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国民渣妃二点零》 001 渣样作死,花样重生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2 你,今晚侍寝!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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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4 爱的“黄金翔”!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5 尼玛,耍流氓?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6 白莲侧妃水芝芝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7 太不要脸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8 乖孙,祖母会好好“疼”你的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09 少奶奶终于有着落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0 膈应死他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1 我要他,开个价吧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2 天空飘来一只丁!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3 秀恩爱?死得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4 有种你咬我?我不吃屎!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无弹窗广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5 让人感叹我靠的容貌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6 活这么久还不死是在等着丑死么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7 报官死全家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8 2。0版夏火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19 一屋白花花的人肉包子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0 S系女王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1 我也想,死你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2 婊出新高度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3 一口气杀五人,不费劲!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4 为什么帮我?敬你是条汉子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5 不乖?打屁屁!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6 初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7 人不如猪系列之慕容酒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8 无耻的真像她亲哥!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29 滚!你被解雇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0 你那脸能下饭?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1 有一种明抢叫东方亦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2 有一种勾心叫夏火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3 一舞惊四座,各自动心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4 四方云涌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好看的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5 桃花盛开,暖车先行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6 谁比谁的戏路宽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7 苍蝇来袭?她不想做屎!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8 高冷外表闷骚心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39 混趴自有真情在,冲冠一怒为红颜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0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1 绝地反杀,与她同在!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2 火火,休掉世子,我可以娶你!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3 情商太高,为情所困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4 借我睡一下,一下就好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5 人生何处不相逢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6 关门,放皮哥!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7 去吧,皮卡丘!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8 高冷主动开荤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49 定情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0 谁是磨人的小妖精?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1 哈哈,又是旧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2 今天的盛宴阁,兰夫人承包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3 才冠尧天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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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4 鼓惑人心的膝盖收割者!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5 捉贼有赃,人命一双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6 威胁我?