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牢笼》 练习室的秘密 (短篇1-试阅-H) 这栋小楼是特别按电竞队金主张老板要求,把队员宿舍的二楼划为训练室。除了平日固定整天要训练外,周日算是各自的自由时间。 大部分成员不是出门走走,便是看看动漫来休息一下,然而少数成员还是会去训练室进行自主练习。 尽管自主练习都是个人选择,可今天的训练室却意外地又是赵魏及宋翊乔二人。 安静的训练室,除了二人在线上对战而发出的敲键及滑鼠声,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 然而,这种专注於打电竞的情况很快便打破。 只见原本一直认真练习的宋翊乔呼吸渐渐变重,身体更是开始轻颤,接着咬紧着下唇,弯身让头软软抵在桌面上。 青年秀气的脸容带着几分青涩,双颊却因绯红而更添媚意,氤氲的双眸丶微微沾着水珠的羽睫,让他看起来像小动物般可爱又无辜,却也让人想要好好「疼爱」他。 微张的唇瓣更似是邀请对方亲上去丶并狠狠吸吮那甜美的津液,明明一直是队伍里的小透明,不料情动的样子竟意外诱人。 此刻的宋翊乔倒是因为色气大增,那媚人的样子直让他增加不少存在感。 明明是男性,可那纤瘦的身体被同为男人的赵魏所开发丶调教过後,竟变得如此有魅力! 「呜??赵哥??」软软地开口,青年带着颤音地哀求似的,那暧昧感直让人感到心痒痒的。 「嘿,这样便受不了?」被称为赵哥的男人扬起唇角,一脸痞气地站起身,绕过那一排电脑,走到宋翊乔面前。「坐好,打开腿。」随意地扯了张电竞椅坐下,赵魏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闻言,宋翊乔双颊变得更红,原本软伏在桌上的身体微微一颤,过了差不多近一分钟後,才慢慢撑起身子。红着脸慢慢地把背贴上柔软的椅背垫上,细白的双手抓紧了桌面,微微颤抖的身体让他看起来有着几分可怜。 「我说小乔,你这样子,我什麽也看不到啊。」抽出打火机点燃香烟,赵魏像大爷坐在椅上跩跩地开口:「转过来,张开腿。」 宋翊乔身体一抖,像是内心挣扎了一会般,慢慢地把椅子转了个方向。 「唷,真乖。」吹了个口哨,赵魏咧嘴一笑。「你这小子,没想到看起来乖巧老实,身体倒是这麽淫荡!」明明是他要求宋翊乔在今天无人的训练室里不准穿着裤子,可赵魏却说得这是宋翊乔自己不穿裤子到训练室一样,如此露骨的说法更令对方红透了一张脸。 「我丶呜……没有……」略带委屈地想要反驳,却又想起对方是前辈而只能咬紧了唇。 他是转队过来的成员,成绩没有特别出众,却也有一定水准。只是在过去的电竞队伍中,他这种中等表现的人在一堆高等表现的成员中,倒显得不够注目。 加上那队伍极为重视辈分,只要前辈说什麽,他这样的後辈可不能反驳,这样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对方做出再过份的事情,他也只能乖乖地接受。 不过他跟赵魏前辈的关系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宋翊乔也记不太清楚,好像就只是一次在大家都喝醉後,他跟前辈在床上醒过来後,发现彼此不但赤裸,且身上还留下红印或抓痕,明显不是单纯睡觉的样子让原本的战友关系变得不再一样。 「都湿成这样了,还想装纯情?」坏心一笑,看着青年赤裸的下身,那沾满了白液的下身,不难看出对方刚才曾经高潮过。「腿再张开点,要让我看清楚啊。」 「唔……」羞耻地闭紧了眼睛,宋翊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椅垫,颤抖着把双腿大大地打开,这姿势让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赵魏面前。 只见那粉色的玉茎半挺,最隐秘的入口却被粗大的情趣用品撑开丶没入,只留下暗紫色的底部,不难猜出那是一根体积不小的假阳具,然而从那紧咬玩具的粉穴,却有着一条粉色的电线,那电线的尽头是连接一个被贴在大腿上的遥控器。 如此色情的打扮,直让男人下腹一紧。 「爽翻了吧,你这个小淫荡。」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上那粗大的假物,并使劲地搅动了数下,如此突然的动作惹得宋翊乔尖叫,强烈的快感让身体本能地绷紧,微挺的玉茎更诚实地反映出身体最真实的感受,抖了抖便喷出大量白液! 「呜啊啊啊啊!」他又一次到达高潮! 「……嗄丶前辈……嗄……」已经高潮两次让宋翊乔的身体软了下来,如无骨般半瘫坐在椅子上,彷佛随时也会滑到地上般。 被情欲洗礼过,原本秀气的青年倒是变得妩媚,如盛开的鲜花期待人采摘般。那沾满白液的下身更令他多了几分诱惑的味道,无力地大张着的双腿更似是无声的邀请。 