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神探》 第一章 :私家侦探 大学毕业后,我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只好在家呆了三年,这三年来我在奇业网上开设了私家侦探的网站,大案从没接过,总是些小事,小到邻居家的猫丢了也要我来找,别人老婆偷情需要我来偷拍,等等。诸如此类的小事一大堆,还可以勉强度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说是私家侦探的网站,不如说是只有三个人的工作室,也可以说是只剩下两人了,幸亏三人中有这样一位朋友,三年来投入的钱,已经是我不能负担和偿还的了。可是我这个好友依然乐此不疲,这三年我也是由衷地感谢上苍,给我的人生带来这样一位贵人,他的名字叫唐杰。 至于第三个人,也是我们工作室的创始人之一,她叫文莱,她是我的前女友,一年前她离开了私家侦探社,创建前困难重重,她都没走,还是日日夜夜的接单维护网站秩序。她离开的原因应该跟我有很大的关系,我们在一起六年了,大一到毕业后的两年,形影不离。但是这些年的她的情绪时好时差,可能是觉得我没有什么进取心,或许她的离开就是那么简单的理由吧。 去年的某一天。她那天发了点低烧,因为那几天正逢国庆长假,我们才从蒙古回来,因为草原温差大,晚上极冷,我们三个还坐在草原上看星星,可能是衣服穿得太少了,关顾着聊天和数星星,那一颗颗明亮的星星,特别是还有那好找,又极美的北斗七星,我们整晚上都待在那数星星,谈着私家侦探社的发展和未来,特别美好。 没怎么注重保养,这一回来她就患了重感冒,可是她依然敬业,坚持要去上班,是我把她拦下来的,让她在家休息,我真的心疼她,太过辛苦。 可是我下班回到我和她共住六年的出租屋中,眼前的一切真是不可思议,墙上我们的数张合照,变成了一半了,六年来的共同回忆,只剩下我自己,看得出来剪切面十分整齐,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和保养品,她最喜欢的白玉兰盆景,统统不见了。唯独我送她的东西一样没少的摆放在.该摆放的位置,包括那个全房间最贵,150。67克拉鸽血红碧玺极品吊坠,我用买车的钱,送她的订婚礼物,原封不动的被摆在我们吃饭的饭桌上。 我和她长期相处生活以来,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对劲,六年来几乎形影不离,更不可能有小三的嫌疑。事情一发生,我就打她电话,却是已关机的样子。欠费是不可能的,因为昨天还用电脑冲了300块话费。再打到她的家里,是她爸爸接的,说是她是去了金蛙岛旅游,也叫我不要再打扰她女儿了。听完他的答案,我十分失望和伤心,但却没什么愤怒之情,毕竟相处六年不容易。 听到这些,我就放心多了,她没事就是最好的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离开,我百思不得其解,为此还伤心了一段时间。 但是在某一次,整理房间时,我发现了一些线索,一张照片和一张白莲教的同修证,一位五十多岁,面部慈祥的女法师高居法台,一身白衣,底下也都是穿着教会的弟子。看完这张照片,我顿时恍然大悟,我都懂了。顿时有种被冷水淋头的感觉,醍醐灌顶! 事情的起因源于,我们私家侦探工作室的调查白莲教有关,原本只是纯粹受人之托,查查白莲教是否有欺诈行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或许“东吴私家侦探工作室”在业内也有一定名气,我们不从得知,为此还专门跑了趟金蛙岛。没想到她会陷入进去无法自拔,真是邪教害人。 刺骨的风吹上了脸庞,让人直面其冷酷,金蛙岛冬天也十分不让人省心。因为雇主已经预付了一笔可观的钱(包括机票费和住宿费,交通费,伙食费),所以我们心安理得地坐了两小时的飞机到了金蛙岛。伴着大雨滂沱,我们搭上了金蛙的小黄(黄色计程车),前往和雇主交易的地点,金贝市彩艺区书局街81号银杏树咖啡厅。 付了钱,司机大哥很客气还给我们打了伞,再三感谢后。在晚饭前,我们进入银杏树咖啡厅。这是一间古典气息的咖啡厅,一进门的墙上就有许多各式各样的明信片。还有很多环保的植物,木桌上的一些素描更是朴素大方。我们三人穿过左边的书架,抵达和雇主约见的包间。因为我们这次谈的是比较私密的工作,所以包间的门是关着的。我们有通关暗号,因为银杏树在81街,所以我们要敲8个短的节奏和一个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唐杰熟练地敲击着门框。 包间内也传来缓慢而清脆的脚步声,听声音感觉是个老妇。果然开门一看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包间还坐着一个人是位漂亮的女士。按照文莱所接着的单上所指定的任务,就是被其中一位接引入到白莲教,并且查出白莲教是否有欺诈行为,因为事先没见过雇主样子,我们完全不知他/她的长像。 一进包间,那老妇就示意我们坐下,他虽然年过古稀,但是目光任然炯炯有神,很有震慑力,就连冷静如雪的唐杰,也有些惊慌,和我们一样迅速地乖乖的坐下了。比起陈阿梅那个年轻的女士,却是始终面带微笑,感觉很和蔼可亲。 “你们好,我是白莲教的教员,现今是白莲教彩艺区精舍的主持老师,我叫林妲灵,你们也是陈阿梅的朋友吗?”那个年轻女士先开口打破僵局。 我和唐杰都没反应过来,我是有自己的信仰,信仰共产党。唐杰就是他的袍哥会,袍哥会的成员终身不能有其他的信仰,来这纯粹为了办案。唯独没信仰的文莱反应极快,说道:“是的,我们三个是同公司的一直和阿梅有生意上的来往。” “那她有没有和你们分享过白莲教呢?“妲灵看看了陈女士又对着我们问道。 “没有。但是我们很想听听。”文莱接着搭话。 “是这样的,我们白莲教拥有一位拥有大智慧的明师,她可以观到虚空法界的一切事物,凡是拜在她门下的弟子都会得到她的庇护和保佑。” 我在一旁听着都想偷笑,辛亏忍住了,什么年代了还搞迷信,如果真是神人,也不会创建千百年,到现在只剩下5万人不到,真是好笑的邪教。我喝了口银杏树咖啡,真是美味无穷,转头看看了唐杰,眼神交汇发现我们俩真是默契十足,一眼便明白对方的心声。他和我一样厌恶这种非理性的信仰。唯独文莱仍是感性地继续听着。 “不仅如此,许多入到白莲教的弟子都有神迹的体验。”妲灵说道。她见众人都用好奇的眼观聚焦到她这边时,显得十分的得意,但她却仿佛忘记了,旁边的老妇却流露出满怀愤恨的双眼,只有坐在对面的我们才能深深感受到。 她继续说,“金蛙岛金南市有几位师兄(白莲教男弟子的尊称)有很深的体悟,他们入门不到3个月时间,他们刚开始也半信半疑,我们伟大的白莲圣母是否具有不一样的法力和看到虚空法界的能力。但是有一次他们出游开着车,他们的车速很快,在一个急转弯时,刹车突然失控,这时迎面有一辆大货车出现,并没有减速的意思,背后有一辆急速行驶的轿车,车上的四个人都已经绝望了。眼看着大货车和轿车就要撞了上来,闪躲不及。” 她顿了顿,喝了口银杏树的清茶,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上扬似乎是感觉到很心满意足,接引快要成功。我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情,问她,“接着讲,然后呢?发生什么了。” 她看了看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再看看惊奇的我,微微一笑接着说:“就在这时,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看到两张巨大的佛手帮他们挡住了前后的车,前面的大货车居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后面的轿车竟然也只是让他们的车,轻微的擦伤。顿时,他们领悟了是大智慧大圆满的白莲圣母在冥冥之中保护着他们,这是他们入门前,那些同样接引的人说的,白莲圣母大师是会完完全全的保护入门后的弟子。 就连当时执法的交警都十分惊讶,这是一个离奇的案件,他们的车其实今天是躲不掉的,他们必死无疑。” 我和唐杰听完这则奇妙的故事却不以为然,答案很简单,大货车及时刹车打了方向盘,避免了交通事故,后面的轿车也是做出判断,踩了刹车。要是说到救,应该是货车司机和轿车司机救了他们,还有那条公路,更不可能扯到白莲圣母显灵呢?!这些人真是很愚昧。 文莱是我们当中反应最激烈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似乎被打动了,对面的林妲灵异常得意,品着茶,微微直笑。陈阿梅虽然在陪笑着,可以从她眼中看出是多么的不屑,她可能真的赞助这个邪教很多钱。 这时,林妲灵又开口了,“你们晚上就来听听这场分享会,尽快入门,得到大明师白莲圣母的保护。” 我和唐杰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我们此行的目的就要揭穿你们的愚蠢的骗术,可是让人头疼的是感性的文莱似乎变了个人一般,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林妲灵,好像很渴望入门。 不久,我们就搭上精舍的专车,前往精舍,参加分享大会。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雨不停地下着,雷电交加着,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二章 :迷失 闽州一个近几年兴起的城市,拥有上千年历史,古老而安详的城市,似乎一切都看似舒适安逸,天空也不像京北如此恶劣,蓝蓝的一望无边,天气也不像东北那么干燥,湿润舒服,也不像蒙古永远看不到海,看似平静,毫无波澜。实则风起云涌! 我从金蛙岛回来了,已经是第二周的事情,带着一身的疲惫,没有比这次出行更糟糕的事了,曾经唐杰劝我别去接这单活,可是我却做了个这辈子愚蠢的决定,去金蛙岛调查此事, 阳光十分刺眼,睁开眼睛才恍然大悟,我已经在闽州市了,说不出的无奈,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去之前的记忆,至于怎么上飞机,怎么上的计程车我都不太清楚了,像是被人砸昏一样,短暂般失忆了,唐杰刚刚来过电话,喝得酩酊大醉,迷迷糊糊口音很难分辨,但是多年默契还是听懂了,知道他到家了。至于文莱正熟睡在我的大腿上。我们的钱包和手机还有行李都在,一样没差。唯一不同的是我门的手机存储卡不见了,打开手机就连备份都被删除了。我的手机只有一则短信说是卡上又多了十万块华国币,是陈阿梅打进来的,还是白莲教的封口费?文莱则空空如野。 坐了两小时的计程车,,终于回到我门住的小区,我背着熟睡的文莱,保安却把我们拦了下来,说是我家的信箱突然着火,差点殃及周围住户,可能是这几天气温升高有关,太阳太大,阳关直射,照射到枯树叶导致失火,他们灭亡火后,发现信箱里都是些被烧毁的传单,唯一让人费解的是有一封信,信上没有标明发件人,只有地址金蛙岛金贝市彩艺区书局街81号银杏树咖啡厅。 难道是白莲教?让我失忆无非是要我忘却所有的事,拿走我的存储卡,删除手机里所有照片,所有电话,可能是我知道些什么,拍下些什么。接下来在往我的卡里打钱无非是想让我不要再插手下去此事。 真是感谢他们的好意,可惜我是侦探,侦探不能只是收钱才办事,真相是在等待人去挖掘和探索的,早晚要调查到你们的罪证。 打开信封,有点意外,里面还有一个信封,再撕开,更是出乎我的意料并不是白莲教的信,是林川有名的组织:袍哥会。 袍哥会在清代的林川曾经是少部分人的秘密组织,在辛亥革命之后,它长期成为林川大多数成年男性都直接加入或间接受其控制的公开性组织。袍哥会对林川社会各方面都有极为重要的影响,甚至在今天也能看到它的很多痕迹。这一特点,是华国其他任何地区都从未有过的。 我闻了闻信封,发现有浓重刺鼻的酒精味,涂抹在外信封和内信封上,应该是酒精膏,这原理就是酒精燃烧,产生的温度同时使纸表面酒精汽化,而酒精汽化吸热,使纸表面的温度低于纸的着火点,所以纸烧不坏。(..info好看的小说) 到了家后,我把文莱扶上床,盖好被子,看她依然熟睡,就关上房门,来到客厅,仔细阅读此信。 信封是早年间的美术邮资信封,邮票却是十分普通的邮寄邮票,内容是用草书所写,较难辨识。但从小我和外公学习书法,所以大致可以看出信上的内容,写信的人是想委托我,帮忙调查袍哥会龙头大爷唐国涛失踪一事,并且将他的儿子唐杰带回到金蛙岛。另外还有一张五万块的支票,说是预付款。我对这事还是蛮感兴趣的,一是:金蛙岛上的人都十分小气,对于五万块也是很看重的,二是:从信封上来看又是草书,让我感觉我接到的是一封意义重大的信件。在这个数字化的时代,一封电子邮件就可以交代的事情了,去写信的人都是其为不易,更何况是大名鼎鼎的袍哥会的来信。 令人不解的是这信不知道是谁写的,署名只有袍哥会。而且他为什么要从金蛙岛金贝市彩艺区书局街81号银杏树咖啡厅寄过来?白莲教,袍哥会多么不搭嘎! 如此有名的组织为什么会写信给我这个奇业网上名不经传的私家侦探,并且还委托我,来调查此事,我想莫过于跟我的好伙伴唐杰有关。可是为什么不是直接打电话通知他们的少主唐杰,而是繁琐的写信告诉我,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唐杰,林川人,来闽州读书多年。他的爷爷过世了,身前是林川袍哥会的三哥,掌管钱粮,他的爸爸是著名的林川袍哥会的头排大哥唐国涛。后来因为理念不同,唐杰父母离婚,唐国涛去了金蛙岛,在金蛙岛和人另设立了分社。所以从上高中以后他都是和他妈妈一块生活,不辛的是他的妈妈在两年前过世了,死后留给了他一笔巨大的遗产加上他爸爸离开大陆前留下的另一笔,这让年纪轻轻的他成为了百万富翁。 至于我如何认识他的,那得从高中后说起了,我们高中戏称为“富少”。但这也形成了他骄纵孤僻的性格,在学校的里我是他唯一的好朋友,所以许多人对于他校外的事一无所知。 说来也巧,至从他转到我们班以后,我就经常和他聊天,也经常带他来我家吃饭,和我家里人也很熟,最后熟到。来到我家,直接打开冰箱,就可以做西红柿炒蛋,荔枝肉之内的菜,然后就坐下来吃,而且他有个嗜好,爱喝红酒,一天必须喝掉一瓶,所以每次爸爸都备了几瓶波尔多的红酒,和他一块喝,我爸爸还夸他的一缕长发十分飘逸和女人一样,甚至比女人还美,但是我们家都劝他剪掉,他确实不愿意剪,我们也不好勉强人家。那些日子来,大家都和真的亲人一样不分彼此地开着玩笑,其乐融融。 他平时除了上课以外,闲下来的时候就在闽州的家里,利用他专业,帮助警方侦破一些少年案件。每次都是赶超与我,警界还颁发过证书给他,此事都惊动了校长,受到高度重视,校长还为他专门办了场“表彰大会”,公开表扬他,真是少女崇拜对象,男生嫉妒羡慕不可逾越之焦点。 我也是十分看中他这点,才在毕业后和他成立工作室的。 不仅如此他还练就一身好武艺和好枪法,在打靶场打枪时,感觉他枪法也十分了得,打十中九,近乎弹无虚发。 当然今天也是十分棘手,等文莱醒来,一定要去一趟唐杰家里。打开卧室的门,想看看文莱睡的如何,哇嚓,文莱哪去了,只有打开的大窗户,我急忙跑过去心想,她不会想不开吧,无意间,我看到床上有张字条,上面写着:到唐顿庄园找我。 床单不见了,被固定在窗户外的栏杆上,文莱就是从这里逃脱的,我们家不高3楼而已,凭她的本事,下去易如反掌。但是她到底是为什么?要避开我,我是她的男朋友啊!在有苦衷也无需这样。 第三章 :雾 闽州市的天气最近真是直转直下,像个没有预兆的小孩,时而哭泣,时而笑脸迎人,昨天还是晴空万里,今日便是雨滴连连,我最讨厌下雨,让人拘谨的感觉。.info[]城市那么大,朋友那么多,但这一刻我感觉很孤独!我有两个全世界最好的搭档,一个在家里敏酊大醉,一个我的挚爱,迷上邪教,她到底去唐杰家干么?为了什么? 我担心她,只好急急忙忙地带着信,拦了了辆的士,前往唐家的家。 他家住在闽州市的市中心,文景区的一个著名的地标:唐顿庄园,是他的太爷爷在1917年从当时这个建筑的主人,一位法国人手里买的,之后传给了他的爷爷,又传给他的爸爸,最后传给了他,拥有上百年的历史。 所以从外观上气势恢宏,尖塔高耸、圆形拱门、大窗户以及绘有圣经故事的花窗玻璃,使整座屋子内产生一种浓厚的宗教气氛。在当时的满清时期以及直至今日的华之国,也是不可多见的重要建筑。 他家的大门感觉像是层层往内推进的,并有大量浮雕,对于即将走入大门的人,仿佛有着很强烈的吸引力。 站在他家门口,正想用手触碰指纹识别器,却发现门是打开的,有条细细的门缝,有些让人感到些许不对劲,但是识别器并没有任何损坏,我想应该是他忘记关门了吧。因为像这样的乳白色哥特式石门,这么小的缝隙,很难看出是否是开着的。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就酒精味,这孙子又喝高了吧,从高中时就养成的臭毛病,他一直没改。门内光线昏暗,我大喊了几声,无人回应,也没有文莱的消息。 唐顿庄园的门堂比较特别,两柱高耸的哥特式束柱,伫立两旁,左柱上刻着“岂曰无衣”右柱刻着“与子同袍”,中间是一座古老巨大的耶稣受难石像,像旁的墙壁上有个小桌台,上面摆着一瓶通体透亮的琉璃瓶,看年代也有一定年头了,瓶中灌了水,插着一朵天香百合,十分香艳,闻着气味应该是放在瓶里没多久,像上方是一块楠木匾上面刻着“忠义”。 他家的装饰极为的与众不同,那应该是跟他的太爷爷,有莫大的渊源。 他的太爷爷名叫唐顿,林川人,秘密组织袍哥会三爷只是他正直工作背后的职位,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职位是林川大学的英文系教授。(..info无弹窗广告)他是精通西洋语言兼及东方华学的华之国第一人,在当时的满清时期,被称为“林川怪才”。家中如此布局的也只有他会如此做了,不愧是满清林川怪杰,所有的才华都体现在那怪字上,中西混搭。我心里也为这样的搭配,感到十分有趣。唐杰也是个十分孝顺,对于这整座大楼布置格局少有改动,只是增设了些许高科技设备。 穿过门堂往里是大厅,我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进去,想要快点找到唐杰,因为他家实在是太大了,要穿过大厅,上了楼梯才是他的卧室,刚没走几步,只感觉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一跤,辛亏脚下稳了稳,要不真就摔了个底朝天。我低头一看,是一大片鲜红色鲜红色的东西,应该是红酒吧,可是我蹲在地上尝了尝,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使得我不得不开始担心他们了。 从大厅远处的一间房间里流了出来,房门是虚掩的只有一条细细的门缝看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事情,使我脑子一阵警醒,就联想到刚刚进门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再看看地上的鲜血使我浑身毛骨悚然,心想不好,唐杰,文莱你们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我真的有点不管不顾了,也不怕惊动什么周围邻居的注意,在屋内大喊了几声,“唐杰,文莱,唐杰,文莱。”可是在我的声音过后,并没有向我期待地一样还会有人搭理,反因此却陷入一片死灰般的寂静,又没带手机真是急死我了。此时的我心跳跳得极快,随时多会蹦出来的感觉,警惕着四周很有可能逞凶者就在附近也说不定! 因为唐顿庄园是座上百年的古宅,摄像头是有的,但是就是没有安装电灯,以前我就劝过唐杰装些电灯吧,但是他是很孝顺又固执的人,说是从太爷爷再到他的父亲,都是点蜡烛过日子的,不可能从他那坏了规矩。但是从我进门到现在,墙壁上的烛台上都没有半根蜡烛,所以到了晚上这整间屋子就会变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没有手电无法照明,只好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缓慢地向那间房间靠近,深怕在被地上的鲜血弄的在摔了一跤。其实我心里现在七上八下的,一是希望唐杰和文莱真的没事,二是觉得如果要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这这屋内到底有什么人,他,她或它到底藏在哪里,对你们做了什么,又处于什么目的,这样不好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难道是在某个角落的阴暗处,我看不见的地方藏着! 终于,我走到了那间房间,房间前的蓝地毯,已经被鲜血染的发紫。谁看了这样的一幕都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唐杰你现在还好么,可是这屋内除了这房间流出鲜血,其他地方,桌子椅子,都是摆放着的整整齐齐的,厅中墙上的大钟依然摆动着,一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更别说是有搏斗的痕迹。 我伸手正要推开房门,身后传来一阵快速地脚步声,想要回头看看是什么的时候。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我头痛欲裂,一股热流从脑门子飞溅出来,只见门堂的琉璃瓶不知何时被人,从那拿了过来,碎了一地,脑子一阵晕眩,那人又用力地推了我一把,我应声倒地,脑后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倒地后看着旁边沾满鲜血的信,用那剩余的丁点力气,将其放入屁股口袋,渐渐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一阵浓重的古怪味道又飘了过来,此后眼前一片漆黑,无力反抗,只好撒手而去。 第四章 :密室 唐家古堡,某间房间。.info[] “他下手还挺重,不留一点情面,连好友都不放过,可以为我所用了。”黑漆漆的房间,透不进光,一位穿着白衣,脖带金发晶款式的佛珠的中年男子,透着监视器,得意的笑着。他的那串佛珠,在夜晚显得十分闪眼,异常诡异。 “上师,您说的对,弟子这就安排他接受教内任务。沙盒极哈莫得~(一种表达敬畏的话语)”一位中年却不失韵味的女子也穿着一身白衣站在大师的身旁,屋内还坐着其他床白衣的人,并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监视器。 那上师说,“哈哈,他毕竟是你的至亲,也是我未来的干儿子,我怎么能让他做那么危险的任务呢?”他边说边摸着中年女子的手,显得十分暧昧。 中年女子没有反抗的意思,说道,“沙盒极哈莫得~没关系的,上师,说是就是。” “上师,你看,她已经到了吴小名的身边,任务开始了。”黑暗之中一位年轻人说道,同样也是一身白衣。 “哦,很好,正如我所料。”上师说道,“就等着破晓的那一刻。” 唐顿庄园,某间房间。 “小哥,你醒醒。”只见一位外表极好的穿着蓝色衣群的女子坐在我的身边,正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身子。我吓了一跳,起身坐了起来,这起身速度太快,一摸脑后,真是疼得要死。但是再摸了摸脑袋,流血处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看看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孩,心中泛起了一丝感激,对她说,“真是多谢你替帮我包扎伤口,我刚才起身没吓到你吧。” 姑娘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和我说,“你的伤口不是我包扎的,我醒来时,你就躺在了我的旁边。” 之后我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简单的几句闲聊,知道彼此的名字。 其实听完她的话,我更疑惑了,难道她也是被砸晕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她的脑袋,正想问她是怎么来到这间酒窖的,才发现她的头并没有任何很明显的伤口,打消了我的疑虑,可是被砸晕前的一幕幕又浮现起来,又有几个个疑虑浮了上来,堡里地毯上的血是谁留的?是唐杰的吗?那件屋子里是谁在里面? 过了会,我看看了四周的样貌,一排一排的红酒架排列整齐,架上摆着世界各地的红酒,离我最近的酒架旁摆放着一个货物梯子,周围的墙体是挤型板的结构,照明选用的是冷灯光为的是保护好葡萄酒酒体结构,古堡重要的现代式技术,欧洲路易斯中央空调,它吹出的风真是让人不停地起鸡皮疙瘩,这也是为了保护好红酒的醇正。 我心想:妈呀,这不是唐顿庄园的酒窖么。就在这时,只听“啪嗒”一声,像是酒瓶摔碎的声音,声音是从离我们较远的一个酒架旁传来的,那个地方离这酒窖唯一的出口,大木门很近很近。 我心想不对,这间酒窖还有夜猫么?借着微弱的灯光,我和她同时望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夕月大叫一声:“小名,你快看,酒架后有人。”听完夕月这么一叫,我还真没反应过来,只是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像是起身就要逃跑,因为光线太暗再加上这一排排酒架上摆的满满的红酒,没什么空隙,根本看不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 我立马抓起夕月的手,想和她一起过去看看,可是她好像只能勉强站起来,根本走不了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脚已经受伤歪了。我只好和她说,“你在这等等我,我追过去看看。”夕月点了点头,说:“那你可要担心点。”我看了她一眼,让她安安心,就开始往木门方向飞奔过去。 我在的这个酒架离大木门还有一段距离,穿过几座酒架终于到了大木门前,可是大木门就在我瞬间赶上时关上了。像这样为了保质葡萄酒的质量,烘干后的橡木门,没有钥匙,即使是用撬棍也是开不了的。我心想:他妈的,完了,这该怎么出去啊! 门是暂时打不开了,我也只好回头去找夕月,刚一抬头,就看见夕月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我立马上前去扶住她。她看着我说:“你没事吧,刚才那人呢?”我指了指大木门,“他跑了,我没追上,你小心点地板上的玻璃渣。”她听完我说的,才注意到脚底下。 她的脚底下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撒掉的红酒满地都是,分布不是很均匀,我脚旁有一整块的玻璃碎片是瓶口,品牌是chtour(拉图庄园)1975年生产的,醇正的波尔多红酒系列。唐氏家族不愧曾经建州最有钱的家族,砸坏的东西,动不动就是上万块。 透过微弱的灯光,我发现这个架子旁有印记,橡木的架子被扣掉了一大块,地上也撒了很多木屑,这人的指甲到底有多尖利,还是它根本不是人。我让夕月靠着墙站好,我蹲在那个“神秘人”刚刚呆在的地方,往我刚才和夕月呆过的地方看,刚好可以看的很清楚,我和夕月那边的状况。 这使我刚才的疑虑又升了起来,“他”和我身边这神秘的夕月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至于把这酒架给扣掉了一大块吧,他一定是狠地牙痒痒,只能在这干耗着看着我和夕月,正想回头问问夕月,解除我心中的疑虑,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在了我的身旁,顿时吓了我一跳,辛亏忍住没叫出来,要不真就一惊一乍了。借着微弱的灯光和那些许的月光,我发现她真的很美,忽隐忽现的白嫩的小脸蛋和粉红粉红的唇瓣,真是心中为之一震。 只瞧她单手摩擦手臂,表示很冷的动作,左手轻轻推着我说,“这里好冷,我们还是去刚才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别在这呆了。”我听她这么一说,才发现确实很冷,看着墙壁上老式的温度计已经到了五度了,随即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我背过她,打了个喷涕,因为这个冷颤,我瞬即变得清醒很多,没了刚才的冲动。我扶着她,往刚才我们呆过的地方前进。 第五章 :疑惑 现代的都市里总是上演着背叛的戏码,冷不丁你的身边或许早已经暗藏着要杀你的人,嘲讽的道德标准追不上叛徒叛变的速度,格局尚未定成前,当下一切都是未知。 在回去的路上,她告诉我她是《闽州晚报》的记者,掏出了工作证给我看了看,证实她的身份,她是收到了一封来自金蛙岛袍哥会的信,才来到唐顿庄园的庄园,向报社请了一天假特地来到唐顿庄园调查此事的。 我心中一惊,我不是也收到了一封来自金蛙岛袍哥会信,难道是一样的性质吗?告诉夕月我可能也收到和她同样信的事实,她也十分惊讶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让夕月拿给我那封信,看看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 我从屁股口袋,掏出那沾了血的信,暂时停下脚步仔细比对。夕月也靠了过来,好奇的一看究竟。 大约有十多分钟,我和夕月一致认同,除了收件人和地址不一样,不管是信封的材质和内容,落款,笔记,笔法,简直是一模一样,早年间的美术邮资信封,笔法苍劲的草书,一定是出自同一个人。 他是谁?和偷袭我的人有没关系,和那刚才偷看的人有没关系?唐杰和文莱到底去了哪? 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吗?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弹珠,在脑壁里弹来弹去,我真的疑惑不解。我看向了身旁撇了脚的夕月,希望可以从她身上问出点什么,好解决我的疑惑,便脱口而出,“你脚是怎么歪的?” 夕月睁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睫毛轻轻地呼扇看着我说,“我是上午的时候来的,当时进来时,屋里很黑没什么亮光,摸黑进来,走到了大厅发现地毯上有很多血,心里好害怕,想逃离这座古堡想出去报警,可是那时突然从背后有人用丝巾或是什么纱布之内的东西,捂住了我的嘴,我拼命挣扎,过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醒来时,你就躺在我的身旁,当时我好害怕以为你死了,一直摇你都没醒,摸了摸鼻子还有呼吸,我就安心许多,可是我更害怕那个强壮的人什么时候又会冲过来袭击我,就急急忙忙站起来想要出去,可是头还是有点晕,没站住脚,歪了一下,现在还疼的要命,情况大概是这样吧。” “那我那时的头上已经被包扎好了?”我仍是不解的看着她说。她顿了顿想了想,“当然,我醒来时,你就缠着砂带。”我非常不理解,这个偷袭我和她的人,为什么要帮我包扎伤口,既然我们看到了地毯上的血,为什么不杀人灭口,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对她是用迷药呢?难道是怜香惜玉,这手法特别奇特。 这间古堡形成的一切事物都是让人匪夷所思,无法理解的,就连这间酒窖和夕月也是充满着未知的魔力。 走着走着,我和夕月都感觉越来越冷,不管我们是什么性别,是否授受不亲,为了取暖,胳膊夸着胳膊,身体贴着身体,因为外面气温不冷,我们都穿着短袖,没有各自袖口可缩,只好手握着手,保持正常体温,并排前行。如果再过几小时没找到出口,又没有水和食物,我们都会冻死在这里。 既然是袍哥会唐顿的房子,这样的组织,房间应该有密室或秘密通道,为了躲避什么,或者为了逃命,而且这间又是摆满了酒瓶的酒窖,更好坐机关暗道,或许会有什么特殊的红酒瓶。 我和夕月并行走着,终于走到了我们刚才呆过的地方,我们这一酒架相对来说属于整个酒架的倒数几排,按整间酒窖布局来说,这排酒架也是相对于来说最贵的红酒之一,我大胆的假设了一下,应该拥有密室或是其他秘密通道的秘密开关。 我就和夕月进行分头寻找,刚好我们呆过的最末端的只剩下最后三排,我就负责查看前两排,最后一排留给了夕月查看,看看这三排到底有没有我们想要答案。 我查的第一排是属于chateaumouton-rothschild(摩当豪杰酒庄)酝酿的系列红酒,摆列着许多年份的系列红酒,其中陆续着翻找了数十瓶,终于翻到最有名的当属顺位最后一瓶的1945年的chateaumouton-rothschild,1945年产,这一年被公认为是20世纪最好的酿酒年份之一。1997年伦敦佳士得拍卖行售出,售价11。4614万美元。按照惯例,买家的身份未被公开。难道说这瓶酒被唐顿买了一直藏在他的庄园里。 我毫不犹豫地上前,想要试试这瓶酒到底能不能转动开来或是有什么按钮,可是试了大概几十分钟,左转右转上翻下翻,始终没有任何动静,这屋子越来越冷,我的鼻子开始拥堵,鼻涕已经塞满了整个鼻腔,让人难以呼吸,喉咙开始红肿,连吞口水都痛,真不知道夕月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再找不到密室,我们都将冻死困死在这。 既然是袍哥会唐顿的房子,这样的组织,房间应该有密室或秘密通道,为了躲避什么,或者为了逃命,而且这间又是摆满了酒瓶的酒窖,更好坐机关暗道,或许会有什么特殊的红酒瓶。 第六章 :巨鼠来袭 我随即放弃了这排的寻找,着手下一排,到了下一排,隔着酒架问,“夕月,你那边如何?”那边传来夕月的有些沙哑的声音,“每瓶都找了,还剩几瓶,目前没什么进展,那你呢?”“一样,第一排没什么发现,现在来第二排。”我回答到。因为这酒窖十分阴冷,在强壮的人也会生了病何况个弱不禁风的女记者。 这排酒架是加烈葡萄酒fortifiedwine由massandra(马桑德拉)酒厂藏酿,马桑德拉葡萄酒酿造厂位于克里米尔(crimea),距离雅尔塔(yalta)4公里,被公认为是沙皇俄国时代最好的酒厂。它的酒窖里收藏了上百万瓶俄罗斯葡萄酒和西欧葡萄酒。其中一些俄罗斯葡萄酒还刻有皇室封印。稀稀疏疏都是上品,这系列每款价格都颇高,再接连找了几瓶后皆是无果,仍是来到此排的最后一瓶面前,1775年份雪利酒,上面有凯瑟琳二世的俄文缩写。你娘的,唐顿连这瓶都有。 我心里暗喜,应该是这瓶了,毫无疑问。开始用力,将其旋转,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转动一点点,只好用雙腿夹住瓶身,双手往上拔,突然“咔”的一声,用力过大将整个瓶身,给拔了出来,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就这样飞了出去,最后“啪啦”一声摔到地上,碎成数片,暗红色的红酒飞溅出来,满地都是。(..info好看的小说) 随着瓶身被拔出,左手边的墙体,立刻亮起了一道洞门,远远望去,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十分诡异,里面一股热流扑面而来,明显与这间酒窖的温度相差太多,唐杰啊,认识你如此多年,没想到你家的酒窖可真是别有洞天。 我立马叫起对面的夕月,可是她腿软的不行,摸了摸她的脑袋,滚烫的厉害。因为这温度太低,她已经发起高烧了。我在洞口附近,拿了几瓶红酒和massandra(马桑德拉)的加烈葡萄酒,捡了个草扫把,将酒焦了上去,在墙壁上摩擦了一下,没过多久,自制火把点好了,通透明亮,足足可以照亮许多地方,放在酒窖也是十分光亮的。 可是这火把对于这黑漆漆的大洞来说,略显得一无是处,因为这深不见底的洞道,简直黑的可怕,即使点起这火把,也好像是天空中的几颗星星,并不耀眼,闪烁不出像月亮的本事。我也不知道这条洞道会通向哪里。但是这个酒窖是不能呆了,在继续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还可以撑多久,我们都会被冻死在这唐家堡的酒窖里,作古留给后世,被当做考古研究。一进洞门,身后的门就关了,意味着我们只能一条道走到底,妹妹哥哥都不回头。 这个洞道十分宽大,修长无比,两边都厚厚的砖墙,我举着火把,扶着夕月,仍然可以顺利通过,但是这地板上,滑滑黏黏的,拿火把一照,满地板都是一些绿不拉几的东西,像是一群毛毛虫被踩死后,爆掉喷出来的汁,恶心的让人想要吐,夕月迷迷糊的看见地上的这样的东西,只想往我怀里钻,不想再看下去。 我们也不知道摸黑走了多久,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怪声,像是老鼠的叫声,这声音听起来不止一只,窸窸窣窣的,我的头皮都发麻了,夕月更是受不了,雙手抓着我的胳膊,掐的我疼得要命。这也挺好,让我意识清醒,火把不远处,几只刚到的老鼠正探着脑袋,左瞧右看,但是这几只的到来的,让我感到十分惊愕,浑身的汗毛的竖了起来,这几只老鼠巨大无比,是普通老鼠的几十倍,暗灰色的毛皮,牙齿像鲨鱼一样又长又锐利,爪子畸形却很锋利,露出的尖足足有2厘米长。它没有尾巴,眼睛像两颗红宝石,发出幽幽的红光,发出一阵阵像狼嚎一样的啸叫声。更可怕的是陆陆续续,窸窸窣窣的又来十几只和那几只一模一样的巨鼠。有的躲与墙角磨着爪子,有的已经离我和夕月越来越近。 我举着火把,立在他们面前,可是这些巨鼠就像眼睛里发出两道红光,张着圆圆的眼睛视乎正盯视着我和夕月,它们一点儿也不惧怕火,我真是冷汗直流,眼看着朝我最近的两只巨鼠,突然一跃而起,朝夕月那边扑了上去,我立马用火把挥了过去像打棒球一样的将其打飞,将夕月挡在了我的身后,被打我中的那两只巨鼠,立马身上开始烧了起来,我喝了一口加烈葡萄酒,又吐了过去,正中其身,火更大了,那两只巨鼠,扑腾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其他几只巨鼠见自己的同内被杀,要比原来要显得更凶残,一起朝我们的方向开始冲刺,目的就是要扑到我们身上要将我和夕月,抽骨剥皮,撕得粉碎。这样的举动,弄得我身后的夕月,浑身打颤,尖叫不已。 这时,辛亏我眼疾手快,将多余的几瓶加烈葡萄酒朝他们冲刺的地方砸去,刚好全部砸中,捡起身旁的枯木棍点着,朝那方向扔了过去,顿时火光四起,所有的巨鼠,在火里嗷嗷乱叫,我立马扶着夕月往后退了几步,远远地看着,一群巨鼠在火里扑腾几下全部倒下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想吐得腥味,我和夕月都觉得胃里翻腾难过,只好全部都吐了一地,终于感觉好多了,因为大火,这整条隧道被一览无余,光明照耀了黑暗,仿佛黎明破晓一般,绚烂无比。再走一会儿就是这条洞道的尽头是又是一间房间,门是半掩着,仿佛是再召唤我们往里进去。 这团火焰烧了没多久,就渐渐灭了,整个洞道,又陷入了黑暗,洞内弥漫着呛鼻的烟味,我只好将衣服脱了,撕成两半,和夕月每人一条,分别浇上红酒,捂住口鼻,预防浓烟入鼻。扶着夕月,举着火把,一块往洞道的尽头前进。 唐家古堡某间密室。 “哈哈,真好玩?”这小妞子很不一般吗?小名同学真是个白痴啊!早晚要跪下来,求我放过他。”上师坐在摇椅上,很是自在的喝着茶,旁边依然是那白衣妇人陪伴左右。 白衣妇人说道,“玉纯啊,大致啊,你们按计划行事,去那件夕月和吴小名必到的密室等候,一切按计划行事,接应那长发小子。”她顿了顿说,“好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有事要和上师说。” “是。”那位叫玉纯的姑娘和大致还有其他几人缓缓退去。 等他们都退去后,上师一把将那白衣妇女抱进怀里,就是一阵乱啃,那妇女也没有羞涩之意,默契配合,他们云里雾里一般自在逍遥,好似快活,全然不顾教派规矩,毫无准则可言。 第七章 :切尔诺贝利事件 我手举着火把,扶着夕月缓慢地向前走着,幸好走了没多久,透着火把的亮度,刚才前面的那个房间映入眼帘,从房间的细缝中透出了一丝光亮。这使得我和夕月都感觉欣慰不少。 “夕月,刚才的老鼠怎么会如此巨大。”在通往房间的路上,不解的我问了问夕月。 “那个是切尔若贝利巨鼠,我以前听过一些老记者讲过这事,他们之前去俄罗斯采访过那位唯一的幸存者盖克。”夕月因为脚受伤而且还受到诸多过度惊吓,但是她当记者的口述能力,依然突出。 我边扶着她往前走,转过头问她,“什么唯一的幸存者,那你又是听到了什么故事咧?” 她冷不经被我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她的刚才说的事情才讲到一半。她顿了顿说,“1986年,前苏联乌克兰境内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4号反应堆发生爆炸,造成30人当场死亡,8吨多强辐射物泄漏。[..info超多好看小说]1996年春天。美、俄、乌、三国派出了一个联合者察团共9名科学来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废墟上,同行的还有两名乌克兰国家安全部人员,研究1986年前那场震惊世界的核原料泄漏事件对生态环境的影响。” “然后呢?”我有点急因为她又停住了,想催催她。 她又顿了顿,脸上路出惊恐的表情,像是她也亲生经历了这一切。 她继续说道,“自从事故发生后,电站周围1000多平方公里内无人敢入,这个禁区被当地人称之为“核地狱”。9名科学家全副武装,头戴防核辐射头罩,身穿防核辐射衣,手上戴的和脚上穿的是防核辐射手套和靴子。乘坐4辆汽车进入核泄露地区,并立即开始工作。当科学家们正在认真地按程序进行探测取样时,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从附近传来,只见一头像海狸鼠般大小的动物突然窜了出来。原来是一只变异的巨型老鼠。与此同时从四面八方又窜出来十几只巨鼠,并将一名的单独作业的盖克的助理被扑倒,用它们锋利的前爪撕破了助理的防护衣,用尖锐的牙齿扯咬助理的身体。很快又有好几只巨鼠加入了撕食他的行列中,啃骨头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人不寒而栗……那名助理,惨叫着在地上乱滚,就像是被狮群掀倒的斑马一般,他再也没能站起来。与此同时,鼠群瞪着血红的双眼向考察队员们逼了过来……盖克随即带着其余7人,开车离开那里。 可是立刻,数十只眼冒红光的巨鼠向两辆已经开动的汽车追去,不顾一切的巨鼠窜上去便啃咬橡胶轮胎,但滚动的车轮一下于就把它们压得稀巴烂,不―会,轮胎就粘满了巨鼠的血肉浆,车速自然减慢了。开出几十米后,巨鼠把轮胎咬得漏气了,汽车动弹不得。巨鼠越聚越多,黑压压一大片团团围住汽车。汽车的后门瞬间被咬破了,一名科学家冷不防被一只从他后面窜上来的巨鼠紧紧咬住脚踝,并把他拖下车,很快就被蜂拥而上的一群巨鼠围住吞食,车上的人眼睁睁看着他被巨鼠啃得只剩一堆白骨,但谁都无能为力。如果下车的话,也会遭到同样的命运。 扎加洛夫是这个科学考察小组的组长,这时他果断作出决定:盖克先生,我和他们两位向南猛跑,吸引其他几只老鼠,这时你相对是安全的,你必须全速搞到我们的汽车,然后开车来救我们! 扎加洛夫第一个跳出车外猛跑,另外两个乌克兰英雄也跟了出来。鼠群朝他们猛扑了过去。尘土飞扬,血肉横飞,等盖克开车冲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被恶鼠撕啃得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了。 半个多月后,俄、乌、美科学考察团由幸存的盖克带领再次进入该地区,这次动用了一个连的部队,携带轻重武器,捕杀消灭了所有能发现的全部巨鼠群。科学检测表明,这些怪鼠内的rna和dna物质经放射线辐射之后,发生突变,已成为地球上一个全新的鼠种。盖克回到美国之后,详尽地披露了他所经历的一切,再回去前他也接受了世界记者的采访。” 讲完这一切,夕月显得十分不安定,像是被附身了一样,我立刻将她摇醒,她的眼神才恢复正常。 可是就在这时,可能是我们的注意力很分散,也并没有意识到,黑暗处有个东西,也正张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第八章 :出乎意料 我用火把探了过去,隔着有点远,原来这间房间旁边还有个深不见底的隧道,黑洞洞的,在那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一头身形庞大的动物,正俯视耽耽地用爪子在地上磨着磨,像是想要朝我们这个方向冲过来,它发着像狼一样的低吼声,“嗷嗷”的一直叫唤着。 夕月更是害怕的不得了,紧缩在我的身边,我们加快脚步想迅速到房间,可是就在这同一时刻,那头不知明的动物,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像是地板也要被掀起来一样。我下意识地将夕月护在身后,用火把挥了上去,透过火把的光,这头猛兽的样子清楚可见,一头长得像剑齿虎的巨鼠,因为它有两条巨长的獠牙,血红的大眼,比刚才那几只都大的多,可能是这洞道里的切尔诺贝利巨鼠王。 它身手极为敏捷,很快的就躲过了我的火把的攻击,跳到不远处的地方,准备再一次发起攻击。 只见它刚落地,就一跃而起,像离玄的箭速度极快,朝我这边飞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将夕月推向大门的方向,喊了声:“我没问题,你快走,别管我。”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看着夕月拖着腿进了那间房间。此时,一只老鼠爪,已经插中了我的胳膊,火棒掉在地板上迅速熄灭了,洞里又变得漆黑一片,鲜血就这样从肉里翻溅出来。 我咬着牙,疼得眼泪直流,心想:这下我完了,要被撕得粉碎了。但是我真的不甘心,一点也不想死,抓起地上的一大石头块朝着它的太阳穴就一震猛砸,最后一下用力过猛,直接将那只巨鼠打飞出去,利爪也抽了回去,它瘫在地上嗷嗷直叫,口吐鲜血,但是那一大双血红的眼睛,仍然目不转睛的直溜溜地看着我,突然一个翻身,张着大口留着鲜血,露出两刃巨牙,想对我发起最后一次搏命攻击,此时的我倒在地上,也并没有任何力气可以还击了,火把也熄灭了,几瓶葡萄酒也破了流光了,刚才打斗后,石头也不知道飞哪了。没有任何,可及时用的道具。 它睁着血红的双眼,一步步地向我靠近。 就在这时,幽暗的隧道突然全部,亮了起来,真是刺眼无比,也不知道在这暗暗幽幽的鬼地方呆了多久,眼睛应该已经适应了这样的黑暗,突然的亮光使人也一时睁不开眼睛,那只切尔诺贝利巨鼠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弄伤了眼睛,疼得“嗷嗷”直叫,不过多久连它喘气的声音都没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突然很想大笑,不管是谁开的,是在这一刻救了我,切尔诺贝利巨鼠王的爪子扎的,并不深也没扎到动脉,血不流了。 我揉了揉雙眼,看看这周糟的一切,让我觉得毛孔都要竖起来了,宽敞明亮的隧道竟然空无一人,地上有无数只被烧死的巨鼠,已经体无完肤,像黑炭一样。老鼠屎,葡萄酒,鲜血满地都是,屎血与血混在一起,发着一股恶臭,辛亏有蒙着葡萄酒的口罩,有了丁点的阻挡,不远处躺着巨大无比的瞎眼切尔诺贝利巨鼠王,仍从口中留着绿血,连胆汁都吐出来了,真的叫人反胃。 房间门旁的分叉口是个死胡同,什么都没有,原来那只切尔诺贝利巨鼠王就躲在那里想要伏击我们。可是这灯,是谁开的?难道是夕月找到了电源总闸。 我没有多想打开房间的大门,走了进去。这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不是我刚进唐顿庄园时,想要一探究竟,那个流血的房间!这房间不大,像个放杂物的储藏室,但是房间空荡荡的,除了几张旧的,坏掉的老椅子,桌子,一些写过的字画以外,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呼喊声,“救命。”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显然不是夕月的也不是文莱。 我毛皮都竖了起来,一位血淋淋的女人捂着脖子,伸手呼喊着换我过去。我上前问道,“你是谁?这是谁干的。”边问她,有没有布条可以帮她止血,可是身上的衣服都在道洞中用完了,突然想起来有些变成“葡萄酒口罩”了,我立马从嘴上扯下来堵住她不停奔腾的血,这时她的左手微微抬了起来,向我招手,让我附耳过去,我靠了过去,听她说“唐,唐。。白莲教。”就这样她死了,那句话也是她留下最后唯一的遗言和线索。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在我的面前死去,我毫无为力,总结着她最后说的话,唐,白莲教。使得事情更迷离更诡异了,唐:是唐杰还是唐国涛还是唐顿,这又和白莲教有什么关系,我的心里噗噗地直跳,慌张地只是想尽快离开这古堡,出去报警,可是走到房门,转着门把,竟然发现,门谁锁住了!使出浑身的劲都打不开。 可疑的是就连夕月也不见了踪影。难道她是在洞道灯打开了一刹那,进来杀了她,又从这房间跑了出去。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 唐顿庄园某间密室。上师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白衣妇女赤裸着上半身趴在他的身上,真的只能用污浊不堪来形容他们。他们十分惬意地看着监视器,一点没为杨玉纯的死感到丝毫难过,不停着嬉闹。 上师说,“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儿,死得漂亮干脆,那小子下手的力度稍微大了点,哈哈。还不够完美,你说是吧。”上师用手挑逗着白衣妇女的下巴,白衣妇女饥渴地附和着,配合完美,堪称完美情人。 白衣妇女说,“你说是就是,我的主,我的天神。”边说边舔着上师的腋下,继续挑逗着。 上师呻吟着,“等王韦才和王雷这两叔侄一到,我们的计划就完成的差不多了,唐顿庄园将变成废墟,唐顿我要的你子子孙孙都为我的奴婢,听我的差遣!哈哈,十八年了,十八年了。” 混乱不堪的教派,迷一样的唐顿庄园,吴小名,唐杰,文莱的命运被绑在了一起,他们似乎难逃一死。 第九章 :白莲教秘闻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女孩再我面前死去,我却无能为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十分尴尬,一:我是嫌疑人。二:我也是现场证人。假若说能活的走出这古堡。这已经是高度的刑事犯罪了,超出了我可以查的范围了,我们华之国,尚无任何法律确立私家侦探的法律地位,因此私家侦探只是行使普通公民的合法知情权。私家侦探无法涉足刑事侦查活动,我国法律规定只有国家机关特定工作人员,才具有刑事案件侦查权。 但我还是尽量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蹲下来看了看女尸的样子,面容清秀,年龄二十岁上下,一头的橘发,脖子上有明显得割伤痕,血已经快流干了,流到了地上已经有了血迹,衣物从表面上非常的完整,初步判断没有被强奸的可能。但是死前有相当多的挣扎,连指甲都抓断了,左手很明显可以看出有肉屑残留在指甲里,明显是从背后勒住脖子,但是她激烈反抗将犯罪嫌疑人的皮都撕了下来,被人用利刀割颈而死,这是毋庸置疑的。除非这古堡真的有鬼。 可是右手极为奇怪,不紧有肉屑,凑近一看还有木屑。难道她就是在酒窖的第三个人。难道也是她偷袭了我和夕月么。那她又是被谁给杀的。这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其实我不想参与这样的事情的,因为我也深陷其中,我一直觉得这个夕月一定有问题,她肯定在有哪些事情骗了我。 这世间每个人都拥应该拥有见到第二天阳光的权利,可是就这样一个大活人就在这样死在了我的面前,而且在这古堡里的总总荒唐离奇的怪事,都在我面前发生了,这具血淋淋的女尸,我和夕月被人袭击后困在酒窖里差点冻死,道洞里变异的老鼠,感觉我一直被人耍的团团转,而且还莫名奇妙的又走回了这个我一直苦苦寻找的房间,好像凶手是有意的让我一步步地寻找到这里的。(..info)世间最痛苦的事就是:你明知道被人耍着玩,却不知道,耍你的人是谁。 这件事让我彻底醒悟,真的很生气,气的是我太笨了,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圈套,却找不出问题的头绪,很想找个人来帮我,但是房间里空荡荡的,只能靠我自己。既然如此,只好接受挑战,从裤子口袋取出了医用橡胶手套带上,不怕背上嫌疑人的罪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过如此大的刑事案件,对于我这个业余侦探来说,是不能碰及的事,但是为了那心中的正义得到伸张,硬着头皮也要探究出真相,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翻开她的背部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口,刚翻开我就想吐,她的背后被人捅了十多刀,血肉模糊,但是她正面躺着,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人刚死没多久,身体摸上去仍然是软绵绵的,血肉模糊的,一股酸意和热流,从胃部恶心的涌了上来,我打开“葡萄酒”口罩,转过身吐了一地****。才换过气来。 但是就在我转过身吐得时候,我不经意流入到一个细节,她背后衣服上有个不是很明显有缝合过的痕迹,撕开来一看,里面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无生老母,真空家乡,大威德力,凌空于世,普度众生,扬我弥勒大乘,此生能为白莲圣母的弟子,实乃三生有幸,万世修德,也是我一身最大的荣耀-------杨玉纯。”这不是白莲教的四字真言么。 白莲教现在只存在金蛙岛这个华之国一国两制的地方上,在那才允许宗教活动,那她来华之国是为了什么?而且还客死他乡。 那几天发生在金蛙岛的事,我又突然想起来了,具体的事大概是这样子的: “他们的白莲圣母能治病,只要她亲眼见到的人,会被她度掉七世的业力,过去总总的因果都会被度掉,但是你必须来到她的门下,拜她为师,依她的法则,才能保护你和你的家人。明眼人一看就是假的,所谓的灵修无非是想要人心里求得一丝安慰罢了,所谓的感恩无非是“中央集权制”的性质,让更多的人更相信白莲圣母无力神通罢了,让她的每一个弟子都对她坚信不已。这样的谎言,很多人一看就可以拆穿,在金蛙岛为什么不容易被人识破呢?主要是他们有一整套的管理模式,有点像日本的集体化模式,纪律严明,就开如大****上厕所都是不允许的事,拍照留恋更是不可能,连进入****,都要经过重重验身,他们统一配发了弟子卡和小贴子,每次进入都要在卡上“哔”一下,并且将贴子贴在你的额头,每次上厕所回来时,都有她的弟子在门口进行检查,确保无误后,方能进入****现场,比安检还麻烦。 白莲圣母还安排她的得意弟子作为各个****的当家会长,教导白莲教的大法,其目的只是让人们更加相信白莲圣母是大佛金仙,赚取更多的所谓的****护会金,这是入门的人必须缴纳的,说是用于水电开销,其实大部分的钱都流入了高层的口袋里。 人们总说:想骗别人一定要先骗过自己,白莲圣母就这样,宣称是世界上唯一的真佛,看过基督教和天主教的人都知道许多大主教也经常声称他是唯一的上帝代言者,那到底信谁的?谁才是宇宙的唯一?不仅如此,在这样的一遍一遍的教导下,许多弟子还是真的相信了,他们还安排大量开悟弟子去说服他人,相信白莲圣母,科学上的解释这叫做重复记忆,每天不断地温习一个形式,你要相信白莲圣母。最后不是别人将其说服,是自己被自己说服。” 这件事的曝光都因为一个记者秘密加入白莲教,才被抖了出来,在当时就引起了巨大的反响,都说邪教害人,这样的形式又与邪教何意,如果这样的事情,又会和****功一样,又到我们华之国的天安门前静坐和****,想起来都很恐怖。 他们通过寻找人性弱点,让人一步步相信,最后接受她所谓的安排,洗脑控制人心。所谓的迷信就是最后连自己都相信了,再劝他人相信谎言,歪曲事实和真理,避开所有科学解释,从灵性出发,人对事物的一种痴迷信任状态,也是迷惘地信服,盲目地相信。 科学在本质上要求怀疑主义,并在实践中公开倡导怀疑主义。怀疑主义要求分析型思维以及批评型思维,要求怀疑任何未经证实的事物。对已经证实的事物,也要怀疑其时空的局限性及观察的准确性,以及实验的偶然性。真理是随时间和空间的条件而变化的,所以,没有永恒的真理。迷信是一种不好的现象。人们普遍认为迷信是由于没有判别能力,对事物本质分辨不清,而对某些事物发生特殊的爱好,并确实相信,进而自相信至信仰,甚至到崇奉、毫不怀疑的地步。迷信的人往往由某种事物或现象媚惑而醉心,进而沉醉于此,深信不疑。迷信的人还往往随意放任,盲目地将“信仰”和“崇拜”的事物和说法付诸于积极不懈的行动。人类在同大自然作斗争中,不免会去寻求一种内心世界的自身安慰。人们崇拜图腾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如此浅而易懂得道理,居然发生在金蛙岛,而且那也是人类居住的地方,竟然还有很多所谓的金蛙岛“公司高管和名牌大学毕业生”迷信于邪教。只是为自己犯过的错找借口罢了,他们找到了白莲圣母,向白莲圣母忏悔,就可以度掉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推卸责任,作为最合理的庇护。 第十章 :枪战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警笛大作,此房间密不透风,连窗户都没有,根本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几个小时过去了,地上的女尸开始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恶心地感觉用从胃的深处又涌了上来,我忍着没吐。(..info好看的小说)又在这时隐约着听到,离这间屋子较远的大门外传来大喇叭喊话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华之国闽州市特战队,你们已经被我们团团包围了。我是队长王雷,现在给你们1分钟时间放下武器,缴械投降,走出大门,并把人质安全带出大门,我们保证不对你们进行射击。”他的声音十分雄厚有力,肯定是多年在外办案的特战警,一股沧桑感十分浓厚,只听他接着说,“再强调一遍,我们只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我真的疑惑是谁报的警,这屋里还有人质?心想:真是个好机会,我在这个古堡被困了很久了,不管是破坏这个房间的门也好,我也要出去,在这“鬼屋子“,呆了好几天了,连胡子都长:长了,变得十分浓密。这次,我就鼓足了劲,朝着房门,冲了过去,势必要冲出这房间,解救屋内的人质。找出真凶。这时极为诡异的事出现了。(..info好看的小说) 明明是刚才还上锁的房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开了。 我却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飞了出去,像是街扑一样,脸朝下,这一下真是难以爬起来,原本被砸的后脑,被这一下,又开始疼了起来,我只咬着牙忍着痛,深怕自己叫出声,被这个屋子里的“劫匪”听到。可是为时已晚,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已经抵着我的脑袋。一丝凉意逼人,感觉就是一把枪,只听道一个女人的声音,夕月的声音:“蹲下,手背到身后。”环顾四周,原来这古堡根本没什么人质,原来我就是人质,有人报了假案。特战队根本不知道事情。 “为什么,会是你?”我边扶着脑袋,边按着她的指示做她规定的动作,可是现在的我真是头晕目眩,刚才那股劲,根本没缓过来。 “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仍然是那个熟悉清晰的声音,只是这一次十足带着一股狠劲。 引入眼帘的,除了冷冰冰的枪口,就是夕月本人了,从鞋子开始,油光光的黑皮靴和黑皮裤,她修长的双腿,站着笔直立挺,一身黑皮上衣,尽显她的身材凹凸有致,波涛汹涌。(..info)一头黑发飘飘柔,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白皙的皮肤,火红的双唇,看着我的眼神,犀利又带着一丝伤感。 可这一切的一切,除了外表是美好的,其他都是虚假的,比那女尸,还要恶心。 “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么?”外表美好,不代表心灵纯洁,想起这个就让我没心事好好问她,况且我真的仍然头痛欲裂。 可能我的话,触到了她的泪点,悲伤的双眼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齐刷刷地流了下来。她持着朦胧胧的双眼看着我,似乎要告诉我些什么。 就在这时,也许是一分钟时间到了,“哄”得一声巨响,古堡的浮雕大门被砸的粉碎,一定是警方用了爆破装置,只见数十个像是烟雾榴弹的东西接二连三地飞了进来。有的从,圣经的窗户扔了进来,有的从砸坏的大门,一阵黄色火花后并且附带着大量的白色烟雾,因为风向准确,屋内迅速充斥着浓烟,想看见什么都看不见,还有股刺鼻的感觉,让人只想咳嗽。 因为看不见只感觉,夕月是左手用枪向外击发着子弹,右手用另一只枪抵着我的脑袋,迅速地带我走向二楼,这时二楼也迅速响应她的枪声,像是用机枪,密度极大地向外扫射,听着声音,像是二楼至少有两把机枪以上。顿时,唐顿庄园内枪声四起,震耳欲聋。一阵狂扫之后,烟雾也渐渐散去。我们到了楼上,四个不同身形的男人,站在二楼栏杆上,统一手举着95式自动步枪,5。8毫米的弹头满地都是,一身黑皮衣,黑色的防护面罩,根本看不清脸。但是唯独有一个人的样子,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一米八三的个头,精壮的身形,飘逸俊朗的长发,不看脸,化成灰,我都认得,他就是唐杰。 我虽然被夕月用枪抵着头,但是还是无法抑制心中那股怒气,“唐杰,你这个狗都不如的东西。”他听到了我的骂声,只是耳朵轻轻动了一下,但是隔着面罩,我都可以感觉的到,他的脸上应该是面无表情,冷酷无情。 也在这时,一群特战队的人员从这个古堡各个透风的地方冲了进来,像是得到消息屋内没有人质,只有歹徒一样,蜂拥而至,把这个偌大的古堡包围的水泄不通,全副武装,手持着js9mm冲锋枪特战队专用枪械,步入大堂,枪口朝上。 眼见着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夕月看见有人冲了进来,立马就用枪抵着我的脑袋,把我推进了栏杆旁不远的一个厚墙内,刚好可以避开交锋,墙上有一幅画,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被众人用枪打死的油彩画。她让我转过去,说,“面朝着画,跪下。”嘴里透着一股狠劲。 这幅画算是对我现在处境的讽刺,真像是要处决我一样,我只好闭起了双眼,跪了下来,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闷闷的巨响,她用枪托击我脑袋,顿时,是一股剧痛,像是短暂性失忆一般,脑子里“嗡嗡”声直响,脑子一片空白,但是我还是隐约能听到楼上楼下,激烈地交火声,惊天动地。弹如雨下,震耳欲聋。子弹像是快要击穿厚墙,石块不停掉落在地上,“啪嗒”直响,随之也伴着木屑横飞的声音和人员倒下的惨叫声。 当我意识稍有恢复的时候,只看见夕月已经倒在了,厚墙的地板旁。不远处三个匪徒倒在楼道的地上,唯有夕月尚有意识,还能动弹,仍是满含泪滴地看着厚墙上的那幅画和我,但是鲜红鲜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皮衣,此时唐杰已经不知去向,也不再倒下去的三人之中,就此不见踪影。 第十一章 :警界伯侄 我看着夕月痛苦地从嘴里留着血,知道她真的要死了,积蓄已久的情绪,从内心深处不断地被勾起,我忍不住哭了,像个孩子一样。拼命地往她的方向爬去,但是她好像没有痛苦一般,看着我,眼睛还是和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水灵灵的,感觉现在的她真的彻底放松了,没有烦恼。 这时只听,楼下窸窸窣窣地有数十个声音,从楼下就要往上冲,我想应该是特战队的队员们要做最后的冲锋了。我也终于爬到厚墙的楼道那,抱着她的头放在我的大腿上,依偎在栏杆上。 她的嘴里仍然在不断地往外渗着血,肚子上也是,都可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肠子流了出来,这场景此时此刻的我却一点儿不觉得不恶心,却觉得十分难过,只是感觉我爱的人随时都会离去。子弹的穿透力太强了,连她的身子都被打穿了,可是她却一脸的平静,反而摸着我,哭泣的脸,说:“傻瓜,脸都哭花了。”我却难以抚平内心的惊涛骇浪,这几天发生的事,早让我泣不成声,只会说,“夕月,夕月,你别死。”算是失声力竭了吧。这时,夕月流的血不断地增大了,身体开始抽搐,嘴里渗出比刚才更大的血量,最后只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句,“小。。小名,我要高。诉你个。秘密。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爱了。。你。”就在她两手一摊,但是眼睛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还是如此含情脉脉。 吴小名抱着夕月的尸体,因为脑后受伤加上情绪太过激动,哭到已经晕死过去,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仿佛上天也被感化了,此时乌云笼罩着整个天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随时都会下起大暴雨。华之国总探部建州市,市局总探长王韦才也到达了现场,他是特战队队长王雷的伯伯,特来调查“唐顿庄园一案”。他刚一下车,数十位记者就围了上来,向他询问,从人群中都可以听到“白莲教是不是在华国复辟?”“唐顿庄园是否发生了人质劫持事件?”“警方突击是否造成人质四人死亡?”“唐顿古宅被警方砸毁,如何赔偿,如何善后?”这样匪夷所思的问题,王韦才总探长神情自若地看了看记者,没有回应(因为所有记者,都被特战队员挡在警戒线外),潇潇洒洒地走进唐顿庄园。 总华探长,即华国警察系统中除了局长以外的最高职位,然而王韦才总探长是在闽州局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当红人物,炙手可热,今年刚刚五十出头,在他手下破获的大案小案无数。虽然战功卓著,但外界非议不断,各大媒体也频繁爆料,例如某报纸说:他是一手建立警界“贪污制度”,权倾黑白两道,虽为警务人员,却俨如黑帮总陀主。听说就连他的侄子特战队队长王雷,也是他亲手提拔上来的,但他却深受政界高层爱戴,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职位依然稳固,正可谓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info好看的小说) “王雷啊,这可是我国挂牌监督的大案,一定要妥善处理,严惩凶手,还人民一个公道啊。”王韦才身高很矮,顶多一米六左右,却是二级警监的配套制服,手叼着雪茄,趾高气昂,好是威风地从大厅走回来,走到王雷身边说。 “是,是,属下一定照办,尽快侦破此案。”一身装备,看起来高大威猛的王雷,在他面前也是毕恭毕敬的。 只见王韦才,向王雷摆了摆手,意思是附耳过来。有几个站在他们身旁的特战队员,开始嘀嘀咕咕。王雷一个猛地回头,目显凶光,那几位看到他们老大这样的眼神,立马鸦雀无声不敢说话。因为个子问题,王雷很识趣地将身子弯的很低,因为他一米八几,王韦才顶多一米六左右,王雷整个身子快形成九十度了,但他却不觉委屈,嬉皮笑脸着附耳到王韦才嘴边。 王韦才张着他那刻薄嘴小声地对王雷说,“大侄子,好好干,争取抓到那个唐杰,立大功,过几天我向上边提议,提拔你为一级警司。”期间不停地用左手拍他肩膀,像是鼓励的样子,右手抓着雪茄一会咪上一口,一会儿龙飞凤舞般比划着,宛如亲生父子。 王雷听到如此喜讯,有如雨后春笋般,看着王韦才,笑得都合不拢嘴,两只鱼泡眼好不容易都眯成了一条缝。王韦才也是,看着自己一手培养起的大侄子,更是喜上眉梢般,简单地勘察现场和死者后,然后接受记者的提问,洋洋自得般上了警用专用车,离开现场。 唐顿庄园周围的探员和特战队,有的在检查尸体,有的在收取物证,有的在古堡四周寻访邻居采集线索。当日,就将两具女尸和三具男尸抬走,将本案唯一目击者吴小名送到医院治疗,并封锁唐顿庄园与唐顿庄园地下酒窖,并向外封锁“切尔诺贝利巨鼠”的仍存在于世的事实,派专业技术人员对巨鼠进行研究,并从即日起委派专业人员对于古堡进行全面性修复工作,派探员对闽州晚报进行调查,特别是社长和招聘人员进行询问,因为涉及到邪教白莲教侵入华之国,所有的审问的结果都是不向外界公开的,派特战队队员驻扎医院守护唐顿庄园案的唯一目击证人,由华之国公安部向全球发布“s级”通缉令,总负责人华之国总探部闽州市局总探长全全督办缉拿在逃人员:唐杰和白莲剩余成员,势必将其一网打尽。 当然,那间密室在王雷和王韦才的安排下早已空无一人。 这天晚上,风雨大作,雨水仿似瀑布般下了下来打在屋檐上有如子弹般“叮叮当当”作响,电鸣声轰轰作响,让人无法安宁。但是刚刚接受医生抢救后的吴小名,却是安静地熟睡着,门外办案一天的特战队也累得坐在椅子上打起了小顿,整件医院除了正常值班的医务人员也需要定时查房外还有就是屋外的雨声和雷声,整个楼都显得十分安静。 这时从,吴小名的单人房上的天花板被不知不觉地打了开来,一个俊逸的黑影从上面轻轻地落了下来,将一颗95式5。8毫米子弹塞在了吴小名左手的石膏护托里。神不知鬼不觉得又原路返回,消失在电闪雷鸣的夜色之中。 暴雨狂风之夜,吴小名仍然在熟睡着,这一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这个梦他肯定不想醒来,他梦到:他自己正在游玩,闽州的各大景点,玩得不亦乐乎。例如:三坊七巷、鼓山、白塔、乌塔、西湖公园、西禅寺,等等。但是就在屏山镇海楼看夜景时,突然冲出来一个黑衣人,将他从观景台上推了下去。 吴小名,被惊醒了,整个人坐了起来,一身的冷汗。摸了摸头上的汗珠,他十分疑惑不解,看着墙上的钟,已经五点了,天快亮了,刚好他住的医院是闽州市最高的医院,有三十层楼。楼顶,不如正好可以看清,闽州城的全貌,不能全玩过,也看一看那些美好的景色。 下了病床,避开值班的医务工作人员,坐上了电梯,电梯十分缓慢,但是吴小名的心情却是十分激动的,这么多年来,他都在日日夜夜,勤勤劳劳地经营着自己的私家侦探社,帮人处理事情,很少有时间,可以和自己独处。 数着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电梯终于到了三十层,跨出电梯,透着窗户,可以看见,天空微微泛着光,天亮了。 第一场:回望故乡 清晨,太阳刚刚露出头,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此时,城市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我站在大闽省立医院的楼顶上,这是闽州市区最高的楼了,清爽恬淡,云淡风清。对于闽州城的所有景色都是一览无余。在这生活二十年了,对于这里的一切古往今来,我是在熟悉不过了。诸多的闽州历史,我都能如数家珍,一一道来。因为即将离开这了,莫名的有些回忆,有些伤感,有些感慨。 空气丝丝清冷,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忆起了闽州。 闽州简称“榕”,位于大闽东部、闽江下游沿岸,是大闽省会、华之国历史文化名城、东南沿海的最大都市,是我国重要的对外开放城市之一。建州于公元前202年建城,1946年设市。建州既是华之国东南沿海重要的贸易港口和海上丝绸之路的门户,又是重要的科研文化中心,宋代以来文化教育兴盛,是产生进士(4100多人)、状元(31人)和“两院”院士(67人)最多的城市之一。闽州是近代华之国最早开放的五个通商口岸之一,闽州马尾是华之国近代海军的摇篮。著名景点有:鼓山、乌山、于山、屏山、三坊七巷、西禅寺、闽王祠、西湖公园、乌塔,白塔等。 三坊七巷是闽州市南后街两旁从北到南依次排列的十条坊巷的简称。向西三片称“坊”,向东七条称“巷”,自北而南依次为:“三坊”衣锦坊、文儒坊、光禄坊,“七巷”杨桥巷、郎官巷、安民巷、黄巷、塔巷、宫巷、吉庇巷。(..info)此街区是中国十大历史文化名街之一,“三坊七巷-朱紫坊建筑群”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闽州白塔原名报恩定光多宝塔,是闽王王审知为其父母荐福,于唐天佑元年(904年)建造的。矗立在于山西麓,与乌山乌塔遥遥相对。塔南有白塔寺,为宫殿式建筑。 乌塔位于闽州市内乌石山东麓,与于山白塔遥遥相对,原名“崇妙保圣坚牢塔”。它的前身系唐贞元十五年(公元七九九年)所建“净光塔”。唐乾符六年(公元八七九年)被毁。闽永隆三年(公元九四一年),闽王王审知第七子王延曦准备在旧址上重建九层宝塔,方到七层,王延曦被臣属所杀,工程遂告结束。塔为八角七层,通高三十五米,每层塔壁均有浮雕佛像,共有四十六尊。四层、五层、七层,嵌有塔名碑、建塔塔记和祈福题名碑等。 罗星塔是国际公认的航标,是闽江门户标志,有“中国塔”之誉。塔下是罗星公园,公园旁有国际海员俱乐部。登临塔顶,港口码头,开发区尽在眼底。江岸两旁还有古炮台,可以看到当年烟火弥漫的中法战役的古战场,可以看到昭忠祠凭吊为国捐躯的先烈。附近有一山百洞的青芝寺。 鼓山位于闽州市东郊、闽江北岸,距离市中心区约8公里,是闽州市最著名的风景区。鼓山最高峰海拔925米,山上胜迹众多,林壑幽美,引人入胜。鼓山景区以古刹涌泉寺为中心,东有回龙阁、灵源洞等20多景;西有洞壑数十景,其中以十八景尤著;南有罗汉台、香炉峰等50多景;北有大顶峰、白云洞等45景。.info[]这些景点主要由花岗岩经长期剥蚀、风化、崩塌、堆积而成,千姿百态,构成蟠桃林、刘海钓蟾、玉笋峰、八仙岩和喝水岩等自然景观。此外,还有历代摩崖石刻多处。 闽州自古别称“三山”。乌山是三山之一,为道教胜地,山顶有吕洞宾的道场。经改造,目前乌山景区已和三坊七巷景区连成一片,成为闽州市鼓楼区最重要的接待景点。乌山又称乌石山、射乌山,位市中心,与于山、屏山鼎足而立。相传汉代何氏九仙于重阳节登乌山揽胜,引弓射乌,故又称“射乌山”。唐天宝八年(749年),唐玄宗敕名为“闽山”。宋代熙宁年间,郡守程师孟又以此山可与道家蓬莱、方丈、瀛洲相比,便改其名为“道山”。后程师孟延请福州前任太守兼福建路兵马铃辖、“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巩作《道山亭记》。一时洛阳纸贵,驰名远播。 于山位于闽州市区东南五一广场北侧。战国时期有于越族居此,故名。相传汉代有临川何氏九兄弟在此山修仙炼丹,又名九仙山。最高处海拔58。6米,是为鳌顶峰后因宋代闽州人陈诚在此读书中了状元,故又称状元峰。 屏山在旧城正北,其形如屏,故称屏山。又因越王故都建在山麓,故又名越王山。明朝曾于山上盖有样楼,是当时福州最高的建筑物,又称镇海楼。登楼眺望,可极目闽江口。屏山高62米,东南为冶山,旁有欧冶池,相传为春秋时欧冶子铸剑处,又称剑池,华林寺。北麓有1987年新辟的屏山公园,园中有不少游览点。汉闽越王无诸建冶城,相传就在山的东南冶山一带。冶山北有闽州最早的冶炼遗址欧冶池。 闽州闽王祠,即忠懿闽王祠、闽王庙,是位于华之国大闽省闽州庆城路的一座祠堂建筑,主祀五代闽国国王王审知。闽王祠址本是王审知故居,后晋开运三年(946年)改为庙,宋开宝七年(974年)吴越刺史钱昱奉钱俶命重修府第为忠懿闽王庙,祀王审知。北宋时的公元976年(开宝九年)重修,元代庙毁。明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奉旨重建,改称闽王祠。 西湖公园位于闽州市鼓楼区西北部,至今有1700多年的历史,是闽州迄今为止保留最完整的一座古典园林。闽州西湖为晋太康三年(公元282年)郡守严高所凿,在唐末就已经是游览胜地;五代时,闽王王审知次子王延钧继位,在此建造亭、台、楼、榭,湖中设楼船,西湖成为御花园;到宋代更富盛景;清道光八年(公元1828年)林则徐为湖岸砌石,重新修建;1914年辟为西湖公园。 西禅寺名列闽州五大禅林之一,为全国重点寺庙,位于西郊怡山之麓,工业路西边南侧,巍峨而壮观。古刹大门坊柱上镌刻一副楹联:“荔树四朝传宋代,钟声千古响唐音。”这是清代周莲撰写的联句,点明“西禅寺“是唐朝的古寺。 西禅寺名列闽州五大禅林之一,为全国重点寺庙,位于西郊怡山之麓,在工业路的西边,毗邻于闽州大学的南侧,巍峨而壮观。古刹大门坊柱上镌刻一副楹联:“荔树四朝传宋代,钟声千古响唐音。”这是清代周莲撰写的联句,点明“西禅寺“是唐朝的古寺。 太阳仿佛又升了一点,变得更加耀眼,街边也有窸窸窣窣的人群在穿动,偶尔也有驶过的车辆,结束了对于闽州的追忆,刚才惬意的时光,一扫而光,手拿着从护托中取出来的95式5。8毫米子弹,事情更变得疑云重重,这到底是谁塞在里面的?难道是唐杰。就在这时,只听“咚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转头看去,一位文静的小姑娘,带着一副学士眼睛,一身深黑色的政府着装,庄严而不失素朴,轻轻地瞧打着顶楼铁门,“吴先生,你好,我姓艾,名沙,我是闽州市公安局办公室的秘书。”因为被她打断,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迟疑了片刻说,“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么?”随即,她向我递过来一张名片,(闽州市公安局办公室高级秘书)说,“是这样子的,吴先生,经总探长指示,我们闽州市公安局局成立了,金蛙岛特别行动组,并将你纳入特别行动组成员,我以行动组副组长的身份向你宣告指示,明日等你出院,就动身前往金蛙岛。” “明日?可是我今天才要准备出院啊。”因为太过突然,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没关系,我们已经为你买好了船票,具体的任务事项,明天早上八点,“海峡号”客轮,六号包间头等舱,我会打电话叫你起床,不准迟到,客轮9点就开往金蛙岛。”刚说完,见她要去楼下坐电梯。临走前又转过身提醒我,拿着手上的录音笔,说“刚才你我间的对话作为机密,必须放存于闽州市公安局作为留证,具有法律效应。”随即她就离开,进入电梯。 第二场:全员集 结 大闽码头,闽州省最大的客运码头,来来往往许多人,一排由岸上伸入水中的楼梯,映入眼帘,靠海岸边的即是“海峡号”,旁边是货柜船,数十只海鸥在周边巡视游荡,好似欢乐。渡轮边传来悠扬伤感的歌声,是一位白人键盘手的唱着《hey,jude》(嗨,朱迪),(heyjude,don'tmakeitbad嘿朱迪!别沮丧,takeasadsongandmakeitbetter找一首哀伤的歌把它唱得更快乐,remembertoletherunderyourskin记得将它深藏于心,thenyou'llbegin世界就能,tomakeitbetter开始好转,betterbetterbetterbetter,nanana,nananana,nanana,heyjude。) 这首伤感的歌让人很想流眼泪,我想起了夕月,我们一起在酒窖里的日子,因为寒冷找不到出路,我们相依在一起,那时她就哼着(hey,jude)给我们鼓劲,那时听着心中无比的温暖,她还教我唱,从字母a到z教我发音。想起这些眼泪就这样不停地流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说真的这个白人小伙,唱得也不错,除了银行卡和旅途中应急的钱以外,我掏出兜里所有的零钱给了他,不为了什么就为我和夕月这短暂美好的岁月。 正准备将钱放在白人歌手的硬币箩筐里,突然有人重重的拍了我一下肩膀,感觉地到他的手掌极大,应该是普通人的两倍,肯定不会是个女人。我想转身看看是谁,只听他说,“哥们儿,跟俺走吧,是艾莎让我出来接你的。” 转身一看,没把吓一跳,这个大汉,足足有两米多,幸好渡轮没有身高的限制。他拎上了我的包,甩了个头,意思是跟他走的意思。我真有些怀疑就问问他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他转过头来看向我,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有点吓了一跳,好高,我一米八的个头,仰着头看着他都显得很吃力,远远看去,感觉十分严肃。但是他突然微微笑了一下,地说:“你还带着你护肘,艾莎告诉了俺,你的特点,所以很快就找到了。” 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护肘,也笑了,心想没想到这么高大威猛的野兽也懂得冷幽默,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真以为我说错话了,得罪到他了,原本健康的我都不是这野兽的对手,更何况是受伤,看着身上的伤,不经都会偷着乐。 跟随他的步伐,终于到了头等舱的区域了,“海峡号”的头等舱辛亏没有身高限制,要不然他还说不定过不去,两米高的身高。 进入六号头等舱,感觉就是明亮宽敞,还有电视,和高档酒水和食物。但是一进了私人会宾室就十分的严肃,正中央一个很有派头,西装笔挺的光头男,手撑着桌子,看着桌上的照片,看到有人进来一对鹰眼,使人感到心惊肉跳,怪不得是特战队的。站在他旁边的是艾莎,左边桌子一个老头,头发都灰白了,但是看起来十分干练,手握烟嘴,酌着烟,他没瞅我,也全然不顾游轮禁止吸烟,仍然品着津津有味,不亦乐乎,感觉十分深不可测的样子。 服务员安顿后就带上了门,我们的自我介绍,很愉快,都是通过聊天的方式了解到对方的背景的,一点拘束感都没有,介绍完毕后,大家都陆续入座,准备开会。 从介绍得知,原来光头型男是这次赴岛特别小组的负责人之一,大家都称他为王总,他的名字叫王方,是王雷的亲弟弟,但是和王雷的作风极为不同,非常正义耿直,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升上来的,艾莎也是作为这次负责人之一,拥有超高的智商,十六岁就考上华之国名牌大学,二十岁就保送去了国外当了研究生了。学的都是心理学和侦查学,是这方面的双料硕士。东北大汉,名叫李野,他们都叫他李爷,全国散打冠军,全国摔跤冠军也是全国射击冠军,三冠王。在我们这队为警卫和格斗专家,一般的小贼到他手里,都会死得很惨。 至于老头么,会议上总是抽着烟,吐着烟圈,好似神仙一般,自由的感觉,没怎么说话,但是全队的人,都对他很客气,就连王方队长都对他十分尊重,碰到很多问题,都看着他,我就好奇小声问了问,坐在我旁边的李爷,“李爷,这个老头什么来头,这么神秘这么有范。”李爷朝我笑了笑,说:“您别老是老头老头叫,老爷子可是有名有姓的”那他叫什么名字咧?”李爷又是一震坏笑说,“俺不知道,他没有告诉俺。”哈哈哈,我真的是好想揍他,一天玩了我两次。不过老爷子,哪天真的要去好好聊天一下。 会议结束后,我们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海峡号也开船了,两个小时候,就到要到金蛙岛了,先睡一觉吧。从古堡出来,已经有段时间了,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有人叫我,是艾莎。她换我快点起来,并且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只听船外警笛声大作,但是整支船的人都没有声音,好像大家都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艾莎叫上我和所有队员到了甲板上,甲板上好多人啊,有游客,有船员,大家都很安静,不敢说话,只有少部分胆大的人拿出手机拍照,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艘大帆船,看外形,好像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像是鬼船,学名幽灵船,是无法解释的鬼魅般地船只,它们通常是失踪或已沉没的船只,但却不知为何地再出现。某些幽灵船则是无合理解释全体船员失踪再出现的无人空船。这可是海峡专用航线,怎么会有幽灵船?我们每个人都有点惊闻色变,好像只有老头,酌着烟,还带感情的品着品着,突然微微嘴角上扬,很自信的笑了笑,在我的眼中感觉眼前的整个画面更加诡异了许多。 第三场:海峡遇难 海浪开始激荡起来,天空也更加阴沉,仿佛又要下起雨了,狂风骤起,随着一声巨雷而下,大雨如箭般,窸窸窣窣地下了下来,这艘古船在这样的黑夜显得十分慎人。 海峡号该船前身被称为“卡特”(thecat)。该船由澳大利亚制造,造价3150万美元,加上此前报关、二次装修费用,总花费在4000万美元左右。船长97。22米、宽26。6米。它是世界航速最快的高速客滚运输船。 这艘双体飞翼船船身蓝白相间,船体上比较简洁,一侧用中文标注“海峡号”,船头两翼还画上了几根白色线条,形如猫的胡须,船舱内有4层甲板可供装载,一、二层为汽车甲板,拥有长380米、宽30。1米、高4。35米的载重汽车车道,可装载小汽车260辆。三、四层甲板分别为旅客层和驾驶舱,可供780多名旅客乘坐。这艘船最大特点是航行速度快、安全性高,每套设备均有“双保险”,驾驶台控制为一套,现场控制为一套,而且每套的操作都有备份。如果驾驶舱的控制出了问题,可以到现场进行操控,以提高客滚船的安全系数。 据了解,在几个月以来闽州的航行途中,该船遭遇日本地震引发的海啸。经过海啸影响区域时,船舶长时间面临4~6米高大浪,但该船最终还是安全穿越。 但是我感觉海峡号面对古船时,显得十分逊色,这艘古船应该有上百年历史了,其保存的相当完好,算是木质古船,长度大约应该有200米长,宽度应该有90米多宽,高度应该有10米左右,显得巨大无比。轮船快要撞上了,就连最新的雷达都监测不到这艘鬼船,它是怎么办到的,辛亏在深海,船舶有一套保护应急装置,就是启动倒车,但是这种情况下对船舶主机会有很大受损,一般情况下不能轻易适用。如果全速前进的船舶尤其是巨轮,20节的速度要马上降下来是不可能的,巨大的惯性没有办法克服,启动倒车只能减缓撞击的速度和力量。整艘轮船,不停地摇晃,像地震一样,许多游客因为没有充分准备好,没站稳,已经从甲板上滑到海水里去了,几个船员不顾生命安全,跳下海救人。呼救声和救人声夹杂着雨声,雷声和海浪声,乱成一锅粥。 我看看了四周所有特别小组的人都没事,我和艾莎还有李爷都死死抓着护栏没什么事,不远处王方和老头呆在一块,也没什么事,可是船依然在剧烈摇晃着,我们随时也会滑到海里去。 危机关头,船长指挥船员使用紧急抛锚的办法,但是这个方法适用于浅海和沿海,超过20米水深就没有很好的效果啦,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就是那么刚好只差大约3米的距离,也辛亏幽灵船只是浮出水面,一动不动。我们的船终于停了,也不晃了。要不我们全都会再次上演,泰坦尼克号的那一幕,沉没就等待着后人将我们的尸体,打捞上来。 “呵呵呵。”我吓了一跳,古船离着我好近,我一直以为是从古船上有人发出的,不会是鬼吧?但是仔细一听,原来是从那老头身上发出的,真是莫名其妙,他并没有抓护栏,也没有依靠在墙上,站得十分稳当的抽着烟。 王方队长也听到,但是他却十分镇静去问那老头话,“葛爷,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船?” “呵呵呵。”老头笑了笑,嘬了口咽,还是没有回答王方的话。我心想他真的脑子有问题吧,特战队怎么会派他来,真是太奇怪了。 只见他又嘬了几口烟,才转过身来,对着王方吐着烟圈,也真亏是王方这样的高素质人才了,换作是我,真会打他一顿,打到他眼珠子缝针,他太没礼貌了。 他吐完烟圈才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应该是一艘中国南宋初期的古商船,有八百年的历史,以前我看过《百国海志》,上面就有提到过这艘船,可是那书上说,早在八百年前,就因为撞上礁石,沉没了,属于东印度公司沉船莱茵堡号。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在这出现,呵呵呵。” 在场的人,听完他的话都目瞪口呆了,轮船也渐渐平稳,不再晃荡,落水的人也相继被救了上来,就有人说要去古船上看看,想办法把它移开,很多心急去金蛙岛的游客和商人都很不耐烦了,轮船上又恢复了嘈杂声。就在这时,从古船内突然飞出,数百只巨大无比的触手,已经将,站在在甲板上几个船员和旅客,卷进了古船内。只听见船员和旅客极力地呼喊“啊和救命”的声音,之后就在无任何声响。 众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目瞪口呆,而且整艘轮船又开始剧烈的摇晃,现在不是船体本身在动,而是好像有东西在推着它向上翻。就在这时这座轮船,被掀起了四十五度角,原来数十只像千年古树般的触须,缠绕着又从幽灵船上伸了出来,拉着轮船,像个深海的巨人用他的巨掌正在海里疯狂的捞鱼一般,那巨大幽灵船也跟着晃荡,似乎又要向我们的轮船砸来。 就在这时,艾沙因为没抓牢护栏,从甲板上滑了下去,李野反应很快,想要伸手抓住艾莎的脚,也扑了下去,可是来不及了,他也和艾莎一起滑落了下去,突然一条巨大的触手直接将艾莎和身高两米的王野都要卷了起来,在天空中甩荡,都将要被幽灵船里。 王方队长见此情景,立刻掏出,九二式手枪对触手,进行射击。(因为这是闽州市局成立的特别小组,所以允许负责人带枪上船,这都是提前向船上工作人员和旅客通示过的)他的枪法神准,开了数枪,一发没落下的都打在了那条触须上,只见那触须抖了抖,流出绿紫色颜色的液体,可能是它的血液,它松了松手,李野被甩了出来,整个人从几米多的高空落了下来,砸在集装箱之中,砸凹了一个大窝,不知是死是活。可是艾莎却被接棒一般的触手又给卷进了幽灵船。 我在旁边看着心急如焚,急急忙忙冲进货仓,抄了条警棍就要三步并作两步,往幽灵船方向赶去救人,不远处王方已经扶起了被摔在集装箱里的李野,李爷还真厉害,从几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像是一点事儿都没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扭动着脖子,像是要上擂台打擂一样。举起旁边的消防斧,就要直接冲进幽灵船内,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葛老头去哪了?“呜”一阵风飘过,我们抬头望去,乌云密布的天空,偶尔几道闪电打过,忽隐忽现,一位穿着白衣的老头,非常显眼,只看他如年轻人一般身手矫健,甚至更加出色,他先是高高跃起,像一只闪动翅膀的蜻蜓一般,在水上点了几下,这不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么,其飞越时可全身不动驭气飞行,亦可两足踏空行走如履平地,神态潇洒似凌虚而行,是谓之日“凌波微步”也。他应该是上层级别,逍遥派大师?到底什么来头。 眼见他,躲开闪避追打他的触须,叼着烟嘴,在空中吸上几口,踩着正要向他打来的触须,那触须被他踩中,紫绿液体直往外冒,像是疼得要死,急忙往回闪躲一样缩了回去。可是在地下的我们和船员还有游客们都看傻了,他似乎没用多大力气,不愧为凌波微步,有几个游客好像得到正能量般,突然叫起了好。 大家眼见他飞身进了幽灵船。 我们也不能干等着,紧随其后,叫上几个船员,冒着巨浪和大雨游了过去,和我们一块冲进幽灵船去救人,因为这是突发状况,船上的雷达和救援设备还有通讯设备,全部失灵,我们只能等待,华之国海上巡逻队的被动救援。轮船许多人,有的死亡,有的受伤,有的被触须卷进了幽灵船内生死未卜,有的掉到了海里,许多设施也被毁坏了,如餐厅,停车场,许多的汽车和货物都掉到海里去了,整艘船随时都有沉没的可能,就连船长在指挥救援时,也被触须卷了起来,在地上和高空被触须抓着,像是又锤子砸钉子般,反复摔打,他没有李野的超人身子骨,我们只听到,骨裂声和他惨痛地叫喊深,和触须在地上拍打的声音,再后来就连声音都没了。我们都没回头,一些女游客都掉落了几滴泪,就这样我们忍着悲痛进入了幽灵船内。 第四场:鬼船救援 我们大家刚进鬼船没多久,只听“咯哒。(..info)。咯哒。咯哒”连续几声,像是钢板断裂的声音,感觉整艘海峡号,已经被无数只从上层木质板船窜出来的触手给掰得粉碎,侧耳贴着墙壁都可以听到木屑掉下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海水也不停地往船里灌着。 我们都不约而同的转头去看外面,整艘巨轮被几个大触手给掀了起来,形成九十度,其他触手像是尖刀般,戏谑着船上没有逃出来的人,有的人往海里跳,想要逃生,有的人可能是害怕躲在房间里面,躲避触手,都被几个触手在空中和房间里直接抓住和拽了出来,尖叫声此起彼伏,从我们上面的木板直接极快地被拖进深不见底的船舱内部,因为木板很薄,我们都可以看见,有数十个人被触手从上面的木板上拖了过去的身影。 其中有一人可能是女人,还穿着裙子,她失声力竭地叫着“救救。。救我”,可是站在地下的我们却无能为力,可能是她的裙子被卡在木板上了,可是那千年乌贼王,哪会管你的死活,任凭她如何反抗,即使双手挥舞,它还是生拉硬拽,它是个畜生。 我们离我们上面的天花板,还有一大段距离,最高的李野站在木箱子上都无法够得着上面,想要救她都没法救,突然他大叫,“这上面怎么有水往下滴啊,还甜甜的。”“吧嗒”又是一滴,直接滴在我的脸上,我用手抹了抹,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这水是红颜色的,这时的天花板上面的女人连叫喊声都被没有了,我们逃进来的人都互相看了看,就连平时十分庄严的王方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紧接着我们听到木板摩擦的声音,木板上那身影已经不见了,那个女人可能已经被触手给绞杀后,拖走了。 天花板上的木板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那些黏糊糊的触手随时都有机会伸下来掏人,我们得赶紧离开这,进入鬼船内部救人。 王方点了点走进鬼船的人,总共六人,除了我们三个以外不算,进了鬼船就消失了无影无踪的葛老头,还有两个女船员和一个游客,只看那游客,头戴一顶鸭舌帽,压的很低根本看不到脸,四周的黑不溜秋的,根本都看不出来谁是谁。 眼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就要倒塌下来了,邪恶的触手已经露出头了,王方队长大喊一声,“大家跟我走,救人要紧。”我们每个人都紧跟着王方的步伐,往前冲赶,李野推着早已吓得不行的两位船员往前走,他们早已泪如雨下。 我和那个帽子男并行往前走去,透着月光,我发现他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怎么和葛老头一个德行,在这幽暗的鬼船显得异常诡异,他的白牙,像是一条猎狗看到食物般露出的,他的笑,似笑非笑,更像是由心往外的得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们不停地躲避,触手的追捕,大家都累的不行,终于来到一个像古代会议的地方,这里木板很厚,触手即使再锋利也钻不下来,可以歇息片刻,王方安排大家入绪原地坐下,真像是在部队呆久的人,一脸教官气,但是让人在这样的危险的情况下,有了丝丝的安慰与安定。 大家都坐了下来,李野去附近拾了点破木屑,因为鬼船在水里泡了太久还有从木板上和地下的一些积水,这间会议室本就很潮湿,就连李野的防风防水打火机,都十分难点砸,滑动着打火机,激出来零星的火花,终于碎木屑堆被点着了,四周的样子,立刻变得清楚,这应该是一间标准的古军事会议厅,长长的木桌,墙上是早已腐败不堪的宋朝国图和一些战略军事图,桌子上有一些锈迹斑斑的短匕首,可能一碰就会碎。 因为屋子变得十分明亮,那个鸭舌帽的年轻男子也坐了下来,没有说话,他好像除了戴鸭舌帽还带了墨镜,穿着一件毛衣遮到了嘴巴,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他的脸十分惨白,朝着一火堆方向望着。 大夏天的,热不热啊,除了明星就是心怀不轨的人,难道真是明星?不禁想笑,笑我的无知与幼稚,在这样月黑风高杀人夜。 李野东北人,性格很直爽,他看到那个鸭舌帽男十分可疑,就声音略高了点,说道:“喂,哥们儿,坐在对面的,是明星也得把那些玩意给卸下来,让俺们看看是谁,不是。合个影呗?” 那人一看,好像也是纸兜不住火的事了,正要用手摘下墨镜。突然,其中一位女船员,掩面尖叫起来,指着不远处,那个火光照不见的地方,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有一个人,背部依着木质墙壁,双手举着一副像书一样的东西,正孜孜不倦的看着,这么暗的地方能看见什么?脑子进水了。 正在我们聚精会神看着是什么东西的时候。 “唔”的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军事会议室的木门被风吹开了,我们刚点的火堆被吹灭了,刚才还有的光亮,瞬间又笼罩在黑暗之中,只听极快的脚步声,从我们耳边掠过,速度很快,在场除了王方和李野,谁没反应过来,只见王方直接掏出枪来将准星对准了,黑暗处脚步声的方向,还没等他开枪,李野先按耐不住,举着消防斧冲了过去,王方急着喊,“李野,你神经了吧,别冲那么快啊。” 他喊的太慢了,所有的脚步声都没了,李野已经追随着脚步声被黑暗给吞没了。 王方也着急了,给我留了他私带着另外一把九二式手枪,说了一句话,“小名,你在这保护好两女生和“鸭舌帽”我先去前面把李野给叫回来。”说着也急急忙忙地拿着他自己的枪冲了过去。 我正在地上摸寻李野留下的打火机,准备点火看看,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就丢了把枪,走了。这不是他的风格。 “咔嚓”一下,“咔嚓”两下,我终于点着了打火机,也点起了火堆。 室内又恢复光明,我睁眼一瞧,我快把魂给吓出来了,这间屋子还是这间屋子,两个女孩哭哭啼啼的抱在一团抽泣,因为过度惊吓,她们好像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周遭发生的一切。 除了两位战友,无组织的无纪律地都消失在夜色之中了,刚才明明还坐在我旁边的鸭舌帽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踪影全无了,是悟空的话也得有根毛啊,这真的是我意想不到的,从头麻到脚,一阵寒颤。再看看那黑暗处那个人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举着薄薄的纸,除了知道他毅力惊人外,其他的只有恐惧了。 这时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船还在不停晃动,雨还在下着,触手撕裂木板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因为晃动,月光刚好在此时照在那人的脸上,我倒抽一口凉气,那“人”根本不是人,它是腐烂到入骨的一头尸鬼!月光照的十分清晰,它狰狞恐怖的样子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 特别篇 :袍哥会简介 在林川的哥老会成员被称为袍哥,有两种解释,一说是取《诗经?无衣》:“与子同袍”之义,表示是同一袍色之哥弟;另一说是袍与胞谐音,表示有如同胞之哥弟。(..info好看的小说)两种解释大致相同。 袍哥会是清末民国时期林川(包括现在的重新)盛行的一种民间帮会组织名称,在其他地区被称为哥老会。袍哥会发源于晚清,盛行于民国时期,与青帮、洪门为当时的三大民间帮会组织。 袍哥会在清代的四川曾经是少部分人的秘密组织,在辛亥革命之后,它长期成为四川大多数成年男性都直接加入或间接受其控制的公开性组织。袍哥会对四川社会各方面都有极为重要的影响,甚至在今天也能看到它的很多痕迹。这一特点,是中国其他任何地区都从未有过的。 对“袍哥”这个名称,说法不一:读书人说,是根据《诗经》上“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含义来的,这是读书人好拉远古,不足为据;袍哥们自己说是根据《三国演义》来说:关二爷被逼降曹后,曹操奖予很多金银财帛,他一概不收,只收了一件锦袍,平时很少穿着,有事穿上,却要把旧袍罩在外面,曹操问他原因,关二爷说:“旧袍是我大哥玄德赐的,受了丞相的新袍,不敢忘我大哥的旧袍”。(..info好看的小说)因此,这个袍哥组织,老名称又叫“汉留”,含义就是从汉朝遗留下来的精神气节,源远流长地传到明末清初,明末清初的文学志士顾炎武、王船山、曾耀祖等人,暗中联合志同道合的汉族人,搞民间秘密组织,以反清复明为号召,这种民间组织,一直深入社会下层,蕴藏着潜在力量。故世俗有云:‘你穿红来我穿红,大家服色一般同,你穿黑来我穿黑,咱们都是一个色。’即此义也”(《汉留全史》第36页)。 看来袍哥组织,起泊于明末清初,发展于清朝末年,泛滥于民国时代,是比较实际可靠的。 袍哥组织的内部排行分五个等级,分别称为头排、三排、五排、六排、十排。 头排 头排大哥即舵头,也称舵把子、社长。另有闲位大哥,亦如一般社会组织的名誉理事,多为有声望的人,也有绅、商依靠袍哥关系便于在社会上活动的,他们挂个名,赞助若干钱取得“大爷”资格,俗称绅夹皮。 三排 又称三哥、钱粮。掌管一社经济及经营的商业(如茶馆、赌场、栈房)。 五排 又称五哥、管事、红旗大管事行交际、执法等职,在袍哥中最有社会力量,不少为职业袍哥,也有绅夹皮五哥、闲五。 六排 副六也可称五哥,是一般成员。绿林则称蓝旗,是负责巡风探事的小头领。 十排 统称老么,有凤尾老么、执法老么、跑腿老立之分。凤尾老么是有家资的年轻后生,可“一步登天海大哥”。执法老么多为流氓凶神,袍哥传堂把守辕门,制裁叛徒充当杀手就是此辈。跑腿老么如茶堂馆、赌场杂务均是。一般老么则是新人组织者。 排行中无二、四、七、八、九。二是不敢僭越关羽(关羽民间称为关二爷)。四是桃园结义如有赵子龙在当为四弟,故虚此席。七据说是叛徒,瓦岗寨的罗成,行七。八、九忌杨家将八姐九妹之称。 每一个公口(堂口)的组成份子为十排:头排首脑人物称为“大爷”(又叫“舵把子”,如行船掌舵之人)。 大爷中除了“龙头大爷”或“坐堂大爷”之外,还有专司赏罚的“执法大爷”,另处还有些不管事的“闲大爷”。 二排是一个人,称为“圣贤二爷”,这是大家推举出来的人正直,重义守信的人,隐誉为桃园结义的“关圣人”,但这个人一般在码头上不起作用的老好人(“圣贤”与“剩闲”谐音)。 三排中有一位“当家三爷”,专管内部人事和财务收支,尤其在开香堂时,负责安排规划各类事务,这是一个全码头的重心人物。 五排称“管事五爷”,分“内管事”、“红旗管事”、“帮办管事”、“闲管事”。“内管事”即“黑旗管事”,必须熟悉袍哥中的规模礼节、江湖术语,办会时,由他掌管礼仪,唱名排坐,和传达舵把子的吩咐。“红旗管事”专管外交,负责接待三山五岳,南北哥弟,在联络交往中,要做到来有接,去有送,任务相当复杂。袍哥中有两句流行口语:“内事不明问当家,外事不明问管事”。 五排以下,还有六排的“巡风六爷”,在办会期间或开设“香堂”时,他便专司放哨巡风,侦查官府动静,负通风报信的专责。 八排九排的人,平时专给码头上各位拜兄跑腿办杂事,一到开设香堂的会期,他们最为忙碌,听从当家三爷的支配提调,全码头就靠这些人上下跑跳。 十排又称“老幺”,老幺还要分“大老幺”、“小老幺”(大爷、三爷的儿子,又称“凤尾老幺”)从一排起到十排止,总称为“一条龙”。在成都,一般码头都称“公”和“社”,社还要分“总社”和“分社”。 第五场:光明之城 那个尸鬼就坐在那一动不动,手举着书,我感觉他并没有诈尸,就放心了一点点,我渐渐地调整呼吸,想壮着胆子过去看看,过去前,先回过头看了看那两个女游客,也不像刚才那般梨花带雨了,但真的惊吓过度了,两个人手握着手,腿并着腿,紧紧的靠在一起,也许这样子会减轻一些从内心发出的恐惧。 她们看着我转过来,就对着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去看看,我心领神会。蹲下来弯着腰,走过去,活像个盗贼,生怕它,突然诈了尸,那我们就全都要死在这里。一步一步靠近,我很想知道一下它手里到底拿着什么。 我一步一步地朝它的方向靠了过去,越靠近越觉得害怕和慎人,这具尸鬼很奇怪,在水底八百多年了,应该来说早已腐烂了,可能连骷髅渣都不剩的,怎么会保存的相对如此完好,除非死者本身原来是个大胖子。可能是尸腊现象造成的。(一种特殊的尸体现象,肥胖的尸体长期停留水中或埋在不通风的潮湿地方里,腐败进展缓慢。约经3―6个月,尸体的皮下脂肪分解成脂肪酸和甘油。脂肪酸和蛋白质分解产物中的氨结合,形成脂肪酸铵,再和水中的钙、镁形成灰白色蜡状物质,使部分或全部尸体得以保存,称为尸蜡。) 或许会有什么特殊原因么吧,现在的我应该跟它靠的很近,这么近距离的和这样的东西在一起,真的已经是我这个私家侦探的极限了,但我发现这几个月以来,我还真没碰到一件侦探案件,却偏偏陷入到离奇古怪的事情当中,现在感觉好像又要成为古代法医了。我伸手将它手上的书张轻轻地小心翼翼的拿下来,刚开始还真以为它会握得很紧,那本书会很容易破损,意外的是,似乎好像并没有想象中握的那么紧。这世界往往是这样,经常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去做某件事情的时候,突然成功了,那时的你,真会喜出望外,现在的我还真的有些小得意,但是在这样的夜里,看到这具尸鬼,那种丁点喜悦,早已云消雾散,它那深不见底的瞳孔,和似肉无肉的身躯,月光下忽隐忽现的白骨,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手上拿着那本书的时候,都感觉它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为了我不被吓得尿了裤,赶紧和那两个女游客呆在一起看看这本书,透着火光和月光我们看清了此书的封面,红皮纸的书,已经黄不拉几的了,看不清书名,这本书上的内容,更是让人感到极其意外,全是外国文,这尸鬼是个外国人?我和另一位女船员,互相看了看,都哑口无言。 其中一位叫莫小蝶的女游客,看出了其端倪,她指了指这张卷轴的末尾说,“因为早些年间,我们船接待过外国游客,恰巧我学过一些意大利文,这是意大利语。大概的意思应该是一篇游记吧。”我有点好奇,就问了问她,“那这本书上到底在说什么呢?” 她睁着那双大眼,看着我说道,“大致是说他在南宋度宗咸淳七年,到达光明之城。” 我更疑惑了,“光明之城是哪里?”从来没听过。 她接着讲着,“在马可?波罗之前,一位意大利犹太商人冒险远航东方,他的目的地是一座华之国的都市,称作光明之城。好像是华之国的泉水州。” 另一位叫桑玉的女游客,她和莫小蝶同公司的同员工,没有了刚才的恐惧,也好奇的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中的书,她声称她爸爸是翻译家,所以也想一探究竟,她翻了几页,表情十分惊喜地看着我们说,“这本本书应该是雅各?德安科纳写的,比《马可?波罗游记》更早的欧洲人访问过华之国的游记。好像叫什么《光明之城》,他应该是在华之国呆留了有一段时间了,才写下的。这应是是他的原稿!具有重要的价值。” 因为《光明之城》还有另一本所谓的原稿是一个叫塞尔本的人发现的,在1990年,从一个造访他在乌尔比诺的家的客人那里,初次获知这一写本的存在的。那年12月,他在马尔凯大区某地的藏家手里,见到了这部写本。此后,塞尔本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说服藏家允许他在藏家本人监督下检视和试读。直到1991年9月,经过长时间讨论与公布写本有关的种种问题之后,塞尔本终能在藏家的房子里仔细研译部写本。塞尔本对藏家的姓名和地址讳莫如深他说,这是出于藏家和他的约定,因此写本的来源和所有权都不清楚。书中没有写本的照片,也没有完整成段的原文。 写本是什么样子呢?据塞尔本描述,是用一幅17世纪的丝绸包裹的,绸子上绣有华丽的蓝色和粉色花串。写本本身是纸的,页高25。5厘米,宽19。5厘米,一共有280页,装有已经折皱褪色的皮面。纸质良好,绝大部分是双面书写,每页平均47行。字迹小而清晰,一般连写斜体。有不少改削和页边批,有的与本文为不同人的手笔。 这部写本既无标题,也不分篇章,译文中的题目都是后加的。原本所用语言是中世纪意大利方言,主要是托斯卡那语,受到多种语言影响。塞尔本在书末附有一篇研究性文章《雅各的语言》,比较专门,这里便不介绍了。值得说的是,写本里有不少处希伯来文,系熟手书写,还有若干拉丁文,以及零星的希腊文与阿拉伯文。塞尔本说,他倾向于认为这是雅各本人生前的稿本,写于雅各70来岁,即1290年后不久。写本如何传流下来,不能完全知道。塞尔本提到,在写本末一页下面,有用另一笔迹、另一墨水写的人名“盖?波纳尤蒂”,这是犹太人的名字。据考有个叫这名字的人,1430年以前在安科纳与人合办银行,1433年又和别的犹太人在乌尔比诺开设银行。雅各在写本里曾讲到一些姓“波纳尤塔”或“波纳尤多”的亲戚,估计和“波纳尤蒂”只是不同的拼写法。 这一点可能与塞尔本听到的说法有关:写本系由当地一个犹太人家族“世代秘藏”,然后才转现在的藏家手中。这个藏家并不是犹太人。 关于《光明之城》写本为什么长期秘藏,是没有人知道的题,塞尔本以为是由于写本的宗教内涵。书里有很多地方,站在犹太教的立场上,对基督教有所非议,这在中世纪基督教居统治地位的情况下,是非常危险的。1553年,乌尔比诺发生过焚书的严重事件。这部写本被犹太人家族隐蔽起来,秘不示人,大约就出于这样的原因。 那本书的发现,一直遭到国际和国内的社会各界人士的质疑之声,现在我们所发现的这本《光明之城》所谓的原稿说不定是真迹。 她看完又把这书给莫小蝶看看,想和她一起讲讲这书里的故事,反正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而且是在等待李野,王方,葛老头,他们回来,看看这书里写了些什么,打发打发时间,也是挺好的。 就在这时,莫小蝶和桑玉突然开始紧张起来了,又回到刚开始战战兢兢的状态,放下手中的书,不停地往后面的墙缩了回去,掩着面不敢看。突然的场面失控,让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恐,莫小蝶一直用手挥舞着,像是告诉我:快看你背后的意思。确实此时的我真的感觉背后有丝丝的凉意,我只好慢慢地将头往左转了45度,不敢真的往后,害怕看到什么血腥的东西。斜着眼睛看着,真的快让我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冷汗直流。 原来那具尸鬼不知道什么从黑暗处走了出来,离开他刚才原来呆的地方,一具肉里带骨的尸鬼,在火光之下,头上清楚的挂着几缕金毛,那黑洞洞的眼睛真直勾勾地看着我。 第六场:另有玄机 它不仅是眼睛是如此的深不见底,它还用它那白的惨兮兮,薄薄的一层尸皮里面裹着白骨的手,看似软弱实则有力强健。这尸鬼按着我的肩膀,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我心想:这回完了,王方,李野和葛老头他们都还没回来,我和这两女萝莉都要被这尸鬼啃死在这了。不,我不应该称他为尸鬼了,确切的应该叫他为雅各?德安科纳,这艘古船必定是葛老头说的宋代商船,这艘船可能是离开泉水州时遇难的,雅各?德安科纳也应该在这里。 “对不起,不应该拿你的原稿。。绕过。。我吧”我瘫坐在地上,向雅各?德安科纳求饶,不知道他到底听的懂还是听不懂。 这时,我看到桑玉和莫小蝶同时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的身后。我想该不会雅各?德安科纳,要开始吞人了吧!吓得不禁又打了个寒颤,抱着脑袋,作最后的挣扎。 “小名,你快看你身后。”莫小蝶脸上好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我心想这怎么回事,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女人就是女人,如水般,变化迅速。 这时,桑玉也说,“小名,没什么可怕了,转过身看看,人家正召唤你呢?”我心想你们没搞错吧,刚才还哭哭啼啼的,现在却如此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难道我们已经被雅各?德安科纳给生吞活吃了。现在天堂相见,开着玩笑。 想起来就好笑,慢慢地转过头看看到底身后什么样。我真的有点接受不了,刚才还是无比吓人的尸鬼,现在确实是一位慈祥的外国老头,连刚才那鬼手都变成了,长了黄毛的白白的嫩嫩的外国手。但是和活人的有好大的区别,他的样子是栩栩如生,刚才的我肩膀上压迫感已经没了。好像他已经没有了肉色和肉体的实质感,变成了虚幻的样子。还有这么违背科学的事情存在,刚才就要吞人的趋势,突然变成一个栩栩如生虚幻的人貌。 “这应该就是难得一见的灵魂,俗称幽灵。”只听见识多广的桑玉说道。 只看雅各?德安科纳向我挥了挥手,指了指书,示意我们站起来拿上他的书,跟着他往前走,好像要给我们看什么东西,我看了看莫小蝶和桑玉,这还真拿不定主意,对于刚才的担心和害怕,我还历历在目,无法自拔。但是她们向我示意点了点头,都表示可以。我就放心了,鼓起勇气,点上火把,跟着雅各老翁。 我很好奇,刚才那么恐怖的尸鬼,为什么突然变成一位白人老翁了,而且还只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这不科学,虽然我不是很迷信,但也对未知的领域充满着兴趣与探索。 我就好奇地问他,“雅各?德安科纳老先生,您为什么可以这样的形态,保存下来的?” 怕他听不懂,就让莫小蝶连嘴带比方的,用了一些很不流利的意大利词汇和他说了一下。德安科纳好像也真没听懂,因为他是灵魂,无法说话,只是冲我们摇摇头,笑了笑。看来真没听懂。 这时,桑玉急了,延用她以往职场高调作风,说了一段极其流利的意大利文,说给雅各?德安科纳,他似乎听懂了点了点头,举了个大拇哥,脸上挂着得意的表情。莫小蝶在桑玉身后,感觉她好像被刚才桑玉得意的表情羞辱了,狠狠地瞪着桑玉,眼睛里透着恶狠狠地杀气,比刚才尸鬼的雅各?德安科纳,可怕百倍,女人就是女人,上一秒是姐妹,这一秒就是竞争对手。 我们三人,在等王方,他们回来前,其实聊的挺久的,也有的时候,一人睡觉,二人聊天咬耳朵的,都有聊,从她们各自的抱怨,我总结了一下,大概是这样子的,她们因为同样是外企员工,桑玉懂得很多外语,很受,来华之国的外国友人欢迎,也比较讨高层欢心,莫小蝶外语能力也不错,却没桑玉学得精学得多学得广,但是她十分努力地做事,服务也十分周到,但是却无法得到,公司高层赏识,做了许久工资还是那么一点点必桑玉相差甚远。桑玉又凭借着她出色的外语能力和高层强保,经常给她小鞋穿,挤兑她,早就对桑玉恨之入骨了,这次和几个员工,被公司派遣到金蛙岛出差,作参访,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大的事情,游轮被乌贼王袭击,许多员公都被触须拖走了,她们九死一生,逃到此船来,最不要好的两个人,莫小蝶和桑玉要开始共患难了,本来情谊可以回暖,没想到桑玉却在这种时刻,还要凭借外语能力力压她,对于她来说这简直太过份了。 莫小蝶突然无名火起,操起桌子上的匕首,就要向桑玉刺去,我眼疾手快地拿了桌上的另一把匕首裆下了她的匕首,说;“小蝶,你疯了吧,我们好不容易,逃这,别自相残杀啊。”桑玉刚转过身,没反应过来,吓得连连后退。 莫小蝶似乎被我这么一说,击到了魂一般,突然眼睛一亮,苏醒了过来,刀掉了在地上,我再转头看看雅各?德安科纳,他好像对刚才的那一幕无动于衷,继续往前走着,到了拐弯处,他停了下来,手指了指拐弯处,示意我们要左拐了。但是他的脸上好奇怪,一个幽灵脸上竟然露出得意的笑容,真是让人毛骨悚然,不可理解,跟以前看的小说里的反派一样。 这个拐弯处,就是王方,李野,鸭舌帽男,相继消失的拐弯处。 这拐弯处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左右两边,拿火把一照都是书房和船员的卧室,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远处是超过范围的,t字路口。雅各?德安科纳走在最前面引路,莫小蝶因为刚才对桑玉,粗鲁地动作十分自责,在我的前面忏悔着,而桑玉则跟在最后,小声的絮絮叨叨说的,都是对莫小蝶的攻击,但是声音真的很小,只有我和她自己听的到,要是在给小蝶听到又要动杀人的念头了。 这时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气,进入口鼻,好闻极了。我们已经走到了t型路口,雅各?德安科纳的灵魂,站在一条左拐的走廊上,我拿火把一照,满是黄灿灿的盆景,怎么可能?一艘沉没八百年多年的鬼船,怎么能种花呢?简直是不可思议,今天的一切都超乎科学的解释。 莫小蝶看到花了,爱花的她显得十分激动,“这是什么花啊?开得这么茂盛,这么好闻。”看着她拿着花,放到鼻前,细细地品闻。只见她没闻多久就晕晕乎乎的,晃了晃身子,睡着了。我心想不好!这花有问题!再转身想看看身后的桑玉,吓了我一跳,那个鸭舌帽的男游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难道刚才的脚步声是他发出的,目的只是引开王方和李野,留下三个最弱的。他将躺在地上的桑玉抱了起来,朝着雅各?德安科纳的方向走过去,我正要伸手去拦,突然脚下一软,眼睛将闭未闭,原地倒了下去,身体好软,没有任何力气,快要睡着了,但是我凭借我的毅力,不让自己如此容易睡着。 隐隐约约看见,鸭舌帽男已经走到了,雅各?德安科纳的面前,雅各?德安科纳也不像刚才那般慈祥,变得十分面目可憎,鸭舌帽男双膝跪地,将桑玉放在一张像献祭的桌子,对着雅各?德安科纳说,“主上,三人已到,大事将成。” 只看雅各?德安科纳,拿出一把匕首,和一个特殊的器皿,那器皿放着黑光的器皿,里面盛满了血。 第七场:一命呜呼 雅各?德安科纳,从袖口取出一把骷髅头手柄的匕首,又名鬼手世界上最诡异的十把刀之一这把刀是十三世纪意大利的一个疯铁匠所铸,他将自己妻子的右手砍下做成刀柄,后又将儿子肋骨做成刀刃,并把自己的小腿骨做成刀柄,献给了当时的债主,三天后债主发疯将自己一家人全部杀死了,据说后来得到这把刀的人全都发疯了,而且会像受到诅咒一样一家人全死亡!! 雅各?德安科纳就用桌子上的一块布,认真仔仔细细地将刀身,擦了一遍。(..info无弹窗广告)随后他走上前去,扶起了鸭舌帽男,示意他将墨镜和鸭舌帽摘掉,原来那鸭舌帽是一个面色清秀的和尚,而且奇怪的事情是除了雅各?德安科纳是灵魂以外对花没有反应,那为什么周围的鲜花的香气对于那和尚也没有什么影响。 强撑许久的吴小名,已经不行了,他合拢了双眼,被不断灌进来的花香给迷倒了。现在左走廊的三个人全部昏迷。祭祀仪式要开始了,雅各?德安科纳用匕首伸进发着黑光的器皿之中,说了一大长段的意大利文的咒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看那光头和尚双手合十,念着经,可能是为他的主人加持,协助这祭祀大典。 一切就绪后,只见雅各?德安科纳拿起反握刀柄,利刃朝下,一刀对准桑玉的心脏,“扑哧”一刀下去,血花四溅。可是桑玉却死的毫无痛苦,难道那些花除了迷倒他人的作用还有麻醉的效果吗?雅各?德安科纳一手伸进了桑玉的身子里,一把将仍然活活蹦跳的心脏,取了出来,血肉淋淋。他一手将其放进器皿当中,又去抱起地上的莫小蝶,准备放在祭祀台子之上实行祭祀大典。那和尚依然面无表情的念着经,似乎对于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点都不像出家人,没有一点大慈大悲的感觉。 雅各?德安科纳又和刚才一样说了些意大利文的咒语,擦了擦匕首,准备再给莫小蝶的心脏来一刀,莫小蝶是模特的身材,玲珑有致,脸蛋也长得十分水白,婉婉动人,就连雅各?德安科纳都看了痴迷,站在一种西方人的眼观,她是一位大美女,他像是双手轻轻地将莫小蝶抱起,像是怀端着婴儿一般,小心意义的,技术娴熟的如个医生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像是医生将病人放在手术台上的感觉。 安妥后,他反手握着鬼手刀柄,露出了底下尖利的刀身,他面目狰狞,加上手握鬼手透着一股邪气,十分渗人,双手握刀置于空中,刺前又看了看这美丽的脸庞。 “啪,啪”不间断的两声枪响,不远处右边走廊上,李野对着王方大喊,“哎,他们三个都在那里啊!”王方手托着枪,枪口上还冒着烟,他说道,“快追上去,别让那两儿跑了!”他们从右走廊追了过来,王方枪法神准,对面的两人纷纷击中,雅各?德安科纳的灵魂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叫声,烟消云散,消失不见了,鬼手刀掉落于地。桑玉早已没了呼吸,吴小名和莫小蝶算是得救了。 那和尚捂着左臂上的伤口,一脚猛剁了下脚底下的木质地板,只听,“卡拉卡拉”的木裂声,腾出一个小小的洞,只能钻个四五岁的孩子,只见他运用内气缩小了骨之间隙,全身之骨头有顺序地叠排紧密,在瞬间连身上的衣服都变小了,抓住地上的鬼手刀和黑色器皿,和尚比猴子还敏捷地捂着左肩上的伤口,从那洞里跳了下去,王方差几步就能抓住和尚,但是他还是朝着那黑洞开了两枪,只听”扑哧”一声,像是肉被击中,血花飞溅出来的声音,还是不是,或许只是幻听,王方不是很清楚,是不是打中了和尚,蹲下来用眼看着底下那层的情况,这一次他也对他的枪法怀疑,不知道是否有打中,因为和尚移动速度太快了,本来就很难瞄准,打中更不易。这对于一位警界神枪手也是不小的考验,他曾经连续5年代表警校以专业运动员的身份参加奥运会等,国际级的比赛,在50米自选手枪速射60发589环,50米自选步枪3x401164环,10米移动靶混合速射击20+20385环,10米气手枪60发586环,小口径自选步枪3x20570环都获得冠军,金牌得主,也相对获得了国际级评委的认可,后来退役后就回到家乡,完成自己的梦想,作一名警察。所以对于每一次,实战射击,他都是十分看中的,才会有如此辉煌的历史。 这时李野左手一把消防斧,右手一根警棍,看的出来浑身很多伤痕,有些地方都被大王乌贼的触须抽打后,蹭破了皮流着血,他也随后赶到大叫,“他娘的咧,又让这丫的鸭舌帽给跑了!” 王方瞪着他说,“那你怎么不跑快点!就可以砍中他了”王方这么一严厉地讽刺着李野,使得李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才的强硬变成了沉默。 王方转过身,朝着桑玉和我们又蹲了下来,看着死在祭祀台上的桑玉,她脸上毫无痛苦,显得十分平静,就是心脏不见了,像是没有长在身体一样,虽然雅各?德安科纳是从空中刺下去的,但是却比专业的医生,还专业。一点都没有被强行拿出来的感觉,很自然。这难道就是幽灵与人不同的地方,还是问题出在那把鬼刀身上。 “队长,俺们快带着他们走吧,去找葛老头和艾莎他们吧,再不救可真就来不及。”李野打断了王方队长。 王方点了点头,随即背上莫小蝶,让李野背上吴小名,朝着中央区出发,那也是大王乌贼的老巢,艾莎被抓去的地方! 第八场:大王乌贼 大王乌贼,通常栖息在深海地区,主要产于北大西洋和北太平洋。世界上第二大的无脊椎动物,身长估计约10至13米,闽金海峡的大王乌贼应该是现在世界最大一头,当然见过它的人,可能不超过十人!至于为什么会在这出现,无人知晓,竟然还是托着个巨型古商船。现在我必须普及下这个知识。 大王乌贼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无脊椎动物之一,也是世界上第二大的乌贼(第一大是巨枪乌贼,也就是大王酸浆鱿,一般比大王乌贼大2-3米,多的则4-5米),身体6~13米之间。一般幼年的大王乌贼体长3-5米,成年的大王乌贼可长达12~14米,传说最大的大王乌贼能长到18米甚至更长,重达2,000千克。它们的眼睛大得惊人,直径达35厘米左右;吸盘的直径也在8厘米以上。大王乌贼生活在深海,白天在深海中休息,晚上游到浅海觅食,以鱼类为食,能在漆黑的海水中捕捉到猎物。它经常要和潜入深海觅食的抹香鲸进行殊死搏斗,抹香鲸经常被弄得伤痕累累,不过在抹香鲸的胃里曾发现过大王乌贼的残迹。人们还没有见到过呆在栖息地的大王乌贼。人们只能通过死亡或受伤后漂浮到海面或被海水冲到岸边的那些大王乌贼了解到这类动物的一些信息。 大王乌贼生活在深海中。在许多国家的航海文明中都有海妖的传说,如克莱根。它们的长相和乌贼都十分相似。现代人们对大王乌贼也有一些支离破碎的认识。有些海员在海上值夜班的时候,曾经看到乌贼长达20多米的触手在甲板上横扫,那些能够被捉到的物体被统统卷到海里,第二天,人们发现被几排牙齿咬穿的铁桶挂在船舷上。二战期间,美国海军一艘重达数千吨的驱逐舰在夜航时突然发现速度减慢,却查不出任何故障,当人们把它送进船坞修理时,才发现它的螺旋桨已经被触须卷成了一团废铁。挪威《自然》杂志。 大王乌贼的主要武器是他的十个“手臂”,上面长满了圆形吸盘,吸盘边缘上有一圈小型锯齿,它可以把抹香鲸的肉吸出来,从而在抹香鲸身上留下很多圆形伤疤(长条形刮痕则是大王酸浆鱿留下的)。 这么看来,前面所引用的1861年和1878年人们遇到的海怪,可以肯定就是大王乌贼。最大的大王乌贼能有多大?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人们曾测量一只身长17。07米大王乌贼,其触手上的吸盘直径为9。5厘米。但从捕获的抹香鲸身上,曾发现过直径达40厘米以上的吸盘疤痕。 由此推测,与这条鲸搏斗过的大王乌贼可能身长达68米以上。如果真有这么大的大王乌贼,那也就同传说中的挪威海怪相差不远了。但这样大的吸盘疤痕也可能是抹香鲸小的时候留下,后来随抹香鲸长大而变大的,所以还不能确定有这样巨大的乌贼。 自古以来,世界各国的渔夫和水手们中间就流传着可怕的海中巨怪的故事。在传说中,这些海怪往往体形巨大,形状怪异,甚至长着七个或九个头。其中最著名的当属1752年卑尔根主教庞毕丹在《挪威博物学》中描述的“挪威海怪”,只是挪威海怪描述的是巨型章鱼,不是乌贼。据说,“它背部,或者该说它身体的上部,周围看来大约有一哩半,好像小岛似的。……后来有几个发亮的尖端或角出现,伸出水面,越伸越高,有些像中型船只的桅杆那么高大,这些东西大概是怪物的臂,据说可以把最大的战舰拉下海底。 十九世大王乌贼纪以来,随着现代动物学的发展,过于荒诞的海怪传说逐渐消失。但还有一些报道,值得我们注意:1861年11月20日,法国军舰“阿力顿号“从西班牙的加地斯开往腾纳立夫岛途中,遇到一只有5-6米长,长着两米长触手的海上怪物。船长希耶尔后来写道:我认为那就是曾引起不少争论的、许多人认为虚构的大章鱼。”希耶尔和船员们用鱼叉把它叉中,又用绳套住它的尾部。但怪物疯狂地乱舞角手,把鱼叉弄断逃去。绳索上只留下重约40磅的一块肉。1946年12月号刊载的一件有趣报道,提供了大王乌贼游动的时速:海轮“布伦斯维克”油船,长150米,载重15000吨,在夏威夷岛和萨摩亚岛之间受到大王乌贼的袭击。20多米长的大王乌贼突然从深水中窜出水面,很快追上了时速19公里的油船。当它与海轮并游了一会儿以后,闪电般地划了一个半圆,从前面绕过轮船窜到右侧,急速向船冲去,攀住船舷,用力猛击外壳板,显然大王乌贼是试图抓住光滑船壳的金属表面。但不幸的是它的身子不断向船尾滑去,终于碰在螺旋桨上,受到了致命的打击。1978年11月2日,加拿大纽芬兰三个渔民在海滩上发现一只因退潮而搁浅的巨大海洋动物,渔民们说,它身长足有7米,有的触手长达11米以上,触手上的吸盘直径达10厘米,眼睛足有脸盘大。渔民们用钩子钩住它,怪物挣扎了一会儿,不久就死去了。 2003年1月18日,大王乌贼惊现葡萄牙沿岸海域,缠绕在正参加朱尔斯?弗恩环球帆船大奖赛的比赛船只上,着实让船上的法国船员心惊胆战了一场。不过有惊无险,大王乌贼自动退缩,放了船员一条生路。 比利时的动物学家海夫尔曼斯搜集并分析了从1639年至1966年三百多年间共五百八十七宗发现海怪的报告,排除可能看错的、故意骗人的和写得不清楚的,认为可信的有三百五十八宗。 而且这一次我们所遇到的大王乌贼,必是我们特战队成立以来,登岛之前最大的难关,是生是死,全在今晚! 第九场:死里逃生 深夜,海水变的漆黑,仿佛深不见底,摆在特别行动小组面前的路,有两条,一条是退出幽灵船,返回客船,可是这片空间似乎已经被幽灵船所笼罩,好像根本就逃不出去,还有了第二条,解决面前的乌贼,救出艾莎和葛老头。.info[] 在幽灵船上,李野和王方都找了一遍,却是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迹,如今一时间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因此这第二条路,难免也让大家出现了迟疑。 “噗!” 在进入海水的刹那,我的神经顿时清醒了过来,急忙的吐出一口海水,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才发现自己在李野宽厚的后背上,正缓缓的朝着客船游去。 “醒了?”王方听到我醒来,声音冰冷的开口,这冷并不是针对我,应该是这次死了太多的人,让他心情十分不爽,毕竟身为军人,骨子里有着那股不可磨灭的正义感。 “我睡了多久?”我被海水冻得直打哆嗦,嘴唇都已经发紫,却是出奇的精神好了很多,此时夜伸手不见五指,却是能够凭借微弱的灯光,确定我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客船已经不远了,似乎刚一下水,我就已经清醒了。 “吴小名同志,你是不是贫血呢?怎么和娘们一样,一直晕呢?”李野就是一个大老粗,见到我醒来,一脸得意的挖苦起来,毕竟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昏迷了,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若是平时,有人说我胆小,我一定会和他拌几句嘴,可是这一刻却是诡异的没有开口,这些天,在我的面前,已经陆续的有人死亡,让我无形之中,却是也变的强大不少。 “算了,你们还是不要拌嘴了,我怎么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咱们?”此时王方背上的莫小蝶也已经清醒了过来,一脸惶恐的朝着四周望去,可是四周漆黑一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真他妈晦气,这从究竟怎么回事,居然会遇到这样的怪事!”李野此时破口大骂了一声,手中的斧头却是握的更紧,在这深水中,枪有些时候,真的不如武器来的实在。 “不要乱说话,乌贼的感觉来自触觉,咱们只要动作不是太大,应该是不会引起他的攻击……”王方经验丰富,此时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可是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却是突然发现,四周安静的出奇,急忙将话语打住。 就在此时,我的眼前,一对绿色的眼睛,如同两盏灯笼一般,紧紧的注视着我和李野,这一发现让我全身都打了一个寒颤,险些失声尖叫,却是被胆大心细的李野,一把捂住了嘴,这才猛然想起王方的话,只能够暗中祈祷,希望真的是如此。 究竟对持了多久,我大脑已经一片的空白,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计算,甚至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连呼吸都变的缓慢,隐约达到了天人两忘的境界。 “啪!” 不知何时乌贼巨大的触手,轰然的拍在了我和李野的身旁,那巨大的触手,足足有三十米长,水桶粗细,就如同一道神鞭,瞬间就掀起滔天的海浪,根本无法抵挡,直接将我们两人拍到了王方的身旁,这才暂时解决了和乌贼对持的局面。 “呼!” 见到远离乌贼,我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却是诧异的发现,自己的胆子,不知不觉居然变大了不少,若是以前在这样的气氛之下,或许早就已经昏迷了,而也许是今天昏迷了两次,若是在昏迷过去,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吧。 此时我才猛然的响起,自从接到那封信后,我的身边就一直不在平凡,特别是这乌贼和幽灵船,出现的太过突然,甚至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专门在等待我们一般,这个想法出现的十分古怪,毕竟幽灵船属于自然现象,若是有人能够掌控这种能力,又岂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等等!” 莫名的我心中一突,这才想起,我们要去金洼岛要找的正是白莲教,而这个邪教被人传的神乎其神,不禁让我有些怀疑,他们是否掌控了这种能够能力。 华之国历史悠久,各种奇淫巧术更是层出不穷,苗疆的降头,道教的五行八卦,茅山术,这些虽然被认为是迷信,可是其中的一些原理,却是那些专家们都无法说出,因此却也不能够否定,这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 德安科纳的挖心行为,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神秘的仪式,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巫术,有些巫婆以人心喂养小鬼,其情形如今十分的相似。 这些想法实际上用的时间极短,就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脑子会变的那么灵活,只是一时间,我还是无法想到,那神秘的鸭舌帽,也就是自己见到的和尚,究竟和这德安科纳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幽灵船中。 “撤!” 就在此时,我看到队长王方,打了一个简单的手势,背着莫小蝶缓缓的就要绕过乌贼登船,而此时的我们已经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借助水的浮力,慢慢的朝着下方踩水,这才慢慢的靠近了客船。 “不对,这是幽灵船!” 当我们摸住船下的缆绳,王方队长背后的莫小蝶却是发出一声惊呼,急忙就要挣脱队长,就如同见鬼一般的朝着后面逃去。 女人心细,这些我们三个大老爷们自愧不如,这才猛然的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居然又一次的游回了幽灵船,若是是莫小蝶提醒,恐怕我们如今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登船,其中的诡异,让人毛骨悚然。 “返回!” 队长王方异常的果断,朝着李野打了一个手势,就折了回去,如今身处海中,天空没有星辰,根本就无法辨认方位,迷路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所以队长当时的反应很对,幽灵船对面的那一艘,必然就是客船。 这是一种极为简单的思绪,而且乌贼很难长时间的出现在海面,刚才出现不过是为了换气而已,如今已经再次返回了海底,所以在此返回的路,却是畅通无阻。 “呜呜……我不想死!” 就在我们转身的刹那,却是突然从对方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这哭声更像是奸笑,听起来异常的刺耳,充满了奸邪之意,让人感觉毛骨茸然。 我们心中莫名的一紧,此地就我们四人,如今这哭声极有可能就属于莫小蝶,有了这个想法,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朝着身后的方向游了过去。 只见在不远处,莫小蝶神情呆傻的一边哭,一边朝着我们的方位游去,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眼窝因为哭泣而塌陷,眨眼间就从漂亮的女孩,变成了鬼一样的存在。 “小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莫小蝶虽然刚认识,却是比他们两个熟悉,所以急忙上前一把抱住了莫小蝶,此刻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冷,莫小蝶的身体都在瑟瑟的发抖,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烫手,至少已经四十度的样子。 “呜呜……我不想死!” 莫小蝶似乎已经烧糊涂了,不管我们怎么问,她就是一个劲的哭,我们没有办法,长期待在水里,我们也可能会身体不适应,应该抓紧上船,却是急匆匆的朝着莫小蝶来的位置游去。 漆黑的夜幕中,一座庞大的身影,就如同野兽一般漂浮在海面上,船上没有一丝的灯光,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我在看到这船的刹那,整个人已经傻了,转身就要朝回游去,却是被队长一把拉了回来。 “不要浪费体力了,咱们先上船休息一下,恢复一些体力,再从长计议!”队长脸色阴沉的开口,估计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因为我们居然再一次的见到了幽灵船,它就像是幽灵一般,让我们根本无法避开。 “他妈真邪性,老子等下上去,一定要烧了这破船!” 李野是性情中人,破口大骂了一声,却是身体一跃之下,抱着我就已经顺着缆绳,爬上了幽灵船的甲板,而队长抱着奄奄一息的莫小蝶,也紧随其后。 “刷!” 就在此时,李野猛然的转身,其右手一挥之下,从那身后的位置,摸出了一把猎枪,瞄准了我,那眼神中居然充满了恐惧。 “咯噔!” 我心脏在这一刻险些停拍,不断怪自己大意,如何也没有想到,李野会在这个时候反目,可是我也有些自知之明,我这柔弱的身板,虽然跟唐杰练过一段时间,可是面对特别行动组的李野,还有三颗冠军王方,恐怕没有一丝的胜算,更何况对方的手里有枪。 “唐杰,你害死老子了!”我心中暗骂了一声,却是经历了太多,已经不知道害怕,希望能够在李野的身上能够用言语拖延一段时间,毕竟身后的王方一旦上船,那就是二比一,我也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啪!” 可是就在我即将开口的时候,李野却是扣动了扳机,那声音震耳欲聋,瞬间就有大量的鲜血,如同雨水一样的落下,我心中暗自说了一声完了,腿一软,就直接瘫软在了幽灵船上。 第十场:摩斯密码 “吴小名同志,你怎么又晕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打自己的脸,我悠然的转醒过来,却是发现自己还在甲板上,而在我的面前,一张粗狂的大脸,正在对着我傻笑。 “我没有死?” 我疑惑的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却是发现一片黏稠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却是没有想象中的被枪打穿。 “吴小明同志,你这是在怀疑李爷吗?” 叫醒我的正是李野,此刻他一脸不满的开口,用枪指了指我身后的位置,那赫然是一截乌贼的软体,而那液体,应该就是从其中流出。 此刻我才猛然的醒悟过来,原来李野并不是要杀我,而是救了我,可是这种想法却是让我燥的脸透红,对于自己的胆小,也是有些无语。 “行了!不要在这里瞎扯了,那乌贼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出现,咱们上船看看!” 此时队长王方脸色凝重的开口,却是抱着昏迷的莫小蝶,直奔那幽灵鬼船内走去。 幽灵鬼船,实际上只有两层,面积却是如同一座小山,足足有十几个房间,而我们从甲板上进去,率先进入的就是控制室,在一千年前,还没有机器,所以只是一些木质的东西,一时间也看不明白作用。 “吴小明同志,你说你那么胆小,为什么会被选成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呢?” 李野的性格大大咧咧,尽管经历了如今的局面,依旧还不忘记挤兑我,而一旁的队长王方,也是朝着我的位置扫了一眼,显然他也存在一定的疑惑。 “这个自然是我吴小名在侦探界,也是有些名声的可好,你们上面让我加入,是为了让我帮助你们!”我打了一个哈哈,自然不会说我也是一头雾水,要是真的那样,我可能就会被这群人排到边缘地带,更加无法去寻找唐杰。 “侦探能力?那你说说,我们现在的处境,是怎么回事?”李野听到我是侦探,双眼立刻亮了起来,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队长王方,此时也已经围坐了过来,如今就算经验丰富的他,也是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局面,也是希望我们能够集思广益的。 “我觉得,这幽灵船的出现,有些蹊跷,咱们遇到的未免太巧合了一些,而且那乌贼居然一直在攻击咱们,并没有离开这里,更加不符合乌贼的习性!” 我从小就喜欢福尔摩斯,对于推理的事情,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在我想来,只要我们从头到尾的研究一下,必然能够找出破绽。 “咱们遇到幽灵船,然后艾莎被拉下海,咱们一群人直奔这幽灵船而来,葛老头的下落不名,遇到神秘男人的攻击,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说明这是一起早有预防的事情!” 我娓娓道来,却是越说越发现自己解释的事情,已经接近了真相,只是这个分析,却是让我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若是我说的没有错,那么我们这群人中,必然存在叛徒。 “怎么可能,那么大的乌贼,怎么可能是人为豢养的,而且这幽灵船,也不过是偶然的,不可能是有人设计咱们!”李野一脸不相信的神色笑道,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有些牵强。 “若是这一切是巧合,那么鸭舌帽为什么会对咱们下手?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恐怕这一片海域,咱们是唯一遇到幽灵船的人!” 我目光缓缓的朝着队长,李野,甚至莫小蝶的身上扫去,希望能够在他们的身上看出一丝线索,可是结果很显然,我这个三流的侦探,什么也没有发现。 “的确有可能是有人设计咱们,不管他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只要你的猜测是真的,他就一定还在船上!” 队长王方冷笑一声,显然认可了我的说法,指了指莫小蝶朝着李野吩咐道:“看着她,我和小名去其他的房间看看,试试能不能够找到一些火把!” “是!” 李野十分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奔波了那么久,几次死里逃生,若是在带着莫小蝶乱跑,只会消耗过多的体力,而我几乎没有战斗力,留下来的工作,显然就落到了李野的身上。 宋代的造船技术发达,却也和现代的工艺无法相比,那些船员的房间,异常的简陋,彼此相依在一起,只是凭借中间一条狭窄的过道走人。 推开控制室和后面连接的门,顿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那气味令人作呕,毕竟这是千年未曾有人踏足的地方,长时间的密封,空气相当的糟糕。 我和队长两人并肩走,有些拥挤,因此就让队长在前,我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一间间的房间找去。 很快,我们就失望了,这些房间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时间的缘故,居然连曾经船员生活的痕迹都没有,似乎这艘船,根本就没有远航过,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哒哒……哒哒哒!” 就在我和队长,推开最后一间房间,依旧一无所获,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却是突然从我们的头顶,传来了一阵手指敲打木头的声音。 这声音异常的有规律,三长两短,尽管外面海浪之声滔天,却是清晰异常。 “救我?” 队长的脸色却是瞬间难看异常,这敲打的频率,居然是国际通用的摩斯密码,而在这个失踪了千年的幽灵船上,居然传出了二次大战时期,才开始使用的摩斯密码,如何能够让人不心惊。 更加诡异的是,如今我们处于幽灵船的顶层,外面应该是天空,怎么可能有人在船上,敲打这样的一段频率,让我不禁联想到了那个幽灵德安科纳。 “回去!” 队长冰冷的开口,拉着我就朝着外面跑,尽管那敲打的人很有可能是葛老头和艾莎,可是这船上透着一股诡异,他并不决定冒险,而是想要于李野先合兵一处,再从长计议。 足足跑了十几分钟,可是刚才还很短的通道,却是怎么也都跑不完,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出声道:“队长,咱们迷路了!” “是鬼打墙?” 我疑惑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这些房间十分的相似,根本无法作为参照物,而我们在没有灯光照明的情况下,甚至无法看清楚身前身后的东西。 “应该是!”队长神色阴冷,在海中就遇到了一次,如今再次遇到,反而并没有当初的惊慌,比我淡定的多。 只是瞬间,我和队长就有了主意,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行走了几步,直到彼此看起来有些模糊后,才用刀子在房间的门上刻了一个痕迹,这是我们不约而同的做法,这房间比海面上好的多,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尝试。 “小名,桑玉真的是被幽灵害死的?” 队长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却是用话语驱散心中的不安,毕竟这样的黑暗太过于压抑,能够让人想要发疯。 “我们被迷晕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那幽灵在挖桑玉的心!”我缓缓的开口,心中却是有些不爽,感情这家伙居然怀疑我和莫小蝶害死了桑玉。 “你不要多心,我总是感觉咱们遇到的事情有些蹊跷,那个和尚究竟属于那一边?为什么要对咱们出手?” 队长见到我起疑,急忙尴尬的解释了一声,可是就在此时,他的脸上神色一凝,变的铁青起来。 “怎么了?”我快步跑上前去,毕竟我的战斗力几乎为零,若是队长出现什么事,我恐怕只能够在这里等着幽灵来吃我了。 “你自己看吧!”队长脸色铁青的指了指手下的位置,在那里赫然的存在了一道用匕首划出的痕迹,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居然走了回了原地。 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空气越发的稀薄,我的心情也变的异常烦躁,有些发狠道:“实在不行就将这里烧了吧?” “哒哒……哒哒哒……” 就在我的话音刚刚的落下,自我们的头顶之上,却是再次传来了一阵摩斯密码的声音传来,就如同幽灵一般,始终无法驱散。 “草你牢牢,老子这就救你!” 队长显然也如同我一样,变的暴躁起来,抬手朝着头上就是一枪。 其实队长的举动,明显比我聪明的多,如今我们很有可能在很小的一个区域打转,而李野和莫小蝶还在外面,若是枪声响起,以特战队员的警觉,必然能够听到枪声,起来将我们带出去。 还有另外一层含义,这幽灵船毕竟已经千年的时间,长期在海水的侵蚀之下,木头应该被腐蚀的差不多,若是能够打开上面的缺口,我们却也可以用匕首,挖出一条通道逃出生天。 “砰!” 子弹出膛,带出了一片火光,直接打在了头顶的木板之上,可是让我们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子弹只是打入了木板之内,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洞穿。 第十一场:谁是内鬼 “怎么办?” 我和队长,都有些绝望,疲惫的坐在地板上,不愿意继续前行,只能够希望,李野听到枪声后,能够将我们救出去,毕竟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人,而是幽灵。 被困的时间,过的异常缓慢,而上面那敲打的福斯密码,却是在枪声过后,反而平静下来。 此时我想要看下时间,却才发现我的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走动,这是山寨货,也许是在落水的时候,就已经毁掉,当时并没有在意,如今才发现。 “恐怕咱们低估了幽灵船,这里连声音都能够隔离!”队长神色阴沉的开口,身为特战队员,他们可以以一当百,可是在这看不见的敌人面前,异常的憋屈。 “应该不是隔离,否则那声音不可能传来!”我摇了摇头,否认了队长的想法,将耳朵趴在地上,试图去听出什么动静,却是在趴下的瞬间,整个人却是愣住了。 “我明白了!”我大笑着从地面上站起来,兴奋的手舞足蹈。 “小名你没事吧?”队长急忙从后面抱住了我,有些担心我是不是承受不住压力疯掉了。 “队长我没事,你快听听,我知道咱们怎么出去了!”我兴奋依旧,自从进入幽灵船,一直都处于被救的状态,让我也一度以为自己是废物,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居然冲淡了不少对幽灵船的恐惧。 “怎么出去?”队长听到我有办法,也是两眼冒光,急切的开口,被困在这样的地方,他想来也不舒服。 “队长你趴下听听,这地面上居然有海水的声音!”我指了指地面,示意队长也去听一下。 “这里是海中,有海水也是正常的呀!”队长爬在地上听了一会,却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队长,有海浪的声音是正常,可是这声音是撞击声,如今在这里,咱们的眼睛被欺骗了,可是耳朵却是没有,若是咱们顺着海水的声音,想要回到甲板上,并不难!” 我笑着开口,海水于船的碰撞声,在船头和船尾的位置最强,越到中央的位置,反而越轻,因此顺着这声音的轻重,我们却是可以辨别方向。 “等等!你难道没有想过,咱们是在顶层,怎么可能会听到海水的声音?”队长急忙拉住了我的手,一脸疑惑的开口。 这幽灵船足足高十几米,就如同四层楼高,尽管海水的声音很大,以我们的能力,的确不能够听到那海水冲击船的声音。 “队长,我怀疑咱们恐怕早就已经不在第一层了!”我神色凝重的开口,从小没有少看悬疑小说,思维自然跟一般人不一样,不容易受到那么多的限制。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已经下到了底层?”队长微微一愣,却是认可了我们的想法,毕竟这船就那么大,若是我们还在原来的位置,恐怕李野早就已经发现了我们。 我朝着队长笑了笑道:“听很多老一辈的人说,其实鬼打墙和奇门八卦都是一样,你的脑海中,有着固定的参照物,然后咱们的环境变了,还是按照原来的参照物行走,就必然会在原地打转!” 原本这种奇淫巧计,是无法瞒住我和队长的,可是我们先是见到了千年的幽灵,后来又在海中遇到了鬼打墙,所以在脑海里固有的思绪,就认定了这是幽灵作祟,实际上我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最底层。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密封空间,而入口只有一个,我们无意中走了进来,而那入口可能关闭,也有可能就在我们的头顶,只是我们一直都觉得自己在第一层,根本就不会注意头顶的位置,所以才会在黑暗中,在这空间内打转。 而且这房间的通道,必然是那种弧度很小的圆形,我们在黑暗中没有办法辨别方向,只是扶着墙走,最终自然也只能够走回远点。 我将自己的猜测,全部都说了出来,队长也是十分的认可,只是我们都想不通,这样的一艘货船,为什么要修建成为这个样子,当然这一切的答案,都只能够是我们在出去后想。 想通问题的关键后,出去自然不是问题,凭借海水的声音,我们不再去走弯路,而队长更是紧紧的注视着头顶的位置,居然真的在三十多米外,发现了一道被关上的门。 这门修建的十分隐蔽,除非是事先发现,否则根本就无法找到,而且那门打开后,居然是一个斜坡,于我们所走的路面无异,应该是我们无异中打开了这扇门,错误的以为这里是房间,所以走了进来,而在这个过程中,这扇门关闭了。 穿过这扇门,我和队长在门上画了一个巨大的“x”防止我们无异中再打开这扇门,才快速的朝着控制室走去,在那底层我们居然折腾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怎么没有人?” 当我们进入控制室,却是整个人都傻眼了,不光没有李野的影子,就是莫小蝶,也没有了踪迹,整个控制室,都变的空荡荡的。 我和队长四下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这就说明他们很有可能是自己走出去的,或者他们的对手强大到,根本不允许他们反抗的地步。 “刚才发求救信号的,会不会是李野?”我灵机一动,猛然想起那诡异的敲击声,那声音的响起,在我想来,应该是我们这群人中的一员。 队长脸色难看的开口道:“不清楚,不过现在的情况,这幽灵船于那乌贼同样的可怕,而且李野和莫小蝶,很有可能已经被害了,恐怕我们的特别行动小组里有内奸,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咱们不能够随便行动!” 如今特别行动组的成员,还没有踏上金洼岛,就已经陆续的失踪,作为队长王方自然感觉压力很大,虽然说着要冷静,可是我隐约能够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 从踏上船后,我们就陆续的遭到攻击,对方的目的十分的明确,就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而我们这次的行动,十分的隐蔽,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很容易就想到,我们这里有内奸。 而且那受伤的和尚,究竟逃到了哪里,是否还在船上,我们明明见到登船的葛老头,如今又在哪里,这些都成为了围绕在我们心头的疑惑,让我们都变的不能够平静。 我和队长,刚才都被困在船底,而李野和莫小蝶在这期间失踪,我和队长的嫌疑是被洗清了,而李野和莫小蝶,却是成为嫌疑最大的人。 若是两人真的走出去,应该会在这里留下痕迹,而且李野的武功虽然不是最强,却是想要让人不给他丝毫还手机会就抓走,显然也是不可能。 在我的层层分析下,李野的嫌疑越来越大,很有可能他是知道我们回不来了,所以对昏迷的莫小蝶下手,然后躲藏在暗中,伺机而动。 虽然我的分析看起来无懈可击,可是我却清楚,其实这还存在一个很大的漏洞,那就是这些人做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咚咚!” 就在此时,从那甲板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就如同是在打鼓一般,而那声音所在的位置,赫然是第一次上船,我看到德安科纳的所在。 “不会是那幽灵又要出来祸害人了吧?”我的心中有些发毛,毕竟桑玉是在我的面前被人挖心,这种场景不管什么时候回忆起来,我都有些无法面对。 队长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端起手枪,朝着那甲板的位置瞄准,如今经历的这一切,已经让我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能不能够活到天亮都不清楚。 “砰!” 就在我刚退下的刹那,那控制室的房门,直接就被拍的粉碎,只见那头巨大的乌贼,就如同是一座小山一般,居然爬上了甲板,那巨大的触手,直接朝着我们的位置刺来。 借助外界微弱的月光,我依稀看到那乌贼的一条触手明显有断痕,我心中一震,这才想起,刚才在甲板上,若不是李野开枪,恐怕我早就已经丧命了。 “不是李野!”我的心脏砰砰乱跳,脑子却是清晰异常,从上船到和李野分离的一幕幕,瞬间在我的脑海中过了一遍,让我更加确信这个东北的傻大哥,不是幕后黑手。 “不是李野的话,会是谁?” 我的脸上青筋暴起,隐约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是这中间却好像有着一层纸,让我根本无法捅破。 “快跑!” 就在我即将思索出答案的时候,队长却是大吼了一声,拉着我再次的朝着那船员的房间跑去,此时却是也顾不得是否会迷路,只是一路逃命。 “砰!” 在我们的身后,那乌贼却是处于了暴怒的边缘,对我们却是紧追不放,那巨大的触手如同鞭子一般的抽打下来,却是将整个甲板都抽飞了不少,更是让整个幽灵船都在摇晃,似乎随时都要分崩离析。 “救命!” 就在我们亡命逃窜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艾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终于在船上,找到了其他人。 第十二场:中心水车 “啪!” 就在我和队长迈步朝前走的刹那,眼前的景象瞬间一暗,接着后面就是房门关闭的声音,我们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知道恐怕又进入到了船底的所在。(..info无弹窗广告) 更加让我们心中一沉的是,在进入房间后,刚才艾莎的求救声,也是戛然而止。 “咚咚!” 队长在我们掉下的位置敲打了一下,他是特战队员,这一拳足够将木板击穿,可是打在木板上,却也只是传来空空的声音,居然纹丝不动。 “这不是原来的房间了!”我平伏了一下心情开口,在进入这房间的时候,我曾经刻意的留意了下那门,发现并没有我们事先留下的记号。 这个发现,却是没有让我有丝毫的成就感,反而心脏凉了个敌透,我们现在进入到了一个类似迷宫的地方。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现在却是避开了那乌贼,却也不至于直接丧命,有了一丝的喘息机会,只是隐约有些担忧,那乌贼会不会将船压坏。 队长见到房门打不开,也不再浪费力气,从背包里取出一些压缩饼干,自己撕破了一块,递给了我一块道:“你确定刚才喊咱们的是艾莎?” “应该是她!”我坚定的点了点头,虽然和艾莎不熟,可是她的声音我却不能够忘记,可是因为确定,我和队长都变的无法平静,若是那声音真的是艾莎,很有可能,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内鬼。 “这暗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不过咱们只要不随意走动,想来打开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养精蓄锐!”队长显然也已经想到了什么,却是没有点破,眯着眼就打算休息。 此刻我和队长的想法是相同的,这幽灵船虽然凶险,可是幽灵不可能在天亮的时候出现,因此只要我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待到天亮,那么我们就会安全。(..info好看的小说) “哗啦!”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梦,感觉自己来到了海边,身体浸泡在水中,耳边尽是海浪的声音,远处一群身穿比基尼的美女,在不断的朝我挥手,似乎在诱惑我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 “吴小名!” 就在此时,耳边突然响起队长局促的喊声,然后就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耳朵也是一阵轰鸣,瞬间就从梦中清醒过来。 “你……” 我原本想要质问队长为什么打我,可是话到嘴边就已经戛然而止,因为此刻在我的脚下,漆黑的海水,已经淹没到了我的膝盖,而我所走向的位置,赫然是一处漆黑的洞口,就如同野兽一般等待我的到来。 “这是?” 我疑惑的看向队长,刚才明明是房间,如今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这船是不是漏了。 队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醒来就看到了海水涌了进来,看到你要朝前走,怎么喊都喊不醒,我才扇了你一巴掌!” “会不会是这船年久失修,要沉了?”我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毕竟已经过去了千年的时间,这条幽灵船始终泡在水中,难免会慢慢的被腐蚀掉。 “应该不是,你有没有感觉到,咱们的脚下,出现了一丝的倾斜,而那远处的窟窿,也是出现的有些匪夷所思?”队长指着我险些走过去的洞口,脸色难看异常。 进入这幽灵船,怪事接连不断的发生,让我们有些应接不暇,原本还想等房间门打开,如今却是发现,恐怕那房门打开的时候,我们已经被海水淹死了。 “不能慌!” 我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唐杰曾经说过,越是遇到危机的事情,越是需要冷静,而如今我们面对的事情,并非是灵异事件,在我想来,一定有其中的玄妙。 海水冰冷彻骨,应该是已经到了深夜的时候,我的手表居然已经开始了走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一点钟,让我心中一阵无奈,距离天亮只是五个小时,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五个小时却是难以坚持。 “等等!” 就在我感慨时间的时候,却是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的醒悟过来,我的手表,并不是电子表,而是山寨的机械表,这种表只是需要上了发条,就可以走动。 刚才在那房间内,我以为它是进水了,所以没有走动,如今我才发现,可能是其内的一些部件接触不良,或者这里存在我们无法感知到的磁场。 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队长也急忙拿出了他的手表,那是正版的瑞士手表,而且还带着微弱的荧光,此时却是指向了凌晨一点的位置。 这个现象让我的心中窃喜,山寨和正版越来都他妈是一样的,我们在那上一次的房间内,都丢失了一个小时,这自然不能够是都进水了,而是那处房间内存在未知的磁场。 “这又能够说明什么问题?”队长疑惑的看向我,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 “这个也不能说明什么!”我尴尬的摸了摸脑袋,发现自己居然想跑题了,而经过这一段时间,海水已经没到了我们的腰部,而我们脚下的地面越发的陡峭,隐约有些无法站稳。 “小名,这一次恐怕咱们走不出去了,若是谁侥幸的活着出去,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队长满脸的愁容,显然对于逃出去已经失去了信心。 “队长我们不会有事的!”我摇了摇头,试图去安慰一番队长,却是发现那些理由,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哗啦!” 漆黑的海水再次涌入,瞬间将整个通道,都注满了水,我和队长脚下不停的踩着,才让自己的头颅能够露在外面,勉强不至于被憋死在里面。 “前面!” 此时队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这笑看起来有些悲壮,指了指前面那漆黑的洞口,快速的游了过去。 这是我们都不愿意选择的一个选择,毕竟那黑洞到底是通向哪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如今贸然的闯进去,很有可能死的更快,可是随着生存空间的缩小,我们已然没有了更多的选择。 “等等!” 就在即将进入黑洞的时候,我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心中一喜,急忙一把抓住了刚要离开的队长。 “怎么了?”队长眉头微微一皱,却是没有对我发火,毕竟生死面前,那些脾气都变的可有可无了。 “队长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刚才咱们听到的虽然是海水的声音,却不是外面的大海,而是在咱们的脚下,当时存在了一处这样的房间!” 我急忙的开口,却是一个浪头打了过来,口中直接就灌了一口海水。 “接着说!”队长一把将我托起,让我能够在空间内多一些喘息的时间,而这样坐是十分危险的,外面的洞口是否安全并不知道,而我这样做,会加快这空间内的氧气消耗。 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只有将这幽灵船的秘密揭开,我们才能够想出办法求生。 “咱们每次开门,进入的房间并不一样,并非是门不同,而是这些房间都在动,只是这通道都应该是椭圆形,因此这种动,我们发现不了!” “在上面一层,咱们能够打开房间的门,那应该是一种巧合,房间正好是到了能够打开的位置,而现在打不开,是因为门的后面是一个实心的墙壁!” 我语速前所未有的连贯,因为时间的紧急,我甚至都无法组织自己的语言,只是能够尽快的将自己想到的都说出来,然后和队长一起分析。 “物理学上说过,任何事物的运动,都有其规律,而运动的本质是需要力,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些房间能够动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海水的存在!”我急切的开口,物理我学习的并不好,只是模糊记得有这样的一层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个水车?”队长心思同样的敏锐,此刻猛然的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我们就是在一个巨大的水车中,而想要房间动,就需要有至少一个房间灌满水,而很不幸,我们错误的进入了这个房间。 “理论上是这样,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没有发现人为存在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被海水冲出刷干净了,还有一个可能,这水车根本无法真正的转动,而是只有一半或者几间房间才会这样!” 我点了点头,关于这幽灵船房间的谜题,在我的心中已经解开,可是更大的疑惑接踵而至,这是一条商船,为什么会在它的内部,设计出这样一个巨大的水车,而这个水车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作用。 “刺啦!” 就在我和队长打算继续商量,如何从这水车逃生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那黑洞的所在,传来一声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我们顿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只见在那黑洞的下方,一只干枯的手臂,紧紧的抓住木板,正艰难的朝着上方爬来,那动作十分的缓慢,却是看的我和队长心惊肉跳。 特别篇 :袍哥会的故事(上) 现在,我们把视线转移到离闽州不远的金蛙岛上,其为华之国的“多岛之省”,隶属有36个小岛屿,本岛南北长而东西狭,南北最长达394公里、东西最宽为144公里,呈纺锤形。.info[]金蛙海峡为华之国南北方之间的海上交通要道,是著名的远东海上走廊,与庙岛群岛、舟山群岛、海南岛,构成一条海上“长城”,为华之国东南沿海的天然屏障,素有“东南锁钥”,“七省藩篱”之称。 在金蛙岛上有个美丽动人传说,说是它们的乡间的田野旁,一到夏天就有无数只的金色的青蛙跳出来,成群结队,一望无际,形成了金色海洋,从高处望下,一边是绿绿油油的稻田,一边是金金灿灿的,在夜晚中发出金光,像是未知的宝藏。如果路过的人,有看到会说话,口吐莲花的金蛙,一定要将它抓住,放在密封的罐子里,早上起来就会变成黄金,很多岛民都因为抓到金蛙,发家致富。但是这样的金蛙是极其难抓的,它跳跃速度是普通金蛙的数十倍,如果吃了这种金蛙的肉,会立刻中毒而死,金蛙岛专家检测,死去金蛙的尸体。发现此蛙体中含有“陀”和“重麟”这种有毒物质。 因为金蛙遭到大量捕杀,现已经濒临灭绝,华之国和金蛙岛成立濒危动物救援中心后,金蛙得到大量保护,现在这一金蛙岛上独特物种,还有五十多头。 书回正传,金蛙岛一栋古建筑里,以前的东都承天府旁的热兰遮城,最早建于1624年,是金蛙岛地区最古老的城堡。自建城以来,曾经是荷兰人统治金蛙岛的中枢、也曾经是郑氏王朝三代的宅第。古堡建筑屋舍纯用红色砖瓦,黄昏时与落日相辉映,景色优美。 观景台上,坐着三位重量级大佬,既龙头大哥唐国涛失踪之后,袍哥会就由专司赏罚的“执法大爷”和负责安排规划各类事务的“当家三爷”还有“圣贤二爷”,这是大家推举出来的人正直,重义守信的人,隐誉为桃园结义的“关圣人”来接班坐阵,他们正在谈笑风声般的畅饮着美酒。 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日子下,热兰遮城上上下下警卫森严,它的防御体系,城壁构造系以糖水、糯米汁捣合牡蛎壳灰、砂土等迭砖而成,并称“三合土”,即使是用金蛙岛购买的美制m109型155毫米自行火炮也是无法打破的,城壁上仍可看到“铁剪刀”的遗迹,系当年为稳固梁壁、预防脱离而设;而墙面方形孔洞系清治时期水师中营之营房遗迹。古堡中,有一片红砖砌成的残壁城垒,就是300多年前古城仅存的遗迹。城垒上古榕枝干盘曲,显得格外苍劲古老。堡前空地上竖立着一座石碑,上书“热兰遮城”4个大字。城堡脚下,树立郑成功铜像。这些建筑的防御性那是密不透风,滴水不漏,不紧外人难以攻破,内人都要重重关卡,才能通过。 从大门外的国胜路,就有袍哥会众弟兄,别看他们只是普通的小弟,他们可是抢劫财货的土匪流氓,在老百姓心中对他们仰慕不已,口耳相传说他们“被抢的贪官污吏,那些是浑水袍哥干的”。例如金蛙岛前省长谭****因外交机要案,贪污了三十亿金蛙币(因为金蛙岛是华之国一国两制下的岛屿,拥有自己的经济货币),但是金蛙当局才关了他3个月,就被放了回来,民众十分不满,他拿的是纳税人的钱,状告到法院,法院不了了之,就有大胆民众的状告到”天地人义”袍哥会,由九排十排两位大小老幺,俗称“凤尾老幺”带队率领众好汉,直接冲入谭府,搜遍谭府,但只搜刮出金蛙币五百多万,其余秋毫未犯,分发给乡间的老百姓们。.info[]就连乡间的警察都是老百姓,所以对他们没有什么怨言,连谭家人去报案,也不予理睬。袍哥会的帮派规模之大,遍布整个岛内,就连街边的小贩说不定都是袍哥会的人,所以至此之后热兰遮城的袍哥会威名震天,无人敢惹。(各地袍哥都不设“四排”和“七排”,据说其中有一段故事,康熙年间,郑成功派部将陈近南在林川雅州开山立堂时,有四排方良宾背盟叛约,暗向建昌镇告密,镇台马赓庚率兵围捕,陈近南改装逃走。后来又有胡四、李七背弃盟约,密告官府,出卖弟兄,被本山头派人暗中诛杀。他们这种叛卖行为,一直为袍哥所不容,从此便没有人操四排和七排了。) 进入大门后,是警卫全岛第一的安平古堡,这是去热兰遮城内堡的唯一之路,公园随时都有袍哥会的顶级高手巡查,此堡由六排的“巡风六爷”当家,名号“威震天”,他的一声怒吼能让普通人震耳欲聋,十分了得,他力气极大,手使一把大刀,“劈鬼大刀法”,连鬼见到他,都会现出原形,被他砍中。他便专司放哨巡风,侦查官府动静,负通风报信的专责等。他握有龙头大哥唐国涛和执法大爷,当家三爷专用通关令牌,见此令者,如见大哥本人,遇到可疑的人,不用向上回报,就可直接先斩后奏。他每天都坐在通过内保的必经之路上,通关的人都要对暗号,这暗号是龙头大哥口耳相传只有九排以上才能知晓,那些袍哥会的顶级高手排名都在八爷九爷之上。 过了安平古堡,就是热兰泽城内堡,底层是个巨型的迷宫,除了唐国涛,执事大爷,当家三爷知道迷宫捷径以外,还有一个松下道人知道。 二楼,松下道人守护着,他是龙头大哥唐国涛的好友,早些年间,唐国涛患了重疾,就是他给医好的,后来唐国涛就信仰道教了,寻仙访药。 为什么他叫松下道人呢?因为他早些年间在松树下,练得一套剑法,眼缠着黑带,闭着眼,都能砍中从空中落下的黄叶,在他武术生涯的巅峰时候,连射过来的子弹都能砍掉,剑法如神。传闻,每当他练剑的时候,总是在大日炎炎下,所以他很黑,过路的大爷大妈,都管他叫黑炭,而且他总是忘记带水,却总有位姓施的年轻女子,为他送水,一来二去,两人相爱了,他打破了道教的成规,堕入了红尘事俗,忘记师父的教诲,爱上了世人,后来被他的师父发现,赶下山来,就和施姑娘游遍了华之国的大江南北,后来某一日他和施姑娘来到了南海,在南海的一棵树下练剑的时候,一片树叶掉下来,因为练剑的习惯,他一刀砍下,树叶碎成两半,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见血封喉”,它可是桑科见血封喉属乔木。树型高大,枝叶四季常青,树汁有剧毒,是自然界中毒性最大的乔木,有林中毒王之称。就是那树汁溅到了她的眼睛里,立刻就毒发而亡了。 松下道人后悔不已,抱着施姑娘的尸体,仰天长啸,后来他为施姑娘守墓三年,立志终身不娶,随后开始走遍天涯,带着他的药箱,到处给人看病,救活了很多人。 后来他就碰到了袍哥会龙头大哥唐国涛,也救活了他,唐国涛为了感激他,之后就让他留在热兰泽城内堡当守卫,唐国涛十分赏识他,让他这个新人的地位迅速上升,搞得帮上很多人都对松下不满。因他剑法高超,又坐阵内堡二层,终日修炼丹药,大家的怨言逐渐少了。有的时候,他也会偶尔陪同唐国涛出去寻仙访道以外,足不出户。最后一次陪同唐国涛出去后,没过多久唐国涛就失踪了,袍哥会派人寻找多时,都了无音讯。许多帮派众人都怀疑是他,杀死了帮主,蛊惑帮主痴迷宗教。但是因为他武功高强,又有圣贤二爷力挺,久而久之就不了了之。各位大佬看帮主迟迟未归,只好写信给唐杰,愿他回来,重推会长。 内堡三层,是什么样的状况,怎么样的森严,又派谁守护,很少有人知道,除了唐国涛和几位大佬知晓以外,就连江湖传闻都不知晓,鲜有人明白。 黄昏时分,夕阳将周围的小山,染得鲜红鲜红的,就是这样的热兰泽城,连只苍蝇都难以靠近。偏偏就是有一位青年,一缕飘逸的长发,一套黑衣,笑容从口罩里隐隐约约的浮现出来,那笑容极为得意,甚至透着一股寒光,但是这位青年,长得十分英俊,古风尚存,潇洒非凡。他手里拿着一把十分精致的燧发枪,填满了弹丸,通过了三楼,正一步一步往观景台走去。 意欲何为呢?请看下回分解。 特别篇 :袍哥会的故事(中) 书接上文,话说黑衣青年,手持燧发枪,洋洋得意地站在观景台上。(..info无弹窗广告)他长长的秀发在微风吹拂下,扬了起来,一个八尺男儿,却偏偏像是掉在脂粉堆里一般,甚是秀丽非凡。观景台上除了当家三爷依然有条不稳地喝着小酒,外其余两位,专司赏罚的执法大爷连退两步,差点把桌子给翻了,圣贤二爷都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你。你。。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只见他缓缓地脱去口罩,露出真容,当家大爷和圣贤二爷大吃一惊齐声说道,”唐杰!”显然唐杰的突然出现让平时独当一面执法大爷也显得十分慌张,但是他硬是挺着,即使这样也无法盖住他扑扑跳动的小心脏,他摸了摸他那发白胡子说道,“少主,你这是干么?回来就回来,还带着枪,干么?这不是,怎么能连大爷都不认了。”说完就想要上前去夺唐杰的枪。 唐杰是谁?从小练就一身好武艺,反应极快,迅速躲开执法大爷扑过来的手,然后飞快地抬起腿来朝着大爷的面门就是一脚,这一脚真是威力无穷,差点把执法大爷从观景台上揣下去,下面可是万丈深渊,辛亏有石座椅挡住,但这也把他摔得半死,”哎呦,哎呦。“的直叫唤,像是腰被撞断了,只见他满脸刷白,用手捂着着腰上的骨头。 唐杰冷冷一笑,说道:“臭老头,你去死吧!我会慢慢地折磨你的,哈哈。”说完朝着执法大爷的大腿就是一枪,大爷“啊,啊”的不停直叫唤,终于昏死过去。鲜血流得满地都是,迅速染红了整个观景台。 三爷依然十分淡定地坐在那,品着酒,没有说话,和唐杰一样露着微笑,十分诡异,似乎整件事情都是意料之中一样。 二爷趁乱早已逃到了观景台不远处的桅杆旁边,望着塔下的情况,寻找逃跑机会,没看还好,看后就觉得真是惨不忍睹,巡风六爷被削去半个脑袋,像是刚刚发生的,没有任何声响,鲜血像喷泉般向外喷放,异常的恶心,更离奇的事,他全身的刀伤像是被野兽攻击一般,即使从远处看,也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惨状是用言语无法形容的。几位袍哥会高手也是散落地倒在各个地方,惨状不一样,有的是被活活勒死的,有的是被数把弓箭,射死的。有的是被枭去首级。 似乎杀人者对袍哥会上下具有极大仇恨,一定要至袍哥会任何人于死地。塔下外围发生的世界,像是观景台的两位确是毫不知情。 楼下的惨状超乎了二爷的承受能力,呆呆地看了很久,没有回过神。突然一个冰冷的东西抵着他的头,他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寒而栗,可以感觉得到这是把手枪,冰冷冷,硬硬梆梆的手枪。他背后的人说话了,“呵呵,二爷,众人之中我最不想杀你,也极为尊敬你,可是你知道的真的太多。”这明显是唐杰的声音,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还是被他找到了,不愧是唐国涛的儿子。 他回过头,等待死亡,看到眼前的一幕,更是惊讶,除了唐杰,大爷以外,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两个人,一个留着怪异的发型的日本浪人,一身日本和服,一把日本武士大太刀,炼钢丸锻而成,纯钢打造,削铁如泥,锋利无比,用缎带相互穿插编织成型,使之便于携带。缎带与足金物之间又用一小块金属(称为“革先金物”)连接。刀鞘头部由金属包裹(称为“石突金物”)。拔刀时必须要下压刀鞘口的条状金属物(称为“口金物”)高举在肩上,看起来十分骄狂横暴。另一位更是十分的深不可测。像唐杰一样穿着一身黑衣,带着面罩,只露出两颗眼睛,十分囧囧有神,但他不是朝气,往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一把珍稀汉剑,残酷无比。 枪口下,二爷闭着眼只能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等待着那声巨响,他知道他马上就可以解脱了。 就在这时,从楼下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利物,刮墙般,十分刺耳。观景台上的人都没准备好,捂着耳朵,都怕被震碎了。只看唐杰放下了枪,按住二爷的头,想看看什么回事,”唔“一阵黑影腾空而起,左手持着长条形,两面刃的青龙剑(剑柄上有一块圆形铁皮护圈。剑鞘由两片硬木合成,五组铜片圈固定,铜片上的纹饰各异,靠护手圈内一组的铜片圈两侧各有一条青龙,故称青龙剑),右手使着可单、双手变换使用的苗刀(苗刀又称“御林军刀”,它不是苗族人使用的刀,乃是因其刀身修长形似禾苗之故而得名,抗倭民族英雄戚继光将日本人由唐刀改进成的日本刀改进成为威力更强的苗刀。兼集中了刀、枪两种兵器的特点,既能当枪使,又能当刀用,既可单手握把,又可双手执柄。因为单、双手交换使用时便于发挥腰背整体力量,且结构优良。所以在临敌运用时,辗转连击、疾速凌历、身摧刀往,刀随人转,势如破竹,实用价值及高,杀伤威力极大!)差点没把唐杰也给吓了一跳,急忙朝着空中开了一枪,此人便是松下道人,只见他速度极快,轻轻一挥,即将子弹砍掉,现下已经云落桅杆之上,十分盛气逼人,唐杰见势不妙,朝着大爷脑门就是一枪,见他已死,又想杀二爷,但是感觉十分危急,就扶着慌乱不堪的三爷下楼躲逃。 随即唤上日本浪人和黑衣男子,迎面击敌,一场大战即将打响。 想知后事如何,请待下回分解。 第十三场:夜叉 “怎么办?” 我朝队长使了一个眼色,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幽灵船太过诡异,其中的幽灵,还有那船上的结构,以及乌贼,都是那么的怪异,如今突然出现一只手,让我们难免有些神经过敏。(..info无弹窗广告) “不能让其上来!” 队长大吼了一声,本来距离那黑洞就已经很近,本能的想要将这只手踢下去,只是一个箭步,就已经到了近前。 “呼!” 就在队长临近的刹那,自那黑洞内,突然冲出一颗湿漉漉的头颅,头发紧紧的贴在脑袋上,海水哗啦的就朝下流去,若是能够加上一条猩红的舌头,这必然是一个凶猛的水鬼。 在闽州,一直都流传着水鬼的故事,据说船员在海上死后,无法进行土葬,只能够将他们的尸体丢到海中,意思就是回归大海。 可是有些船员死的时候,或许心中充满不甘,并不愿意沉睡在海中,所以就追随在船的后面,试图跟着回家。 我的一位族叔,就曾经是一名海员,他见过一次水鬼,说是浑身浮肿,到处都冒着恶心的白色泡沫,头发乱糟糟的就如同海草,一见到空气,身体就如同冰块一般的液化。 “难道遇到了水鬼?” 我心中惊疑不定,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出海,居然接二连三的遇到怪事,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和大海相克。 “不要出手!” 实际上这一切只是很短的时间,就在队长动手的时候,那水鬼却是突然开口,并且手掌发力之下,整个人却是都跳到了我们所在的房间。 “咦!是葛老?” 队长轻咦一声,却是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水鬼赫然就是从上船后,就消失的葛老头,如今在这样的环境下重逢,自然让士气为之一震。 “嘘!” 葛老头爬到了我们的身旁,却是示意我们不要开口,这个时候我们才注意到,在葛老头的后背,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原因烂成了布条。 我们都是见到葛老头武功的人,自然知道能够将他伤成这样的人,必然不会简单,全部都不敢违抗葛老头的意思,紧张的闭上了嘴,一时间空间内只有我和队长粗重的呼吸声。 “哗啦啦!” 外界的海水还在不断的流动,却是没有再次的注入房间内,让我们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也没有时间庆幸什么,紧紧的盯着那黑洞的位置,隐约感觉,似乎那里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现。 “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时,那个我们在上一个房间听到的声音,再次的响起,三长两短的求救之声,只是如今我们听到更加清晰,那声音根本就不是用手敲打出来,更像是被人用脚掌踩出来的。 “呼!” 我呼吸局促,感觉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却是被葛老头一把就捂住了嘴,直接朝着房间的底部潜入下去。 “唰!” 几乎就在我们潜水的同时,在那黑洞的位置,顿时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身影。 那是一个人的形状,只是它的后面,却是长着一条长长的如同蛇一样的尾巴,脸上全部都是毛茸茸的体毛,隐约能够看到其尖嘴猴腮的样子。 这身影的头部,带着一个帽子形状的东西,其上布满了一颗颗让人心里发毛的疙瘩,而且在那疙瘩中,隐约似乎还有一只玻璃球一样大小的眼珠,闪动着绿色的光芒。 “哒哒……哒哒哒……” 这恐怖的身影,用两条如同螃蟹爪子上的手臂,在那黑洞的周围敲打了两下,而那尾巴敲打了三下,这赫然是我们听到的求救声。 我们三人全部都露出紧张的神色,于那身影的距离只有不足十米,对于这样神秘的生物,我们心里都充满了畏惧,深怕对方真的会发现我们。 好在这身影在洞口的位置,只是停顿了极短的时间,只有不到五秒,就一闪而逝,彻底的没有了踪迹。 在海水中,我们继续潜了十几秒的时间,确定那身影不会去而复返之后,才快速的浮上水面,大口的喘气。 “葛老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迫不及待的开口,原本以为见到葛老头,就万事大吉了,却是让我们哭笑不得的是,这家伙居然引来了这样的一个存在,让眼前的局面,变的更加复杂。 “那是夜叉!” 葛老头苦笑着开口,原来上船之后,他就追寻进入了这样的房间,原本是想要救下艾莎,却是没有想到,因为时间的缘故,错误的进入了别的房间,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没有发现他的原因。 葛老头比我们的身手都好,直接就进入了黑洞中,进入了一个个的房间,却是没有想到,因此招惹来了夜叉,当初我们听到的福斯密码,正是他和夜叉搏斗的声音。 夜叉,在佛教中被称为护法,喜欢吃人和鬼的一种神,维摩经中更是有夜叉分为三种,一种在地,一种在空虚,还有一种为天夜叉。 在夜叉之中,更是有一种名为夜叉八大将,其用来维护众生界的平衡,在佛教是一种半神的存在,而有关其来源是真实存在,还是被杜撰出来,却是说法不一。 显然我们见到的夜叉并非是佛教中的半神,而是在深海中,一种类似于灵长类生物的海洋生物。 在西游记中,曾经提及过,东海有种生物,为巡海夜叉,讲述的应该就是这种生灵,毕竟在浩瀚的海洋中,有着太多人类未知的生物。 “夜叉?幽灵?” 此刻我脑海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这种东西方合璧的东西,我在唐杰的家中曾经看到过,正是那被称为林川怪才的唐顿别墅。 只是很快这种想法,就被我否决了,毕竟这幽灵船是千年前的东西,唐顿绝无可能会在那个时候建造这样的一艘怪船,时间上根本就对不上。 就在我脑海中不断猜测的时候,葛老头却是酌定的开口道:“这里可能是一处古墓!” “古墓?” 我大吃一惊,险些又灌了一口海水,心中却是哭笑不得,唐代盛行丘陵葬人,宋代以后流行土葬,而近代更是火葬居多,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人选择海葬的。 特别是这样的一艘船,居然用来作为棺椁,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并且这样葬根本就不符合华夏的风水穴。 葛老头一脸严肃的开口道:“其实这也是我的一种猜测,这条船在宋代突然间失踪,原本此事没有什么可疑的,可是这艘船,你们看像是普通的货船吗?” “我曾经听说过,有些船老板,在死的时候不舍得自己的船,将自己的骨灰放在了船上,可是咱们并没有见到这种东西呀!” 队长此时也加入了进来,我们都迫切的想要解开幽灵船的谜题,否则我们真的不敢离开这个房间,只能够继续在这房间内,等待天亮。 “你们错了,咱们在的这些房间,很有可能只是一个驱动的机器,可以在海中让这幽灵船自由的行动,而真正的古墓所在,应该就在这些房间中间的区域!” 葛老头缓缓开口,却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这通道都是椭圆的形状,而我们一直都在思索如何出去,却是没有想到,这椭圆形的空白区域,究竟有着什么。 “这些木头都是特殊材质,恐怕挖不开!”队长知道葛老头的想法,可是我们刚才尝试过,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 “用炸药炸开!” 却是见葛老头的眼神一闪,从身后取出一个防水的军用背包,其内居然放着两包炸药,这却是解开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原来葛老头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只是有那夜叉在身后纠缠,没有办法下手,所以一直在这些房间内打转,希望能够遇到我们,如今有人帮忙的情况下,才好实施计划。 “这里都是水,我们需要穿过黑洞,进入没有水的房间!”葛老头朝着我们打了个手势,率先带头进入了刚才夜叉消失的黑洞。 这一次有葛老头带路,我和队长却是没有了那么紧张,检查了一下东西后,紧随着走了过去。 “啪!” 刚一进入黑洞,顿时就一个浪头打了过来,我立足不稳,直接就朝着下方滑了过去,心中苦笑不已,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体质跟那些特战队员,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没事吧?” 队长在我身后,见到我有事,急忙一把将我从海水中捞了出来,关心的问道,经历了那么多事,他已经接受了我这个不合格的队员。 “没事!” 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可是就在我挥手的时候,却是猛然发现,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倒下的时候乱抓的缘故,在我的右手中,居然存在了一个女人的帆布鞋。 “是艾莎的!”队长惊呼一声,居然不在管我,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海水中,试图去寻找艾莎的线索,毕竟比起心中的疑惑,我们更希望的是知道其余队员的安全。 第十四场:亮光 冰冷的海水,长时间的浸泡,就算是身体再好的人,也是无法承受,从进入房间,到我们走出来,我们最少在海水中泡了一个多小时,如今的身体,都在打颤,苦苦的坚持罢了。 队长的体质比我好,可是神智也已经出现了模糊,见到艾莎的消息,居然忘记了如今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地方取暖,直接扎进了海水中,这样的情况发生的太突然,就算葛老头也是一愣。 “快点救人!” 队长沉入水中足足十几秒中,都没有上来,这段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种煎熬,葛老头大呼了一声,却是朝着队长下潜的位置冲了过去。 漆黑的世界,四周处了海水敲打的声音,就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在这个幽灵船内,我第一次孤单一个人,感觉前所未有的恐惧,似乎在这周围,随时都将有妖怪朝我扑来。 “唐杰,你究竟在哪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精神已经无法集中,浸泡在海水中,居然感觉浑身发热,双眼不停的在打架,若非心中知道这里的危险,真想就这样睡下去。 朦胧中,我隐约看到了唐杰的身影,那飘逸的长发,正一脸笑容的看着我,让我第一次感觉这笑容那么欠揍。 “酒!” 突然感觉到一股液体注入体内,我的精神一震,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此时才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本能,我的右手中,正握着从唐顿庄园带出的葡萄酒。 酒精的作用,让我在海水中感受到了温暖,却也是让身体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朝着不远处踩水过去,那速度在我看来都慢的可以,只是胆小是天生的,在这空荡的环境下,胆子更小。 “队长的体力比我好,葛老头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到他的,在这个空间内,只有逆着水流,才有可能找到艾莎的踪迹,可是这里若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一个圆,所以顺着水流,反而能够节约不少力气,却是也扩大了搜索的范围!” 我心中低语,自从进入幽灵船后,队员陆续的失踪,我似乎已经适应了,对于队长两人的离开,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这个队伍里,最弱的就是我。(..info好看的小说) 顺着水流漂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由于没有参照物,根本就不知道漂了多远,而我却惊奇的发现,我的脚下,已经渐渐的出现了细沙,这也就意味着,前方可能就要到头了。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不已,知道了这船的内部结构后,我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逃生的对策。 这条幽灵船,以水为动力,在水面之上漂浮,如今那么久的时间,恐怕距离我们当初乘坐的客船,已经很远了,此时若是直接跳海,那是必死无疑的。 在我想来,若这幽灵船,真的是一处古墓,那么当初这船上必然存在水手,没有看到他们的尸骨,想来应该是已经离开,也许在这船内的某处,就存在他们的逃生物资。 “啊!” 就在我思考如何寻找这些东西的时候,却是感觉脚下一疼,踩到了一件硬物,急忙用手拿了起来,居然是一块已经被腐蚀的都是小洞的白骨。 “死人?难道不止我们一行人遇到过这幽灵船吗?” 我微微一愣,却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毕竟这船在海上漂浮了千年,期间必然是有人见到过,甚至登船的,而这白骨,就应该是那好奇之人的遗骨。 “见怪莫怪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就不祭拜您了!”我嘴里嘟囔着,朝着那白骨拜了拜,然后再次的放入水中,这才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 在这一段路途上,到处都布满了白骨,甚至已经没有了下脚的空,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如今才刚走几步,脚下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呼!” 就在此时,我突然感觉脖子上有一阵冷风传来,急忙紧了紧衣服,却是在这一刻身体一震,这空间内处于密封的状态,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冷的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挥手就将身旁的包,朝着后方砸去。 “啪!” 背包就好像砸到了一座山上一般,震的我手臂发麻,不经意的朝着身后扫了一眼,却是亡魂皆冒,那夜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刚才那冷气,正是他要来咬我的脖子,此刻再也不顾忌脚下的伤势,拼命的朝着前方游去。 “吼!” 夜叉大吼一声,绒毛密布下,有着一张长满了獠牙的嘴,此刻见到我,就如同看向食物一般,直流口水。 “怎么那么倒霉!” 我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的运气真的是差到了极限,葛老头都不能够在对方的身上占到便宜,我自然只能够祈求自己跑的更快一些。 求生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速度比那一百米跨栏的运动员还快,手脚并用,只是几分钟,就冲上了一处没有水的平台。 这台子是四方形的,周围棱角分明,是悬浮在水中长宽大约都是三四米的样子,看不出具体的用途,却是从其上刻画的精美木雕,不难想象的出,这东西必然有他的价值。 “砰!” 夜叉见到我上了平台,依旧不愿意放弃,疙疙瘩瘩的头颅,直接就朝着平台撞击,似乎要将这个东西撞坏一般。 “咯吱!” 平台是木质的,在水中浸泡了千年的时间,已经达到了它的极致,如今被夜叉的撞击下,居然乱颤,从其内露出一道道的裂缝。 “救我……” 就在我心惊肉跳之时,却是突然再次听到了艾莎的求救之声,更加让我不安的是,这一次我确切的听到了那声音的来源,正是我的脚下,因为那裂缝的存在,声音才得以传了出来。 这个发现,让我原本昏沉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不少,扯着脖子,将一瓶葡萄酒灌了一个底透。 “救我……” 艾莎局促的求救声再次传来,却是无法让我立刻生出救人的想法,并非是我铁石心肠,而是艾莎的求救,在两个小时前,我就已经听到,如今她还是在求救,这让我的心中生出一丝的疑虑。 “是陷阱,还是真的存在危险?” 看着脚下的平台,那裂缝内漆黑一片,我的内心陷入交战,一方面想要去救,一方面却是担心艾莎是内鬼,在引自己上钩,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砰!” 就在我迟疑只是,那夜叉却是突然发狠,更加猛烈的撞击平台,而那裂缝瞬间就如同一张张开的大口,无情的将我吞入其中。 在掉落的瞬间,我才猛然的醒悟过来,两个小时前,我们听到求救,很有可能就是这平台被撞击开的缘故,只是当时站在平台上的究竟又是谁? “啪!” 根本就不给我多想的时间,我的身体狠狠的拍打在了水面之上,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掌,将自己浑身抽了个遍,遍体生疼。 “救我……” 此时那求救声已经很近,可是这平台不知道通往哪里,居然没有一丝的光亮,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就看不到艾莎的情况。 “艾莎是你吗?” 我强行给自己壮胆,朝着黑暗之中喊去,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想以后因为没有救艾莎而内疚一辈子。 “艾莎……” 我轻声的开口,可是诡异的一幕发生,那求救声居然戛然而止,四周只有我的声音在回荡。 “中计了?” 我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刚才的情形,或许还能够等待葛老头和队长的救援,如今跌落这样的环境之内,恐怕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经历了太多,我知道在这种恐怖的地方,停留在一处才是最危险的,因此大致的按照艾莎声音传出的位置,摸索着前进。 这里的水温并不是那么冷,而且并不是很深,我站在水中,不过是到我的肩膀而已,这里应该是穿上装淡水的地方,太长时间没有使用,其内诞生了大量的浮游生物,感受到活人的气息,都拼命的朝着我身上钻。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缺少了夜叉这个威胁生命的存在,我才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刺痛传来,那是在浅水区,被骨头刺破的,如今再次被水中浸泡,若是不能够及时的消炎,恐怕会感染。 “啊!” 就在我思索如何快速离开这水室,好好处理自己伤口的时候,却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原来一些浮游生物,居然钻进了我的伤口内,正在不断的蠕动。 “草!”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屋漏又逢连夜雨,如今的我已经处于即将崩溃的边缘,只是心中活着的信念,强行的不让自己倒下罢了。 “咚!” 就在我感觉有些绝望,想要放弃的时候,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我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那些浮游生物朝着我的眼睛,耳朵鼻孔里面钻,直接就钻进了水中。 “光!” 当我进入漆黑的水中,眼前突然传出一丝光亮,让我这个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有些刺痛,却是不愿意闭眼,深怕一旦闭上,就再也无法看到。 第十五场:水室 幽灵船上,到处都是漆黑,似乎在这船上被涂上了大量的吸光材质,使得就算狼眼手电,也无法真正起到多大的作用,因此若是有了光,那对于幽灵船的畏惧,将会减少很多。 那是一道裂痕,正确的说,那是一个可以允许一个人通行的缺口,毕竟这存放淡水的水室,一定会有放水口,而这些缺口平时都必然是关闭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居然被打开了一道缝隙,而我也一脚踢了上去,正所谓天不亡我。 “是李野他们?” 我的心中顿时生出一丝疑惑,如今看到这个缺口,我已经想通了很多的事情。 这巨大的水室,就如同是一个喇叭,而艾莎就应该在这些放水口的一处,当那上面的裂缝被打开,就等于是声音的开关开启,因此也就有了那求救声。 只是艾莎毕竟是一个女孩,她不可能时刻都在求救,而且这水室里面的水,有效的阻隔了声音朝着下方渗透,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呼喊,她听不到的原因。 如今,只要我一个个出水口的寻找,就可以确定艾莎的位置,毕竟她能够坚持两个小时,说明她所处的环境,应该是安全的,可是当我打开那放水口的刹那,却是立刻改变了注意。 这些缺口,想要推开,需要消耗很大的力气,而这个若非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裂痕,恐怕以我的身体状况,就算知道下面是出口,也是没有办法打开的。 这个发现,顿时让我打消了和艾莎汇合的想法,毕竟我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从这里逃出,让自己活下去。 “哗啦!” 放水口被打开,大量的淡水不能够平静,就好像是找到了宣泄处一般,一个漩涡,立刻将我卷了下去。 “咳咳!” 我顺利的被水冲进了下面的房间,在这个过程之中,又是呛了几口水,躺在那房间的地板上,我再也没有一丝的力气,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啪啪!” 迷糊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打我的脸,这让我的心中十分的不爽,怎么做梦了还是挨打,根本就不愿意理会,继续睡觉,毕竟这短时间,我已经折腾的精疲力尽。 “吴小名同志,你可是又被吓晕了?” 在我的耳旁,李野粗狂的笑声传来,那如同钢针一样的头发,刺的我脸上一阵的生疼,只能够不情愿的打开一道裂痕,正见到李野朝着我傻笑,看到这一幕,我就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直觉。 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浑身都已经没有了一丝的力气,过度疲惫的人都是这样,越是睡觉,越是不想起来,时间久了反而因为饥饿更加站不起来。 此刻我的喉咙甚至有些发干,长期在水中浸泡,我已经有些感冒,加上脚下的伤势,还有呛了几口水,想来肺部应该有轻度的感染,呼吸十分的不畅通,嘴唇也是有些发干。 “咕噜噜!” 就在我感觉天旋地转,以为自己就要见阎王的时候,突然有人撬开了我的嘴,一股液体,瞬间被灌入了口中。 “水……” 我就如同垂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声音沙哑的开口,双手更是试图握住那盛水的容器,因为这并非是普通的水,而是被烧开的水。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会对开水那么的渴望,可是在这幽灵船上,根本就没有食用水,更不要说是开水了,可以说这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 “呼!小名同志你总算醒来了,把感冒药吃了吧?” 李野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他和莫小蝶微笑看着我,显然对于能够救下我,都十分的兴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喝了几口开水,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又将那感冒药吃了下去,才分别朝两人表示了感谢,然后询问起了我们离开后,两人的经历。 原来我和队长走后,那幽灵德安科纳却是再次的出现,两人见到我们不归来,只能够跑来跟我们会合,结果却是于我们一样,进入了一间密室内。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走运,并没有遇到危机,就发现了外界的通道,然后顺着通道找到了我站立的水室,在那里他们遭遇和我差不多,遇到了夜叉,然后掉进了里面。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艾莎的求救声发了出来,两人原本和我的想法一样,想要寻找艾莎,结果却是也不确定位置,只能够暂时的找到了这里,从长计议。 值得庆幸的是,两人为了能够方便回去,并没有将出口堵死,这也就无意之中救了我一命,他们更是在这里找到了一些曾经船员生活的痕迹,更是找到了火把,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房间内,就这里有光的原因。 我出现的时候,他们正在一个小房间内,想着寻找出路,却是被我进来的水流声惊动,这才救下了我。 我喝的水,并非是船上的淡水,毕竟过去了千年的时间,谁也无法确定喝下去后,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因此他们用的是带来的矿泉水,只是这矿泉水只有三瓶,这让我们不得不怨恨那些厂商,为什么不把瓶子做大一些,那样还能够多喝几口。 了解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后,我的心中暗呼幸运,这其中若是有一个环节的疏忽,我的命可就真的交待在这海上了。 “啊!” 此时我的脚下一阵刺痛传来,急忙就将脚抱到近前,才发现上面已经布满了伤痕,被泡的有些发白。 在那一道道的伤口中,有着一条条红色如同丝线一样的浮游生物,正在朝着我的脚底钻,它们居然无视我的血肉之躯,有的居然已经钻进去一半,那疼痛,正是这些浮游生物造成。 “该死!” 我痛呼一声,就要伸手去将这些东西抓出来,却是被李野一把拽住,这个时候我才猛然的清醒,这种浮游生物,都是软体生物,若是真的去抓,恐怕只会钻入的更深。 “泡一下吧!” 莫小蝶嘴唇有些发白,却是比最初有了一些精神,从火堆上端下一盆滚烫的热水,放到了我的脚下。 这些水自然是从头顶放下来的,虽然不能够喝,却是用来洗脚还是可以的。 “会不会煮熟呀?”看着刚从火堆上挪下的瓷盆,我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小名同志,你就是胆小!” 李野不满的大呼了一声,却是不由我挣扎,一把将我的双脚,按进了水中。 痛并快乐着,当时我就是那样的感觉,浑身都是汗水,而那脚下的浮游生物,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同时放弃了继续专研我的脚底板,抱成团就像一颗颗的红色珠子,浮在了水面上。 “谢谢你们!” 脚下被包扎了一番,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急忙开口朝着两人道谢,若不是在这里遇到两人,恐怕我怕真的已经九死无生了。 “小名同志,你太见外了,大家都是特别行动小组的队员,当初你们不也没有抛弃我吗?”莫小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煞白的脸孔,有着一股凄厉之美。 “呵呵,也是!大家是自己人!”我尴尬的笑了笑,却是这才想起,如今我们三个人聚集在了一起,正好具备了救出艾莎的能力,应该适时的返回水室,救出艾莎。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李野和莫小蝶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反对,同时点了点头,这让我对当初居然怀疑两人是内鬼,有些羞愧,暗笑自己太过于多疑了。 在这个幽灵船内,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为了怕夜长梦多,我们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并且吃了一些简单的事物,就打开那水室的入口,再次回到了暗无天日的水室之中。 “噌!” 李野带来了火把,用打火机直接将其点燃,顿时一团火焰在水室之内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让我们能够看到附近的东西。 这样的火把,在下面的房间内有很多,李野为了预防万一,带来了十几只,为了增加办事效率,他也分别为我们点燃了一根火把,这样我们一人一根下,整个水室,都变的明亮起来。 和第一次进来的慌张不同,此刻知道下面就是出路,加上有了火把之后,我们从容的多,毕竟这间水室并不会太大,我们三个人分头搜索下,估计很快就能够找到全部的出口。 甚至在我的心中还有一个想法,这艘幽灵船太过于复杂,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线索,而这水室却是一个突破口,那些入口,很有可能就通往我们曾经进入的房间,若是占据了这里,就等于是给了特别行动小组一个聚集的地方。 “啊!” 莫小蝶的身高不够,只能够将火把举得更高,却是不经意的将头抬起,当其看到天花板位置的刹那,顿时发出一阵惨叫,整个人都扑进了我的怀中。 “怎么回事?” 我和李野同时大喊出声,快速的来到刚才莫小蝶的位置,举起了火把朝着上方望去,却是在看到水室顶部景象的刹那,全部都是头皮发麻。 第十六场:诈尸 水室不大,却也有三百平的样子,而在那上方的位置,也就是五米高,就如同是一个中间去掉隔层的别墅,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的状态下,还能够逃生的原因,太小。 此时在火把的光芒下,我抬头望去,却是发现除了我掉落的位置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外,其余的位置,却是密密麻麻的挂着一具具尸体。 这些尸体太多,彼此紧挨在一起,浑身的水分好像被抽干了一般,黝黑色的死皮,紧紧的贴在骨骼之上,而他们的胸口位置,全部空空的,被利器挖去了心脏。 他们的双眼空洞,应该是生前经历了异常恐惧的事情,眼睛睁开的过大,以至于死后肌肉萎缩,那些眼珠脱落下来。 他们的死法,让我感觉到异常的熟悉,因为这正是当初恶魔德安科纳杀死桑于的手段。 更加让我不安的是,这些人的眼珠,掉落在了这水室内,不禁让我联想到,那些红色的浮游生物,就好像是一道道血红的眼丝,让我的后背直冒冷汗。 水室中的环境,并不利于保护尸体,显然这些是被人处理过后的,却是清晰的能够看到,那些眼眶内,不时的有白色的蛆虫,在拉回的爬动,样子十分的恶心。 “躲开!” 就在我因为吃惊,而呆立在水中的时候,突然听到李野朝着我大喊一声,手中的火把乱响,直接朝着我的位置抽打了过来。 “你疯了吗?” 我气的大叫一声,却是不敢大意,抱着莫小蝶就要躲开,可是在这一抱之下,我却是猛然发现,她居然脸色煞白的朝着我冷笑,而她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一把匕首,正要朝着我的心脏刺去。 这一刻我才猛然的醒悟过来,当时在登上幽灵船的时候,莫小蝶就曾经对桑玉出手,其应该在那个时候,就被幽灵所控制,只是因为她还有一丝意志,所以她才能够摆脱。(..info好看的小说) 只是莫小蝶的身体太弱,在水中声了病,身体虚弱,加上刚才的惊吓,她再次的被幽灵掌控,刚才并非是要抱我,而是为了挖出我的心脏,让我如同那些尸体一般。 “砰!” 就在我闭上眼准备等死的时候,李野骤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身旁,一把将莫小蝶准备行凶的手臂握住,同时一个过肩摔,就将她丢到了远处的水中。 “呼!” 再次死里逃生,我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朝着李野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自己已经不记得被对方救了多少次了。 “这里有古怪,小名同志,你还是快点想办法吧!” 此时李野出声提醒了我一句,却是举着火把于莫小蝶对持,刚才他的过肩摔,却是正好将莫小蝶,摔到了我们进来的地方,如今想要原路返回,都不那么简单了。 “有个屁办法呀?先把她制服吧!不过她好像是被幽灵控制了,不要伤到她!” 我翻了一个白眼,如今这水室的空间狭小,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可想,而且这莫小蝶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身后的那个幽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出现。 此时我才真正知道,并非是那幽灵放过了我们,而是他一直都附身在莫小蝶的身上,打算在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发出突然的袭击。 这个想法,却也是让我的心中安定了不少,最少那幽灵现在还不能够直接对我们攻击,这恐怕是众多坏消息中,唯一的好消息了。 “一支穿云箭,猛鬼厉鬼都不见!” 李野突然大吼了一声,一把将那火把朝着头顶的尸体陈列处丢了过去。.info[] “好样的!” 这突如其来的的举动,让我一喜,大喊了一声,发自内心的佩服李野的心思灵活,这些尸体全部都是风干的,身体内必然存在大量的尸油,这是最好的助燃剂,而我们身处水中,将这些尸体全部点燃,正好是毁去了幽灵的老巢。 听到我夸他,李野咧着大嘴得意的笑道:“那是,李爷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战队员,临场反应那是杠杠的!” “轰!” 随着火把的丢入,尸体堆内顿时传出轰鸣,一片蓝色的火海,瞬间就被点燃,隐约间可以看到,那些尸骨在火焰之中扭曲,好像随时都要冲出一般。 而在这蓝色的火焰下,我们才彻底的看清楚了这水室,在它的上方,存在着三个入水口,一般这样的木船,其内都会存放大量的海水和淡水,从而增加他自身的浮力,这点是近代船也能够用到的知识。 这间淡水室,虽然是用来存放淡水,却是为了预防海水存放不够,也预先的留下了一个海水口,那正是我们刚才掉落的位置,而其余的两处位置,足足有十几米高,应该是通往外界的甲板。 发现三个出口,让我们精神一震,这把火可以说是将我们的未来都点亮了,这间水室,真的是一处良好的转折点。 “吼!” 看到我们点燃尸体,莫小蝶的口中,居然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声,而她的身体弯曲,就如同野兽一般在注视着我们两个人,似乎在寻找着动手的机会。 “她的背后有人!” 李野指了一下莫小蝶的身后,脸色难看异常,因为那身影朦胧,却是将莫小蝶当成了坐骑一般,跨在了身下,这是李野和我,都无法接受的。 “啪!” 就在我和李野想要动手的时候,却是听到不远处的水面,有尸体掉落的声音传来,原来那些尸体,就如同腊肉一样被挂在了半空中,如今大火被我们点燃,却是让那些尸体掉落了下来。 “兄弟们,不要怪我呀,你们是被坏人害了,我也是要你们尘归尘,土归土的!” 李野急忙朝着那掉落的尸体拜了拜,对于鬼神的事情,走到这一步,没有谁不会相信,大家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诈尸。 原本我觉得好笑,李野那么个大老粗,居然还有这么胆小的一面,和我没有什么区别,下次他再笑话我胆小,我一定拿这事反驳他,可是突然之间,我又感觉自己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道:“等等!你说兄弟们?” “屁话!自古海上就有规矩,女人是不能够上船的,这些人自然是男人!”李野翻了一个白眼,一副怀疑我是不是也被幽灵控制的神情。 在闽省附近,长期生活的渔民都是清楚的,女人是祸水,越是漂亮的女人,危害越大,迷信的人以为,女人上了船,就可能引来龙王和海神的抢夺,从而就会发生海难,因此坚决不允许女人上船。 可是这种行为,却是酿成了很多悲剧,船员们常年在海上漂泊,有些人无法忍受寂寞,最终只能够在船员中寻找自己的伴侣,久而久之,上岸后导致了不少家庭的破灭。 这种事情,被一个央视的节目曝光后,顿时在华之国引发了轩然大波,当时我就曾经注意过,并且也从那些老的船员身上,证实了这样的说法。 此时我的脑海中,那些谜团也终于解开,艾莎被抓,桑玉死亡,还有这莫小蝶被附身,她们都存在共同点,那就是女人,而这个点却是我们都没有发现的。 当然不能够把幽灵当成龙王一样的存在去看待,但我却是相同了,幽灵动手的顺序,恐怕是想要解决这些女人之后,才会来对付我们,因此莫小蝶不能够有事,否则困住暗中的艾莎,也会死亡。 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不是对的,急忙就对李野讲了出来,毕竟这里只有他能够制服莫小蝶。 “真能扯,这幽灵居然还重女轻男了!”李野听完我的说法,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大步一迈,直奔莫小蝶的位置而去,显然是相信了我的话。 “砰砰砰!” 尸体腊肉不断的掉下,让水室内都被一股肉体腐烂的味道所充斥,那味道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是让人想要呕吐,而想要活命,就只能够将这些尸体推开。 “咚咚!” 就在此时,李野已经和莫小蝶交上了手,而那背后的身影也是越来越清晰,居然是那最初遇到的鸭舌帽,只是如今他没有带帽子,而是露出了一个光秃秃的头颅。 这和尚眉清目秀,身体却是给人一种虚幻的感觉,嘴角始终挂着笑,操纵着莫小蝶,居然于李野斗的旗鼓相当。 “不对!” 看清楚了和尚的样子,我不光没有高兴,反而心中莫名的出现了失落,急忙就要朝着水室的四周扫去。 “嗖!” 几乎就在我转身的刹那,在那远处的水面上,一具浑身长满白色毛发的尸体,直奔我而来,那干枯的脸上,蛆虫乱爬,却是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容。 “诈尸了!” 我心中一惊,急忙闪身躲开,要不是我警觉,恐怕刚才一击我就已经成为尸体了,可是当我的目光扫向别处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些尸体居然全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毛,甚至有了几个已经再朝这边冲来。 第十七场:寄生虫 幽灵船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这些白毛僵尸,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全部的空间,这还是事先烧毁了一些,否则局面更加的不堪。(..info) 李野和那和尚的争斗,已经占据了上风,可是这些白毛僵尸的出现,却是让我的心凉的极限,毕竟他们是不会感觉我们,反而会站在和尚那边。 “快撤!”我朝着和尚的位置靠近,手中的火把遇到僵尸就朝着它们挥动一下,这是我从小就听说的故事,僵尸和幽灵,都属于阴间的东西,他们对于火是有着本能的畏惧。 果然印证了传说,这些僵尸居然真的在躲避火把,使得我并没有费多大劲,就走到了李野的近前,可是此时火把却是也已经眼看就要熄灭了。 “草!”李野不甘的大骂了一声,他的性格粗狂,若是平时根本就不愿意吃这样的亏,可是那身后的僵尸群,让他也有些发毛,只能够拉着我,朝着一处墙角的位置靠去。 在这样的环境下,逃生是最佳的选择,可是我们一旦入水,火把就会熄灭,到时候这些僵尸,一定会将我们撕裂成为碎片,而眼下唯一的选择,就是防止这些僵尸在背后偷袭。 “小名同志,你还年轻,等下李爷举着火把,你自己去逃生吧!”李野声音低沉的开口,已经决定要牺牲自己,换来我能够逃生的机会。 “放屁!” 我虽然心中感动不已,却是破口大骂,这种时候若是我独自逃生,就算活着也会生活在痛苦之中,此刻我自然不能够有丝毫的退缩。 “唉!你们这些书呆子,就是磨叽,等下火把熄灭了,咱们都走不了!” 李野不满的轻叹一声,这是他的选择,并不是说明他有多伟大,而是这样的环境下,只有他牺牲了才能换取一个人活着,而牺牲我的意义不大,毕竟我本身也没有战斗力。 “现在咱们的对手不是这些白毛僵尸,而是莫小蝶!”我急忙转移了话题,有着火把的支撑,短时间内僵尸不会靠近,而莫小蝶于那和尚消失了踪迹,似乎隐藏在暗中,随时都将动手。 “小名同志,有什么心愿没有?”李野咧着大嘴笑了笑,让我看的一阵无语,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思笑,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理素质足够好,最少我都快要恶心的吐了。 后来我才知道,身为特战队员,他们时刻都要抱着即将牺牲的精神,因此这群生活在生死边缘的人,永远比普通人现实,他们更加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我的心愿自然就是逃离这里!”我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翼,却是很快发现,这个动作是那么的熟悉,因为这是唐杰思考时候的动作,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已经在模仿他了。 “一场战斗的关键,是谁先找到对方的谋士所在,而寻找的最好办法,就是站在对方的立场去思考问题,然后找出对方的谋,一击而破!” 脑海里,回荡着当初唐杰对我说起的话,当时是为了寻找一条狗,我怎么也找不到,有些着急,然后唐杰就说出了这样的一段不着调的话,结果我按照狗饿了要吃东西的思路,最终居然真的找到了狗。 如今身处险境,我再次回忆起了当初的记忆,不禁心中感慨,唐杰对我的影响太大了一些,就如同是偶像一般,让人疯狂的去追逐他的脚步。 “呼哧呼哧!” 水室更像是一座水牢,我们手中的火把发出轻响,似乎随时都将熄灭,而那些准备好的火把,却也在刚才莫小蝶的背叛中被抢走,似乎只要瞬间,我们就将真正成为这水牢中,如同这些白毛僵尸一般的囚犯。 “囚犯?” 瞬间我的双眼一亮,举起那即将熄灭的火把,朝着水室上看去,顿时心中一喜。 “啪!” 可就在此时,火把骤然熄灭,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我们根本无法适应,四周陷入了永恒的黑暗之中。 “吼!” 上百具白毛僵尸,发出兴奋的嘶吼之声,他们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凭借本能在行事,如今见到畏惧的火把不再,顿时争先恐后的朝着我们扑来。 “小名同志,记得逢年过节,帮老子烧点香烟和纸钱!”李野大吼一声,就要出去于白毛僵尸单挑,虽然僵尸力大无穷,可是毕竟没有了神智,居然瞬间就被李野撂倒了三四个。 “放屁!要烧你自己烧,这水室上面有绳索,咱们爬上去!”我大骂了一声,原本还想豪爽的露出笑容,可是那种情形下,胆小的毛病又犯了,腿直打哆嗦,估计那笑比哭还难看。 这是水牢,用来关押这些被幽灵食用过的犯人,而之前他们是被绳索固定在半空中的,如今这些绳索大多都被烧断,而有些却是掉落了下来,只要轻轻一跃,就能够握住。 在这角落的位置,正好有那么几根粗大的绳索,我和李野刚才只是为了提防莫小蝶,并没有发现,毕竟那时间说来漫长,从莫小蝶背叛,到火把熄灭,却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我一把握住一条铁链,双腿借助那水牢的墙壁不断的发力,让自己很快就爬上了水牢的顶端,可是这个位置,根本就没有出口,想要逃离,就要如同人猿一样,在绳索间穿行,若是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将是直接成为了白毛僵尸的猎物。 “小名同志,你又胆小了?” 此时李野也已经跳了上来,对于特战队员来说,这种绳索恐怕只是过家家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 水牢下的那些僵尸,身体都已经异常的僵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跳跃能力,看着我们逃离,却也只是干看着,不时的发出不甘的嘶吼。 “放屁!老子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怎么可能害怕!”我不满的大吼一声,却是真的收起了一些胆怯之心,经历了那么多,我已经意识到,危机的面前,胆小是没有一丝的作用。 “老子抱着你吧!”李野单手握住绳索,朝着我挥了挥手,他的力量出奇的强大,只是一只手就已经握的很紧,看的我十分的羡慕。 “不用!我自己能够过去!” 我摇了摇头,并非是大男子主义,而是这些绳索经历了千年的时间,根本就不知道还能够承受多少,要是两个人依附在一条绳索上,一旦断裂,真的是万劫不复。 “小名同志,你要是牺牲了,把你女朋友交给我李野照顾,我一定把他照顾成你嫂子!”李野大笑着,失去了危机,还不忘跟着我开着有色的笑话。 “呸!老子不要说没有女朋友,就算有也是小家碧玉,就你这样的,恐怕看都不看一眼!”我的心情缓和了不少,笑骂了一声,艰难的从一根绳索,转移到了另外一根,缓缓的朝着当初我落下的洞口移去。 “呼!” 就在我即将爬到出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处有人朝着我吹冷气。 “不要闹了!”我以为是李野,急忙朝着身后挥了挥手,可是这一挥之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身后居然有一个人。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李野的体型我是了解的,就算在平地上我也背不动,而这身后的人,却是给我的感觉很轻,就像什么重量都没有一般,显然不是李野。 对于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人,我猛然想起了在莫小蝶身后看到的和尚,不禁脑海中一痛,若是一直以来我和李野的身后,都存在着这样一个人,这种事情未免太恐怖了一些。 此时那冷风依旧,在触碰到那身体之后,我已经意识到,这种时候不能够回头,因为那东西就在我的身上,要是我一回头,无疑是将咽喉暴露给对方,到时候真是必死无疑了。 如今我更是身处于半空之中,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一时间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危机,变的有些手足无措,几次试图冷静,结果都没有成功。 借助朦胧的光芒,我隐约看到身后是一张煞白的脸,在那吹着冷气的嘴里,一条三尺长的猩红舌头耷拉着,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上,初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随着关注,才发现那舌头上似乎生长着倒刺,已经紧紧的贴在我的背上。 这身影的四肢,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这一步看起来异常的暧昧,可我却生不出一丝的遐想,因为这样的情形,让我想起了在大学时期看到的一篇报道。 在生物体系中,有些生物并不具备独自繁衍的能力,甚至一个族群的诞生,都需要借助别的生物链,才能够完成,这些生物,因此被称为寄生虫。 此刻这神秘的第三人,给我的感觉,就是寄生虫,而我就是你可悲的宿主,此时就算不回头,我也能够感受到,在我的身后,李野必然也是面临着同样可怕的局面。 “救命……” 就在此时,水牢下突然再次传出艾莎的求救之声,可是我们这两人,却是自身难保。 第十八场:壁画 “怎么办?” 我的思绪快速的转动,身后的东西似乎真的是要在我的身体内寄生什么,想到这种姿势,还有身体内即将多出的东西,让我顿时有种屈辱感。 人是万物之灵长,又怎么能够甘心的成为别的生物寄生的物种,这是一种让我们不能够接受的现象。 在这半空之中,我才猛然的发现,原来那下方的僵尸,也不过是这种生物寄生完成而已,甚至我也已经发现,他们是因为遇到了水,才使得那些寄生虫从睡眠之中惊醒过来,并且疯狂的朝着我们攻击。 可那些人毕竟是死人,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想到自己还具备意识的情况下,成为下面那些白毛僵尸一样的生物,顿时感觉有些可悲,那种情形,恐怕生不如死。 就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身后的生物,却是已经有一只手,缓缓的朝着我的胸口摸去,它的指甲细长,就如同是一柄柄锋利的匕首。 此刻我自然不会认为,这神秘的生物,垂涎我的美色,想要占我的便宜,一把握住了身后的舌头。 “给老子滚!” 我大吼一声,猛然转身,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求生的意志力,毕竟再不反抗,当我的心脏如同那些尸体一样被挖去,就彻底的没有了希望,想到这些,再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用头,朝着那生物的头颅撞去。 就在这即将撞击的瞬间,我才真正的见到了这生物的全貌,那是一只猿猴形状的生物,浑身都生长白色的毛发,它赫然是一种在水底变异的水赖。 这种生物长相和人有些相同,据说曾经是猿猴进化过程中,生活在水中的猿猴一种,只是这种水赖体型很轻,就算成年的也不足十斤,这样是为了能够在水中自由的漂浮,不用考虑被水压将内脏压碎。 水赖虽然身体很轻,却是生性狡猾奸诈,更是凶残无比,凡是遇到的猎物,必然用利爪将心脏挖出,其笑容就如同是厉鬼一般。 后来有一些专家分析,这些水赖是因为水下的温度过低,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因此才不得不吞食具备热量的东西,而无疑心脏是供血的中枢,是一个人身体内最具备热量的地方,这是一种本能的谋生。 只是面前的水赖,明显有些不同,特别是那长长的舌头,根本就不是我所了解的水赖所能够具备,此刻被我一把握住后,头颅撞击下,水赖顿时露出痛苦的神色,却是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并不放手。 “去死!” 我此时已经发狠,抱了抱一个粗口,那握住水赖舌头的手猛然发力就要一把的撕扯下来,而我的双腿在那绳索上一绕,直接将双手都空了出来,一拳打在了那水赖的脸上。 此时我对于自己的表现都大吃一惊,若非是生死危机,恐怕我想要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根本就不可能,而如今却是轻易的就完成了。 “啊!” 水赖本身抗击打能力就不强,身体的骨骼都退化成为了软骨,否则无法那么轻,此刻被我一拳打的半边脸都塌陷了下去,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一拳得手,我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信心,一把将那舌头塞进了腰间的一个包里,顿时双手同时开弓,直到将那水赖打的脑袋稀巴烂,脑浆横流才罢手。 “小名同志,你行呀!居然也会动手了!” 此时李野在远处朝我裂牙大笑,他的身上有几处已经在滴血,显然经历了比我更加惨痛的大战,否则他不会在一旁看我独自作战。 “救命……” 就在我想要和李野吹嘘一番的时候,艾莎的求救声,再次的从下方传了出来,顿时打断了我们的调侃。.info[] “艾莎,能够听到我们说话吗?” 李野等那求救声停顿后,急忙朝着下方大喊,他手中的枪和斧头,在接二连三的变故中,已经全部丢失,急的满脸透红。 “李爷这样喊她是听不到的,不如咱们把动静闹大一点怎么样!”我此时却是急中生智的笑道。 “怎么闹?” 李野微微一愣,几次大喊都没有回应后,也已经妥协了,听到我说有办法,自然一脸的希冀。 “这水牢里的水本来就已经不多了,咱们要是能够放干净,自然就容易了!” 我笑了笑,当初为了留下退路,我们并没有想要放水的想法,可是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了白毛僵尸的天下,放水却是可以加快我们和艾莎的汇合,这是最佳的选择。 并且如今莫小蝶生死未卜,若是按照我之前的猜测,如果莫小蝶真的死了,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就是艾莎,在生命面前,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怎么下去?”李野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白毛僵尸,头皮都有些发麻,刚才他已经和他们交过手了,深深知道其中的厉害。 “有这个!” 我从腰间将那水赖的舌头取了出来,这东西此刻就好像有生命一般,在我的手中乱动,几次没有握住,险些就被起逃脱了。 “这个?”李野一头的雾水,刚才他被一头水赖拉出了很远,在那里足足击杀了六头,却是不知道这些普通的舌头,有什么用。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些白毛僵尸,其实都是被一种生物寄生在了身体内,而这舌头就可能是根源,毕竟水赖只是吃人心,却是不会让人变成僵尸!” 我缓缓开口,其实我心中也是没有底,在沿海地带也曾经有渔夫捉住过水赖,可是都被大火烧死,因此很难有关于水赖是否携带寄生虫的说法,如今我也不过是尝试一番而已。 若是这些舌头,真的是下面寄生虫的根源,那么当我们将这舌头烧毁的时候,那散发出来的气味,就足矣让下方的寄生虫生出畏惧,从而安静一段时间。 以前用来驱除肠虫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烧死的虫子味道吸入肺内,那样肠虫害怕,就是假死,最终被排出体外。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如此,恐怕只有那些专家们才知道,毕竟我说的都是民间的土方法,就是一些医生也无法说出其中的原理。 “好吧!烧了!”李野只是沉吟了片刻,就点头答应了,毕竟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选择。 李野的衣服已经无法遮体了,索性就直接脱了下来,将那舌头紧紧的包裹起来,并从包袱内,拿出一罐没有用光的火油,浇在那衣服上,瞬间一个简易的火把,就已经完成。 “吼!” 那舌头被焚烧的瞬间,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而下方的那些白毛僵尸,在闻到这股气味的时候,更是一个个疯狂的大吼,试图蹦起来,阻止我们的行为。 “有效!” 我的双眼瞬间一亮,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可是烧这些舌头能够引起白毛僵尸的变化,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已经足够了。 “嗖!” 就在那所有僵尸,都朝着我所在的位置聚拢的时候,李野就如同一条大鱼,直接就扑进了水室中。 时间过的异常缓慢,接着火把的火光,我朝着那水牢的上方望去,却是诡异的发现,在我们的头顶上,居然还存在着一种类似于壁画的东西。 那壁画的篇幅不大,似乎是为了不愿意被人看到一般,全部都是选择在隐蔽的区域作画。 壁画一共是四幅,第一幅是工人们跪着结果一份东西,而一名身穿金袍的男人,挥手指着远处的海面,似乎在说着什么。 绘画的人或许是有感而发,将那些工人脸上的惶恐,完整的表现了出来,似乎对于未来充满了畏惧,却是不敢不答应。 第二幅壁画就简单的多,正是目前这艘幽灵船的轮廓,只是所有工人,依旧是一脸的担忧,似乎对于建成这艘船,充满了不解。 我笑了笑,这前两幅的意义不大,应该是建造幽灵船的过程,这正好符合了我和队长的猜测,这是人为建成的,具体作用是否真的如同葛老头说的是一座古墓,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此时,我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第三幅壁画,整个人却是一愣,因为画面中一名身穿金袍的男人,抱着一名婴儿,站在船上,而船的四周,却是无尽的大海,而在远处,却是一座如同青蛙一般的黑色岛屿。 这艘船是驶往金洼岛的,这点我并不会吃惊,毕竟这个区域,只有金洼岛的存在,可是让我真正心惊的是,在那金袍人怀中的婴儿,他选择的被褥上,赫然醒目的刻画着一个图案。 那是白色莲花的形状,显然当初的作画者,在刻意的强调这金袍人的身份,这莲花的图案,在当时必然得到了广泛的认知,并且有很高的威信。 若是普通人看到,或许不知道这图案的意思,可是我翻看过白莲教的资料,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白莲教的标志。 这个发现让我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急忙举高火把,打算去看第四幅画,想要看看,这幽灵船去了金洼岛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成为幽灵船,可是此时那火把却是再次的熄灭。 第十九场:天翻地覆 千年之前的壁画,或许这将是解开幽灵船的唯一线索,可此事随着火把的熄灭,再次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随着火把的熄灭,这些白毛僵尸失去了牵制,对于水下的李野十分的危险,此时我已经无法顾及什么真相,急忙朝着水牢的下方大喊道:“李爷你怎么样了?” 水牢内到处都是白毛僵尸的嘶吼之声,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尽管我仔细的去分辨,却还是没有听到李野丝毫的回应。 “出事了?”我的心中一沉,如今的环境,若是李野再出事的话,恐怕我就真的永远也无法逃出幽灵船了,这种想法刚一出现,我就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中的绳索,直奔水牢下的白毛僵尸落去。 “轰!”就在我的脚尖还没有碰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听到整个水牢发出轰鸣之声,接着就见到那原本到了胸前的海水,瞬间就少了半掌深,而且这速度再快速的增加。 漆黑的海水,没有一丝火光的水牢,原本看的并不清晰,可那些白毛僵尸却是成为了最好的参照物,它们就好像是发疯了一般,直奔一处而去,那样子就如同在水牢内,行为了一道白毛僵尸组成的漩涡。 “成了?”这一幕顿时让我心中一喜,李野虽然粗犷,可并不是笨蛋,没有找到艾莎,却是打开了一道缺口,将这里的水都放了出去。 要知道这些尸体,并非真的是僵尸,而是水赖身上的一种寄生虫,它们遇到水才能够生存,如今水室的水即将被放空,它们再也无心去对付我们,而是追随着水的方向逃离。 就在我高兴之时,却是感觉肩膀上一沉,一只手掌直接就搭在了我的身上,我心中苦笑不已,要是早知道李野会成功,我根本就不会下来,可是如今哪里会想那么多,挥手就将刚才手中燃烧感觉的木棍,朝着身后挥去。 “小名同志,你这是要忘恩负义不成?” 当我转身的刹那,却是听到李野爽朗的笑声,刚想要停手,却见李野大手一挥,一把接过了我的木棍,毕竟以我的实力,想要伤到他根本就不可能。 “李爷,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不满的朝着李野抱怨了一句,心中却是高兴不少,毕竟这样的环境,若是就我一个人,没有人陪着,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我将那水牢上壁画的事情,说给了李野听,可是李野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毕竟他的衣服都已经烧了,如今身上就只有我们的背包了,若是连包都烧了,恐怕真的就彻底玩完了。 “要不咱们去艾莎那里看看,她的装备或许还没有用光!” 李野沉默了很久,才小声的提议,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我们只能够自救,若是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只能够被活活的困死,若是能够救出艾莎,却也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办法。 提到艾莎,我又想到了那被和尚附身的莫小蝶,她原本应该是我们的战友,如今却是成为了敌人,让我心中难免有些失落,活了那么大,第一次明白,原来被背叛是那么难受。 “唐杰,你是敌是友?” 我心中忍不住的自问,这是我如今心中最大的难题,我不知道答案,却也不知道在那答案出现的时候,我应该如何的抉择。 水牢内,因为李野打开了那个放水口,使得白毛僵尸都被引入了我们之前待的层面,如今水牢内都只是有很少的水,更加方便了我们去寻找艾莎。 此时我才注意到,原来这些地面全部都是用上好的黒木的树心铺成,而这种树我曾经在网上看过,因其内部结构的紧密,就算是火焰也不能够轻易的点燃,因此为古代很多商船首选的材质。 可这些黒木的质量,明显比网上看到的要好的多,而且很多地方都是一个整体,给人的感觉,这整间水牢,就好像是在树心之内一般。 并且此时我们才真正的发现,原来那放水孔的位置,并非是人为的造成,而应该是真的有人截取了一段黒木,将其树心挖成了水牢,而那些缺口,更像是树的枝杈。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让我不得不佩服当初白莲教的威势,居然能够找到那么大的一颗黒木,简直就是无价之宝,而造成这么庞大的船,居然出使当初还荒凉的金洼岛,更加让我好奇,他们究竟遇到了什么。 “找到了!” 当我陷入沉思的事后,李野一直都在顺着树缝的位置寻找缺口,最终在水牢中央的位置,找到了那个缺口。 “救命……” 我和李野费了很大劲,才将那挡住缺口的一块铁板搬开,就在此时,艾莎的求救声,再次传出,只是比起之前的飘忽,我们如今已经确定,艾莎就在下面。 自从进入幽灵船,我们一直面对的都是恐慌的局面,队员们接连的莫名失踪,原本以为出了意外,可是死者葛老头和李野的出现,如今艾莎又有了消失,我原本悬着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想来李野和我的心情是差不多的,在这个恐怖的地方,人多的时候,是会拥有很大的勇气,就如同寒冷的时候,越是想要找个人倚靠一般,心态着实不一样。 和我的预测一样,当铁板挪开之后,露出的正是和我们曾经待过的通道是完全一样的,这条幽灵船的内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水车,而若非是水牢的存在,想要找到艾莎,恐怕就只能够和葛老头一样,借助水牢上的那空间行走。 想到我们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通往别处的捷径,这让我心中庆幸不已,毕竟这一切都是九死一生换来的,一个处理不好,我们就都已经成为了尸体。 “把火机给我!” 此时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毕竟经历了太多后,我心中对于救出艾莎后,能不能再回来存在迟疑,因此不愿意将这个疑惑,留在心中,我要去看最后一幅的壁画。 我的性格多疑,这点从小就有,所以哪怕看到最烂的电视剧,再烂的演员,也都会试图去看到结局如何,这种习惯平常唐杰也无法忍受,只能每次都将结局告诉我,可尽管如此,我也要亲自去看一眼。 曾经我也对于自己的性格有些厌倦,毕竟这样的做法太过于浪费时间,可是性格就是这样,和胆小一样,若非经历了什么,恐怕这一辈子都改变不了。 李野并不知道我想的什么,将火机交给我后,嘱咐我小心,而他则是在地面上寻找其他的出口,试图去将队长和葛老头也找出来,那样我们特别行动小组,就真的是聚集在一起了。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毕竟这一夜没有少折腾,脚下的伤口更是不时的传来疼痛,在危机的时候这种感觉被忽视了,如今却是再次的浮现,接连蹦了三次,才艰难的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 壁画的第四幅,在一处拐角的位置,这个位置让我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会画在这里,虽然隐蔽,可是对于作画的人来说,这难度未免有些大。 “等等!” 这想法刚一出现,我的脑海中顿时精光一闪,猛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的将目光看向水牢顶部的位置,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 这水牢必然也是一成不变的,而我们先入为主,以为这里最初就是如此,可是我们错了,这水牢之前必然是倒着的,或者可以说我们所看到的方位是倒的。 那些白毛僵尸,他们在水中才能够生存,而这千年的时间,他们必然时刻都于水不可分离,这也就有了答案,这个水牢同样是在运动的,当它摆正后,那水正好可以将这里的僵尸全部的覆盖。 这些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烧了这些尸体的时候,那绳索会出现断裂的原因,在水中浸泡了很久,恐怕早就已经无法支撑尸体的重量了。 “轰隆!”就在此时,我刚想提醒李野我的发现,却是听到一声轰鸣,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此刻这水牢居然真的运动了起来,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在一个球里,什么重心,万有引力,都是扯淡。 “草!”我忍不住爆了一个粗口,顾不得自身的疲惫,将绳索系在自己的身上,同时借助还没有熄灭的火机的火苗,看向了那壁画,毕竟每次要看壁画,都会生出一些状况,让我更加想要去解开这神秘的面纱。 这就像是你把一个女人抱上了床,然后脱光了衣服,第一次被人打扰,你或许会退缩,可是始终被打扰后,你就会不管不顾了,此刻我就是这种想法,毫不犹豫。 “嗡!”命运弄人,就在我刚看到那壁画的刹那,脑海顿时一片轰鸣,只见整个水牢都变幻了形状,而我和李野同时重重的摔在了刚才的顶部,如今的底部,这一瞬间我们经历了天翻地覆。 第二十场:如影随形 “噗!”从五六米的高度摔下来,李野尽管体型庞大,却还是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一脸哀怨的看着我,毕竟如果不是我要坚持,我们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和艾莎回合了。(..info) “哗啦!”与此同时,更加悲剧的一幕出现,刚才那些被李野放走的白毛僵尸和水,此刻顿时全部倒卷了回来,而这次我们的上方没有了绳索,处境十分的堪忧。 更加让我们担忧的是,艾莎那边的入口被我们打开了,若是此时我们借助我进来的缺口逃离出去,当下次倒卷的时候,那些白毛僵尸可能会有一半进入到她的空间。 这个状况,让我再次对自己的性格生出了厌倦,如果当时我不看这所谓的壁画,恐怕情况怎么也不会比现在的糟糕,可是如今却是已经于事无补。 “快撤!”李野尽管对我有些怨言,可是却也不没有抛下我独自逃生,直接将我抱起,朝着那下方的入口而去,毕竟等这里被淹没了,我们想要走,就不那么容易了。 “撕!”就在我们即将逃离的瞬间,突然感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这个发现让我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根本就不及细想,用另一只脚一踹,却还是被对方撕扯下了一大片的血肉。 这种血肉被撕开的痛苦,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都要痛晕了过去,若非是李野带着我,恐怕我就真的要丧命在这水牢内。 就在这时,李野破水而出,将我抱上了我最初遇到的平台上,而此时那海夜叉似乎缺少了敌人,已经没有了踪迹,总算是让我们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此时我才有时间去看自己的伤势,那腿上大片的血肉被撕扯下去,几乎可以见到白骨的存在,而大量的鲜血不要钱一般的流出,此刻若是不能够及时的止血,恐怕我的这条命,就真的交待在这里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所有医用的物品,都在莫小蝶那里,如今李野的手中,只有几个创可贴,还有一些消炎的药物,无奈之下,只能够将消炎药打开,撒在了我伤口的位置,试图让鲜血凝固。 “嘶!”整个过程,我都在异常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后来回想,也许是当初的环境,对于疼已经不再那么注意,更多的是想如何的求生,因此才会那么的清醒。 “吴小名同志,你说你在那壁画上看到了什么?” 此时李野撕下我衣服上的布条,拧干后,帮我将伤口简易的包扎了一下,然后一边说话试图帮我转移注意力,毕竟那伤口已经见骨。 此刻我才想起,自己看到的壁画,那是第四幅,也是那位水手留下的最后一幅画,那画并不完整,而是一副棺材,只是那棺材很怪,并非是我所认知的任何一种。 棺材是五角的形状,却是有些细长,似乎就好像是人的身体,而在那棺木上,简易的刻画着一些星辰,想来那水手的绘画水平并不高,根本就无法将看到的完整画下,或许是时间匆忙,就粗陋的画了几笔。 那棺材在一群身穿长袍的白莲教的教徒的肩膀之上抬着,而那身穿金色长袍的人再次出现,只是这次,那金袍人露出了脸,那脸让我再熟悉不过,居然是唐杰的脸。 这个发现,我并没有对李野去说,毕竟我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具体是不是如此,我自己都不清楚,而那棺木的出现,却也间接的证明了葛老头的猜测,这幽灵船,是为了葬人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知不觉已经睡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钟的样子,如今外界应该已经快到了黎明,我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李野,发现他还在,心中顿时放心了不少,又再次的睡了下去。 “轰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被远处的爆炸声惊醒,我猛然的从平台上站了起来,却是忽视了腿上的伤势,直接踉跄了一下,险些从平台上摔倒下去。 “是队长?” 李野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我,如今这船上能够用火药的,恐怕就是队长和葛老头了,两人找不到我,却也依旧按照了他们的计划行动。 “快点走,否则咱们就真的没有办法出去了!” 我兴奋的大叫,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不能够碰水,急忙就要下水,毕竟葛老头的神秘,让我生出了不少的好感,如今在我想来,跟着他们或许真的能够找到求生的路。 “我背着你!” 李野也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却是不允许我下水,一把将我驾到了他的肩膀上,我就骑在他的脖子上,艰难的朝着那爆炸声冲去。 从小到大我就没有骑过父亲的脖子,似乎那是女孩子的专利,如今突然骑在一个大汉的脖子上,让我的感觉怪怪的,可是李野说的没有错,若是不如此的话,恐怕就算出去,我的腿也要废掉,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反抗。 这旋转的水车,只有两个入口,一个是当初我进来的那样的房间,负责将谁灌入进去,然后作为整个水车的动力源泉,而另外一个出口,必然是将水倒出来。 这些都是我理论上的想法,或许实际上就一个出口,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在彼此的互换,而我们唯一能够奢望的就是,这转换的时间足够长,能够让我们找到组织。 在那房间待过的我曾经计算过,每一次房间的转动,大约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若是这水车有十二个房间,那就需要十二个小时之后,我们才能够见到队长,而那个时候,即将面临的又将是另外的局面。 并且如今我们在幽灵船上,已经待了一夜的时间,早就已经人困马乏,队长他们缺少了水源,若是再不想办法回合,时间越久,我们想要出去也就越难。 路程原本不长,可是李野驮着我,避免让我的伤口碰水,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发现了一处漆黑的洞口,那里如今已经被水没入了大半,漆黑一片,什么也都无法看到。 “是这里吗?”李野嘀咕了一声,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其实我也清楚,若是我们进错了地方,想要再出来就需要下一个水车转动的时间,而这时间正是我们不具备的。 “队长!”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够大声的朝着那里面的位置呼喊,试图让队长他们听到,然后给我们一个回答。 “等等!”我接连喊了几声,根本就没有人回答,而就在此时,李野却是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坐在他的身上,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身体突然间的紧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咚咚……咚咚咚……” 虽然前方一片漆黑,我却是清晰的听到了那三长两短的声音,这让我头皮发麻,此时才猛然的想起,这里还存在一个海夜叉的存在,想来是自己的呼喊声,将对方给惊动了。 “进去!” 我小声的朝着李野开口,此时我也是灵机一动,因为当时葛老头就是这样做,用来躲避这海夜叉的存在,似乎对方并不愿意进入这样的房间。 “嗯!”李野点了点头,只能够硬着头皮进入房间之内,毕竟此刻他也是快到了崩溃的边缘,一身的实力能够发挥的已经不多,若是突然遭遇战斗,加上我的牵累,几乎是必死无疑的。 “咚咚……咚咚咚……” 夜叉的声音越来越近,而这个过程对于我们两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一切的结束,毕竟对于我们两人来说,如今只能够赌这海夜叉无法发现我们。 就在此时,那海夜叉突然停在了我们所在位置的入口,而那敲打声也是戛然而止,它绿色的眼珠子,闪动绿色的光芒,直直的朝着我们看来,让我们毛骨悚然。 与此同时,在那房间的深处,却是传来了海水被划开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似乎刻意的压制了,可在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能够瞒住我们的眼睛。 “怎么办?”李野朝我打了一个手势,这幽灵船内什么都可能发生,面对这未知的威胁,前面是夜叉,后面也同样可能是危险,他问的并非是希望我有什么好的办法,而是希望我能够给出一个选择。 “砰砰!”这一刻,我感觉周围变的异常安静,似乎能够听到我们两人的心脏,如今我也已经手足无措,又哪里能够给李野什么回答,而我甚至已经想到,若是真的没有办法,还是应该自己为李野争取一些时间,毕竟我的伤势,一个人走不远。 “啪!”当我们迟疑的时候,身后的存在却是突然之间冲了上来,一巴掌拍在了李野的肩头,而在我的脖子上一阵冷风吹来,似乎有一只幽灵鬼爪朝着我伸来。 “啊!”精神的紧绷,以及各种突然状况,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坚持住,我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第二十一场:怪梦 “小吴,怎么能够这个时候晕过去呢?” 就在我昏迷的时候,却是感觉腰间一痛,整个人瞬间清醒,而在我耳边开口说话的人,我并不陌生,正是那抛下我的葛老头。(..info) 若非是当时葛老头抛下我一个人,我哪里会伤的那么重,此刻不禁有些愤怒,这个老头的不靠谱,就想要骂几句宣泄下心中的怨气。 “嘘!” 可是就在此时,队长王方却是朝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外面的夜叉,那意思是提醒我危险还没有过去。 “我们找到了艾莎!” 我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也知道如今的情形,不适合闹大,只能够小声的开口,毕竟现在我们四个人聚集在了一起,力量无形之中变大,就可以将艾莎救出来。 要知道,对于幽灵船的恐惧,那是出于未知的心态,然后这船将我们一行人给分割了开来,恐惧加深,我们更加不敢去尝试,可是有句话叫做人多壮胆,我们四个人聚集在了一起,那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古墓的入口被我们炸开了,里面相对安全,你的伤势需要在那里休息,而且我们不知道艾莎那边的情况,若是出了什么事,这条通道就白炸了,不知道要等多久!” 葛老头神色严肃的开口,我们这次进入金洼岛,本身就是有行动在身,带的枪支和丹药都是有限的,那两包炸药炸开了船体的中心,那里存在幽灵船的最终秘密,对于葛老头这样的人来说,有着很大的诱惑。 并且艾莎是死是活,根本就不清楚,特别是那一层究竟蕴含什么样的危险,我们都不知道,若是未来后错过了这次入口,在物资缺乏的情况下,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里不是陆地,而是海上,葛老头并非无情,而是出于为大家考虑,若是我们耽误了这次破解幽灵船秘密的机会,很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出去,最终都会死在这里。 “小吴,艾莎是咱们的队员,自然不能够抛下,不过咱们现在需要的是尽量的减少伤亡,先跟我们进古墓吧!” 队长王方也是一脸为难的开口,他也想去救艾莎,可是身为队长,他已经因为一次鲁莽,险些害的我失去性命,如今也不得不去顾全大局。 “不行!莫小蝶已经被幽灵附身,若是她死了,艾莎也难以撑到咱们去救,必须先救人!” 我依旧坚持,因为我知道他们不去救艾莎,虽然有通道已经炸开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那是我的伤势太重,比起一个不知道死活的队友,他们更希望抱住活着的我。 “小吴,你就听话吧!这外面的夜叉,也不是好对付的,葛老都不是对手!” 队长一脸的苦瓜色,这可不是计算题,而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而且外面还有海夜叉,浑身就如同钢铁铸就的一般,根本就找不到弱点,若是对上了,在没有枪的情况下,胜负很难说。 “队长我没事的,这腿上的伤,用一层防水胶布包住就好,而且艾莎是咱们队里的卫生员,她那里或许还有特效药,对咱们也是一种补充!” 我一脸坚定的开口,当时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那么大勇气,或许就是因为我不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艾莎的,若是因为时间晚了,艾莎出现了三长两短,我怕我就算活着也会不安。 队长本来就对艾莎有些情感,否则也不会为了一只鞋子,就潜入水中试图去寻找艾莎,此刻见到我一直坚持,也有些意动,将目光看向了葛老头。(..info无弹窗广告) “年轻的苗子,都有股冲劲,今天不救出艾莎,你以后也会不安,索性就浪费一点时间好了!” 葛老头轻叹一声,知道如果不先救艾莎,大家都会有心病,而且古墓里面若是有出去的通道,大家也都不愿意丢下艾莎,必然会回来,与其折腾一圈,还不如直接救人。 注意打定之后,葛老头就开始和我们讨论如何对付外面的夜叉,如果不能够将这夜叉除去,对于我们始终都是一个祸害。 此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一计名为驱虎逐狼,设法将那夜叉引入水牢内,去对付其内的白毛僵尸。 这个想法我刚一说出来,他们顿时都有些面面相觑,感觉我这一招够阴损的,却也都不反对,毕竟省点力气也是不错的,只是对于如何引夜叉进入水牢,却是成为了一个难题。 “其实我们忽视了一个问题,夜叉既然是海洋生物,它必然是需要吃东西的,可这船上根本就没有食物,它是如何生存的!” 我一脸迟疑的开口,这个问题本来我们早就应该发现,只是很多时候,人在恐惧和慌乱的时候,那些最简单的问题,却是往往被忽视。 归根结底,这夜叉对我们不利,只不过是出于猎食的心态,这正是达尔文进化论中的生物链理论,我们处于这幽灵船的生物链最底层,它在上面,而我们就成为了食物。 当我逃到水牢上的时候,曾经错误的以为,那是夜叉想要逼我下去,如今看来,夜叉知道其内的白毛僵尸,想要撞开缺口,进入水牢内去吃饱肚子。 甚至我还猜测,那水牢本身就是为了给夜叉储存食物的装置,我们能够在这里遇到夜叉,正是因为那夜叉算准了时间,知道那缺口打开了,想要进入水牢。 听完我的分析,葛老头却是摇了摇头道:“你说的没有错,不过你忽视了一点,真正吸引夜叉的,应该是那水牢内的水赖,只是如今那水赖全部都被你们杀了,所以夜叉才会在这附近转悠!” 很多动物都是挑食的,显然这只夜叉也是如此,对于死物它并不感兴趣,只是将活物当成食物,而这样的情况下,就意味着,我们中需要有人引夜叉进入水牢。 “我去吧!” 李野沉吟了一下,一脸坚决的开口,他的体型肥大,目标比较明显,要是闹起来动静比较大,而且这里他的水性最好,也方便进入水牢后隐藏行迹。 “好!你小心一点,那些僵尸按照小吴的说法,应该是某种寄生物,在水里千万不要吸入水汽,我们趁着那夜叉进入其中,里面一片混乱的时候,试图进入艾莎所在的房间!” 葛老头点了点头,虽然他和队长的实力,都在李野之上,更加适合作为诱饵,可是如今我受伤了,失去了在水中快速反应的能力,如今他们的一切行动,还是要首先确保我安全的情况之下进行。 “嗖!” 只见李野嗖的一声,就如同一条大鱼,就窜进了水中,而在他没入水中的刹那,就听到那夜叉三长两短的频率,距离我们越来越远,真的追李野而去了。 “等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千万不要掉队,虽然咱们的计划很好,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莫小蝶还是一个隐患,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破坏咱们的计划!” 葛老头担心我意气用事,再次嘱咐了我几句,见到我点头,才放心的和队长轮流背着我,慢慢的坠在后面,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李野身为特战队员,早就已经身经百战,而且那夜叉虽然凶猛,却是在速度上并不占据优势,这也是我们能够几次逃生的原因所在,只要不正面争斗,我们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不知道是不是异常紧张的缘故,我隐约听到船上传来击打的声音,这才使我想起,当初是那条大乌贼将我和队长逼入这里,如今若是逃离出了水车,也不知道如何面对那乌贼,想着想着我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恐惧的环境下,一个人的精力消耗的最快,而我虽然是一名侦探,可实际上并没有经历过什么,无论是意志力还是体力,都没有办法和特战队员相比,因此看到我睡觉,他们并不奇怪。 朦胧中,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看到了一片海岸线,看到了一位身穿金色长袍的男人,他正命令一群工匠,按照他的意志去打造一艘船。 接着画面一转,出现在了金洼岛的海面之上,所有的人员都惊恐的看着一个方向,而在那金袍男人的身边,一名两三岁大的孩子,抱着他的大腿,似乎正在咿呀学语。 巨大的石棺,被人钓上了船,而就在此时,那石棺内却是有一头幽灵冲出,那身影正是我曾经见到过的德安卡纳,他狰狞着吞噬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嗖!” 就在此时,我突然看到那金袍男人动了起来,直奔那幽灵而去,更是在那金袍人冲出的同时,我见到他居然朝着我的方向,转动了一下头颅,然后朝着我露出一丝笑容。 “唐杰!” 我惊出一声的冷汗,因为那笑容和我在水牢内见到的壁画,如出一辙,那笑容我再熟悉不过,正是我在苦苦追寻的唐杰,而被这一笑,我的梦瞬间惊醒过来,可这苏醒却是让我更愿意不去醒,因为一张血盆大口,正朝着我的脸撕咬而来。 第二十二场 棋子 细密的獠牙,其内密布着黏稠的液体,更是能够看到它的口腔内,那令人想要呕吐的鲜红的肉体在蠕动着,而这一张大口,距离我居然只有不足三寸的对方。 “砰!” 就在此时,一声枪响突然传出,那大口的咽喉顿时爆炸开来,鲜血四溅,还有那鲜红的碎肉,扑面而来,我急忙想要躲闪,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固定了,根本就无法动弹丝毫。 “怎么会这样?” 我心中大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加不知道在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葛老头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开枪的又会是谁,而如今我唯一能够做的,就只能够懦弱的去闭上双眼。 有人曾经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或者说人在危机的时候,才能够激发潜能,可是我不这么认为,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我早就已经没有了潜力可以去激发,如今只能够等死。 “噗噗!” 血雨渐入到了我腿上的伤口之上,顿时就有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这一刻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的身体在受到一股强酸的腐蚀,而我的腿骨上,更是有一条条的虫子在蠕动。 这种感觉,没有人可以去忍受,我几度想要昏过去,可是痛苦却是让我清醒着,只能够不断的去承受,知道我以为自己即将要崩溃了,才感觉到那疼痛减少了很多。 “怎么样?” 在我的耳边,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同时听到悉悉索索解开绳索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绑住我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 尽管这声音我并不熟悉,却也不陌生,因为我在这一夜的时间里,曾经不少次听到了她在喊救命,如今听到她的声音,我本能的问道:“我死了吗?” “小吴同志,你怎么又胆小了,咱们还没有登上金洼岛,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李野的声音,我这才看到,他的双手中,居然抱着一条水桶粗细的水蟒,而那血盆大口就应该是来自对方的,只是如今它的头颅早就被打的稀巴烂了。 如今我自然已经想通了一切,我们于艾莎汇合了,而这深海的水蟒,它的唾液和血液,都具有极强的解毒作用,正好可以用来为我的伤口消炎解毒。 可能是怕我经受不住痛苦,所以他们才选择将我绑住了,而经过刚才的一切,也证实了他们的方法是可行的,我腿上的伤势在我感觉,是好了很多。 “你都伤的那么重了,就不要再下水了,否则你的腿会落下病根的!” 艾莎依旧是那样的善解人意,长达四五个小时的求救,她的声音都已经沙哑,却还是不忘关心我这个新队员,让我的心中顿时一暖。 原来在我沉睡的时候,李野成功的将夜叉引进了水牢,虽然夜叉不喜欢吃尸体,可是那些白毛僵尸可不感激它,见到有敌人入侵后,顿时疯狂的朝着夜叉围攻了过去。 队长跟葛老头见到计划成功,于是也悄悄的潜入了进去,然后借助葛老头的轻功,成功的登上了那个缺口,并且放下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我们成功的拉到了如今的房间。 可是就在队长要上来的时候,那莫小蝶却是突然的出现,一刀斩断了绳索,使得队长落水。 本来我们四人的举动,就已经引起了两边的注意,队长落水那么大的动静,自然直接就被发现了,双方居然放弃了争斗,同时奔队长而去。 情急之下,葛老头将我交给了李野,然后跳了下去,于那些僵尸和夜叉纠缠了一番,才再次的借机飞了上去,而在这期间,莫小蝶又神秘的失踪了。 找到艾莎之后,才发现,她所在的环境和我们的完全不同,毕竟这艘幽灵船,在海中飘荡了千年,虽然内部结构完整,可外面却是有些残破,而她所在的环境,正好有一个缺口,不少海洋生物,都在其内徘徊。 这条水蟒就是一个悲剧的生物,若是平时,它是海洋中的霸主,可是遇到了葛老头那个变态,直接就被废掉了,刚才的血盆大口,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而已。 如今葛老头和队长,都在对那个缺口进行观察,看看能不能借助那个缺口出去,同时也希望猎取一些事物,让我们补充一下体力。 “小吴醒了?” 就在我将一切都了解后,就听到队长豪爽的小声,快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而他的身上,瞬间就有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 艾莎被救,大家都再次聚集在了一起,虽然环境凶险,却是没有了那种紧迫之感,而且刚才葛老头出去观察了一番,那缺口已经闭合了,想要进入古墓,恐怕真的只能够等待。 “他的伤口暂时不能够下水,咱们恐怕需要在这船上调养一段时间才行!” 艾莎急忙开口,她曾经获得了心理学硕士的学位,对于中西医也是有些了解,对于我的状况显然十分的担心。 队长急忙笑着挥了挥手道:“没事,咱们如今有了食物,应该在这里调整一天的时间,补充一下体力!” 这次前往金洼岛,原本只是三四个小时的行程,因此我们带的除了一些常用的医学物品外,还有就是武器,至于食物却是没有带多少,这就成为了我们的主要限制。 现在队长抓来的这些海鱼,还有水蟒,都是大陆上罕见的东西,我们都可以作为食物来实用,并且还可以储存一些,以备离开幽灵船后,在海中吃,也就不再那么着急离开。 我匆匆的吃了几口海鱼,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味道,就再次的沉睡下去,经历了这些,我感觉自己十分的疲惫,怎么睡也是睡不够。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没有如同前几次一样的恐怖,这让我微微松了一口气,若是每次睁开眼,不是僵尸就是水蟒的,长期下去,难免会有睁眼恐惧症。 此时外界应该已经天亮了,可这是在海中,却是根本就看不到一丝的光亮,尽管如此,能够活到天亮,却也是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我腿部的伤势,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已经结疤,不得不佩服那水蟒的唾液,对于伤势果然有奇效,我缓缓的挪到了李野的旁边,见到他没有睡觉,就想要跟他聊聊天。 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性格再开朗的人,也是会变的抑郁,所以知道和李野开了一个话头,我们就聊开来。 李野不是闽南人,他的祖籍在东北,生性粗犷,是十岁的时候,才追随父母来了闽南,而在他十六岁的时候,父母发生了海难,他成为了孤儿,正好这个时候部队招人,他就走投无路,就应征入伍了。 当时李野进入的是海军,他一身的水性都是那个时候培养出来的,后来因为水性好,又立下了几次大功,才被批准复原,这才使得他进入特战队。 这一次选择特别行动小组,并非是盲目的选择,葛老头是个老滑头,对于金洼岛上的各路门路十分的熟悉,而队长统筹兼顾,艾莎是负责第一时间攻克敌人的心理防线,而李野的存在,就是熟悉海上的一切。 相比较这些人,我却是最没用的一个,没有什么特长,而且胆小,总是昏迷,这让我不禁对于他们为什么选中我,有了一些疑惑。 “其实我和队长他们都讨论过你的事情,选择你应该是你和金洼岛上有着某种关系!” 李野和我已经混熟了,原本有些不方便的话,此刻也都不在藏着掖着,当初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当队友,只是把我当了一个特殊的犯人,所以才对我不冷不淡。 经历了幽灵船的一切,他们已经将我当成了自己人,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犯人的意思。 我的心情沉重,因为一封神秘的信,我卷入了这场漩涡内,就算李野不说,我也知道自己在他们眼中必然是犯人,毕竟只有两个人收到了金洼岛的来信,一个死,我是唯一活着的。 此时我更是想起了我做的那个梦,我不相信世间有什么巧合,特别是长相,总是有些渊源的存在,只是世间的磨难,使得一些血脉关系断掉了。 那白莲教的金袍男人,长相和唐杰一样,也绝对不会是巧合,而应该是一种返祖的迹象,也就是说,唐杰的先祖,不光是有袍哥会的背景,更加和白莲教密不可分。 这次特战队登岛,目的就是调查唐国涛的事情,若是唐国涛本身就是白莲教的后裔,那就根本就没有了暗害一说,而我们这些人,也就很有可能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有些人想要让我们登岛,而白莲教的人却是不愿意,这才有了幽灵船的事情,可这幽灵船的出现太过于及时,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有内鬼,可我们五人都在了这里,唯一让我们怀疑的就是我们的上面出了问题。 “或许我们就是上面一些人的一杆枪!”我轻叹一声,对于上面的那些人,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而且最近金洼岛和大陆的关系并不友善,就算是登岛了,危机也不会比在这里小。 “唐杰呀!希望这不是你在利用我才好!”想到了很多,我心中不免有些担忧,真的害怕于自己昔日的好友,兵戎相见。 第二十三场 天鉴宝镜 “制住她!” 葛老头大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那些白毛僵尸还好对付,我们刚刚救出的队员,却是绝对不能够再次失去,所以如今最先要处理的,就是艾莎。[..info超多好看小说]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呆住很久,可是看到这一幕,我却是出奇的镇静,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思考着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引发了这一切。 “嘶!” 就在此时,那古墓的入口处,莫小蝶的身影一闪即逝,让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古墓外旋转的水车,是一种防护,防止有人能够进入这里,可我们炸开古墓的时候,都忽视了一个问题,这古墓是运动的,也就是说,这个缺口可以是对于任何一个房间,都存在联通的可能。 若是正常的情况下,一旦发生变故,我们就会被彻底的封锁在古墓内,等待下次缺口的出现,可这里是幽灵船,还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所不能够知道,就好像是那突然出现的莫小蝶。 她在我们进入古墓后,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法,让那到处被我们倒灌入白毛僵尸的房间,于我们的串联在了一起,而这一切,虽然不能够理解,却是最合理的解释。 “大家快退后!” 葛老头眨眼之间就已经制服了艾莎,同时拉着艾莎退后,看着那些白毛僵尸,心中一阵的发毛。 眼前的白毛僵尸,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居然比我们最初见到的更加强大,甚至他们对于水源已经失去了依赖,那漫天飘舞的毛发,就如同是蒲公英的种子,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我们却是可以猜到,一旦被碰到,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四周的白毛僵尸在嘶吼,而唯一的出口已经被他们封死,面对这再次出现的危机,大家都变的从容很多,并没有最初时候的惊慌。 “那些寄生虫已经已经彻底的长大,这是在寻找新的宿主!” 我猛然想到了什么,很多海洋的生物,虽然在海中生活,可需要在陆地上产卵,显然这些寄生虫,不可能突然之间改变基因,而是属于后者。 “占据有利地形!”队长灵机一动,拉着我和李野,就直奔拿出古棺而去,毕竟如今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更好的选择。 “啊!” 就在退后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手臂一痛,抬手一看,却是不知不觉间,一根白色的毛发,扎到了我的手臂上,这毛发就如同是水蛭一般,吸收了鲜血之后,身体顿时变的饱满起来,眨眼间就已经有了小拇指粗细。 “******的!” 我大怒不已,这可是自己的血,哪里能够让对方那么容易就吸走,挥手啪的一声,将那水蛭拍死,而其体内的鲜血四溅,看的我一阵心痛。 “啪啪!” 拍打之声不绝于耳,显然除了我之外,他们的身上都爬了不少的水蛭,而我借助余光,却是发现艾莎刚才离的最近,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水蛭,看的人毛骨悚然。 人体流血超过三分之一,就有可能彻底的死亡,而那么多的水蛭,我当时真的无法确定,是否吸收到了这样的数量,而且看那白毛僵尸,我们也不知道在他们吸血的时候,是否还连带着将寄生虫注入我们的血液内。 想到这些,我顿时感觉到自己伤口的位置有些发痒,我不知道这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正的身体反应,不过那个时候一心想要求生,也就没有思索那么多,只能够陪着李野,将那棺椁推开。 “砰!” 厚重的棺木被推落在地上,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艰难,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墓室的主人似乎没有将棺木钉上,若是那样我们想要推开,却是必然浪费一些时间。 我好奇的打量了一眼棺椁内的人,已经腐朽的就剩下一副骷髅,尽管如此,却是让我放心不少,毕竟骨头总比那些血肉之躯好的多,而且要一开棺,全部都是血水,我恐怕也真下不去手。 此时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知道白毛僵尸为祸,或许这棺椁内,真的有什么解决之道。 “咦?小吴同志,你看这时候什么?” 突然听到李野朝我大喊一声,接着我就感觉到一阵目眩,在他的手中赫然是一面黄金铸成的古镜。 “额?” 我微微一愣,却是一把夺过了那古镜,在古代镜子的文化很大,一般都是有钱人的东西,而根据我的知识,历史上的古镜,都具有驱邪的作用,特别是放在古棺内,必然有什么神器的地方。 “天鉴宝镜?” 只听葛老头惊呼一声,根本就不等我喊的清楚,一把将艾莎推到了我的怀里,同时右手一抄,将那古镜一把躲到了手中,借助那火把的光芒,朝着僵尸堆里照去。 “葛老头,你书看多了吧?这些僵尸都不过是被寄生虫附身而已,就算镜子是什么古物,也没有办法奏效的!” 我翻了一个白眼,却是感觉怀内一软,在那古镜易主的瞬间,艾莎居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中,一时间美女再怀,我的心里难免起了荡漾。 说句真话,从小到大,我接触的女生都不多,更不要说是将女人揽在怀中,机会更是找的可怜。 看着艾莎的脸色,还是有些铁青,我的心中莫名一痛,起了一丝怜香惜玉的想法,真的有些担心,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救出的艾莎,会没有办法跟着我们离开。 “着!” 葛老头大吼了一声,震的天花板一阵乱颤,那古镜散发着一道金光,没入到了僵尸群中,顿时让那些僵尸,就仿佛定在了原地。 借着那金光的照射,我们也在瞬间清晰的看的了那僵尸身上的景象,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刚才我们身上的虫,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恶心不已。 “嗖!” 就在僵尸被定住的同时,葛老头身形一闪,居然没入那僵尸群中,直奔缺口的位置冲去。 “草!葛老头,你怎么能够独自逃生?” 我微微一愣,以为葛老头是要舍弃我们,借助这天鉴宝镜,自己独自逃生,直接忍不住骂了出来。 “小吴,葛老的身手在咱们之中是最好的,若是他能够逃生,却是最好的结果,咱们不应该留下一起等死!” 此时队长退到我的身边,小声的开口,眼神中充满了绝然,那么多的怪虫,一旦被附身,就必然会被吸收大量的血液,这种情况对我们十分的不利。 “吼!” 失去了天鉴宝镜的压制,僵尸群中再次发出嘶吼之声,距离我们最近的几头僵尸,更是能够清晰的看到他们的眼眶之中,有白色的蠕虫在抖动,似乎要挣脱出来。 “烧了这里?” 李野举起了火把,豪气冲天的大吼,他的性格就是如此,敢闯敢拼,没有那么多的柔情,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好!” 我也硬气了一把,大声的附和,将队长背包里的火把全部拿了出来,全部点燃,足够有四五根,我一手拿两个,剩下的给了李野,就要朝僵尸堆里冲。 “吴同志想不到你也有硬气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吓尿呢!”李野笑着直拍我肩膀。 “那是老子也是有把的不是!”我笑着回应,以前怕死是因为不想死,可是如今已经非死不可了,谁不想死的壮烈一点。 队长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道:“小吴,你还年轻,带着艾莎走,我们帮你们杀一条血路出去!” “队长,恐怕我还真不能够听你的,若是我带艾莎走,根本就走不出多远,虽然我怕死,却是不能够让别人跟我一起死,你足智多谋,就带着艾莎走吧!” 我同样一脸严肃的开口,虽然我不知道王方有什么特长,可是能够当上特别行动组的组长,这可以团长级别的干部,怎么说也是比我一个私家侦探有本事,而且我的伤势,就算在外面也没有办法生存太久。 “不行,我们都曾经是特战组的成员,牺牲了有国家照看着,你不能够就这样牺牲了,不值得!” 队长一把夺过了三根火把,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自然争抢不过他。 李野爽朗的大笑,临死了还不忘挤兑我道:“队长,你们争个什么?反正咱们这次都是秘密行动,就算有荀功章,咱们也是看不到,就让小吴跟着咱们当会男人吧!” “呸!人死鸟朝天,老子怎么就不是男人了?”我愤愤的大骂,虽然手里就剩下一个火把,底气弱了不少,可身为一个男人,怎么都不能够让人看不起。 “呵呵,李爷就从来没有见到过,动不动就吓晕的男人,等下你不要吓晕在僵尸堆里!” 李野大笑一声,手中的火把,舞动起来就如同一个火轮,让那些僵尸都纷纷躲闪,毕竟这种水中的寄生虫,对于火有种本能的畏惧,可火把的威力毕竟很小,根本就无法满足我们冲出去,死亡的威胁,弥漫在我们全部的心中。 第二十四场 绝境 生死的危机,团结才是唯一面对的方法,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紧随李野的后面,干翻了三只僵尸,可能这就是求生的欲望,让人浑身都充满了胆气。 “不对!似乎哪里不对!” 就在陷入僵尸重围的时候,我的脑海中却是闪过了一道光芒,似乎隐约抓住了什么,可又一时间想不到,只能够步步为营。 “草你们姥姥,想要吸你李野的血,下辈子吧!” 只听李野大笑,他的火把已经熄灭,居然拿起了棺材板,啪的一声将一头僵尸浑身拍成了肉泥,勇猛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一般。 “李野好样的!” 我大声的叫好,小时候买个两毛钱一包的汽水,经常去路边的商店看香港电影,当时最喜欢的就是英雄本色,对于那些英雄充满了仰慕之情。 “吴同志,你那火把也快熄灭了,去把那骷髅取出来,块头可比你的烧火棍大多了!” 李野被我夸的有些飘飘的,挥手再次将两名僵尸拍的粉碎,可就这两下,他就有些气喘吁吁,毕竟这棺材板,足足有两三百斤,举起来就很难了,更何况是当武器,可李野毕竟不是超人。 “骷髅?” 我神色微微一愣,脑海中的灵光再现,猛然想到了什么,径直的朝着那骷髅跑去。 在这个过程中,我能够感觉到后背上,最少爬了十几头寄生虫,大量的鲜血被吸走,让我感觉脑袋有些发晕,可是这种危机之下,根本就顾及不了那么多。 “艾莎,你怎么样?” 此时队长王方大叫一声,刚才的争斗,太过于激烈,因为火把的原因,大量的僵尸都被他吸引了过去,这才让我和李野的压力减轻不少,可是这种情况,他根本无法照顾艾莎,如今才发现,艾莎的身上,已经爬满了寄生虫。 “队长,咱们冲不出去了!” 李野此时舞动棺材板,临近了队长王方,脸色冰冷的开口,此时的情形不过是冲出了四五米,僵尸太多了,根本就是杀之不尽的样子。 “退回棺材,打持久战!” 队长脸色冰冷,如今的情形根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够拉着艾莎后退。 “葛老头个混蛋,要是他在的话,咱们也许真的能够冲出去!” 李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对于葛老头的叛逃行为十分不满,虽然他们是无神论,不相信那个天鉴宝镜有什么作用,可是辟邪那种东西,就是为了拿在手里安心踏实的。 “行了,我相信葛老有自己的苦衷,而且留在这里都是死,咱们只能够成为累赘!” 队长王方气度不凡,就算如今经历了这种情形,还是对于葛老没有丝毫的怨言,在他的心中,生死只能够靠自己,而如今他是队长,他的职责是保护我们的生死。 李野愤愤的嘀咕了几句,此时却是看了我一眼,顿时怒不可遏道:“吴同志,你在做什么?还不来帮忙,要被包饺子了!” “草!你说不过队长找老子茬呢?” 我不满的抱怨了一句,却是已经来到了棺椁前,之前的骷髅还在,安静的躺在那里。 这骷髅十分的普通,加上我们刚才发现了天鉴宝镜,接着就是于僵尸拼命,根本就没有仔细看,如今在我有心之下,才发现那骷髅居然是背对着我们。 入葬收敛,都是十分讲究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有它的一套体系,甚至如今的社会上,还存在一些专门为这些事情服务的人。 这五星棺虽然我们从没听说过,可是在古代必然是十分讲究的事情,负责下葬的人,必然不会犯下那么粗心的错误,让死者的后背,朝着天,这是一种不敬的行为。 虽然这是海上,经常会出现颠簸,可是这五星棺十分的狭小,根本就无法完整转身,加上那之前的五星棺没有下木钉,我不禁猜测,这骷髅是否属于墓主人。 这种情形唯一的解释就是,墓主人已经不在了,这骷髅是最后入主的,可这依旧解释不通,因为棺椁内太过于干燥,根本就没有丝毫腐朽尸体留下的痕迹,而且就算是鸠占巢穴也必然不会是背朝下。 “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根本就想不到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只是知道想通这个问题,或许我们就有了逃生的机会,可是逃生的可能究竟在哪里,根本就想不到。 “吴同志,你怎么刚当了一会英雄,这就是变的那么娘炮了?将棺材抬走不就好了!” 李野听到我的分析后,一脸不屑的神色,将棺材板朝着僵尸堆里一丢,压塌了一大片的僵尸,挥手就要将五星棺抬起来,可是尝试了几次,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动静。 “或许咱们的思绪错了,这幽灵船,就是为了这五星棺而建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妙!” 此时艾莎被吸走了大量的血,却是脸上的青色缓和了不少,整个人嘴唇发白,却是有了一丝的精神。 在陕西一带,有着一种土方法,感冒发烧的时候,在中午温度最高的时候,将砂锅的碎片,在额头上一抹,将一些黑血放出来,整个人就会有很多精神。 如今我们的情形,很有可能就是如此,只是我们放出的血太多,在这种精神之后,必然会迎来虚弱,若是在那期间,还是没有能够逃离出去,或者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待我们的将是死亡。 “艾莎,你是说,白莲教只所以造了这艘船是建立在对于这五星棺的了解上,所以这骨骼很有可能就是那白莲教的重要人物?” 我经过艾莎的提醒,瞬间就有了思绪,白莲教虽然被称为邪教,可是必然会有些真本事存在,而这幽灵船建造的如此古怪,恐怕真的就是这五星棺而来。 这五星棺原本在壁画中异常的邪性,可是如今我们在这里,却是没有丝毫的变故出现,虽然让我们心中踏实了不少,可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最大的漏洞。 “白莲教能够在那个时期,确定金洼岛的位置,并且试图将五星棺运回,必然是建立在充分了解上的,而这幽灵船的建造,本身就是为了满足在海上漂泊的情形,因此可以相信,那墓主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回去!” “这五星棺内,或许真的是存在幽灵,却也很有可能是白莲教的一种祭祀活动,将这些水手的心脏挖出,作为祭祀的用品,从最后那壁画的潦草不难看出,那是对方匆匆画下,具体的结局,咱们根本就不知道!” 艾莎有条不紊的开口,相比较这位双硕士学位的心理学专家,我的这个私家侦探,明显无法比及的,只是瞬间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都明白了过来。 那水手在被祭祀之后,五星棺内那个疑似黄荃的人,很有可能就消散了,而这位白莲教的高人,却是真的占了这个位置,意图达到某种不为世人所知的目的。 在华夏,一直流行着风水学,大到皇帝登基,小到红白喜事,都离不开风水,而一些人下葬,寻求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福阴后人,或者就是羽化升仙。 黄泉的身体消失,或许是真的羽化升仙了,可是在我想来,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违反了能量守恒的定律,这一切都应该和五星棺有关。 “草!搞半天,这位才是幽灵船的主人,害得咱们险些死了,他却是那么舒服,太不公平了!” 李野听完我们的分析,顿时破口大骂,根本就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一把就将那副骷髅丢了出去,在僵尸堆里甩的粉碎,算是报了我们险些一次次丧命的仇。 “轰!” 就在我们想要表现李野的这种行为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头顶的天花板的位置一声巨响,居然缓缓的落了下来。 “李野,你惹麻烦了,这是一个平衡机括,你把那骨骼拿走,正好破坏了这棺内的平衡,恐怕咱们都要被压死!” 我苦笑一声,就算随时可能被掉下来的天花板压死,可却没有一丝的害怕,毕竟在那群僵尸的虎视眈眈之下,我们也不见得能够活命,相比较不过是换了一种死法罢了。 “吴同志,你这就不厚道了,这种时候应该想办法才好呀!”李野尴尬的摸了摸头,自知又鲁莽行事了,急忙督促我这个狗头军师想办法。 “办法自然有,将那骷髅完整无缺的取回来,然后这机关就自动停止了!” 我打了一个哈哈,这种办法根本就不可能,毕竟古墓内那么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寻找什么骨头,更不要说是四周都是僵尸了。 “草!吴同志,你就不能靠谱一点,李野虽然身子骨硬,经不起折腾的!” 李野大骂了一声,虽然被压死很恐怖,可是想到死后,要被寄生虫爬满,和那些僵尸一样行尸走肉,无疑前面的死法更加的精彩一些,最少可以回归大自然。 “我有办法了?”被李野这么一激,我脑海中瞬间就捕捉到了一条求生之路。 第二十五场 海猿 李野性格本就急躁,对于我的磨叽十分不满道:“吴同志,有办法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抓紧时间的!” 队长此时也一脸好奇的看了过来,怕我紧张,小声的问道:“小吴,有什么办法?” “队长,既然是机关,下面就必然有机括的存在,而且根据我的了解,平衡机括需要的空间更大,而且只要出现一丝的差错,都是可能出错的!” 我缓缓开口,并非是卖关子,而是此刻脑袋里一片乱糟糟的,我在试图组织自己的语言和思绪,毕竟这一次我的想法,可能关系到大家的生死,不能够出现一丝的差错。 华夏自古就有很多机括,其中最出名的就是诸葛亮的八卦阵,还有流牛木马,在更古的时候还有很多,可是如今我们面对的,显然不是那些远古时期的阵法,否则我这个半吊子怎么也破不开的。 我有一个很简单的思绪,既然存在机括,就如同机器手表一样,这间古墓的下面,必然存在安装这些的东西,若是我们能够侥幸的找到,或许真的就有求生的可能。 “应该在这古棺下面!” 听到我的想法后,艾莎勉强撑起疲惫的身体,指了下那棺椁内的位置,为了防止她再出现意外,我急忙将她拦住,防止她碰触到古棺。 如今的情形已经十分的险峻,若是艾莎再出现幽灵附身的事情,没有了天鉴宝镜,我们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啪!” 不等我们的话语说完,李野就大吼一声,一脚就将那棺椁内的木板踹出一个漆黑的窟窿出来,瞬间就有一股海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五星棺的材质十分的古怪,并不属于我们认知的任何一种古木,看似紧凑的纹理,却是被棺木被渗透下去的污血毁掉了,因此李野才能够一脚就踹穿。(..info) “好家伙,真的有出口!” 李野兴奋的大笑,为自己能够发现出口,异常的得意,直接第一个就跳进了那窟窿中。 现在的环境,的确没有必要商量谁先谁后,那头顶的天花板,随时都将要落下,我们也就紧随李野的后面,进入了那漆黑的洞口。 黑洞内十分的潮湿,随手一摸,到处都是潮湿的海苔,如今我们身上的装备,就剩下艾莎背包里面的一只狼眼手电筒,成为了唯一的照明工具。 黑洞只是勉强能够容纳一个人上下,四周的海苔全部都是暗红色,让人看的毛骨悚然,因为这些很有可能是千年前的血液染成。 我们在黑洞内根本无法站起身来,只能够一点点的朝着前磨蹭,好在那些僵尸都是没有神智的,所以也就没有追了上来,而中间我们停顿了一些时间,将自己身上的寄生虫全部拍死。 艾莎十分的谨慎,用一直塑料瓶将一只寄生虫收集了起来,毕竟这寄生虫除了吸血之外,是否还拥有毒素,这点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就能够看出,女孩子的谨慎,根本不就是我们这些大老粗可以比拟的。 爬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我们终于听到前面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而这段距离,在我想来,应该足足有百米的时间,不知道已经在了幽灵船什么地方。 “草!” 就在我们心中庆幸的时候,却是听到李野大骂了一声,然后就听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 “怎么了?” 我第二个跳出去,急匆匆的开口,如今神经都已经绷在了一起,就算遇到了幽灵,我也要打几个回合。 “是一只猴子!” 李野一脸失望的走了回来,两手空空的,显然没有捉住那猴子,可是在他的肩膀上,却是能够清晰的看到一道抓痕,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猴子所为。 “这里是大海,怎么会有猴子?”我一脸的惊疑,四下的看了几眼,发现的确有些猴子的抓痕,还有一些发白的猴毛存在。 “应该是海猿,自古猿猴是不分家的,而这种猿的体型瘦小,能够在海洋和陆地生活,我曾经在博物馆看到过它们的遗骸,却是没有想到,居然世上还有活着的海猿!” 此时艾莎也已经走了出来,拿起了几根毛发,一脸严肃的开口,她除了是心理学硕士外,还是生物学的学者,虽然因为时间的问题,没有去考取学位,可那份见识,也十分的不俗。 我为了缓和气氛,不禁打趣的开口道:“乌贼王,夜叉,水赖,海猿,这里到底是古墓,还是海底生物游乐场呀!” “这幽灵船在海上漂泊了千年,在这期间自然会引起一些海洋生物的注意,而因为这船的造型古怪,很多生物都很难出去,所以最终都会留下来!” 艾莎认真的跟我们解释,如今我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团队,并不需要再藏着掖着,而我们进来的通道,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很有可能那海猿逃离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出口。 “其实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五星棺内,真正的尸体去了哪里?” 队长听到我们的讨论之后,也加入了进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我们很多疑问,若是不能够解开,恐怕后面的路将会更加的难走。 这间密室内,到处都是齿轮和发轻的铁链,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不时的会发出转动的巨响,正是这些装置,能够让水车运转,让上面的房间能够随意的转变。 而这样的一处房间,无论是建成,还是制造,都是十分隐蔽的,属于幽灵船的核心机密,那些造船的工人是不会知道的,更不要说是入口和出口。 这和那古墓是异曲同工的,世间没有绝对的密室,因为建成一样东西,总是会存在接合的地方,更何况是在宋朝那个时期,尽管造船工艺很发达,也必然有其薄弱的地方。 显然那些巧匠,十分清楚这点,所以在古棺最核心的地方,设计了这样的一条通道,让整个古墓,都变的密封起来,而作为正常人,是没有办法想到,谁会在自己的棺木下,留下一个通道。 若非是那骷髅的古怪姿势,我根本就无法想到下面会有古怪,可这也让我们惊异不定,难道那骷髅的主人,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爬进了棺材,可是那样又是谁帮忙盖上了棺盖? “恐怕咱们都想错了,那尸体并不是黄荃,也不是什么白莲教的重要人物,很有可能是一个盗墓贼!”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这幽灵船很有可能,迎来的并不是我们一拨人,在这之前有人发现了这船的存在,并且通过这里,进入了古棺内。 只是这人运气似乎并不好,进入之后,下面的通道突然闭合,或者有什么威胁生命的存在,他拼命的堵住了下面的出口,使得他有了背朝棺盖的举动。 这个想法虽然存在可能,可是我们一时间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一个人在恐惧中死去,毕竟临死的人,本能的都选择相对舒适的姿势。 “吴同志,我看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刚才我们还要想黄荃的尸体,现在还要想那个白莲教的,我看你就是瞎扯,或许这是白莲教的一种入殓仪式也说不定!” 李野一脸不满的开口,他这种人最不喜欢这种阴谋的东西,总是习惯最简单的答案。 “可是……” 我心中十分的不服气,刚想要说白莲教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仪式,却是突然看到队长朝着我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不敢造次,只能够把话憋了回去。 乌溜溜的大眼睛,浑身灰白的毛发,双臂垂在了地上,正躲在暗处悄悄的注视着我们这群外来者,而顺着队长的目光,我们也发现了这奇异的存在。 “是海猿!” 我感觉自己心脏一跳,心中激动的自语,能够见到这种消失的生物,的确是一种荣幸,可是当我想到我的猜测,若那真的是盗墓贼,那么他在提防的,会不会是这海猿。 这个想法的出现,顿时就让我的脑子都炸开了锅,那尸体的腐败程度,怎么说也是上百年的时间,这海猿浑身毛发灰白,莫非是成精了不成,居然能够活那么久的岁月。 “吱吱!” 海猿生长着雷公嘴,里面尖尖的牙齿相互碰撞,发出古怪的声响,不难看出,这头海猿是肉食动物,而它似乎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却是没有立刻逃离,紧紧的注视我们,似乎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旁的队长却是晃动了我一下,大声的朝着我喊道:“小吴,开枪!” “额?” 我微微一愣,此时才猛然的想起,艾莎的那把猎鹰,还在我的身上,一直都忘记了这件东西的存在,如今被队长一提醒,我才一把将它取了出来。 海猿熟悉地形,而且速度极快,只有开枪才能够最有效的捕捉到对方,想到这一切,我就压下自己心中的紧张,按照队长教给我的知识,打开枪的保险。 “砰!” 我的手轻轻一抖,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开枪的记录被打破,看着那惶恐逃窜的海猿,我的心中冷笑不已,小爷的枪怎么是那么好躲的? 第二十六场 中计 “砰!” 就在我自信满满的时候,却是看到子弹打偏了,打了一根木柱上,想到队长对我的信任,我顿时感觉有些脸上无光。[..info超多好看小说]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追,这海猿很有可能知道出去的路!” 此时队长拉了我一把,径直的朝着那海猿逃窜的位置追去,而此时的李野早就背着艾莎,撒开了丫子在前面狂奔,就好像什么都没有背一般。 “队长,我让你失望了!”我一脸尴尬的开口,作为一名特别行动组的新人,第一次被队长下命令,就是这样的结果,我也知道自己多么的不够格。 原本以为队长会埋怨我几句,却是没有想到,他拍着我的肩膀大笑道:“没事!要是想要打中,我和李野都行,没有必要让你开枪,我们就是为了吓跑那海猿!” “额?” 我微微一愣,脸上却是更红,感情我是这队里枪法最差的人,刚想要抱怨几句,却是发现队长早就已经冲出了十米开外,而李野更是哇哇的怪叫传来,不知道跑出了多远。 这密室内,到处都是齿轮,相互之间隔离成为了一块块如同我们最初待在的空间,这就像是一个迷宫,而动物很多时候依靠的都是本能,这点不是我们人类可以比拟的,有了这头海猿,我们可以轻松不少。 为了避免再次被丢下,我只能够同样不顾自身的伤势,紧紧的跟在队长他们的后面。 这一次李野有了充分的准备,却是没有让那海猿如同上一次那么轻易的逃脱,而海猿第一次受到枪声的惊吓,必然会选择最短最有效的路线逃生,这和我们的目的不谋而合。 此刻若是有炸弹,我真的很想将这密室彻底的炸了,因为就是这些破玩意将我们困在了幽灵船足足一天一夜的时间,如今眼看又要黑夜降临,谁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 当我追上队长他们的时候,他们正紧盯着一处地面,那里存在一张发黑的皮制品,上面用一些看不清的线条勾勒着,像极了电影里面的藏宝图。 “这是人品?”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本身就胆小,心中对于人皮制品更是充满了抗拒,就是摸一下,也感觉不自在。 “小吴,我想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找黄荃的古墓,也知道为什么里面没有尸体了!” 队长指着那地面上的人皮,小心翼翼的将人皮铺平,上面的线条顿时变的清晰起来,那正是一张金洼岛的地图。 尽管不知道这人皮过了多久的时间,上面的线条有些已经模糊,可是我们依旧能够看到,在那金洼岛的正南方,粗糙着画着一栋楼的形状。 这楼是五角形,和那古棺十分的相似,只是如今在地图上看,那楼的样子,更像是一株绽放的白莲,这让我们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恐怕这黄荃和白莲教,并非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而是有着一些渊源。 甚至我大胆的猜测,这艘船根本就不是为了登陆金洼岛去挖棺木,而是为了护送黄荃的五角棺,进入金洼岛,葬入这五角的怪楼之中。 只是为了隐蔽,这件事一直被人所隐藏,直到要登临金洼岛,才命人将棺材取出,而就在这个过程,白莲教的心狠手辣却是也能够看出来,为了保守秘密,将所有的船员全部杀死。 而我们所见到的五角棺,其本身就已经是空棺了,因为那尸体被葬进了五角楼。 可是白莲教的人并没有想到,他们残忍杀害的德安科纳,在船上化作了幽灵,将那些白莲教的人,全部的杀死,并且这艘船,也就彻底的留在了海上。 “不对,你们看这里还有两个标志!” 此时李野大声的开口,指着金洼岛地图的另外两个方向,一面是西面的位置,那里是金洼岛无云港的方向,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狮子,似乎于那五角楼遥相呼应。 而另外的一处地方,位于金洼岛的东面,那是一处连绵的山脉,此刻在画中却是一只孔雀一样的形状,而那孔雀的头颅朝着五角楼,双腿却是对着狮子。 这副画变的十分古怪,很多地方和我们看到的现代地图是十分相似的,却是有些地方有着很大的出入,尽管如此,还是让我们吃惊古代的绘画工艺。 其实我们并不知道,在白莲教,他们信奉的是两种生物,一个是狮子,还有一个是孔雀,毕竟他们自称是佛教的一只,自然要于佛教有些牵连和渊源才可以。 白莲教设置一位圣母,也称为圣女,一般都自称为孔雀女,她们对外宣传的时候,都称呼自己为佛祖坐下,孔雀大明王转世,或者说是弟子,以此来凸显自己和普通教众的不同,从而更加的容易得多信服。 白莲教中,更是有着护法金刚的位置,成为狮子王,这是和佛教的护法金刚相似的地方,而其实很大程度上,虽然圣女聚集教众的信仰,可是护法却是掌握了白莲教最强的力量。 这种信仰和集权分化的教派,在宋朝时期,可以说是起到了很好的迷信作用,毕竟这种行为,更加的能够让人感觉圣女不食人间烟火,而就算是护法狮子王出现了问题,白莲教的圣女,依旧可以置身事外,继续认命新的狮子王。 此刻拿到这张白莲教寓意深刻的人皮,我们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想把他当成一张藏宝图,可是其中却有着一处葬尸的去处,难免让我们无法联想起来。 “很有可能,这人皮是那骷髅急忙逃离的时候,不经意留下的,而他在躲避的,可能就是那位幽灵了!” 我一脸凝重的开口,很多以前想不通的地方,如今都想通了,可这些原本让我兴奋的答案,此刻却是感觉有些沮丧。 就算用脚趾想,我也能够猜到,能够拿到这种图纸的人,身份必然不俗,加上那天鉴宝镜,此人多半是那金袍人无疑,只是他并非是甘心葬在这里,而是被迫的。 如今我们即将面临的,已经不再是这幽灵船上的机关,而是那更加强大的幽灵,德安科纳,面对这已经死亡千年的幽灵,我们跟他解释显然是行不通的。 “原本以为那天鉴宝镜是好东西,没有想到也是样子货,现在咱们怎么办?” 李野一脸不满的嘟囔着,原本他对于葛老头拿走宝镜,和我一样都是有些不甘的,如今知道事情真相,若是那天鉴宝镜真的能够对抗幽灵,那人也就不会死了,我们反而更加的不踏实。 “还能怎么办?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翻了一个白眼,那德安科纳我曾经接触过,虽然对方很恐怖,可是毕竟有过一次活命的经历,并不会感觉太过于恐惧。 “没错,咱们能够活到现在,说明那幽灵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或许是有所忌惮也说不定!” 队长点了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毕竟如今这个时候,如果被未知的恐惧吓倒了,我们恐怕真的永远无法走出幽灵船。 “吱吱!” 就在此时,突然四周想起了那海猿的怪叫声,异常的刺耳,而我们也猛然的发现,在我们思考的时候,我们已经被一群海猿被包围了。 “草!这些扁毛的畜生,居然还学会了用计!” 李野看到这一幕,气的大骂出声,原来之前出现的海猿,不过是借助地形,将我们引来,然后想要群起而攻之。 “砰!” 此时队长也不含糊,一把就夺过了我手中的猎鹰,朝着那最靠近的海猿就是一枪,只见那海猿的脑袋在枪响的刹那,瞬间崩开,血花四溅,让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海猿,纷纷止步。 这一幕让我十分的无语,发现自己和队长在枪法上的差距,简直就是一道鸿沟,更加让我不理解的是,怎么每个人从我手上夺东西,似乎都没有什么难度的样子。 “砰砰砰!” 只见队长丝毫没有顾忌我感受的想法,接连开了五六枪,每一枪都有一头海猿毙命,整个空间都被一股腥味所充斥,而这招杀鸡儆猴,让那些原本将我们当成猎物的海猿,一时间不再前进,却是也不愿意离开,只是对着我们裂开嘴的怪叫。 “奇怪,海猿生性胆小,怎么如今给我的感觉,好像是被人训练好的样子!” 艾莎一脸惊疑的开口,这些海猿若是能够用计,我们都可以理解,可是这种面对死亡,依旧不退缩的行为,却完全不是动物所具备的能力,就算是人也是怕死的。 “管那么多做什么?全部杀了!” 李野粗狂的大叫,顺手将那人皮藏在背包里,同时摸出一把匕首,一脸残忍的看向那些海猿,一副即将大开杀戒的样子。 “上!”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我们的头顶传来,而那些海猿,就如同是受到了刺激一般,不再选择后退,疯狂的朝着我们扑来,只是一个瞬间,我就感觉脸上生疼,被一头海猿直接撂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七场:进击的巨猿 一头巨型海猿王从上面跳了下来,身高大致5米左右,体格健硕,浑身白毛,眼睛泛红。旁边站着德安科纳,看样子就像是德安科纳控制着这头猿猴,其他海猿看到他们的王,从天上降下,刚开始还有点敬畏一般,萎缩在角落,现在似乎又听到了王的号召一般,聚集在一起,像是要把我们给吞没。成百上千只的海猿都赶赴这,我想我们武功再高真的也要死在这了。 德安科纳站在猿群中,微微地冷笑,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打吧,怕什么。”李野大吼一声,抄起安全斧,就朝着海猿王就冲了过去。王方正想上去拦住李野,发现以为时已晚。也抄着手枪超朝着海猿群里射去,“他娘的,李野你太冲了。”那些海猿被子弹打中后,霹雳啪啦地乱叫。蓝色的血从他们的血管里流了出来,真的很恶心。 这四周的光线极暗,只看见李野在那疯狂地与野兽厮杀着,那些死海猿,像是要把他给活剥一般,但是放心好了,李野大人天生神力,区区海猿算社么,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刚才被海猿扔飞出去真是疼的要命,感觉腿都没知觉了,幸亏有艾莎抱着我保护着我,一边安抚我,一边用手枪射击着冲过来的海猿,我知道我在不起来,真的要死在这了,她的子弹已经不够了,即使她枪法再好,也只是射杀了几只海猿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远处,一群海猿冲了过来,大概有七,八头吧。 坐起来喘了几口气,脑子清醒了不少,摸了摸口袋,发现还有上次王方队长丢给我的手枪,抄起手枪对着飞奔过来的海猿头上就是一枪正中靶心,蓝血流出倒地身亡。 艾莎扶起我,我们并肩扫射,感觉就像是史密斯夫妇一样,好帅啊。就在我们庆贺的时候,只见一团圆鼓鼓,血淋淋的东西飞了过来,我仔细一看是莫小蝶,这使得我,让我把她原本美丽俏皮的样子联系在一起,一股反胃直翻上喉咙,几乎就要喷了出来,辛亏没吐了,也闪躲极快,没被砸中,要不我真就要洗一百遍脸了。 瞧瞧是谁,原来是那个和尚,他现在既然站在一头巨大的海猿身上,似乎伤都好了。哇擦,这也太快了吧。只见他一脚登了一下,朝着我和艾莎这飞了过来,速度极快,像是离弦的箭。 “快跑,别被他扑倒,太危险了,他现在就是穷心极恶的狗。“艾莎拉着我,想要躲掉他的攻击。 但为时已晚,我眼看他就要扑倒我了,死定了,正要开枪,发现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黑暗处我只看见,他张着血盆大口,那牙齿黄的出奇,恶心死了,就不到一米,谁都救不了我了。 就在这时,“呜”一阵风飘过,奇迹出现了,不是别人正是葛老头,像上次一样,这次是踩着海猿的脑袋,飞奔过来,一脚朝着和尚的面上踢了过去,和尚躲闪不及。你们有过踢足球吗?就是那个,大脚抽射。直接撞到身后几只海猿。 ”好。”“好。”这两个声音像是约好一般,共同发出的。正是打斗中的李野和王方队长,他们最勇猛,正是吸引围殴的最佳人选。我们特战队真的可以说是超出你的想象力,那实力更是不可估量,藏龙卧虎,爆发力十足的队伍。 德安科纳坐在海猿王身上,看着这船里的一切,它心情应该还是此起彼伏吧,没人比它更差,刚才还是胜券在握。压倒性顺利,现在却是如此情景。 坐下的海猿王更是按耐不住,原本应该不会出手就可以解决战斗,没想到徒子徒孙,一一阵亡。 动物的思想,我只是猜猜,呵呵。 只见它眼睛里充满了红血,放下身上的德安科纳,敲打着胸脯,发出啸天般的怒吼。震地巨型的鬼船,像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一般,乱颤,真是地动山摇,惊天地泣鬼神,排山倒海。 我心想真的不好,可是话还没脱口。只听“啪'的一声,李野一斧头将一头小海猿,劈成了两半。血花四溅,脑浆横飞。这无疑是导火索。 一头发了疯的公牛飞了过去。不,应该是一台,停不下来的火车,直接将触不及防的,两米高的李野撞飞,将鬼船,撞出一个大洞,汹涌的海水,灌了进来。 特别篇 :袍哥会的故事(下) 松下道人护着圣贤二爷,日本浪人舔着舌头,举着武士刀,速度极快。所谓战术就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击中敌方要害。黑衣男子更是腾空一跃,挂在房顶。见这情形,是要玩偷袭啊。 松下道人是何等人物,右手持地青龙剑轻轻举起一挡,就裆下了,日本浪人双手举刀的攻击,这功力哪是一般人可有的。松下道人更是手快,左手苗刀,在瞬间变成长棍。上剃下滚分左右,(从里上削者为剃,反是则谓之滚,故曰分左右。即上来用剃,下来用滚之意也。)武器大师,手指灵活着掌握着苗刀。日本浪人也不堪示弱,用力阻挡,可是技艺不精,光凭长相凶恶,怎们能抵挡一个天生武学天才的松下道人。