撕你衣服!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7 螳螂捕蝉,黄雀登场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8 道不同,唯有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59 吻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0 早死早超生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1 失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2 先揍孙暮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3 水芝芝之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无弹窗广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4 丽侧妃?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5 大闹王府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6 慕容酒现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7 玩心高手腹黑亦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8 无聊?放个屁追着玩儿!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69 孙成才捆绑玉雪纯组团赴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无弹窗广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0 热血沸腾的群殴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1 灭新仇旧恨,我是庄城王!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2 烛光加烟花,浪漫告白?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3 他有病,她给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4 风萧萧兮骂人忙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5 玉昆现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6 当面打脸啪啪啪!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7 救美英雄东方亦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无弹窗广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8 你死,我活!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79 慕容酒,我们成亲吧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0 皮哥怒吻东方亦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1 小样儿,快来吃哥的口水吧!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2 对我一见钟情?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3 官差来抓人了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4 调教?这业务我熟!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5 两情相悦天雷撞地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无弹窗广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6 不想安静地做个老爷爷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7 又见妹妹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8 少奶奶V5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89 皮哥的猪头肉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无弹窗广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0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1 玉沛涵,想死我送你!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info)”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2 爱她就像爱祖母!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3 强势拿下于老太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4 为什么打拳?舍不得打你!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5 我爱你?太违心了,说不出口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6 钟决VS天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7 故人喜相逢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8 发热?浇他!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无弹窗广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099 好,抱!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0 找死?爷成全你!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1 求婚?我愿意!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2 赏菊宴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3 掌嘴!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4 若云VS青焰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无弹窗广告)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5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info)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6 天生一对琴配舞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7 臭不要脸的东方亦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8 老婆,上!