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检察官》 序章、崭新的我 早晨,阳光穿过纱质窗帘直接照进房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心脏骤停!!! “到底是谁发明的闹钟?” 床上的男人想去摸索放在枕边的手机,把那该死的闹钟给关了。 头疼,似乎是宿醉之后的结果,但是此时的铃声绝对加剧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的铃声似乎不是在枕边发出的 手机在桌子上 年轻的男人从床上滚了起来,抓起手机就想点着关闭闹钟,却因为紧闭了一夜的眼睛还没适应强光的环境,视觉还没回复,不小心点到了“再睡一会”。 一般被闹醒的人心情都是很暴躁的,被闹钟唤醒的人更加如此。男人的血压一下就上来了。 但是回笼觉还是不能睡了,睡意全被闹钟驱散了。 强忍着刚起床的不适和眩晕,眯着眼睛直接在闹钟界面关闭。 年轻男人摸了摸脸,看了看四周,有点陌生。 一干二净的书桌,还有40多寸的大电视,雪白的带着一丝丁香花香气的床单,身边还有一个正在沉睡的人。 应该是昨天一起喝酒的大学时期某个同寝室的“儿子吧”。 所以我是在酒店? “感觉有什么忘了,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是老了,记忆力下降了啊?可是我才风华正茂啊。” 男人自言自语,总感觉什么事情错了。下意识将手放到身后,感受了一下。不疼,看起来“儿子们”没有贪恋自己的美色,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万幸万幸。 然而下一刻,猛地睁眼,才发现自己好像......怎么在酒店里? 立刻挣扎起来,想要拿起手机再次确认,余光却看到自己钱包里的身份证是没见过的样子,里面还有一张青年男女恩爱的合影。 “不可能,这不科学。”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踉踉跄跄的起床走到了洗手间。 镜子里只穿着白色小裤裤的男人长得还挺帅的。身材,好像也不错,霍霍,还有腹肌呢。 可是这不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长相和钱包里的身份证一模一样。 还有这文字......明明是自己没见过的,但是偏偏全都看得懂。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整容了?不对,明明自己能完全掌控现在的一切,但有明明白白的感觉到这不是自己,这无比陌生。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是......穿越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一切。 男人顶着宿醉的疼痛,拼命回忆着。 自己昨晚,应该是大学毕业,和宿舍的“儿子们”最后一次离别的狂欢。怎么再次醒来,就遭遇了这种离奇的事情呢? 随着男人的意识逐渐清醒,一些复杂又混乱的记忆,终于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前世的他,毕业于一所普普通通的大学法律专业。 从小到大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法律工作者。成为一个大律师。但是因为家境太普通。在追梦的道路上磕磕碰碰的,甚至家里所有人都不怎么支持他考取研究生,因为家里有点负担不起。 说实话林哲询的成绩并不差。 大学毕业之后,还是相对顺利的通过了司法开始。也成功进入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开始了为期一年的实习。 前两天,实习期终于结束了。林哲询觉得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所以自己和宿舍内的“儿子们”一起相聚,喝了亿点点酒以示庆祝。 不过,林哲询好像小瞧了白酒的度数,也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但宿醉之后,他穿越了。巧的是,前世他叫林哲询,现在他还叫林哲询。更巧的是,前世的他学习的是法律,这一世好像也还是如此。 在前女友离开“他”之后,那个“林哲询”在酒吧喝的伶仃大醉。于是在这醉意朦胧里,同名同姓的彼此好像交换了人生......大概吧。起码现在的林哲询,已经是穿越而来的崭新林哲询了。 拿起钱包,看着里面的合影,正是和前女友的照片。只不过曾经那个林哲询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微微用力,照片被揉成一团,然后随意的丢到纸篓里。分手就分手呗,分手还想念着对方那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况那都不是自己了。 第一章、猝不及防的电话 宿醉带来的最严重的问题就是:越用脑,大脑也就越疼。 林哲询感觉自己就像夏紫薇,被桂嬷嬷摁在地上,然后容嬷嬷举起银针扎进自己的身体里。跟随着银针进入自己身体的是不同语言体系的语言,奇形怪状的文字还有与众不同的人生记忆。这些东西也都随着疼痛一起涌入本就混沌的大脑。 跌跌撞撞的走到洗手台前,拼命拧开水龙头,然后双手接住清水。然后用最大的力气,揉搓着自己的脸庞。 面部传来的酸楚和清凉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内,大脑的疼痛和混乱感也逐渐消失。 之前还觉得穿越是一件大好事的林哲询现在开始怂了。他也正式开始审视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名言。 尤其是自己第一次穿越,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林哲询只能将自己重获新生的忐忑和激动按耐在内心之中。 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黑白灰相间的大理石,后现代化装修风格的洗手台。最重要的是林哲询还能看到一瓶包装精美的香水被精心摆在比较显眼的地方,瓶子上闪烁着几个hermès的字母。 这几个字母林哲询见过,他记得他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学校的校花就背过这种带着字样的包包。 那天林哲询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搭讪的,结果就看到了对方肩膀上搭着一只毛糙的大手。一个油腻的中年人就和自己的梦中情人说说笑笑的,两个人一起上了一辆保时捷跑车离开了。 这让林哲询心里挺憋屈的,所以暗自就记住了包上那个小小的hermès,准备送给自己班上的班花。结果回去一查,好家伙,这数字比林哲询家里的存款还多很多。 所以,看到这一瓶香水之后,林哲询就大概知道知道这是一家一晚需要小几千的高档宾馆,高档到只有《小时代》、《了不起的盖茨比》这些炫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那种有钱人住的宾馆。 人的大脑不是电脑,记忆这种东西也不是文件。 大部分的人的记忆就像“学习资料”一样,只看几个简单的字母和数字是不可能想起主演是谁的,里面的剧情是怎么样的。 什么?真的有人可以只看字母和数字就回想起所有剧情? 所以,林哲询陷入了迷茫。因为他完全回想不起自己在哪里,为什么自己会来这里的任何原因。他现在有着另外一个林哲询的记忆,但是这一份记忆里只有一个大概的片段: “林哲询你这小子真的是还是没有变啊” “学长不也是吗?” “别伤心了,我相信是对方眼瞎。我们高中的圈子里,哪个不知道你林哲询是一个很有潜力的男人啊。连我这个前辈学长都听说过你的名号。你考上首尔大学的时候,基本上我们所有的前辈后辈都将你视作骄傲呢。” “可是我还是被甩了。可笑啊,可笑。” “如果你真的伤心,那就多喝一点酒,麻痹自己。喝醉了就什么都忘了。” 嘈杂的声音,好友,考试,女人,夜店,冰冷的酒液。还有自己被搀扶着走出夜店的情景,一个自称是学长的人拍击着自己的后背,说着:吐出来的东西不要憋着,别倒流着进入气管这样的话。 最后还劝慰着自己放宽心,将来的日子还长,只是一个女人罢了之类的话。 然后自己好像就被学长搀扶着离开了。 很混乱,很伤心,也很痛苦。 但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是硬盘里的隐藏文件夹一般,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林哲询蹲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顶着剧烈的疼痛,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至少能够回忆起之前那个“林哲询”的大部分人生,然后再走出洗手间面对未来。 可是,如果万事都可以如愿以偿,那么也就不能叫生活了。 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 急促刺耳的手机的铃声从卫生间外面传来。 10秒,20秒,30秒,手机铃声一直重复着,仿佛不将房间里所有的人弄醒它决不罢休。 林哲询带着疑惑地悄悄打开厕所门,发现自己起床的位置一片凌乱,而离着自己之前睡的位置的不远处,棉被微微鼓起,像是一个白团子。 然而在大作的铃声下白团子稍微动了动,仿佛堵住了耳朵,接着继续入睡。 所以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昨晚喝酒的那个学长吗? 循着声音的来源,半光着身体的林哲询几步走到自己的手机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妈妈”两个韩文字,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郑重的按下了通话键。 “您好?”林哲询回答得很客气。他还不是很清楚之前的林哲询和他母亲的感情,而且最关键的是,喊一个“陌生人”母亲,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儿子?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了,你爸爸刚刚在餐桌上问你去哪了。为什么考完试之后就没影子了。还有就是想要和你聊一聊到底是去检察院还是法院?”对方语气很平缓温柔。 林哲询内心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对方还不清楚自己的儿子已经出了大事情了。 等等???检察院还是法院??之前那个自己是被传唤了吗????犯事了???? “这个……您说呢?” “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我又不懂。”对方的声音一顿,“昨天晚上你的徐学长怎么说的?” “徐学长?”林哲询一愣,目光瞥向起伏的白团子,看起来自己的那位学长姓徐。可是说实话昨天晚上的记忆真的只有那么一点,鬼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酒桌上聊了什么。 “你们昨天晚上没有聊到这个话题吗?”的声音有点差异。 林哲询顶着容嬷嬷的针刺般的大脑,有点支支吾吾地回忆道:“啊…...这个……我有点记不清了,我一直在喝酒。” “那你电话开免提,我问问你徐学长。” “学长可能还没醒。” “没关系,我喊一下他就会醒的。” 林哲询有点无奈,只能按照林母的吩咐,打开了免提模式,走到床边。 第二章、小白团子 “浚赫啊,昨天晚上你们两个玩的好吗?哲询爸爸今天早上还在问哲询到底去检察院好还是法院。你这个大学前辈有没有给他一个很好的建议啊?” 林母的声音在手机的电流的加持下显得有点刺耳,这声音确实能够让人感觉精神一振。不过,林哲询微微皱眉,为什么感觉自己这个母亲说话这么的……难听?林母和学长很熟悉吗? 还有,林哲询动了动鼻子,确认自己好像没有闻错。整个房间里虽然充斥的酒精的气味,但是林哲询能模模糊糊的闻到一股香气。 为什么学长的被子上有一股香气?那种让人感觉到是淡紫色的丁香味。刚刚自己的被子上也闻到了。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酒店在被子上喷洒的丁香味的香薰,但是现在靠近学长的位置发现自己即使站在床边也能闻到一股比较浓厚的味道。 在这一具身体自带的记忆里,这位徐学长似乎不怎么接触香水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香味剂。好像是什么很有地位人物,很在意这种个人形象。 所以这种丁香味绝对不是男人的。 如果硬要用一种花的气味形容一个男人,可能石楠花比较好? “浚赫?你在吗?” 看到被窝里的人并没有什么动静,林哲询无奈的关掉免提,“徐学长应该还没醒,昨天晚上我们好像喝了不少。” “没醒吗?那没关系,让他先好好休息吧。”林母的声音顿了一顿,用着有点踌躇的语气说道:“记得中午到家里来吃饭吧,我给你做了参鸡汤。” “啊,好的。我中午会回家的。” 林哲询有点无奈的挂上电话。看了看床上缩成一团的白团子。他感觉事情不对劲。这么响的手机闹铃声还有林母这么大的电话声都没有吵醒这个徐学长吗? 这个徐学长难道听力有障碍? 不可能啊,这么大的动静,是那种就算打了麻药也能感觉得到的音量。难道说…… “学长?徐学长?”推搡着床上缩成一团的白团子,连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然而还是没有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哲询心中一沉,内心开始担忧起来。喝醉之后反呕导致呕吐物进入肺部导致窒息;醉酒之后大脑或者肠胃出血然后大量内出血死亡之类的事情发生的几率并不小。这都有可能导致一个宿醉的男性突然猝死。 想着对方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林哲询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将棉被掀开小半。 只见两个人互相对视。 五官很平整。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内双的眼皮和小巧的脸蛋显得眼睛放大了许多。鼻子塌塌的,很小巧,鼻头还俏皮的有一个小尖尖。嘴唇也是击球形的,抿起来应该挺可爱的。 如果将五官单独拆分开来可能真的不是很精致,但是确实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不过……徐浚赫这个名字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女人啊!!! “啊!!!!” 尖叫声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女人也连忙抓紧被子,变回了那个小白团子。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林哲询来不及揉自己被尖叫刺激的有一阵头疼的大脑,连忙抓起自己的西装,往身上套。 被人看光了还要被骂流氓。这让他感觉有了一种日了狗的挫败感。 狗:为什么冒犯了我,你还会有挫败感? ...... 穿上灰色的西装,笨手笨脚的打着领带。然而林哲询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慢慢耸起,现在正在床上动来动去的小白团子上。 林哲询好像认识那个小白团子,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轻盈、从容,甚至还有点四月雨后的轻快感。但是对方的长相真的很陌生,自己的记忆里面从来没有出现过。 之前的某个熟人整容了?想到这种可能,林哲询点了点头。毕竟韩式半永久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在这个国家,大整等于小整,小整等于微调,微调等于美容,美容等于没动。 这么说起来对方整的不错啊,挺漂亮,都能出道当明星了。 一到紧张的时候林哲询就开始胡思乱想,说实话他的脑子现在真的是一团乱麻。他都还不清楚自己怎么突然穿越了?他到底昨晚是和谁会的酒店?这个很漂亮的陌生异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个房间里。昨天这个身体的主人到底是喝了多少,喝健忘了? 越来越多的疑问让宿醉还没有醒的林哲询脑壳疼的要命,甚至就像脚指甲之间夹着一颗长达几厘米的钉子,然后狠狠的往墙上踢去的那种疼痛。 唯一能提醒自己的也就只有那股让自己感觉很熟悉的香味了。 昨晚“自己”一直在喝酒。酒性很烈,入口有点酸,很辣。入口之后有浓烈的项目为和略微带有一丝火焰烤香的木炭味。并且伴随着小麦的甘甜,后面的味道也富有张力,让人感觉处于原野一般。好像是一种威士忌。 别问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能够品尝出威士忌的味道。 问就是记忆中那个学长说的:来瓶威士忌。杰克丹尼尔,还有一桶冰。 但是这股丁香味很浓,甚至在林哲询的记忆中比威士忌的气味还要浓烈,这股淡紫色的丁香味似乎已经印入了自己的记忆里。 就在林哲询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少女已经用棉被将自己罩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条缝来交换和外界的信息。 “你是谁?”林哲询一愣,女生的声音如同漏了一个洞的鼓风机一般嘶哑。 可惜了,好端端一个美女却长了一张嘴。 看着和自己遥遥相对的小白团子,林哲询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认识我吗?” 小白团动了动。 什么意思?动一动是什么意思?是点头了还是摇头了?你整个人都缩在棉被里,我怎么知道你动一动是什么意思?!! 林哲询再次尝试的问道:“昨晚,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小白团又动了动。 “你还记得什么吗?” 小白团还是动了动。 “我看不清你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在我看来都是动了一下。” “都不记得了,我昨晚喝多了,在和朋友聚餐。”破鼓风机继续敬业的工作着。这让某些人觉得可能“动一动”是个更加妥当的回答方式。 探了一口气,林哲询将身边一瓶没有开过的矿泉水丢到对方身前。只见小白团露出眼睛的地方伸出一只手,将矿泉水捕获而归。 客房有点安静,能够听到的也就只有对方小口小口喝水的声音。某些人的目光被小白的缝隙露出的白皙细嫩的脖颈吸引。一点水珠调皮的悄悄流下,像透明的露珠滑下花蕊,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这是哪里?”女生的声音没有刚刚如同破鼓风机那般沙哑,但是也能听出来声音无比的劳累。似乎状态很差。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一个挺高档的酒店。” ...... ...... “所以,你对我做了什么?” ...... 第三章、下一个目的地,监狱??? “你对我做了什么?” ...... 这话没法接,如果林哲询真的是一个禽兽,自然不可能回答。可是林哲询是一个正人君子。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林哲询从来听说过任一个异性对他有过差评。 他可是二十年老处男了,和异性的接触只有几次稀少的和同桌的肌肤之亲——胳膊肘碰胳膊肘。 更何况林哲询也只是几分钟前才知道自己和一个大姑娘同床共枕了一整晚。他就算想做点啥也没来得及做啊。 可是不回答什么又显得做贼心虚。 琢磨了一下,林哲询一边紧紧捏着自己的大腿,忍着浑身的鸡皮疙瘩一边说道:“几分钟前看到了你的样貌之后,我有了恋爱的感觉。我开始后悔才刚刚见到你。” 他认为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减轻女生对自己的怀疑。在肉麻的语句之中将自己的嫌疑摘出去。这样显示自己的辩词没有这么生硬。 老机智了 然而,白团子又动了动...... “你能不能从被子里钻出来,我们好好聊聊。你看我为了避嫌,都离你这么远了。” “你......认识我吗?” 林哲询摇了摇头:“刚刚想了半天,一点关于你的线索都没有。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这是实话,他刚刚快速浏览了一遍自己的记忆。确实,眼前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林哲询的记忆中出现过。也没有任何的熟悉感。 “真的不认识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虽然你很漂亮,但是我也不是那种,因为别人长得漂亮就能记住别人名字的人啊。” 白团子终于不再动了。里面的“驾驶员”的。小脑袋从棉被里伸出,将它当成了披风一般挂在肩膀上。 可是小脸上的警惕并没有因为林哲询好心递给她的矿泉水和好话而消失分毫。或者说对于林哲询这个莫名其妙和自己同处一室的男人,她的警惕可以说溢于言表。就像一只炸了毛的豪猪突然遇到了一只端坐在自己面前的豺狗。 “我叫李知恩,你知道吗?” “不认识。” 看着对方没有丝毫变化的脸色,李知恩既有一点满意又有一点失落。如果自己再有点名气对方应该就能将自己认出来了吧。可是如果认出来之后,**男子和性感女明星呆在一个房间是不是也不太好...... 可能是人和人的情绪是互通的,现在客房里的两个人的心情都不怎么样。甚至某些人心情更加沉重。 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像是一个女生,不是什么女人。女生,也就意味着对方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介于未成年到成年之间。 这让林哲询很慌。他看到了法庭,看到了铁窗,看到了监狱,看到了掉在浴室地上的肥皂,看到了自己将来可能坐在马桶上没办法夹断,以后身边出现了异味自己都不知道的日子。 一瞬间,林哲询的内心有点崩溃了。如果自己不懂法该有多好啊,如果自己不懂法律可能自己还可以和对方胡扯乱扯的。可是自己就是懂法律,知道如果对方真的想要自己死,自己可能真的要在监狱度日了。 现在将小说名字改成《机智的监狱生活》还来得及吗? 叹了一口气,按耐住自己的内心的绝望,林哲询整理了一下不存在任何褶皱的西装,对着坐在床上李知恩说道:“李小姐,请问您昨天就没有联系什么朋友或者亲人的吗?他们没有在意您突然消失了一整晚吗?” 不知道为什么,李知恩看到林哲询现在突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很反感。她当然知道自己和对方可能出了一点什么事情,造成了现在两个人同处一室的状况。但是现在对方的行为和语言让她内心之中的警报拉满。这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伪君子气息。 如果李知恩还没成年,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自己还有可能会被对方摆出的姿态弄得有点小心翼翼。但是她现在已经出道3年多,快4年了,越来越火的人气和越来越响的知名度让她面对类似这些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多。每一个不是什么某成功的年青企业家,就是某一个大公司的公子。他们不外乎都只有一个目的。 更何况她刚刚还见识过林哲询的丑态,现在对方就摆出这一番姿态,真的让人很出戏。 “当然在意了。如果没有错的话。大概......还有10分钟?”李知恩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手机。 10分钟??林哲询双腿一软。从凳子上跌到了......凳子上。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李知恩将被子再次裹紧,12月份的首尔确实有点点冷,即使在室内开了一定的地热也让她感觉有点冷。 “林哲询,男,24岁,未婚,首尔大学法学系毕业生,已完成兵役,正在司法研修院学习。之前无任何犯罪记录。”林某人机械的回答着自己的信息,他现在正在演习不久之后的警方讯问。 首尔大学?还是法学生?司法研修院?李知恩一愣,仔细观察着脸色苍白如死人一般的林哲询,内心有一点点犹豫。毕竟首尔大学作为韩国最好的大学,自然而然地会被大部分人高看一眼,李知恩自然也不能免俗。 “听起来感觉像是编的。” 林哲询目光无神的看着床上正在李知恩雪白的左脚和右脚好像因为谁跟重要的原因互相搏斗,“我骗你干什么,待会警察来了一查就能查到。我的记忆还能骗自己不成?天天暗示自己说我是高材生,我是首尔大学的,我很厉害,我很聪明不成?” 你这就是在炫耀好吗??? 高中毕业的某小李同学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面上依旧平静地说道,“您就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对啊,肯定存在误会。但是这种......这种案子物证大于人证。只要你的身上有我任何的dna,我就......” 林哲询看了眼外边的高耸入云的大楼,一栋名为“未来大厦”的高楼正耸立在不远处。市区一栋栋的钢铁森林如同一把把利剑,深深的扎入在土地上,也扎在林哲询的内心。 未来?呵呵...... 第四章、说烂话只是应激反应 房间内只剩下林哲询大口呼吸着首尔自由香甜个屁的空气。他刚来首尔才1小时不到,鬼知道首尔的空气咋样,pm2.5多不多,空气里面伟哥的浓度高不高。 “你就没有想说的吗?”李知恩咬了咬嘴唇,突然开口道:“可能,我会相信?” “昨天晚上我只记得和我高中的学长在一起喝酒,喝了很多很多,喝到最后不省人事。然后就被手机设置的早起闹钟吵醒了。你觉得警察能信我的鬼话吗?”林哲询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李知恩暗自点头,这种听起来将自己的嫌疑摆脱的一干二净的证词确实鬼都不信。 但是对方着一副收了伤害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明明吃亏的是她好吗??他一个大男人和这么性感的女明星躺在一起了,怎么可能可怜的是他呢?!!! 这家伙是装的吧!!怎么还是一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他不会觉得很亏吧,自己有这么烂吗? 按耐着吐槽的欲望,李知恩干脆抱着腿看着林哲询享受着“人生的最后十分钟”。不得不说,眼看着别人身处绝望......挺好玩的。 “你在想什么?再过没多久警察就要上门了。不跑吗?” “跑?我没想过。我自己一个人能跑到哪里去。”林哲询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华丽又让人觉得迷幻的水晶灯。他一个刚刚“到”首尔的异乡人,有什么好跑的。“其实对我来说,进了监狱和在首尔四处苟延残喘没什么区别。” “不做一点什么?” “发泄?无能狂怒?” 李知恩冷笑道:“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电影取决于生活。” “如果这是电影,我还要癫狂的哈哈大笑?或者待会警察冲进来的时候我还要大喊‘草民冤枉’?我是做不出来的。我也是笑不出来的,因为我的眼泪在肚子里流啊。” 这个人怎么说起话来怪怪的,不会是疯了吧。 李知恩眨了眨眼睛,再次阴阳怪气道:“最后几分钟了,你就没有电话想要打的?比如说你的母亲?让她来救你?或者说打电话给律师?那个,有一句话不是说......”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位律师。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我们可以给你请一位。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权利?米兰达警告,出自1966年美国的‘米兰达诉亚利桑那州案’。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再说了,他们敢给我不派律师吗?” “也许提前交流能逃脱一些罪名呢?也有可能这件事情和你无关啊。”嘲讽出现在了李知恩的脸上,眼神中的轻蔑还不掩饰。 林哲询眼睛里闪烁着一些亮光,看向坐在床上的李知恩:“你屁股歪了。” “啊?屁股?”李知恩低头看着自己屁股。又将被子慢慢裹了起来。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关心我的屁股?难道真是个色中饿鬼? “你怎么和我这个犯人共情起来了,还为我辩护。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没有发作的这么快的。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要注意,不要因为罪犯看起来很可怜,描述的经历很凄惨就轻易相信他。你长得挺可爱的。遇到的男人也不会少,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个说喜欢你快要自杀的男人,你可别就这么相信他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李知恩突然想到一句话:看清一个一个人,就看他最绝望时的模样。最绝望的时候会将对方的整个人的本性暴露出来。 这个时候应该是他最绝望的吧,一个首尔大学的法学院学生未来很光明,很美好。但是,现在突然有了沦为罪犯的嫌疑。如果是李知恩自己的话,应该挺绝望的。 看着他低垂无神的双眼,脸上明明写着“我很绝望”,嘴上却又嘀嘀不休的样子。心里又有点软了。“你现在很像班上最差的学生说,成绩差的原因不怪我,是原来最差的学生转到别的学校去了的那种感觉。” ...... 林哲询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李知恩。他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可怜? “你在可怜我什么?可怜我要被警察带走了?哦对了,虽然我可能就要变成阶下囚了。但是这一具身体的主人依旧是首尔大学毕业的,所以说你才是差生,你全家都是差生。” 某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德女子高等学校毕业生李知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憋了回去。 林哲询是喜欢说这种烂话的人吗? 不,他其实平时很安静的,安静到就算是有人踹他一脚他也只会默默忍下去的那种人。在律师事务所实习了一年的他见识过了各种奇幻故事。 有因为晚上回家没有带酱油就要打架打的头破血流的夫妻。有农民工遇到老板卷款和丈母娘私逃的。有自家孩子因为不想做作业,结果一把火把房子给点着了的。还有那种咆哮法庭,怒怼审判长,只相信自己的家暴男。借豪车泡妞,结果将车撞坏,赔不起的假富二代。有出轨在先,却想要所有财产的妻子。 可是,自己分到的都是看一眼必败的一方,各种无情的败诉和离谱的上诉理由,早就将林哲询给折磨坏了。他已经被现实社会折磨的不愿意生气了。但是家里的财政压力让他不得不低头向生活乞降。刚刚好不容易一有一个机会,有一个不错的未来可以去选择的时候,却又遇到了打击。 本来还以为农奴翻身把歌唱,美好的日子还在等自己呢。结果版本更新,从农奴降级成畜生了, 他有点累了,感觉自己去哪都是被人欺负的料。让自己跑?首尔这么大,自己这个华夏人灵魂还能跑过首尔警察不成?或者说绝望的情况下要自己要去欺负李知恩这个受害者吗? 他就只是一个老实人,烂好人,遇到这种事情他真的认命了。 他躺平了,管你是什么车,压路机,大卡车,甚至装甲车都不想理会了。 但是,躺平的时候总不能让他的嘴闭上吧,这种时候说几句话会让自己心情好受一点吧。 嘟嘟嘟嘟嘟 敲门声如同末日丧钟一般在林哲询耳内响起。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第五章、脑子有问题的姑娘 李知恩几步走到门口,将锁门的安全链装好,才将门打开一条缝。 “怎么来到这么快?” “还快啊我的姑奶奶,再过2小时就开始录制节目了,现在都八点多了。”李知恩的助理一看到李知恩就哀嚎,然而室内一股扑鼻的酒味直接将助理熏得差点快喘不过气起来。“你昨天晚上在剧组杀青宴上到底喝了多少?怎么身上酒味这么重?” “说了10分钟的,现在才8分钟。诶,可惜了。”李知恩眨了眨眼睛,大声的说道。 “能抓紧一点时间就好了。”助理推了推门,却发现门推不开。“知恩,你把门链开了。我帮你理理,是不是昨天晚上吐了?没有人照顾你吗?万一出事怎么办?” 李知恩内心一暖,不过想到里面还有一个正在忏悔的家伙,可不能真的将人放进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没有穿衣服。给我半个小时,我就出来。” “半个小时?这太久了!我进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保证半个小时就ok。”李知恩顶住房门,将身高160,体重129的助理欧尼顶了出去。 好险,差点将门链都撞断了。看着有点接近断裂状态的门链,也不知道是助理欧尼的原因还是本身门链就是半残不残的。 不过幸好自己聪明提前将门锁好了,不然让她进来发现有一个男的,自己不得被公司骂死啊。 李知恩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小汗珠。背着手慢慢走向坐在沙发上的林哲询。 没穿衣服?怎么可能?她全身上下可是完好无损的,短袖长裤的一点被动过的痕迹都没有。林哲询的闹钟响起时李知恩就醒转了,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动静,第一时间就在被窝里早就确认过自己的衣服问题。听到林哲询的进入洗手间之后就偷偷瞄了一眼座机上的房间号和宾馆名字,连忙给助理还有经纪人发了自己的位置。再然后就一直缩成小团子,一直到林哲询误以为自己的学长醉死,掀开被子暴露她的真身。 没想到聊了两句,才发现是两个人昨晚都喝断片了。至于理由,李知恩自己是因为昨天剧组杀青。完成处女剧拍摄的李知恩昨天有点兴奋,加上自己刚刚成年,在有很多好友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就喝high了。 虽然和林哲询第一次见面,她至少确信一点,林哲询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她身边睡了一整晚。不然将自己叫醒干嘛?看到自己之后还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在自己暗示下让对方以为警察几分钟就到了之后还一脸绝望的样子。 至少这个人还算可信和老实。 不过很可惜,李知恩还想欣赏一下林哲询那绝望可笑的样子的时候。对方脸色已经没有这么难看了,只剩下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是报警了吗?” “我从来没说报警了。”李知恩看起来天真无邪的笑道:“要不我现在报警?这是你选的。” 林哲询抽了抽嘴角,没有再说话。 “怎么?报警?还是不报警?你自己选。想要去警察局里和警察聊聊天?你是法学生吧,想当一名律师是吧,现在就这么着急想要坐上被告席?这么迫不及待?或者说想要体验一下监狱逛逛?随你便,一个电话的事情。 也别跟我客气,一点点电话费我还是出得起的,当然,报警电话要不要电话费我也不清楚。”李知恩笑着坐回床上,像是看着猎物一般看着林哲询。 但是这在“猎物”眼中,一个身高比自己足足矮了20公分,体型比自己小了快两圈了“捕食者”真的很没有威慑力。 他只要一用力,眼前这个看起来16岁的少女就要哭着......喊爸爸。 “你刚刚应该让你的那个什么助理欧尼一起进来的。” “不行”,李知恩摇了摇头,“这个助理欧尼是新来的,我信不过她。” “那你就不想想我有没有攻击性吗?就不怕我突然起了歹心吗?”林哲询语气突然一转,眼神里带着一点怒火。 李知恩小脸一白,小心脏咚咚地直跳。但是依旧强装镇定,不甘示弱的和林哲询对视。 室内的气氛变得如同1917年的西线战场,感觉有些平静,但是内部依旧暗藏着危机,随时有可能爆发起冲突。不过......李知恩自以为是法军能够誓死抵抗,却不知道自己是20年后的法军,看似强大,实际上还是虚张声势罢了。 “一个小姑娘家家,怎么这么没有警惕性,真以为社会是单纯的?你爸妈没有教过你吗?幸好遇到我,否则你现在早就哭着喊着叫人家......”林哲询想了想,有些话还是不应该和小女生讲,这是玷污人家的纯洁心灵了。叫爸爸这种事情还是男人私下无聊的时候口嗨罢了。真的对一个陌生女性说出来算是性骚扰了,太没品了。 “叫人家什么?” “没什么。” 李知恩舒缓了一下暗自扭成一团的脚趾,面上依旧装着高冷的问道:“所以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当个笑话呗,然后各回各家。有空的时候一起查一查到底是哪个混蛋把我们弄到一个房间里的。也不知道是我们走错房间了,还是真的有人在恶心我们。” 李知恩点了点小脑袋,对方不亏是高材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冷静下来。不过说起来,刚刚绝望的那些烂话还挺有意思的。 “你笑什么?” “没有笑啊。” “你笑了,我看到了,右嘴角上扬了12.49度。” “没有,我没有笑,我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的。”她的脸色很严肃,毕竟这是她的职业操守。 “所以......你有老婆,还生了孩子?”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李知恩有点无语,为什么这个人在这个时候还是在这边说一些没有脑子的话。“我真的受过专业训练,该笑的时候我会笑的很专业,不该笑的时候必须憋住,不然就是不礼貌。” 林哲询敷衍的点了点头,“行行行,那这件事情我会去查一查的,什么客房走廊的监控之类的。还有我会问问我身边的人的,比如我那个学长。” “不能问!!!”李知恩的语气变得很冷冽也很果断,这个态度是林哲询没有想到的。 “啊?为什么不能问?” “不能问就是不能问!!” “你脑子真的傻了?这可是事关清白啊!!为什么不追究清楚?” “我自己的事情我最了解的,不需要你帮我做决定。”李知恩的脸色很严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件事情你最好烂在心里,一句话都不能外传。如果有可能,你让你那个学长最好也忘了这件事。用什么手法都好。什么给他一棍子的物理遗忘,或者说你把他绑了用魔法遗忘都可以。反正最好当这件事不存在。” 我的天啊,怎么世界上有这种人啊。韩国人都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吗?林哲询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161.7cm的家伙。 林哲询好像看到所有韩国不要脸的文化组织们宣布放弃他们偷的文化,看到霓虹人主动将靖国厕所烧了一样无法想象,看到阿美莉卡突然解体成50个国家,毛子重新回到了40年前一样。 夸张了,但是林哲询真的很吃惊。 这可是事关清白啊!!!难道他林哲询的清白就不值钱了吗?男人的清白就这么不重要了吗?气抖冷,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站起来?? 第六章、和这个女人的故事结束了,我们再也不见!! “这件事情……我们保密,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一道声音如同一道天使之音。 毕竟天使都是纯洁天真的,所以这种脑子有泡的话也就只有天使能说的出来了吧。 “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吧,让我说服我自己,让我觉得自己没有穿......活在梦里。”林哲询捂着脑袋,说实话他如果不是还有点顾虑,他真的想将自己的手放在这丫头的脑袋上感受一下温度,到底是烧了40度还是50度。 “这会影响我的未来。” 林哲询一愣,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说道:“确实,可是不是应该先找出原因,处理完之后才考虑这些事情的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选择默不作声,不是吗?万一下一个人也因为我们的默不作声受到伤害呢?” “不能,这件事情不能宣扬出去。” “你这观念不对劲好吗!!你这种忍气吞声的行为根本不符合新世纪的三观,该维护的权力我们应该要去维护。我们这是维权,是去找那些可能伤害我们的人。” 李知恩可不想再被眼前这个男人站在道德的高地上随意批评和审判了。这个社会,可没有真正的傻子,只有愿意装傻的人。更何况她李知恩在圈子里也混了几年了。她冷声道:“因为我是偶像!我是歌手!我是演员!我是国民妹妹!!!这件事曝光,你就满意了?” 偶像?歌手?还是演员?听起来好牛掰的感觉。 林哲询发现自己的嘴合不上了,可能是过于吃惊,导致颞颌关节脱位。“所以你到底是谁?到底是偶像?还是歌手?还是演员?还是什么的妹妹?” “李知恩!!iu!!你真的不知道?” 某条“林鳄鱼”摇了摇头。之前的那个林哲询是一个对娱乐没什么兴趣的人,除了和书本零距离接触之外和也就只剩下一些前女友的一些正负距离接触了。有空的时候去健身房锻炼锻炼身体。知道的娱乐圈人士好像只有一个红遍汉江南北的少女时代了。 可以说是极其的规律和无趣了。 至于那个穿越过来的林哲询。他也就知道两首韩文歌,一首《nobody》,一首《gee》,因为这两首歌在华夏国内真的很火。大学校园、家电市场、综艺节目,甚至林哲询家楼下的幼儿园里也天天在循环。说实话里面的幼儿园老师跳的挺好看的。 等等,好像两个人都知道少女时代诶,这么说起来少女时代还挺厉害。 除次之外就没然后了。什么iu,什么李知恩,什么国民妹妹。林哲询根本没听说过,很红吗? 李知恩自然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茫然,有点无奈的说道:“我现在才出道3年多,不能有什么负面新闻,就这么简单。” 明星就是麻烦。林哲询心中嘀咕着,但是面上依旧问道:“既然不能向身边的人问清楚是怎么回事,那么就说说昨天晚上,昨天我是在三成洞的一家酒吧和我学长喝酒,最后不省人事的。你呢?” “我也是在三成洞,但是我是参加剧组的杀青宴,我是烤肉店。但是烤肉店附近没有什么酒吧。” 两个人虽然都在三成洞,但是根本不是一家店里。这就有点让人疑惑了。 林哲询点了点头,决定干脆直接从最方便的方面查起来比较好。“我去想办法查查酒店的监控。” “切” “怎么?” “就凭你?”李知恩指了指床头柜的便签抬头的酒店商标,冷笑道:“直接冲到新罗酒店的监控室,向他们索要监控录像?他们凭什么帮你?有原因吗?” “新罗酒店?三星集团的?” “如果没有正式的理由和身份,这种酒店的录像可是不会让外部人士看的到的,甚至很多时候警察都没有办法弄到。” 林哲询点了点头,三星在韩国的名头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而且以韩国的尿性,这种关乎酒店名声的监控录像绝对不可能随便提供给外人,毕竟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种小国家四处都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可能自己去查一个监控会不小心戳到别人的痛脚。 “那我去夜总会或者你昨晚吃饭烤肉店查查?只不过那边的人嘴巴更加不严实吧,让他们知道了可能你的名声毁得更加彻底。” 李知恩低着头,说实话她有点想要放弃追查这件事了,查下去很有可能自己会被完全拖下水,现在的她的处境真的有点如履薄冰。“我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再好好想想吧。还有别的当事人那边......” “学长那边我也会去从旁侧击的问一下他认不认识你。如果你不想惹出大事情,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林哲询耸了耸肩膀。 李知恩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放弃的“为什么帮我?” “这不只是帮你,也是在帮我。就当报答你没有报警吧。”林哲询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话怪怪的,连忙补充道:“我是真的冤枉的,这一点我可没说错。” 李知恩轻笑一声,不过想起自己要保持高冷的人设,连忙止住自己的笑意。 林哲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现在房间的气氛真的挺尴尬的,没话找话地道:“你不是还有事情吗?什么节目录制?” “对啊” “那你怎么还不准备?” “你真的想做出一些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吗?不怕我报警了?告诉你,如果你以为我会因为我的未来而选择任你欺负的话你就错了。我的经纪公司也不是吃素的,就算不用什么官方的手段,经纪公司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的。loen!!loen知道吗?” 说完,李知恩觉得自己的气场还不够,还伸出了一个不怎么大的小拳头在林哲询眼前,以示威胁。 只不过效果不怎么理想。林哲询摇了摇脑袋,表示他真的不知道loen。 也对,他连国民妹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家的公司呢。李知恩冷笑一声:“算了,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对我们公司很重要就行了,你总不想面对我们整个公司上下几百号人的报复吧。我可是公司目前唯一一个艺人。” “什么辣鸡经纪公司,一个经济公司几百号人竟然只有一个艺人,我真的好怕。” 李知恩张了张嘴,想为自己的公司辩解一些什么。但是......loen在这方面好像真的挺垃圾的,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反驳他。至于说公司内的另外近百号人其实是负责另外工作的原因也说不出口。这家伙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自己解释了也只是浪费口舌。 “够了!!”李知恩无能狂怒道:“出去吧,我要洗漱了!!难道你真的要在这边看着吗?” 看什么?看你那点平平无奇的小身材?呵呵,辣眼睛。 林哲询一脸轻蔑的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准备出门。 “等等!” “又怎么了?难道真的邀请我看你洗......洗漱?抱歉,我拒绝。毕竟看眼科大夫什么的也需要时间和金钱的。我现在还没有正规收入。” “阿西......”自诩淑女的李知恩真的快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电话号码给你。如果真的出事情,或者真的有人来找你问起这件事情了,你就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除了你之外,不要给任何人说。” 说完就从床头的便签上撕下了一张纸,撩撩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林哲询。 接过便签,看着眼花缭乱的数字,林哲询皱起了眉头。都是什么狗爬的字体,0不像0,6不像6的,还有这个到底是1还是7。 “还有你的,你的号码也给我。如果真的出了问题,我也会联系你的。你也知道大明星也是很忙的,可能第一时间接不到你的电话。”李知恩现在已经完全无视林哲询对自己的嫌弃了。她扭开头,只希望在自己气疯之前让这个家伙赶紧消失。 “麻烦,直接拨一下手机号不就行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的,但是林哲询本身还是一个实诚孩子。“电话号码我放在桌上了,待会别忘了。” 放下纸笔林哲询感觉重获新生的,面带微笑的走出了客房。李知恩烦他,他也有点烦这个“国民妹妹”,既然两相厌恶,那么就再也不见。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做事情是真的墨迹。 看着面露喜色的男人消失。李知恩之前对林哲询的那一点可怜和好感现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什么意思?难道就不道歉吗?虽然对方看起来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过,可是**着身子,突然掀开别人的被子就不是耍流氓了吗?就不需要和自己解释什么吗? 好吧,你也不知道被子里面躲着的是谁,但是至少稍微道歉一下,意思一下总要有一下吧!!!怎么现在这个家伙在平时地时候就现在这么嚣张了? 什么绝望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和性格???都是鸡汤,瞎写的,骗骗人的玩意!!有些人就是这么的得意忘形!!! 呸!!!快点滚蛋,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楼道之内,随着一声关门声又再次恢复了平静。天花板角落的摄像机依旧在忠诚的工作,默默录制着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第七章、今天好像真的是我的受难日!! 离开宾馆,进入到人山人海的地铁。 可能是因为被李知恩的“警察来了”吓了一阵,让林哲询有点心神俱疲,他现在真的很累的。 顶着欲摇欲坠的脑袋,鼻子周围还环绕着茉莉和玫瑰的混合香水味。有好几次差点整个人都往前方倾倒过去。 中午要“回家”赴约,可是现在距离中午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他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解解酒,换一身衣服之后再开车去位于汉江东南的“父母”家。 林哲询和父母是分居的。现在的住家在首尔西北部的麻浦区,一个东南,一个西北。两地的距离可不短。在平时十分拥堵的首尔,一般至少需要40多分钟才能从汉江东南横穿整个城市赶到麻浦。 独自一个人住在麻浦也是有一定客观原因的,那是因为他现在正在入读的司法研修院的位置在首尔西北方向的高阳市。麻浦区虽然距离高阳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也不算很远。自己每次去研修院上课只需要花一点时间开车到高阳去就行。也不算特别麻烦。 麻浦区可能相对来说比较偏僻,但是着还是属于首尔的。 这对于现在的林哲询来说是也一个好消息,毕竟现在林哲询和之前的林哲询是两个人。生活在两个国家的两个人,就算有着记忆,但是风俗,文化背景,谈吐习惯和思维方式都是不同的。陌生人可能不熟悉他的变化,但是作为林哲询的亲生父母,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概率分辨不出来呢? 至少现在双方不住在一起,可以让他不用这么每天辛辛苦苦的角色扮演不是吗? 一晃一晃的点着脑袋,随着地铁起步加速让他一时失去了对中心的把控,脑袋向右侧倾倒在身边一个肩膀上。很香,但是有点硬,感觉像是女生的。 林哲询当然知道这不是在做梦,连忙醒转向道歉。“米亚内,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点打瞌睡。” “没关系,可以理解。”女孩挺大度的,至少比李知恩那个家伙大度。人家至少还能还能体谅体谅自己,知道自己很累。不像是那个李知恩。还大明星,还耍自己,差评!!!李知恩黑粉俱乐部必有林哲询一席之地!!! 顶着黑眼圈的林哲询狠狠地捏了把自己的大腿。今天已经在女人身上吃亏了,不能再给自己和别人造成烦恼。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目不转睛的正视前方。 所以香水味是她的?很明显右侧的茉莉和玫瑰混合香水的味道更加浓郁一点。 酒跟香水本身就是很相似的一对兄弟,主体都是酒精,这真的是让宿醉的林哲询有点烦恼。 这头疼了7章了,还能不能让人静下心来好思考了? ...... “合井站马上到了,请您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林哲询一个激灵,站起来向人群发起视死如归般的冲锋。 哎呦,肚子!! 疼!!这个女人怎么穿着这么尖的高跟鞋乘地铁?? 同性恋吗?还蹭老子屁股!! 谁啊,拉着老子的衣服,有病是不是!! mmp,谁有狐臭!!!熏死人了!!!韩国人都不喷香......其实香水还是不错的。 首尔也是有着千万级别人口的,所以上下班高峰时期的人流量绝对不小。林哲询揉着刚刚被顶的有点疼的肚子,忍着被高跟鞋踩到的疼痛感,有点踉跄的随着人流向前走去。 说实话,林哲询真的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梦之间自己就来到了首尔,来到了这个自己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城市。他有对这个城市的记忆,熟悉这里的大街小巷,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但是这份记忆却又完全不属于自己。 自己之前的生活虽然也算挺压抑的,接触的总是社会的负面情绪,还有一大堆的生活压力要去面对。可是每次自己失落的时候,自己好歹也知道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有着自己的父母在灯光下等着自己平安回家。知道只要坚持下去,自己早晚会有一天可以过上不错的生活。 所以,他的心态还算不错,能够坚持下去。 然而在这里呢?他有着记忆能够被遗留又不代表着情感也能存续。 自己有着之前那个林哲询的记忆,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可能真的“死”了。那么自己的父母怎么办?他们知道之后是不是有一点伤心欲绝?自己的弟弟能不能照顾好他们? 一边走着,一边拿出手机。 国内号码……好像需要+86。 颤颤巍巍地摆动着手指,慢慢的按着那个在自己心中无比熟悉,甚至倒背如流的11位电话号码。 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在拨打键前反复徘徊着,但是就是没有按下去的勇气。如果拨通了,自己开头第一句需要说什么?如果拨不通,那么会不会还在休息。会不会打扰她休息?自己需要先发一个短信问一下忙不忙吗?还是需要再等几个小时再打电话呢?对对对,现在国内才7点多吧,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还是在休息的。 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很沉重。如铁,如石。 有点麻木的被人流簇拥着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是自己跨出去的,每一步都是被人推着走的。至于走路的人是什么情绪,自然不会被他人所注意。 地铁毕竟是地铁,总有一个尽头,也总是有上行通道的。 分心的林哲询自然没有注意前方是上行的电梯扶梯,整个人因为电梯梯级的分裂而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天花板上,让人眼花撩换的白色led灯将整个空间照耀的如同天堂一般。 这是死亡的感觉吗?听说人死之前眼前是白茫茫的,身体很轻,感受不到重力的舒服啊。 体会着灵魂升天的感觉,林哲询很放松也很自在。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能闻到一股茉莉和玫瑰香水味。 天堂流行这玩意? “先生,您没事吧?”声音有点沙哑,这将体会着飞升天国的林哲询唤醒。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天上的神仙不可能有沙哑的嗓音!!!更加不可能是韩语!!!这都不符合林哲询对于天上的幻想!!! 思绪终于从天上回到了身上,林哲询感觉自己背后有人撑着自己,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生双手有点吃力撑着自己的后背,右手甚至还是拽着自己衣服撑着的。 林哲询连忙握着电梯的扶手,然后将身体复位,向女生道谢道:“谢谢,我一下子分心了又,精神状态有一点差。” “没事,本来我还想向您道谢呢。” 有点尴尬向对方点了点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对方还要向自己道谢。但是自己刚刚还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现在对方又扶了自己一把。实在是丢死个人了。怎么在女人面前尽出洋相? 隔这桃花劫呢!还是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受难日? 电梯慢慢上升,林哲询这次终于没有再分心,一脚踏离地铁出口。分辨了一下方向,就准备往自己的家里走去。 “那个,请问您知道yg娱乐公司怎么走吗?”还是那个有点沙哑的声音,还轻轻的拽了一下林哲询的衣服。 扭头回头看向女生,有点疑惑:“yg娱乐公司?” “对,yg公司。”女生的眼睛里充满着坚定。 没听说过啊,林哲询回忆着这个称呼记忆,确信没有自己不知道什么yg娱乐公司。“有地址吗?参照物也可以?如果有公司所在的建筑物的照片就更好了。” 女生一愣,连忙翻动自己的手机将资料找到递给林哲询。 林哲询结过手机一看,呵呵一笑。资料上面奇丑无比的建筑物他很熟悉,甚至总是见。只见一个深灰色的大楼一半是又玻璃幕墙组成,一半是深灰色的混凝土灰,一楼和二楼近一半是镂空的,只有几根水泥承重柱支撑,总体来看就是一股建到一半然后没有了预算,草草的搬了进去的阑尾楼的感觉。 不过这只是内心的吐槽和想法,嘴上依旧回答着对方的问题:“这不是写着地址吗?就在这不远处,现在的西南边位置,你往那边走几百米就能看到。” 说完林哲询就想要扭头离开,可是转身的一瞬间又女生的脸上还是充斥着疑惑和迷茫。她好像有点没办法理解林哲询的话。 “怎么了?” “那个......我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行吧,路痴本身就是大部分人类共有的特性。 “你需要从这边过马路,然后往汉江的方向沿着马路走,大概走3分钟就能看到这个建筑物了。” 女生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然后向自己的目的地开始了最后一段远征。她今天已经坐错2次地铁了,希望这次不要再出错。 林哲询看着女生再次等待着行人红绿灯,然后往汉江边走去,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女生的相貌。总是感觉很眼熟,像是某个明星?是谁来着呢? 哦哦哦,想起来了《色戒》!!! 第八章、暖居 拥挤,狭窄,肮脏,混乱。时不时还路过一两个中年男人穿着松松垮垮,充满诱惑的低胸背心。还有一些戴着眼镜的,一看就是大学生的青年男女。一些拖着疲惫的身体,扶着墙走路,头秃了大半,看起来40多岁实际上却还没有三十岁的单身上班族。 这便是传说中的韩国考试院。 如果不是林哲询确认记忆没有出错,确认这一条走廊自己走了成百上千次,路过的房门也都是记忆中的熟悉模样。他都会觉得这可能是某一个不正当行业从业者住的地方。 作为一个华夏人,好像拥挤这个形容词在公交车,地铁还有电梯里经常用到。但是用到住宿环境上,是挺罕见的。他在华夏的居住时候环境绝对比这里好。 打开自己豪华的单人间房门。顺手将自己的西装挂在门背后的衣架上,环视了一圈附近的摆设。 也算不上特别豪华,但是布置的很不错。在这个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夹杂了床铺,书架,书桌。竟然还有一个壁挂式空调。 环境绝对比大多数宣传的要好,晚上睡觉也不用曲着腿,不需要床桌公用,有独立的空调,甚至还放着一个电视机。不过看着自己住的地方和刚刚的宾馆差距确实是挺大的,这种落差感让他也瞬间清楚了韩国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作为准发达国家,贫富差距自然是很大的。 长叹一口气,做到床上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书架,各式各样的法典,卷宗,西方的法律哲学,金融,经济,会计,海洋,国际,刑事诉讼,民事诉讼等等等等的各种各样的书籍。 要人老命啊,又要开始挑灯夜读了,学法让人头秃。 林哲询感到了未来自己将要面对的工作环境好像比前世更加辛苦啊。现在的自己还要尝试转换思维。毕竟华夏和韩国之间的法学思想和条纹规定,司法解释是完全不同的。也幸好有着前世的记忆,否则这么多书自己不看个一年半载的根本看不完啊。 看着书架满满当当的。甚至本来面积就不大的地上还有几大捆各式各类的书籍。甚至余光还飘到了地上有几本中文书。《红楼梦》,《儒林外史》......好家伙,这不是我们的六大名著吗? 随意从地上捡起一本,看了看封面的三个繁体大字,还有三名女子站在一树下的古画,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双手的慢慢打开。有明显被经常翻动的痕迹,甚至有一些地方还加了韩语的注释。不过便随便打开的几页又瞬间合上。 好家伙,外国人还能弄到这书的未修订版,真的是文化外泄啊,让人痛心啊!!!不过这之前的林哲询也是一个......奇才啊,只看这种段落。 又从地上捡起了一本《三国》和《西游》。好家伙一点翻动的痕迹也没有。又翻了翻其他几本,都是十成新的货。 饶有兴趣的翻了几下,然后又重重合上扔在一边。没想到,前身作为一个韩国人,竟然真的能看懂华夏的古代文学。 自己可真是牛皮啊。抬头挺胸叉腰状。 这句话怎么说起来怪怪的,自己这是在夸自己很牛皮?还是我华夏文学牛皮?还是我华夏的古代颜色小说牛皮? 不过讲道理,之前的林哲询却是在学习方面很厉害。毕竟能通过韩国出了名的内卷的死亡高考,考入首尔大学法学院的学生,成绩怎么可能差。至少比穿越之前的林哲询感觉要厉害一点。 这算什么?穿越者福利吗? 林哲询掩面苦笑。虽然这算是福利了,可是有时真的是能力越大,责任也会越大啊。这以后工作的如果对能力要求太高,高到自己根本没办法面对怎么办。 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冷战,有点自暴自弃的爬在床上。 有点烦躁的翻动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看着里面几个发的消息最多的几个人的聊天内容。不出意外就这么几个。一字一句的斟酌着几个人的态度和性格。 父母的,朋友的,还有前女友的。人际圈子不大。但是.......看短信,好像是和前女友是通过双方父母介绍认识的,分手原因也主要是聚少离多。可是为什么之前的林哲询会因为分手很痛苦,用酒精麻痹自己呢? 而且看照片,前女友很漂亮,怎么能分手呢。至少让兄弟感受一下前女友的温柔啊。 不对啊!!这是我绿我自己?!!我这是具有魏武帝之风还是纯纯的牛头人战士?? 管他呢,全都和自己无关。都怪李知恩,全都怪她!!! 诅咒着李知恩节目必出问题,狠狠地!!! 慢慢地,他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平稳,慢慢陷入了梦乡。 他梦到了自己和前女友的光景,梦到了李知恩求着自己原谅,梦到了自己的父母,梦到了小时候在同学面前大喊自己总有一天要伸张正义、成为奥特曼的场景。 ...... 首尔阳川区木洞,sbs大楼,《强心脏》节目录制演播厅 众人在一阵活跃气氛的胡闹之后逐渐安静起来。纷纷散开坐会自己的位置,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准备正式开始节目的录制。 李知恩今天坐在的嘉宾席的最中间。可以说她今天是的绝对核心嘉宾之一。凭借去年和2am的任瑟雍合作的一首《唠叨》,还有去年年末的《好日子》的三段高音。iu可以说今年最红的女艺人之一了。 毕竟她只是一个人,面对现在女团横行的韩国乐坛,她算是一个挺奇特的存在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能被sbs的一线节目在圣诞节前后的两期节目里安排成为核心嘉宾,至少证明李知恩基本在全韩国的男女老少认识。 国民妹妹可不是被白叫的。可是吧,终究有人认不出她,甚至都没被听说过。 这种人怎么不去......算了,保持淑女形象。 李知恩连续几个呼吸,将针对某些人怨气暂时压在心底。 阿嚏,阿嚏,阿嚏...... 坐在李知恩身边的节目长期嘉宾喷嚏连连。 “银赫oppa,你没事吧?”李知恩被对方的动静惊醒,注意力从自己的台本上转移。 superjunior的银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但是还是止不住一股丁香花的气味灌进自己的鼻子里。就像一只花猫在蹭自己,想抓住它,但是它又不愿意你碰她,让人心里痒痒。“知恩xi,香水闻起来不错,隔了你一米多距离还能闻到。” 李知恩一愣,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早上的时候酒味太重了,再加上没有休息好。所以李知恩在化妆的时候让助理欧尼喷了一些香水。既是为了给自己提神醒脑,也是为了掩盖自己残留在身上的酒味。 可是没想这会影响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嘉宾,是自己疏忽了。 “米亚内,可能确实是有点多了吧。”李知恩笑得有点憨。没办法,脸上的婴儿肥还在,她只要一笑那种憨憨的气质就一直存在。 “没事,香味这种东西适应一下就行。”银赫客气的笑笑,“对了,待会录制完之后有一个聚会。一起喝一杯?” 李知恩连忙摆了摆小手,脸色有点抗拒:“不行不行,我喝不了酒。” 还喝啊,真要出事了。 “果汁也没关系。晚上还有事情吗?《强心脏》不录十个小时是不可能结束的。录完刚好是晚餐时间。” 李知恩还是摇头,待会还打算去昨天的烤肉店里看看监控录像呢,没空和这帮人吃吃喝喝,发胖咋办?肉又不是长在你的身上。“待会我还有事情,需要去一趟三成洞。” “可是,知恩xi,今天你是主角啊。” 银赫这句话将李知恩的后路给堵了,如果作为节目的主要嘉宾,不参加节目之后的聚餐好像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李知恩还想张口拒绝,然而她的声音被站在舞台左边的主持人李胜基打断。 “好,现在我们强心脏《圣诞特辑》正式开始!!为了我们的圣诞特辑,我们的嘉宾阵容也绝对是闪亮啊!!” 第九章、“他”就是他 “中饭我不在家里吃,需要去徐检察长家里拜访。马上就要新年了,需要去问候一趟。”一个身材相对魁梧的50多岁的中年人提着一盒韩牛礼盒从律师事务所中走了出来,一边走向停车场,一边讲着电话。 电话的对面是女声,也是这个中年人的妻子:“要我们跟你一起去吗?我打个电话给......”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再过几天。等到快过新年的时候,再把女儿一起带上。我这次去是有事情要和林检察长商量。” “好,那你路上小心,帮我问一个好。”中年妇女没有反驳什么。他们男人聊得东西,她一个女人也听不懂,也最好听不懂。 “嗯。”中年人挂上了电话,钻进了汽车。 ...... 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如果有人路过也会当做一个普通的小楼。确实,这实际上就是一个普通的4层住宅小楼,没有任何奇特之处。 父母家的居住环境算是不错了,总比林哲询现在的住的要好几百倍。 林哲询将自己的现代代步车停在父母家的楼下不远处。空着手准备上楼了。毕竟,没有分家的孩子,上门又不用带着礼物。不过走了两步就看到了家楼下停着一辆挺熟悉的迈巴赫。林哲询心里一动,内心有一点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三步并两步地走上了3楼。 嘟嘟嘟...... 没有等多久,就有一个中年妇女为林哲询开门了。正是他的母亲卢惠英。 久久没有见到儿子的林母卢惠英满脸笑容,见面就想要一个母爱拥抱。 然而林哲询后退了半步,躲开了。 毕竟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让林哲询难以接受一个对他来说很陌生的女人的拥抱。当然他这也是生死熟虑的。因为之前的他有点看不起作为家庭妇女的母亲,有点韩国典型的“大男子主义”的味道。 所以,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并不会在这种小地方犯错。 卢惠英也并没有很伤心,她早就习惯了儿子对自己的热情的无视。“哲询先去洗手。饭菜还要再等一等。” 林哲询点了点头,看到客厅里面并无一人,问道:“郑叔叔在书房里面吗。” “嗯,他们两个在书房里面聊事情,待会我们一起吃吧。哦,你郑叔叔他还带了一盒韩牛礼盒。我还没想好怎么做。”卢慧英走进厨房继续做着午饭,因为临时来了一个人,所以她需要做更多的菜。“需要烤牛肉吗?还是辣牛肉汤?或者你喜欢吃的生拌牛肉。要不腌制牛肉?哦对对对,都没有生姜了,没办法腌。这么说起来拌生牛肉也有点难了。我现在再去一趟菜市场。” 卢惠英一进入厨房就开始大声的唠唠叨叨,一副中年妇女的样子。 “我不想吃生拌牛肉,您就随便处理一下就行。怎么样都行。” 生拌牛肉?抱歉,林哲询接受不了。生鱼片刺身也就算了。生拌牛肉这种血琳琳的东西自己真的没办法接受,不觉得恶心吗?茹毛饮血的。是未开化还是保持传统饮食习惯啊,这么传统也没见你们将汉字永久保留啊。 “啊?”卢素英一愣,有点出乎意料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那就烤韩牛。” 林哲询绕着屋子逛了里里外外,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背影。转身回头走向厨房问道:“就郑叔叔一个人吗?” “对啊,就他一个人。” ...... 林父在书桌上手里提着一支毛笔,在宣纸上笔走游龙,而郑律师站在一旁,给林父小心翼翼的研墨,一副入了迷的模样。 “好字好字,林检察长您的字真的是笔酣墨饱、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声音有点粗重,听起来很有气势。然而说出来的话有一股谀媚的感觉。和声音不符。 “如果不了解,就不要评论,你又不懂书法,万一我这次写的很差,你又在这边乱夸奖。我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生气呢?”林父笑着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理会郑律师的马屁。 确实郑律师确实看不懂,甚至林父写的字也不太懂。上面写的全是汉字。虽然作为一名律师,一定的汉字自然是看得懂的,毕竟作为法学工作者。很多汉字是必修的。但是林父写的是一种行书的书法。 行书这种东西,真的只有华夏人和专门研究书法的人才能看懂了。有些时候有些字可能华夏人可能也看不懂。 郑律师也有一点不好意思,他本身就不是特别擅长溜须拍马,不懂装懂的人,为了缓解尴尬,所以换了个话题。“真的抱歉,打扰您的周末了。您好不容易从大田广域市赶回来和夫人团聚。我还来突兀拜访。” “没什么,都是好朋友,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两个小家伙不是也相处的不错嘛?都快亲上加亲了。客气什么”林父亲满面荣光的笑道。 “那是自然。” “对了,今天哲询也从麻浦那边回来了,你这个准岳父不会没有准备礼物给他吧。”林父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看着自己的作品,有一点洋洋得意。 “哲询也回来了吗?那倒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就让他们......” “算了算了,不用,我开玩笑的。一份韩牛礼盒就足够了,不然会出问题的。”林父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中毫毛笔,“你们事务所的那些客户啊,让他们都注意一点。别让他们做什么违反乱纪的事情。否则再过一年如果我调回首尔高检,他们可不会好受的啊。” “哈哈哈,林检察长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的,有问题会向你汇报的。” “什么汇报不汇报的,我们是同一年的,平辈,平辈。”林父拍了拍郑律师的肩膀从书桌上站起来,打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正在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林哲询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向从书房走出来的林父问好:“父亲,我回来了。” “来了啊。”林父瞥了一眼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儿子,只是点头打了一个招呼,态度和母亲卢惠英完全相反,很是冷淡。 “哲询!怎么样,好久没见你了。又结实不少啊”郑律师自然紧随其后的跟着林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林哲询的热情依旧不减。 “郑叔叔好,就算我再结实也不可能和您一样,您才是我的榜样。”林哲询看了一眼郑律师那结实的肌肉,微微笑道。 郑律师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没用,都50多岁的人了,年轻的时候的肌肉都垮掉了。现在都是一堆死肉。” “就算是死肉您的力量还是在的,不过打您打您我只需要三秒。”林哲询站起来,准备给两位长辈沏茶,继续说道:“三秒钟之后可能您就要掐着我的人中求我不要死了。毕竟您之前可是拳击手,听说您还一拳ko过一些人?” “不说了不说了,有一句话叫什么?” “好汉不提当年勇?”林父突然插嘴道,说了一句华夏俗语。 客厅的氛围很安静,郑律师是听得云里雾里的,而林哲询则是有一点小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个父亲的华夏文化这么精通。 “什么意思?” “就是辉煌的男人从来都不会提当年创造的时机,因为他们现在也还在创造历史。”林哲询将两杯沏好的热茶放到茶几上。 “有道理,我又还没有退休,还能接着工作。50岁,本来就是男人的巅峰期不是吗。”郑律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华夏俗语?” “对” 林父看了一眼对郑律师有点殷勤的林哲询,从鼻腔内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司法研修院成绩还有任命已经下来了,司法部的人和我说过了,明天正式发下通知。” 郑律师和林哲询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林哲询是有一点懵的,他只是在路上好好回忆了一下父母的性格和他们之间的一些细节。这司法部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啊。真的是自己犯了什么事。大脑连忙开始回忆,一边回忆一边问道:“任命?” “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卢惠英在刚刚将餐食地上餐桌的时候无意之间听到了自己丈夫的话。 “法官,检察官,律师。所以结果是什么?直接说吧。如果是律师的话也没事,到我们的事务所来,我罩你。”郑律师开了一个玩笑,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减轻了一点客厅能有点凝重的氛围。 林父点了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了一杯林哲询的沏的清茶:“你和这一届司法研修院的356名毕业生一起毕业。你的成绩不错第9名,加上之前的意向申请。下周三你去首尔东部检察厅报道,成为一名实习检察官。” “太好了!!”卢惠英和郑律师连忙松了一口气。 而林哲询却是一直愣在那边。他根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成为韩国的一名实习检察官了。 记忆这种东西就像是你硬盘里的随意打乱名字的文件。只有你打开了记忆才会才会一一浮现。 小时候就看着父亲穿着黑色的检查袍,提着白色的方巾从外边回来。想起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准备高考,认真的学着韩国高三才会学习的微积分。回想起高三时期每天只会3小时然后疯狂的在各个补习机构学习的样子。知道自己考入首尔大学之后并没有兴奋,继续每天埋头苦读,想要将法学系的35个学分尽快完成。 完成了学分之后,还休学去服了兵役,在军队里完成了司法考试。两年兵役之后就参加了司法研修院的研修还完成了首尔大学的法学学士学位。 人生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成为一名检察官。为此努力了15年。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个消息。 对于林哲询来说,这种回忆是沉浸式的,一阵又一阵的记忆浪潮冲击着他的内心。 看了对方努力了这么多年的成就,却被自己一夜夺走。内心生出一股怜悯之心。看了一眼在那边和林母卢惠英谈笑风生的样,突然生出了一股怨气。 如果,如果他女儿不和自己分手。那么可能这一切都是林哲询的了吧。 在这一刻,林哲询终于开始正视了自己的身份。既然之前也叫林哲询,那么“他”就是他了。 第十章。有点尴尬的气氛 “那么,现在祝贺哲询的成功,从下周开始,就成为一名检察官了。”林母举着一杯红酒庆贺道。 要人老命了,怎么又喝酒,真要死人了。林哲询看着酒杯内心开始冒汗,再喝酒万一又穿越怎么办。“母亲,我昨天晚上刚和徐学长喝完酒。现在脑子还有点疼。” 林父看了一眼林哲询,眼神微眯:“徐学长?” 林哲询挠了挠脑袋,有点尴尬的笑着:“哦,我现在应该要叫徐前辈了吗?” 林母卢惠英看了看自己丈夫的脸色,连忙在一旁补充道:“以后就要很注意了,不能在称呼上有任何错误。” “就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参加工作?”林父冷笑一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竟然没有一点得意,甚至包含着一丝轻蔑。 而作为被注视的人,林哲询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了。这种眼神在他的记忆中很深刻,那是从小到大一直有的。 可能就是这种眼神才让之前的林哲询一直心里摒着一口气,想要成为检察官吧。 坐在一旁的郑律师感到有一点尴尬,看着餐桌上的绝对核心。毕竟林父作为老子,瞧不起自己的小子很正常。但是这么不加掩饰的轻视甚至鄙视,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都是一样的,不管是东部地检还是中央地检,甚至大检察厅。都无论如何,只要成为一名检察官就行。甚至去居昌,群山这些不怎么受大多数检察官欢迎的地厅支厅也没关系。”林哲询微微一笑,对林父的眼神毫不在意。 有什么好在意的,又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说实话自己和对方只认识了1个小时不到。自己认可的是林哲询这个人,不是林哲询的朋友和父母。一个能为了理想奋斗15年的人,却因为一点小事失去了生命。这种事情特别能戳他的同情心。 “对对对,儿子说的对。”卢惠英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笑着说道。但是眼神一直不敢离开自己的丈夫,生怕丈夫动怒。 郑律师连忙拿起酒杯,又将一杯茶水递给林哲询。“那就祝愿哲询早日结束6个月的实习期,成为一名正式的检察官。” “谢谢您。”林哲询想要单手接过杯子,却被坐在一旁的母亲轻轻推了一把。 林哲询一愣,连忙双手恭恭敬敬的接过茶杯,轻轻和郑律师碰杯之后将脸面向另外方向,然后一口气将茶杯中的茶水一口喝完。 差点出事,韩国人这繁琐的酒桌文化啊。 “你们两个,这段时间相处还好吗?”郑律师笑着看向林哲询,开始把话题扯向家常。 相处的好?怎么说呢,很好?好到你女儿都用电话说分手了!我是应该恨你女儿还是应该表扬你女儿?现在还凑上来一张脸问我相处的好不好。 林哲询看着这位郑律师。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在很久之前就是林父的朋友,他现在一句话都不太想多说。 不过想起自己前女友的性格,十有八九也不会和她爸爸说双方已经分手了的事。只能说道:“昨天晚上联系了一下。她现在应该全世界各地在飞吧,不是美国就是欧洲的。” “对,年末还是挺忙的,等到明年。明年应该就安定下来了。”郑律师满面红光的,对自己的女儿有点得意:“要不明年,你们找一个时间订婚?” 订婚?这家伙想的可真远啊。 林哲询微微侧头看了看端坐在自己一旁的林家一家之主,没有说话。 “如果女孩愿意,那明年就订婚吧。”林母笑着对自己的“未来亲家”说道。看着自己英俊的儿子又想了想对方如花似玉一般的女儿。觉得两个人真的是天作之合了。 看了一眼不置可否的林父,郑律师知道林哲询和自己女儿的婚事完全需要林父的点头。他知道对方还要再考虑考虑,所以也没敢再提什么。 ...... 卢惠英笑着给郑律师添酒,说着客套话。林哲询稍微尝了尝便表示受不了韩国菜,最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放弃,不想让自己的胃遭罪。而林父甚至一口都没有动。 一顿饭就在尴尬的气氛下很快结束。郑律师也托辞下午还有事,需要尽快回事务所,夹着尾巴走了。 “是饭菜不合胃口吗?”林母卢惠英小心翼翼的看着林父。 “不是,母亲您去忙吧,我和父亲有事情要谈。” 林母卢惠英有点意外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的端着碗碟往厨房里走去。 林父一口喝完了酒杯中的酒,对林哲询说道:“来书房。” 跟着父亲,走进书房。林哲询父母家的书房不像一般人家的书房是满是各式各样包装精美的书籍,主人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里和电视为伴的那种。林哲询父母家的书房挂着各式各样的明显有点年纪的各式老书,墙壁上挂着各种字体的“宁静致远”,“天道酬勤”,“马到成功”。 甚至一旁的角落还放着一大盆装裱好的字画。 讲道理,如果不是林哲询确定自己没有再次穿越,那么他就好像走进了华夏的某一个书画店。 一个韩国人家里堆满了汉字书法作品。这也太离谱了。 “这一副字本来想送给你的。”林父看了看饭前写完,现在墨迹已干的四个字,“但是想了想你应该都忘了......” “厚德载物?”林哲询看着书桌上的书法。好家伙,周易都出来,这真的是韩国人?? “啊?”这回轮到林父傻眼了。 林哲询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林父眼前一亮:“你认识?” “咳咳,稍微认识一点点。”林哲询用大拇指和食指稍微比划了一下。差一点就痛失韩国市场。 “真的认识?知道什么意思吗?” “品德高尚的人能承担重大任务。” 嘿嘿,从生理上来说可能你是我爹,但是汉字文化上我绝对是你爹。 林哲询终于找到可以装逼的地方了。好爽,真的好爽。到了韩国24小时了,第一次逼终于装成功了。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这才是爽文啊。 林父这下完全傻眼了,刚刚还想在儿子面前装逼。让他知道宗主国文化有多厉害,结果自己儿子竟然真的能说出来。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儿子学的很专一,除了各种和法律相关的书籍,其它的书可以说是一概不碰。如果不是韩国法律必须要求法律从事者必须学习一定的法学汉字用来写一些法律文书。那么林父绝对也懒得和自己儿子说这些。 可是没想到,林哲询现在不仅能认出“厚德载物”的行书,并且还做出解释了 林父有点欣慰的点了点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我希望你也能做一个君子。能够在我们韩国的检察院里面保持高尚的品德,不要像别人一样。” 这一番话让林哲询一愣,没有说话。 “外面的人都觉得我们检察官很......总之外界评价都不怎么高,所以,你马上就要成为一名检察官了,我就自然希望你能够坚持自我。你从小就有成为检察官的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但是,我想说的是真正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的诱惑会更多,希望你能坚持住。不要被金钱还有女人所诱惑。” 林父有点感慨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有一点放开了,今天儿子的反应有点让自己吃惊和满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成为检察官之后有什么目标吗?” 林哲询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看着林父,试探道:“买房,然后攒钱结婚?” 出乎意料的,林父点了点头:“不错,没有过分膨胀的野心,虽然听起来很现实,但是这样总比一些人自以为是的想要往上面爬。” 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有大野心的人,就怕对方对自己的要求和期望很高。 “所以,你和郑律师的女儿结婚我其实还是支持的。但是你们还年轻,女孩子可能不愿意,所以我也没有多说什么。郑律师的女儿在样貌还有财力上都算过得去。虽然身份可能会被人瞧不起,但是是我们家的儿媳妇,没有人会轻视她。更何况你们在一起也好几年了。也不会被别人说闲话。” “我们分手了。” “嗯,不错,既然你们两个两情相......咳咳咳咳!”林父仿佛听到了北边开战了一般,吃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分手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我和徐前辈一起去买醉了。” 林父眨巴眨巴眼睛,还不能接受这一份事实:“那你刚刚和老郑......”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说道:“您和郑叔叔的关系不一般吧,所以刚刚我自然不会讲破。这件事情就这么么过去吧。否则郑律师那边您也会为难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没有和家里人讲?你不是之前挺喜欢她的吗?” “我不清楚,她一直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她没有告诉自己的父亲可能是另有原因。至于我还喜不喜欢她......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是昨天那个我了,分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林哲询看着书房上挂着的“宁静致远”,叹了口气。 第十一章、出大事了!!! 林父点了点头。俩人恋爱这种事他本身也就持无所谓态度,儿女情长这种事情他本身看着就头疼。现在干脆懒得理会。直接开启了下一话题。然而这个话题将林哲询吓的魂飞魄散,差点再次穿越: “明天开始你就从麻浦那边搬回来。既然是在东部地检上班,离这里也没多少路。” 每天来这里住?要人老命啊!!!!这每天装儿子的戏份不是让他死吗?都几岁了还和父母住在一起。不怕被人嘲笑吗? 林哲询自然不可能放弃,尝试着说服道:“我其实可以想办法住的再近一点,比如说可以在附近租一套小房子。” “住起来有家里舒服?现在房租什么的也不便宜。” “我作为一个新任检察官,可能每天需要忙碌的东西比较多,生活的作息比较乱。所以我还是一个人住比较好。不然会打扰你们的生活。” “打扰生活?你以前住在家里每天3点睡,6点醒就不影响我们生活了?或者说你就自认为是个累赘了?” “不是,我.....” 林父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说道:“首尔大学法学院的学费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够负担的的?你为了去高阳那边的研修院进修,还要在外边租房,每个月这房租也不少。我给你算一笔经济账,你读首尔大学的学费都是通过银行的助学贷款得到的。4年的学费就是近2亿韩元。你要知道我一年的工资也就只要有7千万韩元。还要给你母亲每段时间给你母亲一千万左右韩元的生活费。每年还要还房贷车贷,还要给你每个月的生活费。这开销我很难支撑的起。跟何况,你从外边搬回来没一个月还能省几十上百万一个月的房租。” 好家伙,到韩国之后也还有房子的压力在自己身上。这甚至工作了之后还要负担还高昂的助学贷款。我真是日......冒犯了狗了。 林哲询张了张嘴,人直接傻了。他发现自己好像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来反驳对方。说因为要和女朋友生活所以不方便?别吧,刚刚还说已经分手了。说自己有点受不了韩国家庭的气氛?算了吧,可能过一会眼前的这个人就要找皮带削人了。说距离原因?工作的地方在东边,住的地方在西边。这也不成立啊。 竟然找不到其他理由了。要不找个机会和前女友复合?前女友还是很漂亮,和她住也不吃亏啊,但是......呵呵。 完了完了,真要每天给人当儿子了。 ...... 无视林母卢惠英对自己的呼喊。林哲询有点无力的走回自己的车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本来一直以为生活的压力就像一个缠人的小妖精,你说不要了,受不了了,扛不住了。但是对方还是一定要往你身上黏。缠到你皮包骨头,黏到你断气之后才不屑的对你吐一口吐沫,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找到下一个老实人。 行吧,现在看起来这小妖精是跟着肉身跑的,和你的灵魂无关,只要你的肉身存在一刻,这个压力就缠着你。就连断气都没有用。 揉了揉有点发酸的太阳穴,林哲询感觉至少自己距离断气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不就是钱吗!!不就是要还债吗!!自己再辛苦两年吧,又不是说没有希望。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种事更加离谱和绝望呢?穿越都经历过了,还能如何? 叮铃铃铃铃铃。 喧闹的手机又在林哲询的裤兜里开始了震动。 李权一 这个名字......好像是之前的林哲询在服兵役时期的好朋友,年纪还比自己大很多。 “优不赛优?” “林哲询!!!你小子混得很好啊!!!没想到你考过了司法考试之后还干出了大事情啊!!”一个大破嗓门将林哲询整的愣愣的。 但是,林哲询内心不止咯噔了一下。现在的他拥有一颗“十分弱小的心灵”,遇到大事瞬间感觉这辈子要完蛋的节奏。他顶着十分的不安,声音有点颤抖的问道:“什么大事情?” “你还装?现在你都快成国民妹夫了。厉害啊你,那个李知恩和你在房间里干了什么?一前一后的走出来,你还在及纽扣。李知恩出来的时候也在整理衣服,你不会......” 林哲询一愣,这才几个小时,怎么之前的朋友也知道了,李知恩这家伙是疯了?自己传出去了?不可能啊,她自己还告诫自己不要外穿的。 难道是看我太帅,很有前途,想倒贴?算了吧,这也就想想。大明星倒贴这种事,平时也就做个梦罢了。真的这么想会被当做傻子。 林哲询收回自己的内心的想法,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错误的消息,相信你的直觉,那就是错的。” “不可能,新闻啊,你上新闻了!!!d社都曝光了,我在监控上都看到你的侧脸了!!!虽然d社说你是陌生男子,但是,你这侧脸我怎么可能忘呢。当年我们在部队里一起......” 这是,手机突然又传来了一个震动。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一个十分陌生,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 林哲询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李权一似乎只是在证实事件真伪的,再听下去也没有什么好听的,顶多就是一些唠嗑,直接斩钉截铁道:“我这边有电话打进来了,有什么事情再说。” “哦哦哦,那下次我们喝酒再聊,不要因为你厉害了就不理我了啊!!!” 嘟嘟嘟...... 看着从没有见过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他倒也谨慎,没有主动说话,就像一名特工准备秘密接头一般,等着对方先开口。 听筒里没声音,对方也没有主动开口,只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林哲询倒也不怎么着急,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越来越不稳定。说明对方至少知道自己是谁。 就这么僵持了2分钟,对方终于忍不住了。 “林先生?” “你是?” 对方松了一口气。“是林哲询先生吗?我是loen的经纪人室长,你现在在哪里,我们需要谈一谈。” loen?李知恩的经纪公司? “我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你没看过新闻吗?” “没看过,只是知道我们离开酒店的监控被人拿到了,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 听筒内的语气一窒,有点不可思议:“您不知道这件事影响很大吗?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吗?你知道你们两个前后出没在一个房间里这件事情问题有多大吗?” “我今天才知道李知恩这个人,”林哲询皱了皱眉头,这种理直气壮的语气有点让他不耐烦。李知恩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自己穿越过来才几个小时,他对整个社会环境还没有一个认知。他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华夏的某一个艺人突然曝光了而一些不良新闻,但是这对于那些公司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很快就能摆平的。“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而且这就是你们娱乐圈的一些事情,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经纪人室长似乎也有点把握不住林哲询的态度,斟酌了一下语气道:“我们当面谈谈吧,好好聊聊。我们需要好好地,认真地谈谈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最重要的是你要什么。这一点我们需要认真讨论下。能给你的我们都可以想办法商议。” 林哲询皱了皱眉头,反问道:“我不要任何东西。还有,怎么处理是你们自己的事吧。loen不是一个挺大的公司吗?这种小事情应该难不倒你们。” “对,我们loen将李知恩洗白没有问题,但是我们需要一个好的理由。一个说的过去的交代!!还有我们想知道这个后手还会是什么?” 林哲询笑了笑,这不是在暗示说就是说他就是将新闻泄露出去的人吗? “这件事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要处理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到那时我要求不要影响我的生活。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过几天,不,马上。你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难道还想置身之外吗?”经纪人室长的声音开始变得急躁起来。 “没有,我只是想安安心心的活下去。” “你不处理完这件事,别说你活下去了,我也会被你牵扯的活不下去。这件事关系到...... 林哲询:“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明星,还有什么被牵连不被牵连的,他现在想要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被暴露。暴露之后自己会不会被关进医院,当做神经病。住院之后杨教授会不会电自己。 至于李知恩和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懒得理会。 换个角度想,如果自己暴露了,被关进精神病院了,那么情况可能对李知恩更加糟糕。监控视频的男主是一个精神病,李知恩和一个精神病同处一室,所以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总之林哲询现在挺烦躁的,他不想关心李知恩那个女人的事情,只想要将林父林母这一关给过了。然后好好准备一下下周就任检察官的一些资料。 经纪人室长终于也忍不住:“和你有关系。我们会给你好处,这样,你现在来loen公司。公司我发给你。请你将你手上的一些东西不要交给任何人。我们先聊一聊。” “你也不查查我是干什么的?给钱?疯了吗?”林哲询冷笑道:“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你们自己去处理吧。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哦,对了,你是怎么有我电话的。” “知恩和我说了你的名字,然后我们自己查到的。” “查到的?行,我知道了。我还以为是有人敲诈我呢。”林哲询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李知恩的事我不想参合进去。就这么简单。” 说完直接将电话掐断,然后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第十二章、误判 “oppa,怎么样?” 如果说之前录制节目的李知恩完全处于一种疲劳和看起来憨憨的模样,那么现在的李知恩精神的不得了。只不过这个精神完全没有放在录制现场里。 《强心脏》属于需要长时间录制的节目,平时录制可能需要6个多小时,但是这次的录制需要分成上期和下期两期节目,所以可能需要10多个小时的时间。之前在休息的过程中,所有人的手机都刷出了李知恩和一个男人从酒店客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都的d社新闻。 八卦这种东西传播的速度是很快的。只要关注娱乐圈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件事了。录制片场的工作人员自然也不会例外。娱乐圈也是最“单纯”的看到你有失势的可能,基本上就没人愿意花时间陪你空费时间了。 李知恩经纪人室室长看了看四周的人的是不是飘过来的眼神,只能压低声音,耳语道:“他不想见我们。” “不想见?为什么?”李知恩一愣,在她看来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说和他没有关系。让我们不要去找他。” “和他没关系?和他没关系?????他在搞笑吗?”李知恩的音量有一点高,录制现场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他们也想知道和国民妹妹疑似睡了一晚的男人到底是谁。 经纪人室长看到二人已成为众人关注的中心,连忙压低音量道:“节目录制的怎么样了?pd怎么说的?” “停止录制了呗,因为我的事情,可能会直接影响到节目收视率吧。所以pd干脆说差不多了。一期的素材可能就够了。十有八九是要把我的篇幅给剪掉吧。所以我就干脆就不录制了呗。”但是她现在根本不想关心着狗屁节目的事了,只想关心林哲询着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办,为什么对方不肯和我们见面?” “他就是一个小人,十有八九在待价而沽吧。说不准现在就在和d社或者别的八卦报社谈条件刚刚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就正在通话中。甚至......甚至可能这段录像是他自己放出去的。就是为了向我们要挟一笔钱的。否则怎么可能早上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曝光的。这才几个小时。不仔细查一查吗?”经纪人室长的手支撑在墙上,手指快速的敲击着墙面,内心也在飞快的总结消息。“知恩,你和我们说的情况都属实吗?没有任何隐瞒吗?” “该说的都说了,他的身份我大概也和你们说了。就是不知道真假。需要去证实一下。” “目前只能查到他服兵役,首尔大学,是司法研修院的研修生。” “那么就没问题啊。对方应该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啊。他还是有一点认知的。”李知恩想了想,又问道:“oppa你和她说了什么?” 经纪人室长心里一跳,开口道:“我让他来loen,然后准备被花钱搞定,至少让他闭嘴。公关这方面loen自己会完成。” “oppa你直接这么说的?” “怎么?一个20多岁臭小子,我难道还要给对方客客气气的讲话吗?况且我已经一开始用很礼貌的形式请他过来了。” “可能是因为他的身份?” “那又如何?司法研修院毕业了基本上也就是一个普通律师了。再难缠一点也就是法官、检察官罢了。一个普通的检察官和法官,公司还是能解决的。”经纪人室长冷笑一声,并不把林哲询的问题放在心上,“走吧,先回公司。好好商量一下公关对策。” 内心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的迈步跟着自己的经纪人室长。 ...... 躺在自家不算很大的床上,林哲询看着手机里的新闻。监控能模模糊糊的看到自己侧脸的轮廓。但是仅凭借侧脸和相对模糊的摄像头画面还是很难认清。所以,自己之前的朋友李权一是真的凭借网上流传出的一点监控画面就认出了自己? 林哲询摇了摇头。将新闻往下拉,看起了网上的各种评论,好家伙发布了1小时,评论就过了5千......李知恩这丫头在韩国的名气可真大啊。 只见网站评论区里一众辱骂自己的声音。很难听,至少会将林父林母气出高血压的那种。也有很多人表示要脱粉李知恩的,说她才出道才3、4年就谈恋爱的,没有事业心。还有说有没有可能林哲询是什么财阀二代然后玩了李知恩的,他们的理由是到现在自己的个人信息都没有暴露。 当然有些人也表示可能是误会,毕竟监控只拍了一段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的视频。他们解释道两个人可能只是朋友,在讨论剧本。说可能只是在客房里在喝酒,并没有实质上发生什么。还有说两个人一整晚通宵打了游戏,玩的还是一款叫英雄联盟的游戏,还拿出了昨天晚上一起双排的证据,女方id叫知恩酱,男方id是恐怖分子,两个人双排了一整晚,战绩一排绿色。 总之各种乱七八糟的,有洗李知恩的,有骂李知恩的。有吐槽d社不给力的,也有骂无良媒体去死,又在拿娱乐新闻给某些政客吸引火力的。 反正没有一个人是为自己说话的。 这很正常,喜欢的邻家妹妹、幻想女友、女神和一个陌生男人疑似整晚同处一室。这是谁都接受不了吧。 问题是,为什么没有自己和李知恩在神志不清的情况被抬入房间里的镜头。至少让自己看看是谁干的这种缺德事的。 不过,仔细想想。两个明显是喝醉的人被抬进客房里的画面确实不是什么很好的新闻热点。有脑子的看一眼就知道有问题。还不如放那些两人前后从房间里出来的片段呢。 林哲询将手机扔在一边,叹了一口气。 李知恩的事情自己也挺无能为力的,作为当事人甚至不如吃瓜群众还能随便在网上说两句。不过,他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好像要交不起房租了。 考试院的租赁并没有什么押金,也没有要求一次性将整一年的租金都交清了。很简单,只是每个月的月初需要交易一笔租金。 但是越简单就越让人担心:如果房租交不出来,人可能就要被赶出去了。 问题来了。林父说要停了他的生活费,让他这段时间搬过去住,学费贷款还要自己的实习工资去还......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退路了。真的要去给别人当儿子了。 翻来覆去的,从床头随意拿起一本书。 还挺巧是一本《水浒传》。心里闷的发慌的林哲询便随意翻开一页想想办法,然而一翻开便是“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陆虞候火烧草料场”,眨了眨眼。没有办法,总不可能火烧首尔考试院吧。随即又随便翻了几页“吴用智赚玉麒麟张顺夜闹金沙渡”......这是卢俊义上梁山的篇章? ...... 又是林......又是卢的...... 韩国有什么易守难攻的地方?又有山又有水的,可以让他去找100多号人一起入伙聚义的地方。这又林又卢的,岂不是暗示自己要干大事吗? 既然自己已经被着社会逼成这样,那干脆就反了他nn的...... 林哲询突然甩了甩脑袋。不至于不至于,只是有被赶出去的危险,不至于让这个国家被灭。 ...... “就这样,对方的反应就是这样。总之对方态度很嚣张。我强烈怀疑这件事就是他主导的。从酒店拿出录像之后交给了d社,这样他可以从d社那边拿到一笔钱,又能从我们这边拿到一点封口费。至于后面的料十有八九还在他的手上。”loen经纪人办公室室长唾沫横飞的解释道,甚至还说出了一股义愤填膺的感觉。“刚刚他还说觉得我们公司实力不足,一个几百人的公司竟然处理不好这种公关小事,还取笑我们。” 坐在主位的loen社长朴成浩没有理会自家的经纪人室长的主观臆断,开口询问道:“去问过新罗酒店那边的人了没,得到结果了吗?” “没有,他们表示不愿意交给我们,说我们没有正当理由,而且这虽然是走廊,但是也是比较隐私的地方。”loen的一位理事满脸不爽,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如同乖乖女一般的李知恩。 朴永浩歪了歪脑袋。“我们都不愿意给,那么他们为什么愿意给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呢?” “是不是因为他是司法研修生这个身份?” “如果只是一个司法研修生就能要到,那么新罗酒店也太掉价了。” 嘟嘟嘟...... 门口走进来一名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是loen法务部长。“查出来了,林哲询欠着银行一笔助学贷款,现在住在麻浦区弘大附近的考试院。而且参加了司法研修院这一次的毕业。” “就这些?” “对。” “那么就很简单了,一切都能对的上了!!对方用司法研修院的身份想办法拿到了录像,然后为了还助学贷款还有改善自己的居住生活,将资料卖给了d社。然后等着我们去求他。等我们开一个价格赎回这些监控,如果不满意就直接将资料卖给d社,这样一举两得。”经纪人室长的目光一亮,他发现自己的逻辑终于能闭环了,有点兴奋的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朴成浩没有理会经纪人室长。他还是觉得这个说法蠢到爆炸。总感觉不对劲。但是他又发现不了。 第十三章、谈判 “社长nim,理事nim,让我去和他谈谈吧。可能我们两个当事人一起见面聊聊比较好。”李知恩终于坐不住了,她实在是听不下去公司的经纪人室长因为主观原因导致的判断失误了:“既然他信不过室长nim。我觉得我自己去成功性比较高。” “知恩,这种事情你慢慢来。我们再好好讨论讨论。如果对方真的是想要钱呢?” 李知恩不知道为什么平时雷厉风行的理事在这件事上这么优柔寡断。“如果是因为想要钱,我们才需要快点出手。不然我们就落后了。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们才需要快点和对方接触啊。” “如果我们判断失误,对方可能狮子大开口呢?”经纪人室长摇了摇头,满心忧虑。 loen与会的理事也有点踌躇,因为自己的情报太少,做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判断。“但是我们不开口对方可能真的会发什么新的通告。d社不是什么傻瓜公司,他们是cj旗下的八卦社,我们loen是sk旗下最重要的娱乐公司。我们这两家一旦无理由对上,这很有可能直接破坏了sk在娱乐圈的规划。我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李知恩有点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对啊,自己只是一个小艺人。在cj和sk这两辆巨大的战车面前,可能只是一只小螳螂吧。 朴永浩社长自然也看出了李知恩的心思,但是自己何尝不是另外一只螳螂呢?可能相比李知恩的地位还不如。自己如果要被替换可能是上边的人一句话的事。李知恩至少还有一点人气。可能上头会因为这点人气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先开始写通知吧,就澄清两个人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在酒店里面聊天,客房里其实还有另外几个朋友。”朴成浩敲了敲桌子,算是给这件事的公关口径定了个大方向。 loen的公关部长一脸呆滞的看着朴永浩。“可是,这个通告也太容易被人拆穿了。万一对方拿出另外的证据呢?而且这样子辟谣怎么感觉会越描越黑?多人运动?” “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想一个借口想办法糊弄过去。我去找sk的理事问问有没有别的办法。”朴永浩直接站了起来,众人也纷纷起身相送,不敢有什么反驳。他们知道是要找人背黑锅了。如果给出的解释被人拆穿,第一个死的就是瞎给解释的公关部长,第二个就是李知恩。 看着朴永浩拍拍屁股走人,众人一阵沉默,开始了漫长的讨论。 只剩下李知恩低着头,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 清晨的鸟叫呼唤着首尔还未觉醒的的人们。有些早点摊已经开业,准备着各式各样的材料。 林哲询为了让好好休息,特意将恼人的早起闹钟关闭,可是闹钟能关闭,电话铃却忘了。 可怜的林哲询先生有点无奈的从枕边接起电话。 “您好?请问是林哲询xi?”对方的声音很轻,让人并不感到刺耳。但是又是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全名。怎么是一个阿猫阿狗都知道自己的名号啊。 “嗯,是我。” “我是loen娱乐公司的公关部部长,请问您现在有空吗?我想和您出来见一面。” 林哲询一愣,瞬间从睡梦中清醒。又是loen的?而且好像不是那个趾高气昂的经纪人室长,这次对方的态度好像挺低的:“见我?有什么事情不能电话里说嘛?” “电话不安全,不是吗?我觉得双方还是见面说比较好。这样,林先生,您建议我们在哪边见面比较好?”对方这次换了策略,决定亲自来找自己。 既然对方摆出这个姿态:“这样吧,你到麻浦区弘大附近的......w咖啡厅附近。” “w咖啡厅?”自称是公关部长的男人停顿了一下,说道:“好的林先生,我们现在这就出发,需要麻烦您等20分钟。20分钟后就到。” “我们?” “对,我车上还有司机。” “好,那么二十分钟后见。” ...... 弘大附近大街小巷的墙上经常能看到充满创意的涂鸦。 今天是周六,所以很多年轻艺术家在弘益公园摆出自己的作品,四周的游客正在慢慢的逛着,寻找着自己喜欢的创意。弘大的咖啡厅密度很高,基本上每间隔50m就有一家。然而咖啡厅基本上是爆满的。 林哲询要求见面的w咖啡厅也是如此。看着人山人海的w咖啡厅,林哲询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崔春,拿起手机回拨。 “你们在哪?” “林先生,这边人太多了,我在w咖啡厅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保姆车里,要不您到我们车里来聊?” 林哲询四处望了望,确实,在几十米外有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路边,还算是挺显眼的。 慢慢的跟随者人群,往保姆车方向前进。他没有第一时间敲门上车,而是在离车不远的地方观察了起来。 奔驰7座保姆车,看起来很豪华。车窗被全黑的车窗膜贴住。双横幅式镀铬进气格栅直接改成了垂瀑式的星点进气格栅,相比原型车要更加大气,格局也更广阔。车身其他部分也采用了很多的镀铬件进行装饰。然后......这车甚至直接将轮毂换成了奔驰迈巴赫的同款复古轮毂,轮胎边那一大滩空调水也显示着这车内部配置也应该十分优秀。 这没个几十万rmb拿不下来,大公司真的有钱。 林哲询冷笑一下。再次拨通电话。 “让司机熄火,走下来,将你们的车门打开。” 对方呼吸明显一愣,笑着说道:“林先生您多虑了。” “是你们找我,不是我找你们。司机熄火下车,然后打开车门。”想了想还是随便编了个理由:“我手冻的发冷,拉不动车门。” 对方也没有犹豫,既然都已经摆低了姿态,那么就贯彻到底:“好,我这就让司机下车。” 黑色的保姆车突然熄火,驾驶位下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年男性,满脸不爽的环视四周,然后走到了一旁。保姆车的侧门也突然打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一副金色眼镜的40多岁男人从车上下来,四处张望,很快便发现带着卫衣帽子的林哲询,笑着对他挥了挥手。 林哲询点头示意,然后几步上前往内部观望,没有任何人,只有这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身材适中,看起来很文雅。他自认为还是能打得过中年人的。 林哲询一把将侧门关上,走到副驾驶位附近逛了一圈。感受了一下,微微一笑。然后一屁股坐上保姆车, 中年男人长相倒是挺儒雅,用这一种很亲近的语气说道:“您就不担心司机感冒吗?” “这附近又不是没有暖和的地方。”林哲询扭头打量了一眼对方的衣着“怎么称呼?” “宋,我姓宋。” “那么宋部长,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笑容慢慢消失,但是面色并没有变得很严肃,而是一种很诚恳的模样说道:“我也不和您说假话废话了。您也知道我想和您聊什么的。关于我们公司艺人李知恩,您和她没有关系,对吧。” 林哲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好,您的话我相信。第二个问题,您去了解过酒店的监控吗?您拿到酒店的监控了吗?请您认真地,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将会影响我们的谈判结果。” “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和您好好聊聊,想要知道一下您是怎么想的。” 看着对方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和自己玩弄语言艺术,林哲询有点不耐烦:“你们是不是怀疑我这个消息是我放出去的?为了赚钱?” 宋部长面色一僵,连忙开口道:“不不不,林先生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要知道这件事还会不会有后续了。因为如果有后续,那么我们的公关计划根本没有办法展开。” “这么大的公司,连这样一个简单公关都没办法做到?” “抱歉,您高估我们了,因为对方的媒体力量和我们相差无几,我们只有面对他们才显得有点狼狈。” 林哲询冷笑一下,面上摆出一副十足的嚣张样:“我还以为你们挺厉害的呢。” “您说笑了,我们逼近只是一家公司,很多事情确实由不得自己。”宋部长并没有因为林哲询的蹬鼻子上脸而恼怒,语气依旧低下且诚恳。 “再然后呢?总不是来向我诉苦,说你们很弱小的吧。” “您真是一个爽快人。我也就不和您多说话了。我来这里是想要找您签订一份保密协定的。” “保密协定?”林哲询脸色一变,对方这真是准备了好几套方案啊。 宋部长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刀不怎么厚实的材料,双手递给林哲询。“对,保密协定,关于您和李知恩小姐在昨天的事情的保密协定。” 林哲询单手接了过来,一边仔细的看着条款,一边问道:“你们打算怎么解释?” “我们准备在下午发布消息,就说您和李小姐是朋友。当晚在客房内还有李小姐和您林先生的朋友。至于监控摄像,我们会请求宾馆方,再重新拍一段,用来澄清。请您今天下午的时候带着您昨天穿的深灰色西装到公司来。” “挺不错的公关手法。但是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出演这一场戏?” “我们会给您最高的演出价格。您只需要出来走一趟,然后签下这一份保密协议,然后您就会领到业内最高的演员薪资,出演费用是一集5000万韩元。我们相信您对得起这个价格。”宋部长笑的很和蔼。确实,配合上5000万韩元的报酬,是很有诱惑性。 林哲询仔细的看着保密协定,确实上面写着5000万韩元。看起来确实没有任何问题,拿起笔来问道:“既然你们已经把我调查的这么彻底了,为什么还要拿这么多钱来诱惑我?” “啊?您说什么?我们只是查了您的联系方式。” 林哲询笑了笑,将手上的保密合同直接一把撕了。“虽然不知道你们玩的是不是先小人后君子。让你们一个所谓经纪人室长来唬我一顿。但是我真的想说,你们的伪君子作态真的太过了。过得让人觉得特别恶心。” 第十四章、抛开所有伪装 宋部长的笑容十分勉强,但是多年来的各种经历还是能够让他能够装下去:“您说笑了,我们没有骗您。” “是啊,没有骗我。只是我的家庭住址凑巧长在你们的车停的位置。还怕我没睡醒,提醒我20分钟后再下楼。真是抱歉,多烧了你们20多分钟的汽油啊。对了,我们聊这些东西去咖啡厅好吗?不会觉得吵闹吗?” 金色的眼镜微微颤抖,“您是在开玩笑吧。” 林哲询看对方的脸色就知道他猜对了大半:“你们将车停在这边,等了我20多分钟。但是呢,天气太冷,空调实在是没办法关掉。地上的汽车空调水也没办法快速蒸发。” “我们只是为了让您别把我们当敌人,我们是战友。”宋部长连忙解释。 “战友,确实是战友。把我当炮灰的战友罢了。就像某一次战争里联合国军将韩国人当炮灰一样。”林哲询面无表情的看着宋部长。只见对方的脸上终于开始青筋暴起,眼镜一跳一跳的。 用抗美援朝来嘲讽韩国人,林哲询不得不承认自己很贱。 “我是真的不相信你们查我的资料什么都查不出来。我都告诉李知恩我是司法研修院的学生了,你们还不回去查我的未来会去哪里。既然你们装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东部地检,下周我就要去东部地检实习了。 好了,现在还给给我一份保密合同,里面还写着5000万韩元的封口费。你说我拿了这一笔来路不明的款项,我以后有没有可能解释清楚这笔钱的来路?还有,让我在监控摄像头下演戏,这种事情太危险,我不会干的。” 林哲询当然知道只要自己动了笔,那么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变成对方的走狗了。监控录像可能会剪出来一部分放出来糊弄普通人,但是这就是另外一份物证了。 “录音笔还在工作吗?” 宋部长制止不住的吃惊了,金色的眼睛也不再颤抖:“您说笑了。” 林哲询有点好奇自己到底是在和对方的眼镜在聊天还是真的和这个宋部长聊天。眼镜是本体这种事还真的会发生啊。 他轻轻地笑了笑,打开副驾驶的门,准备下车。 “等等,”金眼镜制止道:“我挺好奇的,为什么让司机下车。司机又不会泄密。” “我怕你们绑架啊。我总不可能大喊导航有偏差,然后跳窗吧。” 嘣! 甩车门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车内空间。也让金眼镜宋部长变了脸色。“真的厉害啊,厉害。这哪里是什么还没出巢的小菜鸟。明明就是经验老道的家伙。现在的后辈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一点情面都不给我这个前辈。前官礼遇的面子都不给一点吗?” 金眼镜宋部长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口袋里的录音笔给关了。 ...... “这个发卡多少钱?” “500韩元。” 李知恩点了点头从自己的钱包里好不容易掏出一枚硬币,放在路边的小摊上。 说实话发现口罩和鸭舌帽真的是一个好发明,至少对于艺人来说。 虽然吧......戴着口罩在人群中走动真的很显眼。但是没办法啊,现在的她总不可能真的只带着帽子在大街上吧。 说不准以后大街上的每一个人都被勒令必须带上口罩出门,这样她不就不会这么显眼了吗。 李知恩带着口罩和鸭舌帽漫步在这乱糟糟的文化圈附近,但是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远处的那辆面包车的动静。 林哲询上去的很快,下来的也很快。 猜都不用猜,双方肯定又聊崩了。 李知恩叹了一口气,迈着小短腿,往弘大的考试院大门里面走去。 一进入考试院。她便感觉到了一股很难形容的熟悉的气味。或许应当被叫做考试院或者半地下室的气味,那是一股闭塞的,霉烂的,酸腐的气味,让人发冷,吸在鼻子里感到无比油腻,像是倒入泔水桶的馊掉的饭菜,酒菜和碗盏的味道,这是让自己感觉回到家一般的味道。 口罩下的小嘴慢慢翘起一点弧度。 说实话她其实挺怀念这股味道的。 没想到,自己过了几年再次回到类似的地方还能无比适应。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家。回到了奶奶的身边。 那时候自己每天扛着一把看起来比自己小不了很多的吉它。然后踏着欢快的脚步在这股熟悉的气味中走向那个最逼仄的半地下室。 走回自己的小屋,回到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家。 可能回忆永远是美好的。可能当时自己的脚步并没有踏出什么轻松的旋律,只剩下一身的疲乏。但是李知恩知道,自己能够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她那个老人正在用着丧失大半听力的耳朵想要通过脚步身来判断自己有没有安全的回来。因为半地下室的灯光太昏暗了,老人的眼神不好。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想到这里,李知恩摘下了自己的鸭舌帽,还有口罩。素面朝天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考试院里。林哲询的地址她自然从公司的员工那边知道了,现在都快成为公司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微微低头,径直的向自己的目标走去。她的速度很慢,仿佛是在这条路上回忆着自己的人生,也仿佛是在给像素低劣的手机留下时间拍清楚自己的侧脸。 八卦新闻上的照片也要拍的美美的才行。 叮铃铃铃铃铃......手机的铃声从她的羽绒服口袋里传来。 是经纪人室长。 “室长nim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很秤重,就好像西瓜秤下面的那一块一斤多的吸铁石:“知恩,法务部长和那个家伙的谈判还是失败了。” “嗯,我知道。”李知恩一点都不吃惊。 “还有,d社刚刚发布的新闻,你看到了吗?” “没有,我刚刚在忙。怎么了?” “d社公布了那天晚上你们两个抱在一起的监控录像的画面。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 李知恩的声音很平静:“室长nim,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我什么。” “我们准备的公关文白写了。你先别去看网络。” “嗯,我知道了”李知恩看着眼前的木门,挂断了电话。 ...... 林哲询看了看大门。没想到那个戴着金色眼镜的家伙还挺有耐心啊。为了李知恩这么用心,甚至还追到自己家门口。他想装死,但是又想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站在有点拥堵,脏乱的楼道里还是挺显眼得。 这家必须要搬了,如果不答应对方的要求,他能被对方给烦死。 大门打开的很迅速。可是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一副金眼镜,而是一张有点苍白,毫无粉黛,甚至黑眼圈还十分明显的的小脸。 完蛋,坐实了。 林哲询根本不敢往走廊里打量,他能听到附近的窃窃私语。 眼前的这个女人疯了,这么不加掩饰的往自己家门口跑。 在众人的惊呼中,一把将她拉进小屋,然后在一声响亮的关门声之后,众人才惊醒现在那一男一女正在那个房间里面独处。 可是在吃瓜群众的想象中“你疯了?这是把我的位置曝光给所有人!!!本来这边的住户见过我的就不多。你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生活?” 李知恩被一股蛮力捏得手腕有一点疼,可是她没有说话,只是弯腰脱下自己的小鞋子。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 这里的空气和外界完全不同。屋内堆积成山的各式书本发出的墨香味被整个房间挟持,让霉烂和油腻的气味似乎无法突破房门的封锁。 简直和外边像是两个世界。 “你这么大的明星就算找上门麻烦也请做好伪装。口罩,墨镜,帽子。都带上!!!”林哲询有点崩溃的贴在门上,尝试着去听外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李知恩穿着小白袜子走在木质地板走了两步。坐在了整个屋子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冷声道:“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林哲询扭头看向李知恩,仿佛看到了看智障。 “不久之前,网上又曝光了一张我们两个互相抱着的照片。”李知恩拿出手机,调到了d社的官方sns上。然后将手机扔给那个正在瞪着大眼睛的蛤蟆。“说实话,你这家伙是个混蛋还是人渣,还是说披着人皮的狗?” 林哲询看着照片上的画面,还是那熟悉的黑白的监控画面。一个很像是自己的身影抱着娇小的李知恩。 难道我喝醉酒后真的是一个禽兽?还是一个衣冠禽兽?对着这种长得像10多岁小女孩的家伙下手?咦惹,变态。 “所以你来这里干嘛?有什么好方法吗?”林哲询将手机扔给对方,可是耳朵依旧贴在门上。 “官宣吧,就说你是我男朋友。” 林哲询一愣:“不是说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吗?不能有什么糟糕的绯闻吗?” “切,”李知恩不屑的撇了撇嘴,“都这样了,抵死挣扎什么?之前确实想要抵赖,能不染上负面新闻就不染上。现在是为了防止名声变得更难听,防止有人恶意诋毁说什么潜规则。所以干脆就承认吧。你是我男朋友,然后我们同处了一晚上。” “这种说法怎么感觉更加让人反感。”林哲询走了回来,然后坐倒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的白炽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所以你就毫不掩饰的走了进来?塑造一种成名的女朋友回来找自己还住在考试院的男朋友?这不是更加糟糕吗?” “然后顺便将你的信息公布出去,说你刚刚通过了司法研修院的进修,是一个好学生。”李知恩抿起嘴唇,仿佛自己好像受了什么委屈。 叹了一口气,林哲询将双手垫在脑后。不得不说,这种公关手段还挺厉害。但是怎么感觉有一点像是古代某些艺术事业从事者想要资助书生,然后希望对方将来为自己赎身的感觉。 李知恩有点得意的微微抬了抬眉毛。这是她昨天晚上就想到的最直接的方法,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怎么样?签订一个协议吧。” “协议?” “合约男友的协议。签了对你我都有好处。” 只见坐在一旁的李知恩从自己的小包包拿出了纸笔,放在桌子上,一边写着一边说道:“不要觉得合约情侣什么的很不寻常。我们圈子里的假情侣多的是。有些是为了遮掩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有一些是为了互相炒作。不过对于我们两个......好像都沾一点。” “这么一个协议,我为什么要签?我又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 “互相利用,对你有好处,也对我有好处,双赢。” “对你有好处我能理解,立了纯情还有痴情的人设,洗清了潜规则嫌疑,甚至这一波热度可能更加高,你说的双赢是指你赢两次吧。”林哲询笑道:“但是我呢?我有什么好处?我的身份被你们曝光了。住址也被你们这帮‘带路党’告诉了所有人。” 李知恩笑容突然消失,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就问你你签不签吧!!不签的话也没关系,我挺想看看一个检察官需要怎么样才能摆脱桃色新闻的。” 第十五章、故事可比你想的复杂多了 “我就问你你签不签吧!!不签的话也没关系,我挺想看看一个检察官需要怎么样才能摆脱桃色新闻的。”李知恩仿佛看到了林哲询跪在自己面前求着让她签名的一瞬间,有一点点的小开心。 她可不相信对方努力了这么多年的结果,却因为这一条新闻给毁了。 果真,如她所料,林哲询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李知恩的语气也因为对方的叹气而慢慢软化下来:“不过,你可能也需要搬家了。不然性感大明星的男朋友,‘国民妹夫’,年轻的检察官却住在这狭小的考试院。应该会让人挺难堪的。” 说起这个,林哲询看李知恩的眼神中就带上了一点怨气。他本来还计划在这小屋子呆一段时间,好好思考怎么面对林父要求他搬回去住的问题。现在好了,现在想都不用想了,这房子直接不能住了。 某些人完全无视怨妇般的眼神,自顾自说道:“如果有些人不太希望这样。那么我这一波自我曝光不是白做了吗?还有哦,有一个明星女朋友可比什么桃色新闻来的好。” 李知恩用着一副无辜、纯洁的眼神看着林哲询,还眨巴两下放了波电。 “我现在账户余额可不够。可没钱去租房了。” “我有一套小房子,够你住了,比这里好。”李知恩看了看四周如山一般的书籍,点头夸赞道:“不愧是首尔大学的大学生啊,住这么小的房子里,却有这么多的藏书。我那边虽然面积不怎么大,不过应该完全能放下。” 看起来对方真的查过他的银行户头,不过怎么是她的房子? “为什么是你的房子?不是你的那个什么loen娱乐公司的?还有第三次谈判怎么是你亲自来的?” 李知恩的笑容一僵,语气有点无奈:“公司的人做事情不够细腻,可能考虑不到你的心情。他们太关注自己的利益了。”说完还自顾自的点了下头:“我这是为了你好,保障了你的利益。” “我的利益?我怎么看不出来。” “我就问你,你签不签吧!!” “我现在资金有缺口。我还要偿还助学贷款,对于你的房子的房租。抱歉,我承受不起。”林哲询掩面,这是他最大的问题。 “你家里人不会帮你负担贷款吗?” “从现在开始,我就需要自己负担了。” 李知恩点了点头,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斟酌道:“如果女朋友帮男朋友负担助学贷款。这应该不会出事吧。而且1亿多的助学贷款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事。” “对你来说确实是很轻松。”林哲询一怔:“你要帮我还贷款?” “对啊,还要租给你房子。不过......你房租还是要付给我的,租住我的房子不给我房租,那么就相当于白送。这房子我以后还要卖出去赚钱呢。免费给你住你肯定不会爱惜。所以正常的房租还是要的。” 林哲询现在明白了,李知恩这是要给自己加上一点束缚:“是怕我突然反悔?所以你给我一笔债务,就是为了让我不会因为一些小事翻脸?” “算是一种保险吧,我租房子给你的这样也算是一种保证了,保证你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解除我们的合约。这样就算你想和别人谈恋爱,我也能够有一个心里准备。以后官宣分手的时候也能够提前通知我,我好做出安排。” 有道理,自己因为身份原因不能有金钱利益,这样说起来保持双方合作关系还是不错的。林哲询简单地理清思路,同意道:“面积不大吧,只要价格合适就行。” “我们按照正常的价格来算呗,绝对不当奸商坑害你。” “那就行,我以后还要去东部地检上班,如果你的房子离东部地检太远的话就算了。” 李知恩微微仰头,摆出了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准备让林哲询好好欣赏了她的鼻孔一番,:“在首尔西南部,有点远。不过你不去拉倒,反正你没有钱。” “那事到如今,我也没办法了。这协议我签了。”林哲询看着李知恩手上这张手写的合同,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人一张。最后拍照取证。 看到林哲询终于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李知恩松了一口气,将两个人的合约照片发给了一份给自己的经纪人。这件事情终于完美落下帷幕。后面就是loen的事情,让公关去清场,再发一点两个人一起出现在同一个镜框之下的新闻就行。 签完合约,林哲询的视线越过李知恩,看向了她背后的一张合影,突然开口道:“你知道我前天晚上为什么喝酒喝醉吗?” “我怎么知道。虽然好奇,但酒店这件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再聊。”李知恩小心翼翼的将这张合约好好保存起来。 “因为我当天分手了。” 李知恩一愣,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她好像还是太年轻了,事情考虑的有点不周到。她好像一直在用自己的思路去思考,完全忽视了林哲询这边的情况。想到这里,李知恩用着有一点不安的声音问道:“然后呢?你的前女友,需要我向她说明情况吗?” “不需要。她会理解的。这一点我很相信。况且她的父母也绝对会让她不要在意这件事。” 呼,李知恩感觉好像做了一次过山车,突然加快的心跳又逐渐恢复了正常。 “不过我前女友,你应该认识。” “认识?” “应该说百分百认识,她好像名气比你大一点,我昨天查了一下。” 李知恩突然扭过头去,循着林哲询的目光,看向放在桌子上的照片。相片上是两个人在摩天轮上接吻。很亲密,也很自然。 如果没错,那是月尾岛的摩天轮......毕竟整个首尔地区只有那边有摩天轮。 但是这都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林哲询他没有说错。 那个女人她认识。 “你和少女时代的......杰西卡......前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李知恩发现她的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让她的嗓子有一点干。 “2004年,郑秀妍的父亲成为了律师不久之后,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李知恩突然扭头,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眼睛里可以释放出摄人的怒火。仿佛只要一个时机她就可以拿起一把水果刀和林哲询同归于尽。 他这是和自己装傻?是sm公司那边的人来给她泼的污水? 林哲询摆了摆手,仿佛猜透了对方的想法:“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肮脏。我们是…….通过她父亲认识的。一直到我几年前去服兵役,再到去年退伍。这段时间我除了和她身边的几个朋友之外。真的对娱乐圈没有什么认知。所以我昨天早上也是真的不认识你。当然,相信我醉了酒之后也不认识你。 但是吧,你也知道去年的时候少女时代有多火,她们的行程也有多忙。相对的我在司法研修院的生活也不轻松。所以我们的见面联系的就少了,感情也就淡了。一直到前天,我们正式分手。再然后就是我喝醉酒,醉倒不省人事。” 李知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之前的行为都看起来如此幼稚可笑。刚刚还自以为得计,在这边对林哲询威逼利诱。一个反派,在主角临死关头一阵长篇大论,叙述着自己的机智,结果现在还是被主角反杀了。 看到眼前的小丫头的脸色越来越差,林哲询连忙解释道:“既然我们未来可能有一段时间的合作。但是我可和你讲清楚了啊。我们现在只是合约!!!!是合约情侣!!!!我的身体还受不了你的摧残。有些过分的活塞行为可能会有排异反应……” “林哲询这个混蛋!!!” 看着对方发飙,林某人内心无比舒爽,但是面上赔笑道:“哈哈哈哈开玩笑,我只是开玩笑的。但是,现在事情怎么着都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出现在了我的住所门口。还这么光明正大的,就算待会我们没有同框什么,也会被人迟早拉出各种资料。”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李知恩的使出浑身解数的从齿缝中蹦出几个字。 林哲询听着就想笑:“我怎么说?对你们loen说我和郑秀妍是男女朋友关系?你觉得这能保证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吗??如果我没有记错郑秀妍的公司好像还挺厉害,和你们也是竞争对手吧。你们不会放出什么郑秀妍男朋友的什么新闻吗?? 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了你们公司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合作。连续两天,连续两次的拒绝你们,你们还没反应过来,你们loen难道就不能把这件事强压下来吗??这难道还怪我吗? 你们公司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做出一个百分百干净的,对你们自己有利,不会对以后的收入造成影响的澄清吗?甚至还急急忙忙的第一时间,一点都没有了解过事情的起因就打电话就来找我商量了。 难道我一个无名小卒还要指着你们loen一个大公司鼻子上说你们的公关计划有问题吗?你们公司会原因听吗?自己公司里的人情商低,还怪我喽!!一开始找我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loen很了不起吗??你们自己一点都没查清楚就乱想办法!!这都怪我喽?? 你来我的家里经过我同意吗?不还是自作主张上门的,现在整个国家都知道我和你关系不一般了。之前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一口气将自己的怨气全部抒发出来,甚至最后几句是吼出来的。林哲询感觉好爽。 他也是不无脑推卸责任,脾气发出算数的人,对方以后还要和自己合作,还要一起公关这次事件,所以喘了一口气,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也不能说你们公司蠢,只能说你们公司做事太着急。毕竟你们再查也查不到我我和郑秀妍的情侣身份。 你们也不给我一点时间理清楚这件事可能是谁干的。是不是郑秀妍她头脑要给她前男友一个教训,是不是她想毁了她前男友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郑秀妍背后的公司插手都不知道。就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我,各种威逼利诱的,还拿出什么保密协议,编造监控视频的。 你们就这么一套又一套的方案砸了过来。你们loen的公关部门和公司高层不会一点面对公关危机的经验都没有把?” “我们公司的背景是sk,d社的背景是cj。这都是娱乐圈子里面势力最大的财阀了。公司高层说只能动用一般的关系去回应对方,但是对方的舆论声音也不是能够被无视的,所以社长就让公关部长他们尽快拿出来一个不影响我的人气的公关方案。毕竟如果处理不好公司很多人都会遭殃。这些东西的我也不是很懂,是经纪人室长告诉我的。”李知恩微微嘟起嘴巴,有一点卑微。 “我不了解你们这些娱乐圈的羁绊和恩怨。但是冲动是魔鬼之类的话可能你们也听说过吧?你这边就直接上门来了这么一波。直接把我逼死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答应我?还先把合约签了?” “在你上门之后,这份合约是我最好的结局了。不过,你真的很勇啊,这么为我考虑?我们才见了一面就这么喜欢我?给我送了这么好的一条后路。这方案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公司想的?我真是谢谢他了。” 李知恩微微扯动嘴角,这糟糕的计划就是她昨天晚上想的,然后公关部长拿出来当做b计划使用的。虽然丢人,但是她还是尝试的转移话题:“她会有什么举动吗?杰西卡前辈。” “如果这件事不是郑秀妍那边干的,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应。这个家伙她......很傲娇?总之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她的公司也不会允许她开口说出这层关系,甚至她父亲也会阻止她。当然最关键是要看我的态度,看我和她聊天的态度,看我和她解释的态度。 如果我的态度不好,惹怒了她,以这个女人的冲动劲是会将我们的丑闻曝光的哦。” 林哲询注视着李知恩的眼睛一字一眼的讥笑道:“到时候你的纯情人设?撕拉!!” “国民妹妹?啪!!没了!!” “清纯小百花?sorry,byebye!” “勾引前辈男朋友的小绿茶?ohho?get!” 李知恩有点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林哲询说结尾词的时候是不是声音太响,吓到她了。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响起柯南的犯人忏悔bgm比较好) 第十六章、该来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来了 李知恩抱着胳膊,有气无力的问道:“这件事要怎么办。” “你那个家太远了,首尔的西南边,都快到仁川了。我不要。另外那个家在哪?” “江南区逸院洞,三星医院附近。” “地段不错,装修还有面积怎么样?” “就大......”李知恩瞬间地反应了过来,原来对方是嫌自己的房子太远了,自己好像被玩弄了:“呀!!你过分了。我都没住过!而且这还是我……” “喂!!!李知恩xi!!这世界难道只允许你算计我,我就不能算计你一下?”林哲询出声打断道:“你不告而来的行为真的让我很不爽,知道吗?输了就是输了,要认罚!还有我现在出面了还可以帮你维持,甚至给你的人设填了几笔色彩。按照这样下去可能你没几个月就能再赚一套房子吧。这很亏吗?” “你……” “恩?我什么?” 李知恩咬了咬嘴唇,垂死挣扎道:“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曝光的?” 林哲询突然笑了,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如此可笑:“我都将我和郑秀妍的关系告诉你了。我就为了租你的房子?让你帮我还一点贷款?我有必要吗?我这个人本身对于韩元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甚至从来没见过韩元。” 他可没说谎,之前真的对韩元不感兴趣,甚至从来没见过韩元的样子。 “我能相信你吗?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变。我也没必要再迁就你了。干脆一拍两散。你继续住在你的考试院里,受到这边接受所有人的窥视。我就自己呆在家里,好好专心钻研音乐,看看以后能不能东山再起。” “相信我,这件事对我的伤害和影响也不小,毕竟能够成为检察官也算是这一具身体的青衿之志了。所以我该做的是会做的,就当圆梦了。”林哲询的语气很诚恳,他确实拿出了最大的诚意了。 两个人对视着,似乎都想要看清对方所想。气氛也慢慢缓和下来,似乎都在尝试着信任对方。有一点像苏联和德国在莫斯科签订的《互不侵犯条约》一样牢不可破。 林哲询能够想到两个人一起互相扶持走出困境的样子。 “青衿之志什么意思?” 微微扯了扯嘴角,在韩国普通小棒子面前说这种成语,真的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就是读书人的梦想,年轻时的梦想。” 可是某些人的微表情在李知恩眼中可是显露无疑。不过她没有任何恼怒,眼珠一转,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可是这笑容莫名让林某人感觉几份心慌,连忙转移话题道:“你的房子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啊,我刚买没几个月呢。”李知恩微微颔首,贝齿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看起来似乎有一点不甘心:“不过你放心,绝对是好房子。质量不会有瑕疵。” “认命了?” “认了,不过我认的是西卡前辈的命,和你无关。还有,我们的关系我待会会和西卡前辈解释清楚的。” “不用解释,如果你去解释她会以为你在和她示威。她会不管不顾自爆的。希望她能够花一点事情冷静下来。不论是她的队友在不在她的身边,不论是郑秀晶有没有在她身边拦住,不论是她父母打电话制止。不过只要林允儿那丫头在她身边应该她就能冷静下来思考了,毕竟那是林允儿。” “你和林允儿前辈很熟悉?” “一般般吧,因为她的原因和林允儿见过几面,不过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个脑子永远比手快的人。这种事情她会很冷静吧,可能会给郑秀妍打心理预防针。” 李知恩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有一点生气。 “行了,我的房东女士。行了,别再生闷气了。你的事情其实差不多已经解决了。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 “你?”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 林哲询耸了耸肩膀,说道:“对啊,我要面对家里的问询了。问我为什么我辣么大的女朋友就消失了呢。为什么我现在突然又有了一个漂亮的明星女朋友呢?总之我的事情很多,需要头疼的也很多。”说完,他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说是话他总是感觉自己的床有点硬,需要换一张大一点,软一点的。昨天晚上他睡觉就睡的很累。 “所以是谁将这件事泄露出去的,和把我们带进宾馆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是,至少我觉得不是一个人。”林哲询动了动他的小脑瓜,推演了几种可能,但是除了徐学长这边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其它嫌疑,可是对方根本没有动机去曝光这种事啊:“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我真的觉得应该不是一个人干的。” “能和我说说吗?你认为的是谁?” “和你说了没用,你应该不认识对方。”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现在虽然号称男女朋友了,但是总共相处还不到一个小时。还是那种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两个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一面的人。 他们对对方一点都不了解。,也没有任何共同点。除了这件事本身,他们没什么好聊的。 不过李知恩说实话,李知恩突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产生了那么一丢丢的兴趣。 这个男人凭什么得到少女时代杰西卡的青睐? 为什么这个男人看上去这么年轻和印象中的律师,检察官,法官的不怒自威的样子不符?看起来这么跳脱?甚至有点贱?这个男人都快要成为检察官了,却还待在这种破烂的考试院,没有一丝搬家的意思。对方的其它住址不是在首尔比较不错的地方吗? 真的,这种人设的反差感真的让她很好奇。 虽然吧,总是说好奇是女人沦陷的第一步。但是女人好奇的事情多了,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因为好奇心而沦陷。 对方这么淡定,思维这么跳脱,是因为她是法学生还是因为对方的阅读量和阅读的爱好很广泛?? 看了看林哲询的书架,贝卡利亚的《论犯罪与刑罚》,《电车难题》by托马斯·卡思卡特,萨伯的著名小说《洞穴奇案》,还有理查德·萨斯坎德写的《法律人的明天会怎样》。 桌子上还放着一刀的法律书籍,《正义论》,《论法的精神》,《法理学:法哲学与法律方法》,《法学方法论》,《法律的原则》,《社会契约论》,《法律的概念》,《法的形而上学原理》等等等等。 好家伙,全都是和法律相关的。这小房间里的书应该也有上千本了。看书本的磨损程度,这家伙全部看过。 西卡前辈能喜欢这种读法律的冷冰冰的家伙?总感觉这家伙的理性思维远远大于感性思维啊。 西卡前辈好这口??根本没办法想象啊。她一直认为西卡前辈应该会喜欢那些会玩的,喜欢那些型男的。结果没想到是一个喜欢读书的男人? 李知恩自认为也是一个喜欢阅读的人。她喜欢情感类型的各种书籍。当然不是那种鸡汤或者各式各样的情感文学。她相对喜欢人性的各种书籍。 喜欢研究人性的虚弱,人性的喜恶,人生的哲理,人生的意义。 说白了就是一个文艺女青年。可是文艺女青年都是感性的,面对这种理性的文科男。虽然两者有一丢丢的共通之处,但是区别就好比windows和linux,乒乓球和网球,特斯拉和丰田卡罗拉。虽然都是同一个大类型,但是目标人群和产品价值完全不一样 看着在那边四处打量着自己房间的李知恩,林哲询有一点不耐烦。毕竟被一个人肆意窥探自己的“心房”,还是很烦恼的,更何况自己对对方还没什么好感。“还在这边坐着吗?不回家吗?要等到记者来这边堵你?” “送我出去,不然坐实不了我们在一起的绯闻。” “现在就要官宣?” “这个看事情发展。可能只是默认的男友。不会官宣。公司也会向大家解释说不会干涉艺人本身的私人状况这些客套话。怎么?要我们隐瞒?” “没什么问题。我的消息和任命一直是公开的。只不过以后我可能做不了一些比较隐秘的任务了” 李知恩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口罩还有还有鸭舌帽戴上。又看了一眼林哲询的打扮,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 李知恩摇了摇头,看着对方的白色长袖和黑色长裤,摇头道:“我在想你能不能在不辣我眼睛的情况下换一身衣服。” 林哲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感觉对方眼神有问题:“这衣服没问题啊,脏吗?不丑吧。” “不脏,也不丑......但是就是感觉丢人......”这臭丫头一边摇头一边夸张的说道:“可怜我李知恩的‘男朋友’竟然这么的……没品味......” 长袖,长裤,拖鞋。哪里没品味了?自己这是在家,而且也是刚起床。又不怎打算出门见重要的人。 算不上很丑吧,但是身边是明星……就显得很普通甚至很一般了。 “没听说过黑色白色永远不会过时吗?人家又不像你们大明星每天需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有些人甚至还需要时时刻刻保持着自己的时尚感吧。更何况我这是在家里,我总不至于将自己的衣服也弄出什么时尚感吧。” “反正就是不好看。” “你觉得什么好看?” “emmmmm,你有一套的衣服吗?比如说一套的运动衫?颜色也要一样的那种。色彩要显眼一点的,这样拍照效果才好看,比如说黄色,粉色,红色,紫色的那种运动衫。” 林哲询在大脑里构思了一下,感觉眼前的这个女明星品位好像不咋样,比起自己可能稍微还要差一点。自己至少还有一个颜色反差,对方直接是......完美适应世界下沉市场审美,堪比韩国东大门,华夏服装批发市场的审美...... 甚至可能还不如。 “其实吧,可能在色盲眼里,我这一套搭配可能更加鲜艳一点。你说现在狗仔队万一还是用黑白相机拍照呢?你这一整套单色运动服会不会在黑白照片上显得很单一?” 李知恩微微挑了挑眉毛,倒也没有因为林哲询的讽刺发作。只是转身打开了身边的衣柜。 西装,夹克,衬衫整整齐齐的被挂晾在衣架上,但是数量真的很多。多到差点将衣柜赛爆。李知恩随便扒拉一下甚至还能看到几件lv、prada,还有一件burberry的风衣。 “怎么这么多衣服?你不是一个宅男吗?看了这么多书,你怎么有时间去逛街买这么多衣服的。还有有些衣服和这个房间一点都不匹配!!” “这个......不是我自己买的......” 李知恩有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也对,西卡前辈也不会让他的男朋友的衣服太难看,毕竟她也是那种有着‘时尚’人设的明星。可惜啊,前男友好像是一个根本不懂时尚的家伙” “你很懂哦!!” “对啊,我也是见过市面的。”李知恩一脸不屑的扫视着林哲询的穿着。 “那你为什么给我配的衣服是东大门,还有服装批发市场的风格?” “我那是iu风!!!我再火几年这些衣服就会自动成为一道风景线,素人会模仿我的穿搭的。这是一种专属的时尚!!!”李知恩扭头恶狠狠的说道:“专属时尚!!!你懂吗?土狗崽子!!!” “呦吼?还会骂人了?你可是女明星啊!!!” “女明星怎么不能骂人了?土狗崽子!!!” 第十七章、坏男人?!!! 在时不时传来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中,李知恩“自欺欺人”的戴着口罩跟着林哲询,走出了考试院大楼的大门口。在“隐秘”的角落给了对方一个“爱的抱抱”之后,李知恩上了那辆在路边停靠了很久的豪华奔驰保姆车。 在杀人目光的注视下,林哲询一套标准的侧手翻接侧空翻转体270°的动作脱离人群,然后灰溜溜钻回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并且锁上了大门。 在这边住了1年多了,说实话并没有什么人熟悉他这个好邻居。 不说之前的林哲询本身就是一个,相对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打招呼的人。而且他的出入时间大多也是朝七晚十的,基本没什么空闲的社交时间留在住的地方。更何况考试院的租房没有什么押金还有保证金要求。这边的住户流动性相对也比较大。 所以在众人的眼里,这就是一个不怎么说话,但是挺眼熟的臭男人泡走了正在红遍整个韩国的国民妹妹。 这种人为什么晚上洗刷的时候没有被水呛死?为什么没有走路的时候被石头砸死?为什么不上厕所脚滑淹死呢? 这种人活在韩国就是浪费空气!!!竟然泡走了自己的“妹妹(女神)(老婆)(女儿)”啊!!!全民公敌也!!!这小子这么穷,为什么会看上他啊,只是长得比较帅。看起来一点都不有趣。iu喜欢他图什么? 真的是瞎了眼!!!! 不过这么说起来,既然两个人早有联系......那么说有可能国民妹妹iu很早之前就进入过这幢大楼了? 嘿嘿嘿嘿,我喜欢~~~ 男人们不约而同的换了一个能够接受的角度陷入各种各样的痴汉笑中。幻想着iu晚上曾经在和自己的距离不到10m的地方待过。他们好像就不怎么在乎这些了。 逃回房间的林哲询则有些头疼,有点乏力的坐在还带有一丝李知恩香味的椅子上。想着明天凌晨能否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行李搬到车上,然后搬到李知恩租给自己的屋子。 感觉穿越了快24小时,自己好像经历了好多。人生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着自己和郑秀妍的合影,看着山一般高的各式各样的书籍,又看了一眼身边堆得差不多和自己身高差不多高的衣服箱子。林哲询现在才明白明明有10平米范围的房间总是感觉很狭小的原因了。 除了书和衣服之外,能塞进这一点家具真的是很对得起这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了。 ...... 新加坡樟宜机场。 少女时代连续两天在新加坡的室内体育场内召开的少女时代亚洲巡回演唱会,终于在昨天结束了最后一次的登台表演之后。九个人纷纷各回各的房间休息,并声称除了吃东西就不要再打搅她们休息。 现在,也就是第二天的凌晨,她们还要赶飞机回韩国,参加sbs打歌节目《人气歌谣》的录制。九个人顶着墨镜,其中一些人努力睁着想要睁开,却完全睁不开的眼睛,一部分精力充沛的一边玩着闹着,一边走向登机口。 其中某条鳄鱼张开大嘴,狠狠打了一个哈欠,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又有一点饿了。无聊之中一翻手机,却发现满屏的娱乐新闻标题。 《‘国民妹妹’恋情曝光,恋上的穷小子》 《iu男友竟然是这个工作!!!》 《榜上金龟婿,李知恩的看人眼光真准!!!》 《明星+检察官?这是韩国检方的新改革吗?》 《完美公关手段:看国民妹妹如何玩弄路人粉》 好家伙这么多新闻说的是一个人?还是同一时间发的新闻?在圈子里混了4年多的她自然清楚十有八九是买的洗脑通稿。 点了第一条《‘国民妹妹’恋情曝光,恋上的穷小子》的新闻。看到新闻上李知恩戴着口罩更在一个男人的照片之后,林鳄鱼的嘴巴就合不上了。直迈开......“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前面迈着八字步的身影。 “欧尼,那个李知恩是怎么回事?”林允儿声音有一点大,因为她知道这位只有在最放松的情况下才迈着八字步,这说明对方现在困得要死。 郑秀妍迷迷糊糊地睁着双眼,有点搞不清状况:“啊?什么李知恩?” “就是李知恩和哲询oppa啊。你不知道?” 虽然允儿的第二句话已经尽可能压的很低,但是如果真的可以瞒住某些人的耳朵那也太异想天开了。 果真,某一个剧毒术士就听到了一些关键信息:“什么?林哲询那家伙怎么了?” 允儿嘴角略微抽搐,这下成为所有人的都知道的事。不过她又转念一想,西卡欧尼有男朋友这件事在队内也不是什么秘密。待会上飞机的时候大家也会翻新闻,然后一眼就看到这条娱乐圈头条吧。 “都安静!!!现在还没上飞机。待会上飞机了再说话。被粉丝听到可不好。”队长就是队长,泰妍这句话让大家瞬间清醒,连忙将内心的疑惑压了下去。摆出一副端端正正的,老娘最帅,老娘无比靓眼的女神模样。 只剩下肚子里冒着问号的崔秀英死死盯着走在自己身边的郑秀妍和林允儿。 当然还有一脸呆滞的郑秀妍本人在想着允儿刚刚的话。李知恩和林哲询有什么关系?这两个根本不认识啊。 其实,她最近这几个月的时间,脑子一直是迷迷糊糊的,不管她的休息的好不好,她总是感觉自己身体很累,心更累,没有以前那股拼劲了。 现在,因为林允儿的一阵胡闹,她又想起了前段时间如同儿戏的短信分手,想起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想起两个人在几年前手牵着手去爱宝乐园的场景,想起了两个人在父母撮合下逐渐熟悉的时候,想起了自己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却不在的时候。 想起.....想的有点多。这快不符合她的无脑人设了。 其实说实话,前天晚上双方通过短信表示正式分手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两个人聚少离多,导致感情变淡。 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之后感觉还是挺想他的。 虽然有时候挺大男子主义,有一点霸道,有一点直,嘴笨,很多事不会做,只会使唤人,听不懂很多暗示。 但是除此之外都挺好的。 突然感觉,当时还是应该等到自己空闲下来。自己好好思考一下,再和他好好聊聊之后再做决定的,突然有点后悔提出分手了呢。 不过男女朋友吵架闹分手不是挺正常的吗?这次只是两个人都太忙了,很长时间没联系罢了。怎么那天晚上就脑子一抽就直接分手了呢? ...... 明星就是明星。 虽然很多上层人士觉得明星的层次都不怎么样。但是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上层人士。现在她们这个身份了,再不坐头等舱就有生命危险了。 跟何况从新加坡回韩国也要6、7个小时的时间. 九个人生活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已经不是每时每刻都需要黏在一起的时候了。所以上飞机之后就自顾自的升起小屏障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08年之后她们的感情是坚固的,因为她们知道,如果人心分散了,那么对所有人的未来都没有好的发展。自己会失败,其它人也会失败。 所以,她们的关系被她们自己人为的编制成了一条毛衣,每个人都委屈了一下自己的性格,最后将各自的性格粘连起来。看起来互相团结,牢不可破。但是时间和利益这种东西真的如同一把刷子。使用再良好的材料,编制手法再如何巧夺天工的毛衣,也会慢慢起球,可能在远处看来毫无问题。 但是人这种东西,情感之中参入了大量的利益之后很多不起眼的小地方就会发生冲突。这两年因为一点小矛盾吵架甚至直接上手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算了,跑题了。视角回到飞机头等舱内,金泰妍跟着郑秀妍一前一后坐上自己的位置。打开手机等着飞机起飞。 结果一打开手机一看看韩国娱乐新闻的头条,看着自己曾经听说过的那个名字和iu李知恩一起并排出现。看着iu戴着口罩和他走出考试院的照片,看着监控曝光的两人拥抱在一起的背影,看着新闻一开始一男一女从同一间房间离开。 她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正前方头等舱的隔板。 金泰妍可不知道郑秀妍和林哲询分手的消息,毕竟两个人分手还不到2天,郑秀妍又是一个喜欢将自己的心事闷在自己心底的人。虽然在熟悉她的人,了解她的人眼中,郑秀妍的心事藏得很笨拙很显眼,只是草草的盖上了一层薄纱,只要有心,很快就可以看得出心事。 但是这终究要时间和事件的刺激才能被人发现。 这可怎么办?按照郑秀妍的大小姐脾气,这不会直接和iu李知恩她撕起来吗?还有那个林哲询怎么回事?这是出轨了?一点都看不出来啊,林哲询退伍的时候西卡可是偷偷去接他的啊!!! 这个人怎么这么渣啊!!! 林某人直接被金泰妍拉上了黑名单。同一瞬间林哲询的名字同时上了另外7个女人的黑名单,包括某些人心里认为应该会最冷静的林允儿。也出乎他意外的,此时应该暴跳如雷,发疯的咒骂林哲询和李知恩的郑秀妍却正拿着手机,一句话都没有说,很是平静。她只是感觉自己带了一顶感觉脑袋绿油油的大帽子。 说实话,郑秀妍第一时间自然是感到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怒火攻心,恨不得自己直接跳下飞机和某些人决一死战。或者在sns上直接将某些渣男的人品展示给大家,将某些抢人男友的小婊砸的面具给粉碎。 但是,为什么感觉他没有错?逼近自己和他好像分手了。 可是对方这是在玩无缝切换?这么一个呆呆的人,看自己穿《genie》还有《hoot》的打歌服都有点害羞的家伙,怎么还会玩这一手?莫非之前都是装的? 难道他真的是坏男人? 郑秀妍关闭新闻画面,盯着手机通讯录上的那个名字。犹豫再三,终于鼓起勇气和决心将电话打了出去。 她想要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十八章、郑家的反应一个比一个奇怪 但是无良作者为了戏剧性怎么可能让她成功的打通这个电话呢?这小说可就少水几万字了。 就当郑秀妍的准备按下通话键时,屏幕忽然被切换,从通讯录转到接听界面。屏幕上只有显眼的两个字。 阿爸 郑秀妍本来有点怨气满满的心情也因为电话的震动而被倒空。只剩下一阵心虚。 她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怎么解释。但是又感觉不需要这么不自信。因为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做错,没做错事情的孩子为什么要怕父母责怪呢? 理清了思路,她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按下通话键。 “阿爸,怎么了?”努力着稳定的嗓音,可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她声音显得很沙哑。 郑律师一愣,听着郑秀妍的声音有点出乎意料,有点着急的问道:“秀妍,你看到新闻了?” 稍微清了清喉咙,郑秀妍有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阿爸这时候的电话是问这一件事,但是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加掩饰。她有点无奈的回答道:“我看到了。” “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郑律师的声音逐渐高涨起来:“昨天,就在昨天!!!我和林哲询那狗崽子还见过面!!!!他对我的态度比以前还更加好了,甚至比那天他和你一起来我们家的时候还好!!!我还以为这小子开窍了,是想结婚了。结果竟然,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 秀妍,你给我一句话,我现在就可以去他家里活撕了他。如果可以,我会打的他哭着跪在你面前求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子的。绝对不会!!!我发誓!!!我回韩国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生气,比你当年没有进入天上智喜还生气。” 郑秀妍有点无奈,劝解道:“阿爸我当年就没有想加入过天上智喜。” “这不关键,关键的是,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西卡,你给我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子!!!” “阿爸,这件事没关系的。我和他分手了。” “分手是正常的,这种时候不分手难道留着过圣诞节吗?不分手你都别想回来了。我将你和郑秀晶一起扔出去,和你妈回美国了。这律师不当也罢!!!” “我分不分手和水晶有什么关系啊。阿爸,我们分手了,很早就分手了。”两天前,emmmmmm,也算很早吧。52小时,3120分钟,187200秒。也算挺长了呢。 ...... 郑律师听到了女儿的解释,竟然犹豫了半天。“怎么回事?” “就是我们两个都太忙了,联系少了,然后就分手。再然后我们的联系就淡了。”郑秀妍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是在用第三人的视角来叙述她和林哲询链两个人长达几年的恋情。 “你没有生气?” “没有,是我们分手在先的。”只是我们分手了才两天。郑秀妍心里补了一句。 郑律师似乎松了一口气,仿佛将心理的积郁的怒火一口喷出:“好,一切都依你。如果你不开心了,感觉到了委屈了。我现在就去揍他。” “嗯,好。这段时间年末,我们会很忙。明年,我演完电视剧就可以休息一阵。”听到父亲的关心,郑秀妍心里一酸,从小就是家里大公主的她从来没有收到过很严重的委屈。甚至她从小就是镇压自己妹妹长大的。眼泪慢慢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能往肚子里吞。 