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成了赫敏的旅行青蛙》 第一章 开局抢劫了古灵阁(新人新书,求收藏) 黄昏时分,正从地平线上缓缓下降的夕阳,给坐落于对角巷的伊拉猫头鹰商店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 这是一栋外景漂亮,里面却古老破旧,鸟舍般的特殊建筑,阳光气派的外表下满是拥挤、黑暗、燥热,落满羽毛。 三层高的墙壁上爬满了红色的爬山虎,屋顶上镶嵌着一块块漂亮的棕色瓦片,店铺外种植着整齐的紫色灌木丛。 一个金发女孩好奇不安的打量着店铺,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走了进去。 相对于拥有一只猫,她更看重能送信,送包裹的猫头鹰,至于蟾蜍,就更不用考虑了,没有哪个女孩会选择一只蟾蜍当宠物的。 女孩推开了晦暗的商店。 “叮——,欢迎来到伊拉猫头鹰商店,我们推荐灰林鸮、鸣角鸮、草枭、褐枭、雪鸮……” 店铺的柜台上,一个黑袍女巫师把头埋在羊皮卷里睡觉,一个金色羽毛的漂亮鹦鹉站在柜台旁的高架上,娴熟的对着女孩说道。 正好,我也就自己看看。赫敏看了眼店老板,没有吵醒她的意思,毕竟自己还不熟练和巫师交谈,她只想自己买完东西然后离开这里。 赫敏借助着微光往里走去,店铺里黑洞洞一片,四周皆是窸窸窣窣的拍翅声和宝石般闪光的眼睛。鸟舍拐角,却发现了光亮处。 不远处的橱窗边上,两只猫头鹰左右各一边将厚重流苏窗帘衔开,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缝隙打在一个精美的鸟笼里。 奇怪的是,赫敏在鸟笼里并没有看到任何一只鸟。她好奇的走上前,眼中的疑惑却更大了。 一只青蛙竟然躺在笼子里晒太阳,而赫敏刚刚听到的窸窸窣窣的拍翅声在这里却没有了,她回顾四周,猫头鹰们都老实安静的把头埋在翅膀里。 光线忽然一暗,右边的窗帘从猫头鹰口中滑落,笼子里的青蛙不满的哼了一声,旁边笼子里的猫头鹰见状立马飞了出来,衔起了帘子。 一只青蛙没有被猫头鹰吃掉,反而还被猫头鹰服侍?! 这只青蛙似乎有些奇特,而她的心中也不断有声音响起,好像自己错过这只青蛙,就会错过改变自己的机会。 赫敏顿时打消了购买猫头鹰的想法,而是拿起了青蛙的笼子就往外走去。她意想当中猫头鹰的阻拦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用恳求的眼神,希望她能快一点。 “结账。” “林辞?”高架上的鹦鹉似乎吓了一跳,但随即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这个青蛙,一个加隆。”迟疑了片刻后,又低声道:“一个纳特,快拿走。” 赫敏被推出店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是懵的,她想不出一个价值493纳特(一加隆)的青蛙啊,怎么会突然变成一纳特?!但天色不早了,她还有好多东西没购买。 林辞舒舒服服的眯着眼,思考着在《哈利波特》世界,自己该跟谁搭伙。 几个月前,林辞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变成了旅行青蛙,还身处《指环王》世界,意识到危险的林辞立马绑定了甘道夫,而后甘道夫被炎魔的鞭子拖下深渊,林辞借机逃窜到其他世界。 到访《哈利波特》后,林辞发现自己得到了甘道夫的全部魔法传承。 意识到在《哈利波特》世界几乎无敌的林辞,生活就更美满了,主动投身宠物店,开始了蹭吃蹭喝的躺平生活。 既然决定了躺平,那就绝对不会翻身的!不过该找谁搭伙潜入霍格沃茨呢? 哈利波特?身为主角,但其实是个麻烦招惹体,跟他在一起的话,估计会麻烦上身,不符合自己无敌就躺平的理念。 罗恩·韦斯莱?主角的小弟,不要不要。 赫敏?是个上进的好孩子,但似乎太能找事了,不要不要。 马尔福?反派的小弟,家境不错,人长得也不错,抛过几个猪一样的小弟,似乎还不错,那就马尔福吧。 话说,这几天就是霍格沃茨开学前的采购日了吧?该怎么跟马尔福绑定呢? 迷迷糊糊,耳边逐渐喧闹起来,温暖的阳光也不见了。 “阿枭呢?怎么办事的?谁把窗子打开了,这么吵,要干嘛?!” 林辞张开眼的那一刻,蛙傻了。 “呱?” 熟悉的橱窗变了,吵吵闹闹的鸟舍也不翼而飞,耀眼的阳光投射在一家商店外的一摞坩埚上,坩埚上方悬挂着反射金光的黄铜牌子,左边店铺的橱窗里摆满了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堆满了咒语书、羽毛笔、一卷卷羊皮纸、药瓶、星球仪…… 谁把我卖了?真应该拔光那只鹦鹉的毛! 伊拉猫头鹰店铺的店老板并不是那个万年如一日始终趴在柜台上睡觉的女巫师,而是高架上的金羽鹦鹉。 因为林辞的一次操作失误,女巫师就附灵在了鹦鹉上,她似乎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趴在柜台上的女巫师则成了她的恶作剧,因为谁也叫不醒那个女巫师。 不行,等会儿一定要问问,自己被卖了多少钱。 旅行青蛙一旦被贩卖就无法解绑。 这就意味着林辞虽然可以继续展开旅行,但旅行的时间将受到限制。时间一到,他就要回到《哈利波特》世界。 林辞不再是一只自由的蛙了。 因为视线被阻挡,林辞只能分辨出拿笼子的手,是一个女孩的手,但,是谁呢? 他被带到了一栋高耸入云的雪白大楼前,亮闪闪的青铜大门外,站着一个穿一身猩红镶金制服的身影,是一个妖精。 生长着一副黝黑的面孔,尖尖的胡子,狭小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们进门时,妖精向他鞠躬行礼,林辞的眼睛却喵上了那妖精。这可是个好东西,林辞记得原著里有这样一段话:“除了古灵阁的妖精之外,其他任何人要这么做,都会被门吸进去,陷进门里出不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林辞的眼眸中正在缓缓编织出一个立体的妖精模样。 女孩,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把我带到古灵阁下面,你也不是赫敏那个麻烦精,跟你搭伙也不是不可以。 按照旅行青蛙的自我修养之二,一旦在主动绑定之前,被交易那么就要跟随购买者。 他们面前很快出现了第二扇门,银色的大门上篆刻着对窃贼的警告,林辞对此却嗤之以鼻,银行深处仓库的所有者,大部分都已经死了,而这些古老而又富有的财富,很快将属于它们的新主人,林辞! 女孩将林辞带进一个高大的大理石大厅,约莫有一百来个妖精坐在柜台后边的高凳上,有的在用天平称钱币,有的在检验宝石,有的在核对账本。大厅里有数不清的门,分别到往不同的地方。 女孩走到一个空闲的妖精面前,说道:“你好,我需要兑换一些加隆。” 林辞的眼光却在打量着哪扇门会开启。 “汇率知道吗?五英镑可以兑换一个加隆,一加隆可以兑换17个银西,一银西可以兑换29个纳特。一年级新生可以兑换100加隆……” 呵,如果我对钱感兴趣的话,按照这个汇率,在通过一点小手段,完全可以买下整个古灵阁。 几年后苏联解体,通过高利息吸引苏联人存入卢布,之后再去大量收购苏联的各种资源,企业,然后再做空卢布,如此以来,只需要付出极小的代价,就可以得到数以千倍,甚至万倍的利益。 毕竟鹰酱主导的万塔计划卷走了毛熊高达27.5万亿美元。(存疑) 林辞心中吐槽着,毕竟搞事才是正紧事,他当即给自己和笼子下了一个隐身魔咒和遗忘魔咒。 隐身魔咒顾名思义,遗忘魔咒则是想起自己的人会下意识将自己忽略掉。 大厅里靠左的那扇门被打开,眼前是狭窄的石头走廊,燃烧的火把通往深处,石廊是一道陡峭的下坡,一条小铁路贯穿始终。 林辞跳出笼子跟着他们爬上小推车,沿着迷宫似的蜿蜒曲折的通道迅速穿行,估摸着大概经过了五分钟,停在一闪青铜门前。 这已经是古灵阁深处了吧? 一道幽光从林辞眼中飞速闪出,仔细看能发现是个缩小的妖精,妖精在脱离了他们的视线后迅速膨胀,很快变成了一个正常妖精般大小。 开始营业啦! 林辞闭上眼,一部分灵魂寄居在他编织的妖精身上,指挥着身体朝不远处的青铜门靠近,灵能触手探进锁孔,然后“金属具现”,一枚金色的钥匙出现在“妖精”手上,林辞打开门直接把成堆的银条,堆积如山的金币往通道里装,通道的出口连接着林辞空间无限大的小背包。 一个金库,两个金库,三个金库……不一会儿,林辞走近第七个金库,一头黑龙出现在眼前。 第二章 魔法石 身后的石廊呜呜作响,无尽的寒风从地底涌出。 一头瘦骨嶙峋的黝黑巨龙,匍匐在地,微黄的竖瞳直直看着林辞。 眼前的巨兽消瘦而狰狞,翅膀几乎由骨架和表皮构成,脸颊上的骨质嶙峋而尖锐,凸起的部分甚至刺破表皮,裸露在外如同骷髅一般。 林辞犹豫着是否要先下手为强时,却发现眼前的火龙早已没了生命气息。 老死了?林辞疑惑的走进火龙,却发现其胸膛上插着一把十字剑,林辞转手把龙和剑都收进小背包,小心谨慎的走进713号地下金库。 713号地下金库没有钥匙孔,“妖精”伸出长长的手指点在门上,那门竟然轻轻地一点一点的消失了,一股浓浓的绿烟从门里冒了出来,浓烟散尽后,林辞没有看到金晃晃的金币和奇奇怪怪的魔法物,只看到了一个用棕色纸包着的脏兮兮的小包。 林辞把它捡了起来,拆开外面的包裹,一个红色的宝石滚到了地上,这是……魔法石?! 可以炼金又能长生不老的魔法石?! 这么说哈利波特跟海格还没来古灵阁……,林辞悄悄的把魔法石放会原处,然后若无其事的关上门,最后打散了灵能妖精。 魔法石终会属于他,但不是现在。 呜呜的寒风呼啸而过,幽深的地下石廊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林辞睁开眼睛时,女孩已经取完了东西,站在了古灵阁外阳光刺眼的街上。 一个高大的巨人拉着一个眉头有闪电烙印的男孩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 “哈利,我们到了,这就是古灵阁!” 哈……,哈利?林辞低下头,祈求女孩千万不要因为听到了哈利的名字而像一个脑残粉一样扑上去,所幸女孩似乎对这个名字无感,接着走向了摩金夫人的长袍店。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 “我们这多得很,说实在的……” 女孩将林辞放在一旁,在摩金夫人的热情邀请下,试衣服去了。 林辞闭上眼,开始盘查小背包里自己刚刚的收获,他嘴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数不完的多隆金币,一个长着五根脚趾的跳跳埚,一个闪光流动的泉眼,一颗长满黑色毛发的心脏…… 这是诗翁彼豆故事集里和三兄弟的宝物其名的巫师界奇物。 消除一切病痛的跳跳埚、带给人好运的好运泉、支配人心的毛心脏。 等买完制服的女孩带走林辞时,他脸上的笑容石化了。 赫敏?!卧槽,买走自己的竟然就是那个麻烦精赫敏?! 林辞只想平平无奇的进霍格沃茨,学完所有的黑魔法闪人,然后去下一个世界找寻变成人的方法,可是怎么就被卖给了赫敏? 旅行青蛙的自我修养三,不可让绑定者身处险境。 可是赫敏是个与麻烦和险境挂钩的人,找个机会说服她,把自己退还给伊拉猫头鹰商店? 随后,赫敏提着林辞光顾了一家药店,那里散发出一股臭鸡蛋和烂卷心菜的刺鼻味道,地上摆放着一桶桶黏糊糊的东西,顺墙摆着一罐罐药草和各种颜色鲜亮的粉末,天花板上挂着成捆的羽毛和成串的尖牙。 “小青蛙?!”就在赫敏向柜台购买各种标准剂量的药粉时,发现笼子里的青蛙已经醒了。 紫红色的晚霞映照着对角巷。 街角的长凳上,金发女孩依旧好奇热情,和她的青蛙说个不停。 “真是个可爱又善良的小女孩!” 这是第四个过路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发出的类似赞美。 “这么说你的能力就是,会经常去旅行,然后能给我带一些旅游照片和纪念品?” “呱!” 林辞张口吐出了一大把加隆金币和一个魔法卷轴。 在将近半下午的交谈中,赫敏觉得自己得到的是一只能自己旅行的神奇动物,一个不爱说话,喜欢口吐金币的金蟾。 “差点忘了,今天还没有购买魔杖!” 赫敏提起林辞就跑向坐落在另一边魔杖店,店铺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她们进店时,木门碰到铃铛,响起了阵阵丁丁当当的铃声。 店铺很大,不过堆满了狭长的匣子,预计有上千个,林辞思索着是否找机会为自己挑选一个魔杖,但又想到自己已经完全可以不借助魔杖就能施展魔法,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的尘埃和肃静能让人充分感受到这里暗藏着神秘的魔法。 “下午好。” 一个金发蓝瞳的女孩从长匣子后探出身形。 不是奥利凡德那个糟老头? 女孩身材矮小,双眼如同宝石,琼鼻樱唇,五官没有一丝瑕疵,一头金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腰间,在昏暗的店铺里竟带着淡淡光辉。 她穿着纯白的长裙,给人一种《旧约》中天使的感觉。 高贵、美艳、恬纯、不可亵渎。 女孩似乎感觉到了林辞的目光,蓝色的眼眸看向他的片刻,林辞感觉自己就要沉溺进女孩的目光里。 这是媚娃血统的天生被动,林辞在甘道夫里遇到过,不过那只媚娃…… “嗨,能等会儿吗?我这还有客人!不要让这位小姐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小甜心。” “实验魔杖的时候很容易发生危险,要来点糖果吗?” 赫敏跟着女孩走向了柜台。 被奥利凡德称作小甜心的女孩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吹宝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甘草魔杖…… “这些是什么?”赫敏拿起一包巧克力蛙问小女孩。“它们和真的青蛙好像!” “是的,它们和你的青蛙很像,不过这是巧克力蛙,你可以看看里面的画片,我少了一张维塔·罗齐尔。” “什么?” “哦,好吧。我想你还不知道巧克力蛙里都附有画片,你知道的,这些可以收集起来,都是些有名的巫师,嗯……,我差不多攒了三百来张,只是一直没找到维塔·罗齐尔和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第三章 旅行开始 赫敏打开手上的巧克力蛙,取出画片。 画片上是个男巫师,眉头紧缩,眼神阴郁,头发齐肩,鼻子修长,穿着一身黑色宽大的长袍,右手拿着魔杖,画片下面写着:西弗勒斯·斯内普。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他!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你也被他拿魔杖的样子吓到了?” 接着女孩又拿出了几张画片,讲着一些不常听到的奇闻异事。 零食和时光就在这样的八卦时刻慢慢消逝。 林辞跳出笼子,默默的站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画片前,心中微叹:斯教,你还真是擅长让人误解啊! 哪怕林辞不是一个纯粹的哈迷,但霍格沃茨最好的教授之一,他还是认得的,隐忍、善良…… 不过,我与我所爱之人皆亡于高塔么…… 看来自己得尽快开展旅行了,被赫敏购买后,他的旅行界面刷新出一个新的世界《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谜》。 可他没看过,只能通过名字猜测,和中年时期的邓布利多有关系。 “真是抱歉,让如此可爱的女孩等这么久,你用哪只手挥舞魔杖?” “右手,我应该习惯右手!”赫敏举起右手,跟奥利凡德走进了魔杖间。 “把胳膊抬起来,好。” 一个卷尺漂浮在空中,自动操作着,从肩头到指尖,从腕到肘,肩膀到脚踝,然后量了头围。 “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是它的精髓所在,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火龙的心脏神经。” “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 “祖父,你能不唠叨了吗?” “好了,好了,试试这根。” “山毛榉木和火龙都心脏神经做的,九英寸长。很柔韧,你试试。” 赫敏刚接过魔杖,正准备试一下,奥利凡德急忙把魔杖从她的手里拿下来。 “不,不,不,试试这根。柏树木的,凤凰尾羽,虽然比较硬。” 赫敏接过魔杖,正举过头顶,魔杖又被奥利凡德先生夺走了。 “这根呢?” “不行,不行……” “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位挑剔的顾客,对吧?嗯……,我想想,那来试试这根吧!大胆的尝试,葡萄藤木,内含龙的心弦,十二又五分之四英寸长。” 赫敏接过魔杖,指尖突然感到一丝温热,她把魔杖高高举起,一道亮光闪过,魔杖头像火花一样光点四射。 “不错,不错,看来你很适合它!” “不是巫师在挑选魔杖,是魔杖在挑选巫师。” “葡萄藤木魔杖一般青睐,智慧果敢的主人,内含的黑龙心弦,则又不会使你刻板的守着死规则。” 赫敏支付了7个加隆带走了黑龙心弦的葡萄藤魔杖。 “开学见咯,甜心!” “嗯,开学见!” …… “当!” “当!” “当!” 八月的伦敦夜空。 月上枝头,繁星点缀,河对岸的碎片大厦像一座16世纪帆船的桅杆。 不远处高楼顶上,月白色的钟表指向九点整,赫敏穿过肮脏狭小的破釜酒吧,走在泰晤士河边上,潮湿清爽的空气让她感到一阵轻松。 猫头鹰来信上的开学日期是在九月,这意味着她带着林辞要在家里住上一个月。 雨后的伦敦,空气被冲刷一新,地面积水反射着远处五彩斑斓的白色路灯。 摩天大楼扎堆的金丝雀码头,汇聚了花旗银行汇丰银行、摩根史坦利、路透社、镜报等一系列名企,仿佛一座资本万神殿,无时无刻不在显示着“金融城”的地位。 看着这些熟悉的品牌,林辞不由得想起tencent、阿里巴巴、亚马逊、facebook……,再过十年,它们就是一整个互联网世界,而现在他也面临着可能永远待在《哈利波特》世界的窘况。 既然如此,不如……,想办法扒上这列通往万物互联的列车? 巫师界的金融很落后的,五英镑一加隆,你敢想麦格教授身为霍格沃茨的二把手,一个月的薪资才有400多英镑,而这个时候的伦敦一位高校老师,一个月的薪资都有2000多英镑。 至于魔法界中最著名的纯血二十八家族,无一不是有着上百年传承的大家族,鼎盛时期,财富和声望一时无两。如隆巴顿、奥利凡德、冈特等,但现在如今,大多都落魄的不成样子。 硕大的家业,传承下来,也只剩下落满灰尘的相框和破败的大宅子。 “时代变了!” 巫师和麻瓜的分界不再是麻瓜没法理解魔法造物,而在于巫师界落后数倍的财富、生产力。 “呱!” 林辞跳到赫敏的肩膀上,看着河对岸的金丝雀码头,心里默念着,这里的一半在未来将属于我们! …… 入夜,赫敏坐在书桌前,翻开厚重的《神奇动物在哪里》。 “你为什么要去霍格沃茨呢?”林辞坐在赫敏妈妈给他准备的软垫上看着眼前认真的少女问道。 “我家没有一个人懂魔法,所以我在收到入学通知书时,我吃惊极了,但又特别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说,据我所知,这是最优秀的魔法学校!” 赫敏眼中的闪闪的光芒表达了她此刻心中对霍格沃茨的憧憬和向往。 但就我所知这个学校虽然是魔法界有名的巫师学校之一,但教学质量实在是……一般,对,就是一般。 单凭哈利和罗恩平时不听课,课后不做作业,考试前靠抄笔记就能获得中上的成绩就能看出来,更不论那些平时更不听课的学生了。 这也是为什么伏地魔一个村霸就能在魔法界带来巨大恐慌的缘由了,晦涩难懂的魔咒已经逐渐变得难以掌握了。 不过,这些话林辞并没有说出来,书桌上那本比魔法书还厚重的日记,彰显着这位天真可爱的女孩在麻瓜小学过的并不开心,或许被孤立,遭受着霸凌。 毕竟,她的“书呆子”气,不是很讨人喜欢。 林辞跳下垫子,爪子碰了碰女孩的手。 “我要旅行了,希望能在赶在你去霍格沃茨之前回来!” 既然和赫敏绑死了,又要久居《哈利波特》世界,那不妨就让我做些对的事情吧! 《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秘》,我来了! 第四章 偷金币的小贼嗅嗅 《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谜》剧情概述: 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意识到强大的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正试图夺取魔法世界的控制权。邓布利多了解仅凭他一人之力,将无法阻止格林德沃,于是他委托魔法动物学家纽特·斯卡曼德带领一支精良的团队——成员包括男巫、女巫及一位勇敢的麻瓜面包师,来共同执行这项危险任务。一路上他们会遇到各式各样的神奇动物,既有老朋友,也有前所未见的神秘生物;同时他们也随时会与格林德沃不断壮大的追随者发生冲突。这次行动的风险是如此之高……邓布利多还能袖手旁观多久? 1926年美国纽约海港自由岛,哈德逊河口。 伊丽莎白堡号破开晨雾,穿过头戴光芒四射冠冕,右手高举火炬的自由女神像,腥咸的海风卷起黑翅长喙天蛾般的灰白报纸,有的落在海里,有的卷进巷子被人踩在脚底。 船上的乘客们倚在栏杆上,兴奋地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陆地。 戳有浓墨大字的报纸在眼前飘闪而过,《盖勒特·格林德沃卷土重来肆虐欧洲》《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加大安保力度》《格林德沃在哪里?》……他对魔法界造成严重威胁,如今消失的无影无踪。 灰白报纸上的刊印着被摧毁的建筑物、火灾、正在惨叫的受害者。文章雪片一般飞来,令人眼花缭乱——世界范围内对格林德沃的搜捕仍在继续。 …… 纽约街头一角,不同于天线、砖楼和旧招牌布满天空的旧金山,这里四处可见着不安和骚乱。 “一切都让我们眼花缭乱,就像女巫对我们施展的魔法!” “有光亮就有黑暗,他们隐藏在城市各处,伺机破坏,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光怪陆离的景象还未从林辞脑海中褪去,一道激昂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加入我们,铭记我们的劝告,这样能使您免于灾厄!” 林辞睁开眼,斑驳老旧的墙壁裹着弧形踢脚线,棕褐色抛光的原木桌上放着厚重的文件和打字机,飞碟型吊灯下面是张上好的木质圆桌,窗外是清冷的街道,街角有个造型别致的妇女在演讲,灰白的统发稿像雪花一样飘洒在天空上。 一个英气的中年女性,穿着20年代的清教徒服装,极具热情和感召力的站在市银行的台阶上,她身后一个男人举着一面旗帜,上面画着一个疯狂的标志:在黄色和红色的耀眼焰火中,一双手傲慢的别断魔杖。 “人类的世界不欢迎巫师,他们有应该被像中世纪那样,被薪柴烈火烧死,她们应该被处以火刑!” 真敢啊!就不怕一个阿瓦达啃大瓜落在头上?不过也是,现在巫师和麻瓜相处的局面被打破了,麻瓜的科学显然比巫师的魔法走的更远,他们的科学研究出了一种能够轻松杀死禁忌般存在的武器。 而在不久的21世纪,这样的局面则是碾压式的,念及于此,更加剧了林辞的一些想法。 大厅里的“企业家”忙于贷款,柜台的收纳员低头清查账户、大厅里的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掉漆的哥特式圆柱下多了一只背包的青蛙。 林辞对这个世界是陌生的,但他在巧克力蛙的画片上见过纽特教授。不过因为他和赫敏绑死了,他并不会在这个世界呆上太长时间。 “当啷~” 嘈杂的环境里,林辞身后响起一阵清晰悦耳的金属落地声,还伴随着金币特有的嗡鸣。 就在他转过头时,一个黑色的爪子正好从眼前一闪而过,而他的背包打开着,里面装着的大半金加隆不翼而飞。 有人偷了他的启动资金!这可是他计划在未来撬动整个苏联金融界,搭上互联网列车的启动资金! 林辞避开密集的人群,追想黑影消失的地方。 “噢!该死,哪里的青蛙……” 银行雇员在看到林辞身上的背包时,厌恶的神情和作势要踩死他的动作立马变得轻柔和讨好。 “这一定是哪个大亨饲养的青蛙,没准儿我能借助青蛙找到他,然后谈上一笔大单子……”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青蛙已经不见了。 林辞追逐着在银行里到处偷窃的黑色小贼,他终于发现它正从一个女士的鞋子上扣下一枚亮晶晶的银饰,随即又匆匆的跑向别处,它急切的想捞到更多亮晶晶的东西。 在林辞惊诧的注视下,小黑贼敏捷地在人们的箱子间跳来跳去钻进一个个包里,这里偷一点,那里捞一点。 林辞反而不着急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他的心中慢慢酝酿成型。 “当啷~” 一阵金币的嗡鸣在一张长凳下传来,金光闪烁的金加隆纷纷散落。 林辞转过头,之间一个小爪子飞快地把金币捡拾起来。 黑色的小贼坐在长凳下,肚子鼓鼓的,一副得意的样子。它同样也还没有满足,注意力被一条小狗脖子上挂的亮晶晶的吊牌所吸引。只见它慢慢地往前移动,爪子伸出去想抓住吊牌。狗凶狠地汪汪大叫。 林辞跑过去,钻到长凳底下,小贼拔腿就跑,急促的跃上银行柜台的隔板上,林辞抓了个空。 看来不得不采取一些小手段,不是吗? “瑞考拉!”(按照拉丁语recall召回,自创的召回魔咒!) 一道只有与林辞齐平的高度才能看见的炫目扭曲光线,将被偷走的金加隆移送会背包里,就在林辞思考着美国是否有着类似魔法部的组织监管着麻鸡世界的异常魔法波动时,一个大叫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嘿,英国先生,我想你的蛋要孵出来!” 嗯?林辞疑惑的回过头发现一个棕色头发的中年男人,紧张的站在柜台旁,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拎着一个破旧的褐色皮箱,手里捧着一颗蛋壳正在自行脱落的蛋,隐隐约约透出一个长着翅膀的小蛇! 是神奇动物! 那么纽特·斯卡曼德就在附近! 第五章 魔法国会 “先生,你的蛋……” 纽特情急的看了要就要消失在银行电梯井的嗅嗅,又看着雅各布举在手上的鸟蛇蛋,闭着眼睛下了决定,挥舞魔杖指向雅各布。 雅各布、鸟蛇蛋和偷偷钻进男人口袋里的林辞被魔力拽过银行大厅,扑向纽特。 霎时间,他们穿过银行出纳员和保安,幻影移形到狭窄的电梯井里,楼梯里通向银行金库。 林辞当即给自己下了一个隐形魔咒和失重魔咒,这样以后只要雅各布不把手装进口袋里,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 纽特轻轻地从雅各布手上接过那个蛋,破壳而出的是一只蛇一般的蓝色小鸟——鸟蛇。 纽特满心欢喜的看着这个背后长着翅膀的小蛇一点点破开蛋壳,他抬头看了眼雅各布,希望他会有同样的反应。 还不等雅各布靠近观察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神奇动物,鸟蛇的蓝色羽翼高高扬起,冲着雅各布发出示威性的嘶鸣。 “哦,抱歉。它们很警惕,一般不允许陌生人靠近!”慢慢的,纽特拿着小鸟蛇走下楼梯。 在林辞拿出封印着摩瑞亚炎魔的魔法卷轴时,鸟蛇才低下头,不再看着他。神奇动物好像都能感知到隐身状态下的林辞,为了不干扰计划的展开,林辞不得不掏出所剩不多的施法材料。一块迷雾山脉的雾影石,都灵之渊中梦魇独角兽的鬃尾毛。 “皮尔赛普ruo!”(蒙蔽感知咒,由拉丁语possepercipere无法感知,推演而来!) 雅各布摊开手,觉得这些事超乎了他的想象。 “我刚刚在那,现在在这……” 他完全被弄糊涂了,而另一边的纽特俯下身,打开箱子,他小心翼翼的放入刚刚孵化的鸟蛇。 “你好?” 雅各布带着林辞向纽特靠近,一个奇怪的绿色生物,既像竹节虫又像植物,从纽特的后衣领探出脑袋,是护树罗锅皮克特。此刻,它显得很迷惑,一个东西刚刚不见了! 纽特压着箱子,以商量的口吻低声说道:“大家都安分点好吗?” 箱子里依旧响起阵阵骚动,这让纽特似乎有些不快,“杜格尔!” 老旧的褐色皮箱,渐渐停息下来。 林辞抬头正巧看见那只鸭嘴兽一般的小贼把身体挤进紧锁的的大门。钻入银行金库。 “这可不行!” 纽特皱着眉头抽出魔杖,指向金库。 “阿拉霍洞开!” 金库内部的锁和齿轮随着咒语开始转动,外部的巨大圆圈扭轮转了几圈后,“咔”的一声脆响,金库门打开了! 一位银行雇员转过拐角看到了被打开的金库大门,按下了墙上一个按钮,警报声紧接着响起,急促刺耳,传遍整个纽约银行。 纽特迅速冲进金库,到了里面他发现嗅嗅处在几百个打开的保险箱中间,坐在大堆现金上。 嗅嗅得意挑衅的瞪着纽特,同时又十分嚣张的当着他的面把一根足克的金条塞进鼓鼓的腹兜里。 “真的要这样吗?” 纽特紧紧抓住嗅嗅,把它头朝下翻过来,拎着它的两条后退抖动。 大堆金银财宝哗啦啦的落下来,数量之多让人惊讶。 金库外的雅各布此刻才缓过神来,神情慌张的东张西望,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报警,但他不想被银行的警员认定为同伙。 纽特开心的挠着嗅嗅的肚子,这样能让更多的金银铸币和珠宝洒落出来。 没人发现,堆积在地的金块银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林辞待在雅各布的口袋里,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施展着召回咒。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几名持枪警员跑了下来,冲击走廊里。 雅各布顿时惊慌失措的举起手:“别,别,别开枪!” 纽特迅速抓起雅各布,带上嗅嗅和箱子,幻影移形消失了。 转瞬间,他们出现在银行旁边的小巷子里,突兀响起的警报声让人们行色匆匆,在小巷出口处,人群聚集在路对面的街道上,好奇的张望着,警车紧接着停在银行门口,警员们拿着枪走进银行。 “最后一次警告你,爱偷东西的小家伙,不是你的,你带不走!” 纽特一手打开箱子,一手抓住嗅嗅往箱子里塞。 林辞趁机从雅各布的口袋里跳出来,跟着钻进箱子,这个箱子和他的背包很像,最让林辞感到诧异的是,这个箱子竟然能装活物! 他一定要得到这个能力,然后试着能不能从其他世界带走生命体。 纽特站起身,无奈的看向雅各布,“我对此十分抱歉!” “您不需要有任何担心,不过很抱歉的是,您看到的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如果不介意,请原地站好,只要一下就好……” 雅各布惊诧的看着纽特,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报纸上刊登的巫师威胁论…… 纽特转过身寻找魔杖。雅各布抓住机会,拎起箱子,把它狠狠的抡向纽特,纽特被打倒在地。 他捂着脑袋,站起身不解的看着慌乱的雅各布急促的跑出小巷,接着混在人群里不见了。 我只是要给你施展一个遗忘咒而已!这下麻烦了! 纽特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因为他没有给一个看见魔法的麻瓜施展遗忘咒。他的行为已经完全践踏了《保密法》。 一个衣领高高竖起的女人此时果断的朝纽特走来,他转过身拿起箱子,神情振作之后,路人一般朝巷子外走去。 按理说魔法监察的相关人员不会这么快的赶到啊! 纽特在经过女人身边时,他的隔壁被一把抓住,“幻影移形”。 纽特被女人带到一处狭窄的砖砌小巷里,警笛声微弱了不少。 女巫匪夷所思的质问着纽特。 “你是谁,你的箱子里装着什么?” “纽特·斯卡曼德,箱子里的是我的嗅嗅。你是?” 女巫从风衣里拿出她的官方身份证件,上面有她的画片,和一个引人注目的美国鹰标识: “蒂娜·戈德斯坦恩,鹰酱合众国,魔法国会(macusa)。”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放走了一个见过魔法的麻鸡,还放走了生物!” “这儿,现在是紧急状态!” “任何带着魔法事件的东西都会吓到麻鸡。” “麻鸡感到恐惧,就会攻击!那就意味着暴露,意味着可能的战争!” 第六章 雷鸟弗兰克 雷鸟弗兰克——箱子里的世界。 林辞乒乒乓乓的摔下箱子里的楼梯台阶,撞在一个柱子上。 等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小木屋内,熟悉的纽约街头不见了,高大宽广的银行建筑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一望无际的广袤热带丛林,丛林旁是雷雨大作的荒原。 林辞跳到身旁的桌子上,一起下来的嗅嗅早已不见踪迹。 小木屋里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热带服饰,各种工具挂在墙上。 打开的柜子里放着绳索、尼龙网和采集器皿。桌子上有一台很旧的打字机、一堆手稿和一本中世纪动物图鉴。排列的木架上摆放着一层层无土栽培,模样古怪的植物。 各种药片、药丸、注射管和药水瓶整齐的摆放在药品柜里,木墙上钉着笔记、地图、图画和各种珍奇动物的照片。屋顶靠窗的位置上挂着一具风干的怪异动物尸体,墙根的木桩下放着几袋饲料。 “吼~” “吟~” 各种动物的嚎叫声交织在一起,林辞好奇的推开木门。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站在了非州草原和亚马逊雨林的交接点。 推开木门的那刻,他已经看不到箱子的边缘了,这里面的世界似乎是无限大的。里面已经是各种野生动物的栖息地,每一种生存在这里的动物都有适合它们的,完美的栖息地。 林辞跳入这个世界,惊讶的难以言表。 眼前是干燥荒芜,尘沙漫天的亚利桑那沙漠,头顶上盘旋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雷鸟弗兰克,像信天翁一般的巨大神奇动物,金光流转的翅膀上印有云和太阳的图案,绚丽而多彩的尾羽叱咤九天。它的一条腿上踝骨处血肉模糊,看得出来是脚镣的痕迹。 弗兰克扇动翅膀时,它的栖息地里顿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雨顷刻而至。 林辞身后一个成人般大小的屎壳郎,正在滚动一个巨大的粪球。 在林辞离开雷鸟弗兰克的栖息地二十多米处,眼前的时间突然变幻,在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一片月光映照的沙地上。 几个大家伙在沙丘中潜行玩耍。体型像一头剑齿虎,但嘴边长成橙粉色章鱼触手般的滑腻腻触须。 林辞继续往前走着,他在学习箱子世界的构成,思考着改造背包的可能性。 一只耀眼夺目的粉红色小鸟,在头顶盘旋,飞落在一根悬在半空的小枝条上。 眼前的景物再次发生改变,睁眼时林辞已经处在一片竹林中。 这个神奇的地方,就像是游戏里的存档面板,点击去一个就是一个神奇独立的世界。 林辞在竹林间穿行,一处阳光烂漫的林间空地上,一窝护树罗锅吱吱乱叫着,在树叶间恣意的跳着秋千。 林辞转过身。看见一个空空的巨大椭圆球鸟巢,长有翅膀的蓝色鸟蛇叽叽喳喳的鸣叫着,它们的蛋壳是白银材质。 随着越往深处去,林辞觉得箱子世界的构成越发熟悉,这么多复杂的环境和天气系统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那么这里要么是按照纽特的意愿改造的,要么是将原本的世界吸纳了进来,只有这样才能形成如此密集且独立的多元世界。 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像极了林辞前世接触过的一款游戏,mc。 在这里,能获得造世主一般的权限,建造出各种次元世界! 也就是说,林辞如果复制了这个能力,就算他再不拥有永久停留在其他世界的能力,也可以将其他世界收进他的背包里…… 林辞继续往深处穿行,无数金色的“树叶”从一颗很小的树上飘落,汇聚成金红色的一团。它们纷纷扬扬的上升,跟漂浮在空中的蝶翼妖、七星瓢虫和格林迪落互相混杂在一起,就像一条星河般流动在头顶。 随着林辞一脚踏下,眼前的世界又发生了改变,一头体型庞大的神奇动物,相貌酷似狮子,咆哮时浓密的鬃毛立刻竖起,随风飘扬。 此刻,它傲然站在一块巨石上,对着头顶的月亮咆哮。 林辞继续果断的往前走,一路上他拍摄了不少气息强大的动物。打算晚些时候以旅游照片分享的方式发给赫敏,从她那里问问如何驯养这些神奇动物。 此刻一只球遁鸟——一种胖乎乎的小鸟,在林辞前摇摇摆摆的飞行着,后面跟着不断幻影移形的小鸟。与此同时,林辞爬上一道陡峭的草坡。 巫师和神奇动物一样,体内储存魔法,但神奇动物奇特的身体构造、普遍长久的寿命,以及一些强大的血脉,让它们体内的魔法含量比巫师要高数倍。 到了坡顶,林辞发现一块月光映照的大石块上栖息着一批小型月痴兽,它们性情羞怯,大眼睛占据了整张脸,毛色青黑,可爱无害的样子让林辞不自觉间解除了身上地隐形魔咒和失重魔咒。 “呱!” 月痴兽跳了下来,奔下啊岩石,冲向林辞,不一会儿,林辞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它们友善的、满怀希望的面孔。 一只月痴兽将林辞顶在它的脑袋上,欢快的蹦来蹦去,发出婴儿一般的嘤咛声。 某种冰冷的喊叫声在近处回荡,林辞疑惑的看着围着他的小家伙,发现这个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准确的说只有世界的闯入者,能听到其他世界传来的声音。 林辞跳下月痴兽,紧接着进入隐身失重无法感知的状态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转身看见一道帘子飘动着掀开,后面一一片广袤的雪原。 寒风肆虐的雪原上空悬着小小的一团黑色液态物质,就像是影视中“毒液”的静置状态,那团物质不停的旋转着,向四周释放着危险动荡不安的能量。 悬浮在空中的黑色能量很危险很强大,虽然林辞有把握击杀它,但他不想惹麻烦。 林辞悄悄退开,往前走,进入丛林一角,巨大的树木倒在地上,有成人那么高,树身长满厚重的青绿色苔藓,金币敲击的当啷声从一个微小的树洞里传来。 “嗅嗅原来在这!” 林辞跳在树上,往树洞里看,入眼是金灿灿一片,此刻的林辞毫不怀疑自己走进了巨龙的巢穴或者是海盗的藏宝地。庞大的树洞里镶嵌满了数不清的金银和宝石。 树洞的那头,嗅嗅瘫坐在高高聚起的金银堆上,这个习性倒和五色龙无二。 林辞悄悄的使出了召回咒,挪动了亿丢丢嗅嗅的财富。 等他跳下倒下的苍天巨木,落地时眼前已经成了一大片热带草原区域,水潭旁栖息着与犀牛模样一般的庞然大物,它们的脑袋是流质的,随着呼吸抖动着,巨大,,透明。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林辞打算在往前走时,遇到了一种无形的障壁,阻隔着他。 看了这就是世界边界了么? 林辞在茂密的干草里穿行,最终停在一颗树下的光阴处,挑选了几张图片,发给了赫敏。 …… 此刻,伦敦。 “叮——,你的蛙崽给你邮寄回了三张旅行照片!” 第七章 赫敏的回信(资料相关) 1989年,英国伦敦。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照在屋内。橱窗旁书桌的女孩沐浴在光影里。 赫敏一手拿着林辞邮寄的旅行照片,一边翻阅着《神奇动物在哪里》一书,这本由纽特·斯卡曼德教授著作的神奇动物收录是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的必读课本。 楼下庭院里樱桃树上栖息的鸟先生一家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今天的日程,要是在以往,赫敏肯定会打开窗子让它们安静一下,但今天她已经彻底沉迷在林辞邮寄回来的信和图片中。 “今天是到访《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秘》的第一天,虽然不知道剧情走向,但还好我遇到了纽特·斯卡曼德,并趁机把自己藏匿在他同伴的口袋里。 这是一场别与《魔戒》的冒险之旅,所以我觉得我要开始写日记了,反正我不是什么正经人。呱! 开局就被一个叫嗅嗅的神奇动物抢劫了,但我觉得它可以和我作同道的。毕竟,有钱一起赚。 嗅嗅果真是我的同道,很开心在它被抓住的时候,它把大半的财宝都无偿赠送给了我! 纽特·斯卡曼德先生真的太伟大了,我的意思是说,他有一个神奇而又伟大的箱子。是的,我进了他的箱子,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这给我了很多的新思路,我觉得我的背包应该也是这个样子的。 另外:我又遇见了嗅嗅,壕横的它依旧在见面时,给了我一大笔钱。它真的是我的好同道! 附:我邮寄了几张照片,在给你分享快乐的同时,也希望你帮我找找它们的资料。我想试着去驯服它们……” 窗外的街道响起一阵孩童的嬉闹,几个男孩骑着自行车,他们彼此开心的喊着赫敏的外号,然后扬长而去。这已经是这个假期里,他们第八次到访了。他们是赫敏一整个小学的阴影。 赫敏抬头看了眼放在旁边的魔法书籍,心中越发期待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活,那里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甜心,要来点早餐吗?pipocavegan的全素可丽饼,thebargehouse的熏鲑鱼binb。” “噢,谢谢!” 赫敏放下书信,打开淡蓝色的房门,从妈妈手中接过来丰盛的早餐。 草草的解决了早餐之后,赫敏坐在桌子前,开始回信。只需要把文字写在纸张的背面,然后轻轻敲击纸张三下,就会邮寄出去。 赫敏一手翻阅着书籍,一边把相关的资料写在纸上。 bowtruckle(护树罗锅) 护树罗锅是一种守护树木的动物,主要产于英格兰西部、德国南部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某些森林中。它长着两只褐色的小眼睛,因为只有一丁点儿高(最高为八英寸),而且从外表看,是由树皮和小树枝构成的,所以极难见到。 护树罗锅是一种性情平和、极其害羞的生物,以昆虫为食;但是如果它所栖身的那棵树受到威胁,它就会一跃而下,扑向试图毁坏它家园的伐木工或树木整形专家,用它那长而锋利的手指挖出他们的眼睛。如果一个巫师把土鳖提供给护树罗锅,就会使它得到长时间的安抚,这样他或者她便可以从树上取下木材做魔杖。 diricawl(球遁鸟) 球遁鸟原产毛里求斯,是一种身体肥胖、全身绒毛、不会飞行的鸟。它以逃避危险的不凡手段而著称。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另外一个地方冒出来。 有趣的是,麻瓜们曾经完全清楚球遁鸟的存在,可他们给它取名叫“渡渡鸟”。麻瓜们因为不了解球遁鸟有能够自由消失的本领,就认为他们已经把这种鸟猎尽灭绝。这一点似乎已经提高了麻瓜们的意识,使他们意识到了不加节制地滥捕滥杀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动物所带来的危险。国际巫师联合会认为,不让麻瓜们知道球遁鸟依然存在没有什么不妥。 mooncalf(月痴兽) 月痴兽是一种非常腼腆的动物,只是在月圆的晚上才从洞穴里出来。它的身体淡灰色,滑溜溜的,头顶上鼓着两只圆圆的眼睛。它还有四条细长的瘦腿,四只扁平的大脚板。月痴兽从洞穴里出来后,会在偏僻无人的地方,沐浴着月光,用两条后腿表演复杂的舞蹈。人们认为,它的这些活动是交配前的序曲(而且会在麦田里留下复杂的几何图案,这让麻瓜们极为迷惑不解)。 月光下,月痴兽的舞姿非常迷人,看到它的人时常有所收获,因为如果在日出之前把它那银色的粪便收集起来,以后再撒到魔法药草圃和花坛上,植物就会长得飞快,而且极其茁壮。世界各地都可见到月痴兽。 graphorn(角驼兽) 角驼兽可见于欧洲各地的山区。角驼兽身体庞大,全身紫色,微微泛着点儿灰色。它的脊背隆起,头上长着两支非常锋利的长犄角,用有四个指头的大脚板走路。角驼兽天性极其好斗。人们偶尔可以看到山中巨怪骑在角驼兽身上,企图驯服它们,可是它们似乎打心眼里不乐意。于是,看到巨怪身上满是角驼兽弄的伤疤并不是件奇怪的事情。角驼兽犄角的粉末可用在多种药剂中,但由于它们的犄角很难得到,所以这种粉末极其昂贵。角驼兽的皮甚至比火龙的皮还结实,大多数咒语都对它没有作用。 格林迪洛(grindylow) 格林迪洛是一种长着犄角、浑身淡绿色的水中魔鬼,生活在不列颠和爱尔兰各地的湖泊中。它们以小鱼为食,既攻击麻瓜也攻击巫师,可是据了解,人鱼已经把它们驯服了。格林迪洛长着非常长的手指,这些手指尽管抓东西时颇为有力,却很容易折断。 niffler(嗅嗅) 嗅嗅是不列颠一种会掘地的动物。这种动物全身覆盖着黑色绒毛,鼻吻较长,对一切闪闪发光的东西都特别偏爱。妖精们经常饲养嗅嗅来挖掘地下深处的财宝。虽然嗅嗅性格温和,甚至对你温情脉脉,但它会对你的财物造成破坏,所以千万别养在家中。嗅嗅生活在自己的巢穴中,一般在地下二十英尺的地方,一窝产崽六至八只。 amy(鸟蛇) 在远东和印度,人们都可以见到鸟蛇。它是一种有翅膀的两条腿动物,长着蛇的身体,身上有羽毛,体长可达十五英尺。鸟蛇主要以老鼠和鸟类作为食物,可是据了解,它还掳走过猴子。鸟蛇会攻击所有靠近它的人,特别是在它为了保护卵的情况下。它的卵壳像是用最纯最软的银子制作的。 赫敏想了想,还是将书上的内容全部摘录在纸上,确认没有遗漏后,轻轻在纸上敲了三下。 编者按:感谢书友“麻麻说名字长的人长的帅”“叶之北玄”(“忠实粉丝666”的支持!(以后相关的资料会汇总放在作品相关里。) 第八章 逃跑的神奇动物 1926年纽约百老汇大街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屹立着一座雕刻华丽,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上面用充满未来感的方式挂着几个大字:伍尔沃斯大楼! 纽特和蒂娜顺着百老汇大街匆匆朝大楼走去,准确的说是蒂娜一手扭着纽特的胳膊,几乎是押送着他往前走。 纽特歪头看着对面的街道,低声说道:“嗯……,抱歉,我觉得我应该先处理一些事情,我有些事要做,真的!” 蒂娜神情紧张就像作了一件并不和规矩的事,语言急切的说道:“快走!我觉得你的那些事,估计要重新安排了!” 蒂娜强行拉着纽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穿行,此刻的美国虽然处在巫师威胁论的恐怖环境下,但在一战中获胜的喜悦还并未从人们的脸上散去,他们骄傲且自信。 “你到纽约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来买一件生日礼物,你知道的,阿帕卢萨蒲绒绒的饲养者。世界上,只有一位,他恰好住在纽约,所以……” 他们来到伍尔沃斯大楼外,时尚的美国巫师通过一个大转门进进出出。 看着美国巫师与时俱进,样式各异的服饰,在想想伦敦巫师传统的大长袍,纽特不禁猜测着美国魔法国会里一定存在着一个可以引导麻瓜时尚圈和巫师时尚圈的巫师! 伍尔沃斯大楼内,一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普通办公楼大堂,人们在这里闲聊,日常处理工作。 “嘿,顺便告诉你,我们一年前就让那家伙关门了,因为纽约不允许饲养魔法生物。原因是它们一般很容易出现在麻鸡的世界里,这样会让美国的巫师暴露。” 蒂娜带着纽特穿过大堂后的一道门,他们进来时,整个门厅在魔法作用下从伍尔沃斯大楼变成了美利坚合众国魔法国会(macusa)。 他们走过一道宽阔的楼梯,进入大厦内部,一个气派宽广且装饰非凡的空间,拱形屋顶高的不可思议。 一个巨大的转盘位于高处,有许多齿轮和盘面,转盘上面刻着文字:魔法暴露威胁等级。转盘的指针指向严重:无法解释的魔法活动。 转盘后面挂着一副令人生畏的肖像,是一位风度不凡的女巫:瑟拉菲娜·皮奎利,魔法国会主席。 中控柱形高塔楼道内,猫头鹰飞舞盘旋,男女巫师穿着二十世界二十年代的上新服饰忙碌工作着。 蒂娜领着一脸肃然起敬的纽特穿过忙乱的人群,几个巫师坐着排队,在等一个家养精灵帮他们抛光魔杖,用的是一种复杂的羽毛装置。 纽特和蒂娜来到电梯前,门开了,是个妖精侍者。 “我们去重案调查司!” 妖精侍者疑惑的看着蒂娜,:“我记得你不是……” “去重案调查司,有人违反了《保密法》第三条第一款!” 侍者用一根带爪子的长棍,捅了捅他头顶的电梯按钮,电梯开始下降。 重案调查司内,《纽约幽灵报》放在每位傲罗的手中,上面的大标题是:魔法乱流威胁暴露巫师界。 魔法国会一群高级傲罗聚集在一起严肃的讨论问题,他们中大多面色凝重,其中有格里维斯,魔法国会新兴的优秀傲罗,他正在仔细研读报纸,因为昨晚遭遇那股奇怪的力量,此刻他脸上伤痕累累。凭借简单的恢复如初咒就可以治愈,但他并没有那么作。在场的还有瑟拉菲娜·皮奎利主席。 皮奎利女士站在人群之中,神情担忧:“国际巫师联合会,已经威胁说要派代表团来。他们认为此世界跟格林德沃在欧洲的袭击有关。” 一旁的格雷维斯在听到格林德沃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明言意的光芒,当即站起身说道:“我当时在场。是魔法生物,没有那个人类具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主席阁下。” 听到脚步声,人们扭头看见蒂娜,她领着纽特小心翼翼地走近。 傲罗在看到她很惊讶,皮奎利女士的表现最为突出,她愤怒且克制的看着蒂娜,“你的情况我说的很明确了,蒂娜·戈德斯坦恩” 蒂娜害怕的看了眼前方的皮奎利,“是的,主席阁下,可……” “我说过,这间办公室,现在只讨论非常重大的突发事件。而你也不是傲罗了,请你出去!” 蒂娜执拗的看了眼,最终还是推着一脸困惑的纽特转身走出电梯。 格雷维斯看着他们的背影,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表现出同情的人。 电梯在长长的电梯井里迅速下降。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一个狭窄、憋闷,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房间。跟楼上那些高效光鲜亮丽的房间形成令人痛苦的反差。显然这是不被重视的人群工作的地方。 蒂娜领着纽特经过众多的打字机,它们无人操纵,噼噼啪啪的自动打字,纵横交错的玻璃管道从上面的天花板上垂下来。 每一份备忘录或表格被打字机完成,就自动折叠成一只老鼠,通过相对应的管道匆匆爬向上面的办公室。而打印错字的老鼠就会撞在一起,开始打斗,直到把对方撕成碎片。 蒂娜走向房间昏暗的一角,那儿挂着一个牌子:魔杖许可办公室。 魔杖许可办公室只比贮藏室略大一点,里面有一堆未打开的魔杖申请。 蒂娜停留在一张办公桌后,脱掉大衣,摘下帽子。她想在纽特面前挽回一点面子,虽然在一周前因为一些失误让她遭到了处分,不再是一个傲罗,但蒂娜觉得自己应该依旧担起傲罗的责任。 “你拿到持魔杖许可了吗?每个来到纽约的外国巫师都必须有!” 纽特眼神躲闪低着头说:“事实上,我几星期前就申请了。” 蒂娜坐在办公桌上,写字板上字迹潦草,“斯卡曼德,你刚去过赤道几内亚?” “是的,我才完成为期一年的实地考察。我正在写一本帮助人们明白,为什么保护神奇动物而不是杀死它们的书!” 此时,格雷维斯拐过墙角走进来,蒂娜站起身走向前,话语急速的说道:“刚刚在办公室……,格雷维斯长官,这位是斯卡曼德先生,事实上,他的箱子里,有一个非常疯狂的神奇动物逃了出来,在银行大厅里大肆破坏!” 格雷维斯看了纽特,又看着破旧的褐色箱子,开口道:“让我看看它们!” 蒂娜终于松了口气,她的顶头上司依旧相信她的话。纽特看上去非常紧张,他侧出身想说什么,但其他两人并未理会他。 蒂娜将箱子放在桌子上,猛地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一脸惊诧! 箱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箱的糕点。 纽特走上前,神色紧张,看到箱子里的东西,他显得非常惶恐。显然他拿错了箱子! 也就是说他那装满神奇动物的箱子此刻在一个麻瓜手上,要是他打开了箱子…… 而此刻纽约街头的另一边,林辞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说:“同道,我敬重你,但是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第九章 第二塞勒姆(反巫师) 纽约,下东区街道 雅各布拎着箱子,大步走在阴暗的街道上,经过手推车、破烂小店和年久失修的公寓楼,穿过乱糟糟的街道。他总是不安地回头张望。 这里是纽约市的退伍军人安置区,像雅各布这样年幼入伍,之后参加一战的士兵,在退伍时因为并没有过高的文化水平和能借助吃饭的手艺技能,就被安置在这里。 在原本的政策中,政府会给他们安排工作。不过久而久之,像他们这些背景不深,功勋不够的普通士兵就被社会各界遗忘了。 雅各布疾步走上楼,打开一间脏兮兮的小屋,屋内家具寒酸而破旧。 雅各布将手中破旧的褐色皮箱仍在床上,他抬头看着挂在墙上的祖母的照片。 雅各布想起今天在银行贷款因为没有担保物而失败,神情的愧疚的低声喃喃道:“实在对不起,祖母。我没能按照约定,开一家烘焙糕点店……” 雅各布在桌旁坐下,双手托住脑袋,疲倦而沮丧。在他身后,箱子的一个锁扣突然弹开。 “咔!” 雅各布转过身…… 他坐到床上,仔细打量着箱子。第二个锁扣也自动弹开,箱子开始晃动,发出凶猛的野兽般的声音。雅各布慢慢后退。 “喂,外面有人吗?能帮忙关住箱子吗?我快拉不住他了!呱!” 箱子里面传来十七八岁男孩的声音,在寻找帮助。这让雅各布好奇又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探身上前……突然,箱盖弹开,蹿出一只莫特拉鼠——样子类似老鼠,后背上长着银莲花般的肉芽。 雅各布被骑脸的未知生物吓了一跳,他拼命扑打,用两只手死死抓住不断挣扎的莫拉特鼠。 “同道,我抓住你了!呱!” “喂,不要挤好吗?大哥,你压着我脚了!呱!” 床上的箱子再次弹开,一个看不见的生物冲出来,撞上天花板,然后破窗而出。 莫特拉鼠猛扑过来,咬住雅各布的脖子,雅各布惊慌的往后撞,我被咬了,我会死吗?他撞坏了身后的家具,摔倒在地板上。 “好吧,好吧,既然拦不住你们,那你们能遵守一下秩序吗?至少一个……唔,一个……呱!!!” 房间突然剧烈摇晃,挂着雅各布祖母照片的墙壁出现裂缝,随之爆裂,有更多的生物逃了出去,逃到公众的视线之中。 林辞鼻青脸肿的也跟着跳了出来,他惊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雅各布。 “凉了?” “……” …… 第二塞勒姆教堂,正厅内。 一座昏暗的木质结构教堂,窗户暗淡无光,高处有个夹层阳台。莫迪丝蒂独自在玩跳房子游戏,在粉笔画的格子之间跳进跳出。 “我妈妈,你妈妈,要去抓女巫。 我妈妈,你妈妈 挥舞小棒子。 我妈妈,你妈妈, 女巫从不哭。 我妈妈,你妈妈 女巫必须死!” 空旷的教堂里,摆满了第二塞勒姆组织的宣传品,玛丽·卢运动的传单,哥特式壁柱上,挂着该组织的一面反巫术的大幅旗帜。 一个鸽子停在高高的窗口前“咕咕”地叫着。克莱登斯走上前,与鸽子血红的眼眸对视,然后面无表情的拍拍手,将鸽子撵走。 莫迪斯蒂继续玩着跳房子,克莱斯登停住,目光越过她望向大门。 “女巫三号, 看她被烧死。 女巫四号, 鞭子抽她转。” 用餐铃响起,孩子们拥进教堂。汤勺把稀疏的汤汁舀出来分给孩子们,他们互相推搡,都想往队伍前面挤,那里能分到稍微稠一点的早餐。 玛丽·卢系着围裙,在一旁赞许地看着,一会儿突然响起什么,从这一小群孩子中间挤过去。 “拿好传单再吃饭,孩子们!” 孩子们从她手上接过传单,玛丽·卢舀汤分给孩子们,她专注地凝视每一张脸。 …… 纽约,小东区繁忙的街道,下午。 一只比利威格虫——一种蓝色小动物,头顶上有盘旋浆般的翅膀,在街道高空飞舞。 蒂娜和纽特走在街上,他们神色匆匆,自从戏剧性的打开箱子后,两人的神情越发紧张。 蒂娜拎着箱子,着急的几近落泪,“真不敢相信,你没有对那人施遗忘咒,要是在被人追问起来,我就完了!” 纽特苦笑道:“为什么是你完了?完蛋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蒂娜神情痛苦的追忆着,“我本不该接近第二塞勒姆的!” 比利维格虫嗡嗡地飞过他们头顶,纽特急转身子,神情惊悚的注视着它。 真出事了!他的箱子被打开了!他根本无法想象,现在他的动物们身处在危机四伏的纽约街头。 是的,纽特担心的不是纽约市的麻瓜而是他的神奇动物。因为他知道,他收养的动物们几乎不会危及到麻瓜的生命安全,但是麻瓜见到未知事务,第一反应除了膜拜就是恐惧。 中世纪以前,很多神奇动物依靠麻瓜的供奉而活着,不过之后,巫师和麻瓜的平衡被打破,麻瓜们认识到神奇动物里有他们需要的财富和荣耀。 蒂娜也注意到了头顶怪异的飞虫,“这是什么?” 纽特心不在焉的随意答道:“哦,哦,那是飞蛾,对,我想是。一只大飞蛾。” 蒂娜眉头一皱,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在撒谎。不过,当前最要紧的事是找到雅各布以及纽特的箱子。 他们拐过街角,发现一群人围在一座坍塌的楼房前。有人在喊,有人匆忙从楼房里跑出来。一个警员站在人群中间做着笔录,被满腹牢骚的住户们纠缠。 纽特和蒂娜对视了一样,心中默契的想着,前往不要是因为神奇动物! 人群中,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想吸引警察的注意。 “让,让我来说,不是什么煤气,纽约市怎么可能一周内六次煤气爆炸哦,嘿!警官,我看见了!——是个大家伙——一个庞然大物——一头大河马树熊猴——” 蒂娜正抬头看着被毁坏的楼房,没有注意到纽特从衣袖里抽出魔杖,指向流浪汉。 警员犹豫着是否如实记录时,之间眼前的流浪汉摇摇晃晃的改口道:“对,,对,煤气。就是煤气。” 周围的人也纷纷同意他的说法。 “对,煤气,就是煤气!” 蒂娜再次看见比利威格虫,纽特趁着她分神,借助人群做遮挡,快步顺着楼梯进入毁坏的公寓楼。 他不能让美国魔法国会的人知道,这件事是他的神奇动物造成的! “嘿,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纽特教授!嗯……,很愧疚的想说,你的神奇动物跑了出来,但显然这件事和我关系不大,我还想着阻拦它们来着!” 林辞看到冲上楼的纽特,心里默念着。 第十章 金发巫女奎妮 巫女奎妮 下东区街道,雅各布的房间。 纽特跪在雅各布身边,雅各布仰面躺着,双目紧闭,不住的呻吟。纽特想仔细察看雅各布脖子上一个红色的小咬痕,但雅各布神志不清地一次次把他推开。 林辞看着额头不住冒汗的雅各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雅各布被咬的确有自己的一份责任,林辞短暂的思考了会后,趁着纽特转身观察房间,悄悄施展咒语:“皮尔顾瑞娜!”(寄居咒,能把自己的意识暂时寄居在别人体内。依据拉丁语peregrinari衍生而来!) 如此以来,林辞就能分神抑制病毒的传播。 “斯卡曼德先生!” 此刻,楼下蒂娜发现纽特不见了,她环顾四周后,果断的跑上雅各布住处的楼梯。 而房间中的纽特听到了蒂娜上楼的声音,看着被撞破的墙壁,情急之下施展了一个恢复如初咒。就在蒂娜踏进房门前的那一刹那,房子恢复如初,墙壁也修好了。 蒂娜匆匆进屋,发现纽特坐在床上,脸上强行振作,看上去一脸无辜的样子。他平静的锁上箱子的弹簧锁。 蒂娜惊讶的走进屋子,“箱子被打开过?” 她虽然预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此时还是难以接受。 “就……,一条缝而已……” 蒂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只疯狂的嗅嗅,难道又逃出来了?” 纽特支支吾吾的挠着头,“呃……,可能吧……” “那就找回来!找啊!” 美国魔法国会曾不止一次禁制神奇动物出现在纽约,而短短一天内,那只疯狂的嗅嗅就逃跑了两次。 墙角的雅各布呻吟着,他浑身发热,作着噩梦。 蒂娜扔下手中的箱子,径直冲向受伤的雅各布。 “他的脖子在流血,他受伤了,醒醒,麻鸡先生……” 趁蒂娜照看雅各布的时候,纽特朝门口挪动。突然蒂娜发出嘶哑的尖叫,只见莫特拉鼠从柜子地下窜了出来,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这是什么?!” 纽特转过身,抓住莫特拉鼠的尾巴,扭打着把它装进箱子。 “没什么可担心的,这只是一只莫特拉鼠。” 而此时,林辞压制住了雅各布体内蔓延的轻微毒素,他缓缓睁开眼。 他手指指向纽特,“是你!” “放松,您是……” “科瓦尔斯基·雅各布——” 蒂娜抓着雅各布的手握了握,她转身将害怕的雅各布护在身后。 “你现在不能给他施遗忘咒!我们需要他当做证人!”她抓住了纽特,但显然魔法国会那帮人没有审问他的意思,然后就在蒂娜觉得装满神奇动物的箱子可以帮她扳回一句的时候,箱子竟然戏剧性的被掉包了。 “嗯……,我不能理解,走了大半个纽约,你一直朝我吼,说我早应该施展遗忘咒的……” 蒂娜一手将雅各布扶了起来,朝门外走去,“现在不行,他受伤了,快来帮我!” “会好起来的,莫特拉鼠的咬伤不会太严重……” 而此刻雅各布突然扶着墙角干呕,蒂娜和林辞抬头怀疑的看着纽特。 “嗯——我承认这的确比我见过的,反应要强烈一点,但要是真的严重,他就已经……” 已经什么?这一刻林辞有些后悔冒失的施展寄居咒了。 “怎么说呢,严重的第一个症状是,肛门向外冒火花——” wtf?!林辞吓了一跳,雅各布也受到了惊吓,他急忙伸手挡着屁股。 “不过四十八小时后症状都会消退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把他留下……”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两个都得跟我走!搭把手,把他扶出去!” 纽特不得不走上前帮忙将雅各布扶起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跟蒂娜走。 蒂娜和纽特带着雅各布和偷偷藏在口袋里的林辞幻影移行离开。 房间内,挂在墙上的雅各布祖母的照片摇晃着掉了下来,摔在床上,后面露出一个破碎的缝隙,嗅嗅扒着墙壁跳了下来。 上东区街道。 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根大棒棒糖,被父亲牵着手走在人来人往的昏暗大街上。他们在经过一个擦鞋摊时,一个橙子突然浮在空中,跳动着跟在男孩旁边。男孩惊讶的看着左手边的一点点被撕开外皮然后吃掉的橙子,感觉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跟在他身旁。 紧接着,小男孩左手抓着的棒棒糖被看不见的东西夺走,他脸上的惊讶变成了惊吓! 小男孩惶恐的拉紧父亲的手,急忙往前走去。书摊前,海报上一位女士的眼睛突然睁开,又迅速从海报上走出来,浮现出一个动物的轮廓,紧接着又脱离周围环境消失了。 它在街上移动着,只能依据它手上棒棒糖棍判断它的位置。街边上一条狗突然冲着它凶狠的大叫,它似乎被吓到了,慌忙之下跑向街道,撞倒了几个小孩,逼停了几辆车。 大街的另一边,一个百货大楼的楼顶,小格通风窗户被一条细细的蓝色尾巴打破,然后钻了进去。突然大楼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房子仿佛被充气一般摇摇晃晃,瓦片四落。是那只动物,它变大了而且塞满了房子。 …… 走在街上的蒂娜决定先等雅各布恢复了正常再把他带到魔法国会大楼,当做判决纽特的证人。 而现在她要把他们带到她的住处去。 纽特和蒂娜搀扶着雅各布小心翼翼的上楼,他们刚走到二楼拐角,房东大喊起来,把三人一蛙吓了一跳。 “是你吗?蒂娜?” “是我,房东太太,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一个人!” 楼下的声音停歇了,三人接着往上走去,良久一个老太太的嘟囔声传了上来,“的确,是我老糊涂了。她一直是一个人……” 蒂娜尴尬的笑了笑,领着他们走进了她的公寓。 公寓里虽然简陋透露出社畜的气息,但是林辞被房间里跟扫地机器人一样工作的家具给惊艳到了。一个熨斗在自己熨衣服,晾衣架挂起衣服然后在炉火前上下移动,前后翻转,把各式各样的内衣烘干。 地面上散落着各式杂志,《女巫之友》《女巫秘语》和《高质量男巫探秘》 房间的另一边,一个身材匀称,衣着大胆的金发女巫依着门框,万种风情的看着蒂娜。 林辞、纽特、雅各布同时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那位金发女巫似乎没想到会有别人,尴尬的挥舞魔杖,丝绸睡衣自动穿着身上。 第十一章 第一个锚点,摄神取念 金发女巫奎妮,有史以来最漂亮的穿女巫袍的姑娘。 “你把男人带回了家?” 蒂娜没有理会她,而是朝纽特和雅各布介绍道:“这是我的妹妹,奎妮。你难道不应该在穿点什么吗?” 奎妮心不在焉的走到她的缝纫机前,漫不经心的说着,“当然!” 她用魔杖指着服装模特,上面的长裙被魔法控制着自动穿到奎妮身上。 “那么他们是谁?” “那位是斯卡曼德先生,他触犯了《国家保密法》——” “这么说,他是个罪犯?!” “嗯,算是吧。还有那位是雅各布,他是个麻鸡——” 奎妮由惊讶变成担忧,“麻鸡?蒂娜,你是知道国会法令的……” “你误会了,他只是生病了!而斯卡曼德,他丢了点东西,我要帮他找回来。” 站在门边的雅各布突然脚步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他头上不住冒出冷汗,纽特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扶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今天什么也没吃……,哦,他还没拿到贷款开他的烘焙糕点店。还有你,你自从来到纽约后,一直遇到麻烦……” 纽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金发女孩,“你会摄神取念?” 摄神取念,一种能读懂人心的能力。事实上,摄神取念纽特的老师邓布利多也可以,但邓布利多需要直视对方的眼睛才能进行读心术,而纽特十分肯定,他刚刚没有看奎妮的眼睛。 显然,她的这项能力至少比自己的老师邓布利多还要强大一些,但这样轻易窥探他人隐私的能力是很危险的! 毕竟,任何人都不愿意被一眼看穿,而且在这种能力面前,情报和谎言就可以被轻松得到和识破。这样杰出的能力会让她变得不受欢迎,甚至会有杀身之祸。 但显然奎妮也知道这一点,她并没有过分的使用她的能力。不然她也不会只是魔法国会茶水间里一个普通的职员了。 此时的雅各布突然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你能读懂我的想法?” 奎妮知性的看着雅各布,笑着说:“别担心,亲爱的。大部分男人和你刚刚的想法一样!尤其是你这样第一次见到我的!” 林辞惊讶又庆幸,他的感知屏蔽咒阻隔了奎妮的摄神取念。这么说,以后就没认能读到他的想法了。 林辞当即在奎妮身上抛下了一个锚点,标注了摄神取念的能力,这样等到离开这个世界时,他就能轻松获取这项能力。 不过,生命体上的锚点,他目前只能抛下三个。一旦超过三个,那么获得的东西就会跟拆盲盒一样,随机拿取三样。不过,在以后锚点肯定会增加。 一只比利威格虫从窗边飞过,纽特紧张的看着它,入夜了,他急于寻找他的动物。 奎妮和蒂娜在厨房忙碌着。灶火自动打开,各种调料和配菜从橱柜里飘出,奎妮挥舞着魔杖,胡萝卜和苹果排着队被刀切成片,面饼自动在煎锅了翻动。 蒂娜用魔杖指着橱柜,盘子、酒杯和各种餐具从中飞出,依次在餐桌上摆好。 这简直是宅系人生的福音! 雅各布好奇又惶恐的走进餐桌,然后慢慢座下。 而另一边的纽特却悄悄把手放在了门把上,他正欲打开门溜出去。 “斯卡曼德先生?要苹果派还是果馅卷?” 三人都回头看向纽特,这让他感到尴尬,右手从门把上放下,窘迫的走向餐桌。 “我没什么偏好。” “你喜欢果馅卷对吧?” 奎妮开心的准备着晚餐,她喜欢美食。蒂娜则有些失望和受伤。 奎妮手上的魔杖一挥,苹果、面饼、葡萄干和一些果馅飞到空中,自动卷成一份份馅饼,在空中烘烤着,最后加上一层层糖霜。 显然这是一个热爱穿衣打扮、烹饪和剪裁衣服的女孩。 蒂娜点亮了桌子上的蜡烛,晚餐依次整齐的摆放在桌上。 林辞从雅各布的口袋里跳了出来,虽然他不用吃饭,但这么好的氛围,他可不想被闷在口袋里,而且寄居咒还有十二个小时就消失了,这么有趣的魔法,当然不能仅仅用来帮助雅各布抑制体内的毒素,那样可就太浪费了。 护树罗锅皮克特从纽特衣领探出头来,它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餐桌。 林辞环顾四周,地上摆放着各种关于流星时尚和化妆品的魔法杂志,房间一角立着一个人体模型,桌子上摆满了缝纫用品。 突然一个标志吸引了林辞的注意:channel(可可·香奈奈),他惊讶的跳上魔法标签,再三确认着。 一战过后,古典时代被彻底终结,随之而来是全新且充满活力的社会风貌。而女权和种族平等的思想开始被越来也多的人所倡导,这时候可可·香奈奈也发起了一场自然简约、解放身体的服装改良运动。 可林辞没想到,可可·香奈奈竟然是个女巫师!还是一个影响着麻瓜与巫师界的女巫师。 看到熟悉的标签,这让林辞刹那间产生了很多新的想法,让他有一种立马回去的冲动! 晚饭过后,纽特和雅各布被安排在两张干净整洁的单人床上。纽特因为计划被大乱,此刻他有些担心,背对着侧着身朝里躺着。 雅各布则坐在床上,想努力看懂手上的魔法书,而林辞一时兴起,帮助了他。 不一会儿,蒂娜穿着睡衣,用托盘端了两杯热可可进来,一杯递给了雅各布。而纽特仍侧着身装睡,蒂娜重重的将杯子放在了他的床头。 “林辞”看着手中的热可可,大有一种沾了纽特的光才喝到的感觉。 以意识控制一个人是不道德的,所以林辞草草翻了几页魔法书,感受了一会儿“重新做人”的感觉后,就从雅各布的大脑里退了出去。 房门刚被蒂娜关上,纽特立马从床上一跃而下,“我们得去找那些跑出去的神奇动物了!” 雅各布这时候刚刚从身体里苏醒,正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热可可。 林辞一听到要去找神奇动物,就立马有寄居了雅各布的意识。以雅各布胆小怕事的性格,恐怕今晚的活动又要耽搁一阵了,而且林辞也想去看看那些逃跑的动物。 以此他才能确定好自己要标注哪几个动物,毕竟赫敏给他的回信里,关键信息,实在是有限。 不过,林辞相信,等赫敏接触到了霍格沃茨图书馆,那么她将是自己最强大的智囊! “那就出发吧!” 第十二章 默然者的绝杀 纽约中央公园。 入夜,公园中,孩子们在中心湖上滑冰,两个女孩手拉着手互相搀扶着刚站起,冰面下突然划过一道光,还伴随着一声奇怪的鸣响,就像野兽的嚎叫。 孩子们被吓住了,他们怔怔的注视着在脚下湖泊里游荡的巨型发光动物。 另一边,纽特和“林辞”走在前往中央公园的寂静街道上。两侧的店铺里摆放着名贵的珠宝首饰。 “林辞”陡然停下脚步,他看到街边一辆车的挡风玻璃上有一颗亮晶晶的宝石,紧接着又在通往身旁一家首饰商店的橱窗上发现了散落成堆的宝石。 而一旁的纽特也发现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顺着痕迹往前方走。玻璃内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们的好奇,两人慢慢走进玻璃,朝里面看。 嗅嗅站在商店的玻璃柜上,伪装成了一个首饰架,一上一下摆放的胳膊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首饰。 林辞不敢相信的看着嗅嗅,不愧是我的同道。然后解除了寄居咒,朝嗅嗅的身上下了一个标记。 嗅嗅缓缓转过头,与纽特的视线交汇。它立马将胳膊上挂着的珠宝塞进腹兜里,然后匆匆跳下橱窗,逃跑了。 纽特立即挥舞起魔杖,他不会再让它逃跑的! “玻璃碎碎!” 魔杖刚放下,眼前厚重的窗户玻璃哗啦啦的碎裂,纽特将箱子递给雅各布,然后跳进首饰商店内。 刚刚回过神来的雅各布惊讶的看着手中的箱子,和一边狼藉的首饰店。 嗅嗅四下逃窜着,纽特不断的将抽屉和柜橱打开,眼前的一幕,让雅各布有些慌乱,而惶恐的从他们身后走过的路人更加剧的雅各布心中的慌乱。 因为他们此时的举动看起来无疑是在抢劫珠宝店。 嗅嗅突然从纽特手边上的一个抽屉里跳了出来,跳的他的肩膀上,然后为了躲避抓捕,有迅速跳上头顶的水晶灯。 纽特站在柜橱上,伸手抓向嗅嗅。雅各布紧张的四周张望着,他只希望能够在警察到来之前离开这里。 吊灯哗啦啦的掉落在地,嗅嗅急忙站起身,抽出被压住的腿,飞快的爬过一个个装满珠宝首饰的盒子,纽特紧追不舍。 就在林辞犹豫着是否要出手时,纽特箱子的一个锁扣突然弹开,一声怪物的兽吼从里面传来。 雅各布神情惶恐的看着箱子,犹豫着是否要出手关闭时,林辞直接再次寄居了他的意识,伸手关了箱子。 嗅嗅和纽特继续在店内追逐,期间撞坏了很多东西,让场面看起来更乱,更想是一起抢劫了。 纽特跟着嗅嗅爬上了一个两米高的首饰柜,但柜子支撑不了他俩的重量,倒在靠街的玻璃墙壁上,嗅嗅紧张的看着被砸出来的裂缝,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纽特也变得小心起来。 突然玻璃上的裂缝扩展到整面玻璃,橱窗紧跟着轰然碎裂。瀑布般的碎片洒满人行道。 嗅嗅在落地的刹那,又迅速弹起,拼命朝街上跑。 林辞趁着纽特还未站起身,一个滑到魔咒让嗅嗅摔倒在地。纽特见状立马将嗅嗅扑在怀中。 纽特浑身挂满珠宝,将嗅嗅提了起来,在他站起身后,茫然的看着从四周围过来的警察。 “把手举起来!” 今晚不能被困在这,眼前警察的人数超出了遗忘咒的施展上限,林辞在慢慢举起手的同时,对着街角的猫咪施展了一个伪装咒。 “那到底是什么?” 警察意突然看向左边,满脸惊恐。其他警察几乎同时转过目光,把枪口对准街道的另一头。 纽特神情疑惑,也转头看去——是一头狮子,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 “纽约确是比我想的要有意思的多!” 警察还未转过头,纽特一把抓住“雅各布”的胳膊,用幻影移形将两人挪走。 …… 市政厅,装饰华丽的大厅正在举办选举意识,四处可见着爱国标语和图案。 数百个小圆桌旁坐着穿着考究的人,不远处的主席台上挂着一副参议员的大张海报,上面标语写着:美国的未来! 舞台上的主持人开始作开幕词: “今晚的主角,无需我多作介绍。已经有不少人称呼他为未来的总统。如果有人觉得我夸大其词,就请读一读他父亲的报纸——” 人群之中传来笑声。报业大亨老肖先生和兰登同桌而坐,四周都是纽约上流社会的精英。 “女士们先生们,我将为大家请出今晚的主角,纽约市议员,亨利·肖!” 伴随着热烈的掌声,绅士有礼的肖参议员走上台,他看着人群中的熟人,俏皮的眨眨眼。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富有热心的政坛精英,在上午口出恶言嘲讽了一位穷苦人。 市政厅外的街道上,一个东西飞速疾跑着,体型之大,速度之快,类似巨兽。行走之间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咆哮声。 “——的确是的,在过去我们取得一些进展,这是无人可以否定的。不过现在很多人都沉迷于那些酒气熏天的沙龙……” “嗡——” 大厅后面的出风口里突然传来奇异的,萦绕不绝的声响,大家抬头张望着,参议员也停住了讲话。 “我们不能沉浸在过往的荣耀中……” 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响。 大家再次扭头张望着,台上的肖议员被这样的突发状况引的很焦虑,人们窃窃私语着。 几个西装保镖在示意下走向通风口。突然,某个东西从通风口下面轰然迸出。 某个野兽般的庞然大物,在大厅里盘旋而下,圆桌被撞飞,人们跟着纷纷倒地,灯泡滋啦一声被碾碎,那无形的东西径直冲向舞台,精英们发出尖叫。 舞台上的肖参议员被无形的怪物击中,撞在身后的印着自己的海报上,紧接着又被高高举起,“怪物”像揉废纸一样,将他按在墙上反复揉搓,随后报复性的将其重重的抛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他死了。 “怪物”不满足的撕扯着他的海报,疯狂的划开劈烂,伴随着粗重而沙哑的喘息声,从通风口里消失了。 人群中传来痛苦、惊慌的声音。年迈的报业大亨脚步踉跄,绕过破碎的桌子和满地狼藉,走向舞台上残缺流血的尸体。 肖议员的脸上满是惨不忍睹的伤痕。老肖先生瘫坐在儿子的尸体旁边,神情痛苦。 良久之后,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他脸上的得意已消散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坚决的仇恨。 “是巫师!” 第十三章 美国魔法国会的陷害 蒂娜和奎妮从卧室窗口探出头,伸长脖子在漆黑的夜晚里张望。又是一阵紧促的咆哮怒吼,在冬日的夜晚里回荡。 对楼的几扇窗户被打开,邻居们惶惶不安的探出头看着这座沉睡在黑暗中的城市。 蒂娜总感觉这件事和纽特逃跑的神奇动物有关,她立马跑进雅各布和纽特的房间,却发现两个男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蒂娜愤怒的拿起衣服冲出门,这是纽特第二次不相信她! 奎妮看着跑出门的姐姐,神色不安的喃喃自语着,“为什么要偷偷溜走呢?我还给他们做了热可可——” 另一边,纽特和“雅各布”在霜冻的公园里匆匆疾走。期间林辞,不安的回头看了眼市中心,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能量波动,邪恶且强大。 而且巫师的第七感告诉他,这事隐隐和自己一行人有关。 在经过一座桥时,他们差点被一头慌忙逃窜的鸵鸟给撞倒,不远处的中央公园传来一声恐怖的隆隆轰响。 纽特紧张的和雅各布对视了眼,然后递给一个安全头盔。 “把这个带上!” 林辞此时已经悄悄的离开了雅各布,前往了市中心。那里汹涌着一股让他感觉到极其不安的黑暗力量,跟他在纽特箱子里看到到黑色默然兽一样。 回过神的雅各布接过头盔后,迟疑的问着,“但是——,我为什么要带上这个?” “因为在极其强大的外力作用下,你的头骨很容易被敲开!” 雅各布听完立马带上了头盔,然后心惊胆颤的紧紧跟着纽特。 林辞依旧隐身走进市政大厅,远远的看见一个衣着得体的年轻人死在舞台上,四周充斥着让人不安的负面能量。 死者在死亡的临界点,会得知谁是凶手。 林辞跳到亡者的额头旁,伸手搭在太阳穴上。一段扭曲的回忆传入林辞脑海。 混沌的记忆中,黄昏的阳光打进一间宽敞气派的办公室,一位老议员背对着视角,透过窗子俯瞰整个纽约市的景色。 视角正在跟眼前的老人说着话,然后房门被突然打开,一群人推推嚷嚷的跑了进来。 其中一个小个子走上前,“父亲,你一定要听听这个!”他跑向办公室,把手中的照片摊开,依稀可以认出其中大的一些画面,被摧毁的街道总闪现着一个黑色的虚影。 “父亲,你看,我弄到了一个大新闻!” 老人依旧没有转过身,他显得很生气,“你哥哥和我忙着计划他的竞选活动呢!没时间陪你过家家!” 小个子有些失落,他还想在坚持一下时,被视角阻拦了。 “听父亲的话!走吧!” 视角又转头看了眼门口站着的几个人,“把这些怪物也一起带走!” 林辞能看到一道血红气息缠绕的那个人明显被这句话激怒。 在那个凶手离开时,掉落了一张传单,上面刊印着,第二塞勒姆,玛丽·卢。 视角上前俯身把传单捡了起来,轻蔑的看了眼上面的内容,然后揉成一团,塞进凶手的手里。 “拿好了,怪物——干嘛不扔进垃圾桶里,你们都属于那儿。” 回忆戛然而止,这么说这个人之所以被杀,是因为他的言语刺激到了那位凶手,可是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跟纽特和自己有关系呢? 纽特和自己是第一来纽约,他确定他们并没有见过那个凶手,更不会和他有交集。而此刻,林辞胸中的不安和疑惑越来越大,他急忙往纽特和雅各布所在中央公园赶去,他有预料有大事要发生了。 纽特和雅各布穿梭在已经空了一半的动物园,墙壁好像被大型动物撞毁,门口堆积着大量的碎石瓦砾。 砖砌的建筑物后面又传来一阵阵恐怖的咆哮声。 纽特头也不回的掏出了一件防护衣,这个雅各布什么都没问题,神情凝重用的迅速穿上。 他们在瓦砾间踉跄行走着,在动物园入口处,响亮的喷鼻声从里面传来。 “雌性正在发情,它需要一个伴!” 纽特半蹲着身子,看向动物园里的那头怪物。一个体型圆胖,类似犀牛的庞大动物,它的额头上长着一根巨大的角,粗厚的鼻子正蹭着一只被吓坏河马的围栏,这只独角兽的体型是河马的四五倍。 纽特从怀里掏出一小瓶液体,要开瓶盖后,左右两只手腕各到了一点。 “这是毒角兽的麝香,这东西能让它变得温驯起来!” 纽特将还未倒完的液体交给了雅各布,然后跑向动物园。 纽特把箱子打开放在毒角兽旁边的空地上,然后开始了表演“求偶仪式”——打呼噜、扭动、翻滚、嚎叫等动作,以此来吸引毒角兽的注意。 不一会,毒角兽转身离开了那只可怜的河马,转头看着纽特。 他们正面相对,绕着圈子,身体随之一起一伏。毒角兽被纽特的表演逗得像开心的小狗一样,在地上翻滚着,它的角闪烁着橘红色的光芒。 纽特在地上翻滚着,毒角兽也随之翻滚,距离打开的箱子越来越近。 旁边的雅各布好奇的举着手中的瓶子,突然一条鱼从空中飞来,将雅各布撞到在地,手中的麝香也泼洒在身上。 而此时,树木沙沙作响,风向发生了改变。 不远处的毒角兽深深吸了口气,它问到了雅各布身上散发出来,更浓烈的香气。 雅各布急忙站起身,一直海豹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后,钻入冰层下的湖水里。 雅各布在看向纽特时,发现毒角兽已经站了起来,并且迷恋的盯着他。 雅各布慌乱的看了眼纽特,失声惨叫着,发了疯似的逃窜。毒角兽将拦在面前的纽特顶开,冲向气味的来源,发出疯狂的咆哮。 他们一前一后的奔过碎石瓦片和结冰的湖泊,在白雪皑皑的公园里面追赶。 雅各布迅速爬上一棵树,最后头朝下悬挂在一根树枝上,他惊恐的大声呼喊着纽特的名字。 可此刻的纽特砸刚刚施展魔咒时,魔杖被一个猴子趁机抓走了。 纽特捡起地面上的小树枝,诱惑性的递给眼前的猴子,“拿这个,这两个一模一样……” 猴子仍旧好奇的打量魔杖,此刻正巧被赶来的林辞看到,当即一个咒语飞去。 ——砰—— 魔杖突然在猴子手中“爆炸”,它被吓着跑开了,而魔杖也飞回了纽特手中。 另一边,毒角兽冲向那棵树,把角深深插进树干,橘红色的光芒闪过,过一会树干内翻滚着灼热的液体,随之发生爆炸,整棵树轰然倒地。 雅各布被甩出老远,从一道积雪覆盖的陡坡上滚落到下面冰冻的湖面上。 毒角兽随之追了过来,踩在冰面上,脚连连打滑,另一边赶过来的纽特急忙跑到毒角兽前面打开箱子,就在毒角兽距离雅各布还不到一英尺时,就被箱子吞没了。 “干的漂亮!” 纽特将雅各布拉了起来,两人一步一滑的走过结冰的湖面。 “好了,抓住了两个。还剩下一个了!” 两人走到桥下,一前一后的钻进了箱子,林辞正打算跟着进入箱子时,一个人影迅速从桥上跑了下来,是蒂娜! 她迅速从桥柱后现身,匆匆坐在箱子上。然后关上锁扣,脸上的神情惊恐而果断。 出事了! 第十四章 狱中谈话,默默然 蒂娜匆匆往前走,手里紧紧提着箱子。周围的路灯突然开始熄灭。她警惕的停下脚步,感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经过,她不安的转过头,看着身后的黑暗。 另一边,魔法国会大厅内,悬在高空中的魔法暴露威胁等级的巨大转盘上,指针从严重等级偏移到了红色的紧急危险。 蒂娜提着箱子快步跑上大厅台阶,身边的男女巫师聚集在一起,紧张的低声议论着。国会里的氛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紧张些。 一声疯怒的斥责从会议室里传来,这让蒂娜的脚步一顿。 “美国的巫师,竟然能多次容忍《国际保密法》遭到破坏!” 一个布置非凡的大厅里,排着密密麻麻的座位,每个位子上都坐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魔法国会的皮奎利女士主持会议,格雷维斯坐在她的右手侧。 肖参议员遗体的全息投影,在高空中漂浮着。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蒂娜匆匆走进屋,这让在场的所有巫师都转头看向她。 “主席阁下,抱歉打扰了,但这次的情况非常紧急——” 蒂娜微微颤抖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她在大理石地板上猛然停顿,茫然的看着周围一排排从未见过的巫师,刹那间,她就意识到了自己闯入了一个什么场合。 “就这么闯进来,我希望你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皮奎利克制着自己的愤怒。 “是的!”蒂娜退后了一步,将手中提的箱子放在了前面。 “主席阁下,昨天有个巫师来到纽约,他带的箱子里,装满了神动物,不幸的是,有些动物跑了出来!” 蒂娜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巫师们哗然。 “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一个没有登记的巫师在纽约放跑了神奇动物,而现在等到有人被杀了,你才来告诉我?” 藏在蒂娜身后的林辞有些愤慨的看着人群中的皮奎利,这样下结论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蒂娜将箱子平方在地上,用指头敲了敲箱子。不一会儿,箱子被打开,纽特和雅各布向后钻了出来,他俩看上去有些紧张,局促不安的呆立着。 旁边的英国魔法部部长看见从箱子里钻出来的男巫师,惊诧道:“斯卡曼德?” 纽特蹲下关上箱子,他并不希望在场的任何人关注到他的箱子,“哦——呃——您好,部长大人。” “忒修斯·斯卡曼德?那个战争英雄?” 英国魔法部长急忙开口否认,“不,这是他的小兄弟……,纽特,你到纽约来做什么呢?” 纽特觉得现场的环境似乎不太对,头也不回的回答着,“我来买一只蒲绒绒,长官。” 英国魔法部长怀疑的看着纽特,不再说话。 皮奎利向蒂娜询问纽特身旁站着的男士,“戈德斯坦——这位又是谁?” “他是雅各布·科瓦尔斯基,主席阁下,他是麻鸡,被斯卡曼德先生的一只动物咬伤了……” 周围的魔法国会职员和高官愤怒的窃窃私语。 “麻鸡?施遗忘咒了吗?” 纽特全神贯注地研究在房间里飘浮的肖参议员的遗体。 “你清楚你的哪只生物该对此负责任吗,斯卡曼德先生?” 纽特坚决的走近肖议员尸体的全息投影,“这不是动物干的……请不要 视而不见!你们肯定知道是什么,看看那些伤痕……” 纽特指着议员脸上斑驳乌紫的伤痕,语出惊人。 “这是默默然干的。” 全场愕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失声惊叫。格雷维斯一脸警觉。 皮奎利女士大声叫喊着,“别太过分了,斯卡曼德先生。美国根本就没有默然者。没收那只皮箱,格雷维斯!” 林辞摇了摇头,他知道凶手是一位默然者,可纽特直白的说话方式会让他陷入险境。 格雷维斯把箱子招去。箱子落在他身边。 纽特抽出魔杖对着格雷维斯,“别带走它们……还给我——!” 纽特反抗的行为更让皮奎利女士感到愤怒,“逮捕他们!” 一道道咒语令人眼花缭乱,击中纽特、蒂娜和雅各布,使他们都跪倒在地。纽特的魔杖从手里飞出,被格雷维斯接住。 格雷维斯站起身,拎起箱子。 纽特被魔力束缚挣扎着想站起身,“不——不——不要伤害那些生物——求你们了,你们并不明白——它们不会造成危害,它们不会!” “我们自然会有判断!送他们去牢房!” 皮奎利转过身,现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死者是报业大亨肖的儿子,如果巫师被刊登在报纸上,那么这将是一场新的战争。 格雷维斯注视着蒂娜,几位傲罗将蒂娜和纽特、雅各布一起拖走。 纽特绝望的大喊着,但没有人理会。“不要伤害那些生物——它们不会造成危害的。请别伤害我的生物——它们没有危险……求你们了!它们不会危害别人!” …… 关押室内,纽特、蒂娜和雅各布坐着。因为关押室内有极强的魔法屏蔽装置,林辞只能去找奎妮。 纽特双手抱头,仍然为他的动物感到万分焦虑。最后几欲落泪的蒂娜打破了沉默。 “我很抱歉,你的那些生物,斯卡曼德先生。我真的很抱歉。” 纽特没有说话。 雅各布低声问道,“劳驾谁能告诉我一下,这个——默然者——默默人是什么东西?拜托!” 蒂娜仍旧愧疚的看着纽特,情绪低落的回应着雅各布,“已经几个世纪没出现过了——” 纽特站起身透过关押室的窗子向外看,“三个月前我在苏丹见过一个。以前可能更多,现在也依然存在。那时巫师还没有隐藏起来,还在被麻瓜追杀迫害的时候。年轻的男巫师和女巫师,有时会去压抑自己的魔法力量,避免受到残害。他们不但没有学习驾驭或控制自己的魔法力量,反而生出了一种叫默默然的东西。” 蒂娜低声补充着,“是一种不稳定的、无法控制的黑暗力量,突然爆发——进行攻击……然后又消失无形……” 袭击纽约的那个罪魁祸首,她知道,其每个特点都与默默然相符。 “默然者的寿命并不长,是吗?” “文献记载上,还没有任何一宗默然者存活超过十岁的案例。我在非洲见到的小女孩八岁,她——死的时候才八岁。 雅各布迟疑着,“你们的意思是——肖参议员被杀——是一个孩子干的?” 纽特用目光表示肯定。 …… 纽约,第二萨勒姆的教堂内。 莫迪丝蒂走近一张长桌,许多孤儿坐在桌旁狼吞虎咽地吃饭。 她依旧玩着跳房子游戏。 ……我妈妈,你妈妈, 挥舞小棒子, 我妈妈,你妈妈, 女巫从不哭, 我妈妈,你妈妈, 女巫必须死! 莫迪丝蒂从桌上拿起几个孩子的传单。 女巫第一号, 溺死在河里! 女巫第二号, 让她上绞架! 女巫第三号…… 孩子们吃完饭,拿着传单离开长桌,朝门口走去。 玛丽?卢对他们的背影喊:“把传单都发出去!如果扔掉了,我肯定知道。看见什么可疑情况,要回来告诉我。” 旁边克莱登斯在洗盘子,同时专注地观察孩子们。 莫迪丝蒂跟着最后一批孩子走出教堂。 她站在繁忙的街道中间,把传单高高抛向空中,得意洋洋地注视它们在周围纷纷飘落。 第十五章 格雷维斯的构陷 魔法国会牢房。 两位穿白袍的行刑者,领着戴镣铐的纽特和蒂娜离开牢房,走向漆黑的地下室。 纽特扭头张望,神情淡然的对雅各布说道:“能认识你我很开心,真心希望你的糕点店能开办。” 雅各布被留在牢房,神色惊恐,紧紧抓住铁栅栏。他落寞地朝远去的纽特挥挥手。 纽特被带到一旁的审讯室内。 空荡荡的小屋,黑色的墙壁,高灯打在纽特脸上。 格雷维斯面对纽特坐在一张审讯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纽特眯起眼睛,一道耀眼的强光射进他的双眼。 蒂娜站在后面,两名行刑者分站在她左右。 格雷维斯仔细翻看桌上的文件。 “你被霍格沃茨赶出来,因为你危害了,人类的性命——” “那是一次意外!” 格雷维斯抬起头笑看着纽特,“牵扯到神奇动物。可是你的某位老师却留下了你,不想开除你。是什么让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么喜欢你?” 纽特正要开口说话,格雷维斯把手放在嘴唇前示意他闭嘴,“所以把一群危险的生物在这儿偷偷放出来,也不过是一个意外,对吧?” 纽特不理解的看着格雷维斯,“我故意这样做?为了什么?” “因为你想要巫师世界曝光。想挑起魔法和非魔法世界之间的战争!” “否则你想怎么跟我解释这个,斯卡曼德。” 格雷维斯把魔杖慢慢一挥,从纽特的箱子里调出那个默默然。他把默默然放在桌上,默默然有节奏地跳动、旋转,发出嘶嘶声。 一旁的蒂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幕。 格雷维斯朝默默然伸出一只手,他完全被其充斥的强大能量迷住了。 随着他突然靠近,默默然旋转得更快,旋动着往后退缩。 纽特本能地转向蒂娜。他只想让蒂娜打消疑虑,个中原因,他一时说不明白。 纽特看着蒂娜的眼睛,坦诚的说道,“这是默默然,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想办法从苏丹小女孩身上分离出来的,救那孩子的时候,我想把它带回家仔细研究,可它在箱子外面生存不了。它不会伤害任何人!” 格雷维斯有些惊讶和愤怒,“也就是说,没宿主它就没用了?” 纽特突然觉得眼前的格雷维斯很危险,“没用?就是因为那种魔法力量寄生蚕食,才杀死了一个孩子。这种东西你想用来干什么?” 纽特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瞪着格雷维斯。在这种气氛下,蒂娜也看向格雷维斯,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惊恐。 格雷维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站起身,没有理会那些问题,继续把矛头指向纽特。 “你谁也骗不了,斯卡曼德先生。你把这个默默然带到纽约市,就是希望挑起大规模冲突,大肆践踏《保密法》,让魔法世界暴露于众!” 格雷维斯的语速很快,他不让纽特和蒂娜有任何开口的机会,“你犯下谋反之罪,背叛巫师群体,因此将立即被判处死刑。 蒂娜小姐,作为同谋,曾帮助你,她将得到同样的判决!” 两名行刑者走上前。她们平静而蛮横地把魔杖尖端压在纽特和蒂娜的脖子上。 蒂娜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几乎说不出话来。 格雷维斯此刻透露出一点点兴奋,“立即执行。这件事我会亲自告诉皮奎利主席阁下。” 格雷维斯又一次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堵住了纽特和蒂娜的话。 另一边破败的地下会议室内,奎妮用托盘端着咖啡和杯子,朝一间会议室走去。 她突然僵住,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闪过恐惧的神情。她丢掉托盘——杯子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只青蛙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一批魔法国会低级官员扭头瞪着她。奎妮瞪大眼睛,满脸惊恐,随即顺着走廊跑开。 通向死牢的走廊 一道长长的黑色金属走廊,通向一间纯白色的牢房,一把椅子靠魔力悬在一方水池上,池里是翻滚起伏的药水。 纽特和蒂娜被行刑者押进这个房间。一名警卫守在门口。 蒂娜对其中一位行刑者哀求道,“请别这样,伯纳黛特,求你了。” “不会疼的。” 蒂娜被领到池边。她开始惶恐,呼吸急促而粗重。 满面笑容的行刑者举起魔杖,小心地从蒂娜脑子里抽取快乐的记忆。蒂娜瞬间平静下来,表情变得茫然、恍惚。 行刑者把记忆抛入药水池中,药水翻滚起伏,浮现出蒂娜生活中的场景。 小蒂娜抬头微笑,面对妈妈的呼唤。 蒂娜妈妈在池水中出现,神情中充满温暖和慈爱。现实中的蒂娜低头看着,脸上浮现笑意。 “是不是很美好。你想进去吗,嗯?” 蒂娜茫然地点点头。 行刑室上方,林辞道明了身份和蒂娜的险境,他们现在也一起去找到纽特的箱子。 而箱子被格雷维斯拿走了。 蒂娜坐在行刑椅上,低头凝视:下面旋转着一家人幸福的画面,她的父母,幼年的奎妮。 现实中的蒂娜,她仍然凝视着水池里,脸上浮现渴望的笑容。 一边的纽特迅速扫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皮克特正敏捷地、悄然无声地爬向锁住纽特双手的手铐。 林辞和奎妮站在格雷维斯办公室的门。 “阿拉霍洞开。” 奎妮焦虑急地想把门打开,“快快开……” 门仍然锁着。 奎妮沮丧的抱着头,“哦。他可能用很厉害的咒语锁住了办公室!” 第十六章 营救纽特 死牢内,皮克特解开了锁住纽特手腕的手铐,迅速爬上行刑者的衣服。 行刑者挥舞魔杖对着纽特,“好了,我们把你美好的事物拿出来。” 行刑者把魔杖凑向纽特的额头。 纽特抓住机会,退身躲避,随即放出蜷翼魔,把它抛向水池。然后他急速转身,出拳把警卫打昏。 蜷翼魔已迅速膨胀,成为一种巨大的蝴蝶般的爬行动物,有一对骨架般的翅膀,形象恐怖,却有着一种诡异的美。它继续在水池上一圈圈盘旋。 皮克特爬上行刑者的胳膊,咬了一口。 行刑者惊愕之下,分了心神,纽特抓住时机,攥住她的胳膊,用她的魔杖瞄准进攻。 咒语射出,击中另一位行刑者,她倒在地上,魔杖掉进水池。魔杖落水时,药水掀起黏稠的黑色泡沫,瞬间将它吞没。 随之而来的,是蒂娜的记忆从美好转为惨痛:只见玛丽·卢气势汹汹地指着蒂娜。 “女巫!” 蒂娜被池水迷惑,神色越来越恐惧。她的椅子在下降,距药水越来越近。 蜷翼魔在房间里掠过,把行刑者撞倒在地。 另一边的格雷维斯办公室的走廊,林辞从背包里掏出炎魔卷轴,打开了一角对准大门,大门迅速融化。林辞守在门口,奎妮跑进去,抓起纽特的箱子和蒂娜的魔杖。 死牢中,蒂娜从幻想中猛然惊醒,失声尖叫。 “斯卡曼德先生!” 此刻池水变成沸腾冒泡的黑色死亡药水。它掀起高高的波浪,把坐在椅子里的蒂娜包围,几乎吞没了她。 蒂娜站起来想逃脱,匆忙中差点摔下去。她绝望地保持身体平衡。 “不要惊慌!” 纽特嘴里发出奇怪的啧啧声,命令蜷翼魔继续在水池上盘旋。 纽特向蒂娜挥舞手臂, “跳……” 蒂娜看着蜷翼魔,惊恐,难以置信。 “你是疯了吧?” “不要怕,跳到它身上。” 纽特站在水池边,注视蜷翼魔绕着蒂娜一圈圈地盘旋。 “我会抓住你!” 两人专注地互相对视着,纽特对蒂娜点点头。 药水掀起的波浪已经与蒂娜一样高,她看不见纽特了。 突然,纽特大喊起来,“跳!” 就在蜷翼魔飞过时,蒂娜从两道波浪之间跳出。她落在蜷翼魔背上,距沸腾涌动的药水只有几英寸,随后她迅速往前一跳,径直扑入纽特张开的怀抱。 刹那间,纽特和蒂娜凝视对方,然后纽特举起一只手,招回了蜷翼魔,蜷翼魔再次收叠成一个卵囊。 纽特抓住蒂娜的手,朝出口奔去。 奎妮和林辞目标明确地在走廊里大步走着。 远处警报响起——其他巫师匆匆与他们擦肩而过,奔往相反方向。 纽特和蒂娜手拉手,在地下室走廊里奔走。突然与一群傲罗不期而遇,他们赶紧转身藏在柱子后面,及时躲过了射来的魔咒。 纽特再次放出蜷翼魔,蜷翼魔在头顶上盘旋,在那些柱子间穿梭,挡住咒语,把傲罗们撞倒在地。 另一边奎妮和林辞,他们在地下室匆匆穿行。纽特和蒂娜猛地转过拐角,差点与他们相撞。 纽特看着奎妮肩膀上的林辞,神色紧张。 林辞指指箱子,“快进去!呱!” 奎妮在大厅里快步行走,竭力不让自己显得太急促,同时又强烈意识到需要迅速离开。 纽约高空,一只鸟掠过大片屋顶,俯冲而下,在大街小巷穿梭,经过飞驰的车辆和咯咯大笑的儿童。 最后停在第二塞勒姆教堂的那条小巷。 克莱登斯在张贴宣传玛丽·卢下次集会的海报。 格雷维斯在小巷里幻影显形。让克莱登斯大吃一惊,连连后退,但格雷维斯径直朝他走来,语气和态度都十分急迫、强硬, “克莱登斯。找到那孩子了吗?” 克莱登斯神情痛苦,“我不行。” 格雷维斯突然很不耐烦,但假装平静,伸出一只手摸着克莱斯登的头,“给我看看。” 克莱登斯呜咽、颤抖,几乎要后退逃离。 格雷维斯用自己的手轻轻拿起克莱登斯的手,仔细查看,上面布满深深的红色伤痕,还在流血,惨不忍睹。 “嘘。好孩子,我们越快找到那孩子,你就能越快把所受的痛苦留在本该属于它们的地方。” 格雷维斯轻轻地、几乎是诱惑性地,用拇指抚过那些伤痕,使它们瞬间愈合。 克莱登斯吃惊地睁大眼睛。 格雷维斯似乎做出了决定。他装出一副真诚和信任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项链,上面挂着死亡圣器的标记。 “我要你戴着这个,克莱登斯。我很少能这么信任别人!” 格雷维斯凑近克莱登斯,把项链戴在他脖子上,一边低声耳语。 格雷维斯把双手放在克莱登斯的脖子两侧,把他拉近自己,语气亲密。 克莱登斯犹豫不决,格雷维斯的行为让他感到不安,却又深受吸引。 格雷维斯把手放在克莱登斯胸口,捂住挂坠。 “听着,你一找到那孩子,就碰一下这个标记,我就会知道,然后马上来找你。” 格雷维斯进一步凑近克莱登斯,他的脸距男孩的脖子只有几英寸,给人的感觉既充满诱惑,又带有威胁。 “办成了,你将受到尊敬,巫师都尊敬你,永远尊敬。” 格雷维斯把克莱登斯拉进怀里拥抱,由于他的手按在克莱登斯的脖子上,这个拥抱里更多的是控制,而不是慈爱。 克莱登斯被表面的温情彻底感化,闭上双眼,稍稍放松下来。 格雷维斯抚摸着克莱登斯的脖子,慢慢抽开身。克莱登斯仍然闭着眼睛,渴望继续得到这种肌肤相触。 “这个孩子快死了,克莱登斯。时间不多了。” 突然,格雷维斯在小巷里大步远去,幻影移形。 另一边,一个俯瞰全城的屋顶。中间有座小木棚,里面有个鸽笼。 纽特走上一个平台,眺望这座巨大的城市。皮克特蹲在他肩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林辞在木棚里打量鸽笼,奎妮走进来。 蒂娜也和纽特一起站在平台上。 蒂娜看着黄昏中的纽约,“格雷维斯总是强调,那些骚乱都是魔法动物所为。我们得把你的动物都找回来,那样他就没法再拿动物当替罪羊了。” 纽特言语透露着无奈,“只剩一只没找着了。杜戈尔,我的隐形兽。” “杜戈尔?” “对,但有个小问题是……我们看不见它!大多数时候……它会隐形……” “所以,想抓住它,比登天还难……” 蒂娜:“……” 另一边的林辞跳了出来,“我知道它在哪!” 第十七章 在逃的隐形兽 纽约,百货商店。 一家体面的百货商店,为迎接圣诞节而装饰一新,过道里摆满昂贵的珠宝、鞋帽和香水。夜晚商店关门,灯全部熄灭,听不见任何声音。 林辞之前在纽特的箱子里对每只有特殊能力的神奇动物都下了锚点,没想到现在竟然用来找它们。 只见手包顺着中央过道飘去,伴随着呼噜呼噜的轻喘声。 林辞和同伴迅速踮着脚尖走进商店,随后躲在一大簇塑料圣诞装饰品后面。他们盯着那个飘悬的手包。 纽特低声道,“隐形兽基本上还是很和平的,可要是被惹急了,也会咬人。” 隐形兽显形,一种类似猩猩的动物,银白色的毛,一张好奇的、皱巴巴的脸——它爬上一个陈列架,想拿一盒糖果。 纽特弓着身体,继续轻声讲话,“行事千万要出其不意。” 蒂娜和奎妮困惑地交换了一下目光,转身离去。 而林辞又给自己下了一个遗忘咒,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过分干扰剧情,否则他不知道魔改后的剧情是否会影响他离开时的锚点结算。 远处可听见一声小小的咆哮。 隐形兽听见声音,抬头看向天花板,然后继续收集糖果,把它们划拉到它的手包里。 纽特和蒂娜,他们在一条过道里快速移动,想接近隐形兽,隐形兽正在商店里匆匆走开。 隐形兽意识到自己被发现,转过身,狐疑地看着纽特,随后登上侧面一道楼梯。纽特微微一笑,跟了过去。 隐形兽跑进百货商店的阁楼仓库里,一个很大的阁楼空间,光线昏暗,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是架子,上面塞满一箱箱瓷器:餐具、茶具和各种厨房用具。 隐形兽踏着一片月光在阁楼里行走。它四下张望,随后停下脚,把手包里的糖果倒出来。 “它可以洞察大概率事件,所以它能预见到最有可能发生的近未来。” 纽特悄悄从后面靠近隐形兽。 隐形兽举起一块糖果,似乎要把它递给什么人或什么东西。 林辞和奎妮轻轻走进来。纽特平静地走上前,跪在隐形兽旁边,隐形兽在糖果前面给纽特让出点地方。纽特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放下。 随着光线移动,出现了一头大动物身体上的鳞片。那头大动物躲在阁楼的椽木间。蒂娜惊恐地抬头张望。 天花板上,一只鸟蛇的脸出现了,跟箱子里见过的那种蓝色的、蛇一般的小鸟完全一样,但这只鸟蛇体型巨大,一圈圈盘绕着,占据了阁楼的全部空间。 鸟蛇慢慢地朝纽特移动,隐形兽再次递过一块糖果。 纽特保持一动不动,“鸟蛇能随意伸缩,变大变小。所以它们会大到填满所有空间。” 鸟蛇看见纽特,把脑袋朝他探过来。 隐形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耀眼的蓝光——显示它有了某种预感。 奎妮慢慢向前移动,目光盯着鸟蛇。就在这时,她不小心踢到地板上一个小小的玻璃装饰品,装饰品叮铃铃地滚远。鸟蛇听见声音,直起身体,嘴里发出尖叫。 纽特努力让这个庞然大物平静下来。 奎妮踉踉跄跄地后退躲避。隐形兽匆匆逃跑,一下子抱住了奎妮。 鸟蛇俯冲下来,把纽特抄到自己背上,然后在阁楼里疯狂地横冲直撞,把那些架子撞得四散横飞。 纽特大喊着,“需要一只昆虫,只要是昆虫就行。还有茶壶!去找茶壶!” 蒂娜在混乱中匍匐爬行,躲开那些纷纷摔落的器皿,想找到纽特需要的东西。 鸟蛇的翅膀扫向地面,差点打中奎妮,奎妮跌跌撞撞的躲避着。 纽特发现越来越难以坚持,因为鸟蛇的情绪变得更加烦躁,翅膀猛烈地往上一扫,掀翻了屋顶。 蒂娜意志顽强地在地板上爬行,一心想要抓住一只蟑螂。 另一边的奎妮被鸟蛇大力撞倒在地,失声尖叫。 蒂娜抓着一把茶壶站起身,尖声喊道,“茶壶!” 听到这个声音,鸟蛇再一次扬起脑袋,尾巴拼命甩动。 奎妮和蒂娜此刻分别位于房间两头,谁都不敢动弹,中间隔着鸟蛇盘绕的、鳞片覆盖的身体。 鸟蛇几乎撑满空间,她们还没找到昆虫,担心出意外的林辞抓起缝隙里的一只蟑螂,扔了下去。 蟑螂在空中飞过,鸟蛇也随之再次移动,身体在阁楼里打开、盘绕。 纽特从鸟蛇背上跳起,稳稳地落在地上,奎妮及时躲避,用一个滤锅罩住脑袋。蒂娜拔腿飞奔,把茶壶举在面前,跨过鸟蛇盘绕的身体,她扑通跪在房间中央,蟑螂准确地落进了茶壶。 鸟蛇竖起身子,拔地而起,同时迅速缩小,头朝下往茶壶里钻。蒂娜低下头,硬着头皮迎接冲击。鸟蛇飞速地朝茶壶冲下来,不偏不倚地滑落进去。 纽特跳上去,敏捷地把一个盖子压在茶壶上。他和蒂娜重重地喘息,如释重负。 茶壶内,变得很小的鸟蛇大口吞吃蟑螂。 “这下全部都找到了!” …… 第二塞勒姆教堂 格雷维斯在阴影中幻影显形。他抽出魔杖,慢慢向教堂移动,查看惨案现场。他的神情并无担忧,看上去非常好奇,近乎兴奋。 教堂里一片狼藉,月光从屋顶的裂缝透进来。 格雷维斯慢慢走进教堂,魔杖仍然拿在手中。教堂里的什么地方传来诡异的啜泣声。 玛丽·卢的尸体躺在他面前的地上,脸上的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格雷维斯端详着尸体,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凶手是默然者! 他没有恐惧,只有警惕和强烈的兴趣。 克莱登斯瑟缩在教堂后面,呜咽着攥紧死亡圣器的挂坠。 格雷维斯快步朝他走去,俯下身,抱住克莱登斯的头。然而,他说话时声音里没有丝毫情感。 “默然者,来过这里?小女孩去哪儿了?” 克莱登斯抬头凝望格雷维斯的脸,他心理受到重创,难以言表,脸上写着对温情的渴望,祈求似的低声喃喃,“帮帮我。帮帮我。” 格雷维斯没有理会,他一心想找到默然者,“你不是说,你还有一个妹妹吗?” 克莱登斯又开始啜泣。 格雷维斯把一只手放在他脖子上,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脸因为焦虑而变得扭曲。 “你那个妹妹在哪儿,克莱登斯?小的那个,她在哪儿呢?” 克莱登斯浑身颤抖,喃喃低语。 “求你了,就帮帮我吧。” 格雷维斯突然凶相毕露,狠狠扇了克莱登斯一记耳光。 克莱登斯惊住了,呆呆地看着格雷维斯。 “你妹妹现在非常危险。我们必须找到她!” 克莱登斯惊骇莫名,无法理解他心目中的英雄竟然打了他。 格雷维斯一把抓住他,拉他站起身,两人一起幻影移形。 一条荒僻的街道上,克莱登斯领着格雷维斯走近一座住宅楼。 住宅楼内破败不堪。克莱登斯和格雷维斯走上楼梯。 “她很想念兄弟姐妹,对他们念念不忘。” 格雷维斯手拿魔杖,环顾楼梯平台,数不清的暗黑的房门向若干个方向延伸。 克莱登斯依然惊魂未定,停在了楼梯口。 格雷维斯试探性的往前走,“她在哪里?” 克莱登斯垂下头,不知所措。 第十九章 暴怒的默然者——克莱登斯 格雷维斯变得越来越不耐烦,他已经离目标这么近了。他大步走进一个房间。 格雷维斯语气轻蔑,言语傲慢,“你这个哑炮,克莱登斯。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能够察觉到!” 克莱登斯脸色顿变,“什么?” 格雷维斯回到走廊,往前紧走几步,想看看另一个房间,他几乎忘记了要对克莱登斯假装关心 “你的祖先拥有魔法,可你却没魔力。” 克莱登斯疑惑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可你说你会教我!” “你根本就教不会。你母亲死了。那就是给你的回报。” 克莱登斯没有动弹。他盯着格雷维斯的背影,呼吸变得急促,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 格雷维斯穿过一个个昏暗的房间。近旁传来一丝动静。 “莫迪丝蒂?” 格雷维斯谨慎地走向走廊尽头一间废弃的书房。 莫迪丝蒂瑟缩在墙角,看到格雷维斯走近,她睁大双眼,浑身发抖。 格雷维斯俯下身,把魔杖放到一边,再一次扮演慈父。 格雷维斯温和的说道,“你没必要害怕,我跟你哥哥克莱登斯一起来的。” 听到克莱登斯的名字,莫迪丝蒂惊恐地发出呜咽。 “好了,你快出来吧……” 格雷维斯伸出一只手。隐隐传来叮叮的声音。 天花板上面出现一道道裂缝,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墙壁无法控制地剧烈摇晃,灰尘纷纷飘落,房间开始在他们周围崩塌瓦解。 格雷维斯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莫迪丝蒂,莫迪丝蒂显然吓得失魂落魄,不是这场魔法的始作俑者。格雷维斯转过身,慢慢抽出魔杖,他面前的那面墙轰然倒塌,似乎化为了沙,露出那边的另一堵墙。此刻他已完全把莫迪丝蒂抛至脑后。 随着每一面墙在他面前倒塌,他愕然,兴奋,同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最后那面墙也倒了。他与克莱登斯相对而立,克莱登斯死死地盯着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痛苦和被背叛的感觉。 “我那么信任你。以为你是我的朋友。以为你不一样。” 克莱登斯的脸开始变形,他的愤怒正在从内部撕裂他。 格雷维斯惊恐的大吼着,“你能控制它,克莱登斯。” 默默然令人恐惧地在克莱登斯的表皮下移动。一声可怕的、非人的咆哮从他嘴里发出,某种黑色的东西开始喷涌而出。 这股力量最终控制了克莱登斯,他的整个身体爆发为一团黑色物质,轰然夺窗而去,差点儿击中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站在那儿,注视着默默然疾速掠过城市上空。 默默然在纽约城扭曲翻滚,大肆破坏。汽车被击飞,人行道被炸,建筑物被夷为平地。 默默然所到之处,满目疮痍。外景。 纽特、蒂娜、林辞和奎妮站在“思夸尔”大招牌下的楼顶上。从楼顶边缘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的骚乱。 林辞突然想给默默然一个锚点了,但是这种恐怖的能量不是他现在可以操控的。 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城市在他们下面开始燃烧。纽特猛地把箱子塞到蒂娜手中,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日记。 “如果我回不来,照看好我的生物。需要知道的全都在这里面了。” 他把日记递给蒂娜,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纽特转头去看默默然,“不能让他们杀它。” 纽特与蒂娜四目交汇,此时无声胜有声,所有想告诉对方的话,尽在不言中。然后纽特从楼顶跳下,幻影移形。 蒂娜忧心如焚的冲着背影大喊,“纽特!” 蒂娜把箱子扔进奎妮怀里,“你也听到了,照顾好这些生物!” 林辞也跟了上去。 场面极度混乱。建筑物起火,人们尖叫着四散逃窜,被毁坏的汽车横七竖八地躺在街上。 格雷维斯在广场潜行,对周围的惨状视而不见,全部注意力只集中在一件事上。 默默然在广场一端翻滚,它的力量变得更加狂暴。 在那团物质中,克莱登斯的面孔只隐约可见,扭曲,痛苦。 格雷维斯站在默默然面前,满脸得意。 纽特在街道那头幻影显形,注视着这一幕。 格雷维斯大喊着,“有它在你身体里,还能存活那么久,克莱登斯,这是个奇迹。你就是奇迹。跟我走吧,想想我们一起,将取得何等成就!” 默默然向格雷维斯移动,那团物质内部传出一声尖叫,黑色力量再次爆发,把格雷维斯击倒在地。 那力量发出的冲击波席卷整个广场。纽特闪身躲在一辆翻倒的汽车后面。 蒂娜在广场幻影显形,隐藏在纽特近旁另一辆燃烧的汽车后面。两人互相对视。 “是那个第二塞勒姆的男孩。他就是那个默然者。” 不是说默然者只能是小孩吗?林辞看着广场中肆虐的克莱登斯。 克莱登斯的实力很强,如果拿到了,那么一会林辞前往其他世界的时候至少能多一层保障。 格雷维斯悄悄移动,离默默然越来越近,默默然在他面前继续尖叫、哀号。他抽出魔杖,摆好姿势…… 蒂娜朝格雷维斯发射咒语,但他及时转身躲开,他的反应无比灵活,令人震惊。 默默然消失了。格雷维斯彻底被惹恼,朝蒂娜步步逼近,轻松自如地挡开她的咒语。 “蒂娜,你总是出现在别人最不想看见你的地方。” 格雷维斯召唤一辆被遗弃的汽车,汽车呼啸着凌空飞来,逼得蒂娜躲开。 蒂娜从地上爬起来时,格雷维斯已经幻影移形。 …… 魔法国会重案调查司 一幅纽约城的金属地图亮起,显示魔法活动密集的地区。被高级别傲罗们簇拥着的皮奎利女士端详着地图,一脸惊骇。 “控制局势。我们一旦暴露,势必引发战争。” 傲罗们立刻幻影移形。 纽特在楼顶上以最快的速度追逐默默然,边跑边幻影显形。 “克莱登斯!克莱登斯!我能帮你。” 默默然朝纽特俯冲过来,纽特及时幻影移形,随后继续在楼顶上追逐默默然。 他奔跑时,咒语在身边纷纷爆炸,把楼顶炸得粉碎。十几个傲罗出现,从前面袭击默默然,差点令纽特丧命。纽特跳起来躲避,一边仍然穷追不舍。 默默然拼命躲闪咒语,留下黑色的雪花般的碎片,在楼顶上空飘浮。默默然尖叫着后退,拐向另一个街区。 在一次特别猛烈的爆发中,默默然戏剧性地直冲云霄,闪着蓝色和白色电光的咒语从各个角度击中它。最后它冲过一条空荡荡的大街,如同一股黑色的海啸,摧毁路上的一切,轰然落地。 一排荷枪实弹的警察站在那里,瞄准正朝他们全力冲击的恐怖的超自然力量。 看到那团物质在前面汇聚,径直朝他们冲来时,警察们脸上的表情从迷惑紧张变为极度的恐慌。他们开枪射击。 面对这团似乎无法遏制的涌动物质,他们的反抗完全无济于事。最后,默默然冲到面前时,他们作鸟兽散,顺着街道落荒而逃。 纽特站在一个摩天大楼的楼顶,放眼眺望,只见默默然从周围的建筑物上赫然升起,随即重重地砸在市政厅地铁口外的地上,场面十分骇人。 突然一阵寂静。默默然停在地铁口,发出有节奏的、带尖叫的沉重的喘息声。 最后,在纽特的注视下,那团黑色物质渐渐缩小,化为乌有,克莱登斯瘦小的身影走下台阶,进入地铁站。 第二十章《国际保密法》保护的是谁? 纽特幻影显形,出现在市政厅地铁站,一条长长的、用马赛克装饰的具有艺术风格的车站隧道,可以看出默默然从这里穿过的迹像。 吊灯吱吱摇晃,几片砖瓦摔碎在地。可以听见默默然沉重的呼吸声,它像一头受惊的豹子,被逼入了绝境。 纽特悄悄顺着站台往前走,想找到声音的中心,这时默默然从天花板上滑了下来。 傲罗们包围了地铁口。他们用魔杖指向人行道和天空,在地铁口周围画出一个无形的能量场。 可以听见更多的傲罗在赶来,其中就有格雷维斯,他审时度势,立刻掌控了全局。 “封锁这里。不许有别人到下面去。” 魔法能量场快要完成时,一个身影趁人不备,从下方迅速钻进地铁隧道,那是蒂娜。 纽特在隧道的阴影里接近默默然。默默然已平静许多,此刻在轨道上空慢慢地旋转。纽特躲在一根柱子后面说话。 “克莱登斯……你叫克莱登斯,对吗?我是来帮助你的,没想过要伤害你。” 远处传来脚步声,步伐审慎而克制。 纽特从柱子后面出来,走到铁轨上。在那一团默默然中,可以看见克莱登斯的影子,他蜷缩着身体,惊魂不定。 纽特蹲在地上。克莱登斯看着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隐约的希望:或许还有退路? 纽特慢慢往前挪动,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强光从暗处射出,一个咒语击中了他,使他仰面摔倒。 格雷维斯决绝地顺着隧道大步走来。 克莱登斯拔腿奔跑,格雷维斯又朝纽特射出一些咒语,纽特翻滚着躲避,逐渐靠近隧道中央的柱子。他在那里试图反击,然而一道道咒语都被轻松挡开。 克莱登斯继续在铁轨上缓慢吃力地行走,突然停住脚步。 一辆列车正在驶来,车灯在黑暗中刺得人睁不开眼。 只有格雷维斯能救克莱登斯,用魔法让他离开列车的轨道。 皮奎利女士在魔法能量场下面审视着整个事态。 人群开始簇拥在地铁周围,他们盯着那个包围地铁的魔法气泡,连连惊呼,议论纷纷。记者也出现了,忙着抓拍现场照片,情绪越来越激动。 老肖先生和巴克尔挤过人群。 老肖先生仇恨的指着地铁口,“那东西杀了我儿子,我要司法正义!我一定会将你们公之于众!” 格雷维斯立于站台,继续跟站在铁轨上的纽特决斗。克莱登斯蜷缩在纽特身后。 最后,格雷维斯似乎厌倦了纽特的反击,猛地射出一个咒语,那股魔力顺着起伏扭曲的铁轨在隧道里延伸,最后击中纽特,把他高高抛向空中。 纽特仰面摔倒,格雷维斯立刻向他发起猛攻,像挥鞭子一样连连发射咒语,动作越来越凶狠。 格雷维斯显然威力超强,只见纽特在地上翻滚扭动,无力阻止对方。 隐身状态下的林辞,撕裂一张镌刻有守护魔法的卷轴,将其盖在纽特身上。 闪光能量墙微微震颤,因其内部的魔法力量而发出道道亮光。 格雷维斯继续抽打纽特,眼睛里闪着狂躁、疯狂的光芒。 克莱登斯在隧道那头啜泣。他开始颤抖,试图阻止内在的那股力量升腾起来,他的脸慢慢转为黑色。 他屈从于那团黑色,身体被包裹和征服。 默默然升腾起来,顺着隧道一路冲撞,扑向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为之痴迷,在这团巨大的黑色物质下扑通跪倒。 在惊异中恳求着,“克莱登斯。” 默默然发出一声诡异恐怖的尖叫,朝格雷维斯俯冲下来,格雷维斯及时幻影移形。默默然继续在隧道中横冲直撞。 格雷维斯和纽特在地铁各处不断地幻影移形和显形,拼命躲避默默然。这使得地铁站以更快的速度分崩瓦解。那股力量突然加速,形成滔天巨浪,吞噬整个地铁站,冲破隧道顶飞了出去。 默默然在人行道上一路破坏肆虐,巫师和麻鸡都愕然地注视着。默默然冲上一座建了一半的摩天大楼,每层楼的窗户都随之粉碎,电线爆炸,最后它冲向顶部骨骼般的脚手架,脚手架变形坍塌,摇摇欲坠。 下面,魔法警戒线外面的人群惊慌失措,纷纷躲避。 默默然形成巨大的圆盘形,再次钻进地铁。 默默然尖叫、俯冲,冲破了隧道顶,刹那间,纽特和格雷维斯似乎命悬一线。 他们躺在铁轨上,瑟缩在这股黑暗力量之下。 默默然凝固了,距格雷维斯的脸近在咫尺。非常、非常缓慢地,它再次飘升上去,轻轻旋转。 安抚魔咒,林辞再次出手了。否则克莱登斯将因为过渡使用默默然的力量而被吞噬。 默默然开始缩小。那张可怕的面孔变得越来越像人类,越来越像克莱登斯自己的脸。 突然,傲罗们开始涌下地铁台阶,冲进隧道。另有一些傲罗从蒂娜身后发起进攻,他们都咄咄逼人地举着魔杖。 默默然发出一声可怕的呻吟,又开始膨胀。地铁站坍塌瓦解。纽特和蒂娜转过身,双手叉腰,都想保护克莱登斯。 格雷维斯转身面对那些傲罗,手举魔杖。 “放下魔杖!谁敢动他,我就找谁算账!” 傲罗们开始猛烈地朝默默然发射咒语。 格雷维斯痛苦的大喊着,“不!” 黑色物质内的克莱登斯,他在尖叫,面容扭曲。密集的咒语继续射来,克莱登斯发出痛苦的号叫。 傲罗们继续瞄准默默然发射咒语,他们的进攻残酷无情。 林辞想救下克莱斯登,悄悄的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古朴的卷轴。 默默然似乎终于爆裂——一个白色的魔法光球取代了黑色物质。 这种变化带来的冲力,击得蒂娜、纽特和傲罗们跌跌撞撞后退。 所有的力量都平息了。只有几缕黑色物质的残片留下来——如羽毛般在空中飘动。 成功了,林辞看着躺在他背包里的克莱登斯。 林辞在纽特的箱子里待了一天,学到的东西只够他搭建厕所大小的地方来容纳活物。 纽特站起身,脸上带着深切的忧伤。蒂娜仍躺在地上哭泣。 格雷维斯却爬起来走回站台,尽量靠近那些黑色物质的残片。 “一群蠢货。知道你们刚才干了什么吗?” 格雷维斯怒气冲冲,其他人好奇地注视着他。 皮奎利女士从傲罗们身后出现,她的语气强硬,充满质疑,“杀死默然者是我授意的!” 格雷维斯顺着站台朝她走去,语调气势汹汹,“今晚此地之事,无理无情!” “不,他该对一个麻鸡的死负责。他还险些暴露了所有的巫师。他更违反了我们最神圣的法律。” 格雷维斯冷笑一声,“那法律,让我们像委身于下水道的耗子!那法律,要我们隐藏真实的自我!那法律,要让其管辖之人蜷缩在惧怕中,唯恐我们会暴露身份!” “我问你,主席阁下,这个法律 要保护的是谁?是我们?还是他们那些麻鸡?!” 第二十一章 神奇动物完结,破掉的老魔杖 格雷维斯往站台深处走时,面前突然出现一道白光构成的墙,挡住他的去路。 格雷维斯思忖片刻,脸上闪过一丝讥讽和烦躁的狞笑。他转过身。 格雷维斯自信地顺着站台往回走,朝面对他的两伙傲罗发射咒语。 咒语从各个角度朝他飞来,但格雷维斯把它们一一挡开。几个傲罗被击飞,格雷维斯似乎胜券在握…… 说时迟那时快,纽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超自然光的绳索,噼啪爆响地飞过去,像鞭子一样捆住格雷维斯。 格雷维斯想挣脱,却越挣越紧,最后踉跄着跪倒在地,丢掉了魔杖。 格雷维斯环顾四周,眼睛里有深深的恨意。 纽特走上前举起魔杖,“原形立现!” 格雷维斯变形。他不再是黑皮肤黑头发,而变成了金发碧眼。变成了通缉令上的那个男子。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狠狠地盯着皮奎利女士,表情由厌恶转为嘲弄的微笑。两个傲罗逼他站起,押着他朝地铁口走去。 格林德沃走到纽特身边时,停住脚步,两人都面露冷笑。 格林德沃被押走,上了台阶,离开地铁。 皮奎利女士透过地铁站被损坏的屋顶,望着外面的世界,对那一行人说话。 “我们欠你一个道歉,斯卡曼德先生。但是魔法世界已经暴露!我们无法对整座城市施遗忘咒。” 大家深刻领会这句话。 纽特循着皮奎利女士的目光,看见一缕细细的黑色物质——默默然残留的一小部分,从屋顶飘下来。在没有其他人注意的情况下,它最终飘升起来飞走,想与它的宿主重新连接。 “其实,我想我们可以。” 纽特把敞开的箱子放在地铁拱顶那个巨大的窟窿下面。 突然,羽毛纷飞,风声呼啸,雷鸟弗兰克一飞冲天!” 那群傲罗连连后退。雷鸟拍打着强有力的翅膀,在上空盘旋,美丽、迷人,同时也令人胆寒。 纽特走上前,端详着弗兰克,脸上带着真实的柔情和骄傲。 “本来是打算等到了亚利桑那州再说的,不过似乎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弗兰克。” 他们目光对视,彼此理解。纽特伸出一只胳膊,弗兰克充满爱意地把喙扎进纽特怀里,他们亲热地用鼻子蹭着对方。 周围的人敬畏地注视着他们。 纽特退后,从口袋里掏出那瓶蜷翼魔毒液。 “你知道该做什么!” 纽特把瓶子高高抛向空中,弗兰克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用喙叼住瓶子,立刻展翅飞出了地铁。 林辞立马将锚点标记在弗兰克身上,此刻他已经不在乎锚点结算时抽取的概率了。 身姿伟岸的弗兰克冲出地铁,在曙光微明的天空翱翔,麻鸡和傲罗都惊诧地尖叫、退缩。 弗兰克在天空越飞越高、越飞越高。随着它翅膀扇动的加剧和加速,风暴云开始聚集。闪电划过天际,盘旋而上,弗兰克扭动、转身,纽约城在它身下一览无余。 瓶子被紧紧叼住,最终碎裂。威力强大的毒液洒向漫天的大雨,使雨水带有魔法,变得更加密集。黑沉沉的天空闪过一道辉煌的蓝光,大雨倾盆而下。外景。 下面的人群抬头仰望天空。大雨落下,打在他们身上,人群顺从地往前走,他们糟糕的记忆被洗去。每个人都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状况。 傲罗们行走在大街小巷,施修复咒,重建整个城市。建筑物和汽车修复如初,街道恢复了正常。 终于,所有破坏的痕迹都消失了。 弗兰克继续在纽约大街小巷的上空盘旋,翻搅起更多的雨水,羽毛闪烁着道道灿烂的金光。最后,它傲然地飞入纽约璀璨的朝霞,那一幕无比辉煌。 《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谜》结束了,林辞看着站在一起互相爱慕的蒂娜和纽特,默默退出了这个世界。 …… 九月一日,赫敏家一大早就忙碌了起来。 赫敏将箱子放入车子后备箱,似乎又想起什么,突然跑上楼。 她觉得自己应该带上那个笼子,万一林辞旅行回来的地点在笼子里呢? 赫敏的父亲今天特意请了假,虽然赫敏执意不需要家长陪同,就像她去对角巷那次一样。 但一周前他抽出时间问赫敏借了本《魔法史》,这让他窥探到了魔法界的一边一角,更让他觉得巫师界看似平和,实则混乱不堪,没有律法能保证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虽然赫敏有着远超常人的聪慧和机灵,但她太较真的性格实在令人担忧。 赫敏提着笼子等了一会儿,依旧不见林辞的身影,最终在父亲的再三鸣笛下,上了汽车。 车辆启动,一家子很快就到达了国王车站。 “这里哪有什么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一个站台上挂着一块大大的9,另一个站台上挂着大大的10,而两者之间什么都没有。 赫敏的父亲转了一圈,甚至那个乘务员以为他在开玩笑。 赫敏所幸不在看着手中的笼子,反正,林辞说会赶在她前往霍格沃茨之前回来的。 赫敏看着到达列车时刻表上方的大钟,还有十分钟就十一点了。 十分钟内她要是没找到进站口,那今年可就去不了霍格沃茨了。 就在赫敏一筹莫展时,一群人从她背会经过,一两句话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奶奶,你放心吧,我到了霍格沃茨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哼,要是你考试不及格,就不要回来了!” 赫敏回过头,看到一个脸蛋圆圆的,身体微胖的男孩正在被他奶奶揪耳朵。 “你好,我叫赫敏·格兰杰,你刚刚提到了霍格沃茨?” “你……,你好,我叫纳威,纳威·隆巴顿!” 赫敏很快跟他聊了起来,并且知道了站台的进入方法。 赫敏的父亲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记得时常给家里来信,你母亲会想你的!” “会的!” 她挥手告别,这场旅行对她而言是新奇的。 就在赫敏踏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刹那,一个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您的蛙崽林辞已回归。” “您的蛙崽给您带回纪念品摄神取念。” “您的蛙崽给您带回纪念品默默然。” “您的蛙崽给您带回旅行特产隐形兽和破掉的老魔杖!” 第二十二章 林辞无照营业的阿尼马格斯 赫敏和父亲告别之后,推着箱子撞向9号站台和10号站台中间的石柱上。 在撞上的瞬间,赫敏感觉像是走入了云朵之中,眼前一黑一明,自己已经站在了真正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一列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特快(存疑)卧在铁轨上。 原本英国巫师界对于邓布利多用麻瓜的运输工具来接送孩子们上学是极其不满意的,他们认为这样不安全以及有损巫师的颜面。 出于某种经济考虑,邓布利多对列车进行了改造,加了一些魔法造物,同时也降低了它的速度。 从蒸汽车头冒出的滚滚浓烟在热闹的人群上空萦绕,地面上跑着猫、蟾蜍之类的宠物。 赫敏看了眼笼子里已经陷入沉睡的旅行青蛙林辞,打算找一个宽敞点的车厢,最好能是一到两个人。 这样她就可以顺便了解巫师界,以及问问林辞的旅行之旅了! “嘿,赫敏,要一起吗?” 赫敏转过头,是那个胖胖的男孩,脸上挂着略微有些腼腆的笑容,“我奶奶说前往霍格沃茨需要一天之久,让我在这段乏味的旅程中,多认识认识其他同学,而我现在就认识你……” 赫敏没有拒绝,纳威虽然内向腼腆,但赫敏觉得,他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走吧,让我们找一个宽敞点的车厢。” “嗯。哇,你的宠物是青蛙?!我的是蟾蜍……” 纳威小步跑到赫敏身后,像小弟一样跟着。 虽然今年的新生比较多,但赫敏和纳威的运气还不错,他们靠近最后一节列车的位置上找了一个空车厢。 《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谜》的旅行让林辞疲惫不堪,在回归后,就陷入了沉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林辞又逐渐清醒,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笼子里,放眼望去,四周只有一片抹不开的黑暗。 不远处却有一点光源。 林辞并不惊讶,实际上,自从他开始旅行后,每一次深睡都会做同样的梦,以青蛙的身体,来到这个广袤无垠,漆黑一片的地方。 只不过这次略微不同,死寂的黑暗中竟有了光亮。 周围既无灯光,也无火把,但却有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光线将黑暗的空间照亮,仿佛破晓的利剑,驱散厚重浓雾。 林辞的面前出现一个巨型陈列柜。 凭空出现的壁柜庞大无比,一眼望不到尽头,顶端没入空间里最上层的黑暗。 林辞的脚趾轻轻划过它反光的漆面,壁柜由不知名金属打造,抬眼凝望,可以看到里面放置的竟然是一座座…… 奖杯? 它们整齐的陈列在柜子里,在光线的照耀下反射各种光泽。 青铜、黑铁、赤金、白钻……它们静静躺在柜子里,如同盛世瑰宝。 林辞跳在壁橱上,能清晰可见篆刻于奖杯底座前端的微小字迹—— “系统贾维斯” “120克cph4” “魔法咒术水牢” “魔法技能虚空盛宴” …… 这是打算让自己把科技树和魔法树都点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次元世界旅行是很危险的,等林辞跟赫敏在这个世界站稳脚,完全可以打造一个科技和魔法并存的第三世界。 还不等林辞继续研究,右手边的第一个陈列柜突然打开,一个青铜奖杯弹了出来。 奖杯离开陈列柜后迅速放大,转瞬间比林辞高数倍,在它的底座上,篆刻着刀刻斧凿般的字迹—— “魔法咒术变形咒” 【变形咒(transfiguration)是将一种物体变成另一种物体的魔法。它可以将没有生命的物体变成鲜活的东西,反之亦然。】 林辞眯着眼,仔细端详着眼前的青铜奖杯,变形咒很难,因为它没有具体的咒语和施展方法,只能借助想要变化的物体来念出不同的咒语。 巫师界,最精通变形咒的学校是非洲的瓦加度,每届阿尼马格斯国际研讨会上,他们都可以轻松胜出。 而霍格沃茨,就连麦格教授她在变成猫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个很明显的痕迹——猫咪眼睛周围会有一圈很明显类似眼镜的花纹。这样的变形术并不能称为完美。 林辞不知道手中的青铜奖杯能达到什么层次,反正是不希望陈列柜像某讯一样,恶心的返场出一个黑铁变形术,赤金变形术…… 青铜奖杯在林辞的注视下,底座缓缓浮现出一行字, 【初行者】 ——路在脚下,一切皆有可能。祝旅行愉快。 这么说奖杯的领取条件是旅行步数喽? 林辞退出黑梦,奖杯破碎。 “呜……呜……呜……” 火车在轨道上疾驰着,靠后车厢的通道里此刻却挤满了人。 “纳威·隆巴顿?你的行为一丝不差的诠释了隆巴顿家族的没落。” “独享一个包厢凭什么?因为你们一个是懦弱的巫师,一个是没有一丝巫师血脉的麻瓜?哈哈哈哈。” 一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靠在门边,一般这种事他不用插手,身边追随他的人会处理好的。 目前来看,似乎处理的还不错。至少那个落寞的隆巴顿家族出来的小孩已经快哭了。就是那个麻瓜依旧傲气的让人生厌。 “能快点吗?像你们这些出身低微,实力低微的巫师能够进入霍格沃茨就已经是恩赐了,等会儿站在走道里应该也不会有意见吧?” “你们……!” 赫敏愤怒的指着眼前叫嚣的男孩们,这让她想起了小学那群以取笑他人为乐的混蛋。霍格沃茨的生活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美好,但这次她不会忍让了。 赫敏制止了正在收拾东西的纳威,掏出魔仗,质问金发男孩。 “你是谁?” “德拉科·马尔福!”男生的语气傲慢又自大,说话的时候尾音拉长,似乎在强调着自己的马尔福姓氏。 “这么说那个投靠伏地魔,叫卢修斯·马尔福的人是你的父亲喽?” 伏地魔?! 这三个字让现场突然安静了下了,齐齐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林辞体验着他的第一次变形术,此刻才深刻体会到陈列柜中奖杯的强大。 青铜奖杯给予的变形术像极了变形怪的天赋技能,他可以变成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这意味着什么?!林辞的搞事之魂熊熊燃烧着。 但弊端也很明显,比如此刻的林辞就没有哈利波特额头上的闪电,头发也比哈利要长一些。 不要在意细节,因为已经有人指认了他。 至于为什么要变成哈利波特,大概是因为马尔福和他迟早会掐起来。 “是他,哈利·波特!” 什么?!是他! 哈利·波特这四个字似乎比伏地魔还要有力量些。 “统统石化!” “哈利”在马尔福掏出魔杖前,施展了魔咒。 “能搭把手吗?帮我把他们扔到一边!” 纳威似乎被吓到了,赫敏迟疑着,眼前的哈利波特和刚刚纳威给自己讲的似乎不太一样。 “好吧!” 所幸这节车厢在火车尾,刚刚的事情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挪送咒!” “昏睡咒!” 倒在地上的一群人被林辞传送到了其他车厢,至于具体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没准在真·哈利的门口呢? 受到惊吓的纳威在魔咒的影响下很快就睡着了。 “砰!” “哈利·波特”消失不见,一只绿色的青蛙跳进车厢。 这是变形术的第二个限制,时长受对变形对象了解的多寡限制。 越了解,时间越长。 “呱,终于赶走那群人渣了,要不我教你不用魔杖就能施展魔咒吧!” 这样的话,以后如果有人举报你违反了《国际保密法》,你就可以说“我根本没使用魔杖,我就挥了挥手,我根本没想把他们统统石化。” 第二十三章 挥舞魔杖不需要对准吗? 一路上,列车经过的风景都还不错。 林辞被赫敏抱在腿上,一人一蛙分享着奇异的旅行。 实际上,林辞和赫敏算是一种合作共赢的关系。 赫敏具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和极高魔力值,把这个褐发小萝莉培养起来,以后旅行诸天时没准儿还能成为极其强大的外援。 而且赫敏能够当做联系巫师界和麻瓜世界的桥梁。 众所周知,霍格沃茨四大学院有五个,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斯莱特林以及阿兹卡班。 现在林辞在筹划着第六学院,一个未来科技与魔法并存,异人与禁忌级生物并存的学院。 “这个是默默然!它似乎是一个加强版、有自己思维的超级黑龙卷风,偶尔会变成火龙卷。现在是我们掌握的最强大的力量!” 【默默然(obscurus),黑暗的魔法生命,是年轻的巫师因为压抑自己的魔法能力而产生的巨大能量。体内寄居着“默默然”的年幼巫师被称作“默然者”】 “压抑自己会产生巨大能量?那如果让自己处于半遏制状态,是否会产生温和的默默然?” “温和的默默然依旧会让我们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这点是无疑的……” “不行,这样太危险。我们也不需要这样作!” 林辞打断了赫敏的思考,这个思路倒不错,阴阳相合,有难以控制的默默然,那么必然也会存在另一种形式的默默然。 虽然林辞不让赫敏轻易冒险,但他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比如,小巴蒂·克劳奇,邪恶的内心或许还隐藏着一丝良知的食死徒。 反正小巴蒂跟随伏地魔也只是想学习黑魔法来强大自己,就跟当年的斯教一样。 相信默默然这个能推倒初代魔王格林德沃的强大力量,小巴蒂一定会感兴趣的。 正当林辞在跟赫敏介绍隐形兽和断掉的老魔杖时,火车里出现了一到别样的风景线。 德拉科·马尔福被人用石化魔咒钉在了火车走廊里。 一某节车厢内。 “没想到你真的是哈利波特,不过后来听说你跟麻瓜住一起。”罗恩好奇的问道,“他们对你怎么样?” “说实话糟糕透了,他们一直认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如果我也有几个巫师兄弟就好了!” “五个!我有五个巫师兄弟!”说到这里的罗恩显的有些异常兴奋。“比尔是男生学生会主席,查理是魁地奇球队队长。现在珀西也当上了级长,弗雷德和乔治尽管调皮捣蛋,但他们的成绩都是顶呱呱的。大家都盼望我能跟他们一样!” “不过,我穿比尔的旧长袍,用查理的旧魔杖,还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 罗恩红着耳朵,放在以往他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哈利面前,他没这种感觉。 罗恩伸手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只肥肥的灰老鼠,它正在睡觉。 “它叫斑斑,可能是太老了吧。整天睡不醒……” “嘭!嘭!嘭!” 罗恩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哈利走上前打开了门。 一个乘务阿姨推着小推车站在门外,“孩子们,你们是知道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是不允许争斗的!”阿姨随即又低声说道,“不过你们做的很棒。我也看不惯这些傲慢与偏见自诩纯血的家族子弟。” 她就是一位麻瓜出身的巫师。在她还在霍格沃茨就读的时候,类似她们这样的麻瓜巫师会被人称为泥巴种。 事实上,当邓布利多提出要面向麻瓜招生时,受到了不少反对和投诉。巫师们纷纷表示不理解。 但数十年来,被英国魔法界魔力值第一人的邓布利多坚持着。 或许是这位智者已经意识到了巫师界和麻瓜地位的对换了呢? 哈利有些迷惑,迟疑的挠着头,“抱歉,我没听懂您在说什么,我们没有争斗啊!” 罗恩也走上前,坦诚的点头。甚至他还有些愧疚,或许是自己刚刚太大声了,让人以为是在争吵。 乘务阿姨露出微笑,轻声道,“我懂!” 随即解除了马尔福等人的魔法,虽然她不介意他们在躺一会儿,但这样就耽误她作生意了。 “天呐,马尔福,谁让他躺在这儿的!” 罗恩大声叫喊着,他扩展的瞳孔显示着他的震惊。 哈利依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马尔福是谁?” 正准备偷偷溜走的马尔福此刻脚步一顿,表情愤怒的盯着哈利。但碍于其他人听到罗恩的叫喊都围了过来,扔了句狠话跑了。 “等着吧,我会在霍格沃茨再找你的。哈利!” “他就是哈利·波特?!” 车厢里险些再次发生跟对角巷破斧酒吧一样的景象,学生们围在车厢外,都想见见这位打败那个人的名人。但最会都被级长拉了回去。 罗恩的哥哥铂西冲着哈利眨了眨眼睛,然后带着新生离开了。 乘务阿姨脸上的酒窝更明显了,“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这句话哈利听懂了,他早上一点东西也没吃,现在口袋里也装满了当啷响的金币。 一旁的罗恩耳朵又红了,他从怀里拿出已经被压瘪的盒子,“我……带了三明治!” “都给我来一点!”哈利掏出加隆金币。 “哇!” …… “来,试一下!” “恢复如初!” “不,不,不,不用魔杖的意思是,也不用挥舞手指了,像这样低声就可以,但最好的还是不用读条的那种!” 知道为什么挥舞魔杖时,有的咒语会打偏吗?因为你们都没有对准的习惯。 什么?魔杖不需要对准?!不,它需要! …… 【鸣谢:】 感谢书友殇べ、dlmmd、666就是666以及那些默默关注的亲们! (蛙崽在线求收藏,求票票。) 第二十四章 霍格沃茨,梦开始的地方 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更显荒芜,一片整齐的农田已经消失不见,随之是一片树林、弯弯曲曲的河流和暗绿色的山丘。 林辞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阔叶林带,看来已经出伦敦了。 说起来有一点是林辞很好奇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魔法界中的大型机械器物并不多,海格借到的那辆魔法改装摩托车,亚瑟韦斯莱家里那辆违法飞车,而像霍格沃茨特快这样大的,可能是唯一一辆。 但是林辞观察过这辆列车,和他在《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秘》中见到的美国列车在款式上差距不大。也就是说霍格沃茨特快的水平相当于美国1926年的列车水平。 可是,1926年之后的麻瓜世界逐渐开始飞速发展,但魔法世界中的炼金术似乎因为什么而停滞不前了。十四世纪创造出来的魔法石并非偶然,可是自此之后长达五世纪的时间中,巫师界都没有再出现过炼金术上的伟大成就,更是到了现在与麻瓜世界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看来,想在这里搞出炼金术与科技碰撞出的强大产物之前,得先弄明白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林辞的成长,他以后旅行的世界只能越来越危险,而要从其他世界跟原住民夺东西太危险,林辞还没头铁到去和海贼王夺恶魔果实,去宝可梦里拐卖电耗子。而林辞如果自己能搞出东风系列,那不就爽歪歪了吗?! 人类最大的恐惧源于火力不足,但霍格沃茨并没有林辞想的那么简单。 赫敏在安静的参照着手中的《标准咒语:初级》尝试着不用魔杖就施展魔法。其实魔杖只是载体罢了,并且魔法界的魔法学校中,借助魔杖来施展魔法的只有欧洲学校。 瓦加度的学生不使用魔杖的原因是,非洲20世纪60年代独立后,魔杖才大规模传入非洲。瓦加度的咒语大多是通过手指或者是做某种手势施展的。 而坐落于亚洲的魔法学校魔法所就更不需要魔杖了,那里有着传承了上下五千年的种花家文明,林辞还思考过有没有一种可能道法等同于魔法? 话说倒是可以借助交流计划让赫敏去一趟魔法所,那时候种花家离加入世贸组织应该还有几年。没办法,搞研究就需要赚小钱钱! “唔,我是……,你是……” “对了,我是纳威·隆巴顿,你是……,哦,我想起来你是赫敏·格兰杰,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朋友。请你允许我这么说。”从沉睡魔咒中苏醒的纳威看了眼赫敏眼中疑惑的神色,马上摆摆手,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我有遗忘症……” 纳威红着脸急忙摆手道,事实上有很多孩子因为他的遗忘症而欺负他,他也因为这样一直没有朋友,他不希望让赫敏以为他是个怪胎。 赫敏看出了纳威的窘迫,这让她想起了自己小学那段不光明的时光,她放下手中的书,“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实际上,你也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林辞看着眼前有趣的一幕,年轻真好。 随即在赫敏书页上夹着的白纸上,继续跟她说着话。这样的交流方式哪怕是坐在对面的纳威都看不出异常。 “很高兴你结识了新朋友,我觉得纳威是个很不错的伙伴。”尤其是他的魔药天分,有几种特殊植物,自己还想着能否让纳威来养养看,林辞在心里补充着。 纳威的后遗症,并不是天生的。只不过在小时候,他目睹了父母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和她的密友折磨得精神错乱,纳威的奶奶为了保护他,给他施展了遗忘咒。但这似乎对年幼的纳威造成了一些损伤--遗忘咒。 不过这个世界是不一样的,故事发展的轨迹因为林辞的乱入必然会产生一些偏差。所以林辞打算看看纳威的表现,在决定要不要让他弃掉手中那根阻碍发挥的旧魔杖--从父亲手中继承而来。 事实上,纳威作为预言之子之一,魔力天赋还是很强的,毕竟在婴儿时期因为感受到了寒冷,就用魔法使毛毯将自己裹的更紧。如果当初伏地魔选则的是纳威,那么他和哈利波特的人生将发生有趣的互换。 “砰!砰!砰!” 纳威急忙跑出打开门,一个褐色头发的新生站在门口,脸色兴奋的发红,喘着粗气,大声说道:“你们绝对想不到谁在这个车上!是哈利·波特!不愧是击杀了那个人的人,他在刚刚施展了难度极大的“统统石化”!要知道这可是高年级才可以施展的咒语,他真是个天才!” 新生满脸崇拜的自言自语着,好像刚刚击倒马尔福的人是他。在他看到车厢内的赫敏和纳威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们怎么还能安静的下去……,命运之子哈利·波特在车上,他还……” “出去,把门带上!” 赫敏继续低着头看着林辞写的一些旅行感悟和关于神奇动物的知识,她记得有节课是关于神奇动物的,好像是任教老师是海格。 新生被打断并没有生气,脖子一缩退了出去,他知道什么人不好惹。纳威则是迷惑的挠挠头,他刚刚好像做过这个梦…… 火车上的时光果然是枯燥的,赫敏看着手中的书,纳威想说着什么,但又把头低下,学着赫敏拿出了课本。赫敏的一直出众以及纳威的后期发力,始终表明了一点,你可以不是天赋最杰出的,但一定要勤奋。 林辞的意识沉浸到了自己的背包里,他的旅行背包在设定上并不是一个动物园,它能影响一些生命体的想法,现在的隐形兽对林辞的态度还是比较亲昵的。 林辞的猜想也是正确的,在学习了纽特箱子的一些构造后,他能小范围的让空间随着他的想法而发生改变。虽然目前范围不大,但已经够用了。 隐形兽有一个天赋技能就是,依据眼前看到的,它能短暂的预测随之发生的事。 而林辞现在模拟的景象中,赫敏在分院仪式中拔出了格兰芬多剑! 林辞紧紧盯着隐形兽眼中事物发生的倒影,看来这件事可行,结果也还相当的不错。 那接下来,就是忽悠小萝莉拔出格兰芬多剑了! 第二十五章 斑斑,小矮星彼得 天色渐晚,黄昏时分,依旧璀璨的太阳的透过车窗照在包厢里。 林辞背包里的那只默默然沉寂下去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林辞还没想到它的用处。 而那根结算奖励“断掉的老魔杖”彻底是断掉了,但林辞记得有部关于魔法的动画电影,其中有一幕是主角在作战时,魔杖被击飞,而他借用魔杖的一根刺而变化出了新的魔杖,具体是怎么做的,林辞给忘了。 等林辞睁开眼时,发现纳威不见了。 这个时候列车应该还没到站…… 林辞跳到桌子上,拆开了一只巧克力蛙,那只巧克力作的青蛙立马跳了出了,这让林辞觉得很有趣,用咒语将它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桌子范围内。 观察了一会儿后,林辞发现这应该不是阿尼玛格斯,更像是一种衍生而出的低配版。 看着蹦跶一会儿就停下的巧克力蛙,他想到了麦格教授棋盘上能够互相砍杀的士兵,林辞突发奇想的思考着,撒豆成兵,是不是也是种道家版的阿尼玛格斯呢? 林辞看着画片上的斯内普,看来真是有缘啊。见到了两只巧克力蛙,画片上的都是斯教。 “恢复如初!” 巧克力蛙被恢复到拆开包装前的样子。 嗯?这是bug吗?不应该呀,如果这样的话,那巫师界就不用担心生产跟不上了呀,毕竟用完之后直接恢复如初就好了。 赫敏也被震惊到了,她也拆开了一只巧克力蛙。 “恢复如初!” “好吧,看来只有你可以!”赫敏看了眼桌上没有变化的巧克力蛙。 “对了,巫师界有巫师牌吗?” “嗯?什么叫巫师牌?”赫敏的直觉告诉她,这应该是件很有趣的东西。 “大致上是一种分阵营和牌组的策略类卡牌游戏。”这类游戏考验策略,虽然规则简单,但玩法多变,极易上头,而林辞看中的却是它的易传播性和极强的影响力。 “那应该是没有的!不过我在书上读到过,波兰一位作家的书上。” 嗯?波兰,林辞迟疑道:“安杰伊·萨普科夫斯基?” “对,就是他!” 卧槽,真的是波兰奇幻史诗『猎魔人』之父——安杰伊·萨普科夫斯基!(巫师3:狂猎系列游戏改编自他的小说。) 不过也对这个时候他应该完成了猎魔人的第一部,精灵之血。 看来,林辞可以借助巫师牌来潜移默化的影响一些事情了,比如说消弭几千年来各学院的纷争,让霍格沃茨更纯粹稳定。这样林辞就能积蓄到力量来搞炼金术和科技的融合了。 格局更大一点的话,还能促进亚、欧、非、美几大洲魔法界的交流。当然这是后话。 想想或许几年后,在霍格沃茨举办国际巫师牌大赛,想必热度应该要比国际魁地奇大赛高,毕竟巫师牌没什么门框。 没过一会儿,纳威哭着推门进来,“它不见了,我彻底找不到它了!” “车厢都问过了吗?”赫敏站起身,这时候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助一下纳威了。 她带着纳威开始一个包厢的询问,林辞将自己隐身跳在了赫敏的肩膀上。 …… 某个车厢里,罗恩厌恶地拎起手中的老鼠,“它说不定早死了,反正死活都一样!” “我昨天还试着把他变成黄色的,这样会更好玩一些,可是我的咒语时灵时不灵。我现在试着变给你看……” 罗恩在皮箱里摸索了半天,抽出一根破旧的魔杖,有的地方都剥光了,一头还闪着白色亮光。 “独角兽毛都有露出来了……” 罗恩刚举起魔杖,包厢的门被打开,那个丢了蟾蜍的男孩再次站在门口,一个褐色头发的小女孩站在她身边,而女孩已经穿上了霍格沃茨的新长袍。 “你们有人看到纳威的蟾蜍了吗?他的蟾蜍在十分钟前不见了……” 赫敏站在门口,出言询问道,很快她就注意到了罗恩手中的魔杖。 而林辞则注意到了另一边带着眼镜的男孩,他的眼镜片是破损的。 这个就是哈利·波特?那另一位就是罗恩咯? 林辞看了眼手中拿着旧魔杖的男孩,红色的头发和稍显窘迫的家境,的确是罗恩·韦斯莱。 林辞一直都很敬佩罗恩的父母,虽然孩子数量过多,但他们即使让生活拮据,也没有亏待任何一个孩子,相反还把罗恩他们照顾的很好。 罗恩家有六个孩子要上学,每年的花费不少于一加隆,而罗恩家的存款好像就一加隆…… 这让林辞觉得,他有必要帮助罗恩一家把生活过的更好。 “我们并没有看到那只蟾蜍,当然如果我们看到了,一定会联系你们的!”哈利说,但赫敏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罗恩的魔杖上。 “你们是要施展魔法吗?不介意我们观看吧?” 赫敏走进了包厢,这点跟原著倒是不太一样,此刻的赫敏并没有因为她已经学会了一些魔法而变得傲然,她现在只是想看看同级生的施法水平。 纳威也很感兴趣的跟了进来,实际上他奶奶很少在他面前施展家政以外的魔法。 不出意外的,罗恩的变色魔法失败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两位哥哥的恶作剧。 而林辞看着断了一个脚趾的年迈老鼠,突然想到了小矮星彼得,那位复活了伏地魔的食死徒,当即联系了赫敏,他想试着将罗恩手中的彼得也就是斑斑买下。 “哇,这只老鼠看起来快老死了……” “嗯,事实也的确如此!”罗恩红着耳朵回答着。 “那你愿意卖给我吗?”赫敏虽然好奇林辞为什么要买一只快老死的老鼠,但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罗恩有些迷惑,他的确有些心动,“你要买老鼠作什么?” 赫敏没有解答罗恩的疑问,只是笑着说道,“如果你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我可以出一个加隆。” 林辞没有让赫敏出太多,他怕罗恩会起疑。但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 罗恩迟疑着,没有回答。 而赫敏用恢复如初咒修好了哈利的眼睛后,她们离开了车厢继续寻找纳威的蟾蜍。 “我又把它弄丢了!它总想从我身边跑掉!” 圆脸男孩,满眼含泪的自怨自艾。 “这不是你的错,纳威!” 赫敏安慰完纳威后看着肩膀上上林辞,她觉得林辞应该有办法,事实也的确这样,他们最后在一个箱子的背后找到了那只被吓坏了的蟾蜍。 “再过五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去的。”这个声音在列车上回荡。 第二十六章 让霍格沃茨开始如童话般 林辞朝车窗外深紫色的天空下一片山峦和树林,火车已经开始了减慢了速度。 “赫敏,你想被分到哪个学院?” 纳威紧张的捏紧袍子,原本红彤彤的脸色此刻有些发白,他有些敬佩的看了眼一脸淡定的赫敏,这位新交的朋友不仅是个女孩而且还好像比自己小,但她好像比同级生更加稳重和镇静。 “赫敏,你有想过,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吗?”纳威跟在赫敏身后,轻声问道。 赫敏思考了一些,又想了想《近现代魔法史》中对四大学院的描述,“无论哪个学院都好,格兰芬多有勇气和胆识,拉文克劳则是极具智慧和精明,赫奇帕奇虽然大多的描述是平庸,但我认为这也是忠诚和宽厚的体现,至于斯莱特林,我觉得从那里出来的学生都极具野心和抱负。” 纳威张着嘴,他的本意是想问问赫敏,自己的性格会被分配到哪个学院的,因为纳威觉得自己既没有野心,也不够勇敢。可是赫敏的话说了好像跟没说一样。 “我觉得你应该回去斯莱特林,因为你很优秀,我奶奶说,每个从斯莱特林出了的学生都能在那找到自己的荣耀,她希望我能去哪,不过我觉得自己可能会到赫奇帕奇了……” “斯莱特林?”赫敏回头看了一眼纳威,“我才不去那!” “嗯?你刚刚不是说四个学院……” 纳威见赫敏已经挤进了人群之中,他也就跟了上去,不为别的,他感觉自己跟在赫敏身后应该能少受很多欺负。 为什么不去斯莱特林?因为林辞说那里的偏见很重啊,如果她出身自魔法家庭,那去斯莱特林的确是不错的选择,但现在嘛,她可不想在校期间都要地方来自同学的不怀好意,毕竟小学生活里,她已经经受过了。 纳威紧紧的跟住了赫敏此刻列车速度满满减缓,最终停在了站台上。 车门打开的瞬间,苏格兰高地的冷空气直接倒灌进车厢里,引起很大一部分学生的不满。 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一个闪烁着昏黄灯光的村落,看样子也是比较落后的,这应该就是全英国境内唯一一个巫师村落,霍格莫德村了。 “嘶,好冷啊!” 纳威的魔法天赋又显现了出来,他的袍子自动的将他裹紧。 林辞感受了一下异域的冷空气后,最终还是待在了赫敏巫师袍的衣袋里,思考着改如何让赫敏从分院帽中拔出格兰芬多剑。 走出车厢,霍格莫德村夜里的寒气让赫敏打了个寒颤,赫敏除了假期拜访祖母外很少出伦敦,即使在伦敦的冬天她都没有经历过寒冷的夜晚。 此刻虽然是九月份,但霍格莫德村的纬度偏高,此刻已经受到了来自西伯利亚冷空气的影响。 眼前的一切让赫敏感到新奇,而一旁的纳威则有些不安,这才是一个十几岁小孩远赴外地上学该有的表现。 林辞从赫敏怀中探出脑袋,看着远处在朦胧夜色中矗立的高塔,他不禁又想起那句话, 我与我所爱之人皆亡于高塔……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一张张熟悉却陌生的面孔,林辞脑海中宛如走马灯一样,飞快地闪过前世那一幕幕电影中所看见的魔法世界的场景,以及一位位在霍格沃茨保卫战中倒下的人们。 随着赫敏一步步走进霍格沃茨,林辞长吐了一口气! 既然知道这不是梦了,那就不能踟蹰不前! 如果说,前世虚拟的魔法世界通过牺牲爱和友情,让童话变成了残酷的现实世界。 那么林辞要坐的,就是让除了自己和赫敏之外的,再次变成童话。 那些尚未达成的事,那些还未说出口的遗憾,那些致死未牵上的手以及那些随死亡而埋葬的心酸和遗憾,林辞今后都让让它们全部重新来过。 长长的火车鸣笛声中,所有的故事,重新回到了童话开始的一年级。 …… 怀揣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林辞踏上了属于他的霍格沃茨之旅。 此刻响亮的声音盖过了大家的喧闹,,“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 吵吵闹闹的人群,慢慢悠悠的分成了两部分。 “人好多,好挤啊!”纳威急忙护着它的蟾蜍,赫敏见状也将林辞保护了起来。 毕竟都是一群不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你指望他们能多有守规矩? 而林辞看着在黑夜中乱糟糟人群,只觉得眼前的难度和地狱级春运比起来,只是洒洒水啦! 站台上,站着一个比孩子们高一倍的小巨人,他的脸完全被茂密的胡须和蓬松的头发覆盖了,但这并不妨碍你能看到他的眼睛。 海格,那个神奇到能打破生物繁衍隔阂的男人。 林辞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看来自己要搞的不仅仅是科技和炼金术了,宝可梦繁衍计划了解一下? 海格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新生,“所有一年级新生跟我一起走,我们一会儿会坐船,不要跟高年级混在一起了!” 小家伙们顿时纷纷跟上,在他们从小就听着的童话里,巨人都是扮演着吃人的角色。 哪怕海格比故事里的巨人要矮一截,但这个并不妨碍新生们怕他。 他们跟随着海格在黑夜里前行一路磕磕绊绊,似乎还经过了一个陡峭的下坡,有好几个新生因为太紧张加上没有看清路而摔了一跤,还好都离的比较远,才没有发生踩踏事件。 “还记得我教你的荧光闪烁咒吗?呱!” 赫敏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低声问了句,“纳威?”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纳威的低语,“我在,我在!” “还记得我让你看的荧光闪烁吗?” “记得!” “那好,使出来!荧光闪烁!” 赫敏掏出魔杖,刺啦一声,一道明亮的光球浮现出来,照亮了前路。 紧接着,一声不自信的喃喃声从赫敏身后传来,“荧光……闪……烁!” 刺啦一声,光球脱落魔杖很快熄灭了。 大家很快朝有光亮的地方聚集。 “纳威自信一点,相信自己,你能帮助到同学们的!” 纳威在赫敏的鼓励下,再一次点亮魔杖,人群之中传来鼓掌和道谢,这让纳威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被需要。 一行人走了一段后,眼前豁然开朗。 海格取下黑湖旁挂着的巨大的塔灯,一个人就坐了一艘小船,宽大的手掌将塔灯拖起,刹那间湖水开始翻涌。 大家见状急忙坐上船。 海格的手往前一推,载着新生的小船开始缓缓前进。 吵闹的新生逐渐安分起来,他们慌慌不安的看着身边的黑湖和晃悠悠的小船,似乎他们轻轻动一下,船就会翻下去。 第二十七章 分院仪式 “只有新生才用坐船,因为这段路程走的是四大学院创始人的路,我奶奶说邓布利多的用意是希望我们能传成霍格沃茨的精神。” 林立的塔楼矗立在漆黑的湖泊对面,宏大巍峨的城堡灯火通明,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耀着。 “都把头低着,小心。” 在小船驶过峭崖,穿过帷幔后,小船靠岸,他们来到了一片碎石铺成的地方。 看着眼前古老而庄严的城堡,站在巨大橡木前的林辞再一次感受到了真实。 “这就是霍格沃茨!” 小巫师们尽力陡峭的小路,危险的黑湖,此刻一个个开始兴奋起来。 哪怕是调皮捣蛋的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哪怕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还是被震撼到。 每个小巫师脸上满是期待,每个人都迫切地想要进入这座辉煌壮丽的学校。 海格由于刚刚忘记拿灯导致一些新生摔倒,他现在一点都不敢马虎。 尽职尽责的将他们带领到码头靠岸,然后沿着城堡外的阶梯走向霍格沃茨的大厅。 海格站在船坞码头收拾着小船,看着今年的新生离开,他看了看腰间别着的粉红色雨伞,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与伤感。 新生们顺路沿石阶而上,纳威一边大量着学校,一边思考着该如何向赫敏普及常识,可是,可是,奶奶的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一会儿。 新生们就走到了城堡前。 他们沿着城堡里的台阶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谈论着霍格沃茨的瑰丽,以及自己会被分到哪个院,哪个老师严格的变态诸如此类的话,让这座静谧在夜色中的城堡多了几分热闹。 他们都是第一次远离城市和村庄,见到这样豪华恢宏的城堡。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大门随之而开,一位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子女巫神情严肃且气势非凡的站在门口。 “好了!” 麦格教授拍了拍手,示意让新生们安静下来,她的声音开始变大起来,向新生们讲述入学流程。 “等一会儿……” “你们所有人会穿过里面的那扇门……” “大礼堂的其他同学们等着你们的欢迎仪式。” “不过,在你们正式开始晚餐前,得先给你们分派学院!” “霍格沃茨一共有四所学院,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 此刻林辞探出脑袋,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让赫敏从分院帽中拔剑的好理由。 “其实有一个关于分院帽的秘闻……” “什么?”赫敏顿时有了兴趣。 上钩了! “其实,分院帽有上千年没有洗过了,而每年都有几百到上千的新生。这意味着……而且分院帽还很危险,里面藏着一把剑……” 还不待林辞把话说完,赫敏立马举起手,麦格教授也很快注意到了她。 “这位新生,你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纷纷回头,认出了是那位使出荧光闪烁给他们照路的女该,大家纷纷把路让开,让赫敏走上前。 “教授,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好学是每位霍格沃茨人的特性,你说吧!”麦格教授慈善的看着赫敏。 “好,那我就直说了,分院帽一千多年来,都没洗过是吗?!” 麦格教授愣住了,同学们也都呆住了,在风中凌乱着。 很快大家纷纷议论起来,麦格教授心中也思考着分院帽有没有洗过,毕竟自己戴之前,有上万的巫师…… “安静,大家知道的,分院帽是魔法器物!它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见麦格教授没有直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赫敏心中的另一个疑问也就没有说出口。 麦格教授神色有些尴尬,草草的讲完了一些注意事项后,率先走了进去,她得亲自去问问邓布利多,用了几千年的分院帽洗没洗! “一会儿就要举行分院仪式了,建议大家好好整理一下服饰!” 麦格教授刚走进大门,新生们焦灼的讨论着。 “分院帽?听说很危险!” “乔治和弗雷德说,我们需要和一只巨怪战斗!”罗恩的脸色有些苍白,连带着他鼻子上的污迹也变白了。 纳威缩了缩脖子,神情也好不到哪去,“我奶奶说,分院仪式上,我们都得接受分院帽的考验,有的是施展三个完整的魔咒,有的是要找到隐藏在城堡秘密地点的宝物,他们会根据表现打分……” 林辞无语的吐槽着,这都是什么家长啊,没一个给孩子说真话,看看一个个的都吓成什么样了。 可若是林辞是家长没准儿说的比这还恐怖,毕竟不能光自己是新生时被骗啊! 不过这样也好,能让林辞的计划进行的更方便些。 马尔福神色不爽的看了眼纳威,鼻子哼哼的带着跟班走了进去。 “赫敏,他们不会因为我表现太差而把我开除了吧,我奶奶说要是我被开除了,就不让我回去了!” “不会的!”赫敏小声的安慰着。 紧接着大家纷纷走进大厅,按照麦格教授刚刚排好的秩序有序的坐在中间位置,高年级的级长则坐在两边。 学校其他年级的学生围坐在了四条长桌旁,代表着各个学院的双色旗帜高高悬挂在半空中。同时,长千上万支漂浮着的蜡烛把礼堂照得透亮,桌子上的金盘和高脚杯也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礼堂的穹顶,在四面延伸上去的高耸大理石中间,黑色天鹅绒一般的天花板点缀着星光,就如同一整片璀璨的星空。 就在新生们忧心忡忡的等待分院帽的考验时,突然有几个新生尖叫着,随之引来一批学长不厚道的大笑。 在他们身后的墙上突然窜出来十来个幽灵,这些青绿色,半透明的幽灵一个个滑过大厅,作着各种恶作剧。 他们乐此不疲。 林辞眯着眼,这都是霍格沃茨的前n任校长或者是教授,知道不少密辛。他记得小汤姆的一个魂器好像就是从幽灵那里听到的消息才找来的。 台上的麦格教授端来了一个高高的四角凳,上面摆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尖顶巫师帽。那帽子打了好几个补丁,看着脏兮兮的。 所有人都盯着这顶帽子,然后它咧开了一张嘴巴,用一个古怪的声调唱起歌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分院歌放章评了!) 分院帽唱完歌之后,礼堂内掌声雷动。 麦格教授站到四角凳旁,手里拿着一叠羊皮纸。 分院仪式开始了! “接下来,我喊到谁的名字,谁就坐上凳子戴上分院帽,等待分院,” 麦格教授推了推眼镜,喊出了第一个名字。 “汉娜·艾博!” 林辞:我好了! 亲们新年快乐!(内附分院帽测试题) 小尾祝大家新年快乐,虎年虎幸“虎”! (注:这章不是水,是给大家玩一下。) (测试答案会放在作品相关,不喜的可以跳过,看更新章节就好。) …… …… 《哈利波特》分院帽测试 【答案参考作品相关】 【请各位小巫师们填好您的姓名,以及分院结果________】 准备好了吗?分院仪式开始咯!请仔细回答下面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是单选。另外,千万不要在分院帽面前耍花招,它可是能够查知你内心深处最隐秘想法的魔帽! 1、你最希望能够拥有的魔力是: a飞翔术 b隐身术 c变形术 d超能量 2、最想要以下哪个动物当宠物? a老鼠 b猫头鹰 c蛇 d猴子 3、你最害怕的动物是? a阴毒的蛇类动物 b不认识的神秘动物 c凶恶的犬科动物 d大蜘蛛、蟑螂等昆虫类动物 4、最希望在魁地奇中扮演的角色是: a守门员 b找球手 c追球手 d击球手 5、如果你在路上拾到一袋加隆金币,你会把它? a寻找失主并归还 b捐献 c花掉 d存起来 6、你最喜欢的一年级魔法课程是: a魔药课 b黑魔法防御术课 c变形术课 d魔法史课 7、如果你在深夜行走在一条小巷里,突然一条蛇怪拦在路上,你的反应是: a撒腿就跑 b和它搏斗c静观其变d装死 8、如果让你保管魔法石,你会把它放在哪里? a浴室镜子后面 b贴身衣服的口袋里 c冲水马桶的水箱里 d书架顶层的小角落 9、你希望你的情人具有以下那一项特点? a美丽 b可爱 c时髦 d性感 10、你最希望在圣诞节宴会吃到大量的: a烤面饼 b蛋糕 c巧克力 d烤香肠 11、你对穿衣打扮的态度是: a没有要求,有什么穿什么 b要实用,最好口袋多多 c要一身名牌,光鲜亮丽 d穿着得体,不失不过 12、如果你有一天的空闲时间,你更喜欢用来: a进行体育锻炼 b美美睡一觉 c和朋友吹牛聊天 d一个人看书看电影 13、如果你受了某人的欺负,你的做法是: a息事宁人和为贵 b不顾一切和他单挑,哪怕打不过 c找一帮人来教训他,稳***胜券 d判断形式,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14、你最厌恶以下哪种情况在你身上发生? a被怀疑 b孤独寂寞 c肮脏不堪 d被嘲笑 15、在暗自喜欢的异性面前,你会: a递送信件或送礼物间接表白 b手足无措,不敢表白 c第一时间当面表示出自己对她的好感? d表面镇定自若,慢慢等待机会表白 16、看到身边朋友的成功,你会? a继续努力,也许下一个就是自己 b替他高兴,因为是你朋友t c暗暗有些嫉妒,觉得成功的应该是自己 d觉得是别人的事,与自己没关系 17、你觉得以下哪一样杂你身上最明显? a正直诚实 b勇敢豪爽 c聪明机智 d博学多才 18、你最不希望被分配到哪个学院? a拉文克劳 b斯莱特林 c格兰芬多 d赫奇帕奇 【点击保存】 【查看参考答案】——目录——作品相关 问题答完了吗?请统计所选的答案中a、b、c、d四个字母出现的次数,出现次数最多的那个字母,即代表你将被划分到该字母对应的学院。 【分院帽测测你是哪个学院】 1、你接到了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那么,你觉得自己应该是什么样的家庭出身? a、麻瓜家庭 b、混血家庭 c、纯正家庭 2、到了对角巷,你先想买什么? a、买一个自己的飞天扫帚 b、魔法书籍 c、魔杖 d、宠物 3、你想买什么样的飞天扫帚? a、火弩箭 b、矢车菊 c、横扫七星 d、不买,一年级新生买不买都无所谓 4、你先买什么书籍? a、黑魔法防御书 d、标准咒语 b、魔法史书 c、魔药书 5、到了霍格沃茨,你发现魔法石有危险,你怎么办? a、争分夺秒,先去拯救它 b、探清情况,再去救它 c、练几个厉害咒语再去 6、密室打开了,学生被攻击,蛇怪出来扫荡,你该怎么办? a、用宝剑将蛇怪杀死 b、摸清蛇怪底细,再杀它 c、用咒语杀它 7、你想参加三强争霸赛,原因是什么? a、为在比赛中战胜自我 b、和外国巫师交朋友 c、得到1000加隆 d、名垂青史 8、你愿意参加凤凰社吗? a、愿意 b、不愿意 c、先探清凤凰社的底细 d、很为难,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参加。 9、毕业后,你想干什么? a、傲罗 b、魔法部官员 c、古灵阁职员 10、你到魔法部参观,你先想去哪里? a、神秘事务司 b、魔法交通司 c、魔法法律司 d、魔法喷泉 11、放假了,你想干什么? a、探险 b、旅游 c、去魔法商店 d、在家呆着 12、如果你要经受傲罗培训,你想先学哪一个? a、阿尼马格斯 b、高级咒语 c、开锁咒 d、易容马格斯 13、你觉得什么交通工具最好? a、飞天扫帚 b、门钥匙 c、飞毯 14、你认为什么宠物最好? a、龙 b、凤凰 c、猫头鹰 d、蟾蜍 15、你认为哪个巫师最厉害? a、邓布利多 b、梅林(很厉害的巫师,在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中有详细描述) c、伏地魔 16、你认为最不可饶恕的咒语是什么? a、索命咒 b、夺魂咒 c、钻心咒 d、这些都不可饶恕 17、哪位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最讨厌? a、乌姆里奇 b、洛哈特 c、卢平 d、都还可以 18、怪物中最可怕的是什么 a、没有最可怕的 b、蛇怪 c、摄魂怪 d、巨人 19、你觉得最好的魔法学校是哪个? a、霍格沃茨 b、布斯巴顿 c、德姆斯特朗 20、你觉得三强塞中哪一个项目最难? a一 b二 c三 d四 具体分值为,a=1b=2c=3d=4。 【点击提交】 【查看参考答案】——目录——作品相关 希望各位玩的愉快,新的一年里万事胜意! 第二十八章 预言帝林辞(新春快乐!) “汉娜·艾博!” 麦格教授按着羊皮纸依次开始点名。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显然第一个被叫到名字让她有些不安。 林辞给自己试了个隐身咒和不可感知咒,就大摇大摆的坐在了赫敏的肩膀上,在听到汉娜的名字时,林辞顿时想让赫敏去捏捏汉娜·艾博是不是铁打的。 汉娜谨慎的戴上帽子,分院帽刚好盖住她的眼睛,不到片刻停顿—— “赫奇帕奇!”分院帽喊道。 右边桌子上的人热烈的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那一桌就座。 林辞观察到其他学院学生的表情不大对,难倒四大学院之争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只是戴上帽子吗?”罗恩疑惑的看着安然无恙的汉娜,顿时觉得自己又遭受到了欺骗。“比尔和弗雷德又骗了我!不过这件事情上,为什么我妈妈也参与其中?!” 看来霍格沃茨对于一年级新生的“分院恐吓”,在每个家庭里都得到了非常成功的延续。真是一个美好的优良传统啊! 罗恩感到疑惑和愤慨,不过在意识到不止他一个人被骗时,顿时又开心了起来。“哈利,你觉得你会被分配在哪个学院?” 越来越多的小巫师参与了讨论,就连赫敏也紧张了起来。 大厅上方,邓老欣慰的和左右旁边的巫师说着话,但林辞总感觉邓布利多一直在观察着旁边的哈利。 林辞瞬间想到一件事,好像自从哈利波特入学开始,格兰芬多学院就跟开了挂一样,各种公然作弊操作层出不穷。 在六年级以前,格兰芬多学院在每一年不管总分被扣多少,邓布利多校长都能在学期末以各种一大段看似合理的理由给狮院积分,最终让学院杯落入格兰芬多学院。 如此一来好像并不是什么坏事,这样就意味着,林辞不管如何去浪,最终都不会影响学院杯的归属。 一旦想明白,林辞顿时舒服了起来。 不过话说,哈利波特之所以不去蛇院是因为他下意识抗拒蛇院,但要是打消了他对蛇院先入为主的看法,那哈利会不会被分配到蛇院? 分院依然在继续,麦格教授的声音将林辞的思绪拉了回来。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帽子在接触到女孩的头发后大声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是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当泰瑞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有几名拉文克劳的学生站了起来和他握手。 对于知道结果的林辞来说,分院其实是很无聊的,他看了会儿邓布利多后,开始观察起斯内普。 众所周知,哈利波特系列中,反转最大的人物就是斯内普教授。 斯教深恋着哈利的妈妈莉莉·伊万斯,并在莉莉死后,为了莉莉,与邓布利多达成了合作:作为邓布利多方在伏地魔处的卧底,誓死保卫哈利·波特,除掉伏地魔。 林辞回头看了眼哈利的碧绿色的眼睛,不禁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哈利不是一个长的像詹姆的男孩儿,而是一个长的像莉莉的女孩儿。 那斯内普在整个系列里会有多大的转变? 恐怕《哈利波特》系列会变成一部宠剧吧? 例如这样: “波特!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对不起教授我不知道” “诚实!格兰芬多加十分!” 林辞自由的畅想被赫敏紧张的神态打断,看着小萝莉不安的神色,林辞低声说了一句,“你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我会被分到格兰芬多?”赫敏的回答有些大声,周围不少同学看了过来。 罗恩更是看着赫敏,“你能知道自己被分到哪个学院?那你知道我的吗?” 考虑到不会干扰剧情,林辞所幸就放飞了自我,反正一会儿分院就轮到他们了。 “罗恩别凑热闹了,你们韦斯莱一家都是格兰芬多!” “至于哈利嘛,你的优秀很适合斯莱特林,但我相信你绝对会选择格兰芬多的!” “纳威,我觉得你如果跟汤姆同一局和平精英,你一定可以和汤姆一起获得精英双雄的称号……”赫敏迟疑着是否要将林辞的那句“一个能苟,一个是伏地魔”这句话说出来。 “你是个合格的格兰芬多!” 赫敏身边围着的同学越来越多,不远处的马尔福也挤了进来,他倒是想听听这个赫敏这个讨人厌的麻瓜想干嘛。 “德拉科·马尔福!毫无疑问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斯莱特林!请以后继续保持蛇院的形象,高贵谦逊而不失风度。” 原本神色愤然想找碴的德拉科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红着脸,走开了。 嘿,还治不了你?林辞开心的继续担任着预言帝! 分院仍在继续,但分院帽叫出“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时,鼓掌的不仅是蛇院的学生,新生们也齐刷刷的开心鼓掌。 这让蛇院的学生既高兴又差异,看来德拉科·马尔福在这一届新生中还是挺受欢迎的。 紧接着,纳威·隆巴顿,罗恩·韦斯莱依次被分院,而结果和刚刚赫敏说到的一模一样,新生中又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此刻,邓布利多也意识到了非同寻常的地方,看了眼众心拱月站在人群之中的赫敏。 随着分院的进行,新生队伍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不到十个小巫师,其中就有赫敏和哈利。 但林辞记得赫敏在分院仪式上,好像不是最后一批吧?看来这就是改变的方面了! “哈利·波特!” 赫敏身边的哈利被叫到台上,但哈利靠近分院帽时,餐厅里突然发出一阵嗡嗡低语声。 “天呐,刚刚麦格教授是在叫波特吗?” “是那个哈利·波特吗?” 当哈利戴上帽子时,分院帽果然出现了赫敏刚刚讲的犹豫,并劝他去斯莱特林。 但已经从赫敏那里听到分院答案的哈利,毫不犹豫的进行了选择。 “格兰芬多!”分院帽大声喊道! 在哈利走到格兰芬多那桌时,铂西级长站起来紧紧握着他的手,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大声叫喊着,“我们有哈利波特了!我们有哈利波特了!” 林辞则在心里吐槽着,“格兰芬多要作弊啦!格兰芬多要作弊啦!” 最后,总算轮到了—— “赫敏·格兰杰!” …… 【小尾给亲们拜年了,亲们虎年吉祥,恭喜发财!】 第二十九章 拔出格兰芬多剑的女孩(新春快乐!) 当赫敏朝前走去时,林辞低声对赫敏说道,“千万不要戴帽子,不然我就会被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 刚刚在看完一系列的分院仪式后,林辞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分院帽的确能看到一个人的心声,但它的原理似乎不完全同于巫师的摄神取念。 分院帽作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最重要最悠久的魔法物之一,虽然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声称将各自的思想注入了分院帽,让它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具有思考的能力,从而让它能根据巫师的品质来把他们分配到适合各自的学院。 但是只要是学过生物和政治哲学的人,都能站出来把这句话打倒。 意识是人脑的机能,是对客观存在的主观印象。 所以在林辞看来,分院帽更像是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联合编写的一套,魔法版本的性格测试程序。 也就是说,分院帽被永久性安装了一个十分强大版的【摄神取念】,用于读取学生的想法,然后将读取到的信息输入到预设的运算程序里,再根据四位创始人设定好的一些参数来筛选,最后根据对比吻合度来进行学院的划分。但是对于林辞而言,分院帽比奎妮的能力和吐真剂还要可怕的多。 想一想大数据时代下,人们的信息、习惯和喜好毫无隐私而言,就明白林辞的处境了。 在分院帽的强制数据抓取和比对下,林辞将无处藏身。 林辞还没膨胀到认为,自己的实力能强大到可以抗衡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 同样林辞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特殊而时时被人惦记。 就像老祖宗说的,不怕贼人偷,就怕贼人惦记。 所以,赫敏一定不能戴帽子! “赫敏·格兰杰,不要害怕,带上帽子。”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赫敏迟迟不坐上椅子,她内心之中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赫敏犹豫着是否要相信林辞的话,最终坚定的抬起头,质疑到,“麦格教授,分院仪式上真的没有危险?” “赫敏小姐?” 米勒娃·麦格拿着分院帽的手停顿住了,她看着眼前的女孩,觉得很熟悉,很快就想到这是那位问分院帽几千年来有没有洗的小巫师。 分院帽的确几千年来没洗了,但分院仪式上绝对没有危险。 只是,一直以来无论是毕业生还是巫师家长们都喜欢利用分院仪式来吓唬小巫师。 实际上分院仪式很简单,只需要把分院帽戴在头上就可以了,怎么会有危险呢? 麦格教授温和的笑着:“别担心,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褐发小萝莉皱了皱眉头,继续问道:“那能让我自己检查一遍吗?麦格教授,因为刚刚哈利和罗恩告诉我分院仪式上很危险……” 林辞心中毫无愧疚的把锅甩给了主角团。 麦格教授心中还是很欣赏这种实践品质,但赫敏坚持的有些固执,这让麦格心中对她的打分低了不少。 “赫敏小姐,真的没必要!我可以向你保证,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看着略微有些下不来台的赫敏和坚持的麦格教授,林辞都已经要放弃a计划了:让赫敏趁着检查帽子的时候拔出格兰芬多剑。 而是想着开展b计划:让赫敏质疑分院帽独立思考的能力,掏出魔杖对准分院帽,看它是否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分院。 但麦格教授看了眼邓布利多后,改口了,“既然你坚持,那请检查吧!赫敏小姐!” 米勒娃·麦格教授将分院帽递给赫敏,直觉告诉她,以后眼前的褐发女孩绝对不会让她太轻松。 分院仪式上,检查分院帽有没有危险,赫敏还是第一个这样做的。 因为刚刚赫敏的那波预言,无形中影响了大部分新生,他们此刻竟也紧张起来。 分院仪式上到底有没有危险? “谢谢您允许,麦格教授!” 赫敏大大方方的接过帽子,开始仔细检查起来。 高年级的学生们看着大厅里滑稽的一幕,互相窃窃私语着,有些人看着紧张谨慎的赫敏,发出了对麻瓜的嘲笑。 “大家要包容一点,毕竟是第一次接触魔法世界的麻瓜,害怕和疑惑是正常的!” 笑吧,笑吧,你们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林辞边吐槽边试着自己能否沟通联系到格兰芬多剑。 赫敏在一次感受到了部分巫师对麻瓜的恶意,勇于抗争的英格兰精神让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魔法。 赫敏·格兰杰的左手抓着帽子,右手在分院帽里摸索,突然她像是摸到什么的,神色突然一边。 大厅里也随之紧张起来,紧紧的看着赫敏的动作。 紧接着! 赫敏·格兰杰猛地扬起手,从分院帽里抓住一柄闪着光芒的宝剑! “成了!!!” “哦!” “哇!” 赫敏被吓到了,麦格被吓到了,甚至是整个大厅里瞬间炸了起来。 罗恩的两个捣蛋鬼哥哥乔治和弗雷德瞬间跳了出来。 “比尔,这个想法很好,我觉得我们可以采用。” “比如说,当人们在开宝箱时,宝箱里突然窜出长满尖牙的恶犬!” “不,应该是这样,打开宝箱后,箱子变成长有尖牙的怪物!” 大厅台上,霍格沃茨的教职工们也纷纷站起身,看向赫敏。 就连邓布利多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高年级的反应最大,他们原本以为自己遭受了蒙骗,但没想到是真的! 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竟然真的很危险! 大厅内喧然一片,谁都没想到分院帽里藏有那么长的利剑! “当啷!” 长剑被拖到地上的声音将大家惊醒,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赫敏·格兰杰手中的宝剑。 伴随着震惊还有恐怖,几个小巫师被吓坏了,毕竟任谁头上被悬着一把剑,都会害怕的。 赫敏一手提着剑,一手抓着分院帽,神色无辜的看着米勒娃·麦格教授和吵闹的大厅。 “教授?” 而大厅台上的邓布利多却知道拔出这柄剑格兰芬多之剑意味着什么! …… 【小尾给亲们拜年了,亲们虎年大吉大利行大运,长安喜乐,万事胜意!】 第三十章 林辞的担忧(新春快乐!) 米勒娃·麦格教授在看到赫敏从帽子里拔出长剑后,她心中顿时有了一些猜测。 大厅中漂浮的绿藻色幽灵惊讶的哇哇大叫,他们自然也猜到了一些东西。 但刚刚麦格教授给新生们承诺过,分院仪式上不会有任何危险,可现在就从帽子里拔出一柄长剑,这实在是说不过去,搞不好明天的《预言家日报》就会刊登这件事。 麦格教授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这时候需要校长来做解释。 如果霍格沃茨里有谁知道分院帽里藏着一把长剑,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校长邓布利多。 台上的邓布利多惊讶的站了起来,他虽然在预言球上见到了这一届新生中有人拔出了格兰芬多剑,但没想到发生的这么快 霍格沃茨分院帽里的长剑是邓布利多亲手放进去的。 这把剑是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遗留之物。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只有足够勇气的人,才能从分院帽里拔出这柄格兰芬多宝剑,同样虽然霍格沃茨里一直流传有它们的传言。 但具体位置只有各大校长知道。看来这次真的是巧合了。 或许眼前的赫敏小姐的确具有自己尚未观察到的勇气和毅力。 邓布利多心中的疑惑和震惊逐渐慢慢散去,心中浮现起阵阵欣慰。看来可以考虑下顺带培养一下这位赫敏·格兰杰。 “同学们,安静!” 邓布利多缓缓走到赫敏身前,接过长剑,双手捧起。 整个吵闹的大厅随着老人的举动瞬间安静下了。 “这是霍格沃茨创始人之一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留下的格兰芬多剑!”邓布利多看了眼身边的赫敏,继续道: “只有真正拥有格兰芬多学院品质的人才能把它拿出来。” 邓布利多言语一顿,将格兰芬多剑交到赫敏的手中。 大厅内的顿时掌声雷动。 “你听到了吗,那是格兰芬多剑!” 格兰芬多学院的老生看着新生们茫然的神情,不禁给他们讲解起格兰芬多剑的历史来, “格兰芬多的宝剑在一千年前由妖精制造,妖精是魔法世界里技术最精湛的工匠,因此这把剑也被施了魔法。 这把剑以纯银打造,镶嵌有红宝石,红宝石在霍格沃茨的沙漏里代表着格兰芬多所获得的学院分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名字就刻在剑柄下方。这把剑由莱格纳克一世(ragnukthefirst)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量身定做。 这把剑打造完成时莱格纳克觊觎不已,于是谎称是格兰芬多从他那偷走了剑,并派他的仆人去偷回来。格兰芬多用他的魔杖自卫,但并没有杀掉袭击者,而是将他们送回被蛊惑的国王那儿,警告国王,如果再妄想盗取宝剑,格兰芬多将会向他们宣战。妖精之王重视了这一警告,让格兰芬多保留了这把剑作为合法财产,但至死都怨恨未消。这也是为何在妖精的一些部落中仍然流传着格兰芬多盗窃的谣言。 至于为何一个巫师需要一把宝剑,这个问题常被问及,其实答案很简单。在《国际保密法》颁布之前,巫师和麻瓜自由来往,巫师像需要魔杖一样需要用剑来保护自己。 事实上,人们认为用魔杖对抗麻瓜的宝剑是不君子的行为(但并不是说没有发生过)。许多颇有天赋的巫师同时也是传统意义里出色的决斗者,格兰芬多就是其中之一。 民间传说中流传着许多有魔力的宝剑。努阿杜之剑--丹奴之子的四件传奇宝藏之一--刀出鞘则战无不胜。格兰芬多的宝剑借鉴了王者之剑--亚瑟王之剑--的传说,传说中只有真正的国王才能将剑从石头中拔出。胜任者才能取得宝剑,这一理念一直伴随着格兰芬多之剑回归到真正拥有者学院里的杰出成员手中。” 麦格教授欣喜的看着赫敏·格兰杰,双手示意大厅里安静一下。 “不需要分院帽的判断,赫敏·格兰杰属于格兰芬多学院。格兰芬多+10分!” 整个大厅里又是一阵掌声,除了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 听到加十分,林辞不禁开始吐槽,一点都不掩饰一下? 不过这样也好,林辞心中刚刚模糊的想法也逐渐清晰起来。 正常的摄神取念只是能够观察读取到人的想法,而分院帽的范围则更像一种搜魂术,直接触及到灵魂层次,从人的记忆、情绪、念头想法甚至是魔法特质里抓取信息。 因此在赫敏学会大脑封闭术以及林辞弄懂分院帽的原理之前,林辞绝不会然让赫敏戴上分院帽。 赫敏·格兰杰心中的震惊不比眼前的学生少,在看到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纷纷站起身鼓掌欢迎自己时,这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异样都想法。 这么受欢迎真的是前所未有。 在伦敦上小学的时候,赫敏哪怕学习再好,总会有学生欺负她。 站在赫敏身前的一年级新生眼睛里充满崇拜和钦佩,一个个兴奋的脸蛋通红,其中最明显就是纳威了,几乎像个狂热信徒。 “分院还能这样吗?!” “赫敏小姐,真的酷爆了!我决定了以后跟着她混!” 欢呼声中突然冒出了弗雷德和乔治的声音。 这场前所未有的分院帽仪式在新生们个个激动的身体不住颤抖中结束。 林辞看着大受欢迎,以及做事不在呆板的赫敏,欣慰了偷偷吃了块南瓜饼。 看来这也是变化之一。记得原著中,赫敏的性格一直不讨喜,只是后来随着三小只的历练旅程才慢慢有所改变。 随着大家坐定,晚宴开始。 林辞也送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计划虽然有些拙劣,但还好破绽不大,成功的让赫敏不带上分院帽就划分到了格兰芬多学院。 而邓布利多也没有起疑心而对赫敏摄神取念。 毕竟有里德尔·汤姆的前车之鉴。 在魔法界,有不少人认为这位打败了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老头,是个阴谋家,白魔王! 但林辞觉得邓布利多终究是一个伟大的人。 而林辞在经历了前世短视频的洗礼后,也发现了不少角色可爱的地方。 这些都可以考虑以后放在了霍格沃茨四大学院版的巫师牌里。 台上的邓布利多满脸微笑的站起身,伸出双臂,好多年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欢迎小巫师们加入霍格沃茨,在宴会开始之前,我要说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 【亲们不用等了,小尾抱歉的食言了,今天只有一更。等明天感冒好受点了会好好写。】 【因为食言,小尾也就不好意思要推荐票了。】 【祝大家虎年大吉大利,长安喜乐,万事胜意!】 第三十一章 无头鬼尼克 邓布利多说了句让大家都不明所以的话。 “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罗恩疑惑的和哈利对视了一眼,“他是不是——有些疯疯癫癫?” 罗恩惊了,他没想到哈利竟然跟自己一样说出这句话。 站在赫敏肩膀看着气泡果汁怀念肥宅快乐水的林辞也惊了。 “疯疯癫癫?邓布利多可是一个天才,世界上最优秀的巫师!不过就处事的性格来说,的确有些像老顽童,但疯疯癫癫就有些过分了。” 林辞吐槽完之后,凑到赫敏耳边给她解释起来,“在拉文克劳学院,他们通常会觉得别的学院人都是笨蛋。在格兰芬多学院,他们会觉得别的学院都是哭鼻子的胆小鬼。在斯莱特林学院,他们又会觉得别人都是残渣垃圾。而在赫奇帕奇学院,他们缺觉得别的学院都太拧了!” “这就是邓布利多口中说的,笨蛋!哭鼻子!残渣!拧!很生动形象不是吗?” 赫敏细心的听完了林辞的解释,有时候她很好奇,自己的青蛙是不是霍格沃茨的四大创始人之一,因为在她接受到的知识层次里,哪怕是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都不具备林辞的一些能力。 事实上她也问过林辞这个问题,但林辞的回答是,他不介意担任霍格沃茨的第五位创始人、 一旁穿着轮状皱领的幽灵在听到哈利和罗恩的话后,并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哈哈大笑,而是语重心长的自顾自说了起来,“格兰芬多学院的天赋是勇气,斯莱特林的骄傲与理性也是与生俱来的。拉文克劳就更不用说了,院训里写的清清楚楚:聪明的大脑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而赫奇帕奇具有着忠诚、勤奋、善良,这并不是他们的天赋,而是赫奇帕奇人的一种选择。” 当幽灵说完之后,发现其他人好像都没听见他讲话,一个个的在讨论着不着调的荒诞事,就在他有些沮丧的时候,发现一个褐色头发的女孩眼中好奇的光芒不减,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顿时让他对女孩产生了好感。 事实上,在来霍格沃茨之前,林辞就不止一次给赫敏强调过,学院里的幽灵在知识层次和秘闻的丰富层次上,比大部分教授都要知道的多。但前提是,你得和他们打好关系。 因为,他们是不会让你失望的。除了极个别的。 “谢谢大家!”台上的邓布利多简短的说完之后,在所有人的掌声中笑着坐了下去。 在林辞分神一会儿的功夫,赫敏已经和那位幽灵谈论了起来。 “自我介绍一下吧,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格兰芬多塔楼的常驻幽灵。” 一旁的罗恩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了过来,“哦,我知道你!”他表现的很开心,迫不及待的想和其他新生展现他的博识,“我的两个哥哥对我讲过你——你就是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 欲言又止的赫敏有些生气的看了眼,咋咋呼呼的罗恩。这种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很不好,至少父亲教导的英格兰人基本礼仪中禁止这样的事。 “我想,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顿爵士——”幽灵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鲜红头发的罗恩又一次打乱了他的话,“差点没头?你怎么会差点没头呢?” 尼古拉斯爵士看了眼罗恩,显得有些生气,显然他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赫敏大姐头的性格在此刻展现了出来,“罗恩·韦斯莱,你这样说话的方式很不礼貌!” 林辞看着正直的赫敏,又看了眼对她好感度顿时下降的罗恩,林辞改变了自己原本的想法。或许赫敏的性格不需要改变,有自己在,就少了原著中的一些委屈,也不需要改变自己去迎合什么。 而且,这样的性格也不错。 罗恩被赫敏说的有些迷茫,他看着眼前的女孩,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尼古拉斯爵士见气氛有些尴尬,想着赫敏也是好心,不由得开口道; “好啦,我都习惯了!”看着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嘴角扬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 尼古拉斯爵士抓住左耳朵往下拽,他的头摇摇晃晃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掉在肩上,仿佛头是用铰链连接起来的。 林辞看着尼克脖子上整齐的切口,看来是有人想砍掉尼克的头,没有砍彻底。而能出现砍巫师的头,只有在《保密法》出来之前的那段黑暗时光了。 格林德沃的那句话,不禁在林辞脑海中响起,《国际保密法》保护的是巫师,还是那群麻瓜? 林辞摇了摇头,只怕巫师界在这样发展下去,保护的就是巫师了。事实上,格林德沃的预测并没有错,麻瓜界在二战中拿出了大量禁忌般存在的武器,这样对巫师界来说,一旦双方关系破裂,无疑是灭顶之灾。 这样脆弱的平衡对林辞来说意义不大,他只是想起了那位以世界级恐怖分子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的密友。 尼克看着新生们一个个受到惊吓的表情很开心,他把脖子轻轻放回脖子上,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话,却发现新生们都离自己远远的,只有那位褐色头发的女孩依旧坐在自己旁边。 “我的赫敏·格兰杰!” 尼克点了点头,两人算是认识了。由于被扫了性质,尼克也不想在讨人厌,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话多的幽灵了,他再次清了清嗓子,给赫敏介绍起台上的老师来。 “那位是神奇动物保护课的教授,西尔瓦努斯·凯特尔伯恩教授,我的建议是,你一定要小心他递给你的每一个蛋!” 是那个被称为霍格沃茨史上命最硬的老师?林辞抬头看了眼坐在大厅角落的教授,这位比海格惹事能力还要强数倍的老头,虽然没有海格的体格,但好在命硬,不过也是在退休后,差点把自己活成了人棍…… “而旁边那位,则是天文学老师,奥罗拉·辛尼斯塔教授。她的课你可以顺带去看看拉文克劳学院,因为天文塔就在拉文克劳塔楼的顶层。” “在右边一点的那个,是飞行课的老师,罗兰达·霍琦,她还一直负责当魁地奇裁判……,不过他用不好漂浮咒……,一些老酒鬼说他是黑龙变得,还煞有其事的说,霍格沃茨训言中的眠龙勿扰,说的就是他。这谁知道呢?” 林辞对这位教授的印象不是太深,好像一年级就教过几节课。至于眠龙勿扰的传闻……,可能就是个传闻吧…… 第三十二章 夜探霍格沃茨 “还有那位是占卜课的老师,西比尔1特里劳妮教授,很奇怪,以前她都不参加宴会的,不知道今晚为什么会在这儿。值得让人称道的是,她就是因为救世主预言才被招进来的。我想你一定知道这个吧?” 尼克看着赫敏,赫敏想起纳威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给自己讲的,又看了眼旁边的哈利,点了点头。 “还有那个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原本担任这一职位的奇洛,但奇洛那个倒霉鬼今年转成了黑魔法防御课,据说还是他主动申请的,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肯定是想着更好的隐藏自己啊,毕竟一个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身上粘上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大家也只会觉得那是流传已久的诅咒。 尼克看着赫敏依旧感兴趣,不禁觉得有些开心,还好自己时常听学生们说话,才得到了这么多消息,“靠左边那位则是,草药学老师,波莫纳·斯普劳特教授,同时他也是赫奇帕奇的院长。” “旁边那位,拉文克劳的院长,也是魔咒学的老师,弗立维教授。不要小看他,虽然是个矮个子,但是以前还拿过决斗俱乐部的冠军!” 赫敏顿时来了兴趣,转头看向尼克指着的那位教授,林辞好像想起了什么,不由得低声说了句,“是因为自身太矮,所以自带被动,是对方命中率-50%吗?” 赫敏被林辞的话逗笑了,所幸尼克没有在意。在不可感知咒的效果下,除非林辞想尼克听见,那尼克才能听见他说的话。 “那位,也就是刚刚主持分院仪式的,是变形课的老师,米勒娃·麦格教授,咱们学院的院长,一定要千万记住,不被她抓住和听到的惹事,就不叫惹事!” 林辞顿时get到了这句话,感谢的看了眼尼克。既然这样,那不就更好办了?比如说,一会儿去趟禁林? 林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林辞学到的构造能力,并不能让他在背包里成功构造出一个适合默默然的冰冷环境,而幽冷的禁林却很合适。 “最后那位是魔药课的老师,斯内普教授。看他的表情,你就知道了,他并不好惹!” 赫敏转过头,看向台上的斯内普,她知道他,在魔杖店的时候,拆到的第一张巧克力蛙画片,就是斯内普的。但之后林辞好像给她说过,斯教不是不温柔,只是温柔都给了一个叫莉莉的女巫。后来那个女巫死了,斯教又把温柔给了哈利的眼睛。 尼克想了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信息能比眼前的食物更诱人了,所幸就不在谈论了,“我已经有五百年没有吃东西了”尼克看着赫敏善意的眼神,解释道,“我不需要吃。不过,当然也很怀念它们的味道……” 林辞看着眉头皱起来的幽灵尼克,能看不能吃,甚至连味道都闻不到的确有些可怜,看在尼克分享这么多消息的份上,林辞打算帮帮他。 鬼和幽灵的存在形式差不多,那么能让她们吃到东西的方法肯定也差不多。 赫敏开心的对尼克说,“我有办法让你吃到它们!” 尼克疑惑的看着赫敏,只当是眼前的女孩在安慰她。但在女孩将一碟烤牛肉摆在自己面前,然后双手放在一起,闭着眼睛,说了什么后,一股久违的味道充斥着尼克的味蕾。 尼克眼前的烤牛肉,带着漂亮的大理石肌理,脂肪分布也十分均匀。鲜味十足的黑松露酱是点睛之笔,浓郁的鲜味混合着牛肉的鲜味,两种风味互相交缠叠加,迷人的滋味在咀嚼的过程中在口腔扩散、延展,醇厚的松露酱像是在舌尖上游走的小精灵,带来极佳大的味觉体验。 这是林辞对烤牛排的评价,也就是打着起,他有了养一只家养小精灵作厨师的想法。 尼克敞开肚皮塞下了一碟碟烤牛肉和羊羔排后满足的在大厅里翻来覆去,高兴的叫喊着,“我能吃到东西了,我能吃到东西了……” 看着欣喜若狂的尼克,一个想法在林辞心中成型,或许考虑着用美食诱惑从幽灵口中探出一些关于霍格沃茨的秘闻…… 赫敏神奇的看着林辞,指着尼克。“这……” 林辞缅怀的笑了笑,“这是流传在神秘东方的一种办法。” 其他游荡在霍格沃茨的幽灵被尼克撞翻在一边,不满的嘟囔着。 在霍格沃茨读书,就要习惯这些比邓布利多都要悠久的幽灵,这些幽灵伴随着霍格沃茨近千年的历史。 在格兰芬多学院会更热闹,这里的幽灵非常喜欢和学生们交流,彼此分享着见闻。 而拉文克劳就相对安静一些,因为此刻一个安静娴熟的空座位上,坐着一位女幽灵,这让一些拉文克劳的新生有些拘谨,似乎在女幽灵的注视下进餐是一件很害羞的事。 或许,宁某臣能被分到拉文克劳学院呢? 斯莱特林就严肃很多一个眼睛呆滞,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血斑的幽灵,血人巴罗正坐在马尔福旁边,这让马尔福觉得十分不满。 而赫奇帕奇的幽灵则是一个和善的胖修士。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又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水果馅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林辞翻了个身,他对甜食的态度一向不怎么热衷,一旁的哈利拿起一大块糖浆水果馅饼,这让林辞有些牙疼。 这玩意不觉得有些齁甜吗? 最后,布丁也消失了,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礼堂里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那双闪亮的眼睛朝韦斯莱李生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女士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林辞跳进赫敏怀里,晚宴结束了,而自己也该带着默默然去禁林里走一趟了。 不过,话说等大家都睡了,自己一个人只走一趟禁林,是不是有些过分? 比方说,再拿个活点地图什么的…… 【小尾说:在2022-02-0600:00:00获得起点客户端-分类页-人气连载栏目推荐,希望大家能把追读跟上,这样就会有更大的曝光,就会有更多的小伙伴加入咱们。】 【小尾再次感谢亲们的支持,大家新年快乐,初五迎财神,祝亲们虎年吉祥行大运,长安发大财!】 第三十三章 西比尔·特里劳妮关于林辞的预言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 林辞发现其他老师的笑容似乎都僵住了。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地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大脑空空充满空气、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只有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仍随着《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在继续歌唱。 邓布利多用魔杖为他们俩指挥了最后几个小节,等他们唱完,他的掌声最响亮。 “音乐啊,”他擦了擦眼睛说,“比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更富魅力!现在是就寝的时间了。大家回宿舍去吧。” 这叫有魅力?林辞被七零八落的歌声给雷到了,要命的是他从中听到了波澜哥的和面筋哥的声音。 宴会结束。 每个学院的学生们都要跟随着他们的级长前往各自学院的宿舍,尤其新生们必须找准通往宿舍的楼梯。 因为整个霍格沃茨的楼梯都会不断变化,如果不小心走错了楼梯,很可能会直接迷路走到未知的地方…… 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跟着珀西,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礼堂,登上大理石楼梯。 珀西两次带领他们穿过暗藏在滑动挡板和垂挂的帷幔后边的门,新生们哈欠连天,他们吃的太饱了。 这时,一捆手杖在半空中飘荡着,珀西向前迈了一步,于是那些手杖纷纷朝他飞来。 “是皮皮鬼,”珀西小声对一年级新生说,“一个专门喜欢搞恶作剧的幽灵。” 珀西又抬高嗓门说:“皮皮鬼——显形吧。” 回答他的是响亮、刺耳、像气球泄气似的噗噗响声。 “你是要我去找血人巴罗吗?” 噗的一声,突然冒出一个小矮人,一对邪恶的黑眼睛,一张大嘴,盘腿在半空中飘荡着,双手牢牢抓着那捆手杖。 “嗬嗬嗬!”他咯咯地奸笑着,“原来是讨厌的一年级小鬼头啊!太好玩了!” 他突然朝他们猛扑过来。学生们一下子惊呆了。 林辞看着冲过来的皮皮鬼,显然它并没有被血人巴罗吓到,但林辞也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 “障碍重重!” “昏昏倒地!” “幻影移形!” 皮皮鬼被阻碍咒逼停,还没反应过来,就昏睡了过去,然后被林辞移到墙缝里。 虽然霍格沃茨内禁止幻影移形类的咒语包括禁止门钥匙,但以林辞的魔法造诣,短距离的移动还是勉强可以做到的。 一套三连打下来,除了赫敏,小巫师们都以为皮皮鬼是被血人巴罗吓跑了,顿时将这个名字记住。 而赫敏却记住了这一套组合咒语。什么?管理员费尔奇不允许在走廊施展魔法? 抱歉,你看到我用魔杖,念咒语了吗? 走廊尽头挂着一幅肖像。肖像上是一个非常富态的穿着一身粉色衣服的女人。 “口令?”她问。 “龙渣。”珀西说。只见这幅画摇摇晃晃地朝前移去,露出墙上的一个圆形洞口。他们都从墙洞里爬了过去。 纳威被赫敏拉着才爬了进去,之后,他们就发现已经来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这是一个舒适的圆形房间,摆满了软绵绵的扶手椅。 珀西指引姑娘们进一扇门,去往她们的寝室,五张带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深红色天鹅绒帷帐。因为早已筋疲力尽,所有小巫师们来不及彼此之间熟悉,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林辞虽然是只青蛙,但待在女寝会感觉很不好意思,认真跟赫敏叮嘱了一声“今晚可能会有些冷,一定要盖好被子!” “今晚会很冷吗?” “是的,而且很快就会!” 赫敏睡去后,林辞走到公共休息室里,想了想又给她们把炉火点燃,然后幻影移形出去了。 站在门外的林辞,回头看了眼,肖像上的女巫也昏昏欲睡。 这样最好,如此以来,整个霍格沃茨除了幽灵和猫,就只有自己在游荡了。 林辞顺着来的方向,辨认好楼梯,走到了大厅,刚刚热闹的大厅此刻也安静了下来。 夜晚的霍格沃茨十分安静,夜空的星星点点。 林辞朝城堡边缘的那栋屋子走去,他记得禁林好像在海格的房子附近,毕竟海格的职位是霍格沃茨的钥匙保管员和狩猎场看守。 钥匙保管员是一个很有年代感的名词,历史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位,一般是由主人最信任的人来担任。例如在皇室的城堡中,是宫殿守卫的首领担任钥匙保管员。 海格还没休息,林辞跳在他的窗口上往里看,这位混血巨人在火炉旁煮着红茶,然后逗弄着一只林辞没见过的神奇动物。 海格似乎没什么特别爱好,他是一个神奇动物控,总爱借自己的身份之便,养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 林辞确定好禁林方向,跳到海格看不到的黑暗角落。 事实上,以青蛙的形态在树林里穿行是很累的,林辞打算变化成人,可变成谁好呢? 既方便去禁林,又能去偷活点地图…… 因为林辞不保证活点地图上能不能看见自己,出于将危险因素扼杀在摇篮中,林辞必须拿到活点地图。 而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在林辞的脑海中。 …… 霍格沃茨某角落。 一个肥胖的人影在禁林边上徘徊,正是刚刚使用编织魔法变化的林辞。 如果熟悉的人见到后一定会大吃一惊的问一句,“是人是鬼?” 因为林辞变化的人正是已经“死去”了十多年的小矮星彼得。 林辞在看到罗恩的老鼠斑斑后就有了这个想法,他想借着小矮星的身份,解除一些误会。 林辞摸了摸变化后的脸,果然很丑。 编织魔法和复方汤剂不同,复方汤剂虽然也能变化样貌,但药效一过就很尴尬。而编织魔法,则可以把身体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林辞从背包里掏出默默然,顿时一股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冰寒蔓延至整个霍格沃茨。 空气中的温度立马降了下来,城堡上顿时覆盖上一层冰霜。 许多睡梦中的小巫师冻的瑟瑟发抖,裹紧了被子。 学院的级长们被冻醒后,茫然的相顾无言,都不清楚为什么突然这么冷,他们急忙起身燃气休息室里的火炉。 除了格兰芬多学院,霍格沃茨的其他学院都被突如其来的降温给冻醒了。 邓布利多从睡梦中被冻醒,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惊醒的看向窗外凝结的冰霜,这让他想起了特里劳妮的预言,“巨变始于寒霜,凛冬产生暖春。一场超越格林德沃之罪的巨变,一个波及巫师和麻瓜的暖春。” 邓布利多裹着一条毯子,带着自己的睡帽,拿出魔杖点燃壁炉,趁着火光找起了自己的羊毛袜。 “看了这届新生中,自己没看清的不止赫敏·格兰杰……” 第三十四章 言明的密辛,痛苦的斯教 小矮星彼得,罗恩韦斯莱养的那只老鼠斑斑的真实身份。 小矮星彼得是一个没有在魔法部登录的非法阿尼玛格斯。 而由于变形咒的一些改变,彼得如同变形的老鼠一般,尖牙利嘴。 林辞顶着小矮星彼得的脸走入禁林,由于禁林里的可怕传说。 林辞并没有太深入,将默默然放入禁林后,附加了一个隐形咒和不可感知咒就退出了禁林。 小矮星彼得并不是一个好人,他学生时代,他和小天狼星布莱克、詹姆·波特、莱姆斯·卢平同年进入霍格沃茨。 小矮星彼得的魔法水平没有那群人中其余三个人好,他把他们当作偶像一样崇拜。在他们的帮助下,彼得成为了一个阿尼马格斯,学会了如何变成一只老鼠,并得来了虫尾巴这个外号。 在伏地魔势力强大的时代,小矮星彼得很容易就被制服,伏地魔强迫他在霍格沃茨做间谍。 之后,出人意料的是,小矮星彼得被选为波特的保密人,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把波特一家的隐藏地点透露给他的主人——伏地魔。而彼得也的确这样做,从而导致波特一家被害。 小矮星彼得知道小天狼星会指出他出卖了波特一家,因为小天狼星是唯一一个知道彼得才是波特保密人的人。 所以彼得制定了一个计划。当小天狼星布莱克把他困在一个拥挤的街角时,彼得用魔杖制造了一场爆炸,断掉自己的一根右手指并且消失了。 最终小天狼星以背叛波特一家,杀害小矮星彼得和麻瓜旁观者的罪名被捕。 当然,小矮星彼得也并非一无是处。 这个家伙把自己隐藏的很成功。 彼得变成老鼠钻进了下水道。因为伏地魔不在身边,彼得一直处于一种藏头缩尾的境地。伏地魔那些追随者到处找他报仇,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主人接受了彼得的建议去袭击波特一家。当魔法界的好人们把他当成死去的英雄时,彼得正以老鼠的样子到处躲藏。 之后又干脆躲到韦斯莱家,这样能一边隐藏,一边得到魔法界的消息。 林辞走向城堡,深夜的霍格沃茨在一片静谧之下。 在宴会上,他听到乔治和弗雷德的偷盗计划才想起活点地图的。 在上学期末,因为哥俩的一次恶作剧,活点地图被霍格沃茨杂工看门人费尔奇没收了。 谁知道弗雷德和乔治会不会明天就执行他们的捣乱计划,趁着被费尔奇抓到办公室然后偷走活点地图。 林辞所幸也就不做遮掩了,顶着小矮星彼得的脸大摇大摆的走进城堡。 编织魔法真的是甩锅利器啊!反正看到他,大家之后以为这是小矮星彼得。 比如从天花板飘过的幽灵无头鬼尼克,他疑惑的看着走廊里的胖胖身影,原本想上前询问,但突然想到什么似地,一副见了鬼的样子跑走了。 深夜,霍格沃茨城堡内。 林辞并不知道费尔奇的办公室在哪,所幸就边看边找,这样大摇大摆的闲逛,林辞还是有另外一个目的的。比如说撞到斯内普。 林辞转了好一会儿,没有遇到斯内普,但让他找到了费尔奇的办公室。 林辞悄悄拧了下锁,竟然没锁门? 吱呀一声,房门慢慢被打开。 刚盖了一层被子的费尔奇盯着被打开的门,一个矮胖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时,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恐。 “你……,你是人是鬼?”话语之间,这位霍格沃茨守夜者飞快的抄起床头柜上的油灯和木棍。 动作之快,让林辞瞠目结舌,谁敢想这样敏捷的动作竟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巫师作出来的。 费尔奇疑惑的大量着眼前的人,小矮星彼得不是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吗?甚至在死的时候,魔法部还给他颁发了一枚梅林一级勋章! 现在怎么会在这儿? 刚进屋的林辞也愣住了,他以为刚刚突然降温会让这位守夜人出去巡视。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么让人尴尬的事情了。 大半夜,趁着夜深人静一个男人悄摸摸的打开了另一位老男人的门…… “你到底是谁?” 看着眼前咄咄逼人,一副要动手的费尔奇,林辞想都没想直接先下手为强。 “统统石化!” 反正已经从韦斯莱兄弟那里确认过了,活点地图就在费尔奇办公室,至于在哪里,一个个柜子找就是了。 林辞可不觉得费尔奇会协助自己。 “开锁咒!” 考虑到今晚自己还要见一个人,林辞也不在蹑手蹑脚,将柜子打开后,慢手慢脚的翻箱倒柜找活点地图。 终于在一个箱底看到了一张羊皮纸。 林辞顿时忍不住想实验一下,活点地图上能不能看到自己。 “咒语是什么来着?” “小矮星彼得”拿着羊皮纸,迟疑了片刻后,开口道:“我庄严宣誓自己不干好事……” 伴随着林辞念出咒语,空白的纸上顿时浮现出一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着霍格沃茨所有人的位置。 还真是好用啊,以后带着赫敏搞事情就不用担心被抓到了。 林辞当即开始在上面找自己和默默然的名字,扫视了禁林一圈后,没有发现默默然,应该是不可感知咒起来作用。 林辞接着开始找自己,一个意外的名字出现在费尔奇旁边。 林辞急忙抬起头看向门外,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正站在门边,看着“小矮星彼得” 男人的手中握着魔杖,声音低沉,“果真是从来不干好事……” 这个男人长着过肩的长发,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和厌恶,上下大量着眼前的“小矮星彼得”,语调用力却缓慢,“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尼克和巴罗在一起互相说着鬼话……” 林辞看到斯内普后却很开心,全然没注意到他的话,而是思考着等会儿怎么把密辛说出来。 刚刚触及灵魂的降温让斯内普顿时清醒,警觉让他抓起魔杖,就开始巡查。 在拉文克劳学院塔外,遇到了尼克和巴罗,两只幽灵吵闹着自己刚刚看到小矮星彼得是人是鬼。 在他听到房间里有翻箱倒柜的声音却不见点灯时,疑惑的走了上来,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心中讶然,果然是那个胆小鬼。 一直喜欢那个混蛋波特身后的胆小鬼。 “说说吧,你是怎么从小天狼星那个垃圾杂碎手中逃脱的,又是怎么活到了现在?” “小矮星彼得”水汪汪的眼睛看到斯内普后有些慌乱,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发现自己的人竟然还是斯内普。 林辞为了不漏破绽,尽可能的扮演了起来。 “小天狼星布莱克么?事实上,我也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追杀我,难道是因为他知道了是我把莉莉家安全屋的地址透露给了伏地魔?” 林辞将这句话说的很小声,但又能让斯内普听到。让这看起来就像小矮星彼得的喃喃自语。 “你……,你说什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神情痛苦。 第三十五章 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 小矮星彼得在看到门口站的人是斯内普时放松了警惕。 “我劝你最好不要阻碍我,西弗勒斯,这是那个人的命令。” 小矮星彼得将活点地图塞进怀里,言语傲慢的略过斯内普往外走去。 林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提前告知一些事情,或许以此能作为改变小天狼星布莱克命运的转折点。 “怎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吗?说起来,那群愚蠢的混血,竟然给我发了一级梅林勋章。” 小矮星彼得似乎陷入了不愉快的回忆,“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才是波特保密人的人,在波特一家被袭击后,我知道他一定会指出我的。所以我制定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当布莱克把我困在街角,以为抓到我的时候,我制造了一场爆炸。” “虽然炸死了一些麻瓜,还切断了自己的手指。但结果很让人满意不是吗?小天狼星布莱克被冠以杀人凶手的罪名被逮捕,现在还被关在阿兹卡班!” 林辞现在尽力琢磨着小矮星彼得这样一个可怜又可恨的人该是一副怎样的神态,这涉及到,等会儿斯内普是否会相信自己透露的信息,并把它们传达给邓布利多。 小矮星彼得似乎为自己瞒过了所有人而感到高兴,他全然不顾身上破旧的衣服以及邋遢的模样,他自豪骄傲的向斯内普展示他的成就。 西弗勒斯·斯内普神情痛苦的低喃,他没想到自己能从小矮星彼得的口中得到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案。 巫师们都以为在波特家安全屋泄密事件中,小矮星彼得是因保护詹姆和莉莉与小天狼星决斗而死。 愤怒的斯内普掏出魔杖指向小矮星彼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矮星彼得一改以往胆小的性格,无视了斯内普的质问,只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笑着说道,“那个人已经回来了……,到时候奇洛会找上你,主人说那个家伙年轻愚蠢,容易上当。我希望你能抓住机会!” “事实上,主人受了点伤,他需要魔法石。想想吧,西弗勒斯·斯内普,伟大的黑魔王时代就要来了,这将是你效忠的机会!” 小矮星彼得走上前,一把推开斯内普,“希望你不要像贝拉特里克斯说的那样,已经叛变了。或许你考虑过投靠邓布利多,但现在他回来了,而那个老头却快死了……” 林辞看着备受打击的斯内普,于心不忍下又透露了一个消息,“在计划中,奇洛带着一只巨怪,到时候会转移注意力,我希望到时候你也能出一些力。” “至于为什么给你说这么多,因为咱们俩一样,不是吗?” 斯内普看着消失在城堡里的小矮星彼得,“咱们一样吗?”斯内普和彼得在即不受食死徒欢迎又不受邓布利多阵营待见上,还真的一样。 斯内普看了眼被石化在床上的费尔奇,掏出魔杖解了咒。然后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一点让正在盯着活点地图看的林辞感到惊讶,斯内普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把伏地魔重现人间的计划转告给邓布利多!难道斯内普真的被自己刚刚的话说动了,打算去投靠伏地魔? 林辞顿时有些后悔,刚刚是不是玩过头了。但看到费尔奇急忙跑向邓不利多的办公室,心中的失望才减轻了一些。 在林辞的计划中,是没有伏地魔的,他并不想出手去解决掉这个拉胯的二代黑魔王。只想着借用他的身份搞一些事情。 因为在伏地魔吸引注意力的时候,是没人会注意到林辞的小动作的。 林辞依旧顶着小矮星彼得的脸在城堡乱窜,他细数着自己对未来的打算,古灵阁收购计划、消弭霍格沃茨四大学院千年来的纷争、魔法界与麻瓜界的融合…… 事情似乎有些多,目前最主要的是建立霍格沃茨第五学院,这样林辞从其他世界带来的动物,宝可梦,巨龙什么的,或者是拐来的人,无惨,龙妈之类的,就有地方安置了。 而达成这个条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找到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文件,并让自己成为合法接管人。 至于如何接管,那可就太简单了。先将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文件抵押给古灵阁,然后再用抵押得到的货款去套走苏联解体时的几十亿卢布,最后再换个身份去买下地产证明文件。 如此以来,合理合法! 不过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文件在哪呢?林辞漫无目的的走向格兰芬多塔楼时,一个飘荡的幽灵吸引了他的注意。 或许无头的尼克知道一些秘闻呢? 林辞瞬间脱掉了笼罩在身上的编织魔法,隐形了青蛙状态后,悄悄跟上尼克,见四下无人。然后一记闷棍,将他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 月光很皎洁,但不断有云飘过来遮住月亮,使朝禁林前行的林辞陷入一片黑暗。他可以看到海格的小屋上映照着灯光窗户。 听说禁林里有狼人?林辞将手中发光的魔法晶石高高举起,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 禁林里黑峻峻的,一片寂静,林辞又往里走了一段,觉得差不多了,改变了模样后,就把无头尼克从背包里放了出来。 对付幽灵的方法并不多,但林辞恰好知道几种。 尼克被林辞唤醒后,睁开眼茫然的看着眼前一个布满苔藓的树桩,旁边小溪潺潺的流水上泛着一层银光。一个尼克怎么也想不到脸凑到眼前。 “小矮星彼得?真的是你!血人巴罗这个蠢货!早知道该拉他一起过来看看……” 完全插不上话的林辞,惊诧的看着被绑在树桩上,自顾自喃喃自语的尼克,幽灵都这样吗? 意识到谈判完全无法展开,无奈下的林辞只好施展了一个小幻术。 一阵寒风拂过,感觉不到寒冷的尼克突然打了个寒颤,在回头看向小矮星彼得时,却发现眼前的景物早已变了样。 不远处的东西闪着奇怪的光,还发出像打枪一样的声音。响亮的讥笑声、狂笑声、醉熏熏的叫嚷声,向他移动过来。 接着,一道绿色的强光一闪,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第三十六章 阿瓦达背大锅 树林里有一些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走着,紧张焦虑的叫喊声和说话声在尼克周围寒冷的夜空中回荡。 尼克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乱糟糟且慌张的气氛让他感到了不安。 看着总算安静下来的尼克,但这样就想从一个幽灵口中套话还是不够的。 突然,黑暗中,冒出一个巨大的绿光闪闪的东西,那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骷髅,有无数碧绿色的星星般的东西组成,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 尼克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突然越发惊恐起来。见状林辞立马停止了幻术的演变。 “尼克,我想你一定明白了现在的现状,伟大的黑魔王已经归来了,对于你,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霍尔沃茨有没有类似地产证明文件?” 尼克点了点头,“根据我看的文献和校史,霍格沃茨并没有特定的归属权,但这座城堡有,它属于四大创始人之一的萨拉查斯莱特林……” “……” 尼克在看到黑魔标记后出奇的配合。不出一会儿,林辞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霍格沃茨地产证明的执行者,只能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裔,也就是现在的冈特家族,不过冈特家族的最后一位继承人已经死在了阿兹卡班…… 而霍格沃茨城堡的地产证明却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林辞皱着眉头,他不难想象在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位继承人已经死去的情况下,他拿出这份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会是什么情况。 邓布利多作为霍格沃茨的名义所有者,一定会率先跳出来否定,而魔法界相信也有不少人抵抗,这和林辞的初心不符。 英国的不动产登记制度立法体例采用的法国的契约登记制。 契约登记制,也称为“法国登记制”“登记对抗主义”,它是指不动产物权的取得、丧失、变更,经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订立契据即已生效。 加上形式审查主义,即对登记申请只审查是否具备手续,而对登记权利有无瑕疵则是不加以审查的。 如果斯莱特林还有继承人在世,那么林辞按照这条法令,以当事人的意思,就可以轻轻松松的通过一系列操作,获得霍格沃茨的所有权。 毕竟编织魔法是一个等同于克隆的禁忌魔法了。 那时候,等时机成熟,和赫敏一起建立第五学院就会顺理成章。 但现在,这个想法可能要搁置了。那林辞只能把自己和赫敏的小基地建在有求必应屋了。 “其实,除了冈特家族,还有一个人自称拥有斯莱特林家族的血脉?” “嗯?你刚刚不是说冈特家族是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仅存的后裔……” 林辞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止住了话头,迟疑的看着尼克,缓缓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你是说伏地魔?” 尼克缓缓点头。 一旁的林辞顿时感觉到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如此一来霍格沃茨不动产权的抵押问题解决了。 而且他日后这样作,造成的后果和影响却是伏地魔来承担。 林辞再次打晕了尼克,然后将它装进自己的背包里,带出了禁林。 消除了尼克的记忆后,林辞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却见到了哈利·波特和罗恩。 这个瘦弱的小男孩此刻面色苍白的坐在火炉旁,他和罗恩盖着一条毯子。 哈利捂着额头上的伤疤,神情痛苦。 “还疼吗?”罗恩将肩膀上毯子让了一点给哈利。 “在分院帽时,就突然开始疼了,像火烧了一般。” 一旁的罗恩看着哈利额头上的闪电型伤疤,坐直了身体,庄重的说道:“不,哈利,这是魔法界,充满着各种魔法、诅咒和预言之类的。而你额头上的伤疤是击杀那个人留下的,如果它感到灼痛,那一定是意味着什么!” 哈利看着极其认真的罗恩,不由的开始思考起来,这个灼痛意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哈利沉声道:“罗恩,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一旁当看客的林辞瞬间来了兴趣,难倒猜到了是奇洛? 却只见,哈利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 林辞愣住了。而罗恩却显得很高兴,他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是他!你知道吗,他以前可是一位追随过那个人的食死徒!” 林辞心中已经无力吐槽了,斯教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太多了…… “附身咒!”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芒打在了罗恩身上,在一睁眼时,罗恩的意识陷入了沉睡,林辞接管了他的身体。 “但我觉得这不可能!” “嗯?”哈利疑惑的看着突然改口的罗恩。 “我听我父母讲过,在以前,斯内普和你妈妈的关系很好,他们是同伴。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伤害你!” 这是哈利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斯内普和我妈妈?” “是的,你妈妈还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有很多追求者……”林辞言语一顿,这样说下去,今晚可就讲不完了,于是立马将话题转了回来。 “施展咒语魔法都会留下痕记,这是不变的规律。甚至一些歹毒的咒语甚至会反噬施咒者本身。 记得人们是怎么说的吗?在神秘人施展死咒杀死大难不死的男孩时,他却被自己的魔咒杀死了!也就说伏地魔被反噬的同时给你留下了印记! 而现在这道印记有反应……” 后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哈利惊讶的看着罗恩,“你是说伏地魔?” 林辞没有直接肯定,只需要给哈利种下疑惑的种子就好。 要不是林辞实在不忍心斯教的风评受害,他还不一定会跳出来管这件事。 哈利看了半天没说话的罗恩,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哈利看着眼前燃烧的炉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辞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进入女寝。所幸趴在火炉旁,钻入自己的背包里。 话说,明天就要开始霍格沃茨的求学生涯了,想想还是有些兴奋的。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这是林辞第二次借用隐形兽的能力来模拟事件。 第一次是赫敏拔出格兰芬多剑。 第三十七章 霍格沃茨的非正常日常 翌日。 因为昨晚隐形兽表现的格外粘人(蛙),林辞就和它多打闹了一会儿,不过林辞敏锐的觉得,隐形兽似乎进入了发情期,对此毫无经验的他,觉得找机会请教一下海格。 毕竟,那个混血巨人被号称为可以打破生物交配的壁垒。林辞有时都觉得海格可能开了挂,一个能够万物融合的挂。 林辞对宝可梦也眼热已久,在以后或许可以借着海格的手,培养出不一样的宝可梦。 林辞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被万事通小姐放在了寝室的桌子上,此刻赫敏已经洗漱完毕,穿好了长袍,胸前的金红色狮院徽章闪闪发光。 赫敏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蓬飞的头发压了下去。 “为什么不找哈利问问看呢?” “什么?” “我记得他家以前是卖洗发水的,或许魔法界的洗漱用品,会让你的头发好起来!” 赫敏压了压头发,认真思考了一下林辞的建议,觉得每天早上花在打理头发上的时间确是有些多。 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算是正式开始了,作为一年级的新生,赫敏要学习的课程有变形术、魔咒学、魔药学、魔法史、黑魔法防御术、天文学、草药学和飞行课。 而林辞恰巧对这些都感兴趣。旅行青蛙准则之五,一个合格的蛙崽,总得掌握一些一技之长,这样才可以在万千世界里安身立命。 新生们上课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霍格沃茨的楼梯。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 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都在变化。 真是惯着它们了,改天学个爆炸咒,看它们开不开。 而这些楼梯让林辞觉得自己在玩迷宫通关游戏,要么是以往哪届校长的恶作剧,要么就是霍格沃茨穷的连路牌都买不起了。 走向教室的长廊里,不断有学生争先恐后的看向哈利,这让这个前半生受尽冷落的男孩有些不知所措,他慌张的躲在赫敏身后。 花了一段时间才找到教室,他们和拉文克劳的学生坐在一起共同上一节魔法史。 这是唯一一节由幽灵教授的课程,台上的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一开始时,后面的哈利和罗恩还能有兴致的说着悄悄话,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而赫敏从拉文克劳学院那里得知只要在考前整理出一张历史事件编年表,并背下来就能通过考试后,就拿出魔咒课的书籍。 林辞看向坐在赫敏旁边的女生,看的出来是个印度女孩。她与旁边的孪生姐妹让林辞感到惊艳,姐妹俩一个天真烂漫,一个精灵可爱。 她们身上闪烁的鹰院徽章让林辞想了什么,他跳到赫敏肩膀上,轻轻说着。 正在思考悬浮咒的赫敏在听到林辞的话语后,看了眼旁边的女孩,手上则是迅速的在纸上写着一些东西。 旁边的帕德玛·佩蒂尔好奇的看着赫敏,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这个褐色头发的女孩看自己时,眼睛里流露出一丝闪烁的惊喜。 过一会儿,一张羊皮纸递到了帕德玛的手上,赫敏伸手示意,让她读读看。 “现有一笼子,里面有鸡和兔子若干只,数一数,共有头14个,腿38条,问鸡和兔子各有多少只……” 拉文克劳学院的帕德玛瞬间就被纸上的问题吸引了,她惊奇的看了眼赫敏,然后迫不及待的演算了起来。 看着天真可爱的帕德玛不时低头皱眉喃喃自语,一副困顿不解的样子。林辞觉得这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毋庸置疑,每一位穿越者的灵魂深处都是十分孤独的,新时代跟旧时代之间的文化鸿沟根本没有人能跨越。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形影单只,至少看起来稍微能欢乐一点,穿越者们大多都会不约而同的努力将世界的轨迹改变到他所熟悉的环境上。 比如,那本《放开那个女巫》中的罗兰。以及,现在的林辞。 事实上,林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对于消弭霍格沃茨四大学院的纷争上,他或许能在这方面打掉部分拉克文劳学院认为其他学院都是笨蛋的观念。而一个想法在林辞心中慢慢成型。 拉克文劳学院不同于其他学院,进公共休息室时,不是对画像报出口令。他们面对的则是一道青铜门,只有解开问题的学生才可以进入休息室。 林辞考虑哪天夜游霍格沃茨时,顺道在拉克文劳学院的青铜门上改个几道题。 魔法史课上,在林辞的影响下,赫敏总会举手缠着宾斯教授,让他讲一些关于学校的秘闻传说,不得不说幽灵知道的总比校史上记录的要多一些。 林辞整理了之后,确信了密室的存在。 在之后的魔咒课上,拉克文劳学院的院长弗利维教授以他开明、风趣的讲课方式博得了大家的尊重,而赫敏也因为一些新奇的思考让格兰芬多学院加了10分。 一个是挥舞魔杖施展咒语的时候,需不需要对准目标,一个是口音和语调是否会影响到魔咒的施展效果。 弗利维教授对此很感兴趣,在之后的课堂上,他例举了一些魔咒和赫敏一同验证分析。 课后他公开表明,分院帽是老糊涂了,赫敏·格兰杰应该被分在拉文克劳。显然这位教授还不知道赫敏在分院仪式上拔出格兰芬多剑的事。 草药课上,林辞展现了他种花家在农作物上的一些天赋,这让毫无了解的他,在一顿指导下,赫敏不出所料的获得了斯普劳特教授的表扬。 但在课程的后半段,斯普劳特教授对这位天分极高的女孩逐渐心生提防,因为她开始和身边的同学讨论起来,这些魔药能吃吗?好吃吗?怎么作才好吃? 而一旁听着的斯普劳特教授竟然产生了一种要不要尝试一下?说不定很好吃的想法。反应过来的教授,立马在草药培养器皿上贴了标签:严禁私自食用。 天文课上,林辞本想趁机学个一招半式,以后好用来忽悠人,但隐约中一种被看破的感觉,让他心神不宁…… 第三十八章 令人意外的魔药课(三千字的大章) 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哈利·波特感到厌倦的魔药课,反而让林辞感到愉快。 斯内普教授对蛇院的偏爱以及因为青梅竹马结婚了,对象和儿子都不是自己的而对哈利·波特的厌恶,跟在一旁看戏的林辞来说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魔药课教室位于地下室内,环境寒冷阴森,沿墙摆放的玻璃管,里面浸泡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标本,令人毛骨悚然。 不同于其他学生在上课前对魔药课老师议论纷纷,赫敏捧着一本《魔药理论》在教室里翻看着,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而林辞看着书中的内容,恰当的提了些自己的想法。 斯内普教授的课上没人敢迟到,所有学生们都来的很早。因为高年级学生不止一次的给他们讲过,如果你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迟到了,那么祝贺你,你很有可能在熬制魔药时将自己炸死,因为迟到后的训斥会让你分不清水银和牛黄。 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看书,林辞心中浮现出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斯内普教授进来了,他穿着宽大的黑色斗篷,身形瘦削,皮肤蜡黄,有很大的鹰钩鼻,一头黑色平直齐肩的头发,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阴沉的气场。 斯内普教授走到讲台上看了一遍名单,然后抬头扫视了一遍教室。 与斯内普教授对视后,拉文克劳的雏鹰们与格兰芬多的幼狮们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敌的视线。顿时,一个个认认真真的翻开书,表现出一副很听话很好学的样子。 斯内普教授扫视一周,然后开始了他的讲话。 “我不指望你们能理解魔药的魅力,不指望你们懂得坩埚中散发的魔力的气息是何等美妙,不指望你们懂得魔药材料的搭配、搅拌的顺序、火候的大小具有怎样艺术的美感,更不指望你们能从魔药中发现什么新的东西。 对于只有一些小聪明的人和没有才能的人来说,你们照着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质疑什么,也没有必要自作聪明。” “对于有天赋的人来说,我不会教给你们怎么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或者是怎么愚蠢地骑着扫帚,你们将学到的是魔药——战胜死亡的艺术。” 这一番开场白对比其他教授来说有些长,如果换是弗立维教授和麦格教授来说一定会激起大家对魔药课的兴趣。 斯内普的目光突然落在哈利身上,这让哈利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不安的扭动着。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什么草根粉末放到什么溶液里?哈利看了罗恩一眼,罗恩跟他一样也怔住了。 而赫敏在林辞的影响下,更加内敛,没有那么急于表现自己。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说。 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 “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哈利根本不知道粪石是什么。“我不知道,先生。”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 哈利感到气急,斯内普能要求他把《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的内容都背下来吗?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突然被针对这让他想起了,那晚“罗恩”给他透露的过往,斯内普与母亲莉莉的事,但奇怪的事,那晚之后,罗恩矢口否认,说自己没提过这事。 “让我来告诉你吧,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顿时摸索起羽毛笔在羊皮纸写写画画,教室里想起一片沙沙声。 斯内普教授扯出一个有些讽刺的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了当。“现在开始上课!” 第一堂课教的是治疗疥疮药水。主要材料是干荨麻、蝰蛇的毒牙、带角鼻涕虫和豪猪的刺,斯内普教授讲的很快,但每个要点都讲到了,甚至还加入了许多新的东西,绝对是他自己的见解。 拉文克劳们飞速做着笔记,而格兰芬多们大多有些茫然懵懂,傻乎乎地坐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斯内普教授在特别强调加入豪猪刺后要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后就命令大家开始实际操作,赫敏在笔记上记下最后一笔,然后就开始了操作。 好吧,过了一会儿赫敏不得不承认,这个药剂真的很简单,就是......额,稍微有点恶心,一种名叫带角鼻涕虫的神奇原料。 连林辞都对这个滑腻腻跟鼻涕一样的生物抱有抗拒心理。 也因为这样,所有人都状况百出。 当然,赫敏是例外,好强的海狸小姐很轻松地用小刀把干荨麻切成三英寸等长的小段,用研钵将蝮蛇毒牙研磨成灰白色的粉末。 在做以上操作的时候,带角鼻涕虫已经被放在了坩埚中用中火熬煮,等到赫敏磨完蝮蛇毒牙,她把坩埚从火上拿下,放在一旁,利用余热来加热,等到她切好豪猪刺,鼻涕虫刚好变色。 赫敏小心地把荨麻段、蝮蛇毒牙粉、豪猪刺按先后顺序以及二比三比一的质量比放入,呲,不过十秒钟坩埚中的药水就变成了教科书上写出的标准色。 林辞不由的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跟赫敏提出了一些自己的猜想,这引得赫敏眼中异彩连连。 斯内普教授一直在教室里巡视着,他烦躁极了。 愚蠢,真是愚蠢!荨麻切得参差不齐,蝮蛇毒牙磨得大小不均匀,哦,竟然不敢碰鼻涕虫,每一届都是这样的,蠢货! 突然,斯内普看到了赫敏摆着桌上的坩埚,里面是一种教科书式的完美色,散发出教科书般的气味。 他扯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这一届还不都是蠢货。 斯内普教授走到赫敏桌前,轻轻晃了晃坩埚,又嗅了嗅气味,完全确定这是最标准的治疗疥疮药水。他冷笑声:“有时候照本宣科也是一种途径,不是吗?” 赫敏毫不在意地笑笑,她站起来,向斯内普教授微微俯身以示尊敬。 赫敏开口:“斯内普教授,不知我能否问您一些问题。” 斯内普脸色阴沉,但还是同意了:“你最好快一点,因为你的蠢货同学很可能把自己炸死。” 林辞看了眼旁边手忙脚乱的哈利和罗恩,确实有这个可能。 赫敏心中整理了一下刚刚跟林辞的讨论结果,她开口问道:“教授,我想请问您,每一株荨麻都不同,蝮蛇毒牙的发育状况也都不同,豪猪刺的生长状况也都不同,那么魔药课本上的标准比例是否标准?有没有一种准确确定原料最佳配比的方法或者魔咒?” 斯内普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然后声线阴冷地快速说道:“所谓的标准比例确实不标准,没有办法使所有魔药的原料都相同,因此所采用的比例是一种近似的数字,书上没有标注出来。 目前巫师界采用的办法是统一材料的大体状况,比如蝮蛇毒牙都用两岁的雄性蝮蛇毒牙,雌性也可,但需要特殊标注。 准确标定比例的方法当然有,但需要高超的魔法技巧才能做到,一般都用在那种无比珍贵的魔药上,或者用在最稀罕的炼金物品上,比如魔法石。” 赫敏想了想,然后提出了林辞刚刚说的的另一种设想:“那么,斯内普教授……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找到荨麻在这个药剂中的有效成分,然后把它从荨麻中分离出来,以后订立标准的时候规定的就是这种纯净物质的量呢?” 斯内普一下子愣住了,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目光有些赞叹:“好吧。不得不承认,天才的想法。” 他声音提高了一点:“格兰芬多学院加十分,为蠢货中终于出了一个聪明人。你叫什么名字?” 赫敏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并不是她的成果。 格兰芬多的幼狮们在赫敏的帮助下顺利挺过了魔药课。 霍格沃茨的第一周,在林辞培养赫敏树立威望以及逗逗拉文克劳学院姐妹花中快速过去。 一件始料未及的事,却打破了林辞对周末的安排。 第三十九章 魔药研究与桃金娘 小巫师们在经过一周的魔法洗礼后终于迎来了休息放松的机会。 霍格沃茨,这巍峨的古堡好像都被映得有些温暖的颜色,到处都能听到小巫师们叽叽喳喳的笑语。 而这时,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办公室内一片肃静。 斯内普教授和赫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个坩埚,坩内是一种黑褐色的液体,那液体正在坩埚中高速旋转着。 爬在赫敏肩膀上处于隐身状态下的林辞看着久久不见变化的坩埚,不由得显露出一丝担心和疑惑。 在经历了一个周的了解中,林辞发现想让霍格沃茨成为自己攻略其他世界的补给站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今天跟斯内普教授合作的魔法研究并不是一时兴起。 “转速还不够,斯内普教授,二十分钟都没有分离迹象的话,转速肯定不够。” “不,我用的魔药能将荨麻溶解成液体,又已经被证实除此之外它不会对荨麻产生任何影响,但这魔药中有类似缓和剂的成分。 以前没人做过这样的分离工作所以这样的性质没被发现,但我猜测这魔药会降低荨麻成分的分离速度,转速肯定已经够了。 而且再快的话荨麻中的魔力结构可能会受到影响,这是最佳速率,再等十分钟。” 赫敏拿着笔记本将林辞的话和斯内普教授的话记了下来,从进入这里开始到现在,她已经记下了几十页的笔记。 从魔药的原理到配置到药性的增强和削弱再到药剂的保存。 十分钟后,斯内普教授震惊地看着坩埚中的液体,声音有些颤抖:“分层了,真的分层了,一层灰色,一层红色,一层金色,这……真是奇迹。” 林辞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他之前虽然没尝试过分离工作,因为对魔药技巧要求很高。 但他知道这个思路是绝对正确的,到了霍格沃茨,有了斯内普教授这位魔药大师,这项工作终于完成了。 “斯内普教授,恭喜你,这是个伟大的发现!”赫敏笑着说。 斯内普教授脸上有着明显的笑意,那是对发现新的领域的欣喜,但他摇了摇头:“是我该恭喜你,赫敏小姐,这是个伟大的发现,尽管还有许多后续工作需要完成。” 这样的实验是赫敏在书上从未看到过的,对于未知领域的探索,让她有些兴奋。 赫敏行了个礼:“不知道能否有这样的荣幸再跟教授您完成接下来的工作?” 斯内普表情又恢复到了漠然空洞的神情:“还是这个时间,你要来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材料。” 当赫敏开心的翻阅笔记时,发现林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坩埚旁。 而成功分离出药物成分的坩埚上,漂浮着两个一金一蓝的光点。 “嘘,别出声。这个只有咱们俩能看见!” 赫敏惊疑的看了眼斯内普教授,从他低头摆弄药剂的表现来看,的确没有看到坩埚上悬浮的光点。 林辞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光点,确定没有危险后,伸出爪子。 “叮——,获得金色物品:幸运四叶草。蓝色物品:复方汤剂。” 复方汤剂?金色四叶草? 复方汤剂是一种复杂又耗时的调和剂,只有技巧极高的巫师才会调制。只要在调制复方汤剂的时候加入另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喝下它的人外表上就能变成另一个人。 赫敏在她十二岁时就能调制出出色的复方汤剂是她杰出的魔法能力的证据,因为这种药剂哪怕成年巫师都不敢轻易尝试。 复方汤剂比起编织魔法,在时间上有缺陷,但是适用性很强。原理上任何人都可以变成任何人。 可惜能骗过邓布利多的复方药剂不能改变物种,不然就变成那只凤凰,飞进办公室里,去找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了。 让林辞惊讶的不是他在炼制魔药会随机掉落魔药,而在于获得的金色四叶草。 金色四叶草:每次开始旅行时,若选择消耗幸运草,将大大增加本次旅行中的资源产出,包括: ——世界探索、藏宝迷宫等途径的宝箱掉落的道具 ——触发知名地点签到 ——解锁已旅行世界的自动探索 在林辞点开旅行面板后,剧情世界《神奇动物在哪里:邓布利多之秘》上果然亮起一个“自动探索”的标签。 林辞点击之后,金色的四叶草消失了,旅行面板上出现了长达五天的倒计时。 赫敏告别时,在斯内普疑惑而惊讶的目光下,递给了他一个《南天门计划书——魔药篇》。 走向霍格沃茨图书馆的路上,赫敏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为什么要叫南天门计划书呢?” 林辞笑了笑,“这是来自神秘东方的浪漫。” “赫敏小姐?你这是……” “嗨,张!我打算去图书馆!你这是……” 秋·张·神情惊恐的朝赫敏摆了摆手,言语哆嗦,还不时回头望,显然她刚刚被吓到了。秋·张缓了一会儿后,低声道:“赫敏小姐,记得前往不要去女厕所,里面有一只不愿意离开的女鬼!” 女鬼?赫敏迟疑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秋·张说的应该是女幽灵。东西方文化的又一差异显现了出来,在东方文化中,厕所出现女鬼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相较于秋·张的恐惧,赫敏却有些好奇,她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一只女幽灵不愿意离开女厕。 看着赫敏转了方向,走向女厕。 林辞不由得心中吐槽,一没萝莉,二没绝对领域的过膝丝袜,那女厕的幽灵有什么可看的? 走了一会儿后,林辞好像想到了什么。 女厕的那只幽灵不会是桃金娘吧?那密室岂不是…… 林辞瞬间兴奋了起来。 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办公室再次陷入一片静谧。 斯内普教授翻阅着手中的南天门计划书,木然的脸上逐渐被震惊占据。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细腻的羊皮纸,瓮声低喃着,“《魔药课安全管理制度》:本标准规定了魔药课实验安全管理规范,规定了……” 而在危险魔药类型、有毒物质、禁忌物料和魔药安全技术说明书一栏则是空缺的,斯内普挥起羽毛笔像学生时代答卷一样,将其一一补充完整。 然后又翻阅起另一份《魔药课自互检管理规范》…… 窗外的太阳逐渐西移,一只凤凰不太聪明的样子撞进屋子里,一封未盖火漆的信砸在斯内普的羽毛笔上,打断了他的思考。 在看到凤凰和桌上的信时,他才想起来,今天邓布利多约他一起去阿兹卡班。 斯内普将手中的《龙痘成因及防治的初步探索》,及桌上《照明弹应用物质的研究》一齐装进南天门计划书中,夹着魔杖出门了。 凤凰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了眼桌上堆放的南天门计划书,抓了张不是回信的《铀—235的提炼方法》飞出窗外,返回高塔里的办公室。 第四十章 霍格沃茨的扫地僧 黄昏,北海海域的不知名小岛上。 临近北极圈的小岛上常年冰雪肆虐,加上岛上荒芜一片,几乎很少有人来往。 而让这座小岛在魔法界家喻户晓的缘由在于,这里建设着英国魔法界最大也是唯一的监狱——阿兹卡班,以及这里的狱卒——诡异又可怕的黑暗生物,摄魂怪。 它们披着破烂的斗篷,全身腐烂了一般。它们以人类的正面情绪为食粮,哪怕是一个合格的格兰芬多在靠近它们后,都会失去自己的快乐以及勇气,切实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黑暗。 摄魂怪没有独特的身份,但有一些迹象表明它们有意识,有组织性。虽然没有明确的领导者,它们却能够进行很好的团队合作。 不知道出于什么条件,魔法部与摄魂怪达成协议,代替傲罗看守阿兹卡班。 可怕的不是阿兹卡班,而是这里遍布摄魂怪。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赶到小岛上时,最后一抹夕阳在海面上落下,一种真切的寒冷让邓布利多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在意识到有活人的气息靠近,摄魂怪们迅速聚集过来,密密麻麻的聚成一团黑云般厚重深寒的影子朝斯内普掠来。 在靠近邓布利多时,能明显的感觉到它们的速度变缓。一个摄魂怪从队伍里脱离出来,挡在邓布利多前,而其他的摄魂怪警惕的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包围起来。 邓布利多从怀里掏出盖有魔法部印章的文件,上面散发着特有的魔法气息,挡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摄魂怪靠近文件,感知了一番后,低啸一声离去了。 旁边聚集的摄魂怪像滴入水里的墨汁一般四散而去,继续巡逻着海面。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畅通无阻的登上小岛,走进监狱后,两个人按着各自的目的分开了。 对于小矮星彼得是安全屋事件真正的凶手,邓布利多心中还是有些怀疑,而且此事的影响非同小可,邓布利多要找小天狼星求证这件事。 而斯内普要见的却是,他当初跟随伏地魔时结识的老朋友,斯内普希望能知道一些,那个人是如何活下来,并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邓布利多看了眼斯内普两个人就分开了。 不同于西弗勒斯·斯内普走的小道,邓布利多在往深处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因为各种罪名关押在这里的囚犯。 他们一个个木然呆滞,目光看到邓布利多时才稍微有些变化,但很快又沉寂了下去。 整个监狱里死气沉沉,邓布利多开始担忧起小天狼星来。 阿兹卡班可怕的不是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食死徒,而是摄魂怪之吻,这些可怖的恶魔抓住不幸猎物的脸,吸走他们的灵魂。(小巴蒂·克劳奇经历了这个吻之后,他的身体就变成了空壳一般,破碎的躯壳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邓布利多很意外的是听到了一些人的咒骂声,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斯莱特林走出来的那位,布莱克家族的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包括食死徒的主人,这些都算是自己走上不归路的学生。 道路尽头的一间监狱里,面容枯槁的小天狼星神情木然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布莱克……” …… 赫敏捧着书一路走到秋·张说的三楼女生盥洗室前,确认里面没有人后带着林辞走了进去。 第一次进女厕的林辞觉得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让林辞想起来某海贼船上的某位不透露姓名的卷眉大厨,这位大厨毕生的伟大梦想,似乎就是吃了隐身果实后潜入女生盥洗室。 林辞摆了摆头,看了自己要实现这一伟大理想了! 不过想到里面没有女孩,只有女鬼后,林辞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被带入女生盥洗室什么的,林辞从来没想过,当然对于这个没有黑白丝没有水手服的世界,林辞表示没有丝毫兴趣。 一只女鬼对他来说还不如那条蛇来的实在。 赫敏走进盥洗室,按照秋·张描述的看向水池,却看见那只女幽灵躺在水池里肩膀抽搐,似乎是在哭泣。 看到赫敏突然探过来的脑袋,她似乎是被吓到了,瞬间把眼睛闭了起来。 林辞看着水池里紧闭眼睛的桃金娘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把她……,算了,还是要吧!” 一道微不可查的青色幽光落入水中,没过一会儿,桃金娘躺着不动了。 昏睡咒,一种针对幽灵的魔咒。对女鬼也同样有用。 林辞从赫敏肩膀上跳了下去,开始寻找起那个带有蛇标记的水龙头,“对了,能帮忙找一下,哪个水龙头不出水吗?” 在靠近排气窗的位置,他们找到了带有蛇标记且不出水的水龙头。 林辞在水龙头上敲敲打打,密室是有机关的,但林辞的打开方式不对。 看来还得找一些蛇佬腔的录音来。 或许哪天让哈利说着试试,那现在就解决一下隐形兽的事情吧。 赫敏和林辞从盥洗室出来,赫敏的书被暂时放在了林辞的背包里,而此刻赫敏手上捧着那只处于发情期的隐形兽。 考虑到要是在海格面前突然掏出一只神奇动物来,会让这只毕生喜欢研究的动物的巨人吓一跳,尽管它是隐形的。 但动物身上的气味和活动波动不用些手段是掩饰不掉的。 “赫敏小姐,请问你刚刚有看到弗雷德吗?弗雷德·韦斯莱!” 是费尔奇,此刻他显得十分生气,面色阴沉。显然弗雷德一定作了什么违反院规的事。 赫敏摇了摇,继续往城堡外走去,在经过费尔奇先生时,赫敏怀中的隐形兽像是遭遇大敌一般,示威性的发出尖锐的鸣叫。 突发的变故,让赫敏和林辞吓了一跳。 费尔奇显然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在一个一年级新生面前跳起脚来是件十分狼狈的事。 这让他更生气了,不过好在赫敏平时表现的是一个乖学生,费尔奇看着赫敏弓起来的魔法袍愤愤的说道:“赫敏小姐,请管好你的猫!” 林辞好奇的看着走廊里的费尔奇和赫敏怀中炸了毛的隐形兽。 “一般隐形兽发生这种情况,是在天敌或者是危险系数极高的生物靠近它。” “可是,费尔奇先生是个哑炮!”林辞不可置信的看着费尔奇的背影。这是官方的设定! 在巫师界,巫师们将哑炮视为最严重的残疾人。这和一个纯血家族诞生出一个没有巫师血脉的麻瓜一样丢人。没有魔力的人,是巫师鄙视链的底端。 难道费尔奇隐藏了实力?他是邓布利多下的一颗暗子?又或者他是霍尔沃茨的扫地僧?不会他才是霍格沃茨最大的隐藏boss吧? 《神奇动物在哪里》中同样是哑炮的克雷登斯·拜尔本体内隐藏着魔法界最危险的默默然,难不成费尔奇体内也有?! 林辞越想越觉得这件事离谱,他从背包里掏出从魔戒世界顺来的魔法探测球…… 第四十一章 给邓布利多的神秘来信 从隐形兽遇到费尔奇产生应激反应到林辞掏出魔法探测球,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林辞就脑扑出了一个受费尔奇暗中统治的第三代黑魔王时代。 在费尔奇的倒影印在魔法探测球上时,上面发出耀眼的白光。 “这……” 林辞将水晶球换了个方向,对向赫敏,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亮度变得只有微弱的荧光般大小。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林辞看着在拐角处消失的费尔奇,看来他真的隐藏了实力,邓布利多还十分有可能知道这件事,不然他为什么会让一个“哑炮”来管理学校的纪律呢?又或者他因为自身的一些经历,所以回到了霍格沃茨当一个幕后的魔王引路人? 不说对上歧视甚至仇视哑炮的蛇院会怎样,单就韦斯莱兄弟们捣蛋的魔法造物,就完全能让费尔奇焦头烂额了。 “咦?”赫敏将手中的魔法探测球抱了起来,看着里面流动的白色微光,“费尔奇先生的光芒虽然比我强,但是他的魔法光芒是不流动的。嗯……,对,就像一潭死水一样!” 林辞又将自己的爪子放了上去,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探测球里面的光点是流动的。 这么说费尔奇先生的确是个哑炮,虽然体内储藏着大量魔力,但是就像只进不出的咸水湖,他的魔力是无法运转和使用的。 那理论上来说,是不是只要疏通费尔奇身体内魔力的流转轨迹,他就能正常使用魔法了? 误会解除了,费尔奇不是邓布利多的暗子,但是他却可以成为林辞的暗子。 在宣扬血脉论的魔法界,巫师的强大基因都会遗传给后代,而当某个家族的继承人成为了鄙视链最底端的哑炮或者是麻瓜时,那么合乎逻辑的,这个家族将背负一顶有颜色的帽子。 哑炮出身的费尔奇,他的成长环境不言而喻,长期以来的歧视和异样的眼光,会加剧费尔奇对巫师的羡慕以及对自身的厌弃,这会让他自卑的同时发生严重的心理扭曲。 这也就不外乎,他在霍格沃茨获得权利后会对小巫师们进行报复性的打击活动。 而刚入学的小巫师本着开始叛逆的阶段,自然和费尔奇的冲突是无法避免的。随着斗争加剧以及多年来学生们的口口相传,费尔奇就成了霍格沃茨里最严苛的纪律管理者。 一般性来说,只要赫敏不像其他小巫师那样对待费尔奇,反而给予他相应的尊重,那么接近他还是很轻松的,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让费尔奇知道自己体内隐藏着巨大的魔力呢? 看来又得小矮星彼得出马了!不过,这些得等到赫敏把费尔奇的好感度刷起来之后。 赫敏在知道费尔奇不是个彻底的哑炮后,还有些替他感到高兴。 等赫敏赶到海格的房子后,发现他已经去了禁林,就只好在火炉旁看书等他。 …… 走出阿兹卡班的邓布利多心情格外沉重,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看见斯内普低着头出来,显然他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那些食死徒们怎么说?” “是的,他回来了。至少有一点小矮星彼得说的没错,那就是奇洛教授,伏地魔应该隐藏在某处控制着他。” 邓布利多显得有些震惊,老人的瞳孔微缩,他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么说,那个人很有可能就在霍格沃茨?!” 斯内普的神情显得很肃重,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 “他虽然在那之后活了下来,但好像变得不是很完整,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得到魔法石的原因。”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对魔法石的保管还是有些信心的,而且在知道伏地魔的准确目标后,会让他对几个小巫师的培养计划更有针对性一些。 为了不暴露斯内普的身份,邓布利多让布莱克找机会用阿尼马格斯的身份越狱,摄魂怪只对人感兴趣,它们并不会留意到变成狗的布莱克。 布莱克只要避开狱友的目光就可以,而邓布利多在回到霍格沃茨后就着手搜集当年的证据,等时机成熟了就给布莱克翻案。 “现在还有一件事不太明朗,那就是按照费尔奇说的,小矮星彼得闯入他的房间只为找到一张活点地图?而且彼得说是那个人的安排,这么说活点地图上一定潜藏着什么对那个人有利的东西……” 斯内普看了眼邓布利多,悠悠开口道:“活点地图是哈利的爸爸,小天狼星布莱克,卢平以及小矮星彼得共同绘制的,想要知道其中潜藏着什么,或许只有他们最清楚。” 提到这个组合时,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神情都变得有些黯然,不同于邓布利多对优秀弟子的惋惜,斯内普表现出来的更像想起了一段痛苦的回忆。 邓布利多的注意到了斯内普的表情,“他的眼睛很像她,不是吗?” 斯内普没有说话。 “哈利的身体里有她残留下的魔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莉莉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痛苦,沉声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保护那个孩子。不过,也可以关注一下那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女孩。” 两人在回到霍格沃茨就分别了,邓布利多则迅速返回办公室,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变多了。 知道了那个人很有可能就隐藏在霍格沃茨后,邓布利多心中有些不安,不过好歹还有几件幸运的事。 在特里劳妮的预言中,霍格沃茨的未来虽然略有崎岖,但经历黑暗后,会是一片坦途。 邓布利多相信,以后一定会出现很多具有勇气和能力对抗伏地魔的学生,他们有足够的智慧去摧毁伏地魔的计划。尤其是今年的新生里,还出现了一位能够拔出格兰芬多剑的小巫师。 但他们都还需要成长的时间。 老人端起手边的红茶,看着满墙挂着的历代院长画像。 一只浑身火红的凤凰安静的站在一旁竖着的鸟笼站架上,不时会抖动一下脑袋。 缓过神来的邓布利多察觉到了凤凰的举动,放下红茶,打开桌子的抽屉取出一块酥糖放到了凤凰的架子上,和蔼的安抚道:“差点忘了,福克斯每天都要来上几颗酥糖的……” 凤凰福克斯,一只老的掉毛的火凤凰。它同样也是多年来陪伴邓布利多的伙伴。 吃完酥糖的凤凰,扬了扬脑袋,示意桌上放的那张羊皮纸。 “哦?让我来看看这是谁的来信。” 邓布利多束起长长的白胡须,拿起桌上的小眼镜,翻开羊皮纸,《铀——235的提炼方法》 …… 第四十二章 夜探禁林 英格兰的晚霞是一片紫红色,瑰丽的光芒照在黑湖上,闪过一片潋滟。 林辞看着不远处的黑湖,想到了黑梦陈列柜里的一个白银奖杯,【水牢】。这道魔法技能无需咒语,主要是它没有上限,只要施术者魔力储量足够,那么他就可以凭空掀起惊涛骇浪,将任何建筑物都能化成水牢。 林辞对这个技能很眼热。 赫敏怀里的隐形兽越发不受控制,它似乎快要分娩了,可是赫敏和林辞依旧没有等到海格。 “要不去禁林找海格吧?” 赫敏看着越发难受的隐形兽担忧的提议道。的确不能在拖了,鬼知道海格在禁林里和他哪个“小情人”厮混。 等他们走进禁林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一路上只遇到了几只兔子,今晚的禁林似乎有些不太对。本着顺道看一下默默然的林辞也就不在在意他们此时已经深入禁林了。 突然,一阵阵咔哒咔哒的声音从赫敏头顶上传来,顿时警惕的抬头一看,“啊!” 眼前惊悚的景象直接让她叫了出来,一只巨大的毛绒绒黑蜘蛛正从她上方向她袭来。 “统统石化!” 眯着眼感受默默然的林辞被赫敏的尖叫声吓了一跳,睁开眼就被眼前扑来的黑色巨蛛吓到了。 通常在受到剧烈的惊吓后,人们的恐惧转化为愤怒。 被吓到的林辞在看清眼前的蜘蛛后,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粉身碎骨!” 一道绿光在夜空中掠过,被石化的八眼巨蛛碎裂一地,林辞施完咒就后悔了,但预想的血肉模糊并没有出现,石化后的八眼巨蛛再被肢解后,像石块一样碎裂了。 这是没有灵魂的躯壳?统统石化咒语施展向没有灵魂之物,就会让它们真的被石化。 赫敏蹲下身看着石膏雕像一样碎裂的巨蛛尸体也陷入了思考,在他们感到迷惑的时候,激烈的打斗声从不远处传来。 “小心这些该死的蜘蛛,哦,费泽伦,你的箭能在偏一点嘛?” 赫敏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从一颗树后探头观望。 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两个种族正在火拼。 “是半人马和八眼巨蛛……,你看那里……” 赫敏看向林辞说的方向,顿时吸了口气,小小的眼睛上布满大大的震惊。只见越来越多的八眼巨蛛从禁林里冒出来。 现场的局势也发生了改变,半人马有些慌乱地朝后撤退。 半人马并没有像林辞想的那样挥舞魔杖,他们手上拿着原始的弓箭,弓箭数量虽然有限,但一点寒光闪过,就有一只或者是好几只巨蛛躺下,但半人马的箭不断在减少,而八眼巨蛛的数量却在源源不断的增加。 要不要去帮忙呢? 凭借林辞现掌握的魔法,击杀眼前这些八眼巨蛛是不费丝毫力气的。 毕竟在这样的近战肉搏中,但凡有一方出了个法师,那战况就会瞬间变成压倒性的。 可是,林辞有必要去帮助半人马吗? 就林辞在《神奇动物在哪里》那里捕捉到的一些信息来看,半人马虽然拥有部分人类的身体,但他们却坚持不与人类巫师为伍,并且坚持认为自己是神奇动物。(人马的习惯和人的不一样,他们生活在野蛮状态,拒绝穿衣服,喜欢生活在远离巫师和麻瓜们的地方,但在智力方面,人马和人不相上下。) “在1811年魔法部在制定法律的时候,曾把人马定为人,但它们与和一些生物不和,比如女妖和吸血鬼,而巫师们却要求它们和那些生物共享“人”的身份,这让人马种族感到十分愤慨,此后就宣布它们将不和巫师为伍,自己管理自己的事务。” 这段是林辞在纽特的笔记上看到的,林辞兴致勃勃的观察场中的人马后,失望的摇了摇头,怎么就只有男性的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另一半人马呢? 想到禁林也算是霍格沃茨的地盘后,林辞觉得这一定是邓布利多的主意,怎么能这么约束她们呢? 不行,人马永不为奴,她们应该秉承天性,拒绝穿…… 赫敏躲在树后,人马一族已经被团团围住,退无可退了。 如果赫敏插手了这件事,人马种族因此而获得了这场部落冲突的胜利,那怎么说赫敏也不会遭受人马的厌恶和远离吧? 林辞有些想出手了,他的目的就是想得到人马一族的友谊。 人马作为禁林里的智慧种群,同时还是禁林的法定巡视人,如果得到了人马一族的友谊,那么以后林辞出入禁林,就将方便很多。 林辞看了眼赫敏,赫敏瞬间领悟,掏出魔杖就冲了进去,她对自己的第一场实战,还是挺期待的。 “统统石化!” 一道耀眼的光芒宛如利剑出鞘一般插入战场,将一只准备刺穿人马胸膛的蜘蛛拦下。 “霍格沃茨的学生?!” 一头银色头发的人马惊诧的看着从禁林里冲出来的身影,穿着的衣袍上印着霍格沃茨的标记。 衣袍上挂着的金色狮子徽章,让这位人马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了起来。他曾不止一次在禁林巡查时抓住两个和眼前衣袍同款的小巫师。 “嘿,又是一位偷偷跑进禁林的。” 大哥,你的心是真的大!赫敏学着林辞吐槽了一声后,冷然开口道:“如果你不想这么早就和世界的告别的话,最好还是注意你的身后!” 那只人马愣了一下后,迅速转过头,只见一只八眼巨蛛扬起狰狞的利爪正准备刺向他。 人马一惊,顿时抡起弓箭就是一顿输出,将那只巨蛛刺猬一般钉在地上。 “谢谢!” 林辞看了他一眼,头上的银发异常惹眼,可林辞记不太清他是哪位了。算了,管他的。 “统统石化!” “粉身碎骨!” 林辞在一旁打辅助补刀,赫敏游走在人马种群边上,一道道魔咒将巨蛛禁锢住,机敏的人马战士瞬间将搭箭射出。 不一会儿,赫敏就和他们打出了默契,一只只巨蛛被轰成渣。 赫敏的加入顿时让人马一族的压力大减,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的统统石化和箭术的搭配,一时,不少人马对眼前的这位褐发小巫师心生好感。 而眼前的八眼巨蛛似乎无穷无尽,赫敏所幸也就不在压制自己了,情急之下也不管自己的魔力储量是否充足,将林辞教她的魔咒都念了出来。 “统统石化!” “速速禁锢!” “除你武器!” …… 本来专心瞄准的人马战士被眼前一道道尽显……粗鄙的魔咒给惊呆了! 至于吗?你不统统石化吗?那碎裂一地的尸体又是什么? 为什么还有除你武器啊? 看着那些被一招致命,死相惨烈,前肢肢解的巨蛛,人马战士闭上了嘴。 赫敏感觉自己的魔力好像用不完,顿时就像一个去游乐场的小女孩,突然得到了很多钱,自然想把什么都体验一遍。 这可苦了林辞,他看着湛蓝的魔法水晶上裂出一道道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造孽啊! 补蓝水晶不是这么用的啊! 第四十三章 被赫敏偷听心声的我,社死了 相比于哭穷的林辞,赫敏则表示毫无她也不想这样,学术不精通,只好以量取胜了。 “除你武器!” 一道加强版的红色光芒从人马头顶掠过,坠入巨蛛群里。“轰”一声,烟尘四起,人马不由得闭上眼睛。 一大群巨蛛的前肢和獠牙被肢解,一时间,血肉横飞。 等烟尘散尽,人马们睁开眼,原有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深坑,巨蛛们不见了,准确的说到处都是,剩下的巨蛛见状不妙,纷纷钻进禁林里不见了。 人马族长,罗南,走出队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瞪着赫敏。 “霍格沃茨的学生都这样强了?” 