(萌甜萌甜的一章 )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09 钟毅VS海正泽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10 冢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11 战前热身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12 我杀了你 作为一个有着瞬移异能的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对于自己躲避危险尤其是生命危险的能力那绝对有着钛合金般坚固的自信。 然而今天,她栽了。不是栽在拳场上对方比她快她躲不开,也不是因为瞬移失灵她来不及躲开,而是因为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开。 对面刚捅了她一刀的白人,是在她六岁时把她从分分钟有死尸出现的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救命恩人。为了报答他,她把每一次打黑拳赢来的钱都交给了他。 可是,在她今天又交给他钱之后,他却回给她一刀,这是什么节奏? “杰克!为什么?”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可以收回,但他得给她个理由。 杰克狰狞冷笑,“当然是因为我爱你爱到舍不得你离开我啊,阿火!什么,这是最后一场拳?然后洗手不干准备回中国?阿火,你明知道上场球赛我赌球输到就差上天台跳楼了,你这时候决定不打了?你不打黑拳了,老子如何过活!” 夏火即刻了然,世界杯在玩坏男人之后终于开始染指玩死女人的更高境界了。她为自己不值,“为报答你,我拼死打拳赢钱。如今你自己赌世界怀输了,你却要我偿命?” “sowhat?不能给老子赢赌注的人,老子还留你何用!去死吧你!”杰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手又是用力向下一刺,夏火不得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心脏暂时不被刺穿。 她刚打完一场不死不休的黑拳,对手是新称霸泰拳的拳王,如果不是她利用瞬移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致命攻击,那么现在死在拳场上的就会是她。可即便她侥幸赢了,她也早已筋疲力尽,从拳场回到天台上的家都是被杰克一路背回来的,现在她又哪来的力气出手反击? 而对面的男人,恐怕也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向她出刀。 很好,恶意收到,报答到头,那么,再见!作为杀伐果断的黑市拳王,在确认对方是敌后她从来都是秒启战斗模式。 握紧对方的手腕,闭眼,念起——她是没有了力气,但她还有异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杰克的瞬移之能! “啊——”杰克的惊叫随即响起。(..info无弹窗广告)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屋内的自己怎么突然就到了屋外,而且还是屋外的半空。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匕首还插在夏火的身体里,夏火就在他的对面,他和夏火却在同时向下坠落。 这可是四十高层啊,他会摔死的!他想求救,可一张嘴,一只鸟飞进了嘴里。他下意识地闭嘴,血腥味立刻直达喉咙。他又张嘴,但被咬掉了半截身体的鸟已经不知道要往外飞了,居然扑腾着直窜向了喉咙。他发出干呕的同时,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喉咙被鸟的利嘴啄开的声音。鲜血呼地迸出,模糊了他的视线,所以,他没能看到,夏火嘴角那抹胜利的笑。 这是她第一次用异能瞬移别人,庆幸的是,首发成功!给了她异能的老天果然是她的小天使! “杰克,不谢!”赌球输的结局不都是上天台么?她帮他得偿所愿! 夏火松开抓着对方手腕的手,两脚再一个连踢,杰克已经先于她向下坠落而去。 他死了,她就安心了。 双手合十,闭眼,念起——她要回她的祖国! 咔嚓,一道惊雷乍开,瓢泼大雨应声而下,很快淹没了落到地上的两具尸体。 …… 再睁眼,满目刺眼的红,夏火还未来得及分辨是不是血红,就先听到了来自背后位置的嘈杂声音。 “世子爷饶命,您就是给百合一千个胆,百合也绝对不敢加害世子妃的呀!” “贱妇,世子妃无故猝死于只有你在的新房之内,事实确凿,还敢狡辩?来人——” “世子爷!世子妃不是无故猝死,她是马上风而死的呀!” 话落,屋内先是一静,很快又再次嘈杂起来,且比先前更盛。 “马上风?这种死法倒是附和她人人唾弃的国民渣妃作风,果然够渣!” “哼,大婚当日洞房之夜,居然在新房私招花魁被翻红浪,死了也活该!” “就是可怜了我们风华霁月的世子爷,婚前替她收拾各种吃喝嫖赌的烂摊子不说,婚后还要被她再抹一把黑,世子爷命苦啊。” 夏火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大喜之红,耳后的议论之声,以及脑中不断闪现的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断,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在纽约半空的瞬移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半。她是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祖国,却是回到了一个架空的古代,而且只是灵魂回来了。 这里是尧天国庄城,这身体是一位十六岁世子妃,名叫夏火火,在大婚当晚因马上风而猝死。再粗略地翻一下记忆,好吧,对于一个以吃喝嫖赌闻名全国的国民渣妃来说,这货最终死在了女人的床上绝对是自己作死。 夏火保持着趴伏的身形没动,再次闭上眼睛。这跟她没关系,她还是趁没被发现又活过来赶紧再运念回到原来的身体为好。 “世子爷,现在要派发世子妃猝死的讣告吗?” “发什么讣告!此等肮脏渣货哪值得世子爷再为她伤神?直接扔到后山算了!” “后山?太远了,费时费力,还不如沉湖利索。” “那不脏了府内的水?干脆连房一起烧掉最干净。” 在他们心中,人人唾弃的渣货已死简直值得喜大普奔。他们莫不兴奋于如何快速帮世子把污点抹净,以至于他们谁都没有发现他们口中的渣货正慢慢爬起身来。 whatthefuck!她连续运念三次,翔都快累出来了,人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灵魂重生的副作用——瞬移失灵么?老天还想不想做她的小天使了! 夏火瞪一眼新换的粉嫩拳头,再瞪向对面背朝她正热情洋溢地探讨着她的死法的人们:她的确不是夏火火,但现在夏火火的身体却是她的。而这群人就是在当面咒她死了?找死! 夏火抄起被下的一件玉饰就砸了出去,“啪”一声,正中离她最近的某男后脑勺。 某男怒起转身,“谁?谁敢砸本少爷?” “我!”夏火靠坐在床头,皱着眉再瞪一眼粉嫩拳头。准头倒是不错,只是这力度……不行,她要再确认一下。 夏火抬手就从床头箱里抄出了第二件玉饰,然后翻手又砸了出去。 这次,正中脑门。 某男当即脑门开花鲜血迸出,他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 周围鸦雀无声。 人死了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那是讨好世子;可人活着,他们再当面践踏,那就叫藐视皇族其罪当诛。 众人小心翼翼地齐瞟一眼床头那个已经在掂玩第三件玉饰看起来很像是在瞄准下一个目标的某人,不自觉地退后再退后,就连刚闪过的为什么人死了又复活的疑问都给狠狠压了回去。 人群中央的世子露出来。 头顶紫金冠那叫一个耀眼,身披大红喜服那叫一个夺目,却都不抵此人俊美绝伦的容貌来得让人心驰神往。 不包括夏火。 因为夏火在与此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她清楚地捕捉到了那人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懊恼。 懊恼什么?她没死成么?呵呵! 世子开口,“火火?你没事?” 声音很温柔,神经却绷紧如蓄势待发的箭——她怎么可以没事?