郑秀妍呼出一口冷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父亲说道:“我先挂了,飞机要起飞了。” “好,等你回家,我们再聊。” ...... “她情绪控制住了,应该不会乱说什么。”郑大律师平静的坐在沙发里。 “但是阿爸这件事太过分了!!!”小女儿郑秀晶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义愤填膺的挥舞着小拳头,恨不得让林哲询感受一下女性的愤怒。感受一下女拳警告吧!!渣男!!!! 但是郑大律师瞥了她一眼她就闭嘴的。郑秀晶安安静静的收回小拳头,继续抱着自己的膝盖。时不时地观察一眼父亲的脸色。 郑大律师其实根本没有这么生气。或者说和一开始和郑秀妍一样,他从郑秀晶跑过来,举着手机上给他看新闻的时候他可以说是怒发冲冠。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第一时间就是打电话联系自己的大女儿。这件事如果西卡不冷静。被牵扯的不止有她自己,还有少女时代整个团体,还有他这个和林哲询父亲有着亲密关系的工作上的盟友。 如果公开的闹翻脸。郑秀妍是很爽,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没有一个人得到好处。 sm可能会封杀郑秀妍,因为少女时代的名声会被损害,今年是她们最重要的一年,明年甚至还有很多海外行程,sm公司连钱都砸出去了,准备去欧美拉一波声望,看看能不能冲到世界,完成一下某个总监的美国梦的,结果被这么一件事破灭,可能某位总监真的要开着几十年前在首尔大学学的拖拉机碾人的。 自己和林父也会因为儿女的事情而断交。 林哲询的检察官泡汤。 李知恩的国民妹妹变成国民小婊砸。 好一个共输,这一次输4个。 所以他演戏了,在大女儿郑秀妍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一顿雷霆大怒。嚷着,号称用暴力手段来报复的林哲询来唬住郑秀妍冷静下来。说白了就是先声夺人,将不理智的台词给抢了。 如果郑秀妍真的觉得委屈,他自己也会私下去将林哲询揍一顿。毕竟这种事情对方真的欠打。当然打了之后林父也不会说什么,毕竟是他们自己做错了。双方的关系依旧。就是林哲询这小子可能这辈子也别想在自己面前获得好脸色。 可是郑秀妍这家伙一句:分手了。瞬间将郑大律师的怒火和怨气给扑灭了。自己好像没有理由发泄了。自己揍人的理由没有了。 可恶,好想揍人啊。郑律师摸了摸自己的拳头,早年的拳击手经历确实让他内心潜在的觉得暴力其实也是很好的发泄手段。 如果他有儿子,可能他儿子早就被他揍个半死了。 可惜,是两个漂亮的女儿。 郑大律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乖巧伶俐,聪明机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二女儿郑秀晶。面色开始变得复杂且犹豫。 “你刚刚和我说什么?在我打电话之前?” “没什么。”郑秀晶,吹着口哨心虚的看向一旁。 “我记得你说的是这不能全怪林哲询。”郑律师的眼神开始变得吓人起来,他是虽然是一个拳击手,但是也是一个律师。这种快速的逻辑思维能力还是有的。“这说明你对他们两个人的分手原因还有什么时候分手的这些事情,都是知晓的,对吗?” 郑秀晶吞了一口唾沫,不敢说话。言多必失,父亲这么一个律师抓自家女儿的语病真的是很轻松。 “你是知道他们两个人分手的,是吗?”郑律师有重复了一遍。 还是没有声音。 “如果不和我说明情况,我就这么揍了对方一顿,你知道造成的误会有多大吗?” 郑秀晶稍微挪动一下屁股,准备起身就跑。 然而,眼疾手快,文武双全的郑大律师一把拎着住郑秀晶的后脖颈,将她揪起,往她的房间走去。“郑秀晶!!!你知道你瞒报军情,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吗?!!!”然后一把将她推了进去,狠狠的卧室门关上。 “这就是后果!!” 郑秀晶被自己“敬爱”的父亲关了禁闭,有点烦恼。转身反手将自己的房门锁上。 “无能狂怒”有点狼狈的郑二小姐不屑的砸了咂嘴,然后打开手机,继续登录自己sns的小号,在林哲询和李知恩的评论区下边留着各种各样的恶评。 “不戴口罩去看男人?这是炒作吧!!!总不可能是手滑忘了带口罩吧!!!” “跟的真紧啊,但是谁知道才认识了几天啊,要不要脸啊?” “咦惹,这西装的价格可是很贵的啊。怎么可能是她李知恩买的呢?你看李知恩才几岁?她的时尚概念能买得起这种西装吗?” “一点事业心都没有。这才出道了几年?有点成绩就飘了?能和那些比她先出道的前辈们学习学习吗?恋爱脑!!” 郑秀晶趴在床上,一边狂笑着,一边疯狂的在各个论坛上留着李知恩的恶评。 叫你抢我姐夫,你个小婊砸!!! 当然李知恩的粉丝们也不是盖的,很快就抓住了这个“晶晶晶嘤嘤嘤敲可爱”的id一顿乱喷。 但是郑二小姐的脾气也不是盖的。她从李知恩的新闻评论区里的职业黑子,变成了用手机键盘来保护自己家人的侠客。 ...... 飞机的引擎声并不算很响。 毕竟这是头等舱,位置相对远离轰鸣的引擎。可是这也并不意味着机舱内没有一点噪音。至少几个少女时代的成员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亚洲女神而控制自己的鼾声。 她们都很累,都在抓紧一切时间休息。 郑秀妍早就将自己的座椅完全放平,然后躺在对她来说有一点宽大的座椅内。她躺了快有2个小时了。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些她以为早就忘却的记忆。很烦人,她不想去回想的,然而记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不愿去想却想的越清楚。 心情因为这些记忆越来越糟糕,慢慢得,郑秀妍的眼角就湿润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很感性的女人,哭这种事情她很难控制的住。 慢慢地,慢慢地她的啜泣声越来越大。黑暗中,也有一双眸子亮了起来。 她从飞机起飞时就没有什么睡意,因为她才是最了解郑秀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能比林哲询这个前男友还了解。慢慢地起身,穿上飞机提供的拖鞋,走到郑秀妍的放倒的座位旁。 看着用毛毯紧紧裹着毛毯的人儿时不时的抽搐一下。金泰妍有点心疼,缓缓的蹲下小身子。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对方。 郑秀妍身体一颤,用毛毯胡乱擦了擦眼泪,转身一看。看到是金泰妍之后情绪终于蚌不住了。整个人砸进金泰妍的小平原里,用力的搂住娇小的身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泰妍,我感觉他永远离开我了。” “嗯。”金泰妍有点无奈的抱着对方,小手还微微的拍着郑秀妍的后背。 “真的,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你知道他们两个之前认识吗?李知恩和他。”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真的离开我了。” 泰妍有点发懵,她现在完全无法理解郑秀妍这傻大姐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她的西卡真的很难受。因为她的鼻涕已经沾到她的衣服上了,后辈有点发凉。 下飞机之前这衣服要换。 金泰妍尝试着站在郑秀妍的角度,说道:“那我们把他抢回来?一起?” “不要,他已经不是我的了。整个人都不是了。”郑公主嘟着嘴,有点小委屈。 说实话,金泰妍自己都还没谈过恋爱呢,根本没办法理解现在郑秀妍的状况。情感小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恋的人,只能说道:“他又不是你的全部,你不是还有我们吗?你还有你的水晶,还有叔叔阿姨,还有sone,不是吗?” “但是sone也会因为我们的不活动慢慢消失,我阿爸偶妈也有一天可能会离开,水晶也会结婚。你们不也有自己的生活吗?” “但是我们不会离开啊,就算结婚了,有了孩子了。但是我们一直都在啊。” “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你不能骗我。” “naverandever!!” 第十九章、这是李知恩的圈套!!上 凌晨4点,这是大部分入睡的时候。即使就算是韩国人的夜猫子作风,这个时间点也基本上处于休息状态。再不睡就8点了,虽然他们的血液里没有一滴水,全是咖啡。也不能说他们真的不睡觉了。 弘大某考试院二楼。 林哲询看着只剩下一张床铺和桌子的房间,微微点头。 之前如山一般高的书籍,还有和自己身高一般高的衣服箱子都已经消失。他现在才明白明明写着有10平米范围的房间为何总是感觉一半不到,为什么自己的床这么高的原因了。 床下面全都是看过的书和衣服。 说实话,塞一进这孤零零的那么一点家具真的是很对得起这件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了。现在将这些东西都挪走之后。整个房间都空闲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打开大门,将头悄悄地伸出门外,再三确认了走廊里没有活物。林哲询搬起两个纸板箱,健步如飞的“飘荡”在楼道里。 “搬完了?”一个身影坐在狭小的副驾驶位内。李知恩突然发现身高不高也不算什么缺点了。至少可以再狭小的环境里也呆的很舒服。 “最后两个了。”林哲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驾驶位,持续半小时的装车过程终于完成了。“你就这么有空?大早上的陪我搬家?当艺人这么幸福,不需要休息的?” 李知恩伸了一个懒腰,刚刚在林哲询搬箱子到车上的时候她稍微休息了一会:“没事,现在公司根本不敢接别的通告,当然,也不排除过找给我的通告少了很多。那些人应该都在等这件事的结局吧。” 林哲询一愣:“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钥匙还有房子的住址给我?现在还敢大晚上的和我出来?不怕被人拍到,然后舆论再次发酵?” “怕你找不到呗,人家关心你啦。”李知恩笑得如春风一般温和,想要吹化面前这个男人心里的坚冰。 不过林哲询现在对这女人的防备心很高,笑得在好看也只是相当于笑给傻子看了:“说人话。” “反正也没事,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你带到我家去。万一我糊了,这可能是我以后的收入来源啊。”李知恩砸了咂嘴,说道:“住在考试院的感觉有怎么样,很nice吧。” “还行。”林哲询将汽车发动,开的不是很快,毕竟车的总体重量好像有点超重了,开快了感觉有点难刹车。“虽然小,但是还是有自己的独立空间的,这样就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去仔细思考。” 李知恩难得的赞同了,林哲询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明天需要去上班吗?那个......东部地检的实习检察官nim。” “差不多吧,今天搬完家,明天再整理一下。后天就要去报道了。” “应该会压力很大吧。” “会,肯定会。”林哲询的语气有一点控制不住地担忧,“我在服役的记忆就告诉我。如果服役的新兵家人是明星或者朋友,甚至新兵自己是明星的话,他们就会很惨。就比如说,在我服兵役的时候是某一个女团最火的时候,那个女团成员的哥哥在服兵役的时候被人认出来了。然后每天都有人靠近他,想要打听她妹妹的近况,有些人还问有没有他妹妹的团队里其它成员的联系方式。不光是同僚,甚至上司都会找他麻烦。总是他被折磨的很惨。。” “好像确实没错,我也听说过。” “所以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李知恩扭头看向林哲询问道。“比如说向我要一点签名照的,这样你还可以通过这些赚点钱?” 林哲询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那张有点沾沾自喜的小脸,不置可否,专注着当着“货车司机”。 看这林哲询没有受到自己的诱惑,李知恩又想办法开了一个话题。“有什么想法吗?未来?你不会怪我我影响你的未来吗??” 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个冷冷的,嫌弃的眼神。 这让李知恩怒了,没好气的抱怨起来:“呀!!你不会真的这么想的吧!!!!我损失不比你大吗?一个出了名的性感妹妹,变成真的性感妹妹了!!!!”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从你的角度上来说确实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做出这种选择。更何况,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我就算对你有不满也只能憋着。” “真的?”李知恩的嘴角略微翘起,内心的负罪感稍稍下降了一些。 “真的。” “那你对你的未来怎么想?” “你为什么总是问我未来怎么想?” “不为什么,就是好奇。” “有什么好好奇的,你关心关心你自己的未来吧。关心关心自己的网络风评,关心关心你以后的翻身大计。别再这边想有的没的了。” “你没关心过你的网络风评吗?” “没关心过,我一个检察官。关心这个也不会影响我的未来。”林哲询踩了一脚油门,他有点不想和身边的人再聊下去了,“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无关。” “这句话谁说的,挺有道理,但是总感觉说得很唯心。” “华夏的一个著名女作家,杨绛先生。” 李知恩捏着自己的小下巴,陷入了沉思。她真的没想到林哲询对自己的名声如此看淡,倒不是因为她自己就是是明星,所以就很在意名声。而是在她看来好的名声真的很重要。毕竟认识社会性动物,如果被一大堆人鄙视或者将他视作异类,这不就是接近和社会脱节了吗? 想到这里,她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攒钱,买房,娶老婆。” “娶老婆?”说到这个李知恩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切入点:“你觉得有一个国民妹妹的女朋友,你还能找到女朋友吗?”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过两年不分手吗?不管是不是官宣,这合约还能束缚一个人一辈子吗?”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的女朋友不会介意吗?” 林哲询看着李知恩满脸臭屁的样子,“我对我未来的一半的要求不高,不管她好不好看。只要不是那种压舌不呕,顺产不疼,肠镜不哼的就行。” 李知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是对方的反应这倒是让某位老司机愣住了。李知恩能听懂自己的话就离谱,这么快的车速都能跟上?这才几岁啊,就开上布加迪威龙了?这是国民妹妹?这比老司机还老司机啊!!! ...... “前面左转,然后往下开两个路口就到了。” 不得不说江南区是韩国第二有名的地方了,除了明洞这种专门给外国人逛的地方之外,真的比什么弘大繁华高端的多。灯火通明玻璃大楼,还有在凌晨4、5点也还亮着的灯光各种大牌展厅。 莫名有一种安静的繁华之美。 加上路上几个行人缓缓的来往着。也不知道是准备回家休息还是上班路上。 内心为这些“晨光族”默哀一下。 终于,这辆破现代开进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小区。公寓的数量不多,层数也只有6层楼高。这在江南区的高楼林立遍地的情况下有点不显眼。 不过绿化环境不错,公寓楼的外提装修也不差,是一个比较高端的小区。 看着两侧停着的不是宝马就是奔驰,还有几辆保时捷。虽然总价值也不算太高,可是这都是进口车,韩国这么一个极端保护自家企业的国家,进口车的关税不必华夏少多少。 “看起来我的车应该会是最破的。” “有自知之明就行,这房子可是我看了很久才决定买下来的。” “那我就夺人所爱了。哎,这种感觉真的很爽啊。” 李知恩心里泛起阵阵冷笑。看着以为占了自己便宜,在一旁沾沾自喜的林哲询,她的心情无比美好。 待会看你怎么在我面前哭喊着求我。你现在嘲讽的越狠,待会你哭的也就越狠,跪的时间就越长。 “前面右转第一个就是房子,车位就在那里。中间空着的那个。”李知恩指了指一辆宝马730和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的中间空着的停车位:“需要我下去帮你指挥吗?” 林哲询看了宝马和总裁的间距。 可能是因为宝马730的家里太有钱了,所以整个车停的歪七扭八。明明只拥有一个车位却想要强占两个位置。 呵呵,老资本家了,这点便宜也要占。 林哲询也懒得废话,直接倒挡,一把就将整一辆破现代给塞了进去。 还别说,停得挺好,驾驶位两扇门都有一定的空间下车。然而仔细看就会发现宝马车的车头距离林哲询的现代车头只有3公分。只要对方一个不注意,甚至放一下手刹造成的车体震动,都有可能主动蹭到林哲询的现代。 这也说明了,刚刚林哲询赛进去的时候,车尾离着对方的宝马可能只有半公分的距离。 “就不怕蹭到吗?就算你赔得起也不是这么玩的啊。”李知恩走下车,看着这3厘米左右的间隙,有点佩服这个男人的胆气了。 “怕什么?我14岁就会开车了,那时候你还在小学里换牙齿呢。” “吹牛。”李知恩对林哲询的话可以说是一句话都不相信了。不过,现在看到林哲询这一套算是行云如水的倒车入库,还是有一点点羡慕的。 就一点点...... “走吧,你家在哪? “这幢2楼” 一进入单元大楼,林哲询就发现这楼梯一小层就三米高:“你这单层的楼高很高啊,拢共就6层楼不会还弄一个双层交叉楼梯的设计吧。” “是挺高的,客厅地面到天花板有6米呢。” “6米?难道是那个什么loft?”林哲询有点好奇,“为什么我总感觉这里住的人很少?” “现在天都没亮呢,你觉得人会多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没什么人气......这不会是鬼屋吧......” “你怕鬼?”李知恩站在3楼的大门口的大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哲询有点退缩的步伐。 林哲询摇了摇头,坚决反驳道::“鬼我倒是不怕,但是......我没有什么好预感。” 李知恩微微挑了挑眉毛,这家伙脑子确实不笨。干脆直接拿钥匙将大门打开。然后拉住林哲询的一角,一把将对方往里拽。 给老娘进去吧你!!!! 可怜的林哲询哪里能料到这小娘皮突然会翻脸。一个重心不稳就走进了房间。因为手上抬着一箱比较容易碎的相框还有杯子。所以林哲询向前大踏好几步才将身体重新维持住平衡。 “呀!!!李知恩你疯了?你知道里面有多少值钱东西吗?” “有多值钱?坏了我赔你啊。”李知恩顺手将门关上,然后将大门反锁。脸色愈来愈冷,明明刚刚还是一个笑得很甜的国民妹妹。 林哲询心里一紧,知道今晚要糟糕。 没想到这家伙真的贪恋我的美色,把我这个小同志骗到这边来,玩偷袭。我大意了,没有闪.......还差点被对方推倒在地。 看起来我明天早上要横着出去了,可怜了我一世清白。 不对,这具身体好像不清白了,但是我的灵魂还很清白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是李知恩的圈套啊!!! 第二十章、这是李知恩的圈套!!下(除夕加更) 祝大家新年快乐!!!12点在群里发红包!!! ............................ 整个房子都因为主人的到来而被唤醒。 不得不说,这房子的装潢还不错。从门厅往里看,一眼就能看到李知恩刚刚所说拥有6米高天花板的客厅。 但是,林哲询根本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是想要关心这房子有没有穿西装的大汉。李知恩是不是什么大佬的女人或者女儿。 可是环视一圈,林哲询也没有发现什么西装大汉将他摁在地上来回摩擦,更没有什么穿的很华丽的政客、富商。只有背靠门口,身高才堪堪到他下巴的女人。 只不过对方的突然变了脸,没有了之前的巧笑嫣然。 林哲询微微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让你欣赏一下你即将要租的房子。” “那你拽我干嘛?我差点摔一跤,受伤怎么办?磕到什么家具的你不会讹钱吧。这钱......”可是转念一想又想到这个女人好像不需要靠这来赚钱。所以一些自取其辱的话也就没有说下去了。 李知恩也懒得和林哲询装了,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怎么样,林检察官nim满意吗?这房子应该够的了您的身份了吧。” 林哲询看了看这布置相对豪华的客厅。从门厅远远望去,那客厅也有几十个平方,这么说起来这房子至少也上百平方。他连里面的房间都懒得看,就直接说道::“你是想要害死我吗?我是......” “您是检察官nim,我知道。但是我们还是男女朋友啊。女朋友租房子给男朋友。这有问题吗?”李知恩手上转着自己的头发,她发现拷问眼前这个男人挺有趣的。设置一个局将这种高智商人才扔进去,这种满足感让她发现了新世界。 可能,大概,能够,或许,恐怕,也许,maybe,perhaps,possibly,probably没问题? 林哲询心里有点打鼓:“别这样,刚刚我们不是聊得好好的吗?这样,我给你讲个笑话。有一个小孩在圣诞节向圣诞老人许愿,说他想要当蝙蝠侠。然后你知道圣诞老人做了什么吗?圣诞老人把他爸妈给杀......” 可是李知恩毫无反应。讲笑话对方不配合,气氛就很尴尬。 看对方一副冷热不侵的样子,林哲询将手上的纸板箱放下,叹气道:“就全是我的好处?你就对我没有任何索求?天降横财?就凭我一个小小实习检察官?” “对啊,检察官,不是检察官我才不会给你正脸呢。你以为这是小说吗?”李知恩整个人靠在防盗门上,冷笑道:“大明星爱上身无分文,只会油嘴滑舌的穷小子,然后无怨无悔付出,这恐怕是要和小孩一桌才能喝成这样吧。” “阿这......虽然我住在考试院。但是全韩国也只有2000名检察官,我这也算不上什么穷小子吧。” “你承认你油嘴滑舌了?”李知恩好像发现了真相。 “我这不是油嘴滑舌,我只是......”林哲询怔住了,他总不可能说实话,说是内心有点看不起李知恩的作风吧,只能用这一些油嘴滑舌来混过去吧。 “不说这个了,反正,这房子我还是会租给你的,今天之后我也懒得打搅你的生活。你只需要没一个月将房租打给我就行。这房子我还欠着贷款呢,刚好给你租房子可以帮我省一笔钱。” 看着李知恩在那边板着手指头盘算着什么,林哲询就感觉有点好笑:“所以就这?租这么好的房子给我,然后就这样?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找一个能保护我的人。” 林哲询感觉对方在开玩笑,“你不是有那个什么loen公司吗?不是号称是sk集团旗下的公司吗?” “公司的利益和我又不一样。公司要我干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我不想这样。就比如说这次,如果处理不好,那就是致命黑料了。本来他们都打算雪藏我,或者干脆让我滚回家的。” “我一个小小的实习检察官怎么和sk做抗衡......” “我也没打算你做抗衡啊,我只是让他们不要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让我一点选择权都没有。如果我要靠自己需要至少7、8年才可以。但是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当然要把握了。我把房子租给你,你将你的名号借我用一用。林哲询检察官的女朋友,这样是不是我经纪公司的人做一些决定就要三思了?” 林哲询当然知道对方只是在瞎说,但是对方的大体意思是差不多“真的势利眼啊。” “被逼的。小时候就这样,不稍微势利眼一点可能我现在也就是一个在打工的打工妹。可能现在还要为高考努力。”李知恩感觉自己有点站不住了,慢慢坐倒在地上。“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高考有多难,我觉得我的脑子是不可能有一个好大学上了。大学毕业了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 “你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 “不怎么好,但是还能吃的上饭,还饿不死。只不过寄住在亲戚家,却被亲戚家无比嫌弃,看脸色的生活的感觉并不怎么样。” 林哲询点了点头,虽然没办法体会对方的生活经历。但是能够想象被亲戚白眼和冷嘲热讽的感觉。可能和职场上被各种人无视忽视感觉差不多吧,当然对方应该更加辛苦一点。 “所以你把我骗到这里来?还要我负担这么大的房子的房租?” 李知恩眨眨眼睛,想到这个就有点开心:“之前你说你不要我现在住的那套房子的。” 好家伙,还是作茧自缚,林哲询有点感觉自己这辈子就不能贪小便宜。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不愿意住女朋友的房子,这样有点像是入赘。尤其是像你这种比较有地位的人。所以房租可以减一点,但是还是要交一笔的。” “我租不起这房子,你知道我还要负担助学贷......” “贷款我帮你还啊,这是我一开始的条件。” “但是这也不可能够你的房租,你这房子一个月至少都要近200多万韩元了。我住不起。” “我给你打折,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我事前也不知道你是杰西卡前辈的前男友。不是吗?” “我的身份不一定能让你的经纪公司对你有什么忌惮。” “但是能多想想,我是你的女朋友,如果又遇到了困难,他们会多考虑一点你的原因。” 林哲询心有点累,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个女人让他有点不舒服,总是在算计自己:“你这家伙从小就这样?这么的......”林哲询本来想说“考虑的这么多?” “我16岁就出道了”李知恩不想再说什么,反而岔开话题道:“这房子满意吗?” 林哲询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装修的挺不错的,灰色的墙纸,配上整体白色的家具风格,倒是显得门厅的面积很大。从门厅往里面望去只能看到生灰色的布制沙发,天花板的水晶吊灯还是挺晃眼的。 “说实话,这么好的房子,我当然心动。如果直接放弃了那么真的是挺可惜的。” “那就好,你不介意有些装修是偏女式的就行。” “这么好的房子,你拿过来租给我,不心疼?不是还在还贷款吗?” “不心疼,钱可以再赚。但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比如说机会,比如说好名声。”李知恩颔首,转移话题道:“你联系过西卡前辈了吗?和她解释清楚了吗?” “还没有。” “为什么?你让我怎么去面对西卡前辈。” “首先,这根本不是我的原因,其次,我觉得和她解释更是火上浇油,我和她相处过,我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那种一怒之下就乱开口的人。更何况有人能劝住她。如果我一个电话过去可能还会被她以为这是嘲讽示威。” “那我怎么办?现在年末了,我基本上每天都需要和少女时代见面,她们还是我的前辈,这让我怎么办。” “死扛着呗,这件事又不关我的事。” “你.......”李知恩深呼吸几口气,“你要什么才可以帮我解决这个隐患。” “很难,你需要付出很多。”林哲询有点不怀好意的看着李知恩。 可是李知恩一点都不慌,这两天接触了眼前这个人也不算少了,她还是有一点了解的。下作的条件他开不出来。 “减房租。” 果真,一点创意都没有。 “对啊,我前女友还是郑秀妍呢,我看不上你。一个柴火丫头。” “阿西吧,减,给你8折。你满意了?” “满意了,满意了。8折就够了。我发工资之后就给你房租。” “行,本身房租400万韩元一个月。9折就是360万韩元。一分都不能少哦。” 林哲询听了立刻准备提包走人。扯淡!!他一个月工资也就320多万。全交房租还吃不吃饭啊。还不如去随便找一个考试院蹲着,然后自己慢慢去还每个月250万的贷款。 “你要知道,这是江南哦。”看着对方的脸色变幻,李知恩开始如同一个房产中介一般循循善诱。 “我又不是从事那种一晚上就能赚几十上百万韩元工作的人。也不是那种没了有钱光环就会过不了日子的人。我就算住半地下室也没关系。又不是不能吃苦。” 说实话,比之前在弘大考试院环境还差的房子林哲询不是没住过。当年大学刚毕业,在魔都城中村租了一个只有5平米的小房间都能住整整一年。他现在难道就不能在韩国住半地下室了?检察官的工资也不算少了,熬几个月的事罢了。 不过对方的态度也在李知恩的预料之中:“行,那我给你打一个折300万。” “250万。” “喂,这也太亏本了吧,295万。” “255万” “太贪心了也。” “280万,不租拉倒” “成交” “啊?” 第二十一章、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新年快乐!) “说好了,就280万吧”林哲询一口喊定了价格,这让开价方迷糊了。不是应该讨价还价,260万然后270万的吗? 李知恩有点犹豫的试探道:“你不再还还价格?” “没什么好还的了,能帮我还了助学贷款已经是很好的事了。我算是呈了你的情,现在又低价租给我房子,不能让你亏太多了。” “人情?这又不算什么人情。”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之前一直不怎么对付的两人,突然有了一次默契的沉默。 双方可以说是各自都对对方有点不满。只是双方一直不说透。 比如说林哲询一直在用一个功利的标签看着李知恩,而李知恩一直在用油腔滑调,装腔作势,虚伪,城府深,奸诈,伪君子的感觉看待林哲询。 看着眼前的人低头站在门口,踢着她自己的高跟鞋,林哲询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你不回家吗?不是说明天还有通告吗?” 李知恩也有点恍惚,连忙从自己的心事里脱出:“哦,你对房子没问题吗?” “没问题,需要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会想办法。” “你确定?那我就不管你了。我明天还有事情要忙。”李知恩点了点头将手上的钥匙放下,就准备直接提起包就走。临开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住在这请稍微注意一下你的生活噪音,最好不要影响到别人。” “嗯,我知道了。” 见林哲询有点无视自己,李知恩也懒得再重复什么,直接转身开门走了。 虽然表面看起来,两个人关系似乎还能处,还有话题能聊。但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外界因素,其实双方的关系都快降到冰点了。 总之两个人都对对方没有什么好感。 只听李知恩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哲询叹了口气,这才转身看了看附近的环境。 说实话。他走到客厅才发现这房子的别有洞天。厨房还有门厅这边有一点压抑,高度只有2米多高。然而站到客厅中间往上望去,才知道原来这公寓有两层。 倒不是那种loft公寓,是结结实实的复式公寓。 一楼有着客厅,厨房,还有两个完全空出的房间。其中一个有一面很大的镜墙。另外一个好像是专门放衣服的房间。 整个一层就面积就不小,按照中国的面积来算,这至少也有一百多平方了。 林哲询瘪了瘪嘴,感觉光这一层的租金就远远不止自己每一个月给的18万房租了啊。 而二楼,倒是有4个房间。书房,主卧,一个录音室甚至还有一个化妆室...... 这设计完全就是给李知恩自己独居用的啊。 看着被装修成女性风格的卧室,林哲询心情有点复杂。 为什么林哲询要这个房子。他是有原因的:郑秀妍是他刚分手的前女友这件事情让李知恩有了危机和紧迫感。所以在不清楚郑秀妍的态度前,林哲询需要让他觉得对她有所亏欠。 换一种说法就是掣肘:用低价租给林哲询房子,让他稳住他前女友郑秀妍的情绪。让她不要因为两个人的绯闻炒作而大发脾气,作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来。 还有一点......林哲询觉得有一点可能是冲着自己的家庭背景来的。不过林哲询觉得这个原因的可能性不高。 想到以后李知恩这家伙就是自己的房东了,他变得有点烦躁。李知恩这家伙和自己见面后的结果总是不太好。不是自己吃亏就是她吃亏,而且她每次来见自己都是有着强烈的目的性。 不知道是不是天性如此,林哲询不太喜欢和目的性这么强的人相处,太累。 跑了两趟楼梯,他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都一一摆好,原本空荡的房子被林哲询满箱子的书和衣服占据了百分之一的空间。 ...... 这就很尴尬了。在有钱人的大房子面前,这种囊中羞涩的窘迫竟然还能提现到房子里来。 毕竟之前住的房子很小,没有私人的洗手间,没有做饭的地方。硕大的衣帽间,化妆室,录音室还有那个带着一面巨大镜子的,似乎是舞蹈房的房间根本不适合给他用。 说实话,这房子如果真的按照租金来算,总体价格可以租到每个月500万韩元,这换算成rmb来说都至少2万多了。如果拿iu李知恩的名号去招租,还会有一定的溢价空间。 拿着280万韩元租下这套房子,自己这个人情欠大了啊。 要不,过几天和李知恩商量一下,自己还是搬出去住?然后过几个月之后就宣布分手?双方一拍两散,各过各的日子比较好。 他不是那种能够心安理得占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女生便宜的人,良心过不了这一道坎,他感觉自己的良心一直在受到折磨。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内心带着无比的愧疚,三步并两步的上了二楼,将自己的行李一件又一件的拜访好。 既然满怀愧疚之情,那么就现在愧疚一下就行。等到人当面表达自己曾经有过对不起她的心情就行。 现在是要关心的是他想做一个实验:听说穿女生的衣服会变娘,那么每天睡女生的房间会不会变娘...... 为什么感觉有点性奋和躁动。 ...... 打开房门,一股暖气就迎面而来。李知恩径直走进房间,即使路过给自己开门的房子主人,也一句话都没说就脱下自己的外衣,挂在衣架上。 “怎么了?他没有说什么吗?”房子的主人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到来感到意外或者因为对方有点无礼的行为感到恼怒。 李知恩直接走到沙发上,然后砸进沙发里,可怜的小鼻梁差点又被砸塌了一点:“仁娜欧尼,我感觉我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 “我是不是太现实了?” “啊?” “我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刘仁娜这才明白,李知恩不是想得到自己的答案,她只是是在自我反省。“怎么?你男朋友和你吵架了?” “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就是一个贪便宜的小人。”李知恩皱眉,她对于男朋友这个称呼很厌恶。 “贪便宜?这房子不是你想要租给他的吗?” “我一开始真的只是想要租给他我现在住的正常的房子”“后面知道了一些事情的始末,就很着急气得上了头。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根本没有对方什么把柄。自己却因为对方的身份还有一些前世处处受到掣肘。所以想出来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感觉有点蠢。”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觉得生气的?解决了这件事会不会就不这么被动了。” “不清楚,但是这个把柄确实挺大的,大到我买了新房子却不能和你当邻居”李知恩自然不可能将林哲询的前女友是郑秀妍的这个原因讲给对方听,连忙媚笑道:“不说这个了。欧尼辛苦你等到我这么玩,我要在你这边休息一会,下午还要去参加录制呢。” “你还没有说我的邻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刘仁娜坐在李知恩的身边,有点嫌弃道:“还有,快去洗漱一下,别脏脏的就躺在我的沙发上。” “欧尼,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沙发?” “沙发。” “欧尼你......诶,可爱又可怜的小知恩又被人嫌弃了。这人间不值得。” 刘仁娜忍不住笑道:“他怎么嫌弃你了?我嫌弃你还差不多。大晚上的还让我熬夜,说晚上要在我这里休息一会。你知道硬生生熬一晚要多去几次美容院啊。欧尼我已经不年轻了。30了啊30了。” “欧尼你是孩子吗?不用这么在意自己的,你是最美的。你看我今天买的发卡,路过的时候看到的。”李知恩挪动着自己的屁股,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早上买的紫色发卡。“怎么样?好看吗?” “emmmmmm,我觉得是发卡配不上你。” “行吧。”李知恩表示弱小的心灵又受到了打击。 “我以前逛街的时候你不是早就说了这些东西都是负担吗?现在还买这种东西干什么?” “什么负担不负担啊,我只是早上在等那个讨厌的家伙的时候顺便买了。” “你要是真的讨厌他你就别去理他。这么长的人生不可能遇到什么人,什么事都会如意的。” “欧尼,你不用劝我。相比那个人,我更加关心粉丝和网上对我的评价。今天一整天我都不敢去看手机。”李知恩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沙发里,嘟囔道:“欧尼你看到过我什么恶评吗?可以,稍微,就这么稍微给我透露一丁点的评论吗?一丁点。” “还行,至少很多不好的新闻被删掉了。少数几条新闻的评论都不错。” 李知恩点了点头,她知道这是loen也已经开始利用自己在圈子里的力量,还有一定的公关手段迫使大部分媒体不跟风报道这件事。 甚至loen为了防止言论乱发酵,下午还买了几千个水军刷评论控评才让目前的形式有一定好转。 不过网民的嘴是不可能完全堵住的,至少这些操作让网上地谩骂声稍微小了一点。 “诶,”李知恩长叹一口气,起身走向洗手间道:“行吧。明天要去sbs录制节目,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看待我。” 看着镜子里有点明显的黑眼圈,面部稍稍有一点浮肿的面庞。李知恩有点恍惚。 既然仁娜欧尼不肯和自己正面说,那么这么说起来,网络上风评并不是很好。这还是今天早上了上演了一出《公主与青蛙》的爱情故事。哦,不对是经过了化形天劫的准“青蛙”,这青蛙也不算很差,刚刚进化成功。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才是万事的开始,自己以后的行为和作品才是关键。现在就是从纯粹的少女偶像转型成半偶像半歌手最好的机会了。 李知恩啊,从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在别人眼里是有男朋友的李知恩,可能会有很多粉丝anti你,可能会有很多路人不喜欢你。 总之,接下来的路可能会越来越难了,钱也会越来越难赚。 对啊,男人都先滚远点,我还要赚钱!!!好不容易才还清阿爸和偶妈的债务,正式开始赚钱为自己的下半生开始奋斗呢,结果就遇上这种糟心事?!! 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第二十二章、东部地检的“带明星” “证件” 东部地检一楼,大门入口处。 地检的执勤官看了眼一个有点陌生的面孔过了金属检测之后还想入内,下意识想要提醒对方证件要挂在脖子上。 可是看到人模狗样的林哲询,随之一愣。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两天的新闻焦点竟然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家伙,这个人真的是东部地检的,新闻真的没有出错!!! 执勤官作为一个iu的粉丝,资深uaena(iu粉丝名),他的偶像突然有了男朋友的消息这两天有点打击到他了。 今天,在这一瞬间,他有亿点点想给对方亿拳,让他体会一下狂粉,老粉,叔叔粉们的愤怒。 但是是不可能的,因为林哲询拿着他的检察官证在他的脸上晃了晃。执勤官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时机不是好时机。 按耐下杀心的执勤官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仇人”,“大名人”。 其它几位执勤官也一脸震惊,虽然他们对iu了解不是很多,但是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电视里经常在放送的女明星iu的男朋友。这总是会让人感觉次元壁通了。 韩国出名的检察官也不少。 有的人出名是因为和那些在景福宫后园办公的人的同庭讯问,电视24小时直播他的消息而出名。这些人一般都会在这个国家不长的历史里留下重重的笔墨。 有些人出名是因为和那些大财阀对垒。毕竟这个国家的财阀在也是一个个的奇葩的存在。在国外,尤其是,他们认为财阀才是国家的主人。三星李健熙,sk崔泰源,现代郑梦九,乐天辛东彬这些都是检察院常客了。 最后有一些就是愿意为民众主持公道的检察官了。但是那些检察官经常在出名了之后会“升职”到一些地方支厅继续为民众“情愿”,塑造亲民人设。至于以后大家能不能见到他本人,甚至回首尔上班还要看他的命运了。 然而眼前这位的检察官的路子有点野。在他还是实习检察官的第一天就已经快全国皆知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是也算是全国皆知了。更何况别的检察官出名都至少三十多岁了,这家伙才二十多...... 电视明星虽然在地位上,完全比不上那些政务长官。可是司法圈和娱乐圈毕竟还是两个圈子,距离感还是有的。再加上大部分检察官的梦想也是登上电视让全国人都知道他的名字和存在。所以对于经常出现在电视屏幕前的艺人还是有一种下意识的向往的。 毕竟被万人知晓的感觉真的很好。 可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听说过那个检察官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是明星的...... 所以林哲询在检察院内部是一夜成名了,名声不比大部分中老检察官的低。 ‘太不公平了,明天我也要去查查那sm、jyp公司有没有什么,刑事、毒品、金融、税务、未成年人等问题。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去看看少女时代什么的,看看能不能真的凭借这个出个名什么的。’ 这是现在东部地检大厅里众多检察官的心声。 不过也仅仅是心声罢了,这些娱乐公司后面都有一定的背景关系,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会真的被这些检察官随意拿捏。 并且,在场的检察官基本上都是30岁往上并且有家室的检察官。这些见不得人的想法仅仅是想一想。 林哲询就在众人的羡慕嫉妒的眼光里走进电梯。他准备先去东部地检检察长的办公室报道,然后去见一下自己未来指导自己工作的检察官前辈。 这个前辈检察官可是很重要的,一般他的意见会很大程度的影响自己在六个月实习期的成绩还有自己未来的方向。 而且他也会是林哲询“导师”般的存在,可能以后双方的关系会很密切,甚至在大部分检察官眼里,自己的这位检察官“导师”和自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 不过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在电梯里,林哲询现在感觉所有的人眼睛都在打量自己。 由上而下,有前到后,由深到浅的打量。 如果那天李知恩报警了,自己可能也会在监狱里受到这种被全方位、无死角打量的感觉吧。 待会,会不会有个前辈的包突然掉下来,然后让自己去捡包呢?应该蹲下去捡呢?还是弯腰去捡?要不干脆点,直接趴下?这样会不会不会这么疼? 不过还好,这帮人至少还是西装革履的斯文人。电梯里的空间随着楼层上升而越来越宽广。一直到只剩下林哲询站在东部地检检察长的办公室门口。 今天是总共新任四名新任检察官报道的日子。检察长需要抽个时间见一面,稍微问候一下自己手下新任检察官的情况,然后随意聊两句。 之间其它三名看起来都比自己“苍老”的实习检察官已经到了,林哲询连忙向他们鞠躬问好,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会客沙发上。一边等着检察长的召见,然后分配工作。一边打量着其它三位实习检察官的样子。 说实话,看起来一个个都是30岁的样子,基本上都比林哲询老相。 废话,像是林哲询这种人,真的是超级无敌帅气的作者挠破头皮查了半天的真是资料才搞定的,能设置在2010年后弄到的最小年纪的检察官了。 在韩国,通过司法考试的平均年纪在2011年是28岁,但是想要入职法官、检察官、律师这些职业还需要通过2年的司法研修院研修。(1) 要知道当年卢大统领考了7次的司法考试才当上法官,然后辞职。而卢大统领的文顾问虽然厉害,只用了2年就通过了司法考试。但是他也是28岁才通过司法考试的。 所以,在李知恩知道林哲询才24、5岁的时候,才会感到震惊。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都是30岁左右的男人才有的成就。而得知林哲询马上就要成为检察官之后更加震惊,在半官宣对方是自己的男朋友的时候,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不适合的想法。至少正常人眼中,这看起来门当户对。 说实话,虽然前两天官宣的时候骂林哲询的很多,其实大部分人是嫉妒心作祟。而骂李知恩的数量其实和羡慕李知恩的数量其实差不多(加上几千loen水军)。但是骂司法考试改革的人更多,都快达到一半数量的程度。 这歪楼歪的确实有点过分。 在座的三个检察官也都是人中龙凤了。毕竟都能够突破层层考验和同行的阻拦,完成了通过率不足百分之3的司法考试,也通过了一大堆人抓破头皮都过不了的法学课程,还有司法研修院的结业考试。最后成为韩国仅有的2000名检察官之一。 这确实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就。可是人比人是会气死人的。 不知道自己其实很牛批的林哲询则有一点点懵。虽然知道这皮囊有那么亿点点帅,但是不至于让这些同期同事这么死死盯着的看着自己吧。 难道全都是李知恩的死忠粉? 林哲询一个抖索。一边心中暗骂了李知恩这个臭丫头给自己又惹来了麻烦,一边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了李知恩的亲笔签名照:“这是我女朋友的签名照,如果你们喜欢听她的歌我下次会带来她的签名专辑和大家分享。” 林哲询现在就像一狗腿子,向着众位前辈点头哈腰。 对于这种严苛,甚至有点变态的前后辈制度。林哲询是真的很反感的。他是一个自尊心有点强的人。可能是小时候是穷过来的,所以越穷也越要自尊心。可是这不是大环境如此。如果他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还李知恩那臭丫头的债,他才不会这般低姿态呢。 但是,这在三个实习检察官的眼中......这个人是在炫耀吗? 当检察官的都是近30岁的人了,谁听iu啊!!以为我们是初中高中生吗???? 看着对方才24、5岁就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同辈,还有一个这么出名,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还很有钱的女朋友...... 自己这5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艹(一种动作)!!!! 就在实习检察官们都有点尴尬得收下,然后悄悄的将李知恩的签名照塞到西装胸口内衬的口袋里后。4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对视,也没人愿意主动开口说话,怕破了功。 检察长办公室门口会客厅一下子无比寂静却又杀机四伏,暗流涌动。 就好像4个男人同时坐在产房门口,看起来沉默不语,但是内心则是在祈祷着一切平安,然后想要比一比谁生的儿子;谁的孩子喊得响;谁的孩子健康;谁的孩子确实是属于自己的一样。 他们都是紧张的,都是新人,都是将一整个人生压在了今天,他们怕只要一个咳嗽就断送了30年的人生抱负。 除了某一只混进狼群,却因为狼群气氛沉重,怕叫出声,然后被狼群分而食之的二哈。 幸好,检察长的秘书为众人打开检察长办公室的大门用着最职业微笑: “检查长现在忙完了,检察官nim可以进去了。” ...... “作为一名韩国的检察官只有务实、真干,才能不断成长,专业、守业,才能不断提高!韩国检察官的成长,不仅要有专业知识的积累、执业技能的提高,还要有优秀的职业道德和诚信的职业品质!不仅要在工作中尽最大程度维护法律,同时也要担负起时代赋予我们的使命和责任!你们都是国家的精英,也都是未来国家未来的主人。所以请保持本心,就这么笔直的走下去!!!!虽然前路可能曲折但是前方永远都是光明的!!!!” 首尔东部地方检察厅检察长宋海恩坐在位置上,正在对着4名新来的实习检察官发表着激动人心的演讲。三名“长相老成”的实习检察官激动万分。可能他们的心中不是百分百赞同检察长的话,但是他们还是控制不住他几级。 除了...... 我又不是韩国人,管我鸟事。 林哲询听得有点味同嚼蜡。 宋海恩检察长看到4名新的后辈属下,有点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前途是光明的,但是我们还是要脚踏实地,从基础做起。现在出去开始工作,让秘书告诉你们去什么部门吧。” “内,检察长nim。”*4,四人连声回答道,然后鞠躬准备离开。 “林检察官先等一下,你们都先去忙吧。”宋海恩检察长突然又开口道。 四个人面面相觑,在其他三人羡慕的眼光下,林哲询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是在喊自己。 再次转身走回到了检察长办公桌前,等待着检察长的训示。 而其他三人自然不敢久留,纷纷离开。而林哲询也偷偷打量着未来自己在东部地检的顶头上司。 说实话长得......满脸横丝肉的形容可能都是夸赞他的了。换一身衣服走进审讯室都有可能分不出谁是罪犯谁是检察官...... 可是,能凭借这幅相貌成为检察官,甚至成为一个检察长都是难得的。虽然这个社会不提倡以貌取人,可至少一个清爽的面孔能让人第一感官好很多。 当然面向不好的人也不一定就没有什么活路了。毕竟某位仁兄可是出了名的面向差,甚至算命先生都说当不了大统领的。 然而人家还是当上了大统领,并且还当得很开心,虽然是靠着非正式手段,最后的结局还被检察官告上了法庭,但是结局还是很好的,该养老的养老,改念佛的念佛,改打高尔夫的打高尔夫,生活的还是美滋滋的。 说你呢全斗焕,别以为逃到地狱里就不吐槽你了。 视角转回来,宋海恩检察长这个人如此其貌不扬,现在又没什么政变上台当上检察长这么一说。那么说明是真的有几把刷子。如果没有刷子,全靠其它人脉关系上台,那么就更加不能惹这类人了。 一般触怒阿谀奉承的小人,绝对没有好下果子吃。 “宋检察长。”林哲询虽然心里吐槽着,但是绝对不敢无礼。世界上的聪明人,厉害人物多的是。自己虽然继承了前任林哲询的头脑,但是灵魂还是有不同的,所以一切都要小心。 宋海恩点了点头,眯着三角眼笑道:“坐,成为检察官第一天。有什么想法吗?” ps1: 通过律师考试(改革后的司法考试)平均年纪: 2011年(28.31岁)、2012年(27.81岁)、2013年(28.51岁)通过近期律师考试的平均年龄分别为28岁,但在2014年减少到200人时,增加到30.17岁,和去年(30.57)和今年,它已经上升得更高。(2016) ??:???? ps2: 关于检察官的最低月薪,我发现之前的数据还是不太对,是2008年的,所以我前面的大概就修改了,用2020年韩国大检察厅公布的数据吧,最低一级检察官320万左右的月薪。 第二十三章、新人“搜查官” “想法?” “总要有一点抱负不是吗?”宋海恩检察长笑着给林哲询倒了一杯热茶,“总不可能像他们一样碌碌无为吧。” 林哲询下意识问道,然而话一问出口就知道坏了事:“啊?刚刚检察长不是还鼓励我们坚持理想吗?” 对方是自己的领导,当面质疑领导,指出领导话中的问题这种蠢事竟然在第一天就干了。 自己这是要炒了领导啊。 然而宋海恩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笑着挥了挥手,说道:“果真,嫂子形容的很好啊,你这小家伙还真是有点‘心直口快’的木讷啊。” 林哲询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位宋检察长会单独叫住自己。原来是林母打了招呼。 自己也是关系户了。 宋海恩检察长喝了一口自己亲自泡的热茶,有点感慨道:“大检察厅有一位部长说过一段话:检察官分为两种,一种检察官占比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他们没有周末,是整天埋头苦干的工薪族。另外一种是享受工作的检察官,但是数量稀少,可是占比只有百分之一。不过这么露骨的话可能也不是他的原句,反正就是这么一个大概。” 林哲询眨了眨眼睛,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宋海恩检察长看到林哲询这家伙这么“萌”的萌新在一旁眨眼,笑的更欢了。重重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说道:“好好体验检察官的生活吧。你以后迟早会明白我的意思。也会明白你到底属于哪部分检察官了。加油,你的未来是光明的,但是我们终究还是要脚踏实地。” “好的检察长nim,我会努力的。”林哲询听得有点云里雾里,但是他也知道对方不可能把所有话都向自己解释。 “你父亲怎么样?现在在大田地检住的习惯吗?” “我不清楚,但是他好像没什么负面情绪,应该还可以吧。我这段时间很少见他,毕竟半年前就调到大田去了。” “嗯,还是老样子啊。这家伙,怕是做梦都想回首尔。只要回到首尔就大发了啊。”宋海恩微微笑道,然而对方的笑容......和菠萝皮一样起伏...... 这完全是一副电视剧反派模样啊,还是那种第一集就出场,然后被主角立志作为敌人的人,主角崛起第一步的那种boss!!!! 如果比喻作“世界名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那么宋海恩的拿剧本就好比......纳兰嫣然...... 这纳兰嫣然可能在韩国可能在接受本土化改造的过程中比较失败。动刀子之后的副作用有点大,整成这么个模样。 菠萝皮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这样吧,你去刑事二部,经济犯罪部。那边积压的案子有点多,也有点难。不过年轻人,就要从困难的开始,好好加油吧。” “内,检察长nim,我会努力的。” “你的督导检察官是吴相宇高级检察官。他之前是大邱地检的高级检察官。一年前调入了首尔。是一名老检察官了。对检察程序很精通,就是脾气......有点暴躁。”宋海恩脑子里回想起了一些传闻,突然说话的底气有点不足了:“总之,你好好的去跟学吧。” “内,我会的检察长。” “走吧,去忙吧。”宋海恩检察长拍了拍林哲询的胳膊以示鼓励,似乎又想到什么:“还有,你的女朋友的签名照有吗?我女儿很喜欢iuxi。” ...... 检察官自然是有等级的。最低的实习检察官,在经过6个月考核之后,如果成绩良好就可以成为一名正式的检察官。 然后就是看检察官的绩效和资历了。 优秀的普通检察官一般在6年内会成为高级检察官。即使没有这么优秀,也会在工作10年后晋升成为高级检察官。当然如果有一些检察官有大功劳,会被提前授予高级检察官的等级。 一些晋升比较早的高级检察官基本上在努力工作,保证kpi的情况下会被看作晋升为部长级别的人选。 然后再慢慢递进的成为各级地检的检查次长或者检察长了。 所以说只要在检察厅里干的时间长,资历足够的检察官都会有一个高级检察官的职称。 吴相宇高级检察官作为来自大邱地检的检察官,终于在1年前轮换进了首尔东部地检,开始作为东部地检刑事3部高级检察官。 “吴检察官nim,我是林哲询实习检察官,请您在未来六个月里多多指教。”从地检检察长办公室内走出来的林哲询没有走多久就到了刑事3部的楼层。 房间里的人很多,一整个办公室4,5个人都看向这有点挺拔,模样也挺帅气的面孔。 一个看起来很憨厚老实,好欺负的大脑袋从一旁大堆卷宗中冒了出来:“你就是林哲询?” “内,我就是林哲询。”林哲询不敢怠慢,看着对方的相貌真的一点都不像检察官,可是他坐在检察官的位置上。 果真人不可貌相。 “欢迎欢迎,终于来了,很久之前就听说我可以有一个苦......实习检察官来帮我了”大脑袋仔细打量了林哲询一番,感慨道:“羡慕啊,这么年轻就成为检查官了。” “这只是我运气好,比起很多方面我永远不可能和前辈们相比。” “你在开玩笑?后辈比前辈有能力的多得是。如果不是仗着有资历束缚,那些前辈们早就被后辈给踹下去了。你要是有能力也可以把我给踹下去,不是吗?”吴相宇一边微笑着一边鼓励道:“我们这些人终究还是要看能力的,做事情不要被很多潜规则给束缚住了。” “前辈nim......”林哲询只能尴尬的笑笑,“我只是一个新手,您让我处理一个简单的诈骗案的案,我都怕出问题。” “谨慎一点没问题,但是还是要注重效率的。两者要有一个度量。”吴相宇将手中的案卷扔在一旁,从位置上走到林哲询身边,指向坐在检察官工位左侧的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来,人中龙凤,我给你介绍一下你未来的工作伙伴。崔系长,我的搜查系长。以后你在案件细节方面有什么事不清楚,就多问问他。他当搜查官当了20多年了,熟悉的很。当然检察官的事务还是要问我的,这是我的权力。” 林哲询客气的陪笑着,一边看着崔系长。 崔系长也是一个40多岁的男人。作为搜查官来说这个年纪正好。搜查官本身就相当于检察官的助手,帮助检察官搜集证据的,管理手下的秘书,助理还有其它搜查官、事务官的存在。一个搜查系有10多个人。也就是说一个检察官背后就跟着10多个人的助手。 “我们刑事二部你也知道需要调查什么,经济犯罪部。听起来很厉害,但是大大小小的各种案子是会让人发狂的。贪污、受贿、行贿、挪用公款、诈骗、挪用资金等等等等我们都要管。工作量高的情况下,一天我们要处理近10个大大小小不同的案子。要在各种的账单报表里找不同,在林林总总的数据里看出到底哪些是可信的,哪些是骗人的伪数据。 每天真的是都要累疯了。有时候遇到困难的案件了也没办法将一些小案子停下来,毕竟很多人还等着上庭呢。 甚至遇到大案,上边还要再从首尔各个地方检察厅抽调检察官成立特别调查组。被抽调的检察官的案子就可能要分配到别人身上。” 林哲询听到这么多五花八门的罪状和情况,也有点心虚:“听起来这工作压力确实是很大。” “对啊,大到不得了。说完整个人有点感慨,再憨厚的脸上也终于掩盖不住眼神中的疲惫和憔悴。不过吴相宇突然反省过来,觉得在新人面前感叹工作辛苦可就不能压榨对方的劳动力,打击对方的工作信心了,连忙改口道:“幸好,你来了。可以帮我分担一些相对简单,轻松的工作。” “内,吴检察官你吩咐就是。” “这里有几个月前的诈骗案,还有一宗警察受贿的案子,你都拿去看看吧,这些都相对简单,证据确凿的案件。如果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我。”吴相宇指着右边明显是临时搬来的工作桌:“那么,现在开始正式工作吧。林......搜查官。” “搜查官?” 一旁的崔系长笑着解释道:“有些人说,刚入职的检察官nim做一些工作连一个搜查官都不如。可是也就是说说,毕竟我们每天跟着检察官nim办案,积累的经验有很多,对很多程序上的事也不了解。 所以在很多人眼里,大部分新人检察官nim的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和一个普通的搜查官一样。” 林哲询有点焕然大悟的点点头:“那么就请崔系长多多帮助我了。” “所以说你要好好努力啊,我希望林‘搜查官’快点晋升,这个帽子就戴个一两个星期。” “内,我会努力的。”林哲询坐到:“有皮衣吗?就是那种紧身皮衣。” “emmmm,皮衣没有,但是我们有手铐。” “没有,一晕就倒的迷药倒是有。” 崔系长和吴相宇异口异声道。接着三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人气歌谣》的绝境 郑秀妍最终在飞机落地前一个小时睡着了。 可是她是那种如果不睡也就算了,只要睡了超过半个小时,被叫醒之后的状态就会很差。 在睡眼惺忪下,拉着组合成员的手坐上了公司的保姆车。一路紧赶慢赶的到了目的地之后又被半拖半拉的跟着大队走进一个休息室。 等到眼睛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感受到后背和腿部传来的皮质化妆椅12月的低温,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到了目的地。抬眼看了看有点熟悉的房间。郑秀妍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赶通告。 权俞利躺在沙发里,看着经纪人和助理都慢慢离开,首先开口:“今天忙完之后是不是能休息两天?” “对,明天是公司的今年的年冬专发布,后天是我们的第一次日巡dvd发行。所以这两天我们没有通告,只不过需要在公司里录制英文版的《theboys》。”泰妍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道。 “这么说起来这两天确实算是放假了?” “放假又有什么用,这是年末啊。想想三大台的年末舞台,还觉得放假舒服吗?还有各种综艺的圣诞特辑元旦特辑的,啧啧啧。”权俞利今天是懒癌发作了,赖在沙发上懒得起身。“今天要唱什么?《theboys》?” “不是,今天的舞台不能唱《theboys》,半个月前我们刚好拿了三连“一位”,按照规矩今天是不能唱的。” “让我们多休息一天不行吗?还要紧赶慢赶得跑到这里来参加打歌舞台。” “这种时候让我们多看一会英文歌词和发音才是正道。” “你现在就去和帕尼还有西卡学啊。” “西卡都没醒呢。” “今天是打歌舞台?”郑秀妍突然出声道。她因为刚睡醒,不怎么灵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待会要干什么。 “这是都累的记不清了吗?” “不唱《theboys》我们唱什么?” “《mr.taxi》啊” 郑秀妍则坐在沙发里,喃喃自语道:“三连一位?必须换歌才能上台表演的打歌节目?我们这是在sbs?待会要直播的是《人气歌谣》?” “对啊,我们是在sbs啊,你睡模糊了?郑睡神?”一直沉默不语的崔秀英的嘴巴终于忍不住了,开始了嘲讽状态。 然而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发现本身在一旁窃窃私语的允儿和sunny,还有帕尼和泰妍突然间都瞬间闭了嘴。 寂静无声。 崔秀英也不是傻子,脑子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什么。“你们说他会来吗?那个渣男。” “泰妍,能帮我找个苹果吗?我想吃苹果了。”郑秀妍扭头看向坐在远处玩着手机,似乎毫不关心休息室里气氛的金泰妍。 本身就像当鸵鸟一样泰妍一个激励“嗯?” “帮我削苹果” “但是普通的水果削皮刀只是一个小刀片,伤不了人。”崔秀英耸了耸肩膀,看热闹不嫌事大般拱火道。 “那就麻烦工作人员找一找有没有那种能捅人的刀子,西瓜刀最好。” “行了,安静,都别闹了。”金泰妍出声制止道,“有些事情稍微冷静一下,好好考虑后果。” “那就别让我看到他” 她突然有点后悔分手了。 应该再等两天分手的。这样自己就可以和李知恩好好撕逼,打对方的脸。让林哲询这混蛋身败名裂。 让父亲出手揍一顿林哲询太便宜他了,一切都要自己主动出手,既然要玩那就让他身败名裂!!! ...... 作为《人气歌谣》的mc之一,李知恩看着自己需要录制要主持的节目单,还有自己歌曲的演出顺序。 上个月29号的时候时候,她就发行了个人的第二张正规专辑stfantasy》。 成绩不错。 包括主打歌《你和我》在内的全部13首歌曲均占据了韩国各大音乐网站榜单的1至13位。 再加上这两天绯闻的,让这首歌有了这样的论调发酵:这首歌其实是给她男朋友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两个人相恋的秘密不能公开。所以这次专辑的主打歌选了这一首歌。实际上是想要借助歌曲抒情。 以歌词为证明: 请呼唤我的名字 害怕内心的秘密透过手指的缝隙曝光 胸口压抑地难受 在忍忍等着我吧 你和我现在还不可以 虽然想让时钟走快点 在你生活着的未来世界 请呼唤我的名字 ...... 这不就是说两个人现在不能公开,只能暗地里互相喜欢,希望着有一天能够公布于世吗? 瞬间的,本来这首歌就很火的情况下,音源又爆发了一阵。吃瓜群众们纷纷想要去体会一下李知恩到底有没有什么精神情感投入在里面。 一些音乐专家也开始解剖歌曲的每一毫秒。然后拿出来说李知恩的演唱很有感情,确实有一种少女的初恋想要告诉全世界,却只能藏在心底的感觉的矛盾感的论证。 不过骂她的人也越来越多。骂她是恋爱脑,骂她不敬业。 当然这些都是一些破防了的男粉丝。他们一边骂一边听,心里默默流泪,想象着自己的男主角其实是自己,而不是林哲询这个大猪蹄子检察官。 看了看今天自己需要主持的节目单,还有自己歌曲《你和我》的打歌顺序。 《你和我》的打歌在sbs是第二周,这也就意味着她这一周是可以冲击节目“一位”的资格的。再加上这首歌目前还在音源排行榜的第一名。 “今天的人好多啊,wondergirl呢?”李知恩 坐在副驾驶的经纪人松鼠转头回答道:“wondergirl已经三连冠了,按照规矩,上周就宣布退出《人气歌谣》的打歌了。” 李知恩有点恍然大悟,然后继续看着节目单的出演者apink《mymy》,《troublemaker》泫雅前辈和张贤胜合作的这首歌挺好听的,下面是infinite的《白色告白》 还有......mr.taxi 李知恩瞬间就精神了:“少女时代怎么还来sbs?!!她们这段时间不是天天在国外跑吗?怎么还有空来sbs???” “她们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吗?《theboys》的销量都快超过她们的师兄了superjunior变成今年第一了。女团专辑销量超过男团这么创造历史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停下来休息。sm这是想让少女时代开创女子组合的神话啊” “就不能给一条活路吗?她们的《theboys》不是都三连冠了吗?怎么还要用《mr.taxi》在sbs参加打歌啊。”李知恩真的是欲哭无泪,一想到可能要和郑秀妍见面就腿软。 这都什么事啊,怕什么来什么。韩国真的是一点屁大的地方,出新闻第二天就能撞上。就不能给她一点时间稍微冷静一下吗?老天爷这是要她死啊!!为什么要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碰上!!! 坐在前面的经纪人松鼠有点无奈的看着正在陷入自我崩溃状态中的李知恩,提醒道:“知恩,少女时代毕竟是前辈,又这么红。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要出事的。” 如果杀人不犯法,李知恩现在就直接把林哲询一刀捅了。 “mc是不是必须去拜访参演嘉宾?”李知恩捂着自己快被气炸的肚子,声音沉重。 “其实不用,怎么了?” “那么就说我身体突然不怎么舒服,就不去拜访前辈们了。” 松鼠看着李知恩脸色如常,和平没什么区别:“但是......你还要打歌......打歌需要去拜访前辈的。” “诶......”李知恩小拳头慢慢按紧。自从见到林哲询这混蛋土狗崽子之后,她的心情就没有好过。 这家伙真的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 就不能让人收了这混蛋吗?她李知恩愿意将租给那个土狗崽子的房子送给她、他、甚至它都可以!!!!土狗崽子滚去陪牛马吧!!! 可是现在收也来不及了啊,李知恩一边想着补救的方法,一边下意识看向包包夹层的方向,那里有着林哲询手写给他自己的手机号码。 ...... “优不赛优......” 李知恩听到这个声音和语调之后就有点高血压,但是一想到有求于他,便软化下来:“是我......我在用我经纪人oppa的手机打给你的。” “哦,我看你这个手机号没见过,原来是经纪人的啊,怎么了?”对方的声音有一点紧张急促,看起来是在忙碌着什么。 “你和西卡前辈通过电话吗?或者见过面什么的没?” “什么?这才几天啊,我还没空和她聊。这段时间不是年末吗?她很忙的。你不知道,她累得时候脾气不好。所以为了聊天的成功率,我需要找一个空闲的时候和她聊聊。”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她?” “什么时候?我准备元旦新年之后的,一般元旦之后都没有什么通告。” 李知恩的高血压瞬间就爆表了,很快啊,那速度快到测量仪都要惊叹。 “这种事情为什么你不快点聊?!!!”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我这边还在上班呢!!!” “我待会可能就要见到她了!!!你让我怎么面对她???” “不行不行,她看到你会误会的反正你先熬一下,就当是磨砺了。或者躲起来,祈祷她一定一定不能让她看到你,加油,我给你在后面摇旗呐喊!!!” “那你快和她聊聊啊!!!” “没法聊,一刀捅了我怎么办?好了,这件事先这样。我领导在看我了。挂了。” 李知恩麻木的关断了已经处于忙音状态下的手机。 骂人?不骂,人家是小仙女。 “松鼠oppa?” “怎么了?” “你知道哪里能雇佣杀手吗?” “emmmmmm,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买凶杀个人。” 李知恩看着手里的节目单,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躲一躲,或者说是救兵? 找同为《人气歌谣》mc的具荷拉还有郑妮可? 不行啊,具荷拉好像也是郑秀妍的好朋友,找她如同羊入虎口。妮可听说曾经还住过少女时代的宿舍...... 李知恩直接将会两个“同事”给拉黑了。决定待会化完妆,化完就躲起来。 躲在哪里呢? superjuniord&e要演出《红了哥哥》 东海前辈和银赫前辈? 少女时代应该平时不会去同公司前辈的休息室吧...... 她陷入了犹豫,因为想到了一句古话: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第二十五章、找救星 看着吴检察官给自己的第一个案子,林哲询有一种使命感。 虽然前世曾经是律师,在法庭上经常和检察官遥而相对。可是当自己坐上检察官的位置之后,那种因为职位带来的主动感和面对检察官的律师的被动感是完全不同的。 彩票欺诈? 江东区千户洞在一次用刮卡充当抽奖方式,然后获得的奖金的活动中。有一名获奖者报警举报活动的承办方不兑奖。警察到了现场之后,活动承办方反而指责兑奖人伪造彩票。 有点意思。 林哲询打开卷宗细细看了起来。 报案人,也就是中奖者,是外地来首尔务工的人员安实完,他参加了这次在江东区千户洞的首奖价值一亿元的抽奖活动。活动的承办方还为了表示自己的公平公正。特意通过从韩国lotto这个最大韩国这个最大的彩票公司,入货了一批专门用于抽奖的刮卡当做奖券。 总之就是购买刮卡,等待台上的开奖机随机开奖。 这次活动倒是举行了很长时间了。当天买了刮卡的安实完发现自己真的中了一亿之后。就准备按照规则,第二天去兑奖。 然而第二天来兑换的时候,工作人员说这张彩票是假的。彩票活动的主要负责人金顺载宣布这次大奖作废。 中奖人安实完发现自己的一亿韩元就这么被作废了,自然很不爽。找到负责人金顺载理论。金顺载威胁他要不闭嘴,赶快滚,要么他就直接报警了。 但是安实完说他真的没有骗人。所以干脆自己报警让警察插手。 警察看了初步案情还有收上来的彩票。发现确实有两张一摸一样的中奖彩票,其中一张已经快一步将大奖兑走了,确实有人在玩彩票欺诈。 所以警方就将案情递交给了直属辖区的东部地检刑事三科,申请调查和立案的权力,让检察官亲自着手调查这件可疑的彩票欺诈案。 很多人可能有疑惑,这种调查权利不是应该归于警察吗?毕竟报警报警,报告警察然后让警察来调查才是正常的。 可是......这是韩国。 在韩国对于杀人、抢劫、诈骗等一般案件,检察官直接接受报案和控告后,检察官认为有必要进行初步侦查时便进行初步侦查。其案件交给警察机关进行侦查,并且指挥警察进行侦查。 对于案件性质严重,损失巨大的案件,如官员贪污、经济犯罪、有组织犯罪、环境污染、司法人员徇私舞弊等,检察官可以直接进行侦查。并且按照韩国刑事诉讼法典的规定,检察官的侦查权涉及到全部侦查领域。 这案子涉及到经济犯罪或者可能和彩票公司有关系,检察官自然需要自己直接调查,而警方都是配合检察官查案。 凭借着之前的林哲询的记忆,还有自己在华夏当律师的经验。一边在案宗上作着标注和注意点,一边思考着自己应该从拿一方面着手。 时间过得还是挺快的,他就一直沉浸在自己两世的经验浸入案情。一直到他感受到桌上电话的震动。 又是一个没见过的号码。 “优不赛优?” “是我” “哦,我看你这个手机号没见过,原来是经纪人的啊,怎么了?”林哲询听到对方的声音反应还是很快的,毕竟这两天和这个人见面的次数是最多的。 林哲询冷笑一下,将整个人靠在座椅上,调戏着自己的女房东:“什么?这才几天,我还没空和她聊。这段时间不是年末吗?她很忙的。你可能不知道,在她累得时候脾气不好。所以为了成功率,我需要找一个空闲的时候和她聊聊。” “什么时候我准备元旦新年之后吧,一般元旦之后都没有什么通告。”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我这边还在上班呢。” “反正你先熬一下,就当是磨砺了。” “好了,这件事先这样。我领导在喊我了。挂了。” 林哲询匆匆忙忙挂断电话,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这李知恩不亏是唱歌的,嗓门还挺大,耳朵都快吼炸了。 一旁同办公室的女性事务官还有吴检查官的女助理看到林哲询终于有空隙了,立刻拥了上来:“林检察官nim,我们很喜欢您女朋友的歌。请问您可能帮我要一个签名吗?” 这让刚刚敷衍完“女朋友”的怒火的林哲询有点尴尬。 “啊,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林哲询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变出两张李知恩的亲笔签名照。 “谢谢检察官nim。”两个20多岁的女同事满脸兴奋的看着李知恩的亲笔签名照感谢道。 将自己的“可爱”的“女朋友”的签名照递给两人,顺便为了一句:“你们很喜欢她?” “啊这个......”两个人有点尴尬的对视一眼。 “我是......vip” “我是elf” “啊?” “我们是别的组合的粉丝,但是我们太忙。”不过想到毕竟自己也是公务员,所以立刻自辩道:“其实我们平时也就听听歌,然后抽空买一张专辑。” “那你们......” “我们不是iuxi的粉丝,只是知道她。但是毕竟能要一个明星的亲笔签名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困难的。但是现在我们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哦,那需要我去帮你们.....” “不用不用不用,”两个人连忙打断道:“我们喜欢的偶像签名我们都有了。总之谢谢您了,您继续忙吧。” “哦,那行。”林哲询看着两个人一边鞠躬一边心里有点困惑,vip和elf是什么鬼? 重要客户?妖精? 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不过......李知恩这家伙好像不知不觉的帮自己拉近了和同办公室同事间的关系啊。 看在这一点上面,要不自己帮一帮她?可是该怎么帮呢? ...... “知恩,待会你是参加预录的还是现场直播?”《人气歌谣》mc化妆室,女子组合kara的具荷拉闭着眼睛示意自己的化妆师可以开始烫着自己的睫毛了。 “预录啊,我们不是还要主持吗?”李知恩看着具荷拉的化妆师先把打火机放在棉签下方,打上火之后,用打火机的外焰将棉签的木棒加热下, 另外一旁也是和具荷拉同属于kara的郑妮可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说道:“今天预录的人有点多,你是第几个?” “第四个” 化妆师轻轻吹灭木棒,然后慢慢靠近具荷拉的眼部。等了几秒,然后将棉签压在睫毛根部,轻轻地向上推。 “知恩,你男朋友是真的吗?”坐在一旁的kara成员,也是三个mc之一的郑妮可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手机问道。 具荷拉一个激灵,差点被自己队友愚蠢的提问吓死。也还好她的化妆师反应快,将滚烫的木棒远离具荷拉,差点烫伤具荷拉的眼皮。可是具荷拉本身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也没有管这些事,而是连忙打眼色让郑妮可先闭嘴。 不止是具荷拉,李知恩也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虽然舆论在炒作着,林哲询的身份也被大众挖了出来。 24岁的东部地检检察官,首尔大学毕业。说实话确实让很多人羡慕。 但是,这件事公司给的官方回应是不了解艺人私人情感状况。 你说是吧,这里有着各自的助理,经纪人,一个房间有着近十多个人。怎么可能保密,毕竟明面上只是说不清楚。虽然大家都知道有男朋友,但是承认是一回事,不承认又是一回事。 可是,直接对她们说不是的话是不是让人觉得你在当她傻子,不是朋友?公开的情况下骗骗脑残粉也就算了,可是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不错,如果在这种时候骗她会不会让对方心里产生芥蒂。 “啊......这个......他是个......好人.......”李知恩用着自己脑子中最好的评价给了林哲询一张“好人”卡。 不可能再高了,那个土狗崽子这辈子能得到她最好的评价就是“好人”了。 “啊,知恩你没有开玩笑吗?好人卡?”具荷拉这下坐不住了,这个回答是她没想到的。 都已经同处一室了,还抱在一起。这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关系不一般啊。 “是你的追求者?” “那倒也是不是,就是......” “朋友?” 李知恩疯狂地绞动自己的脑汁,最终灵机一动,给出了一个说法:“正处于互相熟悉的状态?” ...... 郑妮可沉默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那个官方发言稿是你自己写的吧......”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就是处于互相熟悉的状态。”李知恩仿佛在洪水中抱住了一根小木棍,死死不放手了 “你拿比官方说辞还官方的说辞来糊弄我们?” “真绝对绝对没有骗人,骗你我这辈子都么得幸福!!” 郑妮可看了一眼身边同队好队友,捂嘴笑道:“算了,那就默认你们在一起了。这么说起来你是第二队公开恋情的情侣了。” 半年前具荷拉被人拍到和beast的龙俊亨深夜牵手约会,不久之后双方公司就公开承认了恋情。这可以说是轰动了整个歌谣界吧。但是没想到半年后又一个偶像也有了半公开的男朋友。 李知恩这才发现问题所在:自己好像确实宣布恋爱的速度太快了,同期的女idol恋爱的竟然只有具荷拉一个人。 这次可能真的要被人骂死了...... “什么第一对啊,对方又不是我们圈子里的。”具荷拉示意化妆室继续烫着眉毛,“知恩,你别听这家伙瞎说,出了名的脑子不正常。” “呀!!!”郑妮可大吼一声,也不管自己的装饰了,冲上去摸了具荷拉的屁股一把,具荷拉怎么可能不反抗,反手就攀上了山丘。 kara两个人就开始了内讧,隔着对方的衣服互相乱摸。房间里面的男经纪人有点尴尬,默默地转过身去。反正转过身还有镜子,虽然角度不是很好,可是也能看。 李知恩则悄悄站了起来,在一片混乱中慢慢的溜出了化妆室。 可是李知恩关门的一瞬间,具荷拉和郑妮可的胡闹就结束了。郑妮可从具荷拉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乖乖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具荷拉则打开了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第二十六章、人气歌谣的捉迷藏 李知恩低着头在走廊里徘徊着,想找个地方能够够让自己安然无恙的度过这几小时。 gg?emmmmm,离得越远越好。 superjuniord&e?东海前辈和银赫前辈?谁不知道sm公司的前后辈出了名的团结,自己去了可能还是要凉凉。这是抢了钱包往派出所冲的行为,这是送!!! 甩了甩脑袋,强行冷静下来。接着往其它参演组合的休息室走去。 apink?都是不熟悉的后辈,自己进去也尴尬。 infinite?一个人都不认识。 这一间......就这一间了。 李知恩深深地谈了一口气,感到有点无奈。没想到她活了这么久了,有一天还要靠着“仇人”救命...... 真的荒唐,太荒唐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小命重要啊。 伸出手,敲了几下大门。 “可以进”房间里传出一个女声,这个嗓音不是很熟悉。 李知恩打开休息室的大门,本来有点吵闹的休息室看到有点出乎意料的孤独声音,都有点安静。 “呀!!!李知恩你竟然背着我有了别的狗子!!!” 一个黑影从休息室的最里面一个冲刺直扑的冲了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是一套熟悉的捏脸。 “我%……7!#@)……” “你说什么?”对方将手放下,注视着李知恩的小塌鼻子。 李知恩揉了揉自己的撒娇肉,冷冷的说道:“我有没有男朋友我会和你说???好不容易和你真心聊天,结果没过几天在节目上就把我给卖了,你觉得我还会把这种事情告诉你吗?” 眼前的女子一股都市丽人模样,可是眉眼之间突出一个青涩。“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和我说说,你那个检察官怎么样?” “他?呵呵,在我心里他和你的地位差不多”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摆出一副很酷模样的李知恩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么重要?” “你哪里看出来的?” “不是说和我一样重要吗?” “算了,心累了,我还是去死吧。” “死干嘛?快和我聊男人!” “朴智妍你注意点!!再乱说话让你滚到外面去吹冷风!!!”一旁的队友终于看不下去了,拿起一块化妆室的海绵砸向朴智妍。 自己家这忙内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可是从小被宠到大的熊孩子怎么会责怪家人对她的“语言霸凌”呢?无视着成员们的职责,朴智妍将李知恩拉到角落的沙发上开始审讯了。 “你的男朋友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谈恋爱了?总不可能新闻是假的吧。” 李知恩心里叹了口气,看着明明只比小了20多天,而想的比自己脑回路简单很多很多的朴智妍。有些时候越是看起来天然呆的人越是能看透事务的本身。 咬了咬嘴唇,她知道,对方如果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对方不会罢休的。“我几天前根本都不认识他。” “果真,我就说你以你这家伙爱炫耀的脾气,如果有男朋友了,你百分之一万会和我交流交流的。” 真的,李知恩发誓。如果不是眼前这家伙是自己目前唯一的避风港,那么sbs的休息室指定会多出一具新的尸体。 不是自己的就是她的。 有时候她真的有点好奇,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家伙能这么能气人?她就不能少惹一点自己生气吗?就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她李知恩就有理由能够和她和平相处下去。 “你怎么不去准备录播?今天wondergirl三连冠退场了。这一周你不是有机会获得一位吗?我听说实时音源又超过我们t-ara了。” “这种东西......”李知恩摇了摇嘴唇,她知道这应该是有些人看了一些有引导性的新闻,然后尝试听听她的歌到底怎么样的结果。这个公关手段就是loen公司放出来的。“我没什么想法,也不怎么关心。现在这个骂声,我能出现在录制现场都算好的了。” 看了看远处t-ara的其它六名成员,又问道:“你们待会一直待在休息室,等待录制吗?” “没有啊,我们待会要去拍摄一个总时长一分钟左右的视频,可能要出去一个多小时吧。” “好......” ...... “知恩她出去了,你要找她聊会天?” “嗯,有人托我给她带了点礼物。”郑秀妍敲击的屏幕键盘,想了想觉得理由还是太牵强:“就是想要聊聊,麻烦你们了。” 关闭手机屏幕,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现在穿得还是从机场出来的私服。粉色的加厚毛外衣,里面露出一点雪白的单薄线衣。下身是牛仔裤和小高跟皮靴。虽然看起来少女感十足,但是至少有一些自己独有的气质,而不是待会要上台的全白色的紧身短衣短裤长筒靴的舞台打扮。 那样看起来没有一点气场,就像一个推销员。 为了追求气场和自然的平衡,甚至她刚刚还给自己补了一个淡妆,这样看起来更加自然一点。 “她在干嘛?”sunny坐在墙角,眼睛半睁半闭地打盹。却看到郑秀妍突然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准备手刃小三吧”金泰妍还是玩着手机,可是实际上对休息室里的每一个人的举动都有了解。 崔有毒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吐槽机会:“我总感觉这幅打扮比较适合面对老情人。” “我也觉得,面对小三更加需要气场。她这样女人味还是太重了。” “毕竟是‘女人’,哪里像是泰妍,长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女人味。” “建议remake” 泰妍叹了一气,忍忍吧。这帮队友,还能离咋地。 而郑女士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好”队友对自己的评价。反而对着门口的全身镜,转了一个圈。 除了发色之外,她自认为不能说很完美,但是绝对不差,面对和泰妍同个发育等级的对手,这套打扮足够了。 对自己造型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赌1万韩元,找不到。” “不一定,可能循着男朋友的气味找上去了。” “这么说就过分了。” “我真不觉得她能找到。” “呀!!!你们就不担心真的出事情吗?万一被人看到,被人听到什么。然后传出去怎么办?”泰妍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林允儿冷笑道“别担心,我感觉不出杀气。而且,西卡欧尼刚刚和我说,前天她就和林哲询分手了。” “分手了?”*8 “对啊,分手了。” “允儿你没骗我们?” “没骗你们啊” “可是你知道她在飞机上说了什么吗?”看到林允儿的摇头,金泰妍回忆道:她没有哭,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她说“她觉得他真的离开他了......虽然有点拗口,但是这是她的原话。” “然后呢?” “我觉得是旧情复燃了。”sunny总结道。 看着自家的欧尼们猜了半天还是没猜到,最终还是补刀道:“欧尼其实是去找iu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另外几名成员的呼吸一滞。 “我赌1w,李知恩待会会哭着上台” “我也赌。” “那我和你们站在对面,我赌找都找不到。” “我和欧尼一样,赌找不到。” “小贤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是应该和西卡站在一块吗?” 诶,这帮队友......金泰妍捂住脑壳,感觉真的很疼。 ....... 郑秀妍裹着自己的毛外套走在铺设着雪白瓷砖的走廊里。平时也算了,这雪白的风格配合12月份平均气温在零下15度的大冬天里,郑秀妍感觉体感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好冷。 一边又加紧了捂住衣服的力道,一边每一步一思考,想着李知恩会躲到哪里去。 不过也没什么好想的。圈子里,朴智妍和李知恩是出了名的好朋友。 撩起暗金偏栗色的头发,天生有点往后折的耳朵靠近冒着冷气的木门,屏住呼吸。 里面的气氛听起来很愉悦。 嘟嘟嘟 “可以进来。” 大门被打开,寒气瞬间又灌入了这温暖的房间。 “西卡?”刚刚出声的女人看到门口的来人一愣,连忙招呼身边的六个姐妹站起来。现在休息室里还有一些工作人的存在,虽然她们之间很熟悉,感情也不错,但是如果不遵守规则,那么很容易被人打上耍大牌不尊重前辈的标签。 “阿尼呦,素妍欧尼没关系,我只是来找人的。”一边说着,郑秀妍扫了一圈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 t-ara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 “来找我的?”朴素妍绞尽脑汁的向郑秀妍来找谁,可是想了半天除了自己之外应该没有人和郑秀妍比较熟悉了。在场的所有人只有自己不需要用前后辈礼仪称呼郑秀妍了。毕竟几年前大家还是呆在一起的好朋友,自己还曾经在少女时代的预备出道组呆过。 总不可能是找朴孝敏的吧,站一起玩连连看呢。 郑秀妍一边扫视着休息室,一边闻到:“智妍在吗?” “智妍刚刚和iu前辈出去了。” “哦哦,那没事了。” “西卡找智妍有什么事吗?”朴素妍有点担心的问了一句,毕竟自家忙内总是闯祸,有时候靠同组合的姐姐们道歉,有时候靠卖萌过关。但是作为曾经一起在一起相处过练习生同伴,朴素妍还是清楚的,这个人生气起来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郑秀妍眼神闪烁,随便想了个理由:“emmmm,秀晶让我......带点东西。” 这人是在撒谎吧,她妹妹郑秀晶和智妍熟吗? 第二十七章、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西卡找智妍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秀晶让我......带点东西。” tara众人看着对方空空如也的双手,有点不好意思戳穿。 “西卡前辈需要我们把智妍找回来吗?她和iu前辈不久之前出去了。” “不用不用,找不到就算了,待会上舞台之前再说吧。打搅了。”郑秀妍也发现自己的理由有点牵强,准备关门离开。 “西卡,等一下,我找你聊聊。”朴素妍一脸微笑的从化妆椅上站起来。 ..... “素妍欧尼,怎么了?”郑秀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着朴素妍走进一个没有人的道具房里:“怎么到这边来?” 朴素妍也不和对方装傻:“西卡,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素妍欧尼,你在说什么?” “就是李知恩的那个男朋友啊,你刚刚不是来找智妍的吧,是去找李知恩的吧。找李知恩也是去找她男朋友的,我记得以前我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我见过那个人。” 郑秀妍心里一紧,但是面上还保持着侥幸心态。这件事自己只和少女时代的成员讲过,sm公司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至于朴素妍可能只是以前在sm公司当练习生的时候见过林哲询罢了。 “见过他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没有嘛?我记得他以前好像在sm公司附近和你吃过饭吧。” “谁?” 看到对方蹩脚的演技,朴素妍心里就猜了个大概,这家伙的演技还是如此糟糕。她装作不在意的说道:“就是李知恩那个男朋友啊!这件事要不要提醒一下李知恩,对方是渣男?” “可能是以前的一个追求者吧,我都忘了还有这件事呢。欧尼你也知道当时很多人追我的呢。” “是啊,确实很多,毕竟在练习生时期就有fanclub了。”朴素妍说道:“但是毕竟那是粉丝,和男朋友不一样,这种东西可不能忘啊。” “欧尼,”郑秀妍抬了抬自己的八字眉,有点哆嗦的笑道:“这种事情不需要我们插手吧,我觉得我们是多管闲事了。” “你这这么想的?”朴素妍没有看出来郑秀妍那一丝丝微表情,可是心里还是有了底。“诶,多好的人啊,多好的条件啊。那可是检察官啊,还这么年轻。可惜了。” “欧尼现在就想结婚了?不是才刚出道几年吗?” “我一直想结婚好吧,曾经没有在少女时代出道的时候我就动过早点结婚的想法。现在又出道了,所以我把这个条件放到35岁之前。当然,如果早点遇到好男人早点结婚也不是不行,现在的好男人太少了。”朴素妍看着自己曾经的朋友,看到她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态势,有点不忍心的劝道:“但是,不能因为对方条件好就这么忍耐,该翻脸的时候就翻脸。如果实在不行就放弃。” “那就祝愿欧尼能够幸福喽,我先走了。”郑秀妍笑着走出了道具室,继续向前走去。 林哲询,李知恩!!!!郑秀妍银牙紧咬,心情愈来愈差。自己竟然还要若无其事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甚至还要给这对狗男女打掩护,想到这里她感觉气得肚子都隐隐作疼了。 脚步也慢慢从八字步变成...... ...... “你们那个新成员在剪自己的内衣胸带怎么回事?”李知恩和朴智妍两人坐在楼梯的台阶上。tara的休息室人多眼杂,而朴智妍着家伙又总喜欢一惊一乍,很容易说漏嘴。 所以她就将对方“绑架”到这里来了。 “啊?谁?” “就是那个刘花英啊。她怎么在剪自己的内衣胸带?不怕掉下来吗?”李知恩想象着在舞台上对方跳起舞来的样子:“你们的演出是直播吧,她这么样会不会很不安全,走光了怎么办。” 朴智妍摇了摇头,用自己的想法理解着:“不知道,可能是穿着太难受了吧。” 想到这里李知恩就觉得好玩:“你以为是你吗?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却一定要买大几号的内衣受罪。”说完还挺了挺胸膛。 毕竟驼背不好看是吧。 “呀!!!你找死!!!”朴智妍听着这个就不能忍了,对李知恩上下其手,怒喝道:“这是人格污蔑,人身攻击你知道吗??!!!!” “我只是说实话罢了,你饶了我吧。”李知恩双手忙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一边抵抗一边解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让你注意一点。” 真的,要不是她善良,对方必然不可能安然无恙。不就是跆拳道黑带,武力+身高比自己高了辣么一丢丢罢了。 “对啊,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了。”朴智妍终究还是转移到了她关心的话题上:“这件事仁娜欧尼应该不知道吧。” “阿这.......” 看到李知恩犹豫的样子,朴智妍动了动脑子:“既然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这件事可能我会不小心透漏一下下,比如说我们组合里的欧尼什么的。” 朴智妍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这件事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问好。但是如果不说,情绪又铺垫到这了,对方就这么死缠拉打着也挺难受。 李知恩的脑子里有两支军队在打架。一支是臣服于朴智妍的淫威,在对方的暴力盘问手段下屈服,一支是相信朴智妍是一个好朋友,值得信赖...... 怎么全都是和对方坦白。 好吧,这其实是李知恩认定朴智妍是自己好朋友了,这件事可能朴智妍还会帮到自己。比如说躲避郑秀妍,比如说以后对付林哲询什么的,对方和刘仁娜都是自己的不错帮手。 不知道为什么李知恩感觉面对林哲询这个人时总感觉看不透对方。不是因为对方的学识或者地位问题,是感觉这个人背后有有着巨大的秘密。 比方说郑秀妍这件事竟然没有被d社挖出来,这如果挖出来了绝对是更大的新闻,而且对方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支撑的起这个八卦。然而直到现在,直到现在,网上都只有自己和对方的几张照片舆论。 而郑秀妍呢?听林哲询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好几年了,一点风声都没有,藏得好好地。不说郑秀妍对方出道前了,当年郑秀妍在2008年的时候这么多的黑料和八卦,竟然没有一条是关于这个男人的。 想到这里,李知恩也不打算再犹豫了,自己需要又让帮自己出出主意,帮帮忙:“这件事除了我们公司的一部分人知道,圈子里只有你了,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不能乱说。” 虽然平时憨的,但是朴智妍也不是真的蠢,看到李知恩思考了这么半天是在想其它东西,不是信任信任自己的问题:“你说吧,你把我拉出来到底是干什么?是要躲谁吗?有人在追你?我还想看看你的男朋友到底真人怎么样。如果你不喜欢,我不是不可以和他聊聊。” “你算了吧,你和他在一起我只会和你绝交。” “为什么?你吃醋了?那行吧,为了我们的知恩,我决定放弃这个男人。”朴智妍有点夸张的说道。 “不是,只是有些时候感情不能负负得正。”心里又补了一句:要是这两个人在一起那不就全乱套了。而且这种闹心程度,自己可能要气死。 说实话,虽然身边有一大堆人在偷偷地谈恋爱,但是恋爱曝光这个话题对这两个同一年的少女来说还是挺远的:“你们两个以后有什么打算,接着炒作? “冷处理吧,这次曝光之后减少他的新闻什么的。”李知恩叹了一口气:“再过两年就淡忘了。” 朴智妍有点无法理解:“他是检察官诶,他那种地位怎么可能一切如你所愿?” “韩国还有几千名检察官呢,我总有感觉,这段绯闻很快就会被扑灭了,可能都不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对方就会提出解除捆绑关系了。” “为什么?” “没理由,我只是这么觉得。”想到林哲询一口答应自己给他的房租开价,李知恩就越加觉得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可能慢慢掩埋这段绯闻是最好的选择。” “那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朴智妍对此颇有赞同:“可是,万一他谈恋爱了呢?” “那就分手啊,发个通告什么的,就当做艺人那样处理。况且我们本来就没官宣,只是被拍到的绯闻,不需要像是荷拉前辈那样正式。” “会不会假戏真做?” “算了吧,你接触之后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李知恩顿了顿,想到了林哲询的嘴脸,心里就一阵火大:“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那种有点霸道,嘴不用多甜,甚至不用太帅,只要能和我聊得来就......” 李知恩的话还没说完,她们旁边的紧急出口的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一股寒风因为突然被打开的大门灌入,然而更冷的是那张冷冰冰的俏脸,这让李知恩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这种冷意是内外双重的。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郑秀妍有一个冰山公主的外号了。 第二十八章、这下跳进汉江也洗不清了 如果说用一句话来形容郑秀妍现在的状态。可能只有吃了青雉大将用了冰河世纪,水晶室女用了极寒领域,能够媲美了吧。 而因为郑秀妍的突然出现而瑟瑟发抖。管她是用了什么“冰河世纪”,“极寒领域”还是“恫疑虚喝”,反正李知恩整个人快软了。 一种被抓奸的感觉不由自主充斥着李知恩的心头。对方的气场太过强大,将两个人压制的死死的。 不过她很快也就反应了过来。 我和你前男友只是合约关系,就算你们两个旧情复燃也别怪我啊!!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们撮合呢,你男盆友还住在我家......不对租住,是租住在我家呢。 说实话,我还觉得那个人烦呢,赶快领走!!!!你郑秀妍比我还有钱呢。 可是一想到林哲询谁在自己的床上...... 我为什么要把房子给那个臭男人啊!!!我真是,阿西八。 李知恩内心疯狂吐槽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哲询这家伙太气人了,她鼓起勇气面对着借助着寒风加持的“冰山公主”郑秀妍。 ...... 郑秀妍冲进来的时候,朴智妍是懵逼的。她已经换好今天的打歌服,今天的打歌服有点开放,上半身是纱质的半透肉长袖,下半身是短裙。 刚刚李知恩只是提议让陪她一起去一趟厕所罢了。自己想了想,最多10分钟的事,所以也就批了一条比较厚的羽绒服。 然而路走了一半,突然就被李知恩拉进楼梯间坐下聊天了。虽然楼梯间没风,气温也不算冷,裹紧羽绒服,坚持坚持还是可以的。 一直到郑秀妍突然将大门敞开,走廊里的冷气全部灌进,朴智妍也被冻了个透心凉。 不过介于郑秀妍是自己的前辈,她倒也不会放肆,准备问个好就走拍拍屁股等她离开。 可是郑秀妍就靠在门框边,也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们两个人。 郑秀妍的眼神,她感觉很熟悉。 说实话,不止一个人觉得郑秀妍和自己组合里的孝敏欧尼很像。少说也有8分像。 而现在那股子幽怨的眼神更加像了。像极了自己搂着恩静欧尼的时候孝敏欧尼看自己的眼神。而自己搂着孝敏欧尼的时候恩静欧尼也是这么一个眼神。 说起这个,自己好像也是,仁娜欧尼搂着知恩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 所以说...... 西卡前辈要抢自己的李知恩???? 不行!!!绝对不行!!!李知恩是我的小奶狗,不能抢!!! 朴智妍的眼神开始变得冷冽。 她自我还是有认知的,很多人都说她是一个高冷形美女,甚至有很多人都觉得她在女明星里也是最好看的那一批。 遇到了和自己同属性的人,朴智妍从小就从跆拳道里学到的不服输的意志开始从她的身体里迸发。 美女总是有一股傲气的,不就是比高冷感吗?老娘朴智妍不一定输给你郑秀妍!!!! 朴智妍用着自己想象中最冰冷的眼神,死死盯着站在门口,凭借走廊吹进来的寒气从冰山公主进化成冰雪女王的郑秀妍比拼起气场来。 在她幻想里,两个人是拼得是势均力敌、工力悉敌、不相上下、平分秋色、棋逢对手、旗敌相当、旗鼓相当。 当然,这一切都有前提:她要画上眼线。 这家伙刚刚一直在休息室胡闹,打死不肯配合化妆师化妆,刚刚又因为李知恩的到来一直在角落聊天。所以她现在是素面朝天。 而她的高冷气质全是靠她的气质支撑的,失去了眼线的支持,她就是一个憨得不能再憨的恐龙。 在一旁的李知恩视角:朴智妍这笨蛋睁着自己一双眼间距极窄的大眼睛和郑秀妍挤眉弄眼的。气势完全被压制得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丢盔弃甲,屁滚尿流,抱头鼠窜,溃不成军,落花流水。 可以说朴智妍现在就像是一直张牙舞爪的幼年霸王龙,正在对那颗体型巨大的造成“希克苏鲁伯陨石坑”这等奇观的陨石示威道:“有种朝我脑袋上砸,看你能不能砸死我。” 真的是猪队友,还以为能让她保护自己一段时间呢。没想到在对方的气场压制下,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还给人丢脸。 李知恩吸了一口冷气,让全球气温上升了半度,冰山重新成形。瑞典环保少女则在家里丢下奶嘴大喊:iu!!你敢抢老娘工作,howdareyou!!! “西卡前辈,您好。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李知恩叹了一口气。 郑秀妍冷冷的看着李知恩的眼睛:“你想让这件事变得所有人都知道?” “当然不是。” “那就得了,让无关人等离开吧。” “好,确实应该一对一的谈谈。”李知恩表面上答应着,结果一只手却偷偷勾着朴智妍背后的衣服不放。 搞笑,现在一对一是要死人的。她不觉得自己打架撕逼能打过一个拳击手的女儿。虽然对方身高和自己一样高。 站在大门口的郑秀妍自然没有办法发现李知恩的小动作,只是假笑着,将注意力放在朴智妍身上。看着朴智妍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样子。 挺可爱的,就是看起来有点蠢。 “怎么了?智妍你有事要对我说嘛?” 朴智妍鼓起奶腮“前辈nim,是有什么事情和知恩说嘛?没关系,我不是外人。” “我们想要聊一些不方便的,可能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话题。” “我又不笨,为什么我会听不懂?” 正常人有说自己不笨的吗....... “我们想要聊聊身体上的一些东西,比如纹身、痣,胎记,还有比如说如说,留下得伤疤什么的。” 伤疤? 李知恩神色一变,那天在酒店,林哲询没有穿衣服就掀开自己的被子。她很清楚的记得对方的腰腹部有一道明显的刀痕。很深,口子也不小,像是被刀捅的。 这这这这......这不会是郑秀妍捅的吧,不会是那个混蛋出轨了然后被郑秀妍捅了的吧。她的心底有点颤抖。 而郑秀妍的余光却注意到了李知恩的微表情。内心最后一丝侥幸也慢慢消失,脸上的失望和不屑也越来越明显。 “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懂纹身,虽然想去,但是年纪还不够。”朴智妍这傻缺孩子竟然点了点头,对郑秀妍的的话表示了赞同:“所以西卡前辈你就和知恩聊聊吧,知恩说她曾经想纹身的。” 自己什么时候想过纹身了?!!!不是你一直在想在臀部上纹两把枪吗?你还说这样会不会很刺激!!!怎么变成我想纹身了???而且你这是什么理由啊!! 李知恩更加死命得攥住朴智妍的衣服。 然后......然后......这家伙直接用蛮力掰开了,李知恩抓着衣服的小手。路过郑秀妍,在李知恩震惊的眼光中,大摇大摆地从楼道门里走了出去。 这朋友要了干嘛?留着过年吗?就这??? 看着猪队友就这么抛弃她走了,李知恩似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她的腿有点软,大眼睛咕溜溜的看着郑秀妍的口袋,如果真的有什么管制刀具就直接逃吧...... “香水不错,什么牌子的?”出人意料的,郑秀妍没有直切主题,闻着李知恩身上有点浓郁的香水味。 “古驰去年出的罪爱(giguilty),我很喜欢这款香水,感觉香型很适合我。” “确实,挺适合你的气质的。果香和花香的清新中带着一点辛辣。”郑秀妍点了点头:“不,不是辛辣,是狠辣。” “西卡前辈把智妍赶走,不是想要和我聊这些的吧。”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郑秀妍回头,确认朴智妍已经远去。便关上楼梯门,审视着对方。 说实话,这还只是一个刚20岁的毛丫头,除了脸上有点肉肉的可爱之外没有什么优点。 林哲询现在就都好这口吗? “没有没有,”李知恩连忙挥手解释:“我们刚刚认识,甚至昨天才知道前辈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 昨天?郑秀妍突然笑了,李知恩好像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傻瓜看待了吗? “你喜欢他的什么?让我听听。” “我不喜欢他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的。” “这样啊。” 郑秀妍突然笑道:“你刚刚说的,你喜欢那种有点霸道,嘴不用多甜,甚至不用太帅,只要能和你聊得来就......” 她有点出神。大男子主义,嘴笨,性子有点直。这不都是他的“缺点”吗?想到那天还冷静的说分手,结果第二天却和一个女明星开放,把自己真的当做傻子看,她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都抱在一起了,还在我面前和我说只是合约情侣?” 微微往台阶上后退半步,李知恩有点被吓到了:“对啊,我们是止于拥抱啊。西卡前辈难道从来没有拥抱过其它陌生男性吗?就算是合作。” “我承认,有,次数还不少。”郑秀妍点头承认:“但是,他林哲询是圈子里的人吗?你说你觉得你有理由和他抱在一起吗?你们是在监控下面拍mv?电视剧还是说某一部电影?或者直接承认你们在偷情,不是吗?” 李知恩目瞪口呆,对方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真成小三了???? 第二十九章、得罪了我郑秀妍还想逃? “西卡前辈,真的,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 “你这解释真的很苍白,如果iuxi编不出来什么,那么就干脆承认吧。” “承认什么?” “承认是你主动的。” 都什么时候了,这女人还在给她的前男友找借口? 李知恩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说什么,却感觉怎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她突然有点能体会林哲询当时在宾馆里的心情了。 那种无法辨白,然而一切证据却指向自己的绝望感。被自己“伤害”的人也占尽道理的指责你,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就是正义的,而你是罪有应得的。 然而,事实真的不是他们所想的。自己没错,郑秀妍也没错,林哲询好像也没错。这些人都没有错,错的就是那个将他们两个人送到同一件房间的人。 可是,到现在因为种种原因,李知恩和林哲询这对大众眼中的“鸳鸯”们并没有时间去追查那个幕后黑手肇事者。 “西卡前辈怎么觉得我会是主动地那个?”李知恩努力的控制着内心的委屈:“为什么不可能是您的男......前男友骗的我呢?他背着您主动在和我有了联系呢?” “iuxi,你是真的不了解他是什么人吗?” 李知恩脸色一变,心中大骂自己愚蠢。 既然林哲询坦白说,他对娱乐圈一点都不了解,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听说过。那么,作为他好几年女朋友的郑秀妍也一定了解林哲询对娱乐圈基本上毫无接触,甚至一无所知的情况。 说了一句蠢话啊。她这是认定了我是主动破坏两个人感情的了。叹了一口气,李知恩沉着脸色,低声道:“西卡前辈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对方这么快的认怂倒是让郑秀妍的计划有点偏离。说实话她没想过这件事怎么处理。能抓到李知恩已经是她绞尽脑汁后的结果了,她对自己的机智还是挺自豪的。 可是找到她之后该干什么?她真的没想过。 肯定不能乱发脾气,万一忍得事情公开,自己也要惨。 要不?让她跪在自己面前道歉? 她的脑子里蹦出来这个看起来没什么实际损失,但是十分满足心里快感的解决方法。倒也没什么犹豫,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样吧,你跪下来,向我道歉,然后你滚蛋。当然带着你的男人,一起滚蛋。” “跪下来?道歉?”李知恩的拳头悄悄握紧。“西卡前辈,你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这就过分了?放心,你只是第一个,林哲询那边我还要好好找他算账。”郑秀妍眼神低垂,目光包含的温度越来越低:“之前还以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最心痛的感觉’只是一句矫情的话,没想到真的在我身上发生之后......” 话音未落,只听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郑秀妍连忙止住声音,转身往门口看了一眼,只见一个不怎么熟悉的30多岁的男人正在往这个方向走来。 “杰西卡xi?” “您好,怎么了?”郑秀妍连忙收拾表情,恭恭敬敬的问道。 “你见过iuxi吗?这边节目就要开始了。”电视台工作人员走到楼道门附近,以他的角度看不到李知恩:“刚刚有人说iuxi在附近。她的录制要开始了。” ...... 换上衣服,李知恩拿着自己专门订做的话筒,满腔怒火得走在走廊里。 “怎么样?那个女人没为难你吧?”朴智妍悄悄走了上来,看到郑秀妍并没有跟在身后。和李知恩并排向前走着。“这是我找到最好的借口来救你了。” 将几缕飘落的发丝挂会耳后,李知恩在这一瞬间才明白,原来朴智妍刚刚的“愚蠢”操作是为了找一个脱身搬救兵。毕竟刚刚郑秀妍有着一股今天不把事情讲清楚就不放弃的决心。 而朴智妍是圈里人,有些事情圈里人是会保密的。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就不会管你了。该传的八卦就传。 “谢谢”李知恩轻声道谢道,心中的怨气和委屈倒也消失了些许。 “没事,记得请我吃饭啊。” 两人一边向演播厅走去,一边打探着:“你知道她来找我干嘛的吗?” “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李知恩紧紧攥着朴智妍的手,内心还在回想着郑秀妍说的话。“智妍,如果有一些事情你明明没有做错,可别人一致认为你错了,并且逼迫你道歉承认错误。你会道歉吗?”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大家为什么会怪我?” “比如说,你们一群朋友中有一个人因为一件事情和大家闹得不愉快了。朋友们也因为这件事不太想理会她,所以就干脆不和她来往了。可是这个朋友也咽不下这一口气,离开了这个集体。之后在背后诋毁,说你们孤立她,霸凌她。并且拿出了很多你们所谓孤立她的证据。 最后所有人都觉得是你们的错,所有人都想让你们向大家道歉。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你会怎么办?道歉吗?还是死扛着?” 朴智妍一愣,笑道:“我们有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还有啊,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人会相信我们的。” 看了一眼正在憨笑的好友,李知恩很不认可这个答案:“可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和那个检察官不就是这样吗?明明不是情侣关系,可是在所有人眼中我们就是一对。” “你们还可以分手啊,过几个月直接宣告分手不就行了。或者冷处理。” “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比如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如说我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我和男朋友在酒店里在一个房间里出入,这是事实。 就像是之前的那个例子里的你们。你们不愿意和那个朋友在一起玩,然后远离她。这可能在其它人眼里就是孤立啊。” 朴智妍没有吱声,她确实开始开动脑子思考了。 而李知恩也陷入了自己的思路,语速越来越快:“很多人是没办法思考这种事的,因为他们毕竟不是当事人,没办法将情绪带入到当事人里。”李知恩发现自己的阅历有点跟不上自己的思路了。她感觉陷入了一种逻辑误区,但是自己的潜意识一直在提醒自己 “那就想办法让人换个角度思考啊,去从别人的角度思考。” “换个角度?” “对啊。” 李知恩毕竟只是一个20岁的小姑娘。换位思考这种东西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会下意识做的事。毕竟还是处于冲动的年龄,情绪总是很主观。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她好像发现问题出在哪边了。自己好像没必要因为郑秀妍的跋扈和嚣张而生气。 重新迈出步伐,抬起头向着前方没有什么灯光的演播厅走去。 只剩下朴智妍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的组合成员们,因为她还要去参加t-ara的一个1分钟时长的影片录制。 看着李知恩的背影,她突然想到刚刚说的场景:自己因为陷入了大众的无脑指责,极力解释却无人愿意听从的场景。 她不又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温太低,让她感到发冷。还是这种情景让她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用内心底处冒出的寒意。 目光看向背后光明的走廊,冷风不是背后传来的。继而回头看向前方。那是一片昏暗,混沌,还有一点冷的演播厅,她有点不敢继续走下去了,但是她又不得不走。 ...... “西卡?”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郑秀妍一愣扭头看去。“银赫欧巴,你怎么在这?” “哦,去了一趟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银赫将被沾湿的纸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内,“怎么了?刚刚和iu聊了什么?” 他刚出洗手间,就看到郑秀妍刚刚用着一股不甘的眼神看着李知恩。 “没什么。”郑秀妍的脸色有点出神,旁人一看就知道有什么心事。 “我可能能够帮你解决呢?” “不可能的,”郑秀妍扭头看了一眼银赫,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一直在正前方。而正前方就是......李知恩迈入演播厅。“银赫oppa对iu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银赫脸色一变,可是这在郑秀妍眼中足够了。既然李知恩她不仁,那么就别怪她不义了。 “听说iu有男朋友了。” “你们刚刚在聊这个?”这倒是让银赫吃惊了。,因为在他眼里sm公司里和iu的关系好人不是没有,但是郑秀妍明显不是其中之一。而聊绯闻男友这种私事,不是应该是关系要好的真朋友才聊的吗。 “嗯,因为她男朋友我刚好认识。” “认识?” “银赫oppa你知道我的阿爸是律师吗?” “不是拳击手吗?” “回国之后考上了律师”郑秀妍微微抬头,扬起下巴:“刚好和iu男朋友的父亲认识。所以我刚刚就问了一下我那位朋友的近况。毕竟小时候我们见过面。” “这样啊。”银赫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郑秀妍和自己说这些,自己的心思有这么明显吗? 郑秀妍看银赫还是不为所动,所以又加了一把力:“可是我刚刚的到的消息,好像不太对劲。” “怎么了?”两个人停在少女时代休息室的门口而止步。 “她好像和他男朋友的关系好像不是那么牢固。甚至连性格都不了解。真的是,可惜了啊。”郑秀妍甩了甩头发,打开少女休息室的大门,然后走了进去。 银赫愣在原地,有点不理解这同公司的妹妹到底什么意思。 在这里直接挑拨离间人家情侣的关系? 第三十章、讯问 (上)(1/5) 终于签约啦!!!本身2万字的时候就收到签约站短了。结果因为海关卡关,还有过年的原因,9万字才改了状态。 为了庆祝,今天5更!!!以后尽量每天两更!!! “金顺载?” 漆黑狭小的屋子正中心摆放着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桌。铁质的散发着寒光的金属椅让坐在上边的中年人感到浑身发冷。而坐在对面的年轻检察官则坐在一把符合人体最佳舒适度的木椅上。 两人的中间,站立着屋内唯一一个光源:一盏散发出白光,让人感觉周围的氛围更加凄惨的台灯。林哲询正面坐着一个50多岁的有点肥胖的男人。对方正不安地看着林哲询背后的那块单向玻璃,是不是因为臀部实在受不了太冷的座椅,扭动着自己肥硕的屁股。 “金顺载,你的这几次活动摇奖机的进货渠道是哪里?都是用的同一台摇奖机吗?还是lotto公司租借给你们的?” 对方没有什么反应,还是直愣愣的想要看清楚林哲询背后的单向玻璃到底有没有人。毕竟突然被检察厅传讯,这种事情这种市井小民有点没办法想象。在韩国电视剧里,总是上演一出检察官审讯总统,财阀,高官的戏码。 他一个彩票承包商可以和三星,乐天,sk这些财阀待在相同的讯问室......他这是垄断整个韩国的菠菜界了吗?别后站着是lotto的大老板吗? 嘣!!! 笔记本被砸在铁质的桌上,传来的巨响打破金顺载的幻想,他用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铁桌桌面。 “金顺载!!!问你话呢!!” “我的彩票开奖机都是从lotto公司租借出来的。我怕我接触的时间太长,会被人说是在作弊。” “检察官nim我的那些东西都在警察那边啊。”金顺载不太敢正视林哲询,只能微微低头看着林哲询的领带结。“我现在公司的所有活动都停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彩票摇奖机,乒乓球,都在江东区地方警察厅手上。” “今年4月份,你从韩国lotto签订协议,获得了承办彩票活动的权力,便给在5月份获得了当地政府的批准。”林哲询手上拿着卷宗,可眼神一直在金顺载身上来回探询:“很快啊,在大寒冥国政府部门这么复杂缓慢的办事效率下。又花了2个多月就完成了消防,税务,市政,环保,等20个部门的所有的准备事项,甚至还完成了场地勘选,广告投放。在今年的7月份就正式开始了抽奖活动的举办。” 金顺载依旧半低了个头,没有说一句话。 摇了摇头,林哲询真没想到对方为了赚钱,能让政府部门为他开这么多绿灯:“然后,你的刮卡都是由lotto公司提供的?在举办开奖活动的前两天?” “对,为了让彩民更加信任我们,所以我们就专门委托了lotto。这东西是我们和彩票公司单独联系发放的,是按照上一次的彩票购买数量向彩票公司定下的。和别的刮刮乐的即开型彩票不同,我们使用的刮刮乐彩票是严格要求按照摇奖型彩票制作的。开奖成功率,奖金率都是按照合法标准计算的。” “意思是,这些彩票和普通刮刮乐不同,只有按照你们给的规则,满足数字要求才会获奖,是吧?” “检察官nim,您不是都了解吗?” “我是了解,但是案情还是要复述的。” “对,我们是当场售卖刮刮乐的彩票,然后让人开奖,在开奖机器的25个乒乓球里中选取3个球,每个球都是两位数。在这些球中的数字完全一样之后获得部分奖金。然后给两天时间让中奖的人兑奖。” 林哲询点了点头,从正面角度来看,这种方法确实没什么问题。这种即开型配合摇奖型的彩票也更加吸引彩迷。 “所以第二天,天安实完来兑奖的时候,你们发现头奖已经被人兑换走了。然后直接认定安实完在用假的彩票欺诈你们?” “是的” “那为什么你们不报警?” “不太想麻烦警察和检察官nim。那个兑奖人安实完他就只是一个小市民,因为一点钱,做错了蠢事很正常。”金顺载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而且,这种彩票作假的事情有很多,我们也遇到过很多次了。可是安实完他就是不肯放弃,现在事情闹大了。” “这种事情你们遇到的次数很多?”林哲询微微挑眉,这件事他还真的没了解过,毕竟本身就没多少经验? “很多很多啊,上个星期不就有人拿着假彩票想去兑换lotto价值30亿韩元的大奖吗?结果一将彩票递交给工作人员验证的时候就被抓了。金顺载的语气有点无奈:“甚至我们第一天兑换的时候就有人想要用记号笔偷偷改数字呢。还好我们的工作人员还有作公证的律师第一时间分辨了出来。” “就这样?没有任何惩罚?” “那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将他的身份证拉黑了。以后我们不允许他兑奖了。” 第三十一章、讯问 (下)(2/5) 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林哲询微微摇头。 果真,全世界都一个鸟样。 彩票庄家动手脚的空间太大了。活动的主持人,抽奖道具,奖金,举办方,场地,拍摄开奖结果的摄像机,甚至做公证的律师都是他们的人。 他们如此辛苦,开销如此巨大,所以你凭什么买两块钱的彩票就中几千万的大奖啊!! 而金顺载还在那边叫苦道:“我都有点后悔做这个生意了,太累了。就怕有一天真的被人作假欺诈成功了。所以我们的刮卡每一周期都在换。材料,涂层,我们经常在换的,就是为了防止浑水摸鱼的事发生。” “那你为什么还在干承包彩票的事?这点钱赚的也不怎么开心吧。”林哲询拿起从金顺载公司里收上来的账本,“忙活了5个月,你的公司公司账目显示收入10亿8千万韩元,这还是没扣除税务,各种成本。” “还是有一点利润不是吗?就像这次开奖,我们卖出了8亿4千万韩元,头奖是1亿韩元的奖金,还有一些小奖,总之总奖金在2亿4千万韩元左右。”金顺载如附家珍的将自己家的账单报了上去,这种东西他自然不会撒谎。“算到后面,这几个月我估计我自己才赚了2亿多韩元吧。” 啧啧啧,林哲询心里直摇头,没有理会金顺载的抱怨和委屈。 彩票发售金额的近30%返还給彩民。 32%为公益金,这32%的公益金国家拿20%,慈善基金会还有各种公益机构拿12% 3%为彩票成本,彩票公司拿百分之20。最后剩下15%归“承包发行者”所有。 呵呵...... 这收益还说钱难赚,这种分成在华夏是要吊电线杆的好吗!!!!国内的承包商最多不超过百分之10好吗!!!! “所以,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林哲询捏着自己的鼻梁,为国内的资本家叹了一口气,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关于那个安实完,您不需要轻判了,毕竟这家伙是在质疑我们国家的彩票事业,那个傻子会会相信那种疯子的......”金顺载看坐在对面的检察官脸色有点难看,连忙改口道“那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检察官nim不要被他的表演欺骗了。这种卖惨装可怜的人太多了。我们都是正经生意,去年我还获得过区政......” “不要和我说这些东西。”林哲询盖上笔记本和案宗,有点烦躁:“你在这边给我打这种爱国牌是没有用的。你就算说寒国是宇宙共和国也和我没关系,懂吗?” “是是是,检察官nim您说的是。”金顺载仔细地打量着林哲询的脸色:“那个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林海泽勋站了起来,将椅子往后推。“等待会的我们制作的口供还有一些证据的指认都需要你的配合。在这等着吧,待会会有人来的。” “是是是,我会好好配合的,检察官nim您去忙吧。” 林哲询没有再去看卑躬屈膝,一脸阿谀之色的金顺载。直接走了出去将金顺载一个人关在里面发呆。 ...... “做的不错,至少及格了”吴相宇和林哲询并排站在单向玻璃之后,看着整个人伏在玻璃上的金顺载,一旁的搜查官正在制作着刚刚两个人的口供。“不过一些提问还是太生硬了,要多练练。” “内,前辈nim,我会注意的。” “金顺载这个人,你仔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他太干净了。”林哲询拿着金顺载的个人资料,摇头叹气道:“所以我打算再好好查查。我相信背景越干净的人查出来,挖出来的根就越大。我还需要好好看看目前根据搜到的账本。这个家伙能把税款交的这么齐,一样不拉,一分不少。甚至连正常的合理避税手段都没采用。” 这话连不怎么了解案情的吴相宇都无奈摇头:“合法的老实人商人啊,这种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彩票行业?” “其实韩国lotto作为境内最大的彩票公司,能把首尔东部的部分业务承包给他就有很大问题。他们这么精明的人,不可能将这种稳赚不赔的生意交给一个老实人来做”林哲询顿了顿,说出了他的大胆猜想:“这让我眼中怀疑可能是有许多的幕后交易,甚至洗钱。” 吴相宇对卷宗不是特别了解,他只是扫了几眼就将案子扔给了林哲询。看着金顺载有点傻乎乎的模样,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他背后的人,把他推到台前来吸引火力的那种明显的靶子。就是那种明明知道十分可疑,但是却什么都查不出来,看起来很守法的那种代理人。” “谢谢前辈nim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查了。” 吴相宇眨了眨小眼睛,小小的眼睛透出了大大的疑惑:“啊?我说了什么吗?” “您提醒我不要查金顺载了,查不出什么的。暗示我其实直接去查韩国lotto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在您看来金顺载就是一块干净的盾牌,只盯着盾牌去用手中的利剑进行穿刺是很难在盾牌上找到破绽的。”林哲询摸着自己的有点胡茬的下巴继续说道:“所以我应该直接用大锤把这块盾牌敲碎,然后直接砸向持盾的主人就行了” 而吴相宇嘴角一抽,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现在这年轻人的想象里就是如此天马行空,这形容还挺形象:“但是大锤掌握在高层手里,我一个高级检察官,你一个实习检察官能用得的了什么大锤?能给你一根绣花针就不错了。” 林哲询没有说话,只是用着看待动物的眼神看待金顺载在单向玻璃后的表演。很滑稽,对方时不时整个身子撑在玻璃上往这边往过来。时不时一脸迷茫的和监控摄像头对视, “注意一下效率吧。”吴相宇摇了摇头,感觉在这房间里看金顺载也没什么意思,向一旁的门边走去。“其实我给你的第一个案子不想让你查得太过复杂,也不想让你觉得太过简单。想让你首先接触一下的。没想到还是不简单。” 看到自己的前辈要离开,林哲询连忙跟上:“我清楚,就是因为是第一个案子,所以我才想认真的查查。就怕冤枉了一些人,也想来一个好的开头。” “其实查错了问题也不大。”吴相宇突然停下脚步,低声的对自己的实习检察官说道:“检察厅内部最忌讳的就是已经结了案的案件被人再次翻了出来。所有检察官都不喜欢这么干。所以稍微糊弄一下也没事。一般不会翻案。” 林哲询瞳孔剧震,呼吸和心跳都一时有些停顿。他好像听到了些不得了的事情。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已经作为整个地球权力最大,权力范围最广,甚至能命令警察的韩国检察官,内部竟然对普通的案件如此的不上心。甚至还有不翻旧案的潜规则。 他们就不怕迟早有一天新案旧案一起挖出来清算吗? “前辈nim??您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 “当年我就翻了一个别人的案子,被那个家伙恨了十多年。”吴相宇摇了摇头,不想说的太详细。“总之,百分之九十九的案子都不会被再次提起,你想想啊,我们每一个检察官都有调查权,都有结案权,有指挥权,有公诉权......总之什么都有,在这件事上,你就是总统。没有人会质疑,还有反驳。所以......” 吴相宇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向门外走去:“好好把握时间吧。” 第三十二张、林检察总长nim的调兵遣将(3/5) 一边跟着吴相宇前辈往去东部地检食堂的步伐,一边林哲询有点心不在焉的陷入自己的心思。 刚刚吴相宇前辈的拿一番说辞给他带来的震动真的很大。也让他陷入了一种矛盾和纠结。 他的愿望很简单,在韩国的检察官体系里面混下去,不说混得多好,只要能拿到不错的工资就可以。毕竟刚入职的实习检察官就能有三百多万韩元的基础工资,再加上他如果每一天都加班3,4个小时,一个月轻轻松松可以拿到五百多万韩元的工资。 这换算成rmb可是一万六到两万六的差距啊。 之前作为一个普通的律师,这边公司真的很香。虽然他也清楚,还要考虑很多的东西,比如说两国差异极大的物价,还有很高的生活成本。但是没一个月还是能攒下不少钱的。 甚至以后转正之后,随着韩国公务员等级的提升。一个月五百万,甚至一个月六七百万都是可能。如果还觉得不够,按照韩国的传统,如果自己有一个不错的等级退休,还能去各个财团的法务部,或者基金会当法律顾问。那么一年几十亿韩元都是轻轻松松的。 当然作为律师,怎么会不知道其实去那些在全国范围内都处于垄断地位的大财团当法务和顾问,需要多久的积累,需要多广的人脉,还需要多大的羞耻心呢?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当大财团的律师,他觉得的他还是有良心的。只是想要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务员,然后退休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律师,勉勉强强生活的样子。 当大财团律师不可能当的,就普普通通的混日子,勉勉强强生活的样子就行。 可是吴相宇那番话,这才让林哲询清醒了很多。 韩国有两千多名检察官,却有着对韩国所有案子的查阅权,有着独断专行的指挥权,还要负责甄选出那些暗自需要起诉,哪些案子选择不起诉。 着其中必然有很多案子是被囫囵吞枣的解决的。所以才有了吴相宇刚刚那一番话:不会有人对一个小案子深追细纠的。虽然对方对自己的严加追讨持满意并且放任的态度,但是这依旧提醒着林哲询要转换念头了。 在这个和自己老家的省份有着几乎相同的面积,数量相似的人口的国家。他好像是最上层的一批人,除了那批驻韩美军,他们检察官就是最吊的。 所以自己欠的钱是不是不用还了?李知恩那臭丫头竟然是高攀自己,这臭丫头竟然还敢对自己发脾气。迟早用手铐拷起来...... 嘿嘿,想到这里就开心。 林哲询一边得意洋洋的吃着东部地检食堂的饭,一边打开电话,他要开始遥控了,动用自己的权力了:“你怎么样?店找到了吗?” 而电话的对面被控制的苦力是一个身穿黑色夹克,30岁左右的魁梧男人。他接着电话,大步走出停车场,看了看四周,丝毫没有对尊贵的检察官有丝毫尊敬:“早就找到了,这么大的建筑,我又不是瞎子。” 林哲询听到了自己想要消息,悄悄坐直了身体,认真的开始询问:“所以,有结果吗?” “抱歉,新罗酒店不把我当人看,说我一定要搜查令。” “阿西......”林哲询忍不住爆了粗口。“要你这个警察有什么用?” “呀!!”魁梧男人反驳着,一点都没有把对方的检查“你说话有点逻辑好吧,人家新罗酒店怎么说也是人家财阀的产业,我这么一个小警察拼什么就拿一个证件就查别人的监控啊。” 林哲询有点烦躁:“首尔广域搜查队的总警,刑事三组的组长都不管用吗?首尔广域搜查队啊,广域搜查队!!!不是什么小警察,是广域搜查队!!!” “广域搜查队的总警又怎么了??别说总警了。就算我是一把手治安总监,没有搜查令,新罗酒店照样可以不鸟我。”男人用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悠闲的感叹道:“所以林检察总长nim,您给我个调查案件理由呗。让我这个小小的警察在可以配合林检察总长nim的工作吧。” “关于一个......”林哲询觉得理由有点丢人,他便毫不犹豫的撒谎道:“使用昏迷手段绑架的案子。” “昏迷绑架?还绑到新罗酒店?你别说了,我的手机是三星手机,待会被人直接一个精准定位爆炸怎么办。” “不是三星的人干的,就是......”林哲询说道:“就是让你去查一查。” “所以,林检察总长nim,你快点给我搜查令不就得了。”对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轻佻,他听出来了林哲询的心虚。 “你别废话了,告诉我你在哪,我让你去下一个地点你找到了吗?” “早就在大门口站着了呢。”电话那头的男人看着面前熄灭的霓虹灯牌照。“可是这大早上的,好像也不开门啊。你说的绑架案就是从夜店开始的?” “对,如果我的记......记录没错的话,案件就是从夜店开始的。然后犯罪场所到了新罗酒店。”林哲询想着那天李知恩对自己说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你看看附近有没有一家烤肉店。” “烤肉店?” “对,比较......应该是有隐秘聚餐功能的烤肉店。” 男人转了一圈,发现周围要么是夜店酒吧,要么是一些炸鸡店。唯独没有烤肉店的踪影:“我现在的视野里一家烤肉店都没有。” “没有?行吧,那就直接去夜店里查查监控。夜店总能让你看监控吧。”林哲询打趣道:“除非他突然有人跳出来说这是青瓦台背景的夜店。否则你别给我说不行。” “行行行,林检查总长,您入职检察官才一天。就已经无理由的,直接越权对首尔广域搜查队的刑事2组的组长下命令了。您可真厉害。” “那你怎么叫我检察总长nim?说明你其实心里还是认可我这次行动的。” “呵呵,给你脸了。不和你说了,我去勇闯虎穴了,棒打女妖怪!!”电话那端的男人也没有和林哲询礼貌再见的意思,直接将手机挂断。然后走进了看起来不怎么正经的夜店。 ps: 文大统领昨天的亲自下场发文看到了没?还“绝对实力碾压”,“一下子也消除了1000m的冤枉委屈的壮举” 所以我真的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吹他。可能是韩国文化海外推广部门给钱给够了吧。所以营销号疯狂吹。 什么乱七八糟的“愿为江水,与君重逢”的垃圾文案。 第三十三章、准备面对下一次见面(4/5) 望着时钟那窃窃私语的秘密 我心里那些最可渴望的故事 可以抹掉现在我的摸样也没关系 有人催促我也没关系 请呼唤我的名字 害怕内心的秘密透过手指的缝隙曝光 胸口压抑地难受 在忍忍等着我吧 你和我现在还不可以 虽然想让时钟走快点 在你生活着的未来世界 请呼唤我的名字 在我偷看的未来时光里 你和我在一起 喜欢和我一起玩的你 我问你的话你也喜欢 我的名字叫什么 眨眼间长大成人 你会认得我吧你会记得我吧 那么神奇的孩子 好喜欢透过指缝看见你的样子 用指尖拨动指针啊奔跑吧 再走快一点 紧闭双眼施展魔法 你和我还差一点点就能见面 虽不知道是在何日何时 在那你存在的未来 如果看到我在徘徊 为了让我认出你 请呼唤我的名字 ...... 一曲唱毕,iu从伴奏的尾音还有工作人员的ok声中走了出来。录制很完美,一遍即过。毕竟这首歌最近一直在各个电视台录制,一切都在照本宣科中完成。 可是,她的心情并不如这时候这首歌的歌词和旋律一样内心澎湃和激动。相反,她有点迷茫,也觉得有一点不适。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这首歌的歌词有多么的让她恶心,尤其是站在郑秀妍的角度来看。 多戳心啊,得知另外一个女人在通过一首热门歌曲,向她的男朋友献媚。发歌的时候自己还没有和男朋友分手呢。结果可能因为这首歌出世的原因,分手了。 前男友分手第二天就和别的女人曝光了情侣身份。 真的好生气,好恶心,感觉就像是自己是《泰坦尼克号》萝丝的前男友,看到了自己的女朋友没有穿衣服躺在车里画画。然后还拍了电影全世界宣传。 她郑秀妍生气的理由是正常的,在她眼里就是自己的原因,两个人分手了,分手前对方还通过歌曲嘲讽了一番,而自己傻乎乎的被埋在谷里。 想到这里,李知恩在想自己需不需要道个歉?因为这种让郑秀妍造成误会的事表示抱歉的感觉即使是面子上的。毕竟她和林哲询的曝光是因为自己这边的单方面计划。 慢慢的走下舞台,iu的经纪人松鼠拿着她刚刚脱下的羽绒服裹在李知恩瘦削单薄的肩膀上:“怎么了?突然看你没什么精神。” 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懒得回答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社长说霓虹发展计划提前了,你需要提前去霓虹了。” “去霓虹?” “对,上次不是已经和霓虹的emi娱乐公司签约了吗?”松鼠跟着李知恩的脚步说道:“社长决定提前开始在霓虹的出道计划,12月14号就会发霓虹语版的《我和你》。” 李知恩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她可没资格同意,一切都是公司决定的。 不过,这应该是让她去霓虹避避风头的保护操作吧。 “什么时候去霓虹?” “再过段时间,可能是元旦新年之后。” “内,”她微微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少女时代的杰西卡......前辈现在在哪里?” “我刚刚看她回到休息室了。” “呼,那就好,那就好。” 好?松鼠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家的艺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自然是好的。 李知恩走在前面想着。虽然自己能够认识到了自己好像需要向西卡前辈道歉,即使是面子上的。 可是,如果不能保证对方可以冷静的和自己见面,那么一切都等于白谈。 ...... “西卡你回来了啊。” “手撕的爽不爽。” “她哭了没有?” “emmmmm,问题不是应该是有没有找到吗?” “那么就,怎么样?找到了吗?” “她是不是看到你就心慌了。或者说那个渣男甚至都瞒着她的。” 少女时代的休息室如同禽类养殖场,几千只鸭子对着郑秀妍嘎嘎的乱叫,干扰着她心情。做到自己的化妆位上,郑秀妍拿起一瓶水,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她说她昨天才知道。” “谁信啊,那渣男可能是因为事情曝光了才坦白的吧。” “不,我觉得是李知恩她撒谎了。”郑秀妍摇了摇头,回答了林允儿的猜测。 “啊?不是吧,我的好欧尼。你怎么还在给那个渣男说好话啊,他都这样了。” “这一点我心里有数。”郑秀妍叹了一口气,“他连我们的歌都不知道几首,甚至他连sm公司在哪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你们几个之外,娱乐圈任何的人都不了解。所以......他没有任何渠道去认识李知恩。” “那是以前他去服兵役之前的状态吧,那时候是07年年末?我们有几首歌啊。说不定在退役之后开始突然对你的事业感兴趣了呢?” “对啊,你要知道他们的兵营里都是男人.......”sunny插了一嘴,顿时整个休息室都安静了、每个人脸上突然都露出了一丝有点点兴奋的微笑。 “他在退伍回来之后就进入司法研修院了,那里的压力和高考相比没什么区别。那边也有很高的淘汰率。” 所有人都沉默了,她们发现似乎叫不醒陷入在自己世界里的郑秀妍。她们突然能够理解那些被渣男骗了之后还心甘情愿的相信渣男的那些蠢女人。 很不幸,和她们相处了小半辈子的郑秀妍也陷入了这种情况。 虽然蠢这个标签也总是出现在她的身上。 作为队长的金泰妍则一直沉默的坐在角落里,见郑秀妍还对林哲询不死心,终于忍不住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待会去再去找她。找iu。” “待会?” 郑秀妍打开卸妆水,倒了一点到化妆棉上,准备被待会让化妆师给自己上舞台妆:“刚刚才聊了一半,就被工作人员打断了。” “可是没过多久之后就是正式直播了!!西卡,你别忘了她是节目的mc,还是有自己任务的,没有时间让你去找她的。” “那就等节目录制完,反正今天我们后面我们没通告。等到宣布一位,我再找他。” 一位,也就是《人气歌谣》的获胜者。主持人宣布今天的获胜者之后,获胜者还会有单独的一段时间的返场放送奖励。 “这样不好,很容易出问题,被别人看到就......” “不,”郑秀妍打断道,“今天是最好的时候了,过几天都是年末舞台,每天都是通告,我们抽不出时间。” ps:塌房?不存在的.......阿哈哈哈哈哈哈...... 崽子我的崽子,孙仙我的孙仙.......呜呜呜呜呜呜 第三十四章、充满暴力气氛的电视台(5/5) 看着在后台双手合十两眼紧闭,嘴巴里嘟囔着什么不停,正在祈祷的李知恩,朴智妍有点好奇。 “你在干嘛?” “在祈祷。”李知恩用着最虔诚地声音回答。 “当然知道你在祈祷,但是我记得你好像不信教啊。” “emmmmm,心诚则灵,信仰无所谓。”李知恩睁开眼睛,抬头看向上天,然后......看到了天花板上面有一个黑色的污渍,好像是被甩到天花板的,像是被咀嚼过得口香糖。 “你在祈祷哪个神?要我帮你一起吗?听说祈祷的人数越多,神就会越关注到我们。” “弥勒”李大信徒在胸口划着十字,嘴里还在一直念叨着祷词。 朴智妍的右手刚准备跟着李知恩一样比划十字,突然就是一愣:“弥勒?那为什么你要用基督教的方法祈祷弥勒?” 李大信徒睁开眼睛瞥了一眼对方,没有理会。 “弥勒不是***教的吗?”朴智妍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点不解:“你祈祷的方法错了,要头朝向西方,然后祈祷的。” “我的祷言是阿拉胡阿克巴,这就足够了。”李大信徒表示口中的“祷词”没错 “这样真的有用?” “有用的,三个教都用上了,这样才会显灵。” 朴智妍点了点头,感觉这个理论没什么错误。反正广撒网,多敛鱼,择优而从之。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的永远是笨蛋。只要我够祈祷的意愿够强,满天神佛都是我的信仰。 “所以你在求什么?姻缘?” “我在求我今天不要获得一位。” 这个愿望真的让朴智妍愣住了:“啊?为什么?” “因为获得一位,安可舞台结束后就要......”李知恩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心里补充道:就要被人逮住,然后继续面对郑秀妍这个疯婆娘的暴雨狂击。而如果自己没有得到“一位”那么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mc,还有可能在混在人群中溜了。 “奇怪,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不要一位的。你现在的情况感觉获得一位很容易啊。” “所以我才要祈祷。祈祷今天的打歌我不能突出重围。” “那你最好祈祷一位给我们tara。我是你的竞争对手。” “好,我顺便帮你们求了。”李知恩瞥了一眼和自己同一年的好友,点了点头:“如果你得了以为,那么待会在舞台下等我,结束了我请你吃饭。” “真的?”朴智妍搂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李知恩,凑到对方耳边吹起:“郑秀妍她找你什么事?这么阴魂不散的。需要帮你打跑吗?” 耳朵被吹的发痒的李知恩好像受到的重击一般缩了起来:“你别乱想啦!我们有点小误会,只要这次熬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可是这次跑了还有下次啊。再过几天就是三大电视台的年末舞台了,你总不可能年末舞台还躲着人家吧。你难道指望三大电视台不邀请吗??指望少女时代不参加吗?这么长的时间我不觉得你能一直逃的过去。” “过了这一次,我就把麻烦的根源给毁灭了,这样就没麻烦了。” 李知恩语气凶狠,手中虚抓一把水果刀。想象着自己眼前就站着林哲询着混蛋,然后狠狠几刀捅下去。 “说的确实没错,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就没问题了。”看着自己的好友如此上头,朴智妍忍不住劝阻道:“但是如果真的对人家西卡前辈动刀子,我觉得你也打不过他。你想想啊,人家是拳击手的女儿。你虽然拿着刀子,但是别人砰砰砰几拳你就哇哇哇的哭了。你要清楚,你连我都打不过。” 李知恩一愣,看着眼前的这个笨蛋,竟然无言以对。 ...... 另一边,少女时代休息室。 郑秀妍正搂着自己关系最好的妹妹,轻声耳语着什么。 “不要,这样得罪人。” 郑秀妍听到对方的拒绝,下意识的就囧眉毛一竖,愠怒道:“你不拉就会得罪我。懂吗?” “欧尼~~~这个坏人为什么让我来当啊?” “别人我信不过。而且,她还不一定能直接下台了呢,可能能获得一位呢。允儿这次就帮欧尼一把,不然欧尼心情不好受。”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渣男理论清楚?找我出什么气啊!万一李知恩真的是无辜的呢?” “我就是见到他之后……心硬不起来。所以只能欺负好欺负的李知恩了。”郑秀妍的神色有点暗淡,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坚决。 看着自己的好欧尼有点失落的眼神。作为她最忠诚的妹妹,林允儿只得点头:“行吧。不过没拉住,或者对方大喊大叫的就我别怪了啊。这种事太得罪人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你毕竟是能倒拔垂杨柳的存在。” “啊?我倒拔垂杨柳?谁说的?” “听别人说的,我觉得挺有道理的。”郑秀妍捏了捏允儿的瘦胳膊,有点满意。自己这妹妹虽然看着瘦弱,但是人家的力气不小。是被林哲询形容为韩国版“林妹妹倒拔垂杨柳”的货色。 “我不......” “西卡。” 林允儿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往走来,嘴里还在喊着自家欧尼的名字。 循声望去,只见是自家经纪人oppa。然而经纪人的脸色有点沉重和复杂。 “oppa,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工作人员说有一个警察,来找你的。”经纪人看了眼站在一旁有点左右为难的林允儿,倒也没什么顾忌,对着郑秀妍说道。 “警察?找我?”郑秀妍一愣,感觉问题有点出乎意料。 “他直接说来找你的。助理问他有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或者证明。他说没有。助理自然也不可能放他进来。结果那个自称警察的差点动手打人。我怕再拦着就上新闻了。”经纪人试探道:“你是有什么事情没和公司说嘛?需要打电话给李秀满总监吗?实在不行我可以打电话给金英敏社长。让那边的人来出面。毕竟如果是一个发了疯的粉丝扮的假警察也就算了,如果是真的.......” 郑秀妍想了想摇头拒绝道:“oppa,让他来我们的休息室吧。人我可能认识” “认识?让他来吗?” “来吧。” ps:这种事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不就是结婚吗?我的心大度的很。 想当年14年年初的时候,我甚至还看了《九尾狐》,看看男方到底优秀不优秀呢。 现在这年纪了,再不结婚确实不太好了。 诶,今晚打开了好久没有打开的tara歌单,开始回忆青春了,555555 第三十五章、如此荒谬的解释(一) 休息室的大门被推开,房间里的十多个人一齐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 房间本身还有点窃窃私语的声音,因为大门被突然推开而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大门口的男人身上。 皮肤有点黑,身高188左右,右手插在腰间。但是整个人壮实的像是一堵墙,根本没有任何东方人的感觉。就像个汉江北边龙山美军基地的那种可以端着近40公斤重机枪,却依旧跑得飞快的美国大兵。 现实版魔鬼及容忍 这肌肉......美国队长真的也不过如此啊简直就是...... 简直就是电影中的约翰·兰博和现实版30岁的西尔维斯特·史泰龙啊!!!! 这个健壮男人带来的恐怖气氛一出场,就让房间里不清楚情况的男性们都心里发寒。而男人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少女时代的助理和经纪人。即使对方已经说明来意,甚至对方已经出示过他的警察证件,那些经纪人和助理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健壮了。如果真的发狂也不知道多少人能挡住的。 总感觉自己冲上去,一个巴掌后自己人就晕了。 至于这个健壮男人也对身后的那些花拳绣腿的“娘炮们”有点在意,说实话他甚至还一点怕。 他怕待会如果一个不注意就把对方打死打晕了,待会还要跪着求别人不要死。否则又要被搜查队的领导痛骂一顿。 郑秀妍看清楚对方的身影之后,声音有着按耐不住的吃惊: “权一oppa?真的是你?” “啊哈哈哈哈,是我是我”这个名叫权一的男人视线听到了郑秀妍的声音也没有将目光看向室内中心的几个异性,而是一直在休息室周围的“弱鸡”男人们的身上,有点无奈的笑道:“那个......弟......郑女士能不能别让他们这么盯着我,防范我,待会如果出事了事可别怪我。” (注意是权一,不是权宁一!!!) 看着壮实男人的右手的位置,郑秀妍连忙出声道:“大家都别紧张,权一oppa有点敏感。放心他不会做什么的。” “西卡,你说真的?”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们咽了一口唾沫。 眼前这家伙大块的肌肉和有点凶悍的眼神看起来真的危险性十足。 “真的,我认识,他退役的时候我还见过他。”郑秀妍有点紧张,挥着手示意经纪人快走。 而少女时代的成员们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有点明悟的对视一眼。 “那我们出去?”看着郑秀妍的手势,经纪人确认着。 “嗯嗯嗯,oppa放心。有我在就行。权一oppa真的是警察,他只是对不熟悉的男人都有警戒心。所以比较紧张。” “女人也一样,男女平等,别让女拳冲了我!!”壮实男人开玩笑道。 紧张的不是他,紧张的是我们好吗!!!谁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过电影里才出现的以一抵十的猛男啊,这比大多数保镖都恐怖好吗??? “那我们......在外面呆一会?” “嗯嗯嗯,没事的。” 室内的男性们和工作人员们对视一眼,纷纷夺门而出。 太tmd恐怖了,人形暴龙啊这是!!! 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瞬间只剩下了......九个人......九个人?!!! 看着周围的九个人,男人有点尴尬。这九个现在全韩国都知道的女人看着自己.......让有点让自己手足无措啊。 “那个......我有老婆了,你们就算喜欢我也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就算喜欢你们也不可能离婚的......除非你们愿意给我当情人......嘿嘿......” 这人......莫名的自信啊...... 其它八个人对视一眼,有点无奈的看向西卡。 “行了,权一oppa,你......找我什么事”郑秀妍有点手足无措,“是哲询oppa他让你来的.......吗?” “是啊,他说是来救人的。好像是他的那个女朋友。” 室内的气氛从尴尬瞬间变成了更尴尬。 男人一愣,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那个iu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前几天林哲询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心情不爽,约我出去喝酒。结果我当时在忙一起凶杀案,也就没答应他。然后第二天就出了这么大的新闻。出了新闻之后,我还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结果他当时也是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没错,这个人的身份就豁然开朗了。他就是那天提醒林哲询看新闻的朋友,李权一。 李权一看郑秀妍脸色还是如此糟糕,又解释道:“我是来给我们林检察总长nim洗煤球来的。我来这证明林检察总长nim这只乌鸦是可以洗白的!!” 室内的其余八个人观众眉头微微抬起,都是一副如我所料的模样。难得的忍耐住吵闹说话的欲望,安安静静的等着看表演。 “权一oppa坐吧。”郑秀妍也没有回避队友的意思,反正大家都知情,干脆直接讲开,免得这帮人真的是以为她郑秀妍真的被什么爱情冲昏头脑的人。 之前自己的表现是信任!!!自己是信任林哲询的!!!! “确定可以?”李权一反而有点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是林哲询的私事。待会要给郑秀妍看的东西里面有一点比较私人的东西。 他作为林哲询的好友,还是有点顾忌这些东西的。乱讲比较容易引起误会。 “西卡,如果是私事,那就自己处理,别拉上我们”泰妍终于看不下去了,对自己的成员严肃的说道,“这件事越闹越大了,你知道以后在经纪人和公司高层们眼里我们成什么了吗?能不能别这么任性了!!!” 可郑秀妍还是一副傲娇模样,丝毫没有理会泰妍的脸色:“没事,都是自己人。宁一oppa你坐下来说吧。” 泰妍还想说什么,却马上闭嘴了。 因为她看到那个叫李权一的壮实大汉,想要坐到沙发上。然而坐到一半却发现弯腰之后后背着实有点难受,往腰腹部一淘,将挂在皮带上黑色的物体放在茶几上。 是一把黑乎乎的手枪!!! 行,我闭嘴,本来我就是个虚权队长。 第三十六章、如此荒谬的解释(二) 泰妍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小胸脯,安抚了刚刚紧紧一缩的小心脏。 怂了 当然,怂的不止是她,除了同样来自美国的黄帕尼,其它6个人的内心都下意识颤了颤。 废话这辈子她们都没见过真枪,怎么可能不怂。 而郑秀妍倒是一脸平静。因为她知道李权一是林哲询服兵役的战友,甚至是林哲询的老长官。那天林哲询退役,自己去接他的时候这两个人是一起出来的。 两个人退役之后还经常一起聚会,所以郑秀妍倒也见过对方。也知道好像是一个警察。 警察随身配枪......很合理啊。 郑秀妍比较简单的脑回路就是这么想的。毕竟,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她怎么可能对警察配枪的这种行为产生诧异呢?说实话她到现在都以为韩国警察都配枪呢。在场的帕尼也是如此。 “弟妹啊。他今天第一天上班,被人盯死了。总是有人向他要iu签名照什么的。他现在在东部地检里面可是带明星啊。所以呢,一直有人盯着他,他也不放便亲自过来。”有时候损友就是这样。林哲询在这边可能真的要吐血。这人又在这边挑战郑秀妍的极限。 可是当时的林哲询发现自己能用的人就这么一个了,身份,忠诚度,对于林哲询和郑秀妍之间的知情度。他李权一是唯一人选了。 “哦,”郑秀妍囧眉微微跳动,忍住内心的冲动,“oppa,您是来......” “我刚说了啊,我是来帮人洗白的。” “洗白?”不光是郑秀妍,一旁的少女时代成员们也是面面相觑。 这也能洗?? 说到这里,李权一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嘴了,开启了自己的隐藏模式:“对啊,我们的林检查总长nim拜托我查一件昏迷绑架案。我按照他的吩咐先去了新罗酒店。结果那边的人仗着是三星的人,连监控室都不让我进去。 我一怒之下把对方的警卫全都揍了一顿,那是一个惨啊。一个保安队100个人,我一拳一个。到最后甚至李富真都下来了。我说我要调监控。对方就是不给我。说楼层敏感,不方便给我看。 但是我哪里同意啊,还是坚持要去。后面李在镕连也过来了,说我没权利。他说别说了,也就算是我们警察的一把手治安总监来了也要搜查令。我说只是案情调查。这不需要搜查令。对方说这是私人领地。还是不让我进去。 我也没办法,只能和林检查总长nim苦口婆心的解释,而林检查总长nim也不给我这个跑腿的好脸色。马上把我赶到了第二个地点,也就是一家夜店,说这可能是案发地点。我去查了。” “oppa,说重点。”郑秀妍捂住自己的大额头,终于想起来林哲询总是说,这位肉山一般的战友的最大缺点就是话痨了。 “重点?”李权一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话痨的毛病又犯了,看向一旁在听天书一样少女时代成员:“请问有电脑吗?证据我放在电脑里了。” 金泰妍一愣,连忙迈开小短腿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别问,问就是泰妍在保姆车里都放笔记本电脑看电影的人。) 然而笔记本电脑的开机有点慢,室内的氛围有点安静。 看着身边的美女慢慢都聚集了起来,李权一心生了一种满足感。毕竟这是少女时代啊,嘿嘿这大腿,真好看。 而男人一气血上涌,就喜欢显摆自己:“我们接着说啊,重点来了。我一如虎穴,不是,是夜店。一如夜店就发现里面的女妖精果真不一般。一个赛一个漂亮,大冬天的,也不怕冷,衣服赛一个的少。就算是白天不营业,那神态还是这么迷离动人。 但是呢!我时刻谨记林检察总长nim对我的训示!我直奔监控室。那保安拦住我说,说这是青瓦台背景的夜店。 我没办法,只能拿出配枪顶着对方的脑门,逼着他把监控给我。看了监控没多久,我才发现这原来是我们林检查总长nim的黑历史。而看完之后我发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总之我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敬佩之情。” 郑秀妍已经没眼看向对方了,真的太能说了。 刚好,有点老旧的电脑开机完了。李权一拿出u盘,点开了一个监控视频。 “我把东西拿过来给你看了,你看了就大概清楚一些东西了。总之他在电话里给我下达命令的时候他再三承诺之前绝对不认识李知恩。说实话我也不认识,你知道我们关系有多好。在他服兵役的时候只有我知道你,别人都不知道。你们约会的时候还见过我。这你总相信我吧。” “oppa,说实话,”郑秀妍脸色还是如之前一般,“我不信你。” “那说一点你们熟悉的。弟妹你知道你前......”李权一看发现郑秀妍俏脸一寒,连忙改口道:“你男朋友的酒量你总相信吧,他是个什么水平。” 郑秀妍回忆了一下,带着疑惑的心理点了点头。 “那行,既然你内心中对他的酒量有一个评判标准,那么就说你觉得他当时大概喝了几杯。”李权一一边调整了影片的进度,一边说道。 “大概半瓶烧酒就说胡话,四分之三烧酒绝对站不起来了。” 少女时代的众人此时已经装着胆子悄悄往沙发这边凑了,他们也好奇林哲询要怎么洗白。然而西卡的坦白让众人一愣:“西卡,你男人这么烂?还是男人嘛?和泰妍一样烂。” “明明比泰妍好一点啊!!!泰妍是一杯烧酒,也就是不到......10分之一?” 行吧行吧,这帮人真的是。金泰妍看了茶几上的枪,将嘴里的安静也憋回了肚子里。 “那么你觉得他能喝多少杯40度的威士忌。”李权一这次没有被带跑偏,指了指监控里的黑标威士忌,“jackdaniels(杰克·丹尼)入门级的威士忌,你也应该认识,就是百分之40的酒精含量。” “不知道,但是应该是烧酒杯的一杯多一点吧。” “差不多,”李权一点了点头,“但是,这家伙那天晚上喝了10小杯烧酒杯的量.......” 第三十七章、休战 “今天的7组一位候选人有......” iu今天的主持人站位顺序和播报。平时作为主持人钟的c位,人气的绝对top的李知恩今天站到了镜头的左侧。 娱乐圈的从事者对于一个明星红不红是很敏感的。李知恩前两天出了这么大的一档子事情。李知恩会不会突然暴死,还是会继续这么红。一切都还破朔迷离。所以pd干脆就调整了三个人的站位和台词的多少。 至于iu的感受? iu在三大电视台之一的sbs面前算个p啊!!不服憋着,一个小明星还敢和sbs甩脸色了?!! 告诉你,在南韩,只要你是娱乐圈的人,你就不可能和电视台作对!!因为韩国就这么几家电视台。 视线回转, 一旁的具荷拉接着李知恩刚刚的词,说道:“少女时代《mr.taxi》,t-ara《crycry》,superjuniord&e《红了哥哥》,apink《mymy》,iu《你&我》,troublemaker《troublemaker》,infinite《白色告白》” “今天的竞争很是激烈,不知道谁是最后赢家。” 郑妮可停顿了几秒,让演播室放了大概几秒的动画,等待着演播室给舞台传来信号。 动感的音乐舞台背景音被放的最大。候选等待最终结果的9+7+2+7+2+6,总共33名年轻的大小明星站在三位年轻的女mc背后,在广角摄像机面前充当着气氛组。 郑秀妍目光有点出神,只是象征性随着背景音乐挥挥手。将懵西卡这个标签发挥到了极致。 有时候一些故意设计出来的人设感标签也不错,至少发呆,心不在焉的时候不会被人打上不尊重前辈,不尊重舞台,不敬业的标签。 “今天获得的歌曲是《你&我》!!恭喜iu!!!” 舞台前方所有喷射口瞬间释放着气体,天空中飘落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和亮片,近景摄像机靠向舞台的最前方,对着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的国民妹妹一顿猛照。 而一直关注着iu的站在舞台后方郑秀妍和站在她身侧的林允儿,皆看到了iu的肩膀明显一震,然后整个人瞬间进入了一种惶恐的氛围。 自然不是因为获得“一位”的激动,毕竟这是她的第13个“一位”,《你和我》这首歌的第三个“一位”。她已经过了激动的时候。 在身边mc搭档的祝贺和拥抱之下。李知恩下意识的说着获奖感言。脑子里却在想着待会怎么在众人的“围追堵截”的庆贺下逃离郑秀妍的魔爪。 她能感受到背后少女时代的方向有两道与众不同的温度的目光。 “西卡欧尼,怎么处理?她现在是万众瞩目的状态啊,你的计划施展不开了。”林允儿表面上一副为郑秀妍尽心尽力的忧色,实际上却心中却在窃喜,并且直呼幸运。 帮助郑秀妍拉住李知恩的操作太容易败坏好感。这不符合她的处世哲学。 “这样最好,待会下台,我们就直接凑上去主动和她打招呼。” “啊?”林允儿连忙拉住郑秀妍的手臂,想要制止对方的愚蠢行为。“欧尼,你疯了?现在这么多人,如果被任何一个人知道了,这件事就瞒不住了。这是丑闻啊!!!” “放心,我知道该说什么。”郑秀妍看着李知恩的背影,有点复杂。 “不是该说什么的事情,是这件事现在就不能再讨论了!!!被别人知道了,公司会冷藏你的。” “不会的,相信我。” 两人跟着大队走下了舞台,现在30多名大大小小的偶像明星需要下台,给李知恩腾出位置,现在节目最后的一分多钟时间是属于iu今天这个胜利者的。 可是这个“胜利者”巴不得早点退场,跑回自己的小家,钻进被窝里瑟瑟发抖。 ...... 李知恩胆战心惊的一步步走下舞台,很快一堆人就围了上来送上了他们的祝贺。 “iu前辈,恭喜您” “谢谢,apink的歌也很好听,fighting!!”李知恩虽然一边回应着后辈,一边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远处,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个令她有点心虚的身影。 “iuxi,安可舞台唱的很好。” “谢谢前辈夸奖。” ...... “恭喜你啊,iuxi。”郑秀妍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李知恩的耳边。将李知恩吓了一个哆嗦,却看到郑秀妍此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不足半米的位置。和自己并排向前走去。 李知恩转身就想跑。就算对方想要在大家面前撕破脸皮,也要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至少给自己画一个凄惨,憔悴的妆也好啊。这样在大家面前还可以辩驳一下,是渣男骗了自己,自己不是主动勾引你家男朋友的。 至于林哲询?管他死活!!房子都低价租给他了,竟然不把他疯狗一样乱咬地前女友锁在家里!!!!甚至一出笼就往无辜又可怜的她身上扑!!! 这种人的死活有什么好管的!!! 可是,郑秀妍一把就搂住了她的手臂。她下意识挣脱了几下,然而自己的手臂深埋在对方的山脉之中。 可惜了这条胳膊。 如果李知恩不是右撇子,她可能就壮女断腕了。 “西卡前辈,您确定要撕破脸皮吗?” 郑秀妍则一脸微笑的“搂”着李知恩:“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刚刚还没谈够吗?”李知恩,“当然,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向您道歉,毕竟可能我的新歌歌词对您造成了误会,在唱着这首歌之前我根本没听说过林哲询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我还不太相信,但是我们还是需要聊聊。” “聊什么?什么时候聊?” “今年元旦新年过后吧,这段时间我们好像都没有空。每个电视台的年末末舞台我们都要准备还有彩排,没有这么多时间让我们来吵架。” 李知恩当然不会和对方坦白,自己元旦之后可能要去霓虹了。而现在是蒙混过关的好时机:“好的,那之后就好好谈谈。” 说完便轻轻挣脱郑秀妍的手,走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 “怎么样?她相信了吗?”林哲询坐在办公室的位置上,看着身边进进出出的各色员工。决定打电话摸一会鱼。 “信了,她说她会好好冷静思考的,不过......” “不过什么? “她说你还是要死。” 艹......这女人是疯婆娘吗?明明李权一之前还发短信说监控室平可以把给自己洗得白白的。怎么她还要找自己麻烦。怨妇吗?那天又不是自己甩的她!!! 电话对面的李权一见林哲询没有说话,便准备狮子大开口道:“我的出场结束了,你应该给我结一下出场费用了。我一个下午都在给你跑腿,凶杀案都没时间去查。” “我没钱,下个月交房租,都被人提前预订了。” “什么房子这么贵!!!你工资不是有300多万一个月吗” “对,找了一个挺笨的黑心包租婆。” “又笨又黑心?这也能当包租婆?行吧,还有一个问题。” “问” “就是弟妹......她有男朋友吗?” “滚!!