一只人马凑上前,“这不是邓布利多?” “这是个女巫!班恩,你愚蠢到连性别都分不清了吗?” 罗南警惕的看着赫敏,他挥了挥手,几只人马隐晦的把箭对准了赫敏。 罗南走上前,幽幽开口道:“禁林里不欢迎巫师的……” 林辞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人马首领,那几只人马的小动作他同样也看在眼里,怎么,打算卸磨杀驴? “什么叫卸磨杀驴?” “……” 林辞看着眼前不善的半人马,顿时有些后悔出手了,这群人真是迂腐的不可救药。 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小巫师,人马手中的箭慢慢扬了起来,现场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都把箭放下,罗南,有话好好说!” 那只银色头发的半人马站了出来,示意它的族人放下武器。 “哼,费泽伦你不要多事,这是族规!” 而正当他们对峙的时候,四周又悄悄围起了一圈八眼巨蛛,一时间咔哒咔哒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次的数量比刚刚要多好几倍。 而且更具有组织性,显然巨蛛里可能还隐藏着首领一样的存在。 “不好!快退!” 人马战士顿时亡魂大冒,看着突然如潮水般涌出来的八眼巨蛛,拉满弓弦,冷汗之流。 他们的弓箭已经不多了,而现在的巨蛛是刚刚的数倍。而且现在……,不少人马看着场中由紧张到尴尬的气氛,都开始担忧起自己能否或者回到部落。 八眼巨蛛能在杀回来是罗南没想到的,他看着人马战士疲惫的状态,又看了眼前一副轻松的小巫师,瞬间有些后悔,去踏马的族规,人马都要死绝了,还管什么族规啊! 但此刻让他开口,未免太尴尬了些。罗南回头看了眼那只银发人马。费泽伦看着一脸笑意的小巫女,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想要小巫师出手帮助人马一族,需要什么条件?” 爽快!早这样该多好?林辞心里稍微思索了一下,要不要趁火打劫是个问题。 “这样吧,一,我以后来禁林,人马不但不得阻拦,还要替我掩盖痕迹。二,人马需要答应我三件事,具体的还没想好。”赫敏顿了顿,又偷偷加了一句,“要保守我的秘密!”她可不想被邓布利多知道,自己偷偷跑来了禁林。 罗南有些犹豫了,费伦泽则在一旁干着急。 “罗南!” 一只人马战士大声的喊了一句,林辞转头看过去,发现他们已经和八眼巨蛛打上了。就在林辞犹豫是否要削减一下要求时,耳边传来了罗南的声音,“好,我答应你!这是契约!” 一张亮起魔法阵的羊皮纸飘到赫敏眼前,确认上面的内容无误后,赫敏加入了战斗。林辞有些意外的看了罗南,正经人会随身带着契约? “禁锢寒霜!” 这本来是一道平常的小术法,但赫敏在不知名水晶的加持下,发生了质的改变。 无穷的寒冰碎片如同暴风雪一般从魔杖涌出,寒冰碎片迎风见涨,顿时铺天盖地,让人心生惊悚的寒气让来不禁避让的人马身上瞬间凝结出一片冰霜。 刹那间的冰寒让人马有了中要死去的感觉,这还是在赫敏有心避让的情况下。 罗恩此刻早已将族规忘在脑后里,他痴痴的看着冰霜幻化出来的巨龙。 好似来自极寒之地的暴风雪,禁林内外瞬间裹上一层寒霜,就连远处的霍格沃茨也受到了影响。 气势汹汹的巨蛛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冰封了,巨龙碾过,皆碎成晶莹的冰碴。 一时之间,触目一片死寂。巨蛛,一个不留。 “咔!” 是林辞心碎的声音,他的宝石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险些将宝石劈成两半。这是《魔戒》世界的巨宝啊,你就这样给我糟蹋了?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林辞也·相信赫敏能处理好的,他所幸就钻进了背包尝试着能否修复好这颗宝石。 …… 等林辞失望的从背包里出来后,赫敏和费伦泽已经站在了禁林边缘。 “我叫赫敏·格兰杰,是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 什么?!银发的人马惊讶的张开嘴,差点脱臼。 “好吧,天才巫师,我叫费泽伦,是人马族的下任族长!”这样的身份总归是让他找回来一点面子。 赫敏突然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会和那群蜘蛛打起来?” 费泽伦瞬间愤慨起来,“我们人马一族担任着守护禁林的使命,同样也负责禁林的稳定。可是自从六十多年前,这群八眼巨蛛的族长阿拉戈克来到禁林后,生活在禁林里的生物都受到了威胁。” 费泽伦言语一顿,神色变得伤心起来,“他们的繁衍速度很快,随之扩张的是领地范围,这让不少种族被迫迁移。而反抗的代价是更多的伤亡……” 费伦泽突然神色一正,庄重的给赫敏深深鞠了一躬。“今天多亏了你,人马一族将永远铭记你伸出的援助!” 赫敏第一次被道谢,她突然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说出了林辞以前讲过的话,“保护森林,人人有责!” 看着两人聊得十分开心,林辞都不好出言打断了。不过,他们真的该去找海格了。 “今晚就这样,改天我再来禁林!” “好的,赫敏小姐!” 费泽伦朝赫敏摆了摆手,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在夜色里,长叹一声,走进禁林。 走向海格房子的路上,林辞一脸奇怪的看着赫敏,怎么自己刚想到什么,这个丫头就能知道? “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能知道你的想法,对不对?” “!!!”赫敏,你成精了?! “成精是什么?” “卧槽!” 赫敏停下脚步,将林辞放在手心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禁林里接触到那个神秘水晶后,我就能听到你的心声了!” 林辞不理解但大受震撼,他不由得一脸古怪的看着赫敏。 赫敏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瞬间红了脸,“哼,你怎么能想……,不理你了!” 被仍在地上的林辞一脸悲戚,完了,她真的能听到,以后不能色色了。(*?????) 再见了桃金娘,再见了还未见面的卢娜,再见了来不及说出的…… 第四十四章 伏地魔的灵魂传承 一时还不习惯被人听到心声的林辞在跟上赫敏后,给她说了一些关于隐形兽的事后,独自返回了城堡。 今晚太悲伤了,林辞想找个地方一个人想静静。 以赫敏的智商完全是可以应付海格这个只长胡子肌肉不长脑子的混血巨人的。赫敏因为过于担心隐形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到城堡后,林辞有些心乱的走在静谧的走廊里,他试了大脑封闭术,但好像不管用。怎么会被听到心声呢? 久久想不通后,林辞所幸就放弃了,听到就听到吧。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 就在林辞放下心结打算去找有求必应屋的时候,前面突然响起的动静把林辞吓了一跳。 “嘿嘿嘿嘿嘿嘿!” 谁踏马半夜不睡觉在鬼叫? “皮皮鬼,拜托,你能当做没有看到我们吗?” 一道让人鸡皮疙瘩瞬间起来的低声哀求传来,林辞不用想就知道是韦斯莱双胞胎。 有意思,喜欢夜游的捣蛋鬼遇到了同样半夜不睡觉的皮皮鬼,皮皮鬼十分喜欢捉弄学生,而且它还和别的幽灵不一样,它能接触到实体。 整个霍格沃茨能让它怕的人,估计就只有邓布利多和血人巴罗了。 林辞看着在走廊中对峙的两人一鬼,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一副忧心的样子,显然他们怕皮皮鬼告密,如果在因为他们俩导致格兰芬多学院被扣分,那么寝室就不用回了,睡大街吧。 而皮皮鬼一副欠揍的样子,就让林辞来气,他轻咳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从林辞口中传来:“皮皮鬼,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 是邓布利多?!嚣张的皮皮鬼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瞬间怂成狗,钻进墙里消失了。 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立马蹲下身子躲在一旁的帷帘后,大气不敢出。邓布利多虽然是个慈祥的老人,脾气好,但他的白魔王的威名让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平易近人。 林辞走了老远后,韦斯莱两兄弟才慢慢从帷帘后探出头。 “他走了?应该吧……” “是邓布利多?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呢?” …… 经历了短暂的小插曲后,林辞的心情变得还不错。有求必应屋是在八楼吧? 挂毯……,那个有巨怪的……哦,在这! 在八楼的走廊靠右的墙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挂毯,上面画着巨怪棒打傻巴拿巴。 好像是这个叫巴拿巴的,意图想让巨怪给他跳一段芭蕾舞,才被打成傻子的。不过这癖好,真就…… 林辞掀开挂毯,露出平整的墙壁。有求必应屋,传说是由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建造的,平时会处于消失状态。 只有真正需要它的人,才会随着那个人的心意显现出来。有求必应屋的特性是可根据使用需要随意变换。 林辞来回走了三遍,同时心里默念,“我需要放有拉文克劳放在箱子上的冠冕的屋子。” 林辞不断的进行尝试,一点一点完善自己的想法,终于有求必应屋出现了。 不在挂毯后,而是在对面。原本光滑的墙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门。门上雕刻着许多精美古老的花纹。 林辞跳了进去,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屋子,壁橱里燃着炭火,这里就像地下室一般,墙边上摆放着一个略显悠久的木书架,上面整齐的摆放着一些书,屋子里没有椅子,正中摆放着一个坐垫。 林辞一进来就被放在箱子上的一个吊坠吸引了注意,鹰般的图案,中间镶嵌着一颗蓝宝石。 拉文克劳的冠冕?!林辞兴奋的跳上箱子,开始打量起这件伏地魔的魂器来,在林辞的爪子触碰到冠冕的瞬间,林辞眼前一黑。 等再次苏醒时,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似乎被拉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而且是以灵魂状态进入的这里,空间里就像刚入夜那般,有些许亮光。 这个世界里不能用魔法?准确的说,林辞还没学会在灵魂状态下学习魔法。 林辞转头望向四周,身旁的东西猛然把他吓了一跳。 人的形状,身体佝偻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血淋淋的,整个脑袋光秃秃的,五官塌陷在一起。这就像一个地狱里被扒皮的魔鬼,本该是鼻子的地方,有着两条缝。 林辞虽然没见过眼前的怪物,但心中一个人影渐渐和其重合…… 还不待林辞有所反应,那怪物就像饿疯了的鬣狗一般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林辞。 林辞一时还不适应灵魂离体的状态,虽然侧身躲避,但一只爪子被咬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痛感让林辞疼的张开嘴,啥也不想的就咬向那只怪物。 一蛙一怪,两个灵魂瞬间扭打在一起,你嘶我一块,我咬你一口,而他们谁都没有发现的是,怪物被咬下来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融合在林辞体内。 此刻的林辞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剧烈的痛楚让他红了眼,更加疯狂的和怪物撕咬在一起,林辞很快发现,随着他咬下怪物的一部分,身上的痛楚就少一点,而且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得到补充和强大。 林辞大喜过望,眼前怪物也不在面目可憎,在他一副看补品的眼神下,得不到补充的怪物一点点被蚕食,最终被逼在小角落里。 随着林辞将怪物的最后一角啃下,黑色的空间开始崩塌,从中闪现出大量微紫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忽闪之间连同怪物被撕下的魂体没入林辞的身体里。 林辞感受着自己的灵魂在迅速强化,同时海量的记忆灌入林辞的脑海中。 这是……伏地魔的记忆? 从奇异空间退出来的林辞,一脸怪异的看着眼前的冠冕以及四周安然无恙的有求必应屋。看来刚刚自己被拉入冠冕里了,并且在伏地魔的魂器里,干掉了他分裂出来的那部分灵魂。 最主要的是,林辞得到了伏地魔的部分记忆,这可是一位巅峰黑魔王的记忆传承啊。 林辞立马沉下心开始研究起伏地魔的记忆来,林辞心中的惊讶和欣喜越来越大。 真香啊! 第四十五章 堪比隐形斗篷的小白(鸣谢章) 要说在灵魂上的研究,那在英国魔法界,伏地魔要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连一代黑魔王格林德沃和白魔王邓布利多都不行。 伏地魔大部分关于灵魂的研究来源于他的埃及之行,他闯进过很多金字塔,从中得到了不少关于灵魂的魔咒。 埃及是个魔法十分昌隆的国家,令人艳慕的国际学校,瓦加度就在非洲乌干达的月亮山上,那里基本只要熟悉魔咒,人人都可以无杖施法。 不过在魔法界,从埃及走出来的巫师都饱受争议,因为从那里走出来太多黑巫师了,不少国际上著名的黑巫师都是埃及出身。 那里就像黑魔法的沃土,各种针对灵魂的魔法和诅咒野蛮生长着。在埃及,灵魂类的黑魔法被称为死灵法术。 能让死者从木乃伊中爬出来,灵魂复苏,这就是死灵法术的强大和恐怖的地方。 他们善用死者。(伏地魔组建的尸鬼军团就是死灵法术应用的一部分体现。) 不过在埃及,死灵法术只有法老一级的人才够资格,他们死后,相关的研究一部分交由下任法老,一部分则带进了金字塔。 而伏地魔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以及维持自己的地位,他潜入了金字塔,寻找组建尸鬼军团的办法以及从灵魂入手达到长生的办法。 而其中有一道死灵法术传承,可以将生物的灵魂剥离,化为自己用。 看到这里的林辞惊讶的不能自已,这是吸星大法·灵魂版? 林辞或许能想明白为什么别人作魂器只分一两个,而伏地魔能做出七个的原因。他不知道利用这道可以剥离灵魂并吞噬灵魂为己用的黑魔法杀掉了多少人。 林辞将脑海中的“噬魂夺魄”咒反复看了好几遍,犹豫着是否要学,这个强大的黑魔法能壮大林辞的灵魂,而且已经触及到了永生的一些门槛。 不过问题是,这道魔咒问题不小。别人的灵魂终究是别人的,在夺取他人的灵魂后,会夹杂着他人的记忆和情绪,这会让一个人产生人格分裂。 难道就没有北冥神功·灵魂版? 算了,先试一试,如果弊大于利,不在使用就是了。 林辞跳下箱子,对着有求必应屋心中默念,“给我来一只小白鼠!” 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看来有求必应屋不能随心意变化出活物。林辞从背包里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之前他帮隐形兽抓出来的一只虱子。 “给我来个玻璃器皿!”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第一次使用如此高级的黑魔法,而且还涉及灵魂,这让林辞破天荒的感到了紧张。 “噬魂夺魄!” 林辞默念魔咒,冥冥中一道锁链勾住了那只虱子,玻璃器皿里活蹦乱跳的虱子瞬间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一道灰白色光芒穿过玻璃器皿飘了出来。 成功了,是记忆里的颜色。可林辞却没有半分喜色,他看着眼前骨灰般的色彩,尤其还是从虱子身上抽出来的,林辞心中还是有些抗拒的。 就在林辞打算驱散眼前漂浮的灰白色光点时,一点金色的光芒从林辞背包里飞出,是四叶草。 金色的四叶草在吞没了灰白光点后,颜色顿时黯淡了一些。 “不要乱吃东西啊!”突发的状况让林辞有些措手不及。一个植物学什么不好,学人吃灵魂? 要知道,林辞可指望这株四叶草在发芽长出别的叶子呢,这样一来,被毒死了怎么办? 就在林辞束手无策的时候,四叶草顶端吐出一个纯白无瑕的小光点。虽然变得比之前那团要小,但林辞能感觉到其中的杂质被剥离掉了。 洁白的光芒给人圣洁的感觉,林辞心中低喃了一声,“众生平等”然后将光团引入体内。 不知道是不是太小的缘故,林辞只感觉身体一暖就没了。 但目前来看是成功了,而且经过四叶草的进化后毫无副作用……,不过林辞也没有高兴的太早,他不知道四叶草什么时候还能长起来,原本有四个根茎,自动探索《神奇动物在哪里》时用了一根,而刚刚进化灵魂后,一片叶子缺了一角。 “阿瓦达索命!” “夺魂咒!” “钻心剜骨!” “尸骨再现!” 林辞一连试了好几个黑魔法,意外的发现,黑魔法所消耗的魔力,要比同等级的白魔法少上不少。 收拾完东西后,林辞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清扫干净后,就退出了有求必应屋。 吸取一个人的灵魂,林辞现在还下不去手,那就只能从动物身上想办法。霍格沃茨动物哪里最多?当然是禁林,而赫敏刚刚得到了人马的好感。 至于不许去禁林的校规,林辞想起了无头鬼尼克的那句座右铭,不被抓到的违纪,就不是违纪。 林辞在路过拉文克劳学院时,偷偷潜到寝室前,在青铜门上写入了几个二元一次方程。毕竟刚刚得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林辞不回个礼,他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相信明天早上的课,会让这些聪明的小鹰更加积极主动的解题的。 等林辞回到格兰芬多寝室后,赫敏正开心的逗弄着一只白色的幼兽。 “看,这是隐形兽的幼崽,小白,好看吧?”赫敏开心的向林辞展示她的新伙伴。 “最神奇的是,它的隐身能力能够传导在我身上,你看!在幻身咒熟练之前,我偷偷去禁林也不会被发现了……” 赫敏正在一点点从林辞眼前消失,效果出奇的好。这已经完爆哈利的隐形斗篷了,好吗? 林辞惊讶的看着赫敏手上不过一指长的小白兽,现在的神奇动物幼崽都这么强大吗? “海格研究过了,说是小白更多的遗传了它父亲的基因……” 赫敏说到这里时,林辞才想到隐形兽被他带离《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时候还是单身,那么它在林辞的背包里是怎么怀孕的? 瞬间,细思极恐…… (ps:瓦加度招收学生的方法非常玄学,学生获取入学资格时会有梦境使者带来现任校长的录取消息,并为他们留下信物——一枚刻着铭文的石头,一觉醒来手里有石头就可以收拾收拾去读魔法学校了。) 第四十六章 迟来的变形课(鸣谢章) “你总算醒来了,赶紧梳头洗漱好,咱们去礼堂吃早餐吧。” 赫敏废了好大功夫,好不容易总算把乱蓬蓬的头发理顺了一些,赫敏轻松的长吐了一口气,接着将手中的梳子递给一旁的帕瓦蒂·佩蒂尔。 “不用,我的不需要这么麻烦。”帕瓦蒂狡黠的笑了笑,双手将肩头散乱的发丝归拢脑后,面孔微微上扬,晃了晃脑袋后,黑色长发宛如瀑布般柔顺地从她身后垂下,整齐的没有一根凌乱的发丝。 海狸小姐郁闷的看了眼手中的梳子,她皱了皱眉头,强忍了一下才没将林辞挂在嘴边的吐槽讲出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好大,帕瓦蒂这种不管怎么睡都不会把头发睡炸的体质,简直不要太过分。 自从赫敏从林辞那里学会鸡兔同笼问题后,印度双胞胎的姐姐帕德玛就如同天才一般的看待赫敏,眼中的崇拜都快要溢出来了。(不要怀疑一只拉文克劳小鹰的求知心。) 不出几天,连带着妹妹帕瓦蒂都对赫敏心生好感。 公共休息室里躺在火炉旁的林辞则钻在背包里消化伏地魔的记忆。虽然赫敏跟他保证过,他们是好朋友,不会轻易探听林辞的心声,但能在伏地魔魂器里击杀他的灵魂并吞噬他的记忆,听起来还是挺惊骇世俗的。 所以林辞觉得对这件事先行保密。考虑到无论是邓布利多还是奇洛都不会随便对人施展摄神取念,教赫敏大脑封闭术的议程就往后延了。 期间在林辞和帕瓦蒂吃早餐的时候,赫敏去了一趟海格那,她觉得自己还是先把隐形兽小白交由他来照顾比较好。 等两人一蛙赶到教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并不算多。 高尔和德拉科随着走进教室,在看到赫敏时,德拉科扬起头轻哼了一声,他显然还记得在霍尔沃茨特快上被石化而遭受到取笑。 赫敏和帕瓦蒂走向前排时,注意到讲台上正蹲着一只虎斑猫,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见猫眼旁边有着一圈眼镜般的花纹。 “啊,好可爱的小猫!”帕瓦蒂对圆脸大眼睛的小动物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 “嘿,不知道一向不苟言笑的麦格教授被人夸可爱,她会不会感到不好意思呢?” 麦格教授?!赫敏一把把帕瓦蒂的手把住了,她摇了摇头制止了帕瓦蒂打算抚摸猫的举动。 被拉在一旁的帕瓦蒂不解的看着赫敏恭敬的对桌上的猫鞠了躬。帕瓦蒂并不笨,她很聪明。看到赫敏的举动自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但想到刚刚自己竟然夸麦格教授可爱? 帕瓦蒂红着脸扭捏的轻声说了句,“抱歉,教授……” 这一幕把后排落座的德拉科看笑了,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讽刺,“高尔,我没看错吧?有人给猫鞠躬?该不会有人以为讨好了猫,就会得到它主人麦格教授的夸奖吧?不过话说这只猫还真是又老又瘦啊。” 一旁的高尔听到德拉科的话,立马拿出一副合格狗腿子的样子,“对,德拉科,你说的太对了,这猫一看就是麦格教授养的,和它主人一样,又瘦又老。” 身为二号跟班的克拉布自然也不想被比下去,他高声大喊着类似的话,“啊对对对!” 最要命的是,德拉科一脸赞许的点了点头。不愧是一个喜欢把“我爸是卢修斯”挂在嘴边的贵公子啊! 你们是真的虎!完了,这仨孩子废了。 赫敏深深吸了口气,惊诧的看着后排坐着的三人组。帕瓦蒂也被惊到了。但两人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不做声的走在座位上做好。 马尔福见赫敏无视里自己的话,还以一副看傻子的姿态看自己,这让他十分不爽。但高傲的斯莱特林是不屑与麻瓜巫师一般见识的。他傲气的哼了一声,丝毫没察觉讲台上那只猫的死亡凝实。 就在德拉科打算和高尔一起探讨那篇“我的卢修斯父亲”时,只见那只虎斑猫突然从讲台上跳下来,落地的瞬间变化成了人形。 高高束起的发髻,翠色修长的衣袍,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那副带框眼镜。 这不就是麦格教授当面? 麦格教授面色阴沉,她缓缓走到德拉科和他的小伙伴面前,凝视着他们,久久未开口说话。 而德拉科在看到虎斑猫变成麦格教授的那一刻,脸刷的一下变白了,一旁的高尔和克拉布也被吓坏了,他们就像遇到天敌的小蛇,紧紧蜷缩在德拉科身后。 德拉科想往后退,但他的退路已经被高尔和克拉布堵死了。德拉科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马尔福先生,我觉得卢修斯有告诉你在霍格沃茨要尊重一位又老又瘦的教授吧?因为你的无礼,斯莱特林将被扣掉10分!” 哦no! 其他原本吃瓜的斯莱特林学生顿时发出一片哀嚎,这太残忍了,他们还一分没得呢,就被扣了十分。这让对学院杯情有独钟的小蛇们听到这个噩耗后,瞬间炸毛了。 他们目光不善的死死盯着德拉科和他的小跟班。 而三位当事人瘫坐在椅子上,脸上一片死寂。在麦格教授的第一节课就当着她的面,说她又老有瘦。而卢修斯自然告诉过他在霍格沃茨要注意每一位老教授。(除了宾斯!) 麦格教授转过身,又变成了那只虎斑猫,跳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晒着太阳。不过湛蓝色的眼眸倒是看了前排的赫敏和帕瓦蒂。 其他学生在经历了这场闹剧后,顿时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纳威也不在扭来扭去,睁大眼睛的盯着手中的课本。 而当事人德拉科的脸色渐渐变了回来,可他的心灵却遭受到了一记重创。 后面赶来的小巫师在看到教室里大家都安安静静的看书,以为麦格教授来过,也直接找了个座位翻开书,预习了起来。 但凡事都有意外,每个班级里总有那么几个虎的学生。 “哦,波特,看来我们来的刚刚好,麦格教授还没来呢,赶紧找座位吧。如果让她看到我们来迟了,那张脸会很难看的。” 林辞低下头,替走进门的罗恩和哈利默哀。“恭喜刚走进门的这两位小朋友喜提童年阴影。” 德拉科一见有人倒霉,顿时来了兴致,兴奋的盯着哈利看,全然忘了自己刚刚窘迫的样子。心是真的大啊! 又是熟悉的方式,这好像是麦格教授故意而为。 罗恩见到猫变成了麦格教授,刹那间好像被钉在了门边,哈利的脸色也得有些不太对,他立马低声道:“早上好,教授!” “哈利先生,我想应该把你们其中的一个变成怀表,这样另一个人就不会迟到了。” “教授,我们迷路了。”罗恩狡辩着,哈利顺势点了点头。 “那就变成地图吧。找到自己的座位应该不需要地图吧!”麦格教授头也不回的走上讲台。 罗恩跟哈利灰溜溜的走到座位上。 德拉科顿时垮起小脸,这不公平,为什么他们没被扣分?! …… 【感谢亲门的支持~最近在整理名单,进行鸣谢。】 【小尾敲着碗来啦,求票求收藏!】 第四十七章 为什么能够变形(鸣谢章) 林辞看着麦格教授,他很想问一个问题。不知道变形术能不能把铀235变成钡和氪?但考虑到麦格教授不一定认识铀、钡和氪这三种元素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他转而想起一个关于变形术的问题。 既然变成了猫,那习性上是否也会变得跟猫一样?比如说喜欢黄鱼干,猫薄荷和逗猫棒之类的?要不哪天遇到了麦格教授试一下?不对,为什么是麦格?赫敏也可以啊! 有些人以为霍格沃茨是贫瘠的,但有变形术的霍格沃茨绝对是丰富多彩的。 此时正在大胆试想猫耳娘的林辞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邓布利多已经接触到了关于铀235的研究。 见学生都来齐了,麦格教授也不再变成猫,径直走上讲台。她掏出魔杖敲了敲黑板,大家抬头看她的时候,黑板上不断显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变形术将是你们接触到的最严谨也是最危险的课程,如果我发现有人胡乱地挥动魔杖,那就请你到教室外面去!” “什么是变形术?如你们所见,刚刚就是一种极为高深的生物变形,涉及极为复杂的变形术原理,除此之外变形术还包括非生物变形,比如将这个讲台变成猪,再变回来。” 随着麦格教授的魔杖的挥动,木质的讲台变成了一只英格兰猪,然后又分毫不差的变回了原来的讲台。 “变形术还可以分为永久变形和非永久变形,我刚刚所做的就是非永久变形,而永久变形则复杂的多,需要强大的魔力以及一些珍贵的魔法原料。” “那么我们今天将要讲授的是最简单的非生物变形中的颜色变换以及小物体的形状变换。现在我将教给你们关于这类变换的要点,咒语你们可以在课本上找到,而我要讲的是如何释放咒语。” “请注意,颜色变换的咒语音节应为四个音节,这是变形术中最短的音节,同时需要配合魔杖的挥动。魔杖挥动的力度不要太大,而是一开始轻缓,最后一个音节力度最重,同时将魔力释放出去。” “对于新生来说,变形术是很艰难的,因为你们对魔力的控制还不是那么完美,所以你们需要大量的练习,这还有磨练你们对魔力的控制的用意。好,现在每个人的桌上都有一跟火柴,我需要你们把它变成针。到下课为止,完成变形的,将为他们各自的学院加上五分。”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明显被刚刚扣掉的十分刺激到了,此刻一个个斗志昂扬的掏出魔杖,他们才不会输给格兰芬多这群家伙! 林辞看了一会儿,这节课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区别可就太明显了。小蛇们一个个跃跃欲试,为了这不可多得的五分,尽管他们还并未理解透彻书上所描述的魔咒。而格兰芬多更多的则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当然,一开始的变形课是极具挑战难度的。光是做到念对咒语,用合适的力度来挥舞魔杖,是不够的。 对于变形术,魔力的振荡、旋转、滞回都需要作大量的联系以及对魔力精确的控制,这些条件对一年级新生来说显然是无法做到的。赫敏除外,她经历过禁林大战,加上还有林辞在一旁协助。 对于获得伏地魔施法经验的林辞来说,什么混血王子的笔记,想比蛋蛋(伏地魔)七分之一的灵魂传承简直太逊了。 麦格教授也并没有对新生的表现抱有太高期望。变形术是一个需要进行大量联系的领域。当然对于某些有施法天赋的小巫师来说,还是有希望达到的。 这时,赫敏的魔杖对着火柴轻轻一点,“变形咒!”,然后火柴头变成了针孔,紧接着火柴颤动了一下,只有少部分从木质变成了铁。 “麦格教授,能再给一根火柴嘛?”赫敏的话还未落地,罗恩低声嘟囔了一声,“嘿,总有人,不看书就实验的,这不就失败了?” 当他在看到赫敏手上的半截银针后,低着头不说话了。林辞惊讶的看了眼罗恩,看了三小只在一年级的时候关系恶劣,不单是因为赫敏的脾气啊。 “哦,哦,哦,为什么不能呢?”麦格教授极为震惊,虽然赫敏只将其变成功了一半,但这才开始多久?!她才一年级刚入学啊! 赫敏从麦格教授手上接过火柴,虽然被麦格看着施法,让她有些紧张,但拿起魔杖的那刻,赫敏就进入了状态。 旁边坐着的同学也凑过来,打算看看。麦格教授并没有制止,相反她觉得,看别人做一次再次尝试会更有帮助。 不一会儿,麦格教授的声音略显颤抖,“格兰芬多加十分!为赫敏·格兰杰小姐的魔咒技巧。” (至于溢价出来的那五分……,格兰芬多自从哈利入院开始就已经开挂了好吗?) 教室里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看向赫敏以及漂浮在她头顶的那根银针。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更是梗着脖子,这怎么可能?!我们才刚开始尝试啊! 相较于斯莱特林的惊诧,格兰芬多的小狮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大姐头的能力,他们早就见识过了。当即有部分狮院的学生,搞怪的鄙视了眼蛇院,不会吧?不会有人不相信赫敏小姐的实力吧? 麦格教授看了眼围在旁边的学生,顿时被视线扫到的学生立马乖乖回到座位上,开始思考自己刚刚观察到的施法痕迹。 林辞则跳在第一次施法的火柴旁,他惊奇的打量着处于一半木头一半铁的火柴,这不符合万物守恒定律啊!那被边走的那部分木头去哪了? 麦格教授拿起银针,仔细观察着赫敏的作品,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阶段,没有人可以做的比这更好了。 这时赫敏飘闪了下目光,开口道:“麦格教授,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以问吗?” 麦格教授看了眼并没有骄傲的赫敏,不由得赞许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将尽我所能来解答的。” “我想问教授的是,为什么能够变形?” …… 【后面这点不是水,正文码够字数的,不喜的书友看更新章节就好。】 【感谢亲,qwqwqwq长期以来的支持,在上架那天会进行单章鸣谢!】 【感谢亲,衣满青山雪的5000打赏。感谢亲,兰陵笑笑子的5000打赏。感谢亲,白菜8065的打赏。】 【感谢那些未曾留名却一直支持小尾的亲们!】 【在上架前会陆续统计支持的亲们,进行章节鸣谢。】 第四十八章 血脉起源(亲们情人节快乐!) “麦格教授,我想请问为什么能够变形?” 麦格教授有些疑惑:“嗯?赫敏小姐,这句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很理解你的问题。” 赫敏想着林辞的疑问组织了下语言:“教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我念了这个咒语,火柴就会变化它的形状和物质,火柴从木质变成了铁,那铁是从哪来的?木头又去了哪? 麻瓜的研究显示,世界是物质的。物质形态万千,但它们都是不依赖人们意识而存在的客观实体。我觉得在这点上巫师界和麻瓜界是相通的。今天我们学习的魔咒,是怎么让木质的火柴依据我们的想法变成铁质的针的呢?” 麦格教授想了想:“是的,它们之间的物质确实被改变了。那么赫敏小姐,你要问的就是为什么咒语可以改变火柴的性质喽?“ 赫敏点点头:“是的,虽然是关于如此基础的魔咒的问题,但我想这个问题在变形术的所有魔咒乃至巫师界的所有魔咒中都是可以被提出的,为什么魔咒能这样?” 麦格教授皱着眉头,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哦,赫敏小姐,你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我敢保证过去绝对不会有人这么思考,我想我们都太习惯于这个事实了。” “对其他魔咒我涉猎不深,不敢妄下判断。但在变形术方面,就你提出的这个问题,我目前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魔力。” 面对赫敏疑惑的眼神,麦格教授接着解释:“我们应从魔力的起源,或者说魔法的源头说起。其实,赫敏小姐,你知道吗,最早的巫师,其实是都是麻瓜。 他们在同魔法生物的搏斗中,通过移植魔法生物的器官或是血脉,比如最早有人移植了龙血,于是获得了火焰喷吐的能力,这是第一代的巫师。也就是说,巫师的魔力其实是来自魔法生物的。” 林辞点了点头,这应该就是血脉巫师的起源。而且这很西方,在林辞接到的伏地魔记忆中,意外的发现了一点,东方巫师和西方巫师最大区别在于,西方巫师的起源是建立在掠夺上的,他们击杀魔兽从中剥夺血脉。 而东方巫师的起源更多来于前辈们对风雨雷电,天地四象的感悟,让自己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并以文字典籍的形式进行传承。 “让我们继续。在久远的年代,巫师的数量一直很少,远远少于现在的数目。原因就是移植改造的死亡率太高了,除了不要命的疯子没人会这么干。然而渐渐的人们在长久的与巫师的通婚中发现,巫师的魔力竟然可以继承下来,他们的后代的魔力也可以继承下去!” “然后,通过不断的琢磨,巫师们发现可以从魔法生物的血脉中找到他们控制魔力的技巧,经过长久的研究,他们成功的用一种具有魔力共振性的文字——古代魔文将这些技巧归纳下来,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研究,从古代魔文中形成了现有的巫师魔咒体系。” “最终,经过一代又一代的通婚第一代巫师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这种魔力自然觉醒。当然,毕竟不是天生的魔法生物,所以我们对魔力仍需要大量练习才能控制。” “现在让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当然,仅仅是我的猜想。变形术的起源可以追溯到精灵中,古籍记载,久远的过去,有的精灵天生就具有变形的能力。 他们被称为精灵德鲁伊,变形术的传承就是从移植了精灵德鲁伊血脉的一代巫师开始的。他们通过体内血液的天赋,抽象出了变形术魔文,形成了变形术咒语。” “然而这只是变形术的起源的猜想,对于你提出的变形术本质问题我能给出的答案就是魔力。如同人会死亡,太阳会发光,时间会流逝一样,变形术来自魔法生物的天赋,是一种特质,就连德鲁伊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也只能知道自己可以这样。” “很抱歉,赫敏小姐,这个问题太深奥,我只能给出这样的答复。”麦格教授有些羞赧,作为一位教授,不能回答出学生的问题实在是一件很羞愧的事情。“但我想你可以去问问你的院长这方面的问题,还有邓布利多校长。” 而林辞从麦格教授的回答中已经大致猜到了部分缘由,将魔力替换成熟悉的灵力,那么这些都很好解释了。 赫敏脸上有着恍然,深深鞠了一躬:“不,真的很感激您的解释,麦格教授,我想邓布利多校长和弗利维教授恐怕也给不出比您更好的回答。” “那么麦格教授,我想魔法界存在的魔力想必也是具有着不同的属性吧?就像同为凤凰,既有火凤凰,又有冰凤凰……” “哦,梅林的胡子啊。这真是一个大发现!魔法界还没人对魔力的属性进行分类……” 麦格教授震惊的看着赫敏,她此刻好像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要让麻瓜入学了。赫敏提出的思考完全是新奇的,而且可行。 这对于魔法界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赫敏小姐,我觉得有必要考虑让你重新戴上分院帽了,事实上弗立维教授也跟我说过……” “不,麦格教授,我很喜欢格兰芬多……” “但你更适合拉文克劳,不是吗?在那里你将会认识很多善于思考的伙伴……” 麦格教授看着摇头拒绝的赫敏,她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反正也是意思一下,好对弗立维有个交代。 格兰芬多好久没出过勇气与智慧并存的小狮了。 后半节课上,麦格教授站在讲台上写写画画,不时嘟囔着什么。而小蛇们和其他小鹰则在奋力的研究如何让火柴变成针。 林辞却在思考着,是不是只要发现了魔力的属性,再结合物质运动的规律,就能变形出任意有规律的物质? …… 【感谢亲,dlmmd长期以来的支持。上架那天会进行单章鸣谢。】 【小尾敲着碗来了,求票求收藏!】 第四十九章 独角兽之死 就在林辞打算尝试着在背包置换物质属性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大家纷纷回头看向站在门外的男巫。 “麦格教授,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出了一点小问题,本来应该告知邓布利多先生的,可你知道,他这几天去了麻瓜世界……” 邓布利多去了麻瓜世界?不应该啊,邓布利多现在不应该根据自己提供的情报,制定更有针对性的培养计划吗?林辞疑惑的跳出背包。 “请进,菲利乌斯先生。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听听你的见解。” 个子小小的男巫师走了进来,罗恩见到男巫后,表情瞬间精彩起来,“是他,菲利乌斯·弗利维,咱们魔咒课的教授。不知道拉克文劳出了什么岔子,竟然让他来找副校长麦格·米勒娃?” “拉文克劳学院的青铜门环出了点问题……” 弗利维教授走向讲台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他抬头的看着整间教授的学生猛地打住话头,神情有些尴尬。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拉文克劳学院建院以来首次出现上百个学生答不出问题而被锁在门外的。 “是青铜门又出现了一些难度比较高的问题?” 弗利维迟疑了一会后,低沉着声音,“并不是,问题并不算太难……”想到青铜门上出现的问题,这让弗利维教授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看起来。 “是这样的,青铜门上的问题是简单的算术变形,可是每一位学生遇到到数值都不一样,这在青铜门上从未出现过。而按照拉文克劳的骄傲和规则,不说出问题的答案是无法进入公共休息室的……” “算术问题?那不是应该更好解答吗?”帕瓦蒂惊疑的看着弗利维,因为她姐姐是拉文克劳学院的,自然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拉文克劳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跟其他学院的都不一样,每个学生只要回答了青铜门上的问题,才能够被允许进入休息室。 这一度是小鹰们自豪和骄傲的地方。 “我姐姐说,每次青铜门上的问题都是同一个,除了那些单独出去的学生,不然一般来说,只要有一个学生解答了问题,那么大家都可以进去。” 弗利维略有惊讶的看了帕瓦蒂,没想到一只一年级的小狮会这么了解鹰院休息室的规则,他点了点头。 “是这样,不过今天的青铜门出了点问题,虽然算术规律没变,但是一些数值却在反复发生变化。” 弗利维教授有些头大的挠了挠头发,长叹一声说道:“比如,现有36枚金加隆和银西可,总价值是10788铜纳特,问有多少枚金加隆,多少枚银西可?已知1金加隆=17银西可=493铜纳特。 然后,每个同学解答完之后,这个数字就会变化……” 弗利维教授看着教室里不少拿出羊皮纸演算的学生,渐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当众提出这个问题,自然是想考究一下蛇院的小蛇们和狮院的小狮,毕竟弗利维完全相信鹰院的学生们答不上青铜门的问题而被锁在门外,将成为霍格沃茨的一大笑谈。 可是如果把问题摆在明面上,大家都答不出来,那想必嘲笑声会少一些。 可一道声音的响起,把弗利维教授的颜面维护计划打破了。 “教授,请问答案是不是21枚金加隆,15枚银西可呢?” 弗利维惊讶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褐发女孩。 麦格教授看到弗利维的表情就知道,赫敏答对了。 但弗利维教授的久久不出声,让部分刚刚被赫敏压制的同学以为她回答错了问题。 “嘿,高尔,你听过这个哲人寓言吗?以前有只小狮,她以为自己具有鹰的智慧,妄图飞上天空,结果你猜怎么着?” “哦,克拉布,我听过这个寓言,那只小狮最后因为自己的自大和无知,摔死了!” 两人的一番话顿时引来蛇院的哄笑,林辞也惊讶的看了胖胖的高尔和克拉布。 没想到你俩还有这捧哏的天赋?真是屈才了…… 蛇院的哄笑声将弗利维教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支支吾吾的看着赫敏,“你之前见过这个问题吗?怎么会这么快解答出来?” 顿时,小蛇们的笑声卡在脖子里发不出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道问题对于弗利维教授来说并不算太难,但是他绝对做不到秒出答案的地步。 “那比如这道问题呢?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里共有14张桌子,桌子有的是一个抽屉,有的是两个抽屉,有的是三个抽屉,现在全部的桌子共有25个抽屉,具有一个抽屉的桌子数与后两种桌子数的和相等,那三种抽屉的桌子各有多少张?” “要是再答出这个问题,格兰芬多学院将会加5分!” “……” “一个抽屉的桌子有7张,两个抽屉的有3张,三张抽屉的有四张……” 教室里瞬间躁动起来,小蛇们梗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赫敏旁边的帕瓦蒂,凭什么?她为什么能答出来? 弗利维教授已经麻木了,这个精明且年轻的巫师好像瞬间年老了几十岁。 弗利维教授在赫敏答出问题后,他还有兴致问问是怎么算出来的,毕竟赫敏聪慧且善于思考,他早就见识过了。 而现在就连赫敏旁边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小巫师就能答出来,这让费力维教授顿时心生挫败。这就是天才会传染吗? 最后,缓过神来的弗利维教授亲切的看了眼帕瓦蒂和赫敏,他眼神坚定的走出了门。 有问题的不是青铜门,而是这届鹰院新生。既然格兰芬多的小狮们都能回答出问题,那拉文克劳为什么不行呢? 拉文克劳也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帕瓦蒂惊喜且诧异的跳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算对了! 她歪头看了眼旁边的赫敏,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似乎跟赫敏多少有些关系。 她之所以能答出这道题,是因为赫敏曾给她姐姐出过一道叫作“鸡兔同笼”的算术题,帕德玛曾缠着她一起钻研过。 下课后,刚走出门的赫敏被一只夜枭撞进怀里,猫头鹰的爪子上抓着一封信。 上面画着赫敏和费伦泽约定的符号。她和费伦泽约定过,禁林里有异常的事,就写信告诉她。 赫敏支走了帕瓦蒂后,打开信封。“禁林里陆续有独角兽被未知的存在杀害。” 看到内容的林辞面色一凛,看来伏地魔已经开始活动了! 第五十章 斯内普的小课堂 看到来信后,赫敏面色一变,当即拐进女生盥洗室。 在桃金娘目瞪口呆下,赫敏将魔杖对准头顶,顿时一道水银般的液体顺着头顶往下流,缓缓包裹着全身。 赫敏只感觉身体凉凉的,过一会儿后,她的身体渐渐透明,最后消失了。 “是幻身咒!” 幻身咒,很多成年巫师都不一定会,而小赫敏…… “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因为有黑魔法摄魂夺魄的加成,林辞的话语直击桃金娘心灵深处,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颤栗,仿佛自己不答应就会直面比死还恐怖的事,桃金娘面色苍白的点点头。 林辞看着桃金娘的反应感到惊奇,看来摄魂夺魄不仅仅能夺取他人的灵魂化为己用,甚至还能影响他人的想法。 “不要吓她,走吧!” 掌握了幻身咒加上林辞的屏蔽卷轴,赫敏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禁林。 直往深处走。 “费伦泽?” 左边的树林悉悉索索响过后,一个银发人马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看着赫敏。 “又有一只独角兽死了!” 林辞心中一紧,这么紧迫的杀死独角兽,就只有伏地魔了。 “伏地魔?” 是的,他现在的状态不大对,为了维持生命,他不得不杀死独角兽,吸食它们的血液。 “最近发生了不少独角兽被杀的事,这让禁林里产生了不少慌乱,而刚刚这只已经是最近的第四起了……” “杀死独角兽是要受到诅咒的!所以我们想不明白,谁会这样做。” 费伦泽带着赫敏赶到案发现场,所料不差,除了脖颈动脉被割破后流出的鲜血外,独角兽身上的血液离奇消失了。 “这……” 费伦泽看着赫敏指出来的线索,脸色更差了。有一只嗜血的邪恶生物潜藏在禁林里。 证实了猜想后,赫敏返回了霍格沃茨。 而她确信的是,人马肯定会把独角兽被杀取血这件事转告给邓布利多的,而以这位白魔王的格局,自然也就会猜到这是谁搞的鬼了。 “赫敏,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你在魔药课上的确有天分,不过你不要太骄傲,伟大的马尔福家族是……” “你究竟想说什么?” 赫敏无语的看着突然在眼前的马尔福。 “你!算了,谁叫我是一位心胸宽广的斯莱特林呢?”看着赫敏要走,马尔福急忙拦着她。 “是这样,斯内普教授找你!” “嘁,早说不就好了,废话这么多?” “你!”马尔福看着走远的赫敏,气急的指着她。哼,神气什么,马尔福是不会屈服任何人的! …… “教授,您找我?” 赫敏赶到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办公室时,已经临近黄昏。 昏黄的光线从窗子照进房间,光影斑驳,书架和斯内普教授的影子被拉长。 斯内普教摆了摆手,示意赫敏进来,他依旧看着手中的计划书。 窗外的云霞遮住了落日,房间里只有沙沙的翻书声。 过于安静的环境让林辞感到不安,他看了一眼赫敏,发现赫敏此刻也有些不安。 的确是太着急,此刻将《南天门计划书——魔药篇》交给斯内普有些冒险。 但林辞感觉他的下一次旅行就要开始了,面对未知的世界,多一份实力,就能拿到更多的机缘。 “赫敏小姐,不知道你能否告诉我,你对魔法界,对魔药的看法?” 斯内普教授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赫敏。随着他对计划书研究的深入,他越发觉得编者的恐怖。 虽然没有恶意,但是其中随便的一项魔药实验,都能引起魔法界的巨变。 听到斯内普教授的问题,赫敏愣了一下,就问我这个? 赫敏送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教授要问计划书是哪来的呢。 林辞看着松懈的赫敏,不由得在心中吐槽,笨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应该是他的试探。 斯内普肯定知道计划书不是你编写的,但对于强大的未知,在没有一丝了解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傻到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反正目前是合作关系,只要知道对方无恶意后,其他的知道太多没好处。 赫敏听完之后,神色一正,开始认真思考起斯内普教授的问题来。 对于魔药的看法,赫敏自认为是比不上斯内普教授的,但她从林辞那里学到了不少课本上都没有的理念和思维方式。 霍格沃茨的课本太老了,鬼知道是多少年前编写的了。(据说,最新的课本,还是纽特在20世纪30年代编写的是《神奇动物》,距今已有60多年。) “对于魔药,我觉得是通过不同的手法来对具有不同性质的药物进行融合,以此达到特定的效果。” 斯内普听到这个回答后,虽然感到惊讶,但比起心中的预期,还是有些失望的。 只见赫敏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后,接着回答到: “但相比于麻瓜世界的药物,魔法界的魔药属性更加复杂,它们通常会具备三种以上的药性,而为了避免其他药性造成不良影响,我们会加入更多的药物来彼此抑制。” “如此一来,就会让魔药炼制变得耗时且费力。” 说完,赫敏静静的看着斯内普,林辞所预想的那句,“嘿,你tn还真是天才”并没有出现。 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难题,嗡声道:“所以,你的解决办法呢?” “教授,就像我先前说的,起到特定作用的是魔药,也不是魔药。我们可以将魔药中起作用的成分提炼出来,然后再进行配比……” “有点意思,但看的出来你并未接触到魔药的实质。” 赫敏和林辞的表情呆住了,没有接触到魔药的实质?! 林辞开始疯狂的在伏地魔的记忆碎片的搜索着,但遗憾的是,这道记忆碎片里,更多的是关于魔咒的应用,魔药的少之又少。 “教授,请您解惑!”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计划书,撇了赫敏,缓缓站起身,右手一挥,从靠在墙边的柜子里飞出了一些魔药原料。 一大堆器皿平平稳稳的落在桌子上,这可见斯内普对魔力恐怖的控制力。 林辞自衬能够用魔力来移动物品,但目前还做不到如此不留痕迹。也不怪在霍格沃茨只有邓布利多的实力可以压斯内普一头。 “这些原料是用来做什么的?” 赫敏看了眼,迅速在脑海里翻找起来。 但她没找到,可是这几乎不可能,虽然才开学不到两周,但赫敏差不多将大半的书都装进了脑袋里。 是化骨水?!计划书里的化骨水!! 南天门计划书,是林辞一时兴起编写的。他将前世小说里看到的,贴吧里看到的魔药都一个个写了下来。 在斯内普拿出魔药原料后,他很快就认了出来,化骨水,一种具有腐蚀性的药水。 林辞研究过,以他的魔药水平还达不到“化骨水”这个名字。做不到无色无味,而且拿它来毁尸灭迹,现场会留下强烈的腥臭味,不仅不能完全将皮毛和骨头腐蚀掉,还会腐蚀其他物质。 完全做不到不留痕迹。 第五十一章 标准化魔咒 “是化骨水,教授。” 对于赫敏能回答出要炼制的魔药,斯内普教授并不感到惊奇,这只是一个小测试罢了。 斯内普教授的手指微动,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原料,有的变成了汁液,有的变成了粉末。他挥了挥手,处理好的魔药以制定好的比例,按照不同的加入顺序,渐渐融合在一起。斯内普教授的魔力突然变得炽热起来,不一会儿,就看见悬浮在空中的液体沸腾了起来。 《哈利·波特》世界里有这样的炼药手法?林辞惊疑的看了眼赫敏,赫敏同样迷惑的摇了摇头,她从未在魔药书中看到这样的手法。 她一直以为炼制魔药需要守在坩埚旁,一边不停的搅拌一边加入魔药。 这么说,岂不是就能随时随地炼制魔药了?而且还不受工具和场地的限制! 很快,炼制结束了,无色无味的化骨水漂浮在空中,就像清水一般。 斯内普教授从中划分出了一滴,缓缓滴在桌子上,具有腐蚀性的化骨水在接触到桌子上时,并没有产生任何反应。 这……? 一只蜥蜴的干尸从柜橱里飞出,落在那滴化骨水上,如清水一般的液体接触到干尸后,瞬间就把干尸腐蚀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没出现过。 这是真正的化骨水! 没管被镇住的赫敏,斯内普掏出魔杖,将器皿和魔药锁进了壁橱里。 “这就是魔药的实质。每周三下午,来我办公室!” 林辞跳上柜橱,将上面悬浮的两个光团收入背包中。 【叮,获得金色物品,幸运四叶草。】 【叮,获得蓝色物品,化骨水10份。】 “还有事吗?” 斯内普下了逐客令,赫敏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恭敬的掩上门,退了出去。 她相信所有的疑问都将在一周后得到解答。 赫敏今天有一节魔咒课,这也是她最看重的一门课。 魔药虽然很重要,但在巫师界,魔咒才是巫师的日常,变形术也不过是魔咒体系的一个分支。 要推动巫师魔法体系的大变革,林辞一开始就打算从魔咒体系开始,以后再渐渐影响各个领域。 魔咒课的教授是弗利维教授,他也是拉文克劳的院长。 据说弗利维教授有着精灵血统,他个子很矮,需要在垫上厚厚一沓书才能高过讲台,但这并不妨碍学生们对他的景仰。 弗利维教授年轻时是英格兰决斗大赛的冠军,魔法实力高超,更对魔咒有着深刻的了解,是当之无愧的魔咒大师。 今天这节课,弗利维教授向他们教授的是荧光咒。 这个咒语的用途不仅在生活中很是广泛,而且在巫师们的远古战争也曾大量使用这个魔咒以及它的衍生咒和炼金产物。 在漆黑的地下,巫师需要明亮的光源来防备黑暗生物的偷袭,他们也可以使用多人联合或是单人加大魔力的方式发射足以令人暂时致盲的强力荧光咒,或者说,闪光咒。 “同学们请注意,咒语要轻柔,但最后一个音节需要清晰有力,最重要的是要稳定。魔杖的挥动同样如此,魔力要源源不断地输入魔杖。” “我想请一位同学来做个示范,赫敏小姐,昨天麦格教授与斯内普教授都在我面前称赞过你的魔法才能,我想请你来为同学们做个示范。” “不胜荣幸,教授。”赫敏鞠了个躬,轻轻挥动魔杖,清晰地吐出“荧光闪烁”的咒语,魔杖尖放出了明亮柔和的光线。 弗利维教授带头为赫敏鼓掌:“好极了,赫敏小姐,虽然荧光咒是个非常基础的魔咒,但你使用的效果已经十分完美,那么格兰芬多加五分!希望你们不要觉得我是在徇私,我是相当公正的。” 是吗?林辞翻了个白眼。 赫敏行礼表示感谢,退下讲台。 “那么同学们,你们自行练习!有疑惑的地方可以找我询问!” 在周围的同学都开始练习荧光咒的时候,赫敏走到了弗利维教授的面前:“教授,我很冒昧的请求您看一下这个东西,虽然很粗糙,但我想或许会对魔咒释放方面有所帮助。” 赫敏将林辞讲述过的一些想法,整理出来的《标准化魔咒》手稿,递给了弗利维教授。 “哦,好吧,赫敏小姐。让我看看,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弗利维教授接过手稿,轻轻的从头翻动着。 不过翻了两页,弗利维教授的表情就从好奇变为惊讶然后又变为凝重。 “赫敏小姐,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了,这是个,额,很革命性的想法。” “你想建立一个统一的标准?我能看的出来,帮助魔咒掌握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你想将魔力定量描述出来?” “魔咒的释放需要多大量多少频率的魔力,炼金术回路的每个节点需要多少魔力,魔药熬制需要怎样的魔力,你想建立魔力的统一体系?” “赫敏小姐,你要知道这在魔法界是从未有过的……” 赫敏深吸口气,看着弗立维教授,“建立标准体系是必须的,魔法到现在都是杂乱无章的状态,我们需要训练来掌握各种魔法技艺,但不是现在这种野蛮粗糙的训练,应该是有系统的、有理论支持的训练!” “只有统一标准,在此标准下客观准确的描述真理,巫师界的各个产业才能迎来突破性的发展。” 标准不好吗?有了魔咒施法标准,就算是蠢才,只要照本宣科,魔咒使用上就能达到及格水平。不然以霍格沃茨的教学方法,出个天下可就全凭运气了。 “就像教授您教授的魔咒,如果野蛮练习需要一整天才能掌握的话,那么用我这本《标准化魔咒》,则可以让他们在一整天内掌握无咒默发技巧!所以我觉得我的研讨是有价值的。” 弗利维教授失神地看着神采飞扬的赫敏,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在五六十年前,有一个人提出来差不多的想法。 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个影子甩出自己的脑海,慢条斯理地说:“我也觉得这项研讨是有价值的,尽管你的意愿距离实现还有很多困难,但就魔咒练习这块,我觉得可以从霍格沃茨开始。 “这是我作为魔咒课教授的建议,我会向邓布利多校长反映,我争取在下个学期前完成相应的准备工作。” 赫敏十分欣喜:“万分感谢,教授!” 如此以来,霍格沃茨学生的魔法水平就能得到快速的提升了,那么几年后的霍格沃茨保卫战,难受的就是食死徒了。 那句,我与我所爱之人皆亡于高塔,也就无从谈起了。 第五十二章 飞行课上的冲突 “嘿,罗恩,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再去飞行课的路上,罗恩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枕,整个人开心的不能所以,蹦蹦跳跳的走在格兰芬多的前面。 “哈利,为什么不高兴呢?你知道上飞行课意味着什么吗?”罗恩回头看着哈利,最后半句话却是对小狮们说的。罗恩总这样,在谈论他知道的事情时,就显得有些神秘和神气。 罗恩·韦斯莱傲然的环顾着站在他面前的小狮,就在他要揭开谜底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切,“这意味着魁地奇,对吗?” 是赫敏,瞬间,罗恩傲然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周围的小狮们看见罗恩的窘迫哈哈大笑起来,罗恩这样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很不讨喜。 罗恩愤愤的看了一眼赫敏,红着脸大声说着:“赫敏,你这样真没意思!” “罗恩!”哈利拦到罗恩身前,他很担心罗恩在跟赫敏对峙时吃亏,“罗恩,那你跟我们讲讲什么是魁地奇吧?” 哈利从小遭受的待遇,让他知道了说什么会让人高兴,什么场合该给人表达的机会。果然罗恩的脸色缓和了下了,他挑衅的看了眼赫敏。 林辞一向对这种小屁孩般的争斗不感兴趣,他开始期待起中午的周目结算了。是的,距离上次他使用幸运四叶草自动探索《神奇动物在哪里》已经过去一周了。 赫敏也不再打岔,她知道自己虽然凭借勤奋可以在魔法造诣上不落后于其他学生。但是对于魔法界的活动和习俗来说,自己只有慢慢的接触了解了。 罗恩对于魁地奇的热爱大部分格兰芬多的新生都知道,事实上,每周五都是罗恩从报纸上读到关于魁地奇的消息并解说比赛一般的给他们讲述个个战队的战绩。 哪个队在今年夺了冠啊,哪个队出现了打法出奇的队员啊。 赫敏皱了皱眉,如果罗恩能把对于魁地奇的热爱分一点给魔药学和魔咒课,他都不至于每周课上被骂。想到这里,赫敏不由得开始琢磨起昨天魔咒课下,哈利和罗恩找到她,希望赫敏能教教他俩魔药学相关的知识。 站在格兰芬多队伍前的罗恩总算找到了机会,他从没有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他清了清嗓子,思索着该从哪个有趣的点来切入对于魁地奇的介绍。 另一队人的出现打破了罗恩的长篇大论。 是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小跟班,罗恩在看到马尔福后,很识趣的闭上了嘴,他不觉得自己知道的这些能比马尔福知道的更多更好。 为了不被嘲笑,罗恩果断了草草了事,这让小狮们觉得有些莫名。 飞行课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这也意味着课上必然会发生摩擦。 刚入院的格兰芬多们或许受于某种传闻,会刻意远离蛇院的学生,但在之后课程的接触上,很多小狮们放下了成见。在某些方面,斯莱特林有很多地方是值得他们学习的。这其中自然有林辞的一丢丢功劳。 所谓的学院纷争,只不过是一些老巫师为了达成良性竞争而四赢的产物罢了。但不免有些人将其奉为行事法则。 比如站在一旁冷眼观看的德拉科·马尔福,冷眼看着人群中的赫敏,他身后跟随的斯莱特林也不坏好意的盯着小海狸。 作为纯血家族马尔福的继承人,德拉科在讲究血统和声望的斯莱特林里有用着不低的地位,但是他只要一遇到赫敏就倒霉,要么被教授呵斥,要么就要丢面子。 这让德拉科一度十分不爽,但斯内普教授却让他想着如何向赫敏学习。 飞行课教授是霍琦夫人,她迟到了,霍琦教授急忙慌的赶了过来,灰白的头发和尖细的鼻子让她看起来跟哈利的海德薇有些像。 “我是你们飞行课的教授,你们可以叫我霍琦夫人。现在放在你们旁边的就是飞天扫帚,等会儿你们只需要把手放在上面,说声“起来”扫帚就会带你们起飞,记住,要富有感情的发声!” 霍琦夫人说完之后,场地里顿时响起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 “起~来~” “起来!” …… 有感情,不是有情绪啊!霍琦夫人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眉头紧皱,每年的新生都这样。但也出现了一些天赋较好的小家伙。 “起来!” 哈利试探性的说了一声,只见扫把顿时飞到了他手中,就好像他们之间是默契的伙伴一般。 “这就是血脉巫师里的天赋吗?”赫敏想起来林辞之前在谈及血脉巫师时,给她举得例子就是哈利的飞行天赋。因为哈利的父亲曾经就是一个很棒的魁地奇队员。 赫敏轻声喊了很多次“起来”,扫帚都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她不禁犹豫着自己是否要做一些小改变。林辞说过有些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赫敏乘着霍琦夫人不注意,一个招来咒将扫把收到自己的手上,至于飞行,跟不跟扫帚感应完全没有关系,她已经从林辞那里学到了飞行咒。 飞行咒,是林辞在冠冕魂器之中吞噬的部分伏地魔灵魂学到的,不过林辞在伏地魔飞行咒原有的基础上了作了一些改良,去掉了那些看起来声势巨大,却不能加速的黑雾。 经过了一系列的各种怪叫,场上的人基本都拿到了扫帚。霍琦夫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届的新生,虽然语调看起来不太正经,但还好没有用手去拿的。 “那么现在,我数一二三就吹哨子,你们听着口令,轻轻往上跳,试着低空盘旋一圈后,返回原地,一,二,三,嘀!” 在霍琦夫人刚吹完哨子,一个人就飞了出去。大家被迅速上升的纳威惊艳到了,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发展的好像不对劲。 “隆巴顿先生,请你下来!”霍琦夫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但显然这已经不是纳威能控制的了,他闭着眼不敢看向地面,慌乱的紧紧抓着扫帚,不让自己掉下去。 “隆巴顿……” 第五十三章 你这是为难我胖虎 “啊!”一声惊呼,纳威被扫帚带飞向了更高处。格兰芬多的小狮们紧张的看着越飞越高的纳威,德拉科和他的小跟班在一旁却看起了热闹。 林辞对于大器晚成的纳威还是挺欣赏的,在想到这节飞行课他只是吃些苦头,并没有出事后,就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失控的扫帚让纳威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要不是他抓的紧早就摔了下来。 “他在那!” 人群顺着惊呼声赶了过去,纳威被挂在屋顶雕像的尖刺上,就在大家送了口气时,衣服刺啦一声,碎掉了。 “哦!不!” 纳威突然从屋顶摔了下来,赫敏吓得脸色惨白,这么高他会摔死的,可是赫敏一时想不好什么魔咒可以用,她情急的看向林辞。 “悬浮咒,或许其他人做不到空中接人,但你可以!” “停下!”霍琦夫人掏出魔杖对准纳威,但射偏了,眼看纳威就要摔成肉饼,霍琦夫人看着即将发生的惨案,思考着自己是否要向邓布利多请辞的时候,一道坚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羽加迪勒维奥撒!” 坚定有力的咒语吟唱从赫敏口中发出,她手持魔杖,指向正在下落的纳威,虽然没有让纳威悬浮起来,但是减缓了他下降的趋势,随着赫敏魔杖轻轻放下,纳威滚落到一旁。 可怜的小家伙似乎被吓晕了过去,霍琦夫人急忙跑上前去检查。 周围的小巫师们敬佩的看着他们的大姐头,赫敏·格兰杰。不愧是你,赫敏! 哈里和罗恩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很快就达成了一致,在周末的小课堂里,要赫敏教他们学这个。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看向赫敏时,目光中也略带欣赏,德拉科低着头若有所思。 “我现在要送隆巴顿先生去校医室,他受了点轻伤,在我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触碰飞天扫帚!”霍琦夫人抱着昏迷的纳威走向城堡。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然,就会被霍格沃茨开除。相信我,如果你们执意拿起扫帚,那么我有这个权限!” “而赫敏小姐展现了她高超的魔咒造诣,为她的果敢,格兰芬多加五分!” 在霍琦夫人离开后,无所事事的德拉科注意到了一个闪光发光的东西,是一颗球,纳威的记忆球。 他想借此捉弄纳威,打算将记忆球藏起来,但不巧的事,被注意他的罗恩和哈利看到了。德拉科见机飞到了天上,以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界的威望,他并不觉得霍格沃茨会开除他,可是罗恩和哈利就不一样了,他嘲讽的向哈利比着鬼脸。 “哈利,你不能!”罗恩深出去的手抓了个空,哈利已经爬上了飞天扫帚。第一次骑上扫帚的哈利,却感觉这种飞天的感觉十分熟悉。 赫敏想出声制止,但被林辞打断了。正是因为这个机会,才让麦格教授看到了哈利绝佳的飞行天赋。而哈利也因此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还成为了最年轻的找球手。 “德拉科,你最好下来!” 在哈利夺回记忆球后,德拉科依旧不依不饶,罗恩实在忍不住了,掏出魔杖对准空中的德拉科。 “我就不信你敢使用魔法!”德拉科抓紧扫帚,罗恩·韦斯莱的勇气并不足以让他呆在格兰芬多,只不过是因为分院帽采取了家族惯例罢了。 “不过是一个践踏了巫师血统的边角料罢了!格兰芬多都这样!”德拉科的话得到了大部分斯莱特林的附和,在他们看来除了斯莱特林,其他学院的巫师都不是纯正的巫师,都是无用的边角料。 只有在斯莱特林才能得到一个巫师的荣耀。 “马尔福,你……”德拉科说对了,罗恩的确不敢使用魔法,他掏出魔杖只不过是情急之下的举动。在飞行课上使用魔法是不允许的,那样会对飞在天空中的同学造成干扰,进而产生不好的后果。 罗恩身后的格兰芬多们都凑了上来,他们不满于德拉科高傲的姿态,尤其是这样飞在高空中说格兰芬多是废物。 小蛇们的距离和小狮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火药味也越来越重,有不少同学已经抄起来扫帚,眼看着两个学院之间就要发生械斗。 如果真的打了起来,那林辞不难想到,明天预言家日报的板尾将刊印着什么。两大学院聚众斗殴,这是一段校史中都不曾记载过的。 德拉科和哈利悬浮在空中,他们慌乱的对视着,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都住嘴!分开!” 一个人影出现在小蛇和小狮面前,她拿着魔杖环顾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我刚刚说了,都分开!还有你们俩,也下来!” 两个队伍立马安静了下来,他们不安的看着眼前的赫敏·格兰杰,不知道为什么在直视她眼睛的时候,有一种心惊胆颤的感觉。但总有些“出类拔萃”的小家伙。 “赫敏,你太嚣张了!凭什么听你的!从没有一个泥巴种敢拿魔杖对准巫师!”高尔的话得了到克拉布的高度赞同,这位高个子小巫师掏出了魔杖对向赫敏。 听到泥巴种后,赫敏有些生气了,她没想到偏见会这么大,而且她已经很忍让了。 “你这是难为我胖虎了!”赫敏高高举起魔杖,冷然看着肆意嘲笑的高尔和克拉布。 我不是针对你,我是说,在座的都是垃圾!林辞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赫敏,你让开!这是巫师之间的事!”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罗恩,他可能会觉得赫敏的突然出现,抢走了他出风头的好机会。 斯莱特林里已经有不少人举起了魔杖,格兰芬多自然也不例外。 “我说给我分开!” 赫敏用力挥下魔杖,一股强烈的魔力爆开,硬生生将小蛇和小狮们逼退到原来的位置上,德拉科见状急忙飞了下来,站在蛇院面前,警惕的盯着赫敏。 小蛇和小狮们纷纷爬了起来,他们瞠目结舌的看着赫敏,刚刚拿一下并没有使用什么魔咒,而是单纯的魔力,可是这个年龄阶段,哪怕是龙裔巫师都不会有这么强大的魔力储量。 场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看着赫敏。不安地等待着这位力压两大学院的麻瓜巫师发话。 “我觉得我们并不一定要这样,不是吗?”哈利站出身,看着德拉科。 对面的小蛇们纷纷点着头,德拉科脸色僵硬,最终还是退了下去。他爸虽然是马尔福,但是还没有权利直接插手霍格沃茨里的事。 哈利急忙扶起倒在一旁的罗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罗恩站在队伍前面,承受到的魔力才比其他同学多一点。 “我不希望以后在听到泥巴种类似的话!” 高尔和克拉布惨白着脸色不住的点头,刚刚那股魔力很明显是针对他们俩了。 “刚刚怎么了?怎么会有魔力波动?!” 第五十四章 守时的巨怪 小巫师们惶恐的看着走过来的麦格教授,在霍格沃茨,新生们最不想在课外遇到的两位教授,斯内普和麦格。 高尔看了眼赫敏正想回答麦格教授的问题,却被一旁的德拉科拉住了。 “没什么教授,只不过刚刚有一只飞天扫帚突然失控了,将纳威摔伤了。”德拉科在一众斯莱特林诧异的目光中站了出来。 “是的,教授。霍琦夫人已经将纳威带去医务室了,而我们刚刚在排查其他的飞天扫帚有没有问题。”赫敏并没有像原著那般,担心因触犯了校规而被开除。因为她已经知道麦格教授是来干嘛的了。 麦格教授怀疑的看了眼德拉科,对于赫敏的话,她还是比较相信的。 “最好不是因为别的事!”麦格教授看向一旁的哈利,“波特先生,能跟我走一趟吗?” 哈利惊讶的指了指自己,确定后,无辜的看着德拉科和赫敏,难道就因为刚刚自己没说话,所以这才要把自己单独交出去了解情况?哈利迟疑的跟在麦格教授身后。 林辞回顾四周,德拉科在幸灾乐祸和罗恩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嘿,你们等会儿就能知道哈利要成为格兰芬多魁地奇队最年轻的找球手了!” “什么?” 是的,海狸小姐,你没听错。实际上,哈利的父亲詹姆·波特当年好像也是一位优秀的找球手,记得不差的话,他的奖章就放在霍格沃茨的奖项陈列柜里。 ……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那些事很快就被忙碌的学习所取代,哈利和德拉科差点引起的争斗只有小蛇和小狮们相遇才能再被提到。 而赫敏俨然已经拥有了极大的威望,据说麦格教授曾提议赫敏·格兰杰担任格兰芬多一年级的级长!这是前所未有的! 在最新的预言家日报上,则刊登了《弗立维教授对于标准化魔咒的思考》、麦格教授的《魔力属性差异研究》、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实质》。 这几篇文章一经发表,就在魔法界产生轩然大波,造成的轰动不亚于一场学术界的革命。进来霍格沃茨的猫头鹰变多了,也有不少巫师频繁出入。 而最让大家吃惊的是,几篇论文里,教授们都提到了赫敏·格兰杰。 “那又怎么样,哈利也不差,他会在魁地奇上赢回来,他是第一个一年级就被挑去打魁地奇的人,是救世主!” 时间过的很快,大家都是这么感觉的。 万圣节到了,这将是小巫师们享受到的第一个大型节日,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方式来庆祝,而霍格沃茨有霍格沃茨的方式。 霍格沃茨的礼堂此刻飘着鬼火,椅子全变成了墓碑,幽灵们放肆地飘来飘去。小巫师们不停地叽叽喳喳的叫喊着,特别是当鬼火或是幽灵飘过他们上面的时候。 这是弗雷德和乔治在喊:“嘿,皮皮鬼,看这个!” 他们丢出一个又一个的烟雾弹,很快,霍格沃茨礼堂就又起了一层阴冷的薄雾,时不时夹着一阵弗雷德和乔治装出来的鬼哭。 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就连麦格教授都笑了:“韦斯莱家的这两个孩子可真讨人嫌,要是在平时敢乱恶作剧,我一定给他们扣分!今天倒是得给他们喝彩了! 大厅中一阵又一阵的狂呼,活人也好幽灵也好都在大笑着。我敢打赌如果让麻瓜看见这种场面,他们绝对不会对滑稽的幽灵感到害怕,只会跟着哈哈大笑:“哦,这是万圣节的新装扮吗?” 万圣节是一个狂欢的节日,狂欢的气氛想让林辞放上一首《红嫁衣》。 然而霍格沃茨是意外性最强的地方,这是林辞说的,你可能在这里遇到一打大师,可能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巫器,可能在这里遇到年轻时的黑魔王,当然也有可能在狂欢的时候很懊丧地被打扰。 不幸的是,林辞说的话一般都是对的。 嘭,礼堂的门突然被撞开。 奇洛教授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他是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 黑魔法防御课是被黑魔王诅咒过的课程,从未有人在这门课上连任过教授,堪称霍格沃茨最意外频发的课程。 奇洛,这位可怜的教授似乎身体有什么隐疾,围着一个大大的把后脑勺都遮住的围巾,身上散发着大蒜的味道,说话结结巴巴的,时不时还打个哆嗦。 然而此时正是奇洛教授打扰了狂欢。他撞了进来,发出一种类似尖叫的声音:“巨怪!巨怪在地下教室!邓布利多,我以为你知道!”然后便晕倒了。 林辞撇了撇嘴,是的,邓布利多他当然知道。 帕瓦蒂和纳威满脸疑惑。“巨怪是怎么进到霍格沃茨的?” 礼堂里则是乱成一团。邓布利多校长不得不使他的魔杖顶部发出几次刺耳的烟火爆炸声,大家这才安静下来。 “级长,“邓布利多声音低沉地说,“立刻把你们年级的学生引到宿舍去!” “哇哦,”弗雷德表情夸张,“啧啧。不管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他惨了,邓布利多校长生气了。”乔治做了个同情的表情,慢悠悠地跟赫敏和纳威道别。 这时,哈利突然焦急地挤过人群到了他们这里:“罗恩,罗恩他跑去地下走廊了!我没拦得住他,他肯定想去击退巨怪!” 赫敏冷冷地说了声:“只有巨怪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赫敏深吸口气,虽然对罗恩有再多不满,这时候也不能看着他去送死了:“哈利,你快去报告教授们,让他们赶快过去!我们三个去救罗恩!” 赫敏说完就一手扯着纳威一手拉着帕瓦蒂,飞速朝着地下教室跑去。 哈利也没有犹豫,径直跑去找正在维持秩序的教授。 林辞对邓布利多的勇者养成游戏并不感兴趣,而且自从“小矮星彼得”委婉的跟斯内普交待了伏地魔的计划,邓布利多又怎么会没有更完善的准备呢? “赫敏,你又不跟我们商量!”帕瓦蒂觉得很无奈。 虽然每周末,赫敏都会拉着她和纳威一起练习魔咒,但她对于就这样去对付巨怪,心里还是没地的。 一旁的纳威却跃跃欲试。 “难道你要看着那只巨怪送死?好歹是同学吧,虽然那可真是个蠢货!”纳威对罗恩的不满已经浓得快溢出来了。 在当初,本来是五个人的互助小组,最后却因为罗恩对赫敏的不满而闹掰了。 赫敏和帕瓦蒂耸耸肩,帕瓦蒂开口道:“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个赚取分数的好机会,哦,至少对我和纳威来说是这样的……而波特先生在球场大发神威赚得的分数,今晚可能因罗恩的莽撞而预先透支了……” 赫敏一言不发地加快了速度。 很快三人就感觉到了巨怪的标志性的气味,额,或者说是臭味。 三人都熟练地给自己加了个隔绝气味的魔咒,毕竟在斯内普教授的地窖处理过各种猎奇的材料了,这个魔咒简直不能再熟悉了。 他们迅速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跑去! 第五十五章 事后与处罚 赫敏低声提醒:“我进攻,纳威防御,帕瓦蒂救人。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在去救人!” “知道!”“明白!” 道路的尽头只有一个教室,并且赫敏她们已经听到巨怪的吼声了。 赫敏魔杖快速隔空点了一下,教室大门瞬间打开。纳威魔杖一挥,将一个从教室内飞出来的板凳拨开。 三人快速冲进了教室,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巨怪,真的跟一座小山一样,站起来的它已经快碰到天花板了。 罗恩躺在墙角一动不动,好像吓得昏迷过去了。 赫敏魔杖一挥,一个改进飞来咒直接把罗恩贴着地面拉了过来。 巨怪很愤怒,它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大脑也明白有人抢了它的东西。 先不管被抢的是什么,巨怪很愤怒,它挥动着一根木棒向着赫敏她们砸了过来。梅林在上,其实那是个攻城锤。 赫敏凝神默立,魔杖指着巨怪!她突然想起来林辞之前给她说过的一段话。 曾经有个强大的巫师,魔咒只学习了一个照明术,而除此之外耐力和生命力全部点满,平a技能学习了单手剑法精通,双手剑法精通,被动技能格挡、冲锋、旋风斩、暴击…… 赫敏的杖尖吞吐着剑一样的锋芒。 帕瓦蒂轻蔑地笑了一声,吐出了四个轰鸣的音节:“四分五裂!” 然后一道红色的血腥闪光在教室中闪过。巨怪的那根木棒连同它的手掌一起化作了漫天碎屑。 震天的痛号仿佛要穿透霍格沃茨一样,让已经离这不远的教授纷纷加快了速度。 然后就是赫敏轻轻的一声:“魔剑。” 简单的两个音节清脆地响了起来,压过了巨怪的痛号,压过了还未消散的轰鸣,一道银色的锋锐光剑从赫敏的魔杖顶端以不可思议的如同光一样的速度闪出,瞬息刺穿了巨怪的抗魔皮肤,将它钉在了墙上。 血淅淅沥沥地洒满了地面,这一幕让赶来的教授震惊。 教授们嘴唇颤抖着,都说不出话来。一种诡异的寂静氛围环绕着这间充满异味的教室。 麦格教授愤怒地大喊:“你们在搞什么!你们怎么敢!”她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仿佛风暴到来前的天空:“几位,罗恩·韦斯莱在哪?” 赫敏一挥魔杖,罗恩便重重摔到了教授们的面前。他痛呼一声,从昏迷中醒来,痛苦地呻吟道:“哦,梅林啊,我这是在哪?” 然后仿佛想起了什么,惊慌失措地大喊:“巨怪呢?巨怪呢?!” 哈利连忙对罗恩解释道:“罗恩,是赫敏他们救了你!他们一听到你有危险就跑过来了,是他们杀死了巨怪!你刚刚昏迷了……” 麦格教授冷冷的看了眼坐在地上的罗恩,“我会向邓布利多校长通报这次的情况的,包括对你的惩罚!” 罗恩惊诧的抬起头,他嘴皮一动,想出声说什么,可是被哈利按着肩膀制止了。 罗恩·韦斯莱有什么错呢?他仅仅是想表明,自己并不比哈利和赫敏差,他仅仅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是韦斯莱巫师兄弟们中最没有用的那个。林辞看着落魄的罗恩,心里同情道。 教授们纷纷叹息了一声,紧接着就立马开始着手起处理巨怪的尸体来。 赫敏她们快速行礼离开了,她们也不愿意再呆在这间血腥的教室。 一阵带着深深的疲惫的声音在她们离开时响起:“对你们三位的奖励会在之后几天发下来,请好好休息……” 赫敏叹了口气,同情地道:“麦格教授好像一下就老了十多岁……” 纳威和帕瓦蒂也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 万圣节的巨怪入侵事件告一段落,这件事连同罗恩·韦斯莱一起被霍格沃茨遗忘了。或许可怜的罗恩·韦斯莱需要一次机会来洗掉自己身上莽撞的标签。 时间渐渐进入十一月,天气变得异常寒冷。霍格沃茨的黑灰色的古堡有时会在清晨变成霜的颜色,黑湖也结了冰,更散发着阴森的寒气。 但这些都没有影响霍格沃茨学生们的心情,因为……第一场魁地奇比赛要开——始——了! 不管是麻瓜出身还是巫师出身,不管是成绩好还是成绩差,不管是学生还是教授,所有人都为之兴奋。除了,额,个别几个。 “魁地奇赛季开始了?哦,知道了。”赫敏漫不经心地对帕瓦蒂说。事实证明,赫敏并没有魁地奇的天分,因此变现的也不是格外热衷。 帕瓦蒂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那可是魁地奇,赫敏!” 赫敏打了个哈欠:“帕瓦蒂,帮我把那张羊皮纸拿过来,谢谢!另外,那是魁地奇又怎么样?” 帕瓦蒂抓着她那黑色的头发:“那是魁地奇,巫师界最流行的运动,没有之一!” 这时候纳威走了进来,帕瓦蒂如同看到救星一样:“纳威,魁地奇赛季就要开始了!” 纳威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哦,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没有忘,然后呢?” 然后帕瓦蒂觉得好像被重击了一样,世界变成了黑白色。 而哈利这边所有人都在说着魁地奇。 所有人都在期待魁地奇,所有人都在问哈利一件事:“哈利,你准备好大杀特杀没有!别紧张,你看,我们一点都不紧张,我们等着看你抓住金色飞贼呢!” 哈利的回答只有一个,他昂着头,高高竖起大拇指:“格兰芬多必胜!” 事实上,哈利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为这个赛季已经辛苦训练很久了,他不容许自己有一点点失误从而导致格兰芬多的落败。 他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因为罗恩而丢掉的分数,他要亲手挣回来。 哈利的第一场比赛就是对阵斯莱特林,用格兰芬多的伍奇队长的话说:“那是只卑鄙、肮脏、不择手段又很厉害的球队!狮子们,要知道最可怕的贵族就是光着膀子上阵的不把自己当贵族的贵族!很不幸的,他们就是,我们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把他们打回贵族的样子,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格兰芬多……” “必胜!。必胜!必胜!” 第五十六章 魁地奇与意外 十一点,天气微寒,但光线很好,是个适合魁地奇比赛的日子。 看台上已经是乌泱泱的一片人了,好像全学校的人都来了一样。 林辞跟着赫敏坐在格兰芬多的席位上,今天正是格兰芬上午多对阵斯莱特林的日子,格兰芬多这边分外热闹。 纳威和一些格兰芬多们拉着一个大大的横幅,上面有一只巨大的金红色的狮子在冲着斯莱特林那边咆哮。 幻影留像?这一手倒是干的不错,林辞夸赞着。 纳威手上的金红色狮子,是赫敏幻影留像的产物,表现出来的效果,类似于林辞前世的全息投影。 “我虽然对魁地奇没什么感觉,但格兰芬多可不能输!” 斯莱特林那边也拉起了横幅,银色的巨蛇在绿色的横幅上优雅地盘着,充满艺术的美感又有一种凝实的力量感。 “蛇院就喜欢搞这种东西,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要我说赫敏,咱们的是不是要在大一点?”帕瓦蒂一手抱着赫敏的肩膀,一手指着蛇院的横幅,愤愤的说着。 “进场了,好好看着,记得跟我一起喊加油!” 帕瓦蒂啧了一声:“格兰芬多看起来有点危险啊!你看斯莱特林那边,我没看错的话,全队都是光轮2000,扫帚的性能差距有点大了。” 赫敏往斯莱特林入场口看了看,斯莱特林球员们一身绿色球衣,在胸口点缀着银色的小蛇。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把造型精美的扫帚,线条流畅,简直有一种艺术品的感觉。走 在队伍最后的找球手马尔福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很是显眼,他正矜持地享受着斯莱特林的欢呼。 再看格兰芬多这边,赫敏点了点头:“金色跟红色比绿色和银色好看多了,光是球衣我们就占据了优势!再看球员,我们的球员里有一位女生,这更是优势!” 这时,霍琦夫人--飞行课教授作为裁判已经站在了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等待着双方球员。 双方球员一围拢到她周围,她就说道:“听着,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诚实地参加比赛,不要搞一些歪门邪道!” 她盯着斯莱特林队长——马库斯弗林看了几秒钟,然后用力地吹响了银哨。 十五把扫帚立刻拔地而起,高高地升到了天上,比赛开始了。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丽娜抢到了,她是个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梅林啊,我喜欢这种长得漂亮又会打魁地奇的女生!”负责解说的是格兰芬多的李·乔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所以说让他解说请不要期待专业性,足够激情就好了。 “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哦,太帅了,安吉丽娜我爱你!”乔丹继续着他的告白式解说,丝毫没有注意在旁边的麦格教授铁青的脸。 “哦,让我们再看看双方的找球手!他们都是史无前例的一年级球员!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和斯莱特林的德拉科·马尔福,梅林啊,看哈利!他戴着眼镜,眼镜是找球手的灵魂啊!仅凭这一点他就甩开了马尔福不知道多远! 再看,哦,他多么冷静,盘旋在球场上空扫视着金色飞贼的踪影,相比一动不动的马尔福他是多么冷静啊!我想格兰芬多现在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乔丹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脑补式解说,麦格教授看着他眼睛里一冒一冒的红心陡然有种恶寒的感觉。 球场上,哈利和马尔福仿佛与周围那激烈的争夺隔绝了。哈利轻轻转动脑袋就闪过了斯莱特林打过来的一个鬼飞球,马尔福弯了弯腰也躲过了格兰芬多的回敬,两个人都没有对这种小意思的袭击表现出什么,相反,他们都全神贯注于寻找那金色的闪光。 突然,哈利仿佛看到了什么,他相信了自己的感觉,光轮2000全力加速,电射而出。马尔福稍晚一步,但他表情沉静,扫帚紧跟在哈利的扫帚之后,借着哈利来减小风阻。 找到了!哈利心里咆哮着,他看到金色飞贼了!他微微弓着腰,打算借用自己的腰里稍稍带着扫帚加速猝不及防地拉开马尔福两个身位,这样他就很有把握结束这场比赛。 林辞突然想起了什么,霍格沃茨总是充满意外的地方,既然一头巨怪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霍格沃茨,那么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摔死救世主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赫敏立马紧张了起来。 可林辞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奇洛教授,难道是藏起来了? 空中的哈利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意识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骑着一把失控的扫帚在几百英尺高的天上,他努力掌控着正在大幅颠簸的扫帚,想让它回到正轨。 “好的,那么现在的第一方案是我成功拿回扫帚的掌控权,然后追上马尔福拿到飞贼,梅林啊,这可真难。第二方案是……” “但有一样是肯定的,成功的话比赛就结束了,而且今天的比赛有完好的保护措施,对高空坠落这种事故处理绝对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那我就赌一把!” 哈利死死盯着马尔福和金色飞贼,估算了一下轨道:“我得非常准才行,哦,这可真刺激,但我有信心,我简直就是为魁地奇而生的!” 哈利从扫帚上一跃而下,球场死一样的寂静,然后刺耳的尖叫响彻云霄。 “赫敏,冷静,准备漂浮咒,这次我们要很准确才行!比纳威那次还要准!”林辞冷静的话让被吓了一跳的赫敏稍稍平静。 赫敏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哈利的身形,嘴唇瓮动,她准备释放一个区域浮空咒。 哈利在下落,他在下落,是的,刺激,无比刺激!他清楚地看见了飞贼,越来越近,还有马尔福震惊的表情。 哈利准确地落到了飞贼的上方,然后一伸手就把它紧紧握住,在马尔福的面前继续下坠。 “该死!”德拉科面色狰狞,大脑一空,一个急转快速下坠,一把捞起了哈利。 刺耳的哨声响起,比赛结束! 第五十七章 喝吐真剂长大的海格(第一更) “刚刚是斯内普教授想杀了你,哈利!” “你说什么?”哈利惊诧的看着扶着他的罗恩,赫敏皱着眉头看了眼罗恩,“罗恩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而且说这种事情不应该小点声吗?” 赫敏抬头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老师注意到这里后,才松了一口气。她相信斯内普教授不会做出伤害哈利的事,因为她从林辞那里听到过斯教与莉莉的事,不过刚刚在看台上,她也确是看见斯内普教授在念咒。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但现在赫敏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为斯内普教授澄清这件事。 哈利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一直知道斯内普教授在针对他,但没想到斯内普教授竟然要杀了他! 赫敏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凝重,对于这件事她从林辞那里听到的心声仅仅是:看台上的奇洛教授不见了。可这件事和奇洛教授有什么关系? “我想西弗勒斯·斯内普压根就没有忘记他是食死徒的身份,他想杀了哈利,而他也一定有着更大的图谋!” 罗恩的脸变成了紫红色,他从未有过这般肯定和坚持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 这顿时让林辞来了兴趣,他倒是想听听,罗恩和哈利为何会如此果断的肯定,而心里则对于斯教报以同情。事实上,林辞也没有在看台上发现奇洛教授,这一点和原著发生了偏差。 哈利低着头,嘴皮微动,欲言又止,罗恩鼓励的看着哈利,希望他能把想到的东西说出来,“是这样的,我们上次遇到巨怪时,我注意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腿上有抓痕……” “抓痕?” 赫敏思索着,不一会儿低声惊诧道:“你怀疑巨怪是斯内普教授放出来的?然后他趁机跑到了三头犬看守的三楼,还被弄伤了?这不可能!” “不,就是这样!相信我,哈利。我问过费雷德和乔治了,巨怪出现后,斯内普就从讲台旁的小道消失了!他一定在图谋着什么!” 逻辑是没错,但我不理解啊! 林辞被罗恩的逻辑能力搞懵了,他深深的看了眼这个红色头发的小男孩,不知道他在狼人杀里能否活到第三个夜晚。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去的三楼,还看见了三头犬,也不知道罗恩,哈利是怎么再次跟赫敏组队的。 三头犬?什么三头犬?赫敏你们在说什么?林辞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着赫敏。 “因为那天德拉科提出要跟哈利进行巫师决斗,所以我就跟了上去,但塔楼里旋转的楼梯把我们带到了三楼,为了躲避追过来的费尔奇,慌乱下我们跑进了一间屋子,里面就有一头三头犬!” 没有路牌的霍格沃茨有着一百四十二个旋转楼梯,一不留神,可能就会把你带到其他地方。 “也就是遇见三头犬的那晚,本来德拉科要跟罗恩他们进行巫师决斗的,但等我们到了约定地点,却没有等到德拉科。” 没人注意到走到旁边的赫敏在默念着什么。哈利长叹了一口气,猛然抬起头,“你说的没错,罗恩。肯定是这样!我觉得斯内普教授不是什么好人!他和所有的教授都不一样!” 林辞不想和小孩儿争辩什么,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他多少对剧情了解一些,不然林辞也会觉得斯教不是个好人。 “哈利,你没事吧?你真的在魁地奇赛上抓到了金飞贼,不愧是詹姆的儿子!” “哦,海格。你刚刚说什么?我爸爸也是找球手?” 他们在路上遇到了海格,海格一手搂住罗恩,一手搂住哈利,“是的,你可以去奖杯陈列室看看那里还放着你爸爸的奖杯。” 哈利楞了片刻,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但他不止一次在脑海里想象过父母的样子。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爸爸竟然也是为找球手。 “对了,海格,我……”哈利将刚刚自己和罗恩的猜想告诉了海格。他知道海格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不一般,他希望海格能把西弗勒斯·斯内普做的坏事告诉邓布利多。 “哦,哈利,你们不能这样怀疑你们的教授,这个人还是斯内普?!”海格急忙摆着手,认真的看着哈利和罗恩,刚刚哈利的话,让他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他相信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不会让任何一个超出掌控的人进入霍格沃茨的,而且斯内普讨厌哈利,是因为…… 哈利立马跳了起来,“那你怎么解释呢?当巨怪出现的时候,斯内普不见了,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腿上就有了抓痕!那么事实只能是,他趁此偷偷去了三楼,并被那里的三头犬抓伤了!” “哦,路威?你们是说路威?”海格惊诧的在哈利、罗恩和赫敏三个人之间来回看。 哦豁,林辞顿时觉得海格可能是个发布任务的npc,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海格反倒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路威?他不是地狱犬三头犬吗?弗雷德之前想编写童话来着……” 罗恩没想到那只庞大的恶犬,居然会叫这个名字。 “路威?你知道它的名字!这么说海格你认得它?”赫敏一如既往的敏锐,她紧紧看着海格的眼睛。 喝醉了的海格还未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在听到别人询问路威时,就好像听到了别人在询问自己的孩子,这位混血巨人顿时就来了精神。 “路威,我当然知道。他是我从一位爱尔兰人手里买的,刚买回来的时候,它还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宝宝呢!不过它长的很快……后来,就被邓布利多借去看守尼克·勒梅的魔……” “嗯?”这下海格的酒是彻底醒了,他突然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海格羞愧的抓着胡子,懊恼的瞪着哈利和罗恩,紧接着摇着头直接跑走了。 哈利:“海格!” 罗恩:“……?……” 赫敏:“!” 林辞翻了个身,让肚皮充分接触到阳光,看来不用怀疑了,海格的设定就是npc了!还是新手村的,而且日常饮用水为吐真剂。 第五十八章 教授们的圣诞礼物(第二更) 在听到尼克勒梅的名字后,赫敏三人就四处寻找着关于尼克勒梅的记载,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 而圣诞节很快就要来了,霍格沃茨也安排了圣诞假期。 大部分小巫师会选择回去和家人一起过,但也有小部分会选择留校。比如哈利·波特。他现在就很喜欢霍格沃茨的氛围,女贞路那个地方,他想自己是不可能回去了。 圣诞节不应该是基督教的节日吗?霍格沃茨怎么也过这个?难道梅林也信耶稣?林辞摇了摇头将大脑里的这些想法抛之脑后,等赫敏回到伦敦,那么有些事就可以着手做了。 《标准化魔咒》仅把开头和摘要刊登在了预言家日报上,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而且为霍格沃茨吸引了很多来作交流的巫师。 为了扩大影响力,邓布利多校长将全书分别寄给梅林出版社以及巫师议会,现在正在紧急审核。用邓布利多校长的话来说就是:“赫敏小姐,我想大概等你过完圣诞节回来就能得到一个或是两个好消息了,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坐下来吃几块糖什么的。” 赫敏对邓布利多校长的如此关心表示受宠若惊,同时婉言谢绝了邓布利多共进糖宴的邀请。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把桌上一堆乱爬的蟑螂放进嘴里吃掉的,呕,即便邓布利多校长宣称那是蜂蜜公爵提前寄给他的圣诞节糖果。 “唔,还有一天,两天……哦,天哪!后天就是圣诞节了!”纳威突然想起什么,神情激动的跳了起来。 坐在纳威旁边的帕瓦蒂有些无奈:“你才发现?他们都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候就扳着指头在算……” 哈利同情的看了纳威一眼:“所以你们圣诞节是回家还是在霍格沃茨?”他想给自己找个伴。 赫敏想了想:“我是要回家的,我爸爸妈妈肯定为我担惊受怕很久了!总之我要回家!” 纳威则是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哈利:“当然回家,为什么不回家?” …… “圣诞,圣诞……好烦啊!啊啊啊!”赫敏抓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圣诞要送礼物啊!那么多人,我要送什么啊!梅林啊,谁来教教我!” 林辞将预言家日报的稿费都给了赫敏,而她也觉得,得给教授们送上礼物。 “冷静,冷静,送礼物这种事就跟学习魔咒一样,要抓住规律。那让我们先从……先从邓布利多校长开始!” 帕瓦蒂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低声对赫敏说着:“根据我的分析,邓布利多校长虽然老了,但还有一颗年轻的心,这从他一直追着蜂蜜公爵的最新糖果就可以看出来,而且他嗜甜……” “但是据邓布利多校长自己说,他已经预定了蜂蜜公爵的圣诞特别款糖果。那么又甜又年轻的东西还有什么?”赫敏打断了帕瓦蒂的分析。 “嗯?已经有糖果了吗?好吧,让我想想。” “现在有什么东西是又甜又新潮的吗?书啊、音乐啊什么的都可以,糖果就不要说了。” 帕瓦蒂认真地想了想后,惊喜的站了起来:“唔……我想到了,又甜又新潮的东西!” 赫敏双眼放光,等着帕瓦蒂的回答。 帕瓦蒂神神秘秘地从小包里拿出一本书:“前几天我姐姐借给我看的,我看了一点,简直要甜哭了!绝对新潮绝对甜!” 林辞好奇地看了看书的名字《玛丽苏小姐和她的狼人骑士》,哦,果然很甜! “邓布利多校长会喜欢这本书……?”赫敏在帕瓦蒂肯定的眼神中,给丽痕书店写信,要了一本精装本的。 “那么然后是弗利维教授了,好,让我再来分析一次。首先弗利维教授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嗜好,那么我就很难办了。 但是弗利维教授有个特点啊,他每次上完课都会很累,因为他要站在厚厚的一堆书上,那样要保持平衡就会很累,所以......” “嗯,让我写信给摩金夫人,就这么写:请问是脱凡成衣店吗,我想要订购一双内增高的鞋子,具体的增高效果大概是能让弗利维教授不用垫书就能高出讲台,而且要求不能让教授累到。还要打上加急的符号,内里附上让摩金夫人赶工的钱。嗯,我敢打赌这绝对是教授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我就是个天才!” 于是赫敏就这样写了信寄了出去,丝毫没有想过这给摩金夫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那么还有麦格教授……” “首先麦格教授不年轻了,其次麦格教授有些古板,再其次麦格教授似乎没有伴侣的样子,最后麦格教授跟邓布利多教授都是格兰芬多的,最后的最后邓布利多教授虽然老了,可是年老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帕瓦蒂的眼睛此刻闪着犀利的光:“所以可以得出结论,麦格教授对邓布利多校长可能有好感,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是什么原因呢?” “那自然是因为邓布利多校长的不正常的性取向了!根据我的分析,校长很可能是一个要跟糖果过一辈子的人,虽然我尊敬他的这种崇高的信仰,但是我还是不得不为麦格教授的终身幸福着想。” 额……,是这样吗?不过邓布利多的性取向的的确确有些不正常。 g·g—a·d,燃情岁月。 “让我看看,嗯,有了,丽痕书店特别书目《如何让你家的孩子戒掉糖果》,好,就决定是你了!” “嗯哼,麦格教授已经被我解决了,那么还剩下谁呢?小赫敏?” “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哦,哦,可是赫敏你是知道的。霍格沃茨里很少有关于魔药老师的传闻,就连幽灵都很少谈及……” 帕瓦蒂来回踱着步:“啧啧啧啧,不好办哪。” 不好办,得加钱?(′▽`)? “首先,斯内普教授大概三十出头,正是青年跟中年的交界,所以他的嗜好是难以确定的,虽然我可以确定魔药绝对是一种,但我怎么会建议你送这么没创意的礼物呢?” “好吧,我真的不知道了。”帕瓦蒂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可以试试牡鹿,林辞记得斯教的守护神兽好像就是一只牡鹿。 第五十九章 夜游霍格沃茨 夜游——霍格沃茨的小传统 圣诞节前夜,城堡便已经开始布置,到处都是圣诞的色彩,麦格教授和弗利维教授正在城堡前布置两颗巨大的圣诞树。 “两位教授圣诞节快乐,需要帮忙吗?” “哦,赫敏,当然乐意至极!”弗利维教授身为拉文克劳的院长,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认为赫敏更适合鹰院。 不过这被赫敏拒绝了,在狮院,她会得到邓布利多的培养,在学习之余,还能参加邓布利多的勇者养成小游戏。 赫敏掏出魔杖,对着圣诞树轻轻一挥,箱子里的灯光挂饰纷纷飘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稳稳挂在了树上。 弗利维教授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差点把魔杖撅了。 “真是不错的悬浮术,赫敏小姐,你对魔力的掌控已经超出一大部分四年级学生了。格兰芬多加5分。那么请问,赫敏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是斯内普教授的培养,对于魔药,他是很严谨的。”赫敏礼貌的行礼回答,对于霍格沃茨的教授们,她一向很尊敬。 这一段时间她一直跟着斯内普教授联系学习,对魔力的控制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至少一些不复杂的魔咒,已经能如臂挥使了。 而且赫敏现在的魔药水平已经不比一些毕业生差了。 格兰芬多的分数因为赫敏已经加的够多了。林辞疑惑的看向一旁站在石阶上的麦格教授,他不得不怀疑,最近麦格教授抓着韦斯莱两兄弟扣分,是不是为了防止因学院分差的太大而导致颁发学院杯时,其他院尴尬。 赫敏跟几位教授们告别后,走进城堡里逗了逗洛丽丝夫人,投喂了一些小鱼干,还跟它玩耍了一会儿。 这是林辞教她的方法,也是因为如此,有好几次,赫敏在霍格沃茨夜游时,遇见了洛丽丝夫人,它也没有向费尔奇告发。 “你们最好趁着放假找找尼克勒梅的资料!”赫敏拐进休息室后,对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哈利和罗恩说着。 赫敏开始收拾回家要带的东西,罗恩原本也要回家的,不过他爸妈去罗马尼亚看他的哥哥查理去了。 “不可能找到的,我们都把霍格沃茨翻遍了!” “禁书区呢?没有吧!” 哈利和罗恩惊诧的看着走进女生宿舍的赫敏,这还是那个恪守校规的赫敏吗? 入夜后,霍格沃茨陷入沉睡,本该准备明天行程的赫敏·格兰杰突然出现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她想了一下觉得哈利和罗恩并不靠谱,倒好不如今晚自己一人去一趟禁书区。 林辞对霍格沃茨的禁书区慕名已久,但他的建议是先去一趟海格那里,借助隐形兽小白的能力潜入图书馆禁书区。 在霍格沃茨,课堂上教授们说了算,校医务室庞弗雷夫人说了算,而在图书馆一直都是平斯夫人说了算。 对于年迈的巫师,林辞心中一直都心怀戒备,鬼知道他们会不会识破幻身术,可隐形兽的能力就不一样了。魔法界的大部分魔咒是从神奇动物身上观想出来的。 魔咒会存在漏洞,而神奇动物的能力不会。 赫敏很轻松的以明天就要回家作理由,从海格那里接回了隐形兽幼崽小白,虽然在前往禁书区的路上再次遇见了洛丽丝夫人,但赫敏已经和它培养了深厚的友谊。 禁书区里,赫敏一手提着油灯,在里面轻声找寻着。 “尼克勒梅!” 她在一本书上看到了这个名字,赫敏轻轻的将书取了下来,林辞正要阻止时,书已经被打开了,顿时封面上浮现出一张人脸一般的图案,并且发出恐怖的嘶吼声。 把林辞和赫敏吓了一跳,书被扔了出去。 “谁在那!”是费尔奇的声音,如果被他抓到,那赫敏好学生的人设就要崩了! 赫敏急忙安抚小白,林辞将油灯扑灭收入背包。 不一会儿,费尔奇提着油灯出现在赫敏刚刚的位置上,他试探性的抬起油灯,四处照看。 “快出来吧。我看见你了!”费尔奇大声斥责着,以此为自己壮胆,刚刚那声嘶吼,像极了恶魔的咆哮。 赫敏趁机从旁边溜了出去。 “斯内普,你不能……” 是奇洛!空旷的走廊里,林辞敏锐的听觉很快就扑捉到了奇洛和斯内普教授的谈话。 “赫敏,往这边走!” 林辞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很快她们在转角看到了斯内普教授正把奇洛压在墙上。 “奇洛,我觉得你应该不想和我对着干吧?” “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哼,我想你会明白的!你……” 突然,斯内普教授转头看向赫敏的方向,赫敏对上他的目光时,全身一冷,随即屏住了呼吸。 斯内普教授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抓向赫敏…… 第六十章 厄里斯魔镜 圣诞节早上,霍格沃茨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一切都看起来虚幻缥缈。 一大早,哈利和罗恩炫耀着哈利收到的隐形衣。 这是哈利父亲的东西,跟活点地图一样,最终都会到哈利手里。不过,活点地图已经被林辞截胡了。 罗恩则交给赫敏一件毛衣,上面绣着一个大大的子母【y】,霍格沃茨在读的韦斯莱和他们的朋友都会有这么一件毛衣作为圣诞礼物。 现在时间是早上七点,距离霍格沃茨特快发往伦敦还有五个小时,时间完全够了。 赫敏拉着哈利走到空旷的走廊里,低声说着:“你或许该跟我去看看,我昨晚发现了什么!” “昨晚……?”哈利迟疑的看了赫敏,昨晚,你不是…… “我昨晚发现了一面镜子,而镜子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哈利惊诧的指着自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披上了隐身斗篷,跟在赫敏身后。 昨晚,赫敏夜闯禁书区,被费尔奇听到声音后,在躲避途中撞见了斯内普和奇洛的对话,斯内普在话说一半时,好像发现了她,伸手抓向她。 庆幸的是,最终还是差了一点点,如果斯内普教授的手能再长一些,赫敏就可能被抓个现行了。 一番有惊无险后,赫敏在禁书区后的一个小屋子里,发现了一面镜子。是的,那面镜子就是厄里斯魔镜,也就是邓布利多最终藏匿魔法石的魔镜。 赫敏在里面看到自己成为了全世界最出名的女巫,还拥有一个巨大无比的私人图书馆。(大部分人的想法会随着成长而转变。只有邓布利多和哈利这般执念太深的人,才会在魔镜里始终看到一幅画面。) 而林辞不知道在魔镜了看见了什么,沉闷到了现在。 “就是这里!” 赫敏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将上面盖着的黑布掀开,一面巨大的镜子显露出来。 镜框上篆刻着古朴的花纹,年代古老的感觉扑面而来,而在镜框的左边则写着【我显示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的欲望!】 林辞觉得自己目前作的这些只是为了让生活变得平静安逸,毕竟他不喜欢折腾。平平淡淡即为真,可是看了镜子后,他茫然了。 哈利此刻一脸幸福的站在镜子前。 “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哈利似乎沉溺了进去,他离镜子越来越近,“我在里面看到了我爸爸妈妈,他们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真实!” “真神奇,他们在抚摸我的时候,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手掌的温度……” “可是他们都不是真的!哈利,醒过来!” 哈利痴痴的笑着,伸出手似乎是想挽回什么,“是啊,我的爸妈已经死了……” “不过,我真的想把镜子带走,这样我就能一只看到他们了!”哈利低着头声音低沉,过了好一会儿,抬头低声问着赫敏,“那你呢?你看到什么?” 赫敏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这样的神态让哈利觉得,此刻的赫敏看起来,像极了邓布利多。 只见赫敏坚定的开口说道:“哈利,你要明白,幻想只是幻象,并不能改变现实,只会让我们沉迷在所幻想的美好中无法自拔。” 哈利摇了摇头,“你不会懂得,我从未见过他们,所以才更想见到他们。” 赫敏鼻子一酸,她渐渐明白,厄里斯魔镜对于一出生就丧失双亲的哈利来说,相当于一个完整的家。 可是现在哈利正在一点点沉沦在幻想里,赫敏不希望是因为自己带着看镜子,而让哈利再也走出不出来。 “哈利,不要怜悯死者,活人才需要被同情,生活总要继续,停滞不前不是个好选择……” “说得好,赫敏小姐!” 厄里斯魔镜后陡然传来一声老人的赞叹,是邓布利多。 林辞想起了前世被窗外班主任凝实的恐惧,邓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缚地灵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各个地方?最要命的是,林辞教赫敏说的这句,原本是邓布利多的台词…… 邓布利多看着赫敏,笑而不语,谁也不能从这位老人意味不明的笑中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赫敏·格兰杰恭敬的行礼后,退后站在哈利的旁边,他们俩像发错的孩子在等待着批评。 “哈利,想必你也举得赫敏小姐的话有道理吧?”见哈利点了点头后,邓布利多看着赫敏,“我想这面镜子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说完,邓布利多就消失了,好像从未来过。 林辞突然想到,霍格沃茨虽然禁止幻影移形,禁止出了学院杯之外的门钥匙,可是霍格沃茨的历代校长都能随意使用幻影移形,而且也只有校长有这个特权。 “赫敏,你能重新教我学习魔咒吗?就像你教纳威和帕瓦蒂那样……” 赫敏迟疑的看着哈利,她一时看不明白哈利。 哈利抬头看着赫敏,厚厚的镜片下是坚定的眼神,“伏地魔,我能感应到他。他没死,他杀了我的爸妈。” 是啊,他的确没死,他还有一部分灵魂在你的身体里呢。 什么?赫敏一时忘记回答哈利的问题,她惊诧的在心里追问着林辞,“你刚刚说,那个人有一部分的灵魂和哈利融合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赫敏皱着眉头看着哈利,她没有丝毫犹豫隐瞒了刚刚林辞说的话。 哈利一字一顿的吐出那几个字,“伏…地…魔…” 事实上,在霍格沃茨说出这个受诅咒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大部分食死徒都被关在阿兹卡班,而且霍格沃茨还有魔法护罩。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哈利现在说出这计划时,奇洛脑袋后面的那个家伙有没有陷入沉睡。 赫敏没有拒绝哈利,她虽然不清楚林辞要做什么,但从转交给斯内普教授的《南天门计划——魔药篇》、弗利维教授的《南天门计划——魔咒篇》,甚至交给海格的《魔兽篇》,她都觉得林辞要做的事情应该很宏大,很复杂。 而哈利又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子,或许能帮上忙。 赫敏带着哈利来到了八楼,把进入有求必应屋的方法转告给了他,还拿出一本全册的《标准化魔咒》。 “利用魔咒战斗的时候,掌握的并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一两个最适合自己的就可以。哪怕最终你也只会这一两个。” 哈利不太明白赫敏说的,“你的意思是只学会一两个魔咒就可以和伏地魔战斗?” 对,照明术和除你武器,简单成就最强,打爆一切! “当然,有些巫师就靠着一个精通级的魔咒成为了最伟大的巫师!”赫敏则悄悄留意了刚刚林辞说的照明术和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一种很实用的战斗魔法,会让敌人失去武器而无法作战。欧洲巫师的战斗力来源于魔杖,因为他们没几个人会无杖施法,而在战斗中被剥夺了武器,那就只能饮恨败北了。 照明术即荧光闪烁,一种很简单的照明术法。可是如果魔力充沛,那么它会让人瞬间致盲。赫敏在打巨怪的时候,用了这招。被照明术糊脸的巨怪举着大棒对周围的空气吓打一空。 赫敏在交代完有求必应屋的事后,返回了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而哈利则继续在里面锻炼自己的魔咒技能。 “除你武器!” “荧光闪烁!” 第六十一章 古灵阁收购初计划 搭载圣诞节返家学生的霍格沃茨特快缓缓消失在呼啸的大雪中。 赫敏·格兰杰舒服的躺在一人坐的车厢中,开始补觉。霍格沃茨夜游的刺激感逐渐褪去,现在剩下的只有困倦。 白雪皑皑的高山、荒芜的针叶林带、枯黄的阔叶林依次在车窗下划过,天气慢慢阴沉起来,伦敦的雨沥沥淅淅的打在车窗上。 …… “叮,终点站,伦敦——国王车站,到了,请各位巫师乘客带好行礼依次下车!” 老旧的列车缓缓停下,列车长敲着车铃走进车厢,提醒大家已经到站了。 赫敏将手中的毛毯折好装进行礼箱里,在获得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同意后,她给爸爸和妈妈带了好多产自獾院小精灵之手的美食。 赫敏走下车厢,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后,整个伦敦已经被夜幕所笼罩,穿着深色雨披的人们头顶报纸在满是积水的车道里行走。 所幸,此时的伦敦的车站还不像前世那般灯火通明,不然突然出现的赫敏一定会被人注意到的。 “所以我们在回家前,要先通过破釜酒吧去坐落在对角巷的古灵阁喽?” 是的,我们要赶在邓布利多发现霍格沃茨地产证明遗失之前,将其抵押。在昨晚,赫敏发现了厄里斯魔镜,随之邓布利多校长就出现了。 林辞趁着校长转移魔镜,化成小矮星彼得潜入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成功拿到了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 天空中飘着沥沥淅淅的小雨,伦敦不愧于雾都之称,昏黄的车灯在灰白厚重的大雾里穿行,赫敏举着魔杖变化成的伞,走进没人注意到的肮脏酒吧。 不同于外界的清冷安静,在推开门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来。 酒吧里依旧拥挤喧闹,赫敏抱歉的关上门,坐在门口的巫师面色才缓和下来。 “嘿,要来杯啤酒吗?”乌烟瘴气中,严重脱发的汤姆·艾博在卖力的招呼每一位走进酒吧的客人。 赫敏低着头穿过吧台,找到打开对角巷的砖块穿了过去。 对角巷似乎受到魔法屏障的影响,街道上没有水渍,夜幕上挂着稀疏的星星。 英国人慵懒的生活习惯是不分巫师和麻瓜的,熙熙攘攘的对角巷消失不见了,除了一些供国外巫师住宿的旅店外,大部分店铺都已经关门谢客了。 “希望古灵阁是24小时营业的!”赫敏在街角的黑暗处,喝下装有格林德沃头发的复方汤剂,瞬间变化成一个银色头发,面色冷静的高大男巫师,“他”大步走向街道尽头的宏伟建筑。 林辞在《神奇动物在哪里》中趁机薅了不少格林德沃的头发。 “亲爱的巫师,请问有什么能效劳的吗?您知道的现在是深夜了,所以只提供小额服务……” 穿着一身猩红鎏金制服的妖精从窗口处探出脑袋,黝黑脸庞上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格林德沃”,眼前的巫师让他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如果有什么急事,可以明天早上八点来!” “这件事真的很急,而且我想妖精们晚上都住在古灵阁吧……”“格林德沃”看了看从一旁青铜门缝透出来的昏黄灯光。 穿着制服的妖精皱了皱眉,“先生,我能体会到您现在的心情,不过现在……” 当啷~ “格林德沃”掏出一把金加隆,“只要十分钟,这些以及这些,够吗?”复方汤剂一剂只能支撑一小时,但林辞觉得这已经够用了。 至于为什么格林德沃会变年轻,长生不老药了解一下。而格林德沃为什么从纽蒙迦德的监狱里跑了出来…… 那是一个妖精敢问的事吗? “哦,十分钟吗?我想妖精们不会在意晚十分钟在休息的。”妖精皱巴巴的脸上立马浮现出标准的职业假笑,探出手摸了枚金币,查验真伪后,将那枚金加隆塞进口袋,客气的躬身后退,打开了大门。 “请等一会儿,我这就去通知安迪瑟金斯……” 古灵阁装修辉煌的贵宾室内,“格林德沃”坐在舒软的沙发上,壁橱里燃烧着柴火。 林辞则在鼓捣着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思考着怎么把这个二代黑魔王的气息释放出来。因为格林德沃从未将他的恐怖活动延伸到英国,所以现在眼熟初代黑魔王的人应该很少。 要是妖精们见到霍格沃茨的地产证明,想悄悄吞下…… “抱歉,先生让您久等了,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指名要我来……” 妖精特有的沙哑嗓音从门外出来,不一会儿,一个妖精快步走了进来,妖精看到“格林德沃”的样子后,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他感觉眼前的男巫师很熟悉,不过从他满是金加隆的脑仁里搜寻了片刻,无果后懊恼的摇着头,这位气度非凡的巫师一定是熟客,这个时候如果能想起他的名字,那么一定会让接下来的合作达成更好的协议。 妖精谦恭的低下身子,“还请原谅安迪瑟金斯,不知道您是……” “格林德沃”冷淡的站起身,“盖勒特·格林德沃。” “啊!您是……啊!”这个叫安迪瑟金斯的妖精瞬间反应了过来,身子低的更低了,“尊敬的格林德沃先生,不知道您说的急事是……”安迪瑟金斯心中的疑惑早已被惶恐驱赶到了一边。不过在想到眼前这位威名尤在的恐怖巫师是来古灵阁办事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不抖了,眼中闪动着炽热的光芒,这位大人的急事,自己要是办好了,那…… 安迪瑟金斯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加隆倾盆大雨般落在他头上。 “这个,认识吗?”格林德沃从怀里掏出一张古老的羊皮纸,上面的法阵泛着微弱的荧光。 澎湃的魔力瞬间溢满整间贵宾室,壁橱的火焰被高高的吹起。 “这是……”安迪瑟金斯颤抖的接过羊皮纸,展开的刹那,眼中的震惊变成了贪婪,但瞬息间又变成恐惧,他立马将这份古老的契约递还给“格林德沃”,跪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地毯。 “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需要经过古灵阁妖精长老会的商榷……”安迪瑟金斯大气不敢出,自己刚刚是在想什么,竟然在这位大人面前显露出贪婪,要死了,要死了。 安迪瑟金斯默默谨慎的向门外爬去,退到门口的时候,立马站了起来,跑向古灵阁深处。 不一会儿,一阵紧促的铃声响起,伴随着妖精的吵闹声,咒骂声,古灵阁瞬间明亮如昼。 “该死,该死,怎么不提前通报,那谁,你去把那些老家伙都踹起来!古灵阁终于等到机会了!” “还睡,你知道谁来了吗?!” 第六十二章 行走的17亿美金 “格林德沃先生,如您所见,这份地产证明属于斯莱特林家族,而您似乎……” “而且萨拉查·斯莱特林后裔组建的冈特家族,也在阿兹卡班失去了最后一位继承人……” 尖耳朵上挂着金指环的年迈妖精,将花白的眉毛皱在一起,他谨慎的打量着圆形石桌前的银发巫师,小心翼翼的和围坐在石桌周围的妖精对视。 古灵阁的地下密室突然变得很压抑,七位妖精们对视了一眼,神情凝重的摇了摇头,显然他们一致认为格林德沃并不具备处理霍格沃茨地产证明的权利。 但没有一位妖精张开口说出这个结论,妖精们能在梅林出现之前就建立古灵阁,而且还传承至今,凭借的当然不是武力。 圆桌中间胡须最长,皮肤满是沟壑的妖精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显然他应该就是古灵阁这一届的议会长了。 林辞没有让赫敏开口,他当然知道古灵阁的难处,霍格沃茨可不是巨怪用石头堆的烂屋子,英国魔法界基本上九成的巫师都和霍格沃茨有直接联系,剩下的那一成则有间接性的联系。 如果古灵阁违反交易规则,答应了“格林德沃”的要求,那么霍格沃茨瞬息间将不属于校长,而是这位初代黑魔王,那么古灵阁就将失去整个欧洲市场。可如果不答应……,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分量都快把妖精们压死了。 “格林德沃先生,您是知道的,在这种情形下,依据古老的契约精神,霍格沃茨将成为这份地产证明的合理持有者,将拥有唯一的处置权……” 密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寒气将壁橱的柴火扑灭,妖精们的白眉上覆盖着白霜,冰凌肆意的在金黄色的墙壁上渲染。 “不过,也不是没有转机。那个人……,那个人也是冈特家族的最后一位继承人……”站在门外的安迪瑟金斯强忍着内心中的恐惧,大着胆子走了进来。 “而且听说有一种黑暗的、无形的生物隐藏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中……” 安迪瑟金斯的话刚说完,满脸愁容的妖精们瞬间面露喜色,是啊,那个人也算是冈特家族的继承人之一,至于他究竟死没死,和古灵阁无关。 林辞冷笑了一声,果然掉坑了。这么说,古灵阁是承认了伏地魔的身份喽? “格林德沃”抬起头,眼神冷淡却的与年迈妖精对视,右手一挥召唤出一个充斥着黑暗能量的灵魂,“你们是在说这个吗?” “格林德沃”语气平淡,似乎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在妖精们看到他手上的悬浮的黑暗灵魂后,瞬间一股寒意在颅内炸开。 那个人果然没死,可是现在却被格林德沃轻松的捏在手上。 妖精们对视了一眼,那个人灵魂的出现让妖精们的压力顿时缓解了不少,想必格林德沃也不愿意被外界知道,他已经离开了纽蒙迦德。 那对外宣称就是那个人拿着霍格沃茨地产证明与古灵阁进行了这场交易,如此以来合理合法。 “令人崇敬的格林德沃先生,给您效劳,古灵阁乐意至极。下面对霍格沃茨的处置,有几个要点需要商谈一下……” 拜托,古灵阁收购了霍格沃茨,是件超酷的事情好嘛?虽然地产证明只会抵押在妖精们手上一年时间。 妖精们挥了挥手,壁橱的炉火重新被点燃,他们带上眼镜,开始依据格林德沃的要求仔细商谈起来,羽毛笔很快就记录了好几大张羊皮纸。(剧情需要,一切程序简化处理) 现在是90年初,大毛已经摇摇欲坠了,而且对于有复方汤剂和编织术法的林辞来说,老大哥的这块肥肉吃起来是最没有负罪感的。 1990年十月,万塔计划(存疑)的发起人以高于黑市一倍的比价,即28卢布比1美元,完成了一笔50亿美元买进1400亿卢布的高利润交易。而在1991年1月和2月,万塔在伦敦黄金交易市场上大肆做空黄金高达200吨。 林辞的胃口自然没有这么大,不过霍格沃茨的抵押价格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价值整整17亿美金! 霍格沃茨地产证明,这份古老契约范围内的,不仅是霍格沃茨的建筑,还有与霍格沃茨签订约定的幽灵、精灵、神奇动物、古老书籍以及魔法奇物,而最主要的是,霍格沃茨的产业。 从古灵阁运转资金的速度来看,林辞深切的体会到了那些超级富豪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他们隐藏在幕后,掌控着全世界的经济走向和近80%的财富。 鉴于涉及金额较大,一个时辰根本不够用,“格林德沃”不得不找机会出去嗑药。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身价17亿美金的林辞走出了古灵阁,但这远远不够,17亿美金听起来虽然很多,但砸到科研领域,可能水花都不见一个。 科技与魔法并存的大时代,很快就要来了! 第六十三章 迷离的龙蛋(3000字大章) 假期总是短暂的,林辞也这么觉得。 霍格沃茨特快如期而至,转瞬间赫敏已经返回霍格沃茨两天了。 因为与妖精们签订了保密协议,所以霍格沃茨已经被抵押的事情并没有流传出来。 “啊呜~最近过得真舒服啊!”林辞悠闲地坐在图书馆,面前摆着一本《魔法体系演变史》。 “能看这种闲书的日子可真难得,唔,下个学期又要忙起来了。” 赫敏合上手上的藏书,认同了林辞的话。 除了《标准化魔咒》的出版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和斯内普教授已经完成了常用魔药原料的有效成分测定,这是他们上学期的一项繁重的任务。 好吧,其实他们能测定出来的材料不是很多,很多材料中的有效成分有好几种,以他们现在的手段要搞定那些材料还是相当复杂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测出了几百种最常见的成分,这项工作也足够有说服力了,至少在林辞看来一枚梅林勋章是跑不掉的。 梅林勋章,具有不可小觑的影响力。 唔,这项工作拿不到梅林勋章的话,斯内普教授估计会给那些审批的人灌迷情剂吧? “勋章要发下来总得有个几年吧,至少得让这理论证明它的用途。下个学期还得接着干新的工作啊,想建立一个新的体系真是件任重而道远的事情。”赫敏间接性的忽略了,林辞说的那些不太着调的话。 这时,帕瓦蒂神神秘秘地走了进来。 “嘿,赫敏,你过来,我给你说个事!” 林辞有些疑惑了,帕瓦蒂这丫头怎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平时恨不得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今天怎么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她。 帕瓦蒂拉着赫敏到了个偏僻的角落:“赫敏,你绝对想不到我要跟你说什么!” 赫敏愣愣地看着她:“哦,我也想不到是什么能让你变得这么奇怪。你浪费了我三分钟了,我才刚看到古代魔力体系变迁,帕瓦蒂大小姐,你最好快一点!” 帕瓦蒂激动地凑过来,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龙!” 赫敏愣了一下:“什么?” “品种还不确定!可能是挪威脊背龙,可能是蓝龙,也可能是匈牙利树蜂!” 赫敏抚额,努力地想让陷入莫名兴奋状态的帕瓦蒂理解她的意思:“我是说那条龙是在霍格沃茨吗?在哪?你怎么知道的?” 林辞好像想起了些东西。 帕瓦蒂向赫敏比了个静音的手势:“那还不算龙,是个蛋,龙蛋!那个红头发的罗恩·韦斯莱告诉我的,他说他发现海格在图书馆借了很多龙蛋孵化和幼龙养殖的书,海格有可能在孵化一个龙蛋!赫敏,韦斯莱还说服了海格,说可以让哈利、纳威还有我们去看龙蛋孵化,就在这几天了!” 赫敏很无奈:“帕瓦蒂,你冷静点,你这样子让我疹得慌!你找过纳威了?” “对!我在来图书馆的路上看到他了,他说罗恩也跟他说过了,他也很好奇龙蛋孵化是什么样子的!” “我就知道,那可是龙啊,是龙啊,怎么会有人对龙不敢兴趣!要我说魔法部那些制订了禁止养龙法案的混蛋们完全就是和巫师们的兴趣爱好相对抗,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海格可真是个好样的,将来他要是因为养龙被霍格沃茨开除了,我用佩蒂尔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保证,我会请他到佩蒂尔庄园来养龙的!”帕瓦蒂的眼神中充满狂热。 看着满脸涨红的帕瓦蒂,让林辞想到了一个词,叶公好龙。 “好,我答应,龙嘛,多么神奇的生物啊!哦,我赞美龙,那些美丽的生物!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过去?”赫敏硬着头皮用一种咏叹调式的语气肉麻地赞美了龙一通,事实证明这比赞美帕瓦蒂本人还有用,这个印度小姑娘安静了下来。 帕瓦蒂仿佛沉浸在了对龙的无限幻想中,语调都是恍惚的:“今晚九点,在海格的小屋,赫敏我们三个各自过去好了。” “好吧……,我喜欢龙,帕瓦蒂,真的,太神奇了!”赫敏得承认,她对龙的感觉绝对没有她说的话那么夸张。 但还是有一点好奇的。林辞似乎知道些什么,可他却没有主动说出来。 晚上九点,海格小屋内。 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壁炉里还燃着熊熊的旺火,今天可是个温暖的晴天!梅林啊,小屋里热得能让人窒息了! 赫敏、帕瓦蒂、哈利、罗恩、纳威还有海格挤在这个屋子里,眼睛都盯着一个已经出现裂缝的巨大的黑蛋。 林辞蹲在赫敏的肩膀上,仔细的观察着。 听说龙在孵化时,会受到龙神或龙母的祝福。 海格和帕瓦蒂同时用迷醉的语气喃喃道:“哦,它快出来了,小宝贝快来吧!” 林辞跟赫敏对视一眼,默默站得离那一大一小两个龙控远一点。 林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默念着,赫敏,好像有些不对劲…… 赫敏点点头:“禁林中从来没有龙来过,龙也不可能到这里来,所以海格的龙蛋肯定不是在禁林里拿到的。 那他是从哪拿的? 龙蛋可是魔法部严格管制的东西,每一头野龙都被登记过,养龙场里的龙就更不用说了,它们的龙蛋也是有记录的,据说在黑市里一枚龙蛋简直就是无价的,海格不可能买的起! 赫敏点点头,直截了当地问海格:“海格,这个龙蛋你是在哪里拿到的啊?据说龙蛋很稀有,这样的东西你也能搞到手?太了不起了吧?!” 海格自得地大笑:“一分钱都没花,我可买不起龙蛋,我敢说就连邓布利多校长也买不起它!赢来的,前几天我在村子里喝酒,一个陌生人跟我玩牌,然后他把它输给我了!” “来,小家伙们,好好看着!过几天你们就看不到了,我就要通过朋友把它运去养龙场了,霍格沃茨可不适合它!只有建在罗马尼亚的养龙场才适合它,那里有广阔的原野,在那里它才能飞的起来!” 龙蛋上的裂缝慢慢地开始增多了,而且越来越长越来越深。 终于,嘎哦——一声稚嫩的龙吟在小屋里响了起来,所有人都为之欢喜。 …… “赫敏,有些不对劲。” “嗯,我知道。怎么会有人随随便便拿龙蛋做赌注,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那个人肯定是对着海格来的,而且肯定不是为了给海格找麻烦。” “恕我直言,海格值得人图谋的东西也就只有那些他的“小可爱”了,但那个人连龙蛋都能拿出来,我真不知道他想要海格的什么了。有什么生物跟龙的珍惜程度或者危险程度差不多么?”纳威沉思着。 “唔,有的,像蛇怪呀,独角兽啊,三头犬什么的……” “三头犬?!就是有三个头的那种?” “对呀,它们的抗魔力很强,呼吸和唾液都有剧毒,几乎没有巫师能正面同它们较量,因为除了那些特殊的魔咒,巫师很难伤到它们。” “那三头犬有什么弱点么?” “当然,没有完美的生物!三头犬的弱点很奇怪,它们听到熟悉的曲调就会很快睡着,但是你不可能知道一头野生三头犬熟悉什么曲调,那可能是同类的呼噜声,也可能是附近的鸟叫!” “我在霍格沃茨见过一只三头犬就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它明显是在守护着什么东西。霍格沃茨除了海格没有人会养一头三头犬吧?我想那个人就是为了得到对付三头犬的方法?” “但海格不可能告诉他的!” “海格刚刚看到龙蛋孵出来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哼出了歌……” 第六十四章(今晚凌晨上架)因果律撬棍 “那现在该怎么做呢?那个欺骗海格的神秘人肯定知道了绕开三头犬的办法!” “是奇洛!我说神秘人是奇洛!”哈利随后慢慢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并指出了一些证据。 林辞惊讶的看了哈利,眼镜后的眼神坚定而忧伤,林辞心中有些明了,看来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那晚的与这位救世主的谈话并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那赶紧告诉麦格教授或者邓布利多校长吧,他们肯定还不知道奇洛可能已经得到通过三头犬的方法了,如果后面还有别的守护者的话,奇洛很可能也已经知道怎么通过它们了! “教授们可能还只是在怀疑奇洛,或者他们还没想到奇洛动作会这么快。让教授来处理这件事吧,如果真是奇洛要动手的话。” 不,教授们早都知道了,不够出于部分原因,并未公开下手而已。 “哈利,那你也要小心点,如果奇洛要动手的话,你可能也是他的目标之一!”纳威担忧的抬起头。 “我知道,我这就去通知教授。”哈利急匆匆地在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找到了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皱着眉头:“波特先生我想你最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不然我会因为你违反宵禁而扣你的分。” 哈利急匆匆地问道:“麦格教授你们是不是怀疑奇洛教授?” 麦格教授腾地站了起来:“谁给你的胆子?!我们为什么要怀疑奇洛教授,我们又能怀疑他什么?! 波特先生,这事你不给我一个妥当的说法的话,就凭你无故向我污蔑一位教授,我就有权处罚你!” 哈利笑笑,冷静地分析着:“第一,万圣节那天的晚宴是奇洛教授带来的地下有巨怪的消息,然后他就昏倒了,在教授我们都去找罗恩他们的时候,奇洛教授就醒了,借口自己身体虚弱需要休息,然后就一个人回到宿舍,这是我后来问过同学知道的,我不相信教授你们连这点都没问。 第二,魁地奇球场上,罗恩和赫敏说有两位教授对着我念咒,是斯内普教授和奇洛教授,我们不能判断谁是那个想害我的人,但至少两位教授都有嫌疑。但是再跟万圣节那天联系起来,奇洛教授的嫌疑更大一些。” 哈利不打算把他在海格那里打听到的关于莉莉和斯内普的事讲出来。 “麦格教授,我只是如实地反映我知道的情况,我相信你知道的肯定比我更多,你也肯定知道那个在霍格沃茨引起混乱的人想要什么。 但你可能不知道前几天晚上,海格在村子里喝酒的时候跟一个陌生人打牌,赢来了一枚龙蛋,而海格在高兴的时候就会哼出歌来。所以我想,如果城堡二楼的那只三头犬是海格布置的用来看守那个东西的防线的话,那个人应该已经知道解决方法了。” “哦,当然,很有可能我的思考方向是错误的,但我仍然觉得有必要向教授您反映,毕竟我不想让霍格沃茨蒙受损失,更别说那个人的目标之一可能是我了。” 麦格教授显得有些惊讶,又有些困扰。她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道:“波特先生,你没必要想这么多的……” 哈利笑着打断她:“不,教授,这并不难想,不是么?我觉得任何一个有些逻辑思维能力的人都能够想到,我只是开始用脑子了而已。” 哈利想了想,又接着说:“格兰芬多的勇敢也是需要智慧的,这是我上个学期学到的教训。还有教授,你们到底是否在监视奇洛教授或者是斯内普教授,我很想知道这一点。” 麦格教授苦笑:“哦,好吧,波特先生。邓布利多校长嘱咐过我,如果你来找我反映情况,我就可以把一些事情透露给你了,但我个人并不想让你在这样的年龄过早地介入这样的事,因此我才会装作生气的样子。但你现在既然给出了充分的理由,那我也把你作为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而不是莽撞无知的小孩子来对待。” “波特先生,斯内普教授是不可能害你的,我也希望你牢牢记住这一点,即便世界毁灭了,斯内普教授都不会想要害你。我们怀疑的对象自始至终就是奇洛,不,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因为他露的马脚实在太多了。” 是的,斯内普教授大概率永远不会伤害我了。 哈利有些疑惑:“奇洛为什么要害我?” 麦格教授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告诉了哈利:“我想奇洛并没有害你的理由,要害你的应该是附在他身上的东西,那个给你留下伤疤的人的残魂……” 哈利点点头,麦格教授接着说道:“邓布利多校长一直相信那个人不会那么容易就彻底死去,而你又因为种种原因跟那个人的命运有着种种联系,所以很容易就相信,那个人很可能跟你在同一个时间段出现,这是预言。 因此在你今年入学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就将巫师界唯一块魔法石从古灵阁转移到了霍格沃茨,那是一块能点石成金并能让人青春永驻的石头,它有着强大的魔力,甚至能让残魂得到肉体。” 哈利叫了出来:“诱饵!” 麦格教授点点头:“是的,不容抗拒的诱饵。预言提到,只有你才能完全杀死那个人,但我们不可能完全相信预言,即便它的前半部分已经应验。 我们仍然选择将魔法石转移到这里作为诱饵来引诱那个人出现,他不得不来,如果他想要复生的话,魔法石是最快速最没有副作用的方法了。他当然也知道自己是被怀疑的对象,也就只能用那种蠢方法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我们最好的打算是预言的后半段是错误的,也就是希望那个人可以被直接杀死,当然邓布利多校长说过希望渺茫,就连他也无法直接感受到奇洛身上的那个人的气息。 但至少我们可以等那个人主动从奇洛身上出现然后确定他的状态,这也是一份难得的情报。” 哈利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我想教授你们的计划里肯定有我一份吧,不然邓布利多校长怎么会那样嘱咐你。” 麦格教授神色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们的打算是,如果波特先生你的心智还不够成熟,暂时还无法承担这样的责任的话,那干脆就让你不知道整件事以免计划泄露,然后我们会引导你去面对那个人,当然我们会在暗中帮助你以确保你的安全。” “当然,既然我现在把这些告诉了你,那就代表我们这些人,至少是我,已经认可了你,我觉得可以选择性地让你知道一些事情了。波特先生,或许让你这么早就面对那个人很残酷,但相信我,你绝对不会有危险,那个人现在肯定很脆弱,我们只需要确定他脆弱到什么程度……” 哈利笑着对麦格教授说:“教授我有这样的预感呢,迟早要跟他对上的,那还不如早一点。何况,他给我留下这道伤疤,夺取我父母的生命,我也很想在自己能记事的时候击败他呢! 所以教授你不用内疚,顶着这样的光环,承担着它带来的荣誉,我也得有准备承担它要求的责任才行。 “不过教授,我还是得确认一下……你们会保证我的安全的,对吧?” 麦格教授扑的笑了出来:“那是当然,我还以为波特先生天不怕地不怕呢!” 哈利做了个鬼脸:“这种事当然要事先确定好啦,我又不傻!” “那么哈利,我可以这么叫你的对吧?” “当然,教授。” “那你准备准备吧,就在这几天了……我们都看着你,所以别害怕,孩子。” 第六十五章 (今晚凌晨上架)闯关小游戏 哈利、赫敏、罗恩和纳威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壁炉里的火舌向上攒动着,将他们的身体在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所以,我跟你们说的事情请不要泄露,泄露出去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哈利严肃地看着众人。 “除此之外,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各位。麦格教授向我保证会保证我的安全,也就是说我同样是个诱饵,但我不甘心这样!” “我知道我魔力不够,我知道我会的魔咒不多,但我不甘心!各位,我想请求你们帮助我,不需要你们冒险和那个人对面,我不想让我的朋友冒这种风险。” “如果海格布置了第一道防线的话,那么想必其他教授很有可能也都做出了自己的布置。教授们的目的既然是为了拖住伏地魔,又是为了让我跟他对上,那么就肯定会考虑到我的实力,同时那些布置又必须起到拖延时间的作用,不然教授们就必须出现来阻止伏地魔。 所以这就意味着,那些布置不致命,但足够麻烦,但它们又是凭借我的知识水平可以解决的,或者说,在我的朋友中肯定有人可以解决,格兰芬多的传统是抱团冒险!” 看来哈利已经难道了勇者通关小游戏的攻略,林辞趴在赫敏的肩膀上,他更在意自己能在奇洛身上的那份伏地魔灵魂碎片中得到什么。 罗恩这时候开口了:“我们当然会帮你,哈利!”他也需要一个机会,来为自己证明,韦斯莱家里最没出息的绝对不是他罗恩。 纳威也点了点头,他虽然还未理清事情缘由,但血脉中的傲罗基因让他此刻感觉到了不凡的力量。 “魔法石可是炼金术的至高成就之一,我帮你的话,说不定邓布利多教授会让我看一眼?或者说,邓布利多教授跟尼可·勒梅是好友啊,他说不定会把我引荐给那一位,那可是炼金宗师啊!” 赫敏展现出自己对炼金术浓厚的兴趣。 “哈哈哈哈!”笑声响起,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两天后,哈利在公共休息室坐的桌子上浮现了一行字:“去吧,孩子,我们看着你 哈利深吸口气,拿出一枚金加隆,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赫敏轻轻合上了书本,罕见地换下了长袍,换上了身简洁利落的衣服,走出了宿舍。 纳威细细地最后擦拭了一遍魔杖,将其轻轻握住。 罗恩笑了笑,也走下了宿舍。很快,四人就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集合了。 哈利表现的很淡然,然而他的手有力地握着魔杖:“走吧,祝平安!” 一路上没有任何意外,静悄悄的。 赫敏笑了笑:“忽略咒,这是麦格教授布置在路上的。” “看,冷静咒,这是斯内普教授的手笔,这可是他的绝活!” 哈利笑了笑:“嘿,赫敏,说真的我可一点都不紧张!我觉得我必胜啊!” “哈哈!”赫敏哈哈大笑,“勇气咒!猜猜这是谁干的?” “这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杰作!” “看哪,增魔咒,弗利维教授!” “哦,看这个,是恢复咒,斯普劳特教授!” 慢慢地,坚定地,哈利和他们走到了三头犬路威驻守的那个房间,哈利心里暖暖的。 看着密密麻麻的加成魔咒,林辞已经傻了,勇者是这样养成的? “伙计们,那么多教授看着我们呢!所以……” 罗恩高叫:“必胜!” “必胜!” “必胜!” 吱呀,赫敏魔杖轻轻点了一下大门洞开,哈利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黑漆漆的房间也阻挡不了勇士的内心,不是么? 哈利这时想起了读过的《格兰芬多传》。那么,坚守我的正义,坚守我的荣耀,履行我的义务,履行我的责任,还有夺去我父母生命的仇恨……伏地魔,来吧。 赫敏的魔杖放出辉光,照亮了黑漆漆的房间。 三个头的路威正趴在地上,呼呼地打着呼噜,口水流了一地。 睡梦中它好像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于是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地姿势睡着。 赫敏的魔杖轻轻一挥,地上的隔板嘎吱一声被抬了起来。 “嘿,我先下去探探情况,等我叫你们你们再下来!”说完,赫敏给自己加持了护身咒和漂浮咒,就那样跳了下去。 罗恩有些惊讶地看着赫敏,喃喃道:“刚才到现在,一直是无声咒,效果很强……” 纳威有些疑惑:“罗恩,你在说什么?” 罗恩面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是说赫敏的魔法造诣太高了,一直都是无声咒……” 下面隐隐传出了些动静,然后上面的三人清楚的听到了一个音节。 “光!” 哈利觉得自己要瞎了,光并没有透过那个洞传上来,但他就是觉得很亮,他觉得下面就像爆发了太阳一样! 罗恩面色震撼:“这….…这是…” 纳威倒比两人好很多,赫敏把很多自己研究出来的魔力技巧作为小组资源教给了他和帕瓦蒂。 这个技巧也是其中一个,赫敏叫它叠加施法,理论上只要魔力的量和对魔力的控制跟的上,那么任何魔咒都可以无限叠加。 帕瓦蒂上次对付巨怪用的“四分五裂”也是叠加过的,大概叠加了五个,不然怎么可能穿透巨怪的抗性皮肤。 “好了,你们下来吧,这里不太高,但还是小心。”赫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上来。 三人依次小心地跳了下去。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类似地下溶洞的地方,地上软塌塌地躺着无数藤蔓,时不时还有一两根藤蔓会抽动两下。 赫敏看上去微微有些疲惫:“魔鬼网,畏惧光亮,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数量要全部放倒还真有些麻烦。” “不过再怎么麻烦也解决了。哈利,走吧。” 哈利点了点头,默默调整着呼吸和魔力的频率。 四人一同往前方走去。 哈利可以感觉的到,近了,越来越近了。 上架感言 这本书今天凌晨就要上架了,3月1号早上一点左右,会上传3~4章(共万字)。如果遇到有亲打赏,小尾会发单章鸣谢。(虽然不大可能) 上架也就意味着很大一部分亲们会止步于此。 其实许多事从一开始就已料到了结局,往后所有的折腾,都不过只是为了拖延散场的时间。 但按照惯例,这个时候应该写一篇上架感言,表示一下自己惶恐和期待交加的心情(期待划掉)。感谢编辑以及亲们的帮助,然后开始花式求援…… 上架了,就是要收费阅读了,以九尾目前的更新量和追读成绩来看,一天大概不超过3毛钱,就算是每天日万(日更万字),每天上限也不过是6毛钱。 不过上架后的第一周,九尾会尝试日万的。 在这本书的点点圈,有路过的大大有句话批判的很对,写了7本书,还是个v1,要是再不认真就只能永远是个扑街。 而九尾距离正式入坑还有三个月就是一年了,近一年的时间里整体来说是一无所获,不过这和自己太佛系的性格息息相关。 这本书本来是在去年十月份就跟亲们见面的。那时刚过十八岁生日,就把hp的初稿交给了鹿大,也过审了。 那时,在被人提及网文写手的身份,九尾却没有能拿的出手的作品,是件十分让人尴尬和社死的事。所以那时候,觉得我应该认认真真的写一本。 这本一路磕磕绊绊,但所幸九尾能遇到亲们,作家助手里每天都有大家留下的足迹,当自己埋下去的坑和梗被大家发现后,九尾是很开心的,至少在这一块块小地方上,我们产生了共鸣。 很感谢我的编辑鹿鸣巨,知遇之恩这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毕竟太扑街了,已经的严重拉低鹿大的绩效考核。(这点很抱歉!) 很感谢一路走来的亲们,而之前承诺过,上架会有单章鸣谢的亲:dimmd、qwqwqwq。以及那些未曾留名,却一直默默支持九尾的亲们。 感谢大家一月以来的相伴,相知。 小尾会努力学习写出更好故事的同时,希望小尾依旧有幸能够与大家相伴,共同去经历这个世界。 (求波首订,虽然不太懂首订这个事情,但大家都在求,小尾就不免俗了!) …… 最后,感谢一些同行的支持。(排名不分先后) 1、川谷ss《红楼之科举进士》——九龙夺嫡中聚集清流势力,效仿东林党, 日月同天际,左右不沾,联通武勋商贾, 新帝掌权时,权相之身,万民叩拜,只知权相不知帝王! 2、我被打残了《诸天旅行者》——有着穿越诸天的神奇金手指看吴清怎么在诸天寻大道,得长生。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吴清便有天! 将夜中,他是夫子的师弟,斩昊天,正道于天地! 遮天中,他是叶凡的表哥,带领叶凡走上修行之路,斩的了不死天皇,成就那红尘之中的仙! 完美中,他是熊孩子的师尊,深入界海,斩黑暗仙帝!寻那上苍之上! 3、如来老佛《诸天:封灵术》——陈玉楼:“我兄弟叶无求不是凡间人,乃天上谪仙人也!” 鹧鸪哨:“没有叶无求,我扎格拉玛一族的诅咒无法破解!” “他是我见过这辈子最难忘的奇男子,追随他的脚步,是我一生中最幸运的事。”——王语嫣 王也:“我知道,若不是他,我这辈子都难以到达这天人合一的境界,坐到异人界的头把交椅。” “我承认,他比我强!”——孙悟空 待某一日叶无求站在星空深处,混沌之中,看着自己以往走过的世界,内心充满了无数的追忆。 “陈玉楼,鹧鸪哨,王语嫣,王也,乔峰,燕赤霞,九叔,叶凡,柳神,杨戬……” 第六十六章 通灵棋盘(第一更) 顺着石制的走廊,走着幽闭的道路,听着滴答的水声,哈利觉得内心一片宁静。 他本来以为自己现在会心跳加速,要知道他最讨厌这种黑暗的幽闭的地方,而且这里还给他一种狭小的感觉,这会让他想起德思礼家的壁橱,他被关禁闭的地方。 但现在很奇怪,哈利没有什么感觉。 “是教授们咒语的原因么?还是说,是我成长了?我觉得是后者,我敢打赌麦格教授要是知道我怎么想的肯定会说我是自大的波特的。” “你能听到什么动静吗?”罗恩小声问。 赫敏侧耳细听:“有一些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些沙沙声,不管是什么东西,数量肯定不少。 那么由教授布置的话,肯定不会是一群和路威一样危险的东西,我想应该是些小玩意,不会很危险,按教授们的数量来算的话,这里应该才走到中间。” 他们来到走廊的尽头,面前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上面是高高的拱顶形天花板。 无数只像宝石一样光彩夺目的小鸟儿,扑扇着翅膀在房间里到处飞来飞去。房间对面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哈利轻轻说了声:“那些不是鸟是长着翅膀的钥匙。我想我知道这一关是什么了,那扇门应该是打不开的,而且肯定施加了防御魔咒,想要强行用魔法打开的话说不定就会触发什么机关。 应该是要用那些钥匙中的一把来打开,而且估计我们一旦想要得到那把钥匙,这些钥匙就都会像我们发起攻击吧……” 罗恩补充道:“而且应该还很难用飞来咒来拿那把钥匙,它们飞的太快了,而且上面肯定有防御魔咒,用飞来咒需要持续对物体输出魔力,我想很难办到这件事。 我觉得这里教授们可能是想让哈利来,他是找球手,对抓这种东西有经验,看那些钥匙上的翅膀就跟金色飞贼的差不多,这肯定是教授们的提示!” 赫敏点点头:“但哈利你就在这里好了,不需要你消耗体力,我有办法。” 就连林辞都有些好奇,他刚刚随意试了试一把钥匙上的魔力强度,不算太强。 但是配合上那些钥匙的速度的话,除非他用叠加漂浮咒或是叠加飞来咒才能控制住它们。 赫敏现在应该还不具备叠加太多次魔咒的能力,光叠加四五次对这些钥匙的效果不大。 林辞有些期待,他知道赫敏会有办法的。这个女孩已经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特质,她已经开始走上了她自己的道路。 赫敏笑了笑:“是那把大大的银色钥匙吧,翅膀耷拉着的那把,哈利?” 哈利点点头:“是的,看起来它好像被粗暴地塞进过钥匙孔一样。” 赫敏低着头,没人注意到她对肩膀上的林辞示威性地笑了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哦,你注意到也没用,你记性没我好。这些钥匙的飞行是有一些规律的,至少在它们还没被打扰的时候,三十秒,三十秒重复一次,它们的路线我已经记住了。 林辞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能用魔力直接拉过来的话,那你看着。 赫敏轻轻挥了挥魔杖,将自己的一枚别针变成了一个钥匙扣一样的东西,让它慢慢飘到了那些飞舞的钥匙中间。 “那么,三,二,一。”随着一声“叮”的轻响,那把银色的钥匙恍然无所觉地一下子撞上了那个钥匙扣,它直接穿在了钥匙扣上。 纳威激动的鼓掌:“赫敏,你这可绝了!” 罗恩插了一句:“我想我们不走也不行了……” 嗡嗡嗡,漫天的钥匙汇聚成一个漩涡,然后猛地散开,就像一股洪流一样涌向四人。 “啊!” 四人齐声大叫,狂奔到那扇大门前。 赫敏干脆利落地把钥匙插了进去...... “活下来了!”纳威有些牙疼,“我敢赌刚刚那个是弗利维教授干的!那可真吓人!” 赫敏撇了撇嘴:“我总觉得那些钥匙基本都是对准我的,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得罪过弗利维教授吧,圣诞节我还送了他礼物呢!” 纳威轻声问了句:“你送了弗利维教授什么?书还是别的什么?” 赫敏有些不屑:“书?没有心意!我让摩金夫人给教授做了双内增高的鞋子,能让弗利维教授不用垫书就高出讲台的那种!” 哈利、纳威都懵住了,就连罗恩也呆住了。罗恩真心实意地说道:“那我真想不到那些钥匙不追着你的理由了,赫敏,你以后小心点,我可从不敢真正惹怒弗利维教授。” 哈利跟纳威点了点头。 通过了弗利维教授的具备制导追踪以及人脸识别功能的钥匙阵,几人又通过了长长的通道,来到了一个新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当他们跨进去的时候,屋里突然灯火通明,照亮了一副奇异的场景。 他们站在一副巨大的棋盘的边上,前面是黑色的棋子,那些棋子都比他们还要高,似乎是用黑曜石刻成的。 在房间的另一头,与他们面对面的是一些白色的棋子。那些棋子脸上都没有五官,看起来有些可怖。 纳威耸耸肩:“我可不会下巫师棋,麦格教授难道是巫师棋爱好者?说真的要不我们直接拿着魔杖杀过去?” 罗恩自信地站了出来:“伙计们,相信我一次,这关绝对就是为我准备的!让我来下这盘棋吧,绝对比硬闯来的快!” 哈利也说道:“罗恩的巫师棋下的很好的!” 纳威跟赫敏都点了点头,这么多棋子,要是真的硬闯的话,耗费的时间和魔力都太多了。“不过,魔鬼网可以算是考验魔法能力和应变能力吧,姑且算是为我准备的,那些钥匙是考验哈利的技巧和决断的,到了这里就是罗恩了,那么后面肯定有一关是为纳威准备的喽。” 林辞想了一下赫敏的话,里面就否定了。 当然没有,纳威虽然算是大器晚成,可现在的他还不值得邓布利多消耗精力来培养他,所以后面那一关大概率还是赫敏的。 罗恩已经走上了棋盘,他这时很有一种自信的感觉,给赫敏的感觉就好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能够释放一次自己的样子。 罗恩在大笑,他将几个石子用变形术变成了棋子,填补上来自己这边的空位。 罗恩肆意地笑着,他的笑声张扬,又带着一种快意,他向着赫敏他们微微鞠了一躬:“那么,开始了。” 黑子在罗恩的控制下无情地推进着,一步又一步精确地吞食着白子,又无比冷漠地放弃着陷入重围的黑子,拿它们当着诱饵,去换取更多更大的利益。 “那么,游戏结束。”罗恩的声音有些冰冷,“所以我喜欢巫师棋,很少有人知道我喜欢这个,但我很久没下过了。” 白皇后没有五官和表情的头颅咕噜噜地滚到了罗恩的脚下。 “你看,七分钟二十三秒,我没说错吧。” “来,走吧!下一关!” 第六十七章 哈利的主场(感谢亲dlmmd的支持) 下一个房间。 赫敏干脆利落地释放了个群体隔离咒,说真的,这味道比上次的那个巨怪还冲。 赫敏很是无奈:“这应该是奇洛为自己设置的关卡吧,说真的,我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巨怪!” 罗恩表情有点抽搐:“大概是因为他没有什么积蓄,而巨怪便宜并且威力还不错的缘故吧。哦,我觉得可能还因为巨怪比较笨,他驯服起来比较容易,饿几顿再丢几块肉就可以了。” 哈利听着罗恩的分析,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取向奇洛驯服巨怪的可笑场景。 罗恩憋着笑:“伙计们,说真的,奇洛做反派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怎么说,真的很给附在他身上的伏地魔丢人啊!哈哈哈,我想到伏地魔跟奇洛一起忍着巨怪的恶臭我就……对不起,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 赫敏和哈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头清醒的巨怪仿佛被他们肆意的笑声激怒了,挥舞着巨棒砸了过来。 赫敏用力挥了挥魔杖,吐出两个拗口的音节:“偏移!” 然后仿佛被大风刮过,又仿佛地面都在倾斜一般,巨怪重重地摔倒了,那正在挥舞的巨棒也脱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扬起漫天灰尘。 赫敏冷冷地盯着它,又轻轻地吐出两个音节:“魔剑。” 嗡,清脆的剑鸣再度响起,长长的银色光剑,从天而降穿透了巨怪的头颅,将它狠狠钉在了地上。 林辞冷静的分析着赫敏的战斗数据,对这样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如此以来,有些事实行起来,就会方便很多。 赫敏轻轻喘了口气:“走吧,不用看了,死透了。” 罗恩瞳孔收缩的厉害,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技巧……罗恩笑了笑,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他跟着哈利他们快步往前走去。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房间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排放着七个形状各异的瓶子。 四人刚跨过门槛,身后就腾起一股紫色的火焰,封住了他们后退的道路。 与此同时,通往前面的门口也蹿起了黑色的火苗。他们被困在了中间。 纳威刚想走上前,却被赫敏拦了下来,从林辞的话语中,不难猜出,这里还是自己的。 赫敏走上前抓起放在瓶子旁边的一卷羊皮纸读道:“危险在眼前,安全在后方。我们中间有两个可以给你帮忙。把它们喝下去,一个领你向前,另一个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两个里面装的是荨麻酒, 三个是杀手,正排着队等候。选择吧,除非你希望永远在此。 我们还提供四条线索帮你选择:第一,不论毒药怎样狡猾躲藏,其实它们都站在荨麻酒的左方;第二,左右两端的瓶里内容不周。如果你想前进,它们都不会对你有用;第三,你会发现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里没有藏着死神;第四,左边第二和右边第二,虽然模样不同,味道却是一样。” 纳威和罗恩光是听到题目就已经很头疼了。 赫敏有些无精打采的,“斯内普教授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我觉得这种关卡我们四个人谁都能在两分钟里做出来啊!” 隐藏在幕后的斯内普教授眉头挑了挑,脸色阴沉地对着满脸笑容的其他教授们。 林辞感受到了几股熟悉的魔力波动,顿时表情变得有些精彩,说实在的,我觉得赫敏要倒霉了。 罗恩撇了撇嘴:“哈利,喝了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好了,说实在的我可不想回到上个房间闻那个味道,也不想去那个瘆人的棋盘阵,更不想回到弗利维教授的狠辣布置,去魔鬼网那里的话……太远了……” 纳威则是絮絮叨叨的:“哈利进去的瞬间一定要做好防备,还有魔杖要抓紧,他可能对你用缴械咒,看到绿光的话什么都别想,马上在地上翻滚躲避……哦,怎么说呢,祝你好运啊,哈利,狠狠揍那个混蛋!” 赫敏则是简短的多:“哈利,祝你好运!” 哈利的眼睛有些湿润,把拳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跟三人都碰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那只最小的瓶子,一饮而尽。 “上战场啦!” 林辞给赫敏交代了一些事后,就跟了上去,他想留下伏地魔的这道残魂。 二代魔王所积累的魔咒和经验对于当前的林辞来说,不亚于一代巨擘的醍醐灌顶了。 最后一个房间,这里面只摆放着一面镜子,上面刻着古拙的花纹。 哈利知道这面镜子,这是厄里斯魔镜,能让人看到最渴望的东西。 哈利曾经看到过它,然后在里面看到了自己和父母站在一起微笑的场景。 哈利记得自己那时笑了笑,对着这面镜子说了一句话:“虚假终究是虚假,格兰芬多还不缺乏直面现实的勇气。” 然后这面镜子里的景象就消失了,映照出了真实的哈利,头上有一道伤疤戴着副眼镜,脸还有点没洗干净,但是比之前镜子里傻笑的他要看着舒服多了。 镜子前站着奇洛,他面对着进来的哈利,并没有发动攻击。 哈利注意到,他的围巾已经拿下来了。 哈利冷冷地对着奇洛道:“那么,这就是我们的战场了,伏,地,魔!” 随着这句话,空气中响起了嘶嘶地声音,诡异的是哈利却能听的懂。那个声音在说:“让我来,奇洛,你还不配!” 奇洛缓缓转过身,林辞倒吸了口冷气:“真恶心!” 奇洛的后脑勺上还长着一张蛇一样的脸,红色的眼睛,鼻子几乎没有,真的就跟蛇一模一样!但他却有着人的表情,那是混杂着杀意与仇恨的表情,更加让人恶寒! 哈利深吸口气:“我还以为伏地魔会是怎样的一个巫师呢,原来就是你这幅恶魔面孔?” 那副面孔眼中闪过怒火,但很快就被他克制下来。 伏地魔缓缓开口:“哈利·波特,你这样的人是不懂的,唯有实力才是一切。但我很好奇,我怎么会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打败?! 我是那么伟大的巫师!所以我想跟你谈一谈,我想好好了解了解你,你,这个救世主,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哈利冷笑:“我掌握了比你更强的魔力,伏地魔,你永远都不明白的魔力!” 伏地魔发出嘶嘶的笑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爱吗?又是邓布利多的那一套,那不管用! 巫师依然越发衰落,爱救不了巫师,拯救不了巫师的地位,那本该统治麻瓜的地位!” 哈利则是发出嘲讽的大笑:“你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连一个真正志同道合能够谈论理想的人都没有,伏地魔,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谈论拯救巫师的事情? 为了巫师的地位而杀戮巫师么,如果说一开始的你还是个冷血但睿智的领导者,那掌控权势的你只是个沉迷杀戮的疯子,所以你不可能赢!就算没有我,邓布利多也会带着军队,带着巫师界的意志来击垮你!” 对于伏地魔,林辞是有个疑问的。伏地魔是邓布利多亲自带进霍格沃茨的,而在入校前,小汤姆就有过虐杀动物的举动,这点邓布利多不可能不知道…… 伏地魔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但他并没有否认:“是,我确实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犯了很大的错,好在我还有机会。知道么,哈利波特,我从霍格沃茨的学生时代就开始做你想不到的事情了,我也曾犯过错,只是没有那么严重,但我犯过的错从没再犯过第二次。” “嘶嘶,说了这么多,你确实是个很出色的格兰芬多,这和那些没脑子的蠢货不一样。 你调整了那么久,那就来吧,我本来也没打算拿到魔法石,邓布利多那个家伙肯定躲在后面。我来见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波特!” 哈利紧握魔杖,指着伏地魔:“战场已经准备好了……” “嘶嘶,那就开战!” 第六十八章 弱弱的伏地魔有个想法(感谢亲QwQwQwQ的支持) “战场已经准备好了……” “嘶嘶,那就开战!” 一道强烈的红光从伏地魔的杖尖迸射出来,快速飞向哈利。 哈利紧绷的神经早已做出了本能的闪避,仅仅一个侧身,他闪过了那道魔咒,然后回了一个干扰性的小魔咒,希望能够扰乱伏地魔的节奏。 林辞跳在一旁,开始吃瓜,事实上哈利做的很好,或者说伏地魔的状态真的太糟糕了。比孤魂野鬼还不如的他已经没有什么魔力了,用来施法的魔力完全是掠夺自奇洛的。 而本来奇洛的魔力就不算强大,再经过伏地魔的抽取过程的损耗,坦白说,伏地魔自己都觉得能够支撑他发出几个复杂点的魔咒就是奇迹了。 伏地魔的蛇脸上依然挂着一种轻蔑的笑,哪怕是他为了不被哈利的魔咒击中而不得不进行躲避。 哈利没有理会伏地魔的表情,他要打出自己的节奏。 赫敏说过,战斗节奏很重要! 哈利觉得这就是魁地奇比赛,伏地魔就是金色飞贼。 “封锁闪避空间,打乱战斗节奏,用小魔咒掩护杀招,选用熟练的魔咒而不是威力大的,那么,我可能能赢!” 伏地魔仿佛看穿了哈利的想法,蛇脸上依然只是挂着轻蔑的笑。 他除了最开始的那个魔咒就没有再发出魔咒了,而是不停地晃动身体躲避着哈利的魔咒,但他甚至还有余力说话: “封锁我的躲闪空间,打乱我的战斗节奏,用小魔咒掩护杀招,只用你熟悉的那几个魔咒,我说的对吧,波特。” “你是个出色的一年级,嗯,我是说真的,也只比我那时候逊色一点,单论你的思考分析能力的话甚至比我那时候还要强一点。唔,我那时候还有些天真,还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仇恨。” “好了,我也看到你的能力了,波特,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对你做什么, 不过这样子也有个好处,就算是邓布利多也拿我没什么办法。波特,让我最后给你上一课吧,下次见面你说不定就能见到完整的我,强大的我了。” 哈利突然觉得不妙,他觉得伏地魔从一开始就在做着什么。他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闪避,为什么不还击,他明明有那个能力,他甚至还能开口说话!他闪避的轨迹,他在绕着我转圈?! 哈利陡然反应过来,然而已经迟了。 伏地魔所站立过的地方处处浮现出了复杂的魔纹,魔纹瞬间勾连成片,组成了一个圆形的魔阵,哈利正处在魔阵中央! 哈利已经不能动了,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他,束缚着他的行动。 伏地魔笑了笑:“波特,这是见识的差距。外面那些我曾经的老师们好像有点呆不住了呢。” “那我最后再跟你说几句话吧,波特,说真的你做的很不错了,外面那些家伙也做的不错了。 但还是见识的差距,你们不明白我做过的壮举。我也没必要对你解释什么,波特,我现在还伤不了你,我有些明白了,我看到了命运的丝线。” 哈利怒视着伏地魔,但伏地魔并没有在意什么,他继续说道:“唔,我得加快速度了,邓布利多还没出手,奇洛这个蠢货的灵魂和魔力就都快烧干了。 波特,这是命运,是的,我看到了,一切都要等到七年后。那么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波特?” 伏地魔挥了挥手,哈利觉得自己又能动了。他向伏地魔扑了过去:“我要说,混蛋,你去死吧!” 哈利挥出了拳头,直直地砸在伏地魔的蛇脸上。 瞬间,伏地魔的脸仿佛被强酸泼到一样,开始了融化。 然而他脸上依然还挂着那样的笑,他的声音依然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唔,波特,你愤怒吗?没有关系,我喜欢愤怒!” “嘶嘶,我会记得每一点痛苦,铭记于心。波特,你永远不懂,痛苦和仇恨是人进步的养料,痛苦和仇恨是磨砺意志的磨刀石!” “嘶嘶,那么我要说的话也差不多了,说实在的,我可不想和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对上,不是因为我害怕他,而是因为我讨厌他,无比讨厌!” “再见了,波特,希望下次你还能给我一些惊喜。我保证,我会给你惊喜的。”说完,伏地魔的已经坑坑洼洼的蛇脸突然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向着外面飞去。 林辞好像明白伏地魔对哈利做出招揽的举动了,他深深的看个眼愣在原地的哈利,哈利体内也存在着伏地魔的一片灵魂碎片,如果灵魂碎片反客为主…… “汤姆,你就这样走了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邓布利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而那闪耀着的魔法阵也骤然崩溃。 那团黑雾里仿佛传来了冷笑声停都不停地向着门外飞去。 邓布利多的魔杖迸发出金红色的火焰,直接击中了那团雾气,然而却直接从雾气中穿透了过去。 哈利听到了桀桀的狂笑,伏地魔的嘶嘶声随着黑雾的远去渐渐变淡。 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预言是正确的,哈利。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伤到这样的他了,他连游魂都不如,但也无法被我们伤到,只会自然消散。 但他既然回来了,那么自然有的是方法苟延残喘,直到他完成血肉复苏的仪式。” 哈利紧紧握着拳头,死死盯着伏地魔飞走的方向。 邓布利多有些担忧:“他…….他不像当年那么没有理智了,哈利….….他好像又回到了势力最顶峰时候的状态.…” “但教授您能战胜他的,对吧?”哈利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校长哈哈大笑,他摸了摸哈利的头:“哈利,那是当然!他怕我,他怕爱的力量,他不懂!” “而且从他现在的状况来看,不借助魔法石之类的东西,想要把自己恢复到能进行复生仪式的地步,怎么样也要两三年时间!那他就没有什么机会了,先手是我们的,哈利。” “暂时结束了,哈利,我想你应该可以好好和你的同伴们享受欢呼和假期了!” 哈利笑着点了点头。 ... 霍格沃茨外,一团黑雾骤然出现,嘶嘶地声音回荡在空中。 “摄魂夺魄!” “你……,你用我发明的魔咒来对付我?哈哈哈哈,恐怕邓布利多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吧……” 前半句怎么这么熟悉呢? 第六十九章 毫无悬念的胜利(第四更) 这是第一学年的最后一日,也是学院杯颁发的日子。 邓布利多面前的桌上摆放着四个沙漏,其中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分数最多,格兰芬多倒数第二,赫奇帕奇最后。 “然而,”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我想,孩子们,你们应该也听说了那件事。” 礼堂里顿时嘈杂了起来。 “是真的?难道是真的?” “奇洛教授真的是黑魔王的手下,他想偷魔法石?” “哈利他击退了奇洛?太不可思议了,那可是教授!” 邓布利多费了好大劲才压下小巫师们的喧哗,他接着说道:“那么,我们也该为那些勇敢地保护学校财产的行为做出一些奖励。” “先从格兰芬多学院开始吧。” “赫敏·格兰杰小姐,你的记忆力真是得天独厚,你用精湛的魔法技艺为同伴扫清障碍,更用自身的品质感染了周围的同伴,我很高兴地看到一些同学在你的影响下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因此,我在这里为你加上一百五十分,其中一百分给后一项,五十分给前一项。” “哦,对赫敏小姐,我还有一句话对你说。额,这是弗利维教授托我转告你的,他说如果你对他的身高有不满的话,他可以想出一百种办法让你领略到这样的身高的美妙之处。” 赫敏脑海里浮现出了弗利维教授用特意开发的一百种缩小咒把自己变成跟他一样高的场景。赫敏立刻决定了,一定要搜寻几本珍贵的魔法资料来保全自己的身高。 “然后是罗恩·韦斯莱先生,你展现出了精湛的棋艺和恐怖的大局观,要知道我可经常被麦格教授杀的落花流水啊,说不定韦斯莱家会出现一位战略家呢!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哈利·波特先生,一路上你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格兰芬多应有的素质,懂得向同伴寻求帮助,懂得用理智而不是用情感处理事情,关键时刻又有决断和勇气,更重要的是你在这个年纪已经学会了担当。波特先生,为了你的这些品质,格兰芬多加一百分!” 格兰芬多学院沸腾了,他们看到自己学院沙漏中的沙子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增加着,他们欢呼,他们雀跃。他们将拿到学院杯! 这场胜利毫无悬念啊! “其他同学们,我希望你们记住霍格沃茨不单是一所教给你们知识的学校,更是一所教给你们品德的学校。 我不单单希望霍格沃茨能走出像四位创始人那样的魔法巨头,更希望霍格沃茨能走出像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那样的精神巨头!” “霍格沃茨不是一所培养人才的学校......” “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培养人物!” 邓布利多校长不知不觉地开始了他的演讲,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哦,我一不小心跑题了!同学们,让我们回到正题。那么......恭喜格兰芬多学院赢得学院杯,还有,我决定再在霍格沃茨增加一个个人奖项,就从现在开始怎么样?” “今年的奖我想颁给赫敏·格兰杰小姐,她确实是我教过的最出色的学生,没有之一!” 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赫敏矜持地笑了笑,向邓布利多校长鞠了一躬。 很好,如此以来赫敏就能够在霍格沃茨建立足够的威望。 “嘿,哈利,还有赫敏!暑假我们三个要不要结伴出去玩?我真诚地邀请你们来佩蒂尔庄园做客,然后我们可以开始环游世界的旅行!”帕瓦蒂对哈利和赫敏提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建议。 赫敏看起来有些意动又有些踌躇:“环游世界的旅行?!” “对!”帕瓦蒂眉飞色舞,“我早就想来一次这样的旅行了,沿着四位创始人的足迹,咀嚼历史的滋味,思考着生命的意义,升华着魔法的境界,哦,天哪!” “赫敏,你还犹豫什么?!当年的四位创始人哪个不是少年就在外闯荡?嘿,我们现在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偶尔也要见见风浪啊!” 赫敏更加意动了:“我想想怎么说服我父母………” “赫敏你要是愿意来的话,你父母肯定不会极度反对的。我敢打赌,他们既然对你孤身一人到魔法界上学都有信心的话,没可能会对你结伴出游还没有信心吧! 况且你想想这是个多么难得的机会,我们这学年做了那么多工作,现在终于能够胜任一些有难度的工作了,以后几年估计我们都要给教授分担很大的工作量,今年不出去以后可能就没空了!” “还有啊,赫敏你想想,环游世界的道路上能遇到多少奇特的魔法啊,那么多未知等着你去探索,那些未知是什么?是灵感的来源啊!” 赫敏被说服了:“好吧,我会尽量说服我父母,说实在的……” “假期先把家里人搞定,然后再集合好了!” “没问题!” “好的!” 第七十章 尼克·勒梅的继承者(第一更)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城堡主塔八楼,校长办公室内。 壁炉内的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高大的落地窗上附着白雾,让人只能依稀从黑乎乎的模糊影像中辨认出那是禁林。 赫敏低头看着燃烧的壁炉,柴木爆裂弹射出来的火星子飞舞到地毯上,烧灼出一颗颗黑色的小疙瘩。她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在放假的前一天把她叫到校长办公室来。 “他发现霍格沃茨地产证明不见了?” “不应该呀,地产证明是用小矮星……的身份偷取的,而在古灵阁是以格林德沃的身份进行交易的……” “小矮星?偷来的?天啊!” 林辞看着赫敏吃惊的神情,顿感不妙。“嘘!不要想了,等会儿给你解释!” 显然他的行为震惊到这个乖孩子了,哪怕是两人现在互用心声交流,但是激烈变化的情绪波动,很容易被邓布利多这个老狐狸捕捉到。 银白色长胡的邓布利多坐在巨大的,桌角雕刻成爪形的桌子旁。他站起身,温和的笑着,递给赫敏一个不到三英寸高的水晶瓶子,里面装满了橙红色的果酱。 “要先来点覆盆子果酱吗?味道很好的。” 林辞一时猜不准邓布利多的举动,赫敏只能伸出手接过果酱,不过她地表情显得有些惶恐,不知所措。 “哦,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找你过来的理由了?”邓布利多突然转过身,疑惑的看着赫敏,最终得到回答后,尴尬的摸了摸胡子,“是这样的,我的那位老朋友想见一见你。年少有为的巫师可不多见。” “见我?” 林辞第一时间想到了格林德沃,但立马就被否定了。自从格林德沃杀死了邓布利多的妹妹后,两人基本就没见过面了。 咚! 赫敏旁边的壁炉里突然爆裂起绿色的火焰,炽烈的光芒顿时将整间屋子都映照成碧绿一片。 “阿不思,你五十年前就说要扩大壁炉的……霍格沃茨已经穷的出不起这个钱了吗?” 火焰渐渐衰弱下去,一个老的都猜不出年纪的长袍巫师走了出来,步履蹒跚,但出奇的是他裸露出来的皮肤比邓布利多还要光滑些。 “哦,尼克!” 听到尼克的瞬间,赫敏立马就想到了眼前这位老者的身份,尼克·勒梅,魔法史上最伟大的炼金术师,魔法石的创造者,而他现在的年龄应该有六百六十多岁。 林辞并未在尼克·勒梅的身上感受到魔力波动,看来魔力储量并不会跟着寿命延长而扩大。巫师的魔力是按照年龄的增长而增长的,不过在六七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走下坡路。 就如巅峰时期的邓布利多能力刚格林德沃,但现在一百岁的他,更多的是依靠长者的睿智来进行博弈。 “哦,你就是赫敏·格兰杰?很不错,看来阿不思坚持让麻瓜进入霍格沃茨就学是对的,麻瓜在某些方面的研究要比巫师更加精深。” 赫敏赶紧鞠了一躬,“很荣幸今天能见到您。” 或许他的魔力不及邓布利多,但持有魔法石数百年而安然无恙,又岂是一般人? “哈哈哈哈!很好!” 邓布利多惊讶的看了一眼赫敏,这是尼克第二次夸赫敏了,“你觉得她怎么样?她是我见过最具天赋和思考的学生了。” 尼克看着赫敏,“一位拉文克劳?” “不,格兰芬多,她拿出了格兰芬多剑。但以她的聪慧不弱于任何一位拉文克劳的学生。” 尼克突然很严肃的看着赫敏,“孩子,愿意跟我学习炼金术吗?虽然我过去只欣赏拉文克劳的学生,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学习炼金术?这不就是林辞一直要找的机会吗?在霍格沃茨,变形术、魔咒学、魔药学、甚至是占卜学都有出色的教授指导,但霍格沃茨缺少的是炼金术。 有这样一位魔法界炼金术第一人的最强炼金术士当老师,这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我……我……”赫敏涨红着脸,说不出来话。人在紧张时,是说不上来话的。 “哈哈哈哈哈!” 尼克瞥了一眼在一旁不正经的邓布利多,他温柔的轻声说道:“别紧张,小家伙,以你的天赋学习炼金术不会有任何问题。” 林辞突然看着尼克·勒梅,这老家伙的姿态不对啊,怎么感觉像是在找继承衣钵的关门弟子。 小赫敏,快同意他。他要的绝对不是一位炼金术小学徒,很有可能是继承衣钵的亲传弟子。还有句话林辞没说,尼克·勒梅活了六百多年之久,这样的时间足够一位炼金术士积累下富可敌国的财富和产业。 “我学!” 尼克·勒梅松了口气,还好现在的一切都按照着预测的方向发展。邓布利多则是深深看了眼老朋友,尼克的精力越来越不比从前,有些事的确是要交接一下了。 “事不宜迟,这个暑假你就开始跟我学习吧,怎么样?”尼克逐渐代入慈师的身份。 “可是,我跟朋友们约定了,假期里要去历练……”赫敏紧张的抬起头,虽然这样的机会很难得,但是她和帕瓦蒂约定好了…… “哈哈哈哈,这并不冲突。可以的话,建议你们去走光辉之路,继承古老巫师的荣耀和祝福!” 光辉之路?!赫敏在《魔法史》中见过相关记载,光辉之路,无数古代巫师徒步穿越它。这条路见证了古代巫师的辉煌,它有许多个起点,英国就是其中一个,但终点只有一个。 千百年来,无数巫师在终点处汇聚形成了所谓的巫师意志,相传只有真正的巫师才能穿过终点,获得古老巫师们的祝福的传承。 “不过不得不告诉你们的是,如果想要穿过光辉之路,要具有对知识的无限渴求,对自己的无限自信,同样也可以是优雅从容的贵族风度,也可是勇猛无畏的斗士之心。总之让它承认你们,你们才算走过这段光辉之路!” “走完光辉之路记得给我写信,到时候我去接你。正好,我也趁此准备些材料。” 赫敏思考了片刻后点点头,“好的,听从您的安排!” 邓布利多让赫敏先回宿舍整理回家要带的东西,离开的时候,林辞看见邓布利多拿着那颗魔法石交到了尼克手中。 知道尼克打算的林辞反而不着急了,依据网文定律来说,尼克要收赫敏到亲传弟子,那么最后魔法石也会交给赫敏的吧? 第七十一章 纳威·隆巴顿(3000字大章) 古朴的石柱屹立在英吉利的荒原,大风吹过,送来亘古的荒凉和寂寞。 呼,呼,三个渺小的人影渐渐在这以天穹为背景的原野上出现,喘着粗气,风尘仆仆。 “这可不是一点点麻烦啊,赫敏!” 帕瓦蒂喘着气,“呼,连起点都没看到,不使用魔咒还真是艰难,不过我喜欢这种磨砺方式!” 哈利也喘着气,但比帕瓦蒂好一点,他毕竟是魁地奇球员:“前面的石柱应该就是海格说的荣耀之路的起点。 “不过我现在还真有点怀疑我们能不能搞定它了!我们才只是从荒原的入口走到这里而已!” 三人正是决定立马开始光辉之路的赫敏、帕瓦蒂和哈利。 赫敏匆匆写信和家人告别,帕瓦蒂则是将她的计划告诉了姐姐希望她能转告给父母。至于哈利,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比较德思礼夫妇一点都不希望看见他。 帕瓦蒂喘的比赫敏和哈利还要剧烈:“哈,哈利你要是不行的话……呼,呼,我就拖着你走!不过说真的,赫敏,哈利,我觉得真的要把锻炼身体加入小组计划了。 前辈里肯定有跟我们差不多大就来闯这条路的,他们肯定特地锻炼过体魄!” “呼,帕瓦蒂我十分认同你的话!”赫敏气喘吁吁,“我知道身体对魔法肯定有影响,但我想着对魔力的控制更为重要一点,所以才一直没有重视起来,回去以后……呼,呼,真的要好好锻炼了,至少不能这么羸弱!” 林辞很自然的待在赫敏的肩膀上,远处的高塔有一种很奇特的魔力波动。 “快到了,天也快晚了,我们到起点那里休整一下,明天一早出发好了!” “好,同意!” “同意!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觉得我今天肯定也不能走下去了,我的腿有快抽筋的感觉!该死!” 顶着越来越大的风,三人步履蹒跚,终于走到了那斑驳古拙的石柱间。 呼,三人都是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真是该死,风太大了,不然我们不会这么吃力!” “我现在觉得霍格沃茨的教育还有很大的不完善,在以前,体魄肯定是巫师教育的重要一部分,不然魁地奇这种运动怎么会从古至今流传下来!” “肯定的,格兰芬多甚至在剑术和格斗术上有惊人的造诣,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的话我肯定不信!” 三人就这样坐在地上,互相交谈着,慢慢地恢复着体力。 “嘿,你们看远处,是不是有两个黑点?!”帕瓦蒂眯着眼睛,“还是说风太大,把沙子吹到我眼睛里了!” 赫敏喘息着,抽出魔杖释放了一个鹰眼术:“帕瓦蒂你没看错,是两个人!哦,天哪,是纳威,旁边的肯定是他奶奶!” 哈利叫了起来:“什么!纳威?!他来这里干什么?!” 帕瓦蒂喘着气,皱着眉头道:“隆巴顿家族现在可就这么一个后代,你们觉得他能承担地起那个重任吗?!看看他在学校的样子,赫敏,没有自信,畏畏缩缩,缺乏才能,笨手笨脚……” 哈利有些生气:“你不能以纳威现在的样子就决定他的未来,帕瓦蒂!” 帕瓦蒂表情严肃:“他是家族的一员,特别是他还是家族唯一的后裔,那他就没有表现糟糕的权力!” 的确,林辞记得隆巴顿好像也是纯血家族来着,而且纳威还是双星之子,这个大器晚成的小巫师,注定要比别人付出更多。 哈利还想反驳,赫敏插话了:“纳威在学校表现的确实不好,这是事实,哈利! 但我觉得他有潜力,帕瓦蒂,看样子这次是他的奶奶决心要用这段路来改变他了,或许还有他本人的意愿!” 帕瓦蒂平淡地看着纳威,轻轻说着:“赫敏,哈利,你们都知道,对于没有才能的人,我并不会侮辱,世界上总会有这样的人。 但,对于身为家族一员,身为家族的继承人的隆巴顿,我不能接受他的无能,贵族家族就这样,优胜劣汰,他的身份意味着他责任重大。” 这位家族出身的小巫师,对贵族间残酷的争斗,体会的要比赫敏和哈利更深刻。 赫敏拦住还想跟帕瓦蒂理论的哈利,很郑重地跟帕瓦蒂提议:“打赌怎么样?” 帕瓦蒂有些好奇:“怎么赌?” 赫敏想起了林辞的话,她笑着:“让纳威跟我们一起走,我赌他的成长能得到你的承认。” 帕瓦蒂笑了一声,伸出手来:“我虽不看好隆巴顿,但就我个人情感来说,如果他能成长我看着倒也舒服一些。” 赫敏跟帕瓦蒂击掌:“那么说定了,你要是输了,就主动跟纳威交朋友,怎么样?” 帕瓦蒂挑了挑眉头,“好,我没意见!” 她从心底是希望纳威能有所成就的,但以纳威现在的性格,帕瓦蒂觉得远离家族名利场或许能让他的人生不至于太惨淡。 …… 呼,呼,纳威喘着气,他的肺都快炸了,他很渴,他很累,他的腿很疼,抽筋一样一抽一抽的疼,但他不能停下来。 旁边奶奶的喘气声一阵一阵传来,纳威可以感觉的到奶奶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他也感觉的到,奶奶的目光一直冷冷地盯着他。 奶奶的目光里有严厉,她必须严厉,他是这么庸碌,如此辜负奶奶的期望; 奶奶的目光里还有恐惧,她恐惧纳威会认输,她害怕纳威会瘫坐在地上发出自暴自弃的埋怨。所以纳威不能停。 呼,呼,越来越疼了,越来越渴了,越来越累了。纳威咬着牙,他口腔里一股咸咸的味道,他觉得他已经把牙齿咬出血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但他不能出声,奶奶到现在都还没有抱怨过什么,一直打理着家族的奶奶,一直教导着他的奶奶,一直对他寄予厚望的奶奶,一直希望他开窍的奶奶……他怎么还能让她失望?! 他是隆巴顿家族唯一的男子嗣! 呼,可我脑子笨,我健忘,我笨手笨脚,我没有天赋…… 但我还是个格兰芬多啊,我还是家族的继承人啊,我还是奶奶的孙子啊,我才不认输! 纳威喘着气,咬出血的嘴唇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对着旁边的奶奶。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到了那里就算到达荣耀之路了吧,奶奶就该放心了吧,奶奶就该回去了吧,我怎么还能让她陪我受这样的苦,我一个人受就够了! 唔,那是赫敏吗?她在对我挥手吗?幻觉吧? 那是哈利,格兰芬多最出色的男生,他在给我喊加油么?是我的幻觉吧? 那是帕瓦蒂?果然是我的幻觉,她怎么会站起来看着我呢,嘴唇还在动,她怎么会对我说话?她是个骄傲的贵族大小姐…… 眼前越来越黑了,奶奶好像在对我说话?我听不清了,我好累啊,我要散架了,我要死了! “死?你肯定没有经历过比死更可怕的!” 那是谁在说话,那是谁?我好像,我好像听过这个声音,我好像听过这句话!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钻心剜骨!你们这些肮脏的杂种!” 这是,这是,是她!是她!是她!贝拉特里克斯! 这是我的记忆?!纳威的眼角不住滑下眼泪,他张开嘴想说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呵……你……不可能……让一个隆巴顿屈服……” 那是谁?那是谁?是他,是,是,是父亲?! “咯…….隆巴顿的妻子也不会输给他呢,咯咯,再来呀,再来呀!” 是母亲,是母亲! “不!不!不!”纳威发出了痛苦的咆哮,“不!” 他双眼通红,鲜血从嘴角慢慢地流下来,他疯了一样地往前跑去,疯了一样地高喊:“不!住手!” …… 赫敏从包里取出两瓶魔药,小心翼翼地灌入纳威的嘴里,又仔细看了看纳威,松了口气:“没事,脱力了而已。” 旁边纳威的奶奶双目通红地看着纳威,差点流下泪来:“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总要逼着他,我总是逼他,总是骂他……我……” 不,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好事。林辞观察了一会儿纳威后得出结论。 纳威·隆巴顿的失忆症,是因为他小时候目睹了父母被贝拉特里克斯用钻心剜骨摧残,他奶奶为了保护他而封存了他的记忆。 而现在,他的记忆好像恢复了,这对纳威来说是件好事。 帕瓦蒂轻轻拍了拍纳威奶奶的肩膀,语气温和:“您做的没错,家族需要传承,纳威需要成长。” 赫敏笑笑:“奶奶,不如就让纳威和我们一起吧,你的身体不适合再进行这样的跋涉了。” “可是这孩子没有我在旁边.……” 赫敏严肃地对着纳威的奶奶说道:“相信他!我相信纳威!” 纳威的奶奶愣了一下,释然地笑道:“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们了。” 赫敏笑了:“尽管放心,用格兰芬多的荣誉保证!” “帕瓦蒂,纳威怎么样?还不错吧?” “还有点样子,但还差得远着呢。” “那我们走着瞧!” “哼.……” 第七十二章 古兰桑克斯的雷电矛(第三更) 这里是一片荒野,苍茫的原野与天相接,沉甸甸的好像要压垮在下方艰难跋涉的四人。 赫敏四人已经在这片荒野前进了两天了,现在是第三天,举目望去,尽是苍凉。 “过去两天了,感觉就像过去了两个星期一样。”赫敏轻轻吐了口气,她也稍稍适应了这样的劳累,魔力在体内缓缓流淌,呼吸尽量均匀,尽量减少体力的消耗。 哈利望着前方,摇摇头:“还看不到头,海格给的的书对这片荒野到底有多大根本没有任何记载。” 帕瓦蒂喘息着:“以我们的速度估计,这两天我们大概走了四十英里,只会多不会少。” 纳威比一开始那段路好了很多,起码他现在脸色还正常,要知道一开始的两天他走着走着就会失去意识,完全是靠本能走下来的。 而就算是几人中体力最好的哈利也没有力气再拉着一个人了,纳威也表示自己无论如何都会跟上,不会拖累几人。 纳威大口大口喘着气:“呼,总能…….总能走出去.…….” 赫敏点点头,平复一下呼吸:“走吧,老样子,太阳快落山我们就扎营休息。” 林辞却在荒原上感应到了一丝不寻常的魔力波动,周围的空间好像随时都在发生变化…… 几人稍稍慢下的速度又加快了起来,向着西方前进着。 “快天黑了,扎营休息吧。帕瓦蒂,我们来弄帐篷。”赫敏大口大口喘着气。 纳威脸色苍白,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慢慢的,慢慢的,太阳落下了山,荒凉的原野上繁星满天。 “这里的星星倒是挺好看的,比霍格沃茨的好看。” “是啊.....” “早点睡吧,各位,明天还要赶路。晚安!” “晚安!” “晚安!” “晚安!” 第四天。“这里的星星好像比昨天晚上更亮了一点,赫敏,是我们离走出这里又近了一步吧?” “嗯,我们今天走的比昨天快一点,应该快了。” “休息吧,各位,明天接着赶路,希望比今天能走的更远一点。” “晚安!” …… 第五天。 “星星……还是那么亮啊……” “说明我们又近了一步。” “晚安!” “晚安,诸位。”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现在是第十天的晚上。 夜风习习,繁星满天,粗犷的氛围笼罩着原野。 赫敏坐在靠近帐篷,稍稍高出周围的一块凸地上,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着远方,夜风拂起了她的头发。 林辞轻轻跳在了赫敏的旁边:“在看什么?” 赫敏迷茫地问:“十天了,这里跟昨天的地方,跟前天的地方,跟大前天的地方,一点区别都没有,我们真的在往前走么?” 林辞静静地看着赫敏:“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 赫敏闭上了眼睛,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 那是巍峨的古堡的塔尖…… “这是……” 没错,那座古塔一直在你们眼前,连距离都没变。至于你们为什么走了这么多天,我想这可能是一场考验。 在进入荒原的第一天,林辞就发现了不对劲。近几日的观察越发觉得这是一座宏大的幻像法阵。 哈利·波特世界果然没有这么简单。 至于,你们还要走多少天,就要看考验者的要求了。 星光投在浩瀚的原野上,分外荒凉,分外美丽。 第十五天,今天和过去的十四天都不一样。 地平线上,缓缓地,缓缓地,先是高高的方塔的塔尖,然后是青砖石砌成的城墙,一座废弃的古城从赫敏她们的视野中闯来。 哈利他们疯狂地欢呼着:“万岁!万岁!” 大风吹动了古城,将那远古苍莽的铁血气息吹来,金色的阳光洒下,仿佛为古城披上了战袍。 “到了!到了!” 恍惚间,赫敏他们好像看到了一群黑袍的巫师,步履坚定地走过荒野,向着地平线上的巨城鞠躬行礼。 赫敏她们仿效着先贤,表情庄重地行着古老的巫师礼。 “巫师,荣耀!” …… 我是古兰桑克斯,第一个独自穿过绝望之原的巫师。 多少年了?五千年?一万年?呵,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我的荣耀早已成为巫师荣耀的一部分,我的意志也已融入巫师的意志。 很久没有后辈再来走这条光辉之路了,它依然光辉,然而已没有人再来看它了。 哦,有小家伙来了。我喜欢小家伙,巫师意志也喜欢,他们是未来,是希望。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呢?我很期待。 哦,怎么会这样,第一天就有点吃不消了,现在的小家伙们都不再锻炼体魄了么? 看起来好像是的,那恐怕这段距离就是真正的绝望之原了,希望他们足够坚定吧。 第一天过去了呢,精神头还不错嘛,还能坚持几天呢? 第五天了,呵呵,有些沮丧了么? 第十天,都有些绝望了吧,然而我却不能告诉你们,其实你们已经快走出去了呢。这段距离才是真正的绝望之原。 哦?哈哈哈!真有意思! 恭喜你们了,小家伙们,作为巫师意志的一员,我衷心向你们祝贺能亲眼见到这座最古之城。 这座浸染着黑暗种鲜血的战争之城,能享有谒见它的无上荣光。 也恭喜你们,勇者击败绝望,弱者被绝望压垮。 你们是勇者,巫师意志的后人不是懦夫啊。 再见了,我,古兰桑克斯会一直看着你们,祝福你们。 …… “叮,获得古老巫师的祝福。得到随机物品:古兰桑克斯的雷电矛!” “这……” 第七十三章 远古战场遗迹 噬脑蛛 古城倾颓,残阳似血。 帕瓦蒂面带崇敬:“那是上古巫师与黑暗种战斗的堡垒,巫师的不破之城。” 走近来看,这座不破之城上到处是斑驳的黑血,隔着久远的时光,那些血迹中依然透露出强大的魔力。 “龙……”赫敏喃喃道,“上古的巨龙,不是现在的混血龙种,是真正的上古恶龙!” 赫敏慢慢地诵出《魔法史》中记载的传说:“远古之初,巫师与龙战于荒野,坚鳞利爪难敌不破之城,晨曦之光绽放之时,古龙之祖尼德霍格授首,龙血溅满巨城。” “这就是那座城啊……恶龙都要授首的不破之城……”这座城没有城门,不是因为城门已在时光中化作尘土,而是它从未有过城门。 “上古的巫师们不需要城门,敢于靠近这座巨城的异类,从未有过活着入城的,不论是最狰狞的巨龙还是最弱小的食尸鬼,进入巨城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已经死去的,巫师们会让它知道再死一次是什么感觉。”——《魔法史:上古神话篇》 赫敏四人在那磅礴的威严下穿越了这座已经破损大半的古城,那不是魔力的威压,是铁血与杀戮混杂着荣耀与敬仰的威压。 穿过古城,后面是……一片黑红的草原。 “巨城之外方圆数百里,黑暗种的血液将土地染成红色,连青草也被染红。那是鲜血之原。” 踏上依然散发着血腥的草地,赫敏四人面前一阵天旋地转。 我是赫敏,赫敏·格兰杰,与哈利·波特,帕瓦蒂·佩蒂尔和纳威·隆巴顿来到荣耀之路试炼。我们穿过了远古巫师的不破之城…… 数道不同的声音各自介绍着他们,紧接着四道传送门将他们分别洗了进去。 光线扭曲,赫敏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佩蒂尔!纳威!哈利!” 不用喊了,他们估计和你一样,第二轮考验开始了。 而且刚刚那到门不是简单的空间传送,我在里面感受到了时间的痕迹…… 林辞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男人在赫敏眼前挥了挥手:“嘿!别走神。等会再不留神,会死的。” 四周隐隐有善意的笑声传来。 周围都是穿着这种样式巫师袍的人,赫敏自己也穿着。 “怎么回事?”赫敏没有问,她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这些人的魔杖,不对。 这些人的魔杖很长,比赫敏的魔杖长出近一倍,而且赫敏用眼睛都看得出来,他们的魔杖硬度很高,有几根魔杖顶端微微有些磨损,顶端甚至还有些黑黑的痕迹……是血。 赫敏瞳孔紧缩,这样的魔杖很少见,哪怕是以保守著称的格里戈维奇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保守的过分了的魔杖。这样的魔杖在近身战已经可以当作匕首用了! 赫敏喃喃道:“那么这些人……要么是一小支还遵守着远古巫师传统的巫师,要么就是真正的远古巫师了……” 小心点,这幻境可能是一段历史的重演,而已经成为了其中的某个角色。 “那我……这么说这是考验了,帕瓦蒂、纳威还有哈利都不在旁边,我们肯定是被分散了。这是幻境么?” 眼前的一切太真实了,赫敏甚至能感受到触觉和温度。 赫敏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边跟着这些黑袍人小心翼翼地行动。 这里好像是地下,她们正走在一条宽敞的地下通道里,四周的石壁亮着微微的荧光,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标出一些符号。 石壁上画有燕子、章鱼、船锚…… “地下么?有种压抑的感觉,墙上的符号好像是一种暗号,认不出来。但他们的表情和动作变了,一开始是轻松中带着警惕,现在就已经逐渐紧张起来了。 “注意地方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黑暗种!” 所以,我是在一个上古巫师小队么,那么现在……是要去杀戮黑暗种? 滴答滴答,旁边石壁上的水滴一滴一滴地滴落,传来阵阵回声。 旁边石壁上的光线已经暗淡了下来,而前方渐渐出现了两点荧光,赫敏感觉到队友们一下子紧绷到了极点。 “不朽之血!”前方荧光处传来这样的喊声,随着赫敏他们的靠近,荧光那里渐渐能看清两个人影。 呼,队友们缓缓出了一口气,然而魔杖依然以战斗姿势举着。 领头的那个拿出一个小小的类似罗盘一样的东西,迅速指向荧光处的那两人。 嘶,那两个人影陡然拉长,在墙上投下狰狞恐怖的影子,然后荧光骤然熄灭。 恐怖的杀意和恶心的腥臭从那里传了过来,然后慢慢远去。 赫敏身体紧绷,她感觉得到,那东西,或者说那些东西,还没走远。 “该死!”领头人收起了罗盘,愤愤骂道,“肖恩他们死了!该死的噬脑蛛,它们是最恶心最该死的黑暗种!” 领头人魔杖闪了闪光,一段发着微光的文字从魔杖尖冒出来,然后消失在了空气中。 “已经将消息传回去了,防御魔法阵失效了,守卫者死了,该死的噬脑蛛!” 一段文字急促地从领头人的魔杖上闪出,在昏暗的通道里散发着光亮:“第七小队任务变更,守住地下区第二通道第一段五个小时!中枢正紧急恢复这一段魔法阵,五个小时后完成。祝好运!” 小队所有人都盯着那段文字,所有人表情都很沉重,赫敏也是如此。 赫敏在《魔法史》上看到过,古老时代的巫师与异族的战争是何等惨烈,又是何等不能退让。 在这个幻影移形咒还未完善的时代,没有逃跑的机会,黑暗种跑的一定比巫师快。 这样的通道应该还不止一条,应该遍布在巨城附近的荒原下。 巫师们以巨城为中心,利用这天然的地下网络,布置下一个巨型魔法阵,那以后才有不破之城的名字。 那么……现在是魔法阵还没完成的时候么?领头的巫师说的肖恩应该就是魔法阵还未完成的时候驻守魔法阵脉络末端的守卫者了。 噬脑蛛我也听说过,早就被巫师赶尽杀绝的黑暗种,速度极快,奸诈狡猾,嗜吃活脑,喜欢缩在人脑中操纵人体来诱捕人类,有从人脑中提取部分记忆的能力。 领头人带着赫敏他们举着魔杖布置了一个简易的临时防御魔法阵,幽蓝的光芒照亮了地下通道。 林辞偏着头,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不去瞧地上那两具尸体。 领头人表情悲痛,魔杖坚定地指着那两具同伴的尸体:“火。” 橙红色的火光中,尸体渐渐化为灰烬。 让赫敏毛骨悚然的是,在烧毁尸体的过程中,尸体里还传出吱吱的声音,好像蛛卵破碎的声音一样! 赫敏感觉的到,不远处正在窥视着他们的邪恶气息爆发出了愤怒的波动。 领头人身上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杀意:“我会杀了你们,一定会!” 他转头对着赫敏他们说:“随时准战斗吧,还有……把各自的遗书准备好……” 第七十四章 噬脑蛛王开局逃课打法 “随时准备战斗……还有,各自把遗书准备好。” 领头人平静的声音响起,小队所有人都默默举着魔杖,一个接一个站成了战斗阵型,赫敏也默默地补齐了阵型的最后一个缺漏。 她不清楚自己代入的这个人在队伍里是什么身份,每当有人喊她的时候,名字就被屏蔽掉了。 “嘿,**,我的遗书放在胸口的口袋里。如果你活下来,帮我给我的妻子。”一位身形瘦削的巫师的声音淡淡地传来。 “我的也是,**,给我的女儿好了。”一个矮矮的巫师说道。 “我的也是,我的家族只有我一人了,放到我家族的坟地吧。” “给我的母亲。” “给我的弟子。” 一个又一个声音传来,他们都没有转头看赫敏一眼,却将这样的事情托付给他。 领头人的声音传来:“我的遗书也放在胸口的口袋里,给我的父亲。**…....你是我们中最年轻最有天赋的一个,我们尽量让你活下来。” 赫敏愣愣地说不出话,领头人铁一样的声音就又响起了:“全力以赴,守住五小时,所有人安静!” 赫敏咽下了说出的话,不管这是幻境还是什么,自己要活下来,还要和他们一起活下来。 铁,铁一样的沉默,铁一样的寂静,还有铁一样的气势笼罩着这里,十几只魔杖平稳地举着,杖尖氤氲着魔力和血的气息。 赫敏闭上眼睛,用心灵,用意念,用魔力的共鸣锁定着不远处的那两股恶意。 邪恶,躁动,阴冷,混杂着恶心的血腥气的魔力。 “真恶心。”林辞啐了一口。 滴答,滴答,旁边的滴水声清晰可闻。 突然,暴涨的杀意铺天盖地地传来。血气,腥气,一股脑地涌来。 林辞霍然睁眼:“来了!” 所有人都紧盯着前方,魔杖尖放出肉眼可见的辉光,一道道咒语蓄势待发。 两团比周围黑暗还要漆黑的黑影从视野的角落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窜了出来,夹杂着扑天盖地的恐怖杀意。 赫敏觉得自己好像在冬天里溺水一般,又像是面对着嘶嘶作响的毒蛇的老鼠,压抑,恐怖的感觉涌上心头。 轰,轰,轰,魔力开始嘶鸣,空气都被搅动成风旋,磅礴的魔力闪耀着,一道道象征着死亡的光线呼啸而出,比风还快,比死神的镰刀还快。 然而…… 风吹到空气,镰刀落在地上。 那两团黑影仿佛早有准备,在刚刚窜出散发出耸人的恶意一瞬就缩了回去。 一道道魔咒都打到了空处,它们在骗魔咒! 具有智慧的黑暗种族,眼前压抑恐怖血腥的画面让林辞想起了前世的魂系列游戏。 风止了,风又起了。 腥风扑鼻! 两团黑影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窜出来,散发着骇人的恶意。 快,太快了! 赫敏刚刚放出一个大威力咒语,甚至魔力还因在承受魔咒的反作用而振荡不定。 那两团黑影就已经蛮横地撞开幽蓝的阵光窜到了巫师阵型之中! 赫敏浑身僵硬,她清晰地跟一团黑影面对面了。 六只猩红的眼睛择人欲噬,明明只有人头那么大,却快得能踩着空气和人齐高! 戏谑,残暴,赫敏清楚地从那六只眼睛中读出了这些。 恐惧,无限的恐惧攥住了赫敏。 嘶,嘶,噬脑蛛的口器开合着,狠狠咬住了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巫师,兴奋的吱吱声回荡在通道中,仿佛享用美餐前的感谢。 噬脑蛛退了,八条腿快速爬动着,稀稀拉拉的几道魔咒全部打空或是打在被拖走的巫师身上。地上留下斑驳的血迹,以及蛛腿爬过的痕迹。 赫敏冷汗淋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脑子里全是刚刚那恐怖的红色眼睛。它看到我了,我知道,它看到我了,它要……它要吃我! 冷静!林辞低喝一声,他发现自从进入幻境后,他的动作就受到了限制。魔力被压制,魔法也使不出来。 赫敏逐渐安静下来,意识到林辞还在身边后,恐惧慢慢褪下。 领头人横举魔杖放在头顶处,“我绝不能恐惧。恐惧是思维杀手。恐惧是带来彻底毁灭的小小死神。 我将正视恐惧,任它通过我的躯体。当恐惧逝去,我会打开心眼,看清它的轨迹。恐惧所过之处,不留一物,唯我独存。” “不留一物,唯我独存!” 呼,呼,赫敏喘着粗气站着,其他的队友已然恢复过来。 他们的眼中有着止不住的哀痛,更多的是看淡生死的平静。 领队人默默上前修复了那个只能抵挡十分之一个刹那的临时的防御魔法阵,其他人默默举着魔杖随时准备魔咒齐射。 “杀了我!拜托!” 前方的黑暗处传来被拖走的巫师的哀求。 “啊!” “啊!”两声惨叫传来,然后就被兴奋的吱吱声盖过。那是噬脑蛛准备进食的号令……是巫师死亡的信号…… 咀嚼的声音传来,所有人的身体都颤了颤,然后都平静下来继续警戒,除了赫敏。 赫敏喘着粗气,半跪在地上,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和林辞现在都还没猜到这次考验的要求是什么。 修复完魔法阵的领头人平静地看着赫敏,像是在看正在经历蜕变的后辈。 他笑了笑,很快就会好的,**太年轻了,但他有勇气。他又看了看其他保持着警戒姿势的队友,笑得很欣慰,都成长起来了呀,大家,希望你们能活下去,尽可能地活下去。 领头人留恋地看了队友们一眼,又将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与至亲诀别,仿佛在与人世告别。 他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两只噬脑蛛的血脉浓度恐怕高到一定程度了,刚刚快到只用十分之一个刹那就冲破了这个魔法阵,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而且绝对撑不到五个小时。” “启用二号作战方案,我第一个来,**最后一个。” 他平静的话语却在队伍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队长!我第一个!” “队长!我第一个!” 他笑着,却又斩钉截铁:“我是队长,我第一个来,不用争了,按照从老到幼的顺序,我第一个,**最后一个,你们各自做好准备。” 赫敏愣愣地看着领头人,她浑身冰凉,她觉得有一些事情要发生了。 领头人笑着对赫敏说:“还不够啊,**,要成长呢!” 连林辞都对赫敏所代入的身份感到好奇了,虽然每次称呼她时那个单词都会被屏蔽掉,但林辞依稀能听到什么拉查。 领头人轻松地挥了挥手,慢慢地走到魔法阵前:“那么……再见了。” 红光,温暖的红光亮了起来,从领头人的身体里亮了起来,好像温暖的炉火,好像生命的火光。 幽蓝的魔法阵慢慢被染成了红色,一道又一道魔文锁链从领头人身体里冒了出来,与魔法阵连接在了一起。 赫敏看着领头人,浑身颤抖着…… 滴答滴答,水声清鸣。滴答滴答,赫敏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领头人慢慢闭上了眼,身体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飞散在空中。 “再见了,伙伴们……再见了,巫师……真想,看着巫师立起不朽的坚城,看着巫师将黑暗种斩尽杀绝,看着孩子们无忧无虑地成长啊……” 赫敏嘴唇咬出了血,指甲刺进手掌,淌下鲜红的鲜血。 “你们都不会死的!不就是刷怪嘛!”无伤刷boss的手法,林辞至少掌握了七八种。 赫敏站了起来,死死攥着魔杖,开始了现场教学。 “逃课打法……” “不讲武德打法……” “无伤速刷法……” 第七十五章 终焉之战 红色的微光闪动,那么美丽,那么壮烈。 魔法阵内的所有巫师都沉默着,眼里沁出泪花,身体不住地颤抖。 但他们的魔杖没有放下,依然死死指着不远处的黑暗,赫敏同样握紧了魔杖,指着那两道恶意,任凭掌心的鲜血滴下。 吱吱的咀嚼声以及恶心的吸吮声渐渐消失,恶意一波又一波地传来。 黑暗中慢慢走来两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是之前被拖走的巫师 除了身形有些摇晃,表情有些诡异外,这两个巫师与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赫敏的瞳孔中映照出他们蹒跚的脚步,映照出他们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但赫敏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被控制了吗?林辞皱着眉头观察着眼前的巫师。 魔法阵内静得可怕,最前面的两个巫师静静地瞄准,握着魔杖的手稳得可怕。 魔力汇聚着,轻轻的气流搅动的声音响起。 那两个蹒跚走来的巫师并没有加快脚步或是退回去,依然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急不慢地走来。 两道银色的咒语好像划过黑暗的流星一样击中了目标,成片的魔文浮现在空气中,那两个被噬脑蛛占据脑子的巫师被束缚在了原地。 那两个刚刚发射了强效束缚咒的巫师瞬间往两边散开,之前被他们身形遮挡的后面两位巫师的魔杖闪光了! 妖艳的红光闪过,几乎与束缚咒同时击中目标! 轰,强大的气流席卷,震耳的响声隆隆回响。 那两记灌输了巫师全身魔力的粉碎咒毫无悬念地击中了目标! 淅淅沥沥地,空气中仿佛下起了血雨。 被咒语击中的那块地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没有残肢,没有碎块,不管是巫师的还是噬脑蛛的。 “结束了。”接替领头人位置的巫师冷冷地吐出了这句话,“战斗序列抓紧恢复魔力,预备序列保持警戒!” 刚才发动过攻击的四位巫师喘着气,坐在地上闭眼冥想,加紧恢复魔力。 “噬脑蛛和鲜血的气息可能会吸引别的黑暗种到这里,保持警惕!”现在的领头人霍克依然举着魔杖。 不知怎的,看不到噬脑蛛尸体的赫敏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新领头人霍克的声音响起:“我出去布置预警魔法阵,我布置时预备队列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掩护。” “明白。” “明白。” “明白。” 赫敏心里的不详预感越来越重:“我也跟你出去吧,我研究过魔法阵布置,能缩短一点布置时间。” 霍克看着赫敏,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稍稍准备了一下材料,各自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红色的防御魔法阵。 血腥气铺面而来,两人都没有计较什么,全副身心都放在警戒上。 赫敏心里的阴影越来越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已被死亡的阴云笼罩。 呼,赫敏轻轻吸气,与领头人一同连接着魔力回路来构建预警魔法阵。 过程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十分钟,他们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魔力回路的连接,预警魔法阵发出了短而急促的红光。 领头人松了口气:“完成了。” 林辞却没有感到轻松,心中不详的预感一下子达到了极致,死亡仿佛已经降临! “小心!” 嘶,嘶,沙哑恶心的嘶叫声突然在通道里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赫敏猛然回头,糟了! 世界变得如此缓慢,赫敏看到了,看到了前任领头人用生命加固的防御魔法阵依然平静地闪着红光。 她看到了魔法阵内同伴们从平静转为惊骇的表情,看到了魔法阵内飞扬的尘土,看到了……两道从泥土中钻出的黑影! 快,太快了! 再一次的袭击,从地下而来,两道黑影高高地从地下跃出,仿佛早已锁定目标般。 以巫师们来不及反应的速度狠狠咬住了两个巫师的脖子,毒液在一个刹那的时间内就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魔法阵内剩下的巫师反应了过来,瞬间展开反击,道道魔咒交织成网,覆盖了那两道黑影。 尽管巫师们的魔咒是仓促发出,尽管情急之下只调动了体内的一部分魔力,六七位巫师组成的魔咒火力网依然不能小觑,这足够穿透噬脑蛛的抗魔外壳给它们造成重创了! 然而…… 蛮横地,没有犹豫地,那两只噬脑蛛的身影瞬间好像重叠在了一起一样,悍不畏死地硬生生闯过了巫师的火力网! 啪嗒,身影落地,然后一道黑影瞬间弹起,恶狠狠地咬在了一位巫师的脚上,黑气一下子涌上了他的面颊,他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便停止了动静。 巫师们没有再组成魔咒网的机会了…… 不到十个刹那,魔法阵内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地上还有一具噬脑蛛的尸体,除了死亡外,里面再没有别的东西。 不到十个刹那而已.…… 时间那么快,动作却那么慢。赫敏和领头人在刚刚根本无法锁定那两只噬脑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们一个一个地倒下。 领头人的声音在赫敏耳边响起:“**,我做诱饵,你什么都别管,连我一起把它炸碎!” 赫敏生气了,她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非常讨厌! 林辞此刻有些尴尬,无伤刷怪法,实践起来,有效性并不大。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高玩。 领头人好像看出了赫敏的愤怒,轻轻地笑了,抽出魔杖:“**,所以你还年轻啊……执行命令!” 我们并不能阻止他们的死亡,这么说这次考验的要求并不是让我们救下所有人。而且别的……林辞开始迅速思考起来。 赫敏看着领头人,重重地点下了头。 领头人欣慰地笑了:“活下去,别让我们的牺牲白费。” “**……有可能的话……替我们去看巫师的繁华吧,去看巫师的荣耀……” 领头人整了整凌乱的衣服,魔杖举至面门,与赫敏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划开了手腕,滴滴鲜血流成蜿蜒的小溪。“来吧,恶心的怪物。” 领头人自始至终昂着头,轻蔑地笑着:“巫师才是世界的贵族,你们终究会被抹去!” 嘭,尘土炸开,最后的那只噬脑蛛窜了出来。 速度是……那么慢,那么慢,相比于生命燃烧的速度慢极了。 一道又一道锁链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从领头人身上冒出来,向着四面八方延伸,再快的速度也逃不过这生命的束缚。 吱,吱,噬脑蛛发出短促的嘶叫,它仿佛预感到了生命的终结。 领头人轻轻回头看了赫敏一眼,目光中满是鼓励。 赫敏内心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也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领头人之前的话语在他心里闪过,“别让我们的牺牲白费”。 她的嘴唇动了,恶狠狠地,磅礴的音节从她嘴中吐出,夹着炽烈到极点的愤怒。 “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 滴答,滴答,赫敏的泪一滴又一滴地留下。 结束了,四周的结界不见了,林辞突然感觉身上一松,那股奇怪的禁忌力量不见了。 周围已是草原,暗红色的野草在风中摇曳着。 第七十六章 森之精灵璐璐 又是那片血腥的荒原,暗红的野草随风摇曳。 赫敏的眼泪依然在流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们……是为我而死……” “谁能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啊!” “说好了我要带走他们的遗书的!” “说好了要活下来的!” “啊!啊!啊!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大家都死了,为什么啊!” 赫敏声嘶力竭地吼着。 林辞静静的跳在一旁,相比于他看客的身份,刚刚赫敏是以当事人的身份直接代入进去的。 林辞突然跳到赫敏肩膀上,神情紧张的看着前方慢慢扭曲的空间。 古兰桑克斯,那位第一个穿过绝望之原的巫师的身影显现出来。 没有理会赫敏的愤怒,他轻轻地吐出这样的话语:“老师、弟子、女儿、妻子、朋友,在我的生前,所有的至亲都离我而去,却没有一个是自然死亡。” 赫敏冷冷地看着他,古兰桑克斯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你叫赫敏·格兰杰对吧,很高兴看到如此出色的后辈,但相比我们,你还不够。” “不是说魔法技艺的问题,事实上你已经足够出色,很少有在你这个年纪比你更强的巫师了。你缺的是觉悟。” “不是说追寻自我道路的觉悟,我看的出来你已经有了自己的道路,但还不够。 没有经历过生死间的恐惧的巫师还算不上一个巫师,生死间的洗礼、伙伴的死亡才是巫师的成人礼。” 赫敏依然冷冷地看着他,问道:“刚刚那,到底是什么?” 古兰桑克斯淡淡地说道:“你觉得那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你把他们当作虚幻,他们就是虚幻,你把他们当作真实,那他们就是真实。” 赫敏深吸口气:“我的同伴他们呢?” 古兰桑克斯耸耸肩:“被传送到了别的幻境里……事实上那倒也不算幻境,倒可以算是真实事件的重现了,是巫师意志中留下的深刻片段被实体化的结果。 你的那些同伴们现在就在那里,不过你大可放心,这条路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巫师意志在看着你们。” 赫敏拳头攥得咯咯响,沉默半响,她向古兰桑克斯鞠了个躬:“前辈,我请求你……把他们的遗书给我吧……” 古兰桑克斯微微鞠躬,回了一礼。 轻轻地,他从口袋里捧出一封又一封的信封,庄重地捧到了赫敏的面前。 赫敏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接住了那些信封。 轻轻地,赫敏将那些信封一个一个地打开。 “亲爱的小丽娜,爸爸很难过,爸爸不能想象你收到这封信会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大概会哭吧…… 请原谅爸爸,爸爸现在也是流着泪的,请相信爸爸是永远爱你的! 但也不要为爸爸的离去感到遗憾或是过分悲伤,因为爸爸的死是荣耀的,我相信小丽娜你会这么认为的。 爸爸不能看着一位又一位的巫师舍弃生命去换取未来的和平,爸爸不能忍受自己享受着同胞血肉换来的安全,所以爸爸来到了这里,我相信这里将会建起巫师不破的巨城。 小丽娜,爸爸可能不能活着看到那一天了,如果我在那一天之前死去,请你替我去看看它,请答应爸爸。 还有,爸爸对你感到愧疚……我不是个称职的爸爸,我抛弃了你! 但请你相信,请你相信,爸爸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爱都给了你,爸爸只是,只是……原谅爸爸吧! 爸爸是一个父亲,但更是一个巫师,一个战士小丽娜,爸爸真想再看看你……” …… “家族诸位祖先,我不肖,没能让家族延续下去。但我不后悔,为巫师的荣耀而战,为巫师的荣耀而死,我相信家族亦会为之荣耀。 那么,这就是华姆家族最后的话语了,希望有人能把它刻在家族的墓碑上,不胜感谢。” “母亲……当你收到这封信,你亲爱的儿子就已经永远地离你而去了……请不要悲痛啊,您的年纪已经经不起过分的悲伤了,如果您因我而受到损伤,那岂不是让我的灵魂都难以安息么? 请为儿子感到荣耀吧,无数个我的死就是巫师的生,无数个我的意志就是巫师的意志,您怎么能不感到荣耀呢? 您的儿子,心里永远想念着您,愿您健康,愿您长寿,愿您能代您的儿子去看巫师的繁荣啊,母亲!” “我的弟子……我很荣幸作为你的导师引导你走上魔法的道路,但我更想引导你走上正确的巫师道路。 当你收到这封信,你的导师我就已经沉眠在冰冷的地底或是已经死无全尸了。你曾向我说过,人类最大的恐惧既是死亡,那我要告诉你,人类最大的恐惧是无价值的死亡。 去做有价值的事情吧,去研究,去战斗,做有价值的事情,不是对你个人的财富或是权势有所帮助的事情,而是对巫师有所帮助的事情。 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你有我所没有的天赋,代替我吧,代替我向巫师世界再做出一些贡献,愿巫师繁荣昌盛!” 古兰桑克斯平静而庄重地述说着:“所以,赫敏,你看到了么……” “这世界上,除了个人的道路外。还有更伟大更崇高的道路在上面。个人的道路要为那条更崇高的道路服务,就像贵族需要为家族奉献自己一样,身为巫师自然该要为巫师奉献。 我们都已有这样的觉悟,并一以贯之直到生命的终结。” “很久了,赫敏……很久都没有人再来走过这条荣耀之路了,我想知道怎么了,难道外面的巫师们都已经遗忘了巫师的荣耀,遗忘了巫师的意志,就连这淌着无数先人鲜血的土地都不再凭吊了么?” “赫敏·格兰杰,回答我,巫师的荣耀还在么,还有人愿意为之奋斗么,现在的巫师生活和平么?” 赫敏闭着眼睛,她想到了很多。 霍格沃茨的尖塔闪过,拉文克劳的雄鹰闪过,格兰芬多的狮子闪过。赫奇帕奇的獾闪过,斯莱特林的鹰闪过。 那么多活力充沛的学生,那么多严谨热情的教授,那样的和平美好。 赫敏向古兰桑克斯鞠躬:“前辈。现在的巫师,过着和平的生活。 没有一种黑暗种族敢正大光明地与巫师敌对,妖精、龙、狼人、吸血鬼都在巫师的威严下瑟瑟发抖,巫师无比强大。” “巫师热爱和平,争取和平的意志也同样坚决,再强大的黑暗,再残暴的统治,巫师中都会有人挺身而出与其战斗,自由与奋斗的意志已经在巫师中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所以,前辈…….感谢你们的牺牲与付出,没有你们我们根本无法看到今天这样美好的时代。” “时代总是向前,人民总是会忘记过去的久远的历史,前辈,但我想巫师的荣耀一直根种在所有巫师心中……您相信么?” 古兰桑克斯大笑,眼中流下了喜悦的泪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现在的巫师已经过上了我们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们的牺牲没有白费,巫师的意志永远荣耀!” 赫敏俯身。 “是的,巫师的意志永远荣耀,而我们永远铭记你们的悲壮。” …… “叮,通过光辉之路挑战,获得仙灵巫师的祝福:森之精灵璐璐(沉睡中)” 第七十七章 上古巫师的传承(二合一)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荒原上,像亡魂的哀泣。 丝丝寒意顺着呼吸侵入骨髓,要是还在破釜酒吧或者霍格沃茨,赫敏可以靠着温暖的火炉,抿上一口啤酒或是热汤,或许还可以舒服地啧上一声,享受着刷刷的翻书声带来的乐趣。 但是在这片林辞说好像连东北喵都能冻死的荒原上,想那些只会加深自己的寒冷。 然而赫敏她们并没有想这些,她们的脑中还闪着之前的一幕幕,或许她们经历的不同,但可以肯定那都是死亡与牺牲的基调。 赫敏又想到了队友们的牺牲,空气和雨滴中传来的寒冷也不能盖过她内心的愤怒和悲伤。 地上的青草被厚厚的防水毡靴踩入泥土中,土壤里充盈的水被压出来又渗进去。 她们已经离尽头不远了,昨天赫敏就用鹰眼术看到了那座高高的石碑,这就意味着她们成功走完了光辉之路。 她们都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对她们这样的和平年代的巫师,特别还是小巫师,亲眼见证队友的死亡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哪怕知道那是幻境也无法让他们的坏心情有一点点好转,哪怕是贵族出身的帕瓦蒂也一样,她还没到能漠视生命的年纪。 她们现在的心情只会比这样的天气更糟,宁愿在这样的雨天行进,宁愿受冷生病,也想要离开这一段荣耀得过分也沉重得过分的路途了。 林辞转头看了看赫敏,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跟那天从幻境中传送出来时一样红,甚至更红。 那天她只哭了一会,但林辞深深感到了她内心压抑着的悲痛,那种悲痛在她体内发酵,在鞭笞着她的内心。 林辞拍了拍赫敏的肩膀,在冰冷的雨天里,赫敏看着林辞的眼睛,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却明媚地笑了。 鲜血缔造荣耀,以后的路只会越发冰冷,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纳威圆圆胖胖的脸这几天好像一下子就瘦削了起来,深刻了起来。 往日在他眼中你并不能看到什么闪光点,坚定啊勇气啊智慧啊这些都很难看到,能看到的只有迷糊和不安。 现在再去瞧纳威的眼睛,你会看到一种锐利的深刻的坚定的东西,短短几天,他好像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纳威现在就像是即将走上殉道之路的僧侣,力量在他体内流动。 帕瓦蒂眉头紧皱,她已经不再像个孩子了,经历过残酷的牺牲,没有人可以再叫她孩子了。 或许无能为力的不甘依然像毒蛇在撕咬着她的内心,在扯碎着她的骄傲,但那些只会让一个年轻的帕瓦蒂走得更远更稳健。 就像贵族中盛传的那句话:“痛苦让贵族更强大。” 帕瓦蒂变强了,赫敏也是,所有人都是,实实在在地变强了。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赫敏轻轻抚摸着石碑风化的斑驳的表面,粗糙的感觉从手心传来,岁月的沧桑感传遍心头。 “到了啊……” 帕瓦蒂的手轻轻按在赫敏的手上,透过赫敏的体温,她感觉到了有力的脉动。 哈利和纳威也将手放在了石碑上。 慢慢的,石碑渐渐地震颤了起来。它好像扎根在了这片荒原,它的震动带着荒原一起震动。 石碑发出白色的微光,光芒越来越炽烈。 冷冷的雨滴停下了,没有雨滴敢冒犯它,没有雨滴敢违逆它;呼啸的冷风停下了,风为它的厚重所震慑,为它的威严而折服;阴沉的乌云散开了,炽烈的白光仿佛太阳一样。 震动渐止,雨过天晴。 一道宏大的意志轻轻降临在了赫敏四人的身上,赫敏感觉那是个身着黑色巫师袍,手拄巫师杖的巫师形象,威严,昂扬,仿佛身体都沐浴着荣光。 赫敏几人微微躬身,恍惚间好像感觉到了那道意志对他们笑了笑。 征服荣耀之路的旅行结束了,假期还有一个多月,纳威被他奶奶接走了,面对记忆被解封的纳威,这个坚挺的妇人突然佝偻起来。 帕瓦蒂·佩蒂尔打算回到家族里开始着手经营产业。 “你们都知道了吧,我从圣诞节假期开始就向父亲提出想要开始参与家族事务,父亲也确实同意了我的请求。 但在父亲眼中我毕竟还是个孩子,他不可能带我参与一些很重要的事务,但偏偏那些事务才是佩蒂尔家族的命脉。” 林辞想了一会儿,低声给赫敏说着什么。 赫敏笑笑:“其实也挺简单的,我的计划你也知道,我的目标就是推动魔法体系的改革,将现在的不统一的混乱的体系标准化统一化,我本来是打算以霍格沃茨为中心,但我觉得还可以通过你的家族加速这一过程。” “那你想怎么做?” “你们佩蒂尔家族经营的业务广泛,门路很广,涉及东亚,我想能不能由我出钱,然后由佩蒂尔家族帮我运作。 就先在魔药和炼金领域开始,用我的那种思想来培养学徒并且建立流水线、通过商业竞争的方式来促进改变。 落后的那种学徒培养方式和生产方式是没有办法与高度标准化的生产方式对抗的,这些领域中的其他大股东只能跟着我们进行改变才不会被我们完全压下去,这样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帕瓦蒂想了想:“没问题,这样对佩蒂尔家族也有好处,这样的领域中最先发起变革的总是获利最大的一方,完全没有问题。” “那么成交?” “成交!” 一份未来将改变东亚格局的口头契约就这样草率的达成了。 而哈利,我们的救世主先生正为回家而烦恼。 哦,是的,如果有选择,他倒不是很想回到他的那个家。 “好吧,姨妈和姨夫,感谢他们养育了我,没有让我饿死街头什么的,不过说实话,他们对我可真不怎么样。” “哦,不过无所谓了,总是要回去的。”哈利耸耸肩,吹了个口哨。 “希望他们对我的态度能有所改观,尽管不太现实。” 赫敏也要回家准备,然后开始在尼克·勒梅那里开启炼金术学徒的生活。 …… 弗农·德思礼,哈利的抚养人之一,一位公司的小职员,他正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报纸,一边看一边嘟囔着:“哦哦,好吧,我就知道,这支股票可真糟糕,或许我该早点把它出手。不过万幸,总算只投了一点点进去。” 因为那支糟糕的股票,德思礼先生的心情可不算好。大家或许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想到让你心情更不好的东西。 德思礼先生想到了那支让他稍赔一点的股票,于是他又想到了那个一直让他赔钱的货色。 “该死!”他恨恨地咒骂,“该死的邓布利多,该死的波特!” 德思礼先生细细回想着他是怎么接受波特这样一个一直让他赔钱的“股票”的,他一边想着一边恨恨地骂着。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德思礼先生记得就跟是昨天的事情一样清楚,谁能忘记呢,谁能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那天,结婚不久的德思礼先生也像今天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不同的是他那时还算是青年人,还有着现在所不及的活力。 那时他的咒骂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他一般会这样骂那支让他亏钱的股票:“该死的狗娘养的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坑我德思礼的钱,我要用双管猎枪把你的脑浆打出来!” 好吧,那是属于青年人的叫骂悲哀的是,德思礼现在已经不能像那样骂出来了。 社会教会了太多,负担让他苍老了太多。 那天晚上,洗完碗的佩妮·德思礼--哈利的姨妈,提着垃圾袋出去倒垃圾,而就在她出去又回来的那段短短的时间,好吧,让德思礼先生不痛快十多年的事情就那样发生了。 “狗娘养的,谁让那些怪物把一个小怪物放在我家门口!该死!”德思礼先生这样的骂声在这十多年里重复了无数次了。 他现在想想依然满心郁闷:“哦,好吧,邓布利多,呵,最伟大的巫师?狗屁!” “就那样鬼鬼祟祟地把一个小怪物放在别人家的门口,然后留了张字条,然后就要我来负担那个小怪物十多年?! 哈,他连张支票,哦,别说支票,他就连一便士的零钱都没有留下!” “最伟大的巫师,哦,那可真伟大!” “德思礼先生,请好好养育他……” 哦,就留下这么一句话我就得乖乖地听他的,可悲的是我还真的听了! “十多年的伙食费,住宿费,还有学费,还有课本费!”德思礼先生又想到了那段时间!那真的是一段艰难的时间,他想的有些出神了。 那时他还只是个小职员,佩妮刚刚生下达利,她甚至还没有工作,德思礼要靠着他那一点点可怜的工资养活全家人,而他真的做到了! 他还记得,那段时间他每天早上五点出门,并不是去公司上班,没有哪个公司会让职员那么早去上班的。他是去送报纸。 早上五点到七点是他送报纸的时间,那持续了大概有半年,直到他升职加薪才停下来,而那时他已经将这片街区走了个几百遍。 德思礼先生想到了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他还是颇为自得。 一个承担着家庭重担的男人总有资格自得的,尽管他脾气不好,尽管他相貌身材都不出众,佩妮和他的感情依然很好,不会有女人嫌弃这样一个肯为家庭从早到晚拼命工作的人的。 本来德思礼一家的生活已经渐有起色了,德思礼先生渐渐地在公司里有了一点资历,他升了一级,虽然还是小职员,但薪资的提高也让他的口袋宽松了一点,甚至还让他身上多了一些肉。 但好日子总不会长久的,德思礼先生以前一直不信这种说法,直到某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在他家的门口哇哇大哭。 那天晚上德思礼先生破天荒地和佩妮吵了起来,佩妮一直在哭,那是他妹妹的儿子。 德思礼先生一晚上就憔悴了很多,他几乎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早上,他默默地从床上起来,佩妮还在熟睡。 德思礼先生看了看表,五点还不到,他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也没有给自己弄几片面包或是一杯牛奶什么的,就那样空着肚子出了门。 “嘿,维克多,伙计!我还做之前那份工可以么?” “哦,德思礼!你不是升职了么?难道是为了攒点私房钱?这也太辛苦了吧!” “……” “哦哦,好吧,工作岗位总是有的!” “十分感谢!那我能从今天开始么?” “好吧……” 德思礼先生又开始了他的送报纸的工作,还不止如此。 晚上八点,德思礼先生放下了手里的账本,眼里全是血丝。 “今天赚了大概六十英镑,那一个月就是赚一千八百英镑,房租是六百英镑,达利每个月也要三百英镑,油费要五十英镑,家里杂七杂八的也要两百多英镑,佩妮偶尔要买衣服,我要抽烟,还要出去应酬…… 达利过不了几年就要上学,那又是一笔钱,还有不能总是租房子,得把这房子买下来,这又是一大笔钱,车也快坏了……” 德思礼先生近乎绝望了:“还有那个小怪物的伙食,他还要上学,上帝啊!” 德思礼先生默默地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请问你们这里招不招临时搬运工什么的?每晚八点到十点的那种,对,只做两个小时。” “能给多少钱?” “什么,两个小时给十英镑是么?好的,可以可以,非常感谢!” 快十一点了,德思礼先生推开了家门。 在那之前他尽力地掸去衣服上满满的灰尘,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 佩妮正坐在沙发上,她没开电视。听到德思礼先生开门的声音,她一下子跳了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哦,弗农!弗农!”她声嘶力竭地痛哭着,她紧紧抱着德思礼先生,“不要了,不要他了!弗农!” 德思礼先生拍着哽咽抽泣的佩妮:“佩妮,没事,我只是多做了一份工作,你看,没有什么累的,看我多精神!” “哈,佩妮,我还有点饿呢,快给我去弄点东西吃!” 佩妮急急忙忙地去到厨房去给德思礼先生弄吃的,德思礼先生则是愁容满面地坐在沙发上算着什么。 “啊,弄好了?哦,那可真香,佩妮!没什么,你不用担心,尽管在家照顾孩子,一切有我!” “放心吧,哈哈,我没有问题的!” 德思礼先生坐在沙发上想着那段艰难的时光,唏嘘着。 就在这时,门开了。 哈利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嘿!姨夫!” 德思礼先生有些没回过神来:“嘿……” “该死的!” 第七十八章 哈利和卢修斯 这是一天的早晨,哈利在厨房吹着口哨,你会觉得他的心情很愉快。事实上他还是相当愉快的,除了得在六点半就把德思礼全家的早餐弄好以外。 哈利轻巧地在平底里倒一点油把锅热起来,再打三个鸡蛋进去,煎几个荷包蛋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哦,让我找找,牛奶在这里,倒上三杯。三明治在这,芝士在这,火腿片在这,嗯,再切点西红柿片。” 哈利一边哼着歌一边麻利地干着活,他现在可不像是在假期前跟伏地魔过招的样子。 “哈,早啊,姨夫!”哈利笑着跟从楼上走下来的弗农姨夫打招呼。 德思礼先生面色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开了口:“早……” 不一会,佩妮姨妈也下来了,她看着桌上已经准备好的早餐还有笑容满面的哈利,表情有些复杂。 “早,哈利……”她说的那么轻,哈利甚至都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哈利哼着歌,试探着说:“姨夫,姨妈,外面的草坪我昨天割过了,家里我刚刚也打扫过了。那我……出去了?” 德思礼先生摆了摆手,没看哈利一眼,也没说什么。 哈利慢慢转身往外走。 佩妮姨妈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等等!” “带上两片面包出去,还有,达力不喜欢夹西红柿片的三明治,他喜欢夹巧克力的,我以为你知道?” 哈利大笑:“谢谢姨妈!还有....……西红柿片对身体好,我以为你知道?哈哈!” 哈利心情愉快极了,他叼着两片面包就出去了,一路哼着歌吹着口哨。 他和罗恩约着在破斧酒吧见面。 “见鬼,这还是那个小崽子么,去了一趟怪物学校就变成这样了!佩妮,我连骂他的借口都没有,我还得跟他问好,上帝啊!” “弗农……可能,哈利他……长大了吧…… “呵……或许……” 哈利慢慢停住了脚步,面前是一幢老旧的房子,很有一种历史感。 那是萦绕着的厚重的人气造就的历史感,而不是一些废弃的古宅给人的冷清寂寞的感觉,这里几十年来一直是热闹的,让人心情愉快。 门上面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破釜酒吧”四个字,字体有些稚嫩,但反而更给这房子一种活力,就像已经六七十岁但仍童心未泯的老顽童一样。 哈利已经可以依稀看出来这是谁的字迹,他这几天天天能看到这种字体,只是比招牌上的成熟一些。 酒吧里依然是乱哄哄的,不是环境乱,那个人虽然对收拾这种事不很耐烦,但也绝对不愿意住在一个肮脏的地方。 老汤姆自从有了儿子以后,也再没有让酒吧里的桌面上积过哪怕一点点油腻。酒吧里乱的是人,不是那种贬义的乱,而是让人发自内心高兴的,畅快的,让人想要唱歌的乱。 醉醺醺的杰克又在老汤姆的酒吧里唱歌了,看到哈利进来了,杰克哈哈大笑,他唱起了霍格沃茨的校歌。老汤姆也跟着哼了起来。 酒吧里所有正在喝酒的人,正在聊天的人,他们脸上都挂着一种微笑,有的是回忆,有的是幸福。 白发苍苍的梅丽莎老太婆和同样白发苍苍的斯姆老头对视着,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也跟着唱了起来。 酒吧里全是歌声,好像能飘到对角巷,飘到古灵阁,飘到霍格沃茨一样。 不管年纪如何,他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啊! 哈利觉得幸福,他感到一种安慰。他哼着校歌,慢慢地走上了楼梯,敲了敲楼上的房门,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罗恩好像说要带着他妹妹提前来熟悉对角巷? …… 马尔福庄园。 已是深夜,卢修斯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客厅,坐在那张被传奇色彩包围的圆桌旁。 他闭着眼睛,好像在静静地思索着什么东西。 马尔福也坐在卢修斯的对面,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父亲。马尔福家族的规矩,家族会议时,族长不说话,任何人不能吵闹。 马尔福可以看到父亲铂金色的头发中出现了点点银丝,父亲老了。 马尔福知道的,马尔福家族老早就被打上了黑魔王的烙印,即便是用大半家财打点魔法部,甚至付出了偌大代价成为霍格沃茨的理事之一,烙印就是烙印,马尔福家族始终不可能被信任。 马尔福看过家族的账本,每年马尔福家族有三成收益都凭空消失了。马尔福记得父亲给自己说到这里时的冷笑,他自然明白那是到哪里去了。 父亲的压力太大了。 卢修斯霍地睁眼,眼神清明锐利。 他叹息了一声:“险恶啊,险恶啊!” 卢修斯不急着开口,他撩起了袖子,露出了一个黑色狰狞的图案,那图案已经褪色。 但不知怎的,马尔福看到那图案总觉得心里有股寒气,仿佛一个幽灵潜藏其中。 卢修斯看着马尔福,说道:“德拉科,我问你一个问题。” 马尔福正襟危坐:“父亲请问。” 卢修斯点了点头:“邓布利多和黑魔王,你怎么看?” 马尔福微微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以我所知,如果是成立食死徒组织初期的黑魔王,要略胜于邓布利多,但邓布利多一直睿智,黑魔王后来却越发疯狂。就我而言…..邓布利多远胜黑魔王。” 卢修斯疲惫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那场战争到了后期我就看出来了,赢不了的。 我也给邓布利多的凤凰社透露过消息……可是谁能想到呢,他……他仿佛回到了最冷静的时候。” 马尔福浑身一颤:“父亲,你是说?” 卢修斯摆了摆手:“这件事你知道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在霍格沃茨一切照旧,就是……要小心。” 马尔福浑身冰凉:“那家族……” 卢修斯斩钉截铁:“你专心和那些人一起提升自己,没那么快,我看出来了,他是要做好万全准备的,还有时间。 这一年我会逐渐把家族事务交给你,你上次跟我提出的那个同学的想法很好,就由你自己操办,我不时引导就可以。” “德拉科,你有你的想法,尽管去干,趁那个时候还没来,尽量提升自己。 我也得好好琢磨了,太可怕了,邓布利多恐怕已经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了。” 马尔福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卢修斯又郑重嘱咐:“一点点,一点点都别说出去,别跟任何人说,你想不到的,你想不到的!” 第七十九章 鸡汤来喽 “妈妈,我只是去小住,用不上那么多衣服的……” 赫敏看着老妈一直往一个被附加了无痕伸缩咒的箱子里塞衣服,有些无奈,妈妈决定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够阻止。 要不是因为魔法部有规定,不然这个看着小巧内部空间极大的箱子就要被格兰杰夫人征用了。 在格兰杰夫人将最后一件衣服装进箱子后,赫敏的房间可见的宽敞了一大半。 “妈妈,你都快把我小时候穿的衣服装进去了!”赫敏看着一副意犹未尽的妈妈,急忙出声阻拦。 “有吗?先不着急,你应该还需要……”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快去准备午餐吧,我下午就走了。你不会想这段相处的时光都用来装衣服吧?” “哦,好吧。亲爱的甜心。”格兰杰夫人亲吻了赫敏后,走了出去,开始准备午餐。 赫敏打开窗子,林辞跳了进来,正值夏季睡在阳台是很舒服的,绝不不是被赶出去的! “嗯,怎么了?”林辞看向赫敏,小海狸捂着嘴,嘴角沾有一丝血迹。 “你受伤了?” 赫敏摇了摇头,缓缓放下手,掌心上放着一颗牙齿。 “都二年级了,你还像个小朋友一样掉牙?”林辞笑着拿过牙齿,跳出窗子丢在了房顶上。 “嗯?为什么要丢在房顶?”赫敏捂着嘴,疑惑的看着林辞。 “这是东方的一件古老习俗,喻意是,掉了的牙齿丢在房顶上,很快就会长出新的牙齿!” “真的吗?”然后在林辞愕然的神情下,赫敏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放着六七个处理过的牙齿,一把抓住扔到了房顶上。 “这样应该很快就能长出来了!” “你……你……,你把掉的牙齿一直留着?” 赫敏没有理会林辞的惊讶,欢快的哼着小调。小仙女的事,你不要多管。 吃过午饭后,赫敏跟父母吻别,拿出了尼克·勒梅回寄的信,里面日常问候了赫敏的父母,还放着一个小小的中空玻璃。 赫敏拿着湛蓝色的玻璃球,“没想到门钥匙还能做的这么小?” 按照信里,尼克·勒梅的叮嘱,只要念出信封里的地址,然后用力把玻璃球摔碎,走进泛起的蓝色烟雾中,就能到尼克·勒梅的家了。 格兰杰先生想了想,脱下了刚刚穿上的白大褂。“我虽然没有跟六百多岁的人打过交道。但我知道你的性格。赫敏,在有些时候,不要急于和人争辩,哪怕你是对的。” 格兰杰先生秉持着父亲的矜持,并没有把内心深处的不舍表现出来,而是以另一种方式希望他的女儿能得到尊重。 “我会的,再见!” 赫敏穿上旅行斗篷,将箱子缩小装进口袋里,用力摔碎了玻璃球,回头看了眼老爸老妈,笑着挥挥手,走进蓝色的烟雾里念起信封里的地址。 突然一股吸力传来,林辞感觉自己就像被卷进了洗衣机里,这种让人头晕目眩并附着着耳鸣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 感觉消失后,赫敏已经到了目的地。是一座小湖泊旁。 英国德文郡。 天空很快开始沥沥淅淅的下起小雨,赫敏带上斗篷的帽子,走进湖泊旁的木制走廊了开始等待。 尼克·勒梅的居住地受到保护,任何魔法途径都不能直达他的房子。虽然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赫敏,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因为一些事,你不得选择清除你爸妈的记忆,让他们忘记自己有一个女儿。而你将永远居住在魔法界,你愿意吗?” 赫敏看了眼林辞,又回头看着在雨中变得坑坑洼洼的湖面,良久后,缓缓开口,“你又预见到了什么,是吗?” “算是吧。”林辞嘟囔着,他不确定未来的发展趋势是否还会按照原著,因为他已经吞噬了两个伏地魔的灵魂残片了。 “嘿,赫敏,真的是你,来的真快!” 尼克·勒梅撑着伞,穿着雨靴,就像一个普通的白发老爷爷,他递给赫敏一把伞,然后带着她穿过湖泊旁的树林。 眼前的带庭院的小房子,很有英格兰的乡村特色,四周是绿茵茵额草地,院落是用白石子堆砌围成的。 这看来不太像一个炼金术大师的房子,第一次拜访别人家,林辞和赫敏都显的有些拘谨。 这里真的就是普通人的住所,没有魔力波动,没有传送门,没有坩埚和魔法炉。 墙上贴着手绘的海报,和一整张鹿皮。 “很普通对吧?” 尼克·勒梅站在赫敏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墙上的海报,略有缅怀的说到。 “不,我觉得这样才是生活。平淡和普通才让更能让人接触到生活的本质。” “哈哈哈,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是个哲学家。是啊,我研究炼金术几百年了,总得有些个人乐趣,不然除了忙碌依旧是忙碌,那么生活就太无趣了。” 对啊,忙了六百年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走吧,在佩雷内尔将晚餐做好之前,我先带你去看看一些东西。今天可是她两百年来第一次下厨,哦,希望她还能分清楚盐和糖。” “以为我听不见是吧?又在说我坏话!”温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让人听出去她有一丝生气的感觉,反而还隐隐有些开心。 “哦,怎么会?”尼克·勒梅就像一个被抓到现行的小孩子,急忙朝赫敏招了招手,带着她走到楼上的一间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里。 “希望你能喜欢,这是佩雷内尔按照十四世纪古典室内装饰的理念布置的……”尼克缓缓推开门。 之后,尼克·勒梅又带着赫敏熟悉了周边环境,和邻居们打好了招呼后,天色已经晚了。 “我很喜欢这个村子,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他们清除一遍记忆……”尼克负着手,推开门,而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晚餐。 “哦,赫敏。很高兴见到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啊……,哦,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吧。” 佩雷内尔,尼克·勒梅的妻子,两人一直服用长生不老药,只要魔法石不碎,两个人就不会死。 这个慈祥的老夫人挥舞着魔杖,将桌子上的菜品摆出了一个很好看的图案。 她招呼着两人坐下,然后转身去了厨房。赫敏夹起一块牛肉,尝了尝,没有味道,然后又夹了块羊羔排。 满是盐的羊羔排一口就剥夺了她的味觉,舌头顿时就木然了。 尼克·勒梅看着赫敏的表情就明白了,他慢慢放下叉子,端起红茶。 这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鸡汤来喽……” 第八十章 凤凰和邓布利多的噩梦 “嘿,尼克,晚餐前不要喝茶,那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好处!”接着佩雷内尔期待的看着赫敏,“甜心,感觉怎么样?” “哦,哦,味道还不错,至少……是这样……”赫敏红着脸将这句谎话吞吞吐吐的说完。 “啊,这样看来这些年我的厨艺并没有退步,尼克,你也快尝尝吧!” 一旁的尼克不得不放下手上的红茶,面对现实。 看着只浅尝了一口就翻白眼的尼克·勒梅,林辞很怀疑这位活了六百多年的炼金术士会死在今夜。 惨剧在佩雷内尔亲自尝了下食物后告终,所幸尼克家里有一位家政全能的小精灵。 晚饭过后,赫敏草草的洗漱完,躺在床上,开始期待着自己之后的炼金学徒生活。 早上五点赫敏就起来了,而尼克已经坐在桌旁等待了,简单的吃过早餐后,尼克带着赫敏穿过壁炉后的通道。 幽长宽阔的石道里长满了泛着微光的魔法菌类,走了十多分钟,一个巨大的地下干燥溶腔出现在赫敏眼前。 赫敏从未见过这些东西,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古老而新奇的味道,羊皮卷分类堆在架子上,满满都是。 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图纸和草稿,以至于赫敏不得不小心找空隙落脚,才能避免踩到上面。 炼金术的第一节课,竟然是解剖学,石牢里绑着一只枯槁的吸血鬼。 “炼金术士在大部分情况下需要自己找材料,而有些材料的炮制方式是秘而不宣的。” “这是我的启蒙著作,在我漫长的研究史中,它陪我走过了很多路,这本炼金术的起源之书——《犹太亚伯拉罕之书》,今天就交给你了。” 将书和一些蓝图将给赫敏后,尼克就转身开始了自己的研究,而在一天的摸索中,赫敏除了对凤凰羽毛有极度的敏感外,并没有表现出令人惊讶的地方。 …… 一周后,霍格沃茨 高高的天文塔上,夜风爽朗,天空却不见一点星光。 邓布利多与一个穿戴着黑色兜帽的身影对峙着,天文塔下,霍格沃茨内,道道魔咒的光芒闪耀着。 “汤姆,你输了,食死徒不可能赢了。“邓布利多冷冷地对那个人说道,“你太心急了,所有情况都在我掌握之中。哈利就要来了,一切都在你们之间结束,你输了。” 那个身着黑色兜帽的身影仿佛被邓布利多逗乐了,他在冽洌夜风中狂笑着,身体都笑得发抖,只有魔杖还紧紧握着。 邓布利多眼神中有着不解,局势已经很明朗了,食死徒不可能赢,汤姆终究还是没有回到原来的他,不过自恃武力罢了,如果能忍一忍,忍到自己死去。 可是世界没有如果,邓布利多一贯和善的目光此刻涌动着嘲讽和怜悯。 那个身影说话了,声音中是说不出的骄傲和自信:“邓布利多,你老了,连局势都看不清了。” 邓布利多刚想说话,身后竟是一阵恶风袭来,竟然是! 呼,呼,喘着粗气,阿不思·邓布利多从噩梦中惊醒,他是霍格沃茨这所魔法学校的校长,公认的世界第一白魔法师,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做过噩梦了。 邓布利多感到荒谬,感到不解他在大脑封闭术上的造诣早就能让他的大脑无时无刻都保持着警戒状态了,他不可能做梦! 上一次做梦还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和格林德沃决战之前,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魔法界最强的一批人了,然而决战之前,梦魇依然攥住了他。 梦魇仿佛映射着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他曾经最恐惧的是妹妹的死去,那和他与格林德沃有着解不开的关系。而现在,他的恐惧是…… 邓布利多没有戴眼镜,他只是细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掌:“我害怕我会输给汤姆。” “曾经的汤姆太可怕了,他的内心和天赋让我感到恐惧了,然而幸运的是,他终究还是失败了,但他还会卷土重来的。” “我害怕啊……我不能输啊……” 邓布利多握住了魔杖,那根冷酷又强大的魔杖,它冰冷的触感让邓布利多感到一丝安慰,但这并没有什么。 “我不是汤姆,我很清楚地明白,魔力是我的依仗,但魔力并不是支撑我的东西。”邓布利多的笑容充斥着一种崇高又幸福的感觉。 邓布利多的目光好像穿透了重重墙壁,他好像能看到他可爱的学生们熟睡时的笑脸。 邓布利多笑了,他闭上了眼睛,静静感受着弥漫在霍格沃茨的快乐的空气。 他决定出去走走了,这个决定一做出,邓布利多感觉到了久违的欢喜。 “哈,再怎么老不死,我也还是个格兰芬多啊,夜游果然是格兰芬多最大的浪漫!唔,上一次夜游是什么时候?” “哦,我想起来了,那还是我三年级的时候呢,那天可真饿,趁着盖勒和阿不福思他们睡着,我就偷偷跑去厨房弄吃的了。 哈,我那时可是夜游好手,霍格沃茨的每条密道我都知道,但阿不福思他从来都没发现这件事,他还一直以为我是个胆小怕事的书呆子,哈哈哈!” 邓布利多笑着笑着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阿不福思……阿莉安娜……” 妹妹如果还活着,现在肯定已经子孙满堂了,那该多热闹啊…… 现在她却长眠地下,那么孤单,阿不福思也再也没有和自己来往过。 邓布利多抹了抹眼泪,笑着推门出去。 “死者已矣,生者坚强,当年错谬,永世为鉴。” 邓布利多穿着睡衣,慢慢地在霍格沃茨城堡中踱步,夜晚的霍格沃茨真是美极了。 邓布利多又想到他当年的一次夜游了,那次他躲避着守夜人的追查,又因为晚餐喝多了南瓜汁,误打误撞间正好撞进了一个隐秘的房间,更重要的是房间里还有着各式各样豪华的……夜壶。 邓布利多想想又笑了,他决定到那里去看看,或许那里还摆着他当年用过的一个? 哈哈,月光下静谧的霍格沃茨里传来老人快乐的笑声。 邓布利多还是穿着以前的那套睡衣,紫色花纹的那套,上面打着补丁,时间终究是无敌的,阿不思的身体佝偻了许多,皱纹更密更深刻了,他太老了。 然而邓布利多的眼睛依然明亮锐利,在看到麦格教授后,他显得有些惊讶。 “尼克·勒梅刚刚写信让我们去一趟德文郡,想让我们考验一下赫敏的学习进度,至少信上是这样说的。” “好吧,现在就出发吗?”邓布利多掏出一枚中空的玻璃球,尼克能在十一点多给他们写信并不是一件让人惊讶的事。 按照现在德文郡的时区,那里也才不过刚过九点。 “对了,尼克的建议是让你带上福布斯,虽然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让你带着凤凰,但信中他的欣喜与担忧却没有掩饰的渲染着。” 第八十一章 来自深渊的召唤 另一边,马尔福庄园。 不同于霍格沃茨那种古老中孕育着张扬的氛围,马尔福庄园历经时光洗礼,古老而沉静,甚至可以说有些淡漠的感觉。 每一代的马尔福,都是那种最标准的贵族。 他们有最优雅的动作,最高贵的外表。 并且他们懂得有能力的人是多么可贵,因此,不同于其他贵族,马尔福们从来都对人才保持着尊重。 当然,马尔福们永远是最标准的贵族,他们同其他贵族一样贪婪,一样漠视庸才,一样可以笑着吞没一大块生意而丝毫不顾及那些小人物的死活。 然而,每一个贵族都重视家族的传承,马尔福尤其如此。 在马尔福家,你绝不会看到父亲对孩子的漠视,更不会看到有夫妻不和的场面。 马尔福家每一代的夫妇都是相处无比融洽的,因为那是两个门当户对家族的结合,一切都应当是表率,这是让马尔福家族无比得意的地方,甚至比他们在生意场或是什么别的地方的顺风顺水更让他们得意。 有一代马尔福家主说:“当家庭和谐,后代出色,每一个贵族都有成为马尔福的潜质。” 大概是二十年前吧,或者更早一些,马尔福家族换了一位出色的族长,他叫卢修斯,卢修斯·马尔福。 年轻的卢修斯是那样昂扬奋发,喔,那种气概就像得胜归来的凯撒或是拿破仑一样。 是的,卢修斯也确实可以说是财富场和名利场上战无不胜的人了。 没有什么能够挡住卢修斯扩张马尔福家族的决心,是的,没有,也没有一个家族能够挡住全力扩张的马尔福家。 更何况,年轻的卢修斯身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那帮了他许多忙。 卢修斯为那股力量而欣喜,那是多么生机勃勃的力量啊,锐不可当! 卢修斯已经看到了,当他们从暗处走向明处的时候,巫师界会为他们欢呼的! “嘶嘶,卢修斯,来,这是你应得的荣耀!” 卢修斯恭敬地走了上去,那是他生平最为佩服的一个人,不,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伏地魔,这是那个人的名字,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威严。 他的主张,他的思想,他的意志,他的力量,一切的一切都让年轻的卢修斯为之兴奋颤抖! 一个漆黑的烙印留在了卢修斯的右手手臂上,那应该是很疼的,但卢修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疼吗?怎么可能!那是荣耀,食死徒的荣耀! 是的,食死徒,他们是将跟随伏地魔战胜死亡的人,他们是要跟随伏地魔复苏巫师的荣光的人。 而卢修斯,他就是这群人中最有力量的一个,马尔福家的地位,马尔福家的财富,马尔福家的权势,这些让他成为第一个得到烙印的人。 “大人,“卢修斯谦卑地低着头,“我们的行动进行得很顺利,我们的思想攻势几乎是攻无不克。 那些年轻人,特别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他们对我们的认同感很强烈,谁不愿意让巫师成为主宰呢? 我们可以参与竞选,我们将成为巫师界的领导者,我们将领导巫师的方向!” “嘶嘶,是的,卢修斯,巫师应当是主宰,麻瓜就应该在巫师的荣光下颤抖。 为此,我们将奋斗到死亡的到来,然后战胜它,吃掉它的血肉,获得新生再继续我们的事业,直到世界的尽头!” “是的,是的!” 然而好景不长,伏地魔……疯了。 他曾是那么睿智,那么犀利,然而渐渐地,还没等到竞选开始,伏地魔就开始沉溺于杀戮之中,这是卢修斯发现的,这让他不安,也让他冷静了下来。 “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这让我感觉不妙。伏地魔似乎有些……有些不对劲……他今天无缘无故地处死了一个食死徒! 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嗜血残暴的光,老天,那让我恐惧,我自认为自己也是个无情的人,但我绝做不到那样……太可怕了,就像疯了一样。” “今天……我终于可以确认了,也终于对伏地魔失去了信心,他输定了。他不愿参与可笑的选举,他想要靠杀戮推翻魔法部,他疯了!我得早做准备才行……” 就那样,卢修斯苦苦挨到了伏地魔倒台,坦白说,他真有些感激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伏地魔会不会心血来潮地对他用摄神取念…… 然而他也是沮丧极了,他做出了他有生以来最错误的投资,这是他的教训,现在他要付出代价了。 卢修斯平静地接过那张诉讼状。 十多年后,就在大难不死的男孩到霍格沃茨的第二年,还是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死死捂着右臂,那个烙印疼起来了,一个声音在卢修斯的脑海中响起:“开始行动吧,卢修斯。” 纳塔莎看到卢修斯的样子,特别是他捂着手臂的样子,当啷一声,她端过来的红茶掉到了地上,而她自己却毫无所觉。 卢修斯满头大汗:“没事,纳塔莎,别担心!” 纳塔莎哆嗦着,脸色苍白得像个死人:“卢修斯……他……他回来了是么?!” 卢修斯沉默了。 纳塔莎几乎要倒在了地上:“他还是不放过我们么……卢修斯,你要给他做事了?” 卢修斯惨笑:“没事……” 纳塔莎抽泣着,声音哽咽:“那我……呜……那我去给你收拾收拾东西…” 卢修斯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该死!“ 他粗重地喘着气,他早有准备,在丽痕书店看到那个冷笑着的奇洛教授的时候他就有准备了,他回来了啊! 纳塔莎很快就回来了,她提着一个箱子过来,轻轻地把箱子放在了地上。 纳塔莎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卢修斯要去做什么了。 卢修斯也明白纳塔莎的聪慧,他叹了口气:“纳塔莎……我恐怕得连夜走了……” 铁石般的卢修斯说不下去了,纳塔莎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没事,卢修斯,家里有我,你尽管去…还有,活着回来……” 卢修斯点了点头,提起箱子出了门。 他驾着一辆马车出去了,马车向着遥远的群山驶去,据说那里的山中经常有狼人和吸血鬼出没。 “呵,都是老朋友了。” 纳塔莎站在马尔福庄园古色古香的大门口,泪眼婆娑地看着卢修斯的马车消失。 马尔福庄园笼罩在黑色的阴影下。 第八十二章 血族要塞 卢修斯已然能看到连绵巍峨的山脉了,那些山黑得像狼,狞恶得像嗜血的蝙蝠。 “呵,本来就是那些东西的地盘。”卢修斯冷笑。 卢修斯此时微微有些狼狈,他眼神中透露出显而易见的疲惫,铂金色的发丝不再有昔日的光泽,甚至隐约可以看到几根白发。 他毕竟已经开始衰老了,长途跋涉更是让这个过程好像加速了几年一样。 这是英国魔法界最北部的一片山脉,狼人和吸血鬼最后的族群聚集地。 卢修斯赶了四天的路了,说实话,卢修斯实在不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会共处在同一片山脉中。 卢修斯也不知道这些家伙靠什么维持生计,不过它们都聚在一起倒是省了他很大力气。 至少他不用再赶着马车去到另一片可能在英国东部或者西部或者南部的荒芜大山里。 坦白说,这一路上可真糟透了,为了隐秘行动,卢修斯没有使用任何会留下魔法波动的工具,他甚至都不怎么用清洁魔咒。 虽然魔法部表面上只有踪丝这么一种定位手段,但卢修斯作为魔法部最大的金主之一,总会知道些内幕消息的。 这些消息或是在饭桌上虚与委蛇的应酬中得到的,或者干脆就是用金灿灿沉甸甸的加隆弄到的。 哦,这两者是等同的,但总之卢修斯是弄到了。 魔法部表面上对这一块地区不怎么在意,但实际上哪个政府会放心这么一块堪称恐怖分子聚集区的地方,偏偏那些狼人和吸血鬼几乎都不出山活动。 山里也根本没有人居住,魔法部没有什么理由对它们实施监禁什么的…… 坦白说,魔法部也做不到,能把它们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里就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魔法部甚至会定期向它们提供物资以安抚它们,让它们不至于走投无路而扯下那最后一点可怜的理智。 这些家伙都是原生种,也就是说是同类的后代,而不是那些后天由人类转化过来的。 说实话,魔法部虽然提防这些东西,但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控制巫师界的流动的狼人和吸血鬼上。 那些后天转化的反而对巫师的威胁破坏最大,魔法部得时时刻刻严密监视它们才可以。 而你们知道的,魔法部的人手并不那么充足。 于是魔法部能做的就是对所有幻影移形到这里的人进行严密监控,对所有在这上空停留的飞行物品进行锁定。 卢修斯不知道这个范围是多大,所以他宁愿谨慎些也不愿使用幻影移形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天还亮着,卢修斯决定加快速度进山了,白天吸血鬼不会出没的,狼人也没有那么嗜血疯狂,晚上就不好说了…… 哪怕是曾经来过这里安抚那些东西的邓布利多也没有在晚上进山,当年的伏地魔也没有,现在的卢修斯自然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卢修斯右手拄着一根包银的手杖,左手握着魔杖,小心翼翼地进了山。 感觉糟透了,只是踏上那条狭窄的,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踏出来的山道,卢修斯就能感到这山里充满着一种阴冷疯狂的气息,还有一种绝望的氛围萦绕其中。 卢修斯小心翼翼地走着,他全神贯注,要知道他可不想被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的狼人咬中随便哪个地方……要是那样他会自杀的! 几乎没有阳光了,这片山脉并没有原始丛林般的茂密植被,然而你就是不能再进山一英里后看到哪怕一丝丝阳光。 卢修斯点亮了荧光咒,老实说这不是个好主意,然而他也没什么法子,也只能这样了,全力戒备就是。 好在一时半会还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也是,他才进山多久,要是在这里都能随便就碰到那些东西,那魔法部怕是已经弄来一批人封锁这片山脉了。 况且……卢修斯还真希望现在就能碰到一个,最好是吸血鬼,那样至少沟通够方便,能够让它直接带自己去它们的聚集地,而不像跟狼人沟通,还得先打一场再说。 卢修斯叹了口气,拿出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的几个聚集点是伏地魔在给他下达命令的时候一起传递过来的,没有这个他还真不太可能找到那些东西。 当然,也不能太相信它,伏地魔上一次来这片山脉还是他最英明睿智的时候呢。 那时他就决定要拉拢狼人和吸血鬼来作为自己的基本盘了。 卢修斯当时虽然觉得和那些东西一起做事有些不能接受,但还是得承认,让它们作为暗中的补充力量实在再好不过了。 现在……卢修斯得自己来拉拢那些东西了,希望它们不会把自己撕成碎片,那样自己就见不到小德拉科和纳塔莎了…… 小德拉科还不知道自己接到了什么命令呢,他也没有必要知道。自己还没老呢,马尔福家的担子自己可得扛得好好的,扛得稳稳的, 怎么能留给儿子一个烂摊子。那个人就在霍格沃茨,小德拉科时时刻刻都在他眼皮底下,我哪里还有什么选择……一点险都不能冒啊! 更何况,那个人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么倒向他并不是一个糟糕的选择,在邓布利多还不知情的情况下,那个人已经占尽先手了。 他真的有赢的希望!那么马尔福家族倒是可以考虑下要不要全力支持那个人了。 好吧,我也没选择了,这件事一做,我自己就完全陷进去了,好在小德拉科不知情。 那么不管是他赢还是邓布利多赢,小德拉科也是不会被清算的吧,顶多马尔福家的财富再缩水一点好了。 卢修斯长长舒了一口气,只是苦他自己一个人而已,那有什么。 只要小德拉科能够成才,只要小德拉科能够平平安安地度过未来的那段时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有价值的! 还有纳塔莎……她又要担惊受怕了吧……因为我当年的错误,她已经受了那么多惊吓那么多委屈了,我还是不能弥补她…… 希望她能和小德拉科一起平平安安的…… 突然,卢修斯觉得有什么东西盯上自己了,他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是谁?!不管是谁,我想见你们的族长,这事关你们族群的生死!” 悉悉索索的,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一种骚动的声音,卢修斯绷紧了神经。 ..... 马尔福庄园里,纳塔莎又是一夜合不上眼。 “梅林啊,保佑卢修斯吧,让他平平安安的!” 第八十三章 狼人的图谋 树林里传来了恐怖的嚎叫。 卢修斯心里一紧,他最怕的事情发生了,是狼人,而且…… 在外界的认知中,狼人平时都是人的模样,只有在月圆之夜才会变身为狼,这种说法并没有错,然而它适用的对象并不是全部。 是的,对于那种被咬伤从而被转化成狼人的人来说,是这样的,除了月圆之夜外,他们与常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他们要偏爱带血的牛排一点。 但是对于这种原生种,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生下来就是半人半狼的样子,随着成长,他们才能逐渐掌握在人与狼之间变化的能力。 当然,不管是人的模样还是狼的模样,狼性都伴随着他们。 残忍,嗜血,而很不幸的,卢修斯似乎就要面对这么一头年轻的狼人了。 卢修斯摆出了警戒的姿势,魔杖笼在左手的衣袖里,尖尖的包银的手杖在昏暗的环境中闪着光。 很明显的,那头狼人能看到卢修斯,他被激怒了! 一种嗬嗬的声音从树林里传了出来,好像是要大快朵颐的前奏。 卢修斯左脚稍稍跨前半步,树林里沙沙作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窜出来。 突然,又一阵长长的嚎叫响起卢修斯却反而松了一口气。 很明显就可以听出来,这阵叫声更沉静更苍老,明显是在向那头年轻的狼人传递信息,那么自己绝对安全了。 果然,树木的间隙之间走出来一个半人半狼的怪物,眼中闪着残暴的光,贪婪地看着卢修斯。 然而它却站定在那里,一点都没有靠近卢修斯的意思,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那里又出现了一头毛发半灰半白的狼人,它看着卢修斯,目光明显是不悦愤怒和无奈的。 它的毛发渐渐收敛,狼的特征渐渐消散,于是在卢修斯的面前就站着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 那头年轻的狼人看着这种变化,眼中的残暴敛去,只剩下崇拜和羡慕的眼光。 老人开口了,他的声音生涩无比,明显是不知道多久没有说过话了:“巫师,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卢修斯很淡定地拄着手杖:“不,这里会欢迎我的。” 老人的眼睛瞬间变化成狼瞳,死死盯着卢修斯,然后又慢慢变回人的眼睛。 他的声调明显是愤怒的:“魔法部的人,你不要太过分,真的惹怒了我们,你就将成为我们的猎物。” 卢修斯笑了笑,微微施了一个贵族礼:“我不是魔法部的人,我来是为你们带来希望的。” 老人明显被“希望”这个词触怒了,他的语调快速而让人恐惧:“希望?希望?希望?!巫师!你想死吗?” “你竟敢跟狼人谈希望!” “你们夺走了我们的希望,夺走了我们的阳光,现在你说要给我们带来希望?!” “巫师,你最好快点离开,不然我会一口一口地吃光你的皮肉!” 那头年轻的狼人也感到了老狼人的愤怒,他突出的下颌张开,露出森森的利齿,残暴地看着卢修斯,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来一样。 卢修斯却很淡定,坦白说,这种情况对他是如鱼得水。 生意场上比这场面大的多了去了,不乏有“生意伙伴”在谈判现场带着一个神秘的黑巫师来跟自己谈生意,然而最后还不都是自己让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 利益使然罢了,现在的狼人也是这样,只要能沟通,他们就绝对不敢动自己。 