已经嫁他,就代表着她的所有已经到手,那么没了用的她今晚必须死!世子眸子一缩,抬腿就要靠近夏火火。 敏感觉出危险的夏火立刻砸出第三件玉饰阻止,可惜没砸到人,半路掉了。 “出去!”夏火喝道。三次砸出后她终于确认这具身体只怕被下了药正虚着呢,而她的瞬瞬又暂时失灵,那么为了自保,她一定不能让这个一看就与夏火火猝死一事脱不了干系的世子接近自己。 世子看一眼造型熟悉的玉饰,表情僵了僵,随后一挥手,“世子妃累了,都出去!” 他却没动。 夏火加重语气,“包括你!” “……好,你先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隔壁书房。” 隔壁书房?就是说,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随时过来与她探讨生死?而她目前却只有中看不中用的粉嫩拳头……夏火猛地攥紧拳头,“百合留下!” 正准备一起混出去的百合立刻吓跪在了地上,“世子妃饶命!” 世子走过百合的身边,沉声道,“小心伺候!” 百合磕头如捣蒜,“是,是!” 世子走出去关好门后才压低声音,“来人,点幻香!这次每一个窗口都给我点上!哼,又活了?没关系,我有一夜的时间让你再死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同一个理由!” 门内,夏火眼尖地瞄到窗缝处开始钻进的烟雾,连忙第一时间掩了口鼻。体内的某种火还没解掉,这渣男又来加料,这是要她今晚不死不行的节奏啊!看来她要快点离开了。 这个不敢不重新爬上床的女人叫百合是吗?名字取得真好,的确是颗能让偏好百合风的国民渣妃上钩的绝好棋子。 那就把棋子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吧。 夏火呼啦一下就把床头箱子翻倒在了床中央,里面的玉饰尽数现身。那里毫无例外都是仿照男人丁丁做出来的各种粗细长短的仿真玉饰,包括她刚才砸出去的那三件。 “知道怎么用吧?”夏火扯过一床锦被蒙头盖住百合,“不许掀被,不许停下!天亮之前,如果你不能让这些玉饰全都湿透,或者你的叫声停顿一下,那么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不会有湿的机会!” “是是,啊不是,啊,啊……”锦被之下很快就传来了让人心跳加快的声音。 很好,有这女人的床叫打掩护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集中精神检测她的瞬移到底还灵不灵了。夏火压下体内被勾起的某种火,闭眼念起——她不是国民渣妃夏火火,她是纽约黑市拳王夏火,她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咔嚓——惊雷的声音响起,夏火心中一喜,对,她来前的纽约就是正在下暴雨! 夏火抬头迎上劈头盖脸砸下来的雨水,她这是回来了?瞬移恢复了?哈,老天还是她的小天使么么哒!哎,不对,雨水为什么是苦涩的中药味? 火速睁眼,一道白光出现在视界——那白光朦胧如雾莹润如玉,却又冷峻如剑杀气瘆人。夏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再定神,那白光已经逼近眼前,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四目相对,俱是惊悚。 夏火挥拳就迎了上去—— ------题外话------ 开文伊始,许个愿先——凡收藏的小天使们都瘦十斤哦!么么哒~ 下章预告:002你,今晚侍寝! 113 我有媳妇帮我! 看到海佑怡突然闯进来,海正泽当下就急了。他女儿不会武功的,而夏火火经手的人命却是多之又多。女儿这么冲上去,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佑怡,快停下!”海正泽喝止的时候,身体已经纵起,并朝着海佑怡蹿去。 然而他的速度还是没有夏火火快。 夏火火不过眨眼之间便来到了海佑怡的身后。 海佑怡仍然保持着向前冲的疯狂状态,可跑着跑着却发现她目光锁定的人不见了。 她如见鬼一般地突了眼,人呢? 海正泽身在半空惊叫,“郡主手下留情!” 以他的角度看过去,夏火火的手已经高高举了起来。 海佑怡下意识地顺着海正泽的目光扭头,才扭头,夏火火的手刀已经狠劈而下,正中海佑怡的颈窝处。 海佑怡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没了意识的身子惯性就向前栽。 她手里拿着的剑自然掉落,原地反弹一下之后竟变成了剑尖向上,而依着海佑怡栽下来的趋势,这一剑应该能刚好戳进肚子里。 夏火火后退一步,抬头,对着海正泽笑,“杀我者,我必杀之!” 杀气倾巢而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打不还手的怂货! 如果不是为了东方亦那该死的计划,她早在皇宫时就对海佑怡动手了。 海正泽大凛,此时也不顾得维持表面上的和谐了。双手同时运力打出,却不是打到一个方向。而是一掌拍向了那柄剑,一掌拍向了夏火火。 剑被顺利拍离,拍向夏火火的那一掌却被钟毅挥掌以内力硬接下了。 海正泽被震得身体一颤,怒道,“你还敢弑父不成?” 钟毅下意识地一愣。 海正泽一抖手,竟是从袖里抽出了一柄柳叶镖,趁着钟毅这一愣,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一般,“嗖”一下就甩了出去。 桃宝眼尖看到,惊叫,“毅哥,小心暗……” “器”字还没出口,柳叶镖已经“哧”一声打进了钟毅的胸前。 钟毅仰身后倒时,海正泽再甩另一只手,又是一只柳叶镖直击钟毅倒下后露出的他身后的夏火火。 夏火火冷冷的笑,出脚,一脚踹在了钟毅的肩膀上,钟毅保持着后摔快与地平行的姿态就被踹飞了出去。完美地躲过了那只镖,然后还像暗器一样直接射向了海正泽。 夏火火的声音清晰响在身后,“钟毅,要不你就痛快死!要不你就坦坦荡荡的活!天底下哪个爹对儿子不遗余力地下死手的?这样的爹你还留着就不嫌恶心?” 海正泽掌心一扣,吸来海佑怡的剑,手腕一转,剑尖直刺钟毅的咽喉。 “你个胳膊肘外拐的不孝子,我是你爹,我杀你那是天经地义!” 钟毅徒手抓住了海正泽的剑,“你是我爹,但也只给我了一半的血。好,今天我就还你这一半的血。” 他即使再立场坚定也做不来亲手弑父的行为,但要让他背离主子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想过了,唯有还清了来自海氏的血,他才能理直气壮地对海正泽出手反击。 钟毅掌心的血开始不要钱似的哗哗下淌。 桃宝惊叫着“毅哥”,几次三番想冲过来阻止,但都被海府的人给堵住了。 夏火火原地没动,就算看到了李氏趁乱救走了海佑怡,她都没动。她双眼只死死盯着钟毅的脸,准备在钟毅快撑不住的时候及时救下他。 钟毅的性格太拗,如果说这样做他才能挣脱自我束缚的话,那么她只会帮他。 海正泽有点被钟毅拼命的架势吓着了,但也是一点。 这个儿子不过是当年年少轻狂时跟一个侍女生下的,当时事后也灌药了,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就是没掉,反倒是侍女生产时失血过多而死。后来又因为膝下一直无子,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再费心。直到李氏被人证实怀上了男丁,也就是现在的海佑威,他才示意李氏做掉这个孩子。 谁知,再得到消息时,这个该死而没死的儿子竟是变成了冢卫钟毅。他也没理,想着也许将来会是一颗好棋子也说不定。 但是,如果他能提前预料到女儿会因此而没得到及时的保护,他一定在当年遗弃时就亲自动手一了百了。 还他一半的血?怎么够!女儿一身是伤,体内还有毒,大夫都不敢说还能撑多久,他怎么可以允许这个见死不救的逆子再苟活于世! 海正泽另一只手举掌就劈,“是男人就把命还我!” 钟毅心口就是一缩,他知道自己从不曾被当成儿子看过,但却真的没想到亲爹一门心思地还要了结他的命。 很好,这是一件值得感谢的事情,感谢他让自己终于可以走的毫不犹豫,再不回头! “海正泽,血能还你,那是你给的!至于命,有本事你就来拿拿看!”手臂及时挡开海正泽的攻击,并且快速反攻了过去。 他是要还血,却没说过还血就不能反击。 左手依然抓着剑不放,右手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 钟毅的武力值在冢卫那绝对是拔尖的,即使现在还在流血,也不是海正泽能挡得住的。很快,海正泽就被钟毅逼退到了会客厅的一角。 钟毅一掌拍中海正泽的肩头,海正泽身体一歪,一口鲜血喷在了他身后的一幅一人多高的字画上。 钟毅眼睛眨都不眨,运力于掌就准备再补一下。海正泽却在此时,一掌拍在身后的字画上。 咔咔咔,某种机关的声音响起。 