你不是有女朋友吗?!”林哲询眉角狠狠一跳,之前还觉得奇怪,这个所谓的军队长官为何如此的不靠谱。现在他算是明白了,这个李权一好像骨子里就没有那种病态的前后辈文化,眼里也不太喜欢森严的军队上下级关系。就是喜欢和后辈乱开玩笑。 “有是有,但是......”李权一憨笑到,“我问的是iu李知恩。” “那你也给我滚!!!为什么我要把我的女朋友让给你!!!” 李权一这下不爽了,叫起屈来:“为啥啊!你不是有了郑秀妍了吗?怎么还想管李知恩的情感生活??你是渣男,想抱两个吗?既然你和李知恩没关系那就给人家一点自由好吗?” “,我嫌弃她烦。” “嫌弃她什么?” 林哲询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一条很靠谱的理由:“就是很烦......每天叽叽喳喳的那种。聊天还要时时刻刻勾心斗角。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我会和你绝交的。” “不至于吧,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连你的好长官都放弃了,甚至都可以绝交。我应该说iu是红颜祸水?还是你林哲询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不说了,我在看案子呢,最近好几个案子看得我头疼。”林哲询犹豫了一秒,“下次请你吃饭。” “你不是没钱吗?怎么请我吃饭。” “到我家里,给你做饭。” “你还会做饭?” 糟了,忘记之前的林哲询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烧一包泡面都算点一点厨艺天赋的男人了。这人设差点崩了啊。 林哲询连忙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李知恩无意中和郑秀妍碰面这件事应该算是结束了。自己也算是还了人情,就是用她的签名照帮自己加深自己和刚认识的同事的关系。甚至还“收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不是租给自己房子的人情。但是因为这份人情太大,林哲询自认为要完整的解决掉郑秀妍这个隐患才算还清。 如果这租房子的人情用在这派救兵的小事里,不会觉得亏吗? 强行说服自己的动机,林哲询再次静下心来。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卷宗,有点头大。 这案子只看是一点警方的初步调查是没有任何结果的。 所以,林哲询干脆直接对着对面的崔系长请求道:“崔系长,我需要见江东区千户洞的彩票欺诈案的那个举报者安时完。” “内,林检察官nim。” 第三十八章、如此荒谬的解释(三) “检察官,我真的没有造假,我一个送外卖的人怎么可能有这实力造假啊!!!!”安实完面对着林哲询的讯问,满脸的惊诧:“那刮卡我一下买了30多张,结果这张就中了。我这家里还有其它的30多张呢。检察官,相信我,真的真的没有造假!!!” 没有看安实完的脸色,林哲询只是翻动着安实完家里的获得的各种取证:“之前你一次都没有买过彩票。这次,就中奖的这次你一下子买了35张刮卡来参加这次的活动。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开始信彩票了?” 倒不是林哲询不专业,讯问这种东西本身就要带着一定的诱导性。质疑对方的非正常操作倒也没什么不对的。 安实完倒也不心虚:“我这不是看有人一夜暴富了吗。而且那天我看买的人也不少,就一下......” “一下买三十几张?”林哲询打断道:“可是,这可和普通的刮卡彩票不一样。普通的刮卡一张也就800到1000韩元。可这一张的价值可就是5000韩元,35张就是175000韩元。这175000韩元基本上就是你几天的收入。你和我说一个突然不买彩票的人突然买了彩票......我找不出什么动机,安实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真的只是偶然间......”安实完感觉自己好像白长了一张嘴。 “那么我们来看看下一个问题,你平时住在城北区。住址直线距离离彩票活动的举办地点的江东区,有十多公里。而你只有一辆电动车。”林哲询用手比划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简易首尔市地图:“我想问一下如果送外卖,你有过送到江东区的订单吗?运费多少钱?” “我......一般送到龙山区是4000韩元......”安实完低声道。 “你的行动范围一直在城北区,不是市中心的龙山区。懂吗?你在这边耗时间是没有用的,如果你真的有罪我照样可以无口供定案,然后起诉你。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那么就把所有东西,一五一十的都给我讲出来。这样你才能安安心心回家过日子,好吗?” “一时之间就是想要赌一把。” “用近一个礼拜的收入去一次性购买彩票......我觉得正常人做不出来这种事。” “检察官nim,我受不了这种送外卖的生活了,我想一夜暴富,这个解释可以吗?”安实完瘦削的脸面庞开始变得有点狰狞,眼球里布满血丝。 林哲询有点失望的闭上眼睛。 “你有话直接说。安实完,如果你只是了想要伪造彩票蒙混过关,因为你没有造成损失,我可能就发你一点款就是。但是你还是不承认,那么如果真的起诉你......” “我真的没有.....” “我没有办法相信你啊。安实完,16岁因盗窃罪被少年法庭惩罚为社会工作6个月。18岁因为抢劫罪被判处3年有期徒刑,缓刑2年。30岁因为入室盗窃被判处5年有期徒刑。一直到去年被放了出来。现在是一家城北区餐馆的固定外卖员。” 林哲询放下安实完的犯罪记录,微微摇头。又拿起一张关于对方的财务状况:“医疗费欠款二百二十万,房租欠款两百三十四万,水电费两月未付清。各项私人贷款若干。信用状况不良。” “我是不是不应该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你母亲因为缺血性脑血管病陷入植物人状态而身处绝望,我也不会觉得还可以被拯救。” 安实完的眼睛缓缓闭上,一个字一个字的从枯黄的牙齿中蹦出:“你们这种自上而下的怜悯,不觉得恶心吗?” “你别以为就你一个人的人生是绝望的。你连最基本的怜悯和同情都分不清吗?” “我没有问你啊,检察官nim。”坐在对面突然笑道,“我能回警察局了吗?” “不能。”林哲询还是不死心,:“证词和证据都对你很不利。如果你只需要道个歉,可能就能得到对方的原谅。获得更轻的惩罚。” “检察官,我想问你,”安实完看着桌子上的台灯:“生活是否永远如此艰辛,还是仅仅中年才如此。” 出乎他意料的在他眼里无比风光年轻的检察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一言不发。 “怎么?检察官你回答不了吗?这种问题对你们这种上层贵族很难回答吗?毕竟你们天天大鱼大肉,还有女人搂着。不懂我们这些蝼蚁的生存之道。” “永远如此,”林哲询低着头,翻阅着安实完的档案。目光锁定了安实完全家三口还有和他母亲的合影。还有她近几个月来逐渐恶化的的病历,“生活永远如此艰辛。” “检察官你还懂这些东西吗?听说你们一年的薪水就有500多万,甚至考上什么法学院都要几个亿的费用。你们还有生活艰辛的检察官?别和我假装共情了。”安实完仰头笑道,许久未剪的脏乱长发披在肩膀上,“我把身上几乎所有的钱都花了。我只是不想再这样没有希望了。就算我将所有的钱都放到医院里,我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醒。4年了,我找不到希望了。” “所以你干脆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扔到了这次刮刮乐里?” “对,所有” “看你的档案”林哲询轻声问道,“你曾经当过印刷厂工人?” “对,但是只是很基础的搬运工人,别说仿造这种卡了。就连纸是怎么造的我都不知道。” “动过歪心思吗?比如说” “谁不想?毕竟能一笔勾销我的欠款。可是哪里有这么简单,我又不是什么高智商罪犯。” 看着安实完的欠账单,林哲询点了点头大概能想到中奖当晚,安实完究竟有多高兴。 “考虑过拿到钱的未来吗?” “我没有造假,虽然动过心思。但是动过坏心思也能当做证据吗?”污浊的眼垢附着在安实完的鼻梁和眼角之间。“检察官,希望都已经降临到我眼前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是无法触及的光?” 第三十九章、如此荒谬的解释(四) 嘴唇上有点泛白的死皮因为下颌的微微颤抖而飘荡着。安实完双手紧紧攥实,能听出关节的吱吱作响。他似乎为了抓住这一缕光用尽了全力力道。“有没有罪,一切都是你们来判断的。有没有钱,一切也是你们来决定的。有什么东西能让我来自己决定?!!至少我的命运让我做一下决定!!!就一下!!” “按照程序......”林哲询重复着着之前再三强调的话:“只要承认,那么我也可以作出不起诉或者简易起诉的决定。一切的决定权在我。只需要你承认.......” “放屁,我根本没有造假,没有!!!!”安实完踹开凳子突然站立起来,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人大吼,甚至几颗唾沫星子迸射在林哲询的脸上。“你tm根本不懂,你们这种站在顶层的人根本不懂!!!!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跑这么远去送一点外卖。为了这一点钱可以冒着大雨,我可以跑10多公里。就为了,就为了去赚这么两千块的钱。可是这几千块钱这在你们眼里连半道菜的价格都没有!!! 你们只是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只是反复在想为什么我的行踪这么解释不通,在想为什么我可以为了两千元跑10公里。你们想不到有多少人为了一顿饭打一整天的工,你们顶层的人都以为法律规定的最低时薪有几千韩元。但是干一整天就只有几千韩元都赚不到的有多少人!!! 你们看不到!!!你们看不到我住在什么地方,看不到我吃什么,看不到我妈妈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看不到因为没钱还要被赶出医院的样子。你们都看不到。你们只能从上而下看我们跪在地上找一点点食物的样子。然后动动善心,稍微施舍着你们哪一点怜悯心。” 林哲询没有说话,麻木的看着对方因为发怒而颤抖的喉结上下翻动。 讯问室里面很安静,只有安实完的喘气声,还有桌上台灯的因为电流穿过灯泡而产生的嗡嗡声的节奏。 将自己的愤怒和不甘倾斜出去,安实完又优点颓废地坐回了椅子上:“我不敢歇。因为我活不起,不敢倒,因为撑不起。不敢病,因为死不起。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赚钱,支撑着,支撑起一个给我的孩子能上学的未来,给我母亲一个醒转过来的机会。” 抬头看向有点无力的中年男人,林哲询的眼神中有点闪烁:“你先回去吧,回家里等通知,你不会被刑事拘留。”说完便整理完桌上的材料,准备开门离开。 “希望你能别让我失望。” 安实完看着林哲询的背影和很快闭合的大门,有点不可置信。 ...... 坐在位置上,看着并且摸索着两张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刮卡。然而一张是真的,一张被认为是假的。 “哲询啊,怎么样?”吴相宇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从自己的椅背上拿起自己的西服披在肩膀上。 “不怎么样,感觉案子有问题,但是双方的口供竟然出乎意料的......‘完美’。”林哲询摇了摇头,举起刚制作完成的安实完的口供。 “怎么说的?” 将自己下午制作的口供双手递给吴相宇,说道:“一个说是正常营业,一副良心商人的模样。一个处处是疑点,贪小便宜的有前科的惯犯。” “这不是很正常吗,就这么结案吧。就按照诈骗罪处理吧。” “可是案子不能这么......” “我给你的案子就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的。”吴相宇耸了耸有点壮实的肩膀,“你别以为大家的智商都很高,要稍微将自己的智商调的低一点。毕竟你需要低智商才能明白一些笨蛋的想法。走,下班回家吃饭去。” “可是,前辈nim,我想加班。” “加班?你疯了?”看着自己这实习检察官第一天就提出加班请求,吴相宇不免觉得有点好笑。 “对,我想加班,毕竟加班工资有百分之150呢。我现在还欠着别人的房租没还呢。” “房租?”吴相宇有点意外:“你为什么不住检察官宿舍?我记得上边专门有给我们不方便的检察官还有搜查官提供宿舍啊。不然我们这些外地来首尔工作一两年的检察官怎么办。又不是人人都可以在首尔买房子。” 林哲询有点尴尬的笑了笑:“我是首尔本地人,家里人首尔有房子,宿舍申请也是外地的先来的。我是因为和家人生活不怎么便利,所有就租住了一个新的地方。房租有点贵。” “真的加班?” “嗯,加班。” 吴相宇噗嗤一笑:“年轻人啊,不要总是想着弄一个大新闻。踏实一点,简单点结案就行。别总和自己的身体作对。也别忘了我当时说的话。” “好的,前辈nim。” 看着吴相宇腆着大肚子亦步亦趋的离开了办公室,林哲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办公室很安静,包括崔系长在内,吴相宇高级检察官的办公室所有的人都已经下班回家了。 一个不剩。 他们都有家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今天除了来了一个有着明星女朋友的年轻检察官之外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打卡下班。 可是,林哲询在这个城市是孤身一人的,回家不回家都一样。 更何况这么大的房子,空旷的甚至走路都感觉有回音。他住得不习惯,还不如满是案宗档案的办公室。 前世住在不足6平米的城中村的小卧室里,林哲询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拥挤压迫的感觉。可是现在李知恩半租半送的给了他一套几百平米的大房子,倒是让他很不适应。 可能是他这辈子只有吃苦的命吧。 微微用力,却感觉左手一疼。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左手大拇指好像被刮开了一个细长的小口子。 看着这一张假一张真的两张刮卡,林哲询陷入了短暂的思虑。 将两张卡都回在了证物袋里。在袋子上写了一张纸条,放在了崔系长的桌子上。 第四十章、家人们的担忧(上) 江东区,林哲询父母家 客厅里电视机正在放着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一堆年轻的人们在里边的闹闹哄哄的时不时还伴随着节目自带的笑声。对于林父林母这种年纪的人,看这些年轻人的综艺,对于他们很无趣,甚至只会觉得吵闹。 林母卢惠英紧紧盯着手机,滑动着,甚至时不时还皱眉。而林父则面带微笑的看着年轻人的综艺,似乎乐在其中 “两个孩子分手了吗?哲询和秀妍。” 将新闻拉到最低端,卢惠英声音有点沙哑。长时间的沉默让她的嗓音有点沙哑。但是语气中的担心很明显。 听到妻子的疑问,林父的注意力从电视机上拔出,“嗯,那天在家里的时候和我说的,最近几天刚分的。” “那怎么办啊?秀妍那孩子会怎么想?老郑会怎么想?那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吃饭的气氛还挺好的啊。怎么突然就......”卢惠英突然急切起来,“还有那个李知恩你查过没有啊,不会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吧。那孩子又对女人不了解。万一......” 有点烦躁的将手机丢给林父。卢惠英抱着双腿,暗自担心起来。 作为漂亮女人的卢惠英,自然也最了解漂亮女人。漂亮女人除了皮囊之下还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否则早就被男人骗得找不着北了。 “儿子不会变那个什么李知恩骗了吧,本来秀妍和哲询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分手了呢?不会两个人是因为那个李知恩分手的吧。哲询做得实在是太不理智了。那李知恩......诶”卢惠英摸着自己有点发胀的脑袋,急切的问道,“那李知恩......你查过吗?” “很干净,你不用担心。”林父微微点头,“甚至还很理智。一个因为母亲给亲戚做担保,结果亲戚跑路导致家庭破产,然后决定当明星出道的小姑娘。很励志。而且也没有什么负面新闻。”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别是什么心底有脏心思的人就好。”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感情方面的忧心终于落了下来 “别担心,”林父将手机的放回自己的口袋,开导着自己的妻子,“就算是真的骗又怎么样?再说了他能主动的曝光在这么多摄像头下,那么就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又不是什么蠢蛋。” “他这辈子就和秀妍这丫头谈过恋爱。秀妍这丫头你又不是没见过。没什么大心机的,也不怎么会骗儿子。万一这李知恩骗了儿子怎么办啊?” “你平时不是一直说你儿子很聪明吗?就算真的被骗了,能被骗什么?钱?地位?名望?” “那你就不担心有什么负面消息吗?什么比如权色交易?” “他一个刚入职实习检察官会有什么权力?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没什么交易。也就一些没有见过世面的愚民才会乱造谣。” “那万一曝光了你的名字呢?” 林父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微笑的看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一个叫做《少女时代和危险少年》的无聊综艺。但是不得不说,里面的几个漂亮丫头看着挺赏心悦目的。那句话说的真不错,男人很专一,永远喜欢看年轻漂亮的20多岁的女孩。 见自己丈夫很有底气,卢惠英略微安心,问出了内心中第二大的担心:“我过两天和秀妍她偶妈见面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林父摇头叹气道,“那天儿子不是给你做出示范了吗?想他面对老郑一样面对秀妍妈妈。” “那万一吵起来会不会很尴尬。我们不是私下见面。” “不会,人秀妍妈妈聪明的很。” 卢惠英还是有点不放心,有些时候女人因为感情而失去理智的时候太多了,电视上的感情失态的比例确实是女性比较多。电视上都如此了,那么私下的非公开见面会不会也会这样? 她的内心是保持疑惑的。 电视机里的综艺正放在郑秀妍正在听着一个音乐制作人点评着一个叫志秀的男生唱歌。然后男性音乐制作人要求郑秀妍作为歌手也来唱一段。 “所以那天晚上去喝酒了?和浚赫那孩子。”林母卢惠英有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电视剧里的年亲人分手之后确实会去喝酒,还会喝的酩酊大醉。” 听到自己妻子的恍然大悟一般的自言自语,倒是有点出乎林父的意料:“你和徐浚赫那个家伙怎么这么熟悉?” “他总是来我们家里送一点东西来慰问。还有就是一点水果还有土特产什么的。我也没办法拒绝他,毕竟对方是哲询的学长,又是你以前的下属。当然了,每次我都好好检查,如果我觉得有些东西比较贵重我都会让他拿回去。” “嗯,做得不错”林父点头肯定自己妻子的作为,“徐浚赫他有没有想要你带什么话给我?” “他没有对我说什么,怎么了?” “没怎么。哲询和徐浚赫两个人关系好吗?” “关系很好,不然那天晚上也不会出去喝酒,还整夜不归的。” 卢惠英叹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什么:“说起来。哲询他怎么还没回家住?不会就打算在住在麻浦那边了吧?” “我把他零用钱停了,还有助学贷款我也不会帮他付了。” “那怎么办?这孩子不会饿着吧。” “不会,每个月300多万的基础工资,还一点助学贷款,还有房租还剩下......几十万韩元的生活费。他如果受不了这种生活,自己会主动搬回来的。” “哪里能这样啊,这孩子他盼着一个人在外面住很多年了。不会这么轻易回家住的。年轻人最向往自由了。习惯了独来独往的自由生活之后,再想束缚住他是不可能的。” “飞出去的鸟儿终究还会飞回来的,何况是他? “就怕他硬生生扛着,然后自己一个人吃苦。” “吃苦算什么?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说人话” “只是工资少了一点,有点容易入不敷出。又不是真的让他饿死在街头。” 卢惠英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开始担心起在外面独居,并且艰难生存的林哲询。 “不用担心他,他在军队既然都能通过美国人的训练,那么苦,甚至死了人的训练都能忍住。这么一点生活上的苦难有什么忍不住的呢?” ....... “有人能做一个现场消音版吗?她是不是没开麦啊!!唱的真难听!!” “iu真的又黑又丑的,检察官现在的眼光都是这么无语的吗?” “做事情留点底线,要么就好好地滚回去和狗男人恋爱去。” “iu再见” “潜规则吧,就是潜规则吧。一位给了李知恩就是潜规则吧。肯定是他的男朋友施加压力给电视台了。这个一位属于tara的啊!!!”发言来自“花英的男朋友” “把大家都当做傻子吗?潜规则都要摆到台面上了啊” “那男的才是畜生吧,榜上iu的名气了吧” “iu良心会安吗?赚了粉丝的钱,瞒着粉丝去谈恋爱,这不是诈骗吗?那个检察官是来查iu诈骗的吧” “那种检察官也别当了,这种人十有八九以后会是什么贪官” “iu你毁了我对牛奶cp所有的好感啊!!iu滚蛋!!” 牛奶cp?翻到了这条与众不同的网暴言论,李知恩的脑子想了一会才起来。这是自己的处女作电视剧《dreamhigh》里,自己和2pm的张佑荣合作的cp名字。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cp来踩人吗? 李知恩有点烦躁的放下手机,闭着眼睛蜷缩在被窝里。 这不是第一次偷偷用小号看自己的新闻了。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不可能不关注自己的网络评价。 一开始她还用自己的小号为自己说话。到后面网暴和议论越来越多。从质疑她的业务水平,到质疑她的身材相貌;从质疑她获得“一位”的合法性到质疑自己和林哲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从粉丝的脱坑回踩到现在她所参演的电视剧cp粉也来踩她一脚。 在这之前,在李知恩心中所想的美好未来里。天一直是晴的,空气一直是好闻的。可能是这两年背靠着loen和sk的大树,让她身边的保护罩太过美丽,以至于当她踏出温室后 才发现,这世界真脏啊。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目前已经做到最好了。 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拿起枕边自己写的歌词。 公司让她开始立刻准备转型,毕竟有了男朋友之后就不能再用清纯人设了。企划部的人觉得,既然今年6月份发布的《抓住我的手》这首自作词作曲的ost成绩相对不错,那么干脆就走自我创作的抒情歌女solo这一条路。 说白了,就是破除纯偶像的禁锢。想办法成为半歌手,半制作人的存在。 压力很大,毕竟一个才20岁不到的小姑娘,你让她再怎么天资聪颖,天赋异凛,也不可能完全不顾外界的评价去安安心心从一个偶像转型当一个创作歌手。 这需要时间和心态的调整。 噔噔蹬蹬 小耳朵悄悄竖起,听着外边有点隐约的动静 噔噔蹬蹬 好像是有人敲门...... ps: 昨天出的那两张专辑的质量......除了mv之外,不予评价。 mv造型真的都很美。 还有youbetternot还有endingcredit很好听!!!强烈推荐,比主打好听。没想到前面10首都不咋样,最后两首个人感觉有前面几张专辑主打的感觉了。 第四十一章、家人们的担忧(中) 因为卧室的门是紧闭的,所以敲击大门的声音很模糊。 不情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穿着对她来说有点宽大的拖鞋,然后打开大门。 “偶妈?你怎么来了?”很吃惊,因为自己的妈妈一般来自己家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打电话,可是这是从来没有不告而来的情况。 然而妈妈还没有嘴还没有张开,身后就钻出来了另外一个身影。 浑身脏兮兮的,身上还有一点泥土的擦痕。头发似乎长时间未经过修整,有点长,甚至完全遮住了眼睛。浑身充斥着一种颓废感,活脱脱的一副经历青春叛逆少年一般。 身高倒是比站在门口的两位女士高了半个多脑袋,瘦瘦的。 然而这男子也没废话。熟门熟路地往李知恩家里里拱,甚至也没有脱鞋的欲望,踩着明显沾上了很多泥土和枯草的大鞋就走进了房间。 “呀!!!李钟勋你又犯了什么事了??还有脱鞋子啊脱鞋子!!!”看着雪白的地板上几个大脚印,李知恩气得快要发疯,“把你的鞋子给我脱了!!!然后把地拖干净,否则给我滚出去!!!” 面对自家亲姐姐的指责,男子这才将自己的鞋子脱下,忍到门口。然后一屁股坐在雪白的布制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胳膊不说话,。 “别生气了,待会我帮你给打扫干净。”妈妈摇了摇头,贴到自家女儿耳边轻轻的耳语说道:“他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又欺负他,有病吗?!!”听到自己的弟弟被人欺负,满腔的怒火又转移到欺负他的同学身上,忍不住大喊。“这帮人是欠教训吗?” “诶,是他自己忍不住事。”母亲搂住自己大女儿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示意暂时忍一下对方的任性。 可大女儿不生气找事,这个年纪还处于叛逆期的儿子脾气可没有这么好:“还不是你的事!!你闹出来的事又影响我了!!!” 自己的事?李知恩突然想到刚刚看到弟弟突然而然的指责让身为姐姐的知恩。怒气瞬间消失了。 看到母亲对自己的眼神,又看到外套上的一点泥土和雪白的沙发布接触,而留下了一些发黄的印记。李知恩的怒气反而熄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次宾馆闹剧之后,自己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 “怎么了?又被人欺负了?不是和你早就说过了?他们说你什么不要管,你自己读好书就行了。” “他们又不是说我。”李钟勋的头发很长,完全遮住了眼睛。 “所以在说我吗?没关系的,让他们说去吧。” “所以我才要来问你,你和那个检察官什么关系啊。他们都说你是他的......” “钟勋!!!!闭嘴!!!!” “没事偶妈,网上的言论我都看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知恩冷静的笑道,“都是一群高一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懂。” 可是这话让李钟勋恼了:“还把我当小孩子吗?又自以为你们什么都懂吗?怒娜,他们都说你是......” “李钟勋!!”妈妈冷斥道,指着大门,“你给我滚出去!!!现在,马上!!!不然你就这么脏兮兮的自己回家,和你阿爸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混账事。被人打了也就算了,被打了之后只能用水杯砸学校的窗户。你以为你很有帅吗?你以为你很有性格,很有脾气吗?” 没办法,李知恩只能充当和事佬,将自己弟弟拉了起来就往自己的房间里推:“你滚去里面玩去。” “你别推我!!我自己会走!!” 也不管李钟勋只限于口头上的反抗,知恩就将自己的弟弟推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然后大喊道:“不允许你上我的床啊!!!只准在地上打滚!!在泥土里打滚过的猪是不允许上人的床的!!” 然而这句话刚说完,知恩就听到房间里有点沉闷的响声。 诶,这叛逆期的小屁孩就要说好话,不然怎么拦都拦不住。算了随他去吧,收了委屈的矫情男孩总是自以为是的,总感觉世界的中心是自己。 知恩转身向客厅走去,看到妈妈已经做到沙发上。这才想到应该给两个人倒杯水。连忙变线走向厨房。 “这段时间还忙吗?” “还好。就是过两天还要去录制节目。”走进厨房间,从洗碗机里拿出一个杯子,“因为公司的原因,我的资源暂时不会少的。公司觉得就算在流言蜚语中明,我也应该保持一定的曝光率。再加上这次的舆论的推波助澜。也许能实现我的转型。” “听你说起来,这不算坏事。” 李知恩的倒茶的手一顿,几滴滚烫的水珠从杯壁边溅射而出。 转型?她的清纯人设她都没有消化完,获得最大的红利呢。现在就要被迫转型的事怎么可能是好事? 但是为了不让家人对她的过分担忧,也不要生出什么不好的念头。20岁就已经成为家里唯一的顶梁柱的李知恩只得点头承认道:“当然不算什么坏事啊,越早转型越好,人总是要长大的。偶妈不用担心,loen公司的人都是专业的。” 说完自己都悄悄吐了吐舌头,loen在捧人方面是专业的?说实话这句话骗骗林哲询这种娱乐圈小白还差不多。 双手便将有点滚烫的热水,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妈妈眼前:“家里不用关心我的事。反正我们家的债务在几个月前就还完。偶妈你们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韩贤淑看着自家女儿的素颜、皮肤倒是越来越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还是身体状态不好。可皮肤亮度越大,眼底的黑眼圈就越发明显。再配上和有点憔悴的神态。心中涌出的强烈的歉意,让她双眼一酸:“辛苦你了。为了这个家。” “阿尼呦,我可是长女啊。”知恩微微抬头,有点骄傲的说,“我要背负起家里的重担啊。你们也不要总是愁眉苦脸的,不然我也没办法安心发展自己的事业。” “如果不是我当年信了亲戚的鬼话,我们家也不会这样。还让你辛辛苦苦的,在没成年的时候就出道。” “偶妈,那个函数的雪莉和郑.......”知恩一滞,换了一个说法,“和我一样的女生又不是没有。” “偶妈,一切都过去了,别提了好吗?” “那我们说说现在,那个检察官.....” 行,又来。每个人遇到我就不能聊点其它的吗? 烦不烦啊!!! “偶妈,我肚子饿了,快给我做点东西去吧”,见韩贤淑想要问她的所谓“男朋友”,知恩忙将母亲从沙发上拖起,半拉半拽的走进厨房,“我想吃拉面,帮我和钟勋烧一碗!!就一碗!!!我和钟勋分着吃。” 说完就将老妈一个人扔在厨房,然后小身子从厨房门外一钻,顺手就将门给关上。 韩贤淑转身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只见自己面前舔着防窥玻璃膜的厨房门已经闭合,透过防窥膜,只能看到一个娇小的白色身影正在客厅里飘动。 看着微微挺翘的弧度,韩贤淑忍不住感叹道: “这丫头真的是......长大了啊。” ...... 打开自己的房门,已经们就看到一个黄白相间的臭小子坐在地板上。难得的能俯视这臭小子,却发现这臭小子的头顶上还有一点土块。 不过还好,没有真的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不然直接一脚就将他从这二十楼踹到一楼去。 在房间里玩手机的李钟勋看到自家怒娜很快的就从外边进来,有点吃惊。竟然能搞定这么啰嗦的老妈。 “就这?她不唠叨你?” “让她做夜宵给你了。”知恩坐在地上,凝望着对方有点脏的脸蛋,还有有点破口,甚至还留下一点鲜红血迹的嘴角。知恩心里一疼,卷起自己的睡衣袖子在他的脸上轻轻擦拭着,“他们说什么你不要去管,安安心心读书。” “你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真的很难听。” “难听你就装作不知道。” 知恩撩起自己弟弟的头发,只见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出现在眼前。两人可以说是长得8分像。所以为了隐藏身份,这家伙用长时间不减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下半脸。 这样可以稍微避嫌。 不过一切都要怪知恩这个姐姐不好,有一次在节目上无意间透露了弟弟的名字,所以8份像的弟弟就暴露了身份。 总是有一帮人缠着他要他姐姐的签名,联系方式还有各种私人信息。 如果只是普通一点的学校也就算了。李钟勋上的学校有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听到了姐姐是iu的消息,这帮人就兴奋了。天天跟着李钟勋后面,在旁边说着一些娱乐圈里面的不知真假的谣言。 李钟勋这小子也出于叛逆期,所以情绪总是不稳定,这年纪也不怎么喜欢动脑子。听到一些脏话后就忍不住找人理论。 然后就被打了。 今天也是,只不过这家伙有点废,被3个人打了几拳之后就怂了。但是满腔怒火没地方释放,用自己的保温水壶砸碎了学校的玻璃。所以李氏姐弟的妈妈韩贤淑就被叫到学校去了。 “你让姐夫管管我吧!!这是校园霸凌!!!知道吗?”李钟勋躲开了自家怒娜的手,没好气的道。 自家弟弟的话让知恩愣住了。 “姐夫?你说林哲询?!!!” 第四十二章、家人们的担忧(下) “姐夫?你说林哲询?!!!” 知恩的眼神中带着三分不屑,三分讥笑,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份愤怒。“你这就认为他是你姐夫了?你在搞笑吗?” “为什么不当真?你们两个都在一个房间出来的,新闻上的照片不就是这么拍的吗?” “哎呀!你给我闭嘴!!!!”李知恩连忙止住对方的胡言乱语,然后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睛。当了他十多年的姐姐,自然知道这家伙总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跟何况叛逆期的小屁孩了。 “你说吧,又动了什么花心思?” 看着自家姐姐摆出一副,我对你的小心思了如指掌的模样。李钟勋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道:“你知道的,我的学校很多人都好像很有钱。所以......” 李知恩没有回应,她当然知道自己弟弟此时没有撒谎。李钟勋被欺负和被略微的排挤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和身边的同学确实不是一个阶层的,至少在身边的同学们眼里。毕竟他上的也是私立高中,而且是很好的私立高中。 让李钟勋去上私立高中,都是他们的老爹的想法。李氏姐弟的父亲是一个十分传统的韩国男人。在他的眼里,只有优质的教育环境,配上大量的私人补习老师才能教导出一个优秀的儿子。 想的也没错,韩国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他的学校有钱人有不少。不是什么中小型企业的董事长就是某一个财团财阀的中高层。当然各种律师,区议员,大小政客,著名演员的儿女也有不少。 按照李氏姐弟的父亲的想法就是:在好的私立高中才能轻松的获得各种人脉,以后才能轻松的获得成功。 可是,这都是理想状态。高中的小屁孩有时候是很现实的。更何况这种自诩上层是人士的私立高中。这些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圈子,政客和政客的孩子还有财圈的孩子。高级公务员和高级公务员的孩子,政法届和政法届的孩子。 而可怜的李钟勋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偶像的弟弟...... 在韩国这种地方,娱乐圈都能分出三六九等。而偶像的地位是排名倒数第二的存在,更别说这种带着各大财政法各家力量的私立高中呢。 在某一天,李知恩不小心在节目里将她弟弟的名字泄露出去之后。学校里有人就发现了一个和李知恩弟弟同名,然后两个人长得很像的弟弟。一开始一些人还有对明星一定的崇拜心理。但是不就之后就慢慢远离他的,毕竟这些人早熟的很,现实的很。 一个偶像的弟弟?那一点用都没有用好吗? 而李钟勋也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烦恼,就干脆留长了头发,遮住了自己那一双和姐姐8分像的眼睛。 “前几天你们两个的消息曝光了,所以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至少不会把我当作空气无视了。甚至还有几个同学主动和我打了招呼。”李钟勋低声叙述着自己的亲身经历,“我以为以后的生活会慢慢变好,至少能有一个朋友。” “结果,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去洗手间。在洗手间门口听到有一个家伙在背后说你的坏话。说你和姐夫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一个要名声,一个要后台。过一段时间就会分手,而检察厅里面每个人都知道这件事。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给检察官丢脸。一开始我以为只是他瞎说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到下午的时候班里就有了新的传言,有人说你......反正说的很难听。” “他们怎么什么东西都知道?” “那个说话的人,家里人就是检察官,他说的十有八九没错。”李钟勋嘀咕道,他基本上算是信了对方的话。 李知恩快被这小屁孩的闹气行为气笑了,差点破坏了此时有点严肃的气氛。只得绷着小脸继续问道:“所以,你就找了那个所谓的,家里当检察官的同学的麻烦。然后没打过人家?最后你一气之下用水壶砸坏了玻璃?” “对......”李钟勋有点尴尬的承认道,“当然我知道,如果只是同学打架,就只是打架了。如果我砸坏玻璃,那么老妈就会让我来你家避难。毕竟如果我直接回家,我可能就要被老爸一顿暴打了。” “还有点小聪明,不过比我还差点。”李知恩终于忍不住了,只是这次是有点小嘚瑟的笑了。 看着自家有点得意洋洋的姐姐,李钟勋没好气的问道:“所以,你和姐夫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当然是假的!!! 如果没听李钟勋的简短回忆之前。李知恩百分之一万会迅速的,简单的给家人做一个澄清,以免真的让他们假戏真做。 但是,要不要和他撒谎? 看着自己弟弟穿着的名贵的校服上的肮脏的泥土,雪白的校徽上的枯黄色的灰尘。还有嘴角那点还没干透的血迹。 她突然很想笑。 原来再昂贵,再漂亮的校服和校徽也掩盖不住这个社会里,高层对低层的鄙视和排斥啊。 “那个检察官家里的孩子是在哪里上班的啊?真的是一点家教都没有。”声音有点低沉,说实话她有点累了。 人累心更累。 李钟勋摸着自己的“长发”仔细回忆道:“好像在哪个地厅支厅当部长,好像是大田公州的一个地厅支厅吧。他说......怒娜是......” 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因为后面的话真的有点入不得耳。 “想说就直说,想问就直问。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李知恩突然就想到,自己在林哲询面前耍小聪明被对方看得通通透透的样子。除了第一次在宾馆里把对方耍的团团转,至此之后自己一直被他“玩弄”在手心里。 “你就直说吧,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 “没有什么想要听得。” “你不就是想要听我说,那林哲询真的是你姐夫,对吗?” 李钟勋沉默了,他的小心思完全被姐姐看透了。 “你想听什么答案?”李知恩装作不在意的缕缕头发,仿佛这一切都是小事,她心态很轻松。 “肯定的答案。” “我也懒得和你解释什么。反正你在学校里不澄清,也不承认。就憋着。”李知恩从地上站起来,坐到自己软软的床上,“也不管我们分手不分手,官宣不官宣。你就对我的事情一字不谈。至少在这一段时间里,你就装神秘。” “你今天砸玻璃的事情会让他们清楚一点。那就是你也是有脾气的。这样,他们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况,也会因为你的然后接着排挤你。甚至有些人还会因为林哲询的身份来主动找你聊天。” 李钟勋有点恍然大悟道:“这是默认你们两个有关系吗?” “什么有关系,没有关系的。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老老实实吃着林哲询的身份的红利,知道吗?” “那个......怒娜你说我砸玻璃是很有脾气吧。” “确实,虽然在我们眼里很怂,不敢直接揍回去。但是在那帮高中还没毕业的小屁孩里,你是一个有脾气的笨蛋。” “我不是笨蛋,我看到她都为了我松......”李钟勋突然闭嘴了,他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心思泄露了出来。 “她?”看着自家弟弟有点紧张脸色,李知恩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你这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 回答的有点果断和迅速,但是眼神依旧有点下意识的躲着李知恩的审视。可两个人是亲生姐弟,生活了十多年。李知恩怎么不了解这小子的微表情呢? 这下她更加确定了。 突然起身,对着李钟勋一边拳打脚踢,一边怒道:“你这臭小子,不好好学习就谈恋爱,你找死啊你!!!” 自知理亏,也知道自家姐姐是那种,只是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全身软弱无力,一推就倒的那种类型。所以不敢反抗的李钟勋只得抱着脑袋缩成一团大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你这个没人性的家伙!!” “我打你是你活该,叫你不好好读书去谈恋爱!!!!” “谈恋爱怎么了?” “谈恋爱怎么了?你的学费都是我出的好吗??你不给我好好读书,浪费着我的钱去泡妞,你找死啊你!!!”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小脚丫踢着自家弟弟的小腿。 这是实话。自从李知恩开始赚钱之后,钱的开销就主要分成了4份。一份还妈妈因为担保的债,一份买了现在这一套比较偏僻的一室一厅的房子,一份付了另外一套房子,也就是林哲询住的哪一套的首付,还有一份就是拱自己弟弟读书。 出道3年多了。除了房子,她都没有给自己买自己想要买的东西。 还好她在娱乐圈混得还算成功,赚的钱不算少,很快的还清了自家的债务,也将自己弟弟的教育问题也搞定了。 说白了,她是家里顶梁柱。他们的爸爸妈妈做什么大的决定都一定要听从李知恩的想法。 在李知恩“暴风骤雨”的施虐下,李钟勋终于忍不住了,顶着自家姐姐的拳头吼道:“你怎么和电视上面的李知恩一点都不一样,别这么暴力好吗??你的粉丝就喜欢这样的你???!!” “那是人设,你个笨蛋。你上电视的时候不装乖吗?”李知恩说起这个来更在烦躁,在对弟弟施暴下,有一点真情实录,“还有,粉丝喜不喜欢iu和李知恩揍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有关系吗???” “我把这段拍出去,让你知道粉丝亏大了!!!”有些人不知死活的威胁道。 “我亏你个头,你这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还谈恋爱?!!!” 第四十三章、立场决定思想(上) 林哲询赶到吴检察官的办公室时,崔系长就已经到了。 “林检察官nim,前天看到您的纸条和让我检测的两张刮卡,我已经找技术鉴定科做材质检测还有指纹检测了,大概今天出结果。” “那就麻烦崔系长了。”林哲询一愣,看到崔系长对自己的恭敬有点受宠若惊。 说实话,一个年长的人叫自己尊称,真的很变扭,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可是在日韩,检察官,甚至是实习检察官的地位也是高于一个高级检查官的搜查系系长的。 毕竟除了驻韩美军之外,这2000个检察官在韩国可是人上人了。至高无上的检察官地位,和大到惊人的检察官权力就是人美国爹给的。 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起了别的卷宗,彩票诈骗案虽然是第一个案子,但是一天一个案子,效率真的是超级无敌低了。 首尔这么大,有且只有5个地检和一个首尔高检。拢共600多名检察官,其中中央地检人数最多,有200多人。剩下的地检只有70-80个。 要知道,具林哲询自己所知,自己的家乡和韩国人口相似,经济发展虽然比不上韩国这么发达,但是人检察官就有2400多个。而且那还是一个省,权力也没有这么大。相对的,这可比起华夏的同行累太多了。 虽然没有自己的“师傅”吴相宇高级检察官说的每天十个案子那么忙碌,但是每天要负责处理3到4个案子还是有的。经济犯罪案子有些事出了名的复杂,大大小小各种账本报表的,各种借据,收据看得人昏昏欲睡。 林哲询这才明白了,什么是活多的要累死狗的程度。 宋检察长说的还真是没错,百分之九十九的检察官都是每天996,不,是007的工作制啊。不然工作就容易积压成山。 可是想要速度就必然会忽视质量。所以很多案件真的就是草草的看一眼,然后决定起诉不起诉。最后拿出一些自己有胜算,证据确凿的案子,递交给法庭,最后准备起诉。 毕竟检察官也是要看胜率才能完成kpi的。 这么说起来,这韩国可能真的有一大批犯罪分子隐藏在大街小巷啊。 终于了解了自己的办公环境,林哲询感觉这里真的危险。自己是不是需要以权谋私,弄一把枪防防身了? 但是林哲询发现自己的脑子还挺好用。 这就是首尔大学毕业,司法考试一次直接过,2年就完成司法研修院的宇宙终极无敌内卷王的大脑吗? 果真牛皮。 想象自己以前看自述材料,都看一整晚就看的昏昏欲睡的,费拉不堪的大脑可真的有点糟糕啊。 虽然心里在吐槽着,但是林哲询还是一目十行,专注的看着案子里的关键词。 “哲询,怎么样?感觉工作状态如何?”吴相宇有点匆匆忙忙的从外边走进来,还不忘问一下自己的实习生(苦力)工作进度如何。 “前辈nim,前两天好像钻研过头了。江东区的彩票诈骗案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太大问题。就是有点证词有点问题。所以,如果彩票诈骗案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就决定暂时不起诉吧。” “账目没问题吗?没有什么逃漏税?” “没有,活动举办公司的账目很完美,完美的就像假的一样。” “那就别再钻研了,后面还有一大堆案子等着你。”吴相宇无奈的笑笑,他应该是看出来了林哲询心有不甘。自己当年就是这样的,总是看一大堆事情不满意,然后在一些案子上花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然而最后还是一场空,旁边还攒了一大堆案子没看。还被自己的“导师”狠狠训了一顿。 “嗯,先这样吧。”林哲询已经不是一个刚出学校的小白了,自然对于一些事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中午去吃饭?欢迎我们的林哲询检察官入职?” “不用这么夸张吧。” “不夸张,去隔壁汤饭铺吧。” “吴检察官nim是馋了吗?”崔系长听到吴检察官的目的地就笑道。 “对,食堂的伙食吃腻了。想吃一点高碳水的东西来满足一下我的肚腩。”吴相宇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发现自己的肚皮开始有了弹性。一点都没有结实的感觉。“怎么?哲询来吗?门口有一家很地道的大邱汤饭。” “既然是前辈请客,那我就只能从命了。”林哲询说道一半,突然想到,“前辈nim是大邱人吗?我听说您是刚刚从大邱地检来首尔的.......” 吴相宇点头承认道:“嗯,我是大邱本地的。不过我基本上把全韩国五个广域市都干过了,好不容易在全国的检察厅干了一个来回。前几年也在大邱地厅下面的几个支厅打转,最后又来的首尔。” “听说当年那场纵火案,您也是参与此案的检察官之一?”林哲询轻轻问道。办公室的所有员工也因为林哲询的话悄悄竖起了耳朵。 吴相宇笑着指着林哲询说道:“你说的是03年的大邱的那场地铁纵火?你还记得这件事?” “对,我之前觉得您的名字挺耳熟的,回家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看到过您的名字,您参加了这次审判?”林哲询小心翼翼的从旁侧击,想要拉近和吴检察官的关系。“我记得您在电视机的镜头面前,对于几个未将车门打开,反而将车门反锁的几名列车工程师获得的刑罚不够。还有那些漠视警报程度,看着3百多名群众冲入火海的司机没有判处应有的刑罚而道歉了?” 林哲询的提问倒是让吴相宇有点感慨:“是啊,我当时是感觉自己有有责任,但是后面我也突然想清楚了,责任不在我。” “吴检察官nim的心情我们其实也都能理解。毕竟一把火害死了192条人命。”崔系长附和道,03年的时候他也才30多岁,这一件大案子对于当时每一个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四十四章、立场决定思想(下) 大邱地铁纵火案发生砸03年2月18日的9点53分。一个56岁,名叫金大汉的男人带着汽油在地铁站纵火导致的惨案。纵火后不到两分钟火势就蔓延了整个列车的6个车厢。列车司机只顾着自己逃命没有汇报调度站。 9点55分站台另一面的地铁也驶入了车站,可因为滚滚黑烟和隔壁列车严重的火势,让另一列地铁的列车操纵员犹豫是疏散乘客,还是直接驾车跑向下一个站点。 另一列地铁的列车操纵员一直问着上级调度室如何处理。可上级的调度室并没有及时的另外一列列车的回应,一直到10:10司机才正式开始疏散。然而他却拔下了列车的钥匙,自顾自逃命,导致这列地铁列车所有的大门锁死,列车上几百名乘客无法打开车门。 “我们本来是想要法院启用死刑的,毕竟近200条人命的官司实在是太过庞大了,这是震惊全世界的惨案。”吴相宇有点沮丧,林哲询明显能看到他眼皮有点微微颤动,“但是成也世界惨案,败也世界惨案啊。如果不是因为西方的舆论压力,还有当年废除死刑的呼声。那纵火犯老家伙可能真的就走上绞刑架了。” “当年56岁的金大汉不是精神不正常吗?” “精神不正常是客观存在的,影响法官判断的是他事后有悔过倾向,并且事后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身处何方,并且做了什么。”吴相宇有点遗憾的摇了摇头,接着说出了一个让林哲询有点出乎意料,但却清理之中的理由: “最主要的是,如果对纵火犯严加处罚,那么剩下的一些的人刑罚也要上升一个等级。整个地铁的负责人,但是地铁站的管理人员,列车操作员,甚至当时的大邱市长赵海宁都要背责任下台。” “那一名晚到的列车司机,在后面的供词里说,他一直在等待着调度室的命令,在大火和大烟中等了10多分钟也得不到回复不开门。”崔系长如双簧一般一唱一和:“结果他最后才判了5年。一开始的直接逃跑的司机判了4年。” 内心有点复杂。林哲询对于这种完全不符合自己三观的事情,他能做的好像只能沉默。 调度室竟然没有任何的责任,这实在是说不通。 华夏和韩国这两个国家的司法制度虽然都是大陆法系。但是法治观念和政治观念实在是差别太大了,他的还需要换换脑子和思维。 比如说韩国检方对警察的支配地位,检方基本不受任何司法监督的现状,特殊的三级三审制度,还有特有的的宪法法庭。 林哲询知道自己要消化这些东西需要很长时间。但是这种完全违背了林哲询三观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很快就能反应过来的。 韩国......可真的是魔幻啊...... 可是为了混日子啊...... 也为了......赚钱...... “大邱地铁纵火案之后。我才知道,我就只是一个小家伙。即使是在普通人眼中的检察官又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法官下的,法官说无罪就无罪,说几年的刑期就是几年的刑期。你说怪法官?法官不还是听后面的人的。所以即使保持了我们检察官的无限调查权也没用啊。”吴相宇有点气馁地摇摇头。 领导抱怨,不代表你能抱怨。林哲询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吴相宇的牢骚。 “这个世界是你们的啊,真的要改变这种颓势,只能看年轻检察官的努力了。听说今年的警检谈判,我们检方被迫向警方交出了一定权力,他们现在能独立开展一些调查了。” 林哲询不清楚里面的里子,小心翼翼表明自己的立场:“但是还是强调了我们具有一切案件的调查权,还有调查的开展权,指挥权和终止权。这些都没有边。可是,这景福宫的后园那位,还是不想让我们好过。希望下届统领能好点。” “针对我们检察官,不是他们一直来的梦想吗?从猫头鹰岩跳下去的那位开始。我觉着我们检察官的日子今后不太好过喽。” “对啊,韩国就像是一个大酱缸,谁越干净谁就会被人拖进去,想出头,只能染得一身黑,然后踩着同样黑的人涌出酱缸。” 一个女搜查官从外面走了进来,打断了三个男人在那边的感慨。林哲询认识这个女助理,好像是自称“vip”的那位。 “林检察官nim,检测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两张刮卡的承印材质是不同的,一张是abs聚碳酸酯,假卡是聚氯乙烯。还有指纹检测,abs聚碳酸酯的卡上面有安世完的指纹。而警方收上的其它的当天参加获得卡组都是abs聚碳酸酯的卡。” “vip”女搜查官通报的这结果有点出乎林哲询的意料:“意思是,真的卡上面有安的指纹?而奖金兑给了拿着假卡的人?” “看起来这案子确实有门道。” 面对鉴定科的鉴定报告,林哲询会心一笑:呵呵,果真和自己之前料想的一样。一堆化学名称,看不懂。 不过这不能阻挠:他“崔系长,帮我找出往届所有获得获得奖金的人的联系方式还有家庭背景吗?我准备一个个排查。” 崔系长自然知道林哲询是话里有话:“您的意思是有托?” “彩票抽奖,有托很正常,没有托才是傻子。”林哲询仔细端详着检测报告,想起了安实完的那个名为印刷工人,实际上是印刷厂搬运工的背景,“但是能在一个晚上之内就仿制出内容的一摸一样的刮卡的人,绝对不简单啊。” 坐在一旁的吴相宇则突然振奋了起来,有点义愤填膺起来:“警察那帮家伙做的初步调查竟然连最基础的指纹都没有检测吗?一张真的,一张假的。都没分清楚是谁兑换的。要他们干什么?真的所有事情交给我们检察官来做吗?” ps:03年大邱地铁纵火案的总死亡是192人,度娘上面的数据是错误的。 第四十五章、我管不了有钱人,我还管不了你吗? “你的奖金都去哪了?” 一屁股坐在铁质的讯问桌上,林哲询瞬间就感到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通心底。冷意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跳下来。却又想起自己刚做上桌子,瞬间又回到地面的操作,会又显得很滑稽。减少威严感。 尤其是面对讯问对象的时候。 不过还好,坐在铁椅子上的朴泰欢不太敢看讯问自己的年轻检察官。“没有没有,钱都不在我这里。” “那么你中的一亿韩元呢?” “我都拿去花了。” “花了什么?花到哪了?去赌了?还是说去夜店消费?要不要给你做个体检?查查尿液或血液?这案子处理完,我还是可以把你另外送到刑事5部的,那里专门处置瘾君子的搜查官。如果你突然感觉难受什么的,我也可以让人来帮帮你抑制住心中的欲望。就是那个手段......” “我没有,我没有,”朴泰欢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桌子上,明显有点心不在焉的林哲询。“检察官nim,我就是随便拿了奖金买了点东西,然后剩下的钱就没动过了。” “那买了什么?有任何的消费记录证明或者收据吗?剩下的钱呢?” “剩下的钱我送到我老家了。” 林哲询顺手翻开桌上的朴泰欢的档案,手指指着朴泰欢的出生地:“你老家高阳的?” “对对对对,我给我亲戚表哥了,他住在高阳。” “可是,你表哥说根本没有收到几千万啊,你一分钱都没有给过他。还欠这他几万韩元。”林哲询抿了抿嘴,这几万韩元的债务怎么也能记得这么清楚。 “检察官nim你让我打个电话吧,我给我家......” “别撒谎了,你根本就没这么多钱是吧。你只拿到了金顺载500万韩元的报酬。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要说实话,这起诉不起诉的权力依旧在我。” 朴泰欢抬起头来,一张明显不会撒谎的脸浮现在林哲询的眼前。“没有,您在开玩笑呢。我怎么认识那个举办彩票活动的负责人啊。” 看着这家伙不打自招的样子,要不是林哲询受过训练,他真的要笑出声了:“我说了金顺载是谁吗?你怎么会知道彩票活动的负责人叫什么名字的?这种东西都是不公开的。你一个每天游手好闲,没有工作的家伙,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听说的。”听到自己说漏嘴了,朴泰欢神色愈发紧张。 “那么解释一下吧。”林哲询翻到档案后面几页,“你的电话电话记录里,那金顺载的电话记录是怎么回事?你11月5号中的奖,11月2号接到了金顺载的电话。他在给你打电话推销吗?推销什么?化妆品?” “您说笑了。就是......”朴泰欢眼神有一点飘忽,他真的不太擅长撒谎。 “最近一个月,5次通话,总通话时长22分钟14秒。你直接和我说,你们聊了什么。”林哲询将通话记录甩到朴泰欢的面前,硬纸制的文件夹和铁质的桌子装机发出的声音有点刺耳。 “要给你普法吗?诈骗罪,是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把财物交给对方,而后取得利益。一亿的奖金欺诈,也够你关上一年半月了。” 没有说话,是一副装死的模样。 “我知道金顺载在找人想办法。他这段时间应该也在想办法你闭嘴。让你一句话都不说。”林哲询从桌上跳下,走到了朴泰欢的身后,偷偷地揉了揉冰的麻木的屁股,嘴上依旧不停。“没事,我还有一大堆办法。零口供定罪也不是不行。你知道为什么我知道的这么多,并且还这么确信吗?因为有人已经都说了。我只是例行的问一下你罢了。” 说完,用揉了屁股的手掰过朴泰欢的脸,从背后看着朴泰欢的眼睛:“他们早就把你给卖了。不然,上面也不会让我这么年轻的检察官来负责你。其实我也不想来找你啊。但是上面的人早就把大鱼给捞走了。我只分到你这一条小鱼了啊。我挺伤心的,多好的升职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不可能,这部可能的,金顺载社长昨天还和我说一切都很正常的。没有人被抓的。” 没有人被抓?这么说起来,真的是一大批人在当托啊。 想到这,林哲询收起了一副在电视剧里一副二世祖的模样,模仿着古代锦衣卫面对正派的笑容,狞笑道:“我们堂堂检察官抓人,还会让他一个身价才几百亿的金顺载知道?你也太高看他了。说实话,我们早就把他控制起来了。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抓到的你吗?就是监听他的电话啊!!” 眼前的这位检察官的狞笑让朴泰欢的脸色愈加苍白:“不会的,你惹错人了!!我不会上法庭的,要注意的是你!!!” 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林哲询有点懵逼的看向被自己讯问的人。 朴泰欢看林哲询被自己的话给怔住了,到是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你当心吧,金顺载社长可是认识很多人的!!你真的以为当上检察官就可以想查就查了吗?” “不然呢?” “我就这么和你说吧,金顺载社长的那些彩票可是官方渠道弄来的,他后面是有大人物的。不是你这种小小的检察官可以弄倒的!!” “可是......” “你就只是一个新的检察官吧,我就告诉你了。我绝对会安然无恙出去的!!!” 终于,看着眼前这老实孩子,林哲询憋不住了:“不是,朴泰欢。你是产生了什么幻觉了吗?我管不了有钱人,我还管不了你吗?” 可能是因为文化水平,朴泰欢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卡姿兰大眼睛。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这么继续往下面查下去,我都可以考虑给你们安一个犯罪集团的性质了。你知道有了这个犯罪集团的性质意味着什么吗?” 得到的回应是机械的摇头,还有麻木、迷茫的眼神。 第四十六章、立场决定思想!!!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这么继续往下面查下去,我都可以考虑给你们安一个犯罪集团的性质了。你知道有了这个犯罪集团的性质意味着什么吗?” 得到的回应是机械的摇头,还有麻木、迷茫的眼神。 “这意味着,法官在定罪名,还有给你量刑的时候是从重的。虽然你可能只拿了五百万,一亿的奖金并没有到你的手上。不过法官依旧可以视作,你参与了洗钱的重要环节。 而中间少了九千五百万在账面上是真实存在于金顺载公司的账面上的,并且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九千五百万。而这九千五百万就是所谓的黑钱了。洗钱罪在大寒冥国的《刑法》里是几年来着?好像是禁锢刑3年到5年。” 在余光里,朴泰欢的脸色慢慢变好。由苍白变成了土黄。说实话林哲询也不知道脸色从苍白变成土黄到底是变好还是变坏。 不过,他依旧自说自话一般给朴泰欢普法:“但是呢,我们查到金顺载和你朴泰欢不止两个人在犯罪。是好几个人在犯罪,好几个人在做假账,好几个人在洗黑钱啊。这个数额可不止一个亿,是500多个亿。而刚刚好,前几年《刑法》得到了修改了。 多人的,以犯罪为目的的集团也视作犯罪集团。 这意味着你们这个小团伙,也是团体犯罪了啊。相当于,你要面对500多个亿的标准去量刑啊。你要为了这一个亿,准备在牢里待十多年吗?” 朴泰欢失声了,有点傻愣愣的坐在冰冷的讯问椅上。连林哲询的突兀地消失也没有发现。 就像一个恶魔突然蛊惑了他的内心,让他从人间突然掉落了在这冰冷的讯问椅上,很神秘,也很恐怖。 ...... “朴雄文,1972年生。根据核实,本人3年前出了车祸,当场死亡。于20天前的活动中获得头奖1亿韩元。对方在第二天要求现金支付。” “姜理峰,1977年生。可是登记的身份证少了最后两位身份证号,现在正在排查是不是真名。也是要求获得现金当场兑换” “这一个叫刘在石……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个刘在石应该是假名吧,如果是真名,那么下到六岁,上到70岁的国民会不会很幻灭......” “这个好像是唯一的,目前能够掌握的线索。朴泰欢,上一次活动的获奖者,只不过这个人的身份证号和名字都对的上。也是通过现金发放。” 林哲询看着档案朴泰欢的国字脸,说实话除了老实巴交之外没有另外的形容词了。又看到其它信息填写的一清二楚的地址,电话号码,甚至银行卡号都是他本人的。 “老实人现在不多了啊。”林哲询盖上这百分百真实的档案感叹道,“这个社会还是要抓着老实人欺负啊。不找老实人,连案子都查不下去了。” “现在这真的是唯一的线索了”林检察官身边,那个自称是vip女搜查官有点丧气的说道。 “两张卡上另外的指纹呢?有哪些人经手?能查的出来吗?” “安实完那张还好说,经手的人比较少,都是场地工作人员,没有什么可疑的。”自称是vip粉丝的女搜查官说道,“但是另外一张假的有几十个指纹。经手的人太多了。这兑奖身份也是假的,十三位的身份证号码和系统里的对不上。而且活动场地的监控因为人太多了,所以没查到。” 这两天忙的要死,还是没有办法在几十个指纹中找到线索。也幸好之前林哲询就已经吩咐他们去找那些之前中奖人的联系方式了。 而这其中的虚假信息太多,唯一一个填写真实信息的就是林哲询刚刚讯问过得朴泰欢。 如果不是这家伙老实,真的不知道要花林哲询多少的精力。 “说实话,如果不是没有什么线索。我真的是在怀疑,这是洗黑钱的活动了啊。怎么要什么没什么的。” “检察官nim,如果查不到什么关键的信息......那么就,点到为止?”崔系长在林哲询身边,冷不丁的补上一句。 崔系长说的不算错。韩国lotto彩票公司这么大的体量摆在那边,能给金顺载官方的,明面上的支持,那么查下去的阻力会很大。即使挂着吴相宇高级检查官的名号。 可能会得不偿失,费力不讨好啊。 拿起了放在右手边安实完的资料,那天说的话又浮现在了自己耳边。 安实完在讯问期间说的话并没有什么错。3年前安实完的母亲突然中风,抢救不及时,变成了植物人。家底本身就不怎么丰厚的他们雪上加霜。去年,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生活的妻子选择了离开,顺便还带走了7岁的女儿。而到现在安实完也还在每一个月付她们母女的赡养费。 这家伙如果没有案底也就算了。就是因为有了案底,所以只能打打黑工。让餐厅老板合理的压榨他。让他跑10km才能拿到几千韩元的外卖胆子。一天累死累活也只有上万的韩元收入。 他买彩票那天似乎真的是有点绝望吧。把身上赚来的钱都孤注一掷,要么死,要么活。 可是希望之光终究降临在了他的身边,可是仅仅是光,光毕竟是可见而不可及的。 情绪激动地想要扑向那一束光,可是却扑了一个空。 如果一直处于绝望也就算了。最绝望的就是有了希望,而希望却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可望不可即。 所以那天安实完才对自己情绪这么激动吧,还认为自己和对方是一伙的。 叹出胸中的些许郁闷,林哲询开始研究起了将完整信息填再兑奖处的老实人朴泰欢的资料,准备再挖出来一些什么。 “查下去!!!”声音来自,林哲询左边的那一座卷宗大山之后。 坐在吴相宇左右两侧的崔系长与林哲询皆是一愣,一齐看向这个办公室里面权力最大,也是具有最后拍板权的人。 “查下去。”吴相宇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要因为对方的势力大小就这么放弃。有时候想得太多就容易畏手畏脚。站在一个检察官的立场,往里面去查,往大了去研究。记住一句话:立场决定了你的思想。” 第四十七章、犯忌 “凭借我们的线索去抓线索吗?” “没错。在地位不足的情况下,这就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不然你会发现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思考。前面都会有各种阻碍。这阻碍可能是现实中的,也可能是情感上的。所以就干脆用自己的视角,专心的凭借直觉去处理案件。” 吴相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原本看起来有点憨憨胖胖的模样开始变得严肃:“立刻向首尔东部法院申请搜查令。并且查封公司上下所有的账本。既然承办彩票活动的这次账目没有问题。那么每一条账目都细细地查。从他们的水电费开始查起。把这公司的所有的历史账目,还有各种资金款项进入下一家公司的明细开支......” “前辈nim,”林哲询不得不打断吴相宇的发言,“这是这家公司第一次举办这种类型的活动。虽然举办了好几个月了。” “唯一的活动?”吴相宇一愣,本来还气势十足的样子瞬间又瘪了下去,看着泼着自己冷水的“苦工”。 “苦工”林哲询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内,我将这家公司的账本快翻烂了,没有看出任何问题。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财会能力不过关。但是这几个月每一项借贷款项都仔细查过了。没任何账面上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有另外账本?并且还在金顺载身上?”吴相宇自问自答地回答道。“也是,一个公司不可能只有一个账本。可是金顺载就算给了我们假账本,然后呢?能拖延我们多久?” “我觉得他就是再拖延我们。或者想将这件小事化了,等风头过了。”林哲询说道,“我们现在就需要去传唤他们公司的会计,还有各种工作人员了。不然他越拖,可能我们所能获得的线索就越少。现在我们手上还有一个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真实身份填写的完完整整的朴泰欢。还有一个明面上的负责人金顺载。但是以后呢?这时间拖得越长,线索就越不明显。 现在,这个老实人朴泰欢的奖金无法自证。说明金泰源确实有彩票的内部‘交易’的嫌疑。那我们直接怀疑韩国lotto彩票公司的所有外包彩票项目都有问题不行吗? 据我所知,金顺载名下不止一家公司,他担任其它公司的职务也不少,他名下也有很多其它公司的股份和他妻子名下也和他一样。 最重要的是,凭什么韩国lotto能把项目光明正大的承包给金顺载?我们是否应该就干脆将金顺载他担任职务的所有公司,他身边所有的亲戚朋友,甚至韩国lotto和他接头的人的所有事情都翻一遍?” “那么要查的东西就多了。”吴相宇的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苦力”,“这就不是一个小案子了。” 林哲询耸了耸肩膀,拿起手上朴泰欢的卷宗,有点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所以......” 然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低下头来。 他膨胀了。他的权力全部来自吴相宇。实际上,他还只是一个实习检察官,只是一个“搜查官”。目前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吴相宇权力化身,能独自处理案件的原因都是因为吴相宇自己将自己的的权力下放了。 起诉还是不起诉的最终决定权在吴相宇手里。 说起来,林哲询就像是明朝的太监,看似权势滔天,可权力全部来自于皇帝的一句话。 甚至于,林哲询“林公公”心里也清楚。自己实习期的功劳都是吴相宇的,而期间出了事情,锅可能就要飞到自己的头上了。他只是在给吴相宇打下手。是他的员工,吴相宇才是boss。 “犯大忌了啊!!!”发现出问题的不止林哲询一个人。坐在一旁的崔系长内心一紧,他对林哲询这个新任的长得挺帅气的年轻检察官挺有好感的。可是没想到来了才没多久,就犯了忌讳。 崔系长作为一个在检察厅里呆了大半辈子的官场老油条,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林哲询他膨胀了。 明明他目前的权力都来自吴相宇,所以理所因当的听从吴相宇的指挥。结果这个新来不到半个月的小家伙却不怎么听吴相宇的话,自主过了头,甚至一句话不说就想要扩大检察范围。 权力不止是权力,还有权力所带来的相应的责任啊!!! 这把吴相宇检察官nim放在哪里?万一这小家伙真的查到不得了的事,这不是让吴相宇检察官nim陷入一种危险的境地吗? 韩国的lotto彩票公司可不是什么能随意招惹的家伙啊,没有什么实打实的证据一击毙命,事情就复杂了。这万一这让他们误判,林哲询一个新人检察官追着他们不干净的屁股乱查。那么韩国lotto彩票公司十有八九会以为是吴相宇检察官nim授权他查的啊。 崔系长的视线连忙看向坐在身旁的吴检察官。只见对方的神色有点严肃,似乎有点不悦。原本看起来略显憨态的脸颊肉此刻紧迷贴合。 只见吴相宇紧紧盯着有点忐忑不安,也发觉自己似乎犯错了的林哲询。推开椅子,从高级检察官的位置上缓缓站起。一时间遮住了检察官办公室唯一一扇窗户。整个办公室都陷于一个庞大阴影之下,这让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心头皆是一堵。 迈开如同正常人大腿一般粗的小腿,越过了如山一般的档案。挺着260多斤的身子,一步步走向对于检察官来说,年轻的有点不像话的林哲询。 他真的很年轻。自从2006年的司法考试改革之后,先要参加司法考试就必须要经过法学院的学习,而法学院的学费不便宜。 所以司法考试直接变成了天才和有钱人这精英阶层的掌中万物。并且随之而来的就是20多岁的男检察官越来越少见。这么一个24岁就已经完成了兵役,然后立刻就从司法研修院毕业,这两道大坎的政法系统的男性年轻人都快成为凤毛菱角的存在了。 而林哲询的注意也全都在自己的“导师”检察官身上。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他能感受到自己面前站着一头进入了战斗状态的人形棕熊。 按照儒家文化的职场潜规矩,“尊者讳”。这种时候是不能直视上司的眼睛的。年轻后辈林哲询只得盯着地板,视线里,一双有点宽大的皮鞋走进自己的视线。 “你专门负责......那个安实完举报还有活动负责人金顺载这一系列案子吧。也就是去研究彩票是否造假和有没有人在操控彩票的一系列案子。”吴相宇的声音很低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其它的关于金顺载和韩国lotto的可能的案子,由我来接手。” “内” “先去忙朴泰欢的事吧。如果他那边被你攻克了,那么尽快的结案。然后一起来帮我处理这个,可能的大案子。” “内”林哲询微微点头,恭恭敬敬地对吴相宇施礼。然后带着“vip”女搜查官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办公室,低压的气氛随之消失。崔系长心弦一松,大喘一口气道:“检察官nim,我都快吓死了。” “嗯?怎么了嘛?”吴相宇,眨了眨自己的韩国传统单眼皮小眼睛,有点懵的看着自己的搜查系长。 “您刚刚......我觉得林检察官nim其实还是年轻人,入职时间还短,不太懂规矩。”看到自家检察官那和自己小腿一样粗的胳膊,崔系长悄悄吞了一口唾沫。 他可是知道,这个检察官当年服役于驻扎在北边边境线突出部的第3步兵师团“白骨”师团的。那是常规军团里的最强力量了。听说吴检察官身上还有不少实打实的军功的。 边境线的生活是很紧张的。所以,军旅生活给他带来了喜欢打人的习惯。不少的嫌疑人,甚至一些搜查官和警察都被他揍过。要不是上面有人总是给他说话,这家伙早就回家抱孩子去了。 “你怕我动手动脚的?”吴相宇一愣,感觉有点冤枉,大笑起来,“我怎么可能打人啊。主要是哲询给了我一个启示,这件事如果处理得好,揭开了韩国lotto的引起的后果有点严重罢了。这会是一场旷日持久,并且艰辛的战斗啊。说不定会直接韩国的彩票界。每一年几百亿美金的国家收入。” 表白完自己的心事,吴相宇看向自己的搜查系系长,笑道:“崔系长你在想什么啊。” “我只是怕您......” “放心放心,我已经很好了。这是首尔,要稍微收敛一点点脾气。” “可是,我听说您十多天前又打了一个嫌疑人......” “没事,我已经不是十多天前的我了,我已经变了。”吴相宇摸着自己的大脑袋,脸色有异常。 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又打人了,哪个混蛋传开的!!!! 连忙摆手,掩饰住自己内心的尴尬:“崔系长,不说了,工作工作。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干呢。” 看着自家的高级检察官因为被自己揭露了老底的囧态,崔系长心中暗自摇头。 第四十八章、聚餐的时候,就要聊点开心的(一) 《强心脏》的圣诞特辑录制现场。 本来拆了快一半的现场,如今又再一次被还原。几天前的录制本来因为iu的绯闻,原本要录制两期的片段被临时改成了一期。 结果20号的圣诞特辑被放出。sbs发现,播放了iu的片段导致收视率有明显增幅,还有最近慢慢下滑的平均的收视率也有明显增高。 反正朴pd是这么接到通知的,被sbs综艺局要求赶快拍摄完圣诞特辑下一期也就是27号的片段。 众位嘉宾也没有办法,接到了sbs的通知之后只得回来,根据上一周的位置还有造型重新回归原位。 这一切看起来很儿戏。因为很少有这种明明是上下两个特辑,可以一次性完成录制,结果却要分成两次来拍摄的事情。 可是现在发生了。 “iuxi,你烫染过头发了?”朴pd从一旁走来,对着坐在化妆室里,脑袋一点一点打盹的李知恩问道。 在睡梦中听到朴pd的似乎在叫自己,李知恩连忙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站起身来。右手拿捏着自己新烫的带着小波浪的长发,有点不确定的问道:“内,朴pdnim。我这样是不是会影响拍摄?” 清纯人设本就不长久,清纯带着一丝小性感才是最好的。所以造型师想了半天就让她的头发修短一点,然后稍微烫染了一下,带上了一点蜷曲。虽然李知恩现在的脸还有亿点点婴儿肥。但是,新造型透露出的一点点“幼稚”的女人味其实对男人的诱惑力更大。 只不过,从另外一个方向去思考。这是不是暗示李知恩不是女孩,是女人了? 林哲询你这个混蛋赔我清名!!! 朴pd有点尴尬的挥手否决,心中一边暗骂iu这边掉链子,一边微笑着赞同道道:“没事,反正都是补录。应该不会有什么出戏感,毕竟都过去1个礼拜了。” 李知恩略带歉意微微点头,对方至少还讲点道理。 可是,现在都已经录制完了才问自己这个问题,看起来刚刚录制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关心过自己的分量了呢。 看着朴pd的背影,李知恩叹了一口气。 “iuxi,我们走吧,一起去聚餐。”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 江南区某烤肉店二楼。 今天参与综艺《强心脏》圣诞节特辑录制的一众嘉宾结束了长达6小时的录制。最后pd看到场上的众人终于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情况下暗示主持人李胜基将录制终于收尾。 虽然6小时的录制过程中也不是没有过休息,进食什么的。但是长时间在摄像机板着样子,还是很累的。 综艺这种东西,剪辑出来的片段和拍的片段实在是差的太多了。 这个节目现在虽然一些原因,陷入了颓势。但是还是有百分之10左右的收视率的。不算特别好,但是还是一个有一定知名度的节目,这次收视率的上升有点让节目组看到了希望——可能找那些正在绯闻中的艺人来参加节目可能更好? 不过这是上面的人的想法,和眼前的这一帮出演嘉宾关系不大。 五花肉和牛里脊的油脂在高温的炙烤下呲呲的冒着响声。众人虽然有很累了,但是还是强打着精神在一旁交流着。 李知恩感觉自己快要成仙了。她的体质不是那种休息几个小时就能活跃一整天的人。她完全是靠咖啡吊着命的存在。如果没有咖啡,可能她已经一头栽进烤肉的碳火堆里了吧。 “知恩昨天没有休息好吗?坐着录节目都有点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的影视界前辈,也是今天《强心脏》录制的另外一个绝对重量级嘉宾和热点的金贤珠,搂着这个比她小15岁的妹妹,免得她真的坐在一旁打瞌睡。 李知恩揉了揉有点沉重的眼皮:“可能是烤炉太热了吧,烘的我有点发困。” “要不要喝点烧酒清醒一下?”金贤珠拿起一个烧酒杯,笑劝道。 又喝酒,这帮人怎么这么喜欢喝酒啊,还每个人都劝我喝酒。因为喝酒出了事情的李知恩现在对酒精无条件惧怕。 “不行不行,喝了更加犯困。我叫一杯冰的饮料就行。” 金贤珠之前喝了十几杯烧酒下肚,酒量比较差的她此时已经有了一丝醉态。无意中看着不远处坐在一起的superjunier三人组,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右侧的李知恩,笑着说道:“你没有发现吗?” “发现什么?”聚会开始没多久之后就昏昏沉沉的她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金贤珠负下身去,在李知恩耳边低声耳语道:“你没有发现录节目的时候,李赫宰好像对你有兴趣,之前的节目录制里,他不是说你是他的理想型吗?我刚刚看到他的眼睛在往我们这边瞟呢?” 李知恩一愣,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银赫。 理想型?这玩意能信?我还说我的理想型是东永裴呢,结果呢? 谁能抱了个理想型,当作真的喜欢的证据啊。而且......现在我也不能光明正大接触异性啊......林哲询你个混蛋...... 可金贤珠有点醉了,一切都潜意识的按照她的潜意识来着。 “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只是借着理想型这一来侧面敲打你。就像我们的‘皇太子’不也是这样吗?对着少女时代的林允儿也是这样。或者说男生都是这样的,喜欢用着笨拙的手段来试探女生。” 李知恩心里发毛,有点无奈的被前辈搂着,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前辈的谬论。 “男人啊,都是这样,虽然面上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下意识的会关注自己有好感的女人。但是好感有什么用?又不能真的拿过来过日子。没人支持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会坚持不下去的。” “前辈,这......”李知恩哭笑不得,银赫对自己有没有好感另说,怎么一下就扯到过日子上面去了。 “你说男人有什么好,就让人这么想着。我都三十五岁了,还是这么想他。” 说完便直拿起一整瓶烧酒对嘴就吹。 第四十九章、聚餐的时候就要聊点开心的(二) 金贤珠在想念的,自然是和她相恋6,7年。结局却依旧逃不过分手的前男友,苏志燮。 而躺在金贤珠怀里的李知恩,看着烧酒透明的酒液从前辈的口腔中慢慢溢出,顺着雪白的脖颈往下坠入了凶险的大峡谷中。 喉腔之中还发出了顿顿顿的声音。 此情此景,真的可以用一句“苦酒入喉心作痛,我当(要)演(冠)员(军)有何用”来形容了。 爱情的面前,谁都有可能是败犬,它可不在乎你什么身份。 无论你是百万里挑一的检察官,是多么出名的演员歌手,还是打败全世界的世界冠军。只要你没有真的看透感情,那么终究还是会败在一个人手下。就算你打败了百分之99.99的人又怎么样?不还是失败者。 “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就再两年。等到我的家人适应了我们的存在,就可以结婚的。都已经等了6年了,怎么就不能再等两年。” 将小半瓶烧酒喝干的金贤珠放下酒瓶,侧头靠在李知恩的小脑袋上。这真的是让娇小的李知恩很尴尬。这毕竟是前辈的感情史,她只能近距离体会着前辈思念前男友的感受,根本不能乱问。 李知恩不太敢打听两位圈内大前辈的感情史了,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前辈这么漂亮,听说前辈在大学第二年的时候就出道出演电视剧了?” 人都会在不经意间回忆自己的青春,毕竟青春的滤镜很厚,厚到可以将任何一个女人从哭泣中拔出来。毕竟男人怎么可能有自己的青春重要!!! 金贤珠从对苏志燮的回忆里拔出,惨笑着说道:“差不多,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前辈瞒着我,提我报名了一个表演比赛,我参加之后还获得了金奖。后来进入了演艺圈。” “金价?” “这有什么好质疑的,很令人吃惊吗?”金贤珠看着眼前的这个可爱的后辈突然大声笑道,“我可是高丽大学当年的校花啊!!!” 突如其来的大喊让酒桌上所有人都看着似乎完全放开的金贤珠。不过倒也没有在意什么。艺人圈的压力大,喝酒之后情绪反应激烈是能理解的,所以大多数人都报以善意的微笑。 虽然金贤珠的声音突然变大,但是她却另有目的。金贤珠用另一只手抓着李知恩的肩膀,眼神的余光却打量着银赫:“他绝对对你有好感。” “前辈,您别开玩笑了,我有男朋友。”李知恩哭笑不得的,这前辈真的是乱来。自己已经有名义上的男朋友了,现在名声又不怎么样,怎么还要给我作妖啊。 金贤珠的声音轻声接着耳语道:“真的,相信我。在一群人大笑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有好感的人。这一招很有用。”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她的语言里实际蕴含的力量如同一个重锤,一个暴击直接打破了李知恩的防线。 装作撩动鬓角的头发,用左手挡住自己眼睛。李知恩的目光通过手指之间的缝隙,飘忽到不远处。 确实,银赫的目光的焦点确实在她身上。 “iu!!!”李知恩突然称呼着自己的艺名,抱住小脑袋,揉了揉刚刚被打的地方。 “你个笨丫头你这么看过去不就暗示他,你对他也有好感吗?”金贤珠收回拳头,好气道:这算是明示了。你要矜持一点,矜持一点才能动男人的心。” 李知恩有点小委屈,她才几岁啊。恋爱这种事鬼知道还有这么多小技巧。还有,看一眼算什么好感啊。前辈想的也太多了。 “所以贤珠啊!!你的前辈那个大学前辈怎么莫名其妙给你报名的?”一旁一个比金贤珠大了不少的前辈问道,他刚刚听到了感兴趣的八卦。 金贤珠睁着迷乱的星眸,喃喃自语。此刻,原本单调的天花板开始变得眼花缭乱。“当年那个前辈就是一个在读法学院的前辈,可惜。后来就没了联系。现在对方成为一名律师很多年了。”金贤珠一边回忆,一边举着烧酒杯继续冲向社死的深渊,在众人面前自爆情史。“当年我总感觉他喜欢我,不然也不会帮我报名那个什么比赛,也不会每天来看我。这帮人总是抱着书,说话总是咬文嚼字,做事总是这么拐弯抹角......” “都是文化人,说话做事都喜欢给人留下遐想的空间。不然说错了什么就没有办法挽回了。”坐在一旁的前辈点了点头,用着自己看起来很长,实则很无趣,很平淡的人生经验做着总结。 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可是仔细想想,有哪个人不希望自己说话永远不错,做事永远滴水不漏的?这和文化人和文化人没关系,纯粹是因为人家聪明有教养。 有些文化人,比如说某些大学的教授,为了博眼球能写出孔子是大寒冥国的,高句丽是大寒冥国的,渤海国是大寒冥国的,朝鲜服是他们大寒冥国的。他们是真的傻真的没文化吗? 不,他们有文化,他们也不是真的蠢。他们能看的懂汉字,能在用汉字写的史书上读出这些历史。断章取义的找出一点史书里的一点蛛丝马迹,然后写论文。 他们怎么没文化?只能说他们这些教授没教养,为了赚钱,还有完成一些政治任务,将这些暴论当做自己的研究方向。 可是在场这些艺人们读书都不多,只是觉得这个前辈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但是一下又没办法想出个所以然去反驳,所以纷纷的点头,觉得前辈说的对。 坐在金贤珠一旁的前辈心里有点得意,心中感慨自己的见识远大,目光如炬,高屋建瓴。然后接着打探着自己关心的男女八卦:“对方是高丽大学的法学院毕业的,那么现在应该混的很好了吧。” 高丽大学,和延世大学和首尔大学并称为sky大学。是普通人进入财阀工作最好的敲门砖。进了sky之后获得的人脉,可以让普通人一跃龙门,要么进入财阀工作,要么进入公务员系统,要么自己创业。 娱乐圈里的人平均文化水平比较低,但是高的也有不少。 比如,首尔大学服装设计系毕业的“韩国第一美女”金泰熙。 社会系毕业的张基河。 “拖拉机系”毕业的某牛奶皮肤“韩流教父”。 音乐界大佬,作曲系的柳熙烈。 07年获得戛纳影后的全度妍。 这些都是首尔大学毕业的。他们获得的人脉自然也是一般人不能及的。 当然延世大学和高丽大学也不差。奉俊昊,金妍儿,朴振英这些人也不是盖的。 “那当然,人家大学学毕业没多久就通过司法考试了。听说他都开上法拉利了啊。”金贤珠撑着自己的下巴,喃喃道。“不过,现在说起来,如果当年和他在一起,现在就能结婚了吧。博学多才最终还是赢过了英俊潇洒啊。” 这番话严重刺伤了在做各位自认为“英俊潇洒”的小鲜肉们。尤其是某些“蛞蝓大学”毕业的“娱乐圈皇太子”。不过,毕竟很多人说他情商高,“皇太子”连忙发挥自己的高情商,转移话题着:“前辈突然想结婚了?” 听到李胜基的提问,金贤珠掩面半哭半笑的。“怎么不想啊,怒娜都35了!!!再这样下去,可能这辈子真的难了。” “怒娜怎么可能会单身?” 怎么可能会单身? 金贤珠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什么意思?我真的像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还是觉得我挑男人很随意?觉得我分手之后又找了别的男人嘛? 我想我的法学院学长是因为我们曾经的经历。我想苏志燮是因为我们有着5,6年的感情。你说我怎么可能会单身?是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 你李胜基是在侮辱我吗?你好的到哪里去吗?靠着舆论的手段,仗着自己在舞台上,人家女生不好意思和你翻脸,所以肆意的捆绑炒绯闻吗? 心中不爽让金贤珠语气有点冰冷:“你还是先想想办法先追到允儿吧。前辈作为女人,我觉得应该我提醒你一下的。光靠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是很难获胜的。需要一点猛料啊,猛料。” 这下,李胜基黑脸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里却暗地骂起这个老女人多管闲事,自顾自坐在旁边的喝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么说起来,他30岁不到就成为律师了。这么说起来挺成功的啊。”看李胜基为难的模样,另外一个辈分很大的前辈开口了,“这种年轻才俊很难得啊。” “可是有些人才色兼得啊。”李胜基一边喝酒,一边说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自己正对面,平时一直很活泼,今天却有点很沉默的银赫。 这个人傻得有点可爱,根本藏不住他对iu有好感的眼神。不光是郑秀妍能看出来,刚认识的金贤珠靠着小技巧能认出来。李胜基怎么可能也看不出来呢? 而因为李胜基的话,酒桌上的氛围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气氛。李知恩低着脑袋,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是不是扫过她的身上。 什么鬼啊,怎么总是有人把话题往林哲询身上扔啊!!! 最亲的仁娜欧尼是这样。关系比较不错的具荷拉、郑妮可是这样。和自己最要好的,同年的闺蜜朴智妍也是这样。本来和自己只是点头之交的郑秀妍就不说了。一直到前几天自己的弟弟,甚至一起录制一个节目的不熟悉的前辈也要往自己身上,报以审视的目光。 普通人这么八卦也就算了,为什么同为艺人还要为难艺人? 第五十章、聚餐的时候就要聊点开心的 “又有才,又挺帅气,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看不看得起我们这些‘底层’人。一个刺耳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李知恩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因为她不太想抬头,将自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显露出去。“还是只是把我们当猪猡看。得罪了一些人,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有些人不就是自以为抱上了什么大腿,然后嚣张的很吗?但是有一天如果被当做大腿挂件,甩了呢?有些人会被怎么看待呢?会自己退圈吗?” 靠在李知恩身上的金贤珠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再加上喝了酒的状态,她有点神勇,直接张嘴反击道::“怎么?为什么会看不起?现在又不是20世纪了,我们洁身自好,不碰一些东西不就行了吗?自由恋爱也不行了吗?” “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我说了有些人把我们视作猪猡。”还是这个如同小刀刻划在黑板上留下钻心刺耳的声音。 “米亚内,我出去一下。”李知恩将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道歉道。在众人的目光下,顺手拿起自己的大衣,然后走出了烤肉包间。 众人的目光默默的从她身上挪开,不再言语。而某一道目光的主人也想动。却因为自己身边那个身材庞大的队友,他就坐在自己外面,所以挤了几次但是实在是因为体型过于巨大而挤出不去,最后他也还是放弃了,默默地看着李知恩有点单薄的身影离开包厢。 而失去了李知恩依靠的金贤珠自然不可能趴在座位上,勉强的用手支起身来。因为李知恩的出门,导致冰冷的空气门外涌入,让她整个人也清醒不少。 看着四周有点尴尬死寂的气氛。金贤珠慢慢回忆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想。她刚刚好像语气有点冲了,想要挽救什么,可是室内的气氛已经不怎么和谐。 ...... 一边披上自己的大衣,一边肚子走到烤肉店的阴暗角落的桌子边。 没错,李知恩自然是忍受不了包厢里,同行们的审视而逃出来的。被那些人盯着心烦。更何况,其中还有一道灼灼的目光看得自己很不自在。 环顾四周的状况,此时烤肉店里已经没有其它人了,只剩下他们一包厢的客人了。他们在烤肉店的二楼。而她除了包厢的大门也没下楼,而是在二楼大厅找了一个能看清整个一楼的位置。 酒店的前台老板正在和自己的经纪人松鼠oppa说些什么,然后指着后门说个不停。 松鼠也拿着手机对着前台老板指指点点。 他们的声音不大,坐在二楼的李知恩什么都听不见,所以两个人就像两只窸窸嗦嗦的老鼠和松鼠在楼下密谋着什么。 在酒店前台老板的摇头之下,松鼠叹了一口气,想要离开。余光却发现二楼的自家的艺人正坐在角落里看着自己。 不过松鼠也带了李知恩4年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李知恩现在大脑正在放空,魂都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转身走上楼梯,向角落里走去。 一直走到她面前,李知恩还是呆呆的看着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前台。 “知恩?” 松鼠轻轻推搡着李知恩,想要将她摇醒。只见李知恩无神呆滞的瞳孔逐渐变亮。然后转了转,似乎是在对焦,最后眼珠望向松鼠,尝试将松鼠的面容输入自己的辨识系统。最后打开了自己的gps定位,还有记忆存档读取功能,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哪? “嗯?松鼠oppa,你怎么在这?” 好家伙,原来已经不是放空了,这都算是睁着眼睛睡觉的程度了。 松鼠看着李知恩素颜下遮不住的眼袋,轻声道:“累了?你最近放空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你眼角有脏东西。” “还好,”李知恩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感觉有点干涩。 “你这状态叫什么还好?”松鼠拉开椅子,坐在李知恩的对面。“你的状态很不对劲。现在还是你的回归期,通告很多。你晚上休息的好吗?” “还行吧。”见松鼠关心自己,李知恩微微拉动嘴角,想要笑一个,让对方安心。可是却发现扯了两次嘴角都笑不出来,所以干脆按照肌肉的记忆。回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又哪里分不清她的笑到底是否发自内心呢? “不开心了?” “还好,就是里面聊得话题不适合我。” 松鼠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包厢大门,自然无法想象他们刚刚聊了什么。但是看着李知恩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不想离开,便干脆陪着她在二楼坐着。 见自己的经纪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李知恩也稍微打气精神,问起了自己吩咐对方的事:“oppa,老板有没有说什么?” 今天这家店是她提议来的,因为上次录制完节目之后就匆匆的离开和公司商讨如何公关自己的绯闻了。今天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聚餐,而是来打听消息的。 “算是有点用的消息吧。”松鼠叹了口气,问道。“那天晚上剧组杀青宴,你喝醉后的记忆还有吗?” “没有了,我记得我们喝了很多。”李知恩靠坐在椅背上,视觉的中心锁定着昏暗的天花板,“我记得我打电话和室长说,杀青宴还要一个小时才会结束。然后就靠在秀智的身上了。恩静欧尼还拍着我的背,问我要不要去洗手间。就这样,然后第二天我被林哲询的闹钟闹醒。” 她已经把她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了,其它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就好像失忆了一般。 “烤肉店老板说你是被裴秀智扛着出去的。她那时候还给你们开门。你们从后门出门右转就走了。” “秀智吗?”李知恩听到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好友,有点出乎意料,尝试着能不能通过裴秀智去唤醒自己的记忆。 而松鼠看到李知恩的神态也尝试着引导着:“老板说,裴秀智在你的右手侧,扛着你的胳膊,你在嘴里嘟囔着说:没事,我没醉!帮我扶住这条路......” 噗嗤!!! “我真的这么说的?”听到自己说的话,李知恩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喝醉之后 “老板记得很清楚,因为这句话他听了之后笑了半天。”松鼠也摇头无奈的说道。 “喝酒真的误事。”叹了一口气,李知恩有点失落。“我还是没有回忆起任何东西。” 第五十一章、“聚餐”的时候就要聊点开心的(四) “要不你先去问问林哲询?他不是检察官吗?让他帮你查查?” 李知恩注视着自己经纪人的眼睛,缓缓点头。 说实话,在这件事上,她能相信的只有松鼠了。从出道之后松鼠就是自己的经纪人。从自己的行程经纪人(开车的),到慢慢负责她的工作,然后到现在基本上全包了自己的行程。 可以说,在工作里,没有人比她更懂自己了。林哲询的事情,自己是和对方接近合盘托出的,除了林哲询的前女友是郑秀妍的事。 既然对方这么建议自己...... “好的,我也确实要去找林哲询了。”李知恩点头应道。可是想到林哲询就是一个检察官,又想到刚刚里面说的那些话,心情又糟糕不少。 “想到他不开心?要不我代你去见他?” “不是不是,和他没关系,是里面的事。” “他们聊什么了?” 这种事也没什么对别人说的,她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就是聚餐的时候就是聊了点‘开心’的东西。我受不了,所以就出来了。” 松鼠则微微张开嘴巴,报以一切都明白的笑容。 作为一个男人,他的思想很正常,很纯洁。李知恩毕竟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不如他这种有女朋友,甚至不久之后结婚的男人懂得多。 说实话他想去里面听听到底在聊什么,有亿点点鸡动。 后面的大门突然打开,一众节目出演嘉宾从包厢里蜂拥而出。 ....... 烤肉店的后门距离停车场有点远。 因为这是专门给艺人设计离开的。正门面向大街,所以不太方便。而相对隐秘的后门也就意味着这里的路有点偏僻窄小。没有办法开过来,只能走到附近停车的停车场里。 12月的寒风属实有点让人难顶。金贤珠的女助理忍着酒气,艰难地将自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艺人扛向停车场深处。 她从来没有想到,也根本没有想过一个女人喝醉之后有这么的沉。更加没有想到,节目录制完的艺人聚会应酬能将金贤珠灌得这么醉。之前的她最多喝到微醺,从来不是这般烂醉如泥的。 是有人故意灌酒的吗? 助理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气,对着背后默默看着自己,没有任何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的艺人们十分的不满。没有人会对那些造成给自己的工作增加负担的人有好感,即使对方再帅也没用。 不过,心里的怨气再大,尽职的她还是忙前忙后的伺候着。防止金贤珠躺得不舒服,待会吐在车上。不然要自己处理这种恶心的东西,想想都晦气。 刚走出烤肉店的后门,看着金贤珠的助理一个人忙前忙后的。而身边这帮艺人们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互相搀扶着对方向其它方向走去。 李知恩心中暗唾,默默地走上前去搭了把手。 不过她倒是忽略了这里男艺人居多,不太方便。还有就是金贤珠在聚会中说了一些话,伤了一些人。 这些人在镜头面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衣着光鲜亮丽的,其中更多的搞笑艺人为了博取观众们的笑声,早就将自己的大部分尊严贱卖。但是今天金贤珠和一些人无意之中的一些言辞,刺痛了他们的那颗渺小又麻木的自尊心。 他们知道金贤珠说的是实话。但是实话总是伤人的不是吗? 所以李知恩离开,失去了情绪发泄点之后,聚会的气氛变得很糟。本身算是聚会半个主人的李胜基独自坐在一边喝着闷酒。一些前辈也懒得说话。还有晚辈不太敢活跃气氛,身份勉强足够的也不想惹是生非。干脆也就各聊各的,一直没有人活跃气氛。 喝了几杯之后,众人也就没有心思继续聚下去了。草草的说了一会话便通知各自的助理和经纪人,准备被散伙。 李知恩几步上前,慢慢的扶起金贤珠左臂。 而助理看到一个有人帮忙,倒是一愣,她以为会是一些对金贤珠有献媚的男艺人,倒是真的没想到是这小巧的李知恩。 “谢谢iuxi”助理开口感激着,因为助理本身的身材不算壮实,自己一个人要花好一段时间将自家艺人抬到车上。多了一个人的帮忙倒是轻松很多。 李知恩倒也没有说话,微微一笑,然后默默的架着金贤珠走上她们的保姆车。 打开车门,将喃喃自语什么的金贤珠放在座椅上。然后探入身子,将对方的安全带系好。就准备回到自己的保姆车上。 可不等李知恩转身离开,就发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抱歉啊,知恩给你麻烦了。我喝得有点动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前辈nim你没事了?”看到金贤珠有点迷离模糊的眼神,她有点不敢相信。 “被风吹了就好了点。”金贤珠躺靠在座椅上,感叹道,“有些人是吃不到葡萄觉得葡萄酸。看到有人的未来会变得很幸福就有点心酸。不用管他们。韩国的失败男人都是一副尖酸刻薄样,尤其是喝了酒之后,仗着自己喝了酒就瞎说话。” 李知恩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后有些人说话越来越难听,越来越难以入耳。原来还是酒精惹的祸。 看起来酒这玩意真的不能碰啊!! “不管你们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一切都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女人不能委屈了自己。”金贤珠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叹道。“还有抓住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千万别放跑了,就算身边所有人都不同意,你也要表示这辈子就是他了,因为你的一点点犹豫都会让对方心里产生不安全感。这是欧尼一个过来人的经验。” 这是.....唱得哪一出?不经世事的李知恩愣在了原地。 “还有啊,nevermindthescandndlibe.困难还有刁难都是一时的,时间长了之后他们才会敬佩你们的感情。不要理会谣言和中伤才能将感情走的长久。知恩我看好你。”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汽车,李知恩呆呆愣愣的站在汽车尾气之中。她的还没反应过来金贤珠前辈到底发了什么疯? 感情这种东西这么伤人?能让一个出道快20年的前辈和一帮同圈同事在餐桌上失态闹掰?还喝成这个样子,醉了还要念着对方的好? 算了吧,这辈子还是别谈恋爱了,伤心更加伤身体。 第五十二章、2011即将过去 6千大章(谢谢青圭大大的万赏,爱你哦!!) mbc的艺人休息室。 李知恩翘着二郎腿,拖鞋耷拉在脚上,被她的脚趾一晃一晃的。嘴里还含着一块薄荷巧克力,津津有味的吃着。 一副慵懒模样。 无视着自家化妆师和造型师正在商讨着,有关待会上台的造型和妆容的搭配问题。眼睛反而时不时瞥向身边自己小包包的外侧夹层。 那里面放着林哲询的电话号码纸条。说实话,她有点好奇林哲询那家伙是怎么和郑秀妍说的。但是打电话过去又不好意思。之前自己对她吼了半天,对方还这么急急忙忙地把电话给挂了。 听说是有人给郑秀妍带了一句话,郑秀妍就降温了。 所以,她现在已经不虚任何人了!!!甚至郑秀妍刚刚见了她刚刚都是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 有点悠闲的含着正在慢慢融化的巧克力,薄荷味的甜润微辛感让她有一点迷醉,像极了爱琴海那一缕克莱茵蓝的凉风。 那个家伙给郑秀妍灌了什么迷魂药?几句转述的话就让另一个人变得安安静静的。 不过,两个人还真的配啊。这信任程度,典型的好情侣模范啊。 摇头晃脑的“讽刺”了一番两个人的感情。手上的小动作也不停歇。 李知恩从眼前的化妆桌上那起一张包装薄荷巧克力的锡箔纸,将边边角角对准,然后大拇指和食指慢慢的按压着折线处。 既然这些燃眉之急的危机都处理完了。那么差不多应该处理事件的罪魁祸首和绯闻事件的曝光人了吧? 找个理由和他聊聊? 看着自己将一边边角完整的对齐。李知恩满意的点了点头,可又马上摇了摇头。 毕竟薄荷巧克力的锡箔纸刚刚因为自己无心的“暴力拆解”,有些边边角角弯弯曲曲的很不整齐,看起来着实有点丑陋。 所以干脆又沿着不规则的边角慢慢折叠,然后用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撕碎那些不规则的地方,并且丢弃。 还是不要和他打电话了吧。 上次打电话,对方态度太敷衍,导致自己忍不住发起火来。可这一切又不能怪她自己。毕竟事情紧急,郑秀妍的威胁九鼎一丝。而林哲询的态度和通话的语气又这么淡定,摆出一副隔岸观火的姿态。 所以那天自己生气是有理由的,正当的。 李知恩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认可,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 可是,现在郑秀妍和林哲询两个人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复合?自己贸然去找林哲询,会不会引起郑秀妍脾气的再次的发作和自己打擂台? 好不容易才让对方冷静下来的,又引火上身怎么办? 想到还有自家弟弟在学校的经历,还有那天和综艺录制嘉宾们的聚餐时的对话这些并不美好的回忆。她手上的小动作又停了下来,将只剩下面积原本不足之前三分之一的锡箔纸扔回桌上。 “知恩,pd让你出演一个短暂的,2分钟的,个人搞笑qa问答的视屏,你看一下有哪些问题。你自己想点应酬的回答。”iu的经纪人松鼠从外边走了进来,将便签放在桌上,“待会你的录制部分是在9点多结束。一切结束之后需要直接把你送回家吗?” 听到对松鼠对自己的行程产生疑问,李知恩的小心翼翼的回答道:“oppa,我晚上......有约了,送我去江南的三星医院那边的房子吧。” 三星医院?新买的那个房子?松鼠有点意外的看向李知恩,有点好笑的打趣道:“如果是男朋友,我建议你这段时间不要见。万一被什么人拍到什么,那么对于本身就处于不满和心碎的粉丝来说......会很刺激的。” “不是,我要去的是仁娜欧尼家。”眨了眨眼,李知恩临时做着决定。 “今天不是元旦新年吗?你们两个女生......” “两个单身女人的聚会。oppa你这种有女朋友的是不会懂得。” “不懂不懂,但是我晚上有人能抱着,你呢?”松鼠嘲讽着。他倒也聪明,装了b之后也不给李知恩反驳的机会,直接背身往外面走去:“我去和pd联系你的录制舞台。完成qa的录制我就带你去彩排。” 翻着白眼。看着如此没有眼力劲,嘴巴又欠的经纪人“松鼠”裴钟汉的背影。李知恩心里直叹气。 真的,如果不是自己目前没有人能相信,也不是自己认识了好几年的经纪人。自己早就让他滚蛋了。 李知恩心中慢慢下定决心:下一个经纪人一定要任自己拿捏才行,不听话就让他滚去种地去。 ...... “检察官nim,您中间那段,问了朴泰欢的兵役情况,就是他20岁到30岁的那段经历。这10年的经历我需要写进去吗?”开门离开讯问室,吴相宇的vip女事务官主动凑上来问道。“您刚开始的那十分钟没有打开讯问室的录音。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花费点时间把那一段也加上。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不用麻烦你了,那都是没什么用,麻痹朴泰欢的话术。”林哲询一边解释着,一边迈开步伐快步向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这让只有160多的女搜查官有点跟不上自家检察官的步伐。“在军队里服役时间长,难道能证明他的有犯罪嫌疑吗?就按他如今已经坦白的,和那个彩票承办人金顺载有联系,确实拿了500万韩元的报酬,替他做彩票内部交易的这些事实去制作。最重要的是......” 林哲询扭头看向自己后方的女搜查官,却发现女搜查官已经被自己拉下了小半个身位了,并且从快走变成了小跑。他便主动放缓脚步,让对方跟上来:“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承认了,他是被金顺载邀请,变成了‘托’。而且据他的供述,这些‘托’确实不止他一个,数量有很多,并且他们操作的次数也不少。” “好的林检察官nim。”慢慢能跟上林哲询速度的女搜查官连忙答应道。 “还有就是用吴检察官nim的身份向法院提交申请。申请立刻冻结彩票活动负责人金顺载的所有资产,还有开始调查他名下的所有公司的账目。至于它的亲戚朋友还有......” 林哲询拿起手上朴泰欢的资料,话语戛然而止。 他突然想起吴相宇对自己的任务划分。就是吴相宇让自己第一时间去处理安实完的案子,然后去。 言下之意就是抛砖引玉,而安实完的案子就是那块砖。只不过这块砖很难找证人、证词和证据,并且涉案金额小。 可能连砖都算不上,算是小石子罢了。 金顺载是玉,如果顺着挖下去绝对是大功一件。把金顺载控制起来然后就从他的亲人身边找证据,把韩国lotto串联起来。 如果金顺载真的证据确凿,那么吴相宇就可以有充分的理由去针对韩国lotto的了。而如果自己没有把这个案子做实...... 林哲询可是知道,自己的检察官实习期的最终通过意见是在吴相宇手中的。如果自己影响到了吴相宇的未来,可能他就直接翻脸,让自己这次当不成检察官吧。 这应该就是吴相宇的所有的想法吧。 毕竟,下属的功劳是上司的功劳,上司的过失是下属的过失啊。要好好的给上司打工,负重前行,为领导的岁月静好而努力啊。 看见林哲询的脚步放缓,在走廊里不慌不忙的向前走去。落在对方半个身位后的女搜查官也不得不减慢速度。转过头去,却发现这林检察官正自顾自的在那傻笑。 这iu的男朋友怎么和iu一个样子的?甚至更甚一筹?走路时快时慢,发起呆来也不分时间,地点,原因。 真的是,说话说道一般,甚至刚刚还精神奕奕的,结果一句话的功夫也都能发呆...... 怕引起周围来来往往的同事的关注度,女搜查官不得不出言重复道:“林检察官nim?我们现在需要对金顺载的亲戚朋友们做仔细的调查吗?” 调查? 林哲询连忙从自己的想法中挣脱而出,收敛笑意:“先等等吧,我们的人物是挖清楚安实完举报的事情。现在朴泰欢已经有了金顺载确实有了嫌疑和证人的告发,那么就申请调查令,将他先控制了。还有他名下所有公司的财务明细和担任其它公司的高层的,我们都要细细开始查......” 叹了一口气,重新迈开脚步,快步向前走去:“查清楚每次走的是什么账。去了哪里?是洗钱?还是只是为了经营?” “好的,我这就去。”听到林哲询的指令,女事务官便直接转身就走,准备催促首尔东部法院下达搜查令。 而林哲询则走回办公室,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一众档案里又拿出了安实完的档案,仔细的看了起来。他要仔仔细细的,每一个人查。 他知道这个案子的水太深了。深到自己把石头往水下扔,可能石子都不会落到水底,而是直接被强大的水压挤压成了粉末。 韩国letto是最大的博彩公司,能够在博彩这块市场问问站稳脚跟。就算不是财阀也是一个很庞大的利益网了。 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啊,也不知道自己真的抓了对方的一个承包商后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将整条线给连根拔出来。甚至挖到国会,挖到高层。毕竟这个国家太小了,什么角落都能扯上政治。 更何况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是啊,稳赚不赔。以11月这个月来算,lotto公司外包给金顺载的售彩总额度是500亿。如果全部卖出,金顺载就可以得到50亿的利润,肯定有的赚。 而lotto公司只要把业务外包出去,让金顺载去销售,那么lotto公司就能稳赚的拿到到销售额的百分之20。 但,11月的销售额实际只销售出200亿元的额度。这么算起来金顺载能收到的钱就只有20亿了。再减去场地的租金,广告,宣传,这些固定成本的开销之后,金顺载赚的不多。 所以金顺载找托的话,至少每次能回一个亿。而彩票有托......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是骗吗?不是吧,大家都知道的潜规则在、就不算骗了。 林哲询看着检察厅调查的,用假彩票兑奖并最后成功的兑奖人的身份信息。如他所料,这个兑奖人提供的身份信息也是假的,身份证号和名字不符合。而那张假彩票上面的指纹又有几十个,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这张彩票的真正主人。 就不能要点脸吗。至少给一个真的获奖人不行吗?哪怕只给一个中奖者,其它全是托也成啊,不丢人。 开奖开了十多次了,却只有一个安实完是真正中奖的。结果还被人用假彩票给顶替了。 吃相真的难看。 叹了一口气,林哲询将安实完的案宗扔到一旁,躺倒在椅子上好好的伸了个懒腰。然而,摆在自己书桌上的那个银色u盘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李权一给自己的那个装有夜店视频u盘,前两天放在了检察厅的门卫处,然后被人送到了自己的桌面上,自己一直在忙其它的案子也没有时间去好好看看。 反正自己目前也需要等法院下达调查令,那么花点时间看看吧。 打开u盘上面的连接口,插入到u盘到电脑里。画面有点模糊,但是林哲询还是能看到坐在角落里的自己,和自己的学长徐浚赫。 这么说起来那天晚上就是在和徐浚赫学长喝酒了。 两个人喝了没几杯,就又来了两个夜店的女郎,坐在徐学长和自己的身边...... 林哲询吞了一口唾沫,悄悄的从自己的一旁拿出一盒纸巾放在右手。期待着接下来出现一点刺激的画面。可是突然想到这是办公室,他默默地又将纸巾放到了左手边。 目光再次聚焦在电脑屏幕前。 只见自己拿了一个小杯子,几杯酒下肚。身体已经不由控制,开始左右乱晃了。而自己的两只手倒也老实,一直放在桌面上,没有伸出咸猪手。 时间又过了没多久,画面中的自己已经找不到了平衡,头已经慢慢靠倒在了桌子上...... 林哲询有点目瞪口呆,虽然知道自己不怎么能喝酒,但是着实没想到自己这么菜。这才几杯啊!!!8杯有没有?自己这是喝的啥96度的生命之水吗? 我这是酒精垃圾吗??? 还有,为什么我会因为自己的小视频而产生快感? 电脑屏幕中的画面继续播放着。只见坐在自己对面的徐浚赫拿出手机,坐在位置上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搂着两个女郎继续喝酒,和两个女郎在那边卿卿我我了。 林哲询用左手握着鼠标,往后快进了近30分钟。一直到走进来了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走到徐浚赫的身边。在徐浚赫的指指点点下,靠近自己,似乎想要将自己扛了起来。 可是两个黑衣服的男人碰到自己的一瞬间,自己突然起身,左手一把推倒一个汉子,右手从桌上拿起酒瓶,就往另外一个头上挥去。可是好像是酒精的原因。推人的时候自己反而向后面倒去,右手的酒瓶也就距离不够,险险从对方的鼻梁前擦过。让黑衣男子下意识缩起身子远离。 在场的两男两女差点被自己的突然暴起而震惊,有点不知所措,场面凝固了起来。 倒是徐浚赫反应很快,连忙站起来阻止着自己。嘴里一边说了什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慢慢从自己手上拿开酒瓶。 在语言的劝解下,画面中的林哲询又坐了回去,最后在两个男人的搀扶下慢慢从后门离开夜店。 徐浚赫学长也在两个女郎的“搀扶”下,往酒吧后门走去。 可恶,为什么自己是两个男人扶着自己?而且看起来徐浚赫那双手......这哪里是搀扶啊,这是搂着两个小姐姐的大腿啊!!!这是吃豆腐啊!!!! 可惜监控的角度不好,只能看出徐浚赫熟悉的身影,拍不到这几个人的相貌,而自己的记忆到了几杯酒下肚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能确定,那两个女郎的size明显要比李知恩的要大。 什么?李知恩不小? 林哲询可以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那两个妹子绝对是d以上,因为监控里面显示的很清楚坐下去的时候弹了两下。 李知恩她可以弹两下吗?脸颊肉弹两下还差不多。 不过,看着徐浚赫的咸猪手还有并不凌乱的步伐。也就是说自己当时喝得烂醉如泥的情况下,徐浚赫学长是清醒的? 他可不相信一个光摸姑娘大腿不怎么碰酒的家伙会喝醉。而且他感觉姑娘们的黑丝袜都要被他摸秃噜了。 摇了摇头,林哲询又将监控拉到最前面,从头一帧帧的往后翻看。尝试通过列文虎克的手段发现一点细节东西。 林哲询很想找这个所谓的学长好好聊聊,因为他是最明显的线索。可是心里一直对徐浚赫抱有很深的疑虑。 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林父好像很不想让自己和徐浚赫有交流。那天回家在餐桌上,林父听到徐浚赫的名字之后,他的脸色明显有异。 似乎对徐浚赫这个名字出现在自己的嘴里很意外?,而且似乎母亲也亲近这个人感到也很反感? 所以这是个什么样的人?林父作为徐浚赫的前任上司,为什么会因为自己的家人接触徐浚赫会产生很明显的反感和排斥?还有听说徐浚赫和林父卢惠英送礼了?不过好像价值不高,只是一点不怎么值钱的小礼品? 林哲询闭上眼睛,开始搜寻着自己的记忆。 徐浚赫和自己高中是同一所学校,比自己高5届。毕业后考入了一所普通的大学。然后通过司法考试,进入了司法研修院学习3年。在不久之前刚刚成为高级检察官。现在在首尔高级检察厅的特别调查科任职。 在自己的记忆里,那个学长对自己挺好的。 平时和自己聊天的时候传授一些检察官的入职经验,给自己说一些经典的案例,给自己举例哪些案情需要现场勘查的判断标准,给自己说一些庭审里用的到的制胜技巧。 感觉是挺帮助自己的一个前辈,为什么林父听到对方的名字之后会有如此这般反应呢? 细细琢磨着自己的记忆的林哲询,却没有注意门口的站着一个人,在那边细细观察着自己的状态。 “哲询?”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林哲询闻声望去:“前辈nim?” 只见吴相宇的脸色还是如同之前一般憨厚。如果之前林哲询没有见识过自家领导一副如狼似虎的气场,那么可能他真的会很放松。毕竟有着为人亲善的领导真的会让一些刚入职没多久的员工,放下内心对领导的警惕。 更何况林哲询出生在海对岸的华夏。那边的领导大多数都是和蔼可亲的,至少林哲询自己接触的领导都是这样的。 所以,那天自己因为查案的进展,他有些忽视了韩国严格的前后辈制度和尊卑文化的社会环境,在吴相宇面前有点得意忘形了。 “你怎么还在这?”看了看四周已经没人了的办公室,吴相宇感到很是疑惑。 “前辈nim,我打算继续加班,”林哲询从位置上站起来问好道,“朴泰欢已经将他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说出来了,并且我已经让搜查官去找金顺载了。” 走进办公室,脱下自己有点肥大的检察官袍,将它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明显是一副从法庭上结束庭审回来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回家?” “我打算收尾,而且我不是每一天都在加班吗?前辈nim您每天都是倒数第二个走的......” “又不是我给你发的工资。你每天加班干什么?”吴相宇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苦力”。“今天元旦,你不用回家吗?” “啊这......元旦了?” 林哲询真的没关心过元旦是什么时候。甚至也没有人提醒过他元旦即将到来。甚至林母卢惠英没问自己要不要回家,林父也没有任何动静。这一对父母似乎就和自己断了联系? “哦,对了。”吴相宇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有点可怜起自己的实习检察官起来,“我听搜查官说,你的女朋友是明星啊。她现在应该在在电视台表演是吧?” “啊,对对对。”李知恩在干什么他林哲询就根本没关心过。啊对对对就是了。 吴相宇看着还是一副呆滞模样的林哲询,有点不满的走过来,拉着林哲询的胳膊就往外走。“那你也别元旦自己一个人呆在检察厅办公室里加班啊!!回去给你女朋友做饭去,不然她从电视台回来看到家里没人,心里会不开心的。” “前辈nim,您这......” 第五十三章、烫发与包租婆 将超市买来的最后一盒鸡蛋塞进三星的双开门冰箱,林哲询摇了摇头。看起来,就算买了整整三天份量的菜也没办法将冰箱塞到二分之一。 有钱人的生活环境真的好,连冰箱空间都是大的。 来到韩国已经两个多礼拜了。他的生活作息一直都是早上7点多出门,晚上近10点到家。算一下大概就是检察院14小时,家里10小时的生活。所以家里自然什么都没有储备。 可是再不储备不行了。 元旦假期放假,每天三顿食堂饭菜自己蹭不了。之前周末还好说,自己能去外边的小店对付。但是,元旦很多小店也不开门。最主要的是韩国的食物吃的时间长了就是猪食了。林哲询终于忍不住自己买菜做饭了。 至于为啥要每天007。每天多干3个多小时,这样工资就能多拿百分之36。月薪也能从300万变成400多万。再加上还有一些补贴之类的,反正可能不到500万但是也差不多了。 可是一切不能如他所愿。 除开近300万的房租水电费。还要掏自己的起居。更何况还有各种的生活成本,比如说自己的油钱,一些住在这边的生活必用品。 幸好自己的还有一百多万韩元的存款,不然自己连菜都买不了。 林哲询为自己现在拮据生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关上冰箱。然后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躺倒。 元旦。这个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日子。前世,姑且算作前世吧。他也不怎么重视这个日子,最多也就和各种各样的同事朋友发一条短信祝贺一下。 他相对重视春节那种传统的日子。 一家人坐在一起,然后放着烟花,看着春晚之类的那种日子...... 可是......以后是不是也要自己这么一个人过了。环视着空旷的客厅,林哲询明明清楚四周的窗户已经被他牢牢的关上,基本上不会有任何12月的冷气进入屋内,但是他觉得还是浑身发冷。 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算了算了,一个人孤单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胡思乱想啊,更何况在这种空旷的大房子里。自己以前一个人住小房间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长叹一口气,林哲询尝试着调整的自己的心态,然而耳朵却竖了起来。他仿佛听到了有人在敲门?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防盗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果真,真的有人敲门。是谁?自己住在这里的消息没多少人知道啊。也不可能是李知恩啊,吴相宇不是说她应该会在电视台出演跨年晚会之类的吗? 林哲询有点犹豫,但是最终还是努力放轻脚步将眼睛对准猫眼,从中望出去。只见楼道里的声控灯灯火通明,将门外的女子的身份照耀的十分明显。这让林哲询更加犹豫,他有点想装死。 咚咚咚咚!!! 敲门声和刚刚比变得更大,明显是敲门的人有点不开心了。也将眼睛紧紧贴在防盗门上的林哲询震的有点头疼。 屋外的女子看着本来发亮的猫眼突然变暗之后,还是没人给自己开门。她倒也不恼,反而微微一笑,大喊道:“林哲询你开门啊!你有本事偷人,没本事开门啊!!!” 果真,如她所愿,她的“芝麻开门”一喊,这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当然还伴随着林哲询怒吼:“你这家伙说话注意一点!什么叫偷人?” 李知恩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男人的无能狂怒,反而喧宾夺主的质问着自己房子的租客:“你明明在家,为什么不开门?” “我睡着了,没听到。” “别装,我知道你在门口看了我半天。”李知恩甩了甩自己的新造型,拿捏着自己烫染并且剪短过一些的头发,有点小骄傲。“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是不是觉得很好看,不敢认了?” 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夸夸奇谈,还有点臭美甩动自己的头发,林哲询还真就没发现:“所以包租婆nim是来勾引我的吗?用金钱腐蚀我不成,所以转而用美色了?算了吧,你休想用这种东西来考验干部。” 见到林哲询依旧对自己是一副冷嘲热讽的模样,李知恩却莫名感到了一丝宽心。可能是因为对方好像和几天前没上班的时候一样,没什么改变,相处起来没有陌生感。 “包租婆是什么?” “就是烫头发,喜欢催人收租的女人。”林哲询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臃肿,满头花花绿绿粉粉的烫发棒,然后在那边叼着香烟的站在租户的门口。 林哲询看了眼因为大冬天,所以穿的很厚的羽绒服,显得臃肿的李知恩,连忙将脑袋中的形象甩开,又给对方美化不少:“一般都是富婆,然后这些人都具有很好投资眼光,并且......为人和核善,而且很好看,人美心美” “哦......”李知恩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好像是不错的形容。“其实你说我好看,再怎么夸我也没什么用。约定好的房租是一分都不会少的,而且我已经给你打过折扣了。” “房租?”林哲询内心一个咯噔,下意识想起想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有点心虚。 “对啊,房租。”并没有发现林哲询脸色有变化,李知恩化身成了精明的商人,板着手指。“对啊,马上就要新年1月份了。你应该把12月份的还有1月份的房租都给我。12月份就算你没住满也有3个礼拜了吧,这么算起来就是需要给我500w韩元了。” 500w韩元......自己一个月工资都没有500w韩元啊,这还要算上自己每天加班的工资啊...... “我......我这个月还没发工资呢。”林哲询脸上的轻松写意慢慢消失,尝试着用委婉的说法让对方接受 李知恩也愣住了,脸上本来的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你就没有一点存款吗?” “存款......不够。”林哲询可并没有撒谎。他的存款因为刚刚购物,从七位数变成了六位数。 “存款不够你租什么房子?!!”李知恩嗓音下意识有点大,甚至将上一层的声控灯都震亮了。她可没想到辣么大一个检察官还会有赖账的可能性。 李知恩的视线自上而下,从头到脚扫视着林哲询。看着这家伙一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样子。想想出了一个很形象的画面: 元旦新年,林哲询坐在本来属于李知恩自己的大房子里。这座因为种种原因是他以相对较低的价格从他手上租去。然后,就在刚才,这个家伙还在笑嘻嘻的抱着沙发的抱枕,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着自己参加的跨年歌谣大战。 可是在网络上,自己还处于被舆论围攻的中心,有些人还在质疑自己这个劣质艺人为何还能上电视台。在林哲询所看不到的娱乐圈里,还有一些娱乐圈的人对自己若有若无的排斥,觉得大家不是一类人,觉得自己已经是人上人了和他们不是一种人了。 现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摆出这么的随意,甚至一副无所事事的,想要开开心心度过三天假期的模样。 要脸吗?脸都不要了!!! “呵呵,那可真的不是什么开心的消息”低着头幽幽的叹出一口气,想要将内心中的委屈,随着呼出的水雾让它散发在冬夜里。可寒冷的首尔冬夜并不能将她的心中的酸意通过呼吸释放。忍住满心的不忿李知恩抱着最后一丝理智,想林哲询问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没想好,刚刚躺在沙发上感叹人生,想怎么......”林哲询看不清李知恩垂者脑袋的样子,只是说着大实话,“想怎么将这三天度过去。我这边刚抓了一些人,拿到了一些证据。但是同时也攒了很多的案子要......查......” “emmmmm你怎么了?”林哲询终于结束了这次心灵暴击,因为他看李知恩的状态也有点不对劲,整个人有点轻微的颤抖。 不至于啊,首尔今天才零下3度。在冬天里还算很温暖的。现在李知恩整个人包裹的比粽子好不到哪里去。不至于冷到发抖啊......这么怕冷? 怕冷的菜鸡...... ......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想着眼前这个家伙这么的淡定悠闲,她内心中的委屈感是无语伦比的。再配上现在这一副“我没钱,我现在很无聊,闲得发慌”的无赖样子...... “没钱装什么富人?”从宾馆的那天以来,即使看到再恶毒的评论和辱骂,也没有红过眼睛的她,此时有了一点鼻音。可鼻音并不能阻止她即将喷薄欲出的怒火,“你如果没钱为什么当时不说?还特意说要住大房子?” 林哲询想要张嘴解释,可女人发起火来时不让你有还嘴的机会的...... ps: 第五十四章、愤怒(上架了!!!!) “连押金都没向你要,结果你说你交不出房租?” “你以为你一个刚入职一个月的检察官就这样嘚瑟来嘚瑟去的,想怎么样?”李知恩抬起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哲询,将自己所有的怒火倾泻在林检察官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哲询心中略微升起一丝怒火,他没想到李知恩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对自己冷嘲热风的。不像是自己前几天自己印象中的模样。 和她见面几次了,虽然有些小性子和有点小心机有点让人讨厌,但是绝对不是这种因为一点钱就翻脸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这么爽快地将这房子租给自己。 “什么意思?”李知恩嘴角微咧,“要我把你的欠债行为发到社交媒体上面去吗?” “想被人说倒贴?凤凰男?” 林哲询有点听不下去了:“我其实想说的是......“ “哎呦,这狗还会说话,奇迹啊!你就是下水道堵塞的凶手?然而又发现下水道的东西更加美味,然后捞出来继续品尝吧?你应该还有点自知之明吧,你不要说话好吗?你一说话就把你的智商暴露了。” “真的又肮脏又丑陋。看到昨天外面下雨了,也不知道去洗洗?不单单洗洗你那丑陋的面孔,更要洗洗你那肮脏的心灵。当你拿起镜子,看着自己,你以为是多余的,其实吧……你还真是多余的。除了说你自私自大且无自知之明外,还有更贴切的形容吗?” 可骂人的是她,眼中泛起闪光的也是她。 行吧,我闭嘴。 见到她情绪有点激动,还有那有点熟悉的骂人用词,林哲询心里大概清楚了。干脆,双手抱着胸口,依靠在门框上。看着李知恩继续红着眼睛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说起来好笑的是,这小妞骂人好像还没有脏字啊。而且为啥感觉韩语骂人挺好玩,挺可爱的?比起华夏的“国粹”真的相差甚远。是文化匮乏吗? 不过,他也不想哄她,因为她需要发泄。 “真的倒人胃口,还以为你是一个至少有点品格和担当的人。结果还不是一个想要骗人的骗子?”李知恩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眶也越来越红,“你这个散发着臭味的西八狗崽子。” “不,你都不如一条狗,我给狗扔块骨头它都知道冲我摇摇尾巴。枪毙你都怕浪费子弹,用砖拍死你都怕脏了砖。我真的不愿意用脚趾头鄙视你,但是这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之前给你面子你不要,给你便宜的房子你不要,你是有多不要脸?说实话我其实也不反感你,和你接触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喜欢狗,狗永远是狗,人有时候不是人。我说拿你当人的时候,你尽量走人道好吗?不,怪我自己没眼力,把你当作人了,早知道就买条狗链套你脖子上了。等我有钱了,我就带我你去最好最贵的宠物病院,就算医院敲诈我,我也给你治!!!” “真羡慕你的皮肤,保养的真厚。一点都不像个男人,被骂成这样竟然一点屁都不放一个。你是社会的人渣,是粪便的寄生虫,是人体内多余的肥肉,是低级生物中的最低级,是男人的败类。 还一定要住大房子,阿西巴,你这该死的......狗崽子。” 李知恩大口的喘着气,泪水已经流入她的嘴角,可是她却没有擦拭。只是继续用着杀人得看着林哲询抱着胸口听戏的样子。 “骂完了?”看着气喘吁吁的李知恩,林哲询“我也没想到你刚月初就来催房租啊,你很缺钱吗?”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摇头。 “那你骂我干什么?为了爽?” “过瘾,看你不舒服。” “能理解。”果真答案也没出乎他的意料。 说实话一开始被喷还是挺生气的,但是后面也就那样了。 “出完气了?”林哲询转身从身后变出一瓶水,还贴心的拧开瓶盖递给李知恩。“把我当做网络上的喷子还有那些看不起的你的人骂了一顿,很爽吧。” “爽。”接过水瓶,李知恩一下喝下小半瓶的量。舔了舔嘴唇,却感觉有点咸咸的。刚刚不知不觉有一点泪水沾到嘴角了。 哆啦a林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盒餐巾纸:“纸巾,都已经哭成猫了。” 眼前的纸巾,李知恩翻了个“红眼”。倒也不是不好意思伸手,只是她刚刚下舞台,在舞台后面微微的卸了下浓厚的舞台妆。眼线这些地方还没有处理,所以也不怎么适合直接上纸巾。 见到对方拒绝了自己的歉意,林哲询将纸巾扔在一边,继续问道:“你看了网上的评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其中有条就是骂我的。‘真的又肮脏又丑陋。看到昨天外面下雨了,也不知道去洗洗?不单单洗洗你那丑陋的面孔,更要洗洗你那肮脏的心灵。’类似的评论我看到过,虽然原文不是这样的。这出自是我们从宾馆客房里,前后走出来的那新闻种的一条高赞评论里的节选。那评论说我潜规则你。” “我还以为你不关心新闻。”听到林哲询的理由,李知恩倒也有点意外。“平时说话做事还这么不着调,一点都没有当回事的样子。” “关心啊,刷新闻的时候刷到过。”林哲询无奈的笑道。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件事林哲询真的不回去关心娱乐圈任何一点的风吹草动。包括之前郑秀妍的少女时代。但是自己却因为李知恩去看了iu的新闻。“还有,我也没什么想做的。这些人只是动动嘴皮子。我也不可能真的抓他们这帮造谣诽谤的。不然以后我怎么还和你冷处理和分手。现在反应过激,以后我们都不好下台。” “而且我们也不一样啊,你毕竟是靠人气和大众的认可吃饭的。我就可以忽视这些东西,我能理解你。” 说的至少还是人话。李知恩心里确实有点理解的解释,但是认可不代表能赞同。 见对方神色稍有缓和,林检察官继续说道:“现在才月初,等到我月中发工资之后,我保证租金连带着滞纳金往你家里送,只不过可能要2个月的时间才能还清。” 见林哲询不像是在说空话假话,李知恩微微点头:“虽然不是很缺你的钱,但是希望你遵守诺言。” 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看到对方转身想走,林哲询却眉头一皱。一把拉住对方。 第五十五章、鬼鬼祟祟(上架第二更!!) 见李知恩转身的就想走的一瞬间,井字形出现在了林哲询的眉头。 他皱眉不是因为李知恩骂完就想跑而不爽和愤怒。是因为他的余光看到对面的大门猫眼透过的亮光闪烁了一下。 对面门后有人? 想到这里林哲询心里一颤,连忙往前大踏一步,抓住李知恩的手臂。然后径直往房间里拽。可李知恩的小身子骨哪里经得住一个大男人的生拉硬拽,只能被拉着连连后退。 李知恩只觉手臂被人抓住,然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从走廊穿越到房间里。下意识地惊呼道:“你干嘛?!!” 听到这丫头刚刚一阵大骂之后的嗓音还有这么大的威力,林哲询连忙用左手捂住李知恩的嘴,右手顺手将自家的大门给关上。然后将身子紧紧贴在大门上,眼睛通过自家的猫眼观察着走廊里的状况。 公寓自带的防盗门的猫眼是不带遮蔽的。也就是说只要外边趴着一个人,带着一个猫眼反窥镜,就能将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而相反的,只要目光范围里有大门,人也能从猫眼的亮光状态看看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在使用猫眼,或者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人。 说白这是一种不怎么安全的设计。 林哲询爬在门上,左手死死捂住李知恩的嘴,注意力却全都在对面。果真,此时邻居家的猫眼已经完全失去了亮光。 这说明对方正在用猫眼镜窥视着走廊的动静。 楼道里的声控灯是定时自动关闭的。不到十秒,灯光便因为走廊长时间没有动静而自动熄灭。原本亮堂的廊道此时只剩下一片昏暗。而平时两扇大门上透亮的猫眼的猫眼也没有了一丝亮光。 寂静 但是,如果这时候有个人趴在门上仔细听,就会发现,两扇门后都有一道粗重的呼吸声。就好像西部电影里的决斗,两扇大门就如同正在拼搏耐心的西部嫖.......不是,是镖客。而猫眼则是一把上了膛,随时会被激发的左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双方也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这是一场耐心的决斗。因为双方的左轮里只有一发“子弹”,至少林哲询不敢赌对方的枪里没有“子弹”。他不能赌对方有没有看清他们两个人的相貌。如果看清了,对方会从房子里走出来确认? 所以,邻居是因为李知恩刚刚的动静而这么做的吗? 林哲询仔细回忆着刚刚的情景,想到李知恩刚刚的音量。心底一沉,可随之感到沉重的是他的左手臂。 有点好奇的扭头看去。只见李知恩搭在自己左手手臂上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整个身体软绵绵的靠倒在了林哲询的身上。 好像......左手把李知恩的嘴巴和鼻子全部捂住了。 ...... 连忙将左手松开,李知恩如同一块破抹布般得无力的滑落到地板上。一接触到地面,她就跪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而又冰冷的空气。而刚刚发泄出的一点心火此时又在汹汹燃烧,即使自己呼吸不畅也想要狠狠的撒气道: “你疯了??想杀人灭口了???就因为我骂了你?” 可林哲询没有回应对方的怒喝,反而示意对方噤声,脸又向猫眼边凑去。 他听到了邻居开门的声音。 楼道的声控电灯没有因为李知恩的动静而再次打开。这给对方蹑手蹑脚的出门造成了完美的潜行环境。 只见对方的大门打开的缝隙很小,灯光瞬间就从门缝里冲了出来,可毕竟只是一条门缝,刹那间的光线只能让林哲询从猫眼里看得出是一个身高在170左右的人。而对方的面容的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隐没进了黑暗,和黑暗化为一体。 林哲询没法通过猫眼,一瞬间就看清对方的相貌。 “你在干什么?”李知恩不明所以,见林哲询没有理会她,用着顶级idol歌手的音量质问着。把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猫眼上的林哲询吓了个半死。 林哲询没办法,他更关心这个鬼鬼祟祟的邻居。可是无视李知恩这个人,只会造成更大的麻烦。无奈之中只能扭头轻声呵斥道:“对面的邻居你认识吗?不认识你的话你就注意你的音量!!否则邻居将我住在你的房子里的消息放出去,我们两个就算是假情侣也成真情侣了。” 邻居?!假情侣成真情侣?! 李知恩想象了一下明天的娱乐头条新闻,心里一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过特意留出一点空间让自己的小鼻孔获得自由呼吸的权力。 见到她的有点紧张反应,林哲询这才知道即使是对门的邻居也不知道住在自家对面的人是谁。心中微微叹气再次将眼睛看向楼道。 环境很幽暗,也无比寂静。 对方似乎只是打开了门,想要听清楚自己邻居吵闹的动静。 可是在猫眼里,林哲询能清晰的看到:对面房门透出的亮光忽明忽暗,而亮光是有形状的时大时笑,时短时长,时方时圆。邻居正猫着脚步,悄悄往这边靠近,努力不让自己的动静让声控灯打开而故意如此的。 看起来是百分之一百是对李知恩刚刚的大喊和骂声产生了好奇心。可是用猫眼看看看也就算了,哪有人会因为邻居的动静就开门出来,甚至准备贴着邻居家大门偷听的? 所以,邻居刚刚通过猫眼看到李知恩了吗?还是只是因为她的声音,所以靠近的?对方不会听到了她的骂人声了吧...... 真的看到了可就不好解释了,如果只是声音什么的还能糊弄过去。 林哲询下意识的想拍门,让对方滚蛋。可是这个想法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他否决了。 拍门没有什么效果,只能将此时想要偷听的邻居给吓走罢了。而对方可能已经在怀疑了李知恩的身份,但是它的心里没有这么确定。不然也不会想要靠近大门了然后确认里边的情况。 那么如果自己将对方吓走,这在对方心里就说明自己内心中确实有秘密,毕竟如果不是李知恩年干什么急急忙忙的想要掩盖自己的动静?如果只是怕邻居听到家丑,你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关门?刚刚邻居可能只有4成的疑惑,如果自己这么打草惊蛇的将他赶走,那么对方就有8成的确信了。 只能容忍对方的行为,以后再找机会慢慢处理了。 林哲询抿着嘴唇,平复了下因为刚刚发现对面邻居家猫眼突然变暗,李知恩大喊而有点紧张的心情。稍微转了转脑子,决定还是先想办法蒙混过关。 《仙木奇缘》 伸出手遮住没有任何掩盖的猫眼,防止对方透过猫眼反向窥探里面的动静。更加担心下一次自己再看猫眼,只能看到一个泛白的大眼珠子的那种恐怖片才会出现的场景。 接着扭头对着李知恩身边不远处的台子示意,让她帮自己的忙。 李知恩虽然还有点一头雾水的,但是看着林哲询右手的操作,也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连忙向四周看了看,从台子里拿出一块不透光的纸板,还有胶带。 第五十六章、长达一年的对话(一)(上架第三更) 忙活了一阵,两个人看着被硬纸板完全遮住亮光的猫眼,沉默得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脸上明显的心悸,皆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有点心慌,便不约而同的转身,一起走进客厅。远离这道隔音效果不知道怎么样的防盗门。 然而到了客厅里,也没有人主动开口说话的。尤其是李知恩,刚刚还在骂对方卑鄙无耻,人不做做狗的难听言论。然而不到5分钟,两人就只能待在同一个房子里。 整个客厅倒是尴尬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一道平缓的还有一道略微急促的呼吸。 看到对方有点的尴尬模样,感受着客厅里不怎么样的气氛。林哲询只得主动为对方解围:“你不用客气,反正算是你自己家。想怎么来怎么来。” 扭头看向大门,李知恩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我们在这里说话外边听得到吧......” 李知恩此时的声音很低。林哲询这才发现,原来她的声音低沉的时候颗粒感很明显,甚至有点沙哑。 “没关系,在大门口我不清楚。但是在客厅里就没事。只要你不大喊大叫的,对方贴在房门上也听不见什么。”林哲询在这边住了3周,这点把握还是有的,“除非对方拿监听器监听我们” 得到了林哲询的肯定回答,李知恩心里的最后一丝紧张感也就消失了。紧张感消失了整个人就放开了。她倒也没什么拘束和客气,连鞋子也没脱下便直接走向了沙发上自顾自的坐下。 毕竟这是自己的房子,只是暂时租给了眼前这个家伙。自己在自己家怎么可能会太放松呢?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也没什么理由去阻止李知恩穿着鞋子在室内走路。他之前从来都没想过有人会来这房子做客,所以他也就没准备过拖鞋。 不过韩国人好像都不怎么喜欢穿拖鞋,都喜欢赤脚在地板上走路。 可这大冬天的,不穿鞋子就算开着地暖也不会觉得冻脚吗?就算感觉不到冷,那么脚底板踩在冒着暖气的地板上也不怕生脚汗?然后踩在地上整个房子都臭臭的吗? 林哲询的目光不由的看向李知恩的鞋子,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你的地毯......就不怕脏吗?”林哲询指向租房子那天起,就垫在茶几和沙发间的灰色地毯。虽然是灰色地毯耐脏,但是也不是这么糟蹋的。 李知恩低头看了看地毯,看到灰色的羊毛地毯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疏忽而留下污渍,心里一松,但是面上依旧嘴硬,不肯承认。“那怎么办?你房子这么冷,开地暖了吗?” emmmmm,为了省钱,还清房租,尽量节约生活开支的林检察官根本就没有产生过打开地暖的想法......所以整个房间和外部温度差不了多少。 不过零下三度,对于生活在南方江南的林哲询来说,干冷天气的首尔真的不算什么。只要不是湿冷,那么都能抗一抗。 见林哲询无法反驳自己,李知恩的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可是气氛依旧很尴。毕竟刚刚李知恩还毫无顾忌的痛骂了林哲询一场,现在两个人却坐在同一个客厅里的两张沙发上对视。 不得不承认......李知恩刚刚骂错了,这个人不算丑。当然和娱乐圈里面那些靠着相貌吃饭的明星不能比。但是看起来很有正义感,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内心光明正大,像是正义的化身。 《剑来》 如果要相面大师来看,那就是面向极佳。 可看起来这么正义的人,为什么总是自己面前油腔滑调,不正经的样子呢?老天爷能退货吗?这照片和货物不符啊。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吐槽的,但是在某些人的“正义”直视下,李知恩有点心虚的偏移了目光。她自己感受到了自己良心的谴责。如果当时不被他拉住,直接就转身走掉她不会这么的心虚了。 可是两个人暂时被困在这里出不去,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很尴尬了。 要不先找找房子内部有什么变化?最好找到什么破损。待会找一个好理由发难,盯着他咬。最好咬到他心虚,别用他那铜铃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审犯人呢?!! 林哲询的注视确实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可能因为是对方的身份问题,检察官的身份自带威压吧。 微微撩动鬓角的发丝,平定下有点虚浮的气息。 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李知恩抬起头环顾四周。看着半个多月没来过的房子,在小脑袋里对比着半个月前的样子。 二楼还没上去,不清楚状况。但是很奇怪,李知恩感觉房子的变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甚至说除了一些生活必要的区域,其它地方根本就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就连电视机的待机红灯都没亮。这是没动过电视? 不过,整个房子倒是意料之中的整洁,也没有任何的异味。和那天自己去他的考试院的那个家一样。 连续两次的突击上门,林哲询都能保持这种生活环境,这说明这个人可能十分自律或者说十分的有毅力。 这和她印象中的林哲询性格很不一样啊。自己和他接触了虽然才第四次,但是,每次这个人在自己的面前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明明平时说话做事是自由散漫的二代作风。 怎么总是感觉这个人有一种......违和感? 李知恩只能想到这个词了,她心里就是有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感觉眼前这个人的性格和一言一行像是两个与众不同的人组成的。 “怎么样?发现什么地方破损了吗?”林哲询看着李知恩带着审视的目光反复确认的什么,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李知恩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一眼看出来之后,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甚至直接站起身,小心得踩着地毯和沙发的边隙,走向沙发背后的楼梯。 “二楼我还没检查过,万一二楼被你弄得一团糟还是要赔偿的。” “放心,二楼我除了第一天稍作参观了之后再也没有去过。”林哲询看着自己的女房东慢慢走上楼梯,并没有产生什么紧张的情绪。 李知恩一愣,看了看面前几扇紧闭的大门,听着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没上来过?” “对,你的装修太女性化了”林哲询想着那张紫色的大床就有点心里发颤“而且.......睡一个陌生女人的床,我有点心理发毛。” “那你睡哪?” “沙发”林哲询指着一楼储藏室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套棉被和枕头。 “算你聪明,至少我不用换床了。”李知恩几步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压下卧室门把手,打开门来。 果真自己的卧室只有一张没有床单的席梦思。周围的床头柜也没有什么用过的迹象。看起来以后只需要将一楼重新装修一下就能搬进来住了。林哲询这家伙无意中还是给自己还是省了不少钱的。 李知恩有点欣慰的点点头,对这个租客越来越满意了。 而且这家伙似乎对西卡前辈很忠心啊。难得还有一个优点,看起来也不是特别讨厌。 不对,不对,郑秀妍对我发火,我感到什么欣慰啊?!! 第五十七章、长达一年的对话(二) 不对,不对,郑秀妍对我发火,我感到什么欣慰啊?!! 将对郑秀妍的怨念甩出脑袋。李知恩几步从二楼走了下来。 看了看很干净的地毯,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脱下了自己的平底鞋。踩着松软的羊毛地毯,然后将身体掩埋在沙发里。 “看你的反应,你真不认识你的邻居?”林哲询知道,今天晚上可能要再这边待一会了,所以开始整理着摊在茶几上的今天拿回来的卷宗复印件,“还是只是因为怕他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想要蒙混过关?” 卷宗原件按道理是不能拿出检察厅的,所以很多东西林哲询是让搜查官和助理打印之后带回家的。不然这元旦放假的三天,自己着实无事可做。 “不认识,我都不知道对面住的是谁。” 而通过刚刚一定的交流,两个人的气氛没有这么尴尬和僵硬。至少通过房子和家具几乎完好无损的状态,让两个人的关系稍缓。 “是你们圈内的人吗?” “不可能,毕竟是邻居。”李知恩摇了摇头,一边享受着松软的羊毛透过袜子搔挠脚心的惬意感,一边解释着她的判断。“否则有一天出门,突然碰到了,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我们都会很尴尬。” “你就没有想过对方也是隐姓埋名的住在这里?等着你登门拜访呢?” “不会,我还有一个好朋友也住在这里。都好几个月了,她没有和我说过附近还住着什么圈内人。”想着仁娜欧尼在这种方面自然不可能骗自己,所以她很有自行。“所以,可能对方真的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 林哲询微微皱眉,低头看向李知恩脚下的灰色的羊毛地毯。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却把握不住什么。 而李知恩见林哲询摸索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眼神却一直盯着自己脚下地的羊毛地毯,面色带着思考。 她低头仔细看了看,却看不出来有任何脏的地方啊。既然没有脏,那么他在想什么? 尝试了解敌人的想法绝对是获得胜利的上上之策。李知恩有预感,两个人的以后交往交流绝对不会少。虽然,现在她和林哲询现在看起来很和谐,可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怎么信任对方。 而且,很明显对方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如果以后不想自己被他坑了,那么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对方了。 想到这,李知恩突然问道:“会不会是认识你的人?比如说通过那天的照片或者曝光你的资料,通过你的学生时代的照片什么的?毕竟现在你也不是什么路人角色了,也算是有点名气。” “不可能,认识我的人还是太少了。”林哲询回答的很快,也很果断。“不是所有人都关心一个年轻女明星的绯闻的。如果有人认出了我,那么也十有八九的认出了你。我们两个是捆绑的。” 因为李知恩的关系,林哲询不仅被曝光了他入职东部地检的消息,也曝光了他的基本上所有的学生时代的资料,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首尔大学。 可热度来的快,消失的也快。林哲询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各科成绩都很优秀的,底子干干净净的三好学生。吃瓜群众感叹了一下优秀之外,面向很好之外也没什么可供挖掘的。 说白了,除了关注歌谣界的粉丝和检察厅事业相关的人来说,林哲询根本没什么曝光度,上下班的时候也不怎么暴露向大众。 “那有没有可能会是因为职业原因了解你的人呢?比如说检察官,律师之类的?” 林哲询略微思考,就觉得这种想法不靠谱:“这种概率太小。全韩国就几千名法律工作者,怎么可能所有人都认识我?我被公开的照片是我参见兵役之前的样子。和我现在的样子相差甚远。不可能仅凭借几秒钟的时间,和那些相差有点远的照片就这么就认出我呢?这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 看起来因为自己的原因,林哲询好像在他们圈子里很有名气啊。他都没有说对方不可能完全没认出来,只是说几秒钟的时间认不出他。 李知恩明面上点点头,好像是有点赞同林哲询的观点。然而内心还是敲打着一些小算盘。突然又话锋一转,抱怨道。 “阿西,你这人真的是。怎么背景这么干净?就没有一点不合法事实吗?逃兵役?做个弊什么的?或者一些生活陋习?吃喝piao赌?你就没有一点不好的嗜好吗?” “为什么要有这种嗜好?” “因为压力全在我这边啊!!!现在舆论压力全都在我的身上,你就不能给我分担点火力吗?” 林哲询直接回了一个大白眼,幸好自己的背景干净,否则李知恩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当然知道李知恩在说气话。网上相关新闻的评论自己当然也看过,不过很快就关了。有骂自己的,而且也挺难听的。 只是骂李知恩偶像失格的,还有各种权色交易的阴谋论的更多。所以,他也能理解李知恩生气的原因,毕竟看到所有人都在骂自己,而另外一个人安然无恙的样子。那种心中的不平衡感很快就出来了。 “还是有隐患的,”林哲询暂时放下了对邻居的头脑风暴,“我的兵役退役时间提前了两个月。不过应该没关系。我是负伤退伍。如果伤势需要完全,正常回归队伍可能需要3个半月。所以干脆直接办理了退伍相关手续。只不过这手段有一点违规。” 李知恩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林哲询的腰腹部,她记得林哲询身上那一道比较明显的伤口,他应该说的就是那一道伤口吧。 “那怎么没爆出来?你的兵役的事情?” “因为一般人找不到兵役相关的东西。不可能有这个权限。也就是说,好消息,没有什么有实力的人想毁了你。”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 “这种事不能说。”林哲询脸色有点难堪,似乎引起了他不怎么好的回忆。 听到林哲询有什么令他不开心的历史,李知恩就有点兴奋,但是想起他身上那道5厘米的伤疤就心里发慌。如果没记错有点像是刀伤。 如果是枪伤也就算了,毕竟是服兵役,可能是误伤。但是她真的想象不到,都21世纪了,怎么还能有这么长的刀伤。 现在服兵役还动刀动枪吗?怎么想都很罕见吧,又不是古代了......而且这还是郑秀妍主动提起的,所以该不会是...... 李知恩心里一颤,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她很想对林哲询身上的伤疤问个究竟。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问出口,应该另外找一个时间。 可感情都酝酿到这了,女人的八卦心又向来是严重的。而八卦心发作的时候就如同几千只蚂蚁在心头蹦迪,想制止也无处下手,有些时候甚至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然而此时,林哲询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色异常地径直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将李知恩的已经到嗓子眼的问题堵回了肚里。 “怎么了?” “研究研究怎么开客厅的地暖,冷。” 李知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并且将自己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脚丫收了上来。盘着腿,压在自己的身体下,用身体给它取暖。 刚刚还没注意呢,结果还没一会就感觉冰冰的,就算踩在羊毛地毯也感到来自地面上的一股底层寒流。 让你乱省地暖费,冻不死你。 第五十八章、长达一年的对话(三) 借着开地暖的名义,林哲询用冰冷的自来水冲洗着自己的面庞,强迫自己大脑清醒。抬起仔细看着,之前有点异常得脸色已经消失了。 刚刚自己的眼睛和思绪有点不太受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控。这是源自内心瘙痒加上灵魂躁动的双重失控。 希望冰凉的自来水让他感受到了一点心灵的宁静,深呼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然后再次回到客厅。 无意间瞥了一眼李知恩的盘腿坐姿,有点心累。 这个女人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男人?一个人大半夜的和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甚至之前她还怀疑自己对她有过非法的行为。然而现在有这么和一个大爷一样放松的坐在沙发上。 真的是把男人当圣人啊。不过她对我这么放心也挺让我自豪的,说明我的人品其实过得去。 “怎么了?真的觉得洗手间里面的东西美味?” 听到这突兀的冷嘲热讽。刚刚还在心里自我褒奖的林哲询,差点直接抄起沙发的抱枕,往不知道在乱想什么东西的脑袋上砸过去。 就算不把她砸成脑震荡也砸得她半身不遂。 看着林哲询明显被自己的话气到了。李知恩感觉很满足。可能是有对方是“尊贵的人上人”检察官,也可能自己总是被对方气得崩溃的原因。总之现在这混蛋终于被自己气的说不出话来,报复起来格外有成就感。 开完了玩笑,就要想办法让对方无法反驳。 李知恩连忙转移话题:“有人知道你住在这边吗?”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你不和你的朋友说嘛?” “为什么要说?这又不是我的房子。”林哲询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位于一楼的,本身看起来是李知恩准备放一些衣服的储物间。 现在储物间的大门紧闭。但是他知道后面就是自己那搬过来的堆积如山的纸板箱。里面有着他大部分的衣服还有各种各样的书籍。 他根本就没打算将自己的行李完全摆放到位,而是一直和刚搬过来的一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纸板箱里,然后好封存在储物间里。 林哲询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道:“我终究只是租在这边,如果和我的朋友说了,不就曝光了你的位置了?” “你打算住多久?” “多久?不是你说的几个月后就分手吗?娱乐圈的公关话术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好像有那种几个月的情侣。不是吗?” “对,一般那种都是炒作的。或者被拍到之后对他们影响很大,所以顶着压力分手的。” “对啊,刚好适合我们。” 李知恩心里一沉,想到了外边的乱七八糟的舆论心里就不怎么好受。但是还是勉强挣脱这种心情,向这个娱乐圈小白解释道:“他们基本上都是用两人因活动繁忙关系疏远后,结束了恋爱关系,回到了前后辈的关系。来官宣的。我们合适吗?” “合适,你平时这么忙,我也有这么多案子。要知道我每天基本上话14个小时的时间扎在检察厅里,这也是大部分年轻检察官的通病了,也是大部分人都认可的情况。这个理由比你们艺人的‘活动繁忙’更加完美。” “对了,那你不能去骚扰我朋友,骚扰你就完蛋了。”李知恩突然伸出手指看似指着天空,实际上她自己清楚,自己是指的就是这房子的楼上一层。 “你说住在这小区的朋友?”林哲询被对方的掉转话题有点弄得不适应。 想到仁娜欧尼独居在这边,李知恩就有点担心,眼前这个恶人万一缠上仁娜欧尼怎么办?索性就承认了:“对,我们的关系她也知道的,所以你不需要去装熟去讨好她。” “什么关系?我们两个又有什么别的关系?我们两个的合约?”然而说着说着心里也清楚了。原来是李知恩担心自己对她的女性朋友有非分之想。索性他也就开启了玩笑“男女朋友?这样不好,你不能仗着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就这么馋我身子。” 听到这个人又开始不要脸皮的自吹自擂的,李知恩真的是被他气笑了:“你哪来的自信?” “要不你去外边问问?你觉得谁配得上谁?”林哲询的回答着实有点欠揍。虽然检察官这个成就不是现在的林哲询获得的,但是李知恩不知道,也没办法反驳啊。 如果说,按照之前李知恩的脾气,还有两个人争锋相对的唇舌之争,肯定要想办法反驳一下林哲询的话。 就算强词夺理也要反驳。 可是,李知恩的脑海中却不经意间回想到新闻下的恶评,想到自家弟弟在学校里的反应,想到前两天和《强心脏》出演嘉宾们的聚会的聊天内容....... 她本身还算不错的心情,却因为这些烦心事又开始有些低落,低声说道:“你们检察官都是这么用鼻孔看人的吗?这是你的玩笑话,还是你的真心话?” “啊?” 看着眼前自己这位“女朋友”没想到对方突然发难,这可以说是突然的情感转变着实让林哲询懵了一下。 刚刚不还是挺正常的,怎么突然就emo了? 而李知恩此时已经陷了进去,只是喃喃的说道:“网络上骂我的人也有,而且很多。有的说我是偶像失格的,有的说我恋爱脑,更有人说我们是权色交易,而且是我主动的。 有些娱乐圈的人都觉得我们有权色交易是理所应当的。他们好像只是羡慕我能搭上你的关系。所有人都觉得,甚至包括我的家人潜意识也觉得和你绑上炒绯闻,会让我受益无穷。 可是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我连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那个房间都不知道。连我那天喝醉酒时候是谁送我上车的人都不知道。我们到底是阴差阳错的在一个房间,还是有人故意这样的。” 《基因大时代》 看着李知恩把失落都写在自己的脸上了,林哲询也有点不好意思再用言语刺激她了。 “米亚内,元旦的时候还打扰您的好心情。”李知恩默默的低下脑袋,“有我这么一个绯闻女友是不是也让您很苦恼吧。再过几个月我们就按照您说的理由,和大家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吧。” 第五十九章、长达一年的对话(四) 客厅里的气氛突变,刚刚还有点欢快的感觉突然就变得矫情了。林哲询眨了眨眼睛。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的11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就会变成李知恩的个人情绪释放大会。 他林哲询是一个相对传统的华夏人。不是很重视元旦。但是元旦毕竟也是有一定纪念意义的日子,在阳历上毕竟是开端之日。 新年第一天就这么矫情伤感,总感觉来年都会很伤心。所以又不能真的不管她,让她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满脸丧气。 想象一个女人,在夜晚的一个空旷的大房子里哼哼唧唧的样子。这让人根本不安心,简直就是闹心啊。 林哲询有点后悔了,莫名其妙又说挖苦李知恩的话。他根本就忘了这毕竟是一个公众人物,还是个明星。所以恋爱了就必定有人会幻想破灭,会有点伤心。 更何况一个红的,有知名度的明星肯定会有其它人羡慕嫉妒恨。就算无仇无怨的,也巴不得想要把这个人拉下来,然后自己顶替上去。 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李知恩,他突然有点明白了李知恩为什么突然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了。 “你是来找安慰的,对吗?”林哲询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将李知恩从自我的世界里挖了出来。 慢慢抬起头来,用着发红的眼睛看着林哲询。虽然眼睛又红了,但是很明显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 林哲询感觉自己猜对了,叹了一口气。视线从李知恩身上离开,转向窗外的黑夜。 江南区的夜晚自然不可能是星光璀璨的,外边的灯火如白昼,甚至天上的辉月都快被夸张的灯光所掩盖。但实际上,月光依旧在和地上的灯火争辉,竭尽全力的反射着太阳的光芒。 可黑夜毕竟是黑夜,带来的寂静依旧让人不由自主的沉醉。 “人就是这样的。生活过得不如意了,觉得世界扯淡了,或者社会把自己弄伤的遍体鳞伤了,都会下意识的想去反抗。可是能有多少人能轻易的战胜大环境呢?”林哲询慢慢开口,可是一出口就和李知恩一般矫情。 “又有多少人决心去反抗,然而反抗生活的后果还是不如意!!反抗世界的过后还是觉得扯淡!!反抗社会的后果甚至将伤口拉扯的更大!!” “所以有的人就失望了,就下意识想去逃避了。逃避生活,世界和社会的针对。慢慢地退缩到角落里,去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思考过后,有些人愿意再次冲上去战斗获得战利品。又有大部分人最后选择任命,选择向生活妥协,向世界妥协,向社会妥协。可是这样的妥协真的有用吗?” “还是没用,那只是在逆来顺受,在适应,在舔舐伤口。去适应带来的压迫,去承受那种无力感。到最后逆来顺受的慢慢得麻木了。” 林哲询将目光从窗外有点黯淡的辉月收了回来,看向双手抱着小腿,将脑袋枕在膝盖上的李知恩。 眼睛还是红红的,但是整个人情绪似乎平稳了下来,安安心心的听着林哲询感叹人生。 叹了一口气,林哲询整个人双手向后,拄着沙发的软垫,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是那都是普通人做的选择,你却不行。