原本埋在密穴的道具因肉壁不住收缩而被慢慢地被挤出,最终滑落在地上。 「嘿,怎麽?还不够吗?」看着那被玩弄得无法闭紧的穴口,赵魏把两根手指插入已经湿润柔软的嫩穴,唇却在宋翊乔耳边轻语。「小乔你的『胃口』还真大呢!」猛地抽插数下,原本已经湿润柔软的密穴更是流出更多透明的淫液,一直埋在嫩穴内的震蛋终於被扯出。 「咿!!前丶前辈……」肠壁遭狠狠磨擦,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一颤,宋翊乔只觉眼前一花,身体只能瘫坐在椅子上,也没注意到流出的淫液已沾湿了身下的椅垫。 明明只是一次酒醉的意外,不料赵魏竟像食髓知味般,在之後的几个晚上也悄悄溜进他的房间,把他压在床上狠狠地粗了数回。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下,明明该拒绝,可身体却无法抗拒地配合,在发现这青年的乖顺後,赵魏便得尺进尺般,开始变着花样来玩弄他。 宋翊乔曾经想反抗,可身体却像被完全驯化般,每次也在那强烈的快感下屈服,并渐渐期待起男人的出现及要求。 也许,他也堕落了。 欲望牢笼 (短篇2-试阅-H) 沈慕言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们间的关系已转变成这样…… ++++ 夜凉如水,微凉的晚风从突缝中流进室内,柔和的灯光落在特别铺设的木质地板上。挂在墙上的电视刻意打开般亮着,晚间新闻的女主播正用温柔的声音提醒今天气温将骤降,与客厅中几近半裸的青年形成强烈的对比。 沈慕言双手撑在客厅与开放式厨房交界的墙面上,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红润的嘴唇瓣不断地发出暧昧的喘息,几缕银丝更沿着唇角滑下,沈慕言只觉意识如浆糊般,难以好好思考。 今天穿去学校授课的衬衫被粗鲁地扯开,原本烫得笔挺的衣料已如纸团般充满皱摺,前襟大敞,钮扣崩了四颗,胸口两点淡粉在撕开大半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犹豫待采摘的两枚果实般,诱人不已。 双腿被一根冷硬的黑色金属长杆给强行分开,两端的皮革把他的脚踝扣勒得死紧,这样的禁锢姿势逼得他不得不翘起臀丶塌下腰,姿势色情得彷佛在邀请别人享用一样。 衣摆下身无寸缕,然而大腿却缠了一圈细长的电线,小巧的遥控器被固定在内侧处,从电线的另一端被衣摆掩去,不难想像对方已被塞了一颗色情的跳蛋。也许,那玩意还打开了震动,并用力的刺激这敏感的身体。 「嘿,言哥你今天在学校又勾起了几个学生了?」带着戏谑的低沉男声在身後响起,话中的醋劲却让沈慕言的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也不由得一窒。 是厉行舟。 是八年前因为父母再婚,与他成为继兄弟的异父异母弟弟。 他怎麽也不会想到,这个喊他「哥」的人,会把他一点一点地拆吞入腹。 当母亲在八年前,突然跟他坦白自己找到第二春,并决定隔天跟对象结婚时,沈慕言的心情其实是带着复杂地送上祝福。一方面庆幸母亲离婚多年後又找到新对象,另一方面对於突如其来的发展有点手足无措的慌乱。 特别是母亲的新对象也有孩子,这样作为独子长大的他有点不安。不过对方比自己年纪少上两岁,当时他们年纪相近,或许会比想像中要能好好相处。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想像般,男方的孩子厉行舟比想像中要好相处,对陌生的新家人没有太多的戒备,反倒是态度极为友善,让有点怕生的沈慕言感到有点羞赧。 也许是希望自己也能更自然地跟对方相处,并成为法律上继的兄弟,沈慕言在两个单亲家庭因为同居而产生的磨合上,不但释出更多的善意及包容,更因为年纪稍长便担任这位继弟弟的家教,让成绩在中游的厉行舟慢慢爬到上游,并考上理想的国立大学。 看着兄弟二人比想像中更顺利地相处,他俩的父母也更为放心,更为他们感情不错而松了口气。因此当厉行舟在沈慕言考上研究所时,提出二人的大学都在附近为由,想要跟哥哥合租好省点钱之外,就是有状况也能互相照应。 如此合情合理的原因及提议,轻易便获得父母及沈慕言的同意,更在二人找好房子及签好租约後,父母二人也一起帮忙搬家,在离开前更叮嘱当哥哥的沈慕言得好好照顾厉行舟。 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未来却会变成厉行舟「好好」地照顾他的哥哥。 「言哥,这副样子,谁看到都会想上你吧。」厉行舟的大手在那浑圆的臀瓣上轻抚一圈,语毕却突然大力地拍上,强烈的刺痛让沈慕言发出低鸣,身体更是瞬间绷紧。「我明明说过你不能在学校诱惑人,言哥你怎麽却不听话呢!」