夏火火警觉前扑,“钟毅,快放开手中的剑!”如果钟毅再不松手退离那个位置,她怕他中了什么埋伏。 桃宝也把轻功提到最大努力向这边奔。 就在她们两个都来到钟毅的身边想强行带他走的时候,他们三人脚下的地板突然开裂了。 嗖嗖嗖,三个人毫无防备地就摔进了坑洞里。 夏火火本能地就要瞬移出洞,却在看到钟毅惨白的脸时,收回了意念。走好说,但如果不确定位置就走的话,她要再回来可难了。 砰砰砰,三人着地,抬头,他们掉下来的地板处已经合拢了。 钟毅道,“桃宝,我怀里有打火石,你找东西点亮看看。” 桃宝听令从钟毅的怀里找到打火石,又把自己的衣服扯下一条来,点亮,大家发现这是一个密闭的方形地窖,以风的方向来判断的话,只怕唯有头顶那一个进出口了。 桃宝有些担心,“主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夏火火完全不当回事,她接过桃宝手中的布条照明,吩咐道,“你先帮钟毅把手包扎好,然后我会出去看看情况。放心,我会很快救你们出去的。” 安排好两个人,夏火火瞬移出地窖。 厅内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刚才打斗造成的毁坏以及钟毅流的血,都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此时门外响起胡管家的声音,“都手脚麻利着点,小姐等着吃呢!” 夏火火隐在窗子后面看过去,看到端着托盘的一队侍女正在往某个方向走。听胡管家的话,这是要给海佑怡送饭的。 很好,正愁不知道海佑怡的位置呢! 夏火火悄悄跟了上去。 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海佑怡的院子。 侍女们端饭菜进屋,夏火火也悄无声息地瞬移进了屋。 屋内李氏正在劝海佑怡吃饭。 “女儿啊,你就吃点吧。大夫说你身子太虚,如果不先把身体养好的话,他的药好多都没办法给你用啊。” “不,我不吃!我现在吃还有什么用!”海佑怡挥手打掉了李氏手里的粥,“哈,不能给我用药?那是因为我就算用药也已经治不好了对不对?” “不是,绝对不是,我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娘,你不要骗我了!我告诉你,我不怕!就算我现在就死了,我也不怕!我只要夏火火陪我一起死!” 说着,海佑怡就再往门外冲。 李氏惊叫,“老爷,快拦住她!” 海正泽闪身到海佑怡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爹娘养你这么大,为的就是你想死就死的?” 海佑怡被打得身子一歪,李氏赶紧过来抱住,心疼道,“老爷!” “给我按回去,灌饭,灌药!我海正泽的女儿,我没点头,我看哪个敢过来收命!” “爹--”海佑怡崩溃大叫,“你就算给我灌药又如何?体内的毒都有什么,大夫都查不出来!他开的药怎么可能有用!爹,别人不清楚,你还看不出来吗?这虽然是我在东宫时被那群小婊咂下的毒,但这些毒绝对不是出自盛京!它们都来自边境啊爹,不然怎么可能让府中的大夫一点都查不出来!” 李氏完全吓住,“老爷?佑怡说的是真的?可是刚才大夫不是说只要先调养好了身子再吃药就会没事的吗?” 海正泽痛苦地别过身,如果不是知道女儿的确已经无救,他又怎么敢真的关了夏火火等人。 海佑威拎剑就向外冲,“我去找表姑评理去!我要问问她为什么要向姐姐出手!她不是一向很疼姐姐的吗?” 胡管家拦在门口,“少爷,小祖宗,您就别再添乱了!” 李氏刚止了没多长时间的眼泪又下来了,“老爷,威儿说的可是真的?姐姐她这是为了给自己女儿报仇把佑怡都给算进去了吗?” “只怕不是姐姐的主意,而是靖王和玉沛柏的主意。” “沛柏,他在盛京?” 海正泽颓然跌坐到椅子上,没有应声。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玉沛柏已经回京! 从庄城易主开始,他就猜得出靖王的计划要提前了。盛京城外最近开始聚集一些来历不明的人,作为一城府尹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如何。太后寿辰在即,靖王借机也为玉沛柏请到了可以暂时回京的圣旨。如此一来,玉沛柏为了大事提前秘密回京的事情也就很好想通了。 只是,身在计划中的海府,却是有苦也说不出。 李氏不能接受,“他怎么可以!就算他跟沛怡感情不深,可是他也是沛怡的表哥呀!他怎么可以对沛怡出手!” 海佑怡嘲讽地笑,“他是跟我感情不深,但人家跟玉沛涵却是感情不浅!赏菊宴一事,东方亦要的就是玉沛涵死,可玉沛柏却没办法动东方亦。为妹报仇心切,他怎么可能会饶得过参与其中的我?” 李氏扑到海正泽面前跪下,“老爷,你去求姐姐好不好?求她救救佑怡!她女儿已经没了,但她以后可以把佑怡当女儿。不,我马上把佑怡过继给她都可以!老爷,只要女儿能活着就好,我赔一个女儿给她还不成么?老爷!” 海正泽摇摇头,“三天前,靖王就把靖王妃送出城礼佛了。说是为女儿之死超度念经,但其实……” 这明摆着就是提前绝了他们以情求人的后路。 李氏号啕大哭。 海正泽深深看着海佑怡不说话。他之所以疼这个女儿,就是因为这个女儿看事情同他一样一眼就能看到本质。 可是,这也就代表着就算他们看出什么来,没有办法反抗的话也只能承受。 “佑怡……别怪爹!” 他不能因此就跟玉沛柏闹翻,他还有一整个海家!他不能为了一个女儿就把整个海家搭进去。 海佑怡抹一把脸,“爹,我懂!” 她也恨!恨玉沛柏动手不念一点旧情!恨海正泽对她的宠爱也不过如此!但她最恨就是夏火火害得她到了如此地步!如果夏火火当时被老实药倒,那么今天没准她也已经是太子妃了! 从小到大受尽宠爱长大的海佑怡,在她的心里早就养成了“凡是她自己做的不对也对,凡是别人做的对也不对”的病态思想。她是绝对不会去想她为了私欲就对别人下药有什么不对的,她只会觉得反抗了她的人才是罪不可恕! “爹,我只要夏火火死在我前面!我要亲自动手!” 海正泽想了想终于点头,“你先吃饭,我去安排下的,稍后我会来带你到地窖。” “好!”海佑怡捞过一碗饭,也不拿筷子,上手抓一把就往嘴里塞。 李氏心疼不已,直在旁边喊,“别噎着,喝口汤喝口汤。” 海正泽出门,喊过胡管家,“你去带上几个人,两女一男,然后驾了夏火火来时的两辆马车一路向西出城。记得专挑热闹的街走,最好让那些沿街的店铺掌柜都看到这车是出了城。等出城之后,直奔断崖。” 后面不必再说,海正泽打个灭口的手势,胡管家明白了,这是要让他车毁人亡做假证。 “是。”胡管家领命走了。 夏火火藏在暗处握了握拳,这是准备在东方亦上门讨人时一口咬定他们是出了城,死活就跟海府一点关联都没有的意思了?果然没有最小人只有更小人! 可惜,他这个计划也只能做计划想想了。 夏火火闪身进屋,准备拿下海佑怡做人质好救钟毅和桃宝。 然而就在她准备要现身的那一刻,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一股杀气。 她及时瞬移闪开,一支利箭擦着她的耳边急射而去。那目标,赫然是海佑怡。 海佑怡是背对这个方向的,她自然没有看到。坐在她对面的李氏却看到了,想也不想,探身就扑了过去,“佑怡--” 哧,利箭正中李氏的脑门中央。 鲜血溅出,盖了海佑怡捧着的白饭。 雪白血红。 海佑怡含着满嘴的饭僵硬转身,李氏“扑嗵”摔地,“小……心……” 闭不上的眼睛里满是对海佑怡的不舍。 “娘--”海佑威嘶吼一声,抓着剑就向门外扑,“谁?出来!” 海佑怡愣了半晌,终于哭喊出来,“娘--” 嗖嗖嗖,数十条人影闯了进来,挡海正泽的挡海佑威的挡一众下人的,但唯有一个直直就奔向了海佑怡。 海佑威大喊,“姐姐快跑!” 海佑怡拿跑得过明显就是来杀她的杀手,很快便被逼到了床铺一角,“你你……爹,救我--” 可海正泽现在根本就脱不了身,他急得对空中乱喊,“玉沛柏!我知道你在!你快命令你的人收手!否则我……” “爹--”海佑怡尖叫声起。 海正泽扭头,正好看见那一抹剑光从海佑怡的颈前划过。 鲜血呼地涌出,染红了纯白纱帐。 杀手利落地收剑纵身,“撤!” 没动海正泽,也没动海佑威,杀手的目标很明确,杀了海佑怡后便像来时一样迅速,嗖嗖嗖,都没影了。 夏火火头疼了,他们杀了海佑怡,那她拿谁做人质威胁海正泽放人?看来只能抓海佑威那半大小子了。 她趁乱就要蹿过去抓海佑威,嗖,身前一道身影闪过。 这身形…… 她闪身便追。 追到假山时,一只手臂突然从假山里伸了出来,直勾她的肩膀。 夏火火转身就要出拳,却在跟那人眼睛对上的时候,及时收了力。 “东方亦?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说今天有事不来的吗?“哎,你给我穿衣服做什么?” 东方亦一边帮她系带子,一边说道,“你的红衣太乍眼,不方便行动。” 夏火火一下就听出了又有架可打的苗头,“好好好,你尽管说!我绝对赴汤蹈火,在,在……” 她忘了后面的词了。 