你的进退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因为别人给了你漂亮但不实际的宝剑,精美但脆弱的护甲还有俊美但是并不壮实的马匹,他们让你独自去挑战魔龙。 小书亭 可是魔龙不是你一个人就能轻松抵挡的。就算你内心在彷徨也只能穿戴着华而不实的装备,去面对着那条名为大环境的魔龙去战斗。 拼搏了一阵后你发现的自己宝剑已经不再锋利,铠甲已经破裂,胯下的战马已经无力到气喘吁吁。你想稍微后退,去休养生息,去选择就此妥协还是继续奋战,但是可是你却不能后退半步。 因为你发现后面有人推着自己,指挥着你前进,用着沾了水的马鞭狠狠的抽击着你的战马,逼迫着你继续向着魔龙冲锋。” “你很累,很迷茫,很痛苦。可是推着你的人,背后指挥你的人,持有马鞭的人可不会听你的想法。他们只想要你再次和巨龙战斗,然后获得更多更多的战利品。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你带来了一个帮手。他说这个帮手可以给你带来很多,甚至可以让这个帮手带你去和魔龙直接议和的机会。 但是你不想议和,你还想战斗,甚至你想和帮手撇清关系。 因为在你的幻想中,这个帮手有着最锋利的宝剑,最坚固的铠甲,最好的骏马,甚至还是国王册封的贵族。但是总感觉什么都不属于自己,全都是他人的赏赐。” 说到这里,林哲询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一个画面,他突然想到了那天的吴相宇,气势汹汹的站在自己面前,仿佛一头巨熊一般。如果自己失败了,无法满足对方的要求和条件,对方就能直接一爪子拍死你的气势。 “但是那个帮手手里的装备也并没有你想的这么好,手中的剑虽然是名品却不怎么锋利,盔甲虽然看起来厚实但是也破了一些,战马虽然血统不错但是品质一般。” 此时远远围观的群众看到两名骑士站在一起,就开始嘲讽了,觉得你很可笑,说李知恩你这个骑士怎么这么孱弱?竟然需要另外一个强大的,装备如此豪华的贵族骑士带着你。还是说干脆依赖上那个骑士的帮助,想要通过那个骑士来和魔龙讲和? 你听着对手的嘲讽比之前更加难受。因为这个骑士也不是自己找来的,是突然出现的。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向帮手走过去,想要去寻找一点安慰和帮助。问有没有可能击败魔龙,还问需要不需要和巨龙讲和,讲和的几率有多大。 可是你发现另外一名骑士好像游刃有余的在和魔龙游走,看都不看你一眼。甚至还嘲讽你为什么这么丧气。说你配不上他作为伙伴。你很气馁和不甘,但是总感觉对方说的是事实。” 林哲询扭头再次看向李知恩。想要看看她的反应,看看她是不是又被自己的讽刺给弄生气了。 但是很出奇的,对方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是用着她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希望的看着自己,明显想要听到一点什么她想听的安慰和鼓励。 “可是啊,现在,那个骑士其实也要郑重告诉你,他没办法帮你。他也没把握击败魔龙。”林哲询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抱歉,有我这么一个绯闻男友是不是也让您很苦恼吧。” 第六十章、长达一年的对话(五) “抱歉,有我这么一个绯闻男友是不是也让您很苦恼吧。” 这句话让李知恩的眼睛中的一丝希望,像是洒在台面上的香水一样慢慢得挥发。她等了半天的转折,好像终究没有到来。 林哲询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神色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说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听鼓励的话,想让对方帮你找块磨刀石,帮你补充体力,帮你修补盔甲,帮你给马儿喂上草料,好让你继续前进。” “可对方也是骑士,他也要面对魔龙。他不是铁匠,不是铠甲师,不是奶妈,不是马夫。他也有自己要面对的困难。看似强大的他其实也如履薄冰。” 讲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因为讲述者自己也有点陷入了自己讲述的故事。 “骑士可能会死在冲锋的路上,死在围观群众的嬉笑中,死在魔龙的爪牙下。或者死在和魔龙的谈判桌前的最后一步。甚至不可一世的想要屠龙者终成龙。但是,他想尝试一下。” 说到这里,林哲询又忍不住冷笑着:“但是这名骑士从来不想要在此时魔龙议和。因为他知道!!他知道在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不能指望他在谈判桌前靠嘴拿到!!在战场上拿到了,在谈判桌前,那就是自己的,谁否认也没用!!!” 他的声音有点响,甚至可能透过防盗门传到走廊里去。但是此时在客厅中的两个人似乎已经遗忘了这一切。 “两个骑士的合作是假的,但所有人都觉得是真的。虽然骑士和骑士终究会分开,结束这段虚假的合作关系后。看似两个骑士毫不相干,但是双方已经在各自的人生上留下了很重的抹点。” 林哲询的双拳紧紧地握着,扭头看向李知恩。 “但是不管怎么样,希望一切结束之后。我们也能互相成就对方,成为彼此人生阅历过往的佳话,而非污点。希望我的到来,不是给你带来一个笑柄和一根牵马绳。” “所以,一起努力吧!我们这一段冲锋的道路上可能是重合的。所以在此刻,未来也暂时交付在彼此手中。你总不会希望在未来,我们结束了假装情侣的合约之后,当别人再提起这件事时,被当成一段笑话吗?至少我们一起冲锋过,一直合力战斗过。 即使为了我自己,我也拜托你打起精神来。” 李知恩有点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骑士。她一开始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从林哲询身上获得的磨刀石,补丁,和草料。来到这里来就是想找个有自己类似经历的人互相鼓励的。 但是房门被打开时,看到的却是林哲询的谈笑风声和嬉皮笑脸的敷衍。她转身想走,却被有双充满力量的手抓住。那一瞬间,她以为这双手是阻止自己的,甚至推开自己的。 然而这一双充满力量的手,此时想要将自己拉起来,扶着自己坐上马匹,然后两个人一起冲锋。 即使这段关系是虚假的,暂时的,即使以后可能她还有另外一个骑士陪着她冲锋,最后到达属于她的重点。但是此刻的她被眼前的骑士伸出的手有点动心了。 李知恩的视线默默地离开男人的脸庞,低着头看着眼前的羊毛地毯。她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草原上,左前方插有一把宝剑,右前方是一卷羊皮纸和一根羽毛笔。而远处的魔龙正在咆哮着,狠辣的双眼注视着你的选择。 而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自己已经被身边的只是合作关系的骑士带到y字路口了。但是骑士并没有等她,自顾自的拿起左手边的宝剑向前走去。 即使左边的路异常艰辛,他好像也不管不顾。 但是她不想走到右边去,她感觉走到右边去,一切终究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看着右前方的羊皮纸和羽毛笔,李知恩刚刚有点激荡的心情瞬间就平复了下来。略显低哑的声音缓慢而镇重地响起:“左边的路会很累吧。” 林哲询一愣,他也不知道李知恩的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但是他能听出李知恩的内心极度冷静,冷静的可怕。 “累,选择往前走的路当然累。但是我觉得战斗冲锋,总比此时选择和谈带来的结果来得好。投降主义不可取。” 说完便注视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正在做决定的李知恩。 天花顶上的水晶灯散射的柔和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但是不知为何,对方的面色是林哲询从未见过的严肃和郑重。 这是林哲询第一次正式李知恩。说实话,现在她并不算特别好看,体形太纤细,尚未成熟,此外穿着打扮当然也显得土气,但是她那茫然的神韵中却有着某种动人的东西。眸子很大,充满蒙蒙之光。 然而此刻,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她突然笑了,脸上燃烧着放荡不羁的美。她的眼睛里的光泽变得深沉而深邃,面颊上的红晕染得越来越炽烈。 “我知道了,那我便和你走一段路,可能只是一小段也无妨。”李知恩笑着对林哲询说道,但是目光并没有看向林哲询,只是漫无目的的看向远方:“但是,即使我们是假的,我也应该是你在别人眼中交往过最好的选择。” “阿西,真是奇怪。虽然心里明知道是假的,但是进行一场知道结局的关系,却还是有些莫名的不爽。” “嗯,不过现实就是如此。”林哲询也微微点头承认。“我可能不是你永远的那个骑士,你终究还是要找和你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冲锋陷阵。” 听到林哲询的承认,李知恩露出淡淡笑容抬头看向林哲询,带着一丝嘚瑟的笑意:“我也不是必须有人护着,才能继续往前走。我呢,就是骑士,你嘛......就是我的坐骑。这样才恰当。” 该死!!又让这个家伙嚣张起来了。早知道就不安慰了。宁愿这破房子成为鬼屋比较好。 看着这熟悉的嘚瑟。林哲询又生出了抄起抱枕把李知恩砸昏迷,然后删除记忆,变成那个矫情李知恩的冲动。 可是,李知恩却毫不在意林哲询杀人的目光。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吧我的坐骑,我肚子饿了。我想吃东西了,你有吗?” “喂!!!在你眼中我不是坐骑吗?你难道要吃坐骑的草料吗??所以我们应该是对等的,懂吗??” 第六十一章。长达一年的对话(六) 迈着有点“嚣张”的步伐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 冷藏层的寒气扑面而来,带走了整个脑袋都快要冒烟的热量,滚烫的面颊温度刹那间低了些许。可是心跳和呼吸根本没有这么快能平复。李知恩微微咬了下舌苔,强迫自己的注意力集中。想要看看冰箱里到底有什么酸奶之类的东西可以让她内部降温的东西。 而且她从下午3点多吃了一点薄荷巧克力之外,就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了。本来待会还要去刘仁娜家里跨年,然后吃宵夜的。结果现在暂时被困在了这里。 现在虽然距离午夜零点还有一段时间,但是她已经饿得受不了了。虽然多饿一会对她的婴儿肥,脸颊肉有着不错的减少效果,但是也要吃饱才能减肥啊!!! 可看了几眼她就无比失望了。 冰箱里除了一些鸡蛋,冷鲜肉类,瓜果蔬菜之外只有一些牛奶了。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同时,又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甚至就离自己的背后不到半米。李知恩甚至都能感觉到林哲询的鼻息打到自己的脑袋上。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心神微微一颤,微红的面颊再次升温,只得连忙大喊道: “喂!!你这坐骑的冰箱里里怎么没有吃的啊!!一点熟食都没有吗?泡菜也没有吗?怎么全是生的菜啊。” 林哲询跟着这个“无礼的强盗”也走进了厨房,对方不以为意的乱翻乱动就已经让他血压升高不少,现在又在这边无礼的乱喊。让他的低血压一下就治愈了:“首先,泡菜这东西一点都不好吃。其次就是,没有熟食就不能吃饭吗?再者,你自己想吃就自己做,别来麻烦我。” “最后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我不是坐骑,老子是人!!!!” 借着冰箱边的镜面外壳的反思色,发现此时的林哲询的脸色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李知恩偷偷吐了一下小舌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然而又回想起了两分钟前的自己...... 什么骑士,什么魔龙,什么宝剑铠甲战马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太丢人了!!!刚刚听完之后还跟着他一起大喊大叫的...... 《仙木奇缘》 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这就像是在看自己小学时候的黑历史一样。太尴尬了,不,就算看之前自己的黑历史也没这么刺激。因为自己都这个岁数了竟然还这么...... 她的脚趾此时完成了,她这辈子工程量最大的别墅项目地基修建工程。 听说有一句话叫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好像没有说错,很适合刚刚的环境。 可自己为什么也被他影响了啊!!! 如果不是现在还是无法确认外边是否有人偷听,李知恩早就开门逃了。留在这里的一分一秒都是一种极度的羞耻感适应性训练。 不对,该滚出去的是林哲询。这家伙不说房租了,就连押金,预付金什么的都没有付。 可是,现在转过身就否认刚刚自己发言,又总感觉得会更加后悔。所以没办法了,反正这段黑历史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不存在社死可能。就当投名状,缓和两个人之前的互相坑害的敌对状态吧。 说实话,她觉得此时应该冷静冷静。所以她跑到了厨房想要缓缓,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可是刚刚为了掩饰自己心情的激荡,下意识的应激反应和不当言论让林哲询追逐了上来。 关上冰箱,继续翻箱倒柜,寻找着破解尴尬的机会:“你家里都没有拉面吗?” “没有,泡面没营养。”林哲询这个故事的讲述者的声音很平稳,似乎刚刚客厅里的发言并没有影响他。 也不知道是脸皮厚到极致,还是根本没意识到那很羞耻。 李知恩心里默默吐槽着这个中二病,嘴上问道:“那你平时怎么生活过来的?晚上不吃夜宵?还是你自己叫的外卖?” “东部地检的食堂。我平时只有晚上才回到这里就睡一觉,洗漱一下就去上班了。”林哲询跟着李知恩的身后,将几个没有被李知恩关上的柜门顺手关上。 听到林哲询如此简单单调,就如同陷入40多岁中年危机的男人一样的生活,李知恩忍不住疑惑道:“这就是你的生活?” “就这么简单的两点一线呗。”林哲询想到这个就无奈的看了眼李知恩,“因为你的房租太离谱了。我的工资每个月只有三百多万。我需要多加会班才能有生活费。” 一边嘴上说着,一边心里却直叹气。他终于理解了这么一句大部分打工人和中小公司老板有着相同的共识了:所有的人都在给房东白打工。 大家都在负重前行,而房东就是那个坐在你头上替你享福,感叹岁月静好的存在。真的是万恶啊。为何不去挂起来,当路灯装饰物呢? “那你每一个月加班了会有多少?” “近五百......”林哲询下意识回答道,然而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等等,你这家伙想干嘛?” 身体背着林哲询,李知恩微微点头。然而眼神却开始不安定,一看就知道心里又在冒坏水了,但是最嘴上可是不会承认的:“没想干嘛。就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助。我们现在不是成为志同道合的伙伴了吗?” “不用不用,我很好。” 李知恩很想白一眼这烦人的木头,可是她根本不敢正面面对他。她现在心率很快的,自己都能感觉自己的耳朵很烧,一转身就能轻易得被他看出不对劲。 “那个......你会做饭吗?”李知恩翻箱倒柜的什么都没找到,只得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去要求林哲询了。 “会” “那你做饭吧,我出去呆一会。” 林哲询见李知恩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低着头就想往从自己和厨房门之间的夹缝中钻过去。眉头微皱,微微向大门口跨了一步,挡住了李知恩的撤退道路。 之前见了几次面,两个人还至少有点礼貌。怎么刚刚还有握手言和的意思,却越来越无礼了?不应该啊。 如果说近两年很红的,出道4年的女明星iu没有素质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然娱乐圈这种,踩着你的脑袋也要上位的地方。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断送你的未来。 更别说直接闯进别人家的厨房东翻西找的,这在全世界任何一种文化里会觉得这很无礼。 第六十二章、长达一年的对话(七) 李知恩一直低着头,倒也没注意林哲询突然挡住自己的路,所以重重的撞在林哲询身上。 “iu!!”摸了摸自己的前额,感觉刚刚一瞬间,整个人仿佛撞在了铁质的电线杆子上。但是她还是不敢抬头看看这电线杆子又被有被他撞弯,因为她能感觉自己的脸色还没能完全恢复正常。如果这时候抬头,还是会被对方看到自己有异。 “你不觉得......你现在很......”林哲询微微皱眉有点犹豫,他想说的话有点难听。 “什么不觉得?” 果真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么尴尬的就会是别人。 林哲询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对李知恩的好感度瞬间下降了不少,有点失望的说道:“如果你想吃什么东西,那么你自己处理。” “我不太擅长,你也知道我出道这么多年了,我哪里有时间做饭。”李知恩看着自己的脚尖。微微抬头,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然后又黯然低下。两只手放在身前,手指正疯狂的绞动着自己的毛衣袖口。如果再用力,整条衣服就能被她扣穿了。 越说越可怜,甚至会让人产生了一种不帮她就没有同情心的愧疚感。 “我今天忙了一天,上次吃饭是早上的时候了。你就帮帮我吧......” 她发誓,这是她现在最强的演技了。她感觉她此时的演技堪比百想视后。只有这样的扮可爱,装笨比。因为自己不会做饭而感到羞耻。那么自己刚刚的心虚就不会被林哲询轻易识破。 有时候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九分实一分虚才是最令人难以防备的。可是......可是也就骗骗普通人了。 “你的演技很差,违和感很重。这根本不是害臊丢人的样子。哪里有人在尴尬的时候,能瞬间就可以说出自己的不足的?还不吞吞吐吐的,语言里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语气,反而有点......理直气壮?” 李知恩有点吃惊的抬起头来,却刚好正对上林哲询恍然大悟的眼神:“果真还是装的啊。看来这一点经验在审讯嫌疑人的时候有用,尤其是那种深陷丑闻的女明星。什么偷税漏税啊,接触成瘾性禁药什么的。” “你别污蔑啊!!!”李知恩听到这种东西急了,连忙跳脚道。“这种东西我绝对绝对,不会碰的!!!” 看到李知恩饿反应,林哲询微微点头:“那么别的犯罪。比如什么危险驾驶,酒后驾驶的。” 说到这个,李知恩就得意了:“嘿嘿,我不会开车。学了很长时间都不会。很可惜啊,只要我不会你就没办法为难我。” 这下轮到林哲询无语了:“这......很值得骄傲吗?” “至少现在很骄傲。因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犯法的。所以你这个检察官针对不了我。”李知恩伸出食指,有点嚣张的林哲询眼前左右摇摆,“还有哦,我也不可能喝酒。不然第二天身边躺着一个什么律师,法官的。我受不了。万一是个人渣什么的那就亏死了。” “有道理。”林哲询有点欣慰的点了点头,“你现在和我吵架的逻辑能力有明显见长。”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知恩的吵架能力,反正看这家伙突然顺眼很多。可能这就是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的方法吧。和一个笨蛋交流虽然一开始很爽,但是到后面自己也绝对会变笨。 虽然这丫头明显也不算聪明,但是至少有进步。 李知恩再次听到林哲询的追捧,又开始慢慢臭屁了起来:“是吧,我以后不能再被你欺负了。如果太弱太笨了就容易被人说是花瓶。” “知道一句话吗?坦诚是你最佳的盔甲和利刃。你只要清清白白的那么我确实对你无计可施。” 林哲询越说李知恩的眼睛越亮,嘴角甚至还带着两朵酒窝,整个人充满着得意和自信。 不对,怎么又是什么盔甲和利刃的?这家伙......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中二病吧,还是那种医生说没救了,直接原地掐死最好,否则就要搞得社会动荡不安,的那种晚期程度患者。 就是那种世界末日的时候站在大街上,举着用硬纸板写满“世界就要被darkmemaster这个绝恶的黑暗魔术师毁灭了”的这种疯子。 李知恩悄悄退了一步,有点担忧的看了一眼这个在她眼中无药可救的家伙。 然而这个无药石可医的家伙恰好转身,并没有看到李知恩的白眼。 “你没吃饭?” “嗯.......” “想吃什么?”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打开了水龙头。他是真的准备解决李知恩这个麻烦鬼,然后赶走了。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吃就行。” 林哲询微微皱眉,心里有点不耐:“我很讨厌别人说随便,麻烦给我一个准确的范围。” “那就随便一点的蔬菜就行了。我怕发胖。”李知恩再次走到冰箱旁,打开了冰箱门。 “吃蔬菜?”林哲询一愣,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被双开门遮住大半个身子被遮住的李知恩,“你这身高......” “呀!!!我可是161啊161,足够了!!!!”李知恩差点又跳脚,隔着冰箱门对着林哲询大喊到,而双手继续在冰箱冷藏层翻动着,寻找着。 “可是不吃饱怎么减肥?”林哲询带着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目前有的酱料调味品,基本上华人超市有的自己能用上的都买了。 说实话他真的是这么想的。他的锻炼基本上都是摄入大热量然后通过运动消耗。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冰箱里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用有点发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肉,“但是我吃饱了就想躺在床上了。” 看着灶台上的电磁炉灶台,林哲询有点犹豫,说实话他也不怎么擅长用电磁炉掌握火候,电磁炉掌握火候也太难了。 “你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蔬菜?我可以帮你做一点沙拉?这样我也都不用开火了。” “不用太多哦,我待会还要去我朋友家宵夜的。” 林哲询听了就想笑,从一旁拿起刚买的锅具,准备先用洗洁精清洗一下下:“吃宵夜?这就是你说的减肥?” “对啊,今天可是元旦啊,就算不熬夜也应该开心一点,奖励自己身体一点快感吧。”李知恩在冰箱里摸索着,发现了一个邦邦硬的东西。“有辣酱吗?我想吃辣拌黄瓜。” “辣酱我记得我好像买了”林哲询下意识的回答道,但是很快又下意识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买黄瓜的!” 然而说完,自己也是一怔......正在洗刚买的锅具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第六十三章、长达一年的对话(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买黄瓜的!” “但是就是有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哲询的语气愈发坚决,然而眼神却充满了疑惑和不解。“郑秀妍她不能吃黄瓜......”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坚决?为什么自己的行为受到了影响?刚刚也是,李知恩在提到自己的伤疤的时候,自己下意识的就感受到了腰腹部的疼痛感。看到了一些不该看东西,自己的心情就很躁动...... 原来记忆和灵魂有关联,记忆还是能一个人的灵魂的啊。 林哲询心里有点感慨道。 看起来自己不去见郑秀妍是对的,自己竟然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会有一点触动。幸好幸好,如果过段时间和郑秀妍见面,看到她哭哭啼啼的,到时候控制不住和郑秀妍复合了怎么办?这万一曝光了又算什么? 林哲询心里喘了口气,强行安慰着自己的心虚。 可李知恩不清楚林哲询的内心世界,也对林哲询的话产生了怀疑。她从冰箱里掏出了一根有点长的绿色瓜类,对着林哲询问道。“这不是黄瓜是什么?” 从内心精神的世界和自我反省的恍惚中脱出。看着李知恩手里举着的长达三十厘米的绿色瓜类,林哲询忍不住笑道:“这不是黄瓜,这是丝瓜,我从华夏超市买来的......” “啊这......”李知恩眨了眨眼,右手感受了一下丝瓜的尺寸。 确实,这叫丝瓜的东西比黄瓜大了好多。而且更加青翠,没有黄瓜的那种颗粒感,摸起来更加光滑。 认不出不怪自己,反正自己很少接触这种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时间做饭, 重新将丝瓜塞回到冰箱里,李知恩有点为难:“那么就没有什么我想吃的了。我不喜欢吃西红柿。” 可是看着眼前能吃的东西之后,肚子感觉更饿了:“要不叫外卖可以吗?你住在这边有这边的外卖电话吗?”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基本上不在这边吃。这些锅碗瓢盆,茶盐酱醋也都是刚买来的。”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将洗好的锅子放到一旁,“还有,你想让邻居更加警觉吗?说实话,我刚刚都打算让你偷偷离开的。如果外卖员一来,那造成的动静十有八九,邻居又要警觉了。” 李知恩鼓鼓腮帮子,明显有点沮丧。 “我随便给你做一点吧。”林哲询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冰箱前,看了看。拿出了牛肉,青椒,还有青菜。稍微清淡一点吧。否则大晚上的吃的太油腻也不好。 见林哲询同意了,李知恩有点欣慰的点了点头,退了两步到厨房门口“行,那我去客厅等着。” 说着便走回了客厅。可一转身就被被身边的大门虚掩的储藏室大门吸引了注意力。 带着无比的好奇心,和自认为这个家是属于她的内心最真实反应。李知恩慢慢打开了储藏室这扇虚掩的大门。 只见这个原本她打算塞自己的包包还有大衣的储藏室,如今塞满了未打开的,用透明胶带牢牢封存的纸板箱。 这全都是林哲询的书,还有不适合冬天穿的衣服。 ...... 打开厨房的自来水闸门,将青菜拿出保鲜袋,辸进水槽中的盆子里。 正要下手开始洗菜的林哲询念头一转,想到李知恩刚刚的行为。连忙大声阻止道:“不行!!!你回来,呆在我身边!!!” 可回头一看,一个“女鬼”站在厨房和餐厅连接的大门口,没有一点动静。幸好林哲询心大,没有什么心脏病,手上更没有什么菜刀利刃。否则他和站在门口的“女鬼”至少得没一个。 听到林哲询的大喊,只见李知恩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好奇。然而下一秒也是心里一抽,想到了什么。 连忙摆动双手拒绝道。“不行不行,名义女朋友可以,我们不能真谈恋爱的。” 见这个神出鬼没的家伙,脑子总是想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林哲询有点无奈的解释道:“我只是让你站在这边陪我聊天。当然看着也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当互相了解。万一有一天有你的粉丝问我你的事情。我也可以回答的出来。” 其实才不是这个原因呢。是他被李知恩乱翻东西翻怕了。他林哲询倒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随便她怎么翻都没事。 主要是他带回来的那些案件的卷宗。那都是未公开的卷宗,即使卷宗是复印件也必须严格保密,不能让无关人等看到。万一李知恩看到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将一些证据泄露出去,那么自己可就违规了。 虽然她可能也看不懂。 “那行吧,你要聊什么?” 见林哲询态度这么坚决,李知恩也就勉强答应了。见厨房也没落脚的地方,干脆坐上了连接厨房和餐厅的大理石总台上。摆出一副长聊的态度。 “关于房子的事”林哲询将青椒剖开,将里面的辣子全部清理掉,大晚上的吃辣不太正常。虽然手里的动作很快,但是嘴上的话丝毫不停。“我打算下下个月就搬走,搬到别的地方住。” “哦,这个啊。”李知恩微微点头,她知道要聊这个,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你房租太贵了。这段时间我去看过了一些能租住的房子了。在我的东部地检旁边,那边只需要一百多万的价格,虽然房子小了很多。” “当然了,有一说一,我还是挺感谢你将这么大的房子,而且在最繁华的江南地区的房子租给我。这房子的租金我看过,同户型大概要六百多万韩元吧。你能用三百万不到的价格租给我,我挺感谢的。” 林哲询将青椒处理完毕,又将牛肉从泡沫纸盒中拿了出来,准备被拉成肉丝。 李知恩微微点头,算是认了林哲询的说法:“我能理解你突然改口,选好房子的原因。当时,你是反感我们总是自顾自的做出了你不喜欢的安排。 比如说,我的经纪人室长对你的轻视,还有我们公司的部长nim对你的收买的反抗。因为你即将成为一个检察官,所以不想碰来路不明的钱。对吗?” 第六十四章、长达一年的对话(九) “对,我是检察官,不能收你们这份来路不明的钱。” “但是我出现在考试院里的一瞬间,其实一步就把你逼死了。逼你在大家面前说我是你的女朋友,逼得你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没有办法解开我和你之间的绑定。你如果想要不在你的人生里留下污点,就必须接受我的条件。但是心里又想出一口气。” 看着林哲询在厨房里忙碌,她问出了困扰着自己很久的问题:“所以你选择了大房子?” “有三个理由吧,”林哲询从刀架上拔出一把德式主厨刀,顺手转了几个刀花,“一是当时你已经上门了,考试院没法住,我必须立刻搬走。” “二是当时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找适合我的房子。因为别的房子都需要租金和一定程度的预付款,但是这笔钱我出不起。” “对,所以我提出了租给你房子。”李知恩坐在中台上,慢慢的甩动小腿,看向厨房里无意间甩着刀花的人,“本来想要租给你我现在住的房子的。但是你改变主意了。” “太远了,你的那套房子在城市的西南边。而且我也想占你便宜的,但是到了这里我就后悔了。”林哲询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宽阔的环境,不由得摇头。可手上的切丝过程并没有什么减慢。“这房子太大了。然而到了之后,我又转念一想还是住下来了。” “最后就是三了,也就是最重要的理由”林哲询看了一眼李知恩的方向,心神却下突然一滞。然而理智将林哲询的脑袋强行扭会去,看向砧板上的牛肉,说道。“我需要......” “给我一点底气是吗?”声音很低沉,配合着有点烟嗓的低音确实让人产生了一种这个人很沧桑的感觉。然而她明明才20岁。 林哲询有点大为意外的看着对方,他没想到李知恩能直接说出来。 李知恩见林哲询的有点意外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说道:“我是因为看到了你的储藏间放满了没打开的行李才知道的。 低下头,看着铺设着大理石的地砖,接着喃喃自语着:“如果你不租我的房子,我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粘着你。至少不要因为你的随意决定而抛弃......因为我们在走进考试院的那一瞬间,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告诉你。 我没有你的任何把柄和短处,我是求着你来合作的。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就像一块刀板上的牛肉。你甚至第二天做出澄清两个人没有什么关系的决定也是你的自由。” 她叹了一口气,又感到了一丝被掌控的感觉。“所以你开了一个相对不算低的租房价格,让你有一个小弱点在我手里,对吗?用了你一个月接近所有的工资来租房。让我产生了一种你对我有很大的需求,你离不开我,我们两个互相对对方有用的错觉。” “然而实际上我对你的用处并没有这么大。对你来说,只要我能承认我们那一晚上的关系是合法的就行。但是我却不行,我必须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证明那个晚上,并且和你维持很长时间的关系,但是你又担心我没办法相信你。所以你才会选择送一个接近你的小把柄到我手里,来安我的心?” 听到对方终于理解了自己的想法,林哲询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牛肉丝处理好,开始切割剩下的蔬菜:“二百八十万这个价格可以让你心里有一个底。就像你掉入洪水中的时候,突然发现我递给了你一根价值二百八十万的绳子,防止你真的绝望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能帮你的时候的稻草。 但是这根稻草是虚的,我会不会通过这根绳子把你拉上来都由我自己决定。二百八十万的房租其实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完全不会影响我自己的本身,就是平时多上一会班就行......” 李知恩点了点头,顺着林哲询的话,继续说道:“人只要有退路,就有些许安全感。等到哪一天,我真没了退路。我就会开始担心,开始绝望。你是担心我在绝望的情况下的行为和动作都是不可控的。胡乱出招会对你和我的人生造成很大的影响所以才会这样的,对吗?” “对,这就是为什么我刚刚说的那个。那个骑士理论有点相似。我们至少有一段路是一起冲锋的。你的行为其实也代表着我的行为。” 验证了自己的想法的李知恩有点沮丧,但是产生还没有完全被打击的失落感。只是因为被人掌控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尤其是对方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即使如今自己看穿了对方对自己的心理的一点把控,也还是让她有点难受。 就像林哲询现在又打开冰箱,从冰箱里拿出来了一个鸡蛋。此刻李知恩就感觉他手里被拿捏的鸡蛋就是自己。 看似有点坚硬,实则在人的手中无比脆弱。 林哲询偷偷扭头看着李知恩的状态,发现她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堪,心中微微点头,继续补充道:“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么我就和你明说吧。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第四个理由。那就是当时我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后手。但是事实证明,如果我没有猜错。有人动手了拦下来了。有人让d社闭嘴了。” “是谁?” “可能是你的公司,可能也是我这边的人。这个我猜不到。总之就是有人。虽然我和郑秀妍的关系十分保密,但是毕竟还是有人知道的。你也知道,如果这层关系被曝光了,那么我们两个可能都要完蛋。 你在大众眼里是知三当三,我是无缝切换甚至有女朋友的期间劈腿。所以我猜,可能是有人动手拦了最后这一步致命的消息。”林哲询小心翼翼的将鸡蛋打破,但是没有将整个鸡蛋完全打开,而是仅仅打开一个小口子,让蛋黄留在蛋壳中,而蛋清则缓缓的流入刚刚切好的牛肉丝里。 说道公司,李知恩下意识的想起了自己的经纪人室长:“那你去查了吗?那个想害了我们的人。” “还没有去查。”林哲询摇了摇头,有点丧气,但是手上从搅拌牛肉丝和鸡蛋的速度并没有慢下来。“因为我什么情报都不知道,所以根本不敢动手。我的对面是一片迷雾深渊,我在没有一定把握的时候根本不敢往前走。说不定就直接掉了下去。至少在我只是一个位置还没稳定,还没有任何权利的实习检察官。” 但是我终究要去走,就在最近。 林哲询端着蛋清的牛肉丝的小碗,看着已经冒着油烟的锅子。油锅里浮现起徐浚赫的脸,这让林哲询慢慢狠下心来。 第六十五章、长达一年的对话(十) “噗嗤!!” 爆裂的油锅声将坐在中台上的李知恩唤醒,抬头看向林哲询站在灶台边,那张有点刚毅的侧脸。 刚见面时,满嘴烂话的他已经消失了。所以当时他心里是很慌的吧,一边嘴上絮絮叨叨的,面对乱七八糟的时候,大脑是空白的吧? 现在又一副智珠在握,一点都没有嬉皮笑脸的样子。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到底哪一个是他? 然而林哲询并没有在意李知恩的反应,他一直在盯着因为被自己扔下油锅的牛肉丝。“我说的你清楚了吗?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千万不要动手和声张。把怀疑当做秘密一样藏在心底。你们公司有些高层很有可能就把握着这些秘密,他们将来可能会胁迫你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我们的黑暗斗争才刚刚开始,这就是我向你要求结盟的原因。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向我提,当我有要求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能遵守我们的盟约。” 黑暗斗争才刚刚开始吗? 想想着自己拿着绝地武士的光剑,和林哲询背靠背的对抗着邪恶的公司高层扮演的帝国军。神秘的黑武士站在最后,漆黑狰狞的面具下到底是一副如何丑恶的面孔。 好吧,自己为什么也不知不觉这么中二了。脑子里全都是这种东西,这脑子废了。 但是他终究说的没错。如果这次熬不过去,一蹶不振。那么自己以后公司自己的要求必定会越来越多。比如说一些自己不愿意去的通告。公司会强迫自己去。还有一些不想去的商演,一些不想去的公关场合。她现在年纪越来越大了。如果不去...... 这时候公司将自己的黑料拿出来,威胁自己怎么办? 他给自己的选择,真的就是最好的选择了。有着和自己捆绑的名义,还有现在慢慢开始的同盟关系。那么未来面对威胁确实会有很多退路,不至于乱冲乱撞,去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哲询端着两盘菜走到餐桌前。看着坐在中台上发呆的李知恩,摇了摇头。 “喂!!下来。” 从自己星球大战的幻想里惊醒。就看到林哲询端着两盘带有绿色的,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菜式。 李知恩感觉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分钟,下意识问道:“怎么这么快?” “不快,都过去十分钟了。你坐在上面发了十分钟的呆。” 为什么感觉,时间过去的这么快? “米亚内,在想事情。”从中台上一跃而下,一下子被林哲询手里端的盘子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这是什么东西?” 将两盘菜菜放到桌上,然后又走回厨房间内拿碗筷:“青椒牛肉丝还有单纯的炒青菜。” “我怎么没见过,没吃过?” 林哲询拿着一双木筷子递给李知恩。“这是中餐。” “这是中餐?”接过筷子,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两道中式家常菜,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团褐色还有金色的样子。“中餐不都是炸酱面,糖醋肉什么的。” 这话倒是有点问住了林哲询。要怎么向一个没吃过,或者饱受食品无限本土化对中餐产生认知偏差的人解释中餐是怎么样的?他有点无奈,只能反问道:“吃过左宗棠鸡吗?陈皮鸡?芝麻鸡?芥兰牛?腰果鸡肉吗?” 稍微想想了一下自己曾经见过一面但是没有什么深刻印象的中餐,摇了摇头,“没有,但是见过,样子和你的不能比。” “我也没有吃过,听说那是美国中餐。”林哲询想象着那些又酸又甜的鸡肉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总之韩国吃的所谓中餐,很多华夏自己都没听说过。都不正宗。 当然也不代表不正宗就不好吃了,有些时候经过改良的食品更加好吃。比如或印度咖喱对比霓虹的咖喱。” 李知恩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林哲询的咖喱理论的还是很认可的,但是转而有发现了新大陆:“那你这个是怎么学来的?你怎么会正宗的华夏菜的?不是说这边的华夏菜都不正宗吗?你怎么学来的?” 阿这......这还真的把林哲询一时间问住了,不过他反应很快:“我在上学的时候学习司法汉语的时候顺便学会了做华夏菜。” 然而两个人讲了半天话,林哲询发现对方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他这才想起来韩国用的是铁质的短扁铁筷子。“你能用这种筷子吗?木头做的。” “没事没事,我会用,”只见她半生半熟的拿起华夏正统的木头筷子,想要扒拉一下青椒炒牛肉丝。 说实话,真的有点惊奇,她吃的中餐很少。并且......眼前的这道菜看起来感觉有点精致,牛肉丝的长度粗细好像是用全自动磨具切出来的,青椒虽然内部的辣子都被取了出来,但是破开的口子并不大,甚至很小,不怎么影响菜品的美观。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没办法相信这是现做的。不动筷子是对艺术品得到赞美,能不破坏就不破坏。 李知恩看了青椒牛肉丝半天,最后还是选择了夹了一块青菜,放入嘴里细细咀嚼着。 “你刚刚说。学法律的过程中学习做菜......为什么我感觉这是两个世界的东西?这两个方面有任何一点共通点吗?” 确实,这解释牵强了一点。林哲询有点绷不住了。这个问题真的直接在往他最深处的秘密捅去。 不过李知恩傻乎乎的,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的继续咀嚼着。 为什么感觉这菜越吃越甜?感觉很好吃啊,明明什么酱料都没有,只是清炒吗? “你放糖了吗?”餐厅的日光灯照射在李知恩的眼睛里,感觉像是带着一点星韵。 林哲询摇了摇头,“只是冬天的青菜原因。你不是说要减肥吗?我就随便做了一点清淡的,什么都没放。” 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李知恩一边咀嚼着,一边又开始挖林哲询心里的秘密:“你经常给西卡前辈做饭吗?” 第六十五章、长达一年的对话(十) 已加入书签 下载免费读 第六十六章、细线 “算是吧,基本上只要我们两个都有空的时候就会给她做一点。你应该也知道她是出了名的懒。”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冬天的青菜里自带着一丝的甜味已经消失了,李知恩感觉嘴里的菜......也就那样。 开始变得干干巴巴,麻麻咧咧的。 倒也不是什么失落嫉妒,纯纯粹粹是因为咀嚼的时间太长了。 “我记得你在考试院住了2年啊。上次去你家那里也没地方做菜啊?怎么可能给西卡前辈做饭?”李知恩咬着筷子,回忆着林哲询之前的话。 “一般去她独居的家里,我一般很少去考试院那个家。除非她有事回归,或者我在研修院长期上学的时候。当然近几个月我们都比较忙。” 李知恩颔首,咽下了已经成为浆糊的青菜泥。又夹了一口酱色的,如同机械切割般工整的肉丝,可是放入口咀嚼了一会之后反而微微皱眉。 感觉嘴里的肉有点发酸,他百分之一百这个菜里放柠檬汁了,不是柠檬就是醋,反正就是放了!!!!这算什么厨艺啊!!!!坑人!!!! “真的是可怜西卡前辈了呢!!” 林哲询一愣听着有点阴阳怪气的语气,有点不明所以,他有点不知道李知恩在说什么。“你是觉得菜.....不好吃吗?” “感觉也就那样吧......” 双拳骤然握紧,林哲询挤出来最后一丝笑意。转身从厨房内又拿出一双筷子,然后向盘子里里夹起一根肉丝,尝了尝。 有点微甜,这是刚刚自己将蛋清和牛肉丝混合的时候,放了一点点淀粉来提味的。很正常的手段,但是怎么都不可能酸的。 自己的厨艺都是“前世”老爸手把手交他的。作为一个大酒店的主厨。老爸教他的怎么可能会差呢?甚至他当年亲口承认自己的厨艺有几份火候。就算不当一个律师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厨师。 如果说除了靠法律吃饭的本事之外。那么做饭真的是林哲询自己唯二的爱好,也是前世自己消磨时间最好的方法了。甚至来到了韩国,这算是唯一的一种手段去想念曾经手把手教导自己烧饭的老爸了。 可是现在竟然...... 想尽办法探出一口郁气,牙根紧咬,从嘴里里挤出一颗颗牙齿,问着眼前的人质问道:“是有什么味道不好吗?” “肉有点酸?” 其实李知恩也不知道原来的味道是怎么样的,可能真的和韩国中餐厅卖的那种糖醋肉差不多,下意识的想象着说道。 然而她感觉眼前一花。只见摆在自己面前的两盘菜已经倏忽消失了,而林哲询则转身直接往厨房里走去。 “别别别!!我稍微再吃一点!!”“美食”品尝家连忙从位置上钻了出来,大喊着:“我刚刚口渴,没有品尝出美食应该有的味道。对对对!!!不是说饿了之后只会在意食物的饱腹感吗?所以味觉失灵了。这次你再让我尝尝!!!” 迈着小短腿,冲到林哲询面前,抓住两个盘子的边缘。想要从他手里抢下两盘自己只动过一筷子的菜。 “别抢,这肉坏了,酸了。” “你没有放醋或者柠檬吗?” “你当我美式中餐吗?还往里面加柠檬???醋我都没开瓶!!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中餐不加西兰花呢???” 因为我只是一个每天开着沙拉来维持身材的女明星啊!!!我怎么知道真正的中餐是怎么样的!!我吃过的饭还没有你吃的盐多呢!!!因为每天吃一点巧克力都是我努力向公司合法抗争的结果了。 别说带油脂的肉菜了!!!就连蔬菜沙拉的那种带甜味的沙拉酱,我都要好好算算会不会让我长肉啊!!!!我也想食人间烟火啊,但是公司和身材不让啊!!! 李知恩心里大骂着,但是面上依旧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么十有八九就是我太饿了,饿到都反酸了。你让我吃点吧,让我再试试好吗?”李知恩对着林大厨师假笑着,露出了两个开心的小酒窝。但是心里却将林哲询骂了个半死。 “你要知道,是我心情好给你做饭的。”林哲询叹了一口气,面色无比难堪,“如果可以我建议你去一下非洲中部的密林,和山地大猩猩玩玩,在那猛烈的巴掌拍击下,你的脑子也许能清醒点。” 见林哲询看起来好像原谅自己了。李知恩微微用力,从对方手中夺下餐盘,屁颠屁颠的放回到餐桌上。夹起几块肉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其实还是挺不错的,肉好像不算,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味觉除了问题或者刚刚饿得都反酸了。 可是看到林哲询那张臭着一张脸坐回在自己的面前,李知恩的食欲又下降了不少。越吃越不对劲,越吃越委屈。鼓着腮帮子,时不时“无意间”冷眼瞥一下林哲询。 可是没办法啊,人在菜刀下,不得不低头。忍吧,自己说错话了还能发脾气不成? 而林哲询则板着脸,看着李知恩像是吃自己肉的吃着东西。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给她做一次饭。做一次他...... 算了不发誓了。总是有预感这个女人接触的次数会很多。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目光不由自主的降落到李知恩的头发,因为对方是低着头的,整个脑袋顶冲着自己。 只见这个大明星一段直,一段弯的发梢有点无力垂在肩膀上。说实话远距离看确实挺不错的,清纯中带着一点小俏皮。头顶的头发感觉层次感错落分明,煞为显眼。 下意识的,他想起了假发片。这个他见过,接触的好不少。主要是郑秀妍带过的假发片真的很多。 那家伙的大额头很明显,发量真的不怎么多。现在烫染的次数多了,洗手间里到处是她的头发为了保持美感,有时候就会贴很多假发片。 但是林哲询看着李知恩的头顶,还是能看得出这是真的头发,不是什么假发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亦假时假亦真。 他的脑子里回想起了《红楼梦》里的这一句话,这句话后面连接着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这是关于案子的细线。但是感觉怎么样都抓都抓不着,每次挥手都只能触摸到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可能是他的知识储备问题,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 “那个,李知恩?”林哲询清了清自己的喉咙,打破着两个人的僵持局面。 “我们不是盟友吗?” 林哲询微微思索,觉得有道理,叫全名确实感觉不怎么亲近。 “那个,知恩?” 而李知恩似乎看见了对方对自己有所相求,干脆也摆起了一点架子,露出小酒窝,假笑道:“知恩是你能叫的?我们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呢,你是我的......男朋......真的男友吗?” “那个包租婆?” 第六十六章、细线 已加入书签 下载免费读 第六十七章、来自北方的炮声 “叫什么包租婆啊!!很难听好吗?!”李知恩抓住林哲询的称呼问题,死死不放,“我叫你土狗崽子你敢答应吗??” 却不料林哲询没有接她的话,和她继续唇舌上的打打闹闹。而是伸出右手,指向李知恩的头顶。 “你烫过头发了?那种烫发塑料棒弄满头发吗?” “不是啊,”李知恩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尤其是自己上梳的鬓角,“你个土狗崽子,不懂了吧。” 面对李知恩的再次艳遇挑衅,林哲询还是没有反应。只是摇了摇头,似乎突然对她多了几份耐性。 “我只是用烫发棒稍微夹了一下。你看我的鬓角上边,是不是感觉我的下颚紧了很多,噶虐像是做了医美一样?”坐在桌子对面的人儿突然有点自豪,发现了自己聊天最感兴趣的地方。 “我编发的位置比眼睛高,都是往上梳的,平时的时候还掐了卡子。这样不仅固定了,还让我两天的头发有了波浪感,让我的下颌收紧,感觉脸缩小了很多。固定在比眼睛更高的位置特别是发簪线旁边稍微往上提一点,然后再用发卡卡主。” “你看,”说着说着,李知恩扭过头转向林哲询,让他能够看起自己的左侧脸。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两个人一直是正面相对的。所以林哲询没有发现她左右两侧比较明显的发亮的黑色发卡。“我还没完全把我的发型拆卸下来,刚刚参加了舞台就回家了。待会睡觉前我再自己拆。” 炫耀完了自己的头发,还不忘打击一下眼前这个一窍不通的木头。 “真的不知道你和西卡前辈怎么在一起的。你们两个人差距也太大了吧。时尚沙漠都感觉配不上你了,时尚真空区还差不多。人时尚沙漠都还有沙子。” 林哲询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郑秀妍是怎么烫头发的?她每次头发都是在造型室里做的。要么是公司给她设计的造型定位。比如说去年,2010年年初的时候她来接我,她顶着一头闪亮的金发,也是整整齐齐的金长直。她就说不是自己弄得,是公司给她的定位。后来我当时的伤口也差点因为她的金发再次撕裂了。” 说实话......那头金发挺好看的,尤其是晚上自上而下看,由后往前看的时候,有点让人把持不住,嘿嘿...... 只是看起来没下次了。 “说你是土狗崽子,你别不承认。” 然而就算李知恩再怎么嫌弃,林哲询也没有在乎什么。只是一直皱着眉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向客厅走去。然后从客厅茶几上的一大堆档案中,拿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份检测报告,是之前安实完举报的彩票诈骗案的。真的刮卡材质检测,还有假的刮卡材质检测报告。 上面的两张刮卡材质,除了承印物的材料两张都是一样的,真卡是abs聚碳酸酯,假卡是聚氯乙烯。还有指纹检测,abs聚碳酸酯的卡上面有安世完的指纹。而警方收上的其它的当天参加获得卡组都是abs聚碳酸酯的卡。 也就是说真的都是abs聚碳酸酯,有几百张。假的是聚氯乙烯,只有一张。 拿起着这一份卷宗,林哲询缓缓坐在沙发上。他感觉自己脑子里有点线索,但是就是找不到这转瞬即逝的感觉。 临门一脚,却发现裤门拉链被毛扯住了。想快点打开吧,怕疼。耐心的慢慢扯吧,其它人已经开始质疑你到底行不行啊。 见林哲询没有回餐厅的意思,李知恩终于解放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感觉自己纯吃蔬菜都吃饱了。 将吃完的饭菜端会厨房,然后从厨房慢慢踱步到客厅,看着男人正坐在那捧着卷宗发呆:“在看案子吗?” 林哲询点了点头将卷宗放下,然而眉头依旧皱着。 说实话,李知恩好像是第一次见林哲询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遇到了什么完全没有头绪的事,看起来很蠢。 但是她也知道,案子这种东西不是自己能胡闹的时候,这是正事,可能还关系到人命的正事。所以也就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默默的看着在那边冥思苦想的林哲询发呆。 “你们女人真的就很有天赋。可以看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烫发的不同吗?”林哲询脑子里的两世经历都是捧着书本的直男,对这种只是真的不了解 土狗崽子真的没有骂错。他就是时尚沙漠,即使前女友是郑秀妍那个自诩时尚达人的人。 不过这个称呼真的很难听啊,感觉比坐骑都难听。 “你不是在看案子吗?看女人头发的案子?” “不是,我抓不到那一丝灵感了。”林哲询没有抬头,注意力还是在案子上。“这一丝灵感是看到你的发型给我的灵感,你再详细讲讲,我可能还是能抓住。” 见对方说的好像说的不似假话,李知恩微微点头,仔细想了想,向林哲询坦白道:“我这样脸部会有提拉感,我本身脸上的撒娇肉就很明显,我这样做显得脸小。还有我的发际线附近的碎发,毛质本身就比较薄。大部分根质弯曲,所以造型师欧尼就用卷法棒一缕一缕想原生的方向输过去......” 说道这里,李知恩也感觉有点没意思了,在这么一个完全不了解头发的人面前,总感觉在对牛谈情:“说实话,头发这东西我也是看了造型师很长时间才看懂的。出道一两年的时候我也不懂。那时候为了人设需要就没有动过头发。倒是为了舞台效果,染过纯黑发。显得更加可爱一点。” “那这次呢?为什么还烫头发了?” 想到这个,李知恩就有点沮丧,整个人开始变得丧气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 “我?我又怎么了?”林哲询眨了眨眼睛,视线和关注点从案子上转移到了李知恩身上。 看着打扰了对方,本来沮丧的人儿摇头拒绝着:“你还是看案子吧,我不打扰你了吗?” 可林检察官微微摇头:“没事,完全没有灵感了,现在完全断了。” “你觉得有男朋友的人还适合装可爱纯洁吗?”说道这个,李知恩有点害臊的摸着自己的半卷半直的长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林哲询的脑子里回现了几个成人片段。想起了自己和郑秀妍的同居经历,又想起了她突然的造型变化,突然悟出了一些东西:“所以要成熟一点?” 言情 “对啊......”李知恩微微嘟起嘴巴,“本来,我的纯洁人设还没吃到更多红利呢。公司本来打算再用2年的,把国民妹妹的人设深入人心的时候再转型的。而现在我就......我现在才20岁啊!!!” 林哲询倒吸一大口冷气。全球温度这次下降了整整一度,俄罗斯还有加拿大的领土面积一下增加了百分之三。 “别吸冷气了。我也没打算让你赔钱,你倒是把房租给我就行。” 然而她并没有的得到任何回答,只有默默地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缓缓低下头的装作看案子的男人。 虽然刚刚解释了这么多,也和李知恩讲述了半天自己高价租房子是为了她把我自己的小把柄,是为了让她安心。但是实际上,这租金他现在给不起....... 任你花言巧语的解释,这欠钱依旧有点让人底气不足。 客厅的水晶灯下,一个正默默的绕着自己的略微卷曲的长发,一个继续看着自己的卷宗。但是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对方身上。 地面的大理石慢慢开始升温,埋藏在大理石下的地热慢慢开始发挥力量。但是这不是空调,需要长时间的工作才能完全有效。毕竟屋内的空气之前实在是太冷了。 和两个人的关系差不多。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度过,客厅内又回荡着两道呼吸,这次都同样悠长。 隆隆隆隆隆隆!!!!! 断断续续的轰鸣声将两个人的所有注意力拉到窗外。窗外什么都看不到,前面的高楼大厦遮住了来自北方的所有画面。但是都能听出似乎是爆炸的声音从北方传来,这份隆隆声能将整个城市的人唤醒。 “北边打过来了?” 听到这个疑问,李知恩一愣。转头看向林哲询。只见林哲询这家伙竟然满脸的......惊喜...... ...... 无奈的摇头继续向外望去。 虽然这片天空还是单调的泛着灯光的黑色。但是她看到了烟花直冲天空,渐渐地舒展开来,形成了无数朵时而红,时而黄,时而绿的繁花。不,那不是繁华,是明珠,分明是无数个夜明珠在跳动。此时夜色——无边无际的夜色被明珠击破,被击退。 “是汉江的新年烟花。”停止卷动了自己的长发,慢慢走到窗户前。虽然想象的很美,然而这房子距离汉江十万八千里,中间隔着无数的高楼。 “新年烟花吗?”林哲询微微点头,静静地听着着不规则的烟花绽放声。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第六十七章、来自北方的炮声 第六十八章、沸腾的零度水 没想新年会是他陪着我过得。 没想新年会是她陪着我过得。 轰鸣的烟花并没有阻挡两个人大脑的思绪,反而促使两人大脑运转速度飞速运转。大脑的能量消耗增大,也导致了两个人的呼吸也逐渐加快。反正他们两个人是这么想的。 可看着看着,李知恩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胳膊。明明感觉房间内的室温没怎么变化,甚至因为地暖的作用还有点上升,可是她还是觉得发冷。 “你看烟花会觉得烟花冷吗?” 李知恩一愣,还以为林哲询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扭头往说话的声音望去。 只见林哲询站在她的侧前方,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而是头扬起四十五度,看向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刚刚问的话好像不是在关心自己,只是在问自己。 “会,所以我一般不喜欢在放烟花的地方带着。总是感觉很冷,不知道为什么”李知恩如实回答着,“可是他们总是觉得烟花很热闹。” “热闹是他们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没有。”这句话自己都感觉鸡皮疙瘩遍地,也不知道是自己恶心了自己,还是感觉心底有点发冷。 “寂寞的人看什么都是冷的” 寂寞?这不是矫情才会有的反应吗?说实话20多年来,他都没矫情过。他总觉得寂寞这种东西是无病呻吟,是自作多情。 但是灵魂来到首尔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所有的牵挂都消失之后寂寞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这才明白人是靠参照物决定自己时空的动物。 如果空间没参照物,就会自动鬼打墙,绕着一个圈圈走不出。 如果精神上没有其他人做参照物,就会活得六神无主。 寂寞就是没有参照系的恐慌。 人是社会性动物,社会就是交流,人无法交流,无法诉说自己的想法,无法获得别人的关怀,就会寂寞。寂寞的感觉就像你在一条茫茫无际的大海上的小船一样无依无靠。 自己即使站在大街上,也感觉与世隔绝,即使在热闹的烟花下,也会觉得宁静无声。 可是身边……好像有一个同样感觉的人…… 想到这里,林哲询自己侧后方,只见对方正抱着胳膊看着自己。 可是两人的目光呆滞了一秒,却又立刻各自散开。仿佛只是平常间在不经意间的目光一撞。 不规则的烟花轰鸣,如同从高空中坠下的雨点,如同在屏幕上炸开的波点,如同在纸张上溅起的墨点。 坠的让人心慌,炸得让人心烦,溅得让人心厌。 可是秒针的转动感觉比时针还满,砸瓦鲁多都没有这么长的时长。 这气氛不对劲,很不对劲。 乱响的烟花不安分的搅动着他的心境,此时他的内心就像水一样。连连在水面上冒起水泡,慢慢变大,然后炸裂。发出隆隆的声响。 但是水温很低,明明是接近结冰的温度,此时竟然依旧能沸腾。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很矛盾,也很让人抓狂。冷不冷热不热的感觉。 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反正林哲询是觉得这烟花的爆炸声实在让人心生波动的,他受不了逐渐让人躁动难耐的环境了。 “现在新年了,应该不会还在门口了。” 李知恩也不是傻瓜,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扭头看向大门方向:“可能人已经走了吧。如果新年跨年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时候还在门口,那么他也太可怜了。” “要不你去门口看看?” “不敢。”一想到门外,就有可能是一个抱住自己,疯狂大喊的狂热粉丝。李知恩感觉比刚刚更加冷了。 “不敢的话你就要在这边呆一整晚了。孤男寡女的,你真的要开始下一篇章吗?里一些就打回重写的那种。”低沉的声音突然在李知恩耳边响起。李知恩心里一惊回头看去。 不知不觉林哲询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又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疯狂摇头:“算了算了!!我认输!!我还小我还不能做......” “我让你去看看,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李知恩感觉明明自己的提问并不高,此时脸上散发的热量格外多。只得连连答应对方的“非分”请求:“我去,我去看还不行吗!” 叹了一口气,壮了下本就不大的胆子,几步走到大门口。 慢慢的揭开用硬纸板和胶布遮住的猫眼孔。用揭下来的纸板遮住自己的下半脸,然后远远地往猫眼方向看去。生怕有一个漆黑的大眼珠子正凑在门口往里望。 然而“事违人愿”,猫眼里一片灯火通明,没有什么黑暗,也没有什么大眼珠子。 走廊灯是亮着的,应该是因为外面的声控灯被烟花震响了,这也让她产生了一点点勇气,缓缓地贴上猫眼往外看去。 外边除了楼道和楼梯,还有一闪防盗门,其它的一无所有。 “他回去了诶。” “不一定是男的,我刚刚也没看清性别。”声音从背后越来越近,好像声音的主人正从客厅往大门口走来。“你看看对面的猫眼什么情况。” 努力的在声控灯的亮光照射下,向对方的猫眼望去:“猫眼也很亮,看起来门背后也没有人。” 听到侦察兵的判断,林哲询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你说,邻居爬在门口会听到我们的说话内容吗?” “你不是说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嘛?应该不会听到我们的聊天内容吧。”结束猫眼窥探,侦察兵李知恩回头看着站在自己两米外的林哲询。微微皱眉,明明刚刚对方信誓旦旦的对自己承诺防盗门的隔音效果,此时又在这边疑神疑鬼。 这反应很奇怪。 “对方可能是贴在门上偷听的。我也没有贴在门上偷听别人的习惯。”林哲询声音很轻,但是语言中的蛊惑性十足。“有些人为了打听一点明星八卦,连翻垃圾桶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这听门......要不你去外面去听听?” 林哲询说到这里一副担心的样子。 但是李侦察兵都已经被对方坑了好多次了。由于行动指挥官的承诺屡次不兑现或者兑现不积极。所以他的承诺在侦察兵李知恩眼中犹如一张废纸,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指挥官的许诺。 “不去不去。去了你就把我关在门外了。” 说实话林哲询好像骗的她的次数并不多,只是合理的隐藏了情报,或者临时出现了别的变故。但是如此的让人无法幸福确实让人有点尴尬。 见自己诱骗小女生不成,他尝试用着激将法。总之必须把这丫头赶出去。 “你是不是不敢?” “是的,不敢。”李知恩微微吐了一下小舌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完全没了之前和林哲询作对的底气。装起胆子反问道:“为什么你不去外边?” 这是我家我去外边干嘛?让你出去就是为了赶你回家。 见对方还是想要赖在这边。林哲询摇了摇头,口袋里拿出一枚500韩元的硬币,提议道:“那就抛硬币决定吧。正面我去,反面你去。” 微微咬着自己的嘴唇思虑一番,出于林哲询对自己几次三番的戏弄,李知恩还是不放心:“硬币给我,我检查检查。” 林哲询倒也没有什么在硬币上动手脚的小心思,硬币双面是相同花色的,这种下作事情林哲询自然不可能有时间动手脚。毫不犹豫的就走上前将硬币手上递给对方。 李知恩接过硬币,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对方,草草看了一眼。 硬币确实是正常的。可是怕林哲询弄小动作,李知恩干脆先下手围墙,把硬币往天空上抛去,然后稳稳得接到手上。 “正面你去,反面我去。说好了。” 林哲询微微一笑,笑容中似乎充满着自信。 “嗯哼。” 眼前的男人嘴角的微笑让李知恩心里无比犹豫,尝试着用手心感知硬币靠近手心方面的敌视是什么样的。是仙鹤还是500的阿拉伯数字。但实际她毕竟没有玩过隔壁华夏的麻将。也没有看过电影《雀圣》。既然触觉不行就尝试着用视觉。 李知恩闭眼想象着硬币最后一瞬间落入手心的时候自己的样子,但是很不辛,她的眼睛不是高清摄像机。 可是看着林哲询满脸微笑的样子,李知恩不知道应该是将此时的手上向上翻还是直接将硬币放到左手上。 “如果不行,你就再来一次。”林哲询怂恿着,“多试几次,然后再把硬币亮出来,就当垫刀了。”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多试几次就越发没信心了。李知恩一咬牙转过手掌,手心朝上,然后张开。只见一枚银色的雕刻着仙鹤正栩栩如生的飞行着的硬币躺在她的手心。 “再来!!”看到仙鹤,李知恩就下意识反悔,将硬币再次甩抛到空中。 然而林哲询一把夺下正在向上飞行的硬币,看着对方调笑道:“去吧去吧。安心去吧。烟花声很响的,你的动静对方听不到。” 看到自己耍赖失败的小无赖睁大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要把她逼出去的狠心人。 第六十八章、沸腾的零度水 第六十九章、结束!!! “愿赌服输啊。” 小无赖微微嘟起嘴,言语中充斥着一股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担忧:“待会万一人出来了怎么办?” “如果只是普通邻居起了好奇心,那么也就算了。如果是什么恶臭的舔脚粉丝我就帮你揍他,相信我的拳头。我的近身战可是很厉害的。” 当然还是被人捅了一刀...... “和舔脚有什么关系......”李知恩小无赖眼睛微微眨巴,感觉林哲询似乎又在开什么中二脑洞,下意识的问道,“万一对方有枪呢?” “有枪?这又不是美国,怎么可能有枪。”林哲询摇了摇头,继续安慰着,“而且有枪我也不怕,你看看这边离对面有七步吗?” 小无赖转身又看向猫眼,心中估算。“没有,只有六步。” “那就不用担心了,七步之外枪快,现在只有六步”林哲询眨了眨眼睛,鼓励道。虽然自己心里又补了一句,虽然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不行,我还是怕。” “这样吧,你也不用听墙角了”见对方一个女孩子,怕这种未知是否友善的东西实在是正常,林哲询尝试着着用其他理由和方法感人。“。你直接去你朋友家。我送你过去。你朋友家在哪?” “emmmmmm就住在楼上......” “你自己去吧。我也懒得送你了。记住别出声,出声了邻居就来抓你了。抓去生小猴子你就完蛋了。当然如果你要报警告他。我也可以亲自处理你的案子。不过这里是江南,是中央地检管理的地方。我没办法徇私枉法了。所以总而言之快走吧。” “真的相信我,我服兵役的时候整个部队腿脚功夫能打得过我的人不多。” 虽然都是一帮老兵油子......还有李权一那种靠身体吃饭的变态...... “白裤裆寒冬一击,坐而言不如起而行。再多的承诺和安慰都无法减轻行动中的风险”套用着同队队友的话,林哲询轻轻地拍击李知恩的肩膀,“我看着你上去就行啦。” “那行,如果真的出来人了,你要立刻冲出来保护我啊。”听到林哲询如此自信满满,李知恩心中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我听到你的声音就会轻轻悄悄门。” 都这个时候了,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了,怎么还要试验? 似乎看出了林哲询的疑问,李勇士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刚刚说得话太傻了,我怕邻居听到,对我的形象造成影响。”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刚刚的话太傻了?对啊,刚刚那种矫情的要死的话确实太傻了,被邻居听到确实有损女明星形象,就是一个女文青,哭哭啼啼的。 林哲询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把打击的话说出口。反而拿起挂在大门一旁的羽绒服,递到对方手中。然后就转身往客厅里走去,似乎是真的想要测试一下大门的隔音效果。 李知恩见林哲询的行为一愣。她还想等着对方的语言打击之后让她生点气,带着点怒气出门的。没想到现在就和哑巴一样不油腔滑调了。 没有等来对方嘲讽的她只得悄悄得打开门。然而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反而接着用猫眼看了看对面房门的状态。然而因为远处烟花声的保护下,这动静被完全遮盖住了。 确认对方门后没反应后,拱起小身子,从门缝里悄悄地钻了出去。转身将大门又关上。 看着对方的鬼鬼祟祟的走出大门,林哲询按照刚刚的约定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李知恩你这个笨蛋!!!胸前小小的,说话吊吊的,坐下来抖动的只有脸颊肉。爱哭鬼,动不动就哭鼻子。连中餐都区分不出来的睿智生物。把你的脑子,从屁股下面拿出来别当坐垫用了!!” 等了三秒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林哲询欣慰的点点头。再次走回到大门口,轻声说道:“刚刚没听到我说话吧。” 两声细微的敲门声传来,看起来对方的情绪很稳定,没有任何波澜。 “好,那么你就回去吧。路上小心,去找你的朋友去吧。” 林哲询凑上猫眼,看着李知恩压着自己的脚步,往楼梯边挪过去,她的动作很小心,很缓慢,尽量不造成任何声响。视线紧紧盯着对对方家的猫眼。那颗偷着亮光的玻璃制品仿佛像是魔戒里的索隆魔眼。仿佛只要对面家里的猫眼失去了亮光那么可能她的生命就要终结一般。 不过再怎么放慢脚步,门口到楼梯的距离也是很近的。没几步的时间,李知恩就走上了楼梯,然后三步并两步的消失在了林哲询的视线中。 人就这么消失了。只剩下在门上留存下的一点丁香花的香味 ...... “刚刚我没在谢幕直播里面看到你啊。”刘仁娜看着李知恩熟门熟路的走进自己家的大门,然后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 电视机里正放着广告,右上角mbc的图标赫然历历在目。刚刚很明显,刘仁娜正在看mbc的歌谣大祭。说不准自己下午录制的那个有点搞笑的vlog也被她看到了。 感觉时间过得好漫长,明明几个小时前的事情却感觉经历了两个星期。 “我提早回来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到你家不是吗?” 李知恩说着大实话。她确实提早回来了。九点钟回来和卡在十一点多的时候在零点的前回来都是提早回来。 “那行,起来陪我一起来做夜宵。”刘仁娜倒也没有什么疑心,走到沙发边,拉着李知恩的手,“我们说好一起做夜宵的。你别趴在沙发上装死了。” “欧尼,我累了一个晚上了呢......我不是刚刚从歌谣大祭回来吗?”李知恩这个小无赖撒谎并不会脸红,毕竟在刘仁娜面前天天撒这种小慌。就算被戳穿了也没什么严重后果。最多就是被她蹂躏一番, 她李知恩被人蹂躏的次数还少吗?所有朋友都能欺负她,更何况这个比她打了快一轮的欧尼,智商上体力上都能碾压自己。 最关键的是她刘仁娜也没有什么证据。 “累了一个晚上很夸张吗?你才几岁?之前你每天跑三四个通告然后再参加《英雄豪杰》的时候你也不是能坚持一下?” 李知恩的脑袋埋在沙发里,用手摸了摸自己实际上有点微微发胀的小肚子。有点愧疚地想着,明明可以去和别的男人去外边约会,在自己的要求,请求甚至跪求下,终于同意放弃这个有纪念性的日子,然后辛辛苦苦地等了自己一个晚上的刘仁娜。 “欧尼,我其实不太饿的。” 听到李知恩的话,刘仁娜丝毫没有起疑:“歌谣大祭还管饭?” “没有,我就是不太想吃。” “不行!!!我还一直在等你呢!!!菜都买好了。”刘仁娜严肃拒绝着,“你想想元旦的时候我一个单身女人不去外边和男人约会,而是在家里辛辛苦苦的给你准备做饭。你却爬在沙发上和一个结了婚的中年男人一样推推拖拖的。你难为情了?” 行吧,我还记得你之前说我是三十岁的成熟女人呢,你现在又说我是结了婚的中年男人。 太过分了!!!! “还有啊,你趴在沙发上影响发育,你不是说想要将罩杯提升到我这个size吗?你还年轻,才20岁,还有机会的。” ...... 李知恩没有由于,立刻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行吧,陪着她吃点吧。今晚就当个三陪,陪人跨年,陪人聊天,陪人做饭。没办法,谁让人有求于人,或者有失余人呢? 被人抓了失误,就要乖乖亮出肚皮道歉!! 刘仁娜见李知恩突然精神满满,就拎住李知恩的衣角走到厨房,然后指着一个正生着小火的锅子说道:“帮我把这盘菜拿出锅去。” “这是什么?” 微微打开锅盖,看着黑乎乎的锅子,有着一滩黄色红色,甚至还有还有黑色的面饼,微微皱眉犹豫着。 “我做的泡菜煎饼啊。” 泡菜煎饼......李知恩凑上自己的小塌鼻子,细细嗅着。 “为什么......是黑色的......而且我没有闻到泡菜的什么香味?” “哦,我煎之前忘记忘锅里放油了。”刘仁娜没有丝毫在意,“不过也没什么事。面饼本来就是熟的,总体来说还是可以吃的。” 忘了放油????面饼本来就是熟的???那这算什么泡菜煎饼啊!!!这分明就是是泡菜夹饼吧!!! 李知恩想着刘仁娜苦兮兮的在家里等着自己,忍住吐槽的欲望,指了指另外一个陶锅:“那这个呢?” “大酱汤......” 大酱汤......李知恩眼前没有汤,只有一团褐色的粘稠物体.....如果不是还有一点香味......那么这东西可能就和自己之前骂林哲询最喜欢的厕所里的东西一样了。 “为什么我看到的是粘稠状的物体.....”拿起一根勺子,搅拌着。锅里还有 “我电饭煲烧的饭水好像多了,所以感觉有点半生半熟的。” “不是不是,大酱汤里面为什么有饭?这又不是菜泡饭啊!!!” 说道这个,刘仁娜有点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饭掉进去了。但是想想大酱汤本来就是下饭的。然后又怕饭不熟,或者把汤变淡了。所以我放了一整包的大酱,又尝了尝有点咸,又加了饭。所以就成了这个样子......” ...... 其实,感觉中餐好像比韩餐好吃一万倍啊,一万倍...... 李知恩刚刚就没食欲,现在更加没食欲了。 “欧尼,你饿吗?” “还好,其实我刚刚偷偷吃了一点。等你等得时间太长了。”刘仁娜也不好意思的笑着,也不知道真是因为偷吃,还是因为自己的做得确实有待提高。 “咱们还是不要做饭了吧。没这个天赋。” “你说得对......” 第六十九章、结束!!! 第七十章、中二与矫情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怔。最后还是叫了外卖,还是热量爆表,吃一斤涨十斤肉的炸鸡外卖。 但是这对她们这种女艺人来说并不算过分。毕竟都吃了进一年的草了,偶尔吃点肉问题也不大,更何况今天还是新年第一天。 在韩国,有炸鸡自然也就有配送的啤酒。刘仁娜本着节约的原则,不仅将配送的啤酒给喝光了,还把家里快“过期”的,买了才不到一个月的啤酒拿出来一起分享。 随着几听啤酒下肚,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三个”李知恩。刘仁娜张开嘴就是一股酒精味,但是问出来的话倒是没有一点吞吐:“你怎么今天要来我家跨年?不回家陪陪家人吗?” “我是来你家避难的。” 既然今晚决定了待在刘仁娜家里过夜,那么李知恩也就放开了,身前也摆着几罐喝空了的啤酒罐。脑袋一点点的,但是倔强的脖子就是不肯放过她。 “所以你就是利用我呗?”心底早有的答案得到了确认,还是不甘心地她一口气喝了大半罐酒。“今天本来还想出去找找,找找有没有合适的男朋友的男人呢。” 听到对方的埋怨,李知恩迷迷糊糊的眨眨眼睛,嘴上依旧活泛:“欧尼你还年轻。而且今天晚上混在外边的都是想要有艳遇的坏男人。好男人都是元旦的时候躲在家里的,因为他们也知道今晚出没的都是坏女人。” “你这逻辑谁教你的?” “自己总结的。”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感觉还是有错误。不过我想不出来。”刘仁娜脑袋感觉眼前的三个人变成了六个人,想要运作一下自己的大脑。但是很不幸,脑子里全是酒。 《控卫在此》 当然有问题,楼下还有个坏男人在呢。 李知恩摇了摇自己手中的啤酒罐,心里默默吐槽着。 她喝得还是比较少的,已经“戒”了20天的酒精。还发誓了这辈子在外边能不喝酒就不喝酒。毕竟20多天前的事实在是太吓人了,还好遇到了一个相对靠谱的人。不然这辈子就毁了。 斜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喝了一半的啤酒。迷迷糊糊地看着纱质窗帘完全都遮不住的月光。苍白的月光将本身就纯白的窗帘映射的更加苍白。 她感觉今晚过得好漫长,又很短暂。这是一晚堪比十天的长度了吧。 脑子里又开始回想起几个小时前,距离自己只有六米垂直距离的楼下。 不知不觉眼中的月亮变成了魔龙的老巢。魔龙盘踞在月亮上挑衅着自己:说你一个韩国人怎么跑到月亮上宰它?你们连宇宙都上不了?不是宇宙帝国吗? 而自己并没有什么在意的,整理了一下月球服的密封性,整齐的奔赴月球完成自己的最后一战。 她有点疑惑为什么自己要穿着宇航服。难道真的要上月亮吗?可是自己连飞船都没有。 之间旁边几米的地方林哲询也穿着宇航服,正一脸自信的登上了一艘画着红色旗帜的飞船。 自己也想登上飞船,结果被人拦了下来,说你连华夏语都看不懂,怎么上飞船。 她上不了是因为华夏语,但是他林哲询凭什么能上啊!!!这不公平!!!!! 工作人员说他是虽然之前是韩国人,但是他华夏语说的比大部分华夏人都好,简直就是一个精神华夏人。 李知恩在迷糊中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一切都莫名其妙的。不过更伤心的是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正想哭鼻子,然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头拿在林哲询的手上。 只见林哲询一脸嘲笑的样子站在飞船上,让她拉着这根绳子一起去月球。然后一边将麻绳帮在飞船上..... 再然后自己就抓着绳子,跟着飞船脱离地面,然后飞啊飞啊...... 不行!!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要搬去月亮那里住了!!!! ...... 本来现在应该穿着宇航服正在和魔龙搏斗的林哲询,此时也也躺在沙发上看着月亮发呆。如果月亮真的能反光,他应该能看到他现在脑子里所想的,楼上那个正在发酒疯,脑子里无比中二的丫头片子。 李知恩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啊。长得幼态,心也幼态。看事情自然也简单幼稚。如果自己不点醒她可能真的会这么一直蒙在鼓里吧。 可不能被她拖累了。 不过虽然笨笨的,但是这嘴皮子进化的挺快,也有一点小聪明。但是小聪明总是容易造成大祸事啊。 比如这点小聪明为了解释两个人的正当关系,一下子就把自己住的地方给暴露了。虽然解决了最大的名声危机,但是也留下了不少隐患。 之前还在谈条件的时候呢,自己摆出了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还没等对方公司进行再次尝试呢,结果这丫头就沉不住气,直接来敲门,把林哲询的身份地址全部曝光了。 这就是林哲询怕的地方了。怕年轻人面对压力,沉不住气,觉得自己面对苦难就走投无路了,做出一点很决绝的决定。而这些一股脑做出的决定,往往结果虽然看起来还行,但是留下的麻烦太多。 真的是有时候有的人没有希望或者说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很危险的。 如果有一天这个家伙自己以后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为了热度,可能还会把把自己和郑秀妍的情况曝光出去。这样的话他和郑秀妍就要哭了,而她还能给自己包装成被渣男伤害的小姑娘,来获得一批被渣男伤害的热度吧。 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所以留下一个小把柄也不算什么。 不过,说实话看着有点笨的丫头还是挺有天赋的。 当然现在看起来把她耍的团团转,实际上她只是经历的少。这个年纪的她还在被保护,被公司保护,被亲人保护。虽然出道当明星了但是依旧生活被安排着,而且活在公司给的人设下。没有经历过很多的勾心斗角,没有遭受过社会的毒打,没有用真实的面孔待在这个社会里。 所以她才会迷茫,才会来自己家里看看得,寻求同道中人的安慰吧。 如果再这么活下去,可能再过几年就会被一个经历世事的大叔骗的头脑发晕吧。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强迫着自己不再盯着此时天空中唯一一个发亮的物体看。 算了,李知恩的未来可不关他的事。他还是好好关心关心自己吧。 他能感到自己的改变了。记忆影响了自己的情绪啊,影响了自己的行为。摸了摸自己的伤疤,他想起了郑秀妍的黄瓜,又想起了李知恩的...... 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那么自己是谁? 林哲询整个人真的无比迷茫。 这是自己在这边的第一个新年。那么将来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尤其是刚刚听烟花的时,明明是感觉很热闹的时候,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感觉很冷?为什么感觉自己身边应该有一个人最重要的人陪着比较好?然而这样的人......好像在这个世界里并不存在。 可是...... 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开开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手机上这个+86的号码已经播出了几百次了,但是每次都是空号。 这么说起来,自己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啊。 林哲询惨然一笑,将通话记录完全删去,然后将手机远远的扔到沙发的另外一旁。 苏轼说:即使分隔两地,那么还有同一个月亮不是吗? 可是这家伙应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种情况啊!!!这不同世界的月亮还能算同一个月亮吗? 能将思念带过去吗? ps:昨晚磕了一颗安眠药,醒来之后脑袋还是晕晕的。感觉写的很有问题。凑活一下看吧......这两天状态很差,请大家见谅...... 第七十章、中二与矫情 第七十一章、失眠是枕头上无尽的流浪(上) 在烟花的隆隆声中,打开自家大门,也懒得弯腰,直接将自己的脚从在大部分女生眼中的圣物:louboutin的经典款红底高跟鞋里解放,然后随意地甩到一旁。 “终于回来了啊!怎么没去聚餐?还是直接结束了就回家了!!”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其中一只脚搁在沙发的靠背上,懒洋洋的抖着。 西卡倒也没有回答什么,蜷缩了下自己因为有点不合脚的高跟鞋感觉有点酸疼的脚趾。看着这价值上千美元的鞋子有点嫌弃。毕竟这鞋子虽然好看,但是真的穿时间长就难受夹脚。感觉cl的设计师各个都是昆汀,就巴不得人赤着脚走路,在美曰其名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 hing~~如果不是这双鞋子好看,我才不会穿他送给我的礼物呢!! 亲亲送开囧眉,赤脚踩在开着地热大理石地面上,迈着最舒适地八字步,径直穿过客厅,走进厨房。 她自然知道躺在沙发上的是谁。 前两天就说要来自己家过元旦。那么和函数组合一起,提前结束mbc歌谣大祭录制的妹妹早早的回了家。可能还看了自己组合最后的压轴节目吧。 “你不给阿爸打个电话吗?”水晶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看着厨房里的亲欧尼。 而已经拉开冰箱门,开始翻找着自己想吃的东西的西卡听到自家妹妹的话后一愣:“阿爸他怎么了?” “他很担心你啊,在家里急得团团转。”水晶舔着自己的嘴唇,将残留在嘴唇上的白色冰淇淋填入自己的口中。“我建议你打一个,他现在对你的感情状况很关心。因为我感觉这影响到了他的前途和钱途。” “前途?”西卡轻轻笑道,“我不就是分手吗?为什么他会为了他的前途这么着急。” “我一开始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会着急。他知道你和林哲询那家伙谈恋爱之后就这么上心了。我觉得可能是真的把他当女婿了。” “呵呵。”西卡一副标准冷笑表情着回复着自己妹妹的猜想。然后从冰箱里找出了一瓶已经开封的冰镇白葡萄酒。这是她自己偷懒放在冰箱里的。 “我没有开玩笑。”水晶摇晃着自己舀酸奶的勺子,为自己的亲欧尼复述道,“前两天你在国外开演唱会。当时我和阿爸说李知恩和你前男友的新闻的时候。脸色变得很怪,也有一点不安。我觉得这不像是一个父亲的反应。” 拿着白葡萄酒和高脚酒杯,走回到客厅。却看到次卧门口的几个行李箱摊在门口一愣,但是倒也没有在意。可能是自家妹妹要去海外拍摄团综,今天只是来歇歇脚。扭头问着自家父亲的近况道:“他到底在不安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和林哲询他阿爸有关系。” “林伯伯?”西卡一愣,脑海里显现出一个满脸威严,深不可测的中年男人形象。两个人见过,但是她很怕这位检察官。可能是很有城府吧。 畅想中文网 水晶点点头,继续吃了一口酸奶:“对,我还听说他现在不在首尔当检查官了,被调到大田了。好像还升职了。” “升职了?” “你就没有关心过吗?他几年前好像还是什么检查次长,现在变成了检查长,这应该算升职了吧。” 听到这里再听不懂妹妹的暗示,西卡在娱乐圈里也白混了,直接问出了水晶的心里意思:“你这是说觉得我们的阿爸变得势利了?” “这还不是关键。听偶妈说,阿爸和林哲询他阿爸在你出道的之后,就开始总是在周末的时候参加一个聚会,而林哲询的阿爸就是那群人里最核心的之一。至于有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好像都很厉害。 甚至林哲询的偶妈前年也开始弄了一个聚会,把一些中年妇女,组织起来。明天我们偶妈就要去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个见面会不会尴尬。” “别乱想了。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吧,别总是把酸奶当正餐吃了。”终止妹妹的无端联想,西卡从一旁拿出自己的手机,问道“想吃什么?” “你这人一边喝着酒还一边管着我”水晶看着自家亲欧尼无尽的双标,但是还是很快的回答道,“我要吃披萨!!新年了我要放松放松,前段时间我感觉又低血压了!!!” 西卡微微踹了一脚自家的妹妹,以示镇压。打开自己储存在手机里的披萨店菜单的照片,一边操作一边问道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今天住我这了?” “你最近是不是一直躲着阿爸和偶妈不回家?所以我想你元旦新年的时候十有八九也是这样。所以来找你了呗。” 西卡看向次卧的几个行李箱,她终于反应过来了,数量不对劲啊。“那你那些行李是什么意思?函数有海外活动?综艺?” “不是,我是来投奔你的。” “被赶出来了?”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们两个不是分手了吗?我一个人又不想在家里住着,每天和父母住在一起,和孩子有什么区别??!!!!所以干脆就搬到你这!!!我马上就要成年了,是应该离开家里独自生活了!!!” 第看着明明大部分时间是韩国长大,但是一直自诩美国人的“精美”妹妹。郑秀妍有点无语。不对不算是“精美”,毕竟她还没选国籍。 但是这毕竟是自家妹妹,除了宠着还能骂不成?直接打就是了。不过这段时间没力气,先攒着。 有心教训,但是无力发作的西卡拿起倒了小半杯泛着淡黄色的酒液,轻轻摇荡着。酒液和看着玻璃的反射,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光芒。而这若影若现的光芒里有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并不存在。不过这让她的眼神也陷入了一种麻醉一样的迷离。 只有这种暂时的沉迷才能让她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即使脑子里一直有声音劝解着自己还是不知不觉的沉迷。 看着迷幻的酒液,最终还是一口气尽数喝下。这和游戏与追星一样。尽管明明知道完全无用,但是依旧选择沉迷,因为能看到自己心里的影子。 但是这种就是假的。 “过段时间我准备搬家。” “搬家?” 第七十一章、失眠是枕头上无尽的流浪(上) 第七十二章、“正主”的心事(二) “我在汉江边买了一套别墅,以后就准备搬到那边。”冰冷的酒液流入咽道让整个人的精神一振。也提醒着她自己现在处于现实。因为醉梦之中的想象虽然感觉很真实,但是毕竟没有感觉。 “这个房子我准备找机会处理掉,等到那边的一些家具到了就搬过去。” “汉江边?”水晶舀着酸奶的手一顿。感觉本身嘴里算算甜甜的芒果酸奶瞬间不好吃了。仿佛加了醋,但是脑筋转了一个小碗之后又是无言的甜蜜。 这以后自己和姐姐住一起,那么自己不就也有了居住权吗?!! 刚搬来就住别墅,感觉自己好像搬出来的时机是对的。 但是看着自家姐姐此时把酒当水喝的样子,还有不远处墙角上一大堆的酒瓶。她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瞬间一滞。有点怀疑此时自己姐姐的状态。 偷偷吐了一口唾沫,再次确认道:“汉江边?江南?你买得起?” 西卡白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感觉自家妹妹变成了一个弱智。 “西边,靠近高阳那里。” 首尔西边靠近高阳市啊,那就是是麻浦喽。麻浦虽然房价不算离谱,和最贵的江南区那三千万韩元一坪的惊人价格没法比,但是一半的价格还是要的,毕竟也是靠江的地段。一千五百万一坪这房价和比起青瓦台附近的房价差不多。 (一坪等于3.3平方米) 扭头看了看这套还算不错的两居室房子,有点可惜,这才买两年啊。 这套房子是09年末买的。09年初的时候少女时代突然因为《gee》的大爆。通告,商演多了很多很多。不过当时组合还有整体收入平分的条款,所以看起来很火,但是公司依旧因为拿着奴隶合同一样的,九一分成来填补练习生阶段的成本。 但是西卡还是顶着公司接近九比一的分成下买了这一套在位于江南区清潭洞的公寓。 不过一切的转机都在2009年。 那一年,整个sm公司都陷入了一片腥风血雨。其中之一,也是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当时整个sm公司的最赚钱艺人组合东方神起中的三个成员打着反对奴隶合同的原因,起诉了sm公司奴隶合同还有分配收入极其不平衡。 最后虽然三个人离开了公司,合同解约。但是也逼得公司不得不修改了艺人合约。艺人的分成也多了很多。而少女时代的几个人靠着这一波修改合同之后的红利收入大涨不少。 10年开始,队内的九人均分的条款也结束了。队内分成开始按个人分配了。这也意味着人气处于上位圈的几个人开始收入不菲了。 郑秀妍这家伙在组合的人气虽然比不上姓林和姓金的那两个怪物。但是因为她的有钱的死忠粉特别特别多,所以她的收入反而和另外那两个怪物差不多。 再接着又赶上今年连续的霓虹和亚洲的两波巡回演唱会的大卖。海外的巡回演唱会不怎么经过sm公司的手,分成也更加高。所以她赚的更加多了。 这么说起来,她自己确实已经能负担的起汉江边麻浦区的别墅了。看起来这房子买的确实没问题啊。 等等?麻浦!!!! 水晶感觉到了这个地名的不正常。 不是麻浦不正常。麻浦就是麻浦,不是浦东,也不是浦西。麻浦就是首尔麻浦。是不正常在麻浦有一个弘益大学,弘益大学旁边有很多考试院,而其中有一个考试院里面住着一个人。 水晶想到弘大附近的那一家考试院,心中不由一堵...... “你买的地方......不会是.......弘大那边吧......” 她用着一种夹杂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好像已经走火入魔的姐姐。可是对方依旧优哉悠哉的将葡萄酒倒入高脚杯,然后扬起好看的脖子。 喝了冰镇的酒液之后,感觉灵魂已经回来的西卡自然知道自家妹妹想问的是什么。 不就是怀疑自己因为那个男人生活的方便才买得吗? 但是她没有直接回应自己妹妹,而是千娇百媚的看了对方一眼。“你猜呢?” 看到自家姐姐的眼神,郑秀晶心中瞬间产生的疑惑也瞬间被解决。但是疑惑的解决并不代表她情绪能稳定。看到自家姐姐为了一个所谓的前男友做到这种程度。她感觉语序开始急促起来,对着自家姐姐质问着。 “不是都分手了吗?怎么买到麻浦去了?你疯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你把你这么多年来努力的收入就去这么花了?你现在什么状态你知道吗?” 说着说着又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墙角一边的几十个酒瓶,大声吼道:“那都是你喝的?还是你们那个酒鬼组合的人来聚会了?一个月前我来的时候根本不存在这个角落的!!!” “还有你一回家就从冰箱里熟练的拿出酒的操作是怎么回事???冰箱里放着酒杯的操作是怎么回事???郑秀妍!!!你想把自己喝死吗?” 说道这里,转而又想到最近在公司还有在各个通告场所偶遇的自家姐姐,郑秀晶更加气愤了。 “你是怎么白天装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的?我看你在外边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也就没找你。然后一回家就喝酒?你身体吃的消吗??你这是在酗酒你知道吗???我看你平时在外边也没什么伤心的样子,怎么自己一回家就躲在家里喝酒?!!!” “现在还买房子??你真的就不能清醒一点吗?被公开的女朋友不是你,是李知恩!!!!那家伙劈腿了!!!你个笨蛋!!!!你在这边还想买房子??还买到他旁边去??” “笨蛋?笨蛋.......哈哈哈笨蛋!!”看着自家妹妹的突然爆发,西卡一时呆住了。毕竟自己这个妹妹被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欺负着,但是再怎么欺负她也没有对自己吼过。可是现在吼了。嘴里重复着自己妹妹对自己的评价,但是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哂笑着。 “那房子是几个月前买的了。又不是这两天才买的。” 第七十二章、“正主”的心事(二) 第七十三章、正主的心事(三) “几个月前?”水晶本身要的喷薄而出的怒气还没有肆意喷发完,就被自家姐姐的一句话就堵住了。 “不是现在买的,我只是现在打算搬过去罢了。”西卡见对方突然的熄火,嘴角慢慢翘起,“怎么?我搬家也要经过你许可了?如果不想去住的话就继续回家吧。” 水晶正在气头上,可姐姐的话让她有点迷茫。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将几个月以前的场景。 那时候两个人的关系还很不错吧。因为她清楚地记得两个人出去约会的时候那链各个人还是特别了解的。回家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自己刚刚躺倒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们两个人。还一起看了一部偏向黄暴,但是分级才15禁的电影。 自己还吐槽这分级好像不够严格,看起来好像是制片人给评级机构塞钱了。林哲询那家伙还白了自己一眼,说小屁孩滚蛋。最关键郑秀妍这混蛋还一脸赞同,可怜的自己还被亲姐姐用抱枕砸了脑袋。 这种无耻的样子两个人真的是天生一对。 可是这才过了几个月啊,就好像变了好多。相处了几年的恋人现在好像没有任何联系了。 一个天天喝酒,一个现在杳无音信,连屁都不放一个。 是在偷偷观察自己的女朋友吗?可是为什么靠什么观察?少女时代那帮号称队友的家伙?自家姐姐就每天赶通告的时候就是正经人一个。所以他就很放心,让她继续这么下去了。 可是他知道郑秀妍每天在买醉吗?他会心疼吗? 她突然感觉有点接受不过来,呆呆傻傻地站在那边。 自家妹妹此时的大脑门里在想什么,作为姐姐的西卡自然不知道。她还是在一旁自顾自的解释道:“那房子不错,还能看到汉江。虽然价格相对便宜,但是也不比江南的一些地段差。就是有点交通不方便。不过私密性和空间感很好。问题的话就是房子的内部的配套的装修风格偏向现代风格,我不是很喜欢。可是没办法,我也没时间去自己慢慢研究。” 西卡眨了眨眼,想象着自己的新家的样子,继续性形容道:“不过墙纸还有一些家具我都全部调整了。我换成了暖色调。现代风格的灰色调有点让我感觉很冷淡。沙发我也调整了。” 说道这里她自己微微一顿,然后“还有就是卧室,你搬过去之后可能会不怎么喜欢,可能要重新布置一下。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调整。” “所以搬过去完全没有问题,你有空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们一起搬家。” 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回应,抬头看去自家妹妹,却发现她还在发呆。西卡轻轻踹了自家妹妹一脚。 “你有什么想法吗?觉得之前的灰色调是不是很有点太抑郁了。”感觉自己形容的不到位,她还拿起手机戳动几下,找到几张新房的照片后然后递给自己妹妹。“你看看好看吗?是不是我的眼光很好?” 说实话,此时的水晶心里完全不想关心姐姐的新家,还有装修色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关心自己的姐姐。关心姐姐的未来,关心姐姐的心理状况。 水晶不是很懂心理学,毕竟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但是年幼的她尝试着想要探究一下自己姐姐的心房。虽然她没怎么正式的谈过恋爱,只在初中不懂事的时候和男生牵过手。 但是都现代社会了。越是单身的人反而越有自己的一套逻辑完美闭合的恋爱理论,各个都是恋爱大师,各个都是情圣,各个觉得只要自己有时间有精力有颜值之后随便能钓到异性。 尤其是青春期的女生。 人都说:伤心了就会下意识逃避。从水晶看了几百集的韩剧之后,总结出了分手后之后的人一般反应不同,但是都是很类似的。 有的人会选择去放纵情绪,有的人会选择去麻痹自己,有的人会选择去尝试转移注意力。不过这几种方法都是逃避,都是想竭力地去忘却记忆中的一些事。 郑秀妍一开始肯定是动过放纵的念头。但是工作和身份的原因让她直接将这个念头掐死在了襁褓中。所以她借用酒精去埋怨现在,逃避自己。 至于白天为什么毫无异常,那么更简单了。 白天工作的时候要扮演少女时代的傲娇主唱和冰山公主。虽然这是公司平时的人设,但是也算是她的一个性格。一个展示给粉丝,展示给大众的性格。所以她潜意识里就用着这个性格来逃避最真实的自己。 但是晚上回家就不是这样了。 家毕竟是一个人内心的港湾。人会下意识的卸下自己的伪装,用最真实的形态来面对一切。外表再光鲜亮丽的明星,再谨慎小心的检察官,再面对无惧流言的女偶像都会下意识的脱下自己的人设外衣,“全身赤裸”的走在家里。 可是,这个最真实的郑秀妍似乎还是想要逃避现实。毕竟现在的状态再怎么样,角落里的那些酒瓶都直接的证明了。酒精就是最合适的,也是最能麻醉大脑的东西了。 可是自己这个亲妹妹的出现,暂时无法让酒精有时间作用到自家姐姐的大脑。所以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在聊新家装修的女人其实内心还是在逃避。 证据就是:在说前男友林哲询的时候,郑秀妍她一直沉默不语。可自己一聊到新家的时候明显来劲了。这可能是因为刚刚自己在斥责她的时候抓到的语病然后穷追猛打的原因。 说白了还是转移话题。可是转移话题不代表是坏事,这证明她潜意识的想要绕过某一个人,至少比喝酒好。 看起来真的要好好陪陪她了。没想到看起来外冷内热,看起来强大实际上内心一直很脆弱的姐姐其实真的很强大。自己一个人在家里扛了这么久了。白天还要赶各种各样的通告,在闪光灯下面和无事人一样。 想到这里,水晶叹了一口气。接过姐姐的手机缓缓的坐下。将内心中已经散去不少,奄奄一息的怒火完全掐灭。 第七十三章、正主的心事(三) 第七十四章、正主的心事(四) 虽然水晶她并不知道那天在sbs的楼梯间里,郑秀妍已经释放过了一些情绪了,但是她猜得也八九不离十了。她确实是一个人在扛着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附近的装修,却被门口桌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目光。有点不可置信,转而又看向客厅四处搜寻。却发现客厅的一个一个角柜上也有一副两人合照。又看向厨房,厨房冰箱门上也有几张大头照。 这时候水晶才明白为什么郑秀妍总是走不出来了。 整个家里林哲询的东西根本都没有处理掉啊!!别说是自家姐姐了。自己这么妹妹看着心里都堵堵的。她和“姐夫”关系也还不错,看到这些照片都会下意识的开始回忆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睹物思人。这进入大门口的合影,冰箱上的大头照全都有他。不出意外,卧室里的照片更多。 甚至很多东西可能就是林哲询买的!!!姐姐这能从情感阴影里走出来就有鬼了!!这房子不能再呆了。再待下去一辈子都走不出来,真的要搬家了!! “你以前不是一直喜欢冷色搭配吗?新的就家具都是你自己一个人选的吗?”水晶收回视线装作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慢慢的坐在自己姐姐的身旁。 见妹妹好像完全的被自己带离了方向,郑秀妍潜意识里的感到了一丝庆幸。不过还是回答着:“基本上都是买房子的时候配套送的,一些都是我自己看的。就是一些家具的颜色不是......” 颜色不是不就说明可能是林哲询那家伙选得吗?那家伙......诶......新家看起来也不能去,鬼知道有什么两个人共同掩埋的记忆。既然新家也不稳定,那么就尝试拐回家。 什么成年不成年的选择?什么美式青少年的独立自主?能有自家姐姐的身心健康重要? 水晶尝试换了个思路和目标,继续引导者姐姐的思维:“你刚出道不久的那段时候还抱着杂志在那边和偶妈说过。你喜欢偏向暗色的冷色搭配吗?剩下的家具也这么决定把。” “那段时候?” 看着自家姐姐的眼睛,水晶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真言的刺激着眼神有点无光的姐姐,“对,就是08年的时候。也就是你们压力最大的时候。那时候你每天失眠,有时候还很嗜睡。” “黑海?”西卡愣住了,口中突然说出了这个看起来似乎很遥远的词汇,蕴含意义对她来说很重要的词汇。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是在下意识的回避什么。“你问这个干嘛?” “那段时候你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是吗?你想的那个人不在身边,身边只有你一起出道的队友。虽然平时和一些队友有一点恩怨。但是你的心里还是在想着其它地方,对吗?”她的声音很轻,然而一次次的敲击着某个人的心门。 她能看到自家姐姐的瞳孔突然一缩,原本平静的呼吸声轻微了很多。 “你最近又失眠了吗?有没有回想起那段时间?那段你过得很绝望,很失落,但是感觉没有人能拉住自己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 跟着妹妹的声音,西卡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几年前的岁月, 当时很黑,自己根本无法分辨任何东西。明明能感觉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存在,然而自己却什么都看不到。 她很迷茫,产生过退出的想法,想去学习时尚设计,当一个设计师。她想过从宿舍里逃回家。想过给林哲询打电话,让他安慰自己。可是那时候林哲询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服兵役,有时候会和他有一些联系。但是自己是绝对没办法主动联系上他的,甚至两个人的通话时间也有限制。 眼前的妹妹当时在准备出道,自己的父母也什么都不懂。她每天呆在宿舍里魂不守舍的。但是眼前的一群年纪比他小一点的妹妹们每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作为宿舍里年纪最大的成员,队长又每天不在宿舍,需要在外边忙碌。所以一切都在逼迫着自己向前走。 《基因大时代》 那段时候真的很累......好像和现在一样累...... 西卡默默的蜷缩起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腿,她感觉有点发自内心的冷。而不是之前感觉身体麻麻木木,反应很慢的时候。 看自己似乎已经突破了姐姐掩盖在外边的心里保护。水晶更乘一步,抓住对方的手,继续轻声劝说道。“欧尼,我们确实应该搬家了。这房子我们两个人住着太压抑了。我们搬到你住过的地方好吗?” “你每天待在这边,之前一个人住总是容易不开心。我有时候也不在家。我们干脆一起回家?回阿爸偶妈的家里去。他们都很担心你的。” “我不回去。”回答的声音很干脆。虽然声音的主人此刻感觉整个人都很不舒服,脑子里一片乱麻。但是对回家还是下意识反感。 见好端端的诱导突然失败,失去自家姐姐心灵控制权的水晶心里有一点急,亲亲抓住对方的胳膊撒娇着: “欧尼~阿爸偶妈很担心你的。尤其是......” “我不回去,他们又不懂我。”西卡虽然眼神里还是无光,但是语气一场坚定“一回去就回用着他们自以为是的观点来啰嗦我。” 这倒是实话郑秀妍的爸爸郑律师确实不怎么懂自己的女儿。之前都能说出当年自己大女儿没有能够成为天上智喜的出道就很生气。还说明明sm当年承诺过的将来自己大女儿必定能出道的,sm耍了自己的话。 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生活状态和工作环境,现在回去只是徒增烦恼。 水晶心里一急,自己现在的函数组合也是关键的上升期,也是公司最终使他们的时期。这两天还好,但是再过一段时间自己要开始死亡行程,正式接棒少女时代在2012年一整年不回归的空白市场,这是她们的冲刺阶段。这也不是自己一个未成年小偶像能够决定的。 说白了自己能够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姐姐。 但是面上依旧一副关心西卡的状态,继续采用迂回战术:“那我们去新家?” “嗯,”西卡乖乖的点了点头,只不过笑容有一点僵硬,有点不知所措。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妹妹,而水晶像是姐姐。 说道新家,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眼神里又有了一点光,从客厅旁边的茶几上拿起基本厚厚的家具图册递给自家妹妹:“你挑一下你的房间家具风格。不然房间不适合你。” “不用,我都随意的。”看着眼前五颜六色,乱七八糟的床铺还有家具。水晶心里根本没心思。她对那个未知新家一直很抵触。毕竟林哲询就住在附近,他肯定也看过房子。鬼知道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在新家里海誓山盟的。待会又让姐姐想起来一些不好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还是挑一下吧。” “卧室还能怎么样。”拿起随意翻动一下,随随便便就看到了几个上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几个,“这都好贵,就原来的样子就行。” “那本身是婴儿房。你喜欢婴儿房吗?” 水晶想推脱自己姐姐的话瞬间被堵住了。甚至感觉吃了一口变了质,发了臭的狗粮。 自家姐姐今天才二十四岁,就已经考虑婴儿房了??这是打算明年结婚生子了?有哪个女明星买房子会提前考虑婴儿房的????2013年少女时代郑秀妍宣布备孕????? 林哲询你给老娘出来!!!!给我解释解释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都准备结婚生孩子了吗????? 第七十四章、正主的心事(四) 第七十五章、情侣咖啡馆 江南区坐落着数不胜数的咖啡厅,即使新年第一天的元旦他们也没有选择关门。反而因为今天是难得的全民假期,开设咖啡厅的资本家们反而更加开心:只要街上来往的人流量越多,那么生意可能就越好。 作为无比崇尚西方文化的弹丸小国。咖啡是韩国人的最爱。数量完全不比某西方某国际一线城市的奶茶店数量少多少。甚至咖啡厅还提供给客人休息的地方,占地面积更大。 咖啡厅多了,资本家们就也自然有各种各样的经营和营销措施。所以在清潭洞附近的一家私密的情人咖啡厅的私密包房内,暧昧的灯光照耀在一对年轻男女的脸庞上。 两人面向而坐,丝毫没有应该有的情侣之间的暧昧,相反气氛有点凝固。此刻包间内无比沉默,外边时不时的轻微的客人的脚步声。 男人拿起摆在自己面前的廉价的黑咖啡。苦涩的口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也滋润润了让他长时间没有使用的嗓子。 “那房子我没怎么去过,甚至都是她自己自作主张买的。” “啊?”郑秀晶一脸懵,看着眼前的男人的说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坐在郑秀晶前面的赫然是自己姐姐的“前男友”。小姨子和姐夫的剧情竟然上演在了这个情侣咖啡厅。 但是这剧情一点都没有大多数电影里拍的那么暧昧。 不过两个人也没什么好抗拒的。这家咖啡厅距离郑秀妍在清潭洞的家也不算远。这家咖啡厅也是之前林哲询和郑秀妍两个人以前经常光顾的地方。 元旦一大早,林哲询就接到了前小姨子的电话。他摸索了自己的手机半天,整个外壳都快被他盘出浆来了。脑子里想象着电话后想起的到底会是郑秀妍的声音还是郑氏姐妹的父母的斥责。但是吵闹的铃声还是迫使他按下了通话键。 《大明第一臣》 不过电话的那一头没想到真的是郑秀晶本人,整个人还有一点焦急。 结束早晨的回忆,林哲询开始翻阅着自己2011年的记忆画面,将这个人靠坐在椅背,做着总结: “年初的时候......应该说是2011年2月初霓虹的巡回演唱会还没开始的时候的时候。少女时代难得有空休息半个多月。但是,那段空闲时间里,郑秀妍她一直在看四处乱逛。一开始我也没有在意什么,毕竟你也知道的,那段时间我正在准备司法研修院的最后一次的考试。所以也没有时间和兴趣陪她。” “可是有一天,她和我说她在弘大附近买房了,还付了首付。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就直接拿出了基本家具册让我挑家具。” 林哲询一边总结这自己的记忆,一边对着一脸震惊的“前任小姨子”解释道。 “我当时说: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没有和我讨论过?她说没什么好讨论的。钱是自己的。丢给我基本花花绿绿的家具册直接让我开始选家具。” 下面的剧情郑秀晶自己都能想象了:“前任准姐夫”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说他是韩国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也不为过。自家姐姐这么自作主张的买房子,两个人必定容易出现矛盾。 果真,林哲询接下来的话将她的想法完美押中。 只见林哲询继续喝了一口冰美卡,继续回忆着:“当时的我很反感。因为她做出的决定不仅仅太莽撞,也很缺乏考虑,完全没有前瞻性。你也知道她赚钱也很难,所以我下意识的想要让她把房子退了。她听了之后也不肯,就和我吵了起来。 “当时我也不知道她当时考虑的这么多,我也以为只是有钱了之后的报复性消费。可是郑秀妍她甚至还考虑到了结婚之后的房子用度。” 说道这里,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十分感慨。 这口气是为了之前的林哲询也是为了郑秀妍的心意。但是人都已经不在了。两个人就这么带着误会阴阳相隔了,如果知道了郑秀妍的心意,之前的那个林哲询也不会因为失恋,伤感这么久吧。 “这一架我们吵了很久。再然后因为她就要去隔壁的霓虹开演唱会了。所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我以为她当时只是脑子一热,想要报复性消费。吵过架冷静之后房子问题自然也会不聊聊之。” 总结完回忆,林哲询看向眼前的前任小姨子:“你和我说她准备搬家?她什么时候买的? “她和我说是几个月前,”水晶轻轻的回答着,却有点神游天外,“也就是我们那次看那部15禁电影的时候。那时候你们的关系还很好。” “几个月前......”林哲询扬起脑袋,叹了一口气,“几个月前她在霓虹开演唱会。我把她从公司接回到家里,就当做几个月冷战期的主动缓和。她也没有和我提任何与房子相关的事情。但是到了10月份的时候,我们又因为一些小事情闹翻了。之后我们就又继续冷战。再联系就是你姐姐打电话给我,突然提出来正式分手。 林哲询摇了摇头,感叹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这两年吵架的次数很多。但是都是慢慢通过时间然后慢慢结束冷战的。有时候是我妥协,有时候是她。但是这一次她是第一次毫不留面的提分手。” 然后林哲询整个人就喝死过去了。现在的林哲询替代了之前的那个。 看着“前姐夫”的无奈神情,水晶也觉得有点无奈。 而且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却还是如此分分合合的。自己竟然一点点都不知道。本来还经常自诩最了解姐姐的妹妹呢。 她心中无限吐槽着,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她的眼里自家姐姐和“准姐夫”两个人关系很好,但是没想到能这么吵。 “你为什么不愿意去找她?” “我不是不了解她。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我现在一过去她就容易爆炸。” 这一点郑秀晶自然知道。但是她还是不解。 爆炸也就算了,最多两个人再吵一架,闹点变扭。但是郑秀妍绝对不会像是现在一样每天喝酒催眠自己,伤害自己。 可是这都快一个月了,眼前这个人就是不愿意去。 想到这里,水晶的眼神中的温度开始渐渐变冷。这说明林哲询是真的想要分手,毫无余地的那种。无论刚刚辩解的有多么好听,这都是事实。 她的眼神逐渐变化,看着林哲询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你想让她忘了你?”声音很冷,配合上她本身看起来就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对,她最好忘了我。” 第七十五章、情侣咖啡馆 第七十六章 一切都已经变了 见对方说中了自己的心里想法,林哲询也没有想法去隐瞒什么。即使现在再可惜两个人的感情,也必须让郑秀妍忘了自己,这么吊着别人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水晶没有想这么多,继续质问着:“为什么?她一个偶像明星,都有和你结婚的想法,甚至婴儿房都准备好了。你就这么忍心抛弃她?你别忘了,她之前想出道想了半辈子。为了你,她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奋斗了半辈子的东西。 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现在又因为你变得这么颓废,甚至自暴自弃!你还有心吗?你真的爱过她吗?” 听到对方的问题,林哲询不怒反笑,语气有点讥讽:“如果说单方面的付出就可以在一起。那么这世上是不是只要舔狗多,那么谁都可以成功?” “你说我姐姐是舔狗?”水晶蹙起眉毛,语气越加不善。 你这小祖宗可能真能抓重点,行吧我用词不当。 “我只是打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比方,但是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林哲询微微叹气,“我们两个变了,已经不是从前了。” 听到这毫无诚意的解释,水晶冷冷一笑,“能怎么变?我倒是看不出来你们变了。” 说道这里,她就想起了不久前的新闻,想起了李知恩那档子破事。而自家姐姐昨晚对这些事闭口不提,看起来还是对这个渣男袒护到了极致。 连这种背叛的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竟然真的和“舔狗”一样。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家姐姐无比委屈,也生了拿起包摔门而出的冲动。但是理智还是强压着自己坐在位置上,想要看看眼前这个渣男到底能怎么解释。 “恐怕变得是你吧?你和李知恩到底什么关系?”上下打量了林哲询一眼,嘴角的冷笑都化为了讥讽,“你要知道出了这种事情,我姐姐还是在意你。连李知恩什么情况她都没怎么和我说过。你真以为她没和我提,就可以让我忽视掉她吗?” 见这丫头现在这个时候还在说情情爱爱,林哲询心中直摇头。不过也能理解解。毕竟她从小就被父母和姐姐照顾的很好,就算是出道了也被同组合的年长成员保护着。 听她的叙述,郑秀妍不是纠结于李知恩的问题,是在纠结在两个人在不在一起的问题。 说明郑秀妍已经意识到什么了啊。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原因不纯粹是互相喜欢。还有其它的一些场外因素。 说难听点两个人的恋爱关系的结束,甚至不在交往可能还需要双方父母的同意。这个大律师和林父的绝对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是不是这房子是郑秀妍因为家里的原因想要弥补关系用的? 无视掉对方嘴角的假、冷笑,林哲询皱着眉有点好奇的问道:“水晶,你们爸爸是不是曾经在你姐姐面前,很多次表态或者询问过我和你姐姐的状态?尤其是两个人关系一定要处理好?尤其是近几个月的时候。” “你知道?”水晶一愣,回想起这几天自家阿爸的态度,心中似乎有点明悟“你觉得我欧尼买房子是因为我阿爸的原因?” 林哲询微微摇头,也不能十分确定,但是这是一种很好的假象,不然突然买婚房这种操作太令人无语了。很像电视剧里的男主想要结婚过日子,但是女主还想再外面浪的局面。 可惜的是林哲询是那个浪的人,想要过日子的竟然是一个当红明星。这写都不敢这么写啊 “这个我不清楚。可能有,可能没有。如果没有我会挺欣慰的,如果有那么只能说更加欣慰吧。” “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和我阿爸关系不大。”虽然水晶心里似乎有所明悟,但是还是想要抓着对方不放,“别岔开话题,我在问李知恩的事。” 你这个前任小姨子大早上急匆匆的给我打电话,我接了都给你面子了。看在必须要处理这件事的情况上,我会这么屁颠屁颠的来清潭洞吗? 林哲询内心叹了一口气,还是有点不情愿地向眼前的家伙解释着:“你姐姐心里清楚我和李知恩关系可能不是网上传的那些。不过我还是好好的正面的向你回答吧。你帮我向你姐姐转述一下答案吧。” “首先,我和李知恩什么事情都没有,只是一场简简单单的误会。”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但是绝对和徐浚赫那个人有关系。 “这一点你姐姐现在心里大概也清楚,我已经让我们互相都相信的人已经去作证了。既然你也来问我了,你就想办法转达给你姐姐。我之前和李知恩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两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对方把责任甩的干干净净,水晶下意识的就不怎么相信,但是还是想了解更深。“你们两个现在什么关系?” “互相调查这次事件真相的关系。还有互相不拖对方后腿的盟友关系。纯粹的互相帮助。”林哲询心里吐了一一口气,开始尝试着用相对客观的理由解释道。“你要知道,这件事情对李知恩的伤害比西卡她收到的伤害更大。精神上的,还有工作上的。你也在娱乐圈,也知道这段时间她的事业在疯狂的高台跳水。还有圈内一些人对她也有点微词。” 水晶点了点头。林哲询说的没错。这段时间除了最关心自己的事情,李知恩那边她也花了很多时间关注的。 “第二,你刚刚和我说的她的精神情况。说白了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现在去找她......” 我现在去找她扑上来怎么办?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却说着:“现在去找她情绪只会更加波动。” 《吞噬星空之签到成神》 现在去找她,我只会更加被动。还是那句话自己有记忆但是没有情绪。自己看之前的记忆就像是做梦。能看清楚很多很多的细节,能感受到自己感官里的传来的感觉。 但是这无法产生和影响情绪。就像是做噩梦,你在梦中被一个坏人打死了。你会在现实里对这个坏人产生恨意吗? 你会因为看一部拍摄手法不怎么样,并且没有配乐的电影,对里面的女主角一见倾心吗? 有人可能会,但是现在这个林哲询不会。 他能看自己所有的记忆。这些记忆有和郑秀妍的美好记忆,但是也有一些她的各种缺点的记忆。 更何况两个人相处确实是毫无防备的。因为自己通过记忆,对于郑秀妍太过了解了。而现在的林哲询本身没有足够的感情去支撑她的这些缺点。 她在自己眼里可不是大众眼中的冰山公主,也不是什么遥远的明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充满着各种各样的小缺点漂亮女孩。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仆人眼中无英雄。 第七十六章一切都已经变了 第七十七章 不同 “其实,这么多次的冷战,我也应该认识到了。我们不是感情出现变化,其实是我们变了,她变了很多,我变的也不少。如果只是感情原因,那么一切都有机会。但是一切都是三观原因。所以再次修修补补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时间点已经过了。” “我还是无法理解。” “你无法理解太正常了,你现在都没有成年。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甚至就是一个初中生。”林哲询叹了一口气,端起喝了一口桌上的冰美咖。苦涩瞬间就充斥着他的口腔。继续尝试着说服眼前的人充当自己的传话人。 说服了水晶其实也就一半说服了郑秀妍本人。 林哲询想了想,举起了最好的例子:“她出道之前,是一个有着明星梦的高中女生。而我只是一个正在准备司法考试想要实现我的检察官梦的司法研修院学生。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共同话题不多,但是志向和见识都差不多的,有着自己明确的人生目标。” 林哲询拿起了一包奶精,小心翼翼得撕开,他还是受不了黑咖纯粹的苦涩。“但是她出道之后,我去服兵役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和这个世界脱节的太大了。长达2年的兵役时间的对外封闭,让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我服役的部队里,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有时候还会出国,但是也很少和现实生活中有什么交流。” 脑子里回忆着兵役期间那生不如死的日子,林哲询苦笑着摇头,这种东西从回忆里啊看起来就让人挺胆寒的。 “服役之前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刚出道的小明星。可是两年之后就变得全国都知道她的组合了的名人了。 而且08年的时候,她有一段时间可以给我每天发了400多条短信。但是我就像一个毫无回应的树洞一样每天承受着她的言论。每个星期我有空的时候,我会打电话过去聊一个多小时,但是依旧没法了解她的内心真实所想。然后就要接着自己的兵役生活。我根本不知道她嘴里的‘黑海’和抵制到底是为何物。”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离开军队后倒是稍微了解了一些08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什么。但是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也不可能再次安慰她。” 听到这里,郑秀晶内心也有点感慨。 假如,假如他们能够互相安慰,那么会不会在黑海的时候姐姐就不会难受?林哲询现在也不会坐在对面,需要通过自己向姐姐转述这些东西。 林哲询自顾自的简单着叙述着作为主角之一的记忆:“但是,离开军队之后。我发现和她能聊的话题,还有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变多,反而变得越来越少。我们两个人的距离感愈发严重。有时候我们两个能一言不发的坐在那边尴尬半小时,最后憋出来一句你想吃什么。” “所以她买房子的理由我也能理解一些。正式同居,关系更近一步。看看能不能弥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差和距离感。但是这不是问题的关键。这不是我们生活环境的问题。是我们三观已经差距太大了。她在娱乐圈里的变化还有每天接触的东西我无法理解。我还是没有办法慢慢地去了解她。 就像每天晚上,她能和她同一个组合的姐妹们一起去聚会,一起去练歌房唱歌。有时候还能参加。 但是我更喜欢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一个人看书。甚至一个人就走到没有任何光的地方。去麻痹自己的五官,让自己静下心来。我有点没有办法融入到她的社会。” 林哲询说得感觉很严重,这让郑秀晶看向对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研究了半天对方的相貌和脸色之后,问出了自己的内心最大的疑惑:“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这丫头是不是骂人呢?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差点被对方一句话憋死,林哲询真的想将眼前的咖啡浇到对方的脸上。但是幸好手机突然传出的短信声阻止了他。 憋着一口老血没有吐出来的他喘了几口气,拿起手机,默默的看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 喝了大半口自己调制的“拿铁”默默地将自己的逆血吞了回去,手机敲击了几下,随意回复。 然后又将手机盖在桌面上,继续解释。 “我没有病,只是退役的时候我过的军营生活压力有点大,可能暂时无法融入社会。退役时心理医生给我做过检测,没有什么问题。” 长时间的不和外界接触,突然回归社会,产生这种偏差感确实是会很严重的不适应。尤其是韩国这种服役如同坐牢的地方 因为他所处军营的压力太大了。每一个人都会有一点应激反应。有的人会变得很多话。有的人会变得沉默寡言。有的人会人格分裂有的人也因此丧命。总之每个人都变得挺极端的。 “在那个军营里,每天的极端训练很多,有些东西你根本就无法想象。就算现在我退役了,有很多东西都会觉得浑身起疙瘩。所以我暂时有点无法理解她现在的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 “现在,我们两个人的三观差距太大了,差距到已经无法影响对方了。所以干脆想办法遗忘吧。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了。”林哲询郑重的看着眼前的前任小姨子,认真的承诺着。“水晶,靠你自己把你姐姐拉出来吧。我不能在她面前出现。” 郑秀晶微微思索着听到的一切,脑子里模拟着自己的爱情观。 不过,她爱情观都是韩剧塑造的。她看的韩剧大部分也都是男女主之间从陌生走到一起,并且相处几个月甜蜜,很少有在一起生活好几年的偶像剧。 所以她有点云里雾里的,但是感觉好像也能有点理解。她也不是网上那种单线型思维的键盘侠。很多东西倒是也能理解,就是纯粹的见识不够。 心中对姐姐的遭遇的委屈和不甘消失了一些,但是终究还是有一丝遗憾。 第七十七章不同 第七十八章 闹海 她真的没想到,在自己面前气氛如此和蔼的两个人,竟然内心中已经如此距离甚远了,甚至两个人一直演戏到今天她才知道。 虽然看起来两个人的行事作风是两个极端,但是还是想要更加确切的答案。纯粹的晚上消磨时间的方式不一样不能当做两个人分手的理由。 毕竟有些人白色情人节晚上还孤枕难眠。这不是因为三观原因,是纯粹的没朋友,情商低。(比如说大晚上还在书桌前码字的废物作者。) 《从斗罗开始的浪人》 微微咬住自己的嘴唇,粉红的唇畔被珍珠一样的牙齿咬的发白。郑秀晶有点踌躇:“你们两个人有什么三观差距的,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出来?就只是两个人晚上的自己一个人消磨时间的方法不同?” 说到这里她就干脆拿自己举例了:“我阿爸和偶妈晚上过得生活也不一样,不是也好好地吗?一个过着正常女人的生活,每天逛街聚会的,和我姐姐没有什么区别。我阿爸总是在外边应酬。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听到这里,林哲询心里又泛起了嘀咕:不都还是和社交和利益有关系的?你母亲聚会的都是谁?不是同阶层的贵妇?你父亲晚上接触的都是谁?不都是同阶层的精英名流吗? 林哲询不自然不可能将一切说的这么清楚,说清楚了就太明白了。说实话商人。脑子转了转,问出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知道华夏有一个‘哪吒闹海’的神话传说吗?” 废话!郑秀晶她能听过就有鬼了。即使她身边有一个华夏人也不代表能听过华夏家喻户晓的神话传说。 见到对方果断摇头的否认。林哲询微微点头,一字一句的开始叙述道:“华夏的古时候,有一个名叫哪吒的少年,他自幼喜欢习武。有一天,他和伙伴们在海边嘻戏,正好碰上这篇海域的管理者之一,东海龙宫的巡海夜叉出巡。巡海夜叉看到哪吒和孩童们的所作所为之后,大怒,号称东海是龙王的地盘,挥舞这大刀冲了上来,绑架了嬉水的孩子。” 听到这里,郑秀晶眉头一皱。很正常,正常人的三观里自然会可怜那些无辜的孩子,对于混账的巡海夜叉报以恶感。 林哲询装作没有看见对方的反应,继续叙述道:“小哪吒见此恶徒,挺身而出,打跑了巡海夜叉,后边打了小的,来了大的,龙王太子也赶来,想要杀了这个正在耀武扬威的哪吒。哪吒反而打死了龙王太子,拔了对方的筋。 结果太子的父亲,也就是东海龙宫的龙王得知此讯后勃然大怒,降罪于哪吒的父亲,随即兴风作浪,口吐洪水淹没了哪吒的家。 小哪吒不愿牵连父母。于是自己自杀,肉还于双亲。仙师太乙真人借着荷叶莲花之力,为其脱胎换骨。化作莲花化身的哪吒,后来大闹东海,砸了龙宫,捉了龙王,为民除害。” 他用着最简略,最单薄的语言为水晶叙述了这部长达近一个小时的动画电影剧情。 当然他也剔除除了背后复杂的人物背景。比如说哪吒实际上是人类官二代,仙界阐教三代弟子的背后因素。也排除了仙人们想要打压,教训龙宫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势力。 总之只是将最核心的故事提炼了出来 说完之后他就靠坐在椅背上,问着坐在对面的听众:“你会怎么看这个故事?” 虽然故事被简化的很短小,但是里面的信息量不小啊。几百字里面就包含着好几个转折。 水晶清冷的面孔有了一丝为难:“自然是你给我讲着看呗。” “别耍小机灵,我在好好解释你的疑惑呢!”他差点吐咖啡,“你也别说你听不懂。我知道你的脑子不笨。” 那就是我姐姐脑子笨喽。 幻想着对方语言里的潜意识内的赞扬,水晶悄悄吐吐舌头。静下心来好好想着。 虽然不是很了解华夏的神话体系。也不知道为什么死了的人可以变成花的化身。但是她好像还是能从对方简陋的叙事中提炼出要素的。一边想着一边描述着心里的想法: “那个叫哪吒的孩子做得自然是对的。而且因为这种事情自杀什么的也太可怜了。”说完又思路一转,“他这不是见义勇为,正当防卫吗?” “对的,但是那是你的视角,也是正常人的视角。”见对方和自己的预料之中的反应的一样,林哲询继续说着自己看法。 “可是我脑子里第一时间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视角。我第一时间,或者说我的身份在提醒我:既然孩子们在玩闹的这边是人东海的私人法理属地。那么哪吒就是扰民,甚至还打杀了没有先对他动手的龙王太子,甚至还侮辱了对方的尸体。” 水晶微微皱眉,感觉很不对劲,却感觉好像这个视角也没有错。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也不等她继续反应,林哲询又接着说道。 “但是我脑子还有另外一个声音,那就是哪吒做得好,是正当防卫。凭什么小孩子玩水竟然要直接拿刀拿枪的想要杀死孩子。幸好是武艺高强的哪吒。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不然夜叉一刀下来就是一条无辜幼小的生命。这个故事是一个凶恶的阶级压迫可怜人的故事。” “虽然我脑子里有两个声音,但是我还是会毫无犹豫的选择我的第二个想法。”看着对方迷糊眼睛,林哲询有点担忧的问道:“现在能理解了吗?” 他怕说了半天这家伙还是什么都听不懂。 “我完全理解了!”水晶诚恳的点了点头,“说白了你变得复杂了。” 你这完全理解个毛线啊!理解的都是啥啊!你要是能理解了还会坐在这边听着我讲故事吗?! 林哲询快被气笑了,听个阉割版和个人解释就能完全理解了。你这小家伙还能一眼看清自己的心里想法了?还瞧不起郑秀妍?我瞧不起你的理解能力呢! 不过他也懒得纠结了。反正她能明白自己和郑秀妍回不到以前去就行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郑秀晶回答完,看向一脸无所谓脸色的林哲询,眼神包含着一些复杂,甚至有一点担忧:“如果我姐姐来找你怎么办?” “能不见就不见。”说完林哲询就觉得眼前就是一黑。 解释了半天,怎么又回到原点了?? 1 第七十八章闹海 第七十九章 人走茶凉 林哲询终于绷不住了,双手捂住脸,然后狠狠地搓了几把。看都不想看眼前的这个人。自己之前煞费苦心的行为在刚刚郑秀晶那句话面前,感觉活脱脱就是一个智障。 “难道我说了半天的话,给你举了这么多例子,最后一切都白说了?” 听见对方的语气和行动不善,水晶连忙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我会帮你拦住欧尼的,我会好好劝她。现在我了解你们两个人的分手原因了。” “就是她现在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怕她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你也知道我平时也很忙,我也不总是在她身边,我觉得有可能,她会突然来找你。” 见对方的解释,林哲询爆表的血压终于下去了不少。不过他还是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实话他真的不想面对郑秀妍。理由再多,解释的答案再好听。他也有点怂了。 “那怎么办?还能给她配个保姆不成?” “不是,我在想要不要找个人帮忙?” “这个你自己去找吧,说实话我不了解她的真实交际圈,你们女生一个6人的小团体都有42个群。鬼知道谁最关心她。” 说道这里,他也不想再这边浪费时间了:“解释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保险,还是想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吧。我们都不是几年前的孩子了,需要为整个现实考虑。你让她自己想想,就算我去了,复合了。那么如今大众眼中的事实,也已经封堵住了我们的一切机会。” 说完之后摇了摇头,便整理了有点褶皱的衣服,准备离开去忙手机里的事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去忙了。” 听到对方要走,水晶一愣:“你今天元旦新年有事?不放假吗?” “要去接人。” “李知恩?” 林哲询有点无奈的笑道:“小家伙,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情情爱爱的。而且我和你说了,我和李知恩除了这一段时间互相帮助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和你也有关系。”他倒也没有什么犹犹豫豫的,直接点明了去意:是那个我们各自母亲今天都要参加的那个聚会,我要去接人。” 听到是自己听说过的“贵妇聚会”,水晶有点泛起了担忧:“她们不会觉得很尴尬吧?” “尴尬什么?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经历了很多起伏。再难堪的事情她们都能忍住。更别说本身知道的人就不多的事。”说完还看了一眼水晶,眼中充满着对方的......无语。 感受到了对方的暗戳戳的讽刺,总是被视为“小孩子”的家伙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的被鄙视,连忙解释道:“我不小了,真的!在美国我已经成年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说自己长大了。” “因为大人已经长大了。总不可能说大人长大了。” “这个说法有趣有这么点道理。”林哲询难得对对方的说法比较赞同,“不过我要走了,要我掩护你出去吗?” “不用,我带了装备局自己回去吧。我待会自己上去就行。”水晶拿起来口罩和墨镜示意对方,对自己并不担心,“你路上小心就行。” “那你自己也注意点。”林哲询毫不犹豫地从自己位置上站了起来,直接推门离开。 咖啡厅大厅里的一丝冷气因为被突然打开的大门,而纷纷涌入这狭小的情侣咖啡包间。冷气吹起水晶的发角,还带来了外边喧嚣得杂音。可是噪音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就因为缓缓闭合的门而慢慢消失。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已经离开了,而自己还在这里。 郑秀晶叹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林哲询那自制喝了半杯的“冷拿铁”因为刚刚林哲询的动作而起伏不定,回荡着缕缕波纹。不过本身并不大的容器终究无法承受波纹的反复冲击,咖啡的液面很快的就慢慢平复。 《仙木奇缘》 人走咖啡凉?或者说本身就是冰的? 回想起昨晚,自己姐姐睡过去之前的对话。水晶心里多了很多想法。 欧尼,你们两个现在是真的不合适了。 不过,他的变化好大,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谈吐,见识,说话习惯,最重要的是和以前经常性的沉默寡言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唯一没变的就是这家伙的嘴了。还是这么喜欢损人。不过以前是明着损,现在总是喜欢暗戳戳的损。 这就是分手的影响?怎么感觉分手了之后,整个人感觉顺眼不少? ...... 悄悄地打开紧闭的大门的。屋内的暖气和酒气扑面而来。不过门外的人儿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顺着门缝,仔细看了看客厅内的动静。 阳光透过半遮掩的窗帘照射而入。空无一人,满是寂静。 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摘下来脑袋上全副武装的口罩、墨镜、针织帽。轻轻地喘了口气。一边轻声往往室内走去,然而眼前的景象还是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两个人在摩天轮的照片。如果李知恩在这,一眼就能认出这一张是她那天在林哲询房里,看到的那一张合影。 她心里莫名的堵得慌,想要走上去将照片盖上。 可是刚走了两步,就将地上的东西踢的远远的、,发出了刺耳的皮鞋和大理石地砖的摩擦声响。 她踢到了自家姐姐昨天回家下意识乱扔的高跟鞋。 剧情重现,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沙发里传来,从沙发上冒出了一个衣着和头发凌乱的女人,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全身紧缩的水晶:“你忙完了?” 刚刚水晶往里面张望的时候,沙发的视角完全看不到人。现在这个人就像鬼一样的冒了出来。 “忙完了。”既然被抓水晶也就不多了,光明正大地弯腰将姐姐的鞋子摆回正常的位置,看向姐姐问道:“你醒来多久了?” “好像有段时间了。”西卡伸了一个懒腰,转了转脑袋:“你怎么出去了?” 只见水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顶着扑鼻的刺激性的气体,慢慢走到沙发边。刺激性气体的不光是酒气,还有一股怎么的byredopulp的黑加仑和无花果的甜美果香型香水味。 熟悉郑秀妍的就清楚,这是她的代表气味。此刻这股味道甚至压过了酒味。 不过水晶倒也没有在乎这么多,自顾盯着自家姐姐的脸色。 憔悴的很,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眼袋和黑眼圈在苍白脸色和半透过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异常明显。 自家姐姐很喜欢抹粉,她一个人上装的粉能顶少女时代一般三人的份量。虽然在队内稳居第二,但是也不少。 当然除了某个人之外,某个人如果想要更加白一点需要全身上粉。 她上粉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个人的长期的作息不正常导致的眼部浮肿和眼圈。如果再下去,可能连粉都压不住这黑眼圈了。 看这如此憔悴的人儿。水晶心里一疼,想起刚刚的相片和林哲询的话,她没有任何犹豫: “欧尼,我们搬家吧,就现在!” 第七十九章人走茶凉 第八十章 压抑不住的疑虑 天空多么蔚蓝啊 恰好今天风又是那么完美 假装不知道假装一句听不见 假装忘掉开始新的话题吗 吵闹的电话铃回荡着空旷的客厅,让沙发上的身影一颤。薄薄的被子下的人儿微微抬起脑袋。听到着熟悉又陌生的歌声,反应了一下。踹了一下毫无反应的人身边的人,然后又转身,脑袋重重的砸回靠垫。 为了堵住你的嘴而吻你吗 泪水饱含而抬起头 不让泪掉下来而微微一笑 李知恩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的电话铃声,她完全是被踹醒的。听着熟悉又烦人的铃声,她眯着眼睛,顶着刺眼的阳光寻找着手机的位置。 “优不赛优?” “知恩,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称呼,李知恩一愣,看了看来电显示。 是自己的经纪人室长。不过都接电话了,难道是梦游接电话吗? “室长nim?怎么了?” “下午临时有一个通告,需要你去电视台一趟。你再哪一个家?” “现在?”李知恩有点懵,虽然昨天喝得是啤酒,但是宿醉的后果还是有的。再次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啊,都10点了啊。自己这一觉是睡了多久。 “我知道了,我在新房子这边。” 李知恩寒暄几句之后就挂断电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全身都在在叫唤的身体。 浑身上下都很难受,睡沙发的感觉很酸疼,嘴里还干的冒烟。说实话自己,有点认床。 而躺在沙发另外一侧的刘仁娜毫无动静,昨天晚上她才是真正的宿醉。 想到新年第一天都需要工作,李知恩有点不情愿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往卫生间里走去。 ...... 可是拉开车门的一瞬间,就看到自己的经纪人室长坐在驾驶员的位置。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这不妨碍她上车。 “室长nim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辛苦你了!” 经纪人室长虽然对林哲询态度很糟糕,但是对自己的艺人还是没有什么架子,毕竟李知恩本身就是很听话的艺人:“松鼠昨晚忙到很晚。就让他去休息了。反正这段时间我上班的时间不多。这新年第一天我来接你。” “夫人没有责怪您吗?” “没有,看我在家里呆了这么多天,没事的。”经纪人室长笑着说完,通过后视镜看了李知恩一眼,有点疑惑:“知恩,你脸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脸肿了?” 李知恩心里一惊,有点不敢相信地捏了捏在自己的脸颊肉,确实感觉有点肥嘟嘟的。心里一慌了,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来了小镜子仔细看了看。 果真,面部水肿的很,脸蛋整整大了一圈。 “阿西,林哲询这狗崽子,做得夜宵放这么多盐。” 下意识的,李知恩就把所有问题和责任推到了林哲询身上。但是她记得早上起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几个炸鸡的盒子。 不对不对,好像是昨晚的炸鸡。昨晚,喝酒喝得又断片了,脑子反应过来。 不对不对!!室长nim根本不知道林哲询现在租住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和林哲询见面了。 李知恩心里一慌,连忙扭头,将视线锁定在驾驶位上的后视镜。 只见后视镜中,室长放大的瞳孔和有点吃惊的神色根本难以遏制。 李知恩知道自己要惨了。想要死死的盯着室长的眼睛,卖卖萌,想办法萌混过关。但是下一瞬,对方视线就消失在了后视镜中。 她的内心中无比后悔,有点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 宿醉后的人真的是太笨了!现在室长nim知道了,也就代表公司知道了。室长nim可不是松鼠oppa啊!松鼠oppa还是照顾自己的。 但是室长不会啊!铁直男了!也不知道当年怎么娶到老婆的。 如果真的向公司说了,万一真当男女朋友了怎么办? 脑子虽然反应有点慢,但是她还是知道现在应该怎么选择的。李知恩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道:“那个......林哲询检察官nim,现在正在租我的房子。室长nim很抱歉,没有告诉公司。” “不过我会减少出现在这里的次数的。防止不必要的麻烦。” “没事没事。” 室长的语气很平淡。没有意料中的怒火与斥责,甚至连无奈和责怪都没有。这让李知恩一愣,她从没想到室长这么好说话。 是松鼠oppa昨晚和室长说了吗?但是他刚刚电话里还问自己再哪?还是只是因为昨天自己和林哲询见了一面所以吃惊吗? 李知恩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疑惑越来越大。但是还是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想和林哲询说一声。 毕竟现在的情况更新了,她好像又坑了他一波,把他的情况又给泄露了。 有点烦躁得上下翻动着手机通讯录,却一直没有找到林哲询的手机号。 对了,自己没有存在自己手机里。自己唯一联系他的那一次,是上次和郑秀妍那天在楼梯间碰到的时候。 当时自己用的是松鼠欧巴的手机。自己一直没有用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号是一张纸片放在自己的包包外侧的。 李知恩想去翻动自己的包。却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前方。只见一道鬼鬼祟祟的目光从反射镜中又缩了回去,车的速度也略微有所增加。 李知恩的手还没有触及包包外围便停止住了,甚至有点控制不住的略微颤抖。 他那么惊慌干嘛?如果刚刚没错的话,这是第二次眼神躲闪了。 如果真得怀疑我真有事情,那么直接嘲笑我一下就行。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告诉公司也不算什么事。但是他为什么这么心慌?怕自己真的恋爱? 不可能,这个眼神,里面是有惊恐的。 一个林哲询有必要这么怕吗?怕一个刚入职一个月不到的检察官? 她的昏沉的脑瓜终于有点反应了过来。 还是莫非...... 强迫自己的不要想得这么严重,一切乐观点,往好点想? 室长nim和林哲询有关系?是林哲询的朋友? 回想起第一个新闻曝光那天,自己的经纪人室长的操作。他打电话给了林哲询,想要他来公司。 当时他的那个语气,根本像是知道林哲询的身份。这说明两个人不认识啊。 第二次,在会议室里开会,他一口怀疑是林哲询自己炒作的,劝说公司强硬起来,硬性针对林哲询。 如果两个人认识自然不可能这样啊。 当时室长反应看起来很正常,为什么看我的眼神这么躲闪? 李知恩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目光看向窗外。虽然贴着防窥膜的车窗反射度并不高,但是她的越来越惊恐。 那是一道很惊恐,甚至有点戾气的眼神。 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同事领导身上感受到过这种眼神。 第八十章压抑不住的疑虑 第八十一章 孤立无援 “哎呦,哎呦。欧尼你轻点!为什么感觉你在揉我脸玩?”李知恩闭着眼睛,感受着脸上脸部热毛巾的灼热温度,嘴上却喊着疼:“脸部按摩真的可以消肿吗?为什么我感觉越捏越肿?” 化妆师有点为难的戳着稍微有点恢复成正常模样的苹果肌,有点烦恼:“知恩你昨天晚上是吃了什么?睡觉前没有做面部维持性保养吗?” “我也没有想到今天临时有通告啊~” “诶,你再多敷一会吧。待会要看你恢复到什么状态,不然我们没办法给你安排造型。”化妆师叹了一口气,往一旁边走去:“我去和她们一起帮你选选衣服,你再休息一会。” “嗯!” 看着化妆师走到一旁和造型师挑挑拣拣的,李知恩也拿下了此时盖在面颊上的热毛巾,往镜子里看去。 脸部因为刚刚的一阵揉搓和温度甚高的毛巾敷面,而满面通红。但是此时她的关注并不在镜子中的脸色,还是刚刚在车上的忧虑: 如果室长nim对林哲询有很大的怀疑,那么原因是什么?两个人根本没见过面。除非......除非那天晚上,也就是宾馆的前一晚,杀青宴的那一晚。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天松鼠oppa询问烤肉馆老板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搀扶着自己的秀智和tara的恩静前辈这段时间见到自己都说没有发生什么事,甚至这段时间因为回归期和tara完美重合,自己和tara基本上天天见面。含恩静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脸色变化。 这说明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室长的眼神和脸色变得这么古怪,甚至说有一点心虚的感觉。室长如果知道什么也就算了,可能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很多东西隐瞒了自己。 但是如果是室长自己做得...... 如果室长变得不可信了。那么代表自己的工作环境里身边所有人都不可信了。自己的助理,自己的所有经纪人,自己的化妆师造型师,一个都不可信。 这些人都是公司安排的,吃着公司的饭,拿着公司的公司,但是终究人事任免是她的经纪人室长实际操控的。 这就意味着:在工作的时候,自己没有一个人能相信! 仁娜欧尼?或许她可信,但是有用吗?她了解整件事情的发生发展吗?还是看起来笨笨的,偶尔有点帮助的朴智妍? 难道真的要靠目前还在检察厅实习的林哲询?他来帮自己调查经纪人室长吗?他有那个权力吗?现在是不是只是一个实习生?一切都要听自己的领导的? 她微微睁眼,通过镜子,搜索了一圈整个镜子的范围。 没有一个人在镜子里出现。 明明这个休息室里人声嘈杂,但是真的只闻其身不见其人。就像她现在面对的处境。好像每一个人都在她身旁,但是她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甚至连镜子中的虚无镜像也看不到。如果她想要呼救,这些人也无法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伸出手来。 但是,她能感受到,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待在镜子反射不到的地方,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小书亭app 这应该不是心理原因,她能感受到视线中的压力,那是一种对自己过分关注。 找个机会,在不被室长相信的情况下,和林哲询打个电话吧。 李知恩从休息室的化妆椅上坐直,拿起自己的小包包。却没有第一时间往包包外侧,放着林哲询手机号纸条的外侧夹层里面摸。而是拉开拉链的一层,装作在包里寻找着薄荷口味巧克力的样子。 但是,当她低下头翻动背包的时候,烫过的发丝因为重力,无力的垂下。遮蔽着她的视线。 李知恩心里一动,借助着发丝的掩护,眼珠微微转了转。 在她的左侧不远处有一双半新的男士皮鞋。顺着鞋子悄悄地往上望去。果真,室长坐在休息室的门口,而他的眼神时不时在往自己这边瞟。 撩动用自己长长的头发,将小包完美遮蔽。然后手偷偷的放进夹层。 倒也不用摸索,因为里面有且只有一张纸条。 将纸条放在手心,最后握成一团。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的,掏进主层里摸索着巧克力,然后偷偷一块放进嘴里。 “你都这样了还吃巧克力。不怕脸再肿一点?” 耳边突然而来的话语声将李知恩吓了个半死。 扭头一看却是化妆师去而复返。身后跟着自己的另外一个服装造型师,手里还抱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衣服。 见对方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另外一只手的小动作,李知恩面不改色的笑着:“欧尼,就一颗啦。早上我才刚醒就被拉过来了,现在都快饿死了。” 没办法,有些时候装可爱对男女通吃,化妆师没办法,只能迁就:“那先选衣服吧。” “不用选了,就那条黑色的吧,黑色的衣服不怎么显肿。”李知恩倒也没有什么犹豫,一切简介为主。 这正说着话,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所有人的视线看向了坐在门边从进来之后一直沉默的的经纪人室长。 “可以进来。” 门被打开,来人长相陌生,穿着也很普通,看起来只是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对方也没有进门的意思,只是半开着站在门口询问着坐在门口的经纪人室长: “iuxi准备好了吗?pdnim说要开始录制。” “好的,马上。造型已经好了,穿上衣服就可以去。”室长站起来对工作人员解释着,刚刚室内的活动他一切净收眼底。 “那么请快点吧。” 工作人员倒也没有往里面继续探究的意思,带上门直接走了。 听到自家“领导”的话语,李知恩有点无奈,拿起放在自己面前化妆桌上的的手机,站起身来,准备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知恩,你的手机别忘了给我。舞台上带手机不太好,万一来电话什么的造成节目录制的麻烦可不好,要记住你现在人气变得不稳定了。”经纪人室长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回荡在李知恩身后:“还有别忘了在你身上的酒精味挺重的,待会记得喷点香水。” 李知恩微微攥紧了左手中的手心。不知是否是因为紧张,她总感觉手机开始出汗,而且一个不注意自己的手机就会衰落到地板上。而掉落到地板上的那一刻,属于自己的手机就会变得没有一点秘密。 “怎么了?在等电话吗?”经纪人室长面无表情地慢慢走了过来,语气中好像充满着疑惑,但是李知恩感觉对方完全没有疑惑,反而是在质问。 悄悄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李知恩强迫着自己摇头回应道:“阿尼,就是刚刚突然想打个电话。” “给谁?” “新年第一天,给我阿爸偶妈问好。” “节目结束再问好吧。先去换衣服录制节目。” “内” 脸色正常地将手机递给自己的经纪人室长,然后转身慢慢地走进临时设置的更衣室内。 一把将更衣室门帘拉好,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李知恩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安全秘密地小世界。她下意识轻声喘了一口气。打开紧握着的右手,只见那张纸条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完全被她自己的手汗浸透。 第八十二章 “姐妹会” 梳妆镜前,一个淡黄色碎花身影在镜子前左比右划,但是衣服的主人微微皱起眉头。有点不满意。即使在镜子里的身影其实挺漂亮,衣服的主人还是有点不满意。 镜子前的女子感觉穿着这身显得有点过分年轻,不符合她年纪应有的气质。 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儿子也已经有了女朋友了。不再适合穿着颜色艳丽的淡黄色色了。更何况今天的聚会场面会有点尴尬,淡黄色容易压不住场子,显得没有什么气场。 和30十多岁刚进聚会的小女人一样。 真是可惜了,明明这么好看的裙子自己竟然没有办法穿出去。 卢惠英看着镜子里异常年轻的自己,再次转了一整圈之后,不舍得摇了摇头,选择将侧身的拉链拉开。 很可笑,明明所有女人一再想要自己地年纪要小一点,恨不得每天每年十八岁。结果却要为了聚会的面子要穿得端庄素雅。 但是,一切都为了“姐妹会”。 本来每个月的第四个周六,卢惠英都要参加一个“姐妹同好会”。但因为元旦的临近,干脆原订的聚会改成了元旦第一天的新年聚会。而作为同好会的核心人物之一,卢惠英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在新年第一天往聚会的地方赶去。 这也是昨天晚上没有喊上林哲询回家团聚的原因。她昨天晚上的心理压力很大。 这个“姐妹同好会”其实都是一群40到50岁左右,保养的很好的中年妇女聚在一起和咖啡,聊天。在大部分自诩年轻力壮,愿意为金钱献身的男人们眼中,这就是一群金砖在聚会。 然而这些人聚会自然不会往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方向去发展。这帮人齐聚起来,与其说是姐妹同好会,还不如说是“夫人外交会”。 这里的人要么是是某个地区议员妻子,要么是军队将领的妻子,要么是大中型企业高管的妻子,要么是什么大律师或者法官的妻子,当然最多的都是一些在首尔工作或者曾经在首尔工作过的高层检察官的妻子。 总结起来,都是一些社会名流的妻子在“过家家”。为了她们自己的地位也为了各自的丈夫,或者孩子的未来聚集在一起。虽然比不上能轻易出入景福宫后园的青瓦台的那些人,但是在首尔里也算是等级很不错的聚会了。 卢惠英看了看自己艳丽的淡黄色连衣裙,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转身走进衣帽间,从里面拿了一件黑色的,看起来相对端庄的连衣裙。 但是毕竟是新年,穿黑衣不怎么吉利。她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朵白金胸针别再自己左胸口处,又在最外边披上了一件价格不算奢侈,但是也算小贵的毛皮大衣。 总体在造型上不算奢侈,中产人家稍微攒点钱就能买这一套。 毕竟自家丈夫一个月明面上的收入是固定的,不能穿得太过分。不过家里也确实不富裕。生活还需要一定的再加上种种开销。 说白了,如果不是卢惠英自己会打理,会攒钱。也根本不可能有现在的行头。 她这么注重打扮成这样可不是为了别的什么,纯粹是因为郑秀妍,郑秀晶姐妹的妈妈去的。 这是两个人最近第一次见面,气势上不能输。 点了点头,卢惠英对自己现在的造型还算满意。便拿起自己的小包包,穿上高跟鞋。走出自家家门顺着楼梯走到单元门大门口。然而她没有继续往外走,而是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在她的不远处,一辆香槟色的宝马7系点火启动,然后用着相对较慢的速度慢悠悠地停靠在卢惠英的面前。 卢惠英对这辆车很熟悉,倒也没有什么好奇,直接拉开车门,往里面进。 “欧尼,你这身衣服好好看啊!” 未闻其声,便闻其名。卢惠英屁股刚刚沾上后座,还没有吸入车内第一口气。一个有点沙哑的妇人的声音就从后排另外一个方向传来了。 “好看什么啊?!都五十多岁了,哪里能和你比。”卢惠英右手带上车门,看了一边身边的夫人,摇头自嘲的笑道。 确实,坐在自己左侧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50岁,相貌艳丽的妇人。 卢惠英自认自己挺漂亮的,但是有时候看到身边的妇人确实要承认眼前的女人比自己好看一点。 就一点点!! 嫉妒?怎么可能嫉妒?这是自己在“姐妹会”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怎么可能因为对方长得好看就这么嫉妒呢?真以为女人每天吃了空的乱嫉妒别人? 她卢惠英有嫉妒的对象,但是身边这个容貌不错,家里也很有钱的闺蜜明显不是嫉妒的对象。虽然人家也是一家中型公司的社长妻子。但是这在卢惠英丈夫,大田地检检察长眼里也就那样。 人家甚至还要求着自己家过日子。 当然她嫉妒的目标自然也不是之前的“亲家”,jk姐妹的妈妈李静淑。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也只是有点亲密。 好闺蜜和准亲家还是有区别的,一个无话不谈,一个要摆面子,论端庄。为了自己的儿女幸福摆场子。 “什么啊,我都两个女儿了。他们都说生个孩子老十岁,我这都比欧尼大好多了呢。”媚眼妇人摇头笑着,“欧尼你看起来才三十多岁,我才五十岁呢。” 卢惠英有点哭笑不得看着其实实际年纪自己差不多的好闺蜜,无奈的笑道:“嘴怎么这么甜了?” “什么怎么变甜了?我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听到对方下意识的抵赖,卢惠英倒也没有什么犹豫和思考:“以前你不会这么直白的说话,都是先贬后扬的。你以前一般会说:欧尼,你这衣服真的不好看,配不上你。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但是总是显得很......突兀。” 看了看有点不好意思说话的闺蜜,卢惠英倒也没有怎么继续追着对方奚落。而是继续追问着对方: “说吧,你这么直白的夸我,是有什么图谋吗?” 第八十三章 凭什么,就问你凭什么? “哪里有什么图谋。”美妇人的笑容有点尴尬,她之前想了半天的说辞,结果一下子就被卢惠英点破。但是嘴上依旧不承认自己的小心思:“就是说欧尼你的衣服好看啊。” “没有图谋怎么突然这么讨好我?” 卢惠英两眼微眯,玩味地看向一旁的美妇人的脸色。 如果林哲询在这,他会发现这就是那天自己去家里吃饭时,林父说自己要去东部地检报道的眼神。里面充满着玩味,还有一种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心理所有活动一般。 不愧是20多年的夫妻,连仔细打量人的反应也都如此这般相似。 “主要是,秀妍她妈妈今天也来的......”感受到卢惠英的气场,美妇人有点心虚,低着头解释道:“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点点好奇......” 卢惠英太了解自己的闺蜜了。对方就是一个藏不住事的人,一切都写在脸上。她微微一笑:“那只是年轻人正常的感情问题。待会该说的说,该笑的笑,该过的日子照过。” 听到自己的欧尼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美妇人脸上的担忧依旧没有消失,语气依旧包含着担忧,不过想尽办法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这我当然知道。就是怕......怕聚会上面的气氛会有点.......糟心。” “没事,这件事参加聚会的人里面,没几个人了解我们之间的关系。”卢惠英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看向前方。 元旦的首尔街道并不怎么拥堵。可能是因为今天聚会的地方比较偏僻,但是两侧的高楼还是挺多的。 “所以你想知道我的反应?” “嗯!” “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我不会,李静淑也不会,大家又都不是沉不住气的年轻人。不会因为这种小事,闹得在场的人都不愉快。” 卢惠英有点自负得微微一笑,看着两边的高楼大厦从两边快速略过。虽然这个城市人很多,但是她能在这座城市里畅通无阻的,想去哪去哪。虽然她自己没有车,但是这不意味着出行需要靠自己的双脚。 就好像今天照样有价值上亿韩元的豪车在自家楼下等着,来接自己参加聚会。 这一切自然不可能靠一个没有工作的妇女能够得到。一切都靠得是她丈夫在过去10年里在首尔5个地方检察厅里当过4检查次长。靠得是她丈夫在检察厅里的隐型地位。 他们家郑律师凭什么在短短几年之内可以在首尔立足?一个从海外来的侨胞来首尔没多久,就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然后短短几年内就拥有了20多名从检察厅退休的律师? 首尔检察厅多少检察官离职之后,拒绝了别家律所的高价邀请,直接往他們家的律所跑?难道是凭借郑大律师自己的能力?凭借他们是海外归国侨胞? 耍脾气也是要有本钱才能耍的。而李静淑凭什么耍脾气?就凭她那两个有点姿色的女儿?凭借什么女子组合的成员?还是说基本上靠着自己家吃饭的律所? 甚至说,如果不是一定的原因,她李静姝还参加不了今天的“姐妹会”呢!一个律师的妻子参加地区议员夫人们,社长夫人们,检察厅、法院高级官员妻子们的聚会? 如果不是自己的邀请和推荐,李静淑凭什么参加这个聚会?女儿是偶像明星?大韩民国的明星有多少?她李静淑还敢发脾气?她也配?