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宗门里唯一的师妹》 人剑合一 晨雾还没散,剑场边的青石上已经跪坐了一排师兄,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盯着唯一的小羊。 我穿着那件宗门新发的薄纱剑服——说是为了灵气流通方便,实际上就是件半透的白色轻纱,里面只绑了条细细的肚兜和亵裤,稍微动一下,胸前两点就若隐若现。 大师兄沈渊站在我身後,声音低哑得像含了砂: 「绵绵,『云破天青』这招,重心要下沉,腰要……再软一点。」 他一手握住我持剑的右手,另一手直接扣上我腰窝,五指收紧,像要把我整个人揉进他怀里。 我故意往後靠了靠,臀尖就那麽「不小心」顶到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烫的那根。 「……大师兄,你剑怎麽戳到我了?」 沈渊呼吸明显一滞,额角青筋跳了跳,声音更哑: 「那是……为师在教你什麽叫『剑随心动』。」 旁边二师兄萧寒忍不住了,往前一步,语气酸得要滴醋: 「大师兄,你手是不是放太下面了?腰窝下面三寸才叫沉腰,这都快摸到臀缝了。」 我转过头,水汪汪地看他:「二师兄懂这麽多,要不你来教?」 萧寒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的火把,三两步就挤开大师兄,从後面把我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比大师兄还过分,直接把下腹贴上我臀肉,隔着两层薄布慢慢磨蹭,声音贴着我耳廓又热又黏: 「小师妹,师兄教你真正的人剑合一……你感觉到了吗?剑已经抵到最里面了……」 我轻哼一声,装作不经意地扭了扭腰,臀肉在他那根上打着圈磨,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还有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二师兄……你这剑好烫,好硬……会不会把绵绵的衣服烧穿呀?」 话音刚落,後面「噗通」跪倒一片。 三师兄丶四师兄丶五师兄……全他妈跪了。 有人直接把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发抖: 「师妹行行好……再说两句这种话,师兄们今天真的要集体走火入魔了……」 我转过身,冲着他们眨眨眼,声音又甜又坏: 「那……师兄们要不要一起来?绵绵今天早上……有点想练『群剑归宗』呢?」 一瞬间,整个剑场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危险。 二十几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沈渊最後一根理智弦「啪」地断了。 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往後山的禁制竹林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今天谁都别拦我。」 「老子要先把小东西操哭,再让你们排队进来收拾残局。」 後面师兄们的哀嚎此起彼伏: 「大师兄你他妈耍赖!!」 「说好的排队呢?!」 「绵绵救命啊啊啊——!」 大师兄的崩坏边缘 沈渊把我抱进竹林最深处时,禁制结界已经自动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和神识。 这里的竹子又高又密,阳光只能碎成细细的金线洒下来,落在我的白纱剑服上,像在上面撒了一层碎钻。 他把我压在一棵最粗的青竹上,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整个人像一头终於挣脱锁链的兽。 「柳绵绵……」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今天是故意的。」 我仰起脸,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 「大师兄在说什麽呀?绵绵只是……想认真学剑而已嘛。」 说着,我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隔着玄色道袍,慢条斯理地描摹他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直到按在那根隔着布料仍然烫得惊人的硬物上。 轻轻一握。 沈渊瞬间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我的肩,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你他妈……还装。」 我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指尖隔着布料在他顶端打圈: 「大师兄骂脏话了呢……是不是绵绵做错了什麽?