宋怀祖集齐了材料,开启炉火,一丈高的打铁炉下面烧燃着石炭,股股浓烟从房顶烟囱里冒出。 他在蛮荒世界时,就察觉到自己的运道很不正常,太顺了,好似气运之子,想什么就来什么。 紫云行得近处,只见那紫色祥云之上,一位身高八尺的青年,背负双手,黯然而立,一身青衫,衬托他古铜色泽的肤色,将其显得更加威猛,彪悍。晨曦方起的淡淡金光,洒在他俊逸的方面之上,别添另外的一番风味。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一眨也不眨,全然盯着那只比成年人的拳头稍微大半个头的黑色骰盅。 青松道人急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大声呼唤那浑噩之中的水云道人,想将他唤醒过来,以便想出如先前那三才禁制一般的妙法来对付这令这些实力堪比仙人的散修惊惧的九散天劫。 至于法宝,沐森早已经崆峒印炼成了自己的武道至宝,虽然威力比不上灭煞神斧,但是他用起来却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威力,若是有朝一日,崆峒印晋级为极品混沌灵宝,到时候威力肯定要比灭煞神斧要强上许多。 他能肯定魔弑一定是在什么地方在观察着自己,但是却不知道在打着什么样的心思,却不现身出来直接对付? “是吗?天生元体除了有着无穷真元以外,可没有其他好处了,突破起来还是需要不少积累。”孙晓樱有些怀疑的撇了撇嘴。 第八百九十二章 杀人夺宝 第八百九十二章杀人夺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孙执事此时双眼之中满是血色,不愿承认你自己的失败,他堂堂青木谷的执事,竟然被下界飞升来的弱鸡轻松击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这是孙执事绝对不能接受的。 孙执事这时看着陈九四,从冰冷且带杀意的:“小子,你惹怒我了。” 陈解看着孙执事道:“你现在收手,说不 他们相当清楚城主的脾性,城主既说了自有公断,那么此事他必定会亲手处理。 “你们这些该死,卑微的中国人,竟然敢向我们攻击……”尘埃慢慢吹过,也露出了蜥蜴人们的身体,而说话的,正是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副指挥官。 “这……”孙巧一听到林姐如此说,顿时再次心动起来,那么漂亮的衣服,要说孙巧不喜欢,那是假的,刚刚是被衣服上的价格吓了回来,此时却得到林姐这样的话,孙巧自然再次看向段可。 刘山涛一桌人纷纷转头,看清来人之后,一个个瞬间立正起身,醉意立马就消退了。 这个灰色眼珠子的家伙,是他归国以来碰到的最强大的对手,强大到他对这场较量竟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事情没有的,只是想要和你多了解一下你这两年的生活。”查古拉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的宝贝儿子不想给你们看就不给你们看!”毒王从门外飞了进来,在紫涵还没看清来人之前就给了刚才几个起哄的人几个耳光。 花凌钰没有在意,也没有追问,他觉得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些烦躁,可又找不到原因,只好强自压下那份不祥的预感,免得美人担心。 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三圈之后落到地上,在地面上搓出一条足足数十丈长的刺眼深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二章杀人夺宝(第2/2页) 飞行,对于一些高阶玄塔修行者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像之前在斗玄大会遇到的风雷宗三高手那样,他们都可以踏空而行。对于不能踏空而行的玄塔修行者,也不是不能飞行,只要能够修行一些飞行玄技,也是可以飞的。 但绑定就能永生只是一个尚未在摸索的课题,毕竟,盘娲绑定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加上魏贤已经有232个。但这232个绑定者显然都没有达到永生,否则,他们就不会死了又被复活。 沉静一脸嫌弃的表情,她的意思是游建根本办不到。一个学历连大学都没有的人还想解决大学生都不一定解决的问题?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再说了,游建除了会打网络游戏以外……他对电脑其它的网络操作几乎一无所知。 “君上,分裂与自行脱离的星核有何区别?”赵卜恩显然听得半懂半不懂,好在他的君上是个和善君主,他也就不掩藏自己的疑惑,直接问了出来。 