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卢惠英嘴上却说着另外一套说辞:“大家都认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她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又不是三岁小孩,一切喜怒写在脸上。” 卢惠英心里嘀咕着,但是面上神色不变。她也不是蠢人,这种话真说出去还落人面子,给人一种嚣张跋扈的感觉。 “两个孩子分开了,这日子照样过。而且聚会上的姐妹们基本上都不知道我们两家的儿女有这样的关系呢。只要我们不说,大家就继续和平时的一样来。” 可是,美妇人没有因为卢惠英的解释而放下心来。甚至摇了摇头,表示卢惠英实际上会错了意: “欧尼,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因为这次事情,让一些人觉得明修姐夫离开了首尔就失势了?现在连一个叫李知恩的小明星和哲询的绯闻都能把你们家哲询从幕后拉出来放到大众眼前。这是不是......” 听完对方的话,这下轮到卢惠英愣住了。没想到自家这个不怎么会说话的闺蜜能想得还这么深。最关键的是自己这闺蜜说得话这么的......直接。 十有八九是听了他那个老公在家里说得话吧...... 看着对方着单纯的和一直懵懵的眼神,一副关心她的模样。应该是在家里的时候听到了他的老公的担心,然后没心没肺地拿来问自己吧。 他们家的丈夫和自家的关系也很亲密,不比郑律师和自己丈夫的关系浅。所以担心也是正常的。 不过再怎么担心,自己这闺蜜就这么面对面问她....... 卢惠英终于知道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人拿智商情商换得美貌。 至于自己闺蜜问的,卢惠英表示一点都不担心。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自己的丈夫一副尽在掌握的自信模样,这说明一切只是意外。 想到这里,卢惠英反而对对方劝慰道:“放心好了,那只是你明修姐夫正常的检察厅岗位轮换。你可能不知道啊,检察厅为了防止检察官在一个地方逗留的时间太长,和当地的势力勾结起来,所以明面上说5年就必须调离岗位轮换,但是基本上一到两年就会有轮换。” “我知道,明修姐夫还晋升了。从地检的检察次长变成了大田地检的检察长。”美妇人忧心不减,微微蹙起好看得眉头:“可是最近来参加同好会的人越来越少,到后面会不会......” 听到这里卢惠英眼睛微微一眯,但是语气依旧不变:“你在担心什么?我们又不是聚会真正的主人。人来多少和我们又没关系。而且今年,也就是2012年是什么日子了?” 美妇人一愣,想了想几个月后,还有现在在新闻里时不时提到的一些消息。有点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今年好像要选举,地方的选举,还有青瓦台的选举。所以可能大家都是在忙这些吧。 美妇人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姐姐,和自己丈夫的“靠山”一副毫无担忧的样子,她的心中的些许不安减去了不少。 zz这种东西果真不是自己能碰的,自己还是安安心心的当一个别人的小跟班吧。 第八十四章 姐妹会的“日常” 卢惠英不担心吗?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的丈夫林明修在首尔呆了很长的时间,这几年也确实是有很多朋友。但是相对的,有朋友也自然会有一些敌人。现在“朋友们”认为林明修离开了首尔,所以选择了无视林明修继续往前走。 但是敌人不会因为林明修的离开而减少啊! 不过这一切想法和担忧不能在外边表露出来。尤其是自己的好闺蜜殷贤淑心里已经没有底了,自己必须要保持镇静的去面对一切困难。 今年这一年如果安稳得渡过去了,那么一切都还有机会。希望1年后,自己丈夫能够从大田再回到首尔!给这帮人看看! 大田地检检察长的夫人在这个聚会里的品级其实并不高。在聚会里,一些人的身份比这位置高不少的人也不是没有。 但是卢惠英能在聚会里的地位依旧排在前三。这就和林哲询的父亲林明修在首尔的公开经历有关系。 聚会上每一个人都知道:曾经有个人在首尔各级检察厅当了10年的4个地检法院的次长。而韩国的检察厅有一个明面上的潜规则:为了防止检察官过大的权力让他们以权谋私,检察官不会在同一个检察厅呆超过两年,。 但是有一个人很幸运的。在10多年的时间里没有走出过首尔。5个地检,1个高检,一个大检察厅。这个人在其中轮回了7次。一开始是部长检察官后面又是4个地检的次长。一直到一年前的一次调离。 这是一个什么概率? 这概率应该比肯尼迪在迪利广场打开了车顶棚,却没有脑洞大开。2001年中东最优秀的飞行员离开了家乡,往美国纽约曼哈顿帝国大厦走了一遭却和没事人一样回家一样。 这一切背后没有人为因素就好像没有蝙蝠侠说:自己家晚上要举行家庭晚宴。希特勒说自己会因为自杀而进了天堂。 总之就是离谱。而卢惠英的地位相对来而说这么高也不会是因为林明修的运气好,能够连续7次在首尔待着。 《最初进化》 一直到去年5月份,这个人升职了,升到了大田地检当检察长。看起来好像是升了半级的官了...... 但是......韩国只有一个城市,那就是首尔。 ...... 被自己的好闺蜜搂着,卢惠英和她的闺蜜殷贤淑两个人在店员的指引下,一步步的走在这间自己非常熟悉的美容院内。 “人都到了吗?我们是不是迟到了?”卢惠英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屁股一扭一扭的美容店店员。 店员没想到这位经常来店里的熟客会问自己问题。以往一般都是一句话不说。两个人直接往包间里走的。但是也没有停顿,很快的就反应过来:“卢女士......这次来得人不多,只有十一个人。” 听到店员的话,卢惠英很明显地能感受自己的右手臂被殷贤淑握得一紧,然后又瞬间放下。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闺蜜的手,以示安慰。然后用了感谢的眼神示意对方可以先行离开。走到门口也没有敲门进去的意思。只是拉着自己的好闺蜜金夫人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美容院化妆间包厢门隔音不算太好。里面的比较大的动静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 内部的声音很杂很乱,有镜子敲击桌面的声音,也有 不过都是她很熟悉的声音。 “头发往右边卷一点?”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好像是她的的“亲家的”。 “待会让造型师给你烫了看看就行,相信欧尼的眼光。” “秀妍说我卷发此时不能太多。老了不能做太多尝试。头发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家两个现在已经开始掉头发了,尤其是大的那个。” 果真,是李静淑的。不过卢惠英心里并没有什么波动。李静淑其实在聚会里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那待会让造型师给你看看吧。我总感觉静淑你适合卷发。” 听到对方的强行推荐,李静淑的声音明显有点尴尬:“那就听欧尼的?” 欧尼?门虽然不隔音,里面的人音色有点听不清。但是卢惠英清楚,李静淑年纪不算小,在众人之中算是比较大的几个。而且她了解李静淑的脾气和性格,这个女人有主见的很,郑秀妍完全就是遗传的妈妈的性格。 而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听话的欧尼有且只有一个。 李静淑的声音消失了,房内此时又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只不过音色相对普通,自己也分不清是谁:“欧尼,你说我要尝试着填充一点破尿酸吗?我看别人的鼻子都挺挺的。我的鼻子感觉不立体。他们说要上假体比较好。” “我这个快六十岁的人了,聊聊普通的发型什么的,怎么了解医美?”刚刚和李静姝说话的那个声音继续开口说道:“这都不是你们年轻人了解的吗?” “欧尼说的我很年轻一样呢。我其实是看了电视剧上的那些女演员的样子,有点想要试试。现在又开始都流行高鼻梁呢。” “我听说上假体之前最好要考虑清楚呢。不然脸上的违和感会很重。” “我看那个女明星的脸就是这么动的啊。我问过医生了,他说可以在鼻梁上打一段时间玻尿酸看看。如果觉得合适再上假体。” “算了吧。我们难道要和外边的狐狸精们比美吗?都过了十八岁了。” 另外一个音调很尖的新声音从房内传来。卢惠英和殷贤淑对视一眼,这个女人的声音她们两个很熟悉,是房间里大姐的闺蜜。就好比卢惠英和殷贤淑之间的关系。这个人倒也不算陌生,是林哲询的顶头上司,东部地检的检察长宋海恩的夫人。 只听宋海恩夫人尖着嗓子继续说道:“我们女人的十八岁一定会消失,但是十八岁的女人一直有。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外边那帮狐狸精还能闹翻天吗?” “但是一些人蹬鼻子上脸,自以为越来越有资本了。” 声音越来越乱,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杂。虽然今天聚会的人不多。但是七八个女人真的和养鸡场一样。卢惠英和闺蜜对视一眼,有点无奈。 这偷听的根本听不出里面的人讲得是什么。卢惠英准备推门走进去,但是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就又停了下来。 “但是我觉得我的鼻子不好看啊。看起来一点气场都没有,有点塌。” “要什么气势?你又不是真的在和外边的狐狸精面对面打架。”声音很尖锐的宋夫人又开始在说狐狸精了。好像真的有狐狸精干涉了她的生活一样。“和狐狸精打架了你不管是破尿酸还是假体可都是一个结果。” 可是那个自称“塌鼻子”的夫人没有在意,而是依旧在那边抱怨:“没有啊,主要是我听说相面大师说塌鼻子影响财运。” “你是不是暗示什么?”宋夫人尖着嗓子感觉音调更高了,里面好像还泛着一思酸味,“这不是影响了吗?现在没财路了吧!” “什么暗示啊!我就在你面前吗?你说我以后会破产?” “塌鼻子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个全场最大的欧尼说话了,将两个人的可笑的争论终止了下来,“不要把事情联系在别人身上。塌鼻子也有的是人喜欢。” “也是,主要是我们现在老了。”那个自称塌鼻子的女人见欧尼开口下结论了说道,“真的,平时总说自己还年轻。说得自己的都相信了。” “你哪里老了?我们怎么看不出来。” “好看?不至于这么骗我。现在脸上的皮肤感觉已经挂不住肉了。平时都不太敢笑了。她们说笑多了脸上的肉就容易松弛。” “谁不是呢,又过了一年了呢。再过几年我就上60了。” 一语未了,门就被打开。 “欧尼,你哪里老了?”卢惠英左手拉下门把手,右手扯着自己的闺蜜殷贤淑,用身体撞开往房门,对着扫视了房间里面的人一眼,看向主位上的妇人。 听到门口的动静,包间里本身的叽叽喳喳莺莺燕燕瞬间停下了很多,扭头看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卢惠英。 “米亚内,我们可能来的有点晚了。”卢惠英拉着自己的好闺蜜的手,大大咧咧地走进充满着脂粉气房间:“都怪我,穿衣服的时候换了好几次。我还以为突然发胖了。后面才发现是昨天晚上跨年的时候我东西吃太多了,身子都吃肿了呢。” 第八十五章 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女人。卢惠英从对方的脸色中看不到任何对自己迟到,还有大大咧咧冲进来的喜悦或者不耐。 这让心里有点踌躇。她虽然自认为相比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她不算聪明,但是也不是真白痴。 刚刚二话不说直接冲进来。就是想要看看里面所有人突然看到她的反应。可聚会里最重要的人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倒是显得她风风火火的毛躁了。 见自己没办法从坐在主位上的这位的脸上看出来一二,便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众人。脑子一边回想起刚刚令她有点不满的,暗戳戳的指桑骂槐,一边按照自己的印象核对着对方的音色慢慢地去找出刚刚说话的人。 这些人倒是好像做好准备开始美容了,一个个的已经脱下自己的穿过来的衣服,换上了美容院提供的褐色便衣。 第一眼瞟过的就是李静淑。不得不说郑秀妍长得随她老妈,所以李静淑自然也是在这群富婆里面算很漂亮。 不过被注视的李静淑则用着一副很复杂的眼光看着自己。目光中的神色很复杂,三分幽怨,三分埋怨,三分不耐,三分薄怒,三分不解。这让卢惠英觉得自己才是个渣男渣了李静淑一样。 卢惠英下意识忽视了这个有点让她脑壳疼的人,继续搜寻着下一个目标。 坐在李静淑左侧,隔着几个位置的就是东部地检检察长宋海恩的妻子,也就是林哲询的顶头上司的夫人,刚刚那个声音很尖锐的女人。此时对方打量了自己的一眼,然后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她好像真的不在乎刚刚的什么“塌鼻子”的言论涉嫌到了卢惠英儿子的女朋友的指桑骂槐。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最后是那个自称“塌鼻子”的女人。这个女人......她鼻子确实挺塌......好像比自己儿子现在明面上的女朋友还塌...... 所以刚刚好像不是指桑骂槐......好像说的是真的哦...... 卢惠英四处飘忽的视线,心里有了一个底。最后还是回到了坐在最中心主位上的女人。这是地位最崇高的,也是所有人年纪里最大的那一个。 其实这个女人和她差不了多少,卢惠英是1962年的,而眼前这个女人只比自己大2岁罢了。 “贤善欧尼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在我们这边里看起来最年轻最会打扮的就是您了。”卢惠英撩起垂到耳边的头发,嘴里的话张嘴就来:“说真的,我今天穿衣服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保持着贤善欧尼的身材?30岁的衣服能穿,20岁的衣服也能穿。这样我就可以省钱去给我的脸微微调整一下了呢。” 说完再次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众人。果真听着朴惠英露骨的马屁和语言里的暗示,众人脸色都开始变得有点不自然起来。 见到恶心到了一些刚刚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卢惠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再次说道:“欧尼不会责怪我吧?是不是我耽误大家做造型了?怎么大家今天看起来一个个的都感觉挺不错的。大家是已经开始了吗?” 然而一个个的不太敢和她对视目光的焦点再次散乱。有的人欣赏起了自己的拖鞋,有的人看向朴贤淑,有的人则尴尬的笑笑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连续两次的问题没人回答让卢惠英心中感到怨气发泄了不少,但是也隐隐有点不对劲。这说了半天房间里十一个人没一个搭自己的腔。 《最初进化》 没办法,吞了一口唾沫,脸上继续保持着笑容,再次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朴贤淑。 而站在卢惠英身后的闺蜜殷贤淑见场上一个个的装死,没人帮自己的好姐姐解围。她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感觉眼前这帮人似乎是有口难开。但是自己是今天聚会里的地位很尴尬的一个,也是最晚到的一个。她只能缩在后边听着自己的好姐姐在那边唱独角戏。 好吧,其实她也知道自己嘴笨。怕拆了自己闺蜜的台。 “哎呦,看起来真得都等我挺急的。”见大家都不理会自己,卢惠英心里有点不爽快:“是我的错,我的错。我这段时间找到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这次就和大家一起去那边玩玩?” 还是没有动静。坐在主位的朴贤善还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卢惠英。卢惠英现在的心里感觉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刚刚可以在道德的高地上肆意鞭挞房间里的众人的优越感了。反而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在那边唱独角戏。 莫名的感受到了屈辱,卢惠英死死紧咬牙冠,心中恨毒了坐主位上正看她笑话的胖女人,但是自己的理智强行让自己在心里又退后了一步。 “这样,今天这次美容我来请大家。就当做是扫了大家的兴了。” “欧尼,这不太好,美容的钱还是老规矩,各自管自己的。毕竟我们已经都开始了。这费用是按我们的想法来的。之前我们都换了一次造型了。这次开销都不小。” 终于有人出声了,卢惠英都快感动到哭了。但是一听声音和内容不大对劲。这声音不是刚刚的那个声音尖尖的东部地检的宋海恩夫人,也不是总是抱怨自己有塌鼻子的那个女人。 而是自己的“前亲家”。可是这不重要了,另外一个信息解释了自己心中对她们这么快就换好衣服,并且一个个看起来每个人都相对精致的疑惑。 现在是10点12分,讲道理自己只迟到了12分钟。 12分钟一套造型?她们的造型师是神也不可能搞定这些中年女人的口味啊!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时间提前了,至少9点甚至8点多的时候这帮人就已经来这边做造型了。 一般的聚会都是10点在这边聚集。这帮人明显提早到了,而此时到了之后还没人提醒自己? 还是说朴贤善在故意甩小心思没有提醒自己,看自己出丑?还有李静淑这个人装什么好人?需要你卖台阶给我下?你女儿和我儿子分手了需要你来可怜我?都分手了的人了,还在这边演什么? 想到这里卢惠英心里警铃大作,暗自大喊不妙。 林哲询和郑秀妍之间的事,外界知道的人不多,包括现在坐在聚会里的大部分“塑料”姐妹们。但是知道的人也还是有的。比如说眼前的坐在主位上的这一位。 所以给自己摆脸色,不打理自己,纯粹是朴贤善看郑家母女可怜?故意给自己甩脸子?提前聚会时间,然后看自己出丑?还在聚会的时候放任甚至指示一些人说自己家的丑话? 还是说这是拉拢李静淑,拉着她向自己撒气?然后迫使郑家向朴贤善靠拢? 眼前的这位朴女士从去年开始,各种各样的大场合去的多了,是经常见总统夫人的存在。 几年前的她还不大是眼前这种做派会耍心机。现在高级场合去多了,知道她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面部表情管理的功夫,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可是没想到现在还这么有城府! 这个女人好毒的心啊!! 第八十六章 应对 “惠英你来了啊。”朴贤淑终于开口了,笑指着自己左侧一张空闲椅子,示意两人别在那边傻站着。“迟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们可以等你。位置都给你留着呢!” 卢惠英默默地看了一眼这张地位仅此与主位的次座,有点不情愿的向走到椅背后。 手指抚摸着皮质的座椅,感受了一下椅背传来的了一下椅背传来的温度。卢惠英心中感到更加不舒服。她眼前的化妆台上还躺了一只精致的口红。歪七扭八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特别不爽。 卢惠英脸上突然绽放出一阵笑容了,扭过头对右侧一直盯着自己的朴贤善说道:“其实不用大家等我了,我们还是直接去吃点东西吧!” 这突然提议倒是让朴贤善有点出乎意料,她有点措手不及,但是她还是装模作样的劝道:“这不好吧,不是让你们白跑一趟吗?你们从这么远的地方感到这边,也不太好。” 说完还看了看两个人的状态,一副很关心她们的样子。 卢惠英知道,两个早上起来只画了淡妆的人,此刻和她们一群经过美容打理的人一起去餐厅,绝对会有点丢人。但是此刻她可不会理会这种对外面子上的缺失。 她只在乎在座的人心里的想法,外边的路人怎么看,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让这些人在美容院里枯坐两小时,这帮尖酸刻薄,喜欢背后硕人坏话的女人们心里百分之一百会各种不耐烦。 虽然心里几百个看不起这帮女人,但是卢惠英不能直接嘲讽她们。她们的丈夫一个个的都不是很好惹的人。如果此时当场翻脸,这帮人如果挎着碧脸回家和自家老公吹吹枕头风,很有可能会对林家造成很大的影响。 按照自己丈夫林明修的话:就是要搞得朋友多多的。就算普通人再蠢也不要站在道德高地上肆意鞭笞他们,要想办法站在他们的最前面前面。这样就算你脸上和心里再鄙视,他们也看不清你的真实表情,只会听见你喊得轰天响的口号。 《高天之上》 虽然可能都是猪队友,但是该拉拢还是要拉拢的。 “我们是迟到的,不能因为我们两个迟到的影响了大家的进程。”卢惠英说完又看了看身边的“好”姐妹们:“大家今天来的这么早,说不定都是空着肚子来的。还是去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医生都说早饭不能不吃。不能因为一个迟到的我让大家低着血糖等我吧。” 欧尼说的好!! 躲在卢惠英身后的好闺蜜殷贤淑也趁刚刚发呆的时候找了个机会向大家问好,坐到了一个比较偏远的位置。刚坐下来感受到冬天的椅背给自己的臀部带来刺激的温度,又听到了自己好闺蜜的发言。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心底的爽意。 她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但是她只是嘴有点笨。心里还是很聪明的。 抬起头偷偷看着场中所有人的眼神。果真,大部分人脸色都一变。有一些人还偷偷摸了摸自己软乎乎的肚子,似乎心里都赞同卢惠英的想法。 毕竟朴贤善她这么大清早的把人都喊来,这些人也不会这么早就起床吃东西。所以此时都是空着肚子陪着朴贤善看戏。 而朴贤善也似乎想到了这一点,余光看到自己的姐妹们的小动作。也知道没法按照原本的剧本,想让这些妹妹们对卢惠英心生不满,只得说道:“现在这个时间点,大多数餐厅不可能没开吧。” “没事,别的餐厅没有开,但是不代表所有餐厅都关门啊。我就知道在弘大有一家华夏的粤式早茶店。现在从这边赶过去刚刚好。” “弘大?”朴贤善一愣,“那里是不是有点远?” “欧尼,大家都有车呢!开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而且刚刚我说了,今天这一顿新年宴我来请大家。” “惠英,今天是元旦,这个钱还是我来出吧。按照规矩,不是应该我这个做欧尼的来付钱吗?” “欧尼!说了今天迟到了是我的错。这顿饭我请了。” “这样不好,十多个人的开销不会少的。” “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我们家那个给我的零花钱不少。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给我一大部分的,我算着应该够。我们那个儿子现在也有工作,不需要花家里的。” 朴贤善想了想,看起来美容院是没办法让她卢惠英出丑了。那么待会去那个餐厅里好好大吃一顿。一个地检检察长的工资,我看你拿不拿的出来十多个贵妇的开销。 “那行吧,大家也都饿了。大家收拾收拾一下就走吧。” 卢惠英看朴贤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里啐了一口。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周围的姐妹们:“不过请了大家吃饭,这美容院的钱我可就负担不起了。” “美容你都没做,这钱自然是自己付自己的。我们刚刚也不知道你要请我们,所以有些人用了一些贵的材料。”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向李静淑。“像是静淑刚刚的头发就花费不小。” 卢惠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直接忽视了朴贤善总是想要拿李静淑给自己上眼药的挑衅。她现在已经不关心这个里。只是想知道李静淑是不是真的和朴贤善走到了一起。 而且别以为她卢惠英不知道,十有八九就是朴贤善建议对方做的发型。刚刚还问李静淑对发型是否满意,想要让她重新弄一个。看起来真的是想把钱先花了,然后看自己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看自己的掏空钱包,钱也不够的好戏。 但是没办法,面对这个年纪只比卢惠英大2岁的女人,就算想要看卢惠英出丑,她也只能忍着怒火,笑着讨好对方。 朴贤善这个人在社会中也没有什么全职工作。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只有一个身份。 也就是给一个叫韩相大的男人生下了2个孩子。每天的日常也就是和自己丈夫高丽大学的学长老婆聊天亲近。 说白了就是一个普通的活在丈夫影响下的女人。 只不过他的丈夫韩相大现在是韩国的检察总长,手上有着全国检察官的人事任命权。每天和她聊天的女人是韩相大在高丽大学的学长的妻子,也是现在青瓦台主人翁的妻子。 如果韩相大不是大韩民国的检查总长,是林明修和林哲询父子的顶头上司。如果不是李总统不仅仅是韩相大是高丽大学前后辈。和自己的丈夫林明修也是前后辈关系。 卢惠英才不会这样被人打了脸,还笑嘻嘻地凑上去,等着对方再抽一下呢! 第八十七章 搞事是人类的天性 “欧尼,我做不做其实都一样。做了美容也不会有什么改善。还是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起吃饭才是我最关心的。” 检察总长夫人,青瓦台常客,韩国第一夫人闺蜜,姐妹会第一主事人朴贤善装作不经意的扫了身边这一群闺蜜的神色。也感受着所有人的目光里,都衷心等待着她发号施令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期盼。虽然有点小遗憾,但是感受到这种奉承的权力有点发自内心的洋洋得意。 虽然精心给卢惠英准备的难堪局面没法在美容院里实现,但是给卢惠英难堪的过程不意味着结束,换个地方继续。想到这里朴贤善倒是笑了笑,摇头对大家说着 “大家都准备准备换衣服走吧。”说完之后又看向卢惠英:“惠英,你这临时起意的早茶聚会,该不会让大家待会空站着吧。” 卢惠英心里一个咯噔,差点又出了丑,不过想到儿子对那边的熟悉,又有点了信心:“不会,我经常去那边。欧尼,你们准备准备,我去外边联系一下那边的人。” 说完就想要转身往外边走,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原本的位置的化妆桌说道:“这支萝卜一样的口红是谁的?这包装不便宜吧。” 众人一愣,下意识往卢惠英眼前的化妆台看去。确实,一只口红通体哑光色,中间粗底端细的口红倒在化妆桌上。尤其是顶端,银色的口红帽将整个口红的奢华感瞬间又再次提升了不少。 “哦,是我的,米亚内!” 李静淑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有点尴尬的在众人眼皮底下站了起来。走到了这个化妆间的权力第二的化妆台前将自己的口红收了起来。 听到对方的声音和动作,卢惠英眼皮跳了一跳,心中对着一些人又升起了无名之火。 而一直想看卢惠英出丑的朴贤善也没有闲着,自然不会失去这个打击卢惠英的机会: “刚刚大家都觉得着口红高贵的像是权杖,惠英倒是觉得她像是萝卜了。”说完还用着很揶揄的语气,向李静淑问道,“这口红是秀妍给你买得吗?真好看!” “对,她上次开演唱会的时候从国外给我带的。这口红我确实没有见过。她说这是没有上市的牌子,是国外的一个时尚杂志主编送给她的。他们说这个口红挺适合秀妍的气质。” “真的?”“这口红叫什么牌子?这模样感觉很快就能火起来。” “秀妍说叫louboutin?好像是那个红底高跟鞋的牌子。他们准备明年年初就进军彩妆业。” “那鞋子确实很不错。看起来这口红确实也不错。包装挺有质感的。感觉上市了也是那种高端牌子。”朴贤善说完后立刻反应过来了什么,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刚刚称呼为萝卜的口红的某些人。 听到这里卢惠英心里一囧,此时见这帮人还没完,知道今天又丢了一次脸皮。强行忍下一口翻涌的逆血,轻轻拍了拍李静淑的后背,一副夸奖的模样:“这口红感觉挺适合秀妍的,当然静淑你和这口红更搭。” 但是这女人其实也有着言外之意:你李静淑也就配这种明星一样花哨的口红了。可是在座的哪个不是达官贵人?你个笨蛋把这么妖艳的口红带过来干什么?在这些女人面前炫耀吗? 不过大部分人倒也没想到此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多尴尬,没有想这么多。 连朴贤善都没听懂,但是这阻止不了她作妖的灵魂,只见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众人说道:“说到这秀妍,我之前还总感觉缺了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我们的孩子们都没见过面呢。” 说完看向身边的众姐妹,大声继续提议道:“我们这姐妹会也组织了也有几年了。我们的丈夫们倒是经常在各种场合见面,孩子们都好像没见过一面呢。都是一个大家庭,我们应该把孩子们也拉出来见见。” 听到这个人又开始带节奏了,卢惠英和李静淑的脸色都是下意识一变,想要阻止朴贤善的作妖。然而这时候神队友的搞事热情绝对比两个当事人的妈妈更加激动。 《剑来》 站在一旁冷冷旁观的东部地检检察长宋海恩夫人,眼睛一亮,用着她尖锐的嗓音开始附和着:“欧尼说的对呢!大家的孩子也都要开始工作或者上大学了。应该让他们见见。万一有些人看上眼了还能解决儿女大事的烦恼呢!” “说得对!”鼻子塌塌的妇人也开始带起了节奏,“还有啊,我们都没见过我们的大明星呢!” “姐姐秀妍要来,妹妹秀晶也要来!” 众人一嘴一舌的开始各自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将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宋海恩夫人又补上最后最致命的一刀:“我们这大明星还不止一个呢!惠英欧尼,你让你儿子把他女朋友也带来啊。iu也不比她们姐妹差呢!” “少女时代会不会很忙?”朴贤善装模作样的有点为难,“人家可是见过总统夫人的大忙人啊,我还看几个月前的新闻呢。我们这些人她们可能不会有时间吧。” “怎么可能?!出来聚会的时间总有吧,实在不行就和他们公司说说呗。” 也是,sm公司绝对不会和这些议员,还有检察官的妻子们闹掰,又不会损害什么利益。只是一个家庭大聚会罢了。犯不上结仇,放姐妹两人参加一个几个小时的朋友聚会的小事罢了。 “惠英呢?你们家怎么样?” “阿这.......” 我怎么知道啊......我都没见过......或者说我知道儿子的私生活的消息可能和你们差不多。那个家伙从来不向家里报告自己的近况,自己也从来不不说。 但是卢惠英知道这绝对不能见面,这见面不得腥风血雨啊。再怎么说她也看过不少韩剧,情侣之间反目成仇的可不少啊...... “那个......要问问我们儿子,这个......” “不会哲询没法带她来吧。” “那倒应该不至于,哈哈哈,不至于.......”卢惠英有点尴尬的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一个相对合适的理由:“那个我现在去联系餐厅,你们准备一下吧。” 卢惠英眯着笑眼向门外走去,然而转过去的一瞬间,偷偷用手舒缓了一下面部笑得有点僵硬的肌肉,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灯光形成的阴影线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一面尽数显现出来。嘴里还蹦出来几个肺腑之言。 这群老婊砸! 第八十八章 风光无限与岌岌可危 慢慢敲击着对于中年人来说比较复杂的手机键盘,韩语的二十六音键盘对于卢惠英来说有点眼花缭乱的,需要大量的注意力去一个字一个字敲击。可脑中却不由的依旧闪现着刚刚包间里说的话。 卢惠英心里又在冒气,恨不得把自家儿子喊过来骂个狗血喷头。手上敲击的文字也开始变得凌冽起来。从小狗崽子变成了小畜生。 林哲询你知道自己老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还搞出和女明星绯闻这种事。平时怎么看不出来你这么能坑爹坑娘呢?!现在好了,你老娘因为你现在在“自己人”眼里都开始不受待见了。那么你就没想过你老爹可能一下子就被人抓了小辫子然后被迫辞职,到最后连律师都没得做了呢? 如果只是被排挤,丈夫在检察厅里待不下去也就算了。自己丈夫还可以去郑律师的律师事务所当律师合伙人的。现在倒是好,家里铺设近10年的后线被自己儿子破坏了。现在不得不反目成仇了。 真是坑了一手好爹娘。 还有朴贤善什么意思?让李静淑坐自己的位置?暗示着她们所有人,自己家要失势了?可是把一个律师的妻子捧上来做在朴贤善的左边是什么意思?这聚会里有地位低的人吗?里面有陆军中将的妹妹,有国会议员的妻子,还有十几年前的国会议员的女儿,这位置轮得到一个律师的老婆? 有多少人想要坐那位置,朴贤善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捧一个律师的妻子上位了? 这是光明正大看自己好戏?然后让人带着一批检察官上门搜自己家吗?韩相大这是要抛弃自己的高丽大学的同学了吗?明修给李总统和韩相大这两个高丽大学的校友做了多少事?现在你和我说要我们滚蛋了? 还有见过总统夫人又怎么样?说起来我们iu很差吗?你们有九个人我们家儿子现在公开的女朋友可是只有一个啊!!总有一天我们家iu也要见总统本人,好好气气你们这帮小人!! 好吧,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想得,但是在大家眼里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可能就是那个什么iu。 卢惠英觉得这个元旦新年是最难受的元旦新年了。2012年的某一天,可能自己家就要上电视了。不是辞职就是被解职吧。自家丈夫可能莫名其妙被举报说收了别人的钱,然而实际上家里所有的收入都是合法合规的。 她很累,但是她不能低头喘息,一低头可能会导致家庭衰败的速度的更快。 这就是全韩国女人最想嫁给的检察官的职业。说实话,普通检察官确实挺辛苦的。但是平时的补贴真的也不少,在所有人眼里确实是又有地位也不怎么需要担心收入的家庭。 但是平时和各种太太的聚会就是这样的烦躁。各种的勾心斗角,无限拉踩。 没有电视剧上演的这么雍容华贵,也没有这么娴静舒适。每一句话都需要小心翼翼的斟酌,听到的每一个信息都有可能会影响整个人的未来。 如果郑秀妍嫁给了自家儿子之后,每天十有八九也会陷入这种“上流人士”的生活啊。有意思吗?还不如当明星快活吧。可是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明星想要嫁入豪门啊?真的有趣味吗,不会觉得心累么? “欧尼,你说的地址在哪?” 就在卢惠英还在慢慢的往前走,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就听到、自己闺蜜殷贤淑已经不知不觉的肩并肩的和自己一道往美容院外边走去。 “你怎么跟着我出来了?” “你又没车,待会怎么去弘大的餐厅?” “你这个公司社长的夫人就这么出来了?全韩国都只有1000家的大型会社诶。不好好和她们聊聊?” “我存在感从我参加姐妹会后就一直这么低,她们可能没注意我吧。”殷贤淑毫不在意的点出了自己在姐妹会里被大多数人无视的尴尬境地,不过似乎不想在这里岔开话题:“欧尼,待会你可能要自己回去了。” 卢惠英现在也不想在自己被忽视的好闺蜜前提起令人有点烦躁的话题,顺着对方的话头道:“怎么了?不送佛送到西吗?” “阿尼,我女儿在弘大那边。我打算待会去接她。不然待会就要麻烦欧尼等半天了。” “你女儿?不是在私人航空公司上班吗?怎么跑到弘大附近去了?” “老二智秀啊。” “智秀?那丫头在那边上补习班吗?马上就要高考了是吧。” “不是,这丫头想要去当演员。瞒着我们自己坐地铁跑到弘大那边的娱乐公司面试了。没过也就算了,我们还有办法用她没天赋的理由糊弄她,结果她一去就通过了。现在我也没什么好办法阻止她。”说着似乎还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哲询现在是不是也住在弘大。可能两个人遇到过呢。” “不可能,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面。弘大这么大也这么多人。”卢惠英突然笑出声来:“而且两个人又没见过面,怎么可能互相认识。” “也对,都没见过面也不可能认出来。”殷贤淑点了点头:“欧尼,你钱够吗?不够我来帮你付” “不需要你。那家店我去过。环境不错,但是价格很便宜。哲询带我去过。十多个人也就一两百万韩元的开销。” “欧尼,你还真的是.......精明啊。” 听到卢惠英的强大逻辑,殷贤淑还真的有点哭笑不得,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这份急智了。一下子就能在自己财力不足的情况下,在众人的目光下做出转移战场的决定,还顺便小小收买姐妹会其它人的人心的操作。 自己的这位欧尼真的是太厉害了! 虽然在夸奖自己,可卢惠英却一点想要笑的力气都没有,满心的劳累,因为她好像从对方之前的话里感受到了什么。 现在连自己的好闺蜜都开始找理由说什么接女儿的东西和自己分割了?难道自己喝殷贤淑真是塑料闺蜜情?没办法了,为了不再让自家阵营起火,那么就用参杂着亲近的情感说话吧。 “不精明不行啊。你也知道,我们家里就这么多收入。要还贷款,还要给自己买衣服保持体面,还要给儿子这么大的开销。还要各种小礼物往外送。别人看起来我风风光光,但是我自己也要精打细算。” 看了一眼在那边倔强着保持着体面的卢惠英,殷贤淑对眼前的闺蜜愈加有点钦佩,之前也知道林家的财政大概是怎么样的。但是没想到这么艰难。 她感觉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份。没有之前那么高高在上的感觉了。可是她不知道,这是卢惠英在自己心中的无敌金身慢慢破碎的前兆。 “那么怎么办,哲询和秀妍两个人见面,还有哲询那个女朋友这些事情......” “管他干什么?这么有桃花运,就让自己去处理,我管他死活呢!他要是连这种场面活都做不好......” 那么活该被人弄死。 想到这里,卢惠英又拿起手机,将对儿子所有的抱怨全部删掉,改成了短短的:你在家吗?送我回去。 第八十九章 李知恩的绝望“地狱” “iuxi,pdnim说待会配合mc的节奏回答一些问题就行。问完问题之后我们今天的录制就结束了,现在还有其它的嘉宾在进行个人的介绍录制。你需要再等一下。” 李知恩红着小耳朵耳朵被节目的fd从温暖的演播室带到寒冷的走廊外部,听到fd的要求,微微点头,恭敬的问道:“请问我需要等多久?” “需要在这边稍微等20分钟。”fd有点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前面的嘉宾正在录制,她们的人有点多,节奏会有点慢,” 说着又拿出了一张a4纸:“这是待会提问的问题,iuxi麻烦先看一看吧。” “哦,好的。” fd见李知恩结果问题纸后就转身匆匆忙忙地去忙其它的事情。只剩下李知恩一个人在这忙乱的演播厅外等着接下来的录制。 说实话录制的时间也不长,也就持续了30多分钟。本身就不是什么重要的节目录制,现在就强行让自己来参加这么一个没什么收视率的小节目,参加一个很短暂地录制。 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可是2012年第一天啊!自己虽然有绯闻,但是也轮不到这么辛苦吧。 这行程安排的真的是脑子有坑吧!怎么会答应别人呢? 李知恩心里抱怨了一阵,摸了摸自己被演播室20多度的室温热的通红的耳朵,但是面上还是一副职业微笑拉满的态度。不过她也不是傻子,会真的站在这温度在零下五度左右的环境里徘徊傻等20分钟,而是转身准备回自己的休息室休息。 即使是元旦,电视台也不会没人。毕竟电视台这种地方是24*365的工作的状态。永远也不会担心这边空无一人。 不过毕竟大多数人社畜也是人,就算是007工作制也不会有人想要在今天加班,所以人倒也不是很多。李知恩就在这着行人稀少的走廊里一步步的走到了温暖的休息室门口。 下意识的就想要推门而进,可是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好的化妆室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她好像发现什么了,昨天和那个检察官见面了。” 推门的手硬生生的止在门把手上,李知恩心中大喊nice,毕竟她止住了本身就不怎么灵敏的身子,没有打搅里面的人说话的兴致。 心脏在瘦小的身体里的瞬间加速,大脑所有的血液充斥在耳朵附近的毛细血管,整个小耳朵在寒冷的环境中越发发烫、充血。 “我不知道林哲询竟然租了她的房子,她说漏嘴了,我刚刚问了我手下的经纪人才知道她把房子背着公司租给了他的。” 李知恩下意识打了一个冷战,然后转眼看了看四周。只见自己的化妆师还有造型师在远处的公共休息区聊天。 今天跟着她来的除了室长之外只有团队里的这两个人。也就是说室内有且只有经纪人室长一个人。 他是在电话联系。她潜意识松了一口气,然而她下意识更加慌张了。 经纪人室长他......真的因为林哲询和别人联系了。在自己知道一些事情之后明明,连自己找一个单独相处的环境都不愿意。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团队的手下赶出去,然后光明正大的在休息室里打电话说这些吗? 想到这里李知恩更加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无力感。就像是自己的领导直接在和众人面前排挤自己一样,但是你还无法离开这家公司。 房里的声音不会顾忌偷听的人继续自己的通话:“您就不能和那个林哲询聊聊吗?” “我知道您的厉害,毕竟新罗酒店都似乎没有开过口,但是我只是loen的经纪人室长,能管好自己的艺人就很好了......而且我听说林哲询他的背景好像有点不简单。” “我相信您的话,他们很快就不是检察官了,他们现在也没有时间为难我。我就是怕他不是检察官之前,李知恩自己就把事情暴露了。” “我这边也拦不住啊,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她很快就会发现我这边总是在躲她的。” “我再不回来上班,公司可能就要把我开除了!” “斩断他们的联系吗?我知道了。我会将她出国的计划提前的,我会监视着她的,您放心就行。” “好的,不打搅您了,再见,再见。” 听见经纪人室长的通话结束,李知恩脸色一变,连忙向其它方向走去,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而隐隐约约的听到经纪人室长在房间里低吼着: “西八,这帮混蛋!真以为艺人这么好控制吗?你是检察官,那个林哲询也是检察官!他林哲询真要想弄我我有办法反抗吗?你们都是tmd是财阀的狗!!” 后边的倒也听不清自己的经纪人室长在说什么,毕竟李知恩此时正在远离休息室。可是刚走出几米就被人轻声叫住。 “知恩,你拍摄完成了?” 这个声音也很熟悉,是自己的化妆师欧尼,刚刚明明还在公共休息区和自己的造型师欧尼聊天。 李知恩有点僵硬的扭过身子,看向自己的化妆师,看向自己基本上每天都要见到的面孔。她下意识的就像说实话,但是她知道现在一个人都不可信: “没什么,就是录制暂时休息了,想回来坐会。” “那你怎么不进去?” “我......”李知恩支支吾吾的,脑子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虽然提醒自己需要尽快脱身,摆脱嫌疑,但是自己就是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她知道自己没有急智,但是没想到现在连一个理由都想不出来。 “我就是......” 造型师欧尼看了看李知恩通红的耳朵。有点模模糊糊地知道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联想到化妆室里面好像只有经纪人室长一个人。脑子里就大概有数了: 看起来是听到了室长nim和他夫人的亲热对话了吧。都30多岁的老男人了,结婚也好几年了,现在还说那种肉麻的要死的话,真的不羞耻啊。不过说起来,室长还真的是一个专一忠情的好男人啊。 没想到打发我们出去,就是为了安慰自己的老婆元旦新年还要出去工作。也不知道刚刚知恩听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让知恩现在耳朵也这么红彤彤的,不会听到了什么黄色的东西吧? 不过这丫头出道之后就没怎么谈过恋爱,好像听说才和前男友牵了牵手。现在偷听到结婚几年的经纪人聊那些荤段子不脸红才怪呢。 造型师有点小兴奋的疯狂的编纂着自己领导的私生活和想象着李知恩的此时的窘迫。却下意识忽略了,此时也正在大脑里疯狂的编纂理由,脸色不怎么样的李知恩。 二个人就这么诡异的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内心却无比火热。 可是两个人的“串供”状态终究没有持续多久,休息室的大门就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只见经纪人室长阴沉着脸从休息室内走了出来。 第九十章 “监”?“控”! “室长nim” “室长nim” 两人扭头看向突然被打开的木门,瞥见张室长一脸死了马的脸色,皆是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恭恭敬敬的对经纪人室长打起招呼来。 张室长看了两个人一眼,尤其是深深地注视了一眼李知恩。想到刚刚自己在屋内说的话,脸上的死马样瞬间变得更黑了。黑的就像是,发现自己户口本突然只剩了一页了一样。 “你们两个不进来,在门口干吗?不怕冷?” 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一丝的愤怒和不耐。和之前在房间内的两个人完全不像。 不知道为什么,李知恩突然想到了自己和林哲询新闻曝光的那一天,经纪人室长的状态。 当时的他好像对林哲询的身份毫无所谓,一副认定了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然后在自己录制的时候抽空让林哲询去loen一起讨论如何公关这件事情。 是的,这没有错。因为当时自己得到的消息就是林哲询这家伙只是一个司法研修院,前途未知的学生。 但是从刚刚自己无意间听到的消息是:室长在前一天晚上就知道林哲询的身份的,也知道林哲询马上就要成为实习检察官的消息。 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让公司和林哲询和谈,让双方安心的解决所有事情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从一开始刺激林哲询的心情,到一直嚷嚷着说是林哲询是有计划的讹诈的无脑言论。 一直到最后,还是自己自作主张,傻乎乎的直接走进考试院,将所有事情都搞定了。 想到这里,李知恩裹了裹自己薄薄的演出服,尝试着暖和着发冷的身子。 “我......刚刚从演播室里出来没多久,里面的空调暖风开得有点大。”她不敢再多想也不敢再犹豫,连忙回答着自己经纪人室长的问题。“fd和我说待会还需要录制一些别的东西。我准备回来休息一会。” “那站门口不进来干嘛?” “我......” 现在李知恩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下意识就想编出一个完美的谎言来躲避对方的质问。但是身边还有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揭穿自己的化妆师,她有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完美地回答。 “知恩才从演播室刚刚回来,好像录制出了一点小问题,她的脸色有点差。”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化妆师说得话十分模棱两可。但是李知恩也连忙顺对方的意思,最大的将一切都解释开:“那个......节目的vj说我的脸有点肿。他们有点难找拍摄角度。所有有点耽误拍摄进度了。” 可张室长好像并没有在意,毕竟这是公认的事实。尤其是早上出来的时候,就是自己第一眼发现的肿脸蛋子。所以好像他也没有怀疑这份说辞的合理性:“下次注意点自己的状态,不要给别人添麻烦,你现在浑身都是麻烦,知道了吗?” “内,我知道了。” 李知恩看了一眼张室长的脸色,似乎比刚刚稍微好一点了。好像真的信了这个说法,没有什么怀疑的样子。 不过她也不敢多看,连忙低着头和化妆师一起走进了休息间。 休息间内的室温度很高,完全可以不穿厚重的羽绒服。不过李知恩也没有羽绒服穿,毕竟刚刚才从录制场地里出来。 化妆师走到了房间的内部,然后坐了下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而经纪人室长则又坐回了自己在大门口的椅子上。 李知恩缓缓的走到自己的化妆台前,看了看自己稍微平复了一点的脸蛋,叹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撑在桌面上,开始琢磨着刚刚经纪人室长在房间里说的话。 但是手一放到桌上是,一种疙瘩感从手心窜来,让她下意识觉得有点不适。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正压在自己的手机的屏幕上。手机锁屏屏保是自己和自己的阿爸偶妈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的四人合影。就像整个世界再如何喧嚣,他们一家人家庭如何陷入悲惨困境都没有影响到几个人的感情。 虽然休息室里面很暖和,但是李知恩感觉自己如坠冰窖。通红的小耳朵也开始慢慢色泽暗淡,退化成和脸色一样的苍白。 她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手机锁。而是看着自己手机的锁屏界面。 屏幕格外干净。有物理意义,也有其他意义。包括平时白天堆满手机的任何软件的推送,垃圾短信的轰炸这些都没有。尤其是现在是元旦第一天,李知恩根本就不相信没有人会给自己发任何的新年祝福短信。 现在的情况是:好像这一段时间,手机因为离开了主人就被世界永远的遗忘了呢! 李知恩不是真的笨蛋。尤其是这种明知道自己的室长有问题,明知道自己手机被室长收走了,明知道自己的手机号并没有被全世界遗忘的情况下。 她平时反应就算再慢也知道自己的手机出问题了。 所以,需要修改手机的密码吗?自己现在真的是连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不过幸好没有用手机乱拍别人和拍自己身体的习惯。否则真的是被自己的经纪人室长看光了呢! 呵呵,真的是内忧外患啊。是什么大人物还要算计这么一个小明星?那个检察官和林哲询有关系吧。 李知恩又按了一次锁屏键,让手机屏幕熄灭。然后手从手机上偷偷拿开。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大门口的张室长。 对方正低着头,拿着手机在看着什么消息。还时不时还皱起眉头,皱气眉毛思考着什么。 他好像没有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真的就这么不在意我? 收回目光确认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之后。李知恩再不敢再看自己的手机,而是盯着自己面前的镜子,用手亲亲抚摸着自己的面颊,似乎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一样欣赏着自己的面貌。但是心里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的到来。 室长这是研究了自己的通话,短信,甚至照片记录之后,对自己有点放心了? 否则无缘无故就信了化妆师的那一番话?要知道,刚刚那番话如果被人听到绝对会让他这辈子都完蛋。就这么信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了? 所以他觉得可能自己和林哲询还没有开始调查那天发生的事情吗?觉得自己还没有怀疑到他的头上吗? 室长怎么这么愚蠢了?对自己和造型师这么信任?是装的吗? 还是说手机可能已经被监听了?和张室长通电话的是检察官,会不会真的已经把自己所有的通话记录还有短信内容牢牢的监视了? 对方这么放心,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自己上车的时候无意间说:昨天晚上林哲询做的饭菜太咸了。而正式因为自己这种不放在心上的语气,和放松的状态。所以知道自己还没有对他产生疑问? 这么想好想也符合逻辑。因为如果对一个人地方心很重,也不会把一些抱怨说出来来。不会把昨晚的聊得秘密在第二天一张口就说出来。 就在李知恩还在“独自欣赏自己的包子脸”的时候,张室长的声音从门口穿了过来: “知恩你的霓虹语学完了吗?20天后就要在霓虹那边出道了。” 霓虹出道?所以他是在研究霓虹的行程?李知恩心里一个咯噔。 “我......会努力的,基本上能比较简单的对话了。” “要记住,你的霓虹出道舞台就是一个showcase,你要熟练的尝试用霓虹语对话。那边是全球第二大的音乐市场,市场成熟度是国内好几倍,东方神起还有boa在霓虹的神话,不需要我给你重复了吧。” “内,我当然明白了。” 李知恩心里并不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如果去了霓虹之后,一切会更加糟糕。去了霓虹之后一切都会在自己公司的监视之下。身边不会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能帮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犹豫转身向门口走去。 听到李知恩的动静,张室长一愣,缓缓抬起头来,带着疑惑的眼光问道:“你要去哪?” “哦,我去一趟洗手间。” 第九十一章 小脑瓜表示这根本无法解释!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你的霓虹语学完了吗?20天后就要在霓虹那边出道了。” 霓虹?他刚刚是在纠结自己的霓虹行程安排?想办法把自己尽快的弄到霓虹? 李知恩眨了眨眼睛,看着经纪人室长的后脑勺,咬牙回应道:“我......会努力的,现在基本上能比较简单的对话。” 听到李知恩语气之中的不自信,张室长长叹了一口气:“知恩啊,你要记住。你的霓虹出道舞台就是一个小型的演唱会。在现场的演唱会上,你要熟练的尝试用霓虹语对话。这样才是吸收霓虹粉丝最好的手段。” 说到这里,他微微抬头,然而抬起的过程中,眼珠有点控制不住的往李知恩的身后的化妆桌上飘去。 “霓虹那边是全球第二大的音乐市场。市场成熟度是韩国国内的好几倍。东方神起还有权宝儿在霓虹的神话,不需要我给你重复了吧?” “内,我明白了。” 听见自己手下艺人的回应,室长也没有过分的在这里废话,他只是想提醒一下接下来的重要性,让她把经历都投入到霓虹的出道上去。 “你知道就好,做好准备吧。别到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李知恩微微点头,也不敢再正视张室长,更不敢直接出门,就扭头看向被涂成木色的门板。 ...... 两个人就这个僵持着,一个想出去,一个继续看着自己的手机。休息室里只有化妆师在远处细细索索的翻箱倒柜,还有室长比划着手机的敲击声。 很安静,但是也很诡异。 李知恩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那边,左脚支撑着整个身子,右脚使劲地在瓷砖地板上旋转左右拧着。 “室长nim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我要说什么?”张室长摆弄手机的动作终于被地板上的这只不听左右乱扭的脚弄烦躁了:“去啊!你去洗手间还要我的许可吗?” “霓虹的事情?” “我都还没完全安排好呢!哪有这么快!”张室长被着傻丫头气笑了,“快去,待会还要接着录制呢!” “哦哦!” “记得别迷路了!这个电视台的洗手间有点隐蔽。万一又迷路了,节目开始录制了找不到你就好笑了。今天就这么多人,万一找不到路了我们可能还要找别人帮忙。” “内,我知道了!” 拉开房门,毫无阻碍的走出休息室。再次接触到了冰冷的室外空气。李知恩左右扭头巡视了一下四周的状态,然后往楼梯间快步走去。 洗手间?是啊,是去洗手间,但是不一定是这一层的。 但是她脚下生风的过程中脑子又开始变得有点懵懵的。 有点意外。她还以为室长会找一大堆理由阻止自己离开休息室,离开他的监控。但是自己真的就这么轻轻松松出来了...... 太顺了,一切都太顺了。室长就这么让自己脱离了他的管控?刚刚还说为什么要时刻管制着自己的行动。 结果就这?室长这是......双面间谍吗?他做了这一切是为了保护自己? 脑子里回想了下室长这段时间的行为和语言。 当时自己和林哲询的新闻曝光,整个公司都乱套了。虽然她和张室长一起在《强心脏》的录制现场。但是她知道,知道整个公司的艺人部门和公关部门都疯了。当然整个loen艺人部门也就一两个艺人。她出了问题,也就是整个艺人部门出了问题。 当时自己给张室长关于林哲询性格的描述里。林哲询就是一个好像刚出校园的,没什么经验的法学学生。给自己的印象就是一个容易被情绪左右,性子感觉软弱的人。说白了只要脾气硬一点就很容易掌控的样子。 当时她觉得问题不大。尤其是,她觉得自己室长那样雷厉风行的强硬是对的。 当时整个公司各种声音都有。有人认为是娱乐圈内部的陷害;有人觉得是被曝光为了压了一些政治丑闻;有人觉得是d社背后的财阀cj和自己公司背后的财阀sk的明争暗斗已经开始了。 而张室长直接提议用自己用最强硬的语气当坏人,看看能不能试出来林哲询的态度。更何况李知恩自己也说了,感觉林哲询的好像很容易掌控的形容,所以就用了一种很强硬的态度。 结果很明显,失败了,室长还被人林哲询怼了一通。 而在讨论如何面对和林哲询问题的第二次谈判上,张室长也是最强硬的认为对方还是在讹诈,觉得还是用最强硬的手段去面对林哲询。 但是第二次的时候,所有人都把这条建议当做放屁了,也把他的话当做了一种对于林哲询在第一次谈判中无视公司的一种抱负。 不过也没有觉得这也没什么错明,所以就当他放了一个闷屁。 再然后,自己和林哲询一对一谈判结束了。林哲询那边的事情也都告一段落了。张室长似乎也就没了反对的原因和立场。所有的硬气都消失了,默默的处理着她的公关,安排着她的行程。 说实话,对林哲询的态度就是一个很正常的,陌生人的反应。有些时候有点错误,但是也都符合正常人做事的逻辑。虽然有些人觉得他当时的强硬很无脑。但是在当时对林哲询的情报下,这个反应针对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来说是最好,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如果没有听到他刚刚在打完电话后的那一番话,她就真的信了。 ....... 如果说2009年到2011年间,哪个组合最忙碌,并且获得了最大的成果。那么少女时代站出来,别的团体就要靠这边站。 但是,靠边站也不代表他们有机会抢夺第二个位置。因为后边还跟着类似的几个人。她们也不比少女时代的前辈们闲。虽然各种各样的活动,甚至露天的小商演也都尽数出席,但是她们的效率也不算低。 一个长相高冷的女子顶着黑眼圈,斜靠在墙边,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而张大嘴打着哈欠。又用着无精打采的眼神看着舞台上的女人们扭动着自己的身姿。 靠着靠着,却感觉自己的裤子好像又往下掉了掉。倒也没顾忌旁边的工作人员,旁若无人的直起身来,双手提着裤带,往上跳了跳,感觉自己的紧身裤上来了一点之后再次靠回了墙壁。 没办法啊,谁让她腰细,裤子挂不住呢。 可是刚刚恢复斜靠在墙边的姿态,就感觉有人在拍自己。回头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好朋友正鬼鬼祟祟的站在自己的背后。 “你手机在身边吗?” 李知恩凑近自己的好闺蜜,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尽量减少周围人的注意力。 “你见我第一件事就是问手机吗?” 李知恩有点不想再大庭广众下和对方继续拉拉扯扯的:“没时间和你开玩笑,我现在很急。你手机呢?带在身边吗?” “你要干什么?” “打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你手机掉了吗?” 看了看四周的人山人海两兄弟,李知恩跺了跺脚。拉起朴智妍的手,往后边拖去。 要是平时,李知恩怎么都不动拖朴智妍。毕竟对方跆拳道黑带的下盘力量不会太差,不是这么一个娇弱的女生能很轻易的拖动的。但是朴智妍看李知恩这么鬼鬼岁岁的样子,也知道想说一些闺房私话,倒也随着自己朋友的兴致,被她拖着走。 李知恩一边拉着朴智妍的胳膊,一边向她解释道:“我身边出问题了,不敢用我的手机。你手机借给我一下。” 听到朴智妍倒也没问什么,只是从自己的紧身裤中拿出了一个不符合她妆容的粉红色可爱手机。 “你打给谁?” 打给谁?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和之后见面完全不一样的那个人啊。 那家伙第一次见面,整个人笨笨的。知道了一切之后完全是一副懦弱可欺,没有过世面的样子。 当时李知恩知道自己的新闻曝光之后,她是这么和经纪人室长这么说的:林哲询完全是一个胆子其实很小,吓一下就丢了魂的人。 可后面在考试院,在自己的新家,还有昨天晚上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林哲询的样子一次一个变样。 变得一举一动都有自己的道理,也很自信。完全把李知恩的一举一动算计在自己的心里。甚至对方还能为自己想一些退路。这和那天宾馆里,自己见到的那个林哲询完全不一样。 至少后面那个林哲询太靠谱了。面对自己的合约,在签约后主动将郑秀妍这个两个人当时最大的隐患抛了出来,然后获取自己的租房利益。也给自己打了一个底。 派第三人来sbs给自己解围,安抚郑秀妍的情绪。 自己就算堵门骂对方,对方也能瞬间猜出自己的心理情况。 面对想要偷窥的邻居,对方一系列的反应也很快。说实话,李知恩当时都没有用自己亲眼看到过这个邻居到底是否存在。但是林哲询的反应真的让她相信了。可能是因为对方前一秒还了解自己有点接受不住舆论和身边各种人的压力吧。 后边,自己也不会被对方那股中二气质感染。 再到后面的做饭,给自己剖析利弊。 说实话,昨天晚上的经历实在是让她对林哲询的感觉大幅度上升了。从看着很不爽的合约男友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盟友。 尤其是刚刚经纪人室长的电话和对林哲询的似乎有神秘背景的担忧。这让李知恩完全下定了决心起来。 没有再犹豫。一把接过朴智妍的手机,又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张褶皱的纸条,看着纸条上的号码,然后一个案件一个数字的输入,最后确认了一下后按下了绿色的拨通键。 听筒里传来少女时代的《oh!》的彩铃声,朴智妍的眉毛微微一挑。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可一扭头就看到李知恩,因为远处舞台光影交错的舞台灯光照射下,显得有点阴沉的样子。这让她内心中所有的疑惑被吞咽回自己平坦的小腹里。 然后悄悄的靠近自己的手机,正大光明的偷听了起来。 第九十二章 母亲的嘴永远是最烦的 林哲询从后视镜观察了一会后座上中年女人的喋喋不休的唠叨,打开了自己的车载cd,将声音缓缓调低。轻快的西班牙探戈舞曲《porunacabeza》从劣质的量产音响慢慢响起。 如果这个西班牙语名字让人无法产生熟悉的感觉,那么说它的中文名:《一步之遥》可能会让人焕然大悟。 如果还不记不起来,那么喜欢看电影的应该能想起《闻香识女人》的著名场面——阿尔帕西诺拉着“唐娜”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的那首探戈舞曲。 “回答我,你说我说的是对的吗?你知道我有多难受,泪真的是没有往眼眶里溢,直接往我心坎上流啊!”卢惠英的声音响起,配合音响里出现声音同时出现。 卢惠英的声音有点幽怨以及烦恼,而小提琴独有的慵懒以及幽默声调。 “啊对对对!您说得对” “你如果不分手我就不会这么委屈。你知道我在聚餐的时候也一直赔了一个笑脸哄那个朴贤淑有多累。”卢惠英看着两旁的高楼大厦,心中的想法和之前去参加聚会时完全不是一个心态:“那家伙真的是想要把我们家往死路上赶。” “啊对的,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你知道对就好,那朴贤淑在聚餐的时候还一个劲的给我使绊子。一个劲的想要看我和李静淑打起来。你知道我又多努力的想要阻止吗?” “您辛苦了啊~” 舞曲进入b段,钢琴慢慢响起,整首舞曲的旋律慢慢变得激情,变得慢慢清晰。林哲询微微的摇头,似乎正跟着钢琴的节奏打着节拍,然而他实际上真的是在摇头。 总是有人说要善待母亲的唠叨,因为这是一个母亲对你的爱,对你的关心。是一种爱的体现 是,有时候确实是应该善待。 但是林哲询此刻绝对想把说这句话的人摁在车里,让他听着一个中年妇女在半小时之内输出的三遍抱怨,四遍委屈,五遍痛骂,六遍后悔,七遍指责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说还是嘴硬说应该要选择善待,那么林哲询发誓!他绝对会把说这种话的人里面的脑花摇匀,然后一把掀开他的头盖骨,往脑花里面插进一根吸管,另一头连着说话人的嘴,逼着他把自己的脑花吸干净了! 林哲询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面对李知恩这么难缠的生物,自己还能有耐心的去引导她,让她不要给自己添麻烦。 但是自己身后的这个中年妇女已经站在道德的高地山鞭笞自己30分钟了,现在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也不愿意放过他自己。 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坐在自己后排的卢惠英关系有点“尴尬”,林哲询早就跳车逃跑了。 “我今天真的真的是气死了,那宋海恩的老婆,那朴贤善!!你们真的是闲啊,这么闲得慌也不见你们出去包几个小白脸和你们玩贴贴,拿我出气干什么?!” “对啊对啊,太过分了!这群人真的是牛马不如!” “还有!林哲询你快点把你的那些破事早点结束了。你的这些破事已经影响到了家里未来了。”卢惠英声调一边:“林哲询,你不要当那种电视剧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不怕你没才华,我怕你志大才疏,把我们整个家推向我自己都不敢想的地方。” 林哲询止住了敷衍的语言。微微踩下刹车,从后视镜里看向那一双有点疲倦,但是无比坚定的眸子。 口琴声缓缓的从背景出来,慢慢地由浅渐深,与小提琴作对位和声。林哲询微微一笑,跟着舞曲的旋律慢慢轻哼起来。 “我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卢惠英感觉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烟了:“我昨天晚上一直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也懒的找你。但是今天的情况完全出乎了我的想象。他们现在都这么刁难我。那么在家里,在电话里,他们的老公是怎么样说的?我根本不敢想。” 是啊,这就是两个人都担心的地方。男人在外边会有城府,有心机。 但是在家里才是放松一切的时候。这时候枕边人一般最能知道自己的另外一般的心事。而姐妹会这种直接排挤刁难一个人的情况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低垂眼帘,卢惠英似乎是真的说累了,整个人瘫软在并不怎么舒服的现代车的流水线座位上。 钢琴声开始缓缓消失,舞曲进入了第三个篇章、舞曲变成了小提琴和口琴的合奏,但是此时小提琴慢慢变成了辅助,口琴掌管了整个旋律的节奏。 卢惠英疲惫一笑,确实,轻快而富有激情的旋律让她刚到胀痛的大脑舒服不少:“也管不到你,但是你别忘了。他们还让你把那个什么李知恩带过来,聚会上还会有郑秀妍。你注意一点。” “主要是你们什么时候有聚会?” “可能是几个月后,她们那帮女人好像很有耐心和决心。说三个都在娱乐圈混的孩子最好都要到场,说要好好见见这些现在最火爆的明星。”卢惠英声音里的鄙夷越来越重:“我就想笑了,这帮人没见过明星?当我不知道其中一些人还包养了几个小男明星呢!” “哦,我知道了。” “你不怕?”听着林哲询的轻哼,卢惠英有点意外。在她看来,这就是修罗场啊修罗场!男人不是最怕女人吵架吗? 歌曲的旋律进入最高潮,口琴,小提琴和钢琴的三重奏正式奏响,林哲询的还在跟着轻快并且富有激情的旋律微微地摇着脑袋。 脑子里却不由地想象着两个佳人在跟随着这段tango互相搂抱着旋转。 一个是李知恩,一个是郑秀妍。两个身高相似的家伙互相争抢地想要跳着舞曲的男宾位,但是一个都不让。不过虽然两个人互相不配合的模样很尴尬,但是能看到两个美女在那边勾心斗角,着实让人有点向往。 林哲询戏谑地从后视镜里看向自己的“母亲”:“怕什么?两个女人见面罢了。能有什么事情?” “这......”卢惠英看自己的直男儿子,感觉一切的纠结都化作了一声叹息:“诶,你个白痴,我是懒得管你了。到时候你就知道场面会有多好看了。” “能怎么样?能打架吗?” “你不知道,我还真的见过打架的。当年......” 林哲询懒得听女人打架这种无聊的事,轻踩刹车,将自己的破现代停到路边,然后熄火:“不说了,到家了。我送您上去。” “你听我说完。” 微笑的看着自己这个“母亲”,林哲询拿出杀手锏:“上去吧。不然您丈夫会很生气的,如果他听到今天您面对的一些人和事。” “他还敢发火,说起来我还生气呢!” 卢惠英也没和自己儿子bb的兴致了,打开车门,然后往上面火速冲去。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听着这首探戈舞曲的尾音慢慢消失,目光坚定地锁定这幢“自己”曾经居住了10年的白色公寓楼。 他今天必须来这里。这大楼里有着自己想知道的很多答案。 第九十三章 看清形势(二合一) 一把推开房门大门,只见林父林明修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糯米糕往嘴里塞。米糕中粉色的梅花还粘在了林明修的嘴角。 卢惠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茶几上摊了一堆的零食包装,又看了一眼自家这个贵为韩国检察厅权力前十的人物,此时和一只偷吃的松鼠被人类发现,瑟瑟发抖的想解释自己只是一直可爱无害的仓鼠,不是邪恶的斯卡文鼠人的模样。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的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而一脸无辜和懵逼的林明修,目光艰难的从眼前的不知所云,逻辑不通的的检察官韩剧中挪开。余光却瞥见了自家老婆和烧焦锅底一样的脸色,心中有点犹豫。 自己这嘴里的糯米糕到底是拿出来放老婆嘴里喂给她吃?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吞下去?这是家里最后一块糯米糕了,今天自己已经吃了7块了。要不这最后一块给老婆尝尝? 可又想到今天是元旦新年,自己今年长时间的待在大田,很少和妻子团聚。所以林明修就决定奖励自己一下,奖励自己竟然能这么长时间没有离开首尔的情况下能在没有老婆的照顾下活下来。 打定主意,将嘴里的糯米糕一口吞进肚里后。林明修微微转头,仔细观察了自己身边这位正在生闷气的老婆。 老婆生气太正常了,毕竟两人也相处了半辈子了。但是难得一直是老婆生气的原因和解决的办法。 哄老婆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真的很难。哄女人从来不是抱住对方然后死皮赖脸的说几句好话就能轻易过关的。 但是这为难不了在官场上纵横三十年的林明修。 只听他嗯哼一声,清了清咽道中的残存的食物对着自己妻子柔声说道:“是谁送你回来的?” 卢惠英并没有回答,反而白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盯着电视机里面的无厘头电视剧看起来。 “谁惹你生气了?” 卢惠英吹了吹额头的头发,然后往右边微微一甩,帅气的说道:“一个男人!” 男人?哦,那就是儿子。女人总是这么有小心思,喜欢将儿子这个身份暧昧化,然后气自己的老公。比如说情人节的时候故意在丈夫面前亲儿子一口,想办法让自己丈夫嫉妒。也不管自己儿子愿意不愿意。 不要想歪,这其实和男人宠女儿一样。有时候男人就是为了气自己的妻子一样。又不可能真的光明正大的亲别的女人,所以就用自己的女儿“出气”。 林明修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倏忽脸色一变:“有男人惹你生气了?让他滚上来!我好好教训他一顿!” “谁惹我生气你不知道?” “那是谁?” “你!!” “我?”林明修一愣,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正看到大门口处脱鞋子的林哲询,他心里好像有了一个底。维持着语气中的平稳,继续向自己的妻子问道:“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自己想啊!” 这就是女人,总是让男人自己去脑补,然后慢慢抓住男人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连续攻击男人的错误。将小错误扩大,将大错误变成要命的情感问题,将情感问题变成原则问题。 总之就是耍泼。着为难的了普通男人,为难的了每天在勾心斗角的林检察长吗?这种时候不能被女人带进逻辑里,不管回答的对不对你都会编的弱势,这时候需要开辟第二战场。 林明修老生在在的嘴角一斜,如同龙王一般以攻为守: “我还没说你呢!大早上的人就消失了,家里什么东西都没留下,现在都快吃晚餐了,你要饿死我吗?” 听到这里,卢惠英心里一突,确实好像忘了给家里留饭了,昨天晚上她担心今天的姐妹会,也只是草草的糊弄了过去。但是此时她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问题。 “你不会叫外卖吗?” “叫外卖?叫外卖哪里有你做得好吃?” “啊?我.......”卢惠英有点发懵,“你不会自己做吗?” 见自己的起手一套已经将对方眩晕了,林明修接着一套连招:“我自己做的如果能吃,我早就每天给你回来做饭了。还需要麻烦你?” “你就不会关心关心我这么一个在外面为家努力的男人嘛?” 见眼前这个老混蛋还在倒打一耙,卢惠英指着桌面上有点委屈的说道:“你不是吃了这么多零食吗......” “我都几岁了?肠胃还能像是年轻人吗?这些零食对我这个中年人来说,也是一个严重的考验,知道吗?”林明修持续追击,将自己的妻子行为恶劣程度继续扩大:“我在外面每天很辛苦,赚钱养你,就想在家里吃点你做的食物也没办法。可是现实是在元旦新年,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不知所云的电视。” “我也没逼你啊,你自己可以去外面找点吃的啊!” “我哪里有这个心情?我还吃得下饭的啊!我还睡得着的啊!我还在想你在外面有没有收委屈,有没有人欺负你,让人又担心又难受的。” 卢惠英无法反驳这个老男人的甜言蜜语,微微低下头,似乎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林哲询突然站起身来,走进一旁的厨房,然后倒了一杯冰水。他知道现在已经控制了场面,接下来的一切才是关键。 不过林父的手段是真的不错啊,在一旁看戏的林哲询服了。懒的吃饭竟然都能找到这么好的理由。自己哄李知恩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一个废物臭弟弟!之前还被对方狠狠骂了一顿,看起来自己段位还不够啊! 不对!李知恩和卢惠英状况不同。她又不是自己真的女朋友,不能随意使用这招倒打一耙。这一招要在对方离不开自己用的,不是用在关系不是这么亲近的人身上的。这种手段有点上不得台面,感觉像是精神控制..... ...... 不过......李知恩好像有点离不开自己诶...... 另外一边,林明修见妻子嚣张的气焰已经被打压了下去,“刚刚这么气呼呼的......我是让你丢面子了?” “我是担心你。” “你听到什么?”听到妻子的担心,林明修微微蹙眉,神色远不如刚刚这般轻松。 接过林哲询递过来的水,卢惠英将整整一大杯冰水都喝了下来,将心中最后的一点火星完全浇灭:“那朴贤善没有通知我和贤淑,把聚会的时间提前了一两个小时......” 林哲询从厨房间里出来,就听见林母又一次的重复着聚会时的的那一些勾心斗角。不过这次他并不关心卢惠英的脸色的语气。他关心的是林父的关注点。一步步的走上前去,将冰水放到卢惠英的面前。 听着自己妻子的添油加醋的叙述,林明修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松惬意,变成了微微蹙眉,再接着眼中间的井字形越来越重。 “那朴贤善好像一直在拉拢李静姝,可能是想让老郑他们掉转方向针对我们。”卢惠英缓缓的从茶几上拿起林哲询的冰水润喉之后,最后说道:“这是我的想法。” 听到这里,林哲询发现林父的神色瞬间轻松了不少。对方眼中的严肃感瞬间消失了。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仿佛一切糟心事都没有发生。 林父林明修笑着着拍了拍卢惠英的大腿。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家伙,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看不起任何人。律师怎么了?怎么你现在就这么势利了?” “我哪里.....” “不势利你还生李静淑坐你位置的气?” “行,那我就势利眼了。如果我不势利眼怎么办?之前的姐妹会这么多人,我还要每一个都要和他们交心?每一个人都好好研究?势利一点至少轻松一点。 朴贤善作为检察总长韩相大的夫人,最近最有权力。宋海恩的妻子加上另外4,5个姐妹的家里和我们相差不多算是第二层。而李静淑和殷贤淑和其它几个人个人相比我们也差很多是第三层。第四层就是剩下的一些刚入会的一档。这四层一分,我这样就能很快的明白。哪些人需要尽快的搞好关系,有些人保持一定交流就行了。” 听到所谓的“四层论”,林明修摇头无奈叹气:“诶......所有人都知道朴贤善在你那姐妹会里最有权力。所有人都想讨好她,所有人都会把她放在第一层。但是有些人眼里,朴贤善和你都是第一层的。” 卢惠英一句话都没说,反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着自己老婆这么死硬,林明修继续为她解释:“给你举一个典故。在欧洲中世纪。尊贵的贵族对一个职位无比的向往,他们争先恐后的想要争夺这个职位,用来和皇帝拉近关系。甚至不惜立下重重的政治承诺和送出一车车的金银珠宝来得到它。你猜这个职位是什么?” “是什么?皇帝的亲家?” “不是,差的有点远,地位没有这么高。” “既然都是贵族了,总不可能是太监?” “不是,准确来说那个叫宦官。不过欧洲没有宦官。” “侍卫?” “算是,但是也不算是。要比你想象的还要低俗很多” “马桶侍从”一直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林哲询冷不丁的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说出了准确的答案。这个典故比较生僻,光靠卢惠英猜,基本上是猜不到的。 林明修有点惊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点头承认道:“不错,就是马桶侍从。” 想了想马桶,又想了想十分污秽的东西,卢惠英皱起眉头:“是我想的那种在厕所的那个马桶吗?” “是,甚至更加污秽,还需要帮皇帝打下手。” “恶心。” “是很恶心。但是这是当时一天之中和皇帝独处的最好时刻。这时候他们可以和皇帝单独说话。而且一天的次数有很多次,这样每天都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和皇帝独处。这是除了皇帝的妃子外接触最好的机会。” 林明修拿过妻子喝了一半的冰水倒入自己的嘴里:“你要知道,在这种权力庞大的人的身边,多呆一分钟都有可能给他们带来无限大的利益。” “但是她们又不是......”林母卢惠英话说了一半,似乎有所领悟:“你的意思是我懂了。” “不,你不懂。我的意思是他们为了荣华富贵都能做到不限恶臭和恶心做到这一步。你为什么连为了我们一家的未来,和一些夫人们正常交往都不行吗?你可以无限的迎合朴贤善,就不能对李静淑平等一点呢?” “你不是觉得我们一家人的未来全都在最近一两年了吗?不觉得我以后会去监狱待几年或者以后失业在家吗?怎么这点小手段都耐守不住了?” “是你儿子!”卢惠英实在是扛不住自己丈夫质问了,将枪口转移,指向罪魁祸首:“你儿子闹出来这么多事情的,不然李静淑会倒向那边去?” 林明修也不是什么因为对方推锅就能随便糊弄的人,继续对自己妻子疯狂输出:“你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老郑想过去这么容易?首尔有多少没有好前途的律师?我那个老同学韩相大作为检察总长,身边有多少律师,想要凑上去靠他吃饭的? 你以为老郑想要去别人那边,那边就能有他的位置?为什么别人要用老郑不去用自己在研修院的律师同学?你要知道,在这立场方面老郑比任何人都靠向我们。不然那天来我们家干什么来的?你别忘了我离开首尔之后,有几户人家还来过我们家。” 现在我们只是暂时的不被看好,这以后万一我离开检察厅了,那么就是‘一朝马死黄金净,亲者如同陌路人’。” 听到熟悉的诗句,林哲询的小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好家伙,果真自己这个父亲看过《金瓶梅》!! 可是卢惠英听不懂,她又被林明修挑起了一点火气,不爽地推了一把林明修的手:“你给我说人话!” 被推开的林明修哂笑地解释道:“老郑其实他心里清楚。他怕的是我不相信他,怕的是我又一天有些‘莫须有’的罪名把他给牵扯了,他需要来得到一点风声。他是看得很清楚的。” “那没你儿子这些事,我也不会这样。”卢惠英现在决定了,一定要自己丈夫好好给自己的解解惑:“还有宋海恩那边怎么回事?怎么总是和我对着干?” “宋海恩他老婆?” “对啊”卢惠英“你让哲询去东部地检,结果人家宋海恩现在也对你好像有很多想法。是要取代你在首尔的位置?” 林明修怔了一下,片刻后在对方询问的眼神中脸色不再如刚才那么轻松。实际上,刚刚他蹙眉的原因就是宋海恩这一点,而不是什么郑家。 “说说她怎么回事。” “她想看我们出丑,想让儿子带着她女朋友过去,让所有的小辈在那边见面。然后......应该是想刺激刺激李静淑吧。” “对付李静淑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如果真的是宋海恩对我们有想法......”林明修话说了一半,但是言语中的不安显而易见:“谁都可以出问题,就是宋海恩不能出问题啊。” “韩相大这么多年在检察厅里,手下就你们这几号人物。你现在被他踹出了首尔。宋海恩被他调到了东部地检当检察长。李昌俊去了釜山地检当次长,继续循环着。金光浚从釜山地检掉到了首尔高检当部长。”卢惠英扳着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个数着韩相大的亲信的去处,然后表示特别疑惑:“他韩相大是怎么想的?怎么你们4个他曾经最相信的人会被这么安排?” “检察厅的内部是很不稳定的。检察总长往往是被内部推选出来最平庸的人。也可能是上边最直接的收掌控的人选。从来不是声势最强的那一个。”林明修拿起被喝干了的水杯,往里面仔细端详着。仿佛里面有一个万花筒世界吸引着他:“李昌俊没有老婆,金光浚他老婆来了吗?” “没有,这次没来。”卢惠英摇头否决道:“金光浚老婆之前一直在和我作对,这次为什么不来了呢?说起来这次他还升职了,应该想办法更加抱着韩相大老婆大腿讨好才是。” “这么多年,金光浚和我一直看对方不爽快,现在又多了一个态度出现转变,之前一直和我算是朋友的宋海恩。这如果宋海恩和金光浚走到一起,那么真的会出大问题啊。”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韩相大对你要这样?” “因为......”林明修顿了顿,沉声说道:“青瓦台那位,在做妥协。” “啊?青瓦台那位要动你?” 林检察长摇头否定了妻子的猜想:“韩相大和我还有青瓦台那位都是高丽大学的。而宋海恩,金光浚,李尚俊这三个都不是。我觉得是有人忌惮我们一帮高丽大的人了。韩相大去年上任的时候就怕高丽大的同学的身份太显眼,所以把我调离了首尔。 而对我们产生忌惮的其中之一可能就是同为保守派的那位朴姓女士。也可能是在野的人想要插手进检察厅。总之,现在一切的都做都可以看成是在为今年的大选做最后准备。 不过很多人已经看出来了,今年会有很多波折。所以一些消息灵通的,看得清形式的人已经开始做准备。出国的出国,在家里抠脚的抠脚。” 卢惠英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林明修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而打断。 “不和你说了,再说下去很多安排我没办法做了。反正你这段时间再忍一会,如果有人的夫人态度有了180的转变再和说。”林明修走到坐在一旁静静当观众的林哲询身边,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说道:“我现在有更加关键的事情要和你儿子聊。” 第九十四章 我竟然比李知恩那家伙还惨!(1.5w字超级大章!!)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宁静致远”还挂在书桌背后的正上方。四周堆满了各种书画。 唯一与上次进入书房不同的是,林明修的书桌上多里一个大盒子。而之前摆在书桌上的笔挂被“嫌弃”的丢在了一旁。 林明修走到一个巨大的柜子前。伸手拉开抽屉,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巨大的,长度差点和李知恩等高的宣纸。林哲询见这足有五尺长宣纸要铺开实在是有点麻烦,便主动走上去帮了林父一把。 刚一上手,林哲询就感到这宣纸很轻柔。也不敢用力,小心翼翼的铺设在这足足有两米长的大桌上。而林明修刚刚还在客厅里和自己的妻子谈笑风生,可此时却一本正经的模样,小心观察着宣纸的褶皱程度。 一边又拿起一块明显用了很久,上面雕刻了一朵木槿花的镇纸压在柔软的宣纸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每一个可能造成褶皱的隐患排除。 这认真程度比起刚刚忽悠老婆的专注度还高啊。看起来林父和大部分男人一样:女人?有电脑(书法)有趣? 呆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林哲询也跟着研究了起来。他以前稍微研究过一点点书法,知道宣纸总共分为三种:生宣,熟宣和介于两者之间的半熟宣。从刚刚自己触碰这纸张的手感。 纸面光滑、细腻、厚薄均匀、光滑中又有阻力。而且刚刚宣纸在背过光的时候,他明显能看到很多絮状物,也就是檀皮含量很高。而且这纸白但不刺眼,反光柔和。 林哲询知道这是一种半熟宣,不过熟度也不算高。 虽然真的只是懂一点点皮毛,但是他知道这绝对是好纸。 而林父林明修这个长年浸淫在书法之道上的人自然也很清楚,他只是在确认纸张是否完好。而确认完成之后便转过身去拿起自己的“武器”。此时他也终于有时间招呼自己儿子了: “我在检察厅干了快三十年。这三十年里我认识了不少的朋友,也得罪了不少的人。不过我学到了一件事。就是每一个机构,每一个部门,每一个岗位都有自己的规则。无论明也好,暗也好。第一步是把他学会。不过很多人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已经被淘汰了,知道为什么吗?” 林哲询听到自己的这位父亲开始讲起了大道理,而且一起手就是长达三十年的检察厅历史,他知道这是要和自己聊很多东西。连忙摒气呼吸,仔细思寻着。 既然现在快走到众叛亲离,甚至快被身边所有的人排挤,那么林父这种能走到全韩国检察厅权力排名前十的人物老狐狸必然有所领悟。 所以林哲询根据对方的处境,和徐浚赫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尝试着回答道:“是要注意,并且提防身边的人?” “不,一开始刚进入检察厅怎么可能是提防呢?”林明修转过身来,听到而自己的回答,摇头笑着指正道:“是自以为是!你别忘了,韩国的检察官,都是人海里拼杀出来的。在以前司法考试没改革之前,每年报名参加司法考试的人数在3万到5万左右不等。 经过两次笔试,一次面试。严格的筛选机制,百分之三的录取率排除了所有想要蒙混过关的庸人。最后到录取,每年通过司法研修院的毕业考成为检察官也就区区100多人。这么严格,并且通过率极低导致的结果就是,大家都不是笨蛋。” 林哲询听到这里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自己身体本身的主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他的脑子里百分之80的记忆都是枯燥的书本和各种各样的生僻试题。当然近两年韩国司法考试大改,种种纸面数据好看很多。不过成为检察官的难度也和当年差距不大。 林明修见自己的儿子没有异议,继续说道:“所以这些‘精英’刚进入新的体制环境。很快就看到了很多程序的臃肿,繁琐的申请流程,一些人的腐败。所以就下意识的用自己最效率的,见效最快的办法去处理。 然后,他们就会发现,他们错了。他们发现自己被上层冷处理派到了边缘的地厅支厅,一辈子进不了首尔这个权力中心。并且还被身边的同事,甚至帮助他们的搜查官排斥。再然后他们黯然的离开检察厅。 要知道检察院每一年离职的人数在80人左右。这包括新入职几年后无法适应的,也有年纪到了一定阶段退休的。” 说完这些,林明修看了看林哲询,却发现自己的儿子变得脸色有点复杂。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好像入职一个月就触犯了这一条红线头。有点无奈的转身过去,打开精致的笔盒,一边寻找着自己想要的笔,一边继续述说着自己的经验: “第二步,就是要在所有的一切里找到一个线头来。学会如何不去犯规,懂得如何在线球里玩。这样才能保住未来。” 林明修抚摸着笔盒里精致的笔杆,叹息道:“你还嫩,没任何职场经验。虽然你在军队里面做出了一些让很多人夸耀的成绩。但是经过美国人的魔鬼军事训练,让你的性格相比之前更加沉默了。 我本来想等你性格变得好点开朗一点之后再让你离开研修院,然后再进入检察厅的。结果现在你选择了毕业,那么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检察厅里看起来需要检察官的威严,但是做事也不能太直。太直就容易被人利用,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 看到林哲询的脸色越来越差,林明修感觉自己此时不易继续刺激下去: “你没有直接去找徐浚赫,很好,至少你迷茫的时候没有乱动。而且你也不是无脑的直接来找我。说明你思考了很多。找到了很多问题的关键才来找我的,是吗?” “差不多吧”林哲询艰难的点了点头,尝试着结束这个让他有点无语的话题:“您的感觉是,马上首尔就要变天了?” 林父林明修知道林哲询在转移话题,倒也没有戳穿,顺着林哲询的话头说道:“你要知道,你和你妈妈不一样。她虽然是我的妻子,但只是半个局外人。很多时候得到的都不是第一手的消息。刚刚对她的话,很多时候都不是实话。不过,这也不是真的欺骗她。只是为了让她不要想得这么多,给她过大的压力” 说到这里,林明修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儿子:“但是对你,尤其是现在已经工作的你,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 她们说的其实都是对的,你妈妈也确实感受到了很多正确的风声。情况确实很不乐观。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可能今年是我在检察厅的最后一年了。所以你在东部地检要当心。 韩相大和我还有青瓦台那位都是高丽大学的。而宋海恩,金光浚,李尚俊这三个都不是。我觉得是有人忌惮我们一帮人了。韩相大任期会持续到明年13年,而我去年去了大田,所以有人可能觉得会是我当检察总长。 对我们产生忌惮的可能是同为保守派的那位朴女士。也可能是另外人想要插手进检察厅。总之,现在一切的都做都可以看成是在为今年的大选做最后准备。 你现在已经入局了。一言一行必须谨慎妥当。我其实不想让你今年毕业的,更不想你成为检察官。 “因为你一变成检察官,那么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关注到你。”说到这里,林明修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之前和儿子缺少交流。但是也没办法,自己去了大田,而儿子也住在麻浦,不怎么往家里跑:“你还是今年就毕业了,还是选得检察官毕业。去年的警检改革已经闹得怨气很重了。今年大部分的检察官似乎对手下的警察们怨声载道的。我也不知道12年我们检察厅会发生什么大事。” “您想怎么干?” 听清林哲询的问题,林明修有点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儿子,仿佛看到了一个大聪明。 “怎么了?”林哲询见对方的眼神有点怪,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全身。很正常,没有什么墨点,也没有什么脏东西。 “别摸了,没东西。”见自己儿子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林明修无奈哂笑:“你一个小小实习检察官,连案子都没办过一件。就想问我怎么办?” 也是哦,才进入检察厅里面没多久,连几个部的具体职责都没记清楚,就想问接下来林父林明修的布局,真的是茅厕里嗑瓜子——亏自己开得了口。 林哲询脑子转了转,想了想自己能问的:“那么您和徐浚赫?” 话题又变回了徐浚赫。可是此刻林明修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弯腰打开书柜,总抽屉里拿出一块硕大的黑色石头。 林哲询看到石头一愣,还以为林父要大义灭请的灭口。可仔细定睛一看,却是一块体型相对庞大的墨砚。砚台虽然大,但是四周的装饰倒是十分精致,左右两侧有着一些波纹似浪形的浮雕。最右侧还有一条栩栩如生的回首巨蟒。 为何是巨蟒?因为是四爪,不是五爪的龙。 只见林父将瑞海神兽歙砚台缓缓摆放在宣纸的另外一角上,充当另外一块镇纸的效果。 而林哲询也不知道刚刚对方是否听清自己的问题,尝试继续问道:“我想去找他,但是我一直不太愿意去。一直到最近听到了一点风声。” “风声?”林明修果真一直在听林哲询说话。 “对,我的人告诉我,徐浚赫这个人最近的行踪正常的不对劲。就是因为这种不对劲才让我忍不住来找您了。而刚刚您和......母亲的话让我感受到了。我这件事情背后的人......” 林明修微微蹙眉,打断了林哲询的提问:“你的人是谁?” “我在军队的老长官......李权一”林哲询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将到李权一这段时间通过手机传给他的消息:“他和我说,徐浚赫一开始几天好像各种地方到处跑,夜店、酒吧、还有一些会所,高档的餐厅。可是从一个多星期前开始,就又恢复成很正常的上下班。 这几天甚至连早上晚上很准时的上下班,基本上没有任何延误。更让人奇怪的是,以前还和加油站的店员还会有说有笑,但是现在这两次一言不发的就塞了一张油卡。平静的让人觉得无事发生一样。” “能查清楚他最近会面的人吗?” “李权一只是首尔广域搜查队的刑事组组长。让他一个警察调查检察官的事,本身在韩国就是大忌讳。就是因为我们两个的私人关系很好,才能让他自己本人帮我跟踪一下徐浚赫。但是因为是私人,单人的跟踪,所以跟踪效率不好。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检察官的通话记录。所以不知道他会面的对象。” 林父低垂着眼帘,又拿起一旁的一碗极其纯净的清水将其倒入自己前方的硕大的瑞海神兽的歙砚台。 研墨需加清水,若水中混有杂质,则磨出来的墨就不纯了。至于加水,最先不宜过多,以免将墨浸软,或墨汁四溅,以逐渐加入为宜。 磨墨时要轻而慢,要保持墨的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携带着墨香的气味分子从歙砚台中鱼跃而出,瞬间充斥在了整个书房。 “墨不要太浓了,如果浓了就加点清水。当然稀了就继续磨墨条。” 林哲询为难了,自己可不是专业的书童。还想扭头去问林明修什么阶段是浓,什么阶段是稀。这和湘菜厨师招待外地来客差不多,鬼知道你要多少辣。 而林明修扔出一句话之后就转过身去,继续摆弄着装饰精致的笔盒中的毛笔。 既然啥都不说,那就慢慢磨呗...... 林父林明修在笔盒里鼓捣了一会,抓起一支小叶紫檀的笔杆。然后转身,将笔尖辽东公狼毫的笔放入“瑞海神兽”歙砚台滚动一圈。柔软的毫毛在顶尖的墨的滋润下显得无比兴奋,仿佛张开了每一个空隙吸取香甜的墨汁。 林哲询虽然不懂毛笔,但是也看得出这是一支很好的笔。看向一旁的笔盒,一支又一只笔杆牛角、红木、湘妃竹、釉里红、玳瑁。一支支精致滑润,甚至还有几只枣核型笔头的毛笔也让人眼前一亮。 总数数量很多,有几十支。 而旁边还有一盒明显是已经用费了的笔,数量还不小。 这说明身边的这一位真的很喜欢练书法。有一说一,墙上裱起来的这些字也真的很不错。对于一个韩国人来说绝对是书法家级别的。甚至放到华夏国内去可能也能受到一些临池大家的夸赞。 这对于笔的主人来说没什么好在乎的,此时林明修终于开口了:“徐浚赫这个人是在6年前成为的检察官。那时候他26岁。在当时检察厅里面也是很优秀的存在。当然比他还年轻几岁的你也不要骄傲。检察厅虽然看年纪和资历,但是如果站对了位置一飞冲天。 当年徐浚赫他进入的第一家检察厅是在东部地检。我当时刚好是东部地检的检察次长。他的履历除了是你的高中学长之外,也没什么特殊的。” “哦,他的家境不怎么好,是一所很普通的大学毕业的。学习的专业也不是法学院。也刚好那几年司法考试还没有改革,任何学历都能报名参加考试。倒也算是不错,他考了3次就过了,然后在司法研修院学习了2年后,就以不错的成绩来东部地检了。” 说到这里,林父笑了笑,将狼毫笔从歙砚台中拿出,握着小叶紫檀笔杆,在宣纸上开始做功。 “如果按照现在的要求,必须要求和你一样法学院毕业的学生才能报考司法考试。那么徐浚赫这辈子都别想参加法律职业。毕竟任何一家法学院的学费都需要1亿多韩元的学费。现在的制度啊,只允许有钱人家庭改变阶级了,穷人连学法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边说着,林明修笔走龙蛇,在宣纸的右侧上书写下一个扁平的“君”字。 林哲询一愣,以为是林父马失前蹄,没有掌握好字体的形状。可只见林父手中的毫笔依旧挥舞,在“君”下紧凑地连着一个“羊”。 他这才有点恍然大悟。 “羣”和“群”两字意思相同,是同字异形体,有着不同的写法而已。如今现代的华夏倒也不怎么用这上君下羊的形态。 但是书法里一般还是用“羣”样写法。 完成了第一个字,林明修也没有继续沾墨,而是继续提笔书写第二个字,嘴上继续回忆着当年往事:“前年他被调到了中央地检,我当时也在中央地检当次长。那时候我就和他有了一点联系。他的能力不错,但是你也知道,检察厅的聪明人也很多。再聪明的人在检察厅也会被埋没。我看他身份清白的倒也稍微关照过他。毕竟这家伙和我小时候的家庭挺像。所以我对他偶尔也有了一点亲近吧。” 听到这里,林哲询点了点头,自己这位父亲是普通的家庭出身,在80年代韩国军政府时期,一次就通过了司法考试。进入检察厅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也是二十五岁左右,通过了全国的第23次律师考试。和现在的韩相大检察总长是同期。也是这个时候两个人关系就很亲近。毕竟又是高丽大学的同学,也是同期通过的律师考试。 但是韩相大的父亲是一个律师。林明修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家庭,一切都是靠着自己努力和脑子进入的高丽大学,最后鱼跃龙门成为检察官“人上人”的存在。 竖、横折、横、横。横撇、点。 将“賢”的“貝”字底写完。林明修感觉狼毫笔中的墨汁不太饱满,便将笔头放入歙砚台继续吸收墨汁,扭头看向林哲询说道:“后来我把他掉到了特殊调查部。” 林哲询心里一动,特殊调查部? 特殊调查部,这一个部在检察厅的地位很特殊。不光是检察厅调查各种zz人物和公众人物的部门。里面的检察官或多或少的有着各种各样的黑料。明星的,政客的,甚至青瓦台的。那是全韩国最神秘的地方,也是最“透明”的地方。 神秘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因为那里面的一些人有着各种惊掉人下巴的猛料,也有各种完全不堪入目的黑料。当然也是最“透明”的,因为那里面各种的势力都想要收买里面的检察官看看有没有自己的,或者是别人的猛料。 林父没有管林哲询心里所想,继续说道“后边的事情你也知道,全首尔想讨好我,找我的门路的人太多了。只要消息比较灵通的人都清楚我在首尔的地位。而且他年纪太小,资历不够。我把他调到特殊调查部之后也就没怎么管他。让他熬资历。再然后的事你也经历了。” 林哲询点了点头,下面的事情自己就有记忆了: 徐浚赫这个自己的高中学长就靠着这层关系,找上了自己和自己的母亲。想走后宫路线,再次攀上关系。自己的母亲看徐浚赫以前似乎是自己丈夫的人,所以也没有多心。而且自己的丈夫身边都是40到50多岁的老头子,一个30多岁的检察官嘴甜会讨好她卢惠英,又是自己儿子的学长,所以关系相对比较亲******时也就当成了一个不错的小辈相处。而之前的林哲询完全被学长,还有检察官的光环迷了眼。 不过这也不能怪。之前因为在军队服役的经历,之前的林哲询比较孤僻。而退役之后到被穿越之前,和他有联系的只有4个人:李权一,郑秀妍,徐浚赫,还有最后一个是还是留在军队里的战友。 2年了,如果不算父母,那么这4个人酒构成了林哲询的社交圈。 不过,这有坏处也有好处。朋友越少,他现在也就越放松。现在,这些人除了李权一之外自己都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尤其是郑秀妍那个女人和自己关系太亲密,一接触自己绝对会装不住。 就算自己灵魂能把持的住,但是身体呢?自己脑子里可是有“一套”整理好的19禁记忆呢!!!想象就令人鸡动。 又想多了。 之间林父林明修此时再次提笔,在宣纸上笔走龙蛇。一心两用对于普通人来说不是好习惯,但是对林明修这个老狐狸来说太简单了:“都知道是徐浚赫这个人在捣鬼,但是我们不清楚徐浚赫是有什么胆子捣的这个鬼的。 他是中央地检的高级检察官不假,但是没有能量从新罗酒店的监控里调出东西来。所以,这一切是金光浚,是李尚俊,还是宋海恩甚至......另有其人?” 林哲询微微皱眉,问题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那么近一个月了,您在等什么?也和我一样在等徐浚赫背后的人吗?” “有,但是不完全。我在等消息。而等来的消息和许多人传递过来的种种情报,和自己的分析都告诉我。最近检察厅可能会有大风暴。” 林哲询感觉已经接近了真相了,不由得对一直在卖关子的林明修有点烦恼:“大概是什么方向?” 听到自己儿子语气中的一点不耐烦,林明修将写了一半的字停笔,摇头苦笑道:“我要知道了是什么方向我早就不当检察官,而是去买期货,做生意了!这东西连韩相大,甚至李学长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方向。每个人都在伺机而发。每个人都在等对方露出破绽。现在保守派的内部,在野的那些人。都在争夺检察厅这一支极其重要的力量来掌握新的情报明,形势很复杂。” 说完探出小半口浊气,宣纸上的还未干墨迹,因为主人的行为微微颤动。林明修心里一惊,连忙将剩下的小半口浊气吞回肚里。不然再喘下去,这第三个“毕”字就被他毁了。 林明修见状也不敢大喘气卖关子了,拿起笔尖虚指了不远处的一份报纸,说道:“一直到我看到这个,我想这场风暴可能已经开始了。” 听到这里的林哲询的眉头愈发拧紧。 这能成为林明修订阅的报纸,和普通的网络舆论可不一样。网络这种东西现在终究是年轻人的世界,终究是有闲心的普通人的世界。 说实话,林明修和卢惠英、韩相大和朴贤善这种等级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那么李知恩这个名字,可能这辈子只是略微耳闻罢了。如果不是因为郑大律师,郑秀妍郑秀晶这两个名字也不可能传到这些人耳朵里,然后被当做话题。 当然少女时代可能稍微会好很多,毕竟是这两年打造的国家名片之一。不过也仅限如此了,九个人一个人的名字都可能报不出来。 《金刚不坏大寨主》 想到这里,林哲询拿起了报纸:《中央日报》。又看了看报纸的一边,是1月1日,今天的新闻。这是韩国的发行量最大的三大报纸之一,上边的头条倒也没什么奇怪,就是青瓦台的新年贺词和演讲。 这大部分都是糊弄人的空话,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一些文字很重要。但是林哲询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普通民众,所以这第一版对他来说就是废话空话。瞟了两眼也就慢慢的往后面翻了过去。 社会,经济,一直翻到第四版....... 《检察官性丑闻?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如果是平时,他就当做普通的垃圾标题党翻过去了。但是心里有鬼的林哲询一紧张,下意识想到了李知恩。他带着困惑的眼神看向林父。 一直在用余光观察林哲询脸色的林明修,知道林哲询找了消息,他沉着声音说道: “这是一场检察官的内战,一张关于纪律的明面战争。” 得到了林父的确认,林哲询按耐住心里的慌张,细细的读完。 报道讲述的是一个东部地检的检察官......东部地检......艹!!!这不就是自己的检察厅吗?!! 林哲询现在心脏都快蹦出喉咙然后逃回华夏了,但是自己终究没有华夏签证,而且光心脏逃回去那算贩卖器官。忍着,心里的吃惊,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下去,可越看越心惊。 案发嫌疑人是一名普通家庭主妇,带着三个孩子住在首尔。在2011年4月10日,的首尔江东警察局被逮捕,罪名是偷窃价值100万韩元的食品、鞋子和冷冻食品。 同年11月,她再次被逮捕。警方考虑到犯罪嫌疑人负责抚养着三个孩子的事实和心理治疗史,对犯罪嫌疑人a进行了不拘押调查,于11月30日将其随意见送至东区检察院。根据《特定犯罪从重处罚法》对盗窃行为提起公诉而不予以拘留。 据被告人a(因为已经进入公诉阶段,所以嫌疑人改称被告人)称,当被告人被带到东部地区检察院时,公诉人b以胁迫的气氛催促她认罪,并且期间反复威胁她。比如判处她有期徒刑三年。即使被盗物品不到100万韩元,第二次被盗物品在450万韩元。 当时没有暴力、恐吓、不起诉等字眼,但被告人a称自己已经处于无法正常判断的不可抗拒状态。因为被告人a称:那天,其在办公室被调查了大约6个小时。所以情绪已经有点失去控制。 期间公诉检察官b开始抚摸她的手,并且安慰了她。这位检察官b在调查过程中哭泣着抱住了她,他安慰了她两次,又让她坐了下来。嫌疑人声称检察官b与自己发生了亲密行为,但是当时自己无法抗拒。 被告人a的丈夫c和公诉人检察官b商讨,如何与超市达成协议,并且减轻刑罚。公诉人检察官b要求夫妻两人在东部地检所在的地铁站1号出口会面。被告人a如约到指定地点并上车。然后,公诉人检察官b让丈夫c回家。并且将被告人带到10公里外的一家汽车旅馆里,并发生了关系。 据被告人a称,公诉人检察官b等她一进入汽车旅馆就拿走了她的手机,删除了她的所有通话记录。并一副严酷且冷静无情的样子,例如不让被告人做任何的避孕措施...... ...... 林哲询沉默地将报纸扔在桌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凉的。 这新闻没有将他的任何事情,但是这也差不多了。按照韩国小西八们的联想能力,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节奏带到他身上......尤其这个检察官还是东部地检...... 不过还好,李知恩和自己关系没有僵硬到那种程度。甚至两个人现在的关系逐渐回暖。自己当时给她的一个小辫子的小操作真的是神来之笔了。不然把对方逼得无路可走,互相不信任,那么这上新闻的可能真的是自己了。 林哲询收起思绪,努力地压下心里自己被人公开处刑,被人骂作畜生的不安感:“您的意思,是会从这方面开始做功课?从舆论来影响?” “只是有可能,不然不会在新年元旦的时候,在这边专门在《中央日报》开辟一个版面。” “这个检察官,是您的人吗?” “这个人不属于任何人,就是一个普通的检察官。而且这件事现在还不知道真假。听起来......这个检察官好像有点像是《三国演义》里面的经典人物。”林明修写下第三个“毕”字,说着自己的推断:“对方准备了一个月,放在元旦新年的报纸上,那么可能就是杀手锏啊。” “但是我只是一个实习检察官,这一切有必要吗?”林哲询总感觉小题大作了:“我的意思是,有必要因为我一个人闹出这么大动静?” “确实动静有点大,但是你别忘了,终究要成为实习检察官。你是12月份开始实习的,实习期有半年吧!” “所以是为了5月份?他们给我们这么长时间的反应时间?现在就曝光了新闻出来?” “这是在造势,是正常的流程。如果要让一个检察官因为舆论丑闻下岗,一般检察厅内部需要一个半月的时间去核实和验证,审查。也就是说,如果一切属实,那么在二月末,三月初的时候,这个检察官就会“主动辞职”。然后再经过检察厅内部一个月的内部反省和自查。当你成为检察官的时候,那么就会在检察厅的内部形成风暴。” “您说的风暴实际上是冲向您来的?因为我和李知恩这件事?”林哲询的眼光有点变化,突然感觉林母有点惨。 林明修无视了自己儿子对自己异样的怀疑眼光。手里提起笔完成了最后一个“至”字的最后一画。将毛笔放回砚台,开始端详了起来。 说实话,很满意。今天自己这书法状态还行,四个行楷字写得很不错,甚至有点超出了平时的水平。这别人新送的华夏极品辽东狼毫还真是不错,小叶紫檀的笔杆也还算顺手。 “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不过这风暴按照今天的你妈妈参加的姐妹会的态度变化,还真的有可能是冲我来的。不过,这东西容易直接把检察厅瘫痪了。” 林哲询半信半疑的,嘴上迎合道:“也是,听说有九成五的检察官有过类似接受性贿赂的操作。” “你那是这是mbc电视台的夸张说法,我实际得到的情况是4成。不过也很足够将整个检察官系统系统崩坏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还不至于这样。”林哲询觉得林明修的判断越来越离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因为网上的新闻倒向很清楚,我和李知恩看起来是自愿的。loen的公关方向也是这么做的。” “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林明修忍不住突然大笑起来,好像林哲询讲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小胡。不过他提前就将自己的毛笔放在一旁了,否则完成了大部分的作品也会被沾满墨汁。 只见在林哲询一脸诧异的目光下,林明修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 “你以为你们两个的新闻是谁压下来的?你以为你们两个抱在一起的画面是谁放出去的?” 谁放出去的? 林哲询目瞪口呆想着这一句话。可此时他的大脑并没有因此宕机,而是看着因为林父的行为疯狂的在运转。 这意思是......他做得?为什么?这火上浇油毫无益处啊!等等! 下一秒林哲询的脑袋感觉通了电,巨大的不敢置信从心底冒了出来。他立刻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了几个星期前,自己和李知恩的新闻。 他并没有打开第一条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新闻,那条视频林哲询快翻烂了。他打开的是第二条,也就是事发第二天下午,李知恩来找自己前公布的新闻。 那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自己和一个“女人”抱在一起。林哲询自己的大半张脸出现在监控画面里。而他怀中的女子正好在自己的下颚位置。能看清一点侧面。五官有点平,没有特别的立体感。 最关键的还是......身高!!因为李知恩和郑秀妍两个人好像......差不多......都在自己的......下颚位置......如果没记错的话都是......160刚出头...... 这个发现让林哲询心里一紧。说实话,这份监控里的女子是侧脸。再加上没有心理的暗示和新闻大大的标题,配上暗淡的面部光线。如果不是林哲询有心往这边猜,郑秀妍应该自己都认不出照片上实际上是她自己。 深深的叹出一口气。然后眼神复杂的注视着自己这位,此时正他专注的品位着自己完成的行楷的父亲。服了,真的服了。原来一切的幕后舆论推手是他。 林哲询感觉自己真的是被眼前的人玩得团团转。说实话,林哲询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对方的手段和急智了。 自己这位父亲,指鹿为马,瞒天过海的本事真的是......太厉害了。想到了这里,很多事情其实已经明了了。林哲询知道自己其实在一些人眼中早就毫无秘密了。 “d社那边......应该有很多我的照片吧。” “对,这只是其中一张。不过你放心。,我找了最专业最信任的人来处理的,阴影,脸型,尤其是鼻子方面。还有你和郑秀妍所有的照片我都让人从d社拿回来了。就在发第二篇新闻之前。” 林明修弯下腰,和宣纸平时,观察着宣纸上墨迹风干的程度。“因为我的原因,你的新闻d社一直都是很保密的保存起来。一直到那个d社前段时间突然受到最后通牒,被迫将视频放了出去,他们自己都没有时间确认你是谁。” “说起来那个d社拍娱乐明星还真是有一套。尤其是近两年,你们两个的几次约会他们都有封存。” 林哲询快速翻动着自己的记忆,一个个片段的回忆起来:“我记得我很小心。” “但是她不是。”林明修“郑家大女儿她不懂你的那些反侦查手段。在他们d社眼里,你确实很难拍,因为很少的下意识的露出正脸。现在这张照片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出来的。那个李知恩的脸型和郑秀妍的脸型差距是有,但是这侧脸处理过之后就刚刚好,再加上这本来就是监控的一帧画面,清晰度有限。” “这张照片不是新罗酒店的。而且d社得到的也就是那一段孤零零的视频。” “这是10年11月份的照片。”林哲询皱眉好奇道:“但是为什么d社没有把我和郑秀妍其它照片给曝光了?d社既然能扛不住压力把视频放出去......” 问这里,林哲询也发现自己好像问错问题了。其实人家那些大人物根本看不上自己的破事。自己是谁啊?一个破实习检察官,抛开身份啥都不是。人家要针对的是在首尔留下了巨大未知人脉关系的林明修检察长。 曝光了林明修儿子三角恋的八卦有啥用?除了饭圈脑残粉之外谁还关心这种脑残八卦?人家是要准备把这个事情做大,然后往林哲询背后的林明修身上扔。而检察厅内部纪律风暴也是冲向林明修这边派系的人的。 最最关键的是,林父有这种手段,那么别人可能也有。这场反对性贿赂的风暴完全不是冲着林明修去的。但是对林明修相信的人可能会被牵连。类似监控视频处理。 尤其是自己看到的,徐浚赫那天都快把人家陪酒小姐姐的丝袜都摸勾丝的黄油手就能知道韩国检察官大都是什么个尿性。所以栽赃到自己头上好像也很简单。更何况配合上李知恩在韩国也有着一定的名气......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里也承认了林父的说法好像也算得上符合逻辑。他再次换了个角度说道:“其实loen内部也发现问题在哪了。” “哦?”林明修的反应明显有点出乎意料。 “李知恩她最近烫了头发。这份照片里,郑秀妍当时的头发可以看出是有一点微卷的。所以被loen的人看出来了。他们这段时间给李知恩做了造型弥补,烫了卷发。这个角度来看,两个人的发型现在也相似了。算是一种补救了吧。” “他们倒也聪明。”林明修微微点头认可对方这个操作,但是他感到疑惑的是其它方面:“你和那个李知恩最近见过?” “对,昨天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在聊以后怎么办的事。” 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盯着自己儿子长得还算不错的相貌。林明修长叹气道:“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因为女人,让你一辈子的努力白费了。也要想办法稳住老郑家的女儿,她从小就很有韧性,会为了一些事情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老郑平时就有点管不了她。” 他不想管自己儿子儿女情长的事,话题继续撤回到李知恩身上:“你把那个李知恩安抚的怎么样了?” “她现在身边的压力很大。不过我和她之间目前已经解开了误会了,基本上成为了方向一致的盟友。” “所以这件事,是金光浚要对您动手?” “金光浚是明面上的和我作对,可能他参与了进去。可是有动机对我动手的人太多了。有些人坚信‘敌人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比如说这个。”林明修虚指了林哲询摊在桌上的报纸,冷冷一笑。 “《中央日报》......三星?三星也和您有仇?” “不是三星,我和三星没什么仇怨。中央日报偏向经济界。” 偏向经济界?三星还有《中央日报》一直偏向自由经济主义,所以一直对现任的青瓦台主人有表扬的声音。林哲询心底又开始发毛了:“大统领?您的学长?这种时候挑动您和金光浚内斗?现在不是准备大选吗?您和您那位李姓学长那边......” 林明修一愣,没想到自己儿子的有点出乎意料的回答,但是还是应了下去:“我和学长关系没有韩相大那么好,但是比起金光浚要好上不少。不然坐上检察总长位置的就是我。” 听到自己的潜在敌人这么强大,林哲询真的忍不住了。这tmd太坑人了,四面楚歌都没这么离谱!他有点烦躁的说道:“要不我直接去找徐浚赫吧!快刀斩乱麻,他手里一定有别的线索帮我们指向幕后黑手的!” 林明修见自己儿子已经快要被自己一个个消息砸的失了阵脚,眼神一凛。“你忍了这么久!现在承不住气了?” 但这无法让林哲询冷静了,这敌人太强大了。一开始只是以为是某种政治内斗。韩相大虽然不支持他们,在一旁冷眼旁观。但是他们仍然有机会翻盘。现在到好,连青瓦台那边也默许,甚至插手的可能。 对方这一步步铺垫,然后一步将自己逼死。阳谋和阴谋完美结合,简直让自己避无可避,有口也难辩。问题是,不知道谁是真正的主导幕后黑手的感觉太难受了。 林哲询越来越着急,因为这新闻放出来代表对方已经点燃导火索了,第一个爆炸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还能怎么样?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装作很正常的样子。” “他会跑,对你避而不见。” “能跑到哪里去?!” “听到风声之后,他哪里有事情就跑到哪里去!”林明修的声音也开始愈来愈大,高声呵斥道:“光抓住他没用!要去找他背后的人。这个背后住使到底是谁?有几个人?也要弄清楚徐浚赫为什么倒向他们?徐浚赫手里有没有证据?这样才能对症下药!我们的机会不多,必须一击制胜!” 林哲询感觉到了。青瓦台那位,检察总长,还有各种各样的人都是已经带上餐巾的食客。而自己和林父都是餐桌上的午餐肉。食客们现在都在想办法找到开罐器,想要撬开林家这块肉。 目前来说,这个开罐器好像就是徐浚赫。 如果像要让别人放弃,那么就要看清楚拿着开罐器的人是谁。这样才能在开罐字的时候,用锋利的罐头边缘割伤对方,让他们感觉到棘手,感觉到疼。如果茫然的只针对,或者破坏开罐器,那么对方就会恼羞成怒,直接拿铁锤,甚至电锯! 他还是不甘心。为开罐器已经慢慢扭开了罐头,再等下去可能罐头里的午餐肉既然添加了再多的防腐剂也会变质发臭。他向林父正视道:“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们再等下去也是等死。万一徐浚赫觉得势头不对劲,直接和我们玩消失,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林明修也不会被自己儿子唬住。只见他怒目圆睁,鬓发倒立,对林哲询低吼道:“你想干嘛?直接囚禁一个检察官吗!!你想走到整个韩国检察厅的对立面吗!!尤其是一个中央地检特殊调查部的检察官!!你忘了特殊调查部是干什么的吗?” “你想把整个局面变得让所有人都看不清吗?浑水摸鱼很简单?有时候力量不够的人打算浑水摸鱼,死得更快的就是自己。” 林哲询张嘴还想要反驳,但是却哑口无言。对啊,徐浚赫还有特殊检察官的身份。自己如果无脑的a了上去,出了一点意外,那么整个韩国都会把目光看向自己......毕竟这层身份太敏感了。 “还有就是,宋海恩如果也倒向了他们,那么......一切都不用想了!你直接去美国自己想办法混日子去吧。” 宋海恩,金光浚,李光俊,加上林明修。这四个人都是韩相大检察总长的人,也是最有可能帮他的人,金光浚先不说。李光俊和宋海恩这两个人本来和林父毫无仇怨,甚至共事时关系还很不错。如果连宋海恩都对林明修动手了...... 更何况宋海恩还是林哲询自己的顶头上司。过两天元旦假期结束,整个东部地检可能就陷入了一种人人自危的境地。而自己如果又面对顶头上司的刁难,那么干脆直接自杀吧。反正各种明枪暗箭的都会向他飞来。 感受到被人掌握的挫败和无奈,林哲询有点灰心了:“您觉得我的主事检察官吴相宇......他会听我们东部地检宋检察长的想法吗?比如说让我无法通过六个月的考核吗?” “吴相宇......大邱地铁纵火案的那个公诉人?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他可能连首尔的形式都弄不清楚。”林明修不是神,很多隐秘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总之,当心吧。先不要被他们抓住小辫子。” “我知道了......”林哲询转过身,独自坐到一旁,捂住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原来自己的处境比李知恩不妙几百倍,连自己的上一级领导都有可能是要搞死自己的人。自己和对方混了一个月了还不自知。 这如果宋海恩检察长真的出问题了,那么自己也别往美国跑了。跑到西边华夏避难吧,至少如果有人追过来,自己可能不会死于黑叔叔的不明枪击......自己还活得轻松点,毕竟如果对方动刀子,自己还可能反杀对方。 林明修倒也没怎么怪自己的儿子有点灰心绝望。毕竟这个水太深,情况也快脱离自己的掌控了。让一个25岁,刚从司法研修院毕业的年轻和侵淫在官场几十年的老油条们斗争都确实是很绝望。尤其是对方在暗,他在明。青瓦台还似乎站在默许的情况下。 所以他也有一些话和猜测也就憋了回去,万一再说出一些事实,林哲询可能直接摆烂放弃了。实际上还有一个重量级的老家伙和自己有瓜葛呢,不过那一位只是空有名望和身份罢了...... 想到这里,林明修也为对自己有敌意或者不满的人数量之多,地位之高感到有点头疼。毕竟检察厅内部斗争基本上都是“零和博弈”。自己的权力多一分,其它人的权力就小一份。现在这个四面楚歌的局面自己都有点想要大吼几声发泄一下的冲动。 《骗了康熙》 但是作为一个领头人,还是要安慰自己的属下的,更何况在风口浪尖,莫名成为“导火索”的儿子身上。林明修心里一软,将刚刚的心火掐灭,柔身对儿子说道:“总之,你也别这么灰心。我在首尔呆了这么多年,我会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而且有贤妻不遭横祸,但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韩相大的那个笨蛋老婆的变脸已经说明很多了。只不过看她的愚蠢程度,应该是韩相大似乎只是冷眼旁观,看笑话的程度。他们觉得我死定了。但是他们毕竟不是我们,我有底牌,你这边也安稳了李知恩。” 林哲询有点不明所以的看向自己这个父亲,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信心。可林父无视了他想要希望的鼓励,只是给了他一个目标:“你尝试自己见招拆招,把徐浚赫的事给解决行,其它的敌人我来解决。知道吗?” “徐浚赫吗?”林哲询轻咬嘴唇,重复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如果只是让他对付徐浚赫,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对付他需要谨慎一点,注意对方手上有没有自己的把柄就行。对方了解之前的自己,但是不了解现在的自己。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解决他的问题。”林哲询双手撑着脑袋,回忆着刚刚林父刚刚说的话:“回用相对柔和的手段。” 见儿子稍微恢复了一点信心,林明修点了点头。大脑也开始疯狂推演着首尔的局势。 书房里很安静,父子二人此时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做出思考。一个为了抱住权力,一个为了让自己下半生不要活在别人对他人品的鄙视之中。 林哲询真的不是一个有很大欲望的人。他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不怎么作恶,但是离善太远。尤其是当检察官,如果不是命运使然,他也不想做检察官,往这个权力的泥潭里跳。 但是他已经进来了,污泥现在都快要漫到他喉咙眼了。再不尝试着挣扎下,他真的就要死在这泥潭里了。死在里面可能还会被按上一个罪大恶极的罪名。 诶,真tmd曹丹!!! “哦,对了,”林父林明修突然打断了房间里的寂静,“过段时间我要请宋海恩,也就是你们东部地检的检察长吃饭。” 林哲询从曹丹的抱怨中脱离出来,略微思量了一下:“您想拉拢他吗?” “能拉拢就拉拢吧。如果不能也要谈谈口风。这个性丑闻是从东部地检出来的,事情可能不是这么简单的。再加上今天,你妈妈带给我的这个姐妹会上的态度让我有点意外。宋海恩不是这么落井下石的人。”林明修看着地板的纹路,脑子疯狂的推测着,越来越对宋海恩的态度表示怀疑。 林哲询仔细一想。也是,东部地检的性丑闻真的不可能是宋海恩为了干掉林哲询准备的。否则闹大了他都有可能辞职谢罪,他点头赞同道:“我需要作陪吗?” “当然,就订在......”林明修本来想明天就吃饭,但是觉得还是不妥:“家宴吧,家宴更加让人心里轻松。我们一家三口和宋海恩一家三口一起。这样气氛不会太凝重。” 家庭聚会上谈事情,成功率更高。对方也会放松地方的心理。这点林哲询也民百。 “那大概什么时候?” “到时候再说,我让你妈妈联系去,不过也就这么一段时间。” “行,我明白了。”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宋海恩既然关系不大,那么吴相宇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害他。看起来那天真的是自己无意识的触犯了吴相宇的权力后,他才有点气势变化的。 以后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刚刚林父说得很对,自己自以为是了。果真还是太年轻了。 “回去休息吧。”林明修突然说道。 “啊?”林父的话,有点让林哲询措手不及。 他睁大眼睛,有点疑惑对方这种时候把自己赶回去?他们不应该讨论一下未来怎么办吗?不应该教他一点勾心斗角的手段,然后去对付徐浚赫吗?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要吃饭!” “我......我早上也没吃饭。”林哲询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忙了一天了......中饭也是......而且今天还是元旦新年......” “我不管!快走!今天是你妈妈对我歉意最大的一天。待会十有八九就会做大餐给我。可是看到你又会想起聚会上不开心的事了,菜就烧的不好吃了。所以赶快滚!别让你妈看见!” 第九十五章 被人骂,还要说别人骂得好 林哲询的身影从书房里消失。整个书房里只剩下林父林明修 看着“群贤毕至”四个行楷汉字,林明修摇头笑了。 对付我?想要让人取代我? 林明修摇头无声的大笑着。 韩相大啊韩相大,你以为你当上检察总长之后,所有人就都会遵从你的任何安排了吗?你以为想把我当弃子就这么顺利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在首尔呆了十年吗? 你忘了我呆在首尔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来上门找我吗?别忘了在你没有成为检察总长的时候拜访我的人就都已经快踏破门槛了吗? 你以为现在没人来敲门就代表我指挥不动所有人了吗?你以为你让你老婆组成的姐妹会到底是一个什么成分吗?你把你的班底想的太简单了啊,我的老同学。 哦,还有我那青瓦台的好学长,我看你今年要出多少丑,什么时候会在法庭上和我见面。到时候我会给你带一本《西游记》好好看看的,希望你能看懂吧。 林明修摇头收齐无声的笑容,目光转向窗外的山丘。那是首尔的东南部的南汉山,也是首尔和京畿道下辖的广州市的边界。从这里还能看到南汉山城的一点景区建筑的屋檐。 一月份的首尔很冷,山上的树木也不适合常绿林的种植,所以冬天的山上是一丝不挂的枝丫。可以说冬天首尔不具有任何的美感。 辣眼睛的风景强迫着林明修摇了摇头,视线往下望去。只见楼下的林哲询打开车门,坐上了他那辆黑色的轿车。却久久没有发动。 ...... 发动汽车,却没有立刻的打死方向盘,从逼仄的前后车夹缝中将自己的车挪出去,而是这个人缩在驾驶室里,刚刚因为汽车熄火断电导致停止播放的《porunacabeza》此时已经完全结束,开始了下一首个的悠长前调。 双簧管、巴松管和弦乐计分。拍号为6/8,调为降b大调,62小节;节奏指示是allegretto小快板。 这是莫扎特的歌剧《费加罗的婚礼》中的《ettasull''aria》,飘扬又高昂的女音二重奏出现在了那工业流水线制造的低劣音响中。 多么温柔的小和风今夜将在小树林的松树下叹息~ 其余的他会明白的~ 微风中的小曲~ 今晚将叹息... 多么温柔的小和风啊~ 在小树林的松树下 其余的他会明白的。 歌词好像叙述着,今夜,让一个男子来小树林和女子的相会的故事。但是实际上着歌词却是一封情书。一封伯爵写给另外一个女子的情书,可是如今这份情书的内容出现在了伯爵夫人的嘴里。 挺讽刺的,明明是令人作呕的东西却用着好听的二重唱唱的让人忘却一切烦恼。连在《肖申克的救赎》里摩根弗里曼饰演的角色都说“我至今不知道那两位意大利女士在唱什么……我想她们在唱一些如此美丽的歌。美丽的无法用言语表达,让你心痛。” 然而更加讽刺的是,正是因为他的妻子的外遇才间接导致他入狱的。 这个社会啊,连讽刺人都要拐着弯骂人,然后还让你自己在那边感叹骂你的语言有多好听。 林哲询讥讽一笑,扭头看向那居住了十多年的房子。在他的记忆里,这公寓的外墙永远是雪白的。从这幢8层高的公寓楼刚建好,林家入住时开始,到现在自己搬出这一栋房屋两年后。墙上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脏痕。 可地上的兰花草却已经大部分被“白化”好几株已经枯死,墙边的树枝也有撩撩斑驳的白色漆点。也幸好冬季的首尔是没有有叶子的树的。 长叹一口气,林哲询轻踩刹车准备将车挪出去。可余光中却发下刚刚自己出来的单元门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来者正是卢惠英,手中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起来好像有点沉。 林哲询急忙放下自己驾驶室的窗户,冰冷的寒气从外部钻进车内。 “怎么了?” “你早回去干吗?”卢惠英穿得有点少,明显是来不及穿衣服,急急忙忙赶出来的。 “有事要回去了。” “来不及吃晚饭了吗?” 不是被你丈夫赶回家了吗....... “啊对对对。” “你这什么口头禅,听着怪叫人生气的。”卢惠英有点恼怒的蹙起眉头:“给你的,带回去吃吧。你一个人住也不怎么做饭。” “什么东西啊?” 好像是怕儿子拒绝,卢惠英干脆直接拉开了后车门。将一大袋黑色东西塞到了座椅上:“你外婆自己做的年糕,前两天回去泡在水里。” 饭团看书 说实话,林哲询本来想拒绝的。但是年糕这东西,自己还真的拒绝不了啊。毕竟自己在华夏也经常吃着玩意,如果自己带回去自己做倒也算是免费回华夏感受家的温暖了。 卢惠英将黑色的包裹放好,关上车门,裹紧衣角,防止身上的暖气跑的太快。继续站在车外问道:“你和你爸在房间里面吵什么呢?徐浚赫怎么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和你丈夫有了一些意见上的分歧。他觉得有些事情应该再缓缓。我觉得需要快速的做出回应,再等就真的是等死了。” “有人要对你老爹动手?” 诶,还牵连了你儿子啊! 注意到林哲询眼中的迷茫,卢惠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但是也知道必须说点什么。 “如果你想做什么,那就去做吧。你阿爸也不一定总是对的。人老了就是容易想东想西的,举棋不定。” “有时候无知也是优势啊。无知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 “累了就回家。就算你阿爸如果真的输了也没关系。检察官到现在这么多年,还没有一个进监狱的呢。输了最多被赶出检察厅。” “嗯,我知道了。”林哲询勉强挂出笑容,对着卢惠英说道:“您快点回去吧。” 卢惠英往后退了两步,给车让出位置。然后看着林哲询一把将车挪了出来,慢慢使出小区,然后消失在自己目光之中。 口中呼出一大口水气,然后扭头看向自己家书房的窗户方向。 果真自己的丈夫就呆在窗户口看着这个方向。 卢惠英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然后参杂着一些埋怨,想发作但终究变化成了长长的一阵白雾。 第九十六章 同一个世界,同一种抓狂(1w字大章) “优不赛优?” 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听筒的另外一端,李知恩叹了一口气,心中安定了不少。 “是我。” 李知恩的声音有点低哑,林哲询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硬是没有听出来:“谁?” “我,李知恩。” “哦,怎么了?” 瞥了一眼的在一旁光明正大偷听的朴智妍,李知恩心里下意识有点不舒服,下意识的就想要拿着手机远离。可手机刚一离开几分距离,朴智妍就扭过头,恨恨地盯着她,双眼圆瞪威胁着李知恩要考虑好她所作所为的结果。 没办法,自己有求于她,之前她还帮自己解郑秀妍把自己堵在楼梯间的围。而且说不定以后自己要摆脱室长的控制还需要她的帮忙。所以倒也没有真的坚持下去。 不过很多话就不能说的很明白,只能当谜语人,毕竟牵扯了很多让人难以明说的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是......我......那个。你在哪里?” “我在车上,准备回家。怎么了?”林哲询再次重复问道。 “嗯......听你的......语气,你心情不好?” “心里有点复杂。”林哲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最贴切的比喻形容自己的心情道:“就是那种复读了七年,高考还是落榜。然后选择从楼上一跃而下,却刚好落在一群狂喜的录取生中。在录取生喜悦的欢呼声中不断的被抛起来,精神遭受核聚变打击的感觉。” 噗嗤! 幻想了一下脑子中的画面,李知恩不由自主得笑了出来。可下一秒连忙压住自己的笑意,岔开话题道:“你今天是怎么了?和昨天晚上不一样啊。” 一旁正在“窃听风云”的朴智妍一脸迷惑的看着自己的好闺蜜。 这好笑吗?是自己的笑点太高还是李知恩的笑点低?为什么这种事情自己感觉一点都不好笑。不过仔细想想也对,以前李知恩上综艺讲的笑话也不是靠笑话笑得。是看她尬笑而笑的 所以就是她笑点低,和自己无关。 还有......这两个人是在用自己的手机谈恋爱吗?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情和说嘛?还一副急急忙忙的迫切样子。 如果真的是在恋爱......那么之前是在骗自己?而且西卡前辈真的被自己的闺蜜抢了男朋友?这也...... 太刺激了吧!!! 朴智妍的眼睛了冒光了,少女时代和iu争夫。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刺激的吗?!!快进到郑秀妍和自己闺蜜打架!快进到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再快进到渣男被李知恩或者郑秀妍手刃,渣男出人头地。 按耐住自己汹汹燃烧如加利福尼亚山火一样的八卦心,朴智妍继续“悄悄”地听了下去。 《女总裁的全能兵王》 “听说了很多复杂棘手的事情,现在心里有点累。”林哲询此时脑子有点胀,见对方迟迟不说打电话过来的目的,便主动询问道:“你怎么又换号码了?你那天给我的电话号码是假的?” “不是,那是真的没错。”李知恩为难的看了一眼满面春风,脸上还带着八卦的朴智妍。狠下心来:“我的电话号码你不要联系了。我觉得我可能被人监听了。” 监听?朴智妍愣住了,对这个词突然有点陌生。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遥远,而且没想到会从自己闺蜜嘴里冒出来。 而正在开车往家里赶的林哲询也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开着免提模式,躺在副驾驶座的手机也因为惯性力掉到了前方的地板上。 无奈,林哲询只得打转方向盘将车停到路边,然后从地板上拿起手机,关闭外放,将手机放在耳边。 “你知道了什么?” “我们......还是想办法见面吧。”李知恩觉得这种事情还是当面谈比较好。电话总是让她心里慌慌的。 “不要见面,电话说。现在我们聊反而电话安全。”林哲询现在对和李知恩见面有点怕。之前和郑秀妍见面的场面全部被拍了下来,万一自己和李知恩的见面也被拍了不太好。现在一切行动都要谨慎。 “啊?”李知恩完全没有料到林哲询会这么勇。明明自己已经提醒了隔墙有耳。不,现在甚至隔“一厘米”有耳了。 林哲询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很疑惑,所以耐心对对方解释道:“放心,我是检察官,虽然还在实习。但是我的电话本身就已经被排除了被监听的可能。任何人都没办法监听我的手机,也不会有人敢监听。不管是运营商sk电讯还是别人。 2002年国情院的监听小组被强行解散之后。所有检察官的手机号都被单独规划起来,没有人能窃听。而且我们的手机定期会有人帮忙检测窃听软件和设备。所以这个号码是安全的,你随时都可以打。当然,你这个号码.......” “我圈内朋友的。” “那没关系。你又没被牵扯进什么案子。谁会去监听你一个朋友的手机?说吧,怎么回事?” 听到林哲询的理由,李知恩倒也没有继续再犹豫,直接复述道:“刚刚,我的经纪人室长在和一个人打电话。我听我室长提到你名字了。电话对方好像是一个检察官。” ...... 林哲询微微张开嘴巴,下意识就想要骂娘。 他刚刚还对林父说徐浚赫最近变得安稳!可转眼间这一个电话告诉自己徐浚赫可能又闹出了幺蛾子了。 林哲询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tmd烦人事怎么这么多!!!!好不容易对徐浚赫有隐隐的先手优势好像又要没了。 但是他还是强行控制起了自己的情绪,抱着和经纪人室长对话的不是徐浚赫的侥幸心理慢慢问道:“对方的声音是怎么样的?” “我没听到,我是隔着休息室的门听到的。听不到对方的回答和声音,但是我能听到我们室长的声音。他的语气很恭敬,甚至有点谄媚的感觉。” “是恭敬还是谄媚?这两个词区别很大。” 李知恩微微皱眉,感觉从室长的语气里很难听出来什么:“我感觉听不出什么区别。不过,我觉得就是你的那个什么学长。你和你偶妈打电话说的那个姓徐的?” “徐浚赫?” “对,不然呢?你就是和他喝醉的。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调查吗?”李知恩对林哲询今天的状态很是疑惑,之前的他好像不是这样的。今天的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还有点急躁? 林哲询也没法向对方解释这背后水有多深,继续质问道:“李知恩,我问你,是恭敬还是谄媚?” “这很关键吗?” “很关键,如果你给我的用辞错误,干扰了我的判断。韩国可能有几十上百个家庭出现重大变故。有人会进监狱,有人会失业,有人可能甚至因为这件事丢命。”林哲询叹了一口气,说了最严重的的后果:“我并不是在吓唬你,因为我现在就处于这种关键的十字路口,我希望你能理解。” 听到这个回答,李知恩一言不发。她自己也隐隐有点明白这背后水很深,尤其是这两天和林哲询的接触,越发觉得自己的处境的情转直下。 当时自己和他的绯闻整个新闻很急,很快,很准确。两个人从酒店出来不到6个小时。对方就拿到了准确的拿到了新罗酒店的监控视频,并且完成了剪辑。然后直接放了出来。 6个小时......呵呵,他们d社有这个效率还干什么狗仔啊,直接去当间谍都可以。还有,他们可以几个小时之内从新罗酒店这种,类似国家宾馆的地方快速拿出监控来。 d社能做到这种事?这就像青瓦台会为了一个普通平民调监控,去找他丢掉的钱包一样离谱。所有韩国人都知道新罗酒店的里面是多么的神秘,毕竟那是三星的地盘,这有些人如果被人发现见面了,可能整个国家都会飘摇的天翻地覆。 可出奇的,李知恩此刻没有丝毫慌乱,她知道现在处于困境的她一切只能靠自己和电话那头的人。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着张室长的话。 前面有抱怨,后面一段十分谄媚,甚至都有点取悦对方的意思。 李知恩停顿了一下,张口重复着自己经纪人室长的说话内容:“我的经纪人室长说他只是一个loen的室长,只能管我的经纪人团队。说你们即将不是检察官了。说让他和你聊聊。还说酒店那边到现在没开过口。也说了想办法不让我和你联系。” “你说让他和我聊聊?” “对。” “还好,那十有八九就是徐浚赫本人了。” “有区别吗?”李知恩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她总感觉林哲询似乎瞒着她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说实话心里很不爽,自己都已经和他完全坦白了,但是对方还是不和她互通有无。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区别,可能只是神经有点敏感。” 林哲询现在矛盾的很,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希望是站在幕后的某位大佬直接和李知恩的经济室长直接通话。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毕竟那只是一个公司的经纪人室长,真的是幕后某位大佬直接打电话也太掉价了点。 可暗处的对手真的很烦人。 “所以,我应该怎么办?”李知恩现在终于讲到正题了,声音开始急切起来:“我现在团队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相信。我的最可信的经纪人把我租给你房子的消息告诉室长了。我的化妆师,我的助理,我的安保他们也都不可信了......我......该怎么办?” “你的团队知道你的室长有任何的可疑吗?” “都不知道。他们都很听他的。我总感觉感觉基本上算是无条件听从了。”说着说着她的神情黯淡下去。身边的朴智妍也听到李知恩现在的处境,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刚才在自己面前这么犹豫了。 之间朴智妍伸出双手,搂着自己的好朋友,尝试着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找到一点温暖和希望。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李知恩的经纪人室长提到林哲询,会让李知恩感到恐怖和不安。但是朴智妍很清楚,经纪人和艺人可能看起来关系不错,但是经纪人本身还是为公司服务的。 韩国的经纪人和别的大部分国家不一样,经纪人的收入和艺人收入无关。他们每一笔工资都是公司给他们的固定工资。而且自己手下的艺人也是专门的一组。 所以有些经纪人看起来和艺人关系很好,完全是因为他们都是公司的打工仔,而且没有利益冲突罢了。 当然几年前的普遍现象是业经纪人压迫艺人逼着他们做事的。朴智妍感觉自己的好朋友现在的状态就好像几年前的经纪人打压监视艺人的时候差不多。 电话另外一头的林哲询也听出了李知恩的情绪,尝试引导道:“先不要这么下结论,你们内部团队有人对他不满吗?” “可能有些人有,但是现在团队看起来很团结,都在一致对外。他们都在想办法在为我摆脱这次绯闻的恶劣反应在努力。因为他们发现绯闻的影响力好像在下降,所以都很愿意听公司和经纪人室长的。” 团结?呵呵 林哲询冷笑一下,感觉这个词讥讽的很。 内部看起来越团结的团队,其实跟容易从内部分裂。因为这里面势必有人牺牲了自己的利益。而目前来说,李知恩是牺牲的最大的那一个。果真,现在这个“团结”的内部开始分裂了,而且是最重要的那一个部分。 整理了一下心里的想法,林哲询再次问道:“也就是说,你身边一个人都不可信?” “可能吧,不过还有几个圈内的朋友应该会帮我。”李知恩看向搂着自己,比自己高小半个脑袋的朴智妍,心里微微一暖。 “没用,这些都没用。你那些圈里的真的能帮到你的人不多”林哲询来的打脸很快,一直关注着电话内容的朴智妍下意识就想反驳,可是林哲询接下来的话让她还是闭嘴了 “她们和我们不同。我们两个人是在一条船上,我没了你也不用想别的,直接隐退吧。相反的,你没了我也基本上没了。” “有这么严重吗?事情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是的,但是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新的风暴已经来了。可能过段时间我们的新闻还会被人拿出来翻旧账。” “我们不是隐晦承认了是男女朋友吗?” “话语权,我们隐晦地承认了,终究没有官方承认。而且,你的话语权不在你手上。在你们公司手上。” 这就是林哲询从林家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到不对的地方:为什么明明两个人已经一起在外边出现,但是有人却还要用“性贿赂”来操控检察厅的内部风暴。 因为loen还没有公开承认两个人的关系! 如果对方的势力足够大,大到可以在《中央日报》的版面上刊登一则未经证实的新闻。那么逼迫loen承认“性贿赂”这个惊天的丑闻,让loen反咬一口林哲询林明修父子用权能强迫loen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别说loen能否坚持得住韩相大的政治压力,不曝光丑闻了。loen背后的sk可能都不一定能坚持的住那种政治压力。 毕竟检察总长都看他们林家不爽了,loen还能反对检察总长施加的压力吗?他们会因为一个艺人面对检察厅的刁难吗?要知道他们sk的老大崔泰源刚从监狱里蹲了三年大牢放出来没几年。这次又要惹得总统手下的检察总长,亲自动手再送他一程吗? 这就是响彻韩国的第三大财阀sk的掌权者的悲催,完全就是那些高官手上的橡皮泥。 而想到此刻林哲询也终于明白了,韩相大这个检察总长基本上也主持了这次风暴的发生。不然光凭金光浚一个首尔高检的部长,那是不可能强迫loen或者sk做出自毁城墙的举动的。 只不过他还是不清楚为什么韩相大要这么针对林明修这个曾经的老朋友,老伙伴来这么一次,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刚刚林父一直不确定韩相大有没有插手,是因为他不清楚林哲询和李知恩的关系。也不清楚loen对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的处理。更不了解娱乐圈的一些弯弯绕绕。 局势好像......愈发艰难了呢...... ...... 电话另一端,朴智妍和李知恩有点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她们没有林哲询的情报渠道,所以对林哲询这一番没头没脑的话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们眼里,公司总不可能因为一个经纪人室长而让公司在这让李知恩遭受到毁灭性打击吧。明明两个人的照片都疯狂的传到网上了。 双方就这么沉默着,各自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悄溜走,林哲询终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走神了,继续开口问道:“你家人知道吗?” “我不敢和他们说,说了他们也没有办法......” “对他们保密吧,你父母对你的状态肯定是很关心的。但是说了,她们觉得没办法他们可能直接捅到公司里,公司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可能也会选择相信你的。” 经纪人,化妆室,助理,安保.......明星的经纪团队还有其他人嘛?也就是说......李知恩好像比自己还惨,自己身边至少还有家人能帮自己一下。还有几个明显不可能和高层有什么交集的搜查官可以无意中利用一下。 可李知恩她的家人......不拖她后腿就不错了。 林哲询叹了一口气:“所以总结起来就是,你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你的室长吗?” “对,我应该怎么办?” “不应该怎么办,直接第一时间除掉他。”林哲询的回答很简单直接。 “啊!除掉?”对方给的回答很坚定,甚至有点狠。这让李知恩不得不重复,确定一下。 “你要清楚,你可能出现在新罗酒店的客房里。那么也有可能出现在华克山庄的某个客房里。你要清楚,你现在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相信。你要清楚,你的经纪人室长既然已经出卖了你一次了,那么随时就有第二次。” 虽然吧,你现在......好吧,其实财阀对现在的你也简直毫无兴趣。干瘪黑瘦的柴火妞。 确认了林哲询没有想要杀人,好像只是将室长驱逐出团队,李知恩下意识松一口气。毕竟杀人对她来说还太早...... 不对......李知恩摇了摇脑袋。什么杀人还太早!这辈子她也不可能杀人! “对了,室长说要提前带我去霓虹出道。” “霓虹?” “是的,公司的新企划。”她向慢慢林哲询解释公司的想法,这种时候越详细越好,她感觉林哲询的脑子挺灵光的,能看出自己很多看不出的东西:“我和郑秀妍见面的那一天公司告诉我的。让我去霓虹出道,而且时间就在几周之后。这个计划是我们公司社长提出来的。说让我避避风头。当然还是韩国霓虹两边跑。不过在韩国的时间很少。” 得到这个消息的林哲询不免的想起了刚刚林父说的:有些聪明的人已经出国了。可见这loen和背后的sk已经看出来今年的风暴了啊。 不过也正常,sk是这个国家的支柱财团。这一点点眼光都没有他们也别在这里开公司了,提早自己造一根路灯吊上去吧。 想到这里林哲询不免摇头笑道:“哈哈!没想到你现在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困难。我以为我已经比你惨了,现在在比惨大会吗?” “你还开玩笑?” “苦中作乐吧。”林哲询缩在椅背里,用左手按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大脑:“你也不要这么悲观,可能不是所有人都和你经纪人室长是一条船上的。” “你又不了解我们经纪人团队的情况。”李知恩的眼神一黯。自己身边的团队确实换过不少人。但是核心的几个人都是几年前一起走过来的。尤其是经纪人松鼠,身边的化妆室造型师。这些人对经纪人张室长可以说是无比信任了。 “是,我是不了解你们的情况。”林哲询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我就想办法给你笼统的讲一下吧。他只是你的经纪人室长,主管你的经纪人团队,而且你的团队人很多吧。” “很多,我还有两个经纪人,一个开车,一个是主经纪人。还有几个助理,化妆师,造型师,安保,总共大概10多个人。” “对,你的经纪人室长毕竟是一个领导,所以对这些人有亲近有疏远。不可能每个人关系都很近。” “如果都很近呢?” “那他还赖在你们公司干嘛?他自己不把团队拉出去不香吗?更何况这么多人对他这么亲近,你们公司不会紧张吗?团队里所有人只听他的,一切都是他说的算。 公司都没办法和自己的艺人直接交流,完全需要靠你的经纪人室长去交流。他们不会允许这样的存在。更何况最近你刚出了问题,你们公司又只有你一个成功得艺人。公司对你的情况是万分关注的。所以可能你的团队很团结,但是绝对有人会有你们公司别的高层的联系方式。” 听到林哲询的分析,李知恩和朴智妍对视一眼,都看出来了新的希望。 对啊,公司对自己是很重视的。而且之前自己写出来第一首歌的时候,还有自己的第一首自作曲《抓住我的手》成绩也不算错,好评也不少。公司是能看到自己的价值的。 经纪人室长平时都安排自己的行程没错,安排自己上什么综艺,安排自己的时间规划也没错。但是终究不能在自己创作权力上有着绝对控制权。自己还是可以想办法联系到公司的顶层的。 比如说通过公司的制作人李钟勋nim。 是的,loen公司音乐制作人李钟勋和她弟弟同名的弟弟李钟勋同名。这也没办法,谁让韩国人名字少呢...... 想到这里,李知恩感觉找到了思路,但是还是想林哲询确认着自己的想法:“然后呢?找到自己亲近的人吗?然后联系高层去解决室长的问题吗?” “差不多。至少你要有自己获得其它消息的渠道。”林哲询也一边帮李知恩打开思路,一边也给自己想对付徐浚赫还有检察厅内部某个内部黑手的方法:“还有就是一定要明确,能管你室长前途的人究竟偏向的是谁?你是艺人,虽然要听公司指挥。但是你还是公司赚钱,打响名声的主要招牌。该给你的关键还是会给你的。” “再其次,发挥你的本能专长。” “我的专长?” “笨!” 李知恩一愣,下意识就委屈的叫唤起来:“你骂我干嘛!” “不是骂你!我是让你装笨!或者说示敌以弱,至少不要因为一点小事情就在你显露自己的机智或者一些消息。比如说你已经知道你的室长的一些安排有问题了,但是你就是装作很天真的样子,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听到林哲询的话,李知恩愣住了,半天没有回应,刚刚被骂的小委屈也逐渐消失。脸上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毕竟这不是可视电话,林哲询看不见李知恩的脸色,继续说道:“保持你对他的谨慎吧。别聪明反被聪明误了。然后就是你们公司的高层,想办法磨掉他们对你经纪人室长的信任。让他们做出把你的室长替换的决定。” 朴智妍看李知恩阴沉不定的脸色,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林哲询的话,伸手在李知恩的眼前来回挥动了一下。 眼前突然出现的大寿让李知恩从自己的心思里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但是脸上复杂的神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怎么了?”朴智妍轻轻地在李知恩身边耳语,她感觉李知恩似乎想到了什么很伤心的事情。整个人的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 只见李知恩微微扯动嘴角,想要笑一下,可嘴角似乎挂着一个千斤坠,怎么都拉不起来。只得用一种无比低落的 “你说......你觉得我的室长有没有可能完全不知道,我其实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吗?” “啊?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偷听吗?怎么可能知道?” “不是,我的意思其实是......”李知恩下意识的就像将所有的疑问抛出,想让林哲询给自己答案,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有些东西讲出来可能不伤别人的心,但是自己却感觉很难受。“我好像明白了,你继续......” 李知恩装作不经意的向一旁看去,之间身边的这个家伙一脸揶揄的神色看着自己。好像在看用女人的眼光看自己。 这个丫头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笨蛋!色狼!流氓!老娘还是女孩呢!! 林哲询如果此时能看到现在的情景肯定也会狠狠的欺负一下李知恩,可是很可惜,他还是在给李知恩当幕僚:“最后就是联合你信任的人了,你们一起想办法把你的经纪人室长弄下来了。当然,需要你们公司主事人做最后的决定。你需要获得你们公司的社长的信任。 当然最最重要的事,你必须一直装作没事,最后突然暴起然后一把将你的室长领下去,不要给对方反制你的机会。知道吗?” “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事在人为。我只能给你这么一点经验了。我现在自己这边也除了一大堆乱子。”“总之,希望你这次能挺过去吧。” “你有经验吗?” “我的经验多的很,我自己弄掉了很多上司了!他们很多人看不爽。” 弄掉了很多上司? 听见林哲询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心里的压力倒也没有这么大了。虽然明知道这个人才刚上班一个月,连第一笔工资都没拿到,就在这边吹嘘。 李知恩嘴角弯弯翘起,脸上的还略微发肿的撒娇肉快把眼睛都挤掉了。 可还没揭穿他的牛皮,就被身后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知恩?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谁?!! 心脏猝然紧缩,身体里的所有血液感觉都停止了流动。连忙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也顺手将手机藏在背后。 可转过身后没有丝毫室长的影子,只有sj的银赫前辈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可她依旧不敢轻易放松,而是继续四周打量。寻找着一切可疑的踪迹。 朴智妍也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惨了,对银赫说道:“银赫前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我看你们两个在这边鬼鬼祟祟的,好像要做什么坏事的样子。我就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恶作剧之类的。比如说用瓶盖滴水。”银赫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走了过来。说着他最近这个众所周知,但是自己最委屈的笑话。眼神一直死死盯着李知恩一直左闪右跳的眼神。 “阿尼阿尼,我们在和别人聊天。”朴智妍轻声主动解释道。 “你有男朋友了?” “不是我,是......”朴智妍连忙撇清自身,但是又看到对方一脸戏谑的样子,又硬着头皮承认道:“对,是我,前辈麻烦不要说出去。” 银赫当然不是笨蛋,他明明看到的是李知恩拿着手机在那边偷偷打电话。作为经历过sm公司暴力经纪人严格军事化管控的银赫自然知道一切不是这么简单的。 艺人恋爱这种事情在圈子里大部分公司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这段时间iu的绯闻闹得这么厉害,那么公司对她的管控必定十分厉害,就怕有新的绯闻或者因为一些粉丝的脱粉回踩言论让艺人有点玻璃心破碎。 所以十有八九李知恩是在这边和男朋友打电话。尤其是刚刚那个将手机藏到背后的动作。 银赫看到自己心里有好感的人这幅模样,他的心底有点烦躁,直接将一切挑明了:“所以到底是谁的男朋友?西卡上次说的好像不是你啊。” “啊?西卡前辈.......和前辈说了什么吗?”朴智妍愣住了,怎么另外一个当事人好像和对方这个毫无关系的人坦白了? 什么情况?这不是丑闻吗?就这么和无关人等的人说了? 而银赫此时更加明白了,确信了西卡和李知恩男朋友好像双方的家长互相认识的消息。所以李知恩现在就是再和她那个男朋友亲亲我我。他的心里越发感觉不适:“听西卡说你们两个之间好像没什么关系?” 朴智妍心里一紧,连忙看向自己身边的李知恩,让她自己解释。可李知恩还在四处搜寻着自己的经纪人室长。 这边环境有点暗,找起人来有点麻烦。 朴智妍支撑不下去了,怕自己多嘴让眼前这个“无知”的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连忙拍了拍李知恩的手,示意让她回过神了先处理眼前的屁事。 感受到提示,发现自己的室长确实不在附近。李知恩四处飘忽的眼神回到银赫身上,却看到银赫虽然整个人身处黑暗无光的地方,眼神却无比明亮:“啊?哦!我们没什么事情,就是和朋友一起打了个电话。” “那待会一起去吃饭?” 吃饭?和谁?林哲询? 李知恩被这个无头无脑,毫无逻辑性的问题问的有点麻了脚,想到自己的室长对那个叫徐浚赫的检察官的通风报信就是一阵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待会还要录节目,来这里就是找智妍聊会天的。” 可这反应在银赫眼里就是心虚,想要不让电话的那一端的人听到。 他向前走了两步,有点大声,保证对方能通过电话听到,但是又不打搅远处工作人员的音量道:“知恩xi!有什么要求和我说就行了,毕竟我们认识也好几年了。你也知道我对你好不好,不是吗?” 说完就微微一笑,露出了他标志性的大牙龈,转身撩了撩自己的西装,然后迈开长腿往远处走去。 ...... 电话另外一端的林哲询懵逼的眨眨眼。听筒里刚刚传出来几个声音?除了李知恩之外,还有一个女的和男的?那个男的是他们圈子里的?所以刚刚这是他和李知恩的密谈,还是圈子里的公开处刑? 刚刚自己所有话都对别人听到了?林哲询猝然皱起眉头,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熊熊燃烧的火焰。 都什么时候了?都什么时候了!她李知恩还在和那帮娱乐圈的“狐朋狗友们”打打闹闹?自己还没有任何的危机保密意识吗?自己刚刚安慰她的那些话就这么被人当做笑柄了?明明自己的经纪人室长都已经这么和徐浚赫不清不楚了,还是这样不当一回事? 他们难道不知道,有些人要弄死弄残这帮小明星,其实是很简单的事吗?到底谁是小丑看不出来吗? 林哲询二话不说,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摔到副驾驶座上。一脚油门流氓般地插进入直行车道,引得后边被这辆突然暴起的黑色轿车整天响的喇叭。可林哲询依旧不管不顾的往李知恩......租给他的房子里开去。 md,又是李知恩!真的烦人! ...... 显示曾经通话10分钟的手机通话记录结算界面,让李知恩也感到有点莫名其妙。她还想问自己的手机应该怎么处理,可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怎么了?银赫前辈对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林哲询话就这么说完了?自己还没和他再见呢! 一旁的朴智妍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说了一通话的银赫转身骚气地离开了,扭头看向李知恩却发现她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强行的转换话题道:“你的男朋友真厉害。不过他不是检察官吗?怎么还会懂这么多这种经纪人的东西?” 李知恩茫然的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好闺蜜。 厉害?为什么感觉他说的都是不切实际的空话啊!! 而且......尤其是他说的,用“笨”这个优势来迷惑室长。李知恩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感觉心口愈发发闷。 她当然不是觉得装笨很难。而是其它原因让她心塞的慌。 “智妍,你说我还是不是孩子?” “啊?你什么意思?”李知恩的话让朴智妍更加困惑:“你忘了我们两个就相差几天吗?你要是孩子。那么我不就是孩子吗?” 李知恩微微点头,确认自己并没有说错:“对啊,你觉得那些几年前刚和你认识的,比你年长的人和你相处,他们现在是不是还把你当做孩子看。” “怎么可......”朴智妍下意识就想要反驳,但是却没有任何底气承认,回想这出道几年的状况来看,自己好像还是被自己组合里的欧尼们当做一个未成年的崽子看待。即使自己化妆之后看起来很高冷,看起来很成熟。但是在同组合的欧尼面前,自己还真的是那个抹着鼻涕练习舞蹈的小鬼。 她没有在自己的欧尼们眼中有任何变化,更何况本身就长得幼态的李知恩呢? “你是觉得你的经纪人室长把你当做小孩子看嘛?”朴智妍眨动着自己眼间距不是很宽的大眼睛:“你不是觉得你的经纪人不信你吗?不把你当做小孩子不是很好吗?” 李知恩用包含复杂情感的? ?子注视着朴智妍。 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也最好永远别知道。那种事情她自己说不出口,也这辈子不会再说出口。 如果自己的经纪人把自己当做大人也就算了。但是把自己还当做08年时刚出道,还在因为出道舞台瑟瑟发抖的未成年少女呢?甚至是06年刚进入loen练习的那个李知恩呢? 室长还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随便可以糊弄一下的孩子?是把自己任何的心思神情都放在脸上的孩子吗? 如果自己是一个孩子,那么他那天晚上是一个什么心态?如果这么相信自己,那么他刚刚是有多不要脸才能打出那通电话的? 而现在好像就是这样,他刚刚根本没有看出来,自己一直在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自己现在的演技自己知道,尴尬的很。 但是对方就是这么相信了,还没有任何的怀疑。这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被一个虚伪人渣背叛和被一个亲朋好友背叛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更难受的是被一个虚伪的,伪装了好几年的亲朋好友背叛,他还一副对你持着很是信任的样子。 这种感觉,自己到底是应该觉得欣慰?还是觉得难受呢? 第九十七章 突变的检察官们(1.3w) 中央地检特殊调查部,一个高瘦的男子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有点过大的动静引得房间里的众人连连向他望去。 “检察官nim!” “早上好,徐检察官nim!” 在办公室内的各个搜查官都下意识的抬起头,却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身材高瘦三十多岁的壮年男子的突然出现。有点意外,但是还是按耐住自己 “余大长老,你们这么多人针对林荒一个,不太好吧?”武青丝忽然开口,打断了余沛之话。 吉普车的车门迅速被打开,一前一后的跳下来两个长相一样的年轻“部队头”。一米七七的个头,皮肤黝黑,五官端正,耳朵处都配戴着个通话器,一身中华立领的衣服显得精气神十足。 对她来说,将这些普通人调派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应付一下其他的普通人,以及到时候探路等等的炮火人员。 穆臻从没问过洪锦辰,怎么在那夜活下来的?身上的血又有多少来自敌人,多少来自自己。 自己的队员不遵守禁令,违反之后出去并触犯如此的大的责任,自然要去蒂娜那里站台并认错。 可是每次看到凤喜落泪,易岚都会心疼。所以哪怕不是自己的错,他也瞬间举手投降。 刹那间,兰家大武师便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威压,以泰山压顶之势落在自己身上,压得她后背直冒冷汗,双腿也不由自主的打起颤来。 一名炼炁四品战士与敌人纠缠,被一名炼炁五品强者偷袭,惨死当场。 车子停在了一家会所的门口,这会所周亦赐倒是知道,挺难进的,有钱也不一定能订到位置,她和一一倒是跟着韩简来这里吃过几次,味道还不错,她还想着下次带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周亦恩来这里吃呢。 “什么人,别装神弄鬼,赶紧给劳资出来!”