(..info)日本浪人无力抵挡,身上多处创伤,流血不止,隐隐败退。 黑衣男子见情况不妙,迅速地从横梁上落了下来,想要接应日本浪人,可是为时已晚。松下道人手上青龙剑一挥,日本浪人,人头落地。所谓高手过招,三天三夜都难解难分。那低手过招,瞬间就可以决定战局的胜败。 黑衣人救下日本浪人,抽出背后一把大斧,亮晃晃。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闪眼。日本浪人在片刻就停止了心跳,浑身有数十处剑创伤,最致命的就是喉咙的那一下。导致其流血过多而死。 黑衣人彻底爆发了,这个日本人和他相处了几年,长相丑陋外,心地却十分可爱。这是这几年在金娃岛秘密培训后留下的印象。他是个十分喜欢养花的人,没人想过一个奇丑无比的怪人,居然房间里都是花。黑衣人回忆起来,除了被眼前的景象,跌破眼镜。现在浪人就死在了他的面前。作为有着兄弟情怀觉不可容忍的。 他挥舞着手斧,磕了颗必死的药,功力大增,朝着鬼门关前进。唐杰派他们去杀圣贤二爷和松下道人的。虽然是如此,其实是让他去送死的。他早就想好了。 松下道人当然不会放他走的,结果也可想而知,即使功力大增,在苗刀和锋利无比的青龙剑面前也是束手无策的。 数秒间,黑衣人抱着断掉的左臂,不远处手斧挂在了墙上,地上的鲜血染红了,热兰泽城内堡。他拖着自己惨败的身躯,缓缓撤退。但是松下道人似乎杀红了眼哪人放过他,苗刀一挥,头颅和身体瞬间分成两半,一场本是他们追杀,松下道人的戏码。尽然变成了反追杀真是荒唐可笑。 第二天头条新闻:“血雨腥风的安平古堡”,安平古堡的袍哥会上上下下,死伤无数,据知情人爆料,唯独圣贤二爷和三爷以及消失数月的龙头大哥唐国涛和其儿子唐杰死里逃生,骨干并没有收到冲击,其余全死,可能是仇家上门,袍哥会将会名存实亡。保内,还有一具断臂人和日本人的尸体,传闻袍哥会得罪了日本著名黑帮势力山口组,知情人还爆料,袍哥会龙头大哥,唐国涛因欠下巨额赌债,消失了。袍哥会存亡问题,我们再作追踪报道。 发往雪国的列车上,一位长发飘逸的女子正惊魂未定的看着报纸。 第二十八场:全队危机 食狮巨猿生活在刚果森林里的居民曾经对来访的探险家和科学家提到过一种凶猛的巨猿。.info[]根据他们的描述,它们的身高超过2米,体重可达到120多公斤。除此之外,它们还拥有锋利的可以把肉撕碎的牙齿,以及足以将人肢解的肌肉。 这种巨猿像黑猩猩一样聪明,力量和体型却又和大猩猩无异;它们更喜欢吃肉而不是绝对多数猿类钟爱的灌木丛。与绝大多数猿类有所不同的是,它们是以“捕食者”的身份出现的。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它们不仅仅捕杀森林羚羊,同为捕食者的狮子和美洲豹也会成为它们的盘中餐。(..info无弹窗广告)它们就是有“狮子杀手”的非洲巨猿,一种游走于神话与事实之间的动物。 根据他们的描述,它们的身高超过2米,体重可达到120多公斤。除此之外,它们还拥有锋利的可以把肉撕碎的牙齿,以及足以将人肢解的肌肉。 曾经刚果人向探险家和生物学家描述了一种猿类动物。它们的外形像黑猩猩,并且以大型猫科动物为食。 从外貌的特征看,它与食狮巨猿简直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它发狂的飞舞着双臂,这一次它的目标是队长,如果看过日本动漫《进击的巨人》的观众都知道,它现在的发狂程度就是如此,队长反应极快,闪躲了它第一轮的攻击,并且朝那头巨猿,头上开了一枪,只见那巨猿头上冒出了灰烟,烟雾上去,只见它捶打着胸脯,感觉身子像铁打一样,毫无伤痕,王方队长简直不可思议。.info[] 我和艾莎看见事态不妙,立马对着那大海猿连番扫射,作为对队长的协助,可是没想到还是晚了,那巨猿像是甩开餐饮一样的把子弹甩开了!它直接朝着队长那就是一拳,那威力应该极大,队长用手挡了一下,只听“咔嚓“一声,应该是骨头破碎的声音。王方被打飞出不止十米,感觉伤得不清,这一刻发生的太突然了。 我和艾莎都看傻了,刚才还占据优势的我们,两个重伤,葛老头竟然和张和尚厮打起来,一时难分高下。 只见葛老先是给那和尚,数十计重击,张和尚也招架的游刃有余,一点没有落于下风的趋势。反而是只见他刚刚的脸上的伤很快就好了,肯定有什么秘密在那里面,我们不知道的神秘力量被他获得了。 难道是德安科纳,他这邪灵到底还有什么法宝,刚才巨猿进击的片刻就已经开始行动了吧,太不可思议了。 张和尚尽然可以和葛老头打得难分难解,而且不停给葛老头制造困难,真是难以想象,同样的也是一连串武术界才知道的连击,也幸好葛老头也是高手,不会招架不住罢了。 像这样反败为胜的案例,现实生活中还少吗?都是过度自信造成的,忽略掉了最本质的东西。我占据了主要责任。需要我们力挽狂澜了。 德安科纳又骑坐在了巨猿被上,刚才被打得疯逃的海猿,看到它们的大王大胜,又回来了,聚集在一起,起着猴哄。黑压压的一群一群,十分可怕慎人。 李野受伤,王方队长被打飞后,倒地不起,葛老头被人拖住无法抽身。现在我和艾莎在一起,一个书生,一个弱女子,队里最弱的两人,我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呀。这次我们只能靠自己,不意外地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第二十九场:大作战 那流水从墙壁里极蹦而出,一想不对,我急忙叫小艾去救李大爷,可真别淹死了。我派艾莎去救李野,留我一个人吸引全部人的目光,艾莎临走时还略带担心地看着我,但是我还是把她推开了,因为在这逗留一秒,都是十分危险的。 我该好好考虑一下对策了,如何好好发泄下我的怒火。现在所有的海猿都向我这边移动着,他们要把我撕碎,以泄杀妻夺子之恨。无数的海猿尸体,倒在血泊当中,又有千千万万站起来的海猿,杀不尽,赶不完。危险正一步步向我逼近。 李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王方队长更是昏迷不醒,葛老头和张和尚打的难解难分。现在只剩下孤立无援的我,然而我的子弹也打光了。 绝望吧,要被群兽们撕碎了,他们眼冒着红光,嘴里留着哈拉,魔鬼般的毛发,在这狭小的岩洞里显得格外不寒而栗。 这一刻的恐惧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我直僵僵的呆在原地不动,人们都说人到最危机时刻会变得聪明,以及勇敢。 但是我感觉现在的我,十分无助,它们不断向我靠近,那只巨型海猿王站在高大的演示台上,咆哮着。像是指挥他的兵团!他是勇猛无比,金刚不坏的无敌铁猿猴!等待着胜利,将这洞穴里最后一个敌人撕碎。 它们缓缓地走着,因为不急,现如今已经把我黑压压的团团围住,一步,两步,再到快要离我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时候。他们开始加速,从智能化的直立行走,变成最初大猩猩们的样子,纯种的野兽形态。像我扑来,这千军万马的阵势,变成群魔乱舞。他们是野兽,我只是他们盘中食物,任其宰割。我当然也豁出去了,地上刚好,有刚掉落的匕首。人类在生死关头的本能就是像野兽一样厮杀。 这一刻,我发现我也和他们一样带着动物的色彩。(..info无弹窗广告)野兽对野兽的碰撞。先是一只猿猴扑倒我,他们力气极大,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来吧,上百还是上千。我也是一个打十个的气势,方正也要一死,不如死得其所。血与泪在这狭小的空间爆发,我的怒火都将发泄于这一次。 我不知懂在厮打的过程中,我脑子再想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这个,文莱的离开,她就那样走了,没给留下片刻回忆,那些年我总是梦见妳,妳坐上了去往北国的列车,妳也留着泪,你也不舍我,不舍离开我,但是妳却有很多的秘密,很多的不可以。想这我很愤怒,拼命地向我扑过来的猿猴,冲刺我的匕首,鲜血洒满了我的脸,哦不。不知道这是泪水还是血水,是他们血水还是我的血水。我好无知觉,只是像是和他们一样发了疯。四处乱舞着我的匕首,和我的脚,带着愤怒,不用害怕法律,不用害怕打架会不会有警察,不会害怕这样子打,这个人会不会有事。1 我在做梦吗?我在和谁战斗,海猿还是我自己的心魔,迷失了。我眼睁睁看着一头海猿张着巨盆大口,朝我的肩膀咬了过来,我闪躲不急,血像岩浆一样的迸发出来,但是我毫无痛感,仍像是野兽般,拼命挥舞拳头,其实在刚才杀完第二只海猿时,我的匕首早已捅断了。可是这些海猿真是多到爆炸了。我浑身几乎都是血,有我的有他们的。混身的伤,却一点疼感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看石头堆里,李野终于在艾莎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我就放心了。但是此时的我眼睛开始模糊,没有李野的身板。没有葛老的身手,更没有王方的枪法,也没有艾莎的冷静。我在这个队伍里显得异常弱小,只能尽力杀掉两只的海猿,真是惭愧,以及无能。 这个世界啊!我曾经来过,现在就要死了,没有遗言,我还有梦想。。 吴小名倒下了,但是不要紧的。再看看雅各·德安科纳挥舞着双臂,口里念念有词,天那,这岩洞里只有一头巨型猿猴罢了。还有死掉的那两头海猿。其他的死的死,逃跑的逃跑。哪来的成千上百,都是雅各·德安科纳再用幻术。当然李野没有醒,都是吴小名出现的幻觉,他只是跟两头海猿搏斗,而且还是瘦小的,他留了点血,只是轻微的咬伤和抓伤而已,他之所以会晕倒。李野和王方确实是被巨型海猿给撞晕的,葛老头确实也跟着张和尚打着,吴小名还太年轻,只是崩溃于内心,被人好好玩了一把。 雅各·德安科纳现在把目标盯向了,艾莎。他要这个洞里的所有人,都在他面前诚服,想要改变,必先毁灭,万般战法,最高境界攻心! 第三十场:幽灵神探(上) 幽魂。谓人死后的灵魂。 以其生前的样貌再度现身于世间。 通常指死者的幻影出现在与其有关的人的面前的一种现象。迷信者认为,人死之后,尸体腐朽,但灵魂却能离开人体,逐渐净化并与祖灵融为一体。可是,死于非命的人,或对人世尚有留恋、怨恨的人死后,其灵魂则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而是夜间出现在与死者生前有各种关系的人的面前。 它同令人恐怖的妖怪不同,多是以生前的模样出现。最初人们心目中的幽灵形象是神出鬼没,磷火时隐时现,或者是有身无腿。后来经过文学作品的描写加工,逐渐具有了一定的模式。 但今天这个灵魂包括雅各?德安科纳一样不是真正意义的死了,他们虽然没了跳动的心脏却注入了一种元素,还会记得以前的事情,却会忘记这一周发生的所有事情,很奇妙。这是一辈一辈的传下来的,远古的幽灵组织,这个组织成员不多,十分稀少,几亿人当中只会有一个。雅各?德安科纳在这,吴小名在这。这个几率几乎为零。 “伟大的作品,他必将是我的传人,继承血统”雅各?德安科纳看着眼前的吴小名,这样感叹着。这样的少年,他和雅各?德安科纳一样变成拥有实际肉体,却是个不死的灵魂的人,他像是艺术品般,活生生地摆在我们的面前。(..info)张和尚也站在雅各?德安科纳身旁默默流泪着,他终于也等到了这一刻,和他的主人一起,他也感到荣耀,一生的志向,也在这报答上了! 在看看吴小名,真的感觉像个时而虚幻,时而实质的人,不,不应该用人了,他已经是个活生生的幽灵,当然他不再像是以前电影里看到的一样,那么阴森恐怖了,因为他本身做人时,那颗正义感还是存在的。 只是没了那颗心而已,他还是他。拿着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感到兴奋不已,“这小子内心还丰富多彩。存着一本书叫《破晓黎明前》,几百部的电影片段(有动作,爱情,喜剧,悲剧,默剧,科幻,动漫,悬疑,诡异还有爱情动作。。),还有他的父母,还有他的好友。”让雅各?德安科纳非常不解的是,吴小名的心里有一个女孩的样子的距离和其他女孩相隔十分之大的距离,像一个专属天使般被放在他心里的那个位置。 “和尚去把他的心脏放在水晶上,我想看看他的心里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情况。”雅各?德安科纳很认真地告诉张和尚。 和尚毕竟是个粗人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但是照办了。(..info好看的小说) 那是一段多么华丽的诗篇:居然是单独谈谈白羊的感情世界,白羊的头脑反应是最快的,也是很聪明的星座之一,因此白羊常会感到孤独,因为与人的不合拍(很多时候旁人不理解羊羊的行为处事方式),白羊会希望得到人的认可和了解,白羊会不厌其烦地展示自我,其实是想有人了解,在感情上,白羊会很专一,如果你认为他(她)很花,我想和其它星座的解释也没什么区别,是因为他(她)没有遇到自己满意的,白羊不会在感情上将就,我们是宁缺勿滥,白羊可以同时和许多异性接触,因为白羊的魅力让他们太有异性缘了,但是他们心里永远是有分寸的,他们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们知道自己有感觉的人是什么样的,一旦梦中情人出现,白羊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沙子,世界成了她(他)一个人,在生活中白羊也许同样是把爱情看得是最重的星座之一,很难想象没有爱情的生活对白羊意味着什么? 在爱情上,白羊男很难抵挡住眼泪,那些水相星有温柔气质和看上去楚楚可怜的mm能激起白羊的侠义精神,从而想去保护她,在柔情似水的气质面前,白羊是无能为力的,只能是屈服,应了那句“以柔克钢”。另一方面,白羊又是喜欢征服的,你越是高高在上,不可一视,他越是喜欢你,所以想俘获羊羊的心,你要学会欲擒故纵。 无论面对哪一种情感,白羊总是讨厌欺骗,如果你真爱他,请不要欺骗他,哪怕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你只要主动认错,白羊的软心肠和高承受力也能接受,一旦聪明的白羊发现你在欺骗他,你就会在他心里逐渐失去位置,这一点很重要。 最后说说白羊的坏脾气,脾气火暴是有了名的,你别指望能在他火头上和他论理,最好是让他发完后再和他谈,其实当他在伤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同样会难过,有时候羊羊喜欢按自己的思维去想别人,他发了脾气,过后自己就会淡忘了,他并不知道这会给他人造成伤害,并随着时间和次数的增多而积怨,无论如何,你爱他,请原谅他的小孩子脾气,更多时候,他是无心的。 其实星座于人,星座于性格,只是泛泛而谈,想真了解一个人,就去爱他,走近他,走近的他生活,用心去体会,相信你必有所获。 很让雅各?德安科纳和张和尚都摸不着头脑,他的内心,真正意义上的了解,吴小名。 修炼的开始,才能避开短板,往长板的修行! 吴小名白羊男:十二星之首的白羊,代表着初生,白羊的性格里自然就少不了天真烂漫,即使是成年的白羊,也不会让你觉得沉闷,而因为这个性格,白羊本身是怕沉闷的,和人共处时,如果对方很沉闷,白羊会想尽办法打破这种让空气凝固的气氛,很快就显得活跃起来,如若不然,白羊会逃避,因为沉闷对白羊来说是一种尴尬,会让他坐立不安。 其实他们只是把她们的记忆放在心底深处。然后又选择让自己轻松的方式继续生活。继续恋爱。但是要是你给他的印象深刻。你真心爱过他或者让他真心爱过。一年半载之后。他们会回来找你。这个时候不要觉得是和好。可能只是把你当成他关心的朋友。他说话会有些让你想歪。可是其实他们只是真心希望你幸福。 白羊男多数都吃软不吃硬。他要是哄你了。请见好就收。不要因为心里不舒服还要继续跟他闹。他要是爱你。他脾气上来时。他会挂你电话。或者喊你别说了。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觉得他是对你不在乎。他只是不会解释不懂表达。其实他只是怕说出让你伤心的话所以选择先冷静自己的情绪。 对待白羊男。你千万要记住。不要看表面。要用心去体会他们的付出。不要让他们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去做。而是要自己努力去走进他们的心。 第三十一场:幽灵神探(下) 一切的个性和性格便由这第一条而衍生出来。白羊是积极的、乐观的、开朗的、阳光的,即使内心的忧郁也会被爽朗的笑容所掩盖,他(她)不希望把不愉快和悲伤的情绪带给周围的朋友,你会发现和白羊座的人做朋友是最好的,他们从不需要与你分担忧愁,他们只会与你分享快乐,从这方面来说,羊羊们是喜欢付出的星座,他们不计得失,做事但求问心无愧,象个孩子,没有小心眼,永远是单纯的看着你,就算遇到大奸大恶的人,我想也会逢凶化吉,虫兽不侵。 白羊是天生的侠客,是十二星里最gentleman的星座,那种于生俱来的正义感,是白羊天生就不可能成为反派人物,他们是疾恶如仇的,因此,他们会反感阴险狡诈的小人,并为之看不顺眼,加上白羊的人很豪迈和直爽,合则来之,不合则分之的个性明显,因此生活中会得罪许多人,而且得罪的都是小人,因为白羊的不懂圆滑处事(头上有角的动物都是很犟的),使得生活会有许多不顺之处。另一方面,他们是懂得调节的,白羊的价值观就是侠士,所以在得失上很容易平衡自我,得罪就得罪了,被阴就被阴了,吃亏就吃亏了,我就是我,我踏实了,我睡得着觉了,小意思,羊羊们就是这样的自我得让人羡慕,这份豪气并不是每个星座都具备的。 白羊有一种天生的傲骨,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就算是屈服于强大的威力之下,内心还是反抗到底,并且会用智慧的方式迂回前进,总的来说,你别想用强来使白羊真心地臣服。 白羊的内心是坦荡的,他们不会经常去嫉妒,对于比自己强的人,他们打心里佩服,这使得白羊自己能不断地进步。无疑白羊是优秀的,那些嫉妒心较强的人总是令白羊困惑不已,白羊的善良让他们想和每个人(不邪恶的)成为朋友,但是白羊的优秀往往总是让那些心眼较小的人忘而却步,白羊会在无心地伤害别人的情绪中感到无奈。白羊永远是不想去主动伤害任何人的。 说到主动,其实相反,白羊有时候也很被动,在于朋友相处时,许多方面都是去配合旁人,白羊只在必要的时刻展示自我,一般情况下总是随合的,他们觉得友谊最为重要,因此在诸如去哪里玩,吃什么这样选择性的问题上总是会适他人意,我想自己说得最多的就是“随便”这个词,因为这一切在羊羊们眼里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和什么人在一起,开不开心。 简单,如果你有白羊的朋友,那最好的适应他们的办法就是简单,简单无疑是我们白羊的最爱,任何事情我们都喜欢简单,要不要做朋友?要不要做恋人?要不要继续交往?在我们看来,都有一个答案,我们不喜欢拖泥带水,直白而简单是我们最能接受的方式,如果你喜欢羊羊,不防直接告诉他,也许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自信或者说自负,因为许多优秀的品质让白羊不得不走到哪总是光彩照人,加上白羊的单纯简单和坦荡的内心世界,这使得羊羊们充满了自信,旁人眼里也许这是自负,但白羊始终是白羊,他们不会顾及旁人的看法,只会觉得“我喜欢,我自在”,说我自负?那是不懂得欣赏我。 其实一些介绍白羊的资料里提到最多的缺点是“自以为是,冲动和花心”。我想这只是对白羊的不了解。有时候白羊说话是不经头脑的、很简单的、无心的,这种旁人觉得的“自以为是”其实只是因为羊羊们并不在意自己说的问题,简单就是我喜欢的,因此我不关心又不重视的问题,我可以随便处之,开心就好,生活应该是这样轻松的,因为算是一个误解。冲动,白羊永远是积极的,若要说成是冲动也未尝不可,但冲动并不意味着三分钟热度,我觉得白羊是最能忍耐的星座之一,能忍耐就意味着坚持,白羊是最坚毅的星座之一,面对困难永往直前,绝不退缩,并且永远会去想办法解决,百折不挠,这也是火相星的一个特点,谁让我们是火呢?呵呵。 白羊男一般都给人花心的感觉。其实也不是。他们不会很明显地拒绝。喜欢处于暧昧与明朗的界限。可能他们只是想选择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女孩子。要是白羊跟你一起。还是让你没安全感。那么或许他觉得跟你只能娱乐。不会放太多心思在你身上。在喜欢白羊男前期。你可以使用感动他这一招。这招在他对你还有兴趣时用对你们的感情特别有帮助。可是在他不爱你时。你做再多感人的事情也等于零。 白羊男心底都会有一段难忘的感情。这段感情往往白羊男都会伤得很重。于是自那段感情之后。他们就觉得很难信任女人的真心。白羊男其实比谁都聪明。让你感觉他很真诚。其实他常常玩弄一个女人也让你要死要活地不知道要放弃还是要继续。而这时候或许他早就已经在物色新的对象了。 单独谈谈白羊的感情世界,白羊的头脑反应是最快的,也是很聪明的星座之一,因此白羊常会感到孤独,因为与人的不合拍(很多时候旁人不理解羊羊的行为处事方式),白羊会希望得到人的认可和了解,白羊会不厌其烦地展示自我,其实是想有人了解,在感情上,白羊会很专一,如果你认为他(她)很花,我想和其它星座的解释也没什么区别,是因为他(她)没有遇到自己满意的,白羊不会在感情上将就,我们是宁缺勿滥,白羊可以同时和许多异性接触,因为白羊的魅力让他们太有异性缘了,但是他们心里永远是有分寸的,他们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们知道自己有感觉的人是什么样的,一旦梦中情人出现,白羊的眼里再也容不下任何沙子,世界成了她(他)一个人,在生活中白羊也许同样是把爱情看得是最重的星座之一,很难想象没有爱情的生活对白羊意味着什么? 白羊男一般很怕女孩子哭。不管是自己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人。女孩子一哭。他们多半都会沉默。唯一不同的是。对着爱自己的女人。他们哄几句后要是没效果。就会选择不理。而对自己爱的女人。要是在他面前哭。他心里也会很难过。眼泪攻势这一招在前期用很有效果。可用多了。也没用。白羊男会觉得你很脆弱。他会有压力。当你连哭都没效果时。可能他已经在思考要离开你了。 在爱情上,白羊男很难抵挡住眼泪,那些水相星有温柔气质和看上去楚楚可怜的mm能激起白羊的侠义精神,从而想去保护她,在柔情似水的气质面前,白羊是无能为力的,只能是屈服,应了那句“以柔克钢”。另一方面,白羊又是喜欢征服的,你越是高高在上,不可一视,他越是喜欢你,所以想俘获羊羊的心,你要学会欲擒故纵。 无论面对哪一种情感,白羊总是讨厌欺骗,如果你真爱他,请不要欺骗他,哪怕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你只要主动认错,白羊的软心肠和高承受力也能接受,一旦聪明的白羊发现你在欺骗他,你就会在他心里逐渐失去位置,这一点很重要。 最后说说白羊的坏脾气,脾气火暴是有了名的,你别指望能在他火头上和他论理,最好是让他发完后再和他谈,其实当他在伤一个人的时候,自己同样会难过,有时候羊羊喜欢按自己的思维去想别人,他发了脾气,过后自己就会淡忘了,他并不知道这会给他人造成伤害,并随着时间和次数的增多而积怨,无论如何,你爱他,请原谅他的小孩子脾气,更多时候,他是无心的。 知道了他的性格,在雅各?德安科纳和张和尚的扶持下,属于吴小名的修行才刚刚开始,一代神探终将炼成。 第三十二场:十二祖巫 盘古开天陨落后,盘古元神吸收开天清气(太清玄白仙气、玉清始青圣气、上清元黄真气)融合无量开天功德化为盘古三清(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通天教主)。盘古精血吸收辟地浊气化为十二祖巫。 十二祖巫只尊盘古、不拜天道。 外界亦称十二魔神,天生肉身强横无匹,吞噬天地,操纵风水雷电,填山移海、改天换地。 为洪荒神话中必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梦入神机着《佛本是道》描述:盘古于混沌之中,定地水火风,分清浊乾坤,开辟洪荒世界,演变六道轮回,生生不息。盘古薨,元神化为三教圣人,那身体精血大部分便化为十二祖巫,还有一小部分流转于六道轮回之中。那六道轮回的盘古精血随那些人类,妖族的轮回,附着于魂魄之上,再出生来,便有天生神通,是为大巫。 其一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是为帝江。 其二青若翠竹,鸟身人面,足乘两龙;是为句芒(木)。 其三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是为蓐收(金)。 其四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是为共工(水)。 其五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是为祝融(火)。 其六八首人面,虎身十尾;是为天吴(风)。 其七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是为强良(雷)。 其八人面鸟身,耳挂青蛇,手拿红蛇;是为龠兹(电)。 其九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是为烛九阴(时间)。 其十人面兽身,双耳似犬,耳挂青蛇;是为奢比尸(天气)。 其十一乃一狰狞巨兽,全身生有骨刺。是为玄冥(杀戮)。 其十二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是为后土(土)。 帝江 《山海经》第二卷《西山经》云:“又西三百五十里曰天 山,多金玉,有青雄黄,英水出焉,而西南流注于汤谷。 有神鸟,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是识歌舞,实惟帝江也。” 句芒 《吕氏春秋·孟春》:“其帝太白皋,其神句茫。”高诱注:“太白皋,伏羲氏,以木德王天下之号,死祀于东方,为木德之帝。句芒,少白皋氏之裔子曰重,佐木德之帝,死为木官之神。” 《礼记·月令》:“其帝大白皋,其神句芒。”郑玄注曰:“句芒,少白皋氏之子,曰重,为木官。”朱熹注曰:“大白皋伏牺,木德之君。句芒,少白皋氏之子,曰重,木官之臣。圣神继天立极,先有功德于民,故后王于春祀之。”句芒 蓐收 《淮南子·天文篇》载“蓐收民曲尺掌管秋天……”也就是说他分管的主要是秋收科藏的事,所以望河楼前有“蓐收之府”牌坊。(..info)少昊与蓐收,既是父子又是君臣,故两座牌坊同时在西岳庙出现。 《山海经》又说∶“蓐收住在泑山”。这山南面多美玉,北面多雄黄。在山上可以望见西边太阳落下的地方,那时的光气乜是圆的。管太阳下去的神叫红光,据说这就是蓐收。蓐收 共工 《书·尧典》:“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降处于江水,生共工。”又《天文训》:“昔者共工与颛顼争为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满东南,故水潦尘埃归焉。”祝融 祝融,本名重黎,中国上古神话人物,号赤帝,后人尊为火神。有人说祝融是古时三皇五帝三皇之一。据山海经记载,祝融的居所是南方的尽头,是他传下火种,教人类使用火的方法。另一说祝融为颛顼帝孙重黎,高辛氏火正之官,黄帝赐他姓“祝融氏”。在日常用语中,“祝融”是火的代名词;一些报纸的新闻标题经常把“祝融”作为火灾的代称,尽管这是一种误解(祝融所司的是有利于原始初民生产活动的火,而古神话中火灾往往被归结为特定的怪鸟和怪兽,如毕方)。烛九阴 《楚辞·天问》:“西北辟启,何气通焉?日安不到,烛 龙何照?”又《大招》:“北有寒山,烛龙赦只。” 《淮南子·地形训》烛龙在雁门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见日,其神人面龙身而无足 《大荒北经》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故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 《万形经》曰:太阳顺四方之气。古圣曰:烛龙行东时肃清,行西时,行南时大,行北时严杀。 《海外经》:“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蛇身,人脸,全身赤红。为时间之神。 强良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北极天柜,海水北注焉。有神,九首人面鸟身,名曰九凤。又有神衔蛇衔操蛇,其状九凤 虎首人身,四蹄长肘,名曰强良。强良 九凤为大巫,是女性,为木之大巫。 强良为男性,是雷神。 奢比尸 或称“奢比”,半人半兽的怪物,《山海经·大荒东经》说它是 神,长着人的头颅和野兽的身体,一对大耳朵上戴着两条青蛇,名字 叫奢比尸。《山海经·海外东经》肯定了这种描述,并且提到奢比之尸或者就是肝榆之尸。 善用毒,还可以改变天气,所以还是天气之神。 天吴 朝阳之谷,神曰天吴,是为水伯。在 “上工下虫”“上工下虫”北两水间。其为兽也,八首人面,八足八尾,皆青黄。 天吴跟玄冥关系可以算是除与后土外最好的,还是风神。 拿兹 《山海经·大荒西经》:“西海陼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弇兹。” 上古氏族名:“天皇燧人拿兹氏”。玄冥 《左传·昭公十八年》:“禳火于玄冥、回禄。”杜预注:“玄冥,水神。”汉张衡《思玄赋》:“前长离使拂羽兮,委水衡乎玄冥。”一说为雨师。见汉应劭《风俗通·祀典·雨师》。 又为冬神、雨神、海神,为至善娘娘。 后土 大地之母: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是道教尊神“四御”中的第四位天神,简称“后土”,俗称“后土娘娘”十二祖巫中最小的一个,。与主持天界的玉皇大帝相配台,其实不和(道教和巫门有不可化解的仇恨)为主宰大地 山川的女性神。 第三十三场:文莱 这篇不止要介绍奢比尸国和奢比尸的,我们还将迎来我们的阔别已久的好朋友,在未来几章,隆重介绍她的。她和奢比尸国的故事。 《海外东经》“奢比尸国在其北,兽身、人面、大耳,珥两青蛇。一曰肝榆之尸,在大人北”。《大荒东经》:“有神,人面、犬耳、兽身,珥两青蛇,名曰奢比尸”。 有个神,脸似人面,耳朵似狗耳,身形似兽,两耳缠绕着两条青蛇,名叫奢比尸。 肝榆既赣榆,肝榆之尸既赣榆之人。江苏赣榆县原政协副主席郑础久和连云港报社王成章共持此说。 但该赣榆有可能是今之赣榆,亦有可能是古郁州之赣榆。《山海经。海内东经》:“都州在海中。一曰郁州”。根据赣榆县志:“赣榆地夏以前属九夷,商属人方,西周属莒、祝其二国。战国时,先后归越、齐、楚领地。秦时置赣榆县,治于盐仓城,属琅琊郡;汉属赣榆、祝其、利城三县,分属琅琊、东海二郡。(..info)公元元年,汉平帝刘衍封司徒马宫为扶德侯,置国于赣榆,赣榆县移治郁洲(今连云港市北连云区);公元280年,西晋复赣榆县。南北朝置为怀仁县,世宗大定七年间(1167年)复名赣榆县,此后元、明、清直至民初无变,先后隶属于淮安府海州、江苏省徐海道”。也就是说,要是《海外东经》成书于秦,奢比尸国位于今之赣榆;要是成书于汉代,奢比尸国有可能位于古郁洲,即今之连云港市连云区。 地下考古表明奢比尸国很有可能在连云区。该区域的考古文化以龙山文化藤花落遗址为代表。藤花落遗址位于连云港市中云办事处西诸朝村南部,在南云台山和北云台山的谷地冲积平原上,海拔高度6~7米,为距今4500―4000年的龙山文化遗址。(..info好看的小说)发现奠基坑、灰坑、灰沟、道路、房址、水沟、水稻田、石埠头等遗迹200多处。出土了石器、陶器、玉器(爰有遗玉)以及炭化稻米等动植物标本2000余件。 对,就是奢比尸,这是我们今天的主题。十二祖巫也是白莲教必须要得到的东西,袍哥会也想得到它们,就连魔族雅各?德安科纳也在寻找他们。得到它们世界的主导权就属于谁的。 下面我们要介绍一位老朋友了,她消失了好久,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出现在了北国,对她那时确实坐上了那部开往北国的列车。至于为什么可以从唐顿庄园全身而退,她的死是吴小名认可的。但是她却没死。依然活着,而且滋润。而且有一点风华正茂的她,还依然爱着小名,要是小名知道她还活着会不会晕过去呢?这些章节将要介绍的主角文莱。 文莱出生于一个优渥的商人世家,从小工于算计和经商。直到她碰到吴小名才有所改变,吴小名应该是她一生之中唯一爱过的男人。爸爸是做珠宝行的,妈妈是服装厂商。她么,就是那温良可淳,害羞,像刚出炉的香啡包,那么蓬松酥软,一揉就醉了。 吴小名呢,神神秘秘的,看似玩世不恭,其实真正的智慧都藏在他的眼睛里,深不可测,魅力十足,生活中又是那么的平易近人。怎能不让文莱小姐动心,他们两家经常往来,关系不错,那吴小名和文莱就是青梅足马,两小无猜。 寒月时,自攀高峰。暖月时,与君共享。每每思念之时,都把这句拿出来看,坎坷的路途,也遮掩不了彼此深厚的友谊,相隔万里,又却是一条桥梁,搭建彼此沟通之路。 一方面,特别行动小组陆续登岛。李野,王方伤势日渐好转。可他们却不知金蛙岛突变。另一方面,吴小名正在紧锣密鼓地训练着,第一次离开家乡,离开特别行动小组,正在迈向神探之路。 文莱在比尸国寻找十二祖巫,有点像是筹齐十二颗龙珠一样,但结果却不是召唤神龙。寻找之路,必然漫长,可能一年,甚至十年,终究其不一定会找到,十二祖巫。但是文莱的信念坚定,她相信她自己一定会再一次见到吴小名的。她爱他,轰轰烈烈不能忘。 也记得那年说过,“如果,你陪我从齐肩短发到腰际长发;那么,我陪你从纯真青涩到沉稳笃定。”书里不曾也说过,“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却怕长发及腰,少年倾心他人。待你青丝绾正,笑看君怀她笑颜。” 看着这些文字,文莱心中向往着爱与自由,她才不是邪教白莲教的赚钱工具,那些只是求全之计,终须有一天,总会冰释前嫌。 第三十四场:风之子 提到风之子,无疑是唐杰是主角。他从小就是个花美男,留着飘逸的长发,也和吴小名一样神神秘秘的,一直以来很多人都把他当成是女的,因为他长得很妖艳,一米八五的个子,修长的身形,绝世的武功,像风一般轻盈的步伐,无疑是风之子的人选,那神秘的微笑,在夜空中潇洒游荡。 按理说他和吴小名,应该是最有默契的黄金组合,但是因为信仰的不同,而分道扬镳,水火不容,这就是人性,总是那么看似易懂好解,之后却是那么深刻纠结。虽然他们彼此都有过惺惺相惜的日子,但是终会因信仰与理想而离散。 有个疑问,吴小名去唐杰家,到底是谁袭击的他,大家肯定都会猜中是唐杰,那他怎么又会在那群黑衣人当中,白莲教和袍哥会本就是势不两立的帮派,至今却如此通力合作,把我引进来,参与进来,到底有什么错综复杂的事情,要把我一个外人牵扯进来,这不是更麻烦么。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会想说什么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却偏偏发生在我身上,莫名其妙,就九杠子都打不着。 其实几年前,他就有点很不一样的想法。那晚月色正浓,我就看见他一个人站在唐家古堡的房顶上,我来看他,他也没理我,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依稀可见,他秀丽的长发和那修长的身形,让人感觉,似乎与我们同龄,却似乎略微成熟许多。古堡虽然坐落市区,他却可以在这乌起码黑的环境下,表现的如此宁静肃静。 我在楼下仰望着他,这是如此的境界让其如此安静。走到天台,一阵风掠过,好像下雨了,因为是迎面的,有几滴落在脸上。我感觉这水怎么会是咸的,原来他在哭。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打眼一瞧,上面几行打字,映入眼帘《白莲成佛论》,这本书有一定年龄了,显得暗黄枯旧。 我刚想开口问他,他却开口说话了,“小名,你来啦。”他背对着我,声音很沙哑,有点哽咽了。他扔给我一本书,上面写着,《东突自由论》,唐国涛著。连标题和作者落款都是手写的,说明此书没有在市面上问世,翻开此书,看似每一页每一字都是表示和平明主,没有战争,实则那么的偏激激进以及愚昧不化。那我们先将此书放一边,先谈谈“东斯坦运动。” 现在我们看看此书都记载着什么,标题显示着是战果表: 2008年南疆反政府示威发生。4月11日,华国公安部发现东斯坦解放组织策划在京北奥运期间发动暴力袭击,包括了对外国记者、游客、运动员进行绑架。 2008年8月4日,华国南疆西部城市十科遭遇恐怖袭击,喀什边防武警部队被两名维吾尔族男子用爆炸物等袭击,造成16人死亡、16人受伤。华国警方初步怀疑是东伊运所为。 2008年8月10日凌晨,南疆西部城市库车发生爆炸案,导致至少两人死亡,另有五名犯罪嫌疑人被当场击毙。爆炸案系不法分子乘出租车向当地公安机关和工商管理所等处投掷自制爆炸物所致。五名犯罪嫌疑人被当场击毙,炸毁两辆警车。其间,两名公安民警和一名保安负伤。 2011年7月18日,发生山田7?18严重暴力恐怖事件。暴力恐怖分子先后袭击了税务所和和田市纳尔巴格尼街派出所。在袭击税务所时造成2名税务所干部受伤。在袭击派出所时,暴力恐怖分子劫持人质6名,杀害1名联防队员(协警员),杀害2名在派出所办事的群众(当时也是人质,不包括在前述6名人质中),重伤2名群众。暴力恐怖分子还在派出所楼顶升起写有“真主至上,以真主名义开始”的黑色圣战旗帜。 2011年7月30日,发生十科暴力恐怖袭击事件。 2012年2月28日,南疆大兰县发生暴力冲突,造成至少12人死亡,数人受伤。 2012年6月29日,发生富京航空7558号班机劫机事件。 2013年4月23日,南疆大兰初八县发生袭击事件,造成15名警察与社工死亡,6名嫌犯丧生,8人被捕。 2014年3月1日,南明昆仑发生严重恶性暴力恐怖事件。恐怖分子袭击了昆明火车站及附近街道,造成至少29人死亡,143人受伤,失踪人数不明。”这本上面清楚的写着这些事情。 唐杰还小,他看到他消失的爸爸唐国涛手里记载的都是这些,他崩溃了,他哭着和我说,为什么我是他生的,为什么我要成为他的儿子,小名你知道么,我的手里仿佛沾满了鲜血,我痛不欲生。“想要新生必先毁灭。”唐杰飞了起来,那天晚上他消失了,直到一周后才找到他,他混身都是血,我用鼻子闻了闻是鲜血,刚开始以为他杀人了。 “那几天报纸上连续报道,养猪场的猪,奇异死亡,找不到原因,只知道是被掏了心,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干的。“类似这样的报道。 杀了一群猪和一群人,看似等级有别,但从自然天性来说,一样是血腥的起始,邪欲的初端,精神的失常。 至此之后的一段时间,他没几天见到我就和我说,“难道他(唐国涛)离开白莲教,就是为了那所谓的自由(东斯坦运动)吗?难道所谓的自由就是要换来无辜的人死亡么。”每次讲完这个,他就吐了口鲜血,大病一场。 我那几天真的觉得他快不行了,就把他送去加护病房,大概折腾了一个月,他又恢复正常开始活奔乱跳。还似快活,后来的事情就是大家都看到的。他表面没变,内心早已千疮百孔,事已至此,只能让人,兴叹不已,唏嘘数载。 正如他所说的,“新生必当毁灭。”我们是敌人,也可以是知己,但是我们应该不能成为朋友,道不同不相为谋!等着他的必将是法律的制裁,不管是他还是他老爹。 第三十五场:老友重逢(上) 夜空之下的大海显得宁静而安详,仿佛一个睡着的孩子,但只有在海上航行过的人们才知道,这里是一个变幻莫测的死亡国度,上一刻还是风平浪静的景象,下一刻却是狂风巨浪,而这里也隐藏着无数的秘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放眼看去,海平面无边无涯,看不到尽头在何方。我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孤零零的躺在甲板上,睁开眼便能见到夜空中唯美闪烁着的繁星。如果此刻是在豪华游轮上或者是在绿油油、软绵绵的草地上观看这样的美景,我会更加欣慰。 不过我却没时间胡思乱想,脑海之中忽然闪过猿猴的血盆大口,还有尖锐獠牙,瞬间就彻底清醒过来。 我记得我已经死了啊!难道我没死?但这是哪里? “你醒了?”这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苍老和诡秘,但却让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猛地从甲板上坐了起来。 在我身侧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人,不,准确而言应该是幽灵,雅各?德安科纳。而他身侧则蹲着张和尚。 下意识的用手摸向自己的左胸,雅各?德安科纳的爱好就是挖人心脏,既然自己落入他手中,没被挖走心脏才是怪事。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雅各?德安科纳微微一笑,让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在煞那间更增添了恐怖之感。 知道个屁!我想着,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胸口处很平坦,没什么变化。但刚刚想把手拿开,却又发觉了不同,为什么没有心脏跳动的感觉,胸腔之内就像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一般,可却莫名的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兴许是个错觉,我安慰着自己。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毕竟对方是个千年的幽灵,而且旁边还有个超级能打的张和尚,换谁看到这场面能镇定得下来,现在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已经很厉害了。 雅各?德安科纳却还是笑着,而我竟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可以听见他的声音,同他交流。 “你和我是同类,这是你的命运,注定不能改变。”雅各?德安科纳看上去很高兴,但话语却让我听不明白。 鬼才和你是同类!我心中想着,却没想到念头才过而已,胸口处就传来一阵炸裂般的疼痛。窒息的感觉让我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这种疼痛比起任何一种痛苦而言都要来得强烈得多。 本就对疼痛没什么抵抗力的我,丝毫不犹豫的直接晕了过去。 “他晕过去了。”张和尚走到吴小名身侧,用脚踢了踢。 雅各?德安科纳却是放眼看向海面,一切都不过刚刚开始而已,千年的沉寂,对他而言是煎熬,也是力量的积蓄。 天边猛然间划过一道闪电,似乎要将海天一线撕裂,随之而来的,便是震裂人心雷声。 张和尚随着雅各?德安科纳的视线也看向远方。 幽灵船在大海之中漫无目的的漂流着,而在不远的海绵之上飘着几块碎裂的木板,上面或趴着,或躺着几个人,他们身上的血液和海水混在一处,看不出死活。 渐渐的,幽灵船驶远了,最终船影消失…… 天色渐明,旭日初升,阳光让一切都逐渐温暖起来。 一只海鸥调皮的用嘴戳了戳躺在碎木板上的李野。他双目紧闭,嘴角还有丝丝血迹,苍白的脸色明摆的说着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海鸥不遗余力的继续戳着,兴许此刻在它看来,李野无非是条翻肚皮的大鱼而已。 骚扰让李野醒了过来,然而,醒来的他却想着还不如昏着的好,至少感觉不到全身的疼痛,可是他毕竟不是吴小名,想晕就晕。喘着粗气费力坐好,早就已经没有了幽灵船的影子,不过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还趴着个人。 李野立马走了过去,那人正是艾莎。他用手摸了摸她的颈项,发现还有脉搏,立马将人扶起来,“艾莎,艾莎!” 艾莎的情况比起李野来说好不到哪里去,也是遍体鳞伤,但好在都不是伤在要害的地方。良久之后,艾莎才睁开眼睛,见只有李野一个人,立马说道:“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人呢?” 艾莎话语虽然平静,但眼神中还是有一 些慌乱,但李野是个莽人,哪里能看得出来,只是见她醒过来,放心了而已。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人而已,其他人,下落不明。”李野皱着眉头,他心中其实隐约有了答案,其他人恐怕已经死了,然而,他却不愿意承认。 艾莎没有什么表情,但紧紧捏起的拳头却显出她的愤怒,谁能想到不过一两个小时的路程而已,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还损失了同伴。 海面上的海鸥欢快的叫着,完全没有体会到他们伤心的心情。 另一方面,我却倒霉的恨不得再次昏过去算了。然而,身体逐步康复的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实。 想来也对,既然世间存在人类,动物,植物等多元化生命,那么,存在魔族也不足为奇了。 我喝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酒味依旧醇香,感觉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当然,如果对面坐着的那个人换成一位美女的话兴许能更好一些。 想想真是失败啊,为什么在之前不知道珍惜那段平静的日子呢?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就应该早点跟她结婚,然后生个孩子。 嗯,兴许如果有了孩子,我或许就会做其他的事情。 “我以前也爱喝酒。”雅各?德安科纳很是优雅的说道,但却莫名让人觉得一阵寒冷。 而这样的情形和对话,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经历过很多了。幽灵船不知道会飘向哪里,我曾经问过雅各?德安科纳,他只是笑笑却沉默不语。看似很平静,但我知道总有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主人,准备好了!”张和尚走了过来,恭敬的对着雅各?德安科纳说道。 我不明白张和尚为什么会对一个魔族如此尊重,难道只是因为他的力量强大吗?可依我所见,张和尚的实力并不弱,就算离开雅各?德安科纳,他也会有一番作为。 “去吧!”雅各?德安科纳很有涵养的看着我,用期待的目光。 呸!我忍不住鄙夷了下,这些时日以来,我每天过的就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在雅各?德安科纳的监督之下,不断的学习魔族的能力,但魔族的训练却与人类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们不会像人类一样给你充足的时间去学习,去适应。魔族之所以稀少,或许也与他们的训练有着必然的联系,因为每一次都像是在玩弄自己宝贵的生命一般,要么死,要么活…… 而我,不能拒绝! 金蛙岛,从高空看下去,仿佛是点缀在海面上的珠宝一样,美丽动人。 当艾莎和李野登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却好像觉得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海面上漂流的他们很幸运的遇到了一艘渔船,原来穿上的人跟着海鸥前行,以为这里有大鱼群,却没想到原来是两个人。 艾莎联络上了领导,并且得到指示继续前往金蛙岛,因此,他们照旧出现在了这里。 “刚才跟那边联系了,我们先过去吧。”艾莎对李野说道。 李野点点头,他就算在木讷,也能看出艾莎自这件事情后就变了很多,以前虽然也很严肃,但现在似乎更加严重了。 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因为他也不好受。像他们这样的人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真遇到的时候却还是难以逃脱人的感情束缚。 “我相信他们都活着。”李野看着远处的大海,突然说道。 吴小名,葛老头,你们真的就葬身在茫茫大海之中了吗? “走吧!”艾莎深吸一口气,猛然回头走开。李野挠挠头,怀疑自己难道说错话了吗?但还是跟了上去。 威宁咖啡馆内,放着优雅的爵士乐,让进来的人都觉得很舒适。咖啡店的侍者面带微笑,服务更是周到到没话说,这自然是我的感受了。因此此刻,我正坐在咖啡店靠窗户的位置,悠闲的喝着杯中的咖啡。 在我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只是这本子上却画着几幅图案,旁侧还有一本有些古旧的书,图案是我按照古墓中所看到的图像复刻的,当然其中还有那副人皮上的图案,虽然我是想带着那些东西的原件,可毕竟人类社会对这些东西还是充斥着恐惧的心情。 而且,我对那玩意儿也觉着恶心,想想都觉得后背发毛。 合上笔记本,我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从雅各?德安科纳的口中得知李野等人还活着,心情顿时无比放松,虽然没明白他为什么会放过到嘴的美食,但也不去问雅各?德安科纳,这就跟询问某人,你为什么要挑食一样,而且食物还是人类的鲜活心脏。 我可没那么重口味,食物还是多元化的好! 第三十六场:老友重逢(下) 电话过后,我便继续等消息,反正都已经到了金蛙岛,何必着急。[..info超多好看小说]之前我虽然也来过,不过那时候是为了办案,一到就被人接走了,连悠闲的到处看看都没时间。因此现在悠闲的时光可真够难得的。 “先生,您的咖啡!”侍卫将一杯花式咖啡放在我的面前,我微笑着点头并表示感谢。在幽灵船上可没有咖啡这东西,唯一能让我排遣寂寞的便是葡萄酒了。 只不过也已经喝完了,虽然我还是异常节省的喝。想起葡萄酒,一张万分熟悉的脸庞便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我的脑海。 唐杰! 我喝了一口咖啡,脑海之中工却在思考着唐杰的动向,回想着我们的相识、合作等等,原来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了解过他,对于我而言,他依旧是个迷,就算我们曾经是好朋友。 但人便是这样,自然而然的,世间万物都是如此,没有什么是不变的。也许回到以往,我还是会和唐杰成为好友,不问缘由,总归我和他之间会有什么相同的东西吧! 我一直都有些羡慕唐杰,虽然没有家人,但却有着别人所不能企及的能力和外表,好吧,说白了可以理解为我也是个外貌分子,如果从肤浅的层面上来说的话。 正思索着,咖啡厅的电视里原本是放着优雅婉转的音乐却突然之间被一则新闻给打断了。 有些扫兴呢!我暗暗想着,不过却还是看着新闻。 “在今天上午十点三十二分,有居民报警,称位于容林街道的一所住宅内,发现一具女性死尸,警察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并封锁了现场。这已经是本季度第三起谋杀案件,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调查中,我们一起看看前方记着发来的报道……”画面一转,便到了事发点的屋子外面,从画面中可以看到,警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并且有不少人都守着,周边也围了不少记着,还有一些是看热闹的群众。(..info好看的小说) 见状,我不由得扯动嘴角笑了笑,华夏民族爱热闹的性格,真是到了哪里都改不了的。估摸着那群围观群众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不过是围着看热闹罢了。 新闻中没有太过更有价值的线索,一个警方的代表接受了众多记着的围攻,但也只说明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如果有进展的话会及时通告给大家。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罢了。 很快,报道结束,一切又恢复平静。我看向窗外,一只麻雀样的小鸟扑棱棱的扇动翅膀飞上了树枝。 看来,是该我出马的时候了!好歹我也是个私家侦探,这算是老本行,说不准还能攒点钱,来个世界旅行啥的。 付过帐之后,我便离开了咖啡馆,叫了一辆出租车,说出地址后,便安心的闭上眼睛。 容林街道,今天相较于以往有些热闹得过分了。其实原本在这里的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当地人,不过后来两侧的房子拆了重新建后,便被卖了出去,住在这里的人口比起之前多出了数倍,而且多半都是些外来的人。 很多人彼此间都不熟悉,而这次发生案件的住宅,其实是个租户,而发现尸体的那人便是业主,他不过是照例来收租而已,但谁能想到租没收到,尸体倒是有一具。 这让他恨不得哭死算了,就算交不起租,也不用死在这里啊,就算要死,也不要死在他屋里啊,出了这档子事情,他的房子怎么还能租的出去。 只是他的担忧和伤心却没有人去管。 在出事住宅的对面,也就是街道对面,开了不少的店铺,什么餐馆,便利店之类的很多。此刻在便利店内靠窗户的位置正坐着两人,都带着鸭舌帽,让人看不清容貌来,不过却还是分得清是一男一女。 “艾莎,我们到这儿来做什么?”李野直接问道,他着实有些不解。 “看!”艾莎简明扼要的说道。 他们已经和这里的联络人接上头了,而且也得到了一些关于警局内部的资料,近来的一个季度,金蛙岛已经连续出现了三起杀人案件,而今天这起便是第三起,若是这次案件和之前的两件有共同之处的话,只怕就是同一个人或是团体所为。而警察所提供的资料之中,让艾莎颇为介意的是,死者的肩膀位置都有一个被毁掉的纹身,不过毁坏得太过厉害,有些看不太清楚。 “看能有什么用?要不我们进去直接找证据算了。”李野提议道,他还在说话的同时仔细的看了看对面的守卫情况,要想进去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了,我们进去也不过是打草惊蛇而已,那帮凶手肯定已经毁掉了他们想要毁掉的东西。”艾莎莫名的笃定说道,兴许这也是多年来养成的职业判断。 李野无奈的挠了挠头,心中却有些感叹,早知道他也跟着吴小名那小子消失在大海里算了,也总好过现在伺候上司啊,最主要的是上司现在阴晴不定,完全和之前不一样,有些时候李野都在想她是不是跟莫小蝶一样被那个死幽灵给控制住了,但怎么看也不像啊! 其实李野不知道的是艾莎的心境变化,海上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是历经生死,让一个人性格发生根本变化,并不稀奇。有些时候的确如此,不经历风浪,不经历生死,有些东西是无法看透的,而有些东西也是无法触摸的。 不多时,对面走出来几个警察,他们还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盖着白布,不过从担架上却有一只手搭在了外面,手腕处戴着一根细细的手链,在下方还缀着一朵漂亮的花儿,不过手却显得万分苍白,不似活人。 艾莎见状,眸光顿时一沉,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或许正想着怎么跟老板请假不用去上班,也或许正跟男朋友甜蜜,偶尔撒娇耍赖。生命如烟花,转瞬就消逝,无常至极。 我让司机将车停在靠近的案发现场的地方,不过人却没下车,因为我到的时候正巧就见者那姑娘的身体被警察从房内抬出来。 唉!挺好看的姑娘,怎么就没了呢!我心中有些感叹。不过目光却是看向房屋一侧的一棵树。其实在容林街道两侧都种有遮阳树,只是我看的这一棵大些而已。 对方好像也看到了我,不过却也只是茫然的看着我,或许她还看不见我,只是觉得这边有她熟悉的光芒而已。 唉!再次叹气,都怪雅各?德安科纳,他没出现之前,大爷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哪像现在,坑的啊!忍不住抬头看看车顶,想要狠狠的咆哮一嗓子,但还是没有这么做,万一把司机给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我付钱下车,心中却还在想要不要好心一点,告诉司机师傅,他旁边坐了个“人”呢? 算了,算了,本就是不相干的事情,何苦把不相干的人给拉进来呢?我笑笑,装模作样的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后朝着那棵树走去。 只是此刻的我却并不知道,我从下车的那一刻,就被两道目光死死的锁定住了。 艾莎和李野都有些呆愣,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马路对面突然出现的那个身影,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却很熟悉,只是还是那么瘦小。 艾莎第一个冲出了便利店,无视来往的车辆,以最快的速度朝我冲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狠狠的冲进我的怀里。 女孩子特有的香味和触感让我顿时心情一荡,我了个去,在大街上竟然会有如此艳福,早知道我就每天逛街等人抱了。然而思绪还没断掉的时候,一个打巴掌啪的一声就呼在我的后背上。 卧槽!忍不住骂街,这也算是人生的快乐和痛苦对比论么? “小名,我他妈就知道你死不了,奶奶的,你知道老子多担心吗?”李野激动得一个劲的爆粗口,真是叔可忍,婶忍不了。 我一个转身,避开他丫的又要呼下来的巴掌,“我当然死不了,你要再呼我两下,不死我也得残了个废。” 李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巴掌力道有多大,不由得憨憨一笑,把巴掌放下。 我在转圈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将怀里的人儿给抱紧了。而我的动作也让对方意识到好像做了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立刻挣扎起来。接着,给了我狠狠的一记上勾拳。 我怎么说来着,女人是一种不可理喻的生物,前一刻还投怀送抱,下一刻就能揍得你满地找牙。 我捂着下巴,可怜兮兮的瞄了眼艾莎,却看到她脸颊绯红,不过眼中却带着泪光,明明是很纠结的情形,我却觉得内心温暖不已。 “哎呀,又见面了!”我打着哈哈说道,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的话是否合时宜。 “见个屁,你这些时间究竟去哪里了?”艾莎像是意识到自己是个领导,突然眉毛竖起来,凶狠的问道。 第三十七场:兔女郎(上) 女人的脸,老天爷的面儿,说变就变! 对于这句话,我此刻真是深有体会,心知如果不好好解释的话,估计会被艾莎大卸八块,于是赶忙将自己是怎么到达金蛙岛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只是我也没有全告诉她,毕竟有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类的理解范围。.info[] 艾莎和李野也没追究,毕竟他们能从幽灵船上出来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我能活着到金蛙岛也没什么稀奇了。 女孩的尸体被车拉走,后续的警察也呼呼啦啦的上车,一路鸣笛开走了。那些围观的记者们也是马不停蹄的跟在警车后面,作为他们那个职业,获得一手的资料是非常重要的。人一走,容林街道就安静了许多,虽然还有三三两两看热闹的人,不过也无所谓了。 我再次看向那棵树,却发觉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颓丧,想要找到她可有些麻烦了。 李野见我叹气,便毫不客气的将爪子搭在我肩膀上,用打气的口吻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小子虽然胆小,但福气好,所以别丧气,走,哥们带你先去喝一杯。”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李野这家伙绝对是自己嘴馋了,却要赖到我的头上来,不过我没拒绝。 不多时,李野将车开过来,我和艾莎上车,正如李野所说,管那么多呢,先去喝一杯放松一下。 金蛙岛的南部,靠近海岸线的地方,有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每一栋别墅都带着私家花园,能住进这里的人自然非富即贵。 此时,一栋别墅内,鲜明优雅的欧洲建筑情调以及装饰物、收藏品等,都告诉大家别墅主人独具慧眼的品味,而在别墅的三楼上,靠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把华丽的欧式摇椅,一侧则摆着同款的桌子。 屋内回响大提琴的音乐,低沉而缓慢,让人觉得异常舒适。而在那张摇椅之上,却坐着一个人,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服,一看便是出自名家手笔,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处,一只手微微撑着头部,另一只手却轻轻的敲击着摇椅扶手,柔软顺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 他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慵懒,却带着不凡的优雅气质,像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招女人喜欢的,他正是唐杰。 小名,你真的不应该插手的…… 该拿你怎么办呢? 唐杰的眉头微皱,像是遇到了难题一般。其实换做任何一人,恐怕都很难做出衡量,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至交好友,若是可以的话,他情愿二人从不曾相识,但命运总是如此奇怪,偏偏他们却在某方面特别投缘。 可惜了呢! 唐杰心中暗道,而后打了个响指。 “少爷,请您吩咐。”屋内较为黑暗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明显带着万分的恭敬。 “让他离开金蛙岛。”唐杰说道。 那人听后微微颔首,看来少爷还是没办法下定决心。其实他哪里能揣测准唐杰的心思,比起放过吴小名,他更希望与他交手,那才有乐趣,不是吗? 夜晚到来,金蛙岛却并没有因为夜色而安静下来。人类发展至今,电灯的出现让人们在夜晚中也活跃起来。灯光掩映之下,习惯于在夜晚出来活动的人们也开始兴奋起来。 蓝月亮酒吧跟往常一样,照常营业,靓妞们穿着兔女郎工作服,画着妖娆美丽的妆容,穿梭在寂寞的客人之中,时不时的还得应付下那些揩油吃豆腐的流氓,虽然对于这种客人,她们内心充满了愤恨,但为了生计,却也只能选择沉默。 当艾莎进到蓝月亮里面后,听见酒吧内狂躁的音乐,看见那些胡乱摇摆的人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而后埋怨的看向我。 收到她的目光,我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其实对于这种地方我也是真心不想来,可没办法,谁让那姑娘愿意来这儿呢? 本来还以为找她得费点功夫,却没想到她竟然从我面前飘着就过去了,害得我二话不说,在饭都还没有吃完的情况下,拿着衣服就追了出来,一路就来到了这间蓝月亮酒吧。 自然,这一路上没少被艾莎和李野埋怨,那我也不能直接对他们说,今天死掉那姑娘跑这儿来了,估计我说了之后,就得被送到医院脑科或者是精神科,开刀检查检查了。 “那个…我是想让你们放松放松,你看李野,多兴奋。”我赶忙用手指指李野,这家伙已经开始兴奋得左摇右晃了,别看个子大,还都踩在节拍上了。 艾莎跟着看过去,果然见李野兴奋的左摇右晃,眼睛也毫不客气的在我们前方的兔女郎身上乱看,果然食色性也! 艾莎踹了李野一下,然后走了进去。我们没订位置,得先找个地方坐下才行,没过两分钟,正好是刚才被李野盯着看的那个兔女郎发现了我们三个,便热情的走过来。 “先生,你们有预定吗?”兔女郎甜甜的问道,脸颊上还有两个酒窝,怎么看都很好看。 “没有。”我摇头。 “那我帮你们安排,这边请!”她将我们带到角落处的一张桌子上,等我们三都坐下后,她也没离开,反倒是越发甜美的问我:“三位要喝点什么吗?今天我们这里酒水有活动,打八折,很划算哦。”说这话,她将一直抱在怀里的酒水单放在了我面前。 我瞄了一眼,乖乖,这价格就算打完七折也不便宜啊!李野凑热闹的伸个脑袋过来看,一见价格顿时瞪得眼睛溜圆,差点从眼眶里脱落下来。 至于吗?我在心里鄙夷了下他,好吧,虽然我和他吃惊的程度差不了太多,不过我可是有内涵的,才不会表露得这么明显。 艾莎的注意点却和我们不一样,她盯着兔女郎的手腕看了半天。 “你的手链真漂亮,在哪里买的呢?我也好想买一根哦。”艾莎突然笑着问她。 兔女郎一听她说的话,顿时高兴起来,这也自然,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 “很漂亮吧,我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得到的呢,不过这东西买不到的哦…”兔女郎还特意将手链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我这才留意到她的这条手链竟然和那死去姑娘的手链一模一样。明显,她们应该认识才对,要不然那姑娘怎么会站在她身边。 如果在来金蛙岛之前,恐怕这样的情形我只在恐怖电影中见过,可现在真心想骂一句坑爹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现场直播恐怖鬼片,连一点中场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想到这里,我就恨不得将雅各?德安科纳抓来一顿胖揍。 但天知道,他这个死魔头跑哪里去了。 “可是我很喜欢耶,还有什么方法可以得到它吗?”艾莎并不放弃,在她看来,这条相同的手链将会成为破案的关键,而其实她所要的并不只是破案。 “其实这个手链是万能的神赐给我的,不是这个世界上所能拥有的。”兔女郎用很崇拜却带着些许神秘色彩的言语说着。 正当艾莎还有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就有人将她给叫走了。 “三位要点什么啊?”代替兔女郎来服务的是个男人,手臂上高高隆起的肌肉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不像个善类。 哇擦,这家伙不会以为我们不点酒水,白泡妹子吧!开玩笑,我吴小名虽然胆小,但也不是这种人,于是我很豪迈的要了点东西。 “小名,你有钱付账吗?”李野推推我。 我轻哼一声,钱都是我出生入死辛苦挣来的,这个得找艾莎报销才行!心中想着却是不敢说出来,不过却看向了艾莎。只是此时,艾莎还是盯着那个离开的兔女郎,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自己付钱。”良久后,艾莎突然说道。 女人啊…… 喝着杯子里面的酒,味道还行,不过比起唐杰的那些收藏品来说,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了。 “我去趟洗手间。”过了会儿后,我站起来朝着酒吧后面走去。 通常这种娱乐场所都会有前后门,后门一般是用来进货或者是上下班的员工通道等等。我慢悠悠的走着,倒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此时,酒吧后巷只有几只野狗在吠叫,不过是不是会钻出一只夜猫来,顿时一阵鸡飞狗跳的胡乱嚷叫,叫声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来,乖乖吃哦,不要叫了。”我躲在暗处,听到一个柔软的声音,她正是方才的那个兔女郎,而在兔女郎的前面则蹲着一只体型瘦小的小狗,只是一只幼犬而已。 “哒哒哒哒!”后巷里除了狗叫之外,都很安静,所以女人高跟鞋的声音便让人听得格外清楚了。 “玛丽安修女,您来了?”兔女郎见到对方后,明显很高兴,立刻站了起来。 玛丽安从头到尾披着一件黑袍,让人看不清容貌,不过伸出来的手却白皙得近乎透明,异样的感觉让我觉得皱起了眉头。 第三十八场:兔女郎(下) 玛丽安的身形比起兔女郎要高很多,虽然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之下,仍然能看出其修长的身形。我侧耳仔细听着她们的谈话。 “乖女孩,你做好准备了吗?”玛丽安柔声问道,声音听上去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不过现在的我对于这种低级别的幻术力量可以直接无视,谁让那个变态幽灵的训练非常不人道呢? 兔女郎点点头,玛丽安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随着她的动作,兔女郎原本清亮的眼睛顿时陷入迷茫之中,好像已经没了焦距。 玛丽安微微一笑,接着便转身离开,而兔女郎竟然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 催眠术! 我心中暗道,催眠术是源自于希腊神话中睡神hypnos的名字,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行为,施术者通过语言、声音、动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术者的潜意识输入信息,改变其思维模式和行为模式,受术者可以闭上眼睛,也可以不用闭上眼睛,甚至会无意识的接受了催眠师的心理暗示。 很明显,玛丽安是一名高级的催眠师,不过转瞬间而已,就已经让这个年轻女孩陷入了睡眠状态。 正寻思自己怎么跟上去的时候,就觉得身侧有一阵凉风飘过,侧头看去,就见已经死去的那个女孩竟然跟了上去,她虽然走得慢,但是很快就到了玛丽安跟前,而且还死死的盯着她看。 坑爹啊!我心中咆哮道,姑娘你是要指认凶手吗?那好歹给点提示呀! 然而,对方却没有办法开口说话,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可以和她沟通的,但是那女孩的灵体却好像看不见我一样,真是奇怪。 “这里就是洗手间?”艾莎的声音突然出现,把我吓一跳。 “那个…我是出来透透气。”在她有些着火的目光下,我心虚的狡辩道。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艾莎完全不信,不过我此时心中还惦记着其他事情,便想离开,却被艾莎揪了回去。 这样一来,想要去跟踪是不太可能了,不过也好,跟踪人这种苦力活自然交给别人更好。 回到酒吧内后,我将刚才发现的事情告诉了艾莎和李野,两人顿时给我一顿臭骂,大体意思就是怎么不跟上去之类的。 乖乖,要不是被你拽回来,我不就跟上去了吗?而且跟不上也没关系啊,死去那姑娘的特殊气息,会让我找到她的。 淡定的看着艾莎和李野陷入郁闷状态,我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坏心,于是赶忙拍着胸脯说:“你们放心,好歹我也是著名的私家侦探,她们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的时候,我还象征性的旋转五指攥紧拳头。 李野白了我一眼,然后毫不客气的打击我:“你确定是在说你?” 一句话噎得我没话说,只得悻悻然的坐回去。其实我真的很想告诉他们,我是个幽灵侦探,而且还是百分之百的真货,不过想想说出来的后果,还是放弃的好。 之后,我们找到酒吧的总管,要了些那个兔女郎的资料,原来她叫李丽丽,才在这家酒吧上了半年班而已,而那个死去的女孩名叫罗小兰,比她早来一个月。两个女孩的关系也比较亲密,算是闺蜜类型。 回去的时候,我坐在车上打盹,毕竟大半夜的上夜店玩,还真没这个嗜好。艾莎却是一路表情严肃的思考着什么。 “她们既然是好朋友,为什么罗小兰死了后,李丽丽没有过去呢?”艾莎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对啊,这要是换我的话,小名死了,我一准第一时间赶到。”李野嘴里没个把门的胡说八道。 “滚!”我忍不住喝道,但也知道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们女人的事情,那谁知道。” “我在分析案情,吴小名同志,请你严肃一点。”艾莎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我立马挺胸抬头坐好,并换上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 艾莎还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继续说:“李丽丽之所以没有去,一定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今晚上小名所见到的那个玛丽安修女。” 我认同的点头,李野也认真的听着。 艾莎拿出手机拨出个电话,“查一下,哪家修道院有叫玛丽安的修女。” 三日后,我和艾莎、李野等人踏入了金蛙岛上的第三家修道院,名叫圣佛朗斯修道院,我敢肯定那个叫玛丽安的修女一定在这里。因为那天晚上我们三人回去之后,我趁着他俩都休息的时候,已经沿着罗小兰灵体的气息找到了这里,不过时间不够就没仔细查看了。 艾莎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看上去异常纯洁。莫名的,她在对我笑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文莱的影子,甩甩头,将脑海里关于她的影子抛开。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一个男人从她身上去寻找其他女人的影子的,就算是艾莎,也不会愿意,而我本身也不是这么没品的男人。 爱了就是爱了,谁是谁要分得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让文莱回到我的身边,但是时间总是这样,默默的会将我们身边一些重要的人都带走,留下来的只有自己内心割舍不下的回忆而已。 圣佛朗斯修道院是一家已经有几百年历史的修道院,这里曾经出现过不少著名的神父或是修女,而现在在这里负责的人便是杰克?莫纳尼神父。 我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教堂有活动的时候,于是我们三人便坐在了教堂最后面的位置。神父在前方的台子上面引导大家念着圣经,而我看向周围的人,他们也在跟着神父仔细而认真的念着。 “愿主保佑你们!阿门!”神父最后说道。 我轻轻的推了下艾莎,她回头看我,只是眨眨眼,示意她已经知道了。而后在众人都离开后,我们快速的走过去,将准备要离开的杰克?莫纳尼神父拦下。 艾莎用很虔诚的语气和他交流,言谈间提到自己曾经犯过一个错误,因此想要向上帝忏悔她的罪孽,并请杰克?莫纳尼神父帮忙。 兴许是今天的艾莎特别纯洁美丽,杰克?莫纳尼神父很有耐心的和艾莎聊着天,并且带着她到了修道院后面的生活区域,我和李野也自然的跟了过去。 期间李野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而我则一直陪着艾莎。 修道院里来来往往遇到了不少人,他们在见到杰克?莫纳尼神父的时候都很恭敬,全都停下来问候,由此可见,他在这里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了。为此,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然而,他发黑的印堂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怪异。 一个神职人员,心和身体都归于上帝了,他的面相也应该随和慈善,不带戾气才对。可杰克?莫纳尼神父的面相却让人匪夷所思,莫非是因为他是外国人?我开始胡乱的在脑海中想着。 只聊了大约半个小时而已,就见两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都穿着黑色的修女服,走在前面那人我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那天带走李丽丽的修女玛丽安,而她身后跟着的那个人竟然就是李丽丽。 “神父!”玛丽安对着杰克?莫纳尼神父说道。 “玛丽安,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的,神父,都已经好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是……”玛丽安见到艾莎的时候眼神中划过明显的惊讶神情,似乎在感叹艾莎的美丽。 而面对玛丽安的目光,艾莎显得有些害羞,不自觉的低下了头。玛丽安顿时勾起笑容,不过却从艾莎身上移开的视线,转而对神父说道:“神父,请您过去呢!” 杰克?莫纳尼神父点点头,跟艾莎说了两句话后,就离开了,不过玛丽安却没走,又和艾莎聊了起来,她问了艾莎的名字。 “黎娜。”艾莎回答道,刚才在和杰克?莫纳尼神父聊天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像一朵花一样。来,这个送给你,愿主保佑你!”说着话,玛丽安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了艾莎。 手链! 艾莎眼神中露出惊喜的神色,明显是被这手链给吸引了,她高兴的接过来,并且说了谢谢。玛丽安随后离开,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二人出了修道院后,我便问艾莎:“手链呢?” “在这儿呢!”艾莎拿出来。 这个手链和李丽丽、罗小兰的那一条一模一样,难怪李丽丽说它是钱买不到的,原来是出自修道院修女之手。 我将手链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这是线索,你收起来干什么?”艾莎作势想要抢回去,我立马躲避,这东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玩意,还是我收着好,不过嘴上却说:“你穿这身也没法拿,万一弄丢了怎么办,我帮你收着。” 艾莎见我说得一本正经,才放弃想要继续抢回去的念头。李野这时候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查探得怎么样了,说实话,他个头太大,真心不太适合隐藏,我倒是挺合适的。自然这话不能让李野知道了,要不然他准饶不了我。 第三十九场:深陷恐惧(1) 李野回来后,将修道院的大体情况告诉了我们,原来这家修道院并不是看不上这么普通的,而且根据他的了解,之前的死者罗小兰竟然也是这里的修女,那不就是和李丽丽一样? 我和艾莎对视一眼,不由得都想起了玛丽安给她的那条手链,只怕这东西便是一个讯号吧,看来玛丽安下一个相中的人便是艾莎。但让艾莎深入修道院中,也未免太过危险,所以我立刻说:“我们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艾莎看透了我的心思,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一个机会,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尤其是现在关于白莲教,我们一无所知,他们就像从金蛙岛消失了一样。 “这个机会太难得了,而且还是对方主动将线索送入我的手中,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而且我不会遇到危险的。”艾莎非常有自信的说道。经历过幽灵船之后,其实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也都发生了变化,尤其是遇到了一些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那种震撼感和冲击感会让人陷入疯狂之中的。 李野还不知道那条手链的事情,所以听得云里雾里,“小名,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什么机会,我怎么不知道?” 我这会儿正愁着怎么让艾莎打消深入虎穴的念头,所以将玛丽莎看上艾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出来,心想着拉个说客到自己这边也行啊。果然,李野听后立马表示反对,只不过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却依旧没有让艾莎打消主意,反倒是被她狠狠的鄙视了。 算了,既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只能做好准备,不让她遇到危险了。此时,我不由得想起了葛老头,还有莫小蝶。葛老头身手不凡,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全身而退,不过莫小蝶恐怕就有些危险了,而且她曾经还是被雅各?德安科纳控制过的人物。 如果这会儿,葛老头在的话,艾莎的安全性就高出很多了。 艾莎没理我们,直接去休息了,我和李野看了对方一眼,却发现满满的都是无奈啊! “我们在这儿还有其他人吗?”我问道,现在就我和李野两人,明显是人手不足。 “有。”李野点头。 有人好办事,我跟李野商讨了一些部署上的事情,然后让他去安排了,而我嘛,当然得养精蓄锐,休息一下了。 北国,现在的季节还有些寒意,她紧了紧领口,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还记得以前吴小名曾对她说过,等以后闲下来了,要和她周游全世界。想到这里,文莱的脸上浮起一抹笑意,仿佛这一刻他依旧在她身边。 时间也许会带走某些东西,但必定还会有更多的东西沉淀下来,就像这份浓烈的思念一样,文莱恨不得飞到吴小名的身边,因为他就像是太阳一样,无时无刻不吸引着她,但她不能,总要有些东西将会埋在心底深处。 “有消息了吗?”文莱整了整脸色,严肃的问道。 “已经有了,我们派去那边的人正在调查,更多的消息随后就会通知过来。”和文莱见面的那个人立刻答道。 文莱满意的点点头,她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后,她就会回到小名身边,如果那时候他还记得她的话。 我和艾莎等人没等多久,就接到圣佛朗斯修道院的邀请函,说是修道院这周周末会举行一个大型活动,而杰克?莫纳尼神父特意邀请艾莎参加。这个消息让我们都很兴奋,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有行动了。 那天离开修道院之后,我曾经夜探过修道院,却没想到那名叫李丽丽的姑娘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她,但是近段时间也没有命案发生,所以我判断她应该还活着,这期间我让艾莎将那三个死者的资料拿了过来。 他们的死亡时间都在月中,也就是月圆之夜,三人的死亡地点也分别在东南北三个方向,若是我没有推测错的话,第四个人应当死于西方,且时间同样是在本月的月圆之夜。 一看日期,月圆之夜只是三天之后,也就是这周周末,我顿时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看来那天所谓的活动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只不过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什么现在还不清楚。 随后,我找来艾莎和李野,将自己的推测告诉了他们,他们二人听了之后,只是皱眉,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见状我不由得翻了白眼。 “我说你们两个,幽灵船还有幽灵,以及夜叉这种完全是传说的东西都亲眼见过了,我说的怎么就会是假的呢?”我用很严肃的口吻说着,毕竟这件事情需要他们二人的配合才能进行。 半响之后,艾莎点头,“好,我相信你,不过你说他们要做什么祭祀活动是为了什么呢?这会不会和白莲教有关系?” “是否有关系现在还不好说,但任何一个正常的教派都不会用生命来做祭祀,所以我敢断定的是这所圣佛朗斯修道院并不是上帝的传教所。”我略带笑容的说道,其实心里却因为修道院的所做作行而觉得恶心。 灿烂如花一般的生命在转瞬间就枯萎了,原本还能怒放的鲜花却被人硬生生的用剪刀剪断,我的胸口压抑着一股怒火,不为别的,只为生命的消逝而愤慨。 李野扔给我一支手枪,说:“这东西你带上,遇到危险就扣扳机,但别乱开。” 我盯着手枪瞄了起码有十秒钟,李野突然又说道:“对了,你会用吗?” 哇擦,这是赤裸裸的鄙视好吗?好歹我也是个私家侦探,怎么可能不会用。于是在李野怀疑的眼神中,熟练的拿起手枪,玩了一把子。 之前唐杰利用他的关系也弄了些枪回来,因此我也算是摸过实物的人。李野冲着我的手法吹了个口哨,像是赞同,但更多的依旧是鄙视,不过我也不在乎。 “有匕首吗?”我转而问道。 “哟,还玩冷兵器,有啊!”李野说着话就转回头去翻他的宝贝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不过东西倒还是蛮齐全的。 我接过匕首,掂了下,还很趁手。“我出去溜达下,晚饭在外面解决了,不用管我。” 拿着手机地图,左右查看着,确认方向后,我便朝着秉后街走去,现在的我并不是不相信什么热兵器,而是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用冷兵器或者热兵器都没有办法解决,只有用特殊的东西才行,而这些其实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瑰宝,只不过被遗忘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好在现在通讯发达,网络上什么都有得卖,我需要的东西当然也不例外,于是抽空在找了家位于金蛙岛的网店,约好了上门取货,估计现在老板正等着我呢! 秉后街并不繁华,是条小街道,基本上在这里住的人都是普通百姓,而我找的那家网店居然在菜市场的楼上,我在下面转了好几圈才找着楼梯上去。 接待我的人是个中年男人,留着长胡须,带着圆形镜框,一看就像是个考古专家。我笑着介绍自己后,他便热情的将我迎了进去。 一进屋,才发现,他屋里东西还真不少,墙上挂着满满的大小不一的桃木剑,还有斧头之类的驱魔之物,一侧还摆着厚厚一沓子的鬼画符。再一回头,就见屋内还摆放了一个衣柜,透过玻璃可以看见衣柜里面摆着几件道袍。 东西还挺全,我心中默默想道。 我四处乱看的时候,老板便忙着将一个大箱子搬了出来,然后摆我面前,说:“这些都是你要的东西,这是桃木剑,做了加持的,这个是八卦盘,任何一丝丝鬼气都能逃不过它的感应,还有这个……” 听他滔滔不绝的介绍这些宝贝,我不由得有些翻白眼,印象中我似乎没有定这么些个东西吧!就算要强买强卖也应该看看对方是不是记忆力太弱才行啊。 “老板,我好像没要这么些个东西。”我耐心的等着他唾沫横飞的介绍完毕,才悻悻然的说道。 老板听后便憨憨的笑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那个,嗯,记错了,记错了。” 我也没搭话,从那箱东西里面拿出那个八卦盘,然后再抽出两沓子符纸,算是完事! “就这么点恐怕不够啊。”他见我就拿这么些,有些可惜的说道。 我顿时觉得好笑,这家伙究竟多久没来生意了,而且我看上去就这么像肥羊吗?虽然他这东西太多,不过的确没几样好东西,本来还想着来拣宝呢,看样子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 “你就这些东西啊,而且墙上那些假货,难道也想让我买?”我笑着说道。 的确如我所言,他墙壁上挂着的那些所谓的桃木剑都是些假货,而且说什么给我加持过的这把桃木剑,也不过就是普通的桃木而已,完全不像是他店铺里宣传的那样。 第四十场:深陷恐惧(2) 老板估摸着没想到我是一个行家,立马笑着说道:“哎呀,年轻人,你还挺懂啊,墙上那些我是用来糊弄人的,随便摆着好看嘛,不过我这也有好货色的,既然你是个识货的人,我就给你看几样宝贝。” 哦哟!这儿还能有宝贝?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虽然说抱的希望不大,不过总归现在时间也很充裕,陪他玩玩倒也没关系。 “你跟我进来!”老板说着话,就朝一侧走去,将一片帘子撩了起来,我才看见,帘子后面有一扇门,原来这儿还有另外一个房间。 我跟着走了进去,里面的屋子整洁多了,摆放着一张床,一侧则是沙发和茶几。老板招呼我坐下,然后就转头去床底下扒拉。 没多会儿,拿了口箱子出来。 好家伙,这箱子上的灰可够厚的,一看就知道是许久未曾见光了。老板对着灰猛吹了口气,顿时灰尘四下扬起,我赶忙捂住口鼻,心中暗道:你好不好拿到外面去吹啊! 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忙打着哈哈说道:“忘记了,忘记了,不好意思啊,别介意。” 灰尘抹掉之后,老板一脸神秘的看着我,“年轻人,这里面的东西是我家老头子留下来的,你可是除了我之外,第一个见到的人,福气不浅呐!” 我略微笑着,点点头,但愿这箱子里的真是好东西。 老板将箱子打开,箱子内的东西被一层明黄色的缎面布料包裹着,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 “包得还真仔细。”我说。 “这可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自然得精贵点才行。”说这话,老板将缎面布料一层层的揭开,然后又拿出个小盒子。 我耐心的等着,瞅这东西包裹得费事,莫不成还真是个难得的稀罕物! 老板将小盒子放到我面前,然后打开,我低头看去,就见盒子里面放着三根银色的钉子。(..info好看的小说) “老板,你糊弄我啊?弄几个破钉子让我搁这儿等半天。”我一扬眉毛就说道,不过其实当我看到这三根钉子的时候,意外的发觉自己的力量竟然轻微的波动了下,由此可以判断此物的磁场的确有些不一样。 “你可别小看这几根钉子,它们可是大有来头。”老板依旧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我随手拿起一根钉子,入手很沉,明显是银子做的,而且这钉子上还刻有繁复的纹路,看着好像是咒文,翻过来看了看,钉子头上也刻着咒文。 这东西让我想起了当年在博物馆中看到的一样东西,不过博物馆中的那东西上面却带着暗黑色的痕迹,据介绍说着是死去的吸血鬼留下来的。当时我还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自从经历过幽灵船之后,却觉得那介绍兴许是个事实。 世间万物,本就不是人类有限的认知所能涵盖的,因此才会有很多方面都超越了我们的认知,所以什么幽灵、什么吸血鬼,它们存在于我们的周边也就不怪异了。 “那你说说它们有什么来头?”我饶有兴趣的想要听听他讲的故事。 “吸血鬼现在都还有,你信吗?”老板突然问我。 沉默了一分钟后,我点点头,看老板脸上露出遇到知音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有些高兴,估摸着他应该憋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人愿意听他瞎侃,也就遇上我这么大傻乎乎的人,愿意听他胡说八道。 “有见识,我们生活的世界存在很多不一样的种族,不仅仅是人类,什么人类是最高的智慧者,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生物,全是扯淡,我们在吸血鬼看来也不过是食物而已。”老板有些鄙夷。 “嗯,那跟这钉子有关?”我随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钉子,明显发觉老板的神态被我的举动弄得有些紧张。 “快放下,别给弄坏了。”老板很小心的将钉子给放回盒子里,“不过吸血鬼也有惧怕的东西。” “比如这钉子?”我问道,虽然对于吸血鬼的了解不多,但好歹看那些什么电视剧,电影之类的也有相关的介绍。 低级的吸血鬼惧怕阳光,大蒜等,当然还有银子类的东西,因此一些人类将银子做成钉子的模样,对付吸血鬼。恐怕这三根钉子便是这么来的吧。 “对,这就是驱魔利器,可以杀死吸血鬼。”老板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试过?”见他说得这么肯定,我立马追问。 “那倒没有。”老板摇头。 我不由得想吐血,那你就敢这么肯定的说能杀死吸血鬼。他见我的神情有些怀疑,便再次笃定的说道:“你别不信,我爷爷当年就是用这个东西杀了一只吸血鬼。” 老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拉着我这一聊就到了晚上,还兴奋的让我请他吃了顿饭。不过这也好,方便我压价。最终,我从他手里将这三根视若珍宝的钉子给买走了,而且他还附送了一堆实用小工具。 等我回到住处的时候,艾莎他们早就已经睡下了。将得到的东西随意整理了下,只等着修道院的那个活动了。 艾莎和我一起到了修道院,杰克?莫纳尼神父正忙得昏天暗地,不过在见到艾莎后还是热络的打了招呼,只不过看到我也跟着一起来后,脸色有点不自然的僵硬,不过很快就隐藏起来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我,恐怕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细节。 “黎娜,他是你男朋友吗?”杰克?莫纳尼神父问道。 我看了艾莎一眼,刚想说不是,她却抢在我前面说:“是的。” 我心中顿时打起了小鼓,这要是被李野听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你男朋友很帅气,可以让他帮我一个忙吗?” 艾莎微笑着,“当然可以。” 随后,杰克?莫纳尼神父让一名修女带着艾莎离开,而我则留下来听他安排,期间,他还为我解释特意留下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个男的,有些事情只有男人才能做,比如,换灯泡。 好吧,我默默的扛着梯子,拿着灯泡,按照杰克?莫纳尼神父的指引,走上了更换灯泡的道路,其实我的心中正在咆哮,明明就是把我和艾莎分开,好方便你们行动,偏还要找个这么好的借口。 此时,我开始期待我们之前安排好的人能确保艾莎的安全。 “神父,您放心去忙吧,我很快就会把这些弄好的。”我笑着对杰克?莫纳尼神父说道。 乖乖,总不能让个大神父一直跟着自己吧。 杰克?莫纳尼神父听后满意的夸奖了我一顿才离开,等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我便立刻找了个人过来替我,而自己则立刻朝艾莎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并不知道艾莎被她们带到哪里去了,不过可以肯定她还在修道院内。拿出手机,说是手机,其实只不过是外观像手机而已,这是李野弄来的军方设备,相当于是雷达,不过功能比雷达多很多。 此刻,在屏幕之上有一个亮点,这正是艾莎的位置,我们几人在行动之前,都在自己的身上注射了微型发射器,这样可以确保自己的位置。按照图示上亮点的位置,确定了艾莎的方向之后,我便沿着修道院长长的走廊前行。 可我来回走了两遍,每次都只是和艾莎擦肩而过,无法确认她的最终位置。看来在这走廊之上一定是有一个暗门的,于是我开始了仿佛壁虎一样的人生,开始贴近墙面仔细的敲打着。 正当仔细检查的时候,就听得一阵脚步声,遂立马停止动作,并慢慢的超前走着。正巧就遇上了一个修女。 她依旧全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下,一见是我,便冲我微微点头,我和她就见过一面,想来她对我应该有些印象,她正是玛丽安修女。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玛丽安修女问我。 我摇头,“谢谢!” 玛丽安又看了我一眼后才离开。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很正常,不过我灵敏的嗅觉却闻到了一丝丝血腥的味道,而这个味道正是从玛丽安身上飘出来的。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中出现一个大胆的假设。 兴许玛丽安便是一名吸血鬼,更或者说那位杰克?莫纳尼神父也是其中一员。可如果他们真是吸血鬼的话,那前三位死者应该是失血过多致死,这点似乎又不能吻合上。 真是奇怪! 种种疑团像一团团乱麻一样,这让我习惯性的陷入惯性思维状态,这是长久以来做侦探的习惯。但很快,我便将所有疑问都放下,因此此刻必须要先找到艾莎才行。 我立刻查探起来,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注意到墙上那盏油灯。兴许在数百年前电灯没有普及的情况下,油灯很实用,不过现在早就已经被取代了。 下意识的,我伸手去摸了摸油灯,发现上面竟然很光滑,好像常被使用一样,我心中顿时高兴不已,立刻扳动油灯。 嘎吱一声,面前的一堵墙应声而开。 第四十一场:深陷恐惧(3)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一见墙壁开了,便立刻闪身而入。接着,那堵墙壁又恢复了正常,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四周没有什么光线,非常的暗,就如同在夜晚一般,不过黑暗对于我来说并不影响,因为我本身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类。墙壁后是一条通道,通道底部铺着欧式的瓷砖,两侧的墙壁也很光滑,走几步就能看到一盏油灯。 沿着这条路,我慢慢的朝里走着,周遭太过安静,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我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钟,便停了下来,因为前方有分路了。分路一共三条,我微微皱眉,侧耳仔细的听着不同方向的动静,最后选定超右侧走去。 因为从这个方向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人类。 “噗通!”这个声音在安静的通道中显得格外明显,我瞬间就加快速度,无声的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靠近。 “你怎么样?”我将倒在地上的男子扶起,却见他用手捂住咽喉部位,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 可最终他也没能回答我,只是在抽搐几下后,瞳孔就涣散了,明显已经断气。我拿开他捂住脖颈处的手,他的咽喉部位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一样,且伤口周遭呈现乌青痕迹,从伤口上来看,应该是一种有犬牙的物种所为。 一瞬间,我脑海中便浮现出之前的一个假想,难不成真的是吸血鬼所为。正当想要继续检查下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一道恶风袭来,我立刻闪开身体,并回头看去。 尼玛!好红一双眼睛,哇擦,那长长的牙齿是什么,你以为搞模仿秀吗?我心中想着,不过手上却没停,一伸手,拉过那家伙的衣领,而后猛地按住他的后脑。 “嘭”的一声,这家伙被我按得贴在了地上,而我也顺势做到了他的身上。(..info无弹窗广告)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我的束缚,如果是换做以前的我肯定早被他吓得全身哆嗦,但现在的我,不是说大话,就这种货色,我完全没放在眼里。见他还挣扎得厉害,我扣紧五指,拽住他头发,稍微抬起他的脑袋,瞬间又猛地按了下去。 丫的,看你老实不老实!这次,他终于不挣扎了,不过手指却紧紧的扣在地面,长长的指甲已经抓入了地板之中。 “放开我!”他说道。 哎呀,还会说人类的语言,我心中稍微惊讶了一下,毕竟是第一次遇到吸血鬼这种传奇的物种,其实后来想想,既然他们没有灭绝,且还混迹在人类之中,那本身就应该会人类语言才对的。 “凭什么?”我冷冷的问道,这家伙刚才冲过来的时候,可没见他对我手下留情,那尖尖的獠牙明显就是想将我咬死,就跟刚才那个倒霉的哥们一样。 “放开我,你这个卑微的人类,竟然敢如此侮辱高贵的血族……”他嘚吧嘚吧的说得很有气势,听得我瞬间就乐了起来。 被人按成这幅模样了,还跟我拽什么高贵的血族,“一只吸血野兽而已,有什么资格将自己列为高贵的一族,不觉丢脸吗?”我用嘲讽的语气说着,手上也加大力道,这家伙顿时疼得直哼唧。 “我求饶了,我求饶了,请放开我!”他像是受不了疼痛一般,立马告饶。 我略带笑容,抬起他的头来,这会儿他的容貌已经恢复为正常人类的模样了,眼中的红色已然消失,就连方才露出来的尖锐獠牙也已经缩了回去,整体看上去像是东方人的脸孔,不过深邃的眼睛和笔挺的鼻梁还是带了几分欧洲人的血统。 总而言之,长得不赖,不过没我帅!我挑了挑眉毛,见他脸上还挂着不屑的表情,就说道:“信不信再把你压下去。” 他赶忙点头,“信,你放过我吧,我刚才是失控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他的表情告诉我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感到很遗憾,然而我却不相信,方才如果我是个身手和躺在地上那家伙一样的人的话,恐怕这会儿也已经断气了。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而且你是否失控都不重要,现在清醒了就行,我想知道这里有多少吸血鬼?”我直接问道,现在可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 “我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有些不解,心中想着这人不是送来的食物吗? “好实验下我的东西是否好用。”我冲他有些邪恶的笑了笑,然后摸出一根钉子。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根钉子后,立马露出了恐惧的意味,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有些发抖。见状,我开始收回之前鄙视这根钉子的思想了,原来这东西对吸血鬼而言,是真的具有克制作用的。 “你怎么会有圣物?我的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跑,只可惜忘却了现在头发还在我手里,所以稍微一动弹就扯得疼,遂又只能呆在原地不动。 “原来吸血鬼真怕这东西。”我呢喃着,“说,这里有多少吸血鬼?” “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跟他们不再一起的。”他很是无奈的回答。 我放开他,手上的钉子却向他靠近了几分,“你是吸血鬼,而且看你的样子应该对这里很熟悉才对,你觉得刚才你说的我会相信吗?” “冷静,请冷静。我虽然住在这里,但是我喜欢独来独往,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再或者你换个问题,我应该也能帮到你。”他双手都举了起来,无比紧张的盯着我的手。 “月圆之夜,有女人死掉,你知道吗?”我问道,如果她们的死亡与吸血鬼有关的话,他应该知道才对。 他的脸色稍微变化了一下,我心中顿时有了答案,看来这家伙知道才对。 “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我可是绅士,从来不对女人下手的。”他很潇洒的甩了甩头发,这行为让我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一句:你丫还挺臭美!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另外,他们应该又带了一个女人进来,如果你真的很绅士,就麻烦你带我去找她。”我虽然笑着说话,不过语气却充满了强迫性。如果他识时务的话,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跟他商量。 他有些犹豫,再或者说是有些害怕,“我很想去,不过我真的不敢。”他有些无奈的耸肩,似乎连钉子向他又靠近了几分也没察觉到。 “你在害怕?”我嘲讽着,“看来你在这里混得并不好啊。”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他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很好的样子。 “谁说的?我可是高贵的血族……”他试图狡辩,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凌厉的眼神给憋了回去,可怜兮兮的偷瞄钉子一眼,把剩下的话都给咽回了肚子。 “我要去找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一起去,第二,我现在弄死你。”我很好心的开出条件让他选。 在我看来,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在少数,就算我杀了他,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况且一个懂得求饶的吸血鬼,恐怕没那么硬的骨气去选第二条。 他立马选了第一条,并且告诉我说,要给我开路,因为这里面别看很平坦,但却有着不少的机关,触碰到了的话,就得死在这儿。 而后,我和他一起走着,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不过,对于一只吸血鬼,我并不信任,谁知道他是不是再耍花样,好在他很识趣,带着我走到了一扇门前面,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了。”他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便想推开门进去,却被他拦住。 “虽然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我得提醒你,进去之后你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现在你还可以选择,如果想要离开的话,我送你走,并且确保你能安全离开修道院。”他看着我说。 这话倒让我觉得有些诧异了,毕竟以吸血鬼的角度来看,我不过是食物而已,你们谁见着吃肉的人类对一头猪有多大的怜悯的?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不过你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一个人类,之前也有人类想要杀死我,不过最终都死在我手里了。”他很淡然的诉说着。 哦哟!这么说是看得起我了吗?我心中顿时有些沾沾自喜,寻思等回头把这事儿告诉李野,看他还一天到晚嘲笑我晕倒。 “那多谢了,不过我会活着出来的,如果那时候你还活着,我不介意让你死在我手上。”笑了笑,我推门进去了。 屋内很宽敞,不过周遭却放着十几口西式棺材,在房间的最里面,放着一张公主床。此时,床上躺着一名美丽的女孩。 她便是艾莎,我坐到床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想将她叫醒,却发觉她毫无意识,不过她的脉搏还在跳动,说明并不大碍,应该是被什么物质给迷晕了。 艾莎一向很小心的,而且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特意做了准备,却没想到还是被放倒了,可见对方的实力也不弱。我拿出一种药粉,擦了点在艾莎的鼻口,没过两三分钟,她就醒了。 第四十二场:深陷恐惧(4) 艾莎醒来后,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表现出惊慌失措的举动,反而很冷静,像是她一直都在等着我来一样。这让我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耍了,兴许艾莎是故意让对方给放倒的,可现在这种事情也没办法核对了。 “你有什么发现吗?”我笑着问道。 艾莎摇头,“他们完全不像人类。”艾莎从床上下来,有些别扭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的衣服并不是来这时穿的那一身了,恐怕是被玛丽安给换掉了。遂稍微活动了下,发现还算松快。 “不像人类?怎么说?”我心中已经将玛丽安和杰克?莫纳尼神父也列入了吸血鬼的行列。 艾莎本想回答我的,但此时,挂在墙壁上的大钟突然响了起来,时针正好指向十二点的方向。 午夜到来,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钟声像是敲响了一场序幕的开端一样。我和艾莎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想法,先离开这里再说。只是下一刻,房间却发生了变化,周遭的景色瞬间变化,我一把抓住艾莎的手,拉着她朝还没有变形的大门跑去,可惜,大门在我靠近的前一刻从我们眼前消失。 “怎么会这样?”艾莎吃惊的问道,不过眼神中却并没有惧怕之色。想来也是,我们在幽灵船上就已经遇到过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了。 我和艾莎回头看向整个房间,此时已经完全变样,而那几口棺材却是升到了空中,四周也亮起了蜡烛,在中央位置出现一个类似祭台的地方,祭台上还刻着繁复的纹路,并且上面站着两个人,正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和艾莎。 哇擦,不要用看美食的眼神看我们好不好!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我在心中默然说着,不过却是冷脸看着出现的那两人,他们正是玛丽安修女以及杰克?莫纳尼神父。(..info好看的小说) “年轻人,你不应该来这里!”杰克?莫纳尼神父看着我说道,跟之前在外面遇到他的情形一样。 “是吗?我倒觉得我不来这里才会错过一场好戏。”我淡淡的说道,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虽然我们不需要男人,但我想先祖们不会介意换个口味的。”玛丽安修女煞有其事的说道。 我在心中冷笑着,并轻轻用手触碰了一下艾莎,她瞬间就领悟过来。 “黎娜,乖女孩,到我这边来。”玛丽安用温柔的口吻对艾莎说道。 我察觉到她朝着艾莎施展着催眠术,艾莎原本清亮的眼眸瞬间涣散起来,她幽幽的说道:“好的。”话音才落下,人就已经朝着玛丽安走去。 我立刻伸手想要拉住她,却没想到艾莎躲开了我的阻拦,并快速的移动到了祭台上。 该死!我暗骂一句,脸上也露出愤怒的表情来,对着艾莎大喊:“黎娜,别过去,快回来。” 玛丽安见我惊慌失措的想要扑过去,便一挥手,顿时我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变幻了,眼前出现很多黑色雾状的恐怖骷髅,全都嘶叫着冲向我。 我下意识的胡乱挥舞着双手,试图将它们给赶走,然而这些骷髅就死死的缠住我。 “黎娜,真是个好女孩,很快,你就可以得到永恒的生命,这是神赐予你的力量。”玛丽安见我被困,冷冷一笑,转而拉过艾莎的手,笑着对她说道,同时还用手轻轻摸了摸艾莎精致的脸庞。 艾莎依旧满眼迷茫,对于玛丽安的举动和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丝毫不在意。她依照玛丽安的要求,坐在了祭台上的那把白色椅子上,两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info) 杰克?莫纳尼神父深吸一口气,双手从两侧举起,高抬过头,并且抬起下巴,闭上眼睛,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什么,或许是吟唱的一种方式。我之前在幽灵船上的时候学习过,不过他所吟唱的内容,我却听不明白,兴许这是吸血鬼的语言。 随着他的吟唱,空中出现一团团的黑色气息,混合着暗红色的烟雾,整个空间内更是弥漫出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玛丽安此时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她的嘴角朝两侧裂开,以至于嘴巴变得很大,而裂开的大口中也伸出八颗长而尖的獠牙,上下交错,眼睛变大,瞳仁占据了整个眼眶,呈现血红色。她伸出舌头贪婪的舔着艾莎洁白的脖颈。 见状,我心中便知道他们一定在等待什么,要不然这种贪婪的物种怎么能忍得下来。 杰克?莫纳尼神父的吟唱终于接近尾声,空中的那几口棺材缓缓开启,漏出棺材内的尸体。 他们大多数是男性,不过也有女性,不过全都闭着眼睛,从五官上看,多半都是欧洲人。若此刻,这些人是摆放在服装店内的模特的话,那必定会吸引很多人来围观,因为他们都长得很美,美到让人迷了心智。 我此刻已经蜷缩到了一侧,而那些骷髅依旧对我锲而不舍,死死的缠着我。 “伊莎秘鲁胡啦哒,噗啼吽……”杰克?莫纳尼神父不断的重复着这一段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神情也越来越高涨,到最后,连双手都不断的抖动起来。 “轰!”的一声过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静下来,我看到棺材中的那些人竟然全都睁开了眼睛,全都是红色的眼珠,但却没有变成玛丽安那副让人恶心的模样。 杰克?莫纳尼神父见他们都醒来,万分恭敬的屈膝跪下,玛丽安也是如此,老实的跪在了地上。 “伟大的先祖们,感谢聆听我的心声。”杰克?莫纳尼神父虔诚的说道。 醒来的人中,有一人慢慢的从空中走了下来,一步一步就像有楼梯在他脚下一样,他略微扯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嘴角。 很快,他走到了杰克?莫纳尼神父的前面,只是用眼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朝着艾莎走去。 在他看来,艾莎还是一个不错的祭品,纯正的少女鲜血在吸引着他。他用手指抬起艾莎的下巴,“这个祭品很不错。”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空灵,就像是浮在空中一样。 “主人,这是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希望您能喜欢。”玛丽安卑微的伏底身子,只差将自己埋入泥土中了。 他很满意,将艾莎的头侧向一遍,手指抹上艾莎的白皙脖颈,嘴也凑了过去,嘴角闪现出两颗泛着寒光的尖锐獠牙。 就在他的牙齿即将触碰到艾莎的脖颈时,艾莎却突然诡异的笑了一下,突然间出脚,一脚就将这只倒霉的吸血鬼给踢了出去。 “砰!”巨大的撞击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玛丽安更是瞪大了眼睛,这女人明明就被她的催眠术给迷惑住了,怎么可能醒过来,而且之前她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我不太喜欢雄性生物靠我太近。”艾莎笑着说道,她的笑容充满了自信。 玛丽安转瞬的吃惊后,顿时愤怒起来,这个女人欺骗了她。抱着想要将艾莎撕碎的想法,她冲了上来,不过艾莎却未躲避,手臂顺势划过对方的心脏位置。 从没有过的刺痛感顿时传遍玛丽安的全身,她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却见到自己的胸口位置正在逐渐消失,而消失的地方却有一抹银色一闪而过。 “不……”她不甘心的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转瞬便消失不见。 杰克?莫纳尼神父也想冲上来,却被方才被艾莎踢飞出去的那只吸血鬼给拦住了。 “你不是她的对手。”米璐尼亚说道。虽然被踢飞了出去,不过他好像并没有生气,而在空中那些没有下来的吸血鬼们,却也像是看戏一样,只是冷冷的看着,有些还略带笑容。 兴许此刻在他们看来,这种情况不过是食物的垂死挣扎而已,就像是将要被蛇吃掉的老鼠一样,总归是要咬蛇几口的,但最终的结局还是一样,终归是要被蛇吃掉的。 “你很像我在几百年前遇到过的一个人。”米璐尼亚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台,不过却并不靠近艾莎。 艾莎?当然不,在祭台上的人是我,而艾莎,她只是在一侧看着而已,不过我的幻术看样子还算是过关的,这些吸血鬼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能力,我得感谢雅各?德安科纳,要不是他那变态的训练方法,我还真没办法成长起来。 “是吗?那真的很凑巧。”我笑着说道,不过现在的我依旧是艾莎的样子。 “想知道那个人的结局吗?”米璐尼亚似乎很有聊天的雅兴。 “有用吗?你只需要知道你们的结局就行了。”我毫不在意的说道。其实我依旧有疑惑,吸血鬼虽然存在,但长久以来,却一直没有与人类有过太多的接触,所以虽然有传说,然而见过的人却不多。可现在,他们竟然做出这么大的举动,弄得整个金蛙岛人心惶惶,细细想来,就好像是故意引人注意一般,这如何不让人觉得奇怪? 第四十三场:快逃!快逃! 米璐尼亚没有料到我会如此嚣张,所以他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他终归是吸血鬼,一个认为自己比人类更加优秀的种族,这种来自骨血里的骄傲,是不可能改变的。他笑了一下,看向我,眼眸中透露出血色光芒,“你是个很优秀的人类,不如也成为我的随从如何?” 随从?听起来很耳熟,旋即在我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段文字,一段关于吸血鬼种族的记录,吸血鬼还拥有一种让人类也变成吸血鬼的能力,只要他们在吸食过人类的血液之后,赐予一滴他们吸血鬼的血液就可以了,但是这种衍生的吸血鬼却被他们控制着,若是稍有违反,便会被收回那滴吸血鬼的血液。 我鄙夷的挑了挑眉,什么随从,不过就是个会吸血的奴隶而已,怎么这种事情在吸血鬼说起来含有不限的骄傲和荣宠呢?真够让人觉得恶心的。 “我没兴趣做你的随从,不过做你的主子倒是可以。”我笑了起来,但身形却猛然一动,手中的银钉划出一条白线,从他胸前扫过。 米璐尼亚的身子以极度诡异的姿势向后弯曲,瞬间躲了过去,但却伸出爪子想要抓住我的手臂,但哪能如他所愿,我一翻手,银钉再次划动,同时身形后退。 “你有圣物?”米璐尼亚微眯眼眸,他刚才就觉得奇怪,一个人类怎么如此厉害,只是照面的功夫就将玛丽安给杀掉了。要知道玛丽安是他培养多年的随从,她有多少能力他很清楚,但今天却在这里吃了大亏。 “你是说这玩意儿?”我晃了晃手里的那根长长钉子,满意的看到米璐尼亚脸色微变。 米璐尼亚本来还想要说什么,却听得空中有人说道:“杀了她,快!” 我抬头看去,就见空中的一只女吸血鬼脸色大变,看上去有些惊惧,看来她对这根钉子的威力很清楚呢!或许之前被这钉子伤害过,但她怎么没有消失呢?我有些不解的想道。 “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我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原本黑亮的瞳仁也跟着缓缓闭上。 “杀了你!”那只女吸血鬼突然从空中冲了过来,长长的指甲狠狠戳向我的头部。 一瞬间而已,我整个身形腾空而起,瞳孔之中划过丝丝幽绿光芒,整个人顿时气场大变,仿佛来自幽冥的使者一样,鬼魅而怪异。 女吸血鬼本以为能够一击即中,但结果却出乎意料,我一转身,钉子便划过了她的后颈。她感觉到阵阵疼痛的同时,身体也在逐渐消失,尖锐而恐惧的叫声一瞬间划破宁静的夜晚。也像是拉开了屠杀的序幕,原本还在空中站立着不动弹的吸血鬼们,也突然之间行动起来。 此时,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在雅各?德安科纳的训练下成长起来,也许只有幽灵才会这样用杀戮的方式训练人,尽管吸血鬼的攻击很凶残,但我依旧游刃有余。 灵敏的感官和敏捷的身手,让我在吸血鬼中穿梭自如,银光伴随着幽冥绿光所过之处,便会留下吸血鬼恐怖的叫声,接着便是他们消失的身形。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杀戮,由于吸血鬼的数量并不是很多,所以在短时间的混乱过后,所有的吸血鬼都从原地消失了,除了米璐尼亚和杰克?莫纳尼神父。 我本应该高兴的,但我却笑不出来,因为米璐尼亚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有丝毫惧怕之意,而且在方才的混乱之中,他一直都没有出手,只是和杰克?莫纳尼神父一起在一侧看着,置身局外,好像一切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这种怪异的情形让我很是在意,我冷冷的看向米璐尼亚,却看到他竟然浮起一丝怪异的微笑。 接着,他的嘴唇微动,尖锐的獠牙轻轻上下阖动,一种人类听不懂的波频迅速传开,然而我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的波频并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朝着一个方向射去。 我顿时就想起来在那个方向,有一口巨大的棺材,似乎一直都没有打开,也许是现在对于危险的感知度比以前更强,我意识到那棺材之中的东西恐怕不好对付,遂当机立断,决定阻止他们。 手中银钉毫不客气的脱手,飞射向还在不断发出不波频的米璐尼亚。 “砰!”银钉被他挡飞了出去。 这时候,我才看见,米璐尼亚的手腕上多出了一个护腕,而在我的注视之下,那护腕竟然逐渐缩小,最终缩成了一枚他戴在手上的戒指。 哦哟!还有这么好的东西。我有些眼馋的看那戒指,已经在寻思如果戴在自己手上的话,会不会也有自动护主的能力。 但只这一停顿的功夫,身后的那口巨大棺材便已经缓缓开启,一股阴冷之气瞬间吹了出来。 我心中暗道不好,急忙冲到艾莎站立的地方,方才她一直焦急的想来帮忙,但被我的幻阵困住,无法脱身。 冷风过后,屋内的温度像是降到了冰点,棺材之中的东西已经走了出来。 此刻,我和艾莎的身形都已经显露了出来,米璐尼亚和杰克?莫纳尼神父也看清了现场。 “主人,怎么多了一个人?”杰克?莫纳尼神父明显将我认成了刚来这里的了。但米璐尼亚才不会像他那么笨呢! “没想到,你也会幻术!而且还能骗了我。”米璐尼亚大方的承认自己被幻术欺骗了。 “过奖了,不过我的幻术再厉害,还是被破了,那是你们老大?”我示意的看了看那位才从棺材内爬出来的家伙,问米璐尼亚。 他笑着点头,然后以无比恭敬和虔诚的姿态朝着站在高处的家伙行了西方礼仪。 “最尊敬的吸血鬼大人,您忠实的奴仆至诚欢迎您降临这里。” 看米璐尼亚那恭敬的神态,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可那又如何?那个人是他的主子,可不是我的。 “嗨!”我很潇洒的挥了挥手,向高空中站着的家伙打招呼,艾莎在一侧屏住呼吸,明显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但是她也并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只是看到我还这么轻松的打招呼,不由得狠狠的掐了我一把,以至于我本来很潇洒的打招呼的动作,变得有些怪异。 他却显然没有我这么好的脾气,看向我的时候,竟然带着几分怒火,这也难怪,方才我毫不留情的干掉了一片吸血鬼,估摸着都是他的子孙,他不生气才怪了。 “你不是人类?”他嘴巴并没有动,但是我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这是另外一种沟通方式,艾莎等人是听不到的,不过米璐尼亚却听得见。因此,他的脸色微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因为如果我是人类的话,恐怕没有能力干掉这么多的吸血鬼,并且还能用幻术迷惑他们。 “你说得不完全对,我依旧是人类,只是有些特殊而已。”我活到这么大一把岁数了,怎么就不是人类了,这家伙明显就是脑子有点短路,我不过是经过了一些特殊训练,掌握了超过平常人类的技能罢了。 当然,这种技能或者能力在人类看来是匪夷所思的,不过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玄之又玄的事情多了去了。 “把那个女人留下,我便放你离开。”他继续说道,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口吻听起来完全不像是跟我商量的样子。 啧啧,我摇头,且还轻轻的晃动了下食指。 “你这个要求我不会答应的,不如换一个,照理来说,血族是个隐藏得很深的种族,现在竟然在金蛙岛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必定是有某些原因的,而我对这个原因很好奇,你说出来,兴许我会放你们离开。”我略带笑意的提出良好建议。 我过于狂妄的言论让他大笑起来,米璐尼亚却用略带愤怒的眸子看我,似乎对我的无礼很生气。 “你想杀了我,不可能,你杀不了我的。”他说道,有些鄙夷的看我和艾莎,仿佛在看卑微的尘土一般。 “不过告诉你们也没有关系,但知道真相之后,你们的出路便只有一条,那就是死。”他的神情看上去很认真,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有些事情的确不适合其他人知道。 可死却威胁不到我,我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血族是注定要崛起的,我们一族千万年来,之所以一直隐藏,就是为了等待黑暗来临的这一天,而现在,上天给了我们血族机会,只要抓住这个机会,我们便能将世界拉入黑暗之中。”他淡淡的说着,思绪好像飘飞到了万年之前。 “崛起?”其实我能理解,但若是一个种族的崛起,要将其他的种族也拉入黑暗的深渊,那必将面对巨大的阻力。因此对于他的说法我真心嗤之以鼻,这种可笑的想法我不相信是到了他这一代才有的,只怕在血族的远古祖先中,便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了,但实际情况呢?恐怕他们血族自己的历史中也有记载,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第四十四场:酣战淋漓(上) “一场编织得再美丽的谎言,也经不住现实摧残的,你应该了解才对的,为什么要拿血族的人来赌一次根本就不可能胜利的游戏呢?”我轻笑着,他虽然说得豪迈,但是却透露着丝丝诡异。 “你以后就会懂的……”他突然鬼魅的笑了一下,而同时,我却感觉到一股无边压力霸道的朝我冲了过来。 只一瞬间,我下意识的甩出一枚银钉,同时一把拉住艾莎,急速跃向空中。 “轰隆隆……”巨响声震颤整个空间,方才我和艾莎站立的地方已经被那股巨大的要给压得塌陷了下去。 受此冲击,周围的墙壁也开始微微有些摇晃,据我估计,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塌陷。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才行,我心中想着。 艾莎已经被我抱在了怀中,但是她没有因为我能在空中站立而吃惊,反倒是震惊的拔出藏在大腿根处的手枪,毫不客气的朝着马立古洛射去。 “砰砰砰!”枪声过后,子弹飞速射出,但是却没能射入马立古洛的身体,而是在靠近他身前的时候降下了速度,最终直接掉落到了地面上。 我知道,以马立古洛的能力普通的枪械完全伤不了他,就连我方才甩出的银钉也被他轻易打飞。 看来是个硬茬! “小名,你丫的死了没?”突然之间,从门口处传来一声大喊,接着便是猛烈的踹门声。 毫无疑问是李野来了,但这家伙说话就不能拣点好听的说吗?什么叫我死了没,小爷我健康快乐,一定长命百岁好不好! 在李野的蛮力之下,那扇门最终还是被踹开了,只是进来的人除了李野之外,竟然还有之前在外面遇到的那只吸血鬼,只是此刻他却很是胆小的躲在李野身后,似乎生怕被什么人看见。(..info) “既然都来了,就都参加我们血族最神圣的祭点仪式吧。”马立古洛很绅士的邀请道。 但这可不是邀请一位美女去参加什么宴会那么简单,这是一场死亡的约会,然而我却笑了起来。 死亡之于我而言,早已体验过,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好惧怕的呢? 将艾莎朝李野扔过去,自己便朝着马立古洛扑去,他是强者,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物,若是以前我早就被捏死无数次了,多年之前,我也曾躺在床上幻想过自己是否有一天也能如此厉害,却没想到现如今的我竟然做到了。 李野明显是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能够和一只吸血鬼打成平手,而且看样子我似乎还游刃有余。 “乖乖,这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领导,你是不给他做了什么单独训练或者给了什么特殊装备给他?”李野想不通,有些妒忌的问艾莎。 艾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才没那个能力。”话音落下,她突然枪口朝向右侧,扣动扳机。 “砰!”子弹的冲击力将靠近她的杰克?莫纳尼神父给打退了两步,然而他却没有倒下,艾莎皱着眉头,再次扣动了几下扳机,却没想到手枪内已经没有了子弹。 该死!她暗骂一句,但顷刻之间,杰克?莫纳尼神父已经冲到了她的跟前。李野不愧是战士出身,身体灵活度异常高,他猛然一脚踹了出去,又将他给踹退了几步。这也给艾莎留了更换子弹的时间。 杰克?莫纳尼神父此刻已经全然不是平常和蔼可亲的模样了,变得极为难看,嘴角超两侧裂开,满嘴的尖牙,那长长的獠牙更是从嘴里探出来,双目通红,上身隆起的肌肉已经将衣服撑破,手掌也变大,指甲变成黑褐色,包裹住了整个指头。 真是难看!艾莎只看一眼,就觉得恶心,她再次举枪,对准杰克?莫纳尼神父毫不留情的开枪射击。 只是这次他竟然没有硬抗子弹,李野也知道了对方的厉害,丝毫不敢大意,一手一把军刀,朝着杰克?莫纳尼神父就此曲,但半道上却被米璐尼亚拦下。 艾莎在更换子弹的时候就发觉有不一样的地方了,因为那些子弹竟然全都变成了银子材质的,不用想,她也猜到这是我提前准备的。 三人各自打得不亦乐乎,我还好,照马立古洛的说法,我不是人类,但艾莎和李野却是正常人类,他们就算接受过部队的严格训练,但依旧是血肉之躯,面对变态的吸血鬼,怎么看都很有难度,亏得这二人有我之前给悄悄备下的好武器,要不然早危险了。 第四十五场:酣战淋漓(下) 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我心中想道。而马立古洛很明显也有这样的想法。 “若是早点认识你,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马立古洛笑着对我说道,他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让人怎么看都觉得像具尸体在对我说话。 我嗤笑了下,“那估计够呛,我可没兴趣和尸体成为朋友。” 马立古洛对于我的嘲笑充耳不闻,他只是有些遗憾的看着我,似乎对于没能留下我这个朋友感到遗憾。 “嗷!”马立古洛突然大吼一声,空气中的压迫感顿时上升,且一股无形的气流开始旋绕起来,方才那些化成灰烬的吸血鬼全都随着气流上升,慢慢的一团黑灰色气团将马立古洛包裹起来。 整个看上去就像一枚蛋,好吧!有点像皮蛋,此刻我有些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刻还能胡思乱想。 恰在此时,下方一阵凄厉惨叫传来,我一眼扫过去,就见杰克?莫纳尼神父已经只剩下一个头颅了,很快,连头颅都没有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确定他是被艾莎杀死了,还是被马立古洛给吸走了,但总归少了个麻烦东西。只是米璐尼亚却没什么事情,依旧和李野站得难分难舍。 我正要行动,就察觉到地面震动得异常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来一样。 果然,就见艾莎方才站立的那个地方,竟然猛然间裂开,眼看艾莎就要掉下去,我立马飞扑过去,将她拉到一侧。 “你没事吧?”我问道。 “没事,只是刚才手被划了一道口子。”艾莎说道。 果然,在她的右手上有一道口子,深可见骨,而且周遭也已经呈现青黑色,一看就是被毒物所伤。 哇擦,一定是被那死神父弄伤的,我立马拿药给倒了上去,药才碰到伤口,一阵青烟就冒了出来,艾莎更是疼得直冒冷汗,但却偏偏执拗的不肯叫出声。(..info好看的小说) 我知道她很疼,但现在也不是安慰的时候。方才裂开的地方,一个方台缓缓上升,方台上似乎还有一个青铜箱子。 这是宝物?我很财迷的想道。 正想要冲过去,却被一阵猛烈的枪击声给硬生生的打断,密集的枪声让我一把拉着艾莎躲了起来。 再一看李野,也聪明的躲了起来,他虽然满头大汗,不过看上去倒不像是受伤了。 怎么还会有人来这里?难道是警察?不可能的,如果是警察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出现的。 “马立古洛,我的主子让我代他向你问好。”一个听起来有些沧桑的声音说道。 马立古洛此刻已经不是和我战斗时的模样了,他一头白发,背后更是长出一对黑色蝙蝠的翅膀,指甲修长,唇瓣血红。 “这就是他问好的方式吗?”马立古洛听起来很生气,他冷冷的看着那人手中的青铜箱子。 此时,我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早就在一侧藏着,就等着箱子出现,莫非那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会是什么呢?我盯着箱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 “哼!”马立古洛一声冷哼,丝毫不领情,“把箱子留下,我会放你们活着离开,也算是给他一个面子。” “这恐怕不行,因为我的主人点名要让我将它带回去,另外,他还吩咐了一件事情。”说话的人邪魅一笑,露出阴冷神情,“送、你、上、路!” 四字一出,就见这人突然拿出一把银枪,扳机扣动,一枚带着闪亮光芒的子弹便狠狠的射向马立古洛。 这东西的威力比我的钉子可要强多了,我心想。而结果也是如此,那枚子弹射入了马立古洛的身体。 他瞬间痛苦的挣扎起来,伴随着凄惨的叫声。而扣动扳机那人却只是冷笑着,还想要再给他一枪,却突然刮起一股阴冷幽冥之风,吹得大家完全没办法睁开眼睛。 等大风过后,他面前已经没有了马立古洛的身影。 “怎么办?他跑了。”一个下属不安的问道,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他们所要接受的结局了。 “追!” 我的速度并不快,不过这里好在还有个熟门熟路的家伙,要不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逃得出来。 “喂,你确定这里很安全?”李野拎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看上去倒像是他是个吸血鬼一样。 “绝对安全。”他强调道,这人正是那只我最先遇到的吸血鬼。他想要拽回自己被揪住的领子,但又有些不敢,因为这家伙太暴力了,简直比吸血鬼还要暴力和可怕。 第四十六场:线索中断 李野又愤愤的哼了一声,然后松开手,不过却还是警惕的四下看着。(..info无弹窗广告)我将艾莎安置好后,就转头看着那倒霉的吸血鬼马立古洛。此刻他嘴角还挂着血液,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看来你也挺惨的,幕后老板过河便拆桥,现在你怎么办?”我笑嘻嘻的问他,反正现在有麻烦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他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没有反驳。刚才的事情再明白不过了,他的幕后老板不过是把他当做枪使唤而已,现在就算他被我救了出来,但依旧很危险。那些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马立古洛问我。在他看来我们之间上一刻还是生死相搏的状态,转瞬便成了救命恩人,不奇怪才怪。 “原因很简单,你的幕后老板是谁?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我直接了当的问道。 其实我心中隐约有个答案,但是却不敢往那儿想。 “告诉你我能有什么好处?”马立古洛没好气的问道。 我不由得嗤笑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有必要嘴硬吗?“你觉得呢?好处我不一定能给你,但坏处倒是有,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我并没有开玩笑,因此,马立古洛盯着我眼眸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叹口气,靠在墙上,“那天,有个人拿着血族的传承至宝找到我要与我们合作,只要我们帮助他们得到那口箱子,就将传承至宝交还给我们血族。”马立古洛略微停顿了下,突然转眸看我,一副吊人胃口的口吻问道:“想知道他们是谁吗?” 我默然点头,这么问不是废话吗? “其实你知道了也没用,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马立古洛有些嘲讽我。 切!我在心中鄙夷了下,自己没本事怎么能说我也不行呢?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单纯的热血青年了,只拥有一腔热血,没脑子可不行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冷冷的催促道。 “袍哥会。”马立古洛说出三个字。 听闻这三个字我心中猛然一震,有瞬间的凝滞。该死!我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袍哥会,艾莎也是眉头紧锁。 袍哥会,她也知道,这是个民间组织,出现在川滇之地,早在华国成立之初便已经有了,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袍哥会逐渐的淡出了人们视野,但其实不过是隐藏得更深了而已。以艾莎的职务,对这些民间力量可是都有了解的,所以她心中很清楚这个组织所拥有的能力和势力。 “袍哥会远在川滇,怎么会跑到金蛙岛来?”艾莎有些不解。毕竟地域问题,也有着不同的势力划分,通常很少出现跨界的现象,更何况这次的动作未免太大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难看的脸色却让马立古洛举得他方才的话说准了一般。 “我说过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趁早放弃的好,免得丢了小命。”说完话,马立古洛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方才中枪的地方却留了更多的血。 血族的血液异常腥臭,大概也是喝人血喝多了的原因。 “你要去哪里?”我问道,没有因为马立古洛的讥讽而生气。 “去我该去的地方。”马立古洛不明所以的笑道,只是他却虚弱不堪。 啧!这也是个逞强的主。 “你去哪儿我都管不着,不过如果你想找袍哥会复仇的话,倒不如我们合作!”我抛出橄榄枝。 有一个与袍哥会有过接触的人,总归对我们是有帮助的。 “小名,你疯了?他是个吸血鬼,搞不好就把你给吃了。”李野立马阻止道,他对吸血鬼可谈不上什么信任,如果不是我一直阻止,他早就痛下狠手,将这两只吸血鬼给宰掉了。 “那得看他们牙齿硬不硬了。”我笑了笑,毫不在乎的说道。 马立古洛微微眯起眼眸,似乎在权衡与我合作的话会有多大的风险。 “好,我同意!”马立古洛答道。 我在心中赞道,这家伙还没傻到家! 等我们从教堂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艾莎的下属一直在试图联系我们,本以为我们都挂掉了,却没想还能再次见到活着的人。 至于马立古洛嘛,我将他和另外那只吸血鬼安排到了另外一个稳妥的地方,同时,艾莎也联络大陆方面,要求提供更多关于袍哥会的信息。 这期间,我依照记忆中的样子,开始搜集那口青铜箱子的资料,但翻了好多天资料,什么文物图片,书籍资料,都快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那玩意儿的想关记载。 马立古洛也不知道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他只负责找到那东西,并且将它引出来,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眼前的一点点线索又好像断掉了一样,现在唯一还存有希望的便是大陆那边能有关于袍哥会的更多讯息和动向。 第四十七场:掩饰(1) 说起袍哥会,我不自然的就会想到那个人,曾几何时,我们还站在一起,可现在却是彼此不知对方动向,兴许这便是命运,谁都没办法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景,金蛙岛的灯光和远处的星辰之光混合在一处,本是美丽至极的景色,但此刻我却无心欣赏。 门开了,艾莎走进来,她的伤口正在逐步愈合。 “在想什么呢?”艾莎轻声问道。 经历过几次生死之后,我明显感觉到艾莎看我的眼神有了变化,这也许是因为我经过训练之后,观察力提升后才发现的。 “没什么!”我笑着。 “我感觉你好像变了。”艾莎沉默一会儿后,接着说道,有点像是探寻,却也像是喃喃自语。(..info无弹窗广告) 变了吗?我微微笑着,没有答话。也许吧,人总归要变的,变成熟,变理性,变强大,本来世间之事就没有亘古不变的。 “你觉得我哪里变了?”我调侃着。 “变了很多,不像我刚见你时那么胆小。”艾莎挑眉说道,眼眸中划过戏谑神色。 我无辜的耸耸肩,“有吗?我难道不是一直都很勇敢?”话音落下就收到艾莎飞来的白眼。 哎哎!还是算了,女人有些不可理喻,的确是这样。 这时候,李野走了进来。 “怎么样?”艾莎问道。 “资料已经传过来了,不过也不够详细,但里面有个重点,提到袍哥会的一个成员曾经和白莲教有过接触。(..info好看的小说)”李野严肃的说道,同时说话的功夫已经将带来的电脑打开,调出收到的资料让我和艾莎看。 袍哥会和白莲教曾经有过联系,我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摸着下巴,皱眉思索着。 隐约的,觉得这灵光乍现之中总有点什么东西将要被我抓到,但却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该死,究竟是什么? 艾莎的手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后,只说了两句话,脸色就变了。 而电话那头说的内容我也听得很清楚,对方说在金蛙岛西部的一所废弃工厂内有十多具尸体,同时地面有裂开的痕迹,看不出是不是人为。 瞬间我就想到了马立古洛,莫非是这家伙出去捕猎了?但不应该啊,他又不是蠢材,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而且我已经给过他一些血液,现在的他应该呆在地底下恢复能量才对。 艾莎挂断电话后将通话内容又重复了一遍,虽然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李野并不知道。 “难不成是马立古洛干的?”艾莎疑问道,其实从一开始,她就对吸血鬼并不信任,在她看来,血族是狡猾和凶险的族类,跟他们讲信誉,无疑是与虎谋皮。 “不会是他。”我铁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艾莎反问,她有些不满。 “他不屑于吸食普通人类的鲜血的,而且你不觉得很有可能是袍哥会或者白莲教的人做的吗?”我反问道。 “你是指那个裂口?”李野歪着脑袋看我。 我点头,“那个裂口中有可能也出现过类似青铜箱子的东西。” “那怎么办?对于那青铜箱子,我们现在完全没有线索。”艾莎脸色凝重。这些天她和李野其实也多方查找了关于箱子的资料,却依旧无果。 “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兴许能有蛛丝马迹。”我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能力,不过从来都没用过,看来这次倒是派上用场了。 李野和艾莎都同意,三人即可动身,趁着茫茫夜色,赶往事发地点。 我们开车来的,速度倒是很快,只一会儿就到了,现场有警察拉着警戒线,不让外人进入。而我们也不打算正大光明的进去,免得被人打扰。于是三人分头行动,从不同方向潜了进去。 我快速的登上附近最高的楼层顶,其实支走艾莎和李野,也是为了方便我自己行动。此刻站在最高的位置,下方的一切都可以尽收眼底。我淡淡的扫了一圈,原本的眼眸颜色开始逐步变化,隐约之间透出一股淡绿光芒,眼前的景色奇迹一般的发生了变化,宛若时光倒退,又好像电影回放一般。 第四十八场:掩饰(2) 这种现象不能用科学来解释,我姑且将它理解为时空滞留,将光影重组,看见过去短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兴许有人认为拥有这样的能力会很幸福,可依照我的看法却不是如此,更何况这种能力也极为耗费精神,只不过片刻过后,我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漆黑,原本眼眸中的绿色荧光也跟着消失。 尼玛!好累,我努力稳住身形,信息量过大,让我有些承受不住。 再看眼前景色,地面只有一个空洞洞的大裂口,就像是被人用巨大的斧头劈开了一般。而从我所了解的情况来看,果然从这里再次出现了一只青铜箱子,和之前我见过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究竟是什么东西呢?我紧锁眉头,所有的一切疑问都集中到了青铜箱子之上,看样子必须要解开这个谜团才行,否则我们将没有任何头绪。 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青铜箱子,总归是有办法的。也许我本就是个心大的人,这么一想,所有的压力瞬间就消失了。 而此时,下面出现两个身影,正是艾莎和李野,两人仔细的勘察现场,只不过似乎也没找到什么有利的东西。 我看了看,也觉得是时候出现了,遂赶紧下去。 “情况怎么样?”我小声询问。 李野眉头紧锁,一把捏碎了他捏在手里的土块,说道:“屁都没有,除了一些血渍和打斗痕迹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艾莎也跟着点头,以他们专业的角度来看,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枪战,而且还有肉搏。 按理说在有热兵器的状态下,大范围发生肉搏的几率不大,但眼前所呈现出来的景象却让人触目惊心。 其实他们所疑惑的东西我却在方才看见了,肉搏的确是发生了。原来这里其实也类似的在做一场祭祀,只是需要的人数量却很大,被抓捕过来的那些看似祭品的人,突然之间像发了疯一样彼此殴斗起来,不死不休。(..info无弹窗广告)而边上却是一圈手拿枪械的人,他们整齐划一,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也是袍哥会的人。 最后,他们用枪将剩下的人都射死了,然后一个看似领头的人物踩着众人的鲜血唱出了祭祀的祷文和咒语,果然,地面开启,青铜箱子出现。 “有人来了,我们走!”我的耳根轻微动了动,听见有人朝这边走来的声音,估计是那些警察。 艾莎和李野听后,立马跟在我身后鱼贯离开。 回来的时候,我让艾莎和李野先回去,自己则去找马立古洛。 地下室内,灯光昏暗,如果不是我来了,恐怕马立古洛一点光线都舍不得开。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对方是血族,就算以他的等级而言,并不太惧怕光线,可骨子里还是对黑暗更为向往。 “你来做什么?”马立古洛很讨厌我在他休息的时候过来打扰。 “西部刚刚有人做了一场祭祀,现场同样出现一口青铜箱子。”我说道,丝毫不在意他的不满。 闻言,马立古洛的脸色有一丝细微的变化,而后他却苦笑了起来,“没想到,他们还找了其他人。”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那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告诉我。”我耐心的问道,本以为这次赌对了。却见马立古洛摇了摇头,“箱子里的东西我真不知道,不过我想有个人应该能帮到你。” 说完话,马立古洛五指伸开,在我眼前画了一个圈,接着我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从形体上看是个长发的女孩,等看清楚容貌后,马立古洛喘了口气粗气,然后就躺回到棺材里去了。 “你走吧,我得好好静养一些时日,不要再来打扰我!”马立古洛冷冷的说道。 我无奈的耸耸肩,心道,谁让你不早告诉我,早说了的话,我肯定不来你这儿。 只是这女人要到哪里去找呢?啧啧!真麻烦啊!我一晃一晃的往住处走去,等回去后才发现艾莎和李野都已经各自休息了。 后来几天,金蛙岛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雨天让人显得有些懒洋洋的,没什么干劲,李野这么个暴脾气,在雨天里就更为难受了,因此艾莎给了他一些事情让他办,这也给我腾出了时间。 我将青铜箱子的模样给画了出来,此刻,在我面前就摆着已经完成的那张图像。 喝了一口放在手边的咖啡,咖啡的香味让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些。我现在坐在金蛙岛一家普通的小咖啡馆内,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 第四十九场:掩饰(3) 果然,没等一会儿,就有人推开咖啡馆的门走了进来,她有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嘴角轻微上翘,看样子心情蛮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在她的胸前带着一个十字架装饰的链子,只不过十字架上却有着一个特殊的花纹。 她是白莲教的人,我心中一震。 马立古洛这家伙怎么早没告诉我,她和白莲教有关系,看回头不找他算账。 看着她坐在靠近前台的位置,我微微笑着走了过去。 而此时,在金蛙岛北面的无人海边。一艘游艇正慢慢的驶向这里,海边整齐的站着两排人,他们严正以待,像是接受检阅一般。 不多时,游艇靠岸,从上面走下来几人,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个女子,不过她脸上带着宽宽的墨镜,将整张脸罩住了大半,让人看不清楚容貌。不过可以知道的是,她一定是这些人的领导人物,因为不管是她周边的人还是海边整齐站着的人都用崇敬的眼光看她。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我能坐下吗?”我挂着阳光笑容,善意的询问。 哎哎!现在我无比期待自己这张脸还可以迷惑小姑娘,兴许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她在片刻的愕然之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有什么事情吗?”她问。 我笑着,将那张画稿放在了她的面前,“我想请你帮我鉴定下这东西如何?” 她在看到画稿的时候,明显瞳孔收缩了一下,很快恢复镇定的说:“这口箱子看起来很古朴,只不过是画出来的,不知道具体的材质是什么,所以没办法坚定呢!”她将画稿推回给我。 “材质是青铜的,不过年代不好说。(..info)”我不着急的说道。 “那我就不懂了,不好意思。”她笑着便站起来,打算离开。 而我此时,却突然之间念了一句白莲教的圣语,虽然声音很轻,但我相信那姑娘听见了。 她立刻停下来看我,眼神之中也没有了方才的顾忌,“你也见过白莲圣母?” “还没有,不过我相信只要我虔诚的祈祷,就一定能够见到她,得到她的护持。”我说的话听起来很真诚,但心中却已经吐了一地了。 如果真见到白莲圣母的话,我会努力控制住不冲上去狠狠揍她,但也难说,虽然对方是个女人,可无论怎么看,白莲圣母所带来的影响力和破坏力都不像是个女人。 “我也还没有见过她,不过和你一样,期待能见到她,圣母慈悲,一定会加持我们的。”她说话的时候满含希望,好像白莲圣母就在眼前一样。 此时我很感谢自己之前到金蛙岛的时候,去过白莲教,知道他们的一些事情,否则这个女人还真难搞定。 最终她还是说了关于青铜箱子的事情,只不过让我震惊的是,箱子竟然有十二口之多,里面的东西更是让人不敢置信,青铜箱内装着十二个祖巫的雕像,至于有什么作用,这个女孩却是不清楚了。 我笑着道谢,然后离开,本来想劝她离开白莲教的,但看她还想拉着我一起去白莲教的模样,就知道一切劝说的举动都无效。 将得到的资料和艾莎等人一说,她立刻联系大陆方面详细查找关于十二个祖巫的雕像的事情。 看起来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中,但我的内心却还是感觉阵阵不安,袍哥会收集这些十二个祖巫的雕像有何用处,而且照那姑娘对青铜箱子的了解情况来看,保不齐白莲教也在寻找他们。 目前现世的雕像已经有了两个,依照袍哥会的能力,他们一定已经确定了其他十个雕像的位置,否则不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来的。 那么,下一步,他们将会继续寻找,只不过第三个雕像会在哪里呢?我皱眉。 正惆怅的时候,李野却粗鲁的推门进来了,伴随着的自然是他那洪亮的大嗓门。 “小名,你快看谁来了?” 我一回头,就见李野身后跟着个人,竟然是葛老头,顿时高兴不已,他可是当时特别行动小组中最厉害的人物了。 我咧嘴笑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快心情。 “就知道傻乐,还有个人呐,你没看见吗?”李野一锤打在我肩膀上。 我这才看到葛老头身后跟着莫小蝶,他们两人看上去黑了一大圈,不过倒显得更加结实了。 第五十场:掩饰(4) 他们是怎么回来的,不得而知。李野和艾莎都问过,两人却是只字不提,我也不好再问什么。但人能回来,终归就是好事。 艾莎将金蛙岛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向他们两人做了说明,葛老头一脸凝重,什么也没说,他本来也不是个话多的人,莫小蝶却不一样,尤其是听到吸血鬼的时候,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立马缠着要去看。 艾莎将这个麻烦扔给了我,我便吓唬她,“去也行,他们蛮喜欢你这种口味的小姑娘。”我的话音才落下,莫小蝶立马谨慎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连连摇头。 “那算了,不去看了,太危险。”莫小蝶危机意识很强。 闻言,众人不由得失笑。似乎我们很久都没这么放松的笑过了,是因为同伴平安归来了吗?我在心中自问。 “葛老头,你对十二巫祖有了解吗?”我皱眉头问道。 “奢比尸国和奢比尸你知道吗?”葛老头问我。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遂点头,葛老头便将关于奢比尸国和奢比尸的事情说了一遍,同时,还提到了十二巫族和它们的关系,众人听得震惊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难怪无论是白莲教还是袍哥会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它们了,原来这里面所隐含的东西竟然这么深远。 “我们得阻止他们。”我轻声说道,莫名的,总觉得这件事情自己有责任一样。 艾莎也跟着点头,作为国家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她对世事动态的认知比起一般人也要强烈的多。 李野虽然看上去没什么表情,但心脏跳动却明显快了很多,随后几人相视一笑。 也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也许,每一刻相见都是最后一次。 大家都知道做这个决定将会有多么的危险,但我们却没有人有要离开的打算。 “我会将我们的行动转告上级,他们应该会再安排人过来协助我们。”艾莎肯定的说道。 我默然颔首,只凭我们几个人当然不行,若是能有更多的人来当然最好,只不过若是来的都是庸才,也只是多了些碍手碍脚的人罢了。 金蛙岛看似平静,但其实已经风卷云动,各方势力都在骚动不安,我轻嗅着空气中微弱的味道,微微皱眉,没想到他也到了金蛙岛。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我一个人离开了住所,这个人他们最好还是不要见的好。