东方亦冷眼瞥她,“不用那么兴奋,不用你赴汤也不用你蹈火。只是城外有事,我需要你的能力帮我探些消息,所以来接你。好了,走吧。” “啊,钟毅和桃宝还在地窖关着呢。” “放心,钱叔已经去救了。” “难道刚才那些下黑手的人是你的?” “不是,是玉沛柏的。” “哇靠,他还真敢!这不是当面挑衅海正泽吗?” “确切地说,那叫震慑。” 震慑海正泽谁才是主子! 玉沛柏明着对玉骞保证不会让海正泽查出作了海佑怡的是他的人,但他背地里用的每一招都是在告诉海正泽,就是他动的手! 这不仅仅是为了给玉沛涵报仇,更是为了在大事行动之前测试海正泽的忠心!他娘跟海家来往亲密不假,但对于多半岁月都在边境度过的他来说,亲戚什么的都是狗屁。大事之前,只有敌我之分! 东方亦想借机挑起靖王和海府两家的分争,他不是看不出来,但看出来他也不会为了避免这种分争就对海府收手。分争的源头不过就是玉沛涵和海佑怡,既然玉沛涵已死,那么海佑怡也必须死!他还要借机看看海正泽是不是会为了家人而对他心存不满! 身为戍边将军,他更习惯以血的教训来辨别人心。 夏火火摩拳擦掌,“十年前就是他灭了夏家满门是不是?虽然他粗暴的手法让我很是客观欣赏,可惜,立场敌对,我也只能灭了他了。” 东方亦拉着夏火火悄悄跟在刚才撤退的黑衣人之后,“好,如果你有机会的。” “喂,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直到现在,冢卫查到的消息也只是从侧面证实了玉沛柏已经回京。但要说查到他落脚的蛛丝马迹,却是一点也没有。” “他这么能藏?” “混战场的人,潜伏是第一必备本领。” “我以为他只是一个莽夫。” “没有脑子的话,十年前他不会干净利索的夺了兵权还让别人查不出什么不对来。” “比你呢?” “不如我。” “切,可是现在却是你找不到他。” “……我在明,他在暗。” “哦。” “我只是需要时间。” “哦。” “……我有媳妇帮我,他没有!” “……呃,你赢了!” 114 干架上线中,调情请稍等 东方亦和夏火火跟在黑衣人们的后面出了海府。 很快夏火火就发现,这批人果然比以前遇到的所有对手的技能含量都更高。单单收工撤离这一动作,夏火火都不得不给个“花样撤退冠军”的评语了。 他们虽然是一同撤出海府的,但从出大门开始,就陆续有人离开集体队伍了。不是大家各找各妈的同时分散法,而是走一段路,没一个人。如果不是他们一直紧跟在后,对方的渐行人渐少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夏火火头疼了,“这要怎么跟?” 这一个一个撤退的话,他们应该跟撤退的还是继续走的?为了保证不打草惊蛇,也只有他们两个跟了上来。现在就算他们两个分开跟,也不过只能跟两个人。而谁又能保证跟的这个一定会回到他们的大本营? 东方亦倒镇定的很,“我们只要跟住了刚才动手的那位就好,他是任务的确切执行者,那么他必然会回去汇报结果。” “可那位又是哪位?”夏火火瞪眼,以现在不远不近的距离看过去,对方穿了统一黑衣,又意外背影差不多,她是真的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跟着我就好。”本来他也没指望着借她的脑子帮忙。 “?”他这话里是不是又有那么一丢丢辱她智商的意思?夏火火斜睨东方亦。 东方亦面不改色,“我媳妇只要留着精力稍后参与最重要的那部分就好!这点跟踪的小事还是交给为夫吧。” 夏火火:!马屁精东方亦! 一路出了城,夏火火和东方亦追踪的目标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夏火火,“这就是刚才动手的那位了?” “是。” “要不我现在就移过去给你活捉了他?以你冢卫的本事,你们还能不问出什么来?” “这方法我先前用过了,但问出时的情况跟实际遇到的情况已经改变了。包括联络方法,集合地点等等。这些人都是战场上历过生死的,为了保命,他们会坚决扼制任何一点泄露内情的潜在可能。如果同伴被杀,好,没问题,他们会连尸体都不抢回;如果同伴没死就被抓了,那么他们在救不回去的情况下,他们会先灭口再改制。总之,行动不泄露是他们最重要的原则。” 夏火火惊叹,“好缜密的作战理念!玉沛柏的指示?” “是。” “这狡诈的水准还真是跟你有一拼了。” “……” “我有点期待与他的会面了。” “?” “人家就好这口可怎么办?玉家的样貌九成九都不差,他总不能跟太子一样是唯二的那个例外吧?混过战场的人,一定也很能打。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几进几出盛京,这脑子也是要得。……哦多k,又帅又能打又有脑子!好激动好……”周围冷气压突地飙升,夏火火打个激灵,识时务地及时改口,“手起刀落,一招毙命,一定更激动!” 气温回暖,东方亦颇是满意的抚了抚夏火火的头。 …… 那人终于在山脚下的一个茅草屋前停下了。 可他却没进门,反而停在了那里。 东方亦抱紧夏火火,一个纵身,躲进了一棵百年古树大大的树冠内。 夏火火小声问,“这就是目的地了?他怎么还不进去?” “他在等。” “等什么?” “等刚才那些分开走的人都回来集合。” 东方亦话音刚落,夏火火就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正快速聚集过来的气息。 刚才一路走一路退出队伍的黑衣人们都回来了。 回来后,便对着等在原地的黑衣人一抱拳,“熊哥!” “嗯,都回来了?” “是。” “没被人盯上吧?” “熊哥,你太紧张了!我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被人盯上!” “万事小心为上。你们要谨记周猛的教训!” 夏火火提醒东方亦,“周猛就是上次追杀水念初反被水念初干掉的那位。哎,说到这儿就想起水念初了,这小子自上次离开后好像就没一点消息了,他……” “走了!” “哎,水念初吗?走了?去哪儿?回庄城吗?” 东方亦的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疙瘩,“我是说,那群黑衣人已经走了,我们要快些跟上去,否则就跟丢了。”她一口一个水念初,还想着某天约来叙旧不成?她当他死的? “哦,那还不快追!”夏火火自觉地双手环上东方亦的腰。她没有轻功,一路追过来都是东方亦以轻功带她的。 至于东方亦刚才的小心思,粗神经的她那是一点都没察觉。 东方亦揽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自觉地一缩。 “喂,东方亦,你想掐死我啊?” “哦,前提是,我也得掐得动。” “……丫的,骂我胖是不是?”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别侮辱胖字,你那是月半。” “东!方!……” “嘘,别吵!快看,他们消失在茅草屋后了。”东方亦抱着夏火火又往树的更高处挪了挪。以这个高度看过去,那批黑衣人在前门进屋后门出屋,绕了半圈后突然就不见了。 夏火火恨的直咬牙,但也知道此刻应以大事为重。在给了东方亦一个“你给我记着我们稍后再算账”的警告眼神后,她才顺着东方亦的目光看了过去。 茅草屋后只有一大堆看来像是为过冬准备的柴火垛,那群黑衣人就是走到这里后消失的。 看看四周,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夏火火问,“这里就是你要我来的目的地了?” “是,这里就是冢卫能查到的最终目的地。” “你们都查到这里了,就没继续?搜啊!这后院肯定有机关,他们一定是通过机关从这里偷偷离开的。或者,他们的聚集地就在这里的机关之下。” 东方亦摇头,“搜过了,什么也没搜出来。” 夏火火眼中的鄙视毫不掩饰,“是冢卫实力退步了,还是玉沛柏手段太过高明?” 东方亦这次不得不忍受这种屈辱,他们没查出什么来的确丢人。 “所以我找了你来,希望你用你的异能帮我看看这后院到底有什么鬼。” 夏火火一摊手,“你以为我的异能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吗?你想让我瞬移到机关之下,我也得也知道机关之下具体什么场景才能具体定位的!” “什么意思?”东方亦不理解。 “意思就是,我的异能是用意念控制的。我用异能去到的地方一定是我曾经去过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具体印象的一方。否则,我去不了。”简单理解就是,她得知道那地儿什么样子,她才用念移过去。否则,要么定位偏差移到别处了,要么就是异能失灵她哪里也去不了。 东方亦小愣一下,他从没想到过夏火火的瞬移异能还有此弊端。 夏火火却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不过,要把机关之下变成我去过的地方倒也不难。” 