郑百发一瞪眼,他敢,怎么说我也是富江王,手眼通天的人物,得罪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他的,他还没这个本领吧敢挑战大明江山。 沉静无聊的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丢向湖中,石子经过几层跳跃后在湖面上溅起了好几个波纹,最终还是因为重力坠入湖中。 二,是这种场合,敢报价拍下地皇弓的人,要么实力高强,要么身份不凡。 游建的嘴唇直接被钙一个手指按住,她很高兴自己也能得到游建的关心。 向老走到山顶后坐了下来,因为现在天赐正在帮他找路,向老同时看了一眼虎头蛇身之魂,对方这回也微微一笑向向老点了点头,表达出了自己的友好。 第八百九十三章矿脉呢?我青木谷那么大一条 第八百九十三章矿脉呢?我青木谷那么大一条矿脉呢? 孙执事的富有,大大地出乎了陈九四的意料,小小的储物袋中,竟然存了上千颗灵石,这些可都是贪污所得呀。 那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三样东西吸引了陈解的注意。 两本儿书籍,一个丹炉。 陈解这时看上这两本书,其中一本写的是《青木诀》,这应该是清木谷的功法,陈解翻开看了看,发现这清木谷的功法, 他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来谈婚论嫁,就得是人家两口子的两个家庭来商量着整。 而嵇孙到底是已经在本源世界中摸爬滚打了无数年的存在,对于本源世界中的生灵、势力等情况自然要比莫无念熟悉的多。 方才阿曼的表现,琉璃看得清楚,一闻白忘忧欲将阿曼置于死地的损招,念及叶悔对魔族的袒护,正欲劝言,不想白忘忧反口一问。 夏佺其实也想过这问题,之所以没着急拿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常言上梁看戏重在静,偏偏玄芬殉情,他实在没忍住出了手,而今被叶悔抓住,总得掩饰一二,奈何叶悔眉峰一扬。 在后世的认知里,火星基本上都是沙漠,地表沙丘、砾石遍布可见,行星上没有稳定的液态水。以二氧化碳为主成分的大气既稀薄又寒冷,加之悬浮于大气之中的沙尘,使得火星上每年常有尘暴发生。 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秦云摁下了箱子上的按钮打开了箱子,刚一打开,一阵熟食的香味扑面而来。 吕一被分去了住院部,当住院部某主治医生的助手,实际上也是脑血管科,主管自然还是他的亲叔叔吕麻花,其目的就是在全方面的重点培养他。 邱老根他们闻着身上的血腥味,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狼,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三章矿脉呢?我青木谷那么大一条矿脉呢?(第2/2页) 希望唐重平安无事的人,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都长舒了一口气,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最好的消息。 唐重和高安紧张了起来,他们是杀了巡逻的人进来的,难道是他们巡逻的,但是还没有发现那些被抓起来的人呢。 许辰点了点头,在原地沉思,尸变到底怎么发生的,里面又牵扯了什么,他不知道,经过这么久的了解,就算他现在去找宗主剑无憾也不会得到什么结果,想知道具体,只能自己去查了。 “宫主宫主。不好了。”叶疏急急忙忙的从远处跑來。神色慌张的样子。红槿拦住她。 崇源院的话己经说的很明了,如果大野平信这次如自己所愿除掉矢野信吉的话那么在之后她也将成为大野平信对抗松上义光的后盾。 洛水也来了,雷峰塔那里的事,她已经上报组织了,现在已经得出来了结果,她这一次来正是给唐重报告来了。 邱青蛾哭哭哀哀的好一阵念叨,话里话外皆在细数皇后昔日待青霜的好处,此话若是旁人听了去,定会误认为青霜乃踩低捧高,翻脸无情之人。 天下会,位于天山峰顶。终年覆盖着积雪,所以,这里并没有一年四季。 “那个框子里面的石头,我不要,我要那个框里面的!”唐重开口道。 “义光殿下,义光殿下,你怎么了?”侧室奈奈见松上义光走神了不由出声呼喊。 铁男明白岳凡之意,师傅都已经伤成这样,自己怎么可能放手。反正迟早要面对,那又何必逃避。 她本想安安静静呆在东海直到云衍前来找她,不过再等下去怕是要逼良为娼,少不了又是一次逃婚。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逃跑的好。 第八百九十四章 咦,我又回小千世界了 第八百九十四章咦,我又回小千世界了 活口? 听了这话,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包括谷主以及各大长老,血魔道的人出手,怎么还会有活口呢? 