凭着敏锐的直觉我走进了靠近海边的一家餐馆。 临近海边的饭馆一般都是海鲜类的居多,所以就算隔得远,也闻到海鲜的味道了。在这家小餐馆内,靠最里面的偏僻位置坐了个人,他带着帽子。 我走过去后,拉开椅子坐下,眼前的人正是张和尚,他出现在这里说明雅各?德安科纳也在附近。 “怎么上岸了?”我直接问道。 “想来就来了,主人让我问你,金蛙岛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和尚问。 我蔑视的笑了下,凭什么你问我就要告诉你,对于张和尚和雅各?德安科纳,就算他们之前给过我培训,但这并不能让我相信他们,魔族的人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他们会培训我,无非是利用我罢了。 “以你们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去打听,问我做什么?”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张和尚危险的眯起了眼,我知道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想要揍人前都会露出这种阴险的表情来。 果然,我的思绪才过,他就一拳头朝我挥了过来,若是以前,估计这拳头能把我揍晕。但现在在我眼中,张和尚的拳头速度有够慢的。 我微微后仰,他的拳头擦着我鼻尖就滑了过去,但我可没那么好心就放过他,手一抬,就叼住他手腕,微一用力,张和尚拳头上的力气就被卸掉了。 “才多久没见,你怎么忘了,我可是把你打趴下过的。”我调侃着,在幽灵船上的时候我和张和尚对战,当时真心想宰了他,但最后还是没能下得去狠手,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对的。 张和尚狠狠的瞪我,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我无奈的松开手,将他摔回椅子上,“你们到金蛙岛做什么?”我直接问道。 “哼!”张和尚重重的哼了一声,完全没有告诉我的打算。 不过也不重要,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必定是为了十二巫祖的雕像,曾经在幽灵船上的时候,我听雅各?德安科纳提过想要让魔族强大起来的事情。当时我还嗤之以鼻,魔族已经强大到变态了好不好,还要如何强大? 但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有迹可循,从我离开大陆的时候,或许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算计之中,也或许是在更早之前。 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我一直以为自己很熟悉他,却不想我们之间如此陌生,他的一切现在看来都只是一层层的掩饰而已,包括我们之间的友情。心中不免多了一丝嘲讽,但终究我还是想要再见他一面,就算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之间没有言语可说…… 第五十一场:掩饰(5) “主人让你找到十二巫祖雕像,找到后主人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张和尚站起身,撂下句话就走了出去,似乎这句话很了不起一样。 我轻笑一声,又是一个想要得到十二巫祖雕像的人,他们都怎么想的呢?就算得到了又能如何?背驰天地本道,怎么可能得到庇佑,还满足我一个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十二祖巫雕像彻底消失,让你们谁都得不到。心中鄙视的想着,随后离开了这里。 张和尚的话我没放在心上,管他呢?就算到时候十二巫族雕像聚齐了,我也会想办法毁掉它们。 艾莎问我去了哪里,我只是笑着说去散散心,不过她却疑惑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见我始终没有要说真话的意思,最终还是作罢,不过却还是叮嘱我万事小心。这些时日以来,她似乎对我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了,就算我在笨也隐约感到这里面似乎带着一些女人对男人的感情。 可现在的我却不敢轻易碰触这些,兴许是没能从文莱离开我的事件中走出来吧,也或许是为了将身边的那个位置留给她,始终觉得她还会再回来。 金蛙岛上,靠海边的别墅内,悠扬的大提琴声音缓缓传来,桌上放着一杯红酒,只看色泽就知道其价值肯定不菲,而在红酒旁边则放着两口青铜箱子,只不过此时,箱子是打开的,靠近桌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优雅的慵懒男子。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已经有两个雕像了,还差十个,相信得到它们的速度也会很快。 “主人,血族到现在还没有找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无比恭敬的说道。 唐杰笑了笑,血族逃跑起来还挺能耐的,他放下酒杯,“继续找,它们不会躲藏太久的,还有,它们如果不出来,你不知道将它们引出来吗?” 一句话仿似醍醐灌顶一般,顿时让这男人的眼神亮了起来,他立刻告辞离开。在方才唐杰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男人,或许他可以帮他们。 等从别墅出来后,他立刻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 “先生,可否请您来一趟金蛙岛。”他异常有礼貌的询问。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但从他皱起的眉头来看,只怕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没过多久,紧锁的眉头却松开了,露出笑容,看来对方是同意了。 此时,我和马立古洛还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而他的伤势也不容乐观。想来能造成如此严重伤害的话,袍哥会必定早就做了要杀他灭口的想法。 哎!我有些同情这个躺在棺材里的倒霉家伙,但是现在我还是得把他叫起来。因此当我打开棺材的时候,马立古洛的脸色之难看,简直跟鬼差不了太多。 “那个,天气不错,你要不要考虑出来走走?”我问道。 马立古洛明显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才狠狠的说道:“说吧,究竟什么事情?” “那个女人我找到了,但是她和白莲教有关系,你在金蛙岛混了这么久,白莲圣母你认识吗?”这种事情当然要找他问了。 马立古洛轻哼一声,“不过就是骗人的教会罢了,假借名头而已。” 我听后心想,你们吸血鬼不也一样,谁能想着教堂下面是吸血鬼的据点,有什么资格去说白莲教呢? “白莲教和袍哥会都在找青铜箱子,那箱子里装着的是十二巫族的雕像。”我说道。 马立古洛明显没弄懂这里面有什么关系,我接着说道:“得到十二巫祖,便会拥有改变世界的能力。” 我话音落下,马立古洛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下,看来他对十二巫族的雕像也有兴趣,不过以他的能力,去了也是找死而已。 “劝你就不要动想要得到十二巫族的心思,否则会死得很惨的。”我笑着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第五十二场:风云再起(上) 马立古洛耸耸肩,看向我,“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那种危险的东西跟我可没关系。”他说着,我也听着,只是他明白我也明白,所以有些话不挑明,彼此心中清楚就行。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相信,马立古洛完全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要不然他怎么会如此惨兮兮的困在这地下室中呢? “你还有多久才能恢复?我们可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我问道。 “想要我恢复当然有很快的办法,只要你把那个女人弄来,哦,我忘了,她是你女朋友吧?”马立古洛朝我挤挤眼,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 我无语,吸血鬼原来也好这口么? “不管是不是,你都别打她主意,否则,我掰了你的牙。”我晃晃拳头威胁道。“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还没好,我就先送你上路,免得麻烦。”撂下话,我就走了,丝毫不在乎马立古洛准备吃人的眼神。 艾莎见我回来,立刻将大陆那边的消息都告诉了我,同时给了我一张照片。 “这是谁?”我看着照片中的那人,他还穿着中式长袍,身形不高,但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是袍哥会的人,而且在袍哥会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艾莎说道。 我微微眯起眼睛,这人大约五十岁上下,面带笑意,给人一派正气的感觉。“你们的意思是……”我看向艾莎,却见她果断的笑着点头。 看来这个人倒是个关键人物了,我笑着。 金蛙岛上风起云动,我只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谁也想不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岛屿,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大人物及大势力。 就只拿人间势力而言,就有袍哥会和白莲教两大阵营,还不包括艾莎这股正义之力,那些乌合之众就更加不用说了。雅各?德安科纳也到了这里。 十二巫祖的雕像,究竟蕴含着怎样的秘密,让他们都跟疯了一般想要得到,有些事情会超出人的理解范围,兴许此刻,我便不能体会那种吸引力有多大。(..info无弹窗广告)但一个人对欲望的追求,是不会磨灭的,尤其是他。 白莲教的某处会所,两侧安静的跪着虔诚的信徒们,她们紧闭双眸,感受着来自圣母的光芒。然而房间内的光线却有些昏暗,以至于连最前方台上那人的容貌都看不清楚。 许久之后,信徒们才逐渐离去,直到他们都走了后,台子上那个人才站起来,虽然全身笼罩在白色的长袍之中,但走动之间不能看出其身材的曼妙,俨然是个女子。 “圣母功德无量!”一侧的侍女见她走过来,赶忙行礼说道,言谈之间全是敬畏的意思。 “圣母功德无量。”一位老妇人见她走过来,立刻走过来,并且顺手接过她的长袍。 “其他人都下去吧。”白莲圣母吩咐着。 待那些人都离开后,她才问刚才那个老妇人,“情况调查得怎么样?” “已经出现的两尊十二巫族雕像全都落入袍哥会的手中,而且他们还在继续寻找中,据可靠消息来源,他们已经找到了第三尊雕像的下落。”老妇人回答着,面容上也带着几分愁绪。 白莲圣母的脸色也较为难看,她怎么也想不到,十二巫祖雕像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但她本就不是普通人,思绪也比一般人要缜密得多,几个念头过后就已经哟了对策,便对老妇人说道:“不过是找到两尊而已,其他的不也还没找到吗?你命人盯紧了他们,不要放过任何消息,还有,让阮云涛等人来见我。” “是!”老妇人答道,然后立刻去安排了。 晚餐的时候,白莲圣母独自一人坐在长长的西式餐桌前,而在她的身侧不远处则站着五个人,穿着统一的白色长袍,且从头到位都笼罩在长袍之中,就连面孔上都罩着纱巾,让人看不清楚容貌。 他们很恭敬的站着,标准的目不斜视。而白莲圣母也像没看见这五个人一样,优雅的用过晚餐后,用精致昂贵的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才看向五个人,缓缓开口道: “知道找你们来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但只要是圣母的吩咐,我等必当奋不顾身,在所不惜!”站在最靠近白莲圣母的那个人说道。 白莲圣母轻笑一声,“很好,本座就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孩子,去把这个人找出来,然后……”她说话间拿出一挥手,就见在五人的面前出现一副图画,画中有一个男人。 “是!”阮云涛答道,画中的男子看上去是个老人,也应该接受神的召唤了。 而后,白莲圣母挥手让他们离开,这五人迅速离去,速度极快,且走动间竟然悄无声息,明显受过严格的训练。 五人离去后,白莲圣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噙着一抹笑容,缓缓的闭上双眼,而后张开双手,掌心向上,接受来自神灵的光芒。 第五十三场:风云再起(中) 训练房内,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李野,这家伙都已经满头大汗了,却还是不肯认输的想要再跟我一较高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info[]虽然这种事情有些无聊,但看李野很享受的样子,索性我也就陪着他玩。 我现在的身体强韧度早已经超越了人类的界限,而且身体修复机能也发生了变化,兴许这便是魔族的好处,但莫名的,我却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明明就比以前强大,但却对过去的自己有着还念,究竟是在还念我自己,还是在怀念那些过往,其实本就分不清楚。 李野恶狠狠的瞪着我,非常不甘愿的说道:“你这家伙究竟是怎么锻炼的,明明吃的东西都一样,你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可累死爷爷我了。”他用手胡乱的擦去脸上顺流而下的汗珠。 我轻笑一声,“有些事情没办法解释,得懂得取巧。”我提点道。李野很强大,这是无疑的,但他却是个蛮横的人,不管是在对战还是做事上,都不懂得太极的手法。我说话后,就给李野演示了一遍,然后满意的将他过肩摔在了台子上。 “你们别玩了,有动静了。”艾莎走进来的时候,见李野正爬起来要继续跟我打,就赶忙说道。 我和李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高兴不已,可算等到这一天了,还以为他们就这么一直按兵不动呢! “怎么样了?”我赶紧从台上跳下来。 “葛老头他们已经先出发了,我们现在就去。”艾莎神秘一笑,我和李野立刻对视一眼,然后三人一同走了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 车上的时候,艾莎将消息告诉了我们,昨天夜里,袍哥会的一位重要人物已经到达金蛙岛,他一到,就有不少在金蛙岛上的袍哥会高层人士都去见了他,但还有一部分人没有去。按照袍哥会的惯例来看,这个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袍哥会内部出现了矛盾,这是我们的机会。 关于袍哥会内部的势力剧情分布我们并不清楚,但据说到金蛙岛的这位重要人物在袍哥会中却是举足轻重的,这样的人物,就不知道他和唐杰的关系如何了。莫名的,我开始隐约觉得这位重要人物就是艾莎之前给我看过的那张照片中的老者。 若真的是他,一切事情兴许就会顺利许多。 正当我们开车急速行进的过程中,艾莎的特别行动电话响了起来,接通后,对方就是葛老头。这种通讯工具,我和李野也有,小组内的所有通话,其他人都可以听到。 葛老头的信息很短暂,胆识却让我们心中一震,没想到对方那么早就动手了,我和艾莎的脸色都有些紧张,不由得将油门加得越来越大,但就算如此,我心中还是隐约有些不安,让艾莎将我放在了路边,她们继续开车行动,而我则需要单独行动。 艾莎没有多问,但在开车走之前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小心!” 等他们的车开走后,我才立刻行动起来,魔族的身体就是有好处,短时间的空间转移还是可以的,虽然这项秘术我还不是太熟练,但也没问题。 却不想刚要行动的时候,雅各?德安科纳却惨白着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 “你来这做什么?”我冷冷的问道,对于雅各?德安科纳,我始终没什么好感,兴许是恨他带我走上了魔族的道路,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厌恶。 “才多久不见,就这么陌生,我们可是同族人。”雅各?德安科纳故作亲近的说道。 我冷笑一声,同族?亏他说的出口,“你要的东西你得自己去找,我不会帮忙,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得到的。” 他来此无非就是为了询问十二巫族雕像的下落,而我本来就不打算帮他,想来他自己也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我知道你不会帮我,但没有关系,正如你所说,我会自己去找,但我得跟着你,你可以认为我是在威胁你。”雅各?德安科纳有些邪恶的笑着,他的话意有所指,我明白,他更明白。 第五十三场:风云再起(下) 雅各?德安科纳就这么一直跟着我了,甩掉他虽然也可以,但此时我却没有功夫搭理他。果然,当我赶到的时候,艾莎他们还没有到。 此时,在不远处正发生着激烈的枪战,时不时的便有人倒下,其中一方人全都穿着黑色衣服,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看不出来路,他们出手狠辣,基本不放空枪,但另一方的人也不示弱,枪击声不绝于耳。 我微微皱眉,情况很明了,但让人意外的是我竟然没有发现那个重要人物,难道他根本就不在这里。我的猜想果然没错,被围攻的那群人中根本就没有那个人,而另一方俨然还不知情,依旧狠命打着。 雅各?德安科纳一直跟在我身后,他只是冷漠的看着两方人马开战,在他看来,这些人是死是活都不过是个现象而已,但是当他用探究的神情盯着我时,我却觉得阵阵恶寒,这个家伙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真是让人觉得不爽。 “你究竟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 “我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雅各?德安科纳笑了笑,竟然有些赖皮的回答着。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却感觉到一道强大的杀气从侧面传来,雅各?德安科纳也感觉到了,两人立刻行动,瞬间就赶了过去。 就见一道亮光像闪电一般直接劈向一个老头,而那老头正是那个重要人物。他可不能死,心中想着,人也立刻滑了出去,转瞬就到了老头跟前,那亮光一下子就打中了我的胸口。 尼玛!我忍不住骂道,喉头之间已经涌上血腥之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是谁?”对方只差一点就得手了,却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拦下来,顿时愤怒不已。 我努力压抑着胸口翻涌的气血,半响之后才说道:“你他妈下手也太狠了,打死了你赔啊?” 他明显愣了愣神,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话,而我也在打量这人,一身盘扣短打衫,脚上穿着的还是白底黑面的云鞋,这种打扮在现在这个社会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可对方太阳穴鼓着,眼眸晶亮,必定是个练家子,再加上刚才的伸手,肯定不是个普通人物。 “你小子还有几分胆量啊,不过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死无葬身之地。”他板着脸说道。 对方没有再动手,兴许也是有些顾忌,我这么想着,心里就有了一些底了,便说道:“那可不行,你怎么能欺负一个老人家呢?说出去也不怕丢人?”既然对方不知道我的来历,那我胡说八道也就没人管了。 这时候,雅各?德安科纳早就已经隐藏起了身形,所以没有人发现他。我身后的老头很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见我说得一脸正气,便说道:“年轻人,老头子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的好,否则对你不利,快走吧。” 我闻言,立马摇头,心说,老人家,我找的就是你,现在让我走,鬼才会同意呢!所以此刻,无论如何我都要留下来,而且要给老头一个很好的印象才行。 “那可不行,老爷子一把年纪了,怎么能随便让别人欺负呢?您老放心,他要胆敢再对您动手,我就对他不客气。”我笑着说道,完全没将那人放在眼里。 而我的话才说完,果然见对方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接着就见他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一张黄纸,从我的角度隐约可见黄色的纸张上用朱砂画着图案。 我了个去,是符录。我心中惊道,这家伙在这个时候拿出符录来就毕竟不是摆着好看的,这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幽灵船上葛老头用过的符录,有些超自然的现象没办法解释的。 就在我紧张的盯着他的时候,他嘴唇微动,明显是在念咒术,这可不行,我心中想着,身体却比思维更早行动,整个身体猛然跃出,出拳直接朝对方打过去,可这人身手也不错,脚后一撤,就躲了过去。 第五十四场:刺骨之寒(上) “二爷,道人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若有得罪之处,那也只有对不起了。.info[]”松下道人这么说着,却迟迟没有动手。 这两人我都有所耳闻,艾莎在得知了袍哥会的行动后,就已经将袍哥会的主要成员资料都让我看过了。不过对于松下道人的资料却只有寥寥数语而已,今日一见,才觉得大陆方面所掌握的资料,完全就是不合实际的东西。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你这么做真的没有违背自己的心意?没有违天意吗?”二爷依旧笑着,不过话却让我听得有些糊涂,但总归是袍哥会内部的矛盾和纠纷,只是不知道此番要杀了二爷的人会是谁,莫非是唐杰? “二爷,你已经知道了?”松下道人的脸色不由得一变,二爷的话直接戳中了他的软肋,有些事情他真的不愿意做,为此他还曾经全说过那个人,但一切终究只是徒劳,他依旧没有改变,或者是说从一开始就没变过。(..info好看的小说) 杀人,寻宝,陷害,谋杀…… 二爷点点头,抬眼朝着远处看去,良久之后才收回视线,转而对我说道:“年轻人,既然你朋友也在这里,不放让他也出来吧。” 我闻言,心中震惊不已,因为跟在我身边的人是雅各?德安科纳,这个老者竟然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可是雅各?德安科纳是不会出现的。因此早在一开始,他就对我说过了。 所以……“抱歉,我想他不太方便,兴许是有些害羞。”我努力的替雅各?德安科纳解释着,然后无视了远处已经走远的雅各?德安科纳听到我话语后有些踉跄的脚步。(..info好看的小说) “好吧,不愿见就不见罢了。”二爷很洒脱。 “老爷子,你一把年纪了,仇人还真不少呢?”我开玩笑的说道,莫名的,总觉得这个老者外表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却有着一股子英武正直之气。 “我哪有什么仇人,只是看我不顺眼,觉得老头子到年纪该死了罢了。”他自嘲的说道,但这话却深深的刺伤了松下道人。 松下道人的脸色异常尴尬,其实如果没有我来插科打诨的话,估计他早就下狠心杀了二爷了,可现在他根本就没办法下手,二爷为人正直不阿,重信守义,被人称为圣贤二爷,堪称桃园结义中的关二爷。这样的人物,他怎么能够杀了他。 似乎是想通了一般,松下道人突然双膝跪地,说道:“二爷,本人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天地难容,但又没办法向主子交代,如此以来,我便是个不忠不义之人,实在没有脸面苟活于世,日后,二爷见到我那主子,还望二爷宽厚,饶他不死,道人我感激不尽。”言罢,他朝着圣贤二爷便叩拜了下去。 老爷子赶忙上前搀扶,却不料,人还没走到他跟前,松下道人已经拿出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脏猛地刺下去。 我擦!好疼!我心道,然后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开始飙血。就在刚才那一个瞬间,我怀疑自己是否是脑回路短路,或者是搭错线了,身体的反应速度再次超越了思维,以异常快的速度冲到他的跟前,用手握住了匕首。 可好死不死的是,老子握住了匕刃,鲜血顿时涌出。我脸色极为难看的抢走了匕首,似乎有些想不通自己白挨了一刀的事情,忍不住一脚将松下道人踹翻,怒道:“你丫下次死远点,别让老子看见。” 圣贤二爷却是忍不住笑起来,但还是将松下道人扶起来,道:“松下道人乃世间奇人,怎可如此轻生,况且道人一身抱负,若就此离去岂不可惜。” 可惜个屁!我才可惜!我心中想着,随手摸出手绢将手上的伤口包了起来,这样的伤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以我的身体素质,很快就会恢复的,不过这不代表我喜欢负伤,毕竟那种疼痛的感觉还是存在的。 至于那匕首嘛,能如此轻易就割伤我的东西,当然是好物件了,所以本人自然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血可是不能白流的,无论如何,都要收点利息才合算嘛!而松下道人也好像没看到我的举动一般,丝毫没有想要要回匕首的意思。 第五十五场:刺骨之寒(中) 松下道人的脸色已经缓和许多,圣贤二爷一席话对他而言,仿若醍醐灌顶,瞬间清醒。.info[] “小兄弟,你没事吧?”他似乎想起来方才是我救了他。 “没事没事!”我笑答。 “方才若不是小兄弟你出手相救,只怕本道人早已命丧黄泉,今日之恩,必当言谢,就此告辞!”松下道人说完话,又朝着圣贤二爷鞠了一礼。 “二爷,道人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别过。” 圣贤二爷只是笑着点头,而后,松下道人便先行离开。 成了,碍事的人走了,就剩下我和这个老爷子了,本来我此番要来找的人就是他,现在倒是方便了。 “小兄弟倒颇有些侠义之气啊。”圣贤二爷先开口。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道:“其实我来这儿是想要请二爷您帮个忙。”对于他这样身份和地位的人,倒不如直说更好。 “哦?”圣贤二爷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然而当我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圣贤二爷却是皱起了眉头,随后摇摇头,“此事错综复杂,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本来还要再说什么,却有几人赶了过来,看他们的身手还都不弱,几人到了圣贤二爷跟前就说道:“二爷,您没事吧?” 圣贤二爷笑着摇头,几人又仔细的看了看他,确实没受伤才放下心来,不过转头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凌厉杀气。 哎呀呀,这情形明显是将我当做暗杀那伙人了。但是拜托,见谁暗杀的时候还这么明目张胆的露着脸的。 “你是谁?”为首的那个人阴沉着脸。 “我来找老爷子谈合作的,已经谈完了,你们继续。[..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耸耸肩,然后又看向圣贤二爷,“二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这件事情想要抽身出来也不可能了,你应该明白。” 圣贤二爷微微叹了口气,知道此事卷入的人已经越来越多,明显有了就要超出控制范围的趋势了。 我见状,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圣贤二爷现在是安全的,有了这一次的击杀事件,想必他心中也更加有数了。 当我赶到那边的时候,艾莎和李野刚刚结束战斗,就见李野一拳头将一名还在挣扎的兄弟给砸晕了过去,然后随手一扔,像丢咸鱼一样。 我不由得黯然一笑,这家伙暴力的因子看来是深入骨髓了。 “怎么样?他们是什么人?”我问道。 艾莎皱眉,“看样子好像是白莲教的人,但又有些不对劲,领头的人已经跑了,从他们撤离的痕迹来看,肯定是专业的人士或者是受过这方面严格训练的人。” 跑了!我拧着眉头,或者不应该说跑了才对,他们不过是做出了暂时撤退的举动,依照这种具备专业水准的人素来的习惯来说,他们一定还会有下一次的行动,这对于我们来说倒不是一个坏事。 “等回去后我会着手调查,你刚才去了哪儿啊?半天都不过来。”艾莎说到最后语气倒有几分埋怨,但偏偏听上去却没有平日里的严肃,反倒是带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 “咳咳……”李野不识好歹的咳嗽两声,惹来艾莎的几个瞪眼,瞬间就老实了。 面对艾莎质问的眼神,我看向他处说道:“刚才我去见了那个人,不过他现在不打算与我们合作,但事在人为嘛,他早晚会选择我们的,走吧,一会儿就该来人了。” 李野闻言,立马跑过来将胳膊搭在我身上,如此拉扯我走得飞快,很快就距离艾莎有了一段距离,此时,这家伙才小声的说:“刚才我都要被吓死了,你小子自己跑去快活了,完全不顾兄弟我的死活啊!” 我不解,疑惑的看他。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刚才艾莎出手那个狠,差点没……”李野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后脖颈一阵凉意,立马识相的闭嘴,一回头就见艾莎正摸着锋利的匕首,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李野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放开了我,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和艾莎只得一同走着,李野很识趣的把那几人都给撵走了,因此就只有我和艾莎了。这情况好像有些熟悉,良久之后,我才打破了沉默。 “让你担心了。” “……你还知道?其实也用不着我担心的,对吗?”艾莎的笑容中有些不明的意味。 我知道那代表什么,但我却没办法回应,人其实很自私的,尤其是对感情方面,当心中的位置给了一个人之后,想要再给其他人挪一个地方,就显得那么的困难。 见我无言以对,艾莎再次苦笑了下,然后很爽快的说:“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李野那几个家伙又得胡说八道了。”说完话,她就率先走了,我只得跟上。 “二爷,那些人绝对是他派来的,要不然谁还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这次的行动,如此绝密,除了内部人之外,无人知道您的行踪,真是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大胆子,该死!”站在圣贤二爷旁侧的一名中年男人恶狠狠的说道,他脸上从眉头到下颚部位有一条斜斜的刀疤,加上魁梧的身材,怎么看都不是个善茬。 “二爷,我们就这么什么都不管了吗?”另一侧的男子身材消瘦,但眉眼之间的狠戾杀气,却是异常深重,只怕平日里他手下的死鬼也不少。 “你们稍安勿躁!”圣贤二爷微微笑着,就好像今天的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一样。其实他心中有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时机未到,若是贸然行动,必然全盘皆输,而且他与那人终究相识一场,关系非比寻常,无论如何,他都希望那人能悔过自新,那时便可一切重来。 就算这只是一场不切实际的希望,他也想给对方一个机会,兴许这便是他被人称作圣贤二爷的缘由吧。 “可是二爷,他们都已经行动了,若是我们再坐以待毙,那万一……”身材魁梧的汉子有些着急,今天的情况其实万分惊险,对方很明显的知道他们的路线,提前做好了截杀准备,如果今天松下道人没有后悔之心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不会有万一的,若是老天觉得老夫这条命该收回去了,那就是无论如何躲避也躲不过去的,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我们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了。这样,你今晚就去那个地方,务必将那东西带回来。”圣贤二爷说道。 “是!” 夜半时分,我看着屏幕上的光标有了移动的迹象,瞬间高兴起来。毕竟盯着看了好长时间,都没动静,现在也算是有收获了,于是招呼过来李野,两人一起行动。 艾莎等人也做了后续准备,只是比我和李野晚出发而已。 路上的时候,我走得很轻快,李野长年锻炼,自然也能跟得上,想想以前,可都是我跟着他后面,偶尔还得让他帮忙才行,此番却没想到我偶尔得等等他了。 李野似乎有些不服气,嘟嘟囔囔的说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了,明明还是那副小身板啊!”说着话,他还拍了拍我肩膀。 按照他的力度,我之前可是会被拍得呲牙咧嘴的,现在却觉得就好像在弹灰尘一样。 “世事难料嘛,我们得快点了,他们已经再动手了。”我看了看屏幕,有些皱眉的说道。其实屏幕上看不出来状况的,只是我却顺着风听到了一些动静。 李野见我脸色严肃,也知道不是开玩笑,立马点头。 这里曾经是一个废弃的坟场,不过后来城市扩建,坟场被推倒了,里面的棺材也被挖出来,尸骨什么的该火化火化,不过有些还有家眷的就另选他地掩埋了。坟场推倒后,便在原地起了一片厂房。 一开始的时候,厂子的生意很好,发展得也很快,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却突然倒手卖了,后面买了厂子的生意也不错,但同样没过多久,又再倒手卖掉。就这么倒来倒去,最后却是荒废了,因此,这里已经是一片无人的厂区了。 流浪狗和流浪猫们时不时的会从这里窜出来,偶尔还能看到一丝丝的鬼火。整个厂区内都弥漫着一股类似腐烂的味道,然而白天却根本就闻不到,这种奇怪的情形一直持续着,所以晚上的时候,没有人会到这里来的。 但是今日,这里却来了十来个人,他们身手都不错,到了之后立马在厂区的空地位置点了蜡烛。让人觉得怪异的是,那些蜡烛竟然不惧风吹。 蜡烛杯摆成了八卦的形状,随后就见一个身材颇为高大的男人,手中拿着三张黄色符纸,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接着点燃了符纸。 当符纸化为灰烬后,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厂区内的腐烂味道更加厉害,浓烈得刺人眼睛,我不由得敛住呼吸,李野却是憋得脸通红,不住的后悔自己怎么没带一个防毒面具过来。 第五十六场:刺骨之寒(下) 片刻过后,浓烈刺鼻的味道越发浓郁,时不时的还有阵阵阴冷寒风吹过,明明天气并不冷,却让人莫名的感到刺骨之寒。这样的冷风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寒风,我心中明白,尤其是在看到周边那一片片成群结队的幽魂后,就更加肯定了。 李野却是看不到这些情形,不过却也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刚刚从他面前才飘过去一个无头鬼魂,不知道这家伙看到的话会有什么感想。 厂区内的灵魂数量越来越多,这些灵魂比较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要颓废得多,而且怎么看上去都透露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只怕这便是传说中经常会提到的孤魂野鬼吧。 阴风吹过,地上的蜡烛开始随风摇摆,仿佛要熄灭一般,但偏偏却又撑着一口气,依旧亮着。 这莫非是在招魂!我心中暗道。之前也看过一些灵异类的鬼怪小说或者是电影电视之类的,但还从来没有真正的见识过,现在倒好,直接是现场直播,而且我貌似还算是个配角。心中胡乱的想着,厂区内的阴风却是越来越大,李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他妈活见鬼了,这风吹得比刀子还冷。” 我微微一笑,的确是活见鬼,而且遍地都是,我看向李野身侧,他脑袋旁边正有一个流了满脸血的少女含情脉脉的盯着他看。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恐怖片,突然间我有些怀念以前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所谓眼不见为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些微叹了口气,再次看向厂区中央,那人已经念完了长长的咒语,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一把浮尘,在空气中胡乱的扫着,另一只手却是一把桃木剑,夜色之中,桃木剑微微闪着光芒。 蜡烛所摆成的八卦圈,一点阴沉之气都没有,相较于周边的乌烟瘴气而言,那一片空间内却显得极为纯净,虽然隔得远,也能察觉到那里的气息在逐渐的增加。 极阴之地,极阳之所! 我眼神微眯,这些人对奇门八卦之道异常了解,所以才会选在这个地方行动吧,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可现在也不是懊恼的时候,就见那人竖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向上一抛,就见桃木剑瞬间没入夜空。 转瞬之间,八卦上空便形成一个漩涡状的气流,产生的强大吸力让周边的冤魂野鬼全都吸了进去。 李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下巴都快要掉到脚脖了。而这时候,艾莎等人也赶了过来,葛老头一看这情形,立马就皱起了眉头,压低声音说道:“竟然有人会这种术法。” 原来葛老头知道这术法,我便问道:“他们收这些阴魂做什么?” “破阳之地。”葛老头言简意赅的说道。 我一听,果然和我所想是一样的,八卦中心乃是纯阳之地,若是要破开它,就只能用纯阴之法。或许有些人会说既然在地底下就直接挖开就好了,那肯定是不行的,因为本来就不在同一个空间层次内,就算把地底挖穿了,也是找不到的。 漩涡所形成的气流逐渐变大,速度也慢慢降下来,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身体也跟着瞟了过去,眼眸之中的绿色光芒微微乍现,转瞬,我便被漩涡给吸了进去。 艾莎见状,立马惊慌的想要冲上来,却被李野一把按住。 “李野,你放开我,小名被吸进去了。”艾莎焦急的说道。 李野却是死死的按住她,然后说道,“你先别紧张,小名肯定是故意的,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的,而且现在那个漩涡你也进不去啊。.info[]”似乎生怕艾莎就这么冲过去,李野还是没有撒手,葛老头也接着说道:“小名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他刚才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没有身躯一般,真是奇怪。” 可现在这功夫,也没有人会去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艾莎紧张的看着那一团漩涡慢慢的速度加快,且漩涡的范围越来越小,很快就小得好像看不见了一般。 “轰隆隆……”伴随着手握浮尘那人的动作,漩涡被打入了地底,一道仿佛打雷一般的声响从地底下传来。接着,摆成八卦形状的蜡烛们开始左右摇摆,地面的抖动加快,周边的一些废弃厂房也好像承受不住颠簸一般,开始不住的掉墙皮,有些甚至直接坍塌了。 烟尘混合在空气之中,让整个厂区都变得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艾莎他们的夜视镜也被遮挡住了。 “该死!”艾莎暗骂一声,立刻抄起枪械走上前来,她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觉,因为我的凭空消失,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地震。 李野等人也赶紧跟上,毫不疑问的,枪声响起,一片混乱开启。 “葛老头,能不能确认小名的位置?”艾莎抽空问道,她没想到方才想要靠近八卦的时候,竟然会惹来如此强烈的火力封锁。 “确认不了,已经查探不到他的气息了。”葛老头直接说道,但是他的脸色却很平静,“你不用太担心,那小子会活着回来的。” “是吗?会活着吗?”艾莎在心中问着自己。 而此时,我却在发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好像是密室一样的空间,周边没有空气的存在,没有任何声音,也好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我轻轻的迈出一步,却发现这一步竟然跨出了很远的距离,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太空一般。 这里不应该是地球的那个空间层面,我心中有了答案,可这是哪里?拿出自己的通讯器,却发觉毫无反应,果然这里是和外界隔绝的吗? 我只得缓缓的闭上眼,用感知去查探这个空间,人类本身是具备查探周边情况的能力的,但却被感官现象所迷惑,反而忽略了我们最原始的一些东西。 很快,我就发觉与我同样漂浮在这个空间内的,还有一样东西,而且那东西的形状或许就是我们正在努力寻找的东西,十二巫祖雕像。 没有片刻犹豫,我立马朝着那东西走过去,但当我要触及到它的时候,整个空间竟然产生了强烈的挤压感,强大的压力好像要将人压碎了一般。 哇靠,不会是空间要碎裂了吧!现在的我可没有能力跟这股强大的自然压力所抗衡,所以毫不犹豫的紧紧抱住了那个箱子。可在这时候,就感觉到箱子底部有一股向上冲的力道,顶着我直接向上飞了出去。 我心中哀嚎,这算是云霄飞车吗?但也没有这么刺激的啊!可现在想要停下来也是不可能的,暗自庆幸现在的身体够强韧,要不然铁定完蛋。 艾莎等人只见一道光从地底下直射而出,很快她就确认了我的身影,不由得高兴不已,人也跟着冲了过来,但兴奋却让她忘记了顾及周边的情况,艾莎只觉得脖子一紧,后领就被人给拉住了,接着一把手枪便指向了她的脑门。 我稳住身形后,便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想要冲过去,但对方的声音却让我停了下来。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道,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就像是在昨天一样。 这杀千刀的家伙,我看向他,此时他带着面具,看不清楚容貌,但是眼底深处略带鄙视的眼神,却还是深深的刺伤了我,这家伙的神情就没变过,我怎么就早没看出来他是个混蛋玩意儿呢? “我也没想到又见面了。”我笑着说道。 唐杰,我的至交好友,或许以前是,可现在我们却是站在不同阵营的人,更或者,我们是敌人,但却彼此了解,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回到过去,哪怕是小小的侦探社挣钱少,也没关系,三个人在一起照样有着欢笑和快乐,可这一切,都已经远去了。现实是残酷的,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眼中才会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不是吗?我在心底嘲笑自己没有他那般的洒脱和狠心。 “把箱子交给我,我便放过这个女人!”唐杰直接威胁的说道,声音不疾不徐,完全听不出是在跟人谈判的意思。 “如果我拒绝呢?”我试探的问道,其实我还是不敢肯定唐杰真的会杀了她。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天真。”唐杰笑着,但是却扣动了扳机。 混蛋!我暗骂一句,这家伙完全就是个恶魔。 “箱子我给你,你先放人。”我不能让艾莎死在这里,绝对不能。 艾莎却是挣扎了一下,想要什么,却被唐杰掐住了喉咙,“女人,男人谈判的时候不要随便插嘴,会被嫌弃的……”唐杰恶略的说道,还伸出舌头舔了下艾莎的耳朵。 妈蛋!我心中怒道。 “放人!”我冷声道,声音中已经透露出严重的不愉悦气息,不知道是为了艾莎,还是为了和唐杰的情谊。说完话,我将箱子扔了过去,而唐杰也一把推开了艾莎。 第五十七场:妖孽横生(上) 我赶忙冲过去抱住艾莎下落的身体,再一回头,却只看到唐杰离开的背影,还有远远飘来的话语, “下次可不要再见了,否则会杀了你。”和往常一样的语调和频率,但却听起来异常冰冷,我默然冷笑,他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当面对某些抉择的时候,友情亦或者亲情都显得薄弱而无力吧。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邃。 “对不起!”艾莎突然说道,方才的情形,如果我不同意用十二巫祖雕像交换的话,唐杰一定会杀了她的,她知道这一点,但作为一个职业人士,这么做所带来的后果她也一清二楚。 我毫不在意的冲她一笑,“没什么对不起的,这样更好,知道他也在金蛙岛。” “你认识他?”艾莎问道,方才那人带着面具,她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我点点头,“他就是唐杰,王韦才他们要抓的人就是他。” “可惜,让他给跑了。”艾莎有些遗憾的说道。 兴许是吧!这次见了一面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了。 “我说你俩腻腻歪歪够了没?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李野突然之间冲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有些焦急的说道。 闻言,我赶忙放开艾莎,尼玛,从刚才抱着她开始就一直没撒手,虽然说温香软玉的感觉很舒服,可我自认为还算是个君子吧,于是连忙想了想刚才自己的爪子是不是有不规矩的时候,但艾莎却脸红得快滴出血来,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野,然后转身仓惶跑掉。 本来我也想教训下李野的,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遂把这笔账给记下了,等回去后再收拾他。 “你果然不是好东西。”正当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我的脚却被人一把捏住,低头看去,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位手执桃木剑的壮汉。 这人我见过,他是跟在圣贤二爷身边的人,于是我赶忙将他扶起来,却不想这家伙却突然抓住我的衣领,一脸凶残的质问道:“你和那个是一伙的,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我微微瞥眼,瞧了下搁在自己颈项边泛着寒光的短刃,仅仅凭借这东西就想杀了我,真是搞笑。 “你敢动手我就杀了你。”艾莎野蛮的说道,手中的枪械也已经拉开了保险栓。 “好了,你们都不要紧张,那个人跟我没关系,你也看见了,东西被他拿走了,如果想要要回的话,就跟我一起去抢回来。”我冷淡的说道,同时一用力,便将他给甩开了。 “你……”他还要挣扎着冲过来,却见一道青色身影突然出现。 来人便是松下道人,他只看了看我,便说道:“小兄弟,又见面了。” 听他的语气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再见一样,我也只有憨憨一笑,“你来晚了一步,雕像已经被抢走了。” “我知道。”松下道人点点头,被我甩开在地上的那个壮汉也已经爬了起来,不过看样子他受伤还挺严重的,应该是我还在异空间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估计是被唐杰所伤,看得出唐杰出手狠辣,不过这人也有几分厉害,要不然怎么可能留下一条命来。 “松下道人,怎么也来这儿了?”他问道。 “二爷算出会有事,便让我赶过来看看,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我们先回去再说。”松下道人答道,不过言语间还是有一丝丝焦虑的气息透露出来,而后便对我说道:“小兄弟,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略微沉默了一下,便答道:“好!” 新到手的十二巫族雕像已经放在了桌上,只要将剩下的都弄到手,一切就都可以改变了。 他在等待,或者说是在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一个全新的世界,全新的环境。想到这里,唐杰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让俊美的脸庞更多了几分谜样的帅气。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其实唐杰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近日再见了吴小名一面,却莫名的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那段时光,兴许会成为他人生中最单纯的光景,但人终究是会长大,会面对现实的残酷,所以他们都变了。 只是吴小名的变化让他有些意外,明明之前在面对困境时虽然也有绝决的时候,但今日的感觉却和往常不一样。 吴小名,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强者吗?真是期待呢!唐杰转动着戴在中指上的戒指,眼神中露出期待的目光。以前没有想过要将他牵连进来,可人算不如天算,终归还是牵扯进来了,这样也好,比起做朋友,做对手不是更合适他们吗? 我此刻的心境却与唐杰不同,但唐杰是个打定主意就一定会去做,不轻易改变的人,所以早晚和他还会有针锋相对的那一天。 圣贤二爷也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我,他微微愕然了一下后,便对我说道:“看不出来小兄弟的本事还挺大。” 我客气的拱了拱手,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还是很清楚的,而且这会儿老爷子说这话明显是带了几分嘲讽。 “我今夜倒确实是有想要抢了那东西的意思,不过技不如人,让雕像被人劫走了。” “世事难料,就算今夜你不去抢,雕像还是会被抢走的,而且若不是你在场,恐怕阿离是回不来了。”说着话,圣贤二爷看了看那个壮汉。 原来他叫阿离,这会儿他脸色苍白,恐怕受伤不轻,不过他一路上挺回来,半句哼唧声都没有,倒着实让人佩服。 “二爷,他……”阿离着急的想要说什么,却被圣贤二爷阻止了,随后就被人带下去休息了。 圣贤二爷此时应该知道是我用雕像换了艾莎的性命,不过看他的表情,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果然,就听他问道:“你应该就是吴小名吧?” 没想到老爷子还知道我的名字,可转念一想,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想要知道我的资料,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便接着点点头。 “之前听老唐提起过,那小子说你和他儿子是好朋友。”圣贤二爷笑着说道,接着坐到椅子上,然后示意我也坐下。 圣贤二爷口中的老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指唐国涛,然而据我所知,唐国涛早就已经失去了踪影,所以在唐杰面前,我也很少询问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自己也甚少提及。 却没想到,原来那个人竟然知道我的存在,看来他对自己的儿子也并不是不管不问,只是传闻中有人说他早就已经嗝屁了,现在看来,只怕还健在才对。 “老唐?”我故意装作不知道是谁一般,询问道。 “呵呵,这是我们袍哥会的前任帮主,也就是唐杰的父亲。”圣贤二爷说道。 “恕我冒昧,传闻说他已经失踪了啊。” 圣贤二爷点头,不过却没接下去。见状我更加疑惑了,莫非这人真的失踪了?但看圣贤二爷的模样,绝对不是撒谎的样子,而且以他的品性来说也是不屑于谎言二字的。 莫名的,我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感觉,莫非……于是赶忙问道:“不知道现在袍哥会的帮主是何人?” “唐杰!”圣贤二爷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果然如此,与我心中所想一样。 “二爷,既然他现在是袍哥会的帮主,为何却要对阿离下那么重的手,你们不都是袍哥会吗?”我问道,这里面有一些内部的争斗我得弄清楚才行。 “的确是一个袍哥会,但却又不同,我与他们父子二人终究不是一路人,小名,此番你和我接触上了,只怕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圣贤二爷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挠挠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二爷多虑了,其实就算我不见你,也有人憋着要我命的,总之,我这脑袋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掉了,这次见着你了,还得靠您老人家多保佑保佑了。”我嬉皮笑脸的模样倒是让圣贤二爷“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其中的凶险我当然知道,不过有些事情躲是绝对躲不过的,早晚都得面对。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圣贤二爷这还是第一次征询我的意见。 “得抢在他们前面,将十二巫族的雕像毁掉,不能让它们落入唐杰或者是白莲教的手里。”我沉色说道。 毁掉?圣贤二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有毁掉十二巫族雕像的想法,毕竟这物件收集齐全之后,便会得到不敢想象的能力。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常色,接着却是坦然一笑,慢慢的,笑声渐大,真震得房梁都在摇晃。 我默默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滴,老爷子莫非是抽了,怎么突然之间如此大笑,笑得人心里直发毛。 “倒是没看出来,你还颇有几分胆量。”圣贤二爷笑声顿止,一双精亮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我。 第五十八场:妖孽横生(下) 兴许在老爷子看来,换做任何一个人,只怕都想得到这十二巫祖的雕像,却没想到会有一个人说出要毁掉它们。而我也只是单纯的觉得这种害人的玩意留下来也只会是祸害,倒不如毁掉来得痛快。 和老爷子一席谈话,倒让人觉得颇为知己的感觉,我也没想到圣贤二爷也会有这一面,谈话间我们再次提到了其他的十二巫祖雕像,莫名的,我总觉得,唐杰的手里应该不止这几个才对。若是他手中已经收集全了其他的雕像,那一切就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们只有加快速度才行了。 而后,我和艾莎等人回到自己的地方。路上的时候,艾莎抿着嘴也不说话,满脸的严肃气息,我捅了捅李野,想要询问,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我忍不住问道。 艾莎看了我一眼,脸色很不好的说道:“刚才接到通知,王韦才他们也已经到了金蛙岛。” 我挑起一截眉毛,淡淡的说道:“这很正常啊,他们绝对有唐杰的行踪,所以到金蛙岛是必然的,就为了这事儿你就这么严肃?” 艾莎见我丝毫都不在乎,顿时不满的捶了我一拳头,我故作受伤的捂住方才被她打过的地方,一阵哀嚎。 “你怎么了?我下手没那么重啊,难道是那个时候受伤了……”艾莎紧张无比,赶忙扶住我。 见状,我终于憋不住的笑了出来,她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后便红得不像样子,狠狠的又捶了我一拳,带着怒气的说道:“我那么紧张你,你竟然闹着玩,吓死人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笑了。”我赶忙做投降状,却不料手没扶稳,身子一歪,就压了下去,正好将艾莎压在了身下。 尼玛……心中奔腾而过的草泥马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我好像是犯了个错误,看着身下越发害羞的艾莎,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动人的红晕,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沉迷,但莫名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她的身影,就像一把刀一样狠狠的刺入了我的心间。 瞬间而已,我所有的情绪都退去了,脸色也恢复正常,快速闪到一边。艾莎却是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丝丝湿润泪光。借着灯光闪耀,我看得很清楚,却不知道此时是否应该出手擦去。 而她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站起身后,再看了我一眼,却已经恢复了常色,“你要将那人藏在你心里多久?” 我默然,藏多久?我从未想过,但她的身影,甚至是一娉一笑,却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当一个人或者一样东西,成为习惯之后,所带来的影响是恐怖的,可我却甘之如饴,究竟为了什么?兴许再见到她的那一刻,便能将一切都忘掉,或者都明了了吧。 我的苦笑却被艾莎当做了嘲讽,她咬住下唇,力度之大,隐泛血迹,我心中不由得一疼,下意识的出手制止,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 艾莎紧紧的揪着我的衣服,片刻过后,便赏赐了一拳头,“下次再敢让我伤心,我宰了你,哼!”撂下话,她转身就走了。 我无奈的摸摸肚皮,她的拳头打过来并不疼,只让我觉得痒痒的,还蛮好玩。李野不知道从那里飘了过来,用有些猥琐的语气说道:“哎呀呀,刚才大爷我瞧见什么了吗?瞧见什么了吗……”他在我周边不断的念着这句话,被我狠狠的鄙视了一眼。 “别幸灾乐祸了,她刚才叫你了。”我胡扯的说道。 “不会吧!”李野不相信的询问,但在看到我认真的表情后,便赶忙去找艾莎了,却是忽略了我突然翘起来的嘴角。[..info超多好看小说] 让你丫的一天到晚笑我,有你好受的,正好也给艾莎出出气,可不能憋坏了。 等李野走了后我就打算去洗刷下,却不想人还没走到浴室,就感觉到屋内多了一个人,于是抬头看向天花板,冷冷的说道:“你进别人的房间可以走正门吗?” 马立古洛毫不在意我的质问,还故作无辜的耸耸肩,从天花板上潇洒的走了下来,就如同是走在平地一般,见状,我不由得想要问问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蝙蝠的习性,这么喜欢倒挂着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微微露出鄙视的意思,说道:“不要将我们和那种低等动物比较。” 好吧!我默默表示同意,但其实怎么看马立古洛还是跟蝙蝠差不了太多的。 “你让我查的资料我找到了,给你。”马立古洛将一个文件袋扔给我,我打开来一看,里面有些照片还有一些资料。 大略一番,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心中冷笑着。 “你还算有点用处。”我笑道。马立古洛却毫不客气的躺到了我的床上,完全我开玩笑的说法。 “我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气息,你不是他的对手。”马立古洛突然说道。 那个人,我猜他说的是唐杰。不是对手吗?我不在意的笑了下。“兴许吧,我本来也不想和他成为对手,但没办法,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马立古洛像是觉得没了兴趣一般,瞄了我一眼,然后说:“干脆你把那女人给我行了,反正你也不喜欢。” 我嘴角微微一抽搐,这家伙究竟看到了多少? “少做梦了,赶紧滚,别在这碍事!”我将马立古洛给撵了出去。 待我收拾利落,睡了片刻后,就察觉到一股血腥气息冲了进来。一睁眼,就见马立古洛狼狈的趴在窗户上。 “你怎么回事儿?”我问道,但也将他给拉了进来。 这家伙吐了一口血,狼狈的朝我一笑,但却显得虚弱无比。“被个老道士逮住了。” “道士?你不至于弱得会被道士逮住吧。”我调侃的说道。却不想话音刚刚落下,就只觉得一道白光冲着我和马立古洛站的地方就射了过来。 哇擦,我暗骂一声,提着马立古洛的衣领子,瞬间就冲了出去,而我和他方才站立的地方也已经被轰塌了一大片,若是方才晚一步,我们两人就得埋在里面了。 而巨大的声响也让其他人赶了过来,艾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见到的便是一片废墟,心都收紧了,但当她看到我好好的站在空中时才算放了心。 我拖着马立古洛走到她身边,安慰道:“放心,我没事!” “那就好,可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他……”说着话,她就用很厌烦的眼神看了眼马立古洛,瞬间就将马立古洛当做了罪魁祸首。 我摇摇头,“不算是他!”当然,这里面也有他的原因,可他能捡回一条命,也不容易了。不过以马立古洛的厉害,竟然还有人可以伤了他,说明对方也够厉害的。 会是谁呢?唐杰吗?不会是他的,唐杰打死也不会穿什么道袍的,那还会是谁? 我皱眉想着的时候,便感到有人冲了过来。 马立古洛的脸色立刻大变,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跟了上来,明明方才已经将人甩掉了才对。 “妖孽,受死吧!”对方一声怒喝,直震得人心神俱裂。 “艾莎,带马立古洛离开,我去会会那人。”我将马立古洛扔给艾莎,人便立刻迎了出去。不能让他太过靠近,以他方才的攻击力来看,若是一会儿打起来,难免会有波及,万一伤到艾莎他们可怎么办。 艾莎嫌弃的接过马立古洛,李野此时也已经赶了过来,她便立刻说道,“看着他。”然后也跟着我后面冲了出来。 我是万万没想到,在我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前不久才刚刚分开的松下道人。此时道人一身修长道袍,脚下踏着星斗步法而来,一派道骨仙风的样子。 他见到我的时候也是微微愣神,“小名,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无奈的耸耸肩,道:“我住在这儿啊,不过刚才住所被轰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我忍不住吐槽。 果然,就见松下道人的脸皮子竟然红了一下,他有些掩饰的咳嗽了一声,“方才在下正打算收了一只妖孽,没想到会跑到这里来。” “妖孽?倒是不知道松下道人还管这种事情啊。”我是真没想到松下道人还会管这样的事情。 他脸色微征,说道:“此事乃受人所托,没办法,那妖孽若是不除,只怕一方难安啊。” 我笑了下,“你口中所说的妖孽,正是在下的一位朋友,还望道人高抬贵手,放过他。”我直接说道。 “嗯?”松下道人似乎不相信一般,用疑问的眼神看我。艾莎这时候也赶了进来,她见我和松下道人在一起,有些奇怪,但还是走到我身边,问:“道人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呢?” 松下道人没有回答,依旧看着我。 “马立古洛怎么样?”我见艾莎来了,便有些担心那家伙是死是活了。 “李野在看着他。”艾莎答道。 特別篇 : 神探的一天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今天要迎接新的一年,我只是认为今天需要和以往不同的事情,平时的我喜欢听节奏感很强的音乐,但是我今天就选了两首歌曲,一首是意大利钢琴曲《nuvilebianche》,一首是匈牙利的《忧郁的星期天》。 幻想成是一头兔子,其中有一只小白兔吃完晚饭,漫无目地在白雪皑皑的菜园里走着。再过九天就要离开菜园,运往南方的屠宰场了。此时天上下起了雪,不大也不凄凉。寒风吹得如此迅猛,拨开了它的毛发,使其灵机一动。不再被那注定的命运,而悲叹。这时菜园的主人放起了那首意大利钢琴曲《nuvilebianche》。它没有耳机,没有音响,它在它的脑海里不停地回放,它听懂了这旋律,这歌声。 音乐响起,它开始尽情的奔跑,逃离那原有的宿命,被屠宰的宿命,虽然它的眼里充满泪水,虽然离开了它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它的伴侣,却躲过了原有的宿命。它穿过森林,躲过追捕的野兽们和那打滑的冰面式地面,多少条分叉路诱惑它,但是它的目标是如此坚定,没有犹豫,没有慌张。 它和那群兔子不一样,改变了宿命,脱离了命运。第二天它看到了天空中的白云,可是菜园的兔子却已经被送往去南方屠宰场的路上。 nuvolebianche当你身处逆境的时候,要相信总会变好的,当你一切顺利的时候,要记得曾经也有不好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就像这首曲子,安静便好,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成为想成为的自己。 难道你会认为,一位神探,在家里,定会看《福尔摩斯》或是坐在电脑前啃着苞米,看着《名侦探柯南》还是《包青天》么,来找寻灵感么,恰恰相反。 但是我们偏偏从《忧郁的星期天》,1。大家能听到的,都不是原版,原版好像是交响乐,且据说依旧可以杀人于无形。不过有关此曲的故事多为杜撰,大家一笑置之即可。 2。网上不少人说原版在美国俄亥俄州的一所音乐学院中,事实有待商榷。据说此曲作者的坟墓中有他生前自己要求放入的原稿。 3。有人分析过此曲,据说此曲的音阶,超越了人的承受限度(不和谐音阶),所以那么多人受不了(其实主要是在精神上产生了共鸣)。 4。据说,在中国也有人拥有此曲的一小段,但从未被弹奏。 在同年,《忧郁的星期天》便由匈牙利流传开来,风靡欧美。据说,从此这支乐曲令数以百计的人自杀。 在柏林,一位售货员在誊抄《忧郁的星期天》的歌谱后自缢。在罗马,一名骑着自行车的报童在街上听到一 个乞丐在哼唱《忧郁的星期天》的调子,他居然立即停下车,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乞丐,然后步行到附近的一条河边投河自尽。在比利时,一名匈牙利青年在酒吧里听着一个乐队演奏《忧郁的星期天》的管弦乐,当演奏完毕后,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并取出自己的手枪饮弹自尽。在多瑙河,有许多人手持着《忧郁的星期天》的乐谱或歌词投河自尽,其中年纪最小的只有14岁。纽约一名女打字员,因为好奇心借了一张《忧郁的星期天》的唱片回家听,翌日人们发现她在住所内煤气中毒而死。她在遗书中写道:“我无法忍受这首的旋律,我现在只好告别人世了。《忧郁的星期天》就是我的葬歌了。”在这支乐曲成名后,谢赖什的女友也服毒自杀了…… 这是传说中听了就会自杀的歌。[..info超多好看小说]听后造成100多人自杀的乐曲《黑色的星期天》(gloomysunday)当时被人们称为“魔鬼的情书”,至少有100人因听了它而自杀,因而曾被查禁长达13年之久。关于作曲家本人创作曲子的动机,连精神分析家和心理学家也无法作出圆满的解释。 据说最后的完整版保存在美国俄亥俄洲的一所音乐大学的保险柜里锁着。 让我们来看看下面这两段故事。。 有记载第一个自杀的人是一个英国的一位军官,他在家里一个人安静地休息,无意中就开始听邮递员送过来唱盘,第一首乐曲就是鲁兰斯?查理斯的“黑色星期天”,当他听完这首曲子以后,他的灵魂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刺激,心情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不一会,他拿出家中的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枪声响起的同时,还正放着那首“黑色星期天”,这也是他留下的唯一死亡线索。警方经过彻底调查和推测,结果得出一个结论:他确实属于自杀,但这首“黑色星期天”是间接杀手!并警告人们不要去听这首乐曲-------因为警方在听这首乐曲的时候也差点有人自杀!接着这件事就轰动了整个欧洲,人们感到不可思议,惊恐而好奇,不少自认为心理素质可以的人好奇地到处搜集并亲身体验,去探险。其中一位美国的中年男子,听了几遍这首“黑色星期天”以后,开枪自杀,在他的遗言中写道:“请把这首曲子作为我葬礼的哀乐。”接着类似自杀消息一个接一个,从欧洲到美洲,到亚洲,整个世界为之恐慌。当时欧洲的一位非常有身份的名人在出席一个音乐演奏会的时候,他坚决要求在场的一位音乐家用钢琴弹奏那首“黑色星期天”,钢琴家开始坚决不答应,但迫于好奇的观众的压力和要求,但只好演奏。演奏结束以后,这位钢琴家发誓:以后永远不再摸钢琴!而那位提出要求的名人从此以后也隐名埋姓,销声匿迹了当时某天,在比利时的某酒吧,人们正在一边品着美酒,一边听音乐。当乐队刚刚演奏完法国作曲家鲁兰斯?查理斯创作的《黑色的星期天》这首管弦乐曲时,就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我实在受不了啦!”只见一名匈牙利青年一仰脖子喝光了杯中酒,掏出手枪朝自己太阳穴扣动扳机,“砰”地一声就倒在血泊里。 一名女警察对此案进行调查,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查不出这青年为什么要自杀。最后,她抱着侥幸心理买来一张那天乐队演奏过的《黑色的星期天》的唱片,心想,也许从这里可以找到一点破案的蛛丝马迹。她把唱片放了一遍后,结果也自杀了。人们在她的办公桌上发现她留给警察局长的遗言:“局长阁下:我受理的案件不用继续侦查了,其凶手就是乐曲《黑色的星期天》。我在听这首曲子时,也忍受不了它那悲伤旋律的刺激,只好谢绝人世了。”无独有偶。美国纽约市一位开朗活泼的女打字员与人闲聊时,听说《黑色的星期天》如何使人伤感,便好奇地借了这首乐曲的唱片回家听。第二天她没有去上班,人们在她房间发现她已自杀身亡,唱机上正放着那张《黑色的星期天》的唱片。她在遗书中说:“我无法忍受它的旋律,这首曲子就是我的葬礼曲目。”在华盛顿,有位刚成名的钢琴演奏家应邀参加一个沙龙聚会,并为来宾演奏。席间一位来宾突然接到她母亲车祸身亡的长途电话,因为那天正好是星期天,便请钢琴家为其母演奏《黑色的星期天》以示哀悼。钢琴家极不情愿地弹了这首曲子,刚演奏完毕,便由于过度悲伤,导致心脏病发作而扑倒在钢琴上,再也没有起来。在意大利米兰,一个音乐家听说了这些奇闻之后感到困惑不解,他不相信《黑色的星期天》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便试着在自己客厅里用钢琴弹奏了一遍,竟也死在钢琴旁,并在《黑色的星期天》的乐谱上写下这样的遗言:“这乐曲的旋律太残酷了,这不是人类所能忍受的曲子,毁掉它吧,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因受刺激而丧命。” 由于自杀的人越来越多,美、英、法、西班牙等诸多国家的电台便召开了一次特别会议,号召欧美各国联合抵制《黑色的星期天》。 这首杀人的乐曲终于被销毁了,作者也因为内疚而在临终前忏悔道:“没想到,这首乐曲给人类带来了如此多的灾难,让上帝在另一个世界来惩罚我的灵魂吧!” 在发生了如此多的离奇自杀案后,《纽约时报》刊登了一条新闻,标题是“过百匈牙利人在《忧郁的星期天》的影响下自杀”。这条新闻一出,立刻引发了激烈的争论。欧美的不少精神学家、心理学家,甚至是灵学家都来探讨这支歌曲的影响,但并无法对它做出完满的解释,也不能阻止自杀案的继续发生。 更具传奇意义的是:1968年,本曲的作者谢赖什最后也以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据说,当时年迈的他因为怨叹自己无法再创作出像《忧郁的星期天》这样优秀的作品而感到极度的绝望。也有可能是因他女友的死亡,再加上因《黑色星期天》死了很多人,内心过意不去,精神有一定的失常,从而走上自杀之路。 当然我们也神秘的东西,为什么一首音乐让人听后回想要自杀,但是我确实听完了,但是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犹豫罢了,听完两首曲子,一首振奋,一首阴郁,或许都是生命的来源罢了。 第五十九場:道士下山 松下道人见状,已然明了我方才说的话并没有骗他,他不由得再次从头到尾的打量了我一遍,“倒是没想到小兄弟的交友范围如此广泛。” 我听出他话中的讽刺意思,没有反驳,只是耸耸肩,“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玄妙,不如我介绍你们一下。”说完话,我做了个请的姿势。 松下道人颔首同意。 马立古洛在知道将他打伤的人就是松下道人,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人之后,就产生了些许疑惑,他看我的眼神仿佛是觉得要杀他的人是我一样。 我遂冷冷的说道:“若是我要杀你,根本不需要松下道人出手。” 松下道人也点头表示赞同,不过他却说道:“我不过也是受人所托,但绝对不是小名,不过你一个妖孽怎么会和袍哥会的人扯上关系?” 马立古洛只得将事情原委又说了一遍,而松下道人却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看来他远远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此事我得向二爷禀告一下,就不打扰了,告辞。”松下道人拱拱手,离开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我:“小名,后天冰环路十八号见。” 我刚要问他是什么事情的时候,松下道人却是一闪身形,就走掉了。 冰环路十八号,我记下了地址,既然他没说明是做什么,就只有等到了之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另一边,白莲教内,加持教众的仪式刚刚举行完毕,白莲圣母的神情却并不愉悦。秀气的眉头拧在了一处,冷若冰霜的表情让平日里伺候她的人都不敢靠近。 在房间的中间跪着几人,他们的后背上有数条残酷狰狞的猩红鞭印,每一条都带有血迹,明显就是刚刚才被人抽上去的。而在白莲圣母的手中也的确握着一根鞭子,她冷冷的扫了一眼下面跪着的几人。 如果不是留着他们还有用,她早就杀了他们了。 “本来应该得手的,但是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些人,分不清来路,但却异常厉害,所以任务才会被阻止。”跪在最前面的那人忍耐着身上剧烈的疼痛,开口说道。 “这就是没有完成任务的理由吗?”白莲圣母冷冷一笑,她不是个喜欢听解释或者理由的人。 冰冷的声音如同尖锐的利剑狠狠的扎入几人的心间,他们都知道没有完成任务的后果,可此时几个人却不敢有丝毫畏缩的表现,否则一定会被白莲圣母当场干掉的。 “请圣母放心,我等已经有了再次动手的准备,绝对不会失手的。”为首那人立刻说道,现在能做的就只能将功补过了,其他的一切都无济于事。 “好,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再失手,你们也不用回来了。”白莲圣母勾起嘴角,冷冷的笑着。“另外,活动准备好了吗?” “已经妥当了。”他赶忙答道。 白莲圣母这才哼了一声,然后离开了。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后背的火辣疼痛感却是因为这一瞬间的放松而有了更明显的感觉。 傍晚时分,夕阳斜照,金蛙岛又将迎来夜晚。 冰环路上,此刻在道路两侧停了好多辆豪车,每一辆车的价值都是千万以上。虽然金蛙岛上不缺乏豪车,但突然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这么多的数量还是很少见的。 我和艾莎等人到的时候,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男人嘛,对车肯定多少都有些研究,这就跟对女人一样。我粗略一看,世界顶级的豪车基本上都俱全了。 “小名,你说我们啥时候能弄一辆这种车开开。”李野羡慕的说道,差点就贴上去对着豪车流口水了。 艾莎瞪了他一眼,这些豪车的性能说实话恐怕还比不过我们现在坐的这一辆,因此这辆车外表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内部却是配备了最先进的军方系统。 “好吧,好吧,我错了。”李野无奈的做投降状,现在队长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都说女人的脸就跟三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下车!”艾莎说道。我和李野立马老实下车。 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松下道人的身影,也不知道他们来了没。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请柬,这是昨天松下道人让人送过来的,说是今天能用上,请柬上只有一个地址,跟松下道人说的是一个地方,没有其他任何资料。 真是怪异!我收到请柬的时候就觉得怪异,艾莎等人同样如此。可没办法。 “队长,我们进去吧!”莫小蝶笑着说道,然后自然的挽住了我的手,她今天穿着黑色的晚礼服,隐约漏出好看的修长美腿。 艾莎看她挽着我的手臂,觉得有些碍眼,想要将她拉开,却见我已经自然的朝前方走去,像是没看到她想要吃人的眼神一般。殊不知此时,我却觉得脑门上直冒冷汗。 这两个女人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咬上的,似乎还与我有关!我暗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觉得很荣幸,毕竟被几个女人同时喜爱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李野不怕死的将胳膊伸到艾莎面前,笑得那个灿烂,黝黑的皮肤怎么看怎么欠揍的模样,艾莎咬咬牙,挽住了他。 我们四人走到十八号门口的时候,有两名侍者拦住了我们,我知道他们要看什么,便将请柬递过去,两人查看了之后便笑着让我们进去了,同时还给了我们四个牌子。 那牌子上印着徽章,看上去有些陌生,不知道代表什么含义。当我们进去后,发现里面似乎跟普通的高级宴会没什么区别,男人身着正装,女人穿着礼服,大家都带着微笑,手里端着红酒杯,俨然这是一个上等人士的交流会。 “你很怕我吗?”莫小蝶微微撅嘴,不满的对我说道。 我有些迷茫的看她,不懂她的意思。莫小蝶见我没反应,便突然之间把我挽得更紧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要跟我装傻。”她眸光中闪烁着让人着迷的光芒。 或许换做其他男人会觉得此刻被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紧紧挽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我现在却觉得如坐针毡,如果视线能够杀人的话,我估计自己的胳膊已经被艾莎的眼神射出好几个窟窿了。 但莫小蝶却像是根本没发现艾莎杀人的视线一般,依旧紧紧的挽住我,突然之间魅惑一笑,“我们去跳舞吧!” 这时候,其他人也已经进入舞池慢慢的跳了起来,她拉着我进去了,然后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你以前没有跳过吗?”莫小蝶天真的问道,这种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可爱气息,会让男人很沉迷的。 “跳过。”我答道,之前和文莱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也跳过交谊舞,不过我那时候笨得可以,踩了她的脚很多次,然而,她都没有生气,只是耐心地教我。 莫小蝶听我这么说,像是有些生气一样,突然之间撅起了嘴,下一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蹭起来,轻轻的触碰了我一下。 软软的触感!这是大叔被强吻了的状态么?我有些呆愣,不过她却没管那么多,兀自脸羞得通红。 “倒是纯情的人呢!”我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顺势想要看过去,却发觉舞伴突然之间换了个人。 莫小蝶已经被另一位男子给领走了,而我此时拉着的女子却是将手环在我的颈项处,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的贴在我身上。 “你是谁?”我抿着嘴角,略带笑意的问道。 这个女人并不简单,能在我眼皮底下快速的将人换走,因此我看她的眼神不敢带有丝毫轻视。 “我美吗?”她笑着问道,颠倒众生。 我点头,她很美,毫无疑问的,无论是五官还是皮肤,甚至身材,都堪称完美。 “你很诚实!”她继续笑着,却是将身体更靠近我几分,然而我却没有享受的感觉。 “漂亮的女人不仅仅是外表,重要的是心,就不知道你是哪种了。”我笑着说道。 此刻,两人的情形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谈情说爱一般,但只有我和她才知道,此时,我们二人随便谁先动,都无法伤到对方,所以只得静静的对峙着。 “我如果说我的心在看到你的那一刻就给你了,你相信吗?”女人笑着,媚眼如丝。 “不信。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白莲圣母。”我的目光在触及到她肩头隐约闪现的纹印后,推测的说道。 “你很聪明,那你是怎么混进这里来的?”她一只手沿着我的西装领子缓缓滑动,气氛充满了暧昧。 “你邀请的,不是吗?”我才不会说是松下道人让我来的。这混蛋之前也不告诉我这是白莲教的聚会。不过今日一见,倒是很有收获啊,没成想白莲教会内竟然聚集了这么多的有钱人,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白莲教可以渗透各个行业了。 财力、人力,白莲教全有,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带来的。 第六十场:绝对幻像(上) 哦,不,或许不应该是女人,她应该比我实际看到的年龄要大很多才对,保不齐是个老太太。(..info无弹窗广告)想到此,我不由得在想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说不准她和雅各?德安科纳一样,也是个老妖怪。我想着的时候,脸上却没有丝毫显露的迹象。 “我可不记得我有邀请像你这么年轻,帅气的男士。”白莲圣母娇俏的笑着,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女孩的话,那便是一个祸乱人间的妖孽。 “圣母过奖了。”我继续与她周旋,但却一点都不敢大意。 “我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不如来帮我如何?好处嘛……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白莲圣母开出听起来仿佛很诱人的条件。 这里面隐含的意思是个男人恐怕都清楚,但她还真小看人了。我可是出了名的坐怀不乱,好吧,我承认这个封号是刚刚给自己封上的。 我摇摇头,略微耸了下肩,“可能很难,因为无论是对你,还是对白莲教,我都没有兴趣。不过如果你现在就解散白莲教的话,兴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以前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说话的,但现在却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一样,就算站在眼前的人是白莲圣母又如何。 她根本没想到我会这么无礼,也许她从来没有接触过我这样的人,所以看到她好看的小嘴变成了“0”形,我却觉得很是高兴。 很快,她便恢复正常,“你胆子真大,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男人。”她很赏识的对我说。“之前也有人对我不敬,但你知道他们的后果吗?”她笑着问,像是一个善良的天使,可我却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冰冷和残忍。 明明就是个无情无爱的狠毒女子,却装作无辜善良,莫名的我看她的美丽容颜时就觉得有些丑陋了。 我不答话,她却接着慢慢的说道:“他们全都喂了毒蛇,一个不留。” “嗡!”一股看不见的波动从她手腕上传了出来,她手臂上带着一个漂亮的镯子,造型古朴、别致。此刻却散发着阵阵波动,这是一种以音波作为攻击的武器,音波透过耳膜对大脑产生作用,让人产生幻觉。 因此我此刻就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周边的人群竟然全都莫名消失,不过眼前的白莲圣母却还在,不过她却凭空而站,就像仙子一样。 我眯起眼眸,恐怕平日里,她也用过这样的方法让那些信徒们见到了所谓的神迹吧。毕竟想要让信徒们如此相信,一定要有所实力才行的。 白莲圣母见我脸色如常,完全不像其他人一样露出痴迷或者是崇拜的表情,不由得暗暗惊叹,这么多年以来,这样的人物她还的确没见过几个。若是这样的人能为她所用,那么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得不到呢? 因此,白莲圣母越发的想要我为她效忠了。 “欢迎你来到神的世界。”白莲圣母开口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慈悲,如果信徒听到这个声音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声泪俱下了,而我却觉得听起来异常讽刺。 这种幻境只需要轻轻一敲便会碎掉,但奈何一般人却无法挣脱。 或许人就是这样,沉浮于各个幻境之中,来回流离、颠簸,不得所踪。 “神?你在说这个虚妄的念想吗?”我毫不在意的问道。说话的同时也发现我的身体依旧在随着外界音乐之声,缓缓的跳着优雅的交谊舞。 在外人看来,我和她只是在跳舞而已,没有人知道我们正在进行着一场与生死有关的战斗。 “这就是真实的,你说虚妄,但它却存在,你看似存在,它却又是虚妄,现实和虚幻本就交替,真相是什么?你能知道?”白莲圣母缓缓说道,听起来还蛮有道理的。 真相?什么是真相,对我来说我并不在乎,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其实也有着美好的事物,或许是她,也或许是他,而我只是想要守护原本存在的美丽。 “我不想知道什么是真相,但此刻我可以告诉你,你所谓的神的世界,不过是自己营造的虚幻而已,它终将有一天会破灭的。”我抬手接过一朵空中飘落下来的花瓣,轻轻捻起,这种幻境之中竟然能让人产生真实的触感,倒也不错。 只是…… 我嘴角微微一翘,露出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残酷,接着手指用力,捏在指尖的花瓣瞬间破碎,接着,整个花海开始崩塌。 然而,白莲圣母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花瓣伴随着突然出现的大风,四下飘散起来,本来很美的景色,此刻却无心欣赏。 大风过后,我却身处在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一侧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泊,湖边还有几只白鹭。 游鱼戏水,蝉鸣鸟叫,景色美不胜收。 “就算你知道是虚幻又如何?不过是破了一个,便到另一个罢了。”白莲圣母笑着在我身后说道。 我无奈的扯动了下嘴角,她可以在短时间内就再次营造出另一个幻境,倒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你觉得很好玩?”我问道。 “游戏才刚开始,不是吗?”她嫣然一笑,然后对我说道:“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让人放了你朋友。” 她轻轻招手,就见一侧突然显出一个画面来,仿佛空中投影一般,让我在迷幻的世界中看到了现实中发生的事情。 艾莎和莫小蝶已经昏了过去,两人都被捆在了柱子上,柱子下方堆着木柴,俨然就是打算烧死她们。而在两人周边则围着一圈身着白色长袍的人,看不清是男是女,但是这些人全都做着白莲教的特殊手势,口中还在喃喃的念着什么。 我皱眉,从景象上来看,的确是真实的,可我却又产生了怀疑,就连刚才我破坏掉的那个幻境兴许也都只是为了引我入局的假象而已。 人就是这么矛盾,总是处在怀疑的状态之中,现在我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只能僵持着。 “如何?这个筹码应该够分量吧。”白莲圣母笑着说道,丝毫看不出她是在威胁人。 “就算我帮你,你怎么能确定我是真想帮你,还是憋着其他的心思呢?”我问道。 平白无故的要求一个人帮助她,她又不是傻子,而且以她的智慧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提出这样的要求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答应就好,如果以后有背叛我的话,那么你便会受到神的处罚。”白莲圣母继续笑着。 神的处罚,我听着有些讽刺。她真以为自己是随意掌管他人生死的神明吗? 生命永远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我冷冷的想着,尤其我还是一个已经经历过生死的人。 “我从不相信什么神明,所以也惧怕所谓的惩罚,而且更加不会答应你,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冷静的答道,手却握起了拳头,突然之间,狠狠砸向地面。 拳头下方的地面开始坍塌,慢慢的扩散到周边的景色,一圈圈蜘蛛纹路的裂痕,让白莲圣母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她在生气!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大胆的拒绝过她,这对她来说是耻辱,是从头到尾无休止的侮辱。 幻境消失,白莲圣母本可以再造一个幻境,但她没有这么做,看来倒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能力了。 我眼前的景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现在的自己依旧处在宴会之中,我环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艾莎和莫小蝶的身影。 “她们不在这里,你找不到的。”白莲圣母对我说道。此时,一曲已经结束,她将一杯红酒递给我。 “从我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的。”我接过酒杯,难道我刚才才幻境中的话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那也没有关系,你早晚会选择和我站在同一边的,只是我倒是没想到你和袍哥会的人也有那么深的交情。” 顺着她的目光我看了过去,见在一个角落里坐着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其中一人的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但这并不影响我看清他的容貌。 唐杰!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么肆无忌惮的模样,像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情形很奇怪,明明就都是对头,却在这一刻异常平静的见面了,当然,如果此刻忽略掉那些对着唐杰不断抛媚眼的妹子的话就更完美了。这个男人太过优秀,以至于他所到的地方总会引来众多觊觎。 而早在很早之前,我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 另一方面,艾莎和莫小蝶已然悠悠转醒。艾莎记得她进入宴会后,不过一晃神的功夫,觉得后背一麻,人便昏了过去。醒来后就到了这里,看看周边的情况,暗自叹了一声糟糕。 围在她们周围的人见她们两个已经醒了过来,口中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莫小蝶听着觉得有点恶心,这种扰人的分贝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胸口就像有些东西要呼之跃出一般。 第六十一場:绝对幻象(下) 艾莎却没什么反应,她很冷静的分析了她们所遇到的情况,从现场的情形来看,这些人是想将她们两人烧死。因此,想要请求这些人放过她们俩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艾莎还没有天真到这个份上。 她尝试的活动了下身体,万幸,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而且药物对身体的影响也已经消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下方的白袍人群中有一人朝前方走了两步,他一抬手,其他人便都停止了念诵,接着就听这人说道:“万能的圣母告诉我们,今天将是改变一切的时候了,而这两个女人是来自魔界的妖女。”说着话,他看了眼捆在上面的她们。 声音停下后,莫小蝶舒服了很多,但是胸口翻滚的那种感觉依旧没有消去。 很奇怪,这种类似咒文的声音为什么会对她产生影响,她不明白。 艾莎却没心情去管莫小蝶的想法,她悄悄的向她使了个眼色,心中在祈祷这个有些犯傻的姑娘能明白她此刻的想法。 莫小蝶收到了来自艾莎的信息,她明白此刻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只能靠她们自己了。因为李野和吴小名到现在都没有来,恐怕完全不知道她们已经出事了。 “烧死她们,烧死她们……”人群中有人喊了出来,其他人也立刻跟着附和。 这时候就见最先站出来那人已经接过了他人递过来的火把,他们是真的打算将这二人烧死。 艾莎和莫小蝶等待着时机,这人一步步的靠近她们,就在他要弯腰点燃柴火的那一刻,艾莎突然用力一蹬柱子,下半身一借力,双脚便绞住对方的头部,身形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颈项瞬间断裂,人也跟着瘫软下去。 其他人见突发异状,片刻震惊之后,便吵嚷起来,接着就有一人要上来继续点火,而此时,艾莎却已经将绳索解开,她身手本就不弱,现如今一得到自由,立马就将靠近的人全部打飞。 莫小蝶却没有那么好的身手,不过在艾莎的帮助下,还是解开了绳索,可她们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这些白莲教徒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勇猛,就像不知道疼痛一般。 人数上的差距是最麻烦的,就算艾莎身经百战,可也抵不过这么多人。在她又放倒一个人之后,就被一个白莲教徒给抓住了手腕,她本想反手将对方甩出去,却不想那人在她耳边说道:“从下面走!” 接着,对方不着痕迹的将她朝一个方向推了过去。 “砰!”艾莎的身形顿时从原地消失,身体上传来的下坠感告诉她,她正在下落中。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人便摔在了地上,她才落地,就感觉到上方有东西落下来,赶忙身形一闪。 “哎哟,摔死个人了。”落下的东西扯着嘴哀嚎。 原来是莫小蝶,艾莎立刻收起了拳头。 “队长,刚才那人是谁啊?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莫小蝶呲牙咧嘴的爬起来,虽然那人刚才帮了她们,可也不见得就得感谢对方,至少她得先让那人也摔一次才行。 尼玛,可真疼,揉了揉摔疼的地方,莫小蝶破不满意。 艾莎摇摇头,方才混乱之中,她也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貌,而且话语简短,也听不清楚是什么人。 “我们先找到小名和李野再说,他们应该也遇到了麻烦。”艾莎摇摇头,冷静的说道。 随后,两人便沿着地下唯一的那条路慢慢朝前走去。 宴会之中,白莲圣母依旧带着迷惑众生的笑容,走到了宴会厅中最前面的台子上。(..info)她才站定,就见宴会中的人竟然全都跪在了地上,当然,除了我和唐杰。 唐杰知道我已经看到了他,所以他也不隐藏,慢慢的走到我身边,“你变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变化时时刻刻都存在的,但我心中原本就想要保留的东西却没变,兴许他也是,只是他心中想的我却不知道。 “我还是我,吴小名。”我举了下酒杯,“上次你说再见面要杀了我,这次要履行吗?”唐杰会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我又不是杀人魔头,对杀人这种事情不嗜好,可有些时候你要知道,为了更多人的利益,一小部分的死亡是可以接受,并且无法避免的。”他对我说道。 一小部分的死亡,我听着只觉得好笑,在任何一个世界,或者是空间,生命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可以决定他人的生命轨迹或者是生死点。 “我会阻止你的。”我笃定的说道,这句话早该在认识他的时候就对他说,如果那时候我知道这一切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对他说。 唐杰却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一样,眼神、表情全是嘲讽的笑意。可他知道,我没开玩笑。 “我很期待。”许久后,唐杰才说道。 此时,白莲圣母还在宣扬着她对教众的教诲,虽然我和唐杰站着,已经惹来了其他人的不满,但是白莲圣母都没有反应,其他人也不敢贸然行动。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很和谐,却在下一刻,有人冲了进来。 这些人都带着枪械,枪声瞬间响起,我一扫过去,就看到了熟人,是他们。 “抓住唐杰和白莲圣母。”进来的王韦才恶狠狠的命令道。 这些人立刻行动,教众自然拼命抵抗。 唐杰却趁乱对我说道:“想知道她的下落就来找我。”撂下话,便立刻闪身走了。 我心中一震,我当然知道他说的那个人是谁,他知道她的下落,他知道。心中原本藏起来的感触竟然在这一刻全都涌现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去找唐杰了。 王韦才是无差别的攻击,但白莲教和袍哥会又怎么可能完全没准备呢?混乱的枪声、献血的味道让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一个地狱的世界。 死亡每一刻都在发生,可这些人却依旧不畏惧,他们还在不断的开枪,不断的战斗。 眼前的人一个个的倒下,他们的灵魂逐渐从肉体剥离,瞬间消散,我的眼眸不自觉的闪现出丝丝绿光。 而这很明显让人有了忌惮的意思,一排子弹冲着我就扫了过来。原本很快的速度,此时却在我面前变成了慢镜头,清晰的子弹旋转路径,弹道的痕迹,我竟然看得一清二楚。 我侧过身子,脚下用力,人便冲了出去,在我看来,不过是快走了几步,却不料当我靠近的时候,那些人脸上恐惧的表情却如此清晰,他们在害怕什么? 我不知道,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捏住了对方的脖颈,轻微用力,脖颈断裂,人也软了下去,灵魂飘出,消失…… 这个场景为什么看上去如此美丽,就像是盛开又凋谢的花朵,这便是生命之花吗?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但一次次的采摘,却引起了恐慌,然而这一刻,我却完全感觉不到他们的恐惧。 当艾莎和莫小蝶出现的时候,就见到一个眼眸全是绿色光芒的人,全身被黑色雾气笼罩着,从伸出的爪子来看,皮肤也已经变成了乌黑的颜色。 “他是谁?”莫小蝶又吃惊又害怕,她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这一抹诡异身形在人群中飘荡。 “小名。”艾莎的心头飘过不好的念头,可这一刻她却没办法靠近我。这种情形的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之前的我明明就只有眼眸变化的情况,可现在却是几乎全身都变了,这种情况并不乐观。 在她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嗜杀者,可这一刻,我却乐于此事。 “他是小名,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是小名呢?”莫小蝶焦急的说道,可这一刻,却没有人去解决她的疑问了。 “我们必须要阻止他。”艾莎说道。王韦才认识艾莎,而艾莎也看到了他,此刻艾莎却恨不得直接杀了他,因为她已经将我的变化直接归罪到了王韦才身上。他在接触到艾莎杀人的眼神后,虽然心中一凛,却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 就算艾莎很厉害又不如,她绝对不敢对他动手的,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强有力的战斗力。 “小名。”艾莎喊了一声,她不确定我现在还是否有清醒的神智。 我的身形微微停顿了下,可下一刻便又动了起来。 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很远,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 艾莎见管用,便又叫了一声,却不想我瞬间就移动到了她的身前,手一伸,便掐住了她的喉咙。 “不要!”莫小蝶惊声尖叫。 此时,一个身穿白袍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我身后,两枚银针毫不客气的扎入我的后脑。 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眼前的景色也变得清晰,当我看到自己的手正捏住艾莎的脖颈时,赶忙松开,却不想身体一动,眩晕的感觉便涌上头顶。 人立刻晕厥过去。 艾莎咳嗽了好一会,而莫小蝶却是扶住我,紧张的看向白袍人。 第六十二场:合作(一) 白袍人对着莫小蝶嘴唇动了动,却听不清楚说的什么,莫小蝶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艾莎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很快过来查看我的情况,见我只是晕厥过去而已,立刻就放下心来。 王韦才见唐杰和白莲圣母已经逃走,狠狠的啐了一口,这次又失败了,好不容易得到他们都聚在此处的消息,却没想到又给逃了。 “艾莎,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王韦才口吻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艾莎听后,立刻怒目而视,如果不是他们突然出现搅合了局面,白莲圣母绝对逃不掉的,因此,艾莎不由得对王韦才起了怀疑之心,怀疑他是故意将人放走的。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你没有资格!”艾莎冷冷的说道。 李野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不过混乱之中,他的胳膊上却中了一枪,以至于整个胳膊都鲜血淋漓的。 “我们走!”艾莎说着话,李野也一把将我抗在了肩膀上,愤愤的说道:“你小子刚才不还耍帅吗?还不得老子抗。” 刚才一幕他也看到了,但那时候他被人缠住,无暇脱身,等解决掉对方后,却发觉我已经晕了过去。 艾莎突然想到了什么,四下里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刚才的那个白袍人,他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见状,艾莎立刻锁紧眉头。 我睡了许久,清醒的时候,就见到艾莎正在趴在我的床边,眉头锁在一起,明显睡得不实诚。 我回想了下混过去之前的事情,似乎那个时候我正想杀了她,该死!我轻轻的挪动了下身体,却不想四肢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泛着麻木的感觉。这一动弹,艾莎立刻感觉到了,她一抬头就看见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赶忙扶住我。 “刚醒就别乱动。”艾莎有些严肃的说道,但我却因为这个姿势清晰的看到了她颈项上的红色印记,那是我捏上去的。 “对不起。”我说道。 艾莎的动作略微停顿了下,她坐在我床边,笑了笑:“没事,我还活着,不是吗?” 我却因为这句话皱紧了眉头。是啊!她现在还活着,可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清醒过来的话,恐怕她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沉默良久之后,我突然说道:“如果下一次还有这种情况,你就先杀了我。” 没有办法保证下一次我还会不会这么幸运,及时被人制止,所以倒不如在我异状的时候提前杀了自己,更好! 艾莎将延伸看向别处,“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会杀了你,所以你最好祈祷没有下一次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阳光照射下,她脸上的神情看上去却有些飘渺,并不真切。 我无奈的笑了下,女人真是狠心的生物呢! “喂!我开玩笑的,你还真打算这么做呀!”我开玩笑的说道,但其实刚才说的话却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 “你信吗?”艾莎突然娇俏的问我,眼中闪过的神情让我有一丝丝的慌神。 本来接下来应该要发生点什么的,这是按照男女需要进行的发展,但总会在某些关键的时刻就有碍事的人出现,李野一脚就把房门踹开,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嘴里还嚷嚷的说道:“小名,你小子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等他看清楚房间内的情形后,原本高昂的声音瞬间就低了下来,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立马后退几步,说:“我刚才没出现,没出现,你们继续哈!”然后迅速转身,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你丫的,都闹了这么一出了,还有什么心情,我心中吐槽的想到。(..info好看的小说)艾莎也站了起来,对我说道:“检查过你的身体,现在会有四肢不受控制的情况,这是过度使用的后遗症,缓缓就会恢复正常的。” 我听后点点头,艾莎又让我好好休息,便离开了房间。而我哪里有休息的心情,在混乱中,唐杰对我说的话就像魔咒一样,时时刻刻缠绕在我心中。 唐杰,我一定要找到你! 莫小蝶和我们是一起回来的,见艾莎在照顾我,也没有争抢,没过多久,就单独出了门。 沿着一条小巷走了一会儿,停下来看看左右,确定没人跟踪后,便闪身进了一扇门。 “你速度可真够慢的。”里面的人见莫小蝶一出现,立刻奚落道。 “已经够快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莫小蝶看向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身影,有些不悦的说道,她很不想和这个人扯上什么关系,但偏偏却又避免不了。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你变得可真够快的,难道还真喜欢上那小子了?”黑暗中的那人慢慢的走了出来,他身上还是穿着白袍子,看不清楚脸庞。 “这跟你没有关系。”莫小蝶的声音依旧冰冷,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她。 白袍人只是嘿嘿的笑了下,没有继续追究,不过却是将笼罩在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他就是张和尚。 “说吧,什么事?”莫小蝶问道。 张和尚看着她,“你可别忘了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 莫小蝶闻言后有些不悦,她冷冷的扫了一眼张和尚,“这不需要你说,我自然知道。如果你只是过来说这句话的话,那下次就不要在浪费我的时间。”说完,她就想离开,却不想被张和尚一下子就给拦了下来。 “这么久没见,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张和尚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阴沉。 “完全不想看见你。”莫小蝶一甩手,将张和尚拉住自己的手给甩开。她讨厌这个男人,非常讨厌! “那也没关系,你早晚是我的。”张和尚突然邪邪一笑,有些瘆人。 莫小蝶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但是手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此时,她恨自己,如果当时的自己足够小心,或许就不会到现在的局面,而自己也不会落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要怎么样才能摆脱呢? 回去的路上,莫小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必须要做出决定,在这么下去,别说自由,恐怕自己这条命也会搭进去。 最主要的是,还有他…… 不得不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能体会过这种四肢无力的感觉了,但好在时间维持的并不长,艾莎走后不久,我就已经恢复了过来。 细细思索自己在那个时候发生的变化,恐怕这就是后遗症吧,该死的雅各·德安科纳怎么没将这种事情告诉我。可又一寻思,估计那家伙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吧,看来自己的心智还不够坚定,尤其是在文莱的事情上。 不可否认,唐杰的那句话对我的刺激很大,恐怕这也是导致我异变的导火索。 李野对着我狠狠的调侃了一番,他可算是逮着机会嘲讽我了,毕竟这段时间以来,老是被压制着,有些没发泄出来的意思。我也不在乎,不过却小心眼的用爪子摸了摸他中枪的手臂,疼得这家伙瞬间冷汗就出来了,嘴里喋喋不休的话也立刻消失。 “小名,你小子这是打击报复恨!”李野有些虚弱的说道,哇擦,刚才他戳过来的时候正巧戳在伤口上。 “怎么可能?我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我故作无辜的说道。 “看你这么生龙活虎,应该没事了。”突然一个声音出现,我一看,来人是松下道人。 打过招呼后,我便问道:“制止我的那个人是道人你吗?” 松下道人摇摇头,说:“我当时不在场,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 那会是谁?我闻言立刻陷入沉思之中,当时我没看见那个人是谁,但能够在那个状态之下制止住我疯狂行动的人,一定对我很熟悉,可会是谁呢? “我听艾莎说过了,可那个白袍人不是我。”松下道人说道。 “对,我当时也以为他是松下道人,可没想到他不是,而且这个人还消失了,我问过王韦才,他那边也没有消息。”艾莎也跟着走进来说道。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不管这个人是谁,至少他目前对我来说没有恶意,可我也应该防着他才对。 “王韦才他们有抓到唐杰吗?”我心中期待唐杰落入了他们手中,这样至少我找起来不会那么麻烦。 但遗憾的是艾莎摇摇头,“抓了一些白莲教的人,可袍哥会的人却一个都没有抓到,更别说唐杰了。” 我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这样诡异的结果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场骚动是袍哥会故意将人引到白莲教,从而借刀杀人。 唐杰会这么做吗?我不能解释,现在他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情况总部那边已经知道了,要我们与王韦才合作。”艾莎的声音冷冰冰的,但明显能听出来她有些不高兴。 想想也是,王韦才那个人完全不是个靠谱的合作对象,与他合作,危险性是极高的。 “擦,跟他们那帮孙子合作,凭什么?”李野第一个不满意的说道。 第六十三场:合作(二) 王韦才的所作所为,李野是一向看不惯的,要他这么个硬汉子跟这种小人合作,比宰了他更难受,他可不能保证自己在暴脾气下,会不会冲动的直接干掉对方。 艾莎当然知道他的脾气了,可她不是没争取过,但上面却直接忽略了她的意见,反驳无效的情况下,只能接受。 我知道艾莎将这个结果告诉我们的时候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想要改几乎不太可能。但换个方面一想,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兴许王韦才的手里有更多关于他们的资料呢,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好消息了。 “行了,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定了,我们做好准备就行了,王韦才这个人不能全信,但对我们来说他应该也是有用处的。”我说道。 艾莎点点头,她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晃了晃手中的一个u盘,“这是我从他那里拿过来的资料,你们有时间就看看,李野跟我出来一下。”说罢,她将u盘扔给我,人就率先走了出去,李野瞄了我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白莲圣母应该对你说过什么吧?”松下道人突然问道。 我心中一动,立刻想到恐怕当时在宴会中我和白莲圣母交手的情形,其实松下道人也看到了,但那时候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的确有说过,不过没谈拢。”我笑着说道,将u盘插入电脑中,现在我最想找到的人是唐杰,而不是白莲圣母。 “道人,恕我冒昧,你之前要杀圣贤二爷,可是受了唐杰的指使?”我转头看他后便问道。 照理说,唐杰要杀掉圣贤二爷有足够的理由,毕竟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一个声望比他还高的圣贤二爷呢?要想掌握整个袍哥会,就必定要扫清前面的障碍物,而圣贤二爷无疑是最高的一堵墙,若不毁掉他,恐怕唐杰在袍哥会的地位也不会稳固。.info[] 松下道人沉默良久,一个字都不说。见状,我知道想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得看电脑中的资料。 不得不说,王韦才等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得到的资料很全面,但是在一条信息上我却停了下来,这是今年才刚刚发生的事情,地点在昆明。 这场无目标的屠杀式袭击,死伤人数众多,这件案子本不该出现在这份资料中的,但是却被做了重点标记,莫非此事与袍哥会有关系? 我心中隐约浮现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只怕事情的严重性还会继续扩大,必须要尽快找到唐杰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知道文莱的下落,更多的还有其他问题,一切都只有在见到他之后才能明了。 “不说也没关系,我早晚会调查出来的,我可是个出名的私人侦探。”我笑着挑了挑眉毛,很是得意的说着。 松下道人颔首微笑,“白莲教已经盯上你了,她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那个时候没有杀了你,就必定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所以你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白莲圣母想杀我,也得有本事才行,不过松下道人说得也有道理,她肯定还会再来找我,但是绝对不是因为我的能力,恐怕是因为我会牵扯出许多的东西来,包括引出唐杰等。以白莲教的势力,她肯定知道现在唐杰手中已经有几件十二巫祖的雕像了。 如果她有野心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的。 我心中已经有了数,不过还是对松下道人道谢了,顺带的问了下圣贤二爷的情况,两人又闲谈了几句,却听松下道人说道:“我有些事情暂时要先离开金蛙岛几天,这些天可否劳烦你帮我照看下圣贤二爷。虽然二爷手下的强将很多,可也不能确保万一。” 他要离开?我微微皱眉,不过却立刻点头说道:“没问题,二爷为人正直,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听我这么说,松下道人便放下心来。 吃完饭的时候,就见李野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满脸的不悦神情。 我捅了他一下,问:“吃炸药了?准备什么时候爆啊?” “爆屁,老子现在最想爆了王韦才那混蛋。”李野不经大脑的说道。 我听后瞬间嘿嘿直乐,这家伙究竟有没有发现他话中的歧义。兴许是被我笑的,李野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没说对话,立马解释道:“老子是说想揍死他,你小子别想歪了。小心爷爷我招呼你。”说的时候顺势摆出个凶狠的姿势来。 “行啦行啦,跟你闹着玩呢,怎么,这才刚接触就被那家伙点炸了?”我调侃的说道。 “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是怎么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的。”李野颇为不服的说道。 想来也正常,王韦才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本事的人,但是却偏偏有了现在的地位,惹人诟病也不足为奇。 “行啦,你嫉妒也没用,等这次弄完了,离他远点。”我安慰性的拍了拍李野的肩膀。 艾莎却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脸色阴沉得也极其难看,可想二人是受了一肚子气回来的。 稍微闲聊了几句,众人难得有放松的时候,打打闹闹了一会儿,我却发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莫小蝶似乎没怎么说话,如果照平常习惯的话,她肯定早就黏上我了,现在却坐在一边,茫然的看着电视机,没有任何反应。 “小蝶,怎么了?”我问道。现在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回来过后还没有问艾莎和她是否真的被捆起来的事情。 因为后来她们又出现了,我就自然的将在幻境中看到的景象归结为了另一个假象,但兴许并不是假象。 莫小蝶见我突然问话,像是被惊着了一样,赶忙笑笑说:“没事。” “真没事?”我不信,“你和艾莎之前不在宴会里,去了哪里?” “我想起来了,这个事情我还没跟你们说呢,我和艾莎被人弄昏后带走了,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被人捆起来了,而且这些人正准备烧死我们,说什么我和艾莎是妖孽,看他们的穿着应该是白莲教徒。”莫小蝶说道。 艾莎也在一侧点头,不过脸上的表情却很严肃。“我们逃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白莲教徒帮了我们,但我却没看见那个人是谁,这么想起来,救我和小蝶的那个人和在宴会中制服你的人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因为他们都穿着白袍,而且声音都是个男人。”她冷静的分析着。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以至于众人都还没有仔细的冷静思考发生的事情。现在静下来想想,却觉得而很多事情都很熟悉。 “的确有可能。”我喃喃说道,可这个人会是谁呢? 几人有瞎聊了一会儿,我便回房了,却不想才走进房间,就见床上放着一个高脚杯,对这种杯子我很熟悉,但却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拿起高脚杯,我心中已经猜到是谁了,便将门关好,然后拉开窗,一蹬脚,人便射了出去。 月色如华,缓缓泻下,照射着世间万物,并无区别。 我的身影在月光照射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我应该会很有心情欣赏月色,可现在,就算月光在美,却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从黑暗中涌出,遮挡住这美丽的景色。 “出来吧!”我走到空旷的地方后直接说道。 微风徐徐,轻柔的吹动我的衣衫和发丝。声音落下后没过几分钟,就见一个白袍身影出现在我前方。 “何必走那么快。”对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雅各?德安科纳呢?” “主人有事情在做,你是不是应该先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救了你,这会儿你早就成了一具干尸了。”对方说道。 干尸,可笑!我冷冷的笑着,下一刻却突然出手,狠狠一拳头直接砸向对方的头部。 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之间发生异变了,肯定是雅各?德安科纳搞的鬼,而且他还将控制的方法告诉了张和尚,所以他才能够在关键时刻制止我,而这一切不过是他们的布局而已。 张和尚立马躲开,但是我的攻击却没有停止,死死的纠缠上他。现在能和我顺利交手的人并不多,但很明显,张和尚比起之前厉害了许多,我不由得想到只怕在我走了之后,雅各?德安科纳对他的这个下属也做了训练。 不过那又如何?我狠狠踹出一脚,直奔张和尚面门,他立刻用双臂挡住,但我的力道异常大,瞬间就将他给踹飞了出去。 张和尚后退了好远才止住身形,而后吃疼的甩甩胳膊,他身上的白袍子已经染上了脏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你该感谢我刚才脚下留情。”我冷冷的说道。若是刚才我抱着要杀了他的心,这一脚一定会直接穿透他的胸膛。 张和尚闻言,立刻呆愣了一下,他应该意识到了,我和他不是一个等级,对他而言,面对我与面对雅各?德安科纳是没有区别的。 第六十四场:合作(三) 因为我们都是魔族,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当现实一次次的提醒自己后,人也就不得不相信了,但相较于雅各?德安科纳来说,我并没有迷失自己的本心,就算自己的心脏在他的手中,但这并不妨碍我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以及自己人生中必定的坚持。 “呸!”张和尚啐了一口鲜血,口里的血腥味却没有因此而消失。他揉揉被我打疼的地方,满不在乎的说道:“现在你还不能杀我。” 我冷笑一声,杀与不杀只在我一念之间而已,不过张和尚跟着雅各?德安科纳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也不在少数,现在不杀他自然还是有用处的。 “你知道就好,但不代表我不能杀你。”我冷哼一声。“你潜入白莲教做什么?” 若是说他与白莲教合作,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毕竟雅各?德安科纳这个人习惯的独来独往,如果要合作的话,早就行动了,何必等到现在。而我的出现,也许早就是在他的算计之内的。 “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应该知道白莲圣母企图得到你。”张和尚说道。 我扯动了下嘴角,看来那个时候张和尚也在场,这些偷窥的家伙究竟有多少啊! “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话音才落下,却听到一架直升机的声音由远而近,正想着来人是谁的时候,直升机的机门打开,一个身影帅气的从上门跳了下来。 要知道此时直升机并没有降落,只是停留在高空而已,这个人就这么跳下来,如果没电本事的话,不被摔死也会被摔残的。 然而,这个人却是一点惧意都没有,很潇洒的从空中慢慢降落下来,等快着地的时候,突然撑开一柄伞,下落的速度顿时减慢下来,这个人便慢慢的飘落下来。 我已经看清楚了她是谁,就是白莲圣母,但是她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心中疑惑着,她却是笑着慢慢的走了过来。 “你也在这里,看来我们本身就很有缘分呐!”白莲圣母娇笑着说道,眼神一直注视着我,仿佛没有看到张和尚一般。 “孽缘吧……”我冷笑着看她,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更加难缠,倒也难怪,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白莲圣母,本就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 白莲圣母毫不介意的耸耸肩,她静静的看着我,就像是在看她深爱的男子一般,眼神无比深情,这本该是件美事,可我却觉得有些恶心,不悦的皱眉,“你跟踪我?”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我只有两个可能性,要么就是一直跟踪着我,要么就是跟随着张和尚过来,凑巧遇见我而已。 “当然,你这么优秀,我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从我身边溜走呢?”白莲圣母并不否认,反倒是大方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 “我以为之前已经说清楚了。” “其实只要你帮我,我就能给你想要的东西,无论的权利,金钱,还是……女人。”白莲圣母挑动了下眉毛,突然又补充的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女人。” 闻言,我的神情瞬间凝滞,因为唐杰知道文莱不足为奇,毕竟他们认识而且多年相交,我的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但白莲圣母就不一样了,她和我接触甚少,为何却知道文莱的事情。面对我疑问的眼神,白莲圣母却是嫣然一笑,毫不介意。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知道她又有什么奇怪的。”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眼神坦荡,一点惧意都没有,便知道她或许真的知道什么。的确,我很想知道关于文莱的消息,不仅仅是想,几乎无时无刻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消息,可如果让我用自由来换取的话。 抱歉,我还是自私了一点。心里想着,却毫无疑问的对自己多了一丝鄙夷,但我更清楚如果我答应了白莲圣母的话,后续所牵扯的问题只会越来越多,而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不仅仅是我,还会有更多的人陷入危机中。 大是大非之前,兴许儿女私情便不算什么了,当文莱知道我的决定后应该也不会责怪我的,毕竟她是那么了解我,我心中想着,脸上却浮起一抹冰冷异常的笑容,“我自然会找到她,不用你费心了。” 在我转身走后,依然能感觉到来自白莲圣母的灼热目光。 她会就这么放我走吗?我心中喃喃道,可却密切留意着周边的动向。果然,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突然之间从两侧出现,瞬间就将我束缚在了原地,想要动弹一下都发觉异常的困难。 这种感觉不是幻境所带来的,而是真实的感受,身体似乎被两股粘腻的鞭子给牢牢困住。我的身体慢慢的被提了起来,双脚凌空,身体也被转了过来,面向白莲圣母和张和尚。 就见张和尚站在白莲圣母圣后,双手结印,嘴巴不断的开喝着,似乎在低声的念着什么。 该死!怎么把这个混账给忘掉了!我用力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这股无形的力量因为我的挣扎而拧得越紧了。 “其实我真的想要好好的跟你合作的,但是你却一直拒绝我的好意,这真让人痛苦呢,毕竟在这个世界里,魔族已经很少见了,尤其是像你这么优秀的品种。”白莲圣母用手指戳着下颚,痛苦的说道。 她知道我的身份,我心中愕然想道,但随即想起来之前在宴会厅内我的暴走状态,她肯定是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之下,知道我的身份也不足为奇。 “哦,你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吗?这当然要感谢雅各?德安科纳了,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好的一个礼物。”白莲圣母笑容妍妍,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 我顿觉气愤,雅各?德安科纳这个家伙竟然和白莲圣母联手了,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此时的我就觉得周边仿佛有一个强有力的漩涡,将我整个人都拉入了漩涡之中。 束缚的力度越来越大,我已经听到自己身体内的骨节在咯咯作响。 “啊!”我猛然间大喝一声,双手用力的朝两侧张开,眼眸的颜色也跟随着发生了变化,如同来自黑暗深渊的幽灵一般。 很快,黑气再次出现,空中就像是有一团黑色的雾气一般。而白莲圣母却是面露欣喜的看着我的变化。 眼前的景色再次发生变化,我知道即将出现上次的情形。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自己随波逐流,如果不能控制住这股能量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我的理智将会被吞噬,从而变成毫无知觉的行尸走肉,最可怕的是恐怕还会被雅各?德安科纳和白莲圣母利用。 哇靠!我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这两个混蛋,同时心中也在抵抗这股黑色力量的侵袭,绝对不能让自己失去自我意识。 逐渐的,眼前的景色也越发的看不清楚了,只剩下一片无声的黑暗。 此时,我却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白莲圣母微笑着看了一眼正在继续的张和尚,微微笑着:“你的主人都已经来了,怎么还不敢现身吗?” 雅各?德安科纳这才走了出来,从空中出现的他就像是凭空打开了一扇异世界的门一样,潇洒的从空中慢慢的走到白莲圣母身边,而后非常绅士的拿起白莲圣母的玉手,落下一个英式风格的吻手礼。 “亲爱的小姐,你变得更美丽了。”雅各?德安科纳称赞的说道。 白莲圣母笑着,“谢谢,你的礼物我很满意。”说完后,再次看了看空中的那团黑气,只要进化的过程一完成,她就可以得到一个强大的战斗力,到时候别说是袍哥会,就算是大陆正规组织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也多亏了你的方法,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激活他。”雅各?德安科纳笑着。 两人的言语明显就是相识许久的样子。而我对着一切都没有察觉到,只觉得自己处在一片黑暗混沌之中,想要动弹却发觉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突然之间,黑暗的混沌被一束光照亮,我循着光亮而去,却看到一个身影异常熟悉,他背对着我,不知道是谁。 “你是谁?”我询问。 他不回答,却是传来阵阵冷笑,笑声只让人忙骨悚然,接着他转头看向我,我却惊觉这个人的脸孔竟然一片漆黑,完全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这个人是谁?我皱眉。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果然还是那么天真。”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可我却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带着讽刺鄙夷的味道,让我心中的疑惑更大,这个家伙我认识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认识这种货色的家伙。 “你在瞧不起我吗?真是可笑,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他像是能够看到我内心一样,冷冷的说道,用的口吻听起来竟然跟我一样。 我心中咯噔一下,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第六十五场:毛骨悚然(一) 然而我的疑惑却没有人来为我解释,他也没有给我机会,就见他以一种鬼异的速度来到我的面前,火光之间,我只觉得胸口处一阵钻心疼痛,连忙低头一看。 伴随着刺痛,红色的印记在衣服上逐渐蔓延开来,那颜色直刺人眼。 “噗!”他抽出插在我胸口处的手掌,毫不介意的甩了下手指上面沾染着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邪笑。 “真是弱到极点了。”他鄙夷的说着。 而我却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如此飘渺,这种情形就像是失血过多一样,然而由于疼痛,我却突然想起来,似乎我现在所处的境界并不是真实的,既然如此,那我刚才受到的伤害应该也不是真的。 但为什么这种疼痛的感觉会如此真实! “你还是那么天真,这里是幻境吗?当然不是,这是你的内心,所以如果你死在这里,那就是真的死了。”他邪魅的笑着,语气听起来残酷极了。 该死!我暗骂一句,他能读懂我的内心。 对方见我气恼不堪,反倒是大笑起来,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就像是面对垂死挣扎的食物一般,一种玩的心态。 我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我已经认同了他说的话,现在的我的确处在自己的内心之中,而能够在我内心中同样映射出来的那个人,必定对我万分了解,说白了,其实他就是我,而我就是他。 “你想杀了我?”我问道,胸口处的伤口已经在逐步愈合,既然是处在内心之中,有很多方面对我来说还是有帮助的。 “你说呢?”他毫不在意的问道,可是身形却朝我冲过来,在靠近的那一刹那,我看清楚了他的脸。 现在的我感觉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明明是同样的脸,但是却凶残狰狞了很多,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凶狠的一面。此时,也容不得我多想了,立刻迎战。 跟自己对战,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说的,与自己斗其乐无穷,哪里有什么乐趣,分明就是痛趣。 我拉开与他纠缠的距离,而他却像不知道疼痛一样又一次缠了上来,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渐渐的,我落入下风。他用手拽住我的头发,露出残忍的笑容,道:“放心,以后我便是无敌的,而你可以安心离开了。” 眼前的拳头不断的放大,疼痛感顿时深入脑海,我登时陷入了深沉的昏暗之中,整个身形也慢慢变得透明,直到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他见我消失,不由得大笑起来,留在我印象中最后的形象也是那笑得已经变形的脸。 一间异常湿润的房间内,随意的摆着几张椅子,而在正中央却放是一个方形水池,水池上方凭空悬着一口水晶棺材。雅各?德安科纳坐在椅子上,惨白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扶手,眼神却是看着水晶棺材内的人。 棺材内只能看见一团黑气,而那些黑气也像是有意识一般,缓缓的流动着,看不清楚内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雅各?德安科纳在耐心的等待着,照他以后的话说,这是送我的一个最重要的礼物,但我真心想说,这尼玛的是个害死人的礼物好不好,然而就算我吐槽也没有办法,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水晶棺材的黑气逐渐收紧,渐渐的显出内里的真相,这是我的躯体,而黑气也像是有意识一般,顺着毛孔缓缓的钻入我的皮肤之内,从我漏在皮肤外面的情况来看,我现在就跟一块黑炭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皮肤的颜色变浅,浅到了苍白透明的程度。乍一看上去,倒是和雅各?德安科纳差不了太多。 雅各?德安科纳见我变成这副模样,顿时笑了起来,但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张和尚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抿着嘴不说话。 突然之间,棺材中的我睁开了眼眸,两道深绿色光芒乍现,发现自己被禁锢在水晶棺材内,立刻抬起手掌,轻轻一拍。 “轰隆隆!”水晶棺材如同内部放了一个炸弹一般,顿时分裂成数块,冲击力让这些碎块四下飞射。 我活动了下身体,又抬起手臂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手指,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 这个时候的我,或许应该是他才对。 “你没让我失望。”雅各?德安科纳手中捏着一块方才飞射向他的水晶碎片,一用力,碎片就在他手中变成了粉末。 我邪魅一笑,“他那么弱,我怎么可能失手,不过你让我等的时间太久了,这点我很不满意。” 雅各?德安科纳没有反驳我,因为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同族人,至于以前的那个吴小名,不过是自我残留意识而已。 而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艾莎等人正在疯狂的寻找我,距离我失踪已经过去了快半个月的时间。 李野狠狠一拳头砸在桌面上,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而在一侧站着的艾莎脸色也不好看,整整半个月过去了,而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死小子究竟去哪里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李野道。 艾莎紧紧咬住下唇,并不说话。莫小蝶却是垂着头,好像没看到他们的焦急一样,然而她却已经暗自决定要去找那个人了。 “我们必须要行动了,王韦才那边已经有了唐杰的消息,不能再等下去了。”艾莎长舒一口气说道,这个机会他们等了很久,但最没想到的是我会突然失踪。 “那小名怎么办?不找了吗?”李野皱眉,虽然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历经生死之后,总觉得少了对方就像少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继续找,就算把金蛙岛翻过来,也要找到他。”艾莎坚定的说道。无论你在哪里,是生,是死,我都一定要找到你。不过小名,你一定要活着,要活着…… 艾莎强压下心中那种焦急的感觉,作为一个女人她知道此生是离不开我了,然而她却还是小组的队长,专业的素养又要求她必须要分清楚工作和私人感情,尤其她的工作还如此特殊。 李野没有答话,但是越握越紧的拳头却如同他的内心一样紧紧的纠缠在了一处。 而在圣贤二爷那边,却是一片唏嘘之声。 “倒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消失,依道人所看,他是吉是凶?”圣贤二爷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松下道人面色沉凝,他在得知我失踪的消息后就已经卜过好几卦了,但每一卦都只有一个结果,凶! 照他看来,恐怕我现在已经魂归天国了,因此,他摇摇头,道:“照卦象显示来看,小名只怕已经不在人世。” 圣贤二爷的脸色顿时暗淡许多,他轻微的叹了口气,“兴许便是天意吧,只是可惜了,本是个少年英雄,却英年早逝。” 松下道人也跟着点了点头。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人,对着圣贤二爷说道:“二爷,他们都行动了。” 圣贤二爷闻言,便挥了挥手,那人立刻走了出去。松下道人也跟着起身,对他说道:“二爷,我也跟去看看。” 得到首肯后,他便走了出去。 一辆悍马车上,王韦才戴着墨镜,表情却是有几分狰狞,车速很快,路上的行人见状还以为他们是在飙车呢。在悍马车后面还跟着多量吉普车,也是开得速度极快,完全不顾忌什么交通信号灯。 艾莎和李野坐在其中的一辆吉普车内,她仔细的擦着手中的枪械,然后一颗颗的将子弹装好。李野也在一侧摆弄自己的家伙,莫小蝶坐在车子前面,拳头却是紧紧的握了起来,她没想到这次的速度这么快,让她都没有时间离开。 最终车子停了下来,众人下车,王韦才摸着肚皮指挥着众人,将自己的人安排好了之后,就对艾莎等人说道:“你们去那边守着,可别说我没照顾你们,死了我可不管。” “用不着!”艾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带人直接进去了,完全没有按照王韦才的说法去另外一边。 他们包围的是一栋二十层高的建筑物,之前是作为办公用的大厦,但是前不久却被人高价买下,本来在里面办公的企业也都搬走了。 而王韦才也已经查出这里其实是被唐杰用做藏身之所了。根据这段时间的跟踪情况来看,此刻唐杰等人就在这建筑物内。 王韦才这次很有把握,而且他还特意用上了精英部队,就算唐杰有三头六臂,这次也绝对逃不出去。至于艾莎等人嘛,他们就是用来做送死鬼的,所以当他看见艾莎等人朝着大厦内走去后,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唐杰此时的确是在这里,他站在窗户边,看着下方的车辆,嘴角勾出一抹极为好看的弧度,然后弹了一个响指。原本站在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立刻走了出去。 第六十六场:毛骨悚然(二) 他的步伐从容矫健,一看就是充满了自信,而在被人围攻的情况下,还能够如此镇定,那必定是有几分本事的。 唐杰面带笑容,丝毫不介意这些人的出现,或者说他更是在等待这些人的出现。王韦才从大陆开始一直在追踪他,总会让他不胜其扰,兴许现在干掉他,也能让自己的活动更方便一些。 他随意的坐在窗户边的椅子里,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呢! 如果在这里结果了那个一直跟着吴小名的女人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啊!想来应该也不会,毕竟他一直爱着的不是文莱吗?想到此唐杰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王韦才的突击队层层楼扫荡,直到十楼以上都没有发现任何人,仿佛整个大厦都空了一般。 就在大家继续前行的时候,却突然之间传来几人恐惧的吼叫声,接着便陷入了一片沉寂。从通讯器材中传来的最后声响让这些人心中的恐惧感瞬间提高,而在下一刻,大厦的照明全部切断。 在听到的便又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而其中一人的声音却让这些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鬼啊……” 艾莎等人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几人用眼神交换了一下。葛老头立刻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同时手中拿出一个八卦的罗盘,虽然他们知道唐杰是人,但是几次三番的怪异事件下来,也让他们见识到了那种超乎自然的神奇力量。 这个世界并不是看不见就不存在的,很多东西本身就存在,只是人类有限的知识还没有办法去解释这些超乎理解力的事物,于是便自然而然的带上了神秘色彩,怪力鬼神之说。 葛老头盯着罗盘看了几眼,就见罗盘上的指针不断的旋转着,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后边不在动弹。(..info好看的小说) 艾莎等人见他并不前行,但是眉头却是紧锁,便问道:“怎么样?真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葛老头微微摇头,从罗盘显像来看,周边却有灵体存在,但没有到威胁的程度,只怕不是什么鬼怪,而是强大的高手。 “管他娘的是什么东西,见面直接弄死就对了。”说完话,他率先超前走去,然后才不过走了没多远,一道冷风就直奔他的面门,好在李野身手不俗,脑袋一闪,躲了过去。 但接着,那道劲风又侧向他扫来,李野立刻伸手阻拦。 “砰!”对方强大的劲道瞬间就将李野给铲飞出去,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 哇擦,这下可真够劲!李野想道,但却立刻稳住身形,在瞄到一个黑影后,立刻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就这么打了出去。 可对方的身形却异常鬼魅,在密集的枪击下,竟然毫发无伤,而且还将李野的枪给踢飞了出去。 艾莎等人也立刻行动,但是此人却异常的厉害,就算面对几人联手,他也游刃有余,但是他的目的好像不在他们,将几人都打飞了出去后,他便又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李野擦去嘴角的血渍,有些不解,这个人的身手异常厉害,就算在这里要干掉他们几个人也没问题,但是却没有动手。 “葛老头和小蝶呢?”艾莎发现这两人竟然没了踪影,赶忙问道。 李野这才发现少了两个人,“不知道,刚才没看见他们两,不是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吗?” 艾莎闻言,立刻道:“他们身手不错,应该不会有事,我们继续。(..info)” 李野点头,两人整顿了一下继续前行,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他们穿着同样的防弹服,正是王韦才带来的人。 艾莎大体一看,这些人只怕和她们遭遇的是同一个人,检查了下这些人的伤痕,艾莎立刻就明白了,并不是她和李野幸运,而是那个人有什么目的,根本不屑于与他们纠缠而已。 王韦才铁青着脸,从通讯器材中得到的消息非常不乐观,明明就已经部署妥当了,怎么会出现意外。 他狠狠的捏着手中的枪械,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可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退路了,而且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这次决策失误的。所以现在看来就只得动用那一招了,他很不想动这一步,但现在的情形逼迫他只得将原本的部署提前了。 转身进到车里,按下方向盘下方的一个按钮,前方弹出一片透明的控制面板,面板内有个启动键。王韦才微微眯起眼眸,停顿片刻后,按了下去。 然后他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下了车,同时拔出枪械,招呼了几个人,也朝大厦内走去。 唐杰静静的看着窗外,而在一侧的墙壁上,却挂着数个屏幕,屏幕内的画面正是大厦内的景象,艾莎等人的身影也赫然就在其中。难怪唐杰会了解所有人的动向了,原来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而这座大厦倒更像是这些人的葬身之地一般。 他侧头看了看画面,再转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了,太阳的光线早就已经隐去。 黑夜的来临才是高潮的开始,唐杰笑着。 在距离大厦不远的地方,凭空站着三个人,他们正是雅各?德安科纳一行人,他们穿着深灰色的长袍,高空中的风刮过的时候,会将长袍吹得翻飞起来,可这三人却是毫不在意。 “十二巫祖雕像就在里面。”雅各?德安科纳说道。 “只要取回来就行了吧。”我说道。 现在的我并不是那个真正的我,而是一直潜伏在心中的另一面。说是阴影、对立面都行。但他的人格却与真正的我是独立的,虽然就平时的我而言,还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可现在占据我躯体的这个独立意识却是绝对的邪恶危险分子。 就算他不说话,只是往那里一站,所带来的那种暴虐凶残的气息也可以让所有人感觉到的。因此,现在就算是雅各?德安科纳也有些顾忌这样的我。 我双手插兜,慢慢的超前走去,不过走的时候,却仿佛是在楼一样,一步一步的从空中慢慢的降落下去。 此时,在街道上还有人没有散去,他们呆愣愣的看着一个人从空中就这么走了下来。 我双手插兜,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怕是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的情形。 “妈妈,妈妈,他是魔术师吗?”一个小朋友见到这个情形,天真的问道。 我闻言,眼珠子一转,就看向那孩子,而此时那位妈妈却紧张的捂住了孩子的嘴,眼里流露出惧怕的神情,这种感觉让我很满意。 我朝着那对母子伸出手臂,而后弹了一个响指,这对母子便像是受到强烈冲击一样,飞速的超后方飞去。 “轰隆隆!”很快撞入了路边的便利店里。 周围的人不过呆愣了几秒,接着便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哭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这样才正常,不是吗?我笑着,然后慢慢的朝大厦走去。 就在我前脚刚走,那对母子飞进去的那家便利店里,一个人却拿着糖哄着已经吓傻的孩子,而一侧的母亲却不断的说着谢谢。 那人笑了笑,将糖放进孩子手里,接着走出了便利店,目光看向我离开的方向。 他本以为我已经死了,却没想到我还活着,只是现在的我却变得异常奇怪,换做以前的我,怎么可能会对普通人出手,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方才如果不是他出手的话,这对母子已经必死无疑了。 松下道人心中疑团阵阵,可却一点都不敢大意,刚才只是救人而已,就已经发现我的实力比之前要强大很多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心中想着,他的人也跟了上来。 “主人,他未免也太嚣张了。”张和尚在雅各?德安科纳身后说道,他虽然也知道雅各?德安科纳的计划,但是照如今的情形来看,我似乎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掌控。因此,他在担心我的存在只怕会威胁到雅各?德安科纳。 “嚣张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雅各?德安科纳很自信的说道,同时看了看右手,就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出现了一个木盒。 “只要他乖乖的替我办事,我就将这颗心脏好好保管,否则……”雅各?德安科纳苍白的脸上出现了极其符合他肤色的残忍表情。 张和尚这才放心的点头,但有些地方他还是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却终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问题。 另一方面,我已经走到了大厦楼下,王韦才的人早就已经将此处团团包围了,周边的群众也早就疏散掉。因此当我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负责守卫的人异常震惊。 “赶紧离开,这里不许有闲杂人等。”