要不要罚我?」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 下一秒,他猛地撕开我腰间的束带,整件薄纱剑服像破碎的云一样滑落。我只剩那条几乎遮不住什麽的白色丝质亵裤,和胸前那条细得可怜的抹胸。 他低头狠狠咬住我锁骨,牙齿用力到留下红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罚?老子现在只想把你操到哭着求饶,然後还要继续操到你连求饶都不会了。」 我被他咬得轻颤,却还是伸手勾住他脖子,贴在他耳边呵气: 「那……大师兄要不要先试试,看绵绵到底能不能被操哭?」 沈渊眼底最後一点清明彻底炸开。 他单手扯掉自己的腰带,粗暴地把我双腿抬高架在他腰侧,隔着亵裤顶端直接磨蹭我已经湿透的那处。 「操……这麽湿?」他低咒,声音哑得不成样,「在剑场被那麽多人看着,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喘着气,腰肢不安分地往上迎合他的动作,声音又娇又媚: 「因为……大家都在看绵绵嘛……被那麽多师兄盯着,好热……好想要……」 沈渊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撕开我最後的遮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东西狠狠顶进去。 我仰头尖叫了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他後背。 他却像听见什麽动听的情话,动作更狠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竹子上。 「叫啊……」他咬着我的耳垂,语气又凶又宠,「刚才在外面不是很会撩?现在怎麽只会哼哼?」 我被撞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 「大师兄……太丶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他冷笑一声,反而加快速度,「坏了才好,老子养你一辈子。」 竹林里只剩下撞击声丶喘息声,和我越来越破碎的哭腔。 而更远处的结界外—— 二十几个师兄正贴着禁制边缘,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二师兄萧寒拳头捏得咯咯响:「大师兄这个狗东西……说好的排队呢?」 三师兄咬牙:「我数了,他已经连续顶了两百多下……小师妹都哭成那样了……」 四师兄眼神发红:「哭得那麽好听……操,老子现在就想冲进去。」 五师兄阴恻恻地笑:「冲什麽冲?大师兄设的是三重杀阵,你想死得快点?」 众人沉默三秒。 然後几乎同时转头,看向某个角落里正在布阵的六师兄。 「……六师弟,你破阵的速度不是最快吗?」 六师兄舔了舔唇角,眼底闪着疯狂的光: 「再等一会儿……等大师兄把她操软了,操哭了,操到只会求饶的时候……」 「那时候再进去,才好玩。」 竹林内,沈渊的动作忽然停顿。 他低头看着我满脸泪痕却仍然媚态横生的样子,声音低哑又危险: 「绵绵……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眨眨湿漉漉的眼睛,声音软得可怜: 「人家……只是想让大师兄先舒服嘛……」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 「等你们……全都进来以後……绵绵再一起陪大家,好不好??」 沈渊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头埋进我颈窝,动作重新变得又狠又急,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小妖精。」 「今天饶不了你。」 「等老子射满你,再把你抱出去……让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来收拾你。」 外面,众师兄的呼吸同时粗重起来。 禁制结界轻轻震动,像在嘲笑他们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 竹林禁制,师兄们的排队 沈渊的动作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每一次撞进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竹子上。 柳绵绵被顶得眼泪直往下掉,却还是勾着他脖子,声音断断续续又软又媚: 「大师兄……慢丶慢一点……绵绵真的要丶要坏掉了……」 「坏掉?」沈渊低笑,声音哑得像从砂砾里滚过来,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他鼻梁滑下来,滴在她胸前那两点嫣红上,「坏了才好。坏了以後……你就只能被我们养着,哪里都去不了。」 