正想着呢,弟子们已经从废墟之中把柳小山刨了出来,柳小山这时脑袋还嗡嗡的,根本没有恢复。 外门长老见状,直接一掌拍在了柳小山的心口处,然后将绿色的青木谷真气输送到柳小山身体里。 次日清晨陶宪章带着两名手下,一大早便从西鲁城西门出发,赶往克因村。不久,三人便来到克因村城中。 两人跑出了央山之后,妖瞬往后看了一眼,紫硕好像没有追上来。 古凡看到这一幕,一时忍俊不禁,笑了起来。少许片刻,一杯茶还是盛在竹制的茶杯里递了上来。 “什么口信?”古凡扭过头去,并不看他,装做不耐烦的样子道。 “贫嘴!”白思瑶笑了笑,顺手拿起毛巾在古凡的脸上擦了一下,顿时把古凡擦成了一个大花脸,这一下,可把常锋也给逗乐了。 踏出的脚步停在原地,她和楚莫一时之间都停顿在了那里,然后转身回眸。 她不由得停顿在原地,威严的面庞,微胖的身形,一双鹰眼中透着丝丝狡猾,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成年男子。 “来了吗?”古凡感觉到身上逐渐增大的压力,低声对自己说道。成天级武者毕竟与沈天级武者在实力上有着质的飞跃,仅仅是那名成天级武者散发出来的威压都与刚才那名沈天级武者凭借两枚星璇施展的压力不相上下。 “你身边这位是不是给了你十两银子受贿你,叫你说成是中毒身亡”仵作刚要承认,“你去死吧”夏灏君的手突然幻化成鹰爪状向仵作袭去,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变的情况给吓愣了,都以为仵作会死在夏灏君手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四章咦,我又回小千世界了(第2/2页) 童乖乖晃晃头,腹黑大爷最近很怪,但是转念一想,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不管多怪,给我开工资就好。”笑哒哒的朝前走着,突然撞到一个物体。她抬起头,见到王晨。 杜远程与东华没什么交情,一共也没见过两次面,他突然登门造访,所为何事? 当穆枫返回星光学园时,已是傍晚,把莫翟交给绿岚照料后,将莫家的事情告知了叶岚天等人。众人闻听偌大的莫家竟毁于一夕之间,无不震惊恻然。 “收!”宁一天心念一动,将刚才被九劫剑劈成两段的仙剑废料收取走。 在五狱谷,红色变成了主色调。虽然这片土地是深埋地下却还能看到血红的天空,只是这里的天空比血更红,尽管泥土岩石都是红色的,但相对于温度还是很平稳的,没有过热也没有过冷。 连续的惊吓,已经彻底打碎了他们的世界观,就连被这三只巨兽压碎房屋和破坏建筑他们都没反应过来。 那姑娘眉眼一扫,这才看到了玄奘身后的雨歇,惊叫了一声:“呀!玄奘,你后头有人!”顺势将玄奘拉得更紧了些。 忽然之间,一阵涓细如泉水般的琴声由前方缓缓流泻而出,穆枫和楚紫依不禁同时顿了一顿,停下脚步。 “你哥?”史进疑惑道,他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的哪个朋友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妹妹。 这才来多久便惹出这么多事,甚至居然窥探木叶的九尾,这要是将九尾放出来,杜崇在趁机作乱,木叶将会是什么下场? 第八百九十五章赵雅:夫君你回来了! 第八百九十五章赵雅:夫君你回来了! 陈小虎这时看着陈解虚影道:“哥,你想说什么?你快说。” 陈解听了这话,看着陈小虎:“我在大千世界想到了办法,可以连通这方小千世界,也就是说,我这元神随时可以回来。” “只是能待多长时间,我并不确认,因为我也不知道每次穿越回来的地点在哪里,所以下一次,我不一定会在这里出现,你也不用在这 “杀伐破灭!”云霆冷冷一笑,青缸剑闪现血色光芒,一股贯天的杀气冲破九霄,所有人都感到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颤抖,就连梦神机都不再吃糖葫芦,好奇的看着云霆。 “不行,暗流太危险了!”芭芭拉一听这话,坚决反对萧峰去暗流中寻找。 黑蜂神陨落之后,留给朱天蓬的几十颗丹丸,基本上都是适合明道境修士使用的药物,有疗伤的,有补充真元的,还有解毒的。 一想到这点,花慧月再也无法平静了,连忙挣扎,想要推脱开来。 伞面微微弯曲,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接到机甲的手臂之上,耀眼号机甲努力一撑,袭来的余波被挡住,在短短的时间被分解消散。 随后只见亿万星辰散出无尽光辉,原本黑暗无边的虚空顿时被这亿万道强烈的光芒所照得白色如昼,这个宏大星辰世界就是-原始领域。 “这不成问题,告诉他们,工钱双倍,并且告诉他们是帐下督招募。另外,新野也可招募。”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永远都是真理,至少刘咏这么认为。 眼见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摆脱双方的攻击,唐宇不禁气的脸都狰狞了起来。 