呵,悲哀呀,明明能够同敌人拼杀,却还是不得不委曲求全,连狼人都学会这个了! 因为什么?呵呵,还不是因为族群就在这里么,整个族群被封锁在这片山脉,杀一个巫师说不定明天魔法部就会派来一群傲罗,狼人越来越少了啊,经不起折腾了…… 莫名的,卢修斯觉得这些狼人的处境和自己很像,呵,不都是身不由己么。 然而他也得打起精神来,这件事只能成功,失败了……不用等到那个人动手了,自己下一刻就会成为白骨。 卢修斯开口了:“请相信我的诚意,同为黑暗的一员,我想我们该是一个阵营的? 或许你经历过几十年前的那件事,或是曾听长辈们说起过?哦,我不能说的更多了,那将是与你们的族长商谈的事务。” “所以,如果你曾听说过或是亲身经历过那件事的话,就带我去找你们的族长吧,我带着同样的诚意而来。 如果不曾听说过,那我建议你也把我带到你们族长的面前,因为这事关你们的未来。” 那个老狼人在颤抖,一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闪过。 那还是他刚刚能够变化成人的时候,那一天,所有的族人都离开了这片山脉,这片供养着他们又封锁着他们的山脉。 他第一次见到了城市,那种繁华,那种热闹,跟山里的冷清寂寞和死寂有了最明显的对比,他喜欢城市,他喜欢外面的世界! 是的,所有的族人都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谁会不喜欢外面呢? 他们的父母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绝对不要变成狼形,更不许伤人,对那些还不能变成人形的小孩子们,他们也是严厉地警告并且把他们都带到了一些隐秘的房子里。 而这些变化,都是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巫师带来的,他称呼自己为伏地魔。 那是一个多么慈爱的大人啊! 他还记得,那天伏地魔来到了他们中间,慰问他们,询问他们有没有觉得不习惯的。 看到他们这些算是刚刚成年的年轻狼人,伏地魔甚至还一个一个地拍了拍他们! 很快,伏地魔大人就遇到了麻烦,他需要族人们帮他,没有族人犹豫,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伏地魔的恩情。 然而…… 伏地魔死了…… 那之后他们又被赶回了这片山脉,这片死寂的,了无生气的山脉。 他记得他那几天一直在哭,不是因为又回到了这个他讨厌的地方,而是那位带给他们希望的大人,那位曾拍过自己肩膀的大人走了。 他真真切切地为那位大人哀悼。 现在,他们靠着魔法部的供养活着,他们这些年长的能教给年幼的族人的只有一件事,绝对不要伤害任何一个误入山脉的人,远远避开就好了。 就算控制不住本性,一定要发出很大的动静,一定要忍到他们这些长辈到来。 呵,有时候,他觉得他们已经变成狗了。 老狼人颤抖着,现在,那位大人又回来了么?他还活着?他派来使者了? 老狼人恭敬地低下了头,匍匐在地。 那个年轻的狼人眼里闪着好奇,然而也跟着老狼人匍匐了下来。 老狼人的声音颤抖着:“请问……您是那位大人派来的么?” 卢修斯默默点了点头。 老狼人亲吻着土地:“赞美您,让好人永生吧!” 卢修斯觉得很荒谬,原来在这些狼人心里,伏地魔是好人啊…… 他想到了德拉科和纳塔莎,也是,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他们都是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他们也认为我是好人呢。 卢修斯又感到了深深的寒意,当年的伏地魔…… 第八十四章 血族与远歌 卢修斯很快就跟着那两个狼人来到了狼人的聚集地。 卢修斯感到了深深的寒意,是的,寒意。 不是因为这些狼人有多么凶残而是因为这些狼人的温顺…… 你没有听错,就是温顺。 年轻的狼人们还保持着那种旺盛的狼性,可是那些年长的……他们真的是狼人么? 那种慵懒的眼光,那种颓废的感觉,一个一个都懒懒地趴在地上,看到卢修斯来了,他们也不过是绿色的狼瞳稍稍睁大了些,然后又眯着眼似睡非睡了。 这些真的是狼人?自己曾经见过的,那种择人欲噬的,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充满野性的狼人?这分明就是些狗啊! 看那种神态,看他们睡觉的样子,呵,一群等着投狗粮的狗罢了! 卢修斯觉得恐惧,这就是没有了支撑的族群的样子么,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家族,如果狼人也能称为家族的话……如果自己死了,德拉科他行么? 卢修斯感到一种深深的焦虑,他深吸一口气,德拉科必须行,就凭他是马尔福! 他必须像一头龙一样,他要能吃人! 那个带着卢修斯的老狼人悲哀的笑了,眼里是晶莹的泪。 “让大人您见笑了……自从那次之后,族群就变了……变得……” “变得不是狼人了!”一道坚硬如铁石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房舍里传来。 那是狼人一族的族长,卢修斯曾经见过他,他现在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 老狼人向族长用狼人语说了些什么,然后向两人鞠躬,隐没在了黑暗中。 狼人族长眼光深邃地看着卢修斯,卢修斯深吸口气,他觉得这个狼人的目光好像刀剑一样犀利,真是不可思议,他几乎老得连腰都挺不直了啊! 狼人族长示意卢修斯跟上,他推开了屋子的门。 屋内并不如卢修斯想象得那么肮脏,事实上屋内相当整洁,没有一点点垃圾或者毛发什么的,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出乎卢修斯的意外,但这样最好不过了,至少自己不会在散发着腐肉气息的地方跟人谈判,那可是最糟的事情了。 狼人族长悲哀地笑了:“那么,你的来意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开门见山么,卢修斯喜欢这种简洁利落的风格。尽管卢修斯自己很少用这种方式,但这次他不忍心跟这位族长绕圈子了。 是的,卢修斯为这位族长感到悲哀,事实上不管用什么方式,他还有的选择么? 卢修斯直截了当的开口了:“是的,我们的力量不够,又像当年那样,但比当年还要糟糕。”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老族长点了点头:“还有么?” 卢修斯想了想,说道:“那一位现在还不会出现在邓布利多面前,所以你们可能还得等几年。” 老族长默然地点了点头。 “那请你转告那位吧,我们随时可以配合。” “嘶嘶,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芬里尔。”冷酷的声音从卢修斯的嘴里发了出来。 “呵,卢修斯,别惊讶,我还会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你的身体一会就还给你,嘶嘶,隔着这么远做这种事,我也是很累的。” 芬里尔微微鞠躬,卢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嘶嘶,芬里尔,你的族群状况比我当年看到的还要糟糕啊。” 芬里尔脸颊抽搐,他叹了口气:“人心散了,脊梁骨被打断了,扶不起来了。” “嘶嘶,我想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狼人,你明白的吧,芬里尔。” “我没法子了,事实上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没有灵魂的狼人只是狗而已……” 卢修斯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所以哪怕坚定如你,族群依然会堕落,芬里尔,作为领导者,你足够强大,足够强硬,但有的东西你学不会。” 芬里尔为卢修斯让开了道路,卢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走出了屋子。 “低贱的狗啊,醒醒吧,睁大你们的狗眼!”冷酷的声音传递到每个狼人的耳朵里。 没有回应,然而卢修斯只是冷笑而已。 “呵,看看你们,多么悲哀啊!怎么了?为什么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为什么像狗一样吐着舌头?是要我给你们喂点狗粮么?哈,那就来吧!” 卢修斯癫狂地挥舞着魔杖,一蓬血雨从天而降。 …… 英国德文郡,林辞站在赫敏肩膀上,看着她一点一点解剖吸血鬼,一人一蛙谈论着吸血鬼的构造。 “你知道吸血鬼为什么能够永生吗?” 林辞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他们的血液,在传说中,血族始祖的血液能……嘶……” 林辞突然痛苦的抱着头,从赫敏的肩膀上摔了下去。 “林辞!” 如刀绞般的抽痛后,林辞艰难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他明白为什么刚刚会头疼欲裂了。 他吞噬了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却没有将其消化彻底。 而刚刚那一瞬间林辞脑海里的灵魂碎片,和伏地魔的灵魂暂时性的联系了一起。 眼前应该是个峡谷…… 滴滴鲜血打在狼人们的头上,渗入他们的毛发,流入他们的口腔。 “哈,你们要的狗粮!”卢修斯大笑,“狗粮!” 这是……卢修斯被伏地魔附身了,就像奇洛那样。 林辞不知道自己的思维活动是否会引起伏地魔的警觉,他觉得自己应该静静的当一个看客。 呼,呼,狼人们喘着气,他们的眼睛通红,鲜血的甘美从嘴里渗透到全身。 嗜血,嗜血的本能在他们慵懒了不知多少年的身体里复活了。 他们大张着嘴,森森的利齿被染成了红色,他们的眼神残暴,残暴中又带着狡诈,无数双这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卢修斯。 卢修斯终于停下了他嘲讽的大笑:“就是这样的眼神,哈,这才是狼人,你们是要吃肉喝血的!” “嘶嘶,那么我想,终于不是狗的你们,有聆听我话语的资格了。” 这里很安静,很安静,只有卢修斯的话语声回荡,还有无数对绿色的光隐隐约约地闪动。 “嘶嘶,为什么要窝在这里?” “这里能让你们自由跑动么?” “这里有新鲜的血肉么?” “这里对你们还有新鲜的东西么?” “这里是你们想要的地方么?” “这种生活你们想要一代又一代过下去么?” “哈,这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我所说的依然与那时一样。” 哄,狼人们爆发了剧烈的骚动有的狼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 那个年老的狼人早已泣不成声,跪倒在地拼命地亲吻着土地。 “我,伏地魔,回来了!” 短暂的沉默,所有狼人都被那个名字所震慑,那是他们最崇拜的名字。 沉默过后…… “万岁!” “万岁!” “万岁!” 所有经历过那段岁月的狼人,所有听说过那段岁月的狼人,所有向往着那段岁月的狼人,他们咆哮着,沸腾着,欢呼着。 他们高呼着伏地魔的名字,他们匍匐着,像是在朝拜着最古老的神灵! 卢修斯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眯着眼睛,薄薄的两片嘴唇慢慢地吐出这样的话语。 “你们,可还愿意做我的依仗?” “我,是否还有荣幸,跟你们并肩?” 狼人们庄严肃穆,像是在聆听神谕。所有狼人都热泪盈眶。 “一直到死!” “一直到死!” “一直到死!” 卢修斯满意地点头,他目光扫动,他看到了一些好像有些熟悉的身影。 “啊,小巴雷托!我还记得你!” 老狼人不可思议地张大着嘴,大人还,还记得我么……大人还,还记得我! 他整个人都虔诚地匍匐着,向卢修斯献上只对神才有的礼节。 “啊,还有你,小雷诺……” “小布林顿……” “还有小巴尔……” 呜呜,被点到名字的狼人都忍不住哭泣了,狼也是会流泪的。 一种被信任被记住被依仗的幸福感充斥着狼人们的心灵,哪怕是那些新生的幼儿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卢修斯的身影,好像要把他刻入自己小小的脑袋。 卢修斯的声音骤然高亢。 “那么,狼人们,我的伙伴们,我的战友们!” “磨亮你们的爪子,活动你们的筋骨!” “在我需要你们的时候……” “为我而战吧!” 所有的狼人都仰天长啸,高亢的狼嚎在漆黑的山脉里回荡。 芬里尔哭了,这是他第三次哭。 第一次是带着族人们走出山脉的时候,第二次是被赶回这里的时候,第三次就是现在了。 “真好,”芬里尔擦了擦眼睛,“狼人复活了,真好!” 那一夜,狼人的欢呼彻夜不绝。 林辞内心的寒意更强烈了,这样的伏地魔…… 卢修斯大口大口喘着气,他躺在床上,疲惫极了。 黑魔王的附身让他难受得要命,就好像脑子里被塞进了一个大号的椰子。 糟透了,卢修斯现在都还觉得脑袋像要炸开一样。 身体的痛苦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卢修斯感到恐惧了。 伏地魔什么时候能够随意附身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展露过这样的能力,不然谁还敢背着他向邓布利多通风报信! 卢修斯使劲揉着太阳穴,缓解着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以及心里的冷成冰一样的寒意。 他挽起了袖子,手臂上那个黑色的印记的颜色深邃了许多。 卢修斯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他好像看到那印记勾勒出了一个诡异的笑脸,他好像听到印记里传来伏地魔的声音。 “卢修斯,你逃不掉的。” 他使劲摇了摇头,幻觉! 卢修斯闭上了眼睛,强忍着脑袋的不适,他强迫自己在这狼人的大本营入睡。 林辞看出来卢修斯的挣扎和犹豫,但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不要暴露自己。 随着链接慢慢变弱,林辞的意识回归了本体。 英国,某暗处。 小汤姆伏地魔死死按着眉心,那里正一揪一揪的疼。 然而他却在笑,笑得畅快极了。 “呼,这种手段没有强大的灵魂根本就使用不了,但效果好极了!” “邓布利多,只是取回了一片灵魂而已,你就已经一败涂地了,可惜的是你还一无所知。” 另一边,刚刚到达德文郡的邓布利多觉得有一种阴冷的感觉,那感觉糟透了。 他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模模糊糊的,好像起了一层毛一样。 不知为什么,他心情很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压迫着他,他甚至不得不打开窗户大口呼吸才能平复下来。 “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邓布利多校长?” 第二天一大早,卢修斯就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让自己从床上起来,事实上他根本就没睡着,但好歹头痛已经完全平息了。 他向芬里尔问起了吸血鬼的消息,芬里尔的回答让他吃了一惊。 “吸血鬼?”芬里尔的眼神里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我以为你知道?” 芬里尔用一种沧桑的语调慢慢吐出了让卢修斯毛骨悚然的话:“吸血鬼已经灭亡了。” “什么?!”卢修斯真真正正地惊讶了,甚至有些恐慌,“怎么可能?!那可是族群!不是一个家族,那可是族群啊,怎么可能就这样灭亡!” 芬里尔低着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世界也终究要走到尽头,族群又算得了什么?” 卢修斯追问:“他们是怎么灭亡的?” 芬里尔的声音沙哑:“呵,那你得听一个故事了。” “你说,我想我还有时间听这么一个故事。” 芬里尔伤感地笑了笑。 那是很久以前了,还是在芬里尔小的时候。 作为原生的狼人,芬里尔天生就有强健的体魄和狼一样的凶狠,每个狼人都这样,只是芬里尔特别出众罢了。 而莱茵,芬里尔在捕猎时碰到的那个小吸血鬼,他则继承了吸血鬼的所有特点。也就是说,冷静,缜密,瑕疵必报,以及狼人无法理解的高傲。 芬里尔第一眼看到莱茵就莫名的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定是个真正的吸血鬼,比成年的长出蝠翼的吸血鬼更可怕的那种。 莱茵只是在看着月亮罢了,他坐在树梢,黑色的礼服一点褶皱都没有,肩上披着月光,眸子里是一种高傲而冷漠的神态。 第八十五章 血族永不为奴 芬里尔记住了这个吸血鬼,他昂着头离开了,狼人和吸血鬼的关系并不那么融洽。 莱茵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瞥了一眼芬里尔,然后就继续沐浴着月光。 芬里尔和莱茵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他成为族长之后了,莱茵那时也已经是吸血鬼一族的族长,他们几乎是在同一天登上族长的位置的。 依据两族的惯例,莱茵和芬里尔见面了,芬里尔一眼就认出了莱茵,莱茵也有些惊讶,他也好像认出了芬里尔。 两人足足对视了半个钟头,莱茵才缓缓开口。 “你想出去么?” 芬里尔愣了一下,然后咧开了嘴,森森白牙在山里闪着光。 “当然。” 莱茵点了点头,他的语调是冷漠的,好像在述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那就是了,没有一个种族会愿意过着被圈养的生活,狼人如此,吸血鬼也如此。狼人,我们一起出去吧,带着族人。” 芬里尔扯出一个疹人的笑,好像是在嘲讽莱茵,又好像是在嘲讽自己:“出路?” 莱茵皱了皱眉头:“会有的。” 他抬头看着月亮,好像看着母亲的孩子。 路,狼人和吸血鬼等那条路已经等了很久了,是的,很久了。 直到那一天,直到那个人的到来。 “嘶嘶,我,伏地魔,为你们带来希望,为你们带来道路。” 那一天也是芬里尔和莱茵的第三次见面,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莱茵笑了。 芬里尔觉得怪怪的,原来莱茵这种吸血鬼笑起来是这样的啊,尽管他自己也在笑。 狼人和吸血鬼一个一个的消失在那道闪烁不定的光门后,当他们再从门里出来,那就将是新的世界了。 莱茵和芬里尔对视了一眼,双双踏入光门。 他们的第四次见面,是在回到这片山脉的时候。 莱茵在流血,一个吸血鬼在流血,是的,鲜血从他的眼眶里流出,他的眼里燃烧着的是愤怒和复仇的火焰。 芬里尔明白了,因为他的心里同样燃烧着这样的火,谁愿意让一代又一代的族人再回到这片死寂的山脉! 芬里尔的声音是沙哑的,又是坚定的:“喂,吸血鬼,会有出路的。” 莱茵面无表情,他只是拍了拍芬里尔的肩膀,然后就带着族人回到了他们的聚集地。 那是他们的第四次见面,而第五次,也就是最后一次见面则是在数年后了。 芬里尔颓然地坐在最高的山峰上,他冷漠地看着下方的族人。 不过几年罢了,狼人就已经要变成狗了么……得到希望后再陷入绝望的族群,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啊……真是,悲哀。 芬里尔躺倒,那个吸血鬼怎么样了,芬里尔突然有些好奇。 一只蝙蝠漆黑的翅膀划过天空,落在了芬里尔的旁边,瞬间变化成莱茵。 芬里尔扯着脸笑了。 莱茵没有笑,他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狼人,声音无比的沙哑。 “你想怎么办?” 芬里尔大笑:“怎么办?他们已经放弃了!等,只有等,等希望出现,再等一条路出现!” 莱茵的目光是忧郁的,他点点头:“你做的对,你要带着他们等下去。” 芬里尔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你是什么意思?” 莱茵摇了摇头,又变成蝙蝠,消失在了芬里尔的视野里。 风中似乎传来了莱茵的声音,他说的什么,芬里尔没有听清。 几天后,芬里尔似乎嗅到了死亡的味道,是吸血鬼那边! 他依然是坐在最高的那座山峰上,现在还是白天,尽管山里区分不了白昼黑夜。 芬里尔看得很清楚,很清楚。 一个又一个黑点从吸血鬼那边升起,他们拍动着蝠翼,闪动着獠牙,一个个地飞上了天空。 芬里尔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直到一个黑影直直地冲上云霄。 是莱茵! 跟随着他的,是整个吸血鬼族群。 长辈带着小辈,丈夫带着妻子,妻子抱着孩子,一片又一片的黑影腾空而起,黑压压的蝠翼好像要遮天蔽日一样。 银色的光网升起,炽烈如阳光圣洁如白银。是巫师布置的封锁魔法阵。 芬里尔呆住了。 “莱茵,你疯了么……吸血鬼,你们疯了么……” 莱茵听不到他的话了,芬里尔好像能看到莱茵在狂笑,好像能听到莱茵的笑声随风飘荡。 不,还不止是莱茵,吸血鬼在狂笑,他们好像在狂欢! 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他们拍动着蝠翼,直直地向最高最远的天空飞去。 光网剧烈地颤抖着,它好像为吸血鬼的疯狂而震慑。 一个又一个黑影落下,又化成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莱茵是最后一个飘散的…… 银色的光网在最后的一刻崩溃,莱茵好像看到了太阳。 他转过头,无神地看着芬里尔所在的山峰,他说了句什么,然后挥了挥手,化成一片烟雾,随风而去。 年迈的芬里尔的身体在颤抖,然而他的眼睛里是敬佩。 “你再晚点来的话,狼人恐怕也不存在了。呵,我们总算是等到了,莱茵会为我们感到高兴的吧。”芬里尔擦了擦眼睛,他好像流泪了。 卢修斯木木地站在那,他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身位族长,难道不该以保存族群为最高的任务么?!” 芬里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芬里尔转身走了,他又想到了莱茵最后一刻传出的声音,他觉得他听到了。 莱茵在说: “永不为奴!”卢修斯走了,带着深深的疑惑与不解。 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身为族长的莱茵居然带着族群奔向死亡,不明白为什么芬里尔竟然也曾有过同样的打算。 “身为族长,身为族长,怎么能亲手覆灭自己的家族!”卢修斯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他就这样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一切都很顺利,然而本应高兴的卢修斯却并没有什么喜色。 …… 福吉,魔法部的现任部长,他忙坏了。 “什么?!”当他听到那样的消息的时候,他几乎是在咆哮了,“该死的!” “召回所有傲罗,立刻幻影移形!” 芬里尔带着族人,狞笑着站在山脉最边缘。 狼人,他们复活了。 芬里尔站在最前面,他不再是老人的形象了,他现在是狼人,他是狼人的领袖。 他已经苍老得毛发雪白,然而作为领袖的他依然威风凛凛,他直着腰,脸上的暮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狼人的嗜血与狡诈。 在他的身后,一双又一双幽绿色的眼睛闪着光,那是一群复活的恶鬼。 恶鬼们狞笑着感知着空气中泛起涟漪一样的波动,他们的眼中闪着一种名为畅快的情感。 空气中响起一阵整齐的爆鸣声。 一大片一大片身着兜帽的巫师出现在了山脉外围,他们隶属于魔法部,他们有着名为“傲罗”的称呼,他们每一个都身经百战,他们象征着魔法部的权威。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是福吉,他不再穿着那套彰显魔法部长身份的制服了。 面对今晚可能爆发的战斗,福吉换上了许久未曾穿过的决斗服。身为魔法部长,这个时候他责无旁贷。 福吉看到了芬里尔,福吉咬牙切齿,老狼! 芬里尔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他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在他的身后,狼人们一下子散开,好像压顶的乌云一样。 福吉挥了挥手,身后的傲罗们瞬间就结成了战斗阵形。 战争,一触即发。 狼人愤怒起来是没有理智的,但福吉不可以,哪怕再愤怒,他也必须冷静。 他强压下沸腾的怒火,冷冰冰地对着摆出进攻姿态的芬里尔说:“芬里尔,你这是要做什么?” 芬里尔冷笑:“做什么?活动活动筋骨而已!” 话虽如此,芬里尔却还是放松了身体,笔直地站着,他身后的狼人也解除了进攻姿态。 福吉松了口气,他挥挥手,傲罗们也放下了已经举起的魔杖。 福吉忍着怒火:“芬里尔,我想我们该谈谈!” 芬里尔笑了:“好啊,谈,当然可以谈!我要求把狼人一族的活动范围放开,这周围一百英里可以由我们随意活动,巫师不得进入!” 福吉咆哮:“不可能!” 芬里尔同样咆哮:“那就开战!” 福吉冷冰冰的眼光好像能杀人一样:“芬里尔,你会后悔的!” 芬里尔的獠牙闪着寒光:“福吉,我要的不多!” 福吉挥了挥手,傲罗们重新摆出战斗阵型,芬里尔却毫不在意,他知道福吉会怎么做,换了他是福吉,也会这么做的。 福吉的脸色很难看,他小声地和跟随的幕僚们讨论着,芬里尔也毫不在意自己好像被忽视的事实。 福吉的脸色很难看,是个人都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不能再高涨的怒火来。 “你们说,这个条件有没有妥协的余地?”福吉的拳头捏的死死的。 一个幕僚当即反对:“不可能!这是割地,强者向弱者割地,闻所未闻!” 另一个幕僚情绪也很激动:“难道要开战吗?!这不是割地,这是谈判!我们承受不起开战的代价!” “那你难道要割地?!这是耻辱!我们……我们……我们会被全魔法界的口水淹死!我们会被写在史书上,向狼人割地的巫师,巫师的叛徒,败类!” “那你要开战?!你知道一开战我们会死多少人么?!在场的几位,谁敢说自己能活下来?! 活下来又怎么样?魔法部的力量有一半都在这里!先不说死掉,受伤的那些人要怎么办,变成狼人的那些人要怎么办!” 福吉咆哮了:“你们安静!” 周围噤若寒蝉。 福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不能打仗,巫师界安逸得太久了,不能打仗,我们必须保有一支完整的战力。” “也不能割地,至少不能在名义上割地。” 福吉沉思着,他的脑子从没有转得这么快过。 他喃喃着:“这片地区根本就是无人区,也没有什么珍贵的资源,把这里给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但就是不能给他们……不能给他们……给……不能给他们……” 福吉的脑子里突然好像有电光闪过。 “不能给,那就不给!” 福吉又来到了最前面:“芬里尔,我们该谈谈。” 芬里尔的声音听不出什么:“你说,福吉,我听着呢。” 福吉深吸口气:“芬里尔,你的条件我不可能答应。” 芬里尔冷笑着看着他:“福吉,那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福吉压着怒火:“最多三十英里,而且……” “芬里尔,你必须在魔法契约上签字!” 芬里尔皱着眉头:“契约?好,可以,只要不是过于苛刻的条件,我可以答应。” 福吉冷笑一声:“放心,不过是让你们丢点脸罢了,反正你们也不会在乎。” 福吉对着幕僚说了几句,几个幕僚一个个都露出心悦诚服地表情,福吉突然很有一种成就感。 契约由一个傲罗送了过来,芬里尔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大变,狂怒和杀意在他脸上浮现。 那个傲罗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回到了队伍。 芬里尔抬头,死死盯着福吉。 “福吉!” 福吉冷笑:“你连契约都不愿签的话,那就尽管开战吧!” 芬里尔看着福吉,杀意平息。他冷笑一声:“好,我签,但我有个条件。” 福吉很大度地挥了挥手:“你说我会酌情考虑。” 芬里尔阴冷地笑了一下:“让邓布利多来。” 福吉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觉得就像吃了个苍蝇一样。 邓布利多,又是邓布利多! 为什么人们都只知道邓布利多!就连这些狼人,这些狼人都把邓布利多看得比我福吉重要!该死! 福吉的拳头死死地攥着,他扭头对着幕僚咆哮。 “让邓布利多来,快!” 芬里尔笑了,计划进行的很顺利,除了…… 那张羊皮纸上写着一句话:“狼人一族必须公开宣称臣服魔法部,且狼人一族不得主动攻击魔法部,作为条件,魔法部将开放山脉周围三十英里。” 芬里尔晒笑,不过忍个几年罢了,过几年,反正狼人一族也是会真正效忠魔法部的,呵。 第八十六章 永生之血 第一缕苍白晨光渗出东方天际时,德文郡的连夜雨完全停了。 头痛如绞的林辞缓缓睁开眼,他做了一个很悠长的梦,好像经历了伏地魔的前半生,而脑海里属于伏地魔的三片灵魂碎片也逐渐和林辞的灵魂融合了。 而他透过灵魂链锁看到的景象更让他担忧,血族和狼人在这个世纪始终处于濒临灭绝的凄惨境地。 伏地魔曾获得的狼人和吸血鬼的支持,但最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让双方的境遇更加悲惨,直面绝望,血族的最后一位族长也因此而惨死。 吸血鬼强横的身躯,几乎不死的生命,旺盛的“繁殖”力,不朽的智商,再加上更加蛮横的狼人,林辞很费解为什么在二代黑魔王时代,它们会落败。 “你就是赫敏身后的那位老师吧?”一道慈祥的声音从林辞身旁响起,而他也发现了房间里还有四道不同的呼吸。 林辞听到声音目光顿时凝滞,但又很快放松下来。暴露在人前是无法避免的事,但林辞没想到会来的这样快。 尼克·勒梅、佩雷内尔站在床边,而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则站在床脚。 四道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林辞,有温度的目光让他感到不适,林辞跳起来发了个身,不善的看着尼克和邓布利多,这两位现场实力最强的老人。 “哦,不要紧张。事实上,我曾在炼金学徒的时候见过和你类似的神奇动物,一只黑鸦,它被称为智慧之神的眼睛……”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他听过这个传闻,但他当然不会觉得眼前这只青蛙会有这般简单。 在神话中,秉承着神的意志的神奇动物有不少,但没有一个借助青蛙,除非他遭受了诅咒。 最后,邓布利多和尼克默许了林辞的存在,并答应为他保密。这不单是因为他无害,尼克看中了林辞所不曾说出的那套超脱时代的炼金术理论,邓布利多则慑服于林辞恐怖的预言。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两位老人自衬加起来也不会从林辞哪里讨到好处,在林辞苏醒来之前,他们就讨论过如何处理这只神秘莫测的神奇青蛙。 而林辞体内蕴藏的恐怖魔力,让他们讨论了一个又一个策略,最终定为合作。 林辞郁闷的走向尼克的地下室内,不可感知魔法阵以灵魂为根基,而灵魂一旦出现不可逆的波动,那么法阵崩坏是理所应当的。 而且被邓布利多和尼可发现了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以后有些事不用藏手藏脚了。 赫敏因为情急之下触发了觉醒阿尼马格斯的契机被麦格教授安排到了静室内观察。因为历来,阿尼玛格斯的修炼者在第一次变形的时候都有人守在旁边。 在阿尼马格斯成功的刹那,动物的大脑会掌控身体,如果动物大脑失控做出什么危及生命的举动来,那就是不可逆的。 而麦格教授预计的变形时间是今晚的九点,林辞实在忍受不了尼克看魔法石那样的目光盯着他,只好逃了出来。 反正对于他的自由,几位老人都没有反对。而林辞打算趁此去见见那位被关在密室里的吸血鬼。 融合了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后,让他知道了不少东西,也产生了很多疑惑。 不同于巫婆开辟出来的实验室,这间密室是尼克·勒梅还在为贵族服务的时候开辟出来的,一般用来关押一些危险的诡异生物。 宽敞幽深的隧道,没有火把和蜡烛,而每隔一小段距离便有一颗硕大圆润的月光水晶,清冷的光辉如月纱般铺满隧道,没有半点幽暗的气息。 沿途的墙壁上开凿出大小不一的各种石格子,里面摆放着一件件让人垂涎欲滴的古老收藏。 林辞确信,这些传承自十三世纪乃至更加古老时代的宝物任何一件流入市场,都可以冲击这个时代的经济。 而林辞能辨认出的仅有一件,西斯都二世之冠,是古老教皇的两件遗留物之一,意义非凡。据说修教徒能拿着它聆听天主的教诲,并在诸神的见证下,成为教廷的新皇。 但林辞并不信教,不过或许可以考虑和尼克交换一下,反正在这个时代,教廷已经缩居在梵蒂冈了,可林辞旅行到其他世界没准儿会用得上。 密室有两层,上次尼克带着赫敏去的是最下面那层,林辞下了楼梯,一间银质栏杆铸就的监狱,上面篆刻着繁复的符文和密咒。 甚至在监牢内都刻画着一个用来封印的魔法阵,而眼前的这一切是林辞在上次没有看到的,说不定尼克都不知道这里篆刻着如此琐杂的符文。 不然以他性格,说不定就把房子安扎在监狱旁边,整日研究了。 看来在吞噬了伏地魔的灵魂后,自己跟甘道夫半神的融合更加密切了。 一个浑身上下燃烧着黑色火焰的中年吸血鬼被五条链子分别禁锢着,他的脖子被长长的拉着。 林辞跳进监牢里,脚下的魔法阵并没有运转,披着一件破袍子的吸血鬼脸色苍白,血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色彩,两根长长的尖牙刺出嘴角。 被石链吊起的两只手勾成爪,锋锐狰狞,整个人干枯孱弱。 让林辞诡异的觉得它就像是一只被放干了血的怪物。 “吸血鬼中的侯爵?公爵?还是曾经的领主?亦或者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领主?” 林辞思索着伏地魔灵魂中那些对于吸血鬼的记载,“不说话?好吧,那就不妨让给我们猜猜你活了多久,六百年,甚至更久?” 看不出年龄的吸血鬼缓缓抬起头,血眸冷冷的凝视眼前能说话的青蛙,惊疑之色一闪而过,缓缓开口道:“呵,有意思,一只灵魂被束缚的短生种。” “告诉你眼前的暗夜君主,你是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的?诸神手中可怜的造物?丑陋的让人厌弃啊……” 林辞的目光也随之变冷,“这与你无关,劝告你一句,言语最好和气一点,我的脾气在人少的时候,一向不太好……” 第八十七章 老妪之灯座 林辞跳到它身边,近距离观察着这个高阶吸血鬼,见它并说话,似乎是不想理睬遭遇更悲惨的自己,林辞也懒得废话。 他今天遭遇的谈判已经够多了,鬼知道刚刚一笔带过的平和,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让尼克和邓布利多这两个老阴谋家愿意以朋友的身份和他相处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会提供帮助。 “事实上,上次我也来过,但没有摸到解剖刀,或许等会儿可以试着用魔力操控肢解你的胸膛,届时如果下手不得当,还希望“您”能谅解一二,毕竟,我没有手……” 林辞上次和赫敏已经探讨过了,吸血鬼永生的秘诀就藏在血液里,而林辞想趁着和尼克、邓布利多还处于蜜月期时多占有一些资源。 其中,自然就有吸血鬼隐藏在血液里的永生之密。 但在林辞离开密室找寻解剖设备时,被尼克的家养小精灵拦了下来,以致于他不得不先去和尼克会面,晚些时候再来“照顾”他的暗夜君王了。 “往这边走,主人在书房等着您……” 林辞没有理会家养精灵的话,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或许我可以跟他签到主仆契约,一只领主级别的吸血鬼当仆人,那么在这个世界的黑魔法上林辞几乎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但林辞数了数背包里的魔法奇物,有可以破一切法阵的古兰桑克斯之矛(封印中),有提供魔法辅助的仙灵女巫璐璐(沉睡中),有百倍增幅魔力的老魔杖(断折)…… 好吧,林辞更加郁闷了,他不仅没找到任何记载主仆契约的羊皮纸,还可悲的发现,自己手上的东西大半都是残破的。 看来得尽快开始下一场旅行了。 “我听赫敏说,你想打造类似麻瓜那样的流水线工厂,以此进军魔法界的魔药市场和炼金市场?” 好吧,又是三公会审,林辞看着坐在眼前的尼克、麦格和邓布利多,他跳到桌子上,点了点头。 标准化和流水线并没有什么不好,这样能很快提高魔法界的生产力,从邓布利多陷入沉思的神情中,不难看出他有些意动。 “麻瓜工厂的流水线?制造一些联动的魔法机械设备就可以了,而我的变形术恰好能够帮忙……” “如果工厂创办成功的话,那么几乎就能垄断魔法界的魔药市场和炼金市场了,这样霍格沃茨的财政问题……”麦格教授不仅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还掌管着霍格沃茨的财政。 而近几年,关于邓布利多越来越老,实力急速下降的传闻越演越烈,一些巫师对霍格沃茨的经济支持极具缩减,毕竟这几年大家都过的并不好。 在基础资源上,麻瓜市场一直冲击着巫师资源市场。 尼克·勒梅皱着眉头,“话是不错,可是其中的凶险,你们可知道?” 见每个人都摇着头,尼克叹息道:“市场一直都是由纯血家族、魔药师、炼金术士以及各方势力掌控着,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微妙的平衡,而你们想要掌控市场……” 尼克的话不言而寓,“那个流传至今的家族和势力,不是双手沾满了鲜血,你们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样的情况,在林辞向赫敏提出初步想法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不管是在麻瓜世界还是魔法界,商场永远是血腥恐怖的。 在原本的设想中,林辞可以不断从其他世界拐卖商业奇才,建造一个隐藏于幕后却操控一切的商业帝国。 但现在看尼克和邓布利多的意思,好像他们也要参合进来分一杯羹。真是两个老狐狸。 “说吧,想要多少份额?”林辞干脆挑明了,尼克说的问题的确是问题,但有那几个家族和势力能和尼克跟邓布利多抗衡呢? 恐怕寥寥无几吧。 尼克和邓布利多顿时笑展颜开,看着在羊皮纸上,每个份额都斤斤计较的尼克和邓布利多,让林辞有些迷惑。 炼金大师是从来不缺钱的,尤其是尼克·勒梅这样始祖级别的炼金术士,点石成金术完全拿捏的存在。 林辞甚至都不敢想象这位老人用魔法究竟造了多少黄金,可现在怎么会对这场生意感兴趣? 林辞只好将其归结为特殊的癖好。 份额讨论完后,就开始具体讨论起工厂的落成问题。林辞觉得,原材料必须得在自己手上,这样才避免被人卡脖子。 届时,如果有人打算采取限制原材料的手段来制裁林辞,那么他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而邓布利多很豪爽的划给了一块天,但手上拿着霍格沃茨地产证明的林辞很想告诉眼前的白魔王,那块地是他的,霍格沃茨也是。 这些早已不属于霍格沃茨的掌控者了。 至于工人,几人很快就敲定了家养小精灵,家养小精灵不仅会完全听从主人的命令,而且智慧和实力都在线。 一下午过去,尼克拿着林辞的《南天门计划书——魔药篇》研究着那些可以作为攻入市场的切口,麦格教授则依据麻瓜设备的图纸,思考着如何运用变形术。 而林辞则钻研着尼克的那本《犹太亚伯拉罕之书》,里面的古代炼金符文让林辞沉迷。 炼金符文脱胎于古代的如尼文,这种先民创造出来的文字和魔力有些及其密切的联系。 如尼文涉及魔法的本质。 很多魔咒也是从如尼文直接演化出来的,比如悬浮咒,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林辞很庆幸自己无聊时,在霍格沃茨旁听了这门课程。因为依据伏地魔灵魂碎片里的内容,很多古代魔咒都需要如尼文来施展。 如尼文诞生于古代先民与古老动物和极端天气的抗争,威力可怕的骇人,但一些强大的法阵往往需要多个巫师共同参与。 而立志要将赫敏培养成古娜拉……最强术士的林辞自然对这门古语言有研究。 不久后,夕阳带走最后一抹余晖,夜幕降临,而距离赫敏觉醒阿尼马格斯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在林辞注目凝视夜空时,头顶的满天星辰中,老妪之灯座星群中,一颗星辰突然坠落了下来,在黑天中拖出一条亮绿丝线,渐渐消逝在远方。 流星会带给看见它的人好运,林辞满怀期待,希望赫敏能觉醒出不一样的非凡阿尼马格斯,这样他就能尝试带着赫敏旅行了。 毕竟,她是有着古老巫师(诸神)祝福的人。 第八十八章 凤凰于飞 “哦,赫敏,感觉怎么样?” 赫敏推开门走了出来,麦格教授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虽然麦格·米勒娃不清楚赫敏的阿尼马格斯具体是什么样,但此刻赫敏体内的魔法潮汐达到了一种骇人的强度。 邓布利多和尼克站起身,神色的凝重的看着赫敏,两个老狐狸对视后摇了摇头,哪怕林辞并不了解阿尼马格斯,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感觉从未有过这样的充实。”赫敏的回答并没有让在场的人放松下来,麦格教授反而有些担心,她提前到了最佳状态,等在阿尼马格斯变形时,会出问题。 “甜心,先来吃饭吧。曼德拉叶片药剂已经调好了。”佩雷内尔夫人招呼着家养小精灵开始布置晚餐。 林辞对着赫敏眨眨眼,跳在她肩膀上。对于林辞的举动,邓布利多挑了挑眉。 “这次我和阿不思受尼克之邀,专门来看你第一次变形,我想有大家在,这次应该会很顺利。” 麦格教授放下担忧,她对阿不思和尼克有绝对的自信,更何况还有一只连邓布利多都看不出深浅的青蛙。 有他们在,要是还不能够解决突发问题,那么魔法界就没人能解决了。 而且,赫敏是自己的学生中,第一位在一年级就能阿尼马格斯变形的学生,这让麦格教授感受到了一种殊荣。 对她乃至对整个霍格沃茨而言,赫敏都是不凡的。 或许她能接替阿不思成为下一代白魔王,谁知道呢?已经有不少教授有这样的想法。 而在麦格教授看到赫敏肩膀上的青蛙后,她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赫敏感激的看了眼尼克,对于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的到访,是出乎她意料的,但这并不妨碍她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情。 “感谢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 就她所知,从没有哪一位学生在进行阿尼马格斯时,是有教授们在场的。 简单的吃过晚饭后,他们走进尼克准备好的房间,曼德拉叶片药剂也完全变成了红色。 东方划过闪电,窗外传来轰鸣的雷声。 时间到了。 麦格教授仔细检查了药剂后,确认没有问题,点了点头,邓布利多从怀里掏出魔杖,林辞送上祝福后,从赫敏的肩膀上跳下。 “开始吧!” 尼克·勒梅也拿出一些炼金设备,几人对视了一眼后,开始了行动。 林辞从背包中掏出古兰桑克斯的雷电矛,这件半神器虽然处于封印状态,但是神器所具备的特性依旧存在。 它能破一切法阵,也能巩固一切法阵。而且自带的雷电属性,在这样的雷雨天气能发挥到极致。 牵引过来的天气雷电能很好的遮盖住赫敏阿尼马格斯变形时随造成的声势。 尼克和邓布利多看着悬浮在林辞面前,布满雷电的长矛,不由的退后的一步。 尼克·勒梅从炼金室里,搬出各式各样的炼金设备,将林辞和邓布利多布下的法阵增幅了不少。 麦格教授和佩雷内尔夫人也掏出魔杖,严阵以待。 “赫敏,放轻松,可以开始了!” 赫敏点了点头,将瓶子里的曼德拉叶片药剂一饮而尽。接着掏出魔杖对准自己的心脏: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赫敏缓缓闭上眼睛,像寻常每个日落时分那样,静心去感应自己的第二心跳。 “咚!咚!” 我不和你捉迷藏,出来吧,你是第二个我,我是第一个你!赫敏默念出林辞刚刚在她耳边说出的这句话。 随着这句话念出,赫敏感觉身体里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而在林辞的视角里,则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心脏从赫敏头顶飘出,悬浮在空中。 “咚!咚!”心脏迎风便长,很快就有桌子般大小。 “它在吞吐能量!”佩雷内尔发现自己家旁边的植物随着心脏跳动而慢慢枯萎,紧接着整个德文郡的树木都飘起了枯叶。 要知道这可是夏天啊! 尼克从斗篷里掏出一大把颜色各异,蕴含着魔法能量的宝石。林辞看了眼背包里的零星魔法石。 那是他从《魔戒》世界里获得的仅有库存,也包含着他对那个世界的记忆,恍惚间一个白袍老者在林辞的眼前闪过。 赫敏并非他的第一任主人,干豆腐才是。那个老者,教会了他很多,在他刚接触那个混乱的世界时,是甘道夫保护庇佑了他。 随着林辞将一堆有裂缝的魔法石放到赫敏身边,风暴顿时安息了下来。 透明的心脏渐渐有了色彩,一道道各色魔力丝线从魔法石中倾泄而出,注入鲜红的跳动心脏内。 而赫敏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随着战锤一般的心跳沸腾了,她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每一处密藏,都得到了开发。 灵魂深处的共鸣也越来越强,赫敏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异度空间。 在她面前,悬浮着一团跳动的火焰,明焰如昼,“哧”的一声,那团火焰突然爆开,炽热的烈火瞬息间吞噬整个空间。 而被烈火包裹的赫敏却感觉到了一种温馨舒适的回归感。 外面,几人均感受到了赫敏头顶心脏的恐怖魔法含量,已经骇人的热量从赫敏体内喷发而出。 四周的雨滴转瞬间化为蒸汽。 太活跃了!林辞皱着眉头,赫敏体内的能量太活跃了,而活跃意味着不稳定…… 林辞思考了片刻后,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切割成丝线,引渡到赫敏的脑海中,此举十分危险,但是林辞能够通过“摄魂夺魄”来补充壮大灵魂。 林辞只感觉到一股炽热将自己的灵魂如同夏雪一般融化,在消散的最后刹那,林辞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从火焰里走出来的生物。 是凤凰!不同于福克斯,是东方神话里记载的凤凰! 毛羽焕九彩,步履生辉光。 凤凰秋秋,其翼若干,其声若箫。有凤有凰,乐帝之心。 赫敏的身体开始沸腾起暗金色的烈焰,四周的温度迅速升高。 方圆几十米的雨滴瞬间被蒸干,尼克和邓布利多感觉自己就像身处火场中心一样。 “快离开这儿,是凤凰!”林辞睁开眼,吐了一口蛙血,顾不得灵魂被融化的痛苦,将邓布利多,尼克,麦格和佩雷内尔用魔法转移了出去。 “凤凰?什么凤凰?”尼克勒梅情急的大吼着,他花白的胡须已经是一片焦黑。 第八十九章 昆仑玉碎 邓布利多将昏迷的林辞捧在手心上,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赫敏的方向,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 幸而有古兰桑克斯的雷电矛的压制,不然恐怖的高温会瞬间将整个德文郡从地图上抹去。 可是,炙热灼伤的高温被压制不出,也意味着中心的温度将达到及其骇人的地步。 “赫敏阿尼马格斯变化的凤凰,与福布斯不同,可能是记载在东方神话中的凤凰,超脱于所有的神奇动物,它们在远古时代被尊称为神话生物!”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佩雷内尔被吓坏了,捂着脸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崩溃,长期跟随尼克在坩埚旁工作的她对温度有着及其明锐的认知。 现在赫敏所处的温度已经高达100000华氏,任何生命体都会在瞬息间化为焦烟,哪怕是福克斯! “只能靠她自己……” 林辞缓缓爬了起来,从赫敏脑海中看到了的凤凰,让他想起来自己曾给了赫敏一块在黑梦空间里获得的虚凤之翎。 但林辞研究过,除了好看外,没有任何用处,就给了赫敏做挂饰。 事实上,林辞从黑梦空间里得到的东西只手可数。 他一直觉得自己先将霍格沃茨建设成自己的立足之地后,再去探索别的世界。 但目前看来,黑梦空间里旅行步数的奖励并没有这么简单。 林辞死死的盯着那朵可怕的暗金火莲,赫敏闭着眼被花蕊托举着,上方的空间一片片碎掉,化成灰白色的混沌能量,被火莲吞噬。 赫敏感觉自己难受急了,虽然这只奇怪的鸟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赫敏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高温下慢慢融化,一点点的被吞噬。 而她的魔力,就像冰块一样,迅速融化,很快就消耗殆尽了。 而在魔力耗尽的那刻,火焰彻底将赫敏吞噬,她的身体一点点的崩碎…… “砰!”暗金火莲炸开,可怕的温度穿过古兰桑克斯之矛的压制,将周遭的空间扭曲成混乱。 “这……成功了吗?”林辞也不确定,等到稳定下来,大雨重新落下,赫敏却没有出现。 “啊……,孩子……”佩雷内尔崩溃的跌坐在地上,虽然她和赫敏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她真心喜欢这个聪明有礼的好孩子,甚至一直还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可现在…… 麦格教授颤抖着嘴唇,她没想到好好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邓布利多转过头,看向别处,以此不让人看出他血红的眼眶,在霍格沃茨开始流传赫敏就是下一代白魔王时,他也有了这个想法。并极力开始培养她,没想到…… 尼克死死的攥着手中的魔杖,他对炼金早都厌烦了,是赫敏的出现让他有了新的钻研思路。 也是如此,他才打消了打碎魔法石的想法。并且将赫敏当作继承人来培养…… 而林辞则死死盯着地上那堆灰黑色的灰烬,凤凰涅槃,他相信这个传说。而且系统并没有给出解绑提示。 突然,一小撮火苗在灰烬上燃起,四周的魔力以此为中心就像海潮一般涌来。 “快,快,快!”林辞着急的语无伦次,但尼克和邓布利多知道现在该作什么。 两位老人毫不吝啬的掏出了各式各样的魔法奇物,而林辞则将背包里的那根断掉的老魔杖放在了灰烬旁。 很快,火焰吞噬了一切。 一道从天地间响起的鸣叫,化开一切。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集爰止。蔼蔼王多吉士,维君子使,媚于天子。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亦傅于天。蔼蔼王多吉人,维君子命,媚于庶人。 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菶菶萋萋,雍雍喈喈。 天空被霞光照亮,聚集的雷云被击散,一道金光破开厚厚的云层,彷佛来自宇宙深处。 金光闪耀的异象将世人从睡梦中惊醒,整个北半球的巫师和麻瓜都看到了这副景象。 “这就是凤凰?”尼克发出痴呆般的喃喃。 而数到强横的气息将尼克等人惊醒。 “快撤,有人来了!”不请自来,来者不善。林辞将幼鸟般的赫敏放进自己的背包中,尼克和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两人合力用魔杖开辟出了一个传送隧道。 “快走!” 不一会儿,几个带着斗篷的强大巫师出现在林辞他们刚刚的地方。 “刚刚那是什么……” “一个能够改变世界格局的存在。”一个额头上刻着奇怪图文的老者沉声道。 他们的衣袍上都有用金线织成的图案:由分规、曲尺和书本组成的象征符号。图案中间有的是一颗眼睛,有的则是字母g。 “查!不管他们在哪里,都要将他们找出来!” …… 世界被雨幕、泥水和石崖一样的灰色天空笼罩。 一道惊雷从大山深处传来,紧接着大地开始颤动,就好像远山慢慢被劈开一样。 数到霞光从山缝里飞出,但很快有消散不见,一切恢复了原状。 “是昆仑山和鹤鸣山的方向……” “昆仑玉碎凤凰叫……,世界的形势要改变了……” …… 半个月后。 对角巷今年有些小小的变化,其实那并不小,但对于这么一条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风雨的繁华的街道来说,再大的变化也是小的。 但对于一些年轻人来说,那就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威廉就是那么一个年轻人。 说实在的,一两个月前的威廉是失落的,是愤懑地,是绝望的。 你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会有这种心情? 还有什么比无路可走更让人绝望么?还有什么能比梦想的破灭更让人感到痛苦么? 不!不会有的!特别是对年轻人来说,他们还不够沉稳老练。 如果是一时的失败他们还可以很快调整过来,但如果被告知自己心心念念向往的事情一辈子都和自己无关的话,那种感觉会让他们忧郁度日的。 很不幸的,威廉就是这么一个被宣判了梦想的死刑的年轻人。 “对不起,威廉。你并没有成为一个炼金术师的资质,我很抱歉。” 在对角巷最有名气的炼金商店的测试失败后,这样的一句看似抱歉其实一点都不抱歉的话几乎让威廉绝望了。 但他还没有放弃,只是一家店而已,他觉得可能是那家店的要求太高了,或许自己降低一点期望值的话就能够得到这份梦想中的工作? 然而..... “对不起,威廉。你或许可以去街角那家新开的店转转,就那个有着凤凰雕塑的店铺……” 第九十章 挽歌炼金士 “对不起...” “很抱歉....” 直到对角巷最差劲的那一家店也对威廉说出了和最好的那家店一样的断语时,威廉真真正正地死了心了。 他从未考虑刚刚那人说的新开的那家炼金店,在魔法界,新开的炼金术士店,意味着有干不完的擦地板、洗抹布。 而威廉是要实现自己的承诺的。 “或许…….我真的不是做炼金术师的料吧……”威廉努力地想笑一笑来缓和自己沉重抑郁的心情,然而面部的肌肉却一抽一抽地完全不听他的控制。 炼金术师…… 威廉的父亲就曾是个炼金术师,威廉记得在他小的时候父亲就经常做一些有特殊效果的小玩意给他,那让他为之着迷。 父亲曾经很认真地询问威廉:“威廉,你是真的想要成为一名炼金术师么?” 小小的威廉奶声奶气地说:“是!我一定要成为最伟大的炼金术师!” 威廉记得父亲欣慰地笑了,父亲很开心地摸了摸小威廉的头:“好,那威廉,等你十一岁的时候我就给你测试你的炼金术天赋。” “好!” 然而父亲并没能等到那一年,他在之前的一年就去世了。 小简直不能相信,父亲还那么年轻! “威….…威廉…..很抱歉呐……我答应过你的……”父亲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不!不!弗朗西斯!”威廉的母亲,曾经风姿绰约的她变得无比憔悴,满头的黑发此时都白了一半。母亲是那么的深爱着父亲。 “不!父亲!”小威廉哭得声嘶力竭。 然而这并没有结束,不过一个月,母亲也…… 温柔的母亲,美丽的母亲,贤惠的母亲,深爱着父亲的母亲,终于还是抵抗不了父亲骤然离世的深沉悲痛了。 形容枯槁的母亲临终前对威廉只有一句话:“继承……” 从此,成为炼金术师不仅仅是威廉一个人的梦想了,这更成为了他的责任。 可是现在,威廉的梦碎了。 那几天威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曾经没日没夜地学习炼金术的理论知识,期盼着那能让他在梦想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然而已经不需要了,他连那条路都走不了。 那就再看看吧,放弃炼金术师的梦想,放弃父亲和母亲的托付,找一个能够安身立命的工作,不需要有多么伟大,就那样吧。 可怜的威廉那时候只剩下这个想法了,对于一个梦碎的人,你还有什么可以呵责的呢? 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不是么? 威廉决定去找另一份工作了,还是在对角巷,想找工作的话这里总是有岗位的。 然后他再一次路过了那家最富名声的炼金物品店,威廉惊讶地发现,那家店改名字了! “挽歌……它现在叫这个名字了么……”威廉痴痴地看着那,半响才回过神来。 “前面放着凤凰雕像!这就是那家新开的店?还是说……呵,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威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他决定去找一份销售的工作。 事情很顺利,威廉这样子好学而且勤快的年轻人可是很吃香的,尤其是他还有炼金术方面的理论知识。 应该开心么?威廉不知道,他应该觉得开心的,但事实上他并没有那么开心,甚至有种背叛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的梦想。 从面试的地方出来,威廉往自己下榻的旅馆走去。在路上,他又一次经过了那家名为挽歌的店。 威廉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看到那家店贴出了招收学徒的告示! 要再试一次么?要再试一次么?已经试了那么多次了,还不够么?你已经被宣判死刑了,威廉,认命吧! 可是,可是,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啊!那么多日日夜夜的读书学习,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背负着那样的梦想,难道就因为天资就可以放弃么…… 我......我..... 我还想试试啊! 威廉咬着牙,忐忑地走进了挽歌。希望吧,希望挽歌真的如它的名字一样,能给威廉带来挽歌一样的希望。 挽歌,和之前那家店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不管是从装饰上还是从布局上,威廉都觉得,这样的一家店的主人肯定是一位年轻人的产业,不然绝不会有这样的活力。 威廉并不知道店主是谁,他找到了主管人事的负责人,忐忑地说起了自己想要成为炼金学徒的意向。 那位负责人很好说话,他立刻答应给威廉安排面试。 威廉咬着牙:“先生,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我……我参加过对角巷的所有的炼金物品店的面试,他们都断言我没有成为炼金术师的天分…… 我想这件事实你必须知道,如果这样您仍然愿意让我接受测试的话,我感激您的恩情。” 那位负责人笑了:“那我就接受威廉先生你的感激吧,所以请记住,明天下午两点钟到这里面试,不要迟到。 还有,乐观一点,梦想可不是用来放弃的,这是我们东家常挂在嘴边的话。” 威廉深深鞠了一躬。 第二天,休整一夜的威廉精神焕发。 在踏入面试用的房间之前,他给自己打了一通气。 “威廉,或许你的努力不能让你成为一个炼金术师,但你不努力不拼搏的话,这辈子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面试进行的很顺利,不管是对威廉来说,还是对面试官来说。 对威廉来说,面试官提出的一些专业性的问题都是他在书上读过的,而那些东西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 对面试官来说,能够看到这样一个明显下过苦功夫的应聘者也是一件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没有炼金术测试用的魔法回路图,也没有魔法回路的绘制与附魔考试,就这样,威廉成功通过了面试。 “但这不对!” “先生们,我很感激你们让我通过这样的测试,但我本人认为我不具备那样的资质!我很感激你们的同情和仁慈。 但这会给你们的商店带来损失的!” 面试官们笑了笑,那位负责人欣赏地看着威廉:“威廉,你会明白的,我们的店跟别人的不一样,我们是最好的。” 一个月后,威廉成功做出了他的第一个作品。 笨拙地,他在他的作品上刻下了“挽歌——献给赫敏和她的青蛙”的字样。 威廉是一个合格的炼金术学徒了。 挽歌充满生气的店面也越来越大了。 第九十一章 炼金术里的泥石流 每个人对世界的感觉都不同,同样的光亮有人会觉得正好,也会有人觉得它太过刺眼。 威廉对挽歌充满了感激,那是让他圆梦的地方,但也总会有人对挽歌的出现感到不适应甚至是愤恨。 然而新生的力量总会给那些陈旧的老迈的东西带来冲击,而那些老旧的退步的东西,要么并入那崭新的潮流,要么就准备在滚滚的洪流中被淹没吧。 贾斯汀皱着眉头,疲惫地叹了口气,把桌上放着的账本重重地合上。 “挽歌……”贾斯汀恨恨地骂道,“狗娘养的!” 贾斯汀越想越气,他重重地拍着桌子。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张桌子,平时连咖啡他都不在上面泡,然而现在他却毫不在意了。 好一会儿,贾斯汀才停了下来。 他终于心平气和了,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门,贾斯汀要回家了。 不管发生什么,回家时都必须心平气和,都必须面带微笑,这是贾斯汀对自己的要求。 他可以毫不在意地将竞争对手置于死地,他可以毫不吝惜地操纵市场,但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感受到一点点不愉快,不管那是因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贾斯汀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关于挽歌的事情,他可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再变糟。因此贾斯汀走得很快,他想早点到家,那样他就可以不再去想那些关于生意的事情了。 “我可以暂时放下工作,去陪陪艾维娜还有我的小公主。”贾斯汀不由得笑了,他加快了脚步。 贾斯汀的家离对角巷并不远,那是一个小庄园,面积不大但是很有一种谐趣。当时贾斯汀本来想买一套大一点的,但是妻子坚持要这个,贾斯汀很疼妻子,于是也就同意了。 事实证明,妻子的眼光相当不错,住了十多年以后,贾斯汀越来越觉得小庄园有着大庄园比不上的优点。比如小庄园的小能让人觉得坚实而有安全感,但大庄园的大会让你觉得寂寞并且冷清。 因此,尽管巫师界有名望有地位的家庭都自发地向着马尔福家族的那个大大的庄园改造,贾斯汀一家却仍然享受着小庄园的温馨生活。 妻子向往着花匠的生活,她把庄园靠近大门的那块地改造成了花圃。然而妻子也并没有载上那些名贵的花卉,她从来不喜欢那些,妻子喜欢一些小花野花,她爱极了那种勃勃的生机。 小小的女儿,她只有那么一点大,就整天跟着妈妈学着栽花种花,总是弄得浑身脏兮兮的,然后就等着自己到家的时候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贾斯汀不由得笑了,那片乱糟糟的土地是女儿弄的,跟她妈妈弄得一点都不同。女儿还是像自己多一点整天欢脱着,不像她妈妈那么淑女。 这样的妻子,这样的女儿………谁会不爱呢? 贾斯汀推开了家门。 一个小小的身影飞扑过来:“爸爸!” 贾斯汀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样伸手将娇小的女儿搂在怀里:“咿呀我的小公主呀,怎么又是脏兮兮的呀!” 女儿吐了吐舌头,嗤嗤笑着:“爸爸你现在跟我一样脏~” 然后女儿又在贾斯汀脸上香了一口:“爸爸有没有给我带好吃的!” 贾斯汀嘿嘿一笑:“小公主你猜猜呀!“ “嘻嘻,在这!咦?不在……” “那在这!” “在这!” “哈哈哈别闹了别闹了!痒!痒!” “咿呀那快把好吃的给我,不然我就接着挠喽,嘿嘿嘿!” “好好好,爸爸认输,爸爸认输!给你,给你!”妻子笑着走过来,接过贾斯汀手里的公文包。 “快别闹了,伊利雅,爸爸累了一天了呢!” “来,贾斯汀,把脏外套脱了,过来吃饭。今天有你最爱吃的.…….你猜猜?” 贾斯汀哈哈大笑:“蕾雅,你也跟伊利雅学坏了!” 伊利雅恨恨剁着脚,嘴里咬着一根甘草魔杖嘟囔着:“伊利雅才不坏呢!妈妈也不坏!爸爸坏,坏爸爸!” “我猜是龙虾!” “不对哦!” “那是…….牛排?” “也不对呢!” “那是….鸡排?”“诶呀,贾斯汀你好笨啊!” “ “是花椰菜哦!呐,贾斯汀啊你,应,该,喜欢,的,吧?” “嗯?” “喜欢!我喜欢花椰菜!我最喜欢花椰菜了!” 贾斯汀苦着脸看着自己餐盘里堆得老高的花椰菜,再看着伊利雅餐盘里那块大大的肉香四溢的牛排,他感到不平衡了。 “喂,蕾雅!凭什么伊利雅有牛排而我没有啊!我也要吃牛排!“ “嗯?你不是说最喜欢吃花椰菜么,对吧?” 其实,牛排我也喜欢的,所以,能不能给我.……” “不可以呢,伊利雅在长身体,所以要多吃肉.….….你还能长高么?” “不能..…” “你现在体重多少?” “不想说......” 伊利雅重重地咬了一口牛排,她发表了总结词:“所以既不能长高而且还会长肉的爸爸只能吃花椰菜!” 蕾雅摸了摸伊利雅的头:“伊利雅真聪明!” 贾斯汀陡然觉得...... “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觉得自己在家里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喵,伊利雅告诉爸爸呦,不是错觉哦!”“ 吃完饭后,贾斯汀一家的惯例是要读报纸的。不同于普通的人家,贾斯汀一直都很注重女儿对时事热点的了解,作为一个大商人,他并不很奢望女儿将来能够继承他的生意,他只希望女儿能够拥有乐观开朗的性格和善于思辨的思维。 “咿呀,爸爸快读,爸爸快读!“小小的伊利雅有些迫不及待了,小小的她很喜欢这种时候,因为她能够正大光明地用她小孩子的脑回路跟爸爸妈妈讨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贾斯汀拿起一份报纸,他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份。 然后贾斯汀又换了一份,他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伊利雅很奇怪地问:“爸爸怎么了呀?怎么奇奇怪怪的呢?“ “啊……没,没什么……“贾斯汀尴尬地笑了,“那就这份,就这份吧。” 贾斯汀摊开那份报纸,报纸整版都被两个字笼罩——挽歌。 “炼金行业的改革?挽歌的诞生!“ “这一个月来,一家承接了梅林炼金店的店面的新店,挽歌,在对角巷开张。仅仅一个月,他们的炼金物品产量就开始了井喷式的增长!“ “让我们咨询一下尼克·勒梅的看法,他说这样的产量简直就是一千个学徒一起动手才能达到的,更可怕的是,尽管这些作品呆板而没有灵性,但它们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报废率低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这是炼金行业的一次飞跃!” 贾斯汀放下了报纸,他的脸色很难看。 第九十二章 被玩坏的一忘皆空 霍格沃茨的第二学年,日子过的很平静。 值得称道的新鲜事,除了格兰芬多的大姐头赫敏·格兰杰还未返校外,就剩下他们换了个新教授。 吉德罗·洛哈特教授很是苦恼,他永远是挂着迷人的闪亮的微笑,但自从来到霍格沃茨,他的笑容就有点苦涩了。 就像没有加糖的咖啡,尽管让他气质成熟,但总归不是他所喜欢的。 洛哈特教授在霍格沃茨担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可是个很了不得的职位。 不论是当年才华横溢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还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人,他们都曾有志于这个职位,然而又都失败了。 二者的失败则让洛哈特教授的成功显出一种迷醉的味道了,这可是一位魔药大师都得不到的职位。 甚至就连那个残酷冷血又在黑魔法上走到巅峰的黑魔王都没有得到。 那么仅此一项成功,洛哈特教授便已经有了超越两人的资本了,所以他很想把这门课教好。 以期为自己的履历上增加这么一项——打破黑魔王诅咒的受到师生爱戴的洛哈特,这虽然比不上“大难不死的男孩”那么传奇,但也足够耀眼了。 哦,然而霍格沃茨总是意外性最强的地方,这话是谁说的来着?洛哈特嘟囔着: “该死的,真有道理!” 好吧,洛哈特教授有些沮丧,他本来以为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就足够征服霍格沃茨的了,然而事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一开始一切都是顺利的,一如他以往一样。 他第一天到霍格沃茨的时候,邓布利多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来欢迎他。 “哦,洛哈特,哈哈,我还记得你!拉文克劳学院杰出的学生!”邓布利多很热情。 而邓布利多的热情不但使洛哈特先生觉得自己果然是受到欢迎的,也为他增加了一些自矜的筹码。 因为第二天的预言家日报就用整整一版报道了这件事。 “邓布利多对洛哈特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邓布利多热烈称赞了洛哈特的卓越才能,这是两人拥抱的照片。” 洛哈特自己一个人早早起来,坐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读着,那可是邓布利多! 洛哈特为预言家日报的寻找新闻的能力感到感激,当然,也有一些小小的不满:“要是能把我的形象照得更完美一些就好了…… 不过也不能太苛求预言家日报了,况且我作为后辈,比邓布利多更吸引眼球总是不太好的,我还是很满意的。” 洛哈特仔细整理了自己的头发。确保每一绺都光滑柔顺。 然后是衣服,他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衣服,确保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 洛哈特满意极了!他敢保证,这时候的他比接受那枚梅林勋章的时候更加光彩照人。 因为,今天是他作为霍格沃茨教授的第一天。 霍格沃茨,是霍格沃茨,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学校! 洛哈特从小就憧憬并敬仰着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他们是那么博学,那么强大,而现在,他也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洛哈特早早来到了霍格沃茨的礼堂用早饭,他不是很有胃口,但还是强迫着自己吃一点。 “我才知道,今天的第一堂课要给格兰芬多上……格兰芬多,那些爱惹祸爱捣乱的小狮子……” 当然,洛哈特并不紧张。 “哈!我,梅林勋章的获得者,拥有巫师中最迷人微笑的洛哈特,难道会为一堂课而紧张么?我只是手心有些冒汗而已!” 他矜持地向邓布利多及其他教授问好,嘴角挂着迷人的微笑。 当邓布利多问他是否紧张时,他大笑,然而动作依然那么优雅:“邓布利多校长,我可不紧张,我见过比这大得多的场面呢!” 邓布利多愉快地笑了:“那就祝你好运了,洛哈特教授!” 洛哈特感到很振奋,邓布利多一直是他最为尊敬的教授,他的智慧与博学就像一望无尽的大海,洛哈特知道得很清楚。 优雅地与邓布利多他们告别,洛哈特匆匆回到了办公室来准备第一节课,他已经有了很详尽的准备了。 洛哈特手心冒汗,然而他依然表现得无比热情,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几十双眼睛注目一样。 “哈,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你们好呀!” “我想,我应该向你们做个自我介绍,尽管你们的耳朵肯定已经听过我的名字无数遍,但这是礼貌,不是么?”洛哈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教室里哄堂大笑,格兰芬多们都被洛哈特给逗笑了,过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 洛哈特对自己活跃课堂气氛的能力很是得意,但他可不能表现出来。 他很平静地介绍了自己的成就,诸如最迷人微笑奖啦,击败狼人和吸血鬼啦,击败西藏雪人啦。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而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我,吉德罗·洛哈特,梅林三级勋章的获得者。” 格兰芬多们吹起了口哨,洛哈特看到那个额头上带有闪电状疤痕的救世主都在跟他鼓掌,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好,那接下来,我将测试一下大家有多了解我。”他发下了试卷。 教室里不少人发出了抱怨声,洛哈特不为所动,这实在太正常了,学生们畏惧考试。 但这是自己让他们深入地了解自己的一个环节,自己绝对不会放弃。 试卷发下去,所有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目光疑惑不解。 洛哈特拍拍手掌:“哦,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怎么了? 我想我得提醒你们,你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谁能最完整地答出这张试卷,我就将给他十分的奖励,我想你们得快点行动了。” 罗恩皱眉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他一道都不会,这都是什么鬼题目! 罗恩转头去看的试卷,他发现哈利直接把白卷摆在一边,拿着一部大部头的魔法书在入神地看着。 “我敢保证,要是赫敏在,她也会对这份卷子摇头的!” 哈利耸耸肩,把卷子工整地折好,拿出昨天晚上的实验报告看了起来,他记得自己有几个地方做得还不够准确,得找出来再做一遍才行。 哈利打了个寒战,他又想起了在斯内普教授那里的遭遇…… “好吧,斯内普教授总是针对我,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觉,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我不可能去问他……算了,忍忍吧。” 赫敏什么时候回来呢?教授们也表现的怪怪的。 第一节课很快就在那张卷子里过去了,但洛哈特的心情很不好,相当糟糕。 他听到有的学生在议论了:“这个老师是不是只会在打扮上下功夫,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啊? 我还以为会出摸底的试卷呢,结果是这种可笑的问题。哦,他喜欢什么颜色?我怎么知道!” 尽管他们很小声,但洛哈特灵敏的耳朵总能将这些声音送进来。 “哦,哦,好吧,我就知道,但没有关系……”洛哈特拔出魔杖,对准自己,“一忘皆空!” 于是他又是那个光彩照人的洛哈特了。 目睹这一切的邓布利多叹了口气:“还是这样啊,洛哈特,我本以为你会有些进步呢……” 第九十三章 吉德罗·洛哈特 “一忘皆空。” 一道炫目的闪光洛哈特教授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洛哈特教授茫然地看着自己握着的魔杖,他渐渐地清醒过来。 “哦,好吧,我知道发生什么了都过去了!我现在是洛哈特教授了,要开心点...要开心点……” 洛哈特教授的笑容又有了光彩,他已经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情了。 然而如果你看得够仔细的话,你就会发现,那样的光彩里依然有着阴霾。 洛哈特教授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标着今天的日期的那一页划下了一个大叉。 好像有风吹过一样,那本笔记本的纸张快速翻动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叉从这个笔记本的第一页开始,一直延续到了这里。 在校长办公室的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晃眼的大叉让洛哈特一阵恍惚,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 “洛哈特!穷酸鬼!洛哈特!穷酸鬼!” 一群七八岁的小孩绕着洛哈特转圈,嘲笑声一阵又一阵地传到洛哈特的耳朵里。 “穷酸鬼!洛哈特!穷酸鬼!洛哈特!” “哈哈哈哈!你们看他,这一个补丁那一个补丁!” “看他那顶帽子,那可真丑!” “那身衣服都穿了多少年了,旧成那样!” 洛哈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旧衣服被围在中间,他羞得无地自容。 一阵一阵的嘲笑声让他晕眩,他摇晃着大力推开站在他前面的那个胖小孩,拼命地跑着,身后传来的哄笑声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他的心灵。 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他迫切地需要一个庇护所,一个能让他遮风挡雨的地方,他要回家。 想到家,洛哈特的脑海里就闪过那个男人的背影,瘦削,坚定,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洛哈特用力抹了抹眼泪,那个男人是绝对不许自己流泪的。他就那样,穿过破旧的街区,跑回了自己破破烂烂的家。 是的,破破烂烂的家。 一座大门都已经腐朽的,轻轻一推就能推开的房子,一座窗户上落满灰尘,挂着蜘蛛网的房子,一座几十年都没有得到修缮的房子。 这就是洛哈特的家,但再没有比家更让洛哈特觉得安全的地方了。 他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推开家门。 家里是不允许发出很大的声音的,这是父亲给洛哈特立下的规矩。 父亲是个身形瘦削的人,还只有三十多岁,但头发已经花白了。 他的眼睛会闪着骇人的光芒,那是一种狂热的光。 父亲从不会去关心洛哈特的生活如何,他教育洛哈特的方式只是隔一个星期就给洛哈特一本厚厚的魔法书而已,他也不会去批评或者表扬洛哈特,父亲关心的不是这个。 洛哈特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他不敢发出声音,那会打扰到父亲,父亲会生气的。 洛哈特缩到自己的床上,蜷成一团。床边有一只小小的布偶猫, 那是洛哈特捡回来的,他费了很久才把它清洗干净,从那以后,穷酸鬼洛哈特也有了好朋友。 洛哈特抱着那只小猫,眼泪止不住地流着。 “温蒂,呜呜……他们……他们又笑话我……没有人,没有人看得起我,没有人愿意跟我做朋友,只有你……温蒂,呜呜,只有你了!” 洛哈特好像听到那只布偶猫“喵”了一声,他扑哧笑了出来:“温蒂……谢谢你安慰我呀!” “喵!” 洛哈特脸色暗淡:“不,父亲不关心我的……父亲关心的只是他的研究罢了……” “喵……” 不知不觉,洛哈特搂着温蒂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吱呀,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洛哈特的父亲,沉稳有力地走了进来。 看到洛哈特挂着泪痕熟睡的样子,看到洛哈特抱着那只布偶的样子,他沉默了。 他没有叫醒洛哈特,而是轻轻合上了门,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那天晚饭,洛哈特端着碗一声不吭地吃着,这是他们家不成文的规定。 其实洛哈特很羡慕别人家能够在晚饭时谈天说地,他特别羡慕别人家的父母会跟孩子嬉笑,父亲从来不这样。 洛哈特甚至有些记不清上一次跟父亲说话是什么时候。 父亲沉默地看了洛哈特一会,干涩地开口:“遇到问题了?” 洛哈特竭力端着碗,泪珠一颗一颗地往下滚,他使劲摇头,埋头大吃,他不想让父亲看到他哭的样子。 父亲没有说过,但洛哈特知道,父亲肯定讨厌爱哭闹的人,洛哈特不想让父亲讨厌自己。 父亲叹息了一声,摸了摸洛哈特的头:“要坚强……” 洛哈特永远记得那种温暖的感觉。 又是一个夜晚。 风雨交加,洛哈特家的破房子里已经是汪洋一片了。 但洛哈特没有在意已经漫过脚踝的冰冷的水,他只是愣愣地看着父亲,看着父亲…… 父亲已经闭上眼睛了,他嘴角还挂着安详的笑容,他终于完成他的研究了。 “这是个伟大的研究,洛哈特,我的孩子……我……很……遗憾……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 “我向你……道歉……” “这是我的心血,背会它……学会它,发扬它,用它过上…好日子……” 父亲的声音还在洛哈特的脑海中回响,父亲是心力衰竭去世的,他太累了。 洛哈特愣愣地半跪在那里,他伸手一抹,脸上冰冰凉凉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费力地站起身,捧起父亲的遗物,那是一叠厚厚的纸张,第一张上写着《遗忘原理》。 洛哈特突然崩溃了,他嚎啕大哭。 “父亲!父亲!” …… 洛哈特学会了遗忘咒,而且学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他天生就有这样的天分。 “喵?” “温蒂,我要对自己施咒了。”洛哈特脸色苍白,“我受不了了。” “喵?!” “温蒂,你不用劝我了……我很痛苦……我会死的!” “喵……” 洛哈特笑了:“那祝我成功……忘皆空!”一道闪光闪过。 洛哈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我叫…….吉德罗·洛哈特…...我要…….我要过上开心的好日子…” 洛哈特定定地看着跌在地上的布偶,他不记得了,但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这对他很重要。 他小心翼翼地把布偶拿起来,放进自己的箱子里。 他感到开心,没有痛苦的事情纠缠他了,但是……开心得空虚...... 家,对洛哈特来说是个熟悉的字眼,他在之后的日子里总能模模糊糊地想到家这个地方。 然而他想不起家是什么样子的,从那件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想起过家来,家的样子仿佛在他的脑海里消失了一样。 然而,总会有一道沉默瘦削的身影从他脑海里闪过,还有那种温暖的感觉。 他还一直留着那只布偶。 第九十四章 洛哈特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高塔上,福克斯站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金褐色的眼睛看着从塔下走过的哈罗特。 邓布利多的思绪也随之飘远。 十多年前的那一届可能会记得这样一个人,他叫吉德罗·洛哈特,一个很特别的拉文克劳。 说他特别,是因为他根本一点都不像个拉文克劳。 一年级开学的那天,他一个人到了国王十字车站,穿着身名贵的衣服,提着个箱子,脸上挂着愉悦的微笑。 是的,那是相当愉悦的微笑,好像没有一点烦恼,没有一点忧愁,就像脑子里全都是快乐的事情一样。 如果你去问洛哈特的话,他保准会这样告诉你:“啊哈,那是当然,我怎么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呢?我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但事实并不是如此,洛哈特的室友们可能会记得吧,每天晚上,洛哈特在熟睡的时候总会流泪,他会紧紧地蜷成一团,双手好像搂着什么东西。 有一次洛哈特的室友听到洛哈特在说梦话,洛哈特在说“爸爸”,然而当他们问起洛哈特的爸爸的时候,他们永远都忘不了洛哈特的回答。 “爸爸?我不记得了!” 他们可能觉得洛哈特跟他们不是一类人吧。 是的,洛哈特就喜欢把自己弄得光彩夺目的,而不是像一个拉文克劳一样去追寻无尽的知识。 他被整个拉文克劳视为异类,甚至是耻辱。 洛哈特的耳朵总是很灵敏,他总能听到拉文克劳们对他的叽叽喳喳的议论,每当他听到时,他都难过极了,沮丧极了,然而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洛哈特总能找到办法的,遗忘咒就是他的办法,他每天都会对自己施咒。 遗忘咒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万能药。 洛哈特身体很好,他从未生过病,即便生病也没有超过一天的,这是那一届的人发现的。 是的……洛哈特已经能够让身体遗忘病痛了,遗忘咒就是他的天赋所在。 除此之外他各项都表现平平,有时候甚至不像一个拉文克劳而像一个赫奇帕奇了。 托遗忘咒的福,尽管被众人非议,但洛哈特每一天都很快乐,尽管他的快乐让自己都觉得空虚。 但他已经不能不使用遗忘咒了,他承受不了被鄙夷被非议的感觉,他已经没有父亲了,他也没有家了。 或许温蒂在的话他会好一点,可能听到温蒂“喵”的叫声他会想起些什么? 但温蒂终究还是躺在箱子里,静静地祝福着洛哈特,祝他快乐。 哦,洛哈特可是个好孩子,他每天都能笑得那么开心,每天都那么快乐。 要知道,快乐的男孩总是招惹女孩喜欢的,人人都喜欢开心愉悦的感觉,那个时候的孩子是不懂得忧郁深沉的美感的,孩子们永远都不会懂这些,开心就好。 于是有一天。 格兰芬多学院的阿尔雅找到了洛哈特,她的小小的脸庞分外绯红。 “洛…洛哈特……”小姑娘结结巴巴地说着。 “嗯,有什么事么,美丽的小姐?”洛哈特笑着问。 “洛…洛哈特……我…我.....我能不能……”阿尔雅两手绞在身后,红着脸,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划着一个又一个的圆。 洛哈特觉得阿尔雅美极了! 他觉得手心有些冒汗,他很想听阿尔雅说出来。 “洛…洛哈特,你...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出去……出去走走……”阿尔雅期期艾艾地看着洛哈特。 洛哈特紧张得心脏砰砰乱跳,他想张口说“好”,可嗓子好像被人掐住了,支支吾吾地就是说不出话来。 阿尔雅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有些失望,有些伤感:“不行么…” 阿尔雅低着头,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哭的样子:“洛…洛哈特……那…那你……你忙……我,呜呜我…我先走了……” “不行!”洛哈特的反应快得让他自己都惊讶,他一下子拉住了阿尔雅的手。 阿尔雅脸更红了,痴痴地看着洛哈特。 洛哈特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他马上松开手:“啊!对不起!我……我是说…我……我很荣幸能陪你……” 阿尔雅高兴极了,她一下子跳了起来,就像个小孩子,其实她也就还是个孩子。 她在洛哈特脸上用力地亲了一下,抓着洛哈特的手。 “来!我们去黑湖边上!” 洛哈特觉得浑身发热,本来是阿尔雅拉着他走的,结果他一下子就走到阿尔雅旁边,牵着她的手,两个人肩并着肩一起走。 一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口哨声一阵高过一阵,甚至不乏有格兰芬多的男生大喊:“阿尔雅,跟我吧!” 阿尔雅笑得开心极了,她向那些男生摆手,做鬼脸:“你们走开,我是洛哈特的!” 洛哈特觉得羞涩极了,又开心极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黑湖边上走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月光为他们献舞,湖水为他们伴奏。 他们说着一句又一句的情话,讲着一件又一件趣事,阿尔雅给洛哈特讲述了她的愿望。 “洛哈特呀,我喜欢花,特别喜欢那种月光玫瑰。我想在霍格沃茨毕业后开一个花园,里面种满各种各样的花……洛哈特,你会陪我的吧?” 洛哈特也笑了,他觉得自己空虚的心被充满了。他握紧了阿尔雅的手:“嗯,我愿意一直陪着你。” 阿尔雅朝他做了个鬼脸,跳起来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咯咯,洛哈特,来追我呀!” 洛哈特哈哈大笑:“你别跑,我来追你了!” 那天晚上回去,洛哈特没有再对自己用遗忘咒,他不需要了,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开心,都是快乐。闭上眼,他就能想到阿尔雅的样子,他很快乐。 从那以后,洛哈特再没有过不开心的时候。 他们都说阿尔雅是因为洛哈特的开心才喜欢上他的,洛哈特却觉得,是阿尔雅让他真正的开心了起来。 是阿尔雅治愈了他,邓布利多记得那个爱笑的小姑娘。 第九十五章 雷古勒斯 转眼间就到六年级了,再有一年他们就要毕业了。 洛哈特还记得,他要给阿尔雅建一座最美的花园,里面要有一大片一大片的月光玫瑰。 他已经开始筹备钱了……精于遗忘咒的洛哈特自然有办法弄到,他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为阿尔雅的花园做准备而已。 然后一件事发生了,洛哈特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 阿尔雅退学了,是的,退学了,没有任何理由,她甚至没有跟洛哈特提起过! 那天阿尔雅的父亲找到了洛哈特,他显得很悲伤。 “你是洛哈特吧?” “是,我是的,您是?” “我是阿尔雅的父亲,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啊!您,您说,我听着呢!” “阿尔雅出于一些原因退学了,她劳烦我转告你,希望你能忘了她……” “……为……” “你明白么,洛哈特?” 阿尔雅的父亲眼中是无比的伤感,但洛哈特看不到了。 洛哈特失魂落魄地走了,他甚至都忘记了问阿尔雅退学的理由。 阿尔雅就是他的灵魂,现在,他没有灵魂了。 “没有人要我了……就连阿尔雅都不愿再见到我了.….”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为什么忘不掉……为什么忘不掉啊!” “一忘皆空!一忘皆空!”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洛哈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去过好的生活,开心的生活。”这句话闯进了洛哈特的脑海。 “好的生活,开心的生活…我……我有钱了……我还没有名,是的,只要再出名,我肯定会开心的,我肯定能忘掉她的!” 洛哈特毕业了,带着一颗空虚的心。 他到处“狩猎”巫师,很快他就成了名,然后他开始写书,他成功极了! 渐渐地他不愿再想阿尔雅,他将阿尔雅跟家一起,埋葬到了记忆的最深处。 …… 回忆戛然而止,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如约而至的闯进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 “他们开始行动了,就在阿兹卡班!” 来人感觉邓布利多疲惫极了,这让他有些担心。 虽然邓布利多是巫师中最强的那几位,但邓布利多毕竟是老了,老了。 他开始显露老年人的特征了,他的魔力没有衰退,但再也没有那种生机了,而是显得有些死寂,邓布利多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维持自身魔力的活跃。 他的身体也更显老态,他不再灵敏了。 年轻时能用出的步伐,十多年前还可以做出的动作,他已经不能完成了。 但他的灵魂仍然熊熊燃烧着,他是非要烧到死去的那一刻才肯停止的。 所以,哪怕再衰老,他也是邓布利多,身如磐石心如烈火的邓布利多。 没有人敢在邓布利多活着的时候与他正面敌对,哪怕是那个人! 用时间去战胜邓布利多吧,或者就用诡计。 在北海的茫茫水域中,一座小岛孤零零地在那里。 相信我,没有人会想到这里来,这是比地狱更让活人恐惧的地方,特别是对英国魔法界的人来说,它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座小岛上坐落着令人闻之色变的监狱,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是外界对它的叫法,魔法部里负责审判的那些人管它叫城堡,他们是不愿提起阿兹卡班这个名字的,那种恐惧甚至比那个人的名字要来得更为深刻。 那也是当然的了,魔法部的律令执行司入职的第一天就会被集体组织去阿兹卡班参观,魔法部认为,当你知道了违法的代价后,你就会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了。 相信我,这就是为什么这个部门一直都没有人报名的原因。 或许每隔几年也会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学生报名来到这个部门吧,也或许他们还会在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对那些老资历的同事们发表一些高傲的言论。 但是没有人会理会他们的,所有那些前辈们都只会用冷冰冰的眼光看着他,因为在第一天结束后把新人从那里拖出来从来都是他们的工作,所以他们讨厌新人。 在老汤姆的酒吧有一位常客,他时常喝得酩酊大醉,酒吧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律令执行司的。 而哪怕在最深沉的醉意中,他也时常会嘟哝着:“哦,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 那些人永远是魔法界受尊敬的一部分,而这也建立在阿兹卡班那臭名昭著的名声上。 而这一天,这座小岛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的身材高大,站得笔挺,身体笼罩在黑色的兜帽之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冷而腐朽的感觉。 如果你的感觉再敏锐一点的话,你可能会发现他的身体是僵硬的,动作是不自然的,就像…...就像一个被人操纵的绝望的木偶。 他机械地走着,好像早已明晰了前进的方向一样。 事实上,这座小岛上也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值得造访了。 阿兹卡班永远是这岛上最引人瞩目的地方,哪怕是在五十年后我也敢这么说,当你踏上这小岛的时候,你会恐惧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息。 阳光依然明亮,但那种亮是苍白的亮。 岛上树木很多,但在这里它们是没有颜色的,它们绿色的外表又被套上了一种灰黑色的雾霭。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你的脚步声会在下一秒传入你的耳朵,你会颤抖,你会恐惧。 而当你努力想一些高兴的事情来让自己暖和暖和的时候,那么你就已经进入它们的视野了。你就已经是它们的食物了。 它们?拜托,你肯定知道它们是什么! 好的,现在四周人很多,让我们小声的说出那个名词。 “摄魂怪.....” 记住,一定要小声,不然你会发现自己会被充满恐惧的目光所淹没的。 那就是摄魂怪,穿着破破烂烂的斗篷,头上蒙着一根头巾,很可笑么? 当你感觉到了那种寒意的时候,我想你不会这么说的。当你感到自己的快乐消失的时候,我想你会恐惧的,事实上你也只剩下恐惧了。 当你看到摄魂怪拿下自己的头巾向着你过来的时候,你会瘫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狰狞的裂口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 而现在,摄魂怪们不满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兜帽的人。 那个人,那个死人!我们不要死人! 连快乐都没有的人,满心都是痛苦和绝望,垃圾! 雷古勒斯冷冰冰地看着摄魂怪四散飞走,他无从感知摄魂怪带来的冰冷和恐惧了,因为他的心里已满满的都是这些东西。 当他明白了自己将要做出的事情后,雷古勒斯,这位正直而勇敢的贵族就绝望了。 他那已经变成阴尸的身体仅仅残留着一点点意识罢了,他正呻吟着。 “梅林啊,饶恕我!” 阿兹卡班里生不如死的食死徒们,一个个突然爆发了欢呼,他们的手臂上传来了灼热的刺痛! 天色黑黑的,风暴将起。 第九十六章 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的身上流淌着最高贵最纯粹的血液,她曾是巫师界最出名的几个女人之一。 她的名声不仅来自她的高贵的血统和卓越的家世,也来自她的才能。 她魔法天赋极高,而且天生就有一种韧性,还有一种领导力,她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 不仅如此,她的美貌也声名远扬。 她曾有过明亮有神的眼睛和乌黑亮丽的长发,她修长的身材也让无数贵族追捧,她被称赞是贵族中最美丽的那朵花。 然而现在,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已不能再被称为一个美人了…… 她已在阿兹卡班度过了十数年光阴,是的,你没听错,十多年了,在阿兹卡班! 她不仅仅是自己撑下下来,而且还带着同样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同伴们。 也就是那些最穷凶极恶的最狂热的食死徒们撑了下来,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一个魔法部的守卫敢小觑这个女人,他们都深深地明白一件事。 让这个女人逃出来的话,或许巫师界会被她搅得不得安生呢! 毕竟有过前车之鉴,这些食死徒,尤其是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某种意义上,黑魔王的威名有一大半要落在他们的功劳上。 现在,尽管她头发蓬乱、眼睛暗淡、脸色苍白,尽管她有些时候甚至会神经质地大喊大叫,她仍然可以被归为最可怕的女人。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入狱的么? 好吧,让我来告诉你,那是一件很长很长的事情,更是一件能让人浑身发抖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既是作恶者,也是受害者呢。 哦,我并无意为她犯下的累累罪行辩解,你也无需紧追不放,我不过是讲个故事。 那是一九五一年吧,布莱克家族的人应该会记得那一年。 那一年,布莱克家族多了一个女婴。 “看她多漂亮,眼睛大大的,将来肯定是个美人!”她的母亲爱极了她。 作为布莱克家族的后裔,理所应当的,她从一出生就享受着寻常人家难以想象的待遇。 布莱克家的女佣会小心翼翼地用来自神秘东方的最名贵的丝绸为她擦洗,她所用的食物衣物玩具永远是最高规格的,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过得这种生活。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那么小贝拉也不过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姐罢了。 然而作为贵族的布莱克们,永远都有着与他们的名声和地位相符合的教养。 小贝拉的父母从小就开始对她进行教育,除了那些必要的魔法技能的教育,理所当然的,作为老牌贵族的布莱克开始了对小贝拉的纯血论教育。 而令他们欣喜的是,小贝拉对于他们的话语并没有任何的反感。 当他们说到“我们生来就高人一等,因为我们有着最纯粹的血统时”。 小贝拉的表情好像在说:“哦,这还用你们告诉我么?我,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当然生来就高人一等!” 是的,小贝拉从一出生就有着这样的高傲,这是她与生俱来的特质。 她就像是主宰一样,能够高高地超出世界,用统治者的姿态看着这个世界,而她的父母也有意助长她的这种姿态。 “布莱克的后裔就该这样。”她的父亲甚至会这样说。 让她的父母欣慰的是,除了与纯血论与生俱来的契合,小贝拉的魔法天赋也是一等一的强。 即便是在布莱克家族的记载中,家族历史上也很难有像小贝拉这样的天赋。 她从来都没有魔力失控过,魔力就像是她最忠心的奴仆一样,它们拱卫着她,服从着她。 没有什么魔咒是小贝拉学不会的,在她十岁前,小贝拉会的魔法就比霍格沃茨的毕业生还要多! 而这样的事实无疑更加助长了小贝拉那不可一世的风范,这也给了她一种独特的魅力。 在她十一岁那年,毫无疑问地布莱克家族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的入学邀请。 这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情了,难道还会有哪个纯血不能觉醒魔力么? 小贝拉就那样入学了,高傲的她表示不需要家人的陪同,更不需要小精灵的侍奉。 “我将一个人去征服霍格沃茨!” 简单地与父母挥手告别后,小贝拉一个人踏上了去往霍格沃茨的道路。 “国王十字车站,就是布莱克家族控股新建的车站么,我想我知道在哪了。” 熟练无比的,小贝拉直接幻影移形了,她是个天才。 吉尔正茫然地看着国王十字车站,他竭力地想找到那个诡异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好吧,他失败了,怎么可能会有站台标着那样的数字! 他茫茫然地站在那,显得孤单而无助。 好几次都有人上来问他,他也期期艾艾地向那些好心人询问是否知道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而毫无疑问的,他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我想你是被恶作剧了,孩子!” “不可能的,国王十字车站没有这个站台!” 好吧,吉尔有些沮丧了,他在想自己该怎么样去到那个神奇的霍格沃茨呢? 开学的时候会有老师发现他还没有来么?他会不会因此被退学呢? 吉尔不想被退学,他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是个孤儿,按理说霍格沃茨应该有人来带着他的,但可能今年的霍格沃茨太忙了,以致于教师们发生了一点小小的疏漏。 而就在吉尔满心沮丧的时候,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眼睛。 吉尔长大了嘴,呆呆地看着。 那是小贝拉,她高昂着头,好像国王巡视自己领地一样的气派,所有人都被她震惊了。 没有人敢发出一点点声音,他们就像接受检阅的平民,决然不敢冒犯皇家的尊严。 然后记忆就是一阵模糊。 “咦,我刚刚好像看到皇室的公主了!” “我也是!” “我也是!” 吉尔的记忆并没有发生混淆,他清楚地记得那个美得像公主一样的女孩,他敢打赌他一辈子都忘不掉她了。 但他现在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吉尔朝着那根柱子撞了过去。 “霍格沃茨,我来了!” 第九十七章 吉尔维亚 霍格沃茨的生活是精彩的,特别是对于吉尔这种从小就孤身生活在麻瓜世界的孩子来说,霍格沃茨就是他的家。 吉尔被分到了格兰芬多学院,发自内心的说,吉尔觉得这真是最适合他的一个学院了。 对于一个孤身生活的孩子来说,他会缺少勇气么?人世艰难,唯有勇者才能前行。 而贝拉毫无疑问地去了斯莱特林学院,那里是贵族的聚集地。 吉尔在分院仪式上一眼就认出了贝拉,她是那么惹人注目,就像位公主一样! 贝拉从未看过任何人,她只是在戴上分院帽前扫视了一圈,全场便都静了下来。 贝拉的眼神里透露的是无与伦比的骄傲,没有人值得她的目光流连,所有人都能读出这一点。 从那天起,贝拉就被人私底下称为霍格沃茨最高傲的玫瑰,许多高年级男生都下定决心要追求这位学妹了。 时间过得很快,事情变得也很快。 吉尔渐渐觉得自己跟周围的同学格格不入了,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冒险,却从不考虑后果;他们恶作剧,却从不考虑后果;他们肆意顶撞教授,却从不考虑后果……他们从不考虑后果! “这就是格兰芬多么……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简直是玷污了这个学院?他们不过是长高了些的幼儿园学生!” 吉尔下了这样的论断,而这样的论断也没什么错的,甚至可以说是对大部分的格兰芬多最好的概括了。 吉尔和他们不同,吉尔的勇敢是内敛而不张扬的。 他从不试着去表现什么,他只是默默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最好。 在周围的同学肆意妄为,不断给学院的沙漏减分的时候,吉尔每天都会因为勤恳的复习和预习而给学院加分。 在他们到处夜游冒险的时候,吉尔在校长特批的一间教室里点灯自习。 “吉尔先生,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享受愉快的一年级生活呢?”校长很是意味深长地问他。 “尊敬的校长先生,我可没有父母给我遮风挡雨,所以自己懂的多一点,将来的路也就好走一点。更何况,我可不甘心平庸度日。”吉尔的回答让校长很是欣慰。 说实话,当年的吉尔和现在的赫敏很像,他们都不像格兰芬多,但他们都是格兰芬多。 路有那么远那么长,但真正的格兰芬多总知道该往哪里走,他们也敢于踏着荆棘和悬崖前行。 而对于贝拉来说,她有些厌倦了。 “呵,贵族云集的斯莱特林?玷污斯莱特林的荣光!” 贝拉已经有了休学的打算了,她并不觉得周围那些人算是贵族。 “贵族?独立悬崖之上眺望远方才是贵族! 为世界指引方向的才是贵族! 悬崖底下蝇营狗苟的货色,浪费了你们流淌的尊贵的血液!” 她打定主意要休学了,她打算去德国或是法国看看。 尽管不抱有希望,她仍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平视的人物。 是的,贝拉并不看得上所谓的人才,在她的眼中只有人物。 但很可惜的是,在专精于培养人物的霍格沃茨,在精英荟萃的斯莱特林,她并没有看到能让她眼前一亮的人,骄傲的贝拉失望了。 “也对,像我一样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哪怕是父亲和母亲,哪怕是族长,都差得太远了。他们的气魄不足以理解我的心灵。” 贝拉喃喃着,已经是午夜,她决定再在霍格沃茨走走,明天就向校长提出转校申请好了。 月下的霍格沃茨格外静谧,格外美丽。 然而贝拉从不是欣赏这种美丽的人。 我并不是说她没有那样的素养,对于一位真正的贵族来说,哪怕年纪还小,都一定经过了这样的训练的,何况贝拉是那样的天才。 我指的是,这样的美丽对于贝拉来说实在太过苍白了。 只是愉悦眼球罢了,她所渴望的美景是看到一个真正出色的同龄人,贝拉太强了。 然后贝拉看到了吉尔。 在明亮的烛光下,吉尔在聚精会神地看书。 突然,吉尔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他抬头,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贝拉就坐在了他的对面,一只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看到吉尔终于注意到了她,贝拉冷笑,一只小手拿起了吉尔正在看的书。 “幽灵药剂的配方?” “额,幽灵花加上腐叶根,用生死水调和,比例为一比一比七。” “烁银药剂?” “银对极纯水,配上蓝银草。” 贝拉点了点头:“还不错。” 吉尔这才反应过来,讷讷问道:“什…….什么意思?” 贝拉冷笑一声:“就是还不错的意思。” 贝拉起身,离开前她问了一句:“喂,你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吧?” “额,对。” 贝拉点了点头,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吉尔在那里。 “什么情况?”吉尔满腹狐疑,还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第二天晚上,还是那个教室。 吉尔没有想今天贝拉会不会来,来也好不来也好,自己的脚步不会被别的东西所打断。 在知识的海洋里,蜡烛渐渐烧尽了。 吉尔打了个哈欠,看来贝拉是不来了,他要回去休息了。 吉尔起身,准备离开了。 他想了想,在桌上留了张纸条。 就在他出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等等。” 吉尔愣住了,是贝拉。 贝拉倚着门框站着,她脸上破天荒的有了点表情:“你很好!” 吉尔又愣了。 贝拉递给吉尔一本厚厚的书:“看完那本书可以看看这本,你在图书馆找不到的。明天一点钟我会来这里,你有什么不懂的提前准备好。” 贝拉走了,吉尔傻傻地看着她的背影。 “这是……什么意思啊?” 贝拉有些期待了,她觉得既然她很难找到足够出色的同龄人,那不妨自己培养一个? 亲手培养起一个人物的感觉,很值得期待呢,那样自己也会稍稍有点动力了。 “在霍格沃茨还可以留下一段时间的样子,看看发展。” …… 吉尔和贝拉的羁绊,就此开始了。 第九十八章 阿兹卡班囚 贝拉的眼神里有一种讥讽的意味,还带着一种悲哀。 她冷笑着开口:“觉得惊讶?” “是不是觉得为什么一个贵族会有这样的知识?是不是觉得贵族就只是那些勾心斗角的货色?觉得贵族就是带着几个附庸四处耀武扬威?” 吉尔无言以对。 这是之后的一天晚上了,吉尔为贝拉的博学而震惊,坦白说,他真的觉得贝拉不像个斯莱特林,而贝拉毫无疑问地从吉尔的表情里读出了这一点。 贝拉的声音是失望的:“斯莱特林没有贵族了,除了我。” “还有,你可不像个格兰芬多。” 吉尔笑了:“可我就是格兰芬多。” 贝拉笑了笑:“我是斯莱特林。” 贝拉又递给吉尔一本书,转身离开了。 不过是一眨眼,毕业这个字眼就来到了眼前。 校长对吉尔很满意,这个年轻人有着天分,也有毅力,而后一点比一百个优点都重要。 他在吉尔的毕业证书上用力地按下了霍格沃茨的印章,他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对于这样优秀的学生来说,总要有什么不同的。 于是校长拿起那只他最珍惜的羽毛笔,满满地吸好了墨水,一笔一划地极认真地写道: “吉尔,霍格沃茨这一届最优秀的学生之一,能见证如此的年轻人是我的骄傲。” 吉尔深深鞠了一躬,他并不能再用什么方式表示自己的感激了。 贝拉的毕业证书上同样得到了一句评语: “骄傲如你,自信如你,优秀如你,我想斯莱特林学院有了一位优秀的继承人,霍格沃茨也出了一位最优秀的学生,祝好运,布莱克小姐。” 贝拉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她只是行了个优雅的贵族礼,而这足以说明贝拉对校长的尊敬。 “走吧。” 贝拉少见地有些怅然,她对等在校长室外的吉尔说道。 吉尔点了点头,他邀请了贝拉去霍格莫德的酒吧喝一次,以此庆祝两人的毕业。 当然,还有庆祝两人七年的友谊。贝拉也没有拒绝,对于她来说吉尔是她唯一能瞧上眼的人了,那么吉尔就是她的朋友了。 ..... 轻轻地碰了次杯,由着黄油啤酒的泡沫摇晃着溢出,两人都喝掉了满满的一杯。 霍格莫德的酒吧里已经是满满的人了,都是霍格沃茨要毕业的学生,没有别的人了。 这就是霍格莫德所有酒吧的惯例,毕业的那天,座位只为学生而留。 吉尔和贝拉又碰了次杯,又是一饮而尽。 吉尔看着贝拉,很认真地对贝拉说:“感谢你!” 贝拉笑了笑,举起了酒杯,喝下了一大口,她出神地说:“是我要感谢你。” “我是那么骄傲,那么孤独,我也不需要弱者的陪伴。吉尔,你有这样的潜力,所以我当时才会有培养你的想法,现在我想我的目标已经接近实现了。 我把家族所有的藏书都教给你了,还有家族的教育,家族的思想,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让我仰视的人物,那样我想我说不定会爱上你,现在你还不够格呢,顶多让我平视而已。” 吉尔哈哈大笑:“那等着!” 咕嘟咕嘟,两人一口又一口地喝了下去。 周围都是这样的情景,所有人最后都红了眼睛,贝拉也不例外。 毕业的季节,总是这么伤感。已是深秋。 贝拉轻轻拆开猫头鹰送来的信封,是吉尔寄来的信。 “贝拉,好久不见了!” “我想了很久,终于下了这个决定,我想我应该要告诉你。 是的,我真的想了很久。贝拉。 你知道的,我的梦想曾是超越所有的前人,把魔法推到前无古人的巅峰,现在我放弃了。” 贝拉愤怒了,然而她还是接着看了下去。 “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对我很好。贝拉,我曾深爱过你,但我知道我们不合适。 我们做朋友是可以的,但做恋人就一定会头破血流,我的理智很清楚地告诉我这点,我想你也明白。 我并不像她爱我那样爱她。 我也曾在梦想和她之间犹豫,有段时间我在想,不如就对她敷衍一点好了,那样我就可以多一点时间来钻研我的魔法,来进行我的实验了。 她好像也发现了我的想法,但她没有说什么。 她仍然每天为我热牛奶,每天为我烤面包,每天为我洗衣服。 她从来不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太平凡了,贝拉,她不像你,她并不出色。 但她是最好的。 她每天深夜咽着眼泪,却在白天对我笑意盈盈。 贝拉,我在深夜能听到她的啜泣,我睡不着,贝拉! 我向她求婚了,但她拒绝了我。 她对我说,婚姻是会牵扯我的,她不需要婚姻,她不要我因为愧疚而放弃梦想。 我不知道该怎样述说我的心情。 我想在那一刻,贝拉,我的梦想就已经变了。 贝拉,我想让她幸福。 我想做一个好丈夫,我想让她每天从早到晚都快快乐乐,我想让她能够尽情地享受生活,我想和她有一个孩子,我想和她看着孩子长大,我想和她走遍世界的每个地方。 贝拉,坚持梦想需要勇气,放弃梦想更需要勇气。 寻求卓越是一种勇气,放弃卓越也是一种勇气,我想我仍是个格兰芬多。” 贝拉狠狠地扯烂了信纸,眼泪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那样,你便不再是我的朋友了我也就没有朋友了。” 从此,贝拉再没有和吉尔通过信。 再后来,贝拉嫁人了,她也认识了那个自称伏地魔的人。 再再后来,就是那些令人悲哀的事情了。 与生俱来的骄傲成就了贝拉,也毁了贝拉,她是见不得平凡的。 这就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故事,我想我也不会再讲这些让人怅然的故事了。 之后就让我们回归正题好了。 …… 阿兹卡班。 一阵又一阵欢呼爆发了出来。 “万岁!万岁!” “黑魔王万岁!” “黑魔王万岁!” 摄魂怪们骚动了,它们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那种狂热的喜悦。 然而当它们听到了黑魔王的字眼的时候,就连这些怪物都震惊了。 它们停下了动作,空气中响起了一种让人骨骼震颤的声音,那些怪物就这样交流着。 贝拉狂热地看着手臂上狰狞恐怖的黑魔标记,那种充沛到了极致的魔力在肯定地述说着一个事实。 第九十九章 又见神秘人 他回来了! 最伟大的黑魔王,让贝拉都狂热追随的那个黑魔王! 近了,越来越近了,贝拉能感觉得到,那个伟大的连名字都不能被提起的存在正在靠近这里! 梅林啊,她的信仰还存在着! 在一个昏暗的囚室,一条骨瘦嶙峋的黑狗被惊醒了,它清楚地听到了食死徒们的欢呼。 瞬间,它变化成人。 他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家族的后代之一,是布莱克家族的耻辱,家族的叛徒。 “梅林啊……”他仿佛也感觉到了那恐怖如山的压力,“他回来了么?邓布利多呢?!邓布利多没有发现么!” 他半跪在了地上:“怎么可能!” 然而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披着黑色兜帽的雷古勒斯已经能看到阿兹卡班那坚固的城堡了,他从不曾想过自己会在死后来到这里,甚至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残存的意识感觉到了痛苦,他想要抗拒,然而他的抗拒是那么无力。 伏地魔的咒语操纵了他的身体,那是绝对的操纵,一个死人的精神是不足以对抗那种魔法的。 城堡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楚了,雷古勒斯抬手,一个冷酷的声音嘶嘶地响了起来。 “迎接我吧,仆人们!” 灼痛,恐怖的灼痛炙烤着食死徒们,然而这些久困于阿兹卡班的囚犯并不感到痛苦,他们又将活过来了,他们将重生!” 一道恐怖的魔咒从雷古勒斯的指尖发出,剧烈的闪光之后,阿兹卡班的大门已为黑魔王洞开。 从消失的大门里,摄魂怪们一个接一个地飘了出来。 空气的震颤没有停止,它们在疯狂地争论着什么。 然而黑魔王并没有耐心等候它们的结果。 又一道魔咒在手指上闪着光,摄魂怪们感觉得到,一道冰冷恐怖的目光正看着它们。 没有任何地迟疑,所有的摄魂怪都散开了,它们都俯身,为黑魔王空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雷古勒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踏踏,踏踏,贝拉听到了他坚定有力的脚步声。 是的,他是那么坚定,从未变过! 他的伟大,他的强大,他的冷酷,他的渊博,自始至终都恐怖得让人绝望,而这正是让贝拉狂热的地方,那才是纯血! 脚步声骤然停止,贝拉的囚室的门打开了。 她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她要第一个见证黑魔王的归来! 依然是一身黑色的兜帽,依然让人看不见面容,依然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依然是那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一道绿光夺去生命的感觉……贝拉陶醉的吸了口气,真好,他还没变…… 食死徒们簇拥在了那个身影的前面,他们颤抖着,他们自由了。 雷古勒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可还愿追随我?” 他的声音是如此冷酷,但却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人心的力量。 “誓死追随!” “誓死追随!” 贝拉眼眶模糊了,他们又将聚集在一起,为了一个伟大的目标而奋斗了。 不管付出怎样的牺牲,不管要让巫师界流多少血,死多少人,他们都将一往无前,他们是巫师荣耀的捍卫者,他们将恢复巫师的高贵,扫除那些低劣的渣滓! 食死徒们能感觉得到,那个人对他们很满意。 “走吧,你们先去好好休养,恢复身体,我还有些事要在这里做。” 雷古勒斯挥手,地上出现了一道刻着神秘花纹的大门。 食死徒们一个个穿过了大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外面的阳光了。 贝拉是最后一个,她有些担忧地问道:“主人,魔法部那边……” 贝拉感觉得到,黑魔王笑了。 “这你不用操心,跟他们一起养好身体就是了。魔法部那边,我自然能解决。” 贝拉恭敬地离开了。 “嘶,那么,雷古勒斯,我答应过你的呢。我一向都是信守承诺的,那么你做好准备呦。” 雷古勒斯的意志在发抖,然而身体却完全不理会他的意志,坚定地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小天狼星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他心急如焚。 “怎么办,怎么办,邓布利多难道不知道么!阿兹卡班被攻破了,食死徒都逃走了,他回来了!” “不行,不行,我得赶快想办法,要告诉邓布利多!” “嘶嘶,小天狼星·布莱克?呵,那就是这里了。” 那个人的脚步声在布莱克的囚室外停住了。 布莱克一阵惊喜,他瞬间变回到了阿尼马格斯状态。 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它要咬断那个人的脖子。 吱呀,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黑色的闪电腾起,直冲雷古勒斯的脖子! “呵……” 一声不屑的嗤笑,一只有力的手不急不缓地捏住了布莱克的脖子。 “渣滓就是渣滓。” 小天狼星的阿尼马格斯被解除了。 那个人随手一丢,小天狼星瘦骨嶙峋的身体就像垃圾一样被丢到了墙角。 小天狼星捂着脖子,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捏断了一样,全身上下好像也有骨头断掉了。 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个人,他的眼里放射出仇恨的火焰。 他嗬嗬喘着气,声音就像破了的风箱一样:“你怎么敢回来!不怕邓布利多再把你丢回地狱么!” 那个人好像被小天狼星逗笑了!他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 小天狼星嘲笑:“你发抖什么?怕了么!怕了就该老老实实地滚回你的生蛆的地方,永远都别再出来,狗娘养的!” 那个人拉下了兜帽。 小天狼星震惊了。 “雷古勒斯!” 雷古勒斯的脸上满是快意:“呐呐呐,震惊了?没想到?” 小天狼星的目光冷如冰霜,那仅存的一点点兄弟情谊也没有了。 “呀呀呀,小天狼星,怎么了?那是什么眼神啊?看,我是你的兄弟,我是雷古勒斯啊!怎么了,难道你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 “哦……那我可真伤心哪!” “诶呀呀,你怎么不说话?你这样弄得我很没意思啊!” “那么看来我得找个好点的话题了,不然兄弟间的见面就要冷场了呢…….哈利怎么样?” 小天狼星的目光瞬间慌乱了:“你把哈利怎么了!” 雷古勒斯的脸上勾出了一种危险的笑:“现在还没怎么,不过……咯咯,哈利就在我眼皮底下呢,你说再过段时间会发生什么,诶呀,我也很好奇呀!” 通知 席撒心知绝无胜算,暗中计较着如何救援而已,心下只盼眼前魔龙万勿是纯种血统,倘若如此,连他在内今日怕都无一能活。 若是拥有了这个令牌,那就意味着将不断会有大剑师来向她挑衅了吧? 山中虽然险峻,但是对于安冉他们来说,还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却说纣王三月不朝,今日难得上殿,那殷商八百镇诸侯三月能积累多少本章?因有二丞相、八大夫,左右二卿、三官六镇并镇国武成王黄飞虎等皆抱本上朝。 紫微大帝派百万天兵下界,自己是北岳帝君,天界帝君,这百万天兵怎么也打不到自己这五岳山来,似乎又是一场坐山观虎斗的好戏,当下不以为意,悠然自得的坐山马虎斗。 这样一来,佛教那边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为玄木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力奥,阿火,阿土,金。水正聊着呢,听到尤一天地话都觉得肚子饿了。 “那你可得注意身体,光是一个大骨头架,我看你身上也瘦得很呢”!尉强关心地说道。 直到那莱伯爵发现不对劲,正准备从马车里出来时。卡莱斯才不紧不慢地晃进了自己的车里,莱伯爵思前想后,终归觉得此刻再出去也不合适,再加上实在舍不得那马车顶上镶嵌的冰系魔晶发出的凉气,还是作罢。 瞬间,琉璃似乎想起了什么,冷不防掉头,急急朝昊天寝宫而去。 龙幻和贾星星大惊,这里是高层建筑,把这人扔出去,那不是要死了!而同时,两人也想起了对这人的记忆来了。 “奶奶。”米白扬起笑脸,绕过荣骁宇走到老太太跟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明亮华丽的房间里,吊灯明亮,六七个男人围在餐桌边,划拳,掷色子,喝酒……赢了的叫爹喊娘声,输了的骂骂咧咧声,好一派喧哗。 “酸,你吃醋了对不对,意思就是,你看我跟墨魈在一起,你不高兴了,你生气了,你在意了,对不对?”琉璃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问道。 “夕颜,你爱了若离五百多年,可惜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他,你爱他何用?”琉璃淡淡问道,说罢,轻轻地就推开夕颜,身影一闪便追踪若离而去了。 “对,你们都抓紧时间回去,我们明天再想办法。”欧阳铎点头同意。 一支飞镖穿窗而入直刺香惠咽喉,她双目暴睁,充满难以置信,到死都没能闭上。 甩了甩剑上的血迹,雷天拿出道符召唤出火儿,让火儿保护好这些人类后,雷天向那些蛙人们走去。 如果说之前,方皓天就是吕昆程最不想招惹的人,那么现在这个名单上又多了一个张家豪,这家伙是疯的,刚才枪杀德牧的那种眼神太吓人了。 “叶重的势力远在万里之遥的东北,真要是我们齐心协力,联合起来,在这大西北,他也未必能把我们怎么样。”马廷勷道。 随着飞机降落,国际航班的飞机终于降落到了上南阳国际机场,原本冷清的机场大厅再次迎来了新的一次人潮涌动的高峰期。 眼角的余光扫了下自己的身躯,身上因为衣服相隔看不清楚,但是自己的双臂之上却是青筋暴现,一条条鲜红的血脉在皮下如蚯蚓一般涌动,点点血丝竟然不断的溢出。 “那也太可惜了,可难道就白白放过这天大的机会?”虽有些不甘,但是她也知道,既然是练彩霓所说的话,那么肯定是错不了的。 因为昨晚刚刚召唤到saber的缘故,原本就打算请假带着saber熟悉一番冬木市的凛,刚好借口昨天生病的事情向学校请了病假。 “何董,岳老师,你们先在外面等等,我去看看慈云庵主有什么事,反正接下来绿田乡要开发,迟早都得和她接触。”方皓天只是稍稍犹豫就有了决断,不管庵主找自己有什么事,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商量完毕之后,两人就离开了咖啡厅,走的时候赵越注意到那失恋的年轻人不见了。 云清闻言暗自摇头,沐清风已经被贪念蒙蔽了眼睛,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等下只能见机行事了。刚准备后劝说一下沐清风,突然间后面的树林中传来了“唰,唰,唰。”的树叶响声,九道黑色的身影已是从中飞射而出。 徐以冬也不怕对方会使诈,在他看来,不论比什么自己都赢定了,仔细了思考了一番,徐以冬才冷笑一声。 我想就算是一般的神罡境界的高手在那前辈面前也应该有死无生?只是到了这种境界的人还有什么所求呢?为什么会偏偏选中自己呢?尹昭天不停地挠着脑袋苦想,然而就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流星对于尹昭天还是比较了解的,知道尹昭天不是那种喜欢逞匹夫之勇的人,所以就没有上前去。 老头说着,竟然真的搬了把长椅,坐在门外,吧嗒吧嗒地抽起大烟。 不过醒过来的他没太搞清状态,一看自己坐在某个移动的东西上面,一紧张,他就死死抱着尹佳。这下抓到了尹佳胸脯的两团大肉白兔上了。 轰隆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振聋发聩,轰鸣震耳!一个完全由二人劲气所形成的光圈四射而去,那些下方观望之人都被这强悍的力量伤的不轻,有的已经大口咳血了。 路上,他看到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对!救出护法,就算是造反也在所不惜!刘洪话一出边有人相应了而且还越来越多。看到这结果那刘洪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尹昭天一直都在注视着刘洪所以对于的一举一动还有任何表情尹昭天都尽收眼底。 第一百章 开启权游地图 “你说是先用上一个月的钻心咒好,还是直接索命咒好,还是.....诶?要不我把他变成狼人,然后每次月圆的时候就把他丢到人多的地方?或者干脆就让他加入食死徒吧……” 小天狼星大吼:“你休想!” 然而空气仿佛变成了钢铁,紧紧束缚着小天狼星的身体。 “休想?咯咯,我们可以试试呀。”雷古勒斯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 “邓布利多不会放过你!”小天狼星绝不相信邓布利多会放任哈利被伤害。 “邓布利多?”雷古勒斯的脸上有着嘲讽,“我还不能和他正面对抗,然而……小天狼星啊,邓布利多老了……” 小天狼星脸色惨白。雷古勒斯恶意地笑了:“那么,我答应别人的事情也要做到呢……” “阿瓦达……” “统统石化!” 一道绿光闪过一半,索命咒突然换成了石化咒,雷古勒斯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不让他杀死小天狼星。 但他不敢反对,哪怕他答应过朋友。 看到雷古勒斯没有起疑,将意识和伏地魔混合在一起的林辞送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卢修斯在狼人面前沟通伏地魔,林辞灵魂空间里的三道伏地魔碎片也跟着响应,并将林辞的意识也拉入其中。 林辞心中就开始计划着潜伏在伏地魔的意思里,必要时刻对伏地魔的指令作一些修改。 他完全可以在无形之间将食死徒变成他的打手。 林辞之所以有这样的把握,是因为他手上有三道伏地魔的灵魂碎片,而除过哪些还未解封的魂器,伏地魔手上有的不过是一道灵魂残片。 意识主导上,林辞完胜。 而这也间接推进了,林辞的计划,利用食死徒去权游世界探路的计划。 林辞在赫敏昏迷期间,对《神奇动物在哪里》进行了数次自动探索,而旅行步数也达到了十万步,林辞也在黑魔里获得了第一个白银奖杯。 而建立通道,把20单位以内的人员传送到其他世界,是林辞新解锁的权限之一。 在哈利波特世界,没有比食死徒更好的探路工具了。 权游世界,比林辞接触到的所有世界都危险,况且一旦旅行开始,世界会发生哪些变化林辞也不知道。 万一权游世界现在还是七王国时代呢?龙母都没出现,那林辞过去的意义不大。 《七王国的骑士》,最后的巨龙在君临城死去,那是条绿色雌龙,矮小虚弱,翅膀萎缩,产的蛋没法孵化。 有人说是伊耿国王毒死了她,而这位君王也被称为龙祸。 在龙母出现之前,权游里有的只是无法孵化的龙蛋,林辞并不能得到巨龙。 所以利用食死徒对伏地魔的忠心,在将她们从阿兹卡班监狱移动走时,做一些小手段,降临到另一个世界,何乐而不为? 雷古勒斯的身体突然跪倒在地。 “不!” “嘶嘶,还没完呢,雷古勒斯,正义的使者……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雷古勒斯的身体又站了起来,他拉上了兜帽,消失在了阿兹卡班浓郁的黑暗里。 “叮,已开启权游地图。” 林辞点开地图面板,除了贝拉特里克斯等人降临的地方,其他位置都是一片迷雾,显然那些是还未探索的区域。 君临地图能让林辞清晰明了的掌握食死徒的动向,在探索度达到一定程度,林辞还能从地图上得知权利势力的状态。 ………… 另一边,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斯内普,天才横溢的魔药大师。 他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坩埚中旋转冒泡的美妙液体,嗅着液体散发出的特殊气味。 对于他来说,熬制魔药就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而就在这时,一种阴霾笼罩了他。 他的右手传来了灼心的痛楚。 斯内普教授简直不敢置信! 他拉开了衣袖,祈祷着这是一个错觉,然而手臂上仿佛复活般的标记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他几乎要跟跄着摔倒了。 近乎疯狂地,他狂奔到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邓布利多!” 空空的办公室空无一人,斯内普教授这才想起来,邓布利多还在跟那些该死的狼人谈判。 斯内普教授重重地砸着桌子。 “该死!” “哦?怎么了,西弗勒斯?这么慌张可不像你。” 一个苍老但又不失活力的声音响起,是邓布利多,他回来了! 斯内普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迅速拉下了衣袖,用一种嘲讽般的语气说道。 “怎么了,邓布利多?怎么这种表情?这可不像你。”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手臂上狰狞的黑色标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身体甚至都开始微微颤抖。 斯内普叹息一声:“现在怎么办邓布利多,他回来了,完完整整地回来了。” 斯内普的声音惊醒了邓布利多,他严肃地拿下了自己的眼睛,轻轻擦拭着。 邓布利多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叙说着,就好像是在讨论着明天的天气般从容:“哦,西弗勒斯,我犯了个错误。我过于小视他了,他本不应该这么早就归来的,那么只能证明他有我还不知道的后手。” 邓布利多继续擦拭着眼睛,脑海中好像有闪电劈过一样,最近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狼人与魔法部的对峙,谈判的开始,伏地魔的归来……邓布利多明白了。 “西弗勒斯,似乎还有一个坏消息。他或许又回到汤姆那个时候了……” 斯内普教授颤抖的语调打断了邓布利多:“你是说……”” 邓布利多平静地点点头:“是的,他又是那个狡猾的汤姆了。他这次干的可真漂亮,我也输了他一手呢,输得太惨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的语气是如此平静,这简直让斯内普教授感到荒谬了,这也让他感到畏惧和尊敬,这就是邓布利多。 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位最富盛名的白魔法领袖,当他下定决心的时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 “但我们还有个好消息……”” 第一百零一章 叛变的魔法部部长 “西弗勒斯,没有人敢直面我,他也是一样。” “让我去和福吉谈谈。” 对于那晚发生了什么,邓布利多只口不提,但从那以后邓布利多就苍老了很多。 赫敏的阿尼玛格斯蜕变成了凤凰,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惊喜后担忧却漫上每个人的心头,虽然林辞一直担保说,赫敏之所以沉睡至今,是因为刚刚涅槃,身体正在得到改造。 虽然邓布利多和尼克·勒梅都没听过谁能在灰烬里复活的,但赫敏每日越来越强盛的生命力,让他们安定了不少。 同时也期待着赫敏的苏醒。赫敏的奇遇让邓布利多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这让他一直紧绷的状态逐渐放松下了。 也就导致他看起来要比平时苍老的多。 而与此同时,在魔法部。 刚刚完成与狼人的谈判的福吉志得意满,然而他却又马上听到了一个简直能让他疯掉的消息。 “什么?!食死徒越狱了?!那个人回来了?!”福吉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 然而他又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 他要完蛋了。 没有人能够救他了,阿兹卡班的越狱将让他万劫不复,不会再有民众支持他了,他要倒台了。 远离权力的中心,被放逐到人情的荒漠,天哪。太可怕了! 对于一个政客,这样做就是在夺去他们的生命。 得到权力能让垂死的政客重获新生,但失去权力同样能让一个生机勃勃的政客一夜之间生无可恋。 福吉接近绝望了。 然而这时,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是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揶揄地笑了:“看来部长先生遇到了一点问题啊,我想我是不是能够为部长你带来一点好消息?” 福吉冷冷地看着他,他还没有下台呢,将死的狮子也绝不能容忍豺狼的嘲笑。 卢修斯毫不在意福吉的目光,他优雅地鞠了个躬。 “那么,是否能给我一个安静的,不会有人打扰,不会被人听到的环境呢?” 福吉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魔杖,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 卢修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恭敬地施了一礼。 一个冷酷的声音响了起来:“合作吧,福吉。” 福吉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恐惧:“你是谁!快说,不然我将逮捕你!” 那个声音嗤笑了一声,卢修斯的脸上恰到好处地配上了同情的笑: “多么可悲呀,福吉,那你就将葬送你最后的希望了。” “想想看,福吉,你知道我是谁的,我想这也不用我告诉你吧。” “我想我能帮你,福吉,我不要权力,但是你要!难道你还想被邓布利多压制一辈子么?福吉,合作吧!” 福吉脸色苍白,定定地说不出话来。 “好好想想吧,只要你……” 后面的话,因为林辞在安排贝拉特里克斯等人,就没注意听。 食死徒突然降临到了其他世界,没有恐慌是不可能的。 而林辞趁机就用自己掌握的情报,掌控了一大批食死徒。 所幸他们降临的区域在多恩,多恩有明显的地理环境,漫天红沙。 让贝拉特里克斯等人先打散,找势力依附,最大程度获取情报。 等林辞从意思空间里退出来,卢修斯已经不在福吉的办公室了。 邓布利多的身影出现在了魔法部。 他走进了福吉的办公室,福吉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神采奕奕。 看到邓布利多来了,福吉赶忙迎了上去:“邓布利多校长,谈判的事真是辛苦你了,我都没来得及跟你道谢你就走了!”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福吉,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福吉很好奇地问:“请您尽管说好了,我听着呢!” “伏地魔回来了。” 福吉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邓…….邓布利多校长…...这样的….…这样的玩笑可不要随便乱开.…”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道:“不是玩笑,福吉。” 福吉表情凝重:“我想你该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邓布利多校长。” “我要看到证据。” 邓布利多冷笑:“阿兹卡班难道就不是证据了?” 福吉脸色瞬间阴沉:“是,阿兹卡班确实发生了越狱事件,但这并不能证明是黑魔王干的。” 邓布利多似乎在嘲讽,又似乎没有:“那还能是谁干的?” 福吉吐出一个名字:“小天狼星·布莱克,他是个阿尼马格斯,动物几乎不受摄魂怪的影响!” “他帮助他的那些同伙们越狱了,我们查看了现场的魔法波动,那些人用了一种我们不知道的传送魔法,他们逃跑了!” 邓布利多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开口:“那么小天狼星在哪,食死徒又逃到哪去了? 伏地魔肯定回来了,这点我可以肯定,从一些黑魔标记上可以看出这些。” 福吉脸色很难看:“小天狼星那个疯子,他在越狱的时候死了,在帮助他们逃出去以后,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自杀了,他就是个疯子!” (石化后被林辞转移了) “食死徒们对魔法界构不成威胁这可以肯定,因为我们发现那个传送魔法的波动把他们都送到了美国,他们不可能再通过边境回来了,我们不可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可怜的卤蛋,不知道他多久能发现食死徒们已经去了其他世界呢?) “还有那个人……邓布利多,你确定那个人的归来是真的么?” 邓布利多点点头:“当然,我用性命担保。” 福吉的表情很严肃:“那么我也就相信你的消息,邓布利多,我会做好那样的准备。但首先……我得压制阿兹卡班出现越狱的消息,希望你能理解。”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维持时局的稳定是当务之急。如果能击败伏地魔,那么这件事也就无关紧要了。” 福吉笑了:“那么邓布利多校长合作愉快?”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消失了。 福吉长出了一口气:“一切顺利。” 卢修斯笑了,他做出决定了,他看到了赢的可能。 林辞也笑了,这局棋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一百零二章 卢修斯之死 卢修斯老得很快,还人在中年的他现在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他已经半只脚都迈入死亡的殿堂了。 被黑魔王附身总是有代价的,何况他被附身了那么多次。 他的肉体,他的灵魂,都作为燃料燃烧掉了,他已经奄奄一息。 马尔福跪在卢修斯的床边,紧紧握着父亲瘦骨嶙峋的手掌,眼眶通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卢修斯断断续续地向马尔福交代着他最后的话语。 “德拉科……你长大了,真好……” “父亲!” “德拉科,听我说完……这几年你的长进,我都看着,我很欣慰,咳咳……,你是马尔福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黑魔王……,已经开始动作了……我看到了黑魔王的胜算,很大的胜算……德拉科,加入食死徒……” “我本来还不确定是否要让你选择阵营,你还太小…,但现在,黑魔王的胜算很大,你也长大了,马尔福家族重新掌控权力的机会来了......德拉科,抓住这个机会,你会被后代敬仰的.....” 卢修斯死死盯着马尔福,马尔福用力地点着头。 卢修斯欣慰地笑了,他轻轻摸了摸马尔福的头,然后对马尔福和纳塔莎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爱你们。” 卢修斯闭上了眼睛,这位马尔福家族最具魄力的族长,这位最优雅的贵族,终于还是在他的目标快要达到的时候走到了尽头。“父亲!” “卢修斯!” 马尔福成为了一名食死徒。 他僵硬地俯身下来,伸出右臂,任凭黑魔王的法术灵光印在手臂上,任凭手臂上浮现出狰狞恐怖的黑魔标记。 阵阵刺心的灼痛也盖不过他心里的悲痛。 父亲走了啊…… 最疼自己的父亲,最爱自己的父亲,最尽职尽责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啊…… 马尔福木然地看了眼手上的黑魔标记,机械地施了一礼,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伏地魔也有些感慨。 那个精明睿智的手下就这么死去了,他曾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他流淌着那么高贵的血液,可终究还是死去了啊。 死亡啊,伏地魔静静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紧紧握拳,死亡,自己也曾经历过。 但死亡的痛苦永远也没有支离破碎的痛苦来得深刻,支离破碎的永生有什么意义呢? “我将以完整的姿态,寻求永生的道路。” …… 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为首的白魔法师群体在积极的讨论对策。 因为林辞和赫敏的影响,《标准化魔咒使用》以及《魔药有效成分的提纯研究》等刊登在预言家日报大的论文,为霍格沃茨吸引了不少魔咒师和魔药师。 在邓布利多同意后,林辞以赫敏的身份,成立的格斗俱乐部。 碍于林辞的身份,麦格教授提出了需要有另一位教授在场,才能展开俱乐部的活动。 因为霍格沃茨之前有过学生申请传力决斗社团的例子,但最后因为安全问题不得不解散。 但值得庆祝的是,弗利维教授很快就给了林辞回应,在信中他对林辞的提议十分感兴趣,并且答应担任决斗俱乐部的安全顾问教授。 弗利维教授是一位混血妖精,身材矮小,平时上课时平易近人,如果不是对他的过往有了解的人,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一位教授会是一个决斗大师。 对于弗利维而言,这样的邀请是很难得的,这样他就有了在学生面前展现自己是一位决斗大师的机会了。 而且,自从来了霍格沃茨,因为教学工作,他也很少进行关于决斗的运动了。 当然,林辞是以赫敏的名义和字迹写的信,他之所以这么快同意,还得于他对赫敏·格兰杰的信任。 现在就等赫敏苏醒过来,格斗俱乐部就可以建立的。 在林辞的设想中,以后开放的世界只会越来越多,而每个世界的等级是随机的,等到自己发展到中后期,那么一些低等级的世界自然不用自己亲自去探索。 那时候,就可以想食死徒那样,培养出一些强大的巫师,进行探索了。 夜深后,林辞打算去禁林转转,人马族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而且,噬魂夺魄这个强大的灵魂法术,他也好久没用了。 在林辞刚走出城堡后,就遇到了邓布利多。 看到林辞后,邓布利多明显的愣了一下,他哈哈笑道:“哦,林辞先生!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跑到这里面上厕所? 那我可得告诉你,我喜欢那个金色花纹的夜壶,有一次我就是在那里面解决的问题。” 林辞嘴角抽搐,这个老头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疯疯癫癫的。 那个夜壶林辞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放在有求必应屋里的吧…… 邓布利多不容分说地叫上了林辞:“来,林辞先生,不要慌,作为校长我今天就不计较你违反宵禁的事了,来陪我走走!” 林辞面色复杂,几十年前的一个片段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那是伏地魔的记忆。 随着这几日林辞利用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沟通,潜入伏地魔的意识里进行一些不当人的操作后。 伏地魔的记忆对林辞灵魂的影响,越来越深。 在伏地魔的记忆里,当时邓布利多也是这么说的:“来,汤姆,陪我走走!” 林辞就跟在邓布利多身后,隔着一米的距离,和当年一样。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还是一样的角度,还是一样的白。 林辞神色变的有些复杂,他默默跟着邓布利多。 果然,邓布利多走到了走廊尽头,停了下来,那里有一个向外突出的阳台。 邓布利多就在那里倚着栏杆,和那次一模一样。 林辞走到了邓布利多身边:“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和蔼地看着林辞,似回忆似感慨:“几十年前,我也和一个学生在这里说过话,林辞先生。” 林辞心里猛地一颤,白魔王不会看出来,自己吞噬了伏地魔的灵魂吧? 果然,邓布利多只是在回忆。 “那个学生和你一样,不,林辞先生,你比他还要更出色一些。” “他叫汤姆,我从一个孤儿院把他领到了霍格沃茨,他从小就能够控制自己的魔力,那很了不起,他是个天才。” “我想他是敬重我的,是的,我把他领出了那个黑暗的孤儿院,他肯定是敬重我的。” “至少在一开始是这样,我还因他不恰当的行为警告过他,可能他还有些怕我。” “那个人是……” “伏地魔!” 第一百零三章 铂金级世界宝箱 林辞好像也陷入了回忆:“是的至少在那时,他肯定是敬重您的。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么?” 邓布利多笑得很萧瑟:“后来啊……” “他很快就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出色的一员,是的,最出色的一个,从我读书的那时候算起,他是我在霍格沃茨近百年时间中见到的最光彩夺目的学生。” “当然了,我很欣慰地看到,现在的霍格沃茨涌现出了一批比他更优秀的学生。” 林辞笑了笑:“哦?”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摸着胡子:“格兰杰小姐,马尔福先生,还有哈利,还有隆巴顿家的孩子,还有韦斯莱家的孩子……”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还有你,林辞先生!” 如果让其他教授看到后,一定会感到莫名其妙,大半夜,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竟然跟一只青蛙在交谈。 林辞表现得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否认这一身份。 因为霍格沃茨,这座近千年的古堡已经诞生出了意识,虽然很弱小。 但以后林辞要想建立霍格沃茨第五学院,那么必要先去的这道意识的同意。 而今晚,邓布利多正式赋予了林辞这一身份。 邓布利多眯着眼睛:“他确实是我见过的魔法天赋最强的学生,哪怕是现在的小赫敏也不如他,但他也是最让我感到可惜的学生,我为此歉疚终生。” 愧疚? 林辞好奇地发出了惊叹声:“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邓不利多缓缓地讲述着。 “来学校没多久,他就展现出了让人咋舌的天赋,魔咒、变形术、魔药,只要他想学,就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精通的。” “但……但我始终对他抱有戒备因为我从孤儿院院长那里了解到,他曾经依仗魔法对和他一起的小孩和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做出过不好的事情。” “我觉得他心术不正,于是我始终对他不够诚心,我想他肯定感受到了。” “我不愿教授他过于高深的魔法我怕他为非作歹,特别是在他表现出对黑魔法的喜爱后,我就更是疏远他,戒备他,我当时甚至秘密监视过他。” 林辞点点头:“他发现了,是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是的……” “他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流露出过什么想法,一切都一丝不苟,我以为我成功打消了他内心深处的邪恶想法,用我冰冷的.…….但我错了。” “他安安稳稳地毕业了,没有惹出过一点乱子,带着无数的奖章和奖杯,带着全校师生的喜爱和钦佩,除了我。” “然后一切都变了……他自由了可以自由地追求魔法,可以自由地进行实验…… “他经过了数次危险的黑魔法变形,然后没人再能认出他来了,他开始说话了,在魔法界发出了那样的声音,冰冷,残酷,又让人狂热。” 邓布利多从回忆中醒来,歉疚地对林辞说道:“啊,真抱歉,林辞先生,人老了就容易回忆过去。夜里风很大,我想是时候回去了。” 林辞静静端详着自己的蛙掌,突然,他问了一个问题,或者说是替伏地魔问了一个问题。 “校长,您对他的感受是什么样的,痛恨他,憎恶他?” 邓布利多愣了愣,伤感地说:“我为他可惜,那是我的错,不是他的错。我没有引导好他,我太……” 邓布利多声音有些哽咽了。 林辞笑了笑,好像释然了一样:“可能他本性如此吧,校长也不用伤感。” “那我先回去了。” 林辞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邓布利多静静地看着夜空,身影显得格外萧索。 “叮,你和邓布利多校长谈及伏地魔的过往,伏地魔灵魂碎片融合度+40%。” 打消了去禁林念头的林辞突然愣在原地,伏地魔那些固执的想法对林辞的影响突然降低了。 与此同时,一些海量的魔法知识涌入林辞的脑海中。 这……,意外之喜啊! 林辞说出格兰芬多学院公共休息室的口令,跳到火炉旁,意识沉浸到《权利的游戏》地图里。 “叮,贝拉特里克斯获得曼佛德爵士的赏识,多恩地图解锁度+20%” “叮,雷古勒斯成功击杀巨型食尸鬼,解救村庄,获得权游亲和力+10。” “叮,小巴蒂抓住一只幼型变形怪。已传入背包。” “叮,……” “……” 《权利的游戏》亲和度提高到100能获得世界宝箱一个(品质:铂金)。 变形怪:可以变化成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 第二天,霍格沃茨大厅。 “哦,梅林哪,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这样!” “谁干的?!” 当林辞一早来到霍格沃茨礼堂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就嗡嗡地传入他的耳朵,林辞也震惊了。 一般来说,霍格沃茨的礼堂永远是四个学院的标志色,除了某些特别的时候,比如学院杯颁奖,比如格兰芬多的生日或是什么的。 但今天…… 林辞仔细想了想,今天肯定不是那种正经的纪念日什么的…… 从没听说过霍格沃茨有哪个纪念日会把礼堂装饰成粉红色! “惊讶么?惊喜么?小男孩们,小女孩们,开心么?” 洛哈特穿得花枝招展的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啊哈,这是你们亲爱的洛哈特教授给你们准备的情人节礼物!所以……今天请狂欢吧!” 高年级的男生一阵又一阵的口哨声响起。 “万岁,教授!” “教授,好棒!” “那么今天是约会日了!” “霍格沃茨第一个法定约会日!” 弗雷迪和乔治敲起了餐具,叮叮当当的声音应和着他们的呼声:“约会!约会!” 然后礼堂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和“约会”的呼声笼罩了。 洛哈特哈哈大笑,教授席上也有不少教授笑了。 斯内普教授眼神恍惚,好像有一双翠绿的眸子从他眼前飘过。 “莉莉……”斯内普呢喃着,然后骤然惊醒,已经没有莉莉了。 是啊,已经没有莉莉了,自己已经是感受不到这些孩子的愉悦的了,或许自己不该呆在这里,自己和这里是格格不入的。 斯内普教授吃掉盘子里最后一点东西,然后转身离开。 “啊,斯内普教授看来受到了气氛的感染,他似乎匆匆地去准备玫瑰和戒指了!”洛哈特暧昧地笑着。 斯内普背对着洛哈特笑了笑,有些黯然,他匆匆离开了,没有回头。 第一百零四章 什么叫井底之蛙 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办公室以前是没有密室的,斯内普教授成为院长后自己开辟了一间小小的密室出来,没有人知道,可能就连邓布利多也不知道。 密室的入口藏在大大的书架的后面,开启密室的咒语是…… “lloveyou!” 轻轻的,书架旋开,斯内普教授脸色黯然地走进了密室。 “莉莉,我来看你了。” 并不会有回应的,不是么……,莉莉她,已经不在了啊…… 但活着的人总是有办法能将逝者留下,哪怕在心里留下一道道椎心泣血的伤痕。 斯内普痴痴地看着墙上挂着的一个相框,莉莉在相片上温柔地笑着。 斯内普只有这么一张相片了,它伴随了他十多年,它是斯内普最珍贵的宝物,比任何魔药,任何咒语都要宝贵。 “莉莉,你还没起床呀,看,他们都在吃早餐了呢……” 斯内普双目无神,他好像看到了莉莉,莉莉就躺在床上。 那是一张小床,是莉莉小时候睡过的,斯内普费了很大的工夫才找到它。 莉莉怎么可以没有安息的地方呢,斯内普可舍不得让莉莉沉眠于冰冷的地底。 “来,莉莉,起床吧,看,吉尔都醒了呢!” 吉尔是莉莉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玩具熊,斯内普看到过莉莉抱着他的样子。 他在一个旧物店里找到了它,莉莉最怕孤单了,怎么可以没有玩伴。 斯内普把吉尔放置在了莉莉的枕头旁边,那样她晚上醒了就可以抱着吉尔了,她就不会害怕了。 床上铺着最温暖的被子,莉莉可以睡得很舒服的,看,她今天就睡到了现在呢。 《仙木奇缘》 “莉莉,我们来玩木马,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个了…” 床的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木马,斯内普已经找不到他们曾经一起荡过的秋千了..... 他找不到了,太多东西都找不到了。但莉莉是个喜欢玩闹的女孩子呢,游乐园里的一切她都喜欢,有一次他们两个想要坐木马,可是都没有带够钱,莉莉当时可是不开心了很久。 斯内普把那件事一直记着,他一直想再带莉莉来坐一次木马,可是….没有机会了啊..... 于是斯内普自己做了一个小小的木马放在这里,他没有用魔杖。 魔药大师笨拙地用工具一点一点地把它做了出来,莉莉喜欢这个。 莉莉……” “莉莉……” 斯内普一声声地叫着那个不存在的人,他能看到,是的,他能看到,莉莉在这里休憩,在这里玩耍,在这里长大。 而他,斯内普,他会一直陪着莉莉,直到最后的到来。 一滴一滴的眼泪打湿了密室里一尘不染的地面。 …… 林辞在情人节舞会结束后,向邓布利多告别,利用飞路粉传送到对角巷。 这是林辞自挽歌炼金术店成立以来,第一次来这儿。 负责运输的小精灵们携带着无痕伸缩箱,从普通的德文郡地下工厂,利用尼克·勒梅的传送珠子,移动到挽歌炼金术店里。 由于妖精和魔力天生的融洽性,再加上妖精的体型较小,因此哪怕是频繁的传送都没有引起空间的魔法震颤。 这样挽歌魔药的来源就十分神秘了,而正因为这样神秘的特性,才让对角巷的魔药市场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好消息,好消息,情人节全场促销,全场促销,不要九九九,不要九九八,打断腿的赔本迷情药,您成本价带回家!” 屹立着凤凰雕像的魔药店前,几个跟金色飞贼一样的魔法喇叭,呼喊着魔性的广告词。 站在柜台旁的威廉,细心的接待着每一位顾客,一个多月以来的磨练,他早就能清楚且迅速的判断出顾客的大致需求,这样的能力让他迅速成为店铺奖罚制度里的销冠。 林辞看着已经人满为患的挽歌魔药店,觉着人流量还是少了点,这可是情人节啊,怎么说,也得把门槛踩烂吧? 早知道当初就坚持让邓布利多在店门口剪彩了,但邓布利多一听林辞让他去对角巷剪一朵大红花,就跟他玩失踪。 不过,林辞也只是想想。邓不利多出席挽歌魔药店的成立仪式,只会弊大于利。 邓布利多作为魔法界最有威望的白魔法师,参加挽歌魔药店的成立仪式,那么带来的人流和名气足够抵得上挽歌数年的建设。 但这也同样意味着,邓布利多的一举一动都受到极大的关注。 魔法部部长福吉,就是借着邓布利多的威望起来的,而正是因为这样,福吉才会一直想着摆脱邓布利多,甚至是忌惮他。 表面上,福吉和邓布利多的关系很好,但实际上福吉在不断的找外援,希望组织起一股可以跟邓布利多抗衡的力量。 邓布利多能让他上位,自然也就能把他撸下去。 邓布利多的背后潜藏着很多敌人,如果林辞硬要他跟潜力无限的挽歌魔药店牵扯到一块,那么那些中立的巫师可能都会纷纷倒戈。 到时候,魔法界刮起的就不是伏地魔威胁论,而是邓布利多威胁论了。 伏地魔能把灾难降临在整个英国魔法界,凭借的不仅仅是他恐怖的实力,还有对人心的把握和智慧。 课这些,邓布利多都不缺。 所以,巫师们有多忌惮伏地魔,就有多忌惮邓布利多! 而此时的对角巷,人们对这种新奇的销售方式给吸引住了,加上挽歌魔药店前聚满了人,无形中让更多的人愿意去排队。 威廉打开柜台,从里面取出一些小剂量的魔药,这些是店长规定的可让巫师试用的赠品。 在刚开始,他对这种从来没听过的销售方式感到惊奇,这不是白白给人送钱吗?那时候,不止威廉,店员们都怀疑,店长是那个魔药家族的二代出来创业的。 但不出半个月,这样的销售方式给刚刚成立的挽歌魔药店,积累了大量的人气和回头客。 原来小丑是我自己?威廉笑着摇了摇头,那个一直未露面的店长,不仅神秘,经营能力和销售手段更是惊人。 “梅林啊,这些魔药的品质,哪怕是我烧穿了坩埚都炼制不出来……” “这比其他店的都要好,我很难相信,这样品质的魔药还低价出售?原因是因为今天是情人节?” “这肯定是故意给我们看的高质量样品,他们其他的魔药肯定没有这么好!” 威廉冷笑的看着眼前叫嚣的人,等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 第一百零五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位先生,如果您质疑我们魔药的品质,不妨买一瓶,当着大家的面来试一试?如果其他魔药的品质的确如您所言……是劣质的……” “那我们愿意赔付您十倍的价钱!” 威廉微笑的走到那位巫师面前,尽管他早就看着这个人不爽了,威廉记的不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到这个人。 但微笑服务也是神秘店长制定的营销策略之一。 既然不信,那就当着大家的面买上一份,要是魔药品质作假还有十倍赔偿,“何乐不为”? 那个巫师看着周围巫师看他的眼神,尴尬的说着:“那如果没有问题呢?” 他当然不是傻子,身为专门败坏名声的托,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对赌协议了。以往这样,店铺都会要求声誉赔偿, 而这些钱,他的雇主可不会给他出。 “如果没有问题,先生告诉我,是谁雇佣你来的就可以!”威廉继续微笑着。 挽歌魔药店已经开张一个月了,品质怎么样,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生意好也是很苦恼的一件事,因为你总会遇到一些恶心人的老鼠。 那个巫师犹豫了,在十倍价格的赔付和自己后半生的职业生涯之间犹豫了,最后他默默的拉下帽子盖住脸,跑了。 “哦,你们这群疯子!住手,给我留一点!” “你刚刚凑热闹的功夫,我已经抢五瓶了……” “该死!” 巫师们很快将店铺扫荡一空,就连威廉手上的空瓶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买走了。 威廉继续干起了擦玻璃的活儿,嘴角露出了痴痴的笑。 挽歌魔药店从来只营业半天,下午就是那些提前一周提交订单的巫师来取魔药。 至于为什么只营业半天,从前世商业圈里爬出来的林辞深谙此道。 对角巷开魔药店的不止一家,但没有人的营销方式和价格能比上挽歌。这是挽歌的优势,但操作不当,也很可能是挽歌的致命威胁。 如果让其他魔药店没了收入,他们就很有可能掀桌子。 而以目前林辞的实力,是不足以和他们抗衡的。 “哈哈哈哈……” 威廉清点着数不完的钱,面色潮红,这些如果都是他的就好了…… 就在一旁暗中观察的林辞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换人的时候,未来你突然缓过神,谨慎小心的把钱整理好送去了古灵阁。 八千加隆的日收,多么恐怖的销售额! 为什么神秘老板不让在后半天营业呢?跟在威廉身后的林辞,听到这句话,摇了摇头。 饥饿营销,往往会刺激消费,进而扩大销售额,可若是一整天都营业那么效果就没这样好了! 在威廉返回店铺后,后面突然传来声响,是使用飞路粉的声音。 威廉转过头,看到一只小精灵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箱子,箱子落地的瞬间恢复成正常大小。 “这是甲先生订购的魔药!” 挽歌魔药店,从不会透露定制顾客的名字,除了魔药炼制者,其他人甚至不能接触魔药,等约定的时间到了,确定身份后,需要连同箱子一起递交给顾客。 让威廉疑惑的是,小精灵送完货之后,并没有走,而是呆站在火炉旁。 “嗯?还有事吗?” 小精灵没有回答,依旧呆站着,就要威廉走进精灵察看时,小精灵凭空拿出一封信。 “交给你的,威廉先生!”说完小精灵头也不回的传送走了。 威廉震惊的接过那封笔迹未干,还没有信封的信。 “这是刚写的,而且还是隔空传送?”当威廉看到落笔是那位神秘老板后,脸上的震撼才稍有减少。 良久后,威廉古怪的合上信。 “要我带着一份魔药去黑市市场,以稍低一点的价格出售?” 是的,刚刚林辞跟踪了一批顾客,发现有一部分巫师的行动轨迹汇在了一处,林辞如何能不明白? 向挽歌魔药店品质这样好的魔药,价格有便宜,很难不会让人动心干起二道贩子。 在英国,不是所有的巫师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买魔药的。 与其这钱让他们赚了,还不如林辞也参与一份。想在我这儿,低价买进,高价卖出? 最让威廉惊奇的是,那位神秘老板说,黑市贩卖所得是五五开。 瞬间,威廉对那位从未见过的神秘老板涌起极强的敬佩之情。 林辞转了转,挽歌魔药店的营销模式和自己制定的标准并没有相差太大,就打算去尼克·勒梅那里看看赫敏以及这位炼金术士的珍藏。 尤其是那个西斯都二世之冠,教皇的权柄,而权游的世界里,宗教的实力还是挺强大。 第二天挽歌魔药店依旧营业半天,那些倒手倒卖的,人依旧购买一大堆,打算在黑市里高价贩卖。 挽歌魔药店里的魔药价格便宜质量又好,可是只卖半天,虽然说每天开门的时间是固定的。 有机会赶早还是能买到的,但每次都有一群人一开门就涌进去,见啥买啥,这让很大一部分巫师根本买不到。 着急一点的只能去黑市买价格高一点的挽歌魔药。 可几天,黑市里突然涌入了一大批挽歌出品的魔药,价格只比店铺里的高几个纳特。 同样引起疯抢,而那些二道贩子突然就慌了,因为他们手上往日热销的魔药,今日无人问津了。 不出一天,威廉就抢占了黑市市场。 …… 对角巷某处。 “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把货源隐藏的很好,至今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式来运输魔药的……” “废物!” 穿着魔法袍的巫师,头低的更低了。 “让魔法部配合,监视附近的飞路网……,必要时可以用些手段……” 跪在地上的巫师身体一颤,他知道那个叫威廉的家伙要惨了。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滚!” 全身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生气的大吼着,巫师急忙弓着身体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远在霍格沃茨的邓不利多就收到了来信,挽歌魔药店的飞路网被监视了…… 这位老人紧锁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看来福吉这些年受了不少帮助,这时候竟然连魔法部用来打击违反《安全法》的飞路网都可以借给他人使用。 邓布利多立马开始在纸上写着应对方案,并且然他的凤凰福克斯交到尼克的手中。 第一百零六章 懂不懂挽歌魔药店的含金量 尼克找到林辞,并把邓布利多寄来的信在放在他面前。 “早有预料不是吗?呱!” 尼克·勒梅嘴角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走吧,让他们看看挽歌魔药店的含金量!” 林辞很自然的跳在尼克的肩膀上,空间扭曲,一道微光闪过,尼克已经出现在了工厂里。 小精灵们依旧分工有序的忙碌生产。 机械化,意味着流水线和标准化。 没人会想到,大师级的魔药会是家养小精灵量产的。 “尼克主人!” 见到尼克,除了那些在流水线上腾不开手脚的妖精,其他精灵立马站起来行礼。 尼克点了点,对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妖精说道:“比尔,让他们都停下来吧!” 妖精这一古老种族,遵循着长者为尊的理念,长者拥有足够的智慧和威信。 《一剑独尊》 用比尔来管理妖精,再好不过。 比尔兴奋的点了点头,立马站在工厂的高台上,大喊了几声。 比尔有预感,主人又有新举动了。 新举动意味着什么?看看妖精们的穿着就知道了,妖精们穿的不再是烂枕套,而是崭新的。 自从尼克主人上次让他们负责工厂生产以后,妖精们不仅有了新衣服,还有了属于自己的小房子。 林辞看着枕套模样的衣服滑稽模样,忍俊不禁,真是难为尼克了。 在魔法界,送给家养小精灵衣服,意味着主人要单方面解除契约,将小精灵赶出家门。 可是工厂生产不能不穿衣服吧?又怕这群心思单纯认死理的小家伙们想不开,在林辞的建议下,枕套款式的妖精服饰就问世了。 “下午好,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是有事通知大家……” 高台下的妖精们顿时兴奋起来,开心的大叫着,为他们有新的工作而开心。 妖精们不怕辛苦,奴性已经深扎灵魂的他们,一切都以取悦主人为主。 “工厂暂时停工!” 尼克接下来的话,让妖精们的脸色瞬间惨白,这是……,为……为什么? 比尔颤抖着身体,失魂落魄般跪倒在尼克面前,“主……人,是比尔做的还不够好吗?我们愿意接受惩罚……” 林辞不由得把爪子放在额头上,这群小家伙还真是可怜的让人心疼啊! 但每次让他们996的干活,一直让林辞有种负罪感。 眼前的妖精们哭嚎一片,尼克不得不用魔杖放大自己的声音,“冷静,让我把话说完!” 妖精们顿时安静下来,看着台上的尼克。 “工厂暂时停工,是因为有人监视了我們,我们需要换新的运输方法!” 比尔在尼克话音未落就气愤跳了出来,“是谁?我一定敲烂他的脑袋!” 不,不,不,应该是跳起来敲碎他的膝盖! 妖精们顿时又吵吵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嚷着要保护工厂。 “我们暂时还不知道敌人是谁,但是他们会露面的。不过在此之前,大家好好呆在工厂里,等新的运送方法确定后,开始恢复生产!” “在敌人露面之前,我们放弃飞路费的运送方式,建立中转仓库,使用移形换影的办法!” 这是林辞尼克和邓布利多商量出来的办法,不过一直是预案,没想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快。 比尔沉思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走上前,“可是主人,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足够的人手了……” 林辞看了一下在场的妖精也就十多个,有的要负责运输原材料,有的要记账入库,还有的要负责生产,调制…… 人手的确不够,这件事目前不可能让更多的巫师插手! “说吧,比尔,你有什么想法?”尼克笑看着妖精长者。 “比尔不敢欺瞒主人,比尔的确有办法,在古老的加洛韦森林,还有妖精种族……” 加洛韦?那个英格兰最大的森林?可妖精不应该世代生存在巫师家庭里的吗? “自古代战争后,妖精因为擅自逃跑,便被诸神打上奴印,世代生存在巫师家庭。” “但古老的妖精种群里未参加战争的族人得到饶恕,以及部分被驱赶的妖精,都聚集在加洛韦森林里生存。” 诸神的惩罚?听着怎么像是宗教的阴谋呢? “多比愿意跟主人一起去说服妖精,让他们跟主人签订契约,他们一定会为新的工作而开心!”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而且尼克给妖精的工资和待遇都不低,相信会吸引一大批妖精工人的。 尼克是不可能去加洛韦森林的,毕竟他同邓布利多一样,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友善的,邪恶的。 但林辞会跟着去,敌人未明,一切都需要谨慎,妖精的确不会背叛主人,可若是被摄魂取念,那么同样能得到自己想到的东西。 中转站的人手问题解决后,尼克写了一封信,让林辞带给挽歌魔药店的威廉。 伦敦,挽歌魔药店。 正在专心擦玻璃的威廉,心中陡然一惊,在他抬头的刹那,一个黑袍人从店门前一闪而过。 刚刚……那是恶意! “叮铃!” 威廉转过头,一份笔迹未干的信纸出现在柜台上。 “挽歌魔药店被人盯上了,敌人未明但能量很大。摧毁壁炉里的飞路粉通道,暂时关停魔药店,黑市的生意也不要作了。” “另外,你也随时有危险,我会安排你撤离伦敦,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在黑市里散播留言,挽歌魔药店被关停,是因为魔法部!” …… 新的风暴很快席卷了伦敦,灰色的报纸在对角巷宛若黑白色的蝴蝶一般飞舞着。 【受到尼克先生称赞的挽歌魔药店突然关停,大量订单违约,是携款潜逃,还是突遭横祸?】 【最新消息,挽歌魔药店突然关停,是魔法部的阴谋,是恶意竞争还是另有原因?】 不管真相如何,魔法部和挽歌魔药店废址前聚满了人。 挽歌魔药店因为留下的痕迹过多,为了保险起见,在威廉离开后,林辞直接把店铺炸了。 而有心人不难发现,场中有林辞刻意留下的痕迹。 “这……,的确是魔法部的气息……” 炸掉魔药店,散播流言,对于林辞来说都是常规手段。 既然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堆积矛盾,让矛盾爆发。 自己不出面,光是利用巫师们的不满情绪,就可以逼迫魔法部引出幕后的敌人。 巫师们已经习惯了价格低廉质量又好的魔药,怎么还会去选那些质量不好价格还死贵的魔药呢? 而那些质量不好价格还贵的魔药都隐约和魔法部有联系。 矛盾越演越烈,很快就爆发了! “该死!” 第一百零七章 惨死的洛丽丝夫人 霍格沃茨。 晚上的训练结束后,哈利等人向门口快速地移动,马上就到霍格沃茨的晚禁时间了。 哈利对每个看着他们的幽灵们,频频点头微笑。 一分钟后,他们就在点着黑蜡烛的过道里匆匆离开了。 “我现在只希望,赫敏能早点回来,这几天斯内普教授都要被我蠢哭了。”罗恩期许地说着,领头向通往门厅的台阶走去。 这时,一道诡异的声音从通道里传来。 ……撕碎你……撕裂你……杀死…… 那个声音,冷冰冰的、杀气腾腾的声音…… 哈利想到了时常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他心里越来越慌。 哈利踉跄着停下脚步,抓住石墙,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一边环顾四周,眯着眼睛在光线昏暗的过道里上上下下地寻找。 “哈利,你怎么……””帕瓦蒂一脸狐疑地问道。 “先别说话……” “饿……饿坏了……好久好久了……” “听!你们听到了吗!” 旁边哈利一边急迫地说道,一边慌张地环顾四周。 罗恩和帕瓦蒂被他吓得呆住了,十分惶恐地注视着惊慌失措的他。 杀……是时候了…… 声音越来越弱了。 哈利可以肯定它在移动一一应该是在向上移动。 他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感觉:它到底是什么?它怎么可能向上移动呢?难道它是一个幽灵,石头砌成的天花板根本挡不住它?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走这边!” 哈利历声喊道,完全不管另外两人的反应,撒腿跑了起来。 跑上楼梯后,飞速进入门厅。哈利全速奔上大理石楼梯,来到二楼,罗恩和帕瓦蒂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哈利,我们在做……” “嘘!”哈利竖起耳朵。 远远地,从上面一层楼上,那个声音又传来了,而且变得越发微弱:“……我闻到了血腥味……我闻到了血腥味……” 哈利的心里越来越恐惧肚子猛地痛苦地抽动起来。 “它要杀人了!” 他喊道,然后不顾罗恩和帕瓦蒂脸上困惑的表情,三步并做两步地登上一层楼梯,一边在他沉重的脚步声中倾听着。 哈利飞奔着把三楼转了个遍,罗恩和帕瓦蒂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三个人马不停蹄,最后转过一个墙角,来到最后一条空荡荡的过道里。 “哈利……等媕我们好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恩气喘吁吁地说着,一边擦去脸上的汗珠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看!你们看那里!”帕瓦蒂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走廊的下方。 在他们面前的墙上,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眯着眼在黑暗中仔细辨认起来:在两扇窗户之间,距地面大概一尺高的墙面上,涂抹着一些诡异的字迹,在燃烧的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密室被打开了,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那是什么东西……挂在下面?”罗恩说,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哈利差点儿滑了一跤:地上有一大摊水。 罗恩和帕瓦蒂抓住他,他们一点点儿地走近那条标语,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一团黑影。 三个人同时看清了那是什么,吓得向后一跳,溅起一片水花。 那是洛丽丝夫人,看门人费尔奇宝贝的那只猫,尾巴挂在火把的支架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瞪着。 三个人被吓得一动不动地站着,足有好几秒钟,然后罗恩说道: “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是不是应该设法抢救…… 哈利因为灵魂的颤栗不是很流利地说道:“听我说,我们赶紧走!” 罗恩恐惧地说道,“我们可不能在这里被人发现……”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低沉的喧闹声,像远处的雷声一样,告诉他们情人节舞会刚刚结束。 从他们所处的走廊的两端,传来几百只脚登上楼梯的声音,以及人们茶足饭饱后愉快的高声谈笑。 接着,学生們就推推挤挤地从两端拥进过道,不知不觉将哈利他们团团围住。 当前面的人看见那只倒挂的猫时,热热闹闹、叽叽喳喳的声音便突然消失了。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孤零零地站在走廊中间,学生们一下子安静了,纷纷挤上前来看这可怕的一幕。 在这片寂静中不知过了度,终于有人高声说话了。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下一个就是你,泥巴种!” 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已经挤到人群前面,冰冷的眼睛活泛了起来,平常毫无血色的脸涨得通红。 他看着挂在那里的那只静止僵硬的猫,脸上露出了兴奋地狞笑。 “这里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费尔奇无疑是被马尔福的喊声吸引过来的,他用肩膀粗鲁地挤过人群。 接着他看见了挂在支架上的洛丽丝夫人,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惊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脸。 “我的猫!我的猫!洛丽丝夫人这是怎么了?”他尖叫道。 这时,他突起的眼睛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哈利。“你!” 他尖声叫嚷起来,“你!你杀死了我的猫!你杀死了它!我要……” “费你奇!请你冷静下来!” 邓布利多赶到了现场,后面跟着许多其他老师。 一眨眼的工夫,他就走过哈利、罗恩和帕瓦蒂身边。 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的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把洛丽丝夫人从火把支架上解了下来。 “跟我来费尔奇。”邓布利多平静地对费尔奇说,“还有你们,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佩蒂尔小姐,请你带着洛丽丝夫人一起过来吧,我正好有些事要找你。” 洛哈特急匆匆地走上前来。 “我的办公室离这儿最近,校……就在楼上你们可以……” 本来还意气风发的洛哈特,看到一旁一周围同学的不屑,立马结结巴巴起来。 “谢谢你,吉德罗。”邓布利多说道。 沉默的人群向两边分开,让他们通过。 洛哈特尽量表现出神气活现的样子,匆匆地跟在邓布利多身后,麦格教授和斯内普也跟了上来。 当他们走进洛哈特昏暗的办公室时,墙上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哈利看见几张照片上的洛哈特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他们的头发上还带着卷发筒。 这时,真正的洛哈特点燃桌上的蜡烛,退到后面。 麦格教授把洛丽丝夫人放在光洁的桌面上,转身退开让邓布利多仔细检查。 “去喊林辞!”邓布利多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向麦格教授说着。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紧张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便坐到烛光照不到的几把椅子上密切注视着。 邓布利多长长的鹰钩鼻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洛丽丝夫人身上的毛。 “诅咒!” 第一百零八章 一出好戏 林辞来的很快,并且跟他一起的还有赫敏。 因为挽歌魔药店遭受到未知敌人的监视,为了降低风险,他和尼克决定暂时停止魔药生产。 就在林辞打算跟随精灵比尔去加洛韦森林招聘一批精灵长工,但赫敏在此时苏醒了。 邓布利多长长的鹰钩鼻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洛丽丝夫人身上的毛。 他透过半月形的眼镜片仔细端详着它,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这里戳戳,那里捅捅。 麦格教授弯着腰,脸也差不多碰到猫了,眯着眼睛细细地看着。 斯内普站在他们后面,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显得阴森森的。 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就好像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脸扭曲的厉害。 “肯定是一个魔咒害死了它——很可能是变形拷打魔咒。我多次看见别人使用这种咒语,真遗憾我当时不在场,我恰好知道那个解咒法,本来可以救它的……” 《一剑独尊》 洛哈特突然装模作样地上前研究起来。 然而,在察觉到赫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很快便说不出话了。 这时,费尔奇伤心地哭泣了起来。 费尔奇瘫坐在桌旁的一张椅子上,用手捂着脸,不敢看洛丽丝夫人。 哈利尽管不喜欢费尔奇,但此刻也忍不住对他产生了一些同情,不过他更同情的是他自己。 如果邓布利多相信了费尔奇的话,那他肯定会被开除。 这时,邓布利多低声念叨着一些奇怪的话,并用他的魔杖敲了敲洛丽丝夫人,然而没有反应: 洛丽丝夫人还是僵硬地躺在那里,如同一个刚刚做好的标本。 “……我记得在瓦加杜古发生过十分类似的事情,”洛哈特说,“一系列的攻击事件,我的自传里有详细记载。当时,我给老百姓们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护身符,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行了!校长会查出问题的,用不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没等洛哈特吹嘘完,不耐烦的帕瓦蒂冷冷地忍了一句。 洛哈特仿佛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慌地试图求援。 见到赫敏后,帕瓦蒂很开心,但现在他们好像陷入了麻烦。赫敏回应了帕瓦蒂的眨眼,并示意她不要害怕。 邓布利多还在检查小猫,麦格教授和斯内普各自看向一边,完全不理会这只“花孔雀“。 “邓布利多校长,我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 “没事,他们虽然隐藏了起来,但是我相信他们会出来的。” 刚刚苏醒的赫敏一脸茫然的听着林辞和邓布利多的对话,但哪怕知道这个聊天频道是林辞、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麦格和赫敏专属的,其他巫师根本不可能探听到。 赫敏觉得自己还是默默观察,今晚的局势有些诡异。 “那就按照我们事先预定的来!”斯内普开口了。 加密频道交流是在林辞发现了魔力的不同属性后,产生的想法,不同的魔力会有不同的波动。 任选两到三种不同的魔力,就可以利用它们交织在一起的魔力曲线进行声音传递,而不知道是哪几种魔力曲线的巫师是不可能听到谈话的。 最后,邓布利多直起身来。“它没有死,费尔奇。”他轻声说。 洛哈特在其他人露出讥讽的目光下,有些尴尬地露出“迷人的微笑”。 “没有死?”费尔奇哽咽着说,从手指缝里艰难地看着洛丽丝夫人,“那它为什么全身……全身僵硬,像被冻住了一样?” “它被石化了,”邓布利多说。(“啊!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洛哈特急忙补充道) “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问他!”费尔奇愤怒尖叫道,把哭得丑陋的脸转向哈利。 “我现在相信你是个哑炮,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没有,”帕瓦蒂冷“哼”了一声说道:“石化魔法算是一种高阶的黑魔法,我们才上二年级的小巫师还做不到这点。” “是他!绝对是他!我是哑炮的这件事只有这个可恶的家伙知道。” 费尔奇的脸羞得通红,愤怒地看向哈利,“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还把这件事告诉这个印度小孩!” 罗恩等人突然面色古怪,费尔奇是哑炮这件事,赫敏早都告诉他了。 林辞本来是想帮费尔奇重新获得魔力的,但随着后面的观察发现,如果把费尔奇体内的魔力通道打开,他的确会获得魔力,不过也会很快死去。 “话不要乱说好吗?”帕瓦蒂皱着眉头说道,“去年一年,我天天都经过学校礼堂,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施展过魔法。既然你不是麻瓜,除了是个哑炮又可能是什么?” “行了!这里用不着你来特别解释!别忘了,你还有嫌疑在身。”邓布利多为了防止帕瓦蒂再说出一些可能导致费尔奇“含恨而终”的话,急忙制止帕瓦蒂再说下去。 “?我根本没碰洛丽丝夫人!”哈利大声说,他不安地意识到大家都在看着他,包括墙上所有的洛哈特。 “就连刚刚帕瓦蒂说的哑炮,我甚至都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胡说!”费尔奇咆哮着说,“他看见了我那封快速念咒的国授信!” “什么信?”哈利惊恐的一脸茫然! 帕瓦蒂瞥了一眼费尔奇说道,“我相信哈利即便看到那封信也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是麻瓜家庭出身,不是很懂这种魔法界的骗局。” “不好意思,麻烦请允许我在这里说一句话,校长。”斯内普在阴影里说,哈利内心不祥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相信,斯内普说的话绝不会对自己带来任何的帮助。 “也许,波特和他的朋友只是不该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方。”斯内普说,嘴唇扭动着露出一丝讥笑,仿佛他对此深表怀疑。 “但我们确实遇到了一系列的疑点。他们究竟为什么要到上面的走廊去呢?他们为什么没有和所有人一起去参加情人节的宴会?” 时候到了,林辞低声给赫敏说出了原委。 罗恩震惊了,斯内普教授明明知道他们每晚都会去有求必应屋进行魔咒训练和魔药课补习。 不止斯内普教授知道,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以及邓布利多校长都知道,可现在为什么都装作不知情? 罗恩刚想大声反抗,揭露真相。这时候赫敏的声音响在罗恩,哈利和帕瓦蒂的耳旁。 于是,哈利、罗恩和帕瓦蒂争先恐后地解释他们没参加情人节晚宴,而去参加忌辰晚会了。 “……来了几百个幽灵,他们可以证明我们在那儿……” “可是在这之后呢,为什么不接着来参加宴会?”斯内普阴阴地说道,漆黑的眼睛在烛光里闪闪发光。 “为什么反而走到上面的走廊去?故意迷路吗?” 罗恩和帕瓦蒂都看着哈利。 “因为……因为……”哈利说,他的心怦怦地狂跳着。 他隐约觉得,如果他对他们说,他是被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没有形体的声音领到那里去的,这听上去肯定站不住脚。 “因为我们实在太累了,想早点儿回去睡觉。”他说。 “不吃晚饭?”斯内普说,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个得意的笑容,“我认为,鬼魂在晚会上提供的食物大概不太适合活人吧。” “因为我们不饿。“罗恩大声说,同时他的肚子叽里咕噜地响了起来。 ? 斯内普的两眼发出奇异的光芒,难看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邓布利多用探究的目光看了哈利一眼。面对他炯炯发亮的蓝眼睛的凝视,哈利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然而,很奇怪的是,哈利发现邓布利多的余光一直有意无意地瞥向赫敏,准确的说是赫敏肩膀上的那只青蛙。 而林辞,则完全处于看戏的状态,似笑非笑的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只要没被证明有罪,就是无辜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轻咳了一声,坚定地说道。 斯内普显得十分恼怒。 费尔奇也是一样。 “我的猫被石化了!”他尖叫着眼球向外突起。 “我希望看到有人受到他們应用有的惩罚!” “我们可以治好它的,费尔奇。”邓布利多耐心地安慰道。 “正巧,斯普劳特夫人最近一直在培育那些新进的曼德拉草。一旦它们长大成熟,我们就可以用它们来配制魔药——这种药可以使洛丽丝夫人从石化中恢复过来。” “我来配制,“洛哈特插嘴说,“我配制了肯定有一百次了,我可以一边做梦一边配制曼德拉草复活药剂……” “请原谅,”斯内普冷冷地说,“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我才是这个学校的魔药课老师。” 一阵令人尴尬的沉默。 “你们可以走了。”邓布利多对哈利、罗恩和帕瓦蒂说,“赫敏小姐,请你到我的办公室等我一下,我有些是需要向你询问一下。口令是''奶油太妃糖’。” 赫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她也有很多疑问需要被解答。她只感觉睡了一会儿,但好像过去很久的样子。 第一百零九章 共济教会 哈利他们看着赫敏,示意她早点回来,有好多事需要在格兰芬多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说。 “怎么?现在不困了吗?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们学生深夜逗留需要受到什么样的出发吗?” 在看到斯内普教授一脸的不善,哈利他们这才回过神来,起身离开。 他们尽量的加快脚步,差点跑了起来。 在来到洛哈特办公室的楼上时,他们警惕地钻进一间空教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你們说,我是不是应该对他们说说我听见的那个声音?”哈利眯起眼睛看着黑暗中两个朋友的脸。 “别说,“罗恩不假思索地说,“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即使在魔法世界里也是这样。” “赫敏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对了!”哈利猛地说道,“你们知道刚刚赫敏是什么时候到的吗?他出现在一边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帕瓦蒂一脸古怪,赫敏刚刚只是说要按照她的要求演一出好戏,但现在看着哈利的样子,他不会入戏了吧? 罗恩也是,他都想伸手戳戳哈利,但几乎同时他和帕瓦蒂察觉到了一股异常的魔力波动。 “他是和同学们同一时间出现的——但是和邓布利多校长从同一个方向来的。”一旁的罗恩立马阴阴地说了一句,“哈利你也注意到了吧,刚刚邓布利多和赫敏之间的互动。” “嗯……看起来他们看起来,好像知道些什么似的……” “他们肯定知道些什么!”帕瓦蒂义愤填膺地说道,“看到刚刚那个家伙在一旁仿佛是看一场闹剧般的高傲眼神吗!超令人火大的!我敢打赌,今天的事。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家伙一手策划的。” “不大可能吧……那家伙虽然有些高傲,但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罗恩不大确定地说道。 “而且,以她的风格,如果费尔奇真的得罪了她,她会做的是吧那只猫五马分尸,然后将尸体的碎片挂在费尔奇办公室的天花板上。而不是用石化这么……嗯,仁慈……” “好吧……这的确才是赫敏那家伙的作风……”哈利流着冷汗只能附和罗恩夸张的说辞,因为暗中的那股魔力波动并未远去。 哈利又问道,“对了,赫敏刚刚说费尔奇是哑炮,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噗!”哈利诧异地看到罗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魔力波动彻底远去了,几人立马放松了下来。 “帕瓦蒂,刚刚我说的话,千万不要让赫敏听到……” 帕瓦蒂没有答应,她促狭的眨眨眼。 好吧,罗恩耸耸肩,一脸愁苦。但想到费尔奇的事,他又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是这样的…实际上这并不可笑……但放在费尔奇身上……”他说。 “哑炮是指一个人生在巫师家庭,却没有一点神奇的能力。哑炮和麻瓜出身的巫师正好相反。 不过哑炮是很少见的。如果费尔奇想通过快速念咒函授课程来学习魔法,那他肯定是个哑炮。 这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比如他为什么那么仇恨学生之类的……”罗恩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啊。” 什么地方敲响了钟声。 “十二点了,”哈利说,“我们赶紧上床睡觉吧,可别等斯内普又过来找我们的茬儿,“诬陷”我们。” 说着,三人快步跑回宿舍…… 【霍格沃兹主城堡·校长办公室】 “如何?今天的戏还过的去吧?”一进门,看到旁边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豪华英式下午茶。 此刻,林辞正吊儿郎当地翘着蛙腿,时不时地抿一口赫敏递过来的茶,好似世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一样。 “蛮差的,只能说还是太嫩了点,引起恐慌的办法实在是太无趣了。他以前在学校里应该是一个缺乏想象力的人吧。” “正好相反,风度翩翩的学生会男首脑,当年凭着优异的成绩和迷人的外表,可是迷倒了学校里的好些女生呢。” 邓布利多毫不客气的加入林辞在他办公室里举办的“晚间茶会”。 “必须要说,单就注意分寸这方面,他就比你做得好。” “只有实力不足的人,做事才会瞻前顾后的。”林辞不屑地笑了笑, “真正有实力的人,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他们只需要以力破巧即可。” 赫敏在一旁像听哑谜一般听着林辞和邓布利多的谈话。但她很开心,至少目前的林辞和邓布利多相处的很融洽。 这一切还得益于那晚,林辞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在某些方面,他俩的认知高度一致。 “是是是,你最厉害。赫敏小姐可以向我说一下你的收获吗?” 邓布利多一边抱怨地看着林辞,一边忙不迭地夹取着各种夹心曲奇,忙得不亦乐乎。 “你心里是有多苦啊,要吃这么多甜食来弥补……”林辞嫌弃地看了眼邓布利多面前的盘子,上面已经堆满各种甜点。 赫敏摇了摇头,她的确有收获,但具体是什么她说不上来,她好像也学了些什么,但睡醒后都忘了。 林辞点了头,这种现象很正常。 他们继续把话题放在了洛丽丝夫人遇害案上。 “只能说目前来讲,这位“夜间教授”的手段十分无聊;借由韦斯莱家的小女儿之手引发恐慌,实际上是暗中将海格那里的公鸡全部杀死。 为密室里的“大宝贝”之后的行动扫除障碍。” 霍格沃茨里已经发生这么多事情了?林辞只是在尼克那里呆了几天而已啊! “典型的声东击西的作战,老把戏了。” “哦?看起来你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好,反正是你提出来的事,一切都交给你处理好了。” “前提条件是你要帮我把教会的那帮家伙看好,不要到时候突然冒出几个“惊喜”出来,好好的戏都给演砸了。“ 林辞跳起来,看着邓布利多认真地说道。 不难想象,在发现挽歌魔药店被监视的幕后有教会影子,尼克一定第一时间通知给了邓布利多。 “不就是因为你所谓的强者做事不会瞻前顾后,才会把密室里的秘密泄露出去,赢得他们派人过来的吗。”邓布利多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林辞皱着眉头,“我说的是挽歌魔药店的事……”不过,话说,我什么时候泄露了密室的事? 哦,想起来了,是走光辉之路的时候。 “再说了,别人不清楚,我对你还是比较清楚的:单凭一个教会,是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的,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想到向学院那边的人求助啊。” “那帮装神弄鬼的家伙虽然实力不强,但并不是傻子好吗。” “学院?不会连时钟塔那边都惊动了吧?” 邓布利多皱着眉头说道,“那帮家伙,之前几次圣杯战争的教训还不够,又要搅这趟浑水吗?” “拜托,霍格沃兹只不过是出了一个文明欧洲的犯罪狂好嘛,能跟人家这种世界级别的魔法战争相比?” 在尼克·勒梅待着那几天,他恶补了很多关于欧洲势力的知识,共济教会,狩魔猎人等等…… 林辞笑道,“再说了,像蛇怪这种高级黑魔法炼金遗产,就像是正在冒血的鲜肉,总是有些贪婪的蚊虫会自动循着血腥味追过来的。” “……我知道了,这一点我会去处理的,你把挽歌魔药店的事处理好就行,”邓布利多严肃地说道,“还有,把马卡龙放下……少装蒜!尼克写信跟我说了,那是送给我的!” “葛朗台!” 第一百一十章 时钟塔研究科(默哀,5735) “你说什么?!”邓布利多的眉毛炸了起来。 看来他知道葛朗台,林辞出乎意料,这位老白魔王竟然还会看麻瓜的书!!! “小气!不过是几颗马卡龙而已,有必要这么宝贝吗?”林辞气愤地放下那几颗迷人的小圆饼,说道。 “学院的事,你最好请长老会出面解决。我相信你也清楚,如果只是学院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但是,要是惊动了他的上层组织时钟塔,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林辞跳到赫敏的肩膀上,尼克说过霍格沃茨背后一直有个长老会。 “所以我才一直告诫你,做事要注意分寸,不要过火啊!”邓布利多这下彻底失去了享用甜品的胃口,气急败坏地说道。 “现在好了!到时候好好的一个密室里,教会、时钟塔、长老会在里面打成一片……” “怎么?你是嫌我们这座城堡太过破旧,想拆了重建啊!” 林辞看着天花板,他在散播密室的消息时,只是想看看魔法界里的水有多深而已。 谁知道会跳出来好几头大白鲨?!这和罗琳写的世界根本就不一样好吗?! “安心啦,只不过是让你找长老会的人交涉一下,用得着这么紧张吗?”林辞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放心吧,虽然蛇怪的确是难得的黑魔法珍品。 “但是,时钟塔真正看重的是那些与上古英灵们有密切关系的稀有圣遗物。” “这一点,斯菜特林的蛇怪可以说是连边都沾不上!”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时钟塔研究会的人过来。所以才让你去找一下长老会,到时候许点好处,讲些好话,顺利的话没准连学院的人都可以一起打包带走,多好。” “说的这么轻松,感情花的不是你的钱!” 林辞摆了摆蛙掌,“从挽歌魔药店里专属你的那份营业额里扣呗!” 许些好处?邓布利多气笑了,挽歌魔药店有多赚钱,我不知道?当我瞎吗? 邓布利多没想到林辞居然是想用自己的钱来解决他惹下的祸事。 邓布利多恼怒地看向这个可恶的“青蛙无赖”,但也无可奈何:这件事如果不好好处理,没准比直接把伏地魔引到学校里产生的祸事更大。 “行啦,这是目前最确实可行的方法。”林辞收起玩闹,认真说道,“据我所知(实则尼克的分析)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后的那次“圣杯大战”中……” “由于教会的一位神父的擅自做主差点导致时钟塔,乃至整个世界的毁灭。因此,在这几年间,即便教会方面已经就这件事负起责任。” “但是经此一役,时钟塔绝对会对教会心生芥蒂。因此,我们只需要把这件事说成是教会为了恢复实力不惜接触黑魔法。” “我相信光冲这一点,时钟塔就不会再想帮助教会了。” “你这家伙……难怪汤姆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邓布利多一脸嫌恶地看着林辞。 林辞诧异的看了眼邓布利多,看来他果然知道自己吞噬了伏地魔灵魂的事。 “连长老会都当做自己的棋子……全世界也就你敢这么做……行吧,我会去向长老会申请与时钟塔那边交涉的。” 林辞也不想,他本来都要去权游了,哪知道这么多势力突然一夜之间就蹦了出来。 一个比一个古老不说,实力还恐怖的离谱。 “虽然我的话你很有可能继续当作是耳边风,但我还是要说:请把''分寸''这个词牢牢地记在心里,做事不要过火。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人家,好吗?” “……不是都给你解决了吗……”林辞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大鱼啊,那时候他觉得撑死就是一些失落的教会和家族。 毕竟麻瓜世界发展那么快,大家都有生存压力。但没想到随着密室消息的传播以及赫敏阿尼玛格斯的异象。 一石激起千层浪,似乎连东方都随之有了些动作。 邓布利多脑门上暴起的青筋,光影一闪,消失了...….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新奇的霍格沃茨对林辞的吸引力比权游还要大一些。 既然走不开,那就继续让贝拉特里克斯等人继续探索吧。 …… 接连好几天,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不谈别的,整天议论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事。 当然,费尔奇在这方面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经常在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踱来踱去,似乎以为攻击者还会再来。 哈利看见他用”斯科尔夫人牌万能神奇去污剂”擦洗墙上的文字,但是白费力气;那些文字仍然那么明亮地在石墙上闪烁,好像是皮皮鬼的眼睛一般在不停地嘲弄他。 费尔奇如果不在犯罪现场巡逻,便会瞪着两只红通通的眼睛,偷偷隐蔽在走廊里。 然后突然扑向毫无防备的学生,千方百计找借口关他们禁闭。 比如说他们“喘气声太大”,或“嘻皮笑脸”之类的。 当然,他的这种积极态度也让他断了好几根肋骨——他试图用这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办法去对付偶然经过的赫敏,但被吓到的赫敏,挥起魔杖就是一顿输出。 最后在匆匆赶来的邓布利多校长的极力劝谏下,费尔奇被赫敏禁锢咒立在了原地…… “我必须要说,虽然我也不是很认同赫敏的做法,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她!” 罗恩一边奋力地趴在桌子上努力完成宾斯教授要求学生写的三英尺长的“中世纪欧洲巫师大全”的作文,一边说道。 “说实在的,老实在走廊里罚站的费尔奇,更有助于我们安心地写作业。” “是啊,如果我没有写好作业,你的作业应该很难完成吧……” 坐在旁边的帕瓦蒂冷笑了一句,“只有没心没肺的家伙,才会如此冷血地看待''费尔奇被扔出窗外’这件事。” “我只是不喜欢费尔奇因为洛丽丝夫人的事老是找我們麻烦,我之前说了,我也不赞同赫敏的做法……”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架了,”哈利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说道,“我这边还有一英寸就写完了,罗恩你快点……” “那是赫敏,她这是要在这学期把图书馆的书看完吗?” 罗恩抬起头,才发现他和赫敏之间已经被一整堆厚实的书本隔开。 层层叠叠的书本将赫敏的身影彻底淹没,仿佛他俩之间隔了一层漂亮而“充满苦难”的挂毯一般。 “我最想要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都被人借走了,只好找别的代替。” 赫敏一边说,一边快速翻阅着,“登记要借的人已经排到两星期之后了。唉,真希望我没有把我的那本留在家里,可是当时的箱子里已经装满了洛哈特的书,我想了很多办法都装不进去。” “你为什么想看它?你不是都背下来了吗?”哈利揶揄地问道。 “和别人想看它的理由一样,”赫敏说,“查一查关于密室的传说。” “密室是什么?”哈利紧跟着问道。 “问题就在这里,我记不清了,“赫敏咬着嘴唇说道,“而且我在别处查不到这个故事……” “赫敏,让我看看你的作文吧。“罗恩看了看手表,心急火燎地说。 “作文?你问赫敏要作文?你疯了,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同意她免修二年级的所有课!” 有这事儿?赫敏歪头看了眼肩膀上的林辞。 当然有,原本计划着等教授们都同意你免修课程后,带你去研究研究更高深的东西。 但现在计划有变。 “哦,该死。我忘了。帕瓦蒂,让我看看你的吧!” “不,不行!”帕瓦蒂说,突然严肃起来,“你本来有十天时问,完全来得及写完。” “我只差三英寸了,再……” 上课铃响了。 罗恩和帕瓦蒂一路争吵着,朝魔法史课的课堂走去。 魔法史是他们课程表上最枯燥的课程。 第一百一十一 精灵和猫妖(默哀,5735) 今天,课堂上仍旧和平常一样乏味。 宾斯教授打开他的笔记,干巴巴地念着,就像一台老掉牙的吸尘器。 全班同学都昏昏沉沉的,偶尔回过神来,抄下一个姓名或日期,然后又陷入半睡眠状态。 他说了半小时后--赫敏把手举了起来。 “哦,赫敏·格兰杰?有什么疑问吗?我记得你的魔法史免修申请表上,我是签过字的!” “是的,教授,很感谢您能同意,我想问问密室传说的事!” 宾斯教授慢慢地说道:“嗯…密室……我想大家肯定都知道。” “霍格沃茨学校是一千多年前创办的,创办者是当时最伟大的四个男女巫师。” “四个学院就是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赫尔加赫奇帕奇,罗伊纳·拉文克劳和萨拉查·斯莱特林。” “他们共同建造了这座城堡,远离麻瓜们窥视的目光,因为在当时那个年代老百姓们害怕魔法,男女巫师遭到很多迫害。 这里要提一下教会——他们在这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宾斯教授停顿下来,继续说道;“一开始,大家和谐地工作,四处寻找显露出魔法苗头的年轻人,把他们带到城堡里好好培养。” “可是,慢慢地他们之间就有了分歧。斯莱特林和其他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斯莱特林希望霍格沃茨招收学生时更挑剔一些,他认为魔法教育应局限于纯魔法家庭。 他不愿意接收麻瓜生的孩子,认为他们是靠不住的。没过多久,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因为这个问题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然后斯莱特林便愤怒地离开学校。” “可靠的历史资料就告诉我们这些,”他说,“但是,这些纯粹的事实却被关于密室的古怪传说掩盖了。” “据说,斯莱特林在城堡里建了一个秘密的房间,其他创办者对此一无所知。” “根据这个传说的后续说法,斯莱特林在临走时封闭了密室,这样便没有人能够打开它,直到他真正的继承人回到学校。” “只有他的继承人菜能够开启密室,把里面的恐怖东西放出来,让它净化学校,清除所有不配学习魔法的人。” 故事讲完了,全班一片寂静,但不是平常宾斯教授课堂上的那种睡意昏沉的寂静。 每个人都继续盯着他,希望他再讲下去,气氛令人不安,宾斯教授显得微徽有些恼火。 “当然啦,整个这件事可以说是一派胡言,”他严厉地说道,“学校里自然调查过到底有没有这样一间密室,并且调查了许多次,请的都是最有学问的男女巫师。”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密室是不存在的。这只是一个虚幻的故事,专门吓唬那些头脑简单的人。 罗恩的手举在半空中了,这还是头一次! “教授……您刚才说密室里面的恐怖东西,指的是什么?” “很多人认为是某种怪兽,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控制。”宾斯教授毫无感情地说道。 同学们交换了一下紧张的目光。 “告诉你们,那东两根本不存在。”宾斯教授笨手笨脚地整理着笔记,说道,“没有密室,也没有怪兽。“ “是,先生。”西莫·斐尼甘说,“这密室既然只有斯莱特林的真正继承人才能打开,别人可能就根本发现不了,是不是?” “胡说八道,西莫!”宾斯教授用恼火的腔调说,“既然这么多的历届男女校长都没有发现那东西……” “是的,教授!”帕尔提·佩蒂尔尖声说话了,“我的意思是,大概必须用黑魔法才能打开它……” “一个巫师没有使用黑色魔法,并不意味着他不会使用,帕尔提小姐。” 宾斯教授厉声地说,“我再重复一遍,既然邓布利多那样的人……” “说不定,必须和斯莱特林有关系的人才能打开,所以邓布利多不能……”迪安·托马斯还没说完,宾斯先生就不耐烦了。 “够了!”他严厉地说,“这是一个神话!根本不存在!没有丝毫证据说明斯莱特林曾经建过这样一个秘密扫帚棚之类的东西。” “我真后悔告诉了你们这个荒唐的故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让我们再回到历史,回到实实在在的、可信、可靠的事实上来吧!” 看着气愤的宾斯教授,赫敏点头示意抱歉,她的本意并非如此。 这估计是宾斯教授最热闹的一堂课了,一旁的林辞热闹也看够了,就低声给赫敏说起自己之前在盥洗室的发现。 不出五分钟,同学們又陷入了那种昏昏沉沉的睡意中。 “之前就听家里的长辈说过,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个变态的老疯子。” 罗恩对哈利和赫敏说,“但我不知道居然是他想出了这套纯血统的鬼话。即使白给我钱,我也不进他的学院。” “说句实话,如果当初分院帽把我放进斯莱特林,我二话不说,直接就乘火车回家……”这时已经下课了,他们正费力地穿过拥挤的走廊,准备把书包放下去吃午饭。 赫敏很热切地点头,可是哈利什么也没说。他的心突然很别扭地往下一沉。 哈利一直没有告诉罗恩和赫敏:当初分院帽曾非常认真地考虑要把他放在斯莱特林。 他清楚地记得一年前他把帽子戴到头上时,那个在他耳边说话的小声音,这一切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你会非常成功的,你知道吗,都在你脑袋里藏着呢,斯莱特林会帮助你获得成功,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哈利事先已经听说斯莱特林学院是培养黑巫师的,名声不好。 所以他,不顾一切地在脑子里说:“坚决不要去斯莱特林!” 于是那帽子说:“哦,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确定……那就不妨去格兰芬多……” “你真的认为有密室吗?”罗恩问帕瓦蒂。 “你刚刚也看到赫敏的那个态度了:很显然,这个密室一定是存在的,”帕瓦蒂说着,皱起了眉头。 “邓布利多治不好洛丽丝夫人,再加上那天赫敏说的话,使我想到:攻击它的那个家伙恐怕不是……哦……绝对不是人类。” “说不定,就是密室里的那个怪物!” “我真的好好奇:赫敏她明明是个麻瓜,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英国魔法界那么多的密辛?” “难到就因为看书?”哈利若有所思地嘟囔着。 罗恩在一旁解释道,“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在跟着赫敏留下的资料学习魔法,里面有如尼文的注释和详解…… “而那篇如尼文里记载了精灵和猫妖的事,我才知道:在以前,精灵们和猫是英国传递消息最快的两个群体。” “精灵们依靠植物和风的力量,可以将消息瞬间传递到千里之外;而猫在英国随处可见。” “赫敏的纸上写着,猫有九条命,每活过一条命,便会变得更加聪明,甚至会理解国家这一概念。” “在全世界猫的协助下,消息可以瞬间传到世界的另一端……别这样看我,是赫敏笔记上写的!” “或许,她掌握的秘密就是从精灵和猫妖那里知道的!”罗恩嘟囔着,他现在越发觉得赫敏是个女巫了。 (林辞:猫妖?狗叫什么?!你全家都是猫妖!) 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迫内卷的哈利 “好啦,跑题了……让我们在聊回密室。” 哈利拍了拍有些失控的罗恩。 他们拐过一个墙角,发现来到了发生攻击事件的那遭走廊的顶端。 眼前的场景和那天夜里一样,不过那只被石化的猫不再挂在火把的支架上了,而且在写着“密室被打开了”的文字的那面墙上。 走廊里没有人。 “我们不妨趁这个机会找找看。”哈利说着,“也许会有些别的什么线索……” 三人扔掉书包,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着寻找线索。 “看这里,有烧焦的痕迹!”哈利小声嘟囔着,“这里……还有这里!” “快过来看看这个!”帕瓦蒂,“真有趣!” 哈利爬起身,走向墙上那些文字旁边的窗户。 帕瓦蒂指着最上面的那块玻璃,那里大约有二十只蜘蛛在慌慌张张地爬行,似乎急于从玻璃上的一道小缝中钻出去。 一根长长的银丝像绳索一样挂下来,看样子它们就是通过这根丝匆匆爬上来,逃向窗外的。 “你看见过蜘蛛这种样子吗?”帕瓦蒂纳闷地问。 “没有,”哈利说,“你呢,罗恩?罗恩?”他扭过头来。 罗恩远远地站在后面,似乎正强忍住想逃走的冲动。 “怎么啦?”哈利问。 “我……不喜……不喜欢……蜘蛛。”罗恩紧张地说。 “这我倒没听说过,”帕瓦蒂说,她惊讶地看着罗恩,“你在魔药课上那么多次使用蜘蛛……” “死蜘蛛我不在乎,”罗恩说,小心地将目光避开那扇窗户,“我只是不喜欢它们爬动的样子……” 帕瓦蒂咯咯地笑了。 “这不是什么好笑的事!”罗恩有些恼怒,“你要知道,我三岁的时候,弗雷德因为我弄坏了他的玩具扫帚,就把我的…… “就把我的玩具熊变成了一只丑陋的大蜘蛛。如果你有过我那样的经历,也不会喜欢它们的, 如果你正抱着你的玩具熊,突然它冒出许多条腿来,而且……”罗恩皱着眉,很显然那并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好了,剩下的能想象的道……”还没吃午餐的哈利急忙打断。 “看起来,这段时间你们很闲嘛。”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传出。 三人回头,便看到赫敏捧着书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里充满了考量的目光。 林辞趴在赫敏的肩膀上,因为赫敏的实力远远超出哈利和罗恩。 他本以为三小只会名副其实,但没想到,帕瓦蒂的加入,会让小三只变换成这样。 “我问你!关于这个密室,你到底知道多少!” 罗恩仿佛鞋子上安了弹簧一般,“噌”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个箭步跨到赫敏的面前,厉声质问道。 “全部。” 刚刚还想上去把罗恩拉开的哈利和帕瓦蒂,都被赫敏的这句话吓住了。 魔法史课结束后,林辞就向赫敏说了自己对于盥洗室内藏有密室的猜测。 “……什么意思?” “我刚刚说的应该是标准的英式英语吧,”赫敏歪了歪头,嘴角微翘地笑道。 “请问刚刚我的话是那个词让你们有所困惑?虽然只有一个词而已。” 林辞歪头看着赫敏的样子,有些诧异,似乎融化了凤凰翎的赫敏,性格也默默发生了改变。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哈利连忙解释道,“我们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痛苦地回答了……” “你们平常到底是怎么看我的?”赫敏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人还算不错吧。” “是不错,但在打击人上你向来有一手,而且……”罗恩低声嘟囔着。 “而且什么……?”赫敏捋了捋头发。 “而且,你对我们不坦诚,你知道所有的事,却一直对我们有所隐瞒!”罗恩大声指控着。 呵,不知道有句话叫,实力不足的时候,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惨吗?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密室的事情吗……”哈利在心里一边疯狂地吐槽,一边小心翼翼地发问。 “其实,刚刚宾斯教授讲的那些都是事实,”赫敏笑道,“至于里面的那个“恐怖的东西”……” “我只能说,洛丽丝夫人已经用它自己给了大家一个极大的提示。” “洛丽丝夫人?”哈利和罗恩疑惑地回头,看了看之前那只猫被挂的火把的支架。 “那天邓布利多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罗恩困惑地问道,“除了查出是被石化了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啊?” “哦,是吗?”赫敏点了点,“有些人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罗恩回头,看到帕瓦蒂在一旁沉默不语双臂环绕在胸前,右手扶着下巴,若有所思。 “好吧,在给你们一个提示好了,”赫敏笑着说道, “要想判断一个事物,除了要看这个个体,还要看因为它的存在,而让周围产生了怎样的影响。通过这些,才能够客观地进行判断。” 看着陷入沉默的“新的三小只,赫敏笑了笑,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这时,帕瓦蒂在背后叫住了她,“你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或者,我应该问的是,今年你们又要怎样地考验我们?” 赫敏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一个“你想多了”的表情。 想考验你们的只是某个有苦说不出,只能吃糖来缓解的怪老头罢了。 “这么说吧,某位关注这里的长辈,对于某些人去年的在校表现十分不满意,认为他不值得被冠以那个称号,”赫敏靠在一边,双眼静静地看着哈利说道, “于是,我便奉命带了一株小小的火苗,将它藏在这座城堡里。如果他能通过这次的追加测验,那么学校自然无事。” 说到这时,赫敏笑了,“但……如果他失败了,那么,这株火苗将会将学校彻底焚毁,连灰都不剩。“ “你疯了吗!”哈利彻底懵掉了,他完全没想到,这次赫敏玩的这么大,尽管他并未完全听明白赫敏的话。 但他们都知道,赫敏在和教授们作一些事,事关霍格沃茨的未来,但具体是什么,没有一位教授愿意告诉他们。 “如果毁了霍格沃茨,那我就只能回德思礼了……” “是吗?从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你好像并没有这种顾虑,”赫敏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你当初加入魁地奇队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是反对的,但我理解你: 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从小生活在不被疼爱的亲戚家,又交不到朋友,的确很不容易。 所以,当初我也是用同理心想的,尽量给你一个正常的童年。然而,你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 刚开学就闯祸,之后也没看到你有多收心;魔咒水平马马虎虎,要不是赫敏提点着早就不及格了;黑魔法防御术课被那只“花孔雀”搞成了戏剧表演课,你们就自暴自弃跟着粉墨登场,那么厉害怎么不去卖艺啊! 不知道平常多花点时间自学有用的内容啊!图书馆在你眼里就是个摆设啊!” 赫敏对着哈利就是一顿输出,当然里面大部分的话来源于林辞平时的吐槽。 尴尬的不止哈利,还有林辞。 割裂感似乎加大了,不止哈利等人觉得自己跟赫敏之间有差距,现在的赫敏也这样觉得。 不过,不管是现在的赫敏还是原著中的赫敏,能力一直都很强,三小只中依赖的是她,而不是命运之子。 再者,现在才刚刚二年级,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那么好,所以林辞就任由这种割裂感发展了。 在赫敏的一顿臭骂下,哈利三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之前就说过,你们三个人中,你的时间是最宝贵的。现在不用在学习魔法上,怎么,到时候发伏地魔来了。 难不成对战的时候还要当众来上一句“等一下,有个杀你用的魔法我忘记咒语了,让我回图书馆查一下”。 你自己听听,这到底是可笑还是愚蠢!” 一阵沉默后,赫敏背过身去。 “我先讲好,这次的事完全靠你们自己解决。要是到时候你没有达到白魔王的标准,就直接将你踢出局,你还回到那个愚昧的家庭里,过完你的一生吧!” 白魔王当然不会把哈利踢出局,尽管哈利的实力很菜,但奈何他背负着预言。 把哈利捧在台面上,霍格沃茨能得到不少巫师的资助。 “说的这样自白,不怕打击到他?” 赫敏摇了摇头,没有多作言语。 说完之后,赫敏便径直离开,什么话也没有在留下。 “你们也都听到了……”等到头抬起来时,哈利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我会帮你的!”罗恩也被点燃了,一脸兴奋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相信我,我们一起合作,一定能战胜这个嚣张的家伙!” “额……我只是想说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她是我的朋友,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新的焦虑和压力压到了崭新三小只的肩膀上。 “唉……”罗恩长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一十三章 红衣主教与复方汤剂(鸣谢书友yodamaster) 罗恩:“………” “哦,有人跟在后面!”林辞低声对着赫敏说道。 赫敏微不可查的脸色一红,林辞说话时的吐气让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但很快赫敏就恢复了神色。 “好了,跟了我这么久,现在没人,可以现身了。”走廊里的赫敏在一个圆形的厅堂内站住,微笑着说道。 厅堂里空无一人,好像她刚刚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不出现是吗……那好吧。”说着,赫敏把怀里的书一收,右手往空中一挥,一朵暗金色的火焰红莲在她的手上缓缓旋转着。 这是她觉醒阿尼玛格斯凤凰后的基础能力之一。 赫敏嘴角一翘,右手向着一处甩了过去,火焰红莲化作金色的闪光射出,撞在墙上。 “轰隆”一声巨响,爆炸产生的烟雾散开后,墙体已经被炸开,爆炸的位置空无一人。 赫敏走近时,发现,墙壁的破碎处,有几道细小的血痕。 “……身手不错,能够在爆炸前的一瞬间带人离开……”赫敏摸了摸断壁上的血痕,冷笑道,“不过,看起来使用了点保命的手段……就是不知道,痛不痛啊……” 林辞眉头紧锁,已经渗透进霍格沃茨了吗?只是不知道是哪方势力。 唔,宗教的味道。 赫敏起身往回走。 身后的残垣断壁倒带般的恢复原状,仿佛这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霍格沃兹主城堡·医务室】 “好了,大致上没有问题了,”办公桌前,赛门一脸微笑地看着告别的学生,“无论有什么烦恼,随时都可以向我倾诉哦。“ 正当他在专心整理办公桌上的文件的时候,里间的响起了一个剧烈的撞击声。 赛门暗叫“不好”,飞快地朝里间跑去,很快便被里面的情景震惊地说不出话了。 这个隔间已经彻底废了,到处都是泥土的碎屑。病床上沾满了四散的血迹,它们的中心是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 “神父!快救救他吧!”一旁的斯维恩·爱丽丝看到走进来的神父,一把扑了上去,死死抓着他的袖口,泪眼婆娑地哀声叫着求援。 赛门二话没说,快速掏出脖子上的十字架挂坠,握在手里对准米海尔。 “全能仁慈的天主,你是生命之源,我在此祈求您的祝福,使他们满怀希望和信心,勇敢面对疾病的磨难。” 说着,一道金色的圣光从十字架上泛出,柔和地照射在米海尔·艾斯比德的身上。 很快,本来急促的呼吸变得缓和起来,已经不再流血了,看得出身上的伤痕开始缓慢地愈合。 “赛门!发生什么事了吗?”隔间外,庞弗雷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没事!就是放在里间的担架倒了!”赛门急忙大声回应道,“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 “对了!您之前向巴西订购的药材我放在橱柜里了,卡斯特罗布舍的阿斯林娜向您问好,可以麻烦您在检查一下吗?” “好的,那里面就拜托你了。” (卡斯特罗布舍,招收来自南美洲的巫师学生,位于巴西北部的热带雨林里,他们的城堡是用金色石块建造的方形建筑,就像一座神殿,周围全是负责守卫的凯波拉。) 斯维恩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示意赛门人已经走远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的?“赛门紧张地看向米海尔问道。 “是那个家伙!那个麻瓜……” “好了……不要再说了……”病床上的米海尔挣扎着坐了起来,痛苦地说道,“是我低估了那女孩的实力……那女孩……如果换做………教会的话…… “少说也是…红衣主教……级别的……” “怎么可能!她才十二岁!”赛门的瞳孔激烈地颤动着,嘴唇不停地发抖…… “是真的,我和米海尔差点死在她手上,”斯维恩的拳头狠狠的锤在病床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女孩……不仅察觉到我和米海尔的踪迹,甚至在我们有''月灵髓液’的保护下,任然施法将其贯穿并对我们造成伤害。” 要不是之前我从智世那里拿到她炼制的保命灵药,米海尔才勉强地带着重伤将我们一起转移过来,否则……” 斯维恩气得浑身颤抖,完全说不下去了。 “……看来,原先的计划是不能用了……”赛门沉吟了一会儿,看向他们两人说道, “这样,你们这段时间先到我的房间里养病……爱丽丝小姐,你立刻写信给时钟塔。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光凭我们绝对完成不了任务,请时钟塔务必派出有力人员前来支援。“ 斯维恩点点头,扶着米海尔从床上下来,艰难地朝着里屋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赛门静静地坐在一旁。 “……即便如此,恐怕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心……”想了一会儿,赛门起身走了出去。 “庞弗雷夫人……不好意思,我想请几天假……对,家里有点事……” 【霍格沃兹主城堡·格兰芬多休息室】 “你们说,这会是谁呢?” 在温暖地壁炉前,帕瓦蒂小声地说,继续着他们刚才的对话,“谁希望把哑炮和麻瓜出身的人赶出霍格沃茨呢?” “我们来考虑一下,“罗恩装出一副感到费解的样子,说道,“据我们所知,谁认为麻瓜出身的人都是垃圾废物呢?” 罗恩看向哈利,哈利低头沉思着。 “如果你说的是马尔福……” “当然是他!”罗恩说,“你听见他说的:“下一个就是你们,泥巴种!” “其实,你只要看看他那张丑陋的老鼠脸,就知道是他……” “马尔福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帕瓦蒂怀疑地说。 “看看他们那家人吧,”哈利也合上了书,“他们全家都在斯莱特林,他经常拿这个向人炫耀。他们很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他父亲就够邪恶的。” “他们也许拿着密室的钥匙,拿了好几个世纪!”罗恩说。 “是啊,”帕瓦蒂谨慎地说,“我认为这是可能的……“ “我们怎么证明呢?”哈利悲观地说。 “也许有一个办法,“帕瓦蒂慢慢地说,匆匆扫了一眼房间那头的珀西,把声音放得更低了, “当然啦,做起来不太容易,而且危险,非常危险。我们大概要违犯五十条校规。” “再过一个月左右,如果你愿意对我们说了,才会告诉我们,是吗?”罗恩不耐烦地说。 “好吧,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帕瓦蒂冷静地说,“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进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向马尔福问几个问题,同时不让他认出我们。“ “这是不可能的。” “不,有可能,”帕瓦蒂小声说道,“还记得赫敏说的吗?复方汤剂,我们需要的是一些复方汤剂!”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强化巨型食尸鬼药剂 “那是什么东西?”罗恩和哈利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两个!才被那个家伙骂过还不长记性啊!这是几个星期前,斯内普在课堂上重点提到过的……” 帕瓦蒂有些气愤。 “在魔药课上,你除了听斯内普讲课,就没有别的更有趣的事情可做吗?”罗恩十分不满地嘟囔着,他觉得帕瓦蒂和赫敏越来越像了。 “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家伙,但他在学习上的观点我是完全赞同的!”帕瓦蒂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视着面前的两个男生说道, “这种汤剂能把你变成另外一个人。想想吧!我们可以变成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谁也不会知道是我们。 马尔福可能会把一切都告诉我们的。眼下他大概就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吹牛呢,只可惜我们听不见。” “我觉得这种复方什么的东西有点儿悬,”罗恩说着,皱起了眉头,“如果我们变成了三个斯莱特林,永远变不回来了怎么办?” “药效过一阵就会消失的,但这都是后话,”帕瓦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现在关键的问题是这种魔药的配方,想要弄到它可是有相当大的难度。” “斯内普说在一本名叫《强力药剂》的书里,它肯定在图书馆的禁书区内。” 要从禁书区内借书,只有一个办法:弄到一位老师亲笔签名的批条。 “我们没有理由要借那本书,”罗恩说,“因为我们没有任何的借口去调制这种药剂。” “我有一个主意……”帕瓦蒂,“如果我们假装说对这套理论感兴趣,我想,也许还是有点希望的………” “哦,得了吧,除非你是赫敏,不然你就是把学校里的教授当成是三岁小孩了”,罗恩说,“除非他们笨到了极点……” 罗恩不说话了,帕瓦蒂和哈利也一脸了然地互相看了看。 “的确……虽然那位教授已经把他的课程搞砸了。但不得不说,也只能从他的手中骗到我们需要的签名批条了……” 自从发生了那次小精灵的灾难事件后,洛哈特教授就再也不把活物带进课堂了。 现在,他把他写的书大段大段地念给学生们听,有时候还把一些富有戏剧性的片断表演出来。 当然,林辞对这种教学内容嗤之以鼻,赫敏也已经完全不来上课了——洛哈特对此表示非常欢迎。 在课堂上,他一般选择哈利协助他重现当时的场景。 到目前为止,哈利被迫扮演的角色有: 一个被施了吐泡泡魔咒、经洛哈特治愈的纯朴的特兰西瓦尼亚村民;一个患鼻伤风的喜马拉雅山雪人;还有一个吸血鬼,自从洛哈特跟它打过交道后,它就不吃别的,只吃萝卜了。 这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哈利又被拖到前面去了,这次是扮演一个狼人。 哈利本来是不想合作的,但是出于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现在必须保证洛哈特维持身心愉快。 “叫得好,哈利……太像了……然后,信不信由你,我猛扑过去……就像这样…… 砰的把他摔倒……这样……我用一只手把他摁在地上……另一只手拿着魔杖,抵住他的喉咙…… 然后我缓了缓劲,用剩下来的力气施了非常复杂的人形罗马尼亚中的一个地方……” 在这漫长的表演后,终于,下课铃响了。 洛哈特微笑着站了起来。 “家庭作业:就我战胜沃加沃加的事迹写一首诗!写得最好的将得到几本有作者亲笔签名的《会魔法的我》!” 同学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哈利回到教室后排,罗恩和帕瓦蒂正在那里焦急地等着。 “.……可以了吗?”哈利小声问。 “等大家都走了再说”,帕瓦蒂说,“嗯,差不多了……” 她朝洛哈特的讲台走去,手里紧紧地攥着一张纸条,哈利和罗恩跟在她身后。 “哦….洛哈特教授?”帕瓦蒂结结巴巴地说, 谷肧“我想……想从图书馆借这本书。希望从里面了解一些魔药方面的专业背景知识。” 她举起那张纸条,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可有一个问题:这本书存放在图书馆的禁书区内,所以我需要一位老师在纸条上签字……” “我相信,不,我保证,在这本书的帮助下,有助于我更好地理解你在《与食尸鬼同游》里讲到的慢性发作的毒液……” “啊,《与食尸鬼同游》!”洛哈特把纸条从赫敏手里接过去,一边对她露出很热情的笑容。 “这大概算我最满意的一本书了。你喜欢吗?” “哦,喜欢,”帕瓦蒂尽量装出一副热切的样子说道,“你用滤荼器逮住了最后那个食尸鬼,真是太机智了……” “啊,我相信,谁也不会反对我给全年级最优秀的学生一点儿额外的帮助的。”洛哈特热情地说,抽出一支巨大的孔雀毛笔。 “是啊,它很漂亮,不是吗?”很明显,他误解了罗恩脸上厌恶的表情,洋洋得意地说道, “我一般只用它在书上签名……是签在这里吗?”说着,他在纸条上龙飞风舞地签上一个大大的、花体的名字,又把纸条还给帕瓦蒂。 “这么说起来,哈利,”当帕瓦蒂笨手笨脚地折起纸条,放进她的书包里时,洛哈特说道, “明天就是本赛季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了吧?听说你是个很出色的球员。我当年也是找球手。他们要我竞选国家队,但我情愿把我毕生的精力用于消灭黑势力……” “不过,如果你觉得需要开开小灶,尽管来找我。我总是乐意把我的经验传授给能力还不太强的球员……” 哈利在喉咙里含混地咕哝一声,便匆匆跟着罗恩和赫敏离开了。 “我真不敢相信,”他们三个仔细研究纸条上的签名时,哈利说,“他根本没看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书。” “因为他是个没有脑子的蠢货。”罗恩说,“管他呢,反正我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弄到手了。” “……行了!我们赶紧去借书吧!”作为曾经是他“脑残粉”一员的帕瓦蒂,臭着一张脸加快脚步…… 不多时,三人走进了沉闷安静的图书馆,他们不由得放低了声音。 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是个脾气暴躁的瘦女人,活像一只营养不良的兀鹫。 “《强力药剂》?你们确定要借的是这一本?”她怀疑地念了一遍,一脸狐疑的从帕瓦蒂手里把纸条拿过去。 平斯夫人举起纸条,对着光线照了照,好像在检验是不是伪造的,结果它顺利通过了检验。 她昂首阔步地从高高书架之间走过去,几分钟后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好像发霉了的大厚书。 帕瓦蒂小心地把它放进书包,并注意不要走得太快,显出心里有鬼的样子。 五分钟后,在帕瓦蒂的带领下三人躲在了哭泣的桃金娘失修的盥洗室里—— 她记得赫敏给她提到过这里,但之后说了什么,她给忘了。 帕瓦蒂驳回了罗恩的反对意见,指出只要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愿意到这里来,这样他们三个就保证不会被人发现了。 哭泣的桃金娘在她的单闻里放声大哭,他们不理她,她也不理他们。 帕瓦蒂小心翼翼地打开《强力药剂》,三个人都凑上前,看着那些布满水印的纸页。 他们一眼就看出这本书为什么属于禁书区了。 里面的有些药剂的效果可怕极了,简直令人不敢想象,书里还有一些让人看了感到很不舒服的插图: 一个人似乎被从里到外翻了出来,还有一个巫婆脑袋上冒出了许多双手臂,以及一些从耳朵里冒出绿色的黏液之类的…… “这是强化巨型食尸鬼魔药……” “这是蜂窝炸弹蓝图……” “哦,复方汤剂在哪?!” 第一百一十五章 狩魔猎人小巴蒂 “在这里。”帕瓦蒂激动地说,她找到了标着复方汤剂的那一页。 上面着几个人正在变成另外的人。 “这……” 哈利真诚地希望,那些人脸上极度痛苦的神情是画家凭空想象出来的。 “这恐怕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药剂之一了,”他们浏览配方时,赫敏认真地记录着。 “草蛉虫,蚂蟥,流液草和两耳草,”她喃喃地念着,用手指一条条指着配料单,“这些都很容易弄到,学生的储藏柜里就有,我们可以自己去取……” “哎哟,瞧,接下来的材料就有些麻烦了:研成粉末的双角兽的角……我可不想再去禁林了……” “一条非洲树蛇的蛇皮碎片……天晓得要上哪儿去找……当然啦,还要我们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 “对不起,我好像听到了一些比较奇怪的内容,”罗恩十分反胃地说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如果有克拉布的脚趾甲在里面,我是决不喝的……” 帕瓦蒂好像没有听见他的话,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不用操这个心,那点儿东西最后才放进去呢……” 罗恩哑口无言地转向哈利,而哈利又产生了另一个疑虑。 “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底要偷多少东西,帕瓦蒂?非洲树蛇的蛇皮碎片,那是学生储藏柜里绝对没有的。我们怎么办?” “闯进斯内普的私人仓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主意……” 我家里就有,帕瓦蒂低声嘟囔着,但她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霍格沃茨作这么危险的事。 帕瓦蒂啪的一声把书合上。 “好吧,如果你想就这么被那个家伙整到被退学,不得不回你那个可恶的亲戚家,我立马收手。” 她的双眼直视着哈利,眼睛比平日更加明亮。 “你们知道,我是不想违犯校规的。不过,如果你们不想弄清那是不是马尔福干的,我现在就去找平斯夫人,把书还给她!” “我们是走过荣耀之路的巫师!”帕瓦蒂激昂的说着,她本以为哈利和罗恩这两个伙伴会彼此互相帮助。 让大家都成为荣耀巫师的,可是不是,哈利和罗恩又蠢又怯懦。 帕瓦蒂或许能明白赫敏为什么不跟他们走一起,或许我该去找找纳威? “好吧,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会一起违犯校规……” 一阵沉默后,罗恩说道,“好吧,说干就干。可是千万不要脚趾甲,好吗?” “这药水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调制好?”哈利问道。 这时帕瓦蒂情绪有所好转,又把书打开了。 “是这样,流液草要在满月的那天采,草蛉虫要熬二十天……我想,如果配料都能弄到的话,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一个月?”罗恩说,“这点时间,足够马尔福把学校里一半的麻瓜都打倒了!”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帕瓦蒂的眼睛眯了起来,“你们的''知心大姐姐’这一次可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就靠你们两个,能有什么像样的主意!”眼看帕瓦蒂又要发火了。 罗恩赶紧加了一句:“你说得对!这是我们目前能使用的最好方案了,我们就加紧行动吧。” 当然,赫敏肯定不会对这种活动感兴趣,以她现在强大的实力以及教授们的关注,马尔福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尽管赫敏才是那个连混血巫师都算不上的麻瓜! 可是,当他们准备离开盥洗室、帕瓦蒂去看看四下有没有人时,罗恩悄悄地对哈利说: “你们明天不是和斯菜特林队打比赛吗?如果你明天把马尔福从他的扫帚上撞下来,就能省去好多麻烦……” “拜托….不要闹……”哈利对着罗恩翻了个白眼。 谷綥“哼……真不知道该说他们是聪明,还是愚蠢……” 他们走后没多久,林辞从一旁的阴暗角落里走了出来, “……在经历了各种磨难之后,最后取得一定的成功时,殊不知,这才是危险时候,成功的骄傲往往让他们忘记了,自己还身在险境之中……” (暗事好做,明事难成!) “哦?怎么了?”这时,赫敏捧在书从他的背后走了出来, “必须要说,他们的想法还算不错,最起码证明他们还知道利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来解决问题,不是吗?” 赫敏虽然对哈利他们做的事不感兴趣,可是毕竟他们曾是小组的一员,还一起走过古老巫师的荣耀之路。 “嗯……,你估计没发摆烂当''甩手掌柜''了,剩下的事还不都是你要干的,”林辞继续盯着哈利他们消失的方向,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单凭他们炼制出的复方汤剂,能够维持十几分钟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放心,我相信,斯内普教授很愿意在这方面提供一些帮助。是吧?” “哼!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蛋,我绝对不允许他们用那种三脚猫般的技法,来糟蹋我辛苦收集来的珍贵药材!” 斯内普跟在赫敏的身后,怒视着前方道,“我现在就去把我的储物间封锁起来,看看他们到底想怎样盗取我的收藏!” 说着,掀着他标志性的黑袍,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他会去帮忙的,这点,我相信他。”赫敏笑着看向林辞说道。 “是啊,毕竟是初恋情人的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嘛,”林辞白了一眼说道,“对了,拜托给邓布利多的事,怎么样了?” 赫敏将林辞抱起来放在肩膀上,“邓布利多说,长老会那边已经派人去说合了。我想,至少在明面上,他们不会有什么动作。” 林辞转过头,眉头紧锁的地望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怎么?他以为他前几天和那个学院派来的人打了一场,什么影响都不会产生吧?” “所以他想问你,接下来那两边有什么动作?” “学院那边的人正住在神父的房间里,已经被咱俩给打残了,我想短时间内神父除了给“老家''写写信抱怨一下外,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动作,”林辞低头思索着, “至于神父那边,听庞弗雷夫人抱怨,说是他家里出事了,需要他回家看看,害得她这段时间又不能好好休息了!” “也就是说,两边都去搬救兵啦……”赫敏脸上泛出兴奋的笑容,“也好,总不能只让那三个小家伙拥有如此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 “就是不知道,那些外援的实力强不强,能不能让我尽兴呢……”伴随着一阵冷笑声,赫敏缓步走开了…… “你小心点邓布利多的校舍吧,经不起你折腾的……”林辞苦笑了一声,他现在还没搞清楚赫敏现在的实力究竟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至少在魔力含量上要比斯内普教授还多一些。 “刚刚在斯教那边炼制的一些魔药,可以考虑给贝拉特里克斯他们送去……” “快四天了,得给他们提供一点场外援助……” 让林辞惊讶的是小巴蒂,这个年轻的食死徒在权游世界里都快成长为狩魔猎人了。 而贝拉特里克斯凭借自己出色的魔法能力和心智,成了公爵的专用巫师。 整体发展的还不错。 正要走时,赫敏忽然朝某一个方向望了望,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 星期六早晨,哈利很早就醒来了,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着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他有些紧张。 主要是想到如果格兰芬多队输了,伍德会说什么,也许会剥夺自己找球手的身份。 哦,不,这样绝对不行!这是哈利为数不多感到骄傲的事情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诡异的魁地奇赛 不过在想到,他们要面对的球队是骑着金钱能买到的速度最快的扫帚。 哈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打败斯莱特林队。他内心翻滚起伏,睁着眼睛躺了半个小时,然后起床穿好衣服,下楼提早吃早饭。 到了礼堂,他发现格兰芬多队的其他队员都挤坐在空荡荡的长餐桌旁,一个个显得紧张不安,沉默寡言。 伍德站在一边,他看出来队伍士气不对,但他只能暗暗着急,没有站出来说话。 因为这个时候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如果现在就开始鼓励队员,那么等情绪褪去,他们将迎来比现在更糟糕的低谷期。 十一点钟渐渐临近了,全校师生开始前往魁地奇运动场。 这是一个闷热潮湿的天气,空中隐隐响着雷声,天空一片灰蒙蒙的。 伍德心中的担忧更强烈了,这样的天气对于找球手是很不利的,而且他们的扫帚普遍要比蛇院的差。 哈利走进更衣室时,罗恩和帕瓦蒂匆匆过来祝他好运。 队员们穿上鲜红色的格兰芬多队服,然后坐下来昕伍德按照惯例给他们作赛前鼓舞士气的讲话。 “斯莱特林队的扫帚比我们好,”伍德说道,“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我们扫帚上的人比他们强。我们训练得比他们刻苦在各种天气环境中都飞行过……” (“说得太对了,”乔治·韦斯莱说,“从八月份起,我的衣服就没干过……”) 想起队伍做的训练和付出,队员们瞬间有了信心,他们斗志昂扬。 “……我们要叫他们后悔让那个小恶棍马尔福花钱混进他们队里!” 伍德激动得胸脯起伏,他转头看向哈利。 “就看你的了,哈利,要使他们看到,作为一名找球手,单靠一个有钱的爸爸是不够的。” “要么赶在马尔福之前抓住金色飞贼,要么死在赛场上,哈利,因为我们今天必须取胜,我们必须取胜。” 哈利剧烈喘息着,他感觉有一个无形的气墙,紧紧束缚着他的胸腔。 “所以别有压力,哈利。“弗雷德冲他眨眨眼睛,说道。 伍德把手掌放在哈利肩膀上,“放松下来,虽然格兰芬多需要一场胜利,但不急于一时。我希望你的潜力,哈利!” 他们出来走向赛场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片喧闹的声音。 主要是欢呼喝彩,因为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都希望看到斯莱特林被打败,但同时也能听见人群里斯莱特林们的嘘声和喝倒彩的声音。 斯莱特林们自从有了神秘人再现的消息,就显得有些异常和躁动。 这让他们开始有意无意的排挤其他学院的同学,尤其是哪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小巫师。 但因为他们并未做出危害学生生命以及危害学校利益的事,学校对于斯莱特林的不对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魁地奇裁判霍琦夫人请弗林特和伍德握了握手,他们用威胁的目光互相瞪视着,并且不必要地把对方的手攥得很紧很紧。 “听我的哨声,”霍琦夫人说,“三……二……” 人群中喧声鼎沸,欢送他们起飞,十四名队员一起蹿上铅灰色的天空。 哈利飞得比所有队员都高,眯着眼睛环顾四周,寻找金色飞贼。 “你没事吧,伤疤头?”马尔福喊道,“扫帚出故障了吗?”他箭一般地在哈利下面穿梭,似乎在炫耀他扫帚的速度。 哈利皱着眉头,但没有理会马尔福。 在所有人都认为是奇迹的闪电伤疤,马尔福却认为这是诅咒,他觉得伏地魔总有一天会回来,杀掉哈利。 哈利没有时间回答。 就在这时,一只沉重的黑色游走球突然朝他飞来;他以毫厘之差勉强躲过,感觉到球飞过时拂动了他的头发。 “真悬,哈利!”赶来的乔治说着,他手里拿着击球棒,从哈利身边疾驰而过,准备把游走球击向斯莱特林队员。 哈利看见乔治狠狠地把游走球击向德里安普西,没想到游走球中途改变方向,又径直朝哈利飞来。 哈利赶紧下降躲避,乔治又把它重重地击向马尔福。 然而,游走球像回转飞镖一样,再次掉转身来,直取哈利的脑袋。 哈利突然加速,嗖嗖地飞向赛场的另一端。 他可以听见游走球在后面呼啸着追赶他。 “这是怎么回事?”弗雷德·韦斯莱正在另一端等着游走球。 他震惊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游走球,好像一直往哈利身上撞! 哈利猛一低头,弗雷德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游走球猛击一棒;游走球被击到了一边。 谷葜“这下好了!”弗雷德高兴地喊道。 然而他错了,那只游走球好像被磁力吸引在哈利周围一样,又一次追着他飞来,哈利只好拼命加快速度逃走。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哈利感到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到他脸上,溅在他的眼镜上。 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去了解赛场上的其他情况,直到听见解说员李乔丹说:“~斯莱特林队领先,六十比零。” 哈利心中暗暗着急,可是越着急,就让哈利越看不清方向。 “怎么办?”哈利的心沉入谷底,突然他想到在荣耀之路上的无尽原野。 哈利开始沉下心,来分析场中局势,思考着如何让格兰芬多的胜算更大。 显然,斯莱特林队的超级扫帚发挥了作用,同时那只疯狂的游走球竭尽全力要把哈利从空中撞下来。 弗雷德和乔治现在紧贴着哈利左右飞行,这使哈利只能看见他们连续击打的手臂,这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去寻找金色飞贼,更别说抓住它了。 “有人对……这只……游走球……做了手脚……”弗雷德嘟囔着,一边用力把又向哈利发起新一轮进攻的游走球击飞。 “我们必须暂停比赛。”乔治一边说,一边向伍德示意,一边还要阻止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游走球想撞断哈利的鼻子。 伍德显然捕捉到了他的信号。霍琦夫人的哨声响了,哈利、弗雷德和乔治降落到地面,一边仍然闪避着那只发了疯的游走球。 “怎么回事?”伍德问道。 “我们在她上面二十英尺的地方,阻止另一只游走球害死哈利,伍德。”乔治气呼呼地说, “有人对那只球施了咒--它不肯放过哈利,整个比赛过程中,它根本不去追别人。斯莱特林队一定对它做了手脚。” “可是自从我们上次练习之后游走球就一直锁在霍琦夫人的办公室里那时候它们还都好好的……”伍德焦急地说。 霍琦夫人正向他们走来。 哈利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可以看见斯莱特林队的队员们讥笑着对他指指点点。 “听着。”哈利说,霍琦夫人越走越近了。 “你们俩一刻不停地围着我飞来飞去我根本没有希望抓住金色飞贼,除非它自己钻到我的袖子里来。”哈利说, “你们还是回到其他队员身边,让我自己去对付那只撒野的球吧。” “不行!它会撞掉你的脑袋的……” 正在格兰芬多的人还在就这颗“发疯’的游走球争吵的时候,躲在斯菜特林队的德拉科·马尔福的目光小心的四处寻找着。 很快,他便发现站在场地旁边的赫敏。赫敏对着他点点头,手指只想了教室看台下的某一个角落。 德拉科点点头,恢复成他的“毒蛇模式”。 自从马尔福亲眼看着卢修斯在眼前痛苦的死去后,这个贵族少爷一夜之间醒悟了,他找到了赫敏。 希望能秘密加入到反抗伏地魔的队伍中来,而在林辞的审核下,马尔福通过了考验。 不过,这件事只有三人一蛙知道:邓布利多、赫敏、马尔福、林辞。 “也好,本来还想着之前的借口有些牵强,怕我们的黑魔王大人有些不大满意呢……”林辞冷笑着看向那个角落,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来背这个黑锅好了……” “是叫多比,没错吧……书上说的没错家养小精灵的确是帮只会魔法的笨蛋……”赫敏看了眼那个方向,又看向哈利。 在一番争吵过后,鉴于格兰芬多这边也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证明那颗游走球有问题。 于是,在哈利信誓日日地保证下伍德示意霍琦夫人可以继续比赛了。 霍琦夫人哨声一响,所有人再次飞向天空。 哈利刚飞到空中,他听见脑后嗖嗖直响,知道那只游走球又追来了。 哈利越升越高,忽而拐弯,忽而盘旋而上,忽而又东绕西绕,走一条”之“字形路线。 他微微有些眩晕,但仍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雨点噼噼啪啪地打在他的眼镜上,当他为了躲避游走球的又一次凶猛的进攻、头朝下悬挂着时,雨水流进了他的鼻孔。 他听见人群里传出一阵大笑,他知道自己的样子肯定很愚笨,但是那只撒野的游走球很笨重,不能像他这样敏捷地改变方向。 他开始围着赛场边缘像环滑车一样飞行,眯起眼睛,透过银白色的雨帘注视着格兰芬多队的球门柱,只见德里安正试图超过伍德…… 一阵呼啸声在耳边响过,哈利知道游走球又一次差点击中他;他调转头来,朝相反方向急逮飞驰。 “你是在练芭蕾舞吗,波特?” 第一百一十七章 赫敏被夺舍了? 当哈利为躲避游走球而不得不在空中傻乎乎地旋转时、马尔福大声地叫嚷起来。 哈利飞快地逃避,游走球在后面穷追不舍,好几次都在他的耳边几乎蹭到。 他回头憎恶地瞪了眼马尔福,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看见了金色飞贼: 它就在马尔福左耳朵上方几英寸的地方盘旋——马尔福光顾着嘲笑哈利了,没有看见它。 在那难熬的一瞬间,哈利悬在半空中,不敢加速朝马尔福冲去,生怕他会抬头看见金色飞贼。 “嘟!”他停顿的时间太长了一点儿。游走球终于击中了他,狠狠地撞向他的譬肘,哈利感到他的胳膊一下子断了。 一阵烧灼般的疼痛,使他感到有些眩晕,在被雨水浇湿的飞天扫帚上滑向一侧,一条腿的膝盖仍然勾住扫把,右手毫无知觉地悬荡在身体旁边。 游走球又朝他发起了第二次进攻,这次瞄准了他的脸。 哈利猛地偏离原来的方向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有一个念头牢牢地占据着他已经迟钝的头脑:冲向马尔福。 在朦胧的雨帘中,哈利忍着钻心的剧痛,冲向下面那张正在讥笑的发亮的脸。 他看见那张脸上的眼睛惊诧地睁大了:马尔福以为哈利要来撞他。 “你想干吗……”他将胯下的扫帚柄往上一提,快速躲开哈利的冲撞。 哈利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松开扫帚,狠狠地伸出去一抓; 他感到他的手指握住了冰冷的金色飞贼,但由于他现在只用两条腿夹住扫帚,便径直朝地面坠落下去。 同时硬撑着不让自己昏迷过去,这时他听见下面的人群中传出一片惊呼。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wingardiumleviosa”是赫敏,她挥舞着魔杖让哈利下落的速度变慢,但哈利跳下来的太突然。 等林辞和赫敏反应过来时,哈利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三英尺了。 “砰”的一声,水花四溅,哈利摔在泥泞里,从扫帚上滚落下来。 他的手臂以一种十分奇怪的角度暴在那里。在一阵阵剧痛中,他听见了许多口哨声和叫喊声,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定睛一看,金色飞贼正牢牢地摸在他那只投有受伤的手里。 金色飞贼加50分,可以弥补斯莱特林那边拉远的差距。 “啊哈……”他含糊地呢喃道,“……我们赢了。”然后便晕了过去。 当到他他醒转过来时,他仍然躺在赛场上,雨水哗哗地浇在他苍白的脸上,有人正俯身看着他。 他看见一排闪闪发亮的牙齿。“哦….不要……不要……你……” 他呻吟着说,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迷人的微笑看上去更像一场噩梦。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洛哈特大声地对那些焦虑地聚在周围的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说,“不要担心,哈利。我正要给你治胳膊呢。” “不!”哈利说,“就让它这样好了,谢谢你……”他想坐起来,可是胳膊疼得太厉害了。 哈利早就知道洛哈特的水平了,从他那滑稽的课堂舞台剧里就能知道洛哈特的水平和他描述的,简直就是一个魔法乞丐,一个魔法国王。 哈利听见旁边传来熟悉的咔嚓声。 “我不要拍这样的照片,科林!”他大声说。 “躺好,哈利,你现在不能剧烈地运动。”洛哈特安慰他说,“放心,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魔咒,我用过无数次了。” “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医院?”哈利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说。 “他真的应该去医院。”满身泥浆的伍德说,尽管他的找球手受了伤,他仍然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 “你那一抓真是绝了,哈利,太精彩了,还没见你干得这么漂亮过。” 哈利透过周围密密麻麻的许多条腿,看见弗雷德和乔治俩正拼命把那只撒野的游走球按压进箱子里。 游走球仍然凶猛地挣扎着。 “往后站。”洛哈特说着,卷起了他那翡翠绿衣服的袖子。 谷棎“别……不要……”哈利虚弱地说,可是完全无法制止洛哈特的举动。 “呦!看起来没长记性的人,好像很不错的样子嘛……”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在人群中响起。 出了一个手捧相机的小男孩和那个一身翠绿的教授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其他人都让出了一条道,一个带着满脸笑意的铂金色头发男孩出现在了人群组成的过道中。 马尔福的话不是没有缘由的,在上次的魁地奇比赛中,他拉了哈利一把,没想到这次哈利依旧故技重施。 “洛哈特教授,看来黑魔法防御术的戏剧教学满足不了你的表演欲,还想来个现场直播版的魔法治疗是吧……” 是赫敏,她从马尔福的身后走了出来,人群迅速又分开了。 就连马尔福也退到一边,低着头。 赫敏虽然是一个麻瓜,但在场的所有斯莱特林在看到她的时候,就都不啃声了。 在他们假期结束回到霍格沃茨时,他们的父母出奇一致的劝告他们不要招惹赫敏。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老师是尼克·勒梅,更主要的是,国际巫师议会那边也关注了这位天子卓绝的小巫师。 “科林,往哪里跑啊,我还有话没说呢……”话音未落。 所有人都望向了那个突然紧紧把相机抱在怀里的小格兰芬多,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都跟你说了什么,给我一字一句地复述出来。”赫敏对着科林露出灿烂的微笑——这让科林感到更加的恐惧。 在他的眼中,赫敏逸散出来的魔力就像一个恐怖的深渊巨兽。 “现在,开始。” 科林颤抖的更加厉害,眼睛里的余光四处瞄着,不知道是在寻找什么。 “你在等什么?”赫敏的声音仿佛一阵冷风在科林的耳边吹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我相信,即便是麦格教授或是邓布利多先生到了,他们也很乐意听一听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交谈内容吧。” 一阵沉默后,科林颤巍巍地说道:“第一见到你时,你说……,你说……当你的偶像……陷入困难……的时候……” “应……应该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不是……不是……像个白痴似的……完全……” “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捧着个相机…二百五似的…..拍这……拍那……” “挺会偷懒的,虽然没有全部说出来,倒是把核心内容记住了,这倒是不错……” 赫敏踱着步子,慢慢走近,“不过,既然你还记得之前我的话……那么,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科林撑不住,直接哭了出来,双手将相机死死抱在怀里。 赫敏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拍着科林的脑袋。“东方有句谚语: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科林听到赫敏的语气十分缓和,心里的石头微微放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她…… 赫敏正用一抹“和蔼”的微笑看着他。 正当科林想说些什么时,怀里的重物突然一轻,胳膊上一阵尖锐的疼痛。 科林低头望过去:相机碎成了渣渣,从他的怀里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赛场响起科林凄惨的尖叫,只见他猛地扑倒地上,不停地刮着地上的碎渣,完全不顾一道道因为剐蹭而出现在手臂上的伤痕,在地上留下斑斑血迹。 真是一口一个小朋友,好恐怕呀。 吐槽完的林辞突然反应过来,以往赫敏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而且……,吞噬了凤凰血脉后,赫敏觉醒的好像不仅仅是一些能力,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记忆…… 难不成被夺舍了?林辞一脸古怪的看着赫敏。 第一百一十八章 抽骨疗伤 赫敏回想起林辞说过的那句话,冷冷说道,“即便是知错能改,也要改得合时,要不然也一样没用,不过是愚者苍白无力的抵赖罢了。” 科林抬起头,赫敏寒冷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宛如一只扑向猎物的苍鹰一般。 “不错,看样子这回才算是把我的话深深烙在心里了,”看着科林那双眼睛的深处的不安。 赫敏满意地笑了笑,“自己去麦格教授那里领罚,她如果放了你,就去找费尔奇。” “听好了,无论是关禁闭还是留堂,干满一个星期,只许多不许少,听清楚了吗……” “洛哈特教授,这是想去哪儿啊?” 这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赫敏引到了那只不知何时移动到人群外的“翠鸟”身上。 “啊……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讲义还没准备好……我打算回去打理一下……” 哈利特尴尬的笑了笑,他并不希望人们在这个时候主意到他。 “哦!不着急,像你那种乱七八糟的表演课,讲义什么的准备起来很轻松的。”赫敏回头看向科林补了句:“你可以走了,我会去检查的”,便接着看向洛哈特。 “刚刚您不是想来给大家来个现场教学,展示一下您’出神入化''的医疗技术吗?” 赫敏毫不客气地揪着他的耳朵,完全忽视洛哈特在她手中张牙舞爪的惨象,硬是将他拽到因为伤痛而不断呻吟的哈利旁边。 在一旁的罗恩看着眼前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三代目黑魔王——赫敏·格兰杰。 “请吧。” “请……什么……” “怎么?刚刚不是还很自信的样子吗?不是说不过是个很简单的魔咒,而且已经用过无数次了吗? “就当作是给学生们的现场示范好了,也让我们看看人气作家的其他才艺嘛。” 在众人的注视下,洛哈特拼命忍住全身恐慌的战栗,慢慢掏出魔杖。 “赫敏……我不……”哈利特的身体扭动着,从他颤抖的手可以看出,他很抗拒。 抗拒为哈利治疗断裂的胳膊,躺在地上的哈利同样抗拒着 哈利的嘴唇一片苍白,他试着张开嘴,拒绝赫敏的好意,但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不要动!”赫敏瞪了哈利一眼,“要相信洛哈特教授的''实力。我相信,他今天的''表演’会很好地弥补第一堂课给大家造成的错误的刻板印象的……” 洛哈特越来越紧张,但他被赫敏紧紧拉着,最后只能在众人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对着哈利的胳膊一指。 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从哈利的肩膀延伸到他的手指尖,就好像他的手臂正在“被消失”。 哈利不敢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紧张地闭上了眼睛,把脸偏在一边。 但是,当听到周围的人纷纷倒吸着冷气,他发现他最担心的事变成了现实:胳膊到是不疼了——当一个人感觉不到胳膊的存在的时候的确不会“疼”。 “哦呦,请问我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赫敏看向脸色越来越差的洛哈特,冷笑道。 “难道在以前,您治疗骨折病人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那段骨头全部抽掉吗?” “哈啊……”洛哈特尴尬地说道,“是啊.....没错……有时也会发生的……可是关键在于,他不会再因为骨头而疼痛了,这点要千万记住。” “好了……哈利,溜达着到医院去吧……啊,韦斯莱先生、佩蒂尔小姐,你们能陪他去吗?庞弗雷夫人可以.....哦.....给你修整一下。” 哈利站起身来,身体很奇怪地歪向一边。 左右不平衡了,他明显感觉右边轻了一大截。 他深深吸了口气,朝他的右侧身体看去。 眼前的景象使他差点再一次晕了过去--从他袖管里伸出来的,活像是一只厚厚的、肉色的橡皮手套。 他试着活动手指,但没有反应:洛哈特没有接好哈利的骨头,他把骨头都拿掉了。 连带着抽走的还有筋,哈利被吓坏了,脸色苍白,嘴唇打着哆嗦。 罗恩急忙上前扶住了他,“哈利!” “好了好了,戏已经看的差不多了,”这时,赫敏一边拍着手一边说道, “罗恩、帕瓦蒂,你们两个扶着哈利去医务室吧!他现在这个状况估计得住院了!” “其他人,都散了吧,刚刚发生的一切足够你们这几个月聊天用的了……我没说你也可以走,洛哈特教授……” “啊……赫敏小姐,我还有许多粉丝的回信没有写……” 谷窔“不会耽误您多长时间的,”赫敏一脸笑意地说道,“当然,现在的确不大适合,不如,我们去你的办公室谈,好吗?” “好啊,当然没问题。”洛哈特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恢复成他那一如既往的恶心的风格,抬手搭在赫敏的肩膀上。 “正好,我有一些关于荣耀之路方面的事情想要确认一下。虽然,我去过那里很多次了,但作为一个优秀的作者,有些事情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 看着赫敏和洛哈特有说有聊地远去,罗恩浑身上下十分不舒服地起了鸡皮疙瘩。 “赫敏这是怎么了?吃错药啦?居然跟那只翠鸟有说有聊的……” “行了!有这个闲工夫顾别人好不赶紧过来帮忙搭把手,哈利现在要赶紧送到庞弗雷夫人那儿去!” 帕瓦蒂没好气地对着罗恩骂道,“反正到时候肯定会在医务室里见到的,有必要在这里大惊小怪的吗?” “……帕瓦蒂……洛哈特他……不要紧吧?”被搀扶着的哈利小声地问道。 “你说呢?你没看到刚刚赫敏的表情啊,”帕瓦蒂的脸上露出一丝惧色,干巴巴的说道。 哈利、罗恩:……哈罗特教授,祝你好运…… 【霍格沃兹主城堡·洛哈特的办公室】 “请坐请坐,我给你去到一杯茶。” 一进办公室,洛哈特便十分热情地招呼赫敏。 “啊,真不好意思,这里的茶杯脏了。外面的教室里有一套粉丝送过来的茶杯,就放在讲台旁边,可以麻烦你去拿一下吗?” “没问题。”赫敏笑了笑,径直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茶已经烧上去了。 “谢谢,就是这套,”洛哈特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一边得意的说道, “我相信,像你这样学识渊博的学生,将来也会和我一样的如此受欢迎吧……当然,在学校里,还是要多努力呦!” “当然,学校里的老师都很优秀,我这几年学到了很多……”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很久。 很快,茶烧好了。 “尝尝吧,英吉利一号红茶,我最喜欢的一款。”赫敏笑了笑,在洛哈特异常殷勒地期待下,闭上眼睛,一边闻着浓郁的茶香一边尝了一口…… 林辞在一旁看的大感无聊,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就不能坦诚一点? 虚伪!恶心! “砰!”赫敏栽倒在地上。 “哼!这就是所谓的霍格沃茨的精英吗……”办公室里,洛哈特的双眼里一股寒意,看着瘫倒在地上的赫敏,露出讥讽的笑容。 “连上之前在课堂上给我的难堪的那笔账一起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本想利用邓布利多那个老糊涂来学校里镀镀金,好给以后多一条出书的路子,要不是你该死的小鬼在课堂上捣乱……就是因为你!把我的前期准备全给搞砸了!” 洛哈特越说越气,忍不住狠狠踢了躺尸的赫敏一脚。 林辞一道隐晦的幻术打在了哈罗特的脚上。 “正好,就让你把脑子里的知识永远不抽出来,再将你的记忆全部洗净,为我的下一部作品做出你的贡献吧!” “书名都想好了:《与麻瓜一起戏耍》”说着,满脸狰狞的洛哈特抽出魔杖,渐渐指向赫敏的脑袋…… “啪!” “啊啊啊啊啊……”银光一闪,洛哈特的魔杖被打飞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道银光闪过,洛哈特因为浑身剧烈的疼痛而发出惨叫。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不知怎么的自己已经飞在天上。 更令他惊恐的是,本来应该在地上“躺尸”的那个麻瓜女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持魔杖,一脸阴寒微笑地看着他的赫敏。 “哈喽,刚刚那一脚有点不够劲啊,”看着在空中惊慌失措的洛哈特,赫敏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怎么?你不是说你是个被国家队看中的找球手吗?怎么感觉你的四肢好像有点缺乏运动啊?” “写作时间太长了吗?要不……让我来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魔力版生死符 “要不……让我来帮你活动活动筋骨吧!” 说着,赫敏脸上一寒,挥起魔杖对着空中的洛哈特一顿猛抽。 顿时,办公室里响起了洛哈特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无数道银色的闪光在洛哈特的身上不停地闪着,他的身体在银光的闪动下,好似再跳着一支诡谲的现代舞一般。 伴随着银光,洛哈特的身上崩裂出一道道细丝般的伤口,无数的血滴飞溅到空中,好似血色的荆棘将他缠绕,并开出娇艳的花朵一般。 很快,被抽得衣衫褴褛的洛哈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饶……饶命……” ”饶命?怎么,刚刚踢我的时候不是挺有样子的吗?怎么这会子却倒在地上,像只癞皮狗似的令人恶心!” 赫敏退到一边,林辞冷冷地看了洛哈特一眼。 右手的食指往空中一提,一片晶莹剔透的薄如细丝的冰片在林辞的指尖凝聚而成。 林辞手一挥,冰片瞬间没入洛哈特的体内。 接着,林辞再次施法,无数的火焰自赫敏的掌心中盘旋而出,在洛哈特的周身盘绕了一会儿。 “唔……我的身体……“ 很快,洛哈特发现之前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站起身子检查了一会儿,心有余悸地看向赫敏。 “怎么样?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洛哈特的小脸涨红,突然起身一跃,一个鹞子翻身抓起掉在地上的魔杖,站定后最准赫敏举起魔杖。 “哼!不自量力。”赫敏冷笑了一声,伸出右手一握。 “啊…啊啊……哈啊啊..…”一股好似万蚁啃噬般的的疼痛彻底贯穿了洛哈特全身,他手中的魔杖无力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瘫倒下来,满地打滚。 很快,洛哈特因为剧痛,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脸也纠结在了一起,整个人仿佛像是一只刚从河里打捞出来的瘸腿翠鸟一般,十分狼狈。 “如何?火焰红莲般的生死符,可还受用啊?”赫敏一脚踩在洛哈特的胸脯上,狠狠地摩擦着说道。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小姐……不!主人!…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您想要什么……我都给献您……” “很可惜啊,你的那些财产我一点也看不上,而且……”赫敏把身体的中心压在踩着洛哈特胸脯的腿上,恶狠狠地说道, “我的身边,从来都不需要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来做我的奴隶,这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听明白了吗!” “是是!……我错了!……求求您……” “哼!还花孔雀呢,猪狗不如的东西...…” 赫敏狠狠一脚,直接将他踹在墙壁上。 “噗!”一口鲜血从洛哈特的口中喷出。 林辞转过头去,右手一挥,说道:“放心,对于你这种人渣,我还不屑于现在就出手杀你,别人不嫌,我还嫌脏呢!” 说着,赫敏一个闪身,还没等洛哈特反应过来,赫敏的手已经死死的扣在他的脖子上。 “……小姐!……啊…哈咳……随着脖子上的“铁爪”扣得越来越紧,洛哈特已经渐渐地喘不过气了。 “你给我听好了!在学校里招摇撞骗是你自己的事,毕竟我既不是校长也不是校董,这里发生的一切从本质上来说跟我毫无关系。” 谷堠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下次还敢在我和我的朋友身边搞这些不入流的下三滥的把戏,到时候我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听懂了吗!” “……懂…懂了……洛哈特感到身子已经渐渐的没有力气了,不停的哀求着。 “…求求您……救我…” 赫敏鄙夷地看了他几眼,一把将他甩了出去--“砰”,又撞墙了。 “自己去找庞弗雷夫人吧,都是些皮肉伤,很快就好的,”刚走了没几步,那抹残忍的微笑再次映入洛哈特的眼帘。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生死符--没有我的咒语,任何人都无法帮你解除你身上的生死符。” “而且,从本质上来说这是一种魔力蒸汽,对于不清魔力属性的人来说是查不出来的。” 而《魔力属性的基础研究》只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第一部分的初步研究,没人能从上面看出魔力属性的具体分化。 而在霍格沃茨里,拥有魔力简谱的,只有邓布利多、麦格教授、林辞和赫敏。 看着洛哈特越来越恐惧的眼神,赫敏笑着说道:“放心,就像之前说的,我暂时不会杀你的。毕竟有些时候,死是最好的解脱,不是吗?” 看着因恐惧而浑身颤抖的洛哈特,林辞的笑容愈发地残忍起来。 “对了,不创说明一下,这生死符一但发作,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相信,这对对华夏文化充满兴趣的你来说,是个绝妙的体验,不是吗?” …… 另一边。 “啊啊啊啊啊……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传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叫声…… “master,这次的任务我们可以推掉吗?” 窗外,一个身着红银色铠甲的英气少女站在一个戴墨镜的糙汉子旁,心有余悸地说道。 “怎么感觉这家伙,比之前的老太婆还要恐怖?” “不然,你以为时钟塔这次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答应我们那么多不合理的条件,硬是派我们来到这里啊。” 墨镜男一边抽烟一边说道,“而且,麻烦的还在后面: 刚刚收到消息,纯血巫师家族长老会的人跟时钟塔方面交涉过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已经被认定是''他们不知道’的。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仅得不到时钟塔那边的帮助,而且在明面上是不能够和目标打照面的。 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一切行动都必须秘密进行。” “切!master,你也是知道我的战斗方式怎么可能秘密的起来!” 一旁的少女愤愤不平地扛起身边的双手剑,说道,“对了,这次不是说是教会那边的委托吗?他们不来帮忙?” “即便他们真的出手救援,你难道百分百地欣然他们吗?” “……倒也是……想想他们之前派出的那个神父……”一阵不好的回忆在少女的心头萦绕不开。 “算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暂时还是只靠我们自己吧。” 男子弹指丢掉烟蒂,起身离开,“就目前侦察到的战力来看,还是有些危险的!” 第一百二十章 天草四郎时贞(第三更) “虽然这个麻瓜女孩的实力的确对得上她''霍格沃茨精英''之名,可就算他到达时钟塔十二君主的地步……” “即便如此,作为servant的你来说,对付他并不算难吧。” “……想听实话吗?”墨镜男有些奇怪地看向少女,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嚣张的少女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表露出谨慎的语气。 “怎么了?那个女孩有问题?” “……我也说不准,目前他的确没有表现出什么出格的战斗力……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单论危险程度,这个家伙还远在当年那个神父之上……” “天草四郎时贞?你说这个家伙?” (天草四郎时贞,动漫《fate/apocrypha》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第三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族作弊召唤出的ruler,受肉后被言峰璃正收养,又名言峰四郎(四郎·言峰),言峰绮礼的义兄,第八秘迹会的神父。) (红之assassin塞米拉米斯的御主,用毒控制了除狮子劫外红方所有的御主及其从者。) 看到少女认真地点头,男子沉默了好久。 “莫德雷德,我们得回去好好计划一番了……虽然这一次出现其他从者前来搅局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我还是比较相信你的直觉……况且,教会那边的人这几天就要到了。” “虽然目前并没有什么事,但鉴于之前当年出的重大状况,我们还是要提前多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yes!master……” 【霍格沃兹·图书馆】 又到了周末,闲来无事的赫敏打算去图书馆消磨时光。 正巧,路上碰到了德拉科,他正要向他汇报几条纯血家族内部的消息,于是赫敏边带着他一起来到图书馆。 还没等坐定下来,就看到帕瓦蒂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哈利和罗恩跌跌撞撞地跟在她的后面。 在看到赫敏居然又和马尔福呆在一起,也瞬间严肃了起来。 “赫敏,你现在必须马上停止你那个疯狂的''教学计划’!” 帕瓦蒂一掌拍在他们两人面前的课桌上,高声怒吼道。 “安静!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到平斯夫人的指责,哈利急忙拉了一把帕瓦蒂,上前说道;“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好吗?” 平斯夫人虽然只是霍格沃茨图书馆管理员,但是不会在有人轻视她,图书馆是她的主场,绝对意义的主场。 “好啊,那还是去我房间吧,我想,就目前的表现来看,你们应该是知道了不少东西。” “而且,任何的空教室应该都盖不住无脑女孩的肆意尖叫吧……” 说着,对着德拉科使了个眼色。 德拉科心领神会,收起书本不屑地撞了一下帕瓦蒂的肩膀走了出去。 “慢慢谈吧……混血儿!” “你……”因为还在图书馆内,罗恩只能恼怒的瞪着他的背影。 “讲真的,赫敏,你的朋友中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鉴于我必须要与英国纯血家族的人打交道,而德拉科在这方面的人脉算是十分不错的,我和他交朋友是势在必行的。” 挽歌魔药店牵扯的利益太大,而赫敏和林辞都需要一些盟友。 况且卢修斯虽然死了,但马尔福家族的产业还在。 德拉科帮助赫敏刺探情报,而赫敏则可以帮助马尔福稳住家族产业。 对双方而言,是双赢的事。 当然最主要的是,邓布利多已经打算将弃暗投明的德拉科培养成第二个斯内普·西弗勒斯。 赫敏无所谓地说道,“先到我房间去吧。相比这个,你们看起来应该有不少问题想要问才对。” 很快,众人来到赫敏的房间。 忘记说了,赫敏自从阿尼玛格斯是凤凰后,邓布利多为了种种原因,给她在格兰芬多的寝室里单独申请了一间寝室。 在普通学生看来,这可能是级长特有的待遇,是今年的新规定。 “霍格沃茨精英”、“尼格·勒梅的亲传学生”等等诸如此类的称号,让赫敏在霍格沃茨的种种不合理变的合理起来。 “赫敏我不管你有什么打算,总之,你现在必须赶紧暂停你那个所谓的''教学计划’!” “不可能。”面对帕瓦蒂的大声叫喊,赫敏十分淡定的否决她的要求。 谷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几天都出了哪些事!” 接着,赫敏便把哈利住院那天晚上,多比的警告以及科林被石化的事情义愤填膺地讲了出来。 “你难道想就这样放任下去不管吗?对哈利的考验可以有很多别的办法,有必要搞到把无辜的学生石化这种程度吗?” “再这样下去,学校会被你毁掉的你知不知道!” “由此可见,我之前在教训他们两个的时候,你完全没有认真听讲,”赫敏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如果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的话,就应该记得,我说过,这次考验他的人不是我,是邓布利多,而到目前为止,邓布利多作出任何回应……” “也就是说,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老人家的预测范围之内,同时也说明,你们目前的表现并没有让他满意。” “你们不赶紧去想办法解决,反而跑到我这里抱怨主考官?心真大。” “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一天解决不了这件事,那么以后就可能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所以,与其在我这里抱怨''考题太难’,不如赶紧去找资料或是去练习魔法。” “要知道,这次几乎可以算作是''开卷考试'',如果连这个都过不了,情况真的发展到了你们最不想看到的地步的话,我先说好,我不负责收拾烂摊子!” 面对赫敏冷酷的眼神,哈利三人不甘心地互相看了眼。 “那么….可以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吗?” “你们见过那个学生考试的时候向监考老师索要帮助的?”赫敏不耐烦地说道, “我说过,这次考验全凭你们自己,再说一遍,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方法,总之,你们自己把这件事解决了。” “还有,罗恩你每周末的凯尔特魔法课照常,敢不过关你试试看!” 罗恩的凯尔特魔法课,随着小队解散,赫敏对于他们的课程也随之依据哈利等人的短板做了调整。 适合罗恩的是,凯尔特魔法课。 “等一下!你意思是说任何办法都可以使用,对吧?”帕瓦蒂眼睛里突然冒光,急忙问道。 “是的,任何,”帕瓦蒂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先说好,你们的方法我不会过问,所以无论你们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好了,我这里还有事,你们都出去吧。” 在赫敏的一番威逼恐吓下,哈利三人面有不甘地走了出去。 “你这么下狠手对付他们,不怕邓布利多先生怪罪下来?” 光影闪过,德拉科的身影在书架旁的椅子上显露出来....... “放心,当初已经说好了,这次的事无论结果怎么样了,只要没死人,他都不会过问的,”赫敏躺在床上,无所谓地说道, “再说了,这次的计划的真正目的也不过是让这些未来要真正上战场的''士兵们''进一步了解他们的对手。” “那玩意儿闹腾的越厉害,这帮小子们才会对''那位先生''有更为深刻的认识。” “话是这样说没错啦……”德拉科皱着眉头说道,“可是,这个密室的基本上只有纯血家族内部才会有比较有参考价值的消息。” “就凭他们,即便是霍格沃兹的图书馆,能找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为难他们了?” “所以,我才让你在当时讲那句话啊,”赫敏坐起身子,一脸狡黠地笑道, “他们会因为你这句话,认定你会有一些关于密室的重要情报,乃至认为你就是斯菜特林的传人。” “呦!那还真是''不甚荣幸’啊……” 德拉科看向又坑了自己一把的赫敏,白了一眼说道,“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我说的是真话,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放心,他们会相信的,”赫敏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们为了从你这里套话,可以说是下了血本了。” “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到时候即便你说罗恩其实是马尔福家在外遗失的私生子,被韦斯莱家捡到’之类的话,他们也都会相信吧。” “什么?”看到德拉科满脸惊诧的表情,赫敏忍住笑意,小声耳语了好一会儿。 “这丫头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德拉科有些无语地评价道, “即便是斯内普教授,都不敢如此草率地用这种方法炼制魔药,该说是自以为是呢,还是''艺高人胆大’啊……” “都相处这么久了,帕瓦蒂是什么样的人总该有个大概的认知吧,”赫敏耸了耸肩说道, “根据目前的推算,他们最有可能动手的时间大概在圣诞节假期的时候。到时候,要是他们演技太差的话……”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时钟塔的来敌(第四更) “要是他们演技太差的话,你就担待一下吧。也不用告诉他们太多,把一些关键信息不经意的抛给他们就行。” “至于剩下的,稍微装傻充愣,替他们掩饰过去就行了,没必要费心。” “……好吧……希望他们不要表现得太过滑稽,我可不想戏演到一半就笑场……” 德拉科扶着脑门说道,“对了,有件事是从我家族那边得知的,虽然因为长老会的关系,时钟塔和学院方面明面上是表示不会插手,但是暗地里还是联系了一位常与他们合作的死灵术士。” “而且,根据情报,为了这次任务,时钟塔帮助他再度召唤他的从者(servant),据说是亚瑟王的十二圆桌骑士之一。”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谁,但可以确定他的实力是不可小觑的。” “这还真是……该谢谢他们如此看重我而下血本吗……教会那边呢?” “目前只知道派出来的也是个所谓的''天才''据说是目前最年轻的红衣主教,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教宗的人选。” “不过,这个人深居简出,几乎没有他的具体情报,所以我们能提供的也就这些。” “这么神秘?不会连名字都查不到吧?”林辞有些诧异地望向德拉科。 在英国由于魔法界最先和英国政府开启交流并签订相关条约,所以,魔法界的力量要比教会方面要强盛很多。 因此,对于在魔法界地位崇高的纯血家族来说,绝不可能只查到这么一点消息才对。 “由此可见教会对这位''继任人’有多么的重视,”德拉科摇了摇头说道,“还有一个相关的消息: “教会已经派人秘密的将收藏在巴黎圣母院的''荆棘皇冠’,以英法文化交流参照物的名义运到了英国,现存放于圣保罗大教堂。至于其具体位置,我们无法查到。” “不错不错,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与其从者,再加上下任教宗外加与之相配的法器吗……”赫敏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想之前一样那么无聊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 “你是说……赫敏是在告诉我们:我们这么做没有问题,让我们放手去做就好?” 在一个小单闻里,哈利他们的声音小小得回荡着。 “是的。”在一阵当啷当啷、哗啦哗啦的声音后,帕瓦蒂小声地说道。 “别忘了,虽然那家伙虽然是个麻瓜,但在学校的魔法成绩好得不像话,我可以断定: 既然我能想到使用复方汤剂去套马尔福的话,没理由他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这倒也是…..在''阴谋诡计这方面,她确实挺厉害的……”哈利苦笑着说道。 只见抽水马桶上架着一只煮沸了的坩埚,刚刚发出的从马桶下面传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是因为他们在下面生了一把火。 用魔法变出可携带的防水的火,这是帕瓦蒂的拿手好戏。 “之前我们本来也想要去看你的,但我们决定先把复方汤剂熬起来再说。” 罗恩说,这时哈利挺费劲挪了挪身子--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狭小了。 谷蘙“我们认为躲在这里最安全了。” “我们最好赶紧让马尔福坦白交待,越快越好。”罗恩气冲冲地说,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他是把气撤在科林身上了!” “先不要这么快下定论……对了,我记得在你之前再说多比的那间事的时候,有说密室以前曾经打开过,对吧?”赫敏说。 “这下就更清楚了,”罗恩用得意的语气说,“卢修斯马尔福一定是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就打开过秘室,现在他又教亲爱的小德拉科这么做。这是很显然的。” “不过,我真希望当时你能从多比套出密室那里面关着什么怪物。我真不明白,它在学校里偷偷地走来走去,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甚至连幽灵和画像都没有看过它的存在?” “也许它可以使自己隐形,”赫敏说着,把一些蚂蟥捅进锅底, “或者它能把自己伪装起来….…变成一件盔甲或别的什么。我在书里读到过变色幽灵的故事……” “你书读得太多了。”罗恩刚想反驳些什么,突然皱起眉头说道: “还有一点,就是赫敏第一次教训我们时给的提示。说实在的,那家伙虽然性格很糟糕,但她说的话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 “而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用到当时那个场景里的提供的任何信息诶。” “起码用到了盥洗室,不是吗?”哈利见帕瓦蒂的脸色有些不大对劲,急忙打了个圆场说道, “对了,帕瓦都,你之前听到赫敏的话不是有思考过一阵吗?有想到什么吗?” “拜托!都多长时间啦!我这段时间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炼制魔药上,我哪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他讲的那些东西啊!”帕瓦蒂没好气地数落道, “再说了,从本质上来说这不是你的考验才对吗!我们两个完全是被你''连累’的!” “你现在有时间为什么不赶紧去图书馆好好查查!别忘了,我们两个,实在不行转学都不是问题。你如果想住回你那个倒霉亲戚家,请自便!” 在帕瓦蒂的怒目和罗恩的“抱歉,这我帮不了你”的示意下,哈利十分头痛的走了出去……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现在像死人一样躺在病房里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学校。 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 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一起活动,好像生怕如果他们单独行动,就会受到不知从哪里过来的袭击似的。 金妮在魔咒班上与科林·克里维同桌,这会儿心烦意乱得厉害。 弗雷德和乔治为了使她高兴,轮流披着羽毛或变出满身疥疮,从塑像后面跳出来逗她。 后来,珀西知道了,气得语无伦次,说他要写信给他们的妈妈,告诉她金妮因为他们夜里都做噩梦。 “这是个愚蠢的主意和玩笑!” 第一百二十二章 烟花飞进了坩埚里:炸屎(第一更) 在铂西的遏令警告下,他们这才停止胡闹。 在这段时间里,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护身符、驱邪物及其他保护自己的玩艺儿。 这种做法很快在学校里风靡一时:纳威·隆巴顿不知从哪里买了一只臭气熏天的大洋葱、一枚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条正在腐烂的水螈尾巴。 结果格兰芬多的其他男生十分认真地劝诫他(主要原因是这些东西太臭了),他实际上并没有危险:他是纯正血统,因此不会受到袭击。 “他们都已经对费尔奇下手了,这难道不是警示吗!”纳威说,他圆圆的脸上充满了恐惧, “大家都知道的,如果要认真算的话,我差不多可以算作是一个哑炮了!” 当然,在这样的日子里,还是有一个人仍旧日复一日的生活--那就是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为处事原则的赫敏。 虽然这几次受到袭击的都是曾经被赫敏狠狠收拾过的人,但是,鉴于她是个麻瓜的关系,已经完全排除她是斯菜特林继承人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她,最先被袭击的应该是斯内普和洛哈特教授。 你看,现在洛哈特教授一看到赫敏就尖叫着跑开了,活像只看到狐狸而受惊的母鸡在四处找她的窝一般。 现在,陷入恐慌的学生们已经只能靠这种段子来过活了--当然,斯内普和洛哈特对此无力做出回应: 有些时候,学生太过厉害,老师们也会感到十分痛苦的…… 更何况,赫敏已经在多方面和斯内普以及哈罗特达成了合作。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像往常一样过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在名单上签了字:他们听说马尔福准备留下,觉得很值得怀疑。 然而,更让他们感到疑惑的是,赫敏居然也选择留校:这个现象不知为何,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慌。 “你们不要想多了,作为’监考老师’,我必须随时随地了解到你们的状况,好作考评纪律,”赫敏没好气地敲了敲三个人的脑袋。 “还有,今年圣诞节,我父母约了病人,他们要去乡下给一位老人看牙,我要是回去了还得自食其力,那还不如留校,省时又省力。” 虽然这个解释没能彻底让他们放心,不过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过节期间要使用复方汤剂,把马尔福的真话套出来。 不幸的是,汤剂还没有完全熬好。 他们还需要双角兽的角和非洲树蛇的皮,而这些东西只有在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里才能弄到。 哈利暗地里觉得,他宁愿面对斯莱特林的神奇的怪物,也不愿在斯内普办公室里偷东西时被斯内普抓住。 “我们需要声东击西,”帕瓦蒂干脆地说,这时离星期四下午的两节魔药课越来越近了。 “有人打掩护,然后某个人就可以溜进斯内普的办公室,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哈利和罗恩紧张地看着她。 “我认为最好还是由我着手去偷,”帕瓦蒂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接着说, “你们俩如果再惹麻烦,就要被开除了,而我没有前科记录。所以……” “你们只要把课堂搅乱就行。记住!一定要让斯内普至少在五分钟之内忙得脱不开身!” “?”哈利勉强地笑了一下,在斯内普的魔药课上故意捣乱生事,就像去捅一只熟睡的巨龙的眼睛,真是太危险了。 罗恩也点了点头,他觉得眠龙勿扰,这句话,就是说斯内普·西弗勒斯的。 而且,哈利隐隐觉得斯内普一定会看穿的,因为他们这样做真的太反常了。 斯内普一定会看穿的,哈利惴惴不安。 当天,哈利和罗恩找到了 弗雷德和乔治,四人一拍即合。 正在被无法捉弄金妮而苦恼的弗雷德,听到哈利要坐的事后,眼中立马闪起了光芒! “我有办法了!” 【下午,魔药课教室】 魔药课是在一个大地下教室里上的。 星期四下午的课开始的时候像往常一样。 木桌之间竖着二十个坩埚,桌上放着铜天平和一罐一罐的配料。 斯内普在一片烟雾缭绕中来回巡视,粗暴地对格兰芬多学生的工作提出批评,斯莱特林学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窃笑。 德拉科·马尔福是斯内普的得意门生,他不停地用他的金鱼眼睛朝罗恩和哈利翻白眼。 罗恩和哈利知道,如果他们以眼还眼,就会立刻被关禁闭,连句“冤枉”都来不及喊。 所以他们很明智的没有以眼还眼,反而盯着其他人的坩埚,趁机找机会。 “高尔的怎么样?他是背对我们的,一定看不到我们的动作!” “而且他的坩埚角度很好,我有把握一次就把东西扔进去。” 谷騄哈利的肿胀药水熬得太稀了,他的心思全用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面。 他在等帕瓦蒂的信号,斯内普停下来嘲笑他的稀汤寡水时,他几乎根本没昕。 斯内普转过身子,去找碴儿欺负纳威了。 帕瓦蒂迎住哈利的目光,点了点头。 哈利迅速弯腰藏到他的坩埚后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弗雷德的费力拔烟火,用魔杖飞快地点一下。烟火开始嘶嘶作响,进出火星。 哈利知道自己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便直起身,瞄准目标,把烟火掷了出去。 烟火准确地落进了高尔的锅里。 ??! “砰!”高尔的汤药炸开了,他被吓傻了,药剂瞬间劈头盖脸浇向全班同学。 高尔大喊着,一个黑影“搜”的一下窜进了他的坩埚里,随后他立马确信是一只耗子飞进了他的锅里。 这让哈利松了一口气,很显然高尔并没有看清飞进他锅里的是什么。 大家在飞溅的肿胀药水的袭击下,纷纷尖声大叫。 马尔福被浇了一脸,鼻子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高尔用手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地乱窜,眼睛肿得有午餐的盘子那样大。 斯内普拼命想使大家安静,弄清事情原委。 “嚯……没想到那种烟火的效果这么好啊,”在教室的最后,隐身起来看戏的林辞一脸淡然地看到, “还好,斯内普也没有真的去锁他的储物间,希望不会有意外吧……” “安静!安静!”斯内普咆哮道,有些恼怒地瞥了教室的某个角落一眼。 “被药水溅到的同学,都到我这里来领消肿剂。等我弄清楚是谁干的……” 哈利忍着笑,看着马尔福急急忙忙冲上讲台去,他的鼻子已经肿成了一个小西瓜,脑袋被坠得耷拉着。 全班一半的同学都乱糟糟地挤向斯内普的桌子,有的人胳膊肿得像棒槌,举都举不动,有的人嘴巴肿得老高老大,根本没法说话。 这时,哈利看见帕瓦蒂又溜回了地下教室,她的衣服前面鼓起了一块。 当每个人都喝了解药,各种各样的胂胀都消退之后,斯内普快步走到高尔的坩埚前,用勺子舀出扭成麻花的黑色的烟火灰烬,教室里突然鸦雀无声。 高尔哆嗦着嘴,是烟花炸药,有人用炸药炸了他的坩埚?! 焯!为什么?! 这和用炸药炸屎有什么区别?! “我先把话放在这里,一旦被我查到是谁敢在我的课堂上捣乱,”斯内普气愤地压低声音说道, “就算有邓布利多先生求情,我也一定要开除那个人。” 哈利拼命使自己的脸上现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斯内普正盯着他呢,谢天谢地,幸亏十分钟后,下课铃响了。 “他知道是我,”三个人急急忙忙返回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哈利一脸惶恐,脸色苍白的攥着课本。 “我看得出来。”帕瓦蒂把新的配料扔进坩埚,兴奋地搅拌起来。 “两个星期之内就能熬好。”她高兴地说。 “斯内普没法证明是你干的,”罗恩安慰哈利说,“他能怎么样呢?” “可你了解斯内普,他不会善罢甘体的。”哈利说,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大了,这时锅里的汤药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霍格沃兹主城堡·魔药储物间】 “好了,我知道你跟过来了,”下课后,正独自在盘点药材的斯内普突然开口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去警告一下你的考生们:如果下次一旦被我发现他们在课堂上有什么糟糕的表现,我一定会要他们好看!” “好啦.…您也知道,作为格兰芬多的学生,他们做事永远都是这么粗枝大叶的,” 说话间,赫敏的身影闪现而出,“请放心,对您今天造成的所有损失,我会全额承担。” 斯内普看了一眼赫敏,他知道赫敏在跟邓布利多搞魔药生意,听说还不错。 而对于复方汤剂原料这样的珍贵材料,估计赫敏手上有一堆。 那赫敏为什么不找机会把这些原料给他们?反而暗示他们到自己这里偷呢? 斯内普教授的眉头紧锁着,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哼!一帮不学无术的笨蛋,给他们再多的药材也没用!”斯内普一脸不屑地说道。 “他们在第一阶段就搞错了:复方汤剂在这个阶段的熬制时间绝对不能超过十二小时!” 第一百二十三章 哈罗特的决斗俱乐部(第二更) “绝对不能超过十二个小时?为什么?” 赫敏看了一眼林辞,很显然他也不知道。 “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赫敏疑惑的站起身。 “当然,否则,再怎么搅拌,最终只会把我精心采购进来的完美药材炼制成一堆没用的垃圾。” “好的,有机会我会去警告她的,”赫敏微笑着点头说道,“他们拿走的药材应该没有问题吧?” “非洲树蛇皮、双角兽的角粉……托你的福,这帮蠢货还不算是瞎子,该拿的材料倒是都拿了……” “不过,如果是我的话,还会想办法再拿点毒蜥血--要知道,复方汤剂可以说是目前已知魔药中最难喝的其中之一了.……”说着,斯内普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就当是他们偷拿药材的惩罚好了...…” 这位教授还是不要笑为好,比之前更丑了……林辞心中嘀咕着。 这句话也被赫敏听到的。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十分失礼的事?” “没有!绝对没有!”面对斯内普一脸狐疑看着自己的神情,赫敏急忙说道,“好了,既然这里没事,拿我就先告辞了……” “站住!”斯内普厉声喊住了准备离开的赫敏。 “……怎么了?” “不是说要承担我的全部损失吗?”斯内普冷笑着说道,“先付1000加隆好了,等我有空把具体的数额算出来,到时候再把差额给我吧。” “1000加隆?怎么可能要赔那么多?” 面对赫敏的一脸诧异,斯内普·西弗勒斯当然不好直接说,因为你是狗大户呀,所以敲敲竹杠,很正常吧? 主要是搞魔药研究真的很费钱,斯内普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换过新袍子了…… “这些还不如挽歌魔药店半个小时的收入,那么心疼干嘛。”斯内普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赫敏意外的看的眼斯内普教授,看来他猜到了挽歌魔药店有赫敏的一部分。 这下完了,估计要被狠狠宰一刀了。 “药材的费用,教室注意的损坏,坩埚等炼制器具的赔偿、还有给学生们治疗用的消肿剂………” 斯内普·西弗勒斯越说越兴奋,也越说越离谱,他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对了,还有我个人的精神损失费,这样七七八八加起来,1000加隆已经很便宜了。” “就您这样……还要什么精神损失……” “你说什么!!!”看到斯内普一脸暗沉地盯着她,赫敏举手示意投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放在桌子上。 “这东西……” “够了,你可以走了!”斯内普一把收起珠子,挥手示意她赶紧走人。 “不是……这东西可不止……” ”多出来的钱就算你为学校的捐款了。”斯内普一把将赫敏推了出去。 “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看着那帮蠢货,别又干出些什么荒唐事来。”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了。 站在门外的赫敏在风中凌乱着,那颗红宝石是尼克·勒梅的珍藏之一,据说这么大的宝石,全世界不超过十颗…… 就这样没了?赫敏顿时有一种砸开门,冲进去把宝石抢回来的冲动。 “……该死的老蝙蝠,连学生的钱都贪……”最终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你们几个,这次要是失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一星期后,哈利、罗恩和帕瓦蒂正穿过门厅,看见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栏周围,读着一张刚刚被钉上去的羊皮纸。 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一副很兴奋的样子,招呼他们过去。 “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西莫说。“今天晚上第一次聚会。我不反对学一些决斗的课程,有朝一日可能会派上用场……” “什么,你以为斯莱特林的怪物会决斗吗?”罗恩说,但他很感兴趣地读着告示。 谷曧“总会有用的。“他一边对说哈利和帕瓦蒂说,一边朝礼堂走去。 “我们去吗?”哈利和帕瓦蒂都赞成去,于是,晚上八点,他们又匆匆回到礼堂。 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 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哈利他们很快就看到赫敏居然就站在一旁--这位小姐虽然出身麻瓜的富人家庭,但并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合,每次聚会都是吃饱喝足后就光速闪人了。 “赫敏?没想到你会愿意来这种场合……就是不知道会由谁来教我们,” 哈利他们侧着身子挤进叽叽喳喳的人群,对赫敏打了声招呼。 我当然回来,毕竟决斗俱乐部,是林辞以我的口吻,找教授们申请的。 “我记得,弗立维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帕瓦蒂一脸憧憬地说道。 “想得美,”赫敏一脸鄙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看到礼堂的布置啊?会搞成这种氛围的,用膝盖想都应该知道是哪位了吧。” “难不成是……”哈利的话没说完,转成了一句呻吟。 只见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他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 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 “如果想知道更多这方面的内容,请关注我即将出版的新作品,很快就会面世喽……”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 “斯内普教授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 “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因此,等我跟他示范完了之后,我答应你们,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 “所以,请各位不要出声,也不用害怕!” 台下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这让哈罗特很满意,但大家都知道这是看在斯内普·西弗勒斯的面子上。 “如果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是太好了?”罗恩在哈利耳边小声嘀咕。 赫敏听到这话,一脸不屑地白了台上的两人一眼。 转过头时,看到站在一边的德拉科,心里一阵盘算。 “德拉科,过来一下……”德拉科回头,发现是赫敏在小声叫他。 “什么事?” “待会儿应该会有自由对战,你到时候找一下斯内普,就说……” 一番耳语后,德拉科狐疑地瞄了眼前方的哈利,问道:“上台表演?这是为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德拉科没有拒绝,他也没理由拒绝,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哈利。 此时,斯内普的上嘴唇卷了起来,哈罗特也笑眯眯的。 哈利不明白洛哈特为什么还笑眯眯的:如果斯内普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早就撒开双腿,拼命朝相反方向跑去了。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至少洛哈特是“装模作样”地鞠躬了,两只手翻动出很多花样,而斯内普只是很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脑袋。 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剑一样举在胸前。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洛哈特对寂静的人群说。 “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赌……”哈利看着斯内普阴测测的露出了牙齿。 梅林啊,斯内普教授不会趁机杀了我吧? 哈利的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有一股扭头就跑的冲动。 第一百二十四 第3更(感谢书友:太阳来啦的月票) 第一百二十四章作死的咧嘴呼啦啦魔咒 斯内普·西弗勒斯露出牙齿,低声说, “一……二……三……” 两入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 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 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 哈罗特还未举起的魔杖瞬间被击下,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 洛哈特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隐约听到几声呻吟.….… 完了,洛哈特能真实的想到自己的这幅模样肯定会让人嘲笑的。 可就在洛哈特犹豫着是否要一忘皆空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在意。 难到……,我已经适应丢脸了?! “噢!您是要亲自示范被这种魔咒击中会是什么状况吗!真是用心良苦啊。” 在一阵沉默中,赫敏标志性的尖酸刻薄的“毒液”喷涌而出,引得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哈啊……正如格兰杰小姐所说的…....有些教学内容还是要由我亲自示范才好……” 哈罗特踉踉跄跄地登上舞台,一脸感激地看向赫敏说道--在演技和厚脸皮这方面,赫敏甘拜下风。 洛哈特犹豫的看了一眼斯内普教授,最终还是站在了他身边。 “这是缴械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啊,谢谢你,布琅小姐……” 林辞瞄了一眼德拉科--他正悄悄地跟斯内普小声交谈着。 迎着斯内普困惑的眼神,赫敏点头示意。 “既然剧情已经到这里了,干脆由我再添把火好了……”赫敏默默的往身后退了一步。 “好了,请各位安静一下,”洛哈特十分娴熟地再次把控住现场,满脸微笑地说道, “大家刚刚也看到了,斯内普教授为各位展示了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 “不过西弗勒斯,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啊: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太过于明显了。如果我想要阻止你的话,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解决。” “所以我认为,为了增长学生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这只''花孔雀''拉仇恨的本事也是一绝啊……”林辞一脸玩味地看着斯内普脸上越来越重的杀气。 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只听他急忙打岔道:“示范就到这里为止了!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都分成两个人一组。” “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他们在人群中穿行,给大家配成对子。 “怎么样,都按照我说的准备好了吗?”赫敏暗中走到德拉科的身边,小声说道。 “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待会儿我会和波特对打……”德拉科小声地回道,“不过,做这个有什么意义?” “添把火而已,把所有事都闹大,” 林辞隐隐能感觉到好几个不善的气息在霍格沃茨里游荡,但不知道这群人在怕什么,始终不露头。 教会也好,时钟塔也好,都不过是圣杯战争后,苟活下来的人。 既然他们不出现,那就制造一个漩涡,把他们都卷进来! 赫敏冷冷一笑,“听好了,到时候你先装样子跟哈利打几个回合。然后,直接用这个咒语……” 当他们正小声交谈的时候,洛哈特已经安排让纳威和贾斯廷·芬列里组成一对。 就在这时,斯内普走到哈利和罗恩面前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梦之队应该打散了,我是这么认为的……”他讥笑着说道,“韦斯莱,你可以去和格兰杰小姐组成一对。” “听说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辅导你的学习,就让我来看看是否值得为某些白痴浪费时间吧……至于波特嘛……” 罗恩听完后如蒙大赦,虽然赫敏·格兰杰很强,但是罗恩隐隐觉得,这或许是斯内普教授做的最好的决定了。 哈利下意识地朝帕瓦蒂靠拢。 “我并不认为这种组队会对你有多大的帮助,波特,”斯内普说,脸上冷冰冰地笑着。 哈利脸色一僵,他不安的抬头看着西弗勒斯。 “马尔福,上这儿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能把大名鼎鼎的波特造就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哈利的瞳孔扩大,他的手死死的攥紧了魔杖,看来今天他和马尔福之间必定有一个人要出丑! “至于你,帕瓦蒂小姐……你可以去和米里森小姐配对……” 在和赫敏点头示意后,德拉科趾高气扬地走过来,脸上得意地笑着。 谷柒他身后跟着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她的模样使哈利想起他在《与母夜叉一起度假》里看到过的一幅画: 她长得又高又壮,敦敦实实,肥厚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向前伸着。 帕瓦蒂勉强地朝她笑笑,她理都不理。 不同于其他的紧张和不安,甚至是仇视,罗恩这边就轻松很多,他已经想好对策了。 “面对你们的搭档!”洛哈特回到舞台上,喊道,“鞠躬!” 哈利和马尔福几乎没有点头,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 “举起魔杖,做好准备!”洛哈特大声说道,“等我数到三,就施魔法,解除对方的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们不希望出事故。” 一……二……三……” 哈利猛地把魔杖举过肩头,但是马尔福在刚数到“二”时就动手了: 他的魔咒狠狠击中了哈利,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只炖锅打中了脑袋。 他踉跄了一下,还好,似乎一切还都在运转,于是哈利抓紧时机,用魔杖直指马尔福,大叫一声:“咧嘴呼啦啦!” 一道银光击中了马尔福的肚子,他弯下腰,呼哧呼哧地喘气。 “我说了,只是解除武器!” 洛哈特发现场面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旁的斯内普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一脸淡然地任凭学生们“自由发挥”。 洛哈特的心越来越慌,十分惊恐地对着激战的人群大声喊叫。 已经有不少同学因魔咒操控不当而受伤,虽然说洛哈特是一个不靠谱,单纯想来邓布利多这里镀金的混蛋写手。 但他可不愿因为这件事被开除。 此刻,马尔福跪倒在地--哈利用魔法击中了他,他笑得浑身瘫软,简直没法动弹。 哈利犹豫着,隐约觉得不应该趁马尔福倒在地上时对他施魔法,这是违反比赛道德的,然而他错了。 只见马尔福一边拼命地喘息着,一边把魔杖对准哈利的膝盖,连笑带喘地说:“塔朗泰拉舞!” 立刻,啥利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像是在跳一种快步舞。 哈利挣扎的转过身,他挥起魔杖,艰难的对准马尔福,一道流光闪过,他打偏了。 “停下!停下!”洛哈持尖叫道,可是斯内普把大权揽了过去。 “咒立停!”他喊道:哈利的双脚停止了跳舞,马尔福也不再狂笑,他们俩总算都抬起头来。 一股绿莹莹的烟雾在整个会场上空弥漫着。 纳威和贾斯廷双双躺在地板上,气喘吁吁; 而帕瓦蒂和米里森还在行动:米里森夹住帕瓦蒂的脑袋,帕瓦蒂痛苦地轻轻叫唤--她们两个人的魔杖都被遗忘在地板上了; 至于罗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地上躺尸了--在赫敏的面前,罗恩一招没过就被撂倒了。 赫敏正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发生的一切。 哈利急忙跳上前去帮助帕瓦蒂,把米里森拉开了。 这很不容易,米里森的块头比他大多了。 “天哪,天哪,”洛哈特说,在人群里跳来跳去,十分紧张地看着学生们决斗的后果。 “你站起来,厄尼……留神,福西特小姐……使劲捏住,血马上就能止住,布特……” “我认为,我最好先教你们怎样阻止不友好的魔法………”洛哈特神色慌张地站在礼堂中央,说道。 他朝斯内普瞥了一眼,只见斯内普的黑眼睛里闪着寒光。 洛哈特立刻将目光移开,向着人群探寻起来。“有没有自愿上来一对的……隆巴顿和芬列里你们怎么样?” “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洛哈特教授。”斯内普说,同时像一只恶毒的大蝙蝠一样在舞台上轻快地滑过。 “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在这场示范过后,我们将不得不把芬列里的残骸装在一只火柴盒里,送进医院病房。” 纳威粉红色的圆脸红得更厉害了。 “马尔福和波特怎么样?他们两个好像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斯内普狞笑着说。 “太妙了!”洛哈特说,赫敏的计划他是多少知道一点的,只是不清楚这样作的意义。 洛哈特示意哈利和马尔福走到礼堂中央,人们往后退着给他们腾出空间。 “好了,哈利,”洛哈特说,“当德拉科用他的魔杖指着你时,你就这么做。” “行了,赶紧起来,你要错过精彩的部分了。”赫敏见时机差不多了,抬脚直接将在地上装晕的罗恩踢醒。 “赫敏!……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第一百二十五 加更第4更(感谢书友:太阳来啦的月票) 第一百二十五章会蛇佬腔的哈利,恶堕救世主 “下手轻点儿?好意思说?补课内容翻倍。” 赫敏一脸不屑地看着他,“连一招都没有扛过去,真不知道这几个星期你都跟我学到了些什么……” “拜托……你教的那些太难了,我还没来得及消化……现在怎么样了……” 罗恩站起身,看到洛哈特在前面举起自己的魔杖,左右挥舞一番,想变幻出复杂的花样,却不小心把它掉在了地上。 斯内普在一旁嗤嗤冷笑,洛哈特赶忙捡起魔杖,说:“唉哟……我的魔杖有点儿兴奋过度了……”“ “真不知道洛哈特冷静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罗恩吐槽道,“话说,他冷静过吗?” 这时,斯内普看到,藏在人群里的赫敏,正悄悄地对他示意。 斯内普阴沉着脸,无声地走近马尔福,低头对他耳语了几旬。 马尔福瞥了眼赫敏,转头嗤嗤冷笑着看向哈利。 哈利紧张地抬头望着洛哈特,说:“教授,你能再向我演示一下那种阻止咒语的方法吗?” “害怕了?”马尔福压低声音说,不让洛哈特听见。 “你做梦吧。”哈利从嘴角进出这几个字。 洛哈特快活地拍打着哈利的肩膀。 “就照我刚才那样去做,哈利!” “什么,把魔杖掉在地上?”可是洛哈特根本不听哈利在说什么。 “三……二……一……开始!”洛哈特自顾自的喊道。 马尔福迅速举起魔杖,眼中的犹豫一闪而过,他能清楚的想到如果按照赫敏说的那样,自己施展了这个魔咒会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 但……,马尔福最终坚定的大吼一声:“乌龙出洞!” 他魔杖的头爆炸了。 哈利惊恐地注视着,只见一条长长的黑蛇突然从里面蹿出来,重重地落在他俩中间的地板上,然后昂起蛇头,准备进攻。 学生们,尤其是女生都在一边尖叫,一边迅速地向后闪退,一片空地让了出来。 “不要动,波特。”斯内普懒洋洋地说,显然,他看到哈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和发怒的蛇大眼瞪小眼,感到心里很受用。 但看到那个跟莉莉一样的眼睛时,冷酷的脸颊抖动了一下。 “我来把它弄走……” “让我来!”洛哈特喊道。 他举起魔杖,威胁地向蛇挥舞,“烟消云散!” 所有人只听道“嘭”的一声巨响,蛇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蹿起一丈多高,又重重地落回到地板上。 它被彻底的激怒了,嘶嘶地吐着信子径直朝贾斯廷·芬列里游来。 接着,它高傲地昂起脑袋,露出锋利的毒牙,摆出进攻的架势。 哈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决定这样做。 他应该跟其他同学一样被吓一跳,并且远离这条黑蛇的。 但他想到了那次达力·德思礼过生日时在蟒蛇馆发生的事。 哈利只知道他的双腿自动朝前挪动,就像踩着小脚轮似的,然后他傻乎乎地冲蛇喊道:“放开他!” 奇迹发生了--简直不可思议--那条蛇瘫倒在地板上,柔顺得像一堆又粗又黑的浇水软管,眼睛盯在哈利身上。 黑蛇吐着性子,温顺的盘旋在哈利脚下,那个长满黑色鳞片的恐怖头颅,竟然讨好性的蹭着哈利的裤脚。 哈利觉得自己的恐惧一点儿点儿地消失了——他知道蛇不会再袭击任何人了。 他抬头看着贾斯廷,咧开嘴笑着。 他以为会看到贾斯廷脸上露出放松、困惑或感激的表情——而决不可能是愤怒和惊恐的。 “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他喊道,不等哈利来得及说话,贾斯廷就转身冲出了礼堂。 留下哈利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斯内普走上前去,挥了挥他的魔杖,蛇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斯内普也在用一种令他感到意外的目光看着他:那是一种又狡猾、又老谋深算的目光。 哈利打心里不喜欢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更糟糕的是,他还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四周的人群都在不祥地窃窃私语。 谷肀哈利没有注意到的是,这场戏的另一个主角--德拉科·马尔福,也在用一个前所未有的惊讶的表情看着他。 突然,德拉科转向人群,看到赫敏也在看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德拉科·马尔福惊诧的看了一眼赫敏,却看见赫敏戏谑的点了点头。 德拉科原本以为赫敏的计划是让自己成为斯莱特林学院的继承人,但没想到…… 这场计划最终指向了哈利·波特,那个救世主。 德拉科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涌进全身,他好像已经预见了未来。 预言里的救世主,唯一能打败神秘人的哈利·波特,说出了蛇语,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魔法界会因此而产生巨变的,大家一定会裂开的。 德拉科在一瞬间觉得罗恩或许说的对,赫敏真的是三代目黑魔王。 “波特他……他是……”赫敏笑着点点头作为回答。 “罗恩,你和帕瓦蒂先带他离开吧,”赫敏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罗恩,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他以后的日子,恐怕要难过了.……” 这个计划是林辞、邓布利多协商的,当然里面也有一丢丢格林德沃的影子。 对于这位世界级危险分子来说,格林德沃对于局势的把握和人心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打破僵局,就得从哈利身上想办法。 这几乎是林辞等人的共识。 “赫敏!波特他……是个蛇佬腔?” 第一次的决斗俱乐部,最终以这种仿佛捅了马蜂窝般的事件作为结尾。 同学们带着“哈利波特是蛇佬腔”这一爆炸性新闻回到了宿舍,天晓得现在已经闹成什么样子了。 此刻,德拉科呆在赫敏的宿舍里,一脸不可置信地询问着。 “放心,他不是那个所谓的斯菜特林的继承人,这次的计划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 赫敏悄悄把房门拉开一条缝,一阵阵翻书的纸页挂过空气的声音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地传了出来,伴随着各处的交谈而聚集成的喧闹的嘈杂声。 赫敏心里清楚--今天晚上各个宿舍的学生们将会度过一个难以入眠的也晚了。 “可是,他会……”还没等德拉科说完,一段仿佛毒蛇在黑夜里低语的声音从赫敏的嘴里流了出来。 德拉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硬生生地被吓得瘫倒在赫敏的椅子上。 “你也看见了,这项技能会的人不在少数……”赫敏笑着将德拉科拽了起来,顺便在他手里塞了一杯热可可, “我先说明一下,我是因为血统的关系,对我来说,学习一门外语跟在你手里塞一杯刚刚熬好的热可可一样,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德拉科眨了眨眼,他以为赫敏身上具有某位麻瓜贵族的血统。 但他永远不会想到,赫敏身上的血统来自于凤凰。 凤凰和龙类的音域极为广阔,通过精巧控制喉腔的空气流动、震动声道,它们几乎可以模仿大部分生物的声音。 当然绝大部分凤凰和龙都不会这样做就是了,模范其他生物的嘶叫,在它们看来同样是一种耻辱,不过赫敏却毫无这方面的心理负担。 “那……波特他…”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原本他是不会的。”赫敏坐到德拉科的身旁,认真说道。 “你是说………他和你一样……是后天学习的?” 德拉科一脸困惑地问道,“不对啊,他不是从小生活在麻瓜堆里吗?怎么可能有机会学到这种魔法?” “这不是魔法!” 古老的东方还有一种技艺,叫口技呢!赫敏想起了林辞的那句,京中有善口技者,从此君王不早朝。 “看起来,你对他还是不够了解,”赫敏笑着说道。 “记住一句话:这世上不存在什么偶然,只存在一些我们不知道内情的必然。要知道,哈利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其他''巫师。” “其他巫师?你是说他以前接触过别的巫师?”德拉科皱着眉头思索。 “怎么可能,根据父亲他们之前的调查,除了他后来被送到那个姓德思礼的麻瓜亲戚时,海格、邓布利多、麦格教授他们都在!” “但他们绝对不可能会这种魔法。再来的话就是……” 突然,一个可怕的事实窜入德拉科的脑中,他忽然抱住身体,痛苦的颤抖着。 第一百二十六 恶堕的圣徒——伊丽丝(第一更) 德拉科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赫敏。 “你是说……” “不错,你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找到答案了。” “可是……怎么可能……”德拉科脸色苍白,双手不住的打着哆嗦。 “这句话你也要记住:当你排除掉其他一切的可能性的时候,剩下的这条,无论它是有多么的匪夷所思或是无法接受,都是这个谜团的最终答案。” “可是……“他”怎么可能……” “我想这应该也不是那家伙的本意,”赫敏一边说一边示意他喝点热可可压压惊。 “还有,你忽视了一个活生生的细节:“当你每一次嘲讽哈利使用那个你发明的绰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次对它的形状产生过任何疑问吗?” “你是说……那是……” “不然呢?那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伤疤!”赫敏白了德拉科一眼说道。 “这一次把事情都摆出来,也算是让他再次加深对未来的敌人的认识。” “而且……邓布利多前阵子找我了,说是也想追加一项测试……算是加分题吧。” “……你们神仙打架,不要连累上我就好……”德拉科喝了热茶后,脸色缓和多了。 “放心,今年除了继续扮演''救世主的反派''这一角色外,基本上不像去年一样,需要你额外做些什么。” 还要提防汤姆的日记本呢。 赫敏安慰道,“对了,之前让你想办法监视一下韦斯莱家的小女儿,她最近的情况如何了?” “我很庆幸,之前还没上学的时候,我有听父亲的话从来没有碰过他的书柜,”德拉科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没想到那本不起眼的日记本,居然有如此强大的蛊惑能力……” 看了金妮很有可能已经中招了…… “那是你眼界还不够。别忘了,这件魂器,只不过是我们的黑魔王大人学生时期的作品。” 德拉科有些无语地瞥了眼赫敏:也就你敢如此轻视神秘人的杰作吧。 “好了,有些走题了,韦斯莱小姐的情况如何?” “每天不是在海格的鸡窝旁鬼鬼祟祟的,就是暗地里在二楼的走廊和盟洗室那边游走。除了那天在墙上留下那串字外,倒也没什么大动作。” “二楼的盥洗室?”赫敏笑了笑,露出得意的神色说道,“不错,这样看来目标就确定了……” “德拉科,可以不用监视了。剩下的事,就让哈利自己解决吧,算是考试的一部分。” “这可难说了。别忘了,你今天搞得这一出,他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哼!这也算是这段时间对他虚度光阴的惩罚,”赫敏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 “我现在算是想清楚了,有些人啊,不把他逼到绝境,他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要认真努力。” “你这家伙……永远都有无数的理由来遮掩你做的过分的事……” 德拉科无奈地看了赫敏一眼,“好了,事情我会和家族商议的。没什么事的话,我继续回去扮演我的角色了。” “你也要准备好,别忘了,圣诞节可是没几天了。” “知道了,不就是漏几个消息给他们嘛,”德拉科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反正到时候我会把那两个蠢货丢在外面……不过前提是,他们要有那个本事把魔药炼好。” “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好几次都看到斯内普教授从桃金娘的盟洗室走出来,脸超臭的。看样子,格兰杰的技术很不到家啊。”德拉科一想到斯内普教授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这件事你不用管,既然有斯内普帮忙,他们的魔药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赫敏站在德拉科身后说道。 “总之,剩下的消息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方式透露给他们,其他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倒是很期待,第二天早上的礼堂,将会上演怎样的戏码呢……” 【霍格沃兹主城堡·校长办公室】 “这小家伙……尽给我添乱……”邓布利多在听过画像的汇报后,十分无奈地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 “我只是想再测试一下哈利的决心,林辞到好,直接把他推到风口浪尖的位置上……” “林辞难道不知道,如果不能好好地处理的话,这件事对哈利造成的影响会有多么严重吗……不知''分寸''为何物的青蛙……” 想到这里时,又让邓布利多想起了,同样因为林辞不知方寸,把密室的事散播了出去,直接吸引出了教会和时钟塔两条大鱼。 “既然我做的出,就意味着我能处理这件事。” 邓布利多正想着,一道光影闪过,林辞坐在了邓布利多对面,一脸淡然地看着他,“我想,今晚你应该会找我,所以我自己来了。” 谷闎看着自来熟坐在桌上的青蛙,邓布利多轻笑了一声。 “有进步啊,还算有点自知之明的样子……” 邓布利多有气无力地笑道,“怎么样?嫌弃你的考生这段时间不够努力,就直接将他推到悬崖上,要么死要么活?”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一下啊?有这么一位出色的''监考老师’的存在,对哈利未来的发展一定会起到巨大的影响……” “行了,我不是某位情商负无穷的死宅科学家,你的嘲讽我还是能听得出的,”林辞玩弄着邓布利多桌上的文具,毫不在乎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将这其中的真正含义告诉他:他还没有承受这个事实的能力,现在告诉他只会打乱他的心智,无论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但愿如此吧,”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坐起来认真说道。 “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时钟塔那边……” “德拉科已经把信息告诉我了,时钟塔那边倒是不用担心,”林辞直接打断说道,“相比起来,我更想知道教会那边的情况。根据德拉科的说法,好像不是个小角色?” “堕落的圣徒--伊丽丝。” “女的?” “怎么,之前看你对那位贝拉特里克斯的态度,应该不会因为性别而产生的某些可笑的歧视吧?”邓布利多有些玩味地看向他调笑道。 “你想多了,”林辞举了举蛙掌问道,“不过,她的封号有些奇特啊,''堕落的圣徒,是吗?” “是的,所以不要小看了这位小姐,”邓布利多认真地说道。 这让一旁站着的赫敏也瞬间认真了起来,邓布利多从来没有这么郑重过。 “虽然我这里也没有查出她的太多资料,不过光是其中一条就应经足够让人心惊了……” “她曾经在没有支援的情况下,将从时钟塔里叛逃出来的从者,阶级为berserker的英灵--斯巴达克斯彻底消灭。” 斯巴达克斯,《fate/apocrypha》中登场的servant。 古罗马的剑斗士。对忍耐的尽头有着人类的强大坚信不疑。 在《fate/grandorder》中为1星berserker。也具有saber的适性。 没有托付于圣杯的愿望,有的只是渴求身赴战场的夙愿。 因为对于以救济被害者、向加害者造反为志愿的berserker而言,战场就是只有弱者和强者的地方,充满了他渴求不已的苦痛和试练。 「赤」方的从者之一,职阶为berserker。完全无视御主或其他从者的意图,单纯为暴动而暴动、之后变成星星消失,简单说就是最符合「狂战士(berserker)」三个字的从者。 真名为斯巴达克斯,在古罗马发起大规模奴隶叛乱的最强剑斗士。 这个浑身肌肉的大块头实力并不弱。 “你确定?”林辞瞬间跳了起来,语气严肃地问道。 “要知道,即便是媞泰妮亚或是奥贝隆,如果不是有常青之国的馈赠,想要杀死这些传说级的英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目标还是阶级为berserker--在狂战士中也算是佼佼者的斯巴达克斯……” 这段时间,林辞和赫敏在尼克·勒梅那恶补了大量关于圣杯战争的事。 “由此可见,你这次惹下的麻烦可不小啊……” 不知为何,林辞在邓布利多的脸上看到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价钱可是要好好商谈的呦……” 林辞摇了摇头,邓布利多的嘴脸让他想起了西弗勒斯,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最后却直接抢了全球也仅有十颗的宝石。 “哼!这种级别的对手,你想怎么替我解决?请你那位呆在纽蒙迦德,和你''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灵魂伴侣''啊?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要过来送死了。” 邓布利多的脸色一僵,但马上又缓和了下来。 “嘿嘿嘿!打人不打脸好吗……” 看着用全身上下都在表达不满的邓布利多,林辞得意的从他旁边的盘子里剥了一颗太妃糖放进嘴里,得意的笑道: “谁让你先找机会笑我的。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能力到了这种地步,即便那位老爷子全盛的时候,也做不了什么。” “难不成你就能做到?”邓布利多一脸鄙夷地打量了他一番,林辞的实力他一直都没摸清楚。 而且自从上次,他带着林辞去纽蒙迦德找格林德沃商量计划,在分别后,格林德沃问了很多关于林辞的事。 但林辞和那位恶堕的圣徒比起来……,鬼知道有没有差距,但这并不妨碍邓布利多的试探。 “就凭你,还有那赫敏这只小凤凰?” 第一百二十七 哈利苍白的解释(第二更) “就凭你还有赫敏这只小凤凰以及那根断掉的魔杖,想要从她手里拿回斯莱特林的遗产,也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吧。“ “放心,谁没有后手啊,”林辞的眼睛里露出不屑的光芒,“我这根断掉的魔杖……,也不是个普通的''死物件''啊……” 邓布利多端着红茶思考着,显然他对林辞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他在思考着还有那些问题可以刺探出林辞的底细。 但转念一想,就放弃了。林辞目前而来是友非敌。在伏地魔还未被打败之前,邓布利多并不想多一个敌人。 第二天早晨,从夜里就开始下的雪变成了猛烈的暴风雪,本学期的最后一节草药课便被取消了。 斯普劳特教授要给曼德拉草穿袜子、戴围巾——这是一项需要慎重对待的工作。 现在,让曼德拉草快快长大,救活洛丽丝夫人和科林·克里维的性命,是至关重要的。 此刻,哈利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炉火旁,心中十分烦恼,大家总在他旁边窃窃私语。 哈利有些苦恼,特别是当你知道自己是个蛇佬腔,而且因此很有可能是斯菜特林的传人的时候。 一旁的罗恩和帕瓦蒂趁着不上课的工夫,在玩巫师棋。 帕瓦蒂一边下一边有些不耐烦地瞄着唉声叹气的哈利。 “看在上帝的份上,哈利。”帕瓦蒂看到罗恩的一个主教把她的骑士从马上摔下来,拖出了棋盘,便有些气急败坏。 “如果你把这事看得这样重要,就去找贾斯廷说个明白!” 于是,哈利站起身,从肖像洞口出去,心想,贾斯廷会在哪儿呢? 由于厚密的、灰暗的雪花在天空飘舞,封住了每扇窗户,城堡比平常白天要昏暗许多。 哈利浑身颤抖着走过正在上课的教室,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里面的情况。 麦格教授正朝一个人大喊大叫,从声音听,那人把他的朋友变成了一只獾。 哈利克制住想去看一眼的冲动,继续往前走。 他想,贾斯廷也许利用这会儿不上课的时间在补习功课呢,于是决定先到图书馆找找看。 真的,图书馆后排坐着一群赫奇帕奇的学生,他们本来也应该上草药课的,但是,看样子他们并不是在温习功课。 哈利站在一长溜一长溜高高的书架之间,可以看到他们的脑袋凑在一起,似乎正在交谈着一个有趣的话题。 他看不出贾斯廷是不是在他们中间。 他正要朝他们走去,突然他们说的几句话飘进了他的耳朵。他停住脚步,躲在隐形书区里,侧耳倾听。 “所以,不管怎么说,”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说,“我叫贾斯廷躲在我们的宿舍里。” “我的意思是,如果波特认准要把他于掉,他最好暂时隐蔽起来。” “当然啦,贾斯廷自从不小心对波特说漏了嘴,说他是个天生的麻瓜之后,就一直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贾斯廷居然还对波特说他曾经上过伊顿公学。对于斯莱特林的后裔,这种话可是不能随便乱说的,是吧?” “这么说,厄尼,你能肯定那个所谓的继承人就是波特?” 一个梳着金色马尾辫的姑娘急切地问。 “汉娜,”大个子男孩严肃地说,“他是蛇佬腔。大家都知道,这是黑巫师的标志。你难道听说过哪个正派巫师能跟蛇说话吗?他们管斯莱特林本人就叫蛇语通。” 听了这话,大家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开了。 厄尼接着往下说:“还记得墙上写的话吗?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谷鲒“波特与费尔奇吵了一架,很快我们就得知,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那个一年级新生克里维,在魁地奇比赛中惹恼了波特,趁他躺在烂泥里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他照相。” “我们接着便得到消息,克里维也被石化了……” “不过,他看上去总是那么友好……”汉娜犹豫不决地说。 “还有,对了,当年是他使神秘人消失的。他不可能坏到那种程度,对吧?” 厄尼神秘地压低声音,赫奇帕奇们凑得更紧了,哈利也跟着把身子挪近一些,以便能听清厄尼到底想说些什么。 “谁也不知道,当年他遭到袭击时,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的意思是,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婴儿。他应该被炸成碎片才是啊!” “只有真正威力无穷的黑巫师才能逃脱那样的咒语。”他的声音更低了,简直跟耳语差不多。 他说:“大概正是因为这点,神秘人才想首先把他弄死,他不希望又出现一个''魔头’跟他较量。我不知道波特还有什么别的法术瞒着大家.“。” 哈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清了清嗓子,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他如果不是感到这么气愤,就会发现眼前的景象十分滑稽:每个赫奇帕奇都吓得呆若木鸡,厄尼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你们好,”哈利说,“我在找贾斯廷·芬列里,有谁能告诉我他在哪儿?” 赫奇帕奇学生们最担心的事情显然得到了证实。他们都惊恐地看着厄尼。 “你找他做什么?”厄尼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想告诉他,在决斗俱乐部里,那条蛇究竟是怎么回事。” 厄尼咬了咬惨白的嘴唇,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说:“当时我们都在场。我们看见了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对蛇说话之后,他就退回去了?”哈利说。 “我只看见,”厄尼固执地说,尽管他全身不停地发抖,“你用蛇佬腔说话,催着蛇向贾斯廷进攻。” “我没有催蛇向他进攻!”哈利气得声音发抖,“蛇连碰都没有碰到他!” “就差一点点儿……”厄尼说,“假如你想打我的主意。” 他急匆匆地说,“我不妨告诉你,你可以追溯到我们家九代的巫师,我的血统和任何人一样纯正,所以……” “我才不关心你有什么样的血统呢!”哈利狂怒地说,“我为什么要去袭击麻瓜?” “我听说你恨那些和你住在一起的麻瓜。“厄尼迅速说道。“和德思礼一家住在一起,不恨他们是不可能的。“ 哈利说,“我倒希望你去试试看。”他猛地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出图书馆。 平斯夫人正在擦一本大咒语书的镀金封面,抬头不满地瞪视着他。 哈利跌跌撞撞地冲进走廊,根本没注意往哪里走,他实在是气糊涂了。 结果,他一头撞上了一件东西,那东西又高大又壮实,把他顶得向后跌倒在地。 “哦,你好,海格。”哈利说着,抬起头来。 海格的脸被一顶沾满雪花的羊毛盔式帽遮得严严实实,但除了他,不可能是别人,因为那穿着鼹鼠皮上衣的身躯,几乎把走廊完全填满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塔楼惨案(第三更)鸣谢:牧喵人书友。 海格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里拎着一只死公鸡。 “你还好吗?哈利?”他说,一边把盔式帽往上拉了拉,以便说话,“按时间你不是应该去上草药课的吗?” “雪太大,取消了。”哈利说着,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海格举起那只软绵绵的公鸡。“是这学期被弄死的第二只了!”他解释说, “要么是狐狸,要么是一个吸血的妖怪,我需要校长允许我在鸡棚周围施个咒语……” 鸡死的有些奇怪,血被吸干了,海格想不到有哪些笨狐狸会这样作,可谁会杀死他的鸡呢? 海格不记得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哪位学生,都怪雪下的太大,把所有的痕迹都掩埋了。 海格用粘着雪花的浓眉下面的眼睛更仔细地看了看哈利。 “你真的没事吗?你看上去很生气,很不开心。” 海格空着的大手里从帆布袋般大小的衣兜里摸出几块巧克力蛙。 “哈利,给你的!” 哈利接过巧克力蛙,他眼角顿时有些湿润,嘴长了长,最终合上了。 他还没有勇气把厄尼和其他赫奇帕奇的学生刚才议论他的话再说一遍。 “没什么。”哈利说,“谢谢你的巧克力蛙,不过我得走了,海格,下一节是变形课,我得去拿我的书。” 海格招了招手,“你好久没去我那了,我和小格都很想你!” 哈利没有回头,海格提着鸡走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一边低声嘟囔着:“哈利瞒不了我,他肯定出事了……” 另一边,哈利重重地踏上楼梯,转向另一道走廊。 这里光线特别昏暗,一块窗户玻璃松动了,一股凛冽的狂风吹进来,把火炬扑灭了。 他走到一半,突然被躺在地板上的什么东西绊倒了。 他转过脸,眯起眼睛,看看是什么绊倒了他,顿时,他仿佛觉得他的胃液化成了水。 一股灼热的酸痛从胃腔里反噬了出来,哈利恶心的头晕目眩,他挣扎着站起来。 贾斯廷·芬列里躺在地板上,浑身冰冷、僵硬,一种惊恐万状的神情凝固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还不算完,他旁边还有一个人物,哈利从未见过这样离奇怪异的景象。 那是差点没头的尼克,他不再是乳白色和透明的了,而变得浑身乌黑,烟雾缭绕,一动不动地平躺着悬浮在离地面六英寸的地方。 他的脑袋掉了一半,脸上带着惊恐表情。 哈利赶紧站起来,呼吸急促,心脏狂跳,像一面小鼓在胸腔里敲击。 他迷乱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四下张望,只见一行蜘蛛正在急匆匆地拼命逃走了。 四周没有人,哈利也没看到凶手。 哈利的心跳声更大了,几乎可以压住寒风的呼啸。 哈利犹豫着,他可以逃走,没有人知道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但他不可能让他们躺在这儿,自己一走了之,他必须找人帮忙。 会有人相信他与这件事无关吗?哈利的脚停下了,他站在那里,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他旁边的一扇门砰地被撞开,专爱恶作剧的皮皮鬼一头冲了出来。 “啊,原来是小不点儿波特!”皮皮鬼咯咯地笑着,连蹦带跳地从哈利身边走过,把哈利的眼镜撞歪了。 “波特在做什么?波特为什么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皮皮鬼一个空心跟斗翻了一半,突然停住不动了。 他头朝下看到了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 他赶紧麻利地站直身子,仿佛触电了一般,皮皮鬼深深吸了口气,没等哈利来得及拦住他,他就直着嗓子尖叫起来: “动手啦!动手啦!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又动手啦!是人是鬼都不能幸免啊!快逃命吧!动——手啦!” 谁也想不到,皮皮鬼的身体里蕴藏着这么大的能量,尖锐的嘶吼和哀鸣将塔楼的玻璃震碎。 寒风直灌而入,塔楼里黑色的墙壁上蔓延着冰霜。 紧接着,“咣啷…咣啷…咣啷……”走廊里的门一扇接一扇地被推开,人们蜂拥而出。 在那难熬的几分钟里,场面极其混乱,贾斯廷有被人挤扁的危险,不停地有人站到了差点没头的尼克的身体当中。 哈利发现自己被挤到了墙边。这时,老师们大声喊叫着,维持秩序。 一切都失序了,墙壁上挂画里的人也跟着尖声大叫着,四处乱跑。 一切都乱了,古老的城堡里乱哄哄的挤成一团。 麦格教授一路跑来,后面跟着她班上的学生,其中一个的头发还是黑一道白一道的。 谷擨麦格教授用魔杖敲出一声巨响,大家顿时安静下来,她命令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教室。 级长也出来维护秩序,各个学院逐渐分开,低头沉默着回到教室。 人们刚刚散得差不多了,赫奇帕奇的厄尼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 “人赃俱获!犯人就是他!”厄尼脸色煞白,戏剧性地用手指着哈利,大声喊道。 厄尼抬头看着四周,他希望其他人能支持他的想法,但……显然…… “哦……天哪,难怪炼金术师老师说,少和赫奇帕奇的学生来往,那就是一伙蠢蛋,” 这时,赫敏突然走了出来,一脸鄙夷地看着厄尼说道, “不懂不要装懂,没看到麦格教授在吗!” 厄尼头一缩,低着头,不在说话了,从来没人敢反驳赫敏·格兰杰。 “赫敏小姐,虽然我很感激你为我学生的辩护,不过,你刚刚这句话也有贬低其他学院的嫌疑,所以也麻烦你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好吗?” 麦格教授皱着眉头看向赫敏,脸上写满了严肃。 “哦,真的很抱歉。”赫敏用一种完全没有歉意的语气回答了一声。 “还有你,厄尼!正如格兰杰小姐所说的,不懂的事就不要乱插嘴!”麦格教授严厉地说。 皮皮鬼在头顶上飘来飘去,俯视着整个场面。这时候咧开嘴巴,露出一脸坏笑。 当老师们弯腰查看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时,皮皮鬼突然唱了起来: “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看你做的好事,你把学生弄死了,自己觉得怪有趣……” “别闹了,皮皮鬼这里现在和你没有关系!”麦格教授吼道,皮皮鬼冲哈利吐着舌头,急促地后退着逃走了。 贾斯廷被弗立维教授和天文学系的辛尼斯塔教授抬到医院病房去了,但是,似乎谁也不知道该拿差点没头的尼克怎么办。 最后,麦格教授凭空变出一把大扇子,递给厄尼,吩咐他把差点没头的尼克扇上楼梯。 厄尼照办了,扇着尼克朝前走,像一艘没有声音的黑色气垫船。 走廊里只留下哈利和麦格教授,以及在一旁面无表情看着一切的赫敏。 “格兰杰小姐,可以麻烦你把波特带到校长办公室那边吗?” 麦格教授说道,“我相信,在这方面你比我更熟。” “等一下!教授,”哈利赶紧说,“我发誓我没有……” “我相信你也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跟我说也是没用的,波特。”麦格教授简短地回答。 “走吧,我相信只要是你,无论说什么老蜜蜂都十分乐意倾听的……” “格兰杰小姐!!!” 面对麦格教授越来越严厉的眼神,赫敏吐了吐舌头,带着哈利一溜烟跑走了。 “赫敏,你相信我……” “当然,不过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赫敏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哈利,一脸平静地说道。 “别误会,事儿不是我做的,我只不过是把某些不安定要素带进学校里……,” “至于它会闹出怎样的事,我之前已经说过,那是你要解决的,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做!” 哈利虽然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赫敏这次把事情搞得这么大。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你究竟带了什么进来,我只知道,因为你的缘故,学校里好几个无辜的生命都遭到了伤害……” “只是被石化而已,又没死。” “你总是这样,从去年开始就是这幅德行,”哈利怀着满腔的愤怒说道,“是!我承认,无论你做什么,你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但是!在你指责帕瓦蒂自大、指责罗恩懦弱、指责我无能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的自私和目中无人也让我们觉得很烦吗!” 很烦?这不就是要达到的效果吗? 赫敏站住了,回过头去看了看哈利。 “怎么!我告诉你!这是事实!哪怕你把我也丢出窗子,我也不会把话收回来的!” 哈利仿佛像是骂开了似的,插着腰怒吼道,“是!你聪明,学习能力强,学过的魔法甚至比教授还要厉害。” “但这不是你可以藐视一切的理由!我看得出,你也不是个善于与人交际的人……” “我想说的是,即便你的出发点是好的,无论你在做些什么,一定要考虑别人心情!你知道吗!” “别人不说,光我们几个,背地里说了你多少坏话吗!” “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涅槃的福克斯(第四更) “继续啊,嗯?怎么不说了?”赫敏笑出了声,一脸玩味地看着已经把脸憋红的哈利。 哈利被这样一闹,存在脑子里的话瞬间被清空了,不知所措的他只能站在原地。 他扯着脖子瞪大眼睛看着赫敏,好似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 “看来是没话说了,”赫敏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不错,胆量方面的确是增强了不少,至少在这方面我肯定会判你通过。” 说着,赫敏看着哈利的眼睛,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那些,我能说的是:我知道,但我不会改,爱咋咋地。” 说完,在赫敏的一阵狂笑下,哈利恼羞地撇了撇嘴,愤愤不平地瞪着眼前这个傲慢的麻瓜。 “行了,老蜜蜂应该等急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一边说道, “少年,记住刚刚的气势,无论在面对谁的时候,都要做到那种程度的不卑不亢。” “对于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来说,外面世界的残酷是你们不知道的。真正的魔法界,有的只是血淋淋的弱肉强食,没有人会在乎学校里的这套''礼义廉耻’。” “不过,既然你还没有忘记,不就说明在你的心中,自然有着那么把道德的标尺,在规范着你的行为。” “你觉得像这样的人,会是那个白痴似的号召血统第一的斯菜特林家族的后人吗?” 哈利猛地抬起头,看向那个永远自信的脸庞,一股暖流灌入心底。 “不过你也不要有侥幸心理,我说过,这次的考验你得自己解决。如果你没有通过,就会再次回到你那个厌倦而麻木的麻瓜生活……” “我先说好,这一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靠你们自己的努力!” 说着,两人在一个奇丑无比的巨大的石头怪兽面前停住脚步。 “冰镇柠檬汁!”赫敏对着石像喊了一句。 这显然是一句口令,只见怪兽突然活了起来,跳到一旁,它身后的墙壁裂成了两半。 哈利尽管为即将到来的命运忧心忡忡,却也忍不住暗暗称奇。 墙后面是道旋转楼梯,正在缓缓地向上移动,就像自动扶梯一样。 哈利和赫敏一踏上去,就听见后面轰隆一声,墙又合上了。 他们旋转着越升越高,越升越高最后,感到有些头晕的哈利看见前面有一道闪闪发亮的栎木门,上面是一个狮身鹰首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说实话,我平常找他都是赶时间,最多出于礼貌瞬移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我还从没有完整得经理过这些……怎么讲呢……敲门的前戏吧……” 哈利有些无语地看着赫敏,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看待这件事。 到了顶上,他们迈出石梯,赫敏在一扇门上敲了敲。 门悄没声儿地开了,他们走了进去。 仔细望了一下后,赫敏说道:“看起来他是想单独和你聊聊。” 正当赫敏准备离开的时候,哈利那双写满无助的眼睛死死盯着赫敏不放。 “放心,又没有证据指明是你干的,不会被退学的。我想老蜜蜂先生只是想跟你聊聊,放松地去吧。” “可是……”看着哈利还是充满担忧的样子,赫敏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出于朋友以及''监考老师’的职责,我会在这里呆到你出来为止,行了吧!” 说着,没等哈利还想补充些什么,赫敏一把把哈利推了进去,然后把房门关上,自顾自地坐在大门旁的窗户边看风景。 “贝拉特里克斯那些人怎么样了?” 赫敏拍了拍巫师袍口袋,林辞从里面跳了出来,眼神中透着股惊讶,“还不错,至少让我惊讶了。” “神秘人那边没动静,食死徒又消失了踪迹,而种种迹象表明,这些都和你有关……” 谷葪“还能怎么样?我让他们先在多恩立住脚,然后去长城还是君临,就看他们字迹的选择了。” 赫敏用手指点了点林辞的头,轻声说道,“你太坏了,神秘人估计现在都不知道他的食死徒并不在美国。” “当然,不过自从时钟塔和教会出现后,小汤姆却藏了起来,不知道他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还是想干嘛……” “什么叫坐收渔翁之利?”赫敏将林辞捧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突然警惕的看向旁边。 “幸会,格兰杰小姐,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只不过是问了几句话,就对我恶语相向;” “你的这位朋友,对你大吵大嚷的,反而还好言安抚他?” 听声音,来人是赛门神父,赫敏和林辞已经习惯于在特定的魔法属性频道谈话,他并未发现异样。 这时,一道身影从另一边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神父大人吗?”赫敏拍了拍林辞,看着一脸阴沉的赛门神父,笑着说道, “听说你前几天家里有事,怎么,是教堂塌了还是教会想偷学巫师们的知识啊,犯的着这么偷偷摸摸的把一个还没有继位的候选人送到这里浪费时间啊。” “只要我们拿到密室里的那件东西,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是浪费时间,”赛门一脸严肃地说道, “而且,刚刚你们的话我可是都听到了……” “我知道,那种瘪脚的隐身术,只要在平常有认真修炼的话,是个人都会察觉出一旁的影子里透出的圣灵气息的。” “看来,即便有长老会的交涉,你也一样,不能够明着做些什么过分的事。” 看向那个是不是把手伸向胸前十字挂坠的神父,赫敏笑出了声。 “放心,对于想你这种的杂鱼,我还没有兴趣腾出手对付你,倒是你从家里找来的亲戚,我倒还有点兴趣。” “我过来是做最后的交涉,尼克·勒梅的炼金术师集会,最好不要插手斯菜特林的遗产,最好也请离开这里,这本就是和你们没有关系的地方。” 赫敏有些生气,“我也最后再说一次:炼金术师集会不受任何势力的威胁,我们既不会无端地干涉别人的私事,但我们也不会因为惧怕任何一方,而放弃我们的目的。” “……看起来,这件事是没法谈了。” “是的,所以,也请你不要在这里借和谈的理由把玩施展这种早就被刺客玩坏的光影术了!” 赫敏站起身,目光冰冷,“在一个实力远在你之上的人面前,搞这种小动作,你不觉得有点太看不起我了?” 林辞轻微动了下蛙掌,一道无形的能量闪过,赛门胸前的挂坠散落一地,正中间的位置,一片碧绿的叶片飘落而下。 “……总是要尝试一些,万一成功了呢...…” 赛门苦笑地摇了摇头,他心里也清楚,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时钟塔已经召回了米海尔和斯维恩,教会这边虽然没有对他发出召回令,但从得知派出伊丽丝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知道他在这件事里将要扮演的角色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不断靠近他们中间的栎木门。 “看来,你的朋友要出来了,”赛门转身走向楼梯,“无论未来如何发展我都会用我的眼睛,看着这里的一切的。” 赫敏看着赛门走进阴影里消失,轻声嗤笑。 “赫敏,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哈利从门里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赫敏。“ 没事,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额.……差点以为自己杀了只涅槃中的凤凰,算吗?” 赫敏肩膀上的林辞抖了一下,差点摔了下来。 “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 复方汤剂(第一更) 由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双双遭到袭击,使原本已经紧张不安的校园氛围变得更加恐慌起来。 引起这个的导火索,却是因为差点没头的尼克遭到了攻击。 什么东西能对一个幽灵下此毒手呢,人们互相询问:什么可怕的力量能够伤害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呢? 在这个可怕的问题的影响下,学生们差不多是争先恐后地去预订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座位,盼着可以回家过圣诞节。 在圣诞节,霍格沃茨里的大部分教授都会回家,连费尔奇也会离开一段时间。 这意味着留校的学生能尽情的享受最大的自由,但也意味着,他们会独自面临那个潜藏的恐怖杀手。 于是,一大半的同学,在圣诞节争先恐后的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回家了。 “这样的话,学校里就剩下我们了。”罗恩对哈利和帕瓦蒂说,“我们三人,还有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这将是一个多么有趣的节日啊。” “别忘了,我们的监考老师也留下来了,”帕瓦蒂忿忿不平地说道,“为了让我们加快速度,居然把两个无辜的生命牵扯进来。” “要我说,这个圣诞假期最好赶紧先把作业写了,如果他发现我们没有按时地完成作业,天晓得她会不会追加难度呢!” 不过,哈利倒很高兴大部分学生都离校。他厌倦了人们在走廊上躲着他走,好像他随时都会长出潦牙,喷出毒汁。 也厌倦了每当他走过时,人们都要指指点点。嘀嘀咕咕地议论他。 然而,弗雷德和乔治倒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玩。 他们在走廊上特地跑到哈利前面,昂首阔步地走着,嘴里喊道:“给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让路,最邪恶的巫师驾到…...” 看的出来,他们喜欢看人们一边露出惊恐的神色,一边给他们让路。 但也是如此,在一些胆小的同学心中,已经坐实了哈利·波特——预言中救世主的身份。 珀西对这种行为十分不满。 “这不是一件拿来取笑的事。”他冷冷地说。 “喂,闪开,珀西,”弗雷德说,“哈利时间紧张。” “是啊,他要赶到密室,和他长着撩牙的仆人一起喝茶呢。” 金妮也觉得这事一点儿也不可笑。“哦!请别这样。” 每次弗雷德大声问哈利接下来打算对谁下手,或者乔洽见到哈利,假装用一个大蒜头挡住他的进攻时,金妮总是悲哀地喊道。 哈利倒并不在意,弗雷德和乔治至少认为他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想法是荒唐可笑的,这使他感到欣慰。 但是他们的滑稻行为似乎激怒了不少斯菜特林。 “别忘了你现在被怀疑的身份,对他们的某些人来说其实可以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罗恩很有见地的说道,“你要知道,即便是纯血家族也是有分高低的。” “对他们来说,如果查证自己的祖上真的是大名鼎鼎的萨拉查·斯莱特林,这对他们家族地位的提升有莫大的好处——对某些迷恋血统疯子来说。” “放心,这种情况不会太久了。” 帕瓦蒂用满意的口吻说,“我这几天反复检查过了,复方汤剂很快就要熬好了,我们随时都有机会可以从马尔福的嘴里套出话来……” 终于,学期结束了,像地上的积雪一般厚重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城堡。 哈利不觉得沉闷,反而觉得很宁静,一想到他、帕瓦蒂和韦斯莱兄妹可以在格兰芬多城堡里随意进出,他就感到很开心。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大声玩噼啪爆炸而不妨碍任何人,还可以秘密地演习决斗。 弗雷德、乔治和金妮决定留在学校,而不和韦斯莱夫妇一起去埃及看比尔。 珀西对他们的这些孩子气行为不以为然,便很少待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 珀西曾经很自负地告诉他们,他之所以留下来过圣诞节,只是因为他作为全优生,有责任在这段动荡的时期支持老师的工作—— 虽然在他慷慨激昂的演讲过后,换来的只是双胞胎投过来的白眼。 圣诞节的黎明到来了,天气寒冷,四下里自皑皑的。 宿舍里只剩下哈利和罗恩两个人,一大早,他们就被帕瓦蒂吵醒了。 她穿戴整齐,怀里抱着给他们两个人一的礼物。 “醒醒吧,天已经不早了。”她大声地一边说,一边把窗帘拉了上去。 “帕瓦蒂.....干嘛啊…你不应该来这里的……”罗恩一边皱眉嘟囔,一边用手遮着眼睛,挡住光线。 “……好吧,我先祝你圣诞快乐。”帕瓦蒂说着,把他的礼物扔给他。 “我已经起床快一个小时了,给汤剂里又加了一些草蛉虫,然后静置了一会儿--我确定它已经熬好了。” 哈利坐起身来,一下子完全清醒了。 “你能肯定?” “绝对肯定。”帕瓦蒂说,她把老鼠斑斑挪到一边,自己在哈利的四柱床边坐下。 “如果我们要行动的话,我认为应该就在今晚。” 就这样,白天的时间在三人一边聊天一边拆开各种圣诞礼物和看到后的吐槽中度过了。 在霍格沃茨的圣诞晚宴上,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包括待会儿被服用复方汤剂的人。 礼堂显得宏伟气派。 不仅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天花板上轻轻飘落。 在邓布利多的强烈建议下,赫敏领着所有人唱了几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圣诞颂歌(当然,唱完后赫敏的脸很臭)。 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后,嗓门也随之越来越响亮。 珀西没有注意到弗雷德已经施了魔法,使他的级长徽章上的字变成了“笨瓜”,还傻乎乎地一个劲儿问大家在笑什么。 坐在斯莱特林餐桌上的德拉科马尔福,粗声大气地对哈利的新毛衣大加嘲讽,哈利对此毫不介意。 如果运气好,不出几个小时,马尔福就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哈利和罗恩刚刚吃完圣诞布丁后,帕瓦蒂就领着他们走出礼堂,去实旅他们当晚的计划。 在他们走后,赫敏一个眼神使向了德拉科。 德拉科见赫敏朝他看了眼,又用嘴向哈利他们离开的方向努了努,立刻心领神会,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 “克拉布、高尔,”连个胖墩墩的跟班把头转了过来,嘴上沾满了各种奶油。 “你们就在这里吃吧,我想回休息室看会儿书。不用担心太晚回去,我应该会在休息室很久,你们知道我们的口令吧?” 两人边吃边点了点头,德拉科暗中看了赫敏一眼,起身离开坐席…… 【霍格沃兹主城堡·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 “我们还需要一些我们要变的人的东西。”帕瓦蒂轻描淡写地说,就好像她在打发他们到超级市场去买洗衣粉。 “不用说,如果你们能弄到克拉布和高尔的什么东西,那是最好不过;” “他们是马尔福最好的朋友,他会把什么话都告诉他们的。我们还需要确保,在我们审问马尔福时,干万不能让真正的克拉布和高尔闯进来。” “我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她一口气说下去,不理睬哈利和罗恩脸上惊呆的表情。 她举起两块巧克力蛋糕,“我在这里面放了普通的催眠药。你们只需保证让克拉布和高尔发现它们——” “你们知道他们的嘴有多馋,肯定会把它们吃掉的。等他们俩一睡着,就拔下他们俩的几根头发,然后把他俩藏在扫帚柜里……” “或者你们认为可以不被轻易发现的地方……” 第一百三十一章 喝下了奇奇怪怪的东西(第二更) 盥洗室内,哈利和罗恩不敢相信地看着对方。 “帕瓦蒂,我不认为………” “那样可能会酿成大错……” 帕瓦蒂对于罗恩会放弃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看向哈利时,她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 “或者,我们可以放弃这次的计划。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再次回到你那该死的亲戚家里!对吧?哈利!” 面对着帕瓦蒂眼里闪着铁一般强硬的光,哈利和罗恩仿佛看到了正在批评他们的麦格教授。 “记住!没有克拉布和高尔的头发,汤剂是不会起作用的。”她毫不动摇地说。 “你们是想审查马尔福的,是吗?” “噢……好吧,好吧……”哈利说,“可是你怎么办呢?” “我的已经有了!”帕瓦蒂开心地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瓶子,给他们看里面的一根头发。 “还记得在决斗俱乐部里,米里森跟我摔跤的情景吗?她拼命卡住我脖子的时候,把这个留在我的衣服上了!” “她虽然回家过圣诞节了——但我只要对斯莱特林们说我又决定回来了,就可以了!” 帕瓦蒂兴冲冲地赶去查看复方汤剂,罗恩带着一脸大祸临头的表情,转向哈利。 “你听说过哪个计划是需要由这么多的巧合构造出来的?有一个环节出错就满盘皆输啊。” 然而,事实证明他们两个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一阶段的行动,正如帕瓦蒂说的,进行得十分顺利:他们吃过圣诞节茶点后,偷偷溜进空无一人的门厅。 等着独自留在斯莱特林餐桌上、狼吞虎咽地吞食第四份松糕的克拉布和高尔。 哈利把巧克力蛋糕放在了栏杆边上。 当看见克拉布和高尔走出礼堂时,哈利和罗恩赶紧藏在正门旁边的一套盔甲后面。 “你们真是要多蠢有多蠢!”罗恩欣喜若狂地说。 他看见克拉布开心地指着蛋糕给高尔看,然后一把抓在手里。他们咧嘴傻笑着,把蛋糕整个儿塞进了大嘴里。 一时间,两个人贪婪地咀嚼着,脸上显得得意洋洋。 接着,他们就向后一翻身,倒在了地板上。 哈利赶忙揪下高尔脑门上的两根粗硬的短毛,与此同时罗恩也拔了克拉布的几根头发。 他们还把克拉布和高尔的鞋子也偷了出来,并把他们藏在连个水桶后面然后。 做完一切后,他们飞快地奔向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一边仍然为刚才所做的事情而惊魂未定。 “……真是的,一帮粗枝大叶的家伙,不知道还要锁门啊……” 扫帚柜旁的阴影处,赫敏走了出来,一边摇着头,一边伸手将柜子门锁了起来,叹了口一起跟了上去…… “希望你们不要出什么纰漏……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要接这么麻烦的活了………” 此刻,帕瓦蒂还在搅拌小单间里的已经沸腾的坩埚,锅中冒出一股股浓密的黑烟使外来的两个人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哈利和罗恩把长袍拉上来遮住脸,轻轻地敲了敲门。 “帕瓦蒂?你在吗?”他们听见门锁刺耳地一响,帕瓦蒂出现了,脸上闪闪发亮,显得很焦急。 在她身后,他们听见冒着气泡的、糖浆一般浓稠的汤剂在咕嘟咕嘟地响着。 三只平底玻璃酒杯已经放在了马桶座位上,和麻瓜童话里描写的反派巫婆的情景一模一样。 “东西弄到了吗?”帕瓦蒂屏住呼吸问。 哈利给她看了高尔的头发。 “很好。我从洗衣房偷出了些斯菜特林学院换洗的衣服,”帕瓦蒂说着,指了指堆在一旁的一个黑黑的布袋。 “你们变成克拉布和高尔后,需要穿大号的衣服。现在,我们再检查一下汤剂的情况。” 三个人盯着锅里。离得近了,汤剂看上去像是黑乎乎的黏稠的泥浆,懒洋洋地泛着泡泡。 “我相信我在制作过程中的每一个环节都没问题,”帕瓦蒂说,紧张地又去阅读《强力药剂》上污迹斑斑的那一页。 “它看上去与书上说描述的成品………嗯,差不多…好,接下来我们喝下去以后,可以持续整整一个小时,在那之后才会变回我们自己原来的样子……” “现在呢?我们要怎么做?”罗恩低声问道。 “我先把汤剂分到这三个杯子里,你们再把头发加进去。”帕瓦蒂用长柄勺子舀起泥浆般的汤剂,谨慎地倒进每只玻璃杯里。 然后,她的手颤抖着,把米里森的头发从瓶子里倒进第一只玻璃杯。 汤剂响声大作,像一锅滚开的水,并且起劲地泛着泡沫。一会儿功夫,它就变成了一种难看的黄颜色粘稠物。 “哦……米里森的精华,”罗恩说着,一边厌恶地瞅着它。 “我猜它肯定很难吃。” “行了,时间不多了,赶快把你的加进去。”帕瓦蒂催促道。 哈利把高尔的头发扔进中间的那只杯子,罗恩把克拉布的头发放进最后一只杯子。 两只杯子一起嘶嘶作响,沸腾似的冒着气泡:高尔的变成了土墙—般的土黄色,克拉布的变成了一种黑乎乎的深褐色。 罗恩和帕瓦蒂伸手去端自己的杯子。 “等一下,”哈利说,“我们最好不要都在这里喝,一旦我们变成了克拉布和高尔,这里就装不下了。” “我没记错的话,米里森也不是一个小巧玲珑的人。” “有道理,”罗恩说着,把门打开,“这样吧,我们每人占用一个单间吧。” 哈利小心翼翼地不让复方汤剂洒出一滴,闪身溜进了中间的小单间。 “都准备好了吗?”他喊。 “准备好了。”传来罗恩和帕瓦蒂的声音。 “预备!一……二……” 哈利捏着鼻子,两口把汤剂吞进肚里。 它的味道像煮得过熟的卷心菜。 立刻,他的五脏六腑开始翻腾起来,仿佛他刚才吞下的是几条活蛇--他弯下身子,心想自己会不会病倒…… 突然,一种烧灼的感觉从他的胃迅速传遍全身,直达手指和脚尖。 接着,便是一种可怕的正在熔化的感觉,仿佛他浑身的皮肤都像滚热的蜡一样泛起气泡,这使得他匍匐在地上喘息着: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开始变大,手指变粗,指甲变宽,指关节像螺栓一样鼓突出来。 他的肩膀开始伸展,使他感到疼痛难忍;他额头上针刺般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站在盥洗室门外的林辞突然想到,哈利额头上的伤疤是伏地魔留下的,不知道复方汤剂能不能掩盖的住……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误饮复方汤剂的猫耳娘(第三更) 哈利的头发正在朝着他的眉毛蔓延;随着他胸膛的膨胀,他的长袍被撑破了,就像水桶挣断了铁箍; 他的脚挤在小了四号的鞋里,痛苦不堪……事情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一下子,一切都停止了。 哈利脸朝下地躺在冰冷的砖地上,听着桃金娘在尽头的马桶间里郁闷地汩汩作响。 他费劲地脱掉鞋子,站了起来--总的来说,成为高尔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的大手颤抖着,脱去他原先的长袍--它现在悬在他脚脖子上面一英尺的地方--穿上了那套换洗衣服,又穿上高尔的那双小船似的鞋子。 他伸手拂去挡在眼睛前的头发,触摸到的是钢丝一般粗硬的短毛,低低的发际一直延伸到他前额。 这时,他意识到,是他的眼镜使得他的视线模糊不清--显然,这个吃货的眼睛是不需要这种东西帮助的。 他把眼镜摘下,然后喊道:“你们两个,都没事儿吧?” 高尔低沉粗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 “没事儿……至少目前来说大概没有问题……”他右边传来克拉布声音浑厚的咕哝。 哈利打开门锁,站到裂了缝的镜子前面。 高尔用呆滞的、深陷的眼睛回望着他。哈利搔了搔耳朵,高尔也做得分毫不差。 罗恩的门开了,他们互相瞪着对方。 罗恩活脱脱就是克拉布的翻版,从那短短的锅底发型到长长的大猩猩般的手臂,只是脸色显得苍白而惶恐。 “……真令人难以置信,这个汤剂真的管用啊……” 罗恩说着,走到镜子面前,戳了戳克拉布的塌鼻子,“难以置信……” ”我们赶紧走吧,”哈利说,一边松开勒住高尔粗手腕的手表,“我们还得弄清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哪里,真希望我们能找一个人可以跟着……” 罗恩一直注视着哈利,这时用奇怪的口吻说道:“看到高尔居然在思考,你不知道这有多么古怪。” 哈里翻了个白眼,砰砰地敲着帕瓦蒂的门。 “快点,我们得走了……” 一个尖尖的声音回答他道:“我……我现在不想出来了……你们自己去吧……” “行了,帕瓦蒂,米里森长得不怎么样,又不是什么需要可以隐瞒的事。再说了,现在谁也不会知道那是你……” “不行……真的不行……我想我暂时不能来了…你们俩赶紧行动……你们现在在浪费时间……” 哈利望着罗恩,一脸的困惑。 “哦,刚刚这下最像高尔了,”罗恩笑了一声,“每当老师向他提问时,他总是这副表情……” “帕瓦蒂,你没事儿吧?”哈利瞪着罗恩,隔着门一边拍一边敲着问道。 “没事儿……我很好……走吧…” 哈利看了看手表。他们宝贵的六十分钟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我们还回这里和你见面,好吗?”他说。 哈利和罗恩小心地打开盥洗室的门,看清了四下里没有人,便出发了…… “……可恶……怎么会搞成这样……”盟洗室里,除了桃金娘还在马桶上悲春伤秋的,只剩下帕瓦蒂痛苦地埋怨在其中一个小单间里回荡。 “……早知道在决斗的时候,直接扯她头发就好……谁在敲门?”正当赫敏埋怨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她吓住。 “是我,哈利比较担心你,所以决定一个人过去,让我来这里照看你。” 门外,罗恩的声音响起。 帕瓦蒂松了口气,十分不满地说道:“真是的,他不知道这次的行动有多么……” “算了,你过去估计也帮不了什么忙……正好,你准备一下,帮我悄悄地进入医务室……” “医务室?你怎么了?” “等……等一下,我就出来……我们先说好,等一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都给我把嘴巴闭上,也不要给我露出什么滑稽的表情……” “是我失算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米里森的头发,那根本是……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声在盟洗室响起。 “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了什么?” 盥洗室的主人--桃金娘被这骤然的尖叫吓得停止落泪,好奇得飘了过来。 “等一下,我记得你好像是那个麻瓜小巫师……是叫赫敏·格兰杰,对吧?” 在一个单间的门口,桃金娘看到一位麻瓜女孩,正倚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一个毛茸茸的。 说不出来是什么的东西--大概判定是在哭泣吧…… “哦,你好呀,桃金娘,”赫敏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 “请多指教,以后可能还会时不时地烦到你。” “……有访客是件很高兴的事,不过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带着一只青蛙,擅闯女生盥洗室的理由吧--虽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过来光顾了……” 桃金娘想到那次赫敏进来时,她肩膀上的青蛙奇奇怪怪的看着她。 恍惚间桃金娘好像听到了什么,“白丝?” “我的错,请原谅,”赫敏微笑着挥了挥手。 “作为补偿,就请你一起来观赏一下某位因使用错误的配料而造成眼前这幅景象的天才少女吧--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噢!” “你是说……这是个女学生?”桃金娘这才回过神来,仔细地看着这团毛茸茸的东西: 只见她满脸都是黑毛,眼睛变成了黄色,两只尖尖的长耳朵从她的头发里支棱出来。 “哈哈哈哈………你真的太可怕了……”桃金娘一边狂笑一边文不对题地说道。 “给我闭嘴!”显然,在这幅容貌下无论帕瓦蒂说什么只会加剧桃金娘的笑声。 “我刚才明明听到的是罗恩的声音……是你在搞鬼吗!” “这是显而易见的吧。”赫敏笑了笑,轻咳了一声,帕瓦蒂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响起。 “别忘了,我的老师,音律方面的魔法对我来说是手到擒来。哦,对了,差点忘了。smile!” 帕瓦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闪光亮花了眼。 “你在干什么!” “照片啊。”当帕瓦蒂看清赫敏手里的傻瓜相机后,恼羞成怒,猛地扑了上去-- 虽然结果是扑在了她身后的那摊水渍上,不过不得不说:猫的架势扑在地上还不错。 “嗯……这一张也不错。”赫敏在帕瓦蒂愤怒地转头瞪他的时候,又拍了一张。 林辞用蛙掌捂着眼睛,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见猫耳娘竟然是这样的环境。 “你这个……”还没等帕瓦蒂骂出声,一道金光闪进。 赫敏的那只青蛙--林辞落在她的肩上。 “我就知道,你们的计划肯定有问题,”赫敏苦笑了一声,“哈利他们麻烦了。” “怎么回事?你又干了什么?”帕瓦蒂的脸色一变,她着急的想站起来。 “拜托,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无赖好吗……”赫敏撇了撇嘴说道。 “别忘了,我的角色可是监考老师,虽然我不一定知道你们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但是,我还不至于无知到在知道魔药课的那场骚动后,还不知道你们要干什么的地步。” “你也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你的计划出现了问题:哈利和罗恩并不知道怎么去斯菜特林休息室的路,中途又被巡访的珀西给绊住了,正在耽误时间中。” “糟糕!我只顾炼汤剂,这些我都忘了!”帕瓦蒂被赫敏的话打了个激灵,一对尖尖的猫耳朵在她的头上不停颤抖着。 “现在怎么办,他们已经喝了汤剂,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不错,还知道反省,”赫敏拽了拽帕瓦蒂头上的猫耳朵,笑道。 “放心,林辞已经通知了德拉科去救场了,哈利他们现在应该顺利地到达斯菜特林的休息室了吧。” “那就好……等一下!你把话说清楚!”帕瓦蒂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通知马尔福?!” 第一百三十三章 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第四更) “马尔福,难道我们在做什么?!” “那当然,告诉我魔药课骚乱的人就是德拉科,”赫敏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 “你知道吗,德拉科跟我描述完当时的场景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帮蠢货也不怕玩翻了。” “他们完全可以找像格林格拉斯家族这类比较和善的纯血去问情况…… 反正在纯血家族这也不算是什么很值得保守的密辛,犯得着冒险炼制不确定的高阶魔药来套话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不善交际……”帕瓦蒂焦急地问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哈利……” “放心,看在你们多少还算有点努力的份上,我让德拉科多少透露些有用的消息给他们,并在他们撤退的时候帮忙打个掩护,” 赫敏上下大打量了帕瓦蒂一会儿后,笑道,“比起那个,我建议你赶紧去医务室吧,难不成你打算在接下来的这个学年打扮成猫娘吗?” “可是,我要等他们回来……” “我来等,顺便再好好地教训他们一下,”赫敏翻了个白眼说道。 “至于你,鉴于这个情况来看,就当做是惩罚过了。趁着现在没人,赶紧走吧。” 帕瓦蒂复杂地看了赫敏一眼,卷起一副捂住头,匆匆地准备离开。 “对了,斯内普教授让我给你带个话,”在赫敏的嘴里,帕瓦蒂听到了此生最让她胆战心惊的话语。 “鉴于你在炼制复方汤剂的时候,第一个步骤就发生了严重的错误,不计算后面的种种失误。” “作为处罚,你今年的魔药课成绩会先扣去二十分; 如果不想被记过,请于节后的一个月的每个周末前往地下教室报道,储药柜和实操教室都需要人仔细地打扫,听到了吗?” “……算你们狠……” 赫敏无所谓摆了摆头,她开始收拾盥洗室里的烂摊子。 【霍格沃兹主城堡·斯菜特林休息室】 “天哪,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赫敏她对这帮家伙总是那么火冒三丈了……” 德拉科无语地看着面前两个“装腔作势”的胖子。 在和赫敏确定过他们的计划后,他对哈利等人的智商产生了严重的质疑: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却非要用这种既麻烦,成功率又低的计划。 你做就做呗,事前也不知道训练一下演技,有谁见过克拉布和高尔进来的时候跟人打过招呼的啊,就不知道事先做个调查吗? 就在刚刚,他试探性的拿韦斯莱一家被魔法部追查和脑残粉科林投拍照片这两件事来耍一耍他俩。 结果这两个家伙连最基本的隐忍都做不到。 “真不懂,邓布利多到底是看上他们什么……韦斯莱也就算了,家族问题……波特他……真的是救世主吗……” 铂金色头发的男孩陷入了沉思。 “我真希望知道那个人是谁,”德拉克彻底觉得无聊了,直接摊坐在沙发上,装起了那副败家富二代的样子。 “我可以帮助他们啊。”罗恩听到这句话,张大了嘴巴,十分诧异地看马尔福,这使克拉布的脸比平日更加蠢笨…… 幸好,马尔福没有注意到。 哈利飞快地转着念头,说道:“你肯定多少有些知道,是谁操纵了这一切……” “你明知道我不知道,高尔,还要我对你说多少遍?” 马尔福翻了个白眼,厉声地说道,“家族不肯告诉我密室上次被打开的具体情况。当然啦,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家族那边说这一切都是保密的,如果我知道得太多,就会显得很可疑。” “但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密室上次被打开时,一个泥巴种死了。所以,我敢说这次也得死一个泥巴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噢,真希望是帕瓦蒂……”他津津乐道地说。 罗恩攥紧了克拉布的大拳头。哈利觉得,如果罗恩朝马尔福狠揍一拳,事情就败露了。 他赶紧用警告的目光瞪了罗恩一眼,一把握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在一旁努力地赔笑脸。 “真是的……我本来还想在刁难他们一下呢……” 德拉科暗中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面前蹩脚的“演技”,不禁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知道吗?上次打开密室的那个人有没有被抓住?” 还好,至少还知道要问些该问的。德拉科轻咳了一声,撇了撇嘴说道: “哦,是啦……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反正听说是被开除了。” 马尔福说,“他们现在大概还在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哈利不解地问。 “巫师监狱!天哪,波…不是,高尔,你不回来念这个都忘了吧!” 马尔福说,一边怀疑地看着哈利,“说句实话,如果你再这样迟钝下去,就要走回头路了。” 这时,德拉科眼尖地发现,“高尔”的额头上,隐隐有一道闪电形的标记出现。 “天哪!你们炼的魔药也太不靠谱了,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啊!” 马尔福不安地站了起来,心里一边抱怨一边在一旁的镜子旁来回走动地说道: “家族叫我不要抛头露面,让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继续行动。他们说学校必须涛除所有泥巴种的污秽,不要跟这件事搅在一起……” “当然啦,他现在要办的事情太多了。你们知道吗,上星期魔法部突然查抄了我们的庄园。” 哈利拼命想让高尔的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 “是啊……”马尔福一边在心里大骂脏话,一边在镜子前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就是不停的来回边走边说, “幸好学期前,赫敏来过我们家,让族叔把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秘密法宝,或卖或藏地处理掉。” “嗬!”罗恩暗暗拽了拽哈利的袖子,指了指树在马尔福身边的镜子。 哈利看过去,才发现他的头发正在变红,鼻子也在慢慢地变长--他们的时间到了,罗恩正在变回他自己。 哈利对着罗恩投去的惊恐的目光,知道自己一定也在恢复原状。他们俩同时一跃而起。 “等一下!刚刚好像有点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去拿治胃疼的药!” 罗恩含混地咕哝一声嗦,一下子蹿过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冲向石墙,然后在走廊里撒腿狂奔。 “嚯……赫敏到底过得是什么日子,得时不时地去照顾这几个白痴?”德拉科无语了。 这一次短暂的交锋,他有些怀疑人生了,自己以前就和这些低能儿对峙? 第一百三十四章 重新定义兽化魔药(第五更) 马尔福在桌子上摆了几个吃剩的盘子,把沙发垫子整理了几下。 “梅林啊,光是这几分钟,让我感觉把一辈子的假期都过完了……” 还没等坐下,斯菜特林魁地奇队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走了进来,一脸困惑地问道: “你的那两个跟班是怎么回事?撞到我也不道个歉,径直跑出去了。” “谁知道,说是吃多了胃疼,出去找胃药了。” “但愿他们的脑子能帮他们找到去医务室的路……” “克拉布和高尔?”弗林特皱着眉问道,“少见了,那两个吃光半个斯菜特林餐桌的家伙,居然吃这么点就胃疼了……” “谁知道,以前积压的量终于压上来了吧……” 德拉科也有些绷不住了,赶紧打岔道,“对了,弗林特,你之前跟我说的找球手的走位……” 【霍格沃兹主城堡·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 “还好,不是完全浪费时间,”罗恩喘着气说,回身关上盟洗室的门。 “我知道我们还是没有弄清是谁发动了这些攻击,但是我明天要写信给我爸。” “我敢打赌,即便有赫敏的提醒,马尔福家里一定还藏有一些黑魔法藏品……” 哈利在裂了缝的镜子前查看自己的脸。他又恢复了正常。 他戴上眼镜,罗恩重重地敲着帕瓦蒂单间的门。 “帕瓦蒂,快点出来吧,我们有很多话要告诉你……” “都回来了是吧,”帕瓦蒂的声音在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中传了出来。 “这里的卫生间还算不错,以后如果桃金娘愿意的话,到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行了,赶紧出来吧,刚刚这几句让我想起了那个自说自话的赫敏,” 罗恩翻了个白眼说道,“拜托,我平常周末要和她见面已经让我压力很大了,不要在这个时候还让我想到她好吗?” “再说了,你不是最讨厌她么?怎么这会子学着她的语气讲话?” “哦?是吗?”单间的门推开了,走出来的身影让哈利和罗恩傻眼地站在原地…… 不同的是罗恩是吓得在原地瑟瑟发抖,他刚刚讲了不少赫敏的坏话。 “哎哟,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只见哭泣的桃金娘突然从单间的门缝里闪了出来。 哈利从未见她显得这样高兴,“红头发的那个,在害怕什么啊,是不是看过那个女孩的样子了?” “帕瓦蒂?她怎么了?” “放心,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赫敏友善的看了一眼桃金娘,接着说道,“去医务室看看吧,这就是不检查原材料的下场。” 【霍格沃茨医务室】 “帕瓦蒂怎么回事?你又怎么惹到赫敏了?” “都给我闭嘴!”躺在病床上的“猫娘”大吼一声,顿时将哈利和罗恩吓得说不出话。 当然,这不妨碍他们偷看她头上颤抖的耳朵。 “医务室里禁止喧哗!”庞弗雷夫人严厉的声音从隔间外传了进来。 哈利和罗恩互相指指点点了一会儿,才走到帕瓦蒂的身边坐下,“讲真的,你究竟又干了什么?在她面前显摆吗?” “不要每一次都扯到这个话题,你们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帕瓦蒂没好气地说道,“是我大意了,没有确认那根毛发的准确来源: 这是一根猫毛,米里森一定养了一只猫!可这服汤剂不是用来搞动物变形的。至于结果,你们也都看到了……,一身的猫毛!” 说着,帕瓦蒂忍不住舔了一口嘴角,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抓了一下。 “我看你还是好好地呆在里面吧,这隔间的门帘还得加厚,”罗恩一阵脸红,砸了咂嘴说道。 “幸好科林那小子也被石化了,要是被他莫名其妙地照了相,到时候你可真的是''校园风云''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波特世界里的戏命师(第一更) “好啦,不要在那里幸灾乐祸的,科林好歹是同学院的学弟……” 帕瓦蒂心里一阵后怕,但还是装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训斥了一番。“对了,你们的冒险怎么样,有没有成功?” “你说那个啊……”哈利抓了抓头说道,“目前只能确定:马尔福的确不是那个继承者。” 罗恩撇了撇嘴,在荣誉至上的斯莱特林学院,高贵的马尔福竟然不是继承人? 这多少听起来都对那个纯血男孩有些讽刺了,不过这个罗恩很开心。 说着,哈利在罗恩的补充下,将今天在斯菜特林休息室里的听闻都将给了帕瓦蒂听。 “哼!不过是''那家伙’故意透露给你们的情报罢了,”帕瓦蒂苦笑了一声。 “那家伙?谁?”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脸古怪。 “也是,凭她的智商,如果察觉到马尔福真的是继承人,早就把马尔福家讹了个底朝天了,犯的着费这个脑筋……” 说着,帕瓦蒂便将马尔福早就猜到他们的计划、赫敏又是这出戏的“总导演”。 以及因为炼制的汤剂在斯内普的“定期检查”里没有过关,被扣分留堂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 “合着……我们又被耍了?” 哈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 罗恩也是,不过以他的表情来看,好像还未完全弄懂刚刚帕瓦蒂话语里的深切含义。 “这是考验,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不是一直在用这个说法来尽情地胡作非为吗!” “这怎么可以!她怎么敢的呀!”罗恩突然醒悟了过来,他大声的斥责着赫敏·格兰杰。 这个韦斯莱认为自己再一次受到了蒙骗! 帕瓦蒂嘴角旁的胡须也气得不停地颤抖着,不禁“喵”了一声。 “额……我建议你赶紧好起来,你这个样子真的是……” 哈利用一张纠结到狰狞的脸看向帕瓦蒂--诶,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觉很难过好吗,还要捂住想要上去摸“猫耳朵”的手…… “谁不想啊……”帕瓦蒂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先把现有的情报全部整合出来吧,但愿看在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份上,能总结出一些线索吧……” “罗恩,罗恩!你在看什么?” “啊……不是……”罗恩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可能……是我幻觉吧………我总感觉有人在窥视这里……” “有吗?“”哈利将脑袋探出隔间,医务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办公区的房间里还透着点光。 “刚刚进来时赛门神父说了,庞弗雷夫人去检查药品了,让我们维持安静……外面也没人啊?” “都说了……可能是我的幻觉………” “好了,小声点就是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医务室办公区】 “.....伊丽丝阁下,目前的情况就是这些………” 不远处的办公室里,一位圣洁端庄的女子正坐在庞弗雷夫人的桌前,一柄粉金色的权杖我在她的右手里,双眼紧闭,嘴角露出意思祥和的笑意。 此刻,赛门·卡拉姆将门缝轻轻合上。 “不得不说,一个一肚子坏水的编剧,不是吗,”伊丽丝笑道, “宛如一位木偶师一般,看似透露出的一条条的线索,仿佛是手柄上延伸出的提丝,一旦我们盲目地闯进去,便会成为他手下的提线木偶,任凭她操控摆弄我们都未必能醒过来….…” “是的,已经有不少教员私称她赫敏·格兰杰为——戏命师了……” “戏命师……么?然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对这个所谓的密室的了解少之又少……” “即便是与我们亲密的古老巫师家族也不清楚,当年萨拉查斯莱特林究竟在那个所谓的密室里还设置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再说,目前为止,我们也并不知道这个密室的具体位置……” “位置的话我已经知道了,”伊丽丝睁开双眼,一脸正经地说道。 “而且,打开那个密室的方法,我也能猜个大概。只不过,对于持有上帝使者这个身份的我来说,实在不能和黑魔法有任何的牵连……” “看来也只有等他们自己探索出来才能进行接下来的行动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狮子劫先生?他们或许有办法解决?” (狮子劫界离,动漫《fate/apocrypha》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 受时钟塔委托参加圣杯大战的死灵魔术使,用圆桌碎片作为圣遗物召唤出了红之saber——莫德雷德。 红方唯一不受言峰四郎控制而独自行动的御主。长相凶狠,战斗经验丰富,常使用一把短管猎枪作为魔术礼装。)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那自然好解决……”伊丽丝苦恼地笑了笑,。 别忘了,当年天草四郎时贞干的那件事,狮子劫界离可是亲身经历者……” “有这层关系在,即便后来教会方已经就那件事道了歉,但是,难保两边不生芥蒂。为了防止计划再出变故,还是算了吧……” “真是的,说到底那家伙的存在也是时钟塔方面滥用圣遗物所造成的的结果,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赛门一阵气急,抱着胳膊愤愤的站来起来,踱步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边看。 “话不能这么说呦,赛门,”伊丽丝站了起来,走向洒满阳光的落地窗前,伸展胳臂享受这英国难得的阳光。 “上帝是仁慈的,对于他的信徒,上帝会包容他们的一切过失。更何况,那位神父的志向是''救济全人类''。” “虽然他的做法不被世人所认同,但是,凭着这颗伟大、坚忍、不屈的内心,就足以让他有资格回归上帝的怀抱。” “我们应当包容他的存在,为他祈祷,代替他忏悔他的罪孽,而不是在这里推卸责任……” “……您说的是,伊丽丝阁下。”赛门双手放在胸前,恭敬的行了信徒礼。 “好了,你先出去吧。不用太关注那几个小孩子,不过是被当作棋子的无知生命,稍微照顾照顾也就算了。” 伊丽丝看了眼医务室的另一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我明白了,那庞弗雷夫人……”赛门担忧的看了眼躺在旁边昏迷不醒的庞弗雷夫人。 “等我走后在唤醒她,记得修改一下她的记忆。噢,上帝,一切都是为了教会,请您原谅……” 【霍格沃兹主城堡·城外草坪】 “呼……真是难得的阳光,有时间的话真想就这样好好地晒晒太阳……” 在城边的一处长椅上,一个棕色长发的中年大叔坐在上面,漆黑的眼镜旁,三道恐怖的抓痕在右眼眼皮上狰狞的趴着。 此刻的他正悠闲地抽着雪茄,一副事不关己地瘫坐在椅子上呆望着远处的夕阳。 光雾闪过,一位英气逼人的少女走了过来。 “master,你怎么还有时间在这里发呆啊?” 莫德雷德弯下腰,看着还在发呆的狮子劫界离,十分不满地说道。 “我这几天可是明察暗访,各种手段都用尽了!”少女看起来有些气愤。 “等一下,明察暗访?” “比你想象得还要轻松,“莫德雷德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不屑地笑道。 “这帮没有警惕性的学生,明明只有四个学院,绝大部分都没能认全全部的在校生………” “我只要对着一个学生说,我是任意一个其他学院的高年级学生,稍微聊几句,他们就对我袒露心扉了。” “呵,还挺厉害啊,”狮子劫界离将抽尽后残余的烟蒂弹了出去,“所以呢,都探听到了些什么?” “表面上看,那个麻瓜世界的小巫师除了教训了那个草包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将那个哑炮看门人打残外,倒也没什么大动作,” 莫德雷德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倒是邓布利多暗地里调教的那三个小毛孩,最近倒是用复方汤剂去斯菜特林学院探听了点消息……” “不过都是时钟塔这边已经知道的内容。总之,基本上是以闹剧的形式收尾了。” “教会那边呢?”狮子劫界离吸了口雪茄,这能让他的思考能力迅速提升。 “圣徒大人已经到了,不过,她只是在赛门·卡拉姆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就让他把她到附近的霍格莫德村去了,估计这段时间并不会回到学校里了。” “嚯,看来这位''教会小姐’很有信心……,不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恐怕已经知道密室的秘密了。” “那她为什么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直接走了?”莫德雷德问道。 “你别忘了,我们的这位''大小姐’可是又''上帝使者''这一称号的高贵人物啊,”狮子劫界离笑了一声, “对于这种极度爱惜羽毛的人来说,像这种涉及黑魔法的事物除非是消灭或是净化,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到自己与这种''肮脏的东西''有过接触的。” “这倒是,当年父王和母后他们……” “行了,就像你说的,我们的时间是很宝贵的,”狮子劫界离站起身,认真地说道,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只能是将我们的麻瓜世界的小巫师请’出来当面聊聊了。” “如果她不接受怎么办?”莫德雷德皱着眉头问道,“说真的,在我看来,那女孩的实力,还看的不是很明晰……” 狮子劫界离掐灭了雪茄,站了起来,脸色阴翳,“虽然尼克那老家伙向时钟塔施压了,但光凭炼金术师集会的实力,时钟塔并不忌惮……” “不过……” “不过什么?”精灵古怪的少女坐在椅子上,离地的双腿前后摇晃这。 狮子劫界离阴沉着脸,好像十分不愿意吐出那几个字:“女术士集会!”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女术士集会所(第二更) “女术士集会?”女孩惊讶的跳了起来。 女术士集会所(lodgeofsorceresses),是由女术士组成的秘密社团。 此组织只包括女性术士,所以又被称为术士姐妹会。 这个组织相当活跃,以亚、欧、美、非四方强大的女性法师之间联盟的形态运作。 虽然它的活动并非全然为大众所了解,但这个集会所却拥有相当的政治影响力,自古以来集会所引领着各个国王的行为与他们王朝发展,并除掉那些带来麻烦的统治者。 “赫敏·格兰杰这个麻瓜世界来的小巫师怎么会和女术士集会所有关系?!” “这就是问题所在!女术士集会所向时钟塔施压,让我们最好不好轻易尝试去伤害赫敏!” “赫敏·格兰杰的危险等级,在时钟塔的存档里迅速升级到了s级,这种超危险的角色,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少碰微妙。” “所以才要想办法约出来啊,”狮子劫界离掏出了一把老式手枪,整理了一下弹匣和口袋里的一些工具,说道。 “要不是因为你的宝具实在是太过''大刀阔斧’,我们需在''约出来’这方面费脑筋吗。” “拜托,master,我的阶级是saber,又不像那个老太婆似的那么擅长魔法,有我这个超一流的从者在一旁帮助,你不应该好好感激我吗?” “是是是……” 【霍格沃兹主城堡·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 “你在看什么?” 盥洗室里,桃金娘看着坐在马桶上,捧着镜子,随着镜中光影闪过的内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的赫敏,眼中充满了疑惑。 “没什么,只是看到为这搭建好的舞台而来的配角们都到齐了,内心很激动……” 桃金娘觉得跟赫敏相处起来很愉快,于是时不时的就朝她靠近。 “对了,桃金娘,”赫敏突然问道,“可以帮忙客串一个小角色吗?” “虽然很感谢,但我没演过戏。”桃金娘瞬间脸红了,她有些害羞的用手指绞着衣角。 “????”赫敏肩膀上的青蛙满身问号,他看到什么?一只会脸红的幽灵娘!!!! “没关系,你的戏份不多,”赫敏笑道,“哭戏,这总不会有难度吧?” 桃金娘迅速有了兴趣,林辞不动声色的在盥洗室周围布置了不可感知魔法。 随着赫敏慢慢说出想法,桃金娘也不时点点头。 【霍格沃茨,医务室。】 “……目前的情况差不都就是这些了。看样子,那个继承人的行动还是相当谨慎的,” 帕瓦蒂一边撩拨着手上浓密的毛发,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看起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其他的攻击……” 这时,庞弗雷夫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皱着眉头看了两个男生一眼。 “你们该走了,她喝完药就该睡觉休息了。”说着,将端在手里的药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庞弗雷夫人,您熬夜了吗?” “……好像是吧,”庞弗雷夫人一边锁眉,一边哈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老是犯困……行了,照顾她是我的工作,你们赶紧出去。” 庞弗雷夫人端起盛放药品的盘子思考了一会儿自己最近为什么这么累?这和以前的自己一点都不像。 但这个念头刚刚诞生,有很快被另一个念头轻松压了下去,自己一定是想的太多了,好好休息就好了。 此时的庞弗雷夫人还没清醒的意识到,这个念头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那帕瓦蒂……我们明天再来看你。”哈利和罗恩站起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说实在的,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庞弗雷夫人有犯困的时候,” 在路上,罗恩和哈利交谈到,“要知道,只要是在医务室,她一向是最风风火火的那个……” “行了,赶紧回去吧,我们可以一边写作业一边交谈——希望可以在做斯内普的作业的时候比较快地熬过去……” 斯内普给他们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哈利简直以为他要一直到六年级才能做完。 正当罗恩想要抱怨说他真后悔没有问问帕瓦蒂,应该往生发药剂里加多少根老鼠尾巴才管用,突然他们听见楼上传来一个人愤怒的喊叫。 “是费尔奇。”哈利低声说。 “他不是离开霍格沃茨了吗?”罗恩惊疑的看了眼哈利。 他们快速奔上楼梯,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侧耳细听。 “你认为会不会又有人遭到攻击了?”罗恩紧张地问。 他们一动不动地站着,把头朝费尔奇声音的方向探去,那声音简直有些歇斯底里了。 “……该死的家伙!又来给我添麻烦了!好不容易肋骨接上又来这出,就好像我的活儿还不够干的!” “不行,我绝对不能忍受这种情况再度发生,我一定要去找邓布利多好好反应………” 费尔奇愤怒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隐去,他们听见远处传来猛烈的关门声。 他们从拐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 费尔奇显然是在他平常的地方站岗放哨:他们又来到了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地方。 他们一眼就看出费尔奇为什么大喊大叫了:一大摊水蔓延了半个走廊。 看样子,水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的门缝下面渗出来。 现在费尔奇不再吼叫了,他们立刻就听见桃金娘的哭喊声在盟洗室的四壁间回荡。 “她这又是怎么啦?”罗恩十分头痛地说道--即便是活着的女生的哭泣,男生也是有容忍限度的。 “我们过去看看。”哈利说,他们把长袍提到脚脖子以上,蹬着汹涌蔓延的积水,走向挂着“故障”告示的房门。 他们像平常一样,对这个告示视而不见,径直走了进去。 哭泣的桃金娘哭喊的声音居然比以前还要响亮、凄厉--这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她似乎藏在她惯常的那个抽水马桶里。 洗室里光线昏暗,喷涌的水浇灭了蜡烛,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怎么回事,桃金娘?”哈利问。 “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桃金娘仿佛像是看到肇事者似的,用汩汩的充满哀怨的声音控诉道。 “砸一次还不够吗?又要用别的东西砸我?” 哈利水向她的单间走去,说道:“我为什么要用东西砸你?” “别问我!”桃金娘大喊一声冒了出来,又喷出一股更大的水流,泼溅在已经湿透了的地板上。 “我在这里待得好好儿的,考虑自己的''身前''问题,居然有人觉得往我身上扔一本书怪好玩的……” “即使有人扔东西砸你,也不会把你砸痛啊。”哈利很理智地说。 “我的意思是,那东西可以径直从你身上穿过,是不是?” 还没说完,罗恩狠狠地在哈利的脚上踩了一下。 “罗恩!为什……” “是啊!大家一起来欺负我这个可怜的幽灵吧!”直到这一刻,哈利才明白罗恩刚刚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只见桃金娘一下子使自己膨胀起来,尖声叫道:“让大家一起用书砸桃金娘吧,因为她根本感觉不到!” “如果你们用书投中她的肚子,得十分!如果投中她的脑袋,得五十分!很好,哈哈,哈哈!多么可爱的游戏,我看不见得!” “那么,你知道是谁用书砸你的?”哈利赶紧一边安慰一边问。 “我怎么会知道……当时我就坐在马桶圈上,想着自己的死亡,那本书就突然从我地脑袋上落了下来。” 桃金娘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义愤填膺地说道。“就在那儿呢,希望全都被水泡烂掉吧!” 哈利和罗恩顺着桃金娘指的方向,朝水池下面一看,只见一本小小的、薄薄的书躺在地上。 破破烂烂的黑色封皮,和盟洗室的每件东西一样,完全湿透了。 哈利上前一步,想把它捡起来,可是罗恩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把他拉住了。 “怎么了?你知道这本书?”哈利问到。 “拜托!你当我是赫敏啊!”罗恩翻了个白眼,“不要碰!可能有危险。” “危险?”哈利说着,笑了起来,“别闹,怎么可能有危险呢?” “说出来你会感到吃惊的,”罗恩说,恐惧地看着那本书。 “我爸告诉我,有些被魔法部没收的书,其中有一本会把你的眼睛烧瞎。” “凡是读过《巫师的十四行诗》这本书的人,一辈子都只能用五行打油诗说话。” “巴斯的一位老巫师有一本书,你一看就永远也放不下来!你走到哪儿都把脸埋在书里,只好学着用一只手做所有的事情。还有……” “……好了,虽然我不确定这本书是否有问题,但今晚你的确是为我的噩梦增添了不少素材……” 哈利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又看了一眼:那本书躺在地上,湿乎乎的,模糊不清。 “可是,我们只有看了才会知道啊。”他说,一低头绕过罗恩,把书从地板上捡了起来。 上面的内容让桃金娘厉声尖叫着,声浪让地上的积水泛起一阵阵涟漪。 第一百三十七章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第三更) 哈利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本日记,封皮上已经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 哈和急切地翻开,在第一页上,只能认出一个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写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慢着,我有印象,”罗恩歪了歪头说道,“我知道这个名字….里德尔五十年前获得了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 “汤姆·里德尔?”桃金娘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不在哭泣了,而是瑟瑟发抖的一点一点缩小,最终蜷缩在马桶盖上。 罗恩已经小心翼翼地靠上前来,从哈利身后望着日记。 “你怎么会知道的?”哈利诧异地问。 “还记得之前的惩罚,你被叫去给''花孔雀’整理他书迷的来信的那天吗?” “当时费尔奇叫我去给他擦奖牌……擦了有大约五十次呢!” 罗恩忿忿不平地抱怨道,“我那天不小心把其他奖杯上的污渍弄上去了,我得把它们重新擦干净--” “如果你有花了整整一个小时擦掉一个名字上的一点污渍,你也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哈利撕开潮湿的纸页。一页一页完全是空白,完全没有丝毫写过字的痕迹,就连“梅布尔姨妈过生日”或“三点半看牙医”之类无聊的文字都没有。 “这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写。”哈利失望地说 “那就奇怪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把它扔掉。”罗恩好奇地说。 哈利翻到封底,看见上面印着伦敦沃克斯霍尔路一位报刊经售人的名字。 “里德尔一定是一个麻瓜,”哈利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才会在沃克斯霍尔路买日记本...…” “好啦,反正对你也没有多大用处。”罗恩说,放低声音,“如果你能用它投中桃金娘的鼻子,能得五十分。” 然而,哈利却把日记放进了口袋,“行了,这里没我们的事了,走吧。” “哈利,你等等我啊……”罗恩小心地避开满地的水塘子,紧紧跟着快步离开的哈利…… 在一旁哭泣的桃金娘,从不知何时捂住脸的双手里偷偷抬起头,瞄了瞄门口,在确定那两个小格兰芬多已经离开了。 一个侧身飘向一旁的小单间--赫敏正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按照你的指示,都演完了。那两个小笨蛋把那本日记带回去了。” “谢谢你,你的演技真的很精彩。”赫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一角走出来。 “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还是想问一下,既然你准备把这玩意儿交给他们,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们?还要费这番功夫?” 桃金娘好奇的问,因为她觉得这样作好像有些多余。 “小孩子不能太宠,对他们未来的成长没有好处。” “嘁,你不也是个小孩子吗…….” 桃金娘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对了,那个日记本到底是什么东西?虽然只是摆在那里,但我还是能明显地感受到里面传出来的强大力量和黑暗气息?” “那个啊,是某位在英国魔法界的''风云人物’的学生时期的作品,” 透过镜子,桃金娘看到,这个麻瓜世界小女孩的笑容充满了狡黠。 “接下来真是让人期待啊:新人''救世主''对上新人''黑魔王'',希望在他们两个的接触之后,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我觉得,不用他们,你接下来的生活都不会无聊,”桃金娘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对着赫敏说道, “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背影,跟之前在你镜子里出现的那个穿着红色皮衣的女孩子一模一样。” “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位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魔力十分惊人。”桃金娘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呵,合着那个家伙说的''请是这么回事啊,”赫敏无语地撇了撇嘴。 “个人英雄主义的影视剧看多了吧?这么自信?以为所有人都会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身影而被好奇心引出去……” 无语,林辞“啪”的一声,用蛙掌拍了拍额头。 “他难道就没想过,还有一种可能是在面对未知的危险时,有的人会选择缩回窝里去吗?” “这么说你不去?”桃金娘撑着头。 “当然要去,”赫敏冷笑了一声,“总要对得起他们的热情嘛……” “master,那个家伙出来了。” 城堡的房顶上,一个身着银红相间铠甲的少女,手持这一把半身高的红色双手剑,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在飞檐峭壁间快速奔走着。 真就不怕邓布利多呗…… “这么轻松?不是说那家伙是个头脑凶恶型的家伙吗?”此刻,狮子劫界离正躲在目的地,以契约的咒符作为灵媒与莫德雷德交谈。 “毕竟对麻瓜来说,虽然可能听说过我们的存在,但并没有亲身经历过。” “所以,只需要稍微释放点魔力,像这种对自己能力充满信心的巫师,绝对会像被鲜血吸引的蚊子一样吸引过来……不说了,那家伙加快速度了。” “好吧,这边的准备也差不多了,把他引过来后直接行动。” “了解,master!”说着,几个跟斗翻了过去,几道红色的电光在莫德雷德身上闪耀而过,她的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只见她将手里的大剑一挥,抬手在房檐上一拍,一个鹞子翻身跃了过去…… ”看样子,对方把舞台都准备好了……”赫敏在空中施展飞行术紧紧跟着,双眼死死地捕捉着若隐若现的红光。 飞行术,林辞从伏地魔的灵魂碎片里改良之后得到的法术。 这时,一道提早释放的凤凰精气回到了她的身边,钻入体内。 “魁地奇球场?”林辞有些好笑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圆形建筑,“也是,要想让眼前的这位从者能毫无顾忌地进行战斗那里的确比禁林更加适合……” “起码不会引发过大的骚乱,比较好善后……原来如此,周围的看台上也布置了不少陷阱吗……” “也好,之前那个病歪歪的黑魔王的确打得不够尽兴……” “既然对方废了这么多心思,准备了如此华丽的舞台,如果不好好地应邀前去唱几出,那实在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霍格沃兹·魁地奇球场】 圣诞节假期里的球场,与这个本该热闹的节日完全不符。 仿佛是将这个场所的所有欢乐全部抽走灌入礼堂一般,在大雪的覆盖下,球场一片寂静。 很快,天上的雪花便被一股轻柔的风吹散开来,一位身着暗金衣袍的女孩从天而降。 漫天的雪花好似洁白的蝴蝶一般,在女孩的四周肆意飞舞,没有任何一片落在她的身上。 雪花靠近她的刹那,就被蒸发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时钟塔的初次交锋(第四更)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既然邀请我过来,就不要再搞什么不入流的鬼把戏了……” 还未说完,一把红色大剑就这么从她的头顶劈下。 伴着强劲的红色电光,地上的积雪瞬间蒸发,大剑迅速撞在了地面上,将地面劈出一条骇人的裂缝。 一阵砂石的烟雾消散后,一位被银红相间的铠甲从头到尾包裹起来的骑士,和一位身披暗金衣袍,面带微笑的女孩对立站着。 “喊,这就是你的''伪装行列''吗?还真是超级麻烦的术法……”只见她将双手剑扛在肩上,从头盔里发出声音, “喂,小孩儿,给你个忠告:放弃那个密室里的宝藏,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我也给你个忠告,”赫敏掀起兜帽,露出充满戏谑的脸庞, “如果没有说出这种''豪言壮语’的实力,这种苍白空洞的话只会被人当作笑话看待。” “别着急,我也知道你不会放弃,所以刚刚算是打个招呼而已,”此时,骑士的牛形头盔打开,折暨成肩甲的一部分。 一位自信而充满英气的金发少女的脸出现在了赫敏的眼前。 “作为邀请你来的礼貌,告诉你一下我的名字好了:我叫莫德雷德,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唯一的正统后继者,好好的在临死前把这个名字刻入你的脑袋里吧,小鬼。” 话音刚落,远远一处枪响,几颗手指形状的子弹划着诡异的弹道飞速射了过来。 莫德雷德刚想狞笑,就被接下来的情景惊了一身冷汗:赫敏微笑着站在原地,任凭子弹穿过她的身体。 但却像是赫敏所在的空间被抽离了一般,其中一颗子弹恰巧从她的左太阳穴进入,又直直的从她的右太阳穴射出,仿佛什么也没做似的射向了赫敏右边。 空间魔法,林辞轻松的挥了挥蛙掌,旅行青蛙准则第八条,一只合格的青蛙,空间掌控力是备长炭。 “怎么样,打招呼的内容都做完了吗?”赫敏右手向着那边一抓,几颗子弹眨眼间吸在手里,仿佛广场上老大爷把玩铁胆似的在手里悬空把玩着。 “这种无聊的前戏还是快点结束吧,我相信你们时钟塔应该是有我的资料的,你们预习功课的效果不至于这么差吧。” “哼!少得意忘形了……” 莫德雷德一边嘴逞能,一边不动声色地联系狮子劫界离: “master,怎么回事,不是说这种破魔子弹很有效果吗?” “看来,时钟塔研发的这种无效魔法的刻印,是对付不了这家伙发明的''伪装行列’的,” 藏在观众席的狮子劫界离砸了咂嘴,快速转移位置说道, “我这边再想办法,你赶紧吸引她的注意力。如她所说的,现在的舞台对我们有利,趁形式还没有导向他,赶紧解决掉。” “实在……不行,我用咒令支援你。” “了解,master!”莫德雷德收敛表情,双手死死握住大剑,高高举起。 “喂,小孩儿,接下来我可不会放水,要是不小心被我杀了可不要怪我啊!” “哦?我很期待……” 看着赫敏那抹淡然的微笑,莫德雷德的火气“蹭”的上来了。“臭小鬼!去死吧!” 说着,她手上的双手剑绽放出凄厉的红色光芒,莫德雷德晦气大剑往地上狠狠一撞。 球场的地面迅速地凹了下去,大地龟裂开来,无数的土石被巨大的冲击波击飞上天,将赫敏团团围住。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林辞嘴角翘了翘,蛙掌悄悄结印,无数的无形能量飞转而出,向着四周的石块四散而去。 刹那间,巨大的土石被飞叶碾碎成细小的沙土落在地面。 “就是现在!”莫德雷德几个闪身而过,大剑闪着红光以闪电般地速度疾驰而来。 赫敏翻身一跃,一个凹腰下去,贴着剑身躲开了这次的劈斩。 “我就知道,”莫德雷德迅速拔剑,对着大地再次一撞。 “这个所谓的''伪装行列'',其实不过是真正个人情报体位置的魔法,虽然一对一很难攻破,但只要像这样使用类似范围性质的攻击,你就必须使用别的方法迎击。” “也就是这样,它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为了维持这一魔法,你不能分心,当你要是用别的魔法时,就必须要中断这个魔法。” “这一刻,便是我的机会!”女孩自信的看着赫敏,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哦,看来你倒不是个只会用剑的肌肉白痴嘛……” 就在林辞击碎所有土石的瞬间,一把泛着红光的大剑一瞬间便刺了进来,直挺挺地刺在赫敏的心脏处。 “哼!也不过……” 正当莫德雷德得意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剑仍旧像是刺在一团幻影一般,赫敏身上的“剑伤”处并没有流出血液。 “怎么……”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赫敏一个箭步跃了过去,对着她的胸口就是一掌,正要拍过去时,一颗好似活跃跳动的心脏形状的手雷从空中落下。 赫敏的瞳孔一抖,转身招出无数寒冷的水龙将它冻起来。 “水牢!” “谢了,master。”趁着这个功夫,莫德雷德迅速收剑,几个跳跃与赫敏拉开了距离。 “指弹和心脏手雷吗……看来你的御主的能力不错啊,最起码这几次援手的时机掐得刚刚好……” 赫敏起身望向莫德雷德,摇头叹息,“可惜啊,刚刚那一掌要是打中,可就有你受的了……” 莫德雷德一阵后怕,举起大剑死死对着她,一开始的傲慢完全消失了。 “看来你的前戏已经结束了,对吧?”赫敏微笑着将双手合拢,“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的表演了……” 只见赫敏掏出魔杖,一道土褐色的光晕在她的魔杖上飞速旋转而出。 尽管赫敏已经学会了无杖施法,悄无声息的魔咒会更有杀伤力。 但没有一个巫师会拒绝老魔杖! 是的,林辞把断掉的老魔杖修复了。 伴着赫敏的一阵狞笑,魔杖对着大地一指。 刹那间,土石凝结出无数莫德雷德没见过的上古巨兽,它们纷纷从大地攀爬而出,向着她的方向声势浩大地团团围起。 “那么,就请你这位上古的英灵在这个让巫师们热血沸腾的竞赛场里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吧……” “master,一定要小心,我现在确定,这个家伙的实力最起码是servant级别的你可以认定我们是在和一个精英caster……” “不!我现在就像是当年在和那个神父和老太婆同时为敌一样……” 莫德雷德一边闪避一边勉强还击说道:“master,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时钟塔会给出如此不合常理数目的奖金了:这个恐怖的家伙绝对值这个价……” “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这家伙使用的是土属性的召唤术!” 在远处看到这里场景的狮子劫界离一边转换位置,以便再次填装猎枪。 “该死,看来这女孩真的是麻瓜巫师……怎么样?如果解放宝具真名,能够解决掉他吗?” “不清楚,几率不到三成,”莫德雷德狠狠把剑向上一挑,将一匹土石巨狼斩断。 “这些石兽的实力远超阿维斯布隆当年制作的魔像,我光是应付这些东西就已经自顾不暇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居然在一旁看戏……” “这说明她还没有真正发挥实力……早知道不要接这个工作了…现在我都不能确定我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狮子劫界离在远方不停地开枪援助,然而收效甚微。 “没办法了,我用咒令支援你,先把这些杂兵赶紧清掉,最起码不能在这些玩意儿上再浪费时间了。” “了解,master!”莫德雷德踩在巨兽的头上,几个跳跃跳出圈外。 待她站好,一股空前绝后的力量充斥着她的全身。 莫德雷德满脸狰狞,愤怒地举起大剑,一道红光穿破苍穹昏。 “杂鱼们!在这憎恶的剑势下灰飞烟灭吧!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 第一百三十九 精灵女王媞泰妮亚的幻术(第一更) 【霍格沃兹主城堡·校长办公室】 “这天气……还真是糟糕啊……” 窗外,不知何时起阴云密布,风越来愈大,满天的雪花被这狂风刮得四处乱飞,仿佛天空被垃圾场污染了一般,天上飞满了碎裂的纸屑,到处都是污秽,让人看得不禁心里发憷。 “还不是你那位''可爱的''麻瓜小巫师搞得,”窗户内,站在感叹炎凉的邓布利多旁边的,是斯内普教授。 他那双阴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方的魁地奇球场--那里的上空与周围格格不入,风起云涌,不是有闪电划过。 仿佛一个独立的剧场,不知正在上演怎样惊心动魄的演出,令人胆战心惊。 “我只希望,接下来我们斯菜特林队还有场地打接下来的比赛。” “放心,尼克那家伙有承诺,无论出了什么状况,所需费用都由他们炼金术师集会承包,” 邓布利多的那双湛蓝的眼睛,透过眼镜看向电闪雷鸣的球场,其中蕴满了光芒。 “不过还真是幸运啊,虽然传言已经把圣杯战争描绘的得神乎其神,但这么近距离地观赏还是第一次……” “是哦!这帮实战经历丰富的魔术师,被一个来自麻瓜的巫师这么耍得团团转,这样的对决还真是对你的胃口哦,” 斯内普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道,“希望他们还有机会反应过来,不然啊,天晓得这位难相处的小巫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羞辱他们……” “这不是正好吗?”邓布利多拉下窗帘笑着做回他的位置。 “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顺带也教教他们,要摒弃固定思维,这对他们的未来发展有好处。” “前提条件是他们要先从中反应过来,否则,他们会死在这场幻境中。” “那到不至于……”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西弗勒斯正说着,远处的那个位置,一股强大的魔法冲击肆虐开来,化作一股强烈的暴风冲击了城堡。 无数的玻璃被击碎,楼道里传出师生惊恐的叫喊声和费尔奇痛苦的叫骂声。 “你瞧瞧,这么快就醒了,看来我们的小巫女要使些别的手段了……” 【霍格沃兹·魁地奇球场】 “咳咳……咳……”莫德雷德被笼罩的烟雾呛醒,挣扎地张开眼睛,“master……咳咳……你那边怎么样……” “我没事……咳…看来这些石兽已经全部被解决了………咳……还有,不用再这样用咒令传话……我现在就在你旁边……” “喂!还不知道那个麻瓜臭小鬼死了没呢……你就这么过来不怕他趁机宰了你啊....…” 莫德雷德焦急地挥舞了几下大剑,将烟雾退散后,一个令人惊颤的场景出现在了面前: 狮子劫界离趴倒在她的旁边,双眼紧闭,猎枪早已损坏,碎裂地摊在他的身旁。 “喂!master!快醒醒……” “没事,他只是睡过去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莫德雷德的耳边响起。 莫德雷德心惊胆战地抬起头,看到赫敏正坐在一把火焰构成的椅子上。 赫敏的双腿盘在椅子上,双臂只在腿上,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玩味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睛里充满了戏谑。 “你!这到底是……” “咳咳……头好痛……”还没等,莫德雷德说完,狮子劫界离一边咳嗽一边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怎么样.....咳……那家伙解决了没有……” 还没等到莫德雷德说话,就看到赫敏端坐在面前的椅子上,冲他摆了摆手打招呼,“醒啦。” 狮子劫界离呆愣了片刻,快速从地上拿起猎枪对准赫敏的脑袋。 “行啦,那玩意儿早就坏的碎成渣滓了,”赫敏右手一挥,一片火焰红莲狠狠打在持枪手臂的麻筋上。 狮子劫界离胳臂一酸,手一松,猎枪掉在地上,剩余的部件碎成一地,再也无法使用。 “……刚刚是怎么回事?”莫德雷德满脸寒霜地看向赫敏,“我明明听到master的声音……” “这应该很好猜吧,在场的就我们三个了,”赫敏笑着轻咳了一声,狮子劫界离的声音从他的嘴里传出。 “你们的资料里应该有记载有吧?吧看,就是这么便利。”看着莫德雷德因羞耻而涨红的脸蛋,赫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刚刚到底怎么回事?” 狮子劫界离按住莫德雷德的肩膀,快速冷静下来问道。 “这个是你的吧?造型真恶心……”说着,赫敏将一个类似猿猴的手掌仍在他的面前,笑了笑。 “这种因循守旧的思维该改改了,到什么地方都搞一个结界出来,好像没有结界就没有安全感似的…….” “殊不知这种一成不变的战术一旦被对手得知,是可以造成致命性打击的。” 狮子劫界离捡起魔猿之手,皱着眉头闻了闻,“蜂蜜酒?” “是的,这是精灵女王媞泰妮亚酿造的高级蜂蜜酒,作为媒介配合与其同名的凯尔特幻术可以说是绝佳的选择。” (精灵女王媞泰妮亚,统治常青之国(堤尔纳诺)的妖精们的女王。从距离基督教传到不列颠岛很久以前开始就一直存在着。) (聚集于夜之世界的都是她的宠儿。过于奔放,经常让丈夫奥布朗为之愕然。) “你居然还会凯尔特魔法………” (凯尔特的(celtic)魔法和北欧神话信仰有深刻关系,凯尔特的(celtic)魔法由诗歌,口口相传的发式流传下来,在现在欧洲,凯尔特的(celtic)魔法以要绝迹。) “当然,这种魔法你应该很熟悉才对--既然你自称是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唯一的正统后继者的话……” 赫敏面对着莫德雷德充满仇恨的眼神,冷笑了一声,“还是说,到现在为止,你还是没有放下过去?那你还有什么余力面对未来?” “我的事用不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莫德雷德挣扎着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银红色的大剑,直直地对着赫敏。 “隐藏不贞的头盔(secretofpedigree)和灿然辉耀之王剑(rent)吗……一件代表着你的高傲;另一件,却代表着你的自卑,还真是相当准确啊……” “你给我闭嘴!!!”莫德雷德羞辱地大吼一声,手持大剑狠狠劈了下去-- 结果一个劈空,莫德雷德因为支点的转移,被大剑的重量绊倒,狠狠地摔在地上。 “看看,这就是你的现在,”赫敏低头看向莫德雷德那双蕴藏着强烈不甘的目光,冷笑道, “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rentbloodarthur),多么好的招数啊!可惜了!” 第一百四十章 死灵魔术师(第二更) 赫敏一边感慨着可惜,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 “如果不打开磊甲就无法施展的绝技……这个招数本身就告诉你,如果不放下藏在心中的自卑,就无法释放出自身真正的力量...…” “可惜,你只是单凭这浑身肌肉的记忆都白地施展绝技,你从来没有真正的去理解作为英灵的你为何会持有这招……” “难怪这把剑都因为你而被降低了等级……” “闭嘴!!!” “saber!够了,”狮子劫界离快速将她抱紧,拦住她多余的动作,面向赫敏,艰难地问道: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赫敏先是一愣,不禁笑出了声: “我说,狮子劫先生,你对你的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未免也太过于自信了吧。” 看着面色越来越凝重的死灵魔术师,赫敏笑道:“你们一开始引我来的手法就让我相当无语,谁给你们的自信觉得散发点陌生的魔力就一定会把我吸引过去?” “一切术法的起点,也是一切术法的终点’。” 赫敏从椅子上走了下来,一脸嘲讽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冷笑道:“从你们引我出来的那一刻,我就释放了魔力进行搜索,很快便找到了这个被结界包围的魁地奇赛场。” “因此,我便将计就计:假装被你们勾着走,与此同时准备好蜂蜜酒。待到达球场的旁边,沿着你的这只猿手画过的痕迹将其撒在上面,再顺带施展幻术。”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在空中将丧梦花的花粉撒了进去,确保你们彻底陷入梦中幻境。怎么样,我的剧本还算满意?” “嚯,您的剧本还真是相当精彩啊……” 狮子劫界离呼了一口气,将脸低低的垂下,“既然如此,那么,可否让我们讨教一下……请您鉴赏!这是我们所编写的……第二幕!” 说着,一阵不安定地狂风忽然刮起,赫敏下意识地四处望了望,不下数十颗的心脏手雷从四周的看台掉落下来。 赫敏刚想阻止,狮子劫界离从左手掏出在裤管里暗藏的小型猎枪,带着莫德雷德一边后退一边快速地对赫敏进行扫射。 赫敏下意识地使用“伪装行列“躲开了子弹,在看到子弹突然改变轨道时,才意识到它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 刹那间,昔日热闹非凡的魁地奇球场中心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四散的牙齿和指甲伴着浓密的紫色烟雾覆盖了整个球场。 “saber,赶紧戴上头盔!”狮子劫界离脱下外套捂住口鼻,快速地奔向出口。 莫德雷德早已戴上头盔,追着狮子劫界离胸前发光的挂坠边跑边抱怨道:“master,你这未免也太乱来了吧,稍一不留神就会波及到我们的………” “那怎么办,这可是我准备的最后方案了,”狮子劫界离加快脚步,迅速跑出了球场。 “这次可是动用了我几乎所有的心脏手雷的存货,再加上备用的可有强化咒术的指弹,希望可以拖住他吧……” “都这样了还杀不了他?” “这是可以想象的吧?” 莫德雷德回忆了一下资料和这个麻瓜女孩今天的表现,十分不情愿地点点头。 “当然,刚刚我是趁她完全没反应的时候引动的机关。虽然未必能解决他,但狠狠地宰他一次也算是我们的成功。” 狮子劫界离喘着气,从口袋里掏出雪茄抽了一口,“先回去吧,杀他的机会多得是……” 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的银光闪过两人的眼眸,还没喊出声,两人都被击飞上天。 “这就是你们的第二幕啊……也不怎么样嘛……”浮空的两人,看着从紫雾中走出来的赫敏,一道银晃晃的光影弯曲着浮在他的四周,“还有别的招吗?都使出来吧。” “saber!快!拉开距离!”空中的狮子劫界离反手对着赫敏一顿扫射,空着的右手施法引动强风,将他和莫德雷德一起吹离这里。 赫敏冷笑着挥舞手中的银光,一边将指弹纷纷打落,一边缓步向着他们两人的方向走去,银光好似蛇信子一般若隐若现。 “嗯,如果刚刚算作是即兴表演的话,到时可以打个及格分,”赫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狮子劫界离才发觉出现在他手里的是一根银色的长鞭。 “好阴险的女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使出全力吗……”狮子劫界离喘着气,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master,现在的情形对我们很不利,”站在一旁的,莫德雷德,摸了摸铠甲上那道骇人的划痕,心有余悸地说道。 “刚刚他准确无误地将我的宝具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估计我的招数对他已经没什么作用了……..master,你还有什么后备的底牌吗?” “有是有,但……” “喂喂喂!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保命要紧啊!”狮子劫界离瞥了一眼浑身颤抖着表达不满的莫德雷德,叹了口气。 “不是我不想用,那招的确可以让我们有机会逃离这里,但……这玩意儿施展后没法收拾….恐怕时钟塔~要臭名远扬了……” “总得有命活下去,才有办法把臭名传出去吧,” 莫德雷德在死灵魔术师耳边小声骂道, “再说了,那臭小鬼不也是在此吗?虽然有些恶毒,到时候直接把事全推到她的头上……” “如果她真的有能力,我们就趁机赶紧撤退;如果她没有能力,到时候出了事也是她丢面子,没准还能因此给她点挫折尝尝。” “总之,既然是个苦果,就让他吞了好了。” “……好吧。”狮子劫界离看着不断靠近的赫敏,咽下咽喉,放下猎枪收起来。 “哦?看样子你还有点余力的样子嘛……” “哼!为了尊重我们请来的客人,作为主办方的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你看我们笑话的..…” 说着,狮子劫界离深呼了几口气,右手狠狠地拍在地上,一阵深紫色的光波袭过大地。 不知为何,一旁观战的林辞心里“咯噔”想了一下。 很快,大地裂开了几道狰狞的裂缝,无数的蚂蚁以狮子劫界离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肆虐爬去。 “你们两个……该死!”眼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草地上的各种植被被这些成群而来的蚂蚁吞噬一空。 赫敏的脸阴沉了下来,“你们有考虑施展的后果吗?” “巨猎猛蚁(dinoponeragigantea)军团……算是我作为死灵魔术师对你的最高敬意了……” 狮子劫界离蹲在地上,苦笑着看向赫敏。 “每只蚁虫都是被头部上生长着的菌系操纵的亡骸,同时菌系还对蚁虫进行强化,令其如钢铁般坚硬……” “它们被赋予的使命只有一个,将一切活着的东西啃食掉。就连被称为王蛇的魔兽,也在眨眼间被啃个精光……” “其实……原本的设计是一旦达成目标就会自动毁灭,即便没达成目标,从箱子解放出来的瞬间也会进入死亡倒计时。” “但是为了对付你,我在每只猛蚁上都追加了时钟塔提供的海德拉剧毒,由于这种毒素太过厉害,死骸完全无法承受,只好用这些肮脏的活物代替……” “嚯!我还要感谢你是吧!这么看得起我!”受崇尚自然平衡的林辞影响。 这种低劣的人为破坏是赫敏完全无法忍受的,“既然如此,接下来我的这些手段,可要好好接着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杀掉的英灵(第三更) “这一招就给我我好好地吃下吧!” 说着,赫敏快速升空,快速从腰间拔出魔杖,往空中一抛。 林辞的爪子按住赫敏的肩膀,开始与她体内的凤凰翎沟通: “丹鸟,吾在此解放汝压抑已久的涅槃净火,吾对汝下令,以汝凤凰之名,操纵此净世烈焰,将此邪魔腌臜之物焚毁殆尽!” 刹那间,抛向空中的魔杖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一只闪耀着金光的火鸟从中飞出。 尖叫着在空中盘旋,向着被猛蚁遮蔽的大地洒落着自身的光芒。 很快,遍地的猛蚁被凭空点燃,大地被金灿灿的火焰笼罩,将正中心的狮子劫界离和莫德雷德团团围住。 “该死!这家伙还有这手……”莫德雷德快速将自身所有的力量注入大剑之中,发了疯似的砍向周围的火焰。 然而,大剑很快便被这金焰烫得通红,莫德雷德在被这灼热得滚烫地大剑烧伤后,大剑脱手掉在了烈焰中,化作光粒消失了。 “saber!赶紧离开!想办法到我们居住的旅馆,用我的那台传真机向时钟塔传消息……” ”行了,就不要在这边逞强了!”莫德雷德紧锁盔甲,试图用这身躯为她的御主抵挡这灼热的烈焰。 “活下去!这才是你现在要想到并且做到的事,而不是在这里装大人瞎指挥!” “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出不去!” 浮在空中的赫敏冷笑着落了下来,伴着天空上凤凰的叫声,金焰四散开来,化作一个火圈将三人围住。 “本来,我只需要用我的力量来说服你们,成功将你们劝退就不为难你们了……” 赫敏摇了摇手中的魔杖,老旧的魔杖在烈焰中闪烁着清亮的光芒。 “但是,鉴于你们刚刚那种毫无大局观和人性的残忍魔法,我改主意了: 我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魔术师,把对我的恐惧深深地烙在你们的灵魂深处!” 说着,赫敏狠狠地甩了甩魔杖,在灼热的空气里划出响亮的撕裂声。 “你们两个,选一个人和我决斗--记住,这是要赌命的,一旦输了,无论是人还是英灵,都得死!” 狮子劫界离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到现在,他们已经对赫敏的话没有任何质疑了-- 虽然这在他们心里是一件完全无法接受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空气逐渐陷入凝重之中。 “我留下!”莫德雷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saber……” “master,你们人类的纠纷我管不着,”莫德雷德的眼睛变得越来越坚毅起来,“但是,我作为英灵,输给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是我的耻辱。” “赌命?正合我意!或许,在父王的眼中,我不是能的到他承认的孩子,我的铠甲或许正如这臭小子所言,是我自卑的象征。” “但是,至少在这里,我要证明自己给所有人看:我,莫德雷德,亚瑟·潘德拉贡唯一的正统后继者,我的剑配得上这个名字!” “……好吧,你小心……” “看起来最终决定做出来了,凤凰!” 很快,金焰组成的火圈裂出了一个缺口,狮子劫界离看了两人一眼,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你就这么放了master,就不怕他去找救兵,扰乱你的后续计划吗?” 莫德雷德再次握起自己的佩剑,面色凝重地看向赫敏。 “这好像不是现在的你要考虑的事吧?”赫敏抬起握着老魔杖的手,指向莫德雷德冷冷说道, “还有遗言吗?在这方面我还没那么不近人情,要留的话我可以空点时间。” “对一个骑士来说,这是最无聊的施舍,” 只见莫德雷德的双眼充满了绝意,手中的佩剑在红色的电流的包裹下,散发出强烈的气息,“请吧,妄图挑战英灵的臭小鬼!” 赫敏看着面前这位已经伤痕累累的骑士,不禁笑出了声: “真可惜,刚刚的几下演技不仅给自己提升了气势,还瞬间让我变成了大反派,要是早点演得话没准我会放你走的……“ “我说过,作为骑士的我不需要巫师的施舍,”莫德雷德佩剑的红光大湛,不时有几声剑鸣从中吟哦而出。 赫敏对着她手中的剑认真地点点头,将手中的魔杖收回手中。 “不要误会,这还是赌命的决斗,并没有因为你这种浪漫主义的演技而改变,” 赫敏轻轻抚了抚手中的魔杖,一抹自信的微笑从他的嘴角散发而出,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出于对一个英灵应有的敬意。在此奉上荣耀之路继任人--古兰桑科斯的最新绝招,敬请欣赏。” 【霍格沃兹·禁林】 “希望莫德雷德能撑过去吧……”丛林间,狮子劫界离一边躲避着各种神奇生物,一边快速地在各种障碍物间精准穿梭着。 “看来,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时钟塔,也不是如传说中的那么强大……” “什么人!” 在他快速拔出的猎枪所指的方向,一位衣着朴素,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架挂坠的陌生神父从丛林里走了出来,面色凝重地看着他。 “我想,您就是狮子劫界离先生吧,”神父举起双手,认真辩白道, “请原谅我的莽撞,您好,我的名字是赛门·卡拉姆,这次教会对时钟塔委托的联络人。” “原来是你们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遮遮掩掩的坏毛病到现在都没改掉啊……” 狮子劫界离手中的猎枪完全没有放下的意思, “托你们的福,我的servant现在被一个疯子拖在那边,遵从着中世纪的老套情节正在搞生死决斗。” “据那个疯子的语气,她居然有能力杀死英灵,虽然在我看来是异想天……” “怎么了?”赛门不知为何心里一阵乱跳。 “咕……啊啊啊啊……”狮子劫界离突然倒在了地上。 只见他拼命地捂住右手手背,仿佛有人在用锤子将一根硕大的铁钉不停地钉在上面一般。 因痛苦而发出的齿臼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把站在一旁的赛门吓得不知所措,盲目地躲着他施展治疗圣光,但丝毫不见好转。 “放手吧……你的圣光………救不了我……” 狮子劫界离痛苦地呻吟着,缓慢地伸出满是灼伤的右手手背。 “那个……可怕的……疯子,她做到了……她将一位英灵………杀死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神秘出场的卢娜(第四更) 【霍格沃兹·魁地奇球场外】 傍晚时分城堡外的天空被晕染成阴郁的深蓝色,存托着高高悬挂着的明月,显得更加抑郁。 在月光的照射下,原本精致辉煌的魁地奇球场破败不堪,赛场上到处都是尖利的划痕,仿佛整个球场被送进滚刀切的猪肉屠宰场似的。 球场的中央,林辞默默地看着身体逐渐粒子化的莫德雷德,什么话都没有说。 “呼……打得真爽……” 莫德雷德身上的铠甲残缺不堪,到处都被鲜血染红,虽然她的身体正渐渐得消失,但只要动一下,就可以看到她的嘴角不停的有血液流出,“……你赢了……” “这是事实,你还有什么要质疑的吗?” “嘁……你这臭小鬼一点都不可爱……到这个时候了说出的话还是那么刻薄……” 莫德雷德笑了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化作光粒子消失在空气中, “……都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了………面对即将离去的女士就没有点绅士风度吗?” “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做女的看待,在我看来这才是对你最大的赞美吧? “你本人可比报告上用来形容你的语句要恶毒多了……” 莫德雷德挣扎着转头看向她,“能告诉我原因吗--为什么你这么有自信……为什么会这么强……” 赫敏看了她几眼,默默地站了起来用手掌拂过眉心,一个燃烧着火焰的烈鸟图腾从她的眉心飞出。 刹那间恐怖的高温将莫德雷德嘴角的血迹烤干。 “这是……” 一段景象浮现在火鸟的火焰中,少女瞬息间被暗金色的赤火焚烧殆尽,又在灰烬中死灰复燃。 莫德雷德曾经随着狮子劫界为了收集素材去过土席量斯坦的卡拉库端大沙漠。 其中部有一个直经约为70米的大坑,坑内燃烧着100多年从未熄灭的火焰。 很像传说中的地狱入口,人们就移它为“恶魔之眼”。 里面到处都是被火焰燃烧地通红的泥沙,红一块黑一块,仿佛不断地有地狱里恶魔烧制的岩浆从洞口里冒出来。 而这画面却以一种极为恐怖的伤疤的景象在介绍赫敏的经历。 这不是正常的训练方式,这是一个真正的从地狱里一步一步爬出来的人。 恐怖的火焰下,人会迅速脱水,连大脑也不例外,不过在那刹那间,人的意识还留存。 会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在一点一点燃烧。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过去,”赫敏放下手掌,默默地看着莫德雷德。 生与死,不过是阴与阳的轮转。 赫敏收起笑容说道:“你们啊,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在成为英灵的这千百年间,身上本应有的血性和欲望早就不如当年了。” “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总还想着这不过是壮声势用的威吓。” “更何况,只要有那道咒令在,即便真的在这场决斗中失败,你也可以寄宿道咒令里恢复身体。” “说来好笑,你们这些名垂千古的英灵,真正凭借的居然是自己的后路。” 莫德雷德挣扎地坐了起来,身上的伤口撕裂开来,不时地有鲜血从中流出,化作光粒将只剩上半身的她的狼狈彻彻底底地照亮。 “知道吗?即便是我,也是没有退路的。走过荣耀之路的巫师都没有选择,没有退路,我们能做的只有一刻不停地往前跑。” “不然,迎接我们的只有一个--平庸的走向死亡。我们甚至没有自己的墓穴。” “在上古巫师之路上,被淘汰而死去的巫师不过是噬脑蛛的口粮,被拉进暗无天日的深渊中,遭受啃食,最终沦为深渊中万千生命的饲料而已……” 不知不觉,当年进荣耀之路时的场景再次映入赫敏的脑海:数不尽的噬脑蛛密密麻麻都从黑暗中爬出,令人毛骨悚然海潮般的窸窣声如同死神的耳语。 每一个被拉进深渊的巫师,都会向他们祈求:“帮帮我,杀了我!” 到现在,当时那种因为无法挽救而产生的恐惧,时至今日仍然镌刻在赫敏的灵魂深处,每次想到都会让她不由自主的紧闭双眼、握紧双拳,浑身颤抖…… “呵呵……和你的遭遇相比……我不过是个一辈子处在叛逆期的不懂事的小丫头吧…” 莫德雷德是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残留的身体在夜空下释放出金色的光点, “也罢……这几年的游历也算是将我残缺的人生弥补了……脱离了圣杯战争的英灵…..除了阿福……呵,我也没资格好评判人家的……这一场我输了……” “……不甘心……但……很尽兴。” “再见了……牙尖嘴利的臭小鬼……有缘在因果的十字路口上再见吧……” 伴随着莫德雷德的最后一句话,无数的光点从地上腾空而起,四散飘开,遁入黑夜之中…… “是啊……有缘再见吧……”赫敏静静地看向夜空,在心里默默地道了个别,“林辞,收尾的工作交给谁合适呢?” “斯内普·西弗勒斯或者是弗立维呗?弗立维会对这样的决斗现场感兴趣的。” 林辞站在赫敏的肩膀上,伸出藏在腹部的爪子敲了敲赫敏的脑袋,“你也是,又不是对战冠位等级的英灵,有必要解放法器吗?” “看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又要碎碎念了……” “面对这样傲娇的大小姐,不给她来个震撼教育把她打蔫了,等重新召唤回来不长记性就糟糕了……” “你不要把所有有能力的女性都当做是帕瓦蒂进行对待好吗。”赫敏笑着抚摸了一下林辞的脑袋,几道纯正的凤凰之气窜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要不现场交给你处理吧?”赫敏推了推他催促道,“赶紧把这里恢复原状吧,我可不想到时候老蜜蜂那这种小事来敲诈编排我……” “那交给你了,我得去和躲在灌木丛里的女士聊聊天……” “晚上好,赫敏。” 话音刚落,长椅后的灌木丛一阵骚动,在一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音响起的同时,一位熟悉已久的暗金发色的女生走了出来。 “晚上好,卢娜,”赫敏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看向她,“我很好奇,我在和刚刚那位小姐对打的时候,并没有处理掉那位死灵魔术师留下的驱人结界。” “而在学校里,关于这类的知识只有高年级生才能学会,而且对他们来说也属于相当晦涩难懂的内容。不过,看样子你好像很轻易地就破解了……” “嗯,的确很简单,”夜空下,卢娜那双银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的鞋子不见了,可能是弯角鼾兽调走了,于是我就从宿舍出来找鞋子。” “后来,看到一道红色的光柱从魁地奇球场升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山谷雏菊(第五更)感谢书友太阳来啦的月票 “然后呢?”赫敏双手抱在胸前绕有兴趣的看着卢娜。 “然后,我看见大量的骚扰虻惊慌失措地四散飞去,我出于好奇走了过来……” “哦,你说的结界就是那个光带啊……”卢娜看了眼赫敏打趣的眼神,接着道: “本来我是进不去的,但是我发现旁边的槲寄生上有一只蝻钩伏在上面,于是我将它夹起来放在光带上,便打开了一条口子……” “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突然,赫敏见卢娜闭上了嘴,眼睛里的光芒消失了。 “没必要再说了,你的神情告诉我,你压根不信……” “嗯,这倒是,毕竟你的故事太扯了,”赫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虽然我其实也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毕竟刚刚送走了一位人还蛮好的英灵,我就想着听听你的故事吧,就当是减少点悲伤的气氛好了。” “佩内洛学姐说的没错,你是格兰芬多学院最坏的女生……” “哦,替我回去谢谢学姐的夸奖,顺便道个歉……对了,顺便请学姐帮我向珀西学长问个好。” “看,骚扰虻全都从你身边跑开了,你真的是个很坏心的人。” “彼此彼此,自行破开结界的天才少女。” 赫敏得意的笑了笑,对于这种类似结界的术法来说,先天具备七窍玲珑心的人是它们的克星。 与外界沟通达到和谐的他们,可以轻易地找出这些隐秘之处中的软弱,并以此作为突破口从而破解术法。 “所以呢?大晚上地出来到底想干什么?你最喜爱的弯角鼾兽找到了吗?哦,还光着脚,看来是没有……” 赫敏笑着摇了摇头,挥了挥手,林辞将处理现场的老魔杖放在了她的手中。 赫敏对着卢娜的脚上一挥,林辞心思一动,一双漂亮的绣满枫叶枫叶舞鞋出现在了卢娜的脚上。 “喜欢吗?辛德瑞拉,”看着配合地跳了几个舞步的卢娜,赫敏装模作样地行了宫廷贵族礼。 “鉴于我不是精灵教母,所以不用在每个深夜的十二点心惊肉跳--麦格教授一直十分称赞我的变形术成绩。” “回去吧,如果能引得弯角鼾兽过来偷鞋,记得叫我来看看呦!” 看着赫敏欢笑着远去的背影,卢娜弯下腰看了看脚上的舞鞋,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了,姐姐?” “没什么,”卢娜摸了摸身后银发大的小女孩,“走吧,杰克,没我们的事了。” “……老师,今天的报告就是这些……” 半夜里,城堡出于一片安宁的气氛,除了几处星星点点的火把所释放的光芒外,就只剩下赫敏的房间里散发出的点点星光。 “这么说,时钟塔那边的确派出了英灵……有没有残留下比较有利的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出现?” “那位术师处理得很周到,并没有留下多余的蛛丝马迹。而且,根据现场遗留下的圣光痕迹来看,教会有提供帮助。” 赫敏面对着魔法造物里的尼克·勒梅,认真地说道。 “那位英灵呢?我记得好像是传说中圆桌十二骑士的一员吧?没想到居然是骑士王的后代……” “已经被杀死了,要想再见面估计时钟塔得下血本才行,”说着,赫敏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将其沉放入魔法造物里。 “问题是战斗结束后,我遇见了之前老师提到的那个小女孩。在和她交谈的途中,我感知到在刚刚她躲藏的地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暗中让林辞拍了照。” “冲洗后发现,里面的内容内容非常精彩,所以想请老师也看一下。” “的确是非常精彩的内容..…” 照片里,一只漆黑的蜘蛛在擦地上匆匆爬行而过。 “必须要说,巫师界的这种图像会动的照片真是非常的方便啊,这么精准地捕捉到了我们的老朋友重出江湖的绝妙姿态了……” 伴随着一声冷笑,照片燃烧起来,化作飞灰消散了。 “虽然还不确定这个叫卢娜的小姑娘是否和女术士集会所有任何联系,但就目前来看,至少可以证明女术士集会所的势力已经蔓延到了英国。”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确没有什么好警戒的。” “你还有别的发现?” “在那个叫卢娜的小女孩身上,我感受到了与那个叫狮子劫界离相同波动的魔法气息……” “根据你之前的报告,那个小女孩应该不会死灵,魔法才对……” 终于,尼克·勒梅的声音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是的,虽然不确定这个小女孩是怎么拿到召唤英灵的阵法和圣遗物……” “现阶段,女术士集会所对你的态度不明,但有长者之血(希里)的这个先例的存在……”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的话,我认为,我们最好要提前准备应对其中可能产生的最坏状况……” “女术士集会所有可能和时钟塔暗中勾结吗……” “以我个人而言,应该还没到那份上,”赫敏想了想,认真说道。 “毕竟,对于时钟塔这种享誉国际的魔法协会,还不至于和这种沉寂了几千年的女巫组织交心--越是庞大的知名组织,越是爱惜自己的羽毛。” “这倒是……”尼克·勒梅点点头说道。 “再加上,如果真的作为中古时期最大的术士组织,她们的骄傲也是人尽皆知的。” “所以,我个人认为,她们也不会情愿和在她们眼中的“女巫猎人”有什么交集。因此,我的判断是,她们从时钟塔盗取相关材料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么现在,就是要判定这个小女孩是否加入了女术士集会所……” “虽然目前还无法判定,不过,假设我是女术士集会所,她倒的确是值得培养的对象。” “先天的七巧玲珑心……也是,无论放在哪个组织里,好好培养的话,未来都会成为极其恐怖的人物……”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继续在学校里照常生活吧,”尼克·勒梅在思考过赫敏的谏言后,摆了摆手说道。 看来,自己是时候去问问那位法兰茜丝卡·芬达贝(francescafindabair)了。 (法兰茜丝卡·芬达贝(francescafindabair),原名伊妮德·安·葛琳娜(enidangleanna),意为“山谷雏菊”。) 一个纯血精灵,被公认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她是女术士集会所中最年长之人。 作为前术士兄弟会上院成员,她也是集会所中拜占庭政变前地位最高的术士。 法兰茜丝卡具有高超的政治智慧,为精灵一族的存亡的周旋于各势力之间。 第一百四十四章 潜藏在霍格沃茨的罪犯(第一更) 尼克·勒梅看着沉默的赫敏和林辞,顿了顿说道, “我会让他们去查一下这个姑娘的底细,实在不行就派人去一趟刺客信条好了,希望他们现在的能力不至于砸了他们上千年的招牌……” 新的一天再次到来,太阳又开始微弱地照耀霍格沃茨了。 在城堡里,人们的情绪变得乐观起来。 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之后,没有再发生攻击事件。 庞弗雷夫人很高兴地报告说,曼德拉草变得喜怒无常和沉默寡言了,这就是说,它们正在迅速脱离童年时代。 “只要它们的粉刺一痊愈,就可以重新移植了。”一天下午,哈利听见她温和地对费尔奇说。 “然后,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把它们割下来,放在火上熬。你的洛丽丝夫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一旁的赛门神父也微笑着在旁边附和,尽全力安抚着终日忧伤的看门人。 而在最近这段时间,哈利他们三人一直在用各种方法研究这本可疑的空白日记本。 鉴于它的主人,汤姆里德尔是五十年前的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的得主,又是男生学生会首脑。 所以他们认定在他的日记里一定会有关于五十年前被打开的密室的相关信息。 “或许我们可以问问赫敏……” “拜托,你是嫌这几天安稳日子过腻了,皮痒了想被她骂一顿啊,”帕瓦蒂赌气地翻了个白眼,学着赫敏的口气说道, “图书馆不是在那儿吗?为什么不去好好查查而总是想到我这里来找捷径?你们今后还要和我这个捷径过日子不成?” 不过,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哈利认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也许已经失去了勇气。 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全校师生的警惕性越来越高,已经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这时候要打开密室,风险一定越来越大。 也许那怪物……不管是什么怪物,现在已经安稳下来,准备再冬眠五十年…… 赫奇帕奇的厄尼却不赞成这种令人愉快的观点。他仍然相信哈利才是罪魁祸首,在决斗俱乐部里“不小心露出了狐狸尾巴”。 皮皮鬼也没有起好作用:他总是突然出现在拥挤的走廊上,放声大唱:“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而且现在还配了固定的舞蹈动作。 当然,终日不畏各种“严寒”,傲立绽放的“花孔雀”吉德罗·洛哈特,似乎对这种逐渐安稳的显现有不一样的解释。 一天,格兰芬多的学生排着队去上变形课时,哈利无意中听见他跟麦格教授谈话。 “我认为不会再有麻烦了,米勒娃。”他说,并且心照不宣地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鼻子,又眨眨眼睛。 “我认为密室这次是永远不会被打开了。那些罪犯肯定已经知道,我迟早都会抓住他们的,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趁我还没有开始收拾他们,现在罢手是明智的。” “你知道,现在学校里需要鼓舞鼓舞士气。消除记忆里上学期的那些事情!我现在不便多说,但我认为我是胸有成竹的……” 他又敲了敲他的鼻子,迈着大步走开了。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自从我们“迷人的”洛哈特教授把哈利的骨头从手臂里抽掉之后,哈利现在是看到他就跑-- 斯内普和赫敏都没得到过这种“优待”。 “谁知道他的脑子里到的装了些什么,”罗恩鄙夷地说道,“这方面我比较相信赫敏的话: 这类家伙的特点是,他们想干的不一定能干的好,你想让他们干的他们一定干不好。我为这句话叫好。” 到了二月十四日吃早饭的时候,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么办法鼓舞士气了。 哈利前一天晚上训练魁地奇,一直练到很晚,所以睡眠不足,匆匆赶到礼堂时已经有点儿晚了。 他左脚刚跨过大门,在仔细看完了里面的陈设后,一时间倒退了好几步,多次确认自己没走错门。 四面墙上都布满了大朵大朵的耀眼的粉红色鲜花。 更糟糕的是,还有许多心形的五彩纸屑不停地从浅蓝色的天花板上飘落下来,完全不顾及它们的落脚点是否是待会儿学生会吃的东西。 哈利朝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罗恩坐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厌恶,帕瓦蒂似乎一直在傻笑。 “这是怎么回事?”哈利问他们,一边坐下来,拂去落在他的熏咸肉上的五彩纸屑。 罗恩指着教师的餐桌,显然是已经厌恶到不想说话了。 洛哈特穿着与那些装饰品相配的鲜艳的粉红色长袍,挥着手让大家安静。坐在他对面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板着脸。 哈利从他坐的地方可以看见,麦格教授面颊上的一块肌肉突了起来。 斯内普的样子,就好像有人刚给他灌了一大杯烈性酒,已经嗨到随时会从餐桌上抓起一把餐刀捅向前面那根粉红的“雕塑”。 “诸位,情人节快乐!”洛哈特大声说,“到现在为止,已有四十六个人向我赠送了贺卡,我谨向他们表示感谢!” “是的,我自作主张,为大家安排了这一小小的惊喜……而且还不止这些!” 洛哈特拍了拍手,从通往门厅的几道门里大步走进十二个脸色阴沉的矮子。 而且他们不同于一般的矮子,洛哈持让他们都插着金色的翅膀,背着竖琴。 “我的友好的、带着贺卡的小爱神!”洛哈特喜气洋洋地说,“他们今天要在学校里到处游荡,给你们递送情人节贺卡!乐趣还不止这些!” “我相信我的同事们都愿意踊跃地参加进来!为什么不请斯内普教授教你们怎么调制迷魂药呢!” “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弗立维教授比我所见过的任何巫师都更精通使人着迷的魔法,那只狡猾的老狗!” 还没等到台下的学生们望上来的时候弗立维教授早就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手里。 看斯内普的神情,似乎如果有谁胆敢向他请教迷魂药的制法,准会被他灌进一肚子的毒药。 “这家伙的奇葩表现真的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哈利十分无语地捂住脑袋,看着台上的“花孔雀”到处开屏,感觉像是鸟类的发情期真的到了似的。 “放心,接下来有好戏看了,”罗恩幸灾乐祸地戳了戳哈利,“你看,“女王”笑了!” “额……赫敏,可以的话我想跟你普及一下,在魔法界,尤其是我们这些在学校里忍受枯燥无味的学生生活的人的重要性……” “我知道,从我面前的这碗燕麦粥已经看出来了,霍格沃兹的学生是群没了节日就活不下去的可怜种族--他们完全不在乎吃进嘴里的是什么。” 本来还沉浸在难得的情人节喜悦的佩内洛·克里瓦特,在回头时瞄到赫敏那副招牌微笑。 以及她面前已经被五彩的纸屑搞得乱七八糟,在她的解释后才知道那是一碗燕麦粥的情况下,她百分之百的可以确定。 如果自己不尽力阻拦她,洛哈特的教学生涯,不,准确地说是他这辈子的人生轨迹就到这里为止了-- 当然,她心里清楚这完全是螳臂挡车…… 赫敏瞥了眼佩内洛苦苦哀求的神情,再加上明显看到周围好几个同学看着她的脸上写满了“不解风情”四个大字。 林辞深吸了一口气,赫敏带着笑容的眼睛散发出一股寒意。 “好吧,为了表示本人只是性格难搞而不是不合群,我愿意对这个特别的节日表达出我的敬意……” 佩内洛刚松了一口气,在看到赫敏的动作后瞬间就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 第一百四十五章 言灵(第二更) 一道寒气逼人的话从佩内洛的面前响起。 “不过,我把丑话放在前头:如果这只花孔雀胆敢,把这种用来安慰那些,情感过于空虚而导致无法正常学习的学生的恶心庆祝方式,来打扰我的话……” “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意外’突然发生,可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赫敏眼睛一瞪,暴走的魔力波动刹那间散开,一瞬间将周围的好些餐具纷纷击碎。 正在传递情书的“小爱神”也被吓了一跳,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 “看来,您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物色下一任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了……” 看着仍然保持笑容,十分优雅地走出礼堂的赫敏,斯内普十分怜悯地看向正在四处推销这些丑陋地矮子地洛哈特,对邓布利多说到。 “或许,您还要提前跟庞弗雷夫人打个招呼,预定好洛哈特教授的床位。当然,如果顺利的话,或许我们只需要和墓园联系一下……” “行了,西弗勒斯,我没记错的话接下来你是有课要上的吧……” 邓布利多痛苦地扶着额头呻吟道,“我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啊,摊上了这么个麻烦的学生……” 很快,包括佩内洛在内的其他所有教授已经默默地替洛哈特教授默哀了。 整整一天,矮子们不停地闯进他们的教室,递送情人节贺卡,弄得老师们厌烦透顶。 而这其中,有几个不知死活的矮子们居然跑到赫敏的面前,除了献上那些千奇百怪的情人节贺卡外,居然还有要现场为他朗诵口信的-- 其他同学和教授在旁边对这位矮子的胆识表达了高度赞美。 这下赫敏彻底笑不出来了,同学们也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炼金术师的恐怖: 只见赫敏的右手凌空一握,一根湛蓝色的魔法造物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赫敏把魔法造物放在嘴边,冷着一张脸,吹着一首十分萧瑟的乐曲,伴着凄寒的乐曲,整个城堡开始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 “《白雪》?!这家伙是想连着顺便把我们也一起干掉吗?” 帕瓦蒂惊恐万分地看着满天飘下的雪花,颤抖着尖叫起来-- 上次在禁林里赫敏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 很快,天上的雪花无风自动,向着他们的目标飞舞过去。 之间一个个矮子被白雪环绕着,一开始他们还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但一幕吓得再也无法动弹-- 是的,湛蓝色的冰粒从地面上盘踞而起,将他们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冻结起来。 矮子们此起彼伏地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地想把脚从冰里拔出来。 可是,他们动弹的越厉害,冰块凝结地速度也跟着加快。 很快,城堡的各个角落都出现了造型各异的小冰人。 没过多久,赫敏停止了演奏。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她将手中的魔法造物往空中一举,两眼一厉,将其狠狠地捏碎。 就在这时,校园的各处响起了“咵啦”的巨响。 “啊啊啊……” 就在秋·张的身边,那个本来让她很困扰地要给她读信的矮子,本来被被冻结起来的那一幕就让秋吓了个半死。 接着,她就看到面前的“冰人”炸裂开来,碎成冰块炸向四面八方。 过了一会儿,秋小心翼翼地将护住脑袋的手放下来,检查了一下身体,差异地发现没有什么肮脏的东西粘在身上。 再回头看那个矮子站着的地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才得到了一个恐怖的结论: 刚刚的冰粒还不仅将矮人冻住,还将他的身体一起变成了冰块。 “……这就是炼金术师吗………太恐怖了……即便是所谓的黑魔法也不过如此吧.……” 赫敏周边议论声不断,林辞翻了个身,举了举蛙掌。 所有人恐惧地看着她,小声地互相嘀咕起来。 一直以来,鉴于赫敏优异的学习成绩,虽然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性格难搞,而且十分尖酸刻薄。 但是,除了那几个托管的小孩外,她从来不多管闲事; 每次有作业不懂的地方,虽然会被骂一顿,也不让抄她的作业。 但她总会讲一个思路,或者告诉他们在图书馆的那几本书上有提到相关的知识点。 所以,到目前为止她也并没有真的和其他同学处不好。 所以,在他们看到真正发怒的赫敏,所有人都被这几乎可以称作屠杀的魔法震撼地说不出话。 只有身体像是在回应着这恐怖的威力而处于惊恐地战栗之中。 “格兰杰小姐!请你解释一下刚刚的行为好吗?” 就在大家还在手足无措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快步走了进来,怒气冲冲地看向赫敏。 “正好,你也跟着来吧。”赫敏什么话也没有分辨,站起身径直地走出教室,“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好了,准备现在就更换教授?” “赫敏!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做事要注意分寸!” “我也说过了,要是那只花孔雀还是这么目中无人地打扰我的生活,到时候要是出了点意外我也是不会管的。” 面对赫敏两眼射过来地冷光,邓布利多只能用全身上下的各种动作来表示他的不满。 “行了,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最后的一座''冰雕’吧。要是再不过去,到时候就算是我老师在也救不了他哦……” 说着,赫敏冷笑着走出了教室,谁都不敢说什么。 “唉……比起当年的汤姆,这家伙更恐怖……” 在同学们惊讶的目光下,邓布利多生气地跺了跺脚,唉声叹气地嘀咕了一会儿。 “菲利乌斯。不好意思,麻烦你维持一下课堂纪律。还有,格兰杰小姐算作是无故旷课,听明白了吗!” 说着,一边碎碎念一边跟着走出了教室。 “还是第一次看到阿不思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费利维教授苦笑着招呼同学们赶紧坐好上课,“对了,刚刚的魔法还真是厉害,声音是言灵,借此控制元素,同时复合物质间的元素转化……” “有机会和格兰杰小姐聊聊好了……对了,最后被冻住的是洛哈特教授啊,那没关系啊,向他这么''优秀又学识渊博的''精英,这点魔法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对了,我去跟庞弗雷夫人讲一下,到时候走个过场就行了,这点伤痛用不着她多费精神。” “同学们,这堂课自习,我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第一百四十六章 黑魔王日记(第三更) 弗立维教授在交代好课堂秩序后,大步走了出去,“我要找一下庞弗雷夫人……” 同学们眼睁睁地看着费利维教授离开教室-- 在一天内经过如此多的震撼洗礼之后,他们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黑魔法防御术教室】 “……德拉科,你说,这是那个麻瓜巫师干的?” “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被让人能使出如此恐怖的魔法了……” 在教室里,准备上课的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围在一座造型特殊的冰雕面前,对着它指指点点地谈论起来。 “哟!德拉科,上这堂黑魔法防御术的是你们学院啊。” “是的,托你的福,''花孔雀''被冻住了,我想这堂课多半是泡汤了。” 德拉科让开了身子,将那座冰雕展示给他观看。 “不错嘛,不愧是''花孔雀,就算是被术法冻了起来,摆出来的动作都比那些到处送信的牲畜优雅多了-- 我不是在说猫头鹰,在见识方面它们比那些家伙好多了。“ “行了,格兰杰小姐,斯莱特林的学生不需要你在这里宣扬这些多余的种族歧视,请你赶紧将洛哈特教授放出来好吗!” 邓布利多快步走上前,一脸不满地瞪着在前方像是到了美术馆观赏雕塑似的围着洛哈特的“冰雕”啧啧赞叹的赫敏以及她肩膀上的林辞,严厉地指责到。 “真实的,作为校长的你要多提升点艺术细胞才是,”赫敏满不在乎地继续观赏着。 “看看他的身姿,还有这摆动的臂膀……要我说,即便是贝尼尼刻刀下的达芙妮也不过如此……” “赫敏·格兰杰!”邓布利多突然的大吼声将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吓住了。 “好啦,这就解开……不过,苦头还是要吃的。”赫敏不屑地撇了“冰雕”一眼,一根长长的破旧魔杖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其实解封的方法很简单--在连接自毁术法之前,切断身体与元素间的接触就行了……就像这样!” 说着,手中的魔杖被闪电包裹起来,刹那间,赫敏纵身跃上讲台,魔杖化作道道电光,疯狂地在冰面上挥舞着。 “咵啦”一身,一只被寒冰打蔫了的“花孔雀”摔了出来,在残留的电流的作用下不停抽搐着。 在看清站在面前的人之后,吉德罗·洛哈特惊恐地尖叫起来。 林辞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蛙掌轻轻一握,吉德罗立刻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他身上种了一道生死符而已。” 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行了,关于你和洛哈特教授的私人问题我不想再干涉了。” “不过,还请你停止施法,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还是需要上黑魔法防御术课的。” “你是说表演课吧,还是无实物的那种……”赫敏撇着嘴停了下来,蹲下来看着眼睛里充满恐惧的洛哈特,微笑着说道: “刚刚林辞把种在你体内的生死符激活了,这九九八十一天就好好受着吧。至于原因,相信不需要我做过多的说明了吧?” 看到洛哈特浑身颤栗地点了点头,赫敏笑着站了起来,对着邓布利多说道: “校长先生,洛哈特教授现在有能力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上课了。对了!我听哈利说您对他之前扮演的狼人的点评是''有待改进。 我想,作为老师的您应当亲自表演给大家看,才能让学生们了解到自己到底存在着哪些不足,这样才能及时的改正,您说不是吗?” “正好,今天上您的课的是同年级的斯莱特林的同学们,我相信他们在看完您的精彩表演之后, 一定会就哈利在这方面的不足好好地''批评’一番,这也有助于哈利的进步,对吧?” “好了好了!教授要上什么内容他们自己会处理的,麻烦''小姐’你赶紧去上课好吗……” 邓布利多在看到斯莱特林十分配合地表示出想观赏洛哈特教授的惊人演技的样子,本来早上被气得产生的偏头痛又加剧了,直接半推半搡地将赫敏赶出了教室…… 当然,后来洛哈特得知自己辛辛苦苦花钱请来的“小爱神们”被赫敏一招碎成冰渣后,连发怒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能独自去和那些陷入狂暴的矮子的家属们苦苦哀求,顺带的被敲诈了好大一笔经费。 据说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靠自己熬蔬菜汤过日子--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们拒绝为他额外烹制食物,因为他们得知在他上课时,用相当生动的演技讽刺了他们的职业。 “不过说句真心话,要不是你,我估计接下来倒霉的就是我了。” 这个周末,赫敏还像往常一样辅导罗恩的凯尔特魔法,顺带照顾一下哈利-- 自从哈利被认为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出于不想在周末还要被人指指点点,所以哈利“义无反顾”地加入了罗恩的周末补课的活动之中。 虽然他不需要学罗恩的私人课程,但毕竟就自己的功课和发牢骚这两方面来说,赫敏是个不错的人选。 当然,在这么长的时间的相处之后,男生们已经建立出被赫敏的各种羞辱而产生的“打是情、骂是爱、羞辱是关怀”这种他们也说不清的友谊了。 “怎么了?有女生向你表白了……” “不要分心!和精灵们的交流过程中要专心!你是想施法还是听他们聊八卦啊!” 赫敏一边跟哈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边监看着罗恩尝试着凯尔特魔法中的唤起-- 一种用于与常青之国的精灵们沟通从而可以借助力量的基础魔法。 “是啊,当时那个矮子居然要当众为我配乐朗诵情诗,我心里直接冒出一股寒气,拼了命的向外逃跑。” “我跟你讲,那个矮子居然用力拽着我的书包,就成这样了,” 哈利打开放在一旁的包裹,里面露出撕成两半的书包以及杂乱不堪的书本、羊皮纸、以及被墨水染黑的羽毛笔。 “你看,当时墨水瓶摔碎在最上面。我的其他文具都被弄脏了。” “让你学习修复魔法你不好好学,像这种情况的话,一个魔咒就解决了……” “咦?日记本?”赫敏翻了翻包裹里的东西,看到那本准备好的“黑魔法教材”后,装模作样地拿了起来。 “怎么?最近已经被那帮家伙烦到这种程度了吗?开始靠写日记来打发时间了?” “不是,这是我在桃金娘的盟洗室里捡的,”哈利拿了过来,“这下好了,估计也…… “嗯?” “怎么了?” “奇怪……”哈利翻了翻日记本,露出困惑的神情,“我的其他书都染上了漆黑的墨水。可是……这本日记……看起来却和以前一样,于干净净的。” “你们在谈什么?”远处,已经练习完毕的罗恩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 “我说赫敏....这真的是基础的凯尔特魔法吗?怎么感觉比麦格教授教的变形术还要难啊………” “都说了凯尔特魔法本来就是因为难度过大,先天条件过于苛刻才被你们英国巫师界逐渐搞成冷门魔法的,”赫敏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的先天条件只能说勉强及格,但就像我之前说过,即便是我,在凯尔特魔法方面也只能替你开个头,至于能学到什么地步只能靠你自己努力。”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过往重现(第四更)感谢书友千月貓的支持 “再说了,这才不过是最简单的基础魔法,能难到哪里去!自己不用心就少抱怨!” 眼看着赫敏有要骂开了的趋势,罗恩急忙打岔,转向哈利问道:“刚刚你们在聊什么?” “哦,这本日记本啊,好像有些奇怪的样子……” 哈利一直在翻着这本日记本,企图找到些什么其他的蛛丝马迹。可是,无论他怎么翻阅,也没有一点其他的字样浮现在白纸上。 “你有什么想法?” “……想法倒是谈不上……不过……倒是有一个猜想……”说着,哈利从旁边的包袱里里取出一瓶新墨水,将羽毛笔插进去蘸了蘸,让一滴墨水落在日记的第一页上。 墨水在纸上鲜艳地闪耀了一秒钟,接着就好像被纸吸了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看!” “嗯……看样子这不是个简单的魔法书……”赫敏一边说,一边释放凤凰之气探寻了一番。 这还是赫敏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探测伏地魔的魂器,毕竟当初马尔福先生交给他的时候。 因为知道剧情所以只是象征性的扫了一下,后来就直接交给老师他们了。 林辞也并未产生立马吞噬日记里藏着的伏地魔灵魂碎片的想法,最近已经有些无聊了,倒不如借着这个打发时间。 “还真是及强大又丑陋的黑魔法啊.……在精神之海中,日记本的魔法核心的图像影印出来,一个丑陋的胎儿,比当初在看死亡圣器那部时在国王十字火车站长椅下发现的那个更加难看。” 林辞在查看完日记本后,摇头吐槽着。 “借着对他人的杀戮从而分割自己的灵魂,并以此为核心制作出来的魂器啊…… 伏地魔,你的目光就这么短浅吗?不知道这么做会有多大的副作用吗.……” 赫敏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开始对这骗子的灵魂进行了探查。 “说起来,也有大半年没见到我们可爱的黑魔王大人了……行吧,就当是纪念品好了……” “赫敏?” “哦,没什么,一个追加的探查符文的术法,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类似自卫机关之类的。” 赫敏一通胡扯后,“好了。我确定这上面没什么会攻击他人的魔法,既然是你发现的关卡,那就自己来吧。” 哈利听到这活开始兴奋起来,于是他又将羽毛笔蘸满墨水,写道:“我叫哈利波特。” 这行文字在纸上闪了闪,也被吸了进去,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然后,终于出现了奇迹。 纸上突然渗出一些哈利从未写过的文字,用的正是他的墨水:“你好,哈利波特。我名叫汤姆·里德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日记的?” 没过多久,这些字便从日记本上消失不见了。 “看来这个叫汤姆·里德尔的人在学生时期就是个具备了相当高强的魔力了。” “你怎么看得出来?”罗恩和哈利一起看向赫敏。 “就目前看到的情况,这件魔法制品肯定少不了炼金术的作用。虽然霍格沃兹高年级学生的选修课有炼金术课。 但要想选这门课,作为学生的变形术、魔咒、魔药、算术占卜和古代如尼文都必须要有很高的水平才能选修。” “呵,看起来这个家伙像是为了那个奖杯而生的--还有,他好像是男学生会首脑,” 罗恩鄙夷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哈利,试着跟日记本聊一下,看看关于密室他知道些什么。” “好主意。”哈利点点头,快速地写了起来。 “我现在就读于霍格沃茨学校,这里正在不断地发生可怕的事情。请问你知道关于密室的一些事情吗?” 他的心狂跳起来。里德尔很快就回答了,他的笔迹变得凌乱潦草,就好像他追不及待地要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我当然知道关于密室的事情。在我那个时候,他们告诉我们说这是一个传说,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 但这是谎话。我上五年级时,密室被打开了,怪兽攻击了几个学生,最后还弄死了一个。我抓住了那个打开密室的人,他被开除了。” 但是校长迪佩特教授因为霍格沃茨出了这样的事而感到丢脸,不许我说出真相。 他们向外面宣布说,那个姑娘死于一次古怪的事故。他们给了我一块刻着字的、金光闪闪的漂亮奖牌,奖励我的辛劳,并警告我不许乱说。” 哈利和罗恩震惊地互相看了一眼,继续写到: “现在事情又发生了,已经接连出现了三起攻击事件,似乎没有人知道是谁策划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告诉我上次是谁干的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到现场去看一下,”里德尔这样答复道, “你不用看我写的文字。这本日记本可以把你带入我的记忆,进入我抓住他的那天晚上。” 哈利和罗恩互相迟疑地看了眼对方,羽毛笔悬停在日记上方,什么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赫敏,里德尔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被带进别人的记忆?” 他们俩紧张地朝赫敏的脸上求救似的望着。 “那就去看呗,有什么好迟疑的,难不成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林辞摆摆蛙掌低声道。 “可是……” 当哈利和罗恩的目光回到日记上时,发现又有一行字冒了出来:“我领你去看。” “看到没,一本日记本都比你有热情的多,”赫敏瞥了眼面前躁动的灵魂碎片,暗暗冷笑, “愣在这里干什么?人家都请你去看了,难不成不想解决问题了吗?” “哈利,一起去看看吧。” 在罗恩的怂恿下,哈利停顿了片刻,在日记本写了两个字:“好吧。” 很快,日记仿佛被一股大风吹着,纸页哗啦啦地翻过,停在六月中旬的某一页。 哈利和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六月十三目的那个小方块似乎变成了一个微型的电视屏幕。 他俩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把本子举起来,让眼睛贴在那个小窗口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打开密室的人——海格(第五更) 还不待两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们就向前倾倒过去: 窗口正在变大,哈利和罗恩觉得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座位,头朝前跌进了那一页的豁口,进入了一片飞舞旋转的色彩与光影之中,直到觉得双脚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等到两人颤抖着站住了,周围模糊的景象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此刻在远处,只剩下赫敏和林辞坐在远处,手里捧着那本日记本,多有所思的笑着。 “伏地魔,我到底是小看你了还是高估你了呢……” 翻阅着没有任何字的泛黄的纸张,赫敏的翘起嘴角, “………算了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到最后还不是死了。一个必死之人的人生轨迹,无论多么的华丽,都只会在死亡的时候凸显出他的无知与愚昧……” 把玩了片刻,赫敏将这个黑魔王的“命根子”丢在了一旁,翻起书本读了起来,享受周末明媚的阳光…… 【阿尔巴尼亚·森林沼泽】 “啊……咳…..哈啊啊……”漆黑的沼泽旁,一个像是蜷缩的婴儿的东西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 全身上下的鳞片仿佛风吹麦浪般抖动着,发出奇异而尖锐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张本来就诡异的扁平蛇脸因钻心的痛苦而纠结在了一起,上面一双闪闪发光的红眼睛仿佛能滴出血来似的,整个身躯好似一团橡皮洞般恶心地搅动着。 “怎么办?” “能怎么办,灵魂分裂加上被吞噬……” 这团”肉泥”的旁边,两个一身漆黑的女术士站在一边,眼睛里没有斑点情绪的波动,就这么看着它身上散发的七色光粒。 “听说上议院准备派术士来英国,看来这件事的难度相当大啊……” “这次我们除了要面对英国魔法界的势力外,还要提防早就插手其中的炼金术士,恐怕也只有上议院级别的术士们再能解决吧……” 冷风吹过,七色的光粒飘向漆黑的沼泽深处,消失了。 “说真的,我们为什么要照顾这个没用的家伙?” 两名术士走远一点后,其中一人小声地抱怨道,“即便是为了这家伙的底蕴,以我们术士集会所的势力,完全可以直接强行接收的……” “所以你到现在为止才只是下议院的术士,只能看到眼前的得失,是做不了大事的。” 另一位术士掏出随身的白银手套,月色的反光映照出他凄寒的双眸,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感受着它冰凉的触感。 “别忘了这是个为了活命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多为道具使用的疯子,像这样的家伙是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打垮的。” “就好比拜占庭时期的约瑟王一样,术士集会所从来不和所谓的''不惧生死的人打交道,只有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做我们在英国的棋子。” “哼!一个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打到的弱者,有什么好交易的……” 原先的术士瞥了眼还在痛苦中挣扎的伏地魔,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对于一个术士来说,失败等于死亡,一个利用这种钻空子的方式活下来的败者,不过是个耻辱般的存在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从他心底里产生了不甘和仇恨,这才是集会所愿意帮助他的原因,” 另一个术士摸了摸白银手套,收回口袋之中。 “好了,这些都是上面决定的,你我这种小人物是无权置喙大人们的决定,我们在这里做好我们的任务就好……” 话音未落,树林里响起一阵飞鸟在其中穿梭的扑棱声。 两人抬头望去,一直漆黑的乌鸦站在一边的枝丫上,血红的双眼直视着两人,嘴里不时的发出“嘎啊“的叫声。 “开膛手的信?”术士从乌鸦的脚腕处信筒里取出密信,仔细阅读起来。 “开膛手?”另一个术士翻了个白眼说道,“不过是个逃离去英国的叛徒留下的野种罢了,仗着点天赋偷了时钟塔的秘藏得到的力量……” “我们从来不会去追寻力量的来处,对集会所而言,它们不过是摆平局势的工具,仅此而已。” “嘁……无聊的口号……那么,这位开膛手有什么信息要传达的啊?” “他需要林辞的资料。” 一阵无声的空白之后,提问的术士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辞?赫敏·格兰杰的那只青蛙?”只见他无语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那只青蛙虽然很神秘,像极了一只神奇动物,可是现有的资料上并没有显示他的威胁性……” “这位开膛手也太谨慎了吧……” “你也不要太小看她,你也清楚,既然他被上议院提名,一旦有意外就解决了赫敏·格兰杰,那么他的实力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负责读信的那为术士,将之前的英文翻译成了精灵语,以克林贡语的形式写在纸条上, “据说这位开膛手年纪极轻,但凭借着从时钟塔获得的力量,可以说是这以代为数不多的天才之一。” “真的假的……”看着乌鸦远去的身影,那位听着写信人介绍的术士嘟囔着表示惊讶。 “好了,这些都不需要我们操心。还是赶紧去看看我们的''客户’的身体情况吧。现在也只能希望他仅有的意识不会在蹦碎了,要不然,倒霉的可是你我啊……” 【霍格沃兹·赫敏的房间】 黄昏时分,正当赫敏将放回书架的时候,搁在床上的包裹突然发出耀目的光芒。 “哦,看来汤姆的电影已经播放完毕了。”正当林辞还在想着的时候。 “轰”的一声,只见罗恩和哈利尖叫着掉落在地板上,里德尔的日记就这么打开着摊在两人之间。 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宛如两只落汤鸡般惊恐地互相望着。 “呦,两位的第一次记忆之旅玩的怎么样啊?” 没等他俩来得及把气喘匀,赫敏便上前观察起来,“说真的,你们两个赶紧从我的地板上站起来,我可不想今晚拖地了! “……!” 只见哈利和罗恩坐了起来,完全么有回过神来,浑身仍旧不停地发抖。 “怎么了?见到鬼啦?”林辞有些嫌弃地问道:“学校里的幽灵们难道还没看习惯吗?犯得着……” “赫敏!是海格!五十年前是海格打开了密室。” 罗恩突然尖叫了起来,死死抱着赫敏的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天哪,那真是全世界我看过的最可怕的东西,好吓人……” “什么?八眼蜘蛛啊?”赫敏尝试着推了推,被陷入恐惧而死死抱紧自己的罗恩的力气惊讶了一下, “说真的,你先把我放开,要不然……”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三小只的怀疑(第一更) “要不然……” 罗恩这才回过神来,在赫敏的眼神中迅速地弹了开来。 “那么,现在有谁可以跟我讲一下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吗?” 哈利尽力稳定语气,将在里德尔的记忆里看到的一切告诉赫敏。 林辞听起来,具体内容和前世看到的电影里的拍摄内容并没有多大的出入。 只能说听别人讲述和电影转播还是有区别的,最起码在震撼效果上是这样。 “虽然我没有看过,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这只是一段人为留下的记忆,”等哈利和罗恩情绪调整好了之后。 赫敏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认真说道,“既然是人为留下的,那么它很有可能仅仅是留下的人希望后世看到这本日记的人想要让他们看到的内容。 也就是说,这段记忆的真伪还不能完全确定,这还是有待商榷的。我的看法是,你们要谨慎核实。” “记住,我们不是当事人,即便有这本日记的存在,也只能算是道听途说。”赫敏转头看向罗恩,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父亲在魔法部工作,他应该有在家跟你提过,记忆这种证据,实际上也是很容易被篡改的,对吧?” “所以,我建议你们,现在要做的事是赶紧回去洗个澡,吃饱喝足,冷静下来客观思考一下这件事的可信度…… 对了,走之前把我的床清理干净。” 哈利、罗恩:…… “所以,你们认为海格是那个所谓的继承人?” 新的一周的早上,礼堂里的学生还在昏昏沉沉地掰回愉快的周末所扰乱的生物钟。 而在格兰芬多餐桌的一个角落,哈利、罗恩和帕瓦蒂正在就对于两个男生所经历的奇幻的记忆之旅的旅行笔记做进一步的探讨。 “说实话,虽然赫敏有提醒过让我们客观看待这件事……但……就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 看着罗恩欲言又止的忧郁模样,哈利什么话说不出来。 虽然他们都相信海格绝对不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就这个傻大个对庞大的危险怪物的情有独钟。 以及这家伙做起事儿来比他们几个还要粗枝大叶这两方面考虑,让三人一时也说不出能够替他辩解的话。 他们去年在霍格沃茨期间,海格曾经试图在他的小木屋里喂养一条龙,还有那三个脑袋的、被他称为“路威”的大狗,也使他们很长时间不能忘记。 当年,还是一个少年的海格,如果听说城堡的什么地方藏着一个怪物,哈利知道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看它一眼。 海格很可能认为,把那怪物囚禁那么久很不像话,应该给它一个机会出来活动活动腿脚; 哈利简直可以想象十三岁的海格想给那怪物拴上皮带、套上颈圈,然后满城堡的溜达。 两个男生甚至有点希望当初没有发现怎样阅读里德尔的日记。 整整一个早上,帕瓦蒂都在一遍遍地叫他们讲述这段神奇旅程里的所见所闻。 最后哈利和罗恩都讲得厌烦了,对之后没完没了的、车轱辘式的谈话也感到腻味透顶,到最后,两个人一起向帕瓦蒂翻了个白眼。 “里德尔可能找错了人,”帕瓦蒂在赫敏的“生拉硬拽”下,总算是长了点看人脸色的能力,转换话题说, “也许是另外一只怪物伤害了人……” “你以为这个地方能关着几个怪物?”罗恩没精打采地问。 “我们早就知道海格是被开除的。”哈利苦恼地说, “根据记忆里的解释,自从海格被赶走后,攻击事件一定就停止了。不然的话,里德尔是不会获奖的。” 罗恩试着换个方向。“里德尔说话的口气很像珀西………说到底,谁叫他去告发海格的?” “但是怪物杀人,罗恩。”帕瓦蒂说。“如果他们关闭霍格沃茨,里德尔就要回到一家麻瓜的孤儿院。” 哈利说,“作为过来人的立场,我认为他希望待在这里是情有可原的………” 罗恩咬着嘴唇,然后试探地说:“你上次在翻倒巷遇见了海格,是吗,哈利?” “他正在购买驱除食肉鼻涕虫的药水,”哈利很快地说。 三个人都沉默了。 经过长时间的冷场,帕瓦蒂迟疑不决地提出了最棘手的一个问题:“你们看,我们是不是应该拿这些事情去问问海格?” “那可是一次愉快的拜访,我连问题都想好了,”罗恩说, “你好,海格,对我们说说,最近你有没有把城堡里某个野蛮的、浑身是毛的东西放出来?” “对了,赫敏在这件事上是什么态度?” “她啊……”罗恩和哈利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她对这段记忆的可信度做了极大的否认,但这个理由…有点伤人……” “海格要是有这个脑子,当初就不会因为这点事就被学校开除--这是她的原话……” “是她说的话--理由充分,句句带刺。”帕瓦蒂翻了个白眼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即便我们相信他,如果袭击事件继续发生。 那么,那些在这里干了好几十年的职工或幽灵们,回想起当年海格被退学的事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到时候,我们就是想救他也救不了啊。” 经过一番讨论,最后,他们决定什么也不对海格说,除非又有攻击事件再度发生。 “虽说如此,不过我建议你们两个有空还是去赫敏那里套套话吧,” 临去上课的时候,帕瓦蒂一脸不甘愿地对罗恩和哈利说道,“那家伙虽然尖酸刻薄,还是个出了名的秘密主义者。 但是最起码,你们两个和他的交情比较好,有些话,在你们面前,她多少还是会透露一些的。” 随后,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再也没有听见哪个幽灵发出的低语。 他们乐观起来,以为事情有了转机,他们可以永远用不着去问海格当年为什么被开除了。 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被石化后,已过去了四个月,似乎差不多每个人都认为那个攻击者,不管他是谁,已经永远洗手不干了。 皮皮鬼终于唱腻了他那首:“哦,波特,你这个讨厌鬼”。 一天在上草药课时,厄尼礼貌地请哈利把一小桶跳动的伞菌递给他。 三月里,几株曼德拉草在第三温室开了一个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舞会,这使斯普劳特教授非常高兴。 “等它们想移到别人的花盆里时,我们就可以……” “教授!” 第一百五十章 复活节的纠结(第二更) 看着哈利正在认真地替曼德拉草松土,了解内情的斯普劳特教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等到它们想移植到别的盆里就成熟了,然后我们就能使医院病房里那些可怜的人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斯普劳特教授看着哈利的眼睛说道:“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在复活节假日期间,二年级学生又有了新的事情要考虑:他们应该选择三年级的课程了。 这件事,至少在哈利和帕瓦蒂看来,是需要慎重对待的。 “这会影响到我们的未来的职业规划……不,甚至对我们未来的人生都有极大的影响!” 帕瓦蒂如同华夏那些高考前还处在文理分科的家长一样,严肃地对哈利和罗恩说道。 这时他们都已经在仔细研究新课程名单,还在上面做着记号。 “说实话,我只想放弃魔药课。”哈利说。 “不可能,”罗恩情绪低落地说,“原来的科目都得上,不然我早就扔掉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但那门课很重要!”帕瓦蒂吃惊地说。 “像洛哈特那种教法,我看未必。”罗恩说, “你不知道,前几天赫敏在考察我凯尔特魔法学得怎么样的时候,对我的评价是''花架子摆的不错,看来洛哈特的演技表演课还是对你挺有帮助的嘛…… 我当时差点没想一头撞死在石头上。说实话,在罗哈特的''精心教导’下,除了不要把小精灵放出来,我没有从他那里学到任何有关于防御术的东西。” 纳威·隆巴顿家里的那些男巫、女巫们纷纷给他来信,在选课的问题上对他提出许多不同的建议。 纳威无所适从,心里很紧张。他坐在那里看课程名单,舌头伸在外面,问别人是不是觉得算术占卜听上去比古代魔文更加难学。 迪安和哈利一祥,是在麻瓜身边长大的。他最后闭上眼睛,用魔杖在名单上随意地点来点去,点到哪门课就选哪门课。 赫敏完全没有听从其他任何人的建议,仿佛那些集团女强人一般,大气磅礴的在所有科目上都签了名。 哈利想,如果他去跟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商量他在魔法方面的事业,他们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暗暗地苦笑。他并不是没有得到任何指导:珀西·韦斯莱作为韦斯莱一家在学校里现存的老大,十分迫切地向他展示了纯血精英的言传身教。 “就看你未来想干什么,哈利。” 他说,“必须早点为将来打算,所以我向你推荐占卜课。人们说选择麻瓜研究是愚蠢的,但我个人认为,巫师应该对非魔法社会有一个全面彻底的了解。 尤其是如果他们想从事与麻瓜联系密切的工作的话--你看我父亲,他每时每刻都必须与麻瓜的事务打交道。 我哥哥查理一向喜欢在户外活动,所以他选择保护神奇生物课。” 到最后,哈利还是决定去找一下赫敏,问问她的意见。 在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之后,哈利已经几乎把赫敏的意见当作万金油来使用了,毕竟她说的话到最后基本都是对的。 “其实珀西的说法已经很正确了,我也没什么要在补充的,”当哈利来到赫敏的房间时,看到她也在勾选新的课程表。 “主要还是看你未来想要从事哪方面的工作。不过,既然你来问我,我就帮你把这几门课都分析一下好了,让你有个更直观的感受。” “我自己是只选了两门课:古代魔文和算术占卜。古代魔文方面,霍格沃兹主要教授的是最基础的如尼文。 虽然这种课比较枯燥,但对于像我这种使用古术法的修士来讲,想要在未来更进一步是由巨大帮助的; 算术占卜,指使用数字来解释清楚人的性格和命运,或预测未来的一种占卜。它的另一种叫法是''数秘学’。 虽然在占卜这方面我主要还是依靠本门独有的占星律,但这门课对于巫师在字符和法阵的运用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打算在高年级的时候选修炼金术课程这就需要这两门课程的学分。当然,这都是我的需求。” “至于其他的,还有占卜课、麻瓜研究课、保护神奇生物课。我不建议你们选占卜课,这门课太吃天赋了,而且听学长姐说特尼劳妮教授教得很糟糕; 麻瓜研究课的话,如果你只是想混个学分倒可以上,毕竟你是麻瓜家庭出身的; 至于保护神奇生物课,我本来也是想选这门的,但这门课和算术占卜的上课时间有冲突,而且听说原本的教授准备退休。 因为有洛哈特这个先例,我个人对霍格沃兹的招师能力还是报以怀疑态度,所以最后还是没选。” “还有一点,虽然是在霍格沃兹,我平常还是要多花时间用在学习炼金术士的各种符咒和术法上,毕竟那才是我真正未来要依靠的力量。 对我来说,选两门最有用的就足够了。” “不过说到底,选课的最终目的还是要看你未来的人生规划,所以最终还是你自己定。” ……几天后。 “赫敏是这么说的啊………你还别说,比我哥他们的说法客观多了。” 这天,从魁地奇球场训练完回来的哈利,在路上和罗恩聊起了关于选课的事。 “我是打算只选一个占卜课和保护神奇生物课的。” “诶?赫敏不是说那门课相当不靠谱吗?你怎么还选啊?” “废话,就是因为不靠谱才选的。”罗恩满不在乎地说道, “说实在的,虽然我虽然有赫敏来辅道我的凯尔特魔法,但我的学习能力你你也是知道的。 所以选一个凑学分的课程,省点时间来把每周学习过的知识巩固一下,这样学习以后的魔法才不会有太多障碍。” “这是你想的?”哈利十分诧异地看向罗恩。 “额……实际上也是赫敏的主意………看破不说破好吗!” 罗恩小脸涨红地瞪了哈利一眼,“至于保护神奇生物课,赫敏认为我的先天在现阶段勉强够用,但为了以后的发展,最好多花些时间呆在大自然里。 好让自身的魔力与大自然多亲近一些,这样有助于以后更有效地与常青之国的精灵进行交流。” “她不是说向你们这种学习古代魔法的巫师,都要学习古代魔文的吗?” “拜托!你当我是赫敏啊,学什么都成。“罗恩无奈地耸了耸肩, “本来赫敏对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在看过我这段时间的学习结果,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她给我说,我还是好好地打基础吧,其他的不要多想。” “你觉得我想是在这方面会想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吗?” “额……那倒不会………”哈利看着罗恩一副“傻白甜”般不满地嘟嘟囔囔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也就选两门吧,古代魔文和保护神奇生物课,我想这两门课应该够我学的了。” “你要选古代魔文?这门课很难啊!”罗恩差异地看向哈利,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确定要选?要知道,即便是珀西,他撑死了也只选了算术占卜。” “用他的话说,幸好这门课是放在选修课上,不然他从三年级开始的全优成绩就岌岌可危了。” “我也没办法啊,我不能落在你们太后面,” 哈利伸了个懒腰,不满地说道,“我又不像赫敏,学习能力那么好,没事做拿《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之类的书当休闲读物;也不想你,有凯尔特魔法的天赋,可以让赫敏做些额外的课后辅导……” 第一百五十一章 格兰芬多失窃案(第三更) 哈利担忧的顿了顿,看着天边一抹乌云,心情沉重的说,“主要是想想我未来要面对的那些危险人物,如果我现在再不好好地努力学习的话,恐怕到时候真的只能扯别人后腿了。“ “其实,以你和赫敏的交情,你完全可以让她给你开小灶的……” ”算了,她平常已经暗中帮我们很多了,”哈利想到每次出了事,他都会拽着罗恩和帕瓦蒂去找赫敏问解决办法。 虽然每次都会被她劈头盖脸地大骂一顿,“赫敏自己本身除了学校里要学习的课程,还要花时间学习自己在炼金术上的课业上。 再加上,我们三不五时地去打扰她,还有对你的额外辅道,我们已经占用人家太多时间了,这点小事还是不要去打扰人家了,大不了我自己多努力吧。” “不过,如果你想在学习上多努力,我现在倒是觉得当初赫敏反对你加入魁地奇队是有道理的。” 由于格兰芬多队的下一场魁地奇比赛是对赫奇帕奇队。 伍德坚持让队员们每天晚饭后训练,所以哈利除了训练和完成家庭作业,几乎没有时间做别的。 不过,训练越来越得心应手,或者至少不大淋雨了。 今天是比赛前的那一天,他和罗恩并肩走到宿舍去放下飞天扫帚的这段路上,他觉得格兰芬多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把握赢得魁地奇杯。 “那还是算了,我还挺喜欢魁地奇的......纳威?出了什么事情了?” 然而,他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他刚来到宿舍楼上,迎面跑来了一脸惊慌的纳威·降巴顿。 “哈利……我不知道是谁干的。我刚发现……?”纳威惊恐地望着哈利,一把推开了房门: 哈利箱子里的东西被扔得到处都是,他的衣服皱巴巴地躺在地板上,床单被人从他的四拄床上扯了下来,床头柜的抽屉被拉开了,里面的东西都散落在床垫上。 哈利张大嘴巴向床边走去,脚底下踩着了几张从《与巨怪同行》里掉出来的纸页。 当他和纳威把床单重新铺回床上时,罗恩、迎安和西莫也进来了。 迪安大声嚷了起来。“怎么回事,哈利?” “不知道。”哈利说。罗恩正在仔细查看哈利的衣服。所有的口袋都被翻在了外面。 “有人在找什么东西,“罗恩说,“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哈利开始把他的东西都捡起来,一件件扔回到箱子里。 当他把洛哈特的最后一本书也扔进去时,才意识到少了什么。 “里德尔的日记不见了。“他压低声音对罗恩说。 “什么???” 哈利把头朝宿舍门的方向一扭,罗恩惊慌地跟着他走了出来。 他们匆匆下楼,回到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那里面没有什么人。 帕瓦蒂独自坐在壁炉前面,正在阅读一本名叫《古代魔文简易入门》的书。 哈利和罗恩快步走了过去,和帕瓦蒂嘀咕起来。 帕瓦蒂听了这个消息,顿时惊呆了。 “可是…只有格兰芬多的人才可能偷…别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口令……” “一点儿不错。”哈利说。 “现在怎么办?”罗恩十分慌乱地看向两人说道,“如果有人也像我们一样,无意中发现了日记本的秘密,知道了五十年前是海格打开了密室,到时候……” “冷静!罗恩。” 帕瓦蒂的脸上保持着镇定,但不断颤抖的双手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 “你们不是也说了,那个日记的秘密很难发现。而且,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已经逐渐忘记了有关密室的事情。” “所以在我看来,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声张出来,就先当作是一般的学生捣乱来处理……” “……也只能先这样了……” 哈利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对于海格,他的确是他们的朋友,而且是非常需要被照顾的那种。 虽然他们也不相信海格会释放出密室里的怪物到处去伤害学校里的学生,但是,根据上学期他在处理龙蛋上的“精彩表现”,哈利三人心里没底…… “所以,你们几个就跑来我这里,来问问我的意见?” 看着三个“乖宝宝”坐在她的床上,好似上课般地看着她的眼睛,赫敏十分无奈地扶着脑袋。 “在我看来,你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赫敏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感知过那本日记本,那玩意儿更像一种,怎么说呢…… “类似人工智能这种概念的存在。”林辞开口说道。 “那是什么玩意儿?”作为纯血巫师的罗恩确实不知道这个由麻瓜科学家提出的先锋理论。 一次无意间,哈利撞见了林辞开口跟麦格教授说话,事后虽然被赫敏以林辞是个神奇动物为由给搪塞了。 但哈利还是把这件事告诉给了罗恩,纳威和帕瓦蒂。 林辞伸了个懒腰,故意似地张口说了起来,“大致的来说,在1956年夏季,以麦卡赛、明斯基、罗切斯特和申农等为首的一批有远见卓识的年轻科学家在一起聚会,共同研究和探讨用机器模拟智能的一系列有关问题。” “并首次提出了“人工智能”这一术语,它标志着“人工智能”这门新兴学科的正式诞生。 其中,ibm公司“深蓝”电脑击败了人类的世界国际象棋冠军更是人工智能技术的一个完美表现。” “啊,有点走题了,如果在这方面想知道更多可以问赫敏………或是去查一下麻瓜科学家在这方面的相关资料……”看着赫敏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林辞急忙打岔。 “还是之前的话题,只要捡到那本日记的人,在上面写的不是有关密室的这类话题,那本日记也不会显现出相关信息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说,鉴于这段时间没有任何的袭击事件的发生,同学们已经逐渐淡忘了密室这个话题。 所以即便捡到了,绝大的几率是不会写到相关内容的,所以海格目前是安全的……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而且说真的,即便像赫奇帕奇那种智商几乎为零的学生会把这种谣传信以为真。 学校里的老师即便得知这种消息,也会在心里嗤之以鼻--哈利在这方面应该深有体会吧。” 哈利回想着之前的那段难熬的时光里,各科教授的反应,哈利这才意识到,他们当时并没有对自己是斯菜特林继承人这件事有过多的关注…… 第一百五十二章 霍格沃茨袭击事件(第四更) 听完林辞的分析后,哈利不知不觉觉间松了一口气。 “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利用闲暇的时间在你们自己的宿舍里查一查,毕竟要想从你们的房间里偷东西,首先是要有格兰芬多的口令才行,没错吧?” “是这话,但是就怕纳威……”罗恩面有难色地说道,“你也知道,那家伙记忆力很差,每次都要把写着口令的纸条随身携带。 否则如果没有人呆在休息室的话,他就要在学校的走廊里睡觉了。”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一旁的赫敏摊了摊手说道, “因为如果你硬要这么说的话,等于是把排除范围从格兰芬多塔楼扩展到了整个霍格沃兹,如果你愿意这样大海捞针的话。” 哈利三人苦恼地相互看了看,现在的状况也说不准是更好还是更差。 现在他们能做的,恐怕也只有祈祷捡到的人是个对密室没兴趣,喜欢在日记里写些私房话的文艺少年少女了。 “看来,''小黑魔王大人’坐不住了啊….”看着三人一边讨论一边离去的背影,林辞露出意味深长的的笑容。 赫敏端起桌上的红茶,“那就好好地闹吧,正好让我们看看它的分身,能掀出怎样的浪花来。” 第二天清早醒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宜人的微风轻轻吹拂。 “是魁地奇比赛最理想的天气!”在格兰芬多餐桌上,伍德热情洋溢地说,一边给每个队员的盘子里都添了许多炒蛋。 “哈利,振作起来作为我们队最成功的的找球手,你需要好好吃一顿早饭。” 哈利一直望着拥挤的格兰芬多餐桌,猜想里德尔日记的新主人是否就在他眼前。 虽然林辞说不要在这方面太过在意,但帕瓦蒂总觉得告诉校方才是最明智的行为-- 毕竟林辞并没有对她洗脑成功。然而,哈利不愿意这么做。 他难道必须对老师讲清日记的来龙去脉,并告诉他有多少人知道五十年前海格为什么被开除吗? 他可不想成为把这件事重新挑起的人。 哈利和罗恩、帕瓦蒂一起离开礼堂,去收拾他的比赛物品,这时,他已经纷乱不堪的心里又多了一份非常沉重的忧虑。 因为就在他刚刚踏上大理石楼梯时,那个凄厉而恐怖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次要杀人…..让我撕……让我撕裂……” “啊!它又来了!”哈利大喊一声,突然死死地靠在墙边,罗恩和帕瓦蒂惊恐地从他身边跳开。 “又是那个声音!”哈利说着,扭过头向后看,“我刚才又听见了………你们听见了吗?” 罗恩摇了摇头,眼睛睁得圆圆的。这时,帕瓦蒂却突然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前额。 “哈利!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我要去一趟图书馆!”她匆匆跑开,往楼上去了。 “她明白了什么?”哈利心慌意乱地说,仍然四下环顾,想弄清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谁知道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罗恩摇着头说。“可是她为什么要去图书馆呢?” 罗恩说着,耸了耸肩膀,“对她而言的图书馆,就相对我们而言的赫敏一样,不都是一旦有了疑问就立刻去求助的对象吗?” 哈利犹豫不决地站在那里,想再次捕捉那个声音。 可这时人们都从礼堂里拥出来了,在他身后高声谈笑,准备从正门到魁地奇球场去。 “你最好赶紧行动,”罗恩说,“快十一点了……比赛。” 哈利快步走向格兰芬多楼,拿起他的光轮2000,加入到熙熙攘攘穿过球场的人流中。 但是他的思绪还在城堡里,追寻那个没有形体的声音....… “看来小丫头的智慧还是不能小看的啊……”哈利和罗恩走后没多久,赫敏从礼堂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时钟塔那边暂时解决了,没有从者的魔术师不足为虑。所以现在还剩下的,就是躲在医务室的教会以及随时准备粉墨登场的女术士集会所吗……” 林辞无所谓的翻了个身,“想来就来吧,随时欢迎他们,在我精心布置的棋局之下,尽情地挥舞吧…” 赫敏也收回早已释放出来用以感知的凤凰魔力,冷笑了数声,自顾自地超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霍格沃兹·魁地奇球场】 哈利在更衣室里换上了鲜红色长袍,他惟一聊以自慰的就是现在大家都在外面观看比赛。 哈利逐渐平复心绪,跟着队员的步伐,在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中走向了赛场。 奥利弗·伍德腾空而起,围着球门柱作热身飞行。霍琦夫人把球放了出来。 赫奇帕奇队的队员穿着淡黄色衣服,此刻正聚在一起,抓紧最后一分钟时问讨论战术。 哈利正要骑上自己的飞天扫帚,麦洛教授突然连走带跑地穿过赛场,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紫色麦克风。 很快,她说话的内容让哈利的心像石头一样沉落下去。 “比赛取消了。”麦格教授通过麦克风对着拥挤的露天看台说。 人群里发出不满的嘘声和喊叫。奥利弗·伍德显得垂头丧气。他降落到地面,没有从扫帚上下来,就朝麦格教授跑去。 “可是教授!”他喊道,“我们必须比赛.……学院杯……格兰芬多……” 麦格教授没有理睬他,继续拿着麦克风喊话:“请在场所有的学生听好!现在立刻返回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在那里,学院的负责人会告诉你们更多的情况。” “请大家尽快离开!”然后麦格放下麦克风,示意哈利过去。“波特,我认为你最好和我一起来……” 哈利正纳闷这次她怎么又怀疑到自己只见罗恩使劲从正在抱怨的人群中钻出来。 就在他们俩开始朝城堡走去时,罗恩向他们跑过来了。使哈利感到吃惊的是,麦格教授居然并没有反对。 “好吧,也许你最好也来一下,韦斯莱。”学生们拥挤在他们周围,有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比赛被取消了,有的则显出很紧张的样子。 哈利和罗恩跟着麦格教授回到学校,登上大理石楼梯。但是这次他们没有被带到任何人的办公室。 “你们会觉得有些震惊,“他们走近医院时,麦格教授用出奇温柔的声音说,“又发生了攻击事件……又是双重攻击……” 哈利的内脏剧烈翻腾起来。麦格教授把门推开,哈利和罗恩走了进去。 “呦,你们才来啊。”庞弗雷夫人正在低身和一个他们熟悉的棕色蓬松头的女孩交谈着。 “你们两个过来来看看吧。”在赫敏旁边的那张床上-- “帕瓦蒂!”罗恩惊呼道。 帕瓦蒂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呆滞的眼睛大大地睁着。 “她们是在图书馆附近被发现的,”赫敏面无表情地说,“我从图书馆走出来的时候就成这个样子了,这是在她身边地板上发现的……” 她举起一面圆圆的小镜子。哈利和罗恩茫然地看了看,回头死死地盯着帕瓦蒂。 “我护送你们回格兰芬多城堡,”麦格教授心情沉重地说,“不管怎样,反正我要去对学生们讲话。 格兰杰小姐,请你去一下校长办公室,关于这件事邓布利多先生还有些要问的。” “知道了………对了,哈利,帕瓦蒂在和你们分开的时候说过要去哪儿了吗?” “……她说是明白了些事,要去图书馆查证的……”哈利悲痛地说道。 “既然她是在图书馆外面被发现的,那就证明已经离开图书馆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隐形斗篷的再使用(第五更) 林辞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帕瓦蒂,好似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道,“奇怪了,既然她离开了,说明应该知道了些什么才对……” “啊,有点跑题了。那么哈利,我们就先走了。”瞄了眼肩膀上若有所思的林辞,赫敏带着他微笑着走开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格兰芬多休息室】 格兰芬多学生挤在公共休息室里,默默地听麦格教授讲话。 “所有学生晚上六点钟以前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任何学生不得在这个时间之后离开宿舍楼。 每次上课都由一位老师护送。在没有老师陪伴的情况下,任何学生不得使用盥洗室。所有魁地奇训练和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读完通知后,麦格教授卷起她刚才念过的羊皮纸文件,然后用一种有些悲伤到窒息的声音说:“实际上不用我说,我以前很少这样痛苦过。” “学校很可能要关闭了,除非策划这些攻击行为的罪犯被抓住。我敦促每一个认为自己知道一些情况的人主动站出来。” 她有些笨拙地爬过肖像洞口,格兰芬多学生立刻就唧唧喳喳地议论开了。 “已经有两个格兰芬多倒下了,还不算一个格兰芬多的鬼,还有一个拉文克劳和一个赫奇帕奇。” 韦斯莱李生兄弟的朋友李乔丹扳着指头数道,“有没有哪位老师注意到,斯莱特林们全都安然无恙? 这不是显然这些玩意儿都是从斯莱特林出来的吗?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斯莱特林的怪物-- 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把所有的非斯莱特林都赶出去呢?”他大声嚷道,听众们频频点头。 珀西·韦斯莱坐在李旁边的椅子上,他似乎平生第一次不急于发表自己的观点。 他看上去脸色惨白,受了惊吓。“珀西吓坏了,”乔治悄悄对哈利说,“那个拉文克劳女生--佩内洛·克里瓦特--是个级长。珀西以前大概以为那怪物是不敢攻击级长的。” 但是哈利没有在认真听。认真思索刚刚林辞的话。 更让他无法从愤怒中摆脱掉的是,刚刚帕瓦蒂躺在医院病床上,那副石雕一样僵硬呆滞的模样。 虽然说到底这是赫敏对于他开学时糟糕的表现给予的处罚考试。 但正如赫敏警告的那样,如果这件事不能解决的话,他完全有能力将这所学校给毁了,到时候他就要回到德思礼家度过一生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罗恩在哈利耳边悄悄问道,“你认为他们怀疑到海格了吗?” “我们必须去跟他谈谈,”哈利拿定了主意,说道,“我无法相信这次是他。但是既然他上次把怪物放了出来,他一定知道怎样进入密室,这就是一个突破点。” “可是麦格教授说我们必须待在城堡里,除非在教室上课……” “我认为,”哈利说,声音放得更轻了,“现在应该把我爸爸的那件旧袍子再拿出来了……呢!” 【霍格沃兹主城堡·校长办公室】 “这么说,事情终于到了可以了结的地步了吗?” “是的,我想用不了多上时间了,”赫敏站在邓布利多的面前,自信地笑道,“你们这边呢?” “赛门神父去霍格莫德了,目的……我想你心里有数,”邓布利多边说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从里面掏出一份学生档案, “时钟塔的魔术师已经回去了,想来应该不会再参与接下来的事。至于这个……我只能说,我有点小看女术士集会所的侵蚀了……” “哼!都已经颓废了几千年了,就这么逝去不是很好么……”看着上面的资料,林辞心里一阵冷笑,顺手将文件丢了回去, “说起来,你们霍格沃兹的招生也算与问题啊,到现在才查出来。要知道,这种人如果长期留在英国,你们的社会迟早要被摧毁。” “你要知道,巫师社会本来就存在低生育率的问题,像韦斯莱家族已经算是特例了,”邓布利多看着这份档案,头疼地说到, “英国这边,刨去不孕不育的问题,由于巫师的寿命越来越长,本身具备足够的能力,这就导致他们不是很需要你们所谓的''养儿防老,所以现在的生源和前几代比越来越紧张。” “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后来开始接受混血和麻瓜出生的巫师的真正原因吧。”林辞笑了笑。 突然,一只猫头鹰从打开的窗户飞了进来,落在赫敏的肩上,赫敏打开猫头鹰嘴里叼的信。 “怎么了?” “小家伙们坐不住了,”赫敏站到了窗户边,在凤凰真解的加持下,看到了披着斗篷的两个格兰芬多小巫师在黑暗的草地上不断向前奔跑的场景。 “看样子他们是打算去找海格。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的事也处理了,有些冤孽还是早点清掉的好。” “那先谢谢了……”还没等邓布利多讲别的话,赫敏口袋里发出一闪一闪的亮光。 赫敏举手制止,从口袋里掏出魔法造物,镜子里露出德拉科的身影。 “赫敏,按照事先预定,我族老待会儿就到海格那边。” “嗯,按照之前说好的,演点儿戏把人糊弄过去,等到地方了就告诉他,让他好好配合。” “明白。对了,我族老让我告诉你学期结束找他一下,有要事告知。” “知道了。哈利和罗恩已经到了,你让你族老稍微注意点。” “明白。” “就是这样,看来纯血家族那边也有动作了,”赫敏收起魔法造物。 林辞饶有趣味地看着邓布利多,“看起来,您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出去的活动量不少嘛。” “别忘了,喊你来的大前提是过来帮我的忙,他们没有动作才有问题吧,”邓布利多站了起来,微笑着看向林辞和赫敏说到。 “好了,学校里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得去迎接一下远道而来的客人……” 赫敏带着林聪转身离开办公室。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迷惑人心的卢娜(第一更) 赫敏走后,伴着凤凰的环绕,邓布利多也消失了 【霍格沃兹·狩猎者小屋】 “快!我们到了。”在星光灿烂的夜晚,伴随着一声布料掉落在地面的声音,哈利和罗恩的身影在星光下显露出来。 “这会子他应该在家吧……”罗恩一边不确定地嘟囔,一边看着哈利紧张地敲门。 在他们敲了几秒钟后,门开了,一具硕大的弩枪正从门里死死地对着他们,箭已上膛,在星光下闪耀着致命的光泽。 在大猎狗牙牙的高声狂吠之下,两个小巫师彻底吓坏了,高声地大喊起来。 “海格!是我们!” “哦,是你们啊,”海格松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武器,回过头不满地瞪着他们。 “都这个时间了,你们俩到这儿来干什么?学校不是刚刚通知进入非常时期吗?” “那是做什么的?”他们走进屋里,哈利指着那套弓箭,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海格含混地说,“我还以为……没关系,坐下吧,我去沏茶……” 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定,水壶里的水泼洒出来,差点把炉火浇灭了,然后他粗大的手猛地抖动一下,把茶壶打翻了。 “……你没事儿吧,海格?”哈利担心地问道,“帕瓦蒂的事你听说了吗?” “哦……对....我听说了……”海格说,声音有些哽咽。不知为什么,哈利疑惑地看着他老是紧张地朝窗口张望。 海格给他们俩各倒了一大杯开水(忘记放茶叶袋了,虽然哈利对他的茶一直敬谢不敏),正要把一块厚厚的水果蛋糕放在一只盘子里,就在这时,传来了很响的敲门声。 海格手一哆嗦,快速地扔掉了水果蛋糕,哈利和罗恩十分恐慌地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赶紧把隐形衣披在身上,退缩到一个角落里。海格看到他们都藏好了,立马抓起他的弓箭,又一次猛地把门拉开。 “晚上好,海格。”是邓布利多。他走进来,神情非常严肃,后面还跟着一个模样十分古怪的男人。 这个陌生人长得矮矮胖胖,敦敦实实,一头乱糟糟的灰发,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 他身上的衣服是个奇怪的大杂烩:细条纹的西服、鲜红色的领带、黑色的长斗篷、紫色的尖头靴。 他胳膊底下夹着一顶暗绿色的礼帽。 “那是我爸的上司!”罗恩喘着气说,“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长!” 哈利用胳膊肘使劲捣了捣罗恩,他才意识到现在他是不可以出声的。 海格一下子脸色煞白,脑门上开始不停地出汗。他跌坐进一把椅子里,椅子嘎吱作响,看看邓布利多,又看看康奈利·福吉。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海格……”福吉用一种清脆快速的语调说, “非常糟糕,我不得不来。在麻瓜身上发生了四起攻击事件,这实在太过分了,魔法部必须对此采取行动。” “我没有……”海格恳求地望着邓布利多,“你知道我没有,邓布利多教授,先生……”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康奈利:我是完全信任海格的。”邓布利多对福吉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你瞧,阿不思,”福吉很不自然地说,“海格的前科记录对他不利啊。魔法部不得不采取一些措。在这方面,我们已经和校董事会取得了联系……” “不过,康奈利,我还是要把我的观点告诉您:把海格带走定罪根本无济于事,这件事跟他无关!”邓布利多说。 “你也要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吧……”福吉面对着邓布利多眼睛里投射出的怒火,紧张地把玩着他手里的礼帽, “我现在的压力很大,必须做点什么才行。如果最后查出来不是海格,他还会回来的,一句话也没有。可是我不得不把他带走。我难道不该履行自己的职责吗?” “……把我带走?”海格恐慌地说道,哈利很明显地看到这个巨人正浑身瑟瑟发抖。