其中一个人严肃的对我说道。 闲杂人等,这个形容词很符合他们的身份。我想着,脚下却没有丝毫停留,慢慢的朝前走着。 第六十七场:毛骨悚然(三) 相较于我的冷静而言,他们却越发的慌张,普通人在见到枪口冲着自己的时候,一定会紧张慌乱,可眼前的这个人却异常自然,甚至一丝害怕的神情都没有。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让他们颇为不满。 几秒的时间而已,我便已经到了这几个人的跟前,以至于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开枪的时间,随意的挥动了下手臂,就将这几个拦路的人给甩飞出去。仰头看了看大厦,接着腿一蹬,人便直接朝上方飞去。 最终停在了某一层的窗口位置,我知道里面的人是可以看到我的,所以便笑了笑,挥动胳膊,横向拉出一道看不见的气流。 “咔嚓嚓……”玻璃在这一个瞬间碎成了碎片。 我慢慢的走了进去,然后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把十二巫祖雕像交给我。”我冷冷的命令道。 唐杰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神情,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的确让人意外。他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不着痕迹的打量着我。 吴小名虽然容貌身材没有变化,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完全不一样了,比起之前在白莲教内见到的那个人更是不同,虽然坐在那里不动,但是暴虐的气息却像是拥有实质一般在他周围隐约出现,真是个奇怪的现象。 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唐杰心中暗道。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吴小名是不应该出现的,就算出现了,也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然而就现在的情形来看,似乎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算范围。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问道,声音依旧冰冷至极。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却捆着几个人,他们见到我出现后,都用很惊喜的眼神看着我,只是我却好像没看到这几个人一样,虽然以前的我认识他们,可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吗? “小名!”艾莎欣喜的叫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我的消息,她显然担心得不行了,此时见我再次出现,顿时高兴不已,以至于她没有发现我的异样。.info[] 李野却是皱眉,盯着我看着,显得异常紧张。我的再次出现带来的感觉与往常并不一样。尤其是他跟我长期相处,自然非常了解。 于是,他向艾莎使了个眼色,说道:“小名似乎有点不对劲。” 经过提醒,艾莎才发觉我的不对,因为从我出现到现在都没有看过他们一眼,就连刚才艾莎热情的招呼我,我也没有瞄他们,明显就是一副不认识的表情,怎么可能会这样?艾莎暗道。 外貌、身材的确是吴小名没问题,只是眼神和表情变了,平时的吴小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狂傲不羁、目中无人的表情。 李野见唐杰和我对峙,便悄悄的从袖子中画出一根钢丝,在捆住自己的绳索上一划,绳索自然断开,接着替艾莎解开了束缚。 唐杰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接着回头看向我,笑着问道:“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说着话,便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我一看这瓶子就知道这是藏在他们家地窖内的红酒,之前我离开的时候还带了几瓶。虽然我是吴小名的对立面,但是他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爱好吃什么,全然清楚,只是我和他的口味却还是不同。 “不要浪费时间,把你手上的十二巫族雕像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个全尸。”我站起来,有些不经意的晃动了下脖颈。随着动作,骨节也跟着嘎吱作响,唐杰眼神微变,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没停,只是遗憾的说道:“那真可惜了,这可是陈酿了一百多年的好酒。”然后晃了晃酒杯中的猩红液体。 但是当他还没将酒送到嘴边的时候,我就已经赖到了他的面前,用手指盖住了杯子,微一用力,整个杯子顿时碎成粉末,而那猩红色的液体本应该直接洒落的,然而现在却被漂浮于空中。 如此怪异的超自然现象,好像红酒脱离了地心引力的作用,而是直接到了太空一般。 我手中散发出一股寒气,葡萄酒在寒气的包裹下,瞬间凝结,然后被吸入我的手中。 一柄透明的猩红匕首,自然的对准了唐杰的眉心。“交出来。” “你还会变魔术?”唐杰有些惊讶,却没有惧怕。 我不满的皱眉,匕首便狠狠的刺了下去,然后下一刻,唐杰的身形却从我眼前消失,同时一道强大的劲风袭来,让我整个人从窗口的位置又飞了出去。 类似爆炸的声响引得众人瞩目,王韦才在发现了异常之后,就立刻登上一架直升机,现在从他的位置正巧能清楚的看到屋内发生的事情。 混蛋!他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出现,“你们他妈的怎么没调查出来唐杰身边有个那么厉害的人物?” 对方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可现在的情形已经没有人去管他了。 我的身形撞到了另一侧的建筑物,里面的人顿时慌乱不已。 倒不觉得疼,只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情绪从心底升起,我立刻冲了出去,然而才不过几步而已,就见两个人将我拦了下来。这两人穿着民国时期的中山装,其中一个梳着大背头,另一个却是个光头。 看来刚才救了唐杰的就是这两人了,我心中暗道。 双方没有什么言语,直接出手,不得不说,这二人的身手异常厉害,我变化过后的身体在对付他们的时候都只是能够打成平手而已。 然而这样怎么能行?我大喝一声,五指成钩,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踢出的小腿。在他还没来得及抽走的时候,指尖发力,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然后我毫不客气的想扔垃圾一样将他给扔了出去。 另一个人见状,心中一寒,因为他的伙伴有多强大,他最清楚,可却没想到会被一个打成平手的人直接废掉一条腿。于是自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不过这对于我而言,都没有作用,我的瞳仁透着青绿光芒,就连指甲上都隐约泛着绿光,周边的空气也逐渐稀薄起来,几次照面之后,这人的脖颈就被我死死捏住。 “不,不要……”他求饶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像他们这样强大的人只怕很少有被人打败的情况,又哪里会遇到这种真正危及生命的情况呢? 但是现在的我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的求饶一样,反而那种恐惧的眼神和表情让我觉得很满意,快乐的感觉瞬间就充斥满了我的全身。 在他绝望的眼神中,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瞬间他就软塌塌的不在挣扎了,真够弱!我鄙夷的将人甩了出去。 然后再次冲进了大厦内,只是当初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唐杰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名,你怎么了?”艾莎好不容易本想下去找我的,但见我再次冲回来,便立刻赶回了房间。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吴小名的品味还是这么差,我心中想着,却是毫不客气的将方才那柄红酒匕首甩了过去。 艾莎明显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我有一天会对她动手,幸亏李野反应敏捷,推了她一把,原本应当刺中心脏的匕首便斜斜的划过了她的胳膊。 刺痛感顿时传来,艾莎却恍若不觉。李野却是怒骂道:“小名你疯了,她是艾莎。” 我无聊的扯了扯嘴角,转身从窗口跳了下去,必须要找到唐杰。在下落的过程中,我密切注视着周边的情况,但是下方却并不乐观。 密集的火力不断的朝我打来,让人不胜其扰。我不耐烦的想着,直接扫除两道劲风,顺道抢了一柄炮枪过来,朝着一侧的几辆车狠狠的打了两枪,爆炸声顿时响起,我扔掉枪,人便迅速离开。 艾莎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脸上的表情僵硬不已,我方才做的一切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吴小名会这么做,他肯定知道那些人是王韦才的下属,而且这些人中还有她的支援部队,但是小名却出手了,还是毫不留情的。 看着下方四下纷乱的尸首和献血,艾莎无法相信,而最让她伤心的是吴小名方才竟然想要杀了她,他的眼神,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是真的要杀了她!艾莎的眼前闪出一阵亮光,接着便陷入昏迷。李野见状,赶忙扶住她,以防她掉下去。 这时候,葛老头却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见艾莎昏了过去,便问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刚才看到小名像疯了一样攻击自己人。” 李野一句话不说,这个情形,他也不知道应当如何解释,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吴晓明的话,那么他究竟是什么目的?想起之前和他并肩作战的情形,李野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处,然而就这样相信他背叛了他们,却又无法让人接受。 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一定是的,离开的这段时间,吴小名,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六十八:谜团 疑问无人解答,一切都仿似谜团一般,本就解不开的结,却又被罩上了黑色的布块,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了。(..info好看的小说) 敌人、朋友,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在房间内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位面容有些憔悴的女人,她脸色苍白,但眉头却紧锁,像是满含心事,这人便是艾莎。只是此刻她却看到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情形。 “不,不要啊……”艾莎凄厉的喊叫着,却没办法阻止那个男人将手穿过李野心脏的动作。 接下来便是葛老头,然后是莫小蝶,最后终于轮到了她。而他的手上、身上已经染满了鲜血,绿色的眸子中只剩下冰冷无情,在他面前,他们好像只是蝼蚁。 “为什么?为什么?”艾莎质问他。 可眼前的这个人却像是魔鬼一样,残忍的笑着,然后毫不客气的将手刺入了她的胸口,“这么想知道原因吗?自然是……”他说着,可后面的话语艾莎却听不清楚了,胸口处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疼痛不已。 一阵撕拉过后,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便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啊……”艾莎尖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了?”莫小蝶听见叫声立刻冲了进来,见艾莎满头冷汗,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张开嘴粗喘着齐,赶忙走过来将她抱在怀中轻轻的安慰着。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莫小蝶安慰着,一看艾莎的情形,便知道她肯定是做了噩梦,但会是什么样的噩梦呢?让艾莎这样坚强的女子竟然露出如此惧怕的神情。 “他要杀了我们,他要杀了我们。”艾莎喃喃的说道。 这时候,李野也走了进来,正巧听见艾莎的话语,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从吴小名的所作所为来看,他要杀了他们,不是没可能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让艾莎如此受伤。 臭小子,看大爷我怎么收拾你!李野心中狠狠的想道,已经决定要给吴小名一个惨痛的教训了。 唐杰本以为自己可以走掉的,至少他已经甩掉了王韦才那帮人,当然,这也多亏了我,可是他却没想到我竟然追了上来。 “我说过,让你交出十二巫族雕像。”我冷冷的说道。 唐杰很是潇洒的整理了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衫,“十二巫族雕像?你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会随身带着吗?而且就算你得到了它们,也不会用,不是吗?”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的确,这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用,可没关系,雅各?德安科纳却是知道的,他对我藏了一手,而我对他也不存在衷心一说,各取利弊罢了,而且得到十二巫祖雕像,便可以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吗? 我勾起嘴角,邪恶一笑,此刻跟唐杰再说下去也只是废话而已,我可不愿意浪费时间,遂身形一起,五指成爪,直奔唐杰颈项,只要控制住唐杰,自然有办法得到十二巫族雕像。 但原本应该轻松的事情,却被人用一根手杖拨开,我停下动作再看去,就见一个身穿八卦袍的老头子站在唐杰身前。 “这是你第二次拦下我!”我对着老头说道。 对方摸了摸嘴上的胡须,点点头,并不说话,不过却是摆开一副架势,做好迎战的准备。 之前在大厦内将我踢飞出去的人就是这老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哪两个家伙中的一个,但后来一交手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两人。 我本就热血沸腾着,见他如此模样,便毫不客气的攻了过去。而唐杰见我被老头子缠住,立马爬上悍马车,一踩油门狂奔而去。 该死!这样他就想跑掉吗?我心想道。接着一个虚招晃过老头子,然后便猛然扑向已经开了起来的悍马车。 几个纵跃之后,我一下子跳到了车顶,抬起拳头,狠狠从车顶上向下砸了一拳,伴随着吱呀声,悍马车车顶被我的拳头砸了个窟窿出来。 唐杰一路上皱紧眉头,他知道我变了,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于是乎开始在路上左右摇摆的横冲直撞起来,试图将我从车顶上摔下来,可哪里会那么容易。 “嗒嗒嗒……”枪声响起,我抬头看去,就见空中一架直升机由远而近的开来,此时机舱门打开,一挺机关枪就安放在那里,对准悍马车一顿狂扫,也不知道是要想打死我还是打死唐杰。 哇擦!我暗骂一句,然后掰断一块车皮,对准那挺机关枪就扔了出去。操控机关枪的那人顿时脑袋上插了一块车皮,瞬间鲜血泵飞。 唐杰咬紧牙,在我的手就要碰到他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强大的惯性瞬间就将我甩了出去,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悍马车急速后退。 可这时,飞机上已经死掉的那个人被人扔了下来,枪声再次响起,直接对准了悍马车,看来那人是要杀掉唐杰了。不过唐杰的车技很好,悍马车左摇右晃的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子弹鲜少有打中车子的时候,就更不用说打中唐杰了。 我眯起眼眸盯着那飞机看,这家伙似乎忘记我的存在了,在我面前也敢觊觎我的猎物,真是找死! 我双脚一用力,人便快速的朝空中飞去,不过方向却是那辆飞机。 “咔哒!”我的手搭在了飞机底部的脚架上,身体用力一拧,在空中翻了个身,人便进入了飞机内部,不过飞机内的人反应速度也很快,在我刚进来的那一刻,立刻拿起手枪朝我疯狂射击。 我连躲闪都没躲闪,伸手抓住那个人,一用力就将他从飞机上扔了出去,而此时,飞机上就只剩下一个开飞机的那个人,他虽然还带着头盔,但是面对如同恶魔一般的我,冷汗已经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 就在他慌神的功夫下,我一个手刀便将他劈死了过去。然而就在我走到舱门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却清晰的看到从对面直升机上射来的一枚导弹,当然,还有那个看清楚我的脸庞后,露出的惊慌的表情。 “不……”她大声的喊道,然而导弹已经到来。 爆炸声过后,飞机已经带着一团火球坠落地面,而对面飞机上的人却捂住嘴,瞪大的眼睛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流下了泪水。 她做了什么?她都做了些什么?那是小名,是她想念已久的人,而方才,她竟然亲手杀了他。 泪水模糊了视线,渐渐的连声音也听不清楚了,仿似受不了这巨大的刺激,她陷入了昏迷之中。 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一眼,一眼而已,一阵抽痛的感觉自心底升起,爆炸声响起,我的身体也瞬间被一团黑气包裹。 尽管爆炸的冲击力度很大,但黑气却保护了我,让我不受到任何伤害,可我却陷入意识之中醒不过来,身体被黑气包裹着,再次不受控制。 “该死的,你怎么还活着?”沉入意识之海后,我发现周边一片冰凉,就像是在冰水中一样,而在正前方漂浮着一块浮冰,只是浮冰内包裹着一个人。 他就是我,之前被我杀掉的那个人,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死。我冷冷的盯着冰中的那个人,难怪我以为他已经死了,他藏在这片冰冷的意识之海中,还将自己封存在冰块之中,所以我才感觉不出他的气息。 还真够聪明的,看来我之前倒是小瞧他了,不过没关系,现在将他杀掉也一样。 我冷笑着,一步步的朝着那块冰走去,然后狠狠举起拳头,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却不料,眼前的冰块却突然之间凭空消失。 “呵呵呵呵……”冷笑声传来,我连忙四下查看,寻找冰块的下落,可却偏偏找不到。 “别装神弄鬼的,无论你躲在哪里,我都会杀了你。”我冷冷的说道。 “杀了我,你确定,你我本就是一体,而且我是主,你是从,如果我死了,你认为自己还能活吗?真是可笑。”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本昏沉的以为自己已经从心间消失,但奈何我这条命怕是阎王爷也不敢收,便又回来了。 在这冰冷的海水中沉寂着,他在外面发生的一切,做的一切我都可以看见,但是却没办法阻止,就算再如何挣扎,也没办法动弹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所作的一切。 而当看到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我就像是获得了救赎一般,所有禁锢着自己的冰冷力量全数退去,心灵之中充满了暖意,她就如同我心中的太阳。 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在见面!我想着,而此刻,最主要的是我必须要尽快夺回自己的身体,至于那个我嘛,就让他永远的封存在冰海之中。 既然我和他本是一体,那么他无法杀死我,而我自然也没办法抹杀他,这都是相互的,不过我却有办法将他永远的压制住。 围绕在身体周边的冰块渐渐融化,我紧闭的眼眸慢慢睁开。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 第六十九场:狼(一) 相较于我的镇定而言,他倒是陷入了慌张,这场景似曾相识,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在发现他的时候也有过如此慌乱不堪的情形,只是现如今,我和他的角色却已经对调。(..info) 想到此,我冷笑着,暗自兴庆,他的出现倒成了一件好事,让我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藏着这样一个让人恐怖的恶魔,在之前,我从不曾发现的一面,竟然在悄然之间茁壮的成长起来。 “你不应该害怕的……”包围着我的冰块逐步消失,我便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听见声音,猛然回头,眼神中充满了凶狠的杀意。 “害怕?当然不,这只是我高兴的表现而已。”他说着,手上却凝聚起了青色的气团。 见状,我马上就领悟到气团的形成过程,在他朝我打来的时候,我同时也举起了手,同样的,在举起的手中也有一团青色的气团。 “嘭!”他被震飞了出去,身形转了两圈之后才稳下来。再看向我的时候竟然有些不敢置信,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也会使出和他同样的招数,而且明显要比他厉害几分。 “很好奇吗?”我笑着问道,对于另一个自己,我多少还是有些宽容的。“我说过,你和我本就是一体,所以但凡你会的东西,我都会,但因为我们是主从关系,所以我会的,你却不会。”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尤其是我在说到“主从关系”的时候,“去他的主从关系。”他嫌弃的说道,这是他永远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再一次的攻击了过来,手中却用低温凝聚出了一柄长剑,泛着青色的光芒,剑锋滑过之处,几乎可见破空之感,而与他同时,我的手中也同样出现这样一柄青色长剑。(..info无弹窗广告) 两剑相击,不相上下,他死咬着牙,眼神凶残,而我却从容自得,倒像是看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不得不说,无论是人也好,还是幽灵也好,心境的提升是非常有必要的,只有当一个人拥有绝对的气度,才会在无论面对逆境还是顺境的情况下,都能从容淡定,以不变之心应对万变。 此时,他的心已经乱成一团,我可以感受到,因为那本身也是我的一部分感知。长剑最终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心间,就如同他当初插入我心脏中的情形一样。 到最后,他的眼中只剩下不敢置信。原本我以为他会跟我一样就此沉睡过去,却没想到在他双眼即将闭上的那一刻却突然之间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不甘心,整个脸庞显得无比狰狞,喉咙之中咕噜咕噜的,想要说些什么。 一阵咕噜之后,伴随着猩红的血液,他竟然咧出一个笑容,狠狠的抱住我,冷冷的说道:“想让我沉睡,那你就跟我一起永远的睡下去。” 我皱眉,虽然睡觉是件美好的事情,但我却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睡过去,而且我才刚刚醒来。双臂猛然一震,便将他震开。他咆哮着还要再冲上来,却不料心海之中伸出一只巨手。一把就抓住了躁动不安的他,他拼命挣扎着,反抗着,但最终还是被这大手拖入了心海深处。 那个地方,我曾经飘荡着去过,冰冷,孤寂,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感觉…… 他绝望的眼神是留给我最后的印象,我知道,以后想要再见到这样的自己怕是不可能了,然而我却觉得甚为高兴。当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心海内原本黑暗的感觉便出现了一丝光亮。 而我也在这个时候得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当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发现自己躺在一片乱石堆中,稍微动弹了一下,便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剧痛不已。 该死!这家伙究竟做了些什么,我虽然还不能动弹,但从身体的疼痛感可以判断,起码断了好几根骨头。虽然比起普通人,我的恢复能力要好很多,但身体变成这副模样却还是第一次。 我挣扎着想要动弹一下,却感觉此时就算想要让指头活动一下也变得异常困难。静静的夜空之中,点缀着无数繁星,而清冷的月光就这么好不遮盖的倾泄在我的身上,若是此刻不是这番光景,我应该还很有心情好好的来欣赏一番的。 只是现在,唉!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脑海之中回想起当时看见的那一幕,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恐怕真的醒不过来了,幸亏,她还在,浅浅的笑意浮现在我脸上,好像全身的疼痛也小了很多一样。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悬崖下方,因为当时唐杰的悍马车行驶的地方也靠近悬崖,而在我身体的不远处则散落着一些残骸,从上面闪烁着的金属质感来看,应该是属于那架飞机的。 他们应该都认为我已经死了,我苦笑了一下。 正当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出于生物的本能,我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朝自己靠近。 透过空气中的味道,察觉到它们越来越近,唾液吞咽的声音已经奔跑时的喘气声也变得清晰。 是狼群!在我四周闪烁着十多对莹绿色的眸子,凶光毕露,渐渐的,它们走得更近了。此时在它们看来,我无疑是一盘美味大餐。 该说自己得到身体控制权的时机恰到好处吗?若是再晚一点的话,恐怕我就被它们啃得体无完肤了,就算夺回了身体,也没什么用处。 但现在的情形好像也不怎么乐观,狼群渐渐靠近,不过最后却递停留在距离我五米远的地方,这点距离,它们只要往前一扑,就能撕咬到我。 狼群发出低声的吟吠,这种从喉咙间发出的声音我只在电视中听过,可现在我却知道它们很兴奋,那从尖锐的牙齿缝隙中低落下来的唾液,充分的显示出来它们究竟有多么的喜欢我这顿美食。 然而,它们却没有动弹,只是用饥饿的眼神盯着我,我知道它们是在等待。狼群有着森严的等级体系,它们一定是在等着头狼的出现,只有头狼先吃过之后,其他的狼才能吃。 这样也好,至少我有更多的时间尝试着让自己动起来。于是我慢慢的调动着自己的气机。此刻我只要有一根手指能动弹,便足以灭掉这一群狼了。 狼群分开,一头体形比别的狼要大上一圈的头狼出现了,他皮毛光亮,眼神锐利,走起来的姿势也很威严。如果这时候我跟它之间隔着铁栅栏的话我会更高兴。头狼一步步的走到我身边,缓缓的低下头,轻轻的闻着,像是在确认我身体究竟哪个部位最美味一般。 然后对准我的腹部张开了嘴,露出尖锐森寒的獠牙,在它的牙齿就要碰到我肚皮的那一瞬间,我轻声说道:“你确定要咬下去?” 我的手快速出击,只一下就钳住了它的下颚。头狼挣扎着想要甩开,却不料我的手如铁爪一般,它根本就挣不开,它呜咽的叫着,眼神从一开始的凶残变成了恐惧,而其他狼只见状更是吓得不敢动弹,不过却也低低的咆哮着。 我该感谢自己的意志力够强大,在关键的时候还能强行让身体动起来,不过现在倒是比起方才好了很多,虽然疼痛感依旧,但至少有些知觉了。 头狼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恐惧,这是在面对强者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我松开钳住它下颚的手,拍了拍它的头,它倒是挺享受的用头顶拱了拱我的手心,然后退后两步,朝着天空长啸两声,其他的狼只也跟着一起长啸着。 啊啊!真吵死了,我心想着,但却没有制止它们,然后慢悠悠的坐了起来,现在想要站起来走两步还不太可能。 “你是这片的头儿?”我揉着头狼的皮毛,它的身体很健壮,没有一丝赘肉。 不知道它是不是听懂了我的话语,看了我几眼后,就离开了,狼群也跟着跑开。 完蛋,陪着说话的都走掉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感受着身体的修复过程,不得不说那家伙在占据我身体之后,将身体的整个机能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许久之后,身体的疼痛感逐步褪去,断裂的骨骼有了愈合的迹象,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痊愈了。我站起身,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破烂不堪,无奈的摇摇头,便打算离开,却没想到狼群再次出现。 第七十场:狼(二) 马立古洛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他先离开了酒吧,我本来也打算离开的,却没想到这时候门被人推开,一个长得异常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info[]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没有遇到过她。她朝我甜甜一笑,将手中的酒瓶子放下,姿态优美的坐在我身边,好看而又修长的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膛。 好吧,美女在哪里都会受欢迎的,虽然我是个正人君子,但对长相好看的东西也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美女呢? “我们喝一杯?”她吐气如兰的说道。 我笑着点头,她便很优雅的为我倒了一杯酒,只不过在倒酒的时候手指弹了一下,我看见了,却是不动声色。 酒杯放到了我的嘴边,我看着眼前的白皙玉手,便笑着张开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很好……”我说道,不过却觉得眼皮子越来越重,眼前的美女也变成了几个重影,最终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也就是这样的货色。”美女看我晕了过去,鄙夷的说道,同时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我,见我没有任何反应,便拍了拍手掌。 门一开,进来几人,其中为首的那个女子就是我刚进酒吧的时候跟我搭讪的那个女人,跟在她身后的那几个男人身形魁梧、壮硕,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那女人见我已经晕过去了,便冷笑一声,朝着那漂亮女人说道:“做得很好。” “妙姐让我做的事情,当然要好好办了,他……您打算怎么处理啊?”这女人接过妙姐递来的钞票,随口问道。 “这种不识好歹的货色,切了卖掉呗。”妙姐随口答道,然后一挥手,后面的几个彪形大汉立马上前来,将我架起来。 我不过是装着晕过去了而已,因为我的特殊体质,迷药什么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不过加了迷药的酒可真不好喝。我继续装晕,感觉他们将我带出了酒吧,然后扔进了一辆车内,接着车辆启动。 路上的时候,开车的壮汉打开了广播,里面正报道着金蛙岛这几天发生的离奇命案,死者多为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青年男子,长相清秀,不过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体内器官全都消失,而且明显是在活体的情况下被人摘走的。而目前,警方对于案件的侦破工作却陷入困难,因为犯罪者在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凭他们那些蠢材也想抓到我们,真是可笑。”开车的壮汉很是得意的说道,言谈之间充满了骄傲的意味。 “说什么呢?”那女人严厉的瞪了他一眼,立马就让对方老实下来。“换台!” 接着车内便换成了一个音乐频道。 我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果然自己就该是个侦探的命,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被人掳走,还一下就逮着这几个罪犯。不过我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因为我知道,人体内脏器官不像水果那样,想摘掉就摘掉的,这几人的幕后必定是有一个大团队在操控的,包括器官的保存和流向等等。 这是一个严密的线路,我本不应该管这件事情的,但是莫名的我开始思考现如今能在金蛙岛上翻云覆雨的势力就那么几家,会是谁让他们出来做这样的事情呢? 车辆继续开着,大约行驶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停下来。从周围空气中湿润度的情况来看,我现在应该是到了城郊了,明明自己才刚进城,怎么就又出来了。 一名壮汉将我从车内扛了下来,接着我就感觉自己被放到了一张单人床上,然后床被推动了,应该是医院用的那种病人床,床底下是带有轱辘的,方便运输病人。 头狼叼着一样猎物走到我面前,那是只带血的兔子,从血液的凝固程度看,是刚死不久的。.info[] “这是给我的?”我指着兔子问道。 头狼舔了舔我的手心,用爪子摸了一把兔子。见状,我想我的理解是对的,我便夸奖式的揉了它脑袋,“兔子我收下了。” 拎着兔子,我慢慢走着,头狼却是亦步亦趋的紧跟着我,看看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我回头看它,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不过这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不要跟着我了。” 它看着我,而我也看着它,我知道它能听懂我话语中的意思,于是笑了笑,身形一窜,便快速的朝城市的方向射去,头狼跟着这个方向跑了几步,然后又是几声长啸。 将自己打理妥当之后,我先去找了个人,吸血鬼,马立古洛!在他身上我留了幽灵一族特殊的印记,所以他无论去到哪里,我都可以凭借这点找到他。 而当我找到这家伙的时候,他竟然是在一间地下酒吧内。酒吧内的灯光昏暗迷离,充斥着烟酒的味道,混乱吵人的音乐没完没了的响着,我不过是才走进来而已,就已经有几名穿着甚少的女人围过来,用魅惑的眼神看着我了。 “帅哥第一次来啊,不如请我喝一杯如何?”眼前的女子长相妖媚,勾人的桃花眼轻轻开阖着,散发出魅惑人心的力量来。 我冷冷一笑,身形一闪,立刻避开了她要扑上来的身体,落空的女子很不满意的轻哼了一声,然后扭摆着腰肢走远了,只不过隐约还飘过来她的话语,“不识好歹的东西。” 我也懒得跟她计较,继续朝前走去,期间又遇上好几个女人,都被我一一避开了。走到酒吧深处后,是一些紧闭的房间,推开其中一间,我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几人明显呆愣了几秒钟,尤其是那已经褪去半身衣服的女人更是惊慌失措的捂住胸前,以免走光。 马立古洛抬头见是我来了,便放开了那个他紧抱着的女人,只不过像是意犹未尽一般的舔了舔嘴角,“你们都出去。”屋内的人便都赶紧离开,只是还有个人留了下来,我扫眼一看,他也是吸血鬼,正是上次我没杀掉的那只。 “你还没死?”马立古洛有些意外的问道。 “怎么,那么期望我赶紧死掉。”我随意的坐下来,看着他,这家伙近来混得似乎很好,虽然脸色还苍白着,但明显精气神好了很多,看来被他吸血的人不在少数。 “倒也不是,只不过近来你的情况太怪异了,好多人都在找你,不过那天看你出现的样子,还有出手的狠辣,我都不敢相信那个人是你。”马立古洛笑着,原来那天他一直都在,但是却没露面,我说那天总感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气息,不过当时自己忙着找唐杰要东西,倒也没去管他。 “我之前出了一点小状况,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我找你是想让帮个忙。”我直接说道。 马立古洛挑了下眉毛,虽然我之前也来找过他,但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是这次他也很敏锐的感觉到似乎不那么简单。 “能想得起我来,我倒觉得很高兴,说吧,什么事儿?”马立古洛没有拒绝,反倒是有点摩拳擦掌的样子。 “恐怕会有危险,不过我想你应该能办到,帮我盯着雅各?德安科纳。”我说。 马立古洛听了后,瞬间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跟他是一伙的呢,没想到你也防着他。” 我无奈的摇摇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防着这个人,但却没想到还是让对方钻了空子,如果依照我那天所看到的情形,雅各?德安科纳恐怕早就与白莲圣母联手了,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却不得而知了。 现在想想,白莲圣母这个妖女又在哪里呢?他们没有得到十二巫族雕像的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新出现的文莱又是属于什么势力,为什么她会坐在直升机上,而且还会使用火箭筒这样的武器。 此时,我脑海中想到的还是文莱之前的形象,安静却又可爱,穿着普通女孩子的长裙,嘴边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如此单纯,如何可爱,可下一刻,却变成了直升机上那个犀利无比的女战士形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拧着眉头,眼前的谜团已经越来越大,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马立古洛见我沉思也没多说什么,不过却对着一直站在门边的那只吸血鬼招了招手,那家伙赶忙狗腿的凑过来,那情形跟之前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然而此时的我却没有嘲讽的笑他,因为我在将所有的信息都重新排列整理。 他在那只吸血鬼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听话的人点点头,接着便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还特意朝我绅士的行了礼,我也只是敷衍的答话。 我本该去找艾莎他们的,但现在的我还不适合暴露自己,因为我知道,当我坠崖的那一刻,只怕我已经死去的消息就已经传开了,而且直到我醒来都没有人来找过我,那毫无疑问的,他们恐怕已经放弃了。 这样也好,再一次利用死亡在掩饰自己的存在更有利于我的行动。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找那个叫艾莎的小美人吗?”马立古洛有些轻佻的问我,这家伙一直都认为我和艾莎的关系不寻常。 我摇摇头,“我哪儿都不去,这段时间住在你那里。”说完话,我明显看到马立古洛的眼眸有几分睁大,然而很尴尬的移开眼神。 “哦,你放心,我对棺材无爱。”我冷冷的说道,他刚才的眼神分明以为本大爷会抢他那硬邦邦的棺材。 第七十一场:凶杀(一) 虽然是闭着眼睛,但也可以感觉到外界灯光的变化。不多时我感觉他们推着我进了电梯,按照电梯的运行时间来看,楼层不是特别高。接着在拐过一个弯之后,我们进了一个房间。 “我还以为今天你不来了呢。”听声音大概是个中年男子。 “我说过今天交货就一定会来的,你看这个人,很强壮吧!”妙姐有些显摆的说道,还顺手在我的胸口处摸了一把子。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混蛋,这样也被人吃豆腐,真不划算! 中年男子冷笑了一声,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像是验货一般,拿手指在我身上戳了几下,然后移到腹部用手轻轻压了几下,点点头,“货不错,比前面那几个还好,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在他们口中,我倒觉得自己现在是件货物,完全不是个人了。看来他们对这种生意已经是熟门熟路。 “把他搬到台子上去,赶紧弄完了,我还得去交差呢。”中年男子催促的说道。 他话才说完,就有人将我弄到了台子上,接着上方的灯光一开,强烈的光线照射得异常清楚。 我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不过却是听到了他们戴口罩和手套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个情形,这些人穿着白色或者蓝色的手术服,带着帽子和口罩,手上带着手术时用的专业手套,一侧摆着整齐的手术用具。 而我俨然是这场手术中的被宰人物,我寻思着他们应该先摘取我的哪个器官呢?从刚才那个中年男子用手按压的部位来看,应该是肾脏。 不得不说,他们的服务很不周到,我听见了自己衣服的破裂声,这些家伙直接用剪刀把衣服给剪开了。 “刀!”中年男子简明扼要的说道,而一侧的助手则是娴熟的将手术刀递给了他。 手术刀相对而言异常锋利,只是当他瞄准了位置,往我的侧腹部划动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平日里所见的那种割开皮肉的感觉。 刀口下方的皮肤一丝损伤都没有,中年男子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凭空割了一下,而没有触碰到我的皮肤,于是又一次的向下划拉了一刀,却不想结果依旧如此。 房间内的那名女子,也就是妙姐点了根女士香烟,坐在一侧的椅子上,悠闲的吸着。她没有留意到中年男子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想着什么。 “怎么会这样?”中年男子在反复尝试了三次之后,喃喃的说道。 “怎么了?”妙姐听他的语气不善,便回过头来。然而,中年男子脸上带着口罩,却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过眼里的震惊之色却是看的很清楚。 妙姐眉头一簇,立马站起来走过来一看,却见我的肚皮上光滑洁白,一点伤口也没有。 好吧,其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身材方面还是有料的,现在被人扒光了这么看,着实有些尴尬。 “你怎么还不动手,耽误什么呢?”妙姐以为他在磨蹭着没给下刀,却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划拉了我很多刀了。 中年男子吞咽了一口唾沫,握住手术刀的手也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哆嗦着将刀再次触碰上我的腹部,“你看,完全割不动。”他说话的同时,也移动刀柄,却见刀锋划过,皮肤依旧完好无损。 妙姐也震惊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换做一般的女人可能会觉得害怕,但她杀的人也不在少数了,心性比起一般的女人而言早就坚定很多,所以片刻惊诧过后便恢复了正常。 “这还真奇怪了,老高,不会是你在捣鬼吧?”妙姐突然间看向中年男子。 毫无疑问,她在怀疑他,黑吃黑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但这么明显,手段这么低劣的却还是头一次遇到。 中年男子呆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女人竟然怀疑他,于是便将手术刀递给妙姐,然后说道:“既然你觉得是我在高贵,那你就来试试。(..info)” 妙姐冷笑一声,接过手术刀,对准我的腹部划了一刀,却没有出现她臆想中的鲜红血液,顿时皱眉,再试了几刀,还是没成功。 我着实有些忍耐不住了,便开口说道:“虽然我不介意你们再继续拿我做实验,但其实可以尝试下其他工具。” 两人的反应倒还迅速,只不过瞬间都后退了几步,而我也趁着这会儿功夫坐了起来。 环视四周,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周围摆着一些医疗用的东西,房间内总共有五个人,妙姐带了两人,剩下的便是中年男子和他的助手。 “你怎么会醒过来?”妙姐不敢相信的问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服用过她手里的特殊药物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的。 “哦,那不好意思了,我一直都醒着。”我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邪笑着说道。 妙姐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对着我,而其他几人也是如此,她虽然神情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强自镇定的说道:“那真是可惜了,你如果昏迷着,或许还能捡着一条命,不过现在,哼!”她哼了一声,随机扣动扳机。 只是在扳机扣动的那一刹那,我的速度却要快上许多,身形一动就到了她身侧,而那手枪也被我顺手一捋,就拿到了自己的手中。 “女人还是少用这种东西的好。”我不以为意的笑着,丝毫不去理会方才我的行动带给他们的震惊感。 “你……你……”妙姐被我鬼魅一样的行动给震慑住了,中年男子更是在一侧腿肚子直打哆嗦。 “上,杀了他!”妙姐恶狠狠的说道,自己却是朝后面退了几步,我却笑着弹了下手指。她带来的那两人已经朝我冲了过来,却在听到我手指弹响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妙姐见两人像是发呆一样,直愣愣的站着不动弹,心中暗道不好,但嘴上却还是骂道:“你们怎么回事,还不动手。”已经退到墙边的妙姐,悄悄的伸出手想要按下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我的身形瞬间移动,快速的到达她的身边,用手中的枪抵住她的脑袋,冷冷的说道:“你想试试是子弹快,还是你的手快吗?” 妙姐的动作立刻停下,她敢肯定我一定会扣动扳机的。于是将手移开,笑着说道:“我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反应而已,何必这么大火气呢?” 我才没有什么火气呢,而且将我弄到这地方来的人是他们,又不是我想来的。 “看来你还没被吓着,这样也好,至少我们还能聊聊天。”我尽量用和蔼可亲的口吻说话,同时看了下一直站在那边动也不敢动一下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全是冷汗,手也不住的发抖,无论从哪个举动来看,他都显示出此刻他内心的恐慌。 “你们做这样的生意有多长时间了?”我问道。 “还不到一个月。”妙姐回答道。 从时间上来看,应该也就是我消失的这段时间内发生的,难怪我之前会不知道这种事情。 “成了几次?”我看上去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可记不清楚了,不过倒是来钱很快的,怎么?小帅哥,你也有兴趣?不如我们合作……”妙姐听我的口吻像是对这门生意很感兴趣,便试探道,还用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的确有兴趣。”我笑了笑。 那中年男子听我这么一说,便觉松快了很多,脑子也跟着开始运转起来,一听妙姐要跟我合作,立刻皱紧了眉头,说道:“妙姐这怎么能行,他突然加入的话,上面肯定不干的,到时候别说是我吃不了兜着走,你也得有麻烦。” 妙姐瞪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她就没遇到过这么笨的猪,“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再说了,小帅哥这么厉害,他带给我们的只会是好处,上面又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我却是呵呵一笑,“不如你们带我去见见领着你们做这种事情的人,如何?” 妙姐和中年男子老高闻言,脸色大变。 “这恐怕不行,虽然我能看出来你很厉害,我们这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这也是只是在这个范围内,如果你想见我们上面的人,得付出血的代价才行。”妙姐说道。 我把玩着手里的手枪,在刚才妙姐一侧头的时候,我看到她锁骨位置有一个纹身,异常眼熟。 原来这事儿是白莲教干的!越想越觉得可笑,一方面白莲圣母宣传救人之道,一方面却做着这种肮脏的生意,真是令人发指。 “我必须得见他们,你有办法的,对吗?”我笑着问妙姐。 她的脸色异常难看,而老高却异常的不安,就像是在面临死亡抉择一般,突然之间抓起一侧的手术刀,朝我扑过来,想要杀了我,但是才走了不过两步,他就觉得自己腰间一阵疼痛,回头一看,却见到自己熟悉的助手眼中流露出冰冷的眼神来。 “你……”老高不敢相信对方竟然用手术刀捅了他,他想要反抗,但助手却快速的在他的脖颈上又划过一刀,顿时,动脉割断,鲜血喷涌而出,血腥味四散开来。 妙姐吃惊不已,她一直以为老高和他的助手是同伴,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时候,老高会被他的助手杀掉,虽然无论如何,老高今天的举动也是活不出来的。 “不用那么吃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不过是个人渣而已。”助手冷冷的说道,然后脱下了沾染了老高鲜血的手套,并且取下了脸上的口罩。 第七十二场:凶杀(二) 她长相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还算清秀,然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却是在刚才才了解了另一个人的性命,所以说她简单或者单纯都不是适合她的形容词。 “你究竟是谁?”妙姐突然发问。 她之前是见过老高的助手的,虽然没怎么在意,但绝对不是今天这个人,之前她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老老高换了个助手,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来历并不简单。 “我是谁重要吗?反正你们都得死在这里,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有些嚣张的说道,接着继续脱掉身上穿着的护士衣服。 啊哦!一身劲装啊!我感叹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从女子的打扮上就看的出来她是个做职业杀手的人,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精良的装备。我记得之前艾莎给我看过这些东西,说是现在就算在国际黑市上也不好弄到手的,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有。 “口气真大。”妙姐说道,不过身形却紧绷了起来。 劲装女子很快就解决掉妙姐带来的那两个人,然后一步步的朝着她走去。见状,我不由得有些气愤。好歹我也是脱了上衣的美男子,这么赤条条的站在你们面前,都没人看我一眼,很羞辱人的好不好!我内心胡乱的吐槽着。 但身形却在瞬间换到了妙姐前面,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虽然你杀人的爱好没办法改变了,但我还是得好心的提醒你一句,目前来说,这个女人是我的猎物,而我还不希望她现在就死。”“我知道你很厉害,从你被推进来我就知道了,不过没关系,再厉害的人物我也见过,所以你和她都逃不了。”劲装女子的语气依旧冰冷,才说完话就毫不客气的拔出刀具刺向我。 刀锋上带着一些幽蓝光亮,似乎被涂上了某种毒液。见状,我鄙夷了一下,因为现在的科技早就已经可以将毒液弄得无色无味了,偏偏这个女人竟然还用这种泛着蓝光的毒药,真够可怜的。 刀锋迅速在我的肚皮上划过,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道瞬间就将我和妙姐给打了出去。 “砰!”一瞬间,我将妙姐拉到了我的身前,毕竟如果撞到墙上的话,她不死也得残废了,这强大的冲击力更是把墙壁给打了一个洞,我拽着妙姐掉了下去。 楼层并不高,但足以让妙姐惊慌失措了,但回过头来,她却发觉自己被我搂在怀中,莫名的竟然有一点脸红,这样女儿家的神情自然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但偏偏此刻,她却像是忘掉了自己的身份一样。 落地后,我便将她扔到了一边,劲装的女人也已经跟着从楼上跳了下来,她的手从上而下对准我直接劈了下来。 “哼!”我冷哼一声,手一抬,五指成钩,凝聚出一团青色气团,直接喝她的刀刃相击,接着手部转动,只听得“咯噔”一声,刀刃应声而断。 “你不是人类。”这女子皱眉说道,身形也往后退去。 手中的青色气团消失,我无奈的耸耸肩,人就是这样,仅仅凭借肉眼能看到的东西去判断对方的属于什么类型的,“这不重要,但你的力量也很诡异。” 如果对方是幽灵族的话,我还可以理解刚才她一刀下来就将我打飞的事实,然而经过刚才的接触,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名女子并不是幽灵族,想来应该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可她是属于什么势力? 她不在说话,转而继续进行着方才没做完的事情,我知道她此刻迫不及待的杀了我,但怎么行呢?我也没时间跟她瞎耗下去,便趁着空挡捏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她的胳膊就脱臼了,接着是另外一只,然后是腿。 “这样就好很多了。”看她瘫软在地上不能动弹,我瞬间觉得这样好了很多。 妙姐在刚才可以偷偷离开的,但是却被我和她之间的打斗所震惊,因为这种情况只能出现在电视或者电影中的场景却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妙姐看着我,不敢相信的又向下看了看我的双手,刚才明明就是青色的,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扫了一眼妙姐,说道:“你什么时候成为白莲教徒的?” “白莲教?那是什么?”妙姐不解的问道,而透过她的眼神,我竟然发觉她没有撒谎,也就是说在她的脑海中真的不知道什么白莲教。 “呵呵……”躺在地上的劲装女子轻笑了几声,“你问她也是白问,她不过就是个被人控制的机器而已,能知道什么?” “机器?”我不解,“她是机器的话,那你就应该不是了,不如你来告诉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现在就杀了她。”劲装女子蛮横的说道。 妙姐突然用手枪对着她,恶狠狠的说道:“你才是机器,老娘我不过是赚点钱而已。” “不要开枪。”我制止了她。 这两个女人都很怪异,让我不得不怀疑其实他们都是白莲教的人,但是谁在演戏,却又不知道了,遂对着妙姐再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白莲教?” 妙姐摇摇头,“什么狗屁白莲教,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身上的纹身怎么来的?”我用手指了指她纹身的那个位置。 “你说这个吗?我随便找了一家纹身店铺纹的,那时候有好多图案,我觉得这个号看,就选了,难道这个图案有问题?”妙姐说道最后突然之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纹身是白莲教的人才会纹的,而且据我所知,应该是内部高层才会有,所以你说你不知道的话,让人觉得很奇怪。”我说着。 妙姐却是不敢相信,她怎么可能会是白莲教的什么人呢?而且还是高层,完全就是天方夜谭啊。 “她早就被人洗脑了,你现在跟她说什么她都不知道的。”劲装女子忍着疼痛说道。 我越听越觉得奇怪,但是我倒是知道这世界上是有一种洗脑的功夫,相当于催眠,但却比之更为厉害,尤其是在古中国时期,多半都会与巫术之类的为伍。 妙姐脸色异常难看,她记得这个纹路的来历并没有那么特殊,而且她的印象中也没有跟白莲教的人接触过,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说她是白莲教的人,而且还一定要杀了她。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妙姐追问道。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抵抗力很强,不过一下子的功夫而已,她就恢复了镇定,想来就算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会有什么承受不了的情况出现。 “想要知道吗?好,我就告诉你。”劲装女子说道,“白莲圣母将一批信佳洗脑后,都放了出来,但是这些信徒的脑海之中却保留了暴力,残忍,杀戮等信息,所以他们出来后就都成了犯罪分子,而且这些人不仅仅是在金蛙岛上,世界各地都有他们的身影,而我的任务就是杀掉他们。” “不可能!”妙姐不相信。 我却是皱紧了眉头,如果白莲圣母这么做的话,那么必定会在社会上产生一部分不稳定的因素,而这些不稳定因素随时都会爆发,在乱成一团的情况下,白莲教便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更多的信徒,甚至也更容易让他们掌握世界。尤其是得到十二巫族雕像的话。 那么这个局肯定是在很早以前就布下了,而且以白莲圣母的习惯,她不可能只放出一批人的,一定会不定时的做着这样的事情。而更恐怖的恐怕是控制这些人,引诱这些人犯罪的也是白莲教。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那个纹身是谁都能得到的吗?那可是为白莲教做出过特殊贡献的人才会有的。”劲装女子接着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问道。 “因为在遇见那个人之前我也是白莲教的人,一个被白莲教洗脑并且成为杀手的人,不过那个人改变了我,让我的命运也发生了改变。”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笑了。 “那个人?谁?”我愈发不解。毕竟能够解开被施了催眠术的人,那他一定是个功力更加深厚的人才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比你好看多了,又英俊,又潇洒,像是王子一样,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是杀人我也愿意。”劲装女子用很温柔的口吻说着,但言语却有些残暴和血腥。 妙姐像是听不下去了一般,突然之间对准她开了枪,“砰!”我沉浸在思索中,来不及阻止,本以为这个女人会死,但谁能想到这时候却出现一道黑影,快速的从女子身边掠过,带着人几个跳跃,便没有人影了。 我本想追上去,却一想现在追上去也没用,就回头看了看妙姐,本来该将她直接扔到警局的,但她是白莲教的人,我却又不能这么做了,于是对她说道:“看来,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妙姐不明所以,但我却没有给她思索的时间,直接拽着她扔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车上,这车正是将我拉过来的那一辆,现在倒好,派上了用场。 “你要带我去哪里?”妙姐问道,我可以看出她其实很想逃跑,但碍于我的实力却又没那个胆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如果你真的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的话,就放心跟着我,否则我倒是不介意把你扔到警察局去。”我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 妙姐膝盖上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攥成了拳头,她知道她可能真的如那个女人所言,被人洗脑了,因为她回想自己之前的一些事情,竟然是一片空白,以前的她从来没有去留意过这些事情。 马立古洛这会儿已经等我很长时间了,他本来还以为我会在他住的地方等他,但却没等到人,这会儿见我带个漂亮女人出现,便不由自主的吹了个口哨,调侃着说道:“你小子怎么走哪儿都这么多桃花运?”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马立古洛明明就是一只吸血鬼,怎么满脑袋的黄色思想。 “你好,美丽的女人,你是他的情妇吗?”马立古洛对着妙姐挑了挑眉毛,他本就帅气,如此一来更是平添了几分英俊气息。 妙姐没有理他,只是跟着我走了进来,然后坐到我对面,说:“你朋友眼睛有毛病,得治治。”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转头就看见马立古洛的脸色有些僵硬,他朝我说道:“这女人嘴太毒,你口味越来越差了。” 妙姐异常不高兴的抄了一样东西砸过去,自然是砸不中马立古洛的。 “别闹了!”我打断道,接着将妙姐的情况跟马立古洛说了一下,然后问:“你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可以解开这种催眠术的人?”毕竟马立古洛的年岁不小,他认识的人那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马立古洛摸着下巴,打量着妙姐,这女人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就会跟白莲教扯上关系呢?不过遇见他也算幸运。 “人我倒是认识,不过现在还是否活着,那就不知道了。”马立古洛说道。 “那你就帮我把那个人找过来。”我直接说道。 “喂,不应该你自己去找吗?”马立古洛有些不满的抗议道。 我却会给他一个笑容,“你觉得呢?” 第七十三场:凶杀(三) 马立古洛瞥了下嘴,一副了然的神情,不过他也没有立刻就去,而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安排好了妙姐。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妙姐梳洗过后,卸掉了脸上妖艳的妆容,倒是多了几分清秀,她此刻缩在沙发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无害的邻家女孩,但谁又能想到她却说着与杀人有关的话语。 我毫不介意的耸耸肩,以她的能力若是能够在马立古洛这里自保的话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还想杀了他,这绝对不可能。 “如果你有这个能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撂下话,我便出门了。 马立古洛已经在外面等我了,见我出来,便好心的给我倒了一杯红葡萄酒。其实吸血鬼偏爱葡萄酒,仅仅是因为颜色像极了鲜血而已。 “这个女人直接杀了多省事,就你怜香惜玉还捡回来。”马立古洛颇为不满的说道。想想自己悠闲的生活,从遇到我之后就算是彻底告别了,不免会有些难受。 “她现在还不能死,而且得确保她的安全,我带她回来的时候,有个女人要杀她,而且那女人也挺有意思。”我笑着拿起酒杯。 之前我只是跟马立古洛简单一提,所以他也没注意那个追杀妙姐的女人,此时在听我提起来,也顿时来了兴趣。 “她很厉害?跟你一样是魔族吗?”马立古洛眨巴眼睛问道。 我摇摇头,“她不是魔族,不过能力却超过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据我分析,有可能是曾经注射或者是服用过激发潜能的一些特殊药物,但具体的还不清楚。”脑海之中再次出现那个女子的模样,她也是个谜团,而更让我感兴趣的,是她所提及的那个人。 不过那女子背后的神秘人物我却没有告诉马立古洛。(..info无弹窗广告)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会会她了。”马立古洛一副非常有兴趣的表情。 “那个人查得怎么样?”我问道。 “如你所言,他和白莲教的人是有关系的,但根据打探回来的消息,似乎近来不和的消息要多一些,而且有几次冲突也都是发生在你失踪之后。”马立古洛说道。 我看了看他,然后陷入沉默,就连马立古洛都对自己调查回来的资料表示怀疑,又何况是我呢? 白莲圣母和雅各?德安科纳绝对不是近期才联手合作的,恐怕早在之前就已经搭上线了。甚至那个时候我和文莱都还没有分开,唐杰也还跟我一起折腾侦探社的时候。我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所以近期传出他们不和的消息,毫无疑问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而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劲敌,便是唐杰。此番金蛙岛一行,唐杰的势力深不可测,恐怕也远远超过了白莲圣母和雅各?德安科纳的预计。此种情况之下,他们不和的言论必然不公而破。 马立古洛好半响之后才说道:“你打算怎么办?反正你现在是死人一个,做什么都方便。” 听他的语气中带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这家伙明明之前还纠结于控制全世界好不好,怎么转个背倒好像不在剧中的人一样。我不由得微微一笑,有些事情得慢慢进行才有意思,不是吗? 吊脚小楼是一种包含了中国古典建筑风味的建筑物,在整个金蛙岛上并不多见。在我眼前的这栋小楼也不知道屹立了几百年,风雨雕琢,房檐的颜色也不似当年那般新鲜。整个小楼坐北朝南,背靠青山,面朝大海,从风水格局上来看,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是什么样的人在这里修建了这样一栋独特的小楼我不得而知,不过现如今住在里面的人却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 妙姐皱着眉头站在我身侧,虽然她脸上带着墨镜,我却依旧能感觉到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屑。 “就这了,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你们自己进去吧,我先走了。”马立古洛撂下话,拍拍屁股潇洒的离开。 “一定要进去吗?”妙姐问道。这几天她一直呆在马立古洛那里,通常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甚少出来,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且这几日,警方关于案件的调查也一直在进行着,也算是有进展,至少找到了那个案发的场所,也就是那日我赤裸半身躺了好长时间的地方。 当然,里面的尸体也被警方带走了,关于老高的资料也被警方掌握,相应的调查进展方面,媒体也没有披露太多,而我的关注点也不在这上面了,因为妙姐现在在我这里,而且让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对于其他方面也有很多的帮助。 “走吧,人总归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我相信白莲教对你洗脑的时候应该也将你真实的身份做了篡改,甚至包括你之前所有的记忆全部都是假的。不过如果你打算一辈子都活在别人为你设定的剧情之中的话,那我不阻拦你离开。”我摊了摊手,毕竟解开催眠这样的事情,还是要当事人合作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妙姐沉默了,而后再次抬头看向这栋小楼,“进去吧!” 我和妙姐进去后,就被人,哦,不,不应该说是人,他们虽然有着和人一样的外表,但是本质却并非人类。我和妙姐跟在一个侍者后面,朝里屋走去。 妙姐没有发现这些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当然也不能说出来,她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马立古洛是吸血鬼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告诉她,因为她毕竟是普通人,就算接触过催眠或者洗脑,但也都还在她的认知范围内,所以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要普通人去接受一些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得生命或者现象,却容易让对方疯掉,而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和妙姐被带到了花厅,看花厅内的陈设和布置,都是偏于中国古典风格。 “两位请稍坐,主人稍后就到。”侍者说话后便退去了,留下我们两人。 妙姐左右看着,她还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地方来,之前她可是从来没想过在金蛙岛上还会有这样的地方,明明就很旧的样子,但偏偏却让人觉得很安静,安静到惬意,不自觉的整个人便会放松下来。 “你很喜欢这样的地方?”我笑着问道。其实我一进来就察觉到了,房间内的陈设,格局等等也都采用了易经八卦等,如同阵法一般,让人一进来就觉得舒心。 由此可见,住在这里的那个人必定是个高人了,若是没有几斤几两,只怕这么个风水宝地早就被人抢了。 妙姐点点头,“这里让人觉得很舒服。”她慢慢的说道,连语调都温柔了很多。 她是个刀口舔血的人,所以平日里过得日子看似潇洒,其实无时无刻不在紧张之中,就像是活在黑暗世界中的老鼠一样,生怕有光明到来,将他们藏身的黑暗给撵走。 我正要答话,却见门口处光线一暗,走进一个人来。他穿着素色长衫,下巴处留有胡须,头发虽然苍白,不过却在头顶处用黑色的檀木簪子挽处一个万般精神的发髻。 他走进来,就对着我拱手说道:“让二位久等了。” 我也赶忙回礼,他给我的感觉和圣贤二爷很相似,但却莫名的比那老头要活泼许多,估摸着也是活得年岁多了缘故。 “你们的来意我听马立古洛说过了,就是这位姑娘被人洗脑了吧。”老者精亮的眸子看向妙姐上下打量了一下,转而又看向我。 我点点头,其实方才在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一股试探的气息包裹住了我,很明显,是这位老者在查看我,不过那气息倒还算随和,没什么恶意,我也就让他看了。兴许也正是因为我这么做,他才会这么快的转入正题吧。 “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什么解救的方法?”我询问道。之前马立古洛只是提到有这么一个人兴许有办法破解催眠之术,但也没有说是有完全的把握。 老者继续摸着胡须,又看了看妙姐,却是眉头紧锁了几分,过了很久才说道:“只能说姑且一试,但不一定能完全让她清醒过来。” “那就劳烦老先生了。”我说道。其实对于让妙姐恢复过来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把握,尤其是距离催眠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 我没有想到,我所担心的时间问题也正是着老者所担心的地方。 由于破解催眠术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所以我便打算带着妙姐先回去,等准备齐了后再过来,却没想老者将我们留了下来。 “我这地方倒也还行,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住下,而且还需要这位小哥帮一点忙。”老者很客气的说道。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于是便坦然答应下来。妙姐也没有异议,而且从她喜欢这里的情形来看,要让她离开,倒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了,想到此,我不由得无奈的摇摇头。 第七十四场:帝皇三味之冰冷 不得不说,李老的地方的确别有洞天。兴许一般人感觉还不会特别明显,但是我却感触颇深。在他这里住下的当天夜里,我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以至于第二天已经日上三竿了,我才起床。 我的房间距离庭院不远,所以起床后就见李老在庭院里悠闲的坐着喝茶,一侧有几个仆人在伺候着。我觉得有些怪异,在这样一个地方,他怎么能一个人住得下来呢? “起来了?昨晚上睡得如何?”李老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悠闲的慢慢晃动摇椅,享受着阳光的照射。 我放松的笑了下,走近后说道,“托您老的福,难得睡了个好觉。” 老爷子满足的笑着,从他脸上我好像看到了一股自豪的感觉,这李老还真够小孩子心性的。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全靠这地界了。”李老说话的时候睁眼看我。“坐那儿。”他手一指,我便瞅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凭空出现一个石凳,便没有丝毫犹豫的坐了下去。 在我看来,这兴许是障眼法,或者阵法之类的。 “老爷子说要准备一些东西,还望详细说说。”我直接说道。“这姑娘的情况还不似一般的催眠术,一般的催眠术是会留下让对方醒过来的契机,可这姑娘的情况……”说到此,李老摇摇头,一副此事难办的样子。 我心中咯噔一下,微微皱眉。依照白莲圣母的习惯,她肯定不会留下任何契机的,所以从一开始施展催眠术的时候,就没打算过让这些人再醒过来,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的内心之中才会有那么多邪恶的因素存在。 但转念一想,既然李老能够应下此事,就说明还是有转机的,只不过需要的东西这么看来兴许就不好找了。 “李老不妨直说。” “对那位姑娘使用催眠术的人没有留下一丝契机,这世上恐怕无人能解,但凡事也不是绝对的,也算她运气好,只要找到帝皇三味,兴许能有所转机。”李老说话的时候,眼睛锃亮的看着我。 帝皇三味?我不明白,正要询问,却见摇椅上的人影慢慢淡去,这老头子已经离开了。我哑然一笑,看来是给我留了个难题啊。 出门前我跟妙姐打了个招呼,在李老这里,我也不担心她有逃跑的举动,因为在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过了李老房屋格局了,无论是庭院里的摆设还是屋内的陈设都是按照阵法来的,随意走动尚且会迷了路,更不用说逃跑什么的了。 而且李老高深莫测,妙姐想动什么歪脑经,也得自己掂量够不够分量。离开这里后,我先到了马立古洛那里,却没有见到他,不经有些奇怪,吸血鬼可没有白天活动的习惯啊。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见外面闪进来一个身影。 我定眼一看,正是马立古洛,只是平日里光鲜亮丽的他这会儿却有些狼狈。他见我在这里,也没吃惊。一屁股窝进了沙发,长长的舒了口气后,才用异常不满的语气跟我抱怨的说道:“你知道这活计有多难吗?” 看他爽快的翻着白眼,我强忍住笑意,估计这家伙此番出去肯定吃了亏,“不难的事情我怎么能找你呢?说说,有了什么收获?” 马立古洛眼皮子一番,用手指非常风骚的拨动了下额头前的头发,自豪的说道:“那当然,这次我可以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但对你来说恐怕不是好事。” “哦?” “十二巫族雕像又有一尊要现世了。”马立古洛故作神秘的说道。 竟然在这个时候吗?比我预计中的时间要早了一些,不过这样也好。我勾起嘴角想道。(..info) “这个消息你从雅各?德安科纳那里知道的?”我问道。 马立古洛点点头,换了个姿势,却不料因为动作太大,扯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他一顿呲牙咧嘴。 “怎么?被雅各?德安科纳揍了?”我笑着问道,马立古洛虽然面部表情很痛苦,但是他的恢复能力也是惊人的,所以我并不担心。 “哼!也没让他好过了。”马立古洛回想当时的场景,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自然懒得去跟他计较这些,便又说道:“你知道帝皇三味是什么东西吗?” 马立古洛一脸茫然的瞅着我,半响后才说道:“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听来这个名词,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 哎,问错人了啊,我心想。 “李老告诉我的,这东西是解开妙姐催眠术的关键物,我现在也一头雾水。”我耸耸肩。 两人随意的聊着,不过我让马立古洛近期不要盯得太紧,毕竟他已经被发现了,只怕下一次再进入雅各?德安科纳的视线,就得有性命之忧了。 马立古洛也明白,听我一说就直点头,他可是比较惜命的。 特别行动小组的住处,人数不多,但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艾莎和李野等人。自那日事情之后,艾莎的情绪一直都不稳定,直接这几日,才逐步恢复,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现在的她几乎没有笑容,冰冷得如同万年寒霜。 李野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平日里还会和几个组员嬉戏打闹,可现在却完全没了那个心思,脸孔黑得跟个黑炭一样。 这时候,莫小蝶走了进来,她还带着几个人一起。见到他们来了后,艾莎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本以为莫小蝶会带来好消息,然而却见她只是摇摇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结果却不用言语,她也什么都没有找到。 艾莎脸上期望的神情瞬间消失,李野也觉得颇为压抑,明明吴小名就做了那样的事情,可为什么,他们这几个人却还是像疯了一般的寻找他。 原因大家都知道,只是他们都没有说出来,有些话恐怕只有在找到吴小名之后才会明了。 “艾莎姐,小名恐怕真的已经……”莫小蝶咬着下唇,后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只是她的眼眶中却聚齐了泪水。 她其实早之前就从张和尚那里知道了吴小名的下落,可这次吴小名的踪迹却无迹可寻,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她也用过魔族特殊的能力查询过,却依旧什么也没有查到。 艾莎只是平静的听着莫小蝶的声音,没有任何表情。半响后她才说道:“停止寻找工作,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李野捏紧了拳头,想要开口说话,但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现在这个情况下,要再抽时间寻找吴小名的话,的确是不行的。 而且作为出色的行动人员,他们心中很清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早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握,这种异变的出现发生在行动小组内部,最好的解决方式,也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解决方式就是杀掉吴小名。李野是知道的,而艾莎,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们不愿意,但有些原则他们却没办法违背。 这样也好,找不到吴小名,无论他是否还活着,对他来说都是好的。李野很快就想通了,莫小蝶却在挣扎反抗。 出于私心,她很想知道吴小名是否平安,这份心不比艾莎少。可现在,行动小组的人谁都没有反驳,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了,不过她不会放弃的。 马立古洛躺倒他最爱的棺材里休息去了,我直接去找了一个老熟人,而他看到我的时候却像是看到财主一样,笑眯眯的就迎了上来,真是符合生意人的心里。 “又来了?怎么样,上次的银钉不错吧,抓着几个?”他挤眉弄眼的对我说道。 我赶忙用手把他拨拉到一边去,人也跟着走进了屋内。 “上次的东西的确管用,不过这次我是来让你找一样东西。”我直接说着,然后扔了一叠钱在他桌上。 这家伙看到钱后眼睛瞬间就变亮了,以极快的速度将钱收了起来,“什么东西?不是我吹,只要你能说出来的,我就都知道,怎么说我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我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他的话唠趋势有加重的情形。 “帝皇三味。”我慢慢说道。 他听了后,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点茫然,但很快就转身进里屋,吭哧吭哧的在他床底下翻了半天,然后抱出来一摞落了很厚一层灰的书本。 砰的一声,将这些书扔到了桌上,飞扬起来的灰尘把我和他都呛得咳嗽起来。 “你拿这些不明物体出来做什么?”我皱着眉头,一边用手煽着到处乱飞的飞尘。 他擦了擦鼻子,听我对这些书籍的评价,立马竖起眉毛,“这写可都是宝贝,你看见没,都是古书,现在想要买都没地方呢。”说着话,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来。 我也跟着拿起一本书,随手翻开。书本内的字迹还都是从右到左的排列,字体也都是繁体,看了两行,都是古文。 “你不是想找帝皇三味吗?这里面应该有,你自己找吧。”他把自己手里的书放下,也不管我,直接就坐到电脑前去了。 第七十五场:帝皇三味之思索 接着,便传来斗地主的声音,他竟然玩开游戏了。(..info)我无奈的瞅了瞅这些书,虽然说不是很多,但要全部看完的话,也得个几天的功夫,而且还都是古文,阅读起来难度也有所提升。 见他不打算理我了,我便自顾自的坐下翻找起来,倒还别说,他的这些存货里面还真有料,可说是三门六途都有涉猎。一本好书总会让人忘记时光的流逝,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怎么人还不见了。”我嘀咕着说道,因为抬头后发现原本玩游戏那人竟然不在屋里。看看剩下的书本,还有不少没看的,而今天看的那些书内也没有找到关于帝皇三味的记载。 “哟,你看完了?”门一开,他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两个袋子。 我摇摇头,“还没有呢,你确定这些书里有记载帝皇三味?”我怀疑的问道,毕竟翻了一天了,什么都没发现。 “那肯定有,你自己慢慢找。”说着话将手中提着的袋子放在桌上,又说:“这份炒饭是你的,看在你是我金主的份上才请你吃的。” 也不等我回话,他自己就动作极快的打开自己的那个袋子,拿出饭盒,吃开了。 见状,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很久都没吃过饭了,腹中顿觉一阵饥饿,遂拿过来,也跟着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我准备睡觉了哩!”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然后还朝我挤眉弄眼,示意现在时间可不早了。 我把头从书里面抬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过了,的确很晚,便说道:“明天再来,这个我买了。”我摇晃了下手里的东西,是一个很袖珍的小葫芦把件。 他的脸色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放弃了,“拿走吧,拿走吧,明天记得把钱带来。”他很财迷的样子,还竖起三根手指比划了下,见我了然的点头,才算作罢。 夜色下,并没有什么路人,毕竟这个点连参与夜生活的人也少得可怜,因此我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在楼宇之间来回跳跃。在路过一栋独立房屋的时候,我停了下来,站在高处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房间。 已经这个点了,但房间内却还亮着灯光,一个略显忧郁的身影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虽然有些疲惫,但看她之前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妥善处理好了,我也就放下心。她正是艾莎,可现在我们还不能见面。 我又看了会儿,房间中的艾莎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竟然快速的冲到床边,朝我方才站立的地方看过来。在察觉到她行动的时候,我便已经离开了,所以她见到的只是空无一人的场景而已。 浓重的失望感再次袭上艾莎的心中,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每次她都带着希望,但终归只是空欢喜一场,这次,吴小名怕是彻底的从她的世界中消失了吧。 艾莎还在想什么,我没有继续探查,而是直接回了李老那里。 “先生,我家主人请您过去一趟。”一个好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可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类的气息。 “好,这就过去。”我说道。门外的声音是李老的侍者,具体是什么精怪或者灵魂之类的,我也没有冒昧的去问老爷子,免得被他笑话。 我开门出去后,就见外面有一个穿着很朴素的女子在等着我,白天的时候我没见过她。她对我笑了笑,便在前面领路了。遂我跟着她东拐西拐的,竟然发现这里面还有个独立的小楼,走过一个回廊后,便到了门口。 “进来吧!”我才到门口,老爷子就说话了。 “李老,这么晚了您还没有休息吗?”我随口问道,其实心中也了解,像李老这样的人物,是否睡觉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把你今天带回来的东西拿来我看看。”李老头也不抬的说道,他正在写字,一张大宣纸摆在他面前,老爷子手握毛笔,点化银钩,落笔有力。 我瞬间就想到今天顺手弄来的那个小葫芦,当时我也觉得怪异,因为这葫芦上略微带着点光泽,不似其他物件,出于好奇便买了下来,却没想到会引起李老的注意。 把葫芦放到桌上,李老正好也写字完毕,拿起葫芦的时候还对我说道:“来看看我写的字。” 我笑着点头,不过心思却没在字上面,而是在那葫芦上。不过也不得不说李老写得一手好字。 “李老,葫芦有什么特殊吗?是不是能变大?”我瞬间脑海中想到了葫芦娃,或者是西游记中那样的宝贝葫芦。 李老瞪了我一眼,“想什么呢!不过这葫芦被人加了阵法,可以隐藏人的气息,若非是我这里格局特殊,你此番回来我恐怕都察觉不到。” 咦?如此神奇!我立刻觉得自己赚了,本来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把件,倒是没想到还能有这个用处,而且现目前的我可不就是需要这样能够将自己气息隐藏起来的东西。 虽然我知道自己能力提升了,但是在面对雅各?德安科纳这类人的时候,还是会有所担心,他们对我太过熟悉,一丝一毫的气息若是被他们察觉了,恐怕都会联想到我的身上,到时候做事情就难免不方便。 “行了,自己拿着吧。”李老将葫芦扔回给我,好像刚才感兴趣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你陪我过过招。”他一招手,我就感觉到一股吸力把我扯了过去,李老的拳头也在我眼前无限放大,眼看就要撞上了,我赶忙脚下用力,稳住身形,双手一架,挡开他的拳头。 老爷子明显是来了兴趣,拳下生风,毫不客气,我只能感概自己还是有些实战经验的,所以一来二去倒打了个平手。只不过一动手就没了时间,等两人终于大汗淋淋的停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我认命的又跑去看了一天书,依旧没有收获,等我打算回李老这边的时候,却收到马立古洛的消息,“他们出海了,你要不要跟上去?” 雅各?德安科纳出海了!我暗道,心中瞬间想起他的那艘幽灵船还是海底墓穴,难道他就打算回去了,不可能的。 “喂,你倒是说话啊?”马立古洛见我半天不吭声,就催促的问道。“他们应该确认了十二巫族雕像的位置。” 这正是我所想的,但是一想到雅各?德安科纳的幽灵船,眉头就不由得紧皱,想要用一般的船只去跟上这艘船,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也到李老那边一趟,他好像找你有什么事。”我说道。 等我到李老那里的时候,就见马立古洛已经在和老爷子喝茶了,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转念一想,这两人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地方了。 他们聊到马立古洛的野心时,便被李老好一顿嘲笑,说他白活这么长时间了,这点东西都放不开,早晚得把自己作死进去。马立古洛被说得脸颊绯红,无力辩解,只得将话题扔到我身上来。 “李老,有什么东西能够跟踪上幽灵船,您知道吗?”我想李老这里怪异的物件这么多,应该知道的。 “就是那个什么雅各?德安科纳的船?”李老问道,还看了眼马立古洛。 “对!” “你跟踪个什么劲,直接上他船不就得了。”李老异常轻松的说道。 我抽了抽嘴角,没再说话。若是能上得了船就好了,可现在幽灵船早就已经出海了。 也罢!就算他们得到了十二巫族的雕像,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要成事得收集全了所有的雕像才行,因此此事倒也不急。 马立古洛随后就被李老弄走,说是去做什么实验,离开的时候,我明显看到这家伙释放的求救眼神,但被我无视了。 兄弟,自行保重!最多就是和老爷子切磋到天亮而已。 回房间后,我将怀中的几本书拿了出来,实在懒得每天都往那边跑了,干脆就带了几本回来,接着看。 终于在我翻看到第三本的时候,有了关于帝皇三味的记载。 “帝皇三味聚之天地本源,生于潮之阳……” 虽然记载的信息不多,但我却高兴不已,捧着书笑了好一会儿,直把门口那人给笑楞了,本来她还想矜持的敲门后再进来,可现在实在忍不住,一把就将门推开,冲了进来。 我一看,是妙姐。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大半夜的,你在抽风吗?”妙姐没好气的问道。 喂喂!我可是在为了你忙碌耶,也不说点好听的,一张嘴就是我在抽风。“算是吧,不过我抽风也不会抽到女人房间里去。” 妙姐脸色一僵,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很暴力,但很快就无视了。“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咦?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这么快就腻了吗?”我问道。 “没什么好喜欢的。”妙姐口是心非的说道。 第七十六场:帝皇三味之前行 她眼中割舍不下的神情我却是看得很清楚,兴许她也是有自己的考虑吧,不过现在想要离开却是不行的。 “你还是先安心呆在这里,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你在这儿我放心。”反正在李老的眼皮子下想要做坏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妙姐却是误会了我话里的意思,莫名的脸红了,然后立刻跑出去。见状我却是一头雾水了。 海面之上,偶尔会有几只海鸥掠过,有些鱼儿也欢快的从海中跃出,像是在应和着什么一样。 我静静的站在甲板上,看着船只开动后,那被破开的巨浪,洁白的浪花翻滚着,空气中闻到的都是大海的气息,浑厚而浓郁。 相较于我的轻松自在,马立古洛却是一脸的不愿意,他阴沉沉的坐在置于甲板上的躺椅上,时不时的用作死的眼神瞅我一眼。 我一回头,正好对上他看我的样子。这家伙也未免太过哀怨了吧,跟个小弃妇一样,我心想着。 “行啦,反正都已经出海了,你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我安慰的说道。 我在找到了关于帝皇三味的记载后,就赶忙问了李老这里面所写的意思,李老解释了“潮之阳,水静而立”之后,我便拖着马立古洛出海了。 当然,这意味着马立古洛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新鲜血液,所以他从踏上船只开始就拉长了一张脸,非常不高兴的模样。 “哼!”马立古洛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此时,我们是朝着大海南面直线前进的,依照李老的推断,我们将会在今夜子时进入一片特殊的区域,而在那里,也就是帝皇三味出现的地方了。因此,现在船只前进的速度可说是极快的。 如果换做以前的我,遇上这样的前行速度,只怕早就吐得谁都不认识了。(..info好看的小说)想到这里,不由得浅笑了下。 “我记得好像跟你没这么好关系的。”马立古洛嘟囔道。 “嗯,人总是欠揍的,揍着揍着就习惯了,吸血鬼也一样。”我随口说着。 马立古洛扯动了下嘴角,想要反驳,却还是没说话。他的话其实也让我陷入了沉思,还记得那时候到金蛙岛来的时候,有李野和艾莎他们,但现在却是我一个人,身边陪着的那个人竟然是个吸血鬼,而我也成了魔族。 有些时候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怪,种种事情就好像昨天才刚发生一样,船下翻滚着的浪花似乎也在赞同我的说法,扑啦啦的朝后方涌去。 是夜,我们的船只进入了一片异常安静的海域,连一丝丝的微风都没有,海绵平平静静,没有波澜,像一面异常广大的明镜。 高空之中,挂着一弯新月,倒影在海面上,倒让人有些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实的,哪个又是虚假的了。 马立古洛见此美景,吹了个口哨,就像他平时看到美女的时候一样。 此刻,我们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静静的等待着,也许帝皇三味会在今天出现,但也许会是明天,这个答案无人能知。 金蛙岛上,看似平静,可只有艾莎他们才知道究竟有多么紧张,因为唐杰竟然也失踪了。 王韦才暴跳如雷,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才找到了唐杰,部署了那么多精密的计划,投入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得来的结果却是唐杰失踪的结果。这让他如何能不气愤,遂他将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到了特别行动小组身上。 “这次的事情你们必须要负全部的责任,如果不是你们带来的那个吴小名,现在肯定已经抓到了唐杰。”王韦才咆哮的说道。 屋内的人不多,艾莎坐在桌子边,李野站在她身后,两人脸色本就不好看,此番一听王韦才这么说话,两人顿时脸色一变。李野按耐不住暴脾气,当下就把手放在腰间要拔枪。艾莎还算冷静,一下子就止住了李野的动作,冷冷的说道:“这个高帽子我们特别行动组可担待不起,再说了,这事儿怎么看也和我们扯不上关系吧,没能抓住唐杰,说明低估了对方的实力,看来王队长在这件事情上下的功夫还不够啊。” 艾莎本来就不是个吃素的人,而且特别行动小组和王韦才也没有直接的领导关系,这次如果不是上头的命令,她还不惜得和王韦才合作呢! 王韦才被艾莎一激,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过了,但他可是个领导,而且自己的队员就站在他身后,说出的话怎么能反悔呢! “哼,这次的事情我会写份报告交上去,到时候艾队长就自己去解释吧。”王韦才撂下话,就气呼呼的离开,而那门也被他砰的一声摔上。 “老子就应该蹦了这个孙子。”李野气愤的说道,一脚就将一侧的凳子给踢到了墙角。 “杀了他有什么用,而且就这么宰了他,不是很便宜吗?”艾莎的语气极为冰冷。 李野听他这么说后,竟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另一方面,我和马立古洛却在海面上仔细观察着,但我两已经在海面上巡视了一大圈,也没有发现帝皇三味的下落。看来今晚上恐怕是白等了。 “哎哎,看来白忙活了,可怜我这老胳膊老腿,竟然还要来这里受苦。”马立古洛一副自怜自爱的模样。 我翻个白眼,“得了得了,我们回去吧,今晚上看样子也不会有收获了。”说着话,我就朝着自己的船方向走去。 此时我和马立古洛凭空在海面上行走着,这情形如果被人看见了,只怕会认为是海上仙人吧。 不过这会儿,我和马立古洛却是海上闲人,闲得发慌。他跟在我身后慢慢走着,但没走两步,我们两人却是同时停了下来。 我朝马立古洛使了个眼色,两人的身形急速拔高,升到了高空之中,在夜色的掩盖下,我们收敛起自己的气息,呼吸降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地步。 不多时,就见一艘诡异的船只飘了过来,这船我一看就很熟悉,因为毕竟在幽灵船上呆过一段时间。 幽灵船慢慢的滑行着,毫无声息的感觉,而我和马立古洛却不敢大意。此刻我万分庆幸自己把那个小葫芦带在了身边,本来我只是抱着盘玩的乐趣,却不想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雅各?德安科纳同样是魔族,而且手里还有我的心脏,如果我身边没有这样可以隐藏气息的东西,只怕还隔着老远,他就知道我身处何处了。 我和马立古洛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比划了个悄悄跟上的动作。 雅各?德安科纳是因为十二巫族的雕像而出海的,却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不过好在我们的船停得很远,他也没发现。可他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此处恐怕也是十二巫族雕像的所在之处。 本来我还心想等找到帝皇三味后,再去找雅各?德安科纳的,现在倒好,直接遇上了。马立古洛也是立马就来了劲头,身形一转,就见他的身体化成了数不清的蝙蝠,其中一只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幽灵船上,依附在了一处已经断裂的桅杆上。 如果不是我眼力好,恐怕也看不见它的。 便对着我身边乱飞的蝙蝠们竖起了个大拇指,就见其中一只蝙蝠朝我很得意的咧开了嘴。 乖乖,真够丑的,你是在笑还是在哭,下意识的就想用拳头把它给抡飞。 月亮无声无息的就升到了正中央,而两侧也出现了两颗明亮无比的星星,好像在与月亮争辉一般。 原本明黄色的月牙儿竟然发生了变化,从月间开始,出现了一抹看不出痕迹的红色,似墨色一般慢慢的,红色越来越多,到最后整个月亮都变成了绯红的颜色。 真是怪异!我心想,但却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中似乎出现了血腥的气息,我的脖颈处也觉得有一丝寒气划过。 该死!这家伙不会在这个时候暴走吧!我一回头,就瞅见一只蝙蝠趴在我肩膀上龇牙咧嘴的瞅着我的脖子。 我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捏住这个混球,手上一用力,蝙蝠就化成了黑色的烟雾。 不多时,马立古洛恢复了人形,只不过他的瞳仁颜色变成了红色,牙齿也露了出来,一副时刻准备吸人血的模样。 他指指那弯红色的月牙,然后摊了摊手。我顿时明白过来,月亮的变化对吸血鬼只怕也有不小的影响,不过好在他还有意识,只不过变出了本体的模样而已,否则还够棘手的。 见我还有些担心的模样,马立古洛立刻拍了拍胸脯,示意自己没问题。 我翻了个白眼,便看向那弯红月。它的变化恐怕并不是什么偶然的现象,因为这个时候,雅各?德安科纳已经走到了破旧的甲板上,他手上拿着一个权杖样的东西,在他面前还摆放着一簇水晶,但水晶的颜色却是猩红色的,比月亮的颜色还要红上几分。 权杖时不时的在空中挥动一下,伴随着挥动,红色的气息也开始流动。 第七十七场:妖风四起之红月 空中的红色月牙仿佛有一股无穷的吸引力一般,让人无法将眼神移开。 马立古洛贪婪的盯着月亮,时不时的还用舌尖****下嘴唇,像是在品味鲜血的味道一样。而我此时的注意力却在雅各?德安科纳身上,他手中的权杖在挥动的过程中,总会带起丝丝光亮,画出一条条带有弧度的线条。 那一簇红色的水晶之中,有东西在滚动着。 “昂……”我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个声音,分不清来处。接着就见那簇水晶,泛起光芒,红色在晶体之中流动起来,最后突破了晶体的界限,上升到了晶体上方的一些空间。 红色的气流越聚越多,与天空中的红色月牙相互辉映。 “昂……”不知名的声音再次响起,刺穿了我的整个脑海,伴随着一股钻心的疼痛。 着让我差一点稳不住从空中掉落下去,还有疼痛持续的时间非常短,当我再看向那团水晶簇的时候,却见到上方的红色气流之中,竟然有无数的人类头像。 他们都是虚化的影子,但是轮廓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头像的脸部表情都痛苦万分,像是在地狱中挣扎,煎熬一般。 我无法想象这些人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楚,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灵魂此刻无法逃脱束缚,也就是说,他们是被困在晶体中的灵魂。 可怜而可悲!难怪会有刺穿我脑海的疼痛感。这是来自灵魂的嘶吼。 但为什么雅各?德安科纳却一点事都没有?我疑惑的想道,毕竟他和我一样都是幽灵魔族。 雅各?德安科纳挥动权杖的速度越来越快,权杖上光芒化作的线条也此起彼伏,他的前方便是那团红色的灵魂究极体,在旋转之中,不时就会有一颗表情恐怖的人头窜出来,但很快又被吞噬回去了。 滚滚红色烟不断翻滚,同时旋转起来,速度由慢到快,最后变成了一个球形。 我皱紧眉头,并不知道雅各?德安科纳究竟要做什么,但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找出十二巫族雕像。 “嘻嘀噜唝那巴拉……”雅各?德安科纳的声音越发高昂,他在唱着古老的咒语,终于在他说出最后一个音的时候,面前的这团红色球体以极快的速度飞向月亮。 转瞬之间,便与月牙上的红色融为一体。照理说这样的情形并不科学,毕竟月亮和地球之间的距离非常远,短时间内要到达在科技上是不可能实现的。可现在我的认知程度早已超越了我们所能知道的科学范畴,兴许雅各?德安科纳的咒语有着超越空间的能力,这样一来,便可以瞬间抵达月球。 那团红色和月亮融合之后,整个月牙的颜色便红得像要滴出鲜血一般。安静了片刻之后,月亮上的红色痕迹像墨汁一样往下低落。马立古洛睁大了眼睛,对于吸血鬼而言,月亮对他们有着非不寻常的意义,他有些着急。 此刻,月亮上像墨汁一样的红色滴落到了大海之中,像冰雹突降一般,砸破了大海的平静。 我下意识的拉着马立古洛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以免被砸中。 雅各?德安科纳却毫不在意,任由红色的东西砸在他的身体上,怪异的是,这些红色东西碰触到他身体后,就融合了进去。 不知何时,在这艘幽灵船上多出了一个人,她撑着一柄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雨伞,突兀的站在破旧的夹板上。即便我没有看到她的正脸,但我也知道这个人是谁,她便是白莲圣母。我没想到她也跟着雅各?德安科纳出海了。 “你觉得这样子的景色美吗?”白莲圣母用柔柔的声音问道,看上去无比轻松。 “当然,它们是最美的。”雅各?德安科纳说道。他所指的便是那些被束缚住的灵魂们。 白莲圣母伸出白嫩的指尖,接住了一滴低落下来的红色东西,那东西漂浮在她的指尖上,略带透明的质地,却可以看见内部痛苦表情的灵魂,明明就是很诡异的场景,这时候却偏偏在她身边显得异常和谐。 “你看,就像红宝石一样美丽。”她笑着说道,丝毫不介意那些灵魂的挣扎。 “和你很般配。”雅各?德安科纳恭维的说道。 此刻,他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只是安静的站在甲板上,欣赏着这一切。 他们在等待,而我也是。我和马立古洛都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如果我能毁掉十二巫族雕像中的一个的话,那么一切便都可以阻止了。 雅各?德安科纳的话语惹来白莲圣母的娇笑,两人很随意的说着,借此来缓和鞥带的紧张感。 当最后一滴红色落入大海之中后,平静的海面之上便起了波澜,海中央突然裂开个口子,周边的海水急速下降,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了进去。 雅各?德安科纳见此情形,异常高兴,他用权杖一挥,幽灵船便快速的驶向漩涡。一把拉过正在发呆的马立古洛,快速的跟了上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消失。 我心中焦急不已,以至于忽略了周边的情况,身后一个浪头卷来,我和马立古洛的便被巨大的力量拉入了海水之中。 来不及闭气的我们彻底灌了个水饱,马立古洛以为自己得淹死在海中的时候,围绕在我们身边的海水却突然之间消失了。 我也被憋得够呛,忍不住的一顿咳嗽、呕吐,总算好了许多。等两人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觉身处在一片废墟之中。 看看脚下,都是细腻的沙粒,沙粒中混合着海洋贝类的外壳。毫无疑问,这里应该是沙滩才对,可我向四周看去,却没有发现大海的踪影,甚至连海水的声音都听不见。而且以我现在的目力竟然看不清楚周遭的情况,又怎么会是海边呢? 我疑惑着,却感觉有人拍了拍我,一侧头,就见马立古洛像是傻子一样抬头看着上方,嘴巴还大张着,明显吃惊的表情。我也赶忙抬头看去,瞬间我的表情和他差不了太多。 我们的头顶上是一片海水,这情形就像是海底世界一般。只不过鱼类没有那么多而已,而且这些偶尔会游动的鱼类,明显就不是海底世界那些可爱的小丑鱼们。 它们一个个的长得稀奇古怪,奇丑不堪,尖锐的獠牙,巨大的鱼嘴,突出的眼珠,每一个都是怪物。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近海的,它们全都是深海中的物种。 “快看那家伙!”马立古洛吃惊的用手指指着一条正朝我们游过来的东西。 它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像是看到了我们一样,疯了一般的朝我们冲过来。我和马立古洛立刻做好准备,打算狠狠的揍这个家伙一顿。 但意外却发生了,在它靠近海水和空气间隔的地方,出现一层光亮,而它的脑袋就这么狠狠的撞在光亮上,然后快速的被弹开了。 好怪异!我和马立古洛心中想道。 “它是夜叉!”我皱眉说道。在幽灵船上的时候我见识过它的厉害,可说是相当难缠的对手,而且就从刚才那头夜叉的模样来看,它还长得有些不一样,只怕会更厉害一些。 “奇怪的物种!”马立古洛嘟囔道。 我抽动了下嘴角,一只吸血鬼说夜叉是奇怪的物种,这情形怎么看都有些诡异。我赏了他一个大白眼,“我们得找到幽灵船,他们恐怕也来了这里。”我说道,其实这只是我的推测,在没有找到幽灵船之前,一切都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幽灵船到达这里就比我们要顺畅多了,我们是被海浪卷进来的,而他们却是光明正大的走了进来。 白莲圣母带着迷人的微笑,静静的看着雅各?德安科纳,她对这个老不死的男人很有好感,至少他是有用处的。 “我们已经打开了第一重门,第二重门就得靠你了。”雅各?德安科纳笑着对白莲圣母说道,同时很绅士的将手放在她面前,要牵她下船。 白莲圣母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放心,一定会很顺利的。”她笑着。 两人慢慢的走下了幽灵船。他们脚下依旧是沙滩,白莲圣母赤裸双脚,在她踏上沙滩的那一瞬间,便凭空响起了一声动听的声响。 我和马立古洛都听到了这个声音,遂便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赶去,而不再像个无头苍蝇那样四处乱找了。 白莲圣母好看的双足不断交换点地,时而旋转,时而轻踏,身形也跟着脚步一起舞动着,每一次落脚,都会有美妙的音符响起。 音乐和舞蹈合二为一,这样的场景本应该出现在舞台之上,却意外的跟这里的景色异常搭调。 马立古洛的眼神有些痴迷,而我却非常了解白莲圣母的本质,外表的美丽是她迷惑人心的法宝,看来对吸血鬼也同样有用。 第七十八场:妖风四起之邪风 舞蹈很美,音乐也扣人心弦,但我却莫名的觉得有些怪异,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白莲圣母忘情的跳着,她手腕翻飞,在空中像是蝴蝶在飞舞一般,幻化出无数美丽的动作。原本被她丢在一侧的蕾丝花伞轻轻的嘭了一声,化作片片白色的花瓣,似流水一般飞向白莲圣母。 缠缠绵绵的纠缠着,将白莲圣母团团围住,此情此景,美得仿佛是天上的仙子降落凡尘一般,也难怪世上会有那么多人笃信白莲教了,仅仅凭借她所展现的能力,便足够让人拥有坚定的信心了。 微风突起,吹拂着周遭的一切。马立古洛轻轻的松动了下鼻头,兴奋的舔了下嘴角。此刻别说是吸血鬼了,就是我也能闻到微风之中带着的血腥味道。 风力越来越大,呼啦啦的吹着,地上的沙粒已经被卷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空间内全是灰蒙蒙的一片,只能够依稀之间看到那个还在舞蹈的身影。 但原本只有一个人影在跳动的场景,却发生了变化,人影的数量越来越多,好似几百人,几千人在一起舞动一般。马立古洛眼神游走,四处乱看,我知道他在寻找白莲圣母的下落。而我却一眼就能找到那个人,这或许便是魔族的先天优势。 伴随着狂风和音乐,白莲圣母开始吟唱起来,与雅各?德安科纳的咒音不同,她的声音让人觉得安静,不会有丝毫恐慌之感。 安静便会让人沉浸其中,幻术极高的白莲圣母自然对此也有深厚的研究。我捏紧拳头,用疼痛来刺激自己的神经,不让自己沉迷下去,另一只手却是狠狠的宁了下马立古洛的胳膊,这家伙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起来,若是在这么下去,他恐怕就会成为这里的第一个牺牲品。 吟唱进入高潮阶段,狂风已经像龙卷风那样了,周边飞沙走石,不少大型的海底礁石也已经被吸了进去。我和马立古洛稳住下盘,牢牢的将脚踩入地面,尽量俯低身子,不让自己被龙卷风卷进去。 龙卷风所形成的风柱直直的钻入海水之中,就见海水也跟随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遭那些怪异的鱼类挣扎着想要逃脱厄运,可却被牢牢吸住,瞬间就没了影子。 雅各?德安科纳身形一动,转瞬也没入了风柱之中,我心下一动,立刻放松吸住地面的力量,整个身体也跟着被风卷了起来,马立古洛不敢耽搁,紧随其后。 飞沙走石,吹得人不敢睁开眼睛。我只能眯着眼睛努力寻找雅各?德安科纳的身影。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很自然的往风柱的下面潜去。 这大约就是第二重门的入口了,相较于前面几副十二巫族雕像而言,明显这副藏得更加隐秘了,究竟是为什么?我心中疑问着,却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感觉到周边的能量一阵波动之后,飓风消失,但我们却进入了一片温暖的水中。 我赶忙屏住气息,若是换作普通人的话,在水里要不了几分钟就得嗝屁,而魔族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调整好身体状态后,便观看了下四周的情况。 马立古洛也还算好,不过本就苍白的脸色却憋出了几丝青色,我怕他会被淹死,就用手指比划了个上浮的姿势,马立古洛领会了却摇摇头,自己闭上眼睛调整了下,没一会儿,整个人的状态就恢复正常了。 我们看了看周围,水很清澈,可以看见各种鱼类,但大都像是热带鱼类一样,五彩斑斓,异常好看。透过海水还可以看到直射下来的阳光,看来是到了近海区域了。 我和马立古洛顺着阳光的方向,向上游去。然而在我们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却察觉到自己头顶上射来几道冷箭。我一甩胳膊,将飞来的冷箭挡开,冷眼看去,却见我和马立古洛被围了起来。 围住我们的人并不是雅各?德安科纳的下属,而是一些非常稀有的生物。 是的,应该这么来称呼他们,我看了看周边的这些生物,他们上半身是人类,但下半身却是鱼类,不过上身的皮肤却和人类不同,很光滑,没有汗毛孔,下半身则是鱼类的鳞片,从可以看见的生理特征来看,有男性,也有女性。只是这会儿他们手里都握着尖锐的鱼叉。 看到这些鱼叉,我瞬间就想起来刚才飞向我和马立古洛头顶的也是这些东西了。 “人鱼耶!”马立古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但我分明看见他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他不会是想逮住一个吸口血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走哪儿都不忘吃饭这茬啊! 人鱼们叽里咕噜的用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我问马立古洛:“你能听懂吗?” 马立古洛点点头,“只能听懂一部分,他们在讨论要怎么宰了我们。”他说得很轻松,我却很无奈。 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上这样的生物,照例说,他们应当已经灭绝了才对,但回头一想,我们魔族不也只是隐世了而已,估计这也就和人鱼族是一样的,只是在一片适合自己繁衍生息的地方安顿下来而已。 我努力的做出我很和蔼可亲的表情,因为这群人鱼之中,还有几位是带着孩子的。从某个方面而言,他们的智商肯定比那些长相丑陋的夜叉要高得多了,兴许我们还是可以沟通的。 “你跟他们说我们只是路过!”我让马立古洛说话。 这家伙听了我的话后,嘴角抽搐了下,好吧!其实我也知道这个理由是很荒谬,但我能怎么说,告诉他们我是跟踪个魔族幽灵这里来的? 马立古洛操着别扭的话语连说带比划了好一阵,这些人鱼的表情才放松了很多,而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一只小人鱼竟然游到了我的身边,他用手摸了摸我的腿,却又很害怕的缩回了手,如此反复着,重复了很多遍。 我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见他抬头看我,便笑了笑,说道:“你的鱼尾很漂亮。” 兴许是我的声音吓到他了,他一溜烟就游到了一位女性人鱼身后藏了起来,但不过几秒钟,就又伸出小脑袋,用好奇的眼神看我。 人类对他们来说恐怕跟异类是差不了太多的,因此害怕我也在情理之中,我正想着的时候,马立古洛却突然之间变成了蝙蝠,一下子就咬住了其中一位人鱼的脖颈,这头人鱼在所有人鱼之中是最强壮的。 我暗道不好,这家伙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抽风,下意识的就凝聚起青色手掌,想一巴掌打醒这混蛋。但却听见那头被咬的人鱼传来快乐的笑声,而周遭的人鱼也都露出非常愉悦的表情,还不时的甩动下鱼尾。 大约一分钟后,马立古洛恢复正常,人鱼们也收起了武器。 “你做了什么?”我皱眉问道。 “送了他一个见面礼,他很喜欢。”马立古洛神秘的说道,然后朝着岸上走去。 看样子,算是危机解除了。 人鱼们很智慧,他们在浅海上面修筑了房屋,每个房间都可以直通海洋。屋内的陈设也与海有关,各类五颜六色的贝壳和海星摆在房间里。 我和马立古洛去了那个被他咬了的人鱼家里,没想到那个莫我腿的小人鱼竟然是他儿子,小家伙现在倒是不怕我了,赖在我身上,死活不下来。 兴许是马立古洛咬了他的关系,这条人鱼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并且也能和我们做沟通了,对我来说简直太棒了。遂我问了他是否有看到幽灵船的事情,但结果却不乐观,他们没有发现什么有幽灵船,只是看到了凭空出现的我们俩。 我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莫非在穿过第二重门的时候我和马立古洛错过了时间,被拉入了其他空间之中。 答案无果,我和马立古洛虽然疑惑着,却没有办法,而且他这个家伙到哪都能过得开心。尤其是此处还到处都是人鱼,仗着自己有两条腿,时不时的追着女性人鱼到处跑。 每每见到这个场景,我都忍不住抽动嘴角,如果此刻没有怀里这个小家伙的话,估摸我会更好过一些。 小家伙名叫赫拉嘚,在他的带领下,我参观了他的秘密基地。其实就是一艘沉船,看船只的造型,很像古中国时期的远航船,也不知道究竟沉睡了多少年,而且又是怎么到的这里,只怕无人能知了。 人鱼是很有语言天分的,才和我相处不长的时间,赫拉嘚的人类语言就已经说得非常棒了。他将自己收藏的战利品都摆出来给我看,其实我真的不敢兴趣,因为都是些贝壳或者是已经长了海藻的陶片等。 不过我耐心的听他说着,其实只有当自己和孩子相处的时候才会觉得若是能回到那个纯真的时代,也很不错。不知道烦恼为何物,天天笑眯眯的,就算被人惹生气了,也不过几秒钟后便忘却了。 第七十九场:妖风四起之突变 然而,赫拉嘚的脸色却突然之间严肃起来。 “怎么了?”我问道,这家伙上一刻还开开心心的对着我喋喋不休,怎么一转眼就变脸了。 周遭的水声轻微的波动了下,我也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就将赫拉嘚抱在了怀里,小家伙用手圈住我的脖颈,很害怕的将脑袋埋在了我的胸口处。 真够胆小的!我心想着,看回头怎么笑话他。 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了身形,但这个地方却是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的。周遭海水波动的力度越来越大,明显是有什么东西靠近过来。 当那东西靠近的时候,我才看见是一艘巨大的船,而且我还很熟悉它,正是幽灵船。赫拉嘚明显的颤抖起来,它在害怕,兴许这是生物的本能,在遇见比自己强大很多的对手时,就会莫名的害怕,颤抖。 我用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放松。其实我心里却是松了口气,毕竟我和马立古洛费劲千辛万苦就是为了找到他们,却不想现在他们倒是主动出现了。看来我们的确通过了第二重门。 幽灵船停在了古船上方,我还以为他们只是路过而已,但现在看来却不是。 一阵咯啦啦的声音响起,几条粗大的钢炼从幽灵船里伸了出来,每一条钢炼的下方都带着一个大型钢爪,雅各?德安科纳操纵着这些钢炼,让它们牢牢的抓住下方的古船。 赫拉嘚越发的不安了,他来回扭动着身子,这艘古船可是他的基地,现在被人移动了,怎么能受得了。我继续安抚他,也没有注意到他的鱼尾在水中狠狠的扇动了几下。 幽灵船拉着古船朝着更深的地方行去,不知道雅各?德安科纳究竟是要做什么,但我却隐约觉得这艘古船大概是跟十二巫族的雕像有关,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来搜集这样的破烂呢? 我想着的同时,船已经被拖出了一段距离,原本围绕在古船周边的泥沙在海水中慢慢下坠,整个船身都清晰了很多。 “赫拉嘚,你先回去,哥哥有点事情要办。”我示意赫拉嘚从破烂的船窗位置离开。 赫拉嘚却是坚决的摇摇头,“我不!” 我正想着该如何去说服一个年龄大约只有人类五六岁孩子的小人鱼时,船只停了下来,接着就见几道身影快速的游了过来。 是人鱼们!兴许是听到了海中的异动就跟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那条人鱼自然是赫拉嘚的父亲。 他以极快的速度游到了幽灵船上,冷冷的说道:“放下古船!” 雅各?德安科纳一直在甲板上,他放了一把欧式椅子,自己就坐在那上面,此刻见到人鱼出现,却一点也不惊讶。他是个老家伙,恐怕早就知道这世界上是有人鱼这样的物种存在的。 他挑了挑眉毛,很淡定的看着前方的人鱼,对方实在是太弱小了,弱小到他可以直接无视。但戏谑对方的心却也有的,更何况白莲圣母似乎对人鱼物种很感兴趣,一直强调着要抓一只回去。 雅各?德安科纳伸出惨白的手指,指向那只正在说话的人鱼,一股气流从他指尖冲出,直接对准了人鱼的心脏位置。 我赶忙弹出一股气流,终于在距离人鱼胸口处大约十公分的位置将其拦截了下来。 但就算如此,人鱼也依旧觉得胸口处像被重拳击中一般,不过好在他们是海洋物种,对于压力的适应能力极强。 雅各?德安科纳的脸色微变,他已经察觉到了在这里有一个可以阻止他的人。 “你是谁?”他问道,不过嘴唇却没动,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却并不想露面。而且他肯定猜想不到会是我,毕竟我还带着那个小葫芦。 此时,其他的人鱼也已经赶了过来,他们都很戒备的看着这艘幽灵船,以及船上的那个人。 白莲圣母微笑着看着海洋中的这些精灵们,如果她的白莲教里能有几只这样的物种,那不是更美好,而且能够拥有这些东西不就更能体现出她就是神吗? “看来你需要为我多准备几个房间了。”白莲圣母笑着看向雅各?德安科纳。 他点了点头,随手挥动了下,就见空无一物的甲板上出现几个相同大小的笼子。白莲圣母随后站到了船头上,对这些人鱼说道:“我想请你们来一场异世界的旅游。”话音落下,就见以白莲圣母为中心,飘散出一片片巨大的树叶。 我本以为人鱼们会坐以待毙,毕竟他们手中的鱼叉类的武器根本就不是这种幻术的对手,但不料人鱼们突然张开嘴,一股股水泡快速的将那些树叶击穿。 果然在水里面的人鱼也同样具备杀伤力的,赫拉嘚见父亲和其他的人鱼们将树叶击破,很兴奋且勇敢的挥动了下小胳膊。 我见状,不由得哑然一笑,孩子天真的本性在任何时刻都会显露出来的。然而我却依旧担心着,毕竟对于雅各?德安科纳和白莲圣母,我都很了解。 他们都是心狠手辣的人,杀人更是常事。我皱着眉头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弄一套酷帅一点的衣服,没办法,只能将一侧的那个头盔拿了过来。 这东西也是小人鱼的收藏品之一,所以被他清理得很干净,而且头盔的前面带着面罩,正好符合我的要求。 “你见过骑士吗?”我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赫拉嘚迷茫的摇摇头。遂我在他的注视下带上了头盔,然后说道:“现在让你见见。” 后来一寻思,骑士好像还差一匹骏马,算了,大海之中,除了海马之外,也找不出什么马匹了。 我抱着小人鱼从古船中游了出去。白莲圣母和雅各?德安科纳的关注点还在人鱼身上,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我们。 “回头在抓他们吧,现在我们要先得到最重要的东西。”雅各?德安科纳打断了白莲圣母想要继续下去的兴致。 白莲圣母迟疑了下,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 就见雅各?德安科纳摸了几下自己椅子的扶手,幽灵船下伸出来的几根铁链,突然之间用力合拢,铁爪扣紧,整个古船瞬间就破裂了,破碎不堪的船体慢慢的往海底掉落。 赫拉嘚瞬间就急眼了,他的基地就这么被毁掉,怎么可以呢?他挣扎着想要去捡回那些碎片,我却紧紧的将他抱着。 最终,所有的碎片都掉入泥沙之中,赫拉嘚忍不住哭了起来。 人鱼哭泣的声音并不好听,第一个受害者就是我,一瞬间而已我只觉得耳膜快要被这小家伙给穿破了,于是赶忙捂住他的嘴,说道:“你是想把我震死吗?想成为你父亲那样的勇士就把眼泪收起来。” 赫拉嘚吸吸鼻子,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很悲情的看了看自己的基地。 唉!我微微叹了口气,将他交给了游到我身边来的人鱼手中。方才他的哭泣声已经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当然,也包括了雅各?德安科纳。 不过他只是蔑视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便操控着自己眼前刚刚拿出来的那颗水晶球,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在寻找什么。 水晶球内的镜像正是海底的那些沉船碎片,雅各?德安科纳不时的用铁爪翻找着,他在找十二巫族的雕像。 对于古船内部我却很清楚,因为有着赫拉嘚的关系,早就已经将里里外外都参观了个遍,如果有十二巫族雕像的话,那早就被我发现了。然而,雅各?德安科纳却翻找得很认真。 “怎么样?找到了吗?”白莲圣母没有看他,只是盯着人鱼看,似乎在挑选哪一条更合适一般。 她不等雅各?德安科纳回话,人突然之间窜了出去,转瞬便到了一条人鱼身后,这条人鱼有着银色的鱼尾,头发也是银白色的,非常漂亮。 他感到身后有一股寒气,想要转过头去看,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原本好看的脸上浮出恐怖的神情。 我着实看不下去了,身形一动,到了这条人鱼跟前,拽着人鱼的胳膊一用力,就将他扔到了一边。脱离了白莲圣母的控制后,他立刻恢复了正常,感激的看着我。 我在拉开他的同时,便已经一脚踹向白莲圣母,她娇笑着退开了。 “没想到你还有几分本事,倒是小瞧你了,那我就陪你玩玩吧!”她调侃的说道。 我转瞬便是接连不断的几个幻术朝我抛过来,之前和她有过交手,所以很了解她的手段,便立刻退开,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够在雅各?德安科纳面前露出幽灵的能力来。 水晶球内的景象移动着,距离已经脱离了古船散落的碎片。雅各?德安科纳不甘心的拿出一样类似指针的东西,却发现这东西竟然指向了人鱼所在的位置。 他顿时露出愉悦的表情来,看来十二巫族的雕像是被人鱼拿着了。手指轻轻扫动了下,原本还在翻找船骸的铁爪就朝着人鱼们抓了过来,若是被抓中的话,一定会当场死亡。 第八十场:妖风四起之惊恐(1) 人鱼们惊恐的游开,它们是海中的精灵,游动的速度自然极快。但雅各?德安科纳所操纵的铁爪速度也不慢,带着无比凌厉的气势扑来。眼看铁爪就要抓中其中一条人鱼了,我赶紧身形移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出一脚,将铁爪踢飞出去。 雅各?德安科纳此时才收起方才鄙视的眼神,他仔细的打量着我,同时我感觉到白莲圣母和他的气息都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这样就想查出我吗?我冷笑着,心中有了想在此刻就解决掉雅各?德安科纳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很疯狂,成功的几率很低,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雅各?德安科纳没有立刻攻击我,他在审视,一直以来他都是个很谨慎的人,所以才能够安然的在幽灵船上呆那么些年。 “咯咯咯……”白莲圣母突然之间娇笑起来,她在水中扭着腰走了两步,对我说道:“倒是小瞧你了,不过劝你不要干涉我们的事情,否则会死得很难看的。” 此时,若是我不离开的话,白莲圣母必定是会下狠手的。可对我而言,并不惧怕。“我倒是很期待我是怎么死的,但我最期待的还是自然老死。”我笑着说道,然后抽空看了眼已经退到我身后的那群人鱼们,尤其是赫拉德瞪大眼睛,用异常严肃的表情看着我。 他们在担心我,我能看出来。之前和他们沟通的时候我才知道,在这片海域,他们几乎没有天敌,可谁能想到幽灵族的人会到这里来。然而,他们却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我的身后,像是要做我的后盾一样。 我的身侧一阵波动,赫拉嘚的父亲站在了我身侧,他看看我,说:“很感谢你救了我的族人。” 我摆摆手,毫不在意。因为就算换了其他族群,我也会这么做的,我的目的不过在与阻止雅各?德安科纳得到十二巫族雕像而已。(..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女人就交给我吧。”他说道,同时用手指了指白莲圣母。 我思索了下,也没阻止他的行动。白莲圣母和雅各?德安科纳就实力而言,前者是会弱一些,而且他这么说,应该也是有点把握的。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一条铁爪链条从下方猛然间突刺上来,它对准的是抱着赫拉嘚的那条女性人鱼。 该死!我咒骂一声,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忘记了雅各?德安科纳一直是个卑鄙的家伙。 我身形一拐,在那铁爪就要抓到人鱼的时候,一下子拽住了链条,再狠狠的用力一拉,铁爪瞬间被拉了回来,我趁势捏住铁爪,然后一抖手甩向幽灵船上的雅各?德安科纳,心道,既然这么喜欢玩铁爪,就陪你好好玩玩。 雅各?德安科纳自然也不是盖的,他手中权杖一挥,一道水波划出,铁爪瞬间就被击落。 我冷冷一笑,轻轻一跃,落到了幽灵船之上。 雅各?德安科纳看着我,他很奇怪,因为竟然察觉不到我身上的气息,说是人类,但看哪个人类可以在水中存活的,因此我自然的被归类为了其他种族。 然而,以他对世界的了解,却还是判断不出我是哪个种族,所以很疑惑。其实早在我和马立古洛出海之前,李老教了我一套可以改变身形的功夫,虽然我修炼还不到家,但也可以改变自己的外形了。 在我戴上头盔的时候,就已经将身形调整过了,因此从体型上是认不出我是谁的。 雅各?德安科纳用冰冷的眸光看我,突然用权诈敲了下甲板,就见甲板的四周出现几个窗口,数十道黑影立马从这些窗口里面窜了出来。(..info) 它们速度极快,每一个的眸子都是猩红的,而这些也是我的老相识,夜叉! 夜叉不住的朝我咬过来,它们是将我当做了美味食物。我冷笑着,对着它们一顿拳打脚踢。 雅各?德安科纳吃惊的看着我,却是没有犹豫的再次挥动权杖,我知道还会会有更多的东西被他放出来。 必须要速战速决,因为保不齐这些怪物会向人鱼下口,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快速的闪避着眼前的怪物,身形却没有停顿的扑向雅各?德安科纳,他的弱点我知道。在靠近他的那一刹那,我漏出冰冷的笑容。 五指成钩直接对准雅各?德安科纳的胸口位置,狠狠的插了进去。 雅各?德安科纳吃惊的瞪大双眼,苍白的脸上全是恐怖的神情,他竟然没有躲开!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躲不开呢! 然而我却没有给他机会,手狠狠一拽,将他胸口处的心脏掏了出来。 雅各?德安科纳捂住胸口处的大洞,踉跄的退了几步。 “你是吴小名!”他指着我说道。 “哼!知道得太晚了。”我说道。 “不晚,还不算晚。你知道你取走的心脏是谁的吗?哈哈哈……”雅各?德安科纳用着与他苍白的脸上很不相符的疯狂表情问道。 在我手指接触到心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心脏是谁的了,我还以为他会藏得更加隐秘的,但却没想到会藏在他的体内。看来他之前是真的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才这么放心的使用我的心脏。 我笑着,看了看右手上还在跳动的心脏,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它在我身体里存在了二十多年,我们才不过分开一段时间而已,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 雅各?德安科纳捂着胸口的手掌下出现一团青色光芒,而刚才被我弄出来的那个洞也在光芒之下缓缓愈合。 “那你就该知道,如果你将心脏安回去,你便会变成人类,在这海水之中,就算我不动手,等你的也只有死路一条。”雅各?德安科纳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那就不牢你费心。”说话的时候,我的右手像是有吸盘一样,整个心脏便被吸了进去。当心脏复位的那一刻,没有意想中的疼痛出现,反倒是胸腔处一片清凉。 眼眸瞬间出现幽绿光芒,身体上没有覆盖衣服的地方,可以看到清晰的青色纹路,仿若纹身一般。 “看来你说的变回人类的预言没有实现啊。”我笑着,下一刻就到了雅各?德安科纳跟前,狠狠一脚朝着他的头部就踢了过去。 这家伙之前可是没少折腾我,现在也该让他好好尝一下了。 雅各?德安科纳的身体在飞出去的同时,他的权杖也已经挥动了,我两顿时打在了一处,就见两团青色的光芒在甲板上游走。 而另一侧,白莲圣母却是领着人鱼进入了幻境,就我抽空看过去的情形来看,那边已经是一片熔岩地狱了。 阿比盖尔的身上也有了伤口,但是他眼神坚定,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下的那些滚烫熔岩。 “哎呀呀,怎么把你弄伤了呢?”白莲圣母一副后悔不已的表情,她心中还寻思着把这条鱼弄回去呢。 阿比盖尔只觉得恶心不已,在他看来,人类是属于残缺不全的生物,能接受我和马立古洛这种两条腿的生物,是因为我们除了有两条腿之外,也有着非一般的能力。 他手中的鱼叉对准爱怜不已的白莲圣母就射了过去,虽然这招已经用过很多遍了,对付她没什么效果。 白莲圣母也不躲闪,伸出一个手指就让鱼叉停了下来,正要嘲讽的笑话阿比盖尔,却没想到,一股急速的水流从她朝着她后背狠狠刺来。 水是一种可变的武器,利用得好,杀人也不在话下。 曾经在这片海域之中,阿比盖尔无数次的用这个能力杀死过对手。 白莲圣母感到后背一寒,急速的水流从她身体内穿了过去,接着,被水穿过的身体慢慢消散。 是幻影!阿比盖尔皱着眉头想道。 “果然是水中的精灵,还有控水的能力,可真奇特。”白莲圣母惊奇的说道。 她更加想要得到这种传说中的物种了,想着的时候,瞳仁震动了下,本就已经布下的幻境开始变化,熔浆开始喷涌,灼热的高温、难闻的味道都四散开来。 其幻阵无比高明,比起之前给我布下的要厉害很多。 阿比盖尔不敢有丝毫大意,灵活的躲避着喷射上来的岩浆,他突然将一团水快速旋转起来,垫在了下方,喷涌的岩浆触碰后便被弹飞,有些甚至直接射向了白莲圣母。 白莲圣母脸色不变,手上的动作变化了下,上方出现巨大的渔网,朝着阿比盖尔便照下来。 阿比盖尔赶忙射出几道水箭,将渔网打破。 看得出来,他其实陷入了苦战。 我和雅各?德安科纳的交手也并不乐观,看来倒是我低估了他,他在我的攻势之下,竟然可以和我打成平手,不得不说,老怪物就是老怪物! 我心中暗骂着,进攻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停顿。就在我们双方都打得很欢快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一只断掉的铁爪竟然从人鱼群后方悄悄的朝他们靠近,等到人鱼发现的时候,铁爪的速度突然之间加快,一下子就抓住了赫拉嘚和那条抱着他的女性人鱼。 第八十一场:妖风四起之人鱼 惊恐的尖叫声立刻响起,而与此同时,与我交手的雅各?德安科纳却突然之间用青色光芒将我逼退,接着一挥动权杖,整个身形连带幽灵船便慢慢变成透明状,眼看就要消失了。我暗道不好,便快速探出手掌,此刻只要将雅各?德安科纳抓住就能阻止他们。 我这边急于阻止雅各?德安科纳,另一侧的阿比盖尔身处在幻境之中,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人鱼中也有人反应了过来,他以最快的速度追向那只铁爪,可没想到的是刚要触碰到铁爪就被弹飞了。 “别想走!”我喝道,抓向雅各?德安科纳的手指上冒出五跺青色火团,火团周边冒出一阵烟雾。 还好,在雅各?德安科纳的身形要消失的一瞬间我抓住了他,在狠狠的往外一拽,要消失的幽灵船立刻便显出身形。雅各?德安科纳的脸色异常难看,他本打算拿到十二巫族雕像就离开的,但没想到会遇到我这个麻烦人物。而且从刚才和我的纠缠情况来看,我的实力已经大大上升,他现在对付起我来也是有些棘手的。正因为如此,便有了隐去离开的想法,可我却硬生生的破了他的幻术。 “你找死!”雅各?德安科纳恶狠狠的说道,挥动权杖挡开了我。接着在我面前就出现了几百只巨大的老虎。看到这些老虎,我想起了自己刚碰到雅各?德安科纳时,可是被他给戏耍够了的。利用老虎的身形,雅各?德安科纳将自己藏匿了起来。 那只抓住女性人鱼和赫拉嘚的铁爪也就快要落到幽灵船上了。我身形一转,便朝着铁爪射去,先将赫拉嘚救出来再说。 就在我快要靠近铁爪的时候,幽灵船再次消失,而且速度比刚才要快,消失的同时形成的巨大漩涡将我也拉了进去。我下意识的抓住就在不远处的铁爪,不能让赫拉嘚他们出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 却不想一个黑影比我的速度还要快,在我抓到铁爪的那一刻,黑影也碰到了铁爪。 “轰隆隆……”周遭的水声响彻云霄,幽灵船已经没了踪影。 金蛙岛,风和日丽,凉风徐徐。沙滩上不乏穿着清凉的人们来回奔跑着,享受大海带来的乐趣。 而翻过一侧的山头,则是一片人烟罕至的地方,这里是金蛙岛上的禁区,其实是因为暗礁多,砂砾大,没什么人到这边来游泳。 高空之中卷过一阵微风,慢慢的微风变大,形成一个风状漩涡,漩涡中间是暗黑的。突然间,暗黑部分闪过一个白色亮点,又立刻消失,风状漩涡也跟随不见,一切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快看,那是什么?”沙滩上的人们用手指着空中落下来的东西。 “外星人吗?”有人将手卷起来做成望眼镜的样子眺望。 “屁的外星人,可能是飞机残骸……” ……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在人群中传开。而那团凭空出现的东西却是直接降落到了那片暗礁颇多的禁海区域。 一些胆子大的人们便打算翻过这座山头去看个究竟,然而当他们千辛万苦的爬上山头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见到。 “喂,兄弟,你刚才有看见什么东西落下来吗?”赶过来看热闹的一个家伙拉着我问道。 我赶忙摇头,不过却是一副很感兴趣的表情问道:“有东西落下来吗?在哪里?” 那人愣愣的看我两眼,还打算问,他身后的人就已经推搡了他一把,“快走啦,我们自己去找找看,他肯定没看见的。”几人便又朝着里面走去。 我拢了拢怀里的人,他还没有醒过来,看来刚才的空间穿越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info[] “你把人抱好了,被人发现了我就先揍死你。”我回头对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人恶狠狠的说道。 他怀中也抱着个人,不过身上却缠着衣物。而他的俊脸上却是多了道伤口,眼角也有淤青。 哼!这算是轻的,我恶劣的想道。这个人便是唐杰,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也跟到了异世界,而且还利用特殊的装置潜藏在海底那么长时间。 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从哪里得到的关于异世界的消息,但他一出现便瞄准了被铁爪抓住的赫拉嘚和那条人鱼,那么无疑,他也是为了十二巫族的雕像而来的。 在雅各?德安科纳打开漩涡的时候,我和唐杰也进行了一场搏斗,只是当我发现是他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了。但我却将赫拉嘚抢了过来,而他似乎想要的人便是赫拉嘚。 唐杰不满的抽动了下嘴角,我还从来没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过话,莫名的,他心里泛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但很快就消失了。 两人就这么走着,没过多久,唐杰就说道:“你必须把他交给我。” 我冷冷一笑,必须?什么叫必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有权利要求另外一个人必须做某样事情的。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我不会将赫拉嘚交给你的。” “他拥有十二巫祖的雕像,这对他来说很危险,只有我才有办法在抱住他性命的前提下,取出雕像。而且如果他落入了其他人手里,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唐杰说道。 我皱眉,唐杰的意思我并不明白,什么叫确保他性命的前提下,取出十二巫族雕像?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问道。我一直认为是赫拉嘚将十二巫族的雕像给藏起来了,而得到了赫拉嘚,便可以通过他口中知道雕像的下落。但现在听唐杰的话,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我说得简单一点,他就是十二巫族的雕像之一。”唐杰用手指了指我怀里抱着的人鱼孩子。 闻言,我不由得抱紧了赫拉嘚,眉头却也皱得更深。谁能想到赫拉嘚会是一个雕像,沉默了片刻之后,我问道:“你刚才所说的意思是你有办法将赫拉嘚和雕像分开?” 唐杰点点头,心中却说总算吴小名还没有笨死,不过却因为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我不信!”我直接说道,然后抱着赫拉嘚继续走。 的确如此,如果是以前的唐杰,我必定万分信任,可现在的他,对我来说不过是陌路人而已,别说信任了,我们从再次相遇的那刻起,就一直警惕对方,时刻在想着该怎么样才能阻止对方。 “你别无选择,除了信任我之外。”唐杰说道。 我却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着,我知道他一定会跟上来的,就这么放弃到手的十二巫祖雕像可不是他的风格。 果然,到了李老的地盘后,他依旧跟着。 “人给我,你走吧。”我说道。 唐杰却笑了下,“我都到这了,怎么也得进去看看主人家吧,你说呢?”说着话,他就去按了门铃。 李老见我带回来的人不是马立古洛,略微诧异了下,但没多说什么,而且看他的情形,好像对唐杰并不陌生。 “若是老夫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袍哥会唐帮主的公子吧?”李老笑着问道。 唐杰点点头,“正是!冒昧来叨扰老爷子了。” “不碍事,不过你可别学你父亲。”李老意有所指的说道。 唐杰只是颔首一笑,没有多言。 “他也不是好东西。”我直接说道。此番若不是我能够压制住他,恐怕他早就抢走赫拉嘚了。 老爷子一顿哄笑,继而便不再管我和唐杰,自顾自的拿着茶壶走了出去。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何李老能如此闲云野鹤,仿似对一切都不在乎一样,而且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都能容得下来,就单这份气度,便足够我钦佩了。 不过李老在路过我的时候,看了看我怀中的赫拉嘚,说道:“把他们放到后院的水池里。” 我点点头,抱着赫拉嘚朝后面走去,唐杰也老实的跟在身后。 后院有个水池,大约有游泳池那么大,里面的水很清澈,李老在里面养了几位漂亮的锦鲤。我站在水里面,将包裹赫拉嘚的衣物解开,然后放在水里面。 唐杰见状也跟着将那条女性人鱼放在了水里面。他们都还没醒,所以安静的沉到了水底。 看着赫拉嘚有些苍白的脸色,我皱起眉头,良久之后,说道:“至高点的能力那么吸引你吗?” 其实在很早之前我就想要问他了,可每次见面我和他都处在战斗之中,没有过如此平静的时候。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情而已,能力只是辅助。”唐杰说道,眼神也同样看向沉在水中的小人鱼,只不过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欲望。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知道文莱的事情?” 唐杰却是突然之间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关于她的事情了呢。的确,我知道她的一些消息,或者说其实我跟她是在合作。” 合作?我心中顿觉不爽,隐约感觉到头上有一种绿油油的帽子出现。 “你可别误会,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不牵扯男女关系。” 第八十二场:妖风四起之文莱出现 唐杰赶忙摆手,生怕我误会了似的,但我心中却知道文莱不会背叛我的,而且从一开始她突然消失我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只是没想到唐杰会从头到尾都知道事情的原委。 “我相信文莱,难道你们的合作也跟十二巫祖雕像有关?包括她出现在金蛙岛上都是你安排的吗?”我皱眉问道。 唐杰看了看周边,耸耸肩,“你真打算和我就这么在水里聊天?” 我看看赫拉嘚和那条女性人鱼,他们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而且现在是在李老的屋子里,安全方面自然不用担心,我便说道:“那就去那边的凉亭。” 凉亭内,正中央的位置有刻着精美纹路的石桌石凳,李老是个品味独特的人,所以但凡他看中的东西都不是俗物。 “说吧!”我屁股才挨着石凳就说道。 “你性子比以前可急多了。”唐杰笑着说道,这样看去,完全看不出他就是叱咤风云的袍哥会帮主,不过是个领家大男孩而已。 “人总会变的。”我垂下眼睑,掩盖住自己心中的想法。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和白莲教接触吗?”唐杰问道。 我点头,这件事情我自然还记得。 “那件事情也不是偶然,文莱也不是真的就被白莲教所迷惑,一切都只是局而已。”唐杰淡淡的说道。 这些消息让我无比震惊,我捏紧拳头,咬紧牙关,没有打断他,原来从很早开始,就是一个精心布置好的局。他们的合作早在遇到白莲教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而更让我吃惊的是文莱的身份,竟然那么特殊。 可是她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做这一切,难道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吗?还是说我在她心中根本就不重要。(..info好看的小说) 心痛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涌上来,浓浓的翻滚着,如同烈火一般焚烧着我,所有的一切,过往的记忆,都好像不可靠的戏剧一样,转瞬间就被大火灼烧得只剩下一片灰烬。 风一过,灰烬四散,全都消失,一切都从没有发生过,也没有出现过,她好像也从我心间消失了一样。 “啪啪啪……”不远处突然之间出现了巴掌声,我和唐杰都看过去,却见来人是李老。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尤其是看我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欣赏,这让我很是不解。 他走进后,也坐了下来,用手拍拍我肩膀,说:“小子,记住刚才的那一瞬间。” 我不明所以的眨巴了几下眼睛,想要发问,李老却已经扭头和唐杰说话了,“你还不行,那条人鱼你打算怎么处理,炖了还是红烧?” 我满头黑线,赫拉嘚可不是能吃的鱼啊,老爷子分明是在开玩笑,不过看他的意思,是有了将赫拉嘚交给唐杰的意思,这怎么可以。 “李老,赫拉嘚不能交给他。”我赶忙阻止。 李老却是一笑,扭头看我,“那你说怎么弄?你还能把它分开了。” 听出李老话中有些鄙夷的意思后,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我还真没办法,但我更担心的是赫拉嘚的生命。 “李老,赫拉嘚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他是不是什么雕像,但我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李老和唐杰都是聪明人,这也就是说没有完全把握的话,我是不会让他们动赫拉嘚的。 李老点点头,“如果他自己弄,的确是有问题,不过有老夫我帮忙,那就万无一失了。”老爷子很笃定的说道。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心中却依旧有顾虑,可这时候水池那边却传来一声尖叫,我立刻赶了过去。 妙姐瞪圆双眼,吃惊的捂着嘴,见我一出现,就用手指着水里面的人鱼,结巴的说道:“人……人鱼……” “对,对,他们是人鱼,拜托你别再叫了,耳朵都快被震聋了。”我翻了个白眼。毕竟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会在看到人鱼的时候这么震惊,我还以为她承受力应该很好才对呢。 此时,水中的女性人鱼已经幽幽转醒。人鱼平日里是呆在海水中的,所以她一醒来,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她很快就看到了赫拉嘚的身影,立刻游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你先回去。”我对妙姐说完后,便走入水中。毕竟我和她之前就认识,所以她对我应该没有不会有戒备心。 “纳洛维斯。” 她抬头看向我,见我在水面上,便慢慢的游了上来,她很忧伤的看着我,想要说话,却着急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人类的语言。 我安抚性的拍拍她肩膀,然后笑了笑,“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至少目前是这样,我想着却没有说出来。 赫拉嘚紧锁着小小的眉头,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李老,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我转头看向已经站在岸边的李老问道。 老爷子没有说话,不过却看了一眼在一侧站着的唐杰。 见状,我更加疑惑不堪,难不成赫拉嘚昏迷跟唐杰有关系,遂又将漩涡出现那一刻所发生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回忆了一遍,似乎没有什么不妥。 当天夜里,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我把他们挪到了我的屋里面,老爷子也真有办法,派人在屋里按了几个开关,就见房屋中间的地板朝两侧收拢,下面则是一个水池,虽然比不上外面的池子,但也足够两条人鱼呆在里面了。 赫拉嘚一直都没醒,纳洛维斯也一直陪在她身边。我坐在池子边上,暗暗想着,其他的人鱼现在怎么样了,而马立古洛又去了哪里?这家伙竟然在我和幽灵船对战的时候没有出现,以他的能力肯定是察觉到了幽灵船的。然而,这一切都没有答案。 月光透过窗格投射进来,白茫茫的感觉,让人的心神都异常安静。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雅各?德安科纳将月亮变成了红色,可再次看到它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世间事,本就无偿,又何须执着呢? 距离李老宅子不远的地方,却一站一跪着两个人,跪着的是名女子,她用很虔诚却带着几分恋慕的眼神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子。 对她而言,他的存在便是整个世界,亦是她的光明。 “我说过你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唐杰的声音听上去带着几分不悦。他一向讨厌那些做多余事情的人,幸亏还没有给他带来麻烦,否则,他倒是不介意把她解决掉。 “可是主人,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您和她呆在一起,岂不是……”她担心的说着,后面的话语却被唐杰冰冷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这人正是一只追杀妙姐的那个女人,没想到她上次被人救走后,却一直没有死心。不知道从什么途径得到了妙姐的下落,这些日子里一直守在附近,打算找机会下手。 唐杰的出现是个偶然,但却让她高兴不已,平日里她想要见唐杰,简直难比登天,谁能想到会有偶然遇到的一幕呢? “是否危险我自己会判断,你停止目前对她的一切活动,离开这里。”唐杰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妙姐的生死,只是从白天所看到的情况来看,妙姐和吴小名是认识的,而且应该比较熟悉才对。 现在他首先想要得到的便是十二巫祖的雕像,所以此刻但凡跟吴小名有关系的人都不能出事。 孙玲却不明白,但唐杰的脸色却告诉她不能再问下去,便说道:“是!”嘴上这么答应着,孙玲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后半夜的时候,我刚刚躺下,但外面却响起脚步声,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是唐杰!这么晚了,他来这儿干什么,我心中疑惑着,但还是让他进来了。 这家伙手里拿着两个酒杯还有一瓶红葡萄酒。顿时我就明白他是想跟我喝两杯了。 