出得洞来,孙猴子信守承诺,从白鼠精的口中飞出,接着,他反身就把金箍棒拿了出来,向白鼠精打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五章赵雅:夫君你回来了!(第2/2页) 此时,整个兽武场内炸开了锅,所有人向温芸投去的眼神无不是充满了震惊。 冉斯年安安静静听吕震讲完了这三个梦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跟他一样陷入沉思的还有范骁。 这是村长李泽树想出来的主意,村干部嘛,都爱搞一些欢迎仪式什么的。 “表姨妈,你不认得我啦?”杨柳儿明明这些年来样子没有多大变化呀。怎么就不认得了呢?难道她老人家脑子受到什么刺激,所以把她给忘了? 开玩笑,伊诺这座房子建造在水底下的,十分特别,外面的人想要进来除非是有人引路,否则肯定会迷路。而且,想离开这里也得靠他打开特殊通道,否则是找不到出口的。 由于仇千剑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朱洪拔剑相向,守在店外的侍卫也冲了进来。 “什么事情,把我叫来?”舒遥一进门就道。看起来并不是十分高兴,最近她也很忙,在这个关键时刻,黄俊却把她叫过来,她自然不高兴。 “当然,我决定了,这件事我想了十几年,不可能更清楚了,你呢,听完我说的这些,你什么打算?”吴老先生道。 “是的,夏隆死于心脏病,这一点毋庸置疑,听夏安安说,夏隆猝死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同事,同事是亲眼目睹夏隆在睡梦中突发心脏病的。”冉斯年说着,眼光转向夏安安,寻求她的确认。 甘十九妹送他到机场,还有那十几个一直陪着叶子豪训练的兄弟们。 莫里斯那边已经带着佣人下楼来了,他身后跟着的几个用人都提着箱子,显然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第八百九十六章诸位爱卿,别来无恙啊 第八百九十六章诸位爱卿,别来无恙啊 赵雅完全不敢相信,陈九四竟然在上界偷了一条灵脉下来。 其实要不是灵脉,而是什么法宝之类的,赵雅完全可以相信,但是灵脉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抽象了。 这世界上什么人能把灵脉偷出来呢,灵脉不是长在大地之上的吗,这东西能偷吗。 这就是目光的局限性,作为一个凡人来说,根本不可能想象偷一条灵脉 血祖窟遍地凶险,步步惊魂,罗玄想来想去,还是折回头去寻他的踪迹,总算在半道里找到了正倚靠岩壁、气喘吁吁的剿血伯爵。 她好恨,凭什么叶家就能随便掌握别人的生死,爸爸的命难道就那么的不值钱,这世上难道真的沒有公平可言吗。 如果说傅承爵以前在床上对秦欢做的那些事情,算作折磨的话,那么这一次,她无疑是被扔到了十八层的阿鼻地狱,她全身的皮肉都在被恶魔撕扯分割,就连她的心都不能幸免于难。 他深知自己此刻必是比那魄军星的死状更惨甚百倍,当下眼前一黑,朝天空下的万里人间直挺挺地坠去。 一年前乌托要为苏染画解毒时,她就跟乌托说过这个打算,她可以用毒迷惑苏染画,让她对乌托情有独钟。可是被乌托拒绝了,当时的乌托可是自负的很,非得要凭自己的实力得到苏染画。 他很有深意地看了梁以轩一眼,里面的意思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看着宋铭衍温暖灿烂的笑容,杨若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应。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看到前面的男神温暖地笑着,她一时间失了心智。 现在李嚣和张逸把他一千兄弟一个不剩的杀光,郑从乐已经勃然大怒。虽然他知道残鬼自己逃离没有考虑到他那些兄弟的生命,但是现在残鬼没了踪影,他想找残鬼算账也没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六章诸位爱卿,别来无恙啊(第2/2页) “够了,什么爱不爱的?我都不想理会了。”悠悠推开唐寒封大声的说道。 “草,当老子什么人!毛没长齐就在这充大!”光头猛得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三个桌子上的人也都站了起来。 可见形衍宗的形衍之法的重要性,是一个宗门开宗立派的根基所在。 “看来咱们要暂时取消反攻的计划了!”马兰德显得有一些泄气,如果这次的防卫战打的激烈,或许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龙人部落反攻的日子了。 筑基也分三六九等,一般的黄色和绿色天赋等级若无特殊的机缘,基本上都是普通筑基,打牢基础,筑得道台,稀疏平常,毫无特别。 