他说着,忽然停下动作,粗长的那根还深深埋在她里面,一动不动,就那麽胀着丶跳着,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 柳绵绵被憋得受不了,腰肢不安分地扭了扭,试图让他再动,却只换来男人更重的呼吸,和一记凶狠的顶弄。 「想动?」他咬着她耳垂,语气又凶又宠,「那就自己动。让外面那群东西听听……你有多想要。」 柳绵绵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忽然勾起唇角,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好呀……那大师兄先抱紧绵绵……别让人家掉下去哦。」 下一秒,她双手攀上他肩膀,脚尖点地,腰肢像水蛇一样往上迎,缓缓吞吐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动作极慢,却极其清晰。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湿腻的「咕啾」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沈渊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她腰,却没阻止她,只低咒一声: 「……小妖精。」 竹林外,结界边缘的二十几个师兄已经快疯了。 二师兄萧寒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眼睛通红:「她刚才……她刚才说自己动……操,我听见水声了……」 三师兄喉结滚动,声音发抖:「大师兄这个狗东西……他停在那里让她自己弄……小师妹现在肯定湿得一塌糊涂……」 四师兄额头抵着结界,呼吸粗重:「哭腔……她哭腔又出来了……那种又委屈又浪的哭腔……老子要死了……」 六师兄终於忍不住,舔了舔唇角,眼底疯狂翻涌:「再等一会儿……等她被大师兄操到高潮,腿软得站不住的时候……我们再破阵。」 「那时候她最软丶最乖丶最会哭……也最会求人……」 话音未落,竹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丶破碎的哭叫—— 「大师兄……不行了……要丶要到了……啊——!」 沈渊猛地扣住她後颈,把人狠狠压在竹子上,腰腹用力一顶,全部撞进最深处。 柳绵绵尖叫着痉挛,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指甲在男人後背划出几道血痕。 沈渊低吼一声,也跟着释放,滚烫的东西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他没拔出来,就那麽埋着,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 「乖……射满了……现在,该让他们进来了。」 说着,他单手结印,结界「嗡」地一声轻颤,缓缓裂开一道缝。 外面二十几双通红的眼睛瞬间亮起,像饿极了的狼群。 萧寒第一个冲进来,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三两步就把柳绵绵从沈渊怀里抢过来,抱在怀中,语气又酸又急: 「小师妹……轮到二师兄了……刚才被大师兄欺负得那麽惨,疼不疼?」 柳绵绵被抱得双脚离地,腿还在发软,却还是勾住他脖子,声音软绵绵带着哭腔: 「疼……可是……二师兄会轻一点对绵绵好嘛?」 萧寒呼吸一滞,下一秒却把她压在柔软的青竹叶堆上,俯身狠狠吻下去,声音又热又黏: 「轻不了……师兄忍太久了……要狠狠地疼你才行。」 他扯开自己衣带,粗长的那根早已胀得发紫,抵在她还在收缩的入口,慢慢磨蹭。 「小师妹……刚才被大师兄射满了,还这麽紧……二师兄要进去了……」 柳绵绵仰头轻哼,睫毛颤颤,水光潋滟地看他: 「进来吧……绵绵……想要二师兄的……」 话音刚落,萧寒腰腹一沉,狠狠顶进去。 柳绵绵尖叫一声,又被撞得眼泪直掉。 而後面,三师兄丶四师兄……已经排成一列,眼神像要吃人。 有人低声咒骂:「操……排队……老子排到最後怎麽办?」 有人阴恻恻笑:「最後才好……那时候她已经被操得只会哭,只会求……全身都是我们留下的痕迹……」 竹林里,撞击声丶喘息声丶哭腔丶闷哼,一层层叠起来,像最黏稠的春药。 柳绵绵被轮流抱着丶压着丶顶着,声音从娇媚到破碎,再到只剩细碎的呜咽。 「师兄……太多了……真的要坏掉了……」 「坏掉?」大师兄沈渊最後走过来,俯身吻住她额头,声音又凶又宠,「坏了也没关系。 我们这麽多师兄……轮流养你一辈子。」 群剑归宗的第一声哭腔 竹林深处的空气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蜜,混杂着汗水丶情欲和淡淡的竹叶清香。 柳绵绵被萧寒压在厚厚的青竹叶堆上,双腿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却还是被二师兄强硬地分得更开。 萧寒低头看着她,眼神又酸又饿,声音哑得像含了火: 「小师妹……刚才被大师兄灌得那麽满,还在往外溢呢。」 