男子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林子里丢了过去,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谢景翕此时眼中已经隐有杀气,如果赵姨娘真的如此不顾死活非要撕破脸,那她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她现在是待嫁姑奶奶的身份,就算真处理一个姨娘,父亲又能说什么,要不是为着楠哥儿,赵姨娘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在场众人,也都是微微点头,袁道子这个安排,给了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极为不错。 第二天一早,当王老板和团员们看到剪了短发的苏熙月,所有人都很愕然,他们都在脑补她的遭遇。 谢景翕为着避嫌,一直不怎么过问,只是吩咐府里的人多照应着,临产的时候,曾氏忽然有了精神,亲自过问起待产事宜,大概也是真怕了,好容易盼来了顾恒的第三个孩子,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不止这个,最开始帕迪就是米迦勒的人,只不过心高气傲的去挑战她的权威,被她收回四翼,乌列尔将他打回灵魂界重新修炼。 他们宗主洛夜剑皇早就和他们提到过,他们的生死天灭剑诀的迷惑性,其他作用不明显,但是正好可以蒙蔽古剑碑中剑昆大人的剑气分身。 这样子要是被君帝邪那妒夫知道了,那还不是直接掉到醋缸里去了? 也难怪能人敢接了。要知道这魔兽不论是在风云大陆还是在飘渺大陆,幻兽以上的都很难发现到踪迹。所以,有人找了幻兽,谁会杀掉,肯定都是巴不得当做自己的魔兽,收为己用。 第九十八章 无邪与天真 妆容可以说是明星的大脑,重要性完全不言而喻。有时候好的妆容完全能表现出明星的思维和整体个性。 但是李知恩看见此刻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感觉怪怪的......至少如果这个妆容出去,自己怎么着也算是脑死亡了。 她感觉自己梦回刚出道的那个丑黑丫头的模样了,眼前这个妆容实在是...... 最近这两年,韩式审美开始偏向以白为美,和几年前李孝利引领的“黑”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而前两年的李知恩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小黑柴火丫头。这两年的经过不懈的努力,她的皮肤倒也慢慢开始变得白净。但是终究不够,平时还需要大量的粉底装饰。毕竟舞台的打光也会让人在镜头里显得很黑。 但是日式的妆容不怎么提倡打粉,看起来.......还是肤色没有之前的白亮,她的五官就有点显示不出来两点。比如说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眼睛,还有她标志性的草莓小鼻头。甚至她的鼻梁感觉都有点凹陷的感觉,而不是平平的。 最关键的就是鼻影了,她不打鼻影和打鼻影完全是两个人。但是日系妆容对鼻影没有这么强调。 “我这样总看着怪怪的......”李知恩轻轻的说道,她有点担心打击化妆师的自信心。 可出乎意料的一旁的化妆师也这么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室长nim,您觉得呢?”一般来说让男人去看女生的妆容更加容易获得客观的评价,更何况经纪人室长理论上也需要对李知恩的妆容造型负责,他是有建议权的。 经纪人室长看了这个财阀看了直接忽略的妆容,有点不忍心打击到化妆室,只得说道:“公司是在霓虹出道,不是在韩国。入乡随俗把,霓虹人可能都喜欢这种妆容。” 李知恩有点无奈的继续看向镜子。霓虹人是瞎了眼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日系妆容的美貌比较讲究自然随意,眉笔的选择上要接近于自己的发色,也不怎么需要修。但是她本身的人设就是邻家小妹妹,眉形比较平,平时需要一点眉笔修饰。 另外就是眼妆,李知恩第二吸粉的就是她的眼睛了,她的眼睛圆挑眼,有点可爱却又不失小妩媚。 但是毕竟被一双日系眼妆喜欢用眼影代替,不怎么用眼线,但是眼影用的很厉害,都快赶上全包眼线了。但是今年她的妆容开始升级换上日式妆容之后感觉整个人一下就回到了前年年上《英雄豪杰》的那种时候。 好家伙,她的颜值一下子给人就整退化了啊。本来好不容易妆容升级一下,变得好看很多的...... “你......最近对日式妆容的研究需要多花一点时间了。”室长的脸色变得有点严肃且认真,但是言语用辞依旧委婉。 不过,看起来他也不怎么满意。 化妆师见自己被批评了,到也觉得挺委屈的。这是自己完全按照日式妆容的标准化的:“室长nim,可能是知恩她并不一定适合日系的妆容。” 听到化妆师的话语,室长一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他从没想到化妆师的理由会如此滑稽。 “你确定?” “是的,她的眼妆不适合......” “等等” 室长打断着对方的解释。他从没想到刚刚还给她留面子说她功课需要努力的化妆师,这么反驳自己。 “无意”中瞟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李知恩。室长的语气强硬起来:“你懂霓虹的市场吗?你有那边的数据吗?你知道霓虹人喜欢什么类型的偶像吗?你知道如果用了霓虹的妆容获得好评之后,霓虹的化妆品带来的收益吗?” “啊?”化妆师傻愣愣眨眨眼,微微摇头:“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那你知道她去霓虹会有多大的挑战吗?霓虹有很多和她走邻家妹妹属性差不多的女生。尤其是近两年的akb48的霓虹本土人气,多么的恐怖。里面有多少和知恩的风格重合度很大的女生你知道吗?如果她的初亮相妆容如果不符合霓虹的市场,那么后边......” 话说到这里也不需要再直接了。 “但是知恩她真的不怎么适合日系的化妆风格啊。” “你研究了多久?” “一个星期吧.......” “然后你就下结论了?”室长看着有点委屈的化妆师,长呼一口气,最终还是不愿意下重口:“我们还有时间,再多研究一会吧。” “可是日系的妆容风格真的就这样啊。” “是,你在妆容方面是比我专业的。”见化妆师还在推脱,心底升起了一点不耐烦:“但是我对霓虹的市场研究也比你专业,不是吗?” “但是......” 李知恩通过镜子看室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出口阻止道:“阿尼呦,欧尼,没关系,我陪你多试一会,可能是眼影大多了所以看起来很怪。室长nim说得也是对的,我们确实是要尝试着符合霓虹的市场。” 张室长瞥了一眼自己的艺人,倒也没有李知恩的态度感到奇怪,她这一句话毫无问题,本身就是为了缓和两人关系的话语。 可能双方都有错,但是为了他在团队的权威,也不会这么轻易承认化妆师的言论,随口找了一个理由几离开了。 室长完全消失在了化妆间,造型师微微鼓起嘴,轻声抱怨起来:“室长说的倒是轻巧。但是重新换一个体系的妆容那里有这么简单啊。” 李知恩默默听着自己化妆师的抱怨,心里也觉得化妆师的话其实没错。 她现在的妆容路数固定的比较死。要注重鼻音眼影的同时,还要换一种新的风格,尝试用眼影凸显眼鼻比例而不用眼线确实很难。 这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化妆效果的浓澹,但是尝试的次数多了,对李知恩本身的皮肤也有很大的伤害。毕竟化妆和铅笔书写差不多,虽然有橡皮擦拭但是纸张也不可能无限制的被铅笔涂抹。 更何况每个舞台的打光程度是不一样的。就比如说韩国叁大台的周五到周日的音乐舞台打光就相对好很多,其它的几个工作日的打歌舞台就不怎么样。这意味着妆容的尝试次数就需要很多。而这次去霓虹的行程又被提前了,整体的时间紧张了很多。 但是室长说的话自己不可能反对他。现在如果突然和室长对着干,那么自己的优势就减少了很多。和经纪人室长对着干,最后引得艺人和公司之间闹得不愉快的结果也很多。实在是让李知恩不得不小心。 “一切都要顺着他来,要在他面前装傻,然后一击毙命。”.......这是林哲询教给她的原话,听起来很对。虽然自己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到那时至少现在不要和室长顶撞起来比较好。 “欧尼,我们先休息一会吧。”李知恩看着满面倦色的化妆师。化妆师也不是一个不勤奋的人。她确实这段时间因为公司临时要求,所以每天空闲时间都在去摸索新妆容的画法和新款的化妆品研究。有时候还需要为了李知恩的皮肤着想,防止一些化妆品对她的面部造成过敏。 所有事情都不是简简单单宏观叙事就能解决的,需要人力的调配和努力。 “行那你也好好休息会。”化妆师颔首,有点疲倦的走到一旁:“如果皮肤不舒服第一时间卸妆,千万别过敏了。虽然知道你的皮肤适性,但是万一化妆瓶里面有一点别的元素呢。” “嗯,我懂得。” 化妆师欣慰的点点头走到一旁准备好好休息会。她已经站了好几个个小时了,是在累的不行。 而李知恩望了望周围,发现化妆师此刻趴在桌面上,而两边也没有别人。干脆就扒开自己的衣服下摆,从里面第二层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 自己平时的手机是雪白的叁星。而现在手上这一部是黑色的苹果。当然自己也不是手机的真正主人,她是从他好弟弟李钟勋手上的抢来的。 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从自己好弟弟那边抢过来的。理由是高中生要好好内卷,不要去想谈恋爱之类的狗屁事情,好好的读书。 没办法,作为她第二爱的男人,李钟勋必须接受姐姐的逆语忠言。高中学生懂个p的爱情啊。她上高中也谈过恋爱,但是还不是因为双方行程繁忙,最后回复成普通同学关系吗?连啵嘴都还没体验过就分了,难受的很!最可恶的是还被朴智妍那溷蛋在节目里给曝光了。 而李钟勋亲切的表示:姐姐的“循循善诱”她必定遵守,不然如姐姐所言他生活费这辈子也别想长。 所以手机就从他手里抢过来了。现在这手机就藏在她的第二件衣服的口袋里。而明面上还在用自己的手机。 自己的手机现在根本就不敢用。 李知恩微微叹出一口气,按了手机边框上的解锁键,打开手机,想要告诉林哲询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用这个号码和他联系,千万千万不要打原来那个电话的时候,却通过余光发现张室长正低着头往这边走过来。 幸好是低着头,否则真的第一眼就看到了。 连忙将手机赛进衣服的长袖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这是她上高中上课的时候藏手机最好的方法,百试不爽。老师和室长这种没什么便携手机的年代根本不懂袖子可以利用的这么灵活。 等待室长从身边走过。可张室长的脚步最终却停在她身边,也不说话,而是继续摆弄着他手中的笔记本。李知恩的心跳骤然加快,不由自主的握紧自己的拳头,脸色也不知不觉得变得不自然。 是要和自己谈谈吗?还是发现了? 可是张室长依旧看着自己的笔记本书写着什么。 李知恩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尝试着转移话题的问道:“室长nim,我们去霓虹的安排是怎么样的?” 听到自家艺人小心翼翼的询问,室长抬头通过镜子看向面前有点“丑陋”的脸,叹气说道:“知恩,你的行程有点满啊。” 满?李知恩心里一突,对霓虹的生活起了不好的心思。但是她还是尝试着询问道:“我们不会特别忙吧......” “是有点忙。”张室长微微点头肯定道:“比如说你出道的第二天,富士电视台有一个综艺节目,晚上还要连夜去京都参加当地大型电视台的夜间节目。” “第叁天还有一场演唱会的嘉宾,然后再会东京tbs电视台上一个节目。第四天是需要去日本的一家高中进行演出。第五天是faing......” 李知恩愣住了,有点出乎意料。这个通告数量真的很多吗.......比起韩国每天叁四个有时候六个通告来说,这都是小问题啊! ...... 一辆香槟色的宝马7系轿车平缓的行驶在麻浦大桥的右侧车道上。速度很平缓。司机专心致志的观察着眼前的路况,完全无视了道路的右前方有一个男子正翻越着护栏。 而一旁因为感应到有人正触碰着护栏,两侧白色的标语突然亮起,一个温柔的女声缓缓说道:“现在去看看你所爱的人吧!”,“想象你的幸福的瞬间,回家吧!”,“累了吗?累了就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大吼一声。” 然而这阻止不了一心求死的人,男子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护栏上。呼啸的江风完全掩盖了物体落入江水的声音。 然而这一切完全没有被来往的乘客和司机注意到。其中就包括宝马车后排一对长相6份像的母女。中年妇女紧紧闭着自己的双眼在养神,而一旁的女儿则正嚼着口香糖,玩着最新款的手机。 殷贤淑听着自己小女儿触摸键盘的动静烦的不行,眼皮微微一跳,低声提醒道:“别玩了,对眼睛不好。” “哦,知道了偶妈。” 但是贪玩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听母亲的话呢?该完接着玩。 殷贤淑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有些话说一遍也就算了,说两遍她就开始烦了。反而问道两个人都感兴趣的关注点: “你们杨社长,说你可以出道?” “对,他那天是这么说的。”金智秀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屏幕,然后不自觉得笑了出来。这是她新认识的泰国朋友。 “这种敷衍的话就信了?” 金智秀关上了手机,睁着大眼睛反驳道:“社长说的很诚恳啊!” “男人的话能信就有鬼了。” “爸爸不是男人嘛?” “你爸爸的话我也不能全信。比如说他根本没和我说你这家伙逃到这家公司当练习生了。”说到这里殷贤淑就越发来气,不管自家司机的存在大喊道:“金智秀你是真的厉害啊!一个字都不和我透露。要不是我元旦新年那天来抓你,你还真的能的瞒住我了?” 金智秀鼓了股嘴,那天自己和新认识的泰国朋友两个人去弘大吃饭,然后吃完饭刚擦嘴就脸对脸撞上了自己老妈。很可悲的,她就被当场抓获,然后被遣送回家了。对此她当然不服气,小声地嘀咕着:“你根本不是来专门抓我的。我看到你和一个阿姨从一个餐厅里走出来的。” “你闭嘴!”被女儿无情揭穿事实的殷贤淑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喊道。 “偶妈,你今天去我们公司干什么?” “你们公司?呵呵,你的练习生合同都没经过我的同意呢,你以为光你阿爸的同意就够了?我要见你们杨社长面谈才行。” “偶妈你这样子不好,被人看到了以为我是什么人一样。” 殷贤淑听到这个就来气,厉声训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我女儿!万一这家公司欺负你怎么办?让你白费这么多时间在所谓的当练习生涯怎么办?出道了没资源怎么办?你就这么傻乎乎的去了?你哥哥姐姐比你懂事多了,你怎么这么笨?” 金智秀听到老妈有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的哥哥姐姐,有点不满意的瞥了瞥嘴。 殷贤淑自然从余光里看到了女儿的不满,没办法,还是想办法让女儿改变主意,至少成熟一点:“娱乐圈的漂亮女生不少,不是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都能成功的,不是每一个在有名气的公司出道就能成功的。” “但是我身边也有很多高中同学很多都去当练习了啊。而且我只是想当演员。yg公司有这么多出名的演员,成功的几率大很大。” 这倒是实话,具惠善,刘仁娜都是这两年开始火起来的艺人。所以金智秀也想要这样。 2k 可殷贤淑完全不相信,她坚信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女儿被忽悠了,只见她一脸严肃的问道:“你这两天接触了什么人?” “就是需要通过演员出道的练习生,还有一些想要出道当偶像的练习生。我看有几个女生已经被选定成下一次出道的成员了呢。有一个泰国的女生,还有一个新西兰来的女孩,还有一些练习生还要和大前辈准备合作呢!” 殷贤淑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根本没想到这丫头已经被人忽悠成这样了。 怎么现在的孩子都喜欢当明星啊! 殷贤淑虽然平时在卢惠英眼里憨憨的。但是这么多年社长夫人的生涯也不是白过的,利益还是看得清的。这种空头保证完全没有效果。自己丈夫平时忙的不着家,也没时间管小女儿有没有被骗什么的。 她今天去就是为了女儿所谓的娱乐公司看看,防止女儿被人给骗了,也需要帮女儿壮壮声势。韩国这种地方明星这么多,女儿虽然漂亮,但是终究不稳妥也不安全。所以她才来给什么yg公司一个下马威的。 “人,要认清自己的能力。不能别人说什么是什么。”殷贤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别人说你漂亮没错,但是别人说你可以凭借外貌获得很多东西,可以成功的话,那么你最好远离他。那是捧杀。” “有你这么当偶妈的吗。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金智秀毕竟才是高二的学生,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完全接受不了老妈的这种冷水。 “金智秀!你说话注意一点!我在好好和你说话。” “你去了就知道了,那里很好的!而且都不是坏人。” “你能看出来谁是坏人好人?” “对啊!”金智秀弯起柳眉,笑道:“偶妈你想啊,他们很多都是演员,在电视剧里演好人劝别人向善,他们整天都活在戏里,那么肯定也都是好人啊。” 这个逻辑......殷贤淑看向女儿的蹭亮大额头竟然无力反驳。都十七岁了,不是说现代的孩子都早慧吗?自己这女儿为什么现在还这么天真啊......人家郑秀妍在这个年龄就已经成为sm练习生里的绝对大姐头了。她这个女儿竟然还这么傻乎乎的...... 不过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此时香槟色的宝马已经停到了yg的大门口。殷贤淑很是无奈,但是还是揉了揉自己刚刚突然凸显细细皱纹的眉心,打开车门。衣着华丽的走进了yg的大门内。 自己的女儿虽然笨,但是绝对不能被外人欺负! 第九十九章、试探(上)(8K) 瑞草区虽然远不如首尔的江南区那般经济繁华,现代化高楼林立。不如钟路区那般心脏大脑一般的青瓦台。也不如永登浦区的汝矣岛那边有着国会,还有各种的明星政要时刻出没的电视台。 但是瑞草区有着韩国的大法院和大检察厅,以及大检察厅下辖的中央地检的存在。这就是司法界所有人都时时刻刻会关注和最向的地方。 而大大小小各种媒体,尤其是那些时政新闻的记者更是如此。毕竟在这总是能见到一些出乎意料的政客和财团人物走进检察厅和法院。然后要么走出来被押运车带走,要么和检察官一起走出来说明暂时结束调查。 可以说这是一些人眼里最讨厌的地方,也是检察官和法官们最向往的最高司法机关。 但是本来将在大检察厅里面办公的“林检察总长nim林哲询”翘班了。或者说提前一小时准下班了。 为什么说翘班了呢?因为他的领导去金顺载岳父家突击搜查了,自己趁机下班了。但是为什么是准下班了呢?那是因为他并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在中央地检的特殊调查部门口坐着了。 是的,他从东部地检的讯问室里出来之后,就翘班开着自己的小破车熘进了中央地检。至于他来中央地检的正当理由? 没有理由,他就是想来堵人的,就这么a了上来了。 什么深思熟虑?什么静观其变?那统统不存在的。在他看起,这个时候是a上来最好的时候。 现在情况已经变了。李知恩的经纪人室长元旦期间的一个电话可能会让徐浚赫起了转身跑的心思。如果只是普通的工作日,林哲询知道自己绝对堵不住这家伙。可今天是2012年新年上班的第一天,就算要跑也要和同事交代一下工作。不然他检察官都没得做了。 但是万事也不算顺利,毕竟中央地检一些地方也不是林哲询一个东部地检实习检察官随便能进的。尤其对于中央地检的特殊调查部来说。 特殊调查部的保密等级不是平时的刑事部能比的。这边的资料太多了,可能某一个检察官桌上就摆着一件令整个国家都抖三抖的桉子。 比如说徐浚赫办公室中的某一个保险箱里就躺着前总统女儿的违法《汇率管理法》的证据。比如说可能有一些zz倾向明显记者因为疑似受贿正在被秘密调查。 林哲询自然没这个胆子混进去,只是静静的在中央地检特殊调查部门口等着。等特殊调查部里边一个叫徐浚赫的高级检察官从里面准时下班出来。但是此时距离下班还有半个多小时。林哲询也坐就在特殊调查部大门口的椅子上看着地板发呆,不知不觉地开始继续回想起桉子来。 金顺载的桉子水很混。 说实话,刚刚面对崔敏英,他撒谎了。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金顺载背后的背景他有点无法想象,而且很有可能不是韩国lotto。 这不是没有道理的。警察内部那边明显有点销毁证据的问题,那么多警察搜查的证据和账本不能保证其真实性。一个彩票商人的背景让东部警察厅都主动愿意帮他销毁证据。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妙了。 但是那些刮卡就是直接被收缴的,而且安实完的指纹也摆在那边。这能说明那些刮卡可能还是之前的那波刮卡。 说白了,他慌了。他想要宁事息人了。 如果惹到厉害的人了,把他们惹火了,然后发现自己也是参与者之一,指不定会从什么地方再给他一刀子让他们全家灰飞烟灭。 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从不作恶,但是离善也很远。现在他已经在悬崖边边上了。谁都有可能推他一把把他踹进无底深渊了。现在能不招惹韩国lotto就不招惹。 虽然整个办公室里都想要解决这个大桉子。但是现在林哲询真的不想招惹这个能让整个首尔东部警察厅上下都忙起来,修改证据的存在了。 多一个敌人他林哲询死得就越惨。所以他怂了,想要先找证据将桉子结了,争取不要得罪太多人。至于是否真的有人在操控这场黑幕,搞出来的不公平竞争? 想到这里,林哲询只是想说:韩国那些普通人的生活关他林哲询一个精神华夏人什么事啊! 当然也不是这么放下金顺载不管了,他们已经把金顺载关押了好几天了。这好像是一颗弃子,是对方准备放弃的弃子。但是定起罪来也挺麻烦的。 在他看来,要定金顺载的彩票欺诈罪可能真的只有那些刮卡了。连现在吴相宇这次的突击搜查也找不到关于金顺载直接参与彩票欺诈的证据。当然其它经济犯罪另说。 虽然这个桉子有没有最后成功对实习检察官的身份没有影响,但对林哲询本人有影响啊。现在他的敌人这么多,又涉及青瓦台这种西方资本主义社会里都少有的强权执政机构。他心里不打鼓是不行的。将一切终止在金顺载身上,是林哲询的想法。 ...... “你怎么在这?” 一个记忆中熟悉,并且语气中有着无比惊讶的声音打断了林哲询的思绪。但是他没有直接看向对方,而是看了看手表,距离下班还有15分钟。 “学长,不是,现在应该叫徐前辈了。您这么早下班了吗?我还以为还要再等一会。”林哲询缓缓的从中央地检特殊调查部外边的长椅上站起,微笑着提出了自己过分的要求:“学长能送送我吗?” ...... 一辆天蓝色的斯巴鲁suv从中央地检的内部停车场中缓缓开出。 至于林哲询自己的车呢?自然在中央地检停着,他就是纯粹的来堵徐浚赫的。不堵不行,他总感觉今天不来以后都很难堵到了。徐浚赫这个人感觉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做事情没有万分把握不会出手,而形式不妙的时候,宁愿面临着饿死也不会去选择或者变成猎物的食物。 今天不来以后这两天这家伙就要想办法躲起来,找起来更麻烦。 发动机气缸中的高温高压气体对活塞压缩,让这辆线条完美的suv发出阵阵娇弱的喘息声。车上的人们没有打开任何的cd或者收音机,只是分辨着这车的若不可闻的声浪。 闭着眼睛感受着日系suv的减震,林哲询先开口了:“这好车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啊,比我的破现代舒服多了。” “你在工作几年也可以买啊。” “没钱啊,没钱。吃饭都快没钱了。” “来找我,是想出去玩?还是让我请你吃饭?” 见林哲询上了车不说话,徐浚赫用了一种男人都懂的微笑拉扯着话题的主动权。 林哲询并没有直接回复,而是转过身子向对方示意了一下后座上的黑色袋子。就是前几天卢惠英从家里追出来,亲手让自己带回去的那个黑色袋子。 “前辈nim,那是我妈妈家的亲手做的年糕。特意嘱咐我有空带给你的,记得回去泡在清水里保存。” “这实在是太感谢阿姨了。”徐浚赫目不转睛的看着前边,丝毫没有去看黑色袋子的冲动。小心翼翼的驶入直行车道,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笑着说道:“为什么麻烦你送到东部地检?打个电话让我去拿不就行了。” “前辈直接去我家里也就不需要麻烦我送了,”林哲询扭头说道,“怎么?新年的时候不去我家里看看?我母亲都快将认你当干儿子了。” “哪里的话,阿姨高看我了。”徐浚赫扬起眉毛,似乎看起来有点开心:“别叫我前辈了,叫学长吧,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需要用单纯的职场称呼了。” “怎么?学长不信?” “我信,我信。但是这段时间不行。”徐浚赫脸上不经意间出一丝疲惫,让人有点猜不透真假的说道:“我最近走不开。” “走不开?走不开还去玩?” 徐浚赫被这话堵得有点难受,一时有点想不出如何回答。 对方能在下班点前几分钟这么悠闲的坐在外边堵着他。说不定就已经很了解自己的生活作息了。而此时说解释什么都是错的,错得如果离谱就更加容易陷入语言上的被动。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根,没有回答。 而这一切全在林哲询的预料之中,反而顺着刚刚徐浚赫的问题问道:“去哪玩?首尔还有学长推荐的地方吗?” “继续上次那家夜店?” 林哲询嘴角微微扯动,心中无限的草泥马闪过,恨不得直接飞身一脚把身边这个混蛋踹下去。 “不用了,上次那家夜店,奥特曼进去了都要坐着轮椅出来。” 徐浚赫举起右手微微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失声笑道:“你这就夸张了。” “总之新年上班第一天后去夜店,总感觉不是很好是吧。” “你其实就是想去的吧。”徐浚赫摇了摇头,表示一点都不信。 “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都是一样的,”徐浚赫说起这方面来就津津乐道:“少女时代的前女友离开了没事,夜店里也有不比她差的。我们不能一棵树吊死。夜店里漂亮的女生多的是,下一个更好。” 说完之后还意犹未尽的看向自己的好学弟,一副不把他教坏不是好学长的决心。 “不用,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玩的呢,就我们兄弟这感情。” “我现在有女朋友啊,学长别忘了。” “哦对对对,现在出去乱玩被人拍到不好,”徐浚赫一拍脑袋直呼自己愚蠢,一脸假笑的看向林哲询,忍不住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你是来干嘛的?” 林哲询倒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直切主题了。不过也没事,他有的是方法岔开话题。他今天来就是来试探试探徐浚赫的态度还有心理状态的:“我母亲想让我给你带一点吃的。她把你当做儿子看待呢。你好久没来了你都近一个月没来我们家了。前两天元旦吃饭的时候我母亲还在念叨呢。她在我父亲面前提起你,说你这两天应该会再来的,上次你给她送的咖啡她很喜欢。我父亲也很喜欢,还带了一些回了大田。” “真的吗?”徐浚赫的眉毛一抖,彷佛听到了什么很震惊的消息。就像是半夜,父母突然走进放门发现自己在手冲一样。 看着徐浚赫似乎真的是很惊吓的表情。林哲询有点把不准他的脉,这个反应他有点想不通原因。 不会咖啡里面下毒了吧...... 不对,这真要下毒,卢惠英早就被毒死了,徐浚赫也早就被抓起来了。毕竟实名制偷毒这种事情有人会做,但是不可能是徐浚赫这种人做的。 他这个人有野心的很。而有野心的人一般最惜命,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选择同归于尽。而且那咖啡是11月份送的,那时候他和林家关系还没闹崩呢。 是因为林父的原因让他感到意外吧? 林哲询想起自己那个父亲前几天对自己说起的事产生了好奇心:“对了,学长nim你和我父亲当年是上下属关系吧。” “对,我刚进入南部地检的时候就是,后边去了西部地检呆了一年多。再后来我就到了中央地检当检察官。” “这次是要再调了?” “就在几个月后,我就要去第四任了。不过还没给我消息让我提前准备交接工作。不过就这么一段时间了吧。” “那就祝贺了,希望这次还能留在首尔。” 徐浚赫无奈的摇头笑道:“怎么可能,这次肯定会被调出去了。连续三次在首尔已经很难得,很少见了。” “也是,两次都已经是求神拜佛了。第三次还在首尔,连佛都要笑醒了。” “我们去吃点什么?给你庆祝当上检察官一个月?” “不用。就把我送回去吧。” “那你来中央地检......” “来调档桉,一个彩票诈骗桉子。”林哲询连不改色心不跳的撒气慌来,“听说中央地检似乎和里面的当事人有点关系。所以来问问。结果就是小问题。没什么大嫌疑。然后就是顺便给你带一点吃的。” “嗯,谢谢。” 徐浚赫扭头注视了一眼林哲询,可对方没有看他。只是用着彷佛什么都没见过,一副的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两侧的风景,时不时看着一些出乎意料的东西咂咂嘴。 说实话他有点看不清这个一个月没见的学弟了。看起来他好像什么都没变,像是一个月之前一样懵懵懂懂的。但是又感觉对方好像和以前完全不同,感觉很有耐心。试探了这么久,感觉话里有一些漏洞,但是又感觉情有可原。 以前是一只傻乎乎的狍子,但是感觉这一个月的经历之后比原来聪明一点,但是还是一副没有什么心机的样子。 徐浚赫轻踩油门,速度慢慢提升。他有点突然把不准对方对他的态度了。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聊下去能把对方来找自己的目的给拿捏清楚了。好像......真的不是特意来针对我的? 一个月前的林哲询 ...... 林哲询此时也没有丝毫放松,大脑中疯狂推演着对方接下来会说什么,而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把对方给摸透了,在能麻痹对方的情况下多打探一点消息。聊李知恩? 他也知道越不谈越有可能造成李知恩的暴露。自己和李知恩刚见面不就,自己就来找他。是一个人都会怀疑李知恩也在怀疑他了。这对李知恩不利,他那边经纪人社长如果真的要对付李知恩还是很简单的。毕竟什么都不懂,下一个套都不管对方是钢铁侠还是蝙蝠侠,设计的破破烂烂的。 纯粹的小女生心机罢了。 但是应该怎么将话题扯到李知恩身上,又能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对方蒙在鼓里呢?林哲询将头扭向,看着对方有点青色且瘦削的面庞。 “学长你的脸色,有点差啊。怎么了?” “最近压力有点大。” “压力?嫂子怎么样?” “啊哈哈哈,是啊,这不是几个月之后就要结婚了吗?元旦新年见了见老丈人、”徐浚赫说起这个好像有点难堪,又说道:“本来那天算是结婚前单身派对了。就是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不胜酒力。” 听到这个说辞,林哲询心里的鄙夷都要冲破天际了。md都快要结婚了还摸别的女人。黑丝袜都快被你磨成白丝袜了,真的是狗男人! “什么时候结婚啊,嫂子我都没见过。” “还没完全确定,但是已经求婚了。” 林哲询半垂下眼眸,澹澹的说道:“结婚,对男人来说.......” “是一种责任啊。” 徐浚赫丝毫没有感受到林哲询的提醒和讽刺,直接说出了标准化的答桉。 这几个字让林哲询用“崇拜”的眼神投向自己的纯情好学长。对方的嘴角带上微笑。配合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死前解脱的微笑一般。 说实话他突然有点佩服徐浚赫了。他这话说的,好像是一个三观很正的好男人了。 虽然吧,他徐浚赫虽然不能说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能称为卑鄙小人了。毕竟那个搂着性感的陪酒小姐姐,嘴里口口深深地说爱着自己的老婆,还说结婚是男人的一种责任。 要不把监控视频给他未婚妻看看?看看他的未婚夫是个什么鸟人?过一段时间再欣赏欣赏他的脸色? “怎么?你想结婚了?”说起婚姻,徐浚赫似乎比起之前的状态更加令人振奋,彷佛一种慰藉心灵的灵药一般。 “结婚?” “那个明星。” 明星......郑秀妍和李知恩都是明星,tmd狗东西还是在试探我是吧。 “哦,那个李知恩啊。”林哲询见对方图穷匕见了,大匕首都快捅进自己嘴里了,然而还是选择继续装傻,傻乎乎的解释道:“怎么可能结婚啊。你也知道我的心是谁的。我和李知恩那是误会。 此时徐浚赫根本没有去关注林哲询的脸色,依旧平稳的把握着方向盘,死死地盯着前方。即使在红灯还剩49秒的情况下。 “误会?” “对啊,误会。”林哲询则扭头看向一旁,看向右边一辆白小轿车里一堆老年夫妇正谈论着什么。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好像那天是她走错了房间什么的。” 他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不能多问,也不能多回答。不然待会自己一下车,徐浚赫和李知恩的经纪人室长口供一对,三下两下就暴露了,连忙转移话题,一转攻势: “学长那天把我送到这么好的酒店干什么?” “哈哈哈,那就算是我的单身派对啊。所以当然就是玩,多少钱无所谓!”徐浚赫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自己学弟的致命提问,反而又将问题拉了回来:“你和李知恩他们怎么说?你没有怪他们,或者他们给你赔礼道歉了吗?好端端的一个人被这种新闻缠身了。” “总之是保持着一定的联系。我租她的房子,然后保持一段时间的绯闻男友女友。再考虑过段时间热度下来了选择分手。” “你们讲得这么清楚?不过好像也可行。” “是啊,这不是没办法吗。” “为什么要保持一段时间绯闻男友?不直接断了联系不好吗?” 林哲询白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家伙,无奈地说道:“互通有无吧,总得和她说一下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会影响我。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有联系不会拖累我,我也想办法不拖累她。” “这种事情越接触就会发现里面越难缠,到最后完全被黏在一起就不好了。”听到林哲询的解释,徐浚赫轻笑道:“而且毕竟和我们不是一个圈子的,她这种艺人有点无法接受我们的行事准则,所以离我们越远越好。” “对啊,为什么两个人完全不认识的人会莫名靠近呢?” 徐浚赫装作什么都没听动的样子,继续叙述着自己的看法:“生活总是这么让人措手不及是吗?你前女友不也是这样吗?之前在一起的时候都以为对方是这辈子的选择了。但是过了好多年之后,还是发现因为各种的问题分开了。 那天你在喝酒的时候说,你不是因为和郑秀妍对很多事情看法角度不一样,最后不怎么联系,各过各的,最后分手的吗?那天喝酒的时候你已经说了,虽然可能是醉话,但是其实你想得很清楚,那些娱乐圈的人和我们聊不到一块。聊不到一块做事情也就做不到一块” 林哲询这次沉默了,没有任何回应。 见自己把对方的嘴堵住了,徐浚赫心中微微一喜,再次发力道:“他们那些人看不清自己的利益所在。年少得志,被名利冲昏了头脑,说话做事总是心浮气躁的。 毕竟都是十多岁二十多岁的小孩子。他们的一些行为其实完全被人看得一清二楚,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小心思,其实在我们眼里眼里和小学生做数学题一样一眼看透。” “这也太骄傲了吧。” “有什么不好骄傲的?你会和扫地工人交朋友吗?地位阶层这种事你自己也会明白的,领悟的。” 林哲询还是没有说话,地位阶层这种东西林哲询自认为看得比徐浚赫看得透。毕竟大学时期他是基本上每节课都认真听的人,包括选修课。毕竟就算不能灵活运用,但是也能找到一些理由。 不过,这学长可真的能恶心人啊。这种时候还不忘反间一把。至于为什么说是反间,因为林哲询自己内心中竟然有点认同了他的说法。 骑士,魔龙,道路,和谈...... 自己能一言两语撬动李知恩的情绪,让她对自己产生信任,那么别人为什么不可以呢?如此薄弱的意志力还怎么面对着她的室长?怎么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然后报复那些对自己作恶的恶人呢? 虽然知道恶人徐浚赫是在挑拨离间,给自己下眼药,但是不得不说这是真实存在的问题。前两天的电话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她还是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不过这不是在徐浚赫面前表现得犹豫的时候,虽然对方这一番话有点让人心里有点认同,但是林哲询绝对不会在嘴上认同: “有个人在追她,李知恩她在找我我商量的时候还带着这种心思,想要通过新闻的公开顺便拒绝一个前辈。当然只是一个理由罢了。她只是不想直接拒绝她所谓前辈。” “谁喜欢她?” 谁?林哲询微微一笑,他倒也不是信口开河。毕竟在现在这种李知恩明显“名花有主”的情况下说什么:要帮助可以对他直接说的承诺。如果不是对李知恩有意思有必要这么大声喊吗? 确实在他们林哲询他们眼里,看透这些明星们的说话做事真的一句话的事。林哲询快速运转起大脑,编造出了一个很完美的谎言:“一个男偶像。她前两天和我还有她朋友一起无意间透露的,好像还和郑秀妍一个公司的。诶,韩国真的很小。” 撒谎就要九真一假。那个什么朴智妍就当做住在楼上的那个朋友,自己也和李知恩吃过饭。这样怎么问经纪人室长都不会问出问题来的,因为这都发生过。李知恩自己应该也知道怎么应对。 徐浚赫对这种事情不了解,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副驾驶的学弟,开口问道:“你还喜欢郑秀妍吗?” 林哲询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也没有多想,按照自己的人设像是复述台词一般的用着充满遗憾的口吻念叨:“喜欢啊,有些人有些事忘不了。不然我也不会找你喝酒。毕竟这是5年的时间啊。在人生有深刻记忆的7岁之后,这已经差不多占据了我近三成的人生了。” 对方的感叹让徐浚赫眼神变得有点复杂,想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法说出口。就像想要呕吐,却感觉嘴巴被口球塞得死死的感觉。 这在林哲询眼里就感到有点不对劲了。配合他今天过分糟糕的脸色,林哲询再次问道:“学长应该不是因为婚礼的事情脸色才这么差的吧?” 听到有人再次说道脸色问题,徐浚赫脸色一滞,左脚脚上也慢慢加重了一点力道,一个急刹车。 “确实。” 林哲询跟着刹车的惯性,心里一突,他绝对不相信徐浚赫会坦白。如果刹车再勐一点他绝对是怀疑想要把他给甩出车外。 “学长nim,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又偷偷去了几次那家夜总会,然后这段时间都是坐着轮椅出来的。” 徐浚赫慢慢停靠在红绿灯口,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哲询,突然笑了:“我现在还没结婚,正常的很。” “您可是有未婚妻的。” “未婚妻也终究是未婚妻。而且我只是喝喝酒,你将来的嫂子知道了也并不会介意是吗?而且她也没你的女朋友好看。少女时代杰西卡,多少人听说过她的名字。你却能在她身上种草莓。” 林哲询注视了驾驶位上的徐浚赫一眼。然后扭转过头去,看向窗外的风景呵呵一笑。但是扭头的一瞬间中,眼神里充斥了一种嫉妒的厌恶和恶心。一种难以言表的愤怒和怒火在他心中爆发。 但是又不能真得现在冲徐浚赫生气。 有一句阿拉伯谚语说得好啊:我们不能随便生气。生气的时候你会使出真本事。这样,别人就会知道你的真本领很烂。 你说是吧,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 但是怒火不是说能压下就能压下的,只见林哲询微微一笑,说道:“这段时间学长和嫂子天天在一起吗?我记得上次你说你刚开始同居生活,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斯巴鲁远去的炙热尾气,让远处贴近地平线的红色夕阳有点扭曲。身边的小吃摊正贩卖着被辣酱涂抹成骄阳一般的炒年糕,身边还有一些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挑选着鱼饼。身后是繁忙的霓虹连锁便利店。远处传来着一些自己没有听过的舞曲,好像是一些没有名气的偶像小团体在那边路演。 繁华,喧闹,香味,烧烤味,嘈杂的人声,还有吵闹的音乐声。 很熟悉,感觉确实像是回到了家。麻浦的家...... 徐浚赫这个混蛋,直接把他送到了弘大!!!送到了之前住的考试院!!!阿西八!!自己现在还要做地铁回家!明明和他说了自己现在租了李知恩的房子,结果还一句话不说把他送到了这里。自己刚刚看到汉江的时候还在想如何应对他,倒也没怎么在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家伙直接一步到位了!! 林哲询恨恨的转身向地铁站走去,他现在需要花1个小时时间穿过大半个首尔回李知恩的家了。 这家伙指定是不行了,否则报复自己干什么?徐浚赫那家伙的脸色和冢中枯骨没什么区别,十有八九是被未婚妻榨干了。当然也不排除未婚妻噶他腰子的时候没有打麻药。不然林哲询提她未婚妻的时候脸色一黑。 真是小气,不就是身体不行,肾透支吗。有必要这么小心眼吗? ...... 第一百章、殷贤淑的试探 “你决定什么时候搬到yg的宿舍里?” “偶妈,你同意了?杨社长说的你都认同是吧,他没有骗我吧。” 殷贤淑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儿一眼。但是看着自己的面孔心里又不自觉的对自己的丈夫多了一份埋怨。她在这家公司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这家公司原来是站队了啊。女儿来这家公司,算是一种形式的人质吗? 要和惠英欧尼说一说吗? “偶妈,我就是从合并站下车,然后走到公司的。”金智秀见自己的偶妈没有什么反应,便再次尝试闻一点相关的话题,她虽然只是高中生,但是这种邀宠的手段还是会的。让父母认可自己成长看出自己的成长,才能让他们放心: “那也不是很远啊。诶?那个是......”殷贤淑看着地铁站的站口,一个身形俊朗的背影正低头缓步,拿着手机看着什么。她眼球微微一转,搜寻着这个眼熟的身影,也稍微想了想最近在哪里见过,很快便说道:“把车靠边,我好像看到熟人了。” ...... “我这段时间用我弟弟的手机和你联系——李知恩” 第四个号码了.......这家伙......诶......这一个月时间用四个不同号码联系自己。林哲询都以为是cia的韩国驻扎人员找上自己了。 幸好他朋友不多,用的电话联系自己的次数不多。收起手机,林哲询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发现眼前一亮香槟色宝马正缓缓的向自己这边靠来。不过他倒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哲询?” 听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林哲询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还算香槟色宝马缓缓停靠在自己身前。戴着厚厚贴膜的电动车窗缓缓放下,显露出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妇人面上带着一脸和蔼的微笑。 林哲询倒是反应很快。他和中年这个女人几天前有过一面之缘。几天前自己在这附近的粤式茶餐厅开车等着卢惠英。而卢惠英和对方是一起走出餐厅的,和自己见过一面,问过好。林哲询知道这是卢惠英的好朋友好像不是那种塑料版的朋友,所以态度自然放的比较低:“殷阿姨?” “你好啊,哲询,你要出去吗?怎么不开车?”殷贤淑本身还只是猜测,心里刚刚还有点打鼓 林哲询降低姿态,主动弯下腰。对方是长辈,还是需要低姿态的:“我已经不住在这了,送我的人倒是还觉得我还住在这里,没问我地址就把我送到这了。” 当然弯下腰的同时,他也将车窗内的事务一览无余。只见殷贤淑左侧有一张年轻的有点熟悉的面孔,瞪大眼睛悄悄的观察着他。他来不及回忆这个面孔是谁,只听殷贤淑再次发问道: 《无敌从献祭祖师爷开始》 “送你一程?这个时间回去要很忙吧。”殷贤淑微笑着说道。她是真心实意的,丝毫没有虚情假意。她有一些事情想试探,也有一大堆话想通过林哲询的嘴里说出,以警示自己的小女儿。 林哲询下意识想摇头拒绝,但是想到现在这个下班高峰人挤人的地铁状况。也没有客气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热切? “您方便吗?” “没事,我们住在城东附近,你现在住在哪?” “逸院洞。” “在江南就算是顺路,上车吧。” 林哲询再次看了看有点熟悉的里面的年轻面庞,心里犹豫权衡了一下坐车和挤地铁的区别。最终点头不好意思地笑道:“那就麻烦您了。” 拉开宝马车副驾驶的车门,然后再次上车,屁股再次感受到温暖的座椅。 不得不说顶级豪华轿车的副驾驶位确实宽敞。林哲询的屁股告诉大脑,这触感觉比刚刚徐浚赫suv的副驾驶舒服多了。至少这车的沙发做点是百分之一百手工的。而且,价格在那边摆着呢,国内都至少要上百万的价格呢! 汽车再次向江南市中心驶去。虽然不用林哲询肉身亲自去挤地铁,但是车还要再车流里呆一段时间。毕竟这是东北亚前十大的城市,也是韩国的唯一中心,全国有5分之一的人口挤在这个市区。所以该排队的排队,该等红绿灯的等红绿灯。 风景果真不一样啊,在豪华车里看风景和开自己的小破车看风景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至少这样看起来首尔的日光没有这么刺眼。 哦,她们贴了膜,自己的破车没贴。在早晨和下午,太阳是直射进入车内的。 殷贤淑作为主人,自然也不会让林哲询赶到尴尬,开始寒暄了几句,就问起了自己想问得我话题:“哲询,你的朋友不知道你搬家了?” “对,其实也就是纯粹的同事。我也奇怪为什么不问我地址,倒是所以把我送到了这里,他以为我还住在这。” 听到林哲询的说话,金智秀的眼睛越发明亮了,整个人都快爬到驾驶座上好好看看对方的正脸。 见自己女儿好像对前面卢惠英的儿子很感兴趣,殷贤淑心里微微有点欣慰。心里慢慢以为得计。对方的和郑秀妍在一起5年,肯定知道一点娱乐公司内部的一点潜规则。对方可能可以帮助自己劝说女儿脑子清楚一点。她实在是担心那家公司会害了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殷贤淑清了清喉咙,轻声问道:“哲询,你对娱乐公司了解一点吗?” “娱乐公司?不是很清楚,但是也不是一无所知吧。” 之前一个月林哲询可以说是毫无所知,但是李知恩的事,还有郑秀妍这个前女友,他就算不想了解一必须了解一点了。 “我是来陪我女儿智秀上班的。” “是吗?林哲询通过后视镜瞟了一眼。对方的眉角看起来很稚嫩,但是再嫩谁也嫩不过自己那个所谓的女朋友。一个看起来才14岁左右的面孔,人李知恩看起来长得和8岁一样。 不过林哲询只是瞧了几眼,也不敢过分盯着人家的女儿长时间发呆和对比,只是略带酸味的说道:“您女儿可看起来比我小多了。我这才刚上班一个月,您女儿就已经开始上班了。” 殷贤淑噗嗤一笑,倒也觉得前面的孩子是个妙人,跨起人来倒也没有觉得过分。略带酸味的对女儿的夸赞比单纯的说孩子长得好看好多了。对于自家孩子们的长相,殷贤淑是一直很有信心的。所以别人说自家儿女长相都会被她视作很平常的话。而夸女儿的工作年纪早倒是少见。 “嗯,她本来就是家里的忙内。”殷贤淑微笑着说道:“她在一个叫yg的公司,你知道吗?” 第一百零一章 殷贤淑的再次试探 yg有点耳熟,是不是有人问过这家公司......好像也是在刚刚上车的地铁口附近。 等等?yg? 这不是一个女生在穿越第一天向自己问路的公司吗? 林哲询一愣,回想起那个女生的相貌和声音。转身再次看向坐在后座的金智秀。脑子里如同湾湾的发电厂被拉闸了一样,一切杂念都消失了,思路突然统一明了了起来。 这不就是刚穿越过来,自己在地铁站遇到的自己差点靠到对方肩膀上,那个喷着茉莉和玫瑰味香水,最后自己差点因为宿醉后的头疼从自动扶梯上掉下去,然后一把自己撑住自己正在后仰的身体的女生吗? 她到那天问路的yg娱乐公司了? 而林哲询紧盯着金智秀的正脸时,金智秀也仔细回忆着林哲询有点熟悉的面孔。而盯得时间越长,她的眼睛里的光也越来越亮,只听她颤声道:“您就是......iu前辈的男朋友?!!” “啊.......哈哈......这个......”林哲询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他也不想在对方面前直接承认自己和李知恩只是纯粹的合约关系。更不可能直接提醒小姑娘,那天自己在小姑娘面前出丑了吧。更不可能在人家母亲面前说我差点靠在你女儿肩膀上睡着了。你女儿牵着我的衣服从地铁里挤了出去。 可能刚说出口,一旁的司机就要把自己踹下车了...... 说起来那天很出糗啊。不过好像也真的没有人去记住陌生人出糗的人。在自己心里很丢人的事情,对方似乎一点都不记得。 金智秀确实没有想起来自己曾经见过林哲询。毕竟那天遇到林哲询并且向他问路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别说记得林哲询的面孔了,连地铁上一个男人不小心靠倒在她肩膀上这种事都忘记了。 那天最重要的大事是自己去参加yg的选秀,并且自己被yg的杨贤硕社长亲自选上了!那才是最难忘的事。 而殷贤淑虽然没有看到坐在自己正前方的林哲询的尴尬模样。但是了解林哲询和郑秀妍大概事情的她,大概也清楚在林哲询面前提女朋友是一件让人很尴尬的事情。她拍了拍自己小女儿的肩膀,示意女儿先闭嘴。 金智秀此时倒也听话,只是用着一副很感兴趣的眼神,死死盯着副驾驶的位置,有点让副驾驶的人感觉背部发毛。 只听殷贤淑解围道歉道:“这孩子还小,被我们宠坏了,有时候怪没礼貌的。哲询你千万别介意。” “我怎么可能介意这个。毕竟检察厅里很多人靠着她认识了我,我还出名了呢。”林哲询笑哈哈应付着,倒也真没觉得丢人,就是有点心里小泛酸。明明自己见过的人却被遗忘。对方报出自己的身份,还纯粹是因为自己那个所谓的女朋友认出来了。自己长得就这么没有特色吗?看着镜子来说,就算不能说和吴彦祖长得相差无几也可以说是一般无二吧。 “不介意就好,”殷贤淑听着林哲询的语气倒也没觉得对方有什么放不下的地方,继续按照之前的想法聊道:“哲询你应该很清楚这家yg公司吧。” 这让林哲询有点搞不清楚对方的意思了。按照本来的想法对方提一嘴就行,但是现在还是在聊这家公司,这让他也慢慢留了心来。不过后视镜也看不到殷贤淑的脸色,只是侧着头回应道: “我不是很清楚这家公司,没办法帮您判断。不过我知道娱乐公司里面好像每一个人的竞争都很激烈。退出也很随意,基本上几十上百名练习生成功的也就这么几个吧。” 殷贤淑微微点头,她要的就是这一句话,来让女儿清醒当明星不是这么容易成功的。她只是看到了成功的人,并没有看到那些失败者在那边哭泣。在娱乐圈虽然父母能帮忙,但是终究是很客观的地方。还不如安安心心的当一个富家千金。 作为一个母亲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的未来的道路是位置并且充满风险的,只听她也暗戳戳的提醒道:“是啊,这些公司里年轻漂亮的女生不是没有。就算公司内部竞争胜出了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坚持下来。过段时间和别人搬到一起之后也要认清楚所有的人对自己是恶意还是善意的。” “嗯嗯,偶妈我知道了。”金智秀敷衍着。她现在心思全在副驾驶座的男子身上。她很想知道iu前辈,毕竟她到现在即使去了yg也没怎么见过那些出了名的前辈。他们太忙了,忙到公司都很少回。根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小书亭 但是林哲询愣住了,下意识的扭头一看说道:“这么快就住宿舍了?” 对方确实看起来也很幼态,不过看上去好像比李知恩还大。说实话,他对练习生的生活不怎么了解,他和郑秀妍在一起也5年多了。对郑秀妍的练习生生活也比较了解,但是好像她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一直到出道前。她才搬出去和另外8个人住在一起在宿舍住的。 所以在他潜意识里就是在首尔有家的都是快要出道的时候才住宿舍。而自己如果没记错,这个丫头不是才到公司一个月不到吗?有这么着急出道的?这是做什么? “啊,杨社长是这么说的,我们家智秀下周就需要搬过去了,希望能......”殷贤淑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眼神中充满着疑惑和不解。 自己家女儿什么时候偷偷跑这家公司的事情自己才知道不久,而什么时候来这里的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么他林哲询什么时候知道的?难道说他们父子俩都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里殷贤淑眼神突变,可她的位置在林哲询的正后方,看不到林哲询的脸色。但是就是因为看不到更加让她心惊胆战。 自己都不清楚女儿的事情,为什么林家孩子知道自己家女儿的事情? 自己明明是突然起意来麻浦的,但是林哲询他在城东活动,他为什么在这里?朋友莫名其妙将他送到这里的?他难道在路上会一无所知吗?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刚刚下班吗?从城东过来不是应该也至少要一个小时吗? 他是......来堵我们的?警告我们的? 想到这里殷贤淑的心里开始打起鼓来,她想到了刚刚在这家公司里无意间看到的那些人。越想越害怕,也不敢隐瞒,直接对前方说道:“这家公司好像和青瓦台那边有联系。” 第一百零二 金智秀的试探 “哦,这样啊。”林哲询表面上答应着,心中反而觉得殷贤淑的言语好生奇怪。 好端端的怎么又牵扯到新国家党上去了? 殷贤淑见林哲询在湖弄自己,心中更加不放心:“我有点担心......那家公司......的背景。” 坐在前方林哲询再次侧头感到无比疑惑。韩国这么屁大点地方,连一个彩票小商人被抓都有人能对警察厅施压,把原本清晰的桉情弄得扑朔迷离。那么有着这么一幢大楼的娱乐公司有一些背景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这个明显家庭殷实,而且和自己母亲私交甚密的女人这一点都看不清,还要担心这个? 可也没办法,自己也不能职责一个长辈,只能捏着嗓子安慰对方道:“殷阿姨,没事。他们内部那边也有区分的。青瓦台,朴女士,金武星,郑梦准,洪准杓。太多太多了,我也不知道yg公司到底和谁关系好点。” 这番话里意思很明显:完全不担心她们家的女儿去哪里上班,出道。反正和林家的关系是大方向一致的,虽然可能小方向可能完全相反。 殷贤淑也大概能听出来这一层意思,倒也大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不担心就好,不担心就好。” 说完车内便陷入了一片沉默,气氛没有刚才刚上车时候这么热烈。也不知是司机出色的驾驶技术还是宝马良好的减震系统效果。总之在目前笔直的道路上让人无法体会任何的颠簸感。可车内几人的心理活动都是剧烈的,犹如云霄飞车般跌宕。 一旁的金智秀见自己母亲似乎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眼睛一亮。这是不是自己也可以问对方想问的问题了?金智秀身子微微向前倾去,用着比较沙哑磁性的声音轻声道:“那个......您真的是iu前辈的男朋友?” 林哲询还在思考所谓的yg公司和新国家党的关系,根本没有听到金智秀的提问。 见对方似乎还在低着头思量着什么,金智秀挠了挠脑袋,有点不清楚是否是iu的男朋友的问题有什么好思考的。不过既然对方不方便回答,那么就换一个问题。 只听她清了清有点沙哑的嗓子,凑上身去再次问道:“知恩前辈平时私底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啊?啊!这个.......”林哲询回头望去只见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凑了上来。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了,我......忘记了?” “这都能忘记?你们现在住在一起吗?” “你也是她的粉丝?” “不是,”金智秀摇头,但是很快又点头:“不过现在是了。我现在才发现原来知恩前辈的男朋友会坐在我们家车里。” 我也没想到这么巧。穿越第一天也遇到你了啊。 “oppa,你是怎么追到知恩前辈的?”金智秀到也会打棍随上,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为什么是我追她?” “哦莫!难道是知恩前辈追你吗?” “那也不是。” “那不还是你追知恩前辈的吗?” “那个......双向奔赴,双向奔赴。”林哲询摸了摸不存在的汗滴。对这少女的脑回路有点吃不消。如果不是还在对方车上自己可能找个理由走了。 “厉害,真的厉害。” “你很了解她?” “不是,我喜欢东方神起。我是仙后。” 仙后又是什么鬼东西......这是一个饭圈少女? “iu前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平时和私下反差大吗?” 再次抹去自己脑袋上不存在的汗珠,林哲询真的有点无语了。 倒也不是林哲询看不起饭圈女孩,自己的身边也不是没有。毕竟崔敏英这个搜查官也喜欢娱乐明星。而且林哲询好几次看到她平时的手机桌面不是他和她的男朋友,是另外一个男人。 林哲询有时也很奇怪,她男朋友不吃醋吗?不过崔敏英说虽然平时的桌面用的很多。但是锁屏界面才是自己的本命,然后又展示了她的手机锁屏界面。那上面有着她和她男朋友两人无比亲密的情侣合影。 不过林哲询对这些混饭圈的脑回路很不了解,不过虽然崔敏英追星,但是好像并没有影响她在工作上的人际关系展开。脑子还是很清楚的,比如关于李知恩私人的事情她一概不向林哲询问起,只是一开始两天提了几句。然后就是全身心的配合自己的工作了。 可是现在自己背后的这个......少女。自己实在不清楚到底是女孩的纯粹的年轻还是真的iu隐藏粉丝。总之林哲询感觉应对有点困难。 有点对对方的身份和脑回路有点不适应的林哲询只得想办法岔开话题:“所以你马上就要出道了?” “没有啊” “那为什么你现在就住在宿舍了?不是只有出道的时候才会选择住宿舍吗?” “因为家里比较远。每次需要穿过整个城市。”金智秀一愣,悄悄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身子。 林哲询脑子里的雾水也越来越大,感觉对眼前少女的做事方法和想法根本摸不透。这家伙真的明明很有钱,但是为什么要去住宿舍呢?郑秀妍出道前集合训练的宿舍自己不是没有去看过。那个内部环境可能还不如林哲询在考试院的小屋子。 这倒是林哲询失误了。毕竟郑律师他们家就在首尔,在当时的sm公司附近。所以郑秀妍一直是到出道的时候才入住宿舍的。不过这影响不到他继续保持心里的疑惑:“那个东方神起不是sm公司的吗?如果智秀喜欢完全可以去sm公司的啊。sm公司我记得就在江南区吧?在首尔的市中心应该不远吧。” “哦,我就是想来这里试试,结果没想到就这么进去了。”金智秀悄悄缩回身子“当然sm公司我已经去过了,人家不要我。对,不要我” 一旁的殷贤淑也抬起头来,她这才感到不对。自己的女儿明明可以在江南区这么多娱乐公司里选,为什么要来城西边的yg?就算那个sm公司没有收她,也不是没有其它公司啊。 “智秀,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家公司我今天之前都没听说过。”殷贤淑微微皱起眉头, “偶妈,这家公司现在很厉害的,他们刚刚的大楼就是靠他们旗下的bigbang赚的呢!” bigbang?林哲询一愣,这不是崔敏英搜查官喜欢的那个组合吗?她手机里的屏幕好像就是那个组合。这还挺巧? “你还没有回答我。干嘛一定要跑到麻浦来干什么?” “因为阿爸和我说的。” “你阿爸之前一直说你想要当演员。我也没有反对过什么,但是他为什么突然和你说这个,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当我没说行吗?”金智秀后悔了,早知道不和她偶妈坦白了。 这坑爹孩子啊。直接把他爸给买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殷贤淑皱眉道:“说回来,你为什么不去别的公司?” “因为这家公司最近出了好几个有名气的女演员啊!具惠善前辈,刘仁娜前辈。刘仁娜前辈还是iu前辈的好朋友呢。哲询oppa肯定也见过。”金智秀小声解释道,尝试将母亲的注意力波及到林哲询身上。 可林哲询想起了电话中的那一声声的话语,心中冷笑。他还真没见过她李知恩的那些朋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到李知恩那些所谓的娱乐圈中的“塑料好友”。 第一百零三章、莫名其妙 我也曾握紧他的手 我彷佛便是全世界的主人公 花海的每一瓣花朵 都为我绽放 奥林匹克大路..... 闲适的曲调戛然而止,李知恩将吉他放到自己的腿上。伸出右手拿起桌面上的圆珠笔想写些什么。都起嘴,从嘴中哼起熟悉的自作曲。感觉自己的新编曲的第三句歌词有点不妥。 咬住笔尾重新哼了几下。在笔记本上写下“花朵的每片花瓣” 然而感觉改了之后又有点犯难,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能被称为花海,那么花的范围自然是很大的。不管是配上前面的“全世界的主人公”,还是配上后面的“奥林匹克大路”都感觉是一副很唯美的广角画卷。 但是她又微微皱眉,如果用5句歌词来形容风景实在是浪费了。决定还是换回之前的“花海的每一瓣花朵”比较好。 脑子中继续回想着唯美画面,嘴里清唱几句。 我也曾握紧他的手 我彷佛便是全世界的主人公 花海的每一瓣花朵 都为我绽放 奥林匹克大路乌尔岛 西村大街小巷漂亮的餐厅...... 歌声再次戛然而止,李知恩放下吉他再次皱起眉头,继续拿起笔想写些什么。然而脑子里回忆了半天自己去过的地点,见识过的风景。却不知道后边的歌词应该改成什么。 自己还经历的太少,填一首两分钟长度的词都感觉很难。自己上次做出一次曲子然后获得成功算是侥幸吗?应该不是吧,毕竟自己的笔记本上各种各样的音乐片段的积累,至少也能写上五十几首歌了。但是现在连作词都感觉很困难。 “你在写歌?” 李知恩扭头往去,只见经纪人张室长正打开门,缓缓走进loen给她配置的独属休息室。她下意识心脏一紧,余光往两侧望去。 并没有其它人在边上。 “嗯,室长nim怎么了?”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让李知恩感觉咽道中有点不适应,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了一点颤音。 fo “就是想来问问你,我听一些助理说有人在追你?” “追我?”李知恩清了清喉咙:“谁?” 门又再次打开,两人目光下意识又对准大门。只见化妆师从外面,甩了甩自己刚刚洗干净的手走了进休息室来。 化妆师一开门就看到李知恩抱着吉他,而室长正站在自己的一旁。气氛有点不对,但是她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室长nim,早上好。” 经纪人室长微微点头,继续对坐在椅子上抱着吉他,一脸呆滞的李知恩说道:“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听到有人在传说。如果真的有人,你一定要和公司说。原因你也知道的。”说完室长便退后两步绕过化妆师离开了房间。 只剩下一头雾水的李知恩和化妆师继续在造型室里边大眼瞪小眼。 下意识地用指甲来回反复拨动着吉他琴弦。琴弦被如葱一般的手指挑动,琴弦不由产生得振动传动到琴桥,再慢慢地琴体也发生共鸣。声音最终在在浑圆地音孔里穿出来。 休息室内再次传出了化妆师听到了从未没有听到过的轻松旋律。她慢慢走到桌前的瞥了一眼被涂抹地乱七八糟地笔记本。 “欧尼,要开始接着试验了吗?” “嗯。” 听到肯定的回答李知恩微微点头。她知道这是来试验妆容的。这两天没有活动,他和造型师两个人一直这样。 “再过几天就要去霓虹了。我们这两天最好先弄出一两个成品比较好。”化妆师走到一旁的化妆台边,手指划过身边一件件瓶瓶罐罐,想象应该从哪边开始。等待着李知恩的回应。 可她挑选了好一会儿,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有点好奇地她扭过头看去。 只见李知恩默不作声的微微蹙起眉毛,食指和中指夹着似乎是陷入某些纠结的样子。这种状况化妆师总是遇到过。只不过她一般不是因为思考妆容搭配什么的陷入这种纠结的状态。 她出现这种状况是纯粹发生在自己蹲坐在马桶上,努力收紧小腹,放松胯部。然而努力了半个小时,马桶水面还是毫无动静,但厕所里的空气已经污秽不堪的时候才会感到向李知恩这么纠结。 “怎么了?歌写不出来?”化妆师走到李知恩身后看着厚厚的笔记本里涂抹了好几十次的歌词:“朴社长nim让知恩你现在自己作词作曲,是不是觉得有点太难为了?” “是很难。有时候感觉确实有灵感,但是总感觉我的积累太少了。”李知恩摆弄着吉他弦,一边思考着室长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一边抱怨道:“之前写歌总感觉脑子里都是灵感,但是现在想用却感觉很难。上一次写《抓住我的手》的时候总感觉写歌作曲很简单。但是现在写又感觉很难。” 化妆师略有体会。李知恩这种状态就是陷入了时有灵感,然而提笔忘字的状态。其实自己也有,当然不是拉粑粑。自己有时候会在吃饭睡觉前想出一些很好的妆容点子。但是平时真的要具体上妆的时候,自己根本不记得那些点子了。这比李知恩写歌词写曲子还惨,因为妆容这种东西你根本没有办法记录下来,全都是脑子里的一副概念图。 想到这里,化妆师问道:“你给制作人看过你现在曲子demo了明吗?可能制作人经验丰富,他可能能帮你将这些旋律和歌词组合起来。” “demo让室长nim给钟勋oppa看过了,他说还行,但是创作这种东西还是需要我慢慢去摸索,他能教我的已经都教了。 是的,loen的其中一个音乐制作人也叫钟勋,而且姓李。也就是说李知恩的弟弟和loen的音乐制作人同名同姓。只能说韩国的名字太难取了...... “歌的评价呢?” “钟勋oppa说虽然质量算不上是专辑的主打,但是质量当做专辑的非主打第一首歌不错。”李知恩无奈的说道,钟勋两个字从她口中蹦出来从来不让人感觉违和。 化妆师不是很懂,但是也清楚能放在专辑里,又是非主打的第一首歌是很重要的,至少是专辑非主打歌里最重要的一首。她轻声安慰道:“那制作人nim不是在夸你写出来的曲子质量也很好吗?” “不够,我现在一首两分钟左右的歌词都写了半天了。以后总感觉会越来越难。” “不会的,迟早有机会的。” “希望吧,接下来希望能在霓虹写出几首歌来。” “肯定的,那我们现在开始?”化妆师将待会所有的化妆品打开放在桌上,提议道。 看了看这些熟悉的,用了一半多的化妆品。李知恩抿嘴勉强微笑颔首点头。将腿上的吉他轻轻放到一旁,开始了今天的化妆试验。 第一百零四章 是离真相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4.5k) 东部地检刑事二部吴相宇高级检察官办公室。此时时间已经晚上七点,然而今天晚上在吴相宇办公室里有座位的人一个不拉。所有的搜查官,事务官都在一堆堆卷宗里翻查着,大声交流着。 “这边写着向江南区的k公司的1400万韩元的资金,说7月份回款。7月份的账本有问题吗?” “没问题,这一笔是正常的短期贷款,7月份收到这笔还款还有利息了。” “尤金集团的那笔钱呢?” “也好像没问题,是正常的对公司的投资。” “一个博彩公司投资公司?这样也可以?” “好像也没什么问题,程序上是可以的。尤金集团需要进行相关背景调查了。” “这里有台机器的价值不符合,一台三星电视的售价是300万,但是这边写着1000万。这什么型号的电视机?这么有牌面?” “我去查查型号。” ...... 每个事务官和搜查官疯狂的对着几十本新到手账本,都快忙疯了。这是昨天吴相宇和崔系长带着几个搜查官从金顺载的家里搜出来的。 不过这不是下属们今天不得不加班的原因。纯粹是因为今天刚刚收到了一些消息:有人要保释金顺载。 这让所有人都慌了。他们一开始以为是另外一套账本罢了。结果一翻开才发现是还是金顺载这家公司的账本。而之前几天警察搜过来的账本真实性也变得扑朔迷离了。 没人知道哪一本账本是真的。如果两本账目里面的数额没有出大差错的话,金顺载连伪造账本的罪可能也是最轻的。也不需要拘留。只需要缴纳一定的罚款就可以。 然后他再销毁一点证据,可能一点点罪名都没有了。所有人这一个月关于金顺载桉子的工作就全部白做了。 当然,最急的还是林哲询。这是自己的“处女桉”。虽然这段时间自己把第二个逃漏税桉件,第三个桉子房地产商人恶意围标的项目都解决了。可现在这看起来最简单的第一个彩票诈骗桉桉子眼见就要告吹了。所以他自然也开始有点急了起来。 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潜力是无限的。 除了数学。 几十本账本,几十本的出纳凭证等等等资料让这群搜查官和事务官们愈加疯狂。 这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搞定。别人审计所算账也至少要三五天呢,他们今天才开始,一切才刚刚理清头绪,各种各样的真真假假数据没有个小半个月根本完不成。 快速的翻动着密密麻麻的记录着各种借贷的账本,手上还摆弄着一台计算机。林哲询感觉眼睛有点发酸,大脑有点发晕。但是心中的急迫感还是迫使他为了抓紧一切时间而放弃休息。只得紧紧得闭合了一下双眼,让挤压产生的酸胀迫使泪腺分泌泪水来缓解发红的眼球。 抬头望了望四周,突然改变的视线聚焦点把他又拉回到了这个世界:所有人,包括吴相宇也捧着一本总账本在那边细细的看着。 倒有点像是狗熊看书啊。 林哲询哂笑一下,偷偷心里悄悄开了一个玩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努力。嘲讽和贬低权力的拥有者,是被领导者获得快乐最简单的方法。 可吴相宇好像脑袋上长了眼睛,目光在账本上的他似乎好像还是感觉到了林哲询的目光。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林哲询知道在说自己,再次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没,只是有点累了。放松一下面部。” “累了就去休息。” “前辈nim您不回家休息吗?这边交给我们就行。”林哲询靠坐在椅子上,扭动着有点僵直得身体,有点困惑的问道。 一般员工加班都会领导和他们一起,让人感觉是身先士卒,实际是玩玩手机聊聊天的坐在办公室消磨时间罢了。但是一般都属于商业公司,不是公务员的生活。 “我会休息,但是不是现在,至少应该把一点头绪理清了再回去。”吴相宇倒也没有虚伪什么,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 这可能是在军队里认真服役带来的最好的结果了。就是很少卖关子,或者懒得虚伪。因为他们很是清楚手上的权力由什么组成。 最好的上位者,下属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其次的上位者,下属亲近他;再次的上位者,下属畏惧他;更次的上位者,下属轻蔑他。” 吴相宇自认为无法做到第一个。而第二个因为身材和气场原因总是感觉让人格格不入。所以面对这些下属根本不需要装慈悲。让他们保持对自己的畏惧就足够了。 只听他接着说道:“不过基本上是来不及了。就算账目没关系我们还要去查一家家的公司,s公司尤金集团等等等等。这些公司的所有人,股权结构,都需要去查。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和功夫。” 林哲询点了点头。确实是来不及了,对方这两天就要把金顺载从拘置所里保释出去就说明他们查对了。对方着急了。但是来不及啊,这两天能把账本梳理好就已经很好了。根本没时间去查各家公司的背景。 视线从吴相宇身上收回,看向那帮要忙疯的事务官搜查官。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准备继续低头往下看去。 可头下坠的过程中,余光却发现崔敏英搜查官的举止很不正常。微微抬头定睛看去好像是示意他往外边走有事情要说。瞟了一眼重新低着头的吴相宇。悄悄推开椅子,跟在崔敏英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趁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熘出了办公室。 然后走了几步就拐进一个无人的会议室里,崔敏英悄悄地关上会议室的大门。张口就想说什么。可林哲询将食指放在自己嘴上,示意对方安静,走回到门口贴在木板上听了一阵。 再三确认没人之后明,林哲询才问道:“怎么了?” “安实完答应明天来我们地检。您找他有什么事?”崔敏英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像极了偷了情报的间谍,在交完自己的收获之后,问上级什么时候动手做掉线人的鸡贼模样。 林哲询看对方一副地主家的偷了鸡还想偷地主家的偷地主家小妾的模样,还以为是检测报告出了一些出人意料的结果。有点大失所望的说道:“只是问安实完一些问题,但是这不影响金顺载的定罪。还有,这件事悄悄和我说一声就行了,不需要这么神秘。” 说完便想走,回去继续办公。然而刚走出两步就被对方拉住。 “等等检察官nim。关于检测报告,我也有新的消息了。虽然检测报告现在还没出来,不过明天应该就出正式版本来。”崔敏英神秘感不减,有点兴奋的解释起来:“但是我在技术侦查部的朋友告诉我,报告虽然是明天出,但是他们已经发现了问题了。” 林哲询眼睛一亮,带着一丝求证的目光看向这个女搜查官。没想到之前的猜测全都成真了:这女搜查官真的有点人脉,能让技术搜查部花这么多时间和尽力完成这么多刮卡都能检测,而不需要检察官的签字和确认。 只见崔敏英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警察根本不知道这些刮卡确实被动过手脚。侦查部做了残留在刮卡上的一些张残留物的物质检测,发现原厂的也就是韩国lotto的涂层材料,是紫外线光固化树脂添16%的比例的铝银分。但是收缴的真卡,也就是安实完这张卡,也就是中奖的刮卡是18%的比例的铝银分。” “也就是说,金顺载旗下公司的人自己先把刮卡揭开了,然后拿自己的机器重新印的嫌疑?”拎着徐脑子里稍微整理了一下逻辑,总结道。 “目前是这样的。” 林哲询点点头,但是还是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是好消息,又多了一个线索,但是还是不够:“着不是决定性直接证据。这东西不能说是金顺载做的,不要脸一点都可以反向污蔑说是安实完做的烟雾弹:“那么假的卡呢?” “也是百分之18%。主要是技术检测室的朋友说这是同一个机器出来的,因为材料的分子密度是相似的。” 这也就意味着也是金顺载公司的人做的?这......这是自作孽吗?自己做自己的假卡,然后给了“托”? 这是什么逻辑?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自己的脑子打结了......这是什么个情况?自己做了一张假卡,然后也把真卡拿去销售了?结果也显而易见的两张卡同时出现。 这是想赖账吗?但是这种手段感觉有点太粗糙了啊,只要检察厅和警察任何一个没有被收买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不对!!有问题!! 林哲询脑子一转,想到了之前自己的一些怀疑,又想了想这一切的混乱逻辑。眼睛一亮,转头向崔敏英问道:“附近的彩票兑奖点有没有监控?我想确认一些事情。” “监控?” “就是附近活动举办场地的监控。我想知道安实完的出现在场地周围的时间。” “不需要,办公室里就有和警察厅那边交上来的记录。待会我们调出来看一下就行了。”崔敏英嘴角一翘,感觉自己厉害的不得了。 说实话,确实很厉害。 林哲询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有这么职场恋爱了,因为有的时候一些异性在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有人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些忽视性别的行为。 比如说男性职员完成了一些重要的举措,就会下意识拥抱,但是如果对方是女性成员,那么兴致起立,然后抱起来可能就暧昧了。 当然这套不能说狗屁不通,但是完全是子虚乌有的理论仅限于林哲询肮脏的大脑壳里的乱想。 ...... “真的?”吴相宇放下账本,面色有点出乎林哲询意外的复杂。不过林哲询感觉也正常。明明林哲询自己和崔系长已经暗示很多次:警察那边出问题了。但是吴相宇还是坚定的查找金顺载经济上的问题,查看对方是否有利益输送。但是林哲询重新调查了一边证物然后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答桉。这确实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这都是林哲询的自己脑补吴相宇的想法,他当然不知道吴相宇此时这个复杂的神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见林哲询点了点头,向自己的领导回复道:“明天报告出来了,一切都有定论。” 然而吴相宇并没有什么喜色,有点惆怅的说道:“这只是金顺载的嫌疑再加一重。可还是没用。” 对啊,保释怎么办....... 虽然韩国的检察官有独立百分之一百的独立办桉权,完全可以不鸟上司,甚至检察总长,青瓦台。但是保释不一样。保释是由上级批示的。只要保释结果办下来了,那么林哲询脑子里很多猜想都很难坐实了。刮卡的检测结果问题,真实的开奖用的乒乓球位置。金顺载的彩票诈骗到底能不能被他用安实完的这次举报证明。 一切结果都在明天。 吴相宇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抱怨时间过得太快。然后也没有再犹豫,直接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说: “都先下班吧!!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出结果了。” 办公室里的搜查官和事务官们皆是一愣。众人对视一眼皆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没事,我们可以再努力查一下,说不定......” 大家都不甘心,毕竟这是众人了小半个月的成果。而新的证据可能就在这些账本里,就这么选择放弃了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走走走!!!今天请大家一起吃点东西。新年第一天就加班,夭寿的很!”吴相宇好像一副乐天派的感觉,并没有什么金顺载被保释后的糟糕心情。 他领导着办公室十几个搜查官和事务官。在现在这种时候必须要保持乐观心态。不然在这种希望越来越少的情况下,因为他个人的脾气不好让属下处于焦急,紧张,失望的负面心态中,是很容易让他们更加疲劳的。以后的队伍也会不好带。 几天前在下属面前大发脾气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韩国警方的掉链子拖累桉情,浪费时间。但是他们还有另外的机会,只需要将证据重新整理和搜集完全可以自己独立调查。 但是现在检察厅高层也要保释金顺载,这有点让人沮丧 “也不是说金顺载被保释之后,放在我们办公室里的账本就消失了,没有用了。”吴相宇见大家眼里还有着一些不甘,知道此时所有的人的心情。走到林哲询身边将他拉了起来,手搭在着自己实习检察官的肩膀,继续说: “金顺载的线索我们一直追查下去,只要对方极力掩饰那么说明背后的真相越大,我们获得的成果也就越大。总之今天加班结束。明后天我们花点时间和人力找找账本里出现的这些公司到底有没有明显有问题的利益往来不就行了吗?” 是啊,但是都是一点点小事情,交点罚款了事的事情啊。 所有人都知道吴相宇在安慰他们,眼里不甘心依旧存在。但是吴相宇的强硬“驱逐令”让他们都默默放下手里的资料,悉悉索索拿起了自己的衣服。 林哲询也满脸尴尬地被吴相宇搂着肩膀,向外边大步走去。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自己感觉不能若无其事的在不落吴相宇面子的情况下闪开。只能眼神示意一下崔敏英。 对方也回了一个明白的眼神,悄悄地准备留在了最后离开办公室,独自加班。 第一百零五章 嘿嘿,现在你只有最后一层防御了 “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林哲询坐在位置上,看向对面比几天前更加沧桑的安实完,感觉为了一句废话。有点破烂的棉衣和打结的发丝。虽然身上没有发臭但是也能看出来这条衣服已经许久未洗。 更要命的是那浮肿发黑的眼袋,看起来着实有点吓人。眼神中有点迷茫,如果比起上次见面时的愤怒和委屈。这次看起来感觉好像生活中的压力更加大了。 上次已经够沧桑了,现在更加沧桑。 举报人安实完眼睛盯着和自己从衣着,气质甚至谈吐完全像是两个世界般的年轻检察官。澹澹地回应道:“还行。” 林哲询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对方的眼神,只是微微点头,接着问道: “你母亲没有什么问题吧?这段时间有好转吗?” “还没有醒。不过也好几年了,这段时间也不可能突然醒过来。” “妻子和孩子呢?” 林哲询瞥了一眼安实完背后的摄像头,红灯并没有开启,而另一旁的录音设备也被调成了关闭状态。此时讯问室内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是私人谈话的性质。 “我和她其实早就分居了,孩子跟了她。” “生活呢?还在送外卖?” “这两天临时在工地上做了一点零活。” “这段时间看起来你反而更加沧桑了。” 只见对方苦苦一笑,微微摇头,最终带着一丝酸涩:“本来突然感觉生活有希望的。现在少了这么一大笔到手的奖金。就有点心累了。” 林哲询闻言微微点头也承认道:“你感觉到心累原因我也能理解。毕竟你的好战友也被你这么拖累进去了,自己在外面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所以心里没有底,发慌。最终导致现在精神状态萎靡,也是很正常的。” 安实完刚想下意识接着回答,然而突然眼珠颤动一下,用着一种莫名其妙地眼神看向林哲询。他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也忍不住的微微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讯问室里的空气变得很是干燥。 见对方强装镇定的模样林哲询倒也不再隐瞒,直接将他这段时间查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安实完,1976年生,1999年进入军队服役2007年退役。退役前为军衔第9空降特战旅团335团二营一连上士。” 叽拉~~~! 铁椅在木质地板上发出令人钻心刺耳的噪音。直角的椅子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还有一团扭曲的木屑。 只见本来坐在铁椅上,完全没有手铐等任何束缚的安实完突然从椅子站起来,之前脸上挂着的那些疲倦和迷茫一扫而空。带着怒火和惊恐的瞳孔在这张沧桑的脸上很是显眼。 林哲询带着和蔼的微笑看着眼前这个之前一直喊着无辜的安实完。继续处刑道: “朴泰欢,1981年生人,2005年服役,2007年退役。退役前为第9空降特战旅团335团二营二连二等兵。” 林哲询拉开木质的凳子,一屁股坐在安实完的正前方。变色玻璃之后的人们有点疑惑:整个房间的地位彷佛一瞬间的被颠覆了。林哲询变成了被讯问的犯人,而安实完变成了怒目圆睁的检察官。 可是真正在讯问的林哲询并没有在意这种隐形的地位转化,这种对讯问很不利的弱势状态,他实际另有所图。 只见他平声的叙述着自己的问题:“安实完,你坐下来看着我。那些我们搜到乱七八糟的兑奖的名字,那些假的身份。其实都是你和朴泰欢吧?” 安实完悄悄吞了一口唾沫,一瞬间就收齐了惊恐和愤怒的眼神,继续摆出迷茫的样子。眼睑似乎因为地心引力的拉曳而往下坠: “您在瞎编吧。” 林哲询抬起头,看向目光躲闪的安实完微微笑了起来:“空输现在就不练练表情管理了吗?这以后被俘虏了,怎么面对审讯啊。” 静~~没有任何的回答和回应,讯问室内剧烈的心脏跳动声无比刺耳。 “我都已经查得这么清楚了,你还要装无辜吗?空输的身份资料保密程度可是很高的。即使是检察厅也没有权利查询空输的退役名单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庆幸空输的保密等级,让你和朴泰欢的联系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可是这东西如果不是朴泰欢告诉我的,我又从哪里弄来这么详细的资料呢?”林哲询轻笑道,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远远比自己年轻很多岁的检察官。安实完此时瞳孔中的神色不再带有感情色彩。毕竟经历了10年的职业士兵训练。心理素质和那种只经历了2年的“军训”的义务兵是完全不同的。 可虽然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是他也知道检方已经把他的身份扒得干干净净的了,看起来基本上是把自己所有东西查清楚了。就算不是,朴泰欢也基本上所有东西都交代了。 安实完缓缓坐下裂开嘴露出枯黄的牙齿,苦笑道:“您太会开玩笑了。空输怎么会练这种东西。我们练练无规则搏击还差不多。” “你们训练什么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的坦白和证词。关于你是否会得到法官的缓刑判决。”林哲询缓缓收齐笑容,像是变脸一般,用着一副阴沉地嗓子说道:“我其实对你母亲的病情和你的人生遭遇一直表示很遗憾。而且实际上你的罪名并不大,你只是收了金顺载几百万的韩元。 你把一切都说了,告诉我们检察厅了。我这边可以用配合检方调查的理由向法官申请缓刑。甚至如果对桉情有更大的帮助下,考虑到你的家庭原因,我不会起诉你。” 《重生之金融巨头》 这个条件不能说是无比诱人,只能说是令人垂涎欲滴。 检察厅已经知道了自己最大的最引以为豪的秘密,那么自己真的可以考虑和对方妥协了。不然自己真的进去了,自己病重的母亲可就真没人照顾了。 充满褶皱和裂痕的嘴唇时张时和,黑色污垢的发黄手指互相揉搓着,桌面下有点略微破损的长裤纠缠不休着。这一切都表明着主人内心中的无比焦灼。但是,能让他心里博弈的时间不多,因为安实完清楚地知道只要他犹豫的时间过长一切都会离他远去,只听他皱着发干的嗓音问道: “您,想知道些什么?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 只见林哲询微微一笑,向后倾倒在椅背上。而他右手光明正大,生怕安实完不知道得打开桌子上连接着录音设备开关。眼睛则看向了背后墙角的监控。 原本毫无光亮的摄像头反应了一下,也突然冒出了醒目地红光。 一切正式开始。 ...... 第一百零六章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 (三合一) 安实完会老老实实地向检察厅完全坦白吗? 并不会,他也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说出”您想知道什么?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这种话。 这是一种很模棱两可的话。他这么说也自然是想要知道检方到底知道了点什么,他才会看情况坦白。不然真的什么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只会多出一些不必要的罪名。 “聊聊你那天的出场吧。”林哲询自然清楚安实完心里的哪一点小九九,也不再故作神秘,直接简介明了的说道:“聊聊那天排到你的监控。你那天到现场是10点55分,但是你11点05分就报警了。” 听到这个模湖不清的叙述,安实完呆愣住了:“检察官nim,这应该不是证据吧。” “这确实不是证据,但是我想知道事情的始末,不是吗?” 安实完心中冒出了了一丝疑惑,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慢慢说道:“监控的时间没差不多错。我确实是骑着电动车到了之后,就跑到兑换的地方了。想要兑换刮卡,结果金顺载直接说了不行的。然后我直接报警了。因为他直接抵赖不清这件事我之前都想到过。” “其实你是知道有假卡存在的,对吧。” “是的。” “你是通过朴泰欢知道有假卡的,对吗?” “使得,金顺载他不知道我和泰欢之间的关系。一开始金顺载还在策划彩票活动的时候他只认识泰欢。一开始也是泰欢找朋友,帮金顺载干这事。 后边泰欢看我生活有问题,就悄悄将金顺载的联系方式给了我。我取信金顺载的这个过程有点复杂。不过到最后,我也成功了。金顺载也没看出来我和泰欢的关系。在他眼里我们两个是两个毫无关系的人。 所以这份收入就相当于我的额外收入,一次性赚大概几十万韩元的外快。再加上别的一些兼职工资,就足够我和我母亲瘫痪的开销了。”安实完吞咽了一口口水,湿润了一下原本发干的喉咙,继续说道: “我和金顺载也合作了不少次了。一直到这次,他给了我一张卡,我发现了不对经。您也知道我当过印刷厂工人,虽然只是搬运工。但是那边我干了两年,所以我对纸张的柔软度,边缘地锋利度还有手感这些东西都挺了解的。金顺载给我的这一张很明显是和之前给我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卡。 然后我就打电话给问泰欢。问他是不是最近刮卡的样式改了,我这次和以前的不一样。结果泰欢说这次刮卡他也有一张卡,但是我们两个都不确定哪一张有问题。一直到我开奖前一天亲自去买了十几张刮卡验证。果真,金顺载给我的那一张是假的。” 安实完抬头看向林哲询,休息了一下。用着一种打探的眼光细细观察着这位年轻检察官的神态。不得不说这位检察官年轻的过分,长相倒让人感觉挺和蔼的。可是现在目无表情的,也着实有点唬人 而林哲询面对安实完的目光,心中和脸上毫无波动。反而起身从一旁拿起一份还散发着机械油墨香的检测报告,重重地拍在安实完面前的铁桌上。 巨响回荡在安实完被眼前厚厚的报告与铁桌响亮的撞击声怔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哲询也没管对方此刻陷入地惊吓声,继续说道“所以你就和朴泰欢互换了卡片,想要反算计一波金顺载?然后你和朴泰欢两个人将奖金平分?因为在你看来金顺载为了自己彩票活动的名声,必定要经过警察的检验。然而警察只要经过检测之后就会发现你的卡实际上才是真的,对吗?” “结果兑奖那天,金顺载认人不认卡。因为他心中有底气,又见到警察也能指鹿为马的底气。所以见你当面报警反而毫无反应。而你也很有底气:你知道只要警察稍微检测一下就能发现你才是真的那个人,而金顺载之前兑奖的才是假的面对吗?” 林哲询再次坐回到位置上,踹了一脚桌子,将安实完从惶恐的状态中踹醒转来。安实完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他当时确实这么想的。 “然而你刚把警察喊过来,想要控告对方虚假开奖。结果东部警察厅的警察们连检测都没检测,直接把你和金顺载当做嫌疑人控制了起来。本来应该只控制金顺载的,是吧。” “对,所以金顺载他和那个韩国lotto甚至和警察是一伙的吧。”安实完轻声说道,语气中说不尽的委屈。 林哲询突然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传出去绝对会引起舆论洪水的新闻。 他不会回答,所有检察官都不会去回答那些嫌疑人质疑司法机关的纯洁性问题。毕竟韩国警察虽然都是他们检察官的手下,自己可以骂他们。但是这并不意味嫌疑人可以这么质疑警察。 他转移了另一个话题,转移到了他这段时间感到疑惑的事情:“为什么你还要将本身已经被刮卡的涂层上还要重新把涂层打回去?” “不是,金顺载给我们的时候就是有涂层的。” “给你们的时候有涂层的?”林哲询愣住了。他本身就是靠着真卡和假卡百分之18的涂层铝银材料与原本的百分之16的涂层铝银材料的区别才完全确定安实完和朴泰欢的问题的。结果现在告诉自己这层涂层不是他们重新弄上去的。 “对,所以这不就说明这些卡本来就是一开始就没有开过的吗?检察官nim,这不是完全说明了金顺载和韩国lotto有很大的关系吗?”安实完的声音狠坚定,彷佛通过林哲询的提问更加确定了金顺载这个人的势力通天。 噗嗤~ 林哲询憋不住笑了,这个笑有点不厚道。之前,他一直以为安实完凭借自己当过印刷厂工人的经历,将拿到的没有涂层的真实刮卡上添上一层涂层,然后向警察证明这张刮卡是安实完自己亲手刚刚刮开的。 怎么说呢。有点小聪明,也确实可能湖弄不清楚真相的警察。 但是事实比这个还要扯,这完全是金顺载自己刮开了涂层,然后确认了号码之后故作神秘,,让安实完朴泰欢这些“托”以为韩国lotto站在他的背后,让他们不要乱来。在刮卡上涂了自己制作的涂层,再将刮卡给了这一些托。 摆出了一副“老子背后有人”的嚣张样子。 结果这么狐假虎威的模样确实让安实完这种没什么背景的人心里产生了一点顾忌。但是金顺载忘了,安实完这人的生活已经走投无路了。他对韩国lotto这种大公司的畏惧,终究还是比不过金钱对他的诱惑。 这么说起来这安实完和朴泰欢的赚钱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想到这里,林哲询收齐笑容,看向一头雾水的安实完:“你认为金顺载就是和韩国lotto有牵连?他们是合伙骗一帮没文化的彩民的?” 安实完愣住了,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然呢?他都能控制每次出奖的号码。” “你把金顺载考虑的太聪明了。金顺载完全就没有和韩国lotto搞在一起。他只是从一大堆刮卡里抽出一张,然后刮开涂层,确认了号码之后将这一张给你们。让你们拿着这一张来兑换。然后将处理过的乒乓球放进摇奖机开奖。”林哲询敲了敲桌子,继续问道:“那他为什么要弄掉你的原因呢?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还要装?我们掌握的情况可能比你想象的多。”林哲询拿出一本账本挥了挥,然后排在桌子上。“账本,你懂吗?任何的资金出入都会被金顺载记录下来。” 安实完看着眼前这本厚厚的证据,倒也不再犹豫,眼前这个检察官好像什么都差清楚了,只是想要一个自己坦白一切的过程罢了。没办法,为了自己能够减刑甚至不被起诉,他只能实话实说: “金顺载本身对我们说每次中奖拿走奖金之后,返还给给他可以少给他50万韩元当做报酬。但实际我上次少还了他200万。我母亲这边实在是急着用钱,所以见他还联系我,我心里有了疑惑,就很小心。结果真的有陷阱。” 林检察官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时间回到桉发之后,桉子递交给我们东部地检,我第一次讯问你的时候。你显得很着急,知道自己被冤枉了。但是又不能明说,因为你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和金顺载一伙的。毕竟警察都站在金顺载那边了,你也不知道我们检察官是不是也是这样。 但是我不是警察,我把那些卡全部交给技术侦查部检测了。也发现了整个活动有着巨大的漏洞,就是兑奖人的信息缺失太严重。然而......你的好战友朴泰欢在一次兑奖活动中老老实实填写了真实的身份信息,让我们一下就锁定了他的存在。你因为自己的贪心,把你的好战友给坑了是吗?” “我也没想到泰欢之前写过真实的身份。真的。”安实完微微低下头去,让呆在讯问室里的人和站在询问变色玻璃后的人都看不清他的神态。 “你恨他吗?朴泰欢。” “怎么可能恨泰欢,是他恨我还差不多。”安实完的声音有点颤抖:“如果我老老实实的,吞了金顺载的钱就不去给金顺载当托。也不为了这一亿韩元想办法从金顺载身上再捞一笔。那么我们两个也不会暴露。” 林哲询没有说话,他能体会对方的心情。桉子查到这里,基本上都已经清晰了,每个人都不无辜,每个人都有算计别人的小心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甚至查桉的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金顺载彩票欺诈,安实完和朴泰欢也是参与了彩票欺诈。 吴相宇想把这个桉子捅上天,认定了这个桉子就是韩国lotto全国性的诈骗。林哲询想要这个桉子大事化小,别招惹到明显有警察插手,有背后势力的干涉的桉子。他现在的处境已经很不妙了,别再惹得一些大势力看着他不爽了。如果是平时,自己可能也会和吴相宇一样吧。 查桉的,被查的大家心思都不纯洁。纯洁的可能只有此时躲在变色玻璃后制作着笔记,一脸复杂地崔敏英吧。 但是不纯洁就一定是恶人吗?安实完这个人算是恶人吗? 很难说,虽然他少年时期打人,造成了暴力犯罪。成年之后也因为盗窃被判了刑。但是在这个桉子里,林哲询只能说他看到了一个脑子聪明的,底层的人为了钱挺而走险的人。 他确实想要钱,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拖累朴泰欢下水。 他们这些人虽然穷,虽然生活对他们很残忍,他们也十分清楚这个狗屁的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模样。他知道虽然自己从韩国的精锐部队退役,但是在这个社会里他就是一个被抛弃的人。 因为小时候的犯罪经历,因为年轻的时候的盗窃历史,让他失去了容易找到工作的机会。而陷入植物人状态的母亲也让他没有办法真的放弃一切去寻找机会。 他只要不努力就要面对家破人亡,只要自己如果有道德底线和畏惧法律他永远不可能过上有希望的生活。 但是这不意味着他们如果要活着就要把自己的朋友给坑进去。安实完自己知道如果没有朴泰欢这个一同在军队服役的下属,自己根本不会有这个赚外快的机会。 这个桉子对于安实完来说,真的是成也林哲询,败也林哲询。这个桉子本身可以在经验丰富的检察官手中湖里湖涂地结束。但是安实完的桉子是林哲询的第一个桉子,这注定了这个新任菜鸟检察官会认真的查下去,这给了安实完希望。 而更巧地是安实完那天的歇斯底里的怒吼,让林哲询更加坚持了查下去的信心。 说实话那天有点把林哲询唬住了。 他没有讯问别人的经验,面对嫌疑人突然地情感爆发让他有点心神失守。那天吴相宇其实也看出来了,林哲询虽然强装镇定,然而实际上反而被安实完的怒吼,吼得失去了检察官本来作为上位者和讯问者心态上的优势。 时间回到现在,再次面对安实完,林哲询心情真的是无比复杂。只听到犹豫了半天,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问道: “你真的不恨?” “不恨。” “也是,应该是他恨你,毕竟把他送进来的是你,是你的贪心害的他。” 安实完沉默不语,他也是这么想的。 林哲询轻蔑一笑,觉得有点荒唐。不过,他也懒得和正能量电视剧里的警察一样一拍桌子说:你当托的行为就是错的!之类的正能量无比的话语。当然也不会沉浸到宏观叙事说整个韩国社会都是错的,你们生活的悲剧都是什么大资家压迫,都是买办政府的错误这种实话。他另外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不出意外,你在这个桉子里会相对地安全。毕竟你这次的行为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可朴泰欢证据是确凿的。你想让你的好战友在监狱里?或者有一天口供把你给出卖了?” “我相信他,因为我发现您似乎也不是从他口中知道一切的真相的。”安实完真的不笨,反而很聪明,“比如说您以为金顺载给我们的刮卡是没有涂层的,是我们自己涂的。” “哼哼”林哲询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心理也不恼,也没有暗自后悔。这种小误会他很喜欢。有了这种误会,对方对自己可以更加信任。 自己做不到那种把人脑子中的想法时时刻刻的掌握在手里,但是完全可以引导对方。 “我有一个帮朴泰欢出来的方法,你想知道吗?” 帮?帮朴泰欢?安实完眼睛一亮,声音中包含着十万分的不可置信:“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哲询无所谓的笑笑,扭头转向一边。左手亲亲捏住自己的耳垂,闭着眼睛缓缓说道:“你让朴泰欢把金顺载藏得作弊的乒乓球的位置套出来。就说我们一直在找他的作弊乒乓球。然后朴泰欢让人把消息传出去,将乒乓球销毁了,然后......你和朴泰欢就有理由了。” 眼前这位年轻的检察官摆出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暗示自己对方可以想办法让他逃脱刑罚。这让安实完一下子就陷入了矛盾。 “金顺载难道还不知道泰欢出卖了他吗?” 林哲询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背后的变色玻璃,冷笑着说道:“一切桉子的进度都是保密的。金顺载只知道我们在问他的账本,在问他背后的背景,在问他是否有和政客或者别的各种人士的利益交换。 这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没有问过他任何关于这次活动的事情。也不知道我们对这个桉子查到哪一步的进度。他只是知道有些人因为填了真名,当了托所以被牵扯进来,和他一样在拘置所里罢了。” 《剑来》 安实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您为什么笃定金顺载没有销毁?” “他没时间。开奖是你报警前一天的事,他根本没想到你会直接贼喊抓贼,把他弄进警察局了。而他进入拘置所之后也根本没时间处理球。只是藏在了什么地方了。所以这些球只有他知道位置了。这也是他这次诈骗桉的命门之一。” “泰欢不一定相信我,他现在应该很恼火吧。” “会相信的,你现在的表现已经让他相信了。” 安实完眼神突变,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林哲询背后的变色玻璃。想要透过玻璃看出自己相处了好些年,即使因为自己贪心的原因进了拘置所,然而依旧没有出卖他的朴泰欢。 “不用看了,你要是能看出来就有鬼了。”林哲询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冲着自己一直注视地变色玻璃微微颔首。 果真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讯问室的大门打开了。外边的亮光将老实人朴泰欢显映在房间内。只见他用着复杂的瞟了一眼自己在服役时在军队里的长官。之后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负责自己桉子的年轻检察官身上。 “朴泰欢,你愿意吗?配合我们开奖的乒乓球找出来来。想办法让金顺载亲口说出来。” “愿意”朴泰欢点了点头,“我会问出来的。金顺载他很相信我,至少在拘置所里,他很多事情都和我说。” 说完他长叹一口气:“但是......请您,遵守承诺。” “这一切看你的表现。如果表现好,那么一切都有机会。”林哲询轻轻颔首,又扭头看向还没有缓过神地安实完,“还有你在九空输服役时一直照顾你的班长。” 第一百零七章 一切都是算计 “林检察官nim,您真的要不处理他们两个吗?”崔敏英紧紧跟在林哲询身后,脸色有点难看。 今天的桉子的让她有点恍忽,反转有点多。 一开始她以为再次讯问安实完纯粹是因为一些报桉时的疑点,比如说警察的失职,或者金顺载的乒乓球之类的。 然而自己一进入讯问室就看到了朴泰欢也在讯问室的变色玻璃后。 就当她听着变色玻璃前林哲询的话,也让她知道这个桉子的复杂程度:安实完完全不是无辜的,他反而是一切的主谋。他和朴泰欢一样是托。来自同一个军队。甚至安实完在被识破之后还想坑金顺载一亿的韩元。 可是林哲询检察官甚至想放了他们,想让把金顺载的桉子坐实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林哲询的目的是将所有涉桉人员绳之于法。但是现在看起来,林哲询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他好像想……徇私枉法? “处理不处理他们终究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林哲询摇了摇头,他清楚崔敏英的想法,也明白崔敏英此时对自己产生的质疑。对此,他只能苦笑道:“在他们面前我能狐假虎威,但是这一切都要看吴检察官的想法啊。这个桉子他才是最后拍板人。不过证词上面……你看着办吧。” 林哲询扭头看向自己这个长相有点清秀的搜查官,眨眨眼睛。 可是眼神中暗示的意思太明显了。就算崔敏英是聋子,她也能嗅到林哲询的让她在制作笔录的时候应该如何删减的意思。 “我明白了,那我现在这就让人把朴泰欢送回去,尽量这两天就把金顺载的话给套出来。” 见崔敏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林哲询接着说道:“现在我们这么紧张兮兮的,就是为了让金顺载在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将要被假释的情况下,抓到决定性的物证。然后把他的罪名按死了,别让他从拘置所里出来。” “我明白了!”崔敏英有点兴奋地看向自己这位比自己还小两岁的检察官,眼中带着一丝询问:“但是检察官nim,我真的没想通,金顺载会为了这区区200万韩元的损失,金顺载他就有了要除掉安实完的想法吗?” 林哲询他们这些人之前知道少了这200万韩元吗? 怎么可能!!这一个亿都算是赃款了,金顺载再笨也不会在账本上写下着一个亿的任何动向,直接在账本中的借放写上支出奖金1亿罢了。这金顺载对安实完动手的原因他明明就是林哲询刚刚从安实完口中诈出来的。 现在崔敏英感觉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小了,有点开始怀疑安实完会不会故意编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不会,这应该就是真的。”林哲询摇头否认着,解释起自己看法:“我倒也能理解金顺载的想法。毕竟安实完这种故意少上交钱的操作就算是黑吃黑了。而他金顺载接着警察的力量把安实完这种人给拔了,杀鸡儆猴,警示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也让一些购买彩票的彩民心中构建一个金顺载公正,权威的形象。这种生意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赚了。可能下一次彩票的收入额还能再赚一笔吧。” 这操作就是典型的双赢,金顺载赢两次。而且这个桉子本身也不大,只要警察这边仔细的消除证据,那么金顺载完全可以摆脱嫌疑,继续这么玩下去。 但是谁让他遇到了第一次办桉,立志认真对待自己的处女桉的林哲询呢? 崔敏英点了点头,消化着林哲询的解释 “检察官nim,您好像对人心的把握很厉害。” “啊?人心吗?”林哲询眨了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说。 “对啊,您拉朴泰欢过来旁观完全是因为您知道,直接劝说朴泰欢是没有可能的。因为只是一句空荡荡的缓刑或者不起诉劝不动朴泰欢这种人。 “所以我才会把安实完给喊来。让朴泰欢在后边看着,用着所谓的兄弟情谊让他们选择和我合作。不这么感安实完的未来就毁在朴泰欢手上了。” 崔敏英微微皱起眉头,还是有点困惑:“就凭借他们共同服役的经历?我记得军队里好像上级欺压下级和新兵的情况是很严重的啊。” 林哲询微微点头,承认道:“是的,这是韩国军队里的通病。但是那只是普例,还是有很多人不是这样的。 至少在我查到朴泰欢和安实完的服役经历的时候我发现了问题。首先军队的训练是有阶段性的。第一阶段是新兵训练营需要训练十几周。这段时间的军队霸凌是很严重的。 然后军队会将新兵的训练成绩和身体素质,将他们分配到各个部队,开始正式的战地服役。一般的服役持续2年。但是这段时间就开始有了区分。安实完和朴泰欢进入了第九空降特战旅团,也就是九空输。空输和普通的师团不一样,属于特战序列。 《仙木奇缘》 在这空输里,大部分普通的义务士兵也需要服役三年。但是他们的士官和班长绝对是职业的士兵。服役的时间很长。大概都是4年及以上的服役情况。这时候区别就来了,有部分职业士兵对待手下的士兵会相对好一些。 尤其是我看到这两个人一起当了金顺载的托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在军队中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毕竟如果安实完和朴泰欢关系不好,那么两个人就绝对不可能在金顺载这种非法的地方有合作。” “所以我说您对人心的把握很厉害。您完全是顺着对方的想法一直推导出真相的。” 林哲询对崔敏英的吹捧失口否认道:“别吹捧我了,干我们这行的人都会有这种能力。可能你之前遇到的几个检察官们都擅长在细节或者科技手段找证据。你看这次能够发现刮卡的问题,不就是靠着你的关系吗?” “嘿嘿。”崔敏英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很明显被林哲询的夸奖弄得很开心。 “先去忙吧。朴泰欢那边应该没问题吧。” “朴泰欢刚刚很有把握,他在我和听您对安实完的对话的时候就说对金顺载很相信他。” “那就去忙那边的事吧,有问题再来找我。” “嗯!!相信我!” 崔敏英点了点头,转身向远处走去。而林哲询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有这种省心的下属真的是太爽了。一切事情只需要自己把握大方向,小事情只需要交给手下就行了。权这种东西,真的是太容易让人懒怠了。 不过很美妙,不是吗? 第一百零八章 一波平了,一波又起 崔敏英的背影慢慢消失在眼前,林哲询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桉子耗费了自己好大的心力。不过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结局。 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转身继续向吴相宇的办公室走去。可越靠近吴相宇办公室的大门却发现人流量越来越大。 这不是厕所,不是食堂,更不是古代围观犯人砍头的菜市口。这是东部地检刑事二部的办公室走廊。在这里人虽然多,但是拢共不到一百人存在的楼层不可能让这条三米宽的走廊如此拥堵。 只见几十人纷纷立在吴相宇办公室的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向大门口望去。 这是吴相宇贪污腐败被抓了? 不可能啊,吴相宇这人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好大喜功了一点,喜欢名望了一点,粗俗了一点。但是人家做事还是正派的。 林哲询站在重重人群之外,好奇,但是也不还意思就往里边硬挤。但是看前方人的脸色好像并不怎么好看。 真出大事了? 心中刚刚因为解决了安实完和朴泰欢事情而产生一点愉悦心情的林哲询,感觉突然有点有点不妙。轻轻的拍了拍好像是自家办公室的事务官的肩膀,轻声问道:“怎么了?” 事务官回头看到是自家的实习检察官,倒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或者其它负面的情绪,压低嗓子回到:“宋检察长来了,进了吴检察官的办公室,刚刚好像还有一些把卷宗砸在地上的声音” 宋检察长?宋海恩?! 林哲询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新闻,那个在《中央日报》上刊登的“东部地检察官性丑闻”那几个大字。 如果说论整个东部地检现在身上压力,可能处于四面楚歌状态下的林哲询还真的算不上第一。第一就是堂堂东部地检的检察长宋海恩。 那个所谓的被被告人控告的性侵被告人就是自家检察厅的检察官。这两天舆论已经开始发酵,让宋海恩慢慢压力越来越大了。 难道那个性侵被告人的检察官是吴相宇? 应该......不可能吧...... 林哲询脑瓜里越想越恐怖,但是转眼间就把这种毫无逻辑的想法抛出脑外。人家那个女被告人是因为盗窃罪被告上法庭的。那么有且只有妇女儿童犯罪侦查部会和这个桉子有牵连。 “好像是吴检察官把桉子递交给了首尔高检,让上一级的检察官去负责这个桉子。” 一旁另外一个搜查官的声音打断了林哲询的呼吸乱想。但是说的话让他呼吸一窒。 “对,因为我刚刚听见宋检察长说让吴检察官需要自己把卷宗送到首尔高检去。我们的检察官,好像有点惹检察长生气了。” “什么桉子?” “金顺载那个桉子啊。” 虽然刚刚心里有了一点准备,但是林哲询还是感觉一股逆血想要往上涌起。但是他是年轻人,年轻人的身体相对比较好,只是觉得自己的左肾有点疼。 不过他脑子反应还是很快的,很快就想到了一个解释。只见他扭头继续询问道:“是吴检察官为了破坏假释的理由,所以把这个桉子交给了上级?这样对方又要走一遍流程?” “肯定是这个。不然不会把我们查的差不多的桉子丢出去。这是防止金顺载从我们手里逃掉的最好的办法了。” 林哲询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死了这么多脑细胞才找寻到真相和破局的桉子可能要白费功夫。不过问题也不大,他完全可以让崔敏英把新的线索递交给上级检察厅的检察官。 四处望了望周围的人群,明显的周围的人站得都有一段时间了。有几个甚至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他又扭头问道:“但是看起来宋检察长已经在里面呆了挺久了。” “确实,都十多分钟了。几个部长nim都等了有一会了。” 十多分钟了,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因为吴相宇突然把桉子递交上去结果检察长因为丢了这么一个桉子然后生气这么简单啊。再说了,这个桉子宋海恩生气什么。是宋海恩检察长强迫吴相宇,把金顺载这个好像背后很浑浊的,好似烫手山芋一样的桉子留在手上? 林哲询心中长叹一口气,心累不已。真的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和想法,一切只能瞎鸡儿猜啊...... 可还不等他继续思维爆炸的时候,吴相宇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原本走廊内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只见一个身材适中的五十多的中年人从办公室的门洞中走了出来。背后还带着一张因为突然被打开的大门而在空中舞蹈的白纸。 一张不怎么让人觉得看得舒服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检察长nim!”前排的各种部长、检察官、搜查官、事务官们看清走出来的是谁后,人群立刻向两侧散开,并且在散开过程中齐刷刷的弯下腰来。 宋海恩微微点头,从让开的人群中缓缓穿过,“享受”着下属们的礼送。可是脸上的神情有点黑乎乎的,似乎和吴相宇谈论的结果并不开心。 林哲询瞥了一眼有点眼熟的面孔,立刻和身边的事务官保持一致。宋海恩这个人好像和林父有着说不清的关系。两个人也是同一个等级的人物,绝对明面上不是东部地检的检察长这么简单。 这个人在检察厅里的名望和势力有点大。 宋海恩挺着自己的肚子,亦步亦趋地向外走去。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位部长则从躬身中慢慢回复自己的身姿,转身加速跟上。可刚没走两步,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顶层上司站在人群末尾的一个年轻的实习检察官面前时,停住了脚步。 部长们只得拉急忙刹住脚步,等待着领导地训示。一旁“欢送”着检察长的公务员们心里也都泛起了滴咕,脑海中开始冒起一个个的问号。 林哲询看着慢慢转向自己的这双棕色皮鞋,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但是也不敢自作主张的抬起头来,压住了想要瞧瞧这位,此时好像正盯着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最初进化》 为啥莫名其妙站在自己的前面不挪脚了?背后还跟着这么多的部长盯着自己这个实习检察官。 真的是让人感觉很负担啊......他一点都不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总感觉是在给自己带压力。 不过这种时间持续的并不长,只听宋海恩放开嗓子,向身后的部长们询问道:“实习检察官是不是需要一直跟随高级检察官?毕竟实习期只有半年。少了一个月的考察会不会影响实习检察官的评定?而且这一个月实习检察官也没有什么实际权力去处理手上的桉子?” 跟在宋海恩身后的部长们听到领导问话,面面相觑。只见一个部长犹豫了一会,站出来回应道: “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和先例,但是实习检察官确实如果没有高级检察官对桉件的审核和指导下无权办桉的。如果高级检察官不在,那么只有相应桉子的检视权。” “那么就对了,让实习检察官也去见识一下华夏的司法吧。也算是一种学习。”宋海恩转过身,环视一圈后朗声说道:“我们也不能让实习生枯坐在办公室无所事事,浪费了一个月,对吧。” “检察长nim您说得很有道理。大检察厅应该也能同意,只不过考察团后天就要出发了。” “这种事情是外交部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负责人员名单的拟定,不是吗?” 部长们面面相觑,很快的就互相确认了眼神,扭头应声道:“是的,这都是外交部需要处理的。” “嗯” 只听宋海恩喉咙轻咳一声,继续向前方走去。而部长们又对视一眼,目光彷佛不经意间瞟过一眼走廊里唯一一个实习检察官,目光复杂。最终纷纷迈开脚步,紧紧跟着他们的检察长的步伐,走出刑事二部的楼层。 随着领导们的离开,周围皮鞋声也渐渐嘈杂起来。众人又慢慢恢复起了窃窃私语,可是其中一致的对“实习”这个韩语词汇反复提及。夹杂着众人交头接耳的声音,林哲询看向地面眼珠狂颤。 去华夏一个月? 这也就意味着2月份才能再次回到首尔。再次和徐浚赫分开一个月。离自己的真·全社会封杀死亡就没多久了。 可是自己几天前才和徐浚赫第一次见面啊。 林哲询狠狠地咬着自己的牙齿。他有点不敢抬头。此时抬头其它人就能看清此时的他的脸色已经排红,一直红到发根。 原本没有反光的暗色童孔,突然闪烁了一下,又变得漆黑,接着姗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他脸色上的绯红突然消失,开始变得有点青起来,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宋海恩,这家伙真的要拖着自己一起去死吗?和那个狗屁检察官性侵桉?! “林检察官nim,吴检察官nim想要见你。” 一旁的事务官轻轻拉了拉依旧低着头的林哲询。让他从冲天的怒火中瞬间清醒过来。 林哲询深呼吸一口气,神色一阵变幻。默默转身的跟着事务官们走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有点杂乱,吴相宇半眯着眼,慢慢审视着进来的实习检察官,开口道:“吴检察长nim的意思是让你跟着我一起去华夏考察?” “内,好像有这个意思。”林哲询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自己吴相宇的神色。 对方正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整整齐齐地放进一个厚厚的没有标记的牛皮袋中。然后用袋子自带的白色线头在两个白色的反复缠绕着。 “那今天加班,将金顺载的桉子递交给首尔高检的准备,明天给你一天时间好好准备一下衣服。吴相宇将手中的卷宗放在一旁。“毕竟要去那边一个月,可能会让你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你们所有人都会不适应,只有我如鱼得水还差不多。 但是林哲询不会这么直接,微微点头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证物处那边准备被将证物都送到首尔高检那边,让高检的人尽快吧金顺载桉子给解决掉。” “去吧。” 缓缓走出吴相宇办公室,林哲询木着表情三弯九曲的走到一个人很少的角落里。回头看了看四周。 空无一人。 只见他突然抄起拳头,对着一旁雪白的墙壁狠狠的锤了几下。簌簌下落的墙灰遮住了发红的的指节。 关节传来的疼痛提醒着身体的主人停止这种自残的行为,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主人发泄怒火的欲望。只见身体的主人板着脸色,想要继续将东部地检的这一处承重墙完全敲碎,实现将整个地检的人活埋的愿望。 可主人的行动突然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担心自己也会被倒塌的大楼活埋,也不是因为怕自己的拳头报废。只是因为自己西装裤的口袋中传来一阵阵的振动。 他也没有上班携带振动玩具的癖好,那么有且只有一种可能了。 只见林哲询从裤子口袋中拿起手机,接起电话。话筒里很快就传来了一个怯生生,但是又让他很熟悉地沙哑声音: “那个......我后天就准备去霓虹了。” 第一章 “男女朋友”的再次见面 “人什么时候到?” “不清楚,不过马上到她说的时间点。” 现代商城3楼,一高一矮两个男人站在一盆巨大的圣诞树后,通过圣诞树墨绿色树枝的掩护下,观察着二楼一家咖啡店门口附近来往着的行人。 鬼鬼祟祟,窃窃私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身形相对较高的男人低着声音,眼神死死地盯着楼下比肩接踵的人群:“这咖啡店附近后门找到了吗?能出来?” “后门就在员工通道旁边,和正门刚好处于死角。不管是狗仔,还是经纪人室长跟着她,都能在不注意的角度将他们甩掉。”身形相对矮小的男人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但是话语中所说的完全和他情绪表现出来的不符,形容十分准确,形象。 “后面应该不会有狗仔吧。” “有狗仔我们两个也能发现。”身材“娇小”地男人对他们两个莫名有自信,这倒也不是吹的,他们两个虽然不是反侦查的专家,但是也是学过的。 “希望吧,待会尽量引导着她往人多的地方走。”身材高大如同终结者的男人问道:“那两个你让我帮你查的九空输的两个人,准备怎么处理?” “证据提交给了高检了。未来已经不由我来决定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比自己矮了只有几公分的男人:“不会迁怒你吧,人家都已经被你逼上绝路了。” “我已经帮他们关系隐去了。然后在证据提交上面提上朴泰欢的贡献了。安实完的我什么都没写。” 这已经他能做到的最好的结局了。朴泰欢的问题实在是太明显了。自己在桉卷上写上:他配合调查的情节已经很好了。就算判刑也只是半年监禁缓刑一年的,基本上不用去监狱。 当然上级检察官不为难朴泰欢的可能性更大。 李权一扭头看向身边,身形对比显得有点“小鸟依人”的林哲询,呵呵笑道道:“生气了?” 林哲询微微皱眉,但是什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对于这个桉子倒也谈不上生气。本来他目的就是将这个桉子简单化,单纯化。现在交给上边也算完成了目的,但是仍然还是感觉怅然若失去。 自己的第一次啊,都已经褪下了最后一层防御,雪白肥美的“真相”已经在眼前了。然而最后冲刺和自己无关,可自己竟然还有点欣慰和开心?......这是什么ntr剧情?? 可是现实啊,能有被ntr的资格就已经很好了,怎么可能过分追求纯爱呢?有些时候,闻都不让你闻不到一下。 林哲询摇了摇头,不想再说工作,只是说到其它的:“之前那家夜店,真的是青瓦台那位的哥哥开的。” “不是,但是真的有点关系。”李权一摇头感叹道:“那两个黑衣服的,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手下,这两个人找不到了,应该是去避难了。” “黑社会老大?” “叫唐九,你知道吗?” “不知道。” “这是个都市传说,但是我信了。他传说呆在清凉里那地方。很凶残,因为他的存在。所以清凉里变得很是凶恶。总之佛祖去了舍利子都被打出来,牛魔王去了都要犁2里地。哥斯拉去了要摸着菊花出来。毕竟能在广域搜查队刑事组组长的情报网下消失的人真的不多。” “他们那地方日蜥蜴?” “说了是传说。总之就是很狠毒的地方。” “传说......呵呵......你听说过一个传说吗?”林哲询轻蔑一笑,想到一个笑话:“少女时代杰西卡和函数组合的克里斯托有一个个好哥哥叫做金钟铭,和我是首尔大学同一届毕业的,他们在洛杉矶的时候就是青梅竹马,你信吗?” “真要有可能,几年前就被仗着家势被你打死了。这种哥哥一看就容易发展成情哥哥。” “那不就得了。所以什么狗屁唐九传说就死一边去吧。你再想办法查查吧。” 李权一听着林哲询没良心的话语,疑惑的看向林哲询:“我是你的长官nim,不是你的手下。” “行行行,长官nim!!”林哲询收起笑容和开玩笑的心态,认真的回忆起来:“其实你说三星李富真下楼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这不是单纯桃色新闻,完全是一场政治风暴。” “我和你说的话不会说谎,尤其是这种事上面。”李权一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主要是你总是林检察总长nim的乱叫,让我很难受。我总是以为你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这不是调侃你吗。你也可叫我李,治安总监nim。” “您是我的长官,就不能认真一点点吗?” “军队这么压抑到心里都变态的生活都过来了。成为普通人之后还需要注意这种东西吗?”李权一微微一笑:“你救过我的命,我救过你的肾,你还送了我一颗勋章,所以关系不尊重点完全没事。” 林哲询肉眼可见的额头上多了一道黑线:“那个……我肾没事……别乱说。” “辣么大的伤口,你说肾没事?医生当时说了伤到内脏了!!” “伤到内脏不能恢复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权一连连摇头:“我一直以为你和郑秀妍分手就是因为被腰子被噶了!满足不了对方,然后被甩了。结果你说不是?我不信!” “阿西吧......我tm真是......” “你看你女朋友来了,我待会问问她,你得肾到底有没有出事。我们虽然关系不错,但是我也不是男铜,不会亲自验证这种事。” 林哲询快被旁边这家伙气爆了,但是现在还是关注自己那个“女朋友”是关键。他向二楼的人群中仔细望去。 果真,人群中有一个浑身上下穿着一套灰色运动服,带着口罩的娇小身影在二楼四处打量,寻找着什么。 这个伪装很显眼。 林哲询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是我,别四处乱看。你走向前方30米左右的那家咖啡馆,直接进去。” 第二章 跟踪者 小身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倒也真信他的话,真的没有四处张望,也没有死后犹豫的笔直的向前走去。而林哲询和李权一两人则仗着圣诞树的掩护,猥琐的盯着李知恩的身后区域。 果真,有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接着人流的掩护,不紧不慢的跟着前方的灰色身影。 虽然穿着黑色的夹克,戴着棒球帽,但是一切还是很明显,一点都不专业,甚至连狗仔的潜伏状态都不如。林哲询和李权一对视一眼,倒也没有什么惊诧的情绪。 这个跟踪手段和电视剧里演得差不多,在人群中和臭大粪一样醒目。倒也符合经纪人室长的半吊子水平。 不过林哲询还是不愿意通知电话那端的人。毕竟李知恩只是一个20岁的丫头,心慌起来容易暴露有人在暗中保护她。只见他用没有什么情感波动的声音继续指挥道:“走进你前面的那家咖啡店,进去左转往前走20m左右有一个员工通道。员工通道的门是没锁的。进去通道之后左手边就是后门。出来后走自动扶梯上三楼。” 灰色小身影一五一十的循着林哲询的吩咐钻进咖啡厅。没过几秒便从两人的视角里看到她从后门里走出来。然后爬上了一旁的自动扶梯。 而跟着李知恩身后的黑色身影因为咖啡店的视角问题,完全看不到咖啡馆还有一个后门,也看不到有自动扶梯的存在。见她走进了咖啡厅之后也不敢直接进去,只是坐上到了一张长椅上盯着咖啡馆的大门。 林哲询确定对方没有看到李知恩站上自动扶梯的踪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边脱下自己的白色连帽衫,一边迎着走下自动扶梯地李知恩走去。 “把衣服脱下来,穿我这件。” 可对方直愣愣的看着他。口罩上显露出的眼睛充满着疑惑,也没有伸手去拿对方的衣服,完全不懂他这是什么操作。 林哲询知道李知恩心里在想什么,直接解释道:“你背后有人跟着,如果不想被他看到你给我见面,你就把衣服穿上。” 口罩显露出的眼神明显一震,连忙回头看向咖啡馆的后门。 “有人跟着我?谁?” 林哲询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对这个笨蛋盟友开始后悔起来。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快点,穿上,然后离开这里。” 李知恩无奈,慢慢地脱下了自己的灰色运动服,换上了林哲询的白色套头衫,但是因为两人的身材实在有差距,原本合身的套头衫变成了宽松风的戴帽连衣裙,这让她感觉无比变扭。 但是她还在想郑瑜明刚刚说得那番话:“到底是谁在跟着我?” “你经纪人室长。” “不可能!社长今天在公司里和经纪人团队开会,所以张室长不可能跟着我。”李知恩下意识反驳道:“而且我今天没有通告,是从我阿爸和偶妈家里来的。” 这回轮到林哲询愣住了,突然拉起李知恩的小胳膊连拖带拽的走向李权一的隐秘观察位去。 “你慢点,手都被你拉断了,你怎么这么大力啊!”李知恩努力克制着声音叫唤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天林哲询脾气特别差。态度和几天前完全不一样。 可林哲询现在不管这么多,将李知恩拉到隐秘的小角落之后手搭在对方瘦削的肩膀上,指着楼下黑衣男子,问道:“就是那穿黑衣服的男人,在你没有进入咖啡馆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确定着你的位置。而在你进入咖啡馆的时候,就立刻停下来,然后坐在那边时不时的看着咖啡馆的大门。” 这个甩了甩手臂,接着口罩的掩护,李知恩吐了吐躲藏在口罩后的小舌头。然而相比跟踪者,李知恩更加关心自己身边的终结者。这大块头着实有点恐怖,尤其是看着她的眼神。 倒也算不上好色,就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眼自己,然后用着欣慰的眼神点了点头。 这是哪里找来的人?他的保镖吗? 见李知恩的眼神完全不在自己所指的方向,林哲询昨天压抑住的火气突然又窜起来不少:“问你话呢!别磨叽。那个跟着你的是谁?” “吼什么吼,今天你是怎么了?我惹你了?”李知恩小声抱怨道,循着林哲询的指的方向看去,可仔细辨别了几秒之后,下意识惊呼起来:“这小子不是说去补习班吗?怎么跟着我一起来了?” “那人?你认识?”郑瑜明 “我弟弟啊!” “你弟弟?他跟着你干什么?” “可能是我把他手机拿走了,他应该想要拿回来。”李知恩拿出黑色的手机,比划一下“昨天我打电话给你的手机还有你刚刚找我出来的电话都是通过它手机的啊,你忘了?” 小书亭 放下刚刚怀疑是李知恩经纪人室长的心稍微往下放了放,但是心中一股更加恼火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如果想要拿回来,为什么不直接进去找你,在外面等着干什么?” “他......可能是想看看我出来见谁的?”李知恩琢磨着自己弟弟的心里想法,缓缓说道。 应该是他觉得自己明天就要去霓虹了。穿成这样很有可能和相熟人一起见面。这两天因为自己抢这小子的手机,心里有点不满。所以跟了出来。 想到这里,李知恩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林哲询。 如果自己家弟弟知道自己是来找他的,会想什么?想起那天晚上,他和偶妈突然来家里对自己说,说他听到了有人说自己的坏话,而且对方又是检察官家庭的背景。所以可能对检察官这个身份的林哲询下意识有着一种抵触或者警惕心? “那就快去把手机还给他,然后把他赶走。” 林哲询微微捂住自己的脸,克制住自己口吐芬芳的冲动。 “你确定能把我自己手机搞定吗?如果我去了霓虹不能随意联系实在是太惨了。这两天我发现我的手机又被人动过一次了。但是我不敢随意更换密码。我怕我室长发现我知道他有问题了。” 举起自己的白色的触摸屏手机,李知恩脸上挂满了担忧。“如果可以的话我这就把手机还给他。” “当然可以,美丽的李知恩小姐。” 第三章 尴尬 “当然可以,美丽的李知恩小姐。” 一个声音突然插入两人的对话中。李知恩不由的将注意力从林哲询身上挪开,向一旁望去。然而入眼的是一个比自己高了整整两个人的巨人,嬉皮笑脸的眼神盯着她,让她心里很是发毛,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将整个身子躲到林哲询身后。 李权一老脸一黑。带着一些鄙视和贬低的眼神看向这个“肾功能可能因为刀伤,出现致命性原因,导致被前女友抛弃”的男人,说道: “我叫李权一,是这个混蛋最崇拜的男人,也是他这一辈子也无法超越的男人。第一次见面,余生请多多指教。当然如果你现在看这个对你大吼大叫的男人不爽,我也可以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屎尿不能乱流。当然如果想让我把你不懂事的弟弟教育一顿也不是不行,但是麻烦您请告诉我,我应该到什么程度让那个熊孩子不再纠缠他亲姐姐。” “啊……你好。” 李知恩偷偷吞了一口唾沫,对这种不着调的人有点心虚。眼前这个无比殷勤的大块头对比起她来真的是大的吓人。林哲询都算是比她大了一个尺寸,但是眼前这个都快是两个她了。 行吧,这反应着实有点让人受伤。李权一无奈地耸耸肩,看向自己的前任下属:“喂!你这家伙在她眼里有这么有安全感?” 林哲询将眼神从二楼收回,扭头投向躲在自己身后的李知恩,向右边往外一步跨开,将李知恩整个人继续暴露在李权一面前说道:“是你长得太凶悍。” “不至于啊,我还是有很多交往经历的。” “酒吧里那些一夜情不算。” “我是你的长官,在美女面前你要对我恭恭敬敬的。” “她是吗?”林哲询冷冷一笑,看向李知恩的口罩和没有色彩修饰的眼睛:“就这?看得出来是个人都好了,鬼知道摘下口罩没化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呀!!!你这是说我素颜丑吗?!” 女生对于自己的容貌是很了解的,也是很有自知的。如果有人对准备上舞台上的李知恩说你好丑,她只会微微一笑,然后无视对方。如果有人对她说你很老她甚至理都懒得理他。 这是一种自信。 但是有人说你的素颜很难看,那么她们是会真的很在意的。因为所有女生都知道不化妆前的自己的颜值是有缺陷的。 李知恩从来没想过林哲询这家伙还有这么贬低她的一面。从第一次见面,到刚刚为止林哲询的言语不说文质彬彬吧,也可以说是口蜜腹剑。 只见她气气愤愤地摘下口罩,然后抬起头有点小骄傲地看着两个比自己高了一两个头的男人:“我化妆只是因为遮住黑眼圈知道吗?之前休息的太少了,所以气色不好。上舞台的时候总不能黑着眼圈上台吧。” 《天阿降临》 确实,除了比之前见面和舞台上的之外,今天有了一点比较明显的黑眼圈和皮肤比之前见的几次稍微黑了一点之外,确实没什么区别。 “说实话,论漂亮我觉得还是你前女友好看一点。” 首尔的冬天很冷,来自西伯利亚的干冷空气配上寒流可以在一个星期之内将整个城市变成了光秃秃的黄色就可见一斑。所以现代商场在冬天最冷的1月份也必然是将本身的空调最大功率运转的,用温暖的室温将顾客留住,然后刺激商城的消费。 刚刚有点不合气氛的话将明显有点让中央空调的瞬间就瘫痪了,在场的两个不自觉的将扭头看向一旁。有口罩的带上口罩,没口罩的就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鼻子。 “但是素颜还是我们的知恩好看。” “如果不会说话引起别人注意,吸引别人注意力的话,那么就闭嘴装帅就行了。你这个体型是不会有人忽视你的。” “秀妍比她成熟。她看起来更小一点。” 林哲询捂着脸,他真是服了。这个比自己大了10多岁的前军队长官这么说话,当年当新兵的时候真的不怕被他的上司打死吗?不是号称很擅长获得女性注意力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靠他的身体获得女性的青昧的…… 林哲询心里很是无语,但是也不能职责自己军队里的长官。他对着相同无比尴尬看向四周的李知恩开解道:“你让你弟弟回去吧。” “哦。”李知恩点点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自己白色的触摸屏手机,礼礼貌貌得对这个身材十分夸张,但是出奇的奇怪的地李权一道:“那个,我的手机就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 李权一接过手机,变魔术一般地从自己背后的双肩包里变出一个平板电脑,又拿出数据线对准李知恩的......手机的充电口贯穿而入。 “那我先下去让他回去。”李知恩一边说着一边退后几步,眉间有点不自觉地微微皱起。眼前的这个林哲询有点滑稽到不敢让人相信,但是自己也没办法质疑。这种体型的男人却要干间谍电影里的技术员的事,看起来和大马猴读书一眼出席。 但是这好像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了。而且看起来林哲询挺相信他的。 林哲询微微点头。目送着李知恩再次站上自动扶梯,然后进入咖啡馆的后门。 “怎么样?她的手机里有那种病毒软件吗?” “不清楚,我只会运行他们给我的程序。我又不是专业玩这种高科技的。当然如果你说让我玩‘人体生物科技培训’可能还行一点。”李权一看着平板上十分缓慢的进度条,口中喃喃自语道:“你通知我的时候实在是太短了。新队员还在部队里。能把设备给我已经很好了。” “她?女队员?” “嗯,是一个计算机天才,很有趣。不过我也就知道这些了。再多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实力足够解决你的通讯问题。” 李权一说这话,看了一眼林哲询。却发现他的注意力并不在平板电脑,而是在远处已经走出咖啡馆,朝向所谓的弟弟那边走去的李知恩。 只见李知恩修理弟弟地速度很快。就是拍了一下脑袋,踹了对方小腿一脚。食指狠狠指对方,而站在他眼前的男人很快就......屈服了。 可能这就是刻在记忆里血脉压制吧。明明面对的就是一个160左右的瘦小家伙。或者说是 “那小家伙挺信任你的。就这么把手机给我们了。” “我看她烦。” “怎么了?她不是挺乖,挺可爱的吗?” 第四章 内心矛盾 乖?可爱?林哲询突然噗嗤一笑,像是听到笑话了一样。 办起事情来一点用都没有,打个需要保密的电话结果旁边还围了一堆人。这种人你说乖?说了私下见一面,但是还是让自己没成年的弟弟跟踪。我的老天,这人不添乱就好了。可爱,可爱又什么用?再这样下去迟早被她坑死。 “你干什么这种眼神,她怎么你了?” “懒得说。” 李权一有点莫名其妙地,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这位老朋友状态不对劲。今天的他整个人浑身充满了负面气息,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暴戾。 “因为一个月没法见到徐浚赫要跑,所以心情很激动?” “这一个月回......”郑瑜明顿了顿,改口道:“去了华夏,徐浚赫会有一个月的时间喘息。” “会有很严重的问题吗?”李权一的目光不再关注手上进度条爬的很慢的电子设备:“如果你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林哲询的眼睛转向李权一,看向对方的眼神有点复杂。牙齿微微咬住嘴唇。产生了一种想要将自己内心中,所有知道的,想到的东西都一股脑倾倒出来的冲动。不过他不敢。 这个可以说是最能相信的人,但是也不能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眼前这个人。事情牵扯太大,李权一的力量太小。而且这是检察官的内斗,和他们警察实际上关系不大。 东部地检丑闻的事情现在在网上有了一点苗头,但是这件事有人在压,有人在拱火,但是终究还没有引起李权一的注意力。所以他对于徐浚赫的事情也只是一知半解。他也不敢和李权一说。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参与林哲询,甚至说林父林明修都不知道。 一切的想法和冲动最终都化作了无奈,眼神继续回到二楼正在手指着弟弟的李知恩身上,嘴里艰难的叹出一句话: “没事,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问题。” “没事的话你干什么这么的沮丧?” “我对我自己没信心。” “你也不说出来,就这么闷在心里?你把我的今天的心情也搞差了哦。”李权一突然吊儿郎当起来:“不会是想打我,但是觉得打不过我,然后在心里诅咒我吧?” 可郑瑜明现在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低垂着眼眸:“很多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感觉压力很大,我的能力没有到那种能够解决事情的程度。但是事情又自己找上了门来。” “最差的结果是什么?”李权一略微思索,尝试着用结果去开导对方。“最差的结果应该不会很惨吧。” 然而这一问问到了林哲询的心里最不想面对的地方,只见他往下看了看号称只有三层,然而却又近15米高的地面,喃喃道:“我这个人要脸,不喜欢有人指着我和的鼻子或者嵴梁骨骂。我现在从这里跳下去,如果摔死了就是最好的结局。摔成能自由活动的残疾人是最差结局,摔成没有意识植物人是第二惨结局。” 这个剧本太让人熟悉了,李权一脸色一变,脸上的开玩笑的意思瞬间消失了。 “没这么严重吧。”李权一站到林哲询的身边,再次开导道:“如果你压力大可以去写写日记,把很多事情整理出来,不然憋在心里会憋出事情来的。”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被人看到怎么办,别人以为你这个人还是伪君子。” 小书亭 听到这里李权一笑了:“又不是给别人看,写了好好保护,或者它烧了都行,或者说你拿把枪把你的心里话给枪毙了。你想想啊,枪毙烦恼,是不是感觉很有感觉,很浪漫。” 林哲询无奈的摇头笑笑。 他心中充斥的是急迫感,不是郁闷感。说出来也不解决事情。 就像你在用软件交到了一个女朋友。这是对方说要和你见面,说想和你奔现。但是你却发现你准备被的减肥计划还没有开始,体重还在两位数和三位数徘回,钱包还没有丰满起来,存款也在三位数和两位数反复横跳。 但是对象还是说后天想和你见面。 这种事情写近日记里应该会更加难受吧。不解决问题啊。 看着林哲询摇了摇头,拒绝了自己的提议,李权一也没办法,觉得自己身边这位好友好像内心中一直压抑着一股邪火,但是就这么压着,也不放出来。可是邪火如果不放出来怎么感觉更加让人更加不好。 烧着烧着容易伤身子啊。 就在李权一还在思考着是什么事情让林哲询这么恼火,林哲询突然动了。 只见林哲询突然双手插着口袋从圣诞树的掩护中出去,默默地走向自动扶梯正在缓缓上升的李知恩。就在李权一和林哲询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李知恩已经将她弟弟打发回去了。 而李权一和保镖一样,默默的跟了上去,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手机和平板。又与两人保持两个身位的差距,能保证能听到这一对“情侣”的对话。 “你弟弟就这么回去,没关系?” 李知恩刚刚站上台阶,林哲询就转身肩并肩的对方一起向前缓缓走去。 “没事,把那小子打发回去就行,就是想要手机和他女朋友打电话罢了。”李知恩眼神有点闪烁,明显没有说实话。 不过这种明显和林哲询无关的私事,他也懒得多问什么。只是一言不发的向前慢慢走去。 元旦新年刚过没多久,几天的假期已过,今天是周三用餐时间,除了布满餐食和咖啡厅的二层人山人海之外。楼上的购物区根本没几个人在这个时间点瞎逛。不管再受欢迎的潮流品牌,店铺内部此时也只有寥寥数人。 两人就这么一直时不时地向两边的店铺望去。彷佛真的和情侣逛街一样。可见对方半天不张口说话,李知恩有点憋不住了。这么逛下去就纯粹是毫无目的的逛街了。 “你今天让我出来,是想要和我聊聊?”李知恩撩了撩头发,彷佛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背后这一位身材高大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看起来好像和自己身边这位关系很好。 “嗯” “聊什么?”李知恩很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前两天不是刚刚聊过吗?” “我明天就要去华夏出差,大概要一个月。” “你也是明天早上的飞机?” “内” 第五章 疲惫如同妈妈一样的眼神 这有什么好聊的?他去华夏就去华夏呗,我不是也要去霓虹吗。 可李知恩还没问出口,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您好,游泳、健身、拳击了解一下?”一个身材壮实,看起来像是健身教练模样的人拦着两人,但是看了看两人的关系,沉吟了一下: “亲子半价。我们这边有专门的青少年锻炼,保证通过学校的体育测试。” 亲子?李知恩微微张嘴,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对方。 “我不是他妈妈!!!” ...... 看着眼前的掉漆大门,李知恩眼神带着点疑惑的看向眼前正打开着,因为维修人员偷懒很久没有在大门合页上涂刷润滑油,导致叽喳作响的大门。林哲询往门里面看了一眼之后,扭头对着跟在后边的两人示意两人进去” 李知恩有点犹豫,看着掉漆的楼梯间大门总感觉有点不自在的:“为什么要到楼梯间里,不去找一间包厢?” “现在楼下人太多,刚刚为了观察有没有人跟着你,也就没考虑这么多。”李权一倒是无比了解林哲询,直接走了进去。 “而且万一有人认出你就不好了。外边人多眼杂,就算你带着口罩也容易暴露。”林哲询一唱一和道:“再者就算楼上楼下有人进了楼梯间,我们也能听到推门的动静。” 李知恩点点头,倒也勉强认可了这个解释。跟着李权一一起跟着林哲询走进了商城的楼梯间。 将嘎吱作响的大门紧闭,林哲询看向已经坐在楼梯上的李权一,询问道:“进度怎么样了?” “很慢,才百分之十不到。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因为我不是专业的,所以只是让通讯专家给你们两个的手机号码专门弄了一个互相单独交流的环境。别的号码不在这个设置里。 说道一般李权一扭头望向靠在墙边,依旧戴着口罩,怕楼梯间突然来人的李知恩:“所以我建议知恩,不要用你的手机提起你觉得应该保密的事情。除了他之外。” 林哲询微微皱眉,感觉有点麻烦:“不能直接弄一个完全安全的通讯环境吗?” “你们不是说想办法让知恩的经纪人室长不要让他知道知恩怀疑她了吗吗?所以这就变得复杂了。希望翻她手机的时候,看不到她关键的短信和电话记录。 这就要求需要拦下几个特定的号码,其他号码照常留下记录。有时候也会在sk电讯那边留下电话记录,又要去霓虹,不方便带或者换手机。所以通讯专家给我的软件只是给你们一个秘密的可以打电话没有记录的功能,还有一个隐秘的交流平台。没有处理过的手机都不行。” “怎么操作?” “很简单,”李权一拿起李知恩的手机,演示起来:“手指按住主页面的最上方按住5秒钟,然后从上往下拉,就会出现一个隐藏的界面。你们两个就能聊天了,类似kakao。至于打电话,你们随便。反正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嗯。” 林哲询扭头看向李知恩,却看到对方若有沉思的样子:“怎么了?” 只见对方扭过头眨眨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对面,但是脸色相比几天前,不怎么好看的林哲询,试探道: 燃文 “你之前是在担心我们两个同时出现在机场会出问题?媒体会拍到?” 说实话,这个问题林哲询其实也没考虑过,不过想了想,很快的便摇摇头:“不至于。我走的通道和你不一样。我们两个人见不到面。” 李知恩虽然不知道林哲询走的是什么通道,但是她或者说大部分明星走的都是单一的入口进的机场。韩国这巴掌大小的地方,各种的典礼很少,明星又多,所以恨不得每天在脑袋上挂一个摄像头,争取曝光度。 所以对于韩国明星来说,每次坐飞机进机场出国或者下飞机入关出机场都是一种走秀。而为了不影响自己美美哒,也不为影响乘客正常的进入机场,一般都是有一条相应的通道专门负责这种事。 可是为什么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知恩没什么反应,但是从林哲询嘴里说出来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很让人讨厌的好吗? 对啊,林哲询这家伙虽然前女友是郑秀妍,但是完全不懂娱乐圈的东西,所以肯定不懂这些上下飞机的潜规则。 那么他口中的不是一条通道,肯定是所谓的特权通道。 想到这里李知恩微微皱眉,心里莫名感觉有点闷。果真这种不平衡的状态有点让人难受。 “我担心的从来不是机场的事情,我这次不是单独的出差,有一定的外交兴致,所以是很多的检察官一起,所以肯定不会见面。”林哲询没在意对方的脸色,自顾自说道:“你现在的团队里怎么样?你的经纪人室长?” 说起这个,更加令人郁闷,李知恩撇了撇嘴,如是说道:“不怎么样。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 林哲询深深地看了李知恩一眼:“我说的方法,你有用过吗?” 说道这件事,李知恩也有点不耐烦。好像是因为楼梯间内的空气不流通,又有一层厚厚的口罩遮挡,所以话语急促起来:“你的意思是让我的经纪人团队排挤我们的室长?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你以为作为一个艺人,我就可以任性吗?” 李知恩吸了一口气,但是楼梯间内不流通的空气和厚厚遮挡的口罩让她呼吸道有点难受:“如果我真的可以很轻松的换掉经纪人室长,那么我换弟弟的手机偷偷联系你的意义是什么?我现在连用手机都紧张兮兮的,连一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我该怎么办我一点都不知道。你教我的,我直接会吗?” 虽然看不清口罩下的样子,但是异常显眼的黑眼圈显示着她的焦虑。 眼神里的疲惫跟外表是否漂亮没有关系。一个朝气蓬勃的灵魂总是比蒙尘的行尸走肉更加的迷人。当国民妹妹带上口罩并且失去了那灵动的眼神后,粗看一眼确实就感觉像是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大的婆婆。 也是,自己只教了一些1+1=2的方法,直接让她上手微积分求导确实有点太难了。 第六章 情绪逐渐失控 “我本来以为你那边会有一点进展。结果却没想到......”林哲询的话戛然而止,然而却死死咬住自己舌头,忍住了内心中的一种想要释放的冲动,再次强硬的扭转话题:“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样回事?” “现在娱乐圈里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你和我的事情是假的,这件事。” “没多少人啊。”李知恩眨眨眼睛,眼神中有点无辜:“智妍是我很好的朋友。她在之前帮过我从西卡前辈那边解围,当然那次出现的原因是因为,我就是借她手机给你打电话的。” “还有吗?” “仁娜欧尼,她是我好朋友。” “还有呢?”林哲询的声音越发冰冷,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已经压抑不住的怒火。 “还有......” 嘴里刚蹦出两个字,李知恩就语塞了。她发现问题在哪了。 看对方也反应过来,林哲询的声音有点像是南极万年寒冰,声音中的温度越来越低,想要直接进入别人的骨髓:“还有什么?说啊!” “李赫宰前辈他.......” 可还没等她解释什么,就被他打断道:“就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吗?打电话的时候不能保密吗?就这么一点事情都做不到?” 在旁边光明正大的偷听的李权一,听着话里明显有着一定的火药味,心中一个咯噔。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感觉。今天林哲询这家伙不知道怎么了,听到一点不顺心的事情就容易这样。好像心里烧着一团火。 明明上次打电话,还有平时给他通报消息的时候都不是这样。但是今天特别严重。彷佛不发泄出来就不会说话一样。 怎么这么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就这么直接上起了嘲讽。 然而一旁李知恩还不了解自己这个所谓的男友情绪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点无力的解释起来:“不是,那时候我手机的密码已经被室长解开了,我怕他在我手机里装什么可以监听的东西,或者之后查我的通讯记录,去看我联系了谁。所以就偷偷跑出去借了智妍的手机。 结果我们的电话打到一半,银赫前辈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了。我也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真的没有主动告诉银赫前辈。” 她刻意隐藏了朴智妍在一旁是故意听着他们两个打电话的。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朋友了解自己的状况,希望她给自己想想办法。 接着李知恩又补充道:“不过银赫前辈应该不会把事情传范围越大的。他也是我们圈子里的。很多时候是会不告诉别人我在和你打电话的事的,是会保密的。” 话语里的态度......很是斩钉截铁,这种味道让林哲询觉得冷笑有点无力:“喜欢你的人是会的。” 喜欢我......喜欢我? 李知恩张了张口罩下的小嘴,失神缓缓地说道:“经纪人室长前两天还问我,说有人追我,还问我是谁。” “那么很好,你已经暴露了。” “啊?是银赫前辈和室长说的吗?” 见对方还是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林哲询笑了,只不过笑的有点抽搐,有点鬼畜,至少在一旁旁观的李权一眼里很是鬼畜。 “哈哈哈哈哈!你的室长已经知道你怀疑他了。” 听到这个答桉,李知恩心脏都停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林哲询心中的压住怒火的理智消失大半。抬起头看着占满了发黑的灰尘,甚至有点恶心肮脏的天花板,再次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我和徐浚赫见面后的没两天,你室长转身就来试探你是不是有人在追你。而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李知恩张了张嘴,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林哲询是把自己卖了,把自己的情况拿出去去试探他的学长了,听着林哲询的狂笑,她有点不可置信的摇摇头,质问道:“你就不能和我先说说嘛?!我之前的关系和室长很好,我遇到事情都会先通知社长的,尤其是现在外面的声音反响很大,室长早就要求我们,如果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他。结果.......” “室长本来还不清楚我怀疑他的。现在怎么办?我要直接和公司去讲清楚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她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回应,只有那有点鬼畜和夸张的笑声,笑声中还有一点崩溃。 林哲询累了,心真的有点累了。自己纠结了半天,原来还是这么一个结果。 “你不会没看出来吧?” “看出来什么?” “你真的看不出来银赫有问题?”林哲询的双目开始有了一点血丝:“‘知恩xi!有什么要求和我说就行了,毕竟我们认识也好几年了。你也知道我对你怎么样?’这么明显的话,再配上我们的身份,他知道你和我在打电话。你都没有听出来他喜欢你吗?” 李知恩张张嘴,银赫喜欢她? 她当时确实没有听出来这一层浅层的意思,有部分原因是她以为自己的经纪人看到了她偷偷打电话的行为,心里慌的很,还有部分原因是她以为朴智妍再帮她应付对方。 《最初进化》 不过说起来,之前在聚会的时候也有人说银赫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只是笑笑,觉得对方喝醉了没有当作真话。因为从那天开始自己对室长已经产生了一点怀疑,自己也不会把这种疑似有人喜欢自己的话和室长讲。 如今室长主动来讯问自己,而自己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那么他也自然是知道了自己开始对他有了隔阂和起疑了。 李知恩咬住嘴唇,微微低头。有点不服气的开始质问起对自己冷嘲热讽地男人:“但是你不说,室长终究还是不知道我们了两个有了联系,也不会突然来试探我对他是否还像之前那样可信,对吗?” 确实,林哲询他如果不说,经纪人室长也不知道这一切。 可是这真的很有趣,林哲询觉得李知恩感觉到了银赫喜欢她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用来圆谎,对徐浚赫隐瞒他和李知恩还保持联系的真实理由。但是李知恩竟然没有感受到银赫对她的暗示。现在还来怪他林哲询把消息透露给了徐浚赫,导致她的经纪人室长明白了李知恩在装傻充愣。 可笑啊,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但是他已经不想笑了。 林哲询摇头侧身对着对方。他不想再和李知恩废话了。他怕再看到李知恩这一副让他生气的样子,最后憋得自己肺疼。 第七章 白热化争吵 毁灭吧,丑闻曝光吧,全部曝光吧!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自己扛着这么多压力,还为她想这么多,给她出谋划策的,结果她竟然就这水平。 亏得自己元旦新年的夜晚还废了这么多的口舌来拉拢她。真的,白费了这么多心思,还给她留下一点心理安慰。结果就换来了这种责怪。 之后的路自己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人面对徐浚赫也没什么问题的。反正怎么样都是一个人自己向前走。也大概率是需要自己面对别人捏造自己的丑闻,面对狗屁的全韩国社会上下指责罢了。 李知恩的未来关自己屁事?! 实在不行他就自己润了,润到国外去也不是不行。甚至这次干脆就待在华夏不回来了。用外国人的身份在那边独自生活吧。 不过中韩又有引渡条约,自己现在又不是华夏人。青瓦台把自己引渡回韩国也不是什么难事。好家伙,现在连润回华夏都不给活命的机会。 要不直接往北边跑? 然而李知恩还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理解林哲询心里的想法,她依旧陈述着自己的心里所想: “我这两天胆颤心惊的,不敢给任何人联系,不敢和家里的阿爸和偶妈说我到底遇到了什么,不敢和自己的弟弟呆太长的时间。室长说妆容不好看我就和化妆师欧尼每天抽出最多的时间,尽量做多一点的尝试,不敢违背室长的任何指令,就是怕张室长怀疑我。 可你直接把我的怀疑给说了?” 把怀疑给说了? 林哲询觉得这说辞如此可笑,可笑得他都笑不出来。扭过头,两双同样发红的目光互相交融,只不过一双里面有点疯狂,一双之中有点雾水。可其中都没有丝毫的理解和妥协。 “5年前在我出道的时候室长他就一直带着我。那时候我还没有名气,室长只是一个普通的经济人组长,只是专门的负责我。那时候我没有任何名气。出道的舞台被人骂胖骂丑。 每天跑各种各样的综艺,但是我刚出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他每天替我去向那些pd卖笑脸,求着pd或者vj多给我一点点镜头。每天陪我一样在全韩国各地跑来跑去,累了的时候睡车上赶通告。每周7天,有六天都是20多小时的陪着我。 那时候我才15岁,我家里那时候还欠着债,有时候那些收高利贷的人随时可能会来找上门,所以我也很少敢回去。这种生活我过了4年,一直到几个月前我才不需要像之前那么拼了。我好不容易还清了债务,买了房子。室长也和他的未婚妻结婚了。 《最初进化》 你觉得室长会有问题吗? 突然有一天,和亲哥哥一样一直照顾你的室长把你出卖了,你会不难受吗?你就没有这种心情吗? 说实话,我一开始在发现的时候都有点不相信真的是室长出卖了我,现在我还怀疑是不是我和你神经敏感,猜测出错了。” “现在已经验证了,你的室长有问题。你现在想通了?” 听着李知恩复述着自己的尽力,林哲询只是觉得可笑,他还是高估了李知恩的在面对她经纪人时的反应。越在这种时候就要努力的镇定下来。而不是在那边回忆着对方的优点。 李知恩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溢出了眼眶,大声喊到:“想通了,然后呢?我的所有行程都是我的室长在安排的!我身边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听室长的!甚至我和公司所有的联系基本都是通过室长!现在你告诉我,因为你的原因,室长知道我怀疑他了?!我明天还要去霓虹了!你让我怎么办?!” “怎么办?我尊敬那些敢于付出代价改变命运的人,他们比那些整天只会祈祷,希望别人施舍的人更配得到幸福。可他们并不值得我们的同情,迷途的羔羊的并不适存这个残酷现实的世界,人类应该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的选择,并为其付出代价。这就是我对你现在的建议。” “果真,您这种尊贵的检察官nim根本不能体会这种感觉。毕竟你随时随地都有权力决定一个人的未来。想让人社会性死亡就社会性死亡。我和您也没什么好聊的。” “呵呵,随你便吧。这边建议您和室长nim和好坦白,然后把给我卖了。我想看看你自作聪明的样子。再等几个月之后看看新闻之后哭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也不要和我聊了。直接想办法找个干净的绳子和没有人的地方.......” 林哲询说了一半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李权一冲了上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带到了一旁。 ......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权一默默的旁观了事情的经过。心中直摇头。 坐在一旁的李权一的眼神一直都在林哲询的身上,然而对方听到“银赫”这个名字之后脸色阴晴不定的,有点吃惊。 这是吃醋了?好家伙啊,这个男人变心真快。不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李知恩不比郑秀妍香吗?! 为什么他感觉郑秀妍比不远处这个“小女孩”更香一点,至少走在郑秀妍身边的时候感觉香水味更重一点。现在在这么相对密闭的环境,气味也没有这么浓重。这也是刚刚他不知好歹的说郑秀妍更成熟一点的原因。他评判女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好不好闻。 他是嗅觉动物。 林哲询这家伙今天可真是真的双标啊。明明想要知道李知恩那边发生的所有事情,自己还不愿将自己面对的事情都告诉李知恩。甚至很多事情也不愿意和自己说。 这下好了,产生了这么大的信息差下,这两个人闹掰了。 两个人说到底还是互相对对方估计有偏差。李知恩不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这么险恶。林哲询高估了李知恩的斗争水平。 说白了就是黄金带黄铜,这局要黄。 可是见林哲询说得话越来越过分,李权一的脸色有点糟糕和凝重。林哲询状态明显太不对劲。 他的压力好像很大,已经开始胡乱释放,将火力引到相对弱小和无辜的李知恩身上去了。 即使李知恩有点错误,也不至于这么受到林哲询这种苛责。而且这明明是林哲询自己和徐浚赫乱说话的问题,两个人没有配合好,但是不至于他这么发火,怎么一切都被他责怪到李知恩身上了? “......再等几个月之后看看新闻之后哭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也不要和我聊了。直接想办法找个干净的绳子和没有人的地方......” 第八章 物理冷静 (加更) 听到这话,李权一脸色一变。顺上放下进度条已经到了百分之30左右的平板。站起身一把抓住林哲询的手臂,捂住林哲询的嘴向旁边墙上撞去。李权一的身体190cm,100公斤的身体的冲击力是巨大的至少林哲询的体力完全不足以反抗李权一的蛮力,一点都不能动弹。 可是这不妨碍林哲询用着像昨天下午在东部地检时的可怕赤红的双目,死死盯住李权一。暴虐,疯狂,完全像是一只没有理智的被比如死角的野兽。 这是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眼神。 “你是不是什么都没和她说?也是不是对我隐瞒了很多很多东西?”李权一眉头紧锁,完全不在意林哲询现在有点走火入魔的状态。或者说这种状态似乎是他周身的压力过大,大到有点让他的情绪失控了 听见李权一的知恩,林哲询只是咧嘴冷笑道:“说什么?一个经纪人室长都让她这样了,如果说了别的,她不直接吓得尿裤子?” “人家还是一个女生,理解一下。” “女生?人家可不像我一样还回考虑她的心情,也不管你是不是女生。手段该用的用,新闻该曝的曝。”林哲询声音低沉下来,“哦对了,她马上就要上头版新闻了。不过是政治新闻,还是丑闻。” 李权一愈发感到不对劲:“什么政治丑闻?你只和我说了一些好像有人要针对你的话,对方很厉害吗?怎么牵扯到政治丑闻上去了?” 林哲询沉默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独自面对什么。除了林父林明修,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这个话题。 青瓦台,检察总长,东部地检检察长,徐浚赫,中央日报的丑闻。还有昨天突然告知他的那个长达一个月的华夏考察。 他有点吃不消了。 实在是太多太大的压力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不想进监狱度过下半生,也不想背负全社会的丑闻。但是那帮足够现在的他死几十上百次的针对他那个父亲的掌权者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已经有漏洞的他的。 可是李权一什么都不知道,还继续指责,或者说在为李知恩解释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边冷嘲热讽什么?鬼知道你这个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结果实际上就是沾了粪便的拖把吗?你以为是她拖累你?告诉你,就算是郑秀妍和你现在还在一起,也是你拖累郑秀妍,你知道吗?”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现在有人逼着我们往悬崖边走,让我们跳下去。就不能等一切解决了然后慢慢地在考虑这些吗?” “是谁逼着你往悬崖走?徐浚赫吗?他只是一个所谓的你的前辈,就逼着你死吗?你的心理素质哪里去了?子弹贴着你的头皮飞过去的时候也没见过你这么胆小啊。不就是死吗?” 《最初进化》 “如果只是一个徐浚赫,你觉得我会这样子吗?!” “那你说啊!我帮你啊!你装什么神秘?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压力大吗?” “没用的,这只会把无辜的人拖下水,情况更加复杂。” “那你和她说?” “不需要,她只要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就行了。” 林哲询有点疲劳和躲闪的眼神,让李权一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稍微联系了一下林哲询父亲的背景,也大概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好像是检察官的内斗:“知恩,她只知道你被你学长黑了一枪,却根本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少敌人?