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 “请你放心时间很短,”福吉尽量维持一个柔和的语气,侧过身使自己不用去看海格的眼睛。 “这毕竟不是惩罚,只是一种预防措施...…如果我们抓住了另外一个人,就会立刻把你放出来,并致以充分的歉意……” “不会是阿兹卡班吧?!”海格声音哑低沉地问。 福吉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又有人重重地敲门。 邓布利多过去开门。这次轮到哈利肋骨上挨一臂肘了:他发出了一声听得见的惊呼--纳西莎·马尔福女士! 在卢修斯·马尔福惨死后,他的夫人纳西莎不得不站出来接管大局。 纳西莎大踏步地走进海格的小屋,她全身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长长的黑色旅行披风,脸上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起来大家都在啊,”完全无视于在一旁怒吼的牙牙,带着嘲讽地瞥了眼愤怒地满脸通红的海格,略带得意地看了眼神情复杂的邓布利多,这才向福吉打了声招呼。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时间宝贵……” 【霍格沃兹主城堡·二楼走廊】 和狩猎者小屋的“热闹非凡”相比,城堡里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深夜的走廊在窗外的星空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静谧。 此刻,一个银色头发的小女孩,正在走廊上快步走动着。 她本来迷茫的眼睛,绽放出了完全不属于她的光芒:凸出的双眼炯炯有神。 在光影的映衬之下,时不时地闪烁出几丝红光,其中布满了杀意。 很快,她在一个房间停了下来,只见她谨慎地四处望了望,确定过之后准备开门。 “好了,到此为止。”这时,一道熟悉的的声音从她的背后想起,硬是将她的动作逼停。 转过头,穿着魔法长袍的赫敏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玩味的微笑。 “洛夫古德学妹,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怎么一个人跑了出来啊?”赫敏装腔作势地走近,微微侧过身子看了看,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吧?怎么,宿舍里的盟洗室您这么不满意吗? 还非得冒着不知何处袭来的攻击的危险,跑到这里来,是想和桃金娘谈心吗?” “你不也是没有睡觉,出来闲逛的嘛。”窗外的星光闪过,卢娜·洛夫古德的脸庞被映照出来。 她的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清秀和聪慧,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冷漠和杀意。 “也是,在这方面我的确没什么好说的,”赫敏不置可否地回了句,微笑着围着她慢慢踱步,“说起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前几天,有学生丢了东西?” “怎么,你要在这里找吗?” “算是吧,后来那位学生因为还有别的事要忙,就委托我调查一下。我基于级长的职责稍微查问了一下,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赫敏一边踱步,一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根据一个叫皮皮鬼的幽灵的说法,在那位同学丢失东西的当天,他当时本来是想出来找乐子, 结果看到一个女学不知为何十分低调地在走廊上匆匆走过……” 在赫敏的话语里,卢娜的脸色越来越冷漠,双手渐渐握拳……… “奇怪的是,这个女生的衣服上明明绣着拉文克劳的院徽,却径直跑向格兰芬多的休息室。 接着,掏出纸条念了几句,就进去了。等她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本黑色的书本。” “你说,这到底是骚扰虻的作用,还是这个女生本身就是那只迷惑人心的''骚扰虻''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哥特式萝莉杀手(第二更)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卢娜背靠着墙,尽管心中对赫敏已经十分警惕,但是脸上却笑盈盈的看着她。 “没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赫敏倚着墙壁,看着那双正注视着她的银色双眼,笑着说道, “只是想到了一些可以和你聊天的共同话题罢了……你不感兴趣吗?” 卢娜没有接话,依旧是这样看着赫敏,她猜不透眼前女孩的打算。 “好吧,不然我们换成弯角鼾兽或是蝻钩好了?这样或许你愿意接着聊下去……” “够了!”卢娜决定不在隐忍了,撕破了伪装,一道高声的怒吼从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堂堂炼金术师继承人,公然羞辱一个弱女子,这就是你们集会的礼仪吗?” “我想你在学校里应该听过我的传闻了吧,我在学校的风评并不好。而且,我不在乎,”赫敏站起身,冷笑地看着随时都会炸毛的小女孩, “不过………这么早地暴露出自己的秘密,你们那边就没有在这方面对你进行一些所谓的训练或是教育之类的吗? 按理说,能在女巫猎杀时代存活下来的,不是都在这方面一向非常自傲的吗?” “巧了,她们也说过,这些无聊的把戏在你的面前形同虚设,所以趁早曝光了也好,省得你到时候还有机会到外面胡说八道!” “哦?这么有自信啊,看来你们的确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不少动作。让我想想……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你们的人已经找到了伏地魔,对吧?” 卢娜的眼睛隐不可察的闪了一下,尽管一闪而过,但还是让林辞捕捉到了,这让他的笑更加“温柔”了。 “对于你们这些出了名的''神鬼难测’的家伙来说,这点情报是很容易套出来的吧。” “那倒是,” 在卢娜的怒目之下,赫敏沿着地砖间的界线,竟然玩起了跳房子, “不过,你们现任的女巫廷议院的廷议长的眼光会不会太低了……,居然把宝压在一个已经败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的魔头的身上……” “即便他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消失,这么做会不会~太过愚昧了一点?” “你……,纵使这些你都知道了,那又怎样?” 卢娜硬生生地站在原地,“是,你目前说到的都八九不离十,可那又如何?女术士集会所在英国布局已久,就算你知道一些细枝末节,也无济于事!” 赫敏抬头看了她一眼,戏谑道:“所以说,虽然你作为这一代的上议院巫师的其中之一,不过还是太嫩。” 赫敏失笑出声,叹着气摇了摇头,“首先,作为一个女术士,你连最基本的保密意识都不具备。从你刚刚的话里,我已经知道了如下信息-- 首先,我可以确定女术士集会所在长老会也有潜伏人员,因为就你们目前的实力,还不够去同时入侵两个国家; 其次,你在这里,说明现在的集会所还处在发展阶段,毕竟连你这种''业余人员''都被启用,可见集会所现在急缺人手; 最后,如果我之前的判断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最近这几年才加入集会所的,应该是有盗取偷某种力量吧?” “你怎么知道?!”卢娜心里一惊,本来愤怒的眼神里平添了几丝恐惧。 赫敏肩膀上的林辞眼睛一挑,看来是自己小瞧“摄魂夺魄”这一技能了。 摄魂,可以帮助林辞从其他生灵的灵魂中壮大灵魂能量,而夺魄,则可以趁对方神魂跌宕的时候,趁机套取情报。 不过林辞觉得摄魂夺魄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不过是最简单的基本推理罢了,”赫敏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额头,说道, “首先,从刚刚你嘲讽我的话就可以听出,你对炼金术士一点都不了解。那么,问题来了,作为被派遣到霍格沃兹的术士杀手,集会所也不可能连最基本的情报也不给。”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原因有二,一我刚刚讲了,现在的集会所在英国的实力还不够,有些步骤存在现实问题难以实现; 至于二嘛,就只能是因为你刚刚加入集会所不久,集会所的人对你还没有足够的信任,所以有些重要的情报他们是不会给你这个''外人的。” “那么,又产生一个问题了:你本身的天赋我清楚,虽然世所罕见但需要时间细细打磨,就你目前的年纪来看还不到将它完全施展的时候。 如果仅仅是这种情况,集会所是不会傻到派你来到这里做潜伏工作。这样看来,你还在这里,就只剩下了一种解释。“ “要么是你有奇遇,获得了额外强大的力量,或者是你通过某种途径,盗取了某种强大额力量。 总而言之,这额外的力量绝对不可能是你自己的,而且空前强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搭配上还未成熟的那个天赋,集会所才会决定将你派遣到这里进行潜伏。“ “不过很可惜啊,你的运气不好,” 赫敏抬起手,几道细小的凤凰之气从卢娜的身后飘到了赫敏的手中,凝聚成光球进入他的身体里, “就在前不久,时钟塔的人因为我的某些行为而十分生气,于是派遣了两位专业人士前来对我提出''抗议。 很可惜,我这人耳朵比较硬,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抗议,于是我们打了一场--当然,胜者无疑还是我。” “通过我刚才的探查,你现在持有的那个额外的力量,和当时与我对打的那位男士以及那位传说中的骑士所产生的的魔力波动是一模一样的-- 其实,本来考虑到你的年纪,再加上英国这个国家,我可是考虑了好几种可能性。 不过还好,目前的你作为术士杀手还不够成熟,就连最基本的隐藏气息都不达标,所以探查你的魔力波动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术士集会所的习惯,上议院的术士杀手的代号,往往都是以他们的武器命名的,再根据前几天从炼金术士发回来的情报,这位最新进位的上议院的代号是''开膛手''。 首先,通过刚才的推断,再加上从魔力波动中得出的推论,你的这个代号应该代表着你那个新的力量的名字。” “接下来就简单了,你那个新力量时钟塔方面算是完整得展现给我看过了,你现在应该是有了一个差不多的英灵当从者。 这里是英国,再加上开膛手这个称号,答案呼之欲出。” “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在一阵沉默之后,卢娜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睛里充满了血光。 “太好了!总算不用装这个死样子了。” 说着,几声响亮的“刺啦”的声音之后,原本的清纯学生妹变成了哥特式萝莉-- 卢娜的银发盘了起来,被一顶黑色蕾丝点缀的小帽子固定好,一身漆黑的蕾丝连身裙,点缀着血红色的裙摆。 脚上一双向着尖锐铆钉的马靴,在黑夜下隐隐发光。 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漆黑的小伞,上面用银丝绣着一只巨大的蜘蛛。 “嗯,这个样子才符合你的身份,之前演的挺累的吧!” “那当然!谁高兴演那种天晓的脑子里想什么的问题女孩啊!”卢娜一边旋着伞,一边肆无忌惮地笑道, “反正他们说了,如果我被你发现了真实身份,那就没必要在搞隐藏那一套了,直接把你杀掉就行。“ “哦……这样啊……”赫敏站起来,对着她冷冷一笑, “那就快开始吧,前戏什么的就免了。如果可以的话,直接从高潮开始吧。” “嘿诶,别急忙,演员还没有到齐呢。”卢娜收起伞,托起裙摆可爱地行了一个礼,“首先,请先来到我们的舞台吧,那早已被人遗忘的,一百多年前,那个充满肮脏和罪恶的伦敦--杰克!拉起结界!” “了解!”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宝具——暗黑雾都(第三更) 伴随着卢娜右手上闪过的一道红光,一个留着银色短发,身着劲装的小女孩,手持着两把匕首,突然出现在了赫敏的脑后。 “小姐姐,来陪我玩吧……“ 【霍格沃兹·狩猎者小屋】 “你来这干什么?”海格愤怒地说,“出去,离开我的房子!” “请你相信我,我也并不高兴进入你的这间……哦……你管这也叫房子?” 纳西莎·马尔福环顾这间小小的陋室,讥笑道。“我只是到学校来看看,有人告诉我校长到这儿来了。” “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纳西莎?”邓布利多说,“我想即便是校董,三更半夜擅自闯进教职员工的家里也是件很粗鲁的事。” 他话说得很礼貌,但怒火却在他的蓝眼睛里燃烧着。 “事情糟糕透了,”纳西莎夫人懒洋洋地说,一边拿出一卷长长的羊皮纸。 “董事会觉得应该让你走人了--这是罢免令,你会看到十二位董事都在上面签了名。 我们觉得你恐怕没有发挥你的才能。到现在为止,已经发生了多少起攻击事件?今天下午就是两起,是吗?” “哦,怎么…你说什么,纳西莎,”福吉说,他显得很惊慌, “邓布利多被罢免...…不,不………我们现在绝对不愿意……” “对校长的任命………啊,不,是罢免……是董事会的事情,福吉,”纳西莎夫人用平稳的语调说,“既然邓布利多未能阻止这些攻击,那么……” “可是,纳西莎,如果邓布利多不能阻止他们………” 福吉说,他的上唇开始出汗了,“我的意思是,谁能阻止呢?” “我们等着瞧吧,”纳西莎夫人说着,脸上泛起一意味不明的笑,“现在的情况是,作为校董的我们十二个人,都在这份罢免令上投票了,所以..…” 海格猛地站了起来,毛蓬蓬、黑乎乎的大脑袋擦着了天花板。 “哦,不要这样,海格……”纳西莎夫人满脸讥笑地看着他,“还是说,失去了''妈妈’的保护,孩子不安了?” “你们对多少人进行了威胁、敲诈,才迫使他们同意的,嗯,纳西莎·马尔福?” “天哪,天哪,你知道,你的这个坏脾气总有一天会给你惹麻烦的,海格,”纳西莎说, “我想给你一句忠告--可不要对阿兹卡班的看守们这样大喊大叫。他们是不会喜欢你这种无礼的行为的。” “你不能带走邓布利多!”海格喊道吓得大猎狗牙牙在篮子里瑟瑟发抖,呜呜地哀叫。 “如果把他带走,麻瓜们就没有一点活路了!很快就会有杀人事件的!” “你冷静一点儿,海格,“邓布利多严厉地说,“如果这真的是董事会的命令,对吧,纳西莎?” “如果董事会希望我走,纳西莎,我当然会把位子让出来的。” “可是……”福吉结结巴巴地说。 “不行!绝对不可以!霍格沃兹不能没有您!”海格低吼道。 邓布利多炯炯有神的蓝眼睛始终盯着纳西莎冷冰冰的灰眼睛。 “不过,我必须要在此郑重声明,”邓布利多十分缓慢而清晰地说,使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他说的每一个字。 “只有当这里的人全都背叛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离开了这所学校——当然,你们还会发现,在霍格沃兹,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能得到帮助的,我在这里向各位发誓。” 在那一刹那,哈利几乎可以肯定邓布利多的眼睛朝他和罗恩藏身的角落瞥了一眼。 “讲的非常好,情感可嘉,”纳西莎说着,鞠了个躬。 “我们大家都会怀念你……哦……处理事情的极富个性的方式,阿不思,只希望你的接班人能够彻底阻止……啊…杀人事件。” 纳西莎满面春风,大步走向小屋的门,把门打开,鞠躬送邓布利多出去。 福吉玩弄着他的礼帽,等海格走到他前面去,可是海格站住不动,深深吸了口气,谨慎地说: “如果有人想要找什么东西,他们只需跟着蜘蛛,就会找到正确的方向!我要说的这么多。“ 福吉惊愕地瞪着他。“好吧,我来了。” 海格说着,穿上他的鼹鼠皮大衣。然而就在他要跟着福吉出门时,又停住脚步,大声说道:“我不在的时候,需要有人喂喂牙牙。” 门砰地关上了,罗恩一把扯下隐形衣。 “这下可麻烦了,”他声音粗哑地说,“邓布利多不在了!他们很可能今晚就要关闭学校!他走了以后,天天都会有攻击事件发生的。” 哈利看着牙牙气恼地狂吠起来,用爪子拼命抓挠着紧闭的房门,内心一阵酸痛。 “我们先回去吧,“哈利坚定地说道,“今夜反正什么都做不了了,剩下的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二楼走廊】 不知何时,二楼的走廊被浓密的烟雾充斥起来,窗外的星光无法和走廊里的火把好似失去了它们的能力,任何光亮都无法将它照透。 烟雾中,一道道赤色的电光此起彼伏地闪耀着,伴着一个银色的身影在烟雾里飞速移动着。 走廊的一边,卢娜摆弄着手上的黑伞,听着烟雾里一道道兵器碰撞而发出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宛若在聆听着一首美妙的舞曲一般,在烟雾里尽情的舞动着身躯。 “说起来,还是要多谢那位来自时钟塔的魔术师啊,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想到还有这种破解你''伪装行列''的方法,” 卢娜一边挥舞着伞柄,一边说道,“现在想来也是,无论你的幻术有多么精湛,但只要你还是人,就逃不过世间的法则。” “说到底,“伪装行列''只不过是幻术,其根本目的不过是为了掩藏你的真实情报体的位置。 既然如此,其实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打断术法这类的事情,只需要以你为中心,施展足够大的广域魔法就行了。“ “就好像苍蝇一样,以人的反应速度来说,要想拍死它的确很难。 但是,无论它再怎么反应灵敏,它的移动速度摆在那里,只要我们的攻击范围足够大,无论它怎么逃,结局都一样-- 哦,就像现在陷入这烟雾中的你一样,神秘的青蛙林辞--我知道你能听得到。” 卢娜突然收起伞,站定看着烟雾里的点点星光,狡黠地笑道:“如何?对于开膛手杰克的结界宝具--暗黑雾都有何感想啊?” 许久没有传来声音,卢娜兴奋地又跳了一个舞步,“很难受是吧?也是,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应对别的事了。” “暗黑雾都(themist)--说起来这其实是一个驱人结界,可是非魔术师的人硬是留在结界内侧的话,数回合后就会死亡。 魔术师或像你们这样的术师虽然不会马上死亡,但会持续受到伤害。 当然,英灵的话则不会受到伤害,但会降低他们的敏锐度。” “而且,这个宝具最奇妙的一点在于,使用者能够选择雾气中谁会遭受效果、谁不会遭受效果。 由于会被雾气夺去方向感,逃出需要以时钟塔评断的等级b以上的技能“直觉”,或者使用魔术。 在英国的工业革命以后,开始被大量排出的庞大煤烟,于1950年代成为硫酸雾在伦敦引起了大灾害。 暗黑雾都就是重现出那团“死之雾”的宝具。” “那么,这其中,你又能搭上几条及格线呢?” 看着烟雾里一道道赤色和银色的闪光,卢娜轻浮地转了个圈。 “这次是你输了哦!”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交锋·激战(第四更) “虽然你自以为是的认为集会所并没有给我多少情报,但有一点你好像忘了吧-- 说到底,你们炼金术士也不过就是类似巫师或魔术师这样的存在。 说到底,我根本不需要那些多余的情报,只要把你当作一个巫师处理就行了。” “还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吧--为了这次的战斗,我在你个人的情报上可是砸了不少钱,” 随着黑伞一张,几张绢帛随风飘入烟雾之中,很快便被其强烈的毒性而酸蚀一空, “说起来,你们炼金术士的人真是把你保护的有够好啊,你的其他信息就好似这清澈的泰晤士河一样。 要不是去年你在法国和那位炼金大师的会晤,估计没有人能察觉,这河底下的淤泥是有多么的肮脏.……” “说完了吗?” 突然,一个慵懒的声音从烟雾里传了出来。 卢娜的心仿佛漏了一拍,再要反应时,迎面两柄匕首眨眼间插在了卢娜两侧的墙壁上。 再要说话时,一个银发小女孩狠狠地撞了过来,连带着将她也撞在了墙壁上。 卢娜艰难地爬了起来,才发现倒在她身上的杰克裸露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流着血的细小划伤。 杰克虚弱的躺倒在卢娜的身上,手臂无力地垂在她的臂弯里,眼睛颤抖地睁了开来。 “姐姐….对不……起……” “杰克!杰克!你醒醒!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卢娜焦急地抱起杰克的时候突然,周围的烟雾流动起来,围绕着中心高速地旋转着。 卢娜很快便发现,一个暗金色火红光点在其中莹莹地发着光,这个由烟雾组成的漩涡好似就是以那点红光为核心而形成的。 很快,烟雾消失了。 那个身穿巫师长袍的女孩再次出现在了卢娜的满前,还是和刚刚见面的时候一样,眼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在她的右手上,一个碧绿的挂坠盒悬浮其中。 “怎么样,作为英国人,我手中的这个珍宝你们应该有印象才对。” 透过窗外的星光,卢娜看清了挂坠盒上的蛇形图案。 “这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卢娜不可置信的问道--根据集会所在英国分部的情报,除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那把由妖精们制作的宝剑下落不明外,其余三位创校人的遗物均被伏地魔制作成了魂器。 虽然已经得知赫敏破坏了其中一个,但是,无论是集会所还是霍格沃兹的图书馆。 甚至斯莱特林和拉文克拉的私人图书馆里也没有记载说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还有这个作用,因此卢娜一脸疑惑地看向赫敏。 “啊,如果你是对这玩意儿有所疑问的话,请不用担心,我想你所查找过的资料并没有什么问题,”赫敏一眼看出了卢娜内心的疑问,笑道, “你现在看到的挂坠盒,是经由我们炼金术士长老以及我的老师——尼克·勒梅联手打造的。” “其实这也不是它原本的用意啦,不过….你也看到了,这玩意儿在这种地方还是有不错的效果的。” “看来你是对我的毫发无伤感到很困惑啊,”赫敏看向在伤痛中不断呻吟的杰克,笑着摇了摇头, “就像你从之前那位魔术师和他的从者与我的战斗中得到教训一样,我也会总结我的战斗。 以那位传说中的骑士为例,我其实就可以推断出,英灵们的力量,也就是他们的宝具,说白了其实就是他们在历史或神话传说,甚至乡间野史及口耳相传的证明。” “那么,作为上世纪英国最著名的杀人魔,他的传说以及犯下的案件,其实早就被人传得到处都是,只要有心就可以查到。 通过刚才的战斗,我可是明确的感觉到,你的这个从者和之前的那位''骑士小姐比,虽然扣除掉saber和assassin之间因职介造成的区别,但单与这个结界的杀伤力相比,差的就有点不合理了,要知道集会所选人从来不会瞎闹的。” “那么,是什么造成这种差距的呢?”赫敏学着卢娜转了一圈,背着身子仰头下腰看着她们。 “结合开膛手杰克(jacktheripper)的传说与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相对比,我想,唯一的区别应该就在于这次猎杀的对象--也就是’我’这个变量的影响吧?” “说起来,这个应该也是你的其中一项宝具吧?”说着,赫敏微笑着走进,从墙壁上拔下一把匕首,仔细端详起来, “有趣,现在它上面的力量和之前的相比又弱了一些。”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这把匕首实际上是需要满足相应条件才能释放出相对力量的。 就目前来说,我可以去推测出其中的两个条件::对方是女性(或是雌性)和''有雾’。” “无论如何,你的从者目前来看应该暂时无法战斗了,”赫敏看向卢娜,嘴角微微一翘, “那么你呢?零点即将到来,还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我尽兴呢?我很期待呦……“ “姐姐……对不起…” ”没关系,杰克你先休息吧。” 很快,杰克化作光粒消失不见了。卢娜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拄着伞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赫敏。 “哦,看来是准备好了啊。” “是的,“卢娜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将手中的黑伞收了起来,竖起伞尖直直地对着赫敏, “看来他们说的没错,对付你的确要用非常之法。” “我很期待。”只见卢娜突然转动手柄伴随着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伞尖打开,露出漆黑的空洞。 “不好!林辞!”赫敏心下一惊,一手掏出老魔杖,一边喊着林辞的名字。 刹那间,一阵紫黑色的雾气从原本的伞尖处吹了出来,隐隐可以听到无数尖锐的物体高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从中发出。 赫敏迅速甩起魔杖,电光流动,在自己的面前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圆形的闪电盾牌。 林辞静下心,迅速沟通赫敏体内的凤凰真意。 一只浑身金焰的凤凰出现在了空中,一道道金焱从它的身上飞出,撞击在了武器之上,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瞬间、砂石组成的烟雾再次弥漫整个走廊。 “该死!臭丫头……”赫敏咬牙切齿地怒喝了一声,回手将魔杖一甩,空中出现四道电光聚成的银色眼镜蛇。 它们随着赫敏的魔杖往回游动,在她的头顶上形成了一个银紫色的黑洞。 赫敏一个筋斗跃起,反手对着烟雾中飞出的各种暗器抽了过去。瞬间,一只巨大的雷电眼镜王蛇从黑洞里钻出,咆哮了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向前一咬。 刹那间,两股力量产生的爆炸将周围的一切波及其中,赫敏被其产生的冲击波击飞,伸手将魔杖甩了出去,魔杖瞬间拉长死死绑在了庭院里的一颗大树上。 赫敏一个翻身也钻入树冠,抵御剩余的冲击。 过了好一会儿,爆炸产生的烟雾才彻底消散。 “哼!还好在行动前,以防万一我追加了个结界,不然天晓得那只老蜜蜂会怎么烦我……” 赫敏飞身跳了回来,本来充满艺术气息的走廊已化为废墟,到处都是砂石瓦砾。不远处几幅倒在地上的画像上,里面的人慌张地尖叫着,互相串着门诉说着惊恐的一夜。 “行了,这里的是不需要你们来嚼舌根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魂器的归属(第一更) 说着,赫敏手一扬,老魔杖回到了赫敏的手中。 “恢复如旧,一忘皆空。” 很快,这里的一切恢复了原状,画像里的人们也重新陷入了深夜里的沉睡之中-- 赫敏除了使用了遗忘咒,还撒了点稀释的遗忘魔药。 “似乎,这是我见过你最狼狈的一次。“ “少在这里多嘴多舌!”赫敏瞥了眼从身后走出来的嬉皮笑脸的邓布利多,在心里偷骂了好一会儿脏话。 邓布利多的笑意更生了。 “情况怎么样?” “托你的福,幸好你提前启动了勒梅先生留下来的炼金阵,不然今晚引起的骚动足够让学生们谈论到他们毕业了。” 说着,林辞向地上一抓,残留的几个魔法造物悬在了她的手上,隐隐泛着绿光。 “这就是女术士集会所培养出来的术士杀手,还真是非同凡响啊……” “能从我的手里逃脱算是有本事,不过我想,她这次估计也不好受……” 在仔细观察过魔法造物的样式后,林辞的双眼满是寒意。 “说起来,这次的战斗失利,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我有点小看术士集会所的底蕴了…… 也是,俗话说得好,破船也有三千钉,更何况是个千百年前辉煌过了的顶级女巫组织。只要领导人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只有那么点手段。” “哦?你很少夸人的。” “陈述事实罢了,”林辞将剧毒的魔法造物交给赫敏,赫敏收进了一个匣子里装好。 “那个学生怎么样了?”邓布利多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灰尘和药粉,粉白色色的药粉,邓布利多很熟悉。 这是遗忘药剂分干后的残留物。 “嗯哼?都这样了你还认为她是你的学生啊?”赫敏抬头看了眼邓布利多,打趣道。 “你就……不怕将来再养出个和黑魔王一样的祸患吗?” 看着邓布利多有些固执的表情,林辞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放心,根据现场的状况来看,那个小丫头应该没有死。再说了,既然女术士集会所有花心思在这个小丫头山上,那么基本的保命手段应该是教授了。” “不过,刚刚我是用的老魔杖差不多使用了七成的魔力,所以即便没有死,最起码肋骨应该断了几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着肺……” 邓布利多看了一眼林辞后,又看向墙上的挂画,“你这家伙,还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啊…” “我可是个把我们学院的校花学姐都给偷偷打哭了的人,你觉得我会在这上面有什么样的表现吗?” “再说了,我现在是只青蛙啊,你不会以为童话里公主亲了一口青蛙,就能让他变成王子吧?”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赫敏感受着肩膀上的林辞,眼中光彩闪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辞白了邓布利多一眼,撇了撇嘴说道,“倒是你,怎么还有空站在这里啊?不是说好了让马尔福的夫人配合帮你演一出戏的吗?” “虽然并不是真的要把你赶出学校,但还是要把样子做足。要知道,马尔福家族可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精心打造的一个暗桩子,论有用的程度,可比你那只黑蝙蝠’强多了。” “请不要贬低我的员工!或许你又忘记了,在这所学校里,你是学生,西弗勒斯是你的魔药课教授。” “是是是,靠着某位孤儿的可怜母亲来操纵前食死徒的''白魔王''大人。” 眼看着邓布利多快要发飙了,赫敏估摸着这次战斗中多少伤了点元气,要真打起来不会有好果子吃,急忙扯开话题: “对了,哈利和罗恩怎么样?之前准备好的说辞管用吗?”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啊?全校最坏心眼、中二病晚期及腹黑狂的麻瓜天才少女?” “……好啦,我知道错了……你也是,用不着搜集同学们在背地里给我起的外号吧……你的情报网络这么闲吗……” 看着邓布利多丝毫没变的严厉目光,赫敏举手投降,林辞撑了下蛙掌。 “我建议您现在还是去其他校董家看一看吧,虽然不过是象征性的恐吓,不过为了把这出戏演得更扎实一点,还是麻烦您赶紧过去''慰问''他们一下。” “毕竟我们的黑魔王大人如果哪一天回来的话,他的下属的日常生活绝对是他用来评判这些爪牙们的最佳参照物。” “在这之前,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一下。”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芒,看向林辞和赫敏的神情也更加的诡异,“你们炼金术师集会,准确的说应该是你,已经搜集了多少魂器了?” “我说,多大了,怎么还学小孩子玩这些不入流的把戏……” 看着邓布利多洋洋得意的样子,林辞摆了摆手说道, “除去去年的那两件外,今年入手的也就是在里德尔祖宅里的那枚戒指和有求必应屋里的冠冕--” “哦,还有就是现在正在大放异彩’的那本日记了。” “也就是说,过半数的魂器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了,这倒是个令人高兴的消息,”邓布利多嘴角微微翘起。 “不过,这其中某些应该原本是属于霍格沃兹创校人的纪念品吧?这样擅自拿走去做研究好像也不是一个有崇高地位的集会弟子应该有的行为吧?” “嗯……,别忘了,尼克·勒梅的弟子是赫敏,不是我,而魂器嘛……,是我的!” 如果林辞能笑的话,现在估计是奸诈的笑吧。 “你自己找不到,还好意思过来怪我们...…” 赫敏看着邓布利多的眼神并没有任何变化,赫敏只好向他说明。 “请放心,尼克老师已经就贵校的三件纪念品进行过详细的检查及研究,过几天我会向他写信,炼金术师集合会尽快将去除掉多余物’的纪念品送还贵校--” “当然,除了这件,我想原因之前已经跟您说过了。”赫敏举着挂坠盒说道。 “你好像遗漏了一枚戒指。” “想都不要想!就好像厄里斯魔镜对普通人的影响一样,那枚戒指对目前的你来说是最糟糕的炼金产物,”林辞同样严肃起来说道。 “你我都清楚,除了那片灵魂外,那枚戒指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只能说,在此给您一个忠告:人们在寻求救赎的过程中,最难做到的,其实是原谅自己。” “……谢谢,这句忠告……我会记住的…” 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露出无奈的笑容, “请原谅一个老人家的执念,对于一个大半身子进棺材的老废物来说,他们有些时候总是会被一些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困扰着而做出一些糊涂事。” “算了,只要是人总会有那么一天的,”赫敏叹了口气,看了看远处的钟楼说道。 “行了,您还是赶紧去吧。正好,顺便可以的话,看看能不能策反几个过来,虽然不一定会有用,不过如果将来和伏地魔对上的时候,能够不突然倒戈去使坏就吉上大吉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某个盟洗室】 “姐姐,你怎么样了?” 在黑暗的盥洗室里,两个引发女孩正互相关照着。 不同的是,长发的那个浑身上下全是血,到处都是伤痕; 另一个短发的女孩子,正在焦急地用药酒和绷带为她止血,年幼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呢。 “我没事…..谢谢你……杰克……” 卢娜无力地躺在水池边说道。在之前的战斗中虽然用了集会所资料里发下来的武器逃脱,但没想到赫敏的实力实在太过惊人,一言不合直接将力量完全引爆。 幸好战斗前服下了魔药强行护住了心脉,不然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姐姐……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没有能力杀得了他,集会所那边……“ “我知道……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 “那倒未必。”黑暗中,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 “谁!”在卢娜的尖叫声中,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走了出来。 “你好,我叫伊丽丝。” 第一百五十九章 霍格沃茨迷雾的曙光(第二更) 即便是深处骚乱事件中心的霍格沃兹,也没能阻挡住季节的轮替。 转眼间,夏天悄悄来到城堡周围的场地:天空和湖面一样,都变成了泛着紫光的浅蓝色,温室里绽开出一朵朵大得像卷心菜一般的鲜花。 可是,从城堡的窗门看不见海格大步走过场地、牙牙紧跟在他脚边的身影,哈利总觉得这幕景象不太对头。 实际上,它比乱作一团的城堡内部好不了多少。 哈利和罗恩曾经想去看望帕瓦蒂,但是探视者们都坡挡在了病房外面。 “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庞弗雷夫人,医院的门开了一道缝,隐隐可以看到赛门神父正在里面忙进忙出。 “对不起,攻击者很可能还会回来,把这些人彻底弄死……” 邓布科多走了,恐惧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因此,温暖着城堡外墙的太阳似乎不能照进装着直棂的窗户。 学校里的每一张面孔都显得惶恐不安,走廊里响起的每一声大笑都显得刺耳、怪异,并且很快就被压抑住。 哈利不断地对自己重复邓布利多最后说的那番话。 “只有当这里的人都背叛我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离开了这所学校……” 在霍格沃茨,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能得到帮助的。 “可是这些话有什么用呢?当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困惑和惊惧时,他们究竟该向谁求助呢?” 他俩倒是想到了赫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这位除了校长或私人事件能拖住她,其他的事情,她莫名其妙地请假了。 听费利维教授的说法,这几天赫敏身子不适,请假在宿舍自学-- 当然,这个消息让全校不少的同学在这风声鹤唳的校园氛围内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谁都不喜欢在如此紧张的氛围里,还要听“风纪委员”和这位级长到处尖酸刻薄地羞辱人。 另外,海格关于蜘蛛的暗示倒是很容易理解-- 问题是,城堡里似乎没有一只蜘蛛可以让他们跟踪。 哈利走到哪里找到哪里,罗恩也帮他寻找。 当然啦,他们不得擅自乱逛,而必须和其他格兰芬多学生成群结队地在城堡里活动,他们的搜寻工作受到了很大阻碍。 那些同学似乎很高兴有老师护送他们从一个教室到另一个教室,但哈利觉得非常厌烦。 然而,有一个人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惊恐和疑惧的气氛: 德拉科·马尔福,很多人都看到他神气活现地在学校里走来走去,就好像他刚刚被任命为男生学生会首脑一般。 哈利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得意。 最后,在邓布利多和海格走了差不多两星期后的魔药课上,哈利正好坐在马尔福后面,无意中听到了他得意洋洋地对克拉布和高尔的吹嘘。 “我早就知道家族会赶走邓布利多的。”他说,并不注意把声音压低。 “我告诉你们吧,他认为邓布利多是学校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大概会有一个比较像样的校长了。 那是个不愿意让密室关闭的人。麦格也待不长了,她只是临时补缺……” 斯内普快步从哈利身边走过,对帕瓦蒂空空的座位和坩埚不置一词。 “先生,”马尔福大声说,“先生,你为什么不申请校长的职位呢?” “哎呀,马尔福,”斯内普说,但他控制不住嘴角露出的淡淡笑容,邓布利多教授只是暂时被董事会停职了,我敢说他很快就会回到我们中间的。 “是啊,没错,”马尔福傻笑着,配合着瞥了哈利一眼说, “先生,如果您申请这个职位,马尔福家族会投你一票的。我会告诉父亲,你是这里最好的老师,先生……” 斯内普昂首阔步地在地下教室里走来走去,脸上得意地笑着,西莫·斐尼甘假装朝自己的锅里呕吐,还好他没有看见。 “泥巴种们居然还没有收拾东西滚蛋,这使我非常吃惊,”马尔福继续说道, “我用五个加隆跟你打赌,下一个必死无疑。真可惜不是佩蒂尔……” 下课铃响了,罗恩听了马尔福的最后一句话,一下子从他的凳子上跳起,在大家匆匆收拾书包和书本的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他想过去教训马尔福。 “让我揍他,”哈利和迪安揪住罗恩的膀子时,罗恩气冲冲地说,“我不在乎!不用魔法!我可以赤手空拳把他打死……” “快点儿!不要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我的时间很宝贵!我还要带你们大家去上草药课!” 斯内普对全班同学吼叫着。大家两个两个地排成纵队离开了教室。 哈利、罗恩和迪安排在最后,罗恩还在拼命挣脱。 当斯内普把大家送出了城堡,他们才敢把罗恩放开。 “……这样刺激他们就差不多了,教授,”走在队伍前面的德拉科稍稍偏了偏头看向队伍后面张牙舞爪的罗恩,上前几步走到斯内普的身边说道。 “按照格兰杰小姐的剧本,到了让这帮家伙收尾的时候了。格兰杰小姐让我给您带一句话:之前让您准备的那个东西,看准时机放出来。“ “知道了……那个嚣张的家伙,还有拜托人的时候……”斯内普也瞥了眼队伍的最后面,冷冷地说道。 “你也帮我带句话:摔跟头了先忍着,邓布利多说了,自己乱搭台子引来的这些客人,请自己想办法打发回去,这些人不在学校义务招待和照顾的范围内……” 草药课上,温室里的气氛非常压抑,已经少了两个同学:贾斯廷和帕瓦蒂。 斯普劳特教授让大家都去修剪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 哈利将一些枯枝放在堆肥顶上,正好和厄尼打了个照面。厄尼吸了口气,非常正式地说: “哈利,对不起,我曾经怀疑过你。我知道你决不会攻击帕瓦蒂·佩蒂尔,我为我说过的所有混账话而道歉。现在我们面临着同样的危险,因此……” 他伸出手,哈利握了握。 厄尼和他的朋友汉娜与哈利、罗恩在同一株无花果上干活。 “那个叫德拉科·马尔福的家伙,”厄尼一边折下枯枝,一边说道,“似乎幸灾乐祸,开心得要命,是吗?你们知道吗我怀疑他可能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你倒是够机灵的。”罗恩说,似乎并没有像哈利那样一下子就原谅了厄尼。 “哈利,你认为是马尔福吗?”厄尼问。 “不。”哈利说,口气非常坚定,厄尼和汉娜都吃惊地瞪着他。 紧接着,哈利突然看见了一样东西,赶忙用整枝的剪刀敲了一下罗恩的手背。 “哎哟!你干吗……”哈利指着地上几步以外的地方。几只大蜘蛛匆匆爬过地面。 “哦,好啊,“罗恩想显出高兴的样子,但是没有成功,“可惜我们现在没法跟踪它们……” 厄尼和汉娜好奇地听着。 哈利眼看着蜘蛛逃走了。“看样子它们是往禁林方向去的……“罗恩听了这话显得更不高兴了。 下课后,斯内普教授护送同学们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课。 哈利和罗恩落在其他同学后面,这样他们就能悄悄说话,不致被别人听见。 “我们又得用上隐形衣了,”哈利对罗恩说,“我们可以带上牙牙。它经常跟着海格到林子里去,会有所帮助的。” “对,”罗恩不安地用手指旋转着魔杖,“哦……这次不会再有事儿了吧……你知道的,上次格兰杰可是把我们折腾得够惨的……” 当他们在洛哈特班上自己惯常的座位上坐下后,他十分担心地问了一句。 第一百六十章 线索指向禁林(第三更) 哈利也有点不确定这个问题,有些迟疑地说:“应该是不会了吧……毕竟上一次算是赫敏的整蛊……” “再说了,那里也不全都是可怕的生物。像马人就很不错,还有独角兽之类的………” 虽然他们几个去禁林的次数不算少,但基本上都是赫敏带着他们去的,在这个“鸡妈妈”的带领下,除了某些特殊情况,实际上他们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禁林。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洛哈特连蹦带跳地进了教室,同学们有些无语地盯着他。 学校里的其他每一位老师都显得比平常严肃,可洛哈特看上去倒是轻松愉快。 “好了,好了,”他喜洋洋地看着四周,说道,“你们干嘛都拉长着脸啊?” 大家交换着恼怒的目光,但没有人回答。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洛哈特说着,放慢语速,似乎他们都有些迟钝似的, “危险已经过去了!罪犯已经被带走了。” “谁这么说的?”迪安托马斯大声说。 “我亲爱的年轻人,如果我敬爱的魔法部长没有百分之百地认定海格有罪的话,是不会无缘无故把他带走的。” 洛哈特说,那种口气,就好像某人在解释一加一等于二那样。 “哦,那不一定。”罗恩说,声音比迪安的还大。 “我自信我对海格被捕的真相知道的比你稍多一些,韦斯莱先生。” 洛哈特用一种自鸣得意的口气说道。 罗恩刚要说他并不这么认为,但话没说完就停住了-- 哈利一边瞪着他,一边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我们当时没在场,你忘了?” 哈利小声说。 可是,洛哈特那令人厌恶的喜悦,他那暗示自己早就认为海格不是好人的表白,以及他说的他相信整个事情已经结束的话。 都使哈利恼火万分,他恨不得把那本《与食尸鬼同游》的书对准洛哈特愚蠢的脸上扔去。 但他在洛哈特说完这些话之后,唯一做的是给罗恩写了一张潦草的纸条:“我们今晚行动。” 罗恩看了纸条,使劲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当然,就像所有的剧情反转一样,在他们座位后的德拉科,在看清眼前两个格兰芬多的小动作之后,也开始写起小纸条…… 【霍格沃兹主城堡·拉文克劳塔楼】 “看起来,事情终于可以有个结尾了……” 夜里,林辞对着窗子读着纸条,嘴角微微一翘,“夏天啊,真是个躁动的季节……” 最近这些日子,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总是挤满了人,因为晚上六点钟以后,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而且他们总是有许多话要谈,结果,公共休息室里经常到午夜之后还有人。 当然,这对企图暗中出行的哈利和罗恩来说,并不算一件好事。 吃过晚饭,哈利从箱子里取出隐形衣然后整个晚上都坐在它上面,等屋里的人都走光。 弗雷德和乔治向哈利和罗恩提出挑战,要求玩“呼同”牌戏,金妮在一旁观看。 她坐在帕瓦蒂惯常的座位上,情绪低落。 哈利和罗恩不停地故意输掉,想早点儿结束比赛,但即使这样,等到弗雷德、乔治和金妮要去睡觉的时候,也已经过午夜零点了。 哈利和罗恩等着远处传来宿舍的关门声,抓起隐形衣,披在身上,从肖像洞口爬了出去。 穿过城堡的路程也很艰难,要努力躲着老师。 最后,他们总算到了门厅,溜到那两扇栎木大门的门锁后面,从门缝里挤出去,尽量不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然后来到月光皎洁的场地上。 “那么,现在怎么走?”当他们大步穿过黑黝黝的草地时,罗恩突然说道。 “我们也许到了林子里以后,根本就找不到东西可以跟踪。那些蜘蛛可能压根儿就没有到那儿去。 我知道,它们当时似乎是朝那个方向移动的,但是……” 他没有说下去,给哈利留下了一点希望。 他们来到海格的小屋,悲哀而忧伤地看着那几扇黑洞洞的窗户。 哈利悄悄地把门推开,牙牙一看见他们,顿时欣喜若狂起来。 他们生怕它低沉浑厚的狂吠吵醒城堡里的人,赶紧从壁炉架上的一个罐头里拿出被他们唾弃的海格秘制乳脂软糖给它吃,把它的牙齿粘住了。 哈利把隐形衣放在海格的桌上。在漆黑的树林里是用不着它的。 “来吧,牙牙,我们出去散散步。” 哈利说着,拍了拍它的后腿。牙牙兴高采烈地跟在他们后面出了小屋,朝树林边缘跑去,并在一棵大西克莫无花果树旁翘起一条腿来-- 哈利和罗恩尽量装作看不见。 哈利拿出魔杖,喃喃地说:“荧光闪烁!” 于是魔杖头上放出一束细光,刚好够他们观察道路上有没有蜘蛛的影子。 “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说着,罗恩从大西克莫无花果树上摘下一颗果实,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里面的液体淋了一点在那上面。 “萤火的宝石啊,请点燃精灵们的祝愿,为陷入迷途的羔羊们指引方向。” 话音刚落,果实发出柔和的光芒,宛若从盛夏夜空中掉落的星星一般将他们的周围照亮。 “酷!这是赫敏教你的?” “嗯,算是我会的凯尔特魔法中最拿手的。” “真不错……快看!” 哈利猛地拍了拍罗恩的肩膀,指着草地上。 两只孤独的蜘蛛正匆匆逃离光源,钻进阴暗的树影。 “好吧,”罗恩叹了口气,将魔杖在手里转了个花,眨眼间一根手杖出现在了罗恩的手中,小鸟杖头的眼睛处的宝石隐隐发光。 “就当是凯尔特魔法的实战考试好了……”罗恩似乎准备好迎接最坏的命运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说到, “我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就这样,两人一狗走入森林之中。 “就这么放任他们进去没问题吗?” 狩猎者小屋的另一边,一对斯莱特林的师生走了出来。 “怎么,不是不喜欢这两个家伙吗?开始关心起他们了?” 斯内普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德拉科,冷冷地看了眼入口, “出了事也和我们无关,谁让那个傻大个只想着揭露事实,完全没考虑不到这两个套货能不能从那个巢穴里出来……“ “巢穴?” “行了,你把这件事告诉那个自以为是地混蛋就行了,剩下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明白。”德拉科眼看着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禁林的入口处,转身离开…… 【霍格莫德村·废弃教堂】 夜晚,邻近霍格沃兹的小村落已经在夜晚的笼罩下隆入寂静。 然而,在村子的边缘处,一座荒芜的小教堂里,静谧的烛光透过残缺的窗户,露出点点光芒。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位身着洁白教袍的女子,身前放置着一柄泛着紫金色光泽的权杖。 只见她双眼紧闭,双手在胸前合拢,对着早已残缺的耶稣受难像,无言地祈祷着。 “对着这样一个死物祈祷,难道就可以让你们那个所谓的上帝解决掉那个可恶的家伙吗?” 这时,一位银色长发的少女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眼前这位不知祈祷了多久的女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看起来,洛夫古德小姐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是啊,托''圣徒大人''的福,”卢娜翻了个白眼,十分不甘地说到, “虽然我很感谢贵方对我们这种堕入黑暗的''罪人''的怜悯,不过我建议您还是抓紧点时间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 潜伏的恶魔(第四更) 卢娜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不过我建议您还是抓紧点时间吧。” “要知道,那个盘踞在城堡里的''毒蛇'',可不会因为我们的性别而手下留情的。” “看来,这位麻瓜天才少女的待客之道十分特别啊,给我们的洛夫古德小姐的造成了相当不好的印象,” 烛光前,伊丽丝任然紧闭着双眼,嘴角带着虔诚的微笑,“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即便是现在的你,再加上你的那个随从,任然不是他的对手--” “哦,还是说因为你的组织给予了新的武器给你,让你的心再次躁动起来,天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与之一战了?” “你!” “如果是这样,我劝你还是再等一会儿吧,如果你不想再次失败的话,” 伊丽丝的语调没有丝毫的起伏,好似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一般, “我想,即便是你所在的组织,再怎么珍惜人才,也不会对一个连续失败两次的成员,持续表达关切的吧?” 卢娜气恼地看向眼前的女子,将手死死握紧。 的确,与那件武器一起送来的,是集会所对自己的审判令: 如果这次还不能取得足够的成果,她将会被降级,并且要回到总部重新训练--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不是人呆的地方去了。 “我们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洛夫古德小姐,不妨和我一样在这里祈祷吧,”伊丽丝张开双眼,直直的盯着耶稣痛苦的脸庞,脸上写满了虔诚, “上帝是仁慈的,他会包容世间的一切罪恶。我相信,只要你你冷静下来,一定会听到主的劝告的。” “劝告什么?我是一个失败者吗?” 卢娜不屑地瞥了一眼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嘲讽道, “说起来,你们的主当初明知道谁是背叛者,却不加指出,任凭着他把自己送上了十字架。 还是说,这才是你们地教义吗?任凭事情的发展,在最后来一句''哦,上帝会原谅的吗?” “洛夫古德小姐,在主的面前诋毁他的慈悲,是一件十分冒犯的事哦。” 突然,伊丽丝拿起权杖,转身站了起来,她眼中的光芒看得卢娜一阵心虚,只能抱着胳膊将头偏过去。 “看来,客人们都到齐了。”随着伊丽丝的目光,卢娜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大人,我把人带了。”首先进来的是赛门神父。 紧接着,那个金发带墨镜的死灵法师走进了这件破败的教堂里-- 狮子劫界离的出现,让卢娜的心崩了一下。 “欢迎您的到来,狮子劫先生,”伊丽丝微笑着走上前说到,“看来,您已经下定决心了。” “哼,谁知道呢……”狮子劫界离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卢娜,眼睛里满是危险的光芒, “说起来也真是巧啊,本来除了呆在学校里的那女孩外,时钟塔给我的第二个任务就是调查一下丢失的圣遗物...…” “还是说,我先在这里把这件事办妥了回去交差,怎么样呢……” 狮子劫意味不明的看着卢娜,他从眼前这位女孩的身上感受到了圣遗物的气息。 “当然,这毕竟是贵方的私事,作为教会的我们无权干涉,”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卢娜,伊丽丝的笑容愈发灿烂, “不过,我想狮子劫先生应该明白,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我的建议是,在完成教会的委托之前,我们先作为盟友,好好地相处吧。” ”这句话,我只会记得一下哦,”说着,狮子劫界离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手臂挂在椅背,叼着烟说到, “那么,把我们聚集在这里,是已经有对策了,对吧?” “当然,”伊丽丝点了点头,转向赛门神父,“请将现在的情况做个说明吧。” “是的,”赛门鞠了一躬,将手里的资料递交给了卢娜和狮子劫界离, “这是教会搜集的有关赫敏这段时间在英国的所有情报。根据调查,赫敏之所以来到霍格沃茨是受到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邀请。 明面上是作为麻瓜学生来霍格沃茨学习,实际上是以邓布利多为首的长老会试图以伏地魔的复苏为契机,试图对当今魔法部及纯血家族的势力进行一次清洗。 而赫敏则是作为炼金术师的代表前来这里作为邓布利多的助手呆在霍格沃兹,协助处理相关事宜。” “至于密室里的宝藏,根据文献记载。那其实是霍格沃兹的创校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 伊丽丝微笑着说到,“还有就是,那件可以掌控宝藏的''钥匙’,据调查就是赫敏通过和马尔福家族的交涉带出来, 故意投放在学校里,任由其在学校引发事件的。” “这么说,真正的导火索,其实是这个混蛋本人?” “如果你是想以此为证据要挟他,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对于这种头脑凶恶的家伙,这种常规手段是没用的。”伊丽丝否决道。 “不过,根据今天的最新消息,邓布利多离开学校了--这就是我召集你们的原因。” 狮子劫狠狠的吸了口,手中的雪茄,声音低沉,“你们打算怎么做?” 【霍格沃兹·禁林深处】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停住脚步,看清蜘蛛偏移的方向。 就在这时,哈利清晰地回忆起他上次进入林子时,海格曾告诫他不要偏离林间小路。 但是海格此刻在千里迢迢之外,大概正坐在阿兹卡班的囚室里,而且海格也说过要跟着蜘蛛走。 什么东西碰到了哈利的手,他猛地向后一跳,踩了罗恩的脚,结果那只是牙牙的鼻子。 “你有什么想法?”哈利对罗恩说。 透过罗恩手里发光的果实,哈利清楚地看到罗恩写在脸上的焦虑。 “我只是有点担心,毕竟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罗恩说道。 于是,他们跟着蜘蛛飞奔的影子进入树丛。 他们现在无法走得很快了,到处都是树根和树桩,挡住了道路,在近乎漆黑一片的光线下简直看不出来。 哈利可以感觉到牙牙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手上。罗恩时不时地往果实上加一点魔药,以维持他们周围的亮度。 就这样,他们已经走了至少半个小时他们的衣服经常被低矮的树枝和刺藤挂住。 过了一会儿,他们注意到地面似乎在往下倾斜,尽管树木还和刚才一样茂密。 这时,牙牙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吠叫,在林子里回荡不绝,把哈利和罗恩都吓得灵魂出了窍。 “又怎么了?”罗恩大声说,朝牙牙吼叫的那片漆黑中张望,一边使劲抓住哈利的臂肘。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哈利喘着气说,“听……像是一个大家伙……” 他们仔细听着。在他们右边一段距离之外,那个大东西正从树丛中辟出一条路来,折断了无数根树枝。 “哦,不……”罗恩说,“哦,不,哦,不!哦…” “闭嘴!”哈利狂怒地说,“它会听见你的!” “听见我?”罗恩用一种很不自然的尖声说,“它已经听见了。牙牙!” 他们站在那里,惊恐万状地等待着。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响,接着又归于寂静…… “这两个白痴!”在他们的身后,斯内普教授躲在树的后面偷看着眼前的一切,在心里偷偷地骂了几句。 正当他想要上前时,一个强劲的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赫敏!你怎么在这里?” “嘘!小声点。”赫敏把头伸过去看了一眼。 “不管的话,哈利会死的!”斯内普·西弗勒斯攥紧了手中的魔杖。 第一百六十二章 化形的古兰桑科斯之矛(第一更) “并且的这趟''冒险''可能会有所变过。我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那学校里怎么办?不是你说的,今天晚上教会的那帮人很有可能会过来偷袭吗?” “放心,那边我已经准备了备用方案,暂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在看到哈利和罗恩跟着突然出现的那辆由韦斯莱先生改装的魔法汽车向着禁林深处进发后。 赫敏严肃地转头看向斯内普说道:“这里我跟着就行了,教授就请赶紧回学校帮忙。 虽然我请来的人实力没话说,但难保教会那边会使出些什么其他暗招,再加上女术士集会所这个因素,您回去胜算比较大。” “哼!求人的时候才知道说''您啊,”斯内普冷笑了一声,看了眼哈利他们消失的位置,冷冷地瞥了赫敏一眼, “如果我发现他们因为这趟''冒险’而受到任何伤害的话,不管你和邓布利多或是纯血那边有什么交情,我一定会把你从学校里开除!” 说完,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了。 “放心,绝对不会。”赫敏向着斯内普鞠了一躬,转身向禁林深处走去…… “呱,还真是不客气呀!” 回到两位“考生”的“旅程”。 漆黑的道路上,哈利跟在罗恩后面,跌跌撞撞地朝亮光走去,一路上不停地被绊倒。 片刻之后他们来到一片空地上。韦斯莱先生的汽车停在一圈茂密的树木中央,顶上是密密麻麻交错的枝叶,车里空无一人,车灯发出耀眼的光。 罗恩大张着嘴巴向它走去时,它也在慢慢朝他移动,就像一条青绿色的大狗迎接它的主人。 “原来它一直在这里!”罗恩欣喜地说,围着汽车走来走去。 “你看它,树林把它变野了……” 汽车的两翼被刮破了,上面沾满烂泥。显然它形成了独自在树林里移动的习惯。 牙牙似乎对它丝毫不感兴趣;它寸步不离地跟着哈利。 哈利可以感觉到它在发抖,虽然不知道它是在害怕什么。 哈利的呼吸又慢慢平静下来,他顺手把魔杖收回到长袍里。 “我们还以为它要进攻我们呢!”罗恩说着,靠在汽车上,拍了拍它。 “我一直不知道它到哪儿去了!”哈利眯起眼睛,在被灯光照亮的地面上继续寻找蜘蛛的影子。 可是显然他们对这对亮闪闪的车灯完全没有好感,早就跑得不知去到哪里了。 “我们失去踪迹了。”他说,“来,我们去找蜘蛛……” 罗恩没有说活,也没有动弹。他眼睛死死盯着哈利身后,离地面十英尺高的地方。 他的脸色铁青,活生生地写着恐惧。 哈利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只听一阵响亮的咔哒咔哒声,他突然觉得一个长长的、毛茸茸的东西把他拦腰抄起,他的脸朝下悬空。 他挣扎着,极度惊恐,这时又听见了咔哒咔哒声,他看见罗恩的双腿也离开地面,还昕见牙牙在哀鸣、咆哮。 接着它就被拖进了漆黑的树丛。 哈利的脑袋倒悬着,看见那个抓住他的家伙迈着六条长得离奇的、汗毛浓密的腿,前面还有两条腿紧紧地钳住他,上面是一对闪闪发亮的大黑螫。 在他身后,他可以听见还有一个同种的动物,显然是抱着罗恩。他们正朝着树林的中心移动。 哈利听见牙牙呜呜地叫着,正拼命挣脱第三只怪物,而哈利想叫也叫不出来,他似乎把他的声音和汽车一起留在空地上了。 他不知道他在那动物的利爪里待了多久; 他只知道黑暗似乎突然消退了一些他看见铺满落叶的地面上现在密密麻麻的都是蜘蛛。 他把脖子扭过去,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一片宽阔凹地的边缘,凹地里的树木被清除了,星星照亮了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可怕的景象。 蜘蛛。 不像那些在下面的落叶中匆匆爬过的小蜘蛛,而是每一只都有拉车的马那么大,八只眼睛,八条腿,黑乎乎、毛森森的,像一个个庞然大物。 那个抱着哈利的巨型蜘蛛沿陡坡而下,朝凹地正中央的一张雾气迷蒙的、半球形的蛛网走去,它的同伴把它团团围住。 它们看见它钳住的东西后,都兴奋地活动着大鳌,发出一片咔哒咔哒的声音。 蜘蛛松开爪子,哈利扑倒在地,罗恩和牙矛也重重地跌落在他旁边。 牙牙不再咆哮了,而是静静地蜷缩着不动。 罗恩看上去的感觉与哈利一模一样。 他的嘴巴咧得大大的,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嘶喊,眼睛向外暴突着。 两人就这样,无言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霍格沃兹主城堡·主门前厅】 与禁林哈利他们水深火热的境遇不同,主城堡这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到处都是一片寂静。 不一会儿,城堡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了,一位白袍女子,拄着权杖,在一位神父的带领下,宛如在花园闲逛一般走入门厅。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刚刚洛夫古德小姐穿来信息,已经确定赫敏现在人在禁林,估计是为邓布利多的那两个学生保驾护航。 斯内普教授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狮子劫先生会在路上绊住他。就目前来看,在邓布利多不在的情况下,目前这座城堡算是属于我们的了。” “那就好,”伊丽丝微笑着向里面走去。“那么,准备一下吧,让礼堂里的''主人等急了可不是件好事。” 在赛门神父惊诧的目光下,伊丽丝意有所指地看向礼堂黑暗的深处。 “哦,看来赫敏对你的评价还不算言过其实。”一道清亮的男声从黑暗里传了出来。 话音刚落,深蓝色的迷雾逐渐散开,礼堂里的蜡烛和火把、火炬上亮起了清冷的苍炎。 在焰火的照耀下,一个身着深蓝色星袍的男孩从迷雾里走了出来,高傲地看向深夜的来客。 “你是谁?” “哦,我忘了,赫敏说过是有那么一只教会养的苍蝇在学校和那个远处的村庄里乱飞,” 男孩白皙的脸庞写满了不屑,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赫敏已经跟你说过了,少多管闲事。 现在看来,你好像完全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请问阁下是谁?再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上帝所赐予的甜美的梦乡难道不让您满意吗?” “看来赫敏说的没错,教会的人总喜欢在刚见面的时候神神叨叨地讲些有的没的,”男孩冷笑着说道, “巫师荣耀之路,古巫师传承者古兰--特地再此恭候教会的各位多时了。” 古兰,或许叫他古兰桑科斯之矛更准确些,尼克·勒梅不愧为最伟大的炼金术士。 他不知从哪弄出的一些神奇材料,祭炼了古兰桑科斯的雷电矛之后,就让这个封印的神器具有了化形的能力。 而林辞却觉得古兰更像一种吸收了赫敏凤凰之气后,觉醒的器魂。 而古兰苏醒后,一直以古巫师的传承者自居。他脑海中的大部分记忆都被古代巫师的残酷抗争史所占据。 赛门心惊地漏了一拍,恐惧地看向台上的男孩:“你们居然用术法占卜出今晚我们会来这里?” “预测你们的行动计划,还犯不着用上古老巫师的占星术,”古兰不屑地瞥了眼大惊小怪的赛门, “理应正确的答案,并不一定就是''真正正确的答案''。 我想,这个道理对于你们这种只会满嘴里''主啊''、''上帝啊’这类的迷信者而言,是不会懂的。” “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我的疏忽,”在赛门满是疑惑的眼神中,伊丽丝微笑着点点头, “正是因为我们的行动太理所当然了,反而会很容易被敌人预测到。 所以干脆的舍弃了多余的伎俩,堂堂正正的在关键的地方守住即可--真真正正的阳谋啊。” “对于你们来说,我们还犯不上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说着,古兰的两手凝聚出苍蓝的光球,两眼死死盯着前方, “请吧,夜晚的时间还很长,让我们慢慢享受吧!” 第一百六十三 阿拉戈克(第二更) 【霍格沃兹·禁林深处】 “阿拉戈克!”禁林里,惊慌的哈利和罗恩正面对着整个巢穴的蜘蛛不知所措的时候。 一个诡异的声音从不知道哪个方向传了出来,“阿拉戈克!” 从雾气迷蒙的、半球形的蛛网中间,非常缓慢地钻出来一只小象那么大的蜘蛛。 它的身体和腿黑中带灰,那长着大螯的丑陋脑袋上的每只眼睛都蒙着一层白翳一一它是个瞎子。 “怎么回事?”它说,咔哒咔哒,两只大螯飞快地动着。 “是人。”刚才抓住哈利的那只蜘蛛说。 “是海格吗?”阿拉戈克说着,靠近了一些,八只乳白色的眼睛茫然地张望着。 “是陌生人。”把罗恩带来的那只蜘蛛咔哒咔哒地说。 “把他们弄死,”咔哒咔哒,阿拉戈克烦躁地说。“为了这种小事烦我……我正在睡觉……” “我们是海格的朋友。”哈利喊道。他的心似乎要离开胸腔,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凹地里到处都是蜘蛛的大螯在动。 阿拉戈克迟疑了,他慢吞吞的将身子从巢穴里弹了出来。 “海格以前从不派人到我们的凹地来。”它慢吞吞地说。 “海格遇到麻烦了,”哈利说,他的呼吸非常急促,“所以我们才来的。” “麻烦?”那只年迈的蜘蛛说。哈利觉得他在咔哒咔哒的大螯声中听出了几分关切。 “但他为什么要派你们来?他碰上了怎样的麻烦?” 哈利本想站起来,但后来决定还是趴着-- 他认为他的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趴在地面上说话,尽可能使语气平静。 “在学校里,他们认为海格最近放出一个……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这个东西在这段时间加害学生。他们就把他带到阿兹卡班去了。” 咔哒咔哒,阿拉戈克愤怒地舞动着大螯,这声音得到了凹地上那一大群蜘蛛的响应: 这就像是掌声,只不过通常的掌声是不会使哈利恐惧得作呕的。 “胡说八道!”阿拉戈克恼火地说,“那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件事,他们当时才让他离开学校的。 他们相信我就是住在他们所谓的密室里的怪物。他们以为是海格打开了密室,把我放出来。” “那么你……你不是从密室里出来的?”哈利问,感到他脑门上出了一层冷汗。 “我?”阿拉戈克说,大鳌愤怒地咔哒咔哒,“我不是生在城堡里的。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国度。 当我还没有从蛋里孵出来时,一个旅游者把我送给了海格。 当时海格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但他照顾着我,把我藏在城堡的一个碗橱里,喂我吃撤在餐桌上的面包屑。 海格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一个好人。 后来人们发现了我,居然要要我为一个姑娘的死承担责任!是海格保护了我。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住在这树林里,海格还经常来看我。 他甚至还给我找了个妻子--莫萨格。你看到我们的家庭发展得多么兴旺,这都是托了海格的福.….. 哈利鼓起他剩余的一点儿勇气。“那么你从来没有……从来没有攻击过任何人?” “没有,”老蜘蛛怨恨地说,“我本来是有这种本能的,但出于对海格的尊敬,我从未伤害过城堡里的任何一个人。 当年,那个被害姑娘的尸体还是在一间盟洗室里发现的。 而除了我在里面长大的碗橱,我从未去过城堡的任何其他地方--我们蜘蛛喜欢阴暗和寂静……” “可是当时……你知道是什么害死了那姑娘吗哈利说,“因为不管那是什么东西,现在又回来对人发起攻击了……” 顿时,咔哒咔哒的声音响作一团,无数条长腿在惠窸窣窣地移动;庞大的黑影在他周围晃来晃去。 不知为何,哈利在他们的动作里感到一丝恐惧。 “那个住在城堡里的家伙,”阿拉戈克说, “是一种我们蜘蛛最害怕的古代生物。我记得很清楚,当我感觉到那野兽在学校里到处活动时,我曾恳求海格放我走。” “它是什么哈利迫切地问。咔哒咔哒声更响了,塞塞搴率的声音也更密了,蜘蛛们似乎正在围拢过来。 “我们不说!你们谁都不许说!”阿拉戈克情绪激烈地说, “我们不说出它的名字!我甚至没有把那个可怕生物的名字告诉海格,尽管他问过我,问过许多次。” 哈利不想再逼问这个话题,尤其是在蜘蛛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的情况下。 阿拉戈克似乎不想说话了。但他那些蜘蛛伙伴还在馒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哈利和罗恩移动。 “那我们走了。”哈利不顾一切地对阿拉戈克喊道,同时听见他身后的树计沙沙作响。 “走阿拉戈克慢悠悠地说,“我看算了。” “可是……可是……”哈利脸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年迈蜘蛛。 “我的儿女会听从我的命令,没有伤害海格。但新鲜的人肉自动送上门来,我不能拦着他们不去享受……” 哈利转过身,在几步之外,在他上面高高的地方,蜘蛛组成了一道坚实的、高耸的铜墙铁壁。 大螯咔哒咔哒响成一片,许多双眼睛在那些丑陋的黑脑袋上闪闪发亮…… 哈利虽然还在掏他的魔杖,但他知道这是无济于事的--它们数量太多了。 “哈利,抓紧我!”突然,罗恩狠狠地将手杖的小鸟杖头敲击在地面上。 刹那间,小鸟的眼睛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将周围漆黑的大地照亮。 本来包围着他们的支蜘蛛,因为这强烈而圣洁的光芒,纷纷逃离开来。哈利死死抓着罗恩的衣角,满目担忧地看着青筋暴露的罗恩。 “森林的面纱啊,张开你的下摆,向我们开启!” 话毕,光芒大作,从大地冒出强烈的光雾将它们严密地包裹起来。 等到哈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处在了另一个空间; 四周薄雾环绕,柔和的光线透着轻纱般的雾气照在他们的脸上。 在他们的上空,以及他们脚踩着的,是无数粗壮而有力地树枝。这时,罗恩突然趴倒在了枝干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罗恩!你没事吧!” “啊咳……没事.只是有点……咳……不舒服……”一口鲜血吐在了枝干上,把哈利活生生吓了一跳。 罗恩反而像是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平复呼吸。 “……这里是哪里啊” “啊?哦……这里是森林诸神居住的另一侧……”罗恩盘坐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掏着口袋。 “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再逞能了。”哈利一边劝一边扶着他的胳膊。 “没办法,如果只有我还好,但你毕竟和常青之国几乎没有关系,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可是,为什么你会虚弱成这样?”哈利一脸疑惑地看着罗恩问道。 “没办法,这种转移魔法算是高阶凯尔特魔法,以我目前的水准还不能完全掌握…… 难怪格兰杰在教过这个魔法之后,就严厉地警告我有关强行使用没把握的魔法会有什么后果……看来要写悔过书了……” 没过多久,罗恩从口袋里掏出的东西映入哈利的眼帘:红色的毛线和石块。 “这好像是……” “嗯……赫敏教的第一个凯尔特魔法……”罗恩有气无力地将这些交到哈利的手上, “格兰杰说过,这种简易的魔法没什么天赋要去,只要施法的人专心致志就好。” “这里是森林诸神的住所……” 第一百六十四章 森林诸神的指引(第一更) “这里是森林诸神的住所,云杉树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对了,那个制作手法和咒语你还记得吧?” 哈利点了点头,“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来找云杉树枝。” 很快,没走几步他便发现了属于云杉树的枝干。 很快,捆着红色毛线的云杉树枝出现在了哈利的手上。 “指引者啊,请带领我穿越雾霭,抵达我亲人的身边。” 就这样,在薄纱般的迷雾里,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男孩,正背着另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追随着飘荡在光雾里的“蝴蝶”,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哈利这才气喘吁吁地发现,那捆云杉树枝仿佛坠入迷雾一般消失不见了。 “罗恩,你醒醒!那个……”还没等哈利说完,他只感到脚下一阵踩空,重心不稳的他,脚离开枝干,还没等哈利叫出声,便与处在迷糊之中地罗恩一起掉落如这迷雾之中…… 【霍格沃兹·狩猎者小屋】 “嗯……这是在哪儿……”哈利睁开眼睛,试探性的向周围望了望,不知何时他们已经回到了狩猎者小屋。 “对了!罗恩呢?”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还有功夫关心别人呢……”循着声音,哈利看到那个熟悉的麻瓜女孩正逗弄着牙牙,戏虐地看着他, “看来我当初教他那个魔法是正确的,不然你们恐怕要变成那堆蜘蛛地宵夜了。” “你知道我们会去哪儿?” “准确地说你们也没有别的选择吧,”赫敏拍了拍陷入沉睡之中的牙牙,走上前拉了哈利一把。 “别忘了,这可是我参与到的考题只有在知道答案的情况下,监考老师才会有资格评断他的考生在这次考试的表现情况吧?” “那么……” “我想你心里清楚,这次冒险唯一可以打及格的就是那个现在还躺在海格床上没醒过来的罗恩,” 赫敏指了指小屋里微弱的烛光,冷冷地看了哈利一眼, “根据现场的情况,虽然你问出了用来破局的情报,但如果不是罗恩爆发出了平常难以匹及的魔法,将你们转移出去,你们即便得到了这些情报也没有用,明白吗?” 看着哈利充满自责的眼神,赫敏知道今年的课程差不多结束了。 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从霍格沃兹主城堡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紧接着,几道光波在门厅碰撞起来。 ”看来,光靠古兰一个人可能不够啊.……你在小屋里等着!”林辞抬眼看着光亮处,说完,赫敏带着他消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眼看着赫敏消失在了眼前,哈利只好愣愣地看着远处被各种颜色的光波,打的此起彼伏的霍格沃兹城堡,不知所措地待在原地愣神…… “呼…睡了一觉舒服多了………” 这时,哈利听到里屋传来罗恩起床的声音,急急忙忙地跑了进去。 “罗恩!现在怎么样了?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 “安啦安啦,我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罗恩笑着安慰哈利,做了几个好像是健美先生似的动作,以表达自己身体康健。 “那就好……”哈利十分自责地说道。 毕竟是自己提议要去跟踪那些蜘蛛的,要不是罗恩拼死使出那个凯尔特魔法,不然他们真的要葬身那群蜘蛛的腹中了。 “对了,是你把我背到海格这里的吗?” “不是……我想应该是赫敏干的。”哈利内疚地摇了摇头。 “赫敏?!她在哪儿?刚刚有没有说些什么?”罗恩一听这话,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寻找着。 就好像那些背着家长偷偷拿钱去买零食被抓包的小孩一般东张西望。 “就我目前知道的,这应该是目前她对你的最赞赏的一次。” “我吗?”罗恩松了口气,但又因为这难得的夸奖而有些受宠若惊。 正当罗恩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床旁边留下了一封信。 “哈利,是写给我们的。”在看清署名的时候,两人疑惑地互相望了望,将信封拆开。 “当你们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意味着我暂时有事管不了你们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都给我听好了: 罗恩不需要参与后面的一切活动,空余时间给我专心在凯尔特魔法的学习上。 剩下的事情,由哈利全权负责处理。当然,如果没能完成,后果与之前说的不变。” “:今天晚上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们都给我乖乖呆在海格的屋子里不许出去。 不然,我就立刻通知麦格教授你们深夜擅自离校,直接把你们的退学通知单寄到你们家里去!” “这家伙……就不能有一次让我们好好地感谢一下他的关心吗……” “必须得说,这才是格兰杰的风格嘛。”哈利和罗恩相视一笑,摇了摇头。 “好了,反正还想要做什么只能等明天了。趁这个时间,我们好好的整理一下今天得到的情报好了,看看我们从中能得到怎样的结论……” 【霍格沃兹主城堡·礼堂】 一阵烟雾散去,本来大气古典的礼堂变成了一片废墟。 墙上到处都是巨大的划伤和各种大小的窟窿。 礼堂的两头,两位仍旧衣着华贵的男女就这样站着,相互注视这对方,嘴角里都充满着微笑,那股孤高的自信在这残缺的礼堂里相互碰撞着。 “真是没想到,霍格沃茨竟然还有像阁下这样实力的术士存在,真是让人敬畏啊。” “你也不差啊,除了格兰杰外,你还是第一个在我被压制状态下,能和我打到现在这种程度的修士。” 面对伊丽丝的夸奖,古兰一脸理所当然的神情笑着看着她。 古兰还处于封印状态,他现在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不及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两人就这么站着,再无一点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伊丽丝终于说道:“看起来,您好像对您的同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如果你是指那些虾兵蟹将的话,那我的伙伴却是没必要担心,你派出的那些家伙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哦,还是说你需要我在这里聊聊关于那个暗中前往密室的小丫头?” “你们果然知道……” 伊丽丝微笑着摇摇头, “难怪阁下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留在这里。没估计错的话,到刚刚为止,阁下仅用出了不到五成的魔力吧?” 古兰笑了笑抬起右手,一颗苍蓝色闪烁着雷光的光球凝聚而出, “你不也是?虽然刚刚使出了那些所谓的圣光戏的术法以及那些攻守兼备的护符吟唱术, 但我也能感觉到,这都不是你的真本事。而且……” 突然,古兰的眼神一厉,光球没入手臂。 只见他将手向着一个方向一按,紧接着向上一抓,一个清脆的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时,一个银色长发带着萝卜状耳环的小女孩出现在了空中。 只见她浑身被苍蓝的雷电魔力死死绑住,身体因痛苦而剧烈的颤抖着。 古兰冷哼了一声,加大力度握紧拳头。 “呃啊啊啊啊!!!” 这时,一道金光射向古兰。 “阁下,还请注意您的行为。”眼看着光波在还没触及到古兰就被消散得干干净净,伊丽丝终于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向古兰。 “哼!你这个外人少插嘴!” 说着,古兰的另一只手向地上一抓。 伊丽丝虽然什么都没有看道,但还是能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力量突然出现在了古兰的手上-- 看来,那就是卢娜背后那个组织给的东西了。 “女术士集会所真是世风日下,难道不知道好东西要留给自己的道理吗……”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吟唱:愚神礼赞(第二更) 古兰对着好似握着空气般的手上下打量着,嫌弃和欣赏的眼神交替出现在他的眼睛里,啧啧叹息。 看着还在空中挣扎着的卢娜,古兰不屑地笑了笑,狠狠将她摔在了地上。 “亚瑟??潘德拉贡(著名的亚瑟王),原典中记载的神器之一。” “excalibur, 传说不列颠国王亚瑟王(kingarthur)亚瑟??潘德拉贡(arthurpendragon)在位期间,不列颠迎来了空前的统一和强大。他扶贫济弱,建立起繁盛的王国。 他从湖之仙女那里得到被称为“王者之剑“的圣剑excalibur,此剑在是精灵在阿瓦隆(avalon)所打造,剑锷由黄金所铸、剑柄上镶有宝石,并因其锋刃削铁如泥,故湖夫人以“excalibur”(即古凯尔特语中“断钢”之意)命名之。 持有此剑的亚瑟王在十年中打赢了十二场重要的战役。” “你们集会所还真敢糟蹋名器啊!”顺着古兰注入的点点雷光,一把晶莹剔透的宝剑泛着雷霆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说起来,这把也算是天下少有的名器了。”说着古兰将这把剑对着透进礼堂的星光举了起来,渐渐地飘向空中。 刹那间,一把犹如将点点星光吞进体内而闪烁光芒的剑悬浮在了夜空之中,就连一旁的伊丽丝都不经仰头观赏起来。 “想当年,集会所为了搜集到亚瑟王剑可谓花费了巨大的心思。只可惜,即使使了不知道多少的下三滥的手段也没能成功,最后却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猜得到了这柄剑。” “不过照刚才来看,即便是拥有如此神奇能力的名器,好像也没能瞒过阁下的慧眼。” “怎么会,这把剑的的确确瞒过了我的眼睛,”看着亚瑟王剑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古兰很惋惜地看向倒在地上地卢娜。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对''这件事……” “咳……什么意思……” 卢娜一边艰难地爬了起来一边问道。 “就像刚刚说的,这件名器最大的能力就是可以隐蔽作为杀手的你的存在感。 但是,这毕竟是由生灵的铸剑师铸造的兵器,所以它只能做到逼近奇迹,而不是创造奇迹--它不能消除你的''存在。” “看来你还是不大明白啊……” 看着面前那对充满疑惑的眼神,古兰是笑了出来。 正要讲解时,伊丽丝的声音冒了出来。 “即便这件道具再怎么神奇,但它只能做到将减少存在感,而不是消除存在感。 我猜刚刚你是借由释放类似超声波的波动,向真个礼堂进行搜索。 再透过反弹回来的波动来判断是否有掩藏其他的存在,没错吧?” “看来你的脑子比她要好。” “算了,本来我的目的也不是在这里跟你闲聊,”伊丽丝看了看远方的钟楼,叹息地摇了摇头, “洛夫古德小姐留在这里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确保能把你留在这里罢了。 现在这个事件来看,我们的人应该已经进入密室了。真是抱歉,还帮忙解说了一晚上……” “哦,原来你们这出''声东击西’的主角是这位真正的’开膛手大人''啊,” 这时,一个众人熟悉的声音从天上飘了下来。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女孩,黑色的巫师长袍在空中无风飘荡起来。 在她的手上,一个银色短发的女孩子正不断挣扎着,尖叫着“放开我!”之类的三流偶像剧里被轻薄的女配才会发出的声音,就这么随着女孩落了下来。 “你太慢了。” “抱歉,为了切断魔术回路和屏蔽咒令间的信息传递花了点功夫,” 赫敏笑着拍了拍古兰的肩膀,一把将杰克丢在了卢娜的身边。 古兰将水中的剑递给赫敏肩膀上的林辞面前,“主人,你看看这个!” “王者之剑么?嗯,到也还不错,很适合暗中刺杀,能完美的掩盖住行刺者的心跳、气味以及气息波动。 在加上一些掩盖身形的术法,那几乎是完美的存在。可惜,遇到了你。” 听完这句话后,古兰心中一喜,他本来是想把这柄剑献给主人的,但现在听主人的意思是,好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把这柄剑交给他吞噬。 古兰身上的封印,解除方法有两种,其一是,有神灵出手揭下封印,另一种就是不断吞噬其他次神器。 而亚瑟王的王者之剑,就是一柄次神器。 “似乎这是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吧--之前你们派来的这位神父应该没少讲我坏话才对?”转头看向站在中间的伊丽丝。 “没有哦,赛门先生对您赞誉有加。”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躲得远远的神父先生,伊丽丝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说,狮子劫界离先生失败了?” “是你们自己失算了,居然让他单独面对一位在英国巫师界赫赫有名的魔药大师--要知道魔药大师可是天克死灵术士的。” “本来也只是试图将他拖住而已,没想到结束得那么快……” 伊丽丝叹了口气,看向犹如夜空中的双子星般的两位阴阳家的术士, “看来这次的交锋是我们教会失败了。” “无论再试几次都是这种结果。“ “好了,接下来惩罚时间到了。”伊丽丝看向古兰,眼里渐渐浮现出不耐烦的神色。 “你还想怎么样?” “把恐惧打入你们的灵魂!” “哼!我敬重阁下是出于礼节。如果二位仍旧这么依依不饶,我们教会也不是软柿子,任你们欺负!” 说着,一道金色的光晕从权杖的顶部晕染开来,宛如光的花洒一般将伊丽丝轻柔地包裹在这光圈里。 与此同时,林辞和赫敏纷纷双手结印,魔法咒符在他们的背后旋转着闪耀起来。 很快,这座满是断垣残壁的礼堂再次充斥起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这时,无数翠绿色的光点在伊丽丝的周围环绕起来。 只见伊丽丝将权杖举过半身,绿色的光点环绕着飞入权杖的顶端,化作两道赤色和金色的光团飞出权杖,落在伊丽丝的身边。 “吟唱:愚神礼赞;吟唱:黄金之钟。” 话音刚落,两个光团化作一个赤色的邪恶鬼神和一个黄金铃铛,在伊丽丝的身边起伏得摇荡着。 “哼!又是这招。”一旁古兰不屑地哼了一声,两个手上的光球融为一体。 很快,一柄苍蓝色的长矛出现在了手上,周边满是苍蓝的雷霆。 “雷神!”眨眼间,这道气刃化作一道蓝光,飞速朝着伊丽丝的方向劈了过去。 伊丽丝眉头一紧,两道护符直接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三道颜色的光波撞在了一起,一声剧烈的轰响之后,一道阴寒的闪光借着爆炸引发的烟雾朝着古兰的方向飞了过去。 伊丽丝受到聚气成刃产生的冲击,不禁倒退了几步,气血翻腾下双眼一暗,顿时心里一阵恼火。 于是顺手权杖往前一挥,又一道暗黑的光波在烟雾的掩藏下朝同一方向射过去。 烟雾散去时,一旁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卢娜和杰克看到,原先古兰站着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光滑圆润”的球体大窟窿。 古兰则是站在了赫敏的另一侧--刚刚光波来袭之前,赫敏的魔杖突然变长一把卷在了古兰的腰上,随着赫敏的拉扯脱离了原来的位置。 “你大意了。” “哼!说得好像你能简单逃脱似的……”赫敏拍了拍古兰的肩膀,微笑着调侃道。 伊丽丝趁着空挡,将周边不断产生的绿色光点快速聚集到权杖之上:一连发出三道护符:“吟唱:野兽公主的呼唤;吟唱:裁断所;吟唱:圣狮子之牙。” 就在完成之时,又一道黑光从其中一道护符射向了他们。 两人见状翻身一跃,跳离原地。空留下有一个球体的窟 第一百六十六 共济教会——神禁术法:邪教神殿(第三更) 空留下有一个球体的窟窿留在原来他们站着的地方。 就这样,三人再次互相对视起来。 “我说,来自教会的大小姐,” 赫敏看着被三道形状各异的护符保护起来的伊丽丝,边把玩着手中的魔杖边说道。 “你能和我的同伴将这间礼堂毁成这个样子,水准不至于只有如此。 还是说,你的护符数量有限,只剩下这些杂七杂八的次等货来招待我们?” “怎么能如此说呢,麻瓜的天才少女。”伊丽丝稳了稳手中的权杖,微笑着说道, “这只不过是预先准备好的序曲,接下来你们将会看到我这护符吟唱术的真正力量,尽情期待。” 说着,只见她将权杖紧贴额头,对着不断释放出金色光波的权杖喃喃地念诵着。 突然,只见光圈内,实体的音符和点点星光旋转闪耀起来,瞬间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治愈祷告,星之奔流。”话音刚落,三道护符同时破碎,伴着周围的星光化作点点光道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飞射过来。 “小心,里面还有刚才的那股力量。” “谢谢提醒!”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同时双手一合,无数条晶莹剔透的丝线从他们两人的手中飞出,组成一层层水晶丝线组成的网子将两人护住。 “雷霆万钧!” “造物——矮人之毡!” 就这样,无数的星光撞在了网子上,炸裂出各种颜色的火花。 而其中,那股黑色的光波撞在网子上,仿佛一个落在蹦床上的铁球一般。 在凹进道一定程度时,反向射出,以一个比刚才更加快速的速度向着伊丽丝的方向反弹回去,甚至在空中发出一阵尖啸。 “巴隆,保护我!” 在伊丽丝的轻喝声中,一只浑身穿着铁甲的狮子从她的身后跳了出来,一道盾牌的光波在它的前方聚出。 同时无数道金色的菱形光斑组成的盾牌叠加在了上面。 很快,黑色的光球狠狠地砸在了上面,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光球坍塌消失了。 “就是现在!神圣猎鹰,圣炎猛虎!对这两个罪人下达审判!” 瞬间,一只毛色雪白的猎鹰和一只长有赤红色鬃毛的猛虎,一左一右朝着赫敏和古兰两人飞速地疾驰而来。 “护符:洁净的领域;护符:耶拉的祈祷--这样我这里的准备工作就完成了,接下来……”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安危吧!居然拿这种弱小的''宠物’来攻击曾为神明的我,真是愚不可及。” 待到伊丽丝抬头望过去时,只见两只猛兽的眼神变得无比空洞。 身后的古兰冷笑着摆弄着双手,两只猛兽随着古兰的摆弄而快速地向伊丽丝的方向冲去。 “大人!危险!” “不要过来,这场战斗不是你能参与的!” 在阻拦住因冲动试图上前用肉身阻拦的赛门神父后,伊丽丝恢复了之前一直摆放在脸上的微笑, “更何况,我这里已经把所有的舞台准备都整理齐全了,接下来差不多到我的时间了。巴隆!挡下来!” 一直呆在伊丽丝身边的铁甲狮子咆哮了一声,冲上去将神圣猎鹰和圣炎猛虎的冲势挡住。 不过,鉴于数量和体力的差距,地板上开始出现一道道因抓地力而产生的的抓痕。 古兰冷笑了几声,双手再次摆弄起雷神之意,一道蛊惑人心的神谕从他的嘴里响起: “很好,我亲爱的眷属们,让我们为这位无知的小姐再添一把火把!” 神谕,神明术法,可通过言语操控次级智慧种。 说着,一道道深蓝色的雷霆沿着无形的丝线爬行,缓缓注入神圣猎鹰和圣炎猛虎的体内。 顿时,两只猛兽浑身上下被苍炎包裹起来,毛色随着苍炎的飘动而转变成蓝黑色体型大了不少,一股强烈的力量从他们身体里爆发出来。 反观巴隆,此刻它的膝盖已经撞在地面上,身上的铠甲与地面摩擦点点火花。 “的确是相当厉害的操控术,实力真是惊人,你到底是谁?我竟然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神性……” 伊丽丝突然浑身上下冒出耀眼的金光,摆弄着权杖在空中舞动起来, “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了,身为这一代的圣徒,我的能力也不可能只有这点! 来吧,让你见识一下这两个护符所演奏的舞曲吧!” “首先,我再次邀请这位可爱的小姐到场--随从召唤:传教司祭·萝蕾娜。” 说话间,一个粉色头发,手持着装饰奢华的教典,身着金边教袍的小姐姐在光圈的辉映下走了出来。 面带微笑的她双手合拢祈祷,一道青蓝色的光球在她的上空凝聚,飞入伊丽丝的手中。 “谢谢,那么接下来,僧侣的圣水、萝蕾娜的圣水,在此同时发动!” 话音刚落,两道青蓝色的光球没入伊丽丝的身体里,一道道怡人的清风以她为核心吹拂出去。 之前她那略显狼狈的身姿恢复过来,再次成为那位高高在上的高贵圣女。 与此同时,在这清风的吹拂下,就在刚刚设置在她身边的两张护符被引动了,在伊丽丝的身边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古兰,加大力度,控制好你的傀儡!” 还没等古兰反应过来,赫敏飞身跃到了古兰的一侧,无数的火焰红莲从她的手中飞出,狠狠地与刚刚其中一道护符所发出的强烈的光波撞在了一起。 “放心,他不需要在控制那些上帝的儿女了。” 赫敏闻声望过去,只见原先守护在一旁的铁甲狮子,在另一道护符的闪耀下,绽放出圣洁的白色光芒。 随着它的一声咆哮,在古兰操控下的猎鹰和猛虎纷纷跌落下来,在狮子的猛攻之下,化作光粒消失无踪了。 “借由恢复体力来触发这两个护符的效果吗?作bo来说的确是非常高明的打法……” “非常感谢您的赞赏,不过还没有结束哦。”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刚刚这bo的起始端,那个女司祭被一道金光包裹住,光芒散去后,以为更加高贵优雅的司祭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只见她双手张开,一道强烈的白色光波飞速投射过来。 “我说过!同样的招数对付我们是没有用的!” 古兰也被激怒了,双手再次聚气成刃,一道苍炎组成的气刃飞速撞了过去硬生生地将光波砍成两半,直接命中那个女司祭,眨眼间也化作光粒消散开来。 在这段攻防结束后,三人再次站在那里面面相觑。 “不错不错,就目前来说,你们是第一对能够在我的这串攻击下还能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的术士。” 伊丽丝微笑着站在那里,微笑着看向古兰和赫敏。 “虽然谢谢夸奖,不过你也应该明白,你的这bo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赫敏冷笑着指了指伊丽丝,“作为你召唤出来对抗我们的随从,他们的资质实在太差。” “像那种只能作为炮灰的家伙,古兰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们全部操控起来。 所以,把你压箱底的手段都使出来吧,这招已经不灵了。” “看起来的确是呢……” 伊丽丝叹息着摇了摇头,“主啊,请原谅我接下来的所作所为,为了这场必须获得胜利的战斗。 请允许我使用那禁忌的力量……主啊,请您保佑……” 在一串忏悔之后,伊丽丝的脸庞仿佛冰山一般注视着两人。 她再次挥舞起权杖,此刻,取代之前灿烂的金色光芒,无比阴暗恐怖的威压向着四周扩散开来,赛门被惊得张大嘴巴。 “大人,您不可以……” “这是为了胜利,”伊丽丝突然大喝道,“出来吧,邪教神殿!”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契约,冰狱之王——撒旦(第四更) 邪教神殿,这可一说是目前为止两个人看过的最诡异的护符了: 在伊丽丝的身后,一座阴邪至极的教堂高然耸立,典型的哥特式教堂的漆黑的双塔楼上隐隐透着血光。 两座塔楼的正前方,各有一座阴寒可怖的恶魔雕像矗立在前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站在对面的两个人。 不知为何,古兰和赫敏居然同时战栗了起来,心里平添了意思不好的预感。 就连赫敏肩膀上的林辞也有些沉默了起来。 “接下来,结晶:双炮神罚·安维特.…..那么,差不多要到最后阶段了………” 只见伊丽丝那雪白纯洁的脸上展露出狰狞阴暗的冷笑,一颗颗绿色的光点纷纷朝着她的权杖快速聚集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紫黑色的光球聚集在了权杖之上,恐怖的威压如海啸般扑向了周围的一切。 赫敏和古兰同时结印,空中的丝线化作保护屏障抵抗光球的冲击; 卢娜和杰克纷纷纷纷喷出一口血,两个人艰难地互相搀扶着爬向断墙的另一边,互相运转魔力勉强抵抗这股庞大的力量; 至于那位赛门神父--抱歉,在伊丽丝下符的那一刻就逃走了…… “汝乃黑暗之至,吾乃世俗之人,在此奉以无上祭品,以极致之光芒为供奉,打开地狱之门,恭迎汝等将黑暗降临人间。 召唤:白骨圣堂教主!” 随着伊丽丝的一声大喝,地上突然开启一道巨大的圆形黑洞,一阵剧烈的龙卷风吹袭了整个礼堂,硬生生地将古兰和赫敏刮飞出去。 “古兰!抓紧我。”赫敏一魔杖抽出去,对着一根巨大的石柱狠狠卷了过去,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古兰伸过来的手,将他牢牢地抓在手里,丝毫不敢分神松开。 另一边,一颗光滑圆润的白色球体从黑洞里逐渐浮了出来。 待看清楚时,赫敏才发现,那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 待到完全脱离黑洞时,一个犹如格兰芬多塔楼一般,身着漆黑色羽呢教袍的巨大骷髅架出现在了伊丽丝的身后。 在她的操控下,那颗巨大的骷髅高高地昂了起来,一个巨大而惊悚的声波瞬间扩散了出去。 刹那间,伊丽丝周围的~护符纷纷粉碎一空。 “额啊……” “格兰杰!该死……” 眼看着赫敏的耳朵隐隐有鲜血渗了出来,古兰看着伊丽丝的眼神满是恨意,咬牙切齿地抓着赫敏的手一用力,跃过去后双臂死死地箍住赫敏。 调集体内能使用的内力全部涌入赫敏的体内,操控着自己的雷神之气为赫敏疗伤。 “现在还……” “闭上你的嘴!谁让你这个所谓的''天纵英才''居然有这么个让人笑话的弱点啊!” 古兰借助特定的魔力属性,在赫敏的脑海里咆哮地责备着, “别忘了现在的处境,要对付这个该死的女人,现在我们两个的力量缺一不可! 你给我控制好你手上的魔杖,接下来还有用到它的时候呢!” 说着,古兰双肘夹紧赫敏的身子,双手艰难地捂住她的耳朵,一道道青蓝色的雷神之气覆盖住赫敏的耳朵,让她好受了不少。 “……谢谢……” 说起来,这也是赫敏一个不为人知的弱点:虽然他体内的凤凰血脉将她的音律及相关术法提高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可正因为如此,赫敏对于噪音等的敏感度也超于常人,这就有点类似于“药王”那部动画里的神之舌的副作用: 对于那些糟糕的演奏或歌曲,在赫敏的耳朵里会将缺点无限放大。 幸好从小她是生活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生长环境里,不然她平日里只能靠着一幅幅的耳塞和耳罩度日了。 就在这时,粉碎了的其中一道护符的光粒绽放出灼热的光芒,在自由飞转的同时不停转换,或做一颗颗飞弹投射了过来。 赫敏愤恨地看了一眼,挥手魔杖一收,翻身抱起古兰会转一圈落在远处,抬手将魔杖转了起来,一到旋转着的“鞭盾”将两个人团团护住。 四处飞散的炮弹撞击在了盾牌上,炸裂出浓密的烟雾,产生的冲击将两人一步步地逼退到墙角。 “放开!我不需要你这么护着!” 古兰大喝一声,飞身约了出去,一道硕大的气刃在双手间快速凝聚而出,脱手朝着那个女人打了过去。 “很可惜,现在你们的攻击是到不了我的身边的。安维特将军,请挡下来。”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铁甲,双手各拿着一柄金色加农炮的金发男人跳了出来,用他面前那盾牌的光芒死死挡住气刃,直到消散都没有到退一步。 “可恶!再来!” 古兰彻底发怒了,他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打不过一个小小的侍从。 只见他双手张开,一道巨大的雷龙气息从他的身体里翻涌而出。 雷龙一声咆哮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盘旋而出,激烈地撞在了金发将军的盾牌上。 古兰左手一抬,一颗耀眼的雷芒从他的手里浮现而出。 古兰右手一推,手上的雷霆光芒大作,无数道雷光注入了雷龙身体里。 雷龙愤怒地再次咆哮,身体伴随着不断叠加的雷霆猛烈地抽动着。 刹那间,雷龙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溢满雷暴光点的旋风咆哮而出,瞬间将持着盾牌的将军吹飞,化作光粒粉碎一空。 “主啊!罪恶的信徒,在此恳求您的眷顾。” 伊丽丝权杖一挥,一道金色的光幕从天而降,雷龙的吹息宛如冲入一个神秘的空间一般。 光幕宛若这个空间的窗纱,伴随着吹息产生的狂风飘荡起来,任凭它就这么吹拂过去。 伊丽丝在光幕后微笑着站着,将权杖树在一边。 “看来二位的筋骨已经活动开了……正好,也是时候到真正的高潮了。” 说着,伊丽丝将一个阴暗聚敛的黑色光球捧出手心。 “格兰杰!小心一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古兰死死盯着那颗漆黑的光球,只见上面笼罩着一层厚实的烟幕,隐隐透着血光,好似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似的。 “准备好了,我感觉这就是她“堕落的圣徒”的由来……” “二位的遗言说完了吗?” 伊丽丝高高的将这颗奇黑无比的光球注入权杖之中。 瞬间,圣洁奢华的权杖顶头释放出漆黑泛红的烟雾,将整根权杖包围起来。 待到烟雾消散的时候,一根崭新的权杖出现在了伊丽丝的手中: 漆黑的杖身上布满了血丝杖头的中心是一颗水晶骷髅,两颗血红色的眼睛闪闪发着恐怖的光芒。 骷髅的周围镌刻着各种复杂深奥的符文和法阵图样一对漆黑的翅膀在骷髅头的两边展开,上面连接着各种各样的血痕。 “地狱深处的主宰啊,吾以汝契约之主的身份在此发布敕令:吾在此命令汝帅汝之部从,奔赴现世,剿灭吾等敌众!出来吧!冰狱之王·撒旦!” 说着,漆黑的权杖往地上狠狠一敲。 就在那一刻,以那个敲击点为圆心一团团漆黑的火焰向着四面八方奔散开来,将四周的墙壁全部熏黑。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漆黑的身影从烈焰的中心凝聚而出: 漆黑的身上显露出犹如古希腊雕刻大师才能雕出的健硕的肌肉,两条粗壮结实的尾巴在他的身后不断摆动着。 背后两对阴暗强大的翅膀舒展地撑开,一圈深蓝色的好似日食般的焰圈盘绕在他的身后,漆黑的头颅看不清长相。 只有一双绿得发亮的眼睛高傲地看着他和古兰,眼神里充满了默然。 “好了,太阳就要升起,在新的一天到来之前,让我们赶快结束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终焉之战(第一更) 伊丽丝起手中的权杖,骷髅里的血红色眼睛瞬间光芒大作,“白骨圣堂教主,还有撒旦!” “吾将这禁忌的力量全部赐予汝等,请对这两个罪恶深重之徒降下最严厉的惩处,全部拖入无边地狱之中吧!” “中二病晚期也给我有个限度吧!” 林辞举爪一挥,老魔杖飞入空中,金光一闪,赫敏体内的凤凰尖啸着在空中盘旋,无数金焱从空中降下,与地上漆黑的火焰不停对抗着。 林辞看了眼赫敏,顺手一挥,一座古代巫师的奥术塔浮于空中,与飞舞在空中的凤凰将相辉映。 一旁的古兰站了出来,接过奥术塔的控制权。 奥术塔,古代巫师的祝福之一,林辞虽然能召唤出来,但具体的操作方法是完全不知道的。 还好,古兰,这位见证了古代巫师兴起和颠覆的神明,知晓关于他们的一切。 绽放出的金色光芒瞬间将对面的两个巨大的随从怔住,仔细看它们俩居然还在瑟瑟发抖。 “博德之门——奥术塔?你居然有这件上古神器?” “想什么呢?这些东西最终还不都是你的,有必要现在就在这里眼红吗。” 古兰一边施法一边白了赫敏一眼。 “怎么回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着将自己两个随从如此轻易镇压的那座宝塔。 不知为何,伊丽丝心里产生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恐慌。 “神禁!”伊丽丝挥手一招,一个十环的禁锢魔法阵出现在林辞脚下。 “????” 伊丽丝的举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她为什么会注意一只青蛙? 林辞眼中的冷漠一闪而过,看来教会那边已经对自己有所提防了。 …… “……居然真的是传说中的奥术塔……看来你们还有许多信息是被彻底隐藏起来的……” 这时,早已躲在礼堂外面的卢娜,看着那座浮在天空绽放光芒的宝塔,心里一沉,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姐姐,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它,心里总是一阵害怕……” “没关系,这件传说中的法宝,对像你们这种属于诅咒系的,或是常年生活在黑暗里的妖魔鬼怪, 甚至传说中某些神明都对这件法宝十分惧怕,在古代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传说级的法宝。“ “上古十神器之---奥术塔,原为神明重宝。拥有浩大无穷之力,能降一切妖魔邪道,必要时神明也可降服,但后来因不明原因而下落不明,没想到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奥术塔,古代巫师用来镇守荣耀之城的魔法造物,可以释放出禁忌级的强大魔法。 曾抵御了深渊的数百次入侵以及神界的上十次神域降临,聚集着上古巫师的祝福以及古人族的信仰。 而且,据说里面封印着神界的天使和深渊中的恶魔,为奥术塔提供源源不断的魔力。 这是一座真正的,人类魔法造物的巅峰,一件顶级神器。 不知不觉间,本来还处在上风的白骨圣堂教主和撒旦,在奥术塔散发出的威压下,渐渐露出疲态。 当然,作为驾驭这件法宝的使用者的古兰,现在的情况也没比它们要好到哪里去。 毕竟,他们这种远古时代的器魂走到是古代巫师的路子,从本身来说算是术士了。 而术法,说白了就是一种通过在天地规则中“钻空子”从而获得力量的群体。 这种力量使用的越多,越容易遭到所谓的天谴。 “古兰…还支撑得住吗?” “废话!要不是你能力不够,我还被封印着,而且还被拖累在这个鬼地方,犯得着我也过来受罪吗?” 古兰脸色惨白脑门上的汗水如同瀑布般不断地流淌着。 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断地变换手印,丝毫不敢懈怠的将全身的内力注入奥术塔中,以维持它的正常运转。 “不要以为我会任凭你们就这么得逞下去!” 伊丽丝渐渐地有些疯魔了,挥舞起手中邪气越来越重的权杖,大声地呵斥起来。 “贪欲之蝎!欲望裹覆者!贪食贝西摩斯!跟随着你们主人的脚步,将这些顽固的异教徒给我统统杀光! 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这些家伙!” 伴随着她好似怨妇般的咆哮,三只同样阴森恐怖的恶鬼从漆黑的烈焰中爬了出来。 一道道血光将他们照亮,凶恶丑陋的面貌将剩余的几个观众都心里一惊。 “伊丽丝大人……” “少插嘴!这是为了完成上帝给我的任务!” 不知何时,回到这里的赛门神父还没说完,就被伊丽丝那恐怖的威压和凶恶的眼神震慑住了。 赛门神父只好偷偷躲向墙角,绝望地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来几个都是一样!给我收!” 即便是不通人性,冷血著称的古兰,也被伊丽丝这种好似疯了般毫无原则的攻击给激怒了。 脱手将那颗闪耀的雷霆投入奥术塔内,大声地怒吼道, “我,古兰桑科斯的雷电矛啊,将你的力量全部注入奥术塔中,将这些肮脏的垃圾全部给我清理一空!” 就这样,两道巨大的力量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互相拉锯着,谁也不让过谁。 代表着这两股力量的古兰和伊丽丝,互相瞪视着对方,一边双手不断变换结印,一道道深奥的符文攀上宝塔。 与已经置于宝塔最上端的命星一起交相辉映,闪耀出神秘的光芒; 另一边,一颗颗红莲焰火的光球不断地在伊丽丝的身边凝聚而出,被已经黑化的权杖上的骷髅贪婪地吞下,化作无数地想魂注入那些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身上。 他们的身体越累越巨大,所有的恶鬼都在冰狱之王·撒旦的带领下。 一起伸出租壮的手臂,但凭着这一双双膀臂因扛着宝塔的威光。 “噗!” “古兰!” 很快,古兰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放心,死不了,”古兰咽了口含血的吐沫,狠狠地盯着面前的那个女人说到。 “只要撑下去就行--那个女的很明显,就是因为还没有完全熟悉这套术法,才搞得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这股力量便会反噬到她的身上……,当然,这个大前提是我得先撑得下去……” “够了!不要再这样撑下去了!你的封印还没解除……” “不要再说了!你也明白我的身份……” “别说了!看!那个女的要撑不住了!” 古兰阴阴一笑,不断施法的双手里一道傀僵丝在术法的光亮下隐约露出踪迹。 赫敏沿着丝线望了过去,只见它的另一端被系在伊丽丝的那根权杖低端。 “就是现在!看招!” 趁着伊丽丝举起权杖正要狠狠敲击地板的时候,古兰心念一动,丝线在空中自动一紧,瞬间打破了伊丽丝的支撑点-- 只见她的权杖一滑,真个人也跟着权杖跌落在地,本来一直维持着的施法系统瞬间崩坏。 失去力量来源的恶鬼们,瞬间被奥术塔那辉煌凶猛的光辉击中,地上漆黑的火焰快速熄灭。 所有恶鬼都在这灿烂的光芒里惨叫着化作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呜哇……” “圣徒大人!” 权杖掉落在地,骷髅里那对血红的眼睛燃烧了起来,整根权杖在这血红色的烈焰里化作了灰烬。 伊丽丝虽然恢复原样,但一口漆黑的好像是血液的脏东西吐了出来。 将原本精致的面容瞬间糟蹋一空,再无刚见面时的那种高贵优雅。 “古兰!” 古兰收回奥术塔后,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赫敏的怀里。 “古兰!没事吧!” “只要不是…被你摇死的…就成……” 在赫敏焦急地一边治疗一边喊话中,古兰一只眼勉强撑了开来,嘟囔地吐槽了赫敏一句, “还有……还没完……剩下的……” 禁锢林辞的发展随着伊丽丝倒下也瞬间崩塌成紫色的耀眼碎片。 第一百六十九章 魔法部的慰问(第二更) “你放心。剩下的,我们来做!” 林辞缓缓悬浮了起来,既然共济教会那边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关于自己的猜测。 那不妨,让他们知道的更多一点。 “不要....主人……听我说……”古兰明显地焦急了起来,一边咳嗽着一边死死抓住赫敏的手臂,丝毫没有放下的迹象。 “主人……你不能……”主人的特殊性,哪怕是古兰这个古老的神明都没听说过,但是林辞身上的特殊性隐隐让古兰感觉到心动。 更何况那些潜藏在暗处的神灵。 虽然这个时代神明已经很少了,但也意味着能存活都是极其奸诈和凶狠的存在。 一旦让他们发现了主人的存在,定然会连结起来,到那时…… 还没等古兰说完,林辞空着的爪子往古兰的脸上一挥,一道青色的光粉洒落在他的脸上。 “主人……不可……”还没说完,古兰带着满脸的懊悔睡在了赫敏的怀里。 “安心地睡吧,剩下的全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林辞往地上一拍。 瞬间一个古老的咒符出现在了古兰躺在地上的那个位置。 赫敏双唇紧闭,几个手印变换之后,古兰好似陷入泥沼一般,慢慢沉入这发着光的符阵里面。 很快便从这个到处都是破损的礼堂里消失了。 “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结束施法后,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赫敏,赛门神父心里慢慢都是恐慌,好似鸡妈妈一般将昏迷不醒的伊丽丝护在了身后, “她已经输了!她以后不会再对你们有任何的威胁了!请你们放过她吧!她只是个……” “杂鱼!在这里罗嗦个什么劲啊!” 还没等赛门说完,林辞面无表情地单手一挥,赛门神父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不要……不可以……”没说几句话,赛门终于晕倒在了地上。 “我说过,剩下地事情我来做,谁也替代不了!” 说着,林辞手中的老魔杖顷刻间分裂成四股,每一股龙筋在风中迅速地膨胀开来,化成四条巨龙。 每一条长鞭的鞭头,都挣扎变形出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龙头,和无数锋利的獠牙,并且那血盆大口里不断地传出咆哮的龙吟。 四条巨龙翻滚着,瞬间将躺在地上的伊丽丝卷裹起来,边咆哮边发出撕咬的声音…… 【霍格沃兹主城堡·赫敏的卧室】 “看起来,你的这个好朋友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点用不着你说!有我在,他死不了。” 赫敏的床榻上,一个面色苍白的麻瓜女孩昏睡在上面。 在床的旁边,林辞坐在椅子上,双眼直视着床上的器魂-- 也就是古兰,双肘撑在大腿上,双手搭着下巴,双眼焦虑地看着他。 再在一旁,便是扶着胡子的“老蜜蜂”。 “放心!有关于礼堂赔偿的问题,炼金术师是不会视而不见的……” “哦,那件事我到没有太在意,”邓布利多单手捂着脸,苦笑着看向林辞道, “毕竟这种礼堂,挥几下魔杖就可以了。不过,如果是一个消失不见的人的话,那即便再挥多少次魔杖都没有用。“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抱歉,我没什么想说的,”林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冷冷地“哼”了一声, “你只要给我记住:礼堂因为''种种原因''--正好最近不是正闹密室吗?直接推到这件事上-- 因为种种原因,在与密室里的怪物激烈战斗后,怪物被打跑了,赶来支援的炼金术师援军被打伤,情况很不好。 请英国魔法部等酌情基于奖励和慰问。” “你这家伙!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邓布利多狠狠地瞪了林辞一眼,“现在教会里的那帮人全都发疯了! “说实话!你到底把他们的教宗继承人怎么样了?” “送她去地狱,连着尸首一起。” 林辞面无表情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邓布利多,他一把将林辞从椅子上抓了起来。 看着他那双毫无悔过的眼神,气得两嘴唇都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惹上了怎样一个庞大的组织……” “曾经的拜占庭帝国不也是一个庞大的国家吗?现在它去哪儿了?” “这根本是两回事!不要用这种荒谬的辩论手法来无视你犯下的罪孽好吗?去年你不已经看到了吗,你想变成汤姆那个样子吗?” “不要把我和你那个过分溺爱而到现在都处于叛逆期的黑魔王头子混为一谈好吗?” 林辞一爪推开了邓布利多,十分不屑地说到, “如果那帮家伙干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我就立刻将那天晚上,那个该死的女人使用的那些术法全部公布与众, 让大家好好看看,他们心中所谓的''圣徒’究竟在教会里都学了些什么,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出来多嘴多舌了!” “这不是重点!……算了,我也不想说了……” 很快,邓布利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地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也是,事情都是你干的,我在这边瞎操什么心!” “对了!卢娜呢!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拜托,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啊?变态杀人狂?” 林辞翻了个白眼,“只是让她变回了那个永远都在奇思妙想中的卢娜罢了,过几天就可以继续上学了。” “遗忘咒?” “还有将女术士集会所的魔法全部废了,所以她的那个''小丫头’还在。” “那还不错……”邓布利多松了口气说到,“我这边已经做好准备,你这边可以结束了。” 第二天的清早,古兰从床上醒过来。 坐起来看时,周围早已不是他一直很熟悉的城堡寝室,而是一间十分干净整洁的西式书房。 “……头好痛………这家伙挺会打扫的嘛。” “嗯……你醒啦……”古兰还没反应过来时,赫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 “主人呢?” “你是说林辞?还在校长那里呢,昨晚他们俩不知道为什么争执了一晚上。” “好吧,诶?诶?诶?你昨天就趴睡在这儿?这座城堡里没有别的房间啦?” 看着床边趴睡的印子,古兰有些不大高兴的责备道。 “拜托,你好歹也算是病号好吗。要是我躲在另一个房间里,带上眼罩耳塞什么的睡过去, 信不信你会直接把我宰了,然后回去大讲我坏话?”赫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到。 “我又没说你说得那么难听……好啦,我醒了,可以麻烦你把你的手放开吗?难不成你要牵着我去盟洗室洗脸刷牙啊?” “好啦……真实的,难得想好好关心一下你……还这么挑三拣四的…… 你坐在床上不要动,我去拿个脸盆和洗漱用品,还有些有的没的的,你就不要下床了,我可不想,一会儿被林辞说我过河拆桥之类的……” 看着赫敏嘟嘟囔囔地离开,古兰笑了笑,轻轻地抬起被赫敏握了一整晚的手,脸上地笑容变得愈发的愉悦。 (对了,古兰,是位女性神明,她也必须是个女性神明。) “谢谢啦……小赫敏……”古兰看了一会儿,倒头躺在了赫敏的床上。 从胸口掏出那枚赫敏在之前送给他的挂坠,不知不觉间,思绪再次陷入苏醒后,古神的告诫。 你们的人生都有各自的轨迹,就好似两条平行线一边,虽然看起来很近,但注定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交点。这是你们苏醒后,无形中付出的第一个代价。 “没有交点的平行线吗……” 第一百七十章 神奇动物(第三更) 古兰看着挂坠里的星星,喉咙因干涩而哽住,很快将它握在手里,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口,无声地叹息着。 “最少……让我陪她到她成为主人的强大助力,再说吧……至少有一段时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就好……” “咚咚咚……” “这么早,谁会过来?” 古兰差异地看着不断响起敲门声的房门,穿好衣服走下床,将门打开。 “格兰杰!我跟你……额,你是哪位?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门外,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男孩和一个满脸雀斑的红发男孩,看到站在门口的古兰,表情十分诧异。 “你们又是谁?大清早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在看清两人的穿着后,古兰皱着眉头说到,“从衣服看起来,你们应该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吧? 你们来这里有预约吗?万一格兰杰他在睡觉怎么办?你们知不知道打扰人睡眠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 不是说英国人很讲究绅士风度吗?你们的呢?忘了没带出来啊!” “额……那个……” “哈利?罗恩?大清早的,你们两个怎么来这儿了?” 看到捧着脸盆和洗漱用品的赫敏出现在他们两个的身后,哈利和罗恩同时松了一口气。 “格兰杰!关于昨天的事……” “无论有什么事,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这边有客人。” 赫敏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看到站在门口的古兰,脸上立马露出不满。 “不是说了不要下床吗?你昨天留在身上的内伤还没有完全好,到时候再有旧疾就糟糕了,好不赶紧躺回去。” “这两个人是谁啊?” “他们啊,我跟你讲过的那个自作聪明的笨蛋,就是邓布利多委托我过来照顾的对象。” 在赫敏的半推半就下,古兰重新躺在了床上。 “请问……这位是……” “我的朋友,也是和出生入死的伙伴。”赫敏将一整个脸盆递了过去,掏出魔杖一挥,温热的水迅速出现在了古兰面前。 “我说呢……难怪这么尖酸刻薄………原来是同类啊……” “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啊?”古兰冷冷瞪了罗恩一眼,单手结印,瞬间罗恩双唇紧闭,怎么都打不开,在一边慌张地手舞足蹈起来。 “行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了,赶紧回去吧,”赫敏拍了拍古兰的手臂,挥手解去了施加在罗恩身上的禁言术,对着哈利说道, “别忘了最近你们是不可以单独在校内活动的,趁着麦格教授还没有发现,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事待会儿到图书馆里说。” “哦……好的……” “那个……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哈利刚回应完准备离开,这边刚刚能够讲话的罗恩又开始提问了。 “虽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让你问吧。”在安顿好古兰之后,赫敏没好气地看向罗恩。 “你们昨天………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吗?”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好似时间真的在那一刻顶住一般,每双眼睛都发出不同的光芒。 很快,赫敏转过头,认真地看着罗恩,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这让罗恩瞬间像是至于冰窖一般,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站着……… “记住了,今天罗恩突然恶心反胃,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这个星期就不要吃饭了, 饿几天有助于他的肠胃恢复正常,这样对他未来的人际交谈和看人眼色都有帮助。” “……噢……知道了……” “砰”,房门在哈利的面前狠狠的关了起来。 “你说你啊……没事做问那种不好回答的问题干什么……” 看着背上好似穿着乞丐一般,鼻青脸肿,双唇肿成德国腊肠的罗恩,哈利叹了一口气。 “呜呜呜……” “行了,回去歇着吧……看我也没用,虽然禁言术他用了这么多次,但我不知道怎么解这个-- 对了,这个样子要怎么喝水啊,打点滴吗………” “你狠起来也挺厉害的嘛。” “这家伙和那个臭丫头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多在别的方面差别很大,但在不会看人脸色上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赫敏仔经地替古兰洗干净脸,将毛巾放到一边。 “对了,昨天还有几个地方都安排的是谁啊?” “密室那边是炼金术师集会的大执事,替你们那个魔药教授解决的是少执事。至于暗地里的那几个,炼金术师符文部的人足够解决了。” “还是不能大意,当年女术士集会所在搅动风云方面可是不输给我们。 再说了,你昨天使用奥术塔,这么大的动静怕是瞒不住了。 实在不行,反正这边学期快结束了,我回头跟邓布利多说一声,其他人先回到驻扎地,你这段时间就留在学校里,等回头学期结束我送你们回去。” “你不一起走吗?” “我还有点事,纯血家族那边有点情况,我估计是女术士集会所和伏地魔一起活动产生的情况。 我这里倒是不用担心,等到时候把密室里的那个东西抓住,实在不行还有老魔杖在,剩下的这些家伙解决掉应该不成问题。 “放心,没多久就能回去的。” “你还是小心点吧,别忘了,还有时钟塔和教会,虽然这两边不会明着干些什么但背地里就很难说了,毕竟这里是他们的主场。” “嗯……学期结束前我还是去一趟常青之国吧,看看奥贝隆他们有没有什么情报什么的可以帮点忙。” 林辞跳进房间里。 …… 【霍格沃兹主城堡·图书馆】 “所以说你们目前所知道的,只有当年也不是海格打开的密室,还有那个里面装着的是一个连八眼蜘蛛都会害怕的怪物,对吧?” 在一个小隔间里,赫敏端坐在那里,就这样看着哈利和罗恩在那里东拼西凑地汇报着这次的禁林之行。 “……为什么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内容的样子……” ”因为你们就问出了那点资料,下一秒就得靠罗恩那些三脚猫的凯尔特魔法逃跑了啊。” 赫敏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书架上翻了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丢给了他们。 “像这类生物,这本书上应该都有讲解,自己翻吧。” “纽特·斯卡曼德?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著名的神奇生物学家,也是霍格沃兹赫奇帕奇的学长,当年在美国的时候,在与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斗争中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 赫敏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们俩人,说道,“ 哈利的话还情有可原,但就我所知,斯卡曼德先生的名声无论是欧洲还是美国, 甚至在华夏都有听说过,作为英国纯血巫师家庭出身的你居然不知道? 你平常除了魁地奇和巫师棋外,到底还关注些什么啊 “额……一日三餐……还有作业……算吗?” “是啊,对你们来说,帕瓦蒂的作业当然和你们的一日三餐一样是非常重要的。” 赫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结束了这个毫无营养的对话发展, “赶紧查查吧,既然你们都选了保护神奇生物这门选修课,这就当预习好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露出水面的密室(第四更) “说起这个,赫敏,你真的就选了那两门?” “两门够了吧?”赫敏皱着眉头看着罗恩,认真地说到, “如果是你,我建议最好也只选两门。别忘了,既然你这次成功越级施展高阶凯尔特魔法,也就表明你接下来有资格去研究更加深奥的秘术。 我可是打算跟奥贝隆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人有空好好教教你接下来的内容, 毕竟我并不是专攻在这上面的,剩下的内容让我讲的话会相当吃力, 最好是能让奥贝隆或是媞泰妮亚亲自讲解……” “哦!算了,他们平常应该很忙吧?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打扰他们……” 开玩笑!让精灵王和精灵女王来教他凯尔特魔法? 赫敏这边还好因为她是麻瓜,有些东西他不敢乱说,怕误人子弟。 但是如果真的跟着那两位大佬,平常那些骗赫敏的所谓的文化差异”就会立刻曝光,到时候…… 在想到了今天早上赫敏对他的“全套服务”,罗恩再次害怕地抖了起来。 “抖什么!站没站相的………” 赫敏有些不高兴地看着罗恩说到, “再说了,媞泰妮亚或许有点忙,毕竟要照顾那些常青之国地妖精们。 不过,奥贝隆正常情况下可是非常闲的。据说, 他曾经为了等一个魔法使生孩子,在他们家里闲坐了整整两个月……” “还有,要知道,现在正统的凯尔特魔法使的数量已经越来越稀缺了。 等你学习得差不多有些火候了,到时候别说是魔法部,就是长老会那边都会给你抛橄榄枝的.……” 说到这里,赫敏又开始唠叨起来,难得有机会可以好好的去学习一门新的魔法,你应该好好学习才是,而不是胡乱瞎想,瞻前顾后……… 真是的,在这方面你要是和帕瓦蒂匀一下就好了……” “嘿!我找到八眼蜘蛛害怕的那个生物名称了!” 眼看赫敏的话匣子就要关不上了,哈利连忙将刚刚翻阅查到的内容指了过去。 “哪里哪里?” 罗恩装模做样地把身子倾了过来,对着书本里的内容上下打量着, “蛇怪?听上去倒的确合斯菜特林的喜好……” “嗯,我看看,噢……蛇怪……找到了!” 哈利按着目录迅速找到了关键词条,很快便翻到了他们要找的那一页。 罗恩也跟着看向翻开的那一页,仔细地小声念叨起来。 “在我们国家,游荡着许多的野兽和怪物,其中最离奇、最具有杀伤力的莫过于蛇怪,又被称为蛇王。 它的体积可以变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几百年,它是从公鸡蛋里、由一只癞蛤蟆孵出的。 它杀人的方式十分惊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蛇怪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 蜘蛛看到蛇怪就会逃跑,因为蛇怪是蜘蛛的死敌,而蛇怪只有听见公鸡的叫声才会仓皇逃命,因为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 “罗恩,就是这个了!” 哈利激动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是这样!答案就在这里!密室里的怪物就是蛇怪! 是一条巨蛇!难怪无论我走到哪儿都能听见那个声音,别人却听不见。因为我是个蛇佬腔……” “但是,按照书上的说法,被蛇怪的眼睛看到的人应该会死才对啊?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遭到袭击的人都只是被石化,但都没有失去生命呢?” “嗯……” 面对罗恩的提问,哈利陷入了沉思。 “别看我,这种事情你们完全有能力可以自己相出来的。”赫敏直接拒接了罗恩询问的眼光, “有些时候,想那些脑筋急拐弯的题目,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是人们常常被思维定势困住了思维的发散性。 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吧,答案不难想出来,就看你有没有注意到当时现场的某些重要线索了。” 过了一会儿,哈利才终于试探性地开口说话。 “蛇怪的眼睛的确是看着谁,谁就会死。既然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死,我猜想有可能是因为他们谁也没有直接跟它对视的缘故……” “你看啊,科林是通过照相机看见它的。 蛇怪把照相机里的胶卷都烧焦了,而科林只是被石化了; 贾斯廷呢?贾斯廷一定是透过差点没头的尼克看见蛇怪的,尼克倒是被蛇怪的目光盯住了,但是他不可能再死第二回; 帕瓦蒂和那个拉文克劳女生被人发现时,旁边还有一面镜子。 我认为,她当时逢人就提醒要先用镜子照照拐弯处!那个姑娘刚掏出镜子就……” 罗恩吃惊地张大嘴巴。 “那么洛丽丝夫人呢?” 他紧张地小声问。 哈利苦苦思索,回忆万圣节前夜的情景。 “……应该是水……” 哈利慢慢地分析道,“从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里漫出来的那摊水。 我敢说洛丽丝夫人只是看见了水里的倒影,才侥幸没有失去生命….…” 他又迫切地看了看刚刚数理的那页介绍,越看,越觉得心里透亮起来。 “公鸡的叫声,对它来说也是致命的!” 他大声念道,“海格的公鸡都被杀死了! 一旦密室被打开,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决不希望城堡附近有公鸡存在! 蜘蛛看到它就会逃跑!啊,每一条都能对得上号!” “可是蛇怪怎么可能到处爬来爬去呢?” 罗恩再次提出质疑,“一条丑陋的大蛇肯定会有人看见它的………” 哈利再次陷入沉思。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想出一个答案。 “好吧,这方面我可以给一个提示,”赫敏看他们有些急躁的样子,这才说到, “就像之前我讲的,要注意细节-- 首先,要隐藏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到处游走如果要使用魔法的话,那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无论是幻身咒或是隐形斗篷,都有其极为严重的弊端。接下来,就要想一想: 学校里有什么东西或地方,它四通八达,但人们凭肉眼是看不到的……” “我知道了!” 突然,哈利兴奋地跳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吵到其他人立刻小声地说到, “它一直在管道里活动!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听见那个声音在墙的里面。” “等一下,你还记不记得,阿拉戈克说,当年有一个女学生死在了盥洗室里?” 罗恩一把抓住哈利的手臂,也同样兴奋地小声说道, “密室的入口!说不定就在一间盟洗室里呢?说不定就在……” ”……哭泣的桃金娘的盥洗室?”哈利说着,握拳往掌心一敲。 他们坐在那里,激动得难以自制,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你们看,这不是很不错吗?你们凭自己的力量解开了密室的秘密,”赫敏松了口气,脸上堆满了欣慰的笑容。 “这么说,我们过关了?” “想得美,”看着突然兴奋起来的哈利,赫敏立刻一盆冷水将它浇熄, “别忘了,当初就说好了,你要亲自把这件事情解决了,这才算是考核过关。” “你的意思是说……除了要解决谜题,我还要把密室里的那条蛇怪也一起……” “我只要看到结果,”赫敏点了点哈利的脑门,说到, “还有,罗恩你就不要跟着去了。和一开始说的一样,这次的事件是对你个人的考核, 成功的话,炼金术师集会承认你''救世主的名号,并且为你提供必要的帮助; 如果失败,你就会永远地离开巫师的世界,回到那座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里,跟着你姨妈姨父过完你以后的人生。 怎么做,自己选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第四次袭击事件(1/求票票,求收藏)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哈利站直身子,对着赫敏鞠了一躬。 “既然如此,罗恩和帕瓦蒂就拜托你了。” 说着,哈利转身向着图书馆外的方向,义无反顾地离开了.…… “看起来,那孩子是下定决心了。” “是啊…啊!邓布利多先生!” 终于意识到发出声音地年纪有点对不上,罗恩转过头时,被那个他们熟悉已久的白胡子老爷爷吓了一跳。 “行了,罗恩你也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哦……好…好……你们慢聊……” 对于邓布利多主动找赫敏谈论事情,罗恩早已习以为常。 韦斯莱家族虽然在魔法界没有多少建树,但魔法家族该有的一些教养,韦斯莱夫妇并没有吝啬去教导给他们的孩子。 罗恩旺盛的好奇心此刻抑制住了,他礼貌的合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下回不要再这样了,不要以为有凤凰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好好好,吓着你了?!” 林辞跳到了赫敏肩膀上,看着这位白魔法师。 “对了,有东西给你们。”林辞从背包里翻出两本书,这是用幸运四叶草自动探索魔戒世界得到了。 也是这么久以来,掠夺的为数不多能无限次使用的东西。 邓布利多和赫敏同时有了兴趣,兴致勃勃的看着林辞,不一会儿两本书出现在她们面前。 【《甘道夫带你解析魔咒术》:由强大魔咒士甘道夫编撰的书籍,深入浅出讲解各类型魔咒术的使用心得,罗列出各类魔咒术的优缺点。 虽然没有具体使用方法,但一位成熟的魔咒士熟读之后,将会提升对魔咒术的理解。】 【《深入解析魔咒术结构》:学习魔咒术的资深书籍之一,内容主攻各类型魔咒术结构,仔细研读它,能有不少收获。】 邓布利多眉头微挑,魔咒术?看来是其他世界的魔法了?! 饶是邓布利多这位资深白魔王此刻心中也涌起一阵火热,但他却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赫敏先挑。 “这两本书.……” 赫敏简单翻阅两本书籍。 《深入解析魔咒术结构》相对浅显。 《甘道夫带你解析魔咒术》涉及到不少专业术语,如同看天书。 赫敏把更深刻的《甘道夫带你解析魔咒术》交给了邓布利多,自己拿起另一本,翻看基础书目录。 找到一些感兴趣的标题,翻开查看。 “原来如此,还可以这样……” 邓布利多则拿起《甘道夫带你解析魔咒术》细读。 比起另外一本基础书籍,这一本更加深入,也更加晦涩难懂。 好在书籍撰写者,用比较亲切幽默的口吻书写,不然很容易让人犯困。 里面列举的一些例子,也有和邓布利多已经掌握的魔法像类似的魔咒术。 邓布利多跟赫敏一时都看得太入神,林辞也没有进行打扰而是探察起权游世界的情况。 小巴蒂这位狩魔猎人在多恩遇到了七王国的骑士——高个子邓肯爵士,两人约定了在长城见面。 只是林辞知道,这位跳蚤窝邓克并没有去长城的机会。 大概过了三小时,邓布利多才恋恋不舍合上书。 “受益匪浅!” 邓布利多笑了笑,“对了,按照你的要求,分院帽和福克斯都准备就绪了。” “好,最终阶段,开始。” 【霍格沃兹主城堡·走廊庭院】 “嘿!哈利!等等我啊!”在哈利快步走动的时候,罗恩焦急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过来。 “罗恩?不是说好了,你留在格兰杰那里吗?” “我才要问你吧!难不成你真的要独自去面对那条蛇怪吧?” 不等哈利反驳,罗恩直接上前呵斥道,“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几斤几两? 你能有什么力量可以制服那条蛇怪?就靠你的蛇佬腔吗?你不是很聪明的吗? 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老想着自己去解决? 是,你的确是所谓的救世主,所有人都对你寄予厚望。但是,没有大家的帮助,即便是救世主,那也是人啊! 也是有救世主做不到的事情。哈利,向人求助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 “可是,格兰杰……” “你管那个疯子干什么?” 罗恩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拍了拍哈利地脑袋, “反正那家伙到最后总会找机会羞辱我们的,一件事是做,两件也是做,干脆等做完了在一起听他到最后骂个痛快好了。 再说了,别忘了我的凯尔特魔法,有我在至少咱能逃。” “不行!格兰杰说过了,你那是越级使用魔法,这对你的身体是有损害的!” “废话那么多干嘛!难不成你真打算一辈子呆在你那个可恶的姨父姨妈家里当保姆啊!” “听我的,走吧,哈利!” 正当两人还在争辩的时候,走廊里回响着麦格教授的声音,被魔法放大了许多倍。 “所有同学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不得有误!” 哈利猛地转过身来,瞪着罗恩。 “难道又出事了?怎么在这个时候?”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罗恩也被这突然的通知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四处张望, “先说好,我不会逃跑的!” “……先这样吧,”哈利说着,目光在四下里搜寻。 他左边有一个很难看的衣柜,里面堆满了老师上课穿的袍子。 “我们先躲在这里面。看看能不能听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后找机会,把我们的发现的情况告诉他们。 既然我们没办法干掉蛇怪,老师们总有办法的。” 等他们躲进了衣柜之后,就听到好几百人在楼上走动的脚步声,接着,教工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地推开了。 他们透过散发着霉味的一层层袍服,看着一个个走进房间的老师,有的一脸迷惑,有的吓得魂不守舍。 随后,麦格教授赶到了,脸上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又出事了,又是同样的袭击事件!”她对着一屋子沉默不语的老师们忧心忡忡地说道 “一个学生被怪兽掳走了。直接带进了密室。” 弗立维教授发出一声尖叫。斯普劳特教授猛地用双手捂住嘴巴。 斯内普紧紧地抓住一把椅子的椅背,问道:“你怎么能肯定?”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脸色十分苍白的麦格教授说, “又留下了一行字。就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写着: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 听到这,弗立维教授忍不住哭了出来。 “是谁?”霍琦夫人双膝一软,瘫坐在一把椅子里。 “是哪个学生?” “金妮·书斯莱。”麦格教授说。 哈利感到罗恩在他身边无声地跌倒在衣柜的地板上。 “我们必须明天就把所有的学生都打发回家,”麦格教授说, “霍格沃茨到此为止了。邓布利多以前常说……” 教工休息室的门又一次被重重撞开了。 哈利一时突发奇想,以为肯定是邓布利多回来了。结果却是洛哈特,脸上居然还笑嘻嘻的。 “对不起……,打了个盹儿我错过了什么?”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其他老师都以一种可以说是仇恨的目光盯着他。 斯内普向前跨了一步,“解决问题的人来了,” 斯内普突然露出十分阴险的微笑,一把将洛哈特推到教室的中间,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就是这个人--伟大的洛哈特教授,袭击事件又发生了,这次是一个姑娘被怪兽抓走了,被带进了密室。” “你展示辉煌的时候终于到了。” 洛哈特背着席话吓得的脸色刷地变白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微笑着地斯内普。 “是啊,吉德罗,”斯普劳特教授立刻接腔,抓准时机插嘴说道, “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你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吗?” “我……那个,这个,我……”洛哈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在这么长的一段平和的日子里,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的存在。 “是啊,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有把握知道那里面的怪兽是什么吗?” 弗立维教授也插话说。 “现在正是您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我们都很期待黑魔法防御术权威的风采。” “我……我吗?我说过吗?……抱歉……” 第一百七十三章 洛哈特的逃避(2/求票票,求收藏) “我有点不记得了……” 面对着周围所有教授的围攻,洛哈特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慌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丝帕胡乱地擦着。 “我自问还没有老年痴呆,对于您这位黑魔法防御术大师的话,我相信我的记忆还是非常可靠的-- 根据你之前在我们跟前的说法,是你说你没能在海格被抓走前与怪兽较量一番,很是遗憾。” 斯内普冷笑地看着他,毫不退让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说了,整个事情都被是因为我们碍手碍脚才搞得一团糟。” “我们应该从一开始就放手让你去处理的吗?” 洛哈特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板着脸的同事。 “我……我真的从来没有………你们大概是误会了……” “那么,吉德罗,这一次我们就让你去处理吧,”麦格教授直接抢过洛哈特的话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今晚正是你大显身手的绝好机会。我们虽然实力不精,但至少可以保证不让任何人来妨碍你。 你可以独自一个人去对付那个怪兽。现在终于放手让你去干了。” 洛哈特绝望地左右张望,他实在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可怜兮兮地朝四周望过去,但是没有人出来替他解围。他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英俊潇洒了。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没有了往常那种露出晶亮牙齿的微笑,显得下巴瘪瘪的,一副枯瘦憔悴的模样。 “那……那好吧……”他说, “我……我到我的办公室去,做好……做好准备……”说完,他就跌跌撞撞的离开了房间。 “行了,”麦格教授说,她的鼻孔扇动着,喷着粗气,“总算摆脱了他的妨碍……现在,各学院的院长去通知学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告诉他们: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明天一早就送他们回家。 其他老师要确保不让一个学生留在宿舍外面。” 老师们站起身,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这大概是哈利一生中最难熬的一天-- 他、罗恩、弗雷德和乔治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一个角落里,所有人都面色沉重,谁也说不出一句话。珀西不在。 他派了一只猫头鹰给韦斯莱夫人送信,然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宿舍里。 从来没有哪一个下午过得像今天这样缓慢,格兰芬多楼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显得拥挤而又寂静。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再也坐不住了,就回宿舍睡觉去了。 “她准是知道点什么,哈利。”罗恩说这是他们躲进教工休息室的衣柜之后他第一次说话, “所以她才被抓走了--根本就与珀西做的傻事毫无关系。她肯定是发现了跟密室有关的情况。” “肯定是这样,所以她才会……”罗恩拼命地揉了揉眼睛,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 “我的意思是,她是个纯血种,本来轮不到她的….…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哈利可以看见太阳红得像血一样,渐渐沉落到地平线以下。 他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 哪怕他们能够做点什么也好啊……不管是什么。 “哈利!”罗恩说,“你说,她是不是可能还没有………你知道…….”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一个非常让人难以接受的可能性突然浮现在了他的脑中。 他看向罗恩,神色复杂,极度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罗恩一阵发慌。 “有事就说!到底怎么了?” 面对罗恩越来越焦躁的神情,哈利叹了一口气。“还记得当时那本日记本被盗走的时候,我们分析出来的几条线索吗?” “记得啊,那个贼首先要有休息室的密语,但这条密语只有格……” 这时,一道可怕的想法瞬间闪过罗恩的脑海,他突然直勾勾地看向哈利-- 在这位挚友的脸上,罗恩读到了同样难以接受的神情。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冷静一点,还有别人呢……”哈利拉过罗恩到角落里,躲过周围那些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们的目光。 “说起来,我提这件事也只是就你刚才的分析才想到的,我只是认为,这大概才是金妮被带进密室的理由。” “可金妮怎么可能知道日记本的事?当初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就只有格兰杰知道。 那家伙是出了名的神秘主义,我们两个又很少和同学院的女生聊天,剩下的就只有……” “我不认为帕瓦蒂会在这种事情上乱讲话,”哈利急忙说到, “虽然她有些过于自我但在这种大是大非上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照你这么说,那到底是谁告诉了她有关那本日记的事?” “这只能等到把她从密室里就出来才知道了……” 哈利暗暗地说到,“我想好了,既然洛哈特教授要去解决这件事,干脆跟着他一起去算了。” “你知道的,多一个人手总是好的。” “我实在不觉得这只''花孔雀’会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帮助……” “起码他能帮我们搞到夜不归宿的理由和借口……” 在一阵盘算之后,两人悄悄地离开了休息室……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里面快速的跑动着。 “罗恩!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不要喊!我已经在加快脚步了。”哈利他们下楼走向洛哈特的办公室时,夜幕已经降临了。 办公室里面好像动静很大。他们可以听见摩擦声、撞击声,以及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哈利敲了敲门,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 接着,门打开了很细很细的一条缝,他们看见洛哈特的一只眼睛正朝外面窥视。 “哦……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他说,把门稍稍开大了一点儿。 “真的很抱歉,我现在正忙着呢……希望你们有话快……” “教授,我们有一些重要的情况想要要告诉你,”哈利认真地说道,“时间很紧急,我们认为这些信息会对你有些帮助。” “唔……是这样的……其实并不怎么……”他们看出洛哈特的这半边脸显得十分紧张。 “我的意思是……唉……好吧……”他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他的办公室差不多完全搬空了。两只大皮箱敞开着放在地板上。 各种颜色的衣服,翠绿色的、淡紫色的、深蓝色的,被胡乱地叠放在其中一只雕花的皮箱里。 各种图书乱七八糟地堆放在另一只皮箱里,原来挂在墙上的那些照片都被塞进了桌上的纸箱里。 “你这是要到什么地方去吗?”哈利问道。 “唔,是啊,是啊,”洛哈特一边说,一边快速地从门背后扯下一张真人大小的他本人的招贴画。 慌乱地把它卷了起来,使劲地塞进纸箱里,完全不顾招贴画像的抗议声, “接到一个紧急通知….躲不开……不得不去……” “那么我妹妹怎么办呢?”罗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愤怒地大声问道。 “啊,至于那件事情……真是太不幸了……” 洛哈特说,他心虚地避开他们俩的目光,一边用力拉开一只抽屉,把里面的东西装进一只大包, “那是个可怜的姑娘……没有谁比我更感到遗憾的了……” “你可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老师啊!”哈利说,“出于你的职责,你现在还不能走! 现在有这么多邪恶的东西在这里作祟!把它们赶走是你应尽的义务!” “这个,这个,怎么说呢……当初我接受这份职务时……”洛哈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加快速度把袜子堆在箱子里的衣服上面。 的一百七十四章 密室的入口(3/求票票,求收藏) 洛哈特用颤抖的手抓住箱子,以此让自己冷静下来,“工作条例里并没有包括……我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 “你是说你要逃跑?你疯了吗!”哈利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只是没想到临了临了居然在这里憋了个大, “你不是写了那么多了不起的书啊?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些对你充满敬意的读者和粉丝吗? 你知道吗!现在躺在床上,被石化着的帕瓦蒂,她有多么崇拜你的那些著作啊! 为此甚至不惜和我们两个她最好的朋友天天吵吵嚷嚷的,你对得起她吗!” “书是可以骗人的。”洛哈特狡猾地说,“至于佩蒂尔小姐……我可以寄点签名照做补偿……” “那些书不是你写的吗!”哈利喊道。 “我亲爱的孩子,你真的太天真了!”洛哈特直起身,皱起眉头看着哈利, “用你的常识思考一下吧。如果不让人们以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书的销路可就差远啦。 读者不会愿意去读一个丑陋的美国老巫师的事迹,尽管他使一个村子里的人摆脱了狼人的祸害。 把他的照片放在封面上,那还不难看死啦。他穿衣服一点品位也没有。 还有那个驱逐万伦女鬼的巫婆,她是一个豁嘴!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 “所以你就把别人做的事情全部记在你自己的账上?” 哈利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赫敏从一开始就如此地针对这个家伙,并且处处找他麻烦。 合着这位所谓的“畅销作家”,不仅仅是个什么事都干不好的咸鱼,居然还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哈利呀,哈利,”洛哈特不耐烦地摇着头,说道,“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简单。我的工作也不少呢。 我要跟踪查找这些人。问他们究竟是怎么能够傲到那些事的。然后我还要给他们旌一个遗忘魔咒, 这样他们就会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如果说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那就是我的遗忘魔咒。 你知道了吧,哈利,我也要付出很多很多辛苦呢。知道吗,不仅仅是签名售书和拍名人照片。 你想出名,就必须准备长时间-地艰苦努力。” 他乒乒乓乓给皮箱盖上盖子,上了锁。 “让我想想,”他说,“东西部收拾齐了。噢,对了,还忘了一件事情。” 他抽出魔杖,转向哈利和罗恩,脸上露出狡诈的微笑。 “由衷地抱歉,孩子们,我不得不给你们施一个遗忘魔咒。不能让你们把我的秘密到处张扬。 不然的话,我的书就别想卖出去了……就这样吧,和你们的记忆…” “不要以为一切都会如你所愿!你这个可恶的骗子!”哈利快速地拔出自己的魔杖。 洛哈特刚把魔杖举起,哈利就大吼一声,“除你武器!” 洛哈特被击得倒退几步,摔倒在他的皮箱上。 他的魔杖高高地飞到空中。 “风之精灵啊,听从我的指示,消除无知者的力量!” 瞬间,一阵强风突然刮起,空中的魔杖瞬间被吹飞出去,跌落到窗户之外。 “干得好!罗恩!”哈利和罗恩默契地击了一掌,两人同时看向洛哈特,眼睛里满是气愤的怒火, “你不应该让斯内普教授教我们那个咒语的。” 说着,一脚把洛哈特的箱子踢到一边。 洛啥特抬头看着他,他的模样显得更枯瘦憔悴了。 哈利仍然用魔杖指着他。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洛哈特虚弱地说,“我可不知道密室在哪里……除了遗忘咒,我什么也不会……” “算你运气好,”哈利说,他用魔杖指着洛哈特,强迫他站起身来, “我们碰巧知道密室在哪里,而且还知道密室里关着什么。不过,我们现在缺的是一个能批准我们自由行动的老师。 我相信,您不会反对的吧?愣在这里干什么!快点走吧!时间不等人啊!” 他们押着洛哈特走出他的办公室,沿着最近的一道楼梯下去,走过墙上闪着那些文字的昏暗走廊,来到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门口。 他们派洛哈特走在最前面。哈利开心地看见他浑身发抖。 走到里面时,发现哭泣的桃金娘正坐在最里面的一个抽水马桶的水箱上。 “噢,这次是你啊,”她看见进入盟洗室的哈利他们,一脸嫌恶地说道, “来这里干什么?你想要什么?” “额……有件事想请教一下……想问问你是怎么死的。”哈利说。 桃金娘的整个神态一下子就变了。看样子,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样一个让她感到荣幸的问题。 “哎哟哟,太可怕了,”她津津有味地说,“事情就在这里发生的,我就死在这间厕所里。我记得非常清楚。 当时,奥利夫洪贝嘲笑我戴着眼镜像四眼狗,当时我非常的生气,就躲到这里来了。我把门锁上,在里面哭,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 他们说的话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种语言吧。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我听见的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活。 于是我就把门打开,准备呵斥那个流氓赶紧走开,到旁边的男生厕所去,然后……” 桃金娘自以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脸上容光焕发,“我就死了。” “怎么死的?”哈利问。 “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只记得看见一对大得吓人的黄眼睛。 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抓了起来,然后我就飘走了……” 她神情恍惚地看着哈利。“后来我又回来了。你知道,我一心要找奥利夫算账。 哦,她非常后悔当初嘲笑我戴眼镜。” “你到底是在哪儿看见那双眼睛的?”哈利问。 “嗯……差不多就在那儿吧。”桃金娘说,很模糊地指了指她前面的水池。 哈利和罗恩同时打了个激灵,互相望了一眼便赶紧走了过去。 洛哈特慌忙退到一边,看着那个陌生的水池,脸上露出万分惊恐的表情。 水池看上去很平常。他们两人把它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番,连下面的水管子也没有放过。 接着,哈利看见了:在一个铜龙头的侧面,刻着一条小小的蛇。 “听之前的学姐们说过,这个龙头从来都不出水。”桃金娘看到哈利想把龙头拧开,高兴地说。 “哈利,我来试试,”说着,罗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挂着一颗漂亮的晶石的灵摆,悬浮在了空中。 “精灵的灯火啊,请传递迷途者的请求,指引我神秘入口的方向。” 话毕,一阵清风在晶石的周围激荡开来。 晶石发出明亮的光芒,伴着微小的发光旋风绕圈旋转起来。 很快,晶石突然直挺挺地指着水龙头的方向,一动不动的斜斜地挂在空中,光芒却变成了红色。 “看来就是这里了,而且根据灵摆的指示,这里面的东西相当危险,”罗恩有些紧张地收回灵摆, “你说几句话。用蛇佬腔说几句话。” “可是……”哈利拼命地想。他只有在面对一条真蛇时才能说蛇佬腔。 他死死地盯着那条刻出来的小蛇,试着把它想象成一条真蛇。 “打开!”在罗恩听来,这已经不是正常人讲的那句话了,从他嘴里发出的是一种奇怪的嘶嘶声。 顿时,龙头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开始飞快地旋转。接着,水池也动了起来。 他们眼看着水池慢慢地从视线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个人钻进去。 哈利听见罗恩倒抽了一口冷气。就这样,密室的入口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第一百七十五章 罗恩:恳请教授赴死!(4/求票票,求收藏) “我要下去。” 过了良久,哈利坚定地声音终于想起。 他不能不去,既然他们已经找到了密室的入口,既然还有很细小、很微弱、很渺茫的一线希望: 金妮也许还活着。 “我也去。”罗恩说。 片刻的沉默之后,一个猥琐而惹人厌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响起。 “好吧,看来你们不需要我了,”洛哈特说,脸上又露出了一丝丝他惯有的那种笑容, “我就……”他企图伸手抓住门把手,可是罗恩和哈利同时用魔杖指住了他,脸上写满了不屑。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收起你那套无聊的演技吧!作为邓布利多先生钦点的这一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 现在,作为你的学生,我请你第一个下去!”罗恩吼道。 失去了魔杖的洛哈特脸色煞白,慢慢地走近洞口。 “你这是要害死我!” “哼,”罗恩拿出魔杖指着洛哈特的后背,“是又如何?不过我想对于你这种人而言,” “曝光你,比杀了你还让你难受吧?” 洛哈特面部颤抖,他愤恨的看着罗恩,“疯子!魔鬼!” 水管口深不见底,能看到的只有深处的黑暗。 “孩子们,”他说,声音可怜兮兮的,“孩子们,这有什么用呢?” 哈利用魔杖捅了捅他的后背,洛哈特把双腿伸进管子。 “我真的认为这样不……” “少废话!赶紧给我滚下去!后面还有人呢!” 洛哈特还想往下说时,不耐烦的罗恩直接打断他,粗鲁地推了他一把,他就一下子滑了下去,看不见了。 哈利紧跟着也慢慢钻进管子,然后一松手,让自己滑落下去.…… 在哈利和罗恩滑下去没多久,桃金娘旁边的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你就这么让他们下去了?”桃金娘看着像是没事人的赫敏,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是不介意哈利死后跟我共用同一个盟洗室。可是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叫罗恩的,好像是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吧? 好像你还特别教导过他。万一连他都死在里面,你这段时间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哟,传闻中一天到晚伤春悲秋的桃金娘,居然也有关心人的一天啊。” “毕竟可能是未来的室友,多关心关心也很正常啊!” “如果下去的不是哈利,谁知道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啊?” “够了!怪不得大家见着你都想遛,这嘴巴里的话真不中听!”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正好,还有点事想拜托你一下。”说着,林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红色的丝线和一串铃铛,将它们递给桃金娘。 “据我所知,你是除了皮皮鬼意外,唯一一个可以干涉周围物体的幽灵了。 麻烦你将这卷血蚕丝将这间盟洗室的门窗及其他所有潜在的空隙全部封锁起来,并在上面系上铃铛。 这些铃铛上都设置了特殊的符文,可以第一时间将这里的情况通知给我附近的同伴。 当然,时候我们会自行处理掉这些装置,不会让你感到不便的。” “你还真是爱使唤人啊……好吧,好像还挺有趣的……” 红色的丝线和铃铛被递到了桃金娘的手上,与其他的幽灵不同,这两件东西停留在了她的手上,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做完之后,可以麻烦你暂时离开盥洗室吗?” “为什么?”桃金娘疑惑的看着赫敏和她的青蛙。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赫敏解释道,“说起来,我也算是第一次和那帮家伙正面打交道,说起来也很惭愧,前几天被他们耍了。 就目前来看。我并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具体动作,只能勉强预测个大概。 作为我们的协作者,我有义务保证您的生命安….额......可以这么说吗?” “噗……是挺奇怪的……保证一个幽灵的生命安全……” 桃金娘自己都被这句话给都笑了,擦完笑出来的眼泪,看着赫敏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把我这个幽灵的''生命''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啊。” 说着,一边笑一边拿着两件东西布置去了。 “好的,那么接下来,就是小家伙们的表现时间了,”林辞生了个懒腰,走进一望不见底的水管,一阵清风吹拂而起。 赫敏双脚离地,停留在了水管上空的正中间, “虽然只是麻烦你们热个场,不过也希望你们不要那么早的挂点,最起码能有点让人满意的表现好让我交差。” 说着,身子向下一倾,也跟着进入水管之中..…… 【霍格沃兹主城堡·密室】 哈利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到这种地方了,现在的他连迪士尼公园里的云霄飞车都感到十分厌恶--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飞快地冲下一个黑暗的、黏糊糊的、没完没了的滑道。 他可以看见还有许多管子向四面八方岔开,但都没有这根管子这么粗。 他们的这根管子曲曲折折,七绕八绕,坡度很陡地一路向下。 哈利唯一可以确定的时--目前他们已经滑落到霍格沃兹主城堡地下很深很深的地方,比斯内普教授的地下教室或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还要深。 他可以听见罗恩跟在他后面,在拐弯处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接着,就在他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感到担心时,他突然落到了地面上。 水管变成了水平的,他从管口冒了出来,噗的一声跌在潮湿的地上。 这是一条黑暗的石头隧道,大得可以容人站在里面。 在离他很近的地方,洛哈特正从地上攀爬起来,浑身黏泥,脸色苍白得像一个幽灵。 哈利站到一边,罗恩也呼地从管子里冒了出来,浑身上下写满了狼狈。 “我们肯定到了学校下面好几英里深的地方。”哈利说,他的声音在漆黑的隧道里回响。 “大概到了湖底下。”罗恩说。他眯起眼睛,打量着周围黑魃魃、黏糊糊的墙壁。 然后,他们三个人都转眼盯着黑暗的前方。 “看起来,我们要找的地方就在前面。” “荧光闪烁!”哈利朝他的魔杖低声说了一句,魔杖便又发出了亮光。 “走吧。”他对罗恩和洛哈特说。 三个人的脚啦嗒啪嗒地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隧道里太黑了,他们只能看见面前的一小块地方。 魔杖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映在湿乎乎的墙壁上,看上去像妖怪一样。 “记住,”当他们小心地往前走着时,哈利低声说道, “只要一有动静,就赶紧闭上眼睛……算然这还只能算是我们的推论,但毕竟有帕瓦蒂和格兰杰的肯定,因该这样就不会有问题……” 哈利在前面领路,一边走一边挥舞着魔杖解释道。 可是隧道里像坟墓一样寂然无声,他们只听见一个出乎意料的声音,咔啪,结果发现是罗恩踩到了一个老鼠头骨。 哈利把魔杖放低,仔细地查看地面,发现到处都有一些小动物的骨头。 哈利被这一景象搞得肠胃之抽动,捂住嘴巴拼命克制住自己,不去想象金妮被他们找到时会是什么样子。 哈利心一横,领头向前面不停走动,转过隧道里一个黑暗的弯道。 “哈利,那儿有个什么东西……”罗恩一把抓住哈利的肩膀,声音嘶哑地说。 三个人顿时呆立不动,注视着。 哈利看见一个盘绕着的庞然大物的轮廓,躺在隧道的另一边,一动不动。 “也许它睡着了。”他喘着气说,回头望了望另外两个人。 洛哈特用手紧紧按住自己的眼睛。 哈利又转过头去看着那庞然大物,他的心跳得飞快,感到胸膛里隐隐作痛。 哈利尽可能地把眼睛眯起来,同时又能看见东西。 他侧着身子慢慢向前移动,手里高高地举着魔杖。 光线照在一副巨大的蛇皮上,绿盈盈的,十分鲜艳,一看就是一条毒蛇的皮,盘绕着躺在隧道的地面上,里面是空的。 显然,那个刚褪下这层皮的动物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杖分离十秒自动爆炸(1/求票票,求收藏) “天哪……我们要面对的果然不是普通角色……” 罗恩无力地叹了一声。 “不要!我不要再继续前进了!” 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动静。是吉德罗·洛哈特膝盖一软,瘫倒了。 “站起来!难不成你一个成年人,胆子还比两个刚上二年级的小孩子还小吗!”罗恩严厉地说,用魔杖指着洛哈特。 洛哈特缓缓站了起来……突然,他扑向罗恩,把他撞翻在地。 哈利冲上前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洛哈特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手里拿着罗恩的魔杖,脸上又挂着他那特有的笑容,露出了晶亮的牙齿,好似一个胜利者一般看着他们两个。 “孩子们,你们的冒险到此结束了!”洛哈特“悲天悯人”地说道, “我要把这张皮带到学校去,对他们说,我来晚了,没能救得了那个姑娘, 而你们一看见她血肉模糊的尸体,就令人痛心地丧失了理智。 好了,这回是真的了,向你们的记忆告别吧!” “等一下,那根魔杖……” 洛哈特完全不顾罗恩的叫嚷,大喊声:“一忘皆空!” …… “嘭!” 魔杖手柄处的小鸟符文突然绽放出清亮的绿色光芒,整根魔杖瞬间颤抖了一下,化作一道光芒狠狠地打在洛哈特的身上,其产生的威力不亚于一枚小炸弹。 哈利用胳膊护住脑袋,撒腿就跑,被盘绕着的蛇皮绊倒,躲过了从隧道天花板上崩落到地面上的大块碎石。 然后,他站起来,独自面对着一堵厚厚的碎石墙。 “罗恩!”他喊道,“你没事吧?罗恩!” “我在这里!”碎石墙后面传来罗恩发闷的声音。 “我没事。不过这个笨蛋可倒了霉--他不知道那根魔杖是格兰杰花巨资特别为我打造的, 除非是我本人,否则谁用都会被这根魔杖拒绝。 就在刚刚,这家伙使用的遗忘咒击中了自己。 我没想到的是,反斥力居然这么大……” 罗恩原本的魔杖不知道是从谁手上继承的n手魔杖与纳威的那根继承魔杖一样。 不适宜的魔杖会影响巫师的施法,在林辞发现罗恩具有凯尔特魔法的天赋时,林辞就建议赫敏给罗恩重新制作一个魔杖。 而在林辞的建议下,奥利凡德则贴心的在上面加了一个保密防护魔法。 看着眼前的废墟,罗恩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戏谑。 “这就是赫敏那只青蛙说的,人杖分离十秒,自动爆炸!” 突然,有人大声惨叫:“唉哟。” 从声音听,似乎罗恩踢中了洛哈特的小腿肚子。 “现在怎么办呢?”罗恩十分嫌恶地补了一脚,转头隔着石块说道,声音显得很绝望, “即便是使用凯尔特魔法,这么大的巨石,也要要花好长时间才能……” “罗恩,剩下的,我来!” “不要再逞强了!你又不是没看到那个怪物留下的蛇蜕,就凭你那点魔法,难不成还想像上次那样,拿你的手去胡那只蛇怪的脸啊! 到时候只是被石化就已经不错了!”罗恩愤怒的声音从两人阻挡在中间的石块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听着哈利!我现在想办法通知学校里的老师,你就呆在那里不要……“ “我们没有那个时间了,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哈利抬头望望隧道的天花板,那里出现了几道巨大的裂口。 哈利从来没有试过用魔法分开像这些岩石这么大的东西,而现在进行尝试似乎不太合适-- 万一整个隧道都塌下来呢!岩石那边又传来一声撞击和一声“唉哟”。 “如果真的在这里等,那只是在浪费时间。 别忘了,金妮已经在密室里待了好几个小时了。想要打破僵局,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我会继续往前走,不管前面有什么,”他大声对罗恩说,“你和洛哈特一起等着,也可以去通知老师们。我里面查看一下有什么情况…… 还有,如果我一小时之内没有回来……” 罗恩收到的是一片刻意味深长的停顿。 “先不要擅自行动!我来看看有什么凯尔特魔法能把这块石头搬走……” 罗恩一阵心慌说,竭尽全力使语调保持平稳,“这样你就能……就能钻回来了。还有,哈利..……” “待会儿见。”哈利说,他努力给自己颤抖的声音里注入一些自信。 然后,他独自走过了那张巨大的蛇皮,向着黑暗的深处前进.....… “该死,你压根没听我在说什么!”罗恩大吼着,但这并未让哈利停下脚步。 “这个偏执狂……,你当我不着急啊!那是我亲妹妹……” 罗恩试着叫喊了几声,完全没有回应过来, “真是的……,格兰杰说得真有道理,和帕瓦蒂呆在一起,好的没学会多少,倒是把偏执狂学了个八成出来……” 罗恩愤恨的又踢了一脚洛哈特,这使得黑暗里的“哎呦”声更大了。 “至少人家勇敢啊,这不是你们的校长大人最喜欢的品质吗?” “那倒是……谁?格兰杰!你来啦!”罗恩刚搭完腔,立刻回头看了过去-- 他们的“老师兼保姆”再次出场了。 “这家伙怎么了?滑下来的时候砸着头了?” “……也差不多吧,他擅自使用我的魔杖试图对我们施展遗忘咒,至于结果就是你目前看到的……” “嗯,活该。” 说着,赫敏肩膀上的林辞双手结印,一道湛蓝色的光波瞬间笼罩她们全身。 “我们先过去看看,你就留在这里看住这个傻子吧。反正一时半会儿,你也出不去……” “如果你允许我使用转移魔法不就……” “不就什么啊?!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到现在还不长记性啊!” 赫敏死死地盯着罗恩,把他盯得立刻害怕地低下了头。 “我警告你!虽然上次算是因祸得福,你越级使用魔法,不仅捡了条命,还提升了魔法潜质。 不过,你不要洋洋自得,觉得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要知道,人的身体都是有一定承受极限地,肆意地摆弄它以后是会吃苦头的! 还记得去年伏地魔的样子吧,那就是随便摆弄身体的下场!” “好啦!有必要下这么重的口吗?连神秘人都搬出来了……” 罗恩从伏地魔的惊恐中快速恢复了过来,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带着这只''花孔雀去找庞弗雷夫人吧,省的他以后……”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上面的出口已经被我封死了,现在那间盟洗室谁也进不来。 当然,凭你的本事,出去的可能性也无限接近于零。” 林辞一边变换手印,一边回答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怕蛇怪逃出去吗?” “那倒不是,这种神奇生物向来惧光,喜欢生活在阴暗潮湿处,逃出来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对于某些野心比较大的人或组织,对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这件''宝贝’,难免不会心动-- 那装置是留给他们的....…” “行了,不说了。看起来你的好朋友差不多快要到门口了。 留在这里不要动,实在无聊了就好好预习一下接下来的凯尔特魔法课程,到时候我会检查的。” 话音刚落,几道光波一闪,赫敏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像麦格教授了……”罗恩低声嘟囔着,又踢了洛哈特一脚。 “死了没?” “哎呦!” 【霍格沃兹主城堡·密室深处】 在隧道里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哈利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很不舒服地颤抖着。 尽管之前哈利十分豪气地宣扬要继续前进,但内心惶恐的他却在希望快点走到隧道的尽头,和害怕隧道真的到了尽头这两种不一样的心境间来回不定地摇摆着。 最后,直到他小心地转过不只是第多少个弯道的时候,终于发现前面立着一堵结结实实的墙, 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它们的眼睛里镶着大大的、闪闪发亮的绿宝石,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这应该是最后一扇门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致命日记:汤姆·里德尔(2/求票票,求收藏) 哈利一边想着,一边一步步地走近,感到喉咙发干-- 现在不需要把这两条石头蛇假想成真的了,它们的眼睛看上去跟活的一模一样。 哈利猜到他必须怎么做了。他清了清喉咙,那绿宝石的眼睛似乎在闪烁。 “打开。” 哈利用低沉的、暗哑的嘶嘶声说。两条蛇分开了,石墙从中间裂开,慢慢滑到两边消失了。 一个漆黑的圆形洞门出现在了哈利面前。哈利不自觉地浑身颤抖着,大口呼吸了几下走了进去。 此时的他站在一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的一侧。 许多刻着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盈盈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 如果真要说的话,上次他们用复方汤剂偷偷摸摸闯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倒是和这里的建筑风格有很大的相似-- 最起码他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走错门。 哈利的心怦怦狂跳着,他站在那里,倾听着这令人胆寒的寂静。 蛇怪是不是就潜伏在某个石柱后面的黑暗角落里?金妮在什么地方? 哈利拔出自己的魔杖,在巨蛇盘绕的石柱间慢慢前进。 他每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都在鬼影幢幢的四壁间产生空洞、响亮的回声。 他一直眯着眼睛,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把眼睛紧紧闭上。 他总觉得那两只石蛇的空眼窝始终都在跟随着他。 不止一次,他仿佛看见了什么动静,紧张得肚子都痉挛起来。 当他走到与最后一对石柱平行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和房间本身一样高的雕像,紧贴在后面黑乎乎的墙壁上。 哈利必须高高地仰起脖子,才能看见上面那副巨大的面孔。 “唔……这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啊……看上去真丑……” 那是一张老态龙钟的、猴子般的脸,一把稀稀拉拉的长胡须,几乎一直拖到石头刻成的巫师长袍的下摆上,两只灰乎乎的大脚板站在房间光滑的地板上。 在那两只脚之间,脸朝下躺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小身影,头发红得像火焰一般。 “金妮!”哈利低声唤道,急步奔到她身边,跪了下来。 “金妮!你不要死!求求你,千万别死……” 他顺手将魔杖扔到一边,抓住金妮的肩膀,把她翻转过来-- 她的脸像大理石一样,冷冰冰的,毫无血色,但她的眼睛是紧闭的,这么说她没有被石化。 那么,她一定是…… “金妮,求求你醒醒吧。”哈利绝望地摇晃着她,低声哀求道。 金妮的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她不会醒了。”一个声音轻轻地说。哈利大吃一惊,跪着转过身来。 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注视着他。 那男孩的轮廓模糊不清,十分奇怪,就好像哈利是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窗户看着他。 但毫无疑问就是他。 “汤姆…汤姆·里德尔?” 里德尔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哈利的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会醒了?”哈利气急败坏地问,“她没有……她没有……?” “她还活着,”里德尔说,“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哈利愣愣地瞪着他。 汤姆·里德尔是霍格沃茨五十年前的学生,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周身散发着一种古怪的、雾蒙蒙的微光,那样子绝不会超过十六岁。 汤姆也在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耐人寻味的光芒,好似泥沼一般深不见底。 “请问……你是鬼魂吗?” 哈利不敢肯定地一边打量着他一边问道。 “准确的来说,我只是一段记忆,”里德尔平静地说, “在一本日记里保存了五十年,在这个时刻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他伸手指着雕像的大脚趾旁。那里躺着哈利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里发现的那本日记。 哈利一时很想不通它怎么会到那里去的--但是他还有更加紧迫的事情要处理。 “已经没时间了!你现在必须要帮助我,汤姆。” 哈利焦急地说着,再次扶起金妮的头,一脸焦虑地看着好似所有事跟他无关似的汤姆。 “我们必须把她从这里弄出去。有一个蛇怪……我不知道在哪里,但它随时都可能过来。求求你,快帮帮我吧....…” 里德尔没有动弹。哈利满头大汗,总算把金妮从地上半抱起来,他又俯身去捡他的魔技。 可是魔杖不见了。 “你有没有看见……” 哈利一抬头,里德尔仍然注视着他--修长的手指间玩弄着哈利的魔杖。 “谢谢。”哈利说,伸手去拿魔杖。 里德尔的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他继续盯着哈利,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魔杖。 “你的魔杖挺不错的…用着满顺手地样子………” “哦,谢…等一下!现在不是在这里闲聊的时候,”哈利焦急地说,死沉死沉的金妮压得他膝盖发软,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如果蛇怪来了……” “它不受到召唤是不会来的。” 看着无动于衷的里德尔,不知为何,一股大事不妙的预感在哈利的心底油然而生。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把金妮重新放回到地板上。 他现在需要重新认真地审视一下面前的这位日记本的主人-- 直觉告诉他,这家伙,或是这段记忆,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这是什么意思?”哈利说,“快点,把魔杖给我,我可能会需要它的。” 里德尔的笑容更明显了。 “你不会再需要它了。”他一边说,一边试着用魔杖施展了几个魔法, “不得不说这是很奇妙的缘分,你的魔杖用起来非常顺手……呵,看来如果缺失了这段记忆的话,现实中的''我可能要吃大亏了…… 毕竟,这两根魔杖是''兄弟’般的存在……” 哈利的心随着里德尔的话语七上八下地乱跳,直到最后的几句终于让他有些吃惊地望着这位前学生会男生首脑。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这是我的魔杖……我不会……” “噢,请不要再放在心上,就当作是我的自言自语好了……” 里德尔终于将拿着魔杖的手垂了下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哈利,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都完全扒光似的。 “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我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我一直希望有机会看到你,好好地跟你谈谈。” “哎呀,现在不是谈这种事情的时候!”哈利渐渐失去了耐心,没好气地说道, “你大概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现在是在密室里。我们不妨以后再谈……” “不行!必须现在就谈!”里德尔说,脸上仍挂着明显的笑容,他把哈利的魔杖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一系列地动作让哈利更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到目前为止真是太古怪了。 “金妮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哈利放慢语气问道。 “哦,这倒是一个十分有趣的问题,我很乐意回答,”里德尔愉快地点了点太阳穴,嘴角露出一丝危险的笑容, “不过这事说来话长啊--据我看,这个叫金妮·韦斯莱的小姑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 真正的原因就是她十分无知的向一个看不见的陌生人敞开了心扉,倾诉了自己的全部秘密。”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哈利内心突然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浮现而出。 “日记啊,还是说你在麻瓜世界里没有记日记的习惯?”里德尔阴惨惨的说。 第一百七十八章 伏地魔的杀意(3/求票票,求收藏) “就是我的日记--好几个月来,小金妮一直在上面写她的心里话,向我诉说她令人心疼的烦恼和悲哀; 她怎样被哥哥们取笑,怎样不得不穿着旧长袍、拿着旧书来上学,还有,她认为....…” 里德尔的眼睛狡猾地闪烁着, “……认为大名鼎鼎的、善良的、伟大的哈利波特永远也不会喜欢她……” 里德尔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哈利的脸。 他的眼睛里隐藏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神情,丝毫不放过哈利在听他说的每一句话时,脸上浮动的一丝一毫的表情。 “说起来这实在是太乏味了,听一个十一岁小姑娘讲她那些幼稚的烦心事,”他继续说道, “但是我仍旧选择耐着性子,写出一些话答复她--在某些时候,我是慈祥的、善解人意的。 结果跟成功,金妮简直爱上我了:哦,汤姆,没有人像你这样理解我…… 我真高兴得到了这本日记,可以向你诉说知心话…… 就像是拥有一个可以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朋友…… 哦汤姆,好希望你想一个人一样真实地呆在我的身边,而不是这些需要不停用笔书写的苍白的纸张…… 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些纸上透着难以忍受的寒冷……” “不是我自己吹嘘,哈利,我一向能够随心所欲地把人迷惑住。 所以,金妮把她的整个灵魂都向我敞开了,而她的灵魂偏巧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吞食着她最隐秘的恐惧,最深藏的秘密,胃口越来越大。我渐渐强大起来,比小小的韦斯莱小姐要强大得多。 强大得足以向韦斯莱小姐透露我的几桩秘密,开始把我的一小部分灵魂也向她敞开.……” “你到底向她说了些什么?”哈利问,觉得嗓子眼里干得要冒火。 “你难道还猜不出来吗,哈利·波特?”里德尔轻声细语地说,“是金妮,是金妮·韦斯莱打开了密室。 是她掐死了学校里的公鸡,并在墙上涂抹那些吓人的文字。 是她放出斯莱特林的蛇怪,袭击了四个泥巴种,还有那个哑炮的瘦猫--学校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金妮的手笔。” “这……这不可能……” 哈利喃喃地说,身体已经因为这不可置信的消息而震惊地跌坐在了地上。 里德尔低头看了看处于昏迷状态的金妮,眼光里满是傲慢的不屑。 “是啊,”里德尔仍然平心静气地说,“当然啦,起先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非常有趣的。 我真希望你能看看她新写的几篇日记……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亲爱的汤姆,” 他注视着哈利惊恐的眼睛,背诵着日记里的内容,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失去记忆。我的袍子上到处都是鸡毛,我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弄上去的。 亲爱的汤姆,我不记得万圣节前夜我都做了什么,但是一只猫遇害了,而我的胸前沾满了颜料。 亲爱的汤姆,珀西总是对我说我脸色不好,样子也有些反常。 我觉得他可能怀疑我了…… 今天又发生了一起攻击事件,我想不起当时我在哪里。 汤姆,我该怎么办呢?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觉得我就是那个袭击所有这些人的凶手,汤姆!怎么办!你有什么办法救救我吗?亲爱的汤姆……” “说起来还真是个傻姑娘,过了很长时间,傻乎乎的小金妮才开始阵阵不再信任她的日记本了。” 里德尔不屑地瞥了眼金妮,重新将目光移到哈利那气得越来越狰狞的脸蛋,一脸得意地继续说道, “她终于起了疑心,并且试图把它扔掉。而你,就是那个时候插进来的--哈利,你终于发现了它。 你知道吗,在得知是你在使用这本日记的那一刻,我真是再高兴不过了-- 没想到在这么多人里面,居然是你捡到了这本日记,你是我最想见的人啊.… “你为什么想见我?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哈利问。 他气得浑身冒火,费了很大力气才使语调保持了平稳, “还是说,你是想缓缓口味,这次要对一个小男生试试你所谓的魅力? 那真是太抱歉了,我在这方面十分正常,提前告诉你省得你接下来还想做些什么。” “噢,是这样的,哈利,金妮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里德尔完全不在意哈利的冷嘲热讽,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我之所以关注你,是因为你那些惊险迷人的往事。” 他的目光掠过哈利前额上那道闪电形伤疤,脸上的神情变得更饥渴了。 “我知道,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更多地了解你,跟你谈谈。如果可能的话,我还要亲自见到你。 所以我决定让你亲眼目睹我抓住海格那个大蠢货的著名壮举,以获取你对我的信任。怎么样?挺精彩的,对吧?” “……海格,是我的朋友……等一下,是你!”哈利说,声音现在有些颤抖了, “是你诬陷了他,是吗?我还以为你是弄错了,没想到……” 里德尔又发出他那种尖厉刺耳的狂笑。 “是我揭发海格的,哈利。你可以想象一下,摆在阿曼多·迪佩特老先生面前的是个什么情况。” 里德尔一边狂笑一边手足蹈起来,“一面是我,汤姆·里德尔,出身贫寒但聪明过人,父母双亡但智勇双全是学校里的级长,模范学生; 另一面呢,是傻大个海格,粗手笨脚,惹是生非,母隔一星期就要闯一次祸; 他在床底下养良人崽子,溜到禁林去跟巨怪搏斗……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傻大个倒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至少在闯祸方面。” “说起来倒还真的要感谢他;就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计划执行得这样顺利。 我还以为肯定有人会意识到,海格不可能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 当时在学校,我花了整整五年时间,才想方设法弄清了密室的情况,发现了那个秘密入口…… 说起来当时的教授们还真是一群只会用魔法解决事情的白痴啊,就凭海格这样的头脑,还想找到密室?真是痴人说梦……” “不过,似乎只有变形课老师邓布利多一个人认为海格是无辜的。他劝说迪佩特留下海格,把他培养成狩猎场看守。 是的,我认为邓布利多大概有所察觉了。邓布利多似乎一直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 不得不说,在当时那群教授里,他的确是需要时刻警惕的存在。” “我敢说邓布利多早把你看透了,他一定早就怀疑你了。”哈利咬牙切齿地说。 “是啊,自从海格被开除后,他就一直密切地监视着我,非常讨厌。”里德尔漫不经心地说, “我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再打开密室就不保险了。 但是我不想把这么多年寻找密室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决定留下一本日记,在那些纸页里保存那个十六岁的我,这样,有朝一日,凭借运气,我就可以引导另一个人沿着我的足迹,完成萨拉查斯莱特林高贵的事业。” “可是,你并没有完成,”哈利得意地说, “这次一个人也没死,就连那只猫也没死。 几个小时之内,曼德拉草药水就配制好了,那些被石化的人就都可以活过来了。” “没关系,已经不需要了。” 在里德尔的眼睛里,一道充满着不一般热情的贪婪的目光射出,重重地落在哈利的身上。 “我刚才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对现在的我来说,杀死泥巴种已经不重要了。许多月来,我的新目标一直是你—— 一个肩负着救世主名号的男孩。”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生死对峙(4/求票票,求收藏) 哈利惊愕地瞪着他。 说实话,一直到现在为止,他虽然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和这个叫汤姆·里德尔的学长有一种特殊的关系。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在看到他的种种相当过分的行为,哈利虽然愤怒,却仍旧对汤姆接近病态的对自己的执着而迷惑不解。 里德尔相当满意现在哈利的表情,于是继续耐心地解说起来。 “当我的日记又一次被打开时,在上面写字的居然是金妮而不是你,你想象一下我是多么恼火吧。 你知道吗,她看见日记到了你手里,非常紧张。万一你发现了日记的使用方法,我把她的秘密都透露给你呢? 或者是另一种更糟糕的情况,万一我告诉你是谁掐死了学校里的公鸡呢?” “所以,这个蠢头蠢脑的小家伙就等到你宿舍没人的时候,进去把日记偷了出来。 但是我知道自己必须怎么做。我看得出来,你在寻找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从金妮向我透露的你的情况看,我知道你会想尽一切办法解开这个秘密-- 特别是你一个最好的朋友也遭到了袭击。 金妮曾经告诉过我,大家纷纷议论你会说蛇佬腔,整个学校都炸开了锅……” “所以,我让金妮自己在墙上写了一行绝命书,来到这下面等着。她拼命挣扎,大哭大闹,真令人烦躁。 但是她身体里已经没有多少生命了; 她把大部分生命都注入了日记,注入到我身上,使我终于可以离开日记本了。 自从我和金妮到了这里以后,我就一直在等你。 我知道你会来的。你可能没有想到,我有许多问题等着问你呢,哈利·波特。” “什么问题?你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哈利厉声地问道。 “很多啊,我最在意的就有一个,”里德尔说着,脸上露出快意的微笑, “一个刚出生不久婴儿,在没有任何特别神奇的法术的情况下,是怎么打败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的? 你不仅仅能够安然无恙地逃脱,而且所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留下一道伤疤,伏地魔的力量却因此被摧毁了?” 现在,他那好似饿狼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古怪的红光,仿佛要将面前的这个小男孩撕咬一空。 “你为什么关心我是怎么逃脱的?你到底是谁啊?” 哈利突然有一个非常荒唐的想法冒出来,沉下语气拖长了声音问道, “我没记错的话,伏地魔的事发生在你死后许多年..…” “伏地魔啊……这真是个好名字……”里德尔轻声地说, “这个名字,代表着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他从口袋里抽出哈和的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三个闪闪发亮的名字: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然后他把魔杖挥了一下,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我是伏地魔王(iamlordvolde-mort)。 “看见了吗?”他小声说, “这个名字是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 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 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鲜血,是通过他的女儿传给我的! 难道我还会保留那个令人恶心的普通麻瓜的名字? 他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抛弃了我,就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 不,哈利。我给自己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当我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时,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 哈利的脑子似乎僵住了。 他木木地望着里德尔。 就是这个人,曾经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长大成人后居然杀死了自己的父母,还有那么多其他无辜的人…… 过了很久,哈利终于从震惊中逐渐恢复过来将双眼死死对着面前的里德尔,强迫自己开口说话。 “你不是。”他说,他平静的声音里充满仇恨。 “不是什么?”里德尔厉声地问。 “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哈利呼吸越来越急促,但仍然强迫自己撑住不被里德尔的怒气震慑住,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在你力量强大的时候,你也不敢试图控制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在你上学的时候就看透了你,他现在仍然令你闻风丧胆,不管你这些日子躲在哪里。” “我还认识一个比你更小的巫师,他与你一样,是全校最有天赋的学生, 但因为是个外国人,在学校可以说是孤身一人,基本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但是,他凭借着自己在课堂和生活里的表现…… 嗯……以及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尖酸刻薄和有些过激的行为,让全校甚至连邓布利多都不敢对他怎么样…… 即便如此,无论他再怎么说狠话,该帮忙的他永远都会帮; 虽然十分高傲,但从来不会对你们所谓的血统有任何的偏见:无论我们这些家伙闯了什么祸,他总会好好地骂我们一顿,让我们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当我们迷惘的时候,虽然会对我们冷嘲热讽,但总是耐心地倾听我们诉说我们的烦恼。 最后再给出自己的意见,并且不会强迫他人接受自己的想法,而是让我们做出自己的选择。” “在我看来,和这两个人相比,你不过是个靠着玩弄人心才得以存活,自卑于自己的身份而到处耍着那些下三滥手段的可怜虫罢了。 这样的你,永远都不会真正伟大的!” 里德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一副三非常丑陋的表情。 “我只不过利用了我的记忆,就把邓布利多赶出了这座城堡!” 他咬牙切齿地说,“而且,你说的那个家伙,是这个小丫头笔下的那个转学过来的华夏留学生吧。 不过是一个比较有天赋的小巫师罢了,我老早在学校里就能做到他那种程度。 一个不过二年级的小屁孩,怎么可能和伟大的伏地魔相提并论!” “哦,是吗?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吧,” 哈利终于得意起来,趾高气昂地看着里德尔,用一个好似看到马尔福出丑一般的表情看着里德尔。 “这件事情,罗恩并没有告诉金妮,所以她并不知情:你这段记忆的主人,在去年就被格兰杰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跑了。 据说还受了相当严重的伤害,听格兰杰的口气,即便他有幸活下命来,他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还有,不要以为所有事都在你的预测范围内,告诉你,邓布利多校长他好好的,并没有离开!” 后半句是他随口说的,只想把里德尔吓住,他希望自己所说的话是真的,但不敢相信。 里德尔张开嘴巴,刚要说话,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怎么可能……,伟大的伏地魔居然会输给一个不到一年级的小毛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在骗我!伏地魔是不会输的!” 就在两人争执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飘来了音乐声。 里德尔猛地转过身去,望着空荡荡的密室。音乐声越来越响了。 这声音虚幻飘渺,空灵神秘,听了令人亢奋。 它使哈利头皮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使他的心房胀大得有原来的两倍。 第一百八十章 (第五更,感谢书友太阳来啦的月票) 第一百八十章斯莱特林·萨拉查 音乐声越来越高,最后哈利觉得它似乎就在自己的胸腔里振动。 就在这时,最近的那根石柱顶上突然喷出了火焰。 “格兰杰!是你吗?“”回答他的是一只深红色的鸟突然从天而降,有仙鹤那么大,在拱形的天花板上演奏着它那古怪的音乐。 它有一条金光闪闪的尾巴,像孔雀尾巴一样长,还有一对金光闪闪的爪子,爪子上抓着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裹,显得非常格格不入。 一秒钟后,大鸟径直朝哈利飞来。 它把爪子上那个破破烂烂的东西扔在哈利脚边,然后重重地栖息在哈利的肩头。 当它收拢两扇巨大的翅膀时,哈利抬起头来,看见它有一个长长的、尖利的金喙和两只亮晶晶的黑眼睛。 大鸟停止了歌唱,它静静地坐在哈利肩头,热乎乎地贴着哈利的面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里德尔,以此表示出对他强烈的敌意。 “是一只凤凰……”里德尔也同样恶狠狠地瞪着它,说道。 “福克斯?”哈利吃惊得简直喘不过气来,感到大鸟的金瓜子轻轻抓着他的肩膀。 “那玩意儿……”里德尔又将目光转向福克斯刚才扔下的那个破破烂烂的东西, “是学校的那顶破分院帽。” 果然是它。 脏兮兮、皱巴巴的,上面还打着补丁,一动不动地躺在哈利脚下。 里德尔又狂笑起来,他笑得太厉害了,震得黑暗的密室微微发颤,就仿佛有十个里德尔同时在放声大笑。 “那就是邓布利多送给他的保护人的东西!一只会唱歌的鸟和一顶破帽子! 哈利波特,你觉得有胆量了吗?你觉得安全了吗?” 哈利没有回答。他暂时看不出福克斯和分院帽有什么用,但他觉得不再孤单了,他带着逐渐增长的勇气,等着里德尔停止他的狂笑。 “言归正传,哈利,继续我们之前的对话吧!”里德尔说着,脸上仍然很得意地笑着, “在你的过去,我的未来,我们一共遭遇了两次。两次我都没能杀死你。 你到底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把一切都告诉我吧。你的话有多长,你的小命就能保持多长。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不过是段记忆罢了,在这里嚣张个什么劲啊……” 在哈利和里德尔争论的时候,林辞已经悄悄潜入了密室,隐去身形的他静悄悄地看着这里的一切,撇了撇嘴。 “这小子也是……用不着在这里向我效忠啊……我可没有什么附加分给你哦……”赫敏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 哈利正在飞快地思索着,权衡着他获胜的机会。 里德尔拿着魔杖。他,哈利,拥有福克斯和分院帽,这两样东西在决斗中都没有多大用处。 确实,情况很不妙。但是,里德尔站在那里的时闻越长,金妮身上的生命就越来越少。 与此同时,哈利突然发现,里德尔原本模糊不清的轮廓正在变得清晰、稳定。 如果他和里德尔之间必须有一番搏斗,那是越快越好。 “你对我下手的时候,为什么突然丧失了力量,谁也不知道,” 哈利生硬地说道:“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能杀死我。 因为我母亲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栽在那普普通通的麻瓜出身的母亲。 是的,你第一次的失败,就是输给了你一直看不起的麻瓜!” 他接着说道,因为拼命压抑着怒火而浑身发抖,“她阻止你杀死我。而第二次,更加的可笑,你被我的朋友,以相当凄惨的方式打跑了。 我看见过真实的你,去年我又看见了你。你只剩下了一堆破烂,只能算是半死不活。 后来听邓布利多说,你被赫敏设下的陷阱以及一位来自女术士集会所的术士杀的片甲不留,差点连那点可怜的生命都保不住! 看看你原来神通广大,结果却落到这个下场。现在的你只能东躲西藏,你就是个丑八怪,令人作呕!” 里德尔的脸扭曲了。然后他又强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你母亲为了救你而死。是的,那倒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解咒术。我现在明白了…….全部..……” “说到底,你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本来一直想不通这个道理。 因为我们俩之间存在着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哈利·波特。你自己肯定也注意到了。 我们都是混血统,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的。 也许还是自伟大的斯莱特林本人之后,进入霍格沃茨的仅有的两个蛇佬腔。 我们甚至长得也有几分相像呢,不过说到底,原来你只是凭运气从我手里逃脱的。 我想了解的就是这些,先在这里说一声谢谢吧……” 哈利站在那里,紧张地等待里德尔举起魔杖。但是里德尔脸上的狞笑更明显了。 “至于你们说的那个麻瓜天才巫师,我这里倒是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她,就当作是初次见面时没有好好服务,作为补偿的见面礼好了。 当然,哈利,你有这个荣幸可以先一睹它的风采。” “那么现在,哈利,我准备先给你一点点儿教训。 让我们比试比试力量吧,一边是伏地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另一边是哈利·液特,带着邓布利多能够给他的最好武器。” 他朝福克斯和分院帽扫了一眼,似乎觉得非常滑稽,然后便走开了。 哈利感到恐惧从他麻木的双腿向上蔓延,他注视着里德尔在高耸的石柱间停住脚步,抬头望着高高隐没在黑暗中的斯莱特林石雕像的脸。 里德尔张开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但是哈利听懂了他说的话。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哈利赶紧转过身去,抬头望着雕像,福克斯在他的肩头摇晃了一下。 斯莱特林那张巨大的石雕面孔动了起来。 哈利极度惊恐地看到它的嘴张开了,越张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有什么东西在雕像的嘴里活动。什么东西从雕像深处地向上滑行。 哈利急步后退,撞在了漆黑的密室墙壁上。他的眼睛闭得紧紧的,感觉到福克斯在展翅起飞,翅膀扫到了他的面颊。 哈利真想大喊:“别离开我!” 但是一只凤凰怎么可能敌得过蛇怪呢,一个庞然大物猛地摔落在石头地面上,哈利感到密室被震得颤抖起来。 他几乎可以看见那条巨蛇正从斯莱特林的嘴里展开它盘绕的身体。 然后,他听见了里德尔那嘶嘶的声音:“杀死他。” 蛇怪正在向哈利移动,哈利可以听见它沉重的身体迟缓地滑过布满灰尘的地面。 哈利一边仍然紧闭双眼,一边开始盲目地向旁边逃窜。 他伸出双手,在前面边摸索边试图搞清方向看。 里德尔一阵狂笑,他看到哈利笨拙的绊倒在地的洋相,重重地摔在石头上,嘴里有一般成咸的血腥味。 蛇怪离他只有几步了,他可以听见蛇怪正在一点点的逼近。 突然,他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爆炸般的裂响,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哈利,把他撞到了墙上。 他等着毒牙扎进自己的身体,这时他似乎听见了疯狂的嘶嘶声,什么东西把石柱猛地撞到了一边。 哈利再也忍不住了,把眼睛睁开细细的一条缝,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哈利顿时全身涌起彻骨的寒意。 “死神来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第六更 感谢书友申月初九的全订) 第一百八十一章气急败坏的汤姆·里德尔 那条巨大的蛇怪,通体绿盈盈的,泛着毒蛇特有的艳丽光芒,身子有栎树的树干那么粗。 它把上半身高高地伸向空中,扁平的大脑袋在石柱问胡乱地穿绕着,像喝醉了酒一样。 就在哈利颤抖着想闭上眼睛时,蛇怪转过身来,于是哈利看清了是什么转移了它的注意力。 福克斯正绕着它的脑袋盘旋,蛇怪愤怒地朝凤凰扑去,嘴里露出军刀一般又薄又长的毒牙。 福克斯猛地俯冲下来,它长长的金喙扎进了蛇怪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光束从不知道的一个神秘的角落射出,飞速击打在了凤凰的金喙扎入的位置。 凤凰立刻飞离开来,在天空一边盘旋一边尖啸着。 哈利可以听出,福克斯正在表达她强烈的不满。 蛇怪也因为这剧烈的攻击造成的疼痛而大声尖叫起来,喧闹的嘶吼声响彻了整间密室。 “吵死了,闭嘴!”一道哈利熟悉已久的声音在他耳边想起, 突然,蛇怪所在的地面被一个巨大的咒符笼罩起来,无数的字符凭空而起,将蛇怪彻底禁锢起来。 蛇怪大吼着向字符组成的墙壁撞了过去,几道金色的光线在字符间穿越闪耀起来,硬生生地将它电了回去。 “谁在哪里!”里德尔朝着一个阴暗的角落怒吼道。 “啊啦啊啦,真是不巧啊,本来我还打算在多看一会儿戏的.……” 这时,一道光波晕开,一个身着巫师长袍,胸前别着金狮子勋章的棕发女孩走了出来。 里德尔认真地看着这个神秘来客:一身普通的巫师长袍上面却用魔法丝线绣满了古老星图,恐怖魔力波动从星点中传来。 “每一个星点都是一座恐怖的十环法阵?” “而法袍上的星点足足有一百零八个!” 长袍遮住了他女孩瘦弱的身躯,但脸上那自信的笑容却完全看不出这一点; 腰间别着一根老旧的魔杖,但充裕的魔力井喷般从中涌出,魔杖在隐隐透下来的光下熠熠生辉; 肩膀上,一只碧绿的青蛙打着哈欠,好似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华麻瓜天才少女?” “哦呀,知道的不少嘛,”女孩走到正中间,将头上的兜帽拉了下来, “真不好意思,作为监考老师,我本来是应该等你们打完了才出来的。 只不过,那只傻鸟似乎是想弄瞎这只珍贵的蛇怪的双眼。 作为我们炼金术师的私人财产,我这个尼克·勒梅的关门弟子,有义务为保护我炼金术师的珍贵财产而做出行动。” “你们的财产!笑话,这明明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给他的继承人的!” “哦,关于这一点我很抱歉,呱!”林辞高傲地蔑视了他一眼,这让里德尔心里不住地冒火。 “炼金术师集会可是比邓布利多更早知道密室里的秘密,所以特地和校长先生进行了良好的交涉。 只要我们解决了学校里的事情,那么蛇怪就会作为这次委托的报酬,将其归属权交割给炼金术师集会所。” “胡扯!邓布利多根本没有……” “没有资格处理这条蛇怪?伏地魔真是傻啊,居然留下你这种完全没用的记忆来看管蛇怪...…” 看着里德尔气得通红的脸蛋,林辞笑着摇了摇头, “这件城堡以及其所有的一切附属物品,都是由自第一任校长,也是城堡主人的萨拉查·斯莱特林以及历届校长所累积的。 根据《霍格沃兹,一段校史》记载,历任在职校长,有权决定学校附属物品的交易。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斯莱特林先生留下的这只蛇怪。” “但就我所知,这是要经过校董们的同意的……” “啊,这件事倒是无需担心,”说着,赫敏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将它打开竖在了里德尔阴云密布的脸前, “说起来真是顺利啊,这帮家伙一听说炼金术师集会愿意处理学校里的这些糟心事,立刻对我大开绿灯同行。” “该死!这帮畜生……” “现在明白了吗?这只蛇怪已经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的了,”赫敏一边卷起文件一边笑着说到, “当然,如果你想做最后道别的话,倒是不用担心。 毕竟,到目前为止这条蛇怪还算您的一-当然,这算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租借给您的,请小心使用哦。” “什么意思!” “啊,你刚刚没听到吗?我除了是这条蛇怪的主人外,还是这次考试的监考老师哦,” 里德尔看到赫敏那一脸欠揍的笑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对他施展死咒, “到目前为止,差不多可以揭示最终考题了。哈利,这是来自尼克·勒梅对你的考验: 手段不限,请你自行打败这只蛇怪。炼金术师集会将会针对这次你的表现,给出相应评价。” “额……格兰杰…这到底……” 面对这突然转变的剧情,哈利有些蒙圈了-- 即便对于一个麻瓜学生,在法制节目的中途突然转变成行脚类外景冒险节目,要一下子接受还是很难的。 “那么二位,准备好了吗……啊,福克斯,就请你在一旁看看吧,要是嫌无聊的话,小白很愿意和你说说话。” 说着,林辞毫不客气地将手上的小白向着福克斯的方向丢了过去。 小白,林辞从《神奇动物在哪里》中获得的隐形兽幼崽,一直交由海格抚养。 在海格被魔法部指控关押后,小白找到了林辞。 在无视掉小白被抛出时讲的脏话,赫敏再次看向两人。 ”当然,哈利不许使用魔法,至于蛇怪,他的眼睛我会给予限制。 那么二位,准备好的话请继续开始考试吧。” “住嘴?该死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知道,不就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那又怎么样,我好歹给你面子把你的全名都讲过了…… 哦,还是说要我将你那个有些丢人现眼的外号?伏地魔。这样可以了吗?” 林辞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蛙掌敷衍地说道, “赶快进行你们俩所谓的比试吧,就快要天亮了,我这边还有不少事需要处理,没空在这里浪费时间。” “少在这边自说自话了!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宰了!” 里德尔愤怒地大吼一声,一阵更加阴森的嘶嘶声从他的嘴里发出。 很快,蛇怪再次发出它那骇人的叫喊声摩擦着地面向着赫敏的方向狠狠撞了过来。 这一次,禁锢它行动的符阵瞬间崩塌,化作光粒子消失了。 “愚蠢!” “真是的,请好好使用我们炼金术师的私人财产啊……” 赫敏苦恼地笑了笑,伸出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瞬间,一道轻柔的光幕将赫敏笼罩其中。 蛇怪嘶吼着冲了过去,好似一头扎进窗帘一般,从头开始直接消失,然后从这光之窗帘的另一头钻了出去。 在哈利惊奇的视野里,赫敏所在的地方仿佛像是抽离掉了一般,完全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该死,蠢东西!他在这里!” 哈利听见里德尔愤怒地尖叫着,举着他的魔杖疯狂的指着赫敏所在的方向, “快点回来!到这里来!这个该死的麻瓜就在你后面!你还可以闻到他的气味! 对!就是这样,快点杀死他!然后赶紧去把另一个泥巴种的后代宰了!” 蛇怪转过身来,虽然第一次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它错失了攻击目标,但它坚信第二次绝不会再失误了。 一边让嘶吼声响彻整个密室,一边张开大口,露出尖锐的毒牙向着赫敏的方向恶狠狠地扑咬过去。 可惜,在这看似毫无作用的光之幕帘的遮蔽下,蛇怪只能一次次地重复的以各个方向不停穿过幕帘,但仍旧没有对赫敏造成哪怕一丝伤害。 “我说,可以不要把蛇怪的体力浪费在这种无用功上面了吗?我们这边还有考试呢,” 赫敏打了个哈欠,对着气急败坏的里德尔招了招手, “拜托你争点气好吗,好不容易上下打点好了把你带进来,请你不要再用这种连三流巫师都不会有的愚蠢判断继续进行下去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哈利的逃亡(第一更/求收藏票票) “你给我住嘴!该死的家伙。既然如此,阿瓦达索命!” 里德尔的脸庞已经因为愤怒而被狰狞的血管撑满了,早已不复之前那个帅气的学生会首脑该有的模样了。 一道翠绿色的光束从他手里的魔杖射出。 当然,这道绿光依旧是重演着蛇怪那有些乏味的剧码-- 光线迅速穿过这光芒织就的帘幕,径直从帘幕的另一边射了出去,无用地撞在了墙壁上,在上面留些了一个黑色的小点。 如果硬要说收获的话,只是证明了光的速度的确比蛇怪快得多...... “你这家伙……这到底是什么魔法……” “准确地说,我可是为此准备了好长时间,”看着里德尔惊诧的目光,赫敏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看着他, “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自从你开始在学校里实施那些莫名其妙的袭击事件的时候,我曾经多次进入这件密室。” “不可能!如果你不是蛇佬腔的话……” “凤凰血脉,”赫敏笑着说到,“如果你有用功的话,就会知道,凤凰在声音方面的魔法可以说是全世界最强。 对于这种不过是换种语言的声音魔法,在我看来不过是举手之便。” “正是因为这种力量,密室的大门对我来说算是形同虚设。也正是趁你在外面到处害人的这个空挡,我在这间密室里布满了各种符咒, 算是为各种未知的情况都做好了应变手段-- 由此可见,这些准备的效果非常显著,至少作为监考老师的我的安全是可以认证的。” “那么,我们可以继续了吗?”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里德尔,赫敏像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一般,摆出一副非常关心的表情说到, “都说了,这一趟是要麻烦你作为出题老师对我们这位即将就任''救世主’一职的哈利进行考察。 说起来,当年的事也是你做的,这不正好吗? 面对同样的敌人,我相信这场考试将会非常的公正,这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好处。” “你这家伙……好!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因为你的傲慢自大,邓布利多的心肝宝贝在这里痛苦死去的场景!” 说着,一道嘶嘶声响在了蛇怪的脑海里: “快起来!先去杀那个戴眼镜的小家伙!” 只见蛇怪高耸站立起来,猛地朝哈利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 “救救我,救救我,”哈利不知所措地低唤着,在看到赫敏完全一副由着他自生自灭的表情,他的心里一阵发凉, “谁能救救我,无论是谁!” 知道这位疯子是完全指望不上的哈利,只能一边奔跑着一边低声呼救。 奔跑间,蛇怪的尾巴又扫过来了。哈利吓得赶紧一个低头,勉强躲过。 就在这时,一个柔软的东西击中了他的脸,落在了他的怀里。 拿起来时,他才发现,刚刚蛇怪的攻击把分院帽扫进了他的怀里。 哈利抓住帽子,这是他仅有的武器,是他目前除了那只凤凰外惟一的希望了。 他胡乱地把它扣在脑袋上,接着便趴倒在地,因为蛇怪的尾巴又朝他扫过来了。 站起来时,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哈利想道,眼睛被紧紧地压在帽子下面,“请救救我。”没有声音回答他。 相反,帽子越来越紧,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拼命地攥紧它似的。 啷!一个很硬很重的东西落到哈利的脑袋顶上,差点把他砸昏过去。 他的眼前冒起了金星。他一把抓住帽顶,企图把它脱掉,却摸到帽子下面有一个长长的、硬硬的东西。 哈利抽出来,才发现一把闪闪发亮的银剑出现在帽子里,剑柄上镶着璀璨夺目的鸡蛋大的红宝石。 “杀死那个男孩!离开那只鸟!男孩在你后面!你使劲闻闻!闻闻他的气味!” 面对里德尔的怒吼,哈利迅速站起来做好了准备。 蛇怪的脑袋正在降落,它朝哈利转过脸来,身体一圈圈地盘绕起来,啪啪地敲打着那些石柱。 哈利可以看见它那两个巨大的、鲜血淋漓的眼窝,看见它的嘴巴张得很大很大, 大得简直能把他整个吞下去,嘴里露出两排像他的银剑那么长的毒牙,薄薄的,发着寒光,含着毒液它盲目地冲了过来.…… 哈利慌忙躲闪,结果撞到了密室的墙上。 它又扑了过来,分岔的舌头嗖地掠过哈利的身体。 哈利用双手举起银剑,拼命地试图阴挡攻击。 蛇怪又一次扑了过来。这次它的目标很明确。 哈利把全身的力气都运到了银剑上,猛地将它深深扎入蛇怪的上腭,深得直没到剑柄。 然而,就在热乎乎的蛇血淋透哈利的手臂时,他感到胳睥肘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 一只带着毒液的长牙正越来越深地陷进他的胳膊,当蛇怪痛苦地扭曲着,翻滚到一旁的地面上时,那根毒牙断裂了。 “希望这点伤不会让阁下说些什么……”赫敏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头。 反观哈利,只见他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到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痛苦。 他正抓住那根正在往他身体里喷射毒液的长牙,把它从胳膊里猛地拔了出来-- 虽然他知道已经晚了。剧烈的疼痛正缓慢而持续地从伤口向全身蔓延。 当他扔掉毒牙,注视着自己的鲜血慢馒浸透长袍时,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 密室逐渐消融在一团飞速旋转着的昏暗色彩中。 这时,一道鲜红色的光轻盈地从眼前掠过,哈利听见身边传来爪子的轻轻抓挠声。 “福克斯,“哈利含混不清地说, “你太棒了,福克斯。”他感到大鸟把它美丽的脑袋贴在他被蛇怪毒牙刺中的地方。 他听见了伴随着回音的脚步声,一个黑压压的影子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死了,哈利·波特,”里德尔的声音在他上面说, “死了。就连邓布利多的鸟也知道这一点。你看见它在做什么吗,波特?它在哭呢。” 哈利眨了眨眼睛。福克斯的脑袋忽而清晰忽而模糊。 大滴大滴珍珠般的泪珠,顺着它富有光泽的羽毛滚落下来。 “我要坐在这里,亲眼看着你死去,哈利·波特。不要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常识都忘记了?” 不远处,传来赫敏充满茶艺的声音。 里德尔恼羞成怒地发现,这家伙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凤凰的眼泪是强效的解毒剂-- 这个小家伙正在给哈利解毒呢,”在赫敏的指点下,里德尔这才恍然大悟,立刻举起魔杖再次对准哈利准备施法。 然而,一颗洁白的结晶迅速击中了里德尔手臂上的麻经,魔杖迅速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行了,这此考试算我们的失误……真是的,还以为搞这么一出能有点收获呢...... 学生时代的伏地魔到底还是太嫩了,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畜生!居然敢这么戏弄伏地魔,不要以为有你背后的势力我就不敢怎么样了,我还有别的………” “闭嘴!到此为止了。” 看着两双蕴含不同感情的眼睛,林辞叹了口气。 “本来是想来个一箭三雕的:考察哈利、处理魂器以及对伏地魔进行实力评估…… 现在倒好,一大半都搞黄了..……” “算了,把这条蛇怪收掉算了……啧,我居然也有''及时止损’的一天……” 第一百八十三章 被毁掉的日记(第二更,求收藏票票) 在里德尔和哈利的注视下,赫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翠绿色的挂坠。 “等一下!这不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吗?斯莱特林的遗物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里德尔立刻认出了赫敏手上的物件,以一个混杂着不敢置信和惊恐万分的声音嘶哑地质问道。 “哟,还记得呐,我想萨拉查·斯莱特林会对你的念旧感到欣慰的,” 赫敏轻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嘲讽道,“可惜啊你的正主在和我们炼金术师的战斗中输得很惨,这玩意儿就是当时他的失败所付出的代价。 不过呢,我们炼金术师集会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将这玩意儿好好地改造了一番,并赋予了它一些特别的能力。 说起来,此刻使用它真的非常应景啊。” “你休想!” 不知为何,里德尔打心眼里对这重新出现的挂坠盒有一个本能的不好的预感,立刻竖起魔杖对准蛇怪,开始不停地念念有词。 很快,蛇怪那双黄佟佟的眼睛绽放出深绿色的光芒,并且顺着全身蔓延下去。 随着蛇怪的一声怒吼,绿光大作,向着整个密室扩散开来。 哈利很快便发现,在绿光所昭的范围内,无数他没见过的符咒和阵图突然出现在各个墙壁上 很快便像是被火焰灼烧了一般逐渐消失了,只留下闪耀着绿光的冰冷墙壁。 “不错不错,看来我是有些低估你了,不过……你看上去好像也不大好受啊……” 里德尔在赫敏的调侃下,全力平复有些支撑不住的身体:就在刚刚,为了摧毁赫敏设下的符咒结界,他不惜使用了日记本主人留下的作为底牌的禁咒。 虽然成功破除了限制蛇怪的力量,但鉴于它本身不过是一段借由魂器的力量保留下来的一段记忆,所持有的力量本身有限, 再加上这个禁咒本身对魔力庞大的消耗量,他现在有些支撑不住,勉强抬头望了过去。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别忘了刚刚这一下把你引以为傲的设置全部破坏了…… 你现在也不过是个只能挥舞魔杖的小巫师罢了……而我的蛇怪……它已经不再收到你的管制了……” 说着,里德尔踉踉跄跄地对着蛇怪走了几步,仿佛是要将剩下的力气全部用光似的大声嘶吼道, “重新抬起你的身躯,站起来,给我杀死这个傲慢的麻瓜巫师!” 只见蛇怪大声吼叫着,向着赫敏的方向露出那注满剧毒的獠牙,疯狂地摩擦着地面向着赫敏的方向快速爬行。 哈利在一旁拼命试图站起来,虽然经凤凰眼泪解过毒,但他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之前蛇怪毒素的伤害, 现在的他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蛇怪扑向赫敏。 “行啦,我这里还犯不着要一个半残的家伙替我当肉盾,”赫敏瞥了眼哈利,眼看着扑向他的蛇怪,冷冷地笑了笑, “区区一条畜生,也敢在我面前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赫敏掏出腰间的魔杖,往空中一挥,一道银光瞬间延伸开来。 “你不会以为……就凭这根小小的魔杖就可以对付伟大的斯莱特林留下的蛇怪了吧……” 里德尔看着在赫敏周围无风自动的魔杖,苍白的脸庞露出傲慢的神色,眼里满是嘲弄。 “正好,这位有名的格兰芬多已经向我展示了和蛇怪对弈是多么有勇无谋的一件事。 或许,你这位有史以来最聪明的格兰芬多,可以用你的举动更加证实这一点……” “不用担心,不会让你看笑话的,”说着,赫敏将魔杖横到自己的面前,左手往魔杖上一抹。 魔杖顷刻间分裂成四股,每一股龙筋在风中迅速地膨胀开来,化成四条巨龙般的长鞭。 每一条长鞭的鞭头,都挣扎变形出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龙头,和无数锋利的獠牙,并且那血盆大口里不断地传出咆哮的龙吟。 蛇怪瞬间被巨龙散发出的气息震慑住,努力将身子盘旋起来,看着赫敏的眼睛也带出几丝惶恐。 此刻,赫敏终于看向里德尔,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说起来,你应该感到荣幸--你是第一个将正真面对完全解放力量的老魔杖的嗯,就算你是人吧……” 四条巨龙束龙此起彼伏地咆哮着,此刻正围绕在赫敏的身边不停游动着,包裹起来的空间里,寒光四射,冷锋逼人,映衬出她无比凌冽的目光。 “哼!装腔作势……” 即便是现在的里德尔,也能感受到这根魔杖现在所释放出来的力量是有多么的惊人, 但即便如此,他也绝对无法忍受自己被这个可恶的麻瓜比下去。 于是,里德尔举起魔杖再次念叨了好一会儿,几道光飞速没入了蛇怪的身体里。 只见蛇怪的身体瞬间撑大了不少,身上的皮肤越发的粗糙,牙齿好似被打磨了一番,甚至隐隐透着绿光。 “我将全部的力量奉献给你!解放你的血性!张开你的獠牙!”!将这两个可恶的侵略者撕成碎片!” 在一阵尖锐而阴森的吼叫声后,里德尔跪倒在地,嘴角上仍旧带着自信的微笑。 “不自量力……既然如此,行,我成全你!” 赫敏双眼一寒,对着快速扑来的蛇怪就是一鞭子, 四条巨龙翻滚着,朝着蛇怪的身体缠绕而去,蛇怪嶙峋的皮肤摩擦着鞭子上一片一片龙鳞的刺耳声响,锐利地冲击着人的耳膜。 连远在一边的哈利都觉得胸口一阵接一阵的气血翻涌。 此刻的他什么事都做不了了,只能将这骇人的人蛇大战,用力记在脑海中。 此刻,赫敏单手掐诀,全身肆意而暴虐地绽放着暗金色的火红光芒。 她双眼发红,双臂朝前一甩,“刷刷”两条巨龙长鞭朝蛇怪的那两锋利的獠牙缠绕而去,当鞭子牢牢缠住的时候, 蛇怪突然在空中朝后将身体一拧,喉咙里发出巨大的怒吼-- 赫敏巨大的拉力,竟然让庞然大物的蛇怪稳不住身形,被两条龙鞭拉扯着,朝他的方向滑去。 同时,赫敏背后不知何时亮起的咒符没入她的身体, 瞬间,十七个风驰电掣的赫敏化作卷动着的白色光芒在空中旋转着交错飞掠。 十七张仿佛寒冰深涧的脸上,是犹如毒蛇带血獠牙般凛冽的杀戮气息。 终于,蛇怪再也撑不住了。 在被四条巨龙轮番缠绕和撕咬过后,终于轰然倒在了地上。 “该死……站起来!快站起来啊!你这没用的畜生……” 就在里德尔对着倒地的蛇怪不停喊叫的时候,福克斯飞了起来如同一股金色和红色组成的旋风。 只见它迅速地扑扇着翅膀,又在哈利的头顶上盘旋了,随即,一样东西落在了哈利的膝盖上: 那本引发一切事情的日记。 在那生死关头的一刹那,哈利,以及仍然举着魔杖的里德尔,两双眼睛都盯住了它。 然后,哈利没有思考,也没有半点犹豫,好像他一直就打定主意要这么做似的, 他一把抓起身边地上的蛇怪毒牙,径直把它插进了日记本的中心,拼尽最后的一点力量用劲钻了下去。 随着一声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从日记本里汹涌地喷设出来,顺着哈利的双手淌到地上。 里德尔扭曲着、挣扎着,双臂不停地挥舞着,嘴里发出声声惨叫,然后他消失了。 啪嗒一声,哈利的魔杖掉在地上,然后一切都沉寂下来,只听见、墨水仍然从日记本里嘀嗒嘀嗒地渗出来的声音。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忘皆空(第三更) 蛇怪的毒液把日记本灼穿了一个洞,嘶嘶地冒着黑烟。 “好了,现在是回收时间……” 说着,赫敏将一早拿出来的挂坠盒抛向空中,单手掐诀,一道紫光射了进去。 挂坠盒随即打开、一道强烈的气旋以它为核心,迅速扩散开来。神奇的是,除了蛇怪外,周围的其他事物均没有受到影响。 而蛇怪就好似照相修图修坏了似的,在这剧烈气旋的作用下,身影渐渐模糊起来,伴随着最后的惨叫进入了挂坠盒中。 哈利看着一切,浑身颤抖,2慢慢支撑着站了起来。 他感到天旋地转,就好像刚刚用飞路粉旅行了十万八千里似的。 半响后,他拄着那把从分院帽里抽出的宝剑,步履蹒跚地走到赫敏的面前。 “求求你……救救金妮……” “我是挺想的,不过看起来,好像已经不需要了。” 说话间,一声轻轻的呻吟从密室那头传来。金妮开始动弹了。 哈利匆匆赶过去时,金妮坐了起来。 她茫然的目光先落到远处正跟她打招呼的赫敏身上,又落到站在一边的哈利身上,最后落到哈利手里的日记上。 她打了一个哆嗉,倒抽一口冷气,眼泪便哗哗地流了下来。 “哈利……哦,哈利……吃我……我想告诉你的,可是当着珀西的面我没……没法说。 是我干的,哈利……可是我……我发誓我……我不是有意的,是里….里德尔逼我的,他……他控制了我。 你……你是怎么杀死那个….…那个家伙的?里德尔在……在哪里? 我……我最后只记得他从日记里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现在没事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哈利说,他给金妮看那个被毒牙穿透的大洞, “里德尔完蛋了。看!他和蛇怪都完蛋了……是吧,格兰杰!我们不用再担心那条蛇怪了吧?” “当然,这条蛇怪将会被运回炼金术师集会,交由生科研究部认真研究。” 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哈利终于松了口气,搀扶着金妮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自从比……比尔来了以后,我就一直盼着到霍格沃兹来念书,现在我不得不离开了,爸爸妈妈会怎…怎么说呢……” “这倒不用担心,”面对金妮的哭诉,赫敏摆了摆手, “由于情况特殊,你只是被单纯卷进来的,所以对你倒不会有什么过多问责。 倒是哈利……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吗?” 哈利一脸懵地看着赫敏,说实话这家伙再平常就是个非常爱唠叨的人。 所以要回忆一句她之前讲过的话是在是一件相当困难的问题。 “额……那个…具体是哪一句……” “就是针对这场考验的那句话。” “哦....等一下!这件事,从头到尾,真的只是一场考验!” 在得到赫敏确认的眼神后,哈利瞪大眼睛看着赫敏,内心一阵起伏。 虽然之前赫敏有提醒过,但他总抱有侥幸心理,认为他即便真的要搞什么考验,也不至于会闹出人命。 但到现在,他发现自己真的想错了:这家伙就是个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择手段的疯子。 “怎么?是觉得我疯了还是觉得我没有人性啊?” 看着目瞪口呆的哈利以及一旁不知所措的金妮。 赫敏笑了笑,抬起手对着金妮吹了一口气,一阵七彩的烟雾突然袭过金妮的脸庞,金妮瞬间犯困,打了个哈欠昏睡过去。 “有些话倒是不用在她面前说,现在可以了。” “你们……就不怕这里的一切超出你们的预期吗?” “已经超出不少了,”这是哈利第一次看到赫敏的脸上露出苦笑, “本来只是想对你进行考验,顺带将周围一些蠢蠢欲动的杂鱼一并解决掉。 只是没想到,这一拽居然连一些早已销声匿迹的牛鬼蛇神都拽了出来, 结果虽然算是将他们赶跑了,但我们这边也算吃了不少亏。总之,这趟勉强算是打了个和局。” “好了,剩下的话有以后再说,先说一下你的情况,”赫敏收起表情,认真地盯着哈利说到, “这一次地考验你算是通过了,我已经将你刚刚徒手对付蛇怪的情况传递给尼克·勒梅老师。 将各种情况加加减减以及你的胆识和能力进行的综合评估,尼克老师算是给了你一个不错的评价。 从今天起,炼金术师集会正式承认你救世主的身份,今后你将会或多或少得到一些我们的支持。 算是为你未来进行的那些事得到了一个很大的援助,恭喜你了。” “额….我应该高兴吗……” “随你吧,”赫敏耸了耸肩,看着昏睡在地的金妮说道, “听说挽歌魔药店是你们的?那我以后购买魔药能打折吗?”哈利拿起分院帽屁颠屁颠的跟在赫敏身后追问着。 “能,能,能!” “那我以后………” “………” “行了,有什么事到上面再说吧,顺带将这个不小心卷进来的小姑娘一起带走吧。 瞧,那只傻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估计邓布利多他们快要急得砸墙了。” 福克斯在密室的入口处盘旋,一旁的古兰也跟着追逐飞行,一边玩耍一边等待着他们。 在赫敏的催促下,哈利将金妮背在身上,跟着赫敏一起穿过昏暗空旷、回音阵阵的房间,回到了幽静的隧道里。 没过多久,哈利就听见,两扇石门在他们身后“哧溜”一下轻轻合上了。 他们顺着隧道往上又走了几分钟,哈利就听见远处传来慢慢搬动岩石的声音。 “罗恩!”哈利喊道,脚底下加快了速度。 “这小子就不知道用魔法解决事情吗?好歹也是纯血巫师家庭出身的.....” 赫敏一边摇着头一边看着哈利快速越过自己。 “金妮没事儿!我找到她了!” 他听见罗恩发出一声沉闷的欢呼。 他们又转过一个弯道,就看见罗恩的脸透过一个很大的豁口,急切地向他们张望,这个豁口是他好不容易在坠落的碎石准中掏出来的。 “金妮!”罗恩把手从豁口中伸出来,先把金妮拉了过去, “你还活着!我真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他想搂抱金妮,可是刚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金妮,在看到罗恩的那一刹那立刻泪眼婆娑,瞬间从罗恩的怀里弹了起来,站在一旁默默地哭泣。 “你没事了,金妮,”罗恩微笑着对她说, “一切都过去了……哦,你好,古兰.....额……后面那只鸟是从哪儿来的?” 福克斯跟在金妮后面飞过了豁口,与古兰在空中嬉戏。 “它是邓布利多的宠物。”哈利说着,自己也从豁口里挤了过去。 “你从哪里找到一把宝剑的?” 罗恩盯着哈利手里那件银光闪闪的武器,吃惊地问道。 “等我们离开这里以后,我再慢慢向你解释。” 哈利瞟了金妮一眼,说道。“可是……” “以后再说,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哈利赶紧说道--他认为最好不要告诉罗恩是谁打开了密室,至少不能当着金妮的面告诉他, “赶紧到上面去吧,听格兰杰说,邓布利多他们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对了,洛哈特呢?那只成天到晚四处炫耀的花孔雀现在怎么样了?” “在那儿呢,”罗恩说着,咧开嘴笑了,他把头对着隧道通向水管的地方扬了扬, “他的情况很糟糕。过去看看吧。” 福克斯和古兰一边嬉戏一边鸣叫这,在黑暗中放射出两道柔和的金光。 他们跟在它们俩后面,一路返回到水管的入口处。 吉德罗·洛哈特坐在那里,自得其乐地哼着小曲儿。 第一百八十五章 霍格沃茨的战后处理(第四更) “他的记忆消失了,”罗恩一脸兴奋地看着赫敏说道, “不愧是你斥巨资为我量身打造的魔杖,他擅自使用后,那道遗忘魔咒立刻反噬到他的身上,并没有击中我们, 而且还把这里搞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也不认识我们了。 我叫他上这儿来等着。他在那里待着不安全。” 洛哈持和蔼可亲地抬头望着他们。 “你们好,”他说,“这个地方真奇怪是吗?你们住在这里吗?” “不是。”罗恩说,一边朝哈利扬了扬眉毛。 哈利弯下腰,透过长长的、黑洞洞的水管向上望去。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顺着水管回到那上面去?”他对罗恩说。 罗恩摇摇头,“我把我学过的所有允许使用的凯尔特魔法都试过了,凭我现在的魔力还不能把自己送出去。 再加上你们还在里面,我还要在这里等你们,还有这个拖油瓶在,所以才在这里一直搬石块…… 对了,格兰杰,你不是有可以飞行的魔法吗?能不能把我们一起带出去?” “拜托,我刚刚为了施展法器也消耗了不少内力,现在加上这个废物一共有五个人,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啊。” 这时,福克斯刚才嗖地飞过哈利身旁,此刻在他前面扑扇着翅膀,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它摆动着尾巴后面长长的金色羽毛。 哈利迟疑地望着它。 “她的意思是让你们抓着她,她会带大家飞出去。”古兰已经落回了赫敏的肩膀上,一边用嘴梳着羽毛一边说道, “这样也好,我一个人可以飞出去,你们就抓着她离开这里就行了。” “可是你太重了,一只鸟不可能把你拉上去的。” “福克斯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鸟。”哈利说。他迅速转向其他人, “我们必须一个抓牢一个。金妮,你抓住罗恩的手。洛哈特教授……” “别摇头了!他说的是你!” 罗恩很不客气地对洛哈特说,“你抓住金妮的另一只手……好好抓!不是让你在这里和我的妹妹调情! 不然就让你一辈子呆在这里!” 哈利把宝剑和分院帽塞进腰带,罗恩抓住哈利的长袍,哈利伸手抓住福克斯尾巴上热得出奇的羽毛。 一种奇特的轻松感迅速掠过他的全身,接着,呼的一下,他们都顺着水管向上飞去。 哈利可以听见洛哈特悬挂在他下面,嘴里不住地喊道: “太惊人了!太惊人了!简直像魔法一样!“ ”寒冷的气流吹拂着哈利的头发。 他还在尽情享受这种飞行的乐趣时,旅程结束了。 四个人落在哭泣的桃金娘的盟洗室的潮湿的地板上,就在洛哈特把他的帽子扶正时,那座掩盖水管的水池自动滑到了原来的地方。 桃金娘瞪大眼睛望着他们。 “你还活着啊……”她扫兴地对哈利说,嘴角不忿地撇了一下。 “没必要用这么失望的口气说话!人活着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 哈利板着脸说,一边用力擦去眼镜片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和黏液。 “噢,是这样我一直在考虑,如果你死了,欢迎你和我共同使用这个抽水马桶。” 桃金娘说,害羞得脸变成了银白色。 “哈哈!”他们离开盥洗室,走向外面空荡荡的走廊时,罗恩说道, “哈利!我觉得桃金娘喜欢上你了!金妮,你有了竞争对手啦!要加油哦!” 可是,眼泪仍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无声地从金妮的面颊上滚落下来。 “现在往哪儿走?”罗恩焦虑地看了金妮一眼,问道。 “跟着福克斯走吧,我们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交代呢………” 哈利指了指前面。福克斯在前面领路,顺着走廊一路闪着金光。 他们大步跟着它,片刻之后,发现自己站在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面。 哈利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了。 赫敏、哈利、罗恩、金妮和洛哈特站在门口,身上布满了淤泥和黏液,哈利的长袍上还沾着血迹。一时间,四下里一片静默。 突然,一声熟悉的尖叫响彻整个办公室:“金妮!” --是韦斯莱夫人,她刚才一直坐在炉火前哭泣。 在看到走进办公室的众人中的金妮,她猛地跳起来,后面跟着韦斯莱先生,两个人同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哈利的目光越过他们,朝屋里望去。 邓布利多教授面带微笑,站在壁炉架前面在他旁边的是麦格教授,她用手揪住胸口,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 福克斯呼地贴着哈利的耳边飞过,落在邓布利多的肩头。 就在这时,哈利发现自己和罗恩都被韦斯莱夫人紧紧搂到了怀里。 “不好意思,我好像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我就先离开了……” 赫敏悄悄地靠到邓布利多的身边,在他的身边一阵耳语。 “你还是在这里呆着看吧,别忘了,你也有不少事要交代的。” 邓布利多抚着洁白的胡须,乐呵呵地说道。 “啧……我超讨厌这种场面的……” “你们救了她!是你们救了她!你们是怎么做的?” “这也是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的!”麦格教授虚弱无力地说。 韦斯莱夫人松开了哈利,哈利迟疑了片刻,走到书桌旁。 把分院帽、镶着红宝石的银剑,以及里德尔那本日记的残骸,郑重地一样一样都放在了桌上。 随后,他开始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他们听。 当然,有关赫敏对他进行的私人测试他并没有讲出来-- 毕竟这其中那个还有邓布利多校长参与其中,虽然对于赫敏和他背后的炼金术师集会有诸多不满, 但他还是非常不愿意将这位一直很照顾他的老人家也一并牵扯进去。 哈利调整内容,连说带编讲了大约有一刻钟,大家听得十分专心,房间里鸦雀无声。 他讲到,他总是昕见那个没有形体的、游魂般的声音; 他和罗恩再海格的指示下,曾经跟随蜘蛛进入了禁林,阿拉戈克告诉他们蛇怪的最后一个牺牲品是在什么地方遇害的; 他们将这些情况向赫敏咨询,在他的指导和帮助下猜到,那个多在学校里的袭击者就是斯莱特林当年留下的蛇怪, 然后推断出哭泣的桃金娘就是当年的那个受害者,而密室的入口很可能就在她的盟洗室里-- 这也是他们今天晚上能行动成功的先决条件。 “很好,最起码你们是在得出正确结论之后才行动的,这几天为了教训你那两个擅自乱跑的双胞胎哥哥可没少费我功夫。” 他停顿下来时,麦格教授一边鼓励他继续往下说,一边对罗恩翻了个白眼, “这么说你们发现了入口在哪里………我还得补充一句,你们一路上最起码违反了一百多条校规… 这些以后再说,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死里逃生的呢,波特?” 于是哈利继续往下说,他因为不停地讲话,嗓子都沙哑了。 他告诉他们,福克斯怎样及时赶到,分院帽怎样赠给他宝剑。 可是接着,他的声音变得迟疑了。他前面一直避免提到里德尔的日记……提到金妮。 此刻,金妮正站在那里,把头靠在韦斯莱夫人的肩膀上,眼泪仍然默默地顺着她的面颊滚落下来-- 这让哈利在众人的注视下显得十分为难。 “如果他们把她开除了怎么办呢?”哈利紧张地思索着。 里德尔的日记已经失灵了他们怎么能够证明,那些事情都是里德尔强迫她做的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代课老师——林辞(第一更) 哈利本能地把目光投向了邓布利多,只见校长淡淡地微笑着,火光在他半月形的眼镜片上飞快地一闪,很适时地结果话题。 “我最感兴趣的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伏地魔是用什么办法迷惑金妮的,因为据我的消息来源显示, 由于我们这位女术士集会所的干涉,他目前正和一个十分庞大的术士组织躲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当然,长老会和炼金术士集会已经接管此事了。” 哈利松了口气,大大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浑身感到一阵轻松,心里热乎乎的。 “什……什么?!”韦斯莱夫人用惊愕的声音说,“神秘入?迷惑了金妮?” “可是金妮不是……金妮没有是吗?” “都是这个日记本在作祟,”哈利暗中对赫敏瞪了一眼,赶紧替金妮辩护道,同时一手抓起那本日记,拿给邓布利多看, “这是里德尔十六岁的时候写的。” 邓布利多从哈利手里接过日记本,目光从他长长的鹰钩鼻上射下来,专注地凝视着那些湿乎乎的、被烧焦的纸页。 眼神不经意地对着站在一旁的赫敏瞄了一眼。 “真了不起,”他轻声地说,“不用说,他大概可以说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学生-- 哦!如果格兰杰小姐不介意的话。”他转过身子,面对着韦斯莱夫妇,他们俩都显得十分困惑。 “行了,你个人的麻烦还没有完全解决,还是先赶紧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很少有人知道伏地魔以前曾叫汤姆里德尔--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谢谢你的纠正,格兰杰小姐,”邓布利多对着赫敏轻笑了一声,转过来对着韦斯莱夫妇详细地解说起来, “五十年前,在霍格沃茨,我亲自指导过他。后来,他离开学校后就失踪了周游四方,足迹遍及天涯海角。 在黑魔法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和巫师界最邪恶的家伙混迹在一起,经过许多次危险的魔法变形,最后作为伏地魔重新出现, 即便是当初的同学都很难认出他来。几乎没有一个人把伏地魔同曾在这里念书的那个聪明、英俊的男生学生会首脑联系起来。 “可是金妮呢?”韦斯莱夫人说,“我们的金妮和……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他的日..…日记本!”这时,金妮终于从不断的抽泣声中,勉强地张口说道, “整整一个学年……我一直在……在上面写字。就在这段时间,他……他不断地给我写回话……” “天哪!金妮!你怎么可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韦斯莱先生惊得目瞪口呆,不禁有些责备地说道, “我难道没有教过你吗?从你们接触魔法书本的时候,我就一直对你们三令五申, 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能够独立思考的东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头脑藏在什么地方。 你当初为什么不把日记拿给我或你妈妈看看?像那样一个可疑的东西,显然充满了黑魔法的妖术!”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情会搞成这个样子……” 金妮仍在伤心地哭泣,语气里满是对自己鲁莽行为的愧疚,“我在妈妈给我的一本书里发现它的。 我……我以为有人把它夹在那里,忘记了………再加上,刚进学校的时候…… 我很孤独……没有人可以诉说……” “韦斯莱小姐应该立刻到校医院去,做一个全方面的检查是十分有必要的,” 邓布利多不由分说地插嘴道,“这对她来说是一场痛苦的折磨。请家长放心,学校不会对她有什么惩罚的-- 许多比她年长、比她足智多谋的巫师都被伏地魔蒙蔽了,这不是她的错。” 他大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卧床休息,或许,还应该再喝上一大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奶,还有听一些非常动听的歌曲-- 自从这位格兰杰小姐在去年毕业典礼为毕业生们献唱一曲之后,他们到现在都念念不忘,为了可以随时听到你的歌声, 都说愿意合资为你出黑胶唱片--真是恭喜你啊,用你们麻瓜的说法,真的是一鸣惊人,还没毕业就这么有名气了………” “我想,这种事我可以自己处理,用不着在这里做转移话题之用,” 赫敏的白眼快要翻倒天灵盖上了,和邓布利多对话的语气也渐渐不耐烦起来, “麻烦校长先生专心一点好吗?我答应,为这次学校危机的成功解决,我将在期末的总结会上为大家献唱表示庆祝, 所以请继续把你的精力就在关切小金妮身上好吗?我已经答应了,请不要再烦我了好吗?” “哦,那真是太美妙了!”邓布利多一边说,一边低头慈祥地冲金妮眨眨眼睛,好似恶作剧成功一般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一向觉得除了那些常规的休憩方式外,美妙的音乐对改善我们的心情绝对是大有助益的。 还有,到医务室之后,你会发现庞弗雷夫人还没有睡觉-- 她刚才在分发曼德拉草药水。我敢说,蛇怪的受害者随时都可能醒过来。” “这么说,帕瓦蒂也没事了!”罗恩高兴地说。 “没有造成任何持久性的伤害。”邓布利多说。 韦斯莱夫人把金妮领了出去,韦斯莱先生跟在后面,仍然是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所以、米勒娃,”邓布利多教授若有所思地对麦格教授说,“我认为,这么些事情,很值得开个宴会庆祝庆祝了。 我能否请你去通知一下厨房呢?” “行,”麦格夫人干脆地说,也动身向门口走去,“波特和韦斯莱就交给你处理了,是吗?” “当然。”邓布利多说。 她走了,哈利和罗恩不安地盯着邓布利多。 麦格教授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处理他们?他们该不会一该不会……受到惩罚吧?” “我记得我似乎对你们俩说过,如果你们再违反校规,我就不得不把你们开除了。” 邓布利多的这句话让罗恩惊恐地张大嘴巴。 “当然,对于这中间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我都需要审慎评估。 这也是你们俩获得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的原因,还有……让我想想…… 对了,你们每人为格兰芬多赢得了二百分。” 罗恩的脸顿时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就像洛哈特送给大家的情人节鲜花,他的嘴巴也闭上了。 “可是对于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冒险经历,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沉默。” 邓布利多又说道,“你为何这么谦虚啊,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吉德罗?” 哈利惊得一跳。他把洛哈特完全忘到了脑后。 他转过身去,看见洛哈特站在房间的一角,脸上仍然带着那种暖昧的笑容。 当邓布利多向他提问时,洛哈特扭过头去看看邓布利多在跟谁说话。 “邓布利多教授,”罗恩赶紧说道,“在下面的密室里发生了一起事故。洛哈特教授……” “怎么,我是教授?”洛哈特微微有些吃惊地说,“天哪,我还以为自己不会有多大出息呢!” “他想施一个遗忘魔咒,结果由于赫敏为我特质的魔杖的关系,魔咒反噬向后发射了……” 罗恩小声地对邓布利多解释道,“就目前来看,他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我的天,这个职务还真是……”邓布利多有些说不出话,摇了摇头,长长的、银白色的胡须微微颤动着。 “实在不行……格兰杰或者林辞……剩下的课要不你来代上几堂试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哈利的迷茫(第二更) “少在这边开玩笑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呱!”林辞没好气地对着邓布利多骂道, “再说了,黑魔法防御术的知识我恐怕连斯内普教授都不如,而我自己的那些咒术又不可能教给他们。 这样的我你还想着来代课?干什么?号召全体同学在课堂上静坐发呆啊!”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让这个一无所知的教授继续上课吗?真是的,尽给我惹麻烦…… 吉德罗,你是不是被自己的剑捅了一下?” “剑?你在说什么?!”洛哈特迷惑地说,“我没有剑啊。那个男孩倒是有剑,” 洛哈特指着哈利,“如果你需要的话,他会借给你一把的。” “劳驾,韦斯莱先生,能不能顺便把洛哈特教授也送到医院去?” 邓布利多十分无奈地对罗恩说,“正好,我想跟哈利单独再谈几句…… 格兰杰小姐!请你留下!接下来,还有满满两个多小时的说教等着你,请不要乱跑!” 邓布利多对着试图蒙混溜跑的赫敏瞪了一眼。 洛哈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罗恩关门的时候,甚至回头好奇地看了邓布利多和哈利一眼。 邓布利多走向火边的一把椅子。“先坐下吧,哈利……格兰杰!你给我在一旁站着!这里没你的位置!” 哈利十分尴尬地坐了下来,心里感到紧张得难以形容。 “首先,哈利,我要谢谢你对我的信任,”邓布利多说,眼睛里又闪烁着光芒, “你在下面的密室里一定对我表现出了绝对的忠诚。 只有这种忠诚,才能把福克斯召唤到你的身边。” 那只凤凰已经扑棱棱地飞到了邓布利多的膝头,高傲地昂起头,任凭他那双满是皱褶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它。 哈利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当然,我其实也要想全校师生道个歉,的确是我同意了格兰杰小姐和林辞的计划,让她对你进行了这次的测试。 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很抱歉,哈利。” “额……其实也没什么……还好……没死人……不是吗?” 面对邓布利多突然诚心诚意的道歉,哈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急忙阻拦,结巴地说道, “而且……说到底,整个事件的起因其实应该归究给格兰杰吧…… 或许像赔偿什么的,可以让她来解决……毕竟她相当有钱……可以吧……” “我说,就是狐假虎威,你也有点底气啊?” 对于第一次看到勒索的人还这么哆哆嗦嗦的,赫敏不禁失笑出了声, “放心,炼金术师集会方面给予一定资助的。正好,就我所知,因为这件事,马尔福家族的校董职务是做不下去了。 对此,尼克·勒梅老师表示十分乐意接手这项职务。 届时请邓布利多先生尽快将下学期需要的物资清单准备好,方便炼金术师集会进行这一轮的资助。” “哦,那真是多谢了……我想这个消息会让斯内普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感到十分开心,” 邓布利多笑着说道,“说起来,你也可以准备一下了。 今年有不少的新生就是因为听说学期末会有别开生面的歌舞表演,而对毕业典礼十分期待,也算是你在英国巫师界成名的一个绝佳的跳板……” “行了,这种事我会看着处理的。先跟哈利好好聊聊吧,我看他好像还对自己的某些方面处于十分迷茫的状态。” 赫敏指了指心不在焉的哈利,将他的话题终止。 “抱歉,孩子,有些跑题了……根据你的故事来看,你们遇见了汤姆·里德尔,对吧?”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说,“我可以想象,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你,毕竟当年...…” 突然,一件一直困扰着哈利的事从他嘴里脱口而出。 “邓布利多教授,里德尔说我很像他。有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他说……“ “他是这么说的?”邓布利多说,浓密银眉下的眼睛沉思地望着哈利。 同时,哈利也看到,一个小小的倔强的声影,印在邓布利多的瞳孔里。 “你是怎么想的呢,哈利?” “我才不像他呢!”哈利说,本来不想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我在格兰芬多,我是……” 可是他沉默了,一丝疑虑又在他脑海里重新冒了出来。 “教授,”过了片刻,他又说道,“分院帽对我说……我在斯莱特林会很优秀。 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因为我会说蛇佬腔……” “哈利,蛇佬腔其实并不是个多特别的魔法。 别忘了,你身边的这个小坏蛋在蛇佬腔方面也相当娴熟,” 邓布利多点了点赫敏,试图用玩笑尽量平复哈利内心的迷惘说, “至于你为什么会说蛇佬腔,我想是因为伏地魔会说蛇佬腔。他的确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最后一个继承人。 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他在给你留下伤疤的那天晚上,把他自己的一些法术也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当然,这个结果并不是他的本意,这点我可以肯定……” “伏地魔把自己的一部分转移到了我身体里?”哈利惊讶得目瞪口呆。 “显然是这样的。” “这么说我应该在斯莱特林的,”哈利绝望地盯着邓布利多的脸,说道, “分院帽可能在我身上看到了斯莱特林的一些本领,它就……” “不要就因为这种事想太多好吗?” 赫敏打断了哈利的胡思乱想,敲了敲他的脑袋,“这只是碰巧!”” “分院帽把你放在格兰芬多,并不是心血来潮,”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说, “听我说,哈利。就像赫敏说的那样,其实你碰巧也具有萨拉查·斯莱特林在他精心挑选学生时特别看重的许多索质。 他自已的一些罕见天赋,蛇佬腔、足智多谋、意志坚强还有某种对法律条规的藐视。” 邓布利多说,银白色的胡须又在微微颤抖, “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分院帽最终还是把你放在了格兰芬多,这其中的原因你有问过自己吗?好好想想吧……” “它……之所以把我放在格兰芬多,是因为……” 哈利用一种心灰意冷的口气说,“我…我自己提出……不去斯莱特林的…” 不知为何,哈利被一阵沮丧萦绕心头。 “那你呢?格兰杰小姐。据我所知,按照你的性格来看,斯莱特林才是最适合你的学院,而以你的才智来看,你更适合拉文克劳学院…… 但你最好成为了一个格兰芬多,不是吗?” 面对突然转向自己的邓布利多,赫敏笑着摇了摇头,说到:“斯莱特林这边我嫌那帮人心思太多。 再加上,我拔出了格兰芬多之剑,那柄只有勇敢忠诚的人才能拔出来的剑,不是吗?” 邓布利多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就使你们和汤姆里德尔大不一样了。 哈利,表现我们真正的自我,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比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更重要。” 哈利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里,完全呆住了。 “哈利,如果你还需要证据,确信自己真的属于格兰芬多,我建议你再仔细看看这个。” 第一百八十八章 (感谢书友歪語的全订) 邓布利多探身从麦格教授的书桌上拿起那把血迹斑斑的银剑,递给哈利。 哈利茫然地把它翻过来,红宝石在火光的映照下闪亮夺目。 接着,他看见了,就在靠近剑柄的地方刻着一个名字--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这是让他纠结到现在,自己此时身处的学院的名字的出处。 “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把它从帽子里抽出来,哈利……请你放下来,林辞先生! 这里面并不包括依靠其他魔法来作弊的可恶青蛙!我看你还是转去斯莱特林吧!坏青蛙!” 邓布利多简单地将林辞试图将宝剑顺走的这一行为直接打断。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拉开麦格教授书桌的一只抽屉,拿出一支羽毛笔和一瓶墨水。 “哈利,你现在需要的是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我建议你下去参加宴会,我呢,在这里给阿兹卡班写一封信……应该让我们的狩猎场看守回来了。 我还要起草一份招聘广告,登在《预言家日报》上,”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说, “我们又需要一位新的老师来教黑魔法防御术课了。 天哪,这门课的老师消耗得真快,是不是?这件事你们炼金术士集会是靠不住的……” “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请你再留下一会儿。 写完这封信,我就去吧下学期学校的物资清单拟一份交给你,请准时交给尼克·勒梅先生,这里面好些材料斯内普教授他们可是垂涎已久了。” “知道了……哈利,你先下去吧,我们这边估计还要好久呢。” “哦……好的……打扰了。” “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等到哈利关上门,脚步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后,赫敏转过头看向邓布利多说道, “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哈利的最终表现算是符合尼克·勒梅阁下的标准了。 老师让我向你传达,他认可你准备的这位救世主了。” “是哦……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怎么了?突然有气无力的?”看着突然有些失态的邓布利多,赫敏皱着眉头问道。 “没办法,由于一些特殊势力的影响。有些事情的发展实在超出了预想范围太多,我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了……” “少废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派遣到阿尔巴尼亚森林的傲罗全部失踪了。” “你是说……” “嗯……我实在是把你说的那个术士组织想得太简单了。据说,现场出了一个巨大的白狼图腾外,什么都没有.……” “女术士集会所吗……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林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这颗毒瘤即便是在古欧洲也是相当让人头疼的存在,现在它的触角延伸到了英国,那些德高望重的老家伙们可就鞭长莫及了…… 真是好算计啊……” 说着,林辞开始来回地踱步思考起来。 “你们炼金术士集会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根据地是可以移动过来的。” 