他伸手往下探,指腹沾了点从她腿根滑落的湿热液体,缓缓举到她眼前,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 「看,都是大师兄的……二师兄今天也要射比他多,比他深,让你记得谁才真正疼你。」 柳绵绵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偏偏又带着坏: 「二师兄吃醋了呀?可是……绵绵现在里面好烫,好胀……二师兄要不要先帮绵绵舔乾净,再进来呀?」 这句话像点燃了最後一根引线。 萧寒喉结猛地滚动,低咒一声,直接俯身埋进她腿间,舌尖毫不客气地舔过那还在收缩的软处,把大师兄留下的东西一点点卷入口中,发出极其色情的「啾啾」水声。 柳绵绵被舔得腰肢猛地弓起,指尖插进他发丝里,哭腔又出来了: 「二丶二师兄……舌头太深了……好痒……啊……」 萧寒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眼神疯狂又宠溺: 「痒?那就再痒一点。」 他舌尖专攻那颗肿胀的小核,时轻时重地吸吮,同时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挤进还没完全恢复的甬道,勾着里面最敏感的那点反覆按压。 柳绵绵瞬间尖叫,腿根痉挛,泪水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要……要丶要又到了……二师兄坏……」 「坏?」萧寒低笑,抽出手指,沾满液体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圈,「你刚才在剑场撩那麽多人,谁比较坏?」 说完,他腰腹猛地一沉,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东西狠狠贯穿到底。 柳绵绵被顶得仰头长叫,声音又娇又碎: 「太深了……二师兄……绵绵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萧寒俯身咬住她胸前那点嫣红,动作又狠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根烙进她身体里: 「顶穿才好……顶穿了你就只能装我一个人的了……」 旁边,三师兄陆景已经等得眼睛发红,他一把扯开自己衣袍,声音沙哑: 「二师兄,你他妈快点……老子排第二,忍得青筋都爆了!」 萧寒头也不回,却忽然加快速度,撞得柳绵绵哭声连绵: 「急什麽?小师妹现在正舒服呢……你没听见她叫得多浪?」 柳绵绵被撞得神智模糊,却还是偏头,水汪汪地看向陆景,声音断续又勾人: 「三师兄……别急……等二师兄……射完以後……绵绵就……让你进来……好不好?」 陆景额角青筋暴跳,几乎是咬着牙才忍住没立刻扑上去。 就在这时,萧寒忽然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极其凶狠,几下深顶之後,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柳绵绵又是一阵颤抖尖叫。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带出一缕银丝。 还没等柳绵绵喘过气,陆景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坐在怀里,双腿被他强硬地架开。 「小师妹……三师兄等不及了。」 他一手扣住她腰,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那根,对准那还在痉挛丶满是前两人留痕的入口,缓缓挤进去。 柳绵绵仰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软媚: 「三师兄……慢一点……绵绵已经……被填得太满了……」 「满?」陆景低笑,声音阴柔又危险,「那就再多装一点……师兄今天要让你知道,什麽叫被三个人一起记住的感觉。」 他说着,忽然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同时伸手从前方揉捏她胸前两点,另一手往下抚过她小腹,按在那微微鼓起的部位: 「这里……是不是已经被大师兄和二师兄灌得鼓起来了?」 柳绵绵被他顶得眼泪直掉,却还是勾住他脖子,声音又娇又浪: 「是……可是三师兄……也要把绵绵灌满……好不好?」 陆景眼底最後一点理智轰然崩塌。 他抱着她上下起伏,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再重重落下。 竹林里的撞击声丶哭腔丶喘息,一层层叠加,黏腻得让人窒息。 而更後面的师兄们,已经排成一条长龙。 有人低声咒骂,有人咬牙忍耐,有人眼神疯狂地盯着柳绵绵被撞得颤抖的背影。 四师兄低哑开口: 「等她被三师兄弄完……下一轮,我们三个一起上。」 旁边五师兄舔了舔唇角: 「好……把她夹在中间,前後一起……让她哭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