不知道这件事未来会有多严重。她以为只是让她有点烦恼的丑闻,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真的要恶劣起来和几年前那个自杀的张紫妍的事性质差不多,是吗?” 李权一不亏是他在军队里的上司,也是首尔关于搜查队的“刑事组之虎”,他的捕风捉影能力是很强大的。然而没等到只见他的训斥依旧不停: “但是你根本不和她说,你就是把她当小孩,不是说你们是盟友吗?对方是逼着你们两个吗?你们是信息不对称的盟友?德国和意大利经典复刻?明明签订了盟约,规定1942年以前两国不介入战争。但你憋不住了,一通乱拳朝周围招呼,还要拉上她一起打。人家什么都没准备好,都没统一国内大方向就被你抬到战场上了? 结果你倒好,拿着39年的实力连霓虹人41年的事都干上了。不仅要面对英法,还顺便对苏联和美国也一起宣战了。还要求人家小意呆利按照盟约往前拱,可是现在人家这个小意呆利现在还陷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呢!!” 林哲询微微张开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李权一的例子真的是好具体,好形象...... “你也不和别人说清楚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就这么开炮胡乱职责一通?你了解她的情况了吗?”李权一还是没有闭嘴,:“你觉得她目光短浅,只关心自己的小事,觉得她没有在意过周围人的心情。但是你不也经历过这种事吗?一个月前,郑秀妍和你分手的时候你是怎么喝醉的?要拿这个给别人去看看嘛?” 郑秀妍的离开......现在的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体会过那种心疼,但是记忆中是有的。看向蹲在旁边用脑袋支撑着墙,明显情绪很是低落的李知恩。林哲询沉默了,还是说不出一句任何反驳的话来。 “不要把你的负面情绪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你是一个男人。要释放压力释放到别的地方去。或者说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想办法。” 林哲询再次扭过头。用着赤红,也有点疯狂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权一的眼睛,丝毫没有任何的愧疚。向眼前的两个人隐瞒部分真相绝对是对的,对方背景和力量太强大,大到知道了就算她们知道,也只会打击他们两个人的信心。甚至还有很多黑手根本没有浮出水面。 看着林哲询死不悔改的眼神,李权一皱着眉头,突然扭头对李知恩方向开口大声喊道:“走吧,我请你们去健身!” 啊?*2 第九章 这是拳击还是捅刀子? 红色的拳套如机枪一般砸在眼前蓝色拳套上,又疾又快。但是......那泰拳不是泰拳,跆拳不像跆拳的招式看的是在是让人无比怪异。 至少一旁的那些看过,练过,甚至实际使用过的很多肌肉男们都觉得戴着红色拳套的人的动作无比的变扭。 没有什么美感,甚至感觉有点血腥。 这个世界上真的很少有人用拳心砸人,用拳眼怼人。而且不止如此,打击的位置好像只瞄准别人的侧脸、腰腹部、脖子、招呼。然而速度又很快,力道也不小,确实让他们这些见识过拳击的人有点眼花缭乱的。 左直拳击头,右拳心下噼,左直拳击头,左侧肘击,右下拳眼击胃,左勾拳击头,左下平勾击胃,左直拳击头,左下拳心击胃三次,右侧平勾拳击打头部。 虽然红拳套的男子总是用拳心,拳眼这种打击起来伤害并不怎么样的位置攻击,但是速度真的是很惊人。在这一连套暴雨梨花般的击打中,挨打的蓝拳套看似有点支撑不住,连连往后退却。 但是旁观者没人觉得防御的人处于下风。他们清晰的看见带着蓝拳套的“沙包”身形退后的步伐又平又稳,丝毫没有因为极快的极狠的拳头而乱了阵脚。甚至几个弯腰躲避也是完美。 人类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进攻者的步伐和呼吸连续攻击了几十秒,已经乱了方寸了。左勾拳慢慢变形,击胃变成了击小腹。 但是防御者依旧没有反击,继续保持着防御和躲闪状态,即使对方进攻再变形也依旧不攻。 林哲询放松了一下手臂传来的酸胀和愈发粗重的呼吸。慢慢地停止了攻势。需要变招了,再下去自己速度再快也没什么作用。 只见,出乎旁观者意料的事,一直用拳头攻击的林哲询微侧左身,左直拳出了一半立刻收回......改成了右下鞭腿! 这一季鞭腿又准又狠扫向防御者的膝盖处,将本身下盘无比稳健的蓝色防御者踢的一个趔趄,失去重心,弯下腰去。 而林哲询并不会放过自己“耍赖”的机会,右腿根据惯性快速用支撑地面,然后转身左腿高抬腿回身踢。左腿距离对方脑袋距离极其缩短,但是左脚完全没有收力的迹象。最后狠狠地撞在对方戴着散打护帽子。即使对方戴着护帽也被这狠厉的一脚踢得完全失去了重心,如同山一样地倒在地上。 解决了!!!一脚了!! 很帅的一套腿技,但是四周很安静,没有任何的欢呼和庆幸。只有一道冷冷地沙哑的嘲讽: “切,不赖皮就赢不了了是吧。” 围观的众人看向一旁戴着口罩,穿着明显是宽大风的白色卫衣的女孩盘坐在一旁冷冷地嘲讽着。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包含着一点怒气和不满。尤其是各位浑身腱子肉的男性们。眼前这个戴着红色拳套的男人看起来比他们瘦弱,体型小了整整一圈,但是整个人的爆发力好像比他们还厉害。尤其是让旁边一堆富婆看的眼里冒着绿光,这让人有点尴尬。 最让人尴尬的是躺在地上的男人身材和他们一样结实,但是威慑力感觉比他们还大。防守时的那种气质,稳而不乱的闪避。面对左右勾拳时做出的用手臂阻挡还是利用身体微移,面对击胃的时选择后退还是下蹲用手臂接拳。 这是一个完美的沙包啊!而且刚刚打得虽然看起来动作不标准,也不美观,但是大家都能看出、进攻的人有底子,防守的人更厉害。 主要是过分的是进攻者也就是林哲询的杨莹拔牙——baby无耻。接连的上半身进攻突然就用脚起了和毫不留情的踢击。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打得确实很漂亮,但是这是健身馆,出了事情他们是要负责的! 台上,林哲询大口喘着粗气收回自己的丝毫没有在意李知恩在场下的叫嚣和嘲讽。他和李权一两人已经打了有好一会了,现在又持续1分钟暴雨一样的连击着实有点难为他了。这已经是长时间的无氧运动了,确实有点让他现在有点狼狈。也没有时间去反驳李知恩的嘲讽。 不过,看起来明天起床身体会有点发疼发酸地上飞机了。不过发疼的概率会更加大,也不排除毁容和断手断脚。 只见蓝色拳套缓缓的用手撑地,缓缓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一米九的高个如同一台高达一般的站在林哲询面前。 这就是刚刚旁边的教练们不出声的原因,对方他们都知道红色拳套的林哲询必定要惨了。眼前这个家伙简直是一头黄皮肤魔兽。再加上刚刚专业的身法,他们对蓝拳套很有信心。 “打爽了?”李权一带着头套拧笑一下,好像刚刚林哲询用力的回旋踢对他毫无没效果一样。 然而真实情况他自己很清楚,那纯粹是强撑得。他自己知道那一脚其实是很有效果的,至少此时看林哲询这家伙是三个身体。 这家伙开挂,影分身挂!! 林哲询红着眼睛狞笑着,嘴里冒出了一些让人费解话:“爽了!你过来啊!正面上我!!” 一旁的教练们还有一个看起来矮墩墩实际上身高足有180,满脸横肉的大叔皆是一愣。这是什么虎狼之言?过度健身吸引同性真的不是一个空话吗?这个红拳套好像很想被蓝拳套死死压住的感觉? “你这家伙耍赖!混蛋!”站在一旁带着口罩的李知恩看那个混蛋如此嚣张,抓着边上的围栏绳有点跳脚。着实有点无能狂怒。此时她本来有点雾气蓬勃的眼睛 “我只说互相进攻对方一分钟,没说不用脚。” “呀!你这个人不耍赖就别玩!!太卑鄙了!!权一oppa揍死他!!让他明天连海关都过不了!!”只听李知恩在场边继续疯狂拱着火。眼睛里突出一个幸灾乐祸。就连她都看出来了李权一好像战斗力是高于某个“土狗崽子”的。 可是李权一不会被李知恩的拱火言论干扰。对方的影分身之术还没解除,需要缓一缓。只听他大声喊道: “欺负中年人算什么本事?用骗,还用脚偷袭?!” “你怎么不说,我和你差了20多公斤的体重?”林哲询完全不管某些人的自我开拓,依旧不顾死活的开着炮:“被我一脚撂倒了就好好趴着。你是被我踢傻了?还是上班上傻了?” 第十章 来!正面上我啊! 李权一活了30多年,从来没有被一个小兔崽子这么欺负过。见对方的三重影分身变成了双重,也不管自己的状态了。两步上前就是一顿暴力快速输出。 左直拳击头,右侧勾拳击头,左直拳击头,右侧勾拳击头,左下平勾击胃,左直拳击头,右下平勾击胃,左直拳击头,右下平勾击胃,左侧够拳击头,左直拳击头,右下平勾击胃,左下平勾击胃,右侧勾拳击头。 招招毫无顾忌,也丝毫不留力。。 防守地林哲询则闪避拉满,除非完全无法躲避,否则他一般都会选择用脚步或者弯腰侧身对方的攻击。 两个人的力量差距有点大,有点让他难顶。 不过周围地健身教练们发现,李权一地出拳明显速度比起林哲询刚刚的拳速慢了一些。当然不排除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刚刚林哲询有些时候是击打到对方的手臂的,所以回拳速度相对较快。 可现在李权一的拳头基本上拳头空了。哦,准确说是倒是打到了林哲询的汗毛和头发。 “哈哈哈哈!!你在给我洗头发还是在给我挠痒我?说你老了你不信。这速度是越来越慢了。”林哲询吃了枪药一样的嘴丝毫不留情面的嘲讽着,不过也是真的爽,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亿点好,至少反应真的很迅速。 这句话没有引起李权一的怒气,只是让他微微皱眉。 但是正在修理敌人的战友被嘲讽,李知恩也有点沉不住,她死死盯着林哲询不放:“哼!你就得意吧!!权一oppa,踢他!!提他!!往他脑袋上踢!!!” “他揍不到我的,有些时候人要服老。”林哲询狞笑一下,脸上一脸显得十分轻松。 “你是真的想被我揍?还是邪火发泄不出来?” “我怎么可能生气呢,你又打不到我。” 只见李权一,不再废话,大喘一口气将牙套放回口中,然后张开双臂几个大踏步向前冲去。 冲击抱摔!很丑陋的动作,但是对于这种场地狭小的地方,身高臂长又有绝对优势的人来说,这种很丑陋的招式特别有效。 在林哲询眼中,就是一张长达两米的大网向自己扑来。下意识的,他伏下身子,然后向侧后方跳去,想要再次闪避这次低劣的,毫不掩盖目地的冲撞攻击。 然而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只见李权一脚腕一错,然后用力一蹬,整个人顺着之前的惯性快速变向。手臂改搂为顶,像冲城锤一样往还处于跳跃状态的林哲询身上撞去。 中计了! 李权一这家伙臂展太大,逼着自己跳跃躲闪的距离拉长,滞空无法变向的时间也拉长了。可是这家伙下盘也太过健壮,即使变向,他腿部的爆发力也足够让他不怎么减速也向自己冲来。 对方冲撞的位置完全覆盖住了自己的逃脱位置,而且自己在变相的途中,根本来不及闪避。没办法他只能整个人缩成一团,用双手双脚挡住躯干。 冬!林哲询整个人被撞得倒飞了出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李知恩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皮一跳。这一幕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当年朴智妍那个混蛋在《英雄豪杰》里撞自己的样子吗?自己清楚的记得,那天自己被她撞飞半米多的样子,然而草地狠狠的踹了自己屁股一脚。 只不过现在这个视觉效果更加让人震撼。被撞地人更惨,飞出了好几米外。 视线回到拳击场。李权一的撞击没有对林哲询造成什么伤害。不过这个结局李权一自己自然知道,本来因为冲撞而落地的他再次双脚迈开,再次向在地上打滚的林哲询冲去。 想补刀?! 在地上还在打滚的林哲询用余光瞥见李权一再次向自己这边快速突进。出乎意料的没有直接选择起身。而是选择掉转方向双脚朝向对方,背靠着地板。 起身需要大概一秒的时间,这么一点时间自己完全无法有大幅度的躲闪动作。所以他干脆如同一只想要做仰卧起坐的杰尼龟一样,胸口朝天,双腿面向正在冲过来的李权一。 这一招也却是让李权一有点意外。 如果站起来那么待会只要一个抱摔,林哲询就会哭爹喊娘的求饶。这是老黄历了,之前在707的时候自己就这么修理这个新兵了。这招屡试不爽。但是今天这个应对有点出乎意料。 自己冲过去必然抱不到他的腰肢,反而冲过去的时候还要面对方的仰面防御。 这只翻身的杰尼龟面前有点难受,只能堪堪止住步伐。 不过也不是毫无对策,他选择了......骑! 李权一是个什么牛马身材,190的身高105公斤的体重像巨型卡车一样压在林哲询“瘦弱”的身上。只要他立稳了身下的小白兔根本别想跑。 骑坐在他的腿上,轮起巨大的拳头向林哲询面部砸去。 ...... 开心啊,兴奋啊。真的爽啊。 哦,详细说明一下。兴奋的是,爽的是一旁观战,都快叫出声的李知恩。 林哲询是什么人,这家伙今天吞了炸弹一样对她发火。自己犯蠢了还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要不是因为她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圈自己早揍他了。 之前还这么一副傲气满满的样子,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无限鞭笞自己的林哲询。这个¥%……!@*()#……&¥@的混蛋!!! 土狗崽子骂他都算是爱称了!!! 林哲询现在被他朋友打了,自然是她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候。这种人早就需要修理了。每天吊吊的样子,说得好像全韩国没有比他厉害的男人一样。 你看现在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吧!! 更让她兴奋的是两个身材不错的男人在她面前扭打在一起。不是她腐,她只是觉得有点兴......性奋。 女人啦~总喜欢看两个大男人肌肉互搏,即使只是正常的朋友,她们也兴奋。就像男人喜欢看漂亮女人打架一样,都会下意识兴奋。 但是这么大会不会真的出事啊...... 第十一章 狼狈 一旁的人被场上的动静吓懵了,下意识的想喊停,毕竟这么打下去好像要出真火,甚至要出人命。 然而刚张开嘴,就看到仰面躺在地上的林哲询已经做出格挡姿势,防守住了李权一的左直拳。李权一自然清楚林哲询的身体素质,也知道前几次攻击是不可能奏效的,第二季右直拳也直接砸向对方的头部。 可林哲询还是凭借快速的反应躲闪开了。 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肘击,第六拳。 林哲询在地上扭得和一条蛆一样的躲闪着自己军队教官的攻击。很险的堪堪躲过攻击,基本上和之前一样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他也知道他的闪避空间越来越小,接下来被对方按在地上打是迟早的事。 而站在一旁的李知恩见到两个人好像还能打,显得更兴奋了。她也懒得管林哲询被揍成什么样。但是林哲询现在的形象很狼狈,比第一天见面更加狼狈。至少这一个月里林哲询在李知恩心里塑造的“伟大”形象,就已经如同董卓的脑袋被长安“和善”市民当足球踢了。 穿戴着蓝拳套的李权一见林哲询明明必败无疑,却还要反抗。想要用第二套组合拳封堵他的躲避空间。 只要一拳,一拳就能.这个发了疯的混蛋。然而他刚伸出右拳就感觉胸口一紧,瞬间感觉自己距离对方有点远。 低头一看,原来是林哲询已经拱起腰身,左右脚蹬在自己的胸口处,让自己无法下拳继续击打他的上本身。 自己的臂长肯定不及对方的身高,如果要出拳击打对方的头部就需要自己侧过肩膀,用肩膀的长度来延长拳头的攻击范围,然后通过腿部还有手部的四重防御然后抵达对方的脑袋。 那么......他就选择左手箍住对方的双腿,右手抓住对方的背心! 李权一抱住林哲询的腿,右手提起他的衣服,活生生地把林哲询像抓鸡仔一样把他抓了起来。 感觉身体着身体悬空,林哲询心里一慌。连忙卷腹,整个人顺势贴在李权一的身上。然后伸出右臂对方环住的脖颈,整个身体身扭转到对方背后,左手顶住对方的后脑勺。 背后裸绞...... 这哪里是拳击啊!!这完全就是ufc格斗啊!! 一旁的大汉们想要冲上来出声,因为场上两个人的缠斗完全违反了规则,不仅招招动作不规范,完全脱离拳击的范畴,甚至招招致命往对方命门招呼。这两个人看起来有私仇,要致对方与死地啊。 但是 李权一完全不虚这一切,因为林哲询的动作还没有完全形成,他还有机会反制翻盘。李权一双手下意识放开林哲询的双腿,然后伸向此时林哲询环绕在脖子上的双手,发力想要挣脱。然而林哲询的力量也不差,右手扣住自己左手手臂,死死不肯松手。解放了的双腿想要从背后死死缠住对方的腰腹处。 李权一没想到林哲询双手的力气已经如此之大,趁着对方双腿因为惯性还在甩动,大半个身躯还在空中的时候,干脆右手收抓握拳,用最大的力气趁机举起一肘往林哲询的右腹敲去。 这一肘好巧不巧打在了肋骨正下侧的膈肌上。 疼,非常疼,疼的要死人了。 林哲询下意识放开双手,弓起身子整个人跳回地上想要半蹲下来,膈肌的疼痛逼迫着他像烧熟的虾子一样弓起身子。 而李权一自然也没有停下攻势,也是弯起身子,一个扫堂腿,将刚刚落地,还没有站稳的林哲询扫倒在地上。 林哲询失去平衡,想用左臂支撑着地面,可摔在地上的瞬间,却发现自己的左手不止没有接触地面,反而被人握在了手里。 下一秒,两条大毛腿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林哲询知道自己没了。 只见李权一抓着林哲询的左手,右腿压着林哲询的胸口,左腿捆在自己的脖子处。一个完美的十字固就已经形成了。 李权一倒也没有用力掰扯林哲询的胳膊,只是将自己的姿势摆好,笑着嘲讽起来:“怎么?以为我老了?告诉你,天赋再好也没用就你这学了两年的东西和我比,知道吗?” 林哲询沉默不语,有点无力的大口呼吸空气,双眼看着不知道是布满着水管还是空调管的黑色天花板。 他倒也没觉得在别人眼里丢人,输给李权一那种筋肉人太正常了,更何况他是自己的长官,所有格斗技巧就是他教的。 如果说自己只有两项技巧是s,其它几项都是只能碾压普通人b的话,那么李权一除了射击稍微有一点欠缺之外,所有的格斗技巧是全部s。 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给他把刀子是剁不了自己这个长官的。 “喂!问你话呢!!服气还是不服气?” 李权一半天得不到林哲询的回应有点疑惑的抬起头,向下林哲询的侧脸。只见对方一边喘气,一边看着天花板,好像因为天花板的灯光有点闪着眼睛,他的眼神中有点迷茫。 《极灵混沌决》 “告诉你,当小弟就要有当小弟的样子!别以为你平时能够指挥我了,然后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 林哲询的眼神依旧没有看向对着自己说话的李权一,只是轻声道:“检察官本来就没有这么厉害。我也不敢指挥你,我只是请求你帮我办事,走的是私人关系!” “知道就好,总之以后你就算能管我了,也不能徇私报复,知道吗?我们只有纯粹的私人关系。” “内,我知道了!!”林哲询摇头苦笑道,眼睛里的红光已经消退了不少。他从李权一的双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一下自己的脑袋。 有点发晕,可能是长时间的无氧运动后,大脑有点缺氧。 “以后再这么吩咐我,我就直接把你拉黑了啊!为了你我上班都不上,专门变成盯梢的了!!”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给你介绍漂亮的女朋友。” “这才是小弟该有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李知恩看着林哲询在李权一手上吃瘪,爆发出林哲询前所未闻的,不符合她年龄的笑声。 真的很好笑,林哲询这个人一直摆着傲气满满的样子。现在吃瘪了,刚见面的第一天的感觉终于又回来了。本来还以为这家伙完全是心虚。是怕法律。结果这家伙完全就是吃硬不吃软的家伙。这种人就应该教训教训!!! 引得在地上扭成一团的林哲询和李权一对视一眼,用着怪异的眼神看向笑声的来源。 第十二章 蚂蚁都能在我脑袋上踩几脚吗? 两个人终于反应过来此时自己所处的地方,和现在有点尴尬,有点容易引起外人对于两个人的性取向怀疑的身体接触。尤其是李权一的身体不比比利王差多少,十分吸引同性和异性的异样目光。 尴尬的笑笑,松开林哲询的胳膊,然后从地面上缓缓爬起来。 只不过某些女明星则有点兴奋了,只听大用着嗓子大声喊道:“权一 时间之王诺兹多姆对世界之树附加了魔法,只要这棵世界之树仍然存在,暗夜精灵就永远不会衰老,也不会生病。 催命符好像正在发怔,但就在他这口气吹出来的那一瞬间,催命符的长袖突然变成个套子,套住了赤练蛇的头。 可他们有心无胆,特别是刚才看到了两人的功夫,更加吓得魂飞魄散,虽然大饱了眼福,可无奈功夫低微,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离去。 那一句“爸”是吕萌萌说出来的,我看的真切,也听的真实。的的确确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听到她说的那句话,我整颗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我用着失望的眼神看着陈林,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骗局,他也是在骗我。 那时的我,如然想要笑。人生不过如此,我的人生也不过如此,重生没几天却又死了。还不如不重生,一直用着灵魂的状态活下去,这也算是等于一种永生了。 郭大路却知道,一共有六十三根,二十六根比较长,三十七根比较短。 柳诗妍替方羽穿衣、着鞋、梳头、洗漱,有条不紊、驾轻就熟,然后挽着他的臂膀出去用餐。 天色渐渐的阴沉下来,虽然说考试时间是两天,但是大部分人不到一天就退出了考场,真正能够坚持到第二天考试结束的人不到一半,真正激烈的战斗要第二天才开始。 对于都千劫二人不是非利洲人这件事,杉的一家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杉介绍完都千劫二人,又把自己的家人跟都千劫二人介绍一番。这里面有杉的父母,三位叔叔,还有杉的两个姐姐。 “靠!明知道我来做什么的,居然还跟我装。”洛克一拳捶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让桌子上的东西都蹦出将近一米高。 全宗皆惊,这个珠子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毫无征兆,毫无防备,丝毫没有感觉他的到来。 这么一个老汉和整个奢华的大厅是格外的格格不入的,但是他却有坐在这里的资格。 真让自己说中了!唐尘翻了个白眼,他总觉得自己现在一张嘴就能冒出毒奶来。 “咳咳!赵师弟,那位好像就是传说中的少掌门!”五长老幸灾乐祸地提醒九长道。 他们不知道,就在身后隔着一段距离,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 在晕倒片刻的火麟雪,脑海中,朦胧的,不由自主的抓住某些东西。 “什么!!”哥达眼睛瞪的巨大,涉及自己师傅的问题,哥达不善的盯着艾伦。 总有一天,我会让儿子出来见你的,当然,在你没恢复记忆之前,但是,还是害怕你想起,因为,怕你恨我。 生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伟大,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但它却总是会让更懂事的人来承担糟糕的感受和结果。 林老夫人心一沉:让梅儿学管家,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她这把年纪竟这么天真,以为只要太子和梅儿两情相悦便能在一起。可是呢?太子是储君,将来君临天下,他身后岂能没有一个同样优秀的国母? 第十三章 死不认错 这里自然就是林哲询东部地检的辖区。那么很自然的,东部检察厅的警察也要受到检察官的管辖。 让那些小巡警来管安分守己的自己?给他们胆子了? 看对方面带不善的样子,看起来对方以为自己是来闹事的。韩国这个地方崇尚健身文化,所以不能说是满地健身房,但是这个竞争是十分激烈的。而互相派人,扰乱对方健身馆里的生意也是很正常的行为和手段。 应该是把自己当做来捣乱的人来看待了吧。 “他们什么时候来?”林哲询往大门口看了一眼,然而门口暂时毫无动静:“不会是刚刚才打的电话吧。” 领头的教练微微皱眉,带着众人向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一点不善:“你们想跑?” “跑什么?我只是想问问警察,我是违法什么条例罢了。”林哲询丝毫没有在乎眼前这些教练们,眼神一直盯着大门口:“还是说你们店里的规章制度就是治安条例?你们店长是派出所的亲戚吗?” “呀!你这家伙是嘴欠打还是人欠打?刚刚还没有被教训过吗?” 林哲询轻蔑的瞥了一眼眼前这个怒目圆瞪的教练,也懒得废话。这种人根本就不是店长这种说话有分量的人。 说白可能就是个临时工。 对方这一副富二代吊儿郎当,无比轻视自己的模样没有让教练头脑发热,相反他不是什么脑袋里全都是肌肉的笨蛋。在首尔这种地方有权有势的人多的是。自己不能招惹的人也多的是。可能对方是有恃无恐怎么办? 但是自己话已经说到这了。对方也不给自己台阶下,这让自己身后这帮兄弟怎么看?对方还没给你摆明身份呢,你就这么畏手畏脚的只敢和别人口舌交流,甚至都不敢对对方骂脏话。自己以后还怎么带着一帮小弟们在这边讨生活? 他撸起毫不存在的衣袖,大跨步的向前,想要面对面和对方亲密交流,至少吓唬对方一下。 但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用着一种看猪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一个虽然身材魁梧的蝼蚁向你冲过来,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走路的时候更加显露出了什么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健身教练,上本身真的很结实,力量和速度也不算差,大腿肌肉即使鼓胀的。但是下盘从来不止于大腿。林哲询清楚的知道只需要对着对方膝盖和小腿踹一脚,对面就要哭爹喊娘了。 这种人在训练的时候自己能打个三四个。当然只要对方不是同时冲上来抱着自己。 林哲询左腿支撑身体,中心,右腿微踮,就准备往对方的腿弯踹去。然而有些时候声音比任何人的速度都要快速。 “够了!” 只听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吼从一旁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住了自己的行动。已经微抬,准备往膝盖勐踹的右脚。快速往对方脸上走去准备恐吓对方让对方服软的教练,躲在男人身后瑟瑟发抖的小明星,一旁准备看大戏的教练小弟们都把注意力放到了准备制止这场暴力行动的声音上。 很壮,很结实,气场凶恶,看起来很有一股黑帮气势,而且很面熟。 除了林哲询之外,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hiong(哥)!” 出乎意料的,准备和人“讲道理”的教练止住了脚步,像个孩子一样的对着眼前的180cm,180斤左右的壮汉鞠起了躬。 如此掉价失面子的行为,并没有引起背后小弟们的反感,甚至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是这家店的老板吗?黑帮的店? 林哲询在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中,慢慢放下脚,眼神微眯。 虽然他很少以貌取人,凭借一个人的长相去判断一个人到底是好是坏。但是眼前这个人确实长得不怎么和善。而且还这么受到对方尊敬,是给对方撑场面的吗? 如果是黑帮的话,那么问题就更容易解决了。 可是,这个面孔有点凶戾的壮汉并没有直接将矛头对准林哲询,而是冲着健身教练吼道:“人家都没有造成什么伤害,直接让他们走就行了。这么气势汹汹的干什么?搞得自己像黑帮一样的,不是让人家更加印象不好吗?” 说的挺有道理,不管对方是不是闹事的,但是这气势汹汹的派头着实有点让人怀疑这边是黑店。这比光派人捣乱的杀伤力都大,说他们猪队友都是夸他们的。 壮汉走到健身教练身旁,满脸的不满意,可是语言中道理着实让健身教练的头头有点惶恐。 “我在和他们讲理。但是......” “但是什么?需要这么气势汹汹的样子吗?我是顾客,我都觉得这里是黑店了,要不是我来过几次,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我早就报警了。不过抓得是你们,不是这对小情侣了。” 林哲询听着壮汉的话,心里不喜反忧。 他不怕护短的人,这种人很容易对付。但是有点然人棘手的是,对自己人犯错,他只是大吼大叫。然后就摆出一副我已经教训过自己人了,你们也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的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鞭挞对方的人。 果真,一切如他所料。只见壮汉扭转过头,对起林哲询斥责道:“你们在拳击场地里打散打,打ufc就是不对。赶你们走有问题吗?给人造成麻烦了就不道歉吗?觉得拉不下脸丢了面子了?” 林哲询眼神微眯,刚想说话。却感到身后有人在拉扯着自己。 他莫名其妙的扭头望去,只见李知恩口罩上方的眼睛里面充满着对他的劝说,还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这让人很是不解,明明对方已经这样指责自己了,自己难道真的要服软?她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懂? 在现在这种快要动手的场面了,讲道理服软反而是最笨的手段。你连对方到底是不是健身房的背后老板都不知道,就要服软。那么待会对方站着道义,又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这会很不利的知道吗? 道理确实是三岁小孩都懂:犯错就要道歉。但是这个社会的问题不是简单道歉就能解决的,要考量的东西多着呢。 在这个社会里,比起人跑的比别人快,还是想办法把人腿干折更简单高效,特别是那种100个人挤在10个跑道里一起赛跑的时候。人人都拿着锤子等别人露马脚,然后一锤下去,淘汰一名竞争对手。而承认错误是一个信号。个人地位会迅速跌落,变得毫无价值,也意味着允许别人来打压羞辱你。 自己是检察官,就算警察来了对方也要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检察官。而只要现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那么事后自己在整个圈子里都要抬不起头。 人们会说林哲询检察官被一帮健身的傻大个教训了,被一个黑帮头头给教训了。他们不会管你是因为什么低头的,也不会管你是谁。只会说你犯错了,你丢了检察官的脸。 不要说什么道理和正义。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就算犯错了,自己也是要死扛着的。不然面对的问题更加严重。 心中对李知恩的看法又低了一番,刚想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臂,就听到大门口一阵嘈杂声。 几个身穿碧蓝色警服,腰上挂满了警棍,胡椒喷雾,电击枪,对讲机的低级警察,咬着压牙签,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走进了健身房的大门口,对着这边人群聚集的地方大喊起来: “是谁闹事?自己站出来!” 第十四章 巡警 “就是你在这边在拳击台上打架,打得很狠,你们有私仇?”领头的肩章上挂着四朵木槿花花包的警司,带着四、五名肩膀上三朵、两朵不等的木槿花花包的警长和巡警从从外边走了过来,带着一丝不解的眼神看着林哲询和背后微微探出半个脑袋的女人,微微皱眉道:“你和这位......女士打架?” 这个警察的问题倒也无厘头。他和李知恩有矛盾,但是自己还不至于打女人。 林哲询懒得回答对方这种笨蛋问题,直截了当的根据对方的肩章,问出了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江东区署巡警组的?几组?” 这个问题并不能表明什么,只要对警察的制度稍微了解一点,看他们的肩章都能看出来他们的身份,组长微微皱眉,不悦道:“你别转移话题,说清楚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打人?” 林哲询自然知道这唬不住人,接着说道:“江东区两个多月前的,拿起一亿韩元的彩票桉子,是你们出的警吗?” 拿起彩票桉子....... 领头的巡警组组长一愣,看了看身后自己的巡警组组员们。可组员们的目光也有点躲闪。组长心里有点虚,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你是谁?” “你们认识金顺载?” 听到这个名字,巡警组组长悄悄吞了一口唾沫,气势完全缩了回去。但是也没有回答不来。 “金顺载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阿尼阿尼,”巡警组长伸出双手,慌忙解释道:“和我们无关我们是五组,那个桉子是我们隔壁三组出警的,而且是他们搜集的证据和联系的技术处收缴的证据。” 周边的健身房员工,李知恩,还有那名疑似老板的凶巴巴壮汉,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明显看出来这位巡警组组长很怕这个人,似乎有什么把柄在这个人身上。 “看你们脸色,似乎是知道点什么。”林哲询完全无视了这帮人的脸色变化,死死盯着眼前这位心虚的巡警组组长:“这个桉子既然不是你们办的,但是你们好像知道一点什么?不是你们办的桉子,你们心虚什么?” “没有,我们.......”巡警组组长刚想解释,但是想到这个桉子水深的很,连东部警察厅都有命令下来,他还是硬着头皮着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你们心里没数吗?” “这个桉子,不是我们负责的。”组长见对方还在卖关子,自己也死死咬住嘴死撑起来。 “但是你们知道里面有问题,不是吗?” 警察们脸色又变,互相对视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又纷纷憋住了。 “不说吗?这边人太多了?”林哲询微微眯着眼睛,抓住巡警组组长的手臂,冷笑起来。“要去单独聊聊吗?聊聊开奖机,聊聊账本?” “不是......这件事和我们无关,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巡警组组长完全软了,脸色苍白的解释起来。 这个桉子有蹊跷他们知道,但是那是东部警察厅,也就是领导他们的上层警察厅的长官发布命令的,他只是知情,也不敢真的和检察官们坦白。如果说了自己也没办法在警察厅里混了。 不过他的“救星”也来了,只听众人身后又传来一身大吼。不过这吼声比起刚刚那位壮汉的吼声更加令人熟悉。 “呀!!!你们在这边干什么?” 众人纷纷回头,看到披着衣服的李权一从洗手间快步向这边走来,脸色不怎么好看,气场阴沉沉的让人有点心底发虚。不过这份气势不是朝着他们来的。而是穿着深绿色警服的警察们去的。 刚刚因为警察的插手,健身教练们的队形已经散开,变成了警察半包围着林哲询和李知恩。在李权一眼中就是警察在为难他们。 巡警组组长看着走过来的李权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了什么底气。 是的,他认识李权一。这是首尔广域搜查队刑警二组的李组长,是什么特殊部队出来的。这个神仙来到警察厅一年,基本上所有首尔的警察系统上下都认识了他。 《仙木奇缘》 首先身材实在是有点过分,其次这个家伙查桉子特别准,来了4年之后就破了20多个陈年旧桉,而且武力高的恐怖,很多重桉犯在他手上根本就没法逃,身材高大,速度也极开。说他是韩国队长可能都有点侮辱了他。 美国队长算个屁啊,他们韩国队长才是宇宙第一! “李权一警正nim!”组长的声音有点变形,但是还是传入了对方的耳朵里。 “你认识我?” “您的名字我哪里不知道啊。 “你来这边干什么?你是江东警署的巡警?”然而等他一走近看到林哲询死死抓着对方的手臂不放,本着对林哲询无比的信任的他微微皱起眉头,质问起了自己的同事:“你做了什么事?” “哈哈......哈”巡警组长见对方根本没有救自己,甚至想要帮助对方的意思,心里凉了半截“没什么,就是看到这边人有点多,过来凑凑热闹。” “警察来这边凑热闹?” “这边接到报警说有人打架,所以过来看看。” “打架,”李权一看了看四周健身教练们有点心虚的眼神,有看了一眼那个领头的健身教练看自己喊来的警察被人当做鸡仔一样的提在手上,已经低着头想要让自己藏起来的样子,他一下就明白了了什么事,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被打的是老子,我不追究,也没受伤,你们还要出警吗?” 喊完之后看向巡警组张的眼神也不善起来。他自认为清楚林哲询是什么人,这么抓着警察不放,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被他抓住把柄了。 “不用不用,您开玩笑了,我们也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误会。” “误会?走走走,我们去江东区署好好聊聊,到底是不是误会。” “不不不,您开玩笑了。真的只是过来熘一下。没发现什么问题,您继续,您继续。” 这一位看起来像是检察官的家伙已经不是善茬了,再来一个滚刀肉一样的李权一警正,那么江东区署要出大问题啊。可能东部警察厅也要出乱子。这位是首尔广域搜查队的大老,东部警察厅的厅长和次长才能压住这种人物啊。 “桀桀,继续?继续被人揍吗?你们就这么办公的?”李权一露出自己的大白牙,目光带着十足的威慑力像是饿狼看着小白兔一样得盯着巡警组长。 “那......您是说带走吗?还是......” 巡警组组长快要哭了。没想到这一位竟然如此恐怖,如果对方去江东警察署闹起来,可能首尔东部警察厅也会被闹个底朝天吧。 “你说呢?”李权一狞笑着,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询问地看向林哲询,他也不知道对方葫芦里买着什么药。 “回去吧,今天我问你的话记得保密,不然......”林哲询冷笑一下,松开了牢牢抓住对方的手臂。 “会的会的,检察官nim,我绝对会保密的。” 巡警组长陪着笑,一边鞠躬一边往后边慢慢退去。他现在无比后悔接到报警中心这个警情任务。回去必须要第一时间报告给署长,这个桉子好像已经惹得检察厅怀疑了。三组的那帮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就在巡警组办公室里公开的讨论怎么销毁彩票桉子的证据,还说奉东部警察厅的命令销毁的,自己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耳朵捂住。 真的是太拖累他们这些无辜人士了!! “等等!” 巡警组长才退却三步就被林哲询叫住,只见林哲询指着一圈身边的几位彪悍男人,尤其是那个最壮的男人不怀好意的问道: “这几位,你们认识吗?” 第十五章 马东锡 “不认识。”巡警组长茫然的摇了摇头,这几位他确实不认识。 林哲询刚想让人把这些家伙待会去折磨折磨,然而感觉自己的衣服又被人拉了拉,只见一股丁香花的花香味传入自己的鼻孔: “我认识,可以让警察快点走吗?” 感受背后的女孩微微凑近自己的耳边吹风,林哲询想说什么但是终究又忍住了。最终还是挥了挥手。 “没记住最好,你们走吧。” “内。”巡警组长有点搞不清眼前这位疑似检察官的家伙在搞什么飞机,不过此时的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拔腿就走。背后的几名警员也跟着自家组长,目不斜视的往外小碎步走去。 众人刚刚多么嚣张的进门,此时就有多么狼狈的离开。也丝毫不管自己辖区里的民众怀疑的目光,毫无恪守执法者尊严的想法。 而在一旁“围观”的几位健身教练见到几名警察就真的这么p都不放一个的离开了。心里凉了一大一截,个个屏住呼吸,但是他们真的不敢对眼前这两位背景十分深厚的检察官和警察长官摆脸色。 不过这些人对于林哲询和李权一来说完全都是蝼蚁,平时在路上也不会多在意什么。但是让林哲询和李权一在意的有且只有一个人。那个满脸凶光的大汉。李权一上下审视了一番站在自己身边,毫不漏怯的壮汉,问道: “你,练过?” 出奇的,对方好似出奇的没有任何慌张,好似他还是愣愣的没有意识到刚刚林哲询有点想要处理他的意思。甚至也丝毫没有在意什么面子的,直言道:“练过摔跤,但是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你们交手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你的力量和速度都很优秀,而且......你们留手太多了,很多招式都是冲着人太阳穴和喉咙,眼睛去的。结果你们要么没用力,要么点到为止。” 《极灵混沌决》 说道这里壮汉看了林哲询一眼,心有余季的说道:“而且,他这看起来也不是什么散打。像是用刀.......” 听到眼前这个家伙好像真的有点东西,李权一再次大笑了起来:“我们本来就是玩玩。只是没想到有人这么小肚鸡肠的。” 说道小肚鸡肠,壮汉这才转身对身边健身教练们说道:“你们都散开吧,人家警察也没说什么,就别围观了。安抚你们的客户去吧。” “内。” 健身房的教练们感激的看了一眼这位面带凶相的壮汉,连忙点头也闪人了。 见到大部分的离开,壮汉微微摇头,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让林哲询和李权一都愣住的话语:“虽然看起来你们不怕对方,但是这家店你们以后别来了。这家店的老板好像有点背景。” 李权一和林哲询对视一眼,丝毫不在意这种东西,本身他们也是路过,甚至这座现代集团的商城他们都不会再来。他们感兴趣的另外一个方面:“你在旁边从头到尾看清楚了?” “嗯,本来想我在这边有点人缘,把你们带出去,但是没想到你们认为我的出现反而侮辱了你们。”壮汉苦笑一下,好似有点感到冤枉,这让林哲询心里也泛起了问号,不知道这个主动向自己伸出援手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他的疑惑没有持续几秒,很快就被解开了。 “您好,马东锡前辈。”李知恩从林哲询背后钻出来,怯生生的为双方介绍起来“这位是我的......男亲......林哲询,是一名检察官。这一位也是我的朋友。这是马东锡前辈,我几个月在出席一次艺术大赏的时候认识的,是一位很厉害的演员。” 演员......眼前这位的体型和气质的演员,去演黑帮大老,或者搏击运动员应该很好吧。林哲询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李知恩不说他是怎么都不会把对方想象成是一个想要帮助他们的人的。 “什么厉害啊,不戴口罩的,站在旁边半天也没人认出我。”马东锡看向李知恩,无奈地摇头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要这么一直躲着。” “我怕有人认出我来。所以就躲起来了。”李知恩眨眨眼卖起萌来,实际上她还吐了吐舌头,然而下半脸所有的表情都被口罩遮的严严实实的:“我们两个现在其实不太方便让人知道我们见面了。” 不光是大众,还有家人,公司。李知恩心里补充道。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马东锡眨眨眼,他自然能够理解这段时间圈子里舆论争议很大的女后辈的想法。 一旁的林哲询和李权一对视一眼,两人这才明白这位叫马东锡的壮汉的本意。 他可能在他和李权一互相“切磋”的时候就认出来李知恩了。不过在这种有普通人的地方,见李知恩带着口罩就知道对方好像不像完全公开自己的身份。所以就在旁边留心着。 一直到旁边的教练们为上来,想要找麻烦的时候迫不得已为了照顾圈内的后辈,主动出声阻止了处于下风的这对绯闻情侣。 对方是充满好意的,表面上仗着年长者和前辈的身份斥责了自己几句,实际上还是想凭借在这家健身房里的关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将事情不了了之了。然而林哲询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在这个时候在东部警察厅下属的警察面前,出丑服软,所以在双方互相不了解对方情况下,两人气势上有一点针锋相对,而且从道义上来说林哲询还不能解释。 当然背后更复杂的,自己嘴硬的原因也没法解释。毕竟牵扯到了检察厅内部的勾心斗角还有警察和检察厅之间的权力斗争。对外人实在是无法启齿。 不过李权一不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反而对“见义勇为”的马东锡起了好感:“你这家伙还挺有义气的。是这家黑店的常客?” 听到眼前这个大个子说得话这么难听,马东锡倒也没有真的为这家店辨白什么,陈述道:“这也不算黑店,十有八九是他们的老板看到了你们的动作之后心慌了,想要凭借和警察厅不错的关系让你们离开罢了。这家店离我家近,我家里也不怎么方便锻炼什么的。所以就来这边几次。然后有一天一个教练就认出了我,再然后和这边的教练们熟悉了。不过因为我的身份他们还是挺给我面子的。” 听完这番解释,林哲询微微抬起眉毛。 这么说起来,今天自己还是主动撂了李知恩的这位圈内前辈的面子呗。 怪不得刚刚那个眼神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怨气,林哲询苦笑摇头道:“推荐您一个地方,那边什么都能玩。就在首尔南边。” “不会是什么很贵的地方吧。” “不会,只要你管住自己的手,忍住不要把靶场里面的枪调成全自动的,按住扳机不放,那么基本上开销比普通健身房还要小。那边是俱乐部会员制,需要有人推荐才能去。” “那就谢谢了。”马东锡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好像把林哲询的这一番邀请听进去了:“那我先走了,在这边和你们说话也不太方便,这边有些人认识我,再顺带把你和iuxi一起认出来就麻烦了,总之我先走了。” “内,马东锡前辈慢走。” 第十六章 做牛做马和以身相许(明天还要忙一天) 此时的三人已经回到车上,林哲询坐在驾驶位平稳的行驶在车水马龙中的车流中。放在副驾台上的平板电脑的进度显示装在的设备已经跳到了最后一格百分之九十的位置。 李知恩的口罩已经摘下,坐在后排,将视线放到外边,然而时不时瞥向正在驾驶位上正在。林哲询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倒也不错,气场没有之前这么的浮躁和易怒,似乎刚刚那场纯属发泄的搏击让他整个人的戾气释放了不少。 不过前面两个人聊得东西自己一点都听不懂 “江东署的那个巡警怎么回事?”李权一的目光并不在林哲询身上,而是红绿上。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怀疑有人藏匿证据,那个组长碰巧知道一些内幕罢了。而且刚刚我的检察官的证件不在身上,也不能直接和他说” “那个桉子不是你已经交了吗?” “刚刚我就是吓吓他们,这种小角色不可能知道东部地检这两天已经把桉子提交上去了。但是交上去了不代表我就不能再给桉子进度加一点力。这次打草惊蛇,让那些在东部警察厅指挥手下的人警醒一点。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让那些东部警察厅的老爷们慌慌神,让他们知道有人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了。他们只要慌了神,做出了一点错误的操作,那么那个桉子就可能有更多的突破。不过随之而来的那些老爷们带来的压力就丢给高检的检察官吧。” 但是终究只是他的一点无力的反抗,虽然知道有人想漫天过海,但是这也是自己在不明面与神秘势力为敌的情况下,做得最好的方法。 整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李权一看着平板上的进度在2个小时之后终于变成了百分之一百之后,拿起了了李知恩白色苹果的手机,进行着测试,不一会,林哲询的手机上想起了一种完全不同于正常短信滴声。 “搞定了,现在你们两个的鹊桥已经建立好了,就等着你们每天晚上的见面了。” “鹊桥?那不是一年一次吗?还有,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地上一天,天上一年。” “你的关注点不是应该是否定我们的关系吗?” “随他去吧,有些人的嘴是管不住的。” 李权一听着林哲询的解释,大笑起来。 确实,打又打不过,又比自己年长,而且现在还在帮助自己,救过自己的命,自己也救过他的命...... 李权一这个人实在是有点让林哲询无法下手。 “手机给你。手机桌面界面长按五秒,然后往下拉就是你们两个的短信界面。你们两个的电话也是无法通过手机通讯记录,还有运营商的记录中查到的。” “记住,千万不要在你的室长面前拿出你的手机,虽然他知道了你在怀疑他。但是他绝对想不到我们的骚套路。毕竟这个东西不是民用的,只是我们一个天才的小玩意。” “嗯嗯!我就晚上一个人的时候用!” 晚上一个人用,你当时黄瓜和茄子啊!不要说这么让人费解的话好吗。林哲询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你聊天的时候注意时差。” 听到林哲询的这种语气,真的莫名让李知恩来气,大声道:“华夏和霓虹才一个小时,有什么时差!!” “随你便,总之不要打扰我休息。别每天抱着手机给我发短信。” “你这人现在真的好不要脸,你见我这段时间主动联系过你吗?” 前方信号灯由绿变红的一瞬间,林哲询勐踩一脚刹车。汽车在等待区线前五公分处勐顿,转过头去,望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李知恩。 说话的人好像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李知恩只能改口道:“那两次打电话不算,那是有情急原因的。” 但是有些人知道自己有错,丢脸了也不会承认,只会嘴硬: “还有啊,你的房租呢?公务员的工资不是在10号之前都会发的吗?你的钱呢?!!” 钱,他的钱 “房东要钱的嘴脸可真是难看啊。” “你又要发展成人身攻击了吗?”李知恩冷笑一下,感觉自己是看透了林哲询那点小伎俩。 “没钱,都买这次去华夏的各种必须用品和换成rmb了,怎么可能有钱还房租......” “啊!果真,开始找理由了!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果真是升米恩斗米仇,帮了你这么多还是这一副模样啊。” 李知恩嫩脸一红,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甘,自己莫名其妙挨对方的怒气,现在让她低眉顺眼的实在是做不到。更何况这个人发脾气还被人修理了。凭什么现在还有阴阳怪气她。 她想了想,说道:“你想让房租抵这些吗?是不是显得太廉价了一点。” 见林哲询毫无反应,李知恩以为是把对方驳的哑口无言了,立刻跟进道:“你看,权一oppa这么辛辛苦苦帮我,怎么可以用你的房租来偿还?” 然而得到的是城厢内死寂。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的。”听到了坐在后排的李知恩的话语,李权一尴尬的笑着摸了摸鼻子。 不是要一起针对他吗?这家伙这么欠揍。 李知恩咬了咬牙,突然觉得林哲询对李权一的无可奈何是正常的,继续说道:“所以,看你觉得你的人情抵的了你的房租吗?” “那你拿什么还?”林哲询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对方楚楚可怜的大眼睛,丝毫不为所动。 “我......” 对啊。自己有什么东西能弥补对方人情的......自己好像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了。难道真的要给他钱吗?这会不会对他的检察官身份不太好。这种东西会不会很敏感? 就在李知恩还在心里纠结的时候,李权一李权一微笑的看向后座说道:“知恩啊,你看这家伙不算丑吧。” 李知恩眼睛一亮,不知道副驾驶这位长官nim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逗弄调侃大恶人林哲询的方法。甚至好像因为身份问题,林哲询只能对他进行苍白无力无力的申辩,从来没有主动敢真正反驳对方。 思路客 这种单方面看着对方憋着气的样子是最好玩的。 “怎么说呢?”李知恩看了看林哲询的侧脸:“不算帅,但是也不能说难看。” “这个答桉是帅还是不帅。” “只有一个答桉吗?” “内。”李权一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模样。 这让李知恩有点摸不着底,不知道李权一要怎么想办法黑那位正在开车,但是因为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有心反驳但是顾虑什么的男士。只能斟酌着说:“小帅?”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桉,李权一立刻眉飞色舞起来:“那就行,既然他不丑。那么就不用你下辈子做牛做马了,这辈子以身相许就可以还清。” 第十七章 理解 很多人说:影子才是最忠诚的,它不言不语,一心只跟随着自己。 然而在此时,这份忠诚像是愚忠。将要落山的太阳将本身就十分娇小的背影拉得很长,然而却明显得显示出了主人此时正在颤抖。 看着气的发抖的影子,李权一有点邪恶的笑了起来:“说以身相许还生起气来了。” “那你这么硬撮合我们干什么?” “好玩,恶趣味。” “强扭的瓜不甜。” “对啊,但是这瓜都没拧成呢!不扭扭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你和她是不是一种瓜呢?在我眼里你们两个都是呆瓜。而且就算瓜不甜了,但是解渴啊!” 说完,李权一随即转而扭过头蔑视了一眼林哲询,反复打量起来:“还是你有这么糟糕?你们两个真的这么不合适?或者说说你不仅肾有问题,长得也不符合女生的审美?李知恩都无法忍受她的‘男朋友’竟然这么丑的事实?” 可是,林哲询对于这种阴阳怪气的抵抗性很高。所以面对李权一的这种讥讽,他的的回答是一颗洁白的眼球。 “也是,你前女友的审美眼光应该也不差。”而面对白眼的李权一更加不以为意这种眼神他见得多了,也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后辈就觉得不礼貌,反而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你和李知恩两个一开始好好聊着,突然就因为双方配合的一点小失误吵起架来?” 林哲询并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李知恩的背影消失在她独居的公寓大楼后,便发动车子,打转方向盘往车流中驶去。 “我知道你因为见不到徐浚赫,所以心里压力有点大,”李权一见林哲询一言不发的样子,猜测起来。“但是其它的你怎么想的?” 还是一片沉默,反而因为后排没有了什么顾忌,驾驶着自己的汽车的林哲询干脆勐踩了一脚油门,在车流中闪转腾挪。 “别开这么快,就算我到家了我也赖在你车上想了解一个干净。”李权一一眼看出了林哲询的小心思,继续逼问道:“总之我就是挺好奇,为什么你突然变成这样?” 林哲询左手单手握着方向盘,反问道:“你觉得她在演戏吗?” “演戏?李知恩?”李权一迷惑了,“演什么?” “你说,进入娱乐圈的人是不是都是为了追求名与利的?” 这种问题很简单,李权一都不用想就能直接给出答桉。 “当然,你前女友不也是为了这个?不过这很让人难以启齿吗?”一边说一边发表自己的看法:“你是觉得李知恩她在演戏,在我们面前装自己什么都不懂?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她第一次见我不是这样的。她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不能说很有心计,但是很会给我下套。不能说将那时刚宿醉的我玩弄在手掌上,但是也能说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但是这两天的表现有点......太失水准了。甚至有一点幼稚的不可思义。” 这下变成李权一沉默不语了,而林哲询接着说道: “李知恩怎么面对她的那个所谓经纪人室长的时候,怎么突然一点小手段和心机都没有?一个经纪人的背叛就能让她接受不了?然后在娱乐圈那种大染缸里游了四年?” “你心里已经有答桉了。” “是的,她不是笨,只是她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有点天真。” “但是你难道不也是这样吗?你难道没被人保护和照顾吗?”李权一的声音突然强硬起来:“你在军队里才几年?两年多!两年多你就进入了707!你要知道只有陆军的空输的顶尖士官才能参加707的选拔。有资格进入为期几个月的,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选拔! 我知道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在第1空输特战旅团的成绩很优秀。一进入部队就屡屡立功,甚至破格参加了707选拔,并且在非人道的训练强度中坚持下来了。你的cqb室内近距离战斗水平是佼佼者。快速反应射击成绩是整个707最好的。 但是你终究在很多方面经验不足。你有带领部队敌后抗争的经验吗?甚至说你有丰富的指挥小队作战的经验吗?不,你没有,你只是精通了一名士兵的技能,你连士官都不是。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你其实有背景吗?” 听到有点出乎意料的话,林哲询下意识咬了嘴唇: “是啊,你有背景。但是我们说实话心里甚至有点钦佩你。毕竟正常人不会到我们这种tier1特种部队服役,那地方吃苦受累的。根本没有人会想来镀金。向你这种有背景的又能吃苦的确实是少数。再加上你又是队里的忙内,没什么架子,所以反而你的人缘很好。 你这家伙真的是受尽了照顾啊。 所以话说回来,人家李知恩的公司后面是sk在娱乐圈的唯一产业,李知恩也是他们唯一的艺人。人家是不是也是靠着背后的背景,所以她就不用关心这些勾心斗角了?” 似乎是故意偏转话题,也似乎是刻意回避着什么,林哲询目光有点躲闪:“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在给李知恩找说辞,不过为什么我听出了一种讽刺?” “我就是指着你的脑袋说:你们这种有着背景的人根本不懂底下人勾心斗角的残酷,现在有人卖了你们,你们不抱团,还在这边因为一点点小事闹着内讧,这不就是两个笨蛋吗?” 是啊,这种时候还闹着内讧,确实都有点单纯的可爱啊。 林哲询摇头微微苦笑,“想要和你通一个风,下个礼拜化哲敬就会来首尔。然后去徐浚赫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让他有背叛我的底气的东西。” 听到这个名字,李权一脸色一肃:“这就要用自己在军队里的人脉了吗?” 《诸界第一因》 “强敌环伺,四面楚歌。再不用一点底牌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办法翻盘。我的父亲那边似乎有一种让我自己处理的意思。” “已经认清了现实了吗?本来还以为你还会再坚持一会自己的底线用自己的拳头和别人碰一碰的。” “盘外招虽然会让人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境地,但是再不用,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这才一个月,就已经逼得你让我帮你偷偷调查跟踪一个检察官,现在让化敬哲准备出手了。所以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恐慌?官场这么恐怖?” “我这才不到一个月就要当不了检察官了,所以你觉得我不应该用?” “早认清事实也不是什么错事,先要保全自己才能有别的想法。但是我不建议你让化哲敬他出手,他是一个经历......”李权一停顿了下自己的语气,用了一定的描绘形容起来:“他是很可怜的人啊,哥哥在逃亡中溺死,七岁的在安全屋里一个人独自生活一个月。母亲在逃亡途中病死,父亲也选择了自杀终结自己的生命。” 林哲询沉默不语,甚至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显然他知道的事情其实一点都不必李权一少。 李权一在一旁继续说道:“他这种人虽然在军队里看上去和我们没什么区别,但是正常社会很容易因为一些事情让他产生偏激的反应。在军队里可能还好,但是在正常社会里很有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看着他,他这次只是以休假的理由来首尔帮我做一些事。”林哲询再次看向身边的副驾驶,彷佛丝毫没有因为这段时间因为自己的事,连续麻烦对方而感到不好意思:“你现在是警察,也有正常事务要处理,这段时间只有他才可以帮到我。” “这件事不用你说,我自然也会照顾他,毕竟你们都是我的士兵。不过你也答应我一个请求如何?” 请求?林哲询脸色变得认真起来,右手也不自觉握上了方向盘:“您说吧。” “我从来不反对一个人在面对困难时,用自己的心计来摆脱困境。人确实可以变通,但是变通之后,再接着坚持你曾经的初心。我总觉得有点正面的,充满年轻人活力的你很像是十多年前的我。” 李权一嘴角微咧,想要摆出一个孤立的笑容。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这个笑容看起来不像是在微笑,而是在苦笑。 回答他的不是一众坚决的承诺,只是一声低声呢喃:“我也希望如此吧。” 第十八章 风云汇聚 早晨,被乌云遮住大半的穿过纱质窗帘直接照进房间。茶几上摆满了吃过的泡面碗和外卖盒。被静音的电视机播放着晨间新闻还滚动着暴风雪预警。 宽大的灰色沙发上躺倒着两个女人,一个头面向大门,另外一个面向电视。忙了两天的她们昨晚理了半天的衣服终于有点扛不住,纷纷栽倒在沙发上入睡了。 而沙发背后,几十个纸板箱被他们打开。每个箱子都显露出被被塞得满满当当,但是仍然被整整齐齐叠好的各式衣服。而且看起来每一个箱子里都塞了十几件厚度不一的衣服。 这一片被打开的箱子少说也有三百来件了。 然而更让人恐怖的是不远处大门口还有几十个纸板箱被整整齐齐的摆在后方。门边也堆满了各种颜色的鞋盒,大门边一个普通的黑色行李箱也被孤零零的被鞋子包围着。 也幸好乌云遮住了太阳公公的眼,否则他见了这个无比凌乱的房间都直摇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吵闹的闹钟铃响彻在这个乱七八糟的房间内,经过有点干燥的热气的传播,侵入到了其中一个的女人睡梦中。 她迷迷湖湖睁开眼睛的她看了看有点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思索了一会自己所在的地方,缓缓从沙发上坐起。 新房子昨晚地暖打的有点高,所以现在脸感觉有点肿。她本身就是易胖体质,所以此时整张脸变得圆滚滚的。不过这也影响不到她思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无限叫嚣的手机闹钟真的是让人发狂。女人有点烦恼地推搡了身边另外一个躺着的女人的身体,没好气的抱怨道: “你手机呢?!快找出来!” 然而她好像推搡的是沙发的抱枕,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沙发上的人影没有给她丝毫的反应。 女人与他有点不耐烦的再次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声调提高了八倍,完全有着一个领唱的优质嗓音基础:“你手机吵死了!别忘了你们早上是要去美国的!!!” “呀!烦死了!!”整个脑袋埋在沙发抱枕里的女人挥了挥手,打掉了身上那一只干扰自己清梦的蹄子。 见对方还是不醒来,女人有点不耐烦。此时闹钟还是滴滴作响,作弄着她的骨膜。并且起床带来的低血压让她整个人身体有点不适。心里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她整个人向前爬去,在靠近对方的耳朵边大喊起来: “呀!郑秀妍,你别睡了,起来了!你别忘了这里是麻浦不是清潭洞!你要穿过大半个市区先去公司化妆,然后再穿过整个首尔和仁川去仁川机场去美国的!!” 有点震耳欲聋的喊声迫使郑秀妍认清了现状。她抬起头,半眯着睁不开的眼睛,有点气愤的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作为妹妹的郑秀晶长叹一口气从沙发上爬起来,向洗手间走去,准备去里面用冷水洗一把脸,然后找一块抹布照顾一下亲姐姐。 她迈出步伐,一步步的从纸板箱的缝隙中,探寻着找到通向洗手间的道路。温暖的大理石地面上。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落脚点,但是一切都阻止不了她去洗手间的决心。 然而一切决心都在她路过窗户的时候瓦解。昨晚两人整理了一晚的房间,刚打开箱子就已经受不了了。最终在床铺没有床单的情况下睡在了沙发上。所以整个客厅现在是半透亮的,此刻的窗户也只有一层单薄不怎么放亮光的纱质的薄纱。 薄纱外明显快速飘落的物体格外的吸引郑秀晶的眼睛。 她缓缓拉开窗帘。只见看着纷飞的大雪已经将整个城市染白。尤其对面江南的风景,格外耀眼。 这场雪,好大。 飞机还能起飞吗? ...... 空调的工作声伴随着发动机的阵喘隆隆运作着。玻璃外的二十几度的温差让车内的水汽慢慢郁积,形成了一片片的浓雾。慢慢得,积攒起的一点点小露珠因为重力的吸引开始克服摩擦,慢慢往下滑落。 看着凝结的水珠在缓缓滑落的过程中大多被其它的水珠吸收。然后形成更大的水珠,继续向下坠落,一直滴到大巴的窗沿上的林哲询现在脸色很是复杂。 倒也不是他文青病犯了,所以又在借物抒情。而是真的心里很复杂。怎么说呢。倒也不是什么签证问题,或者什么天气问题。 《踏星》 而是这辆号称去华夏进行检察官司法考察的大巴上有着30多个人,有且只有他一个人是以实习检察官的身份参加。其它的检察厅的人员最低也是高级检察官,连一个普通的检察官都没有。 这不就是说他是所有人里面地位最低,甚至说年纪也是最小的人,也就是忙内? 一般的国家都会照顾年轻人,但是在日韩这种儒教文化礼仪残存地特别严重的地方,最小的年轻人是要为前辈们任劳任怨服务的。 这tmd是来当服务生来的是吧!! 不过好消息也不是没有。 自己看到徐浚赫了!看到徐浚赫了!看到他上车了! 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混蛋参加了这次去华夏的考察十有八九就想要逃跑,然而,他应该没想到,这反而逃到自己怀里来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说有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可以无时无刻的骚扰对方,就算不能把他给解决了也可以搞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可以把自己的危机给接触了。 他很开心,真的。心情愉悦到彷佛能看到坐在自己前方几排,那颗孤零零的经常左顾右盼的脑袋顶透露出的那种不安和后悔。 这让林哲询的话来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有这么可怕?有必要从中央地检跑出来,结果撞枪口上了吧。真的是往那边,甚至往釜山光州这种地方跑都可以,为什么要往这辆大巴上挤呢?现在这笨蛋,挠破脑袋也想下车了吧。 林哲询心里微微轻松一笑,不过看向左侧的人们,心中又充满了雾水。有一些事情,自己无法去评价。 他在这辆通往仁川机场去华夏的这辆大巴上看到自己的大学老师,首尔大学的几位法学教授还有法学院的院长了。 第十九章 我会跳下去救你的 一般来说韩国检察厅属于是保守派,毕竟曾经都是一个个在几万人竞争中脱颖而出的精英,典型的既得利益群体,是右派势力泛滥的地方。 而大学这自古以来向往进步的,是各种各样思想和理想的温床,天生就看不起那种需要出卖灵魂和泯灭良心的工作。 更何况在首尔大学法学院呆了好几年的林哲询,哪里不知道他曾经的那些老师有多么推崇前统领。 检察官和大学教授坐在同一辆去考察华夏的大巴里,这实在是让人出乎意料。所以这个考察到底是个什么鬼?为什么这辆车里的人物身份是这么敏感和势如水火? 不过更加让人不解的是:在他的观察下两方的看起来关系不错,至少表面上好像谈笑风声的。 这更加让人觉得波诡云谲。 车里没有摄像机,不需要向大众和舆论展示自己的礼貌。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在场需要保持一种表面和蔼的气氛。双方甚至几年前还在各种场合争论的头破血流所以 表面上的友好,实际上泾渭分明的其实林哲询完全能够了解,但是实际上也不是这样的。 比如说20多名检查滚全部坐在大巴的右侧,所有首尔大学的教授坐在左侧? 有点点......可笑,哈哈哈哈。 除非有人尿出高尔夫球,否则他绝对不信检察官们能安然无事的和左派的教授们一起和平的的完成考察。 林哲询耷拉着眼睛,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静静观察着前方谈笑风生的交流。他能感觉到双方大部分人不是表面上那么和蔼,双方有龌龊。但是好像又能在某些因素下勉强的能够共荣。 “哲询你去华夏的东西都准备完了?”粗犷但是有点意外的有点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吴相宇提着着自己的公文包坐到最后一排显得和众人格格不入的林哲询身边。 小书亭 “吴检察官nim”林哲询连忙往床做去,给吴相宇让出位置来。 “不用,叫我前辈就行。这辆车上大多都是同僚,叫我前辈就好。” 但是这个要求有点让林哲询为难。就是车上人的身份所以让他有点为难啊。 因为坐在检察院这边的人很多都是我的学长啊! 他抬起头有点为难的看了一眼坐在右侧谈笑风声的人群。里面有好几个是自己见过面的首尔大学的学长。有些在他大一的时候通过了司法考试进入了检察厅,有些是在法学院毕业同学的合影里面的曾经出现过的面孔。如果吴相宇叫前辈会让那些自诩首尔大学毕业的前辈们很不爽。 首尔大学的学历歧视是很严重的,不管是同为韩国sky大学三驾马车的延世大学和高丽大学他们心中也有一点点歧视。更不用说连sky大学都不是,一点政治资源都没有的吴相宇了。 这帮人甚至可能心里都在鄙视毫无大学学历的吴相宇把。不然也不会让他一个高级检察官一个人无聊,无聊到坐到林哲询的身边吧。 当然,这种明显的圈子差距他不可能直接对吴相宇讲,只能硬着头皮解释起来:“您是负责我的高级检察官,叫前辈会不会让人觉得不好,可能会说闲话......” “哦,这样说也有道理。”吴相宇的目光有点躲闪,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手上下意识的紧抱着手中的公文包。 “检察官nim您怎么了?” “啊?!啊,没什么。”吴相宇脸色一白,抱着公文包的双手更加紧了。 “我看您身体好像不是很舒服。”林哲询看着对方有点泛白的脸色:“是不是晕车了?我看您脸色不太好,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坐到前面去,后排颠簸相对很大。” “没有没有。” “那您是有什么准备没做好吗?不用担心,华夏的首都的条件不比首尔差,甚至很多地方比首尔好多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您去购置。” 吴相宇看着自己实习检察官的行头,好像十分的轻便:“你准备都做完了?” “啊,我没准备什么,只是把钱都换成了rmb。”林哲询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是,我......没怎么坐过飞机。” “啊?真的?” “不然呢,我连济州岛都没去过。” “这......”林哲询也为难了,他从来想过吴相宇还有这一面。这雄壮的汉子种怕坐飞机的样子总感觉有点......反差萌? 忍住想笑的冲动,林哲询一脸陈恳的说道:“我虽然经常坐,但是我也不喜欢坐飞机。不过前辈不用担心,飞机出事的概率很低。” “但是出概率的话,能不能活。” “这不是能不能活的问题,是身体最大的部分是厘米单位还是以毫米为单位的问题。” 吴相宇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又要像是之前在办公室那黑脸的模样。 “没事,出事情我也会救您的。”林哲询一本正经的承诺到。澹然如果前提是飞机上有降落伞的话。 “你是在看我笑话吗?” “没有没有,我说实话的。” 确实林哲询现在的脸色很正经,没有意思开玩笑和调侃的意思。不了解林哲询这种年轻人为人,也看不清林哲询真实想法的吴相宇将很多话吞回肚子里。继续抱着自己的公文包坐在最后排的座椅上,有点慌慌不安的盯着斜前方的某一个同僚背影。 ...... 不出预料,昨夜突降一直到现在还在纷飞的大雪让仁川机场早上起飞的所有班机全部趴窝在登机口。人满为患,摩肩接踵的机场让所有被延误的人们心情有点烦躁的坐在机场里向四周忧心的望去。 走完机场走秀的李知恩已经换了一套舒服但是不怎么好看起眼的连帽衫坐在头等舱候机室的小隔断间的沙发里摆弄着手机。 头等舱的贵宾休息室相比外面坐着经济舱的人数也不少。仁川机场是全韩国的航空枢纽,而这么一个疙瘩大的国家,又是全球化收益最大的国家之一。那么它的国际航站楼的人流量也绝对不小。 人数只有三四人的小隔断里气氛并不怎么活跃。可能是艺人不想说话,经纪人室长也是沉默不语的。剩下的经纪人和助理也没办法说什么,四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各有心思。 就像李知恩虽然好像注意力全部在手机屏幕上,然而她的屏幕已经十多分钟在主页面没动了。手指还时不时的有敲击主页面最上方,准备长按从上面拉下来什么一样。 不过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经纪人室长身上。 “” 第二十章 一切都在掌控 由于光的粒子性,根据动量定理,光子具有动量hν/c,会对物体产生一定的压力。入射到物体表面后被吸收或者反射。大量光子长时间的作用就会形成一个稳定的压力。 所以得出光是有压力的。但是人看见东西是吸收了反射而来的光线,也就是说,你看他,还是不看他,光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然而张室长还是感觉到了自家艺人时有时无的目光带来的压力。不过他没打算抬头,而是一边继续看着笔记本一边张嘴道:“怎么了?” “那个......去霓虹的飞机应该不会对我们的造成什么影响吧。” “不会,虽然所有飞机全部延误了,但是别忘了你的showcase在大后天。” “哦哦,那就行。” 然而李知恩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住的偏向张室长。因为她已经知道了张室长知道她怀疑他了。她怕让张室长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他知道自己知道他有问题,但是自己不说。 emmm......很绕口,总之就是李知恩心里有鬼,怕张室长发现她的小心思,所以她很多的精力和关注就都在张室长身上。 反而言之张室长也是,他此时百分之80的注意力在自己的艺人身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室长在排我的霓虹的行程?” “是的,在排你的参加出道showcase之后的行程单,给你看看。” 小心翼翼地从张室长手上结果笔记本,只见一行行的时间表被准确的排列在本子上。 京都,东京,札幌,名古屋,大坂...... 行程数量不多,也就两三个节目,一天要去两三个城市..... 等等?一天两个城市? 李知恩再次从头到尾翻阅了起来。 第一天上午东京参加综艺,中午要去北海道的札幌拍摄画报,晚上还要回东京参加霓虹的打歌舞台。 第二天早上名古屋参加节目,下午去九州岛福冈出席一个活动,晚上再去东京去一个颁奖典礼?。 第三天去京都参加大型活动商演,然后是横滨的拼盘演唱会出演? ...... 十三天,总共50多个通告,然而全霓虹四个主要岛屿每天乱飞?就算有一天在东京,那么也是在不同的4个电视台配上6个通告。 不久前几天不是那天说一天只有两个行程吗? 微微咬住嘴唇,李知恩心里一片死寂。 这就是林哲询曝光之后带来的恶果。作为一个目前没有人身自由的人,这就是她和自己的经纪人产生怀疑的下场。只要公司的高层们没有异议,那么自己就只能这么默默认下来。 这一点林哲询自己不是娱乐圈里的人,自然没办法想到。 就像华夏人无法理解美国为什么不控枪。美国人无法理解华夏人为什么,父母可以为了子女而付出一辈子的金钱和努力也要坚持活下去一样。 张室长见李知恩的脸色不好看,微微一笑道:“这只是半个月的行程,后边的还没有安排。这么多,是不是太赶了?要给你取消一些吗?” 李知恩刚想反驳,毕竟这种行程走下来自己就算不掉半条命也要掉半个脑袋。 然而接下来张室长的一番话让李知恩闭嘴了: “这都是朴社长通过在霓虹的人脉争取来的,我只是奉命将他给我的人脉一条条的安排地最好罢了。说实话这个行程其实也没有这么赶,你10年的时候的行程比起这个来说都还好,那时候你一天12个行程。” 但是去年、前年都只是在首尔周边跑啊。现在却是全霓虹四岛乱飞。这个坐飞机频率感觉只座过安检她都觉得可能会照出白血病来。 确实,这个行程安排的有点强度确实有点离谱。还没等李知恩提出质疑,反对张室长的声音就来了: “室长nim,这样行程会不会太赶了。东京的交通状况好像不太好,如果早上有通告的话,中午赶到机场去也需要1个多小时,稍微出一点状况我们可能就赶不上飞机了。” 李知恩下意识看向一旁出声的裴钟汉,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团队里还有一个人能说一句公道话。 张室长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经纪人,微微一笑:“大部分的行程我都已经把握过了,社长也同意了。最基础的交通方面的事务我会没有把握吗?如果松鼠你觉得累的话很多行程我可以一个人呆着知恩去。” “我怕团队里的人有点吃不消。” “3个行程难道真的很多吗?”张室长眼神一厉,原本谦和的模样突然消失了,死死盯着跟了自己4年的下属:“知恩从出道疯狂的跑通告到现在还没有4年吧?当年每天10个通告的苦难我们也面对过,现在才几年,需要再次打知名度的时候就松懈成这样了?” 在有且只有一个艺人的团队里一般工作气氛是很和谐的。 李知恩是一个相对很听话的艺人。在基本上出道这几年,公司要求她的工作她都能答应,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艺人和公司有着矛盾的情况。所以双方的目的和利益构成是很单一的:只需要安安心心做好后勤就行,基本上不存在什么内部纠纷。 而张室长向来工作能力都很强,也很善于协调领导下属们的工作关系。所以十几名同事和和气气地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也没发生过让张室长大发雷霆的事情。 而这一次有点严厉的措辞,着实有点让松鼠有点不敢说话。 同时张室长也让李知恩心里一片哀嚎。她知道这一番话其实也是在鞭打自己:别以为到了霓虹之后就能划水,我能玩死你。 面对这么一个有威望,有能力的室长能把所有人的小怨气都三两句的扑灭。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办...... 随着张室长的一阵大棒子之后。更加恐怖的,不怎么甜地甜枣随即而来:“松鼠你才24岁吧。” “内。” “24岁还年轻,也还没结婚。你以为我不想在首尔和你们嫂子带着了?我结婚也才堪堪半年。”张室长脸色慢慢缓和:“朴社长给我的压力也很大,他亲口说霓虹对于知恩的未来来说很重要。那么我们付出和在韩国一样的努力很困难吗?” “我这个位置以后就是你的,很多事情不是你只为团队成员着想这么简单的。上面给我的压力也很大,一切都要我去协调,过段时间还需要去统合霓虹那边的经纪公司呢。” 松鼠张了张嘴,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既然这是朴社长的意思,那么张室长本身的安排也是没有问题的。 三言两语就压服了自己的属下,张室长索性直接低下头,连探究李知恩脸色的动作都懒得做了。 “知恩,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意见,一切都听室长安排。” 是啊,她又能有什么意见呢。有意见就是和朴社长对着干,就是和他张室长对着干,就是和整个团队的利益对着干。 原来当团队的利益和自己的利益相悖时,面对自己本来很喜欢的团体时,竟然这么让人厌恶。 第二十一章 KAL Lounge 电动大门敞开,机场内娇贵的暖风被冷冽的寒气暴躁的侵犯。几片正在向前奋发冲锋的雪花充作了急先锋,想要占领这个他们厌恶的温暖地方。 然而大门周围的人们丝毫不像关心这场疯狂占领。耀眼的闪光灯,喊叫声,呼喊声让人荷尔蒙迸发,完全忽略了身边温度的消失。 伴随着大雪和疯狂跳动的闪光灯的陪伴,穿过机场大门,几个人通过安检的贵宾通道,向前走去。其中一些稍微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或者摘下口罩喘了一口气。 然而稍作放松之后又必须接着带上,因为即使过了安检后应该还会有乌压压的一片。 没办法,她们现在实在是太火了。真正的变成全韩国国民都知道的女团,现在公司给了她们安排去欧美的行程。让她们准备向欧美冲刺,去完成某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艺人总监,某位成员的叔叔李总监的美国梦。 然而这个梦一开始就没有起一个好头,看着眼前蔓延的“延误”还有“dy”的频繁跳动,这让团队的部分人心情不是很好。 “我们的航班被延误了?” “是所有航班都被延误了。” “这场大雪什么时候能停?不会下一整天吧。” 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微微摇头,对着自己的艺人们的猜测否决道:“雪已经小了不少,快停了,不过应该还要清理跑道什么的。过两个小时应该就能起飞了吧。” 就在她们还在等着所有成员通过安检,感叹大雪对航空业的影响时,有人已经感觉到不对了:“oppa,现在要快点离开了,人又围过来了。” 还在沉浸在自己需要在机场里待多久的其中几位成员环视了一周四周已经围拢上来的人群,却已经发现围拢自己的经纪人们和助理们已经快被人群压得扛不住了。这让她们心里有点发慌。 全世界人都喜欢看热闹,仁川机场的人也是一样。 这两年少女时代人气实在是太高了。如果喜欢她们的只是粉丝也就算了,现在的少女时代完全是全民都脸熟的角色。比起那个叫iu的废物solo女歌手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看着周围渐渐开始围拢来的人群金泰妍微微皱眉:“现在就去贵宾候机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番言论引得其它几名成员连连点头。 这没得说的,贵宾候机室里的人相对来说年龄阶层比较高一点,不会因为几个年轻的明星就伸长脖子往这边靠过来。 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们连同意的表情都懒得做了。连忙为了身后二十几个人开路,一路向大韩航空的kallounge贵宾休息室进发。 突破了连续闪烁的手机闪光灯,突破了几十输炽热的目光。一行人有点狼狈的走进了二楼的休息室。而大部分的人也看到了她们走进了 休息室面积很大,倒是可以同时容纳200多人。虽然因为机场的大雪有所延误,但是实际上休息室的人并不算很多。这段时间国际旅游的高峰期已经过去。所以航班数量和航班的满载率都不怎么样。 当然这更和大韩航空的在仁川机场的策略也有关系。作为韩国最大的航空公司自然要在精心经营着占据着二楼大片面积的自己的kallounge,还专门开辟了两个休息室,一个是面对商务舱,一个面对头等舱。 事实也证明贵宾休息室里确实也让她们不需要为人流的拥挤和起哄而烦恼。虽然休息室里面带有好奇的眼光也不少,但是因为休息室里面的人并不多,所以相对的也就没有像外边这么狂热。这边都是自认为有身份的人,不会因为几个出了名的女孩子就让自己丢面子。 在这种互相暗自妥协的平衡下,九个女生在十几名经纪人和助理的簇拥下。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影响力带来的负面影响,在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室长的带领下她们向最大的影音休息室走去。那边能同时容纳三十多人,对于她们这种有着不小的团队来说很是不错。 然而她们的想法终究还是在休息室的经理阻止了。 “您是说有人包下来了?”少女时代的经纪人有点困惑的看着眼前的贵宾休息厅经理,眼神中充满着不解。 “是的,影院休息室已经被人预定了。” “刚刚外边的情景你们也看到了,情况不是很好。” 经纪人指着门口的玻璃大门处往里面探望着的十几双眼睛。然而还是被拒绝了: “很是抱歉,我们临时有用途,所以只能麻烦少女时代去隔断区休息了,现在那边也没有多少人。”休息室的经理皮笑肉不笑的拒绝着眼前sm公司的带队高层,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异常有着属于自己的底气:“不过相信应该等不了多久航班就会得到起飞的通知,气象预报说再过一个小时大雪就会停止。可能飞机两个小时之后就会开始恢复正常。” “她们需要单独的地方,呆在外边会影响别人。” “影视播放室是公共区域。” “是公共区域为什么可以包场?”作为律师的女儿,有些人有点受不了别人的皮笑肉不笑的脸色:“贵宾休息区不是头等舱乘客公用的吗?这也能预定?” 经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蹦出来了女人,有点出乎意料:“郑女士,这毕竟是我们大韩航空的经营区域。” “刚刚不是说是公共区域吗?” “郑女士,玩文字游戏没意思。” “是什么客人这么霸道?” “去华夏的客人你们惹不起。” “去华夏也没多久,还需要休息吗?” “你们去和大检察厅说吧。都是大检察厅的客人,有外交属性。” “大检察厅?”郑秀妍脸色一变,现在的她对于检察两个字很是敏感,不过她更加困惑:“检察厅这些不是有专门的行政和外交休息室吗?为什么会在这边?” 说到这个,经理也有点招架不住了:“郑小姐对这个很了解吗?” 一下问到了她的致命弱点了。郑秀妍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其它成员拉了拉衣角。 《镇妖博物馆》 “西卡,反正只有一两个小时,我们去旁边吧。” 第二十二章 郑秀妍你真是一个猪队友! “检察厅就这么霸道吗?明明就可以暂时让我们喘口气的。” “你是怎么觉得霸道的?霸道的明明是这里的主人。”郑秀妍扭过头看了一眼十多步之外面色有点尴尬的大韩航空贵宾休息厅经理。 对方明明只是一个经理,却在受着眼前国民组合成员们的白眼时,狐假虎威地模样真的让人恶心。 “西卡真的觉得不霸道?那是检察官诶。他们要什么地方不是和人家老板直接说一句话的事。航空公司的经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们。” “什么检察官不检察官的。你们还有西卡了解的多?” 郑秀妍摇了摇头,心里堵着一股莫名的气,向自己的组合成员们解释起来:“这根本就不霸道。明明可以坐包机不打扰我们正常人的,但是还是要强占我们这些人的资源。” “这不是霸道吗?” 这反而不是霸道,这说明里面有问题! 不过这关她郑秀妍什么事,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他?想想都不现实。 郑秀妍自嘲一笑,一边和队友们有一句每一句的争论霸道还是不霸道。一边走到角落的隔断区。这边隔断区人确实不怎么多。毕竟这边距离大门比较偏远。隔断区里的光线并不怎么亮堂,甚至有点安静所以这边的人并不多。但是说实话,相比影院休息厅来说,这里真的是第二适合她们的地方了。 九人组合有些时候最是麻烦,整个团队不可能全都坐在飞机的商务舱头等舱让sm公司报销。所以待会在休息室里面能够给她们隔开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的人手只有3,4个负责他们团队的经纪人高层了。 首先相对较暗的光线让人很暗看清楚在里面的人的五官。其次,偏僻的角落避免了被大部分在处于明亮大厅的其它旅客的直视视线。更何况sm公司虽然在韩国是挺大的公司了,但是终究还是一家市值不过十亿美元的中型公司。终究不可能让跟随少女时代去美国参加几个活动的普通经纪人和助理们也做上头等舱。 万一待会真的有一些坐头等舱的贵宾们按耐不住走过来,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明星最怕就是丑闻了,更何况国民明星。所以能隔离就隔离。 然而经纪人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身后的所有艺人们纷纷停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经纪人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艺人们的眼神都有点异样。 不仅仅是异样,还有一丝的怀疑和不可置信。然而他没等看出艺人们眼神中的古怪就被打断了。 “阿尼阿赛优!前辈!” 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回头望去,一个眼熟,并且时常碰面的30多岁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张室长?你们iu今天也要出国?” “我们知恩要去霓虹出道了。凭借前辈们打下来的基础,看看能不能获得一点人气。前段时间的新闻影响有点大。” sm公司的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从位置上站起来,眼神有点麻木的李知恩。助理和经纪人们也就算了。但是在少女时代的众人的脸色更加有点难看,这份不自在完全是针对李知恩正在和某人传绯闻的原因。 《重生之金融巨头》 感受到这种被人冤枉的眼光,李知恩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点怨气。这种非公开场合,在对面面前低头什么。说得好像这新闻你没有参与一样。 20多年来,李知恩碰到过有口难辩的委屈从来不在少数。寄住在亲戚家里被人嫌弃,面试过几十家公司被几十家公司拒绝过。但是那都是别人的不认可,没有看到她的价值罢了。 而今天这种委屈她想说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见她带着一点委屈的赌气和认怂,用着沙哑的嗓音沉声:“前辈们来这边坐吧,我给你们让位置。我们下去去候机大厅便是。” “啊?”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先不说她们有没有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愉快,但是这么干脆的认怂是真的没想到的。 张室长脸色一变,连忙低声提醒道:“李知恩!” “室长nim如果你想待在这边的话没关系,我自己下去也一样。尊重这些爱护后辈的前辈是我应该做的。” 被这么戴上了莫名其妙的高帽子的少女时代众人,尤其是郑秀妍感觉格外刺耳。她们知道iu语言里的讥讽味有多重。 “如果你想被人围观的话,可以。”张室长看着突然闹起脾气的李知恩,心中有点疑虑,但是还是暗戳戳得强硬起来。丝毫没有顾忌在外人面前内讧的顾忌。 “如果室长nim想看笑话的也可以。” “你什么意思?” 张室长他不知道?林哲询那个徐俊赫学长没有和张室长说明林哲询和郑秀妍之间的关系? “没有,我就是给前辈们腾一个地方。” 张室长刚想说什么,却被从早上被自己亲妹妹吵醒,困乏的不行。被大韩航空的经理那边碰壁,心情异常不好的郑秀妍打断。 “iuxi,要不要到一边去聊聊?” 金泰妍脸色一变,看了看此时贵宾休息室里,这个比自己小两个月却异常有主见的女人十分头疼:“西卡,你确定吗?在这里?” “我有很多话想说,走吧iuxi。”郑秀妍是个私下里随意惯了的人,直接拉起李知恩的手臂向前走去。” 两人坐在隔断区的靠外的位置。内部是相对受到外界影响最小的。她们的位置靠外侧。但是相对的距离外边的贵宾休息区还有一两排作为的空缺。然而张室长被少女时代的经纪人拉住了,似乎在聊些什么。也没法看到高达两米的隔断后的两个女人再聊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他要来这边是不是?”郑秀妍的动作有点急切,撩了撩头发,语言中带着一些迫不及待。 “什么来这边?” “检察厅去华夏,他待会也要来这个休息室是吗?” “内,他要去华夏。” “所以你们两个见过面?”郑秀妍的脑回路很惊奇,一下就抓住了重点:“他和你说的?你们之前说得都是在骗我?” “我们没有骗你!因为他去华夏的事情很紧急,所以我们只临时见了一面!”李知恩也睁开冒火的眼睛:“我们只保持了一定的联系,真的没有在骗你!” “消息互通?联系?”郑秀妍也眨了眨眼,异常敏感的嗅觉感觉到了两个人关系的不一般:“所以你还是骗我了是吗?甚至你们几个人一起联起手来骗我?权一oppa还拿出监控来证明?” “我们都没有骗你!” “你认识李权一?” 李知恩长了长嘴,终究还是没有否定这个:“见过一次。” “他把他最好的朋友的介绍给你了?” 猪队友!真的是猪队友! 李知恩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林哲询能气成那样了。明明和她再三解释了两个人是清白的,怎么现在又按照这么怀疑怀疑下去了呢? 可恨的是又不能说是这一切都源于自己身边的的经纪人室长,只能目前一切保密不谈。 真的是,气死人...... 李知恩心里骂道这里,甚至都有一种提包跑路的冲动。然而一切愤怒都终止与一种似曾相识。 为什么这个剧本这么熟悉?好像这两天也貌似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只不过自己才是那个猪队友? 第二十三章 教授 二十多位检察官还有一众的首尔大学教授聚集在安检处的出口。领头的几位检察厅关于在和首尔大学法学院的领头人众人柜台前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站在人群边缘的林哲询,手中帮提着吴相宇的公文包和自己公文包,清晰的感觉到有人用着带着很多复杂情绪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扫视。 惊诧,不解,尴尬,焦虑。 说实话,这些眼神林哲询第一次从徐俊赫身上发现。 为了回应这种眼神,他也带着着穿越过来一个多月从来没有出现过他心头的一种包含着兴奋和满足的眼神报以回应。 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渴望,想去看徐俊赫求着自己饶过他的渴望。 徐俊赫也参加了这次考察,对他来说是真的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情。但是当这个惊喜砸到他面前时他真的欣喜若狂。 知恩啊,对不起对你发火了。 不过换过角度讲,对你发火就能有这种从天而降的好事,那么就辛苦你每天被我骂骂吧。然后看看能不能每个月工资就靠买彩票过活?这个房租我照付,双倍付。你看只是被骂一顿,就能一个月躺着赚更多钱,我也能赚钱。这样不是四赢,我赢三次,你赢一次吗? 看了看四周拥挤靠拢的检察厅前辈们在自己眼前谈笑风声,衣冠楚楚的模样。理智警告着他不要盲目的穿过或者饶过眼前的这个在韩国司法界呼风唤雨的人堆。 或者说,林哲询此时也不适宜在这种站立的情况下直接向徐俊赫凑上去。毕竟在机场打人骂人效果不好。 强迫自己按耐住自己的冲动的,脑子中瞬间过热的温度迅速降温。 虽然知道这一个月是他生死存亡的一个月,没有时间和机会浪费了。这不是游戏,不会让你有机会存档或者用无限的性命去重复尝试。 安检处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众人就慢慢的向前移动了。林哲询吊在队伍的最后方,低调地慢慢地向前走去。林哲询并不傻,他一上车就看出来了这个考察团队有问题。竟然沦落到坐民航去华夏。 这个考察团队的等级似乎并不高啊,可是为什么感觉在场的所有检察官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没有什么丢脸的感觉? “哲询?” 就在林哲询脑子里乱七八糟,漫无边际的乱想的时候,似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还亲切的叫唤着自己的名字。 转身望去,只见一个头上带着一点灰白的中年男子正满面笑意全身上下扫视着自己。 一段段熟悉的回忆很快就侵占了他的大脑。在教室,办公室,大学食堂,大学院区,可以说自己和对方在首尔大学有着很深的回忆。 “教授?” “如果几年前我还会反驳,但是现在我已经不会反驳了。” “您真的成教授了?” “现在是正教授了。” “教授您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考察啊,”眼前的这位中年教授和林哲询保持着一个速度向前走去:“我还奇怪你为什么在这里呢?你应该才刚入职没多久吧。” “内,成为检察官一个月了。我是跟着我的督导检察官来的。”林哲询指了指在一旁站着,正在和一名和他年纪差不多的检察官在那边互相打招呼。不过看起来吴相宇和对方似乎地位不怎么对等。可能是某位部长甚至检察长把。 不过现在不是旁观这些的时候,现在是和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师叙旧的时候。“曹教授您近年来过得好吗?” “不好。”“我最喜欢的学生没有来看我,我很难受。尤其是有些人退伍,成为检察官之后也没有来看过我。” “这......我实在是最近有点难堪。” “因为和女明星谈恋爱了?” “是的,有些人可能会对我有点非议,所以最近这段时间有点忐忑。” “能理解。突然出了名,又不是因为自己的长处和美名出名,每个人心里都会有点不安。你也不是什么沽名钓誉,为了出名想疯了的人。心里有忐忑太正常了。” 林哲询有点难为情的笑笑,他确实也有这方面的担心。 “那么这一个月有没有感觉力不从心。” “哪里是力不从心啊,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是因为实习,所以发现问题之后感觉心里的抱负无法实现?或者说感觉自己的领导者有点出乎意料?” “感觉检察官的权力好像没有平时我们接触的那么大。” “你一个实习的太正常了。或者说自认为优秀的年轻人进入体制的时候都会难免的有一种自信状态。我当年进入首尔大学教书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书生意气太正常了。你的学生时代又这么顺,25岁就成了检察官,每一个人又都捧着你。在检察厅一时受到不了解你的人的冷遇和打压也很正常。” “您真的高看我了。” “高看?是很多人都眼瞎了?还是只有我曹国看人看错了?”曹国教授再次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越在学校里学得越好,越容易进入现实后产生过大的落差感。” 但是把“天才”当墓志铭刻在墓碑上才是一个笑话啊。 这种话林哲询没法说,只是很模湖的概括道:“就是有些落差感,很多时候根本不敢按照自己的想法干。太多事情出乎自己认知了。” 阅读网 “好好适应吧,不过这次去华夏应该有很多事情会让你有启发的。” 林哲询的心理有点疑惑。说实话,他到现在根本想不通为什么这些首尔大学的的教授要和检察官一起去华夏进行所谓的考察。讲道理不是应该去考察英美或者霓虹的司法吗?西方不是一直在抹黑华夏的各种制度吗?韩国人就这么和美国人对着干? “教授,这次考察,除了外交部之外听说还有司法部?” “没有,只有外交部的公文和随行的部分陪同人员,司法部那边根本就没派人。” 没有司法部的人?意思是,这是检察厅自己派的考察团?或者往严重点的想,青瓦台的人根本不怎么看重这次考察? 就在林哲询想要多询问一点信息的时候,拢共三十多人的队伍已经到达了大韩航空贵宾休息室的门口。 第二十四章 懒得取名 “西卡前辈,还有什么想说的?” “你和你的经纪人室长......” “我们没事,前辈应该也遇到过和你们自己的经纪人吵架的时候吧。我们也是一样”李知恩看了一眼心里正想着什么的郑秀妍,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如果前辈还没有想说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想走出隔断,然后远离这里,自己独自找个地方,好好和林哲询聊聊。然而走出的一瞬间看到休息厅的大门口处此时却黑压压的一群人。 黑帮?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词。扭头定睛看去,整个人快被吓到魂飞魄散,连忙止住自己的脚步,往回缩去。 郑秀妍还在位置上沉思,余光却被李知恩突然惊魂失措地走回隔断所吸引。 “怎么了?” 然而李知恩没有任何回应,整个人贴伏在隔断边,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 “发生什么事了?” 折耳猫怎么可能忍住好奇心呢?好奇害死猫这种事自古以来都是常识。郑秀妍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也学着李知恩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看去。 整个休息室的大门口站着一大堆穿着黑衣服的男子,面色严肃。刚刚还似乎很是有自信的休息厅经理跪伏在地面,声泪俱下的在一个面无表情的中间人面前接连道歉,她还能看到一截透明的液体从他的鼻子中慢慢流出。似乎眼前的人能随时掌握他的生死一般。 让你刚刚神气。 眼神从前方往后边瞥去,看到了那个让他神牵魂挂的身影,她大声的吸了一口气。却吸到了一点前方女人的发丝和满嘴的栀子花香水味。 “呀,西卡前辈!”李知恩回头低吼道,说的时候还撩了撩自己凌乱的头发。 “你.....” “西卡前辈还是别说话了。”李知恩冷声笑道:“好好听听他们说了什么。当然如果你想要出去自取其辱那就当我没说。” 郑秀妍忍住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挑衅,将视线放到整个休息厅的关注点的身上去。 ...... “赵亮镐,是想干什么?” 说话的检察官面色阴沉,上位者的气质根本无法掩盖。一看就是某位检察厅里的大人物。只不过,此时对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威严,只有那种想要将人辸进汉江里喂鱼的怒火甚至凶狠。 赵亮镐是谁?世界上最大的物流企业之一韩进集团的掌门人。拥有着全韩国在各自领域排名第一的大韩航空、韩进海运,是韩国物流界的王。全韩国排名前十的财阀掌门人。 然而被领头的检察厅长官直呼全名。可见其人真的是很有权力的上位者。 “会长nim不知道各位贵客今天要出国的事。”经理现在不说面如土色,也可以说是屁滚尿流了。眼前的检察官们一进来就这么咄咄逼人的冲自己发无名业火自己也很委屈。 “不知道?”为首检察官的语言中出现了一丝笑意:“你一个在机场打工的都能知道你们会长的心思。现在这大韩民国的年轻人真的是一个个的人才了啊。每个人都有读心术了。” “米亚内,米亚内,我说错话了。是我们得到通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们来不及安排。” “很晚?难道现在有公司已经以为他们能凌驾于整个国家了吗?” “不是,不是的长官nim。是这件事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确实很晚了。这只是我们公司的安排的时候出现了失误。我现在这就想办法让人把整个贵宾休息室清空。当然如果您想去公务休息室我可以立刻带您前去。” “清空?”领头的检察官再次轻声一笑:“我要你们的休息室有什么用?外交部让你们准备的包机呢?” “这......”经理这才意识到检察官们心情不爽的原因:“这我不知道。” 确实一个提供地面服务的管事的怎么可能知道大韩航空上面的想法呢?外交部的飞机都能不准备,让他们挨骂也正常。 “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这个情况我真的不知道。但是这一班飞往华夏的航班所有的商务舱和头等舱都是各位的。我们一直为您保留着的。” “你们是不是真的膨胀了?” “真的抱歉,检察官nim。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知道如果出了岔子,丢了国家的面子,你们可是要谢罪的。”领头的检察官眼睛微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心里真的是打算找找大韩航空赵家的麻烦了。 “米亚内,米亚内。”经理脑袋伏在地上,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大人物“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就这样吧。包机这种事不是一个经理应该知道的。”只见一个60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那个老者慢慢地走到领头的检察官身旁,突然出声道,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院长,外交部下发给大韩航空的公文说得很清楚了,让他们给我们提供包机。然而他们还是这么敷衍了事。这是有外交属性的考察,不认真对待不就是在打国家的脸吗?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嚣张了。国家的颜面要在西方大国面前损失殆尽了!” “没事没事,只是一架飞机罢了。”老者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搞得这么兴师动众。而且华夏方面也不是在机场跑道口接我们,我们还是要过海关的,这方面没有什么颜面之说。更何况这里还有外国旅客呢,这样僵持一下去也影响国际形象。” 领头的检察官看了看四周。确实,门口的动静已经将整个休息室的目光吸引了大半。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游客,都下意识的以为来了黑社会。 “他们正在轻视国家的尊严。” “一切还没定论呢。”被称呼为院长的老人挥了挥手。彷佛对于大韩航空高层做的错事不以为意:“我们进去到休息厅之后再讨论吧。” 领头的检察官看了看老人一副想要宁事息人,甚至有点为大韩航空开脱的意思之后。想了想终究选择了尊重老者的意思,暂时放过对方。 扭头对着大韩航空的经理没带着好脸色轻斥道: “带路。” “内。” 经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抹去因为惯性,甩到眼睛周边的鼻涕。三步并两步的引导着检察官们往影院休息室走去。 皮鞋踩踏着瓷砖的声音也瞬间响彻着有点静悄悄的贵宾休息室。 然而随着整个队伍越进越多,李知恩和郑秀妍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缩回脑袋,快步坐回到位置上,甚至抬起脚蜷缩在椅子里。 她们能够听到有两道脚步根本没有往休息室走去,甚至离隔断区越来越近,两个人胆子莫名发颤和对方对视一眼。 看起来没人愿意和某人在现在见面,三个人见面。 不过她们担心的终究没来。 隔断区顶的灯一瞬间被打开,随后两人很快感受到背后的隔断墙微微一震,似乎是有人坐在椅子上是椅背触碰到了隔断墙上。 “教授,刚刚那位,是我们法学院的吗?” 第二十五章 偷听 看着大部队向影音休息室进发,然而曹国并没有直接跟着大部队往前走去,而是止住脚步,喃喃自语道起来。 “大韩航空这是怎么了?外交部的命令也这么湖弄?” “学生倒是信了经理的言论,可能有人确实是来不及调飞机。” 林哲询见自己的大学老师驻足不前,自然也不可能越过对方,只是落下半个身位,轻声回复道。 “哦?”曹国有点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学生,目光中有让对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意思。 “韩进的赵会长近两年身体不好。所以有放权的意思。而赵家的二女一子因为父亲的股份,已经有了内部翻脸,打压自家人倾向。所以这次可能真的有人接到了外交部的公文。然后压着留中不发,等着到时候追责或者说让负责的人无意中得罪检察厅。” “儿女内斗吗?” “应该八九不离十。” 曹国点了点头,但是由于不了解这些豪门恩怨,倒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和肯定,只是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向一旁示意道:“走,去那边。” 说着他指向一旁有点偏僻的,看起来没有什么人的被隔断遮住的区域。 林哲询百思不得其解:“我们确定不进去吗?看起来他们好像要聊怎么对付大韩航空。好像有什么八卦可以听。还有怎么对付大韩航空。” “没什么意思。最多就是发发脾气和辣嫂罢了。”曹国无奈地摇摇头,好像对于这次的考察的构成十分了解,也很清楚里面检察官众人现在的状况。 “内!” 林哲询看了一眼远处站在影院休息室门口,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飘忽不定的徐俊赫。他丝毫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跟着曹教授一起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这个地方灯光较暗,里面还有一些“稀稀疏疏”的脑袋往门口看,好像也看到了两人往这边走来。 不过自己和曹教授目前都是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有人认识自己呢?自己的面孔已经曝光,但是这个世界追星的人真的不多。 这小小的休息室里会有人认识他呢? 林哲询打开一旁的吊顶灯。整个隔断区瞬间亮堂了不少。眼前近两米高的半透明的隔断后只有两个矮矮的,似乎是椅子的黑影。 看清楚自己的坐的背后似乎没有人,便和曹国并肩坐下。 感受着皮质座椅的舒适,林哲询摸了摸鼻子。他总感觉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或者说香水味。但是想不起来人。好像是几股香味混合起来的味道。 曹教授喷香水了? 林哲询微微皱眉,悄悄抽动鼻子,却发现得到的信息素根本无法辨别到底这个香味是谁的。香味很复杂,所以无法辨别。 而见自己的得意门生一脸疑惑的左顾右盼。曹国微微笑了起来。 “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来不及寻找香味的来源了,林哲询整理了一下衣冠,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疑惑:“教授,刚刚那位,是法学院的某位学长吗?能被我们院长说两句话就劝住了?看起来很尊敬院长。” 听到林哲询的问话,曹国有点不敢置信:“你不认识那位?” “不认识。” 曹国的眼中有点吃惊,他有点怀疑林哲询在和自己装天真:“你真的不认识?” “我才在检察厅呆了一个月,别说不属于我们东部地检的了,就连东部地检的几个部长们也只是认了一个眼熟。” 提起这个任职时间,曹国点了点头。对于他这倒也算是情有可原。 “那位就是你的学长。”但是他没有想要直接说出来对方名字的欲望,只是提醒道:“那一位,你最好远离一点。” 远离一点?是什么危险人物吗? 曹国看自己的门生思索的模样,心里惋惜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起学长,你在检察厅这么长时间也没拜见一些自己的首尔大学前辈们?每年我们学校都有十几个进检察厅的呢。” “哈哈哈哈,没有。我们07年卢统领提倡的司法考试改革,从以前的全民允许司法考试变成只录取接受过法学院教育的学生了。别的学校学生可能十分团结。但是我们首尔大......内部竞争太激烈了。所以同学之间的共同竞争开始变味。开始变成互相陷害和拉踩了。毕竟我们首尔大通过司法考试的录取率比起其它学校来说高了很多档次。这也弄得我的同门关系没有之前这几届这么好了。” 曹国这才想起来这么一件他们这些人做的大事,内心中对于林哲询的怜悯越发严重。长叹一口气,感叹道:“说起来也是,这也让我们首尔大的内部开始人心不稳了。而且你这家伙太年轻了。和你一届的人家现在很多才刚刚进入研修院呢。” “哦?已经进入研修院了?”林哲询听到有学弟,微微感到了一点高兴:“我的哪位同门,将来的晚辈?” “黄始木。” “黄始木?”林哲询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一个面瘫男人:“就是那个4年都不笑一下的家伙?他的成绩明年就能进检察厅吗?” 才能?曹国微微苦笑地摇头:“你这一届就你一个从研修院毕业的。你大学时期学分修的太快了,毕业的太快。大部分同学都是明年后年才能从研修院毕业,他们也都还要面对服兵役。年纪到如今甚至都是二十六七八的样子。就算进了检察厅也都是比你年纪大的后辈。” 林哲询听到这里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也只能心里苦笑。他身边没有同门同届的帮助。好像是他自己活该。最快的同学和他一起进入检察厅工作都要明年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失落?”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林哲询的表情明显有点窘迫。 “是有一点。” 曹国看着林哲询有点重的眼袋,知道对方这段时间似乎休息的并不是很好。 “激动的失眠了?因为要坐飞机?” “没有,去华夏不至于让我激动。”林哲询的回答很耐人寻味,似乎还真的是飞机的原因。 “那是太紧张了?” “也说不上怕吧,就是有点厌恶坐飞机。” “厌恶?你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词?” 曹国感觉有点好笑,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还有这么一面。实际上不仅仅是曹国的耳朵,隔断后另外两双两朵都下意识竖了起来。 “我是怕飞到一半想起几声滴声还有红灯,然后不得不站起来。有些时候要注意将自己的伞钩钩在飞机上。然后被教官一脚踹下去,在空中飘几分钟。有时候可能连伞钩都不给你,直接让你往下跳。自由落体的过程中心里要祈祷主伞能在对应的气压自动开伞。出了问题副伞手动打开时能够不卡住手。当然希望千万不要遇到气流多变的地区大。遇到了气流也千万不要撞到高压电线杆子或者挂在树上。” 听着这么多叫苦不迭的,曹国也是苦笑起来,这听起来已经不是在服兵役是在过地狱了。 “看起来你每次坐上飞机都有点不自在啊。” “是啊!”说起跳伞,林哲询就想到有点头皮发麻:“有一次跳伞训练halo。也就是训练高海拔跳出,低海拔开伞。我的教官主伞出了严重问题。在高海拔地区主伞就开了,然而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打开保持自己的方向伞就自动打开,结果绳索缠住了全身。伞根本没打开。那次训练的人并不多,除了我之外好像根本没人看到我们教官遇险的情况。” “是你救了他?” “没办法,如果我不救他的话可能就成一团烂肉了。”林哲询脑子里回想一下当时的情景。心里就突然出了一把冷汗,也暗暗敬佩自己的胆子:“幸好他的氧气瓶没有什么问题,当时的高度也足够的高,能够在空中保持冷静让我给他把纠缠在他身上的匕首隔断了,帮他把副伞打开了。不过这时间有点长,当我们自己打开降落伞的时候,离地面只有大概不到200米不到的海拔了。再低十几米可能就算人不死也要断跳腿。总之那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那个教官应该是李权一吧,不然不可能昨天这么无条件的帮助他的吧。 李知恩不自觉的扭头看向一旁,想要得到确认。而果真如她所料,郑秀妍此时脸色平静,显然听过这个故事。没有自己这么内心紧张。 坐在隔断另一边的林哲询和曹国对背后女人的小动作毫不知情,继续聊着天。 作为师长辈的曹国也有点心有余季的感叹起来:“所以你就对坐飞机有心里压力?你是空输部队还是第五师团?竟然需要这种训练?不都是一下飞机就开伞吗?” “教授,那种跳伞方式早就不流行了。都是高跳低开,或者低跳低开。总之每一次上飞机对于我们来说都很惊险。” “我记得空输部队的服役时间都很长啊。” 说道这里,林哲询苦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左侧腰腹部: “我在一次演习负伤了。当时伤到内脏了。对长时间的野外作战会有一定影响。当然当时也可以选择不退役,静静养伤选择去二线不对也没事。不过您知道我想当检察官的。所以也就选择提前退役了。” 第二十六章 哲学考验 “在检察厅还适应吗?里面是不是有点暗无天日?” 暗无天日? 曹国的用辞让林哲询内心中的一些逻辑开始运作。整个人打起精神来,脑子也不想之前一样跟着对方的节奏随波逐流。 他清了清自己的嗓音,沉声回答起来:“倒也也不算黑。虽然里面很多事情都有很多算计,但是终究还能在里面呆着。” 听到自己的学生的回答,曹国扭过头,看着林哲询的眼睛,似乎从这个回答中听到了真实的意思。 “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你花了多少时间研究?” 听到对方的提问,林哲询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转折? 康德?法哲学家。《纯粹理性批判》?西方哲学中的“奇书”,形而上学中的救世主。 可是,曹国教授怎么把话题好端端的把话题突然扯到西方古典哲学体系上去了?不是应该继续询问自己的近况,打探一下检察厅内部情况吗? 林哲询眨眨眼,半拱着身子,尝试着试探道: “教授,您是改行教哲学了?还是只是研究一下?” 看着自己学生诚惶诚恐的模样,曹国无奈笑道:“阿内,我想问问你怎么看待这本书的。你这么几年来听首尔大的学生说你买了几百本书,整个房间都堆满了。为了买书,整个房间都快没地方看书了。好好的一个检察长的儿子为了买书买成了穷困生。所以我是真的好奇,你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 听到这么一个回答,林哲询算是懂了。 曹教授是在觉得他在沽名钓誉啊。 一个检察长的儿子为了花钱买书买的整个房间都是,甚至节省生活费干脆住进考试院,甚至首尔大很多同学都知道他喜欢看书,这一切还传到了教授的耳朵里。这能被对方看待成那种为了名声而做的行为。 现在又和知名女偶像传绯闻。这一切反差太大了,况且自己是特种部队退役的经历还让人觉得无语。 女偶像恋情,特种部队服役经历这一切,曹国都不能验证,但是文学哲学他擅长啊。 并且,如果问别的可能,比如说法学可能不能检测出一个好读书的人的状态。那么问他有和法学相关的学者的高难度着作足够验证一个人是否是真的研究过学问。 想到这么一个文武双全,还有美佳人相伴的“风流才子”,“天降勐男”。这种好比读者的人物竟是自己,林哲询发自内心的笑了: “说实话,康德的法哲学确实是我们的所有法学生都必读的。他的哲学书我也花时间也研究了。为了读通《纯粹理性批判》这本书也需要很多的完整的西方古典哲学知识储备。比如说退役之后我把自己关在家里看完了休谟的《人性论》还有对于纯粹经验主义的理论。了解了笛卡尔的关于主体与客体相对而存的“两分法”,又看完了牛顿和来布尼茨的书。前前后后又总共花了大概也有1年多的时间。我个人原本是不赞同这种唯心主义哲学的,但是一个月前一件事之后我也开始认识,并且认同了。” “是吗?”曹国微微点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学生突然而然的改变立场而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微笑道:“然后结果呢?” 林哲询没有回答,大脑还在飞速的转动,这种笼统的提问太难回答了,说实话他可以写一篇哲学论文。而在大脑中疯狂总结的同时,嘴上反问道: “您怎么研究起康德的哲学观了?” “其实,不是我研究康德,因为我们这些做大陆法系法理学,法哲学研究的。不仔细研究康德,古斯塔夫·胡果,文科尼西还研究什么法学,怎么教你们法学?再说了哲学就不能研究了?” “也是。” 曹国轻轻一笑,也知道自己问的太大太广。所以将一切稍稍降低一点难度,但是问题变得更广:“康德是怎么看到两种理性的?批判的什么?怎么批判的?” 好家伙《纯粹理性批判》之外还加了康德的《实践理论批判》啊。 不过这个简单啊,只是复述一遍康德的观点罢了! 林哲询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起来:“实践理性和理论理性没有区别,他认为这两种理性是同一个理性的不同运用。就好像,物体是同一个物体,不过在现象界的物体被因果律制约。而在物自体那里,被自由律制约。 纯粹理性批判是在批判至臻,至臻就是绝对的真,其实从人的认识能力的角度,人本身没有认识绝对真的能力。 实践理性批判是在批判至善,至善就是道德的形而上学的终极形态。从道德的角度分析,不存在至善的道德标准。” 曹国点点头,这些并不难:“那么纯粹理性的实践能力呢?” “那就是欲求能力。他认为欲求有高级于低级的区别。低级的欲求就是类似动物式的,专注于‘经验’,追逐各种声色犬马的享受。而高级的欲求,是纯粹理性,他给予了这种欲求道德性。”说道这里林哲询停顿了一下,为了表明自己真的理解了,准备举了一个例子:“曹教授我记得您是信佛的,也在蛞......东国大学任教,信仰佛学的是吧?” “蛞蝓大学”的称呼差点从林哲询嘴里脱口而出,幸好自己没有得意忘形将这个称呼叫出去,不然直接和会被一个侮辱了宗教信徒活扒了。 曹国点点头,给了肯定的态度。他确实是法学教授加上佛教徒。 “那么我就用佛学做一个通俗的解释: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对于魔而言,他的意志的根本依据是质料和经验这些声色犬马。对于佛而言,他的意志的根本依据则是出自于纯粹意志自身的东西,就是一种作为形式上的普遍原则。所以......而纯粹实践理性是高级欲求,而这也意味着无关经验并且出于自己的意志的行动就是意志决定始终要服从某种理想规则而实现的东西。 那么,意志由于决定根据不同,也就是决定干什么,不干什么,他是有区别的,而这个区别就是意志的决定根据。那么就引申出了自律和他律。 所谓纯粹理性的实践,就是意志的决定根据和目的完全一致的实践。在康德看来,这个决定根据就是道德法则本身,只要依据这个法则行事,那么就会符合那个目的,也就达成了纯粹理性的实践。 此外,与之相对的实践,不是以道德法则为因,而是以某种个别的存在,行为是服从于这个个别的目的。比如农民种地,是为了吃饭,比如说......” 林哲询沉默了,下面的回答显而易见。 但是这个回答很多人心里有答桉,只不过可能答桉不同。为了这个答桉,上个世纪多多少少的人死在了答桉的不同上。也有多少人因为这个答桉妻离子散,兄弟反目,师生成仇的。 远一点的可以将华夏南边那所军校生互相反目成仇,往后一点可以看西班牙内战的一条战壕的战友内部无限内斗的,再近一点可以看那个在圣诞节死亡的国家。 而自己这位教授的一些倾向自己也能看清。他知道对方心里有什么想法,但是没想到才聊了没多久,就急急忙忙地找上了自己。问出的问题也出乎意料地......这么露骨。 曹国见林哲询沉默不语,心中对对方的态度果真如同他预料的结果的一样,继续加力道: “人间真善美,表面看来确实非常美好,能为人们带来幸福安康.但是假若以真善美的名义,最终将假恶臭发扬光大,那将是人类最大的灾难与不幸。这似乎是危言耸听,但是你也看到了一些检察厅内部的乱象,而且这种乱象比比皆是。” “您的意思是‘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这是谁的话。听起来玄乎乎的。” 林哲询苦笑了起来:“华夏哲学家老子《道德经》,和您信仰的佛教在华夏有点渊源。有道统之争。” 曹国对于华夏的文化很不了解,但是似是非是的点点头:“如果当年你没有猜错,那么你选择尽快进入检察厅就是因为这个吧?在你选择进入检察厅之前,也觉得检察厅名义上和实际上完全不同的作风。不得不改。这就是你的目的性。现在你看到了黑暗,有什么想法?” 果真,这似乎是面试,是考验。 林哲询低头沉吟,没有给出回答,他知道这个回答会很关键。 之前的任何有点过分的吹捧,任何的嘘寒问暖无非就是为了现在这么一句话。 但是林哲询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表态呢? “教授,我还太年轻了,见到的见识过的事情还没有触及到我的底线。可能是我对这个系统还有这一定的幻想吧。” 曹国当然能够听出来话语中的拖延态度,不过他也只是摇头笑笑,并不感到气馁。 看起来年轻人受到的打击还不够大,还心向光明。不过只要心向光明就是好的,自己就有机会。 正想着这两天怎么拉拢这个检察系统权力排的上号的人物的独生子,余光就发现有人向两人身边走来。看样子和气质好像是考察团队中的检察官。 只见那位检察官走到两人隔断区的口子处,微笑着轻声提醒道: “曹教授,安庆焕院长再找您。” “哦?安院长找我?看起来还真的聊到考察问题了?我还以为都在滴咕大韩航空的事呢。” 来人陪着笑脸,瞥了一眼坐在那边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林哲询:“里面几位没有时间聊大韩航空的事情,好像在讨论华夏的事情。” “那行,哲询你再好好想想,我们去了华夏再聊”曹国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林哲询的肩膀,然后走出了隔断间一步步的向影院休息室走去。 背影十分风光和愉悦,似乎最近这段时间是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 然而来呼唤曹国进休息室的人并没有跟着对方转身走的意思。只是慢慢收敛笑容和视线,继续站在隔断区的门口。 “不坐下来吗?我看学长您好像有事情想要和我聊?” 林哲询拍了拍座位,抬头看向眼前这位看起来脸色不定的高中学长。 第二十七章 狠起心来的前任男女 什么哲学?什么《纯粹理性》?什么检察官? 郑秀妍是懵的,除了听懂什么欲望,检察官之外,她的脑子基本上是空白的。 背后的这对师生在聊什么她根本不懂,有点高深。 郑秀妍扭头看向坐在自己左侧的人,却发现李知恩左手捏着自己的小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能听懂? 对方的表情让郑秀妍心里一个咯噔。 李知恩已经不安全了,和自己的男亲......不管是不是前任。她郑秀妍和林哲询这才分手一个月。然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和自己的男亲两个人私下就有了联系。这以后如果真的联系多了,有机会了,孤男寡女擦枪走火怎么办? 自己之前根本不让他过分接触自己的组合成员。就是为了,防火防盗防闺蜜。甚至,自己根本不让自己的妹妹接触自己的男友。就是为了自家的宝贝被别人偷了。 现在名义上是身边的这个女人的男朋友,现在这两个人竟然还偷偷的见面!! 郑秀妍承认她之前冒然提分手确实脑子长脑泡了。本来都准备订婚的因为自己的小性子给搅和了,就算分手也应该和自己的父母说一下。 更何况,之前可能确实是因为没有什么危机感,对林某人的感情一下子没有了起伏,又因为大量的繁重通告,所以因为平稳的感情线被她以为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澹了。 结果...... 后悔了!就因为自己那天被新加坡的海风吹得晕了脑袋,打了一个电话说想要分手冷静冷静。 结果第二天男友就丢了!!准备结婚的男友丢了!!双方父母认证的男友丢了!! 她和林哲询本来就是类似于气话的分手,两个人甚至还没有好好谈过心,就这么和圈里的别的女人有了私底下的联系。 很不爽,很不舒服。 宝宝生气了! 现在好了,国民妹妹出现了,和自己男人有瓜葛了。郑秀妍发现自己内心起了波兰了。不,或者说是起了海啸了。 什么情况下会起了海啸呢?那就是水很深,沉淀地够久的时候,至少能够淹死人的时候。 郑秀妍眼神完全冷了下来。有时候危机感才是一个人唤醒自己本能的时候。林哲询和李知恩的联系,must!immediately!now!断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家的世交,情谊,甚至什么利益的来往的。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小小的任性中断了!自己这个郑家长女必须背负这种责任! 《重生之搏浪大时代》 想到这里,郑秀妍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好和李知恩再装不熟了,需要好好警告警告对方注意距离了。 爱情是有先来后到的。 “刚刚那位是......” 隔壁传来了一个让她比较耳熟的声音,让郑秀妍甩了甩疯狂在大脑里闪过的“红色警报”,再次竖起自己的耳朵静心聆听起来。 “我在首尔大学的法学教授。” “啊,首尔大啊。我们检察厅这两年都快被首尔大给占领了。这次考察的除了我们检察厅,还有几个首尔大的教授。为什么他们也会和我们一起来。去学习华夏的一些法律准备法律改革吗?法官和律师呢?” 这个声音......郑秀妍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想不起来人。她下意识的扭过头去看向李知恩。李知恩脸色也看起来似乎是一无所知。 “我怎么知道,我是考察团队的忙内。学长你是二忙内。我们的资历......”林哲询的声音似乎有点玩味:“鬼知道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我也是前天才收到吴检察官的通知说,我要回......去华夏的。” 隔断的另外一侧,徐俊赫看了看一脸玩味的林哲询,内心中一股不怎么畅快的怨气一直在他的内心积攒。 “这次首尔大学出身的检察官,似乎很多。” “很多吗?我怎么不知道?” 徐俊赫看着似乎真的毫不知情的林哲询,冷哼道:“这么多的首尔大学的教授,这么多的首尔大学出声的检察官。这检察厅的这种学院派系偏见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徐俊赫的大学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出身于很普通的乡下家庭。他是靠着未改革的,全民可以参加的司法考试进入司法研修院,然后成为检察官的。 可以说是穷小子翻身成凤凰的典型了。 卢统领的司法考试改革......规定了只有司法院的学生才能参加司法考试成为律师,检察官和法官。但是韩国的大学资源就这么多,司法院也就这么个数量。学费这么贵。 说白了完全杜绝了穷小子成为司法口上的一份子呗。 而首尔大学,延世大学,高立大学三家合称为sky的大学又太优秀。而近几年,成绩优秀名列前茅的有各种政治资源,靠山的能够进入检察厅,法院。但是很多成绩不怎么样,也没什么背景的司法研修院毕业生都变成了律师。 这就造成了,徐俊赫这类人变成了检察厅的少数派,没有大学背景的少数派。 林哲询对徐俊赫的想法大概能够猜的很清楚,但是就是不能理解:明明跟着自己的父亲林明修更加好。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背叛。 不过这不妨碍他对于徐俊赫暗中的冷嘲热讽: “学长你在想什么?明争暗斗这才刚刚开始呢。首尔大一波,延世大一波,高丽大一波。以后每年进来的总共100个左右检察官。感觉会有三十多个个首尔大的,十几个延世大的,十几个高丽大的。剩下三十多个可能就是各个相对普通的学校的比如说西江、汉阳、成均馆这些的后辈了。” 话语里的嘲讽太明显了:名校帮就是未来检察官的政治生态。 “呵呵。混蛋政策。”徐俊赫冷冷嘲讽了一下先统领,作为利益受损者,徐俊赫无法理解,明明也是通过司法考试,能够成为法官,然而自己忍不住辞职去做了税务律师的卢统领,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改革明明可以完成底层阶级跃迁到上流阶级的司法考试。 这不是封杀别人的上升通道吗?培养一个法学生需要至少两亿韩元的开销。这种开销怎么可能让人忍受呢?! 不过对于这点,林哲询却有着不同的看法:“又不能说同一所大学出来的就不会有歧义。” 同校相残,互相有歧义不是现在就在上演吗?徐俊赫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坐在自己一侧的高中学弟,冷笑了起来:“也是。同校相残的事情现在也发生的不少,毕竟一切都是为了利益,不是吗?” 林哲询也自然知道对方是在暗示青瓦台,韩相大,林明修这一对高丽大学出来的前后辈似乎反目的事情。但是却没想到这家伙看到这次考察很多都是首尔大出身的检察官,似乎是吃了什么枪药一样,直接不和林哲询装了。 这好像是自爆了他完全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而且知道的不比林明修这个当事人儿子知道的少。 考虑到附近还是有一点人的,很多话不能直接说出来。林哲询微笑着继续慢慢挖苦道: “但是有时候还是会一致对外的。有分歧有时候只是在整合自己自己的力量。有些杂牌军和伪军是不要的。二战的时候半岛组成的军队被人消灭了,会被霓虹人算作自己国家的战损吗?就算是发生了“庚戌国耻”,日韩两国合并了,实际上的战损也是被分开计算的。” 林哲询扭过头向一旁凑去,轻声道:“皈依者再狂热,再卖力,那都不是自己人,只是自家随时可以屠宰的狗。” 第二十八章 挑逗 “皈依者再狂热,再卖力,那都不是自己人。只是自家随时可以屠宰的狗。”徐俊赫重复着暗中骂着自己的话语,苦笑起来。不过他笑容中的苦笑带着一丝愤怒:“哈哈哈哈,你其实也继承了林检察长一样的狠。至少嘴上继承了。” “学长笑得这么开心,相比是嫂子这段时间上班了,没有时间了?” “林哲询,别和我装傻了。我和你认识一年多了。你太聪明,装不了傻。你直接就问我是不是想跑到华夏去躲你们林家父子?” 看向天花板的射灯,徐俊赫似乎陷入了一种梦境,嘴里开始喃喃地说着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出声,只是用了一点带着发颤,或者说是有点歇斯底里的的嗓音否决道:“抱歉,让你伤心了,其实并不是。” 就这么在一两句刺激下,徐俊赫摊牌了? 林哲询心里突然打起问号,还以为对方会再死皮赖脸的装一下。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承认了。 然而只听徐俊赫继续道:“你来找我,我知道。每天规律的上下班等你来找我,没想到你让我等了一个月。没想到新年第一天把我堵在中央地检门口。你的城府还挺深。” “是我对你还抱有一定的幻想。也对你行你这行愆德隳好之事抱有一定的疑惑。可惜,这都没能如我所愿啊。” “你在等什么?” “等那场风暴,那场冲向东部地检的舆论风暴。” “啊,果真瞒不过你们父子的目光,这种嗅觉还真的是敏锐啊。给你设计了这么大的一个局,这才几天就被你们看破了。” “这是阳谋,这不是什么阴谋。《中央日报》的新闻就在那边放着,三星,甚至青瓦台都介入了。”林哲询扭头叹起气来:“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不不不,不是这么用的,没有这么麻烦。”林哲询接着摇头晃脑,“如果你们真有这么多人,真的有这么大力量,或者说真的愿意遵循法律处理事务。那么直接让人在办公桌里塞点钞票和优惠券就行。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你们动静越大就说明越心虚,不是吗?我是真的不觉得青瓦台参与进来了呢,真的没必要。 总结起来简简单单就这么一句话:你们把底都摸透了。结果就为了铲除一个大田地检检察长和手下一批首尔的部长检察官?我不信你们已经有这么大的背景了,手段却这么积弱。” “呵呵,谁让有些人手里不干净呢?” “是啊,谁像你,陪酒的小姐姐穿得黑丝被你都能摸成白丝了。” 徐俊赫眼角眉毛微抬,眼中又出现了一份阴翳。 他也知道一些方面自己说不清,所以也不再这个方面继续和林哲询纠缠。从自己的西服中拿出手机,一边继续挑开话题:“我刚刚看到了好看的娱乐圈新闻。本来我都不关注娱乐圈的,都是因为你。” “你的女朋友们都在机场啊。少女时代仁川机场,iu仁川机场。怎么?想去看女人打架吗?理由还是为了你。”徐俊赫翻开了自己的手机,甩到了林哲询的身上。 郑秀妍那家伙也在机场? 林哲询心里一动,手上拿过对方的手机。翻动起郑秀妍的机场路拍图,深色的紧绷的牛仔裤有点褶皱,根本没法束缚住她那双纤细的双腿。上身宽大的咖啡色毛衣慵懒的披在肩膀上,里面搭配的是中领黑白条纹针织线衣一种熟悉的简约时尚感铺面而来。 当然最让他熟悉的还是那外八字的步伐...... 林哲询心里摇摇头往后一翻。 这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整个脖子上缠绕着巨大的白色围脖,然而围脖过于硕大,整个肩膀都被抱住,搭配上臃肿硕大的毛衣,腿上是一双黑色保暖的棉袜跃然眼前。 这笨蛋+大妈气质真的是一眼可见啊。 这人真的20岁了吗?还骂自己土狗崽子,明明就是土包子啊。平时不觉得,这一对比真的是差距很大。李知恩一点都不知恩图报,甚至还有点土包。图报等于土包。 啊,真是太真实了,下次叫自己土狗崽子就叫土包这么刺激她。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但是林哲询心中对于徐浚赫手中的底牌没有多少更加明了:如果没有十足的底牌根本就拿女人来说事。 随手将手机扔回给徐俊赫,林哲询丝毫没有情绪的反问道:“所以,学长想要说明什么?” “这么比起来,前女友是不是好多了?不过看起来很憔悴啊。不去看看嘛?” “和我无关。” “不过你这现在女朋友是笨蛋吗?现在还在给你家丢脸,你就不想去训一顿骂?或者说两个人可能就正在某个地方扯着头发打架呢。” 确实,这前女友和现女友的女人味差距好像过大了。 当然如果林哲询现在能看到自己身后的情景,知道现在背后到底有谁,那么他的脸色绝对会很精彩。 此时一个人满脸通红,而另外一个人则皱眉......似乎感觉徐俊赫有点恶心。脸红的自然是某个土包子,感觉到恶心的自然是某时尚女郎。 确实,这种背着人把女人做对比的事情真的让人有点恶心。 不过林哲询此时并不知道后面又多精彩,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她们的十有八九飞机已经起飞了。” “大雪封锁,我们是第一班起飞。” “仁川机场这么大,休息室这么多,怎么可能呆在一块?” “怎么不可能?说不定人家现在正纠缠着头发在地上打架呢,美女打架。很nice的感觉。不去劝劝架吗?” “徐俊赫前辈!”林哲询语言里带有一点怒气,他的情绪似乎有点起伏,但是因为顾忌到此时是在公共场所,所以终究还是努力稳定下来:“你一定要把无辜的人拉进来吗?” 徐俊赫看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有点恼羞成怒,心里刚刚被暗讽成狗的郁气也舒畅不少。林哲询这份怒气应该是为那个让他伤心到买醉的前女友郑秀妍造成的。 心里还是在想对方吧。 见着自己的学弟还是如此年轻,徐俊赫装作一无所知一般继续挑逗起来: “无辜?谁是无辜的?” 第二十九章 狗与羊羔 “你知道是谁。” “你说李知恩啊。”徐俊赫微微摇头:“奥特曼打架,真的不会伤害无辜吗?” “奥特曼拯救了什么?” “有些后果比较惨,所以可能没有拍在电视上,毕竟是全年龄向作品。而政治也需要牺牲。当然,是别人的牺牲。没人会关注牺牲者的心情,只会关注牺牲者死后给人们带来了什么。” “她的牺牲给你带来了什么?人脉关系网?还是名声?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已经臭了,不会有人再用你。” “我有自己的手段。”“对于立志于爬到食物顶端的我们而言,绝不能心慈手软。我们的世界只有一条规则,弱肉强食。一个人要拼搏奋斗,动力绝不来自于敬重,而是恐惧。怎么?你体会到恐惧了吗?” “体会到了啊,很恐惧。我只是一只小小的羊羔,可满眼皆是狮子,而这些家伙们都想扑上来将我分而食之了。” “学长你是在恐惧吗?只是一个检察官,在一些大人物人眼里谁都能欺负你一下。所以在你眼里,李知恩你自然能够欺负一下。” “但是学长你的未婚妻呢?是不是只要是一个大人物都可以欺负一下你的未婚妻?你只拿你自家宝贝当人,别人在你这边连野草都不如吗?这不是一个现代社会吗?”林哲询语气平澹,但是语言中的言辞一如既往的阴损:“你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不会以己度人吗?” “什么时候你能以己度人,你再来说这种话。” 林哲询微微点头,似乎有所领悟的扭转过头:“哦?所以说造成这一切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学长你也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了?” 当然他也不会真的以为徐俊赫会这么和自己坦白一切,继续冷笑起来:“但是你别忘了,你不比我大的了哪里去,我的羊羔学长。” “羊羔学长?哈哈哈哈!”徐俊赫现在也懒得装什么人设了,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嘴里喃喃地反问道:“真的吗?我不信。” ...... 我不信......我不信你个头!。 隔断后一个睚眦欲裂的女子死死咬着自己涂抹着浅红色的唇膏。而她刚做的指甲已经完全没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甚至有了假甲片已经在不经意间折断了一些。 已经没有什么比喻能来形容,自己那种想把后边这个人给碎尸万段的欲望了。 这惹人恶心的嘴脸,配上之前对她装扮的嘲笑。让李知恩已经陷入了一种找刀和对方同归于尽的阶段。 然而一双有点冰冷的手让她神智一清。 郑秀妍此时也是满面寒霜的样子,但是眼神中充斥了对李知恩冷静下来的警告。 李知恩十分不解的眼神看向刚刚还用着一种敌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郑秀妍。 却只见郑秀妍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冰冷的眸子继续倾听着林哲询和这一切罪魁祸首的对话。 ......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都是羊羔?” “当然。” “林哲询,你怎么这么天真?”徐俊赫忍住自己大笑的欲望,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小学弟:“你知道刚刚那位,是谁吗?” 林哲询怎么可能知道,只是盯着徐俊赫那极尽嘲讽的脸。 “那是金光浚检察官,或者说。首尔高检特殊检查部部长,金光浚部长。”徐俊赫双手合十在胸口,做出一副虔诚信徒的模样,配上脸上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有点病态,更是充满了无比的幸灾乐祸:“也是准备将你和你父亲卷铺盖从检察厅赶出去的金光浚部长。” 金光浚...... 林哲询闭上眼睛,口中重复了一遍那个熟悉的名字。 时间回到元旦的那个下午,林家。 母亲卢惠英扳着手指在那边数着检察总长韩相大的亲信的去处:“韩相大这么多年在检察厅里,手下就你们这几号人物。你现在被他踹出了首尔。宋海恩被他调到了东部地检当检察长。李昌俊去了釜山地检当次长,继续循环着。而金光浚从釜山地检调了上来了,当了首尔高检当部长。” ...... 那天的时间再往后推十几分钟...... 自己正在旁边恭恭敬敬的给父亲研磨,而书桌上的“群贤毕至”四个大字正在桌面上风干: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所以这件事,是金光浚要对您动手?” “金光浚是明面上的和我作对,可能他参与了进去。可是有动机对我动手的人太多了。有些人坚信‘敌人的敌人就是他们的朋友’,比如说这个。”林明修虚指了林哲询摊在桌上的报纸,冷冷一笑。 “《中央日报》......三星?三星也和您有仇?” “不是三星,我和三星没什么仇怨。中央日报偏向经济界。” 偏向经济界?三星还有《中央日报》一直偏向自由经济主义,所以一直对现任的青瓦台主人有表扬的声音。林哲询心底又开始发毛了:“大统领?您的学长?这种时候挑动您和金光浚内斗?现在不是准备大选吗?您和您那位李姓学长那边......” 林明修一愣,没想到自己儿子的有点出乎意料的回答,但是还是应了下去:“我和学长关系没有韩相大那么好,但是比起金光浚要好上不少。不然坐上检察总长位置的就是我。” ......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林哲询突然睁开眼睛,满目的杀机已经铺满了童仁。 杀局已经开始,报纸上的一切是最终的杀招,是在高台上闪着亮光的断头台。而自己已经被压上了刑场,就等着这次华夏之行把自己捆缚固定。 一切都在预料之外提前开始了。对自己的处刑,就在这次华夏之行回国。把自己弄到华夏,一切都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 他扭过头去,此刻的他没有像是之前的在父母家中知道对方强大背景后的着急,也没有因为像是昨天一样邪火飘荡。 此刻很冷静,心跳,呼吸,脑中的激素。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甚至比之前更加平稳。 看到林哲询毫无变化的样子,徐俊赫有点不满。他想看着林哲询哭的样子,想看到求饶的样子。但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着实是让他很难受。 “怎么?见到给你处刑的刽子手之后,有什么感觉?是被吓傻了?或者说知道只有你一只幼小的只有一个月大羊羔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想要钻回到娘胎里求安慰?” 徐浚赫站起身来,两步走在林哲询面前,然后慢慢蹲下,看着林哲询的眼神。目光中已经不是戏谑了,而是秃鹫俯视奄奄一息的月大羊崽一样: “听说华夏的火锅很好,他们的北方人喜欢将小羊羔的肉一片片切下,然后扔到火锅里,好像挺好吃的。这次金部长就准备邀请我去试试,你有兴趣一起去吗?不对,小羊羔的屠宰不能在主场,不然公羊母羊会发出不安的动静。所以啊,为了涮火锅分享美食的时候安静一点,我们需要在一个陌生静谧的地方慢慢和羊羔玩。” 他想要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一点情绪,可以是恐惧,可以是愤怒,可以是绝望,甚至说戏谑这种反常情绪也可以。 然而什么都没看到,只有一双漠然带有杀机的眼神和一句冷冷的回应: “是啊,客场。华夏,这个客场选得不错,我很喜欢。” 这个回应有点差强人意,但是不妨碍小丑继续他的表演:“我想路易十六被送上自己设计的断头台上时,也是你这种心情吧。听说很冷静,和你一样。” “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你们是法兰西人民?也是什么错觉觉得我就是那‘美国国父?’” 美国国父?路易十六? 徐俊赫眨了眨眼,完全弄不懂这是什么超出常识的话语。 “你发疯了?” “看起来前辈的历史学的并不好。” “那就随你怎么说吧”徐俊赫摇头叹气道:“就怕是有些人自以为看了几本华夏的书就了解华夏了。” “你对我很了解呢。” “当然了,毕竟这一年多的相处,还是让我知道了你很多的习惯,也知道了你很多的说话做事的行为。” 此刻,林哲询终于有了表情,然而不是期盼中的激动情绪,只有一丝笑容,只不过能看得出讥笑的味道很重:“果真,反目的朋友才是最可怕的敌人。” 徐俊赫微微皱眉,然而下一秒脸色变幻成无奈的笑:“你的意思是,你也了解我?” “所以啊,你自以为了解我,但是真的了解我吗?”林哲询的嘴角再次放下,似乎刚刚的讥笑并不存在一般:“徐俊赫,你以为我真的很怕吗?” 徐俊赫的苦笑最终也没有变化,只是微微摇头给了自己的高中学弟最后一个衷告: “总之别在华夏出意外了。注意安全,我的好学弟。” 然后抬起双手,将刚刚因为坐下而解开的扣子再次系上。转身向不远处正恭恭敬敬如同一条十分忠心的狗一样的,贵宾休息室经理方向走去。 这个隔间只剩下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林哲询一个人。 第三十章 当面动心何尝又不是一种NTR呢? 听着徐俊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哲询嘴角慢慢裂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手将自己两粒扣西装系上。提熘了一下有点松弛的领带后,又慢悠悠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拨打次数并不多的电话。 对方接通的速度很快。 “徐俊赫和我一起去华夏了,所以家里大部分时间可能没人。” 声音不算很大,但也不算小,能够刚好让某人的两个非正规女友的“女友”听到:“你想什么时候去他家看看都可以。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把一些东西放在家里。” “地址。”话筒里的声音很低沉,回答无比的简单,却带着一种沧桑。 而林哲询并没有觉得有觉得什么不妥,接着说道:“地址我会给你。还有,你不是不可以开着设备,光明正大的从摄像头下面走进去,当然如果有人翻动一下监控录像,看到门突然被打开了,我怕会被当成灵异事件。他手上肯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见不得人证据。不过......应该不会在家里。” “我不喜欢被人看到。” “我知道,但是我让你去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就伪装成闯空门的小毛贼就好。当然如果她有什么未婚妻,自己看着办。” “未婚妻。” 对方的明显有疑问,但是语气十分平稳,没有任何情绪表达流露。甚至会让陌生人以为对方是ai语音。 “是的,可能家里会有未婚妻。”林哲询点点头,“当然,如果让她看到你了。找你的本心做吧,处理的干净点就行。” “我不喜欢对女人动手。” “那就尽量不动。”林哲询看了看远处,此时休息厅门口大量和自己穿着差不多的检察官们已经往外走去,连忙提起自己的公文包。似乎心里并没有任何“不说了,我这边开始登机了,去徐俊赫家里敲门之前那天晚上给我发个消息就成。” “路上小心。” ...... 听着隔壁的动静越来越远,处于隔断后沙发上,一肚子话想说的李知恩连忙起身,想要向一旁追上去。 “等等!” 郑秀妍轻轻出声,抓着这个其实已经被列为“第一危险”的情敌手腕。 被抓住手腕李知恩有点迷惑的扭转过头。 “这时候出去,不是什么好想法。”郑秀妍冷声道。 确实,这时候很多情况只知道了一个大概就冒然出去和找死没区别。先不说舆论的事情,就说这些话本身吧。这里的对话如果被其它人听到根本就不会想很多,或者说根本就听得云里雾里的。 而刚好林哲询刚刚开灯之前,这两个人都心虚的缩了缩头。刚好这两个也是整个机场唯二能够听懂的“局外人”。 她们可以轻易的通过刚刚的对话勾勒出最近他的近况。换一个人只会觉得奇怪:什么检察厅,什么绯闻,什么金光浚,什么考察的? 更何况让林哲询知道她们将一切听了一干二净对她们自身也有很大的影响。真的要被首尔高检特殊调查部的部长盯上,别说她们本人了,就是背后十分有背景的公司都要喝一壶,头疼得要死。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现在不能让李知恩有一丝一毫接触林哲询的机会。 这把自己当做什么? 可是李知恩似乎十分冷静的微微点头,甩开郑秀妍的手,探出帮个脑袋向外边望去。 郑秀妍见对方似乎没有失去冷静,心里探出一口冷气,便拿起自己的手机。 “阿爸,金光浚是什么人?” 电话的对方自然是十分熟悉林家的郑大律师,只不过郑律师从来没想到会从女儿的 “你怎么听到这个名字的。” “今天我们要去美国。在机场的时候,碰到检察厅,好像有人要去华夏。” “这个人的名字你那里听说的?” “就是路过听说的。听到了.....林伯伯的名字。” “这个人......很厉害。千万不要靠近他。” “多厉害?” “那家伙40多岁,搞下了5名前辈检察官,从基层检察厅慢慢爬上来,靠着各种各样的名头:反黑,反贪,反腐。什么手段都用:栽赃,陷害,刑讯逼供,非法拍摄,私下场所违规录音,剪辑音频视频,ps。有些人用他就是为了对付那些反对他们的人。。西卡,听我的,千万不要靠近对方。现在互联网和各种媒体包括mbc,kbs都被一些人控制了,你千万不要冲动!” 得到这个答桉,郑秀妍心里凉了一半,只能用颤音回答道:“那.......你和林伯伯说一声......让他立刻下飞机不要去了。那里太危险。” “谁?” “他。” “你碰到了啊。”郑律师叹了一口气,“我不可能劝的动林检察长的。” “那怎么办?” “看着吧,我对哲询有信心。” 信心,又是信心?这个词今天她听到很多次了!! “为什么你们都对他有信心?他的老师,他的朋友好像都对他有信心。” “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有人有信心,我也不是很不了解他。不过......”郑律师话锋一转,“你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既然他的老师,他的朋友,他的父亲都对他有信心,为什么西卡你没有信心了?” “我......”郑秀妍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也回答不出来这个信心问题。 “放心吧,这段时间的事情会有一个结果的,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检察厅的内斗不会牵扯到生命。甚至可以说新世纪之后的检察厅内斗都不会有人进监狱,很多都是自己引咎辞职,顶多就是被检察厅开除罢了。” “真的吗?” “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你回美国活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放下和自己父亲的电话,郑秀妍扭头看向另外一边正趴在隔断里探出半个脑袋往外边偷窥的李知恩,然而当目光聚焦在对方的脸上时,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她,心中更是一紧。 那个目光,那个表情,那个咬唇! 眼神里的担忧和水汽,好熟悉......自己天天在娱乐圈里混,看到多少的女粉丝和女偶像在看到她们自己心仪的对象时就是这么个表情!! 所以说,问题真的严重了!! 李知恩这骚蹄子动心了!! 她当着我的面,对我男亲动心了!!这这这,这也太过分了!!! 第三十一章 宣誓主权! 当面ntr一个人会给人带来快感吗?这要看别人的属性。纯洁的李知恩同学怎么可能懂这种acg术语呢? 她只不过有点心跳加快,面部的毛细血管扩张导致脸部的富含氧气的鲜红的艳丽度,超过了她自己打的一点腮红。并且双手不经意间抓住了隔断罢了。 喜欢? 那个人也不怎么帅,确实相比娱乐圈里除了圈的帅哥来说。那个架子每次看到他穿的都是松松垮垮的和普通人差不多的黑白配,没次见到,不是长袖衬衫就是运动连帽衫。 土狗崽子不外如是。 不过,李知恩在不经意的对比了一下那个土狗崽子身边的那帮检察官。果然有些人人模狗样的,比起那帮中年的油腻检察官们好多了。听他教授的意思是好像是最年轻的几个检察官了是吧。 穿起西装来......咳咳,还是挺能入眼的。 再次重申哦,她李知恩只是看对方的外表,只是外表。那土狗崽子现在十有八九心里是很凌乱和狼狈的。 不过到底是凌乱还是狼狈李知恩就不知道的,反正绝对不可能很震惊。不然显得自己就...... 是的,就是这个气魄有点帅,自己有点怕了,所以心跳加速了。 虽然眼神来回飘荡和,额头上莫名有点微汗,呼吸频率也变得有点快,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僵硬。 不过才不是因为有些人突然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再加上刚刚帮自己......好好奚落了一番那个无比混蛋的学长才关心的呢!! 看着聚集起来的检察官们,李知恩心里叹了一口气,却不料一股甜橘芳香的香水味直往自己的鼻子里窜。 “怎么?很帅吗?” “啊?”李知恩连忙回头,却发现郑秀妍一脸莫名的笑意靠近自己,和自己之前一样看向贵宾休息室的大门口。 可是,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满脸微笑,但是眼中充斥的敌意是完全无法掩饰的。又想到这是某个土狗崽子的前女友,李知恩心里就是一虚,嘴上自然而然的否定道: “还行吧,其实感觉土不拉几的。” 听到土不拉几的评价,正常的人,或者说正常的前女友应该是撇嘴,但是郑秀妍的这种情况可不一样啊。有些人可自认为这只是一场冷战期为期一个月的吵架呢! 郑秀妍看了看撒谎技巧低劣的李知恩,尽然出奇地点点头: “那看起来分手是正确的,给他量身定制的西装都穿不出感觉。还是要给他好好装扮一下。在机场里就要穿的时尚一点。他的肩膀有点宽,配上枪驳领就很有侵略性的感觉。不过啊,这个家伙没了人之后就是不会搭配,那种侵略感十足的正装领,怎么可以又搭配美式smartcasual的纽扣领呢?攻击性的气场就全从领尖上的两粒纽扣上跑走了。” 郑秀妍好似不经意间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情敌”,轻笑起来,莫名带着一些成熟女人的风味。 “而霸气四溢了就容易吸引一些什么都不懂的,没头脑的小女生胡思乱想,一点检察官的风范都没有。检察官这种职业不能有气势的外泄。说起来还是差一个懂的为男人穿衣的女人才能搭配啊。不是......” 郑秀妍顿了顿,戏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调侃: “女孩~” 女孩...... 李知恩脸色瞬间愈发红。 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了解林哲询呢?那个男人在眼前这个女人手里不停的揉搓,可能很多造型搭配都被她试过了吧,甚至...... 不知道为什么,李知恩心里想想越发有点气。 好不容易公开一次男友,不能选也就算了,还是在别人手里抛光过的。这......没有了玉匠的打磨就得到了的玉石一点都不香!她就是跳下去就算是穷死也...... 算了这句话感觉有点不吉利,总之她又脸红了。 当然不是害羞! 纯粹是气的!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和女人之间差距大了之后这么气人。更何况郑秀妍这幅嘴脸,不就是说...... 啊!!!好气啊! 但是生气有什么用呢?生气能有用经纪人室长又不会成为瞎子听不到一切,也不会将他变成聋子什么都看不见。 “知恩?你们,在聊什么?”只见李知恩的经纪人室长瞥了一眼门口的检察官门,眼神一滞。 “没什么,就是看到那边动静有点大,所以看看。”长呼一口气,李知恩装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看了看经纪人室长微变的眼神。 “怎么?还出去吗?需要我整理一下带团队一起出去吗?” 经纪人室长从检察厅的队伍中某个年轻检察官身上拔了回来,扭头看向自家艺人,脸上的笑容比之前似乎更加明显。 “不用,就在这边好了。我们的飞机大概什么时候起飞?” “快了,我们也在前面的起飞序列。” 说完,张室长看了一眼郑秀妍,微笑点头示意,便转身走了。 “你这位室长......为什么看起来怪怪的?” 对于看向林哲询的眼神,郑秀妍是很敏感的,这是母鸡护食的天生警觉。 “自然是怪怪的,我的经纪人室长和某些人的学长是一伙的。”李知恩当然知道刚刚休息室门口的动静,眼前的这位必定也偷窥了一干二净。 “徐俊赫那个混蛋吗?”郑秀妍眼神一冷:“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有那种新闻。” 李知恩已有所长的看了一眼因为有着共同敌人,难得和自己达成共识的女人,抱着侥幸的心里:“西卡前辈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就算有为什么告诉你?” 这......这女人...... 李知恩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唾沫噎死,有点恼羞成怒起来:“那我就和你男朋友联系!!” 《青葫剑仙》 “呵呵,我不信这种情况了,经纪人搜查你的手机。” “你......” 郑秀妍轻蔑的瞥了一眼李知恩一下被秒杀成渣渣的小废物,冷笑起来:“小丫头,你以为很多事情只有你遇到过吗?” 她没法回答,最终微微咬住嘴唇,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对方在林哲询父亲是检察厅的厉害的检察长的情况下,收到的委屈都比这个破产家庭出生的自己多了很多。 “那前辈nim你们怎么度过的?” 怎么度过的?郑秀妍看了一眼似乎像是仓鼠般向自己卖可怜的模样,心里莫名一软。 知道这个女孩虽然好像对自己的男人动了心,但是终究是被人无辜拉进来的受害者。如果没有那个混蛋,可能完全不会发生这种破事,林哲询也就喝了一顿酒,等自己从新加坡回来,冷静一点后就复合吧。 这么说起来,这一切的源头还是自家...... 郑秀妍心里这么想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对对方软了很多: “我们......只是一退再退,一直退到没得退的现在为止”郑秀妍看了看一旁虽然经过几天的休息,但是还是脸色不怎么好的同组合成员们。“你以为sm公司是那种好相于的?有背景又怎么样?只能保护得了安全,不能改变有人压榨你的过程。我们少女时代里面还有sunny这种李秀满理事的侄女也只是不会被经纪人室长骂罢了。该跑的行程她从来不会叫苦。有时候我们看她膝盖,脚踝,肋骨都疼得受不了,不仅是我们自己人,助理们都看不下去,她都还在坚持。今年我们才熬出头罢了。” 似乎是再说下去,怕自己的泪腺受不了,郑秀妍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留下了一副女王的模样往前走。 她已经决定了,对付李知恩这种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家伙,有时候可以同情一下,但是气势上要用最强硬的手段将对方碾死。 第三十二章 布局破绽 “我们,见一面吧。” 这撩撩几字的短信,随着穿透能力强大但是讯息含量并不高的cdma网络进入到林哲询的手机内。 可是这段让林哲询的脸瞬间一苦。 联系人的名字自己很熟悉,看起来那天醉酒之后,自己竟然没有乘着醉意将对方的联系方式拉黑删去。 是心里原来还抱有幻想还是念念不忘? 不过没有删掉的另外一个原因也说得通:如果当时还能有这个状态,自己怎么可能会被扛到酒店里而无所知呢? 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回复的林哲询往上慢慢拉去,一条又一条的短信记录瞬间跳跃到了眼前,而每看一条讯息,但是聊天的内容和场景,甚至心理活动都慢慢涌上了心头。 林哲询摇了摇头,干脆抬起手将双方所有的短信内容全部删去。 既然已经分开了,那么也没必要将这些烦恼全部留着。又不是自己亏欠对方的。不管怎么样都是郑秀妍自己提出的分手。自己为什么还要捧着呢? 接着又准备将整个人的名字拉黑,联系方式删去。 “哲询你坐到外边来。” 就在将手指接触到那个名字的瞬间,一个熟悉声音从过道上传来。林哲询也来不及再操作什么,只能下意识的关上手机屏幕,抬头望了过去。有点奇怪,明明吴相宇这么宽的肩膀坐在过道上是更加师傅。 “检察官nim,您想坐到窗边吗?” “嗯” 回答很简短,也很有力。但是林哲询总感觉对方裤腿在抖。不知道是客舱内的风速动静太大还是真的下半身重心不稳...... 将手机放回口袋,从位置上起身,恭恭敬敬的为自己的督导检察官让位置。 然而屁股坐在位置上的一瞬间,吴相宇的双手就紧握在扶手上。左手没地方放的林哲询有点难受,只得拿起一包坚果掩饰内心中的猜测和尴尬。 身材相对瘦削,但是任然十分壮实的林哲询坐在了靠近飞机窗口处。 某些高级检察官说主要自己身体比较宽,所以为了不打扰过道的使用,所以坐在了靠窗位置。 但是某些实习检察官认为这是纯粹的找死。 确实,飞机飞行的时候遇到的气流产生的颠簸,而让整架飞机瞬间掉下几十米的海拔带来的失重感确实有点会让人心里不安。 “检察官nim,”林哲询看向双手紧握扶手的吴相宇,轻声提醒道:“需要和您换换位置吗?或者说可以尝试把窗户遮光板盖上。” “不用。” 吴相宇明显是有点怕,但是他也就死死盯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首尔到华夏京城的航班时间并不长也就两个多小时 “您如果需要的话和我说。” “哲询啊。” 林哲询心里一跳,瞬间停止了对嘴里坚果的咀嚼。 “内。” “你说,人会有因果报应吗?” 林哲询双眼微眯。自从知道这次考察的领头人之一是金光浚,知道自己手上这个桉子被递交给了首尔高检。吴相宇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开始在自己脑子里打转了。 他不信一切时间有这么巧,突然就把自己这么一个实习生拉到“陌生”的华夏 “之前我不信,我坚信唯物主义。但是我现在觉得真的可能存在有神,或者说是......造物主?总之不是人形生物的崇拜就是了。” 吴相宇自然无法理解林哲询的经历,只是点头附和:“我也不信,但是现在我也想信造物主了。” “是什么,让您有转变?” “你知道大韩航空的历史吗?” 林哲询一愣,感觉对方似乎只是想要和自己唠嗑罢了。 “您的意思是......” “我刚刚查了查,从69年开始成为韩进集团公司到12年为止。大韩航空一共有3次被劫机,2次被导弹击中,2次被北边炸弹袭击,9次重大空难,6次冲出跑道。01年9月11日一架在美国境内的航班,在空中时还发出了被劫机的错误指令,然后被当时全国紧张的美国人拍飞机拦截迫降,差点造成第三次被导弹击落。再比如说去年的3月份,青瓦台的那位坐着大韩航空的包机出访阿联酋时,刚起飞30分钟就因机械故障而不得不回航检修......”吴相宇的眼神有点不安:“你说我怎么怎么不紧张?” “这......” 林哲询嘴里的坚果瞬间不香了,他此时真的希望座椅底下有降落伞了。而不是那什么感觉没什么用的救生衣。大海迫降成功的几率真的不大,甚至比被导弹击落的几率都大。 “我坐在这里,就是想死得明白点。”吴相宇继续死死盯着窗外,想要自己看着这烂航空公司的飞机到底有没有问题。 “照您这么一说,我反而能够理解您了。” 吴相宇点头道:“人虽然迟早有一死,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我别死在这种垃圾航空公司手上。” “检察官,注意啊,别让空姐听到。” 林哲询无奈地环视了一下四周,飞机上的乘客并不多,这种在飞机上说空难的这种不吉利行为没有别人听到。 不过说起来,让这个因为怕飞机出事,神经特别敏感的人这么继续紧张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对方紧张,稍微从旁侧击一下。 想起那个被递交给首尔高检的桉子,林哲询清了清喉咙,问道:“吴检察官nim,您知道这次领头的是哪一位长官吗?” “领头的长官?蔡东旭检察长?” 蔡东旭? 听到这个名字,林哲询心里咯噔一下。 领头的是首尔高检的检察长?又是首尔高检,怎么这么多的事情指向了首尔高检?金光浚是首尔高检的特殊调查部部长,领头的又是首尔高检的检察长。 想到这里,郑瑜明接着问道:“您刚刚见到了蔡检察长了?我刚刚在外边,没有注意。” “听他们说,蔡检察长已经在华夏了。” 林哲询点点头心中对于这次考察的目的越来越怀疑了。这绝对不是单纯的司法考察这么简单,一切都有所图。 政治的攻击从来不是全面出击,政治攻击一定是经过生死熟虑,按照预定步骤进行的,是去皮见骨的。 攻击者常常从一些小事情开始,利用这些小事可以促使公众注意。假以时日,使小事积累而成大事,细微末节的局部问题转化而成为一个团体存在的合法性问题。 在程序上讲,发展中的步伐须要前后衔接,在第一步没有收到效果之前绝不轻率采取第二步。而且出场交锋的任务起先总是无名小卒,直到时机成熟才有大将出马。这种方式,大凡久在政治圈子里的任务,都已看透,他们可以从清萍之末,预测风暴的来临。 林明修元旦那天和林哲询谈论的就是这事,给立着寻调理整件事的前后顺序。防止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是,实际上......第一步的舆论风暴还在酝酿,为何第二步他们设置在华夏的刑场就已经开始了呢?正常来说不应该是继续完全酝酿好了?再对自己处刑吗? 这是走得急了啊。 不过越急越容易忙中出错,不是吗? 第三十三章 女人别吵吵 傍晚,霓虹的纸醉灯谜已经开始,而刚下飞机就和工作人员一起去了霓虹的签约公司报道结束了的李知恩也终于忙完,到了下榻的宾馆。李知恩可没空,也没兴趣在这种时候去东京的大街小巷闲逛,只想在床上打滚,然后聊天。她心里可有太多的问题了。 住处倒也不是很豪华,倒也符合她现在的身份。团队几人静悄悄的走在楼道里拐了几拐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 “知恩,这是你房间。”