东方亦突然明白了什么,“不行!你……” 才开个头,怀里的人已经没影了。 看不到人的情况下,他又不能大声喊她回来,东方亦也只得飞身下树纵身蹿向茅草屋。 夏火火现身在茅草屋里。 茅草屋里只有一个老头儿叼着一个长长的烟斗,斜靠在炕头上。 看起来老得都不行了,看到夏火火突然出现,受到惊吓的表情都是一帧一帧以超慢频率呈现的。 夏火火想,等他惊讶地叫出声来还得一柱香的时间吧? 索性先开口,“你……” 意识忽然一飘,她想说什么来着? 紧接着就是双腿一软,她摔倒在地,逐渐闭合的视界里只看得到那老头儿以绝对不亚于东方亦的速度欺身了过来。.info[] 后来,不知道了。 等到东方亦摸进屋,屋里已经什么人也没有了。 “夏火火--”东方亦低吼出声,不敢相信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夏火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了。 东方亦在屋里一通乱找,却找不到一点机关的破绽。 焦急与担心一起涌上心头,他压抑不住就想一掌劈了这屋子看看到底有什么鬼,却在掌风落下的最后一刻堪堪收回了内力。 机关肯定有是一定的了,他这一掌下去毁了机关倒还好,如果误伤到机关之下的夏火火呢? 他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东方亦一咬牙,飞身出了茅草屋。 他要回城里调派冢卫! 在那之前,他只希望夏火火的异能可保她平安回来! …… 此时的夏火火。 哗--一盆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被锁链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的夏火火睁开了眼。 在她的正前方十步之遥的位置上,坐了她昏迷之前见到的那个老头。 还是那般似靠在坑头的姿势,还是叼着那个长长的烟斗。脸,没兴趣看。 夏火火移开了视线,开始打量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气派的屋子,应该算得上是教科书级的雕梁画栋了。每一个摆设,每一个装饰,无不写着“我最华丽我最富丽堂皇你们还不快快跪舔”几个大字。 见她睁开了眼,才泼了她一桶水的人更加佝偻了身子,对着主位上的老头儿弯身一拜,“主子,她醒了。” “嗯。” 下人自动退下了,自始至终没敢看主子一眼,也没跟夏火火对上一眼。 夏火火嘿嘿一笑,喊他,“喂,哥们,留个名字给姐姐呀!不然一会儿姐姐找不到你报仇怎么办?” 下人脚步没停,反而更快地跑出去了。 夏火火挑眉看向那老头儿,“你这手下的胆子可是不怎么样啊,要不要我帮你教教?” 老头儿吐出大烟斗,眯着眼看过来,“啊,那你想怎么教?” “回泼他一盆冰水喽。” “就这么简单?”老头儿摆明了不信。 夏火火笑得无害,“当然,就这么简单。”只不过她要拿比他大两倍的盆,冰也要加到九成九才行。 老头儿也乐,“那对绑了你的我呢?你也要绑我一次回报吗?” “这个嘛,可难了。你可是我们年轻人应该尊敬爱护的老爷爷呢?绑你?绑坏了怎么办?那太残忍了,不妥不妥。我应该……” 夏火火一顿,老头儿问,“应该如何?” 下一刻,夏火火的人从柱子处消失了。没了捆绑物的锁链哗啦掉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夏火火再现身已经在老头儿面前了,抬手就是一拳攻了过去,“绑了我,我不回报一拳怎能表达我诚挚的谢意!” 老头儿保持原姿势不变,连人带椅轻松后退躲开了夏火火的攻击。 “这就是你的轻功么?好啊,今天我便来领教领教。” 老头儿说着脚尖一点扶手,烟斗一抖,竟是反攻了回来。 两人瞬间在空中交手数招。 老头儿越打越惊,这绝对不是夏家的家传绝学!但是眼前之人又的确有着夏家唯一遗孤的脸!可是,一个已经被百姓公认为国民渣货的她,怎么可能会这些他从未见过,但效果绝对快准狠的杀招的? 夏火火越打越兴奋,这位是继东方亦之后第一个能陪她过招这么长时间的一位。他虽看起来老,但动起手来之后却一点不显老态。而且他明显是战场上过来的人,每一招都不自觉地携带了来自战场上出招必见血的杀气。她想她大概猜得出他的身份了。 两人在空中正对一拳后分开。 老头儿,“你不是夏火火!” 夏火火,“你就是玉沛柏!” 老头儿眼神一厉,又是一掌拍出,“说!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夏火火笑嘻嘻原地消失,再现身,是在老头儿的背后,一脚踹过去,“玉沛柏,你也知道自己没脸面对我所以才戴了面具是不是?” 老头儿闪过,反身再打,“夏火火!看我破解掉你的轻功!” 几招之后,老头儿点中了夏火火的定身穴,“哈哈,我看你还怎么动!” 夏火火郁闷点头,“正打得高兴呢,你这是做什么?新花样么?那你稍等啊。” 咻,她原地没影了。 老头儿惊得烟斗差点脱手了,不都点了穴了吗?她怎么还能动? 此时,郡主府的厨房,钱叔正在炖大骨头。皮哥就窝在他的脚下,一直蹭着他的裤腿以求肉好时它能第一个吃到。 钱叔终于被蹭得受不了了,“好好,就先给你一小口拆骨肉尝尝。其他的大骨必须再等等,不然会吃坏你的肾。” 他拿筷子挟起一块拆骨肉,转身,吓住-- 眼前这个大张着嘴半路截掉肉但一动不动的少奶奶是什么时候到的?不是被少爷带出去办事了么? 夏火火咽下肉,笑,“钱叔,帮我解穴。” 嘎?这又是哪出?又被少爷点了? 不知所然的钱叔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快速出手为夏火火解了穴。 夏火火抢过钱叔手里的筷子又从锅里挟出了一大块拆骨肉,嘴里喊着“好烫好烫”但却还是扔进了嘴里,然后“咻”一下又消失了。 筷子掉在皮哥的蹄旁。 皮哥气得原地直转磨磨:人呢?抢了他第一帅猪肉的人呢?有本事抢肉有本事别跑啊!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啊! 此时,钟决跑进来,“钱叔,主子通知全部冢卫集合。” 钱叔也顾不上煮肉了,勺子都不及放,抓着就和钟决一起来到了议事厅。 东方亦脸黑的跟什么似的,“所有人听令,现在马上出发到城外玉沛柏的秘密据点营救郡主。” “哎?少奶奶出事了?她刚刚才来找过我啊?看起来很好,还抢了皮哥的肉吃。”钱叔惊讶出声。 东方亦闪身到他面前,“刚刚?她找你了?做什么?” “让我帮她解穴,我还以为又是被少爷点的,难道不是?” 东方亦长出一口气,稍稍放心。这是跟人动上手了?被点穴了?倒也不傻,还知道瞬移回来找亲友团帮忙。 钱叔这回倒担心上了,一甩头上的唯三白发,勺子一挥,“谁敢点我家少奶奶?那得先踏过我老钱的尸体!少爷你说,少奶奶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砍人!” 东方亦拍拍他的肩,“回厨房继续煮你的肉吧。你刚刚说皮哥在那里?我劝你赶紧回去,否则就只有骨头等你了。” “啊,皮哥!你敢偷吃爷爷的肉你就死定了!”钱叔迅速外跑。 东方亦跟在他的后面。 “哎,少爷也饿了?” “不,我在你那等她再回来。” “那少奶奶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找少爷解穴?” “哼哼!”她正打得上瘾,找到他是怕他不让她再走吧?打架王,等她回来的,看他怎么收拾得她下不了床! …… 城外。 老头儿正带人在屋里四处寻找。 “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他不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从这里消失了。 一个黑衣人愣道,“主子,我们已经是在地下了,再挖,可就要出水了。” 周围一众汉子闷笑出声。 突然有人嗅嗅鼻子,“喂,谁在偷吃大骨头?别让我抓到啊!” 咻,夏火火现身,一抹嘴巴,“哎呀,偷吃忘擦嘴了。” 老头儿危险地一眯眼,“全都给我上!死活不计,杀!” “是。”十来个黑衣人一拥而上。 夏火火活动活动四肢,“能量补充完毕,接下来,就是,打!” 咻,闪,出腿,踹,正中一个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捂着胯疼红了眼,“流氓!” 夏火火再消失再现身,再踹,又一个黑衣人中脚。但他中的是屁股,向前就扑,将第一个中脚的黑衣人脸对脸胸对胸压个正着。 夏火火笑,“你要的流氓!” 老头儿爆跳如雷,“上,都给我上!你们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功力呢?” 黑衣人哀号:那也得让他们看得着目标啊。 一个屋子,十来个黑衣人只能凭夏火火偶尔发出的声音找目标。好不容易有点迹象,一掌拍过去的话,正主没打着,对面的兄弟却险些遭殃。