神名是信仰的坐标,未来关于苏寒的信仰,不论信徒有没有具体认知,都能指向苏寒本身,这就是必须要有神名的原因。 昨天他也干的这活,根本就不是这样,哪一个工件砸进去不是摆好姿势,连着抡他个二三十锤? 【开光】,实际上就是强化普通的武器,让其更加坚固,同时拥有非同寻常的能力。 “厂长办公室!”保卫科的青年两眼瞪得滚圆,一打听就是厂长的办公室。 那几个酒店的大厨也是稍微品尝了一下,当他们品尝过后,脸上也是写满了震惊的模样。 卓吉龙的脸色略微深沉,没曾想,吃顿饭的功夫,好像是来活了?虽然不是官,但是试试手还是可以的。 “真的要打星城战争吗?和平已经将近一百年了,星城贸易繁荣,人民丰衣足食,何必打仗呢?”玛莎显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的双眉紧蹙,却依然美丽。 第八百九十七章聚集天下龙脉,衍天地灵脉 第八百九十七章聚集天下龙脉,衍天地灵脉 “诸位卿家,别来无恙。” 这个声音一传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个声音他们实在太熟了,正是他们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只有区区一个月不见,他们并没有把陈九四的声音忘记,就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陈九四透墙而过,进入大殿。 紧跟着,场中的所有人在惊讶过后,都齐齐向陈九四行礼:“ “我们只是路过,请前辈网开一面!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回家而已!“苍雷也很是真诚的说道。 她这么热情,我面儿不好再拒绝,所以就答应了,只是我心里是已经打定主意是不会去的。 封容心念一动,并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跳到一栋二层民楼的屋顶,从上至下观察着杂货店门外的场景。 其实他们的手机号我也知道,只是我现在着急,脑子近乎于愤怒的短路。 “木头还在这里,我不想回去!”慕容芊雪没看到景炎醒过来,心里就不踏实,她就想在这里陪着景炎。 待到无人之地后,林笑飞身而起,朝着山顶处掠去,因为他发现这些山峰交联慎密,想要从中挖掘一方石洞,并不容易,而在他的感知之下,此地山峰之巅,灵气最为充裕,在那里选择突破,应该比较合适。 “炮兵给本王子拿下居庸关”巴图尔被朝廷大军的炮火打得火冒三丈,自己进攻反倒让守军打得措手不及,炮兵扛着迫击炮列阵以待:“装弹,开炮。”居庸关成上一片火海,朝廷大军惨叫声哀号声鬼哭狼嚎一片。 “跑吧,废话真多!”鄂静白拽了他一把,祝孟天这才发现自己队友们都已经撒丫子跑了,力图用脚跑赢那坑爹的扫描光束。 “吕大器听旨,本太子封你为青海牧政史,专为朝廷大军养马,西青海总兵祖宽派人大军协助”朱太子是让祖宽一边管草原治安,一边还要跟着吕大器学养马,跟大明集团打工也只有朱太子这分公司那可真是人才利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百九十七章聚集天下龙脉,衍天地灵脉(第2/2页) 周刚才手持天狼刀,挥动而起,在嘴里喃喃念起一阵咒语,大致内容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知道不是阿弥陀佛!天狼刀在他的咒语催促下,刀身笼罩着一股黄色能量真气,开始颤抖了起来,看上去天狼刀已经被他控制了。 几个关键词被他听的清清楚楚,府中的四丫头丝毫没有谦卑之意,反而话语中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河东柳氏嫡长子柳万枝,吴王殿下大婚。 这会正是晚上,杂货店全员都在吃晚饭,李鸿一出现,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而不到中级傀儡师,做出来的傀儡战斗力太差,没什么使用价值,根本不会有人买,所以一直都是负收入。 宇宙这么大,难道就真的地球上有人类生存,不存在任何外星人。人类世界所流传的所有神话传说,难道都只是假的,没有半点真实? 如果说能正面厮杀一场也有机会,可惜这三艘军舰十分巨大,船只攀爬困难,距离拉远无法造成伤害,拉近之后更是会被那大唐的旱天雷炸的粉碎,整个船只都会燃烧。 这让肖璇更加高傲的想一只白天鹅,什么远房表哥,又不认识,还一口一个哥的,呸,占我便宜,就和某个中年大叔一样。 韩旗也罢了,至少是中年狐狸,锟哥的心计都不能说是幼儿园水平了,完全属于负数,天秀看他脸色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在说假话,心底就知道是自己敏感了——而且可能还有点自作多情,他们俩只是在给她打预防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