记得我们还在开侦探社的时候,倒是经常在他家的庄园里面喝酒,提起庄园,我脑海中闪过一片片猩红之色,还伴着白色的脑浆。 “很久没喝了吧?”唐杰给我倒了一杯。 我抽动下嘴角,说:“托你的福,前不久才喝了,还是你家酒窖里的。” 他庄园内的事情我在很早之前还想如果再见到唐杰的话,一定要问个究竟。可现在却已经没有询问的必要了,他是袍哥会的帮主。一个这样的组织做的事情自然有很多是见不得天日的,杀戮、枪械、血腥只是家常便饭。而我那时候不过是太过天真罢了。 低头喝了一口红酒,味道比我自己随意拿的那些要好很多,“味道不错。” “把赫拉嘚交给我,我会保证他的安全。”唐杰说道。 我没有理他,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你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一直醒不过来。”我突然问道。 尽管回想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意外,可我始终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 第八十三场:妖风四起之惊恐(2) 唐杰轻挑了一下眉毛,说到手脚他的确是做了,不过这只是得到雕像要做的前期准备而已,毕竟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待。(..info) “不过是让他和雕像分离的前期准备而已,如果不这么做,采用硬性剥离的话,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不会这么心软的。”唐杰笑嘻嘻的说道。 面对这张万分熟悉的脸庞,还有一直都很熟悉的笑容,我却只觉得心中怒意难忍,手一伸拽过唐杰的衣领,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拳。 唐杰用舌头在嘴里扫了一圈,然后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说道:“比以前有劲多了。” 他喝了口红酒,接着说道:“你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考虑,如果你还是不答应的话,就没人救得了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质问道,但此刻,我心中已经猜到赫拉嘚的情况一定是极度不乐观的,只怕唐杰对他做的事情是存在危险性的。 “就是字面的意思,从他闻到药剂起,七十二小时之内,如果不将雕像和他分离,他就会被雕像同化,彻底消失。”唐杰异常淡定的解释道。 该死的!我很想再给他一拳,但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无论我是否答应,他都能得到雕像。现在我没得选择了,不能拿赫拉嘚的命来做赌注。 深吸了一口气,我按下自己心中的暴动情绪,说道:“要怎么做,才能让雕像和他分离?” “很简单,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不在这里,得带着他一起过去。”唐杰说道,他知道我一定会同意的,之前的劝解不过是铺垫罢了。.info[] 我只是板着脸思考着,没有搭理他,唐杰见我半天都不说话,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毕竟是要去他所准备的地方,我有顾虑也是正常的。“你放心,我准备的地方很安全。”唐杰说道。 他说着,我却没有听进去,现在我除了能够相信自己之外,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尤其对方还是唐杰。正因为当初的信任,才会有后面那么多的情况出现。 翌日,李老也跟着我们一起前往唐杰所准备的地点,有李老把关我也能放心几分。一路上驱车前往,在傍晚的时候我们到了金蛙岛的另一端,此处被片森林覆盖,草被植物异常茂盛,不过好在还有一条崎岖山路可以行车。 “马上就到了。”唐杰转过头对我说道。 我轻哼了一声。一路走来,我和他都没说几句话,因为我们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固执程度,而且现在我和他的理念不同,此番能如此安静的坐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关心的东西有了切合点而已。 此事过后,我和他依旧会有争斗,彼此心知肚明。 月亮已经爬上了天空,周遭的树木在夜色之中倒是显出了几分鬼魅之色。在经过了一个大转弯之后,唐杰停下车,然后带着我们又走了一个小时的山路,才最终在一片略显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四下看了看,问道:“这就是你准备的地方?”明明周遭什么都没有。 唐杰点点头,然后从背包里摸出一个信号弹来,朝空中打去。红色的信号弹在空中一闪一闪的,不多时就落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灯光闪过后,前面就多出来十来个人。这些人穿着一样的衣服,不过后背都备着一个背包。唐杰见他们出现后,便拍了拍手掌,这些人立刻解开背包,拿出东西来。 我不由得抽动了下嘴角,当帮主什么的果然是有好处,你看随随便便就能叫来十多个小弟帮你的忙,我心中胡乱的想着。李老却趁着这个空档,四处走着。 “你说你要没那么些个乱七八糟的爱好多好……”我不由得感概了下,人总归会有留恋的东西,而记忆中那些美好的感觉总会在不断的撩拨心弦,想让人回去。但哪里又能回得去呢,过眼云烟,不过感慨而已。 唐杰像是没听到我的话一样,已经走过去督导那群人安装东西了。我看了下李老,他走路的方式有些奇怪,倒像是在丈量地面一样。 看了会儿,我变发觉李老像是在布阵,他每次拐弯的时候,都会在拐弯处放置一点东西。 一群人捣鼓了好一会儿,终于弄好了。在场地中央搭建起了一个类似实验装置的东西,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平台,中间连接着几根透明导管,上方和下方则有一些装在瓶子内的液体,液体的颜色有三种,分别是透明,蓝色,红色。 “你还很有能力啊。”李老拍拍唐杰的肩膀,夸赞的说道。 对于李老,我始终看不透,我本以为他会和圣贤二爷一样刚正不阿,但相处下来,却发现他更多的是玩世不恭,而且在他那里,好像没有什么善,也没什么恶。从他交往的人之中就能看得出来。 李老在他们将装置弄好之后,又拿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摆弄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差十分钟到夜里十二点,便对我说道:“把那条鱼摆到左边。”他用手指了指那个左边的平台。 我走过去,将一直抱在怀里的赫拉嘚放了上去,小家伙还是昏迷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等我走到李老身后后,忍不住说道:“李老,无论如何,请保住他的命。” 李老点点头,“放心,你得帮忙才行,站到右边去,用手握住那个圆球。” 右侧平台的一边有一个三角形的框,框中央有一颗圆球。虽然不明白究竟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李老的吩咐用手握住了那个圆球。 “好了,开始!”李老说了一声,便按动了一个开关。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手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和圆球紧紧的贴在一起。 “小子不要紧张,慢慢的释放你的力量。”李老看了我一眼。 我闻言,便慢慢的将幽灵之力透过手心,注入到圆球上。绿色的光芒顿时就出现了。唐杰看见这一切后,眼眸略微收缩了下,但我此刻的注意力却是关注在眼前的事情上,没有留意到他。 液体也开始慢慢的流入左侧赫拉嘚待着的平台,此时应该不能说是平台了,因为在开始的时候,平台四周便出现水平向上的光芒,倒像是一个玻璃器皿,将赫拉嘚撞在了里面。 随着液体的缓缓流入,赫拉嘚的身体全都泡在了其中。李老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我的那股青色光芒,透过管道也进入了赫拉嘚那边。 赫拉嘚一开始还是没什么反应,但大约过了两三分钟,他就开始痛苦的挣扎起来,鱼尾不断的甩动着,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李老继续操作着,将红色的液体也注入了进去。瞬间,赫拉嘚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红色的液体之中。 “砰砰砰!”依旧两三分钟过后,赫拉嘚所在的地方响起一阵砰砰声,普通人大约看不见里面的情形,我却看得很清楚,赫拉嘚全身浮现出青色的筋脉,眼睛睁开了,不过却向上翻着白眼,整个人的表情很是痛苦,痛苦到让人觉得恐怖,他不断的用拳头敲击着四周禁锢住他的光芒,鱼尾也毫不留情的甩动着。 痛苦还在继续,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然而这个时候,我却没办法打扰李老,他很专注的看着赫拉嘚的情况,然后开始注入蓝色液体。 当最后一滴蓝色液体进入后,我只觉得自己一阵乏力,因为幽灵之力竟然被这个装置吸走了大半。 赫拉嘚沉静了片刻,却在时钟指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开始尖声吟叫,撞击光芒的力度也越大,每撞击一次就会有一股黑色的东西从他体内渗透出来。 黑色的东西越来越多,李老竖起二指,念着引导之咒,让黑色的东西通过导管进入到右侧平台。 赫拉嘚撞击的次数减少,黑色东西出来得也越少,到最后,便没有黑色物质了,而赫拉嘚也慢慢的陷入平静,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 我见状,心中的石头便落地了。看来,十二巫族的雕像已经取出来了,不过那所谓的雕像难不成就是这团黑色的东西?我疑惑的想着,脑海中便出现了之前所见到过的青铜箱子。 唐杰也如释重负,至少他算是完成了对我的一个承诺,不过现在雕像还没成型,他的眼神便一动不动的盯着右侧的平台。 李老切断了左右连接的通道,而我也觉得自己手心的吸力一松,便赶紧撤回了手。赫拉嘚所在平台的光芒屏障已经消失,液体四散,他又躺在了平台上。我赶忙将他抱在怀里,捏了捏他脸颊,这家伙不满的用手拨开我的手,吧嗒了几下嘴巴,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侧,黑色的东西开始逐渐凝聚,慢慢的聚拢在一处。 第八十四:妖风四起之青铜箱 唐杰这时候将早就准备好的青铜箱子打开,走上前,准备将其整个都放入青铜箱中。但谁也没有想到,此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阵闪电,一艘巨大的幽灵船凭空出现,雅各?德安科纳站在船头,挥动着手中的权杖。 一阵狂风席卷过地面,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唐杰下意识的快速将已经成型的雕像装入青铜箱中,可没想到的是,箱子盖才盖上而已,他便觉得手中一轻,青铜箱消失了。 哇擦!唐杰咒骂道,毫不客气的掏出枪械,对着空中出现的幽灵船一阵狂扫。然而这样的子弹对于幽灵体质的雅各?德安科纳来说根本就造不成任何伤害。 我将赫拉嘚扔给李老,一跃身边冲向幽灵船。雅各?德安科纳自然发现了我,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嘴唇张合了两下,一道巨大的闪在空中乍现,眨眼之间,那闪电便奔着我冲过来。 巨大的闪电速度极快,就算我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躲避的反应,却还是跟不上闪电的速度。 “嗤啦啦!”一阵电流在体内奔腾而过,那种痛苦的感觉连神经末梢都在叫嚣,酥麻感遍布全身,身体不受控制的从空中跌落,只听得砰的一声,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我的身体表面还有着没有散去的残存电流,时不时的滋滋啦啦的响一声。 唐杰等人却是顾不得我,空中突然出现的幽灵船此刻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很快就会消失。他自然不能让雅各?德安科纳就这么消失,接过身侧人递给他的一把枪管很长的枪械,从容的瞄准幽灵船船身,扣动扳机。 幽灵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过在这之前,唐杰射出的那枚子弹却是打中了幽灵船。 我活动了下手腕,感觉身体还是不够灵活,但是好在内脏部分没有被闪电伤到,这算是万幸的了。 唐杰的脸色异常难看,我却觉得心中一松,原来我还是狠不下心来和他直接过招,这也算雅各?德安科纳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个雕像被他抢走,这样唐杰手里的雕像就少一个,那么凑齐所有的雕像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至少我会有更多的时间了。我心中想着的事情他们自然不知道的,好不容易走到李老身边,赫拉嘚还睡得昏天暗地,方才那么大动静,他愣是没醒。见状,我不由得摇摇头。 “你怎么样?”李老见我头发都还在冒烟,便问道,不过看我的神情却带着几分戏谑。 我摆摆手,本来想酷炫一把子的,奈何自己身体现在还不够灵活,于是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别扭。 “李老别笑话我了,刚才差点把自己给烤糊了。”我打着哈哈说道,然后用手指戳了戳赫拉嘚。 “我一看就知道你躲不过,本来还寻思你得被电死呢,不过现在看来,还不错!”李老拍了拍我肩膀,一副“小子,你不错啊”的表情看着我。 我们这边胡乱聊着跟没事儿人一样,唐杰却是呕得都快出内伤了,眼看着雕像便要到手了,谁能想着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一切都毁了。 明明很快,很快他就可以初步得到转变了,却还是差了那么一丁点。唐杰紧咬着后槽牙,表情冷厉到了极致。 雅各?德安科纳,他不会放过他的。 “李老,我们走吧!”身体的酥麻感逐渐褪去后我就对李老说道,反正这边的事情已经完了,而且我和唐杰,哎,在心中叹了口气,此番过后,我们之间恐怕再不会有如此平和的时刻,虽然这次其实彼此也包藏着各自的私心,但我们都知道,时光已过,无须强求。 李老点点头,精神抖擞的走在前面,我抱着赫拉嘚跟在他身后。唐杰没有阻止我们,只不过在我走了不远后,说道:“找雅各?德安科纳,你有兴趣吗?” 我脚下一顿,扭头看他,其实刚才那最后一发子弹应该是个跟踪器才对,因此他才这么有把握跟我说这种话,不过我找雅各?德安科纳,可不屑于用他的方法。 “没兴趣,而且你不是他的对手。”我给了他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就追上李老一起离开了。 回到李老的宅子,赫拉嘚刚刚醒,面对陌生的环境,他不安的扭动着,看见是被我抱着后,赶忙问道:“父亲呢?”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将他放回到屋内的水池里,纳洛维斯立刻游到他身边,用人鱼族的语言说了几句话。 纳洛维斯摸了摸赫拉嘚的头,而后很感激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说:“赫拉嘚没事了,你放心!” 赫拉嘚眨了几下眼睛,“小名,我们还能回去吗?”他很聪明,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人鱼族聚居的地方了。 我沉默了下,“放心,我会送你们回去的。”赫拉嘚期待的眼神让我没办法拒绝,而且只要找到雅各?德安科纳和白莲圣母,就一定还可以打开去往人鱼聚居地的通道。 赫拉嘚听我这么说,才笑着点头,然后开心的在水池子里瞎扑腾,小小的鱼尾欢快的甩动着,瞬间就忘掉了刚才还在烦恼的事情。 如果我也能这样该多好啊,莫名的我在羡慕赫拉嘚的孩子心性。 翌日,我和李老见面,说了关于马立古洛的事情,他现在应该还滞留在人鱼聚居地。 昨天所见,只有雅各?德安科纳,却不见白莲圣母,难不成她也留在了那边,若是她在的话,只怕那边会陷入腥风血雨之中。 不行,得抓紧时间过去一趟了。我心中想着。 李老正要说什么,妙姐却走了进来,她看看我,“你把要用的东西找回来了?” 我却摇摇头,妙姐了然的笑了下,“找不找得到都不重要了,我就打算离开这里。” 我一挑眉毛,她好像忘记了自己似乎还不是个自由人吧。 “你确定?”我问道,现在她还必须留在这里,只有解开了她的催眠术后,才能对知道更多关于白莲圣母的事情。 “留下我也没什么用,反倒是会有一堆麻烦。”说到最后,声音却是轻柔了几分。 麻烦?我想起来那天察觉到的一丝怪异气息,只是由于赫拉嘚的事情,所以我一直没怎么在意。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总归要面对的,而且我敢肯定,你如果踏出这里,出去后就会变成一具死尸。”宅子不远的地方一直都有人关注着,杀气时隐时现。 妙姐没说什么,咬着下唇盯着地面看。 “行了,你还是老实呆着吧,既然我说过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你也不要觉得亏欠我,因为我可没说是无偿的。”我笑了笑,看李老走了出去,便也跟着出去了。 两人边走边聊,李老望着庭院里的景色轻叹息了一下,我本以为他是做到了无所牵挂,没想到也有叹气的时候。 “小子,风云变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金蛙岛上竟然有如此多的风浪。”李老唏嘘的感叹道。 此刻虽然景色清闲雅致,可我却无心观赏,心中繁杂的事情就像毫无头绪的麻团一样,悉悉索索的缠绕在一处。“李老,你身在世外,比起小子我来说可就悠闲多了呢。” 李老乐呵呵的瞅我一眼,“去做你要做的事情吧,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闯。” 我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头,却没有立刻就走,转而对李老说:“那个,李老,你昨天也看到雅各?德安科纳了,老实说,现在我和他势均力敌,但我却没办法彻底的解决掉他。” 李老一听这话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带着我七拐八拐的走进他的书房,我知道,老爷子肯定会弄个好东西给我。 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了,艾莎在这期间返回了大陆两次,将金蛙岛的情况作了当面汇报,而那边也已经知道了吴小名的情况。除了表示遗憾之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当艾莎再次踏上金蛙岛的时候,却带来了新的任务。 宏丽酒店,坐落在金蛙岛的海边,每到旅游季节的时候,这里总是爆满,提前两三个月预定房间,都不一定能订上。不过好在现在是淡季,来旅游的人还不算多。 一楼是酒店大堂,靠近窗户的位置摆放着茶几和圆形沙发,方便客人会客或是休闲,此时大堂内放着优雅的唯美音乐,节奏时而缓慢,时而跳跃,让人的心神很放松。 一名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坐在沙发上,漂亮的眸子看着窗外,嘴角略微带着点笑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乍一眼看上去,倒像是落入凡间的绿色精灵。 艾莎才进酒店,就看到了她,赶忙走了过去。 “你好!”她笑着说道,并友好的伸出了手。 对方也自然的握住她的手,“你好!没想到我要见的人会是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幸会。”她说道。 第八十五场:无尽黑暗 “幸会!”艾莎笑着说道,也跟着她坐了下来,她倒是知道今天要见的人会是个女子,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年轻,她本来还以为至少是个中年妇女呢。 “我叫文樱,很高兴认识你!”文樱落落大方的介绍道。其实文樱就是文莱,不过为了额方便,她改了个名字。这时候的她和当初与吴小名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人呢。 “艾莎!”艾莎笑着说道,这个女人看上去很漂亮,但却是个聪明异常的人,不是所有漂亮的女人都只能做花瓶的,至少她不这样认为。 “这是那边让我带来的东西,你先看看。”艾莎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递过去。 文莱粗略的看着上面的资料,在文件第二页的右上角,有一张照片,那人赫然便是唐杰的模样。艾莎让她看了一会儿,就补充说道:“这份资料里的内容很有限,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来看,他可能已经不在金蛙岛了,但大陆那边也没有他的消息,也就是说,他消失了……” 文莱听到这里,秀丽的眉头微蹙,看来这事情还挺棘手的。“除非他死了,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有露面的一天的。”文莱说道。 艾莎点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些事情。 我却不知道这二人已经见面了,此刻我开着车正朝着海边的方向行去。大海对于雅各?德安科纳而言,是他的老巢,所以在他得到十二巫族雕像之后,一定会回到那里。 上次出海还有马立古洛跟着,现在就剩下孤家寡人了,不过这样也好,行动方便多了。我到码头的时候,已经有人将船准备好了,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船出了海。 我却不知道在我开船出去不久,自己的位置就已经被人锁定了。海水之下,一艘潜艇正缓缓行驶着,潜艇内部不断的回响着叮叮的声音。 然而,这艘潜艇的内部装饰却异常华美,吧台,沙发,红酒一样不少。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翘起修长的双腿,静静的看着桌前面的显示屏,显示屏上有一个绿点。他手中端着半杯红酒,轻轻的摇晃着,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整个人异常的从容,淡定。 “主人,文小姐的电话。”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说道,托盘内放着一部正在通话状态的手机。 唐杰拿起手机,“喂!” “怎么人还消失了,我如果不用这个方法恐怕还联系不到你呢。”电话那头的文莱用很轻松的语气笑着说道。 “说,什么事?”唐杰冷冷的问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还有点用处,他不会那么有耐心的,真不知道吴小名究竟看上了她什么。 “我跟他们接上了。”文莱收起笑意答道。 “好,不要被发现了就行,另外,告诉你个事情,吴小名还活着。”唐杰用修长的手指在高脚杯上转动着,感受着杯中红酒因为这轻微动作震动的频率。 文莱只觉得胸口一窒,原本已经如死灰的心竟然再次激烈的跳动起来。 小名还活着…… 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带出几分湿润,就连握着电话的手都有些颤抖,然而唐杰却接着说道:“只不过现在的吴小名已经变了,变得……算了,等你们见面就明白了。”说完话,唐杰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文莱却觉得一直压在心口上的大石头消失了,她一直在祈祷,甚至是奢求吴小名还活着,她的恳求果然实现了,抬头看看天空,文莱的心情顺畅极了。.info[] 小名,我们还会再见的…… 不远的天空中飘过来几朵乌云,海面上的风也大了起来,吹得船只左摇右晃,我很庆幸自己现在没有晕船的习惯,大概这也是体质变化后的来的好处吧。 没过多大会儿,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的掉进大海中。海上的天气就是怪,说是晴就是雨的,我心里胡乱的想着。 我将船只固定了行进路线后,就直接进了船舱,先睡一觉再说。 距离我很远很远的一片海域,此时正是风和日丽的时候,海面上只是偶尔会有跃出水面的鱼儿,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但平静安详的画面瞬间就起了变化,空中出现一丝丝裂纹,渐渐的,以裂纹为中心,向左右方面拉伸,撕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口子。 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看见这个可怖的场景,黑色口子内空洞洞的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清楚。慢慢的,一个尖锐的东西从撕开的巨大口子里伸了出来,跟在它后面的也伸了出来,是幽灵船。 整个幽灵船漂浮在海面上后,它身后撕裂的口子再次合拢,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雅各?德安科纳坐在船舱内的一个房间里,周遭都是湿润潮湿的水气,然而在靠他最近的地方却放着一口已经打开了的青铜箱子,他的手上却拿着一块黑色的雕像。 这便是十二巫祖雕像之一,雅各?德安科纳用惨白的手指仔细的抚摸着,眼神之中流露着无比贪婪的神情。 是的,他想要力量,渴望力量,所以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得到十二巫祖雕像。而现在,他已经有了其中之一,只要在得到两个,他便可以吸收其中蕴藏的力量。 雅各?德安科纳满足的笑着,好像自己已经成功了一样。至于什么白莲圣母,没有他的帮助,她是无法从人鱼聚居地回到这边的,所以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随后,他将雕像放回青铜箱子中,但却将箱子放在了自己的身体内,那情形很怪异,就像他的身体有无穷的吸力一般,将那青铜箱子融进了自己的体内。 “主人,该用餐了。”张和尚站在门口说道,他方才已经准备妥当了,不过雅各?德安科纳喜欢吃新鲜的,所以得他自己过去才行。 雅各?德安科纳没有说话,只是渐渐的隐去身形,下一刻,幽灵船上就传出惊恐的尖叫声,但很快就没了动静,血腥的味道却是四处蔓延,混合着潮湿的海水味,简直难闻到了极致。 而这一切,张和尚已经习惯了。 不多时,雅各?德安科纳再次出现在这间屋子,他慢悠悠的说道:“去把那个人带过来。” 张和尚眸光中闪过一抹异样神色,转而下去了。雅各?德安科纳口中的那个人,是个熟人,之前他就是败在了他手上,没想到他会落入他们手中。 现在雅各?德安科纳要见他,只怕他是活不出来了。张和尚邪恶的勾动了下嘴角,他走到船舱后半部分,打开一个房间门。 房间内异常潮湿,黑暗,一点光线都没有,而在房间的中间则有一个蓄水的池子,里面装着海水。池子中立起来一根柱子,柱子上捆着个身形瘦小的人。 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但是却没有动,这让他看上去就像已经死了一样。 张和尚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不是那么神器吗?怎么不说话了?” 被踢那人闷哼了一声,却是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你算是好运到头了,他要见你,别说我欺负老头子,等你死后我会让你留着全尸的,如果留不下来的话,就凑合拼在一起吧。”张和尚说着话,便将那人提了起来,就这么拖着出了房间。 “主人,人带来了。”张和尚将拖过来的人直接扔在了地上。 雅各?德安科纳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他,这个人是吴小名身边的人,之所以没有直接杀了他,也是因为吴小名,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有什么合作关系了,以后见面也只会是仇敌,所以这个人已经没有用处了。 葛老头困难的在地板上蠕动着,他一直被泡在海水里,身体早就已经麻木了,现在想要动弹一下都异常困难。如果不是他大意的话,怎么可能会落入这个怪物的手里,他本以为自己马上就会被杀掉,但没想到他只是将他囚禁起来,一直不搭理他。 今天估计就会像张和尚说的那样,他这条老命得交代在这里了。好不容易坐了起来,葛老头用看戏一样的表情看着雅各?德安科纳,他不明白,一个有着无限生命的人,还有什么好追求的。 似乎是从葛老头的眼神中看到了蔑视,雅各?德安科纳生气的一挥手,一股看不见的气流便抽打向了葛老头。 “砰”的一声,葛老头本就瘦小的身躯瞬间就被抽飞了出去。 “你知道让一个人死掉有多少种办法吗?”雅各?德安科纳很有兴致的看向张和尚说道。 张和尚茫然的摇摇头,他见过雅各?德安科纳杀人的样子,也知道他的手段,但今天这种怒气表露无遗的状态还是第一次看见。因此,他不由得有些同情葛老头了,本身雅各?德安科纳这场怒火应该是向吴小名发泄才对。 第八十六场:替罪羊 葛老头俨然成了一个替罪羊,但是他却并不怕死。早在许多年之前,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这是他们这份职业所必须具备的心理准备。 “哈哈哈……”葛老头粗喘的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无比沙哑,到最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好半天后才缓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依旧蔑视的看着那个幽灵。 雅各?德安科纳纳的神情更加难看,这无疑是在嘲讽他,抽动了下嘴角,他接着说道:“在很久以前,有一种神奇的惩罚方法,是在人活着的时候,用刀在头顶上开一个口子,然后把灯油倒进去,再点燃,知道这个方法叫什么名字吗?” 张和尚一听他说这话,立马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凉。早年间他在湘西的时候曾经听过类似的传说,但因为这个方法太过残忍,早就废止了,没想到雅各?德安科纳纳竟然知道。他吞了口唾沫,没有说话。 雅各?德安科纳纳也不想要他回答,接着说道:“这个方法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点天灯。”最后一个音节脱口而出的时候,他便移动到了葛老头身后。 惨白的手指直接从上向下扣向葛老头的头盖骨,若是被他扣中的话,头盖骨一定会被活生生的挖下来。 张和尚眉骨一跳,想要将头转向一侧,却在这个时候幽灵船内突然响起了枪声,一枚子弹穿透了雅各?德安科纳纳的手掌,他的动作戛然而止,竟然有人登上了幽灵船,而且还是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张和尚抢在雅各?德安科纳纳之前,走了出去,并且说道:“主人,我去处理。” 雅各?德安科纳纳闻言,微微眯起了眼眸,没有阻止他。张和尚迅速移动,才走出不远,就听见了枪声,他敏捷的躲开子弹,并且趁这个空挡,几步跳跑到开枪人藏身的地方。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却被一掌拍开。 开枪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就连脸上也带着黑色头套,只露出眼眸,但从这人的身形上可以判断出是个女人。 张和尚手被拍开后,又再次扣上对方的手腕,阻止她想要再开枪的行为,他的力气颇大,打斗之中,将对方手中的枪扔到了一侧,不过他也被这人用膝盖顶中了腹部。张和尚凭借身形优势,很快压制住了对方。 “你来这儿做什么?”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道。这个女人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竟然敢跑到幽灵船上来,她不打算要命了吗? 被他压住的女子俨然没有给他面子,死命的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束缚,但最终也没有成功,她便冷冷的说道:“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放开我。” 张和尚却笑了笑,“那可不行,你得老实呆在这儿,否则我很快就会抱着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了。”他收紧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手却是拉下了她的黑色头套。 原来是莫小蝶,不过此刻她漂亮的脸蛋上却满是愤怒的气息。 “混蛋,你放开我!”莫小蝶挣扎着,试图摆脱张和尚的束缚,却不想这家伙竟然死抱着不放,她越想越气愤,猛的一抬脚,用膝盖狠狠撞了下张和尚。 好死不死的,正巧撞对了位置,张和尚痛苦的弯下腰,呻吟着,脸上的表情万分痛苦,无论哪个男人那个部位被撞了,也坚强不起来的。 “哼!”莫小蝶一点内疚的心情都没有,她拿出另外一支枪指着张和尚的百会穴,冷冷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张和尚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他用手拉过莫小蝶拿枪的手,移动到自己的太阳穴位置,笑着说道:“你真的要开枪?” 莫小蝶盯着他看了几分钟,一抬枪口,而后将枪收了起来,“不能让他杀了葛老头。” “为什么?”张和尚有些不悦的问道,在他看来,葛老头死了也没什么影响。 “他死了会打草惊蛇。”莫小蝶说道,但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一点也不充分,毕竟以雅各?德安科纳的性格而言,他丝毫不在乎这些小事情,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吴小名,他也不会让她潜伏到特别行动小组中去。 而现在,雅各?德安科纳和吴小名的合作俨然破裂,她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雅各?德安科纳迟早会将她解决掉的。现在莫小蝶阻止他杀掉葛老头,无非就是为了吴小名。张和尚虽然知道莫小蝶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却也没有点名。 雅各?德安科纳却没有去理会他们之间究竟在说什么,而是在葛老头的脸上寻找着死亡的恐怖神情,每当葛老头出现一个痛苦的表情时,他好像都能得到万分的满足。 此时,葛老头已经遍体凌伤了,血液从他的头顶不断流出,若是照这么下去,要不了几分钟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雅各?德安科纳见张和尚还没有回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一股悚然的冰冷气息瞬间在幽灵船内蔓延开来。 张和尚脸色一变,快速的说道:“呆在这里别出来。”话音落下,他便迅速的赶了回去。 “主人!”张和尚异常恭敬的对雅各?德安科纳说道,同时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前面。 是一桶油! 很好!雅各?德安科纳满意的点点头,示意的看了一眼葛老头。张和尚便立马走过去,一把拎起瘫软在地上的老头。 一侧已经出现几根柱子,柱子下方是半径为一米左右的圆形凹陷,凹陷内蓄满了海水。张和尚将人拖到那边,毫不客气的捆在了柱子上。 此时,葛老头的脸上已经满是血水,血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加上失血过多,以至于整个人都有种即将要昏迷的感觉。 “已经准备妥当了,主人。”张和尚说道。现在只差倒油和点火了,而这样的事情,雅各?德安科纳一定会亲自完成的。 果然,雅各?德安科纳伸出手,那桶在地上的油就像是有灵性一般,摇摇晃晃的飞向捆着葛老头的柱子。 “这是一个很神圣的仪式,从古以来,但凡这样的事情,都与祭祀有着关联,你应该觉得荣幸,因为你将成为我的第一个祭品。”雅各?德安科纳笑着说道。虽然葛老头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没有关系,因为从祭祀的角度来看,只是要性命而已。 张和尚却觉得迷惑起来,难道这不是对吴小名的惩罚,而是别有用途吗?可现在,雅各?德安科纳不会给他做出任何解释的。 葛老头的眼前已经出现幻觉,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灵魂像是要从头顶冲出来一般,原本身上的疼痛、酸胀感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因此,当那桶油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雅各?德安科纳弹了下手指,一簇幽绿色的火苗便在他的指尖上出现,他只需要弹动一下指头,就可以点燃葛老头。 张和尚此刻已经退到了后方,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尽管莫小蝶想要救葛老头,但事已至此,葛老头是必死无疑的。 雅各?德安科纳对着葛老头一弹手指,绿幽幽的火苗飘飘荡荡的朝着葛老头射过去,眼看就要点着了,却突然吹起一股大风,那簇不大的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大风过后,现场便多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便是我! 我冷眼扫了一圈,看到葛老头的模样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怪前段时间找不到他,原来是被雅各?德安科纳抓走了。 “怎么?海上呆腻味了,还打算整点新花样吗?”我冷冷的问道,不过却走到葛老头身边,将他放了下来。 葛老头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恐怕是活不出来了。但他的模样却让我觉得异常愤怒,毕竟自己在特别行动小组的时候,颇受他们的照顾,而且葛老头也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雅各?德安科纳没曾想到他竟然会被我找到,短暂的惊讶之后瞬间就恢复了正常,找到了也好,就在这里将我除去,也省得以后再麻烦了。 “你成长了很多,我感到很欣慰。”雅各?德安科纳很熟络的说道,就像我们之间根本就不是敌人一般。 “那你该后悔让我觉醒。”我的声音异常冰冷,随手一挥,将葛老头的身形隐藏起来。我必须要尽快解决刁雅各?德安科纳才行,葛老头的状态可是拖不起的。 心中想着的同时,人便朝着雅各?德安科纳冲了过去,狠狠踢出一脚,直接扫向他的头部,雅各?德安科纳是幽灵,但是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和了解,我发现他每次隐去身形的时候,只有头部是最后隐去的,因此相对而言,头部无疑是他的弱点。 雅各?德安科纳快速的用手臂挡住我的脚,同时伸出另一只爪子一把捏住我的脚踝,用力一甩,将我撞向地板,我赶忙双手撑住地面,腿部一拧,挣脱了他的控制。 第八十七场:闪灵 在狠命踢出一击后,我整个人的身形瞬间向后射了出去。(..info)雅各?德安科纳紧随我之后,移动之间,一柄泛着幽绿色光芒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上,靠近我的那一刻,长剑便狠狠的刺了过来。 我也同样运用幽灵之力,在长剑靠近的那一刻,幻化出了同系列的长剑,挡住了攻势。 “你学得很快嘛!”雅各?德安科纳说道,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和他在过招之中,人便已经冲到了甲板上空,张和尚紧紧跟随在后面。然而这时候的他却根本就触碰不到我,所以也帮不上忙。 我和雅各?德安科纳站在空中,彼此看着对方。 “你是幽灵一族,为什么不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呢?其实只要你愿意,你得到的会比现在更多,权利,金钱,女人,凡是你想要的,你都可以得到。”雅各?德安科纳摊开双手,用充满诱惑性的言辞对我说道。 说起来的确是非常具有诱惑力啊,只不过我心中却冷笑着,这几样东西恐怕是许多人追求了一辈子的愿望,但于我而言,却并不是那么重要,至少比起一般人而言,我有个原则范围,更何况雅各?德安科纳从始至终就没安什么好心。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个份上了,还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真够恶心人的。 雅各?德安科纳见我一直没有说话,误以为我被他的话语打动了,正在思考,便又接着说道:“如何?我们本来就不是敌人,而且你现在也知道,我已经拥有一个雕像了。” 他的话语无疑是在警告我,他还是有能力制服我的。 闪电啊,的确是对付起来很麻烦的自然现象呢!我心中暗道,正要说话的时候,却察觉到甲板上突然冲出来一个黑色人影,毫不客气的对准说起来雅各?德安科纳开枪射击。 子弹从他的身体里穿过,但却没有伤害到他。因为雅各?德安科纳的身体像是空气一样,子弹自然的穿越而过,而因为子弹打出来的那个洞却瞬间就复原了。 是她!我没想到幽灵船上除了葛老头之外,莫小蝶也在。然而此时却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赶在雅各?德安科纳动手之前,挡住了他的身形。 “这个人你知道她是谁,就要救她?”雅各?德安科纳略微不满的说道。 如果不是之前莫小蝶还有些用处的话,他早就解决掉她了,当然,现在也不算晚。 “是谁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多说,不过现在嘛,还是算算我们之间的账更好。”我冷冷说道,并用长剑砍向他,一道泛着绿色光芒的剑气直接袭向雅各?德安科纳。 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单手就挡住了这道剑气。见状,我略微沉凝,看来我倒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我不知道的是,这段时日,雅各?德安科纳吃的人心数量可不少,而且到了人鱼聚居地之后,他还得到了一些东西,因此实力得到大大的提升。可不论如何,今天我和他之间都得有个结果才行。 没有丝毫迟疑,我再次打出两道剑气,并抡起长剑刺向他的心脏,若是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雅各?德安科纳的心脏也在他自己体内。 夹击之下,雅各?德安科纳本无路可逃,但谁能料到,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我的攻击落空。但自己的脑后却传来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遂立刻转身横起长剑,挡住了雅各?德安科纳从上劈下的剑势。 “轰隆隆!”我的身形被他从空中打落下来,直接掉落到了甲板之上。(..info) 脚才刚触碰到甲板,就听到一阵突突的枪击声,而且子弹全都朝我射了过来。 是张和尚!我想着,却是毫不客气的挥剑,一道剑气就朝着张和尚所站的地方打去。 这种时候最烦这些插科打诨的东西了。 雅各?德安科纳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向上举起幻化出的那柄长剑,口中吟唱着咒语,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起了变化,乌云凭空出现,并且聚拢在一处。 整个空间都遍布着低沉的气压,海面上吹起了大风,刮得人站不住脚,不大一会儿,豆大的雨点便倾盆而下,雨滴子打落到人身上,竟然会觉得生疼。 乌云之中,一道道闪电在其中翻滚,看其规模,比起那天却还要大得多。 我皱眉看着空中的情形,雅各?德安科纳嘴角噙着丝丝冷笑,最后一声咒音过后,一道闪电顺着他的剑尖所指方向,带着噬人气息朝我奔来。 闪电似一条狂龙一般,若被他击中的话,毫无疑问会直接被电死。此刻想要躲避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就在闪电靠近我的那一刻,我的胸口处出现一个黑色空洞,闪电顿时没入其中,但雅各?德安科纳却看不到这一切。 电光过后,我依旧站在原地,身体上一丝伤痕都没有,就连衣服都没有破损。雅各?德安科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原本按照他的估计,这一道闪电劈中我之后,就算不死,也应该半残才对,可我此刻却毫无损伤的站在原地,脸上更是带着嘲讽的笑意。 “你竟然没死?”雅各?德安科纳震惊着,却突然间又引来一道闪电,再次朝我扑来。 这道闪电比刚才的还要粗,电光划破了整个空间,却在最后又莫名消失。 雅各?德安科纳愕然,他想不通的,无论如何也想不通。那是当然的,可我不会为他解释,冷冷一笑,却突然之间身形变化,转瞬就移动到他的身后,一只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之上,掌心之中隐约有电光闪现。 我冷笑着说道:“不是只有你才能玩这一招的。”话音落下,掌心之中的电光闪烁更加耀眼。 “砰”的一声,仿似一道利剑一般,闪电刺穿了雅各?德安科纳的胸膛。 他嗷嚎了一嗓子,整个身体从空中掉落下去。海水正激烈的翻滚着,掀起的浪头有十几米高,转瞬之间,雅各?德安科纳的身形就被海水吞噬了。 我想要追下去,但要行动的时候却听到了咔嚓一声,戴在胸口处的东西顿时一分为二。 该死!暗骂了一句,但此刻想要再去追赶雅各?德安科纳,明显是不明智的决定。 而与此同时,幽灵船的身影也开始消失,我立刻将葛老头和莫小蝶拉了出来。 大海渐渐平静了下来,聚拢的乌云逐渐散去,天空恢复晴朗,海面上只剩下微风徐徐,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一手夹着一个人,在海面上慢慢的走着。葛老头已经昏了过去,莫小蝶却还好,只是受了一些轻伤而已。 过了很久,她才说道:“你放我下来,我都被你勒疼了。”她还带着头套可我却能想象她的脸上只怕早就浮起了红晕。 “你确定?”我戏虐着问道。这可是在大海之中,能在海面上自由行走的人可没几个,如果我放手的话,毫无疑问,她会直接掉下去。 “呃……”莫小蝶反应了过来,没有再说话,不过还是挣扎了一下,反抗我的手劲太大。 “放心,我对黑乎乎的玩意儿没兴趣。”兴许是挫败了雅各?德安科纳,让我的心情极好,便开起了玩笑。 “……你混蛋。”莫小蝶娇嗔道。还用手狠狠的掐了我一下,但奈何现在的我胳膊上也算是有肌肉的,所以捏了好几下,都没成功,不由得颓败的狠狠锤了几下。 “你怎么会在幽灵船上?”我继续走着,见她闹够了,便问道。 “你管我,我愿在哪儿就在哪儿。”听见我问话,莫小蝶已经推测我知道她的身份了,便将头套取了下来。 我没再继续问,莫小蝶身上的秘密不比我少,有些话不用问得那么明白。 “你原来没有死。”许久之后,莫小蝶突然说道。 “我的命阎王爷不敢收,就把我又送回来了。”我笑着说道,这时候已经远远的看见自己的船了。 “艾莎姐都快要急疯了,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莫小蝶喃喃的说道,我却感觉到手臂上有些湿热。 哎哎!女人啊,就是麻烦!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却又不得不安慰。 “有事情要处理,你也先跟我一起,暂时不要和艾莎他们联系。”我说道,人跟着几个起落,落到了船上。 将莫小蝶放下后,便将葛老头平躺的放在了甲板上。“过来帮忙!” 葛老头的伤势不轻,虽然头顶的创口在我见到他的时候就做了紧急处理,但现在的情况依旧不乐观。 莫小蝶也赶紧蹲下来帮忙,她皱眉看了眼葛老头,便立刻动手解开他的上衣,衣领才敞开而已,便换来她一声惊呼。我顺势看去,只见葛老头的胸口上布满刀口,刀口之上还有一种怪异的生物正在吸血。 这种生物是海洋中的寄生虫,曾经我在幽灵船上的时候有幸见识过。 第八十八场:虫 这些虫的个体并不大,但是在吸食血肉之后,却会膨胀到比原体大几百倍的程度。而从葛老头身上的这些虫子来看,明显已经是吃饱喝足了的,一个个的变得肥肥壮壮。 莫小蝶只顾着震惊,用手捂住已经张开的小嘴,忍不住的觉得全身一阵恶心,鸡皮疙瘩一茬接一茬的冒出来。 我凝聚起幽绿色的光芒,对着葛老头的身体挥动了两下,原本还死死吸附在葛老头身上的这些虫子,瞬间就滚落了下来。 “这些……”莫小得控制住自己的心情,指着那些掉落在甲板上面的虫子说道。 我没有抬头,继续为葛老头处理伤口,“这些不过是变异了的吸血虫而已,船舱里有药箱,帮我拿过来。” 莫小蝶赶紧下到船舱内去拿药箱,我此时却已经将葛老头翻了过来,他的后身也有伤口,但是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养些日子就会好转的。 等她拿着药箱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将葛老头错位的骨头给接了回去,不过已经骨折的部分只能先用硬物固定住。随后,我们把他送到了床舱内修养。 “他会好起来吗?”莫小蝶咬着下唇,一脸担忧的问道。 “只要挺过今天晚上就不会有事,你也去休息会儿吧,我去开船。”说完话,我便进了控制室。葛老头的情况并不乐观,而且船上的医疗条件有限,得将他送到医院去才行。 莫小蝶一直看着我离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船只在海面上急速行驶着,船后泛起雪白的浪花,打破了海面的宁静。 深海之中,存在着众多未知的生物,它们有着庞大的身躯,当然,也有着超强的破坏力,这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在这样的一个诡异的环境之中,却突然之间闪过一道幽绿色的光芒,一艘巨大的幽灵船出现在了这里,只不过船上的桅杆和船帆都已经烂掉了。.info[]船并没有沉到海底,而是在海水中飘浮着,像潜水艇一般。 “主人,您现在怎么样?”张和尚跪在地上,他的身上布满伤口,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血淋淋的,就像刚从血池中捞出来一样,衣服更是破烂不堪。 雅各?德安科纳胸口处有一个碗口粗细的大洞,洞口周边滋滋啦啦的全是细小的电流,每次电流发生碰撞的时候,他都会感到一阵蜇痛。照理说,幽灵一族的人恢复能力是超强大的,看吴小名就知道了,雅各?德安科纳自然就更不用说了。可是现在他胸口处的伤口却没有办法恢复,每次要合拢的时候,就会出现一次大规模的电流,将复合的地方再次炸开。 这种痛苦就像是地狱中的酷刑一般,雅各?德安科纳咆哮了无数次,也没办法阻止。 该死的吴小名,该死的吴小名!雅各?德安科纳恶狠狠的咒骂着。他怎么也料想不到吴小名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强大到让他汗颜的地步。 究竟是为什么?明明他们都是魔族,为什么吴小名的成长程度超越了他。雅各?德安科纳愤愤的想着,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张和尚,看来他得加快步调了了。 随后他一挥手,张和尚便立刻退了出去。但是在离开的那一刻,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雅各?德安科纳没有发觉,他将那个青铜箱子拿了出来,本来是打算做完祭祀之后再动手的,可现在已经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他打开箱子,将里面的黑色雕像拿出来。另一只手上浮出幽灵之力,对准雕像释放出去。 雕像仿佛活物一般,竟然贪婪的张开了嘴,将雅各?德安科纳的幽灵之力给吸了进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知道过了多久,雅各?德安科纳的脸色越发惨白,而那雕像却闭上了嘴,不再吸食。 他诡异的笑了笑,感受着雕像在手中的震动,震动感觉越来越强烈,最终脱手而出。整个雕像漂浮到了上空,接着慢慢的旋转起来,一道比方才的幽灵之力更加耀眼的光束直接照射到了雅各?德安科纳的身上。 他满足的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个光芒充斥全身,原本惨败的脸色逐步好转,而胸口处的那个碗口大的洞也慢慢复合。等待他睁眼的那一瞬间,他满足的吐出一口长气。 雕像再次落入青铜箱子之中,雅各?德安科纳又将它收入自己体内。 现在他的感觉棒极了,比起之前吃过人心都还要舒爽一些。整个身体放佛回到了年轻时的巅峰状态,哦,不,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更好。他将白皙的手掌放到自己眼前,握了握,又松开。 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而这个时候,张和尚也已经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他看到雅各?德安科纳焕然一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非常吃惊,却怎么也想不通他是用什么办法让自己恢复的。 “主人!”张和尚谦卑的唤道。 雅各?德安科纳冷冷一笑,对他说道:“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张和尚脸皮一跳,却不敢提出异议,立刻点头的走了出去。等他到甲板的时候,幽灵船已经再次浮出海面。 莫小蝶,他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 葛老头被送进了私人医院,这家医院是老李介绍的,关系自然靠得住。现在处于某些原因,我还不能让艾莎他们知道我们的下落。 老李看了看眼前已经裂成两半的东西,挑了挑眉毛,有些不悦的说道:“小子,你知道这玩意儿做起来有多费劲吗?”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能想着雅各?德安科纳那么变态,竟然引来那么强大的闪电,我本来也很宝贝这东西的。 李老见我如此,只能摆摆手,连推带搡的将我撵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的说道:“行了,行了,老夫知道了,快出去,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砰的一声,李老的书房门被关上了,我不由得摸摸鼻头,却听得旁边传来几声轻笑声,他们是伺候李老的人,跟我这一来二去的,也都熟悉了。 “老爷子的脾气咋暴躁了呢?”我喃喃地说道,却引来他们笑意更深。 “吴先生,赫拉嘚小少爷一直吵嚷着要见您了,您还是过去看看他吧。”其中一人忍住笑意,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想着是很久没见到这小家伙了,他平时就很黏人,这次我离开了这么久,想必也给他急坏了。 当我走到他的小池子边上后,却没有发现赫拉嘚的身影,这家伙跑哪儿去了,正寻思之间,一股水浪便朝泼来。 转瞬,我就成了个落汤鸡!如此颓败的模样,却让赫拉嘚笑得很开心,咯咯的笑得没完没了。 真是调皮的家伙!将他从池子里抱出来,捏了捏鼻子。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他问道,手上却拿着不知道谁给他买的玩具。 “很快,你李爷爷在帮你准备。”我笑着说道,本来我是打算找到雅各?德安科纳和白莲圣母的,但李老却对异空间很感兴趣,所以一直在研究前往人鱼聚居地的方法,但还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他现在结合我之前看到的雅各?德安科纳和白莲圣母的方法做着实验,但具体进展我也没问。 “哦!”赫拉嘚的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失落,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玩具上。 “您回来了。”纳洛维斯笑着问我,她很恬静的坐在池子边上。 我点点头,“你们在这里还习惯吗?” 纳洛维斯移开视线,看着池子中的水面,良久之后才说道:“一切都很好。” 我无奈的挑挑眉毛,果然是女人啊,无论是人类的女性还是人鱼的女性,都有着善良的一面。明明心中不是那么想的,嘴上却要说着相反的话语。 从她的眼神中我能看出她很思念自己的家乡,思念海洋。 “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我笑着说道,将赫拉嘚让她抱着,然后自己却是将她抱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吴先生,人鱼小姐的尾巴恐怕不能出去见人啊。”手上端着托盘的侍者见状,立刻提醒说道。 对哦,差点给忘记了,幸亏有人提醒。随后,等纳洛维斯换好衣服之后,我带着他们去了海边。 由于两人的特殊身份,所以我选的地点也很偏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海浪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了。 赫拉嘚很高兴的左右晃动着小小的身体,看海水的眼神充斥着兴奋,他迫不及待的说道:“小名,快,走快点,你速度真慢。” 我无语的加快了速度,这家伙竟然嫌弃我速度慢。将他们放到海水中之后,赫拉嘚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纳洛维斯也很开心,不过却是围绕在我身边游动着。 “谢谢你!”她游到我身前对我说道。 我却毫不在意的摆手,“小事一桩而已,不用客气。” 天色渐暗,赫拉嘚像是疯了一般玩得很开心,不过终归是小孩子,也有累的时候。 第八十九场:再续前缘 这会儿他已经疲惫的趴在我怀里睡了过去,但脑袋顶上却趴着个紫色的五角海星,这算是他来这儿后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我便招过纳洛维斯,她在远一点的地方享受着海水的包裹,很惬意的游动着。 听见我的呼唤声后,便朝我游了过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但游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之间停了下来,脸色更是大变,猛然侧身看向一侧。 难道出什么事情了?我心中暗道,并且快速的来到纳洛维斯的身边,“出什么事情了吗?”我问道。人鱼是很敏感的族群,他们有着先天的警觉性。 “我听见了族人的呼声,可是不知道那是谁……”纳洛维斯拉着我的袖子惊慌的说道。 族人?我心中猜想着一个答案,但却不能肯定。“你能判断出方位吗?” 纳洛维斯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我便和她一起朝着她之前所看的那个方向前行。大约游了有十多公里的距离,纳洛维斯停下来,不再前进,她用手指了指岸边,说道:“呼声是从这里里面传出来的。” 我顺势看过去,海岸边上是一处崖壁,但偏偏在崖壁上却建有一栋大型别墅,整体看上去,已经与崖壁融为一体了。 “我去看看,你和赫拉嘚呆在这里,别乱动。”我说道,同时一挥手,隐去了她们的身形。大海之中,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随后,我收敛起自己的气息,朝着别墅行去。 建在这种地方的别墅,安全防卫系统必定是一等一的,若是不小心的话,一定会被发现。因此我在前行的时候万分小心。 不多时,我很顺利的进入了别墅外围,这是一片花园,别墅的前方正好是一个不规则泳池,池子旁边摆着几张躺椅,我才不过往前走了两步,别墅门一下子就被人打开了,我立马躲了起来。(..info) 没想到出来的人竟然是老相识,白莲圣母!如此一来我之前的猜测就没有错,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穿着白衣的仆人,一看就知道都是白莲教的信徒,其中几个信徒的手上还扛着黑色的袋子。 他们走到游泳池旁边后,便停了下来。白莲圣母风姿绰约的坐在了一侧的躺椅上,慢悠悠的说道:“把他们都扔进去。” “是!”扛着袋子的信徒们答道。而后将袋子口解开,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了游泳池内。 “扑通扑通……”几声过后,游泳池内便多出了几分生气。 是人鱼!我静静的看着没有行动。这些人鱼我基本都见过,果然是人鱼聚居地里的,只不过他们的身上全都带有伤疤,鱼尾上的鳞片脱落得不像样子,鱼尾末端的鱼鳍有些都只剩下一半了,状况真是惨烈急了。 我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决定再仔细看看。果然,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些人鱼的手腕处被钉上了圆环状的类似手链的东西。如果那玩意真是手链也就罢了,但从手腕上的痕迹来看,分明就是横穿手腕而过,有几只人鱼的手腕处还在流血。 人鱼们显得很没有精神,随意的飘在游泳池中,也不游动。 混蛋!我暗自咒骂道。看来白莲圣母很喜欢虐待这一套啊,既然如此,那就给她送套特殊的礼物吧。 “圣母,等药力过后,这些人鱼就会恢复正常!”站在白莲圣母身后的那个人恭敬的说道,并且将一杯橙汁放在了躺椅旁边的桌子上。 “很好!”白莲圣母一脸满足的拿过橙汁喝了一口,池子里的人鱼是她从人鱼聚居地带回来的,这些家伙一点都不老实,她可是费了很多功夫才带过来的。当然,这其中也损失了几尾。 池子里的人鱼五颜六色的,万分好看。她惬意的笑着,然后说道:“祭典上加个节目,去安排吧。” “是!”方才那人答道,然后便退下了。 “扑啦啦……”轻微的翅膀震动声让我不由得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就见别墅顶上趴着一只不大的蝙蝠。这会儿正用赤红色的眼珠子盯着游泳池中的人鱼。 莫名的,我感觉这只蝙蝠很熟悉,有点像是马立古洛的感觉。正在寻思的时候,那只蝙蝠已经顺势掠下,朝着池子中的一条人鱼冲了过去。 这么小的身体也敢抓人鱼?我惊讶道。但意外的是,蝙蝠的爪子扣住了人鱼胳膊后,一扇翅膀就飞了起来,力气之大,让人不敢相信。 “你竟然没死!”白莲圣母冷冷的说道,手里握着的橙汁杯子瞬间就被她扔了过去,瞄准的目标自然是那只蝙蝠。 “嘭!”杯子砸中了蝙蝠的翅膀,让它的飞行势头一顿。但下一刻,更多的蝙蝠出现了,铺天盖地的,好不热闹。 蝙蝠的出现,夹杂着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道,每一只蝙蝠的眼睛都是红色的,它们有些攻击白莲圣母和那些侍者,有些则打捞着游泳池内的人鱼。 场面混乱不堪,侍者们拔出枪支,朝着那些蝙蝠就疯狂开枪。要知道被这些蝙蝠咬上一口,便会被私下一块血肉来,他们中不少人都已经中招了,躺在地上连声哀嚎。 白莲圣母被一群蝙蝠团团围住,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短刀,刀刀都能砍中蝙蝠的头部。没过多久,她的脚下就落了一地的蝙蝠了。但怪异的是,这些掉落在地上的蝙蝠,不过片刻而已,就又恢复正常,再次发起进攻。 “用圣水!”一个侍者喊道。他手里拎着一桶水,另一只手拿着像是浮尘一样的东西,不过却小很多,也短了一号。 用浮尘沾了水,然后对准一只蝙蝠扫了过去,顿时那只被圣水扫中的蝙蝠尖叫着冒起了白烟,转眼,就整个身体都融化了。 靠!这比王水还厉害啊!我默默的想道。 有了圣水帮助,蝙蝠明显出于劣势。没一会儿,剩下的蝙蝠便聚拢在一处,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果然是马立古洛,不过他现在可够惨的,胸口处有一道大口子,从肩胛骨一直贯穿到腹部,本来还算俊俏的脸已经肿了起来,赤红着眼眸,不断的喘着粗气。 “哈哈哈……”白莲圣母脆生生的笑着,超前走了两步,一手插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却是随意的旋转着那柄长刀。 “你命还真大啊,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没死,不过既然没死就该好好珍惜你那条贱命,竟然还跑到本圣母这里来,就那么想要救这些人鱼吗?”白莲圣母毫不在意的问道,那些人鱼也已经被侍者控制住,再次扔回到了游泳池内。 “咳咳……”马立古洛咳嗽了两声,将卡在胸口处的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他的确是来救这些人鱼的,按理说,这些人鱼的死活管他屁事,但只要一想到吴小名,他就觉得若是这些人鱼有个三长两短,估计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说了,在人鱼聚居地的时候,他跟这群家伙的交情也还不错,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或者这样,白莲教将会有一场盛大的祭典,我邀请你也一起参加。如果这场祭典中不仅有人鱼,还有吸血鬼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白莲圣母突发奇想的说道。一开始她可是觉得人鱼这种神秘的东西更适合白莲教,但现在却觉得如果能在祭典上活活烧死一只吸血鬼的话,那种震撼力就更完美了。 “白痴!”马立古洛骂道,不可否认,他也喜欢美女,但白莲圣母这种蛇蝎心肠的,他才没兴趣。因此,两人在人鱼聚居地的时候就发生了一场恶斗。 白莲圣母没有生气,她接过一侧侍者递给她的一只枪,对准马立古洛便开了一枪。不过枪支内装的并不是子弹,而是被提炼过的圣水,威力比起刚才的那些圣水还要强大的多,如果这一发打中了马立古洛的话,恐怕他就活不出来了。 我不敢犹豫,立刻冲了出去,转瞬之间,就到了马立古洛身前,手掌挥动,挡下了圣水。 “你带那些人鱼走。”我没有回头看马立古洛吃惊的表情,只是冷静的吩咐道。 “吴小名。”白莲圣母瞪大眼睛,她记得他和雅各?德安科纳一起消失了才对,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 “嗯哼!”我冷笑着,“抱歉,恐怕你的祭典里不会有人鱼,更加不会有吸血鬼了。”话音落下,我用幽灵长剑对准她打出一道剑气,能不能伤了她不能保证,但至少可以给马立古洛留出时间。 “轰隆隆……”剑气压着白莲圣母朝后方射去,她狠狠的撞穿了别墅的外围围墙,地面上也被剑气破出一道大大的裂缝,游泳池内的水顺着裂缝流走。 马立古洛此时已经将人鱼都捞出来,朝着大海的方向飞去。那些原本还在追着蝙蝠的侍者见白莲圣母被打飞了出去,赶忙掉头去找她。 第九十场:魔咒 我如同信庭漫步一般优哉游哉的走到围墙边上,白莲圣母站在悬崖边上,她身上的衣衫染上了污渍,整个人显得有些难堪。她身侧则站着刚才的那群侍者。 “你竟然敢伤害白莲圣母。”其中一个侍者怒斥道,恨不得将我扒皮抽经。 闻言,我不由得冷哼一声,怎么着,还就只许你们欺负人了么?我偏要教训下你们,尤其是白莲圣母,以往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个具有s属性的人物啊。不过转念想想,她和雅各?德安科纳一样是个老怪物,有些什么特殊的爱好也是难免的。 至于她身边的这些人,不过是些愚蠢的没有分辨力的笨蛋而已。 方才斥责我的那人见我态度轻蔑,顿时更加火大,毫不客气的举起枪就要朝我射来。白莲圣母却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圣母!”那人不可置信的看她。 “不用多事,一边去。”白莲圣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接着冲我一笑,道:“吴小名,你我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何必非得你死我活呢?而且跟我作对,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没什么深仇大恨吗?”我轻蔑的笑着,我和白莲教之间的事情怎么可能被她一两句话就抹平的。 “告诉我去人鱼聚居地的方法,今天或许我便放过你。”我直接说道。 “这么想知道吗?好,我告诉你。”白莲圣母说话的时候冲我抛来一个媚眼。 顿时,眼前粉色的桃花纷飞,周边的景色也立刻变化。这些花瓣看似无害,但我却察觉到隐藏在其中的各种细针,看上去倒像是中华地区古武时期的一种暗器。可想而知,若是被这些暗器戳上的话,自然必死无疑。 我将手中的那柄长剑舞动起来,在自己身前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剑墙,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好不热闹。没一会儿的功夫我身前就已经掉落了一地的细针了。 景色再变,桃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两侧出现高大的树木,棵棵粗壮,每一棵都有五六个人合抱的粗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白莲圣母一身洁白衣裳,头上戴着一个绿色树藤编织成的头冠。 我晃了晃手中的那枚细针,长不过寸许,却细如牛毛,不过这一根针的造价倒也不菲,细看下来,竟然是纯金打造,“看不出白莲圣母出手如此阔绰,你这一挥手,我可算发了啊。”我笑着说道。 其实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我看得没那么重要,但别人既然有心送上门,那不要白不要。 “你比之前更厉害了,雅各?德安科纳肯定后悔死了。”白莲圣母一点也没有慌乱。 后悔?当然,我超越了他的控制范围,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威胁,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爆炸。雅各?德安科纳现在是无时无刻的想着如何除掉我。 “他后悔是一样的,但现在你也会后悔。”我邪魅一笑,身形诡异的从原地消失。 白莲圣母吃惊不已,她怎么也没料到我的速度已经快到她没有办法捕捉了,而更甚者,现在是在她所制造出来的幻境之中,她才是这里的主宰。 下一刻,我到了她的身后,长剑一挥,一道血光乍现,白莲圣母雪白的衣裙上立刻显出一道血痕,整个身体也飞了出去。 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情况是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不,这不可能!白莲圣母第一次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正一步一步的走向她。 “好玩吗?”我笑着问道。(..info好看的小说)从刚才见到那些人鱼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让白莲圣母好好的收下我送给她的这份礼物,想来她应该也很喜欢的才对。 白莲圣母当然不肯就这么认栽,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原本她躺下的那个地方凭空出现了一棵大树,树木的枝条如同疯了一般迅速生长着。我才走了几步,便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低头一看,却见一根树藤死死的缠住我的脚腕。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却发现根本就抬不起腿。心中一动,挥剑就想砍下去,却不料树藤突然往后方撤去,我整个人瞬间就被拉倒,人也跟着被拽往空中。 真麻烦!我眉头一拧,不悦的想道。一弯腰,挥动长剑,砍断捆在脚上的树藤。人在下落的过程中,却见更多的树藤从四面八方向我冲过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躲闪,转瞬之间,就将我紧紧缠住。 眨眼之间而已,我就被捆成了一个树藤粽子。见我被捆住,白莲圣母露出一丝冷笑,心念一动,树木的之间便向两边扩开,只见每棵树内都有一个白莲圣母。 “真以为你能伤得了我吗?你还是太年轻了。”白莲圣母讽刺的说道。 我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况,不过却能听见她的声音。此刻围绕在我周围,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声音,根本没办法判断出来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捆在身上的树藤也越勒越紧,普通人恐怕早就把骨头给勒断了。不愧是白莲圣母,我在心中想道。 “嘭!”血水乍现,树藤强大的力量将里面的人瞬间压扁。白莲圣母忍不住大笑起来,虽然杀了吴小名有点可惜,可他也只能怪他自己太不识好歹了。 只不过她的笑声没持续多久,在树藤松开之后,声音戛然而止。树藤中间竟然什么都没有,可是方才明明是将吴小名困在其中了啊。 “啧啧!”我轻蔑的啧了几声,“你的笑声可真难听,不过想想也是,一个老怪物笑声能好听到哪里去呢?” 我的身形在不远的地方出现,一尘不染,哪里有受过伤的模样。我扫了一圈,这些白莲圣母都是同一个表情,我随手朝着靠得最近的那个白莲圣母抓求,原本以为是会抓空。却不料竟然拽出来一个身体。 不过这身体明显是假的,因为我手上用力捏过后,就变成了一块木头。 “你竟然还有这一手。”我夸赞的说道。对战之中迷惑敌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白莲圣母此时已经恢复镇定,她冷冷的说道:“你不知道的地方还多得很。” 整个树林顿时狂风大作,方才的树藤全都变成了铁质的尖锥,狠狠的向我投掷而来。而脚尖来回轻点,轻易的躲避开来,但铁锥的数量居多,让人没办法完全躲避。 我赶忙挥动长剑,一道剑气瞬间打出,转瞬之间,一半的树林被剑气削断。连带着白莲圣母的一些幻影也跟着消失。 这算是意外收获吗?我心中想道。 其实我还没有注意道,现在的自己竟然很享受这样的战斗过程,整个人的身心都像是被浸泡在一种惬意的氛围之中,这种情况不同于那种你死我活的杀意,倒多了几分游戏的心里。 白莲圣母见状,赶忙做了变化,被削掉的那片树林瞬间就被沙漠侵吞。我所占的地方正好能感觉到风沙的干燥感。而那些幻影的白莲圣母也全都消失。整个空间之中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还真喜欢躲藏啊,看不出来你对猫捉老鼠这么游戏这么执着。”我冷冷的说道,人慢慢的朝着那片沙漠走去。 我相信,白莲圣母一定到了这里,否则的话她怎么会那么无聊到再弄出一片幻境来。不过这种几重幻境可是很消耗体力和精神力的。白莲圣母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弄出这么大一片的沙漠来,也真够厉害的。 风是热的,脚下的沙子更热,眼前的景象都有些变形了,一切就像是真的处在沙漠之中一样。这种情况下,若非有强大的精神力的话,恐怕早就倒下了。 我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白莲圣母不可能在这个幻境中只用环境来让人恐惧的,一定还会有更加震撼人心的东西才对。 我继续走着,慢慢的,手中的长剑一直没有变化过。突然身后的沙粒发出轻微的声响。 “呼啦啦!”我的身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着了,热浪不时的吹动着我的身体,还时不时的有滴滴答答的声音出现。 啊啊!如果没有这股难闻的味道就更好了。我想着,并且慢慢的转过头去,就见自己身后站着一只巨大的蠕虫。 巨大的菊花嘴内全是尖锐的牙齿,此刻唾液正从牙齿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唾液掉落到沙粒中后,便腾起一股烟雾。 沙漠蠕虫!我想着,传说中的一种生物,没想到白莲圣母竟然还养着这样的怪物。从刚才的气息上来看,这只蠕虫不是幻境所造,而是真实存在的实体,只是不知道白莲圣母平日里是将这怪物放在哪里的。 蠕虫将我当做了美味粮食,它那口水若是再留下去,恐怕就得淹死几个人了,然而我可不喜欢被人当做食物,遂毫不客气的挥动长剑。 寒光闪过,本以为蠕虫会被劈成两半,但没想到它不过是倒下了而已。 第九十一场:绝望 庞大的身躯狠狠摔入沙粒中,灰尘扬起,四散开来的尘雾直迷人眼睛。[..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微微眯起眼眸,敛住呼吸,沙漠蠕虫外皮的坚固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估计。 正想着该怎么解决掉这个麻烦的时候,沙漠蠕虫已经灵活的扭过身体,巨大的口器精准的找到我的方位,冲了过来。 我赶忙一垫脚,身形拔地而起,同时对准那颗巨大的头部狠狠劈砍下来。 沙漠蠕虫晃动了下巨大的脑袋,刚才那一下猛击让它有些发蒙,但对它来说,没有丝毫伤害。 蠕虫是没有眼睛的,常年的沙漠生活,让它们的眼睛已经退化到很小很小的,因此觅食或者是求偶全都是通过气味来判断的。 因此,就算我跃身到了空中,沙漠蠕虫也可以准确的判断出我的方位,巨大的口器毫不客气的跟了过来。一股子浓烈的臭味扑鼻而来,这家伙可是有些时日没有刷牙了,我冷冷的想道。 在空中身形一扭,幽灵之剑猛的往下一刺,这次可不像之前那样了,剑尖上加了一层幽灵之力,破坏力比起普通的剑气要强出许多倍。 “咔嚓”一声,剑尖刺入蠕虫的口器中,接着再一搅动,腥臭的鲜血味顿时蔓延开来。蠕虫吃疼的晃动着巨大的身体,一甩头就将我甩了出去。 换做其他人恐怕这一甩出去,必受重伤,而我只是身子一拧,稳稳落地。 蠕虫肥硕的身体来回翻滚着,溅起沙尘滚滚,风一吹过,顿时漫天遍野的黄沙。 “还真能折腾。”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尘,这风沙可真够大的。但它竟然还没死,不过嘴里却全是浓臭的黑色血液,期间还间杂着些许绿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从牙齿缝隙间漏出来,真够恶心的! 沙漠蠕虫像是没长教训一般,滚动了好一会后,停下来又朝我扑了过来。这次我不再手下留情,幽绿色的寒光闪过之后,蠕虫被劈成了两半。 白莲圣母没想到她的这只沙漠蠕虫会如此轻易的死掉,不觉一阵肉疼。这东西可是当年费劲了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也帮助她解决了不少跟她作对的人,没想到现在却栽在了吴小名手上。她的心中自然不服,愤怒想着的时候,沙漠之中也起了变化。 我所站立的地方突然之间下陷,方才还躺在我面前的蠕虫尸体顿时就被沙粒吞没了进去。 是流沙! 我赶忙跳起来,跃到空中,但谁能想到流沙中竟然深处一只黑色鬼爪,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猛地向下拉去。 顿时,我整个人便被拉入流沙之中,顷刻之间,便没了踪影。 我赶忙用幽灵之力做出一个头罩,隔离开那些沙粒。身体全部包裹在沙粒之中,带着炽热的温度,眼睛所能看见的也都是沙子。 与海水不同,沙子的阻力极大,深陷其中后,想要稍微活动下身体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仔细的听取着周边的情况,方才那只将我拽入沙粒中的鬼爪,不可能就这么消失了,它肯定就在我的附近。 果然,我只觉得一道冰冷的气息直接冲着我的腹部袭来,那些沙粒像是有意识一般竟然自动分开了,丝毫不影响鬼爪的动作。 我暗骂了一句,立刻用长剑挡在身前,阻开了那只爪子,却没想到它又从其他角度袭来,一时之间,我竟然手忙脚乱起来。 而这一切自然全都落入了白莲圣母的眼睛,她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道:吴小名就算再厉害,又能如何?被困在沙粒中之后,不也照样无可奈何,就让他好好尝尝这鬼人的滋味吧。 我自然不能透析白莲圣母此刻在想什么,但这时却可以肯定,袭击我的这只鬼爪和之前的那只沙漠蠕虫一样,是真实存在的实体,并不是幻影。 在沙粒之中,只能多次调整自己的幽灵之力,并且掌握好在沙粒中自由行动所需要的力度,渐渐的,我也能在其中展开个一招半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多试几次之后,对于这个沙漠便有了了解,只是没想到白莲圣母设下这个幻境的时候竟然是真假参半的,也就是说我身边所接触的这些沙粒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它们的数量并没有那么巨大。 当鬼爪再次从沙粒之中出现的时候,我冷冷一笑,快速出手一把拽住了它,另一手却是毫不客气的挥动长剑刺了过去。 “咔!”一声金属的声音从沙粒中传来,对方被固定住,但是我的长剑也没有刺中,从长剑的感觉上来判断,是被它抓住了。 “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怪物。”我说道,手用力一甩,狠狠的将它朝上方抛去,不过却没有松开手,这家伙在沙粒中行动万分自如,若是我一松手,只怕它就会跑掉了。因此我借势朝上一跃,长剑竖起,直接将它顶出了沙粒。 暴露在阳光中的身影异常巨大,通体黝黑,青面獠牙,身高至少在两米以上,全身覆盖着极细的绒毛。接触到太阳后它立刻嚎啕大叫,声音万分难听,本来还握着长剑的手自然松开去遮挡阳光。 白莲圣母一见这情形,立马觉得不好,赶忙做了变化,原本还异常炽人的太阳瞬间就被一片乌云挡住。 没了阳光之后,这家伙便松开了手,不过却朝着我呲牙咧嘴,弯起爪子,狠狠的向我挠过来。它的爪子上带着寸许长的黑色指甲,异常锋利,我立刻身形后撤,躲开了。 这家伙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立刻钻入沙漠之中。我看了看天空中的那朵乌云,白莲圣母还真有心,知道这玩意儿最大的弱点便是阳光,便故意弄了朵乌云出来,如此一来,它便可以大展身手了。 不过它落地后并没有像人一样,两腿站着,而是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抬起头看我。圆圆的眼睛中闪烁着的全是凶光,喉头间压着难以忍耐的嘶吼。 杀意还很浓烈嘛!我笑眯眯的想道,这家伙虽然丑了点,不过比起大海中那些夜叉来说,可要俊美多了。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省美能力,估摸着这算是提升了吧。 它盯着我瞧了大约有十余秒中,突然一张嘴,一道黄色液体直接朝我射来。我立刻躲避,对方却是不断瞄准喷射,一道道黄色液体不断袭来。 “刺啦啦!”我看了看被腐蚀掉的衣角,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因为这些液体的味道很难闻,简直堪比地下道内的臭水了。 “你可真够恶心的!”我嫌弃的说道,一扬手,数道看不清楚的细针随手而出,正是之前白莲圣母送我的。 细针直奔它的眼睛,它吃疼的嚎叫起来。一只爪子捂着已经流血的眼睛来回颠跑着,另一只爪子像是泄愤一般死命的捶打着地面,溅起黄沙滚滚。 哎!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不是个有s倾向的人,但没办法,谁让白莲圣母的收藏品都是些稀有的怪兽呢! 失掉了一只眼睛,它便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张狂了,另一只还在的眼珠子不时转动着,像是在思索什么,难不成它还有智慧?我心中想着,便装模作样的再次扬手,它一见我这样,立马掉过头,屁股冲着我,后腿直蹬,地上的沙粒尘土顿时被刨了起来。 无聊!我刚想着,却感觉到沙粒中几道带着尖锐戾气的东西也刺向我的眼睛,于是立刻用长剑挡下来, 再一看,掉在眼前的东西竟然是鬼爪上的指甲! “吼吼!”它嚎叫了两声,再次朝着扑过来。此时,我也看清楚了它脸上的情况,方才那只受伤的眼珠子已经完全愈合,若非脸上还挂着几丝血迹,只怕已经看不出它受过伤了。 恢复能力竟然这么强大!我暗道。自从我变成幽灵一族后,才知道身体的潜能是无限巨大的,但我和这怪物相比,明显它的恢复能力要比我更好。 另一方面,白莲圣母见吴小名落于下风,也松了口气。她可是准备了很多好东西让吴小名来享受的,而且一旦进入沙漠幻境,想要从其中逃脱出来,万分困难。至少从以前到现在,还没有人成功的逃出来过。 是以,她将一个内部装有沙粒的透明小玻璃瓶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毛巾,慢悠悠的擦拭了手掌。 “主人,我们的人正在全力搜索那群人鱼的下落,他们都受了伤,逃不远的。”白莲圣母的正前方跪着一个男人,他低着头,无比虔诚而恭敬的说着。 “好,去找吧,它们跑不掉的,对了,那只吸血鬼也抓回来,把这个拿着,对你们有用。”白莲圣母说这着话,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 这人接过盒子后便退了下去,白莲圣母看向远方,冷冷的笑了下,同时一勾手指,另一名侍者立刻凑过来,白莲圣母便在他耳边又说了几句话,这人听了后,连连点头,领命下去了。 第九十二场:五光十色 五光十色的灯光之下,众多的年轻男女跟着强劲的音乐节奏不断的扭着着身体,脸上全是迷乱而癫狂的神情,酒味,烟味,弥漫了整个空间。 然而,就在这混乱不堪的场景之中,却偏偏有一人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坐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优雅的靠在沙发上,散发着如同暗夜魔王一般的诡秘气息。可他的格格不入却引来了众多人的窥视,但奈何在他身侧站着的几个彪形大汉,却是面露凶色,硬生生的让那些看好了他的美女们不敢上前。 “帮主,他们还没来,明显是没有诚意,我们还是走吧!”站在唐杰右侧的男子不悦的说道,他们可是在这里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但那些人还没来。 “急什么,总会来的。”唐杰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很悠闲的说道。 他在等那个人,而他一定会来的。 看唐杰都这么说了,这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在这么干等下去他可没这个耐性了,便朝着门口走去。 却不料他才到门口,便被人撞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立马不客气的抓住对方的领子,质问道:“没长眼睛啊,小子?” 被抓住的人个头也挺高,不过却是个光头,冷冷的看他,没有说话,但却在对方要继续说话的一瞬间狠狠出拳,击中对方柔软的腹部。 那人吃疼的弯了下去,这小子下手真狠!然而,他哪里知道,张和尚这样做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他鄙夷的看他一眼,然后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继续往里走去。 到了唐杰面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说道:“你的东西,还你!”他张开手,一枚子弹掉落在桌子上,滴溜溜滚动到了地上。 唐杰自然知道这子弹内装着的是跟踪器了,难怪他始终没办法找到雅各?德安科纳,原来是被张和尚给取下来了。从他所得到的资料中来看,张和尚可是雅各?德安科纳的忠实仆人,不管如何,今天他们能见面也应该是得到了雅各?德安科纳的授意。 “不打不相识嘛,你的主子抢走了十二巫祖的雕像,总该给个说法才对吧。”唐杰笑着说道,但其实内心却在吐血,明明他马上就已经拥有了那个雕像,却被人半途抢走了,不生气才怪。 可此刻,唐杰却是不露声色,雅各?德安科纳那天在他面前所展现的能力,让他对幽灵一族产生了兴趣,继而想到了已经成为幽灵一族的吴小名。 “那东西本来就是无主的,谁能得到便说明谁有能力,唐帮主让我家主人给说法,不觉得可笑吗?”张和尚一挑眉毛,丝毫不顾忌对方的颜面,用鄙夷的口吻说道。 唐杰自然不会因为他的这句话就生气,但他身边的人却不这么想,站在张和尚身后那人立马按住他肩膀,恶狠狠的说道:“你说什么?敢这么无礼的跟我们帮主说话,找死是吧?” 张和尚只感到肩头的那只手力道极大,像是要把他骨头都捏碎一般。 “怎么?唐帮主的下属都这么无礼的吗?”言下之意,便是暗指唐杰教导无方。 按住张和尚那人正要说话,唐杰却是看了他一眼,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却让他如堕冰窖,赶忙住嘴,并且松开了按住张和尚肩膀的手。 唐杰虽然没有发怒,但这时候如果违逆他的意思,只怕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张和尚轻微晃动了一下肩头,然后才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主人也是个明理的人,不过你得帮我们找到吴小名。” “凭什么?”唐杰交换了下叠在一起的修长双腿。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吴小名此刻必定在李老那里,找到他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话,他凭什么帮助雅各?德安科纳呢? “这个你有兴趣吧。”张和尚从兜里摸出一张照片,扔在桌子上。 唐杰目光向下一扫,便定在了照片上,照片内是一个长相异常秀丽的年轻女人,脸上带着可爱的清纯笑容,很是阳光。 “怎么?你家主人觉得我缺女人?”唐杰挑起眉毛问道。他从来都不缺女人,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数不胜数,更何况他那张脸还万分的招女人吸汗呢!但是他也不是那种****的人,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种蠢笨的生物。 “唐帮主怎么会缺女人呢?只不过这个女人身上有帮主你感兴趣的东西而已。”张和尚用手指敲了敲照片上的女子。 唐杰立刻会意过来,眼眸微微眯起,他在衡量张和尚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如果这个女人真如他所言,身上带着十二巫祖的雕像的话,那找到吴小名这件事情自然是可以帮忙的。但如果是假的,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张和尚一眼就看出来唐杰在猜疑,便又立刻说道:“十二巫祖的雕像,唐帮主肯定有能力自己调查出来这女人是否真的跟它有关系。” 没错,十二巫祖每次现世的时候都会有特定的现象出现,已经找到过几个雕像的唐杰对这些情况很熟悉。 经过一番短暂的思索后,唐杰便说道:“好,我相信你说的,但我得先见见这个女人。” 张和尚闻言,却是摇摇头,道:“唐帮主不太会做生意啊,你钱都不付,怎么能给你货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女人不在金蛙岛上。” 唐杰笑了笑,便答应了张和尚的要求,不过也说明了,只会将吴小名引出来,其他事情他就不管了。彼此都同意之后,张和尚便先行离开了。 他前脚一走,唐杰身边的人立马就说:“帮主,那孙子太无礼了,就这么放他走吗?”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要跟踪上去,然后找机会狠狠的教训张和尚一顿。 唐杰勾起嘴角,冷冷的说了句话:“你不是他对手。” 闻言,那人知道唐杰是不会允许人就这么跟上去的,但是他可不能白挨那么一拳头,这让他以后在袍哥会还怎么混得下去。 于是找了借口离开。唐杰当然知道他的想法,也没阻止,不过却派了两人去跟着他。 张和尚自离开后,就一直慢慢的走着,他知道一定会有人跟上来的,遂选的路都是偏僻人少的小巷子。 终于,在一条异常僻静的小巷内,他停了下来,而后转身对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个人说道:“别躲躲藏藏的了,出来吧。” 话音落下,没几秒钟,跟踪他的人便走了出来,正是之前被张和尚揍了一拳的家伙。 他手上拎着一根纯钢制作的棒球棍子,时不时的甩动一下,边走还便晃动肩膀,一副打架前的热身准备。等走进了张和尚前方后,便冷笑着说道:“你小子也算有种,不过今天得罪了爷爷我,就算你倒霉了,识相的话,跪下来磕头,爷爷我还能考虑放了你。” 口气真大!张和尚咧嘴一笑,他跟在雅各?德安科纳身边,什么风雨,什么人物没见过。像对方这种垃圾一样的生物,是最让他不齿和恶心的。 现在对方竟然叫他跪下来磕头,他不由得觉得好笑。也行,今天就让这个人知道下什么是不能够挑战的实力。 那人见张和尚只是笑着,脸上全是轻蔑和瞧不起的表情,不由得怒火攻心,他在袍哥会的身份并不低,但也是摸爬滚打了多年之后才混到今天这个地位的,若是今天的事情被他的那群小弟知道了,以后别说在袍哥会,只怕整个江湖中,他都抬不起头来了。 于是手一抡,棒球棍瞄准张和尚的头部狠狠砸下,无论是谁被这一下砸中的话,不死也得瘫痪了。 可张和尚是谁,他就算是不用雅各?德安科纳给他的能力,也可以轻易的解决掉对方,所以他只是轻轻的移动了一下位置,就从那人面前消失了。 一棍子下去人没了!那人顿觉后脑勺冒冷气,正在寻思要怎么做的时候,张和尚却在他身后拍了拍肩膀,等他回头后,就狠狠的给了他一拳头。 这一拳头出去后,他的整个身形都被打飞了出去,直直的飞出去十几米后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噗!”满口的牙都碎了,视线更是模糊不清,但听力却还正常,如此安静的环境之中,他清晰地听到对方一步步走过来的脚步声,这声音此刻听起来,仿佛是拉他下地狱的死神一般。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奈何身体却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丝毫不受控制,只不过在地上来回蠕动着而已。 张和尚刚才那一拳头对他的脑部造成了损伤,导致他以后的恐怕跟个瘫痪的人差不多。 走得近了,张和尚一脚踏在他的后背,冷冷的说道:“怎么样?要跪下来磕头求饶吗?”。 对方已经没有办法在回答他的问题了,现在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你们看够了,也出来吧。”张和尚扫了眼不远处的阴暗处,那里还藏着两个人。 第九十三场:内化 那两人也知道是躲不过去的,便从暗处走了出来。但两人对张和尚都十分客气,其中一个年级稍大一点的,看了眼瘫软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的人后,笑着对张和尚说道:“多谢兄台手下留情。” 张和尚微微一笑,不可置否,“你们打算寻仇?” “当然不是,不过是帮主担心有人会对你不利,我们一路保护而已。现在看来倒是我们多虑了。”他也很淡定的说道,但其实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虽然他也是个经历过多次生死的人,但和张和尚比起来,还是不够格啊。 张和尚轻笑了一声,换个方向,吹着口哨慢慢的离开了。直到他走得没影子了,这两人才赶紧将瘫软在地上的人架起来,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沙漠里,此刻已经是乌云密布,看样子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得下雨了,我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无奈的看看天色。 虽然是在幻境之中,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但是从体力的消耗上可以判断出,我至少在这里呆了有一整天的时间了。而眼前的那种沙漠怪物却从之前的一只扩展到了五只,这让我忍不住的猜测在这片沙漠之中,恐怕还会有其他同类存在。 阴暗的天色让这些怪物异常活跃,它们估计是将我当做食物来看了,一个个的留着哈喇子,双目中充斥着饥饿的眼神,恨不得一口就将我吞进去。 得快点结束这一切才行了,也不知道马立古洛那边怎么样了。我心中想着的时候,便感觉身后窜起一阵腥臭冷风,头也不回的直接将手中长剑朝后方插去,只听得“噗嗤”一声,长剑便刺入对方身体。 疼痛的感觉让它顿时暴躁起来,但却也吃疼的后退了几步,其实在我的脚下和周边的沙粒中混杂着不少黑褐色的血液,那是它们同伴的血液,只不过这些同伴的尸体都已经被它们吃进腹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受伤的怪兽流出不少黑褐色血液,刺激得周边的同伴更加饥饿,我冷冷的看着它们。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以来,对于它们要发动进攻时的状态已经摸清楚了,每次进攻之前,黑色的鬼爪都会扣紧沙粒,前臂肌肉收紧,后腿微弯。从姿势来看,这种怪物趋近于动物捕猎的动作。 果然,其中三只在接触到更多的鲜血刺激后,越发躁动,直接冲我冲了过来,其实这样直接的进攻方式对我来说,丝毫不能造成损伤,而且现在的我已经没了和它们玩耍的兴趣。 催动体内的幽灵之力,长剑的光芒瞬间扩大了几倍,对准扑来的几个身影,直接横扫了出去。它们的皮肤很坚韧,所以在和它们的战斗之中,我已经调整了力度和强度,现在每一次挥剑都可以直接伤到它们。 剑光所过之处,黑色血液崩飞,腥臭味道越发浓厚了,这味道本身是带有毒性的。但奈何我是幽灵一族,对于什么毒药,瘴气早就已经有了抵抗力了。 剩下的两只明显愣住了,尤其是那只已经受伤的家伙,在愣愣的盯着我看了十秒钟之后,突然一溜烟,往沙粒中钻去,另外一只见状,也要跟着它一起逃跑,却被我用幽灵之力捆在了原地。 不得不说,这次战斗对我来说,收获颇大,尤其是对幽灵之力的控制更加纯熟,之前我最愿意的就是让幽灵之力现实化,变作匕首,长剑之类的武器,现在却可以让其成为困住敌人的工具,比如现在,我就用幽灵之力弄出了个方形盒子,将那怪兽牢牢的困在其中。 不过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蹲在地上,不断的用鬼爪扒下方的沙粒,然而它的鬼爪却没有办法触碰到那些沙粒。 没有任何干扰,就该离开这里了。我冷冷的抬头看了眼太空中那团乌云,要想从这幻境中突破,恐怕得从这里着手才行。我一跃身,便向空中跳去,而手上还拽着一根幽绿色的绳子,绳子那头则连着那只被困住的怪兽。 逐渐飞离沙漠后,它显得更加暴躁,在幽灵之力形成的笼子里不断的来回冲撞着,甚至用牙齿去咬,但奈何,一切举动都只是徒劳。 很快,我便拽着它冲入了乌云之中,站在云层之间,我微微皱眉,白莲圣母这是铁了心,想要将我困死在这里,竟然一丝一毫的漏洞都没有留下,但我偏偏不信邪,这世上的一切事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我还就不相信这个幻境能有多完美。 此刻,我闭上眼眸,感受着周边的气息。当人愿意安静下来的时候,便会留意到许多我们睁眼所看不到的一些东西,而当我踏入幽灵一族之后,对这种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下方吊着的那只怪兽继续挣扎着,它在笼子里的动作我一清二楚,而我周边云层的翻滚变化,空气的流动,微风的方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良久之后,我嘴角漏出一抹冷笑,一抖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幽绿色长虹朝着西南角的方向直射而去。 飞出去不过几百米远,便听得“咔嚓”一声,长剑打在了类似玻璃的物品上。 空中出现蜘蛛网状的列横,闪烁着白色的光亮,长剑的趋势未停,依旧朝前方冲着。终于,蛛网的裂纹范围越见扩大,整个天空之中都布满了裂痕。 “砰!”一声巨大的炸裂声响起,周边景色全然崩裂。 笼子里的怪物跟着我一起从环境中突破了出来,但是它却惊恐的叫了起来,我一看,原来是接触到了阳光,便立刻将它收了起来。而后看看周边的情况,依旧是在白莲圣母的别墅内,在我站立的地方,有一张已经倒了的圆桌,地上则有一个摔裂的玻璃瓶,瓶内的沙子撒了一地。 哼!原来如此!见状我心中顿时明了为何这一次的幻境比起之间厉害了许多,原来白莲圣母这次还加上了异度空间的能力,看来我之前的确是小瞧了她。 不过我出来的时候,动静一定是不小的,可到了现在都没有人出来看看,说明白莲圣母是断定了我无法从幻境中脱身,所以早就带人离开了。 我冷冷的扫了眼周边,便立刻朝着大海的方向行去。按照时间来看,马立古洛如果已经成功的带着人鱼们离开了的话,必定是会前往李老那里,所以现在还是先回李老那里看看。 沿着海岸线没走出多远,便听到了一个声音,遂立刻赶了过去。对方也察觉到了来人,不过在确认是我之后,立刻从藏身的地方游了出来,我一看,竟然是之前跟我一起来这里的赫拉嘚和纳洛维斯。 赫拉嘚的眼眶和鼻头都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一见是我,赶忙扑过来让我抱着。他们肯定在之类等了很久,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自责。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对着纳洛维斯说道。 她见到是我后,脸上惊慌的神情才散去,她摇摇头,“没事儿,不过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们都担心死了。” “稍微遇到点麻烦,已经解决了,我们回去吧。”我说道。 纳洛维斯听话的跟在我身后游动着,我知道她在担心她的那些族人,但现在我还不能确定他们是否真的安全,因此也只能选择沉默,可赫拉嘚却打破了沉默,问道:“我挺纳洛维斯阿姨说你去找其他人鱼了,他们呢?” 摸摸赫拉嘚的头,“很快你就能和他们见面的,不过现在我们得回李爷爷那里才行。” 纳洛维斯听了我的话后,明显放松了很多。 当我们回到李老那里之后,却见到李老的侍者们一个个神情紧张,如临大敌一般,我不解,刚要发问,却听见一个声音怒叱的说道:“不许动,再敢超前一步就打死你。” 我莫名其妙的皱起了眉头,这闹得是哪一出,这些侍者不可能不认识我的,而且我不过离开还不到一天时间,不可能变化这么快的。 “出什么事情了?”我严肃的问道。这时候说什么解释的话语都是多余的。 “你还好意思问,你做的好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对方用鄙夷的语气说道。 我笑了笑,颇有些嬉皮笑脸的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做了什么好事,让你们这么对我。” “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打死算了,反正他打伤了主人也是死罪一条。”另一个侍者脾气明显暴躁了几分。 打伤主人?莫非是李老手上了,我的心瞬间旋紧。这些时日以来,我和李老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是莫名的却总觉得算是忘年之交了,对他除了有尊敬之意外,还有几分朋友之谊。 对方似乎没料到我会脸色大变,顿时有些洋洋得意,像是肯定了就是我做的一样。此刻我也懒得跟这些侍者争执,直接身形一晃,便进了宅子。 这些侍者根本就拦不住我的,一路上我直奔李老长居的地方。 特别篇 :神探笔记(1) 拆开信封,读罢请柬,吴小名心想:这又是哪家旅馆招揽生意的新花招。[..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转瞬间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我,既非达官显宦,又非豪绅名流,一个海滨新开业的大旅馆,有什么必要来巴结我吴小名呢? 他,35岁,不过是一流文学杂志某某周刊的助理编辑。生活倒也不算清苦。但,毕竟不是官大钱多,不能使妻儿老小都愿满欲足。 假如目的只在于恳求周刊替他们吹捧几句,理应对总编辑。甚至更高一层的编辑局长进行笼络才是。何苦对三个助理编辑之一的我下这么一份请帖呢? 何况“三和饭店”这个招牌,顾名思义,定有雄资巨富做它的后盾。何妨不排场一些,花一笔钱,光明正大地在刊物上登登广告呢? 请贴并非印刷,而是手书。字迹娟秀,体例严整,看来出于女人手笔。 实在冒昧得很。我诚心诚意地想邀请您,所以才寄给您这份请贴。坦率地说,我想邀您去东海岸的三和之滨,在新开业的“三和旅馆”贵宾室,与您共度欢乐的一夜。望您8月1日(星期六)下午5时前屈驾光临,不胜殷切盼望之至。 届时请向旅店账房示函为证。另,附上旅费,请笑纳。 这便是请贴的全部内容。另外,信封里附有1000元的两张钞票。给了1000元作为去东海岸三和之滨的车费,可见连汽车费的价钱全都计算好了。发信人的名字没有写在前边,落款是个“海”字。因此,只知道东道主是“大海”。 “这可怎么办?”吴小名犹豫不决了。假如这不是旅馆招徕顾客的新花招,那么,是谁,又为了什么发来如此的请帖呢?真是既叫人心神不安,又十分耐人寻昧。对方不但知道名姓,而且了解住址,说不定是哪一位熟朋友搞的一场闹剧哩! 吴小名决心应邀一行。其理由有三:首先,收了2000元的现款,已经无处退回。假如谢绝赴约,岂不是私吞2000元不义之财? 看来,不按约花掉这2000元,总是要惴惴不安的。另一个理由是:作为一个男人,这委实是一件风流韵事。东道主大约是个女人。不是说了嘛,要在这夏日的海滨,在那新建旅馆的贵宾室共度欢乐的一夜。他一方面不相信现实生活中会有这样的好事;另一方面却又巴不得真的能有这样一场巫山之梦才好。 第三个理由,是新闻工作者的好奇心。特别是在专门登载惊人消息的周刊工作得久了,连对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都惯于好疑和猎奇。动辄发问:“嗯?有问题吧?”对于机密的事,他们的嗅觉尤为敏锐。 大约一个月以前,由于这种好奇心的驱使,他有过一次与采访任务毫不相干的行动,被总编辑训斥了大半天。那一次,吴小名为了采访一位著名歌手因同性恋事发而失踪,他带领着摄影师赶到了和林洋县的燕歌温泉。 他们住在传媒旅馆。那里,大海碧波,尽收眼底。据说,那歌手住在三和,但是一查,却沓无踪影。那一天,小名和摄影师在房间里痛饮到深夜。凌晨两点左右,忽然窗外人声嘈杂。 他们住在二楼,凭窗张望,地面上的事,一目了然。那里是混凝土的步行道,通宵亮着的路灯,把周围的情形照耀得如同白昼。是一位身穿西服的年轻姑娘躺在地面,好像粘在水泥地上了。 几名守门人和佣人,正围在那里,乱作一团。 说时迟那时快,吴小名早已奔出了房间。旅馆的正门已经关了,他从角门冲了出去。他见到了尸体,又对守门人和饭店的佣人依次详细问明了情况。死去的人是住在忘归庄515号房间的旅客,名叫陈小玲,现年25岁。 她留在515号房间的手提包裹有三封遗书:一封写给爹娘;一封写给正在外国旅行的姐姐;一封写给本单位的领导人。内容简单,大致是说惊动了您,很对不起,在世的时候多蒙关照,衷心感谢等等。至于自杀的原因,只说是因为爱上了一名有妇之夫,如今吹了…… 遗书的笔体,无疑地出自本人手笔。515号房间的窗子大敞着,她就是从那儿跳楼的。因为是从五楼窗口跳下,摔在混凝土地面的人行道上,当然要立即死亡。 林小玲的家乡是金泽县的富棋村,现住所是闽州江台区的某个公寓。公寓的某个房间,住着她们姐妹二人。姐姐在旅游社工作。旅游社的服务员把护送旅客到达目的地,叫做“伴旅”。林小玲的姐姐就是因“伴旅”而去欧洲的。想不到不在期间,出了这么一场大祸。 看了旅店电话定的记录,知道林小玲在自杀之前,打了一小时多的长途电话。通话地址是金泽。可见是与家乡父母通话的。从自杀者的心理推断,这很有点蹊跷。 林小玲既然已经给二老爹娘留下了遗书,又为什么临死之前给爹妈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呢?从自杀者的心理来看,这里大有文章。 除亲笔遗书三封外,林小玲的右手握着一条手绢,是她自己的,上绣“w”一个英文字母。由此可证:毫无疑义她纯属自杀。不过,小名凭着直感印象,却又总觉得她不像是单纯的自杀。 他把调查歌手的事交给摄影师去办,自己则开始行动,探索一位年轻的未婚姑娘之所以自杀,究竟有哪些奥秘。恰好久留米铃子的父母得到了通知,乘快车赶来。小名采访过了,询问了一些详情细节。回到东京之后,又到死者单位去采访,会见了若干人。 多少有了一点收获。但是,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她是自杀还是内中有什么重大的隐情。小名白白地浪费了三天时间,结果,受到总编辑的怒目以斥。 “像年轻姑娘自杀一类的事情,由妇女杂志去处理好了。我们不是文学刊物么?除非有关明星的文章,否则,没有任何价值!” 今天这份奇特的请帖,又是与文学家和明星毫无瓜葛。按照总编辑的训示,也许根本不值得过问。然而,他那根深蒂固的好奇性格,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磨灭的。 吴小名大胆决定,接受这来历不明的邀请。一个星期后的8月1日,他中午装病早退,连坐落在大森的家里都没有回去一趟,便直接乘上了汽车。他答应付给司机往返的车费。 汽车高速驶过了“仁义公路”,越过了岔路口,来到了田原的缓行道。因为是个星期六的下午,通过有信号的地方,车辆一定要堵塞,便改道从田原经由南强的收费马路,跨上的游览大道,笔直飞下横山的山冈,直奔伊东市的南方。由于司机们开的自用汽车蜂拥而至,沿海的收费马路也很难飞越。好一个晴朗的天,阳光多么明媚!坐在有冷风装备的汽车里,令人十分快活。蓝蓝的大海,晶莹一片,叫人不敢相信还有什么海上公害。 转眼到了磺溪。磺溪是闽州城温泉村的大门,房屋傍山林立,闪烁着红、蓝两色的屋顶。这是个令人神往的城镇。丘陵披着满身碧绿,宛如大海波涛,缓缓起伏,伸向海滨。刚刚建成的七层大楼――三和旅馆,就在丘陵的腹部,露出奶油色的身姿。 在这家旅馆里候客的将是何许人也?究竟是谁,又是为了什么邀我到这样的地方来呢?想着想着,吴小名不由得一阵紧张。 在账房,吴小名交出了那份请帖。负责人盛情地寒暄,呼喊着佣人。他那过分殷勤的样子,反倒引起了小名的戒心。这位东道主想必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但,吴小名对这样的大人物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宽阔的大厅里,成对成双,不少人带着家眷。热带鱼的玻璃缸前,孩子们挤挤压压。小名一面跟着茶房走过电梯,一面心里想:看这番光景,这里倒不像理藏着什么危机,也不像设下了什么圈套。 他们在五楼下了电梯,走在铺着天蓝色绒毯的走廊上。拐了几个弯,来到走廊尽头,有个双扇笨重的门,门上标有“贵宾室”三个大字。茶房只敲了两下,便连忙退去了。 吴小名犹豫了一会儿,才握紧了门环。约定的是5点,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东道主一定是正在屋里等候着哩!吴小名拉开了见他还没有对屋里扫上一眼,便赶紧先关好门,然后才慢腾腾地转过身来。 吴小名非常惊慌:竟有四张脸,目光一齐向他射来。原以为东道主只是一位,不曾想,在这个接待贵宾的宽阔客厅里,竟有男女四名,而且全都默不作声,没有半点笑容。 这个宽阔的客厅,足有50平方米。各种摆设,应有尽有。地上铺着绒毯,墙上悬挂着油画,显得十分阔气。右扇门的里边是寝室,左边是日本式的房间,隐约可见化妆室的一角。正面玻璃窗外是阳台,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远眺大岛,清晰得似乎一泅可及。只有青云山,山头上缠绕着几缕云丝。 客厅的中心,彩饰的枝形吊灯下,没有一张圆桌,周围摆了五张皮面椅子,其中四张已经被男女四人占据,当然,余下的一张便是吴小名的席位了。 吴小名漠然地打了个招呼,便在椅子上落坐。男女四名,全是陌生的面孔。不知为什么,都冷冷落落,似乎闷倦得很。而且男女四人之间,也好像是素不相识,互不了解。吴小名疑心起来: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不多时,三名佣人用“手推服务车”送来了酒。有威士忌,啤酒和葡萄酒三种。佣人问明白五位男女客人的个人所好,把酒摆在餐桌上。然后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室内又陷于沉默的世界。五名男女,脸上都画满了问号,闷头喝自己的酒。 吴小名对面坐的,是个五十五六岁的男人。身体很棒,面色红润,看得出是个精明强悍的绅士,给人一副肩负重任的风貌。右边,是个20岁出头的青年学生。瞳孔很亮,但是脸色阴郁,好像正在沉思。其次,也就是小早川的右边,坐着一名45岁出头的妇女,看来是一位阔太太。她举止文雅,衣着和装饰都很高级。不过,她过于消瘦,显得有点神经质,给人的印象是一名泼妇。 吴小名的左邻也是个妇女,大约二十七八岁。体态妩媚,秀丽动人。也许由于浓妆艳抹,看来是个地道的美人。她叉起二郎腿,上面那只脚在焦急地微微颤动,脚的形状也很美。短短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洁白而又丰腴的腿。吴小名早已看得出神了。 6点了,仍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吴小名有点儿心慌起来。他原来就奇怪东道主怎么会是四个人?现在证实他没有怀疑错。那四个人和小名同样,也是收到了请帖,也是准时应邀而来的头一批客人。一句话,被邀请的不只是小名一个,而是在场的五个人。小名为了慎重起见,想试探一下。 “对不起……”他对左邻那位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开腔了。 “您也是收到了奇怪的请帖来到这里的吗?” “噢,是的!”这女人好像早就等待着什么人首先开口,因此,就像得救了似的,频频点头。 “那么,东道主是谁呢?您,心里有数吗?”小名举起斟满了加水威士忌的酒杯。 “不!什么都不知道……太扫兴啦!我原来就以为是谁开玩笑,本是不想来的。不过,信上说要告诉我一件切身利害的大事;信封里又装了4000元现款的车费,总觉得昧下这钱,心中有愧,所以……”她满脸惊疑地说道。 “您从哪儿来?” “茶马古道。” “是啊!” 怪不得车费比小名多了一倍,原来是周密地考虑过,女客人是从遥远的茶马古道请来的。 “我也是同样哦!”右邻的中年妇女,万般感慨,一派怒气。“我也是接到了莫名其妙的请帖。本想不理,可是信上说要告诉我关于我丈夫的秘闻,又考虑到寄来了2000元现款,这才提心吊胆地赶来了。”中年妇女从手提包裹拿出那张请帖,放在桌上。 “您是从东京来的吧!”吴小名从2000元车费推测,就这样问了一句。 “啊,是的。”她板起面孔回答。 “我是从闽北来的。”像是一位董事似的那个绅士,不好意思地笑了。 “别提啦!我和诸位同样接到了请帖。我呢,写的是请在三和旅馆度过愉快的一日。我什么也没想,就决定应邀出席了。因为我最喜欢大海……”于是,五十五六岁的那位绅士,也把请帖放在桌子上。 “您是怎么回事呢?”吴小名把视线转移到青年学生那张冷漠而又呆板的脸。 “同样嘛!”青年自嘲地苦笑着。 “从哪儿来?” “东莞。” “请帖上写了些什么?” “‘一个罗曼蒂克的夜晚,正在恭候您的光临……’简直是些愚蠢的诱惑人的词句,正因为愚蠢,我才信以为真。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愚蠢的人,非常盼望不花旅费和宿费就作了一次旅行!” 青年说着,把杯里的啤酒一口喝了。 谈到这里才清楚,五个人莫不是按照署名“大海”的请帖前来赴约的。根据每个人从住址到伊豆的河津远近不同,支付的车费也互有差异。请帖的字句也因对象不同而略有出入。那是因为深思熟虑过:要促使五个人都非来不可。 对小早川,写的是:“共度欢乐的一夜。” 对青年学生写的是:“一个罗曼蒂克的夜晚正在恭候您的光临。”这些话全都触动了男人的好奇心。 同样是男人,对五十多岁的那位绅士却说:“去海滨度过快乐的一回吧!”语气变得比较稳重。 对于心思重的妇女,就不这样写了。说什么“切身的利害”啦,“有关丈夫的秘闻”啦等等,都准确地抓住了女人的弱点。 其实,给了大量的车费,这也是抓住心理的一种策略,使你因拿到这笔无处退回的款而感到心神不安。 五个人互通了名姓。 从茶马古道来的二十七八岁女子,叫乌季月,是某公司经理的秘书;从磺山来的那个五十五六岁的绅士恰恰是贸易公司的董事,名叫汪睿;从东广市来的青年,叫吴琳,是广州大学的学生;从北京来的阔太太,是一个综合医院院长的夫人,名叫王冰冰。 都是陌生人,连名字都没有一点印象。为什么单选这互不相识的五个人到这里来呢?关于东道主,同样难也不清楚。把这毫不相干的五个人请到这儿来,这本身,就毫无意义。 更何况关键人物东道主,依然迟迟未到。 第九十四场:合作(四) “你最好停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我闻言,停了下来。 一看,没想到说话的人竟然是唐杰。他带着几分慵懒的笑容,一瞬间让我好像回到了之前我们一起在侦探社的日子,只不过他眼角的犀利却还是将我又拉回了现实。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现在对唐杰,越来越觉得我们是处在两个极端世界的人,之前有过的一点点牵扯和交集,也早就随着时间的消散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唐杰只是将两手摊开,没有解释,而这时候却有人从后面押着一人走了过来。 我定眼看去,却见那人浑身缠着白色的绷带,只是绷带上还有很多红色的符号,看上去像是什么密咒之类的。尽管他的脸上也缠着绷带,可我依旧从他漏出来的发色和红色的瞳仁判断出这个人就是马立古洛。 之前马立古洛就是受到了袍哥会的鼓动,才会让吸血一族重现于世的,因此对于他此刻被人制服,我一点也不讶异,但唐杰为什么不杀了他?毕竟按道理来说,此时的马立古洛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帮助了,没有价值的东西留下来也只是多余而已。 马立古洛在见到我之后,激烈的挣扎了下。但却因为他的挣扎,激发了束缚住他的咒文,红色的文字一阵发光,白色绷带瞬间收紧,他痛苦的叫了几声,便没了声响。 “他不会是你朋友吧?这种怪物可是吸血鬼呢!”唐杰淡淡然的说道,对于马立古洛所受到的痛苦好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 我看了看一侧已经痛苦到蜷缩在地上的马立古洛,不错,他的确是一名吸血鬼,换做以前的我,一定会觉得这样的物种怎么可能存在呢?可现在当自己见识了那么多只在传说中才存在的生命后,才明白其实这世界是平等的,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特殊性,就容纳不下他。(..info好看的小说)不自觉间,整个人的心量和心态都放开了,像是进入了一种空灵的境界。 良久后,我笑着说道:“的确,他是我朋友,如同当初的你一样。”有些时候,人和怪物比起来,恐怕还不如怪物来得实在。人的心眼太多,几乎都藏在伪装的外表之下,真心无人能见,只怕是自己也看不清楚吧。 唐杰听我这么说,倒是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来,然而他身边的人却是义愤填膺,之前将马立古洛押出来的那人立刻想要冲上来教训我,却被唐杰拦住。 “口舌之争也是无谓。现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不瞒你说,李老在我的掌握之中,当然还包括那些人鱼。”唐杰笑着说道。 “你想怎么样?”虽然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唐杰这么做必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咦,比以前聪明多了。”唐杰调侃的说道,“其实是有人让我帮忙牵个线,他想见你,你们应该是熟人才对,不好奇是谁吗?” 我才懒得好奇是谁要见我呢!但无论是谁,都是引起这一切的导火索,但凡是见面了,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停顿了一会儿后,唐杰才继续说道:“是张和尚,他提供给我了一个关于十二巫族雕像的线索,条件就是要见到你,没办法,我就用了这样的方式让你出来。”他脸上带着无害的笑意。 然而我却并不相信,一个张和尚而已,就算加上他身后的雅各?德安科纳,也不可能让唐杰出动这么大的阵仗,他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的。于是我鄙夷的笑了笑,“一个张和尚而已,何至于这么大的动静,而且刚才那些侍者说我攻击了李老,这也是你弄出来的吧,想让我众叛亲离,还是别的目的,你还是直说吧。.info[]” 唐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说道:“我知道你也想得到十二巫祖的雕像,所以这次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 我皱眉,心中疑惑不已,这家伙怎么可能将这种机会给我,而且我无疑是个定时炸弹,在风险性和不确定因素如此高的情况下,还愿意让我搀和一脚,明摆着里面是有问题的。 唐杰自然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很坦然的笑着说道:“你在疑惑我当然知道了,可是你也应该清楚,我这个人既然说了让你参与,就绝对不会有耍那些手段,而且当雕像出现的时候,我也有能力保住它。” 哦?是吗?有能力保住它,还能让雅各?德安科纳在他眼跟前将另一个雕像抢走才怪。我鄙夷的神情引来唐杰的轻笑。 “好!我答应你。”我应道。“他交给我!”我用手指了指蜷缩在地上的马立古洛。 唐杰挑了挑眉毛,没有反对。我用幽灵之剑将白布割断,这才看到马立古洛几乎全身上下都是伤口,不过精气神还行。 他之前在白莲圣母那里就吃过亏,本身元气就不足,自然容易被唐杰控制住了。 之后,唐杰让我进了一个房间,他对李老这里已经很熟悉了。进去后,我便问道,“对了,你怎么让那些侍者相信是我袭击了李老的?”毕竟那些侍者不是人类,他们不会凭借外形的相似来判断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我,所以我还是很好奇唐杰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唐杰说着话,将一枚纽扣模样的东西扔到了地上,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纽扣迸发出一阵光芒,而后便出现一个投影,从投影上来看,那是我的模样。 “就凭这个吗?这只是一个投影。”我不解的说道,毕竟李老的能力我很清楚,一个投影想要伤到他,简直就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了。”唐杰继续说道,而那投影竟然逐渐实体化,最终变成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另一个自己。 “很不可思议,对吗?”唐杰走过去,拍了拍另一个我的肩膀,这么做无疑是告诉我站在我眼前的这个自己是个实体,并不是假象。 “袍哥会可不是过去那种只知道江湖杀戮,义气云天的小帮派了,这不过是研发出来的一种新东西而已,怎么样,有意思吧。”唐杰炫耀的说道。 可以想象,现在的袍哥会早就不是之前的老样子了,尤其是他接管袍哥会之后,早就已经将袍哥会的势力渗透到了各个方面,只是没想到在对科技方面竟然会如此出色。但这样的东西造就出来,究竟有什么用处呢? 莫名的,我心中隐约觉得异常不妥,眼前的这个我,没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简直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如果此刻我就这么消失了的话,那么这个虚假的我,完全是可以替代自己的。 我眉头一拧,毫不客气的一扬手,用幽灵之火将这玩意儿给焚烧了。 “哎哎!这可是你自己呐,也下得去手。”唐杰很是可惜的说道。 “喂喂,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看我,弄出这种东西,不过是为了玩儿而已,而且它也不完美,存在的时间只能达到三分钟,三分钟过后就会消失,所以目前还不成熟。”唐杰见我神情不悦,赶忙解释的说道。 可我却并不在意他的解释,虽然目前这项技术还没有成熟,但是以唐杰追求完美的性格,他一定会让这项技术继续下去的,到时候有了这些虚假的人物,他便可以放手去做更多的事情了,这其中的可怕程度不难想象。 “李老人在哪里?”我问道。 “放心,他很安全。”唐杰说道。李老可是一个法宝,这样的人物无论如何都应该进入袍哥会,替他做事才行。 “我要见他。”我强硬的要求道,李老与我亦师亦友,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置他的安全于不顾。 唐杰神情一滞,半响后,点头同意。遂拍了拍手掌,就见两名我从未见过的侍者走到靠墙的位置,将一扇书架朝两侧拉开,漏出后面的楼梯来。 “走吧!”唐杰说道。 沿着楼梯到了许久后,才感觉到一阵耀眼的光亮,空气中更是混合着花果的香气。光亮过后,入目的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周边还有青草,鲜花,间或有蝴蝶在期间自由飞舞,偶尔还会有几头梅花鹿或者几只兔子跑过。 很是悠闲啊!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李老这里别有洞天。 “很震惊吗?我一开始也很震惊,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可偏偏世界上就有那么多我们都不清楚的情况存在,真是太奇妙了。”唐杰在我身后感叹的说道。 看来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李老呢?” “那不就是!”唐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那边有位白衣老者正悠闲的踱步走来,老爷子倒还真潇洒,我心中暗道。在他一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用幽灵之力扫了他一圈,之前见识过假冒的自己,眼前的这个老头总得确认下是不是真货才行。 “老爷子,你没事吧?”我问道。 李老和蔼的笑着摇头,“老夫没事,不过小子你怕是有麻烦了。”李老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九十五场:我已天下无敌 言外之意我自然清楚是什么意思了,不过我这个人从来就是跟麻烦沾边的,再加上侦探的性格,怎么少得了麻烦呢!因此,我也跟着老爷子笑了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老,见您没事儿就好,不过您的宅子现在恐怕……”外面已经是唐杰的势力了,老爷子呆在这里也会不安全的。 “无妨,对老夫而言,此处也不过是暂时的安身之所而已,身外之物,没了便没了吧,更何况唐家小子倒是让老夫找到了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我这次和你见面之后,恐怕再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老李和蔼的说道,神情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唏嘘,仿似落寞,却又带着几分希望。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老爷子身上有许多的秘密,我从未问过,他也不提,但像他这样的人,除非是真的有足够的引发他们兴趣的东西出现,才会让他们长时间的驻足在一个地方,或者愿意去做某样事情,否则这类人,恐怕谁也威胁不了他们。 见我沉默,老爷子便笑着拍了拍我肩膀,然后递过来一样东西,“这是上次弄坏掉的东西,已经修补好了,你好生使用,这次我稍作了一些改动。” 我接过来,这是上次被雅各?德安科纳毁掉的那个物件,我回来后就给了老爷子,没想到他已经修复好了。 “既如此,李老便多保重,等我这边事情一了,就过来看您。”我知道李老是不会走的,所以什么劝说之类的也不过是无用功而已,倒不如洒脱一点。再说了,以李老的能力,我还真不信唐杰会伤得了他。 又和李老聊了一会儿,我们才离开。唐杰对李老也很尊敬,直到我们上了车,他才说道:“喂,你不用一脸生离死别的表情吧!李老自己不愿意跟你走的,可不是我拦着他。.info[]”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若是可以,我真想一拳头砸在他怎么看都比我帅气的脸上,虽然这是我一直以来就想干的事情。 “张和尚跟你约好了吗?”我避开李老的话题,询问我们接下来要去见的那个人。 “当然,你一出现,我的人就已经给他送了消息过去。现在他可是正在期待你的出现呢。”唐杰毫不在意我刚才释放出来的压力,笑着说道。 “哼!”我冷冷的从鼻腔中哼出一个音节,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见到了李老,不过从后来唐杰的话中也听出来,那些人鱼都很安全,已经开始疗伤了,至于马立古洛,那纯粹是私人恩怨,不过也算这小子命大,照唐杰的话说,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早就让他灰飞烟灭。 马立古洛坐在车后座上,他旁边则坐着两个彪形大汉,他们都是唐杰的保镖,比起之前我所见过的那几个人,明显要厉害很多。再加上现在马立古洛重伤未愈,因此他的情形怎么看都像是被人绑架了一般。 但血族骨子里的骄傲还是存在的,他时不时的露出尖牙,像是炫耀一般在这两人注意到他的时候露出来。 “小名,你能不能让这畜生安静一点,否则我可不介意把那对尖牙拔下来做成我的私人装饰品。”唐杰将马立古洛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那你可以把你那两个手下扔下去。”我闭着眼睛说道。 唐杰顿时吃瘪。 车辆终于停了下来,唐杰对我说道:“看见了吗?那个小院子,他在里面等你,你自己进去吧,我只负责把你带到,不过你可别死在这里了,如果死了的话,那我们之前说的话可就全作废了。”顺着唐杰的目光看过去,再右侧百米远的地方有个看起来像是院子的地方。 切!我会死在这里才怪,大爷我肯定长命百岁。 我没搭理唐杰,推开车门便下了车,马立古洛跟在我后面也下了车,临了的时候还炫耀了一把自己的大尖牙。我不由得眼角抽搐了下,刚认识他的时候没见过他有这么抽风的时候啊。 马立古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是不是有失风范,自顾自的朝着院子里的那栋楼走去。说是楼,其实不过是二层的废弃板房而已,周边还有一些村户,风一吹,路上的灰尘立刻扬起来,时不时的还有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跑过。 怎么看,都是个凄凉的地界,张和尚怎么会找了个这么偏的地方。我暗自寻思道,不过也朝里走去。 然而,才到院落边上,我和马立古洛却都停了下来。风中夹杂着一丝丝隐藏着的鲜血气息,马立古洛是血族,嗅觉神经异常发达,虽然此处的鲜血曾经被人清洗过,可依旧能闻到味道,而我也察觉到了异状。 难不成张和尚已经死了?我心中想道,那就有些可惜了呢,本来我还说好好的让他长个记性。 正寻思的时候,二层板房的大门“嘭”的一声被人打开了,一个蓬头散发,全身都是鲜血的女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她脸上全是惊恐的表情,但还是拼命的跑着,可不过两三步而已,就被人一把抓住了头发。 “不!不要!放过我!”她哀求着说道,然而心口处的疼痛感却让她瞪大了双眼,喉头之间咕噜噜的滚动了几下后,便看到自己那颗心脏被人从胸腔内掏了出来。 “真不优雅!”马立古洛客观的评价道。血族进食的时候可是优雅多了,至少猎物不会有痛苦的反抗。 我却是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正拿着那颗刚刚挖出来的心脏吃得很高兴的人,虽然此刻他全身都沾染着血迹,手中的心脏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掉着鲜血,但依旧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就是张和尚。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也会吃人心,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这也不奇怪,他跟在雅各?德安科纳身边,恐怕早就被那个变态给改造了,因此沾染上雅各?德安科纳的习惯也是正常的。但相较而言,雅各?德安科纳吃人心的时候比其他这种野兽派的做法要好看得多。 “吴小名,我等你很久了。”张和尚将那颗心脏吃掉后,掏出一根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不过嘴上的血渍却都还在。 “早知道你在做这种恶心的事情,我就应该早点来的。”我冷漠的说道。如果我早来的话,恐怕这个女人就不会死了。 “不要把自己当救世主,你救不了那么多人的。”张和尚笑着说道。 救世主?我冷冷一笑,这么好听的名头我可不想安在自己的身上,谁愿意要谁要好了。而我不过是想做不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罢了。 “我可没心情救什么人,但是杀人也是有一套的。”我一挥手,甩出一排银针,这些都是白莲圣母送的。 张和尚很轻松的就躲开了,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他也曾做过我的陪练,因此对彼此的身手还是很了解的,不过从刚才他躲闪的情形来看,好像比之前又厉害了很多,看来大雅各?德安科纳也没闲着呀。 “这么迫不及待吗?虽然我是想跟你交手,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找你只是想要知道莫小蝶的下落而已。”张和尚继续说道。 莫小蝶?我眼眸微眯。“找她做什么?” “怎么?你还不知道吗?莫小蝶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她跟我一样,都是主人的仆人而已。”张和尚笑着说道,在提到莫小蝶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的放柔软了,这恐怕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情况吧。 之前我一直都有怀疑,但却没想到竟然会是真的。莫小蝶原来是雅各?德安科纳的人,但既然她是他们的人,那为什么现在张和尚却找不到她了呢?照例说,就算我将她们安排得很是隐秘,但如果莫小蝶要主动去找人的话,自然非常容易。 “那又如何?莫小蝶和你可不一样。”我摇着头,啧啧两声,扫了眼一侧躺着的女尸,她空洞的眼神无可奈何的望着天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枉死。 张和尚不想和我争辩,只是再次问道:“她在哪儿?” “你觉得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冷漠的仰起头,眼神向下看他。张和尚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就他这几斤几两,想在我面前叫板,简直就是找死。 “那我也有办法让你说的。”张和尚话音落下,人就冲到我的面前,他的速度让我有一丝诧异,见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张和尚很是高兴,但他朝我面前袭来的拳头却被我用两根手指轻松挡住。 再一回手,我的五指山就落到了他脸上,整个人被我一巴掌狠狠的扇了出去,但是他运气不好,直接撞进了二层板房内。 马立古洛此刻正一连心痛模样的蹲在女尸旁边,时不时的用手指戳戳她胸口上的洞,那里会有溢出来的血液,不过都已经凝固了。 “你在干嘛?”我看他那没出息的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第九十六场:合作(五) “你知道什么,浪费粮食是可耻的。(..info无弹窗广告)”马立古洛一脸严肃的说道。 其实我知道马立古洛依旧在捕猎人类,但他却不像以往将每个人都吸干,而是会留下对方一条性命,说是他变了也好,或者其他原因也罢,在我看来,这样很好,兴许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我始终没有下手杀了他。 “行啦,一会儿让你吃顿饱的。”我笑着说道。 此刻,板房内的张和尚却已经起了变化,他冷声呵呵的笑着,晃动了下被撞疼的胳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早在之前,他就想和吴小名过招了,只不过在雅各?德安科纳面前,他还不敢太过张扬,至于现在嘛,当然是可以放手一搏了。 伴随着身体各个关节爆发出来的嘎嘣声,张和尚的身形发生了变化,原本他就已经长得很高大魁梧了,可现在却比之前还要厉害,整个上身肌肉猛然隆起,撑破了衣服,腿部的肌肉也迅速鼓起来,手指上也长出无比锋利的指甲,牙齿突出。整个人一看上去,像是变异了的猛兽一般。 板房内的声响突然停止,时间和空气好像都在这一刻凝结住了。我感觉到有一抹若有似无的气息一直在锁定着我,但每次我想要捕捉对方的时候,这种气息就瞬间消失。不由得我也起了一种玩味的心里,看来张和尚已经远远超越了我对他的认知。 这样也好!免得说我欺负人!我脸上勾起一抹笑容,看得马立古洛一阵恶寒,正要说话,却感觉一阵黑风从板房内冲了出来,直奔我而来。 “小心!”马立古洛立刻说道。 而我也立刻转动身形,躲避开来,强大的劲风扫过,我方才站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沟。 “躲得很迅速啊!”张和尚嘲讽的声音立刻传来。 我看过去,却见他除了那张脸还能看出来是他之外,其他的早就变了个模样,但是上下打量一番之后,我忍不住吐槽的说道:“你这是吃了激素吗?竟然瞬间就长了这么多。”其实我心中是知道的,张和尚肯定也从雅各?德安科纳那里得到了改造,只不过他的状态和我却又不相同,似乎更趋近于低级魔族。 “哼!”张和尚冷哼一声,没做口舌之争,现在只有实力才能证明一切。他弯曲手指,一团黑色气团逐渐在他的手掌间聚拢,想来刚才朝我打过来的黑风也就是这团东西了。 转瞬之间,黑色气团就已经将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张和尚嘴一咧,说道:“吴小名,你该后悔今天没有来这里才对。” 真有信心!我心中夸赞道,暗自将幽灵之力凝聚到了右掌之上。张和尚这次甩出的气团劲风明显比之前要大得多,马立古洛早就躲到隐蔽的地方看好戏了。 这次他是不想给我躲过的机会了,劲风扑面而来,虽然还未靠近我,但周身的衣服已经被吹得飞扬起来。在黑色气团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我将一直压缩在手心之中的幽灵之力释放开来,一团绿色光芒将我整个人都笼罩起来。 “力道还不够呢!”我笑着说道,再一抬手,挡住了张和尚趁机混在劲风之中袭来的手掌。 他本就不是省油的灯,一反手就叼住我的手腕,猛地用力将我狠狠的摔向地面,我的身形在空中的时候快速拧转,脚步先行落地,并迅速找到支点,发力猛甩,轰隆一声,张和尚便被甩了出去。 想跟大爷玩摔跤,你还嫩了点。(..info)我心中想着,动作可没停下来,趁着张和尚还没站稳的时候,已经掠到他身边,握起拳头击中他的腹部,狠狠一拳下去,明显看到张和尚的脸部肌肉开始变形,上身的肌肉比起刚才也小了一分。 莫不是我眼花?伴随着疑问,张和尚忍住疼痛,用利爪向我划过来,硬生生的将我逼退。 “看来不到家呢!”只是短暂的接触而已,但我已经知道张和尚的能力不过如此了,如果再纠结下去,只怕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谁说的,你知道什么?不过就是个被选中的幸运儿而已,告诉你,我才会是主人最信任的人,我才是!”张和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了,他的言语之间充满了嫉妒和恨意。 不过这也让我心中顿时有了明悟,或许我的出现,让他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毕竟在雅各?德安科纳身边,实力会是最重要的力量。 再一次,张和尚的肌肉比起刚才隆起得更高,我不知道雅各?德安科纳对他做过什么实验,但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从来强大的人都不需要用外在的形象来彰显自己的力量的,这是我一贯的认知,因此就算我的体质现在早已变化,但外观看来,和当年的自己依旧没什么差别。 张和尚狂躁的甩出更多的黑色气团,周遭的环境早就被他破坏得一塌糊涂,本就四处飞舞的黄土更是掀得到处都是,空气之中夹杂着烧焦了的糊味。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崩坏的情况。 不得不说,现在的张和尚还是具备威胁力的,至少我的脸上在与他交手的过程中也受了伤,想想自己英俊的脸上此刻肿起来一片,心情就变得很暴躁,下手也没了轻重,原本还打得万分顺畅的张和尚瞬间就被我压制了下来。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我不耐烦的训斥道,说话的同时,狠狠一脚将张和尚踹了出去,接着,身形跟上,一脚踩在他的头上,“信不信我就这么踩扁你脑袋。” 张和尚挣扎着,用手掌握住我脚腕,想要将其掰开,但奈何我力气比他要大,死死的踩住,一用力,他的头砰的一声就陷了下去。下方是水泥地,不过此刻他的脑袋已经嵌入其中。 当然,如此而已,张和尚肯定不会死,他早就被雅各?德安科纳改造得异常坚固,这点力量,他完全可以承受得住。 “你放开我!”张和尚命令道。 却不料他的声音只是惹来我放声大笑而已,什么时候一个蝼蚁也敢这么对人说话了。“你还明白吗?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只是蝼蚁而已,如果我想要你死,易如反掌,所以此刻你还是老实点。”我又踩了几下。 马立古洛这时已经又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张和尚身上。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我知道这是被饿的,该不会这家伙打算吃了张和尚吧?我询问的看向马立古洛,却见他的眼神一直在打量张和尚,估摸着是在寻思从哪里下口能轻松一点。 见状,我的眉眼不由得全都抽搐了下,如此重口味的情形我着实有些看不下去,怜悯的看了一下张和尚,冷冷的说:“如果你此刻告诉雅各?德安科纳找莫小蝶的原因的话,我还可以帮你。” 张和尚却是憋出两字,“去死!” 哎!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人若是想死的话,拦也拦不住的。马立古洛已经在我抬脚的那一瞬间,一把抓过张和尚,嘴张开,尖牙外露,啃上了张和尚的脖颈。 张和尚本可以挣扎开的,但是奈何我这个人也有助人为乐的乐趣,所以在刚才抬脚的时候,将一枚银针打入张和尚的脊椎,封住了他的动作,现在他只能瞪大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血液的流失。 他的身体快速的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不过由于血液的快速流失,脸色很是苍白。好在马立古洛还知道收手,没有将他的血液都吸干,不过张和尚看上去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啧啧!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我看着被马立古洛扔在地上,有些叹息的摇摇头。 “你说你,学谁不好,非得学那个幽灵吃人心,怎么样?现在被吸血鬼吸了血液,感觉如何?是不是体会到了那些被你吃掉的人那种恐惧的心理?”我问道。 张和尚惨白着嘴唇,想要瞪我,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在地上蠕动,看上去无比狼狈。 “舒服多了!”马立古洛拿出洁白的手帕擦拭掉嘴角的血渍,虽然说男人的血不太好喝,但他现在处在非常时期,喝了也没办法。 “你真是个重口味的吸血鬼。”我感叹道,这要是换了我,宁肯饿死,也坚决不吃的。 马立古洛忽略掉我眼神中鄙视的神情,帅气的甩了下头发,“这叫英雄也为五斗米折腰,你没饿过,是不会明白的。” 我笑了笑,转身朝外面走去,至于张和尚,他现在这种状态想要活出来,也不容易。马立古洛也跟着我走了出去。 在不远的地方,唐杰一行人已经站在车外面等着我了,我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离开,尤其是唐杰,他是想看看我究竟有多厉害的,但我想,刚才所显露出来的已经够了。 这个男人才是我最忌惮的人! “走吧!”唐杰招呼我们上车。 第九十七场:合作(六) 就在我们离开之后,张和尚也在慢慢蠕动着,不一会儿,就爬到了那具女尸的旁边,不多时,就听见一阵啃噬声逐渐传来。 “那家伙肯定死不了。”马立古洛断定的说道,同时还将手放在前面捏了捏拳头,又张开,像是在感受着体内的力量一般。 “当然死不了,他如果那么容易就死掉的话,雅各·德安科纳也就不会留他在身边那么长时间了。”我笑着说道。 马立古洛一扭头,嬉皮笑脸的看我又说道:“你真答应这家伙去大陆那边?他可是真正的魔鬼。”他的指头就这么毫不客气的指着唐杰。 唐杰没有反应,只是他的手下却全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马立古洛,如果不是帮主下了命令让他们不能随便动手,他早就将这只吸血鬼的脖子给扭下来了。 “大陆你得有几百年没去了吧,难得有机会,过去玩玩不是挺好。”我瞥了他一眼,没说唐杰的事情。现在唐杰的变化,我心中一清二楚,他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干净,倒像是从暗夜中走过来的魔王一样。 一路无话,唐杰早就已经做好了安排。我们直接上了飞往大陆的飞机,飞机也是袍哥会的产业,若是以前的我恐怕会无比震惊,现在却是自然极了。上了飞机后才发现内部的装修异常豪华,而且很符合唐杰的胃口。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坐在豪华的沙发内,我看向另一侧正在倒酒的唐杰。关于大陆那边十二巫祖雕像的线索,他还没有告诉我,既然已经让我参与此事了,自然要得将知道的告诉我才行。 “不要心急嘛,这么长时间没回大陆了,难道你不打算先回去看看?”唐杰笑着说道,乍一看上去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十二巫祖雕像。 仔细想想,的确是很长时间没有回去看过了,可想想家中的情形,看与不看又能如何,那个侦探社也早就不存在了,或者换个说法,我在哪儿侦探社就在哪儿。 “怎么?你一点都不着急吗?如果不着急当然更好了。”我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依靠在沙发内。 “那好吧。”唐杰又笑了笑,不过却按下了放在手边的遥控器。从上方缓缓降落下来一面透明的屏幕,他走过用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一下,屏幕内便亮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我们这次要去见的人。”唐杰说道。 屏幕内的女子带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很单纯,如果忽略掉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几个黑衣人的话,自然会更好。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我立刻明白唐杰为什么要让我也跟着去大陆了。 “如你所见,她是个富商的女儿,想要接近她不太容易。”唐杰说道,但这话我却听上去觉得好笑,以他唐杰的身份和地位,会有接近不了的人吗?,他要说的应该是不正常途径的接近,他没能力做到,而我却是易如反掌。 “你想要怎么做?”我问道。之前见识过赫拉嘚的体内带着十二巫族的雕像,我便猜想这女人恐怕跟他一样,也是身上带着雕像的人。 “让她爱上你!”唐杰挑眉说道。 马立古洛立刻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一副你女人怎么那么多的神情。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唐杰,你觉得我缺女人?” 尼玛,就算我缺女人,也不会饥饿得乱找!我心中鄙夷的说道。但另一方面,却也因为自己已经不愿意去触碰内心中的那个地方了,兴许人一生中会遇到过很多让你动心的人,但唯一能让你记住的人,恐怕只有那一个人,而那个人才会是此生挚爱。 “何必激动,小名你的魅力我还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有女人那么死心塌地的爱你了。但这件事情一定要你去做才行,不会是你成了魔族之后,连吸引女人的能力都没有了吧,或者说是……”唐杰的眼神下移,看向我肚皮以下的位置,慢吞吞的吐出两个字:“不举!” 我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马立古洛却是毫不在意的放声大笑。我心中恶狠狠的将这两小人狠狠暴揍了一顿,面上却是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本大爷健~康~得很!”说话的时候,我故意将健康两字咬得很重。 有了笑声,氛围感觉似乎没那么僵硬了,然而大家心中都清楚,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作而已,谈不上相互信任。 飞机顺利的降落,和唐杰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后就各自行动了。马立古洛和我一路,等唐杰走了之后,我们便开着袍哥会早就准备好的车朝着c市中心行去。 “变化还真大。”马立古洛看着窗外不断向后方移动的建筑物,感叹的说道,在他的影响之中,大陆本该是个落后的地方,到处尘土飞扬,脏乱不堪,低矮破旧的房屋以及穿得脏兮兮的人。 这也是当初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在这里流下来的原因,这些人实在看上去不够美味,好歹他也是一只有品位的吸血鬼。 “你们回来后发生了什么?”我问道。之前由于一直和唐杰在一起,很多事情我都还没来得及询问。 马立古洛立刻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慢慢的说道:“我带着人鱼他们回来,但没想到在还没有靠近宅子的时候遭人伏击,他们用了克制吸血鬼的圣水,让我短时间内丧失了行动能力,再加上我之前就有伤,所以……你知道的。”他耸耸肩膀,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而且怎么也不会想道,唐杰会对李老动手。其实如果硬来的话,我也可以将李老和人鱼们都弄出来,但是如果这么做了,反而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中,倒不如借由袍哥会的势力,让他们暂时安全。 “对了,唐杰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人类。”马立古洛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眉说道。 嗯?我不解的看向他,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 “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虽然我跟他不过接触了两三次,但是依照吸血鬼对血液的敏感性而言,他的确发生了变化,至于原因,你要是有兴趣自己去探究。”马立古洛撂下话,又转头看窗外了。 变化!我心中沉思的想着。唐杰会改变是自然的,然而我对他理解的改变仅限于他心里状态或者是三观的变化,但却没有想到其实这个人的本体也变了,难道他也跟我一样,变成了魔族? 迷雾还在扩大,什么思绪都像是被堵死了一般,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好半响之后,马立古洛翻腾出那张女人的照片,喃喃的说道:“长得也不赖,你真的不考虑收了她?” “滚!”我吼道。当我什么人,是个女人我就收啊。 然而,和这个女人接触是一定要做的,但是为什么要让她爱上我?唐杰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种要求的,一定是和十二巫祖的雕像有关。可爱上我有什么用,爱上他不是更简单,这女的一定会乖乖的将十二巫族雕像拿出来。 想到这里,我莫名其妙的摇摇头。而此时,我们已经进了市区,将车停在一栋大厦门口后,我俩便下了车。 c市我曾经出差的时候来过几次,虽然不是太熟悉,但也不陌生。马立古洛好奇的看着周边的一切,这里的人虽然看上去和金蛙岛没什么区别,但明显要悠闲很多。 “我先走了?”马立古洛说道。 “你去哪儿?”我问道。 “见到个熟人。”马立古洛看向一侧。 熟人?他本就是个老怪物,他认识的熟人只怕年龄也不会轻,而且他现在看过去的方向哪里有人,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你确定没看花眼?”我忍不住吐槽。 “当然没有,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马立古洛回头说道,脸上的表情却是紧张了几分。 “那你去吧。”我赶忙摆了摆手,他这样子的表情还是第一次出现,但我却对他的老熟人没兴趣。 马立古洛立马头也不回的走掉了,速度之快,只差飞过去撵人了。 另一方面,唐杰等人也到了位于c市的袍哥会分部,不过此时他脸色严肃,丝毫没有方才在飞机上调笑我的轻松感。 “帮主,这是金蛙岛传过来的视频资料,请您过目。”一侧的人将电脑准备好后,打开播放键。 屏幕上的场景正是我和张和尚见面的地方,不过场面却异常血腥,视频中的张和尚像是野兽一般,不断的吞噬着地上的尸体,仿佛世间的稀有美味,没过多久,尸体就全被吃掉了,而张和尚惨白的脸色也迅速恢复,就连伤痕也跟着消失掉。 如此血腥的场面,让看的人忍不住作呕,但唐杰却很镇定,像是在看一场普通的文艺电影一样。画面中的张和尚恢复之后,立刻从原地消失,见状,唐杰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雅各·德安科纳已经得到了那个雕像里的力量。 特别篇 :神探笔记(2) 闽州的山影淡了下去,水平线上笼罩着乳白色的烟雾。.info[]大海风平浪静。在残阳的映照下,暮色更加苍凉,使人想到夏天就要过去了。 从三和可以望到的温泉街,正处于黑夜来临前的一片寂静。京沪车站的扩音器,在远处预报看电车的开、到时间。只有东海的公路上,汽车依然在忙碌地奔驰,像豆粒似地滚动着…… “7点啦?”广州大学的学生吴琳看了一下表,长长地打了个阿欠。他只喝了两瓶啤酒,就满脸通红。 “这是谁搞的恶作剧!咱们都稳稳当当地就上钩啦!”从茶马古道来的女子乌季月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照耀在头上的枝形吊灯,是她刚刚打亮的。 “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走?”综合医院的院长夫人王冰冰,似乎担忧自己的人身安全,正在焦急不安。她也是只喝了两三杯葡萄酒,眼睛就微微地发红。 磺山贸易公司董事汪瑞,摇晃着高大的身材劝说道:“别,再忍耐一会儿吧!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收场?”他也和吴小名一样,泰然自若地不断喝着加水的威士忌。 陈冰冰稍微有点歇斯底里地反驳说: “怎么?这不分明是拿咱们当傻瓜?这不是恶作剧吗?我可不在这场闹剧里扮演任何角色。没工夫!” 汪瑞微笑着,晃着头说: “您错了,太太!这可不单纯是恶作剧呀!” “把咱们五个人毫无道理地邀请到一起,就这么晒干儿?你说,这不是恶作剧,是什么?” “说得对呀!” “不会没有道理的。我们互相间从来没见过面,在生活上也互不相同,真是俗语所说的‘素不相识’。把我们这样五个人从天南海北调到一起,这究竟能引起什么样恶作剧的效果呢?何况光是车费就花了1万元以上。可见发请帖的东道主是很认真的,准是要干一件不平常的事。” “不平常的事?我倒想请教请教。” “正因为不知道,我们才在等待着结局。是不是?” “假如有目的,邀请人不是早就该登场了吗?” “我们都不清楚这位邀请人是谁。所以如此,也意味着有什么用意。”汪瑞呷了一口加水的威士忌,已经收敛起笑容。 吴小名心想:汪瑞的话很对。假如单纯是恶作剧,就不至于精心设计出这样一个毫无效果的场面。既然花了大量的钱,从茶马古道到北京等地让素不相识的人聚于一堂,这就不能说是恶作剧了。 假如这里有什么用意或目的,那么,这里的五个人就都不是随便请来的。小名最强调这一点。 “汪瑞先生的意见我很赞成。这,并不是恶作剧。” 吴小名的目光巡视着每个人。 “这一定是事出有因,决不是随便乱找、马马虎虎就请了我们五个人。单单这一点,就说明是煞费苦心的。” “很对!不能说这五个人是赶巧碰到一起的。邀请人是存心要把我们五个人请到一起。”汪瑞叉起胳膊,重重地点头给大家看。 “对。非这五个人不行。证据是:邀请人全知道我们五个人的住址、姓名和年龄。”吴小名也神色肃然。在议论过程中,大家越来越感到事态严重。 “可是,我们互相间没有任何关系,明明白白是‘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偏偏要把这样五个人请到一起呢?”乌季月面带惊慌地说。这样的一副脸色,使她更便于表现出娇姿媚态。 吴小名用打火机点看了烟,说: “冷眼一看,想到的不止这些吧?我们五个人任何关系也没有,是至今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同伴,这是事实。但是,说不定在我们不注意的地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王冰冰语气冷淡地说: “连谁是谁都弄不清,还谈得上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不叫相似的地方,干脆叫共同点吧。”吴小名把刚刚点着的纸烟扔到烟灰缸里。 “举个例子?”汪瑞一屁股坐到桌子上。 “例如:出生地相同啦,共同认识某个人啦,过去给一个杂志投过稿啦……” “拿您本身来说,想起了什么共同点了吗?” “没有,暂时还……” “就拿你我来说,哪怕有半点共同点也好。我出生于磺山。直到大学毕业,一直住在家乡。如今在贸易公司工作了31年,是专业董事。军人历史3年,外国旅行一年数次。爱好是钓鱼、高尔夫球和潜水。怎么样?什么地方和您有共同点么?” 吴小名只好承认:“不,半点儿也没有。” “问问账房,也许来得快些。”汪瑞说着走到电话旁。他给账房打电话,问了许多事情。 可是不一会儿,他就学着外国人常见的那副架势,摊开双手,缩起肩膀,回到原来的位置。 “真是毫无办法。据说10天以前,一个叫做中村的人租了这个房间,第二天来了个人,说是代理,作了许多指示,一切费用全都用现款付过了。”汪瑞坐在椅子上,作了上述的汇报。 “就这样,我也没有意见啦!反正现在也回不去闽州市,还能白住一宿旅馆嘛!” 吴琳躺在椅子背上开腔了。他两眼眯缝着,已经好像就要进入梦乡。 汪瑞把身子换了个姿势,面对着吴琳说: “对!可以闲扯一会儿。第一要紧的是找一找互相间的共同点。怎么样?您对于水下运动感兴趣么?” 香山士郎仍然闭着眼睛回答他: “东广没有海呀!” “有湖、有河也行嘛。戴上水中呼吸器,在水里散步,再也没有那么舒服的了。水中呼吸器――阿库阿兰格,这是商品的名字。美国叫做水肺――斯圣巴。从前,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法国的库斯特上校发明,用它作为特攻的武器。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吧?这东西成了运动品,普遍流行。水中呼吸器‘阿库阿……’” “知道。‘阿库阿’是拉丁文的水;‘兰格’是英语的肺……” “对呀!不过,‘兰格’,就是肺,它不大结实,这是唯一的缺点。高压氧气瓶用不上几个小时。水压一增强,氧气的消耗量也增大。因此,通常能用一个小时的氧气瓶,在水深10米的地方,只能维持一半的时间,就是半小时;若是水深20米,只能维持三分之一的时间,就是对分钟。我正在下工夫研究这件事哩!” 由于谈起了与个人爱好有关的事,汪瑞谈起来就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烟袋已经灭了火,他还吧嗒吧嗒抽得挺响,自己还不曾察觉哩。但是,没有人制止他的废话,只因为他若是住了口,室内就会重陷入死气沉沉。 突然,吴琳低声笑了起来。吓呆了的四张脸都注视着他。尤其是那两个女人,用恐怖的眼光张望着。 吴小名也一时认为吴琳大概是邀请人,如今才露出了真面目。 “人,真是些笨蛋!”吴琳发疯了似地边笑边说。“这不是明摆着吗?都说有什么共同点,可是谁也不往那上想。”吴琳的话,余者四名听得清清楚楚。 “您是发现了我们五个人之间的共同点吗?”吴小名不由得高声问道。吴琳频频点头,好容易才抑制住了笑声。 “有什么共同点呢?”汪瑞又接班提问了。 吴琳立即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他对围在桌子周围的人慢悠悠地指着一个个的鼻子说: “汪瑞,乌季月,吴小名,王冰冰,还有吴琳。我这么说,还不懂?” 吴琳扫了大家一眼,流露着令人恐怖的严肃神色。但是,没有人能够作答。 “五个人满算上,都是一样的字头!” 香山士郎的话,使五个人全都呆若木鸡。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上像有无数条凉森森的小动物在爬动。五个人名字的字头都一样。的确,这是既清楚而又具体的共同点。汪瑞,乌季月,吴小名,王冰冰,还有吴琳,的确英文字头都是“w”。 不过,当吴小名注意到字头都是“w”的开头,又一个联想,使他再一次大吃一惊。 第九十八场:扭曲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雅各?德安科纳已经得到了那个雕像里的力量,这样一来,不是更有意思吗?天下格局,究竟引导向何方,就看是谁的力量大了。(..info无弹窗广告)唐杰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 马立古洛人一走,我便靠在车上,依照唐杰给的资料来看,那女人虽然是富家女,但并不是无所事事的人,她也有固定的工作,因此跟一般的上班族一样,按时到点上班在下班。而现在她人就在这大厦里,得找个方法让彼此认识下才行。 正寻思的时候,就发现有人站在我身侧,而自己面前则是一个钢制杯子,里面有几张零钞。拿着杯子的手苍老黝黑,像朽木的皮一样。 见状,不由得笑了笑,这种讨要生活的人果然在哪里都是缺不了的。我从兜里摸出几张钱放进杯子里,照着以往的惯例,我这时候应该听见感谢和祝福的声音,但偏偏这个人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反倒是直勾勾的瞅着我瞧。 我暗自皱眉,莫非是觉得给得少了?不应该啊,他们也很有职业素养的,无论多少,给了就行,绝不纠缠。 本想开口问他,但却瞅见一抹绿光直奔我胸口,我本就靠在车上,想要朝后方褪去躲开是不可能了,于是快如闪电的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只不过我的脸色却没有方才那么好看了,这人竟然也是魔族。 “你是谁?”我冷冷问道,捏住他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是普通人。”他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现在有几个人又会是普通人呢?我倒是没想到,一个讨生活的人也懂得幽灵之力。”说着话,便将他的手腕翻过来,之间他的五指指尖上还有淡绿色的火苗在燃烧。 “哎呀,快松开!”这人说道,赶忙用东西挡住了被我捏住的手。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轻推一把,将这人松开。他虽然会幽灵之力,但却与我的能力有些不同,只怕是和张和尚差不多的低端魔族。 “我不过就是看你和我一样,过来打个招呼而已,然后试试你,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那人晃动着被我捏疼的手腕说道。 他的说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让人怎么相信呢?我怀疑的看着他,这个人手部苍老,但从面相山来看,也不过四十岁上下,尤其是那双眼睛,时不时的闪过一阵精光,与一般的讨生活的人完全不同,没想到倒是我看走眼了。 “那倒是我眼拙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思维,这人能够如此轻松的靠近我,但却又显示出与张和尚差不多的能力,如此怪异的场景不让人起疑才是个怪事。 “看你还有几分能耐,不如跟着我吧?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他用很勾搭人的眼神豪气云天的说着。 我忍不住轻笑一声,“你难道觉得我混得不如你?”说话的时候,我用眼神上上下下的扫了她两圈,这人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是混得很凄惨的样子,就这样的还保证别人吃香喝辣,岂不是搞笑。 “年轻人,不要这么目光短浅嘛,我虽然目前不怎么样,但是只要我们干完了这票货,别说钱,想要什么都行!”他继续说道。听他这话,好像是准备做什么大买卖,正想要询问一下,这人却突然又说道,“看到没,那个女人就是我们的金主。”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唐杰提到的那个女人正从大厦内走出来,朝着一侧的停车场走去。 “她是你的金主?”我挑眉问道,已经暗自猜测到这人的目的是什么了。他恐怕是想绑架了对方,然后勒索吧。 真够愚蠢的!现如今这个年代,绑架什么的早就不时兴了,因为无论跑到哪里,早晚都会被抓住,有钱了也没地方花,再说了真当这女人身边的那些个保镖是吃素的么? 我笑着,但是留意到那女人身后的保镖警惕的四下观察着,看到我的时候还刻意停留了十几秒钟。这也难怪,我现在和一个讨生活的人站在一起,不引人注意才奇怪了。 “你要不要跟我干一票?是男人就别磨叽。”这人侧头看我,一副催促的表情。我推断他应该会在今天就有所行动。 “八二分账!”我直接说道。 “行,给你两份,你小子还挺识相,没狮子大开口。”他满意的点头说着。 我却笑着摇摇头,“是我八,你二!”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张得老大,恨不得一口就将我给吞下去,“你……你小子疯了吧,狮子大开口竟然敢要八成?” 我挑起眉毛,毫不介意的说道:“你没听错,就是八成,同意的话你就跟我合作,不同意我也不介意,不过你现在就得进去喝点茶。”我看向刚刚经过的一辆警车,意思显而易见。 他很生气,但却又不敢动弹。毕竟刚才过招的动作虽然简单,可却能看出来他技不如人,而且就现在的情形而言,只怕我只需要招呼过来那辆车的警察,他就得被困上好几天。 “最多五五,要不拉倒。”他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啧啧了两声,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想要钱,不过是为了打压一下他而已,而且我参与了这件事情后,就没有之后的勒索事件了,所以提前让他失去这些钱,对他来说也会更容易接受一些吧。 “八二。”我再次强调了一遍,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的位置。 那女人的车已经开动了,得跟上去才行。我已经发动车辆,要准备开走了。他狠狠一跺脚,绕过车头,跑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八二就八二,不过我得摸摸你的钱。”他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他随身带着一个布包,看上去好像脏兮兮的,但里面却很干净,就见他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来,爬到后座上,几下就换好了衣服,脸上本来还有些污迹,也都用湿巾擦掉了,再爬到前面的副驾驶座后,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 “以你的能力不至于混到这一步吧?”我问道,毕竟就算现在的社会复杂,生存不易,但一个有着比普通人更强能力的魔族,怎么的也不会混成讨生活的人啊。 “你还年轻,不懂。”他唏嘘了一下,可在我看来却是明摆着想要骗人。 “你们有几个人?准备怎么做?”我接着问道。 绑架人看起来很容易,但操作起来却非常难,一个人想要完成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他一定还有其他帮手,而我不过是因为看起来比较好骗罢了。 “哼!没人了,我都只有两成了,还要什么人。”他有些赌气的说道。 这女人将车开往了郊区,但从两遍不时闪过的别墅来看,这里毫无疑问是c市的富人区。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神色却有几分落寞,甚至是酸楚。 “小姐,我们好像又被人跟踪了。”开车的人说道,从他的话语中来看,这种事情已经成了司空见惯的情形了。 李加蕾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又是一个跟踪者,从她小时候起,她就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恐怖感,剩下的只是不胜其烦罢了。 “甩掉他们。”她冷冷的说道,继续看着窗外的景色。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像鸟儿一样的自由,不远的天边正飞过几只鸟儿,看上去那么自由和惬意,而她呢,似乎注定了这片天地与她无关。默然的收回心神,闭上了眼睛。 可谁能想到,前方交叉路口突然冲出来一辆大卡车,车身直接横在了她的车前面。开车的人立刻踩下急刹车,才没有撞到卡车上。没有停顿,他立刻倒退车辆,打算退开,然而后方却不知何时又出现一辆卡车,横着挡在了马路中间。 “小姐!”司机说道,但却摸出了放在一侧的手枪,而随行的那几个保镖也警觉的拿起了武器,戒备的盯着窗外。 卡车上走下来十来个人,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材消瘦,长发齐肩,但是可惜了,没有胸,是个男人。走在他身后的人却是个个身材魁梧,跟打了肌肉催生针一样。 “李小姐,不如下车来见个面吧。”他绅士的笑着说道,搭配上身上穿着的那件红玫瑰衬衣,真是有够骚包的。 李加蕾皱了下眉头,这些人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要知道这条路可是主路,就算要绑架她也不至于在这么惹眼的地方动手吧。 然而,李加蕾却不知道,现如今在其他人看来,这条路上却是通畅无比,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卡车,也没有什么不良分子。不过我和身边的人却是知道的,刚才虽然只有细小的波动,但明显空间有一丝丝的扭曲,眼前的景色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做着变化。 第九十九场:红玫瑰 在那一个瞬间,我也迅速冲入那片扭曲的空间之中,趁着这点细微的变化,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和我一样,也快速的进来了。 路上的时候他告诉了我名字,很简单,高伟。听他说的时候我忍住笑意,毕竟他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跟着两字不挨边啊。高伟倒是也习惯了其他人的眼神,见我那样还对我说想笑就笑吧,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车外的情形一点也不乐观,然而李加蕾也是见惯了这些人的嘴脸,无非就是为了钱财罢了,那些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想到这里她便将手摸到了车把上,准备推开车门下去。 “小姐,先等等。”坐在她身侧的女保镖吴娟虹说道。他们都是从特警队出身,本就身经百战,今天的情形虽然看起来和以往的绑架情形差不多,但莫名的就透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这种情况之下,直觉告诉她一切都不能冲动。 随后,她和李加蕾换了位置,对外面说道:“不管你们是哪一路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外面顿时传来嗤笑的声音,他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听起来如此像对犯人说的。“李小姐,难道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吗?就算躲在车里,也没有任何用处的。”他话音落下,便朝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壮汉接到眼色后立刻大步流星的朝着车辆走去。 然而却还没靠近车辆,枪声响起,距离他脚不过一尺远的地方飞扬起一阵尘土,这人也停了下来,没再前进。 这是警告!虽然在眼下这种情形,警告什么的用处并不大。吴娟虹面色凝滞,压低声音对李加蕾说道:“小姐,这些人来路看上去并不简单,一会儿阿明会带着您离开,我和阿虎留下断后。” 李加蕾皱眉,吴娟虹还是头一次露出这么严肃的神情,她点点头,这些人的本事她很清楚,看来倒是她方才大意了。 “啧啧!李小姐真够倔强啊。”穿红玫瑰衬衣的男子摇头说道,他向来都喜欢听话的女人,省的人烦心,但现在看来,李加蕾明显不是个懂得听话的女人。 他身形一动,快速的奔向车辆。吴娟虹顿时脸色大变,狠狠按下一直握在手中的一个微型遥控器,只听得嘭嘭两声,爆炸声响起,就在方才子弹打过的地方,原来刚才吴娟虹打出来的,不是什么子弹,而是微型炸药,可通过遥控装置使其爆炸。 距离最近的便是那个壮汉,不过现在他已经倒霉的被炸得四分五裂了。红玫瑰衬衣男顿时不悦,倒不是因为心疼手下被炸死,而是这个女人的做法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调皮的猫儿通常都需要狠狠的调教一番才行。 他再次移动身体,密集的枪声也接着响起,突突突突的声音划破天际。枪声硬生生的将他逼退到了几步。接着,就见原本停在路上的车辆下方出现两个强而有力的动力喷气,让整个车身都悬浮在了空中,四个车轮也跟着收了起来。 想逃!他咧嘴冷笑,整个人突然鬼魅起来,方才吴娟虹还能看得清楚他的动作,这一刻却是完全看不清楚了,但直接告诉她此刻绝对不能停下来。 “快走!”她立刻说道,并同时跳出车辆,跟随她一起的自然还有阿虎。两人还没落地,便已经用枪支扫开了。 但是可惜的是,他们的枪械对于那个人而言,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不过几秒时间而已,他就已经行到了吴娟虹身后,终身一跃,五指成钩,迅速勾住已经升到空中的汽车,用力往下一拉,瞬间一大块车皮就被他给扯了下来,接着一拳砸向车内的动力装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内众人只觉得车像被什么东西撞击中了一样,车内的阿明一看这情形,连忙对准射击,然而子弹打中了那人,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全都被弹飞了。 “嘭!”正要起飞的车辆就这么被摔了下来。李加蕾被震得内脏都翻滚起来,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张大手已经砸破了玻璃,伸进来一把子捏住了她秀气的喉咙。 就这么被他拖着,整个人被拉出了车辆,阿虎等人想要阻拦却完全不敢动弹。 此刻,他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她就会魂归天国。李加蕾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距离死亡如此之近,她用手狠狠的扣抓着捏在她脖子的手,可她的力量不够,好看的眉毛也已经痛苦的拧在了一处。 “小姐!”吴娟虹嘶喊着想要冲过来,但是她却在方才和这男人交错的功夫被他封住了行动力,现在已经被一个魁梧的汉子给压制住了,因此就算再怎么嘶喊也挣脱不开束缚。 “妈蛋,竟然有人敢抢老子生意。”高伟一拍大腿,愤怒的说道。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心想着就算他绑架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那个穿红玫瑰衬衣的男人,明显有着超出人类所知领域的能力,恐怕也是个异族才对。 在一进扭曲空间的那一刻,我就立刻布下了幻境结界,这样我和高伟除了能看得甚为清楚外,也可以自由沟通。 “瞧瞧,这闹得是多么的不愉快!”抓住李加蕾的男子笑着说道,口吻显得很轻松,仿佛自己在这么做也是被迫的一样。在看到李加蕾已经快要窒息的时候,放松了一点力道,可依旧让她没办法逃脱他的控制。 “你……放开……我!”李加蕾痛苦的说道,可眼神却一点求饶的意思也没有。 “当然会放开你,不过李小姐似乎不太听话,这让我很苦恼呢啊。”他继续笑着,一点也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 结界内,高伟来回走动,眼看着到手的肥肉要飞了,他不跳脚才怪。“你说,我们就不动了?这家伙万一一激动把人弄死了,老子的钱可就飞了。” “放心,他不会杀了她的。”我笃定的说道,如果是要性命的话,早就动手了,何必弄这么多麻烦的事情出来。 “也是!”高伟说道,一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我也懒得管他,现在似乎是个英雄救美的好时刻。虽然有些电影似的俗套,但女人对英雄的崇拜可不会因为现实就改变的。我笑着想道。 这时候,那家伙已经将手从李加蕾的脖子上移开了,恐怕是真的害怕自己一激动把她的小脖子给捏断了吧。 “真不听话,早知道会受这种罪,就该在我还是很体贴的时候,优雅的从车里下来,我们好好的谈谈。”他说道,好像刚才自己被逼迫着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咳咳!”李加蕾难过的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不会杀了她,但他们想要什么? 虽然只是近距离的晃眼一看罢了,但从这人的衣着和所佩饰的东西来看,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这样的人,抓她绝对不是为了钱。 “你们想要什么?”李加蕾喘着气,冷静的问道。 换做其他女子,遇见这样的情形早该放声大哭了,可她依旧冷静无比,就算目前她们的境地并不乐观。 “这样才乖嘛!其实我们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只需要李小姐跟我们走一趟罢了。”他说道。 而这时,吴娟虹也被扔了过来,以她的伸手而言,这人竟然可以在错身的功夫就制住她,可见实力不俗了。 “若是我不同意呢?”李加蕾拍拍衣服上被弄脏的地方,她知道此时不跟他们走是不可能的,但稍微有一点示弱的话,就会令他们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 “李小姐是个识时务的人,你认为现在有说不的权利吗?”他看了看身侧的壮汉,那壮汉立刻用手里的枪瞄准了李加蕾一名保镖的头部,眨眼之间,就已经扣动了扳机,红白之物顿时四溅。 “你们……”吴娟虹愤怒的瞪红了眼睛,作为保镖的人早就知道自己的职业时刻面临着危险,所以每一个人都异常珍惜自己活着的时光,同时也珍惜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同伴的生命就这么消逝了,没有悲伤,没有愤怒那绝对是骗人的。可这时候他们却要隐忍,不仅仅是吴娟虹,就连李加蕾也得忍耐。 “啊呀!杀人啦……”偏偏在这个很紧张的时候,有人不要命的喊了一嗓子,嗓门之大,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去。 却见在不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前面的人是个青年男子,身形略微清瘦,但却依旧有型,他眼中带着极力隐忍的笑意,一手插兜,一手放在嘴前遮挡那抹笑容。在他身后却是个身形有些猥琐的男人,歪着脑袋露出很害怕的表情,但眼神里却全是看好戏的样子。 这样诡异的组合出现在这里,让人着实想不通。红玫瑰衬衣的男人微微眯起眼眸,没有行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第一百场:封王 敢这么轻松的出现在这里的人,必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在心中已经将我和高伟定义成了捣乱分子。而其实,也正如他所想,我本来就是冲着李加蕾来的。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壮汉吆喝道,并且示威性的晃了晃手中的武器。 “他在问你!”我转头对着躲在身后的高伟说道,他明明就不害怕,却非要摆着这么一副软弱的表情来,真有够欠揍的。 “哪能,明明就是问你,这时候你就应该爽快利索的回答,我们是来抢人的。”他嘴倒是快,贱嗖嗖的就说了出来。 那壮汉一听他说的话,毫不客气的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就冲我打了过来。然而,子弹却是在距离我身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并且像是时空静止了一般,就这么漂浮在空中。 “才第一次见面,就送我这么大一份礼物,我可有些不敢收啊。”轻笑着说着,同时一弹指,其中一颗子弹便冲着那红玫瑰衬衣的男子冲去,其力道比子弹发射出来的要强很多。 他立刻用手挡住,手中凝聚起的光芒硬生生的将子弹接了下来,但是整个人却也因为子弹的冲力而被冲退了几步。 “当!”子弹落地,声音清脆。他却邪笑着勾起了嘴角。这个人真有意思,多长时间没有遇到过能与他抗衡的对手了。 “带李小姐离开。”他对手下说道。 “这恐怕不行啊,李小姐可是答应了要跟我约会的,就这么跟你走了,岂不是让她爽约,这样我会很不愉快的呢!”我依旧笑着,却是慢慢的朝前走去。 李加蕾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但她可以肯定的是,此刻跟谁走都不是什么好事。而我在注意到她的视线后,邪魅的朝她眨了眨眼睛,反正呆会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也是要将她带走的,给彼此留下个好的印象以后也会方便很多啊! 她立刻皱眉,神情有些不悦! 见状,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感叹自己怎么就没生了唐杰那副好皮囊呢,这要是他的话,别说眨眼睛了,随便勾勾手指头,这女人只怕也会哭天喊地的奔过来跪倒在西装裤下面。 我收回眼神,看向红玫瑰衬衣男,他的确够骚包的,走进了看,才发现他竟然还画了眼线。就算现在流行男人也化妆,但我着实没有还没有上升到他们那个水平。 “你这么有自信能从我手里抢走这个女人?”他沉声问道。虽然这次的任务是将这个女人带回去,但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更让他有兴趣。 “抢?当时不是,你用错词汇了,准确来说我不过是来接人罢了,李小姐应了我的约,作为男人,我自然要更体贴一些才行,你说是吧?李小姐。”我笑着说道,同时看了眼李加蕾。 并且,在不经意之间弹开了压制住李加蕾的那个壮汉,李加蕾立刻闪身,一把夺过了那壮汉手中的手枪,对准他毫不客气的开枪。壮汉没能想到李加蕾会真的出手,可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吃疼的倒了下去。 我不由得吹了个口哨,没想到大家千金杀人的时候也一点不手软啊! “真是只不听话的小猫儿!”衬衣男皱眉说道,接着竖起二指,指尖上闪过光滑,很快就冒出一条同样带着闪光的线条。 这是能量凝聚后形成的肉眼可见体,从原则上来讲,与我的幽灵之力是差不多的。他一甩手,那线条直奔李加蕾而去,很快就将她捆了起来。 “啊哦!你真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我淡定的评价着,方才我本可以让她不用被捆住的,但细一想,这个女人可是个带刺的花儿,还是捆起来好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 他没有答话,只不过我却感觉到一阵劲风直扫面门,立刻抬手挡住,这家伙也不打招呼直接就用腿踢了过来,而他却在一转身又是一击,寒光闪过,我快速点脚移到一侧。 “看来你很怕我啊!”我笑着说道,方才那一道寒光分明就是隐藏起来的利刃,利刃是他自己的能量集结的,就跟困住李加蕾的绳子一样。“既然这样,那也让你见见我的吧。”话音落下,我便凝结出了一柄长弓。 之前开侦探社的时候,也愿意打网络游戏,各种职业都玩了个遍,加之自己对古中国时期的兵刃也特别有好感,因此在利用幽灵之力幻化武器的时候也异常的顺手。 好吧,我承认为了美感还特意在长弓两头弄了个同色系的飘带。看到对方震惊的神情,我满意的笑了,不过手上动作没有迟疑,二指拉弓,箭支凝聚,松手,箭支宛若流虹直奔红衣男子而去。 他就地一跃,身形瞬间拔起五六米高,在空中的时候一抖手,数道鞭影便射了过来。 “你应该也是魔族吧?”我看了看长弓上被鞭子缠绕住的部分,笑着问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不过你倒是我见过的挺有意思的一个人,错了,不是人类,而是魔鬼!”他讥讽的说道。 哦哟!这家伙是在自卑吗?我听他的语气怎么酸溜溜的呢?魔族又如何,早在之前我就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份的改变,就算变成了幽灵又如何?力量在自己手中,只要心正,就算是邪魔族群,也能做正义之士,就看心怎么导向了。 我可没有那种不是黑就是白的思想,这世界本就是从混沌中生来的,所谓正邪,只在一念之间而已。 “这么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份,就索性丢掉得到的力量,做个普通人不是更好。”我手指搭在弓弦之上,往后拉开。 “普通人?你以为改变那么容易,可笑!”他语气冰冷,抖动鞭子,想要缠绕住我的颈项。但我却在那鞭子靠近自己的一瞬间用弓箭射断了鞭子。 高伟见我已经和那人打成了一团,便摸摸头,寻思怎么把李加蕾给带走,至于守住李加蕾的那些个壮汉,此刻竟然被他彻底忽视了,正寻思的时候,却听得有人对他说话。 “喂,大叔,你过来一下?”他顺声看去,却看见不远的地方躺着个女人,劲装打扮,很是干练。 吴娟虹见此刻有人缠住了那个红衣男,而其他的人也已经看呆了,这个时候救走小姐是最佳时机,但奈何现在自己被人铐了起来,得先让自己自由才行。 高伟眨巴了几下眼睛,这女人模样倒挺好看的,就是姿势别扭了一点,他朝着她走了两步,却感到自己脑后生风,一回头就见一枚大拳头冲自己打来,立刻头一低,再一出掌,指尖顿时划破那人的肚皮,稀里哗啦的内脏瞬间流了一地。 这人哀嚎着倒下来,但很快就昏死过去,毕竟剧烈的疼痛着实难忍。高伟三两步走到吴娟虹身边,一看她被人铐住了,便用手指将手铐拉开。 吴娟虹可以自由行动了,但却愣住了,这人也未免太厉害了,而且力道大得惊人,瞄了眼那摊在地上的倒霉家伙,不由得替他惋惜,死得真惨!然而枪声却让她迅速收起神来,那些人已经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一时之间,枪声密布。 我抽空看了眼那边的情况,高伟此刻就跟杀入羊群的狼一样,威猛无比,本就只有十来个人,才转瞬的功夫,就被他徒手干掉了一多半,而我的对手也明显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这些人死不死他都不心疼,但再这么下去,想要带走李加蕾就是不可能的了。 他朝着我虚晃一招,快速的转身奔向李加蕾,一下就将她拉了起来,然后几个起落,人便没了踪影,同时,空间扭曲也恢复正常。 “小姐!”吴娟虹大声喊道,想要去追那人,但却根本就赶不上。 该死的,如果她刚才再快一点,就能将小姐救出来了。原本她以为只要解决掉看着小姐的那些壮汉就能带走小姐,但没想到困在小姐身上的绳索竟然拥有变形的能力,在她就要靠近的一瞬间,迸射出很多类似子弹一样的杀伤性攻击,如果不是她躲得快的话,只怕现在都被打成窟窿了。 “啊哦!完蛋了,我的钱飞了……”高伟手上还拎着一个丧存一口气的壮汉,我看他要拧断对方的脖子,立马赶过去,拍开他爪子,说道:“都你让给弄死了,不知道留个活口啊!” “说,那个人带着李小姐会去哪里?”壮汉费力的摇摇头,他不会说的。 “嘴还硬,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我后退两步,让高伟上前,如果这家伙还不开口,就让高伟直接打死算了,反正也没什么用处。 “……海余楼!”他在高伟的瞪视下总算开口了。高伟也客气的朝他吐了口唾沫,转身就走。 吴娟虹见我们离开,也自觉的上了我们车,我扭头看了看把高伟撵到后面坐,自己坐在副驾驶上她,无可奈何的说道:“小姐,你是不是应该下车?” 第一百零一场:海余楼 虽然她和李加蕾是一起的,但无论怎么看我都会觉得带着她很碍事,毕竟她和高伟不一样,高伟是魔族,能有很大的用处,这个女人嘛!就还是乖乖的离开比较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闭嘴,如果找不到小姐的话,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她用凶狠的眼神瞪了我一下,整的我倒有些莫名其妙了,忍不住说道: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搞错了?我可是来救你们的,你不识好歹也就算了,但也不能猪八戒倒打一耙吧。” “就是!”高伟在后座上附和着说道。 吴娟虹神情略微凝滞,顿了顿,然后放低了声音说道:“我一定要去,你甩不掉我的,吴小名。”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我心中一动,又打量了她几眼,见她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我便笑了下,发动车辆开了起来。 “海余楼这地方你们俩知道吗?”我问道,现在就算要救人,也得知道地方才行。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只怕他不会将李加蕾带到海余楼去。 “我知道,在距离c市百里之外的自然风景区内,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竟然在风景区内盖了私人别院。”吴娟虹说着,便摸出个平板,操控着将行车路线调了出来。 有了路线,自然就方便多了,我立马将车速飙了起来。本来我可以用幽灵之力锁定对方的,但奇怪的是这人竟然知道规避的方法,以至于在他破解空间扭曲的那一刻,将我扫过去的幽灵之力也屏蔽掉了,若非如此,他怎么也逃不掉的。 不过刚才的对战他也没捞着好处,我用幽灵之箭小伤了他,如过不是这样的话,恐怕他不会这么快就撤离的。 高伟舒服又享受的躺在后座上,嘴里哼哼唧唧的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见我和吴娟虹都不说话了,便说道:“我说妞儿,你家小姐是不常被人绑架啊?那个最高的赎金给了多少?” 吴娟虹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我却听着差点笑出声来,高伟果然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点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怎么,你是想让她给你透个底,好要个准数吗?”我打趣的说道。 “还是你了解我,这我不是得问清楚嘛,知道个数额,我们也好开价嘛!”高伟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想法,跟着我的话就接了下去。 却不料吴娟虹的脸色更差了,她一扭头,怒气冲冲的对我说道:“你们是来绑架小姐的?” 我不可置否的耸耸肩,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只不过变成了我想要的情节而已。高伟却已经把话接了过去:“妞儿,那是自然,我们也不能白干,本来打算是绑架了李小姐,但现在看看如果把她救出来,好像也能有不少的酬劳金、慰问金什么的吧,那就不绑架她了。” 这脑子转得还行,不算慢!我心中笑着道。 “吴小名,原来你是这种人,艾莎真是看错人了,哼!”吴娟虹气呼呼的冲我吼道,然后扭头看向窗外。 我摸摸鼻头,原来这女人认识艾莎,那就难怪了,估摸着我的事情艾莎应该告诉过她,只是不知道艾莎是怎么描述我的。 吴娟虹看似在生气,其实心中却在寻思应该如何就出李加蕾,现在她还不能将这个事情告诉李家的人,但时间一久,他们肯定会知道的。 我看出她在担心,便轻松的说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将李小姐救出来的,放心吧!” 另一方面,李加蕾只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滚,她平日里可没有晕机或者是晕车的情况,但若是被人抗在肩头的话,不晕才奇怪了。终于在她觉得自己的胃已经快要翻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嘴一张,滚烫的液体脱口而出。 “该死的女人!”陈奕枫只觉得自己后背一热,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脚步一停,一甩手就将李加蕾扔在了地上。 李加蕾却没感觉到有多疼,不过接触地面却让她舒服了很多,虽然那种眩晕的感觉还存在,但胸口处的压抑感已经没有了。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陈奕枫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身上的红玫瑰衬衣。衬衣上还有往下滴答的水珠,明显是不能要了,他皱眉将衣服扔到一边。 这衣服他很喜欢,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个有洁癖的人,而且洁癖非常厉害,现在他只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爬行一样,无比恶心。 好半响之后,李加蕾觉得舒服了很多,可一睁眼就看见陈奕枫快要黑出墨水来的脸,顿时想起自己刚才做的事情。这也不能怪她啊,如果不绑架她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破事。但她还没想完,陈奕枫就已经又把她抓了起来,接着飞了起来,在几个纵跃之后,再次将李加蕾扔在了地上,然后嫌弃的看了眼她,冷冷的说道: “李小姐,我现在要去洗澡,你就躺在这里不用动。”话音落下,他一挥手,周边的时空再次扭曲。 李加蕾本以为他只是对自己说这么一句话而已,但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突然出手,捏住了自己的脚踝,用力一拧,只听得喀拉两声,她的两只脚便朝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扭曲着,而她也疼得全身都冒着冷汗,连喊叫声都没法从口中溢出。 这个混账东西竟然将她的脚给弄脱臼了。好半响之后,李加蕾才缓过劲来,但她别说移动了就是呼吸的动作都会带动脚的疼痛,她狠狠的捏紧了拳头,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也要让这个人尝尝被人弄得关节错位的爽感。 但此时,陈奕枫却不会去管李加蕾在想什么,他已经泡在了河水里,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河流,他让这周边的空间轻微扭曲,不会有人发觉的,而他也就趁这个机会让自己好好清洗一下,至于那个女人,只要带不回不是死人就可以了。 海余楼,处在景色优美的风景区内,多年之前这里还是对外开放的,但最近几年却封闭了,然而封闭的原因却没有向大家说明,但现在的人也不缺乏旅游的地方,所以也没人过问这件事情,而且就算有人过问,也只会得到敷衍的答案而已。 我开着车,一路上开进了风景区内。这里本是有人看守的,不过我在路上的时候尝试了刚刚那家伙用过的空间扭曲,前两次都没成功,还被高伟嘲笑了一番,但第三次的时候却成功了,而我们也因为这样避开了风景区的检查。 “应该很快就会到了,海余楼我也没来过,所以一点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吴娟虹皱眉说道。 我听后,笑了下,“见到了自然就会知道,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处。”而且一会儿到了海余楼的话,我会自己一个人进去,高伟和吴娟虹还是呆在车里安全一些。 吴娟虹点点头,突然很慎重的看着我说道,“你怎么和艾莎说的不是一个人呢?” 我趁机问道:“哦?是这样吗?那艾莎都怎么说我啊?” “她说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男人,而且长得也很帅气。但我怎么看你都跟帅沾不上边啊,而且明显没有照片里好看!”吴娟虹说出了自己憋了一路的话。 我听后,却觉得一阵无语,一开始听她说我很帅气的时候我还颇为高兴,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被自己的照片打败,实在是不能理解啊。我苦恼的扯动了下嘴角,“其实动态的我比较帅!” 等回头见到了艾莎,一定要问问她究竟是把我的哪张照片给吴娟虹看了。 我把车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我对吴娟虹说道:“你和高伟呆在车上,不要乱走,我去看看情况。高伟,保护好她。” 高伟都已经快睡死过去了,我立刻将他拍醒,他睡眼惺忪的点头,含含糊糊的说道:“去吧去吧,我知道。” 吴娟虹见我下车,也立刻想要拉开车门,可无论怎么用力车门都打不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越走越远。大概是她动弹的声音太大,高伟好心的说道:“你别折腾了,车上他用了特殊力量,以人类的力量来说是打不开的,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好了,再说了你去也是添乱,真麻烦!” 吴娟虹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放弃了折腾。而我却在走进森林后便加快了速度,这里很奇怪,虽然表面上看上去一切都很平常,与一般的森林没有任何差别,但不过走几步而已,我却觉得走了很长时间。这种时间和空间的不平衡,以人类的知识领域来看是绝对不会出现的,除非是有人在这里做了调整。 我皱眉,停下了脚步。现在不能贸然行动了,必须要先了解之类的时间和空间究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比例存在,才可以继续前进。但我不知道的是,此时我的身影却已经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皱眉头说道,神情看上去有几分不悦。 第102场:龙舞九天 从刚才的打斗上来看,吴小名的实力不过如此,完全比不上她所了解的龙兴,恐怕呆会她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想来虽然觉得遗憾,不过倒也省事多了。 我看龙兴已经站了起来,脑袋不断扭动着,像是在活络筋骨一样,心中冷冷的笑了下,既然他不是人类,那放开了战一场岂不爽快! “海余楼里原来还有你这样的怪物啊。”我笑着说道,扭断脖子都不死的人不是怪物又是什么呢? “多谢夸奖,比起你来说我可就正常多了。”这人活动完之后,随手挥动了下手中的大斧子,斧锋划过他身侧的一棵树,那树顿时被拦腰斩断,慢慢的倒了下去。 转瞬之间,他的斧头便靠近了我,我立刻转动身形,长剑相迎。这一次比起刚才的打斗要激烈很多,刚才我和他彼此试探对方的情形占多数,但现在却是放开了手脚,一顿猛攻。在多次交锋过后,我和他暂且分开,两人都各自站在了树顶上。 我的胸口略微起伏着,刚才全凭体力搏击,万分过瘾。“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慢慢的说道。 “哦?” “海余楼我自己去找,至于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我笑着,却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竟然有几分杀意。 这种状况是我自己没有预料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一直在努力压抑的暴虐气息已经在向外蔓延了,如果不尽快发泄出来的话,只怕自己就会陷入一个魔咒之中。 “哈哈哈……”他听后顿时放声大笑,眼中也泛起杀意。 他将一把斧头背在了身后,单手执起另一把斧头,另一只手竖起二指,口中默念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在咒音落下的时候,快速的用二指在斧头上敲击了几下,只见斧头上顿时亮起一阵光芒。(..info好看的小说) 光芒过后,就见那斧头竟然变大了许多倍,比龙兴这个人还要大。然而他却很轻松的拿起斧头对着我说,“既然你那么想死,大爷我就成全你。” 我眼眸微眯,瞳仁转顺变成幽绿之色。龙兴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巨斧在空中一划拉,一道撼天动地的流光便冲我而来,若是被这道流光打中毫无疑问会被拦腰斩断,但我怎么能让他如愿呢。体内的幽灵之力随顺而出,手中长剑光芒顿涨,在流光靠近的时候轻轻一划。 “刺啦!”一声不大的响声过后,流光硬生生的被我切成了两半,但它们去势未减,从我左右两侧呼啸而过,带起阵阵大风。两片流光很快落地,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龙兴似乎有点吃惊,他刚才那一击虽然不是全力而发,但能这么轻易就接下来的人还是少数,而且他还是第一个遇到能将他发出的流光切断的人。 有意思!短暂的吃惊之后,龙兴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他再次挥动巨斧,呼呼风声之中夹杂着无数流光,仿似白发之箭一样,凶猛的朝我扑来。此刻的我,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躁动的气息,反倒是进入了一片宁静,他所发来的流光就算数量再多,速度再快,可现在的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速度在我眼中也显得嫚了下来。 我轻轻的在空中踏步,看上去就如同散步一样的舞蹈,潇洒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拘泥,只需要轻轻的移动脚尖,便能够让开他的流光。 龙兴不敢相信这一切,我竟然毫发无伤的躲过了他的猛烈攻击。可这并没有结束,他脚下移动,人影迅速从我眼前消失。 哼!我心中冷笑着,猛一转身,剑气顺势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龙兴立刻将巨斧挡在身前。 “嘭!”一声过后,他被我的剑气蹦飞出去。 “我说过,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无论你怎么变化,都不过如此而已!”我的声音异常冰冷,幽绿色眼眸在空中划过,形成一道绿色的轨迹。眨眼之间,我就到了他的身后,长剑一指,剑锋落到了他的颈项之上。 “你说,如果切掉你的脑袋,你是否还能不死呢?”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知道魔族的人都具有很强大的再生功能,尤其是雅各·德安科纳。在一瞬间,我看到龙兴的脸色变了一变,但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在我说完这话的瞬间,就已经毫不客气的用巨斧朝我砍来,而他自己也迅速后撤,躲开了我。 我不由得轻笑了一下,这样就能躲得掉吗?我想着,现在我渴望看到鲜血,而似乎到这里来的目的也淡了很多。 车内,吴娟虹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她方才试图用通讯工具和外界联系,但谁能想到这里的一切信号都被屏蔽掉了,她根本就没办法和外界联系上。 而反观和她一起在车内的高伟,此时已经在后车座上毫不客气的打起了鼾声,睡得那叫一个畅快,看的吴娟虹各种来气。她气呼呼的再次打开车门,但反复试了几次之后都没成功,反倒弄的自己满头大汗。 “告诉过你别瞎折腾了,非不信,让老子睡个好觉,不行啊!”高伟被她的吵闹声给弄醒,便抱怨的说道。 “睡屁啊,吴小名都去了那么长时间了,也没个消息,不会已经死了吧?”吴娟虹皱眉说道。 方才吴小名只说了去查看而已,但现在都过了多长时间了,还不回来,难免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出了意外。 高伟却是嗤笑了一声,吴小名会出事才有个怪事,他不让别人出事就已经不错了。刚才他就算是睡着了,也能感觉到那股来自强大魔族人的气息波动,这里除了吴小名之外,还有谁是魔族,这家伙肯定活蹦乱跳的活着呢。 “瞎寻思什么,他命属小强的,死不了。你等不及就睡一觉,醒来后他就回来了。”高伟说着话,就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吴娟虹。 吴娟虹恨不得一刀子扎过去,但现在又被困在车内没办法离开,不由得一拳打在车座上泄愤。 我并不知道他们有多焦急,此时的自己竟然觉得很平静,相较于龙兴的慌乱而言。他已经连续三次从我剑下逃走了,每次都能用不一样的方式,就像是一只调皮的老鼠一样。 龙兴也看出来我不过是在玩弄他罢了,恼羞成怒的拔出了后背的另外一把斧头,用同样的能力将其变大,然后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用斧头打出流光,反倒是两把斧头和在了一处。 风吹了起来,越来越大,所过之处,不仅仅是树木,就连地皮都被掀翻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我疑惑的想道,却感觉到脸上一疼,温热的液体立刻流了下来。我用手背蹭了蹭,发现是鲜血。 以风为刃!我心道,立刻在自己身前凝聚起幽灵之力,顿时一个椭圆形的幽绿色盾牌出现,而后用手指轻轻抚摸过刚才脸上的那处伤口,转瞬之间,伤口便愈合了。 风力越来越大,我仔细的用幽灵之力捕捉着风中出现的一丝怪影,因为在风起的时候,龙兴的身影就消失了,而且毫无踪迹,不过在刚才创伤我的那一刻,却泄露了一丝丝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轻笑一下,一挥手,撤去身前的幽灵盾牌,随手在虚空中一捞,手便拽住了一样东西,用力往后拖动。 我抓住的人应该就是将身形隐藏在风中的龙兴,然而却并非如此,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和她再次相遇,但怀中那温润的触感和鼻尖熟悉的味道,都让我相信这个人就是她,一个一直被我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女人。 文莱! 她的秀发就像是磨人的丝线,在我眼前轻轻飘荡着,我不敢置信,怀疑眼前的她并不真实。 “小名,你发什么愣啊?不会是感冒了吧?”她用手轻抚上我的额头,眼中流露出无比担忧的神情。 额头上的触感很柔软,我不由得用手落住她的小手,跟以往的感觉一样,软弱无骨,很舒服。 “你……”才发出一个音节而已,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已。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感觉是没有办法用身体去控制和抗拒的。 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下,并且吞咽了一口唾沫后,再次睁眼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多少次这张脸曾在梦中出现过,就算自己可以的不去想,不去回忆,却还是会在梦中不自觉的让她出现。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找回了一点冷静,便问答。 “你笨啊,刚才是你把我拉过来的啊,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回不来了。”文莱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泪光。 我的心不由得紧锁着疼痛起来,没办法,我从心底里不愿意看到他哭泣。于是用手替她擦去了掉落下来的泪珠。 “哭什么,傻丫头,你没事就好!”我说着,然而心中却极度的不平静。她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可我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傻也好,痴也罢,一切似乎早就注定了。 第103场:问世间情为何物 世间之事,为情这一个字最难解,古今以来多少英雄都败在这一个字上。(..info好看的小说)我想我也逃不脱这个魔咒的。文莱的瞳孔之中清晰的映出我的模样,就跟之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时间和空间似乎都没有流失过,我和她还跟以往那样,只是单纯的看着对方就会觉得很满足。 有时相爱或许就是如此简单,简单到让我忘记了现在身在何处。文莱收敛起泪水,勾起嘴角,对我说道:“我们回家吧。”说着话,她拉起了我的手。 回家吗?我的心不由得悸动了下。文莱提出的要求我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笑着点头同意。如果这是老天爷给我的一次机会,那我一定会紧紧抓住,再也不放开了。 文莱见我同意,高兴的笑着,灿烂的笑容已经让周遭的景色都褪色了,只剩下她的美丽容颜。 她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的后退着走着,而我就这么傻傻的挪动脚步跟了上去。这一刻,我完全没有想过要停下来,只是依着心的指引跟着她一起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远,她停了下来。用依旧充满笑容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名,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吗?”她用手环住我的腰身,将头埋在我的胸膛。 温暖的感觉肆意蔓延,整个人都像是要被吞噬掉了一样,可这样的我却觉得胸中注入了一束阳光,一直在心中被冰封的那个角落慢慢的溶解。 她又回到我身边了!我收紧双臂,将她紧紧抱住。 突然间,我却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刺痛,痛得我立刻松开了怀中的人。 “你也太不小心了。”文莱依旧笑着,只不过表情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劲头。 她的右手上还有鲜血在往下滴答,毫无疑问是我的。.info[]只见她慢悠悠的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手上的血渍,眼中的神情也是越来越冰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忍住疼痛问道。然而身体上再痛也比不上心中的痛。 这个女人究竟要做什么?虽然她出现在这里异常不合理,但她所带来的一切触感、声音、感觉都毫无疑问的证明她就是文莱。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我不明白,此时的我只想问个清楚。 “哈哈哈……”文莱突然笑了起来,看我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良久后她才又说道:“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明白吗?吴小名,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准确来说,我恨你,恨不得你死!”说到最后,她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凶狠的目光仿似要挖走我身上的肉一样。 是吗?她恨我!我只感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分不出是刚才被她刺伤的地方疼,还是真的受不了她的话语而做出的反应。 “你在骗我?”人啊,有些时候总会忍不住的想要骗自己,就算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希望这不过是对方在欺骗他而已。而此时,我便陷入了这样的魔咒中。 “你觉得现在还有必要骗你吗?”文莱摊了摊手,纤细的身子随意的挪动了几步,看上去很轻松。“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爱过你,一直以来都只是利用你罢了,但没想到你那么傻,天真的陷了进来,倒让我方便了很多。” “既然你没有爱过我,又哪里来的恨?”我依旧追问着。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既然她不爱我,那又为什么要恨我? “你真的想知道吗?”她抬眼看我,眼神中却是冰冷不已,前一刻明明还在对我软声细语,下一刻却比冰山还冷。(..info好看的小说) 我突然觉得好笑,看来老天爷果然是在玩我,什么希望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既然那么恨我,总要有个理由吧。”我说道,声音却有些低沉。 “因为你是魔族!”她慢慢的说道,却一边说一边抬手,她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把手枪,可看上去却不是普通手枪的模样,伴随着话音的落下,她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管之中所射出来的东西打入了我的眉心,整个世界顿时黑暗下来,我仰面向后倒了下去。 “搞定!”在我倒下之后,文莱调皮的说道,而她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 “你下手太狠了,主人说了别给弄死。”龙兴有些埋怨的从虚空中走出来说道。 他前面站着的那个女人方才还是文莱,此刻却变成了苏琳。她闻言,只不过笑了笑,风骚的拨弄了下自己的长发,转而说道:“主人说的话我可不敢忘了,不过是赏了一颗抑制魔族能力的弹丸而已,这东西顶多会让他受伤,死不了的。不过嘛,主人会不会改变主意宰了他,我倒是很好奇呢!” 龙兴已经走到了我的身侧,用脚踢动着我的身体,确定没有一点反应后,才看向苏琳。 “我倒是不知道你现在变身的能力这么厉害,竟然能骗过吴小名。”龙兴夸赞的说道。 苏琳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我不过是抓住了他心灵的空隙而已,刚才那个女人可是我从他心中给抓出来的,当然是真实的,他分得清楚才怪呢!” 原来就在吴小名和龙兴打斗的时候,苏琳利用心眼的能力,观察到了隐藏在吴小名心中的软弱点,只不过没想到是个女人,这也算是额外的收获吧。 男人,总归逃不过红颜这一劫呢!苏琳心中想着,却是朝着吴小名走过去。刚才虽然是和他短暂的接触,但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波动是真实的,能够被他如此挚爱的一个女人,是何其幸运! 莫名其妙的,苏琳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羡慕这个叫文莱的女人了,不由得暗自决定,若是有机会见到她的话,一定会让她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我们把他带回去,还是怎么着?”苏琳问道。主人既然现在不杀他,肯定是有理由的。 龙兴也皱起了眉头,他正要说话,却听见一阵电流的声音。二人立刻抬头看向上方。 上方的空间略微波动了下,转瞬出现一个影像,里面的人正是被称作主人的人。 “把他扔出去,还有那辆车,你们也一起处理了。”影像中的主人说道,随后立即消失。 苏琳点点头,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不觉有些可惜。 不过也罢,以后再见面还有的是机会。龙兴已经将地上的我拖了起来,一点脚,人便跳了起来,几个起落而已,就带着我离开了,而苏琳却是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转而走向车辆的方向。 吴娟虹还在担忧我,却被后座上高伟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因为这家伙本来一直在睡觉了,却突然之间坐了起来,而且表情严肃。她本来想要发问,却感觉到车顶一震,什么东西落到了车顶上。 “谁?”吴娟红迅速拔出手枪对准车顶,然而她的手却有些发抖,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车顶上的东西绝对不好惹。 高伟眼眸微眯,在前不久他便感觉不到吴小名的气息了,正在寻思如何离开的时候敌人就来了。 哎!这趟生意可是不好做啊! “车不错!”苏琳说道,少爷从来都是个品味独特的人,也只有他会弄这样的车。该说车里的人运气好么?她勾起嘴角笑着,如果不是少爷的车,她恐怕直接就给弄烂了,不过现在嘛,算了…… 她从车顶上走了下来,慢慢的出现在吴娟虹眼前,嘴角带着笑容,看上去有些娇媚。 吴娟虹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女人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只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她的枪口一直跟随着苏琳的身影。 “哟!还有个女人呢!”苏琳说道,不过却没有要杀了她的打算。她笑着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脚下也没含糊,狠狠一脚踢在了车头上,就见车辆似被发动了一般,快速的朝后退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吴娟虹立刻踩住刹车,然而却发觉没有任何用处。高伟看她忙活不已,就说道:“你别折腾了,一会儿会停下来的,这车被她用了术法,不到地方不会停,踩煞车也没用。” “那女人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吴小名出事了?”吴娟虹皱眉问道,如果吴小名出事了的话,那小姐岂不是更糟糕。 高伟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恐怕是的。”只是不知道会是什么人那么厉害,竟然可以伤了吴小名。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而终于在许久之后,车辆停了下来,但已经早就出了风景区的范围了。 我只感到周边一阵冰冷,仿似万年冰封的山脉。“吴小名你可真没用,一个女人而已就把你弄成这副德行,果然该早点将其切除。”迷糊之间,我好像听到了有人在说话,便拼命的睁开眼睛,想要去看,却无力睁眼。 怎么这样?我继续挣扎着,想要起来。 “挣扎什么?你和我不是早就见过面了。”那声音带着戏谑的说道。 第104场:得来全不费工夫 从我后背的伤口处不着痕迹的蔓延出了一阵幽绿色气息,它们渐渐的朝四周扩散,越来越浓郁。 龙兴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一甩手就将我仍在了地上,且戒备的看着我。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幽绿色的气息已经将我团团包围了起来,连我的模样也看不清楚了,他将斧头握在手中,盯着我看了三四秒钟,突然之间出手,斧头狠狠的向我砍了过来。 但没想到的是斧头却被围绕着我的幽绿色气息给震飞,他的虎口更是被震得发麻。 怎会如此?他疑惑着。虽然早已经从其他途径得知我是魔族的人,可却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状态的我,危机感立刻升起,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就这么放我离开了。 紧了紧被震得生疼的虎口,他猛的发力,全身力量都涌向斧头,一声暴喝,斧头化作一阵流光再次向我劈来,斧风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最终,斧头砍在了幽绿色的气息之上。 这次竟然没有被震开,斧头冲击力道未减,不过却被气息给挡了下来,无法再有丝毫前进迹象。龙兴见状,立刻跳起来,举起拳头,使出全身力气猛的砸向斧柄。这一推,斧尖瞬间超前破去,绿色气息竟然被分开了裂缝。 眼看斧头就要碰到我了,我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不过眼眸却是幽绿色的,暴虐的气息此刻已经没有丝毫掩盖了,伴随着睁眼的那一刻,所有的气息外露,飓风一般的朝四方扩散。 原本包裹在我周边的幽绿色气息也随之散去,龙兴在看到我模样的一瞬间立刻后撤身形,且戒备的拿出了另一把斧头。之前砍向我的斧头就这么飘在我的身前,从斧头上传来的振动频率来看,似乎它也在惧怕。 我桀桀怪笑两声,突然出手握住斧柄,诡异的说道:“还是让我来教你怎么用斧头吧。”话音落下,整个身形便从原地消失。 龙兴暗道不好,但他也是个高手,因此就算现在心中有丝慌乱,也很快被压了下来,见我来势汹汹,立刻调整状态迎战。 可这会儿,我却并没有之前打斗的那种约束了,反倒像是放开了手脚一样,毫无招式可言,时不时的与龙兴错身的时候,他还能看见我眼中的鄙夷神情,才不过过了几招而已,龙兴就觉得自己手臂发麻,握着斧头的手也在发抖。 怪物,真是个怪物!力量比之前大了数十倍不止,看来他不拿出点实力,只怕今天是活不出来了。而后晃动了几下肩胛骨,就见他上半身的经络开始鼓起,随后肌肉膨胀,整个身体竟然发生了变化。 头部变大,且长出一根像是牛角一样的犄角,从肩膀往下到手指,全部被坚硬的甲片覆盖,看上去像是盔甲一般。双手变大,指甲突出,手部的甲片更是将斧头柄包裹住,看上去就像是一体的一样。而身后则出现一条巨大的尾巴,左右晃动着,时不时的在地上铲一下,溅起不少火星。 身体的其他部位也覆盖上了甲片,不过比起手臂上的甲片而言,却略有不同,仔细听,似乎还能听到甲片摩擦震动发出来的嗡嗡声。 我只是冷笑着看着他变化,绿色的眸子轻蔑的转向一侧,我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接着再看向龙兴,冷冷的说道:“该说你今天是倒霉呢?还是幸运呢?这种状态的我你还是头一个见到过的,所以要对你说抱歉了……”我话中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龙兴自然听得明白。 “想要杀了我,可没那么容易。”龙兴答道。尾巴突然一弹地面,整个身形拔地而起,手中的斧头在空中划动两下,两道飓风冲我飞来,同时他紧随其后,一爪子朝着我心脏位置抓来。 飓风对我当然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反手一斧子就砍向他,龙兴立刻抓住斧头,身上的甲皮像是有意识一样,在接触到斧头的瞬间就包裹了上去,而龙兴一甩尾,狠狠的向我抽了过来。 我立刻向后一翻,躲过他的尾巴。而此时,龙兴也跟着退开,他的目的就在于拿回自己的斧头。待我站定后,他的甲片已经融合好了斧头。 魔族的种类可真多,我心中想着。却一抖手,幻化出了自己常用的长剑。方才被幽绿色气息包裹住的时候,我再次见到了那个被我封住的自己,兴许有些时候只有亲自面对了才能有所改变和突破,而我便是如此。 应该要感谢他的,如果他不出现,我还不知道原来自己还能有这样融合的能力。此时,像是找回了真正的自己一样,有一种所向无敌的感觉。而眼前这个魔族的人,便是我试手的绝佳对手了。 我拿着剑,手腕一转,周遭的景色顿时变化,龙兴眼前哪里还有我的影子,他不由得四下查看,然而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情形好像有些眼熟,但是他想要反应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肩膀一疼。 “啊!”他吃疼的叫着。要知道他露出魔族人的身体后,不仅仅是体力,耐力等武力值上升,就连忍耐疼痛的能力和伤口愈合的能力都会上升。然而,他却感觉到了痛感。不由得侧头看去,发现肩膀位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伤口,没有血液流出来,但在伤口处却有着幽绿色的颜色,像是中毒了一样。 “你用毒?”他恶狠狠的说道,同时立刻用爪子抓住那个伤口,指甲狠狠的扣入肉中,用力一挖,便将那块肉都挖了下来。 我只是笑着看他做着这么惨然的事情,这人真够果决的,意识到不对可以立刻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等他丢掉了手上那块被挖下来的肉后,我才慢悠悠的说道:“对你不需要用毒。”我说的可是大实话,可从他那儿我却能看出他依旧在认为我在用毒,以至于他的表情都有几分扭曲。 很快,他的伤口便不再流血,重新覆盖上了甲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尾巴似乎比之前又大了几分,站在地上,尾巴左右怕打着地面,火星四溅。 “嘭”的一声在击打过地面之后,我就感觉自己脑后一阵冰冷刺骨的冷风袭来,立刻长剑向后一挡,在回头看去,却见后方不知从哪里多出来一条与龙兴尾巴一样的东西。我用长剑旋转了几下,毫不留情的斩断了这东西。 “这也是你的能力,真是奇怪。”我笑着说道,一甩长剑上的血渍。既然他尾巴多,那也就不在乎我多切下一条吧。 我冷笑着身形一动,长剑闪过幽绿色光芒,寒光过后,龙兴身后的尾巴已经被我切了下来。 “对了,刚才那个女人是你的伙伴吧?”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自己的遭遇,那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能力,想来之前闻到的那股味道也是她的,可惜那个时候我只顾着和龙兴战斗,忽略了还会有其他人的存在,不过这个女人隐藏的能力也很厉害才对。 龙兴一面忍着疼痛,一面躲开我的攻击,他不敢想象自己已经显出了魔族的真容,为何还会如此的不堪一击。在遇见我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逼他露出本体来,尾巴断裂的疼痛让他有些癫狂。 他狂吼一声,却见他身后刚才被我砍断的尾巴竟然又长了出来,不过却不只是一根,而是硬生生的长了三根出来。 真是怪异,他还有再生的功能。不过当我看他的脸时却觉得可惜,看来这种再生的功能也不是随便用的,他的容貌明显苍老了很多,看来是用生命能量在做交换了。 “作死果然不需要留点后路啊。”我嘲讽的说着,却在接下来出手,目标当然是那三根尾巴了。 “休想,吴小名,本来我不想杀你的,毕竟主人下了命令,但现在你还是去死吧,哈哈哈……”他大笑着挥动着尾巴,同时手中的斧头也朝我挥来。这么看上去,我好像是在跟多个对手对战一样。 真是无聊!我想着,而耳朵却是轻微的颤动了几下,从听到的情况来看,很快我就会和那个人见面了。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解决掉龙兴。 手中长剑挑开他的巨斧,用手一把抓住他的一只尾巴,狠狠一扯,可脚却死死踩在他背上,龙兴也不闲着,剩下的两条尾巴都朝我刺来,我哪能让他如愿,五指成钩,瞬间就抓进了他的尾巴内部。 再向后一把,一把子甲片带着血肉就被我拔了下来,龙兴痛得眼眶都红了。他身体的坚硬程度自己很清楚,就算是被炮弹轰中了,也会毫发无伤,而现在却像是豆腐一样,被我轻轻一扣就扣了下来。 他用一条尾巴缠绕住我腰身,猛地抬起来就往地上摔,另一只尾巴也紧跟上,想要将我压扁。 “轰隆隆”一阵巨响,龙兴立刻嘶吼了起来,整个人被幽绿色的火苗包裹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看得出很痛苦。而我却是毫发无伤的站在一侧,只不过手上却还燃烧着绿色的火焰,虽然杀掉龙兴有很多种方法,但火烧过后是最方便又不留痕迹的一种吧。 空气中的味道不太好闻,不过我早在刚才就已经在周边布下了幻阵,所以这味道是传不出去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放龙兴活着离开。他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才对。 很快,龙兴便不在折腾了,我一挥手,还围绕着他的幽绿色火苗便空出一个圆形来,,而后我慢悠悠的走过去,手从空出来的圆形中伸进去从他身上拔下了一枚甲片,再一扬长剑,砍下了他的脑袋。 魔族可不是那么简单就会死的。我心想着,然后火焰继续,不过一会儿,龙兴就化成了一堆灰烬。我满意的点点头,收起长剑,判断了一下方位,便一点脚,朝着那个方向赶去。 “你们抓我究竟为了什么?”李加蕾冷冷的问道。她不断的分析着陈奕枫绑架她的原因,为钱,为权看上去都不是,那还能为了什么?她不明白。 “到地方你就明白了。”陈奕枫说道,路上的时候把自己清理干净后就舒爽多了,遂又继续赶路,不过这次却没有将李加蕾抗在肩膀上了,他可不想再被这个蠢女人吐一身。所以二人走着前行。但李加蕾的速度可不快,慢悠悠的拖着走。 “你们什么都不会得到的。”李加蕾说道,她的脚都要累断了好嘛!平日里她出入都是有车接车送的,什么时候走过这么多路。 陈奕枫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推了她一把子,催促的说道,“走快点,否则我就拖着你走,反正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就算活着。”话语中充满了威胁的意思。 李加蕾狠狠瞪了他一眼,反正现在想逃走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见机行事了。然而两人才走出没多远,陈奕枫却是一把将她拖到了身后,李加蕾正要开口骂人,却见前方不远处的树上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个人正是她之前就见过的那个说要和她约会的家伙。 只是为何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李加蕾见我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却与之前的气场完全不一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发冷。 “你竟然追了上来。”陈奕枫说道,心中却暗自说道,这家伙实在是太难缠了。 “算你运气不太好。”我从树上落了下来。本来已经打算解决掉龙兴后,再回趟海余楼的,却没想到中途竟然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这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这女人究竟哪点好,让你追着不放手。”陈奕枫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说道,不过却是暗自凝聚起了力道,准备狠狠的一招就将我放倒。 “女人嘛,有什么不好呢?如果不好,你干嘛还死拖着她不放,不嫌累赘吗?”我调侃的说道。 李加蕾听了顿时觉得一肚子闷气,这家伙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特别篇 :神探新案(1) 宥霆只知道,住在这家旅馆里,只有名人才用有颜色的纸签名登记,但宥霆并不是什么名人。 “这是我个人的请求,为了留念,请您签个名吧。” 这个年龄不到20岁的服务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有什么可纪念的?我又不是名人。” 宥霆还动了真的,反复摇着头说道。 “刚才我在柜台看到了登记本,我吃了一惊。您不是姓吴吗?又住在了我们‘吴华宾馆’。” 这个服务员答道。 “这、这不是偶然的巧合吗?有什么可奇怪的?” 宥霆仍不解地问道。他多少觉得这事儿有点儿滑稽。 签完名,宥霆请这个服务员把阿龙叫过来。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阿龙走了进来。 他还没有脱去风衣。 “出去走走吧?” 阿龙劝道。 于是,宥霆马上明白了大形为什么还穿着风衣了。 他们来到离所住旅馆不远的扁肉店。这儿的出租车司机很多,好像他们都爱在这儿吃饭。 宥霆只吃一碗扁肉,但马上就觉得很饱了。 这会儿还不到下午2点,还去哪儿呢? 宥霆问道: “我们还去哪儿?” “去见月公园看看吧。从这儿去,还不算那么远……” 阿龙看着窗外说道。 这儿还有过去城墙的痕迹,但都种上了果树。 “好。” 宥霆也站了起来。 他必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对大形讲,这也是她希望外出散散步的目的之一。(..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走出了扁肉店。 从这儿到见月公园的入口处有300多米。他们当然是步行着去了。他们顺着晋安河慢慢地走着,不一会儿就看到见月公园的大门了。 “好像你知道了什么吧?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 阿龙盯着宥霆问道。 “是呀,看出什么啦?” 宥霆故意卖个关子。 “我听管理人员讲,你一进屋就打了那么长时间的电话,肯定有了重大收获。” 大形又习惯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我想告诉你,才让你来我房间的。我坚信这件案子与小美做人工流产有关,于是给李琳打了电话。” 说着,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纸片。 “这是华美妇产医院的护士说的。” 阿龙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这么说,案情有了重大进展。” “是不是说,事件的解决也快了?” 宥霆问道。 阿龙警长没有作声,他又低下头仔细看了一遍。 他们走过了见月小桥。小桥建在堀内的护城河上。过去的闽州已被海水淹没,如今在见月公园里按过去遗迹的样子重新建筑了一座萩城。 城墙全部用石块儿垒成,据说共计18万块儿。 宥霆慢慢地走着,他详细地把小美的话对阿龙交待着。寒风中,她不停地发抖,但由于得到了这么一个极有价值的情报,她几乎都忘却了寒冷。 这会儿,人影稀少,天色越发漆黑了。年末,人们更多地是呆在家里,哪儿也不愿去了。就连公园内人员最集中的、有茶室招待的茶亭都见不着一个人影。 从这儿向见月山走去,有一条据说是999弯儿的小路。虽说这山只有海拔680米高,但上山的路却不平坦。 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吧,大凡来访闽州旧址的人都不爱上见月山。人们都在城中的平坦处转转就回去了。 大形边问边迈开了大步。 好像他打算登上见月山。但他又一想,不能把宥霆一个人留在山下,又马上折回身来。 这时,山脚下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小美这个人不爱唠叨,平时嘴也很严,可没料想做了这个手术暴露了她自己。” 宥霆也发现自己呼出的气已成白色的了。 “由于麻醉了,她也无法控制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是够可怕的了。” 阿龙也感到了寒冷。他把双手****风衣口袋里,身子弯得像只猫一样。 “当时,陈姨听到了这些,肯定大吃一惊。” “那当然,但这并不是她的过错。她在护理着病人,而小美在昏迷中说了实话,正好让她听到了。” “我可以想象出她听到这个孩子是小美的的时候她那吃惊的样子。” 宥霆陷入了回忆之中。 “也许当时小美说了好几遍呢。” “也许吧。” “如果她反复多次,就更有意义了。这样一来,陈姨就会知道,小美与别的男人有着这种不正当关系。” “而且,陈姨还对医院撤了谎呢!” “不管怎么样,听到这个秘密时,陈姨一定是非常紧张的。” “但这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小美是在昏迷中说出来的。” “一旦失去了意识,人就会变得坦诚,就会从一种人所不知的罪恶感中解放出来。这种谢罪的梦话也很多吧?” “是的。” “所以,方佳一方面是痛恨自己不能为自己所爱的人生一个孩子,另一方面怀念死去的陈紫新,也许在心中正在为他祈祷呢吧!” “不伦与杀人。小美一下子泄露了两个重大秘密。这对她来说,难道还不是重大的把柄?为了堵住他的嘴,也许她会出几百万人民币的。不过,这也太便宜了。” “当她知道了这件事时,也许方佳会气疯了的。但她只有走妥协这条路。” “但陈姨没有料到的是,小美欺骗了她,并由此导致了她的死亡。” “而实际问题是,当时陈姨只想到方夫人出五百万人民币并不困难。” “但她同时忘了,真正有钱的不是方佳而是她丈夫……” “是啊,听说方佳有几千万人民币,但归根到底,那都不是小美所能自由支配的呀!” “不过,如果方夫人不答应这个条件,陈姨就会去什么地方告发她的。这样一来,小美也就完蛋了!” “万事皆休。在这种情况下,小美只好反击了,也就是决定除去这个眼中钉。人一死,还能提出什么条件?!”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小美的计划,是把陈姨骗到大田隧道附近,杀死陈姨!” “对。” 阿龙用力地点了点头。 “阿龙,我认为咱们的分析是对的。只有一点……” 宥霆想了一下说道。 “什么?” 阿龙问。 “有些弄不明白。” “你说说看。” “小美坦白了,说是她害死了陈紫新。由于她当时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因此不可能是在说谎。” “对,不是说谎。” “可是,这话有些矛盾。” “矛盾……” “对。你想,小美说是她害死了陈紫新,但在这个问题上,经调查,她的‘不在现场证明’是成立的呀!” “对!” 宥霆情不自禁地尖叫了一声。 “我也注意到了方夫人说这句话的措词。她说是她害了陈紫新,却不是说她‘杀了’陈紫新呀。这两种说法上还是有点区别的吧?” 阿龙回过头去看着宥霆。 宥霆没有回答。他也和阿龙想得一样,因此他用不着表态。小美没有作案时间,她不是杀害陈紫新的凶手。但是,她却明明白白地说是她害死了陈紫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似乎快要到隧道的出口了,还差这几米,但却不能前进了。虽然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隧道出口的光亮了,但又被一块玻璃挡上了。对此,即使是生气也没有办法。 宥霆继续走起来,他超过了阿龙。 阿龙警长也跟在了他的后边。 宥霆是在朝山顶上走去。狭窄的山道弯弯曲曲,像是几个“之”字形组成的。两个人默默地走着。 他们渐渐地来到了山顶上。从这儿向下望去,除了南面,其余三面都是海,视野十分开阔。如果在夜间向闽州海看去,会更加显得阴森,令人不快。 海面上翻动着白色的浪花。宥霆站在山顶上,发觉身上和肩膀上有了一点点雪花。 特别篇 :神探新案(2) 在见月山的山顶上,有一处叫诘丸(足亦)的寺庙。那儿石墙、上沿和残留着刀斧凿过的痕迹的巨石,构成一个永远沉睡着的古老世界。 像古代皇宫的围墙一样,在这座寺庙的石墙上还可以看到不少用来安装火炮和弓箭发射用的洞口。此时,覆盖着山顶的树丛上,已薄薄地盖上了一层雪花。 从树丛空隙中,可以看到闽州城中的大街小巷。但是,无论如何却看不清那令人生畏的闽州海。 见月山的北麓伸入到了闽州海中,因此,站在山顶上应该是可以看到海的。但是,也许因为下雪,也许因为宥霆此时的憎恶心情,他看不清大海的真实方位了。 由于见月山的一部分伸入到了闽州海中,因此它的这种特殊地理环境使其成为易守难攻的城堡,天然的屏障。如果站在伸入到大海中的那部分山上,闽州海会显得更加凄惨的吧。 因为在山上站了一会儿,刚才爬山时产生的热力已荡然无存了。但他和阿龙仍然伫立在雪中。 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盯着闽州海,大概是在怜悯大海那荒凉的景象,心中不免多少有点同情的样子。但实际上,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却全然不是这样。 当然,他们都在思考着志方绫子失口说出的那些话,那是对她有着决定性意义的证据。 “阿顺的孩子,阿顺,是你的孩子呀!” “阿顺,是我害了你!” 在这两句话中,前句的意思十分简单。这话就如同明说了一样,说这个孩子是陈紫新和方小美发生肉体关系而产生的。而且,由于她不得不做人工流产,她从内心感到了悔恨。 但是,后一句话的意思就不那么清楚了。这句话似乎说方夫人与杀害方小美之事有关,但是不是她直接下的手,似乎没有交待清楚。 “其中‘害了你’的措词,使人感到很不明确。” 这两句至少说明,小美没有撒谎。在半昏迷状态中是不会伪装的,但她又不是明明白白地说“是我杀了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我杀了你。 是我害了你。 虽然这两句话在大意上是一样的,但在语气、态度和责任上还是多少有点细微的差别的。 绫子为什么选择后一种说法?这其中有什么秘密? “喂――” 阿龙部长突然叫了一声。 “‘杀’和‘害’是不一样的……” 宥霆抬头看了一眼阿龙。 随着说话而吐出的气息是那样的洁白。 “‘杀’这个词,是专指具体地害死人的意思呀!” 也许阿龙警长因为发现了这一新大陆而感到激动吧,他立起了风衣衣领,全身缩成了一团。 “是啊!” 宥霆似乎也听到了自己胸中“咚咚”地剧烈跳动声。 “把杀意转成了具体行动,这是具体的杀人。如果是她杀死了陈紫新,她应当说‘是我杀了你’!” 也许是过于寒冷了吧,大形竟然用脚不停地敲打着地面。 “这么说,‘害’一词的含意……” 宥霆看着阿龙,后半截话无须说完了。她也仿佛被大形感染了一样,双膝瑟瑟发抖。 “对,‘害’这一概念并不仅仅限于具体地杀死了人。例如,由于过失而致使对方死亡,也许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可以用‘是我害了你’这种说法的。” 阿龙警长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他不停地摩擦,力图使脸温暖起来。 “是啊,两者有明显的区别呀!” 宥霆附合地说了一句。 “可以肯定,不是方夫人直接下手杀死了陈紫新的。因此,她没有说‘是我杀了你’,对不对?” 阿龙的口吻更加坚定了。 从刚才的分析中,他更加自信了。 “会不会是这样:绫子雇了另一名杀手,杀死了陈紫新。” 宥霆问道。 “不,我认为不是这样的。干杀人这件事儿可不是能随便就找到帮手的。陈姨也有‘不在现场证明’,她也不是同案犯,所以,不太好找到那个杀手了。” “可是,没有凶手,陈紫新他……” 宥霆焦急地问道。 “是的,目前看来,同案犯的可能性不太大……” “您的意思是说,小美没有雇用任何人杀死陈紫新?” 宥霆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阿龙。 “是的,到现在为止,还是小美仅仅有杀意而已,而一个人杀死了陈紫新后,她强烈地感觉到,是自己杀死了他。” “阿龙先生认为小美仅仅是有杀意而已?” “是的,当我来到这个山顶时,我就这样认为了。” “小美仅仅是有杀意而没有杀人,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宥霆有些愤怒了。 “可是,我劝你好好想一想。我们再从头来……” “从头来?” “对。” “这是什么意思?” “小美不具备杀死陈紫新的动机。” “可事到如今,您还这样认为吗?” “是啊,请你仔细想一想,小美有这样的动机吗?” “我不明白!” 阿龙恼怒地说道。 “好,我来说一下。如果说到小美杀害陈紫新的动机,也就是男女间的爱憎的转变。但是,这仅仅是一种可能,而且具有着相当大的暧昧和漠然,没有具体的性质。” 阿龙不慌不忙地说道。 “但是,人世间男女由爱转变到恨,并产生杀人动机的事并不少见。” 有霆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是的。不过,小美与陈紫新之间的爱并不具备这样的性质。” “小美想阻止陈紫新和方佳的婚姻,她逼迫陈紫新取消和方佳结婚的打算,但是遭到了陈紫新的拒绝。由此,小美会威胁陈紫新,并会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动手杀死他的!” “因此,两个人会发生争执,进而由爱转化成憎恨,最终导致杀死陈紫新。” 阿龙警长长替宥霆说道。 “是啊!这不就是杀人动机嘛!” “对是对,但这种说法中有许多的矛盾。” “什么矛盾?” 宥霆盯着大形问道。 “第一,小美本人没有杀害紫乃原。如果是一时冲动而决意杀害久爱不成的恋人,是不会不亲自动手杀死陈紫新的。但是,要雇用另一个人来杀他,那就成了蓄意谋杀了。” “如果小美的仇恨一直未消,她当然可以冷静地想一想,用什么方法除去负心于她的人比较安全呀。” “不,你说的不对。如果是当时小美受到刺激,一气之下杀死了陈紫新倒还可以理解,但如果是像你所说,她冷静之后想了又想的话,那她当然也要想一想杀死陈紫新原究竟会有什么好处了。这一点不是与第一点矛盾吗?” “这并不矛盾,好处就是可以去除她心头之恨……” 宥霆说道。 “不,憎恨也好,愤怒也好,这些都是一时的感情冲动。比起这些来,小美对陈紫新还是有感情的。你大概注意到小美已经怀孕了这件事吧?因此,比起憎恨和愤怒来,他俩之间更多的还是有爱。杀死她爱着的陈紫新,这不是太牵强附会了吗?因此我认为她是不会杀死陈紫新的。” “可是,如果陈紫新不死,他与方佳结婚后,小不更加气愤吗?” 水江反驳道。 “这就是第三个矛盾点:站在他们俩人的立场上来看,可能要得出一个更加相反的结论来。由我看来,得不到就采取报复行为,甚至杀人,这不像是志方绫子的做法。” “嗯……” “如果说由于受到了这种无法结合的苦恼的压力,想要追求一种平衡或平静,那倒也许会是陈紫新呢。从一般的规律来看,在这种威胁的压力之下,为什么不会是陈紫新为了解除这种压力,去杀死威胁者呢?因此,如果从根本上来讲,凶手应当是陈紫新,是他去杀死小美才对。” “这……” 宥霆有些糊涂了。 “还有第四个矛盾:小美会在怀上了陈紫新的孩子的状态下去威胁他吗?” “我认为陈紫新肯定受到了威胁!我看出了他那些天里明显的苦恼和无奈。” “因此,对小美来说,她与陈紫新的深厚感情是她无法下手的一大弱点。如果一旦她杀死了陈紫新,她就要考虑,万一警方查到了她是凶手,那么她想占有她丈夫财产的计划也就全完了。陈紫新是独身,小美是有夫之妇,情况明显地不利于她,当然她最容易受到威胁。” “听您这么一说,我认为也有几分道理……” 宥霆不由地点了点头。 她不得不折服于阿龙的主张,以致她都认为自己无法反驳了。 “是啊,如果我们只是一味地强调小美会如何如何,忘记了陈紫新的举动,这不也是太矛盾了嘛!” 阿龙进一步说了一句话,开始朝山下走去。 大概阿龙再也无法忍受山顶上的寒冷了。宥霆也有同感,于是也朝山下走去。 “难道结论就是小美没有杀害陈紫新的动机?” 宥霆觉得自己的功夫全白费了。 “对啊。对小美来说,她没有杀害陈紫新的动机。因此,我说小美从根本上没有杀死他的意思。所以我认为,小美既不是直接的杀人凶手,也没有雇另一个人杀害陈紫新。这就是结论。” 阿龙部长断言道。 阿龙没有糊涂。他的思路如同行驶在轨道上的列车一样,始终朝着既定的隧道出口行驶着。 特别篇 :神探新案(3) “那么,我还想问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杀死了陈紫新呢?难道是于三宝?” 宥霆问道。 “不,也不是于三宝。如果于三宝是杀人凶手,那小美就不说是自己害了陈紫新了。” 阿龙一口就否定了。 “可我们又回到了志方绫子的话上了,她清清楚楚地说,是她害了陈紫新呀。” 有霆急切地问道。 “但是,她并没有杀死陈紫新。于是,这话便引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阿龙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意思?” “是她间接地逼死了陈紫新。” “间接地?……” 宥霆又一次吃惊了。 “对。比方说,一个人被车撞了,从很高的一个地方摔下来死了,死于摔伤,而并非是撞伤。” “这是什么意思?” “有杀人企图,但不是直接杀人。在法律上是这样解释的。而且,小美并没有直截了当地说是她杀死了陈紫新的。但是,她希望陈紫新以死来结束和你的婚姻,他果然死了。这个原因在小美。这样说来,小美所说‘是我害了你’,就并非是奇怪的了。” 阿龙警长说道。 “这不奇怪。不过,我希望您再说明白一点。” 有霆恳求道。 “也就是说,小美把陈紫新逼到了自杀的绝路上。他是自杀!当然,这还是我个人的推断。(..info无弹窗广告)” 阿龙警长盯着宥霆说道。 在这一瞬间,宥霆看到了阿龙警长那十分恐怖的目光和严峻的表情。 “自杀!!……” 宥霆几乎尖叫起来。 宥霆停下了脚步。她再也说不出什么了。到处都没有积雪了,但萩市却一片白雾茫茫。宥霆感到她离这个城市越来越远了。 她与阿龙警长离得也越来越远了。 此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走回旅馆,他们也一直保持着沉默。进了旅馆,两个人扯起了别的话题。 也许宥霆力图避开陈紫新自杀这个观点,因为这个结论如果成立,那么对他的打击太大了。直到现在,任何人都没能推翻他是被杀这个结论。 警方也断定这是一起杀人事件,并为此设立了搜查总部。新闻报道和社会舆论也都不怀疑这是一件杀人事件。“会不会是一起自杀事件”,却从来没有人探讨过。 这就是关于这个事件的实况。除此之外,没有人还会考虑其他的原因。就连宥霆至今也还是把陈紫新之死当成杀人案去认识和处理的。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料到,今天会有“自杀”这一观点冒出来。 宥霆感到困惑、惊讶,头脑里一片混乱。在他看来,这件事始终是那个女人一手策划,并且是她杀害了自己的未婚夫的。 当她冷静下来,仔细想了一下大形部长的话时,又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一问题的判断和推理是合乎逻辑的。她几乎找不出反驳的证据,因此水江不打算反对。 即使她想反对也做不到。她不能采取无理取闹的态度,不能为了反对而反对。尤其她认为大形的推理几乎是无懈可击的。 她只是感到应当用心整理一下思绪。但是,她需要时间。也许过一段时间她也会走到大形部长作出判断的思路上来的。 宥霆决定从吃晚饭的6点半开始就哪儿也不去了,饭也端回房间来吃。在这之前,他想先洗个澡。阿龙警长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宥霆进了浴室。这是一间带化妆台的全新的浴室。在宽大而浴水满满的浴池内,水江把治帽戴在头上,裸身沉入了水中。望着水中自己的健壮的身体。他感到十分安心。 但是,他的思绪马上又转入到陈紫新的自杀论上来了。她闭上眼睛,脑子不停地飞转着,意识逐渐集中到了一点上。 首先是陈紫新死亡现场。 他死在大洋游泳俱乐部的游泳池边上。但这个地点当然不会是他的本意,会不会是被谁绑架到那儿的呢?当然,也并不排除是有人骗他去的。还有,打算自杀的陈紫新,也可能是一个人走去的。 接着就是凶器雕刻刀。 如果说那把刀不是陈紫新有意带去的,那就是什么人带去的。如果是后者,那么就一定是什么人杀死他的,当然这刀也就应当成为凶器了。 但是,这把刀与陈紫新并非没有关系。它是志方绫子送给他的。因此,这把刀就是他本人所有的了。 因此,只能这样认为,是陈紫新自己把刀带到那儿去的。这样一来,这把刀就不能说是杀人凶器了。 于是,也就可以解释成:陈紫新拿了属于自己的刀,自杀了。 再一点就是那把刀的去向。 如果这把刀不在现场,当然可以认为是凶手做案后带走了它。但是,如果是陈紫新自己“使风”的,那就不可能把它“带走”或是隐蔽到什么地方。 如果的确是凶手所为,他会在杀死陈紫新后把做案工具带走,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但是,这把刀却是在现场发现的。它沉入了游泳池池底,也许是在水中离开了紫乃原的手沉入池底的。 刀上只查出了小美和陈紫新的指纹。当然,作为礼品,绫子的手纹印在上面是肯定的。而且,小美有“不在现场证明”,她没有到过游泳池。 剩下的指纹就是陈紫新本人的了。也就是说,是他本人握过这把刀。 再接下来就是他的死因。 陈紫新无中毒反应,死因系失血过多导致全身衰竭而死。这一点,是由于刺伤所致。 如果有全身多处刺伤,或自己够不到的背部有刺伤,是谋杀绝对无疑。 然而,全身共有的三处刺伤,均在身体正前面。左胸两处,不深,也没有刺中心脏。 致命一刀在颈部的颈动脉三角处。刀刺中了此处,并刺断了颈动脉。左胸和颈动脉处,均是自己可以刺到的部位。 可以说,自杀论能成立了。而且,左胸的两处刺伤,可以称之为自杀者所特有的“犹豫不决状态下的自伤”。 最后一点,陈紫新的尸体浮出了水面。 关于这一点,搜查总部从一开始就解释是凶手行凶后将死者推入水中的,但没有人认为陈紫新是刺中颈动脉三角时同时落入水中的。 他这样做的目的会不会是要确保自己必死无疑?会不会是他还想在方佳家人面前坦白什么?这样做,会因他不会游泳而很快浮出水面的。 陈紫新是个大夫,他准确地切断了颈动脉。但是,他担心万一失败,便又采取了投河自尽的方式,这就是“双保险”的方式吧? 而且,由于他切断颈动脉和落水是同一时间,因此那把刀子也就沉入了池底。 切断颈动脉,加之溺水,这两种方法,任何一种都可致他于死地。陈紫新肯定希望此“事”能百分之百地“成功”。平时他就特别注重实际。 除此之外,还找不到否定自杀论的证据。宥霆越想越感到自杀的可能性更大了。最后,她坦率地承认:大形部长的推理是正确的。 只是还留下了一个疑点。 第105场:还想骗第二次 陈奕枫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然后淡淡道:“吴小名,你真的要和我们作对到底?” 我感觉有些好笑,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和他们作对就能放过我一样。 而且,不是我和他们作对,所有人都卷入了一场漩涡之中,只有暴风雨过后,黎明破晓,笑到最后的人才能活着。 是的,这不仅仅是一场争斗,更是一场较量,没有正与邪,相互间的算计和勾结,合作和倾轧,只有输赢。 我只是想要等到破晓黎明的那一刻,然后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而已。 “你还是放弃吧,我真的不想再杀人了。”我说的是实话,魔族血统觉醒之后,我体内的暴虐之气已经越来越盛。 杀人,真的很不好;即便杀的是和我作对的人,之后我的心里都会有些不舒服。 陈奕枫一把抓起李加蕾,“我好像是打不过你?不过我们能不能谈谈,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否则我只能先杀了她,都得不到岂不是更好?” 这个风骚的家伙,自己得不到也不想别人得到。 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回答到:“好的,你杀了她吧,我没有必须要得到的想法,只要你们得不到,我便高兴的很。” 的确很高兴,十二巫祖神像,如果再让他们得到一个,那个幽灵之王的实力岂不是越来越强,最后天下无敌? 真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武器-原子弹能不能毁灭他了。 我没有多大的追求,文莱离开了我,唐杰背叛了我,而我,却变成了一个魔族。 并非是生无可恋,我还想活着,经历那些秘密,揭开所有事情的真相。所以,我会不断的向前走。 陈奕枫脸上的笑消失不见,他似乎是有些看不懂我了,展现在他面前的此时的我和别人眼中说的或许有些不一样了。 “吴小名,你为什么变得这么快?所有人都说你胆小怕事,还生就那种传统的侠义心肠,怎么就这么心狠,想要这么可爱的女孩死呢,而且是因为你而死。” 李加蕾有些听不懂我们二人的谈话,但是愤怒的她却听明白了一件事情。 陈奕枫想要杀她,而我没有救她的意思。 “喂?你们两个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笑了笑,陈奕枫也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并不能说出口,因为那太不可思议了。 “还是要打过一场才行啊!”陈奕枫叹了口气,我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想和我交手。 因为我比他强。 但是,他别无选择,想要带走李加蕾,他就必须过我这一关。 没有到最后时刻,陈奕枫还是想搏一搏。所以,李加蕾不会那么容易死。 一阵微风吹来,空间扭曲,这里是大街,但是街上的人根本就看不到我们。这是一种超越凡人的力量,无法用科学的来解释,而我,也不再是凡人。 “也不知道主人为何这么看重你,据说你还打伤过主人?你觉醒的魔族血统看来挺高,但是很多人都不服气,我也一样,你觉醒的时间这么短,为什么能这么强?”陈奕枫向我冲了过来,拳头上裹着一层黑色的火焰。 这是一种忿怒的心理,因为他觉得不公平。 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当平衡被打破,冥冥中一定会有一股力量来填补,然后尽力的去试图恢复平衡。 所以,我多次经历危险,就像是天煞孤星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是风暴的中心。 陈奕枫的拳头袭来,夹杂了她的魔族特殊力量,劲风袭体,那黑色的火焰竟然带着阵阵寒意。 我挥一挥衣袖,还无法带走一片云彩。于是我带走那朵黑色的火焰。 陈奕枫的拳头被我用手掌接下了,那黑色的火焰已经熄灭,这一拳,也仅仅比普通人的攻击强上一丝。 我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你一朵火花,希望你能够接下。” 幽绿色的火焰从我的掌心冒了出来,我逐渐靠近陈奕枫,想要把这朵花按在他的脑袋上。 陈奕枫脸色凝重,没有多余的时间回答我的话,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调动内息,想要用他的幽灵之力来抵挡我的幽灵之花。 我的幽灵之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威力我十分清楚,所以我不再去在意这一招的结果,偏过头去看向一直站在谈那里神情惶恐不安的李加蕾。 哪怕是威胁要杀她都不怕的女孩,在这个结界里面,看到了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场面。 我和陈奕枫的交手,在普通人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一声闷响,声音并不大,幽灵之花撞上了陈奕枫的左肩膀上。 他没有闪避开,不过仍然是避开了要害位置。 饶是如此,他受伤也是不轻,哇的一声吐了两口鲜血,脸色像是金纸一样迅速变成菜色。 我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然后轻声道:“何必呢,让你走偏不走,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陈奕枫脸色青白不定,竟然猛地提气,犹如大鹏一般跃起,不过扑向的并不是我,竟然是李加蕾。 我早就有所准备,李加蕾只是个普通女子,如果陈奕枫打不过我,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杀了她! “呵呵,我可是要用她换很多钱,不能让你抓住她,所以,抱歉了!”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翻身就是一掌向前拍出,目标是前方的空气,因为我算准了陈奕枫肯定会在那里出现。 我的魔族力量,可以敏锐的感应到力量的波动,别说陈奕枫现在是受伤状态,即便他是全盛时期,也别想直接绕过我对我身后之人下手。 无形的气浪拍打在陈奕枫的身上,他没有丝毫的抵挡之力,因为他全部的精气神都用在了刚才那一击上。 就像是破麻袋一样落在了地上,陈奕枫气息微弱,已经受了重伤。 “咳咳……,吴小名,如果你杀了我,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文莱……” 本来,我在极力压制想要杀人的想法,想要饶了这个已经重伤的家伙,只是他不知好歹,竟然提到了文莱。 我脸色顿时变得冰冷,因为他触发了我内心的一块禁地。 “你是在找死,文莱……,文莱是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我低声喃喃道。然后一步一步向陈奕枫走去,手上幽灵之力正在凝聚,打算一击把他毙在掌下! “小名,不要杀他!我回来了……”一个令我内心震动,极为熟悉的声音响起,竟然是文莱! 陈奕枫的脸上浮现一抹喜色,我没有注意到。 我不知道,这个文莱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文莱,或者又是别人所假扮,但是我宁愿相信她是真正的文莱…… 即便是梦境,我也想多和文莱相处一会,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或许早就失去的挚爱…… “文莱,你是文莱么?”我转过身,没有丝毫的防备,然后留下了眼泪,向面前的文莱走了过去。 面前的文莱,是我熟悉的文莱的样子,她的相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就是我心中完美的她。 岁月和时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烙印,她巧笑嫣然,欲语还休,更多了几分柔情。 在我看不到的背后,陈奕枫站起身来,显得有些摇摇晃晃,然后不甘心的看了李加蕾一眼,迅速消失在原地。 他要逃命,乘着我沉浸在伤悲之中赶紧的逃命。 “小名,好久不见,抱抱我好么?”文莱张开了双臂,就像是孩子一样,样子很可爱,也很让人心疼。 我的心忽然感到很疼,我多么希望,面前的这个她是真正的文莱…… 是的,这次我没有被迷惑,我知道面前的文莱不是真正的文莱。 真正的文莱,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时光和岁月就是把杀猪刀,每个生灵都无法完全抵御这把刀。 虽然把文莱也比作时间下的某种不是很可爱的动物,但是我想,文莱或许真的无法真正出现在我面前了吧。 我想要找到那一点点感觉,找到文莱在我身边的感觉,即便她是假的,我也想多看她几眼…… 可是,为什么你让我抱的时候,竟然会出现杀气?为什么你那攥起的拳头上竟然有流光闪过,文莱,如果是真的文莱,会不会总有一天在相见的时候,真的想要杀我? 我不想再想那么多,原本的美好变成了残酷,我决定抓住这个冒牌货。 其实,我还是有些固执,可笑的是,我想抓住这个她最大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在我思念文莱的时候,可以让这个女人随时边给我看…… 这是一种固执,更是一种执念…… “好啊,我也想抱抱你。文莱,这些年你过得还好么?”我笑着迎了上去。 假的文莱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不过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因为她想要回答我的那个过得好不好的问题。 于是,我抱住了她。 “小名,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假文莱脸色大变,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让我一阵心烦。 真正的文莱怎么会是这样呢,于是我恼怒,“闭嘴!赶紧给我变成你原本的样子,否则我杀了你!” 我缓缓退后几步,假文莱身上一道道幽绿色的锁链把她紧紧的困住,那是我用幽灵之力幻化出来的绳索,没有我收回那道幽灵之力,即便她也是魔族,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消磨掉我的力量。 假文莱咬牙,她看出了我眼中的杀意,于是身上泛起一阵白色的光芒,只不过被我的幽灵之力束缚,这道光持续了很久,然后一个陌生的女子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是苏琳。 苏琳也显得气急败坏,没想到救走了一个同伴,自己却搭了进去。 “你明明已经中计了!我变化的文莱,是完全按照你的心灵漏洞里面的她变化的,你怎么能够这么快识破!” 第106场:血遁逃脱 “一样的把戏用多了就会穿帮,你骗过我第一次,还想要骗我第二次?”我淡淡回答道,然后不去理会她,向李加蕾走去。 李加蕾似乎有些惧怕,竟然向后退了几步,于是我站住了,不再向前,“怎么,我救了你你竟然还怕我?” 李加蕾还是没有从之前经历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无论是我和陈奕枫的交战,还是这个假文莱的变化之术,李加蕾只是个普通女孩,她一时之间很难完全接受。 不过,我的话还是激发了这个女子的傲气,只见她挺了挺胸脯,然后道:“你也不是什么号东西!我这就叫做刚出虎口,又如狼窝!” 不过,李加蕾对我没有对陈奕枫那么防备,看样子是送了一口气。 我走近李加蕾,她吓得一声惊呼,双手捂住前胸,竟然是害怕我非礼她。 “你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记,她一声痛呼,然后气恼的看着我,竟然忘记了对我的惧怕。 我蹲下身体,然后正色道:“你也坐下来,把你的两只脚伸出来。” “你要做什么?” 我的话没有起到作用,李加蕾想歪了,她以为我是有什么不良嗜好,一双秀气的小脚缩得更紧更紧了些。 我站起身来做出要走的架势,然后说道:“你的脚扭伤了,担心你走路不方便,想要给你看看治好,既然你不愿意,呆会走的时候就用爬的吧。” 李加蕾一愣,然后急忙道:“喂!你给我回来!不给我治好难道你背着我?” 被陈奕枫给扭伤了脚,这样的小伤,根本没有耗费多少幽灵之力。 我只是把幽灵之力注入了李加蕾的脚踝处,然后运行,这个过程肯定有些痛苦,不过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女孩一点都没有发出声,紧紧的咬着牙硬挺了过来。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头上都是汗,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湿透,这样的治疗虽然快,但是疼痛感更是加倍。 “喂,你还要抓我的脚到什么时候?”李加蕾的脸竟然红了,而且说话虽然还是对我凶巴巴的,却没了多少敌意。(..info无弹窗广告) 我松开了她的脚,这双脚很是秀气,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当然我也没有恋脚的这种变态癖好,只是不小心为之罢了。 一道劲风忽然从我的后背袭来,有敌人来袭! 我不能够躲开,因为李加蕾就在我面前,这不是她这个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了的。 于是,我一把抱住李加蕾,然后幽灵之力在脚下幻化为两个轮盘一样的东西,迅速的滑到了一边。 出手的人实力并不强,他是偷袭,我又要护着李加蕾,这才会躲。 陈奕枫竟然再度回来,那个对我出手的人是他找来的同伙。 “吴小名,实在是让人惊讶,你越来越强了。我现在倒是赞同主人对你的重视,只不过,你是斗不过我们的。今天的仇以后一定会报。苏琳可是主人重视的人,我把她带走了!” 陈奕枫说完这句话,周身血色弥漫,越来越浓。 我本来是想阻止,一看到这种情况立即顿住脚步。 “血遁之法!看来这个假苏琳还真是被那个幽灵之王所重视呢,你耗费了全身一半的鲜血竟然只是为了救她。既然这样,帮忙带句话给雅各#德安科纳,有时间我一定会再去拜访他的。” 陈奕枫用自残之法带着苏琳逃走,想要拦住他们或者是追上他们是很难的,而且我也没有直接杀了他们的打算。 白莲教,袍哥会,这些势力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有雅各#德安科纳这股势力的搅局,对我们特别行动小组来说更加有利。 是的,我必须为了大局着想,有些平衡是不能够被打破的,起码现在不能。 “好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跟我走吧。”我挥了挥手,把结界驱散,然后带着李加蕾回到了街道上。 身后有汽车喇叭的声音,我和李加蕾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吴娟红和高伟。 “小姐你没事吧?”吴娟红直接在闹市中央停下了车,然后拉过李加蕾,关切问道。 李加蕾意味莫名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高伟打开了车门,但是并没有下车,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对我说道:“打跑了那个玫瑰男?” 他说的是陈奕枫。 我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车子。 吴娟红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有欣慰,有惊讶,竟然还有气恼? 两个女孩在车外嘀嘀咕咕了一阵子,眼神不住的扫向我。 高伟吹了声口哨,然后道:“看样子这两个女孩都对你有意思?怎么样,我们之前的约定还作数吧?把这个李小姐给绑架到安全的地方,然后要赎金?” 高伟的眼睛里面冒着贼光,我很是淡定的说道:“九一。” 高伟的面色有些变了,“九一,什么九一?” “八二对我来说太少了,现在要九一,我九,你一!”我的语气不容拒绝。 高伟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用手指指着我,哆嗦着吼道:“你你你!你也太狠了些吧?八二就算了!现在忽然变卦说九一,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我的良心被你吃了,李加蕾可是我拼了命救回来的,没有我,你还想分到钱?一分都赚不到!” “不行,只给我一成,这太少了!” “爱干就干,不愿意就直接下车。我是看在同为魔族的份上才给你分那一成,别不知好歹。”我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高伟张了张嘴,看向我的目光很不善,然后又目光闪烁的看向还在车外的李加蕾,似乎是在掂量自己的分量,想想从我手里把李加蕾抢走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眯缝着双眼,看都不看高伟。 主动权在我手上,如果这个家伙真的不识好歹,我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 高伟妥协了,就像是皮球被戳破,显得垂头丧气,“好吧我同意了。不过,你还真是够狠啊!老子诅咒你以后没有好下场,这么黑心,肯定有倒霉的时候!” 我笑笑不说话,打了个响指代表着合作达成。 至于倒霉?还有诅咒?我心中也是波澜不惊。 霉运似乎一直在伴随着我,债多不压身,有什么好怕的? 吴娟红见李加蕾确实是没有受伤,完好无损,然后两女结束了谈话,上了车。 高伟往前凑了凑,从怀里掏出一把沙漠之鹰手枪来,然后从后面对准李加蕾的脑袋。 吴娟红车子刚刚启动,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这一切,一个哆嗦,然后车子原地打了个转。 高伟手中的枪丝毫没有移动方向。 “高伟,你做什么?!”吴娟红愤怒的转过身问道。 “绑架,然后要赎金啊,我早就说过来意的,不信你问吴小名。” 高伟得意的扫了吴娟红一眼,翻脸不认人这种事,他做出来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尴尬。 当然,我也是一样,吴娟红是艾莎的朋友,李加蕾又是我亲自从别人手中救回来的,但是我的目的很明确,所以绑架她是必须的。 吴娟红看向了我,然后气愤道:“吴小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绑架,没别的意思,按照高伟说的方向开车,到了我们指定的地方,然后商量好要多少赎金,拿到钱了我们自然会放人。”赎金多少,我和高伟很有默契的都没有提。 吴娟红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失望,“艾莎怎么看上了你这样一个人?还是说你吴小名这些日子变化的太快?” 我没有答话,眼神看向窗外。 高伟不耐烦道:“少啰嗦,赶紧的开车,少给我耍花样,要知道我手上的枪可是没长眼睛,李小姐这么有身份有钱的人,想必也不想就这么死了吧?” 吴娟红试图从我和高伟脸上看出什么,她想不通的是,为何前一刻大家还生死与共,后一刻就是拔枪相向。 按照高伟的指引,吴娟红把车开到了郊外一处废弃的厂房。 这里人烟稀少,连几个过路的人和车辆都没有。 高伟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李加蕾,吴娟红也跟在李加蕾身边,倒是我比较清闲了。 这处废弃厂房已经闲置了许久,不过灰尘很少,而且面积很大。 厂房只有两层,里面很多大型的机器都没有被搬走,我们现在呆的应该是以前的办公室。 高伟很会找地方,这里办公设施很齐全,沙发桌椅,甚至电视机电脑都有,也不知道这厂房以前的主人怎么那么急匆匆的就离开,连这些东西都没有收拾。 办公室很大,分为两个套间,里面是一个家居型的卧室,外面则是办公的地方。 我们四个人,两男两女,都窝在里面这间屋子。 吴娟红虽然对我很有意见,但是明显更加的信任我一些,然后提出自己的建议,由我负责看着李加蕾,她和高伟两个人负责出去找些吃的。 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吃喝,我和高伟两个人还好,都是魔族,体质远超普通人。即便是几天不吃不喝都没问题。 但是李加蕾和吴娟红不一样,他们两个都是弱女子,是普通人。特别是李加蕾,早就饿的头晕眼花。 李加蕾同意了,高伟似乎有些不愿意,不过李加蕾都主动站到我身边来了,他也不敢反对,于是嘱咐道:“你们就呆在这里不要到处跑,我和这个女人出去找吃的。这家废弃工厂连这些办公设施都还在,而且这么大面积,想来找些饮用水和面包之类的东西不难。” 我点了点头,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吴娟红出去的时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竟然递给李加蕾一把小刀,眼睛看向我,对李加蕾说道:“小姐,如果他敢对你动什么歪主意,直接割了他!” 高伟忍不住瞧了吴娟红一眼,这个狠毒的女人! 我看着吴娟红递给李加蕾的小刀,忽然想起艾莎身上也有同样样式的一把,看向吴娟红,若有所思。 吴娟红和高伟出去了,这里就剩下我和李加蕾两个人。 李加蕾本来对我态度转好,只是后来我和高伟又劫持了她来到这里,心中有气,一路上都没有理会我。 我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喂,那个吴娟红,是你的秘书?” 特别篇 :神探笔记(3) 好久好久,五个人各以特有的姿态陷于沉思。五个人名字的英文字头都是“w”这个共同点,全都承认了。这实在是最明显不过的共同点,因此,全部哑然。这并不奇怪。 “就算字头都一样,有什么必要把这五个人都找到一起呢?”终于找到了焦点,汪瑞开口了。 “字头同样是w的人不是成千上万吗?为什么……”乌季月也气忿地尖锐指出。但,吴小名却默默无言。他清楚地知道w这个字头意味着什么。6月20日在三和旅馆自杀的姑娘陈小玲,名字的字头不也是w吗? 当时姑娘手里攥的是绣着英文字头w的手绢。吴小名当时知道的时候,也曾经想过和自己是一样的字头。那不过是一闪的念头,而今,却得出了字头有共同点的结论。吴小名的记忆中自然又唤起了有关陈小玲的一些往事。 五个人的英文字头都是w;而40天前自杀的姑娘英文字头也是w。这绝不是偶然的巧合,毋宁说,其中有着重大的关联。可以说,正是因此,东道主才选中了这五个人,并且都请到这里来。 “诸位……”吴小名心一横,昂起了头。 “哪里是什么恶作剧!这是个严重问题。”吴小名的视线扫在每个人的脸上。 不论哪个人的脸,都似乎悲壮、深沉,屏住气,注视着吴小名的那张嘴。 “字头相同,这的确是我们五个人的共同点。但这不过是表面上的共同点。为什么单单把我们字头相同的五个人召集到这儿来呢?请想一想吧!我们之间,还有个共同点,更加意味深长!” 吴小名用激烈的声调阐述。 “您不好再具体些说么?”汪瑞说罢,把垂在前额的白发胡乱地向后一掠。 “我们的共同点在于过去都采取过一致的行动。过去嘛,6月20日,我们都到一个地方旅行,又都在一个旅馆住宿。这才是我们的共同点。” “6月20日?” “对。如果那天晚上有谁没有住在和三和旅馆,那么,请声明一下。” 吴小名站起身来,向阳台走去。 玻璃窗外,羽虫乱飞。因为冷风装置齐备,当然不必安上纱窗。 眼下已经是万家灯火。大海和天空,黑黝黝的一片。 他回身一看,像塑像一般呆然不动的四名男女都正在出神。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声明他6月20日没有在三和旅馆住过。吴小名的推理完全正确。6月20日夜晚,他们都在吴小名所在的忘归庄旅馆住在某一个房间。 乌季月好像哭得毫无力气,长吁短叹地在吴小名背后提出了质疑。 “请问,依您说我们英文字头相同。可是,您又根据什么知道我们全体6月20日那天,都在忘归庄旅馆住过呢?” 吴小名朝汪瑞的背后缓缓踱去。 “诸位,不会忘记吧?就是那个夜晚,住在忘归庄旅馆515号房间的客人不是从窗口跳楼自杀了吗?” “对,对!属实。是个很年轻的姑娘…??”汪瑞晃着全身,表示赞同。 “自杀的年轻姑娘名字叫做陈小玲。一句话,和我们的名字一样,英文字头也是w。” 吴小名已经走过了吴琳的背后。 “为什么非把我们五个人请到一起不可呢?”王冰冰勃然大怒,厉声吼叫起来。她大概以为自己身份高人一等,若是受他人的摆布,岂不是奇耻大辱?不过,王冰冰的理由,倒也不无道理。一个年轻姑娘在旅馆里自杀,同一天偶然地有人也住在同一个旅馆,和自杀的姑娘名字是同样的英文字头,难道单凭这些,就要被一个不知来历的人请到这里?难怪她想不通! 但是,也的确有足够的理由,那就是吴小名的推理。他对自己的推理很有自信。过去他擅离职守,到处查访;如今看来,反倒有了益处。 “我是办周刊的,职业习惯和好奇心都很强。当时我对陈小玲的死,调查过三天。所以,比起诸位来,我对那个姑娘的死,多少知道一点底细。”吴小名回到自己的席位上,但并没有在椅子上落坐。 “据此,究竟是谁把我们五个人请到这儿来的?我可是心中有数哦!” 吴小名站着点上了烟。四个人的目光刷地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汪瑞语声凄厉地问道: “是谁?” “我想是自杀的那位姑娘的姐姐。陈小玲原来在北京某个公寓和她姐姐生活在一起。不过,姑娘自杀的时候,姐姐正在国外旅行,离开了大陆。” 乌季月的脸上又一阵子惊惧不安。她回头仰脸盯着吴小名问道: “为什么她姐姐要干这样的事呢?” 吴小名大口地喷着烟说: “姐姐不久回国,知道了妹妹自杀。姐姐和妹妹一直在一起生活,当然知道得最细致。这位姐姐,对于自己的妹妹,不要说别人,比父母都了解得更多。因此,当她听到有关妹妹自杀的一切情况时,一定能察觉存在一个很大的问号。” 汪瑞正在出声地嚼碎一块冰。 “问号是……” “总之,姐姐发现了和妹妹日常所见完全不同的情景,我想,她一定会说:‘矛盾’。” “具体点说,怎么回事吧!” “她察觉我们五个人和她妹妹的名字字头一样。这就说明她大概是发觉了矛盾就在字头上。” “难道说关于字头,还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 “什么问题?” “妹妹,就是说死后的久留米铃子手里握着一条绣着w的手绢。” “既然是本人的手绢,绣上w,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谁都会这样判断的。是嘛!拿着和自己名字的字头相同的手绢,这有什么奇怪?但是,同样是w的字头,也不尽然相同吧?例如汪瑞先生!您的手绢字头什么样?” “我?我……我的手绢上没有写字头啊!” “是这样。有的人就根本不写字头。字呢,有的写德文字母,有的写美术字,种类繁多。或许只缝上一个字,或许是写的,印的,绣的?,…?真是千差万别。按我的想象,只把w一个字绣在手绢上,这才是陈小玲的作风吧?当然,她姐姐也是深深知道这一点的。想不到,她见到妹妹死后手里握着的手绢上,是w一个字,因此姐姐大吃一惊。妹妹手里握着的手绢不是她本人的,是别人的……” “那么说,她不是自杀,是被害吗?” “大致如此!她若是一只手握着手绢,这样跳楼自杀,总是不大自然吧!陈小玲不是自愿跳楼的,应该看成是被推下楼去的。当时,她为了不被推下去,就抓住对方的手。可惜,她抓住的是罪犯手里的手绢。就这样,她不幸摔倒在楼外的地上……” “那么,罪犯的名字,一定是字头和被害人同样,也是w喽!” “而且作案时间是深夜,那时三和旅馆已经不准随便出入。总而言之,罪犯只能是那天晚上住在旅馆的客人,名字的英文字头是w。陈小玲的姐姐就是做出这样的判断,才到三和旅馆,从6月月号夜晚住宿的客人中,单选英文字头是w的人,也就是现在在场的五位。” “查过旅馆的名簿?那么说,咱们的姓名、住址、年龄,全都清楚?” “是这样。” “不过,她姐姐的目的是什么呢?说请客吧,本人还不露面。怎么?总不至于拿咱们几个人报仇吧?” “杀害陈小玲的凶手,毫无疑问,就在我们五个人当中。所以我想,陈小玲的姐姐,是盼望着我们五个人互相交谈,做出结论:谁是凶手!” 吴小名颓然坐在椅子上。他似乎太累了。乌季月的腿,摇晃得更加厉害。她好像为了掩饰自己心慌意乱的样子,才特意把脸背了过去。香山士郎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始终闭着眼睛。汪瑞搜索似的目光,盯着每个人的脸。 “多么可怕呀!您是说这屋里有杀人犯?”王冰冰双肩颤抖,一语道破。 特别篇 :神探笔记(4) 没有一个人极力申辩,证明凶手作案当时自己并不在现场。陈小玲的姐姐大约也考虑了这一点,才单选了这五个人。除了吴小名,都是独自住在单人房间。就是说有可能深夜出屋,自由行动。惟有吴小名和摄影师,是住在双人房间的。不过,这也不足以证明杀人当时他绝对不在现场。如果解释为封住了摄影师的口,或者与摄影师是共犯,并没有材料足以驳倒。 在这种场合,何须说什么“不在场”啦,“没有杀人动机”啦等等。五个人有利和不利的分量都是十分之五,都是怀疑的对象,都处境相同。就是说在查清谁是犯人之前,五个人都是嫌疑犯。 吴琳睁开了眼睛,突然“喷”他一声,把桌子砸得山响。 “无聊!真无聊!”吴琳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指点着吴小名说: “您说的那一大堆,全是从想象出发的推论!只靠想象的推论,再也没有比这更枯燥、更无聊、更毫无意义的啦!” 吴小名不由得感情冲动,暴跳如雷地吼道: “我并不是在这里大讲特讲没有影的空话!这的确是想象,但是,有根据的想象距真实很近。” 吴琳又砸了一下桌子,由于激动,脸色变得苍白。“您,忘记了一个大前提。” 吴小名尽力想保持镇静,说: “您说的大前提是什么?” 吴琳用血红的眼睛瞪着吴小名: “第二天早晨我偷听女佣人们的谈话。据说发现了自杀姑娘亲笔写的遗书,三封!” 王冰冰从旁给吴琳立即帮腔,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吴小名。 “对呀,对呀。我也听说发现了三封遗书。” 乌季月也随声附和地说: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吴琳得到两个女人的支持,好像鼓起了勇气,态度更加猖狂。 “既然有三封遗书,这就不必费话,充分证明是自杀。说是被杀,那在逻辑上讲不通。是超乎想象的梦话!” “是吗?愿闻高见!”吴小名为了稳定自己的心,脸上堆起了笑容。“只要有遗书,就绝对可以断定此人是自杀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吴琳立即皱了一下眉头。(..info好看的小说) “我是说,决定自杀的人写了遗书之后,又不想死了,或是改变了态度,这,难道是绝对不可能的吗?” “那,只有百分之见的人也许会中途易辙。” “陈小玲的情形,实际上恰恰如此。” “又说起梦话了。” “不是梦话,这是事实。陈小玲死前给家乡闽州挂了电话,谈了一个多小时。接电话的对方是她的母亲。我曾经直接访问过这位母亲,问明了通话的内容。是这样:陈小玲在电话中公开对她母亲说:是想自杀才来到白滨的。她母亲吓坏了,拼死劝说女儿打消这个念头,劝了一个多小时,好容易才扭转了女儿的自杀念头。” “那样的约定,可靠不住。打完了电话,仔细想想,说不定又变了,还是想自杀。” “仔细想想,对呀!干嘛要死?这不是糊涂吗?她甚至笑了。这样的人若是再想寻死,中间是要有一段过程的。至于决定采取自杀行动,那就更是不在话下了。但是经母亲劝说,她答应再也不自杀了,从她放下电话到跳楼,总共还不超过六七分钟。” 这是事实。她挂完电话是两点零五分,旅馆总机有记录。守门人看见有人从五楼跳下去、赶到现场的时候,是两点十一分或十二分。在这短促的时间里,陈小玲毫无自杀念头。留下的三封遗书,不过是没来得及处理罢了。 “还用说吗?杀人凶手根本不知道:陈小玲是想自杀才到白浪来的――但她刚刚在电话里听母亲劝说,又不想自杀了。她的手提包裹是有三封遗书,但,那是没来得及处理的。第二天,根据死者遗书和手绢上的字与本人名字的字头巧合,这就断定了久留米铃子之死是自杀。这时,杀人凶手的心里可乐开花了!” 吴小名用冷冰冰的表情,冲着吴琳吹了一口烟。吴琳扑通一声重新坐在椅子上,伺机反驳。 “我,我不过是到和歌山市的亲戚家去,信步来到了三和,住了一夜。我连陈小玲的面都没有见过,更没有杀人的动机。” 吴琳抓住“动机”一说,企图负隅顽抗。不过,早已气败心虚,口气也温和得多了。 乌季月战战兢兢地看着吴小名,说: “难道那位久留米铃子被害,还有什么原因吗?” “这个……这一点还……不过,依我说来,杀害陈小玲的凶手,好像是个女人。” “什么?”王冰冰也十分狼狈,脸色煞白。她俩失神落魄,这是理所当然。因为杀人凶手就在这五个人当中,而且只限于女人。女人只有两位,不是乌季月,就是王冰冰,二者必居其一。 汪瑞兴致勃勃地在桌子上叉起了双手: “吴小名先生!怎么见得凶手是女人?可有根据?” 吴小名面对着汪瑞说话,可是说给那两个女人听的: “首先是陈小玲轻而易举地把凶手迎进了515号房间。” 汪瑞眼睛望着天花板说: “是不是没有锁门?” “不是,请算一下时间。谁都一样,深夜里有锁门的习惯。特别是陈小玲,是个姑娘嘛!” “于是,凶手就敲了门。对吧?” “因为不是会客时间,陈小玲当然要在屋里问上一声:‘谁呀?’凶手也一定要甜言蜜语地说:‘有要紧的话,请允许我进去!’假如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且不说考虑会不会被害,作为一个年轻姑娘,一定是非常警惕,或是非常恐惧,会对他说:‘等明天到大厅里谈吧!’我想,她是不会给他开门的。” “偏偏那是女人的声音。因此就不必分外地戒备,给她把门打开了。” “根据就是这些吗?” “不!还有,就是陈小玲被害时手里握着的手绢。不用多说,那是凶手的手绢。就是说,凶手在515号房间时,手里一直握着那条手绢。不过,汪瑞先生!咱们男人除非是大汗淋漓,无缘无故的谁能手里总握条手绢呢?” “不错!男人是用得着的时候掏出来;不用,就塞进衣袋里。” “是吧?在男人来说,手绢是实用品。女人可就不限于做实用品了,是一个小道具。女人的手里总是拿着条手绢,这样的事儿,可是屡见不鲜吧?” “不错!” “最后,最关键的一条,是久留米铃子为什么被杀害?也就是杀人动机和女人大有关系,首先,她所以决定自杀,是因为和一个有妇之夫搞恋爱,终于吹了。” “哦!情节还很复杂哩!” “按我调查的结果,姑娘和那个男人感情很好。但是这事被男方的妻子察觉。她大闹一场。因此,两个人表示断绝关系。这是死者被杀前三四天的事。” “就在这儿,埋藏着杀人的动机。您是这样看的吧?” “对。妻子知道丈夫爱上了一位年轻姑娘,仅此一点,就足以激起她的仇恨和凶心。而且丈夫和陈小玲分手,仅仅是三四天前的事。妻子还不知道,以为两个人还在密切交往。因此,妻子就采取了行动――把陈小玲干掉!” 吴小名垂下了头,收住了话;汪瑞也不再提问了。窒息般的静寂,充满了宽阔的房间。多么讨厌的气氛!好像被投入了远离现实的境界,死亡与绝望统治着一切。这几个人,莫不忧闷填胸。 “我,是个独身,还没有对象。杀害丈夫的情人,这怎么可能呢?”乌季月喊叫着说。集中到她身上的目光,于是又慢慢移到王冰冰的身上。王冰冰早已陷于凝神沉思,她肩头上微微颤抖,好像在抽泣。 “若是早知道我丈夫和那个姑娘断了……不!若是早知道那位姑娘是为了自杀才到白滨旅馆去的……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一场悲剧。我丈夫去了大阪。私营侦探‘兴信所’,派出跟踪陈小玲的人告诉我说:女方到三和旅馆去了。我设想,一定是两个人要在那里幽会……所以我立刻赶到三和,也住在三和旅馆……”王冰冰扑到桌子上,扭曲着身子,嚎啕大哭。于是,邀请五人参加的盛会,就此闭幕了。 王冰冰亲自挂电话给110号,她报案自首了自己40天前曾经杀过人。不多时,开来了警车。直辖派出所的两名警官陪同一名女警,将王冰冰带走。余下的人要了一席晚餐,但谁也吃不下去。 饭后,汪瑞重又喝起威士忌,说道: “这回,陈小玲的姐姐,总算如愿以偿了吧?” “她一定很高兴。”吴小名按照自己的理想,设想陈小玲的姐姐是一副什么样的风貌。 “不过,主人直到最后也不出面,这总是遗憾吧?” “不!也许马上就要出场!” “但愿如此。” “对这位女人很感兴趣吗?” “这位女主人公导演了如此丰富多彩的盛会,我太想见到她了。” “彼此彼此!” “可是,我又不想这样见到她!” “是啊!假如直到最后也不露面,那才显得更加不同凡响呢!” “啊!咱们忘掉主人吧!正如请帖上所说:美丽的大海,就是我们的东道主!这不是更有意思吗?” “汪瑞先生要在这裹住上一夜?” “明天要在大海里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天。租只船钓鱼也行,租个氧气包潜水玩玩也好。您也住下吗?” “是的。” “说定了吧!这个贵宾室多少人都住得下。” 吴琳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向卧室,边走边说: “我住在这里。明天一早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就是为了这个,才从春日县不远千里而来。” “那么,就此告辞了。”驹并忍对吴小名和汪瑞道别。 这么晚,怎能从闽州回到沪上去?很难说她具有旅行常识。但是,男人们无言地目送她走出去了。也许就近会有她的亲友的。 不过,劝一个女人到什么地方去住,这可有点难以启齿。 乌季月乘上电梯,到了一楼。她对吴小名致谢。今夜盛会,有了吴小名这样的人,实在幸运。假如没有他,一定不会这样顺利地抓住罪犯心理。 她对账房先生说: “贵宾室住了三个人。若是钱不够,我马上付。” 账房先生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说: “哎呀,月季小姐!您交的定钱,已经足够了。” 化名月季的乌季月,不,化名乌季月的陈永心,走出了三和旅馆,来到大海之滨。她把杀害妹妹的凶手终于扭送到警察官的手里,但是这并没有给她带来预期的兴奋。如同那夜雾茫茫的大海,她的心里也充满着无限的怅惘和忧伤…… 第107场:生化人出现 李加蕾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不想理我。 我声音大了起来,带着威胁道:“不开口的话我就让高伟来对付你!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没想到李加蕾更加的气愤,看向我的眼神寒冷的就像是化不开的冰,咬牙道:“吴先生,您有什么事?” 我呵呵笑了笑,当做没有看到李加蕾的表情,说道:“不要这么客气,你看咱们年级都差不多,而且还这么熟,叫我小名吧。” 李加蕾已经出离于愤怒了,她没有想到我脸皮这么厚,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绑架我就是因为我们很熟?”她问道。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道:“吴娟红,是什么时候开始在你身边的?” “怎么?你对她有兴趣?”李加蕾不再反感我问她问题,只不过语气很不好。 我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被我这么盯着,李加蕾竟然脸红,然后低下头回答道:“去年底我原来的秘书离职,娟红是应聘到我公司的,后来我们慢慢就成了朋友。” 我点了点头,去年么,时间正好对的上呢…… 高伟和吴娟红一起去了外面,这里高伟似乎是很熟悉,带着吴娟红东走西拐,然后到了一处大的车间之中。 “这里怎么会有食物?高伟你又在耍什么幺蛾子?”吴娟红对高伟是最不客气的,她总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不是什么好东西。 高伟深深的看了吴娟红一眼,然后想车间里面望了望,直接迈步向外走去,说道:“你呆在这里不要到处跑,不远处就是以前工厂的小卖部,那里会有食物。” 虽然对于高伟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独自去寻找食物感到有些奇怪,不过吴娟红还是没说什么,她也很讨厌跟在高伟身边,既然他愿意一个人去找,自然乐的偷闲。 饥渴交加的人向来都不愿意多走路,特别是跟在一个自己并不熟悉而且讨厌的男子的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高伟穿过一个拐角,然后消失在吴娟红的视线中。 十分钟过去了,吴娟红等的有些不耐,正准备出去然后回到办公室。反正高伟找到食物之后还是要回去那里的。 空旷的车间里响起一阵脚步声,这里竟然会有其他人? 几个头戴黑色面罩,手中拿着巨大铁棍的壮汉出现在吴娟红的面前。 吴娟红脸色大变,让她如此紧张的原因是,这几个大汉的黑色面罩是连眼睛一起蒙住的!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动,直接向吴娟红这边走了过来! 也就是说,这些人即便是不靠眼睛,也能‘感觉’到吴娟红的方位。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吴娟红感受到了压力,未知是最让人忌惮和恐惧的东西,这几个奇怪的壮汉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还有,高伟为什么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他人现在又到哪里去了? 吴娟红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太多,因为这伙人已经快速的接近了她,而且都扬起了手中的铁棍! 吴娟红做好了战斗准备,她把腰带解下,赫然是一把软剑! 吴娟红是李加蕾的秘书,但是竟然也有一身的武艺,面对我和高伟这两个不是普通人的魔族,她的这点实力不够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这些戴着面罩的壮汉虽然古怪,但是无娟红相信自己的实力,能够应付。 一共是五个壮汉,五人动作整齐划一,都举起了手中的铁棍,然后对着吴娟红当头砸下! 五根铁棍,基本上封死了吴娟红所有能够闪躲的路,所以吴娟红不进反退,向后退了两步。 铁棍在空气中砸下,因为速度太快而带起的风声缠绕到了吴娟红的衣角。 于是,吴娟红的衣角破碎,腰部火辣辣的疼,竟然被擦伤了。 吴娟红脸色变得很难看,只是从这一击她就能够清楚的分析出来,自己不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不过,束手就擒更不是吴娟红的风格,而且这些壮汉明显不是要抓她,是要直接把他乱棍打死! 吴娟红手中的软剑舞动起来,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向了左边的那个壮汉胸膛。 只要这个壮汉闪躲一下,吴娟红就能够从这边逃脱出去。 这些古怪的家伙只有吴小名能够应付! 让吴娟红不解之中带着一丝喜色的是,这壮汉似乎是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浑然不觉,竟然没有闪避,任由吴娟红的这一剑刺向自己! 只听到当的一声,就像是击中了石头一样,吴娟红的软剑弯曲了一下,然后反弹了回来。 吴娟红借势往后一跳,远离了这些壮汉的攻击范围。 定睛看去,吴娟红惊愕的发现,刚才刺中那个裸着胸膛的壮汉的位置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流下! 只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 吴娟红已经没有了还要和这些人缠斗的想法。 这几个壮汉来的太过诡异,不依靠眼睛也能够直接确定她的方位,全身更是坚硬如铁,比练了金钟罩铁布衫还夸张。 所以,吴娟红只能猜测,这些家伙也不是普通人,应该是类似于魔族的一些非人类。 于是,吴娟红在寻找机会想要脱离战斗,只要能够离开这里,凭借她的速度,赶到了吴小名的身边,那就安全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高伟选择的这个地方后面是没有门的,左右两边都是大型的机器,正好五个壮汉,直接堵住了吴娟红的所有出路! 也就是说,吴娟红只有被迫和这五个壮汉正面战斗,想要逃离,机会很小。 不过,吴娟红擅长游斗,身体玲珑娇小,在这几个壮汉之间不住的闪躲着,偶尔还会刺出几剑。 这些蒙面大汉面对吴娟红的攻击根本不闪不避,哪怕是被刺中了脖子和小腹,也没有受伤。 吴娟红的力气渐渐衰竭,这几个壮汉身强力壮,而且似乎不知道疲倦,手中的铁棍不停止的挥砸着。 如果这样下去,吴娟红肯定支持不下去,最后会被乱棍砸死。 …… “不好了!这座废弃工厂里面竟然有生化人!”高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面容青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有不少的小伤口,看起来很狼狈。 我从椅子上起身,然后问道:“吴娟红呢?” 高伟涩声道:“我和她分开走了,结果我再工厂小卖部遇到了生化人,好不容易逃脱,急着赶过来告诉你,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如果生化人找上了她,可能是凶多吉少。” 我看过很多好莱坞大片,知道生化人是什么意思。 普通的人类被注射基因药物,或者是因为身体异变而具备了强大的能力,基本上生化人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他们的力量强大了,但是也失去了人类的意识,或者是智力大大降低。 生化人要么成为灾难,要么成为人类的兵器。 这家小小的废弃工厂里面竟然会出现生化人,而且是高伟带着我们过来的,我不得不怀疑,这个高伟有问题。 事实上,对高伟我一直都没放心过,他出现在我身边太过蹊跷,而且理由也说不通,只是为了绑架李加蕾然后勒索巨额钱财? 那么我的八二分乃至最后的九一分,他还是同意,这对一个嗜钱如命而且实力不俗的家伙来说,不合常理。 不过,我确定在我的控制下,他即便再有什么手段,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早有准备,这生化人,应该就是他的依仗了吧? 我深深的看了高伟一眼,他有些心虚的侧过头去。 不过我没有立即戳穿他或者是立刻翻脸。先去把吴娟红找到才是要事。 如果以后再见到艾莎,她要是知道了我见死不救导致她的好朋友死了,肯定会怪我。 我不是救世主,但是对于我觉得该救的人,从来都不会吝啬出力。 “高伟你带路,我们去找吴娟红!”我说道。 高伟看向李加蕾,“那里很危险,要不就让她留在这里?我发现这边其实很安全,生化人都在工厂深处出没。而且这边距离公路比较近,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她也能够赶紧的逃命。” 李加蕾听到吴娟红被困,已经急了,听到高伟的话不由反驳道:“这地方是你带我们来的,结果竟然出现生化人!你自己跑出来了不说还把娟红给扔在了哪里,你是不是故意要害死娟红?还有,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在乎我的死活了?如果你们走了之后我直接离开,会怎么样?” 李加蕾的话正中要点,高伟脸色微变,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借口。 我说道:“好了不要吵了,就这样决定吧,先把娟红救出来再说。” 出门的时候,我警告的看了高伟一眼。 高伟低着头思考了一下什么问题,然后走到我们前面开始带路。 越是接近工厂深处生产车间,生化人铁棍击打在机器上面发出的刺耳响声就越来越清晰,而且高伟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我和李加蕾跟在高伟后面,其实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指路了,因为听着声音就能够找过去。 吴娟红起码现在还是安全的,我加快了脚步,一把拉住李加蕾,在超过高伟的时候,我淡淡说道:“你好自为之吧。” 我的想法是,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目的,想要和我抢夺东西也罢,都要注意一个度,如果触犯了我的底线,那就很不好。 所以,好自为之,是警告,也是敌对信号的发出。 高伟看着我的背影,稍微的停了一下,然后跟了上来。 我带着李加蕾赶到吴娟红所在的一号车间的时候,吴娟红已经被五个生化人给困在了一个角落里。 第108场:千刀万剐 “高伟,同是魔族,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这些生化人也不怎么强,只是肉身强大而已,神志不清,中看不中用,你去把吴娟红救回来。”我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对高伟说道。 高伟一脸的不情愿,我紧紧的盯着他,有了杀机。 他浑身一个哆嗦,感受到了我的杀意,咬牙走了过去。 不过我能感觉到他的不甘心,好像对我很有怒气的样子。 我并不在乎这个,如果他不识抬举,不能理解我的那句好自为之是什么意思,我不介意杀了他。 高伟把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了这些生化人身上,出手就是大的杀招,他的幽灵之力颜色偏向惨白,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怪不得他长得如此干瘦,原来是全身的精气神都被幽灵之力同化。 高伟五指点出,五道惨白长剑成型,然后对着那五个生化人发了出去。 这时候吴娟红已经没了多少力气,手中软剑掉落在地,只能缩在墙角不住的闪躲,只要一个不小心被生化人的铁棍砸中,她直接就是脑袋开花的结果。 高伟出手的时候竟然又有小动作,只见他忽然身体颤抖了一下,装作力竭的样子,然后发出的五道幽灵之力所化的长剑速度竟然慢了下来。 我看的很清楚,那五个生化人手中的铁棍整齐划一的再度扬起,直接砸向了避无可避的吴娟红,这样的情况,在五个生化人被高伟击杀前,吴娟红可能就要先一步身死! 我对高伟的杀气已经不再隐藏了,他的这点小动作让我很是不满,冷哼了一声,然后也是五指伸出,五道幽绿色的幽灵之力追上了高伟的五道长剑,然后融合在了那五道长剑的尾端。 五道幽灵长剑瞬间加速,有了我的力量的推动,快如闪电般刺中了五个生化人! 连刀剑都不能刺破一点的强悍的生化人肉身被幽灵长剑洞穿了头颅,他们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手中还是保持拿着铁棍的姿势,不过都已经死了。 这是真正的死亡,所有的意识都消散了,除非他们还能变成僵尸,否则只能被丢到臭水沟里烂掉。 从这些生化人头颅伤口处流出来的是少量黑色的血,这些家伙如果不是被洞穿头颅,或许还会有战斗力,相对普通人来说,很强大。 吴娟红已经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双手抱头埋在怀里,不过没有预想中的铁棍加身直接身死,连忙抬起头来一看,见面前的五个蒙面壮汉都僵立在那里。 幽灵之力所化的长剑早就消失,只有那生化人头颅还在往下滴落的黑血在告诉吴娟红,她得救了。 吴娟红在生死线上转了一圈,清醒过来之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长长的呼了口气。 只见她站起身来,毫不客气的解下了这些死人脸上蒙着的黑布,然后倒抽一口凉气,一脚踢飞了面前的一具尸体,来到我的身边。 倒在地上的这个生化人死尸脸部露了出来,只不过看起来不像是人类刚死的样子。 这个生化人的两只眼睛全是眼白,肤色白中带黑,还隐隐的透着青色。 这是中毒的样子,生化人因为注射了基因药物,这些都是后遗症之一。 吴娟红感激的看了我和高伟一眼,然后咋咋呼呼的说道:“还好你们及时赶来了,我还以为高伟故意害我,现在看来不是,如果不是他去把你们都给叫了过来,我怕是已经死了吧……” 说着说着,吴娟红就直接闭嘴了,因为我和李加蕾都看向了高伟,神色都十分不善。 吴娟红也意识到了什么,靠近李加蕾,向我身后退了几步。 我又向前走了几步,站在高伟面前,然后说道:“本来还真的想勒索一大笔钱然后和你分账,只是没想到,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我让你好自为之,你为什么听不懂话呢?” 我已经给过高伟机会,他不珍惜,所以我没有放过他的道理了。(..info) 李加蕾在后面和吴娟红解释了几句,吴娟红看着高伟,怒骂道:“高伟!老娘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害我死?” 我扫了吴娟红一眼,眼神怪异,发飙的女人真的是另一种生物。 高伟看着我,眼神变换很快,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吴小名,你的聪明远远高于你的武力,所以应该早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吧?”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神,不过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接近我不怀好意另有目的,针对李加蕾所谓的绑架,让我知道了你的动机,和我一样,都是冲着巫祖神像来的。不过你到底是哪方的人,这些生化人出现之后我才完全确定下来。” 高伟是唐杰的人,唐杰不仅仅成了袍哥会的龙头大哥,他还掌握了高科技,记得在金哇岛,他在我面前展现过一种东西,直接化作我的模样,简直就是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分辨不出真假。 幽灵之王雅各#德安科纳的人刚刚在我的手中经历了失败,没有那么容易卷土重来。 而且如果高伟是雅各#德安科纳的人,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要知道那个叫做苏琳的女人第一次化作文莱的样子我可是真的受骗了,还受到不轻的伤势。 至于白莲教,他们或许能够有魔族的人为他们所用,但是那种神经兮兮和处事的方法根本不像。 只有唐杰,生化人就是他所掌握的科技力量产物之一。 吴娟红有些不解,问道:“他要是真的是你的敌人,怎么会在你受伤之后急着救你而不是乘机杀了你?”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们面对着另一股势力的威胁,想要把李加蕾抢夺下来然后安全脱身,只有合作,他要是杀了我,事情办不成,自己也很有可能没命。” 所以我该庆幸高伟识大局,如果他真的那个时候动手,我不会活到现在。 高伟摊了摊手,说道:“我对你没有恶意,吴小名,你现在和大哥是合作的关系,何必要撕破脸呢?” 唐加蕾已经是云里雾里,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为了争夺她这个普通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都想要抓住我,肯定不仅仅是为了钱,到底是为了什么?” 高伟看向我,继续说道:“她说的对,我们都是为了那样东西,真的没必要分个你死我活。” 在高伟的期待目光中,我摇头了,“你有两个错误。第一,正因为那样东西,我和唐杰的合作肯定会破裂,而且是在成功的控制住李加蕾之后,所以从我们摆平了那个玫瑰男之后,已经是敌对关系了。毕竟那东西只有一个,我和唐杰都想要,都不会放弃。” “你的第二个错误,不是我们分个你死我活,而是根本没有悬念的,我活,你死!”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已经没有了对面前这个注定是死人的家伙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调动了幽灵之力,然后开启结界,封锁了这里。 这个结界,主要是为了阻止高伟逃脱,也是为了保护李加蕾和吴娟红两哥普通人。 要是高伟不管不顾的要去抓住李加蕾来威胁我,还真是不好办。 高伟知道我的身手,一直都不想和我交手,但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想要最后搏一搏。 高伟主动向我冲了过来,他的身体上笼罩了一层苍白色的幽灵之力。