但很可惜,按照职野关系,刺客其实是非常克制我们这种法师型的修士--除非是等级压制,” 赫敏摇了摇头说到,“可是,在这种限制情况下,我们能出动的人员就很少了。 如果再考虑到女术士的情报能力,到时候他们要是预设人海战术,我们炼金术士集会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们。” “看得出来,根据傲罗指挥部主任鲁弗斯·斯克林杰的说法,经现场对残留魔力的勘察,发现那个区块几乎没有魔咒使用的残留反应, 所以才说被派遣出来的傲罗被认定是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在短时间内''被失踪’的,”邓布利多脸上满是苦笑, “你不知道,那位可怜的人儿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没被吓哭了,他的上司福吉部长为此安慰了他好久。” “就你们那些傲罗的水准,对付个伏地魔都漏洞百出,更何况是与组织纪律严明的专业暗杀组织为敌,能逃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正当赫敏准备接下来说的时候,她衣服的一处突然闪耀出光芒。 赫敏和邓布利多同时看了过去,脸上闪烁着不同的神色。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 赫敏快速打开办公室大门,把自己关在了外面。 过了很久,当赫敏再次进来的时候,他的双手捧着一面晶莹剔透的魔法造物,脸上也收起了之前的吊儿郎当的神色。 “邓布利多先生,就这几天的事情,尼克·勒梅阁下想跟你谈一下。” “许久不见了,邓布利多先生。” “许久不见了,尼克先生。” 在看到镜中的那位熟悉而神秘的身影,邓布利多迅速坐直身子,十分严肃地看过去, “看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引起了阁下的重视。” “毕竟是已经传承了几千年的暗杀组织自然需要多费点心,” 尼克·勒梅-如既往地用他那虚无缥缈的声音说道,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情报,我们可以确定,女术士集会所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英国魔法部。 至于方法,我想我们面对的敌人中正好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么说,女术士集会所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对英国进行渗透了?” 邓布利多迅速抓住了其中的要点,得出的答案让他一阵心惊。 “英国方面是肯定的,至于其他国家,我就不大清楚了,所以格兰杰小姐……” “是的,阁下。”赫敏向着早已放好的魔法造物行礼答道。 “这学期结束后,来一趟法国,就以来看望我的名义。 这件事我们不太好办,随处可见的监视,使得我们很难把握法国的情况。” “看来,这件事还是要……” “我个人不建议你去惊动魔法部的高层,”尼克·勒梅迅速打消了邓布利多的想法, “天罗地网,无孔不入’对于女术士集会所来说,没有他们渗透不进去的地方,冒然惊动这些最有可能是他们目标的地方,只会打草惊蛇,对以后的行动也不会有好处。” “那怎么办?” “在回答之前,我要确认一件事:您的凤凰社,确定没问题吗?” 在一阵沉默之后,邓布利多终于回答道:“我回去确认……是需要他们做些什么吗?” “这里是英国,比起我们,你们派人去调查是最好的选择,” 尼克·勒梅的下一句话着实让邓布利多吓了一跳, “根据这边的调查,我们确定女术士集会所那边有一份雇佣协议,其中内容就是阻止外来势力对纯血家族的干涉。 而其雇佣主,只有这几个字:长老会。“ “您说什么?” “很明显,长老会有内鬼,而且其合作者就是女术士集会所,”尼克勒梅冷静地说到, “这件事,我建议您最好独自调查一下。毕竟我们炼金术士集会也不过是协助各位处理相关事宜, 如果合作者本身就存在问题,这对我们今后的合作会有相当大的障碍。” “……我明白了,谢谢告知……” 半晌,邓布利多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向着镜中的尼克勒梅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时钟塔的,”尼克勒梅转向赫敏,说到, “之前你的判断是错误的,古兰已经查出,女术士集会所方面在英国最大的合作者,就是时钟塔。” “怎么可能?他们就不怕一旦泄露此事,时钟塔方面会遭到怎样的渔轮压制吗? 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跟女术士集会所合作?还是说……他们想要什么……”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夜与火之剑(感谢书友dark525325的全订) “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据调查,上古神器中的夜与火之剑。 (夜与火之剑。这把武器是近战的福音,直剑的救赎,智信战士的不二之选。) 现在就在的女术士集会所手里。据调查,时钟塔方面已经和女术士集会所达成了某方面的协议, 其下属十二君主中动物科的盖乌斯令和降灵科的尤利菲斯,已于三个月前秘密到达法国。 根据占卜的揭示,他们参与的这件事将会掀起比拜占庭时期更甚的腥风血雨。” “而且,就在古兰的调查途中,她已经经历了不少于十次的暗杀。” “什么!这家伙!居然一点都没有告诉我!”林辞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大声叫喊道。 “是我要求的,而且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之前我交给他的另一件上古神器--奥术塔。” “既然如此,她就应该赶紧带着这个烫手的山芋回来啊!赖在我的房间里算什么……” “对了,格兰杰小姐,上次跟你说的加床的费用……” “拜托!请不要在这种时候耍宝好吗?!”林辞恶狠狠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转头看向尼克勒梅道, “我待会儿就让古兰和法印部长老他们一起回基地……算了反正就快要放假了,我立刻收拾行李...…” “不行,今年暑期你要留在英国。” “为什么?纯血家族的事我很快就可以处理好,不会耽误事的……” “这段时间,有不少可疑的船只试图跟踪基地。” 还未等赫敏在说些什么,尼克勒梅的另一道“炸雷”在他的耳畔想起。 “这怎么可能!有基地的隐雾结界在,怎么可能还有船只可以跟踪到蜃楼的位置?” 这已经超出了赫敏的认知范围。隐雾结界结界是由炼金术士集会先祖与精灵术士及一些神奇动物一起打造的防卫结界, 可以说是集三家精髓之大成于其中,千百年来无人破解..…… 这也是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赫敏会做出如此之大的反应。 “调查过那些船只后,那些都是从世界各地搜集到的被遗弃的二手船只。 上面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所有的船只都被改造过,而这种改造风格,与其最符合的就是刺客信条阿圭拉。” “阿圭拉一直都是法国各大暗杀组织的合作者,这一点倒是不稀奇。”赫敏点点头说道。 “这的确没什么,然而,上面还刻满了各种阵图和符印。除了几处很明显的法国上古符印风格的痕迹外,还有不少英国的魔法阵图在上面。 经过研究发现,这些咒符和魔法阵都起到了一种特定追踪效果。而且,其中的魔法阵都可以在时钟塔的高等教材中查得到。” 尼克勒梅的这句话再次让整个办公室陷入沉默。 “……看起来,事情已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严重……” “法国这边,联盟已经向各个组织发出通告,并且派出相关人员追踪相关事宜。 至于英国这边,鉴于只有我们炼金术士集会可以与世界各国联系,再加上目前常驻英国的只有你,所以你是唯一的选择。” “好吧……需要我做什么……” “首先,邓布利多先生,”尼克勒梅看向邓布利多说道, “请再确定自家没有着火的情况下,派人追查一下时钟塔方面的情况。 古兰毕竟是上古时期的人,潜入这样一所世界闻名的魔法协会机构,这样的巫师面孔虽然平凡,难免不会让他们生疑。” “好的……我这里由得力的人选会处理这件事……”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抚着脑袋一边想一边说道。 “至于古兰,请再去和马尔福女士聊聊天。据传闻,这段时间纯血家族好像有些不安分的样子, 我们需要一些相关信息来做出解决方案。” “我明白了。”赫敏点头说道。 “那就这样了,如果有相关情报或事态变动的话到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 很快,魔法造物的光芒开始渐渐削弱, “对了,斯莱特林的遗产我们已经收到了,非常感谢邓布利多先生的慷慨,有什么需要联系地尽管让古兰联系我就好。” 话音刚落,魔法造物里的画面仿佛化作一滩死水般再次恢复到普通的镜面。 “看起来,我们以后需要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 “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让我干这干那!” 面对邓布利多不怀好意的笑容,赫敏翻了个白眼。 “女术士集会所是你们法国的暗杀组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你们法国人人惹的祸。” “如果没有我们炼金术士集会的介入,光是这段时间,你们的蛇怪就会落入这帮杀人狂的手中, 到时候你们失去的可就不知那些呆头呆脑的傲罗了!” 两人就这么隔着办公桌互相望着,眼光放出的视线似乎在空中激起了火花。 “至少,今年的毕业典礼,我们还能听到你的歌声吧。” 在一番争执后,邓布利多举手做出让步示意, “我通知了不少好友,届时会有不少魔法界的名人将会到场!” “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永远不要乱做空头支票。” 说完,赫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哈利曾经参加过霍格沃茨的几次宴会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奇妙。 大家都穿着睡衣,庆祝了一整个晚上。令人难忘的情景太多了: 帕瓦蒂向他跑来,尖叫着“你成功了!你打败了格兰杰!” (虽然在一番解释后,帕瓦蒂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看向赫敏的眼神又充满了幽怨) 贾斯廷匆匆地从赫奇帕奇的餐桌上赶过来,攥着他的手,没完没了地道歉,说当初不该怀疑他; 海格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出现了,用力拍打着哈利和罗恩的肩膀,使他们吃不住劲,跌倒在装甜食的盘子上; 他和罗恩获得的那四百分,使格兰芬多打败了原来一直遥遥领先的拉文克劳,终于获得了学院杯中; 麦格教授站起来告诉他们,学校为了款待大家,决定取消考试。 (”哦,糟糕!”帕瓦蒂说) 邓布利多宣布道,很不幸,洛哈特教授下学期不能回来了,因为他需要到别处去找回他的记忆。 大家听到这个消息,爆发出一片欢呼,有几位老师也在叫好。 在这么多激动人心的事情中,哈利真不知道哪一件最精彩、最美妙。 “真遗憾,”罗恩给自己拿了一块果酱炸面圈,说道,“我倒是越来越喜欢洛哈特了。 托他的福,格兰杰对于我在和洛哈特对峙的时候使用的凯尔特魔法还算满意, 虽然没有免去我的暑假特殊学习班,但还是允许我现在家里呆一个月,完成作业后,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 “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帕瓦蒂早就对罗恩的凯尔特魔法十分眼红了, 再加上听说赫敏给罗恩请来的补课老师居然是常青之国的妖精之王,要不是因为她的先天资质并不达标,即便学习也走不了多远。 她恨不得一棒子把罗恩敲晕了,好让自己代替他去上课。 夏季学期剩下来的那段日子,是在一片耀眼的阳光中度过的。 霍格沃茨恢复了正常,只有几个小小的变化: 其中,最让帕瓦蒂不能接受的就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取消了。 (“反正在格兰杰的操作下,我们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大量的实践。”罗恩对闷闷不乐的帕瓦蒂说)。 由于之前使的那些手段,纳西莎·马尔福被开除出了学校董事会。 然而德拉科虽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在学校里趾高气扬地到处走来走去, 就好像他是这里的主人似的。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对他们家有多少影响。 第一百九十章 惊人的凤凰血脉(第一更) 也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因为那位新晋的校董,就是炼金术师集会; 而代表其行使校董权力的那个人,她的名字叫赫敏。 作为她的好友之一、这对德拉科来说,不过是将校董的宝座从自己的一个口袋放到另一个伸手可及的领座的口袋,并没有什么影响。 另一方面,在经过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医生的精心治疗后,金妮·韦斯莱又恢复了活泼开朗的性格。 一转眼,他们就要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家了。 在最后欢送应届毕业生的典礼上,邓布利多再次点名让赫敏为毕业生们献上一曲助兴。 本来赫敏还想讨价还价的,可是寄住在赫敏房间里的林辞不知为何,一边坏笑一边将她推了上去。 “我都好久没听过你唱歌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林辞理直气壮地阻止赫敏离开舞台, “再说了,我这次帮了你这么大个忙,就当作是给我的报酬好了。 选首好听的常来听,要是不错的话,爷有赏哦!” “滚!还真当我是歌妓啊!说唱就唱的......” “好啦,快点,大家都等着呢,”面对邓布利多那笑呵呵的神情,赫敏恨不得将餐桌上的土豆咸派直接丢在他的脸上—— 这个老家伙,不止让全体师生到场,还邀请了不少赫敏只有在搜集到的情报列表上才知道的魔法界大佬,现在她想拒绝都来不及了。 “真实的……论找麻烦你也不差啊……” 赫敏叹了口气,将幻音宝盒取出,对着其中的几个飞檐转了几下,设定好播放时间后占到台前,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 “首先,还是要向各位毕业生学长表示恭喜,各位将真正地开启全新的旅程,” 在迎接完毕业生们欢快的眼神,赫敏转向大家,继续说道, “当然,未来是未知的,有时候你可能会因为不适应这全新的生活,有时候会痛苦,有时候会迷惘,甚至会后悔……” 在看到不远处的魔法部长福吉与邓布利多正在窃窃私语,赫敏眼珠一转,嘴角微微翘出一个恶作剧般的微笑。 “尤其是在座的女生,就我知道的情况,魔法界目前男女分工极不平衡,甚至在不少职业上都出现了十分严重的女性歧视问题。 我想,比起在一个学生讲话的时候在他面前和别人交头接耳,杜绝这种现象的发生才是一个魔法部长真正应该花力气解决的。 福吉部长,你觉得呢?跟我们的校长大人有讨论出什么有效的方案了吗?” “额……那个……唔……” 在众人,尤其是不少成年女性带着怒气的注视下,福吉十分尴尬地举手示意,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结结巴巴的, “那个……格兰杰小姐提出的问题……非常好……我回去会提出来…… 我不会让令人尊敬的女性同胞们收到不公平待遇的.....对吧,阿不思?” 福吉渐渐被那些目光搞得招架不住了,赶紧向身边的邓布利多求助。 没等邓布利多想要讲些什么,赫敏直接讲话头抢了过来。 “我想要说的是,无论在未来,无论你将遇到怎样的苦难,请记住一句话: 这就是现实,它糟透了,但你会爱上它的。” 瞥了眼邓布利多有些幽怨的眼神,赫敏略带得意地眨了眨眼,继续说道: “在此献上这首歌,也算是为各位即将踏上这满是荆棘的未来之旅的女生们加油打气。 这首歌取材于《一千零一夜》中的阿拉丁的故事,《speechless》,希望各位喜欢。” 话音刚落,幻音宝盒中宝塔顶端那颗宝珠绽放出蓝紫色的光芒,宝塔的各个飞檐以各自的方向旋转起来。 heresawave(命运好像) meanttowashmeaway(海浪要卷走我) atidethatistakingmeunder(巨浪滔天要把我淹没) swallowingsand(受了伤害) leftwithnothingtosay(已经无言以对) myvoicedrownedoutinthethunder(我的声音早已被剥夺) butiwon''tcry(我要坚强) andiwon''tstarttocrumble(不流眼泪不脆弱) whenevertheytry(我不会退缩) toshutmeorcutmedown(不管怎么打击我) iwon''tbesilenced(我不会妥协) 这是林辞前世非常喜欢的一首迪士尼动漫经典插曲,也是少数他所熟知的演唱难度较高的歌曲。 此刻的赫敏,与去年演唱《lovestory》时完全不同。 站在台下的邓布利多明显看出,与其说是在演唱,现在的赫敏更像是借着歌声,向着心中的信仰虔诚的祈祷。 youcan''tkeepmequiet(我的声音不能埋没) won''ttremblewhenyoutryit(谁也不可以控制我) alliknowisiwon''tgospeechless(因为我绝对不会沉默) causei''llbreathe(要呼吸) whentheytrytosuffocateme(我向往的自由空气) don''tyouunderestimateme(你们不能让我窒息) causeiknowthatiwon''tgospeechless(因为我绝对不会沉默) writteninstone(古老传统) everyrule,everyword(记下的每一句) centuriesoldandunbending(世世代代不能抗逆) stayinyource(要守规矩) 很快,这动人心弦而充满魔力的歌声,如海潮般响彻整间礼堂。 “这家伙……是要强悍到多可恶才肯罢休啊……” 和其他已经被这大气磅礴的歌声震撼住的人不同,佩蒂尔的双眼从一开始就没有脱离过赫敏的身影。 她看的出,这首歌,除了幻音宝盒作为工具演奏背景音乐外,赫敏并没有使用任何的术法。 即便如此,众人还是自愿沉浸在了这美妙的演唱中。由此可见,这家伙的心弦,已经修炼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被歌曲煽动了一般,大家群情激昂地跟着舞台上的麻瓜女孩,一起合唱着这首她们本来完全没听说过的歌。 “阿不思,法律有规定,学生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使用魔法煽动超过一百人以上的群众……” “正是因为她没有这样做,所以我才没有阻止-- 这孩子完全是用自己的歌喉,达到了如此可怕的效果……” 看着舞台上忘情演唱的赫敏,邓布利多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 他还是小看了凤凰血脉,虽然只有二分之一,但其产生的效果实在难以置信。 “不过,对于某些特定的场合,这家伙的天赋倒是有着绝佳的效果……” 一旁的福吉突然抚了抚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露出微笑, “你不知道,卢多·巴格曼已经因为那些为爱尔兰魁地奇队加油的爱尔兰小矮妖那些有增无减的各类费用头痛了很久了…… 或许,他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了……” 此刻,福吉看向舞台上接近癫狂的赫敏,眼睛散发出贪婪的光芒。 “我奉劝阁下,这件事在和她谈的时候,一定要放低姿态……这孩子高傲着呢……” 邓布利多着实为这位有些失控的魔法部长捏一把汗:就你?到时候别被她揍死才好呢…. ……. 在一声嘹亮的高音之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赫敏原本紧闭的双眼再次睁开,微笑着向着鼓掌的观众鞠躬示意,很快便消失在了舞台之上。 “说真的,这家伙的歌声真是了不得啊……” 看着在前方和那些上来交谈的大人们对答如流的赫敏,罗恩投射出羡慕的目光。 “这是人家的天赋,就像你的天赋可以让你在凯尔特魔法上有所助益是一个道理。” 哈利瞥了眼在他们身后眼睛快要因嫉妒而喷血的帕瓦蒂,急忙拉了罗恩一把,对着他说了些安慰这位“大小姐”的话-- 当然,换来的只是满嘴的不屑。 “哼!她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在自己学习的课程上用点心吧!” 帕瓦蒂那标志性的愤恨的言论瞬间冒了出来, “不过是个仗着自己的天赋虚度光阴的傻子罢了,有什么好羡慕的……” 即便如此,她那双藏不住神情的眼睛还是被她身边的两个好朋友察觉到。 第一百九十一章 预言家日报高昂稿费(第二更) 这么长时间的身处在两位学霸大佬的夹击之下,哈利和罗恩只能麻木地互相看了一眼,摇着头叹苦经。 “呦,你们在这儿啊。”很快,哈利他们看到赫敏走向他们。 “恭喜,表演很成功。” “作为凤凰血脉的拥有者,这种程度算是理所应当的吧。” 哈利、罗恩:“……好吧,有些时候帕瓦蒂的敌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阵尴尬的空白之后,罗恩轻咳了一声问道: “对了,刚刚看到福吉先生拉住你说了好一阵子的话,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那个人啊……”赫敏十分为难地抓了抓头,说道, “说是邀请我去为这个暑期即将到来的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的魁地奇世界杯做开场表演嘉宾。 但因为这个暑假我比较忙,所以回绝了。” “…酷……”面对这非常赫敏的作风,罗恩被惊得说不出话了。 “对了,这么说起来,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是在法国举办的,” 很快,罗恩便借由这项他最喜欢的运动恢复过来,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目前全世界现役最年轻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就效力于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队。 他非常优秀,最擅长使用''朗斯基假动作’,在欺骗对手的判断后精准地抓住金色飞贼,是保加利亚队的王牌。 只可惜,保加利亚队是典型的那种个人突出的球队,与爱尔兰国家队这种全能型球队相比,不足之处还有很多……” “所以嘞?你说这些干什么?”赫敏面无表情地对着罗恩上下打量一番, “我都已经拒绝了他们的邀请,而且我本身就十分不喜欢运动,我今年暑假也不过是有可能到法国去和熟人见个面而已。 你说的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撒,我也不知道……”有点被噎住的罗恩瞬间灵光一闪,装模作样地昂了昂头, “有些时候我都忘了……” 说完,不等赫敏反应,罗恩快速地闪身离开,出现在了麦格教授的附近。 “你们平常到底谈论些什么?” 前世那部热门美剧的桥段瞬间浮现在林辞的脑海里,有些好笑地看向哈利和帕瓦蒂, “这家伙怎么知道木偶奇遇记的经典台词的?” “谁知道啊!再说了,无论我们谈论什么,在你的眼里不都是十分不屑吗!” 帕瓦蒂白了他一眼,趾高气昂地转身离开了-- 对于任何可以羞辱赫敏的机会,帕瓦蒂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那个……格兰杰小姐……” “算了,这两个小家伙还挺有默契的……”赫敏笑着摇摇头,让哈利有些紧张的心稍微松了一下。 “刚刚你说,今年暑假你要去法国?” “嗯,有些老熟人需要去见一下,我的老师正好想邀请他们去集会聊聊天。另外,还有些杂事要做。” “真好……可以自由地去其他地方……” 对于一到暑假,除了要做各种家事,就是被关在小房间里的哈利来说,赫敏的生活在他看来,充满了浪漫的奇幻色彩。 “其实也没那么……”本来赫敏还想解释点什么,但想到哈利的处境,便也不再说下去了-- 对于小孩子来说,有梦最美,还是不要轻易打碎他的幻想好了。 “我可以去问问老师,如果他老人家同意,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我的基地看看。” 前提是你要能受得住各位长老们对你时不时的各种考验…… 这最重要的后半句被赫敏吞回了肚子里面。 “真的?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除了尖酸刻薄,赫敏的信用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所以哈利对于赫敏的这句话充满了期待, “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出国玩过呢,德思礼一家以前集体出国旅游的时候,总会把我丢给住在两条街外的费格太太家里, 一个老疯婆子,一屋子的卷心菜味儿,总喜欢给我看她那些已故的猫咪遗照,跟我讲东讲西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趟回集会的时候就会和老师说的。” 赫敏实在受不了这种老旧情节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回响,急忙向哈利打了张空白支票,才勉强让他停止讲话。 “格兰杰小姐,你在这里啊,” 正当两人还在交谈的时候,费利维教授艰难地穿过人群,努力地伸出手拉了拉赫敏的衣袖, “邓布利多先生找你有点事请,请你典礼结束后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好的,我知道了,教授。”赫敏点头示意她得到消息了。 “对了,顺便恭喜你一下,前段时间你的那篇''魔法与自然元素的共鸣’的论文我看过了, 就麻瓜方面对自然元素的理解方面的内容非常精彩,我替你发表在了《预言家日报》的学术板块了。 主编巴拿巴斯古费表示,不少资深大巫对这篇文章赞不绝口, 并且让我替你传达,如果有类似论文,欢迎你再次投稿。这是你这次的稿费。” 说完,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继续加油吧,希望你的智慧能继续在这里绽放光彩。” “谢谢您,教授,”赫敏笑了笑,从费利维教授手里接过装满金加降的钱袋,开玩笑地说道, “不过,古灵阁的妖精们怕是要心疼了,两个月之后他们恐怕拿不到来自法国的珍宝了。” “没准他们会为了得到那些迷人的珠宝,替你准备一些更加优渥的金融产品呢。” 费利维教授心领神会地笑了笑,“好了,表演了那么会儿你应该累了,今晚就尽情享受吧。” 说着,费利维教授朝着赫敏身边的哈利也微笑地打了声招呼,很快便消失在人群里了。 “酷!你居然又在报纸上发表论文了!” 虽然哈利对于《预言家日报》是个什么格局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罗恩说是魔法界最具影响力的报刊。 可是,在他以前的麻瓜世界的生活时期来看,那些能在重要报刊发表文章的人,无疑都是实力非常坚强的知名人士。 赫敏耸了耸肩说道:“也还好,在你们冒险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图书馆和拉文克劳的私人图书馆查询有关古式魔法和现代魔法的区别, 觉得欧洲的古式魔法和炼金术士某些组织对自然元素的运用有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就这个方面写了篇论文,阐述两者在自然元素方面的异同点,同时也在几个现代魔法上提了几个修改方案。 在查询资料的期间,有向费利维教授咨询一些问题。 教授看过我的论文,觉得十分精彩,就让我在写完之后交给他一份。” “额……你挺会利用时间的……” 想到这段时间,他们几个为了炼金术师集会的考验累死累活地四处奔走, 而赫敏则是一边看戏,一边忙里偷闲地写了篇论文,还获得了著名报刊的青睐,哈利心里一阵翻涌,不是滋味儿起来。 “好了,我们的校长先生还在等我呢,先走了。” 赫敏完全没有理会已经风中凌乱的哈利,打了声招呼边自顾自地离开礼堂了。 没过多久,另外两位外出躲避的“黄金铁三角“成员回到哈利身边。 “格兰杰呢?” “他从费利维教授那里拿了一大袋子金加隆,就去邓布利多校长那里了。” “哦,这样……等一下!一大袋子的金加隆?!” 罗恩的双眼仿佛喷射出贪婪的火焰一般,一把抓起哈利的衣领问道, “她干了什么?就是真的打劫了费利维教授也要跟我们说一声啊!见者有份啊!” “那个……罗恩……你冷静一下……” 第一百九十二章 假期的别离(第三更) 虽然知道韦斯莱一家十分清贫,但哈利还是被罗恩那骨子里对金钱的渴望给吓到了, “那个钱……是费利维教授替赫敏发表他的论文后,从编辑那里得来的稿费…… 按理来说,我们好像没有理由分的了这笔钱吧….…” “论文?那个家伙还写论文?” 帕瓦蒂对于这种学术类的敏感度胜过那些查抄毒品的缉毒犬,两眼冒光,看得哈利浑身不自在, “什么论文?发表在哪儿?” 一边说,一边粗鲁地从一旁的一个不认识的成年巫师手里拿过一叠《预言家日报》-- 罗恩在一旁负责道歉。 “题目我没问,不过好像是说什么有关自然元素之类的……” “……不会是有关魔法与自然元素共鸣这一话题的吧……” “对对对!你怎么知……你怎么了?” 待哈利反应过来,才发现,此刻帕瓦蒂的小脸涨得通红,浑身颤抖起来-- 这让发问的哈利心里毛了一阵。 “等一下,这篇文章不是……” “闭嘴!罗纳德!” 帕瓦蒂的这声大吼瞬间让自己成为了典礼的中心,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帕瓦蒂羞得低下头,夺门而逃。 “她怎么了?” “额……在听完这个消息之后……你最好一辈子都把它烂在肚子里……” 罗恩虽然尽全力忍住,但通红的脸蛋和纠在一起的滑稽表情还是没办法完全掩藏住他想笑的冲动, “那个……前阵子帕瓦蒂在预习下个学期的课程的时候,偶尔会翻看《预言家日报》里的学术板块作为消遣…… 然后,再看到一篇有关魔法与自然元素共鸣的文章的时候..…” “….….我大概有点头绪了……” 哈利的表情也渐渐开始纠结在了一起,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这么说……帕瓦蒂对那篇文章……应该有非常''高度’的赞赏吧……” “你的修辞用的还算不错……” 罗恩揉了揉因为忍住笑出声而有些酸痛的肌肉,继续说道, “如果要做比较的话,有点像她第一次接触那只失去记忆的''花孔雀’的疯狂劲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吧……这的确是满丢人的……” 对于像帕瓦蒂这样心高气傲的女生,在得知自己重新崇拜的新偶像,居然就是那个自己最厌恶的竞争对手,这个打击和耻辱可不算小。 【霍格沃兹特快·某个包厢】 典礼结束后,同学们纷纷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哈利、罗恩、帕瓦蒂、弗雷德、乔治和金妮单独占了一个隔间。 他们充分利用放假前允许使用魔法的最后几个小时。 他们玩了“噼啪爆炸”,燃放了弗雷德和乔治的最后几支费力拔烟火,还互相练习了用魔法解除对方的武器。 这一套魔法,哈利现在做起来已经很熟练了。 “对了,格兰杰呢?你们有谁看到他了?” “谁管那个王八蛋会干什么事啊!” 金妮的话音刚落,帕瓦蒂厉声大吼了一句,把金妮着实吓了一跳。 在其他人疑惑地注视下,脸涨得通红的帕瓦蒂把自己埋进面前巨大的书本中,不再说任何一句话-- 这里面不包括哈利和罗恩,他们十分同情地看着掩藏在书本后面颤抖的身影,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安慰她实在有些困难。 “……说起来,好像自从她被教导邓布利多办公室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他了。” 哈利小声地嘟囔起来,“我还想再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带我去她的老师那逛一逛……” “提到她,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和他有关的消息哦!” 就在这时,弗雷德打了个响指,笑嘻嘻地说到, “听爸爸说,今年魁地奇世界杯,本来邀请作为爱尔兰队吉祥物出场的爱尔兰小矮妖,在和魔法体育运动司长卢多·巴格曼在薪酬条件的谈判上有些冲突。 据说,巴格曼先生正在物色新人。” “这件事我知道,“哈利点点头示意道, “听赫敏说,福吉部长有邀请她代替作为爱尔兰队的开场嘉宾。 不过,格兰杰好像以暑期事务繁忙作为理由给回绝了。” “哦!太可惜了!”乔治十分懊恼地抱怨道, “干嘛不答应啊!没准还能给我们搞到几张好位置的门票呢。” “说起来,格兰杰好像本来就对体育运动没什么兴趣。你们也知道,那家伙是不会在这些杂事上多费精神的....” “这倒是……非常有她的风格……”双胞胎一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很快,列车快要到达国王十字车站时,哈利突然想起了什么。 “金妮,那天你看见珀西在做什么,他还十分严厉地警告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噢,你问那个呀,”金妮咯咯笑着,脸上出现了两抹快乐的红晕说, “这的确是一条相当有趣的消息:珀西交了一个女朋友。” 弗雷德把一摞书掉在了乔治头上,立马扑到了金妮地身边,表示出极大的关心。 “什么?” “是拉文克劳的级长,叫佩内洛克里瓦特。”金妮说, “去年暑假,他就是给她写了那么多信。他一直在学校的各个地方跟她秘密约会。 一天,我撞见他们在一间空教室里接吻。当她……你们知道……遭到袭击后,他难过极了。 你们不会取笑他吧,会吗?”她不安地问。 “做梦也不会这么想。”弗雷德说,不过看他那副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他的生日提前到来了。 “绝对不会。”乔治回答,一边偷偷地笑着, “对了,帕瓦蒂的姐姐不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吗?她应该会有一些这方面的详细信息吧。” “这个……恐怕不见得哦…….” 看着表情变化十分精彩的罗恩,弗雷德和乔治致以疑问的眼神。 “这帮女的无聊透了!我以为校园内的绯闻八卦已经是她们的极限了。 有一次她们居然对洛哈特袍子上的花边绣线讨论了两个多小时!说真的,她们真的是拉文克劳吗?” 罗恩惟妙惟肖地表演了一段模仿了一段帕德玛的经典台词,然后满眼无奈地看向他的两个哥哥, “从此以后,拉文克劳的女生看到她好似看到黑死病患者一样,尖叫着躲开了。” 不知不觉间,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渐渐放慢速度,终于停住了。 哈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抽出他的羽毛笔和一张羊皮纸,转向罗恩和帕瓦蒂,眼睛里写满了认真和渴望。 “这叫电话号码,你们对着上面的数字拨号就行了。” 他对罗恩说,把号码草草地写了两遍,然后把羊皮纸一撕为二,分别递给他们两人。 “去年夏天,我对你爸爸说过怎样使用电话,他会明白的。往德思礼家给我打电话,好吗? 整整两个月只跟达力说话,我可受不了。” “你姨妈和姨父听了你今年做的这些事情之后,”帕瓦蒂说,这时他们下了火车,加入拥挤的人流,慢慢向那道被施了魔法的隔墙走, “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是吗?” “骄傲?你确定是在讲我的姨妈和姨父吗?” 哈利说,“相信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相反,他们如果听说我好多次都差点死掉,却居然都死里逃生了,他们肯定会气坏了的……” 在一阵阵的讨论声中,他们一起通过入口处,返回到麻瓜世界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 漫威多元宇宙(感谢书友奇美拉嵌合终结龙的全订) 当然,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能如此顺利地享受假期的快乐。 此刻,有一个学生,正满脸怨气的地从校长办公室里走出来, 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快速地走着。 不一会儿,一只青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望着她静静发问。 “谈的怎么样?接下来你还要干什么啊?” “怎么样?这只老蜜蜂,就爱使唤人...…” 走在前面的赫敏头也不回地向着前方走去,丝毫不管身后的林辞是否跟上来—— “居然以我拒绝魔法部长作为开场嘉宾的邀请做理由,作为替换让我去长老会那边走一趟。” “那个有些脱离纯血家族的老古董们组建的组织?他让你去那里干什么?” 林辞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我记得咱们好像跟他们有仇吧?……怎么,那帮老家伙不想活了? 想用这个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顺便了解此生的罪恶?” “……说真的,除了修炼,平常你都看些什么书啊?哪儿来的那么多''虎狼之词''....…” 赫敏不经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如果我真的纠结,当初我就不会接下这个任务。 别忘了,尼克老师接下的这个任务的其中一位雇主就是长老会。 除了邓布利多,目前也只有他们到现在还没有露面了。 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不然那真的就相当失礼了。” 当然,还有些话赫敏并没有当着林辞的面说出来。 “格兰杰小姐,长老会那边想要就这两年的时间你所做的一些事情进行讨论……” “有什么好谈的……还是说我把蛇怪弄走,他们心疼了?” “恐怕不止这些,别忘了,还有那笔烂账到现在还没有清。” 虽然当初是他们向你们炼金术士集合提出的申请,但我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尼克勒梅派出的特使居然是你。 毕竟这件事关乎到未来英国巫师界的发展,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和你交谈是迟早的事……… “天晓得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魔法石,现在已经变成海洋之心,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使用了,包括勒梅先生; 蛇怪,我已经交给集会了,如果想要讨回问我也没用啊; 还是说目前伏地魔的状况……说实在的,虽然我上次把他打残了,但逼近还有那些魂器的帮助。 虽然目前上不了台面,但人家当年叱咤英国巫师界的时候,也不是吃素的……”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很快,陷入沉思的赫敏被她身后的林辞那有些不耐烦的语气惊醒。 “哦……没什么……”赫敏敷衍地打了个哈哈,转过头看向他说到, “到时候我一个人去就好,毕竟这也算是了结俗缘的一个好机会……” “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 “少废话!我可不像到时候还要背着你的尸体回霍格沃茨。我身体小,扛不动!” “不研究你的漫威宇宙了?”赫敏将林辞放到手心看着他。 林辞摇了摇头,漫威次元宇宙的打开多亏了巴蒂和贝拉特里克斯等人在权游世界刷步数。 但以林辞现在的实力,冒然进入漫威多元宇宙还是很危险的。 “进入那个世界,需要做好规划,现在还不着急。” 一般来说,想在任何漫威宇宙保证自身安全都需要星球级甚至以上的战斗力。 也就是五级与四级变种人、部分三级变种人、mcu绯红女巫/幻视/惊奇队长、dceu女侠/超人等,这还只能保证自身。 【霍格沃兹火车站·等候区】 “话是这么说没错……说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找我究竟要干什么……” 火车站内,赫敏孤零零地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身边放着一本有些看腻了的书,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林辞则躺在她巫师长袍口袋里钻研着一些东西。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吧。” 又等了很久,火车终于进站。正当赫敏准备对照火车序号的时候。 一位身着典型英国古老绅士礼服的男人走了下来,径直来到赫敏的跟前。 “请问是格兰杰小姐吗?” “你是?” 林辞从口袋里爬了出来,看着眼前的绅士。 只见绅士装的男人恭恭敬敬地对他鞠了一躬,说道: “您好,在下是侍奉长老会专属执事塞巴斯蒂安。 诸位长老命令属下今日务必尽心尽职,提前过来迎接格兰杰小姐的到来。” “额……英国的执事难不成只有这一个名字吗……” 前世的又一部热门动漫闪过林辞的脑海,林辞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哪个?” “你又查看了我的想法……你……!” “格兰杰小姐?” “啊??哦……这样啊……” 面前的这位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将赫敏从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点点头说道,“那一切有劳了!” “这是属下的荣幸。”一边说,一边把赫敏身边的行礼装好, “您的车厢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赫敏点点头,跟着塞巴斯蒂安走进火车。 穿过了几节车厢后,塞巴斯蒂安在一间银白色的车厢前天住了脚步。 “格兰杰小姐,请进。”说着,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的手拉开车厢拉门。 “准备有些仓促,还请格兰杰小姐见谅。” “..….谢谢……其实还不错…~…” 看到这节车厢的内容,林辞才明白:谦虚和讲场面话并不是华夏人的专利。 和它的外表截然不同,即便和霍格沃兹特快里级长们的专属车厢相比,这节车厢的配置仍旧可以说是极尽奢华; 车厢的空间很大两头各摆放了一张银灰色的沙发,地上铺满了花色绚丽的波斯地毯。 车窗上挂着轻柔帐纱,上面也修满了各种花色做装饰; 中间一张雕花圆形木桌上,摆放着银打的托盘和一套明显可以看出价格不菲的茶具; 托盘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鸟笼状的铁质餐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咸甜点心; 旁边的茶壶,似有若无地飘着白色的雾气; 走到里面,赫敏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书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时间,我已经准备好了下午茶点。 书柜里的书是长老的意思,请格兰杰小姐放心阅读,” 塞巴斯蒂安安置好赫敏的行礼,恭敬地对着赫敏说道, “如果您有别的事情吩咐,请摇响这个摇铃,我就在旁边的执事间里。 那么,这段时间请好好休息吧。” 鞠了一躬后,塞巴斯蒂安微笑着退了出去,轻轻地拉上拉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赫敏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圆桌前,拿起茶壶倒了一杯。 “嗯……是新采收的夏茶…价格不菲啊……” 赫敏抿了一口便放了下来。从目前为止可以看出,长老会这次派来的这位执事的确是花心思了。 不过,这心思花的有些过:不仅一切摆设了自己的喜好。 居然还知道自己对肉桂过敏,托盘上陈列的肉桂起司面包,上面没有任何肉桂,改成了糖霜-- 要知道这件事十分隐私,除了自己的老师和林辞外,甚至连罗恩和哈利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还是说,他们想从我,或是炼金术师集会那里,得到些什么……” 赫敏从书柜里翻出一本有关炼金术的书籍,坐回沙发上看向窗外-- 不知为何,赫敏总感觉这次的长老会之行,像是被一层无法被看透的迷雾笼罩住一般。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女史箴图》回归计划(第一更) 让林辞十分不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在赫敏把第三本书放回书架的时候,拉门被拉开的声音从他的背后响起。 “格兰杰小姐,就快要到目的地了,还请您准备一下,” 说着,便自顾自地将放置好的行礼依次取下, “您这次会在那边居住一段时间,车站那边会有人把您的行礼运到您的住处安置好,请您不用担心。 车站就要到了,不用着急,时间到了我会通知您的。” “好的,谢谢。” 在看到塞巴斯蒂安走出去之后,林辞重新望向窗外: 映入眼帘的是高高耸立的维多利亚哥特式建筑塔尖,穹顶那典雅大气的巴洛式顶棚设计让它精致的不像是火车站。 没过多久,火车终于停下来了。 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拉门门口。 “欢迎来到圣潘克拉斯火车站,先生,”塞巴斯蒂安摊开右手,指向走廊, “迎接您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马车?在这里?”赫敏看向窗外的人潮,不经问道。 “请放心,都是经过炼金术特殊处理过的,不会有问题的。” “好的,麻烦了。”赫敏点点头,在塞巴斯蒂安的指引下走出火车,两人随着人潮一起走出了车站。 “格兰杰小姐,请上车。” 走了没多久,塞巴斯蒂安便在一辆古色古香的马车前方停了下来。 林辞认真地看了看,这是一辆十分经典的英式古典马车,其本身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真正让赫敏注视的,是负责拉动马车的那两只坐骑: 那是一种骨瘦如柴、头像龙、长着巨大蝙蝠翅膀的黑色飞马。看着赫敏若有所思的眼神,塞巴斯蒂安露出难以察觉的微笑。 “看来,格兰杰小姐的经历也是非同凡响啊。” “对炼金术师集会的弟子来说,生命的流逝不过是一种物质转变,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赫敏的表情也逐渐收敛起来,再次看向这位执事的时候,塞巴斯蒂安明显感到,这双黑潭般深邃的眼眸里,渐渐凝聚出不少寒气。 “先生……走吧,” “不是说在等我吗?”不等塞巴斯蒂安把话说完,赫敏率先进入马车, “那就赶紧去吧,正好我也想知道,长老会究竟想要找我干什么。” 看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摆在脸上的赫敏,塞巴斯蒂安顿了顿,微笑着点点头,关上车门后驾驶马车出发。 一路上,赫敏掀开车窗帘看向外面。 现在的林辞感觉自己仿佛真正来到那历史悠久的大不列颠一般,街道两侧有很多古典的哥特式建筑。 而夹杂其中的,则是很多充满着与中世纪毫不相干的现代哥特风格理念的楼宇。 街上人来人往,而他们的马车好似完全不存在一般,一直向前奔流不息。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在一座巨大的建筑门口停了下来。 “格兰杰小姐,我们到了。” 下车后,在看清眼前的红色建筑后,赫敏愣了一下。 “这里是……” “是的,这里是麻瓜们经常光顾的大英图书馆,”塞巴斯蒂安微笑着解释道, “请跟我来,长老们等候多时了。” 在塞巴斯蒂安的带领下,赫敏和林辞就这样一步一步踏入了这座英国人耗费了几个世纪的心血精心打造的“知识圣殿”之中。 同时也提出了心中的疑问:“长老会建在这里面?“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塞巴斯蒂安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我想格兰杰小姐应该也知道,和法国不同,在英国,魔法界的存在,除了那些与麻瓜通婚,或本就是麻瓜出身的巫师, 就只剩下英国皇室及首相知道了。 当时就职的魔法部部长与英国首相签订协议,两者处于互相监督的关系,一边防止两个世界因为过多接触而产生混乱。 而在当时,负责监督麻瓜世界的组织就是由当时的28个纯血家族各自推举出成员组成的,这也是长老会雏形的产生。” “格兰杰小姐,请走这里。”不知不觉间,赫敏已经走到了图书馆深处, 这个区域里的一切对赫敏来说都是一种十分新鲜的体验。 和炼金集会的里藏书楼不同,这里的书柜是成环形摆放,随着建筑的阶梯层层叠叠地往上堆叠而成。 环形地中心区域,摆放着一长条的课桌,很多不同年龄段的人都安静地坐在那里看书读报。 在课桌的旁边,甚至还有不少老式计算机,有不少大学生或是上班族坐在那里,不停地敲击着键盘,在上面认真查询着他们想要的内容。 “格兰杰小姐,这个房间。” 赫敏抬头望了望,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阅览室门口:善本和音乐阅览室。 “这里是进入长老会办公室的几个入口之一,不过听说格兰杰小姐在音乐方面造诣颇深,而且对于古玩珍宝也有一定兴趣,才选择了这一间。” “我的喜好你们倒是打听得十分详细嘛。” 对上赫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寒巴斯蒂安微笑着说道: “这是身为执事的职责所在。” 说着,塞巴斯蒂安轻轻将阅览室房门打开,“格兰杰小姐,请进吧。” 走进阅览室,林辞立刻被摆放在玻璃柜橱里的几件古物吸引住了目光: 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埃及草书和古希腊文三种文字书写的时任埃及国王托勒密五世的诏书的埃及罗塞塔碑; 全长二十四公尺,用长达六十章的篇幅,描绘死者在来世获得永生所需的咒文和约定事项的《亚尼的死者之书》; 借鉴宝石雕刻的技巧,通过特有工艺形成浅浮雕状的装饰图案,以“宝石浮雕玻璃”命名的波特兰花瓶; 当然,也有林辞最为熟悉的,当今存世最早的天朝绢画--《女史箴图》,以及按年代摆放的各个朝代精心烧制的各种陶瓷器。 林辞的心中有些微微抽痛,他环视了一圈,默默的长叹了一声: “摆放在这里的艺术品,无一不是偷抢来的!” 赫敏眉头挑了挑,“咱们要不找个机会偷偷拿出去,然后给这些国家还回去?” “呱,好想法!”林辞欣慰的看了眼--《女史箴图》,“马上就能回家了……” “看得出,格兰杰小姐对这里很满意,这我就放心了,”塞巴斯蒂安走上前微笑地说道, “如果您喜欢,长老说过了,这些东西可以当作报酬提前支付给格兰杰小姐。” “报酬?” 赫敏瞬间抓住这个关键词,转头看向这位一直笑嘻嘻的执事。 “长老会事项向我下达委托?” “是的。至于具体内容,请您亲自跟各位长老面谈即可。” “他们在哪儿?” “请跟我来。”塞巴斯蒂安带着赫敏,在一面满是书籍的书架前停了下来。 只见塞巴斯蒂安伸出右手,用牙齿将戴在右手上的手套脱了下来,一个明晃晃的血色魔法阵出现在了那只手的手背上。 塞巴斯蒂安用手对着书柜上的一本书向内一推,瞬间,书架上所有的书籍好似多米诺骨牌一般纷纷掉入墙里面。 书架应声向上一收,光秃秃的墙壁上,一个一模一样,远比手背上的图案放大好几百倍的魔法阵浮现而出。 “……你是钥匙?” “不愧是炼金术师集会的下一任集会长,对于细节的敏锐度真是令人称赞,” 塞巴斯蒂安笑着将右手放在墙上魔法阵图的中心, “不过,长老会向来行事隐蔽,所以,我是''钥匙’这件事,还请格兰杰小姐离开以后可以……” “我知道,可以理解。” 对于同样奉行秘密主义的炼金术师集会来说,塞巴斯蒂安的这个请求确实无可厚非。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英图书馆的见面会(第二更) “感谢您的理解……” 说话间,墙壁内部传出齿轮转动的金属碰撞声。 魔法阵图向内一陷,沿着花纹旋转分裂而开,露出黑色平平的入口。 “格兰杰小姐,请进。” 说着,塞巴斯蒂安伸手放在嘴边,对着漆黑的入口往内一吹,一簇簇萤火飞了进去。 刹那间。入口处的通道灯火通明,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阶梯巷道出现在了赫敏的眼前。 墙壁的两边,几步一隔,装置着铁质雕花的壁饰,正中间是一颗颗光滑圆润的宝珠,闪耀着刚刚飞出的萤火的光芒。 “挺漂亮的。”赫敏在塞巴斯蒂安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向着通道深处走去。 “和格兰杰小姐的那些珍宝相比,不算什么,” 在看到赫敏略微皱眉的神情,塞巴斯蒂安平静地解释道,“长老会和古灵阁只见也有些交易往来, 格兰杰小姐这两年和古灵阁做的几笔交易我们也有所耳闻。 不得不说,和格兰杰小姐持有的珍宝收藏相比,长老会的藏品系列恐怕是班门弄斧吧。” 过去的几个月里,林辞把从权游和扫荡魔戒世界得来的财宝都买给了古灵阁。 “您过奖了。” 赫敏表面上和这位照顾他到现在的执事一直谈笑风生,但心里早就不知对目前的状况推演了多久:: 从这段时间的相处可以看出,长老会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的存在。 不仅是她的个人信息,连同她这两年在英国的一举一动,恐怕都早已在这个通道尽头的某个地方进行了存档等级。 伴随着道路的越走越深,赫敏的心也变得愈发沉重。突然,前方骤然一亮。 赫敏伸出手挡了挡,待适应完后才认真地看了看四周。 如果说大英博物馆里的陈设是一个不断往上攀升的环形阶梯, 那这座厅堂便是一个由岑岑叠叠,不断往下下沉的圆环穹顶罩住的水晶球。 厅堂的中心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巨大摆钟,钟内的铜摆不断地摇晃着,与之相随的是是时钟上不断前进的指针: 时钟的正上方是一个巨大的雕像群,上面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神奇生物,它们或坐或立、或瞪或笑, 有的展翅高飞,有的如饿鬼扑食,有的好似低吟浅唱。 赫敏停下脚步,仔细地数了数,一共二十八座雕像聚于上空。 “这是代表着长老会当初是由28个纯血家族的精英一起组建而成的,也是长老会至高无上的权力象征,” 塞巴斯蒂安恭敬地站在一旁解释道, “这里的相关部门摆设是按照亚瑟王十二圆桌骑士的方式进行设置的, 象征着长老会的权限是由各位长老互相平等的制约,以及对恶意制约的警示。 今天由于时间紧迫,其余部门如果有幸,我会亲自向您介绍。 现在,请跟我到这里。” 跟随着塞巴斯蒂安的脚步,赫敏来到了圆环最外围的一个房门前。 “天梯裁决司?” “是的,这里是二十八位长老之一,布莱克长老的部门。” 塞巴斯蒂安恭敬的敲了敲门,说道,“布莱克长老,您要请的客人到了。” “请他进来吧……” 这是一道庄重而充满威严的声音,在赫敏的印象中,与之最为相近的就是炼金术师集会红矮人之王的演讲-- 有印象是因为当初炼金术师的一次集会的时候,当时刚入门的赫敏对于这种类似学校校长演讲的枯燥内容感到十分无聊。 在红矮人之王讲完话之后非常突兀地报以最热烈的掌声,而这位红矮人当时是在用上古精灵语悼念上一次大战中已过世的故人…… “格兰杰小姐?” 一旁的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之中。 “抱歉……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赫敏微笑着致歉,“你不跟着一起进去吗?” “区区执事,未经允许是没有资格进入任何一间长老的办公室的。格兰杰小姐请进吧,我也要去查看一下小姐您的住处了。” 恭敬地鞠了一躬之后,塞巴斯蒂安转身默默地离开。 赫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略微顿了一下,敲门而入。 “您好,我是赫敏,今日应邓布利多先生的邀请前来与各位长老商谈相关事宜。” 这是一间十分实用的房间:除了一个办公室必备的书桌、书柜及会可用的沙发、茶桌之外, 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各种魔法道具,像是黑魔法检测器、冥想盆外,还有不少像是狩猎者之手,荒野骷髅等各种各样在博金的黑魔法商店里看到的一系列商品。 没过多久,办公室一头,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一把华贵的躺椅转了过来,上面坐着一位精干的中年人。 “你就是炼金术师集会这次派来的特使?” “是的,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您可以以我在炼金术师集会的象征称呼我,” 赫敏双眼直视着这位陌生而充满威严的男人,面带微笑地他眼睛里却充满寒意, “当然,这都是废话,毕竟你们应该搜集到了相关情报,不是吗?” “作为我们的合作者,了解他们的一些基本信息是理所当然的,” 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慢慢踱步地搜到了赫敏的面前,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 “真是稀奇啊,在英国,即便只是拥有一点点神奇生物的血统,在容貌上都会被轻而易举的发现。 而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那惊为天人的音乐天赋,我们都几乎忘了,你身上具有凤凰血脉。“ 赫敏毫不退让,双眼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冷冷一翘地说道, “还有,刚刚我已经介绍过我自己了。即便是出于礼貌,最起码也应该让我知道,我这次会面的交谈对象是谁吧。” “盖提亚·布莱克,布莱克家族先代当家之一,” 布莱克长老面对着赫敏充满攻击性的语言,并没有丝毫的介意。 “布莱克?那个现在还呆在阿兹卡班的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是……” “按辈分算应该是我的侄玄孙,” 只见这位长老好似在谈论其他人一般,言语中对这位布莱克家族这一代唯一的后继者充满了冷漠, “还有,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如果你想就这件事进行探讨的话,这样可以替你省点力气好聊点别的有用的话题。” “他是否冤屈关我什么事?” 有点出乎布莱克长老预料的是,赫敏对于这位他好友的教父,好像也没有多少好感的样子, “个人业障个人担,即便的确不是他出卖了波特夫妇,但也是因为他才使得他的好友相信了最不该相信的人。 从这个角度来说,让他在阿兹卡班里呆上这么段时间也不算冤枉了他,再说了……” 这时,赫敏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微笑, “这次让我过来的目的之一,不就是为了这个布莱克家族仅剩的后代吗?” “先生的确明察秋毫。” “收起这些蹩脚的试探吧,提问题的时候也是,这么突兀的提问只会让对方生疑罢了,有什么好想东想西的……” 赫敏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别看我还未成年,我目前的工作量应该不比你少才对。” “那真是失礼了……那么,我们先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说完,在布莱克长老的邀请下,赫敏和他一起坐在了会客用的沙发上。 “首先,请看一下这份文件,前几天才整理好的,”伴随着布莱克长老的手势,一个文件袋从一旁橱柜里飞了出来,落在了赫敏的面前, “目前通过您和马尔福家族的私人合作,纯血28家的一些频繁的活动确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抑制。 然而,就在今年的上半年,因为贵方与霍格沃兹现任校长的一些私人交易, 把不少闻到血腥味的苍蝇都引了出来,这里面是已经知道的害虫的名单,请您仔细阅览一下。” “不得不说……这内容还真是精彩啊……”打开文件袋后,赫敏仔细地阅览了一遍……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容拒绝的砝码(第三更) 赫敏对着其中的某些内容微笑着用手指划拉着, “不过,如果文件上面所说的都是实事的话,其实你们完全可以直接向魔法部提交相关证据, 将这帮人全数抓捕起来才对,为什么舍近求远来委托我们?” “我想你也清楚,现在的魔法部水有多混,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看着布莱克长老那双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认真的眼神。 林辞再次回想起当初第一次面对火矮人族长先生的场景: 那家伙为了追问自己的那篇悼文有何处值得鼓掌,硬生生地追问了他整整一个星期,脑仁不经一阵生疼。 “既然魔法部已经不值得信任了,长老会自然要寻找值得托付这类重要任务的巫师团体来解决这件事。 虽然贵组织一直奉行所谓的秘密主义。 由于当初你觉醒那件事,让几乎全世界都得知了在法国,还有实力如此坚实的巫师团体的存在。” (赫敏的阿尼玛格斯在凤凰觉醒时,造成的动劲太大,引起了不少深渊巨怪的觊觎。一场针对尼克·勒梅和邓布利多的狩猎也随之展开。 就在深渊们以为自己能得到这个秘密时,尼克·勒梅的炼金术师集会开始了猎杀时刻。)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得不向贵组织的法人代表提出委托,请求援助。 “法人代表?法国人的代表?”林辞的嘴角抽搐着。 “……如果我老师知道,他最新得到的称号是''法人代表’,真不知道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 赫敏实在没办法把这么现代的名词和“尼克·勒梅”这个活了600多年的人联系在一起。 说真的,即便是现在麻瓜世界流行起来的混搭风也不是这么干的....…” “这也是出于对贵组织的一种保护,即便是在现在的魔法界,这种说法也算是十分新颖,多少都可以起到一些混淆视听的作用,不是吗?” “哼……这次就当作被你成功骗过算了。” “能够骗过被称作''千百年一出的天才’,这倒是足够让我吹嘘好一阵子了。” “行了,这些无聊的对话还是到此为止吧,如果真的想让我们出手,也请至少在委托内容上据实以报吧?!” 赫敏将手中的文件袋随意地丢在了桌子上,一脸无聊地看向布莱克长老说道, “这上面的名单,除了女术士集会所上得了台面,其余的名字,不是在反导巷里混迹多年的黑巫师,就是这段时间报纸上宣导过的几个在逃的巫师罪犯。 难不成,长老会是把我们炼金术师集会这样有着千年传承的组织当作打手使用么? 如果是这样,那恕不奉陪。” 正当赫敏准备起身的时候,布莱克长老用一种意味深长的声音问了一句话: “你有看到那个名单的最后一个名字吗?” “噗,怎么?费了这么些功夫终于愿意说实话了?” 赫敏终于笑出了声,转身盯着布莱克长老,眼睛里满是戏谑, “也是,好歹也是纯血28家的名门,自己的子孙居然被这种宵小鼠辈倒打一耙,怎么可能会真的无动于衷呢。” “他的名字叫做小矮星彼得。当然,您对他的评价倒是十分准确,” 布莱克长老面无表情的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将它推到赫敏的面前, “本来这件事牵扯到的关系实在太过复杂,即便是身为长老会一员的我也无法直接干涉这件事。 但是,根据资料,我的这位侄玄孙好像是你被委托照顾的那位救世主的教父。 而作为外人的你,再加上你的背景,如果''无意中’发现你好友的家人遭遇不幸。 我想,即便是福吉部长,也无法无视你的起诉吧。” “真不好意思,您说的这位部长大人最近还特别想和我套近乎,” 赫敏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地对着面前的这位严肃的中年人说道, “你可能不知道,他最近为了可以缩减在魁地奇这项运动上多花的预算, 试图用我来替代那些早已让他们负担不起的爱尔兰小矮妖去这一届的魁地奇世界杯做开场嘉宾呢。 我倒是觉得,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做这些无聊的试探,还不如打一笔足够数目的款子给我们的这位魔法部长, 或许你的事情也能得到更快速度的解决--当然,如果能顺便让他不要为这种事情来打扰我自然是更好的了。” “我会考虑您的建议的,当然,这里的这件事还是要麻烦贵宗门解决。” 布莱克长老完全没有被赫敏的这一通鬼扯扰乱思绪,仍旧一本正经地说道, “小矮星彼得现在还活着,至于他的藏身之处……我想,格兰杰小姐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所以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 “韦斯莱家族,说真的,有些时候我都在想,魔法使用太多难道会让人的智商降低吗?” 赫敏想起了他们那个家族的一位特殊的“家庭成员”,失笑着摇了摇头, “再怎么健康的田鼠,也不可能活这么长时间。光是这一点,他们就应该把他送进圣戈芒好好检查一番了…… 那么,需要我对这种鼠辈做些什么?直接赶过去宰了吗?这倒是个干劲利落的活……” 直接宰了么?说实话林辞是有些惋惜的,毕竟,小矮星彼得还是个挺不错的马甲。 “我需要这家伙活着进入阿兹卡班,然后让我的子孙活着走出去。” “呵……这可是个需要费心思的活计,我需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操作,”赫敏笑着扶着下巴,认真地说道,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件事虽然可以解决,但很可能成为邓布利多和福吉之间矛盾的伏笔。 既然邓布利多是你们的代表,那么保护好这个老家伙的工作你们会负责的吧?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时不时地用摄神取念来跟我打招呼,但我也不希望办事的时候带个累赘。”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们回去解决,”布莱克长老用那张一成不变的脸看着赫敏,让他感到一阵发毛, “我还有一个要求,我希望这次的事情麻烦你办得高调一点,尤其是在最后, 可以的话我希望全世界都要知道这件由魔法部造成的冤案的最终结果。” “哼!千年老狐狸,这把算盘倒是打的挺不错的嘛。”林辞瞥了眼从头到尾都没有过表情的长老先生,一丝冷笑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行吧,不为这帮陌生人,即便是为了这个一箭三雕的完美计划,我还是会尽我最大的全力来完成的,就当是对这份计划的致敬好了。” “感谢您的协助,虽然现在来说还有点早,这是我们额外提供的一部分报酬。” 说话间,一卷古籍从他办公桌后的书柜里飘了出来,落在赫敏面前的茶桌上。 赫敏打开看了一眼,突然皱起眉头,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了一下其中的内容,一脸狐疑地看向面前的这位长老先生,一个问题脱口而出, “你们是想让时钟塔和炼金术师集会打群架么?把这种东西给我干什么?” “这是我在时钟塔的密友,巴瑟梅罗罗蕾莱私下和我交换的。 虽然明面上魔法部不会和时钟塔由什么交际,但私底下还是会在一些物资上有一些摆不上台面的交易。 你手上的这个法阵是我之前与巴瑟梅罗那我的一些古籍收藏与他交换的其中一件藏品。 不过,我个人对于所谓的''圣杯战争’并没有兴趣。不过,我相信这对你来说是最棒的礼物。” 看着赫敏眼睛里一丝颤动闪过,布莱克长老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交易(感谢书友贝壳小屋的支持) “据我所知,你们炼金术师集会虽然在法国的整个术士联盟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但由于你们对于选拔弟子条件的愈发苛刻,再加上你们弱肉强食的竞争性教育法, 虽然使得你们炼金术师集会出来的人物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但仍旧掩盖不了你们人力紧缺这一日渐严重的弊端。 我相信,作为下一任的''集会长’,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我想,这恐怕也是你老师为什么会接受这次委托的原因。” 在看到沉默不语的赫敏,布莱克长老继续说道:“而对于我们现代魔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漫天撒网,以量取胜。 当然,以质来说自然是不好和你们这种宁缺毋滥的组织相比较了。 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可以聚集更多的关系网,这样有助于学校获取更多的教学资源。 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法国有一句俗话,''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我想,在你获得霍格沃兹校董位置的时候,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相信你会从中学到很多。” “哼!那真是多谢了……” 对于这种防不胜防被算计的感觉,赫敏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舒服。 但现在的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无论从那种角度都是。 “行吧,这个活炼金术师集会接了。”赫敏单手向空中一抓,那个文件袋和古籍一起飞入赫敏的手中。 “圣遗物呢?” “在这里。”一个洁白的小布包出现在了布莱克长老的手上。 赫敏接了过来,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份老旧的文稿。 ”这是……” “根据我那位友人的说法,这是那位作者的真迹。” “虽然有点不是很尊敬,但据我所知,那位作者好像不是以文字工整的吧。” “的确不是,据说为了赶作品,还挺糙的。” 赫敏被这如此自然的接话给噎了一下,有点说不出话了。 “不过还请放心,严格来说这其实是我个人的收藏。 炼金术师集会本身就具备十分强大的力量,所以我觉得,一这件收藏召唤出来的从者,应该会对你未来的发展有所助益。” “那倒是……一这件收藏作为圣遗物,召唤出来的从者除了那位传说中的存在,应该是没有别的可能了……” 赫敏小心翼翼的将这叠手稿收了起来, “既然如此,反正我还要在这里再呆一段时间,那就先把庭院里的那些多余的杂草’处理掉好了。 那么为了便于''园丁’顺利除草,就麻烦这里的看管让那些无关人员不要打扰''园丁’的工作好吗?” “这是自然。” 说着,布莱克长老伸出手指往空中一挥,桌子上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没过多久,一阵敲门声想起,那位引导赫敏来到这里的执事再次出现在了赫敏的面前。 “长老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请带格兰杰小姐到她的住处下榻,无论格兰杰小姐有何要求,必须尽全力满足,听明白了吗?” “是的,大人。” “还有,待会儿替我带一封信给福吉先生。还有,去请执行司主任到这里一下,我有些事要吩咐他去做。” “明白了。格兰杰小姐,请跟我来。” 塞巴斯蒂安在确认完布莱克长老交给他的任务之后,转身看向赫敏,微笑着说道。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到时候再联络吧。” “这孩子……在性格上完全不像她的父亲……” “她父亲?那个麻瓜?” 看着那扇早已没有他的身影的房门,盖提亚·布莱克默默地从办公桌的掏出一本相册,将其中一张照片取了出来。 照片上,两个外国人站在大街中间,一个相貌平平的牙医站在左边。。 只见他的脸上,露出平淡的微笑。 “格兰杰先生,您的孩子很有活力哦……”盖提亚扶着照片上那个牙医的笑脸,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希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魔法部这趟浑水,可不好淌啊……” “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拜托,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一旦我在这里出事,他们怎么都逃不掉,你当他们的智商为零啊?” 来到长老会预定的酒店房间后没多久,赫敏的魔法造物立刻不停闪闪发光。 晕开镜子里的画面,在看到古兰那副既担忧又竭尽全力试图掩盖自己这种关心的尴尬模样, 赫敏也同样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和她聊了起来。 “他们没给你选那种莫名其妙的住所吧?” “没有,而且不得不说,他们还挺用心的。” 赫敏一边和古兰聊天,一边来到了阳台,十分放松地欣赏着外面的景色。 长老会为她预定的是thestandardlondon酒店。 这座酒店于1974年建成,是一座非常显眼的野兽派建筑,位于伦敦的国王十字的曾经的卡姆登市政厅的附楼内,已进行过翻修, 是thestandard第一家在美国以外开设的酒店。 酒店位于圣潘克拉斯国际车站及地铁站街对面。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里距离大英图书馆只有0.1公里,来回十分方便。 “塞巴斯蒂安带我来的时候,才发现因为这里的房型均拥有独特的装饰,所以他们同时预定了五间套房供我选择。” “五间?他们是不是对你的身份有点误解?你不过是即将继承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国家!” “天晓得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反正都看了一下,房间里的基本配置都差不多,除了一般饭店都有的设施,像独立浴室、电视之类的。 我后来选了一个阳台外风景最好的房间。你别说,这里的园艺水平还真不错,非常值得借鉴。” “得得得,看来你的房间里又要多出好些让人难以理解的艺术品了…… 对了,那座酒店的其他设施怎么样?不会造成什么不便吧?” “还好,这座大楼本身拥有一座不拘一格的内部图书馆,配有soundstudio工作室,据说每周举办现场音乐活动和讲座。” “知道的确符合你的胃口……” “可不是。还有,这里的酒吧--doublestandard提供美味的丰盛美食、啤酒和经典鸡尾酒,并在周日提供不限量的早午餐。 外部红色升降机将客人直接带到第11楼,据说新上任的主厨petersanchezlglesias正在筹建一家餐厅以展示他的现场炉火烹饪技术, 同时保证客人可以欣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伦敦景观。” “这么用心?他们到底想要我们干什么?” “说起来也奇怪,今天负责接待的只有其中一位长老。而且,还费劲心机塞给我一个私底下的工作,超没礼貌的。” “私底下的?他想让你干嘛?搞暗杀吗?” “binggo!当然,解决那些黑暗世界的渣滓都不过是明面上的掩饰。你知道吗? 这位长老的姓氏是''布莱克’。” “布莱克?那不是尼克勒梅阁下说过的……“ “嗯,纯血28家中早年唯一和炼金术师集会有过联姻的家族--当然,这是暗地里的事,恐怕连卢修斯先生对此听都没听说过。” “所以嘞?这位布莱克长老想要我们炼金术师集会干什么?” “老狐狸一只,打得一手好算盘,企图用一个英灵换取他那个布莱克家族仅剩的后代的自由, 还有就是要证明他的清白,也就是说我们还要替他翻案......总之超麻烦的……” “让我们翻案?这老家伙真的是……”古兰瞬间明白其中的隐藏关系,失笑了一声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布莱克家的后代,好像和你正在照顾的小救世主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一百九十八章 翻倒巷(第一更) “与其让一个不定时炸弹远远地抛在外面不受控制,还不如交给一个可靠的人提前接手拆了,省心省事又圆满。 而且,这个过程中,由于是我们这种''外人’揭发的,所以即便魔法部那边有什么不满也不会想到他们。 完全是那我们当枪使,真是好算计啊。” “而且,这件事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个英灵。 这种时钟塔背地里的交易产物本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但是,作为需要吸收各种技术为未来做准备的炼金术师集会,还不得不接手。 唉,一群老了成精的狐狸,即便我现在已经进阶到占星律末期,看来还是不能大意。” “是个什么样的英灵?值得我们拿吗?” 镜子里的古兰一脸嫌弃地对着赫敏说道, “可别到时候搞成赔本赚吆喝,这种亏本生意我们可不做!” “放心,他们给的圣遗物能召唤出来的英灵只有一种可能性。 如果真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他的能力在某些方面的确十分出众。 至少在我看来,如果操作得宜,最起码这一趟我们是可以把本全部回过来。” “哦?这倒是让我们好奇的。” “说起来其实你也知道,我前阵子寄了一些英国的给你,其中就有这位英灵的存在。 你之前还对我说,以麻瓜来说这位先生是唯一入得了您的法眼的。” 在赫敏的提示下,古兰的眼睛里突然绽放出兴奋的光芒。 “你是说………” “嗯,我仔细检查过了,的确是柯南·道尔的手稿,这样一来只要选择那个特定的地点,之后的事情便都可有可无了。” “那你快点召唤英灵,早点回来。 还有,记得再帮我把阿加莎·克里斯蒂娜的作品寄一些给我,最近正好消遣的时候用得上。” “知道了。真是的,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这么磨人……” 看着一脸兴奋的古兰从镜中消失不见,赫敏不禁笑了笑,收起镜子放回床头柜上,回头看了看挂钟。 “都到这个时候啦……算了,也不高兴自己煮东西吃,就到楼下的酒吧看看吧。” 赫敏走出房门,将结界施展完成后便走向电梯,按下按钮后没过多久便到一楼,快步走向酒吧。 这是一个十分精致温馨的小酒吧:中间一排实木桌子,在柔和的黄色灯光下反射出十分安详的光泽; 四周摆放着不少小圆桌,桌边是一把把简易的铁质椅子,上面放置着花绒呢子的坐垫; 吧台前是一排简易蓝色升降转椅,正对着吧台后的那面实木酒柜,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在四周白色的壁灯,五光十色,在实木那深沉的质感下显得格外漂亮。 “小姐您好,请问只有一位吗?” “是的,麻烦安排一个安静一点的位置。”已经使用巨灵幻象遮掩身份的赫敏对着迎面而来的服务生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面前的服务生将赫敏带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桌上的灯罩上,一株绿萝垂了下来,是灯光若隐若现的从枝叶间透了出来,显得十分静谧。 “这个位子可以吗?” “很好!” 坐下之后,很快菜单上来了。 “呵……难怪不少人说,到了英国就要吃别国菜…这菜单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林辞撇了撇嘴,放弃了这次进餐。 放眼望去,能称得上是英国菜的几乎只有fishandchips这道“名菜”, 剩下的除了一些鱼和土豆的各种搭配,主要还是法餐和意餐居多-- 当然,或许可以把英式下午茶列入英国菜的范畴中,只要他们脸皮够厚的话.…… “一份海鲜巧达汤,再来一个英式鱼派和一份尼斯沙拉,再来一杯辛德瑞拉,冰一点。” “好的,马上就好。” 服务生离开后,没过多久,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白胡子老爷爷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角落的赫敏,微笑着和吧台里的服务生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过去。 “饮料只点了辛德瑞拉吗?虽说这家店的特色是原创鸡尾酒,不过点这杯会不会太浪费了一点。” “希望你还没有忘记,我还未成年哦,”赫敏实际上一早就发现了这位老熟人的踪迹,看着他的脸上出现了几丝嫌弃, “将柠檬汁、柳橙汁、凤梨汁和红石榴糖浆调制而成,再附上石榴汁和苏打水,倒在郁金香形状的酒杯中。 即便是在无酒精鸡尾酒的范畴里,辛德瑞拉也是其中最具人气、令人瞩目的一款。 说起来,这杯其实也挺适合你的,校长先生!” “你的观察向来都是这么明锐。”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 “和长老会的人交谈过了?” (服务员:邓布利多先生,请问…,邓布利多:和以前一样。) “嗯,接了几个案子,看来下学期也有的忙了。不过,这也是您想看到的,不是吗?” “呵呵,你发觉了吗?” “长老会的性质让他们没办法过多干涉魔法部的运作, 当然,对于像布莱克家族这种既富得流油,又具有相当社会地位的家族,如果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很多事情解决起来就简单多了。 虽然以他们的地位,对于家族小辈的事情不大会过问,但如果中间有人''穿针引线’并加以利用, 我想凤凰社将会有一阵子不在资金方面发愁了吧?” “请不要什么话都拿出来到处讲好吗。”邓布利多苦笑着说道, “再说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本就是我们凤凰社的成员。 既然当初说好你是过来协助我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的确是你的工作。 当然,也希望借着这件事让这位“小祖宗”少点时间去祸害学校…… “知道了,报酬都拿过了,还能怎么样……” 赫敏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地说道,“对了,这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那位心爱的''救世主大人’? 对他来说这位可能是他最亲的亲人了-- 不要把那帮麻瓜当作亲戚,如果不是害怕法律的制裁,天晓得这帮自私自利的亲戚能干出什么事……” “行了,这件事不需要你来操心,我这次来是为了别的事。” “这次长老会下达的任务中,能否对翻倒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呢?” “翻倒巷?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赫敏皱着眉头地看着眼前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仿佛是今天第一次认识似的。“人称''白魔王’的邓布利多先生,居然会要求他的合作者放过黑魔法最为猖獗的翻倒巷? 怎么回事?愚人节应该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吧? “如果你对此感到惋惜的话,明年的愚人节我会好好准备的,” 邓布利多收起原本笑嘻嘻的表情,严肃地看着赫敏,说道, “根据凤凰社调查的情报,这段时间有不少食死徒在那个地方流窜。” “食死徒?伏地魔的爪牙吗?”赫敏皱着眉头问道,她看了一眼林辞。 林辞无奈的摆了摆手,“不是所有的食死徒都适合在权游世界里生存, 那些被淘汰的,就让我消除了相关记忆放回来了。” “我没记错的话,虽然那家伙和女术士集会所勾结在了一起, 但一个落魄半残的黑魔王可没什么实际用处。 这帮没有主子庇护的逃犯,在这个时候突然猖獗起来……他们是得到了什么新的靠山……不会吧?!” “反应还算快,看样子脑子没多大问题,” 邓布利多从服务员的手中接过装满蜂蜜酒的杯子,喝了一口说道, “看起来,伏地魔应该是把他能控制的一部分力量交给了女术士集会所……”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刻骨铭心的爱(第二更) “更为奇怪的是,这段时间翻倒巷内的黑巫师虽然猖獗,但却没有任何激斗或死亡事件发生, 甚至有不少在案的黑巫师居然向先关机构自首。总之,在过不久,翻倒巷将会彻底沉默。” “….…不愧是女术士集会所,这个办法对付你们那个没多少脑子的魔法部长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赫敏略微想了一下,便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说到底也是你强行推上去的部长,如果实在太平年代倒没什么,但一遇到这种事情,他的第一选择绝对是息事宁人。 毕竟,和之前几位卓有功勋的魔法部长相比,他除了''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强力推荐’外,应该没有什么功绩吧?” 看着邓布利多有些扭捏的神情,赫敏托着手中那杯在灯光下好似晶莹剔透的缤纷果实般的辛德瑞拉,绽放出胜利者似的笑容。 “与其说是''洗心革面’的黑巫师,不如说是以一种非常奇特潜入重地的女术士集会所加伏地魔的间谍们,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阿兹卡班。 毕竟伏地魔的主力部队基本上都关押在了那里,如果那家伙想要复辟,他们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方便计划的实施,”赫敏抿了一口杯中的饮料,随手把玩起桌上的餐具。 银色的餐刀被赫敏对着上方的灯光举起,光线透着餐刀渗透下来,产生了一种凄冷的画面, “那些所谓的阿兹卡班守卫,对于那些无知者或许会谈之色变, 但对于那些本就是身处在黑暗中的巫师来说,操控它们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有了这么一层保护,阿兹卡班就彻底成了这帮黑巫师,甚至是女术士集会所的堡垒。 如果没考虑到这点的话,出于被动的你们就会处于鞭长莫及的状态,到时候想要探听他们的行动就会变得十分困难。” “不愧是尼克先生钦点的继任人,这么快就看出了他们的计划,” 邓布利多露出一丝微笑,坐在对面轻轻拍手, “正因为如此,我才希望你不要对翻倒巷太过关注,放任他们做他们的事即可。” “这么说,现在的翻倒巷,应该也掺杂了你们凤凰社的卧底了吧?” “….…有些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 “只要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件坏事,”赫敏耸了耸肩说道,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就针对一下长老会这边提供的名单上的巫师就好。 至于其他的,被我撞上的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倒时候跟长老们说一下,最后摆个样子,稍微来个''大扫荡’也就是了,既然是要做戏就做足全套,省得被人怀疑。” “这就够了,感谢你们的合作。”很快,两个人的晚餐上桌了。 寂然饭毕,邓布利多问道:“布莱克长老让你去替他的侄玄孙伸冤,有什么头绪吗?” “我怎么知道,还没想呢,”赫敏擦了擦嘴,突然看向了邓布利多,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微笑, “不过有一点我知道,要是在校的某位教授知道了我下学期要做的事, 估计下学期在学院杯的评比上,格兰芬多的学分将会创下有史以来的新低。” “哦?你不是对于学院杯完全不上心的吗?” “那是因为以前我在校的表现和成绩挣来的分数足够''老蝙蝠’扣的。 现在不同,要是他知道我这学期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默默地救一个以前''亲切的’称呼他作''鼻涕精的老相好的话, 即便我挣再多的学分也不够他''醋海滔天’般的猛扣。” “您的尖酸刻薄真是远近闻名啊,什么时候都能来这么一下,” 邓布利多有些招架不住地苦笑了一声, “算你运气不错,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已经找到了。 鉴于他们之前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这位可怜的教授或许可以帮助你吸引一些激烈的炮火。” “这么说,我们可爱的小狼人被你找来了?” “虽然对于你们的情报能力表示震撼,但我还是要在这里说明一下, 他是你们的教授,有真才实学的那种。 希望你这一回不要用对付我们之前的那位''偶像作家的方式来''亲切招待’他。”邓布利多无奈地说道。 “我在你们心里的形象到底是什么啊?变态施暴狂啊?” 赫敏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出了声。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下学期学校里应该非常热闹。”看着邓布利多似有不解的眼神,赫敏笑着解释道, “你们那届的''格兰芬多四人帮’将会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团聚,外带着扮演反派的斯内普教授,那场面,啧啧啧……” “请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这里面有不少事需要你调停周旋呢……” 这已经是邓布利多不知道第几次思考把这位小祖宗弄进霍格沃兹是好是坏了。 “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下学期再说吧,服务员。” “您好?” “麻烦帮我叫一辆出租车。” “好的,请稍等。” “你要去哪里?” “人家布莱克长老可是个爽快人,一早就十分豪气的将我的酬劳提前给我了。 不像某些人,要个蛇怪还在那边讨价还价的。” “那时学校财产!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啊!你这家伙,到底是有多记仇啊!” “天蝎座少女,谁不爱没完没了的记仇?” 看着邓布利多有些气急败坏的脸庞,赫敏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过呢,这个报酬的接收有些特别,需要到特定的地方进行仪式才能到手。 现在,我就是要去那个地方。” “需要仪式的报酬,布莱克长老……啊!” 邓布利多迅速明白过来,一脸羡慕地说道, “这老家伙真是大手笔,居然愿意把那间无价之宝送给你当作报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接手这项工作…… 想当初,我可是眼馋了他那位老友的馈赠好久,他说什么就是不给……” “他怎么可能把这件事交给你?别忘了你和福吉的亲密关系好吗?” “请不要把我和魔法部长说得这么关系暧昧……” “是是是,你的心永远都属于呆在纽蒙迦德里的那一位…… 抱歉,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是你心中永远的痛……” “要道歉就好好道歉!唱起来算什么……我知道你是凤凰血脉,用不着在这里瞎嘚瑟!” “那个……小姐……您的车子到了……” 不知何时回到这个餐桌的服务员,看着这一老一少风度全无地无相拌嘴,十分尴尬地站在原地。 “哦,不好意思,这位老先生突然太思恋他的老伴了,情绪有点失控,我刚刚在调解他,” 没等邓布利多反应过来,赫敏抢先说道,“那么,我这边还有别的事,就先走了。 服务员,这位老先生十分感谢我的调解,说是愿意替我买单作为酬谢,剩下的事你跟他说就行了。 邓布利多先生,很高心跟你交谈。” “这假小子……” 看着赫敏好似倒仓老鼠般快速溜走了,邓布利多彻底气笑了,再转头看到双眼盯着他的服务生,无奈地挥了挥手问道: “一共多少钱?” “一共526英镑。” “怎么会这么贵?她这一顿虽然比较多也没多少钱啊?” “那个……她在我们给他上菜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们了一张纸条,说是觉得我们使用的茶具套组很不错,向我们购买了一套。 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们使用的茶具是德国“meissen梅森”陶瓷商出品,是高档货,价格自然很高……” “……这个臭小鬼!” 酒吧内突然回响起一个老人的怒骂声……… 第二百章 请问,你是我的master吗?(第三更) 【英国西敏市·贝克街】 “先生是第一次到英国吗?” “去年来的,不过到这里的确是第一次。” 出租车上,赫敏正和司机先生随便闲聊。 “难怪,既然是要去那个地方,那些有准备的人都会选择乘坐地铁前往。 虽然这中间要走一段路,但是因为这位名人的加持,那座地铁站也已他的形象进行了改造, 所以再去你的目的地之前,很多人都会去那座地铁站观光一下当作是前菜。” “真的?那待会儿我就乘坐地铁回去,当作餐后点心好了。” “您真会说笑……好,我们到了。” 出租车在一幢古色古香的连体西洋小楼前停了下来。 月白色的墙体中,镶嵌这一个月牙穹顶的黑色拱门。 门楣上挂着两盏铁质漆黑的煤气灯,昏黄的灯光在黄昏下显得十分祥和,静静地照耀着门前的这一片小小天地。 告别了司机师傅,赫敏漫步走向这扇小门前。 在林辞前世,除了原著地的日本,无数柯南的粉丝也把这个地方当作梦想的朝圣地。 “我来接你了,贝克街221b的其中一位房客。” “你是在看,而不是在观察……” 一步步走上这铺满花色地毯的阶梯,赫敏轻轻吟诵着这位举世无双的侦探的经典台词。 这座楼梯,小小巧巧一共17级台阶,却是这位侦探对于他最信赖的助手兼好友的第一次考验,也是他们生活点滴中最亲密的交谈。 因为进门前便施展了驱人结界,所以赫敏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阻碍便来到了二楼, 这里就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平常呆的时间最多的客厅了-- 一个最多只有二十平米见方的屋子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但是却异常的拥挤。 客厅有两扇采光良好的窗户,但由于深色调的室内装潢,室内依然呈现出昏暗的格局。 客厅最内侧是一个壁炉,旁边则是书架,壁炉的另-端是福尔摩斯的实验台,实验台上方挂着华生在阿富汗参军时期军人装束的相片。 壁炉的面前放着两把椅子,椅子之间的茶几上放着华生和福尔摩斯的帽子,以及福尔摩斯的招牌装备放大镜和烟斗。 壁炉上有这么个有趣的玩意:波斯拖鞋--这是福尔摩斯放烟丝的地方。 福尔摩斯的实验台上放着各式古典的化学仪器,还有各式各样的信函、手稿“三二三”等杂乱的纸张。 一旁放着他心爱的小提琴,赫敏拿起来,放在脖子旁轻轻地拉动了几下,那轻柔缓和的声音仿佛顺滑的丝绸在皮肤上轻轻划过一般,清凉而舒适。 转过身来看看书桌,我对这个书桌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书桌的椅子非常漂亮,可惜不准坐。右边有一扇门,通往福尔摩斯的卧室。 然后再旁边的是餐桌。 这是尽显维多利亚时代华贵的一个角落,看看这比漂亮的餐具,想不礼貌用餐都难。 难怪那个时代绅士淑女尽显典范,跟环境是脱不了关系的。 虽然依稀记得,福尔摩斯他门正常情况下都是到楼下的房东赫德森太大的餐厅用(蹭)餐(饭)的, 所以这里的餐桌的存在完全是一个bug…… “你到得要看到什么时候?” 正当赫敏打算向三楼进发的时候,腰间的魔杖化作一道金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难得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还是说终意识到如果我召唤英灵成功后,某些人宠''的地位不保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小白那闪亮的赤金色眼眸里写满了“你了吗“这句话。 “就算再加上古兰和林辞,也才一个人,就这样还叫做团体?撑死了就是个组合,说什么''团宠’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怎么,唱歌唱久了想c位出道啊?就你这社交能力,也就古兰那个傲娇心甘情愿,其他人不被气死就不错了。” “你说对吧?林辞。” “行了行了,你到还真是我的灵宠,牙尖嘴利方面学的挺像的……” 赫敏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一个古典朴实的沙发-- 据原著及“柯南”的介绍,这里是大侦探在思考问题时,最喜欢坐的地方。 赫敏轻轻抚摸了一会儿后,将那叠原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发上。 “那么,开始吧,林辞。” 林辞把手按在赫敏的肩膀上,不一会儿一只凤凰叫了一声,立刻飞入空中,在屋内盘旋起来,形成一个金色的光圈将四周团团围住。 很快,金色的光粒宛若放下来的纱幔般从光圈中轻浮而下,将赫敏和她面前的沙发罩在了里面。 赫敏双手结印,几次变换后,一个西洋法阵以沙发为中心徐徐展开,彻底成型后便落在了地上。 赫敏发出一道风刃,将双手划破,鲜血沿着法阵的轨迹缓缓流淌。 很快,血液消失,法阵开始反应,整体绽放出青蓝色的光芒。 赫敏伸出右手对准法阵,手背上早已出现的咒令隐隐透着血色的光芒。 “以银与铁为原料,以石与契约的大公为基础,以壁阻挡降临之风,关闭四方之门,自王冠而出,在通向王国的三岔路上不断循环吧。” “刹那间,法阵内风息大作,将房间内的纸头吹得四散飘舞。” “于此宣告:汝之身将为吾所命,吾之命运将化作汝之利剑,遵循圣杯之托,若原遵循此意此理便作出回应吧!” 刹那间,沙发上的手稿绽放出靛蓝色的光芒,很快便化作光粒在沙发上的上方滚动循环。 周围的风息仿佛得到相应一般,随着中心的光粒肆虐起来。 “与此宣誓:吾乃成为常世一切善意之人,吾乃压制常世一切恶意之人。 汝,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制之轮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 随着赫敏最后一个字符完毕,在中心滚动的光粒一聚,瞬间炸裂开来。 待烟雾散尽之后,一位清瘦的男人迅速映入眼帘。 “……天杀的妖孽……” 这是林辞在看清赫敏的从者的容貌后,下意识的第一句话。 面前的这位男子,用前世的的话来形容,典型的禁欲系美男: 靛蓝色的头发下,白皙的脸庞衬的那双青金色的眼眸显得更加的炯炯有神: 典型的英国绅士的打扮,洁白的衬衫、灰黑色的领结,银色的马甲,漆黑的西裤, 如果要说特别的,那就是他的腰上大面积地缠着一个类似金属腰带的东西, 在随风四散的下摆间若隐若现,闪耀着独特的金属光芒。 他外面穿的那件,对于赫敏的认知来讲算是个小小的挑战: 如果只看上半身的话,那是一件西服造型的披肩外套,黑色的布料间隐隐透出蓝色的光芒; 而他的下摆,赫敏的脑子里被“夸张”、“做作”这几个词盘旋起来: 这个下摆可以说是非常大胆的设计,好似老式电影胶片那样的西装布条就这么肆意地飘在双腿四周; 再布条的缝隙间,有六根金属枝干冒了出来,好似昆虫的肢结弯曲而出,在它们的重点,是一个个光滑圆润的放大镜。 “需要自我介绍吗?我是侦探,如果你需要英雄,那么我只能说很遗憾, 但如果你需要侦探或推理家,那你可以庆贺了,因为你抽到一张好牌,” 风度翩翩的男子弯腰致意,但从话语中,即便没看到脸上的神情,赫敏也能想象得到此刻这个家伙满脸的戏谑, “现在轮到我了,请问你是我的御主吗,刚一见面就恶言相向的小家伙?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哦。” 第二百零一章 巴瑟梅罗的现任当主(第四更)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对你容颜的赞美以及一点御主的嫉妒心作祟,可以原谅我吗?” 在面对这位传说级的侦探,赫敏迅速选择举手投降, “你好,名侦探福尔摩斯先生,我的名字叫做赫敏格兰杰: 一个不参加圣杯战争,但需要你的力量的御主,可以接受吗?” “那要看事情的有趣程度了,来自法国炼金术师集会的小小公主..……” 此刻,面前的男子终于站直了身子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小男孩, “不过,这一点从你召唤我就知道了--毕竟我的战斗能力其他同级别的从者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也就我个人的职介因为其特殊性可以勉强与他们一战。 这么说起来,比起战斗能力,御主实际上更看重的是我个人的能力,也就是宝具,对吧?” “不愧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在推理和演绎方面无人是你的对手,” 赫敏十分有礼貌的与这位侦探握了握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需要去追查几个在逃的犯人。 和你之前处理过的案件不同,这里是魔法的世界,所以需要在你引以为傲的推理中追加各种魔法元素。 这是我作为御主(master)要交给你的第一项工作,有什么疑问吗?” “我需要这个世界的相关魔法书籍,这是情搜能力的基石。” 只见夏洛克周身绽放出蓝色的光粒,那件夸张的外套消失了。 此刻的他坐回了他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肘夹在大腿上,双手合十贴在嘴边,认真地看向赫敏: “将中间的推理过程全部都省略掉,在推理时就只说明出发点和结论。 这种方法虽然简单粗暴,却足以达到惊人的效果。” “跳舞人偶吗?” “你也是我的粉丝吗?” 看着周围全是自己用过的东西的故居,夏洛克笑了笑, “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宝具才会被设定成那样的吧……说真的,我不相信神,她有些时候真的非常扫兴。 要知道真是因为这个推理的过程,才会让人更加清楚地了解案件, 而之前的那种方法,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更不应该是被设定成宝具的理由。” “我明白了,你是想享受整个案件的推理过程……” 林辞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就像前世玩游戏一样,只所以有那么多玩家排斥“金手指“,就是因为它并没有让玩家尽情地享受到游戏整个的过程, 只是机械化地将那些看似无聊的打怪升级全部跳过。 殊不知,同时被调过的,还有你在这个过程中,与你的好友们一起经历的各种欢笑与泪水, 甚至还有因为太难而一次次对运营商的诅咒,以及与父母为了游戏而产生的各种“尔虞我诈”…… “好吧,这些事就随你高兴。不过,因为我八月下旬要去一趟法国, 所以这一次,我可以不限制你使用的方法,但我要限制你的时间-- 截止到八月一号,我交给你的事情必须全部完成,可以吗?” “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抓捕那些罪犯,即便我能在规定时间抓住他们的尾巴,也不能保证按时完成你的任务啊,” 夏洛克摊了摊手,苦笑着说道,“就像你看到的,我个人的战斗能力并不优秀,这还得加上ruler这个职介的特殊性。” “所以在此介绍你的专属打手--我本人,” 赫敏走到了他的面前,认真地说道, “就像誓言里说的:吾之命运将化作汝之利剑。 或许在经验和阅历上我比不过华生医生,我唯一可以承诺的是: 你是我的指南针,我的方向交给你,你的智慧交给我。 所以请尽情施展你的能力吧,我将用我的力量护卫你驰骋四方。” “……那么,我们一个月后见。” …… 在圣潘克拉斯火车站,赫敏与塞巴斯蒂安在站台前交谈着。 “好的,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您在这段时间抓捕的这些犯人,让长老会的威信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 布莱克长老让我务必向您转达他的感谢之情,我们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呵,这件事的功绩也不能完全算在我的头上……” 赫敏的脑门上流出几滴汗水。 在这段时间,他彻底沦为了福尔摩斯的跟班,端茶倒水、整理资料,以及从他的手里接到各种抓捕计划然后直接实施--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办事效率也是有史以来的最快。 “理解,毕竟那位英灵在这方面的能力可以说是出类拔萃,但越是这样的天才,在心性上也越是难以相处。 先生能和他如此和谐的公事,也说明了先生的能力并不弱于那位的存在。” “……不就是说我们一样难搞不就行了,范的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 林辞一阵腹诽。 就像前世的《生活大爆炸》里,莱纳德之所以受得了谢尔顿,就是因为从小被一个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的母亲-- 贝弗利博士从小操练过一样。 福尔摩斯和赫敏两人在牙尖嘴利和打算盘方面算是一拍即合,两人都在各自的领域经历了各种的历练,所以才能和谐共事。 “行了,我的列车已经到了,剩下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好的,先生请走好。” 鞠躬致意后,在塞巴斯蒂安的注视下,赫敏领着自己的行礼,转身走向车厢拉门。 “这位炼金术师集会的小公主没有察觉出什么吧?” 在这位执事的身后,仿佛一团红墨迅速晕开,一个陌生女子走了出来: 粉红色的衬衣上扎着一朵鲜红的蝴蝶结,深红色的哈伦裤的下口被棕色的马靴裹紧; 右手细腻白皙,但左手却被一个钢铁制作的手套包裹起来,能瞬间感受到十足的杀气。 右手拿着一根马鞭,正有一搭没一搭在“铁掌”上摆弄着。 “这不大好确定,巴瑟梅罗·罗蕾莱小姐,”塞巴斯蒂安推到了一边,恭恭敬敬地万药会达到, “虽然年纪幼小,但赫敏格兰杰的心性和智慧一点不输给任何一位在校的教授。 至少从刚才的表现来看,要么是她真的没有发现,要么是这位小公主在演技上也人一等。” “看来是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也是,即便不算上他的搭档, 能同时把时钟塔和教会的精英,一个击溃一个斩杀,以她现在的年纪,的确是非同小可。” 巴瑟梅罗·罗蕾莱,巴瑟梅罗的现任当主,也是现任的魔道元帅,正遥望着远去的火车,若有所思。 “你刚刚,有擅自称呼我作''小姐’了吧。” 过了半晌,巴瑟梅罗才转过头,看着在一旁微笑着的执事,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 “哦,因为现在周围没有人。毕竟,阁下您也并不是真的喜欢在那所学院里一天到晚装男人,不是吗?” “不用你多嘴!” 巴瑟梅罗狠狠地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不忿地撇了撇嘴。 “对了,炼金术师集会的小公主对我们给她的那件礼物的评价如何?” “还不错,至少格兰杰小姐并没有露出什么排斥的表情。” “那就好……”巴瑟梅罗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寒意越来越深,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时钟塔这座美丽的花园好像混入了不少老鼠的样子。 跟布莱克长老说一下,近期我要整理学院,暂时没办法过去和他交谈了。 顺便让他们也留意一下,老鼠们从来都不会直钻一个粮仓。” 202 到访法国(第一更) “我明白了,会和长老们好好说明的。” 塞巴斯蒂安应了一声,立刻化作一道影子退了出去。 巴瑟梅罗回首看了看那辆列车远去的方向,小声得念叨了一个字,便被随之而来的列车的轰鸣声所淹没。 她看了眼下来的人群,无奈地苦笑了一下,随着一起离开了。 “格兰杰先生……” 【法国·香榭丽舍大街】 “有段日子没来了……” 赫敏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和上次不同,这次到达法国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红彤彤的落日尽情倾撒着残留的余晖,透着梧桐树翠绿的枝叶渗透下来,将整条繁华的街道披上了一层漂亮的金色外衣。 “还挺漂亮的……” 走在赫敏身边的那个男人,自然是她的从者--夏洛克·福尔摩斯。 此刻的他正和赫敏一起一边走路,一边欣赏着繁华热闹的香榭丽舍大街的美景。 只见他拄着金属拐杖,手里拿着他从不离身的烟斗,一路上对着周围指指点点着。 “还好你是英灵,可以控制周围的人群对自己的注意力。 否则,我实在难以像陌生人解释,为什么我的身边跟了个乡巴佬。” 林辞撇了撇夏洛克那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德行,撇着嘴吐槽道, “拜托,以你之前那段丰富的见闻,难不成这是你第一次来到巴黎?” “这么么说起来,还真没有,”夏洛克吸了口烟斗,徐徐地吹了口烟雾说道, “从前小的时候,我和我的家人们虽然来过法国,但那只不过是家庭旅行,所去的地方也只有蒙彼利埃、圣马洛及波城。 后来就因为家里的一些情况,有去过德国,但最后还是回到英国了。” “比起这个,你的那个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夏洛克突然想起了之前和赫敏去送别炼金术师集会留在英国的其他人员时,其中那个最显眼的少女的模样; 一身蓝紫色的华贵衣袍,头上戴着耀目的金冠,额头和脸颊间一道道紫色的焰纹,宣示着她的强大和恐怖。 “你说古兰啊,她怎么了?” 赫敏回想了一下,的确,当时和她告别的时候,的确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家伙向来有些神经过敏,尤其是对那些刚认识的人的时候。 要知道,即便是后来成为她好朋友的我,刚开始的时候可没少被她针对过。以后你习惯就好。” 林辞打了个哈欠,向旁边的英灵讲了句实话,“古兰并不是人,准确的说,她是一个器灵,一件古神器的器灵。” “是这样吗?”夏洛克回想着那双随时随地都在死死瞪着自己的眼眸,心里不禁一寒, “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好像是在用一种像是我抢了他最宝贝的东西的眼神看着我啊?当年的莫里亚蒂教授的眼神也没那么恐怖……” 夏洛克双手环抱起来,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你想多了,她只是有点傲娇,再加上她身为护法的身份(林辞封的),难免需要一点威严。 私底下的她人很好,我们两个常常暗中偷偷互相帮助。” “帮助为什么要偷着干?”夏洛克疑惑地看着赫敏问道。 赫敏苦笑了一声。“在我们那里,实力至上,有的不过是达尔文的著作里奉行的弱肉强食和各种尔虞我诈。 我们两个刚开始虽然极具天赋但都很孤僻,所以一开始吃了不少苦,但后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看对眼的吧。 后来经过了很多事,我们才成了朋友。 但在当时,出于对互相的保护,我们在明面上仍旧是表现出敌对的状态,掩人耳目罢了。” “只是看对眼吗……” 夏洛克看了看面前的小女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赫敏向前快跑了几步,站在了一个商铺前面。 “怎么了?”夏洛克快步跟上去看了一眼,和周围的其他商铺比起来,这里显得十分古典精致。 但从橱窗里看过去,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来自各国的精美旧物。 夏洛克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商铺的招牌。 “凯瑟琳相簿厅?这名字挺别致的。” “这是我这次拜访的老先生的朋友开的二手交易店,这里的一些旧物很有味道,” 赫敏一边说一边领着夏洛克走进小店,“我后来有问过店长先生,他说,他的店铺就是一个巨大的相簿, 而这一件件的二手纪念品就是一张张的照片。 这家店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们选走那些真正能让他们会想到记忆中美妙瞬间的照片, 同时也欢迎大家将自己最喜欢的瞬间的照片摆在这里,与来到店里的客人一起分享。” “纪念品……照片……相簿……” 夏洛克一边念叨,一边自顾自地光顾其这里的每一件商品。 小巧玲珑的八音盒、五彩缤纷的玻璃器皿、形态各异的玩偶,其至还有华夏的陶瓷、埃及的小石像、印度的手抄佛经、亚马逊食人族的人骨面具等…… 渐渐地,夏洛克也开始乐此不疲地闲逛起来。 这里仿佛不是商铺,而是一个浓缩版的''世界小人国”。 不知闲逛了多久,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夏洛克的耳边响起。 “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看重的纪念品吗?” 夏洛克转过头,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慈祥的老先生站在了他的身后, “抱歉打扰到您,但看你十分愉悦,却又有点像是迷失方向的样子,所以忍不住上前搭话。” “……您好,老板,”夏洛克略微上下打量了一下,立刻伸出手打招呼, “您的店是我目前见过最具特色,也是最有味道的店铺。 这里的很多商品虽然我都是第一次见到,但其中的品味让我着实佩服。” 听到这话,老先生扶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能够得到全世界最有名的侦探的赞赏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这时,赫敏从她的身边走了出来,看着夏洛克,微笑的说道: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家店的店主,艾伦先生。 顺便说一下,凯瑟琳这个名字是店主为了纪念他早已过世的妻子才取的。” “即便是我的御主,也请以后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夏洛克没好气地说道, “未知的事物对于侦探来说,就像是圣诞节孩子们即将得到的包装好的礼物。提前拆开太扫兴了!” “哦,那真是失礼了,”赫敏吐了吐舌头,转身看向店主,“勒梅老师在吗?” “弗拉梅尔先生啊,你来的真是不巧,”老先生慈祥地看着赫敏,扶着胡子笑道, “今年的魁地奇世界杯不是正巧在法国举办吗?布斯巴顿的校长马克西姆夫人用关系搞到了不少特等席位的票, 于是邀请他们夫妇俩一起去看比赛去,毕竟他们夫妇俩算是布斯巴顿魔法学院最大的股东之一。 我本来也想跟过去,可是这几天有不少重要的商品需要我亲自交接审查,我就没跟了去凑热闹。 如果你们有要紧的事,干脆到比赛场那边找他去吧。” “会场啊……” 赫敏的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一丝嫌弃。 “怎么了?” “那个,我想先问一下,开幕式之类的举办过了吗?”在艾伦先生的疑问下,赫敏问了一个几乎无关的问题。 “还没呢,听说爱尔兰队这边的应援团出了点问题。 听说那群爱尔兰小矮妖正和英国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就薪资待遇问题争执不下呢……“” 艾伦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抓着赫敏的肩膀严肃地说道, 203 神奇收容物——遗失的金表(第二更) “你可不要和那个叫卢多的有什么多余的来往! 听魔法部里的熟人说,这次那群小矮妖之所以抗议,据说就是因为这位运动司长从去年开始以职务之便, 私下挪用公款暗中操盘赌球。结果后来输了,拿小矮妖们的金币去支付欠款。” 听到这个消息,赫敏十分诧异地皱眉问道: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矮妖们的金币是古灵阁用来防盗的炼金产物,没过多久就会自动消失的吧?这种行为几乎构成欺诈了!” “谁说不是啊,”艾伦的脸上写满了不屑, “谁让人家有福吉部长撑腰,没有人敢随便插手这件事。 但正因为他私挪公款,导致他现在没有钱来支付小矮妖们的工资, 又没办法拿他们制作的金币吓糊弄,两边正围绕着这件事吵闹得不可来交呢。” “听你们这么说,难道就不能用魔法炼制一些真正的货币给他们吗? 这种程度的事你们所谓的炼金术应该可以做到吧?” 这时,在一边旁听的夏洛克插嘴问道。 “这怎么可以!这是比用小矮妖们的金币充数更严重的犯法行为!”艾伦严肃地大声说道。 “看来你仅有的知识中,金融方面应该为零吧,”赫敏对夏洛克这有点愚蠢的问题也是直皱眉头, “先不说古灵阁发行的货币,其中的工艺本就是秘而不宣,且十分复杂,一般人想要私自炼制本就不可能。 这种行为本身对巫师的金融货币体系就有十分严重的冲击: 市面上的货币越多,通货膨胀得越厉害,最终会导致货币贬值、物价飞涨。 再加上巫师世界的物价水平本就非常低廉,要是政府再不在这方面严格管控,这个世界的经济早就崩溃了!” “……作为侦探,那些不必要的知识,存留在脑子里只会对用来冷静思考的推理产生障碍,” 夏洛克昂起头,好不自在地说道,“再说了,我的工作本就和金融几乎扯不上关系, 以前处理过的案件也没有出现类似的案例,所以这方面的事情我不知道情有可原吧。” “唉……嘴硬的家伙……我倒要看看,万一以后出现了类似的事情,到时候我当着你的面大讲你看吧’的时候,你这家伙还能像这样鬼扯么……” 赫敏白了啊一眼后,看向艾伦先生说道, “放心,我会注意的。不过,说实在的,我本来就对体育项目之类的不感兴趣。 要不是因为这次实在是找勒梅先生有点事,我也不会随便打扰他老人家的生活。” “尼克阁下吗?这就有点麻烦了……”艾伦先生敲了敲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说道, “这样吧,要不你自己去找他吧。这张票是尼古拉斯交给我的,放在我这里本来就是留作纪念的。 你也不要对魁地奇有排斥,小孩子嘛,总得有小孩子应有的样子。 再说了,巫师社会的小孩子本就没有多少娱乐生活,再这么憋下去迟早憋出毛病来。 你就当是休假,顺便替我去问候一下勒梅夫妇好了,正好这张票的位置就在他们的旁边,你找他们也方便。” “这个………好吧……” 赫敏无奈地接过票根说道,“我总感觉,这趟去绝对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只希望我们的运动司长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吧……夏洛克,准备走......你在看什么?” 赫敏正准备招呼夏洛克离开的时候,看到他正聚精会神地站在一处货架前。 “什么东西啊?” 赫敏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在夏洛克的面前,摆放着一块古旧的怀表:透明的表盘和表盖,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机械结构; 正中间三个黄灿灿的指针下,是一个太阳状的金属底盘: 地盘地周围,围绕着几颗小小的齿轮; 两颗小小的实心齿轮好似护卫般摆放在太阳底盘的两侧,而上下两端, 两颗较大一点的空心齿轮与底盘接触,将这轮“太阳”死死地固定在了中心。 不过,这块怀表应该是坏了,所有的指针一动不动。 “这块怀表怎么了?” 如果是别人,依着赫敏的脾性,肯定会催促他赶紧决定要不要买下自己突然鬼迷心窍看上的废物, 但鉴于正在发愣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赫敏才决定好好问一下。 只见夏洛克一脸慎重地拿起这块怀表,放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起来。 “艾伦先生,这块表你有印象吗?”赫敏见夏洛克许久不答话,只好向知道的人询问。 “那块表啊……让我想想……”艾伦先生抓了抓头,一脸为难地说道, “这是一次勒梅先生带我去魔法协会的时候,从他们一处用来存放报销魔法道具的仓库里捡出来的。 据他们的相关负责人讲,这块怀表据说是一位好几年前曾效力于魔法协会的一位天才魔法师的施法道具。 后来那位魔法师不知因何原因退出了魔法协会,也有一种说法是这位天才后来私自使用禁术, 因其力量过去强大,协会内无人制裁,最终选择将他驱逐出境。” “据调查,这位天才魔法师最后一次的行踪在出日本被发现。 然而,一年之后,这位天才彻底神秘失踪了。调查人员在搜查了他在日本的家后,出了一个普通的被他照顾的小女孩外,剩下的就只有这快怀表了。 由于发现那个小女孩不仅不具备魔力,而且她的记忆有被清洗过的迹象,便没有对那个小女孩有什么进一步的追查,只是将那块怀表带了回来。” “后来,协会内鉴视科的人对这块怀表进行了检查,发现其中的指针早已不动了。 接下来,无论他们使用怎样的手段,这块怀表也没办法发出一点魔法反应,即便是时钟塔或是长老会的人都对它束手无策。 最终,所有人都判定这玩意儿坏了,便将它丢进了废弃物仓库里,最后被我发现了。 我当时就跟他们说,那到我的店里当二手纪念品,看看是否有有缘人会将它选走。 只可惜,这块怀表已经放在这里好几年了,没有人都一块坏的怀表感兴趣。” “……是这样啊……夏洛克,那块……” 提纳·里耶·特里亚奇斯……” 正当赫敏叫喊夏洛克的时候,发掘夏洛克像是着了迷似的,对着这块怀表念念有词。 突然间,怀表金光大作,整间小店骤然大亮。 除了夏洛克,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照的眼睛都睁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小店才恢复之前昏暗的状态。 赫敏迅速将双眼盯向夏洛克所在的位置。 “到底出了什么事……夏洛克!那块表!” 在赫敏的叫喊声中,夏洛克仿佛刚睡醒一般,在看到赫敏和店主先生看向自己的惊诧目光后,才发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这才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的持有物,顿时心里漏了一拍: 原本古旧的怀表像是瞬间翻新了一般,变得光彩夺目起来。 那只有贵金属才有的光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一块金表。 “夏洛克,你刚刚念叨的是什么咒语?” “咒语吗……”夏洛克死死盯着手中的金表,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剩余记得的是,当我拿起这块怀表的时候,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子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陌生男子?” “嗯。”夏洛克看着赫敏认真地说道。 “虽然看起来穿得一身华贵衣料制作的衣服,但这个人感觉是干那种,我们临走时,送行的那位叫塞巴斯蒂安的工作。” “执事?” “差不多,”夏洛克点头说道, “在我的印象中,那位男子始终面带微笑。 直到在最后,他站在两个小女孩面前,两人不知为何在高空中扑倒,快要摔下来的时候, 那位男子掏出了这块金表,对着她们念念有词,于是我下意……” 204(第三更/感谢书友梦皇粮的全订) 下意识地跟着念。至于剩下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两人的眼睛珠子死死瞪着我,快要从你们的眼眶里把我弹瞎了。 “是哦!要不要我们说声抱歉啊!让你费心忧虑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 一番嘲讽后,赫敏凑近看了看那块怀表。 “指针在动……这块表修好了?” “真的吗?”艾伦先生也好奇地走了上来,透过透明地表盖,他看到怀表里的指针正按着正常的钟表一点一点地走着。 至于其他的小齿轮,除了运作指针转动的外,其他的仍处于静止状态。 “格兰杰,这块表我可以送给大侦探,但我建议你最好把这件事也跟尼古拉斯说一下,” 艾伦先生一脸严肃地看向赫敏说道,“事发突然必有妖,有些事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我明白了……”赫敏默默地看着那块怀表,“看来这里的事也不简单啊……” 【巴黎16区·巴黎王子公园球场】 “说实在的,我到现在都搞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疯狂于魁地奇这项运动…… 不就是傻乎乎地坐在扫帚上,然后呆头呆脑地互相抛球,等着外面那个好像是赶蚊子的家伙把那只四处乱窜的''金色蚊子逮住才能结束的游戏……” 此刻,站在一座宏伟的体育场前的两个人,其中年纪较小的正在一边一边看着票根一边抱怨着, “这有什么好玩的……魔法界的巫师也是,不好好学飞行,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也只有像你这种不喜欢运动的人才会说得出这种话吧,” 一旁,早已脱去那套夸张的礼服,此刻好似一般的游客轻装上阵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正要有趣味地观察着这座体育馆, 竟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张开双臂,似乎在迎接什么似的--这使得在场的赫敏直翻白眼。 “干什么呢?那块怀表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只是想好心买个纪念品送给你,慰劳一下你这段时间的辛劳。 现在倒好,都把你给弄神经了。要是华生在天之灵看到,以冰冷的推理机器’文明的大侦探,居然人模人样起来,不知作何感想呢...…” “之前不是说好了,只对其他人尖酸刻薄吗?” “你管我!我是你的御主!我想干嘛是我的自由!” 看着脸上写满嫌弃的赫敏,夏洛克也有点招架不住了。 “……首先,华生和我都是柯南·道尔笔下的虚拟人物,所以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在天之灵’,请务必也让我拜访一下这位''亲爱的陌生人’,” 夏洛克在赫敏的“攻势”下,终于变回了站在他身边的“花瓶”,耐心地说道, “还有,也就只有像你这种不喜欢运动的女生,才会对这里无动于衷-- 不需要进入会场,站在这里,就能感受到整个场地带给人的热血和兴奋,那种感觉……” “不信,你可以问问林辞?” 林辞从自己的背包里探出头来,看着福尔摩斯。 “额……”这位优雅的绅士尴尬的摆了摆手。 “那是因为他们的防护措施没做好!巫师们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魔力波动渗透到外面了!” “天哪……你非要这么扫兴就对了!你就不能稍微有点浪漫元素吗!像什么梦想、激情那一类该死的东西,就不能在你的身体里稍微存在哪怕一点吗!” 看着赫敏一脸固执地用魔杖指了几处魔法结界上的问题,夏洛克也有点无语了, “我现在算是有点明白,为什么里最后把我写成守着华生孤独终老了。说真的,我为什么要守着一个助手生活啊!” “鬼知道为什么……真是的,负责检票的家伙到底在哪里啊!” 赫敏撇了撇嘴围绕着体育场转了几圈,实在是没找到负责相关事宜的人。 “烦死了!也不知道这帮家伙怎么想的,居然把这种随时都会暴露巫师世界的赛事几乎是放在市中心举办,还用这么不靠谱的魔法结界…… 怎么,是嫌好日子过腻了,想找点刺激的是陶冶情操吗!实在不行……” “喂喂喂!用得着在这里表示自己奉行暴力美学吗……” 夏洛克看到赫敏突然双手结印,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正在她的双手间不断的汇聚,顿时慌了神。 “给我点时间!我会找到……” “咦?你不是去年暑假来勒梅先生家的那个麻瓜小女孩吗?” 紧张的氛围瞬间消失一空,两人同时看向那个有点陌生的声音的来源。 “你是....” “不是吧?我们去年暑假见过面了啊!” 眼前站着的是一位十分美丽的金发少女,正用一双娇媚的眼睛看着赫敏, “我叫芙蓉·德拉库尔,去年和马克西姆夫人拜访勒梅先生的时候,你当时站在他的身后,不记得了吗?” “哦…………那个时候啊……”赫敏若有所思地说道。 “为什么我总有种被敷衍的感觉……” “那是你想多了。”赫敏完全忽视了芙蓉那双带有责备的眼神,直接问道, “你来的正好,我有点事想要找勒梅先生,你知道他人在哪里吗?” “你的这种说话方式有点失礼哟!”芙蓉瞪了她一眼,有点不高兴地说道, “勒梅先生的票可是马克西姆夫人特别准备的顶楼vip包厢票,在上到顶楼前会有相关工作人员检查票根。 如果没有相应的票根,即便我带你去也没用。” “这不用你费心,票根我这里有。” 看着从赫敏口袋里掏出的票根,芙蓉略显差异地看了看她。 “在这个时候,你怎么搞得到票根的?要知道vip包厢的票不仅贵,而且没有关系的话也是买不到的。” 芙蓉差异的看着赫敏,这个一见面就透露出神秘色彩的女孩。 “隔壁二手纪念品店的艾伦先生送给我的。他店里有事,没办法脱身。” “哦……那好吧……”芙蓉将信将疑地点了头,突然超赫敏的周围望了望, “话回来,你刚刚在干什么啊?一会儿蹲在地上,一会儿又在莫名其妙地发话,感觉像是在和一个看不到的人讲话的样子?” “啊,没什么,只不过是在检查这次体育司设置的结界,” 赫敏意识到芙蓉并没有看到夏洛克的存在,于是决定打个马虎眼瞒过去, “说实在的,负责设置的家伙真是偷工减料啊。场地内的巫师稍微激动一下,魔力就渗透出去了。” “哼!还不是那个白痴运动司长搞的鬼。”芙蓉瞥了眼体育场,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和英国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卢多·巴格曼一起操控赌球。 听说虽然赢了,但后来发现那个叫卢多的家伙居然拿小矮妖们的金币充数,结果损失了一大笔的费用。 要不是勒梅先生出面,那家伙早就被法国魔法部解雇掉了。” “和卢多一起操盘赌球的原来就是他啊,” 在芙蓉的带领下,两个人一边上楼,一边攀谈起来,“我从艾伦先生那里知道了这件事……难不成,这里的结界是勒梅先生设置的? 这也太糙了一点吧!本来这个运动竞赛项目就很容易煽动在场巫师们的情绪,在这个前提下还设置了这么粗糙的结界。 万一控制不了,我稍微估算了一下,在场所有巫师因情绪失控而产生的巨大魔力反应足够将结界冲破,到时候可有你们魔法部忙的了。” “嘘,小声点……” 205(第四更/感谢书友混沌s源的全订) 芙蓉贼眉鼠眼地向四周看了看,小声地在赫敏耳边说道, 这个结界实际上勒梅先生只不过是提出了一个十分模糊的概念,不过是一张实验性质的草稿。 再加上我们的法国运动司长,因为这次赌球被骗,所有的小矮妖金币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一下子连私挪的公款都赔得七七八八,实在没钱去搞相关设施, 所以后来才向勒梅先生寻求帮助。在给出那张草图之后,司长保证万一出了什么事,责任全部在他,和勒梅夫妇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能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只能希望经过这件事,他们能彻底的明白赌博的危害性吧……” “……估计很难。” 面对这阴阴的一句话,芙蓉一脸疑惑地看着反驳她的青蛙。 “即便是巫师,那也是人类啊,”林辞自顾自地跟着赫敏向上攀爬,嘴里念念有词, “人啊,是非常不合理的生物,即便有可能输得倾家荡产,赌博这种完全没道理且非常稀少的行为, 但却一直真实地存在着一-他们会沉迷于这种背负着风险的行为,堕落其中,不断地挑战。” “要知道,赌博并不会产生任何东西,只是一种不断【失去】的过程而已。 即便如此,赌博还是随着历史的长河流传至今,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这个……”不知为何,芙蓉完全答不上来,她看着眼前的小青蛙和赫敏,此刻的她,身上好似被一团迷雾笼罩,无法看透。 林辞似乎也没有期待答案的样子,继续说道: “因为它会让人们背负风险,而这也是让人们在赌博中感受到愉悦的原因,也是人们堕落于此的恶源。” 林辞回首看了眼芙蓉,冷笑了一声。“就好似蚁地狱一般,越是挣扎,越是会陷入其中; 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也会被陷进去。这两人本就是因为金钱而参与赌博,都到了这个程度,怎么可轻易罢手呢?” “……这倒也是……” 芙蓉下意识地偏离了一下视线:这个叫林辞的家青蛙,刚刚的那双眼睛,好似投射出地狱烈火一般,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陷入火海一般,温暖中处处流淌着死亡的气息。 “好啦,林辞,你不要吓唬她,她还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呢!” 芙蓉脸色微红,随后又不服气的挺起胸膛挑衅的看着赫敏。 “你好,再往上就是vip包厢区了,我需要检查一下你们的票根。” 两人同时被一道陌生的声音惊醒,看到一个穿得不伦不类,试图扮演麻瓜的巫师正站在他们即将上去的二楼,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在这里。”赫敏和芙蓉同时从口袋里拿出票根,交给面前的工作人员进行检查。 “好的,两位贵宾请往上走注意脚下安全。” “你也有vip的贵宾票?不是说这种票没有关系很难购买的吗?” “我祖母和我的母亲在法国持有侯爵夫人和伯爵夫人的爵位,我父亲也算是法国魔法部的高层。 对我们来说,搞到这种票虽然有些吃力,但也不是不能搞到手的。” 说着,芙蓉歪了歪头看了过去,“顶楼s包厢……咦?那不是马克西姆夫人买给勒梅夫妇的其中一张票吗?” “嗯,这一张就是给了他们的朋友的那一张,”赫敏也瞄了一下芙蓉的票根,说道, “既然我们不坐在一起,那就先别过吧,比赛结束再说吧。” “好的……先这样吧......” 两个人互相打了声招呼,径直朝着自己的包厢走去。 芙蓉每走几步,回头看了眼那个远去的背影,心里一沉。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现在她持有的东西会给她带来怎样的麻烦?” “……不断【失去】的过程……吗?” 芙蓉摇了摇头,转身走入包厢。 【巴黎王子公园球场·顶楼包厢】 “这帮小家伙,打的还真不错……” 体育场内,一绿一红两支队伍正在空中互相追逐着,一颗赤红色的鬼飞球在队员间以各种角度的抛物线互相传递着。 而在其中,有两颗黑色的游走球,正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运动轨道飞速地穿梭其中。 “看!是保加利亚的沃尔科夫。” 从刚刚开始,即便是在顶楼包厢,仍旧和周围满是热血沸腾的球迷的包厢不同, 中间的一个包厢里从一开始就像是被这喧嚣的热情海洋淹没一般, 这里几乎风平浪静,只有从这里经过的人,才能时不时地听到从里面传出的低声细语。 而此刻,包厢里的两位客人,是一对老夫妻,正津津有味地一边享受茶点,一边观看者对面打得激烈的比赛。 刚刚他们口中的那位保加利亚击球手,刚刚为了掩护准备投篮的队友,一棒子将飞过身边的游走球抽飞从而改变轨道,险些将作为对手的一位爱尔兰追求手从扫帚上打落下来。 “臂力倒是不错,就是太粗鲁了一点。” “这是他们球队的风格,尼古拉斯。” “就是因为他们太依赖力量,才会一直得不到冠军,” 此刻,夫妻中的老先生,叹了口气,伸出枯木般的手臂,一旁的餐桌上,一杯装满热茶的杯子飞了过来,轻轻地落在他的手掌上, “要不是因为他们前几年新加入的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队恐怕连决赛都晋级不了。” “这倒是……不过你还别说,那个帅小伙的动作还挺还挺灵活的,就是不知道和小格兰杰那孩子相比怎么样?” “怎么了,想人家啦,佩内雷尔,”老先生拍了拍老伴的手臂,安慰道, “那丫头好像不是很喜欢运动的样子。不过据我所知,飞行是他们的基本功之一。作为炼金术师集会的继任人,我想这方面她应该不会松懈的,要知道当年我……” 正当两人交谈着的时候,包厢的一头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 “不知道……”勒梅先生一脸狐疑地看了看门口。 “应该是艾伦吧,毕竟有这里的票的,除了我们外也就只有艾伦和马克西姆夫人了,” 佩内雷尔抬起身子超下面望了望,“这会子马克西姆夫人正在和魔法部的人聊天,应该是艾伦来了。看来他店里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来的真巧,比赛正是最精彩的时候。”说着,随手向前一指,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进来吧。” “勒梅先生,勒梅夫人,好久不见了。9 虽然不是艾伦,但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一个他们一直有在念叨的一个麻瓜小女孩。 “格兰杰?你怎么来了,正巧我们刚刚还提到你呢,快过来坐吧。” 勒梅夫人惊喜地叫出了声,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跟在赫敏旁边的-一位年轻男子。 “你好,小格兰杰,看上去这段时间你过得不错,” 勒梅先生一脸微笑地看着赫敏,然后看向一旁一直盯着自己的年轻男子, 不知为何,这个男子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儒雅中带着一股干净利落的爽气,让人一见就难以忘记, “小格兰杰啊,不介绍一下这位先生吗?” “哦?啊,有其他的客人啊。” 佩内雷尔微笑着站起身,慢步走到夏洛克的面前。 “豁!好清爽内敛的小伙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们好,初次见面打扰了,”夏洛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我的名字叫做夏洛克·福尔摩斯,一个比较有名的私家侦探。” “夏洛克·福尔摩斯?” 206 尼克·勒梅的嘱托(第一更) 勒梅先生差异地皱了皱眉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回儿,脸上的差异变成了惊奇,转头看向赫敏道: “你召唤了从者?这不是时钟塔他们的保留节目吗?” “前段时间我帮了他们一点忙,也答应了他们过几个月帮忙处理一点私事, 这是他们提前付给我的报酬……啊,我这么说可以吧,夏利?” “莫名其妙地用什么爱称啊?鸡皮疙瘩都快掉出来了...….” 夏洛克一脸不适地看了眼赫敏,转头看着勒梅先生陪笑道, “虽然有点粗鲁,但我的御主也的确没有说错什么。我现在是她的从者,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这样啊……” “我从御主那儿也听说过您不少的事迹,能拜见传说中的炼金大师也是我的荣幸。” “呵呵……不愧是举世闻名的名侦探,这种人际社交把握的游刃有余,” 勒梅先生看着一旁和勒梅夫人有说有笑的赫敏,微笑了一下,但很快就叹了口气。 “勒梅先生……” “啊,不好意思,在你这个年轻人面前有些失态了,” 勒梅先生转头看了看夏洛克那双纯净明亮的金色眼眸,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 “小格兰杰就交给佩内雷尔,咱们两个被写进传说里的''大人物''坐到那边好好聊聊吧。 正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侦探,把你那些有趣的故事跟我这个老家伙好好讲讲吧。” “…好的。”夏洛克瞥了眼一旁聊得正欢的一老一少,点点头,扶着勒梅先生一起走刚刚他们夫妻俩坐着的沙发上。 “他们两个……这么快就熟了?” 赫敏在和勒梅夫人聊天的途中,偶然回了一下头,就看到夏洛克和勒梅先生不知何时坐在了另一边的沙发上,两人正窃窃私语中,像是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毕竟是举世闻名那个的名侦探,可不要小看尼古拉斯的好奇心哦。” 勒梅夫人一边说,一边悄悄地和勒梅先生交换了一下眼神。 “对了,我等一下要去和马克西姆夫人谈一下话,你和林辞能陪我过去一下吗?” “可我不是布斯巴顿的学生,下面又都是法国魔法部的人,我一个英国人跟着你过去好像不大好吧?”赫敏皱着眉头说到。 林辞:“呱,布斯巴顿?那个女巫师很多的学院?” 赫敏翻了个白眼。 “如果是以前的话的确有点不方便,但现在不同了,” 勒梅夫人点了点赫敏的脑袋,笑着说道,“你该不会是忘了,你和林辞在几个月前的一个壮举吧?” “壮举?我能有什么……啊!” 赫敏终于从疑惑中清醒过来,“你是说费力维教授帮林辞发表的我们的那篇论文吗?” “当然是那个啦,看来你还不知道你们的那篇论文的影响有多大,” 勒梅夫人扶着赫敏的手,边走边说,“你们的那篇论文在《预言家日报》发表后没几天,就在英国巫师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中你们提出的有关魔力与自然元素的共鸣’这一些列观点,让那帮沉迷于古式魔法研究的老家伙们耳目一新, 他们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十分特别的角度去研究魔法。” “就在前几个月,是一年一度的欧洲魔法学术大会,英国的那帮老家伙, 甚至还有阿不思,都在大会上极力推荐你们的这篇论文。 如此特别的文章,再加上你的出身和年纪,足够在学术大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倒是有些可惜,林辞的身份现在还不能暴露出来。 本来学术首脑桑德拉·沙菲克想要邀请你们去参加下半年举办的学术沙龙, 不过听说,阿不思那家伙以你平常课业十分繁忙为由,替你拒绝了。” “这倒是得谢谢他……”赫敏自己心里也清楚,那篇文章其实也不能算是她的原创, 她只不过是将林辞的法术理念及林辞讲的一些在华夏的一些人尽皆知的术法运作原理和西方的做了个比较, 然后以林辞对元素等的认知,对西方魔法做出整理和修改,她本人对于西方魔法的真正研究范畴,其实非常有限。 “我可不想到了那个地方,变成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傻子……”赫敏嘀咕道。 “呵,你想多了,”勒梅夫人像是看穿了赫敏此刻的想法,慈祥地看着林辞说道, “即便是在世界巫师联盟中,华夏的术士依旧属于十分神秘的存在。 而有了赫敏的这篇论文,也让世界上的巫师们第一次有一个比较正确直观的角度来一窥华夏神秘的面纱。 所以,林辞的这篇论文其实他们并没有多在意是否原创。 光是林辞的这几个非常华夏的观点,就足够他们为你专门开一个专栏了。” “……被您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拿了一笔充满疑问的奖金呢?” 赫敏的眉头皱得愈发深邃,这副小大人的模样把勒梅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 【巴黎王子公园球场·顶楼包厢】 此刻,场地里的比赛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包厢内,勒梅先生和夏洛克停止了闲聊,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比赛。 “唉……其实胜负已定了……” “那倒是,保加利亚魁地奇队发展地实在太不平衡了,”夏洛克点了点头回应道, “这支队伍几乎完全靠着那个找球手最后抓住你们说的那个金色飞贼来赢得比赛。 单从今天的这场比赛来看,保加利亚队实在太过于注重掩护找球手了, 使得爱尔兰队的追求手在传球和扣篮的这两个过程中,几乎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阻拦。 这就导致爱尔兰队光靠鬼飞球的进门得分,就足够和保加利亚队快速拉开距离,即便那个找球手表现得再好也于事无补了……” “是啊,魁地奇是一个团队比赛,光靠一个人是不够的,“ ”勒梅先生赞同地点了点头,眼睛却早就飘向了刚刚一直在冷静分析的夏洛克身上, “其实人也是一样,一个人是难以在这个社会生活下去的,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帮助,那个人即便再优秀,也随时会有意外丧命的那一天。” 夏洛克转头看向这个老人,老人的眼睛里,投射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您到底想说些什么?” “请你好好地保护赫敏,并充当她的人生导师,” 夏洛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勒梅先生的手势阻拦下来, “其实,赫敏这趟来的目的我都知道。我老了,库存的长生不老药也快用完了。 “这么说有点自私,但是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产生了这个念头:把那孩子托付给你。” “……为什么是我?”夏洛克静静地看着勒梅先生,“她的青蛙林辞不是更强大,更神秘?” 夏洛克沉默了很久才询问道。 “因为你是可以影响她,”勒梅先生瞄了眼他的夫人和赫敏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说道, “那孩子恐怕不知道,虽然她有些乖觉,而且牙尖嘴利,但在刀子嘴,豆腐心方面, 即便有邓布利多多年来的教导,也无法改变这这一来自童年被欺凌时留下来的弱点。” 勒梅先生叹了口气,将早已空了很久的茶杯放了下来,“其实这两年间,我一直和阿不思通信,了解这孩子在学校里的生活。” “她是个骄傲而薄情的孩子,除了阿不思选择的那几个人外,几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正因如此,她的尖酸刻薄已经发展到让不少的教授都为之头疼。 学习成绩虽然不错,但绝不容忍做老师的有任何错误和虚假,那个洛哈特就是例子。 207 英灵福尔摩斯的承诺(第二更) 对她来说,她来这里不是学习,而是工作。 对她来说,即便是这里交的朋友,也随时可能成为敌人。 实际上,我看得出来,即便是阿不思亲自选出来的那个''救世主’,在她看来也是不过是个需要照顾的''客户’, 这一点,我和阿不思非常担心:她活得太累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她的青蛙林辞,强大而神秘,这也是我担忧的原因之一……” “……或许是因为赫敏肩上的担子吧,”夏洛克想了一会儿,说道, “我的御主不是要在未来继承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么?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想着未来要承担的事,没有变成冷血的独裁者已经算是上帝保佑了…… 哦,她好像不信上帝,她的组织内有什么独特的信仰吗?” “看吧,正因为你们是同类,所以那你才会比较容易地进入她的世界,” 勒梅先生狡黠地笑了笑,“他们的那个组织,如果真的有信仰,应该就是''命运’吧。” “命运?那家伙吗?”夏洛克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和赫敏的相处,不禁弯腰大声笑了起来。 “怎么了?” “如果真是这样,拿给她命运开玩笑的家伙一定是一个性格相当恶劣的神明,”夏洛克喘了口气,说道, “她的青蛙林辞,会帮她处理好一切的。” “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和她在处理长老会交代下来逮捕几个在逃犯人的事,林辞那家伙压根不看他们提供的任何有关犯人的信息, 而是直接跑到他们犯下的案件现场从头调查。 你知道,林辞这家伙是用什么办法进行案件推理的吗?” 看着勒梅先生有些迷茫的眼神,夏洛克转头看向窗外为了一颗鬼飞球争作一团的运动员们,深吸了一口气。 “拟罪法--最有效率,也同时是最危险的一种推理手法。” “使用拟罪法的侦探,其实很少相信证据,在他们看来,所有的证据都是犯人不够聪明才留下来的。” 夏洛克的眼神渐渐浑浊复杂起来,“他们的思维方式跟我这种正统的侦探不大一样,他们是在自己把自己代入这个案子, 用自己的方式来完成这一次的犯罪,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思维来感受犯人的想法,看起来很不可思议。 不过,就我所知,擅长这种方法的侦探,在推理案情方面几乎没有失败的案例,跟侧写术有点接近。” “这么厉害?”勒梅先生不可思议的惊叹道。 要知道,现在的巫师因为过于依赖魔法,在逻辑推理方面的能力越来越差, 但从去年那次魔法石的冒险,原著中斯内普敢直接用一个谜题作为关卡就可见一斑。 “不过,为什么你会说这种方法十分危险?” “别忘了,使用这种方法的是人啊,”夏洛克苦笑了一声, “林辞虽然是青蛙的模样,但以英灵的视角来看,他拥有人类的灵魂。” “其实我以前也试图研究一下,但后来发现这种方法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就像林辞那家伙说的,认识非常不合理的生物,明知道不可以做,不能做,这么做会对周遭有害, 但在面对自己的欲望时,真正能守住本心的人又有几个呢? 想我知道的,很多在世界历史上留下一笔的著名罪犯,其实大多数原本都是很好的人, 只不过他们在面对一个又一个的欲望的时候,最终没能抗住罢了。” “就拿这拟罪法来说,随着堪破案件的不断增加,所累积的各种犯罪手法也会不断的增加。 对于那些意志薄弱或欲海难填的人来说,很容易把他们拽入犯罪的深渊之中……” 夏洛克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林辞,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他对于犯罪过程中一切看得很淡,已经达到了不寻常的地步。 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可以如此淡定地看待这一切。赫敏便把她们在巫师荣耀之路的成长过程告诉了我。 说实话,在所有我知道的人中,赫敏是我知道的唯一一个没有青春的人。” “没有……青春………”这句话让勒梅先生叹了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 “而对于林辞来说,这个世界不存在所谓的偶然’,只有因为各种因素的影响而造成的各种''必然’。” 当时林辞说这话的场景,夏洛克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对他来说,与其将选择权交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那里,还不如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主掌自己的未来。 也正是这一类人,也只有这类人,才能完美地掌控拟罪法而不被其黑暗面所操控。” “自己的未来吗……这孩子……”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不知为何,在听到自己的这番话后,勒梅先生脸上的表情,欣慰中竟还是隐藏了不少无奈。 “你也知道了吧,那孩子将来要继承炼金术师集会的一切……” 这时,一道金色的闪光从他们的包厢看台前飞过,一个身穿保加利亚队服的英俊小伙“噌”的一声飞了过去,引发无数的尖叫。 “就像这颗金色飞贼一样,表面上看它没有拘束,没有人能准确预测到它的飞行轨迹。 但实际上,她的天地就是这么一块小小的体育场。 时间一到,它就必须回到那个承装着它的小箱子里。” 勒梅先生的眼神追着那颗四处乱窜的金色飞贼,嘴里不住地叹息道, “笼中的鸟儿,即便它再怎么名贵,它的天地也早就被死死地框住..它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个笑话……” “所以,同样是被一道咒令束缚住的你,我可以把那孩子交托到你的手上吗?” “……其实这件事,从我被赫敏在召唤到这里的那一刻,也就没有了选择的意义吧。” 看着异常认真的老人家的眼神,夏洛克自嘲地笑了一声, “赫敏是我的御主,守护她是我的职责。” “我希望你记住今天你说过的话。” “您对赫敏真是上心啊……”面对勒梅先生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夏洛克立马举手投降。 “不然,即便我们夫妇俩进了棺材,也不好……哦?看来比赛时结束了。” 夏洛克随着勒梅先生的眼神望了过去,只见刚刚那个从他们窗口掠过的那个保加利亚找球手, 正一边兴奋地挥动着抓住金色飞贼的那只手一边大叫着。 “他是不是有点高兴太早了?总比分好像……哦!居然打平了!” 夏洛克歪了歪头看向积分区的积分板:200:200。 “对了,这点我没有去问御主……估计赫敏知道的也不多……魁地奇比赛是怎么积分的?” “鬼飞球入篮一次得10分,抓住金色飞贼的那一队获得150分,比赛结束。” “合着保加利亚队一共只进了5球,剩下的全是那个找球手的功劳?” 夏洛克对于这样的赛后小结感到十分无语: 这样的团体比赛还有什么意义?太没道理了吧! “这下得搞加时赛了,”勒梅先生看着慢慢落到地上的两队人马说道, “其实这项运动也是蛮辛苦的。刚刚那场比赛,两边队员在天空上运动得过于激烈,消耗的体力过多,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能发展到什么程度呢…… 你看,法国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出来了。9 顺着勒梅先生那颤巍巍的手指,夏洛克看到一位精壮干练的中年男士走上首脑台,掏出一根魔杖点住自己的脖子…… 208 卢多·巴格曼(第三更) 他的声音:“各位尊敬的来宾,目前爱尔兰队和保加利亚队战成200:200。 根据比赛规则,需要进行加时赛决出本次魁地奇世界杯的冠军。 那么接下来,两队队员将有半个小时的整修时间。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请各位贵宾欣赏由两队吉祥物带来的中场表演秀。 首先,有请保加利亚的媚娃们!” “媚娃?”夏洛克看到赛场的另一头,一群漂亮的姑娘走了出来, 她们的皮肤像月亮一般泛着皎洁的柔光,头发没有风也在脑后飘扬。 “一种神奇生物,是除了塞壬外,少数可以和人类婚配的物种,”勒梅先生笑嘻嘻得看着夏洛克说道, “小心点,单个的或许没什么,但群体媚娃发出的魅术可是相当可怕的。 幸好佩内雷尔不在,不然……啧啧啧……” 这时,夏洛克身上的金属腰带浮现而出,金属支架尽头的放大镜架在了他的眼前。 “原来如此,一种组合型的群体精法吗?” 夏洛克歪歪又说道,“手法太单一了,只要不与那个人的视觉直接连通就行了,你看那边……唉!” “怎么了?” “御主……好像在表区……” 【半个小时前·巴黎王子公园球场·贵宾席】 “嘿,奥利姆,看看我把谁带过来了。” 此刻,正在观赏魁地奇比赛的贵宾席的众人,都被这一熟悉而轻快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哦,勒梅夫人,您有什么事可以派人去叫我们的。” 看着这位德高望重的巫师在一位小男孩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马克西姆夫人急忙迎了上去。 “瞧瞧,就因为你们总是把我当一个不能行动的老人,不过是几步路都被吓得心惊胆战的,” 佩内雷尔笑着摇了摇头,示意马克西姆夫人道,“我这个老废物该你带了个人,看看扶着我的是谁吧。” 马克西姆夫人闻言,这才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搀扶勒梅夫人的小男孩。 “你是……赫敏!” “许久未见,马克西姆夫人,”站在一旁的赫敏向着马克西姆夫人,包括贵宾席的各位大人物一起微微鞠了一躬,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勒梅先生的家中,疏于问候,还请见谅。” “不会不会,你的名字在这段时间可是被提了很多次了……勒梅夫人,请坐到这里。” 马克西姆夫人一边露出赞许的目光,一边协助赫敏将勒梅夫人安置在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上, “对了,勒梅先生呢?他不下来和我们聊聊吗?” “不了,这孩子正好带了一位非常有趣的年轻人,尼古拉斯对那位年轻人的一些经历十分好奇,留下他在包厢里聊天呢。” “这样啊……” “嘿,奥利姆,不要光顾着自己说话啊,也顺带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啊!” 这时,一道精气神十足的声音从贵宾席那边传了过来。 “来了,桑德拉,不要那么着急嘛,”马克西姆夫人搀着赫敏的手,将她带到了贵宾席的区域, “这位就是去年来霍格沃兹留的麻瓜天才少女,也是今年《预言家日报》''最佳学术论文奖的得主 打破了阿不思垄断了接近一百年的记录,是目前该奖项的最年轻的得主,赫敏·格兰杰。” “她就是那篇’魔法与自然元素共鸣’的作者格兰杰?” “如果可以的话,请大家直接叫我赫敏就好,”赫敏风度翩翩地向各位解释道, “哦!如果是这个名字的话,我想起来了,福吉部长前段时间还向我褒奖过你呢!” 正当众人准备交谈的时候,不远处一个穿着长长的魁地奇球袍的男人连跑带跳地走了过来,宽松的长袍紧紧地绷在大肚子上,好似被窗纱罩着的瑜伽球一般。 他的鼻子扁塌塌的,但那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短短的金色头发,还有红扑扑的脸蛋,都使他看上去很像一个块头过大的男生。 “你好,我叫卢多·巴格曼。赫敏对吧?很高兴在这里认识你。“ “卢多,可以请你稍微节制一点吗?这里还有不少人呢!” 在这位魔法体育运动司长穿过走道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了一位虎背熊腰的壮汉脚上,让他直皱眉头。 “哦!抱歉,奥巴隆·斯克部长,”卢多点头哈腰了一阵,很快便来到了赫敏的面前, “我听福吉部长说了,自从你来了之后,这两年霍格沃兹的毕业典礼的表演的压轴都换成了你。 据说你拥有一半的凤凰血脉,那些最近毕业加入魔法部的实习生,甚至邓布利多先生,都对你的歌声赞誉有加。” “不是据说,都是实事,”赫敏一边微笑一边不留痕迹的与卢多保持一段距离, “邓布利多先生也十分喜欢音乐,他每年开学的时候总喜欢带领全校的同学唱校歌。” 虽然,那对于赫敏这种对声音特别敏感的人来说,完全就是一场灾难…… “不过,您看上去很清闲的样子,”赫敏立刻转移话题,露出狡黠的微笑说道, “这一路上,我可是听说了您不少的光辉事迹’,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安逸地观看球赛啊?爱尔兰小矮妖地事情除了好了吗?这件事不会对您的职业生涯造成影响吗?” “啊哈……那个……其实……” 卢多完全没有想到赫敏居然这么的直接,面对他的这一系列的问题,他完全没想好要怎么回答,说话也渐渐结巴起来, “孩子……这件事……比较复杂……不过请放心……总会解决的……” “是吗?”刚刚在一旁被他踩到脚的保加利亚魔法部长不屑地瞥了眼他一眼, “我居然不知道,对于卢多·巴格曼来说,30000金加隆的债务居然是如此轻易就能解决的事。难怪你敢私自挪用将近20000加隆的公款…… 哦!我倒忘了,您之前干这种事的时候应该有不少的存款吧?啧啧啧……多好的财路,不是吗?” “哈哈……您真幽默……奥巴隆·斯克部长先生……” 卢多的脑门上汗水直冒,有点不知所措地抖了起来, “那个……格兰杰小姐……我有点私事……可以跟你聊一下吗?” 看着卢多那副丢人现眼的样子,赫敏回头看了眼勒梅夫人。 “去吧,正好就你那篇论文,我有些新的观点想和马克西姆夫人聊一聊……” “你去吧,这边我来照顾……卢多!你自己注意点啊!” “好的,我去去就来。” 赫敏微笑着向着各位贵宾席的长辈鞠了一躬,跟着卢多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帮他?就是因为这样这家伙才死性不改!” 等人走远了,一旁保加利亚的魔法部长有些恼怒地看向勒梅夫人。 “他已经背上了巨额债务,这个惩罚已经很重了,”勒梅夫人无奈地笑了笑, “前阵子,福吉部长他以过来拜访过我们,说是卢多在位的日子也就这两年了。 债务方面由他自己去解决,至少希望在其他方面,能给他保留点体面。” “你们也知道,在我们夫妇看来,他们这帮人不过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看着可怜,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 “二位前辈就是太善良了,”马克西姆夫人在一旁不屑地瞥了眼不远处卢多对着赫敏苦苦哀求的样子, “这家伙,正职上也没见有多么耀眼的成就,也就这种投机倒把的事做了不少,也不知道当初福吉是怎么看上他的……” “他可不简单……”勒梅夫人看了眼走在一旁角落的卢多,低声喃喃道。 209 感谢书友郭德纲的月票 “谁说不是,你看看他这几年提拔上来的人,我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好像粉红蛤蟆的,叫做什么来着……” “乌姆里奇,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另一边,刚刚一直在观看现场比赛的法国魔法交通司司长,艾利克斯·福利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那是个极有野心的女人,也是福吉部长的心腹。 可能因为是个混血,总爱和那些纯血家族攀亲戚。 据说她有段时间居然为此不停地骚扰塞尔温一家,害得他们好多天都不敢直接从大门出去。 要不是因为有福吉护着,这个无耻地女人早就被他们喂鳄鱼了-- 塞尔温一家可是黑魔法的权威之一啊。” “哼!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福吉那家伙当初也不是靠着邓布利多的推荐才当上了魔法部长吗!” 奥巴隆·斯克一脸嘲讽地看着赫敏面有难色地思考着,而卢多就差给这位小朋友下跪了, “也难怪他看上的人都是这副德行……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那个位置上撑多久!” 就在这时,赛场的哨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计分板:200:200。 “豁!今年保加利亚队的小伙子们表现得还不错。”马克西姆夫人笑着看向奥巴隆说道。 对于在座的所有人来说,保加利亚队这种个人实力突出而缺乏团体协作的队伍,和爱尔兰队打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这帮家伙还是太依赖克鲁姆了……奥巴隆·斯克站起身来对着大家说道, “距离加时337赛估计还有一个小时。按照惯例是双方应援团的表演时间,我去和媚娃她们说一下。” “记得让她们收敛一点!只是让她们现场表演,不是让他们去钓男人,勾引钻石王老五的!” “好了……我知道了……” 在以马克西姆夫人为首的职业女性愤怒的眼神下,保加利亚魔法部长只能苦笑着举手投降,灰溜溜地离开了座位。 没过多久,卢多再次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踏着轻松的脚步回到了位置上。 “那孩子答应了?”勒梅夫人的声音从背后突然传来。 “啊……是的……感谢您的帮助……” “不要谢我,你应该谢的是那孩子和为了你过来卖脸的福吉部长,” 勒梅夫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地看着卢多说道,“这一次我也是看在福吉部长和邓布利多的面子上才答应让那孩子帮你的。 你现在给我听了:自己欠下的债务,用自己的血汗钱去偿还。我已经联系了古灵阁和长老会,他们会派人监督你的。” “知……知道了……”卢 多努力陪笑着向勒梅夫人点头哈腰道,“我已经派人把我现有的存款拿去给小矮妖们当作工资和补贴了。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偿还……” “希望在未来的《预言家日报》上,我不会看到''卢多’和''赌博’再次出现在一起。” “哈哈……绝对不会了……”在马克西姆夫人的冷言嘲讽下,卢多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坐回位置上…… 【巴黎王子公园球场·运动员休息区】 “嘿,威克多尔,看什么呢?” 中场休息的时候,保加利亚队的佐格拉夫,看到克鲁姆正一本正经地看着赛场那边表演区的位置,调笑着说道。 “看上哪个媚娃了?” “那个女孩是谁?” 顺着克鲁姆的视线,佐格拉夫看到一位穿着巫师礼服的陌生女孩正微笑着站在那里。 “……好漂亮的微笑啊……”克鲁姆喃喃说道。 【巴黎王子公园球场·会场中心】 “好的,让我们再次感谢保加利亚媚娃们的精彩表演!” 此刻,媚娃在观(色)众(狼)们的欢呼声中,一边搔首弄姿地对着观众招手,一边踏着莲步慢悠悠地回到座位上。 “好,请各位安静!”此刻,作为主持人的法国魔法体育运动司司长,亨利·罗尔,正面有难色地举着维持魔法的魔杖,向着现场的观众们大声解说道, “接下来,先说一件比较遗憾的事。因为种种原因爱尔兰小矮妖将无法完成接下来的表演。” “看来那件事是真的……” “英国的体育司长真干了那种事……” “听说好像这一位也参与其中……” “真的假的……”主持人话音刚落,周围的观众席窸窸窣窣全都是人们细微的耳语声。 但由于这座球场的特殊构造,是的集音性能特别好,大家小声的交谈声迅速传入了在场两个当事人的耳中。 亨利罗尔狠狠地瞥了眼在贵宾席上直流冷汗的卢多·巴格曼,要不是这家伙在背后撺掇,他今日也不会在这么个盛大的场合,受到如此奇耻大辱。 “不过,请诸位放心,我们的英国体育司长,为各位带来了一个惊喜,” 亨利用那副皱得不能再皱的表情,恨恨地说道, “让我们有请从英国远道而来的客人,霍格沃兹的天才学生,赫敏·格兰杰,为各位带来一首充满异域风情的华夏歌曲,《月牙湾》。” 月牙湾这首歌,赫敏经常听林辞在晚上唱,再三纠缠下才学会。 一时兴起,变给主持人说自己要唱这首华夏歌曲。 话音刚落,中间本来明亮的表演区域瞬间陷入黑暗。 没过多久,场地的正中心,一颗小小的碧蓝色光点静静闪耀着。与此同时,渐渐有风沙吹过的声音在观众的耳畔响起。 紧接着,整个表演区域风沙大作,观众们痛苦地遮住了眼睛。 “勒梅夫人,这丫头行吗?了?”看着场面变得有些差强人意,艾利克斯·福利皱着眉头问道。 “如果以这首歌来说,以风沙为铺垫是最恰当的选择。” “哦?我记得歌名是叫月牙湾吧?”?那是个什么地方?”马克西姆夫人问道。 “月牙之形千古如旧,恶境之地清流成泉,沙山之中不淹于沙,古潭老鱼食之不老。讲的就是这弯神秘的湖泊……” 勒梅夫人指了指会场中心,“你们看,那弯静静躺在华夏大漠戈壁中的美丽湖泊,已经出现了。” 随着勒梅夫人手指的方向,所有人这才发觉,风沙早已停息,那颗碧蓝色的光点也早已消失。 此刻的会场中心,出现了一片月牙般形状的碧蓝色湖水,周围满是荒芜的戈壁和枯木。 湖水的中央,一个身着汉服的小女孩,手持一把绣着山水画的折扇漫步在湖面上。 一件藏青色的禅意轻纱罩在她的身上,随着吹拂而过的风轻轻在她周围飞舞起来。 很快,充满异域风情的乐曲以湖为中心,向周围轻柔地弥漫开来。 “敦煌天空的沙粒,带着我们的记忆。我从半路看回去,这秦关漫漫好蜿踞。 梦想穿过了西域,包含了多少的禅意。爱情像一本游记,我会找寻它的密语…`…” 伴着音乐声,站在中间的小男”女孩,一边挥舞着折扇缓缓舞动,一边用着恬静的声音轻轻咏唱。 歌声仿佛盛夏傍晚的凉风吹拂起的纱幔,轻轻拂过身体般沁人心脾,在场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这首歌声里。 “是谁的心啊?孤单地留下。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那永恒的泪凝固那一句话,也许可能蒸发。 是谁的爱啊?比泪水坚强。轻声呼唤,就让我融化。每一滴雨水演化成我翅膀,向着我爱的人~追吧……” 湖面上唱着歌跳舞的赫敏渐渐有些痴狂了,只见她用折扇轻轻点了一下湖面,一抹黑墨从那一点晕染开来,向着四周扩散。 台下的尼克勒梅一脸戏谑的看着林辞,“你怎么看?” 林辞难得脸色一红,“中文学的还不错。” 210 让人惊艳的幻术表演(第一更) 舞台上,整个湖面瞬间化作一副墨汁晕染出的山水画,随着赫敏的歌声不断变化着各种不同的画面。 “这………这是那孩子的施展的魔法……” 要知道,这种可以欺瞒如此多人的幻术,在欧洲虽然也有人能做到,但看到这么一个年纪才十岁出头的小巫师, 居然能像是摆动手臂般自在地使出来,还是让在场的不少巫师大吃一惊,尤其是刚刚苦求他出手相助的卢多-- 此刻的他像是打开了惊奇盒一般,虽然明知道里面有惊喜,但是在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程度。 “也不全是那孩子的能力,”勒梅夫人微笑着解释道, “那孩子的有位老师(林辞)本就在幻术方面颇有研究,而那孩子更是被称为千年难遇的绝世天才’, 能做到这种程度虽然多少也是因为他她的实力,但更多的也是因为她老师在幻术上的研究,这是我们不能比的。” 为了不让那些宵小过度关注赫敏格兰杰,勒梅夫人在此稍稍打了个掩护。 “她的老师?我听消息传说,好像是炼金术师集会的吧?” 这时,早已回到席位的保加利亚魔法部长奥巴隆·斯克,突然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好像和长老会有过冲突的那个……” “奥巴隆!有些事不要随便放在嘴边!” 看着突然发怒的勒梅夫人,所有人在惊诧中闭上了嘴。 “我没记错的话,好像那个……” “卢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是说你是觉得眼前的事解决了,债务的负担减少了不少,心里痒痒的想再加一点吗!” 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马克西姆夫人厉声吼道, “哈啊……不好意思……”卢多被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坐回座位安静观看演出。 场地中央,随着赫敏舞动时挥动的折扇一挥,本来荒芜的戈壁瞬间被绿意覆盖,周围的枯木上星星点点长满了绿色的叶芽。 赫敏一边歌唱,在湖面几步小跳,然后瞬间张开双臂跃向上空,轻柔的罩纱下摆随着跃起产生的风飘舞起来。 周围的树木的叶芽瞬间疯长起来,满山的绿意间夹杂着开满了各色鲜花。 随着赫敏最后一个音的结束,无数的绿叶和花瓣向着月牙湖中央汇聚,将赫敏逐渐包围起来。 观众们在这“花叶幕帘”的若隐若现间,迷蒙地看着赫敏独舞。 只见赫敏下蹲一个劈叉,上身伸直,双臂合拢,整个身子匍匐在了前端的大腿上。 花叶向着中心一聚,接着四散飞舞,落在观众手上,原地的赫敏却不见了。 一阵短暂的空白之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在为这奇迹般的表演大声喝彩。 “怎么样?就凭着格兰杰的这趟表演,足够把你丢失的一部分面子收回来了吧,” 在勒梅夫人的示意下,马克西姆夫人搀扶着她转身是准备离开, “为了防止你''贵人多忘事’,我再提醒一遍:这次不过是看在业界长辈和你的上司的份上才让人帮忙的,你接下来来要做的,就是赶紧去筹钱解决你拖欠的一屁股烂债。 如果你下次再犯,即便有他们求情,我也不会再管你的这些破事,听懂了吗!” “哈啊…..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谢谢夫人的帮助...…” 还没等他说完,勒梅夫人和马克西姆夫人早就离开了贵宾席,空留他对着空气点头哈腰。 【巴黎王子公园球场·演员休息区】 “,,嗯……还不错,幻境的功夫还没丢...…”此刻,为在场观众献上如此惊人的表演的赫敏,褪下了华服,一身麻瓜休闲服打扮的她正漫步准备回到勒梅先生的包厢。 此刻,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赫敏抬头仰望过去,迎面而来的是保加利亚魁地奇队的队员们。 赫敏偏过身子,方便让他们走过去。 “那个………你好……赫敏格兰杰…………” 就在这时,赫敏的面前传来一声不大熟练的英语。 赫敏抬头仰望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因为种种原因,她对这位刚刚在赛场大放异彩的帅小伙十分熟悉-- 威克多尔·克鲁姆,保加利亚队的王牌找球手。 “没关系,我因为天赋的关系,你可以用保加利亚语或俄语和我交谈,” 赫敏微笑地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克鲁姆,用流利的保加利亚语说道, “还有,你可以直接叫我格兰杰。” “哦!不好意思,”面对如此直接的赫敏,克鲁姆像是被鼓励了一般,渐渐恢复他原本的模样说道, “先祝贺你表演成功!刚刚的演出实在太棒了,以歌曲为媒介的幻术所形成的大型表演,即便是在老练的巫师都未必能学到你这种程度。” “谢谢夸奖。刚刚那一球你也接的不错。接下来是你们的加时赛,要加油哦!” 赫敏一边说笑,一边准备离开。 “等一下,格兰杰!那个……”赫敏转头看向叫住他的克鲁姆,此刻他小麦色英气逼人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几抹红晕。 “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的住址吗?” “哈?”面对这完全超出赫敏预料的问题,她满脸诧异地看向克鲁姆问道。 “不是……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好方便我的猫头鹰寄信给你……” 不知为何,克鲁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那个,这就有点麻烦了……”看着克鲁姆有些失望的眼神,赫敏急忙解释道, “我的居所是移动的,很难告诉你一个具体地址……这样吧。” 说着,赫敏从口袋里掏出几根黑色镶金边的羽毛,递给克鲁姆。 “如果你想寄信给我的话,在信上附上一根这种羽毛就行了,到时候猫头鹰会自动循着这跟羽毛的主人找到我的。” “好的!”克鲁姆孩子般兴奋地收起羽毛,露出期待的表情问道。 “接下来的比赛,你可以为我加油吗?” “嗯……行吧……其实我和爱尔兰队并不熟……” “真的吗!谢谢你!我会加油的!” 还没等赫敏反应过来,一个大熊抱将他完全包围起来-- 面对如此热情的场面,赫敏有些不知所措。 “额……那个……““ 啊,抱歉抱歉……”克鲁姆听到赫敏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声音,立马撒手离开,隐藏住脸上微微泛起的红晕。 不知为何,两人尴尬地站在对面,意识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个,我……x2” 同时说话的两个人楞了一下,接着又是一阵尴尬……没过多久,克鲁姆率先开口。 “对不起,刚刚我冒昧了……” “没事……法国人嘛……和我们英国人相比本来就比较热情奔放一点……” 正当克鲁姆还想讲点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保加利亚队的其中一名队员站在入口处大声喊叫道: “嘿!威克多尔!比赛就要开始了,裁判这边就要吹哨,你赶紧过来!” 两人在这叫喊声中回过神来。 “你去吧,既然是赛场上的大明星第一次向我开口,那么我就在顶楼vip包厢里为你加油好了。” 211 失控的赛场(第二更) 看着赫敏微笑的脸庞,克鲁姆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好的,我会将这此次的胜利作为见面礼送给你的。” 认真地看了眼赫敏后,克鲁姆转身向着赛场跑去。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情节不大对啊……”一路上,赫敏在脑子里过了过之前的这一段偶遇。 “是根本就不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辞已经出现在了赫敏的肩膀上。 “现在想起来,即便是真的要交新朋友,哪儿有人没说几句话就问对方住址的啊……” “还有,刚刚不过是拥抱而已,他们法国人这样打招呼不是挺正常吗?干嘛不好意思啊!好像我……” “…啧,那家伙,该不会和流川枫和越前龙马一样,除了体育其他啥都不会吧……” “流川枫?谁?”赫敏疑惑的看着林辞。 “流川枫与苍井……哦,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天生敏锐的第六感让赫敏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这样,一路上不少看到刚刚赫敏表演的人,本来想上前打招呼,却被她一边走一边皱着眉头,十分严肃地念念有词的架势吓住而止步不前…… 【巴黎王子公园球场·顶楼包厢】 “……所以说,那个案件的关键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那几个符号的意思是……” 此刻的包厢内,勒梅先生正在和夏洛克就他之前侦破的几个案件进行激烈的讨论。 一旁的勒梅夫人面带微笑,就好像看到自己孩子在和他的好朋友坐在沙发上,对着一天的见闻谈天说地。 而作为家长的她,就安静地呆在一边,时不时看着两人发表各自不同的意见,边听边织毛衣。 不知讨论了多久,包厢的房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哟!我们的大明星回来啦!” 看到站在门口的赫敏,夏洛克率先从沙发那边跳了过来,脸上满是狡黠的微笑, “没想到你的幻术居然这么厉害,看来以后我也得上点心,那天被你骗了都不知道……” “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面对夏洛克的调笑,赫敏并没有露出以前针锋相对的气势。 在众人的注视下,赫敏坐在了看台区的沙发上,看着窗外沉默不语。 “她这是怎么了?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明明表演地挺顺利的呀?还是中间出了什么事……” 面对丈夫的询问,勒梅夫人也是一头雾水,“倒是卢多那孩子私下找了她不知谈了什么事……” “那家伙……你就不应该心软帮他!” 听到这个名字,勒梅先生完全失去了平常的慈祥,气不打一处来地训斥道, “就该让他好好过上一段被追债的日子,看他还敢不敢出去赌博了…… 真是的,多大个人了,还这么不知轻重,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行了,都已经这样就少说几句吧,没看到御主的脸色不大好吗?” 很快,房间里的另外三人不再说话,三人都坐在了看台区,准备观看接下来的加时赛。 很快,在赛场的两端,一绿一红两队人,骑着扫帚飞入空中,以环形队伍盘旋于空中。 在赛场的中央,裁判举起魔杖对着箱子一挥,箱盖立刻打开,两道黑光伴着中间一道曲折的金色细小的光线飞入空中-- 两颗游走球和金色飞贼已经解放到了场地上空。 此刻,所有人的眼睛全都注视在正中央裁判手中那颗红色的鬼飞球上。 “那么现在,保加利亚对阵爱尔兰,魁地奇世界杯加时赛,现在…开始!” 随着话音最后一个字符的消失,鬼飞球被裁判高高地抛入空中。 空中的队员们迅速四散开来,激烈的众多之后,随着爱尔兰队的追球手抢到鬼飞球, 原本压抑的观众们瞬间被点燃激情,正片场地再次陷入喧嚣之中。 “为了这个魁地奇最高荣誉,小伙子们今天都挺勇猛的嘛……” 看着越来越精彩的比赛,勒梅先生带着满意的微笑,津津有味地评论道。 “……是哦……” “格兰杰,你到底是怎么了?” 面对在这热血沸腾的氛围里,发出好似便秘般难过声音的赫敏,另外三人实在没办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从刚刚进门之后就有点不大对劲……” “啊……哦………没什么,”赫敏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不看比赛吗?就目前来看,爱尔兰队今年可能要爆冷门哦!” “什么意思?”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顺着赫敏手指的方向,勒梅夫妇这才发现,在整个比赛场地的上空,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这片天地间告诉移动着。 此刻,一大半的观众好似陷入癫狂一般,对这几乎快到看不见,追逐着那道金色光线的身影,疯狂地喊着他的名字: “克鲁姆!克鲁姆!克鲁姆!……” “呵!这孩子是怎么了?这么用劲?”勒梅夫人惊讶地看着那道红色身影从他们的窗前高速飞过。 “这速度……时速差不多有100公里了,这家伙是疯了吧,” 一旁的夏洛克通过望远镜观察了一下他的移动轨迹,惊讶地说道, “能不能抓到金色飞贼还在其次,在这告诉飞行的过程中,他还要克服周遭因告诉流动的气流而产生的压强, 还有各种阻力及反作用力,现在的他正处在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中…… 喂!御主大人,你不是说这只是一项体育赛事吗?那家伙完全是在玩命啊!” “谁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本来只是客观的问一句,夏洛克被这突然大吼的一声吓了一跳。 他和勒梅夫妇三人面面相觑,现在他们可以确定,保加利亚的找球手的反常绝对和赫敏有关系。 “格兰杰,到底……” “对不起,勒梅先生,”还没等勒梅先生问完问题,赫敏直接打断了他的问话, “我现在没心情,也不想回答你们的问题。可以请各位就当自己是观众,好好看完这场比赛吗?9 “好……好的……”三人瞬间被赫敏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给压了过去, 仿佛面对班主任的小学生一般,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挺胸、抬头、收腹。 “克鲁姆危险!”不知从赛场的那个角落,发出一声巨大的尖叫声。 所有人看了过去,只见克鲁姆此刻正垂直上升,在他上方的不远处,金色飞贼好似闪电般走着折线向上高速飞跃着。 在它的下面,克鲁姆的双眼翻红,两腿死死夹住坐骑的飞天扫帚,右手尽可能地向前伸去,试图抓住那颗四处乱飞的“捣蛋鬼”。 然而,过于专注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中一颗游走球,正同样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着克鲁姆的方向飞速撞了过来。 “嘭!” “唔……”就这样,游走球狠狠地撞在了克鲁姆伸直的右臂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此刻的克鲁姆脸色惨白,牙齿死死咬着嘴唇,汗水好似瀑布一般在他的脑门和后背不停流淌着。 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痛伸直着手臂,向着金色飞贼的方向不肯放下。 “这……这也太拼了吧!” 夏洛克愣愣地看了眼空中的克鲁姆,转过头看向脸色愈发阴沉的赫敏, 只见他那双阴郁得仿佛要吃人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那道与前方的一点金色的光点越来越接近的红色身影,生怕自己错过哪怕一刹那的关键瞬间。 “御主,你该不会……” “你给我闭嘴!”这是夏洛克第一次对御主产生了害怕。 正当夏洛克想要解释些什么的时候,看台外突然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激动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 “在你还在成迷于问那些无聊的问题的时候,克鲁姆已经抓到金色飞贼了。” 此刻赫敏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阴沉,但夏洛克明显察觉到,御主好似松了口气般的微表情…… 她和克鲁姆只有一面之缘,但也并不希望克鲁姆因为一些误会而造成意外。 212 小天狼星布莱克(第三更) 对于一般的学生们来说,放暑假可以说是每一年最特别的时光,痛并快乐着。 快乐自不必说,自由的时间变多了,很多人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上网、旅游、和朋友们一起逛街、聊天…… 做很多在平常高节奏的生活中完全无法享受的事; 距离赫敏的法国之行已经过去了一周之久。 【大西洋·伊丽莎白号】 正在花园看书的夏洛克,伸手从桌上拿起盛满碧螺春的杯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脸满意地抿了一口。 “啊……还是这样的下午最好了,”夏洛克伸出没拿着书的手遮了遮头顶上明媚的太阳, “虽说只有那些充满挑战性的案件才能刺激我正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 不过,这样无所事事地享受一下下午的阳光也挺不错的……” 正当夏洛克准备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一道绿叶,直接穿透了还处在夏洛克手上的杯子,直接炸裂开来。 “我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从者,而且你是我的御主的话,刚刚拿一下可以算作是对我的人身攻击噢!” 看着怒气冲冲跑进花园的赫敏,夏洛克本来想要大骂的情绪瞬间又落了回去,脸上写满了, “你们两个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以及“请你赶紧整理好你的人际关系?”之类的劝告,“这次又怎么了?” “你说,如果我现在就跑去权游,和林辞说想跟他同居的话,会怎么样?” “请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些明显不可能的话!”夏洛克头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 要他去解决在复杂的案件,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是,要他去处理这种连他都一脸懵的情感纠纷问题,还是跨……,他就有些无可奈何了。 “别的不说,你的那些礼物已经送出去了吧?” “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那就好,”夏洛克重新泡了壶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男生嘛,总是会有些小打小闹的。我们可和那些成天向着改用哪种色号的口红的女生不同,这种事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动忘掉的,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 “……但愿如此吧……林辞那家伙,超难伺候的……” “很难比你更难伺候吧……”夏洛克在心里吐槽了一声。 “与其在这里烦恼这种事,我觉得这张报纸里的内容恐怕更值得你多加注意。” 赫敏一脸疑惑地接过夏洛克递过来的报纸, 在《预言家日报》的正中央,一个好似疯子般的邋遢男子,正抓着写满自己身份和罪行的板子, 对着照片外面发疯似的无声地大吼大叫着,那副鬼样子引来赫敏一阵恶心。 “小天狼星布莱克啊……”赫敏仿佛是抓到脏东西一般,将报纸十分嫌弃地丢在了一旁, “说起来,英国的傲罗就是一帮饭桶,这么简单的栽赃陷害都察觉不了。 为了保全他们家族的面子,还闹到要一个长老会的执行长老私下托关系,找一个完全无关的人来接手处理…… 难怪当年伏地魔敢在那里如此地嚣张横行,这都是他们自己作的……” “看起来,你好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的目标,还有他要保护的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都会出现在那座城堡里。 只要他一到,剩下的事就好处理多了。” “说到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或许你应该再看看这里。” 顺着夏洛克手指的位置,在社会轶事的板块, 赫敏看到一个好像是胖女人造型的气球,在夜空里飘来飘去,整体看上去相当滑稽。 “拍摄地点是……女贞路?” 赫敏拍了一下脑袋,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我们的小救世主还是有些脾气的…… 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欣慰:这招变形术使用得不错,看来即便是在那样的环境下, 小家伙还是有想办法认真学习的。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心…” “我没记错的话,未成年人在校外,是不可以擅自使用魔法的……” “凡事都有特例,更何况还是邓布利多钦点的救世主,”赫敏站起来生了个懒腰, “准备一下,要干活了。” 深夜的大西洋上,一座灯火辉煌的游轮--伊丽莎白号,正缓缓向着大不列颠岛前行着。 船的正北方的豪华舱,一扇圆形镂空雕花的木质窗户里,一个小女孩正对着满桌子的文件资料不停地查找核实。 没过多久,一位英俊内敛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将一摞书本重重地拍在了他的书桌上。 小女孩先是一惊,转眼间便翻了个白眼望向了这位“不速之客”。 “不过是让你去核实一下两边的状况,火气有必要这么大吗?” “有本事你也试着一连几天在两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来回奔波,还要查探清楚准确的情况试试?” 夏洛克一把抢过赫敏刚刚冰镇好的水果茶,一仰脖子灌下,看都不看直接随手扔出去,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 “嘿嘿嘿!这些东西都是我私人买的,爱惜一点好不好!” 赫敏对着碎成一地的玻璃渣一指,被夏洛克弄碎的玻璃杯迅速恢复原状, “还有,你回来的时候洗过澡没?换过衣服了吗?你屁股下坐的可是我前阵子特地买来的fendi最新款沙发,别给我弄脏了!” “你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啊!我这几天日以继夜地帮你盯着阿兹卡班还有韦斯莱一家, 你不好好犒劳我一下就算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让我不要脏了你的沙发!” 夏洛克气愤地操起身旁的沙发垫,以一个诡异的抛物线向赫敏所在的方向掷了过去, “我不管,这一次你若是拿不出足够让我满意的报酬,大不了我罢工!接下来的事就你自己去办吧!” “你还好意思说!就凭你的能力,这点事根本费不了你多少心力,” 赫敏反手接过沙发垫,皱着眉头掸了掸,将褶皱抚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本身就超越了人类范畴,作为''贤者’ 以及''揭露者而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的你,那种程度的阴谋诡计和情报搜索对你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再加上ruler的职介以及堪比顶尖caster魔术工坊的记忆大图书馆, 我交代给你的事情按理来讲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老实交代!工作之余在哪里鬼混啦?” “少胡说八道!我哪儿有……” “是吗?我给你的信用卡好像不这么认为。” 赫敏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长长的单据,手指在上面不停地划拉着, “我拜托你的事,应该是暗中察看阿兹卡班的情况,韦斯莱家的那只小老鼠,以及破釜酒吧那边的动态,没错吧?” “出租车费等交通费用我没意见;利物浦中央图书馆的会员卡我也可以理解,你的确是差了不少资料; 你那些一顿就要两三百英镑的豪华大餐我也不计较,我也常在这方面乱花钱…… 但是我想请问一下,剩下的像是雪茄馆、桑拿房、玛莎百货以及温布利体育馆的高额消费是怎么回事? 请你解释一下,您花了大把时间在这些地方游荡,和我交代给您的任务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我们的观察对象最近都在这些地方流连忘返吗? 这可真是稀奇了,是我们这里太闭塞,已经到了接收不到外面的信息这种程度了吗?你倒是说说看啊?” “你还追踪我的消费记录!” “大吼大叫些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还没搞清楚信用卡的运作模式!” 看着虽然很尴尬但仍旧昂着头一副死不认输样子的夏洛克,赫敏没好气地说道, “你别忘了,那张信用卡使用我的名字办的,你用那张卡产生的每一笔消费记录,都会以短信的方式发到我的手机里。 至于单据,前段时间因为要处理冈特家族祖宅的事,我顺便去银行把我自己的私人账户的一些业务处理掉,在那时候顺带打出来的。” 213 女术士集会所(感谢书友郭德纲的月票) “反正……我事情都办完了……” 眼见理亏,夏洛克直接摆出一副, “老子就这样,你想怎么办”的无赖样,直接躺倒在了赫敏那套昂贵的沙发上, “再说了,我可是听说你这家伙非常有钱,作为你的从者,我替你跑腿干活,作为交换让我享受一下你的金钱,有什么大不了的? 早知道你这么吝啬,我就应该再提现些钱放在身上,好好坑你一把!” “又不是不让你花我的钱,养你一个我还是养的起的,” 赫敏没好气地看着他,“好了好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点的衣服过来。 我这边已经有两个''祖宗够我头疼的了,没必要再添一个你…… 收拾妥当就赶紧过来,接下来的时间有我们忙的了。” “嗯,这才对嘛……那我先去了。” 看着夏洛克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赫敏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继续面对着书桌上的文件挑灯夜战。 等到夏洛克回来的时候,原先杂乱的书桌已经被整理的一丝不苟。 此刻,赫敏正看着手中整理的笔记,在上面圈圈画画。 “来啦。”看着换了身家居服的夏洛克,赫敏笑着揶揄道, “哟!范思哲的冰丝睡衣啊,真舍得花钱。” “反正都是你的钱,花着不心疼。” “是啊,你知道就好。”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赶紧过来讲一下探查情况吧,看看我这边需不需要做些调整。” “好,目前的调查结果在这里,”说着,夏洛克双手向前一合,一个巨大的特殊球体机器出现在了他的下方。 夏洛克翘着二郎腿坐下,底下的机器外壳直接打开,一个个超大号的放大镜从里面伸出,整齐地夹在赫敏的面前。 没过多久,一段段录像浮现而出。 “首先是哈利·波特那边,根据调查,他的姨父的姐姐,按辈分哈利应该叫她玛姬姑妈,前段时间来哈利寄住的姨父家看望他们。 由于言语不当,准确地说应该是对哈利以及他父母相当过分的人身攻击,惹得我们的小救世主大怒。 先是炸掉了她喝红酒的玻璃杯,再然后由于魔力暴走,直接将那位女士吹成了气球,在半空中飘了好一会儿。” “这家伙也是,如果受到侮辱的话就使劲凶他们啊,这几年就没从我这里学到点什么吗?” 赫敏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恃无恐的,”夏洛克翻了个白眼说道, “总而言之,因为这孩子再次触犯了''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私自使用魔法’这条规定, 再加上当时和他的姨父一家翻脸,所以他直接拖着所有的行李离家出走了。” “这家伙在人际交往上还是那么糟糕……这几个小鬼都是,互相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当然,事情还没有完,”夏洛克伸出手杖,对着其中一个镜头点了一下,只见哈利正在一个类似旅店的房间里,百无聊赖地泛着书本, “在那之后,那孩子误打误撞招了骑士公共汽车送他去伦敦的对角巷,到了之后就直接碰上了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 “动作倒挺快的……” “毕竟对他们来说哈利是目前最有可能成为小天狼星布莱克目标的对象,他们甚至为此直接忽视了这个小家伙刚刚把一个麻瓜吹成气球这种小事。” “……哼!这宗案件当初审理的过程可以说是乱七八糟,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是他们自作自受,” 赫敏不屑地又摇了摇头,“那么到目前为止,哈利暂时居住地破釜酒吧没问题吧?” “总体来说问题不大,”夏洛克再次调整了几个画面, “如同你现在看到的,除了福吉部长口头上约束哈利,让他直到开学前不要离开对角巷外, 整间破釜酒吧至少安排了六名傲罗全天候监视哈利的一举一动。 当然,整条对角巷的角落,也有傲罗暗中监察,可以说是将整条街道监视得滴水不漏。 如果目前的敌人只有那一位的话,这种布置的确是够了。” “这家伙用不着我操心,反正到最后都是邓布利多的事,”赫敏耸了耸肩说道, “那么,那位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我们小哈利的教父,现在是什么状况?” “根据御主之前提供的有关阿尼马格斯的相关信息来看,小天狼星布莱克应该已经和哈利见过面了,” 放大镜里的画面再次闪过,只见哈利在翻找行李箱里的东西的时候,突然抓着魔杖跳了起来,对着街对面一个漆黑的大狗胡乱挥舞着, “就当时的情形来看,还不确定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否认出哈利。 但根据之前的卷宗以及对这个人的性格分析,这段时间他的注意力应该不会放到哈利的身上。 不过说真的,这个高阶变形术还真挺厉害的,怎么没见你使用过?没学过吗?” “不是不会……老早之前在邓布利多的指导下已经掌握了……” 赫敏想了想,十分为难地说道,“只不过……可能因为我自身的塞壬血脉的远古…… 估计还有先天学习咒术的关系,我的阿尼马格斯除了上战场杀敌或是瞎显摆外,日常生活完全没法用……” “什么意思?” “行了,这点就不要再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赫敏急忙结束这段谈话内容, “那么,现在小天狼星布莱克在什么地方逗留?” “霍格莫德村,霍格沃兹魔法学校附近的那处巫师聚集地。” 随着夏洛克的手势,放大镜的画面迅速转到了一座小村庄内的一处荒芜的小屋子里。 此刻,一个衣着邋遢、满脸胡渣的男子,正快速地啃食着一块快干瘪掉的黑面包。 “他现在没有魔杖,就调查的期间来看,他现在只能靠变成黑犬后捕食老鼠充饥。” “下次去的时候,带点食物暗中给他吧。别到时候半路上饿死就搞笑了。” “其实,这两边到都没什么问题,现在最麻烦的还是阿兹卡班那边,”放大镜的画面再次转变,里面的内容让两人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 “很遗憾,我们之前的预感成真了……”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真要面对……还是挺闹心的……” 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女术士集会所这颗毒瘤,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叫人心烦意乱。 现在再加上他们已经和伏地魔勾搭在一起,恐怕以后不能单单只靠林辞的预言来预判他们的行动了, “目前的情况麻烦说明一下。” “托你们那位校长的洪福,现在的阿兹卡班实际上已经被女术士集会所渗透完毕了。” “爱下棋的老蜜蜂,就知道暗中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倒要看看,等失态脱离他的掌控后,他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赫敏恨恨地骂了一句。 实际上,当初邓布利多要求她放任翻倒巷里的黑巫师的时候,林辞心里老大不大同意。 按照林辞的话说,邓布利多不清楚女术士集会所的可怕,这种组织,是典型的那种“给点阳光就能灿烂,给点洪水就能泛滥”的存在, 面对这种敌人就应该趁他们还没完全成长起来的视乎,将这些萌生的毒苗全部连根拔起, 而不是慢悠悠地摆棋盘跟人家打擂台。 “再怎么说女术士集会所也是拜占庭帝国时代就存在的组织,你去和那位校长先生说说不就行了?” 214 “前提条件是他要听得进去,”赫敏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家伙''白魔王’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再说了,这件事的主导者本来就是他,我们炼金术师集会本来就是请过来帮忙的,对于他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我们实际上无权置喙。 而且,老家伙在某些方面倔得很,你看看他到现在还那么在意当初那个在我看来完全是胡说八道的预言就是了,目前这个情况怎么可能劝的了?” 想到这里,赫敏的火气逐渐上来,对着墙壁就是一发红莲焰火,打出一个小洞。 “对了,他老人家之前不是说安排了一个卧底进去了吗?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一个,邓布利多安排了两个人,”夏洛克挥了一下手势,放大镜里出现了两个陌生男子的身影, “吉德翁普威特和费比安普威特,兄弟俩,都是凤凰社的成员,也是你的同学,罗恩·韦斯莱的母亲的兄弟。 都很顺利的潜入了阿兹卡班,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 “哼!以后可就不晓得了。” 看着夏洛克不解的眼神,林辞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 女术士集会所的厉害,对于那些不知道,还有没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林辞此刻复杂的心情。 “不用管他们,反正出了事儿也是那只老蜜蜂该操心的,和我们没关系,” 赫敏重新拿起记事本,在上面写写画画一阵后,严肃地看向夏洛克问道,“我关照的那件事,你有查清楚吗?” “有,最终盘查下来是这个人,”忽然间,放大镜里的画面一黑。没多久,意见牢狱显现出来, 牢狱的深处,一个衣着邋遢的男人,双腿盘坐,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 漆黑的长发间,夹杂着几缕赤红色的发丝;虽然周围一片狼藉,脏乱的长发仍被缳成一个髻子; 身上一套破旧的劲装,上面沾满了灰尘,但其中夹杂的血红色布条,宣示着主人的不凡。 “啧……女术士集会所还真是选了个最糟糕的家伙啊……” 林辞举了举蛙爪,一脸严肃地盯着牢狱里那个男子的那双眼睛--好似黑夜中伺机而动的野狼,随时等待着追捕自己的猎物。 “御主,这个人是?” “女术士集会所旗下上议院猎魔人--,艾斯凯尔。”林辞抓了抓脑袋,十分头疼地说道, “女术士集会所在选人这方面倒是长进了不少,和之前那个靠着使用偷盗来的力量蒙混过关的小丫头不同, 这会派出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一等一的猎人。这下子,即便邓布利多准备的再怎么充分,在这位猎人面前,那两个被安排进去的人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夏洛克看着艾斯凯尔那双标准捕食者的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 “也是,说来挺幸运的,除了所有招数的杀伤力不足,你的能力正好完全克制他,”林辞笑了笑,向夏洛克仔细介绍道, “艾斯凯尔的主要手段还是来自于他那把与他同名的剑;正刃索命,逆刃镇魂,钢剑对内是守护之剑用来保护亲人。银剑对外是杀戮之剑用来消灭敌人。” “有毛病吧!剑就是剑,不过是件凶器罢了,居然还有这么多无聊的说法?” “你不懂,无论是杀手还是剑客,武器对他们来说,就好像你推理时那不停运转的大脑一样的宝贵,” 林辞看着夏洛克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摇了摇头。 对于侦探来说武器不过是罪犯杀人用的凶器,他们从来不会对这种东西产生好感。 正因如此,这类人是不会理解,这些行走江湖的人,在面对那些呈到自己面前的名兵利器时,全身的血液也为之沸腾的那种狂热和兴奋。 “这么说,你也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拜托,我是术士,而且修炼模式又不像狩魔猎人的那帮人,剑对我来说有什么用?扛着一根巨大的魔杖到处晃好玩啊?” 林辞皱了皱眉头说道, “而且在我看,在欧洲,无论是使用剑术或是修习剑道的人实在太多了。太过主流的东西,反而越容易被针对-- 毕竟使用的频率过多,弱点及破绽,甚至攻击模式暴露的也越快。” “这倒是……即便在英国,使用魔杖变化成长鞭作为武器的人也是极少的,更何况是你手里这件如此凶恶的法器…” 夏洛克心有余悸地瞄了眼赫敏一直佩戴在腰侧的老魔杖-- 作为真相的“揭露者”,看穿这件武器的真实力量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要不你找个时间和你们炼金术师集会的长老说一声,也给我做一件差不多的法器? 帮我提升战斗力,对你们来说也不是坏事吧。” “你当这玩意儿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买就有的啊!” 赫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无论是材料还是工艺,法器的制作都是相当讲究缘分的,强求无用。 再说了,你的宝具虽然没有杀伤力,但在真正的战场上,绝对是可以给敌人最可怕噩梦的外挂,有什么好羡慕的。” “算你识货。” “行啦行啦,都不知道跑题跑了多远了,刚刚说的话还没完呢!” 看着夏洛克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林辞摇了摇头说道,“艾斯凯尔的力量可不止如此,刚刚说过了,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正因为如此,每一个被艾斯凯尔杀害的人,他们的记忆和能力都会随着灵魂一起被艾斯凯尔吸收。 可以说,艾斯凯尔杀害的人越多,他的力量便会愈加的强大。” “而在他吸收的所有灵魂中,最可怕的应该就是''狂猎了,” 说着,林辞掏出一旁的卷轴,一共八人的详细介绍出现在了夏洛克的眼前, 拜占庭帝国时期女术士集会所手下最出名的猎魔团体。 虽然凭借你的能力,想要查清他们并不难。 但为了节省时间,我把炼金术师集会储存的相关情报交给你。 这里面对他们每个人的记载都十分详细,算是我给你给你省点时间。” “然后呢?有什么别的事需要我去做的?” “这里是我整理的一部分有关玄翦的资料,我需要你尽快送给邓布利多,也算是去露个脸,毕竟往后我们是要经常打交道的,” 说着,赫敏将一卷卷轴交给夏洛克说道, “就目前来看,这恐怕只是女术士集会所明面上做的准备,至于背地里的,还需要你进一步调查一下。 虽然在我看来这不过是杯水车薪……尽人事,听天命吧。 好歹我也提醒过了,到时候要还是保不住他那两颗棋子的性命,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当我的职业是rider啊!说的这么轻松……” “如果是别人,我的确不会这么难为他。这不正是因为是你,我才可以摆脱的嘛,” 赫敏狡黠地点了点夏洛克的金属腰带,笑着说道, “作为你的御主,我可是知道,你的变装宝具--空屋历险,能够模仿他所变装成的人的能力。 虽然做不到完全模仿,而且如果是servant的话,能力值无法超过自己的参数,也无法拷贝技能与宝具。 但你的魔力源是我--咒术的使用者。作为''一切力量的起点,也是一切力量的终点’的术法的存在,完全弥补了你宝具中的不足。 我想,现在的你使用其他职业为rider的宝具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 “哼!就会使换人……先说好,即便有咒术的加持,如果没有相关数据以及常识,即便是我也无法百分百的将他们的力量复制下来。” “放心,我从来不会打无把握的仗,”说着,赫敏坐到了夏洛克的身后,双手轻轻抚在他脑袋的两侧。 “干什么……啊--!”还没等夏洛克反应过来,一道进度条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门前。 215 随着进度条的不断流逝,无数的知识潮水般地朝着他的脑海里疯狂地涌了进去,夏洛克感到脑子正在燃烧…… “天哪……好痛苦……” 输入完毕后,夏洛克捂着脑子,一脸幽怨地看向林辞。 “这叫凯尔特古文书,是我上学期课余的时候,结合西方古式魔法和咒术的咒符开发的新型古代魔法。 可以搜索我扫描过的一切知识,也可以压缩并传递情报、知识共享、位置分享等,算是一种非常方便的辅助魔法-- 当然,刚刚那种强行灌入压缩情报的行为对大脑的负载非常大,如果不是像你这种本身头脑发达的家伙,一般人早就因为知识爆炸而撑爆变成傻子了。” “……是要我谢谢你刚刚对我的恭维吗...…” “行啦,我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林辞一边说,一边取出一瓶清凉魔药交给夏洛克。 夏洛克接过魔药,点了一点在手上,在的太阳穴上不断按摩着。 “舒服……” “干完回来我会让你休假休个个够。休息够了就赶紧出发,时间不等人啊!” “这可是你说的!” 夏洛克一个转头,看了林辞一眼。 “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赶紧去,好多着呢!” 赫敏在他的脑门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事情办完了就在学校那边待命。 正好,之前那位负责给庞弗雷夫人帮忙的那位牧师离职了,前几天写信跟邓布利多说了一下, 让他帮你在医务室安排了一份工作,到时候也方便我们就近联络。” “医务室?我可是个侦探诶。” “怎么?难不成还能然你在学校里面当教授啊?” 赫敏没好气地白了夏洛克一眼,“我记得林辞之前跟你说过,现在的西方巫师们由于过分依赖魔法,他们的逻辑能力变得越来越差。 就你这脾气,我怕到时候没上几节课就爆出''教授因对学生不耐烦而殴打学生’的丑闻。 拜托大佬行行好吧,我还要再那里呆上好几年呢。” “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在夏洛克不满的嘟囔声中,赫敏那双“你自己看”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好好好,我就去医务室,用实际行动向伟大的南丁格尔致以崇高的敬意。” 夏洛克举手投降,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身望向林辞: “在你看来,那个拜占庭帝国时代的术士猎杀组织在暗处的手段,以你们那位校长的能力,能不能应付的过来?” 林辞先是一愣,仔细想了想后,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不是很看好这只老蜜蜂所谓的''准备周全’,” 赫敏转头看向窗外,本来皎洁的明月,被一朵不知从哪里来的乌云遮蔽起来, “天象都是这幅死样子……那帮舞棒子的白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到底是在面对一个怎样庞大的组织…… 哼!等到时候吃尽苦头他们~才能吸取教训吧!” “根据你的预估,他们暗处的手段大概会是什么?” “女术士集会所的手段多了去了,再加上时代久远,我们炼金术师集会也已经很久没和他们打交道了。 你现在问我,我们怎么知道?”林辞虽是抢白了一句,但还是无法掩藏脸上的担忧, “只考虑上学期那个小丫头的例子的话,除了从世界各地偷来的力量,恐怕还得考虑他们和狩魔猎人之间的联系, 再加上他们自己的一些基本手段,像什么战场用的咒术陷阱,独门炼制的几种毒素魔药:化尸水、醉生梦死,还有迷药千蛛噬梦等等…… 不过呢,如果是刚刚我说的这些可能性的话,-倒不用太过担心” “为什么?” “这些基本上都是已经亮出来的底牌,”面对夏洛克的疑问,林辞耐心解释道, “说到底他们是一群刺客,对于刺客来说,提高刺杀成功率的最好办法就是增强攻击的奇袭性,越是未知的手段,越能够增强奇袭的效果。 但刚刚我说的这些,对我们炼金术师集会来说基本上都算是知根知底的伎俩,所以应对起来也不会太吃力。 我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个更糟糕的可能性……说实话,即便是我,如果要面对他们’,也是非常头痛的一件事。” “哟,真是稀奇了,骄傲如你也有认怂的时候?” “胡说八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林辞恶狠狠地瞪了夏洛克一眼, “你也别在一边说风凉话,如果是你,和''他们’对战,如果不是因为是我的从者,到最后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一个问题,还敢在这边嘲笑人!” “真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他们’,是只为了捕猎而存在的,完美的猎杀武器。” 赫敏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我老早之前就讲过,女术士集会所里的杀手,大致分为上下议院两个部分等级。 女术士集会所里的杀手,每提升一个等级都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除了艰苦的任务,更有对其心性、手段等痛苦的锻炼和提升。 也正因为如此,处于最顶端的上议院的杀手势力更为不可小觑。刚刚那位艾斯凯尔,便是上议院的猎人之一。” “这……不大妙啊……”夏洛克一脸烦闷地抓了抓头,“怎么感觉,好像是惹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敌人的样子… 喂!你可是我的御主啊!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就不能婉拒这个任务吗? 我可不过是个侦探,我的宝具可保护不了你的性命啊。” “紧张个毛啊!我不都说了,这不过是所有可能性中最糟糕的一种,又不是确定一定是这种可能啊,” 赫敏看着夏洛克装着吊儿郎当,想要拒绝这件麻烦事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放心,你的能力我很清楚。在召唤你之后我就说过,我是你的打手,你做好“指南针”的工作就好。 再说了,别人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说真有能完全克制狩魔猎人的对手存在,那个人,就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听到这话,夏洛克诧异地上下打量一番。 216 “你?前面还说得怂成那个样子,怎么这会子有在这边说你能克制的住他们?逗我玩呢?” “我只是以一般同级别的修士水准对他们进行评估,他们的实力的确如我说的那么强而已,” 赫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继续补充道,“而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即便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就算是五大长老或左右护法,如果在没有准备就面对他们,被反杀的可能性也不小。”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恰巧,这个例外就是我,”赫敏展现了自己的阿尼玛格斯。 “这有什么……啊!我明白了。” 在经过一番推敲后,夏洛克明白了这套功法的作用, “的确,这可以说是反奇袭最好的方法。 不过,如果我的观察没有错的话,你的这套心法所衍生的招数,其威力并没有固定值。 换句话说,使用这种招数就是在赌博--如果选择正确,便可以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如果错误,则会直接暴露你的位置。可以说是生死之博。” “有些时候,上战场也是需要一定的运气,不是吗?”赫敏一边笑一边手法, “放心,对别人来说的赌博,在我这里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发挥出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威力。” “希望如此吧……” 对于侦探来说,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是或不是之分。可能性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因不知道具体信息而产生的干扰项罢了。 “看速度,伊丽莎白号应该明早就能靠近大不列颠岛。 你这边还有什么事,现在就跟我说了吧。 别到时候又是临了了才开始电话夺命call。你也是,我的计划绝对没有问题,照着我说的去做就行,细节问那么多干吗。” “谁让你部署的全部都是闪电作战,最长的也才不过五百秒,第一次使用凭谁都会心里打鼓的吧,” 赫敏一个白眼让他心里自己盘算去,“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一张活点地图,是上学期我用几张炼金术师集会的护符和韦斯莱兄弟俩换的。 你在邓布利多那边露完脸后,悄悄去一下有求必应屋那里面存放着拉文克劳的冠冕。这是相关的图样,你悄悄带回来。” “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面应该也有一个我放在那里的消失柜。 你想办法一并带回来。这里面的空间传送魔法云中君长老和公输家的人都十分感兴趣。” “知道了……唉,我这哪是侦探啊,活生生被你使唤成跑腿的了。” “少废话!还不赶紧去!时间宝贵!” “明白啦!” 正当夏洛克准备离开始时,赫敏叫住了他, “还有,既然你都说了被我使唤成跑腿的了,那就顺便去对角巷把这学期的书给我买回来。不许乱花钱!你听到了没有!” “刚刚看你的那个从者气呼呼地出去了又是怎么了?” 正在收拾行李的赫敏被过来给她送装备的威廉笑着问道。 在挽歌魔药店重开之后,威廉就晋升成了炼金术士集会和赫敏的联系人。 “在花销问题上被我说了几句。还是老人家说得对,不是自己的钱花着就是不心疼。 这不,说了几句''''量入为出,适度消费的话,就老大不高兴了。” “不是你说的这家伙严重偏科,据说连最基本的像八大行星的排列这样的天文知识都不知道么?这种情况也是你自找的不是?” 威廉笑着将一个伸缩包交给了赫敏,“拿去吧,除了最基本的药和符咒外,那个装有蛇怪的挂坠盒也被改造过了。 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特地请了海蛇妖参与改造这玩意儿,毕竟在蛇和毒这两方面,人家才是专家。” “诶,对了,那个伏地魔不就是仗着自己的魂器才会肆无忌惮的吗? 鉴于你已经摧毁了他过半数的魂器,由于其中的一些副作用,这个疯子距离彻底走火入魔也只差半步之遥。 对于这种根本不受控的棋子,女术士集会所根本不会花心思在上面浪费精力吧?” “……这倒也是……”赫敏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她只是一个劲地将各种可能性全部列举出来,所以对于其中在现实是否可以实现上面并没有仔细想过。 现在想来也是:有点头脑的商人,如果知道自己接下来引进的产品在品质上极难保证,是不会在上面砸太多钱的。 正当两人准备讨论的时候,一只猫头鹰突然飞了进来,轻轻落在赫敏的身边。 【伦敦·破釜酒吧】 哈利已经不知道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躺在床上第几天了,此刻的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一旁的海德薇在不断用嘴抚顺自己羽毛。 窗外天色正在迅速变化着,从天鹅绒般的深蓝色变成阴冷的灰色,再慢慢变成夹着道道金光的粉红色。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就在几天前他离开了女贞路,而且没有因为魔法暴走被开除。 而现在他焦虑的是,面前即将度过三个星期彻底摆脱德思礼一家的日子,现在的他除了写作业和逛街,已经不知道很能做什么了。 “到现在我都觉得,那个夜晚真是太古怪了,海德薇。” 他打了个哈欠,跟在那边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海德威打了声招呼后,连眼镜都没有摘,一头倒在枕头上,再次进入了梦乡。 过了几天后,哈利才习惯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奇特的自由生活。 以前,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 现在的他,甚至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前提条件是只能在对角巷以内,而这条古老长长的卵石街道上布满了世界上最诱人的巫师商店。 哈利一点儿也不想违反他对福吉的承诺,重新回到麻瓜世界里去。 现在哈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每天早晨在破釜酒吧吃完早餐后,静静地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仔细打量酒吧里其他各种各样的顾客; 有从乡下来的怪模怪样的小个子女巫,大清早出来买东西; 有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巫,为《今日变形术》上的最新文章展开辩论; 有不修边幅的巫师,甚至从头发里爬出一只蜥蜴; 还有吵吵闹闹的小矮人……甚至有一次,还有一个活像老巫婆的人,裹在一件厚厚的带巴拉克拉瓦盔式帽的羊毛大衣里,要了一盘生肝。 差不多看尽兴了以后,哈利便走进后院,掏出魔杖,敲敲垃圾箱上边从左边数的第三块砖,然后退后一步,看着对角巷的大门在墙上洞开,开始他每天的“对角巷之旅”。 在那些漫长的阳光灿烂的白天,哈利就在那些商店里逛进逛出,在咖啡屋外色彩鲜艳的太阳伞下吃饭。 和他一起用餐的顾客互相拿出购买的东西给对方看,(“老伙计,这是一台望月镜--再也用不着摆弄月亮图表了,是不是?) 或者谈论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案子(“从我个人来说,他没有回到阿兹卡班以前,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单独出门的”)。 说起来,从他借助骑士公共汽车逃离到这里,关于这个人的话题是目前整个巫师界最火热的。 不过,此刻哈利完全不在乎这个人到底干了多坏的勾当。 此刻的他正享受着再也不用躲在毯子底下,打着手电筒做家庭作业的时光。 现在他可以坐在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外面明亮的阳光里,优哉游哉地完成他的那些论文,福洛林福斯科有时还会帮他的忙。 他不仅知道许多中世纪焚烧女巫的密辛,还每过半小时就给哈利一份免费的各种口味的冰淇淋。 217 哈利从古灵阁的地下金库里取出金加隆、银西可和铜纳特,把钱袋重新装满之后,就需要用很大的毅力克制自己,不要把钱一下子花光。 他必须不断提醒自己他还要在霍格沃茨上五年学,提醒自己向德思礼夫妇要钱买魔法书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他忍住了没买那套漂亮的纯金高布石(一种很像弹子游戏的巫师玩具,那些石子会朝输了分数的人脸上喷射一种难闻的液体)。 一个大玻璃球里精美的星系活动模型也让他非常动心,如果买下来,就用不着再去上天文课了。 当然,需要克制的最大原因,还是来自于那位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生龙活虎的那位麻瓜天才少女-- 他敢打赌,如果让赫敏知道,他在暑假期间不仅擅自使用魔法,还将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在这些玩意儿上挥霍,不死也会被那家伙狠狠拨一层皮下来。 但是就在这一天,来自赫敏的威压面临着目前最严峻考验,这件诱惑出现在哈利来到破釜酒吧一星期后,在他最喜欢的商店--魁地奇精品店里。 见这间店突然挤满了人,哈利想知道店里围了那么多人在看什么,便侧身钻了进去。 挤过那些兴奋的男男女女的巫师,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刚搭起来的台子,上面放着一把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气派的扫帚。 “这些是刚出来的……没错,都是样品...…” 一位方下巴的男巫一脸兴奋地告诉他的同伴。 “这是世界上飞得最快的扫帚。没错吧,爸爸?” 一个比哈利年幼的男孩摇晃着父亲的胳膊,激动地尖声问道。 “爱尔兰国际俱乐部刚下了订单,要买七把这样的精品!”店主告诉大家, “它们可是本届世界杯的抢手货啊!各位请抓紧时间抢购,数量有限,卖完为止。” 哈利前面一个大块头女巫挪开了步子,哈利终于看清了扫帚旁边的精致雕花金属标牌: “火弩箭--本款最新高速飞天扫帚采用流线型设计,优质白蜡木柄,钻石打磨,注册号码均由手工镌写。 扫帚尾部的每根精心挑选的白桦树枝都被精心磨成流线型,使扫帚具有无与伦比的平衡性和绝对精妙的准确性。 本款商品能在十秒钟内从静止加速到每小时一百五十英里,并能体现魔力般的制动功效。 厂商精心制造,数量有限,价格请与代理商面议。” 价格面议啊……光是看到这些字,哈利就可以确定火弩箭的价格绝对是只有像那位炼金术师集会的大小姐才能支付得起的天文数字。 即便如此,想到赫敏那家伙非常讨厌体育的嘴脸,哈利也没法子怂恿她买一把给大家玩。 再说了,虽然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这样渴望过得到某件东西--更何况,他原本用的那把光轮2000并没有让他输过一场比赛。 既然已经有了一把很好的扫帚,有什么必要把他的古灵阁地下金库搬空,来买这把火弩箭呢? 正当他还再琢磨的时候,刚刚负责展示店主已经和附近的人聊了起来。 “嘿!这扫帚到底多少钱啊?能不能透个底?” “这我哪儿能说,商业机密!”店主掩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爱尔兰国际俱乐部为了这七把扫帚,差不多花了这个数。” “4000金加隆,到也不贵嘛…是40000,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据说他们连价格都没问,全款直接付清了。” “……估计是被这一次保加利亚队的世界杯获胜给刺激到了,下血本啊。” “在听到自己最喜欢的运动的相关事情,哈利忍不住靠近了几步,假装在观赏火弩箭,悄悄地移步到谈天的大人附近。” 说起来,还真没想到这此的世界杯居然是保加利亚队夺冠。 “说起来也是全世界出名的最顶级找球手之一,听说是两队在最后同分拖入加时赛,最后由威克多尔·克鲁姆以他最拿手的''''朗斯基假动作’快速抓到金色飞贼才获得胜利的。” “不过听说,当天似乎有一个英国人彻底抢过了他们的风头?” “哦,你是说那位天才巫师啊?” 不知为何,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但哈利总觉得其中飘出一丝熟悉的味道。 “我没有到现场,听说当时让几乎在场的所有观众为他着迷?” “你不知道,当时负责热场的媚娃看到她的那副样子,整个一看到“抢生意’的仇恨模样,” 一旁的男巫笑嘻嘻地说道,“我当时就在现场。你不知道,她那歌声啊,即便是传说中的缪斯估计都会自叹不如。 再加上对幻术的精准掌控,范围之广。她现在可是继那个突然销声匿迹的洛哈特之后,真正意义上的偶像巫师了。 啧啧啧……想不到霍格沃茨居然有如此厉害的巫师存在……相比起我们家的这些小子们啊。 ……唉,我只求他们能通过.l的考试就好……” “不过说起来,你们有谁认识这个巫师吗?怎么感觉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倒不是哦,我听知情的朋友讲,听说她就是前两年霍格沃兹新收的那个麻瓜学生,名字叫赫敏的那个...” “噗!咳咳……” 几个聊天的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带着眼睛的小巫师像是喝水呛着了,在一边不断的咳嗽。 “小孩子真是……喝水慢点啊。” “抱歉抱歉……”还真是那位不走寻常路地大小姐啊……哈利一边咳嗽,一边尴尬地举手示意。 看着大人们继续聊天,偏了一个角度假装准备离开,选了个不同的位置继续偷听。 “唉……接下来的三个星期,我都要住在这里吗……” 现在是午餐时间,破釜酒吧挤满了吃午餐的人,哈利正一边吃午餐一边头痛地看着周围聚成一群不断讨论的人们。 这里的人们都会利用短暂的午休时间,一边吃饭,一边闲话。 本来这段时间最火热的话题应该就是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但现在变成了爱尔兰的那场球赛。 “想什么呢?” “啊啊啊!”哈利刚想说下去,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的耳熟。 转头看过去时,赫敏那张标志性的无比灿烂的笑脸出现在了哈利的面前。 哈利在愣了一秒的瞬间,立刻发出了好似花腔女高音般尖锐凄惨的尖叫。 还没等周围的食客反应过来,这边的位置上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尖叫?” “酒吧里哪儿来的风?是那么没公德心在吃饭的时候乱用魔法!” 短暂的平静之后,随着一声声的抱怨接踵而来,破釜酒吧再次陷入喧嚣的海洋中…… “你疯啦!我不过是来这里跟你打声招呼,用的着‘这么热情’的欢迎我啊!” 而造成这场骚乱的始作俑者--哈利和赫敏,此刻正躲在哈利的房间里。 刚刚赫敏直接一个箭步抓住哈利的后衣领,接着高速移动的翔天术带着惊魂未定的哈利直接飞向了楼上。 “抱歉……我不知道你这几天回来….…” 惊魂未定的哈利,一脸惊恐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赫敏,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 “我也是刚到,我这学期的课本都已经准备好了,多以打算先去古灵阁换一下钱,再去书店和药店补一下货。 这回我在对角巷需要办的事并不多,我本来是打算,等办完这里的事情后,到一些地方拜访一下。 不过我是没想到,从你那麻瓜亲戚家逃出来后,你居然逗留在这儿。” 说着,赫敏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那个……这件事是有原因的……” 哈利结结巴巴的将自己在德思礼家里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所以你是想说,这次的意外,是因为你没有掌控好情绪,才导致魔力暴走而产生的?作为借口倒是挺高明的嘛,看来这两年到处闯祸还是有学到点东西的……” “不是!这不是借口……”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是借口,我这里要跟你谈的是别的事情!” 赫敏冷冷看着哈利,面无表情地说道:“还记得第一次和你们谈魔力暴走时我就说过了,所谓的魔力暴走不过是你们资质太差,无法掌控自己体内力量的表现。 虽然你现在还小,将这些有点超前,但我还是要再次提醒一下,你的敌人可是个最擅长操控对手情绪波动从而找机会击溃对方的高手。 现在的你,光是这点小挑唆就激动成这样,未来真碰上你的那个冤家,真不知道会因为被对方借此玩弄成什么样子,这可不是你这个救世主应有的表现啊。” “可是,她不仅侮辱我,还侮辱我的父母!” “那又怎么样?这种无聊的挑拨都是做给活人看的,死人又如何得知?” 看着哈利逐渐激动的样子,赫敏不满地摇摇头。 218 《妖怪们的妖怪书》感谢书友:heartcross的月票 “你不忘本,心里还记挂着父母,这是好事。 但是你一定要搞清楚,不过学了两年魔法的你还不具备和你的那些糟糕的亲戚起正面冲突的能力。 在这种时候,再怎么冲动也都要忍住。先别急着辩驳些有的没的,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对目前的你来说,除了忍耐,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 “不要用格兰芬多的思考模式,它除了帮你惹祸,没有别的作用。” 林辞瞥了眼哈利一脸不甘的神情,他不了口气:到底没有真正经历过事情,还是太嫩了。 “你应该把你现在的生活,和你以前还没进入魔法世界的生活好好对比一下,看看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好过多了?” 林辞耐心地和哈利交谈着,“人啊,就是这样: 好不容易得到一件宝贵的东西后,在习惯后就不知道珍惜,反而因为内心贪欲的增长开始贪图更好的。 不是说这种欲望不好,但你必须要牢牢抓住你现在拥有的,而不是任凭你的欲望摆布,还没抓牢手上有的就开始贪图别的。 你说,这样下去,你手里残留的好能有多少?” 眼看哈利逐渐沉默下来,林辞的语调也渐渐温和下来。 “我说这些话,也不指望你能听进去多少。 我只是想让你想明白,现在的你还不能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独自存活。 以你目前的情形,你在暑期还是要留在你的姨父家居住的,对现在的你来说,再怎么不愿意,他们也是你现在合法的监护人。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你应该没有拿到获得准许的签名吧?” “……嗯……” “看看吧,到时候所有人都去霍格莫德村,就你一个人留在学校里。不谈你的朋友,你自己好受吗?” 看着意志消沉下来的哈利,赫敏看着也算是让他得到教训了,便转换了一下语气说道, “说起来,其实也就这几年了。再过几年,即使打败你的宿敌是你一生中最大的事。 在这期间你还是要工作吧?当你毕业去工作,你也就彻底离开了那个家。 再说了,实际上你这几年间,满打满算每年也就是在那里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我不相信一个被寄予厚望,未来要和臭名昭著的伏地魔对抗的救世主,连这点小困难都克服不了。” “……你说得对,这件事是我太冲动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哈利惭愧的点点头。 “对了,你有没有办法……” “你别想!即便是我,邓布利多还是让我回去找我的爸妈签字,更何况是你啊!” 赫敏直接打消了哈利的念头, “对了,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出于对“保姆”这个职位敬业这方面的考虑,赫敏还是认真地询问了一下哈利的近况。 “啊?哦……我最近还好……就是之前碰到的福吉部长让我这段时间不要离开对角巷,其他的倒没什么……” 哈利一边回答着,一边尽力从刚刚那段非常震撼人心的对话缓过神来-- 说实话,刚刚林辞和赫敏的一系列讲话震撼得让他难以理解,好像自己才是一个外国人,第一次接触英语似的。 “对了,我也有些东西要买。” 虽然买不起火弩箭,但有些东西是哈利必须买的。 他需要到药店去添置了魔药课所需的配料,而且他校服的裤腿和袖子都短了几寸,因此他还要到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买了新的。 最重要的是,他要购买新课本,其中包括两门新课:保护神奇动物课和占卜课。 “你还真选了这两门课啊……” “怎么了?这两门课有什么问题吗?” 鉴于哈利是完全抄袭了罗恩的选课内容,所以实际上他对这两门课并没有所少了解-- 上学期赫敏倒是详细的将结果说明了,不过,你知道的,现在哈利他们三人对于赫敏的唠叨,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保护神奇生物课……马马虎虎吧……到时候你们听教授的话就好,不擅自行动应该没什么问题……” 鉴于接下来上课的教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算是有点交情,虽然头脑不大好但这几年暗中托他收集材料的事办的不错,也就不好将他的坏话, “不过,你和罗恩为什么要选占卜课啊?罗恩就算了,你应该是有基本的逻辑思维和算术能力,选算术占卜都比这门课好, 这种混分数的课,在我看来除了浪费时间,能加强的也只有你胡编乱造的作文能力。” “这门课……很糟糕吗?” “你上过就知道了。” 对赫敏这种专注于效率,不喜欢浪费时间的人,学不到任何东西,只是用来混分数的课程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这样吧,你如果现在没事,咱们就一起去吧。我想,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也拿不了吧?” “好啊。” 说着,两人悄悄离开了喧闹的酒吧,向着丽痕书店走去。 刚到门口,哈利朝书店的窗户里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店里平常都陈列着铺路石板那么厚的烫金魔法书,可现在玻璃后面放着的是一个很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大约一百本《妖怪们的妖怪书》。 这些书全都纠缠在一起气势汹汹地互相厮打着,像在进行激烈的摔跤比赛,破碎的纸片到处飞舞。 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书单,第一次好好看了看。 《妖怪们的妖怪书》被列为保护神奇动物课的课本。 哈利这才明白海格为什么说它会派上用场。 他觉得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海格要他帮着对付某种吓人的新宠物呢。 正当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迅速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就是海格选的教材?他确定这学期要用这个!他用大脑思考过了吗?” “额……但必须得说,这种风格非常海格……不是吗……” “我只会庆幸自己没有选择上他的课,”赫敏一脸嫌弃地看着笼子里不知道在发什么风,到处撕咬这的书本, “选好书后赶紧走吧!我是第一次那么想赶快离开书店。”赫敏一脸阴沉地走了进去。 哈利瞥了眼面前的笼子,因为是海格,只能叹了口气默默跟上去。 没多久,经理三步两步走上前来。 “霍格沃兹的?”他唐突地问,“你们俩来买新课本?” “是啊,”哈利说,”我们需要……” “闪开,这里很危险!”经理不耐烦地说,把哈利操到一边。 他戴上一副很厚的手套,操起一根布满节疤的大拐棍,好似上战场一般朝着《妖怪们的妖怪书》的笼门走去。 “等等,”哈利赶紧说道,“那种书我已经有了。” “还有,我没有选保护神奇生物课,所以不需要这种见鬼的教材。” “太好了,”经理顿时显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谢天谢地……还有,你的选择是明智的,你们不知道,今天上午我已经被咬了不下五次…… “哦!天哪!”一声响亮的哧啦划破了空气,两本《妖怪们的妖怪书》揪住第三本,把它扯成了两半。 “住手!都给我住手!”经理喊道,把拐棍捅进铁笼,敲打着那些书,好使它们分开, “我再也不进这些货了,再也不了!真是闹得一团糟!那次我们买了两百本《隐形术的隐形书》-- 花了一大笔钱,后来连个影子都没找到……我还以为不会有比那更糟糕的呢…… 那么,你还想要些别的什么吗?” “额……书单在这儿……”哈利尴尬地递出书单。 219 天狼星的死亡预兆(感谢书友猫薪王的追评) “我的书单在这里,”赫敏对这些书的厌恶已经难以言表了, “到底是谁……就不能选择一些正常一点的教材吗?难不成,一觉醒来,看到自己一书柜的珍藏,被一本书撕成碎片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啊?” “谁说不是啊……这是我任职期间发生过的最倒霉的事…” “那个……可以先帮我查一下我的书单吗……” 虽然也有同感,但毕竟说的是自己的朋友,哈利十分为难地急忙转移话题。 “噢,抱歉,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 “可以理解,任凭谁看到这么一笼子的倒霉玩意儿,还要跟它们朝夕相处,压力不大才怪呢!” 赫敏用余光看到正在用眼神求助他的哈利,撇了撇嘴, “行吧,先看一下我们的书单里的书好了。” “卡桑德拉瓦布拉斯基的《拨开迷雾看未来》吗……跟我来吧” 经理一边说,一边脱掉手套,领着两人走进商店后面,“你的书单里的内容比较多,我先把这位戴眼镜的孩子的书本找齐……” “对,在这里。”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专门放着占卜方面的书的角落。 小桌子上堆满了《预言无法预言的:使自己免受惊吓》《破碎的球:当厄运来临时》之类的书籍。 “给,”经理爬上楼梯,取下一本黑封面的大厚书, “《拨开迷雾看未来》。很好的指南,教你学会所有最基本的占卜方法--看手相,水晶球,鸟类内脏…… 倒是你,我好想没看到你选择这本书的样子?” “哦,我没有选修占卜课。” “为什么?我没记错的话,这门课在霍格沃兹应该挺受欢迎的才对?” “我比较擅长古代巫师的符文和阵图,所以选择了另一门算术占卜。 而且,听学长姐们说,占卜课教授西比尔·特里劳妮,她的偏好有点……” “不用说了,那位教授的喜好,的确太触霉头了一点……”经理理解地点了点头,和赫敏两人开始聊起来。 但是哈利并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 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小桌上陈列的另一本书上:《死亡预兆:当你知道厄运即将到来时该怎么办》。 “噢,换了我可不会读那本书。”书店的店员看看哈利盯着的书,轻描淡写地说, “读完以后,你不管在哪儿都能看到死亡预兆,这足以把人吓死。” 可是哈利还是盯着那本书的封面;上面是一条有熊那么大的黑狗,瞪着一双发亮的眼睛。 奇怪,它看上去是那么眼熟…… 店员把《拨开迷雾看未来》塞进了哈利手里。 “还要些什么吗?”他问。 “唔,”哈利这才把目光从黑狗身上挪开,茫然地看了看他的书单, “呃--我还需要《中级变形术》和《标准咒语,三级》……” 就这样,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中,哈利需要的书全部找齐了。 “好了,你的书都在这里。” “啊……哦,谢谢。”哈利被店员的声音惊醒,急忙接过一摞书本,准备去前台付账。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也没什么啦……” 哈利远远地瞥了眼那本还放在小桌上的“死亡预兆”,“那个,林辞……” 沉默了一会儿后,哈利鼓起勇气说道,“晚上可以到你的房间里去一下吗?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现在的状态可以吗?” 虽然看起来很奇怪,但这幅样子的哈利的确让人十分担心, “我劝你还是别逛街了,剩下的东西我来帮你买,你就赶紧先回房休息吧。 晚餐的时候在酒吧里会合,到时候再去林辞的房间,你现在这幅样子可不行。” “这样啊……那好吧,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了……” 哈利一脸歉意地跟林辞和赫敏说了一声,十分钟后,哈利胳膊底下夹着新课本从丽痕书店出来了。 他心不在焉地往破釜酒吧走去,眼睛也不注意看路,一连撞了好几个人。 就这样,一路道着歉,跌跌撞撞地回到酒吧。 哈利脚步沉重地爬上楼走进房间,把课本一股脑儿都扔在床上。 房间里有人进来打扫过了,窗户开着,阳光洒了进来。 哈利可以听见身后那条看不见的麻瓜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声,还有楼下对角巷里那些看不见的人群的嘈杂声。 他突然瞥见了洗手池上方镜子里的自己。 “那不可能是死亡预兆,”他不服气地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在木兰花新月街看见那东西时,心里太紧张了。那大概就是一条流浪狗……”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想把头发抹平。 “你这是白费工夫,亲爱的。”镜子用呼哧带喘的声音说,“我建议你使用摩丝洗发水……” 【对角巷·丽痕书店】 “这孩子,心理素质还真差……” 已经买好所有书籍的赫敏,默不作声地来到陈放着封面满是各种所谓“死亡预兆”的书本面前, “不过说起来,即便是成年人,在面对这种复杂的情感问题,能理性处理的人也不多,到不能太苛责他……” 赫敏和林辞交谈了一会儿,拿起书向前台走去。 “也好,这学期的心理素质课正缺教材……” 不知睡了多久,等哈利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黄昏的落日正在将它最后的一点余晖从窗口撒入房间里这张孤独的床上。 “糟了!都这个时候啦!”在看清墙上挂钟的时间后,哈利惊叫了一声。 在学校里,赫敏可以说使用铁血手腕硬生生地将''守时”这件事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 哈利急急忙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确定没什么问题,赶紧冲下楼去。 “哟!在这里。”来到大堂的时候,正当哈利四处张望时,不远处赫敏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没事,这正好证明你休息的不错,现在应该有胃口吃得下饭才是。” 听到这里,哈利才发现,只有自己这边还有饭食,还冒着热气。 “我已经吃完了,这边就看报纸等你,慢点吃,别噎着。” 说完,也不理有些懵圈的哈利,继续看刚刚的报纸。 “哦……谢谢……” 见赫敏真的不想继续跟他搭话,哈利便直接做了下来开始用餐。 此刻已是黄昏,正是巫师们下班来酒吧放松的大好时间。 酒吧里到处都坐着各种各样的巫师,他们举着手里的酒杯,就一天的见闻,或是从报纸里看到的事件,一边喝一边大声地讨论着。 外面昏黄的落日,与屋内昏暗的灯光,仿佛伴奏一般,为酒馆里客人们喧闹的氛围助兴。 估计是睡了一觉的关系,哈利现在是真饿了。 在狼吞虎咽地吃完了第四份鳕鱼三明治后,哈利一边喝着南瓜汁润嗓子,一边不停地拍着胸口。 “都说了慢点,又没人抢你的。”早已看完报纸的赫敏,一边搅拌着刚点的红茶,一边失笑着又递了一杯牛奶过去, “这是温的,不要一口全喝下去,像品茶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吞咽下去,应该会舒服很多。” “唔……谢谢……” 在赫敏的注视下,哈利一点一点地喝完了杯中的牛奶。 “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 “吃完了就回我屋吧,也不知道是哪个狗仔搞的鬼,害我是不大方便待在这儿太久。” 赫敏嫌恶地收起报纸,招呼了哈利一声便走向楼上。 哈利虽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毕竟以他的年纪还不大能接受这种事,只能一言不发地跟着上楼。 220 占星学(第三更) “说起来,刚刚那么多人在酒吧,好像没人注意到你的样子?” 两人在上楼的时候,哈利突然想起刚刚的场景,说出自己的疑问。 “刚刚啊,我使用了忽视咒,”赫敏领着哈利向前走,一边的林辞说道, “正常情况我都是用巨灵幻象,把赫敏直接幻化成另一个陌生人。 但今天因为要照顾你,就直接使用忽视咒外加一个小范围的指向型驱人结界。 虽然有点复杂,但好处是消耗的魔力小得多。 我平常在学校里,为了不被人打扰,幻身咒和忽视咒可是练了好久。 你有空的时候也可以练一下,都不是很难……到了,进来吧,不用换鞋。” 哈利在赫敏的带领下走进他的房间。 不得不说,赫敏居住的地方都非常有他的风格:书架上早已摆满了各种书籍; 书柜旁边是一沓草稿纸,上面画满了各种符咒和阵图: 书桌上则是堆满了各种笔记和书籍,它们在台灯下摊开来,上面到处都是各种的笔记标注。 “你就坐到我床上吧,这里是有点乱……” 房间里的几把椅子上,已经放满了各种玻璃容器,里面全是各种药材和各色试剂。 赫敏也懒得收拾,又不是长久地住在这里,到最后反正也有打扫阿姨回来整理,便招呼哈利坐在床上。 “说吧,到底怎么了,下午心神不宁的?” “是这样的……”整理过语言后,哈利把之前离家出走时看到的那只黑狗,以及在丽痕书店看到的那本书的事情跟赫敏讲了一遍。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黑狗的身影。你知道的比较多,这难道真的是所谓的……死亡预兆?” “……好吧,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没想到你真的忧虑这么无聊的事……难怪你和罗恩俩傻子会去选占卜课……” 赫敏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首先,我必须要先说清楚,虽然在你踏入魔法世界以后,无论如何总会遇到各种神奇的现象。 但你要搞清楚,这种现象和你刚刚所忧虑的那种隶属于神秘学范畴的‘死亡预兆’,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先说一个题外话,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排斥你们选修占卜课吗?” 哈利茫然地摇了摇头,虽然当初选课的时候,无论是珀西还是赫敏,在这件事上都讲解了很多,但实际上些选修课并没有深入的了解。 他的选课内容完全抄袭了罗恩的,出发点很简单:帕瓦蒂的选课太疯狂,自己撑不住; 而以赫敏的个性,她选的课程估计学习难度很大; 也只有罗恩的比较符合人性,而且又是同一个学院,上课有个同伴更好。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占卜这方面,如果你的先天资质到不了那个程度,学习占卜完全是浪费时间,” 赫敏看着越来越迷茫的哈利,于是耐心解释道,“普通的魔法,即便你先天不足,但只要你后天付出足够的努力, 退一万步来讲,就像是你的老冤家伏地魔一样,愿意付出一些非人的代价,你总可以在这上面取得一定的成就。我这么讲你懂吧?” “这些事麦格教授也有讲过,并且告诫我们不要想着歪魔邪道,要一步一步夯实基础才能为学习更高阶的魔法做准备。 即便是麻瓜,所谓的“勤能补拙”的道理在各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然而,所谓的占卜却不同。这是一门非常需要吃天分的学科,困难度和罗恩正在学习的凯尔特魔法不相上下,” 赫敏想了想,举了个哈利比较理解的例子说道,“你是麻瓜出身,应该听说过所谓的‘木桶效应’吧? 一只木桶想盛满水,必须每块木板都一样平齐且无破损,如果其中的木板有一块不齐或者某块木板下面有破洞,这只桶就无法盛满水。” 对于这种小学生都知道的道理,哈利自然而然地点了点头。 “同样,在占卜及凯尔特魔法方面也是这个道理: 如果你的天分不够,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你能取得的进步也就那么大。 其实,我们炼金术师集会也有类似的学科,也就是占星律。 炼金术师集会认为,人皆有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虽然这种东西玄奥莫测,但炼金术师集会可以通过观察星象运动轨迹,从而推测出其中关卡。” “这么神奇?这么说你们可以预知未来?”哈利惊讶地问道。 “不要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像这类的术法是非常吃天分的,” 赫敏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已经修炼到了占星律末阶。 按我们宗门的说法来讲,我也算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 但即便如此,我在占星这方面的天赋也并没有比其他人高多少。而且,以前我不信邪,试图独自暗中钻研。 后来被我老师发现,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处以重罚:我被罚抄所有炼金典籍及门规一百遍。你知道为什么吗?” 哈利惊恐地摇了摇头,作为一个最多不过是到扫庭院或是清洗汽车的小孩子,他实在难以想象赫敏居然受过如此严苛的惩处。 “后来还是炼金术师集会里的前辈暗中透露给我的:像这种以术法窥测天机本就不是正途,必遭天谴。 而且,如果擅自将窥探到的天机泄露他人,遭到的天罚更重。 虽然我并不是个信命的人,但根据集会记载,因泄露天机而遭受天罚先例是存在的。 而且,但凡我门擅长占星卜卦的前辈,他们都难以享常人之寿。 虽然英国这边的情况我不大了解,但我认为既然是同一个世界,这种法则应该是相通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听罗恩说,真正的占卜大师其实很少……” 哈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像这种逆天的本领,怎么可能完全不支付一点代价就可以轻易掌握呢。 想到这里,哈利突然直皱眉头,“照你这么说,那么我们学校的占卜课教授,她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这倒不用担心……” 不知为何,哈利在赫敏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滑稽,“如果你是说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 她的预言,其实更类似于天启,也就是由于特殊的体制,加上因缘际会而下达的声音。 这其实算不上占卜,只能归功于她的祖先的血脉遗传。 作为英国历史上著名占卜大师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后代,这种血脉传承还是不容忽视的。 不过呢,如果是她上课所讲的那些……你听听就好。我说过,这门课其实更多的意义在于混学分……” “这样啊……” 到现在哈利算是真正明白了,这门所谓的占卜课,他基本上就别想学到任何东西。 论天资他可是远不如能学习凯尔特魔法的罗恩,预知未来什么的就更别想了。 再加上赫敏那双“恶毒”的眼睛,哈利现在只希望这位教授不要像斯内普那么讨厌就成。 “谢谢你,我现在舒服多了。” 在赫敏的一番劝解下,哈利心中的迷惘减轻了不少。 “不客气。在提醒你一句,其实真正的占卜也有不灵的时候,关键还是事在人为。 只要做出努力,即便无法彻底改变结果,掰弯所谓的''命运的导向’还是可以做到的。” “对了,这本书送给你,这是你这学期的课外必读读物。” 说着,赫敏将一本书丢给哈利。哈利一看,顿时浑身都不舒服起来:《死亡预兆:当你知道厄运即将到来时该怎么办》。 “这个……没必要吧……” 哈利一脸祈求地看着赫敏。 “就当是锻炼心性,不许偷懒!“ 221 对角巷的重逢(第四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哈利十分感谢赫敏将那本书送给自己-- 凭这几天的阅读量,他现在在大街上走一圈,看到的街上所谓的“死亡预兆”足够他死几十回了。 为了将这些触霉头的念头打消,现在哈利不管走到哪儿,都留意着寻找罗恩和帕瓦蒂的身影。 很快就要开学了,霍格沃茨的大批学生都涌进了对角巷。 在魁地奇精品店里,哈利遇见了他在格兰芬多的同学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他们也在那里眼馋地盯着火弩箭。 当然,他们俩在看到哈利后,立刻一人一肩膀搂住他,并以极大的热情对赫敏在爱尔兰球赛新闻表现出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哈利一阵尴尬,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毫不知情,在一番折腾后才勉强将两人敷衍过去。 “天哪……这要是到学校可怎么办啊……” 不过还好,这位炼金术师集会的大小姐不得不说手腕相当丰富。 出门前,在哈利惊讶的目光下,赫敏施展巨灵幻象将自己成功幻化成另外一个人,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古灵阁。 对于那些“只认金币不认人”的妖精们来说,哈利相信,即便那一天赫敏想不开,想要变成邓布利多或是福吉部长去办事大厅装腔作势,那帮妖精绝对会是当天最敬业的群演,没有之一。 不幸又很幸运的是,在丽痕书店外面,他还碰到了真正的纳威·隆巴顿,一位特别爱忘事儿的团团脸男孩。 哈利现在十分害怕碰到那些同校的同学们,在他面前就赫敏的问题问个没完。 于是他并没有停下来跟他闲聊。 纳威并没有发觉哈利的存在,他沉浸于和奶奶在对角巷逛街,因为巫师的荣耀之路,纳威治好了自己的遗忘症。 只是偶尔还是会有出现忘记东西的时候,比如现在,纳威好像就忘记自己把书单放哪了。 纳威那位严厉的奶奶正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哈利急忙撒开脚步赶紧逃离,但愿她老人家永远不要发现他为了逃避魔法部的追捕,曾经冒充过纳威。 因为这样,哈利也开始跟赫敏一样早出晚归。 不同的是,赫敏是出去到处和那些纯血家族的成员进行交涉,而哈利则是在各种“死亡预兆”的威胁下,开始认真地翻阅赫敏的各种私藏。 可以说,哈利在这几个星期学到的知识,顶他一学年“游手好闲”学的量。 直到暑假最后一天,哈利终于疲惫的从梦中醒来。 心想,自己终于可以暂时告别这些倒霉的玩意儿,明天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终于可以见到永远不可能象征死亡的罗恩和帕瓦蒂了。 他迫不及待地起床穿好衣服,打算最后再去看了一眼火弩箭。 路上,当他正在考虑去哪儿吃午饭,突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转过身去。 “哈利!哈利!这里这里!” 嘿,他们俩都在那儿,坐在福洛林福斯科冰淇淋店外面,罗恩脸上的雀斑是那么显眼,帕瓦蒂晒得很黑,两人都在拼命朝他挥手。 “终于见到你了!”罗恩朝哈利笑着说,哈利坐了下来, “我们去了破釜酒吧,但他们说你走了,后来我们又去了丽痕书店、摩金夫人长袍店和……” “我上个星期就和格兰杰把上学用的东西都买齐了。”哈利解释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住在破釜酒吧?” “我爸说的。”罗恩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一下,格兰杰也在这里吗?” “她有点事,这段时间一直早出晚归的,”哈利这才想到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自然已经听说了玛姬姑妈那件事的前因后果, “不过她说了,到时候在火车上碰头。“ “谁管那个变态啊!”帕瓦蒂白了两个小伙伴一眼,接着语气非常严肃地问起哈利, “哈利,你真的把你姑妈吹胀了?” “我不是故意的……罗恩你够了!”哈利说,罗恩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我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才……”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罗恩!”帕瓦蒂严厉地说,“说实话,这次的事哈利居然没被开除,这才是最让我感到吃惊的。” “我也纳闷儿呢……还有,如果你还有什么教训的话就免了,之前和格兰杰碰面的时候,我已经被教训了好一阵了……” 哈利一边承认,一边乞求地看了眼准备说教的帕瓦蒂, “说起来也怪,别说开除了,我甚至以为会被抓起来呢。罗恩,你爸爸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也许就因为是你,是不是?你的身份恐怕年魔法部都要慎重考虑,”罗恩耸了耸肩,仍然轻声笑着说道,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救世主什么的还是很有份量的。 我可不敢想象,如果我把一个姑妈给吹胀了,魔法部会怎么收拾我。 告诉你吧,他们首先要把我从地里刨出来,因为妈妈肯定已经把我弄死了。 得,反正你今天晚上可以自己去问问我爸爸。我们今晚也住在破釜酒吧! 这样你明天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国王十字车站!帕瓦蒂也住在那儿!” 帕瓦蒂开心地点点头。 “太棒了!”哈利高兴地说,“那么,你们的新课本和用具都买齐了吗?” “当然喽!”罗恩说着,“托格兰杰的福,因为我的魔杖是他特制的,所以可以省点钱给金妮买一根很好的魔杖和全新的校袍。 课本我们也都买了,”他指了指他椅子底下的一个大袋子, “那些《妖怪们的妖怪书》是怎么回事,啊?我们说要买两本,店员差点儿哭了出来。” “听格兰杰说,那是保护神奇生物课要用的教材……嗯,很有新任教授的风格……” 哈利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完全可以想象在上课当天,底下会有多少人在讲海格的坏话。 “话说回来,那些东西是什么,帕瓦蒂?”哈利指着她旁边那张椅子上的三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问道。 “噢,我选的新课比你们多,不是吗?”帕瓦蒂说,“那些都是我的课本,天文占卜、保护神奇动物、占卜学、古代如尼文、麻瓜研究……” “你学麻瓜研究干什么?显摆吗?”罗恩说,朝哈利翻了翻眼睛,“你本来就是麻瓜出身!你姨夫姨妈都是麻瓜!你对麻瓜的事儿已经全知道啦!” “可是,你们不觉得从巫师的角度去研究他们肯定会很有趣嘛?”帕瓦蒂兴致勃勃地说。 “你这一年还打算吃饭和睡觉吗,帕瓦蒂?”哈利问,罗恩在一旁坏笑。帕瓦蒂没理他们。 “我还有十个金加隆,”她看了看她的钱包,说,“九月份是我的生日,爸爸妈妈给了我一些钱,让我提前给自己买一份生日礼物。” “买一本好书怎么样?”罗恩假装好心地说。 “不,我不想买书,”帕瓦蒂不动声色地说,“我想要换一只猫头鹰,我的那只灰林鸮莎维德丽被人射杀了,该死的偷猎者。 而且你看,哈利有海德薇,你有埃罗尔……” “你误会了,”罗恩说,“埃罗尔是全家的猫头鹰……我只有斑斑。”罗恩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宠物老鼠。 “我想带它去检查一下,”说着,他把斑斑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它在埃及好像有点水土不服。“斑斑看上去比以前更瘦了,胡须也明显耷拉着。 “那边就有一家神奇动物商店。”哈利说,他已经把对角巷摸得很熟了, “你可以看看他们对斑斑有什么办法,帕瓦蒂也可以买到她的猫头鹰。” 于是,他们付了冰淇淋的钱,穿过马路朝神奇动物商店走去。 路上,罗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怪笑着一把搂住哈利的脖子。 “干什么?大夏天怪热的。” “好久不见啦,咱哥俩亲热亲热?”罗恩一边怪笑。 “这是干什么?!”帕瓦蒂瞬间红透了脸,惊讶且厌恶的看着罗恩。 222 赡养蛇怪(第一更) “拜托,我们可不可以不更在讨论这种问题了吗?” 罗恩在一旁附和的时候,哈利一脸的不适。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人们讨论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话题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都会浮现出那只那天离家出走时见到的黑狗的模样,然后一阵心乱。 “你到底怎么了?心神不宁的?”在罗恩和帕瓦蒂的注视下,哈利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什么,暑假的时候被赫敏强迫看了本满是''死亡预兆’的书,每当想起来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不会是《死亡预兆:当你知道厄运即将到来时该怎么办》吧?那本书超没营养的,” 帕瓦蒂皱着眉头说道,“我读过那本书,那上面百分之八十都是胡说八道, 哪儿会有那么多的死亡预兆啊!你就看看这几年世界人口的不断增长就知道了。 真要那样人类早灭绝了。” “我也知道……其实我也没想看,事是格兰杰要求我认真阅读,说是用来锻炼心性。” “如果是这个用处,你倒的确很需要。 别忘了,你未来要面对的敌人,可是比这个逃出阿兹卡班的囚犯还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的资深黑巫师。 连这点恐惧都克服不了,未来你该怎么办啊!” “你们说的话我都清楚……就是可不可以用点比较温和一点的教学方式,而不是这种每天都让我处于惊吓中的试炼……” “那样的话,怎么会有效果!” 在帕瓦蒂严厉的目光下,哈利感觉再次看到了麦格教授在辅导他们变形术的情形。 “你们知道吗,其实格兰杰有私下跟我说,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般配你个头啊!x2” “你们自己看吧。”在哈利的调笑下,罗恩和帕瓦蒂同时“哼”了一声。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神奇动物商店!*2”罗恩和帕瓦蒂再次对视,脸上同时写满了不耐烦。 “我要去给斑斑买药!” “我要买一只猫头鹰!” “这些你们不是之前就说过了嘛……” “哈利你闭嘴!” “好了,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把正事办完,你们想怎么吵架我都无所谓……” “谁要跟他吵架啊!x2”罗恩和帕瓦蒂同时吼了一句,同时转身,谁也不让谁地走了出去。 看着前面动作出奇一致的两人,哈利失笑着摇了摇头。 “难怪格兰杰说这两个人很般配……” 三人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商店里面地方很小,墙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笼子,空气里有一股臭味,而且声音嘈杂, 因为关在笼子里的家伙都在吱吱哇哇、叽叽喳喳地尖叫,或发出嘶嘶的声音,柜台后面的女巫正在告诉一位巫师怎么照料双尾水螈。 “说真的,他们真该好好打扫一下店面了。”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一边抱怨地等着,一边仔细端详着那些笼子。 两只巨大的紫色蟾蜍坐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大吃死丽蝇,吃得口水滴答滴答直流。 一只大得吓人的乌龟待在窗户旁边,背上的壳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 有毒的橘色蜗牛在玻璃缸的壁上慢慢蠕动。一只胖乎乎的白兔子啪的一声变成了一顶绸缎高帽,又啪的一声变了回来,就这样不停地变来变去。 此外还有各种颜色的猫,一笼子吵吵闹闹的渡鸦,一筐蛋奶糕颜色的滑稽的绒毛球正发出嗡嗡的响声。 柜台上有一只大笼子,里面那些油光水滑的黑老鼠正用光秃秃的长尾巴支着,玩一种跳跃的游戏。没过多久,买双尾水螈的巫师走了,罗恩走近柜台。 “我的老鼠,”他对女巫说,“自从我把它从埃及带回来以后,它的颜色就有点不对劲儿。” “把它放在柜台上。”女巫说着,从口袋里抽出一副厚厚的黑眼镜。 罗恩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把斑斑掏了出来,放在那一大笼老鼠旁边。 那些老鼠不再玩跳跃的把戏,全都挤过来凑到铁丝笼边,仔细打量着斑斑。 “回家后我试着做了些改善,它却还是病殃殃的。” 老鼠斑斑和罗恩拥有的每件东西(除了赫敏给他做的那根魔杖以外)一样,都是二手货(本来属于罗恩的哥哥珀西的),一副饱受虐待的憔悴样子。 跟笼子里那些毛色光鲜的老鼠比起来,它显得特别寒伧。 “哦?你的这只老鼠看起来在家里受了不少虐待的样子嘛。” “你才受虐……格兰杰!你怎么在这里!” “大惊小怪的干吗?不怕影响店里的其他客人啊。”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赫敏将哈利三人瞬间吓了一跳,赫敏十分不满的瞪了他们一眼。 “我早就来了。之前在学校里认养了一个''宠物’,十分挑嘴。我趁着假期的最后一天来这里看看,有什么可以改善伙食的好方法或是药物之类的。” “你说的''宠物’,该不会是……”一个十分不好的念头出现在了哈利的脑海里: 那玩意儿能当宠物样啊? “如果你们没有失忆,我在学校里接手的''宠物’,应该只有地底下的那一个。” 这句话瞬间吓得三人脸色惨白:即便是海格,也不敢把蛇怪当作宠物养吧。 “这……这没有危险吗?” 在一阵惊吓后,哈利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 “没问题了,如果你们是担心它的眼睛的话,”林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炼金术师集会的长辈请了专业人士好好地调教了一番,小家伙现在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眼睛的力量,不会像去年那么麻烦。” “可是,那毕竟是很危险的神奇生物。