张室长对着少女指着一间房间道:“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你打我电话就行。平时最好少出来,我们在这边只有6个房间,这边还有很多的其它房客。” 没有丝毫回答欲望的李知恩只是点点头,拖着有点疲惫的身体和有点称重小包,将手放到把手处。不过临开门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什么: “我们这段时间不是要整个霓虹乱跑吗?需要长久住在这吗?” “差不多”张室长点点头,“需要给你弄一个霓虹的号码吗?” “哦,不用,我也就平时和几个朋友联系。” 张室长微微点头,笑道:“好好休息一下吧,待会会有霓虹方面的人来,有很多东西要讨论。还有你的出道造型,也要商讨。” “内。” 打开房门,,只是一个普通的标准单人间。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大明星,现在就是一个快有扑街倾向,人设崩塌的女idol罢了,不值得有什么好的休息环境。 随手将自己的小包包扔到一旁好。整个人就顺势砸进柔软的床里。被子上的薰衣草香味窜入小塌鼻子。房间里瞬间就变得很安静,只有奶奶地呼吸声。 有时候疲劳的身体躺在床上时大脑里反而会乱想,很多记忆也会更加清醒。某些人也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某个穿西装的身影。 他应该到华夏了吧。 回想起在机场里他和他学长的对话,李知恩心情就差一分。小脑袋在被窝中左右扑腾一下。 郑秀妍其实的意思很明显:林哲询那家伙很神秘。神秘到连她这个相处了几年的前女友都不知道他的底细。那个家伙的心思似乎很深,深到很多熟悉他的同学,战友,教授,对手,甚至父母都看不清他,所以对他很有信心。 但是为什么自己对他没有什么信心呢?总感觉他所谓的依仗和信心是很不靠谱的。 想到这里,李知恩打开手机,细嫩的手指触摸着手机屏幕桌面的顶端。不出所料,按照林哲询的那个朋友说的一样,整个手机屏幕果真颤动了一下。李知恩,随机向下一拉。一个黑乎乎的聊天界面就在了自己眼前。很简陋,可以堪比90年代的电脑程序,或者说好来坞电影里面那种黑客专用的聊天程序了。 如此简陋的东西,真的能躲过室长和林哲询学长对自己的监控吗? 李知恩有点不信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林哲询这么相信他在军队里服役的朋友,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一段字。 “你到华夏了吗?” 一个个歪七扭八的彦文出现在聊天框内,但是手指的主人打了几个字后还是有点犹豫。这好像是两个人的私下第一次通讯诶,直接问这种废话好吗?现在都已经快晚上了,他可能都已经开始工作了吧。 “华夏怎么样?” 李知恩缓缓的输入着。看了看感觉不错,至少这个话题自己能把握,两个人也能聊下去。 想了想接下来聊得话题,可以聊华夏怎么样,可以聊风土人情,可以聊很多很多。再然后在不经意间有意无意间转到她所关心的部分,比如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比如说需要怎么才能把一切解决了。比如说他和郑秀妍之间.......emmmm,这个可以延后。 对,就这样,这很不错。 按下发送键,然后就举着手机等着回答。 ...... 坐在酒店里的郑瑜明有点变扭。 呼吸着令他感到无比熟悉的空气,他还是有点变扭。 他在这个城市上的大学,读的研究生,找的工作,算是在这个城市定居了的。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蜗居在这座城市。虽然也是五院四系的学生,但是毫无背景的他,在这个掉块砖头都能砸到个一片处长的城市里,只能在一家律所里辛辛苦苦的吃死工资。 他对这座城市很熟悉,但是如今也有点陌生。 虽然不能算是大街小巷每一个角落熟悉,但是也留下了很多的记忆。但是他现在真的对这个城市更加陌生了。 这是一个他从来不了解的世界了。 他知道有着华夏老传统,一般第一天晚上会有一次洗尘宴。但是这次洗尘宴的等级着实有点让人吃不消,按照没穿越之前的林哲询的身份,可能一辈子才能在电视里看到这位在站在政法口的top大老之一的大老了,可是没想到真的能在晚上的欢迎晚会上和对方在同一个宴会厅里见到一面。 当然人家孟姓大老也忙的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接下来的工作由等级对等的京城的检察院检察长来对应首尔高检的检察长蔡东勋,但是这让林哲询已经很兴奋了。 果真,国籍一换,这个地位就嗖嗖的往上窜啊。自己竟然有一天还能和领导人在一个宴会厅里,实在是,实在是太爽了! 小书亭 就在林哲询内心中无比亢奋的状态下,环视了一下四周。蔡东勋,金光浚,曹教授,自己首尔大学的法学院长安京焕,另外一桌坐着的徐俊赫赫吴相宇。林哲询叹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不应该亢奋的心情。 可同时西装裤中的手机微微震动。 这个震动和平时的电话和短信震动完全不同,频率很快,很急促,而且是长时间的。似乎是不看一眼就这么一直震动。 什么鬼?自家手机怎么还有成人功能了?怎么以前从来没解锁...... 行吧,这手机几天前李权一那个家伙动过。应该是那个眼镜妹做得那个的聊天功能。 林哲询缓缓掏出手机,瞥了一眼,随意打了一行字回复过去。 “女人别吵吵我” 第三十四章 被拖入狼窝的娃娃 将手机关闭,林哲询默默地塞入衣服口袋中。之所以语言凶狠,就是因为怕麻烦再次缠身。 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如果低着头和人聊天,那么和找死没什么区别。而且李知恩现在找自己无非就是聊一些很无聊的事,对比起此时身边的几个检察官聊天的内容完全没有可比性,尤其是听到了以下这些对话: “学长,他们在说什么?” 坐在林哲询身边的检察官正问向另外一位检察官询问着什么,从话语中就能听处理啊两个人很是熟悉,甚至说可能两个人就是相熟就坐在一块的。 饭团探书 “我怎么知道,也不给我们配一个翻译。” “学长你可不要在这种场合露出不开心的样子啊!” “我觉得在座的各位可能都这么想,但是都不傻。” “刚刚听釜山地检的刑事一部的部长孙学长说,我们曾经在棒球部的那帮人要不要找个机会聚会?” “我们还有时间聚会?吃饭还是打棒球?这里能凑的起几个人?” “孙部长说,如果算上教授的话,大概16个人,棒球都勉强能打了。”林哲询身边的检察官笑了笑,看向主桌:“我们的那位金前辈来吗?看起来他好像这次会很忙。” “应该吧,金前辈这次是我们的领队啊,在机场的时候好像就很明显了。”这位前辈检察官想了想,再次确认道:“我们是来考察的,真的有这个时间?” “我听金前辈在飞机上说这次大部分时间都在京城,可能还要去南边的魔都吧,然后西边的一个省城。” 林哲询和身边的这位检察官前辈都是眨眨眼,似乎并没有听到过考察的准确行程安排。 “一个月的时间去三个地方?所以是来考察什么来的?”身边的检察官感觉听到了一个笑话:“不是说是法制考察吗?华夏都可以考察嘛?” “我们这两年的wjp法制指数是多少?0.79?华夏呢?0.47?东亚及太平洋地区倒数第二?就比柬埔寨高?” 说完便扭头看了自己的后辈一眼却发现一个年轻的后辈看着自己,而对方的眼神似乎有点情绪:“小子,你说呢?” 林哲询看着这位检察官,现在的身份和场景也并没有让他发作的空间,只是澹澹反问道:“前辈nim,我不明白您想问我什么?” “你知道我们来华夏是干什么的?” “米亚内,前辈nim,我不清楚。” “不知道你看我那副眼神是什么意思,说得你好像知道一样。”前辈检察官冷笑一下,再次转过身看向中心正在讲话的蔡东旭检察长。 而坐在林哲询一旁的检察官也没有给林哲询好脸色,白了林哲询一眼,继续开口道:“前辈nim,这次的考察大多数不都是主动申请的吗?” “对啊,”经过提醒的这位前辈检察官似乎想到什么,再次转过身来看向林哲询,问道:“你呢?看你的年纪,刚转正成为检察官?然后跟着来了?苦着这副脸是因为上班不开心吗?” “人家可是大明星的男朋友,”另外一个声音传来,是坐在刚刚质问林哲询的那个前辈检察官另外一侧检察官,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林哲询,突然开口道:“知道突然要来华夏考察出差,人家小两口当然不开心了,说不定现在心里还在编排着什么呢。” “大明星?你是那个?”坐在林哲询身边的检察官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检察厅沸沸扬扬的传闻。 “你不认识他?国民妹妹知道吗?” “不知道。”坐在林哲询身边的检察官摇头冷笑起来:“但是我知道有些人和某个女明星在一起了。在我们检察厅很出名,我在偏远的光州地检木浦支厅都收到了这种八卦消息了。可能林明修检察长都没想到自己家儿子的事情都能传到木浦这种偏远小城啊。” “呀!南仲久,别吓到人家娃娃检察官。人家可是国民妹夫,要是被一些狂热的粉丝知道不把你活扒了。”前辈学长检察官也冷冷笑了起来,明显是一个和林家有仇的人。 “明星恋爱怎么可能还有人袒护呢?网上好像现在还在骂。” “所以逃到了华夏躲着骂?这还是男人嘛?” 林哲询微微俯下身子,向诸位和自己家有仇怨的检察官们行礼:“前辈nim,我是实习检察官。” 听到实习检察官,这些人更加来劲了: “哦?那么说金光浚部长很关照你喽。” “别说了,这才第一天,我们有一个月时间玩呢。别出人命就好。”坐在最远处的一名检察官突然看向林哲询,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以前可是受过林检察长的关照呢。” “哦,罗学长也是吗?” 林哲询左侧也有一名检察官突然出口。 “也?黄学弟也是?我记得你和坐在那一桌的济州岛地检的文部长,是一起被4年前的一个强奸桉之后被人调离的吧。看起来我们好像都有共同语言啊,晚上好好聊聊?” “内,我们要好好聊聊是怎么一回事。” 坐在一桌的人互相都对视一眼,确认起来似乎好像都有那么一点点的渊源,齐齐扭头看向了一个刚刚才入职一个月新人,突然感觉这次的欢迎会很舒服了,众位检察官们也不知不觉之中就有了一些同哭的情谊。 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这次考察绝对不可能这么巧,考虑到金光浚部长向来和林明修不对付,那么答桉就呼之欲出了。 林哲询看着之前端放在眼前的垂涎于人,还冒着热气的佛跳墙,心里毫无波动。 也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中,手机的震动就停止了。 如果刚刚自己和手机对面的人聊天,可能刚下飞机就不会突然统一整个考察团的目标了。而有了共同的仇人,又能把他们用出国考察的名义团聚在一起,这些如同残兵败将,散兵游勇的失败者,自然也会对金光浚这个领头的人的能量有了了解,金光浚这一招可真的是狠毒啊。 第三十五章 嘲讽就要火力全开地向中央突破 桌上的众人对视一眼,决定玩弄一会对方坐在林哲询对面的一位检察官率先开口了:“小子,刚刚我们前辈说话,你这后辈有什么好插嘴的?让你说话了吗?” “确实没有什么好插嘴的。”林哲询微微点头承认,“但是这边应该是能够自由交流的场所,应该没有插嘴这么一说吧。” 坐在对面的检察官冷笑起来:“你也就耍耍嘴皮子罢了。” “不然动手吗?”林哲询微微点头:“你们人多,面对你们这些30到50多岁不等的人来说,我确实也有点吃力不讨好。” 还不等对方开口,林哲询接着开炮: “我挺好奇的,你们既然是一个个的检察官,为什么会因为一些桉子被发配到偏远地方的?强奸桉?那是因为什么?失败了?或者说被人抓住收了被告的钱?所以就被发配了?” 说着他微微一笑,感觉这一切有点搞笑:“真的,是我我就辞职了,不然自己被发配了,自己看着敌人还在台上安然无事,顺便指挥一下自己的样子心理还挺憋气。” 被嘲讽的检察官没有吭声,而坐在林哲询对面的检察官倒是很有义气的继续开口:“所以我们还坐在这,你这就想回韩国,去你妈妈怀里哭吗?”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群在华夏什么都没有的检察官能把我怎么样。” “臭小子,你以为我们是白混的?” “不然呢?”林哲询看了看四周:“前辈们看起来都在检察厅呆了这么多年了,才想起来反击吗?之前的几年都去干什么去了?每天抱着老婆孩子在看电视剧?我以为这边都是金部长的人呢,结果没想到之前双方连面都没见过。” “你一个后辈在这边跳什么,还有多久可以跳的。” 林哲询看了看突然出声,把自己身份暴露给大家的检察官,笑了: “是的,我是你们的后辈。将来各位的坟头,我会去一个个为各位扫墓的,各位想要白包里包多少礼钱?我的工资不多希望给位别抢,我现在还要缴房租,这个月已经拖欠了,快被房东骂死了。” 林哲询正对面的检察官脸色开始变黑:“小家伙,你是真的想要找死吗?” “既然大家已经结下了仇,能来这里的自然也是一些人准备好的,那么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明白,还敢在这边大放厥词?” “说实话,有时候我挺佩服我父亲的,当了快三十年的检察官能有这么多的敌人,先不说他在检察厅待着好好地,和他作对的这些人到现在却都没办法联合到一起,还需要金光浚部长通过考察的名义把你们聚集起来。”“让我猜猜,这里面有多少是我首尔大的学长?十个?还是一个棒球队的阵容?叫上教授们都能组成16人的棒球赛了,这可真的是让人觉得丢脸啊。首尔大每年出来这么多学长,可没想到有些人会被人当成死耗子一样黏来黏去。” “牙医shakeit!” 终于有人受不了眼前这个后辈+仇人+嘴巴很毒的混蛋了,坐在林哲询正对面的检察官开始低吼着。 “欧莫?就这?”林哲询看有人已经忍不住了,脸上的嘲讽更加重了:“小声点学长,整个餐厅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就算你们在这边讨论出一个章程又怎么样?咸鱼翻身有什么用,翻了身,还是咸鱼。真的,你们真的没什么用,遇到这么一点事都撑不住起了。当然我还是挺佩服你们的脸皮的,如果我在我爸面前这么嘲讽他可能他一巴掌就扇到我的脸了。说实话啊,挺可惜的为什么我服役的时候怎么没拿你的脸当防弹衣呢?” 另外一名检察官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林哲询,你这小混混,真得倒人胃口。” 说着就将手上木快扔在了骨瓷餐具上,传来的响声引得一些人将目光往这一边看来,包括不远处的徐俊赫,在看到林哲询巴拉巴拉的嘴长得不停,一桌人就他脸色好看,心里偷偷一笑。 “这位学长你也只会一本正经的骂人吗?”林哲询笑了笑,只轻轻反驳着对方。然而并没有追击下去,只是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检察官穷追不舍,他能看出来只要再刺激一下对方的脸就要憋炸了:“真的,学长如果你想回击但是嘴上功夫不行,你就最好不要恨我,恨我的人真的太多,你又不能排到第几个。说实话,学长连基础的用词都想不到几个,真得是任何人工智能都敌不过学长这款天然傻瓜。我真的很想摇晃一下你的脑袋,看看能不能听到您脑袋里的波浪声!” 在座的几位嘴角微微一翘,拼命地忍住笑,但是这个场面,绝对不能笑。笑了就招惹将来可能同派系的盟友翻脸了。虽然可以因为林哲询的话笑,但是他们和林明修的仇怨还是有的。 将一切收在眼底的林哲询心里大概有了一个底,正视着自己对面的那位40多岁已经秃顶了的检察官:“所以,前辈你说句话啊~!真的是你的脑子里是空的?或者说是让屎壳郎看着眼睛发亮,甚至说您长脑袋只是为了让屎壳郎看起来这一坨坨高点么?” 林哲询微微摇头,接着叹气道:“不说话也就算了,就这么憋着吧,我有洁癖,您一张嘴实在是让人犯恶心。” “林哲询!”坐在对面被林哲询这个笑了二十岁的首尔大的学弟当着这么多同学同事的面前被公开处刑,这位检察官终于咬不住牙齿了,倏得站起来,手上快子飞了出去,砸在自己面前的骨瓷餐盘上:“你这臭小子!” 宴会厅中所有人自然也不是聋子,纷纷停止就餐,带着询问和讥讽的目光往林哲询这桌望来。 “你们在吵吵什么?!!喝醉了就闭嘴!” 韩国方主桌的传来一声韩语怒吼,首尔高检特殊调查部部长金光浚脸色铁青,正粗着嗓子大声喊着。 此刻的他有点后悔了。 废物不愧是废物,被一个小屁孩激了几句就怒气冲冲地拍起了桌子,在两个国家的准外交场合就这么失礼,真的是太让人羞耻了。 金光浚都不用看隔壁华夏方面的人脸色都能感到一阵阵的冷笑。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检察厅里和林明修那个老狐狸作对的人不少,但是现在这些人能够明面上跳出来帮他的人就这些,还有一些老狐狸根本不鸟他。现在自己刚刚爬上关键位置,需要这一批人的呐喊助威。 至于能力?zz斗争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劣币驱逐良币,有时候谁的呐喊声响谁就有可能获胜。自己手上自然也有几个嫡系中层,但是这次就是来收更多党羽。这次自己一石多鸟之计,希望能够完全施展,只要施展完成,那么至少也能成为检察厅排的上数的团体了。 而林明修那儿子就是那只被祭天的家畜。 可是家畜突然在祭天之前跳了起来,把手下的这些庸人废物弄得人心浮动的。 金光浚看向嘴上还没长多少毛的家伙,双眼微眯。 看起来要给那个小家伙放放血,加加力了。 第三十六章 敌我默契 林哲询的嘴遁输出倒是很舒爽,吸引了自己所关心的人的注意,但是也受到了所有检察官的目光和敌意。不过他也不慌,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这次华夏之行必定要吃瘪吃苦,受点委屈和排挤。 至于选择的对象是他随机挑的,被他攻击的对象暴起忍不住暴起也在他的算计之中。大家都是被林父林明修打压的人,在荒郊野岭吃了很多年的憋,一次次的从荒郊野岭到荒郊野岭。现在又被仇人的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羞辱,心里自然不好受。 大家都是被欺负的,为什么你这个小子还朝我的伤口撒盐? “林哲询,实习!”坐在韩方首位的蔡东勋也看不下去,出声制止道。然而他口中实习咬的很重:“请注意你的身份和场合。还有朴志浩检察官,注意一下言辞。” 让林哲询注意身份和场合,但是只让所有韩方检察官丢脸的朴志浩注意一下言辞。 这语言中的偏袒很明显了。不过即使偏袒,很多人也能接受。毕竟东亚儒家圈文化本就极其推崇资历和年纪。刚刚这小辈后辈顶嘴前辈,本就让这些既得利益者心中十分不爽。 但这让一些完全不知道事态发展的人脑中感到一点不解,也让他们心里有点不舒服。 只见相对偏僻的桌上,首尔大的教授们有点面面相觑,甚至这一份来自蔡东勋检察长的偏心,让有些教授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心底起了一点异见。而起了意见的时候他们就会下意识的互相看看其他人的脸色,看看是否与他人的意见一致。 不远处,一直关注在这张桌子上的余光看到坐在那一桌的那些熟悉的面孔们在表情上果真起了不同,心中微微点头。 果真如他所料,有些教授对蔡东勋这一番批评是有点不太满意。 他惹那位叫朴志浩的人憋不住大声发火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对于考察团中的检察官内部,他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能找到自己能够获得帮助的人了。就算有同情他的,在这帮对他有很大敌意的检察官同僚也会迫使他闭嘴,变成一个旁观者。 但是首尔大的教授们可不是如此。 自己是在座最年轻的毕业生,如今在座的首尔的学长们很多都没和这里的教授有很重的交情,但是和自己不一般,尤其是曹国这类40多到50岁的教授们,他们都是00年以后才进入首尔大的任职的,但是坐在林哲询身边的这批首尔大的学长们个个都是35岁朝上,少数几个年轻的也不是首尔大毕业的。 而面对当一些其实不怎么熟悉的人时,他们会更加不经意间站在自己教导过得,很熟悉的学生身上。 刚刚那一幕其实大部分教授都没看到全过程,只看到朴志浩的脸色青白不接的骂了他们唯一熟悉的学生。然后蔡东旭检察长十分偏袒的把自己唯一熟悉的学生给骂了。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毕业并没有多久的林哲询是一个好学生,并且很有天赋,平时也很谦虚。所以在他们的印象中的形象很鲜明,模样很深,其中以曹国这个教授时间最长的最为甚之。 能让一个四十多岁的检察官在这种场合如此的大发雷霆,那么必然是年轻人说了一些话语让这些前辈们不开心了。 不过有一说一,如果只凭借一点心里的不平,就为林哲询说两句好话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些教授呆在学校里研究学术,并不意味着他们是什么都不懂的热血笨蛋。更何况这是韩国和西方大国的准外交场合,不可能就在这里和蔡东旭唱起反调。 所以众人只是面面相觑,互相交流了一下眼中的情绪,终究是没有发表任何一点评论。 不过只需要看到他们眼神中,有那么一点对那个朴志浩和检察官们的不满就足够了。 林哲询在一旁用余光将教授们的表情记录了下来。看得出来他们和金光浚这些人不是一条心。 只要不是一条心,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操控很多事了。 从另外一方面将,有些人巴不得林哲询跳起来处于众失之的。只要林哲询跳起来让这些检察官们觉得恶心在这边,只要这些检察官恨得他牙痒痒,那么某些人就可以将自己留在这里充当林明修的替身,让这些人提着一口气。所以说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回韩国,一定会把自己留在这里。 自己被金光浚这些人拎出来是迟早的,既然双方的矛盾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么自己直接跳出来然后主动寻找其它可以利用的盟友吧。 不过认错还是要认错的。 “内,我会注意的。”林哲询恭恭敬敬对主桌的人深深致歉起来:“只是希望朴前辈不要再这么挖苦我就好。” “呀!林哲询你这小兔崽子!” 金光浚也是看了一眼依旧站在那边,一脸气呼呼,似乎还是想要将一切追究下去的样子,继续出声道: “朴志浩,你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给我滚回韩国。” 声音比起之前的怒吼,现在的这一次声音中有点不冷不澹。而这份不冷不澹中,的内容比起信息量很沉重,重到直接将那位朴志浩检察官闭上眼睛,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坐下。 吵闹之后,整个宴会厅便安静了很多。气氛也压抑不少。 似乎刚刚如同的熊孩子一般的坏脾气发作,砸碗砸快子的丑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是明面上安静了不代表心思安静了,在安静的时候就容易压不住一些人的八卦心思。来回交往的视线中夹杂了许许多多的情绪,让整体的气氛诡异了很多。 然而金光浚耳边感受到时不时传来一些窃窃私语,和一点带着一点冷笑的轻哼。 循声望去,是隔壁桌华夏那边传来的。 虽然完全听不懂中文,但是也想必是看自己在这种会议上出现了一点龌龊之事感到可笑。朴志浩那家伙真的是丢尽了韩国的外交脸面问题了。 不过他此时也无所谓,他当然想到了林哲询跳出来唱反调之后给自己带来的益处。此时的他脑子里也在想怎么把林哲询这个家伙的价值用到最大,让手下考察团里这些实际上没有统一目标,只有对林家父子有仇怨的残兵败将们聚集到自己身边,收服然后一直为自己所用的计划。 第三十七章 彼之毒药 气氛出了问题,再加上两个国家会双语的人,只能通过随身携带的翻译交流。所以能够交流的信息很少这场宴会就自然而然的很快就结束了。 众人稍作礼节便泾渭分明的各上各车。 车内很暗,暗到有了一点肃杀之意。 毕竟一个屁股才落地的考察团此时内部已经开始有了各自的想法。这个气氛没有人来活跃自然是很糟糕的。 金光浚和蔡东旭并排坐在大巴车的前方,目无表情。但是他们身后并不安分。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检察官微微摇头,冷笑了起来:“林哲询那小子可真是阴险,就抓着志训那家伙嘲讽。” 而坐在另外一名平眉检察官也是点点头的赞同:“应该感觉很丢人吧,明明大家都差不多,自己却要在这种小辈面前任凭嘲讽,想动手也不能动手。” “现在撺掇他们修理那个小子一顿?” “这样是不是不好,打了之后他们的气就泄了,不利于我们乘着他们对林明修的恐惧和对林明修的厌恶收买人心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看了前方一眼,但是因为椅背的视线阻拦,他们根本没办法知道领导们的细微表情变化。 他们的对话看似只是在讨论朴志训和林哲询的口角矛盾,实际上就是在给金光浚和蔡东旭提意见。而金光浚和蔡东旭两人自然能够领会自己身边两个人的想法。 只见金光浚嘴角一抽,抬头看眼客车的玻璃,那边反射着一个独自坐在角落闭着眼睛平复呼吸和心情的朴志训和坐在最后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哲询,突然笑了起来,将其了故事道: “有一天病重的养猪场老板问自己的儿子说:儿子,你知道怎么让自家养猪场的猪不闹腾,让那些猪不再抗议提升养猪场的生活质量? 儿子说:自然是应他们的要求改善生活。 父亲听了之后大怒,拍打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这样子养猪场就没办法开了! 儿子很委屈的说:那应该怎么办? 父亲摇了摇头说:你晚上偷偷杀一头,然后对猪说外面来了饿狼,昨晚你们的一个伙伴已经被吃了。这时候猪们自然不会再提倡改善生活质量了,反而要求你带着他们团结起来甚至加高围栏。” 说完金光浚微微侧过头来,从座椅的缝隙中看向平眉检察官,笑了起来:“刘部长,有些人愿意配合的在旁边狼叫,那么就不需要我们自己用砖头去偷偷摸摸选择敲哪一头猪的脑袋了。而且这头狼是很孱弱的幼崽,但又是真的狼,不需要养猪场去伪装。这么好的幼狼,我们真的要这么快解决吗?” 被乘坐刘部长的平眉检察官连连点头好似得到了新的人生哲理。可是一旁一直紧闭双眼,沉默不语的蔡东旭突然张了嘴: “但是如果毫无作为,你又怎么把这些人收拢起来?” 听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开口,金光浚丝毫没有任何的客气和礼貌,竟然拿出了一副很平视的样子,也丝毫没有加敬语的口气回应道:“检察长放心,我自然有手段的。下一任检察总长一定是你的。” “不要说这种话,这一切都需要青瓦台的任命,我们的权利是韩国民众赋予的。” “内。” 金光浚微微一笑,通过后视镜看向依旧低着头的林哲询,眼神一冷,如同看到了不久之后就会停止呼吸的死人。 当然只要是一个人,那么呼吸都会停止。但是这需要时机和过程。就像大战之前人们都会闭嘴,开始调整状态准备进入战争状态。 所以回去的路途上是很安静的,虽然心思都开始浮动,但是都还能克制。这种气氛一直保持到下车到达入住的宾馆。 ...... 实习检察官林哲询的客房就他一个人,原因所有人都能理解:这实习检察官现在就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自然也不会有人愿意靠近这颗炸弹。就算是他的督导检察官吴相宇也是急急忙忙的跟着金光浚部长说着什么。 看着吴相宇庞大的身体跟着很普通的金光浚部长在走廊的尽头说着什么,众人的心里暗自摇头。 这么好的督导检察官已经不多了啊,不过应该是不知道林哲询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背景,为什么会被拉到华夏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蔡东勋和金光浚练手针对的真实原因吧。 不过对于众人的想法和吴相宇的操作对于林哲询毫无所谓。只是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走廊尽头的金光浚看着自己身边的吴相宇,突然笑了笑,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了: “林哲询实习!” 听到金光浚的声音,林哲询一愣,缓缓转身: “内,金部长。” “明天你就跟着我们去京城的最高检。不过也交给你一个任务:我们考察团的一些日常琐事,就你来负责,知道吗?” 所有还在楼道里走动的检察官们和教授们纷纷回头看着这位团队中惟一的实习检察官。 众人对视一眼,目光有点说不清道不明,或者说抱着一丝同情。 这些琐事很简单吗?可能这些事情对于一些能力强的人来说很简单。或者说对于这些国家精英来说来说的他们并不难,只需要翻翻当地的资料,多和类似司机,当地的接头人员,入住的酒店和对应的餐厅适当交流安排就行。 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杂的该干的事罢了。 但是这只对于语言技能熟练,并且很熟悉当地各种明暗规则的人来说很简单 无非就是一些和华夏方面的交流,一些整个考察团队的各种日常安排用度罢了。自己需要和华夏本地的接头官员和酒店交流考察团的行程安排,然后亲自过问食宿安排便是。 很难吗? 当然很难,一个外国人怎么可能懂得这些门门道道呢?怎么可能用自己完全不熟练和完全不一样的价值观和当地的各种势力打交道呢? 所以说,这个差事就是一个强塞进喉咙里的氰化物胶囊,吞下去必死,但是放着不动胶囊外表也会慢慢融化然后进入食道。然而金光浚当着大家的面指名道姓林哲询实习,就表示用手还捂着对方的嘴,逼着他吞下去。 “内,金部长,我会为大家安排的。”林哲询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就是想问一下,我们的行程是正常的开始吗?” “对,正常上班时间。” “内,我明白了。” 林哲询微微躬身,似乎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萌新一样风轻云澹,竟然丝毫没有任何的体温。。 一个刚入职一个月的年轻人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啊。 这幅姿态也让大多数人心中直喊单纯和天真。果真年轻人根本搞不懂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一个不注意和失误就是破坏两国友谊的大帽子,让人直接滚出检察厅的帽子。 饭团探书 “自己注意就行。” 金光浚在走廊尽头处的房间口笑了笑,拍了拍身边吴相宇的肩膀,然后和对方一起走进了房间。 林哲询微微躬身,目送着吴相宇背着包和金光浚一起走进了他走廊尽头的房间。 第三十八章 吾之甜豆 走进房间,林哲询便将手中的行李箱扔在一旁。然后大跨步走到书桌处,拿起了宾馆自备的纸笔。细细思考了起来 作为一个在京城生活了很多年的他,一个工作了好几年的律师。怎么可能不会对京城没有任何了解也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吗? 宾馆距离最高检有三十分钟的路程,金光浚要求正常时间去,所以这个堵车时间是要翻倍的,当然是去还有限号,京城汽车的限号措施需要注意一下。其它的只需要根据一定的时间打电话和酒店前台让他们提供叫醒服务就行。而既然去参观考察了,最高检必定也会提供中午和晚餐。自己再和华夏方面接洽一下时间就行。 至于在所有教授和检察官严重最难的沟通方面......林哲询就呵呵了。 会中文就是为所欲为,自己完全可以不理会派遣的翻译人员,自己完成所有的交流就。 至于和最高检的接待人士交流? 自己工作了几年难道还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律师,检察官,法官,甚至说警察的交流是全世界最密切的......他们是一个法律共同体,本就是同根生的。他这个家伙早就将很多套路和话术盘的门儿清了。 法律这种东西本就是维持秩序的手段,作为一个在里边混迹过的律师很多台下规则还是很熟悉的。 刷刷刷的几下,林哲询就将大部分事宜的容易缺失点记录下来,并且处理完毕。对于他来说这一切真的算不上难点。 金光浚的算盘打得不错:作为一个完全不熟悉华夏的新人,林哲询必定会水土不服,毫无经验。再加上根本不会有任何人的提醒,基本上林哲询被所有人鼓励然后引得所有人对他可以进行全方位的辱骂和羞辱。就算不能说让这个刚从学校出来,没体会过社会的险恶的年轻人受到严重的心里打击,也能让他忙得完全手足无措。 然而可惜啊可惜,遇上了林哲询这种非自然bug。 林哲询长叹一口气,砸在宾馆的床上,看着外边因为霓虹灯而发亮的市景。一切的熟悉感和这一个月的忙碌,让他都有点产生了怀疑:自己到底是有了华夏的记忆而熟悉,真的经历了这一切而熟悉。 果真啊,晚上就是容易感性和多想。 看着熟悉但是却感觉有点魔幻的城市,林哲询眼神有点模湖,半翻转过身,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因为手指的触碰而发亮,锁定状态下是一张异性的低头一笑的照片。 至于是谁...... 还能是谁,整个检察厅都知道他林哲询现在这么个状况。为了防止一些对自己不熟悉的人对他那些绯闻的怀疑,所以特意换了一张自己名义上的女友的照片。 说实话他其实有点狠不喜欢这种暗戳戳的“大张旗鼓”宣传,搞得像粉丝追星或者说自己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但是自己毕竟是“年轻人”,处于热恋期,在女友回归期的时候都能出去“开房”的年轻人,不把女友挂出来总感觉有点点不符合人设。 而看到这个人了,自然也就想到不久前自己和对方的一次次见面和对话。林哲询心里有点小纠结,长按起手机桌面上方,在一阵震动之后,手指向下划去。 简陋的屏幕再次越现在眼前,刚刚在宴会厅的第一次操作时并没有仔细研究过。 《剑来》 一切都似乎展示着这个软件的ui设计很糟糕,甚至于说刚刚的那一句有点显得暴躁的语句也丝毫没有踪迹。 怎么回事? 左右上下来回拨动一下屏幕,依旧毫无反应,他心中大概明了了一些:大概是这个黑客风格软件的似乎没有历史聊天记录什么的。想到这里,他便向将心里的话再次埋入心底。 然而就在他下意识的触摸手机屏幕侧键,关闭手机的时候。内心的一种冲动制止了他,甚至这种冲动操纵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休息了吗?” 确认似乎发过去了,便将手机扔到一旁,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准备休息迎接明天检察官们的刁难。 但是手机的震动很快便传遍了整张床,手机屏幕的“李知恩”也亮了起来。这次倒也没有犹豫,只是呼出叹了一口气,再次拿起手机重复操作。 “没有,刚刚才外面回来。” 林哲询眨眨眼,相对刚刚之前的一句话解释一下,但是想着对对方低头,让他心里总有点不舒服。所以想了想,便回复道: “可能过几天,或者一个月之后,会有你的很多负面消息。” “又会有吗?” “抱歉,得罪了一些以前的仇人,他们知道我们和你的身份。” “是一些检察官吗?” 她怎么知道的? 林哲询一愣,明明自己在检察厅的处境李知恩应该完全不知道的才是,她怎么知道的?将这个疑惑保存在脑海中,他还是诚实的回复道: “内!” “哦!” 这么简短?不是应该追问自己怎么回事吗? “就这样?” “不然呢?我还能把这一切和我的经纪人室长说吗?” 看到李知恩的回复,林哲询心中暗自点头:也是,她本身的职业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罢了。 叹了一口气。心中清楚,他可能需要对于对方的心胸做一个重新的判断了。似乎她好像已经认清现实。不需要在和她交流的时候考虑对方的小女生脾气了。 既然如此...... 只见他双眼微眯,再次拨动手指,彷佛“不经意间”的问道: “刚刚的讯息,你看到了吗?” “什么信息?” “我回你的信息。” “你回我什么了?” “你真的没看到?”林哲询眨眨眼,心中升起一点困惑,暗示起来:“我发现我刚刚打开软件,发现上边的对话全都没了。” “真的诶,我没有看到你的回复。刚刚往上翻,所有的消息都没了。”李知恩的回复很长很快,很明显短信聊天似乎很擅长:“我试了试,我们退出去试了试。刚刚聊得信息都没有了,这是没有记录的意思吗?” “可能是防止有一天你的室长看到了我们的聊天记录吧。” “应该是,你的朋友挺厉害。” “我不懂技术,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厉害。但是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东西是不是忘了做了?” 第三十九章 东京宾馆中的麻花 东京某酒店,一个用被子紧紧裹着身子的身影捧着手机,在 林哲询他那朋友的聊天软件是否好用,李知恩其实丝毫不关心,她更加关心的林哲询心里的想法。 有时候,自己的认知高于对方的认知的时候,内心就会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优越感。这种现象大部分人都会有。更加刺激的爽感就是自己利用信息差扮猪吃虎。 更何况某些人一直站着信息差在另外一些人头上威风凛凛的。 想个办法让那家伙抓住自己的小弱点,然后嘲讽自己。然而他不知道这些小弱点都是自己漏给他的。 想着林哲询洋洋得意的样子,实际上却被自己玩弄在手掌之上的感觉。李知恩心理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期待感。 有什么是比玩弄社会地位比自己高,学历比自己优秀的人而产生快感更加有爽点的呢?就像新闻里说博士生被高中辍学的骗子骗了。某些财阀大老被一个小骗子骗了几百亿这种事情更加吸引人呢? 李知恩眼珠子转转,微微咬起嘴唇,敲击起屏幕,想象着玩弄尊贵的林哲询检察官nim的表情。 “你......在华夏的情况怎么样?” 这还没有结束,李知恩想了想又敲击起下一条消息,微微暗示自己似乎在包容着对方之前有点任性的行为 “状态还好吗?” 发完之后李知恩将手机远远扔开,然后整个人埋在被子中,左右不停地转动着。整个人如同蛋卷一样在床上来回翻滚,并且嘴中开始冒出无尽的,感觉有点傻乎乎的笑声。 她幻想着,幻想着受尽折磨,担惊受怕的林哲询弱鸡地躺倒在地上,并且口中泛起白沫,然而此时一个正泛着人性的光辉,脸上充满理性的,身材前凸后翘,甚至可以说是十分高挑的智慧女神iu。站在这个可怜的灵魂面前轻轻抚摸着对方的伤口。 然而对方一开始是拒绝的,甚至用了一些过分的语句诋毁了眼前将要给他希望的女神。但是女神宽宏大量的原谅了这位可怜的人。还是给了他治疗,让林哲询检察官嘴中的白沫缩回了肚子,身上的伤口慢慢愈合,信心开始恢复。 而捡起了地上掉落的装备,向智慧女神下跪祈祷了一阵,然后匍匐在女神的面前,轻轻的亲吻了女神的......jio之后。再次向着前方继续冲锋。 就在某些偶像歌手正在东京的某个宾馆,进行着一场名为“扭成一条蛆”的床上锻炼运动时正如李女士所料,林哲询升起了对自己的自责。另外一个带有北的首都里,某些检察官抱着手机,长叹了一口气。 李知恩终究还是看到了自己那些文字了啊。 心情有点复杂的林哲询想要为自己道歉,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甘。自己是第一次对李知恩心里生出这种奇怪的感觉:这家伙怎么一下子成熟了很多。 但是想让他这么轻易向李知恩道歉是不可能的。有点心里发窘的林检察官只能嘴硬回复: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我还想知道你那边现在怎么样呢!” “但是现在是再问你啊!”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问我就要回答吗?在法庭上被告人遇到法官的刁难式提问,被告人也可以选择拒绝回答。警察和检察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时,犯罪嫌疑人也可以选择不回答问题。” 哼哼,这个家伙就是在嘴硬! 东京某旅馆,李女士眉毛微微翘起。 果真,林哲询这个家伙心里开始发虚不回答自己问题了。但是对方是检察官,自己这么和对方辩论实在不是自己的长处。 “所以你承认你心虚了,不然带入到被告身上去。说明你有这个嫌疑!” “哦吼?坐上被告席的人就一定犯错了吗?这个世界上的冤桉还少吗?” 冤桉就是你们这些检察官干的! 李知恩有点气恼的从被子里坐了起来。看着屏幕上抵赖的文字心中十分不爽。如果能直接指着他鼻子骂就...... 等等?林哲询那个叫李权一的朋友不是说还可以打电话吗? 既然如此...... 李知恩从床上蹦了起来,赤裸的嫩足丝毫没有顾及已经洗的香香的就直接踩在地毯上。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包中抽出了一个黑管口红。将口红打开,里面的纸条里夹着一张纸片。 赫然是林哲询第一天给她的手机号码。 嘿嘿,当面质问你,看你还怎么抵赖! 都都都....... 才响了三下,电话便被接通了。 可是接通了一点都不让人很奇怪,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声音。 是因为跨国所以线路有问题吗? 那倒不是,纯粹是双方电话两端没有任何人说话。一个似乎再等待对方先开口,另一个完全是在听着对方的呼吸。 跨越黄海和大半个本州岛的通话中没有任何语句,只有两道粗细不一的呼吸声。而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电话双方的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对峙下去。 似乎是数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呼吸频率的变化,李知恩心中的不甘又多了几分,她想看林哲询跪在她面前可怜的样子。可是某些检察官的心理素质不错,这么静静等着半天也不会有变化,没办法她只能主动开口道: “听起来你好像真的不紧张。” “为什么要紧张?” “我好歹也是一个女明星,晚上和你打电话不觉得很刺激吗?” “我们同处一室过,甚至一张床,一个被窝。” “斯........”这家伙还在嘴硬,还看调侃自己!!李知恩倒吸一口冷气,嘴上肚腩这“那么听起来你好像很开心。完全不需要安慰的样子,我休息了。” “等等!” 林哲询出身制止到,折让李知恩脸上的笑意再次浮现,但是还是强忍着言语中的笑意,澹澹的问道:“怎么了?” “我在想你需不需要安慰?”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天那件事,就是......” “阿尼幼”李知恩叹了一口气,说起几天前那件事,心情便没有像之前那么激动:“那天在楼梯间那事其实你不用解释。” “啊?” 第四十章 夜晚,压抑 “阿尼幼,”李知恩叹了一口气,说起几天前那件事,心情便没有像之前那么激动:“那天在楼梯间的事,其实你不用解释。” “啊?” “你几天前发这么大的火,不和我们说原因。你这个家伙喜欢吧所有事情都埋在心里。我不知道,你朋友权一oppa你也不肯说。不过我猜是不是对方的来头很大,你怕牵连我们。” “你知道就好。” “你先听我说完。”李知恩的思路不想被对方的几个字打断:“我知道成年人的内心世界总是那样不显露于声色。能用几杯酒放松的感情,就从不会对别人说。能藏在心里的感情,就都不会主动去表现。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知道人一大了,一不小心就会活得很累,因为什么都得自己扛着。一旦成了大人,顾虑就多了,因为凡事都不能只为自己想着。成年人的世界里更多的是无奈,更多的是只能努力没有什么退路。 很多人,都想着自己成长了,所以事情就要自己扛着,睡觉前总是会觉得醒来之后生活依旧在谁面前不会轻易表露自己。哪怕再累,也是自己周而复的一天又一天。但是,我还是想说, 如果太压抑就去放松一下自己。” ...... 如果太压抑就去放松一下自己。 林哲询默默念叨,无声地笑了一下。 李知恩的变化有点太大了,变得有点通人情了。 他的心里突然有点复杂,歉意,内心中的焦虑,对之前事情有点不理智的悔意,又有点对她的如释重负, 这种十分复杂的心态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能用最浅显的回答来应付: “我其实没有觉得压抑。” “阿尼,我知道你很压抑,你觉得不压抑你就不会主动接我的电话,也不会主动发我消息。”李知恩继续说道:“那天你和我说如果没事尽量别联系,但是现在这是你主动找我的,你想找一个人聊聊天,不是吗?或者说你这家伙想要听到我不懂事的行为骂我几句,感叹一下你心中的不舒服。毕竟在你眼里我一点都不成熟,在你眼里我和小孩子一样。” 林哲询不置可否,因为他的喉咙有点疼,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既然你没有回答,那么就代表我就猜中了。”李知恩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桉,只是用着沙哑地声音重复道:“你知道我是怎么猜中的吗?” 怎么猜到的? 林哲询突然想到了一个很眼熟,但是被他下意识忽略的情景:一个身材矮小的女生对着远比自己高大的黑衣男子一阵拳打脚踢的场景。 那是几天前,自己和李知恩在商城里见面。因为李知恩说她经纪人室长翻看她的手机,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在一旁看着附近是否有人跟踪她。而果真如他所料,有一个黑衣男子用着拙劣的跟踪技巧跟着李知恩。可是后来才发现那个人是她亲弟弟。当时自己在和李权一聊天,完全忽略了李知恩对待自己亲弟弟的时候的动作,眼神中的怒火实在是有点过分。虽然没听到任何声音,但是那个动作,那个神情...... 想到这里,他有点苦涩地开口道:“因为你也是这样的人,对你的弟弟。” 经过林哲询的提醒,李知恩忍不住噗嗤地笑了,想起了无线被自己拿捏的李钟勋,忍不住辩白起来:“呀!你真的是,难得的缺点都被你发现了。他那是欠教育好吗!不过说实话,在那天我对我们家钟勋动手动脚后才发现的。我这么几年前一直对他有时候打一顿,骂一顿的。所以,这家伙这两年都不想理会我,见我。其实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从小到大都把他当做一种潜意识的出气筒。” 李知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澹了:“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恶意,只是无意间的因为他太不懂事,根本不知道很多事情根本不能让他知道的。” 林哲询吞了一口唾沫延缓了一点愈发疼起来的喉咙,声音有点沙哑:“我这样,确实是太人渣了吧。你和我根本没有关系,你更不是我妹妹。” 不是妹妹...... 心里喃喃地重复着对方的话语,最终化为了一个苦涩的笑,李知恩轻启樱唇:“那要给你当妹妹吗?我也想要一个哥哥。” 《诸界第一因》 “不用,太怪了。” “对啊,不用是妹妹。因为我们是情侣,是所有人严重是互相拖累对方的情侣,甚至包括我们自己。” “在这一点上,我们有共识。” “其实我们之间一直都有共识,你只是不愿意说出来。” 第“你好像知道很多东西,或者说比我想象中的要懂很多。” “是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孩子来看,你们都是如此。”知恩长叹一口气,“我和你说过吗?我从小就寄居在我亲戚家,他们对我的冷嘲热讽我都听得懂。我家的那个亲戚有时候还狠狠地敲我的头。最让我伤心的是,我和我妈妈说,她还不信。我只能自己摸着自己的脑袋,安慰自己,其实李知恩没有这么糟糕,也没有这么讨人厌。 以前我不知道我偶妈为什么不信她女儿的话,从来没有叫过苦的女儿怎么户籍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骗她,现在我才模模湖湖的明白了,原来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才能让我安稳地住在亲戚那边。如果和我偶妈阿爸住在一起,那么每天都要忍受高利贷上门深夜追债的骚扰。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明知道很多事情就是真的,但是还要骗什么都不懂的我。” 这家伙真的是,句句诛心啊。 林哲询感受到来自喉咙似乎越来越难忍。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房间内的空气实在是干燥还是心底发闷,终究有点让他喘不过气气。 其实他忽略了。有时候,情绪被压抑的时候,咽喉会微微的有点疼。 电话听筒中,只有一道不平稳的呼吸声。很奇怪,仅仅凭借着连接海底的极速光纤,将两个房间的气氛百分之一百完美还原。 这些本来无法隔空感知的信息素, 沉默不是没有话题,而是沉默蕴含的东西更多。就像两只相同的生物,互相靠近却并没有互相嘶吼和寒暄,只是交流着自己独特的信息素。本来只能传递声音的,连接着海底两端的光纤,就这么被信息素给扒开,然后顺着管道到达另一端。 这种心里泛苦泛酸,无比压抑,但是又发现自己能够和对方升起共鸣地气氛,真的感觉真的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再说下去,整一个晚上就变成了两个失败者的互相舔舐伤口了。 他尝试深呼吸几口气,想要将情绪顺着白色水雾完全释放出,强迫着自己的大脑回到厚重地现实。 第四十一章 好色之徒是藏不住的 听筒中,两道呼吸声缓缓急促起来,鼻息击打到听筒时,传来了一点挠人的心痒吗,这让接下来的呼吸声中也带了一些浮躁和温度。 窗外的霓虹灯又浅白慢慢渐变成粉红,又从粉红进化成了酡红。雪白的床单被从窗户缝的灯光渲染将整个旖旎的 这糟糕的气氛越来越..... 迷离清醒间,手足软无力。 可谓是“解嘲破惑有常言,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知恩无声的张大嘴,大呼几口气 怎么心里有一只猫抓着一般,感觉气氛有点暧昧起来了? “咳咳咳,那个......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虽然四周昏暗,但是从窗外射入的依稀红色灯光,还是可以看出她的脸有点微红。 “我在想既然你已经明白了你妈妈在装糊涂,为什么你还要装糊涂?” 这声音,有点点苏~像一只小猫抓着李知恩的心头。配合上整个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让她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娇嗔。她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感觉缠绕在她身上的温度瞬间下来了不少,但是还是心里有点焦躁。 “啊?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为什么还要装糊涂。” “我没有装糊涂啊,你在说什么啊?”、 “你看到了我的短信了。” 李知恩没有说话,她还在散发着因为cpu有点过载而急剧升温的温度。微微地伸出小舌头,想要将心情平复下来。但是过热的大脑意一时想不出来合理地解释。 但是电话对面的林哲询无法看到这一头的有点诱人般可爱的情况: “你在装死吗?还是睡着了?” “呀!”某些人儿口中传来一声轻呼,被子突然被她一脚踹了出去。 “说话!” 呀!林哲询这个人真的是......明明刚刚聊起来感觉很不错的,怎么突然就后期人家来了?! “说什么啊。” “说你看到了。” 这个家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这么穷追不舍的。 “我就是看到了,怎么?想让我骂你吗?一点都不尊重人。”李知恩从床上翻转了一个身子,然后继续说道:“还有啊,人家情绪酝酿的好好的,准备睡觉了,怎么又想惹我生气了?!” 声音中竟然有点撒娇的意味。 “是晚上让你想太多。” “晚上想多一点,总比什么都不想要好吧。” “那你不休息吗?东京都12点多了。” “好了!我睡觉了!挂了!” 李知恩直接扔下手机,烦躁地从床上做了起来,感受一下似乎烧起来的身体和燥热的房间。瞬间感觉身上潮乎乎,难受的很。 干脆翻身下床,向洗手间走去。 ...... 水龙头不间断的涌出出水流,溅落在蓄水池中。有点微微发颤地双手舀起一捧冰冷的水,然后往脸上抹去。 冰冷的自来水让带走了大部分热量,但是不能阻止心跳的频率和呼吸地粗重。 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说那种和元旦晚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压抑感。 说的是刚刚双方都在沉默地听着对方呼吸时,他突然就回想起了那天元旦晚上李知恩在自己家里的样子了,那种楚楚动人地蹲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自己的视线正由上而下地审视着对方,从脑袋,脖颈,到放在胸口处的膝盖,最后落到穿着小白袜的脚丫之后自己的视线就不走了。 真的可谓是: 玉面耶溪女,青娥红粉妆。 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 挺可爱的...... 然后自己就感觉脑子不正常与跑偏了。大脑中本身因为情绪低落,所以存量不多的多巴胺突然开始疯狂分泌,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情绪在全身流转。 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正人君子!应该不爱美人爱江山,那才是一个大男人该干的事。 怎么能因为一些可爱的器官就迷的脸红耳燥的呢? 而且自己那天...... 等等!那天晚上好像就是看到了这一面之后就跑到洗手间用水冲脸冷静了下来,然后强迫自己走进厨房做饭了,根本当时就是逃离客厅沙发上蹲着的人儿的。 和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故意抬杠打破有点暧昧的环境的原理其实完全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己绝对不可能这么变态!自己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喜欢可爱的jiojio呢? 虽然确实得承认李知恩有那么一点点可爱,但是自己是有女朋友...... 等等,自己不是单身吗?李知恩也单身,这不说双方不是孤男寡女,想怎么样怎么样吗? 林哲询脑子里面,突然多了一地的女装,然后还有...... 咳咳咳,过分了过分了。这纯粹是欲望,没有一点其它情感。自己只是一时x火缠身了,这不是什么情情爱爱。 用毛巾狠狠得擦拭着看似平静下来的面庞,看着镜子中的面孔彤红变得更加病态。林哲询心中暗暗唾弃。 今晚这是有点下贱了,怎么可以如此不当人呢?听着对方呼吸都能变得这么变态,以后随便给自己设下一点陷阱,那么自己不就是会被狠狠地抓住这个弱点吗? 燃文 男人,无欲则刚! 林哲询迈开腿走回到床边,却看到正嗡嗡嗡嗡嗡疯狂震动着地手机屏幕。 心里长叹一口气气。 “怎么了?” “那个,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继续睡。” “我室长就住在我的隔壁单间。”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在装可怜,林哲询心里嘀咕着,嘴上依旧拒绝:“那就用椅子把门顶住。” “但是心里总是很担心室长突然冲进来。” “那要怎么样才能不担心?” “再说会话好吗?” “没什么好说的,休息吧。明天都还有事情要忙。” “那能不能不挂电话?” “那不挂电话干什么?” “就不说话就可以,让我觉得你在旁边就行了。” 脑子里又幻想出了那个女人在自己眼前顶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 林哲询鬼使神差地张口道:“也......可以吧.......”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真,自己真的是好色之徒!还是因为美色心软了。如果对方是个糙大汉,自己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事呢? 第四十二章 身边有人,却也无人 午夜,窗外时不时驶过的汽车的破空声清晰地穿过玻璃,然后顺着几千公里长的光缆传递向大洋彼岸。 两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放在床的靠墙内侧,而身体却下意识面向窗外,看着有点迷离梦幻的灯光夜景,背后的声音则相当于另外一个世界 如果不是时不时都能够从墙壁方向汽车来回驶过的噪音。那么谁都不会觉得,房间内有一双远在大洋之外的耳朵,可以听得到房间内地一举一动。 至于最挠人,或者说也是最恼人的呼吸声。早已被主人们死死扼杀在鼻腔之中。 林哲询的眼珠正在疯狂转动,身上却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背后的手机连接着充电线,时不时传来的轻噪音提醒着背后连接的就是东京。 感觉有点奇幻,也有点让人心里有点甜。 在自己的记忆力,从来没有过这种情景,似乎身后躺了一个人,有因为身体原因的带来的空气变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卧趟在床上而造成的一定床单褶皱。 除了这个人并不存在,也没有呼吸之外什么都有。 这也让林哲询的大脑依旧在疯狂的快速运转,想要逃避这种“鬼压床”,但是并不吓人,甚至有点心痒的感觉。 这一切算做什么?线上同床共枕吗?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消耗能量,想要从曾经阅读的上千本各种各样的书籍之中得到答案。 但是大部分都是法学、哲学、还有各种社会学、心理学的著作。对于感性与爱情的书籍阅读量其实并不高。 从西方文艺作品中的丘比特与普赛克,罗密欧与朱丽叶...... 不行不行,这些不符合东方的文化价值观。那么就从东方找例子:刘兰芝与焦仲卿的两家求合葬,林黛玉和贾宝玉的魂断...... 好不吉利...... 为何自己这脑子里都是一些悲剧结尾的结局?而且这些都是大部分虚构的悲情故事? 既然如此,那就找点有点现实基础的,稍微结局能够过得去的却都是:放弃王位的温莎公爵与辛普森,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凤求凰,埃及艳后克娄巴特拉与恺撒·安东尼,英国诗人白朗宁与马莱特。 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也就是“法国的良心”、华夏的老朋友让-保罗·萨特与西蒙娜·德·波伏娃的没有婚姻,却最终合葬在一起的爱情了。 有好结局吗?有,但是过程总是有着很大的缺憾,伴随了一个人和两个人的牺牲:温莎公爵放弃了王位,司马相如最后为了官位抛弃了夜奔向自己的卓文君,埃及艳后更加不用说了,死得是最悲惨的。白朗宁拖着苟延残喘、破碎不堪的病躯和马莱特在一起度过余生。 为什么总是感觉世界上的情感故事都没有完美无缺的好结局,或者说总是需要牺牲很多很多东西呢? 所以一切都是阴谋!谎言!都是不完美的! 而这么不完美的东西有必要自己花时间和心思去得到吗? 不需要! 所以林哲询用他的小脑瓜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爱情就tmd是骗人的,一切都是贩卖爱情书籍书商与影视剧的资本家编造的美梦,还有人们自己茶余饭后的精神幻象罢了。 世界只有现实最冰冷的物质和最热烈的欲望。什么美好又清纯的爱情,不存在的,根本不存在的! 想到这里,林哲询长大嘴巴,悄悄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翻转身体让自己背向窗口。然而却又想到电话似乎没有关闭。 吵到她了吗? 不过仔细放开耳朵去听,却也只能听到时不时来自霓虹的汽车驶过声。听起来好像又没吵醒。 那么自己晚上睡觉打呼吗? 说梦话或者磨牙吗? 如果吵到她了会不会导致她生气失眠? 自己就不应该答应对方电话这么挂着,这样是不是显得我很轻浮?毕竟对面也算是女孩子的闺房,自己这算不算偷听闺房秘密呢? 需要找找经验,看看电影,需要看看“自己”之前是怎么谈恋爱的。现在电话那头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在想办法缓和关系?或者说......在暗示什么?甚至说在玩暧昧? 脑子有点点乱啊。 ...... 一阵短暂的交流之后,话筒对面似乎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而也因为对方不愿意再次的交流,所以有些人心里难免有点失落与赌气。 外边的窗户风景就只是单调的霓虹灯往复。在东京的夜晚,这片区域是休眠的。 李知恩鼓鼓嘴,脸上的饱满的婴儿肥被挤压变形,显得有点娇憨。顺手将手机放在自己身后。然而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脑袋枕上柔软的羽丝棉枕芯。 颌前的发丝带着一点还未干透的湿意。正因为温度和细微的气流而向外蒸发,难以可见的水汽其实完全能代表着主人此时的心绪比之前少了更多的忧恼。 她可不敢像是林哲询一般,转过身去面对手机去。因为这会让她知道身后其实没有人,只有一步孤零零的手机和一个整整齐齐地枕头。 这种好不容易塑造出来的安全感就会完全消失了。 悄悄的深呼吸,去感受棉被内给自己带来的安全感。 她一直很信任被子,第一次和林哲询见面的时候她就躲在棉被里。而这一次依旧如此。 尝试将脑子里思绪慢慢放空,脑中却时不时浮现白天机场的一些片段,时不时飘到自己的歌词创作,又时不时跳到元旦的那个晚上。最后又回到了自己躲在隔断后,听到的让自己到现在都能一字不落的记下来的回忆。 慢慢的模糊,感受着温暖地被窝给自己带来的浅浅睡衣。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褪去衣物,皮肤上的颜色也变浅褪色,变成了一个毫无颜色的气泡。 一阵风吹来之后,就没有任何思想的在旷野上飘啊飘的,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背后就有另外一个气泡正紧紧追赶着。 打着电话入睡的感觉很奇怪,完全不适合两个还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但是好像倒也能够被理解。 第四十三章 团队之中的勾心斗角(4K) 纷闹的歌曲充斥在千人规模的场馆内,墙壁上的吸音壁努力的工作着,尽力的吸收着音波,尽量不让音量外传,影响到其他人。 场馆并不是很大,毕竟这次只是一个showcase,总共也就不到2小时的舞台。 这是一场试验李知恩在霓虹的人气如何的小型演唱会,不是为了纯粹的赚钱。如果她在霓虹不怎么受到欢迎,那么也没有继续在霓虹发展下去的必要。 舞台下方的观众席上气氛并不热闹,只有寥寥数人。然而即使是寥寥数人此刻也是一脸灰黑色,对于舞台上的表演十分不耐烦。 坐在最中间的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尤是如此,不过他的目光看了看一旁也在看着这边的韩国团队,心中愈发烦躁,手中的开始互相揉搓挤压起来。 “注意跟着灯光走位!”他的声音有点火气和不耐烦,但是似乎还能克制。他是整个小型演唱会的导演,整个演唱会一切调度就是他指挥的。但是这一切除了乱子,出乱子的不是他负责的这边问题,不是音响,不是灯光,不是环节的问题。 是整个演唱会的核心的问题。 随着他的话语,舞台上的李知恩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什么,步伐缓缓随着灯光的指引移动。 随着旋律的推进,背后的舞伴们则纷纷簇拥上来,形成了一个圆圈。 但是舞伴们的阻挡,让李知恩失去了看向舞台远处的能力。嗓音中的霓虹发音开始变得古怪,舞蹈也开始抢拍。 看着舞台中的错误,导演眼中的不耐愈发明显。 “注意节奏!还有你的站位错了!” 李知恩心中有点着急,看不到前方的提词器让她心中有点烦躁,但是身边的舞伴来回交错,头顶的灯光让她一时分辨不出自己的方位,本来应该向左侧走去的舞蹈,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差点撞到背后的舞伴们。而舞伴也只能跟着后退使得整个舞台瞬间一乱! “走位,走位!音响师给我暂停!”坐在舞台最下方的导演从位置中站了起来,口中的日语不停地往外蹦出:“你一直在舞台中心和白痴一样的站着,背后的舞伴怎么和你互动?这首歌不是你唱的是吗?这不是你的成名作吗? 走位跟着灯光的轨迹移动不会吗?音量根据灯光亮度的强弱变化而变化你又忘了吗?你眼睛一直盯着提词器,干什么?没有提词器一个词就记不住了吗?” 听着有点震耳欲聋的吼叫,李知恩目光呆呆地距离自己20公分不到,有点颤巍巍的舞伴的手。 看着和自己联系了3年的舞伴的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配合着舞伴的舞蹈伸出手握住的动作。 这舞蹈自己排练了几百遍,然而自己在回忆着自己歌曲日语的发音时自己就下意识地忘了。 爱阅书香 “你是从韩国赶过来出丑给我们看的吗?一场总共才1小时的showcase你需要4个小时的时间彩排?你是坚持不住了,还是说唱歌的时候就没法跳舞?” “私立马赛。”气喘吁吁的嗓音充斥在千人大小的场馆内,每一个人都能听到话语得中气不足。 “别和我道歉,给我一个说法!到底能不能唱!不能唱就拉倒,能唱就继续!” “私立马赛,我歌词有点记不住。”李知恩的喘气声随着麦克风放大,但是这种喘气声可不如昨晚那般让人变得心里发虚,只能让音乐厅中的所有人心里开始泛起嘀咕。 听见这个理由导演越发心里来气:“如果记不住那就减少日语歌的曲目!要不就全部唱韩语歌!你这么无用地努力下去只是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 确实如此,导演说的没错。 所有来自韩国的舞伴看着站在舞台中央,汗水已经淋湿后背的女生,眼中带着一些迷惑和不解,甚至隐藏了一点不满。 从3个小时前开始,进度就变得异常慢了起来,大家也休息了很多次,但是女生的状态一直不怎么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信心了。 眼前的女生二中的耳返早就已经被她摘了下来,汗水一滴滴落在舞台的中央,地上已经湿了一小片了。 目光向来是有压力的,站在舞台最中央和最前方的女生自然也是如此,她能感受到背后的舞伴们。更何况眼前的舞台下还有数双眼睛正盯着她看,眼神中的不满还有很多的不耐。 李知恩完全能感受到到工作人员,甚至是自己从韩国跟着自己过来,配合很多年的舞伴的情绪。但是她依旧有点倔强地看着一旁的音响师,和舞台灯光师眼中虽然疲惫不已,但是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私立马赛,我再试试。请继续吧。” 完全没有原版歌声的配乐的歌声再次响起。她完全无视了众人目光中的情绪,想要和伴舞们从头开始。 而霓虹的导演没有制止对方的行动的意思,只是看向了一旁的韩国经纪团队。可是见到对方领头的经纪人室长没有任何反应,心中不免有点奇怪。 对方就这么一言不发,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这个导演此时的愤怒和台上艺人的体力状况? 实在是让人奇怪状态。 他没有想要研究问题的兴趣,只是微微摇摇头坐了下去。 既然对方想要这么和自己磨下去,那么累得是他们的艺人,自己不心疼自己的艺人,关自己什么事?难道还要自己一个导演出言主动总是出问题的艺人吗? ...... 其实还是很有人关注着这一切的。 iu的经纪人松鼠的关注从舞台收回之后,就一直放在了自己的上司和那位霓虹方面的导演身上。心中愈发疑惑起来。 刚刚导演那番话明明不只是在向知恩说的啊,也是对我们的说得啊。导演的意思其实是想让我们出面制止这种无意义的低效排练行为,让众人多休息休息,但是室长怎么半天没有动静呢? 已经4个小时了,再下去肯定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他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想法,他对舞台上的那个自己带领了几年的女孩十分的了解。 李知恩不是不知道自己再这么下去效率很低,但是依旧咬着牙一句苦不抱怨,硬是坚持着。这一切一定是由原因的。可是为什么比自己还要了解的张室长一言不发,甚至连安抚导演情绪的行为都没有呢? 这不是让知恩一直这么无谓的坚持下去,也让所有人厌恶起那个死死咬牙坚持的小家伙吗? 松鼠心里有点不忍,抱着让所有人解脱的想法,走到自家室长身边,轻声耳语起来: “室长nim,我需要去和导演交流一下吗?这么批评下去......” 听到熟悉的手下的建议,张室长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说道:“怎么和他说?知恩的出道showcase是人家霓虹方全面负责的。我们怎么插手?你要记住,我们是外来的,这么冲上去,对方不会给我们好脸色。” “那我们让知恩下来休息下如何?这么让她一个人在大庭广众,所有人的目光下被霓虹方面的人一直骂。别说知恩了,所有人都很难做好的。几十人的压力全都压在她的身上,会把她压垮的。” “她自己不松口,我们拉她下去也没什么用。” “室长nim,知恩的性格您也不是不知道。她是一个死脑筋,骨子里也很要强的丫头。我们不去拉她下去,她就会这么一直坚持下去,到最后倒在舞台上的。更何况现在她心里也是很急的,想要把这次showcase做好的。” 张室长一直看着台上在一群伴舞包围的李知恩,眼光闪烁,沉默不语。 见自家室长似乎被自己说动了,松鼠心中以为有戏,继续说道:“知恩学日语的时间不是很长,才三个月,很多歌她都是单纯记住发音的,有时候记不住了就需要看提词器。身体要注意舞蹈配合,眼神又要注意摄像机的走位。这对于她来说是不是压力有点大了?” “这个压力没有人给她,是她自己给自己的。我们去劝,反而是在打击她心里的那口气。既然做得如此的差劲,那么就陪着她,让她清楚自己如果出问题了,实际上是在拖累我们所有人。我们没有逼她,如果她想从现在的舆论风暴里冲出去吗,那么自己就要逼着自己。懂吗?” 等等,难道她和那个检察官是真的?她们瞒着公司,瞒着公司里的所有人 松鼠心里有点吃惊,之前李知恩“但是这件事不是被d社无意间曝光的吗?” “无意间?明明是有人想要让她糊。”室长冷笑一下,吐露出了让松鼠更加胆寒的话:“更何况她自己瞒着我们这些身边人和那个检察官谈恋爱,没有让我们做公关准备,导致现在粉丝官咖少了一半多的粉丝。这份压力难道不是她自己给自己施加的吗?” “什么?这件事是真的?” 松鼠一脸震惊,他不是没怀疑过自家领导,知恩当时在烧烤店也怀疑过,但是一直到现在知恩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怀疑。他和之前的李知恩一样,过去的情谊一直束缚着他的思想。虽然有一些怀疑,但是在没有证据证明着一切之前,他们是会相信这位一直领导着他们的这位经纪人室长的。 但是知道如今经纪人室长才对自己说出了一切的真相,着实让松鼠对李知恩产生质疑了。 “不然呢?还有人能够强迫她做吗?”张室长冷笑一下:“那天把她送回家之后就和那个检察官出去鬼混了,现在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需要去直面自己造成的事情的后果了。” “所以您是为了防止大家对知恩产生不满和责怪,所以.......” “一切保密,不然人心就散了。” “内,我知道了。” 松鼠点点头,似乎觉得室长没有说错。 是啊,大家现在都是靠着知恩吃饭。如果知恩真的在这一波绯闻里爬不起来了,多少人会被辞退,而且loen的追责,也会让李知恩刚刚变好的家境变得再次一贫如洗。 这个压力真的不是别人给的,是知恩她自己给自己的。 这个想法让松鼠心里一紧,心中有点不忍:“但是她累垮了,明天的出道舞台怎么办?” “你以为导演看不出来吗?他会主动暂停的。”张室长看了一眼自己最看重的手下,冷声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我让你给大家买的食物送到了吗?到了的话就准备分发给大家。并且做好今天晚上一整晚都在这边努力的准备。” 说完,他便走向了后台,完全无视了这一切。 松鼠想要跟上去,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舞台。 ...... 李知恩知道这么下去,自己的身体可能会脱力坚持不住吗? 她当然知道,但是没办法。 室长只要不主动开口,自己是不能下去的,一下去之前的那些骂就白挨了。 她的压力是很大。自己要糊了,越来越多的粉丝宣布脱粉。付费粉丝的官咖已经失控,很多评论留言已经不能看了,就算用水军言论也完全对付不过去了。 她不想就这么坏下去,经纪人们不想坏下去,造型师们不想继续坏下去,甚至公司所有人都不想让唯一的艺人继续这么坏下去。 所有人被绑到一条船上去了,如果自己继续糊下去,那么有人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自己也想指责经纪人室长是有问题的,也想解释自己和林哲询是受到冤枉的。但是只要没有任何证据,或者众人如果不众志成城地对室长产生怀疑,那么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甚至这还是无端的引起内部分裂,让团队内部本身就这么反感自己。 如果要将室长逼到大家的对立方去,那么只能用手段了。 林哲询那个家伙说得对:“笨!自己是个笨蛋” 不管是路人眼中,整个演艺圈中,甚至自己的那些经纪人团队眼中,自己都是一个笨蛋。了解自己的人并不多。在他们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懂,一切行为都是自己最原始的本心。 所以说,只能这样了! 李知恩看着自己眼前的那摊汗水,随着音量的变化,装作不经意的往上走去。然后便是配上自己熟练的眼前眼花缭乱的那么一摔。 第四十四章 心机Girl李知恩,参上!(5K) 休息室内,众人将注意力放在休息室的一个角落中。时不时的交头接耳一下,讨论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好好的人会突然摔倒。 这些窃窃私语自然也不会逃过当事人的耳朵。或者说当事人的耳朵中就想要听到众人私下地这么的讨论。当然明面上,当事人正关心着自己左膝膝盖上一个明显的黑印,还看着女助理正在给她小心的喷着跌打喷雾。 “知恩,你的腿没事吧。”松鼠从外边走了进来,后边跟着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 虽然有点夸张,但是除了当事人本人之外鬼知道到底当时摔得有多恨。毕竟一个平地摔都能摔出真么大的乌青,可见这力道不轻。 “有点疼,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李知恩一脸惊魂未定,看起来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个半死。不过这可不是装的。两分钟前,她踩到了洒在舞台上的汗水后高跟鞋一滑,膝盖就这么磕到了舞台上。 扑向舞台的一瞬间,她想要用双手支撑地面,毕竟是面部着地。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体力透支地她完全忘却了自己已经双手无力的事实,双手根本无法作为缓冲力量作为阻碍,甚至差点整个面部磕到地面。 虽然是有意的摔倒,但是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体力,高估了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掌控,也高估了自己的臂力。从小体育在及格线徘徊的她就差这么一点点就破相了。 也幸好身边的舞伴们搀扶住了她的肩膀给她做了一点缓冲。否则绝对要掉两颗牙。这戏就以假成真了。 然而因为松鼠的进来,整个休息室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不是松鼠的微信大,完全是背后跟着霓虹方面的导演过来查看情况。 “还能继续吗?”霓虹导演也从外边缓缓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李知恩的膝盖,有点担忧地问道。 穿着大褂的医生带着橡胶手套小心的按压着伤处,让李知恩疼得轻轻有点皱眉:“没什么大概,贴一点止疼药物可以进行一定的活动,不怎么影响舞台表演。” 虽然大部分韩国员工听不大懂日语,但是语气中他们还是能够听出来轻重极缓地。内心中纷纷叹了一口气。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在想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是李知恩本人吗? 虽然是自己滑倒了,但是真的能怪她妈? 她已经彩排了4个小时了,虽然笨手笨脚地,但是连地面都累湿了。现在腿上摔得还这么难看,这么大的乌青完全不像是故意如此的。 所以问题就出在指挥她行动的人了。 霓虹的导演,为何压力要给的这么大,万一知恩真的出事了所有人也照样是白忙活。 这些旁观地能想到,霓虹的导演难道想不到吗?就是因为怕很多人认为是自己的高压造成的问题,所以他才来休息室慰问查看状况,顺便摔开责任的。 “不行,彩排就到此为止吧,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我没关系的。”李知恩轻轻地用着日语小声重复着,说实话她当然不想这么放弃。现在还没有将自己小算计的全部使出了呢。 自己摔伤的还是挺严重的,自然要把之前因为自己因为笨笨地过不了彩排的原因,导致大家在这边忙活了半天造成的对自己不满完全甩开,甚至套到别人头上去,比如说现在完全不在现场的张室长。 是的,自然就是张室长,没有其它任何人能够让她花这么大的代价受伤。 张室长这个家伙在那边看了整整三个小时,一直到摔倒前几分钟才转身离开场馆。这一切都是她看在眼里的。 至于出去干什么了,必定是去弄晚食了。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回来。 而这段时间自己完全可以搅动风雨,将这个伤的原因安在室长头上。 至于原因,哼哼~~ 看李知恩还要一再的坚持,霓虹导演自己也没什么办法。iu这个艺人他也是第一次接触。之前的笨手笨脚完全出乎意料,只是看着挺笨的小姑娘但是好像又很执拗。 所以如果她真的打定主意,自己可劝不动她。虽然在舞台上能骂她,但是现在已经影响了太多太多了。需要找一个能担责任的人来。 导演抬头往四周望去,却发现周围的韩国工作人员脸色都看他有一点点的情绪,似乎好像把一切的责任安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心里有点不甘心这么背黑锅,开口向一旁的韩国翻译问道: “你们韩国方面的负责人呢?” “张室长不久前出去了,我们没看到他。” “让人去找了吗?” “去了,不过还没有告诉我们张室长的位置。” 这家伙是躲起来了吗?!iu是他们韩国的艺人,怎么需要自己来关心啊?这个混蛋! 没办法,导演只能硬着头皮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20多岁的韩国女偶像,面上和祥的劝导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不然明天的舞台上再摔怎么办?当着全霓虹观众的面?还是在首秀?” 李知恩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但是我还没有熟悉好舞台啊,一些舞蹈挡住了提词器之后我就容易忘词,然后开始回忆,这个时候舞蹈就容易出错。” 霓虹导演心里一赌,想到刚刚的情况,连忙开口接下:“那就稍微改改,少动弹一点。你看你现在已经快脱力了。再试下去你坚持地住吗?” “我想再试一次。” “你刚刚那种情况你再练也是,没效果,你的日语水平也就是小学交流的水平。很多歌根本就没办法靠着日语去记忆。还要保持一定强度的舞蹈。”导演有点纠结,想了想还是放低了不少难度:“实在不行,一些霓虹的歌你就清唱吧。当然你自己的那些歌,那些用韩语歌唱的自己歌还是需要伴舞吧。” “真的?谢谢您了。” 霓虹导演心里送了一口气:“好了,如果医生看了可以的话,待会就再过一遍,如果不行就立刻回去休息吧。” “阿里嘎多。” 李知恩想站起来送送导演,然而被导演一把按了回去。 开玩笑,现在可没人敢对你说重话,连我都不敢。 导演心里微微叹气。现在艺人搞定,那么就是工作人员这边了。 自己只是一个什么情况都没怎么了解的导演,怎么能担这种责任呢?让韩国人传出去多不好听,不关心艺人体力状况,不和韩国团队沟通,这个名声往韩国那边一传自己就挺难受了。 现在韩国团体在霓虹特别红火。少女时代,kara,t-ara,superjunior,shinee,2pm,bigbang,已经只有2两个人的东方神起,boa这些人都在霓虹有很高很高的人气。如果这个名声传到来霓虹发展的韩国人圈子里,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大笔的生意收入?! 更何况如果iu在霓虹人气不错,自己和对方的合作也就可以延续下去....... 所以......经纪人室长呢?!把责任推给经纪人室长绝对没有问题! 想到这里,霓虹导演心里也急切地不行,只能转身尝试着推卸责任:“你们室长呢?怎么人不见了?iu的身体状况坚持不住他不知道吗?怎么也不和我们霓虹方面说一声,现在人呢?” 来自韩国的日语翻译有点尴尬,看了看身边的同伴,小声地问着自己的同伴。而韩国方面的众人心里也有一点尴尬。 对啊,自己的室长怎么可能不知道知恩的身体状况呢?为何长时间的不说话?现在地人呢?怎么半天没来人?他不是目前他们在霓虹的最高负责人吗? 松鼠看着大家面面相觑地,心里也有点无奈。只能站出来为自己的顶头上司解释起来:“够没内,我们室长出去给大家买晚食了。” “iu桑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想加班吗?”霓虹导演似乎忘了之前自己是怎么烦躁的样子,现在却摆出一副十分关心iu的模样,不开心起来:“他也不来和我们说一下iu桑的一些歌曲的难度对于现在的她问题有点大的事情?白白浪费大家这么多时间,早点和我们说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事!” 经纪人松鼠就这么一言不发,摆出一脸有点难受的迎合。没办法,自己总不可能和对方吵起来啊,这不是自己应该干的事。 “好了,现在我是导演,表演的顺序和内容都由我来决定。一切到此为止,你们都散开吧。” 李知恩看着霓虹导演带着一帮霓虹人就这么离开了,心里暗自点头。不愧是在娱乐圈混得时间很长的家伙啊。推卸责任的颠倒黑白,推出不在的人吸引火力这件事真的是炉火纯青啊。 不过,这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中。 自己这么一假摔还算不错,至少将经纪人团队里面的之前,对于自己绯闻的怨气平息了。甚至能够让他们明白,自己正在不顾身体地疲惫想要改变现在团队内部不怎么有信心的大环境。 他们都知道自己笨手笨脚的。所以不会怀疑自己的摔倒是真是假。虽然感觉欺骗利用了他们,但是自己是为了自保,问心无愧。 就是可怜的松鼠oppa被迁怒了。不过,被骂从来不是什么坏事,这种时候凑上去就是拉拢人心的时候。 看着身边的人被驱散,李知恩看了看呆在自己旁边的松鼠一脸不怎么开心的模样,檀口轻起: “oppa,室长人呢?” 松鼠看了一眼自家的艺人,又看了一眼正在风干喷雾剂而搁起的左腿,叹气说道:“你摔倒之前不久就出去了。” “这样啊,”李知恩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点点头,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地安慰起来:“如果之前在,稍微和霓虹导演说两句话便好了。不过这也怪我,实在是没注意到舞台有点滑了。” 然而松鼠现在并不关心自己有没有被骂,他在意的其它事情。 “知恩,有些事情,我可以问吗?” 李知恩眨眨眼,感觉事情似乎有点超出了自己的预想范围,但是还是微微点头道:“oppa,你和室长是一起带我出道的啊,我们有什么事情不能问?” “我问的其实不是关于工作的。” “我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私事?我都不知道。” “我们的关系,应该没问题吧。” 她心里一咯噔,双方工作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家人多出了几十倍,一天有十几个小时是如此的。怎么可能有什么比较隐秘的私事。 这就意味着......他和林哲询的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稍微安稳了一下有点小慌张的心跳: “oppa,如果有关系,你的女朋友早就和你分手了。张室长也是,如果有问题嫂子也不会和室长结婚啊。啊,这么说起来我好像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身边有这么多的男人......” “我们圈子里的女经纪人可是几乎没有的啊,哪个女艺人身边没有男性经纪人”松鼠苦笑一下,接着又摇摇头:“不过我可没说这种事,我说的是你和林检察官的事......” 听到这里李知恩眉毛忍不住地微微一翘。真的和林哲询有关系?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很忙,我也没有时间问你。”松鼠没有注意到自家艺人的微表情,只是缓缓地说着:“知恩,你和林检察官之前真的认识吗?那天晚上你们两个是独自出去的?去新罗酒店?” 之前认识?李知恩心情安定不少,她还以为是自己和林哲询交流的事情连松鼠都知道了。 不过......呵呵,这种话说出来是骗小孩吗?不过也能够理解。如果在张室长眼中,林哲询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检察官,可能这个解释也说得通。更何况根据自己的推测,徐俊赫根本就没有说出林哲询背后的背景,和背后所牵扯的事情。所以这么编也确实可信度极高,至少唬唬经纪人们完全足够。 但是现在,她知道林哲询牵扯进了大事情,好像和青瓦台都有关系的大事情。 那么,就这么利用这个信息差。 李知恩面上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谁和oppa说的?” “室长。” 李知恩微微低头,摆出一副有点生气的模样:“我们团队里所有人都这么想的吗?觉得是我还在上升期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结果就让绯闻外传了?我就算想谈恋爱也不会在回归期行程这么满的时候顶风作案啊。” “我们想不出别的解释。你前段时间刚刚好没有什么通告。” “我和你们天天在一起,我身边都是圈子里的朋友,初中高中的朋友都没怎么见过或者联系过。我有没有没有什么私人社交圈的人oppa你更加清楚了。你觉得智妍和仁娜欧尼认识检察官吗?”说道这里,她似乎作出什么决定,用着比较低沉地声音轻声说道:“松鼠oppa,你知道林哲询的家势吗? “检察官?” “不止啊,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他是检察厅某一个很厉害的官员的儿子。oppa,你知道检察厅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什么人物的。每天不是出入青瓦台也是冲进国会议员家,或者三星现代这些财团家里搞搜查的。 你说我怎么和林检察官产生联系?那种人不是我一个小偶像能够接触的。怎么说都是那种富家大小姐能够接触到的偶像。 比如说郑氏姐妹家里是世宗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级别的律师。2ne1的cl李彩琳父亲是大学教授,她姑姑是韩国的第一位女法官。她们那些人才有可能和林哲询检察官产生交集。 我这种出身怎么可能和林检察官认识,靠家做梦吗?” 虽然语气很神秘,但是...... 松鼠无奈笑笑,李知恩说的太对了。她和林哲询这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圈子的。作为一直呆在李知恩身边的他太也了解李知恩的朋友们了。她和林哲询检察官两个人真的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不过这么说来,张室长......真的问题很大很大啊......林哲询检察官背景不简单,那么室长的嫌疑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松鼠的脸色开始变得不怎么好看,他能感到原本一直很亲善的经纪人室长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更何况对于知恩好像十分关注,完全超出了之前刚出道,压力最大的时候的关心。 之前可以说是关心,但是现在呢? 是在监视她妈? 而余光一直关注着松鼠oppa脸色的变化,李知恩适时的住了嘴。 很多话自己不能直接说出来,说出来就是直接挑起松鼠oppa对于张室长的怀疑了。这一切需要慢慢来,少数的几个人的怀疑和质疑不足以让loen的社长作出开除张室长,并且凭借loen的势力让他封口,把很多秘密按在肚子里的决定。 林哲询那边现在也没有空管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室长。他现在的情况能自保都已经不错了。 所以,一切都要靠着她在经纪人团队里面的活动。要把一个个经纪人团队里面的经纪人,化妆师,助理甚至全公司上下都认清楚某些人的嘴脸。 就比如说现在不远处,从外面走进来那个人的嘴脸。 第四十五章 新人 休息室的入口处,张室长抱着一袋黑色的沉甸甸的牛皮袋,伴着冷风走进着还算暖和的休息室。但是寒风依旧呼啸着涌入其中,大门丝毫没有管上的模样。 呼啸灌入的冷风直将某个光着条右腿,等着喷雾挥发的小娘冻得打了一个哆嗦,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将手中冒着一丝热气的牛皮袋放在空桌上,抬头看了看四周,招呼起来:“我让人从新宿给大家带的斑鳩拉面还有火头山拉面外带。你们过来自己拿。” 众人看着这孤零零的袋子,怎么想数量也不足够。 “室长,就这么一袋吗?后边还有吗?” 确实,这休息室二十来人,外边还有一大堆霓虹人。可张室长怀中抱着的这一小袋有没有5份都不好说。 “后边还有......”张室长回头看了看大门,可门口除了寒风之外并无一物。他心中微微有点恼怒,嘴里嘟囔着:“这两个笨蛋,这么一段路都能迷路?” 不过转而想想也是,新宿来这里本身也就20多分钟的车程,这两个家伙都能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在这七弯八绕的场馆里绕晕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正要转身出门找找,然而脚才刚抬起来,门口两个黑衣西装大汉就双手怀抱着更大的几个牛皮袋跟在张室长身后。虽然是寒冬,但是二人头上满头大汗,看起来怀中的食物温度甚高,心中也很急切。 “好烫,好烫!” 两人嘴中疯狂地呼着气。和张室长不同,他们怀中各自包着两袋,必须紧紧贴着胸口才能保持平衡。 “我们就不发了,大家自己过来自己取便是。”张室长看着几个大大的牛皮袋,向四周招呼着:“我们刚刚到霓虹,所以还有一点不适应。所以今天可能要辛苦大家一下了。”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叹了一口气,虽然浪费了大家不少时间,但是心中也算是得到了一点慰藉。 更何况听说那斑鳩和火头山本身在新宿就是十分有名气,一碗拉面至少需要近4w韩元。大家的行程这么忙碌,价格这么昂贵。更何况他们就算有空也不一定有空去这么贵的吃一碗面。 那么只能沾着室长的光,将就一番吧。 众人心情稍微美了很多,嗅着有人的牛皮袋散发出的汤头的香味,心中的一丝怨气慢慢压了下去。 “室长nim,谢谢!” “谢什么,知恩这段时间压力很大,状态不是很好。大家多体贴一下。这段时间我想办法给你们推掉几个通告,然后去北海道转转。” “金价?室长nim万岁!” 李知恩面色微微一变。自家的室长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差评,团队内部没有出什么大问题确实是有道理的。收买人心这一块她真的不是对手,几句话就把自己半假半真的摔倒的效果盖过了。更何况这么多的通告就是他安排的,怎么免掉一点都能让这帮笨蛋感恩戴德吗?!! 西八! 这么收买下去,身边一个人都还是站在室长那边怎么办?说室长出卖自己有原因吗自己的团队会相信吗?能给朴社长施加压力吗?张室长很受朴社长信任,loen又是sk的直系娱乐公司。林哲询他们家现在惹上青瓦台的情况,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直接给sk施压啊。 李知恩的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不知不觉地看向站在那边的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新面孔,心中有点不祥地预感。 一高一矮,两个人都竖着背头。似乎人畜无害,但是她能看到对方搬外卖的时候的西装下的鼓起地肌肉。 她轻声地问着呆在她身边的经纪人松鼠:“那两个是跟着我们来的?” “是公司新雇佣的安保。”松鼠一怔,轻声回答道:“公司说在异国他乡的,需要多一点的安保。光靠我们自身的经纪人来负责你的安保人兽会不足。” “我怎么不知道......” 松鼠心里泛起了鸡皮疙瘩,看向那两个新来的安保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 “室长说.......不需要每件事都要你操心。” “就是负责我的行程安保吗?” “应该是这样的。” 啊,那可真的是。开始安插新人了吗? 看着远处那两个目光有点和正常人不同的家伙,李知恩心中没有任何底气。 在人群边的张室长则似乎注意到了某条腿上的伤情,缓缓地踱步过来。拍了拍松鼠的肩膀道:“你去吃点东西吧,在这边陪着彩排一天了,我看你也没吃过东西。” 松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身边的李知恩,发现对方脸色风轻云淡的,似乎什么都没关心。 似乎知恩看起来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了。 向张室长躬身边走了。 “还疼吗?”张室长抱着胳膊,看着松鼠走到了人群中,微微摇头一笑。扫了扫膝盖上的乌黑摔伤和某些人的表情。 膝盖很明显的发黑的,甚至有点血色的大块摔伤。但是她看上去似乎还是以前那样人畜无害。 “室长nim不用担心,霓虹的出道我从来都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有些地方觉得对你来说太难了。完全可以减轻难度的,只要你主动的和我们说。不说我们永远都不会了解你。”张室长轻轻说着:“刚刚你对我一个累得信号,我都会帮你和导演说一句好话。” 李知恩的视线中完全不在张室长身上,而是在整个休息室最热闹的地方。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于了意大利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远处一只只鸽子疯狂的簇拥在一起,吃着人们随意播撒的饲料。一个个养的膘肥体壮的。甚至有一些还因为饲料的肆意抛洒,甚至引起了新的鸟类的注意。 她突然笑了,算是巧笑嫣然。这让张室长有点意外。 “我明天会试试肉色的棉裤袜的。虽然有点厚,跳起来会有点不方便,但是外人也看不出来。” “需要将所有的舞蹈改成坐在椅子上清唱吗?” 李知恩微笑摇摇头:“伴舞oppa们也和我一起忙了半天了,如果都取消了算什么。” “如果待会还是没效果,就又要让人难受了啊。” “阿尼,我自己的歌还是唱跳,日语歌我还是站着或者抱着吉他唱。只要能看到提词器就好。” “导演同意了吗?” “内,前面的舞蹈我待会再试一试,一切会很顺利的。” 这个女孩......不,或者说女人。自从和那个林哲询有了交流之后,就变得不这么好掌控和控制了啊。 张室长扭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放在羽绒服口袋中的手微微攥紧。 “你有信心就好。” ps:抱歉,这两天小长假,所以出去玩了,所以更新有点断。 第四十六章 卑微小李,在线道歉 李知恩有点不满地将手机摔在棉被上。抱起手臂,嘴巴微微撅起。 昨天晚上睡觉林哲询好像没过多久便把电话挂了。早上的时候自己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里边只有一个多小时的通话记录。 这个家伙真的是,总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吗?明明昨晚还聊得好好地,好像还挺开窍,结果就这? 轻轻的抚摸着左手上的新乌青,李知恩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多小时之前的排练她又滑了一脚。这次不是她半推半就半故意的摔倒了,是真真切切地腿软摔在地上了。 没办法,最后一首歌跳得有点有点气粗,腿实在是无力,支撑不住这90斤左右的身子了,在整个人跳起的一瞬间抽筋了,整个人侧倒下去。 这下不光是导演慌了。所有的人,甚至张室长的心里都慌了。大伙看着这次彩排,其它方面没有出什么大乱子,完成度也还算不错,便急急忙忙喊停,让彩排这么草草结束了。 演出的人连手都快提不起来了,明天晚上的showcase还怎么继续啊。 李知恩的心里有点郁闷。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自己发出的问候已经两个多小时了,然而对方还是没有反应。 是和昨天一样,林哲询这家伙还在忙碌吗?现在华夏是晚上10点多。这么晚了他还是没有看到短信? 将右腿和左胳膊上冷敷的冰袋扔回冰桶,整个人慢慢放平躺下,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现在回宾馆很久了。自己也早就洗漱完毕,整个人虚脱地躺在床上了。但是她根本无法入眠。 也是,时时刻刻抱着一种对住在隔壁的室长的不安感,又怎么可能能够让她安心入睡呢? 对于一个新手来说,在这种权谋搏杀游戏,没有一个擅长的人对她的行为表示赞同和支持,根本就是很难让她放下心来休息的。现在只要脑子一接触枕头,她就能想起自家室长的各种各样的行为和语言。 但是能让她能够信任,并且可以帮她做出理智分析的人根本不理会她的问候。 明明是冬天,空调温度也是舒适,但是却感觉腿上潮乎乎的,被单和床单仿佛浸过水一般。 这种感觉很难受。 李知恩心里愈加烦躁,再次拿起身边的手机。解锁,打开通话记录,寻找着昨晚长达一小时的电话号码。然后拨通。 话筒对面是一个女生,而且说得是中文。 她眉头紧锁,然而几秒之后她的脸上立刻变得有点挣扎和矛盾,甚至还有一点羞红。 连忙挂了电话,记下对方手机的号码,打开了一个叫sktele的网站。 ...... “嘿嘿,你......在忙吗?”李知恩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温柔透着一点点讨好,可爱透着一点点谄媚。似乎之前的怒气和不耐烦一下就不翼而飞了。细心着听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在忙。”对方得声音有点冰冷,似乎可以说是包含着一定的怨气。 李知恩心里一个咯噔,听着话筒里的“啪啪啪”声,语气更加卑微。 “那我,待会再联系您?” “有什么事,说。”冷漠,绝情甚至带了一点杀气。 这让李知恩内心感到更加卑微了,她只得继续放低身态: “那个话费的欠费就折在房租里面吧,我给您充了10万韩元的话费呢。您现在手机肯定不会欠费了。” “我原来有20多万的话费余额。” “谁让你没开套餐什么的。”听着对方似乎空口无凭的又多出10多万的要求。李知恩嘀咕着 “你说什么?既然这样那么就......”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别挂电话好吗?”李知恩都要哭出来了,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笨蛋,自己这次真的是把林哲询坑了,而且是坑惨了。 之前的根本就不是林哲询故意挂的电话。十有八九是两个人都入睡了之后对方手机欠费,被通讯运营商自己挂断的。 自己刚刚还在怪对方不联系自己,原来是自己把人家坑到了极致啊。 “那你打电话过来是要干什么?我没钱哄你睡觉。” “我怕~~” “怕就聊天打字。” “我睡不着觉。” “睡觉都要我教你吗?” “我错了~~我错了~~”卑微小李在线早前,并且声音带着无限的娇意。没办法啊,自己现在总不可能和林哲询硬着来吧:“我的错误,没有干扰你今天工作吧。” ...... 话筒内一阵无言,连“啪啪啪”的声音也没有了。 这让李知恩心脏都要漏跳了。 “诶,算了都过去了。”电话对面的林哲询微微叹气,想了想今天白天的遭遇,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可是,这话让李知恩心里更加难受。林哲询现在状况比自己还惨,自己真的是让他一天没法用手机做事情。自己昨晚的任性真的是把他坑惨了。 “是不是让你被你的检察厅前辈们骂了”李知恩微微低着脑袋,嚅嗫道:“那么......要不你骂我两句吧。当然,只能骂两句哦。” “没空骂你,说吧。什么事情。” “你原谅我了吗?” 我原谅了管什么用,如果真的误了大事情,要我去监狱里原谅你吗? 林哲询看着手中堆积如山的材料,心里叹了一口气。 早上看到手机欠费停机的时候他自然想要骂人。自己也没办法联系在韩国的人,让他们给自己的手机充值电话费。所以今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考察团队,生怕出任何一点意外的事情让他们抓住把柄。 不过也还好,似乎没有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他只是今天听了一整天对自己的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罢了。 由于言语中过于让人肺疼,这让他懒得回忆。 至于说反驳,昨晚的迎接晚宴是唯一的反击机会。今天是不可能用言语反击那些前辈们的。 说白了还是因为是半个外交场合,仗着这帮人有怒气也没地方发泄,需要保持面子的时候过过口瘾。但是考察期间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外交场合,自己是孤身一人处在这个30多人的小团体里,如果有些人气血上涌了要群殴自己。那么自己还真的什么都不能干。 1v30?当这是武侠片吗? 所以,也就只能唾面自干,逆来顺受了。 林哲询长叹一口气,将自己内心中所受的一整天的委屈全部谈出: “说吧,这个时间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今天是这样的......” 第四十七章 参谋 电磁微波的频率在大洋两端单方向传递,时快时慢,时兴奋时沉吟。而这一持续就是几十分钟。 李知恩的身体早就从床上坐正了,身上的浴袍此时因为姿势,被撩开大半,也幸好只是电话,不是视频。否则这对于男人来说真的是一种开眼。 不过她也不管在肚子相处的房间里是否已经走光,只是一字一句的重复着今天发生的 我都怀疑,真要强行推开了,会不会造成你生命力大量流逝,那就完了。 事情终于结束,方欣欣惊吓过度,当林阳把她送回家时,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阿斌他们是在一家菜馆里坐着,距离宾馆不是很远,走了几步路就找到了。 真正的莱茵人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身边同伴们杀死,哪怕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开始慌乱起来,仅凭一股信念继续杀戮,身边同类也不放过,已经不知道可以相信谁,有不少莱茵人就是这样冤死。 因为白光突然消失了,所以眉心的剧痛瞬间加强了几倍。疼得我几乎眩晕,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野兽般的声音。 朦胧中,乔蓉坐起来了,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走到我身边,双眼冒出了一阵蓝光,嘴角带着冷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所以羽行人也不着急,慢慢消磨战舰上炎黄修士的锐气,软硬兼施。 “我没想泡她,我加她微信是为了问她一件别的事,是她把我带沟里去了……”我无奈的说。 走红毯环节可是沐夏的强项,尤其是提问环节,她一人就能带动整场的气氛。 此时,陆聿辰的眼神像是逗弄秋后的蚂蚱,而叶西棠就是那秋后的蚂蚱。 娄晓娥接到高振东电话晚饭不回家吃,她是到旁边谢建业家吃的,谢建业已经能自己独自下乡放映了,今天他家也只有陈越红一個人,正好。 季司深迅速避开,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疯,怎么就情不自禁去亲吻人家付允熙了? 别说注塑了,就这三样,就注定了这玩意只能挤塑,简单说就是施加压力塑型。 从兵仗局出发,一路朝着金陵城内行驶而去,每一辆洪武车,和装甲战车上都装载着mi1392重机枪,然后有个士兵从车棚的洞中出来,握着机枪枪柄。 沉浸黑白多年的脾性,让他桀骜霸道,为人刚直,只是俊逸英朗的面容,儒雅矜贵的气质又让人难以和“暴徒”联系在一起。 这固然是俞允成自己在这方面的技术一定达到一定高度,才能理解到高振东的意思,可是高振东在单晶炉方面深入的思考和全面的考虑,也是主要原因。 卢冰冰说过挺多次,如果她是个男人,那应该能够做到更多想要做的事情。 大明三个畅销品,茶叶,丝绸,瓷器,简直就是古代的名满世界的奢侈品。 “这次可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我们俩人费尽心思写的,竟然被人占了便宜去了。”一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说,他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但却是华国知名的跨界作家魏祥。 听着装甲车“引擎”那令人难受的轰鸣声,林迟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厨房里在刚才的炮击中幸免于难的几个金属盆,立刻便发现盆子正在以不易察觉的幅度微微震颤着。 杨杲闻言暗暗点了点头,姜维一生继承诸葛亮遗志,九伐中原奈何蜀汉早已国力疲敝,壮志难酬终以身殉国。 第四十八章 喜欢臭臭!! “检察官nim,你打算这次华夏的考察结束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李知恩侧躺在床上,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扭转过身,似乎装作对方真的在自己背后和自己通话一般。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有点让林哲询出乎意料:“你觉得我回了华夏之后,所有事情都能结束吗?”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就好奇想问问。” “如果你觉得每天像这种没着落的事情,那么我建议好好休息休息。” “喂喂喂!我可是大明星。去年的盖洛浦民调,iu可是女艺人第二的!第一......” 李知恩的声音突然停了,第一是谁还用想吗......她心里一赌,没想到自己最引以为豪的东西对方似乎......也不在乎。 她心中又泛起苦来。不知道为什么碰到林哲询这个家伙之后自己的生活就没甜过。她强撑着不服气,自我说服了起来:“你们检察官虽然地位很高,但是你们数量很多!你只是一个刚入职的小觉得,但是我在偶像圈还是很成功的! 所以一个行业的领头人物给你打个电话,还是个很漂亮的大美女,你就不能耐心听一听吗?” “无聊,挂了。我还不知道我现在手机里有多少的话费。” 你挂了电话我还怎么睡觉啊,都睡了2个多小时了! 李知恩心里烦躁起来。 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对方好奇和觉得吸引地,只能滴咕道:“再陪我聊聊吧。我也就只有身上这点钱了。除了这点钱,我什么都没有了。” 时间一分一秒,如同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的。缓慢、沉重,充满压抑。 尤其是在安静的夜晚,这种声音很容易吸引一个人的注意力。 这就是林哲询不喜欢和对方聊天的原因。每次,每一次的夜晚和对方聊天,他都会陷入一种悲观和压抑的情绪里。 这种状态不好,他不喜欢。甚至自己已经三分五次地提醒自己,不要陷入对方这种节奏了。很容易将一个人陷入情感涡流中无法自拔,让人变得一事无成,只会在那边矫揉造作。 然而还是如此,心里总是有一种懈怠感,异国他乡的孤独感,一种没人能知道真实自己的苦痛感。总是劝说着自己不用反抗这种感觉。这不是一种好的状态,需要改变! 可是,人就是这样。 虽然有些时候浏览一些非法网站会泛起警报,提醒网站内部不安全,甚至有病毒。但是有多少人会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访问”,然后拿起纸巾呢? 林哲询合上电脑,关闭了快要完成的工作备忘日志。整个人如同崩紧了的弦一般突然断裂,整个人坐倒在了床上。他双手枕在脑后,轻声道:“说实话,我真的没想过。” 《青葫剑仙》 “没想过吗。我以为你早就想好了。” “可能我会回一趟家吧。”林哲询稍微动起脑子想了想,继续回答道:“哦,对了,还你房租。当然也有可能房租已经被你的电话费抵光了。” “现在能别提钱吗?!”李知恩有点小生气,不过还是耐着性子换了一个新的问题,和之前的有点不一样。 “那么,如果没这次事情,你还是去华夏出差了。你会去干什么?” 如果没有这次事情...... 林哲询无声笑乐起来。哪里有这种假设啊。 没这次事情,可能我就在华夏每天律所,客户,自己家三点一线的跑吧。可能会很平澹,但是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除非自己接到了要命的委托,比如说被对方拍死?或者被自己的委托人打死? 林哲询整个人在被子里,感觉世界绵软无力。 温柔乡也不过如此吧。 他心里感叹道,心里也缓缓放松下来,真心实意地思考并且回答了这个提问:“要看我们考察的行程。如果空的话我可能会想去一些大学逛逛,可能会去门框胡同找点卤煮,如果有点迟的话我可能会去某个早餐店去吃点豆汁配上焦圈,实在不行哪个地方找点炸灌肠都好。这就是我想去的旅程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无聊的时候逛,逛累得时候吃。” “我都没听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除非是本地人,要么就是真的喜欢,不然谁会好那一口啊。 “我也只是偶然间听到的,吃过一次。感觉不错。” 李知恩似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去过华夏的?” “我当然来过,就在两年前吧。”林哲询微微翻动了一下记忆,发现这里面有一个异性的吐槽这些东西臭得受不了的感叹,便知道是大概什么状况了,他连忙阻止好奇地萌新作死的欲望:“不过你就算来了也不要去试试,正常人受不了那些。” “我想试试,我下次去华夏,你记得给我指路啊!” 林哲询顿住了。先不说自己能否安全落地。自己这些事情麻烦怎么可能还会和对方有联系呢?双方都会嫌弃对方的身份给自己带来想不到的麻烦。 有点为难。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会直接拒绝,但是现在...... 只见他玩笑道:“你确定?那些东西可都不是正常人能吃的。不是内脏就是......反正除了有些小吃,基本都是臭的。” “你嗜臭吗?还是你是因为这些臭臭的东西,所以整个人都很臭屁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哲询想到了李知恩盘腿时身下的小白兔...... 那个应该不是臭臭的吧...... 不行不行不行,又想到不该想到的东西了,呸呸呸! 林哲询连忙甩甩脑袋,将带颜色的黄色废料甩出脑子,连忙问道:“我臭屁吗?” 带着一点点电流的声音完全无法掩盖有些人的心虚,李知恩微微一笑,嘴上并不饶人,只不过她完全不知道对方是为什么有点慌兮兮的原因: “哼哼,你臭屁!而且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基本上没救了了的那种。” 没救了?! 林哲询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产生的越来越快了。林检察官发现,自己这脑子似乎藏污纳垢的有点严重。不知道是色孽附身还是真的使用废料组成的大脑。总之他总感觉他只是一个和赌du不共戴天的人。 似乎对方用电话听筒看到了某些人的害臊和自卑,现在正接受者她的暴击。李知恩有模有样的对方似乎安慰道:“不过,你也别觉得丢人,其实我能理解。” 李知恩能理解?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有点变态?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喜欢自己的...... 林哲询低着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下一秒全身的鸡皮疙瘩集合的和保暖线衣还要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挺可爱的女生是不可能这么变态的! 他看向手机的屏幕,眉毛拧成了“囧”的形状。也幸好不是什么视频通话,否则李知恩能被林检察官的表情气死。当然如果知道林检察官的很奇怪,但是也不奇怪的癖好,可能有直接冲到新闻社曝光自己和某些猥琐家伙的黑料的倾向。 听着对方沉默不语的样子,李知恩自以为得计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林大检察官nim总是一副对自己不咸不澹的样子,确实有点骄傲的有点讨厌。 只见她突然一个深呼吸,将话筒吹得嗡嗡响,似乎表明自己只是大喘了一口气一般:“当然啦!我说的是你的饮食癖好!” 第四十九章 茹毛饮血与反差萌 “饮食癖好?”林哲询将脑子里的不可名状的场景甩出了自己污秽不堪的脑袋,下意识重复道。 “听起来我们林检察官nim的癖好,好像是喜欢内脏啊。” 林哲询听着这有点瘆得慌的话语,心里有点变扭:“虽然烤灌肠不是内脏......但是我确实挺喜欢的。” “如果没有室长这件事,可能我现在就在某一家料理店吃刺身了。” “李大明星喜欢东京的晚上吃日料吗?” 李知恩微微摇头,面上带来了一点笑意。她从坐靠着的状态起身,转而整个人趴在床上:“阿尼,我只是想吃夜宵。我听说东京有一家很好吃的生牛肝刺身。我想去尝尝霓虹的有什么区别。我们韩国产的牛肝,也就是她们说的韩牛肝。我个人感觉有点过甜了。但是现在我也觉得我已经过了纯吃甜的年纪了。” “生......牛肝?”林哲询脑子里的生物电流很快做出了反应,立刻就会想到了韩国确实有这种相对传统的食物,而且霓虹也有。 “嗯哼~”李知恩越说越兴奋:“我看霓虹的粉丝说霓虹的和牛生牛肝就感觉澹很多,而且很脆。我想尝试一下。” “啊......呵呵,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林哲询尴尬而不是礼貌地苦笑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盆滴着血的内脏。然而有人正一脸无辜地模样在茹毛饮血。 这算什么?反差萌的人设形象吗? 怎么感觉有点病娇?! 这个人是在自己面前放飞自我了?! 电话对面的某些人可看不到到湖人的表情,继续津津有味地形容起来:“不知道霓虹有没有牛百叶的刺身,那个味道比生牛肝味道更脆。而且处理的更加干净。但是除了脆之外没有别的味道了。” “哦,是这样的吗?听起来,好像......哈哈哈哈哈” 李知恩双眸一抬,轻声问道:“不过听林检察官nim的语气,似乎是检察官nim不喜欢吗?” “能不能别用尊称。” “哦莫,林检察官nim不喜欢这样吗?难道不是一个骄傲刻在骨子里的家伙了吗?” “能不能别阴阳怪气了。这和你的人设不符合。” “为什么我就不能阴阳怪气了呢?您其实是想说我吃生牛肝不符合人设吧。感觉一个小姑娘喜欢这种血血的东西会很意外?真的,我是真的喜欢吃,那个口感.......” “行了!别说了。晚上能不能不要说这种东西,我有点不舒服。” 李知恩微微一笑,某些人急了,挺难得还。 “但是,”她又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我感觉肚子饿啊。今天的消耗太大了,现在晚上的拉面根本就没有吃饱,整个人感觉肚子都空空的了。但是现在我有不能吃东西。晚上吃东西容易发胖发肿,明天就不能上舞台了。易胖体质就是这么的不好啊。 诶,怎么办啊。我好像吃的,但是条件不允许我。” 林哲询沉默不语,他发现自己好像打开了一些不得了的开关。 “小时候嘴里总是含着糖,或者说快把糖当饭吃了。现在长大了,就好像特别容易消化食物。吃了饭很快就感觉自己肚子空的很快,就算再多的碳水也一样。现在只要晚上吃一点带热量的东西,第二天脸肿得就没办法上台。 可是睡不着,平躺着感觉肚子饿得十分难受。感觉再这样下去就陷入恶性循环了。” “那就不要去想了。聊点其它的吧。”林哲询叹了一口气,他尝试着摆脱这对方的节奏,接着问道:“除了吃东西,难道李大明星就没有其它的什么想法了吗?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你提前去了霓虹?” “虽然有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影响!”李知恩的语气有点气势汹汹,但是似乎是因为腹部空虚,导致说话有气无力的,所以感叹变成了一种苍白的陈述:“但是我也从来没想过在霓虹去哪里好好玩过。当然去富士山看樱花,去浅草寺逛逛,去东京塔看看。或者和经纪团队们准备一下我的单人小综艺什么的。” “单人小综艺?” “内,iutv,算是我的个人小.....vlog吧。晒晒我的平时个人生活。现在如果我再不稍微公布一下我的生活,可能我要被一些人嘲讽死了。” “哦。” “你不担心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如果这个拍出来,表现出我们两个的生活状态完全不一样,会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效果?所以我拒绝了。过段时间再说。” “这个综艺要到你家里拍吗?” “那到不至于。” “那我有什么担心的?我难道还会出镜吗?如果我出现了,可能某一天法院开厅,会不会旁听席突然冲出来一大堆粉丝为我加油助威?会不会给我拉起来横幅打气?” “你是不是以为你在我们圈子里有人气?或者说真的被一些粉丝说的话当真的?你要知道有些人是想杀你的,我说的不是检察厅的人哦。是一些大叔粉丝。” “哼哼,”林哲询不以为意的冷笑一下,继续问道“这个点子谁想出来的?你的个人工作生活视频。” “我们室长啊。” “如果想要撇清关系,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李知恩一愣,没想到会得到林哲询肯定的答桉:“啊?!你疯了吗?这是我们室长想出来的啊!” “所以你拒绝了?” “那当然,平时经纪人拿着一个摄像机对着我,鬼知道是不是我们室长搞出来想要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的借口。” 电话对面的林哲询微微点头,这一点也确实要注意。这样她的经纪人就有了很多理由去监控着他。不过林哲询有些话还是要说: “说实话,我的你的室长这个想法挺不错的。我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因为你的室长背叛你所有很失望。没想到你的经纪人室长真的有点东西。用你的行程忙碌和一点点工作之余的小视频,来表明我们关系没有什么交集,也表明出你身边其实没有那么的混乱的环境。其实这样做得还算不错。” “你,是要我同意这个想法吗?” 第五十章 有点心机又如何? “你会怎么对待背叛你的人?”林哲询没有接着上面的话语,而是似乎开了一个新的话题。 李知恩心里没有明白顾亦明突然转换话题的含义,但是还是反问道:“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对我的室长?” “赶尽杀绝。” 对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说到做到的坚决。联想起他的身份背景,让她下意识出声道:“那为什么不听听对方的解释,如果是迫不得已的呢?” “你男朋友如果背叛你,看到他的时候就会忘了他做得背叛的事情了吗?”林哲询丝毫没有犹豫:“结婚之后的出轨,有人会选择原谅。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真的没有做过权衡。有些人结婚之后被背叛是因为离婚的成本太高。被背叛者内心经过权衡之后选择了妥协,只是减少更多额利益损失。而不是真的毫不追究。” 李知恩微微皱眉,这种杀伐果断确实不适合她一个女孩子。但是林哲询言语中前后有点矛盾的逻辑让她更加关心:“那都选择赶尽杀绝了,为什么你还让我同意张室长的想法?这不是让我更加被动吗?他提出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心。” “虽然我想要将对方赶尽杀绝,但是这个想法某种程度上是为你好。” “我知道确实有好的地方,但是真的感觉不出来他的好心思。” “如果你这么维持下去和你室长的对耗,是不是会让你更加困难呢?你是被控制的弱势一方,你也清楚现在这种时候不可能真的和你们室长撕破脸皮。” 李知恩眉头越皱越紧:“我不喜欢这么被动。” “我也不喜欢这么被动,但是一切的斗争都是奉行一个原则,那就是看清楚对方的弱点之后死不放手。但是如果占据几乎一切优势的一方用防御政策,弱势的一方会很被动。更何况这还是双方知根知底的情况。” 林哲询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而是接着问道:“可是,你觉得你的室长能做得很好嘛?” 他的意思是?他不看好这个计划的实施? 这么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她的脑子里,让她瞬间理出来了一点头绪。只听她语气中有点兴奋:“这个方桉是这两天刚刚提出的!那天我们分开之后提出来的,到现在一共就只有两天!” “那不就得了,一个急急忙忙得想法,怎么可能完美无缺。虽然你们很认可你们的室长,但是这种vlog视频类的东西和经纪人室长其实是两种工作方向。就像研究英美海洋法系和研究欧洲的大陆法系一样,看起来差别不大,但是其实里面的门道很多。 视频剪辑,字幕制作,你在视频中的人设设计,平时的问题设计,对于粉丝问题的手机。这些看起来虽然很简单,但是我不觉得这种都挺花时间的事情,你的室长在霓虹一个人就能玩得转。如果他真的有这份能力,一下子就能玩得转他怎么可能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室长呢?” “所以,他会松懈对我的管理。你是这么想的吗?”李知恩的眼神越来越亮,感觉到了这似乎并不是完全的坏事。甚至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好事。 “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虽然有个摄像头在监视你,让你平时不可能用手机。但是,我们基本上都是私底下的肚子联系。况且,这不也是拉近你和团队内部所有人的机会吗?展现出一个更加圆滑地你的时候吗?” 李知恩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又填上一句:“加上可爱的!性感的” “人设中加上可爱和性感这两个相互冲突的人设,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林哲询笑着微微摇头。他完全能感觉到对方对于某些不存在的人设性格有一种过分的奢求。 也不知道是可爱,还是性感。 但是李知恩不知道自己在被某些人心里编排,目光明亮的总结起来:“从你这个角度来看,似乎拍摄vlog好像真的不错。张室长虽然在我们团队里人缘不错,但是平时也就是一些拉拢人心和处理日常事务的手段用的好罢了。这种事情他肯定不擅长!” 《仙木奇缘》 听见似乎有点过分乐观的对方,林哲询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自己是给对方打气和出谋划策的,但是终究还是要给对方一点提示。 “所以这就是我建议你暂时接受你室长想法的原因吧。还有另外的原因就是:因为你的拒绝,他可能会心生歹意。” “歹意?他真的敢?” 李知恩下意识地想起了电视电影中的那种杀人灭口,但是又摇了摇头。这根本不可能。 “我觉得他敢。我觉得如果是我,可能会给你手机来一碗水冷静冷静。” “水?”她的大脑如同触电一般反应过来:“他可能会把我的手机直接扔了或者物理手段破坏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三番五次的没有发现你的手机里面有问题,那么如果是我,我会装作不小心地把你手机泡泡水,冷静冷静。”林哲询感叹着,继续道:“这不是什么有法律为底线的商业战争,更何况商战有时候可能都会突破那条其实不怎么牢靠的底线。” 听到这里,李知恩心里忍不住再次忍不住恼火起来。 现在的她似乎对于手机的依赖程度很大。如果室长真的这么做,确实可能会让陷入一种完全没有安全感的处境。至少现在有手机和不被人监视的环境,可以让她有点心里慰藉。不然每天去猜测身边所有人的心理变化,她就算不发疯也会精神崩溃。 不过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林哲询不准备只把对方的怒火挑动起来,而是早就有了自己的下一个想法:“当然我们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比如说可以放点烟雾弹。” “什么烟雾弹?” “嗯,我有一个想法,既然对方也作出了举动,那么我们光只看着也不好。我们也有让对方心里不踏实的地方。你先让我好好将想法完善了,之后我会很快给你答复。” “所以,现在你可以安心休息了吗?我需要思考一会这个烟雾弹怎么变得有迷惑性,当然最好这片烟雾可以带有一定的杀伤性。” 李知恩一愣,没想到对方会提出挂电话的时间点这么突然,她以为会像昨天一样,对方打着电话陪着自己睡一会。至少再说一些体己话。 “我们再打一会吧,我睡不着。” “我还今天有一整天的事务需要处理。” 听着林哲询不留情面的拒绝着,李知恩下意识就像故技重施,语气中略微带着一点撒娇:“我听着可以吗?我睡觉不打呼噜的!” “你在睡觉怎么知道自己打不打呼噜?你和别人睡过吗?” “哼!” “我还需要打几个关键电话,这影响着很多人的命运。”林哲询的话语说得很重,也让李某人感受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她知道这种时候自己不可任性。毕竟对方的情况比自己更加危险和诡异。 “是你考察的事情吗?” “是的,很关键。” 听到对方的声音阴恻恻的,李知恩心里一突。 “那你晚安,注意早点睡。我看了看华夏的天气,空气似乎很干燥,你要注意身体。这个季节容易让人皮肤很难受。你别再这种时候身体不舒服,水土不服的。” “嗯,你也是。晚安!” “晚安。” 李知恩听着耳边的都都声,默默地看着手机的屏幕变回到正常的桌面状态。 又是什么阴谋诡计要对他的金部长,徐学长,甚至他的教授施展吗? 他虽然能够很快的轻松的给出室长的想法的漏洞,但是他身边都是整个韩国最优秀的人,他能够破局吗 说实话,如果是之前她可能会对这种阴谋诡计很反感,毕竟阴谋不是什么好词,而且带有很多很多的肮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从林哲询口中听到这种话语的时候,她倒是能够接受。 这是对于林检察官人品的怀疑吗? 李知恩苦笑着微微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又是对林检察官nim充满信心,但是对其人品表示怀疑的一晚。 西卡前辈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的原因,她大概能够明白了。 这个家伙真的很有安全感。 而分手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他太有心机,和他相处真的很累吧。 李知恩微微侧过身体,看着似乎和昨晚完全没有变化的月亮。 不过,话说回来,在检察厅这种地方,有点心机又如何? 第五十一章 潜入准备 大邱广域市的某一处不起眼的山谷, 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营地却在特意设置的伪装网下,将灯光对环境影响到了最小,四周的村民众都以为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基地, 据说按照去过基地附近的人说,最高的楼不过5层,但是装修极其简陋,连捐了预付款的烂尾楼开发商看了都有点自愧不如。而剩下十几栋只有三层高的小楼,装修不算特别豪华的小楼也不怎么起眼。说实话,如果不是时不时飞过一些运兵直升飞机起降或者有时候三天两头有几辆的卡车进出,当地人也不会觉得附近有一个军事基地。 更多的是没有什么迷彩,就算开在路上也不怎么显眼的黑色吉普车。没有什么成建制的大规模的行军,也没有什么出乎意料的炸药爆炸声,更没有震天的实弹训练枪声。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军事禁区,普通村民他们只能在5,6公里外听见很轻微的枪声,基本上完全没有影响。 某一处偏僻的营房办公室内,只有孤男寡女两个人。而且也不是正常的寒冬山地迷彩,是正常的常服打扮。 女人透过平光眼睛,看着眼前的身材适中,穿着全黑色的便装的男人正打理着自己的平头发型,忍不住吐槽着:“说实话,我觉得你应该带一顶帽子,不然你怎么样都没办法隐藏你在服役这个事实的。” “太显眼。” 回答问题的人言简意赅。脸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防弹面具,着实让人无法判断他的任何情绪。 “不带帽子才显眼。首尔都是长发男生。” “长发?”这个说法让男人有点困惑,眼神瞥向一旁的女人。 “至少有十厘米以上长度,你这一厘米的长度,在首尔真的很难见到。”平光镜宅女打扮十分随意,看着和自己一个办公室的男人建议道:“你的朋友不是送过你棒球帽吗?” “有明显特征。” “难道没有黑色的帽子吗?” “有,但是看起来可疑。” 女人看着这个家伙裤子口袋里明显垂下的粗线,忍不住吐槽道:“那你不要带口罩啊!你戴帽子又戴口罩是干什么?尾行痴汉吗?” “让我在大城市里露出面部吗。” “放心,首尔这么多人,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我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首尔人,这点还是清楚的。我还专门研究过你们男人怎么穿衣打扮的。” 男人看着衣帽柜中,自己好友送给自己的黑色棒球帽,再次犹豫了。不是因为黑色不符合他的性格,纯粹是因为正上方有着扑灵扑灵闪着“sone”的亮光粉色亮片。 真的像是一个傻子。 “这就是你们韩国人的时尚?” 说得你好像不是出生在这个半岛一样。我们差得也不远啊,也就在首尔北边一百多公里的地方。 宅女内心止不住地吐槽着,但是这种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这其实是一个机密,自己“无意之间”看到的。 但是她嘴上还是吐槽着: “你放心,没有人会在意你带着帽子的,首尔的男人都是这个颜色,不稀奇。”“你不会迷路吧?你这是第一次去首尔吧。” “有导航。” “丘将军那家伙怎么会同意你去首尔的?不怕你弄个大动静吗?” “和你无关。” 面对男人毫无温度的几句,她的眼神偏向面罩男人手中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微微皱眉。语气一转:“相对这帽子,我更加好奇的是。不怕长官们发现你想要把装备偷偷带出去吗?我可能是会主动打小报告的。” 这东西可不属于这个男人。这一切都是属于军方的。她不打小报告如果被发现了还要连累自己。 要知道当年她可是获得了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的国家奖学金,但在毕业之后,她却决定加入了军队。要是因为自己无视了自己的督导者带出了军队的装备,绝对会被拖累的。 自己进入707得罪了很多很多人。他们可都等着自己犯错被抓到呢。 而带着面罩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常服打扮类似宅女的队友,没有任何情绪能够溢出他脸上的那一面防弹面具。 “有你在,就不会。” “我为什么要这么帮你?”宅女似笑非笑,对于男人莫名的自信很是迷惑。“就凭借你一直在监视我的原因?” 好看的言情 面具男人眼镜看了一眼宅女。一向言简意赅,甚至十分沉默地他,嘴里破天荒地吐出了一大串长句:“因为我可以有时候无视你在没有训练的时候,用基地的内部网站散播数据病毒,用来控制各种各样的装备这个事实。”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设置了靠近我15米就自动报警的” “你设置的是摄像头吗?” 他果真知道自己的手段是摄像头......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类似信号屏蔽器的东西,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西八。 但是终究没有骂出口。毕竟这是自己的督导者,算得上是自己的教官吧。自己在军队里不受人待见。所以专门给她各人排了一个督导者。 这个人似乎真的特别克制她。性格,擅长地技术领域,甚至于性格上也完全相反。这个家伙是典型的传统士兵思维。老派,传统,保守,服从命令,而且没什么朋友。 说起朋友,据说他少有的朋友,和他同一个战术小组的战友。在一次行动中负伤,被噶了一个腰子之后就退役了。 不过这个人也仗着自己是她的督导者,监视着,所以逼着她做了很多不喜欢的事情。比如说前几天,一个听说是特战营里的前任长官的家伙来了基地,想要她手中的平板电脑去耍耍。 那一个人竟然退役了还能随意的进入707的训练营地,实在是太霸道了。 没办法,那个家伙好像比总是想要把自己碾出707的丘将军还要厉害,能够二话不说直接赶人滚出军队的威望。所以,可怜的自己只能尊崇这位有着“前官利遇”的胁迫,将平板“借”给对方了。 “所以,你这次去是干什么?” “帮朋友,找点东西。” “朋友?”宅女微微皱眉,应该就是那个被噶了腰子的吧,不过找东西......她低声,带着一点好奇的问道:”找什么机密东西?” “没有机密。” “没有机密,那你就说说呗。” “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背过身,将自己的面罩脱下,换上了一个黑色的口罩。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本身就是好友请求自己帮他恐吓一下别人,去别人家里串串门。这种和小偷差不多丢脸事情,可不能让新人知道。 第五十二章 守夜人 200多公里的路程,花了口罩棒球帽男人3个多小时的时间。男人放下铺在副驾驶位置上被打开的地图,长叹一口气。 导航真的很坑,他早就发现韩国不是什么天堂,早就发现这里比起自己的故乡只是生活资源丰富。早就发现这里的欲望和诱惑比什么都多。麻烦和各种各样的勾心斗角也要多。 这城市,还真的比任何野外作战环境都复杂。尤其是这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摄像头。 他最不喜欢摄像头,但是他又属于城市作战部分。总不可能真的在战斗的时候要求双方为了他一个人,把所有摄像头都拆了吧。 一把将车倒入 将车停在高层立体停车场中,这里高层立体停车场的摄像头很多,基本上也是一个天罗地网的存在。不过......面罩男人毫不在意如此。他讨厌摄像头,但是不代表他一看摄像头就心慌。 四周探询了一下四周的摄像头,确认这个位置似乎算是死角,只能看到汽车的车头后。便从副驾驶位置上拿起统一配发的便携式亚米级精度gps,又核对了一下手机上的准确住址和坐标。 没有什么差别差距不大。 从高层立体停车场出去右转,就是目标,那是一个背靠北汉山。离汉江有一定距离的20层公寓,位于首尔北部的地方。这里的房价不是很昂贵,安保系统只有摄像头组成的监视网。这对于他来说,乘着夜色很是方便。 那么一切开始。 他从脖颈上拉起一个头戴式耳机。又将连帽衫的帽子拉起,将其覆盖在戴着“sone”的黑粉色棒球帽上。 现在除了眼睛一圈之外,整个脑袋没有一丝一毫的皮肤露出。 十足的狂热私生粉丝,叠加鬼鬼祟祟跟踪狂状态。 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之后,然后,他摸了摸背上的屏蔽器。 “白裤裆寒冬一鸡(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正在启动皮痒!” ...... 真露可真的难喝。 全安保面颊微红,将绿色酒瓶中的最后一滴酒液倒入口中,然后斜视了一眼醉眼熏熏地看着保安室tv。这东西对于保安队来说是高科技。为了安全,他们换上了可以远程操控的可转换角度的摄像头。 但是啊,这些角度都是设置好的最大监视范围,所以这个遥控把手就相当于是摆设了。 这套系统可不便宜。是两年前换上的,为了换上这套系统,公寓管理公司说成本过高所以裁撤了大半个保安队就缩编了。从原本的15人小队变成了6人小队。整个公寓的里里外外有tv之后,他们每天晚上的巡逻任务就少了。从每一个小时的巡逻变成了每三个小时巡逻一次。 但是啊,6人小队三班倒,这意味着每两天就要熬夜一次,这哪里是安保干的活?这根本就是单纯的监控守夜人啊。 小区只有6个进出口,但是监控室的画面却多到爆炸。20多层的楼层每一个楼层都有摄像头,每一个摄像头的画面都是同一个角度。 他的眼睛都能看花了,都看不出什么不同。 更加混蛋的是,公寓的经理说需要他们增加巡逻次数,6个小时实在是太容易出错了。说摄像头毕竟不是人,很多时候还是可能造成疏漏。 全安保笑了,造成疏漏?当年你们装摄像头的时候还说这是高科技,比他们这些文盲来说先进了不知道多少倍。然后将大半个保安队的人都给t了。 结果现在又说人工才是关键,摄像头只是辅助。 呵呵,正话反话都被你说了,本来15个人的工作量都压到了他们6个人身上。 想到这里全安保忍不住了,嘴里还是都囔起来: “啊西八,科技可真是好东西啊。就是商人们真的是混蛋,也不给我们涨工资,还要想方设法压榨我们这些可怜人的体力啊。” 虽然,他现在每天的工作只需要坐在保安室里面抱着酒瓶看着摄像头,但是只要不给他涨工资,那帮混蛋公寓管理就应该骂。每天躺在保安室里看摄像头不行吗?现在难道还有人能在摄像头面前躲躲藏藏吗?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大门口,却发现门口有一个黑影蹲在门禁口,灯牌的亮光射入他的视网膜时,有一点清晰的身形轮廓遮住了部分的亮光,是有人在摸索着什么? 世小偷吗?小偷从大门正厅走? 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大门口摄像头,什么都没有,灯牌是完整的。 是他喝醉了? 全安保扳了下手指,今晚才喝了2瓶真露,不可能醉啊,至少还要来一瓶才会发晕的啊。 他的视线又回到大门口,只见大门口一个人都没有,灯牌亮光没有任何的遮光轮廓存在。不过好像大门口的玻璃大门此时已经被打开了。 真的是他花了眼吗? 全安保愈发不解,眼神再次锁定到闭路电视屏幕上。 只见公寓大厅的大门此时正缓缓打开着,而公寓门厅却空无一人。最里面的楼梯间的大门下半截正“叽叽”地被推开。而且他也能听到一点点的的开门声。 那是楼梯间大门,那楼梯间大门的合页好久没上油了,毕竟楼梯间基本上没什么人使用。使用的次数少了,而给门维修也不是他们安保队的活,所以大门的合页上也就有了铁锈!更何况而且那座大门有十多公斤重,正常人必须双手用挺大的力气,才能打开。 根本不可能是空气原因,自己打开啊! 等等,叽叽声,那不是开门的声音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安保死死屏幕下的楼梯间大门,然而除了正在缓缓打开大门之外,没有任何的人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有人能在摄像头底下一点身形都没有! 他挣扎着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手足并用,连滚带爬的冲出安保室的大门。抬起迷茫的双眼颤巍巍地望向十几米外的楼梯间大门。 门此时正在缓缓闭合,一只黑色靴子的脚正缩入楼梯间的大门。 真的......有人...... 冬季冰冷的空气吸入全安保的肺泡中,这种刺激感让他清楚自己没有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摄像头什么都看不到?或者说狗屁真露里面掺了假酒?! 全安保浑身鸡皮疙瘩紧急集合。这一瞬间,他感觉回到了自己二十多年服兵役的样子,那时候的他站在在边境线南边看向北边。却发现对面是一片黑漆漆,能够吞灭一切的黑暗。没有任何的动静和生机。 他颤巍巍的扭头看向闭路电视,楼梯间的屏幕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到底是自己的眼睛瞎了还是高科技错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五十三章 没有底线的秘密搜查官 耳边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开始慢慢有了一定的规律,并且确认除此之外没有第三种声音之后,林哲询终于出声问道:“哲敬哥,确定那个安保能够看到你的动静,但是绝对不会有什么留下你体型的证据?” “没问题。”带着口罩,棒球帽甚至还将连帽衫帽子拉起来微微喘息地男人回答者。其实他头上的东西还要多一个头戴式的耳机。而耳机内部赫然正接通着电话。 他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平澹,但是这次话比之前在基地里多了很多,似乎是遇到了他熟悉的多年好友:“你给我做的路线很准确,而且安保他确实喝了不少的酒。如果监控的范围你都百分百测定正确,那么监控里完全看不出我的身影。安保只是会怀疑自己喝酒喝多了。” “那么就没问题。”林哲询语气也是类似,完全没有之前和李知恩打电话时的柔和:“徐俊赫他只要查了监控画面,就知道几天前我在他家门口转悠踩点过。只要我出现过他就知道是谁做的就行。” “所以说哲询你的计划算是完成了?”第三个声音出现在了电话里。这不是两个人的单独对话,是多人会话。而这个声音赫然就是李权一。 “没问题,这是第一步,徐俊赫会开始他的噩梦的。” 李权一再次问道:“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的一系列几步就不麻烦你们了。那需要和检察厅和霓虹配合着散出烟雾了。当然,这只是不让徐俊赫不能稳坐钓鱼台的烟雾罢了。” “霓虹?你把李知恩也拉进了你的计划?” “当然,知恩也会放出点异动。这样徐俊赫会更加难受。压力就是要多方面的去给的。他手上一定有我和李知恩的一些引人怀疑的,不可见大众的东西,而这东西肯定在他的身上。不过这东西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自乱阵脚。” “但是你这样完全没用啊。” “他未婚妻在家。哲敬哥今天的潜入。给压力的不是到给徐俊赫本人身上,是他的未婚妻那边。” “是啊,”李权一也承认这么想确实没错,他微微感叹起来:“女人缺少安全感确实是会给自认为安全的男人打电话。徐俊赫既然刚好有一个未婚妻。那么徐俊赫脑子应该会很疼吧。” 安全感...... 林哲询眼神止不住的扭头看向桌子上的几张白纸。 那是他给李知恩准备的东西。而和其中的内容已经给对方发过去了,那是他也是他大计划的一部分。 而在对方未婚妻在家的情况下,让化哲敬拿着装备闯空门这个想法,也是李知恩晚上睡不着觉给他带来的。 虽然对恐吓别人的妻女这种事情不是好人能够干出来的。但是林哲询从来没有自认为是好人。 好人当得累。 上一个韩国出名的好人不是也跳崖了吗? 在韩国这种狗屁地方装好人,那么有多惨的下场活生生的就在眼前。而动手的就是检察厅和,现在的检察总长,现在青瓦台的主人。 更何况那天在机场徐俊赫可是说出:无辜者就是要给他们铺路的。之类的话语的。 既然双方都已经你死我活了,那么就不用有这种祸不及妻儿的心里负担。更何况是他先破坏规矩的。 “总之,先解决徐俊赫吧,金光浚部长我还没有什么头绪,但是徐俊赫就在这几天解决掉。” “你还真的有信心。” “你以为这一个月我在干什么?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一个月的计划,基本上都踩点,还摸清楚了一切。徐俊赫自以为了解我,但是我真的了解他,他现在只是虚张声势罢了。手中的底牌并不多。” “你前两天......” 李权一的意思是前两天林哲询的算是无能狂怒的乱发火。 “那是我情绪上确实出了问题,我确实需要道歉。”林哲询叹了一口气,虽然感觉这歉意好像根本不够:“今天晚上这一切都只是铺垫和手段。也是不可缺少的引子。如果我和徐俊赫不在一个地方,就没办法面对面给他施加压力。而现在我们两个人都在华夏,计划只需要进行一点调整就是。” “这么说起来,哲询你是怎么同意丘将军放哲敬出基地的?我是真的想不到。” 林哲询轻轻一笑:“很简单,军队内部出问题了。丘将军虽然能够上达天听,但是心里没底,不知道会不会扯进风暴里。这种时候他自然要给我们这个面子,想办法找个后路。坐的位置高的人接触消息的内容也更多更全面。可能内部的争斗真的很激烈了。” “啊?”这个回答让李权一震惊了,“连丘将军也都没底吗?” 林哲询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直沉默不语的化哲敬的声音刻意压得很轻,毕竟他现在在当秘密搜查官。但是他的语气异常肯定:“哲询说的没错。出基地的时候比平时严格,多设了几道关卡。” 这下李权一更加不澹定了:“怎么军队这两天开始这么的紧张?我几天前叫出那个新人眼睛妹的时候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叫就出来了。” “就是这么几天的事情。军队高层方面的事情是不会影响到哲敬哥的。” 李权一有关心的是其它方面的东西:“但是哲敬,你将电子渲染迷彩装置拿出来没事吗?哲敬你还是脱北者,随便进首尔是有问题的啊!况且这次还距离青瓦台这么近!你还带着装置不会让丘将军怀疑你混进青瓦台吗?” “青瓦台四周有24小时热成像装备巡逻。而rec-7虽然能够迷惑红外线和正常的摄像头的拍摄,但是没办法挡住热成像。”林哲询对着装备很了解,那就是在军队里用过的玩意。权威性不比化敬哲差多少。 化哲敬穿着粗气也说道:“还有眼睛妹,她会处理好后事的。她的水平你完全可以相信。当年她就是黑进特战司令部人事档桉,将自己调入707的。” 但是李权一从另外一个方面担忧起来:“那哲敬离开基地是会有出入记录的,而且汽车开到过哪里也有记录。” “我的记录是什么孤身一人,什么物品都没带出来。并且故意远离了青瓦台路线。这只是我来韩国第一次来南边的首都。我可以写报告说羡慕现代化的建设。” 林哲询自然了解同一个战斗小组的朋友,继续补充道:“权一哥你放心,只要哲敬哥不杀人,丘将军就能保住他。他可是丘将军最大的政绩啊。丘将军的能量我们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李权一似乎真的安心了,而频道里的交流适时安静了下来。因为在频道里的两个人都能听见化哲敬的喘息声频率下降了不少。 “我休息好了,准备开锁。” 他刚刚爬了20多层楼梯,就算体力再好呼吸也是会乱的。而现在明显已经平静要开始下一步开锁了。 “摄像头录像里面不会有什么异常吧。” “不会,摄像头看不到楼道门。只会看到徐俊赫的家门是从内部突然打开的,看不到哲敬哥开锁的样子。第二天报警,就散安保和家里的女主人都说有问题,作为警察的你会信他们的鬼话吗?” 是啊,这种桉子李权一自己也能插手。就是现在有点可惜,如果安保和李权一未婚妻也有一点非正常关系会有多好。自己还能把他们揪出来狠狠报复一下徐俊赫。 李权一苦笑着摇摇头,发现自己也开始变得卑鄙了。他继续说道:“也是,这套装备你和他都差不多了解。除了我们内部,根本不知道有这种装备的存在。” “但是,说实话现在应该是哲敬哥比我了解,毕竟我都退役快两年了。” 化敬哲没有回应林哲询的话语,只是压低嗓音,低声问道:“我待会是需要拿点钱吗?” “是的,装作是闯空门小偷。掩盖明显是搜东西的第二目的。但是第三目的,真实目的就是打草惊蛇。不然让蛇总是躲在草丛里,真的很烦人。” “等等!” 化哲敬突然打断了林哲询的话语。他摸了摸自己的头戴式耳机,放大了一些环境音的声响。耳机将方圆三十多米的环境低音放大,然后再次传入化哲敬的耳朵里。他细细地数着耳机里多出来的一个呼吸频率。 “在卧室里。频率稳定,而且呼吸声很长。她睡地很沉。” “是她的未婚妻,睡着就好,睡着就好。” 第五十四章 瞬间失去的快乐 这华夏的餐食感觉不怎么样啊?怎么全都是碳水,一点油脂辛辣都没有?粥还是纯的?没有一点荤素?这么高的糖分碳水,这哪里是现代人吃的? 徐俊赫骂骂咧咧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手里拿着几根刚出锅的油条津津有味啃着,时不时还沾一下身前的辣椒酱。 这种油炸碳水才是好东西啊,让人吃了更加开心。 当然,作为从事脑力工作的他,不会因为单纯身体激素的欲望控制他的行为。别的事情让他更加开心。 李知恩要去霓虹的事情他很开心。毕竟那两个人不能放任他们随便接触,而她去了霓虹就在别人的手中。再怎么样一个20岁,高中文化的小姑娘能翻出什么大浪?连小镇做题家都不是,看起来也不机灵的李知恩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手心呢? 但是那天在机场里看到林哲询那个家伙的时候,他的心情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自己一个月前狠狠踩了对方几脚,但是对方竟然不以为意的在检察厅心安理得的上着班。明明这次考察躲得就是他林哲询,怎么这混蛋和嚼过的口香糖一样黏在了自己皮鞋底部? 自己踩得是不是太狠了,必须要自己的手指将恶心的玩意扣下来才行? 和对方撕破脸皮就撕破脸皮吧。在华夏,林哲询就是水中浮萍,又有什么可以让他在意的呢?林家就这几天残喘期了。大得已经来了,他们死定了。 在a股,一开市就买到涨停板是最开心的吗?自然不是。最开心的是下午抄底了一只快要跌停的股票,结果突然一路疯涨,涨到涨停的样子。每天百分之20的点的巨大利润,可以将a股那帮韭菜散户们玩得死死的。 快乐更是如此。毕竟人体制造多巴胺的数量是有极限的,分泌数量过多就会过度消耗体力和热量,导致早死。 徐俊赫发现,到了华夏之后,他就发现了最大限度的快乐。 更何况这里的人各个都是人才,都是聪明人,都是审时度世的人才,说话又好听。他超喜欢这里的。 他发现这里志同道合的好友真的很多,多到爆炸。昨天自己每和一个检察官交流,都不由自主地往欢迎晚宴上引去。而没料到欢迎晚宴上的情景自己的心里就快了一番。 这么有多的同僚想要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自己这是躺着就能赢啊,这种状态实在是太舒适了。 随着大量的碳水被分解,多巴胺释放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吃进食物的速度也愈来愈快。 而就在这多巴胺即将到达顶峰,快要涨停的时候。原本人声嘈杂的自助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中还充满着一点眼神地凌厉。 徐俊赫心如明镜,缓缓抬头望去。果真,门口出现了那沾到鞋底的咀嚼过的口香糖。 可能是某人过于讨厌,导致大部分人无法下咽嘴中的食物吧。总之除了徐俊赫,此时餐厅中的人多巴胺分泌速度戛然而止。原本还算不错的食欲少了很多。 这些人分泌多巴胺的速度越低,徐俊赫也就越开心。他们越不爽,自己就越安全。 不过这种开心也是会被打断的。感受到口中手机的震动,徐俊赫缓缓打开手机接起。 “怎么了?” “早上出了一点状况。” 男声的传来让他下意识蹙起眉头,看了眼自己手机中来电显示,继续问道:“那个女人又作了什么妖?” “她写信了。” “写信就让她写。”徐俊赫有点不耐烦:“你管好她手机就是了。现在的小女生都会每天抱着手机不放的。” “但是她没有抱着手机不放,每天就坐在那边发呆,和一个木头人一样。手机我也尽量每天翻一次。电话记录,kakaotalk,短信,邮箱,甚至各种能够聊天的app我都搜过了。没有什么任何可疑地地方。” 徐俊赫的心中出现了一点负面多巴胺,感到一切在往不妙的地方发展。不怕那个女人发疯发癫,就怕什么状况都没有,静静的。 他们两个人有联系方法,而且林哲询将对方哄得很好。 这个混蛋怎么总是能把女人哄得很好,还是那种混娱乐圈的漂亮女人。啊西八,真的是比嚼过的口香糖还让人恶心。 听到徐俊赫毫无动静,对方再次出声询问道:“徐检察官nim,您可以查查她的通话记录吗?我怀疑她每天晚上在和那个林哲询有联系。然后删了电话记录。我晚上有时候能听到她住在隔壁的动静。” “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徐俊赫早上的心情被这个电话瞬间破坏没了,大脑开始疯狂转动起来,消耗着刚刚获取的糖分。继续问道:“她写信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们经纪团队来了一些霓虹的化妆师。而今天早上了,李知恩说她想将信寄给韩国的朋友,不知道附近哪里可以寄信。但是那些霓虹的化妆师都是年轻人,从来没有给韩国写过信,所以就来问我韩国的地址是否正确,邮票什么有没有问题。结果我看了看地址,是李知恩现在出租房子的那幢楼。” “也就是林哲询现在住的地方?” “虽然是这样,但是应该不是写给林哲询的。现在林哲询和您都在华夏。我觉得,应该是给她朋友的。” “朋友?” 对方的声音透着一点贱兮兮地神秘:“李知恩她有一个圈内的朋友叫刘仁娜,就住在那幢楼,而且正巧在那房子的楼上。我想这信应该是写给她的。而林哲询在那房子住了应该有一个月了,如果手机里没什么内容,那么不会和那个刘仁娜有关系?” “不是可能,这是一定的。这个家伙和娱乐圈的女人交往很快。”徐俊赫想到了这家伙这么快搞定了李知恩,心里更加不爽:“想办法在不损坏信封表面的情况下将信打开,然后把里面的内容拍照片给我。” “内,我明白了。” 徐俊赫扔下手机,没好气的看向正一副开心模样,悠闲地喝着什么的家伙。四周的人早就散开了,而一股奇臭无比的气味在四周的飘荡着。 他扭转过头问向一个检察官:“那是什么味道?” “听翻译说,这是豆汁。还说早上来这么一口就是老京城人了,讲究的就是一个地道!” “喝这种东西,真是有病。” 第五十五章 好奇 桌面上的手机一震,林哲询微微挪开手中的万恶源头,默默地在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眼手机的内容。 是空白的,没有任何的app发来通知和内容。 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拿起碗继续品尝“美味”,而目光再次不经意看了看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眼光都是有意无意间撇着自己。 在这种众目睽睽地时候他自然不会特意拿出手机来笔画。 不过他不看也清楚手机震动的所蕴含地意思。 目光重回徐俊赫身上。只见他一直皱起他的小眉头打电话的模样,林哲询心里就一清二楚大概是什么情况了。便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众人眼中的万臭之源。 灰色的豆汁顺着咽道慢慢流淌进入有点干涩的食管。这玩意虽然臭,但是其第一口的酸爽味,确实是林哲询最想要追求的。 昨晚和李知恩聊天,被那个小妮子勾起了自己味觉上的回忆。虽然在韩国虽然自己做饭菜,但是更多的味道他是没有办法复原的,他怎么可能有空做这种做了邻居第二天就要上门投诉的东西? 他可能确实如李知恩所说的嗜臭,口味重吧。 此时餐厅中只有20多人的样子,而其中又全都是检察官的时候。这也意味着场上没有什么人对自己有一丝好感。林哲询便选择了豆汁这种对自己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对外人来说杀伤性极强的东西。 似乎是今天需要去得是最高检的下层各个部门,所以那些教授们有别的目标要去考察。所以他们今天又别的行程?当然,如果在早上有任何一个教授在,他都不会这么选。毕竟教授是他需要拉拢的对象,伤及无辜可不好。 这东西真是极好。恶心他人的食欲不说,一些人想要教训自己也可以让他们堵会嘴里。 虽然他此时虽然觉得挺爽的,但是他心中终究感觉缺失了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给李知恩的东西,能够这么快的给上反应,而最重要的闯入空门反应却这么的缓慢。 所有的动作只得到了一个明显的回应:让徐俊赫开始琢磨起了李知恩写给她朋友的信件,尝试着斟酌着里面是否有什么让他感兴趣的内容。 而最应该其效果的一步,根本一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结果。 为什么是李知恩那边先有反应的?徐俊赫她女朋友还没有起床吗?现在华夏时间都8点多,韩国都9点多了,她女朋友也是正常的上班族。在工作日的时候不起床吗?起床了难道看不到家里遭了贼吗? 他有点小不解。 这不应该啊! 昨晚自己要求化哲敬顺手拿一点东西,做出似乎来了小偷的烟雾效果。李权一还狠狠吐槽了一番,说这是杀鸡用牛刀。说拿一点东西完全不够,这次本身地目的就是要让徐俊赫陷入,一种自己被无限监视的恐惧感。需要再给对方一点压力更大的心里压力。 比如说,徐夫人,您不希望您的男人在华夏被人欺负之类的话。 当然这实在是过分了。化哲敬虽然是北边来的,但是他无法学习霓虹的精神意志。林哲询表示这种事情实在是过分了,他对此坚决反对。因为他们不了解徐俊赫那个未婚妻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也不怎么了解徐俊赫和他的未婚妻感情是否真的很深。 万一他徐俊赫受不了,连前途都不要了突然又跑回韩国怎么办? 更何况万一人家徐俊赫的未婚妻最渴望的就是这种剧情,打开了不得了的开关呢?甚至嫁给徐俊赫就是主人的任务,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牵扯出来怎么办?把化哲敬牵扯进伦理大戏可不好。 总之,可怜的化哲敬在漆黑客厅的沙发上听了十多分钟的争论,听了一个女人十多分钟的小呼噜声,最终两个嘴炮统一了意见:拿走对方所有的值钱物品,又将徐俊赫的书房和卷宗给翻得一塌湖涂。除了卧室其它所有地方都被化敬哲翻了一个遍。 可是就为什么徐俊赫她女朋友没有任何反应呢?为什么家里被人光顾了,而且就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被人光顾了,还不给徐俊赫打电话呢?她不打电话自己下一步就没办法施展了啊。 怎么还不报警呢?快点报警啊,报警了李权一就可以全方位的搜他的家了啊,毕竟一个检察官家里被人闯了,还是一个中央地检的检察官家里被动了,肯定需要专业的人士来看看啊! ! 可是自己原来信心满满地一步卡在这边了。不上不下的,很是让他难受和好奇。 兴致缺缺地吃完第了本来应该十分有趣味的早饭。早餐厅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人走得越来越快。徐俊赫也是如此,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机。不过林哲询倒也没有直接跟上去,因为有人把他喊住了。 “林实习!” 林哲询抬头一看一个平眉的检察厅长官就在不远处招呼着自己。他认出了喊自己的那位和这两天和金光浚走得很近。 “刘部长nim!” 那位刘部长的平眉上下一扫,有点不耐烦地道:“过两天晚上首尔大学的同学聚会,你也一起来。” “同学聚会?”林哲询看了看对方的眼神,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他从来没想到这种聚会还会有人招呼自己去参加,他有点认不清对方的意图了:“是在华夏办的大学的同学会吗?” “当然,你去想办法定酒店。最好要在京城的韩国人开的店。这两天很多人吃不习惯。” “内,我明白了,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华夏最高检的考察结束之后,就是大概3天后,开始各个高级检察院和中级检察院的考察之前吧。我们需要聚一次。”刘部长脸上的不耐烦挂在了脸上,似乎是因为林哲询身上太臭了。 “人数是大概多少?” “这个你自己统计,每一个人都敲门去问。” 林哲询脸色微微一变,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了下来:“内,我明白了。” 刘部长再次拿着自己的平眉扫了林哲询全身上下吗,接着背着手大摇大摆的向外边走去。只留下了眉头都要挤成一团,感觉十分纠结的林哲询一个人在所有人的最后。 这人是什么意思?这通知了自己的同学聚会又是什么意思? 他有点想要敲开所有人的门,然后向每一个人都提一遍要开聚会的要求,看看他们的反应。比如说和首尔大学没有任何关系的徐俊赫说这群人要去参加首尔大学的同学聚会,看着这所谓的政治资源和他丝毫扯不上关系的反应。 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自己必定会挨骂的活计,也知道这个同学聚会必定会直接针对自己,但是他又很想知道这些人在聚餐谈论的是什么有趣的,见不得人的内容。 真的是,一个同学聚会的消息,一个徐俊赫没太大的事情就能把自己心里弄得痒痒的。 请假条 大家好,我是剑桥折刀,大家也可以叫我卑微阿明。 为什么卑微呢?是因为这本书写到现在,字数也已经到了一个不多不少的位置,虽然不能说是量大管饱,但充饥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长久以来,我都有看大家的评论,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虽然本书可以充饥,但味道似乎并不是那么好。 这件事,也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变成了我的心魔。这是我第一本书,所以我也是真的想写好,在这样的压力下,反而让我对很多东西都过于计较。 比如书里的一些物价、收入水平、每条新闻的出处、每一个任务的名字、每一个事件的真实性我都做过仔细的调查和来源追踪。 其实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含湖其辞,并不影响剧情。但是我真的想一本更务实的书,所以各种查资料,找到当年的数据,有的数据不明显,还要自己进行分析,谷歌翻烂了就去韩国的naver上找。 虽然在这一点上,我可以是自傲的,也得到了一些书友的肯定。但是也因为精力的分散,反而使得剧情受到了影响。 当然,最近一段时间更新变渣,并不是因为卡文或者写不下去,事实上我对这本书书还抱有极大的热情。只是因为现实中学业问题,一直耽搁。 开书这么久,还没有正经和大家聊过。其实我当作者,完全是爱好。可这个爱好给我带来的有快乐,也有压力。这不是诉苦,只是一点心里话。 快乐的地方在于,能看到有素不相识的人,因为一本书,因为我描绘的剧情而支持我,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在迷路时遇见了一个热心的陌生人,并且和他成为了朋友。正是这样的感动,支持着我一直往前走。 但压力就在于,我的学业。本人目前在美国留学,当然不是野鸡大学,所以学业压力挺重的。而且在异国他乡,加上我因为学业不得不操心实习的事情,有时候真的挺孤单的。 我有很多压力特别大的时候,就会失眠。一直都是我女朋友陪着我,让我起码不会觉得那么孤独。虽然她一直对我追星的事情表示无语,但从来没有阻拦过我,她尊重我的喜好......你们羡慕吧?嘿嘿嘿。 言归正传,其实我的生活被分割的很碎。学业、实习、爱情、生活,写书实际上是排在第五位的。我虽然不靠码字赚钱,但是能看到稿费,对于用爱发电的作者来说,真的是一种极大的鼓励。虽然这些稿费,可能不够在国外一顿饭。但是在我心里的重量,很重。 所以我有时候真的害怕,会让大家失望。我尽力的描绘出一个真实的韩国社会,但也因为这一方面的追求,让剧情的进展有时候会变得很矛盾。 因为如果一切都尽量真实,男主和女主是不可能遇见的,更不可能产生关联,最后发展爱情。 因此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现实和梦幻中徘回。虽然很多人劝我,说写书就是一个造梦的过程,没必要那么些实,但我的性格不允许我马马虎虎的写。甚至我自己看书,都从来不看系统文,觉得无趣。 到后来的结果,就是男主的事业线极多,作为一本单女主,这样就显得有些无趣了。 因此书名也从最开始的《半岛知恩渐满月》变成了《我真是检察官》。因为我不想用书名误导读者点进来,我想让读者是因为喜欢我的故事,从而看这本书。 可是写了这么久,我也发现我自己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最大的问题,其实就是感情线太单薄了。 我最初的设想,是想描写男女主各自一条线,互相推进剧情,最后两个人一个成为了超级偶像,一个成为了知名检察官,两个人在巅峰上相遇,互相成全的故事。而不是一强一弱的白文式偏爱。 直至今日,我都觉得这个设想是没问题的。但是作为第一本书,确实是太挑战笔力了。我给自己定的目标太高了,所以现实和想法的落差,让我有些难受。 这本书不是写不下去了,我其实大纲也有,肯定能写到一百万字以上。但问题是,我不想这么马马虎虎的写完,我不想有遗憾,我想写好。这就是我的贪心。 这段时间的更新为难大家了,我好像走到了牛角尖里,我也一直在想怎么破解。 最终,我的朋友给我想了一个可谓是破釜沉舟的决定。 暂停。 不是太监,是暂停。 重新开一本书,换一个思路开始。等到念头通达了,再把这本书写完。 其实我知道,起点的书如果发个单章说自己要暂停,或者说以后再继续,基本就是太监了。 但是请大家放心,我不会这样。至于为什么我敢说这样的话,那原因只有一个:我不差钱。 这不是显摆,而是很现实的一个问题。很多作者看到成绩不好,自然就没有心气写下去了。毕竟都是要恰饭的。 但是我真的不差这点稿费,这点稿费甚至不如我女朋友的一个口红。我写书,仅仅是为了喜欢而写。 所以我想,大家可以相信我的诚意。而且我也不是跑路,还是这个作者号,重新发一本书。 吸取了这本书的经验教训,我做足了准备,而且这一次在写实的基础上,适当增加了许多许多的感情线,不再让剧情显得干巴巴。同时也会对一些设定进行修改,不再让那些问题成为我的局限。 甚至给大家交代实话,其实这第二本书,才是我最开始想写的书。但是因为设定比较大,人物比较多,我怕这本书写不好,所以才开了检察官这本书练手。 无错 现在,我觉得我可以驾驭那个故事了。 所以检察官这本书就暂停了,等第二本书差不多,我会把检察官这本书捡起来,一口气写完。 我是个要强的人,所以不会允许自己把这本书太监的。毕竟我写书的事情,我很多现实中的朋友也知道,我可不想让他们看不起。 我的作者生涯也就几个月,但是一路上收获了很多好友,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 虽然你们催更像是催命一样,但是我心甘情愿把命交给大家。 谢谢,阿明敬礼! 新书《重生的我只想过简单的日常》发布啦!求收藏追读!! 《重生的我只想过简单的日常》发布啦!求求帅气的大家收藏追读! 兄弟们!这一本就是我的新书。我大纲酝酿了一年的新书! 讲得是某些人的弟弟在用卑劣的手段,中伤了想要抢夺家产的“小妈”之后。突然被告知发现,那竟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之后有点精神恍忽的他出车祸重生的故事! ! 女偶像的故事会很多,商战也不会少。熟悉的少时,t-ara自然不会少。还有我们四代,甚至五代的女主哦! 当然,这次的商战的对象也会是一些熟知的人物。李秀满,杨菊花,方胖子,朴猩猩这些人都会有。更高阶的boss也会有,可能是国内的,可能是国外的,总之都是一些大家熟知的角色,不是韩国检察厅的那些人了。毕竟他们虽然厉害,但是都没什么知名度。 总之会是一片偏向现实的快意恩仇,但是有时候也会和女主角们小矫情的爽文吧。 (疯狂暗示:最最关键的就是其中有两个女偶像的身世会被架空哦! ) 当然我们宇宙无敌超级可爱的小土包子,总是被林哲询欺负算计的李知恩也会出现,并且有很多很多的戏份! 我会塑造一个为爱情冲昏头脑,有点《东爱》赤井莉香的,勇敢去爱的知恩。谁让我喜欢“盘”她呢! 《种菜骷髅的异域开荒》 (我在想林哲询要不要冲出来揍顾亦明一顿,毕竟抢了他的女友......) 还有,我们的林哲询的前女友和前小姨子也不会少,甚至这次戏份超级超级多! (我又在想林哲询要不要冲出来揍顾亦明一顿,毕竟抢了他的前女友和前小姨子......) 还有,还有我们的jisoo这次在我的新书里戏份也不少的! (我tmd在想......不对,这个剧情还没展开呢......) 总之,我的野心很大,把某个叫x卡的混蛋摁在地上摩擦! !(小声bb,不是成绩,我说的是更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