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是现在这样的鬼样子,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看起来就像是五六十岁的人。 “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吴小名,想要杀我,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高伟放开了自己,全力出手。 我冷笑道:“你之前出手对付生化人的时候不是脱力了么?怎么现在还能有这么强的力量?” 我是在故意气他,故意提起他出手杀了生化人的事。 那五个生化人是他的人,结果为了取信与我,在我的威逼之下亲自出手杀了他们,结果我还是不放过他,这让高伟很是郁闷,想要吐血。 我一边说话一边运起幽灵之力,然后挥舞出一片风刃,向高伟切割而去。 “如果你不耍什么小心眼,不去故意的想要杀了吴娟红,我是可以放你一马的,可惜,你太让我失望了。” 高伟就像是笼子里面的野兽,明明逃不脱还是想试试,一片风刃扫了过去,他体外那层薄薄的苍白幽灵之力根本毫无阻挡之力,然后就被我发出的风刃切开,作用在他的身体上。 这是千刀万剐,并不是我刻意残忍,只是这一招是我这些日子和那些同为魔族的人交手然后学到的招式,在高伟身上试试效果想来很不错。 效果很好,我觉得很满意,高伟的身体各处都是风刃肆虐过后留下的伤口,我的幽灵之力有强烈的腐蚀效果,所以他的那些伤口正在加重,幽绿色的火焰不住的灼烧侵入他的身体。 高伟痛苦至极,只是一招,他就败在了我的手上。 高伟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临死前,他一直都是瞪着我的,似乎很是不甘心。 我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或许是接近我太过容易,而我在不是敌人的人面前太过温和,他没有珍惜我给他的机会,所以死了也怪不得我。 杀人这种事很残忍,千刀万剐更加的残忍,当我确定高伟已经死了于是转过身来看向两个女孩的时候,她们看向我的眼中多了恐惧和敬畏。 我笑了笑,然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还好,没有被溅上一滴血。 我没有唐杰那样的小小洁癖,但也是个爱干净的人。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们现在安全了,先离开这里。”我当先向工厂车间外走了出去。 王加蕾和吴娟红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高伟尸体一眼,然后连忙跟了上来。 第109场:反对无效 吴娟红开车,李加蕾被我强行的拉在车后座上坐在一起。 “李小姐,现在我们去你家,你该不会报警让人来抓我吧?”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于是我开口说道。 去李加蕾的家,是我早就想好的主意。 如果李加蕾对我的接近有敌意,那我只能采取强制措施;如果她没有敌意,用比较温和的办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这才是我吴小名一惯的作风。 不过现在,我真的是不知道李加蕾对我到底是什么态度,说是朋友,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可是要绑架她的人,如果不是我和高伟合起伙来把她们带到了废弃工厂,就不会发生今天惊险的一幕。 不过我能感觉的出来,李加蕾不是很排斥我。 到她家去,这是最好的办法。 唐杰给我的资料里面,李加蕾现在孤身一人住在豪宅之中,家里面没有其他的亲人,只有保姆,还有吴娟红这个秘书兼朋友。 想要得到李加蕾手中的那块巫祖神像,其实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威胁她直接交出来。 但是看在吴娟红的朋友艾莎的面子上,还有这几天大家一起经历过的惊险,我很难再对她强行抢夺勒索。 能直接要到的东西,我更希望有和平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高伟曾说过我的聪明比武力更强,我不否认这一点。其实我更愿意用智力和脑子来解决问题。 武力,最大的作用是保命,还有在关键时刻不得不出手的时候出手。 李加蕾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两个挨得极近,这是因为我比较厚脸,坐在中间的位置,只给坐在我左侧的李加蕾留了很小的一块位置。 李加蕾坐在那里不敢动弹,因为只要她一动,那滑腻触感的肌肤就会和我的身体产生摩擦,这会让她脸红。 李加蕾在我面前越来越容易脸红,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号吹嘘的事,因为这意味着麻烦。 世上最难还的是感情债。 李加蕾的豪宅位于半山腰上,她的父母生前很喜欢这样幽静的地方。.info[] 这更加合我的意思了。 别墅很大,三层复合式,建筑和装修都偏向古风。 别墅里面只有几个保姆,显得很冷清。 李加蕾和吴娟红两人回到公寓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了浴室洗澡,连日来的奔波,两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早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我被丢在了一楼客厅,只好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然后四处转悠着。 等到她们都洗完澡换好了衣服,我才上楼,也认真的洗漱了一下。 晚上九点,我下楼的时候,两个女孩子都穿着比较宽松的居家服坐在饭桌前。 保姆做好的四菜一汤,看起来很养眼,对于好长时间都没好好吃顿饭的我们来说,这是禁受不住的诱惑。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在我来之前这饭菜早就端上来很久了,两个女孩子坐在饭桌前竟然没有提前开吃,尽管她们的快要流出口水。 一看到我下楼,吴娟红连忙拿起筷子,然后开始大块朵硕,嘴里被塞得满满的,竟然还嘟囔不清的说道:“都是你啦……干嘛要等……等他下来,都快饿死了!” 我呵呵一笑,在两女对面的位置也坐了下来,“李小姐不要这么客气,饿了就应该先吃。一定要多吃点,这几天委屈你了。” 原来是李加蕾要等我下来再一起吃饭,我有些感动。 李加蕾面皮薄,脸上又是通红一片,被吴娟红给挑明白了,面对我有些不自在起来,小口慢咽着。 吴娟红在饭桌上简直是个土匪,不过吃相并不难看,显得有些可爱。 和两个都可以说是美女的女孩共进晚餐,这样的享受,确实很惬意。 难得的是,李加蕾还拿出了一瓶红酒,这是一瓶她父母在世时从国外拍卖回来一直珍藏的,所剩不多。名字和品牌我都没看清,但是我知道,一定价值不菲。 我们三个都喝了些红酒,这顿饭吃的沉默,吃的愉快。 酒足饭饱,也到了该谈正事的时候。别墅顶楼是一个凉亭,玉石水晶椅子,桌子上还放着甜品饮料,在门口还有两个保姆。 这样的奢华享受,也只有李加蕾这样的富豪之家才能享受。 李加蕾带着我和吴娟红来到这里,两个女孩坐在一起仰看这天上闪烁的星星,而我则看着她们。 李加蕾和吴娟红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开始的时候是强忍着,无形的较量最后还是我占据了上风,十分钟之后,吴娟红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李加蕾给吓了一大跳。 “吴小名!你有事说事,紧盯着人家看干嘛?难道你不知道,这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情吗?” 我等的就是她们主动把话题打开,于是说道:“抱歉,那我就直接说了,李小姐,我要你一样东西,而且是必须得到。” 李加蕾还没有说话,吴娟红的脸色就变了,她听到过我和陈奕枫以及高伟等人的对话,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她的反应如此之大,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吴娟红,不止是艾莎的朋友和李加蕾的秘书,她还有其他的身份。 “吴先生,你想要的是那个什么巫祖神像?好像你们所有人都在争夺那个东西。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你们怎么知道它就在我身上?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巫祖神像,雕像……对了,我想起来一样物事,有可能就是你要的东西!” 李加蕾先是疑惑,然后联想到雕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急忙道:“那样物事就是一个雕像,材料无法辨明,雕像是古怪的动物,人首蛇身或者是半人半动物,是传说中的十二祖巫的样子,你所拥有的那样物事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李加蕾点头,“恩,那是我父亲几年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说是一种古董,可以当做护身符来用,只不过这雕像面容狰狞有些吓人,而且太大了,我一直放在屉子里面没拿出来过……” 我说道:“李小姐,我很需要那样东西,希望你可以把它给我,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你都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来,就当做是交换也可以。” “不行,不能把那个雕像给你!”吴娟红竟然提出反对意见。 李加蕾诧异问道:“为什么不能给他?我拿着那东西也没什么用,看样子那个雕像对他真的很重要。再说,难道我真的有拒绝的权利?” 如果让我说实话,我会说没有,巫祖雕像,我势在必得。 我奇怪的是,吴娟红的反对,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小名,你要是拿到了那个雕像,准备怎么做?是用作他途,还是交给上面?”吴娟红决定实话实说,‘上面’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 “特别行动组里面,艾莎虽然是你的朋友,但是我们只有那么几个人,所以没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已经把话挑明了,我也不再装傻,看向吴娟红,冷冷问道。 吴娟红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我虽然不是特别行动组的人,但是我也是吃公粮的公职人员,向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任务就是协助特别行动组的所有计划。” 吴娟红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向的不是我,而是李加蕾,她是在跟在解释为什么潜伏在李加蕾的身边那么久。 “我就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拿到巫祖雕像是我的行动计划之一,既然你的任务是配合我们,为何要阻止?”我更加的不解。 “问题是你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吴小名,艾莎很多次在我面前提起过你,但是你变了,你的实力提高了,你的处事和性格,根本就不像是艾莎说的那样,所以,我不敢确定你现在到底是为了整个特别行动组做事还是为了一己私利!巫祖雕像,在特别行动组其他人到来之前,我的责任是守护,而不是让你得到!” 虽然吴娟红说的话有些道理,但是从我的角度上来看,很让我不爽。于是我的态度更加的冷了,“吴娟红,巫祖雕像我势在必得!至于我在做些什么,到底变没变,又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些都不需要给你解释!你不想让我得到,这样的做法我非常讨厌。多管闲事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厌恶!还有,你没有阻止我的能力!” 我的确是变了,像这样稍显过分的话放在以前我是说不出口的,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本心还在,我无所谓。 吴娟红本来是义正言辞,被我这番话差点给骂哭,李加蕾也是现在才知道她的好友竟然是故意潜伏在她身边别有目的,对吴娟红多少有些想法,于是说道:“都不要说了,那个雕像是我的东西,我有做主的权利。我愿意把这个雕像送给吴先生,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加蕾看向我,非常认真的说道。 吴娟红张着嘴,还想对李加蕾说什么,李加蕾抢先说道:“娟红,你是什么人,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又发生了什么,这一切我都不想去听,也不想去管。所以你不要再说了,我的东西我做主,难道你还想出手抢?” 吴娟红脸色苍白,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将会成为他和李加蕾友情的裂痕。 李加蕾语气放缓,继续说道:“娟红,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看的,这些日子,你对我很好,我都记在心里。所以你也不要多想,不过这件事,你真的错了,也无法改变什么,不是么?” 吴娟红软软的坐在了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加蕾给我的印象是话不多,很冷静。今天的表现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这样才是一个大公司老总的派头。 “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问道。 李加蕾目光炯炯的看向我,说道:“具体我还没想好,不过雕像我可以先给你,当做你欠我一件事情好了?吴先生答应吗?” 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当然我也不会像是倚天屠龙记里面的张无忌一样面对赵敏的三件事情而约法三章。 那太矫情了,如果这个条件太过分,我直接拒绝就是。 力所能及,但求问心无愧。 第110场:包袱和行礼 巫祖雕像,每一块的材质都是一样的,只是雕刻的大巫样貌不同,我拿到了李加蕾所拥有的这块巫祖雕像。 这就是魔族力量的源泉么?我不禁在想,如果有人能够得到全部的十二块巫祖雕像,并汲取其中的魔力,这个人的实力会提升到什么样的程度? 天下无敌,或许还不足以形容;破碎虚空,挥手之间就能够做到‘更高层次的成仙作祖,长生不老,或许真的可以。 幽灵之王雅各#德安科纳,只是得到了一块巫祖雕像就能够重伤恢复,并且实力大增,这里面蕴含的魔力,堪称恐怖。 我该怎么做呢? 当然是吸收了。 其实我并不期待强大,但是我必须强大。 因为我走在了这条道路上,我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度过黑暗,只有如此,在黎明到来的时候,我才能看到所有的真相。 类似这种意思的话我不知道说过多少句了,但是我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到底会把我想成什么样子。 就想是吴娟红一样,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不过,还是那句话,问心无愧。 巫祖雕像中的力量就像是清泉,而我,就像是饥渴交加的缺水之人。里面的魔力汹涌而至,把我淹没。 这道清泉被我逐渐吸收,足足大半夜的时间,巫祖雕像中的魔力,全部被我吸收。 只有魔族才能够感知到这巫祖雕像中的力量,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只有魔族才能够吸收这种力量。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唐杰要抢这雕像,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有三个可能。 第一,并非是魔族才能吸收这种力量;只是所需要的法门不同,而魔族更加契合这种力量; 第二,唐杰有办法通过科技手段或者其他手段间接获得这种力量; 第三,唐家杰,也不是人类了。(..info) 我想来喜欢多多思考,虽然如今,我因为吸收了这雕像中的力量而实力大增,单打独斗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只有雅各#德安科纳那样的老怪物才有资格做我的对手了。 但是,我还是会多思考,我始终记得,我从小到大的愿望,是做一个神探,思考,是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我现在,已经觉醒了魔族之力,但是,我还是要做个神探。 幽灵么,那我就是幽灵神探。 我想,唐杰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这雕像,他的后手也该来了。 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只有高伟和生化人那一步棋,杀招,是留在最后的。 别墅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我猜对了。 好在,唐杰来的正是时候。 对我来说正是时候,对他来说却已经晚了。在和唐杰的较量中,我又侥幸赢了一步。 楼上的两个女人还在沉沉的睡着,我皱眉,因为不想她们醒来然后再出来给我添麻烦。 就像是青烟一样,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同一时间,别墅外大门前,我出现了。 唐杰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再自己亲自开车了。 我忽然有些感慨,曾经的我们都去哪儿了? 那时候,唐杰开车,我和文莱坐在车后座上,然后亲亲我我,瞅着唐杰吃醋和郁闷的表情笑的没心没肺。多么美好的日子…… 唐杰下车,盯着我眼睛里面有凝重和忌惮,然后隐去,最后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赞叹道:“你的实力又提升了,难道你的魔族血统真的如此强大么?恩,你杀了高伟,他是我的人,看来你的心也变硬了,这不是好事。” 我笑了笑,有些自嘲,说道:“曾经,我们的心都很软,你们先变得很硬,就像是石头一样,我不变,怎么能够找回你们呢?” 我想要找回他们,想要找回曾经的他们。 如果找不回来,我需要得知真相,或者是毁灭。 唐杰的眼神古今无波,就像是一汪深潭,里面深不见底。 淹没了他自己,淹没了所有进入他眼中和心中的人。 “说正事,巫祖雕像,你要给我。”唐杰说的很简单。 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那太傻,聪明人说话,不需要废话。 我自认为自己是聪明人。唐杰也是,所以他招了招手。 来的一共是两辆车,唐杰的车是劳斯莱斯古斯特,这是豪车。后面的那辆,只是普通的大众,差距很大。 差距太大了,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葛老头,真的像是个垂暮的老头一样。 被带到我面前的是一个我没有意料到的人,葛老头。 葛老头竟然会被他们抓来这里,唐杰的心机和手段,堪称一绝。 这是早就在布下计划,在金哇岛邀请我回来合作的时候,唐杰就准备好了对付我的后手。 如果来的不是葛老头,那么肯定会是特别行动组其他的成员。 当然,对我来说越重要,他们就越危险。 葛老头很倒霉,竟然被他们抓住了。所以我别无选择。 于是我从另外一只手伸了出来,把巫祖雕像递给了唐杰,并说道:“放了葛老头。快点走吧。我们的合作,终止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和唐杰的合作还没终止。都在黎明前的黑暗里面,都被卷入了漩涡之中,哪里会那么容易终止? 只有死亡,才是终止。我和唐杰都不想死,不到必要的时候,我们都不希望对方死。 唐杰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雕像,而且显得很是激动,就像是捧着一座金山银山一样,只不过比金山银山轻一些。 “后会有期。”唐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这样说道。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不想再理他。我担心自己忍不住上前揍他一顿。 唐杰的司机给他打开了车门,上车的时候,唐杰似乎是想起来什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吴小名,你觉得我那些生化人怎么样?” 我扶起了葛老头,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针孔,松了口气。 葛老头没有被废,他只是被唐杰给打了针而已。 “不怎么样,一个小魔族就能轻易干掉他们。” 唐杰笑了笑,不再看我,上车之后在慢慢关上车窗的时候似乎是自言自语,说道:“如果是生化军队呢?” 我保持不住那种淡定,勃然色变,然后一脸阴沉。 这一刻,我好想直接杀了唐杰! 生化军队,如果他真的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那他就是罪人! 一只普通的生化人就能够抵挡普通的刀剑和子弹,虽然我不知道生化人靠什么补充能量,但是想来他们不需要和真正的生灵生灵一样需要吃喝拉撒睡。 所以,这将是一支不知道疲倦的战场机器。 葛老头咳嗽了一声,有血流出。我收回了目光,背起葛老头,进入了别墅。在进门的时候,我抬起头看了一眼顶楼,然后进去。 顶楼,吴娟红神色复杂的站在栏杆旁,她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葛老头她是认识的,是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但是她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到底认不认识我了。 好不容易拿到了巫祖雕像,结果却为了救一个同伴而直接给了别人,吴娟红不理解,她印象中的我似乎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吴娟红很没有自知之明的来问我为什么,我绝对会回答她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因为他是葛老头,如果是你,我眼睛眨都不眨直接进去。 即便是块没有了魔力的烂木头,我也不会拿来救你。 我不讨厌吴娟红,但是绝对不会把她当朋友。虽然她有时候很可爱,虽然她站在她的角度并没有错。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思考问题的角度从以自己为出发点,然后夹杂上自己的喜恶。 实力越来越强大,距离烦人越来越远,怎么感觉很多事情越来越烦人,黑夜还没有被驱散,有越来越黑的趋势。 葛老头被我输入了魔族幽灵之力,然后气息好了许多。 第二天中午,葛老头经过一夜的打坐就恢复了过来。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把巫祖雕像交给唐杰,也没有说什么感激我的话。他的眼中只有慈祥,和看透世事的沧桑。 葛老头上了一趟别墅顶楼,于是直接霸占了这里。他说这里适合夜观星象,也适合静坐修行。 我鄙视他,只有李加蕾这样的女孩子才喜欢看星星,而且他不是坐着的,是躺着。 “小名,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葛老头问我道。 的确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于是问道:“你指的是什么事?” “能够影响你的心境,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或者物,这些事情。”葛老头说的死文莱,我遇到了文莱,虽然是假的,但是我遇到了,而且也让我的心中有了漏洞和缝隙。 否则苏琳怎么可能有机会呢。 葛老头虽然老了,牙口很好,桌子上放着每隔三小时一换的新鲜水果,他直接拿起了一个大苹果,啃了起来。 啃得那么大声,就像是吃糠一样,这说明他老了,这时候看起来才真的像是一个老人,而不是一个神神秘秘的世外高人。 “千万不要迷失在力量和诱惑之中,放下你心中的包袱,这才能找到新的行礼。” 个老头说的在理,可是我的心里现在根本没有包袱,我正在找我丢失的行礼。 第111场 :好久不见 我和葛老头就在李加蕾的别墅中住了下来,吴娟红没有继续留在这里,无声的离开了。 李加蕾的巫祖雕像已经没了,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只不过我的精神感知到了她离去之时眼中对李加蕾的愧疚,忽然也对吴娟红感觉到愧疚。 我对她的恶感,真的来的是莫名其妙。 吴娟红愧疚的是隐瞒了李加蕾这么久,她怀着目的前来,没有完成目的,收获的友情也有了裂痕,所以愧疚。 葛老头又变得神神叨叨起来,说了一大堆很有哲理的话,不过在我听来都是些废话。 这个世界,哲学家很多,但是圣人却没有几个。说的再多,葛老头还是葛老头,我还是我。 时间就这样缓缓而过,唐杰这些天没有来找我麻烦,可能是巫祖雕像里面的力量被抽空的情况他还没发现吧。 葛老头是特别行动小组的资深人员,我比较可怜,直接和队伍走散,而且在金哇岛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所以,葛老头联系了其他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 金哇岛之事,特别行动小组再怎么查也只能是一团迷雾,只有紧紧的抓住巫祖雕像这条线索,或许才能够逐渐的顺藤摸瓜,然后发现真相。 我走在了他们的前面,他们在后面,赶来了。 以王方为首的其他特别行动小组成员都要赶回国内,来到我和葛老头这里。 王方,李野,艾莎,还有那个和张和尚有了不和的莫小蝶。都要来了。 都说团结力量大,人多好办事,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他们来的时候是晚上,李野开车真的很野,一辆破吉普,被他开出了大野牛的感觉,别墅的大门都被他给撞飞。 王方,艾莎和莫小蝶,我不知道他们这些乘客是怎么受得了的。 “坏了,经费又要少了!吴小名,话说你和这别墅主人很熟,要不要替我说说情,这被撞坏的门别找我赔,我去给人家道个歉?” 李野大大咧咧,看来看飞车很爽,他的表情非常兴奋,没有奔波的劳累和幸苦。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他后面的几个人。 “王方,好久不见。”王方是我们的组长,为人很正直,而且很有领导风范,我先和他打招呼。 王方的脸色不好看,当然不是对我的,他对我点了点头,展现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然后目光不善的看向已经进了别墅的李野。 艾莎和莫小蝶上前,两个女孩相互搀扶着,即便是艾莎这样的大姐大,也有些虚弱的样子。 我暗自好笑,原来他们是真的受不了李野的开车,这是晕车。 “李野你给老娘站住!”艾莎愤怒的吼道。 “艾莎,小蝶,好久不见。”确实是好久不见,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大家还能再见面,真的是一件挺幸运的事情。 艾莎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不理我,去找李野的麻烦了。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在我对吴娟红不满和厌恶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 吴娟红和艾莎联系密切,肯定会告诉她这里的事情,为了好朋友,艾莎多少都会表达出对我的不满。 不过,艾莎对我的情意我能明白,我知道,艾莎消气后一定会站在我一边,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或者说我真的变了,艾莎也会支持我。 艾莎,文莱…… 吴小蝶轻轻的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回应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吴小蝶,再次见到之后我想起了张和尚,于是说道:“还跟着我们,你要小心张和尚对你下杀手。” 吴小蝶似乎是有些感动我的关心和提醒,脸上的苍白少了几分,甜甜的笑着,“我会小心的,而且,现在变得强大了,也可以保护我不是吗?” 对于自己的同伴,我肯定要尽我的力量来保护,但是吴小蝶,她现在到底是哪一方势力的人,我不敢确定。 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反正水已经够浑的了,我不在乎。 只有不断的强大,然后再强大,再加上不断的思考,不停止的思考,我才能做到不在乎一切。 李加蕾是这里的主人,我感觉我自己就是鸠占鹊巢,然后还引来了一堆鸠。 把我的同伴比作鸟类有些不礼貌,在李加蕾不在的时候,我就是这个别墅的主人,于是我毫不吝啬,让别墅的厨房做了一些好菜,让保姆拿上两瓶好酒。 今晚,痛饮三百杯。 三百杯是夸张的说法,事实上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连三十杯都没有。 酒足饭饱,赏月,议事。 王方在那里都是很严肃的样子,他的严肃我非常欣赏,所以我很尊重他。 “小名,听说你拿到了李加蕾手中的巫祖神像?然后又用巫祖神像从唐杰的手中把葛老头交换了下来?”王方问道。 我大方的点头,看向王方,等待他的下文。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原则上来说你并没有错,不过你想过没有,就这么轻易的让他们得到了巫祖神像,我们就已经陷入了被动。而且,从某些渠道传过来的资料来看,唐杰,不是普通人,他似乎是具有某种和魔族不一样但是同样也具备超能力的血脉。还有,他掌握有高科技,再加上巫祖神像,有朝一日他可能会比幽灵之王雅各#德安科纳更加可怕……” 葛老头没有对王方的话感到不满,王方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如果是理智的取舍,保住巫祖神像或许更加贴近符合我们现在特别行动小组的身份。 当然,若是能够既保住巫祖神像又救下葛老头,这才是两全其美。 我有我的想法和做法,所谓的两全其美我认为不美,如果是这样,怎么能够激怒唐杰呢? 先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得到,沉浸在巨大的欢喜之中;然后等他瞪大眼睛等着的时候,结果却发现原来是空的,这样的话,唐杰还能够保持冷静然后继续布局吗? 我的招,唐杰你能否接下呢。 几个特别行动小组的人都盯着我看,在等待我的解释和答案。 我摊了摊手,说道:“他得到的巫祖雕像仅仅只是雕像而已,已经没用了。” 李野鼻青脸肿,应该是被艾莎等人合起伙来教训过,这个大块头抓了抓脑袋,然后问道:“怎么就没用了呢?” 艾莎很聪明,眼睛一亮,然后充满震惊道:“小名,你不会是已经吸收了巫祖神像之中的力量吧?” 王方也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不过他的表情很复杂,然后幽幽说道:“小名,你莽撞了。巫祖神像,你不应该吞噬那里面的力量的。因为他属于国家……” 我挥手止住了他的话,这么多人,也只有他这么认为。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个没法讲道理。巫祖神像,其实本不属于任何人。但是巫祖神像一旦出世,那么他就属于有缘的某个个人。 国家,太笼统了。 王方说完这句话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动容。 他败下阵来,叹息道:“既然你已经这么做了,那就好好运用他得到的力量,为我们这个小组做贡献吧。” 能说出这句话来,对王方来说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王方式一个大公无私的人,近乎于迂腐,他和他的哥哥王雷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莫小蝶期待的问道:“吴小名,你现在的力量是不是很强大?是不是很厉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以,能够实际证明我的实力的时机到了。 被李野撞坏的大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很是刺耳。 我听着感觉很熟悉,这几天不断的听到这个声音。 这是李加蕾的车,别墅的主人回来了,她按响的喇叭,应该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我从顶楼一跃而下,然后飞快的跑到别墅外。 身后几人,莫小蝶和李野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跳下去,然后毫发无伤的迅速跑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幽灵之力的作用很多,从高楼上跳下来,其实很简单。 别墅外,李加蕾的车子按响了一阵喇叭后就看到了我,然后车子猛地加速向我冲了过来。 我没有被吓到,这个小妞,应该不会用车来撞我。而且若是她真的来撞我,我也不惧。 李加蕾的车后面是别墅大门外的情况,整整齐齐一排,大约有二十个黑衣蒙面人,都赤裸着胸膛站在那里,就像是幽灵一样。 他们不是幽灵,我才是幽灵。它们,是生化人。 唐杰终于发现中计了,被我耍了,所以他派出了生化人来到这座别墅。要报仇和出气,或者还有其他别的意思? 这一次派来的生化人和上次在废弃仓库里面遇到的不一样,因为这次到来的生化人,气息比上次的更加强大。充满了危险气息。 唐杰一副夜行人的打扮,没有开车,没有带人。带着二十个生化人来到了这里。 “吴小名,巫祖雕像的力量到底能够把你提升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我说道:“你马上就能看到了,这个问题很无聊。” 唐杰很是得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生化人,赞叹道:“这些都是二代生化人,比上次我给高伟的那些生化人强上许多。实验数据表明,二代生化人的综合战斗指数高于一代生化人足足五倍。即便是小型的榴弹,也别想轰开他们的肉身防御。吴小名,如果你实力够强,那么这些生化人就是给你练手的,如果实力不强,这些生化人就将终结你的生命!” 李加蕾刚才开着车冲我过来,然后一个漂亮的刹车加转动方向,把车停在了我的身边,然后下车,看着那些黑衣蒙面二代生化人,竟然没有多少害怕。 第112场 :二代生化人 许是这些日子经历过的惊险太多,李加蕾的神经已经被锻炼的足够强大。 其他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也下楼来了,我来不及把他们一一给李加蕾这个别墅主人介绍,说道:“莫小蝶,带着李加蕾进去别墅。” 李加蕾是普通人,二代生化人太过危险,而且来的很多,我担心战斗会波及到她,或者唐杰会把李加蕾抓住。用来威胁我。 莫小蝶答应下来,拉住李加蕾,进入别墅内部。 我,王方,李野,艾莎,还有已经恢复的葛老头,面对唐杰和他手下的二十个二代生化人。 唐杰看向王方,说道:“你哥哥王雷,和我是很好的朋友。你们兄弟两个怎么就这么不像?王方,你们这支特别行动小组,你是组长才对,怎么凡事都是吴小名在做主?而且,他擅自做主,吞噬了巫祖雕像里面的力量,难道你还要帮他不成?” 唐杰真的是越活越倒退了,这么低级的挑拨和反间都拿出来用。我很高兴,他真的是被我给气昏了头。 王方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王雷和王韦才倒行逆施,肯定没有好下场,我从来都不徇私,我们是个团队,我相信吴小名。”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我看向唐杰,说道:“要打就打,费什么话。” 唐杰终于笑不出来了,最真实的情绪显现出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然后看着我,眼中有暴虐,有愤怒,说道:“吴小名,你很好!竟然耍我!我的计划本应该万无一失才对,没想到你竟然那么快就抽取了巫祖雕像的力量。当初找你合作,是我最糊涂的一个决定。你变得太聪明了,我掌控不了你。” 我摇了摇头,很真诚的说道:“唐杰,没有谁可以真正的掌控住谁,特别是现在,黑暗中的迷雾笼罩了所有的真相,大家知道的,都只是自己视线范围内而已,为了知道所有的真相,为了各自的目标,我们都是局中之人,所以,每一步都必须要小心翼翼。那么,我其实想说,别再轻视我,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这不是威胁,我说出这样的话,是基于强大的实力和时刻不停的思考。 唐杰一挥手,二十个二代生化人动了,动作比普通生化人快了许多,依然是被黑布蒙上了眼睛,依然是靠那种嗅觉和感知力捕捉分辨敌我。 我很担心,这种生化人如果失去了控制,那就是脱缰的野马,真实版的生化危机将会上演。 所以,我决定尽我自己的力量,把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二代生化人全部消灭。 唐杰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没有动手,只是看着这些二代生化人的表现,似乎是在测试这种二代生化人的战力。 我了解唐杰,如果他瞅准了机会,觉得可以出手,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他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条正大光明观战,然后伺机给出致命一击的毒蛇。 不过,当猎物的强大足以震慑到毒蛇的时候,我相信他会做出最为明智的决定,不会自找死路的出手。 唐杰的轻功极高,我现在的实力提升,仍然也追不上他,如果他想要走,我拦不住。 这就是他的本钱,活命的本钱。 葛老头拦下了三个生化人,王方,李野,艾莎三人各自拦下了一个。 不知不觉,我已经成为了特别行动小组里面实力最强大的人,所以我当仁不让,独面十四个二代生化人。 这些二代生化人能够很敏锐的感知到敌人的危险程度,所以一开始二十个全部都是冲着我来的。十四个二代生化人,并没有打群架一样把我团团围住,而是站成一排。 他们的手中,换成了巨大的铁制狼牙棒,上面银色的倒钩和尖刺闪烁着寒光,毫不怀疑,只要被打上那么一下,不被狼牙棒那巨大的力量直接震死也肯定会被扎成刺猬。 他们没有战术,这是二代生化人最大的一个缺点,虽然数量上占据了优势,但是他们还是单独的个体,发挥不了团战的作用。 在操控上,唐杰对这些二代生化人无法做到如指臂使,就像是输入一些简单的代码一样,无法执行太过复杂的命令。 我很想试试,我的拳头能不能打爆这炼榴弹都轰不破的生化人身体。 我的身上发出了淡淡的幽黑色光芒,这是我的幽灵之力。 我的幽灵之力进阶了,吸收了巫祖雕像里面的幽灵之力,由原来的幽绿色变为幽黑色,一点都不好看。 不过,威力却是显而易见的提升,我的拳头握紧,然后幽灵之力凝聚,隔空一拳,向我正对面的那个二代生化人轰了过去。 生化人第二个缺点是没有防守意识,在制造他们的同时,唐杰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点,所以生化人的肉身被制造的无比强大坚固。 以力破巧,也需要足够的力,相信很少有人能够只依靠力破开这层防御。 偏偏我就是那很少人之中的一部分。 轰的一声巨响,一个黑色拳头模样的幽灵气团击中了这个生化人,然后产生了大爆炸,这个生化人变成了碎块。 爆炸的于波,把这个生化人左右两边的同伴给炸伤,缺胳膊少腿的,失去了敏捷的行动力。 如果它们明白什么是同伴的话。 我也被自己发出的这一招所震惊了,说到底,我还是低估了我所掌握到的力量,而且也没有机会和对手来求证。 唐杰得意的展现他的二代生化人,以我们为目标,那么我就以力破巧,以这些生化人为实验的材料,展现我的强大。 体内的幽灵之力似乎是用之不竭,我知道这不可能,但是足够支撑我很长时间的战斗了。 于是,我采取最为暴力的方式,简单的一拳一拳轰过去。 当然,我的肉身强度并没有提高多少,所以比不得这些二代生化人,每每被他们近身的时候,我都会不吝啬自己的幽灵之力,直接瞬移出去,躲开他们的攻击。 三分钟时间,我一共打出了十拳,十四个二代生化人全部被轰碎。 对这样的结果,我很满意。在转过身去支援特别行动小组其他伙伴的时候,我看了唐杰一眼。 唐杰很冷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作为他以前最好的朋友,我注意到了他的一个小动作。 他的左手小指微微的弯曲着,然后在不停的抖动。 这说明其实他的内心并不比表面这样平静。 任何人都是有破绽的,我也有破绽,唐杰想到利用我得到巫祖神像,所以千里迢迢去往金哇岛把我找回来。 而我,可以通过他思考上的漏洞和一些平时只有我注意到的小细节真切的把握到他的想法。 葛老头不愧是高人,老当益壮,他手下的三个二代生化人已经被他杀了一个,还有一个被他给卸掉了两条腿,第三个则正和他打得不亦乐乎。 于是我没有去管他,老头越来越兴奋,不需要我的帮忙。 李野这个大块头,竟然和二代生化人拼起拳脚来,你一拳我一脚的打来打去,看着真是让人心惊肉跳。不过显然,他没有二代生化人的身体硬,已经处在下风,还是咬牙继续这么蛮干。 我摇了摇头,一拳向那个正举起狼牙棒向他冲过去的二代生化人打了过去。 然后,艾莎和王方,如法炮制,很快就解决了战斗。 葛老头一声大喝,从地上高高跃起,直接骑到了二代生化人的头上,然后双手一扭,把二代生化人的头从脖子上扭了下来,一股黑血冒出,腥臭无比。 二代生化人又出现了一个缺点,脖子和头颅连接部分不够坚固,这是唐杰在研制二代生化人过程中一个技术性的漏洞。 唐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微微点了点头,记了下来。这可能就是唐杰今晚唯一的收获了。 李野捡起了地上的一支狼牙棒,然后啧啧叹道:“这是好东西,当做我的武器再合适不过了!谁都别跟我抢,所有的都是我的!” 他多虑了,这武器虽然卖相狰狞,杀伤力强,但是没有几个人愿意用它,一是太重,二是太难看,不符合其他人的审美观。 唐杰没有说什么,看了我们一伙人一眼,然后离去。 没有人去追,我们留下了李野打扫战场,他喜欢那些狼牙棒,连带这些二代生化人的躯壳也要给处理掉。 李加蕾很是关心的跑来我身边,“吴小名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艾莎犹如刀子般想要杀人的目光看向了我,莫小蝶看向李加蕾的目光也有了敌意。 我感觉头疼的很,唐杰说我向来对女孩子很有办法,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在任何女孩子身上打过主意,或许是因为这样,我才有桃花运? 桃花运容易变成桃花劫,我淡淡的回答道:“我没事,大家都累了,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去楼顶吹吹风放松一下吧。” 我的提议很合理,刚刚一场激烈的战斗,看起来我们赢得很轻松,实际上包括我在内都很疲惫,但是也不能立即就去睡,需要先平复下来。 这是李加蕾的家,她是主人,艾莎和莫小蝶感觉到了李加蕾对我的关心和蕴含的情意,只是有敌意罢了,没有别的言语和动作。 别墅房间很多,卧室很多,浴室也有很多,本来以为一人一间都足够。 结果,我没了地方。 我是最后去找浴室的,楼上楼下转遍,发现只有一个浴室是空着的,但是他们每人好意思去。 那里是李加蕾的卧室,是一个富贵华丽的大套间,充满芬芳的味道。 一连爆了十多个二代生化人,我身上到处都是黑色的血迹斑点和腥臭味,根本忍受不了。 李加蕾期期艾艾犹犹豫豫又有些脸红,对我说道:“吴小名,你去我的浴室洗吧,我……我不会介意的。” 我摸了摸鼻子,然后答应下来。没有矫情。 人家女孩子这么大方,我如果拒绝,那就是做贼心虚了。我觉得我不是贼,没必要心虚,所以就大大方方的去了。 这个澡洗的,感觉有些不一样。是很暧昧。 等我披着浴袍从李加蕾的卧室出来的时候,一楼客厅特别行动小组其他人一个都不漏的坐在那里,然后齐齐的看向了我,眼神诡异。 我觉得奇怪,怎么就都坐在这里呢?楼顶才是乘凉的最好地方吧? 我看到了艾莎满是怒气的脸,还有在她背后低着头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着不知所措的李加蕾,明白了过来。 艾莎说道:“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吴小名,借着办公事的名义一直赖在人家家里不走,和人家女主人果然是有故事的。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从人家的闺房里面出来了,难道不知道心虚么?” 我哪里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否则我宁愿出去在泥浆里面打个滚也不进去洗了。 不过这和李加蕾没关系,她是无辜的,她是好心,所以我据理力争,“艾莎,是我的错,我无耻……” 我所说的据理力争是指按照艾莎的理,去争让这件事和平解决的方法。 第113场;老宅雕像 第二天一早,我盯着两个黑眼圈醒来。 这不是因为没睡好,即便再怎么没睡好,我也不会有这么深的黑眼圈,乌青发紫,是因为被揍了。 艾莎赏了我两拳头,而且打得是眼窝,差点没把我给打瞎。 和女人讲道理是件麻烦的事情,即便你再怎么有理也是没理,所以干脆牺牲自己,平息她的怒火,这样后面的日子好过一些。 我的幽灵之力可以轻易的把黑眼圈消除掉,但是我不敢,如果被艾莎看见了,她会以为我故意挑衅,说不定再给我来两拳。 艾莎以前是大姐大,这种事儿绝对做得出来。 顶着黑眼圈到处晃悠,别的人会笑,艾莎会心疼,慢慢的就不会生气了。 别墅里面人多,李加蕾这几日也没去公司,就在家里陪着我们。 几日来的相处,艾莎渐渐相信了我是无辜的,对她的暴力做法也承认了错误,对我的态度好上了不少。变得很温柔。 我说过,我是个爱思考的人,这就是智慧的作用。 “小名,十二巫祖神像总共应该有十二块才对,幽灵之王雅各#德安科纳和你各自吸收了一块,还有十块,现在应该在何处?我们该如何去寻找线索?”王方皱眉,他为特别行动小组操心不少,短暂的放松休整过后,我们该继续冒险了。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能强求,不过十二祖巫雕像这样的东西出世,一定会有大动静,我们没理由不知道,所以静观其变,才是最佳的做法。” 李加蕾正在削苹果,听到我们这几日来多次提起十二巫祖雕像之类,心中一动,然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道:“那个什么雕像,我记得除了父亲给我的那一块之外,爷爷的家里也有一块,不过不是经常拿出来,我记忆有些模糊,应该是有的……” 我说了不能强求,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线索,这难道就是机缘和运气? 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的成员都紧张而满怀期待的看着李加蕾,这一刻她又成了香馍馍。(..info好看的小说) 李加蕾的记忆之门似乎被打开,然后终于确定,点头肯定道:“恩,的确有那么一块一模一样材质的,我想起来当年父亲送给我那块的时候,我隐隐有熟悉的感觉,现在想来,那种熟悉感就是因为见过爷爷把玩过那种雕像。” 人的记忆很奇怪,有的时候很健忘,几分钟之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有的时候,几十年前的事情,可能就在得到触发后的刹那,都回忆了起来。 李加蕾的话让我们心中一片激动,王方看向我,然后点了点头。示意我开口好李加蕾说。 因为我们这些人里面,我和李加蕾的关系最亲近,所以这话我说最合适。 我很无语,用得到我的时候我怎么接近她都不是问题,用不着我的时候,去她浴室洗个澡都被揍…… 不过,为了重要的十二巫祖雕像,我决定不去计较这些小事,开口说道:“李小姐,不知道你爷爷曾经拥有的那块雕像还在不在?在的话又在哪里?你慢慢想,能不能想起来?” 李加蕾没有慢慢想,她肯定的回答道:“就在我家老宅里面,爷爷晚年的时候就在老宅一直住着,后来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过,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专人去打扫。我想,那块你们要找的雕像,就在我家老宅之中。” 王方忍不住说道:“李小姐,你可以带我们去找找看吗?这雕像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李加蕾看了我一眼,然后点头,“可以,不过还是等晚上再去吧,现在日头正大,我身体有些弱,老宅没有空调,可能吃不消。” 我们都表示理解,李加蕾能够答应带我们去找巫祖雕像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能够无意中得知另一块巫祖雕像的消息,这就是意外一喜。 因为期待晚上寻找巫祖雕像的行程,大家都很激动。到了晚上,我们迫不及待的动身。 王加蕾的车坐的有我和艾莎,还有莫小蝶,那辆破吉普里面坐着剩下的其他人。 不过这次开车的换成了王方,李野估计是再也别想给大家当司机了。除非他想找揍。 王加蕾的老宅竟然是在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段,到了那里我们才知道,所谓的老宅果然很老,是有两百年历史的老宅。 看来王家是有名的名门望族,传承到现在,竟然没有因为时光的冲刷而没落,确实很不容易。 这里正好挨着历史博物馆,是作为省保护文物而存在,但是其所有权还是王家的。 王家到现在,就剩下王加蕾这一个传人,所以王加蕾是真正意义上的凤凰女,谁能娶了她,能够少奋斗几辈子。 我们这些人浩浩荡荡的赶了过来,老宅竟然有看门的保安。看到是李加蕾,急忙上前问好。 李加蕾办理了相关的手续,我们以其朋友的名义进入。 老宅里面充满古气,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修缮极好,完全保存下来了二百年前时代的那种建筑风格。 王加蕾来到这里有些伤感,似乎是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缅怀不已。 我们边走边四处张望,王加蕾回过神过来,不好意思的朝着笑了笑,然后说道:“爷爷生前的东西都放在东厢书房里面,那个雕像最有可能就在那里,我们一起去找找看。” 我们向东厢房那边啊走去,因为老宅面积极大,所以有一段路程。 忽然,我感觉到从东厢房那边传来一阵波动,脸色大变,说道:“不好,有人先行潜入!” 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立即飞身而起,赶往那里。 剩下的几人里面,莫小蝶和艾莎犹豫了一下,然后选择跟在李加蕾身边,快步向那边走去。王方李野葛老头三人也施展轻功,快速赶过去。 这几日来的相处,艾莎和莫小蝶对李加蕾态度好了不少,只要我没在,她们之间简直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所以在这种关键时刻,艾莎和莫小蝶没有像我们几人一样急着赶过去,这样可以保护李加蕾的安全。 而且,如果我们几个人过去都还拦不下那个先行潜入的盗窃贼的话,即便她们过去了,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我最先赶到那里,那种气息波动是从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中传出来的,这里应该就是李加蕾所说的书房了。 看来李加蕾记得没错,另一块巫祖雕像,就是在这里面! 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谁能够恰好赶在我们之前来到这里,并激发了巫祖神像中的幽灵之力? 当我接近书房之后,里面忽然没了动静,那股波动也消失了,我的心中一沉,这说明对方已经把巫祖神像顺利的收入了怀中。 我没有丝毫的耽搁和犹豫,一脚破开了房门。虽然破坏古物文物是不道德的,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把自己全身都包裹在黑布之中的人影,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现在是黄昏时刻,老宅里面没有电灯之类的东西,都是燃烧着蜡烛香火,完全返古,所以看不真切这人的体型。 我本来还想和这个盗窃贼说些什么,奈何人家早就做好了战斗和逃跑的准备,我刚刚破门而入的一刹那,这个黑衣人就向我扔出了一把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远远的闻着这粉末都有种眩晕的感觉,我不敢硬接,连忙一挥袖,闪身避开,并运起幽灵之力,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外面还有其他特别行动小组的人,即便这个黑衣人从这里出去了,也会陷入包围之中,只需要拖住他一招,我就能够及时赶到,然后把他给拦下来! 黑衣人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急忙从里面窜了出来,他的腰上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可以看出来是一个雕像的形状,他带走了巫祖雕像! 我又惊又怒,这到底是什么人!身手敏捷不说,连撒药粉这样的下三滥手段也能用出来,更让人震惊的是,他到底是如何得知这里有巫祖神像的消息的? 门外,王方李野和葛老头都赶了过来,黑衣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被三人逼近,堵在中间。 这个黑衣做了一个动作,伸手入怀,像是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像王方等人那边一扬,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黑衣人又在撒药粉! “不能挡,快快躲开!”我下意思的高声喊道。 这药粉不简单,虽然巫祖神像重要,但是同伴的命更重要,如果他们三人遭遇不测,即便得到了巫祖神像,我也会良心不安,这违背了我的本心。 王方和葛老头第一时间躲开,只有那个大块头李野,还傻傻的问了一句为啥。 只是让我愕然和极为愤怒,而且在后来的冒险生涯中最为挂怀的一幕出现了,那个黑衣人冷笑一声,他挥手之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是虚张声势,故意做给我看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 王方和葛老头的闪开给了他逃走的机会,李野挡在了外面,想走只能从过道那边,黑衣人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迅速逃离。 这一切说来话长,从我喊出快躲到黑衣人夺路而逃发生不过瞬间,我的幽灵之力凝聚的一拳落空,然后也急忙赶了过去。 过道前方就是三个女孩,她们的实力相对弱一些,而且还有李加蕾这个一点实力都没有的普通弱女子。 黑衣人很是奸诈,我全力跑起来他根本逃不脱我的追杀,这么一追一逃,只要他无法脱离我的视线之外,总有追上他的那个时候。 所以他当机立断,躲过王方葛老头等人的围堵之后没有向外逃,而是冲着三个女孩而去! 他的目光看上了中间的李加蕾,看来是想抓住李加蕾作为要挟! 第114场;狡猾如狐 李加蕾危险! 既然这个黑衣人敢这么做,他肯定有一定的把握从艾莎和莫小蝶的手中抢过李加蕾或者是直接控制住李加蕾。 从之前的交手中,这个黑衣人表现出来的计谋和算计都远远的超过我,就像是只狡诈的老狐狸一样,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我心中大急,如果李加蕾再度被要挟,不仅仅是巫祖雕像得不到,受制于人,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变故。而且,李加蕾也会有危险。 李加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本不应该卷入这场风波和争斗的。而且这次又是主动帮助我们,如果再让她受到伤害,我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哪怕是拼着受伤,我也一定要救她! 巫祖雕像蕴含上古大巫之力,并不仅仅是纯粹的幽灵之力那么简单,从巫祖雕像中我还得到了其中几招幽灵之力的使用方法。 有一招突破潜能的招数,需要耗费极多的幽灵之力,而且使用过后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伤害。 这一招,可以突破我现在的极限,力量,速度,肉身等极限都能够突破。 我选择突破速度极限,只见我全身涌荡的黑色幽灵之力猛地变成白色,然后往身体中一缩,然后我直接就突破了音速,快如闪电般像是凭空出现在这个黑衣人面前! 在和二代生化人打斗的时候我曾用过瞬移,但是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突破空间的限制而瞬移。 那个时候,我能够在生化人的招数加身之前有充足的时间运转幽灵之力,在一个小范围之中跳跃挪移,速度极快。 但是现在,我距离黑衣人距离太远,只能靠这种招数及时赶到。 我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这一招使用出来并不好受,超负荷的使用幽灵之力,给我的体内造成了很大伤害,虽然可以事后靠温养调息恢复,但是这种疼痛,犹如刀割剐肉一般,痛不欲生! 冷汗涔涔而下,我体内的幽灵之力有了一瞬间的停滞,然后我就发现,这个狡猾的黑衣人见我出现在他面前之后竟然险险的停住了脚步,然后毫不犹豫不带停留的换了一个方向,向老宅门口方向逃去! 该死的!他竟然和我交手都不敢,明明有很强的实力,却专门逃避我,这让我有种深深的无力感。(..info) 这是我冒险以来经历过的最憋屈的一场战斗,从头到尾,都是被人耍着玩。 后来,我从这次的战斗中获益良多,也发现了自己实力提升太快的不足,战斗经验和有些人比,非常不足。 艾莎和莫小蝶已经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只是还没来得急挡在李加蕾的前面,这一切发生的兔起滑落,根本让人应接不暇。 因为体内伤势的缘故,我根本无法发挥出全盛时期的速度,而且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再次使用这种招数,除非我想自杀。 “追!”王方当机立断,带着几人追了过去。 三个女孩子没有移动脚步,她们从我后面看出了我的不正常,艾莎,李加蕾,还有莫小蝶三人异口同声问道:“你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不过我还是坚持转过头去,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来,回答了一句没事。 然后,我们几人也追了出去。 老宅门口,两个保安已经被打晕在地,唐杰白衣飘飘,身边跟着几个人,正准备进入老宅。 黑衣人直接从里面闯了出来,然后被唐杰等人拦住了去路,眼神一厉,杀机闪过,出手间五指并成鹰爪,然后一爪抓出,挡在最前面的唐杰手下脑袋上多了五个大洞,只见红的白的物事流了出来,这个人七窍流血,倒地立毙! 唐杰大惊,他的轻功极高,但是力量不强,距离太近,黑衣人只需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他,想要退后逃走根本不可能。 但是唐杰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索性一搏,先行出手,一掌向黑衣人劈了过去! 这时候,王方等人已经追了出来,距离门口不远。 黑衣人露出讥诮的笑容,正眼向唐杰扫去,沾染着鲜血脑浆的手根本不停,向唐杰的脑袋罩下! 唐杰的一掌还没打在黑衣人身上之前就会被黑衣人一爪杀死,唐杰就会是他那个手下一样惨死的结果。 当这个黑衣人真真切切的看到唐杰的面貌之后,他一直都是淡定的眼神竟然变了,惊愕,不解,不忍,然后恢复了淡然坚定,这一爪停留在唐杰的脑袋正上方,没有抓下去! 唐杰是个擅长计算的人,黑衣人出招后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死期,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唐杰的脸上竟然有了解脱之色。 黑衣人的招式停了下来,唐杰的那一掌却并没有停,直接拍在了黑衣人胸口上! 黑衣人哇的一声吐血,然后复杂的看了唐杰一眼并没有还手,直接推开唐杰,向后面追着的王方等人看了一眼,迅速逃跑。 出了老宅大门这里就是市中心,现在这个时间段,正是人多的时候,王方等人出了门口的时候,黑衣人已经融入了人潮中,连个人影都不见,已经逃脱。 唐杰还是一副愣愣的样子,这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想象,本来以为是必死的结果,为何那个黑衣人会手下留情?而且拼着承受自己的一掌不还手,直接逃走。 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唐杰陷入了迷茫和沉思之中。 李野性格比较暴躁,见黑衣人不见了踪影,转过身就冲着唐杰吼道:“你是怎么搞的?连拦个人都拦不住!他已经受伤,只要你缠住他一招半招我们就能抓住他了!” 李野也不分敌我,对唐杰非常的不客气。 王方则想得比较多,看着唐杰,怀疑的问道:“这个黑衣人和你应该有很大的关系吧?我们看的很清楚,他明明可以杀了你的,却手下留情。唐杰,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巫祖雕像的?” “巫祖雕像?!你是说这里有其他的巫祖雕像?”唐杰一副很震惊的样子,似乎之前并不知道。 “这么说,你们追赶那个黑衣人,是因为巫祖雕像被他抢走了?”唐杰想到了关键,脸色大变问道。 如果唐杰早就知道那个黑衣人手中的巫祖雕像,说不定在黑衣人放过他之后又受伤的情况下他也会再次出手,不管黑衣人是什么身份,都会把黑衣人拦下来。 巫祖雕像,吴小名竟然又发现了一块巫祖雕像! 我也来到了门口,唐杰看向我,眼中所表现出来的情绪里面有嫉妒。 我看向了葛老头,葛老头告诉我之前发生的事情。 “唐杰,你怎么会带着人来这里?”我凭借直觉觉得唐杰不是说谎,他应该不认识那个黑衣人。或者说那个黑衣人的身份他现在还不知道。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两手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轻轻一挥,一个透明的结界出现。 地上的那具尸体太碍眼,这里是市中心,外面的行人很多,之前因为我们这么多人堵在这里并没有人发现死人,如果我们就一直站在这里说下去,被人发现异常了是件很麻烦的事。 唐杰回答道:“李加蕾的别墅外面我安排了人监视,看到你们全体出动,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我也跟过来看看,真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又发现了一块巫祖雕像,而且还那么没用的让人给夺了去!” 唐杰的话太过难听,李野唾沫星子直飞,叫喊道:“你知道什么?那个黑衣人就像是只兔子一样滑不留手,你不也差点死在他手上了吗?而且是他捷足先登先进去拿走了巫祖雕像,我们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李加蕾忽然开口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拖到晚上才带你们来的,如果中午我们就过来了,现在那个雕像你们也到手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不能强求,怪不得你。巫祖雕像还有很多,而且我有预感,这些雕像很快就会出现,我们还有机会。” 唐杰心中一动,他知道我吸收了巫祖雕像之中的幽灵之力,所谓的预感其实就是一种冥冥的感应气机,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唐杰,你有句话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没用,这次被人抢夺走了那块巫祖雕像,我的责任最大,所以我吸取教训了,那么,就该你留心,不要被我甩下太远。” 曾经是朋友,如今是敌人,但是我对唐杰,还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感,我希望最后的真相里面,有他的不得已,有他的大苦衷。 唐杰明白我的意思,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让另一个手下搬走了那个惨死之人的尸体。至于这里的后事,自然有他的人来处理。 我的伤势不轻,于是提议先会李加蕾的别墅,众人同意,很快就赶了回去。 一路上每个人都很沉默,实在是因为这次和黑衣人的交手太过憋屈,而且在和他较量的过程中,输的有些不明不白。 回到别墅,我直接就进了房间疗伤。 李加蕾看着我的背影,眼中竟然留下了泪水。 艾莎难得的没有怒目相向,叹息着说道:“是不是很感动?他对朋友,对他关心在乎的人,都非常的好。所以,我们都很感动。” 感动这个词,有时候也可以代表别的意思。 三日之后,我的伤势才完全痊愈。 这几日,外面因为第三块巫祖神像出世的消息闹翻了天,各个对巫祖神像有觊觎的势力,都在暗中关注。 有一个让我们特别行动组组长王方很是接受不了的消息是,闽州省总探长王韦才和特战队队长王雷,竟然查封了王家的老宅,搬空了里面所有的东西。 这代表着,华之国大闽总局,也开始插手巫祖雕像事件。 第115场:王雷的白痴 王家祖宅现在是王加蕾的私有财产,直接被王雷带着特战队的人给封了,这自然是不合理的。 这天早上,我们竟然接到了王雷打过来的电话。 王雷,特战队队长,王方的亲哥哥。 电话是打给李加蕾的,要求李加蕾今日务必赶去王家祖宅一趟,配合特战队调查前两日在那里发生的命案。 王加蕾挂了电话之后气愤无比,而我想的比较多一些,王雷的这个做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住在王加蕾的别墅,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王雷真实相见的,自然是我们。 至于那个命案,我只是诧异于闽州省总局方面的能量,唐杰对于后事的处理都没有瞒过他们。 我看向王方,说道:“王雷是你的弟弟,我们去不去,你来做决定。” 去于不去,其实都无法逃避,既然我们已经被王韦才和王雷盯上,是无可避免的要打交道。 我想,他们想要的,无非就是从我身上知晓巫祖神像更多的秘密,或者是要通过我,插手到后续所有的巫祖神像之争。 袍哥会,白莲教,幽灵之王雅各#德安科纳,还有我们特别行动小组,这些势力都参与了这场黎明前的乱战风波,作为闽州省最大的官方势力,王韦才和王雷是不甘心就那么闲看着的。 这些势力表面上看来,只有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看起来最弱,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所以,他们的突破口就定在了我们身上。 试想,那起所谓的命案,不管是行凶之人还是被害之人,都和唐杰有大大的关系。但是王韦才和王雷却没有去找唐杰的麻烦。 这就是忌惮。 我现在可以确定,唐杰和那个黑衣人肯定有很深的关系,即便唐杰不知道他是谁。 那么一个狡猾的狐狸,竟然会出现那么低级的错误。为了利益,唐杰这样的好友离我而去,我最爱的爱人文莱更是抛弃了我。(..info) 在黎明到来前的黑暗里面,所有的人性都显得很高贵,这是因为,没有多少人还保持着人性。 黑衣人能够拼着自己受伤,甚至冒着被唐杰干掉的风险也及时的收手不去杀了他,两人不仅是有关系,这种关系,非常深厚。 王方沉声道:“为什么不去,我们一定要去!现在的局面太混乱了,我的这个哥哥,和王韦才狼狈为奸就算了,也想插手这种复杂和充满危机的事件。” “你的意思是,要劝阻他不要插手?”我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方,很是佩服他。因为到现在,他还没有放弃他的那个已经在权势中迷失的哥哥。 王方沉默不语,这就是默认。 我不在去多说什么,决定尊重王方的决定。如果王雷太不识趣,也就不必给他面子。 “加蕾,下午我们陪你一起过去。你放心,这个王雷还有特战队,其实真正的目的是冲着我们来的。不会再让你牵扯到这么多麻烦中。” 我以前称呼李加蕾为李小姐,相处了这么久,都已经是朋友了,再叫李小姐,有些生分。 好在艾莎没有对此产生不满。 至于莫小蝶,我们特别行动小组一直还承认她是我们的人,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她对我的感情我岂会不知,只是有缘无分,我无心罢了。 李加蕾点了点头,然后出乎我意料的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我不怕麻烦,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开口就是。我王家别的没有,钱财上的支援管够。” 管够,这是个很模糊的词,但是从李加蕾的嘴中说出来,份量很重。 李家是闽州省传承两百年的大家族,现在逐渐没落,但是其财富,堪称恐怖。 李加蕾看着我,眼中的情意第一次不加掩饰,充满期待。 我非常礼貌的道谢,然后扯开了话题,回避了她的这个提议。 艾莎,还有一直都在我心中文莱,我的爱情,无法承受之重。 …… 下午的时候,我们几人第二次赶往王家祖宅,又是倾巢而出。 经历了金哇岛的事情,我们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定要团结。 特别行动小组的人本来就不多,我们空有大义上的优势,却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后台和势力支持,所以一切,都只能靠我们自己。 我们赶到了王家祖宅,这里已经被鸠占鹊巢。 大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特战队士兵,大门敞开,里面是乱糟糟的声音。 我们一行人很醒目,两个拿枪的士兵上前拦住了我们,然后其中一个进去通报。 王雷并没有赶往门口迎接我们,只是派出了一个副官来接我们进去。 李加蕾被我们保护在中间,然后踏门而入。 一进入大门,看到了里面的一切,李加蕾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而我们,是止不住的愤怒。 李家老宅很古老,两百年的老建筑,堪称文物级别,经过两个多世纪的洗刷只是让墙砖沉淀了岁月的痕迹,看起来更加沧桑而已。 但是今天,这座老宅将不再是文物了,只见里面数十个士兵,三五成群的在各个房间出出进进,把所有房间里面的东西都给搬了出来。 这不是最让人愤怒的,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王雷搬了个躺椅,然后坐在宅院正中,所有的东西搬过去都给他过目。 过目之后这些东西没有被放回原位,也没有被放在那里。能烧的王雷都让扔到一边不知什么时候升起的火堆里面;不能烧的器具,全部打碎,然后扔进了宅院中的荷花池! 这种做法,哪里是查封人家的老宅,这是在耀武扬威和赤裸裸的破坏。 “都来了?早上给你们打的电话,竟然现在才来。啧啧,好大的架子,所以本人闲得无聊,只能折腾这宅子里面的东西出气了,说不定运气好还能再找到一块巫祖雕像呢?” 王雷傲慢无礼,见我们进来了,丝毫没有客气,还是大刺刺的坐在那里。 他抬起头扫了我们一眼,对王加蕾的哭泣视而不见,竟然还得意的一笑,然后经过我们几个人的时候,丝毫没有表情,最后他看向王方,他的亲弟弟,似笑非笑道:“王方,我的弟弟,这阵子过得还好么?听说你成了这个什么特别行动小组的负责人?天天奔东跑西累得像是狗一样?哈哈哈哈!你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没出息,学学你哥哥我,如果你愿意好好给叔父办事,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王方冷声道:“学你什么?难道你是想我学你认贼作父,当一条狗?” 认贼作父,王韦才没有儿子或者女儿,也就是说堂堂的闽州省总探长没有一个后代。所以,王雷直接就认王韦才为父亲。 说王雷是王韦才的一条狗,这话也很中肯。特战队现在,王韦才的话都比王雷管用。 王雷被自己的弟弟给讽刺,终于保持不住脸上的那种轻蔑和傲慢,变得很是阴沉,一脚踢翻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屏风,然后站了起来,指着王方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老子是看在你我是弟弟的份上,不然早就教训你了!认贼作父?你竟然敢说叔父是贼?不想活了是吧?” 王方还想和这个哥哥说些什么,我一把拉住他,然后上前,看着王雷,说道:“你刚才对着我们组长自称老子?你竟然敢自称自己亲弟弟的老子?这连狗都不如。” 我一般都不喜欢骂人,只是这个家伙太让人讨厌,我无法不骂。 而且,我不认为就凭他和现在的几十个普通士兵就能对我们造成威胁,换做王韦才那个老狐狸来,或许我们还需要忌惮三分。 绝对的实力之下,是绝对的自信。我相信自己的力量,不屑于和这种人多做纠缠。 而且,王雷在王加祖宅如此放肆,让王加蕾伤心,把祖宅给弄得破破烂烂,他要付出代价。 我的话吸引了王雷的注意力,他看向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生气,而是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就是吴小名?特别行动小组中的神探?也就是你,得到了其中一块巫祖雕像,而且获得了其中的力量。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挑战权威么?今天找你们来,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大大的好处,既然你们一个个都如此不识抬举,先教训教训你们也是好的!” 王雷的话说完,大声对他宅子里面的士兵命令道:“关门,把他们所有人都围起来!然后一个个都给我捆绑紧了!如果有人敢反抗,格杀勿论!” 王方艾莎等人听到王雷下达这样的命令,第一反应就是要直接动手,我连忙做了一个手势阻止他们。 艾莎看到了我的手势,然后拉住了王方,其他人见他们两个不动手,也都站在那里不动。 我们任由这些士兵把我们围起来,其中只有几个士兵手中的步枪指着我们。 或许是我的淡定让王雷很不爽,他有吩咐道:“先把这个吴小名捆起来,给我打上五十大板!” 这里没有板子,即便有板子,也没人来执行这种封建时代的公堂刑罚。 我说道:“可以先说说,你准备给我们的大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王雷止住了两个证准备向我动手的士兵,他似乎是觉得我已经动心,于是说道:“叔父总探长大人看上了你们的那一丁点实力,想要让你们为我们办事,你们特别行动小组,只要正式划在叔父名下,以后好好表现,肯定能够出人头地。这不是大大的好处是什么?好多人求都求不来叔父的一眼,你们这些人,简直是走了狗屎运!” 我看向王方,眼神表达的意思很明白,你怎么有这么白痴的哥哥? 真的很白痴,或者是已经被权势彻底的迷晕了头脑,更或者是太过相信自己手上所掌握的力量。 我意兴阑珊,不想和他多废话,于是对身后的同伴们摆了摆手,“你们都不要动手,我一个人收拾他!” 第116场:文莱,文莱!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我不是秀才,王雷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兵。但是我可以用武力来解决问题。 我距离王雷不远,只有几米,说出了那句让我一个人来收拾他的话,我体内的幽灵之力鼓荡,然后一道透明的结界把艾莎王加蕾等人护住。 这道结界是防御结界,以我体内的幽灵之力作为力量来源。 面对这些特战队士兵普通的步枪,没有重火力的打击,我的防御结界足以为我的同伴们抵挡子弹。 至于我,虽然身体强度没有唐杰的二代生化人那么变态,但是硬抗子弹,已经足够。 王雷见我向他走去,而且有了动作,想也不想,也不顾及这厘米昂还有王方这个弟弟,直接下令开枪。 一片密集的枪声响起,一小部分是冲着我来的,毕竟我人少。 防御结界果然能够抵挡子弹,而且因为高速射出的子弹不能前进而动能还没耗尽,这些子弹发生了反弹。 这里是宅院正中,四面都是士兵,反弹的子弹,有很多都‘误伤’了那些士兵。 一声声痛呼响起,我们的人一个都没有受伤,反倒是十多个士兵,或轻或重受伤,吃了子弹。 其中一个最倒霉的,子弹直接从他的耳朵穿了进去,然后从他的鼻梁处钻了出来,小半个脑袋被打的稀烂。 王雷的胳膊也被流弹擦伤,连忙下令停止攻击。 而我,体外那层黑色的光罩强悍无比,也毫发无伤。 我的每一步看似不快,但是真实的速度却很快,王雷刚下令停止攻击的时候,我就已经一把抓住了他。 王雷被我抓住了脖子,王方竟然大喊一声手下留情。 我不满的看了王方一眼,觉得他虽然正派老成,但是太过迂腐。 这个王雷,下令的开枪的时候丝毫不担心打死了自己的弟弟,而且这么多年,哪里把王方当做了自己的弟弟? 以德报怨的事情,我想来都很鄙视。即便是亲兄弟,王方也没必要这样,因为太过善良的人,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 王方叹息了一声,低声道:“别杀了他。” 我当然不会杀他,因为王雷虽然是个白痴,却是个有身份的白痴。杀了他会很麻烦。 “你,你想怎么样?……你敢伤害我,……我叔父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本来准备看在王方的面子上伤他的,既然威胁我,那就要吃点苦头。 我的手猛的一用力,王雷的两只手臂肩胛骨发出咔嚓的响声,然后他一声惨叫,双肩骨头被我捏碎,这两只手,没几个月是别想恢复。 “先让士兵退出去!我说你白痴是真的很有道理。既然你知道我能够吸收巫祖雕像之中的力量,那也应该知道魔族,知道我的实力很强大。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可以这么对付我们?” 只用几十个普通的士兵,即便是都拿着枪,就想我们整个特别行动小组投降,这太天真了。 即便我不出手,艾莎王方葛老头等人的实力也不是这些士兵所能对付的了的。 王雷自小跟着王韦才,仕途一片坦荡,生活很是逍遥,那里吃过这么大的苦,身上已经全都是汗,而且哆嗦颤抖个不停。 “都……都出去……”王雷对那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士兵说道。 王雷知道我们不会杀他,但是绝对相信如果不按照我说的做,肯定要吃更大的苦头。 这些士兵被王雷赶了出去,我放开了他,然后对王方说道:“抱歉,下手太重。” 王方感激的冲着我一笑,然后摇了摇头,看着王雷,无话可说。 我说道:“记住这次的教训,不要以为我们就是软柿子,还有,也别想着事后报复,否则我绝对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捏碎你全身的骨头,然后把你杀了。” 我不认为王雷是聪明人,担心他做傻事,所以出言威胁。 后来王雷的规规矩矩证明我今天的警告对他很有效果。 王雷仇恨而又恐惧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几人,狠狠的点头。.info[] 王加蕾已经没哭了,但是她看向这座祖宅的眼中还是有悲哀和难过。 “马上找人把这里恢复原样打扫干净,王家的祖宅不能被你说封就封,至于那起命案,你可以去找唐杰,也可以继续来找我们。”我又对王雷提出了一个要求。 已经被王雷烧了砸了的东西无法恢复原样,不过现在院子里面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被毁坏,我只能这么对王雷说了。 至于赔偿,王加雷不需要,我也懒得提。 王雷两只手臂软绵绵的不能动,只是不由自主的间歇性抽搐着,说道:“老子今天认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叔父肯定会为我报仇,到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得意!” 和王韦才的碰撞和交手是肯定的,对王雷这种留狠话的做法不以为意,然后说道:“你送我们出去,那些士兵是个麻烦。” 麻烦的不是会对我们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麻烦是如果整个特战队都和我们对着干,我们肯定疲于应付。 这就是王韦才所掌握的力量之一,如果今天换做是王韦才在这里,我们肯定没这么容易脱身。 王雷把我们送了出去,我带着他上了我们的车,然后让他命令士兵不许追击,在前进了一里多路的时候把他丢了出去。随便扔在了某个大街上。 “王组长,如果以后你还是对你这个哥哥王雷处处留情,还指望着他能够改过自新,肯定要吃大亏。”我善意的提醒王方,说的是实话。 不怕王雷,就怕王韦才利用王雷和王方的兄弟关系来布局和做文章。 对于王韦才那样的人来说,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王方的弱点就是王雷。 王方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了我的几分话,不过我也不好再多说。 前面不远处竟然堵车,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我们来的时候还什么事都没有。 因为堵车,前面的人群很多,很多车子开到这里都被迫停了下来,然后这里的人越来越多。 艾莎和莫小蝶两人在车上陪着李加蕾,她的心情有些不好。 我们几个男人都下车,去那边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围了这么多人,即便是车祸,也不该有这么多的围观。 这是偶然,也是必然的一场相遇,让我们始料未及的是,那边人潮的正中心是一个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连附近的交通都受到了影响。 我们几人仗着力气大武功高强,都挤了进去,在广场的正中央,竟然是一群穿着绣着洁白莲花的白袍青年男女。 白莲教!竟然是白莲教! 我们几人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后纷纷脸色大变! 什么时候白莲教竟然肆无忌惮到了这种程度,竟然以戏班子的名义公然出现在这种公共场合。 而且听着台上那几个隐晦但是能够听懂的教士们宣传着他们白莲教的教义,很多人都听得入神,这更加让我们愤怒。 特别行动小组最首要的目的就是白莲教和袍哥会,在这里遇上了,我们自然是要查的。 这里人太多,我们根本无法也不能去直接阻止,万一引发了人群的不满,那就是一场恶劣的事件。 我和王方商量,几个人全部分散然后靠近那些教士,试试看能不能查到些什么。 或者是能够抓住对方的首脑人物,也能够阻止他们这样对人洗脑式的传播白莲教的思想。 我就在原来所呆着的一个位置没动,静静的盯着台上的教士,等着他们念完。 几分钟过后,这几个教士带着蛊惑的声音终于停止,然后从那群白袍人中走出来一个领头模样的青年男子,非常兴奋的样子,大声宣布道:“诸位!我白莲教崇尚思想自由,是一个针对所有人都开放的非盈利性组织,我们的教义简单易懂,都是为了大家好!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白莲教现任的圣女,圣女大人将为大家洗礼,能够让大家知道,我们所言都是真的!” 所谓的洗礼,就是用一些类似魔族的超能力来制造一些所谓的神迹或者是用异能量的波动和渲染气氛,制造出来意象。还有的为了逼真,直接向普通人展现超能力的强大和不凡,这种能力违背了人们所认知的科学,所以就成了神迹,就成了他们宣传的筹码。 至于白莲教圣女,我们都很少听说过,白莲教应该有几十年都没有圣女才对,怎么现在局势最为混乱的时候,忽然多出了一个圣女来? 圣女,在白莲教中的地位应该不低,难怪这些白莲教的人今天这么大胆,原来是有大人物来到。 我决定要抓住这个白莲教圣女,最不济要弄清楚这个白莲教圣女到底是何许人也,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一个飘然出尘,就像是圣洁的白莲花一样的女子,穿着白色纱裙,带着白色面纱,出现在台前。 这一瞬间,我忽然懵了! 那个让我倍感熟悉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楚具体的相貌,但是以我对她的熟悉,还有那种直觉,我能够确定,她就是文莱! 文莱,文莱!竟然会是文莱! 这是真正的文莱,不是那个苏琳所变化的冒牌货。即便隔着远远的距离,我还是能够确定,她就是我苦苦找寻的文莱。 我的爱人,曾经那个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丫头,竟然变成了现在的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的白莲教圣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已经眼含热泪,痴痴的看着台上的佳人,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这一刻,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可惜,文莱没有注意到我,起码是现在这个时候,她没有注意到我。 她的眼中,是芸芸众生,是台上这么多围着的将信将疑的人。 犹如空谷幽兰般动听的声音响起,我已经不记得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的声音,她的语气,即便经过了修饰,我也能听得出来。 现在,我的眼中都是她,我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回忆。 广场上这么多的人,文莱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都能够清楚的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我很惊讶,这竟然是超能力。如果我运用幽灵之力想必也是能够做到的。 但是我是魔族,觉醒之后我掌握了幽灵之力,她是怎么做到的? 第141章 第117场 :再回唐顿庄园 这些现在对我来说都是未知,我也懒得多想什么,我只想先好好的看看她,然后再去找她,不管她现在是什么身份,我都要面对面的和她把当年的一些事情说清楚。 为什么要离开我! 洗礼的最后,文莱竟然犹如凌波仙子般飘然而起,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拖着她上升,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翅膀载着她高高飞翔。 这一刻,她就是仙子。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外人看来就是神迹。 其中有很多人竟然都忍不住跪倒在地,高呼圣女。 我在最前排的位置,我前面的许多人都跪了下来,我站在哪里热泪盈眶,慢慢的就变得很醒目。 文莱的双手抬起,在胸前相对,然后一团柔和的白色光芒亮起。 这是一种和我的幽灵之力相似的能量,我可以肯定,文莱的体质不是普通人,她也有过奇遇,掌握了匪夷所思的力量。 这团白色的光芒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然后文莱双手一推,白色的光团就爆炸开来,向四面八方奔腾而去。 我的眼睛一阵刺痛,我相信现在靠的近的人没有一人能够睁眼。 等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光芒散去,身体似乎变得轻盈了许多。 这是一个治疗性质的术法,这种能量能够让人神清气爽,特别是在心灵已经震动不已的情况下,被这种光芒笼罩,就是一场洗礼。 白莲教敢于这么正大光明出现的原因全都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圣女,也就是我的文莱。 她掌握了这样的力量,每一次洗礼过后,即便是再怎么不信的人都不得不信。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白莲教就会越来越强大。 我前面的人都跪倒下去,我还站着。我不想对她下跪,而且我也没有被白莲教所蛊惑。 文莱的脸色很苍白,这样的一场洗礼对她的负荷很大,她落下地的时候摇摇欲坠,然后两个女子上去扶住了她。 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这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而且,她真的是对的,她的洗礼也没有骗人,骗人的是白莲教。 白莲教蛊惑了文莱,然后利用文莱的善良和文莱所掌握的这种能力去取信更多的人,再然后这些人就会被白莲教所控制蛊惑。 文莱,被人利用了! 这就是我初步的结论。 文莱转身,准备离去,不过周围的人里面只有那么几个站着的,我离她最近。所以,她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我。 我看着文莱,盯着她的眼睛,我很激动,这是几年来再一次的对视,这是好久不见之后再次正式的相见。 虽然是在这样的氛围和场面中和她相见,而且双方处于敌对的阵营,我也不在乎了。 我有很多的话和文莱说,我多么希望,文莱能够重新回到我身边,特别是在我已经初步得到了那个结论的时候。 文莱认出了我,她看到了我,就一定能够认出我,我清楚的看见她的身体狠狠的颤抖了一下,面纱下的脸色肯定也大变,她的眼中也有不可置信和一种别样的情绪。 我热切的回应着她的眼神,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文莱并没有太多的激动和让我期待的那种深情,她竟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只是那么微微一顿,然后所有的表情都被她藏了起来,然后淡然的离开了台上! 我的笑容还僵持在脸上,文莱转身离开,让我始料未及! 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文莱上了一辆顶级跑车,那似乎是她现在的专属座驾。 而且她身边的那些白莲教的人,对她都很恭敬,她这个白莲教圣女,在白莲教的地位倒是名副其实的高贵。 她的车子缓缓启动,我的心中慢慢冰冷,然后我擦干了眼泪,眼中显出坚定之色。 我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因为我已经完全的明白过来,现在的文莱和现在的我一样,都变了。 而我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对文莱那颗执着的心,我一厢情愿的以为文莱也和我一样,对我还有深深的爱。 但是她那稍稍犹豫之后的转身让我明白,我错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错,所以我想要找到真相,我要让自己的心活过来,或者是彻底死心。 特别行动组的其他成员们来到我身边,周围的人们还没有回过神来,还跪在地上。文莱走了,但是白莲教还有很多人还没走,他们的教士还在忙着接纳新人。 “吴小名,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刚才看到了那个白莲教圣女,正准备动手去抓她的,没想到你这边发生了异常。”艾莎担忧的问道。 他们都不认识文莱,只是听说过文莱,并不知道文莱长得什么样子。 我的这些伙伴们对我的关心让我的心暖和了不少,他们担心我,所以放弃了对白莲教圣女的追捕。 而这,也正是我现在求之不得的,在我找到文莱和她好好谈一谈之前,我不想我的同伴们出手,然后无论两方谁胜谁负,我都不会安心。 “是文莱,白莲教圣女就是文莱。”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这句话。 艾莎面色大变,李加蕾也是,李加蕾说道:“是不是又是上次的那个女人假冒的?吴小名你真的能够确定吗?” 我有些抱歉的看了看两个女孩,然后肯定的点头说道:“我能够确定,这个白莲教圣女就是真正的文莱。” 艾莎忽然低下头,然后幽幽道:“你果然还没有忘记她,刚才你的情绪那么激动,就仅仅是因为又看到了她?即便她变成了白莲教圣女,即便她现在是我们的敌人,你还是这么念念不忘么?” 王方等人也都是一脸的不认同,他们都觉得我执念太深。 我知道他们没有别的意思,都是担心我。 我说道:“她先是我的爱人,再是我的敌人,抱歉。” 文莱在我的心目中先是爱人,即便她是我的敌人,我也不会把她当成我的敌人。 我会把她当做我要想尽办法拯救的人。 我的那声抱歉,又对我们整个团队的抱歉,因为接下来的行动当中,我有可能会做出一些对我们来说不利甚至是错误的决定。 但是没办法,为了文莱,我必须如此。 抱歉,艾莎;抱歉,李加蕾。文莱的再度出现,更加让我坚定暂时不能接受你们。 他们听懂了我的话,艾莎和李加蕾两人先走了。葛老头,李野都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安慰,也离开。 王方走在最后,他似乎是在思考一个很为难的问题,然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对我说道:“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个白莲教圣女的事情我们其他人都不插手,你想办法来解决。一个月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归队,而且要做出理智和正确的选择。 所谓的理智和正确,也就是不能被执着和曾经的感情迷惑了心灵和双眼。 我重重点头,感激的看着王方。 这对向来公正无私的他来说,做出这样的决定确实很为难;而且,一个月的花时间,我相信足够。 确实是足够了,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文莱,然后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当年她的离开,还欠我一个解释;现在她的一切,都笼罩在层层迷雾之中。 王方也走了,我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用了几分钟,不过文莱的车还没走多远。 因为交通不畅通,即便她的车前后左右都有白莲教的人在为她开道,车子的速度仍然像是龟爬一样。 不过文莱明显对这些人和热心,没有丝毫不耐,虽然她现在很憔悴,但是仍然开着车窗,用温和的目光看着那些诚心的人们。 可惜,如果文莱没有被白莲教利用,那么他就真的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圣女。 我就这样跟在文莱车子的后面,不远也不近,我要等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出现在她的面前。 文莱也看到了我,从她上车之后,她的一小半注意力就在我的身上。 她对我的锲而不舍似乎是感到很焦虑,然后换了一个方向,出现在另一边的车窗方向。 文莱,你是在躲避我么?但是既然你已经再度出现在我的身边,我又怎么甘心让你一直躲着我?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文莱的车终于脱离了人海的包围。 然后,那辆豪车渐渐加速,而我也迅速的跑了起来。 文莱所做的那辆车速度越来越快,应该是她催促司机开得很快。 我也只能加速,幽灵之力不断的消耗,支撑着我飞一般的速度,追赶疾驰的汽车,这么疯狂的事情,我也必须要做。 文莱始终甩不开我,车子绕着城跑了几个圈,我还是一直跟在后面。 文莱指挥着司机又往市里面走去。 我的体力还能跟得上,但是我的心里却在滴血,为什么一直要躲着我! 文莱似乎是已经确定好了要去的地方,这次她没有带着我四处兜圈,目标明确,车子穿街过巷,速度也平缓下来。 文莱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以我对她的了解,再模拟她现在的心态,我能够肯定,她一定是认为她现在去的那个地方能够摆脱我,或者是让我找不到她。 只要我无法见到她,她就成功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下来了,我之前一路狂奔,眼中只有这辆车,根本没注意四周的景色。 我目瞪口呆,心中五味杂陈,让我没想到的是,文莱竟然把我带到了这里。 唐顿庄园!就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改变了我,唐顿,还有文莱三个人彼此的命运! 一切的开端,所有事件的爆发,唐顿庄园是让我最记忆深刻的地方。 第142章 第177场: 巫祖神像内部 我一看这么下去他非被乱刃分尸不可,于是也喊他跳进湖水中。——正因为身上有巫祖本源之力,德安科纳才不像其他幽灵那样只是虚无缥缈的影像,他本身是具有一定实体的,这也算是巫祖本源之力的一个副作用。 德安科纳跟着跳进了水潭,谁知他刚一落水,那些质鱼便“唰”地围了上来,把他吓得慌忙站到了我头上。我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站我头上干嘛?就不能绅士一点,站在肩膀上?” 德安科纳说:“都生死攸关了,谁还有空跟你聊绅士风度啊,你行行好,让我站一会儿,就一会儿,等危险过去了,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出于侦探的职业病,我一听有天大的秘密,顿时来了兴趣,问:“什么秘密,现在不能说么?” 德安科纳说:“现在还不能讲,讲了怕吓到你,万一你被吓昏过去,我不就跟着完蛋了么。” 我心痒难耐,于是威逼:“你不讲是吧?好,我现在就潜水,让你跟着你肚子里的秘密一块儿给质鱼当点心。” 德安科纳一听,顿时慌了,连声要我别犯傻,说如果他死了,我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顿时来了倔脾气,说:“是,我是不知道真相,但也好过你带着真相永远消失。好吧,我还是潜水算了。”说着,我身体往下一蹲,潜进了水下面。其实我只是吓唬他,准备立刻就浮上来,谁知用力过猛,我的水性也不是太好,入水后分不清方位了,本打算立刻浮上来,谁知竟向下游了四五米。待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由于隔着水,我也没听到德安科纳是否惨叫了。 我浮出水面后,已经不见了德安科纳的踪影。我想问问岸上探头探脑的那些铜甲尸,问它们看见德安科纳去哪儿了没有,但话到嘴边又想起来它们根本不会回答。而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些铜甲尸似乎在商议什么,它们已经全部聚集在离我最近的水潭边,黑压压一大片。 我还在猜测它们要干嘛,它们已经行动了,只见前面的铜甲尸纷纷跳进了水潭中,后面的紧跟着踩着它们的身体又往前覆盖,再后面的故技重施,也跟着往前冲,它们准备牺牲一部分,也要夺我的命。 我顿时慌了,飞快挥动双臂朝相反的方向游去,身后“噗通噗通”的声音连绵不绝,整个地下世界到处是亿万只质鱼啃噬发出的“沙沙”声。 这时候,我眼前忽然红光一闪,古成不知怎的也出现了,只是他出现的方式很特别。他双手撑着隧道的边缘,并没有滑下来,而是探头朝我张望。 我心知他这是看我死了没有,不禁腹诽道:“真狡猾!” 铜甲尸虽多,但也耐不住亿万只质鱼的啃噬,片刻间岸上的铜甲尸只剩十来具了,而整个水潭却飘了一层铜甲尸的本体,像下饺子似得,乍一看,仿佛五一长假时的海滩。 古成觉得时机已经来临,于是一纵身,从隧道口跳了出来,挥动血红色的长枪干掉了岸上仅剩的几具铜甲尸,然后,他又把那双淫邪的眼睛盯向了我。 “德安科纳呢?”他问。 我还以为他要对我不利,然而他却只是开口问德安科纳哪去了。 我说不知道,他又不是小孩子,我又不是他的监护人,你问我等于在问城墙。由于心虚,我说的时候眼神肯定飘忽了,古成竟一下子发现了我在撒谎。 他挥动长枪朝我走来,边走边问:“德安科纳有没有告诉你什么事?” “什么事?”我反问,“那个天大的秘密?” “他告诉你了?!快说他到底说了什么!”古成突然激动起来。 我心知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实话实说,把刚才怎么潜入水下,出来后怎么不见了德安科纳的事从头至尾讲了一遍,只是讲的时候我歪曲了自己的动机,只说是有具铜甲尸差点砍到我的头,我不得已才潜入水下的。 听完我的叙述,古成血红色的眼睛里顿时闪出一丝失望,他喃喃地念叨着什么,然后突然发现了悬在水潭顶部的巫祖神像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神像外面有保护层的,他就挥动长枪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了过去,就在他与神像外的保护层接触的一刹那,我听见雷鸣般的一声巨响。 “轰!!!” 震撼的是,神像的保护罩居然被打散了。而古成也没捞到好处,巨大的反震将他弹飞了,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重重撞到了这地下世界的岩壁上。 又是“轰!!!”一声,只觉地动山摇,古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我一看这情形,不禁动了心思,暗道:这个古成阴阳怪气的,回头保不准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现在他昏迷不醒,我何不趁机除掉这个威胁? 想到此处,我把心一横,踩着水面上数以千计的“浮尸”跑到岸边,拖着古成,把他扔进了水里。然而他落水时是脸朝上的,我怕他回头又会苏醒,于是帮他翻了个个儿,让他脸朝下。 “这样才像一具专业的浮尸嘛!”我暗想。 现在危机似乎过去了,然而我却不想回到地面。因为德安科纳诡异地消失了,他肚子里的那个秘密难道真的就跟着他一起消失么?古成为什么也想知道那个秘密?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催发了我的胆气,我抬头看了看仍悬浮在水潭上空的巫祖神像。这时神像外围那层无形的保护罩已经被打散,我亲眼看见保护罩被击碎时化出的光点飘落又消散,这么看来,我不妨看看巫祖神像内有没有藏着什么东西。 如果真藏着什么,说不定那个东西就是德安科纳口中的秘密。 念及此处,我立刻催动幽冥之力,纵身跃向巫祖神像。虽然明知神像的保护罩已经被古成打散了,但快到神像旁边时,我仍是心有戚戚焉。在接触到神像本体的一刹那,我仿佛摸到了久违的恋人的手,一股莫名的情绪充满了心扉。那像是一种跋涉万里后终于到达目的地时的狂喜,又宛若漫漫长冬度过后的消融,仿佛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一次触摸,而神像,坚硬又冰冷。 我扒着神像上凸起的部分来回转了几圈,感觉神像中肯定是空的。我也说不出道理来,就是一种侦探特有的直觉。 问题是,怎么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决定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然而我并不懂什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之类的劳什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门道来,最后心一横,暗道:只有这样了! 我飞身回到岸边,拿起一把大刀,又踩着浮尸爬到了神像上,运起巫祖本源之力,又将其转化为幽冥之力,将力量悉数运至刀身,然后,挥刀劈向神像的头顶。 在劈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地动山摇的准备,不曾想却发生了意外。刀身在接触到神像的那一刻突然溶解了,仿佛冰块遇到了烧红的铁块,甚至连声息都没有,便溶掉了。 我拼尽全力的一击却落空,受惯性的影响,身体不由自主地滑了一下,竟从神像上掉了下来。这一掉,竟满足了我的一个心愿。那个想把铜甲尸胸前的水晶罩扣下来的心愿。我掉在了一具铜甲尸本体上,出于动物的本能,我的手扣住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正是水晶罩。就觉手中一阵黏滑,有个似蛇非蛇的东西顺着我的手臂迅速爬到了腋下。 我心里一阵发毛,不觉叫出了声。这是本能的反应,即便遇到原子弹爆炸,也不见得会如此失态,但似蛇的东西就是有这种让你尖叫的魔力。 “你出什么事了?”耳边忽然响起了古成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他不知何时竟苏醒了。而他的眼神,却不知为何恢复了坦然,不再是血红色的,也没了杀气。 我失声道:“有寄生虫。” “在哪儿?” 我伸出手臂,这时,那条东西已经顺着腋下爬到了我的腰际,我猜想它是要寻找入口钻进我的身体里,急忙伸手捏着它,要把它扔到岸上。谁知却把它扯断了,我低头一看,这个东西竟也像章鱼似得,只是一根触角,它的整个身体都还在铜甲尸本体的胸腔内。我想象到这些人被做成铜甲尸时所承受的痛苦,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古成已经踩着浮尸来到了我旁边,把那具被掀开盖子的浮尸一把扔到了岸上,然后他说:“我们应该看一看这个神像的内部到底有什么。” 我说:“我正有此意。但……我们怎么打开呢?万一把神像破坏了,里面却是实心的怎么办?还有,这个神像与那个神像会是同一个么?” 古成说:“这些问题,做了就知道了!”说着,他挥动长枪,再一次冲到了神像上方,我忘了提醒他,这个神像似乎可以溶化金属。然而古成的长枪似乎并不是金属的,竟一枪将神像刺了个洞。 “好!做的漂亮!”一声怪异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竟是千年鬼王。它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地下世界中。 “你来做什么?”我问。 千年鬼王说:“这么重大的时刻怎么可以少了我?” 我说:“你看见德安科纳了么?” 千年鬼王说:“怎么,做贼心虚了么?这不,他在这儿呢!”说着,他伸手一抓,将德安科纳拎了出来。 我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德安科纳被质鱼吃掉了。德安科纳一见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声骂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怎么说沉就沉啊,要不是鬼王拉我一把,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我这号幽灵了! 在我们说话的空档,古成已经又把神像刺了个孔,他一连刺了几十个孔后,抬脚一踢,将神像的头盖踢掉了。随后,他纵身跳进了神像内部。 真的是空的。 第143章 第180场: 雷池中的不明生物 被霹雷劈中后,铜甲尸周身顿时燃气了熊熊大火,火焰冒着黑烟,铜甲尸身上响起噼里啪啦一阵宛如放鞭炮般的响声。一只活像章鱼的怪物挣扎着,似乎要从铜甲尸的胸口爬出来,然而刚一露头,肢体就被烧得蜷曲了,活像夜市中的铁板鱿鱼。 “你们千万别进那片土坪,那是雷池!” 我没回身,便看到了德安科纳那张狡猾的老脸。他的女人还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二人快步朝我们走来。 “你上哪儿去了?”我问。 “就在这里啊。”德安科纳疑惑地说,“你这不是废话么。” 我一想也是,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古成突然对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快躲起来。他们两个闪身躲到了一棵树后面,我就站着没动,只是把那只手臂藏到了身后,不知道的,准以为我是一棵树。 黑雾中,黄土坪上倏然出现两个移动的东西,这两个东西只有玉米棒大小,蹦跳着跑到了正在燃烧的铜甲尸旁边。我听见其中一个发出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叫声,另一个也跟着附和,竟是两个生物。 由于雾气太浓,我看不清它们的长相。它们就这样用奇怪的语言交谈着,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回身跑了。片刻后,数十个小东西全围到了铜甲尸旁边,突然,我听见其中一个发出了人类的语言。 “乖乖,这三个家伙脑子里居然在想这么可怕的玩意儿!” 我并未吃惊,结合这段时间的经历,玉米棒子会说话太正常了。会说人类语言的玉米棒子继续说:“他们三个肯定还在附近,我们要小心,看热闹也不能惹麻烦。但是……”它后面便压低了声音,我听不清了,于是偷偷地挪动身躯,慢慢向它们靠近。不觉间,我已经挪到了土坪边上,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土坪。发现这一情况后,我赶忙想抽回,却已经晚了,眼前突然一闪,眼睁睁看着一道霹雷劈中了我的那只腿。那只木腿顿时也着火了。 我不禁慌了神,但很快镇静下来,犹豫着要不要学邱少云同志,宁死也不暴露行动。而火焰越烧越高,很快燃到了腰际,我心里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拔腿朝那些玉米棒冲去,准备抓一个审问。 就在快冲到它们旁边时,我赫然发现,这些玉米棒子竟然全是巫祖神像。 几个巫祖神像发觉了我不怀好意,顿时一哄而散,我追着其中一个,然而它们太小了,身法又极快,我追了好久都没追上。但脚下的火熄灭了。这时,天空又劈下一道闪电,实实在在地劈中了我的躯干。我就觉眼前一闪,紧接着整个人嗡嗡作响,一种炙热的痛感充斥着全身。 “古成,德安科纳!你们还不来帮忙,这里全是巫祖神像!”我回头喊。 古成和德安科纳很快便跑了过来,闪电在他们周身不停地落下,有好几次,都险些劈中他们。 我们三人一起追着一只神像,分头围堵,那只恰好是可以口吐人言的,它不停地跟我们讲道理,什么无冤无仇,干嘛苦苦相逼,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为上…… 我们哪里管它那么多,仍是奋力围堵,终于,德安科纳扭住了它的腿。这只神像挣扎着,连声让我们别冲动。 “冲动是魔鬼!是魔鬼!”它说。 “我们本来就是魔鬼!”德安科纳说。说着,他握着神像在手中狠狠拍了几下。神像一番惨叫,连声求饶,而说的话却仍是带有说服性。 “你这是在犯天大的错误!你今天做的事,将来都会报应在你身上!” “会不会报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如果不老实点,很快就会被砸成碎片!”德安科纳发狠了。 那个神像立刻老实了,但嘴里仍吱吱唔唔的,仍想讲道理。 “现在,我们也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我问你答,答对了就换下一个问题,打错了,嘿嘿,你就挨一针。”说着,德安科纳从怀里掏出一根钢针,用针尖对着神像的脸。 这时,我猛然发现霹雷停止了。 神像一听这话,顿时又不服了,连声辩论,说你这是霸王条款,对对方是不公平的,应该答对几道问题后就放了我。 德安科纳说:“放了你?那要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了。现在我们三个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烂地方,心情差极了。你有办法让我们心情好转么?” 神像顿时犹豫起来,似乎在打什么算盘。 古成插话道:“少跟它废话,快问它这里是什么地方,它们是什么东西!” “听到了么,他在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东西?” 神像又支吾起来,德安科纳拿着钢针往他脸前一晃,它立刻尖叫一声,连声说:“这里是你们的内心!是你们的内心!” 我们的内心?我不禁犯了嘀咕,心想自己的内心怎么竟是如此荒芜? “嗯,你确定没有撒谎吧?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德安科纳说。 神像连连发誓,说如果撒谎了,让它再也回不了老家。 “什么?老家?你的老家在哪里?对了,先回答你们是什么东西。” “嗯……这个,我们就是巫祖神像啊,你们知道的。至于老家么……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你只管说就是。” “哦,可是……”神像正想说,突然又打住了,“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老家是哪儿。我自打出生就在你们这个世界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父辈那里听来的,包括老家,也是从它们口中听说的。” “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唉……你们真是麻烦,不是我不说,只是你们一旦知道了,就绝对活不过今天!” 德安科纳见这个神像还在嘴硬,顿时怒了,拿起钢针在它周身胡乱刺了一通。神像惨叫连连,可口中仍是在辩论,质问德安科纳的素质哪儿去了,从小受的教育哪儿去了,这样是不绅士的。然而辩论归辩论,它还是犹豫着,把它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们在这里是观察你们的!”神像说,“我们的老家是一个以你们现有的理解能力无法明白的地方,那里的文明在没有你们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你们现今的水平!” 它的这句话非常耐人寻味,因为其中隐藏着一个模糊的时间点。没有我们的时候?只要人类出现以前,都属于没有我们的时候。那么算的话,它们岂不是数亿年前就已经达到了我们现今的文明程度?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禁脱口惊呼:“难道你们是外星人?” “当然不是!”神像说,“我们跟你们都是一个星球的!只是不在一个地方。我这样比喻:地球就好像是一个大柜子,而地球上的空间就好比柜子里有很多个抽屉,你们在最左边的抽屉里,我们呢,就在最右边的抽屉。而这个柜子并不是只有两个抽屉。以你们现今的理解能力,我只能解释到这个份儿上。” “这么说,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抽屉?”德安科纳问。 “那当然了。” “还有多少个?” “我怎么知道,这谁也不知道,只有这个柜子外面的人才知道。” “对了,你们觉得这个柜子是谁制造的?”神像突然来了闲心,开口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德安科纳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暴怒:“问题太深了!”然后他拿起针又要扎神像。古成赶忙阻止,说:“我的脑子很乱,突然不想再活了。” 我想起一件事,于是打断了他们的话,说:“我认识一个家伙,它长得很怪,到处收集幽灵做它的手下,你知道它是什么么?” 神像反问:“你知道它长得什么样么?” 我把千年鬼王的形象简单描述了一番。神像沉默了片刻,说:“这个我也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告诉你,因为你说的那个家伙,似乎是我们这个柜子的清理者。” 我正在寻味它的话,忽听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巫祖神像从远处飘了过来,这个大神像,居然和水潭上悬浮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虽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但心知肯定是天大的麻烦。我们把人家按住扎针,人家还能请我们吃饭么。 神像看似幽幽地漂浮,实则速度极快,刹那间便飘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尚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控制了。我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漂浮起来,那些木头身体也脱离了我的那条手臂,纷纷掉到了地上,而我,整个儿被吸进了神像内部。古成和德安科纳也没有幸免,古成动作最快,一个箭步冲出了十丈远,然而他再次抬脚时,却像迈克尔杰克逊玩滑步似得,看着往前迈了,实则却以极快的速度往后退。被神像的吸力吸着往后退。德安科纳最惨,他被吸进来的时候,是头先着地的。 我发现这个巨型神像内部和水潭上空漂浮的那个一模一样,全是晶体,而区别是,这些晶体是有整齐有序的,像是有人精心布置过。四个玉米棒大小的神像站在一块凸起的红色晶体上,跟那个被我们审问过的晶体说话,说的话叽里咕噜,没一句听得懂。但我猜测,它们是在商议怎么处理我们。 那只被我们审问过的神像不停地对德安科纳指指点点,我心想:得,这下报应来了。 德安科纳也看出了苗头不对,连连道歉。 “哦,我的矮个子朋友,我们相遇是缘份啊,刚才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那个被他修理过的神像回头说:“是的,我们的缘分还未尽呢。” 从德安科纳的脸色看,我坚定地认为,他此刻的心理活动肯定很剧烈。 古成反而异常冷静,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说的话尽是人生、理想、宇宙苍穹。 第144章 第181场: 另一个抽屉 我突然萌生一个想法,于是扯了扯德安科纳。德安科纳低头问:“什么……哦,天哪,天呐!你怎么只剩一只手了?” 我说:“你刚发现?看来你吓得不轻。” 德安科纳说:“谁吓得不轻了,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人家会怎么收拾你?” “哼,你少来侮辱我的气节!你去打听一下,这欧洲大陆谁不知道我德安科纳是一等一的硬汉?想当年,在罗马,罗马的斗兽场,嗯,我不小心被一头愤怒的公牛撞倒了,那些疯狂的野兽开始攻击我,而我,仍是战斗到最后一刻,终于把它们全部击毙!” 我说:“你是怎么把它们击毙的?” “当然是赤手空拳,我用拳头打它们的眼睛,你知道的,眼睛是动物最脆弱也最致命的地方。我用脚踢它们的****,我……” 我打断他的话,压低声音说:“我们想办法逃跑吧?如果再不跑,一会儿就没机会了。” 德安科纳顿时闭上了嘴,伸手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我又扯了扯古成,由于目标小,那几个神像并未发现我的小动作。古成低头看了我一眼,说:“嗯,妙哉!没了腹部的欲望,少了烦恼的思考,只剩一只手,四大皆空,四大皆空哈哈。” 我心想妙个卵,觉得妙咱俩不妨换换。 “古成,我们要想办法脱身,它们很可能会把我们当作试验品。”我说。 古成点点头,然后突然暴起,将血红色的长枪抖了起来,抬手就要去砸那几个站在红色晶体上的神像。谁知他的手刚抬起来,就有一道光闪了一下,击中了他的手肘。他的长枪脱手而出,人也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 “别想太多了,要想做实验,到处都是人给我们抓。”那个被我们抓到过的神像说,“你们就安心等处置吧,不要想逃脱。” 我一看古成一下就被制服了,顿时心有戚戚焉,暗道这下完蛋了。而那些神像并未采取下一步行动,又开始交头接耳地瞎掰。 德安科纳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连声叹气。我说:“欧洲第一硬汉也会叹气?” 德安科纳无助地看了看我,又把头扭了回去。过了几秒,他又把头转回来,颤声说:“我,我听说古代的印度有一种酷刑,要用贝壳把人身上的肉一点点刮出来。” 我心知他是在想象自己将会收到怎样的惩罚,于是吓唬他,说:“那算什么,至少可以死掉,我们古中国还有更恐怖的,把人的四肢砍掉,装进坛子里,以后吃喝拉撒就只能在里面了。身体被自己排泄的粪便长期泡着,蛆虫们蠕动着,纷纷通过你身上的伤口往里钻……” “哦,天呐!天呐!”德安科纳失声尖叫,“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于是三人沉默了,谁也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无聊,于是爬到那几个神像旁边,问道:“为什么你们都长得一个模样?连你们的飞行器都和你们自己一样,我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生物。” 那个会说人话的神像回身看了看我(应该是看了看我,它的眼睛不是活动的),它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开口说:“你错了,所以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我错了?” “是的,错了。我们并不是你眼中看到的那样,只是你们的眼睛内存还太小,我们只好把自己显示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 “嗯,意思就是,你玩过电脑游戏吧?如果显卡的内存太低的话,里面很多效果就会变成白色的斑块,对了,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你们的眼睛内存太小了,所以看到我们都是‘白色的斑块’。” “哦”我说,“太妙了。” 又过了片刻,那个神像主动跟我搭腔,问我知道现在正在干嘛么。 我很纳闷,问它什么在干嘛。 “就是我们,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往哪儿走么?” “走?怎么我们正在走么?”我很讶异。 “是的,正在走。正在往另一个抽屉走。” “啊?”我大惊,怪不得它们商量了这么久,原来早就出发了。我们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震动。 德安科纳听见了,顿时又发了神经,大喊:“啊,啊,它们肯定是要把我们带到火星去!要把我们当成猪猡圈养起来,要把我们的四肢砍掉!” “闭嘴!”那个神像突然骂了一声,几乎是同时,一道激光打中了德安科纳的额头,他顿时瘫软下去,失去了知觉。 “嗯,我们继续。”神像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穿透障碍,从我们的那个抽屉来到你们这个抽屉么?” 我摇摇头。 “因为我们有流光隧道。” “流光隧道?” “是的,用流光建造的隧道。” “什么是流光?” “流光……嗯,你知道为什么普通的光穿不透树叶么?” 我说:“当然知道,因为树叶能挡着它啊。” “那么树叶为什么能挡着光?” 这倒真把我给难住了。我摇了摇头。 神像说:“因为光这种能量和其他能量一样,也是一包一包传送的,这个一包一包的东西,叫做光子,也叫量子。打个比方,你抓一把珍珠摔到桌子上,那么那些珍珠就会四散蹦落。但如果你把珍珠全粘起来,做成一根足够长的条状,竖着让它落到桌子上,只要这根东西够长,就可以把桌子穿透。流光的意思,就是流动的光,它的能量传递是像流水一样连着的,而不是一颗一颗的,这种光可以穿透所有东西,包括时空的外壳。” “时空也有外壳?” “什么都有外壳。” 这时,另外几个神像突然从红色晶体上下来了,然后,我看到旁边倏然出现一个圆形缺口,缺口外是一片棕色的沙漠,沙漠的远处,全是大大小小的神像。这些神像有的排列整齐,像路边的梧桐树一样立在道路的两边,有的杂乱地堆放在空地上。而有的神像,居然是活动的,在路上来回行走。 我心里大概知道,这又是我的眼睛内存不够,所以看不出它们的真面目。 “这是到哪儿了?”我问。 “到我的老家了。”神像说,“我也是第一次来老家,啊,太美了。” 我心想:“美个卵,还没火星好看。” 片刻后,外面几个神像风风火火地抬着一个巨型神像来到了外面,我们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拖到了那个神像中,然后漂浮着,向一个方向飘去。 德安科纳仍在昏迷,我试着撤了他两下,他没有反应。古成看着外面大大小小的神像,眼中闪耀着痴迷的光芒,口中喃喃地说:“啊,苍天啊,苍天啊,这是什么世界!” 我知道这两人是指望不了了,只能靠自己。我发觉那个神像似乎不讨厌我,便试着跟它说话,问它准备把我们怎么办。那个神像表示它也做不了主,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而计划是队长设计的。我试着运了一下巫祖本源之力,发觉异常充沛,应该是前所未有的充沛,充沛到我自己也衡量不出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威力。 难道这也像手机信号一样,挨着信号塔了?我暗想。 “其实你们也不是外人。”那个神像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外人?难道我们跟你一样,都是一个种族?”我问。 “可以这么说。以前不是,但现在是。几乎是了。” 我大概明白它在说什么,因为我们三个都有巫祖本源之力,应该是一旦得到这个力量,就有了它们的血统。 这时候,前方出现一座高耸入云的神像,比摩天大厦都高。我们三人被拖着,带到了大厦的内部。里面有三个神像接过我们,然后,那些把我们带来的神像扭头走了。我在后面大喊:“朋友,它们和我语言不通,需要你翻译!” “没事的,这里有转化器。”来带我们的神像说。 德安科纳醒了,看到四周的情况,问我们是不是已经被处决了。我说还没有,它们不知道究竟要干嘛。 片刻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大厅。大厅内全是晶体,让人眼花缭乱。一个比玉米棒略大些的神像坐在正中央,显然是一个头目。 我们也被带着,坐在了一块晶体上,然后,那个头目站起身,缓缓朝我们走来。虽然它面无表情,但我隐隐感觉到一种压力。一种和气场很强的人接触时所特有的压力,鼻子仿佛都被捏着了。 第145章 第182场 :鬼王 大些的神像上下打量我们三个,这时,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视线变高了,低头一看,原来身体不知何时恢复了原状。 “你们知道那个秘密了么?”大些的神像问。 我指指德安科纳,说:“他知道。” 大些的神像扭头看向德安科纳,德安科纳连连摇头,说自己撒谎了,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大些的神像也没有为难他,而是又走回了座位上,然后,他似乎挥了挥手。那三个把我们带来的神像,又带着我们走出大厦,回到那个载着我们来的飞行器旁。 “你们可以走了。”其中一个说。 我心中好生讶异,就这样?也不聊聊家常什么的?至少问问我们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吧?而德安科纳似乎非常兴奋,抢先跑到了神像中,抓着一块晶体不动了,仿佛一个第一次出去春游的孩子。我和古成相继回到神像内,那个缺口又倏然消失了。 我扭头对又坐在红色晶体上的几个神像说:“这就回去了?” 那些神像看了看我,不吭声,继续叽里咕噜说自己的。这时,德安科纳告诉我,已经换人了,这几个神像,已经不是带我们来的那几个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 德安科纳说:“因为他们身上没有一个有针孔。” 一路无话,待我们停下时,神像内突然闪起数道光芒,分别照在了我们三人额头上,我觉得眼前一闪,紧接着,四周成了一片漆黑。 我昏迷时仍在思考,在想这一切究竟是谁操纵的,为什么我们被带到那个地方后,可以安然无恙的回来,连血样都没有抽一管。这段时间发生的时在我眼前反复重演着,一个个画面缤纷踏至,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我幼稚地认为,它们其实已经在我们三人身上悄悄装上了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用来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然而它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仍是一丛丛晶体,我抬头往四周看,发现古成和德安科纳仍是闭着眼。我又往上看,发现头顶有一个缺口。我催动幽冥之力,纵身一跃,本打算扒着缺口的边缘爬出来,谁知一下子跳得太高了,整个人如发射的火箭般,嗖一声向上飞去,撞穿了厚厚的穹顶,竟一下跳到城主府的地面上。 城主府外面幽暗而冷清,没有一个人影,那些房屋灰蒙蒙的,这一切仿佛噩梦。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往城主府外面走,在即将要踏出时,忽听身后一个声音说:“0133,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么?”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千年鬼王。我暗暗提了下巫祖本源之力,发觉异常充沛。 “本座跟你说话,你居然敢不吭声?” 我猛回头,伸手一把卡向千年鬼王的脖子。它想不到我的速度竟会如此之快,一时猝不及防,被我卡个正着。 “要死还是要活?”我问。 “你,你敢!”千年鬼王说,“本座是有后台的!” 它这样一说,我顿时想起了那个神像的话,据那个神像说,这个千年鬼王是空间清理者,那么,这算是个什么职位?为了查明真相,我决定套套它的话。 “鬼王殿下”我说,“我刚才来了次异界游,现在法力大增,你恐怕不是我的对手了。” “那有如何!你还能把本座杀了么?”它说着,我手中突然一空,它竟凭空消失了。如果它就此消失,我还真拿它没辙,而它似乎并不甘心被我卡一下喉咙,又出现在我身后。 我感觉身后涌起一股阴风,心知它正在攻击我,于是假装不知道,弯腰绑鞋带,但暗中却把幽冥之力运用到了后背。 鬼王没有下杀手,只是想把我制服。我就觉后背一震,一股带有穿透性的力量瞬间刺进了我体内。我的心思飞快旋转,把幽冥之力运转起来,形成了一个旋窝。这个旋窝朝着后面逆向旋转,意思是要把它吸住,让它无法脱身。 “唉,唉!你用什么鬼招数了!”千年鬼王在身后大喊,我回身一看,发现并未吸住他,而它站在那里,气焰弱了很多。与此同时,我感觉体内多了一股阴冷的力量,这力量虽然和幽冥之力差不多,但是明显有一些区别,于是我便把这些力量暂时找了个地方困了起来。 千年鬼王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连声怒骂:“你这个阴险小人!你,你快把灵力还我!” 我假装不懂,问它什么是灵力。它吱吱唔唔的,说讲了你也不懂,总之你快还我,那灵力对你是有害的,你留着的话会在三刻之内丧命。人在情急的时候,智商往往会变低很多。它这样的鬼话吓唬小孩子尚可,对我这样的职业侦探来说,简直就是笑话。 我向后退了两部,说:“还你也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千年鬼王的一双鬼眼横竖反转着,似乎又在打鬼主意,但目前的形式我占了上风,而且我法力比它强,它再怎么奸诈,也不能奈我何。 “问题?嗨……大家都是兄弟,想问事情早说就是了嘛,哈哈,非这个周折干嘛。”说着,千年鬼王伸手搭我的肩膀。我心知有诈,但假装没发觉,任他抓。但体内那个旋窝却偷偷移到了肩膀上。 果然,千年鬼王的鬼爪刚一接触我的肩膀,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它是想把我的灵力给吸走。然而它本身就没有我的法力强,刚才有丢失了一股,此刻就更不是对手了。只听千年鬼王惨叫一声,那只鬼爪再也收不回去了。而它体内的灵力,却源源不断地被我吸了进来。 “你快停手,停手!”鬼王说。 我抓着它的鬼爪,把它推了一个踉跄,它整个儿虚弱了很多,身上的绿色光焰几乎要熄灭了。 “我问你两个问题,你要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把法力还给你,如果你乱讲,我就把你扔到这儿,德安科纳那个无耻的幽灵早就说要把你骑在胯下,狠狠地羞辱了!” 千年鬼王像泄了气的皮球般,不停地点头。我说:“第一个问题,你找德安科纳干嘛?他有什么秘密?” 千年鬼王说:“这是两个问题。” 我说:“这就是一个问题!现在我是老大!” 千年鬼王叹了口气,说:“你非要知道么?” 我不理睬它,又后退了几步,眼睛死死盯着它。 “因为他知道一个关乎我们前途的秘密。”鬼王说。 “关乎我们的前途?我们还能有什么前途,你已经变成鬼了,我也是不人不鬼的。”我不免讶异。 “是的,前途。世间万物都有前途。比如一根树枝,掉进水沟腐烂的话,只能给别的植物做肥料,但如果被伟大的艺术家检获,就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木雕,流传千古。我们同样有前途的。” “那个前途是什么?”我问。 “这正是我要找德安科纳的原因。”鬼王叹了口气。“说第二个问题吧。” 我说:“你这叫什么回答?好吧好吧,量你也不知。第二个问题是,你的本职工作到底是什么,什么叫空间清理者?” 我此言一出,千年鬼王眼中的鬼火突然一亮,紧接着,又左右飘忽起来,它失声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去过那里了?” “去过哪里了?”我问。 “就是那里!你知道的。”鬼王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我讶异不已,心知它指的就是那个全是神像的地方,于是说:“嗯,是的,不仅去过了,还见了它们的首领。” “啊?首领对你说了什么?它是不是选中你了?” 我一听这话,心知这个狡猾的鬼王隐瞒了什么,于是厉呵一声:“就知道你没说实话!快告诉我,什么选中我了?选中我做什么!” 千年鬼王眼中的鬼火更加飘忽了,它后退几步,做了个架势,似乎要召唤什么,又似乎要使用什么法力。一团绿焰在它周身燃起,瞬间又消失了,它仍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我问:“你在干嘛?” 它似乎有点尴尬。我明白了,它是想再次消失,但是法力不足,失败了。我争相笑,忽然天空涌起一片彩色的光云,这些光云在半空飘转了一番,然后悉数涌进了千年鬼王的身体里,整个过程很短,像打火机的火苗闪起的一瞬间。我尚未来得及想这是怎么回事,它便爆炸了。千年鬼王爆炸了,成了破碎的光点,光点落地后很快熄灭,仿佛电焊工人焊东西时崩落的焊渣。 我还以为这又是它的花样,于是对着它爆炸的地方说:“别装了,快来收回你的灵力,这玩意儿我可不要。” 然而过了很久,它都没有回应。我终于明白,它是真的爆炸了。它消失了,完蛋了。这世上再也没有千年鬼王了。然而它肚子里的秘密却跟着它永远消失在无尽的宇宙中。 第146章 第183场 :消失的秘密 我突然反应过来,想起它是不会自己爆炸的,那些光云肯定是人为制造的,他杀死鬼王,肯定是怕鬼王吐露什么秘密。现在,那个制造光云杀死鬼王的人肯定还没走远,我不能放过它。念及此处,我纵身一跃,跳到百米高空,运起幽冥之力四下张望,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灰暗的天空云雾茫茫,每一丝乌云仿佛都是叵测的,而具体的东西却一个也没有。连星星都没有一颗。 究竟是谁下的黑手?这个下黑手的人难道生怕千年鬼王透露出那个信息?我想起德安科纳尚在昏迷,正好可以找到他问一问。我顺着那个缺口又跳回地下,进入巫祖神像内部,发现古成和德安科纳还在,不禁松了口气。我生怕进来后却发现他们不见了,这种事发生过太多次,搞得我早已心有戚戚焉。 “德安科纳,古成。”我摇晃他们。二人却纹丝不动,仿佛死了一般。我心知他们没死,于是又加大力气摇晃二人。古成的眼皮终于动了动,而他睁开眼后第一句话竟是:我终于大彻大悟了! 我问他悟到什么了。古成说:“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就是天堂,我们差点被留在天堂做上帝!” 我哑然失笑,心知他现在脑筋已经错乱,再跟他瞎掰是浪费时间,于是伸手去摇醒德安科纳。而无论我怎么摇,德安科纳就是不醒。我知道事情不妙,于是运起灵力测探他的情况。我发现他体内的情况非常混乱,他似乎在做噩梦。 我试着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他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要把我装进去!”然后又没了声息。 我正在苦恼用什么方法叫醒他,他突然直直坐了起来,张口就说:“时间不多了,我们要赶快!” 我问:“赶快干嘛?” 德安科纳说:“去拯救世人。” 我大笑:“世人过的比我们幸福多了,还用我们去拯救?” “这是真的,这是我们的使命,快,不要磨蹭了!”说着,德安科纳拉着我和古成跳到了神像外面,然后一溜烟朝城主府外跑去。外面的大票僵尸仍在那叫嚣,傻乎乎的等待食物。我们三人随便用了几丝灵力,便把它们打成了碎片。德安科纳似乎知道出口在哪儿,非常有信心地拉着我们往一个方向跑去。跑着,我们来到了一片石柱前,这些石柱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头。非常有规律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德安科纳拉着我们走到圆圈中间,嘴里嘟囔着,我正想问他说什么,忽看到一道温暖的白光,这道白光顺着一个柱子连接到另一个柱子,片刻间便把一圈柱子全连接起来。 这时,天空落下一道更粗的白色光茎,光茎直直照在了我们三人头顶,我觉得眼前的食物赫然清明了,熟悉的画面翩然幕入眼帘。 我看到一条条整洁的街道,街道边摇曳的梧桐树,梧桐树阴下来往的行人。而高楼大厦,就在身边和远处高低耸立着。一副人间的景象。 终于回来了!我想。心中的激动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街上的每一张脸都那么亲切,哪怕是奇形怪状的杀马特,哪怕是光头纹身的混混。至少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我看到路边有卖铁板鱿鱼的,正想吃两串,忽然想起了那个本霹雷烧焦的铜甲尸本体,顿觉恶心。心想这样的经历真能给人留下阴影。虽然不知道该去干嘛,可我的心情却非常好,说不清为什么。 然而好景不长,身边的德安科纳却仍在拉着我的手,他说:“只剩三个小时了。我问你,你爱这个尘世么?” 我反问:“什么爱不爱的,你当是相亲找对象啊?” 德安科纳说:“别扯淡,说正经的,现在这个尘世马上就要毁灭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问他怎么知道这个尘世要毁灭了?德安科纳说:“他曾经读过一本书,书中的内容全是错乱的碎片,一句也看不懂,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去了那个地方时,我忽然发现那本书中的内容,竟是它们的语言,竟是教我们怎么听懂它们的语言!”德安科纳异常激动。 我说:“你可别开玩笑,你在那边听懂它们说什么了?” 德安科纳说:“当然。不然我怎么就知道这个世界即将毁灭呢。” “你听谁说的?” “就是那几个送我们来的玉米棒子。我睡着的时候,它们的话却传进了我的耳朵内,我本身是听不懂的,可是那些话在我心里反复转了几圈后,我脑子里残存的那本书的记忆便将其解码了!” “它们说什么?” “它们似乎在调侃,说我们三个大傻瓜,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什么机会?” “那就不清楚了,它们没说。但它们似乎在争论,争论的内容竟是,我们的世界要毁灭了,它们应不应该插手管一管!” “它们能管么?” “它们当然不能管,但它们的首领却可以派人来管,它们只是草民,只是在发表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 古成终于说话了:“这么说,我们又要战斗了?” 德安科纳点点头,但很快,一股愁云又涌上他的眉头。 “可问题是,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毁灭了,这个世界将要用何种方式毁灭?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就是说我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德安科纳说。 “那不是废话么,干脆等死算了。”我说。 古成却不干了,他非常相信德安科纳的话,他说他在参修时,也算出这个世界即将毁灭了。我心想:这俩神棍,在这儿危言耸听,险些被他们给忽悠住。然而心念尚未落地,街上忽然一阵骚乱,我听见人们都在喊,怎么没颜色了,怎么成了黑白的了! 我纳闷,心想什么成了黑白的了?电视坏了么?可街上走着的人并未看电视啊。于是我拉住一个少年,问他什么成黑白的了。少年长发披肩,穿着破烂的牛仔裤,文艺青年流浪型。他说:“世界成黑白的了,你感觉不到么,哇,太艺术了!这样过日子真是太诗意了!” 我扭头环顾一下四周,发现人们更多的是惊慌。世界要毁灭,大概就是指的这个。我心知这只是先兆,接下来仍会发生更加恐怖的事,于是早早将巫祖本源之力唤出,转化为幽冥之力,准备迎接这隐藏在暗处的战斗。 很快,大街上响起了高音喇叭喊出的安抚声,大概就是联合国已经迅速做出反应了,这不过是太阳黑子产生的短暂异常的光波导致的,让大家不要惊慌。然而他们话音未落,街上的人又是一番惊呼,紧接着,人们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大声哭喊着,奔走相告。 “味道也没了!味道也没了!” 味道也没了?我大概明白,他们这是在说,自己失去了两个感官。味觉和分辨色彩的能力。德安科纳有点得意,连声说你看看,没有我德安科纳就是不行,我就说要毁灭了,你们还不信。古成只是拿出长枪摆好架势,问敌人在哪儿。然而谁也不知道敌人在哪,甚至连人们为什么会失去两种感官都不清楚。突然,世界安静了,哭喊声嘎然而止,我讶异地往四周张望,发现人们仍是张着嘴,并不是突然冷静了。 这种情况,表示他们连声音也失去了。这么下去,人们会不会直接退化为单细胞动物? 很难说。 我问德安科纳说:“怎么办?” 德安科纳一副沉着的表情,口中也尽是我们不会失败的,我们最终会胜利这样的口号,然而他就是说不出一个具体的行动方案。 这时,我突然发现旁边那个文艺青年脸上长出了一丛蘑菇,形状类似金针菇,却是七彩斑斓的颜色。青年一脸痴傻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这些金针菇迅速生长着,很快长了一尺多长。我搞不清这是什么病毒,但隐约觉得,我们在这样呆着,难保也会中招。而我扭头四处一看,发现周围的每一个人都和他一样,长了满身的金针菇。 凭着直觉,我知道应该想办法逃跑了,再呆下去,恐怕自身都难保。果然,那些金针菇长到一定程度后,便开始沿着大地蠕动,纷纷朝我们三人爬来。身边的德安科纳和古成早看呆了,站在那里根本没反应。我拉着他们说:“快跑!” “往哪儿跑?”古城问。 “天上!”说着,我们三人运起灵力,飞快飘到了半空,然而知道躲到天上的人并非只有我们,我看到很多架直升机已经飞到了半空,直升机的吊梯上也爬满了人,于是飞机内的人用刀割断了绳子。一梯子人张着嘴掉在了地上,摔成肉饼,被蠕动的金针菇迅速占据,成了供养它们的养分。 末日来临了。想不到传说中的末日竟来的如此突然,如此没有预兆。我们的灵力虽然充沛,但我知道,总有耗尽的时候。 “这是新的物种!”德安科纳喊道。 “什么,新的物种?” “是的,我终于知道末日是什么了!末日就是这个世界会出现一个新的物种把我们干掉!接替我们主宰的地位!” “新的物种就这德行?” “这是刚出现的原因!什么物种刚出现时都是丑陋的,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物竞天择,变得越来越智能,越来越懂得追求美。” “你到底想说什么?” 德安科纳叹口气,说:“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每天都有物种消失吧?对了,这些物种消失后,会形成一种类似怨气的东西,这些怨气不会消失,而是会转化,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能量会消失。” “转化成什么?” “新的物种!你知道非典和伊波拉病毒吧?那就是新的物种,你别以为新的物种会是狮子大象那种美丽的东西,其实……层出不穷的可怕病毒,就是这世界产生的新物种。将来,哦不,现在已经出现了,这种可以瞬间消灭我们的物种已经出现了!” 第147章 大结局:被选中的人 附近的直升机分成数波,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飞去,他们认为自己选的方向是安全的。我们一时难以抉择,因为这种危机不像炸弹爆炸,也不同于外星人入侵,这种危机单凭三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阻挡。总不能把每个感染的人都杀死烧掉。而即便真的这样做,也是徒劳,因为它们来的太突然,连它们的传播方式也都还没搞清。 很快,军队出动了,带着厚厚的防护罩,手持武器把这个区域包围起来。起初他们还井然有序,然而过了一会儿,有一丛金针菇爬到了一个小兵的脸上,小兵慌了,大喊着朝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跑去。这个举动好像引发雪崩的导火索,军人们也是人,也有恐惧,他们片刻间便和其他人一样,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古成发现正南方似乎还是安全的,于是我们三人朝正南方飘去。 “这样下去肯定还会蔓延。”德安科纳说。 我说:“那怎么办,我们又没能力阻挡。” “不试怎么知道?什么东西都不会凭空出现的,这些病毒肯定有根源,我们只要找到那个传染的根源。” “可是根源应该在刚才突然爆发的地方。”我说。 古成突然搭话道:“这次的情况不同,这次闹的瘟疫,应该是遍地开花,不然朝廷不会速度那么快就出来稳定人心。” 我本想说,我们三个还是保全自己算了,毕竟我们不是神。但话未出口,我却想起了曾经相识的那些人,想起与他们相处时的欢笑与矛盾,紧接着,我又想起他们的朋友家人,他们朋友的朋友家人,如是再三,搞的好像全世界都和我有关系。如今末日即将来临,我身怀灵力,却选择独善其身,我有一种罪恶感。于是我不再吭声,选择落回地面,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尽力帮他们。我不去想太多,只想尽自己所能多救几个人。 古成和德安科纳一看我居然变成好人了,先是惊讶,而后,他们也跟着下来和我一起帮助人们逃难。 那些恐怖的金针菇仍在蔓延,它们可以寄生的东西不仅是动物,甚至连树木的花丛也悉数被其霸占,成了养分。 这样下去,地球恐怕要变成一团金针菇。 有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在路边拦车,边喊边跑,她们身后的金针菇以诡异的速度蔓延着,有好几次都差点爬到她们身上。有辆大巴放慢了速度,司机招呼女人赶快上车。然而金针菇却爬到了车上。 古成一看,勃然大怒,运起灵力冲了过去,身上揪着一丛金针菇,将其揉成了粉末。然后,他顺藤摸瓜,将剩下的金针菇悉数抱在自己怀里,抱了一捆,拉着向相反的方向纵去。我明白,他是要找到这丛金针菇的根。 我心想,这不是浪费气力么,金针菇肯定是从某个感染的人身上长出来的,你找到一个根,还有千万条根,哪里找的完?然而我错了,或许这也是天意,他抱着的那捆金针菇似乎非同寻常,竟是从地下长出来的。 我一看有蹊跷,也跟了过去,德安科纳本身就有点怕,一看我们两个跑了,也在后面大喊:“等等我,等等我!” 我们三人顺着那丛金针菇钻进了一口井中。这似乎是一条污水通道,早被金针菇挤满了。我们下去时,只觉头上一阵黏滑,鼻子里充斥着刺鼻的臭味,脸上滑溜溜的金针菇不停蠕动着。 钻了很久,仍是不见底,我也烦了,便提起幽冥之力,燃起幽冥之火,将身边的金针菇悉数烧成了灰烬。这时,我忽听洞穴的深处传来一阵“咝咝”的响声。 凭着职业的敏感性,我心知这响声绝非普通的金针菇发出的,因为这响声中,似乎隐藏着某种含义。一种类似命令的东西。 我大吼一声,将灵力提升了十二分,加快速度往前冲去。古成和德安科纳也提气灵力相助,我感觉我们三人的速度,堪比音速火箭。片刻后,终于到底了,眼前却是黏糊糊的,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听见“咕咚咕咚”的蠕动声。德安科纳用幽冥之火烧掉了那些黏糊糊的障碍,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发出叫声的东西。这个东西类似一张痛哭的人脸,只是颜色七彩斑斓,和那些金针菇一样。人脸不停地留着眼泪,这些泪珠一落地便迅速升腾,化成七彩雾气向上飘去。这雾气仿佛有穿透力,竟不受底层的阻隔,直接渗了进去。 我明白了,这竟是灾难的根源。想不到如此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它。 “好样的,古成!”我说。 古成并不搭话,而是把长枪燃气熊熊烈火,径直朝人脸刺去,枪尖非常轻松地刺了进去。然而这张人脸却仿佛具有一种包容力,像白细胞吞噬细菌似得,将古成连人带枪全吞进了肚子里。 我并不担心,我觉得古成的暴烈力量足可以将其撑破。然而我却想错了,古成被吞进去后,在人脸内拼命挣扎,那张人脸随着他的挣扎不断变换着形状,他却怎么也冲不出来。而人脸,却越来越大了,眼里流出的泪滴也越来越多,很快便像下雨一般。这还不是最糟的,我发觉人脸居然有了逃跑了意图,它蠕动着朝与我们相反的方向爬去,地下的土层遇到它的粘液,随即崩落溶解,变成了液体。 德安科纳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揪着它的耳朵,拼命拉着它不让它动。然而它的力气却大的离奇,拖着德安科纳竟像拖死鸡似得,异常轻松。德安科纳的处境好比螳臂当车。 看来是小看它了。我想。“德安科纳,快想想办法啊!”我朝他喊。我话音刚落,巨型人脸突然加快了速度,如一列火车般,“咝咝”怪叫着以百倍的速度往不知名的方向爬去。这样下去,恐怕会扩散得更快了。 我跟上去拉着德安科纳的另一只手,这时候,我发现人脸肚子里的古成不动了,也不知是太累,还是放弃了。也或者是……死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怒骂。德安科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知他知道什么,于是说道:“你想说什么快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磨蹭!” 德安科纳说:“如果想阻止他,唯一的方法就是,你自爆,用千年鬼王能量打开空间隔层,把这个东西炸到另一个空间去。 “自,自爆?”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还会爆。 “是的,自爆。千年鬼王的灵力有一个特殊的功能,那就是穿越空间。”德安科纳说。 我根本没有摇头,直接说:“换下一种方式,老子又不是救世主,才不去牺牲自己幸福千万家!” “没有其他方式了。”德安科纳说。“我事先告诉你,你如果自爆,并不是只爆肉体,灵魂也一样会跟着爆炸。小名,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虽然你挂了,但你的英明将会流芳千古!你这是为了全人类啊!” 我一听他忽悠我,更加不干了,说:“不行,不过我还有另一个更棒的方法。”说着,我拉着德安科纳的手,把鬼王的灵力输给了他。德安科纳吃了一惊,连声问我干嘛。我说:“满足你的英雄梦,你不是欧洲大陆第一硬汉么?ok,这个技术活交给你了,我先走了,拜拜!”说完,我扭头就走。其实我是生怕他再把灵力还给我。 身后响起了德安科纳的叫骂声。 “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你到底有没有灵魂!你……” 我丝毫不理睬,灵魂灭亡是什么概念,意思就是再也不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了。我可舍不得。因为心里有愧,我没好意思跑太快,谁知德安科纳却不管那么多,飞身追上我,又把灵力输进了我体内。在他输到一半时,我运起巫祖本源之力,把鬼王的灵力拼命往外推,两下一争,灵力飘到了外面,成了一片悬浮的光团。我拔腿就想跑,德安科纳在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脚腕,我大怒,运起幽冥之力朝他天灵盖打去。 他出手招架,两股力量一接触,顿时地动山摇,土层塌方了。我们被埋在了地下。由于出手时太过着急,我刚发现自己居然是用了八成力量,而德安科纳更可恶,居然把体内的灵力百分百都释放了。这下糟了,因为埋得太深,我们没力气出去了。我想开口埋怨德安科纳,然而胸口被巨大的压力压着,无法呼吸。德安科纳也是不声不响。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心中虽然还惦记着那个巨型人脸,然而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知道要失去直觉。我心里不甘,于是稳住心神,慢慢聚集残存的能力,待能量聚成一团时,大吼一声,拼尽全力往上冲去。头顶不时传来与土层内的沙石磕碰时的剧痛感,四周一片漆黑。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终于到地面了。而我却也已经心力交瘁,觉得天地一阵旋转,喉头有股咸腥蠢蠢欲动。在失去直觉前,我仿佛听见心中响起一个飘渺而浑厚的声音:你们还不配拥有这能力…… 我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血雾映衬着朵朵白云和蓝天,份外诡异。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似乎漂浮了,我看见年轻的唐杰,美丽的文莱,痴迷的妲灵,还有曾经相识却早已遗忘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微笑着向我招手。我也笑着向他们走去,一步,一步,四周的景象慢慢碎裂,变成一片幽暗的光点,光点重新集结,慢慢幻化出一个漆黑的旋窝。寒风一阵阵吹来,旋窝产生一股无以抗拒的吸力,拉着我不停地旋转…… 我感觉只剩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躺在公园一张长椅上,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骚乱不知何时停止了。正纳闷,耳边蓦然响起两个熟悉的声音。竟是文莱和唐杰。唐杰说:“那个家伙真是丢脸,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 “是啊,枉我当初那么喜欢他。”文莱附和道。唐杰又说:“如果回头遇见他,要不要理他?” 文莱似乎在犹豫:“嗯……” 我躺在那里,默默地听着他们谈论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