如责备般带着严厉,手也惩罚般连续大力地拍打那发颤的双臀,直让雪白的肌肤渐渐泛起浅淡的掌痕。 「我丶我……没有呜!」声音沙哑丶语带委屈地否认,厉行舟的拍打让他绷紧了身体,然而被埋在体内的跳蛋却突然开始高频地震动,那触电似的刺激让沈慕言的语尾变成低吟。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届有个男生特别爱找你问问题,不是他对你有意思吗?」捏着沈慕言的下颔,看着他这位无血缘关系的哥哥杏眸迷蒙,浓密的睫长沾着小小的水珠,双颊绯红的情动模样,厉行舟只想把人给永远关在这个二人同居的空间内。 「我不是说过吗?」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厉行舟从後面贴上他的背部来,弟弟吐息彷如毒蛇吐信。 「你的骚样只能给我一人看,白天在学校得好好当你那正经老师的样子。」说话间,大手已经再次覆上那浑圆的臀瓣上,像在安抚受惊的宠物般温柔地轻扫。 可下一秒却变成大力的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显得额外清晰,雪白的臀肉瞬间浮起红痕。 沈慕言猛地弓起背,喉间溢出短促的哭喘。 「哥,这是今天学生找你问问题,你却对他媚笑的惩罚。」 「啪!」 「这是心怀鬼胎找你课後辅导,你却没有拒绝他的惩罚。」 「啪——!」 「这是助教要加你的id丶想约你吃饭的惩罚。」 厉行舟的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却偏偏打得极有节奏,当沈慕言以为是最後一次而稍稍放松时,却又一次被拍打。 雪白的皮肤很快便红肿起来,臀瓣泛着火辣辣的疼,然而疼痛中却混着令人战栗的快感。沈慕言咬紧下唇,尽管双眸变得迷蒙,却倔强地不愿流出一丝痛呼。 因为他知道,愈是痛呼,厉行舟只会愈兴奋。 「哥,你是我的。」青年俯身,薄唇贴在他汗湿的後颈,留下一个带着刺痛的咬痕。 「我可不准你对其他人发骚……」他手指滑到对方大腿内侧的遥控上,轻轻一拨,跳蛋顿时疯狂地震动,逼得沈慕言仰首发出色情的低吟。「你要记住,只有我能肏你!」 他不容许沈慕言的媚态被其人看见,这是独属於他一人的。 从二人在同一所高级中学起,他早就暗自喜欢这长相俊逸丶待人温柔的学长。也许沈慕言早已对他心生好感,更没想到他竟是父亲新对象的儿子,後来更变成他的继兄。 在二人真正的相处下,他对沈慕言的目光丶感情渐渐变质,更忍不住处心积虑地想要把人给套住。而二人合租正是一个完美的理由,当他们正式同居後,他便开始让二人的相处模式变得更亲密,让「猎物」慢慢适应自己踏进对方的舒适圈而不自知。 直到一次沈慕言与同学间聚会,喝得半醉後回来,厉行舟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趁着对方酣醉的情况下,温柔地把人给「吃乾抹净」,更在对方醒来後逼使对方面对自己的爱意。在反覆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下,几近强迫般让沈慕言清楚地意识到二人不是酒後乱性的意外,让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对他的爱有多浓烈。 那时正好是周末,连续两夜的疯狂让沈慕言明白这个弟弟在理智的外表下有多疯狂,特别在自己多次想要逃走却被抓回床上被狠狠操肏下,他明白自己逃不出对方的执念。 当他无力地屈服,被动地接受二人扭曲的兄弟关系下,厉行舟的索求却渐渐变得更为「强烈」,而性子偏软的沈慕言亦无力反抗,加上身体意外地敏感,在对方对方刻意的调教下,已躲不过对方简单的撩拨便身体发软。 「言哥其实很喜欢这样,觉得很舒服吧?」在沈慕言的耳边声语,犹如恶魔甜蜜的呢喃一样。「我就知道言哥你最喜欢这调调。」把发硬的分身顶开柔软的软肉,厉行舟咬上那细白的肩膀上,留下属於他的深色印记。「里面湿软得一塌糊涂,真骚。」 「我丶不是……」沈慕言略带委屈地否认,明明是他这个弟弟一直在撩拨,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子。 「呵,还嘴硬?」唇角轻扬,厉行舟早已知道身下被他疯狂疼爱过的身体早已难以反抗,大力地挺腰顶进深处,听到那隐忍的闷哼让他感到满足。 「呜唔……」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深顶,沈慕言双手一软,从墙上滑下,犹如无力的雌兽只能放任从後欺上的男人占有一样。 「哥,该记住了,你是离不开我的。」把跳蛋一起顶至深处,被撑更开的刺激让沈慕言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