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在《禁止为试验而驯养动物》里有明文禁止私下养殖。” 帕瓦蒂在一旁严肃地低声说道,“而且,在所有已知的神奇生物危险程度等级中,蛇怪被标注为xxxxx等级,也就是已知的杀害巫师的动物或不可能驯养及驯服的生物。 炼金术师集会的那些长辈真的将他驯服了吗?不会给学校带来麻烦吧?” “这用不着你担心,家里这次请来的专业人士,可以说是在蛇堆里长大的,这世上就没有那位小姐驯服不了的蛇,” 林辞笑着说道,“给你们句准话,这件事我已经提前和邓布利多打过招呼了。 实在不行,就和海格的那些宠物一样丢进禁林去就好了,有什么难的?” “额……没记错的话,你的这个''宠物’,好像是海格饲养的宠物的天敌吧?” “有什么关系?他敢说什么?”看着哈利一脸的为难,林辞摆了摆蛙掌, “你信不信,如果我真的将它放进禁林,那里面的人马部落绝对是第一个向邓布利多表示支持的代表。” “呵呵……”三人勉强地笑了笑。 海格的八眼蜘蛛在禁林里早已泛滥成灾,出入过禁林的他们自然知道,人马和禁林里的其他“住户”早已对它们深恶痛绝。 而且海格当年就是因为八眼蜘蛛的事被退学的,这种事只要有心就经不起查。 三人现在只能提前为这些横行一时的霸主们默哀了。 “对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就是为了替这只老鼠治病的吗?” “还有帕瓦蒂,她想买一只猫头鹰。”哈利回过神,解释道。 “那你们先来吧。我之前大概的咨询过了,不过是在几种饲料间做一下选择就好,费不了多少时间。你们忙的话就先来吧。” 说着,赫敏让开了位置。 “那真是太谢谢了。” 罗恩一脸感激地转过头,发现柜台里的女巫脸色十分不友好。 223 小矮星(第二更) “聊完了?我当你们还打算叫杯咖啡茶点什么的,在这里搞个下午茶会呢!” “啊……额……对不起……”罗恩幽怨地瞥了眼身后的肇事者赫敏,一边不停地对着女巫道歉。 “哼!尽打扰我做生意……所以呢?” 女巫不耐烦地抓起斑斑,干巴巴地说,“这只老鼠多大了?” “不知道,”罗恩说,“很老了,以前是我哥哥的。” “它有什么本事?”女巫仔细端详着斑斑问。 “呃……”罗恩支吾着。 实际上,斑斑从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有趣的本事。 女巫的目光从斑斑破损的左耳朵移向它的前爪,那里缺了一个脚趾,她大声咂了咂嘴。 “不会真像刚刚那个碎嘴的小家伙讲的,你们在家里虐待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吧?” 她一脸凝重地看向罗恩,一双眼睛逐渐地严肃起来。 “绝对没有!而且一开始也不是我养的!珀西把它送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虽然他在饲养宠物这方面的确不是很上心,但绝对没有施虐的倾向!” 罗恩委屈地说道--家里没存在感的孩子,最怕这种时候被人误会背黑锅了。 “像这样一只普通老鼠或花园老鼠最多只能活三年左右。” 女巫说,“我说,如果你想要一个活得时间长一点的东西,你也许愿意从这里面挑一只……” 她指指那些黑老鼠,它们立刻又开始玩起了跳跃游戏。 罗恩咕哝道:“喜欢卖弄的家伙,我家可不需要这种玩意儿。” “好吧,就知道赚不了钱……如果你不想换一只,不妨试试这种老鼠强身剂。”女巫说着,俯身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只红色的小瓶子。 “好吧,”罗恩说,“多少钱……哎哟!” 一只姜黄色的大家伙突然从最高的笼子顶上蹿了出来,落在罗恩脑袋上,差点儿把他给砸趴下来。 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大家伙早已竖起身子,气势汹汹地朝斑斑龇牙咧嘴。 “别,克鲁克山,别!这已经是你第421次搅黄我的生意了!” 女巫一边喊一边试图制止,可是斑斑已经像一块肥皂似的从她手里蹿了出去,四脚朝天地落在地板上,然后跳起来夺门而逃。 “……斑斑!”罗恩大喊,跟着追出了商店,哈利也跟了出去。 花了将近十分钟,他们才找到斑斑,原来它躲到了魁地奇精品店外面的一个废纸箱底下。 罗恩把瑟瑟发抖的老鼠重新塞进口袋,直起身子,揉着自己的脑袋。 “嘿!你的那只老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赫敏不紧不慢地抱着一纸袋的药剂和饲料走了过来, “不过还是得称赞一下,这小东西的瞬时反应能力快比得上那些傲罗了。 刚刚几个逃脱的动作,完全可以给他们当训练教材。” “谢谢!但这一点也不好笑!”罗恩一脸不满地瞪了眼赫敏, “话说回来,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要么是只大猫,要么是只小老虎。” 哈利说。“帕瓦蒂呢?” “大概在买她的猫头鹰吧。” “别那么肯定,刚刚那出戏的最佳演员,除了你这只可怜的小老鼠外,还有那只动作敏捷的波斯长毛猫,”林辞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我没有感应错的话,那只猫应该混了点猫狸子的血统: 一种非常聪明的类似猫的动物,能迅速嗅出可疑对象,并且对其做出非常凶猛的姿态, 一旦和巫师培养起深厚的感情将是一只非常理想的宠物。” “谢谢你的解说,虽然听上去好像更糟糕了,只希望帕瓦蒂不要一时抽风买下那只怪物。” 罗恩站了起来,“又是混血?” “你这句话可是有歧视的嫌疑哦!”赫敏一边招呼两人往回走一边说道, “还有,我们人本来就是动物的一种。而巫师正是因为在上古时期,借助神奇生物的血脉才获得魔力的。 你的这种说法在魔法史学家看来可是会遭到强烈谴责的哟。” “谁管他们啊!我在魔法史课上最常干的事就是睡觉。” 在抱怨声中,三人已经走到门口。 罗恩就发现,赫敏除了牙尖嘴利外,在乌鸦嘴方面也是非常让人讨厌的-- 帕瓦蒂的确走出来了,但她并没有抱着什么猫头鹰。她怀里紧紧搂着那只姜黄色的大猫。 (剧情需要,购买克鲁克山的不是赫敏而是帕瓦蒂。) “你真的把这怪物买下来了?”罗恩嘴巴张得老大,问道。 “它多漂亮啊,是不是?”帕瓦蒂说,高兴得满脸放光。 哈利想,林辞说的没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这只猫姜黄色的毛蓬松柔软,脚明显有点儿内八字,而且表情阴沉,长着一张古怪的柿饼脸,好像它曾经一头撞在了砖墙上。 这会儿看不见斑斑了,这只猫心满意足地在帕瓦蒂的怀里打起了呼噜。 “帕瓦蒂,赶快把这该死的畜生弄走!”罗恩大声叫喊道,“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作对吗!” “胡扯些什么东西啊!你当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当我的劲敌啊!搞笑呢,” 帕瓦蒂不屑地瞥了罗恩一眼,“再说了,刚刚的事又不是它故意的,是不是,克鲁克山?” “斑斑怎么办?”罗恩指着胸前口袋里鼓出来的那个小包, “它需要静养,需要放松!有这东西在旁边,它怎么可能放松呢?” “这倒提醒了我,你把你的老鼠强身剂给忘了。”帕瓦蒂说着,把小红瓶塞进罗恩手里, “别担心了,克鲁克山睡在我的宿舍,斑斑睡在你们宿舍。 有什么问题呢?可怜的克鲁克山,那个女巫说它在那里待了好久好久,没有一个人要它。” “这可真是怪了。”罗恩讽刺地说。 “行了,再过一年都要升四年级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地互相争吵啊!” 赫敏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罗恩正“瑟瑟发抖”的口袋,一本正经地直至两人, “不过帕瓦蒂你最好说到做到。这是你的宠物,而且本身就是老鼠的天敌。 要是罗恩的老鼠除了哪怕一点问题,你的这只猫都会是''第一嫌疑人’你可考虑清楚了吗?” “那当然,她很乖的,对不对,克鲁克山?” 帕瓦蒂用写满自信的脸庞得意地看了眼罗恩,然后转过头继续宠溺地捏了捏挣在自己怀里酣睡的克鲁克山。 “哼!就像格兰杰说的,我的斑斑除了任何问题,我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在你的这只畜生身上!” 说罢,罗恩恶狠狠地瞪了眼帕瓦蒂怀里的橘黄色“怪物”,一言不发地朝破釜酒吧走去。 “不就是只老鼠……有必要保护成这个样子吗?” 帕瓦蒂对着哈利和赫敏抱怨了一声,也跟着朝酒吧的方向前进。 “很显然,小丫头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他们俩日后有得吵架了。” 看着哈利向自己求助的眼神,林辞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怎么办?” “凉拌。” “这种时候还说冷笑话……你就不能和他们好好谈谈吗?” “你还真把林辞当保姆啊!想一出是一出的,”赫敏白了眼出于焦虑中的哈利, “朋友间斗嘴打架都是常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再说了,严格说起来他们俩是你的朋友好吗?而且我们又不同学院,这种事不是应该你做才对吗?” “话是没错,可是我……” “我什么!不过是调节伙伴间的矛盾,又不需要什么了不得的本领,怕个毛线啊!” 林辞不高兴地瞪了眼哈利,“看起来,这两年有点过于照顾你了,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如何去做…… 先说好,自己的朋友自己照顾,我可不要在快毕业的时候还要照顾你们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怕什么?除了生死有命,其他的事全看你自己的努力。 不过是全劝架,以他们的性格,难不成还会因为你劝架而打你啊?有点骨气好吗?” “额……好吧……” 虽然哈利知道赫敏是为他好,但想到这两年帕瓦蒂和罗恩之间的关系, 帕瓦蒂本来就因为罗恩可以学习凯尔特魔法而有点嫉妒,再加上现在的“猫鼠大战”, 估计以后要劝架的日子有的受了。 “我就是怕他们争吵的时候,把我和周围的同学们给波及到……” “怕什么,反正被炸到的是你们,我正常情况下不喜欢凑热闹。” 哈利:…… 不知不觉间,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进了酒吧,正好看到韦斯莱先生正坐在吧台边看《预言家日报》。 “哈利!”他抬头一看,笑着说道,“你好吗?” “很好,谢谢。”哈利说。 罗恩和帕瓦蒂已经坐到了韦斯莱先生身边。 看起来,他们的争吵好像暂时告一段落。 “韦斯莱先生,好久不见了,听说你们暑假去埃及观光啦?” “是啊,当然,和你在爱尔兰球赛上的表来说,我们就平平无奇了。” 224 解咒员(第三更) 赫敏和韦斯莱先生短暂的交流后,几人的注意力放在了韦斯莱先生手中的报纸上。 哈利看见那张他已熟悉的小天狼星布莱克的照片正朝他瞪着眼睛。 “他们还没有抓到他吗?”他问。 “没有,”韦斯莱先生的神色十分严峻,“部里把我们都调离了正常岗位,全力以赴地去抓捕他,可是到目前为止毫无进展。” “如果我们抓住了他,有奖金吗?”罗恩问,“再有些钱该多好……” “别胡说八道,罗恩。” 韦斯莱先生说,离近了看,他的神情显得非常紧张,“布莱克不可能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巫师抓住的。 记住我的话吧,最后把他抓回去的肯定还是那些阿兹卡班的看守。” “没关系,格兰杰教过我……” “想都别想,你现在的水平还早着呢!” 罗恩刚想炫耀,就被赫敏狠狠地教训了,“别忘了,从我已开始教你的时候就说过,凯尔特魔法是一种通过和常青之国的妖精们沟通从而唤起的力量。 虽然妖精们无处不在,但如果无法与他们进行沟通,除非你修炼到了德鲁伊的那种境界,否则你的凯尔特魔法等于没用。” “凯尔特魔法是奇迹的产物,但还是有其弊端:吟唱时间太长了。 对于像小天狼星布莱克这种明显擅长战斗的巫师来说,一个''除你武器’再加上一个''昏昏倒地’,足够将你大卸八块了。 还有,你这个暑假不是去埃及又玩了吗?我不知你的功课做多少啦?” “那个……其实想追捕布莱克这种事…...跟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 对了,你们看到街上魁地奇精品店里的那把火弩箭了吗?我跟你们讲啊……” 罗恩被问得小脸煞白,急忙转移话题,十分“若无其事”地和哈利聊起了那把他们眼馋很久的飞天扫帚,引得帕瓦蒂一阵白眼。 就在这时,韦斯莱夫人走进了酒吧,手里大包小包地提着买的东西, 后面刚被选为男生学生会首脑的珀西,以及韦斯莱家最小的孩子,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孩——金妮。 金妮一向很喜欢哈利,现在看到哈利,似乎比平常更害羞了,这大概是因为上学期在霍格沃茨哈利曾经救过她的命。 她脸涨得通红,低声说了句“你好”,眼睛都不敢看哈利。 珀西则煞有介事地伸出手,就好像他和哈利以前不认识似的:“哈利,见到你很高兴。” “你好,珀西。”哈利忍着笑说。 “你一切都好吧?”珀西一边跟哈利握手,一边装模作样地说,那感觉像是被介绍给了shi长。 “很好,谢谢……今天天气很好,不是吗?” “对了,哈利!还没跟你说呢!”弗雷德说着,用胳膊肘把珀西推到一边,深深地鞠了一躬,“老伙计,见到你真是太美妙了……” “绝妙无比,”乔治说,一把推开弗雷德,抢着抓住哈利的手,“绝对妙不可言。” 珀西皱起了眉头。 “行啦,够了。”韦斯莱夫人说。 “妈妈!”弗雷德好像刚看见她似的,也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看见你真是心花怒放……” “听见没有,够了。不用在我这里发表所谓的就职感言!”韦斯莱夫人说着,把东西放在一把空椅子上, “你好,哈利,亲爱的。我想你一定听说了我们的特大新闻吧?” 她指着珀西胸前崭新的银徽章。“家里的第二个男生学生会首脑!”她说,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放心吧,我相信也是最后一位。”弗雷德压低声音咕哝道。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韦斯莱夫人突然皱起了眉头,“我注意到他们没有选你们俩当级长。” “我们要当级长干什么?”乔治说,似乎一想到这个念头就令他作呕,“它会使生活变得好没乐趣的。” 金妮咯咯地笑出声来。 “你们必须给妹妹树立一个好榜样!”韦斯莱夫人厉声说。 “金妮有别的哥哥给她树立榜样呢,妈妈。”珀西高傲地说,“我上楼换衣服,准备吃饭……” 他走了,乔治舒了口气。 “这么说起来,其实赫敏也挺适合的,”弗雷德拍了拍赫敏的肩膀,晃着他的脑袋说道, “怎么样?了?要不要尝试准备一下?霍格沃兹为数不多由麻瓜担任的学生会首脑,听起来挺酷的吧?” “这种徒有虚名的玩意儿,我要了干吗?”赫敏皱着眉头从弗雷德的肩膀窝里逃脱出来,转眼见就被乔治再次拉住肩膀。 “别这样嘛,听说你未来也差不多要继承一个学校的样子,就当做是实习训练不是挺好玩的吗?” “拜托,法国和英国的国情都不一样,怎么可能相提并论。再说了,一个学生会首脑罢了,能有多少实习经验啊!” 赫敏不禁敲了敲乔治的脑袋,“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嘻嘻,其实想问你一些别的事……”这一回,两人同时将赫敏扣在胳膊下,“你能帮我们搞到克鲁姆的签名照吗?” “……”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欺负你们弟弟的朋友!” 正当两个人正在胡闹的时候,一声惊雷般的怒喝从他们的身后响起。 哈利三人吓了一跳,心有余悸地透过弗雷德和乔治的肩膀间的空隙忘了过去: 韦斯莱夫人脸色铁青,一脸的怒火直直地烧向兄弟俩,好似瞬间就灰飞烟灭的样子, “在埃及胡闹了那么一出还不够,难不成还要丢脸丢到国际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吗!” “哦!那真是太棒了!” “你们说什么!” 在韦斯莱夫人的呵斥声中,兄弟俩同时摆了个鬼脸,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站住!你们两个!……哦,孩子,真是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丢脸的事……” 韦斯莱夫人一边道歉,一边怒吼着追向兄弟二人。 “韦斯莱夫人火气挺大啊………罗恩,他们俩在埃及干了什么?让你妈妈记恨到现在?” “这个啊…他们俩试图把珀西关在其中一个金字塔里……”罗恩一脸尴尬地看着其他人投射过来的目光, “结果当然没有成功,不过其中的原因是这项行动被妈妈发觉了……” “幸亏那两个傻小子没这么做,”赫敏点了点头说道, “埃及那边,我跟林辞还有老师去游历过,尤其是金字塔,老师特地安排了一年研究了几个比较著名的金字塔。 当时林辞就跟我说,金字塔是目前已发现的以汞为驱动原料的最大型全自动炼金运作核心之一,仅次于华夏的秦始皇陵。 而已经发现的,也就是开放给麻瓜们游览的区域,实际上是埃及魔法部那边由于开发不当而将不少机关和阵图破坏掉了。 至于其他没有开放的地方,如果有看过麻瓜新闻里那些游历完金字塔后离奇死亡的案例,相信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 “嚯,那还真是万幸啊……”罗恩被赫敏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么说起来,你的另一位哥哥,好像是叫比尔对吧?现在是埃及古灵阁的解咒员?” “是的,这次去埃及旅游其实顺便就是去看望他的。”罗恩点点头回答道。 “既然如此,像这类事其实你们可以问问他。 就我所知,解咒员这个职务其实最开始设置的时候,就是为了开发金字塔等古代遗迹时,解除那些附着在古老物品上的诅咒或装在密室里的机关。 由于这项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魔法部在选拔前都会做非常严格的职前培训。 像这种事情,他知道的应该比任何人都要多。” “难怪那天去金字塔的时候,妈妈让我和金妮紧跟着大哥……” “好了!孩子们,有什么话可以在饭桌上聊,但饭菜的温度可是不会等你们的哟!” 说话间,韦斯莱夫人一手拎着一个韦斯莱双胞胎,满面笑容地向正在交谈着的所有然招呼道, “格兰杰,你也来吧,吃饭这种事还是人多一点才热闹。” “好吧,那就打扰您喽。” 晚上的聚餐令人非常愉快:酒吧老板汤姆在大厅里把三张桌子拼在一起,韦斯莱一家七口、哈利、帕瓦蒂再加上赫敏,津津有味地品尝着五道鲜美的菜肴。 225 矛盾和争执(第四更) 赫敏掏出了一罐茶叶,飘香四溢的味道瞬间在餐桌上弥漫开来。 “嗯,好香的茶,比家里常喝的那些要好多了。”韦斯莱先生面带微笑,陶醉在这迷人的香气之中。 “依赫敏的品味,恐怕这茶价格不菲吧。”帕瓦蒂抿了一口,不怀好意的朝赫敏笑了笑。 “那倒没有,就是普通的大红袍而已。不过林辞用魔法改进了茶叶的品质,所以喝起来比顶级的那些的茶叶还要好,“赫敏一边喝一边笑着解释道。 “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大红袍吧?大红袍的特点就是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岩韵’明显。 除与一般茶叶具有提神益思,消除疲劳、生津利尿、解热防暑、杀菌消炎、解毒防病、消食去腻、减肥健美等保健功能外,还具有防癌症、降血脂、抗衰老、等特殊功效。 我们刚刚晚餐吃了不少,而且偏油腻的菜又很多。这种时候,最适合喝这种茶解解油腻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 哈利捧着手里的杯子一点一点的慢慢饮用。过去的两年间,哈利一有事就去找赫敏。 在她的卧室里,赫敏都是先给林辞泡一壶茶,然后和她一边喝一边聊事情。 正因如此,在林辞的影响下,哈利在茶道方面也被潜移默化地教导了不少。 “爸爸,明天我们怎么去国王十字车站呢?”弗雷德插嘴问道: 对于这两个蛮小子来说,喝茶完全不是他们世界里的事,此刻他们正在大口地吃一块无比美味的巧克力蛋糕,弄得满嘴都是。 “部里派了两辆车。”韦斯莱先生说。大家都抬起头来看着他。 “为什么?”珀西好奇地问。 “是因为你啊,珀西,”乔治一本正经地说,“引擎罩上还插着小旗子,上面写着hb……奇大无比的脑袋。 【男生学生会首脑的英文是headboy,''奇大无比的脑袋’的英文(humungousbighead首字母缩写也是hb。)这是标准的英式笑话】。”弗雷德说。 除了珀西和韦斯莱夫人,桌上每个人都对着蛋糕笑出声来。 “爸爸,部里为什么要给我们派车?”珀西端着架子又问了一遍。 “噢,因为我们自己没有汽车了,”韦斯莱先生说,“而且我又在部里工作,他们就给我行了一个方便……”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哈利不禁注意到韦斯莱先生的耳朵红了,就像罗恩心里承受压力时那样-- 作为造成这种结果的始作俑者,他和罗恩两个人非常清楚,去年因为车子的事,他们俩给韦斯莱先生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这样太好了。”韦斯莱夫人轻快地说,“你们知道你们一共带了多少行李吗?在麻瓜地铁里肯定会引起轰动……你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罗恩还没有把他新买的东西都收进箱子,”珀西用一种忍耐了很久的口吻说,“他把它们都扔在了我的床上。“ “你最好赶紧去收拾利索,罗恩,明天早上我们不会有多少时间的。”韦斯莱夫人朝桌子这头大声说。 罗恩不满地瞪着珀西,“这家伙,估计就是靠打小报告才当上学生会首脑的吧!” “行啦,实在不行你把东西交给家养小精灵吧。我老师给了我一些。” 罗恩一脸感激地看着赫敏,“哦!格兰杰,太谢谢了………” “不客气,你晚上就送过来吧,就在我房间里整理好了,”赫敏微笑着看向罗恩,停了停说道, “正好,趁那个时间,我正好有空再查点一下你整个暑假期间凯尔特魔法学的怎么样了。 我先警告你一句,如果没达到我的要求的话,你这学期的课业会十分繁重哦。” 罗恩的手顿时停在了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起来…… 晚饭后,每个人都觉得饱饱的,昏昏欲睡。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检查第二天的东西是否收拾好了。 罗恩本来和珀西住在哈利的隔壁,他现在正把他的东西全部往赫敏那里送过去。 哈利刚关上门,锁好自己的箱子,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听见隔墙传来愤怒的说话声,于是出门去看个究竟。 12号房间的门开着一道缝,珀西正在大声叫嚷。 “它本来就在这儿,放在床头柜上的,我摘下来擦一擦……” “我连碰都没碰一下,知道吗?”罗恩吼着回答。“ 怎么啦?”哈利问。 “我的学生会首脑徽章不见了。”珀西转向哈利说道。 “斑斑的老鼠强身剂也不见了。” 罗恩把他箱子里的东西都扔出来寻找,“我想大概是忘在吧台上了…” 不把徽章给我找到,你哪儿也别想去!”珀西嚷道。 “我去拿斑斑的药吧,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哈利对罗恩说。 “真是谢谢你!我现在真想去赫敏那里进行开学前小测验。”罗恩一边翻箱倒柜,时不时地回首瞪着依旧昂着头的珀西, “虽然她很严格,而且总喜欢找我们学习的茬,但人家最起码从来不疑神疑鬼,而且绝对不会在假期的最后一天为了这种小事跟自己的亲弟弟吵架!” (赫敏:问题是我没有弟弟啊,如果有谁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说着,罗恩胡乱的将自己的东西抱了起来。 “哈利,如果你找到了那瓶药剂,就送到格兰杰那里。 我想,格兰杰是不会因为房间里多了一个玻璃瓶而跟我翻脸的。 真希望某位“好为人师’的兄长,在这方面好好学着点!” “她那房间里装着药剂的玻璃瓶数不胜数,多一个少一个有区别吗……” 看着罗恩愤怒地一脚把门带了起来,哈利一边心里默默的吐槽,跟脸色铁青珀西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下楼走向吧台。 哈利朝现已漆黑一片的吧台走去,刚走到一半,突然听见一个单间里传来两个人愤怒的说话声,随即他听出那是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 他迟疑了,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听见他们在吵架,可是,他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停了下来,凑近单间的门。 “我想你是疯了!你居然想把这种事情告诉哈利!他已经够痛苦了,你还想怎么样!” 226 门外偷听哈利瞬间打了个激灵: 即停是面对韦斯莱兄弟二人组,韦斯莱夫人也没有这么愤怒过。 “……不告诉他是不对的,莫丽,”韦斯莱先生情绪激烈地说, “哈利有权知道这件事。我本来想说服福吉,可他坚持要把哈利当小孩子看待。 “哈利已经十三岁了,他……” “亚瑟,真相会把他吓坏的!” 韦斯莱夫人尖叫着喊道, “那个危险随时存在,你真的想让哈利心里带着那样的阴影回学校吗? 看在老天的分儿上,他蒙在鼓里倒会开心一些。” “我不想让他难过,我只想让他提高警惕!” 韦斯莱先生厉声反驳,“你知道哈利和罗恩是个什么德行,他们经常自己到处乱逛-- 甚至跑到了禁林里!哈利这学期千万不能这么做了! 我真不敢想象那天晚上他从家里逃出来会遭遇什么危险! 如果骑士公共汽车没有把他接走,我敢肯定不等部里找到他,他就早已死了!” “可是他没有死,他很好,有什么必要……” “莫丽,他们说小天狼星布莱克疯了,没准他是真疯了,但他居然有本事从阿兹卡班逃出来,大家都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 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还没有一个人看见过他的影子。 我不管福吉每天都在跟《预言家日报》说些什么,反正我们在逮捕布莱克的事情上毫无进展,就像发明会自动拼写的魔杖一样。 只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布莱克逃出来绝对是在找... “可是哈利待在霍格沃兹是绝对安全的。” “我们以前还以为阿兹卡班是绝对不可被侵犯的呢。 自从几个月前进了几名囚犯后,你看看那里面糟成什么样子……” 韦斯莱先生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着韦斯莱夫人说道, “既然布莱克有本事从阿兹卡班越狱逃跑,他肯定有本事闯进霍格沃兹的。” “可是谁也不能真正肯定布莱克一定是在找哈利……” 咚,什么东西砸在木头上的声音,哈利猜想肯定是韦斯莱先生用拳头敲了一下桌子。 “莫丽,我还要告诉你多少遍呢?报纸上没有报道,因为福吉想捂着盖子,可是布莱克逃跑的那天夜里福吉就去了阿兹卡班。 看守们告诉福吉,很长时间以来,布莱克一直在说梦话,翻来覆去总是那一句话:''他在霍格沃兹……他在霍格沃兹…… 布莱克精神错乱了,莫丽,他想要哈利的命。要我说,他以为杀死哈利就能使神秘人东山再起。 哈利阻止神秘人的那天夜里,布莱克失去了一切,他独自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整天琢磨这件事……” 时间在一阵让人难耐到发慌的沉默中悄悄流逝。 哈利往门上贴得更紧了,努力想多听到一些。 “好吧,亚瑟,你肯定是认为这样合适才这样做的。但是是不是你忘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认为,只要是邓布利多在当校长,霍格沃兹就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哈利。 而且,从两年前开始,邓布利多就向法国的炼金术师集会求援。 虽然我到现在还是很不赞成那个国家的人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孩子来承担,但这两年看下来,赫敏的确是目前能照顾好哈利的最好选择。 所以我想,这些情况,实际上邓布利多应该是心里有数的,你说呢?” “他当然知道。我们得去问他是否同意阿兹卡班的看守在学校入口驻防。 他对此不太高兴,但还是同意了。” “不高兴?他们不是被派去抓布莱克的吗,他为什么不高兴?” “邓布利多不喜欢阿兹卡班的看守。”韦斯莱先生语气沉重地说, “要说起来,其实我也不喜欢……但是要对付一个像布莱克那样的巫师, 有时候不得不跟你本来避之唯恐不及的人联起手来。” “如果他们救了哈利……” “……那我再也不会说他们一个字的坏话。” 韦斯莱先生疲倦地说,“太晚了,莫丽,我们最好上楼……明天还要送孩子们上学……” 哈利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他赶紧蹑手蹑脚地顺着过道跑到吧台后面躲了起来。 单间的门开了,几秒钟后传来脚步声,随着一声关门声再次陷入寂静,他知道韦斯莱夫妇上楼去了。 “怎么样?刚刚偷听到的内容很精彩吧?” 正当哈利准备去拿药剂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从他的身后传出,吓得哈利瞬间跌坐在了地上。 透着窗外的月光,哈利才发觉,站在他身后的事赫敏,他靠在刚刚他偷听韦斯莱夫妇谈话的位置附近,两者仅仅相隔一个人的空挡。 “我想你应该至少学会了两件事,”赫敏将手伸向哈利,拉他站了起来,她肩膀上的林辞低声说着。 “第一件嘛,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没什么可说的; 至于这第二件,作为日后要和某位英国鼎鼎大名的黑帮头子做斗争的伟大救世主来说,你也不希望后人在他死后的墓碑上, 注明的死因是''因未留神周围的环境而被黑帮头子手下的小喽喽暗算,唯一的功绩是用自己的出生换取黑帮头子的重伤’之类的话吧?” “额……你的说教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哈利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认真地看着林辞。 “所以,刚刚韦斯莱夫妇的谈话……” “虽然是半路过来,但我知道他们争执的原因。当然,也包括他们讨论的那件事,我也都知道。” “所以………我能知道些什么吗?”哈利望着赫敏那双难以看透神情的眼神,鼓起勇气问道, “还是说,像前两年一样,你们在规划一些事,而我目前还不能得知其中内容?” “不错啊。看来在这两年的调教之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长进的。 不像某些人,在假期的最后,还要因为暑期任务没有完成按时而被罚抄典籍。” 赫敏对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翻了个白眼。哈利瞄了过去,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了一丝明亮的光线。 “呵呵……罗恩不是帕瓦蒂……相比起新魔法的只是,他更喜欢魁地奇……” 在赫敏满是笑意的眼睛的注视下,哈利很快便闭上了嘴。 “嗯,还不错,在眼头见识方面也增强了不少。” 哈利:…… “好吧,跟你说说,就当做是让我看到有点长进的你的奖励好了,” 看着哈利的囧相,赫敏笑着摇了摇头,“你想的不错,这件事目前还没到你该知道详情的时候。 所以无论你去问任何人,得到的结果应该都会大同小异--我也不例外。“ “这样啊…” “不过呢………凡是都有例外……” 本来陷入无奈的哈利,被突然的这句话点燃了希望。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个例外得你自己去寻找,” 赫敏看了看愣在对面的哈利,笑了笑,“我说过了,你想知道的事,如果是去去问那些知道内情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告诉你。也就是说,你目前所面临的限制,也就这么多。 如果你是因为各种的''偶然’,或是''恰巧’听到了''某些消息。 我想即便是邓布利多,也不好多说什么。至于如何捕捉这些''巧合’,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药剂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拿去给罗恩就行。” 看着赫敏拿着瓶子回到楼上,哈利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缓缓搜上楼去。 “我看到你们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珀西的徽章是被你们俩偷走的吧?” “当然!不过说实话,你的学习能力还真不错。” 当哈利走到楼梯平台的暗处时,看到弗雷德和乔治正蹲在那里,笑得喘不过气来。 他们听着珀西为了找他那枚徽章,正把现在是他自己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的确是我们拿的,”弗雷德小声对哈利说,“我们对它进行了改造。” 徽章上的字变成了大头鬼。 哈利忍住笑,摇了摇头和他们俩聊了会儿,然后便回屋关上门,躺在了床上。 现在的事情已经非常明朗了: 这个叫作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逃犯额是在找他。 现在哈利对这段时间发生的重重奇怪的事也都渐渐告白过来: 福吉之所以对他这么宽宏大量,是因为他看到哈利还活着大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有被杀死; 福吉之所以叫哈利保证不离开对角巷,是因为这儿有这么多巫师可以照看他,没准暗中还有人跟踪保护; 福吉之所以从部里派了两辆车,明天送他们大家去车站,这样韦斯莱一家就可以照应哈利,一直到他安全坐上火车。 哈利躺在那里,听着隔壁传来珀西沉闷的叫嚷声,奇怪自己怎么并不觉得很害怕; 小天狼星布莱克曾经用一个咒语杀害了十三个人,韦斯莱夫妇显然以为,哈利一旦知道真相肯定会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 227 但这一次哈利从心底里赞成韦斯莱夫人的观点,认为只要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在的地方,便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更何况,在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叫作林辞和赫敏的天才,曾经将处在虚弱状态的伏地魔打成重伤。 况且,人们不是总说,伏地魔这辈子只害怕过邓布利多一个人吗? 布莱克是伏地魔最得力的助手,肯定也会同样害怕邓布利多的。 不过呢,正如同赫敏可以察觉到的,蕴藏在他心底里的好奇心在不断地折磨着他。 虽然赫敏已经打了个招呼,除非是自己暗中打探,否则任何人都不会告诉他有关布莱克的任何消息。 当然,他倒是有了点想法:刚刚离去的两位恶作剧狂人,在这方面应该很有办法。 刚放下这件事情,又有一件事情让哈利开始烦恼起来: 他去霍格莫德村的希望现在看来是完全破灭了-- 既然布莱克没有抓住,他这个所谓的“猎物目标”是绝对不被允许离开安全的城堡的。 事实上,哈利怀疑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严密监视,直到危险过去。 “这件事情能不能拜托赫敏……算了吧,到时候换来的不过是另一顿说教……” “还不错,这小子学会思考了,还挺有模有样的。” 如果哈利关灯的时候,愿意往不远处的窗帘阴影处看一看,就可以发现,林辞正站在那个角落,观看着他一整套的自言自语。 “行吧,这学期除了罗恩,我也教你一门功夫好了……” 赫敏笑了笑,右手摊开,将一团碧莹莹的荧光粉末吹了过去。 “不过,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需要的是一晚香甜的梦境。” 在确定丧梦花稀释粉末其效果之后,赫敏悄悄地走出房间,替哈利带上门便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时,赫敏看到罗恩正趴在课桌上,对着一叠纸张陷入沉睡,嘴角的哈喇子把纸张弄得脏兮兮的。 “这小子,该说是真天然还是胆子大呢……” 赫敏摇了摇头,双手结印,罗恩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轻轻地瘫倒在了床上。 林辞无奈地看了眼一沾床就睡得四仰八叉的罗恩,随手将他抄写的典籍翻阅起来。 “呦呵,居然真的抄完了……“ 再次看向罗恩,赫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手一挥,罗恩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睡衣。 “辛苦了,不过这学期可有你好受的……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 再确认到今天自己是没办法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后,赫敏悄悄地走出房间,轻声关上房门后,不声不响地走向吧台。 酒吧的大堂并没有因为进入深夜而沉寂。 在柔和的灯光下,还是有一部分的巫师坐在那里,看报、喝酒、聊天。 没有了下班时的杂乱和喧嚣,灯光下的众人,安详,平和,甚至带了点禅意。 “格兰杰小姐,这么晚都没睡啊?”走下楼的赫敏被酒保老汤姆看见,笑着问道。 “嗯,我的床被一个小朋友占住了。 反正这会儿也不困,我再看会儿书,估计到时候那小子应该会让一个位置给我吧。” 赫敏回以微笑,向着一个僻静的角落走去。 “要喝点什么吗?” “嗯……峡谷水吧,晚上喝别的好像对身体不大好……” “好的,马上就到。” 赫敏在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随手抓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很快,老汤姆将赫敏点的饮料放在他的桌前,便自动离开了。 没过多久,在赫敏所坐位置的身后,一个身着黑衣的英国绅士坐了下来。 西装上高高的领子将他的面容遮住,漆黑的帽檐下,几缕深蓝色发亮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他将手中的拐杖倚放在沙发的一边,帽子脱下摆在一起。 “这位先生,请问你要喝点什么?” “天马干尼,调的稍微浓一点。” “我明白了,马上就来。” 确认完点单的酒保很快退了出去。 “大晚上的喝这种烈酒调酒,对身体不好哟!” 赫敏头也不回地看着报纸,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对一个刚经历了一段忙碌奔波的旅人来说,一杯浓烈的调酒最适合给他的心灵聊以安慰。” “以理性冷酷自居的你,胡乱说这种话好吗?” “反正我的御主也不是个正儿八经的人,即便我胡说八道,他也不会有意见吧?” “那倒是……” 很快,这位绅士的调酒上桌了。沙发的两侧,背对背坐着的两个人同样优雅地喝着手里的饮料,虽然同样是透明无色的液体,里面的本质却是天差地别。 “这是这段时间,各方面的动态,全整理在上面了,” 没过多久,装成英国绅士的福尔摩斯,将一叠装订粗糙的记录纸交给了身后的赫敏, “现在问题最大的还是阿兹卡班那里。 由于你们那位校长先生的妥协,将有不少摄魂怪会进驻霍格沃兹。 也正因为如此,阿兹卡班的看管力度将会大打折扣。 我相信,你们国家的那个杀手组织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没道理他们也没想到。 而且这个结果还是老蜜蜂和魔法部长两人的合力制作…… 啧,不是自己的地盘,做起事来还真是麻烦……” 赫敏快速地翻阅着手里的记录,脸上的不满逐渐显露出来。 “哼!我说前几天那帮纯血家族的人,怎么那么有底气……看来我去年对他们的''关心’实在太少了,他们是有点忘了和他们做交易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了..…” “怎么样?需要额外的''关照’他们一下?” “绝对会让他们印象深刻。” 又是一阵翻阅之后,赫敏突然在一处停了下来。 “长老会和时钟塔之间的秘密会谈?什么时候的事儿?” “七月二十三号,差不多是你离开长老会之后没几天的时间。” 赫敏仔细翻看着里面的资料,在上面比划了一阵,整片空气仿佛凝结住了一般,长久没有人说话。 “长老会那边……” “预料之中的事,比想象的发展得还要快……看来未来的魔法部除了本来的主角们外,还有特邀演员’的加入啊……” 赫敏先是笑了一声,可很快便陷入一片凝重, “虽然对我们说是好事,可这里面不知道女术士集会所参合了多少……真烦!”!名门正派的坏处就在这里,想做些什么还不能放心大胆地去做,规矩条约什么的,在这里最麻烦了……” “从现在起,想办法监控长老会,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说,你不要擅自在这里胡乱追加任务……” “阿兹卡班那儿你不用管了,到现在这个地步,看不看都一样。” 赫敏面前不知何时放置的咫尺镜突然亮了起来。 在夏洛克的注视下,赫敏将那叠侦查报告放了上去。 纸张好似浸入水池一般,很快便沉没不见了。 “你刚刚的话怎么说?” “连韦斯莱先生都能察觉出那儿有问题,更别提那些本来就知道内情的势力了。 现在的阿兹卡班,早就被女术士集会所搅成了一锅粥,往里面投放眼线不过是浪费资源。 反正到时候他们要做什么,一场大闹后就可以得知,犯得着我们自己送上门去找虐吗?” 赫敏不屑地笑了笑。 “任凭害虫在本来就是和他们生长的地方繁殖,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哦!” “谁都明白的道理,可只有当你实际行动的时候,才会明白这些所谓的道理,在现实面前有些时候不过是苍白的口号,糊弄人罢了。” 赫敏摇了摇头,“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是我们目前能做的全部。 我说过,这里不是法国,我们的立场让我们无法放开手脚去做某些事。 虽然有些不甘心,就目前来看,主要还是看邓布利多在这件事上的抉择,我们做好辅助工作即可。” “你就那么信任那个老头子?” “当然不,这个老家伙真是天真的可以啊,”面对夏洛克的质询,赫敏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估计知道现在,在那老头的心里,对付伏地魔比对付罗网更加重要。 殊不知,再这样庞大的组织面前,即便是伏地魔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吧?” 夏洛克那属于侦探的正义感终于爆发出来。 这段时间跟着赫敏做事,如此多的事件让作为侦探的他得到了满足。 但在面对女术士集会所这个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庞然巨物”,夏洛克第一次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而感到厌恶。 “你们不也有句谚语,''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怎么,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感到不耐烦了?” 228 赫敏伸了个懒腰,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的液体形成了一个漩涡。 第二天早晨,老汤姆像往常一样端来一杯茶,咧开没牙的嘴笑着,把哈利唤醒了。 哈利穿好衣服,把正在闹脾气的海德薇劝回了它的笼子,这时罗恩一头冲进了房间。 他正在把一件无领长袖运动衫往脑袋上套着,脸上是一副恼怒的样子。 “又是怎么了?格兰杰骂你……不对,以前无论格兰杰怎么羞辱你都没这么大的脾气。 一大早上是谁惹你不开心了?火气这么大。“ “我现在巴不得赶紧上火车,哪怕格兰杰在整个车程上念我都无所谓,” 他愤恨地说着,“至少在霍格沃茨可以摆脱珀西。 今儿早上我去珀西的房间,把我落在那里的东西拿到格兰杰的房间里。 结果刚进门,他立即骂我昨天翻找东西时,把茶水滴在他那张佩内洛克里瓦特的照片上了。你知道的,” 罗恩做了个鬼脸,“那是他的女朋友,他的心肝宝贝, 虽然我到现在都不明白那种女生有什么好喜欢的--她把脸藏到了镜框后面,因为鼻子上全是污渍…”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哈利刚想和罗恩说点事,就被弗雷德和乔治打断了,他们进来祝贺罗恩又一次惹恼了珀西。 下楼吃早饭时,韦斯莱先生皱着眉头在看《预言家日报》第一版,韦斯莱夫人在跟帕瓦蒂和金妮讲她年轻时制作的一种迷情剂,三个人不停地咯咯笑着。 “你刚才想说什么?”他们坐下来时,罗恩问哈利。 “待会儿再说吧,现在有点不方便……对了,格兰杰呢?今天早上怎么没有看到她?“ “她呀,一大早就出门了……”罗恩嘀咕着, 没说完这时珀西气势汹汹地进来了。“行了!你们几个孩子不要在那里闲逛,赶紧过来帮忙,我们就要出发了!” 出发前的一片混乱被韦斯莱夫人制止,哈利没时间跟罗恩或帕瓦蒂说话。 他们都忙着把所有的箱子从破釜酒吧狭窄的楼梯上搬下来,堆在大门口,海德薇和赫梅斯-- 珀西的那只长耳猫头鹰--的笼子放在箱子顶上。 箱子旁边有一只小小的柳条篮,里面传出很响的呼噜声。 “没关系的,克鲁克山,”帕瓦蒂隔着柳条篮轻声安慰道,“一上火车我就放你出来。” “不行,你有没有人性啊!” 罗恩厉声地说,“可怜的斑斑怎么办,嗯?你是想让它死在火车上吗?”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个大鼓包显示出斑斑正蜷着身子待在他口袋里。 韦斯莱先生一直在门外等候魔法部的车子,这时探进头来。 “他们来了……”他说,“快,快走吧。” 韦斯莱先生领着哈利大步走过那段短短的人行道,走向第一辆车。 这是两辆老式的墨绿色汽车,司机都是神情诡秘的巫师,穿着鲜绿色的天鹅绒西服套装。 “你进去吧,哈利。”韦斯莱先生说着,望了望人来人往的街道两边。 哈利钻进了汽车后面,很快,帕瓦蒂、罗恩和珀西--今天令罗恩大倒胃口--也一股脑儿地挤进去了。 跟哈利乘骑士公共汽车的经历相比,他们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一路上真是风平浪静。 魔法部的汽车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哈利注意到,它们可以毫不费力地穿过弗农姨夫公司的新车肯定无法穿过的狭窄缝隙。 到了国王十字车站,离开车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魔法部的司机给他们找来小推车,搬出那些箱子,朝韦斯莱先生行了个触帽礼,便把车开走了,不知怎的, 他们居然还蹿到了因红灯等在那里的汽车前头,哈利只能庆幸啊他们没有撞到行人。 韦斯莱先生贴着哈利的身子走进车站。 “好了,“他望望四周说,“我们人太多,两个两个地来。我和哈利先过去。” 韦斯莱先生推着哈利的小推车,慢悠悠地朝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走去,装出对刚刚停靠在第9站台的那辆城际125号列车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随即,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哈利一眼,很随意地往隔墙上一靠。哈利也学着他的样子。 一眨眼,他们就穿过了坚固的金属墙壁,来到了9站台。 他们抬头看见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辆鲜红色的蒸汽机车,正在那里喷吐着烟雾,站台上挤满了来送孩子上车的男男女女的巫师。 珀西和金妮突然出现在哈利身后。他们气喘吁吁,显然是跑着穿过隔墙的。 “啊,佩内洛!”珀西说着,捋了捋头发,脸又涨成了粉红色。 金妮和哈利对了一下目光,两人都转过身去偷笑,十分“厚道”地赶紧向火车方向前进。 珀西大踏步地朝一个留着长长鬈发的姑娘走去,故意把胸脯挺得老高,好让那姑娘看清他那枚闪闪发亮的徽章。 韦斯莱家的其他人和帕瓦蒂也过来了,哈利和韦斯莱先生领头走过一个个拥挤的隔间,走到火车尾部一节看着还比较空的车厢前。 他们吃力地把箱子一个一个搬上车,把冷眼看着他们俩的海德薇和还在呼呼大睡的克鲁克山放在行李架上,然后出来跟韦斯莱夫妇告别。 韦斯莱夫人挨个儿亲吻她的孩子,接着是帕瓦蒂,最后轮到哈利。 她格外多搂抱了哈利一下,哈利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一定要保重,知道吗,哈利?” 她直起身子说,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 她打开那只巨大的手提包,说:“我给你们大家都做了三明治。给,罗恩…… 不,不是咸牛肉的……弗雷德?弗雷德上哪儿去了?给,亲爱的……” “哈利,”韦斯莱先生小声说,“你到这边来一下。” 他把头朝一个柱子偏了偏,哈利跟他走到柱子后面,其他人都还围在韦斯莱夫人身边。 “在你离开前,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韦斯莱先生紧张地说。” 229 “不用了,韦斯莱先生……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哈利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我可能已经知道您要跟我谈些什么了。” “你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我……呃……我昨晚去给罗恩拿他下午买的药剂的时候,听见您和韦斯莱夫人的谈话了。我忍不住听了,” 哈利赶紧又说了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去那里听墙角的….…” “我可不愿意你以那种方式知道这件事。”韦斯莱先生显得十分担忧。 “没事……真的没事。而且,听完之后我就被格兰杰给抓包了。您恐怕也听罗恩说了,格兰杰非常喜欢就我们的问题给我们几个训话…… 而且,正是因为这样,您并没有违反您对福吉的承诺,也让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这可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哈利……格兰杰那边我不担心,她有应对这种事的资本和实力, 我现在担心的是你--应该下回了吧?在听到那么恐怖的消息之后……” “没有。”哈利认真地说。 “..真的,我没问题的,“”他看到韦斯莱先生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便又补充道, “我不是想充好汉,但是说实在的,小天狼星布莱克不可能比伏地魔更可怕,对吗?” 韦斯莱先生听见这个名字,吓得缩了一下,但显然并没有往心里去。 “哈利,我知道你,嗯,比福吉所想的更勇敢坚强。看到你没有被吓着,我当然很高兴,可是……” “亚瑟?”不远处穿来韦斯莱夫人响亮的喊叫声,她已经在照顾其他人上火车了, “亚瑟,你还要逗留到什么时候?车要开走了!” “这就来,莫丽!马上!”韦斯莱先生说,接着又转向哈利,用更低、更急促、更担忧的声音说, “听着,我要你向我保证……“ “……保证做一个好孩子,不离开城堡?”哈利闷闷不乐地说。 “不完全是。”韦斯莱先生说,哈利从来没有见他这么严肃过, “哈利,你向我保证,你绝对不去找布莱克。” “什么?” 哈利被韦斯莱先生的话惊呆了,他没有想到,这位可敬的先生居然会有这么个要求。 一声响亮的汽笛。 警卫沿着列车走了过来,把车门一扇扇关上。 “答应我,哈利,”韦斯莱先生的语速更快了,“不管发生什么……” “我为什么要去找一个明知会杀死我的人呢?”哈利不解地问。 “你向我发誓,不管你听到什么………” “亚瑟,快点儿!”韦斯莱夫人喊道。机车喷出蒸汽,慢慢开动了。 哈利跑向那个隔间的门,罗恩把门打开,闪开身让他上去了。 他们扑到窗口朝韦斯莱夫妇挥手,最后,火车拐了个弯,再也看不见他们了。 “我需要跟你们单独谈谈。”哈利小声对罗恩和帕瓦蒂说,火车正在逐渐加速。 “金妮,你走开。”罗恩说。 “行,没问题。”金妮气鼓鼓地说,昂着脑袋走了。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顺着过道往前走,想找一个没人的隔间,但是所有的隔间里都坐满了人,除了车尾的那个。 “哟!我还当你们今年打算三人一起开车飞天上学呢。” 刚来开门,一道标志性的揶揄之声从车厢里传了出来。 “格兰杰!你早就到了?” “进门后稍微看着点环境,这里有人在睡觉。“ 在赫敏的支点下,三人才发现,车厢内并不只有赫敏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在窗边熟睡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巫师长袍,长袍上好几个地方都是补过的。 他看上去病快快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虽说他的样子还很年轻,但浅棕色的头发已经有点花白了。 “进来吧,我想你们现在应该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吧?” 赫敏看着犹豫不决的三人组,笑着说道,“ 密谈也好,暗地盘算也好,即便你们打算谋杀校长,都和我们两个无关。”. “你就不能想点好事儿吗?还谋杀校长?” 帕瓦蒂无语地看着赫敏说道,“即便我们真有那个心,也会被你一顿嘲讽,当作笑话讲而丢人现眼吧。” “看来有点长进的不止你一个啊,哈利。你接下来可要加把劲哦!” “知道啦,我们可以进来吗?”哈利无奈地一阵苦笑。 “进来吧,那人正在睡觉,听不见你们谈些什么,不过小声点。”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站在门口看了看。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般是学生专车, 除了那个推着小车卖食品的女巫,他们以前从没在车上看见过别的成年人。 不过,现在的车厢基本都满了,他们也的确没什么选择。 “你们说他是谁呀?”罗恩压低声音问,这时他们关上滑门,挑选离窗户最远的座位坐了下来。 “r.j.卢平教授。”帕瓦蒂立刻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箱子上写着呢。”帕瓦蒂指着男人头顶上的行李架回答。那儿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小箱子, 用许多绳子绑着,绳子整整齐齐地打着结,r.j卢平教授的名字就印在箱子的一角,字母已经有点剥落了。 “我之前就说过了,让你们有空多锻炼一下自己的观察力,毕竟你们未来的敌人,有很多时候是不会’正大光密’地和你们对战的,” 林辞摇了摇头,一脸不屑地看了眼罗恩和哈利, “很显然,就目前的表现来说,只有帕瓦蒂是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的。 剩下的两位,怎么的?是打算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敌人暗算了之后,在没死前想办法回到学校找老师告状吗?” “你就不能有一回放过我们吗?” “这句话对你们未来的敌人说去,只要他们同意就成。” 面对罗恩的抱怨,赫敏毫不客气地抢白道。 “好啦,不是说了这位未来的教授正在休憩吗?你们两个是巴不得将他吵醒,然后一起训导我们啊?先说好,格兰杰你受得了,我们几个可不行。” 赫敏瞥了眼这位教授不停颤抖地眼睫毛,暗自笑了笑,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 “不知道他教哪门课?”罗恩坐下后,皱起眉头望着卢平教授毫无生气的身影,问道。 “那还用问,”帕瓦蒂小声说,“只有一个位置空缺,不是吗?黑魔法防御术。”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已经有过两位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了,都只教了一年。 有传言说,这份工作被施了恶毒的诅咒。 “好吧,我希望他能胜任--以及受得了格兰杰的私人''工作评价’。” 罗恩怀疑地打量着这位衣着褴褛的教授,“瞧他这副样子,一个稍微厉害点的巫婆就能把他干掉,” “不是吗?当然,这种事不归我们管……”他转向哈利,“对了,你不是有事儿吗?想跟我们说什么?” 哈利把韦斯莱夫妇争吵的内容,以及刚才韦斯莱先生警告他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说完,罗恩惊得目瞪口呆,帕瓦蒂用双手捂住了嘴。最后她放下双手,说: “小天狼星布莱克逃出来是为了找你?哦,哈利……你一定要特别、特别小心。不要去找麻烦,哈利……” “我没有找麻烦,”哈利恼火地说, “总是麻烦来找我!或者是某人暗中安排''麻烦’与我见面。” 哈利幽怨的眼神望了眼在一旁“自得其乐”的林辞。 “嘿嘿嘿!说话可得注意了!我可从来没这么坏心眼过,”林辞伸出一根爪子摇了摇, “一年级的时候,我完全是按照邓布利多先生的要求为你们设计关卡, 只不过是把原本过家家般的设计改造成适合你们考试的考题; 二年级的时候,是你自己在一年级的那次考试中, 表现没有达到尼克阁下的要求,我才利用各种事情来对你进行''追加考试的。” 230 “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想看更多精彩内容,到【起】【点】读书,搜索“新书友㊣大礼包”,把--㊣-去-掉,兑换限量福利礼包,先到先得! “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说起来,这些''麻烦’的确是你自找的。” “好啦,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当然,如果今年还有的话……你还是不会告诉我们,对吧?” 半途中突然想清楚的帕瓦蒂,一脸无奈地瞥了眼赫敏略显得意的神情。 “那是当然,对于考神们来说,能够自主找到问题的关键,以及思考如何去解决问题,是我们作为''导师’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听你鬼扯吧!”哈利三人同时对赫敏投以嘲讽的目光。 “不过话说回来,今年估计都不需要格兰杰去找其他''考试材料’吧?外面就游荡着一个你相当满意的''考卷’吧?” 想到这里,罗恩不禁浑身上下一起颤抖起来,“这次的考题不会是让哈利去找一个想要杀死他自己的疯子,然后再看看哈利能不能自己或者回来吧?” “拜托,这哪能算考题啊?顶多算是加分题,最后锦上添花用的,” 林辞玩味地看了眼哈利,眼角的余光则不经意地瞥向了罗恩那装着老鼠的鼓囊囊的口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在场的众人只有帕瓦蒂察觉出了一丝诡异,不禁打了个寒颤; 每次林辞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人遭殃--关于这一点,她在去年和赫敏“相爱相杀的斗争史”中深有体会。 “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231 “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 想看更多精彩内容,到【起】【点】读书,搜索“新书友㊣大礼包”,把--㊣-去-掉,兑换限量福利礼包,先到先得! “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没关系?魔法石的事和蛇怪的事,如果不是我拦着,在事情发生时还想办法暗中照看你们, 你觉得面对最后的对手,你们几个要花几条命才能逃得出来啊? 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小孩,难怪邓布利多还把我叫过来帮忙盯着你们,一不留神就到处闯祸……” 伴随着林辞的唠叨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向北行驶,窗外的景致变得越来越荒凉。 随着高空云层的变厚,天色也暗了下来。 人们追追跑跑地从他们隔间的门口经过。 克鲁克山这会儿在一个空位子上安顿下来,那张柿饼脸朝着罗恩,一双黄眼睛盯着罗恩胸前的口袋。 一点钟的时候,推着食品车的胖女巫来到他们隔间的门口。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叫醒他?”罗恩急忙冲出赫敏唠叨的囚笼,冲着卢平教授点点头,对着另外两人问道, “看他这幅样子,还是需要吃点东西的--感觉他从小就营养不良得厉害……你们要买些什么?” “坩埚蛋糕吧,到学校就要吃晚饭了,现在我们最好少吃点。” 帕瓦蒂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近卢平教授。 “呃……教授?”她说,“对不起……卢平教授?你醒了吗?” 然而,他并没有动。“别担心,亲爱的,”女巫一边说,一边 232 没过多久,火车咯噔一下停住了,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准是行李从架子上一个个的掉了下来。 接着,没来由地,所有的灯都灭了,整趟列车全部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罗恩的声音在哈利身后响起。 “哎哟!”帕瓦蒂倒抽了一口冷气,“罗恩,这是我的脚!” 哈利摸索着回到位子上。“你们说是不是车子坏了?” “不知道……” 黑暗中传来刺耳的吱吱声,哈利看见了罗恩黑乎乎的模湖身影。 “我说,你这会子到不逞能啦?” 随着一道声音穿来,一抹碧莹莹的荧光从赫敏的手中散发出来, “我不是教过你照明用的凯尔特魔法吗?现在不用是想干嘛?留着半夜里吓人啊?万圣节还早着呢好吗!” “啊?哦!我忘了。”罗恩挠了挠头,很显然在面对突发情况的时候,这帮孩子的及时反应还有待加强。 “精灵的……” “等一下!先不要点灯。”正当罗恩施法的时候,林辞突然打断了他的行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循着林辞严肃的眼神,罗恩在车窗上擦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往外面张望。 虽然外面一片片漆黑,但罗恩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安。 “……外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罗恩说,“它们好像还上车了……可不知怎么,我总有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怎么可能!你既然看不见具体情况,又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闭嘴!什么都不懂的话就不要瞎讲!”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无知,忘了罗恩正在学习的另一种魔法。”面对帕瓦蒂不满的指责,赫敏毫不客气地回呛道。 “你是说,凯尔特魔法?” “嗯,就目前来说,你们三个中对外界奇异事物最敏感的就是罗恩,” 见三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赫敏解释道,“在凯尔特魔法中,修炼的最高境界,被称作''德鲁尹’。 到了这个境界的魔法使,他们可以自如地操控自然中的各种元素, 同时可以迅速察觉出周围元素的异常波动, 有的更厉害的甚至可以通过对周围异常自然现象的观察及分析,进行占卜,达到未卜先知的效果。” “这么神奇?” “你别高兴太早,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关于你天赋的问题吗?” 眼见罗恩有些兴奋地忘乎所以,林辞直接一盆冷水扑过去。 “你一开始学习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凯尔特魔法非常吃天赋,如果天赋不够,你能走的路就只有那么远。 虽然因为你上次越级使用高阶魔法,然你的体质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要想修炼到德尹的境界,如果没有足够的机遇,光靠付出的血汗是完全不够的。 以你目前的本,能这么快感受到异常已经很不错了……” “啊?这么麻烦………” “我平常有跟你说要你抓紧时间好好学习的哦!” 帕瓦蒂一点都不放过可以挖苦罗恩的机会-- 准确的来说,以她现在的等级也只够去威胁罗恩。 就在他们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开了,有人被哈利的双腿绊住,痛苦地摔倒了。 “对不起!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哎哟!对不起………” “你好,纳威。”哈利透着赫敏手中的点点荧光,提着纳威的袍子把他拉了起来。 “哈利?是你吗?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坐下吧……” 响亮的嘶嘶声,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纳威差点儿坐到克鲁克山身上。 “我去问问司机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坐在原处!不要动!” 帕瓦蒂正说话的时候,赫敏严厉地吼叫声响彻整列火车,把周围的几个学生都吓了一跳, “黑灯瞎火的还出来四处闲逛,你们是想扮演鼹鼠啊!坐在原处不要瞎跑!帕瓦蒂,说你呢!” 很显然,赫敏的警告还是为时太晚; 哈利感觉到帕瓦蒂因为这突发的吼叫,踉踉跄跄得从他面前经过, “噗通!”一声跌落在地。 紧接着,听见滑门又一次打开,接着砰的一声,又是两声痛苦的尖叫。 “是谁?x2” 两道熟悉的女孩的声音同时响起。 “金妮?” “帕瓦蒂?” “你在做什么?” “我在找罗恩……” “进来坐下……” “别坐这儿!”哈利赶紧说,“这儿有我呢!” “哎哟!”纳威说。 “安静!x2”一个沙哑的声音和赫敏不耐烦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的骚动终于把卢平教授惊醒了。 哈利听见他那个角落里有了动静。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随着一记轻微的爆裂声,一道颤巍巍的亮光照亮了隔间。 卢平教授手里似乎攥着一把火焰,它们照亮了他疲倦的灰色脸庞,而他的眼睛显得十分警觉。 然而,一旁的赫敏一点都没有好脸色。 “你在干什么?是嫌麻烦还不够多吗?非要把''它们''吸引到这里来?” “反正有你在,这帮孩子只要待着别动,就不会有问题了。” 他还是用那种沙哑的声音说,然后他举着那把火焰,慢慢站起身来, “我去前面驾驶室那边看看,估计司机被吓坏了。” “你觉得有可能吗?凭我刚才的警告声。 如果不是因为或多或少相处了两年,我会误以为霍格沃兹是个专招聋子的社会福利学校呢。” “现在就请不要在这里尖酸刻薄了,就麻烦你好好看护好周围的同学,别让他们到处乱跑。” 卢平看着赫敏脸上的烦闷,苦笑着说道。 可是没等卢平走到门口,滑门慢慢打开了。 在卢平手里的颤巍巍的火苗映照下可以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斗篷的身影,又高又大,差点儿碰着天花板。 《重生之金融巨头》 他的脸完全藏在兜帽下。 哈利的目光往下一扫,他看见的东西使他的胃揪成了一团。 斗篷下伸出一只手,灰白色的,阴森森的闪着光,似乎布满了黏液和斑点,就像某种死了以后在水里腐烂的东西…… 那只手随即就不见了。 穿斗篷的家伙似乎意识到了哈利的目光,那只手突然缩进了黑色斗篷的褶缝里。 接着,穿斗篷的家伙--不管是什么东西--慢慢地吸了一口长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似乎它吸进去的不只是周围的空气。 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了他们。哈利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那寒意渗进到他的皮肤,侵入到他的胸膛,进入到他的心脏…… 哈利的眼睛往上一翻,现在的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彷佛被凛冬的寒意淹没了,耳朵里呼呼作响,像在寒潭里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把他往下拽,呼呼声越来越响……这时,他听见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尖叫声,可怕的、惊惶的、哀求的尖叫声…… 他想去帮帮那个人,他想挪动一下胳膊,可是怎么也动不了……一团浓浓的白雾在他周围旋转,在他内心旋转…… “该死的家伙!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吧!呼神唤卫!” 在哈利意识的最后,林辞发出了响亮的怒吼声。 话音刚落,一道洁白无暇的光芒从赫敏手里的魔杖中环绕而出。 一位美丽的女性在光芒中走了出来。只见她双手在胸前合拢,张嘴开始唱歌。 伴随着这位漂亮女士柔和的歌声,哈利的眼皮这才种种地耷拉下来,安心地陷入昏睡之中…… “哈利!哈利!你没事吧!”不知过了多久,哈利才意识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脸。 233 “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那个……那个东西到哪儿去了?还有……你们有听到刚刚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罗恩说,他更加紧张了。哈利在明亮的隔间里四下望了望。 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 想看更多精彩内容,到【起】【点】读书,搜索“新书友㊣大礼包”,把--㊣-去-掉,兑换限量福利礼包,先到先得! “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那个……那个东西到哪儿去了?还有……你们有听到刚刚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罗恩说,他更加紧张了。哈利在明亮的隔间里四下望了望。 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那个……那个东西到哪儿去了?还有……你们有听到刚刚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罗恩说,他更加紧张了。哈利在明亮的隔间里四下望了望。 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那个……那个东西到哪儿去了?还有……你们有听到刚刚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罗恩说,他更加紧张了。哈利在明亮的隔间里四下望了望。 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那个……那个东西到哪儿去了?还有……你们有听到刚刚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罗恩说,他更加紧张了。哈利在明亮的隔间里四下望了望。 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刚刚出什么事了?那个……那个东西到哪儿去了?还有……你们有听到刚刚是谁在尖叫?” “没有人尖叫啊?你不会是被吓坏了吧?” 罗恩说,他更加紧张了。哈利在明亮的隔间里四下望了望。 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什……什么?” 哈利睁开眼睛。头顶上灯光闪亮,地板在颤动--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又开动了,灯也重新亮了起来。 他似乎从座位上滑到了地板上。罗恩和帕瓦蒂跪在他身边,他看见纳威和卢平教授站在他们身后,都注视着他。 而在他们的身后,赫敏仍旧翻阅着他那本集,好像刚刚的事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的哈利觉得非常难受,他吃力地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时,摸到脸上才发现满脸都是冷汗。 罗恩和帕瓦蒂小心地把他扶回到座位上。 “你没事吧?”罗恩紧张地问。 “没事。”哈利说着,迅速朝门口望去--穿斗篷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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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和纳威朝他看着,两人脸色都很苍白,十分不好看。 “可是我听见了尖叫声……” “那是你潜藏在内心世界的一景,被挖出来的副作用罢了。” 在哈利呢喃的时候,传来赫敏插嘴的声音, “很显然,这种肮脏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完全是天敌般的 234 海格指挥着一年级新生,按传统的方式渡过湖水。 “你们四个,还好吧?”海格越过众人的脑袋嚷道。 他们朝他挥挥手,可是没有机会跟他说话,因为周围的人群推挤着他们朝站台另一边走去。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跟着其他同学来到外面一条粗糙的泥泞小路上,那里至少有一百辆马车在等着剩下来的同学,但看不见马。 哈利只能猜测每辆马车是由一匹隐形的马拉着,因为他看到一旁的赫敏,正对着连接坐骑的位置,掷出了几块带着血的生肉。 只见他们在半空中停住,紧接着就好似被咬住了一般,没几下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赫敏回头的时候,看见在一旁愣神的哈利问道。 “你刚刚是……” “啊,给我们拉车的小家伙们增添点营养。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它们,它们可真瘦。” “你能看见?” “有时候,什么都能看见也未必是件好事。”面对赫敏没来由的这句话,哈利诧异地看了赫敏一眼。 “好了,赶紧上车吧,难不成今年你还想再迟到一次不成?”哈利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罗恩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嘿!哈利、格兰杰,你们两个快一点上来啊!” “啊!来了……格兰杰,我……” “有什么事等到了学校再说。” 见赫敏不想再说什么,哈利便跟着一起钻进一辆马车。 关上车门时,马车就自己移动起来,在队伍里颠簸摇晃着向前行进。马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稻草味。 哈利吃过巧克力后感觉好一些了,但仍然浑身乏力。 罗恩和帕瓦蒂不时地侧眼看着他,似乎担心他再次瘫倒。 马车驶向两扇气派非凡的锻铁大门,门两侧有石柱,柱子顶上是带翅膀的野猪。 这时哈利又看见两个戴兜帽的阴森可怖的摄魂怪,一边一个在门口站岗。 顿时,又有一种寒丝丝的难受感觉向他袭来,他赶紧缩进高低不平的座位里,闭上眼睛,直到从大门中间穿过。 马车加速行驶在通向城堡的长长的上坡车道上。 帕瓦蒂从小小的车窗探出头去,注视着那许多角楼和塔楼离他们越来越近。 终于,马车摇摇晃晃地停下了,帕瓦蒂和罗恩率先下了车。 哈利从车上下来时,耳边传来一个拖着长腔的幸灾乐祸的声音。 “听说你晕倒了,波特?隆巴顿说的是真的吗?你果真晕倒了吗?” 马尔福用胳膊肘粗鲁地搡开帕瓦蒂,在通向城堡的石阶上挡住哈利,脸上乐开了花,一双灰色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闪开,马尔福。”罗恩说,他牙关咬得紧紧的。 “你也晕倒了吗,韦斯莱?”马尔福大声说, “那个可怕的老摄魂怪也把你吓坏了吧,韦斯莱?换裤子了吗?你这条好像挺新的。” “有麻烦吗?”一个温和的声音说。卢平教授刚从下一辆马车里出来了。 马尔福傲慢无礼地瞪着卢平教授,把他长袍上的补丁和破烂不堪的箱子都看在了眼里。 他说:“噢,没有……呃……教授。” 他的声音里隐约透着一丝讽刺。然而,接下来的声音,终于让他变了脸色。 “行了吧,就你那点道行,在摄魂怪面前还不是只有夹着尾巴的份?” 卢平教授的背后,赫敏优雅地缓缓下车,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马尔福, “你如果有哈利的经历,我估计到时候在地上抽搐,哭爹喊娘的就是你了! 还不赶紧进去,没看到麦格教授在那里盯着我们吗?” “知……知道了……”马尔福狠狠地瞪了哈利三人一眼,领着两个跟班进入城堡。 “嘿,对付这帮家伙还是你有办法。” “行啦,没听到刚刚赫敏说的话吗?快点进去吧。” 帕瓦蒂捅了捅罗恩的后背,催他赶紧进去。 于是众人跟着人群走上石阶,穿过雄伟的橡木大门,进入宽敞幽深的门厅。 那里点着燃烧的火把,有一道富丽堂皇的大理石楼梯通向楼上。 右边,礼堂的门开着,哈利跟着人群朝那里走去,刚看了一眼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 今晚是黑沉沉的乌云密布的天空就听见一个声音喊道:“波特!帕瓦蒂!我要见你们俩!” 哈利和帕瓦蒂吃惊地转过身。变形课老师、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麦格教授,正隔着众人的脑袋朝他们大喊。 她是一位表情严肃的女巫,锐利的眼睛上戴着一副方形眼镜。 哈利挤过人群朝她走去,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麦格教授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 “没必要这么紧张,我只想在办公室里跟你们谈谈。” 她对他们说,“哦,格兰杰小姐,你也在啊。 正好,请你晚会结束后去一下校长办公室。这里没你的事,到那边去吧,韦斯莱。” 罗恩瞪大眼睛,望着麦格教授领着哈利、帕瓦蒂离开了说说笑笑的人群。 “他们不会有事吧?” “哈利倒不会,估计只是要问一下车上发生的事。倒是帕瓦蒂……”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会获得一个很棒的''神秘礼物。”赫敏神秘地笑了笑。 【霍格沃兹主城堡·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很小,却生着暖意融融的旺火。 他们刚走进去,麦格教授就示意哈利和帕瓦蒂坐下,她自己也在办公桌后面落座,然后很突然地说: “卢平教授提前派了一只猫头鹰来,说你在火车上不舒服了,波特。” 哈利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校医庞弗雷女士脸色凝重地匆匆走了进来。 哈利觉得自己脸涨红了一一他在火车上晕过去也好,还是别的什么事儿也好,已经够丢人的了。 现在看到大家好像世界毁灭了一般大惊小怪的样子,他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挺好的。”他说,“也没什么事……我现在什么也不需要……” “噢,原来是你啊!”庞弗雷女士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俯身仔细地打量着他, “我想你准是又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麦格教授,这小子又闯了什么祸?” “是摄魂怪,波比。”麦格教授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们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目光,庞弗雷女士像母鸡一样不满地咯咯叫了起来。 “这帮没头脑的家伙,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把摄魂怪派到学校周围……” 她一边嘟囔,一边把哈利的头发往后一捋,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敢打赌,他绝对不会是第一个晕倒的人。 是啊,他身上又冷又湿。 它们真是些可怕的家伙,它们对那些已经很脆弱的人造成的影响……” “我不脆弱!”哈利恼火地说。 “是是是,你不脆弱,还在面对摄魂怪的时候晕倒了。瞧瞧,多勇敢啊……” 庞弗雷女士心不在焉地说着,丝毫没注意自己的话已经将哈利的脸羞得很红了,又自顾自地开始摸他的脉搏。 一旁的麦格教授,则面色沉重地看着庞弗雷女士。 “他需要什么?”麦格教授干脆利落地问, “卧床休息?也许他应该在校医院住一晚?” “我挺好的!”哈利说着站了起来。 一想到如果他不得不住院,德拉科马尔福会说什么,他就觉得无法忍受。 庞弗雷夫人又仔细地问了几个问题,检查了一边之后才下了最终结论。 “嗯,暂时是这样。至少,他应该多吃些巧克力。” 庞弗雷女士说,不放心地又观察了哈利的眼睛。 “我已经吃了一些,”哈利说,“卢平教授给了我一些。他把巧克力分给了我们大家。” “是吗?谢天谢地,”庞弗雷女士赞许地说,“今年应该会好过多了: 我们不仅终于有了一位知道对症下药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又有了一位新的医疗助手帮我分担工作。” “新来的助手?原来的那位神父不来了吗?” “嗯,赛门神父说,他之前的教堂突然人手不够,所以不能再继续过来帮忙了。” 面对帕瓦蒂的疑问,庞弗雷夫人惋惜地说道。 “那是位贴心的先生,有些时候我工作压力太大,他还会帮我煮一些安神的花草茶给我,” 庞弗雷夫人边说边收拾东西,“幸好,新来助手的工作能力也不错: 虽然缺乏社交能力,但这位福尔摩斯先生,不仅做事麻利,而且懂很多医药学知识,医护包扎技巧相当出众。” “这样啊,那真是太……等一下!” 所有人都被帕瓦蒂突然的惊叫声吓了一跳。 “帕瓦蒂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现在如此的失态?” “噢……我很抱歉,教授……” 在看到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帕瓦蒂这才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自己刚刚确实太失礼了。 “不好意思,庞弗雷夫人,我还是要确定一下,您刚刚说,新来的那位助手……” 235 那位助手,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你的这个问题也很失礼哦,即便是我的助手,在学校也和各位老师是同级别的,” 庞弗雷夫人皱着眉头看着帕瓦蒂说道,“这位新来的助手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按照学校里的制度规定来看, 你们应该叫他福尔摩斯先生,而不是像你们刚刚那么无礼的质疑。” “夏洛克·福尔摩斯?” 这下子连哈利都惊呆了。 他和帕瓦蒂互相望了望,虽然帕瓦蒂有预料到在学校里可能会有和这位大名鼎鼎的侦探相关的事情发生, 可赫敏的“不走寻常路”再次把他们震惊了:她没有搞事,而是直接把一个活生生的侦探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那个………这位福尔摩斯先生……事你们应聘来的吗?” “不是,是格兰杰小姐推荐过来的。” 麦格教授严肃地说道,“当然,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是一位年轻有为,而且知识渊博的先生。 除了他的履历十分优秀,而且他还持有尼可·勒梅先生的推荐信-- 这位举足轻重的炼金大师可是很少为别人写推荐的,而对于这位年轻的巫师,尼可梅先生可是赞誉有加啊。” “这样啊……” 哈利和帕瓦蒂两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他们俩对于赫敏在学校里投放了如此的“大人物”的原因,心里都没有个底。 以至于忽视了麦格教授有些生气的脸色。 “我想这应该不是你们操心的事情吧?”麦格教授严厉地问, “还有,你真的感觉没事了吗,波特?” “啊!是啊。”哈利急忙从思绪中跳脱出来,满嘴肯定地答应着。 “那好吧。请到外面等一会儿,我跟帕瓦蒂小姐说说她课程表的事,然后我们一起下楼参加宴会。” 哈利跟庞弗雷女士一起回到走廊上。庞弗雷女士一路嘟囔着回校医院去了。 哈利只等了几分钟,帕瓦蒂就喜形于色地出来了,后面跟着麦格教授。 “行了,这里就先谈到这么多。帕瓦蒂小姐,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话。” 于是,他们三人从大理石楼梯下来,回到礼堂。 礼堂里现在已是一片尖顶黑帽的海洋,每一张长长的学院桌旁都坐满了学生,他们的脸庞被浮在桌子上空的几千支蜡烛衬托得闪闪发亮。 费利维教授,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一个满头白发的小个子巫师,正拿着一顶古色古香的帽子和一个三条腿的凳子走出了礼堂及。 “哦,真糟糕,”帕瓦蒂轻声说,“看样子,我们没赶上分院仪式。” 霍格沃茨的新生都要戴上分院帽才被分到各个学院,分院帽大声喊出学生最适合去哪个学院(格兰芬多、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 麦格教授大步流星地走向教工餐桌上她的空座位,哈利和帕瓦蒂则转向另一边,尽量蹑手蹑脚地朝格兰芬多餐桌走去。 他们走过礼堂后面时,人们都转过脸来看他们,有几个人还对哈利指指点点。 难道他在摄魂怪面前晕倒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 罗恩给他们留了座位,他们分别坐在了罗恩两边。 “究竟是怎么回事?” 罗恩轻声问哈利。哈利刚想小声说给他听,这时校长站起来说话了,哈利便非常识趣的打住了话头。 邓布利多教授虽然年事已高,但总是给人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他银白色的头发和胡子足有好几英尺长,戴着半月形眼镜,有一个特别歪扭的鼻子。 他被认为是当今最伟大的巫师,但哈利并不是因此才尊敬他。 人们总会不由自主地对阿不思邓布利多产生信任。 此刻,哈利看着校长微笑着面对全体同学,感到自从摄魂怪进入火车隔间后,他第一次真正镇静下来。 “……欢迎大家!”邓布利多说,烛光照在他的胡子上闪闪发亮, “欢迎又回到霍格沃兹上学!我有几件事情要跟你们大家说说。 然而其中,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认为,最好是在你们享受美味大餐、脑子变得糊涂之前先把它说清楚,以防止你们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 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我们学校目前迎来了几位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它们是魔法部派来执行公务的,这些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它们对霍格沃兹特快列车进行的搜查想必已经给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然,在这里我要先感谢一下格兰杰小姐,能够有勇气和能力拒绝那些使用不当手段进行搜查的政府人员’, 而且还能保护住身边的同学。虽然目前还没有正式开学,鉴于格兰杰小姐在列车上的英勇表现,我决定给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话音刚落,全场的同学和老师们都把眼光投向了格兰芬多的餐桌。 然而,响起的却只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此刻的赫敏完全没有在听校长讲话,在所有人都看着校长的时候。 她一直在捧着一份报纸独自看着,知道感觉周围的气氛不大对的时候,才从报纸里探出头来。 “看来,我们列车上的''大英雄,相比起邓布利多先生的演讲,对报纸上的内容更感兴趣。” “这不是废话吗?有本事你把这几年校长开学演讲的内容一字不落地默写出来。” 面对一旁斯内普教授的揶揄,林辞完全嗤之以鼻, “还是说,教授您对于再一次错失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一职位,有什么想要发表的''获奖感言’? 相信内容一定相当''感人肺腑’。” “好了!你们两个,难道想在所有的新生面前上演师生大战的丢人戏码吗?” 眼看着斯内普要站起来发飙了,邓布利多急忙出言阻止-- 他完全不担心林辞,只担心斯内普会因为冒失的举动而被林辞当场丢人地揍飞出去-- 以现在这位神秘青蛙现在的水准,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想要制服赫敏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更别提斯内普这点道行了。 “请所有的新生注意,刚刚的事情是不常有,也是相当没礼貌的行为,请各位不要''擅自学习’,” 邓布利多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就像之前说的,好的行为会给你们的学院加分,但不好的行为也会给你们的学院扣分。 所以,因为您失礼的行为,格兰芬多要被扣掉十分。 还有,请格兰杰小姐晚会后来一下我的办公室,有一些''特别事情要和你好好聊一下!” 因为这一场闹剧,使得邓布利多停了停。 观赏到这场“无与伦比”的表演的哈利,虽然对于斯内普教授的吃瘪感到非常兴奋。 但从刚刚邓布利多先生的话语中察觉到,之前韦斯莱先生曾经说过。 邓布利多对于派摄魂怪来看守学校不太高兴,估计格兰杰也是因为这样才加分的。 “有些走题了,我们继续说一下摄魂怪的事……是的,它们会驻守在学校的每个入口处,” 邓布利多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我必须在这里先说清楚: 它们在的时候,谁也不许擅自离开学校。 任何诡计、花招和伪装都是骗不了摄魂怪的--甚至包括隐形衣。” “当然,我也要请''某位学生’注意一下你的行为,摄魂怪是魔法部的工作人员, 所以请不要忍不住使用某些手段’将它们搞得连魔法部的人都找不到,这对魔法部日后的一些工作会造成很大的困扰!” 邓布利多淡淡地补充,同时瞄了眼林辞所在的位置-- 这使得他忽视了刚刚因为听到隐身衣而互相对视一眼的哈利和罗恩, “摄魂怪的本性是不会理解辩解和求饶。 所以在此我要提醒在座的各位,不要让它们有理由伤害你们。 我希望各位级长和我们新当选的男女学生会首脑能确保不让一个学生与摄魂怪发生冲突,这是你们的职责。” 珀西与哈利隔着几个座位,他又挺起胸脯,神气活现地东张西望着。 邓布利多又停了停,表情非常严肃地环顾着礼堂,没有一个人动弹或发出声音-- 赫敏对于他后来的讲话早就失去了兴趣,不畏惧摄魂怪的她早就捧着报纸继续翻阅起来。 对此,邓布利多表示“接受”。 “换个愉快一点的话题吧,”他继续说, “我很高兴地欢迎两位新老师这学期加入我们的阵容。” “首先,虽然刚刚格兰杰小姐有剧透了一点,但还是要介绍一下-- 卢平教授,他欣然接受我的邀请,同意填补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空缺,请各位报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的到来。” 礼堂里响起几声冷淡的、稀稀拉拉的掌声。 只有在火车上跟卢平教授同待在一个隔间的同学拍手拍得比较起劲,哈利也是其中的一个。 别的老师都穿着自己最好的长袍,卢平教授坐在他们身边更显得衣衫褴褛。 236 赫敏倒是放下报纸,象征性的在空中拍了几下。 “快看斯内普!还真被格兰杰说中了,你瞧瞧他的脸色。”罗恩贴着哈利的耳朵小声说。 斯内普教授是魔药课老师,此刻他正盯着教工餐桌那头的卢平教授。 大家都知道斯内普一直想得到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职。 虽然刚刚赫敏明目张胆的当众给斯内普一个难堪。 可即便是一向讨厌斯内普的哈利,此刻看到斯内普枯黄的瘦脸上那副抽搐的表情,也感到十分吃惊: 那表情可不仅仅是愤怒,简直就是憎恨。 哈利太熟悉那副表情了,斯内普每次把目光落在哈利身上时,脸上都是这样的表情。 简直就像是被小三勾走男人后,满腹怨恨的弃妇。 “至于我们的第二位新老师,”邓布利多等欢迎卢平教授的稀稀拉拉的掌声平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 “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我们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老师凯特尔伯恩教授上个学期末退休了,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 不过,我高兴地宣布,即将填补他的职位的不是别人,正是鲁伯海格,他同意在承担猎场看守的职责之外,再接受这份教职。”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惊讶得面面相觑。 接着他们也和大家一起鼓起掌来,格兰芬多餐桌上的掌声格外热烈。 当然,他们三人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赫敏当初没打算选修保护神奇生物课-- 以她那种对各位教授''高标准、严要求''的态度,海格是完全入不了她的法眼的。 不过此刻的哈利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尽可能凑身向前。 终于看见海格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低垂望着自己的那一双粗糙的大手,大大的笑容隐藏在那把蓬乱纠结的黑胡子后面。 “我们早该知道的!”罗恩捶着桌子大声叫嚷着,“还有谁会让我们准备一本会咬人的书呢?” “吵什么吵!等海格哪天当上了魔法部长,你就是激动地把礼堂里的桌椅都吃了我都不反对。现在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啊!” 随着一旁赫敏的厉声斥责,哈利、罗恩和帕瓦蒂迅速停止鼓掌。 一旁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本来想笑,但一看到赫敏那双凌厉的眼睛,所有人急忙捂住嘴巴低下头去。 台上的海格,因为赫敏的这句话,原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好了好了,谢谢格兰杰小姐帮我维持秩序,其实重要的事情也就这么多,” 邓布利多埋怨地看了眼把气氛搞僵的赫敏,连忙挥了挥手向全场的师生致意,“现在,我们开宴吧!” 他们面前的金盘子和高脚酒杯里突然出现了满满的食物和饮料。 哈利顿时胃口大开,把够得到的每样东西都取了一份,开始大吃起来。 真是一场美味的盛宴,礼堂里回荡着欢声笑语,回荡着刀叉的碰撞声。 不过,哈利、罗恩和帕瓦蒂急着赶紧吃完,好去跟海格说话。 他们三人知道,对于海格来说,成为一名教师有多么重要。 海格不是一个完全够资格的巫师,他在三年级时为了一桩莫须有的罪名,被霍格沃兹开除了。 是哈利、罗恩和帕瓦蒂在上个学期为海格洗清了罪名。 唯一能庆幸的是,“名誉校监”赫敏没有选择她的课,否则海格的第一堂课就会因为被赫敏致死性的羞辱而大哭收场-- 这情景光是想想就令人害怕。 终于,金色大浅盘子里的最后几块南瓜馅饼也消失了,邓布利多宣布大家可以上床睡觉了。 “格兰杰小姐,请你尽快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会在那里等你。” 显然,邓布利多先生并没有忘记他与赫敏的“半夜茶会”。 “放心,最后等待的人绝对会是我。”说着,赫敏在众目睽睽之下双手结印,瞬间无数火莲炸裂开来,想着四面八方散出-- 赫敏在原地消失了。 “这孩子……跟她说多少次了,在学校里不要乱使用林辞教她的瞬移术……” 林辞的魔法并非来自这个世界,也就意味着在一些魔法咒术上,这个人世界是没有针对性的限制魔法的。 不过,林辞给邓布利多看过那本《甘道夫浅析咒术结构》。 邓布利多一边抱怨一边匆匆准备离开,“那么,请各位级长带好各自学院的同学们,不要让他们像这样到处乱跑…… 虽然是我要求赫敏尽快……好了,各位同学,祝大家今晚美梦……” 就这样,在所有老师们尴尬的目光和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下,邓布利多拖着长袍匆匆离开礼堂…… “祝贺你,海格!”趁着现场的骚动,哈利三人走到教工餐桌前,帕瓦蒂大声向海格道贺。 “哦!谢谢!这多亏了你们三个。” 海格说着,用餐巾擦了擦油亮的面颊,抬起头看着他们, “真不敢相信……真是了不起的人,邓布利多…… 凯特尔伯恩教授说他受够了,邓布利多就直接来找我了这正是我一直想得到的啊……” 他激动得难以自已,把脸埋在了餐巾里。 “不过我的建议是,你最好现在就回去赶紧准备备课,” 帕瓦蒂在庆贺完毕之后,急忙送上忠告, “虽然赫敏没有选修你的课,但选择这门课的格兰芬多的学生也不算少数,你上课的情况还是会被她知道的; 如果你的教学水平达不到她的要求,想想去年的洛哈特吧。“ “没问题,我对我的教学水平相当有信心。” “真的吗?”看着海格如此自信的样子,哈利三人反而心里越来越担忧; 上次看到他这幅样子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屋子里非法养了一只火龙。 虽然有赫敏插手的因素,但最终为了了结这件事,他们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啊!对了,你们几个都有选我的课吧?” 见哈利三人都点头,海格兴奋地说道, “提前告诉你们,作为我上的第一堂课我准备了一个惊喜给各位同学,一定会让大家印象深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海格像一个准备好恶作剧的孩子一样,哼着歌自顾自地离开了。 哈利三人看着海格远去的背影,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最终的情绪确定了:无比恐慌。 “海格这家伙……不会又搞了只火龙吧?” “应该不会……吧……”面对罗恩慌乱的眼神,哈利心里也没底。 “只希望他的第一门课没有搞砸吧……”帕瓦蒂在一旁唉声叹气地说着, “或者,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怎么让赫敏知道保护一下这个神奇生物课程的新人教授。” 但考虑到海格的上课情况……好吧,这更加不现实…… 在哈利和罗恩的注视下,帕瓦蒂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所学校在传递消息的效率方面,恐怕连麻瓜世界里的军情六处、fbi之类的都要自愧不如。 直到麦格教授赶他们离开的时候,哈利、罗恩和帕瓦蒂才与格兰芬多的同学们一起走上大理石楼梯。 他们已经很累了,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爬上一道又一道楼梯,终于来到格兰芬多塔楼隐蔽的入口处。 一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胖夫人的大肖像问他们:“口令?” “快过来,快过来!所有人都跟紧一点!尤其是你,纳威!” 珀西在人群后面喊道,“新的口令是吉星高照!” “哦,倒霉。”纳威隆巴顿垂头丧气地说。 他的遗忘症虽然已经治好了,但奶奶因为双星之子的预言,总是让他进行伪装。 这件事只有赫敏,林辞,和三小只知道。 “预言之子不是已经确定是哈利了吗?” “是啊,但你知道的,她是奶奶,我想我最好是听她的!” 走进公共休息室后,男女生分别朝不同的楼梯走去。 哈利走上旋转楼梯,脑子里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回到学校有多么高兴。 他们来到熟悉的、摆着五张四柱床的圆形宿舍,哈利环顾着四周,觉得自己终于到家了。 没来得及脱掉衣服,哈利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格兰芬多主城堡·校长办公室】 “才来啊,我点心都快吃完了。0打开门后,邓布利多看到赫敏正躺坐在自己的座椅上, “有什么委托赶紧说吧,那点子分数我可不在乎。” 237(感谢书友Jin_G的全订) “你今天的表现有点过了。” 邓布利多无奈地看着赫敏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十分不满地说道。 “我的德行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再说了,听了两年差不多等于废话的开学致辞,我能准时到场已经算很给你面子了。” 只见赫敏手里把玩着邓布利多办公桌上的羽毛笔,将笔杆上的羽毛抚来弄去的, “说吧,一大早让我和你的新员工见面,有什么事吗?” “和你的''同类’见一下,顺便看看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他的…… 你也进来吧,我的办公室在这孩子的''积极改进’下,已经越来越不成样子了。” 随着邓布利多的这句话,刚刚在教师席接受同学们鼓掌欢迎的新教授--卢平教授从邓布利多的身后走了出来。 “你好,虽然只是在和邓布利多先生的通信中了解到你,但还是再互相认识一下吧,” 卢平教授走上前,伸出手说道, “莱姆斯·约翰·卢平,凤凰社的成员,也是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以后请多关照—— 毕竟以我的教学水平,应该很难教你一些更新奇的知识吧。” “赫敏,炼金术师集会的下任集会长。”赫敏随便地坐了起来,象征性地握了握手, “如果你是从这位老蜜蜂的描述中知道我的存在,建议你赶紧忘记—— 这位老爷子虽然实力超群,但相当小心眼,和你的通信中应该花了很大的篇幅对我这两年的所作所为进行了非常''精彩’的毁谤。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十分随和的人,只要您做好自己的本分,不要没事做来烦我,我会是一个非常平易近人的学生。 不要在意这种人的话,邓布利多他老糊涂了。“ “看来至少在牙尖嘴利方面,校长先生的描述完全正确。” “我更希望你说成是口才很好,这是一种长处和天赋,一般人学不来的。” 面对卢平教授的意味深长的目光,赫敏微笑着迎了上去。 “至于你的情况嘛……”说着,本来赫敏握着卢平的手向上一滑,轻轻握在他手腕的位置。 食指中指轻轻搭在脉搏上,赫敏闭上眼睛,一道道细小的凤凰之气瞬间沿着手臂蜿蜒划过,向着卢平教授的身体总进去。 这样的查探方法,是林辞无意间提到的,之后两人对此研究了一暑假,并且不断跟炼金术师集会的长老们印证。 一盏茶的功夫,赫敏重新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以你这位炼金术师集会继任人的实力,有办法治疗吗?” “嗯……即便是在法国,这也是个相当罕见的案例……” 赫敏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只“小狼人”: 即便他的姿态再怎么矜持,但赫敏还是从他的神情中,探知出了一丝丝的自卑、孤独和忧伤。 “听邓布利多先生说,你算是半人半凤凰?” “还好是用英文讲的………要是法语,我还以为是一个不好笑的段子……” 林辞摇了摇头,“和你不同的是,赫敏是觉醒阿尼玛格斯时就拥有这种血统,而且赫敏还经历过涅槃。 因此两种血统从相互碰撞到融合能足够充分的互相磨合,也因此赫敏不仅能获得足够强的天赋,而且几乎没有副作用; 而你不同,你应该是被后期转化,而且还没有彻底转化成功,这就导致在你的体内,人类的血脉和狼人的血脉一直在互相不停的碰撞。 再加上狼人血脉霸道,人类的血脉虽然相对较为弱势,但就像面包屑一样,再怎么切碎也不能将其抹消。 如果我没有感知错误的话,因为这种血脉冲突的症状,你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应该都很难熬吧?” 林辞结合前世看到的信息,以奇幻类修仙世界的角度分析道。 赫敏做了一些小改动,把这段话复述了出来。 林辞并不会让这只狼人知道他的存在。 “看来炼金术师集会的教学水平还真是叹为观止啊,小小年纪已经懂这么多了……” 卢平教授终于发自内心地表示震撼; 虽然当初他们“四人帮”在学校是以调皮捣蛋闻名,但即便是小矮星彼得,他的成绩在格兰芬多也算是中上游,更不用说学霸等级的他和詹姆了。 但是,以同年龄的他们和眼前的这位来自麻瓜世界的学生相比,至少在见识方面他们是远远不如的。 “我不需要你显摆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治好他?” “当然有,办法还挺多的,不过……” 眼见赫敏的笑容逐渐地玩味起来,邓布利多感到一阵胃痛, “目前来看,如果是要我出手的话,能使用的方法有三种: 两种彻底的,一种不彻底的,就看这位先生,或者说应该是看负责雇佣他的''老板’,想要怎样的结果,或者能付出怎样的代价了。” “……你先说说看,你这些所谓的办法是什么。” 邓布利多心里一阵盘算后,为防止林辞要价太高,邓布利多打算现将这几个方案做一个比较后再做定论。 “也可以,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这几个方法以他目前的情况来看,都要做好被剥一层皮的准备…… 不要这么看着我!打个比方而已,总之会吃尽苦头。最起码,性命绝对会保得住,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你先说说看。” 不知为何,邓布利多和卢平教授同时心里一阵恶寒侵袭而过。 “其实我提出的这几种方法,其中的核心都是一样的:锻体洗髓,”林辞一边对着卢平教授的身体比划一边解释道, “这类患者,在华夏的医者看来,这种情况是因为外毒侵体,污染心脉使其变异,再加上修炼时没有及时的治疗,也不注意方法和护理, 最终导致走火入魔、身心恶化,甚至还有像这样出现兽化的迹象。 而在治疗这类患者上面,通常是通过对患者体内的经络血脉,乃至骨髓借由外力进行清洗更新, 从而将他体内狼人血脉的恶性产物全部清洗除体外,再结合内功心法以及药力重塑心脉,以达到治疗的效果。” “这一点,我倒是以前听尼克勒梅先生提起过……” (林辞曾就华夏的一些炼金方法同尼克勒梅先生交流并彼此印证过。)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起码他现在确定,这青蛙没有胡来, “那么,你现在可以说一下,你的这几种方法的方案是什么了吧?” “第一种,也是最直截了当的方法:药品压制,”林辞竖着一只蛙掌说道, “就像西方炼金术领域的万灵药或者贤者之石一样,在华夏也有类似这样几乎可以包治百病的灵药。 和这些后期炼制的药品不同,我提出的药材全都是天生地造的天材仙品,以现在麻瓜推崇的说法,嗯,可以说是纯天然绿色食品…… 反正都是那种有机高档货,对身体没有伤害。” “噗……你这句话……倒也没有说错……”邓布利多不禁笑出了声: 他是知道那些所谓的''纯天然绿色食品’是怎么回事,也很佩服林辞的修辞。 把这些有价无市的天材地宝以这种相当通俗的方法解释给他们听,也是辛苦他了, “那么,有什么治疗这一方面的药材吗?” “最典型的就是血菩提了,”林辞双手结印,一副长满赤色果实的藤蔓画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种奇异的果实生长在极炎之地,据传说是由火麒麟滴血而生,是非常难得的旷世奇珍。 传闻中提到,血菩提重伤必治,无伤有增功之效。 后来经过先代术士的研究,发现血菩提在易经洗髓方面有极大的功效。 如果配合同样生长于华夏四川的铁皮石斛,按照阴阳调和之法调配使用, 对于像卢平教授这样的患者来说,不仅可以药到病除,还能增长期功力,强化省心血脉。 在我目前能想到的方案中,这可以说是最佳的方案。” “既然如此,那就是用这个方案吧。” 邓布利多眼睛一亮,既可以药到病除,还能为凤凰社增添一员虎将,何乐而不为呢-- 你说钱?他邓布利多在这方面从来不是问题。 238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第一种方案,实际上也是最难达成的方案,”林辞晃了晃头解释道。 “铁皮石斛倒还不是问题,华夏宝芝林那里就有存货。 但这血菩提,可是千年难遇的天材地宝,虽然据文献此物原本被发现于四川乐山大佛脚下的凌云窟洞穴之中。 但文献记载距今已长达千年之久,即便是华夏的蜀山,也只发现了其残留的藤蔓,现正由长老培育繁殖。 但这毕竟是以人工之力,即便种出只怕和原本的药性也相差甚远。” “就我所知,目前在华夏,就只有医家圣地镜湖医庄那里有所收藏。 但很遗憾的是,炼金术师集会和医家交往不多。 再加上现任庄主''医仙”端木蓉女士性格乖离,还有旧时的一些恩怨,即便是尼克阁下薪资出面,想要得到此宝只怕也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你们这些陌生人了。 所以,这种方案,对你们来说算是几乎不可能的希望。” “那你为什么要说?” “万一你们对剩下的两种不满意,你们可以尝试着拼尽所有去试一下这第一种方案啊。” 面对邓布利多有些不满的情绪,林辞耐心地解释道, “既然是你问的,我也要对自己的回答负责啊。 再说了,我说的情况是由炼金术师集会出面所发生的事。 万一你们哪天不死心,亲自过去求取药材,而那天端木小姐正好心情大好, 加上看你老人家跋山涉水来到华夏亲自求取灵药,动了恻隐之心,没准你们倒能求得血菩提。 到时候只要跟蜀山长老说一声,由他为你们调配灵药即可。 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华夏的势力在每年都会派代表参加魔法界的国际性例会,而霍格沃茨在华夏的影响力也是一点都不小。 “哼!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想法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吧……” 邓布利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买了这张老脸去求药这件事倒没什么,只是这件事一听就知道相当耗时间。 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伏地魔和女术士集会所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时钟塔那边的态度暧昧不明,教会看上去也不像是完全站在他们这边, 阿兹卡班那里暂时也没有有用的消息,现在时间不等人啊。 “第二种呢?” “第二种也是根治,而且直截了当,”林辞蛙掌一挥,“我把他废了。” “你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吗!”刚刚还有点感激的邓布利多,被林辞的这句话立马气得半死, “你是没看过还是不知道费尔奇啊?看看他的处境,你难道不知道被废去魔法的巫师的处境是有多么的凄惨吗?” “我只负责提供办法,这也算是治疗他兽化的一种手段。” “这算什么办法!” 眼看邓布利多快要发飙了,林辞无奈地耸了耸肩。 “是你说的要我治疗他,我才提供了这几种方法。 最起码,和第三种解决方案相比,这种方法绝对没有后遗症。 大不了让他以后到麻瓜世界生活,过太平日子,总好过在你这里打打杀杀丢性命吧?” “说的倒轻巧,现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本就缺人手……到底是什么方法,这么缺德?” “少胡说八道,这种方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对他最好的保护,”林辞见邓布利多说得有些过分,一个冷眼瞥了过去, “你也不要太小看这种兽化,就目前来看还是因为卢平教授身体强健,而且心智坚定,才可以勉强坚持住这种兽化带来的损害。 一旦步入中年往后,人的身体逐渐衰老,心智也不可能再像年轻时那么坚定,但这种兽化产生的毒素在身体里会逐渐累加。 一旦超过了人类可以承受的量,由于他本身就是不彻底的转化, 原本的心脉得不到修复,就会彻底溃堤,迷失心智,成为一头嗜血发狂的野兽。难不成,你喜欢这样啊?” “可也不至于要废去他的魔力吧?”邓布利多被赫敏描述的最终结果给吓到了,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最起码可以保住性命,而且后半辈子不会受到杂事的侵扰。 太太平平的过一生岂不很好?”林辞的余光瞄到了面色复杂的卢平,变转头看向他, “这第二种方案就是九寒汤,在民间是一种用来让女子不孕的阴毒药剂。 但实际上,这种药却是那些用来修炼阴柔功夫的最佳补药。 你的兽化形态是狼人,刚刚我感知过,你现在的魔力属阳性,且浑厚霸道。 九寒汤至阴至寒,配合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白露欺霜的内力,将你体内的霸道魔力源尽数破坏。” “这种疗法的痛苦程度比第一种稍微好一些,但九寒汤在药力上也属霸道一类,且药效发挥迅速, 所以一旦服下,全身经脉都会被寒气侵蚀。 所以服用时,需以金针配合艾灸灼烧,以保证血脉温度正常且畅通无阻。 虽然连同你本身的魔力也尽数摧毁,但只要后天细心调理,你的身体会逐渐恢复正常。 即便是要去麻瓜世界生活也不会产生后遗症而妨碍正常生活。” “嗯……我可以再听一下第三种方案吗?” 一阵沉默之后,卢平教授看向赫敏静静地说道。 “你确定?这第三种方法算是我最不支持的法子,从本质上来说不过是换个方式活受罪罢了,” 林辞虽然心底里有预感,但还是耐住性子劝道他, “说实在的,就你目前的情况来看,前半辈子过的应该相当辛苦吧。 其实有时候力量并不能带给我们幸福,而会成为我们人生的枷锁。 既然放弃力量就可以获得平静的生活,为什么非要对魔力如此执着呢?” “那你呢?既然放弃力量可以获得新生为什么你不做出这种选择?” “我和你们不同,你们的人生还有得选,我已经没有了,” 面对卢平有些尖锐的问题,林辞苦笑了一声,“一脚踏入旅行,我的人生便不由我自己做主,我们所走的每一步实际上都是为了这''妙法阴阳’而铸。 更何况,作为旅行青蛙的我,更没有这种选择的自由。 而你们不同,你们的人生没有这种拘束,还可以有机会,在这因果的十字路口上,选择自己的人生。” “既然如此,那么''保有魔力’,这就是我的选择,”卢平教授露出恬静的微笑看向林辞, “我知道,你的用意是好的。但对目前的我来说,我必须要持有魔力。 在今天的火车上,我已经看到了我牵挂的其中人。再加上另外一位漂泊在外的''浪子'', 为了迎接和保护他们,魔力是绝对必要的。既然第一种方案希望渺茫, 第二种方案我选择拒绝,那么请林辞先生告诉我这第三种方案吧。 请放心,一切都是我个人的选择,无论什么苦头我都愿意吃。”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林辞瞄了眼邓布利多的神情,清了清嗓子说道, “至于这第三种方案,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是一种不彻底的治法。 只能说是在绝大部分时间压制住你的兽化,但是一旦有特定的外界刺激,还是有可能让你再次兽化成狼人。 我能保证的是,刚刚我描述的那种最糟糕的状况,只要注意保养,未来发生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可以保证你能够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能够自如地控制自身的兽化, 而且即便处在兽化中还能保持自己的心神不致被你体内的狼人血脉所迷失。 目前来说,这应该算是校长大人最喜欢的方案吧?” “是啊……不是!你这家伙!害我都说了些什么!” 邓布利多下意识地回答后,立马发现是林辞给自己挖的坑,气急败坏之余十分不好意思地瞥了眼卢平教授一一还好, “小狼人”只不过是笑容有些尴尬,并没有什么抵触心理, “这个方案听上去是不错,不过既然被你排到了最后一位那就说明这个方案存在着非常危险的隐患,这方面可以跟我们讲讲吗?” “这种话倒是记得挺清楚的嘛……”林辞揶揄地看了眼邓布利多,转头看向卢平解释道, “我先说一下这个方案的治疗方法吧: 首先是主药,这里使用的是碧血真情七叶花,此花生长于极寒之地,数百年才开一次花,且非纯阴之体不得接近。 若要催其开花,则必须以女性最纯洁的鲜血浇灌方可令其开花。 幸运的是,先代水部长老湘夫人,曾于张家界十里画廊百草谷中的寒冰洞中发现其踪迹, 并将其带回,以从极北之地挖掘磨制而成的千年寒冰床加以培育, 现如今在蜀山,可以用来入药的碧血真情七叶花,也只有五朵而已。” “呵,看来是要我出血了……” “那倒不用,和你从华夏收藏的那些古玩相比,这种药草相对还便宜很多。” “啊?”听到这句话,邓布利多惊讶地皱了皱眉头。 239 “其实很好理解,这种药虽然珍贵,但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药在实际的使用范畴已经越来越狭窄起来,” 林辞摇了摇头说道,“首先,碧血真情七叶花的用途是解百毒,这种药对于清除卢平教授目前体内残余的毒素有非常良好的功效…… 然而在华夏,这株药草在实际运用中有一个问题: 此花也属于至阴至寒之物,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讲,它的寒气实在太重, 虽不及九寒汤,但即便解了毒,残留在身体内的寒气, 即便是对本身修习阴寒属性内功的修士来说也太重了,更何况是其他修士。 而且,解毒的药草及配方,在现如今的华夏已记载了有成千上万种,人们完全可以选择适合自己身体的药物,完全不必执着于这种药材。” “也就是说,现在这种药草变得有价无市了,对吧?” “嗯,正因为如此,碧血真情七叶花虽然罕见,但由于需求量大幅度下降,所以价格相对也便宜很多-- 当然,适合那些一般的药草相比。” 见邓布利多理解了他的话,林辞继续介绍到, “然而,就像我之前说的,卢平教授体内的狼人血脉,属至阳霸道,所以用此药草算是非常适合。 不过,这株药草只能帮你清除体内恶毒,但并没有重塑心脉的功效,所以这种方案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 “那怎么办?” “所以这就需要第二味药:月华甘露。” 说着,林辞右手反手一招,一只晶莹剔透的酒杯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是寒光琉璃盏,每天夜里,将其放置在月光能照的到的地方,便可以即将月光收集起来,月华甘露便可聚积一滴于盏内。” “月华甘露除了可以滋养身心,还可以抑制身体内恶性顽症或毒素的发作。 如果你选择了这第三种方法,从此以后你就需要每个星期副食七滴月华甘露,借此压制住你体内狼人血脉的爆发。 不过,月华甘露乃至纯之物,所以如果使用了这种方法,你绝对不可以被动物咬伤, 否则动物体内所携带的狂犬病毒会将你体内的月华甘露污染, 本来抑制住的狼人血脉会因此瞬间爆发,将你再次变成你最不希望看到的样子。 换句话说,这将是你今后的''命根子''。” “看起来,我的选择很明显。”卢平教授耸了耸肩,坦然将赫敏手中的琉璃盏接了过去。 “当然,这种方法还有一个好的''副作用--至少对邓布利多来说,这算是学了项本领。” “请不要在这里随便地诽谤他人,这不是好的教养。”邓布利多抗议地争辩道。 “哼!看以后吧,”林辞冷笑了一声随即对卢平解释道, “正因为没有彻底压制狼人血脉,所以借助月华甘露的压制力,你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自如地在狼人和人类只间转换形态,并且可以使用狼人的力量。 如果你想变回去,只要再次副食七滴月华甘露,你就可以变回人类。 从理论上来说,只要你存有足够的月华甘露,你就相当于掌控了狼人的力量。” “这听上去相当诱人,完全可以让人迷惑而忽视道,一旦没有月华甘露将会发生怎样的惨状。”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我的建议是,你目前可以继续使用原本的药方,等月华甘露存积到你希望的量,再使用第三种方案进行治疗。” “这是个不错的方案,我会考虑的。” “那么,拿来吧。” “什么?”邓布利多装作不懂道。 “钱啊!你当我是搞慈善的啊!!” 不知过了多久,校长办公室的大门终于被打开。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还要准备明天的课程呢。” “也好,今晚你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邓布利多顿了顿,揶揄地看了眼旁边掂量着钱袋重量的赫敏, “至于格兰杰小姐,我只希望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被这装满四十万金加隆的钱袋子给硌着腰才好。” 眼看新一轮的嘴仗又要打起,卢平教授立即退了出去。 “你看看,你的好员工又被你给吓跑了!” “任凭谁看到一个老大爷被坑了四十万金加隆,都会被吓着的。” 邓布利多心疼地看了眼赫敏手上的钱袋,咳了一声说道, “钱给你了,林辞,你要向我保证,你的方案能达到你所说的效果。不然,我可是会随时向你讨债的哟。” “只要他不被被动物咬伤,就不会有大问题,”林辞一个反手将钱袋收了起来, “卢平教授的是我已经替你解决了,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吧。 说说,你特意安排进入阿兹卡班的暗桩,可有传递什么有用的消息过来啊? 分享分享,也让我看看凤凰社的工作效率如何。” “当然没办法和你手下的名侦探相提并论了。 还有,刚刚你说的话,我似乎听出了几丝嘲讽?这可不是一个小孩子应该和长辈该有的谈话礼仪哦。”邓布利多苦笑着说道。 虽然林辞在开学前就已经警告了他,被女术士集会所占据的阿兹卡班已经完全不是他原本记忆中的样子,但他并没有采取多少措施。 在上个月,他就已经收到了普威特兄弟的来信,现在的阿兹卡班已经完全被那股神秘团体所控制。 而这伙神秘的组织,通过交易让摄魂怪对他们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加上本来就因为布莱克的越狱,使得阿兹卡班的漏洞基本上都被暴露出来。 而这伙人运用这些漏洞,不断地将其势力带入监狱中,并且与原本伏地魔麾下的食死徒军团勾结在了一起,他们兄弟俩人已经渐渐无法控制局势了。 “……总之,目前看来,普威特兄弟俩能打探到的消息已经微乎其微。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把他们从那里撤下……” “所以嘞?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看着邓布利多还保持着笑呵呵的神情,林辞无语地摇了摇头, “自己不听劝告,害得派出去的手下在那里吃苦,到头来还找我们收拾烂摊子…… 罢罢罢,怎么说也是合作方,不可能不管你们的……” “对了,当初让你的手下进阿兹卡班的时候,到底用的什么罪名?” “当初是趁着你那会儿整肃翻倒巷的功夫,和那些借此混入阿兹卡班的黑巫师们暗中安排了差不多的罪名。 作为负责当时清剿行动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从你嘴里抠出一个有用的信息还真难!”林辞不满地看了眼邓布利多, “少在那里装没事!当初整肃的时候,杀人、损坏公物、买卖非法商品、甚至贩卖妇女儿童,哪项罪不都是要关进阿兹卡班? 有的甚至还是终身监禁呢!既然是纯血二十八家之一,只要不是太重的罪名,总会有手段可以将他们捞出来的。” “这难道就不会让他们起疑?” “本来就是潜规则里常有的事,别忘了,去年马尔福夫人还被你们爆出倒卖伏地魔幼时使用的黑魔法炼金制物的罪名呢, 现在还不是一样在外面活蹦乱跳地活着? 实在不行就由我来操作吧,反正开学前我已经就魔法部制定的这些法律向他咨询过好些了。 相信我,现在随便一个纯血家族,只要给我一支笔一把算盘,以我那位可爱的侦探强大的情搜能力,我都可以把他们送进监狱--当然,我说的不是阿兹卡班。” “听上去很诱人,虽然缺德到家了,” 邓布利多满脑子冒出冷汗--这青蛙被逼急了,绝对会做出出这种事情, “放心,凤凰社这点手段还是有的,当初是我亲自安排的罪名,虽然在你的提醒下没有做出有效的措施, 不过以防万一的退路还是准备好了,他们兄弟俩会平安地回到凤凰社。 但是,单靠你们,能掌握到阿兹卡班发生的任何事情吗?” “当然不可能,我们又不是神仙!”林辞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再说了,现在掌握有意义吗? 阿兹卡班在女术士集会所的掌控下,即便是炼金术师集会也不可能探听出什么来, 更何况是你的那帮虾兵蟹将?少插嘴!说他们是虾兵蟹将已经算是委屈虾和螃蟹了-- 这些海鲜还能下饭,你的那帮手下,除了危急时刻写信给你这个老总’求援外,可还有什么别的请对措施啊!” “再说了,伏地魔和女术士集会所勾结在一起, 既然是互相合作,为了稳住伏地魔,他们其中一项任务是显而易见的-- 将关押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们全部解救出来。 以此做个延伸,如果他们的计划再贪一点的话,那就是策反摄魂怪。 240 当然,为了保证计划的成功性,不出意外的话阿兹卡班应该会被炸毁, 引发骚乱的同时,不仅可以趁机逃离,还能够将那些策划时产生的各种痕迹或带不走的器具一并销毁,事后即便是那些傲罗,估计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可以使用复原咒……”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没道理他们想不到-- 有那帮食死徒在,现如今英国巫师界使用的魔咒他们是不会不知道的,” 林辞对着邓布利多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复原咒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复原的吧?这种小手段对那帮''专业杀人’的疯子来说完全不堪一击。 就目前来看,这帮家伙大闹阿兹卡班然后顺利逃出已成定局,这一点已经因为你的判断失误而无力回天了。 如果我是你,还是看看怎么操作才能减少损失吧。” “我已经和福吉讨论过了,借着这次布莱克越狱的事情,强化一下对阿兹卡班的看管力度。不过……” 想到这,邓布利多一阵头痛,手指抵着太阳穴不断地按摩着, “福吉到现在还在认为这不过是偶然现象,在他的眼中,摄魂怪依旧是''最值得信任’的阿兹卡班看守。 就目前已知的,也不过是多拍了几个傲罗,增加了几轮值班看守轮次。至于效果,唉……” “得得得,有这么一个糊涂蛋在这边大力协助’,倒是替女术士集会所及伏地魔方面省了不少心,” 林辞无奈地耸了耸肩,前世的那句话说得好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队友, “就目前来看,鉴于炼金术师集会在拜占庭帝国时期和女术士集会所的盟友关系,即便你替我们扫除障碍我们也没办法直接出手。 到现在为止,尼克勒梅阁下除了派遣巫师暗中追查监视外,并没有给予别的协助。 听他老人家的口气,现在法国那边也出现了女术士集会所的痕迹,暂时调不开人手。所以英国这里,恐怕你们能求助的也只有我和赫敏的势力了。” “那么赫敏的势力……” “你也不要想多了,赫敏现在负责的虽然是炼金术师集会专门负责侦察情报、监视外界的隐秘力量,多少也是具备一定的暗杀实力, 但和女术士集会所这种专职的老牌杀手组织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 再加上,之前赫敏因为爱尔兰球赛的关系,在魁地奇世界杯上露了脸,算是站在了明面上,也就导致了某些事情我们不大方便直接出手。 即便是在由你掌握的霍格沃兹,我们的行动也多少会以某种方式传入女术士集会所耳中。 总的来说,这件事,无论你我,都不好直接出手。” “总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吧?” 其实林辞有句话没说,之前他趁着动乱,将一小部分食死徒引渡到了权游世界,将他们成为权游远征军。 而现在的阿兹卡班里就有林辞从权游远征军里抽调出来的间谍。 “阿兹卡班里面,我们是无能为力了,至于这外面……” 赫敏苦恼地想了一会儿,“那个福吉我看是指望不上了……长老会那边也有女术士集会所的眼线,这事传过去只怕也是打草惊蛇…… 教会那边,上次因为蛇怪的事,只怕这梁子已经结下了…… 时钟塔那边的情况不好说,虽然他们暗中将圣遗物送给我召唤英灵,可以看作是示好。 但考虑到去年洛夫古德小姐的事情,只怕那里的水也浑着呢…… 我说,您好歹也是英国巫师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我就算再有实力,在这里我是客,人生地不熟的,你就不能想点办法?” “嗯……也不是没办法……只是……” 邓布利多的脸色也逐渐纠结起来,向着窗外漆黑的景色叹了口气, “我实在不想请他来解决这种事……” “谁?你男朋友吗?” “林辞!” “看来是你男友,或者我应该说是前男友?” “谈正事呢!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哦,看来还是现男友……” “砰!”一声巨响,办公室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窟窿。 坐在办公椅上的邓布利多,右手的老魔杖直直地对着前面的窟窿。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林辞,早已瞬移到了一旁,赫敏贴心的倒了杯牛奶,双手冒出火焰对着悬空的杯子加温,笑嘻嘻地看着邓布利多。 “…..你就不能从头到尾正经一回吗?” “难道你的这个后备方案不是他吗?” “你!唉……”邓布利多颤巍巍地指着林辞的手不禁颓然地落了下来。 “……至少现在,能有足够的威慑力和影响力来扰乱他们,除了他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如果勒梅夫妇能再年轻个一百多岁,我就没必要去打扰他了……唉,老天还真爱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啊……” “乐观一点,你就要和你的老情人见面了,你又有机会和你的挚爱互诉衷肠了,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吗?” “……我已经懒得和你斗嘴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既然你也会守护神符咒,那么哈利……” “不是有卢平教授吗?直接让他教不就好了?” “他需要你的治疗,而且布莱克的事也需要他来制衡。” “你好像忘了韦斯莱家的那只小老鼠?” “哦,这我可不担心,”邓布利多微笑道,“有你在,一切都会没事的,不是吗?” 第二天早晨,哈利、罗恩和帕瓦蒂走进礼堂吃早饭时,一眼就看见了德拉科马尔福, 他似乎在给一大群斯莱特林同学讲一个特别滑稽的故事。 他们经过时,马尔福故意拿腔作势地假装突然晕倒,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瞧瞧!''伟大的’救世主先生和他的随从们来了。” “别理他,”走在哈利身后的罗恩说,“别理他就是了,不值得……” “喂,波特!”斯莱特林的女生潘西帕金森尖叫起来,她的脸长得像狮子狗一样, “波特!摄魂怪来了,波特!呜呜呜!” 哈利一屁股坐在格兰芬多餐桌旁的一个座位上,紧挨着乔治韦斯莱。 “三年级的新课表。”乔治把课表递过来,说道, “你怎么啦,哈利?” “马尔福。”罗恩说着,坐在了乔治的另一边,气冲冲地瞪着斯莱特林餐桌, “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乔治抬起头,正好看见马尔福又在那边上演吓得晕死过去的戏码。 “那个小饭桶,” 他心平气和地说,“昨晚摄魂怪来到车上时,他可没有这么趾高气扬。 他一头钻进了我们的隔间,是不是,弗雷德?” “差点儿尿湿了裤子。”弗雷德说着,轻蔑地扫了马尔福一眼。 “我自己也不太开心,”乔治说,“那些摄魂怪真是些可怕的家伙……” “简直把你的五脏六腑都冻住了,是不是?”弗雷德安慰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说道。 “可是你们并没有晕过去,不是吗?”哈利低声说。 “别想它了,哈利。”乔治给他鼓劲儿, “爸爸有一次必须去阿兹卡班你还记得吗,弗雷德? 他说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可怕的地方。他回来时浑身瘫软,抖个不停…… 摄魂怪以人类的欢乐为食,而作为阿兹卡班的看守, 如果不是魔法部在上面压着,相信我,那里的大多数犯人仅仅是发疯算是万幸了。” “好吧,等我们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之后,看马尔福还能开心到什么时候,” 弗雷德冷笑着瞥了眼那边说道, “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是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记得吗?” 哈利和马尔福过去只有一次在魁地奇比赛中交过手,那次马尔福无疑打得很糟糕。 哈利这才觉得心情好了一些,给自己拿了一些香肠和烤番茄,不过手上的叉子戳它们的力度也不禁加了几分。 此刻帕瓦蒂没有参与男生的谈话,她正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端详着她的新课程表。 “噢,太好了,我们今天要开始上几门新课了。” 她高兴地说。 “即便是格兰杰,也没见她对有新课程这件事发表怎样高兴的感想……” 罗恩从她肩膀后面看过来,皱着眉头说,“还有,学校有认真工作吗?他们把你的课程表排得乱七八糟。 看看吧--他们要你一天差不多上十门课呢。你哪有那么多时间啊?” “这不用你操心,我已经跟麦格教授商量好了。” “可是你看,这安排得完全不合理啊?” 罗恩指了指上面的时间表,疑惑地看向帕瓦蒂, “你看清你今天上午的课程安排了吗?九点,占卜课。下面,九点,麻瓜研究。还有……我的天哪……看下面,算术占卜,九点…… 我知道你很想超过格兰杰,可是也没必要拼命到那个份儿上。 你看看人家,我们当初在选课的时候,她就说宁缺毋滥,绝对不要在无聊的课程上浪费时间。 再说了,你看看这个时间安排,你怎么可能同时在三个教室里同时学三门课呢?” “她是他,我是我,她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帕瓦蒂地语气渐渐地烦躁起来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我可以告诉你,这学期我至少了可以保证,在时间管理这一块赫敏格兰杰是比不过我的!” 241 “我绝对比他更有效率!还有,我绝对不会同时在三个教室里,所以请停止你的胡思乱想,好吗?” “那你还……” “把橘子酱递过来,我要吃早餐了。” 帕瓦蒂蛮横地打断罗恩的话。 “可是……” “拜托,罗恩,即使我的课程表有点满,又关你什么事呢?” 帕瓦蒂凶巴巴地说,“我告诉过你,我已经跟麦格教授商量好了。 你呀,就好好花时间跟在赫敏的背后学你那个凯尔特魔法吧。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学期的学分一定比她高,咱们走着瞧!” 罗恩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海格走进了礼堂。 只见他穿着那件长长的鼹鼠皮棕灰色大衣,心不在焉地用一只大手甩着一只死鸡貂。 在看到哈利他们之后,兴高采烈地向他们走去。 “怎么样?”他停住往教工餐桌走去的脚步,兴致勃勃地说, “你们来上我的第一节课!一吃过午饭就上!我早晨五点就起来了,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希望课上得顺利…… 我,终于当上老师了……真是……当然,你们最好把我今天上课的内容回去和格兰杰说说,这么好的课程不上绝对是她的损失…… 当然,她在四年级的时候还可以再调整一次她的选课表,相信到时候她会改变主意的…… 哈哈,那不打扰你们用餐了,祝你们有个美妙的早晨。” “真不知道他都在准备些什么?” 看着海格的背影,罗恩担忧地说道,“我只求他不要在课上搞出什么乱子才好。 说真的,格兰杰她早就对那本妖怪书嗤之以鼻了。 如果这第一堂课再给搞砸了……想想洛哈特吧,那家伙能从格兰杰的手里活着逃出霍格沃兹,已经算是命大了……” “谁说不是啊……对了,格兰杰呢?我好像没有看到他?” 说到这里,哈利朝着拉文克劳的餐桌忘了过去。 赫敏喜欢坐在固定的位置:餐桌的正中间,加上拉文克劳的餐桌也在中间一排,所以赫敏的位置可以说是整个礼堂的正中间。 然而此刻,那个位置上并没有人。 “应该是去上厕所了吧,你看,”罗恩指了指赫敏的位置, “她的书包和报纸还摆在那里,人应该没走远……吧……” “怎么了?”听着罗恩的声音变得迟疑起来,哈利好奇地看向他。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罗恩对着赫敏的位置,伸长了脖子仔细看了几眼, “人是不在那里啊……可为什么我总感觉……那个空间里,坐着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的样子……” “额……有吗?”哈利瞪大了眼睛看过去--他能看到的只有一片空气。 “行了,你们两个还是赶紧把早饭吃完收拾收拾赶紧入上课吧,不早了……” “嘿!波特,找什么呢?摄魂怪吗?” 正当帕瓦蒂催促他们准备上课的时候,一阵讨人厌的声音传了过来--抬头就可以看到,马尔福领着他们斯莱特林的一个小团体,正悠然地走过来。 “怎么样?找到摄魂怪了吗?怎么还没有晕过去啊?” “马尔福,你不用去上课了吗?”面对马尔福的挑衅,罗恩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哼!也就只有像你们这种傻瓜才回去选修那门装神弄鬼的占卜课,” 马尔福不禁嗤笑了一声,“怎么,在选课方面难道没有得到格兰杰小姐的知道吗? 还是说觉得翅膀硬了,可以不听格兰杰小姐的劝告了? 啧啧啧,你的这种行为该让格兰杰小姐多么的伤心啊……” 在马尔福装模作样的表演下,斯莱特林的一帮人发出了一阵笑声。 “……滚开!马尔福,这里不欢迎你!” 帕瓦蒂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她自以为威严的模样,却引来了斯莱特林学生的又一阵嘲笑。 “你以为你是谁啊?!” 马尔福毫不客气地狞笑起来,口出恶言道, “波特和韦斯莱,好歹看在他们的身份,再加上格兰杰小姐的面子,我到是可以给他们几分颜面。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们这些纯血28家族的巫师前趾高气昂的?哼!想当初格兰杰小姐教训你,估计是时间太久远了,你又有点不长记性了吧,啊?” “你们……” “我怎么教训别人,关你什么事,德拉科?!” 正当帕瓦蒂被气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道惊雷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礼堂,所有人都畏惧地看向了声源出一一礼堂的正中央。 “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早上没课就没事情做啦!” 面对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赫敏,马尔福瞬间蔫在了原地。 “既然没事,就抓紧时间去图书馆预习主课的内容。 虽然还隔着一两年毕业,但即便是你,也不想拿着糟糕的.ls的成绩拿回去给你家族蒙羞吧?” “是!我马上去。” 话音刚落,马尔福猛地一鞠躬,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落荒而逃。 他的两个跟班,克拉布和高尔,带着满眼的恐慌,跌跌撞撞地在人群中蛮横地向着马尔福的方向追了过去。 剩下的斯莱特林学生,在赫敏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这一位,可是连他们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都干直接出手教训的凶狠人物。 即便此刻他们人多,也无人敢动。 “潘西·帕金森是吧?” 正当一帮人还在犹豫的时候,赫敏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没看错的话,你手上拿的也是占卜课的课本吧? 不要藏,做出蠢选择是你的事,不过既然选了这门课,你还要愣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潘西撒腿消失在了人群中。 “至于剩下的,你们是需要我再一次点名吗?” 剩下的斯莱特林在赫敏严厉的目光下,好似听到命令的士兵一般,迅速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如鸟兽散般迅速消失在了礼堂中。 “你们几个,我也不需要无谓的摇旗呐喊,这点事情都搞不定……” 赫敏一边收起书包,一边冷冷地瞥向正要表示感谢的哈利他们, “不上课呆在这里干吗?乘凉还是过冬啊?” “都看清楚了?” 格兰芬多的学长姐们指着赫敏远去的背影,暗暗地向院内的新生语重心长地说道, “记住,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赫敏。在学校里,她才是副校长……” “赶紧走吧,看,占卜课在北塔楼顶上呢。要十分钟才能赶到那儿……” 在赫敏的严厉教训下,在场的所有同学都加紧了脚步,朝着各自的教室跑去。 这幅场景,让坐在教师席上的教授们一阵苦笑-- 如果你愿意仔细观察的话,坐在一边的海格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不得不说,因为格兰杰小姐的存在,让我的工作省心了不少,” 麦格教授一边站起来再整理巫师帽一边说道, “看看皮皮鬼吧,自从他被格兰杰小姐''好好教育’过之后,最起码在学生上课期间,再也没有骚扰过同学。 当然,这对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为首的调皮鬼们可不是个好消息--他们迟到的借口少了好几条。” 说到这,这位以严肃著称的女巫不禁笑出了声。 “我觉得教授您还是赶紧准备上课吧,我记得您早上第一节要给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一年级的新生上变形术课,不是吗?” 一旁的斯内普教授,一脸阴沉地瞥了眼赫敏离开的方向,愤愤地说道, “如果您不想和某只在学校里呆了一年地''花孔雀一样……当然了,我相信在在座的所有教授中,您绝对不是最需要担心这种事发生的那一位……” “啊……什么……” 海格在沉默中突然惊醒这才发现在座的其他教授都在看向他—— 不同的是,斯内普教授的眼睛里充满了幸灾乐祸,而其他教授的眼睛里则写满了“节哀顺变”。 “海格,不要紧张,放轻松就好…”坐在旁边的费力维教授,伸出小巧的胳膊拍了拍海格, “没事的,正常把课的流程走完就好……反正,你还有狩猎者管理员的工作。 最起码,格兰杰小姐对于你在这方面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不是吗?” “啊哈……是啊……哈哈哈……” 费力维无心的一句话直接戳了海格的心窝子-- 在去年的时候,哈利和罗恩去禁林里找海格的宠物阿拉戈克询问有关蛇怪的事。 要不是有赫敏教给罗恩的凯尔特魔法保命,他们俩恐怕早就成了阿拉戈克那帮子女的饲料了。 关于这一点,海格到现在还是一阵后怕。 不过,真正让海格恐惧的还不是这件事: 虽然在他们俩回来之后,赫敏对他们的莽撞行为教训了一番。 但哈利和罗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回去的时候。 赫敏单枪匹马地闯进阿拉戈克的领地,一把大火将那里几乎半毁。 242 等到海格去看望阿拉戈克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到处都是烧焦了的蜘蛛的各种遗骸,蛛丝几乎烧光,只剩下几缕焦枯地垂在树枝上。 幸存的小蜘蛛们,好像不认识海格一般,只要看到有人过来都飞也似地逃开。 阿拉戈克还活着,不过老伴死了,而且当海格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各种伤痕, 在见到海格的那一刻,这个早已成年的神奇生物,像一个孩子一样扑到海格身上放声大哭-- 在阿拉戈克的哭诉中,海格才知道,赫敏不仅毁了它的领地,烧死了将近九成的族人, 还将他吊起来,用各种它从来没见过的魔法和符咒轮番“招呼”它,并且在他的身上设下禁制-- 如果他和他的后代不能管制自己的行动,在禁林里无法无天地肆意攻击其他种族或是迷路至此地人类的话, 禁制就会发动,以他们的内脏为起点,从里到外将他们全部烧死。 虽然上次在碰到哈利他们三人的时候,海格向他们招呼让赫敏来上他的保护神奇生物课,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示好用的场面话-- 要他去面对一个没来由冲他微笑的赫敏,他宁愿让自己再被关进阿兹卡班: 起码那些摄魂怪和同牢的囚犯都是明着来的…… 和哈利他们走的方向不同,赫敏向着霍格沃兹主城堡的八楼飞去-- 是的,在众多被赶着上课的学生挤满的楼梯间,赫敏独自施展翔天术,穿梭在楼道间的空隙中,没多久就来到了标注着7a的教室: 算术占卜课,这是赫敏在二年级时仅选的两门选修课之一。 “哟,你来得挺早的嘛。” 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里,正慌乱整理脖子上的挂件的帕瓦蒂,赫敏笑着一边调侃,一边在她相邻的座位上坐下。 “赫敏!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发现跟她搭话的人的真面目后,帕瓦蒂就手忙脚乱地将脖子上的挂坠收好,惊恐地问道。 “怎么了?我也才刚到好吗。” 赫敏瞥了眼帕瓦蒂脖子上闪过的一丝金色,右手撑着脸,架在桌子上,玩味地看着帕瓦蒂, “不过,很少看到你上课能比我早到教室…… 还是说,你终于和韦斯莱的那对双胞胎兄弟要了学校里密道的信息,特意从密道里赶过来的?” “额……啊,是这样的……” 帕瓦蒂胡乱地点着头,环顾一周后,慌乱地坐了下来。 “对了,占卜课怎么样,特里劳妮教授又胡扯了些什么?” “她啊!完全就是个骗子!你绝对不敢相信她居然用茶渣……” 很快,帕瓦蒂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在看到赫敏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的时候,帕瓦蒂心里惊得“咯噔”一声-- 这家伙绝对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那个……我……” “行啦,用不着在我面前搞这些有的没的,这么蹩脚的演技就算是三流导演都会皱眉头的,” 赫敏对于帕瓦蒂这种一戳就破的演技感到一阵无趣,挥了挥手说道, “别忘了我和校长很熟,这种小道具我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顺便提醒你一下, 这种东西还是小心使用才好,毕竟时间旅途目前还有很多不确定性,对身体多少还是有伤害的。” “哦……好……” 帕瓦蒂涨红着脸答应下来。交谈中,算术占卜课的教授,塞蒂玛·维克多教授缓步走了进来。 “各位同学,欢迎大家选修我的课程,”赛蒂玛教授站在讲台前,看着教室里的同学温柔地说道, “算术占卜是一门非常神奇且严谨的课程在这里,我将教导各位如何让通过数表和阵图来占卜未来。 当然,我们还会研究各种字符和咒印,如果你们未来想要成为古灵阁的解咒员的话,就必须要有算术占卜的.l.证书,明白了吗?” 在看到在做同学眼睛里放射出渴望的眼神,赛蒂玛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请各位将魔杖收起来,我的课程是不会需要它的。 让我们打开《数字占卜与图形》,我们今天的第一课是要先认识数表……” 很快,教室里除了黑板上粉笔的摩擦声和翻书声,寂静一片…… “嚯,这堂课还真有意思……” 不知不觉间,赫敏的第一堂(对帕瓦蒂来说是第二堂)就差不多结束了。 “其实这门课和麻瓜在数学方面的数形图表有异曲同工之妙,这里面的逻辑关系比占卜课教的靠谱多了……” “你现在还有时间在这里叽叽喳喳的吗?” 在帕瓦蒂持续叽叽喳喳地发表课后感言的时候,赫敏不满地指了指教室里的时钟, “这个时间,你应该是和哈利他们,以及我在变形术教室里吧? 你是打算翘掉麻瓜研究直接去上变形术课,还是到某个地方来一个''abracadabra''?” “哦!我差点忘了!”帕瓦蒂迅速收起书包,想着教室外面冲了出去。 赫敏失笑了一声,虽然时间转换器很诱人,但如果是用在同一段时间上这么多不知道是否有用的课程,赫敏表示敬谢不敏-- 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赫敏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身体自动浮向了空中,在拥挤的学生人潮上空飘了出去,顺带向经过的幽灵们打了哼招呼。 没过多久,她便来到了变形术教室。 由于来的有点早,赫敏摊开课本,掏出顺手拿过来的报纸,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阴气沉沉的哈利三人走了进来。 哈利他们并没有走到赫敏身边,而是默默地在教室后面挑了一排座位, 他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刺眼的聚光灯下,班上的其他同学不停地偷偷朝他张望,就好像看到某个怪物一样。 麦格教授在跟他们讲阿尼马格斯(会变成动物的巫师)的知识,哈利几乎没有听。 麦格教授在全班同学面前变成了一只花斑猫,眼睛周围还有眼镜的痕迹,哈利也没有心思去看。 “我说,你们今天这是怎么啦?” 麦格教授噗的一声把自己变回原样,望着大家说道,“格兰杰小姐没反应我倒不奇怪,只是我的变形第一次没有赢得其他同学们的掌声。” 大家又扭头看着哈利,谁也没有说话。这时帕瓦蒂举起了手。 “教授,我们刚才上了第一节占卜课,解读了茶叶,结果……” “啊啊啊,明白了,”麦格教授皱起眉头说, “用不着再说了,帕瓦蒂·佩蒂尔小姐。告诉我,今年你们中间有谁会死啊?” 大家都吃惊地望着她。 “……是我……” 最后哈利默默举起了手。 “明白了,“麦格教授用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哈利,说, “那么我来解释一下好了,波特,西比尔特里劳尼教授自从到这个学校来之后,每年都预言一位学生会死。 到现在为止,他们谁都没有死。 她最喜欢用看死亡预兆的方式来迎接一个新的班级。 要不是我从来不说同事的坏话……” 麦格教授突然停住,他们看见她的鼻孔变白了。她平静一点后继续说: “占卜学是魔法分支里最不严谨的一门学问。 不瞒你们说,我对它没有多少耐心。真正的先知少而又少,而特里劳尼教授……” 她又停住了,接着严厉地说道: “在我看来,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所以,如果我没有免去你今天的家庭作业,请你原谅。 我向你保证,万一你真的死了,就用不着交作业了。” “当然,你们几个我是不操心了。 毕竟有格兰杰小姐在,你们的作业总会即时交上来的。” “你们几个,又没按时交作业?” “当然没有!”眼看着赫敏疑惑地眼神看过来,哈利和罗恩慌忙地摇着头。 开玩笑,自从一年级一次他们俩没有按时上交魔咒课作业被赫敏知道了, 当即就被他按在他的房间里,除了把作业补齐,还被罚抄了整本《标准咒语·初级》足足十遍-- 别的不敢说,最起码在这本书上,哈利他们下的“功夫”要比帕瓦蒂多。 “噗嗤”看着他们俩窘迫的样子,帕瓦蒂笑出了声。 哈利也终于从这个所谓的“死亡预兆”的压力下跳脱出来,觉得稍微轻松了一些。 离开了特里劳尼教授教室里朦朦胧胧的红光和熏得人昏昏沉沉的香气,就很难被一堆茶叶吓住了。 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放下心来。罗恩看上去仍然忧心忡忡,拉文德布琅小声说: “可纳威的杯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变形课结束后,他们随着人群,闹哄哄地去礼堂吃午饭。 “罗恩,高兴一点儿,”帕瓦蒂把一盘炖菜推到他的面前, “麦格教授的话你都听见了……” 243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哈利。 如果是平常,帕瓦蒂对于罗恩关心哈利的举动,绝对没有任何意见。 但是在看到罗恩那双完全被区区茶渣所描述的“恐怖未来’所支配而产生的忧心忡忡的眼神, 不禁翻了个白眼,准备认真听接下来他讲的鬼话。 “哈利,”罗恩的语气充满了严肃,在帕瓦蒂听来显得十分滑稽, “你没有在什么地方看见一条大黑狗吧?” “看见过,”哈利想了想说道,“我离开德思礼家的那天夜里见过一条。” 罗恩的叉子咔哒一声掉了下来。 “说不定就是一条流浪狗。”帕瓦蒂尽量保持平静地说道。 罗恩望着帕瓦蒂,就好像帕瓦蒂疯了似的。 “帕瓦蒂,如果哈利看见过不祥,那就……那就糟糕了,”他说, “我的……我的叔叔比利尔斯看见过一条,结果……结果他二十四小时之后就死了!” “巧合。” 帕瓦蒂满不在乎地说道,给自己倒了一些南瓜汁压压心中的火气。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罗恩开始冒火了,“大多数巫师见了不祥都会吓得魂不附体……” “那是他们没见过世面,而且心脏不好,动不动就被吓住了……“ 在邻桌,坐在餐桌旁边的赫敏再听到这段可笑的对话,无语地摇了摇头, “再说了,罗恩,你们家有人对你叔叔做尸检吗?最终的结论是什么你知道吗? 没准是因为他之前就患有重病,只不过自己没注意,恰巧在那个时间点发病了也是有可能的,怎么能全说成是不详呢?” “就是这么回事,” 见赫敏头一次赞同她的观点,帕瓦蒂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看见不祥,心里承受不了就被吓死了。 所以所谓的不祥不是凶兆,而是死亡的原因! 哈利现在还和能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有说有笑的,就是因为他还没有傻到那个份儿上, 看见一个不祥就心里发慌:得,完了,这下子我小命完蛋了!” “额……也不能这么说……” 哈利心有余悸地瞥了眼身后满脸不耐烦的赫敏。 在开学前,赫敏认为哈利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及格, “因材施教”地给他买了一本《《死亡预兆:当你知道厄运即将到来时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那是哈利看过的最吓人的教材。 因为这本书的关系,在暑假的最后几个星期内,哈利看到的“死亡预兆”几乎可以让他永居地狱,与撒旦为伴了。 然而时至今日,除了在火车上遇到的摄魂怪外,哈利的生活到现在为止连一点涟漪都没有翻起来。 他心里也就有些明了了:最起码书里讲的那些,真的和帕瓦蒂认为的一样,完全是鬼扯。 只不过就像赫敏之前批评的,自己实在太自卑了,为了不让自己像是个怪胎,在占卜课上会不由自主地配合老师和同学们的学习节奏而已。 眼见自己的所有言论都得不到支持,罗恩涨红了脸,没来由地朝帕瓦蒂不出声地说了句什么。 帕瓦蒂直接白眼一翻,立刻打开书包,取出崭新的算术占卜课本,打开来支在果汁壶上。 “我觉得赫敏之前的评价完全是正确的: 占卜课简直就是一团糨糊,”她翻着课本,毫不客气地说道, “难怪她不选这门课。要我说,这完全是在胡乱猜测。” “可是,那只杯子里的不祥可不是一团糨糊!” 罗恩梗着脖子,激动地说道,“这好歹关系到哈利的未来,你们两个就不能以关心朋友的角度看待这种事吗? 在这里批判教授很好玩啊!” “首先,我是以完全客观的角度看待所有老师的,”眼见罗恩已经因为被人忽视而开始胡言乱语。 林辞决定好好说教一下,“还有,我之前跟哈利说过的话,我在跟你说一下: 炼金术师集会虽然擅长占星卜卦,但我们从来没有执着于结果。 因为我们占卜出来的结果,实在没有人能够得知的前提下。 也就是说,因为这次的占卜,实际上这个未来也因此改变了。” “就和你们所谓的’死亡预兆’一样,既然能够被你们发现,那么原本通向这个未来的路径,无论怎样都会被影响。 而这影响,有可能会变好,也有可能变坏,这就是万事万物在发展过程中,所产生的波动。 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察觉,但无从预防,因为它随时随地,每时每刻的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 所以,对于这种预兆,我实在不建议你们对它过分执着。” “就是说啊,明明是人人都懂的道理,可是某些人总会可以将它们妖魔化,非要搞得人心惶惶才罢休……“ 帕瓦蒂冷淡地瞥了罗恩一眼,“还有,你不要以为在课上的情景我全都忘了: 在用茶盏占卜的时候,你告诉哈利那是一只绵羊时,口气也没有现在这么肯定啊?” “特里劳尼教授说你没有合适的光环!你只是逞强惯了,不愿意在什么事情上不行!” 罗恩见已经毫无优势可言,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而且,格兰杰之前也说过,真正的预言大师对天分的要求极高,真正的预言大师更是少之又少。 就凭你,一个印度出身的小巫师,连凯尔特魔法的基本天分要求都没有达到,更何况是这种如此神秘的魔法呢……” 他成功了,一句话直接触到帕瓦蒂的痛处了—— 一直到现在为止,帕瓦蒂都对自己的天分不足以支撑学习凯尔特魔法,而只有罗恩达到这件事耿耿于怀。 只见帕瓦蒂“啪”地一下把算术占卜课本摔到桌上,她用劲过猛,肉末和胡萝卜末溅得到处都是。 在一片狼藉的餐桌的衬托下,帕瓦蒂如狼似虎的眼睛显得格外狰狞。 本来仗着嘴仗获胜的罗恩,瞬间被她吓得瑟瑟发抖。 “我的天分高不高这件事不需要您老人家操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学习情况吧!” 帕瓦蒂完全不顾周围被吸引过来的目光,对着罗恩一顿吼叫, “还有,如果学好占卜课意味着我要假装在一堆茶叶里看见死亡预兆,那我说不定就不再学它了! 我可以告诉你,跟我的算术占卜课比起来,那门功课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说罢,帕瓦蒂一把抓起书包,气冲冲地走了。 罗恩皱起眉头望着她的背影。“她在说些什么呀?”他对哈利说, “她还没有上过算术占卜课呢。对吧,格兰杰?” “没有哦,她在上课方面一向非常准时,” 看着罗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赫敏决定逗逗他, “我反正又在第一堂课看到她,而且她还比我早到呢。“ “怎么可能!”不只是罗恩,连哈利都被吓了一跳-- 赫敏因为实力的问题,从来不屑于说谎,只会在陈述事实与事实之间,通过各种语言艺术来戏耍他们,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我们……刚刚在占卜课上……坐在我们身边的那个帕瓦蒂……是谁……” “谁知道啊,可能是鬼吧……” 赫敏装模作样地望了望手腕上的手表, “我建议你们最好快一点,你们接下来应该是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吧? 我们学院倒是有不少人选了这门课,希望海格不要在第一堂课就捅娄子。 我不过是个级长,不是随便什么人的''意见箱’。“ “……不好,海格要上课了!” 看着赫敏离去的背影没一会儿后,哈利和罗恩同时惊醒,慌乱地互相望了一眼。 “你知道今天海格的上课内容是什么吗?” “拜托!他不讲我怎么知道!” 哈利一边回答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海格不要因为当上教授而得意忘形,第一堂课让他们认识些火龙、八眼蜘蛛之类的…… 到时候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都保不住他…… 吃过午饭,哈利和罗恩满腹忧愁地来到城堡外面。 他们准备去上生平第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也希望这不是海格的最后一堂保护神奇生物课。 雨已经停了,天空是一种清清爽爽的淡灰色,脚下的青草湿漉漉的,踩上去很有弹性。 没多久,他们俩就碰上面无表情的帕瓦蒂。 罗恩和帕瓦蒂两人眼睛碰在一起,立刻朝反方向分开,互相不说话了。 哈利叹了口气,默默地跟在他们身边,顺着草坡而下,朝禁林边海格的小屋走去。 当他看见前面那三个再熟悉不过的后脑勺时,才意识到他们还要跟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这门课。 马尔福正在兴致勃勃地对克拉布和高尔说话,逗得那两个人粗声傻笑。 哈利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在谈论什么。 “情况真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现在只能希望到时候海格自己不出错……或许可以试着把上课时出的状况全都推到他们身上……” 哈利三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244 等到哈利三人走近的时候,便看到海格微笑着站在小屋门口等着同学们。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鼹鼠皮大衣,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大猎狗牙牙站在他一旁,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发。 “来吧,来吧,抓紧点儿!时间可不充裕啊!”同学们走近时,他兴奋地喊道, “今天有一样好东西给你们看!相信我,这堂课精彩极了!人都到齐了吗?好,跟我来吧!” “很显然,早上发生的事他全忘了…… 尤其是在看到海格要把他们领进禁林,哈利三人心里同时一阵恐慌--这几年间, 但凡是些很不愉快的经历,十有八九都是在禁林发生的,好些已经令他们终生难忘了。 很快,他们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海格只是带着他们绕着树林边缘往前走,五分钟后,他们发现来到了一个小围场的外面。 到目前为止,围场里什么也没有。 “大家都聚到这道栅栏周围!快一点!”海格一边挥舞着双臂一边大声喊道, “对了,一定要保证自己能看得见……好,首先你们需要打开课本……” “怎么打开?或者我应该问的是,你管这种莫名其妙的玩意儿叫课本?”是德拉科马尔福那冰冷的、懒洋洋的声音。 “呃?”海格有些懵了。 “我再问一遍:我们要怎么打开这该死的,被你称之为课本’的玩意儿!” 马尔福又问了一遍。 他拿出他那本用绳子绑着的《妖怪们的妖怪书》。 其他同学也感同身受地把课本拿了出来。 有的像哈利一样把书捆得结结实实有的把书塞在又窄又紧的包里,或是用大夹子把它们夹了起来。 很多看向海哥的眼神里,夹杂了不少愤然。 “你们……你们谁也没能打开课本?” 海格问,看上去有点儿失望,“哈利,难道赫敏没告诉你们要怎么对付这种书吗?” 话音刚落,所有的人的注意都集中到了哈利所在的位置上,这让一旁的罗恩和帕瓦蒂也一阵尴尬。 “那个……赫敏并没有选你的课……所以……” 哈利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觉得……还是您亲自演示一下吧……海格……教授……” “那好吧……我演示给你们看…” 海格迟疑地说道,就好像这是世界上最明白不过的事情, “你们看,其实很简单的……要像这样抚摸他们,像这样……” 他顺手拿过帕瓦蒂的课本,扯去上面捆着的魔法胶带。 课本张嘴正要咬时,海格用粗大的食指顺着书脊往下一捋, 课本颤抖了一下,摊开来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好似十分满足似的哼了一声。 “哦,我们大家多傻啊!”马尔福讥笑道, “应该抚摸它们的呀!我们为什么就没有猜到呢!” “我……我认为它们挺好玩的……所以才……” 海格不安地对帕瓦蒂解释道。 “没错,好玩极了!”马尔福说,“真是有趣,给我们的课本想要扯断我们的手!多么让人惊喜啊!” “闭嘴吧,马尔福。”哈利轻声说。 海格看上去垂头丧气,哈利希望海格的第一堂课上得成功-- 虽然,在暑假前,赫敏对这套教材的负面评价已经让他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好吧,”海格似乎乱了头绪,说道, “那么……那么你们都有了课本,现在……现在……现在需要的是神奇动物。 是啊,我这就去把它们带来。等一等……” 海格一边嘟囔一边牵着牙牙,撇下他们,走进禁林不见了。 “他……没问题吧……” “你是在问我吗?” 帕瓦蒂翻了个个白眼,指了指不远处聚成一团的格兰芬多的小狮们, “没看到他们刚刚对着海格指指点点的样子吗? 我敢打赌,只要海格接下来搞不出什么像样的内容,第一个向邓布利多抗议的绝对是赫敏,咱们就等着瞧吧。” “可是……毕竟海格…唉……” 还没等哈利哀怨完毕,这边饰演反面角色的演员又开始法功了。 “天哪,这学校算是完蛋了,”马尔福大声地嚷嚷道, “那个笨蛋也来教课,我妈妈听说了准会发心脏病.……” “闭嘴,马尔福!”哈利又说了一遍。 “小心点儿,波特,你后面有个摄魂怪……” “哦哦哦哦哦哦!”拉文德布琅指着围场对面尖叫起来,“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在她的指点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了过去。 只见十几只动物朝他们小跑过来,哈利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动物。它们有着马的身体、后腿和尾巴,但前腿、翅膀和脑袋却像是老鹰的。 它们冷酷的利喙是钢铁的颜色,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是橘黄色的。 它们前腿上的鹰爪有半英尺长,看上去令人生畏。 每只怪兽的脖子上都围着一个粗粗的皮项圈,由一根长链子拴着。 所有的链子都抓在海格那双大手里,他威风凛凛地跟着这些怪兽慢慢走进围场。 “快走,那边的!到这里来!”海格一边吼,一边晃着链子,催促那些怪兽朝全班同学站的栅栏走来。 海格走近,把怪兽们全都拴在栅栏上,同学们都不由自主地稍稍往后退了退。 “鹰头马身有翼兽!”海格朝他们挥着手,开心地吼道,“你们看,多漂亮啊,是不是?” 哈利算是有点儿明白海格的意思了: 一旦克服了第一次见到半马半鸟怪物时的恐惧,便会开始赞叹鹰头马身有翼兽那一身光亮闪烁的皮毛。 从羽毛逐渐过渡到毛发,每头怪兽的颜色都不一样: 暴风雨一般的灰色、青铜色、粉红的花斑色、晶莹闪烁的红棕色和墨一般的黑色。 不得不说,如果就目前已经看到的神奇生物的外貌做个排名的话,的确目前最好看的。 “好,现在让我们对他们进行一些深入的研究……”海格搓了搓两只手,笑眯眯地看着大家说道, “如果你们愿意再走近一些的话……” 周围的同学一动不动,似乎谁也不想靠近这些陌生的神奇生物。 出于帮忙的目的,也只有哈利、罗恩和帕瓦蒂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栅栏。 “记住,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你们首先需要知道的是它们都很骄傲,”海格说, “鹰头马身有翼兽很容易发脾气。请记住,千万不要尝试着去羞辱它!不然很可能会送命的。” 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根本没在听,他们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哈利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似乎他们在琢磨着怎样把这堂课搅得一团糟。 不过,现在他也没功夫去管他们了。 “一定要等鹰头马身有翼兽先行动,”此刻,海格正注视着他们三人,似乎这是他这堂课能平安度过的唯一救命稻草一样, “这是礼貌,明白吗?你朝它走过去,鞠一个躬,如果它也朝你鞠躬,你就可以摸它…… 如果它没有鞠躬,你就赶紧离开它,那些爪子会伤人的。” “好了……谁愿意先来?” 听了这话,大多数同学又往后退了好几步,就连哈利、罗恩和帕瓦蒂也踌躇不前。 而那些鹰头马身有翼兽甩着凶恶的脑袋,伸展着强有力的翅膀,似乎不愿意读这样拎起来-- 这让他们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不来试试吗?“海格说,脸上写满了祈求。 245 “我来吧。”直到沉默得有些尴尬了哈利这才强硬地举起手说道。 他身后传来了倒吸冷气的声音,拉文德和帕瓦蒂异口同声地说:“哟,不要,哈利,别忘了你的茶渣!” “请不要用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推断我的未来!” 本来哈利没打算理睬她们,可在听到这种可笑的劝阻后,他的倔脾气再次上头了。 只见他双手一撑,轻松翻过围场的栅栏。 “好样的,哈利!”海格粗声大气地说,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你是怎么与巴克比克交流的。” 海格解下其中一根链子,拉着那头灰色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离开它的同伴,解下了它的皮项圈。 站在围场另一边的同学们似乎全都屏住了呼吸。 马尔福不怀好意地眯起眼睛。 “第一不还是比较容易的,哈利,”海格轻声地在哈利耳边小声说道, “你已经跟它对上了目光,千万别眨眼睛--如果你眼睛眨得太频繁,鹰头马身有翼兽就会不相信你……” 哈利紧张地维法仕张开的双眼,很快就开始流眼泪,但强撑着没有闭上眼睛。 巴克比克转动着它那尖尖的大脑袋,用一只凶狠的橘黄色眼睛盯着哈利,从头到脚地审视着。 “对了,就是这样……”海格一边鼓励一边仔细指导着, “很好,哈利……现在,向它鞠躬……” 哈利虽然不愿意把自己的脖子后面暴露给巴克比克,但他还是按海格的吩咐做了。 他很快地鞠了一躬,抬起头来。 鹰头马身有翼兽仍然傲慢地盯着哈利--它还是没有动。 “啊,看来有些麻烦……”海格说,声音里透着担忧, “好吧……现在先往后退,哈利,慢慢地,有礼貌地往后退……” 然而,令哈利大为吃惊的是,鹰头马身有翼兽突然弯下它布满鳞片的前膝,做了一个确切无疑的鞠躬姿势。 这一幕,让本来在看好戏的马尔福感到不妙。 “干得好,哈利!” 海格欣喜若狂地说,“好了,你可以摸摸它了!拍拍它的嘴,去吧!” 哈利觉得还不如奖励他往后退退呢,他慢慢地朝鹰头马身有翼兽走去,向它伸出了手。 他拍了几下它的嘴,鹰头马身有翼兽懒洋洋地闭上眼睛,似乎很喜欢的样子。 全部同学欢呼起来,只有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除外,他们似乎失望极了。 这时,海格走向哈利的身边。 “很好,哈利,”海格说,“我想它会让你骑它了!” “啊?”这可是哈利没有料到的。 他骑飞天扫帚已经习惯了,但不能肯定骑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感觉和技巧也是一样的。 “额……请多指教…” 一直被要求礼貌的哈利,战战兢兢地对巴克比克问候了一句。 “嘎啊。”巴克比克骄傲地叫了一声,似乎对这种恭维非常受用。 “更棒了!现在,你爬到它的背上面,就坐在在翅膀关节的后面,”海格说, “记住,千万不要扯下它的羽毛,它不会喜欢这种事情发生的……你先做到上面去,剩下的事等一会儿我再教你.……” 哈利把脚踏在巴克比克的翅膀上,引体向上,爬到了它的背上。 巴克比克站了起来,哈利不知道抓住哪儿。 他面前的每处地方都覆盖着羽毛,有点不确定哪个地方可以抓住。 “很好,都准备好了吧?”海格一拍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后腿,吼道, “就是现在,走吧!” 突然,十二英尺长的翅膀在哈利两边展开来,他刚来得及一把抱住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脖子,它就向空中飞去了。 这跟骑飞天扫帚的感觉一点儿也不一样,哈利知道他更喜欢哪一种。 鹰头马身有翼兽的翅膀在他两侧扇动,他感到很不舒服,时时绊住他的小腿,使他觉得自己要被甩下来。 光洁的羽毛在他手指下面滑动,他不敢使劲揪住。 他的光轮2000动作非常柔和,而此刻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后腿随着翅膀的扇动上下起伏,他觉得自己在剧烈地上下颠簸。 巴克比克驮着他绕围场飞了一圈,便返回地面--这是哈利最害怕的。 当那光滑的脖子低下去时,他拼命往后靠仰,总觉得自己就要滑到巴克比克的嘴上去了。 接着,他听到砰的一声重响,巴克比克四只搭配不匀称的脚落了地,他勉强稳住身子,让自己重新坐好。 “干得漂亮,哈利!”海格大声吼道,除了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同学们都在为哈利的“壮举”欢呼喝彩, “看到了吧,哈利为大家开了一个好头。好了,接下来谁还想试试?” 在哈利这个成功案例的鼓励下,班上其他同学也开始小心翼翼地翻进围场。 海格把鹰头马身有翼兽一只只地解下来,很快,在整个围场里,同学们都在紧张地鞠躬。 纳威一次又一次地从他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前面后退,因为它似乎还不肯弯下膝盖。 罗恩和帕瓦蒂选中了那头红棕色的,哈利则在一旁认真观看,深怕出了什么意外把好不容易搞好的气氛又破坏了。 当然,哈利担心的状况很快就要发生了--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都选中了同一头巴克比克。 它已经向马尔福鞠了躬,马尔福正在不耐烦地拍它的嘴,摆出一副傲慢的派头。 “这没什么难度嘛……” 马尔福拖着长腔说,声音大得让哈利能够听见, “我早就知道肯定是这样,既然波特都能做到,而且还是那个傻大个搞出来的教程…… 我敢说你一点儿也不危险,是不是啊?”他对鹰头马身有翼兽傲慢地说: “是不是,你这只丑陋的大野兽?” 钢一般的利爪忽地一闪,马尔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巴克比克伸着脖子还要去咬马尔福。 海格挣扎着给它重新套上了项圈,马尔福蜷着身子躺在草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袍子。 “我要死了!”马尔福嚷嚷着,全班同学都惊慌失措,“我要死了,看看我!它要了我的命!” “不要在那里胡说八道!你不会死的!”海格虽然说话很大声,但他的脸色却变得非常的苍白, “谁来帮帮我....把他从这里弄走……对,谁来帮忙把他送到医务室那里?” “海格!你自己不是教授吗?还不赶紧自己把他送到医务室去!” 帕瓦蒂一边大叫一边跑过去打开大门,海格醒悟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马尔福抱了起来。 他们走时,哈利看见马尔福的胳膊上有一道很长很深的伤口,鲜血溅在草地上,海格抱着他冲上山坡,向城堡跑去。 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同学们都吓傻了,慢慢地跟了过去。 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在大声埋怨海格。“应该马上把他开除!” 潘西帕金森含着眼泪说。“这都怪马尔福自己!” 迪安托马斯不客气地说。 克拉布和高尔听了,气势汹汹地展示着他们的肌肉。 然而,就当前那个满是骚乱的场面,他们的肌肉显得十分无用。很快,大家踏上石阶,来到空无一人的门厅。 “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其他人赶紧会休息室告诉院长。”潘西一边说一边跑上大理石楼梯。 斯莱特林们仍在嘀嘀咕咕说着海格的坏话,同时朝他们在地下室的公共休息室走去。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上楼来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你们说那家伙会有事吗?”帕瓦蒂不安地问道。 “当然没事儿,庞弗雷女士一眨眼工夫就能把伤治好,不过……” 246(感谢书友飞花空食的全订) 哈利说,他以前受的伤比这严重得多,都被校医奇迹般地治愈了,“而且,你也知道,新来的助手很厉害,不是吗?” “那倒是,福尔摩斯先生的在林辞的耳濡目染下,医护技术的确是没问题的,” 想到这里,帕瓦蒂想到当时在火车上,赫敏那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顿时不想接话了。 “海格的第一节课就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太糟糕了,不是吗?” 罗恩显得很担忧,“马尔福肯定会趁机给他捣乱……” “现在谁有心思管他啊!” 帕瓦蒂没好气地看向罗恩说道,“你是不是忘了,这节课上,除了我们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外,还有不少格兰芬多的学生也在场啊!” “那又怎么……啊!” “现在想起来了?” 帕瓦蒂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看向哈利,“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会说些什么。 不过就算他们愿意帮忙遮掩,但第一节课就出状况,这一点在赫敏那儿绝对不可能给海格加到什么分。 我看,还是你找个时间过去探探口风吧。” “就算是我,也不大可能改变赫敏的决定……” 在看到帕瓦蒂和罗恩无奈的眼神,哈利也跟着叹了口气, “好吧,我看看什么时候用空……先说好哦,都不要太抱什么希望啊。” 吃午饭的时候,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礼堂的,希望能够见到海格,但是海格不在。 “学校不会已经开除他了吧?” 帕瓦蒂担心地问,碰也不碰她面前的牛排腰子布丁。 “……应该还没有吧……”罗恩不确定地说,他也没有心思吃东西,“即便赫敏要抗议,也不至于这么快。” 哈利注视着斯莱特林餐桌,包括克拉布和高尔在内的一大群人聚在那里窃窃私语。 哈利知道他们肯定在编造马尔福受伤的经过,他从这里就可以感到,那桌愤怒的气息越来越重。 “唉,这开学第一天倒是过得挺有意思。”罗恩闷闷不乐地说。 吃过饭后,他们上楼来到拥挤的格兰芬多休息室,想完成麦格教授布置的家庭作业,可是三个人不时地停下来,向塔楼的窗外张望着。 这时,哈利突然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塔楼的窗户边,一个劲地向外望。 “哈利,怎么了?” “你们看,海格的窗口还有灯光。”听到这里,罗恩看了看手表。 “如果我们行动能稍微快一点,倒是可以下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毕竟目前的时间还挺充裕的……” “你们确定这样行吗?” 帕瓦蒂慢慢地说,哈利看见她扫了自己一眼。 “我可以穿过场地,”他直截了当地说,“小天狼星布莱克没法通过这里的摄魂怪,是不是?” 于是他们收拾好东西,出了肖像洞口,一直来到大门口,还好,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他们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可以出去。 草地仍然湿漉漉的,在暮色中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 他们来到海格的小屋前,敲了敲门,一个声音吼道:“进来。我这儿也就你们和赫敏知道敲门。” 海格穿着衬衫坐在擦洗得很干净的木头桌子旁,他的猎狗牙牙把脑袋搁在他腿上。 他们一眼就看出海格喝了不少酒,他面前放着一只水桶那么大的白镴大酒杯,而且他似乎两眼模糊,好不容易才看清了他们。 不过这不是最让他们感到恐惧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赫敏已经坐在了海格的身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海格的后背,像是在哄孩子。 “你看看,我的卦没算错吧,” 赫敏向他们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拍着海格说道,“这帮孩子知道你出了事,肯定会忙不迭地连作业都不写就过来安慰你的。 先说好啊,这不是你们可以用来迟交作业的理由,今晚不管你们熬多久,明天都要给我把作业按时交上去,听明白了吗?” “额……明白了……”哈利和罗恩同时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他们都是好孩子,不用你说都会准时交作业的。 和他们相比,今天我是糟糕透了……” 海格打了个响嗝,懊恼痛苦的低声说着,“我大概是破纪录了吧——以前大概从来没有哪个教师只教了一天的课。” “不会吧!赫敏!你真把海格开除了!”帕瓦蒂吃惊地看向赫敏说道。 “暂时没有,还有,这不关格兰杰的事……” 海格可怜巴巴地说,又喝了一大口那大酒杯里的东西,“格兰杰从格兰芬多的同学那边听到我的事之后,晚饭都没吃就到我这里安慰我了。 还称赞我,除去斯莱特林的外部因素外,以我一个学都没有好好上完整的人,能够做到那种程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你居然还会安慰人?你到底是谁?不会是假扮成格兰杰的布莱克吧?” “切,他要是有胆量倒是当面假扮一个给我看看啊!” 赫敏不屑地呲了他们一声,“我个人还是比较护短的:但凡被我认可的人,除非是我,其他谁来欺负都不行。” “哦,谢谢你…” “当然,这和你的教学水平是另一回事;今天你的表现的确蛮糟糕的,” 海格刚想表示自己的感谢,就被赫敏迎面浇来的冷水冷了个激灵, “今天我来这里,除了安慰你之外,顺便也是对你今天的第一堂课的表现做个总结,让你知道都错在哪儿了。” “等一下,格兰杰,你是不是搞错了?” 哈利诧异地看向赫敏,“我觉得今天海格的教学内容挺不错的啊? 有问题也是马尔福他们所引起的,重点应该不在海格的身上吧?” “哈利,在这方面我一直都有提醒你们:在判断任何事情的时候,绝对不可以因为感情因素而先入为主,这会影响你的最终判断,” 林辞摇了摇头,赫敏继续说着,“关于海格上课的表现,除了和我同学院的同学告诉我的情况外, 我同时找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学生,随机在各学院各抽查了五个人就今天课上的情况做了调查。 当然,除了学生方面的信息,我还通过邓布利多教授的渠道与《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纽特·斯卡曼德先生在这方面做了深入交流。” “通过上述信息的总结,得出的结论是:海格要想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以今天的表现来讲是完全不可能的。” “……有那么严重吗?” 本来还想辩驳点什么的帕瓦蒂,在得知赫敏连那位研究神奇生物领域的标杆都惊动了,问话的底气瞬间有些不足。 “不要以为学校里的教授都是那么好当的——当然,除了某些因为''各种原因’而进入这里的奇葩之外,” 赫敏笑着摇了摇头,转向海格说道,“第一点,从你学期前准备的教材开始说起——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在禁林资源方面你帮了我不少忙的份上, 我开学第一天就要到你的小木屋对你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了,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海格瞬间低些了头。 “你以为教材是什么?教材是给学生们用来对你所教导的课程,有一个比较浅显认识的工具。 你倒好,保护神奇生物的知识还没学呢,就先弄一本随时可以咬断学生四肢的教材当作见面礼?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我这里投诉你最多的,马尔福的事情倒还其次,那本妖怪书是几乎所有人都在控诉的问题你知道吗!” “额………我只是觉得,这本书很有趣……” “难道有趣是建立在有人被咬断胳膊的前提下吗?我们是普通的学生,和你这一身皮糙肉厚的巨人可没法相比啊!” 赫敏恨铁不成钢地在海格的脑袋上敲了几下,“我告诉你,开学的时候就有我同学院的学生向我抱怨了: 因为第一次买这种书,导致家里原本的图书收藏遭到了很严重的损坏。 就凭你这微薄的家当,你觉得你能赔得了几家的损失啊?” “这……是我错了……” 眼见海格不好意思地低头认错,哈利他们便也没说什么—— 实际上关于这本教材,要不是看在海格是他们的朋友的面上,他们早就跑到赫敏这里告状了。 “其实这个问题,也延伸到了你作为教授的另一个缺陷: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以你学生的角度,去做准备你的课程的方方面面,”赫敏伸出第二根手指头,继续对着海格批评道, “接下来,就要谈到你这堂课准备的内容:鹰头马身有翼兽。 说实话,从我得知你准备的教学内容是这个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堂课保准会捅娄子,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其实……我觉得单就这种神奇生物….…我本人还是蛮喜欢的……” “现在不是为他讲好话的时候,帕瓦蒂。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他认清到目前为止她究竟犯了多少错误,而不是胡乱为他遮掩。” “要知道,人心都有一杆秤,而瞎原谅只会打破这个平衡,这会让他认不清是非对错,呱。” 哈利和罗恩看着林辞,低下了头。 247(感谢书友Hellingknigh的支持) “咱们能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他一世。难不成,等我们毕业了,还要带着照顾他啊?” 赫敏看了眼帕瓦蒂,继续对着海格说道, “正好,既然你率先发问了,我就问问你好了:魔头马身有翼兽在魔法部制定的有关神奇生物等级分类中,处于什么样的等级啊? 作为一个在睡梦中都想着第二天课程是否预习完的你,我想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面对赫敏的提问,帕瓦蒂面有难色地看着海格。 ”说吧,帕瓦蒂,让我知道我错在哪里了。” 看着海格可怜兮兮的眼神,帕瓦蒂叹了口气—— 她第一次觉得知道那么多好像不一定是件好事, “xxxx级,也就是属于危险的神奇生物,如果不具备专门的知识或是对其相当熟练的巫师是不可以养殖它们的……” “我有相关知识!”没等帕瓦蒂说完,海哥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说道,“我对他们相当熟悉!” “是吗?一个对鹰头马身有翼兽相当熟悉的巫师,会直接将锁链解开,任由学生们自行与其交流吗?” 赫敏见海格莫名其妙的兴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地骂了过去, “我请你注意一下!你教导的学生当中,存在着第一次上这门课的三年级学生。 除非是像斯卡曼德家族那样对神奇生物自小就有系统学习的家族成员外, 你必须将剩余的人当作是对神奇生物一无所知的小孩子才对,而不是当作和你一样不怕伤害的野汉子! 难道今天在马尔福身上发生的事还没让你得到教训吗!” 随着语速的越来越快,赫敏的火气开始越来越大。 “可是,那明明是马尔福先挑衅巴克比克的!” “这就又回到了前一个问题了:你没有从学生的角度准备你的课程,” 面对哈利急躁地质问,赫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作为一名选修课的教授,更何况是在霍格沃兹,其实上课的人数是很少的。 而且,我相信在上课前,学校应该把类似学生名单之类的基本资料给你了。 我想问一下,你在这上面花了多长时间?” “额……我只顾着备课……没怎么看………” “你看吧,这就是无视基本资料的后果,”赫敏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你的这份资料,还是我特意向邓布利多校长要了学生名单,专门给你订做的, 连其中需要注意的学生都给你标注好了。别人我可没这耐心啊!” “对……对不起……”海格低下头的脸彻底涨红了,一旁的哈利三人尴尬地看向海格—— 到目前为止。他们实在没想到,邓布利多和赫敏,为了海格这个教授职位下了这么多的功夫。 而到目前为止,他们好像还没有办法为海格辩驳得了哪怕一句,这让本意来求情的他们感到一阵无力。 “那个……毕竟海格第一次当教授嘛……有些事情他其实不是很清楚……” “我说过了,你们不要乱给他找理由,你们还想让他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吗!” 赫敏暴怒的声音直接让三个小家伙一起加入了海格“忏悔中“的状态。 “海格,如果你有哪怕看了一眼我给你的名单列表,你就应该知道,你的第一堂课会出现像德拉科这样的不确定因素。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很明显,鹰头马身有翼兽并不是你作为第一堂课的最好选择—— 它们虽然漂亮,单论骄傲的程度在所有神奇生物中都位居前列。 以德拉科它们的尿性,他们不被这些家伙碎尸万段已经算是吉人天相了,在这种情况下,怎么都该更换教学内容吧?” “……对……对不起……” ”现在对不起有什么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说对不起是最没用的话!” 赫敏严厉的眼神让眼前的四人完全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你不要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我问你,当时发现德拉科受伤,血流不止的时候,你是怎么处理的啊?” “啊?不就是赶紧送去医务室吗?” “是啊,当时我看马尔福受的伤蛮严重的,就替海格开了大门让他们赶紧离开……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呵呵……你们知道吗?格兰芬多学院的同学再和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几乎都会向我问同一个问题: 海格有受过职前训练吗?他难道不知道人在受伤,血流不止的时候,第一件要做的就是包扎止血吗?” “额……这……” 四个人瞬间懊悔地恍然大悟起来——当时只想到了赶快送进医务室,完全忘记了伤员所处的具体状况是什么了。 “终于想起来了?你们啊……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赫敏的头已经快摇得像是拨浪鼓了, “即便是有魔法的支持,人如果处于快速流血的状态仍旧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人体失血过多会出现贫血和失血性休克的症状,可能会出现头晕、乏力、心悸、胸闷气短、面色苍白、血压下降等症状,严重的甚至会出现意识障碍甚至昏迷。 别忘了,德拉科背后可有马尔福家族的势力,万一他被你弄死,你打算怎么办!” “不至于吧……” “不至于?就冲你那种莽撞的行为,什么糟糕的事都有可能发生!”赫敏指着海格的脑袋骂道, “我告诉你,即便现在德拉科没有死,就冲你上课的这些糟糕的表现, 再加上你对德拉科伤口的完全无视,光是这几点就足够他们挟迫校方把你开除! 你要想清楚,即便因为去年黑魔法炼金产物以及恐吓他人的事,让马尔福家族失去了校董的席位,但他们家的底蕴可不是你能抗衡的。 你也这么大了,怎么做事还这么不经大脑啊!” “没记错的话,好像马尔福家的校董席位,现在在你的手上吧?” 罗恩突然想了起来,满限希望地看向赫敏,“只要你提出异议的话……” “你也不要把这种事想得太简单了!” 赫敏感觉脑仁一阵疼,真不知道帕瓦蒂是怎么受得了这帮智商为零的假货的。 “权力是一回事,但凡事都得讲个理字—— 马尔福家如果真想追究这件事,完全可以咬死海格不能保护学生,还导致学生受伤这一条,向其他的家长和校董们提出质疑。 要知道,作为学生家长,他们其实很难知道学生在校内发生的具体事情的。 如果被这件事挑起,很多家长都会担心孩子的在校安全问题。 到时候,即便是校董的权力,也发挥不了多少作用。“ “我现在可以肯定告诉你们的是,马尔福家族状告海格这件事已成定局,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在这件事上,我的力量可以说是完全用不上,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对了,马尔福呢?他怎么样了?” 直到现在,他们才想起了这件事的另一位当事人,于是询问道,“他伤得不严重吧?” “庞弗雷女士已经尽力给他治了,”赫敏摇了摇头说道, “夏洛克也已经替他包扎好了,但他仍然说痛得要命……裹着绷带.....哼哼唧唧……” “他绝对是装的!”哈利愤怒地厉声说道,“庞弗雷女士什么伤都能治好。 去年,她让我身上一半的骨头重新长了出来。 马尔福准是想拿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就像格兰杰刚刚说的那样,加强这件事的严重性,好让他妈妈在这件事上有更高的话语权!这可恶的家伙…” “而且,赫敏的预测应该也是正确的:校董方面应该全都知道了,”海格难过地说, “他们认为我一开始架势摆得太大。应该把鹰头马身有翼兽留到以后再说…… 先弄点弗洛伯毛虫什么的……我不是故意的,只想把第一节课上得精彩……这事儿都怪我欠考虑……” “其实,这件事马尔福本人还是要负一点责任的,海格!”帕瓦蒂诚恳地说。 “帕瓦蒂说得对,况且我们都是证人,”哈利说, “你说过如果冒犯了鹰头马身有翼兽,它们就会进攻那些冒犯它的人。 谁叫马尔福自己不认真听讲,我们要把当时的情况告诉邓布利多。” “是啊,别担心,海格。虽然我们能做的不多,但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罗恩见两位朋友都表示了自己的立场,也跟着站起来说道, “对了,格兰杰,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么有关海格教学上的问题……” “海格教学上的问题?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赫敏诧异地看向罗恩问道。 “就是……之前你说的……海格的教学水平有待提高这件事……” “那又怎么了,虽然我是校董,但对于教师罢免这件事,我并没有实质性的权力,最终还是要看邓布利多校长的决定啊,管我什么事?” “不是……你看啊,之前的洛哈特不就是因为教学能力而被你……” 看着眼前四个人欲言又止的尴尬样,赫敏终于明白他们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了。 248(感谢书友衣裾妙妙终成绝响的月票) “我说,当初的谣言到底被传成什么样子啊?怪不得最近教授们对我的态度有点怪怪的……” 赫敏失笑着摇了摇头,“我再此说明一下好了: 学校里一切的教职员工罢免的权力,实际上只有校长才有。 即便把这件事捅到校董这边,也需要投票表决,校董单人是无法左右这项决定的。” “再有,当初洛哈特的事,也是那家伙不长眼睛。 诈骗别人就算了,反正也是被骗的人蠢,这么点伎俩都分辨不出来(帕瓦蒂:干嘛在这里戳我一刀……)。 那家伙后来你们也不是没看到,居然还敢跟我动手。 这样的家伙不赶出去留着干嘛?让他在学校里搞暗杀啊?” “也没必要说的那么绝嘛……” 哈利三人加上海格,背后一阵冷汗流过。 “唉,我真是没用。好不容易当上了教授,结果第一堂课就出了状况。 本来以为没多大事,结果经格兰杰你一分析……我……” 海格本来安定的情绪再次凄苦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关心着他的哈利三人—— 此刻的赫敏看上去更像一个人事主任,海格现在看到他有点害怕, “哦,多亏你们了……也就只有你们知道关心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正说着,泪水从海格那双乌黑小眼睛的鱼尾纹里流了出来。 他一把抓住哈利和罗恩,紧紧地搂在怀里(帕瓦蒂眼疾,在海格要抱的时候闪到一边了),海格差点把他们的骨头挤断了。 “海格,已经喝得很多了。” 帕瓦蒂认真地说。她把大酒杯从桌上拿起来,端到外面倒空了。 “啊,也许她是对的。”海格说着,放开哈利和罗恩,两人揉着肋骨,踉踉跄跄地后退。 海格费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跟着帕瓦蒂到了屋外。他们听见了很响的泼水声。 “他在干什么?” 哈利不安地问,这时帕瓦蒂拿着空酒杯进来了。 “把脑袋扎进了水桶里。”帕瓦蒂说着,把酒杯收了起来。 海格回来了,长长的头发和胡子都湿透了,他擦干了眼睛里的水。 “这下好多了。”他说,一边像狗一样抖动脑袋,把水溅到他们三个身上, “我说,你们来看我真是太好了,我实在是……“” 你怎么了?”对这突然的停顿,所有人都很诧异。 海格突然停住了,呆呆地望着哈利,好像刚刚意识到他在这里。 “你这是在干什么,嗯?”他突然大吼一声,把他们吓得惊跳起来, “天黑后不能到处乱跑,哈利!还有你们两个!居然让他这样做!” 海格大步走到哈利面前,揪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到门口。 “快!”海格气冲冲地说,“我把你们送回学校去,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天黑后来这里看我。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说着,连推带搡地将所有人推出小木屋,一把关上了门。 “他这是……” “就醒了,该想起来的事全想起来了呗。” 眼见哈利三人仍旧懵懵懂懂的样子,赫敏无奈地敲了敲哈利的脑袋, “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你们还出来闲逛。忘了外面现在有一个来自阿兹卡班的''著名人士’正在霍格沃兹的周围''流连忘返吗?” “不是说有摄魂怪在吗?那个人应该不会……” “难道阿兹卡班就没有摄魂怪吗?那位人士不就是在有摄魂怪把持的号称永远无法逃出’的牢笼里逃出来的吗?” 赫敏玩味地看向这几个行动前永远不经大脑好好思考的小家伙们, “如果说海格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是他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的大局观和你们相比,真是好太多了。” “对了,海格的事……” “我说过了吧,这件事实际上我无能为力,” 赫敏对着还对他抱有希望的哈利三人摇了摇头,“前两年的事,好歹还有邓布利多校长的允许,并且答应我容许我的行动。 这一回不同,我毕竟是个麻瓜,这种有关英国巫师教育安全问题的事,我本来就不好干涉,而那些家长们更不可能听从一个麻瓜小孩的建议。 再加上,海格这次的事虽然有德拉科挑衅的因素可以回旋余地, 但只要深入调查下去,就像我在屋子里分析的,海格绝对会处在劣势,换句话说这件事根本不能上台面推敲,最理想的状况其实是台下私了。” “台下私了?和那个马尔福家族吗?” 哈利三个人互相望了一眼: 要和那个“臭名昭著“的马尔福私了?还不如让他们三个直接将马尔福家族灭了算了,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 “格兰杰……你不是和马尔福的私交很好吗……” 这时,罗恩恬着脸看向赫敏,搓着手说道,“你不能和他说说,看看能不能放过海格一马?” “我吗?”赫敏上下打量着罗恩,看得他一阵不自在, “如果说只是因为德拉科的事,我倒是可以买这个脸面。 但问题是,这件事如果真的上纲上线地查问起来,海格其实是负主要责任的。 虽然他的处境很值得同情,订单做了错事就应该受到相应的处罚。 所以,无论马尔福家有什么举动,我都不会干涉。” “怎么这样……” “拜托,我已经非常手下留情了,”看着哈利三人哀怨的眼神,赫敏在他们的脑袋上挨个敲了一记暴栗, “难不成,你们是想让马尔福家的背后,再加上一个我背地里出谋划策,好让海格再来一趟''阿兹卡班度假游’吗?我是不介意哟!” “额……谢谢您的手下留情……” 这完全是比刚刚更糟糕的状况,凡是有赫敏插手的事情, 他们要是敢背着干绝对会吃尽苦头,这是过去两年他们所有冒险经历的总结。 “那么,如果我们自己帮助海格的话,你不会反对吧?” “你们?”听到帕瓦蒂的这句话,赫敏先是一愣,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愿意去撞这南墙,我是不会阻止的。 还是那句话,除了我之外,想用什么手段对你们的便。 希望这一回,你们能让我开一会眼界才好啊—— 当然,如果还像是之前那种常规手段的话,我个人认为是没用的。” 说到这,赫敏意味深长地看了帕瓦蒂一眼,便自行离开了。 “这家伙就不能让我们顺顺当当地过完一个学期吗!” 在确定赫敏离开后,罗恩终于松了口气,对着小伙伴埋怨道。 “那怎么办?在他的眼中,我们再怎么努力,仍不过是过家家的水平罢了。” 哈利摇了摇头,却发现帕瓦蒂沉这一张脸,双手在胸前抱着,若有所思。 “帕瓦蒂,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 “啊?哦,我刚刚不是在想这件事,”看着哈利和罗恩意外的眼神,帕瓦蒂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只是在想,刚刚那家伙所说的''常规手段’,是不是有别的暗示……” “可问题是,即便是我们的非常规手段,你觉得在马尔福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面前,能起得了多少作用?” “……这倒也是……” 帕瓦蒂叹了口气,一个能在旧主子倒台之后,还能活得那么风光的大家族的族长,其阴谋手段自是不必说的。 “算了,剩下的事回去在想吧,”哈利抬头望了望钟塔的方向,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反正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回去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吧。” 就这样,这趟“小木屋安慰之旅”,以各处崩溃为结局的哈利三人,灰溜溜地返回城堡。 249(感谢书友非花空食的月票) 【霍格沃兹主城堡·格兰芬多塔楼】 月色下的中央庭院,在皎洁的光芒下显得尤为寂静。 然而,不知何处的灌木丛发出了莎莎的响声,几道小小的身影迅速穿过了庭院,朝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快速移动。 然而,以这柔和的月色为背景,静谧夜幕下的格兰芬多塔楼上, 顶楼处的小窗户里,一位英俊的男子和一个身着格兰芬多校服的女孩,正注视着庭院里的一切。 “难怪学校里的人都这么怕你,恩威并施,话语严厉却不是关心,完全找不出错出来,” 看到林辞望向窗外,露出的阴险表情,夏洛克苦笑地耸了耸肩, “不过这一次你倒是胆子大,居然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件事。 明摆着毫无希望的事情,你就不怕他们三个搞砸了?” “不用问,就凭他们三个,这事肯定会被搞砸的。” “那你还让他们去?”夏洛克诧异地望向林辞,此刻的他脸上还是露着自信的笑容,“怎么,难不成这一回,你也有后手?” “是有后手,只不过这个后手却不在我的身上,还得看他们能拼到什么时候才行。” 林辞笑着向夏洛克摆了摆手,“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让他们把自己的不足一次性的全部爆发出来,再来一剂猛药才能药到病除。 为此,我特意嘱咐德拉科,让他把安在海格和巴克比克身上的罪名安重一点,只要别搞出人命,即便是关入阿兹卡班也没问题。” “你呀……就不能手下留情点嘛……”夏洛克苦恼地望了望哈利他们消失的方向, “没准他们真能解决这件事…” “我说,大侦探啊,你也不要在这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好吗? 就凭他们几个,再加上海格那个肌肉比头脑发达的蠢巨人,不把事情搞砸才怪呢!” “……场面话嘛……这不是你们华夏人最爱说的吗?” “那就请你关心点别的好吗!好的不学学坏的……” 林辞的白眼快要翻到打开天灵盖了, “哈利和罗恩到现在的心性还处在幼儿园小朋友的阶段,注意力是沙子堆出来的,随便一阵歪风就吹散了; 帕瓦蒂倒是挺较真的,但她的问题是太过依赖书本,一旦让她搞些什么急思快想的任务,她就直接歇菜了。” “说的倒也是,我至今仍旧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所谓的救世主’的重责大任交托到这样一个小孩子身上。 说真的,他们就没脑子么?哈利把伏地魔重伤赶跑,这件事的因果顺序未必就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啊!” “你以为,那些人心里面真没底吗?” 听着夏洛克用不可思议的语气所发表的疑问,林辞冷笑了一声,“不过是上位者耍的把戏罢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孩子不过是推出来的门面?” “猜对了一半,至于另一半,呵呵……权力的游戏,到哪里都是一样的无聊……” 林辞倚坐在了窗台上,推开窗户,感受着风在指尖吹拂的凉爽, “你别忘了这件事其中另一个几乎被哈利强尽所有风头的''英雄——莉莉·波特’。” “哈利的母亲?她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这可大了去了!” 赫敏转了个身,对着夏洛克笑着说道:“你别忘了,在这个事件的所有当事人中,严格说起来只有她算是纯麻瓜家庭出身的。” “这有什么……等一下!纯麻瓜出身?!这怎么可能?” 夏洛克迅速抓住其中的矛盾,疑惑地看向赫敏, “这不对啊!按照你之前给我的资料,纯麻瓜出身的她是不可能知道……难不成,这里面有你所说的上层人的干涉?” “当其他的可能性全部被排除之后,剩下唯一的可能性,无论它有多么的匪夷所思,也只可能是真相。” “我想,这句话你应该比我更奉为金科玉律吧?”林辞叹了口气, “说巫师们不擅长逻辑推理,还真是。 其实这件事,如果伏地魔愿意好好复个盘,就可以发现其中各种的不对劲: 首先莉莉的那个血咒就是个大破绽—— 她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怎么可能会这种只有那些古老纯血家族才知道的古式魔法,这非常值得怀疑啊; 其次,那条所谓的预言,虽然是以天启的形式降临的,但说实在的,我到现在为止对于其真实性还在存疑。” “最后,还是要说一下邓布利多,”说到这,林辞疲惫地按了按自己脑侧的太阳穴, “这位老先生啊,真不知道该说执着还是倔,都已经告诉他阿兹卡班有特殊异况了,他居然还只是排了那么点上不了台面的人进去打探消息。 哼!想让我们替他收拾烂摊子,到时候要是不把他的骨髓也给敲出来,我也不是个蛙!” 说着,无数的绿色光点在林辞的身边快速凝出,化作无数的飞叶向着天空一顿乱射, 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几声若有似无的坠落碰撞到地面的沉闷之声响起。 夏洛克摇了摇头,觉得林辞这种行为非常的残忍加幼稚。 “要出气也别这样,那些蝙蝠飞得好好的……” “不是有传言,说吸血鬼可以化作蝙蝠在空中飞行吗!”林辞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屑地说道,“反正那些家伙也是伏地魔想要拉拢的对象之一, 没准我这几下,还能帮到这老头子减去一些对手呢.....我可是很得力哟!” “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吧……”夏洛克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 “喏,这些事这段时间,外面这些摄魂怪的行动情况。 就目前看来,女术士集会所的人好像并没有过来的样子。” “哼!他们又不傻,一个我,一个邓布利多,两张明牌打在这里,他们就是想动手也得好好掂量一番才行。” 赫敏接过照片递给林辞,林辞仔细地望了望, “对了,我之前让你关注的那位即将到来的''客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有啊,和你预想的一样,在霍格莫德镇里的尖叫棚屋里,除了出现了人的生活痕迹外,还掺杂了不少犬类生物的生活痕迹。 其中,有几处足印的排列顺序中显示,本来的爪子的痕印,突然跳脱成了人类的足印,这应该算是证据了。” “阿尼马格斯,这算是西方现代魔法为数不多可以上得了台面的高级变形术了。” “恐怕,这也是我们这位''复仇者’能从那个铁桶般的监狱里逃出来的原因吧。” 夏洛克失笑着看着手里的一叠资料,“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忙抓起来?听说悬赏金额可是很高的哟。” “拜托,在我那儿也算是见过世面了,怎么还对这么点小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也不怕臊!” 林辞摇了摇头,“看着点他,别让他乱来。 格兰芬多里的那只小老鼠不足为据,就怕到时候那家伙一冲动胡来,本来好好的局全被他砸场就不好了。 对了,说到那只小老鼠,自从帕瓦蒂买了那只克鲁克山,那个家伙应该安分了不少吧?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呵,也就你敢在我面前说这些一本正经的糊涂话。”夏洛克失笑着摇了摇头, “只能说你们老祖宗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做贼心虚’。 之前那几个小鬼曾经到医务室来过,说是让看看那只小老鼠。 的确,小家伙骨瘦如柴的,光看上去就觉得萎靡不振,应该失眠很久了吧。” 250 “是为了罗恩的那只宠物吧?”赫敏诧异地看向夏洛克, “你不会是接受了他们的委托,暗地里帮忙查找些什么吧? 先说好哦,这种活尽量少接。我知道日本有一个''很有名’的名侦探,在生意不好的时候,经常接受这种帮忙寻找宠物的杂活来应对青黄不接的日子。 这些案子你最好不要接,省的吧运气也一并带衰了。” “……” “你想到哪里去了……还有,你说的这个日本的侦探是谁啊……” 夏洛克在林辞严肃认真的眼睛的注视下,背上全是冷汗, “说起来其实主要是那个小女孩,叫帕瓦蒂的,其他两个应该是被拉过来充数的吧。 虽然是那个叫罗恩的小男孩的宠物,可几乎都是帕瓦蒂在讲话中。 小丫头的套话水平不高啊,估计是想借着问老鼠的病情来打探我的消息, 但问的实在太没有技巧了,居然直接问我:''您的名字好特别呦,您以前有处理过什么案件吗之类的。 说真的,这丫头真的是这帮孩子中最聪明的吗? 你不知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旁边那个叫哈利的男孩子有多么的尴尬……哈哈哈哈……” 想到当时的情景,夏洛克不禁大声笑了出来。 “这不就是那家伙的特点吗?明明没多少实力,还要硬撑在那里装样子, 我早就说过,帕瓦蒂这丫头,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把''自强’和''自负”这两个词曲解在了一起了!” “这么说的话,罗恩也是,估计是在家里当老幺当得快自闭了, 到了学校总想得到关注,哪怕明明是不对的事也要死撑到底; 哈利嘛,在这方面和林黛玉有点像,十分敏感, 因为缺少亲情,有的时候太过执着于情感,在一些事情上非常倔,非得撞得满头是血才知道自己错了…… 唉,总之啊,这几个孩子就每一个让人省心的。 在学校里,我看不到的地方,就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吧。” “两盒上等古巴雪茄。” “好好好,我给你买,总行了吧。” “行了,目前查询到的事就这么多,有什么新的进展我会通知你的。” “辛苦你了,”林辞伸了个懒腰,“对了,德拉科那边你也顺带帮点忙吧。 虽然卢修斯在这方面很专业,但既然是做戏还是要做足套的,你看着点,既不要搞过火,也不要让别人产生怀疑。” “这可是细功夫,得精雕细磨才好……” “你这家伙!我是你的御主诶!怎么叫你做点事总在讨价还价啊!” 林辞瞪了眼夏洛克,“看情况!如果做不好,雪茄你也别想了!” 就这样,直到星期四上午,马尔福才在课堂上露面,当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两节魔药课正上到一半。 马尔福大摇大摆地走进地下教室,右胳膊上缠着绷带,用带子吊着。 哈利甚至一度有一种错觉: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其实是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九死一生的英雄。 “怎么样了,德拉科?” 潘西帕金森脸上堆着傻笑问,“还疼得厉害吗?” “是啊。”马尔福说着,假装勇敢地做了个鬼脸。 可是哈利看见,就在潘西看着别处时,他朝克拉布和高尔眨了眨眼睛。 “行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都坐下吧,坐下吧。”斯内普教授懒懒地说。 哈利和罗恩气恼地对了一下目光。 如果迟到的是他们,斯内普可不会只是说“坐下吧”这么简单,他准会关他们的禁闭。 而马尔福在斯内普的课上不管搞得多么的花俏,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通常都十分偏袒他们学院的学生。 当然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们这位院长大人是绝对不敢在赫敏面前瞎比划的—— 上一次的大胆尝试后的代价,让他活生生地断了六根肋骨,附加在医务室休养生息足足两个月的“休假”。 至于今天的魔药课,他们要做一种新的魔药:缩身药水。 马尔福把他的坩埚架在哈利和罗恩的坩埚旁边,于是他们三个不得不在在同一张桌子上准备配料。 “先生,我有困扰,”马尔福喊道,“先生,我需要有人帮我切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胳膊……” “韦斯莱,替马尔福切根。” 斯内普头也不抬地说。 罗恩脸涨得通红。“你的胳膊根本就没事儿。” 他压低声音对马尔福说。 听到这话,马尔福在桌子那头得意地歪嘴笑着。 “韦斯莱,你没有听见斯内普教授的话吗,快把这些根给我切了。” 罗恩抓起小刀,把马尔福的雏菊根拖到自己面前,胡乱地切了起来,切得大大小小,很不均匀。 看到这里,马尔福阴险地看向略有些得意的罗恩,直接转头看向路过的斯内普教授,举起没受伤的手示意。 “教授,”马尔福拖着长腔说,“韦斯莱把我的雏菊根都切坏了,先生。” 斯内普走到他们桌前,眼睛低垂着从鹰钩鼻上看了看那些根,他的脸在乌黑油腻的长头发下朝罗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韦斯莱,请告诉我,你切成这个样子是想做什么?腌菜还是煮汤啊?” “既然你有这么''独到’的用处,这些雏菊根也不好给别人用。 这样吧,把你的这些跟马尔福换一下吧,韦斯莱。” “可是,先生……”罗恩小脸涨红,一脸不舍的看着自己桌上的雏菊根—— 那都是刚刚花了一刻钟把他自己的根仔仔细细地切成了均气相等的小块儿。 “快换。”斯内普本来玩味似的冷笑声,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面对斯内普眼镜蛇般阴寒的眼神,罗恩一把将自己那堆切得漂漂亮亮的雏菊根推到马尔福面前,又重新拿起小刀。 “还有,先生,我的这颗无花果还需要剥皮。” 马尔福说,声音里充满恶趣味的笑意。 “波特,你来帮马尔福剥无花果的皮。” 斯内普说着,厌恶地看了哈利一眼,这种目光是他一向在哈利身上专用的, “手脚麻利点,剥仔细一些。记住,我要你剥的是皮,不是果肉。” 哈利拿过马尔福的缩皱无花果,罗恩动手继续切那堆现在归他自己用的乱糟糟的雏菊根。 哈利三下五除二地给无花果剥了皮,一言不发地扔给了桌子那头的马尔福。 马尔福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得意。突然,马尔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脸玩味地看向罗恩和哈利。 “最近见过你们的朋友海格吗?”他小声问他们。 “这不用你管。”罗恩头也不抬,气冲冲地说。 “他恐怕当不成教师了,甚至连他那可怜的狩猎场管理员的那点微薄薪水都拿不到了……” 马尔福装出一副悲伤的口吻说,“我妈妈与对我受伤这件事感到很不高兴……” “马尔福,你再说下去,我就让你真的受点伤!”罗恩怒吼道。 “……她向校董事会提出抗议,还向魔法部提出抗议。你们知道,虽然我爸爸不在了,但我妈妈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像这样一种很难愈合的伤……”他假惺惺地长叹一口气,“再说了,谁知道我的胳膊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呢?” “怪不得你这样装模作样。” 哈利说,他气得手直发抖,一不小心把一只死毛虫的脑袋切了下来, “格兰杰果然预料的不错,你就是想害得海格被开除。” “没错,不过说到格兰杰,只怕这一次你们得不到他的帮助吧?” 马尔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说,“还有,你刚刚只说对了一部分哦,波特—— 其实还有别的好处呢……韦斯莱,替我把这些恶心的毛虫切成片。” “你放心好了,你也知道的,格兰杰最喜欢暗地里搞一些有的没的,” 罗恩一边拼命按住试图逃跑的弗洛伯毛虫,一边好像在切割马尔福似的狠狠地下着刀, “没准这个时候,格兰杰正在暗地里慢悠悠地布着她的棋局,就等着某些愚蠢而不自知的家伙掉入他的陷阱里呢。” “是吗?这可真是令人害怕呀,”马尔福装出一副忧伤害怕的样子,伸出没受伤的手臂一把搂住罗恩的脖子, 不顾罗恩的奋力地挣脱,一脸’担忧”地问道, “可是这就奇怪了啊,为什么我从格兰杰那里听到的故事,绝大部分好像都是你们几个掉入格兰杰所设的陷阱里了吧? 那你说,刚刚你所说的那些''蠢而不自知的家伙’,到底指的是那些家伙啊?韦斯莱?” “你!”韦斯莱瞬间被气歪了鼻子。 不过此刻,教室里可没人在关心他们那里所发生的事情。 就在隔着几只坩埚的那边,纳威遇到了大麻烦。 251 纳威在魔药课上正常情况下都是一团糟—— 魔药课他学得最差的一门课,而且他对斯内普教授怕得要命, 这就使学习中发生的一切都在往更糟糕十倍的方向发展。 他的药剂应该是一种鲜亮耀眼的绿色,结果却变成了…… “橘黄色,隆巴顿,”斯内普说着,用勺子舀起一些,慢慢倒回坩埚里,让大家都能看见, “橘黄色,你炼制出了橘黄色的药液。告诉我,孩子,我究竟要有什么东西才能够穿透你那颗榆木脑袋呢? 难道你没有听见我说得明明白白,只需要一只老鼠的脾吗? 难道我没有讲得清清楚楚,一点点蚂蟥汁就足够了吗? 我要怎么样讲才能让你明白呢,隆巴顿?” 纳威涨红了脸,浑身发抖,眼看就要哭出来了,“我……” ”“拜托,先生,”帕瓦蒂说,“拜托,我可以帮助纳威改过来……” “我好像并没有请你出来炫耀自己,格兰杰小姐。” 斯内普冷冰冰地说,帕瓦蒂的脸也涨得和纳威一样红, “虽然在某方面来讲,格兰杰小姐比你更加的可恶,但不得不说,人家有可恶的资本。 倒是你,帕瓦蒂小姐,明明格兰杰小姐早已指出你的坏毛病是没事瞎显摆,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改进哪怕一点呢? 是跟波特呆久了,也开始在意这些虚有其表的名声了吗?” 面对帕瓦蒂涨得通红而低下头的脸和哈利愤怒的眼神, 斯内普教授再次为自己能够一句话同时羞辱两个他十分讨厌的人而感到无比的畅快。 接着,他转头看向纳威。 “我决定了,隆巴顿。这节课结束的时候,我们要给你的癞蛤蟆喂几滴这种药剂,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况。 这样也许会激励你把药熬好。” 斯内普走开了,纳威吓得喘不过气来。 “帕瓦蒂,帮帮我!”他呜咽着对着一旁的帕瓦蒂说道。 “……放心,没事的,你看着我的步骤做,不要慌……” 帕瓦蒂一边稳定自己的情绪,一边让纳威看着自己的操作步骤—— 鉴于之前直接帮纳威重做药剂而被斯内普扣了二十分,帕瓦蒂现在也不敢直接明着帮助纳威。 “喂,哈利,”西莫斐尼甘探过身来借哈利的铜天平,一边说道, “你们都听说了吗?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接到举报了—— 他们认为有人看见了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身影。” “在哪儿?”哈利和罗恩立刻问道。 在桌子的另一端,马尔福抬起眼睛,仔细听着。 “离这儿不太远,”西莫似乎很兴奋,说,“是一个麻瓜看见的—— 当然啦,那麻瓜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麻瓜们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罪犯,不是吗?所以那麻瓜就打了热线电话。 等魔法部的人赶到那儿,他已经不见了。不过,魔法部还是派傲罗去那里搜查了。” “离这儿不太远………是吧?”罗恩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意味深长地看着哈利。 他转过身,看见马尔福在一旁留意地注视着他们,便问道:“怎么啦,马尔福?还有什么东西要剥皮吗?” 马尔福眼里闪着恶毒的光,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哈利,从桌子那头探过身来。 “你不会是想一个人抓住布莱克吗,波特?” “是啊,你有什么意见啊!”哈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迎接他的,是马尔福薄薄的嘴唇拧成一个奸笑。 “当然没有啦,不过如果换了我的话,”他小声说, “我早就干出点事情来了。我才不会待在学校里做乖孩子呢,我肯定会出去找他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马尔福?”罗恩没好气地说。 “你不知道吗,波特?”马尔福压低声音说,一双灰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知道什么?” 马尔福发出低低的一声嗤笑。“看来有些密辛,格兰杰并没有告诉你们啊!” 马尔福接下来的话,让哈利和罗恩同时抖了一下, “也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布莱克既是你的亲人,又是你的敌人,怎么说都不好啊……” “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罗恩敢担保,这些话绝对是格兰杰透露给马尔福的。 虽然不清楚赫敏这么做的真正意图到底是什么,但是既然落在了马尔福这儿,他和哈利就得好好提防马尔福会不会搞出些别的什么花样。 毕竟去年,他们几个用复方汤剂的所造成的烂摊子的影响还摆在那里, 如果现在再加上布莱克这档子事,他们实在是应付不过来啊。 “没什么,随便聊聊罢了………韦斯莱,我是要你把毛虫切成块,不是让你剁碎了打成肉酱,” 马尔福伸出手,指了指他台子上那一团肉泥似的恶心的东西, “把你的毛虫切好了让给我。 还是说,你是觉得我的面子不够大,需要我向斯内普教授申请一下让他过来看看?” 罗恩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转过头切起自己的毛虫来。 马尔福得意的笑了笑,一回头就看到哈利那副坚毅的眼神,正毫不退让地看着马尔福, 似乎如果他不愿意说出些什么,他就会和自己就这么耗下去的样子,不禁捂住嘴,防止本来的爆笑放出太大的声音。 “说真的,在这个学校里,即便是邓布利多校长,他让我敬畏的程度都比不上赫敏那么可怕,” 马尔福用手撑住脸,对哈利露出神秘的微笑, “和那个躲在塔楼里装神弄鬼的老骗子相比,还是赫敏的预言更加准确: 你一旦知道点风吹草动,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就想着一股脑儿地冲上去。 我倒是问问你啊:我算是站在你们的对立面吧? 那你们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一个敌人的话? 万一我只是想耍你们,故意说些有的没的扰乱你们的思绪怎么办? 别忘了,除了你们几个外,我也算是在赫敏身边的''插班生’, 这两年的耳濡目染下来,也该学会点格兰杰的阴诡手段。 不过看起来,你们几个,好像也没什么长进嘛。” “你………马尔福,你这……” 哈利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随便一个人,被一个自己最讨厌的人指出自己的缺点,还说得那么无懈可击,怎么都不可能舒服得起来。 “马尔福,你最好老实的告诉我,在小天狼布莱克这件事上,你究竟知道多少!否则的话……” “否则会怎么样啊?”此刻,马尔福看向哈利和罗恩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笑意,只剩下冷冷的傲慢, “哼!你们两个最好放清楚一点。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在敌方的主场居然敢这么嚣张, 难怪格兰杰小姐对你们几个永远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信不信,你前脚报复完我,我后脚就敢想办法让格兰杰和斯内普教授知道这件事。 你们猜猜,这一回,格兰杰会站在哪一方啊?” “当然了,说来也好笑,我管你们干嘛! 反正你用你们那点小命四处闯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死不死的,对我能有多少影响啊,” 看着说不出话的哈利和罗恩,马尔福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们, “好啊,既然你们格兰芬多崇尚热血,行啊,我来好好鼓励一下你们好了: 好好地去和摄魂怪们套套交情吧,鼓动他们去对付他,这主意好吧? 是啊,既然是自己的仇人,当然要复仇,一定要亲自去追捕他,不是吗!”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呀?” 这是哈利在马尔福这里受到的最严重的的一次羞辱,此刻的他十分恼火。 就在这时,斯内普说话了:“现在你们应该添加完各种配料了。 这种药剂需要文火熬一熬才能喝,趁它熬的时候,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我们来测试一下隆巴顿的药剂……” 克拉布和高尔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看着纳威在那里疯狂地搅拌药剂,汗流满面。 帕瓦蒂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纳威的面前,尽量用空容器不停地比划着(她的早就做完了), 试图尽她最大的可能将每一个步骤展示给纳威看,也免得让斯内普看见找借口扣他们学院的分。 哈利和罗恩把没有用完的配料收拾起来,然后到墙角的石盆那儿去洗手、洗勺子。 “马尔福是什么意思?” 哈利低声问罗恩,一边把双手放在怪兽状滴水嘴里喷出的冰冷水柱下面, “我敢打赌,他在这件事上绝对知道些什么。 可是,他说的话实在让我有些不知所云: 我为什么要去找布莱克报仇?他还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啊? 对我来说,要不是因为他从阿兹卡班里逃出来而上了报纸,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么号人物的存在,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行了,别听他胡编乱造,”罗恩恼怒地说, “他是想撺掇你去做傻事。 别忘了他刚刚说的,除了我们,他也经常和格兰杰单独待在一起。 格兰杰的魔法的本事学不上,自然就去学那些暗地里玩心计、耍手段的删不了台面的伎俩—— 这可都是斯莱特林最喜欢的技能,不是吗?” 252 眼看快要下课了,斯内普大步朝纳威走来,纳威战战兢兢地缩在他的坩埚旁。 “大家都围过来,站在旁边仔细看好了,”斯内普说,一双黑眼睛闪闪发亮, “让我们看看,隆巴顿的癞蛤蟆即将会变成什么样。 如果他的缩身药水熬成了,癞蛤蟆就会缩成一只蝌蚪。 如果他熬得不对—— 对此我毫不怀疑,他的癞蛤蟆就有极大的可能会被毒死。” 格兰芬多的同学们担心地注视着,这关系到斯内普接下来会使出怎样的力气来羞辱他们。 斯莱特林的同学却个个都很兴奋,因为有好戏了。 斯内普的左手抓着纳威的蟾蜍莱福,然后把一只小勺伸进纳威的药水。 此刻药水已经变成了绿色,他往莱福的喉咙里灌了几滴。 教室里一时间鸦雀无声,只见莱福张嘴喘着粗气,然后就听噗的一声,变成了蝌蚪的莱福在斯内普的手掌里扭来扭去。 格兰芬多的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 斯内普显得很不高兴,他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倒了几滴液体在莱福身上,莱福一下子又变成了蟾蜍。 “格兰芬多扣掉五分,”斯内普说,大家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 “我告诉过你不许帮他的,帕瓦蒂小姐,即便是用空容器瞎比划也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小把戏,下课。”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上楼往门厅走去。 哈利还在想着马尔福说的话,罗恩一直在生斯内普的气。 “给格兰芬多扣五分,就因为药水熬对了!你为什么不说句假话,帕瓦蒂? 你应该说是纳威自己完成的!” 一反常态的是,帕瓦蒂什么话也没有说,罗恩回过身,她人已经消失了。 “怎么回事?她又跑哪儿去了?” 哈利也转过身。 他们已经到了楼梯顶上,其他同学纷纷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礼堂吃午饭。 “这段时间她好奇怪啊,总感觉她好像能从各种不为人知的角落条窜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像刚刚,她明明就在我们后面的啊?” 罗恩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四处张望。 此刻马尔福正在克拉布和高尔的左右陪伴下,走过他们身边。 他得意地朝哈利笑了一下,不过让哈利奇怪的是,马尔福好像的眼神突然像是游移了一下。 像是很不想让人发现似的在往哪个角度偷看,但很快就收起来,径直走开了。 随着人潮不知走了多久,哈利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位置,对罗恩说道:“你看,她在那儿。” 只见帕瓦蒂气喘吁吁地匆匆走上楼来,一只手抓着书包,另一只手似乎正把什么东西往袍子下面塞。 “对不起,刚刚有点事情耽误了。” 帕瓦蒂一边喘着气一边向两个男生解释道。 “你这是怎么弄的?”罗恩说。 “怎么啦?”帕瓦蒂奇怪地看向罗恩问道。 “不是……刚才你明明还在我们后面……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你又跑到楼梯底下去了……” “什么?”帕瓦蒂似乎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噢……我回去取了点儿东西……哦,糟糕…” 帕瓦蒂的书包裂了一道缝。 哈利一点儿也不吃惊,他看见书包里塞着至少十几本大部头的书—— 这对于帕瓦蒂来说,其实已经算是少的了。 “你把这些书带来带去的做什么?”罗恩问她。 “你知道我要上多少门课,”帕瓦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劳驾,帮我拿几本,好吗?” “可是……”罗恩翻看着帕瓦蒂递给他的那些书的封面,“……你今天并没有这些课呀。 今天下午只有黑魔法防御术课。” “是啊,是啊。”帕瓦蒂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还是把那些书都塞进了书包, “真希望中午有点儿好吃的,我饿坏了。” 说完她就甩开大步朝礼堂走去。 “你是不是觉得帕瓦蒂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罗恩问哈利。 “有吧,但那又怎样,你能打探得到吗?”哈利对着罗恩无奈地白了一眼, “先不说要尊重朋友的隐私这件事,别忘了,就像马尔福能在格兰杰那里学到各种尔虞我诈、撕扯扭打一样, 帕瓦蒂在格兰杰那儿可是把神秘主义学了个实打实。 别忘了上次,她突然鬼鬼祟祟地开始搜集各种糖果,你还以为她心情不好,想要吃很多甜食弥补。 结果后来才知道是她的''那个''来了,加上低血糖要补一下而已。” “好了,别说了!”罗恩的小脸好似秋天的苹果一般,红得快熟透了, “我想在赫敏那里,你学到的应该就是各种的厚脸皮,无论是对什么人, 为了满足你心中的好奇心,你都有胆量上去问,甚至包括马尔福。” “不然怎么办?别忘了我们还有海格的事没有解决呢。”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啊……对了!”罗恩一边看着帕瓦蒂落在他这里的课表,一边说道, “这一趟课赫敏也来上。这不正好嘛,你想办法去问问赫敏,你和他比较熟。” “呵呵……在他面前搞厚脸皮?他不把你这层皮剥掉才怪……”哈利流着冷汗说道。 在他们赶着去上卢平教授的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时候,卢平教授还没有到。 哈利三人于是坐了下来,拿出课本、羽毛笔和羊皮纸,互相说起话。 没过多久,他们便看到以赫敏为首的拉文克劳以及马尔福为首的斯莱特林,陆续走进教室。 很快,卢平教授也进来了。 卢平教授脸上淡淡地笑着,把那只破破烂烂的旧箱子放在讲台上。 他还是那样衣衫褴褛,但气色比在火车上的时候健康多了。 而且,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修养方法,哈利感到卢平教授虽然还是那么清贫, “但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虽然说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但这是一种好的方面的影响,此刻的哈利看到他,仿佛给心灵来了一次洗礼般,十分舒服。 “哈利,你有没有感觉……卢平教授他...…” “你也察觉到了?x2”罗恩的疑问,被哈利和帕瓦蒂同时附和,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下午好,各位同学们!”卢平教授微笑着说道,“请大家把课本放回书包。 今天上的是实践课。你们所需要的只有自己的魔杖。” 同学们把课本收了起来,相互交换了几个好奇的眼神。 他们以前从没有上过黑魔法防御术的实践课,除非把去年那一节令人难忘的课算上。 在那节课上,前任教师把一笼子小精灵带到课堂上,并把它们都放了出来,最后以遭到赫敏体无完肤的羞辱为那场闹剧的结束。 “好了,香蕉谈的话接下来有的是你们的时间,现在还请安静,”卢平教授看到大家都准备好了,便说, “很好,你们跟我来。” 同学们又疑惑又兴趣盎然,纷纷站起来跟着卢平教授走出教室。 卢平教授领着他们穿过空荡荡的走廊,绕过一个拐角,他们一眼看见那个最喜欢搞恶作剧的皮皮鬼头朝下悬在半空,正把口香糖往离他最近的那个钥匙孔里塞呢。 皮皮鬼直到卢平教授离他只有两步远时才抬起头来,他扭动着脚趾弯曲的双脚,突然唱起歌来。 “卢平疯子大傻蛋,”皮皮鬼唱道,“卢平疯子大傻蛋,卢平疯子大傻蛋……嗯?” 皮皮鬼虽然一向粗鲁无礼,不服管教,但平常对教师还是比较尊敬的。 大家赶紧望着卢平教授,看他对此作何反应。 253 没想到,皮皮鬼突然飘了下来,围绕着卢平教授不停地转着圈,似乎在疑惑着什么—— 不得不说,看到皮皮鬼疑惑比看到斯内普微笑还要难得。 “你是卢平?” “当然,好久不见了,皮皮鬼,”卢平教授和颜悦色地看着皮皮皮鬼说道, “还有,如果我是你,就会把口香糖从钥匙孔里拿出来,这样费尔奇先生没法进去拿扫帚了。” 费尔奇是霍格沃茨的管理员,一个坏脾气的、不成器的巫师,总是在找学生的碴儿,也跟皮皮鬼过不去。 不过这一次,皮皮鬼罕见地没有对卢平教授对他的劝告表现出任何反应。 正相反,只见他用手轻轻地抚在卢平教授的头上,没过多久,他脸上的困惑变得更加凝重了。 “你究竟是谁?顶着卢平人皮的陌生家伙?” 皮皮鬼浮向了半空中,迟疑地看向他说道,“我能感受得到,你没有恶意,但你绝对不是卢平。 相比起那个家伙体内宛如洪水猛兽般恐怖的魔力,你体内的魔力确实如此的柔和绵实。 就好像,在这走廊里,冉冉升起的明月。” “看来我的主治医生的治疗方案相当不错,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对我这么说了—— 哦,如果是鬼的话你倒是第一个,”卢平教授轻轻叹了口气,抽出魔杖, “不过呢,你如果还不赶紧行动的话,看来我只能提前为这里的学生上一堂课了——来,各位同学,请都站到这里。” “这是一个很有用的小咒语,”他扭头对全班同学说,“请注意看好。” 他把魔杖举到肩膀那么高,直指皮皮鬼,说了句“瓦迪瓦西”。 嗖的一下,那块口香糖像子弹一样从钥匙孔里飞出来,钻进了皮皮鬼的左鼻孔。 “哦!你是卢平!该死的卢平!卢平疯子大傻蛋!” 皮皮鬼一个跟头腾空而起,嘴里骂骂咧咧的还想讲些别的粗话, 眼角的余光立刻捕捉到了人群里赫敏看着他的那双满是笑意的眸子,瞬间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很快就飞走了。 “真棒,先生!” 迪安托马斯赞叹道。 “谢谢你,迪安。虽然最后那一下明显不是我的手笔,”卢平教授一边说着把魔杖收起来, 一边朝着某个在队伍里哈欠连连的麻瓜学生投以意味深长的微笑,“那么,我们继续往前走吧?” 再次出发时,同学们用陡生敬意的目光看着衣衫褴褛的卢平教授。 他领着他们走过第二道走廊,在教工休息室的门外停了下来。 “进去吧。”卢平教授说,他打开门,退后一步, “相信我,今天的课程将会非常有趣。” 教工休息室是一间长长的屋子,四面墙上镶着木板,屋里堆满了不配套的旧椅子。 屋里只有一位教师。 斯内普教授坐在一把低矮的扶手椅上。 同学们鱼贯进屋时,他转过脸来,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嘴角泛起讥讽的冷笑—— 这个笑容让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感到一阵不舒服。 卢平教授进来后,正要关上身后的房门,斯内普说:“别关门,卢平。我还是不要目睹这一幕惨状吧。” 他站起来,大步从同学们身边走过,黑色的长袍在身后飘动。走到门外,他又转过身来说道: “也许还没有人提醒过你,卢平,这个班里有一个纳威隆巴顿。 我建议你别把任何复杂的事情交给他去做。除非有帕瓦蒂小姐对他咬耳朵,让他做这做那。“ 纳威脸涨得通红。哈利气冲冲地瞪着斯内普。 他在自己的课上欺负纳威就已经够恶劣的了,没想到居然还当着别的教师的面这么做。 不过,听到这里的卢平教授只是扬了扬眉毛。 “这真是太巧了,我本来还希望纳威帮我完成第一步教学呢,”他说, “谢谢你的推荐,我相信他会表现得非常出色的。” 纳威的脸竟然涨得更红了。 斯内普嘴角抽动着,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在看到队伍里百无聊赖的赫敏的时候,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阴险的笑意。 “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啊,是吧,格兰杰小姐?” 斯内普冷笑着看向赫敏说道,“既然卢平教授那么想借由调教隆巴顿来开一个好头,那么作为全校最喜欢看戏的学生, 这出好戏可绝对不能错过啊。到时候欢迎你到我的办公室,好好地把这段有趣的戏文讲给我听。” “免了吧,我可不喜欢这些多余的课后作业,” 赫敏直接一个白眼翻了过去,“现在的家长也是,就算是在孩子面前也要有点眼头见识。 出去旅个游,看个电影,就好好的玩好好的看,做什么做一个旅行游记,有一个观后感的,难不成出去游玩的目的就是为了整这个? 无聊透顶。咱们换位思考一下,学校给你搞一个员工旅游,结果游玩后要求你根据这次旅游的心得和见闻就自己今后的工作内容做一个总结, 长度不少于十英尺的羊皮纸,换做是你,你高兴吗? 估计见完邓布利多那张笑嘻嘻的脸蛋后,就赶着回去炼制报复性的魔法了吧?” “哦,你说的太对了。”卢平教授看着斯内普纠结起来的脸,笑着附和道。 “哼!但愿你的主治医师真的能只得了你的病!” “总比你那落伍的''倒霉药剂’强。”赫敏冷哼地回怼了斯内普一声。 正当大家感觉气氛越来越凝重,准备逃(吃)离(瓜)的时候,却看到斯内普隐晦地瞪了赫敏一眼, 随即卷起他那好似蝙蝠般的黑色袍子,无言地离开了休息室。 “谢谢你的协助,格兰杰小姐。” “不客气,这算是售后服务,毕竟那只老蜜蜂聘请我替你治疗可花了不少钱,这就当是售后服务吧。” 面对卢平教授的感谢,赫敏无所谓地摆摆手。 “那个……教授你生病了?”帕瓦蒂装着一脸担忧的样子,让赫敏冷笑着撇过头去。 “嗯,一点陈年旧疾罢了,不过格兰杰小姐的医疗手段真是不错, 再加上你们医务室新来的助手,替我非常仔细地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不得不说,霍格沃兹的医疗能力快赶得上圣芒戈了。” “这样啊……”帕瓦蒂面色复杂地看向赫敏,魔法水平如此地高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家伙连医疗魔法也这么的强,帕瓦蒂感觉自己和赫敏之间差距的鸿沟,永远在有增无减。 “好了,余兴节目也表演的差不多了,我想是时候开始我们今天的实践课程了。” 卢平教授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同学们朝房间那头走去。 那里只有一个旧衣柜,教师们把替换的长袍放在里面。 卢平教授走过去站在衣柜旁边,衣柜突然抖动起来,嘭嘭地往墙上撞。 “用不着担心这并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卢平教授看到几个同学惊得直往后跳,便心平气和地说,“是的,里面只是一只博格特。” 大多数同学似乎觉得这正是需要担心的。 纳威惊恐万状地看了卢平教授一眼,西莫斐尼甘心惊胆战地盯着正在咔哒作响的柜门把手。 “可能有些同学知道,博格特喜欢黑暗而封闭的空间,”卢平教授说, “衣柜、床底下的空隙、水池下的碗柜……有一次我还碰到一个住在老爷钟里的。 这一个是昨天下午刚搬进来的,我请求校长让教师们把它留着,给我三年级的学生上实践课用元。” “在我们进行实践之前,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了解各位的实践对象,” 卢平环顾着四周一双双好奇的眼睛——虽然这里面夹杂了一双写满了“无聊”的眸子,让卢平心里一阵苦笑, “现在,我们要问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是博格特?它有什么特点?” 254 不出意料的,帕瓦蒂率先举起手来。 “这是一种会变形的神奇生物,”她认真地说, “它认为什么最能吓住我们,就会变成什么,并且借此吓退那些试图攻击它的对手。” “我自己也没法说得更清楚了。”卢平教授说,帕瓦蒂高兴得满脸放光。 “所以,待在这漆黑的柜子里的博格特还没有具体的形状,它还不知道柜门外边的人害怕什么。 谁也不知道博格特独处时是什么样子,但只要我把它放出来,它立刻就会变成我们每个人最害怕的东西。” “这就是说,“卢平教授接着讲解,但一旁的纳威早就吓得语无伦次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估计也没听进去多少东西, “目前而言,我们在博格特面前有一个很大的优势。哈利,你发现这个优势到底是什么了吗?” 这是哈利第一次被“友善”地提问,而且还处在身边的帕瓦蒂把手高高举起这-尴尬的状况, 她踮着脚尖跳上跳下,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为哈利的回答起舞助兴。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想回答问题是很别扭的,但是哈利只能冒险试一下。 “呃……因为我们有这么多人……所以它不知道应该变成什么形状?” “非常正确。”卢平教授说,帕瓦蒂显得有点儿失望地把手放下了, “跟博格特打交道时,最好结伴而行。这样就把它弄糊涂了: 是变成一个没有脑袋的骷髅呢,还是变成一条吃肉的鼻涕虫? 我有一次就看见一个博格特犯了这种错误—— 它想同时吓住两个人,结果把自己变成了半条鼻涕虫,一点儿也不吓人。 正因为如此,接下来我要叫你们的魔咒,其原理便是由此衍生的。”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其实非常简单,但这需要强大的意志力量。 作为已经升入三年级的巫师,你们现在开始就要涉足一些需要注入一定意志的魔咒了, 虽然听起来有一定难度,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条咒语是其中最简单的。 可以说,是你们接下来学习高等魔法的基础之一。 首先我们需要理解,真正让博格特彻底完蛋的是笑声。 你们需要的是强迫它变成一种你们觉得很好笑的形象。 那么,我们先不拿魔杖练习一下咒语。请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全班同学一起说。 “很好,”卢平教授说,“非常好。 但这还是比较简单的部分。 要知道,光靠这个咒语是不够的。纳威,现在就看你的了,请走到前面来。” 衣柜又抖动起来,但纳威抖得比它还要厉害。 纳威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像是走上绞刑架。 “很好,纳威,放松一点,”卢平教授温柔地微笑道,“我们一步一步来好了:你先说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害怕什么?” 纳威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对不起,纳威,我没听清。”卢平教授和颜悦色地说。 纳威惊慌失措地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请求谁能帮他一把。 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他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斯……斯内普教授。” 几乎每个人都笑了起来,就连纳威也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卢平教授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斯内普教授……唔……这样吧,纳威,我想你是跟你奶奶一起生活的吧?” “呃……是啊,”纳威局促不安地说,“可是……我也不想让博格特变成奶奶的样子……在家里,她常常让我感到非常紧张……” “不,不,你误会了。”卢平教授说,这时他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我想说的是,你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你奶奶平时穿什么衣服呢?” 纳威似乎吃了一惊,但他还是说道:“好的……她总是戴着那顶帽子。一顶高帽子,上面有一只秃鹫的标本。 身上是一件长裙…一般是绿色的……有时还戴一条狐狸毛的围巾。” “还有一个手袋对吗?”卢平教授提醒他说。 “是的,一个鲜红色的手提袋。”纳威说。 “好了,我想应该差不多了……” 卢平教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这让哈利他们一度回头望向赫敏—— 但凡要发生些让他们头痛的事,赫敏的脸上永远都是这种灿烂到可怕的笑容。 “纳威,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你能不能非常清楚地想象出这些衣服?能不能在脑海里看见它们?” “额……能……”纳威不敢肯定地说,显然他在担心接下来会是什么。 “纳威,当博格特从衣柜里冲出来看见你后,它就会变成斯内普教授的样子,”卢平说, “这时你就举起魔杖……就像这样……大喊一声''滑稽滑稽!''……然后集中精力去想你奶奶的衣服。 如果一切顺利,博格特·斯内普教授就会被迫戴上那顶秃罄帽子、穿上绿色长裙、拿着那个红色的大手提袋。” 听到这里,在场的同学们哄堂大笑。衣柜摇晃得更厉害了。 “当然,在场的所有同学都会有这个机会亲身感受一下—— 如果纳威成功了,接下来博格特就会把它的注意力轮流转移到我们每个人身上。” 卢平教授说,“我希望大家现在都花点时间考虑考虑你们最害怕什么,然后想象一下怎样才能让它变得滑稽可笑……” 教室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哈利早已开始了头脑风暴: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害怕什么呢?他首先想到了伏地魔——重新强大起来的伏地魔。 可是,没等他开始考虑用什么来对付博格特·伏地魔,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恐怖的形象: 一只腐烂的、阴森森闪着冷光的手,飞快地缩回黑袍子下……从看不见的嘴里发出长长的呼噜呼噜的呼吸声…… 然后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寒意,如同被水淹没的感觉……接着,周围灰了下来,世界仿佛陷入永久的寂寞…… 想到这里,哈利打了个冷战,不禁左右胡乱看看,希望没有人注意到他。 许多同学都紧闭着眼睛,罗恩在那里喃喃自语:“把它的腿去掉。” 哈利很清楚那是怎么回事。 罗恩最害怕蜘蛛了。再回头看向帕瓦蒂,瞧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看来想象中的成绩单是出乎意料的糟糕。 就在这时,哈利突然转过头,看向人就是一副万事与自己无关的赫敏,不禁好奇地打量起来。 在这几年的相处中,哈利在赫敏身上能感受到的,只有自信、冷静、傲慢、甚至还带着点控制狂的贪欲。 不过即便如此,哈利还是对能让赫敏感到害怕的事物充满着好奇。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没过一会儿,卢平教授向所有同学询问道。 这时,哈利回过神,感到一阵恐慌。 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怎样才能让摄魂怪看上去不那么吓人呢? 但他又不愿意请求老师再给他一些时间--尤其是在看到别的同学们都早一边点头,一边挽起了袖子。 “纳威,我们都往后退,”卢平教授说,“给你留出一块空地来,好吗? 到时候,我会把下一个同学叫上前来……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格兰杰小姐!呆在人群里看戏的格兰杰小姐!你想在一旁看热闹我不会多加干涉, 但你应该还记得我们昨天的约定吧?你答应我的哟!” “知道了,啰嗦些什么……” 像是被扫了兴致的赫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到时候会把对付博格特的第二种方法展示给大家看,不过作为教学过程,我会撤去那股力量,接受博格特的直接考验—— 我所说的,应该没有错吧?在病床上还唠唠叨叨的卢平教授?” “你知道就好,”卢平微笑着点头说道,“虽然你号称是这所学校的’名誉副校长,但我相信目前为止的我教学内容应该没有问题。 那么,我需要你现在以''学生’的身份,接受老师的课程要求。这一点,你可以接受吧?” “……行吧行吧……我会配合的。” 所有同学都惊讶地望了眼卢平教授——印象中,除了邓布利多先生和某几位院长,赫敏从来没有对其他教授这么好脾气过—— 魔法史课算是例外,在那节课她要么是在做别的课程的作业,要么是在看各种古怪的书籍, 从来没有和教授说过一句话,那位老师也表示接受。 “很好,谢谢格兰杰小姐的配合,” 255 卢平教授满意地笑了笑,接着面向其他的同学们,“好了,各位同学麻烦给纳威留出一块空地来,你准备好了吗? 到时候,我会把下一个同学叫上前来。好了,大家都退后,请不要呆在这里……” 同学们都退到了墙边,只留下纳威一个人站在衣柜旁。 他脸色苍白,显得非常害怕,但已经挽起了长袍的袖子,举起魔杖做好了准备。 “我数到三,纳威,”卢平教授用他自己的魔杖指着衣柜的门把手,说道,“一...………三……开始!” 卢平教授的魔杖尖上射出一串火星,击中了球形的门把手。 衣柜的门突然洞开,长着鹰钩鼻的斯内普教授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纳威。 纳威连连后退,颤抖着的手强撑着举起魔杖,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见斯内普一步步朝他逼来,一边伸手到袍子里掏出魔杖。 “滑…滑…滑稽滑稽!”纳威尖声叫道。 猛的一声脆响,像是抽了一记响鞭,斯内普脚步开始踉跄, 只见他身穿一件带花边的长裙,头戴一顶高帽子,帽子上有一只被虫蛀过的秃鹫,手里还提着一个红色的大手袋。 同学们爆发出一阵大笑,博格特停住脚步,似乎被弄糊涂了。 “干得非常好对了,该来点音乐……” 说着,卢平教授走向一旁版新的黑胶唱机,放上一叠唱片后,迅速将操纵杆放了上去, 一阵轻快明亮的音乐从中传了出来,不少的同学随着节奏不禁跃跃欲试起来。 “swing的舞曲,我想就现在来说非常应景,”卢平微笑着说道,“好了,帕瓦蒂,上!” 在卢平教授的催促下,帕瓦蒂神情果断地走上前去。 斯内普转身朝她扑去,又是“啪”的一记脆响,斯内普不见了, 原地站着的是一个血迹斑斑、裹着绷带的木乃伊,它那没有目光的脸转向了帕瓦蒂,拖着双脚、一步步地慢慢朝她走去,僵硬的胳膊也举了起来…… “滑稽滑稽!”帕瓦蒂尖叫着大声喊道。 木乃伊脚下的一条绷带随即散开来,木乃伊被绊住,扑通栽倒在地,脑袋滚到了一边,引来了教室里同学再一次的哄堂大笑。 “西莫!”卢平教授大喊。 西莫从帕瓦蒂身边冲上前去。木乃伊不见了,出现了一个女人,黑黑的头发拖到地上,脸像个骷髅,泛着绿光——这是一个女鬼。 她把嘴张得大大的,顿时,怪异可怕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是一种尖利的长叫,哈利听得头发都竖了起来…… “滑稽滑稽!”西莫喊道。 女鬼发出一种粗哑刺耳的声音,一把抓住自己的喉咙,她的声音消失了。 “啪”女鬼变成了一只老鼠,追着自己的尾巴直转圈儿,然后一一啪!——变成了一条响尾蛇,扭动着身体在地上爬,然后——啪!变成了一个血淋林的眼球。 “差不多了,它已经糊涂了!”卢平大声说,“我们成功了!迪安!” 迪安冲了过去。“啪!”眼球变成了一只被割断的手,它突然翻转过来,像螃蟹一样在地板上嗖嗖地爬行。 “滑稽滑稽!”迪安嚷道。一声脆响,那只手被夹在了老鼠夹里,挣扎着试图逃脱。 “太棒了.罗恩,轮到你了!”罗恩跑上前去。 “啪!“好几个同学尖叫起来。一只足有六英尺那么高、全身是毛的大蜘蛛朝罗恩逼了过去,气势汹汹地张开了它的钳子。 哈利一时还以为罗恩被吓傻了,然而就在哈利还在为罗恩担心的时候, 只见原本的蜘蛛在“啪!”的一声响后立刻消失不见,留在原地的是一个小女孩--一个让他们几个又敬又怕的同学。 “咦?这不是……” 在看清博格特变化的样子后,其他所有的同学都好奇地向人群的中央默默看过去—— 现在让罗恩冷汗直冒的家伙,和人群中那位一直默默看着周围一切的那位麻瓜学生一模一样—— 连罗恩都没想到,本来害怕蜘蛛的他,其实打心里最怕的是赫敏。 “那个……我是可以理解啦……” 哈利和帕瓦蒂互相对看了一眼,十分怜悯地看着浑身颤抖、流着冷汗的罗恩。 马尔福那边他们不知道,不过就他们几个而言,其实和赫敏相处最久的应该是罗恩才对,毕竟每周都要花时间在他那里学习凯尔特魔法石。 虽然这几年,哈利有明显的感觉到罗恩在魔法方面的进步,但依照赫敏那种变态的教学标准, 再加上人家本来就对罗恩的天赋并没有多少好饿评价。 可想而知,在格兰杰那里,罗恩每次会受到怎样的羞辱。 “不是的!格兰杰!你听我解释……” “知道怕就好,”面对罗恩惊慌失措的模样,赫敏撇了撇嘴,不耐烦地摆手说道,“还不赶紧解决了? 难不成,这点教学内容还要我给你课后辅导吗?” “不!当然不需要!滑稽滑稽!”罗恩急忙点头,看也不看地朝着博格特的位置挥了几下魔杖。 刹那间,变成赫敏形象的博格特,像是陷入漩涡一般,卷裹着旋入一个小盒子里。 当盒子再次打开的时候,一个五彩斑斓的小丑嬉笑着从-盒子里冒了出来。 “玩偶匣吗?想象力倒是不错……“赫敏完全秉着一副评论家的嘴脸说道, “不过看样子你还是对我不大关注,我的法国名叫做克里斯而不是杰克(jack)(玩偶匣的英文是jackinthebox)。 如果你想搞点段子的话,有空还是学着点文学类的知识吧。” “哦……好……”罗恩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那个……我这边可以了吧?” “怎么?这么简单的魔法,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给你奖励一朵小红花吗?” “不!绝对没有!” 终于,在其他同学的偷笑声中,罗恩灰溜溜地回到他的小伙伴身边—— 只不过帕瓦蒂直接将头转向天花板,装作不认识他; 而哈利,则一脸尴尬地盯着罗恩,气得想锤死他。 “好了,继续我们的教学,”眼看着气氛好像有点离题,卢平教授赶紧将节奏再次拉了回来, “既然如此,格兰杰小姐,写一个到你了。 注意一下,第一次你可以使用第二种方法,不过第二次请将你的心扉打开,人必须直面面对自己恐惧的事物,这算是这堂课的教学内容。“ “知道啦,重复啰嗦些什么……” 赫敏一边嘟囔着白了卢平教授一眼,一边默默地走上前去。 本来散开的人群再次围拢过来,作为这所学校的“传奇学生”之一,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好奇,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这个几乎以“嚣张”为代名词的麻瓜感到害怕。 只见赫敏闲庭漫步地走了过去,博格特玩偶匣瞬间消失,像是刮起一阵旋风般不停地变化着。 “啪!”的一声,一只浑身长着漆黑长毛的大蜘蛛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有些女生惊慌地想要尖叫的时候,大蜘蛛消失了,再次化作混沌的漩涡。 随着“啪”的一声,一条长着九头的巨蟒出现在了原地,吐着红信嘶嘶作响,不到一刻又消失变成了漩涡。 “好了,你的掩实足够了,后面还有学生,你不要把它现在就玩坏了,” 卢平教授示意赫敏停止,才转过头看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同学们, “我想刚刚大家肯定有不少困惑,为什么博格特在格兰杰小姐的面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就是我要补充的第二点--除了笑声,实际上还有第二种魔法可以克制博格特, 准确的说应该是克制类似能够让对手产生幻觉,或是精神类的攻击魔法,但由于这种魔法的学习难度太高,在这里我仅作介绍给大家了解一下。” 刚刚格兰杰小姐使用的,叫作大脑封闭术。 这是一种抵御外界精神渗透的魔法艺术它可以封闭大脑以对抗魔法入侵和影响。 当然,如果修为程度达到一定成果,甚至还可以再大脑内幻化出虚像,已达到欺骗,乃至反噬那些对自己使用精神渗透魔法的使用者的效果。“ “当然了,既然讲到大脑封闭术,我们就不得不提到与它处在对立面的另一种魔咒——摄神取念。 这算是题外话,而且不仅是禁咒,修习难度与大脑封闭术不相上下,所以我也草草带过,算是给大家拓展一下知识,” 卢平教授想了想,继续说道,“这个魔咒,我想家里有父母或亲戚有在魔法部的一些相关部门工作的话,应该会对这条魔咒有一定耳闻。 摄神取念,施咒者只需直视对方,随即读取对方的感情和记忆,是一种十分危险的魔咒。” “顺便说一下,当使用这种咒语对人与目标接近的时候,或者目标没有警戒、放松或者很脆弱的时候,摄神取念会更为容易。 眼睛接触对摄神取念往往很关键,所以摄神取念师如果能用言语使得目标看向自己眼睛的话,会对他自己施咒很有利。 256 还顺带会使目标的情绪波动,唤醒相关的情感和记忆。 当然,这些都和麻瓜科学里研究的人类记忆性质相符合。” “还有一类人,他们天生就可以不需念动魔咒,只需与他们对上眼就可以摄神取念,被称作摄神取念者。 不过这类人很少,可能你们一辈子都未必能碰见一个,在这里也算是给大家随便讲讲作为拓展知识罢了……” 见大家好像都有些想要深入了解的样子,卢平急忙挥了挥手表示制止: “不过就像我说的,这种魔咒由于太过危险而受到了管制,除非你们将来打算当傲罗, 或是司法体制里的一些特殊职位,否则你们在学校是无法接触这一类魔法的。” “当然了,光有职业意向也不够,这还需要学校校长和其所在学院院长签发的许可证以及至少五门''0’等级的.考试成绩。 不过,这对你们来说有点早,所以听听就好。“ “再说一下大脑封闭咒,这种魔咒可以说是摄神取念的克星。 但在练习时,就像我在教''滑稽滑稽’时说的一样,这条魔咒是必须要注入你们顽强的意志的。 毕竟精神类及幻象类魔法本身就很麻烦,防不胜防。 只有当你们的意志足够坚定,才能够抵抗住外界对你们精神世界的攻击。 等你们再到高年级的时候,将会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认识到更多这种类型的魔法。 在这里,我也借着格兰杰小姐愿意为大家示范的机会,给大家提前打个底。” “不过教授,好像赫敏并没有达到你刚刚所说的那些条件吧?” “这是当然,不过格兰杰小姐有得到许可,所以并不受这些规则管制。” 面对帕瓦蒂的疑问,卢平解释道,“我之所以请格兰杰小姐为大家演示大脑封闭术,只是为了拓宽大家的眼界。 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们以后的魔咒将对你们的意志提出更高的要求,专业算是给大家一个警醒。” “好了,没有疑问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进入下一段了,格兰杰小姐,“卢平教授转向赫敏说道, “现在,请你撤去大脑封闭术,直面你的内心。 只有当你能直面内心深处的恐惧,才能克制你们所谓的''心魔”。 我相信,即便是东皇先生,他也会赞同我的教育方法的。” “倒是挺会搬靠山的嘛……”赫敏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博格特,眼中的光芒微弱地暗了一点。 到了这个地步,赫敏也有点好奇:自己现在,究竟还会害怕些什么? “不……不要……”“啪”的一声,看清幻象后,赫敏双眼圆,无助地颤抖起来…… 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包括卢平教授,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个场面。 “格兰杰小姐!回神!这是幻象!” 眼见赫敏的情绪无法控制,卢平急忙叫喊出声,“这些都是博格特的幻术!不要被他们欺骗了!该死……没反应吗?” 无论卢平教授怎样的呼喊,赫敏仍旧带着满眼的恐惧望着那具尸体,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勉强站立在原地,浑身颤抖。 “赫敏!回过神来!呼神唤卫!” 卢平教授大吼一声,早已掏出的魔杖冒出一缕柔和的光芒,在空中凝聚起来。 在哈利惊讶的目光下,一只绽放着柔和光芒的野狼,一边嚎叫一边冲着赫敏跑了过去,直接撞进了他的身体里。 不一会儿,赫敏的呼吸缓和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渐渐恢复原状。 只见她的双眼慢慢恢复成往常的样子,但好似火焰般的愤怒也油然而生,惹得站在一旁的卢平教授直冒冷汗。 “格兰杰小姐,等一下,后面还有……” “你给我闭嘴!”随着赫敏的一声吼叫,只见她双手结印,一道道血红色的凤凰之气在她的周围不断凝结。 随着气旋的不断剧烈,一道道骇人心弦的威压不断地向着周围四散开来, 使的周围的同学纷纷跌坐下来,面有惊恐地看着站在中间的赫敏—— 同学们都只见过他嬉笑怒骂的样子,但从来没见过他发如此大的脾气。 就在所有人都在勉强抵抗威压的时候, 罗恩强撑着身体朝着他们三人的位置,伸出魔杖,断断续续勉强地画了一个圈。 瞬间,一道碧莹莹的光芒拔地而起,将哈利三人笼罩住。 一瞬间,哈利和帕瓦蒂倒抽了一口气,仿佛绑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瞬间消失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谢谢你,罗恩。” “没事……这也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哈利和帕瓦蒂再看过去时,发现罗恩满脸苍白,说话的语气也虚弱了不少。 “罗恩!你没事吧?” 看着哈利焦急的眼神,罗恩苦笑着摆了摆手。 “没事.....就是为了画这个防御结界……一下子用掉了太多的魔力……我现在……有点虚脱……” 罗恩摇了摇头说道,“这下子好了……又要被格兰杰骂……” “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你们看!” 随着帕瓦蒂惊恐的眼神,哈利看过去,只见原本血红色的凤凰之气,早已聚集成一颗硕大的血色骷髅,发出狰狞的笑声。 “那是……什么啊…” 哈利从没见过如此恐怖的魔法,竟让他只能坐在原地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呵呵……你们当然不知道了……” 看向说话的来源,帕瓦蒂正跌坐在地上,一脸畏惧和不甘心地看着赫敏的方向。 “那是阴阳合气手印,他们炼金术师集会火部的秘籍之一……” “阴阳合气手印……你知道这个吗?” “还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我曾经跟你们提过,在禁林里,赫敏唬我的时候,曾经对我施展过一个十分可怕的魔法吧?” “嗯……难不成就是这个?” “没错……”帕瓦蒂看向那颗骷髅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恐慌, “虽然那会儿就已经很惊人了,不过当时只能算是恶劣性质的恶作剧, 直到现在才是这个招数真正威力的体现……刚刚她,绝对是起了杀心了。” 正当所有同学都被威压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卢平教授一个箭步窜到了赫敏的面前。 “你给我闪开!” “冷静!这只是针对博格特的教学,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面对赫敏的怒吼,卢平教授张开双手对他示意道, “还有,这只是普通的魔法教学课程,请你不要施展这么危险的魔法, 你的魔力已经将其他同学牵扯进来了!快一点,赶紧撤去魔法。”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开!”!” 说着,赫敏的眼睛瞬间绽放出献血般奇异的光芒,背后的血色骷髅的反应愈发强烈,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就在这时,卢平教授背后的博格特“啪!”地一声消失了。 勉强抬起头的同学们,看见一个银白色的球悬在卢平教授面前, 卢平教授几乎是立刻说了句:“滑稽滑稽!” 这时博格特已经变成一只蟑螂落在地板上。 “飞来飞去!”随着一声叫喊,落在地上的蟑螂“啪!”地变成了一颗泄了气的气球四处乱飞,不一会儿再次飞进了那个原本装载它的旧衣柜里。 “你看,它不见了,一切都是假的。” “……” 不知被赫敏冷冷地看了多久,直到卢平的整件衣服被他的冷汗湿透,凝聚在赫敏身后的血色骷髅才发出了好似不满足的呻吟, 渐渐化作无数的气流四散开来,慢慢地消失在教室里。 赫敏的眼睛,也逐渐恢复原状,随着几个手印的变化,长长舒了口气。 “抱歉,有点失态了,”赫敏躬身致意,但再次看向卢平教授时,满眼的凶光却还是让卢平教授不寒而栗, “这次算是我的过失,什么样的处罚我都愿意接受。 不过,你最好和你背后的那位''仁兄’想清楚,这算是你们''偶然’触及了我的底线。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如果你们今后胆敢在这件事上动什么歪脑筋的话,形同此柜!” 说着,右手残余的血红色龙游之气一闪,卢平教授身后的那个旧衣柜刹那间炸裂开来,化作粉尘烟雾消失不见。 “……我没有这样想……” “你是没有,但不代表那只''老蜜蜂’不会有这种心思,”赫敏冷冷地打断卢平教授小声的嘟囔, “至于你?哼,在那只''老蜜蜂’的驱使下,难保暗地里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当然了,你没有这种心思更好,就当是我乱发脾气也行。” 257 说着,赫敏双手结印,一道道湛蓝色的光华向着周围延伸而出。 教室内,突然凭空下起小雨,雨水绽放出柔和的光泽,轻轻落在在场同学们的身上,瞬间没入他们的身体里。 “咦……好舒服…” 正当哈利试图抹去水汽的时候,他瞬间感觉被这雨水浇灌后,自己的身体好似经过了一番无休无止的体能训练后,被扔进三温暖一般舒服。 随着雨水的不断低落,附近仅有不少同学,完全不顾面子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不过也没人理会就是了。 不到一刻,漫天的雨水消失了。赫敏双手合拢,放回身边。“ 我已经用甘霖咒将同学以及你身上的一些暗伤以及某些''不为人知’的毛病都治好了。 我建议你们下课后先去冲个澡,把刚刚从身体里排出的脏东西洗掉,身体健康比在接下来的课上混死重要的多。 至于某些有广泛''性趣?的同学,这段时间就请喝点茶败败火吧, 给身体一段调理的时间,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急这一时,明白了吗?” 在赫敏意味深长的目光下,人群中某几位不好意思地底下了头。 卢平教授也被赫敏的话搞得满脸尴尬,急忙示意赫敏可以返回人群中了。 “好的好的,谢谢格兰杰小姐能及时收场。 还有,今天同学们的表现都很不错,尤其是纳威,” 卢平教授大声说,全班同学终于回过神,为这堂课的内容鼓掌, “你做的很棒,纳威。其他同学也做得不错。让我看看啊…… 给格兰芬多加五分,因为几乎每个人都制服了博格特…… 给纳威加十分,因为他制服了两次……再给帕瓦蒂和哈利各加五分……还有……” “等一下,我还什么都做呢。”哈利说。“刚开始上课时,你和帕瓦蒂正确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哈利,” 卢平教授轻松地说,“每个人都表现很好,还有,格兰杰小姐因为没有控制好情绪,格兰芬多扣掉二十分; 不过最后还算能够收场,并且帮助同学治疗,算是将功赎罪,加上五分。 总的来说,这堂课上得还算成功。 哦!还有家庭作业,请读一读关于博格特的那一章, 再用简单的话概括一下,差不多五英寸羊皮纸就够了……星期一交。就这些了。” 同学们正在小声交谈着,准备离开教工休息室的时候,卢平教授的声音响了起来。 “格兰杰小姐,请留步,就这堂课的表现,我想再跟你谈一谈。” “知道了。”周围的学生自动让道,空出一条走廊直通赫敏和卢平教授。 “行了,少来这种虚把式,”赫敏不屑地瞥了眼周围的同学,吓得他们一阵颤抖, “我要是有心想杀你们,你们觉得这种礼貌能让你们活下来吗?” “格兰杰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赶紧过来,其他的同学还要赶着洗澡上课呢!” 看着教室门再度关上,哈利却感到闷闷不乐。 刚刚在课堂上,即便排除卢平教授私下要求赫敏展示的额外上课内容这个因素, 他还是能感觉到,在和赫敏站在一起的时候,卢平教授故意偏过头不去看他,应该是有意不让他去对付博格特,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他看见哈利在火车上晕倒,就以为哈利没有什么本事? 难道他以为哈利还会再次晕过去吗? 不过,其他同学似乎没有注意到什么。 “你们看见我怎么拿下那个女鬼的吗?” 西莫嚷嚷着说。“还有那只手!”迪安挥舞着自己的手说。“还有戴着那顶帽子的斯内普!” “还有我的木乃伊!“ “真不明白,卢平教授为什么会害怕水晶球呢?”拉文德若有所思地说…… “瞧瞧,这就是格兰杰的恐怖。即便这样,也没人干私下议论她。”罗恩对两个朋友嘟囔道. “就是她吗?” “没错没错,听说她那天发飙了……” “真可怕,要不是卢平教授揽着,只怕……” 好几天后的早上,格兰芬多的餐桌,一直空出个一个方圆三米的小型空地, 圆形的中心,赫敏好似没事人似的,仍旧坐在那里边吃早餐边看报,任由圆周外的人议论纷纷。 上次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虽然卢平教授的优秀教学能力让很多学生对这门课爱不释手, 但由于那天赫敏的突然暴走,让全校的师生对这位麻瓜天才学生有了一次全新的认识。 据有心的同学耳语相传,那天赫敏从卢平教授那里离开后,又被邓布利多校长约去谈话。 虽然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单据路过的人确定,离开时赫敏脸色很不好。 “你们说,邓布利多先生会对他有怎样的处罚?” “你怎么能确定就是处罚?我看他这几天过得挺舒服的,应该是没有吧?“ “哼!这可难说了,你瞧瞧她平常高傲的模样,估计即便有处罚也不敢表现给别人看,嫌丢脸吧。” “行了行了,快走吧,小心被她听到……” 其实,以赫敏的耳力,周围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早就听得一清二楚了。 只不过,这件事说到底的确是自己的不对, 再加上他实在懒得和这帮只会对绯闻八卦感兴趣的“市井小民”讲道理,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当这帮人是在讲别人的八卦,自己则就着八卦吃早餐。 “嘿……你还好吗?” 不知过了多久,哈利的声音便从报纸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哟,今早倒是挺齐全的,我应该没有梦游到大半夜下帖子请你们吃早餐吧?” “我说的吧,哪怕他死了,躺进棺材的前一刻,也会将他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说完再死!” 面对赫敏的调笑,帕瓦蒂对着哈利和罗恩白了一眼说道,“还有力气在这里嘲讽我们,看来这些传言并不符实。” “你也知道,这所学校里真正的聪明人并不多。 对这帮智商只够喂鸡的乡巴佬,费功夫和他们讲道理,除了浪费时间和自掉身价,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用处。” 赫敏无聊地耸了耸肩,将报纸翻了一页,头都没抬得说道, “至于你们,看在还有点要关心我的份上,想问什么就问吧,只不过我不过我不一定会回答就是了。” “那和平常有什么区别啊……” “你少插嘴!”帕瓦蒂狠狠瞪了罗恩一眼,直接转头看向赫敏, “我问你,你把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弄进学校,究竟要干什么?” 听到这里,赫敏这才把头从报纸里冒了出来,“挺直接的啊,我还以为你会搞几个回合的嘴仗,最后才来问我这件事呢。” “少废话,快点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是这么回事。”说着,赫敏将右手手背伸给他们看。 “刺青?” “是咒令。”赫敏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暑假,我替长老会办了点事情,包括夏洛克在内,都算是他们付给我的报酬。” “你提长老会办事?”罗恩质疑地皱了皱眉头, “我听爸爸说过,长老会是纯血家族中最神秘的组织,即便是我父亲都没有知道他们具体存在位置的权力。 你一个麻瓜,怎么可能……除非……” 突然,想起什么的罗恩,眼眸惊恐地战栗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赫敏。 只见他微微一下,食指竖在嘴边不语。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要在这里打哑谜好吗!” “啧啧啧,我们能透露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关于这里……” 258 “关于这方面的分寸拿捏,不需要我再多说写什么了吧?” “……是……”罗恩机械地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至于夏洛克,是我跟邓布利多商量,将他安置在医务室里的,” 眼见帕瓦蒂企图向罗恩施压,林辞及时打岔转移话题, “毕竟是我的从者,为了方便联系以及便宜行动,医务室助手的身份还是十分有用的。 至于说到其他的,就像以前一样,现在的你们还没资格知道那么多。” 看着林辞神秘的微笑,帕瓦蒂虽然气得牙根痒痒,却也无可无奈和。 “你刚才说,从者?” “这又是一个对你们来说是超纲的问题,我也不方便在这里回答你们。” 面对哈利的疑问,林辞直接拒绝回答。 有关圣杯战争的事,让这帮乳臭未干的小子小丫头们知道了,除了给未来的计划造成混乱外,林辞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好处。 “你到底能回答些什么问题啊!不是说随便我们问的吗!” “我也说了我不一定回答啊?你只听前半句没听后半句,这怪得了谁呢,” 面对帕瓦蒂的质问,赫敏恶趣味地指了指她的胸口,笑着说道,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和我们讲讲你那里’的秘密,我当然愿意开诚布公地和你们好好就我这段时间的一些有趣的见闻好好谈谈。 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那里?怎么,帕瓦蒂,你才发育啊?” “你才发育呢!!!” 随着“啪!“得响亮的一声,一个鲜红的掌印狠狠地改在了罗恩的脸上,让他在空中一个翻滚,重重地摔在地上。 哈利心有余悸地朝帕瓦蒂的胸口瞥了警, 却看到已经长得好似傍晚太阳般红艳的脸蛋的帕瓦蒂正恼羞成怒地看着周围这几个男生,便赶紧缩回脖子。 “格兰杰,你刚刚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啊,就得看我们的佩蒂尔小姐了。 就目前来看,她好像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你刚刚不是对我的八卦很感兴趣么,现在还想再吻下去了吗?” 面对赫敏微笑着看向自己的眼睛,帕瓦蒂羞涩地捂紧胸口,拼命地摇着头,搞得一旁的哈利坐立难安地看着他们。 “帕瓦蒂,你到底……” “闭嘴!哈利,这不关你的事!” 面对哈利的疑问,帕瓦蒂大吼着瞪了眼哈利,引得圆周外的同学们纷纷驻足观看,这更让帕瓦蒂直接冒火。 “看什么看!你们没课吗!还不去上课呆在这里干吗!看戏啊!你们的成绩能和这个变态比吗!” “嘁,你当你是格兰杰小姐啊,又没人家的本事,在这里作威作福个什么劲啊……” “你们说什么!”面对周围同学们的冷嘲热讽,哈利拼了命才勉强拉住处在暴走边缘的帕瓦蒂。 “噢……好痛……” 似乎是被周围的动静吵醒了,被帕瓦蒂扇晕在地的罗恩,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突然快速流动的人群。 “哈利,怎么了?学校里是不是有什么活动要举行,但我给忘了。” “没有……算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就在一旁晕着吧……” “这叫什么话……嗷!好痛!帕瓦蒂你刚刚干嘛啊!” 终于意识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疼痛感觉的罗恩,捂住脸幽怨地对帕瓦蒂说道, “不就是发育比较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就你那片''平原’,估计也不会发育得了多少……” “罗纳德·韦斯莱!去死吧!” “啪!” 看着比刚刚那一次翻转得更高的罗恩,哈利捂住脸看向一边,尽量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对了,你的这种魔法,我可以学吗?” “可以啊,不过这种魔法,除了要有好的底子外,更重要的是氪金,”看着帕瓦蒂有些心动的模样,林辞歪着嘴笑了笑, “圣灵召唤,也就是你在向我询问,又或者是''暗中打探’的魔法,是一种可以通过召唤从者, 并与之签订契约从而与其并肩作战的魔法,算是上位召唤系魔法,学习条件相对凯尔特魔法较低。” “不过很可惜,这种魔法由于整体体系与我们学习的魔法完全不同,所以霍格沃兹并不会教习。 在英国,这种魔法是由另一个魔法教育体系机构时钟塔进行系统的研究。 当然啦,像你这种印度巫师出身,又没有什么罕见天赋的巫师,是没有资格被时钟塔选中的。” “不需要你多加解释,在这几年的相处中,你已经多次向我明确''警示’过了,” 帕瓦蒂对于林辞三番两次地就自己的天赋这一点进行羞辱感到十分气愤,偏偏就现实来看,他说的还是对的,这一点就更让她火大, “你刚刚说,这种魔法相对罗恩学的那种,对魔法天赋的要求相对较低,只不过是要多花点钱,我这样理解没错吧?” “是的,但有一点你还是要明白,如此强力的魔法,可不是单纯的只需''多花点钱’就能解决的哦,前期准备可烦着呢。” “首先是圣遗物。要想召唤特定某一个的英灵,则需要与这个英灵有关的物品,像是该英灵生前的遗物,衣服用品武器皆可。 如果没有物品,则是会召唤出与自己情感要素上相当的英灵,像是自我牺牲的精神、愤怒仇恨等等。 当然了,后者你肯定是不可能了:你小心思太多,这种纯粹的精神你很难聚集起来; 至于前者,由于时钟塔在这方面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所以绝大部分的圣遗物都在他们的手里。 即便有剩下的,他们都查不到,更何况是你。 还是说,你想凭你作为牙科医生的父母,用他们的人脉找到那些不为人知的圣遗物?” “接着就是召唤阵。召唤英灵所需要的阵图是特制的,基本上除了那些拥有千年以上历史的名门或是纯血家族, 也就只有时钟塔有关于这些阵图的记载。那么问题来了,作为印度巫师出身的你, 请问这两条途径,你打算使用哪一条来获取这关键的阵图呢?” “最后,就是召唤时的咒语。不用说了,连体系都不同,即便是去问费利维教授,恐怕也很难得知。 对了,邓布利多校长倒是知道,只不过,他都已经为你打破了“某些先例’了, 对于这种需要跨体系编制的破例,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脸面,让邓布利多为你再破一次呢?” “……你说了这么多,实际上就是在变相着告诉我,我根本没有资格学这种魔法对吧?” “这可是你说的哟,我可什么话都没讲,”面对帕瓦蒂愤怒的质问,林辞无谓地摆了摆蛙掌说道, “当然了,如果你愿意自私到不计任何代价,你还是有机会学习这种魔法的。” “你这家伙……”帕瓦蒂被气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林辞这家伙最惹人厌的地方是,他讲的都是实话, 可他总会利用各种事实间让人最难以接受的关系,给予他想给予的人最致命的攻击。 而正因为他讲的不都是事实,所以被攻击的那一方,很难反驳他的阐述。 就这样,两人不知互瞪了多久——准确地说是帕瓦蒂单方面怒视林辞, 而林辞则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在看着帕瓦蒂。 很快,帕瓦蒂抓起桌子上的书包,愤怒地独自向着礼堂门外跑去。 哈利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林辞趴在赫敏肩上毫不在意地继续看起了报纸。 “你们俩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少在这边说这种暧昧的话,通常你说的这种男女关系,到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变成情侣,那些老掉牙的偶像剧可都是这么拍的。” “拉倒吧,就你们,那我宁愿相信罗恩在暗恋帕瓦蒂。” 刚说完,哈利就看到林辞莫名地从报纸里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写满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有些话还是不要乱说,万一成真了呢?” “你这个人啊……唉……” 此刻的哈利实在没有理解林辞这句只有穿越者才能理解的梗。 此刻只能以林辞一如既往的“疯言疯语”来带过谈话。 “说真的啦,你把夏洛克·福尔摩斯带入学校,难不成这学期有什么神秘的案子需要解决吗?” “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吧。” “什么意思?” 听到这里,哈利有点被搞糊涂了,只能一脸懵地看着林辞。 “说是,是因为这件事的确算是霍格沃兹某一届学生间所发生的陈年旧案,需要那位名侦探在学校里好好调查一下。 虽然和这所学校的关系倒是不大,毕竟案件的主舞台不在这里,但为了增强准确性,有些必要的信息还是需要的,” 赫敏翻了翻报纸,确定没有遗漏的信息后,便折起来放进了书包。 259 “说不是,是因为往大了方面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其实心里大概有个数, 让他待在学校里,不过是多一个帮手,查案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你说的案子是……” “这件事目前和你无关。我倒是觉得,你现在应该多花点时间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吧,” 赫敏抿了一口南瓜汁,认真地看向哈利说道, “前两年也就罢了,这一回邓布利多可是请了位算是有真才实学的老师, 你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好好弥补因为前两年糟糕的师资力量而造成的短板吗? 别忘了,你的两个好友可各有额外的私人辅导哟。” “你说到卢平教授,我倒是想起一件别的事情了……” 的确,除去上一次赫敏在课上的暴走,黑魔法防御术是目前绝大多数人最喜欢的一门课程, 也只有像德拉科马尔福和他那帮斯莱特林的同党还在酸溜溜地说卢平教授的坏话。 不过,哈利想起的是另一件事。 “之前你在火车上用的魔法,和卢平教授当时为了是你平静使用的魔法,是同一个吧?” “是啊,都是守护神符咒,”林辞看着脸上满是羡慕的哈利,敲了敲旁边的汤匙说道, “不要好高骛远,你现在连最简单的''滑稽滑稽’都没有学扎实好吗? 要知道,守护神符咒在你们西方现代魔法里算是高阶白魔法,施法时是需要非常大的意识投入。 如果连最基本的''滑稽滑稽’都施展不好,那这些高阶的魔法,对你来说更是空中楼阁,所以暂时就不要乱想了。” “哦……那……我先去上课了……” 哈利失望地嘟囔了一声,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嘿,别忘了把你的''男朋友’带走啊,难不成想丢在这里让城堡里的家养小精灵当成是可燃垃圾处理掉啊?”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又没惹你,你这边膈应我干嘛!” 哈利小脸涨红,慌张地看着周围是否有人围观,将罗恩的书包胡乱地收拾好,架起罗恩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林辞微笑着看了看几个小家伙狼狈逃出礼堂时狼狈的身影,赫敏挎上书包,漫步离开了礼堂。 没过多久,以德拉科为首的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在走廊里三三两两地走了过来。 德拉科看了眼不远处的赫敏,带着自己的小团体,与赫敏保持着一段距离,和自己学院的同学们仍旧像以往一样说说笑笑着。 赫敏微微一笑,头也不回地向前继续朝算术占卜教室走。 “就这么放任他们随意行动好吗?” 不多时,德拉科的声音在赫敏的脑海里响起。 赫敏用余光瞥了一眼,只见德拉科正在和潘西他们有说有笑的,嘴角微微上翘。 “不错啊,林辞教的魔法传音使得不错,隐蔽性也做得很好,比哈利那个榆木脑袋好多了。” “废话,也不看看你在我家对我下的功夫,我要是做不到这种程度应该会被你锤死吧。” 正在后面与同伴交谈的德拉科,脸上的神色稍微崩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初。 “看起来,临时反应也应对的不错,这倒是对我们以后在传递情报方面轻松了不少。” “是啊,这一切都是托了大小姐您的福,所以不要再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好吗? 你不知道扮演反派是一件多么累人的是啊,现在还要学一心二用……我只求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放心,目前的情况,除了阿兹卡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其他地方道还处在计算范围内。” “你确定?你刚刚可是直接将你委托夏洛克调查案子的事告诉了波特他们。 你自己也清楚吧?那帮家伙可守不住秘密,万一藏在他们那里的那只小老鼠’知道了,不就打草惊蛇了?” “放心,罗恩一家因为中奖而上报纸,再加上小天狼星的越狱,这条窝囊的''小蛇''早就惊得不成样子了。 如果到现在白巫师阵营还没有动作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 在这秘密的空间,赫敏对着德拉科说道,“再说了,以目前的情形来看,那只''小老鼠’还能逃到哪里去? 只要他的主子还没有明确的现身,除了霍格沃兹,他哪里都别想逃。”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既然他有本事在韦斯莱家里装成老鼠呆那么长时间,这个人的心性……” 在赫敏的脑海里,德拉科为难地嘟囔道。 “正因为如此,这家伙可以说是非常惜命。 和外面那个明晃晃的危险相比,学校里的这点动作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毕竟在正常人的眼里,当年的事算是板上钉钉,想翻案是几乎不可能了,更何况妄图插手的不过是一个三年级的外国留学生。 而且退一万步讲,即便我真能找到证据,以他的阿尼马格斯,想要逃跑是一件相当容易的事。 现在乱动反而会引起注意,等事发了再逃跑,对他来说也不算迟。” “看起来,这只小老鼠’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没两下子怎么好和的爸爸当同事?这段时间,咱们俩交谈也要小心点。 虽然前两年,我们之间的交流情况仅限于罗恩和哈利在私下交谈时他能谈听到的范围, 他应该只能判定我和纯血家族走得比较近,不会对你们家太过疑心, 毕竟之前我可是摆明了和伏地魔对立地打了一场,考虑到我背后的势力, 在加上他们那边有女术士集会所的加入,这老家伙也怕失去你们纯血家族的支持,不敢把你们逼的太紧。” “不过……我听我父亲说,你在暑假里有帮长老会做了点事……” “呵呵,看来纯血家族听墙角的本事也挺不错的嘛……” 赫敏笑呵呵的声音出现在了德拉科的脑海里,笑得他心里一阵不安。 这时,赫敏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你也不要慌,这种势力间的互相监视制衡的戏码,在我的老家见多了。 再说了,暑假里的那点事我已经和你的父亲以及其他纯血家族的人谈清楚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和往常一样,扮演好反派的角色就行了。” “对了,之前你让我母亲调查的事情,有一点眉目了,” 德拉科松了口气,开始向赫敏传达最新的情况,“根据母亲在法律执行司的朋友的透露, 暑假里翻倒巷的事端,是由于一些通过偷渡而来的外来巫师,为了争夺地盘而造成的。 由于偷渡过来的外国巫师龙蛇混杂,再加上这里面掺杂的关系也理不清楚, 所以只是由傲罗指挥部派遣,再加上由由你为首的长老会派遣的行动人员先一并捉拿进阿兹卡班,待到审问清楚再做最后的定夺。” “那么,到目前为止,审判的结果如何?” “其他的倒还好说,像是那些非洲或是南美洲的巫师, 不过是些实用低劣魔法算命打手鼓的骗子,在老家穷得过不下去,才冒险偷渡过来混口饭吃的; 倒是那些来自华夏的巫师,不知为什么,无论审查员怎么盘问,都是一问三不知,有些甚至还企图打伤审查员。 所以这些人已经被关押在了阿兹卡班深处,等和华夏方面有联络的时候,再一并遣返回国,交由华夏江湖联盟的人接收处理。” “哼,女术士集会所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没想到才出来没多久就开始往各个势力里散播蛀虫了,”林辞冷笑地哼了一声,赫敏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通知老师让他老人家出面解决。 替我向你母亲转达谢意,并且麻烦她继续暗中盯住魔法部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了……黑魔法防御课上……” “不该问的不要问!” 转眼间,赫敏消失了... 虽然那节课之后,学校里的骚动仍旧随处可见。 不过这不妨碍卢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已经成为了目前在校学生最喜欢的课程之一。 更何况,虽然水分很多,而且教授本人也矢口否认, 但卢平教授仍旧被传言说成了在这所学校除了校长外唯一可以制衡赫敏的教授。 所以现在,即便有马尔福为首的斯莱特林学院的贵族学生的揶揄, 学生们再也不在意卢平教授的长袍打着补丁,已经磨损得很厉害。 他的实际行动也像是在回应这种尊重一般,在接下来的几节黑魔法防御术课里,他的教学内容仍旧像第一节课时一样生动有趣。 在学完博格特之后,他们又学习了红帽子。 这是一种类似小妖精的丑陋的小东西,潜伏在曾经流过血的地方, 如城堡的地牢里、废弃的战场的坑道里,等着用大棒袭击迷路的人。 在学习完红帽子之后,他们又开始学习卡巴。 一种生活在水里的爬行动物,模样活像长着鳞片的猴子,手上带蹼,随时准备掐死那些在它们的池塘里涉水而过的毫无防备的人。 260 遗憾的是,快乐的时光是短暂的。 哈利此生最大的梦想是希望他在上其他几门也能这样高兴——尤其是魔药课。 斯内普这些日子的情绪特别恶劣,其中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博格特变成斯内普的模样,纳威又给它穿上一身他奶奶的衣服。 消息像野火一样很快在学校里传遍了。 斯内普似乎觉得这件事一点也不好玩,从他只要一听见有人提到卢平教授的名字, 他的眼睛就恶狠狠地瞪了过去,而且他现在在变本加厉地找纳威的碴儿。 当然,这对其他学院的学生是一个福音。 尤其是格兰芬多学院,由于我们的''格兰杰大小姐”光明正大的在课上和卢平教授起了冲突, 让斯内普教授和赫敏之间原本紧张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 也仅仅是一点点,在魔药课上,赫敏面对斯内普教授仍旧是一副傲然的样子并不能让斯内普喜欢上多少。 两人现在几乎不说话,互不干涉,因此相安无事。 不过对哈利来说,他的困扰可不止这一点,现在的他越来越害怕在特里劳尼教授那间令人窒息的塔楼教室里所上的课。 他越来越后悔当初没有听赫敏的话,非要硬讲义气跑来和罗恩上同样的课程。 在课上,他要硬着头皮破译各种奇怪的形状和符号, 还要强迫自己忽视特里劳尼教授那一看见他就眼泪汪汪的眼睛,那种好似看到濒危生物的眼神让他十分恶心。 哈利完全没办法喜欢特里劳尼教授,尤其班上许多同学对这位教授尊敬得近乎崇拜让他感到十分头痛。 帕瓦蒂·佩蒂尔和拉文德布琅中午吃饭的时候喜欢到特里劳尼教授的塔楼教室去, 回来时脸上总是挂着一副讨厌的高深莫测的表情,似乎她们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现在她们每次跟哈利说话都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好像哈利快要死了似的。 对此,哈利曾经找林辞倒苦水,当然了,换来的仍旧是林辞的招牌责骂。 “既然你都知道这不过是一种迷信,那你还那么在意干吗?不迷就不会信,不信就不会迷。” “去年那只''花孔雀’的功力你算是见识过了吧?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好骗吗? 就是已经被骗过一次的人。 被骗过的人精神状态并不正常,即使明知无望也想挽回败局。 在谎言刚刚败露之后,不能直接对话……但放置一段时间,冷静之后,就有机会了。 那时候,骗子们只要轻轻在推动一下就好。 因为,人类的主观想法是很容易发生改变的,无论他的身份,是巫师还是麻瓜…… 也正因为如此,那只''花孔雀’离开学校后,这位''占卜大师’轻易便占据了这些本来沉寂于上当受骗的学生的幼小的心智,成为了他们另一根''救命稻草''。” “不过,既然你能够看穿骗子的把戏,那就理智的过生活就好了啊。 你仔细看看,全校里有多少人真正相信特里劳妮教授的话?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世界固然让人痛苦,可现在基本算是''众人皆醒少人醉的情况,这哪需要你在那里自作多情地伤神啊! 说到底不过是小女儿家闺房里用来取乐的胡言乱语罢了,你倒好,不忽视就算了,现在是怎么,自我毁灭吗?” “你有这个时间在我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去把这段时间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学到的内容好好消化一下。 不是说想学守护神符咒么?怎么了?是突然顿悟了还是没有寄托了? 想要靠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麻痹心神了么? 有病就去治病,我不是专职的医生。实在不行就去找夏洛克, 以他那强悍到惹人厌的推理演绎法,足够将你内心的黑暗面全爆出来,好好晒晒干净。” “不用!我已经好了!”不等林辞唠叨完。 哈利一把抓起桌上的点心,夺门而出,不过还有一个人的处境也相当难过。 自从上次巴克比克的事件后,再没有一个人真正喜欢上保护神奇生物课了。 在经历过充满刺激的第一节课之后,这门课就开始变得特别乏味。 在被赫敏警醒之下,海格非但没有什么像样的改进,反而像是彻底失去了信心一般。 现在,他们一节课又一节课地学习怎样照料弗洛伯毛虫,这种虫子肯定是世界上最没趣儿的动物。 “为什么要费事照料它们呢?” 罗恩抱怨着看向两个好朋友,他们刚才又花了一个小时把切碎的生菜叶塞进弗洛伯毛虫细细的喉咙里。 哈利无奈地看向海格,他的脸上仍旧写满了沮丧和无助。 “我比较担心的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到底还能忍耐多长时间,才会抑制不住跑到赫敏那里告状。” 帕瓦蒂处理好废材后,忧心忡忡地看着海格。 赫敏已经表明清楚了,那件事故的主要责任在海格。 扣除掉马尔福挑事,他顶多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会替他解决剩余的事情。 联想到马尔福好几次看向他们的那副阴险的嘴脸,三人心里十分忧虑。 就这样,时间很快到了十月初,哈利的心思被另一件事所占据。 这件事太有意思了,弥补了那些令人不快的课程带给他的烦恼—— 魁地奇赛季正在临近,一个星期四的晚上,格兰芬多球队的队长奥利弗伍德召集大家开会,讨论新赛季的战术,为一年一度的比赛做准备。 一支魁地奇球队由七人组成: 三名追球手,负责把鬼飞球(一种足球大小的红色球)打进球场两端五十英尺高的圆环,进球得分; 两名击球手,用球棒击打游走球(两只蹿来蹿去地攻击球员的沉甸甸的黑球); 一名守门员,负责防守球门:还有就是找球手,他的工作最艰巨,要寻找并抓住金色飞贼。 这是一个带翅膀的、胡桃那么大的小球,一旦把它抓住,比赛即刻结束。 抓住飞贼的那支球队可加一百五十分。到目前为止,规则并没有什么变化。 奥利弗·伍德是个身材高大的十七岁小伙子,在霍格沃茨上七年级,也就是最后一个年级。 在光线渐渐变暗的魁地奇球场边冷飕飕的更衣室里,他对六名队员训话,压抑的口气中透着一种决绝。 “要赢得魁地奇杯,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 他在队员面前大步踱来踱去,对他们说道,“这个学年结束我就要离开了,不会再有机会了。” “格兰芬多已经七年没有赢过了。 是啊,我们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受伤——接着去年又取消了联赛……” 伍德咽了口唾沫,似乎想起这些往事仍然使他哽咽,“但我们同时知道,我们是全校最好的——最棒的——球队。” 说着,他把一只拳头砸在另一个手心里,眼睛里又闪出过去那种狂野的光芒。 “我们都知道,这支队伍拥有全校最优秀的队员们。” “我们有三名最棒的追球手。” 伍德指着艾丽娅斯平内特、安吉利娜约翰讯和凯蒂贝尔。 “我们有两名不可战胜的击球手。” “打住,奥利弗,你说得我们怪不好意思的。” 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异口同声地说,假装羞红了脸。 “我们还有一位从来没输过比赛的找球手!” 伍德继续说道,用一种激烈而骄傲的目光瞪着哈利。 “当然了,还有我。”他好像后来才想起来似的补了一句。 只不过,为了夸奖别人,伍德似乎已经把能说的话全部说光了。 “我们认为你也很棒,奥利弗。” 261 “没错呱呱叫的守门员。” 弗雷德和乔治一眼看出了伍德此刻的尴尬,急忙适时地补上两句赞美。 伍德清了清嗓子,感激地看了他们俩一眼。 “关键在于,”伍德接着说,一边又踱起步来, “最近这两年,魁地奇杯上应该写着我们的名字。 自从哈利入队以来,我就一直认为这是十拿九稳的事。 但是一直没能如愿。我们想看到自己的名字写在杯上,今年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大家也不希望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伍德说得这么悲壮,就连弗雷德和乔治也为之动容。 “我们会成功的,奥利弗!”安吉利娜说。 “肯定成功。”看着大家被激起的强烈的求胜欲,哈利也激动地叫嚷道…… 球队带着坚定的决心开始了训练,每星期三个晚上。 天气越来越冷,雨水增多,夜晚变得更加黑暗, 但是泥泞、狂风和暴雨都不能破坏哈利对最终赢得银光闪闪的魁地奇大奖杯的美好憧憬。 当然,每次他们好似泥人般回到宿舍的时候,同学们都会自发地替他们准备毛巾。 “你如果在学习上也这么努力就好了。” 唯一的瑕疵,就是每次帕瓦蒂给他递毛巾的时候总会这么“不识相”地不这么一句, 让劳累了一整晚的哈利不时地幽怨地看向这位好友…… “你就不能让我回来的时候能心里舒畅过一次吗?” 哈利接过毛巾,一脸幽怨地看着帕瓦蒂。“这句话你去和赫敏说去,只要她对这件事没意见,我以后绝对不会多说什么。” “你……唉,我先去洗澡了。” 哈利无语地看向帕瓦蒂那双毫无表情的眼神,感觉好像赫敏正在看着自己似的,迅速向浴室逃去。 这几天的连夜训练,让哈利写作业的时间变得更少了。 帕瓦蒂虽然理解,但绝对不会让哈利抄她的作业。 只是将所有作业需要的知识点全部做了个总结交给哈利, 至于剩下的步骤,则要求哈利靠自己来完成。 这一点,帕瓦蒂绝不退让。 就这样,直到一天晚上训练结束后,哈利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浑身冻得发僵,但对训练的进展非常满意。 他发现公共休息室里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出什么事了?” 他问罗恩和帕瓦蒂,他们俩坐在火炉旁两把最好的椅子上,正在完成天文课的两张星星图表。 “你没看到布告栏上的通知吗?我们将要第一次去霍格莫德过周末。” 罗恩指着破破烂烂的布告栏上新贴出来的一张通告,说,“十月底。万圣节前夕。” “太棒了!”跟着哈利钻过肖像洞口的弗雷德说,“我要去一趟佐科笑话店,我的臭蛋快要用完了。” 听到这里,哈利扑通坐在罗恩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满心的高兴劲儿一扫而光。 帕瓦蒂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哈利,别难过,你下次一定能去。”帕瓦蒂安慰道, “他们肯定很快就能抓住布莱克,已经有人看见过他一次了。” “布莱克又不是傻瓜,不可能跑到霍格莫德去轻举妄动。” 罗恩说,“哈利,你去问问麦格教授,看看你这次能不能去,下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罗恩!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帕瓦蒂不满地看向罗恩说道, “你应该比我清楚哈利现在的处境,他应该待在学校里才安全……” “可也不能就把他一个三年级学生留在学校,”罗恩说,“去问问麦格吧,哈利,快去…” “……好吧,我去问问。”哈利拿定了主意说道。 帕瓦蒂张嘴刚想反驳,就在这时,克鲁克山轻轻跳上她的膝头,嘴里叼着一只很大的死蜘蛛。 “你就不能好好管管它吗?它非得当着我们的面吃那玩意儿吗?”罗恩皱着眉头问。 “聪明的克鲁克山,这是你自己抓住的吗?”帕瓦蒂说。 克鲁克山慢慢地把蜘蛛嚼着吃了,一双黄眼睛傲慢地盯着罗恩,这种眼神让罗恩心里一阵不爽,转头看向克鲁克山的主人。 “就让它待在那儿别动,我做作业的时候可不想还要遭到它的骚扰!” 罗恩恼怒地说,又埋头画他的星星图表, “还有,帕瓦蒂!斑斑在我的书包里睡觉呢,你最好赶紧把它带走,斑斑这几天难得能睡得好觉。” 哈利打了个哈欠。他真想上床睡觉,可是他的星星图表还没画完呢。 他无奈地把书包拖过来,掏出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开始做堆积下来的功课。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抄我的。”罗恩说着,用花体字标出最后一颗星星,把图表推给了哈利。 “哈利应该自己独立完成作业,顶多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询问我们。” 帕瓦蒂不赞成抄袭,她噘起了嘴,一脸否定地看着两个男生。 一旁的克鲁克山仍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罗恩,毛茸茸的尾巴尖随着壁钟挂坠轻轻摆动着。 突然,它的瞳孔灵光一闪,忽地猛扑过去。 “哎哟!痛死了!” 罗恩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书包,克鲁克山把四只爪子深深扎进包里,恶狠狠地撕扯着, “滚开,你这只该死的畜生!” 罗恩想把书包从克鲁克山身下拽开,可是克鲁克山抓住不放,一边龇牙咧嘴、狠命撕扯。 帕瓦蒂慌张地站了起来,急忙扑向罗恩。 “罗恩,别伤害它!我求你了!”帕瓦蒂尖叫道。 整个公共休息室里的同学都在看着。罗恩抓着书包抡了一圈,克鲁克山仍然抓住不放,斑斑却从书包口里飞了出来。 “抓住那只猫!” 罗恩喊道,这时克鲁克山丢下了书包,蹿到桌子那头,开始追赶惊慌失措的斑斑。 乔治韦斯莱扑过去抓克鲁克山,没有抓住。 斑斑一溜烟穿过二十双腿,一头钻到了一只旧五斗橱底下。 克鲁克山刹住脚步,矮下罗圈腿,俯身把前爪伸到五斗橱底下拼命扒拉着。 罗恩和帕瓦蒂匆匆赶了过来。帕瓦蒂抓住克鲁克山的腰部,把它抱走了。 罗恩趴在地上,费了不少劲儿,才揪着斑斑的尾巴把它拉了出来。 看着斑斑瑟瑟发抖的可怜相,罗恩恶狠狠地转头看向帕瓦蒂。 “你看看它!”他把斑斑拎到帕瓦蒂面前,气呼呼地对她说, “瘦得皮包骨头!你让那只猫离它远点儿!”!难不成,你是非要看到我的斑斑被你的猫弄死了才甘心吗!” “克鲁克山不知道这样做不对!”帕瓦蒂声音发抖地说,“猫都喜欢追老鼠的,罗恩!” “那畜生有点儿怪!”罗恩一边说,一边哄劝疯狂扭动着身体的斑斑重新钻进他的口袋, “它一定是听见了我说斑斑在我的书包里!” “哦,别胡扯啦,这怎么可能,”帕瓦蒂不耐烦地说, “克鲁克山能闻到它的气味,罗恩,你以为……” “可那只猫就是盯住斑斑不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罗恩没理睬周围吃吃发笑的人群,“是斑斑先来的,而且它病了!” 眼见周围的人都拿他当笑话看,罗恩气冲冲地大步穿过公共休息室,上楼去男生宿舍了。 第二天,罗恩仍然跟帕瓦蒂闹着别扭。 草药课上,他几乎没跟她说一句话, 虽然他和哈利、帕瓦蒂分在一组剥泡泡豆荚,但他们之间古怪的气氛让周围的同学都退避三舍。 “斑斑怎么样了?” 帕瓦蒂第一次看到罗恩真的发火的样子,有点被吓着了,怯生生地向罗恩询问道。 这时他们正从泡泡枝上摘下胖鼓鼓的粉红色豆荚,剥出亮晶晶的豆子,再把它们放到一只木桶里。 262 “躲在我的床脚发抖呢。怎么样?听到我的斑斑过得这么可怜,是不是很开心啊?这都是你那只宝贝猫的干的好事!” 罗恩气呼呼地说,豆子没有扔进桶里,撒在了暖房的地上。 “当心,韦斯莱,不要扔到地上!” 斯普劳特教授喊道,地上的豆子在他们眼前开花了。 “瞧瞧,这些花的生命力多顽强啊,随便丢在地上就可以生长了,” 看着满地的花,罗恩冷笑着看向一脸不安的帕瓦蒂, “我的斑斑可没法比哟,骨瘦如柴的模样,还不如这些随手丢弃的花,一起了还能博得几声喝彩…… 也是,老鼠算个什么啊?也就只有我们这些卑微的人才会可怜它们, 对于那些自以为了不起的优等生们,怎么可能会入得了他们的法眼啊。” “你说够了没有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帕瓦蒂被罗恩阴阳怪气的话气得浑身颤抖,看向罗恩的眼神也没有了先前的愧疚,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猫找老鼠是天性,这一点傻子都知道。 再说了,上课的时候我们又不在宿舍,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我有什么办法管? 总不能为了它们不上课吧!” “噢,现在说管不了了是吧,”听到这里,罗恩嗤之以鼻地冷笑了一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某人好像在格兰杰的面前夸下海口,说是会约束克鲁克山不让它妨碍到斑斑的正常生活。 如果某些人''选择性失忆的话,要不要到格兰杰那边去''好好治疗''一下?” “你!”帕瓦蒂气得说不出话了,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被罗恩威胁的一天。 诚然,当初赫敏告诫她的时候,她的确承诺会好好约束克鲁克山。 只不过当初是因为刚买到第一只魔法宠物而燃起的激情,再加上在赫敏面前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燃起不想输的激情,所以才脑子一热答应的。 现在想来,这根本不是她可以控制得了的事——想要阻止一只猫让它不要去抓老鼠? 那还不如让她去辅导克拉布或是高尔飞行课,人只要瘦一点总会过关的。 夹在中间的哈利,看到帕瓦蒂在罗恩的嘲讽下,不甘地别过头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其实很不喜欢朋友间为了这些小事而争吵不休。 可问题是,这件事以他们两个人的角度来看,算是姑说姑有理,婆说婆有理,无论站在哪一边都只会伤害到另一方。 正因为如此,现在的他无能为力,只能示意两人赶紧回神继续完成草药课的任务,斯普劳特教授正在走过来。 就这样,草药课在这紧张而尴尬的气氛下结束了,接下来到了变形课时间。 在一番心理博弈,准确的说是对霍格莫德小镇的好奇以及对独自留在学校里的不甘心, 哈利打定主意下课后要问问麦格教授他能不能跟其他同学一起去参加这次周末的校外活动。 他尽量排在教室外面的队伍后面,在心里盘算到时候该怎么说。 可是,队伍前面出了点乱子,使他分了心。 哈利抬头望过去,拉文德布琅好像在哭。 一边用胳膊搂住她,一边向神情严肃的西莫斐尼甘和迪安托马斯解释着什么。 哈利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急忙走上前去了解情况。 “怎么回事,拉文德?”帕瓦蒂焦急地问,跟哈利和罗恩一起好奇地凑了上去。 “她今天早晨收到了家里的一封信,”帕德玛小声说,“她的兔子宾奇被一只狐狸给咬死了。” “哦,这真是一件不幸的事,”帕瓦蒂安慰道,“我为你难过,拉文德。 “我早该知道的!”拉文德痛不欲生地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呃……不是很清楚……” “十月十六日!你最害怕的那件事,会在十月十六日发生!记得吗?她说得对她说得对!” 拉文德布琅睁大双眼嚷道“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她占卜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此时,全班同学都已经聚拢在拉文德周围。 西莫严肃地摇着头,但帕瓦蒂迟疑了一下,继续问道:“你……你是一直害怕宾奇被一只狐狸咬死吗?” “其实,也不一定是狐狸,”拉文德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帕瓦蒂, “但我显然害怕兔子会死,不是吗?” “噢,合着你还不知道你的兔子究竟是怎么死的,”帕瓦蒂说。她又顿了顿。思索了一下问道: “宾奇是一只老兔子吗?” “不…不是!”拉文德抽抽搭搭地说,“只是….是一个兔宝宝!” 听到这里,作为好友的帕德玛把拉文德的肩膀搂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会害怕它死呢?它不是一只兔宝宝吗?而且你并不清楚那只兔子的死因究竟是什么,” 帕瓦蒂说,完全忽视了帕德玛正没好气地瞪着她, “还有,当初特里劳妮教授在做那个预言的时候, 你清楚你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吗?真的是那只兔子的生死吗?” “我们理智地分析一下吧,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帕瓦蒂转向人群说道, “我的意思是,宾奇并不是今天才死的,对吧? 从你们刚刚的对话可以知道,拉文德只是今天才得着消息的,” 说到这里,拉文德放声哀号起来,“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不可能一直在害怕这件事,因为她听到这个消息觉得非常震惊。 可特里劳妮教授说的是''你最害怕的那件事,会在十月十六日发生。 换句话说,拉文德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是什么,而她的兔宝宝恰好在这一天死掉了。 大家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这与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完全不符啊。” “别理睬帕瓦蒂,拉文德,”罗恩大声愤恨地嚷嚷道,“她从来不把别人的宠物当回事儿!” 幸好,这个时候麦格教授打开了教室的门。 帕瓦蒂和罗恩怒目而视,进了教室。 他们分坐在哈利的两边,整节课都没有互相说话。哈利双手抱着脑袋,祈求上苍让时间赶紧过去。 下课铃响了,哈利还没有想好怎么跟麦格教授说,倒是她先提起了霍格莫德的话题。 “请等一下!不要急着离开,先都坐好!” 同学们起身离开时,麦格教授喊道,“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们; 请在万圣节前把去霍格莫德的许可表交给我。 不交表就不能去,千万别忘了!至于其他学院的学生,请将许可表交给各自学院的院长手中,也请不要忘记,都挺清楚了吗?” 在嘈杂的骚动中,纳威把手举了起来。 “对不起,教授,我……我的好像丢了……” “这一点我和你的奶奶都已经预料到了,你奶奶把你的表直接寄给我了,隆巴顿,” 麦格教授认真地看向纳威说道,“我也认为认为这种方式更安全。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 “快去问她。” 罗恩压低声音对哈利说。 “哦,我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帕瓦蒂面有难色地说道。 “快去啊,哈利,你不问怎么知道行不行啊!”罗恩固执地坚持道。 哈利等全班同学都离开后,才忐忑不安地朝麦格教授的讲台走去。 “什么事,波特?” 哈利深深吸了口气。“教授,我的姨妈和姨父……呃……他们忘记在我的表上签字了。” 他说。麦格教授从她的方形眼镜上面看着哈利,什么也没说——这让哈利的心里压力更大了。 “所以……呃……你认为可不可以……我是说,能不能够……让我去霍格莫德?” 听到这里,麦格教授立刻垂下眼睛,开始整理桌子上的讲义。 “恐怕不行,波特,“她说,“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没有表就不能去,这是规定。这种事情,并不是我可以改变的。” “可是……教授,我的姨妈和姨父……你知道的,他们是麻瓜,他们其实根本不明白……不明白霍格沃茨发的表格之类的东西。” 哈利说,罗恩在一旁拼命点头鼓励他, “我和我姨夫还有姨妈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再加上暑假的那点事……当然,如果你可以批准我去……” “但是我不会批准的,”麦格教授说着,站起身来,把讲义整整齐齐地放进抽屉, “表上说得很明白,必须由父母或监护人签字许可。” 她转身望着哈利,脸上的表情怪怪的——是同情吗? “很抱歉,波特,但事情只能这样了。你最好抓紧时间,不然下节课要迟到了。” 没有办法了。 罗恩气不过,骂了麦格教授许多难听的话,这种粗鲁而无礼的行为让帕瓦蒂大为恼火。 帕瓦蒂脸上摆出那副''都是为了你好“的表情,这让罗恩看了更加生气—— 263 无论是这里还是林辞所在的前世,这种高高在上的关心从来只会引起被关心人的怒火。 眼看着班上每个同学都在喜滋滋地大声谈论到了霍格莫德村先做什么,哈利只能泄气地干听着。 “开心一点吧,不是还有宴会嘛,”罗恩想让哈利高兴起来,说道, “你知道的,万圣节前夕的宴会从来都很丰盛,而且在晚上举行。” “是啊,”哈利闷闷不乐地说,“太棒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正在吵闹的时候,赫敏带着林辞走了出来, 林辞在看到罗恩和帕瓦蒂两人一副前世怨侣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一部分的事, “我当初不是说了嘛,身为宠物的饲主就要负起相应的责任。 如果是弱肉强食的原始生态,谁都不会多说什么。 可既然是在学校宿舍,又是各个同学饲养的宠物,那么就不能以''猫捉老鼠是天性’做理由,这可以看作是推卸责任哦。” “我又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帕瓦蒂话还没说到一半,就看到罗恩满眼的愤怒以及哈利一脸的为难,剩下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哈利呢?看起来你的困扰好像不仅仅是你的父母’吵架把你夹在中间为难这么简单吧?” “啊?哈哈……”哈利一脸尴尬地看向因为这句话而羞得不好意思的帕瓦蒂和罗恩, “就是刚刚去找麦格教授,她拒绝批准我这次的周末活动。” “这很正常啊?有什么遗憾的?” 赫敏歪着头,用看着傻帽的眼神看向哈利,“撇去麦格教授对于规则方面的事铁面无私的态度,光是那个在校外四处回荡, 不知道现在躲到什么地方的逃犯,就不可能让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学校—— 你作为这所学校的学生,校方是要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的。 总不能为了一时的开心,而让学校的声誉因此蒙羞吧?” “额……我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 虽然对于不能参加校外活动感到十分不甘心,但听到赫敏的解释,哈利多少有点理解了—— 也是,就算是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即便关系再怎么好,一个学生的心情和一所历史悠久的名校的声誉,这种选择取舍是很容易抉择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找个人代签你家长的名字,”罗恩不甘心地插嘴道, “你知道的,迪安托马斯笔头子很灵的,他绝对可以瞒过麦格教授的眼睛。” “可是刚刚,我已经说了姨夫他们并没有给我签名这件事了。”哈利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么……隐身衣呢?我们或许可以使用隐身衣偷偷溜过去………” “别瞎想了,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负责守门的已经不是费尔奇了?” 帕瓦蒂一脸不屑地挥了挥手道,“邓布利多在开学典礼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摄魂怪是能看透隐形衣的。 你让哈利披着隐身衣摸过去,是想让哈利再来一次''火车之旅’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就不能出点主意,而不是在这里总是否决我的…… 当然,格兰杰你的观点都是正确的……” 本来被反对的有点不耐烦的罗恩,刚想叫嚷, 立刻意识到面前赫敏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出一丝丝笑意,心中立刻一个冷战,闭上嘴巴不敢讲话了。 “对了,你不是新上任的校董吗?”哈利看着赫敏,突然想到了他之前提到马尔福家的校董位置已经到了这位大小姐的手里, “你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权力……你看,毕竟这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到霍格莫德村里玩玩,我想小天狼星布莱克应该不敢在这附近徘徊……” “说完了吗?” 正当哈利振振有词地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时候,一阵温柔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哈利看向林辞,才发现和之前罗恩相比,林辞看向他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 哈利心里顿时漏了一拍,带着点哆嗦向林辞,脑袋一片空白,剩下的话飞出九霄云外去了。 “看起来暂时应该没话讲了,”看着眼不知所措的哈利。 林辞清了清嗓子说“你的心倒是大啊,麦格教授和邓布多校长都在关心你的安全,希望你不要上进危险之中。 你倒好,好心当做驴肝肺为了自己快乐偏偏要去辜负老师们的心意。 你是翅膀硬了,飞到天上摔不下来了还是前两年才好的伤疤又痒了,嫌今年还没出事,想自己搞几出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看着哈利这为了自己舒坦,什么都不顾的倔脾气又犯了,赫敏冷冷地斥责道, “这是学校里的规定,对每个人都一样! 你得不到你姨夫他们的签名,是你自己没本事,这可怪不了其他人。 再说了,你不是还有魁地奇的训练吗?怎么还这么闲啊?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几个不是夸口要帮海格走出来吗? 我倒是想问问了,这几天已经有不少同学院的学生向我抗议, 如果海格再让他们喂养那些无聊又恶心的毛虫,他们就不再上他的课了。 怎么?这就是在你们帮助之后产生的成果吗?” “额……” “行了!少在这边吐这些没用的语气词!”林辞冷冷地看着惊慌失措的“三小只”, “我把话放在这里,如果海格的课还是没有起色,你们要对上的,可就变成我了!” “没必要搞成这样吧……”哈利三人瞬间变了脸色。 在过去的两年,但凡赫敏打算跟他们对着干,他们总会有无穷无尽的苦头要吃。 这一回更糟糕的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干,那么马尔福绝对会是第一个上前递刀的人—— 这对哈利他们来说算是有一个晴天霹雳。 “那要看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了,”林辞冷冷地打量了瑟瑟发抖的三个小家伙,不满地说道, “与其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小地方瞎闹心,还不如把这些时间多多用在些有用的地方: 去看看海格,不要搞到年末评审,才第一年就被评为最后一名; 你们某些人不是想学习守护神符咒吗?既然你出不了学校,就去图书馆找相关书籍,或是找老师寻求课后恶补—— 先说好,这个魔咒自己练,总是帮你们找资料都快把你们宠坏了; 还有,你们两个也不要以为没你们的事,有矛盾就赶紧解决,个人业障个人担,自己的猫自己看好,这里不是宠物托儿所!” “……好……” “不要在这里光答应,给我看点实际行动。” 放完这些话,林辞瞥了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向礼堂。 哈利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也跟着走向餐桌。 万圣节前夕的宴会倒是不错,但如果哈利能跟其他人一样在霍格莫德玩了一天之后赴宴,那滋味才会更加美妙—— 如果说还有更糟糕的,就是好朋友只见一番热心的出谋划策后,被一位手握大权的朋友,或者说是“校园舍监”的一票否决。 对于哈利的状况,在座的其他同学都表达了自己的同情和安慰,只不过,这其中珀西的安慰话大概是最不管用和没眼色的了。 “他们把霍格莫德炒得沸沸扬扬,有些言过其实了,哈利,其实那里跟本就没有传闻得那么好。” 他一本正经地说,“是啊,糖果店还是蛮不错的,但佐科笑话店真的很危险。 噢,对了,尖叫棚屋倒是值得一去。可是除此之外,哈利,相信我的话,你并没有错过什么。” 万圣节前一天早晨,哈利和其他同学一起醒来,下楼吃早饭时心里非常沮丧,但他尽量表现得跟平常一样。 帕瓦蒂和罗恩看着哈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为他感到非常难过。 “我们会从蜂蜜公爵带许多糖果回来给你。”帕瓦蒂说,她似乎为哈利感到难过极了。 “没错啊,这花不了多少钱的,连我都有能力带一大堆回来。”罗恩说。 面对哈利的失望,他和帕瓦蒂终于忘记了他们关于克鲁克山的争吵。 “别替我担心啦,反正格兰杰他已经提前用各种任务把我的周末塞满了,” 哈利故意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宴会上见,你们好好玩吧。” 他陪他们走到门厅,管理员费尔奇站在大门里面,核对着一份长长的名单,警惕地盯着每一张面孔,不让一个不该出去的人溜出大门。 “待在这儿了,波特?” 马尔福得意洋洋地喊道,他和克拉布、高尔一起排在队伍里,“堂堂格兰芬多,不敢经过那些摄魂怪么?” 哈利没有理他,独自走上大理石楼梯,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返回格兰芬多塔楼。 “口令?”胖夫人从瞌睡中惊醒,问道。 “吉星高照。”哈利没精打采地说。 肖像画弹开了,哈利从洞口爬进公共休息室。 里面满是叽叽喳喳的一、二年级学生,还有几个高年级的,显然是去过霍格莫德很多次,已经不觉得新鲜了。 “哈利!哈利!嘿,哈利!在这里!” 264 全校出名的哈利死忠粉,从不放过跟他说话的机会。 “你没有去霍格莫德吗,哈利?为什么?嘿,快过来跟我们聊聊……” 科林热切地回头看看他那些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来好好聊聊,哈利!” “呃……不了,谢谢你,科林。” 哈利说,与其让他的脑残粉莫名其妙地传出自己的八卦, 还不如跑去找赫敏再挨一顿骂,最起码被那位大小姐骂过后,总会有点收获,最少还有茶点吃。 “我……我要去找格兰杰,有一些功课要请教。” “哦!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就不陪你们了。” 听到这里,科林迅速跑离了座位,一个箭步跨入宿舍楼消失不见了。 “可怜的科林,他到现在提到赫敏产生的恐惧,远比提到神秘人的反应还要剧烈。” 看着科林浑身恐惧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掉转身从肖像洞口爬了出去。 “你在搞什么!既然不想呆在休息室,为什么这么白目地把我叫醒?”胖夫人气呼呼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哈利当然不会在自己本身心情不好的时候找赫敏讨骂,此刻的他正灰心丧气地朝图书馆走去。 走到半路,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完全没有心情去做功课。 他刚转过身,不料却与费尔奇碰了个正着——费尔奇显然刚刚送走最后一批前往霍格莫德村的同学。 “你在干什么?”费尔奇怀疑地粗声问道。 “没干什么。”哈利没好气地说道。 “没干什么!”费尔奇厉声吼道,双下巴难看地颤抖起来, “编得倒挺像!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溜达,你为什么没像你那些讨厌的小朋友那样,去霍格莫德买臭弹、打嗝粉和飞鸣虫准备回来骚扰我的生活呢? 不要以为你故意跑到这里跟我套近乎,我就可以原谅你们这种可恶的行为!” 哈利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费尔奇的被害妄想症,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已经放弃了。 “好了,回你的公共休息室吧,你只能待在那儿!”费尔奇恶狠狠地说, “我可以告诉你,要是敢随便走出学校,我一定会向校长争取给予你最严重的惩处,我在此向你发誓!” 费尔奇站在那里瞪了哈利好一会儿,直到他从视线里消失,才愤愤然地离开了站着的走廊。 可是哈利没有返回公共休息室。 他爬了一段楼梯,心里隐约想着要去猫头鹰棚屋看看海德薇。 他正走在另一条走廊上时从一个房间里传出一个声音:“哈利?是你吗?” 哈利折回身来看是谁在说话,遇到了在办公室门口张望的卢平教授。 “你在做什么呢?”卢平问,语气跟费尔奇完全不同,“罗恩和帕瓦蒂呢?” “在霍格莫德。”哈利说,努力让自己的口气显得随意些。 “我在暑假和我的监护人闹翻了,所以并没有得到他们的许可签名。” “啊,是这样啊……”卢平说,打量了哈利一会儿,“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我刚收到一个格林迪洛,准备下节课教学使用。” “一个什么?”哈利问。 他跟着卢平走进办公室,墙角立着一个很大的水箱。 一个令人恶心的、长着尖尖犄角的绿色怪物,把脸贴在玻璃上,一边做着各种怪相,一边不停地伸屈着瘦瘦长长的手指。 “这是什么东西啊?” “水怪,学名叫作格林迪洛。”卢平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格林迪洛,说道, “对付它不应该有什么困难,尤其是在你们已经能够对付过卡巴之后。 诀窍是要挣脱它的手。你注意到它的手指长得出奇吗?很有力气,但是松脆易碎。 到时候我还是会看着你们的,不会有危险。” 格林迪洛龇了龇它的绿牙齿,然后把自己埋在了水箱角落里一堆纠结的水草中。 “……喝杯茶吧?”卢平说着,左右张望着找他的茶壶, “我从格兰杰小姐那里得到了一份华夏的''醍醐’,据说生长在华夏神山昆仑之上,五百年才获得一熟,即便以炼金术师集会的财力来讲也是极为珍贵的茶叶。 我刚才正想泡一壶茶呢,既然你也来了,要不要一起来喝一杯茶呢?” “好吧。”哈利局促不安地说。 “坐下吧,和格兰杰小姐那儿相比,我这里没什么规矩,” 卢平一边说,一边打开了一个灰扑扑的罐子,“你最好不要告诉格兰杰小姐,我把她的茶放在这么一个糟糕的容器里, 估计她知道后会杀了我——不过我相信,即便是格兰杰小姐亲自泡的茶,你也受够了吧?” 哈利瞬间抬头看着他——卢平眼里闪着诙谐的光,看得他心里一阵尴尬。 “您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哈利问。 “麦格教授告诉我的。”卢平说着,递给哈利一杯茶,杯子上有个缺口, “实际上,你并不担心,是吗?” “是的,更何况在这之间,我已经被格兰杰骂了一顿了,”哈利汗颜地说道, “相信我,任何学生被她骂过,走不出来是不可能的。” 他很想把在木兰花新月街看到那条狗的事告诉卢平,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他不愿意卢平把他想成一个胆小鬼,特别是卢平似乎已经认为他没有能力对付博格特了。 大概是他的一些想法在脸上有所表现,只听卢平问道:“你最近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哈利?” “没有。”哈利没说实话。 他喝了点儿茶,注视着格林迪洛冲他挥舞着一只拳头。 “有,”他突然说道,把茶杯放在卢平的书桌上,“您还记得,我们对付博格特的那天的事吗?” “记得。”卢平慢悠悠地说。 “你为什么不让我对付它?”哈利突兀地问道, “即便当时格兰杰闹得有点出格,但这并不妨碍让我接着继续练习。 但是,你当时直接无视我,挡住博格特后直接将它锁回衣橱里了。 虽然您尽量表现平常,但我能感觉,您当时并不想让我面对它中。” 卢平扬了扬眉毛。“我认为答案是明摆着的,哈利。” 卢平的口气有些惊讶。 哈利本以为卢平会否认这件事,听了这话很是吃惊。 “什么意思?我有什么问题?”他又问了一遍。 “其实很容易想到吧?”卢平微微蹙起眉头说道, “我当时认为,如果让博格特面对你,它会变成伏地魔的形象——摄魂怪也是有可能的。 这两者都不适合出现在课堂,不是吗?” 哈利怔住了。他没有料到卢平会回答得这么直接,而且,卢平竟然有胆量说出了伏地魔的名字。 除了他自己,哈利只听见邓布利多教授和赫敏大声说过这个谈之色变的名字。 “我在准备教程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卢平仍然皱着眉头对哈利说道, “直到后来快要轮到你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你的问题,这才有了我当时的决定。 说起来,我倒是有点感谢格兰杰小姐当时突然发飙把场子闹僵,替我省了点功夫——虽然还是被你看穿了。” “其实……我当时的确先想到了伏地魔....…”哈利坦诚地说, “可是后来我……在看到那不停变幻着的博格特的时候,火车上的那一幕突然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些摄魂怪……您可能觉得我有点神经过敏——那一刻,我的脑子里满是那些黑漆漆的东西……” “我明白,对于某些有着特殊经历的人来讲,摄魂怪的确是最糟糕的对手,”卢平若有所思地说。 265 “是啊,是啊……即便是我,那一幕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看到哈利脸上惊讶的神情,他笑了笑,“这就说明,你最恐惧的是-一恐惧本身。 这其实是一种智慧的表现,哈利——即便是那些富有经验的傲罗,有些时候都说不准,自己真正恐惧的究竟是什么。” 哈利不知道如何作答,便又喝了几口茶。 “这么说,你一直以为我不相信你有能力对付博格特?”卢平敏锐地问。 “这个……是啊。”哈利说,他突然开心多了,“卢平教授,我有一个请求——您可以教我该怎么对付……” “哒哒哒”,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进来。”卢平大声说,门开了。 “这杯玩意儿你自己处理吧。说真的,既然把你交给我了,我实在不理解那只''老蜜蜂’为什么还要这么多此一举—— 哟,下午好,哈利。” 格兰杰即便是闭上眼睛,哈利都知道,赫敏正满脸不耐烦地走进来,余光瞥到他才顺带打招呼的。 “啊,格兰杰小姐,我们正在喝你的茶,” 卢平微笑着说,“非常好喝,如果不是很贵的话我都想再多买几份了——你把那杯药剂放在桌子上就行了,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如果让林老板听到,你对他的茶只是评价好喝的话,估计要气得跳脚……”赫敏笑着拍了拍肩膀上的青蛙。 “你用来装茶的那个是什么东西?灵骨塔还是骨灰瓮啊?”林辞看到桌上那个破破烂烂的罐子,眼睛满是说不出的嫌弃, “赫敏你回头送他一个像样点的,再好的茶放在这样的垃圾里,都是一种羞辱。” 赫敏点了点头,向卢平婉转的转述了林辞的想法。 “啊,那真是谢谢了。对了,你要来看看吗?这是新抓到的格林迪洛,”卢平教授心情愉悦地指了指面前的水箱, “我正在给哈利预习一下下一节课的内容,顺便聊聊天。 格兰杰小姐,这孩子的悟性很高,至少在面对恐惧方面比一般人要好得多,我觉得你的评价有些过低了。” “我从来没有对他的悟性有任何不满,我不认同的是他那死小孩的脾气,以及以天下大事为己任’的爱管闲事的坏毛病,” 赫敏冷冷地瞪了哈利一眼,“这小子,最喜欢干的事的就是''不走回头路''和自挂东南枝’。 我到现在都觉得,这个''救世主’的名号按在他身上实在太早了。 心智啊,筋骨啊,体肤什么的,都还没打磨好就被推出来当旗帜…… 以这家伙现在这么幼稚的心智,当吉祥物都要担心他突然脾气上来,不知什么时候会招来厄运。” “嘿嘿嘿!格兰杰大小姐,我在这里呢,如果想要羞辱我最起码请在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俩再畅所欲言好吗?” 哈利无奈地抗议道——他们三个人对于赫敏的羞辱以及好似他们家长般的各种说教已经彻底习惯了。 甚至如果有一天,赫敏没有对他们口出恶言,他们会心惊胆战,担心这家伙心里憋着什么别的贱招——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更加恐怖的事。 “小孩子嘛,有这些问题都是应该的。 你总不能以你们集会里招收一把弟子的标准来要求他吧——我们是在培养学生,又不是培育士兵,”卢平教授苦笑地说道, “再说了,哈利是孤儿出身,他的监护人对他也不好,能够不因此而性格孤僻,乃至扭曲已经算是很好了。” “这有什么,你当站在你面前的孤儿只有他啊!” 赫敏翻了个白眼说道,“这说到底不过是看个人的心胸,如果想得开,懂得排解,自然不会有这些问题的困扰。 再说了,你说的那种人,说到底就是太闲了,没事儿做在那边伤春悲秋的, 有那种功夫还不如想办法去学点东西,让自己繁忙起来。 相信我,忙碌而繁重的工作会麻木掉他们多愁善感的性格。” “我说,你是不是人啊,就不能有点正常人的思维好吗! 你当谁都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啊!”卢平教授没好气地怼道, “再说了,一般人哪儿来你描述的这种心胸啊,他们能不反社会就已经吉上大吉了。 再说了,懂得排解?那还要他们知道排解是什么再说吧! 你这孩子也是,明明挺关心别人的,就是不懂得该如何把握程度,非要搞得人人都怕你才甘心吗?” “我无所谓,心长在他们的身体里,怕不怕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关我什么事,” 赫敏自顾自地坐在一旁,顺手重新泡起了一壶“醍醐”,双眼不停地瞄着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格林迪洛, “不过说起来,你的课程进度未免有点慢吧,到现在才教到格林迪洛? 就我所知,欧洲其他的魔法学校,到了这个时候都差不多该学习狼人了,你就不应该加快点进度吗?” “……先让同学们好好地把目前已经学习到的知识复习熟了,再让他们学习接下来的内容比较好……” 哈利转眼看了一下卢平教授,不知为什么,在赫敏提到“狼人”这个词的时候, 他莫名地顿了顿,眼睛里虽然能看出欣慰,但其中还是流露出藏不住的哀伤。 “我只是想提醒你,过去的事情,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无法抹去的, 就好似被钉过钉子的木板,即便把钉子全部拔掉,木板上的洞还是无法抹除的。” 赫敏一边倒茶一边斜着眼看了看卢平教授,“当然了,如果教授有自己的教学计划安排,我是不会反对。 但如果是因为其他一些什么无聊的理由,我建议最好赶紧忘掉吧——在学校,教授是没有时间许失落的。“ “多谢你的忠告,我相信在这方面,我有能力处理得好。” “那是再好不过了……对了,哈利有向你说一些事情吗?” “啊?”哈里茫然地看向赫敏,不知道她在讲些什么。 “守护神符咒的事啊,哈利正打算学习这个魔咒。” “是吗?哈利?”卢平教授想起刚刚哈利被敲门声打断前未能说全的话,微笑着看向哈利问道。 “额……是的,“哈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很厌恶自己当时面对摄魂鬼的那副无助的样子,而且当时格兰杰在对付摄魂怪的架势帅呆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哪一种魔咒,我自然非常想学,不过听说好像很难……” “呵呵……其实这条魔咒,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卢平教授笑了笑,转向赫敏问道, “对了,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邓布利多先生已经托付给你在平常照顾了吧? 既然你已经掌握了这条魔咒,要不干脆就由你来教他好了? 这也算是在邓布利多先生的委托范围之内的要求吧?” “哼!前提条件是这家伙的基础要达到我的标准。 以目前看来,他想学这条魔咒,无论是基础还是心智方面,都还早得很呢。” 赫敏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哈利一眼。 “请你不要什么时候都想着贬低我好吗!还有,在心智方面,你有做得有多好!” 哈利被赫敏三番两次地羞辱激得发怒了。 虽然平常赫敏也老喜欢羞辱他们,可基本上都是因为他们做了错事才被羞辱,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 可是今天,这家伙好似吃了枪子儿似的,从头到尾就没个消停,这让哈利心里十分不爽,看向赫敏的眼神,也没有了一开始的懦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博格特的那堂课上,你的表现也算不得有多好吧!” 越想越气的哈利,不顾卢平教授眼神的阻止,梗着脖子说道。 267 “哈利!“卢平教授严肃地对哈利说道,说话间立马用身体将两人隔在了两边。 “我说错了吗!明明就是这个向来高高在上的家伙在那堂课失态了,否则那堂课应该是很成功的,“哈利完全没在意卢平教授善意的阻止,斥责的话说得越来越带劲。 “还说我心智不达标,你的又怎样!如果你的心智真的有那么厉害,你倒是说说看,那堂课是怎么回事!“吼完这句话,哈利停了下来,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双眼越过夹在中间的卢平教授,直勾勾地看着他背后的赫敏。此刻的赫敏,嘴角微微翘起,面色温和,好似在欣赏这某一件珍贵的文物一般。面对这样的赫敏,哈利突然心里一阵恶寒侵袭--他刚刚明显地察觉到,赫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正渗透出一道道寒气,阴寒入骨。 “呵呵……挺有骨气的嘛……”赫敏微笑着走上前去,卢平教授吓坏了,急忙上前企图阻止他。只见赫敏随手一指,卢平教授停在了那里,动也没法动,瞳孔里满是恐慌。 “两年的经历,似乎把你的胆量也练起来了,大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话音刚落,刹那间,整间办公室都被一股彻骨的寒气侵袭一空。卢平教授和哈利,两人直愣愣地看着赫敏。除了卢平教授的第一堂黑魔法防御术课外,霍格沃兹的学生很少看到赫敏会与什么强烈的表情,正常情况下,他的脸上永远都是傲视一切的淡然和冷漠。 对于像哈利这一类,他在学校比较常打交道的人,赫敏还会因为社交礼仪,说话时带着点微笑。但相处久了,哈利也能察觉得到,在赫敏的微笑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傲慢和嫌恶。或许对他来说,和哈利这些没有多少天赋或实力的笨蛋们交谈,压根不是他的本意。或许真的像邓布利多先生私下说的,格兰杰不过是他聘请过来的助手,负责监护和管理他们罢了。 然而,虽然他的傲慢和冷漠,常常让他们感到厌恶,但他们哈利等人还是能感受的到,格兰杰在这层外壳下充满矛盾地温柔。哈利到现在都不会忘记,在过去的两年,但凡他们几个有不开心或困惑不已的时候,虽然明知道会挨一顿骂,但他们还是第一个想到去找赫敏倾诉或是商量。对他们来说,赫敏即使这个世界上最傲慢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他们信赖的人--这无关于赫敏的人品,正因为他藐视一切的傲慢,才给予了他一诺千金的实力。 不过此刻,在哈利和卢平教授面前,满脸微笑的赫敏,好似暴风雨前的海面,虽然平静安详,但却时时刻刻能感受到到随时都会面临到的滔天杀机。没过多久,他终于开口了。 “虽然可能扫了你的兴致,不过实际情况是,那具尸体的主人,现在还是在宗门里活蹦乱跳的,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事呢,”赫敏抬了抬头,歪了歪嘴角笑道,“只不过托那只博格特的福,我的确明了了,我现在心里的执念究竟是什么。卢平教授,在此我要表示感谢。” “啊?这……跟我没关系……都是那个博格特的能力而已……”面对突然而来的感谢,卢平教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突然而来的转折剧情。“至于哈利……不错啊,虽然总算是让我看到一点有骨气的样子了,虽然真的让人非常火大…表示玩感谢后,赫敏转头看向哈利,平静的微笑之下,哈利被这其中暗藏地寒光,刺得胆战心惊。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理解邓布利多先生为什么要把一个带有如此沉重负担的称号,放置在一个完全没有能力撑起这个称号的孩子身上,“赫敏走近了几步,一手捏起哈利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双眼直视着他的眼眸,“不过,既然是那位老先生的决定,我这个外来人也绝对不会干涉其中。只不过,你刚刚那副死小孩的模样,如果不好好调教一下,我可不会甘心,所以…”赫敏一边说,一边轻轻抬起右手。哈利看着赫敏的眼睛里,凝聚的凶光越来越盛,心跳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死亡离他这么近。 “所以……你还要在门外偷听多久,德拉科!”“啊……啊?”再听到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本来像是在走钢丝的哈利,突然愣了一下。只见赫敏在说话的时候,抬起的右手突然转换方向,对着卢平教授办公室的大门隔空狠狠一拍。只听到“诶呦!”一声,办公室门口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只见马尔福躺倒在地上,双手捂着鼻子,咧着嘴叹苦经。 “马尔福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看清楚躺在门外的是谁后,卢平教授皱着眉头问道。“那个……斯内普教授让我过来看一下,您有没有把他给您的药剂喝完……”你回去的时候说费心了,这点小事就不劳他这么费神了,把自己的事儿做好即可。“不能卢平教授说话,赫敏抢先挥了挥手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不对,等一下…你留一下,有点事要做。~“ “马尔福,你没去霍格莫德村?”哈利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想起马尔福留在学校的诡异之处,不禁问道。“要你管!霍格莫德村我早就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哪像你这种乡巴佬,还会为这种小事去求你们的院长………”“少废话,没带钱包而已,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我说格兰杰啊,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嘛!”“你的面子?你最值钱的面子就是你的姓氏,还不是你自己挣出来的,有什么好珍惜的,“赫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说了,我实在不认为一个喜欢听墙角的人,有需要多少面子。你是这么呆在外面,还是要我亲自请’你进来啊!“听到这里,马尔福吓了一个哆嗦,一个箭步飞速跨进了办公室里。 “不知道要关门啊!““啊……哦”“砰!“还没等马尔福反应过来,办公室的大门在一声巨响中关了起来。“格兰杰小姐,请你关门的时候小声一点,你这种做法是有多礼貌吗?”“这你应该怪德拉科,谁让他忘了关门的。“德拉科:……我不想说话…… “邀我进来干吗?““没什么,就是刚刚哈利把我惹到了,我打算好好报复他一下。“赫敏回头看了看哈利,阴险地笑了起来,“德拉科,我记得因为三年级的选修课的关系,你父亲应该有给你买了好些跟占卜有干的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吧?““什么叫有的没的啊……说话请稍微注意一点好吗,“德拉科叹了口气说道,“是买了不少,怎么了?“ “有买塔罗牌吗?”“有啊,而且很贵,据我父亲说是黄金黎明协会成员阿瑟·爱德华·伟特以及帕梅拉·寇门·史密斯,他们当年亲自创立架构及绘图的第一批塔罗牌的其中一份。”德拉科困惑地说道。“麻烦你回去拿一下,我和哈利接下来,要玩一个有趣的小游戏。“ “不用,这套塔罗牌,我有随身携带。“说着,德拉科从口袋里,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按道理来讲,塔罗牌占卜不是应该是女生比较感兴趣才对吗? ”赫敏一边打开木盒一边问道,刹那间,一张张泛黄的卡牌从木盒子里摊开到了桌子上,翻开正面时,一幅幅色彩缤纷的图案,映入哈利的眼帘。 “还不是我爸爸,说这玩意儿是名家大作,随身携带有驱邪的功效,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估计是早知道这学期有摄魂怪入驻学校,给你求一个当作是平安符罢了。”赫敏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说道,“这就是一般的卡牌,没什么所谓的驱邪效果,你可以告诉你爸他又浪费钱了--当然了,就你们家财大气粗的架势,估计这点小钱你爸爸不会看得有多重。“ “行啦,我们家那点小钱能和你比啊.....”“那个,我能打断一下你们的谈话吗?“卢平教授的声音突然插了过来,“你们两个……很熟?”“准确地说,我和纯血二十八家,基本上都打过招呼,“赫敏一边检查塔罗牌一边说道,“毕竟炼金术师集会在魔法界也算是个有名的宗门,在我来英国的时候,纯血二十八家就派同龄人跟我打了招呼。在假期里,我有空的时候也会去各家拜访。至于德拉科,算是二十八家的代表,也算是我在校的朋友之一。“ 268 “你和他是朋友?”卢平教授诧异地在德拉科和哈利之间来回看了看。“这有什么的?我的交友圈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两边又不重叠,有什么关系?好了,哈利,不要傻愣地站在那里,过来吧,我来看看该怎么收拾你。“赫敏一边说,一边冷笑着招呼哈利过去。 “我……我可以拒绝吗……““你要是敢拒绝,我就立刻向邓布利多要求,提前进行教师综合评价。你应该清楚,以目前的情况,经过综合评定后,有哪一个老师最有可能被开除,“面对哈利的抗议,赫敏冷冷地说道,“不仅如此,我还要将一年级的时候,海格私人养龙的这件事都出来,我相信,以马尔福家族继承人的口供,判刑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困难才对。“ “….…算你狠…”哈利当然不希望海格有事,而且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是他梦寐以求的职位,哈利自然也不希望让海格觉得,这一切仅仅只是一场梦。“我说,你这招也太损了吧……””这些东西都是留给后人去评说的,在当下,我只在乎,这个招数管不管用。“ “说吧,你要玩什么。”“我看看啊……如果真用魔法实力的话,估计会被认为是欺负人,而且我自己也觉得有点掉价……“赫敏歪着头想了想,举起右手里的那一摞塔罗牌说道,“这样吧,既然你被认为是命运之子’,那么作为审判,我们也使用命运来决断好了。” “先说明一下赌注好了,如果你赢了,你将有一次机会,只要是我,或者是我宗门力所能及,我们都可以替你实现。换言之,基本上算作是我们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只要不过分。” “而如果是我赢了,我将会以炼金士师集会的代表,向邓布利多先生就你''救世主’的身份提出异议,剔除你的在校资格,并且由炼金术师集会的代表,也就是我,亲自废除你的魔力,让你重新变回麻瓜,而且永远不得反回魔法界。如此便算是赌注对等,你可有异议?“ “等一下!我反对!“卢平教授一把抓住赫敏的肩膀,不可置信地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这完全是在剪除波特家唯一的遗孤……““我同意。”哈利的声音插了进来。 “哈利,这件事……”“卢平教授,这里牵扯到的不单单是我,“哈利看向赫敏说道,“与其对抗他,还不如用一个承诺将他绑住来得容易。说吧,你想要跟我玩什么?“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行吧,我们继续……““哈利,你在这儿啊……马尔福!你怎么在这!“教室办公室的们突然被打开,罗恩和帕瓦蒂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两人捧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糖果,脸蛋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嘴角掩不住的笑意,被马尔福彻底冲淡了。 “给!你能拿多少就那多少,反正没有那个讨厌鬼的份。”“谁稀罕啊!”德拉科一脸不屑地说道,“也就你们那一家子的穷鬼,会把这种廉价的糖果当宝似的显摆。““你说什么!”“行了,罗恩你不要闹!卢平教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帕瓦蒂拉住罗恩问道。 “我觉得,在场的格兰杰小姐,比我有资格解答这个问题。“看着罗恩和帕瓦蒂转过来的眼神,赫敏无所谓地笑了笑。“没什么,看到哈利终于’长大了'',作为奖励而设置了一个游戏当作是成人礼’罢了……”说着,赫敏将前因后果陈述了一遍,顺带将赌注提了一下。 “哈利!你疯了吗?为什么要答应这种满是风险的游戏!“帕瓦蒂瞬间变色,对着哈利怒吼道,“海哥的事情我一直在想办法,我已经差了不少书籍,总会……““你这“一二零”三年来,有一次赢得过赫敏吗?“哈利这平静的一句话,好似一盆冷水,浇熄了帕瓦蒂的气焰。 “至于罗恩……你的这些本事,有一大半都是格兰杰教的。我想没你也没有那个实力,和他掰腕子吧。“罗恩刚想反驳,但看到赫敏那双明亮的眸子,瞬间蔫了下来。 “至于马尔福,他能不说话就算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所以更不必说。最后卢平教授……这是我们的私事,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问题,而让刚上任的您为难。所以,这场游戏,就让我一个人参加好了。”“可是,哈利……”除了马尔福,剩下的人看向赫敏,脸上满是排斥。 “这点倒是不用担心,这场游戏,人少了不好玩……”面对众人嫌恶的眼神,赫敏无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哈利说道,“既然观众也到齐了,我就继续解说游戏规则了。” “不管结果是好是坏,这场游戏都有可能,让在场所有人的命运,或多或少发生一些改变。而这些许的改变,会给我们的未来带来怎样的影响,只有时间才会知道。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占卜一下好了。所以接下来场游戏的名字就叫作一一命运的塔罗牌” “塔罗牌里一共有二十二张大阿卡那牌,每一张都有其各自的含义。在我们当中让三个人各选一张卡牌,每张大阿卡那牌上都写着零到二十一的其中一个数字,这也代表着你将获得多少分。但是,如果翻开的人他的卡牌是正位的话,他得到的分数就记为正;反之,如果翻开的人他的卡牌是逆位的话,他得到的分数就记为负。最后将分数加起来,进行评断。” “如果最后,三张拍的数字加起来是正数的话,就算作是哈利获胜;反之,如果是负数的话,就算作是我获胜,“赫敏一边说,一边将二十二张大阿卡那牌展示给所有人看,“当然了,如果只是这点规则的话,那就太无趣了,所以,我们在此设置一张特殊的牌--愚者。“ 说着,赫敏将愚者的牌抽了出来,放在了哈利的手中。”由于这张牌的数字是零,所以可以当作是扑克牌里的joker使用--和其他的牌都没有关系,如果出现愚者的正位,则直接算作是哈利的胜利;当然,如果是愚者的逆位,则直接算作 是我的胜利。可以说,这是一张牌能决定胜负的命运卡牌。也就是说会有一定几率翻盘,所以请谨慎对待哦。“ “我明白了。那么,由谁来抽取这三张牌呢?”面对哈利的提问,德拉科和卢平教授同时看向一脸淡然的赫敏,紧张地说不出话。赫敏笑了笑,一边将哈利手中的愚者拿回,放进牌堆里,轻轻说道:“塔罗牌是可以占卜时间的,所以,我们所选的三张牌,也就代表着过去、现在、以及未来。让我们来占卜看看吧,在命运三女神的纺车里,我们心中的真实究竟会编织出怎样的答案:过去的事情真的有意义吗?我们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至于人选……这样好了,为了这场游戏的公平性,就请卢平教授作为见证人好了,““我吗?”卢平教授吃惊地问道。“我可不想到了以后,被冠上一个''操纵人心的恶名。我相信,由您来监督,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见吧?““是的。““……我无所谓……”罗恩和帕瓦蒂都赞同地点了点头--有卢平教授在,他们相信即便是赫敏也不敢玩得太过分。 “而选牌的人……好吧,过去由我来选择。至于现在……德拉科,就请你来代劳好了。““我吗?我是没什么意见啦,就是不知道这几个人……“德拉科拖着长音,一脸鬼笑地看向微微变了脸色的罗恩和帕瓦蒂,“就目前看来,这两位对于这个消息好像不大满意啊。“ “那当……““我们没有意见,就你来选吧。”还没等罗恩发飙,就被帕瓦蒂按了下来,“既然是由卢平教授当这个见证人,就你那点道行,即便有赫敏的提点,在教授的面前,你还嫩着呢。”“就和你在格兰杰的面前一样,对吧?““你!”帕瓦蒂被德拉科堵得说不出话了。 “行了,以后有的是你们斗嘴的时间,现在先让我们好好玩玩吧,“赫敏笑着示意德拉科退下,“那么显而易见,这代表着未来的卡牌,就由你--哈利来选择,没意见吧?“ “当然!”哈利完全就是一副即将上战场牺牲的士兵的表情,惹得赫敏心里一阵好笑。“看来一切都已经决定好了呢……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这可能决定我们未来的塔罗牌占卜……” 269 说着,只见一道道青色的凤凰之气顺着赫敏的手臂盘旋窜入手指。在他的微笑中,一个响指打了下去,伴随着“吱咯吱咯”的声响,一张圆环形的桌子从地面“长“了出来。 “那么,就请卢平教授,以背面表示,随即将卡牌放置在这张圆环桌子上……””等一下,我有一个提议。““哦?”赫敏笑着歪了歪头,“请说,见证人的提议,我很好奇。“ “既然想要公平,我要求在追加一项保障,这个保障由我亲自施加,所以对双方都很公平,“卢平教授直勾勾地看向赫敏,认真地说道,“我要求追加赌咒--牢不可破咒。” “什么!”罗恩错愕地看向卢平教授..“那个……没这个必要吧……”这一回,德拉科的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惴惴不安地瞥向赫敏,“不过是个小游戏而已……犯不着用上这个吧……”“我没意见哦。”看着赫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德拉科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牢不可破咒?这是什么?“帕瓦蒂疑惑地看向罗恩。“这个咒语……具体的作用我不是很清楚,只不过,我小时候差一点就要被使用了……”罗恩心有余悸地看向卢平教授说道,“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想让我立一个,已经跟弗雷德握手什么的,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他气疯了--这是我惟一一次看到爸爸发脾气。弗雷德说他左半拉屁股从此没感觉了……“ “你父亲应当不高兴,对小孩子来说这太胡闹了,“卢平教授严肃地说道,“牢不可破咒,是一种用于结成巫师之间的誓约的魔咒。如果誓言被打破,那么打破的那个人就会死亡。“ “不会吧!这也太……”“放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这场游戏的公平性。既然赌上了生命,我想即便是某些人有某些独门或是不为人知的千术,也不敢随意使用吧,“卢平教授掏出魔杖,看着赫敏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了,就请过来吧,时间宝贵。” “来吧,德拉科,没什么好抱怨的。“赫敏一边走一边招呼一旁垂头丧气的德拉科。“你说的倒轻松,你就不怕……““怕什么,这件事对你来说,无论输赢都不会有什么直接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才是那个完全的局外人,不是吗?“赫敏笑着推了他一把说道,“正因为你是局外人,我才要求你参与其中的。要知道,虽然绝对会输的游戏会让人恶心,但我呀,也十分讨厌绝对会赢的游戏。要说为什么的话……这很无趣,不是吗?““这……唉,随便你吧……”德拉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注意到了站在一边,面色凝重地看向这里的帕瓦蒂,随即变回了“犯贱富二代”的嘴脸,“看什么看,泥巴种,先说好,即便我做不了什么,我还是会在抽牌的的时候,默默地祈祷抽到逆位的塔罗牌哟!“ “马尔福先生,请注意用词!快点过来吧。”“是是是,我知道了。”面对卢平教授的注视,德拉科毫不在意,吊儿郎当地走了上来。“好了,所有人互相抓住对方的胳臂……对,就是这样,中间留一个空心..…”很快,卢平教授在三人互抓胳膊留下的空心点了一下。 “这场游戏,无论结果如何,你们都会遵从,愿意吗?”“我们愿意。”随即,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他们相抓的胳膊上。“这场游戏,所有人都不可以出千,愿意吗?”“我们愿意。”“这场游戏,无论结局如何,你们任何人,都不可以在以后的人生,以此怀恨对方,愿意吗?”“我们愿意。“ 就这样,三条“金属丝“没入了三个人的胳膊中,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满意了吗?卢平教授?”得到肯定答复后,赫敏打了个响指,灯光骤然一亮,“那么,游戏开始了。“. 在赫敏的带领下,众人一起走向了圆环桌子。“那么,卢平教授,就请您来防止卡牌好了。“赫敏一边说,一边把那叠塔罗牌摊在了手掌。“知道了。”卢平教授点了点头,接过塔罗牌,让三人背过身子后,一张一张地将卡牌放在了桌子上。“嗯?” “教授,怎么了?”“哦,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黄金黎明协会制作的塔罗牌,有些感叹罢了。“卢平教授挥了挥手,眼角的余光却暗中瞥向正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的赫敏,什么话也没有说。放置完剩下的牌后,便推向了一边。 “好了,那么谁先来?”“我先吧,“德拉科举起手走了出来,“反正这件事跟我关系不大,而且因为牢不可破咒,我也做不了什么手脚,我先来吧,抽完了在一旁看戏就行。” “这家伙……还真是格兰杰那变态的好友,也喜欢上躲在一旁看热闹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帕瓦蒂不耐烦地拍了罗恩一下,让他闭嘴。“好吧,马尔福先生,就请你先挑。“ 德拉科走进圆环桌的环内,稍微逛了几圈,眼角不住地四处看了看。“嗯……算了,反正是第一个,最终结果还是要看后面的人,选那一张都无所谓啦。”说着,在一张卡牌的面前停了下来。“你选定了吗?方向呢?保持原样吗?““嗯就这样就行了。”德拉科无所谓地说道。“好吧,那么,请开牌。“11在罗恩紧张兮兮和帕瓦蒂满眼的凝重下,德拉科翻开卡牌。 “魔术师,正位,“卢平教授看了看,向所有人宣布道,“目前得分:+1分。”“呼,吓死个人了,“罗恩松了口气说道,“虽然只有一分,不过还好是正数。毕竟只有三次机会,如果第一次就翻出了一个超大负数,后面就直接没法看了。““真是的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啊。“帕瓦蒂不满地瞪了罗恩一眼,“哈利几乎是拼上了一切,你就不能鼓励他一下吗!“ “我说的事实好吗?是你太理想化了!“罗恩针锋相对地说道,“就这个结果,我还嫌这分数太少了呢。要我说,像这种拼上一切的游戏,这种结果对哈利来说,根本不算脱离危险好吗?只能说是感谢老天,让马尔福勉强抽了张小凶的签,算是个歪打正着的结果而已。” “不对,这样就够了。”“什么意思?这才+1分诶,随时都有可能改写好吗?“罗恩不解地看向帕瓦蒂。帕瓦蒂摇了摇头,看着那张卡牌说道:“在塔罗牌里,所有的卡牌偶有正位逆位的说法。让人需要在意的就只有零,也就是''愚者’的那一张。在这个游戏里,其实分数无所谓,对哈利来说,只要是正位就能处在优势。可以说,马尔福刚刚算是帮了一把。“ “哼!谁要那个家伙帮啊!“明白了之后,罗恩微微安心,但想到这安心的缘由是因为马尔福,心里顿时一阵不爽,骂骂咧咧起来。“好了,马尔福先生你可以出来了。那么游戏继续,下一个就请格兰杰小姐,选取的是过去。”两人的嘀嘀咕咕中,卢平教授看向赫敏说道。 “好的。”赫敏悠然地走了过去,站在圆环外,逛了几圈之后,突然走到了哈利面前。“干……干嘛?”“呐,哈利,你相信宿命论吗?“面对这突然而来,且莫名其妙的问题,哈利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你是说……命运吗?”“可以这么说吧,“赫敏笑了笑,一边在教室里到处走走一边说道,“所有的事情,在事先就已经决定会演变成这样,像这类话题。“ 270 “这………我不大清楚呢……“哈利挠着头说道,“可能对女孩子来说,如果真有这种东西的话,会成为她们闺房谈话中,偏属于浪漫的话题吧……”“是吗……恐怕对于像帕瓦蒂这种对于任何事物都会极端地寻找理性的女性来说,你的这种说法会被她们嗤之以鼻呢。”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察觉到帕瓦蒂发怒的气场,哈利手足无措地对着她拼命挥手。“不过,我个人挺喜欢这种调调的,”还没等帕瓦蒂发作,赫敏说先抢过话头,“对于麻瓜来说,无法将其再现,则说明这并不科学。但是啊,断定命运是不存在的这一点也不科学。” “你知道在俄罗斯轮盘上,最多连续出现过几次黑色吗?”“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玩过……”“是二十七次哟,换作概率的话,大概就是七十亿分之一吧,“赫敏笑着看向哈利,顺手在装有格林迪洛的水箱上敲了敲,被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逗得笑了一下,“这么小的概率,估计那个轮盘的庄家,心里一定满是脏话吧:这个破轮盘早就该换掉了!“ “正常人估计都会这样吧。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只能认为是某种东西将小球带进了黑色里面,虽然这种想法,有点迷信……”似乎是有点腻味了,赫敏摇了摇头,走回来继续说道,“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是毫无可能性,就随时可能发生即便是可能性非常低的时候,人们也能从中发现命运,最后不过就是给命运,也就是最后所发生的事情,以一种偏执下一个定义而已,可笑而又无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圆环桌边的他,顺手在已经反开的''魔术师’的左手边,选定了一张卡牌,没等卢平教授确定,直接将它翻了过来。 “哈利啊……能请你告诉我,你想以怎样的角度,来解读我的这张牌呢?”“逆位的……世界!“在看清卡牌内容的时候,帕瓦蒂艰难地念叨出了声。“世界,逆位,”卢平教授的声音,平静中还是难以掩藏深深的担忧,“目前得分:-21分,合计总分:-20分。” “这……这怎么可能!”“嚯!真不愧是你啊,格兰杰,”在罗恩的哀嚎声中,德拉科幸灾乐祸地鼓起掌来,“我还在想着你有可能会抽到那一张牌呢,没想到居然这么走远!“ “不对,他肯定出了老千,怎么可能这么巧的抽到逆位的''世界’啊!““嘿嘿嘿!你有认真听刚刚格兰杰说的话吗?“面对罗恩激烈的抗议,德拉科嗤笑了一声,“更何况还没到大结局呢,不过是情况对你们有些不利,你们就说人家出老千,这一点像话吗?“ “是啊,罗恩,这一次你可有点失态哦,”站在圆桌前的赫敏倚坐在上面,微笑着看向罗恩说道,“实际上,不是还有一种更加简单的判定方法吗?看看现在的我,站在你面前的赫敏,此时此刻,是一个真实存在着的人,还是一个像皮皮鬼一样,漂泊不定的幽灵呢?“ 罗恩艰难地咬着嘴唇,毕竟事实很明显,此刻的赫敏还活着,也就意味着在刚刚的那一局,牢不可破咒并没有被触发--这也就证明了,赫敏刚刚并没有出千这个事实。 “不一定啊……也许他有别的什么手段可以……”“可以了,韦斯莱先生,游戏请继续吧,“不等罗恩反驳,卢平教授静静地看向赫敏,用毫无情绪的语调说道,“刚刚那一局,我也可以证明,格兰杰小姐并没有出千。我认为我的话,在这个场合应该还是有点公信力吧?” “可是……”“别说了,罗恩。”许久没有说话的帕瓦蒂,拉了罗恩一把。“帕瓦蒂!为什么……““我也可以证明,那家伙刚刚的确没有出千,而且……”在罗恩惊讶地眼神下帕瓦蒂双目直视着赫敏,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证据,还是这家伙亲自准备好的,毫无破绽。” 眼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异议,罗恩只好气嘟嘟地闭上了嘴巴。“看来,各位都已经讨论完了,那么,哈利……”刚刚在一旁静静听着罗恩他们争辩的赫敏,微笑着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的哈利,眼睛里绽放出奇异的光芒,“来吧,让我们看看,你选择的未来。“ “哈利……”帕瓦蒂和罗恩同时忘了过去,眼睛里写满了担忧。此刻的哈利,脸上装满了纠结。他心里明白,如果他想要在这场游戏中获胜,抽到正位的愚者是他唯一的出路。哈利望了眼赫敏,随即将目光投向那放着塔罗牌的圆环桌子,停顿良久,步履阑珊地走过去。 “可恶……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看着哈利那沉重的背影,站在原地的罗恩焦躁地踱着步,要在剩下的二十张牌中,找出愚者,而且还要是正位,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真是的……又不能出老千 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吗……““其实……是有的...….“ “啊?”罗恩看向正在啃着大拇指指甲的帕瓦蒂,脸上布满了问号。“好好地去观察一下剩下的卡牌吧,以你现在较为敏感的观察能力相信你应该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剩下的卡牌……”罗恩楞住,将目光再次投向了不远处的圆环桌子。呆望了良久,这时,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落进来。突然,罗恩瞪大眼睛,右手握拳在左手狠拍了一下。 “我知道了!那个……““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正当罗恩想要讲话的时候,不知何时靠过来的德拉科,强硬地插在了罗恩和帕瓦蒂中间,“虽然很想对于你到现在才发觉的这件事好好奚落一下,但我还是要先提醒你,抽牌的人可是波特。虽然游戏并没有禁止观众们讲话,但作为观众还是要有作为观众的意识。像这种算是场外提醒的内容,应该算是犯规吧?“ “还是说,你们两个因为第一次见识到牢不可破咒,对这条咒语充满了好奇。还是说,对于刚刚格兰杰的成功耿耿于怀,想试 一下这条咒语是不是失效了,看看波特会不会死,是吧?“ “你……”罗恩咬牙切齿地看向嬉皮笑脸的马尔福,将到嘴边的话,不情愿地吞了下去. “哈利……”虽然对马尔福充满了厌恶,但帕瓦蒂清楚,刚刚他讲的话的确给他们提了个醒。真正还陷在局中的,其实只剩下了哈利。而他们,正如马尔福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旁观的观众。游戏规则只会对局中的人有效,他们这些局外人,除了观看,其实什么事都不能做。 “该死……”认清事实的罗恩,气不过地对着摆放在一旁的椅子狠狠踢了一脚。他现在的火气,只能靠对这些无关的死物发泄,这一点,让他更加火大。站在一旁,不知看了多久的赫敏,笑着摇了摇头,站头看到站在桌前踌躇不决的哈利,想了想,走上前去。 “怎么?选不出来吗?““……我在考虑....…”在哈利眼中,面前这二十张塔罗牌,好似二十个黑匣子,无论面对哪一个,他都心惊胆战,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正当哈利停滞不前的时候,赫敏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这样吧,如果实在不行,你可以选一个人代劳。” 271 “什……什么?”“我自认为我刚刚讲的话,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吧?” 看着哈利惊魂未定的眼神,赫敏叹息地摇了摇头,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实在无法选择的话,我允许你现场随便找谁替你选一张卡,毕竟我们的时间很宝贵。 晚餐时间是用来吃饭的,而不是一群人站在这里冲着你傻看,明白了吗?” 面对赫敏的话,哈利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围每一个人。 “当然,为了游戏的公平性,已经抽过牌的人不允许再抽。卢平教授是见证人,为了公平性,也请不要参与其中,所以......“赫敏转头看向刚刚还仅仅是观众的罗恩和帕瓦蒂,坏心眼地笑了笑,“其实你的选择也没有多少:如果真的不想选的话,你可以请作为观众的这两位,同时也是你的''至交好友’来代劳。以你们的交情,把未来交到他们手里,没问题吧?“ “不是……我们……”赫敏的话彻底把两位观众给吓住了。虽然一开始他们也期望哈利获胜,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最终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加入游戏,还有可能要亲手决定哈利的未来。面对这瞬间降下的沉重担子,帕瓦蒂和罗恩顿时慌了,手足无措的与哈利互看起来。 “那个……这样不大好吧……当然,我不是说我不想帮忙,只是在规则上……” “没有关系,你们只是帮忙的,最终下决定的还在于哈利,“赫敏按下惊慌失措的罗恩微笑着说道,“至于规则,只要作为参与者的几个人同意就可以了。我先问好了,德拉科,你的意见是?““我无所谓,反正最终结果对我没什么影响。“马尔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道。 “那么卢平教授,你的决定是?”卢平静静地看了看赫敏,又看向脸色晦涩暗淡的哈利,无言了一会儿。“我也同意`.。”“等一下!卢平教授!”“我也认为,这个决定与规则并没有什么冲突,“面对罗恩和帕瓦蒂满脸的抗拒,卢平冷静地摇了摇头,“既然哈利对你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伙伴,伙伴将自己的未来交给他最信任的人,这一点完全可以理解吧。“ “这个……”“我自己来选!”正当罗恩和帕瓦蒂紧张地不停发抖的时候,一道坚定的声音传了过来。“哦?看样子你对你的决定很有信心啊。”“不是,”此刻,好似拨云见日的明月一般,哈利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而出现的是满脸的坚定和淡淡的祥和。 “我到现在,都没办法轻易决定,到底该翻哪一张牌,但是……” 哈利站在了赫敏的面前,眼神坚定地看向他说道,“这是由你发起,有我接下的游戏,又决定着我的未来。既然如此,这么重要的决定,怎么可能交给其他人来替我选择!即便是至交好友也不行!“ 说完,哈利头也不回地转了过去,走到圆环桌前,双手往脸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冷静下来后开始仔细观察。 刚刚罗恩和帕瓦蒂的交谈,他其实有听到。根据他们的意思,在剩下的二十张卡牌中寻找愚者,其实是有迹可循的。也就是说,他一定看漏了某些重要的信息。 想到这里,哈利深呼吸了几下,环绕着桌子认真仔细地一边走,一边一张牌一张牌地仔细观察起来。不知看了多久,哈利终于在一张卡牌前停了下来,面色凝重地转头看向赫敏。 “他发现了……”帕瓦蒂和罗恩同时兴奋地握了握拳。在剩下的二十张塔罗牌中,看上去好像是完全没有线索,但实际上,就在哈利现在面前的那一张卡牌上,在夕阳的照射下,可以看到附着着闪光发亮的东西,好像类似亮粉之类的玩意儿,不是故意的话肯定不会粘上去的。 可以想象得到,这是使用亮粉开当做标记,从而让使用者更容易抽到有利的卡牌的千术。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解释原因了。从游戏刚开始的时候,除了见证人卢平教授外,并没有其他人碰过卡牌。如果有,那就仅剩下那个瞬间,也就是当时赫敏将卡牌交到哈利的手里,再将它放回卡牌堆里的那个过程。没错也就是说,那张卡牌就是--愚者。 这也是为什么,无论是牢不可破咒,或是卢平教授以及帕瓦蒂她自己,都认定赫敏并没有出千--赫敏虽然用亮粉做了标记,却并没有去抽那张卡牌。虽然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毫无疑问,真相就是那张卡就是''愚者’。由于抽到正位就可以获胜,这样就使得胜率从原本的四十分之一扩大成了二分之一,是哈利可以绝地翻盘的大好机会。 在帕瓦蒂越来越兴奋的眼神下,哈利略带颤抖的手,缓缓向那张牌覆盖过去。“决定是哪张牌了吗?“卢平教授看向哈利,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翻开吧。“ 哈利覆在卡片上的手,颤抖地越来越厉害,哈利此时感到自己的心跳急速加快,脑门上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 上。突然,哈利紧紧闭上眼睛,将手中的牌向前一推,使其远离自己的身边,快速将手抽了回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只有这张牌不可以!“ “哈?你在干……““你想说什么啊?“罗恩正想要提醒哈利的时候,被伸出手示意的德拉科嬉皮笑脸地阻止在了原地,只能带着满脸的不甘以及慌张看向做出这种决定的哈利。 “罗恩,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哈利好似知道罗恩正在想什么似的,头也不回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格兰杰他要在这张卡上做标记,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他试图让你们替我选卡牌。但是,有一件事我很肯定--以这家伙喜欢恶作剧以及说教的个性,这张卡无论是不是愚者,无论是要从哪个方向来抽,抽这张卡所背负的风险,都是这家伙''精心准备’的。“ 说着,哈利一个转身看向赫敏,看着他脸上逐渐爬满地笑意,语气坚定地说道,“虽然这家伙性格恶劣,而且喜欢使用各种手段,看着我们在他丢下的''饵食下东奔西走。但我清楚,以他这么骄傲的个性,即便真的要背负风险,也要自己去背,绝对不会假他人之手。““,,和这场游戏一样,既然是这么重要的部分,怎么可能会交给别的人呢。“刹那间,赫敏眼神刷了一层雾。 隐约,他似乎从哈利的眼神中,看到了像是可以摄人心神般的血红色的光芒,瞬间让他气血上涌。哈利此刻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说话的声音愈发激昂起来。 “赫敏!我告诉你!做出选择的是我决定未来走向的也是我!我自己的风险要有我自己去背负,我的未来要由我自己决定。 无论是你也好、邓布利多先生也好伏地魔也好、哪怕我的父母复活了也好,我的人生有我自己去决定,绝对不需要你们来掌控!“ “嘿……哈哈……呵哈哈哈哈……”突然间,赫敏放声大笑,右手捂住脸面,笑得浑身颤抖起来,“不错不错……你这家伙总算是有点意思了……“说着,赫敏猛地扑了上去,一把将哈利的身子转向圆环桌,将他的右手扶起,伸向桌面,仿佛操纵人偶般的摆弄他。 “来吧来吧,请务必随便选一张吧!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一切的一切全都交给运气来选择吧。 只不过……记住了,一切都要有自己的手来决定!记住了,用你的 灵魂去记忆!” “不用你来提醒!“哈利双眼一睁,身体挣脱了赫敏的掌控,伸出手覆向桌面,一边走一边看。终于,在一张卡牌面前停了下来,一把将手拍了下去,直接将它翻了过来。 “审判,正位的。”不知何时已经双手合拢做祈祷状的罗恩和帕瓦蒂,被这略带沙哑的声音惊醒。睁眼望去,在哈利的手边正位表示的''审判’,正静静地躺在他们的眼前。 “目前得分:+20分,合计得分:0分,“卢平教授终于露出了微笑,“最终分数为0分,所以,本次游戏,命运的塔罗牌,以平局作为终结。” 在一阵空白的平静后,哈利瞬间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扑到了他的身上。“你这家伙……想吓死我们啊!““不是…” “刚刚为什么不翻开那张牌啊!抽愚者的话有二分之一的获胜几率诶!”“拜托,说什么傻话啊,”此刻,德拉科撇了撇嘴反驳道,“那么明显的千术,怎么可能会是愚者啊。” “你瞎了吗?刚刚格兰杰只碰过愚者啊!”“肯定是两张牌叠着,波特杠杆紧张兮兮的,怎么可能感觉得到。”“好啊,要不要赌一赌!”“求之不得!”两人同时将手伸了过去。 突然,桌子上的卡牌无风自动,旋转着飞入天空,纷纷落入卢平教授的手里... 272 “等一下,你在干什么!” 看着卢平教授将塔罗牌擅自收了起来,德拉科不满地伸出手说道, “请你还给我!那套塔罗牌可珍贵了,就算是把你和你的那些家当一期卖了,都值不了那个钱!” “已经是平局了,我想这已经是这一刻你们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再说了……”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在卢平教授的脸上,都看到了一种,独属于他的微笑--充满了狡黠,好似一匹直盯着猎物的饿狼。“再说了,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有趣。这一点,我想格兰杰小姐也会认同的,对吧?”“呵呵……谁知道呢……”赫敏一边笑,一边走向哈利。 “没想到真的打成平局了呢……该说是命运无常吧……”不知为何,哈利在赫敏的微笑中,竟读出了一丝欣慰,“看起来,在遥远的未来,还有着更多有趣而不可预知的未来在等着我们……只怕到时候,宿命论真的会变成真理也不一定呢…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好了好了,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你们也该去礼堂了,“卢平教授收起塔罗牌,拍了拍手说道,“赶紧回去吧,这会子各学院的院长该点名了。还有,格兰杰小姐请你留一下,这里的东西还请你收拾干净。还有马尔福先生,等过一会儿,你的塔罗牌会由格兰杰小姐还给你。” “这……那好吧……”本来还想反驳的德拉科,在看到赫敏用眼神示意他,只好闭上嘴,悻悻地率先走出办公室离开了。“等一下,我们……”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赫敏歪了歪头,接过罗恩的提问,“难不成,你们是觉得只是平局有点不甘心,想再来一局?”“不不不,这就够133了!“没等两个男生说话,帕瓦蒂一把抓了过去,“那么教授,我们先走了。“ 眼看着几个小家伙,互相拉扯着走出办公室,卢平教授迅速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你这家伙……我真是服了你了……”转身回看的时候,赫敏正躺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地抿着茶。卢平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那叠塔罗牌,丢在了他的面前。 “难怪邓布利多先生说你精神不正常,万一哈利当时没有想过来,难不成你还真的打算听他胡闹啊?”卢平教授挥了挥手,一张沾着亮粉的卡牌悬空而出,“你的手法真是大胆,居然真的使用了这种既没有好处,又满是风险的白痴似的千术,你就不怕真输了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虽然一定会输的游戏让人恶心,但一定会赢的游戏,也是相当无趣的哟,“赫敏笑着伸手接过了浮在空中的卡牌,腾出另一只手抚摸了一阵子。那张卡的上面,一个身着色彩斑斓衣服的小人,左手拿着白玫瑰,右手扛着系着包袱的令牌,正无视着前面的悬崖,一脸乐天的向着前方行进。卡牌的正下方,标着两个英文单词--“thefool“ “说起来,这场游戏倒还看出了另外几个人的个性,“卢平教授一屁股坐在了对面,喃喃地说道,“罗恩太冲动,做事太想当然;马尔福是挺谨慎的,就是有些多疑,只怕在真正重大的决定面前会犹豫不决;至于帕瓦蒂……唉,看得出,这孩子骨子里还是挺自卑的……“ “这种事情,校长大人在我们一年级的时候,在由他主办的''魔法石探索之旅’就已经调查地很清楚了,是不是啊,站在一旁看戏看的太入神了的,格林德沃先生的前男友?”赫敏一边将卡牌对着窗外的夕阳照了照,一边对着一旁的空气说道, “还是说,终于被我安排的这场年度大戏给感动得一塌糊涂了,开始怀念起你以前和男友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了?“ “……不过是稍微偷看了几眼,有必要当着我已经毕业的学生的面,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揭我疮疤了吗?“像是在回应赫敏一般,空气瞬间扭曲起来,一位身着白袍的白胡子老爷爷凭空走了出来。眼睛里一双湛蓝的眼眸闪闪发光,“议论他人八卦可不是个好行为哟!“ “难不成偷窥别人这种行为算是有多好吗?““…好啦好啦,我道歉,总可以了吧,”邓布利多无奈地举起双手示意,“真是的,小小年纪这么爱计较……我可是老人家诶..…. “敬老尊贤可不是能用在你身上的,连自己的男朋友都敢算计……““好啦!你到底要说即便才肯罢休啊!“邓布利多没好气地喊了一声,“我看我还是先道谢好了,天晓得你以后会不会在这上面记旧账……很感谢你帮忙把哈利的心智夯实了不少,这对他这学期接下来要学习的内容会有不小的助益。卢平教授,就按照之前说好的,这各学年要麻烦你了。“ “没关系,邓布利多先生,“卢平教授 苦笑着摇了摇头,“托格兰杰小姐的福,接下来的课程对哈利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难度。虽然意志力这种东西,对小孩子们来说要想好好培养的确是个问题。但格兰杰小姐……真是让人敬佩而又无语的手段,真不知道炼金术师集会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教育方法才培养出了这样的,嗯,奇特的继任人出来,真是让人好奇啊……” “行了,这些没用的废话还是少说点吧,来谈谈正事吧,“说着,赫敏右手一张,一张写满字迹的纸条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对你们来说应该不算好消息吧,屋楼那边的消息,今天早上,麻瓜海关方面,发现了大量非法出境人员。不过很可惜,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这些人早就已经不翼而飞。据不完全统计,非法出境人员总数在二百人左右。“ “所以…这些人的目的地是?”“英国,或者应该说是大不列颠岛。”邓布利多接过赫敏递过来的纸条,严肃而认真地读了起来,“女术士集会所?这二百人全部都是?”“应该不会有错。虽然麻瓜方面并没有查出什么,不过海关那里有我们江湖联盟的相关人员。根据对这些人的住所的调查。 这批人全部都使用的是假身份,并且住所均是临时租住或是已经荒废已久的荒屋,生活痕迹在他们临走前基本上都被清除了。可以推断,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转移。 “再根据联盟内的相关卷宗的记载,以及对附近居民及房舍的相关人员的询问,还有对他们遗留物的调查。发现了用作通信及传达情报用的蜘蛛符号,还有炼制化尸水、千蛛噬梦,以及不少人皮残屑,应该是制作人皮面具的时候留下的。所以确定,他们应该是女术士集会所的人。” “二百人,如果是精英傲罗的话,这几乎可以用来攻打魔法部了……”“精英傲罗?卢平教授,你也太小看他们了吧,“听到卢平的嘀咕声,赫敏不禁发出了一声嗤笑,“我老早就说过了,女术士集会所是暗杀组织。这样一个组织所培育出来的人,要组而是组成一个暗杀部队。攻打魔法部? 哼,如果是全盛时期的女术士集会所,这样一批人,直接将你们的魔法部换个底朝天,让你们所有人无法察觉都绰绰有余。至于现在,除了时间有点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么,他们来到英国,想要干什么?”“我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可以作为目标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赫敏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别忘了,女术士集会所现任的对英战略计划总指挥助理’的名字叫作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又名伏地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你毕业生中,数一数二的翘楚。 以他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计代价的性格,为了得到女术士集会所的支持,除了一些必要的底牌外,只要是他知道的,并且具有诱惑力的,应该都透露了吧。“ “呵呵……你是第一个,用''翘楚’来形容伏地魔的……” “不得不说,在某下方面,你的这位学生做得可是比同届的那些平庸之辈要好得多,尤其是对于某位现在还随时有可能被官司缠身的狩猎场看守来讲。” ”海格?他的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有出什么事了?“ “最近的确没有犯事,但也不能说,他这段时间做得有多好,“赫敏对卢平教授抿了抿嘴,转头看向邓布利多说道, “现在已经不止拉文克劳了,连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都开始向我抱怨,海格的''弗洛伯毛虫专题讲座’已经无聊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们对于保护神奇生物课已经上到了非常茫然的地步。搞不懂在海格的心中,是不是对于''神奇生物’这个词的理解,是不是除了那些危险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外,就只剩下这些恶心而无用的虫子。” 273 “我觉得,这件事其实完全可以由你来解决……” “我是可以解决,但这一次我会拒绝。至于原因,在那个傻大个出事之后,我就跟您谈过了,” 赫敏手指点向邓布利多,严肃地说道,“我已经跟您提醒了很多次了,你所知的''未来'',已经由于女术士集会所的加入而不再有参考价值。真正的未来绝对会比你预想的还要更加艰巨。 正因为如此,我们现在除了需要更多的人手外,更加重要的,则是能够应付未来变化的真正的精英。 而像海格这种,除了肉盾以及对危险生物盲目的爱,其他都一无是处的''人才'',最终只会拖我们的后腿。” “请不要这么说,海格的处境其实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您替他解决之后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要知道,在我们炼金术师集会,像这种人,被人卖了都会笑嘻嘻地帮他数钱,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蠢货,不被榨干得连骨髓都一滴不剩才怪呢!”“那个.………我们是不是有点跑题了……”卢平教授尴尬地举起手示意道。 “总之,这件事我已经交给哈利他们了。海格最后会怎样,就看他们会怎么解决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先说好,帕瓦蒂那边算是最后手段,除非真到了他们搞不定,准确地说是彻底搞砸的地步才允许使用。而且我也附加一句,一旦你让她使用了“那个’,我会随即追加难度。这几个死小孩,不好好地给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帕瓦蒂有''那个’的?““拜托,你当我是傻子啊,那张满是矛盾的课表,你还能批准就说明了一切。再说了,暑假的时候我去过勒梅先生家里学习炼金术。有关于这方面的炼金道具我还是知道的。你也悠着点,把这么危险的东西交给小孩子,你也不怕出事,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要是被女术士集会所的人发现了,到时候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真是的……什么是让你知道了,准会出意外……邓布利多终于泄了气,一脸不满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出手注意分寸,我们是在培养学生,不是你那种士兵养成机构。“ “我也是那句话,这种意见去跟你的敌人说去,“赫敏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你.诶,算了,听天由命吧……””还是免了吧,要是不赶紧解决眼下的问题,天迟早要塌了。“赫敏摇了摇头说道,“我劝你还是先把注意力回归到这差不多二百人的''非法移民''吧。~” “对哦,刚刚为了说教差点忘了……你们炼金术师集会知道他们的确切登陆地点吗?“邓布利多擦了擦眼镜问道。“拜托,人家是专业的暗杀组织,我们要是能第一时间知道,还能让他们死灰复燃吗?”赫敏对邓布利多翻了个白眼,“再说了,难不成你们打算在整个大不列颠岛周围设防不成?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先不说人手不足这个问题,就算足够,就你们这种官僚体制下产生的傲罗,在那些从生死的交界处产生的杀手面前,还没察觉就会被反杀的。” “我个人认为,与其用这种类似大海捞针的方法,倒不如在那些可能成为他们目标的地方设伏,这样来的比较经济实惠吧?”“那么,有那些可能成为女术士集会所的目标呢?”面对邓布利多这种几乎算是推卸责任的问题,赫敏直接翻了个白眼,不说话,直愣-愣地与他互看。 “好啦……我们对女术士集会所并不熟悉,还得是像你们这些跟他们打过交道的人,才能预判他们的行动吧?“眼看着谈话又要陷入僵局,卢平教授急忙挥手示意道。“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英国人,而且也没有接触过你们英国魔法部的高层.….别看我,演唱的那几次不过是点头照面的功夫,我和他们可是什么都没聊,就算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也不会告诉我吧。“ “大方向,它们大概会以哪一类的东西为目标,这总可以告诉我们吧?“邓布利多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变换成希望赫敏替他缩小一下范围。“首先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他们想要阿兹卡班,不出意外的话摄魂怪他们也愿意一并吃下来,“赫敏掰着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嘟囔着,“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其实估计也对魂器产生了兴趣,伏地魔那些藏魂器的地方估计都会去''光顾’一边吧……再来,像这样一个庞大的组织,要想重回当年他们全盛时期的荣光,还有他们高傲的性格,应该会想当年的秦朝一样,一点一点蚕食它吧。“ “你是说英国?他们的口味不小啊。““当年的秦朝几乎算是全世界天梯一阶等级的帝国,他们不也是做到了吗?“面对卢平教授的讽刺,赫敏直接用事实让他们闭嘴。 “即便是我们华夏的历史,在当时诸侯争霸的混乱时期,这种被神秘力量吞噬的例子比比皆是。就好像当年的han国,在大将军姬无夜的''夜幕’的笼罩下,几本上han国的一切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好吗?““你们国家的历史我不清楚,我只想知道,我们该怎么预防。“ “军、政、财、谍,当年的''夜幕’,在这一方面算是留下了可以作为''范本’的实例,“赫敏伸出四根手指说道,“以目前来讲,他们几乎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军,那些被捕进入阿兹卡班的食死徒,在你那位学生的调教下,对付傲罗应该不成问题;政,说实话,你们的政府在我看来几乎等于摆设,加上之前已经发现有潜伏的迹象,现在天晓得糟糕成了什么地步;谍,这不用说了,作为优秀暗杀组织的他们,在这一方面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所以……“ “所以,他们现在存在的问题,在于财。”“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即便知道了他们目前的短板,如果做不出合理的应对,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眼见卢平好像有些被激起了热情,赫敏直接一盆凉水给他浇过去,“说起来,这可不仅仅是他们,在''财''这一块,你们英国魔法部自己也做的没有多好吧?虽然魔法史课我基本上不听,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知道,在与妖精们的战争之后,虽然有达成共识,也因此创立的古灵阁,但直到现在,巫师与妖精们在某些财产问题上还是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嗯……这倒的确是个麻烦……”卢平教授苦恼着用手撑住下巴。有关于巫师与妖精们在金钱上的矛盾,一直都是历任魔法部部长最头痛的事。要知道,古灵阁里的这帮妖精和常青之国的眷属不同,他们算是将资本主义精神传承得最淋漓尽致的种族。要知道,英国魔法部当年靠蛮力而强压下来的与这帮妖精们的各种糊涂账,到现在都是彼此心头上的一根刺。 “既便不算这里,以日不落帝国的底蕴,还是有不少被私藏的珍惜宝物,同样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看着卢平教授和邓布利多愈发凝重的脸色,赫敏装作无所谓地安慰道, “当然了吗,最起码出现这种失窃现象,在英国一定会被通缉追查, 所以他们要想消化吸收只能通过回流走私到华夏进行销赃,你们的事后追查会简单很多,到时候想办法拿钱赎…… 274 “我说……你刚刚说的,好像是我们国家的珍宝将会遭到偷窃……对吧?” 卢平教授一脸难看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非但没办法阻止,到时候我们还得出钱去赎回这些本就属于我们的珍宝?” “拜托,当年英国侵略的时候,我们不少的古玩名器不也被你们夺取,我国的麻瓜政府在这上面放血的时候眼睛可是眨都没眨哦。你们就当作是还债好了。“ “关我毛事啊,又不是我去当强盗的...….”“既然如此,我看我还是想办法跟麻瓜政府的相关人员沟通一下好了……虽然不一定管用就是了……”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不用那么麻烦,就告诉他们最近可能会有盗匪猖獗的情况,让苏格兰场等多加注意就行了,“看着面前两位不理解的目光,赫敏没好气地解释道,“拜托,你不会以为他们会去盗取类似光明之山’这类的英国国宝吧?我想再明确地说明一下,他们是暗杀组织,对他们来说,''行无声、静无形、战无相’才是他们的行动原则。所以,多余的名声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会遭到盗窃的,应该是那些有着收藏癖却又想装低调的土财主才对。“ “行吧……这件事我差不多心里有数了,剩下的我会去处理的……”这时,邓布利多看向赫敏,认真地问道,“我想知道的是,女术士集会所有没有可能进攻这里?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两年你在学校里暗地里没少活动,整座城堡几乎被你逛了个遍,应该有所收获才对。“ “安心啦,你这座城堡里,最值钱的也就是密室里的那只蛇怪,现在已经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的了,至于剩下的嘛……“这时,赫敏露出了标志性的恶作剧的微笑--每次看到他,邓布利多就知道,这小子又使坏了,“我已经把博金-博克魔法店里的消失柜买下了,如果他们还想用这种方法,只能看其他的黑市上又没有了……当然了,为了应付这个意外,我已经将有求必应屋里的那个消失柜,以及格雷女士拜托我做的事情都办妥了。相信我,只要他敢从那个柜子里出来,我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各类陷阱,绝对会给他们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 “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有求必应屋算是我校非常重要的仓库,如果遭到损坏, 即便你是校董,也要照原样赔偿哦。“邓布利多心里已经替那些即将枉死的人们默哀了。 “如果你有能力向那些攻入学校并且给予破坏的人索取赔偿的话,我是不介意啊,“赫敏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还有啊,我建议你还是顺便通知一下时钟塔和教会吧,毕竟去年的事,我不方便直接去将情报传递给他们。以女术士集会所那种对凶器强烈的搜集癖来讲,无论是时钟塔的圣遗物、召唤阵,还是圣彼得大教堂里的荆棘冠以及圣甲虫,虽然不会明着来,但绝对是他们下一阶段将要夺取的目标。常青之国方面我倒不担心,他们的眷属们在传递消息方面是这个国家最拔尖的。剩下这两处,就麻烦您老替我转达,算是我们炼金术师集会的善意了。“ “呵呵……现在知道到处惹事的后果了吧,”邓布利多难得看到赫敏那副尴尬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放心,既然关系到英国异能界的事情,即便是他们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这样就好……啊噢!累死了,教训这帮死孩子真是累人……”赫敏从椅子上崩了下来,狠狠地生了个懒腰,“我先去吃 饭了,演了一下午的戏,快要被自己的做作给吐了……” “噢!差点忘了,给,算是遗照了,“一张照片落在邓布利多手中,“你的暗桩,死了。” “暗桩?什么意思?“一旁不清楚情况的卢平教授,一脸疑惑地看向邓布利多,瞬间被吓了一跳--这绝对是他第一次看到,邓布利多先生如此惊讶和愤怒的表情,顿时不敢说话。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早就说过了,目前凤凰社的人,还不是女术士集会所的对手,“赫敏耸了耸肩,仿佛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般,“我是在侦探先生那里知道的,你派出的那对兄弟俩也是,实在是太看不起女术士集会所的厉害了。''天罗地网、无孔不入'',他们前脚到你们约定的地方投放完情报,后脚就被潜藏在里面的女术士集会所瞬间毙命了。“ “可是,他们提供的情报还是到我手里……”突然,邓布利多停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想到了吧,你收到的,应该是由,女术士集会所精心准备的情报吧,喏,“说着,在邓布利多面前,凭空出现了两个小小的瓷瓮,“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骨灰,抱歉无法将他们的全尸带出来,为了不惊动对面的人,我最多只能取到这么多。至于现在还呆在阿兹卡班里的那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俩……我相信你已经见识到了女术士集会所人皮面具的厉害了,完全看不出差别,“对吧?“ “是吗……幸苦了……替我向福尔摩斯先生道个谢……”邓布利多默默地手下两个小瓮,径直向办公室门口走去,“可以的话,请暂时不要跟韦斯莱先生透露,我会亲自跟莫莉说明她兄弟们的死讯……“看着邓布利多独自离开的背影,卢平教授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希望现在还有晚饭……”“等一下,格兰杰小姐。”赫敏应声回头,卢平教授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多多照顾一下校长,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拜托,你也太小看这位''白魔王’先生了吧,“面对卢平教授的担忧,赫敏笑着摇了摇头,“你信不信,今天他和韦斯莱夫人哀悼完这对兄弟俩,第二天他就能出现在蜜蜂公爵糖果店,一边买一大堆糖果一边跟老板杀价,顺带偷走一点蟑螂堆。“ “这是两回事吧……人总要有点排解的管道……”卢平教授面有难色地替邓布利多辩解道--倒不是处于尊敬,而是赫敏刚刚说的,完全就是邓布利多的作风。想到这位英国的伟人那略带疯狂的行事态度居然已经传到法国了,这不由得让卢平教授的脸上一阵发烫。 “行啦,这又不关你的事。你现在的任务,实现好好养病。先说好,月华凝露必须按时服用,万一哪一天中断了,人体会因为抗药性而使得原本的药效大打折扣的。更何况,以你体内那霸道的狼人血脉,虽说是后天的,但其自愈和抗魔能力还是不可小觑。所以啊,平常除了教课,最好少碰这些神奇生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才是你''最害怕’的东西。” “呵呵,谢谢啦……”看着赫敏那副好似家长般叉着腰说教的架势,卢平教授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活到这个岁数,居然还要被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说教……放心好了,我现在上课的时候,如果需要直接碰触的话,我都会先戴上龙皮手套的,不会有这方面的问题。“ “希望如此吧,不然到时候有你的罪受……”赫敏背过身,一边摇手一边说道,“至于你刚刚的请求,我可没兴趣做那只老蜜蜂的''贴心小棉袄’,这种事情还是像你们这种老好人去做比较合适。 275 当然,如果觉得自卑比不上他老人家的挚爱的话,送点羊毛袜子给他吧, 他老人家对于每年总收到一大堆的书感到相当无言,为此我和勒梅夫人不得不在暑假的时候,就去麻瓜的服装店, 为我们的可怜人儿订购差不多四十打的羊毛袜,希望她老人家够用。“ “四十打……也不怕发霉……” “最起码我们有用心了,反正你记得,今年圣诞节千万不要送书,省的他老人家没事瞎抱怨.....”就这样,赫敏将德拉科的塔罗牌收拾好,一边念叨一边走出了办公室。卢平教授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回去收拾已经被搞乱的办公室…… 【霍格沃兹主城堡·医务室】 “好了,都包扎好了。这段时间请不要再玩这些危险的玩具了,好吗?“在一片“诶哟”声中,一位苍白面容的英俊男子,正替几个身上到处都是烧伤和刮痕的男同学包扎绷带。“真是的,难怪费尔奇先生成天对你们这么凶.....“ “嘿嘿,难得从佐科的魔法笑话店买到了那么多的费力拔烟花,不好好放一放实在太浪费了……诶哟!“从声音就可以听得出,现在正被夏洛克照顾的,就是费尔奇最厌恶的学生中的黑榜第一名--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俩,弗雷德和乔治,刚刚他俩同时被夏洛克敲了头。 “要玩烟花就好好地玩,干嘛非要塞到火蜥蜴的肚子里玩啊!幸好是因为魔法界对于这些神奇生物抱有敌意,要是在麻瓜世界,你们这种行为一定会被动物保护协会警告的,“夏洛克没好气得收拾起医药箱,“你们也是,我听其他同学说,你们去年就干过这种事,明知道还离得这么近。怎么样,被从火蜥蜴肚子里喷出的火花烧着头发还差一点毁容,好玩吗?“ “棒呆了!我跟您讲……啊噢!”正当两人打算兴高采烈地描述大量的费力拔烟火从火蜥蜴的嘴里喷出是怎样壮观的景象时,两人同时被伤口上一阵剧烈的挤压痛得吱呀乱叫。 “你们两个,就能稍微消停几天吗?“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回头,便看到赫敏正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他们,好似在看着一对正在泄露的垃圾桶一般。“这是我们男人的浪漫,想你这种富家小少爷是不会懂的。“两人同时做出好似讲述无比深奥的大道理的表情,昂起头说道。 “是是是,我是不清楚这些啦。我只知道,你们接下来的事,就是把你们身上穿得这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修补好,“ 赫敏拽了拽双胞胎身上被烟火烧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撇了撇嘴说道,“你们应该清楚吧被费力拔烟火烧伤的物品,普通的修复咒是修不了的。 你们之前完全是仗着庞弗雷夫人那从来不问缘由的性格才胡作非为的吧?真不巧,这两个月庞弗雷夫人去圣芒戈交流经验去了,现在整个医务室,基本上是由我们的福尔摩斯先生代为管理哦!“ “先说好,我虽然会魔法,但我学过的内容体系和你们的完全不同,所以你们的衣服我不一定修得起来,“夏洛克仔细地观察了的一下兄弟俩人身上衣服烧焦的痕迹,饶有兴趣地说道, “不过这玩意儿还真是有意思啊,除了蕴含可以与火元素迅速反应的炽铜矿石粉末外,还混合了作为变形术媒介的曼德拉叶片,难怪可以变幻出这么多不同的样式……“ “行啦行啦,如果你想要就自己去买,霍格莫德村离这里并不远,几段瞬移就可以过去了,现在就请先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好吗!”眼见夏洛克再次陷入了对于新奇事物的“不断探索”的过程,赫敏一个响指将他打醒, “至于你们两位,找其他教授不过是浪费时间,毕竟他们终究会和你们学院的院长直接反映,所以你们要么直接去找麦格教授帮忙,要么你们干脆直接换一套衣服穿…… 当然,如果你们脸皮够厚愿意穿着一套连乞丐都嫌寒酸的破洞装完成这学年剩下来的课程,为校园生活加以点缀的话,就当我的话是废话,直接忘掉就好了。“ 弗雷德和乔治迅速摇起了头,这两个活宝虽然喜欢出风头,喜欢各种大胆的行为,但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对了,亲爱的格兰杰小姐,你……” “打住!少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这些装熟的话!“格兰杰一脸厌恶地推开兄弟俩一副“垂涎欲滴”的老油条的样子,“我虽然会,但懒得在这种事情上下功夫。 你们回去的时候把损坏的衣服和你们的校服折起来放在一起就行了,学校里的家养小精灵是不会管衣服多少这件事的,他们会帮你们解决这类问题。现在,请你们两个离开好吗。我有话要和我们的''临时医务室主任''单独谈谈。” “您请,我们敬爱的少爷!”两个活宝直接摆了个管家致敬的手势,嬉闹着跑出了医务室。“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虽然你和罗恩比较亲近,但更愿意和这两个家伙正常谈话了, “坐在一旁的夏洛克,看着双胞胎离开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在那样一个清贫的家庭里,也只有他们两个是真正的随心而动,从没有违背自己的初心。 和这种人交谈,少了很多尔虞我诈,舒服多了。” “是啊,尤其是在和那只老蜜蜂交谈过之后,那简直是一种度假。” “好了,你来我这里应该不是为了和这两个活宝谈话的吧?““嗯,你之前的话我已经带到了,接下来轮到我了吧。“ 赫敏直接坐在了夏洛克的面前,一脸平静地说道,“说说吧,除了凤凰社,参与到这件事里的还有哪些人? 不要说没有,整整两百多人的大型偷渡,如果没有其他势力的插手以及政府内部的人的牵线搭桥,怎么可能等到出走了才被发现!“ “还不错,不算傻,“夏洛克身后一只巨大放大镜亮了出来,树在了赫敏的面前, “先说好,以我目前的能力以及行动范围,我只能查到英国这里的情况,至于你们法国那边,我就爱莫能助了。”说着,一个身穿苍碧色贴身铠甲的阴沉男子,出现在了镜像里。 “苍云甲?“赫敏心里不禁一阵好笑,“不过是在兵家读过几年书的老豪门,居然还想在这种事情里凑热闹,该说是盲目自信,还是真的脑子有病吧。 【现在·霍格沃兹主城堡·格兰芬多休息室】“给你,刚刚在大少爷那里折腾了那么久,差点都忘了。“ 说话间,一大堆五颜六色的糖果阵雨一样落在哈利的腿上。天已擦黑,罗恩和帕瓦蒂一走进公共休息室就从口袋里开始给哈利掏糖果。虽然刚刚经历了,可以说是“生死一线”般的恐怖游戏,结果也仅仅是以平局勉强收场,但对他们来说,算是难得的胜利。 “谢谢。”哈利说着,拿起一包胡椒小顽童,“对了,霍格莫德怎么样?你们去了哪儿?“ 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哪儿都去了。德维斯-班斯店、佐科的魔法笑话店,还进三把扫帚喝了热腾腾的黄油啤酒,此外还去了许多别的地方,总之并没有珀西说得那么无聊。 “邮局,哈利!有差不多两百只猫头鹰,都蹲在架子上,都标着颜色代码,就看你想让你的信走多快了!”“蜂蜜公爵推出了一种新的乳汁软糖,还让我们免费尝了几块,这里就有,你看……”“我们好像看见了一个吃人妖,真的,三把扫帚里什么货色都有………“ “要是能打包就好了,多么希望能给你带一些黄油啤酒啊,真是让你感到全身热乎乎的……” 在一阵欢快的介绍中,帕瓦蒂和罗恩终于发现,在这段交谈中哈利完全没有讲话。 等到他们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他们的好朋友一脸阴沉,似乎正在想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你没事吧?你在学校里没干什么别的事吧》“帕瓦蒂显得很担忧地问, “对了,你在城堡里不是很有空吗?你做了什么功课没有?千万不要拖得太久,后面的课程会越来越难。“ “没有………我也没那个心情……”哈利说,“在走廊逛的时候,我被卢平请到他的办公室里喝茶。 后来赫敏进去了……其实他一开始并不是要和我进行后面的游戏啦……现在想来,我一开始说的话的确有些刺心,只不过他又不能拉下脸真的和我搞决斗那一套的模式,这的确有些让他丢人,所以才有了你们看到的那一幕……总的来说,算是我自找的吧……“ “我们都理解,”帕瓦蒂和罗恩同时地点头表示赞同,“和那家伙同处一屋,脏话能压到很后面已经算你很有教养了。” 276 “我后来那桌人说了,那几也没说脏话好吗,只是说了点不尊重他宗门里朋友的话, 看上去他好像还蛮在乎的……不对,这不是重点,” 哈利没好气地否决自己并没有说什么脏话,但很快便把注意力拉了回来, “重点是,赫敏刚刚过来的时候,带了一杯斯内普教授熬制的魔药……” 于是,他把高脚酒杯相关的事告诉了他们。罗恩的嘴一下子张大了。 “要我说,恐怕计是少爷恰好遇着才拦截下来,你听到的估计是考虑到邓布利多先生的面子,才替他瞒过去的、,,“罗恩心有余悸地说道,“我敢打赌,那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帕瓦蒂看了看表。“我们得下去了,剩下的内容我们可以在路上聊。看看时间吧,再过五分钟宴会就要开始了……“他们匆匆爬出肖像洞口,汇入人群,一边仍在谈论着斯内普。 “可是,如果他真的想……你懂的……”帕瓦蒂压低声音,不安地扫了一眼周围,“如果他想要……想要毒死卢平……是不会当着哈利的面这么做的。而且……如果发现…赫敏在学校里……他是绝对不敢这么贸然下手的……大家都清楚……那家伙最喜欢搞意外……“ “是啊……大概吧……”哈利说,他们到了门厅,往礼堂走去。礼堂里装饰着成百上千个点着蜡烛的南瓜,一大群飞来飞去的活蝙蝠,还有许多燃着火苗的橘黄色横幅,它们像色彩斑斓的水蛇一样,在酝酿着风暴的天花板上懒洋洋地飘荡,组成了一幅诱人的画面。 食物美味极了,就连肚子里已经塞满蜂蜜公爵的各种糖果的罗恩和帕瓦蒂,也因为这美妙的气味,每样都添了一份。 哈利不住地去看教工餐桌。卢平教授好像很快乐,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正跟小个子魔咒课老师弗立维教授聊得起劲儿。 哈利的目光扫过教工餐桌,落在斯内普的座位上。莫非是他的幻觉吗?他觉得斯内普的眼睛在频频瞥向卢平,次数多得不正常。 不过,最不正常的是赫敏。在学校里,除了高傲的脾气以及优秀的成绩,这家伙另一个出名的地方便是对时间的掌控-- 无论哪一位教授,即便是与他最不对脾气的斯内普,都对他在守时这一方面赞誉有加,当然,他的赞颂是出于羞辱格兰芬多学生这一目的而来的。 然而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赫敏才出现在了礼堂大门口,漫不经心地来到拉文克劳的餐桌前。 听他和他们学院学生的交谈内容,他好像是去了一趟医务室,说是夏洛克先生有些事情要和他讨论一下。 听他的口气,好想夏洛克先生最近会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变得脾气有些暴躁。他还提醒周围的学生最近没事少受伤,免得被波及。 “帕瓦蒂,他刚刚去了夏洛克先生那里...…”“我有听到,从他进来讲的第一个字我就开始注意了,“帕瓦蒂死死盯着对面已经坐下了开始进食的赫敏,眼睛里满是阴霾, “我敢确定,这家伙一开始把那位名侦探安排进学校,暗地里就已经在准备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这还用说,这完全是那家伙一贯的作风,或者说是每一年为学校准备的''惊喜大礼’也没错,“罗恩嘴里塞满了鸡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只求这一回他不要再把我们扯进去就好。你们看看前两年,无论是魔法石还是蛇怪,都把我们整的超惨的,真让人受不了。” “怎么可能,你这学期新来的啊!“帕瓦蒂鄙夷地瞄了眼罗恩的吃相,感觉这家伙好像刚刚从非洲难民营那里回来,不知道饿了多少天似的,感到一阵反胃, “这家伙的手笔从来都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从来都没在意过被牵扯进来的人的死活, 更何况是基本上每次被牵扯进来的人中肯定会有我们。所以,你的这声抱怨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乌鸦嘴,糟透了!“ “那么你……大概能判断得出,这一趟他老人家有打算干什么了吗?“ “我怎么知道!还有,说话的时候把食物咽下去再说,我们格兰芬多的门面就是被你们这种人给搞遭的!”帕瓦蒂嫌恶地瞪了罗恩一眼, “再说了,我要是能够预判到那个疯子的目的,那我不也里成为疯子不远了吗? 真是的,你们不能光靠我一个人动脑子啊,你们两个也出点力好吗!“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但完全是一种联想,没什么真凭实据……“ 这时,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哈利,若有所思地看向赫敏说道。“有什么想法就说吧,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有总比没有强吧, “帕瓦蒂无奈地耸了耸肩,“反正,你旁边的那个只顾吃的家伙我是指望不上了。“ “我是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夏洛克先生的本职工作里,推断出一些问题?“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本职吗……”帕瓦蒂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是想说,赫敏之所以安排福尔摩斯先生进入霍格沃兹,是为了调查某一件案子,而且还是非得他这种名侦探才行?” “差不多吧……咱们跟他也算是朝夕相处了两年多了。格兰杰那家伙,虽然表面上做起事来总喜欢过头,下手从不注意分寸,但必须要说, 他做的事情从来都是有意义的,只不过无论是当事者还是旁观者都无法在当时反应过来,只有在一段时间后,才能明白他的真正意图。“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不爽啊,他那永远都把其他人当作棋子随意摆弄的态度,真令人火大……” 帕瓦蒂手绘眼睛,操起叉子对着面前的巧克力布琅尼狠狠地差了下去,喷出的熔融黑色巧克力酱迅速沾满了其他周围的食物,惹得其他想要吃它们的邻座同学一阵不满。 “抱歉抱歉……我刚刚在气头上,清理一新,”帕瓦蒂一边道歉一边将一片狼藉的桌面清理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哈利说道, “虽然是我的猜测,但说不准,赫敏那家伙突然要求和你玩之前那个游戏,就是在为他今后要操作的某一件事情做铺垫,我建议你最好留点心。“ “知道了……唉,天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发作……”宴会的结尾是霍格沃茨幽灵们表演的节目。 他们纷纷从墙壁和桌子里蹿出来,组成各种阵形表演滑行。格兰芬多的差点没头的尼克把他的砍头经历又重演了一遍,大获成功。 当然,我们的大小姐对此依旧是不敢恭维。 “我只要求你以后在表演完之后,不要总是把横剖面展示给我们看。我希望我们在睡觉前去盥洗室的时候,是出于生理需求的正常排泄, 而不是因为回想到你为我们展示的''精彩图画’而不得不跑到盥洗室里去大声呕吐。说真的,女孩子呕吐,有时候会被其他人想歪的分。“ “哦!谢谢你给我们带来的噩梦,我现在就想吐了。“ 佩内诺·克里瓦特,拉文克劳的级长,也是学生会女生首脑,一脸不悦地看向赫敏, “虽然你描述的非常形象,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已经被你带进了不少画面。我敢打赌,明天费尔奇先生又要为此而暴跳如雷了。“ “你要吐了?珀西这么快就要当爹啦?罗恩,恭喜你啊,你们一家子今后的香火看起来是有着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个臭小子!“就这样,晚餐在拉文克劳餐桌罕见地发出热闹以及各种餐具碰撞的杂乱声,以及周围同学开玩笑式的揶揄声中,画下了一个句号。 “这算是例外,”帕瓦蒂无奈地评价道,“你们也知道,这家伙脑回路有些时候不正常。” 快乐的时光永远都是短暂的,就和今晚着愉快的晚宴时光一样,甚至连离开礼堂时马尔福隔着人群冲哈利大喊“波特.摄魂怪向你问好!”也没有对哈利的好心情打多少折扣。 哈利、罗恩和帕瓦蒂跟着格兰芬多的其他同学,顺着平常的路线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嘿!哈利、帕瓦蒂,你们听说了吗?伦敦那边好像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马戏团诶!”西莫·斐尼甘,和哈利一样算是混血的小巫师,格兰芬多的“爆炸狂人”,正兴高采烈地向他们搭话。 “我好像有点印象……对了!是在三把扫帚酒吧里,“帕瓦蒂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说道,“我和罗恩在喝黄油啤酒的时候,我记得是隔壁桌的人正在讨论。 说是麻瓜市中心,来了一群由华夏人组成的马戏团,他们的表演十分精彩,说是其中的光影戏法变得相当出色。” “对对对!就是那个!“西莫兴奋地说道。 277 “你和罗恩因为急着要去蜜蜂公爵糖果店所以没听到。 后来那桌人说了,那几个人其实根本不是麻瓜,而是伪装起来的巫师!” “啊!真的假的?”帕瓦蒂诧异地皱了皱眉头, “不对啊,我听赫敏说过,法国人有自己独特的异能体系,并不是魔法啊? 而且,不是有公约规定无论是谁,未经允许都不可以在麻瓜们的面前施展魔法的吗? 这帮人怎么会荒唐到用魔法来进行表演呢?这会被抓的吧?” “哦,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只不过后来好像有魔法部的人在驱赶他们,所以才被认为是巫师的吧,” 西莫挠了挠头解释道,“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法国巫师中,有这么大胆的存在。……“ “不用说,这一点我们都理解。”在帕瓦蒂的带领下,几乎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伏地魔的威名,获悉恐惧了一代人。 但在这座霍格沃兹堡,赫敏的存在所带来的恐惧,远远超过伏地魔的可怕——毕竟对绝大多数人来说, “youknowwho”或许已经变成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但“she`shere”在这所历史悠久的学校却是畏惧本身的存在象征。 “那么,那帮人后来怎么样了?”帕瓦蒂好奇的问道。 “不清楚,讨论他们的人坐了没多久,就结账各自回去了。唉,再知道应该上去攀谈的……” 西莫想了想,懊恼地回答道,“不过,听他们生下来的话的意思,好像那帮假扮马戏团的巫师蛮厉害的样子,据说是由一个大人和四个小孩组成的。 孩子们基本和我们差不多大,最小的好像比那些一年级生还要小。” “这么小?这几乎算是压榨童工了吧?难怪会被魔法部盯上。” 帕瓦蒂定了定心,最起码,这伙外来人在瞎胡闹方面,倒是和赫敏那个疯子是想似的。 “你可别小看他们,听他们最后谈话的内容,他们表演完之后,便有十多个傲罗围过去要逮捕他们。 但是,他们中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湛蓝色光芒,然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所有人,连同表演器具,这五个人就在光芒闪过之后消失了, 那是十几个傲罗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绸带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这么说,这伙人估计只是为了赚钱,只是没想过居然这么快被发现,所以才把要抓他们的人帮助之后,才匆匆逃走,” 帕瓦蒂扶着下巴想了想,不禁冷笑了一声,“这帮人和我们学校里的那位小姐比起来可是仁慈多了,他们显然不想伤人性命,可我们的这位小姐……” 说到这里,周围的人瞬间背上一凉——那位大小姐,可是敢当着所有人的面, 拿着鞭子一道一道地对着教授狠狠地抽下去的狠心人, 虽然那位教授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与此差不多的出格行为也干了不少。 和这帮不过是骗点演出费的巫师相比,真是一言难尽啊。 “虽然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情况,但估计一时之间,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伦敦了吧,真可惜。” 西莫一脸遗憾地说道。就这样,众人一边交谈一边向着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当他们走到通向胖夫人肖像的那条走廊时,却发现那里挤满了学生,便伸长脖子忘了过去。 “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不进去?”罗恩好奇地说。 哈利越过前面同学的头顶望去。肖像洞口似乎是关着的。 “劳驾,让我过去。” 传来了珀西的声音,他煞有介事地匆匆穿过人群。 “为什么都堵在这儿?你们不可能都忘记口令了吧……对不起,我是学生会首脑……” 突然,人群安静下来,从前排开始,似乎有一股寒意在顺着走廊蔓延。 他们听见珀西用一种变得尖厉的声音说道:“谁去叫一下邓布利多教授!快!” 说话间,又一两个学生迅速穿过人群,朝着外面飞快地奔了出去。 人们纷纷转过脑袋。站在后面的人踮起了脚尖。 “到底出什么事了?”刚走过来的金妮问道。 接着,邓布利多教授出现了,他快步朝肖像走去。 格兰芬多的同学挤作一团让他通过,哈利、罗恩和帕瓦蒂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 “哦,天哪!”帕瓦蒂惊叫一声,一把抓住哈利的胳膊——胖夫人从她的肖像上消失了。 肖像被狠狠砍过,画布碎片散落在地上,还有一大块画布干脆被撕走了,总之是相当的凄惨。 邓布利多迅速扫了一眼被毁坏的肖像,转过身来,目光凝重,看着麦格教授、卢平和斯内普快步朝他走来。 “我们需要找到她。”邓布利多说,“麦格教授,请立刻去找费尔奇先生, 叫他动员城堡里所有的幽灵,一起搜查城堡里的每一幅画,一定要找到胖夫人。” “祝你好运!”一个声音咯咯地笑着说。 是专爱搞恶作剧的皮皮鬼,他在众人头顶上跳来跳去,看到这不幸和烦恼的场面。 他似乎并没有多惊讶,还是像平常一样的欢天喜地。 “你知道些什么,皮皮鬼?”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问,皮皮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他可不敢嘲笑邓布利多。他换了一种谄媚讨好的口吻,却并不比刚才的咯咯怪笑好听多少。 “她害羞了,校长大人。他被人羞辱后不愿被人看见。 她惨得一塌糊涂。我看见她跑到五楼的那幅风景画,先生,躲在树丛里。哭得别提多伤心了。” 他快活地说道,“噢,真是个可怜的人。”他又假心假意地补了一句。 “她有没有说是谁干的?”邓布利多轻声地问道。 “噢,说了,教授头儿。”皮皮鬼说,那神情就像怀里抱着一个大炸弹, “你瞧,她不肯放他进来,这让那个粗鲁的家伙非常生气,” 皮皮鬼忽地翻了个跟头,从两条腿中间朝邓布利多咧着嘴笑, “他的脾气可真吓人——对了,您也认识他,就是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格兰芬多的众人,瞬间被皮皮鬼扔下的这枚“重磅炸弹”吓得一团乱,惹得麦格教授不得不大声叫嚷着维持纪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与他们相对应,格兰芬多塔楼里。 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在对着一面镜子。 爆发出好似白雪公主的后妈再得知自己猎人用猪心偏说是白雪公主的心脏之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愤怒…… 【格兰芬多塔楼·赫敏的房间】 “这帮混蛋,是想让法国都成为全世界异能界的笑柄吗!他们怎么能做出这么丢人的事!” “咣当!”一个茶杯被狠狠地摔在了墙壁上,瞬间撞成了碎片。 如果这会子有人进来,就会第一次看到赫敏气急败坏的模样。 和当初在卢平教授第一节课上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气势。 此刻,她床头的镜子正闪闪发光。 “我通过咒令感到一阵十分强烈的精神波动,所以就过来……谁有本事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此刻,夏洛克的身影在光影一闪过后出现在了房间里面。 就在他刚刚将出了故障的放大镜修好了以后,他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波动。 从与他签订契约的咒令处一道一道,好似连绵不绝地波涛般涌了过来。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放下手中的活,急忙敢到了赫敏的身边。 278 虽然证实了他的猜想,但从表情的解读看出,发生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危及到生命。 再加上赫敏完全是一副被人惹到,甚至像是被羞辱了一般的难堪。 便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超出了他本来的预想。 面对处于愤怒中的赫敏,夏洛克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询问。 “哼!来得到是挺快的嘛!和那帮可恶的家伙逃跑的速度一样!留下一堆烂摊子…… 我先说好,这件事我可不管!他们爱咋的在的!” 赫敏恶狠狠地瞪了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的夏洛克,对着魔法造物大声喊道, “实在不行,让这家伙去帮你,反正我绝对不管他们!” “你好,古兰小姐,到底怎么了?” 意识到现在的赫敏完全没办法沟通,夏洛克只好默默地捧起被扔在一边的魔法造物,对着里面浮现的人儿说道。 “你来啦……也好,你要是能解决也行吧……” 不知怎么,夏洛克着镜子里的古兰,发现她似乎在拼命努力着憋笑。 “我记得格兰杰又让你监视大不列颠岛的海岸吧? 你这几天有没有看到,有五个人偷偷来到这里,差不多是一个大人,四个小孩,其中有一个应该是女孩子,差不多是这样?” “有啊,就在昨天,”古兰描述的这几个人,夏洛克算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托这几个家伙的福,他私藏的所有雪茄,还有本来的订货全部泡汤了。 “这样啊,那么接下来就很好说了。” “对了,还有一点,你有没有从赫敏那里听说过,有关她们的一些事情呢?” “没有。”夏洛克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们到底是谁?我虽然只和他们算是隔空打了个照面, 不过能够看穿并破坏我设置的建设魔具,想来他们也是有两三下的吧?” “你这么说……也算对……” 古兰歪了歪头,仔细想了想说道,“其实他们可以击破你的魔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因为你们算是同类,身为同类当然可以看穿你的招数啊。” “什么意思?他们也是英灵吗?” “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古兰试着组织了一下语言,向夏洛克解释道, “在全世界所有的异能体系中,或多或少都有类似''召唤''这一特殊的术法。 以全世界范围而论,不得不说英国在这方面算是走在世界前列—— 以圣杯和圣遗物为核心召唤英灵,以及那几次传说级的''圣杯大战’,也算是为你们打响了名号。” “然而,负责监管和统领法国其他巫师组织的巫师联盟,十分眼红。 于是利用当时与英国魔法界交流这个契机,他们设法搞到了与圣杯和圣遗物的相关资料,并以此作参考。 同时,为了''创新,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规避某些国际上所谓的专利权之类的法律问题。 巫师联盟方面还参考了一些麻瓜科技的先锋概念,类似异次元’、''虫洞''、''时空穿梭''之类的元素, 并向炼金术师集会提出援助要求,终于在差不多1970年的时候,耗费了几代人的心血和难以想象的资源。 创造出了独属于法国的跨时空互通穿越型通道--''天门''。” “‘天门’?从名字和装置类型来看,好像并没有召唤型的机制在里面?” “因为当初前辈们为了保证召唤来的战力得到保障,所以原本类似咒令之类的限制型咒符几乎形同虚设,” 面对夏洛克的提问,古兰苦笑着回答道, “更何况,这算是法国第一次搞这种异能界的大型项目,所以一开始技术什么的并不是非常成熟,所以最终结果还是产生了偏差。” “最终结果是,前辈们并没有按照预定制作出类似英国这种''降灵召唤’之类的术法体系。 而是制造出了一个类似麻瓜科幻领域所提出的类似''虫洞’的大型空洞, 这让当时的前辈们可以说是大吃一惊,”突然,古兰笑了笑,冲夏洛克眨了眨眼睛, “考你一下好了,驰名中外的名侦探:你能猜得到,前辈们创造的''天门’,它究竟被设置在什么地方?” “嗯……目前就给我这么点信息啊……”夏洛克扶着下巴,暗中看了眼还坐在床边生闷气的赫敏—— “得得得,我还是不要去自找没趣了,” “既然原本是类似’降灵召唤的术法,又要消耗巨资和人力……像这种大型魔法的创造,产生的动静肯定不会小… 如果是类似麻瓜科学研究院,虽然有的是借口,但麻瓜保守秘密的能力在当时来看完全不够……” “不过,我没记错的话,法国其实到现在都是偏向研究古式术法,对于现代魔法的研究还处在起步阶段…… 照这样看来,最适合用来掩饰的,其实应该是类似考古研究、甚至摸金盗墓之类的黑活…… 再加上降灵之类的术法需要祭祀之类的场合……” “按这样说的话,他们,是来自''天门’里面?” “没错,只不过和你们英灵们不同,他们不是召唤而来,而是接受了巫师联盟的委托才过来执行任务的,” 古兰接过夏洛克的问题说道,“这里还要说一下当时的状况: 当时天门''刚创造出来的时候,修士们试图进行召唤,但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虽然一经发现了问题所在,但他们不死心。 通过长达一年的探测和附和,确定了''天门’内部是安全且适合人体存活的空间。 于是,巫师联盟便从当时参与''天门’这项计划中的参与人员,以及指导相关情况的组织, 各自选出了一批精英作为先遣队,前往天门''内部一探究竟。他们这一去,便是五年。” “五年后,知道他们奇迹般地回来,人们才知道,在''天门’的对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 据去过的人讲,当时他们出现在了一群正在互相争斗的两队陌生人面前面前。 奇迹的是,这个世界的语言和法国似乎是相通的。在经过一番交流之后,他们似乎也非常诧异。” 279 【霍格沃兹主城堡·礼堂】 “麦格教授,请你再查一下,是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到齐了。” 学校再次从宁静的夜晚苏醒过来。事发之后,邓布利多教授直接叫所有的格兰芬多院学生都回到礼堂去。 十分钟以后,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斯莱特林等院的学生也来了,这些学生都是一副摸不清头脑的样子。 “由于胖夫人的可怜遭遇,教员们将会和我本人将对城堡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 邓布利多教授对学生们说,这时,麦格教授和费利维关上了礼堂所有的门, “为了你们自己的安全,我想你们可能要在这里过夜了。 我要求级长们在礼堂入口处站岗,男生和女生学生会首脑留在礼堂里负责管理。 出了任何事马上向我报告,记住了吗,珀西,佩内诺?”他向两位学生会首脑加了这一句,珀西一脸重要人士的自豪,“如果需要的话,找一个幽灵带话给我。” “不好意思,邓布利多先生,我们这边有点情况……”就在珀西还沉浸在获得如此重大任务的喜悦时,一旁的佩内诺则一脸无奈地向邓布利多报告到。 “啊啊,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一切了——格兰杰小姐不想出来吗?我建议你去找一下费利维教授,我想他还是有办法的。” “不是的,赫敏其实已经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只不过……” 面对邓布利多地话,佩内诺显得更加尴尬,“她一开始不想下来挤地铺,后来我和费利维教授劝了一会儿,本来是快要答应的。 后来她突然想要上厕所,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就看到她的脸色变得很差……“ “脸色变差?他的举动有什么变化吗?” “我们还想跟她说话,她就直接朝费利维教授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把我们吓住了,”佩内诺好似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奇景一般,感叹地说道, “她说,有一件万分紧急的重要事件,她必须要回他的房间赶紧解决。 对了,她让我带话给您,说如果您有要问的话,就说她有法国的亲戚在伦敦迷了路,说您会明白的。” “法国的亲戚?伦敦……啊,这样啊……”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了然了过来,不禁“呵呵”笑了两声,“我知道了,看来格兰杰小姐这几天要''忙碌’一整子了…… 好吧,等她出来之后你告诉她一声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帮忙的。” 邓布利多教授让佩内诺和珀西回去监督工作,停了一下,正要离开礼堂,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哦,对了,这些你们会需要的……”他随意一挥魔杖,长桌就都飞到礼堂的边上,靠墙站好了; 再挥一下,地面上就铺满了成百个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邓布利多教授说完转身离开,出去时随手关上了门。 在短暂的沉默后,礼堂立即响起了一片兴奋的嘤嘤嗡嗡的说话声: 格兰芬多院的学生忙着告诉其他学生刚才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进睡袋!”珀西大声叫道, “快,谁也别说话了!十分钟以后熄灯!” “来吧。”罗恩对哈利和帕瓦蒂说,他们悄悄地抓过三个睡袋,在周围喧闹声的掩护下走到角落里去了。 “你们说布莱克还在城堡里吗?”帕瓦蒂焦急地悄声问道。 “邓布利多显然是这么想的。”罗恩说。”他挑了今晚来,真是我们的幸运,你们知道吗?” 帕瓦蒂说,这时他们三个人和衣钻到睡袋里去,然后把上身支在胳膊肘上谈心。 周围的同学似乎也没有要睡去的意思,也都有样没样地在睡袋里用胳膊撑着头互相聊天, 完全没把在一旁咋咋呼呼的珀西放在眼里—— 佩内诺作为爱聊天的女生,早就跑到自己姐妹淘的睡袋群和她们天南地北地聊起来了。 280 “今晚正是我们都不在塔楼……” “我猜他是算日子日子算糊涂了,因为他在逃亡之前,一直都呆在阿兹卡班,”罗恩说, “那里可没有日历之类的东西,所以没想到今天是万圣节前夕。要不然他不会闯进来的。” 听到这里,帕瓦蒂不禁为差点被布莱克发现而发起抖来。 这时,他们周围的人都在彼此问着同一个问题:“他究竟怎么进来的?” “说不定他知道怎么潜形,”几英尺之外的一个拉文克劳院的学生说,“就是从稀薄的空气中显现,你们知道。” “很可能是乔装打扮进来的。”赫奇帕奇院的一个五年级学生说。 “要不然就是飞进来的。”迪安·托马斯说。 然而,面对这些看似合理的答案,帕瓦蒂却在一旁大翻白眼。 “说实在的,难道我是全年级除了赫敏外,唯一一个不怕麻烦读过整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人吗?” 帕瓦蒂对哈利和罗恩没好气地抱怨道。 “很可能,要知道即便是赫敏,也都是想到了才拿起那些书查查信息罢了,”罗恩说,“为什么?他们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这座城堡不仅仅有墙壁的保护再说以那家伙的实力,即便不看书都能察觉得到,”帕瓦蒂说, “城堡还被施了各种魔法,以防外人偷偷地进来,所以光用潜形是进不来的。 而且我倒想看看什么样的化装能够骗过那些摄魂怪。 这些家伙守着每一处入口。要是他飞进来,它们立刻回察觉到的。 而且费尔奇知道所有秘密通道,它们会把这些通道都封起来……” “对了,我没记错的话,赫敏说过,你自从学会凯尔特魔法之后,在对魔法波动地感知应该更强了才对。 像这种在城堡上施加地魔法,按照时间推算应该都算是古式魔法,按道理讲你应该早就能察觉到才对啊?” 这时,帕瓦蒂突然转过头看向罗恩,一脸疑惑地问道。 “额……察觉是察觉到啦……只是我没想到这就是……” 面对帕瓦蒂和哈利同时看过来的眼神,罗恩一脸惭愧地说道, “其实从一开始学凯尔特魔法地时候,我就有感觉,城堡给我感觉有些压抑,在城堡外带着的时候比在城堡内舒服得多。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是一种错觉,跟赫敏讲的时候,她也说这正常,适应几天就可以了。后来也真的没再有那种压抑感……” “哼!她是算准了你绝对不会在这方面多问他,所以才这么说来敷衍你罢了,”帕瓦蒂不屑的白了罗恩一眼, “估计一开始,她也没打算认真教你,要不是你后来为了帮助哈利而越级使用高阶魔法, 因而强化了自身的魔法源,她恐怕只会教一些基本魔法来糊弄你而已。” “呵呵……那一次我真算是因祸得福啊......” “现在熄灯了!你们不要在那里闲聊!” 还没等罗恩感慨完,就听到珀西有些气恼地大叫,“我要每一个人都进睡袋,还要停止说话!” “真是的……就迷恋这种权力带给他的优越感……我们家的其他人可不像他这样.....” “罗纳德!你还要等多久才要去睡觉!”即便是小声的嘟囔,还是逃不过此刻处于高度敏感状态下的珀西, “你们可不要学你们的那个好朋友赫敏,仗着和校长关系好就找借口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要我说,这是只有像斯莱特林这类喜欢搞阴谋诡计的人才喜欢干的事。” “她不就是这种人吗?只不过在学识和求知欲这方面比那伙人强一点……” 面对自己的亲哥,罗恩毫不客气地吐槽到,“再说了,以她那种大小姐出身,是绝对不愿意下来跟我们挤地铺的—— 在她的眼中,我们估计都是一群毛色各异的猩猩们吧,还是比较不聪明的品种。” “虽然你的吐槽准确而精彩,但已经很晚了,你要是敢明天因为缺少睡眠而迟到,我立刻就写信跟妈妈讲这些事!” 珀西一边瞪了罗恩一眼,一边转头看向为刚刚罗恩那句吐槽而小声鼓掌的哈利和帕瓦蒂瞪道, “你们两个也是,有什么话明天再聊,现在赶紧给我睡觉!” 虽然在帕瓦蒂的直觉里,赫敏这个时候坚持呆在房间,这一点绝对不正常。 但是,一整天的疲劳加上刚刚和哈利以及罗恩聊了好长时间,实在太困的她,只能带着疑问躺了下去。 没过多久,所有的蜡烛终于熄灭了。 现在惟一的亮光来自银色幽灵,他们四处游走,和级长们严肃地说着话。 施过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此刻布满了星星。 在这种情况下,加之礼堂里仍旧到处都是细小的耳语声,哈利觉得自己好像是睡在轻风拂面的户外。 每小时就有一位老师在礼堂里出现,看看是否一切平安无事。 大约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许多学生终于睡着了,这时,邓布利多教授进来了。 哈利睡眼惺忪地看他在四处寻找珀西,珀西在睡袋之间蹑手蹑脚地行走,看有谁在说话就告发谁。 珀西离哈利、罗恩和帕瓦蒂没多远了,三个人赶快假装睡过去。 这时,邓布利多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在珀西的身边停了下来。 “有''他’的任何迹象吗,教授?”珀西悄声问道。 “没有。这里怎么样?” “一切都在控制之下,先生。” “好。现在不必让他们换地方。我已经给格兰芬多院的肖像洞找到了临时守卫。明天你就可以叫大家都回去了。” “那胖夫人呢,她的情况怎么样,先生?” “仍旧躲在三楼安吉尔郡地图里面。 显然她在问不出口令来的情况下不让布莱克进去,因此他就动手了。 她现在的情绪极坏,但是一旦她镇静下来,我就叫费尔奇把她修复。” “对了,赫敏那里,真的不要紧吗?”显然,珀西对赫敏这种无视命令的行为十分有意见。 “放心,她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她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忙,应该有点棘手了。“ “希望她能处理好吧……今晚要辛苦你了,继续巡视吧,我去问问别的老师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哈利听见大厅的门响了一声又开了,还听见了更多的脚步声。 “校长?”这是斯内普的声音。哈利仍旧静静地躺着,用心去听。 “整个四楼都查过了,他不在那里。费尔奇查了城堡主楼,那里也没有。” “天文塔呢?特里劳妮教授的房间?猫头鹰栖息出没的地方?” “都查过了……” “很好,西弗勒斯,我并不真的以为布莱克会逗留不走。” “他怎么进来的,关于这一点,你有什么见解吗,校长?”斯内普问道。 哈利把头稍稍抬起一点,以便另外一只耳朵听得清楚些。 “许多,西弗勒斯,每一种都和底下的那种一样不可能。” 邓布利多的声音好似从迷雾里发出来一样,虽然听得到,却轻易无法理解。 哈利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偷偷向他们站的地方看。 邓布利多背对着他,但他可以看到珀西的脸,但见他正全神贯注地向四周环顾; 还可以看到斯内普的侧面,斯内普似乎在生气。 “你记得我们的谈话罢,校长,就在..…哦……学期开始以前吧?”斯内普说。 282 斯内普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好像是不想让珀西参与他们的谈话似的。 “记得,西弗勒斯。而且我没记错的话,我在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已经解释过了。” 邓布利多说,声音满是警告的意味。 “好像……几乎不可能……布莱克没有内部的帮助是进不了这所学校的,我的确表示过关注,在你任命……” 斯内普似乎对此并没有多在意,仍旧固执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不相信这座城堡里会有哪一个人想帮助布莱克进来。” 邓布利多说,他的声调清楚地表明这件事就谈到这里为止,因此斯内普没有作答。 “我必须到那些摄魂怪那里去了,这些家伙也不是好应付的,” 邓布利多冷淡地说道,“我说过,我们搜查完毕就通知它们。” “它们打算帮忙吗,先生?”斯内普说。 “哦,是的,它们这几天饿坏了,”邓布利多的声音渐渐被寒意充盈了起来, “但是只要我担任校长一天,就绝不许它们跨过学校的门槛。” “对了,你请过来的帮手呢?怎么没看到她帮忙啊?” 斯内普的声音也渐渐满是嫌弃,“她好像也没有在礼堂里打地铺啊,是不是,韦斯莱先生,还是说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缘由吗?” “哦,不是的,先生……”珀西用满是尴尬的语调企图辩驳,但被邓布利多制止了。 “最近她的''亲戚’来伦敦却迷路了,她不得不赶紧去处理这件事。” “亲戚?伦敦……不是吧!”斯内普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诧异,渐渐转向了嘲讽, “在伦敦搞了那一出的原来是他们''家’的人啊……呵呵,看来今后的几天有他焦头烂额的功夫了…… 我看是不是也学着《预言家日报》的那位无良记者,好好地对他的这件事散播点谣言玩玩呢……相信我,这绝对会非常有趣...…” “你们两个行啦,不就是没让你治疗卢平教授么,有必要这样吗?” 珀西似乎稍微有些窘迫地站在原地对于平常高高在上的教授们,一时间突然变得像是小孩子吵架般的幼稚,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你这几天也不要去惹他了,我听佩内诺描述原委的口气,看起来接下来发生的事, 即便是对炼金术师集会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对付的事……对了,之前我要求魔法部他们追查的那些事情,他们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了吗?” “不得不说,这帮家伙的手段十分了得。 金斯莱的消息是,傲罗方面为了不打草惊蛇。 只能在麻瓜边境管理方面的人离开后才能进去调查文件。 再结合这段时间对边境的调查,目前能被调查出的就只有五十多个人,差不多才刚到赫敏报给我们的数字四分之一。” “她在这种事情上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看来我真的有些小看这帮异域来客了……” 哈利即便在邓布利多的背后,也能看得出,此刻他的脸上一定写满了严肃。 “所幸她派出了福尔摩斯先生协助我们对两边同时进行调查,免得我们顾此失彼。 今天就算了,我明天把他们两人再单独照过来问清楚一下好了。 你也通知一下金斯莱,傲罗的监察力度绝对不能松,任何可以信息都不能放过。 这些蛀虫,一个不小心的话,很有可能会蛀空整个魔法部的……” 邓布利多又和斯内普悄声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礼堂,走得很快很轻。 斯内普站了一会儿,看着校长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复杂地变化了一会儿。然后也径直离开了礼堂。 哈利往两旁看罗恩和帕瓦蒂。两人的眼睛都睁着,看着有星星的天花板。 “这些话都在说什么?“罗恩的口型表达了这样的意思。 哈利和帕瓦蒂同时茫然地摇了摇头,原本只是想偷听关于布莱克的事情, 没想到居然还证实了赫敏真的在暗中搞事情,就邓布利多的态度来看,恐怕还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对于突然得知了这些秘密的他们,三个人互相不安地看了一眼。 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该拿这件事怎么办,只能无言地躺回睡袋,在睡梦中默默地煎熬 在以后的几天,学校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有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一切。 关于他如何进入城堡的说法越传越玄: 赫奇帕奇院一个叫汉娜·艾博的学生听说布莱克能够化身为一丛开花的灌木。 就在他们下一次的魔药课上花了很多时间把这件事告诉给每一个愿意听她说的人。 帕瓦蒂对此直翻白眼,拖着两个男性朋友快速离开现场—— 这两个家伙已经够傻了,实在没必要待在那里接受另一群更傻的人讲述这些荒唐的故事,万一真的被传染傻了怎么办? 胖夫人那幅遭到破坏的肖像已经从墙上拿了下来,取代它的是卡多根爵士和他那匹肥胖的灰色矮种马的肖像。 没有人对这件事表现出有多高兴——卡多根爵士把他的时间一半花在向人们发出挑战、要求人们和他决斗上。 其余时间则用在琢磨复杂得可笑的口令上,一天之中,他至步要改两回口令。 不到三天,格兰芬多的学生就对胖夫人的离去表示了莫大的思念。 “他真是疯了,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啊!”西莫·斐尼甘生气地对珀西抱怨道, “我们就不能换个人吗?” “显而易见的,别的画都不愿意干这份差事,”珀西无奈地说道,“被胖夫人遇到的事吓坏了。 卡多根爵士是惟一挺身而出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海格一样,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职位空缺’表示了极大的热情,只不过两者都有点用力过猛了。” 然而,哈利担心的还不是卡多根爵士。 现在他受到了比以往更为严密的监视。 教员们总是找到各种借口在走廊里和他一起走,珀西·韦斯莱(哈利猜想这是他妈妈的命令)到处跟着他,好像一条极其神气活现的守卫狗。 最要命的是,麦格教授把哈利叫到她办公室里去,脸上的神情让哈利以为一定是谁死了,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某个未见面的重要亲戚。 “……已经没有必要再瞒你了,波特,”她十分严肃地说,“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会感到震惊,但是布莱克……” “我知道他在追杀我,”哈利疲倦地说,“我听到罗恩的爸爸告诉过他的妈妈。 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工作……当然,他没有直接当面跟我说,是我有一次晚上不小心偷听到的…… 如果您要生气的话,我发誓,这件事与韦斯莱先生无关…… 当然,如果您想在这件事上处罚我的话,虽然格兰杰她已经变相地惩处了我一次了,但如果您想的话……” 麦格似乎表现得非常的吃惊。她瞪眼看着哈利,看了一会儿才说: “我明白了!这件事的确和亚瑟没有关系,但你的行为的确非常不值得提倡,我希望这是我从你这里听到的最后一次……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而且格兰杰小姐也教训过你了…… 波特,这你就理解我为什么认为你在傍晚练习魁地奇不是什么好主意了。 在球场上,周围只有你的队友,你是很暴露的,波特……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在晚上练习魁地奇,这件事我会找时间和伍德解释清楚的。” “星期六我们就要进行第一场比赛了!”哈利说,心中大怒。“我一定得训练,教授!” 麦格教授专心地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有多少情感的浮动。 哈利知道她是极其关心格兰芬多球队的前途的,毕竟是她首先建议让哈利担任找球手的。 他等待着答复,紧张地屏住了气。 “唔……”麦格教授站了起来,瞪眼看着窗外的魁地奇球场,球场在雨中隐约可见。 “好吧……天晓得,我倒愿意看到我们的队最后捧回奖杯…但是不管怎么样,波特……要是有一位教师在场,我会高兴一些的。 我想我可以请霍琦夫人去监督你们训练,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哈利对这个答复表示热烈赞同,毕竟老师们的难处,其实老早之前赫敏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还有,在平时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单独行动,可以的话,我建议你最好是和三个人以上的同学一起行动…… 我本来是建议邓布利多让你暂时留宿在格兰杰小姐的房间里,虽然她有点难相处,但在实力方面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很不巧,这几天她请假出去了,说是有些法国的亲戚过来需要她安顿,怕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再次迷路就糟糕了……。 听到这里,哈利心里咯噔了一下——在礼堂度过的那个夜晚,让他们三个知道了, 除了布莱克这件事外,赫敏和校长正在暗地里密谋另一件大事,此刻更让哈利感到一阵不安。 走出门后,哈利隔窗望去,远处的天际好似被墨水渲染般的压抑。 “暴风雨要来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大汉格顿·冈特祖宅】 “找到了吗?” “没有,看起来这里的魂器也已经被拿走了。” “该死!这么看来,已经有过半数的魂器都落在了炼金术师集会的手里,这下可麻烦了……” “怕什么,即便他们再怎么厉害,也早就回归巫师联盟,出手受到限制,我们女术士集会所还会怕那帮神棍吗!” “算了,这也是在主人预测范围内,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复命,准备接下来的行动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逐渐临近,但天气却越来越坏。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在霍琦夫人的监督和训导之下,格兰芬多队不仅实力大增,而且训练也比以前更加刻苦。 伍德对这种现象表示热烈的欢迎,他每天都笑嘻嘻地看着在雨水里穿梭的队员们, 就好像看到了魁地奇奖杯正在场地中央闪耀着金光,随时都在等着他飞奔过去拥入怀中一般。 然而,就像某位在学校里以刻薄文明的拉文克劳的名言一样: 当所有的事情都如计划顺利运行的时候,往往也都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时候。 在星期六比赛以前最后一次训练,格兰芬多队的队长,奥利弗伍德,给他的球队,以及他自己,带来了一条非常不受欢迎的消息。 “我们不和斯莱特林队比了!”他愤怒地告诉他们, “弗林特刚才来看过我。我们要和赫奇帕奇队比了。” “为什么?”其他队员齐声问道,对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消息无疑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在所有人的心头—— 这意味着,这段时间的努力很有可能白费了。 “弗林特的借口是他们的找球手受伤的手臂还没有好。” 伍德说,狂怒地龇着牙,“但他们这么做目的是明显的,就是不想在这样的天气里比赛,认为这会破坏他们的机会……” 这一天整天狂风骤雨,就在伍德说话的时候,他们还听到了远处雷声隆隆。 “马尔福的胳膊根本没问题!福尔摩斯先生走之前就已经让他回来正常上课了!”哈利大怒着说,“他在装相!” “我明白,不过我们没法证明这一点。”伍德痛苦地说, “我们一直以斯莱特林为对象进行练习,而现在和我们比赛的是赫奇帕奇队,他们的作风是相当不一样的。 他们有了新队长和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里。 我可提前警告你们,这家伙可不能小看……你们在干什么!” 伍德之所以突然转移话题,时看到队里的女队员们,安吉利娜、艾丽娅还有凯蒂,不知为何突然傻笑了起来。 “我应该没说什么好笑的内容吧?你们几个能不能认真一点!这关系到我们明天比赛的成败!” 伍德严厉地批评道,他对于这种无忧无虑的行为不以为然。 “他就是那个身材高高、样子漂亮的男生吧?”安吉利娜说。 “强壮少说话的那个。”凯蒂说,她们又开始傻笑起来—— 很明显,犯花痴是女孩的天性,这一点从来不分次元。 “他说话少是因为他笨得同时说不出两个词儿来。” 对于姑娘们没出息的样子,以及伍德再次爆发的“迫害妄想症”。 弗雷德表现出了极大的不耐烦,“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担心这个,奥利弗,赫奇帕奇队是容易打败的对手,这一点几乎是学校公开的常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们和他们比赛的时候,哈利不到五分钟的工夫就抓住了金色飞贼了。”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我们是出于完全不同的情况下进行比赛的!”伍德大声叫道,他的眼睛稍稍有些突出。 “而且你们不要小看这个家伙,据李·乔丹私下打探到的情况,今年迪戈里组织了阵容强大的班子! 他本身也是个出色的找球手!我正是担心你们会这样想!我们一定不能轻敌! 我们必须抓主要问题!斯莱特林想看我们一步踏错!我们必须得胜!” “奥利弗,冷静一点,现在不是你着急上火的时候,”弗雷德说,看着好像随时都可能从七窍喷血出来般激动的伍德,他真是有有些慌了, “我们会认真对待赫奇帕奇队的。我们认真……对不对啊,伙计们!” “对……对!”本来还分别在“队长又在大惊小怪”以及“迪戈里的腹肌到底有几块”这两个话题暗暗讨论中的男女队员们。 在弗雷德几乎用全身疯狂的暗示下,才发现他们的队长已经快要爆炸了,未免这一惨剧的发生,队员们急忙高呼响应。 “我不要你们的口头承诺!我需要的是你们的实际行动!”伍德稍稍放松了一点,抬头看了看钟楼上的时间, “这样吧,我们再来一场模拟赛检查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是我们没发现的。 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所有人把基础动作在做三百个,然后…… 嗯,先这样吧,等到我们到球场练习完之后,在做适当的调整。快快快!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赶紧去训练!” “如果伍德奥利弗所说的''调整’,能够让我们今晚准时回到自己的被窝,就已经算他非常有人性了。” “只可惜,比赛期间的奥利弗,对于''人性’这个词是完全陌生的。” 就这样,所有队员在一只随时待战的斗鸡般的队长的带领下,伴着双胞胎的互相抛梗对接下,一脸绝望的走向球场—— 或许可以排除女生,她们依旧在讨论那位新加入赫奇帕奇队的找球手队长的身材是多么的壮硕。 以及对他迷人的容貌下了多么“不堪入耳”的注解…… “怎么了,哈利?” “啊?哦……没什么...大概吧……” 走快要到达球场的时候,伍德看到本来走在队伍后面的哈利,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对着球场的一侧使劲望了几眼。 “到底怎么回事?” 伍德走过去拉了哈利一把,冲着他望去的方向看了看, “你在看什么,这么的出神?” “我刚刚……好像看到有人……在那个位置闪进了球场……” 哈利疑惑地指了指他刚刚看过去的方向说道,“不过……好像闪过了一道奇怪的光……我不清楚…” “不会是斯莱特林的人在搞什么破坏吧?” “额……好像不是……”本来有些火气上来的伍德,在哈利接下来的话表示出了非常的讶异,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刚刚闪进去的人……好像有一个的背上,长了翅膀.... 刚刚闪光的时候才显现出来的……并不真切……” “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有些累了?”伍德终于回过头,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哈利的额头, “不烧啊……哈利,你看看我,这是几?” “我没病!我都说了可能是我看错了!”看着对着自己紧张地比起数字的伍德,哈利终于没好气地反驳了一句, “都说了可能是我看错了!也许是萤火虫以及徘徊在四周的小妖精吧!” 说着,气不打一处来地径直朝着大部队跟去。 “喂!哈利,说真的,要不要去庞弗雷夫人那里去看看!你知道,我们队里可没有找球手的替补啊……” 听着从远处传来的伍德的声音,哈利不开心地撇了撇嘴,虽然心里还是理解伍德这种一心扑在魁地奇的“狂人”。 在比赛期间是毫无情商可言的,但这不代表自己不可以暗地里发发脾气。 走进球场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广阔的空地,哈利苦笑地摇了摇头: 看来自己真是看花眼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那道莫名的闪光,一直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好啦!所有队员准备热身!十分钟之后开始模拟赛!” “知道了……” 【霍格沃兹主城堡·校长办公室】 “喏,情况就是这样,”赫敏按灭了炼金术师集会的通信装置,回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邓布利多。 “我这边差不多完成了,不得不说,金钱的力量有些时候还是不能小觑的。 我今晚会再去周围检查一下,不到最后一刻还是不能松懈啊。” “辛苦你了,我这边也已经让凤凰社的人悄悄联系好了记者,一旦他们起势,立刻新闻见报,第一时间散播给民众。” 此刻,邓布利多好似再说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的样子,一边说一边聚精会神地播着一颗蟑螂堆。 一叠盘子自动移到了赫敏的面前,“要吃一点吗?”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大晚上的不要吃那么多糖,即便巫师没有糖尿病和肥胖的困扰, 但对人体代谢的影响还是有的,知识不如麻瓜那么明显罢了,” 赫敏摇了摇头,她这几天在外和夏洛克两人又是明察暗访,又是四处安排。 费尽心思把周围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而我们这位雇主,居然还在这里闲得对这些恶心的糖果较劲。 本来被激起的火气,现在好像有上来一点了。 “对了,布莱克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你有认真对待吧?” “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要看福尔摩斯先生吧?为什么不让他进来谈呢?” “就是因为知道你会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我才不会傻到在这时候自动奉上免费的劳动力的,” 林辞一个白眼翻了过去,没好气地说道,“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放任这种很容易冲动的家伙在学校周围徘徊。 除了让那个呆在某位笨蛋的床头柜里的''小老鼠? 惴惴不安外,我几天不来,学校里已经不知多出了多少有关于''秘密潜入城堡’的蠢话了,你身为校长难道就不管管?” “呵呵,你不觉得这正是激发孩子们想象力的绝佳机会吗? 要知道,想象力可是创造魔法的源泉啊。” 对于林辞的牢骚,邓布利多仍旧是呵呵一笑,表示淡定。 “我可是知道,你们的国家因为应试教育的关系,想象力这一块可一说是渐渐有枯竭之势—— 华夏之所以古式魔法如此发扬光大,而现代魔法一直不出众,这也算是由此产生的现象的根源吧?” “……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只青蛙诶。”林辞张大眼睛,一副你说什么?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的态度。 283 “女术士集会所以前就这么富有吗? 这看起来不是“放血’这么简单啊?” 邓布利多仔细翻阅了一下文件夹,向林辞招了招。 “这里面记载的人数可以说相当庞大,除了必要条件的衣食住行外。 再加上训练以及各种器械还有药材的消耗,无论是物资还是其他杂物。 统共加起来,保守估计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为了应付向你们这种精英。 肯定会重点式的培养一些人,这样算下来花销更大。 再算上作为杀手组织今后活动的花销,你确定这上面的人数没算错?” “嗯……祖上的积蓄肯定不会少,但也不会达到你说的这种庞大的程度……” 赫敏捧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我想应该是伏地魔吧……他们算是占领了阿兹卡班,那里面有不少纯血家族的成员是铁杆食死徒伏地魔吱个声 他们就会屁颠屁颠地捐上不少''香火钱’吧……” “这倒是有可能,纯血家族的家财是难以想象的,光看你那个好朋友所在的马尔福家族就可见一斑了,” 邓布利多一边翻一边说道,“不过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我们可以有机会抓住他们的尾巴—— 这么大金额的资金流动,要想完全做到销声匿迹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时间紧张,我想他们的账目应该做的不是很漂亮。 或许,我们可以和古灵阁的妖精们问一下……” “行啦,这件事还是我来吧,你的那套社交手法在他们身上用处不大,” 林辞看到邓布利多那狡黠的眼神透过文件纸张的缝隙投射过来,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是可以让他们乖乖地告诉我,但这之后的报酬''可就是我说了算的哦! 加上这一趟聘请外援的费用,我们炼金术师集会已经替你们垫了不少钱了。 即便不是货币,最起码在其他方面也要补偿我们吧?” “这点可以谈,我想想,一个威森加摩成员的席位如何?” “去死!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的位置我都不想要,更何况是这么个鸡肋的玩意儿,当我们是要饭的啊!” 林辞啐了一口,不满地嘲讽道,“再说了,就你们那种濒临腐败的执法机构有什么好要的! 我自己就有本事砸钱把他们砸晕了。 我看,还是让尼克勒梅他老人家跟您谈吧,省得在这里被你忽悠瘸了。” “呵呵,年轻人,总要有点社会历练,将来才能肩负大任啊。” “哼!现在想反悔啊?晚了!”赫敏拍了拍手,夏洛克凭空出现在了赫敏的身旁。 “嚯!塞巴斯蒂安!英国的管家应该要向你致敬才对啊!” “你说的那个名字,其中有一位是长老会的执事,在这里随便议论人家小心被他们穿小鞋,” 林辞一边翻着白眼说道,“再说了,作为我的从者,他本来就要学着点执事的本事,这很正常啊。” 夏洛克:“……您开心就好。” “行啦,拍马屁就免了,干正事了。” 说着,林辞将一个厚重的箱子从背包里取出,丢在了夏洛克的面前。 夏洛克打开一看,整整一箱子的黄金。 “master……我爱您……” “你想多了,这不是给你的,”邓布利多看着夏洛克的脸从洋溢着幸福到扭曲成尴尬的过程,暗暗笑出了声, “死老头!少在这里看笑话…… 夏洛克,听好了,拿着这些钱去一趟古灵阁,记得乔装打扮一下。 设法暗中打探一下古灵阁这段时间有没有巨大金额的流动,把出现流动的账目所属的人通通给我查出来。 之前本来就已经借由卢修斯先生和他们打过招呼了。 既然他们这么不给我这个面子,那我只能想办法送上一份''大礼’,让某些人记住: 我的话,不听是要付出代价的!” 林辞沉下脸想了想,又掏了四箱子黄金叠在一旁,点了点头。 “……有必要吗……不过是查个记录,要花上五箱子黄金……” “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不要随便贪污里面的任何一块金子,否则可是要吃苦头的。” 说话间,赫敏单手一招,所有想再排列一排,纷纷打开箱盖。 只见赫敏双手结印,不停变换之后,对着前方一定,五只血红色的蝴蝶从她的掌心飞出,翩跹地飞舞着落入箱子之内。 在所有黄金上镀了一层血红色的光芒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林辞渐渐露出残忍的笑容,在场的另外两人,浑身一哆嗦。 “…你到底做了什么?” “放心,如果那帮妖精们识相,我的符咒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赫敏缓缓关上五只箱子,微笑着说道, “但是,在他们手写这些黄金后,如果胆敢在外透露哪怕一个音标,这些金子都会瞬间要了他们的命—— 相信我,以我的本事,即便是像您这样的''白魔王’,也无法通过闪回咒或是摄神取念来获取他们的记忆。” “……算你狠……” 邓布利多看了眼赫敏,不由得感慨道,“感谢老天把你和盖勒特错开来投到了两个天南地北的地方。 否则以你们癫狂的性格,一旦撞在一起,所到之处会变成人间炼狱吧……” “谢谢夸奖,我可从来没说过我算是个好人,我的宗门也是,” 林辞装模作样地学着欧洲骑士行了个礼,“顺便说一句,在那次玩过那场游戏之后。 恐怕在哈利他们三个人的眼中,我已经成为了比伏地魔还要恐怖的家伙了吧—— 毕竟我就在他们眼前“拜托……就不要在这里吓唬人了……” 夏洛克看不下去地撇了撇嘴说道,“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在这里用你那些三流演技来吓唬一个老人家…… 别忘了我的宝具和能力——你这里面就是个定向的精神系魔法,最多不过是让他们失去记忆,变成傻子罢了,还杀人…… 你倒是认真杀一个给我看看啊!口是心非的家伙,难怪哈利他们老在背地里说你的坏话……” “这所学校说我坏话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们三个,”赫敏好似恶作剧失败的小孩,不满地嘟了嘟嘴, “煞风景的笨蛋,难怪里会被艾琳·爱德拉耍了,真是活该啊。” “要你管!”夏洛克叹了口气,对着邓布利多摆摆手。 “看来这几天要辛苦庞弗雷夫人了……我处理完就回来。” 说着连同几个箱子一起消失了。 “我也走了,好好的戏都被他搞砸了……” 看着赫敏好似顽童般的背影,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笑,一颗蟑螂堆丢入嘴中…… “以防万一……再通知一下他们好了。” 夜空中,一叠绑着红色毛线的云杉树枝,摇摆着由石块做成的下坠,在夜空里无声地飞行着,伴着微微弱的绿光,缓缓没入森林深处。 比赛前夕,风狂雨骤,比以前更加厉害。 走廊和教室里乌黑一片,费尔奇只好在各处多点了些火把和灯。 斯莱特林队的确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而且在这方面谁也比不上马尔福—— “啊,要是我的胳膊好一点儿就好了!”他感叹道,这时室外的狂风正撞击着窗子。 哈利脑子里除了第二天的比赛以外什么都没有时闻想了。 奥利弗·伍德在课间不断跑来找他,不断给他提示。 伍德第三次这样做的时候,说了很多,哈利突然发现自己要上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于是拔脚便跑,而伍德还在他后面叫道:“迪戈里的突然转向非常快。 哈利,所以你不妨想办法把他缠住他……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哈利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室外边刹住了脚步,推开门,冲了进去。 “对不起,我迟到了,卢平教授,我……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教授呢?” 在推开门的一刹那,哈利立刻发现,站在讲台上看着他的不是卢平教授,而是他们难以形容的“老朋友”——赫敏。 “这堂课十分钟以前就开始了,而在这十分钟的时间里。 向我询问这个问题的人实在多的让我无言,所以我打算等所有人到了在一起解释一遍,省的啰嗦,” 赫敏上下打量了哈利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这最后的一位学生,竟然让我等了这么久。 你说,我该对你怎么办,嗯,我亲爱的哈利先生? 还是说最近救世主先生有什么特殊的任务需要秘密执行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一声哄笑在斯莱特林聚集的位置传播开来,也让格兰芬多的气压瞬间降低。 “如果没什么事,赶紧进来找个位置坐下吧,你应该还认识你朋友的脸吧?”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哈利并没有因为赫敏的教(恐)训(吓)而动弹。 “卢平教授怎么了?” “看来不跟你讲清楚你是不会有所行动的,”赫敏摇了摇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据他本人讲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找福尔摩斯先生检查一下。 当然,如果他有严格按照''医嘱’好好保养的话,这句话多半是某位教授为了偷懒而使用的一个不是很高明的谎话。” 不过很显然,哈利对赫敏的陈述并没有多买帐——他直视着站在讲台上的赫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284 “那你看,他是怎么个补好法呢?” “我怎么知道!他自己说有病,再我有只是个学生。 总不能一天到晚监视一位教授的日常起居,你这话也太为难人了吧!” 对于哈利的问题,本来就有些恼火的赫敏,黑色的眼眸渐渐冒出火气。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有我在,他死不了!” 虽然在哈利的眼里,他总觉得这又是赫敏的一次秘密行动。 然而,赫敏已经没有心情再跟哈利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了,只见她敲了敲台面说道。 “不要以为我喜欢当代课教授!各位心目中伟大的邓布利多先生,认为像这种几乎算是实习活动的代课。 可以算入学生将来的义务劳动中,所以并没有给予我相应的报酬—— 是的,即便我今天把嗓子讲哑了,我都得不到一分钱!” 赫敏盯着哈利渐渐寒光普照的眼眸,终于让哈利忍不住害怕起来, “所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现在很不爽!心情很糟! 我已经觉得,差不多可以扣格兰芬多五分了! 要是我再次叫你坐下而你不坐下,那就扣五十分! 现在!哈利!告诉我,你今天要为格兰芬多扣掉积分啊!” “知道了!我马上坐下!” 待哈利钻回罗恩和帕瓦蒂间的空位后,赫敏环顾全班。 “在哈利打断我以前,我应该有对卢平教授这段时间的教学内容进行了一个总结……” “是的,格兰杰小姐,我们已经学了博格特、红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帕瓦蒂迅速地说, “我们刚要开始……” “废话!我又不是没上黑魔法防御术课!我们的教授都是同一位好吗,佩蒂尔小姐,“” 赫敏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想说的是,如果是以国际上各个学校的教学进度相比,卢平教授显然有些拖延了。” “他是我们目前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 迪安·托马斯大胆地说,班上其余学生都喃喃表示同意。 “我又没说他教得不好,你们看我有像对待去年那只''花孔雀”的方式对待他吗? 我还亲自给他看病好吗!”赫敏没好气地瞪了迪安一眼, “我只是说,如果以像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这类同样在国际上声名远扬的名校,卢平教授的教学进度是有点拖了。” “当然了,我可以理解他的做法,毕竟为了照顾某些学习能力较慢的学生,他的确只能调慢速度让你们学扎实点……” “纳威!告诉我,红帽子一般生活在什么环境里?如果遇上我们应该怎么赶跑它们…… 帕瓦蒂你给我把手放下!我这不是抢答题!用不着你在这里瞎显摆!” “额…红帽子……一般生活在……在……苏格兰……对!还有英格兰交界处的城堡......还有……瞭望塔里……” 纳威战战兢兢地呆立起来,结结巴巴地背诵着课本里介绍的内容, “有时……它们也会搬迁到……到……嗯……没有人的地方……对,居住的地方……” “这稿子背的啊…内容勉强算对,但有点灵魂好吗? 你刚刚就差那个木鱼在桌子前面敲几下了……” 林辞无奈地抿了抿嘴,斜眼看了看他。 “前半个问题算过关了,后面呢?” “怎么赶跑………额……那个……” “帕瓦蒂!这堂课我再看到你举手,我就找邓布利多取消掉你''额外补课’的机会!” “你应该知道我在指什么!”帕瓦蒂在看到赫敏的双眼凶巴巴地瞪着她的脖子。 终于不甘心地放下手,似有若无地捂住胸口。 “还有,不要以为我刚刚没看到你在纳威背的时候提醒他首字母!再被我发现,小心整个格兰芬多因为你吃苦果子!” 格兰芬多这下彻底安静了。 和斯内普不同,斯内普的那套“偏心教育”和“机会嘲讽”最多只能让其他人敢怒不敢言; 而在赫敏的面前,所有同学连“怒”都不敢表现出来—— 这位仁兄在学校里给予别人的惩罚,没有一个学生,乃至某些老师都在他也只有闭嘴的份。 “纳威!继续说下去!”看向赫敏严肃的眼神,本来就害怕的纳威,渐渐紧张地抖了起来, “那个……嗯……念经……好像是…我记得……念一段经文就好……差不多…就这些……” “有什么好紧张的?还没让你们实地感受呢,现在就吓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啊……” 赫敏看着纳威一副被恶婆婆欺负的小媳妇的样子,渐渐地也没什么话想讲了。 “我只能说你下回的回答要是背稿的话,请有点生命力好吗? 好好的教材被你背得只想打骂几句''废话!’,感觉像是一帮智商低下的作者编写的教材一般,整段话只感觉越听越烦。” “记住念的是圣经,万一考试填空题让你填这个,也不至于对着空白大眼瞪小眼……” 赫敏示意纳威坐下,摇了摇头看向全班说道, “你们瞧瞧,这就是你们目前的水平……虽然我不知道像纳威这样的到底还有几个。 但我想说的是,卢平教授是为了照顾那些学习较为困难的学生才几乎没有对你们提什么高要求…… 我也认同斯内普教授私底下的看法: 你们一年级的时候就应该有能力对付红帽子和格林迪洛了,要不是前两位教授那么坑的话……” “打你们需要知道的是,卢平教授照顾你们,不代表全世界也会象他这样照顾你们! 布斯巴顿四年级的学生就可以学习炼金术了; 德姆斯特朗三年级的学生就要开始接触和认知某些黑魔法了; 至于时钟塔,有些比你们还小的学生,已经可以单独开发魔法,或是对现有魔法的认知和改进编写论文了…… 我希望在座的各位,皮要绷紧一点,这个世界还是很残酷的!” 眼看着他刚刚的震撼教育效果还不错,赫敏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 “好了,我们开始上课,让我看看啊……” 哈利看着他迅速翻动教科书,心惊胆战地跟着翻了起来—— 他们三个心里清楚,这货最大的风格就是“不走寻常路”,他们现在只想自己床头的降压药够不够。 “嗯……我觉得这一章的内容还是挺有意思的——狼人。” 讲台下的同学,看到赫敏终于停止了翻页,在某一页内容上停下来—— 虽然讲出来的话让不少同学都无言地看向他。 “但是,赫敏,”帕瓦蒂皱了皱眉,似乎没法控制自己,在课堂上直呼代课教授地名字。 “我们还不应该学狼人呢,我们应该开始学欣克庞克……” “佩蒂尔小姐,现在是课堂,作为学生的基本礼貌,你应该喊我''格兰杰小姐’” 赫敏不满地看向她,声调是一种说不出地严厉,“现在在上课的是我!” “我说你们学什么就学什么!卢平教授自有他的教学计划,也正应为尊重他的劳动成果。” “我才更不应该占去他本来准备好让你们学习的内容,你说对吧?” “在我代课期间,我会选择一些,可能教授不大愿意多讲,或是不会讲得有多详细的内容。 这样我们的教学内容尽量不会冲撞到一起…… 好了,不要在下面大眼瞪小眼的,一群待投喂的海狮吗…… 所有人!翻到课本的第三百九十四页!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仔细阅读一下里面的内容。 呆一会儿,我会根据其中的陈述对你们进行提问,并根据你们的回答评分。” “还有,为了这个评分机制的公平性,我会按照现场的座位随机抽人回答,请所有人都做好准备…… 佩蒂尔小姐,我不一定喊你,也不会特意让你补充答案,所以不要太用力啊。” 对于赫敏这种喜欢戳破幻想的泡沫的不解风情的人,帕瓦蒂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不理她直接掏出别的书开始翻阅——对她来说,《黑暗力量:自卫指南》已经不知道被她复习了多少遍了。 至于班上的其他人,大家纷纷快速地泛着书页,以这嘈杂声宣泄着心中的苦逼。 “时间到。所有人把书合起来……我说的是合起来不是放到膝盖下当小抄!” 赫敏瞪了眼在他面前搞这种无聊小动作的罗恩,在教室里随便逛了几下,退了一步敲了敲左边的课桌。 “就从你开始好了!请你告诉我,在一般情况下,我们应该如何区别狼人和真正的狼?” 坐在这张课桌后面的是格兰芬多的帕瓦蒂·佩蒂尔,特里劳妮教授忠实的粉丝。 “狼人……狼人在正常情况下……是人……和一般人没区别……但在……在……” “我想请问一下,刚刚我让你们翻书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还在重温特里劳妮那些无聊的预言吗?” “特里劳妮教授不会喜欢你这么说她的!” 285 林辞莫名的闪动了下眼睛,这就和前世那些脑残粉一样,帕瓦蒂愤怒地反驳道, “而且,我们还没有学到狼人那一章呢,我们还在学……” “得了吧!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特里劳妮,她如果突然让大家改学塔罗牌,我看你还有没有本事在这里大声说话!” 赫敏不屑地看着帕瓦蒂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我真不敢相信,也没几句话的内容,才抽第一个人就讲得这么糟糕,真不知道剩下的人还能打出多少……” 说着,赫敏倒退着走了几步,随手在一张课桌上敲了一下。 “就你好了,请告诉我,假设你现在面对一头狼人,你应该用什么办法逃离?” “有哪些行为是绝对不可以做的?为什么?” “等一下!格兰杰!这些问题书上并没有讲……” 被选中的是拉文克劳的迈克尔·科纳,此刻他十分焦躁地站了起来,一脸抗拒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刚刚你有认真阅读的话,你可以根据狼人的特点和习性来回答这一题。 在现实里,作为巫师不可能永远只面对这些书本里提到的知识,你们还要根据你们学到的内容举一反三。 只有这样你们才算是真正将这些知识学活了。 我想,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告诫你,不要死读书了吧,迈克尔?” 看了看涨红了脸讲不出话的同学院的同学,赫敏叹了口气,示意他直接坐下。 “算了,只一次我就不给你们评分了——很明显,到现在为止,距离成为一名可以上得了台面的巫师,你们还差的很远呢,” 赫敏重新站上讲台,蔑视地看了眼在座的学生。 “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手中的课本,这里面的知识点可以说是基础得不能再基础了。” “而光是这些,你们居然还要靠着教授的进度才会进一步的学。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不想成为巫师……” “我现在有一点理解,为什么斯内普教授在学校里永远看你们不顺眼——看来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赫敏翻了翻书本,掏出魔杖对着黑板敲了敲,密密麻麻地粉笔字和各种图表瞬间浮现出来, “所有人集中精神!我一边讲你们一边记,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知识点。” “所有的内容我只讲一遍,有不清楚的下课后互相交换笔记探讨探讨,我不回答这些有的没的。” “说道狼人,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对这种凶恶的神奇生物有一个基本的认知。” “他们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在月圆之夜,变身回狼人形态的他们,会丧失理智。” “试图杀死在周围徘徊的所有生物,连最好的朋友都不会放过。” “此刻的它们,只会对同族的声音做出回应。” “也正因为如此,目前狼人在巫师界的地位极低,现如今的魔法部对狼人的管制也非常严峻……” 就这样,时间在赫敏的讲述和底下同学们莎莎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摩擦的声音中飞速流逝。 转眼间,下课铃响起来了。 “今天就上到这里,我希望在下一节课,如果教授问起来。” “所有同学都应当至少在狼人这一块,都要回答的游刃有余,而不是像今天的几个,连背稿子都背得惹人嫌,” 赫敏整理了一下书籍,全部丢进书包里。 “至于作业,你们每人写一篇论文,交给我,挺清楚了吗? 这和卢平教授没有关系,所以即便他回来上课了,你们的论文还是要写出来交给我。 不然算你们逃学处理,我想费尔奇先生会很乐意协助我的。” “至于内容内容,请详细写出识别和杀死狼人的方法在。 我要求你们在写的时候加入自己的理解。 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的是千篇一律的内容,那么爱抄作业的话我会让你们到图书馆抄个够。 这个题目内容很多,你们应该可以写两张羊皮纸才对…… 期限是下个星期一早上,你们有足足两天半的时间好好写作以及润色你们的论文…… 不要跟我说什么魁地奇之类的事,你们有力气在这上面抠时间,我不相信你们在论文上花不了时间,自己想办法解决!” “当然,这一趟课上所有的事,我会和卢平教授以及邓布利多先生好好地聊一聊,是时候该强化一下班级管理了。” 赫敏将书包甩到肩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从门口把头冒进来。 “鉴于我现在恢复学生的身份,我友情提示一下,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同学请注意: 这一趟课原本的代课老师是斯内普教授,是邓布利多先生突然叫我过去。 以猜拳的方式决定了该由我来代班,所以你们接下来的魔药课应该不大好过,在此祝你们好运喽!拜拜!” “我艹!!!赫敏这个王八蛋……” 在赫敏扔完“重磅炸弹”迅速逃离现场之后,整间教室满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即便是隔着几百米远的魔咒课教室,费利维教授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不少对赫敏的咒骂声。 “这孩子,都说了让她注意分寸,唉……啊,没什么的……” 费利维教授晃了晃他矮小的身子,尴尬地看着讲台下准备离开的同学注视他的视线。 “你们也都知道……那孩子就这样……好了,你们接下来应该还有课吧……赶快!别迟到了……” “那个混蛋!什么不要我瞎显摆,什么要抽查别的同学……她就是喜欢针对我!” 哈利和帕瓦蒂与其他同学一起离开了教室,帕瓦蒂等到大家走得都听不见了,才大声怒骂起赫敏。 “赫敏向来都这样,我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抢走斯内普的机会来代上这门课,” 即便之前那场游戏,哈利到现在还是认为赫敏是他的朋友的,所以在帕瓦蒂的面前开始讲他的好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这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 你想想看接下来几天相对于格兰芬多,斯内普会把火气更多地撒到谁的身上?” “你呀……想事情还是想的太天真了!” 帕瓦蒂白了哈利一眼,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拉文克劳吗?就冲斯内普那小心眼的程度……” “可也正因为是拉文克劳,斯内普才更不会对他们撒气,” 帕瓦蒂一边和哈利穿梭在走廊上,一边说道, “要知道在四个学院,除了斯莱特林,就数拉文克劳纯血家族出身的巫师比较多了。 斯内普不大可能暗地里对拉文克劳的学生下绊子。” “既然如此,他能做的就是和格兰芬多一样,在课堂上用扣分机制来惩处。 可他们是拉文克劳,一般的难题对他们没有用。 如果太过刁难,万一传到纯血家族那边,他多少会被责难一点的—— 斯内普虽然表面惹人厌,但其实他下手非常掌握分寸,这一点和赫敏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说道这里,帕瓦蒂不禁苦笑了一阵,“然而,对斯内普比较吃亏的是,无论是实力还是家世,甚至是权势还有学识。 他没有一样赢得过赫敏,这也是为什么那家伙敢在斯内普面前这么嚣张——人家有嚣张的资本啊。” 说到这里,帕瓦蒂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呵呵……我现在才意识到……我之前在那场游戏里,是在和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进行对赌啊……”哈利不禁感慨了一声。 “别说了……想想我吧,我每个周末还在他那里学习魔法呢……”走在帕瓦蒂旁边的罗恩喃喃地嘟囔着。 “我们现在只能祈祷卢平教授赶紧好起来吧,''巫师魔鬼训练营周末开放就可以了,最起码在平常不要,我需要时间休息。” “可不是……帕瓦蒂?帕瓦蒂!” 286 哈利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突然余光捕捉到了帕瓦蒂正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 瞳孔的焦距有些涣散,似乎正想着什么而有些游离于世的感觉—— 这和看到赫敏微笑是同样的性质:这两个人一旦出现异状,正常思考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啊?怎么了?” “又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罗恩向来少根筋,并没有对帕瓦蒂的异样多说些什么。 “我是在想,那家伙为什么会在这堂课教我们有关狼人的东西……” 说着,帕瓦蒂从书包里掏出笔记,前后翻了翻。 “果然,那家伙讲的远比我原来记录的要详细。” “而且在有关狼人的身体特征以及攻击手段方面做了着重的介绍,而且还弥补了不少盲点……” “这不是很正常?那家伙的笔记在拉文克劳几乎算是范本好吗……” “不!还有一点比较奇怪,”帕瓦蒂摇了摇头,面色凝重地说道。 “他在课堂上讲的话也很奇怪,''教授不大愿意多讲、’讲的不会太详细……” “我预习的时候问过珀西,三年级狼人的知识点算是重中之重,期末考试必考。” “既然如此,卢平教授怎么会像他说的草草带过呢?这太奇怪了……”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节课,可能是赫敏,或者说是邓布利多,精心安排的!” “你想多了吧,这都能扯得上?”罗恩对于帕瓦蒂的忧心忡忡并没有多在意。 “搞一节特别黑魔法防御术课?这也太牵强了一点吧?” “再说了,格兰杰在课上并没有胡说,魔法部在狼人问题上看得很紧。” “要不是斯卡曼德先生当年对一些受害者的陈述,魔法部早就相对狼人进行歼灭处理了。” “现在的狼人族群东躲西藏,正常根本遇不到的。” “可那家伙向来不会无的放矢,一年级的时候给我那本有关华夏介绍的书。” “回头就在那一连串的关卡上用到了。” “别忘了,那家伙最喜欢的就是精心搭好舞台,然后坐在观众席看着我们按照他的剧本演戏—— 最可恶的一点是:台面上的''演员’没有丝毫拒绝的权力。” 说到这,帕瓦蒂不禁回头看了眼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方向。 虽然赫敏早就离开了,但这也不妨碍帕瓦蒂对着那个被赫敏掌控的讲台狠狠啐一口。 “看着吧,不出意外的话,这学期那家伙给我们找的''乐子”,里面肯定有一项是与狼人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等着瞧好了。” “你呀……我可是希望你的这次预言落空呢……” 罗恩拼命地摇着头:开玩笑,自己在凯尔特魔法上已经被赫敏磨练得快要崩溃了。 他可不想临了临了再碰上一只狼人——他们的身子骨可不够一只狼人拆的。 “赶紧走吧,接下来就是魔药课了,天晓得会怎样……”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格兰芬多的学生来说,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这里面也包括斯内普对于格兰芬多学生一如既往的“招待”; 魔药课之后,正当帕瓦蒂和哈利正一如往常地讲述着斯内普对他们不公平的待遇的时候。 后面的罗恩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脑门的青筋快要爆了。 “你们知道那——(他骂了斯内普一句什么,弄得帕瓦蒂叫道:“罗恩!” “——叫我做什么吗?叫我去擦医院里的夜壶。还不准用魔法!”他气得直喘,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不过是把曼德拉叶片切得有些碎了,他至于骂我是白痴吗! 说真的,为什么生病的不是他啊!还有那个该死的布莱克,为什么不能躲在斯内普办公室呢,嗯?他可以替我们结果他呀!” “我说啊,你们几个,将别人坏话的时候也注意场合啊。 难怪当初会被德拉科发现你们和海格的秘密。” 正当哈利他们三人集体发牢骚的时候,赫敏那标志性的嘲讽的语调从他们的前面传了过来。 “而且你们几个还真有种,还没离开教室几步就在这里说认可教授的坏话。 你们就不怕斯内普在擦尿壶的名单上把你们剩下两个的名字都加上去吗?” “你来干什么?” 在看到眼前漫步而来的赫敏,帕瓦蒂瞬间沉下脸,语调里满是质问的口气。 “我的魔药课课本忘了拿,我现在回去把课本拿一下,”赫敏踱了几步,来到哈利三人的面前, “只不过,我刚刚才突然想到,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做的样子……” 说话间,赫敏右手一回,对着帕瓦蒂的身上就是一掌。 “啊!” “咣!”在周围同学们惊恐的目光下帕瓦蒂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格兰杰!你在干什么!” “站在一边少废话!不然我连同你们一起教训!” 赫敏目露凶光,将试图上前问责的哈利和罗恩吓了回去。 “你……你……” 此刻,帕瓦蒂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一脸不甘地看向赫敏。 “还能站的起来?很好,那么……” 赫敏一边说,一边深处右手向上一抬,血红色的焰光布满整个手掌,照射得周围同学瑟瑟发抖。 而原本摔在地上的帕瓦蒂,此刻被同样血红色的焰光包围了起来,渐渐浮入空中。 看着帕瓦蒂脸上痛苦的表情,赫敏一阵狞笑,右手狠狠地握拳。 帕瓦蒂的身体也被强行扭出一个几近人体极限的瑜伽姿势,满脸狰狞,张开大口无声地尖叫着。 “赫敏!你在干什么!”正当所有人都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漆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斯内普教授正阴沉着脸,一脸阴怖地看着赫敏的一举一动。 “调教学生,斯内普教授,”赫敏直视着斯内普的眼睛,毫不示弱地说道。 “我想佩蒂尔小姐应该不是你学院里的学生吧? 这位小姐在路上并没有礼貌地对待我这位代课教授,所以我打算亲自在''尊师重道''这方面好好地教教她。” 说话间,赫敏手掌上的力道下得更重了几分。 “这我知道,但我想说的是,即便是正职的教授。 我们也从来不用魔法来惩处犯了事的学生,更何况你只是''代课’而已,’” 斯内普不屑地看了看浮在空中的帕瓦蒂,似笑非笑地看向持续施法的赫敏。 “还是说,邓布利多教授再跟你说明代课老师的注意事项的时候,你并没有认真的听讲?” “哼!我有选择性失忆症’,他没有明确写下来算他的失职。” “哦?这点我是不知道,不过……” 斯内普看了看在空中脸色苍白,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帕瓦蒂,冷笑着说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在不放手,佩蒂尔小姐就要和尼古拉斯爵士永生作伴了…… 哦,还是说我应该叫他''差点没头的尼可''?是不是啊?波特?韦斯莱?” “帕瓦蒂!你现在怎么样?” “格兰杰!快住手,帕瓦蒂要没气了!” 在斯内普嘲讽式的提醒下,已经慌了神的哈利和罗恩才发现帕瓦蒂此刻十分危险,赶紧朝赫敏大声喊道。 “哼!没用的东西……” 赫敏瞥了瞥周围,冷哼了一声,随即一个棒球发球的姿势,将帕瓦蒂远远地甩了出去。 帕瓦蒂失去控制,摔在地上后滚动了几圈,终于谈到落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你们两个,带她去医务室找夏洛克,他知道该怎么做,” 赫敏转过身,对着一脸震惊的哈利和罗恩说道,“她醒了之后记得带句话: 要是下次在让我看到她敢用那种质问的口气对我说话,我可就没有像今天那么好说话了…… 记下了吗?还在这里拖着干什么?等着我来搭把手吗?” 在赫敏瞪视的一刹那,哈利和罗恩飞也似地跑逃出去,架着帕瓦蒂快速逃离。 287 “我是不是应该向你表示感谢啊?当初下手可是比这个小姑娘轻得多啊。” “我只是不喜欢这丫头,明明没有实力,却还到处嚣张惹人厌的行为。这都两年多了,还没有点长进,” 赫敏冷冷地瞥向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斯内普,“相对于那群死小孩。 你最起码在实力方面还算上得了台面的,我多少会卖你个面子…… 我有本书忘在你教室了,我去拿一下……” “哟呵,没想到''天下无敌’的赫敏,居然还有健忘的时候真是稀奇啊。” “什么”天下无敌’,听起来像是某个有不明嗜好的变态狂似的……” 赫敏一脸嫌弃地看了眼斯内普,“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门神当腻了开始兼职''走廊神’吗?” 说完,不等斯内普反应过来,对着魔药课教室扬长而去。 空留下脸色涨得红一块白一块的斯内普和在场的一大群想笑又不能笑。 捂着嘴巴强忍住笑意的学生们,在那道走廊上似乎是被神明按了暂停键般静止着。 “……笑什么笑!你们现在还不赶紧去上课,愣在原地干什么!” 斯内普阴狠地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学生怒吼道, “在不离开,我不仅要扣你们的分,还要关你们一个月的禁闭!” 瞬间,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原本喧闹的走廊清理一空。斯内普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霍格沃兹主城堡·魔药课教室】 “哟,才回来啊,我已经翻了好几遍了。” 魔药课教室里,赫敏独自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破旧的《高级魔药制作》。 如果仔细看的话,在这本书封底的下段,用一串小字清清楚楚地标注着:“本书属于混血王子”。 “拿过来!作为一个古老组织出身的优秀继承人,你难道不知道未经允许翻看他人书籍是一件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吗?” 在赫敏背后,一道严厉的声音下,赫敏手中的书自动回到了它原本主人的手中—— 斯内普已经回来了,他正一边拿着那本教材一边看向赫敏。 “没办法,毕竟在你的这个柜子里,最有价值的也就这本书了,” 赫敏笑着转过身,双腿翘在了桌子上,正一脸戏谑地看向斯内普,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中二病原来在你小时候就有啦--混血王子(halfbloodprince)。 我没记错的话,普林斯(prince)也是你身为巫师母亲的姓氏吧? 啧啧啧,没想到我们的斯内普教授,在讲冷笑话方面也是一绝啊。“ “你少拿我母亲的姓氏开玩笑!” 说着,一道锋利的气刃迅速闪过,穿过赫敏的身体直接打在了他身后的椅子上—— 赫敏安然无恙,但那把椅子被魔咒击成了粉碎,散落一地。 “嚯!''神锋无影’练得不错,起码威力提高了不少,” 赫敏好似一个毫不关己的观众,一脸惊讶地看过去。 “不过你好像忘了,你的这些魔咒,在我的''伪装行列’面前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老早之前你就已经见识过了才对,还是说您因为最近的偏执而忘记了?” “少在这里明知故问了!”斯内普冷冷地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地将那本书放回了柜子中。 “如果没有事就请回吧,我很忙,没功夫陪大少爷你…” “星期六魁地奇比赛,顾好哈利。”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看向正意味深长地看向他的赫敏。 “什么意思?” “星期六那场比赛,前来观看的观众会可不仅仅只有我们……我们这边要负责''招待贵宾’,所以……” “其他人我不管。”斯内普阴冷地看向赫敏。 “那些家伙敢伤到哈利,我要他们好看。” 第二天早晨,哈利绝早就醒了; 因为太早,外面还漆黑一片。 他起初以为是怒吼的狂风把他叫醒的,然后他觉得后脖子那里有一阵冷风。 他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一一以捉弄人出名的皮皮鬼正飘浮在他身边使劲向他的耳朵里吹气。 “你干吗这样吹?”哈利恼怒地问道。 皮皮鬼鼓胀了两腮,吹得更加起劲,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旋转着慢悠悠地退出房间。 哈利摸到自己的闹钟,看了看,四点半。 哈利一边骂着皮皮鬼,一边挣扎着翻了个身,打算再睡; 但因为从小在姨夫家养成的习惯,他一旦醒了,再要入睡就很困难了。 当初的他是要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做早餐。 而现在则是不能无视半空中隆隆的雷声、狂风撞击城堡墙壁的响动和远处禁林中树木折断的声音—— 几个小时以后,他就要到外面魁地奇球场上去了,要在狂风之中搏斗。 在床上挣扎了一番后,起床,穿衣,拿起他的扫帚,静静地走出了宿舍。 哈利打开门,立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脚边掠过。 他弯下腰,及时地抓住了克鲁克山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把它拉了出去。 “现在我算是理解了,罗恩这么防备你完全是对的。”哈利怀疑地对克鲁克山说, “这里有许多耗子,去捉它们。去呀,”他加上一句,甩脚把克鲁克山推下螺旋形楼梯。 “拜托你别老惦记着斑斑,你的主人和罗恩才消停没几天好吗。” 在公共休息室,暴风雨的声音更响。 哈利知道不能指望比赛会取消,魁地奇比赛不会为雷雨这种小事而取消的。 纵然如此,他开始觉得很害怕。 伍德曾经在走廊里把塞德里克·迪戈里指给他看—— 迪戈里是五年级学生,个子比哈利大许多。 找球手通常是身轻跑得快的那种人。 但是迪戈里的体重在这种天气倒是有利因素,因为他不不大可能被吹得站不住脚。 在慌乱和厌烦交织下支配了很久的哈利,在壁炉面前就这样打发掉了好个小时。 与此同时,他还要时不时地起身不让克鲁克山又偷偷地上男生宿舍的楼梯—— 他已经替斑斑在这里默哀了好长时间了。 直到最后,哈利想差不多到早饭时间了,就独自走向肖像画的洞去了。 “站住,开战吧,你这条劣狗!”卡多根爵士嚷道。 “哦,住嘴。” 哈利打着哈欠说,“公共休息室里有一只来自女生宿舍的猫,它老想着探入男生宿舍逮耗子,或许您的骑士精神可以用在这上面。” “哼!”卡多根爵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迅速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 “……好吧……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哈利耸了耸肩,完全接受他对于自己这个有失身份的请求所传达的嫌恶。 只身离开洞口,抱着身子朝礼堂的方向小跑步地匆匆过去。 不得不说这是他来的最早的一次——礼堂里连赫敏这个“全勤标兵”都没有到。 他喝完一大碗粥后,精神了一点儿,等到他开始吃吐司的时候,球队的其他队员才差不多到齐了。 “这场比赛会是激烈的。” 伍德说,他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别担心,奥利弗,”艾丽娅安慰他,“有一点儿雨我们不在乎的。” 女生现在比较在乎的是,在比赛中要用什么方法才能看到迪戈里的腹肌; 而男生则希望最起码在比赛开始前,伍德可以不要这样神经兮兮的。 288 但这可不是一点儿雨那么简单——老天似乎以为他的“花圃”好几天没浇水了。 这架势像是打算把一个星期的量全补上一般。 更加糟糕的是,巫师世界的娱乐本来就很少,这也使得魁地奇变得极其受欢迎。 可以看到全校师生和平常一样倾巢而出,观看这次比赛。 他们穿过草坪跑向魁地奇球场,低着脑袋抵御大风,因为半路上他们的雨伞被风从手中吹走了。 此刻的哈利十分烦闷:在进入更衣室之前,他不仅要用他弱小的身躯对抗暴风雨。 还要忍受走向体育场的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三人正打着一把大伞,在下面指着他大笑。 不过,在进场观众的队伍里,哈利还是发现了一件令他意外的事; 在格兰芬多的队伍里,赫敏正用一种十分神秘的表情,缓缓踱着步走过来—— 要知道,这位大小姐对于魁地奇向来都嗤之以鼻。 上一次过来,还是因为多比当时暗地里使坏,为了以防万一才来的。 “别告诉我……这一会还要……” “哈利!赶紧进来,换衣服就要上场了!” 正当哈利心里盘算的时候,伍德顶着强风在队员休息室门口对着他大喊,哈利这才姗姗走了进去。 很快,球队所有队员都换上猩红色的袍子,等伍德作向来一贯的赛前鼓励士气的讲话。 但没想到,伍德几次想张嘴说话,却只发出古怪的喘不过气来的声音。 然后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 “我们至少可以庆幸,他没有再发表一些过激的战术言论,”走在队伍后面的弗雷德小声说道。 “我知道他是好心,但多了还是会让人生厌的……” 外面的风刮得厉害,他们走到球场时个个东倒西歪。 在隆隆的雷声中,观众即使为他们欢呼,他们也听不见。 雨点疯狂地打在哈利的眼镜上——天哪,在狂风暴雨之中他怎么能看得见那金色飞贼呢? 哈利现在十分后悔比赛前没去找帕瓦蒂商量一下,毕竟除了赫敏,救赎帕瓦蒂知道的稀奇古怪的咒语比较多。 在暴风骤雨中,哈利勉强地看到,对面的人群出现骚动。 赫奇帕奇队从球场对面向他们走过来,他们穿的是金丝雀黄的袍子。 双方队长走上前来互相握手;迪戈里对伍德微笑着,但是伍德现在看上去好像患了牙关紧闭症。 他只是强撑出了一个笑容,对赫奇帕奇的新任队长点了点头,转身立刻开始检查队员们是否准备就绪。 在混乱的球场上,哈利眯着眼睛,非常用心地看到霍琦夫人的变换的口型:“上飞天扫帚。” 他艰难的从泥里拔出右脚,然后跨上光轮2000,缓缓将自己浮向空中。 霍琦夫人把哨子放到嘴边,使劲一吹,发出一道尖厉的哨声,听上去是从远处传来的——比赛开始了。 哈利骑得很快,但是他的光轮2000在风中有点晃动不稳。 他尽量握紧,转身冲进了风雨之中。 五分钟之后,哈利浑身湿透了,而且还冻僵了,他现在很难看清他的队友,更不要说那个在空中乱窜的小小的金色飞贼了。 他在球场上纵横驰骋,掠过一个个模糊的红色和黄色的身影,一点都不知道比赛进行的情况。 在狂风大作的情况下,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看台上的观众隐藏在斗篷和被风吹得不成形的雨伞的海洋下面。 哈利两次差一点就被游走球碰下飞天扫帚来。 大雨弄得他视线模糊,他根本察觉不到它们是从什么方向撞来的。 比赛进行多久了谁都不知道。所有人保持飞天扫帚走直线越来越难了。 天空越发黑下来,好像黑夜提前到来一般。 哈利有两次险些撞在不知道是哪队的球员身上。 每个人都淋得透湿,雨点又那么密,他现在宁可成为一个瞎子,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为了看东西而受苦…… 不知过了多久,霍琦夫人的哨声伴随着第一次闪电吹响了。 哈利仅仅能在密密的雨帘中看到伍德的轮廓,伍德正向哈利示意,要他下到地面上来。 全队泼溅着水降到泥泞之中。 “我叫了暂停!”伍德对队员们吼道,“来吧,到那下面……所有人都过来!小心点不要撞在一起!” 他们挤在球场边上一把大雨伞下面。哈利摘下眼镜在袍子上匆匆擦了擦。 “现在比分多少了?” “我们领先五十分,”伍德说,“但是,除非我们很快得到那金色飞贼,不然我们就要比到晚上了。” “我戴着眼镜简直没办法。”哈利懊恼地挥动着眼镜。 “难怪赫敏那家伙会让我过来。”就在此刻,帕瓦蒂在哈利身旁出现了。 她是顶着斗篷过来的,而且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哈利!把你的眼镜给我,快!”他把眼镜递给她,整个球队惊讶地看着。 帕瓦蒂用她的魔杖轻敲哈利的眼镜,说了声:“防水防湿!” “好啦!”她说,把眼镜还给哈利,“水不会妨碍你的眼镜了!” 伍德在一旁看着,似乎恨不得去吻她。 “太棒了!”伍德的声音嘶哑地在帕瓦蒂身后叫道。 “对了,那家伙让我来告诉你,专心比赛,不要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到。” “知道了!替我谢谢她!”还没等哈利说完,帕瓦蒂已经隐没在人群之中了。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伍德激动地对着所有队员大声喊道。 “好吧,大伙儿,好好干!” 帕瓦蒂的咒语奏了效。 哈利还是冷得手脚麻木,仍日是平生未有的那么湿,但他看得见了。 他重新下定决心,催促他的扫帚穿过紊乱的气流,向各个方向寻找金色飞贼。 在这个过程中他快速地避开了一个游走球,悄悄从迪戈里身下潜行而过。 迪戈里那时正在相反的方向飞跑……又响起一阵雷声,接着便是叉形闪电。越来越危险了。 此刻的哈利必须迅速抓到那个金色飞贼——他转过身来,想要回到球场中央。 但就在那时,又一道闪电照亮了看台,哈利看见了那个让他完全分心的东西: 一条满身粗毛的巨大黑狗的侧影,这侧影在天际映得清清楚楚。 它待在看台最高层的一排空座位上,双眼注视着他。 “该死……千防万防还是来了……” 看台的另一侧,用望远镜观察到哈利变化的赫敏下意识地骂了一声,转头对着黑压压的天际冷哼了一声。 “好啊!我就不信,这么多底牌还制服不了你们……” 与早就站在一旁的斯内普对视了一下,冒着风雨匆匆跑了出去....... 289 “哼……你最好对得起你的承诺……” 斯内普冷冷斜视了一下赫敏离开的背影,转眼看向赫敏注视过的天际; 那里越来越漆黑,不知是不是眼神的错就,里面好像有微小的黑点正兴奋地跃动着—— 斯内普的眼神愈发的凝重,很明显,他知道那些代表着什么…… “……这些该死的畜生……” 斯内普阴冷地骂了一声,迅速朝着教师看台跑过去…… 比赛场上,被刚刚那一幕吓着的哈利麻木的双手在飞天扫帚上滑了一下,他的光轮2000往下坠了一点。 他把湿透的流苏从眼前拂开,斜眼去看那看台——那条狗已经不见了。 “哈利!不要走神!”伍德那苦恼的叫嚷声从格兰芬多的球门那里传了过来。 “哈利,快回头!”!就在你后面!”哈利惊慌地环顾四周。 迪戈里连续往球场猛落,一个小小的金色斑块在雨丝密布的空中、在他们之间闪烁…… 哈利惊慌之下全身伏在飞天扫帚上,旋转着冲向那金色飞贼。 “加油!”他对他的光轮吼道。雨点打着他的脸,“快!一定要赶上啊!” 但是,发生了奇怪的事。 跑道周围台阶式看台上出现一片因胆怯而产生的寂静; 风虽然仍旧和以前一样地强劲,却忘记了吼叫,好像有人把风声关掉了,好像哈利突然之间聋了——发生什么事了呢? 然后一阵熟悉的可怕的寒流又向他袭来,在他身体里面,这时他刚刚感觉到下面的球场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哈利来不及想,便把眼睛从金色飞贼上移开往下看。 那片漆黑的真相终于显露无疑了: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站在下面,它们那隐藏在头巾下面的脸都对着他。 好像冰冻的水从他胸中升了起来,切割着他的内脏。他又听到那声音了: 有人在呻吟,在他脑袋里面呻吟……一个妇女…… “别动哈利。别动哈利,请别动哈利!” “一边儿去,你这笨女人……一边儿去,现在……” “别动哈利,请不要,带我去吧,杀了我得了……” 这阴寒的声音太折磨人了,此刻哈利满脑子麻木,满脑子出现白色的迷雾…… 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在飞?他必须帮助她……她要死了……她要被人谋杀了……他在往下坠落,在那冰冷的迷雾中坠落。 “别动哈利!请别动……发发慈悲……发发慈悲……” 一个尖厉的声音在大笑,那妇女在尖叫,再然后就什么都没了,就这样陷入迷雾之中……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看台上的学生们基本上都被吓坏了。 看着漫天飞舞的摄魂怪,无数的学生在座位与座位间来回慌乱地穿梭着。 “哈利!哈利!”替哈利解决完眼镜问题的帕瓦蒂早就与罗恩会和。 此刻他们两人正焦急地巡视着赛场上每一个角落寻找哈利—— 他们都没有忘记,开学在火车上,哈利在摄魂怪的折磨下,那副魂不守舍的虚弱模样…… “所有教授!各就各位!” 此刻,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从教师席传了出来。 所有学生抬起头,在教师席突然光芒大作,洁白的光源晕开一圈又一圈的环形光波,朝着四面八方云散而开。 刹那间,一只洁白的凤凰,闪耀着洁净而安详的光芒,带领着身后无数闪耀着白光的各种动物朝着天空中试图袭击球场上魁地奇球员的摄魂怪扑了过去。 刹那间,天空一片混沌。 “帕瓦蒂!你看那里!” 罗恩惊叫了一声,帕瓦蒂急忙望过去,顿时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哈利正从天空掉落下来,他的扫帚已经不知道被狂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但却没办法阻止哈利掉落下来的速度。 正当罗恩和帕瓦蒂无助地呻吟的时候,一道银光闪过,在哈利的身上镀了一层闪闪发亮的光膜。 只见他下落的速度瞬间缓慢了许多,好似叶片般飘落在地。 “你看!格兰杰在那边!” 直到看到哈利安全着陆,罗恩和帕瓦蒂才看到赫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魁地奇球场的中心。 “快点,我们赶紧过去!” 不等罗恩反应,帕瓦蒂拉起他的手飞快跑了出去。 在路上,他们急吼吼的奔跑,不相信撞到了同样在路上的斯内普教授。 但此刻他们完全顾不了,只是对斯内普匆匆点头道歉,交不完全不停歇地朝着赛场中心跑了过去。 “哼!该死的波特……你儿子算是交到了真正的好朋友了……” 看着两个小家伙火急火燎跑出去的背影,斯内普冷哼了一声,嘴角闪过意思不为人知的笑意。 “该我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高傲无比的大小姐……希望你不要让我和在天上的莉莉失望……” “呼………看样子没什么问题了……” 赛场中央,赫敏缓步走了过来,林辞的右手覆在哈利的身上,闭上眼睛查探了一会儿。 “昏过去也好,这种时候醒过来,只会在一边碍手碍脚的…… 这一类的白痴,就喜欢在明知道对手有远距离攻击手段的时候,冲上去搞近身肉搏……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说话间,林辞抬头望向天空,眼睛里不禁袭上一层寒意…… “在这里了!格兰杰!哈利他……” 突然间,罗恩和帕瓦蒂出现在了赛场边缘,正朝着赛场中心跑去。 正跑着,突然,一道同样洁白的光源在中心闪耀起来,跑动中的罗恩和帕瓦蒂下意识地捂住双眼,停在了原地。 直到光芒稍弱,他们才放下胳膊,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呆愣在原地。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回忆起来,当时在火车上,从林辞魔杖里跑出的年轻女性的真实面目: 那是一只人鱼——有所不同的是,这不是罗恩这种纯血家庭出身的人认知里奇形怪状的神奇生物; 而是像帕瓦蒂这种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十分熟悉的,算是陪伴了他们童年。 大作家安徒生笔下,那拥有美丽容颜与动人歌喉的人鱼公主。 此刻,她正双手合拢,轻轻摆在胸前。 “主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随着丹唇轻颤,一道轻柔的声音从美人鱼的嘴里传了出来。 “这是什么?” “《圣经旧约·创世纪篇》” 罗恩转头看向帕瓦蒂,一脸的疑惑。 “如果你是指这段话是什么意思的话……” 还没等帕瓦蒂解释完,突然间美人鱼睁开双眼,一圈耀目的光辉向着天空直直地照耀而去,化作一道光墙,将空中那些窜动的黑影团团圈住。 黑影们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正四散地朝着各个方向逃去。 但不知为何,到了一定的范围,它们好似撞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墙上。 随着好似光芒炸裂了一下似的,它们不得不朝着其他方向逃散。 但通过天空中好似有礼花不停绽放的景象来看,无论它们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就在所有人都被场地中美人鱼曼妙的姿态吸引住的时候,站在她一边的林辞,双眼暗了下来,好似阴翳长满眼睛,整个双眸灰暗起来。 刹那间,本来好似教堂修女般圣洁的美人鱼,一瞬间好似被阴暗的雾霾包裹起来一般。 满头金的发白的秀发瞬间灰暗起来,双眼也从原本的亮金色变成了暗灰色。 全身上下灰蒙蒙地,好似一个被男人始乱终弃,被生活这么得不成人形的女人。 在与某个的坏心眼的女巫交易后,变身而成的类似美杜莎一类的女妖。 “邓布利多先生,这是!” 290 看台上本来正用守护神符咒驱赶摄魂怪的麦格教授。 在天空出现异常后便看向赛场中央,而这突然的异状自然被他们尽数看到。 “这还是守护神符咒,我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以此为基础,创造了另一种用法……” 一直观看着全场的邓布利多,看着林辞迷离的双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只不过,这个想法未免疯狂了一点……” “先生,这应该不是原本的守护神符咒吧?” 站在另一边的费利维皱着眉头,看向这个拉文克劳的天才说道。 “守护神符咒,施咒者必须以一段最快乐的记忆为基础。 还要配合强烈的意志以及出色的魔法功底才能使用的出。 后两者我清楚,格兰杰小姐完全具备; 但这第一条,如果真是快乐的记忆,那应该是非常纯洁而正义的力量才对,可他现在施展的力量……” “充斥着肃杀,甚至连那些黑魔法都望尘莫及,对吧?”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你别忘了,这孩子的来历——炼金术师集会。 他们对于魔力的起源变幻,有他们一套独特的解释说法认。” 在麦格教授和费利维教授疑惑的眼神下,邓布利多看着赛场中心的赫敏,默默地说道: “炼金术集会的现任集会长,林辞曾经跟我说过,所谓的''阴阳’,其实就是一个事物的正反两面。 华夏古语中有''水来土掩’一说,是因为水为阴,土为阳,阳盛阴衰,所以土可以克水; 而如果反过来,阴盛阳衰,则就会''水滴石穿’。这些道理,你们应该都理解吧?” “林辞?” “一个神奇……神秘的华夏术士。” “虽然是华夏的古语,但在生活中,这都是十分普遍的常识,” 麦格教授点了点头,“但,这和这孩子现在使用的魔法有什么关系?” “等一下!我好想有一点头绪……”这时,费利维教授眉头猛皱,死死盯着赫敏的身影望过去。 “阴盛阳衰……阳盛阴衰……事物的正反两面……不会吧!” 这时,他的眼睛突然颤抖了一下,对着邓布利多不可置信地望了过去。 “还记得福尔摩斯先生说的吧? 当排除其他所有可能,最后的那一个,不论它有多么的不可置信,也只能是最终答案……” 邓布利多苦笑着摇了摇头,“没错,这孩子正是利用了林辞的这一理论。(美人鱼是林辞的呼神唤卫) 将原本属于''白魔法’的守护神符咒,阴阳颠倒,从而将与之相反的煞气彻底释放。 提高了这一魔法的杀伤性,也进一步提高了这个魔法的控场能力。” “看着吧,这孩子要施展的魔法,可不止这一个……他们的梦魇就要来了……” 【霍格沃兹郊区·魁地奇球场】 天上混乱飘荡的摄魂怪,在一道光圈的包围下,四出无路,只能呆在160里面不断地彷徨。 地上,本来圣女般祈祷着的美人鱼早已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好似从沼泽里攀爬而出的女妖。 一双灰暗的眼神,正盯着天空中回荡不定的黑影们。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过去,并没有看到距离她不远处,不断变换手印的林辞。 在他的旁边,哈利正闭着眼睛,无言地躺在地面上,似乎只有他与这场骚乱毫无关系。 “哈利不会有事吧?”作为少数看得到林辞动作的人,麦格教授忧心忡忡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哈利。 “不会,现在这个状况,算是林辞发动他那张''原创底牌’的最佳时机…… 虽然我也不想让他造成太多杀戮……不过现在,能这么明着动手的也只有他了……” 说着,邓布利多不禁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您预约的记者已经全部到位了,这里面还包括了对您''赞誉有加’的丽塔·斯基特。” “是吗?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记者,我特别喜欢她说我是''老疯子’的那段报道。” “你读过了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教授一脸阴郁地站在邓布利多的身后,无言地看向赛场中心的赫敏。 “波特死了吗?” “还没有,很遗憾你今天暂时没有机会和格兰杰小姐吵架了。” “对于找学生吵架这一点,我向来能找到理由。” “嗯,这一点,我相信……菲利乌斯,我想你还是在在准备一层防御魔咒吧,” 邓布利多突然双眸一紧,手指不停敲着栏杆说道,“我还是有些低估他了,恐怕尼克勒梅先生有禁止他随便使用这个魔咒。 攻击范围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控制得非常好。” “好的,我明白了。米勒娃、西弗勒斯,帮我一下。” “好。” 赛场中,浑厚的灵力已经堆积得让人难以想象。 此刻,已经蓄力了不少时间的林辞,最后的手印终于结了出来。 只见赫敏双手一合,林辞的魔力注入赫敏的体内。 赫敏对向天空缓缓退去,最后以扇形将两个胳膊向身侧展开。 只不过,在一般人的眼中,赫敏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招数发生什么变化。 “奇怪,那是什么啊?” “你看到了什么?” 自然,无论在什么样的戏码里,总会有一两个人,会被编剧刻意逃离出“一般人”之外—— 此刻,在一旁无言地不知看了多久的罗恩,突然睁大了眼睛,指向赫敏发出了疑问。 至于帕瓦蒂,什么都看不到的她,只能要求罗恩将他看到的一切转述给她听; 在赫敏的连番羞辱下,她已经深刻见识到了凯尔特魔法的厉害。 “灰色……就好像是一杯清水中,被人点了一滴灰色的染料,正从他的手里冉冉浮向空中…… 快看!那些''染料’已经将那些空中的摄魂怪团团围住了……” “拜托,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荣幸,可以学习到凯尔特魔法好吗!” 帕瓦蒂没好气地对罗恩抢白道,“这么看来,我们暂时会有好一段时间看不到这些恶心的家伙了吧。” “可能……不知道那些哦……” 罗恩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惹得帕瓦蒂诧异地转过头看向他。 291 “其实在老早以前,林辞就开始让我将凯尔特魔法的魔力运送向各个器官。” “从而强化身体机能,以提高魔力操控技巧,顺带淬炼肉体。在将魔力灌注入眼睛的时候,我可以通过颜色看清魔力的属性和运转途径。” “但现在在空中,除了那些漆黑的点状魔力源,还有不少血红色、灰黑色,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色点。” “漆黑的应该是摄魂怪无疑,可是那些其他颜色的……即便会因为魔力碰撞而产生的一些散乱的杂属性魔力源,可是……现在那个区域的属性种类多的有些离谱啊 “多的离谱?这是什么意思?”正当帕瓦蒂准备详细询问的时候,突然周围的看台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站在地上的两人急忙看向空中。只见一个又一个的黑点正朝着地上笔直地落下,随着距离地面越来越接近,帕瓦蒂才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又有一个的黑袍怪物。 “摄魂怪?!他们怎么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说话间,一道红光在罗恩的手中闪过,他的魔杖已经变成了那根闪耀着碧绿眼眸的飞鸟手杖了。“清风的吟诵,新绿的祝福!遍布大地的守护之灵啊,请跨越千山万水,守护我们吧!“ 只见罗恩举起手杖对着大地狠狠一敲,地面上瞬间冒出新绿的嫩芽,以惊人的速度快速生长成了一颗大树,碧绿的树枝好似伞盖一般四散溢开,将他和帕瓦蒂遮蔽住。只见那些黑色的身影,好似暴雨落入撑开的绿伞一般,无论下落时的冲击力有多么的强大,都沿着枝干撑出的“伞盖”滑向四周。 “等一下,哈利那边……””那边有格兰杰大小姐,用得着你在这里瞎操心!“罗恩翻了个白眼,面色苍白的对着帕瓦蒂吼道,“如果你不是很忙的话,可不可以麻烦你掏一下我的裤子口袋,那里面是之前在蜜蜂公爵糖果店里买的糖果。我现在虽然在那家伙的手底下有些进步,但要维持这么大型的魔法,还要抵抗掉落的冲击,我的体力消耗地有点快。如果你不想和这些恶心的东西进行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就往我嘴里塞点糖果,多少帮点忙好吗!“ “你早点说不就好了吗!“帕瓦蒂一边大声回应,一边从罗恩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选了根红彤彤的棒棒糖,一把塞进他的嘴里。“该死……血腥棒棒糖……我又不是吸血鬼……“看着逐渐由类似血汁的东西从罗恩嘴角边流出,帕瓦蒂只能尽力用手帕替他不断擦拭,但这一点没用--只差一小颗尖锐的牙齿从唇边露出,罗恩此刻和那些传说中的吸血鬼基本无二。“对了………现在怎么样了…“罗恩一边含着棒棒糖,试图让它快速融化,一边维持着魔法说道。“该说不愧是赫敏吧……以目前的状况看,差不多有将近一百多只的摄魂怪魂摔得粉身碎骨了,“帕瓦蒂一边顺手往自己嘴里塞了颗太妃糖(罗恩:嘿!那个很贵!少吃点!)一边望向四周说道,“说真的,我估计魁地奇一时半会儿是举行不了了--整片场地已经和赫敏以前聊天时提过的乱葬岗别无二致,到处都是各种尸体,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 “你能看到哈利那边是什么情况吗?“不是说了,有那个疯子在,哈利怎么可能会有事,“帕瓦蒂不耐烦地往罗恩嘴里随便塞了一把(罗恩:我艹,比比多怪味豆...….唔……),“那家伙就是个天然的防护罩,掉落在他上方的摄魂怪,还没到他头顶就已经化作飞灰了。哈利正好躺在他的身边,你说能有多大的危险--那些灰可是连钻进他的鼻孔都做不到啊。“ “呜啊……我这里应该有些正常的糖果吧……麻烦你给我的时候看一看好吗!我感觉刚刚吞了好几颗臭铀弹……好想吐……罗恩纠结着脸不满地看向帕瓦蒂,眼睛仍旧直视着上空--他手中杖头小鸟的眼睛仍旧闪闪发亮,他们头顶的树冠闪着绿光,被狂风吹得沙沙作响。 “到底还要等多久啊?““我怎么知道!狂风暴雨过后……或者赫敏闹够了之后......反正无论哪一个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也是啦……““帕瓦蒂!不要只顾着自己!快一点,再塞一点糖到我嘴里!““知道啦……真是的,有完没完啊……““唔……我讨厌薄荷…..” 【魁地奇赛场·看台席】“看来,韦斯莱家族要出一个德鲁伊了……亚瑟恐怕要高兴得睡不着了……”除了斯内普,邓布利多一众人看向赛场上突然出现的大树,不禁啧啧赞叹起来。“这应该是那位''少爷’的手笔吧……总得留下点说得过去的业绩,好堵住某位雇主的嘴……““呵呵……还好,这颗麦芽糖虽然挺粘牙的,甜度倒是做够,我完全愿意接受……” “对了,您刚才说的''月之魔法’,是不是刚才……”“嗯,就算是炼金术师集会也没多少人能用,“邓布利多恢复严肃,认真地说道,“无痕的消亡--悲叹冥河’,这是它的名字。 “悲叹冥河吗……”“无形无色,无状无味,只要施展成功,必定''死亡’,其威力甚至远超死咒……”看着漫天掉落的黑衣悍物,看台上的邓布利多面色复杂地看向站在地上冷冷看向空中的赫敏,机械地向费利维说明道,并“欣赏”这漫天的“黑雨”坠落人间。 “远超死咒!这不就是黑魔法了吗!炼金术师集会怎么可以任凭这孩子随便使用这样的术法!”听到这里,麦格教授皱起眉头,厉声问道。“当然不会允许他随便使用,东皇先生早就将这个咒术列为禁咒,并且对那孩子三令五申,不到万不得已不许使用,“邓布利多安慰道,“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这算不上黑魔法……如果以人体结构来讲,它并没有造成杀戮。“ “可是………您刚刚有说''杀死''这个词吧?”听到这里,一直在观察赫敏的费利维教授诧异地望向邓布利多,对他这段自相矛盾的说法感到疑惑不解,“这个术法,究竟是什么?“ “你们看,那些掉落的摄魂怪的模样,“邓布利多并没有直接进行解说,而是用手指向了不断掉落在地的黑色身影,“你们仔细观察一下,看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其他三位教授,纷纷眯起眼,并且对着眼睛施加了望远咒,仔细地观察起来。“好像……他们的身形……”“还有那些在地上的''尸体’……和死咒比起来……啧……总有点感觉好像那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在什么地方……”费利维教授和麦格教授,经过一阵仔细地检查,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出现了问题。此刻,邓布利多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一阵子的斯内普,“西弗勒斯,说说吧,作为和死咒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 ……费利维教授讲得没错,是身形的问题……”斯内普冷冷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走向前指了过去,“用死咒杀死的对象,他的尸体就和其他自然死亡的巫师或麻瓜一样,呈现出瘫软的状态;而这些摄魂怪,无论是在空中的还是在地面上的,其身形姿态都和原本活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是一模一样……与其说是杀死,看起来更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如果二位还记得的话,就在去年,我们有碰过不少这样的案例……”“你是说……这是-蛇怪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