又及时收手,得,自己背后挨了一脚。 不过一会儿,十来个黑衣人全被放倒了,痛呼声此起彼伏。 老头儿眼珠一转,“都别出声,冲肉味打!” 那女人刚吃了肉,再擦嘴都不可能把味道擦掉的。 黑衣人们明白过来,一个个赶紧屏息起来。 空气中的肉味果然明显出来。 “在那儿!给我打!”老头儿一指房梁,所有黑衣人齐齐出掌。 轰--房梁塌了下来。 不见人影,只听人声。 “靠!你们又来新花样儿?好,等着,我洗了嘴马上来哈!” 肉味儿远去了。 某个黑衣人闪躲过开始塌陷的石头凑近老头儿道,“主子,这里毁了,我们必须撤。” 老头儿把烟斗踩碎在脚底,不甘道,“撤!” …… 城内郡主府。 夏火火现身在天猫房内,天猫正在偷看钟决送她的金步摇,被突然现身的夏火火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竟是把金步摇松手了。 夏火火赶忙帮她捞住,“哎哟,原来你不是像表现的那样对钟决无心嘛!” “主……主子?”天猫不知该害羞被人发现了心事,还是该惊讶夏火火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房里。 夏火火走向旁边的盆架,“我来借你的肥皂一用。”还有人等着她回去干架呢,她可得快点洗干净的,不然太影响她的发挥了。 夏火火洗得太专注,没注意到天猫偷偷对窗外打了个手势。 “主子,你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里洗?” “然后被东方亦抓个正着?那我还能再回去打架?”夏火火拿布巾擦脸,“东方亦一定知道我回来过了吧?你别对他说我又回来了啊。放心,我打过瘾的,马上就……” 哐,门被踹开了。 夏火火拿下布巾就看到了东方亦的脸。 “呃,我还有事,我们过会儿见哈。”说着夏火火就想遁身离开。 东方亦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腕,目光沉得让夏火火心惊,“让我担心就那么爽快?” “哎?不是,真不是。你不是原本就计划着我为你探些什么消息的嘛,我必须为了你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啊!” “那你打探到什么了?那里地处什么地方?入口出口的机关在哪里?里面有多少人?武力值分别多少?” “呃!”为了过瘾,她都没舍得下杀招,又哪里想得到那些问题? 东方亦甩手就走,“夏火火,我真的生气了!” ……哎……哎? 夏火火到底没走成。 后院失火,她哪有心情出去干架啊。 好吧,磨人的小妖精,姐姐来哄你了! ------题外话------ 非常感谢漫漫的豪华大礼包!要不就不出现,要不一出现就喜欢拿礼包砸人家!总是这么粗暴可爱……让我如何不想你哩~muamua,爱你么么哒~请像尔康答应紫薇那样答应我: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好吗? 另:写抽了的一章…欢乐否? 115 相思病中惊坐起,老公,约吗? 海府为夫人李氏和海佑怡举丧,靖王代替夫人海媛到场。(..info无弹窗广告) 靖王的表情看起来比海正泽还要悲伤,“正泽啊,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情,没有比我更了解的了,节哀,节哀啊。” 表情悲伤,话声悲伤,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沛涵,佑怡来陪你了!你再等等,我必定让夏火火东方亦一干人等也去陪你! 海正泽眼睛看着靖王,心里想的却是那天黑衣人进来杀了海佑怡和李氏转身就走的利落身影。明明就是他儿子派人下的手,可他却能装作一无所知的上门吊唁;而自己即使知道这一切内情,却不得不自己消化一点也不能表现出来。 海正泽暗暗握紧了拳头,他怕控制不住打过去。 “王爷说的是,下官定化悲愤为力量,誓把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亲自手刃为我妻女报仇。” “说到这个,事情的源头到底是因为沛涵的贪念。你我既是老友又是亲戚,你女儿却因我女儿而死,本王心里过意不去啊。” “王爷请快快放宽心,冤有头债有主,一切都是因为夏火火!下官不会无辜祸及他人的。” “对,我们的仇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夏火火!正泽,你放心,待到我们事成,我必定给佑怡一个郡主的封号,让她风光大葬!” “那下官先谢过王爷了。” “好了,本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王爷请--” 海正泽亲自送靖王出门。 刚出门,海佑威提剑就杀了过来,“玉骞,你还我姐姐的命来!” 海正泽心里一慌,上前就夺下了海佑威的剑,附带一巴掌抽了过去,“跪下,给王爷赔礼。” “爹!”海佑威不愿意,“你跟陆师爷在书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明明杀姐姐的人就都是玉沛……” 靖王别有意味地一挑眉,海正泽甩手就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同时又踹出一脚。 海佑威被踹中膝窝,“扑嗵”一声跪地。 海正泽转身对着靖王弯身拱手,“抱歉王爷,小子年幼不懂事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靖王佯装大度地摆手,“你我什么交情?本王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沛柏虽收到了可以暂时回京的圣旨,却是还没有真正回到盛京。以后关于沛柏什么什么的话,还是少说的好。” “是,下官谨记教诲。” 靖王继续前行,又停下,“佑威也大了,男儿嘛,总是要到战场上历练一番才算是上不枉此生。这样,等沛柏回来以后再走时,就让他带上佑威一同回返吧。” 海正泽打个激灵,“是。” 海佑威又要张嘴反抗,被海正泽一个冷眼给封口了。 靖王终于离开了。 海正泽擦擦脸上的汗,这才敢直起身。 海佑威“噌”地站起,“爹,你为什么不让我给娘和姐姐报仇?你为什么还他说什么你就是什么?爹!我不要去战场!你逼了我去,我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死玉沛柏给我姐报仇!” 海正泽冷冷地看他,“你报仇?你打得过靖王吗?就算你打得过,你杀了他一个之后呢?他后面还有一个手握兵权的玉沛柏呢!到时别说再杀玉沛柏了,只怕你还没有近到身就死无全尸了!” “我不怕!娘和姐姐都死了,我宁可陪她们一同死也不要在靖王手下委曲求全。” 海正泽反手就是第三个巴掌呼了过去。 “逆子!你不怕死,你想过你死之后为父怎么办吗?你要让我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吗?” 海正泽老泪纵横,海佑威傻住,“爹?爹?” 海正泽上前抱住他的头,“佑威,你长大了,你该明白,有时候我们委屈不是为了求全,而是为了更好的反抗。今天你娘和你姐的仇我们不是不报,只是还没到时候。我们要等到一个能保证一击得中的最好时机才行啊!” “那么,你要同我合作吗?”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谁?”海正泽扭头看过去,只见院门口胡管家正带人拦着一位穿着黑衣袍的人。 脸,完全看不见,唯见阴森的目光。 那人对上海正泽的目光,“在下,水念初!” 海正泽眼睛一缩,“胡管家,请这位到书房稍候。” 打发走了人,海正泽拉起海佑威,“佑威,你听好了,这样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不笨,你看得清这些日子所发生的本质内幕,但你太年轻气盛,你又压不住你心里知道的这些内幕。我希望你花些时间好好想想,想想你的目的你的做法,是不是真能达到统一!如果不能,你应该如何改变你的做法!这些日子,你就在屋里静想吧!饭菜我会派人按时送过去的。” “爹!你是要把我关起来?” “不,我只是不想再失去我的儿子!”海正泽一抬手,“来人,送少爷回房。没我的命令,他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 书房。 海正泽看见了褪去黑衣袍的水念初的真面目。 “水念初!”就冲这一只眼睛,相信他不会认错人。“你要跟我合作?” “是。” “哈,你不会忘了海安是我的妹妹吧?”庄城的事情是结束了,但庄城的个中内情却不代表着他不知道。水念初竟是庄王的私生子,水念初的娘就是抢了庄王本该对妹妹海安一生呵护的那位! 他今天还敢主动送上门了? 来的好!今天他就要拿水念初的项上人头为妹妹及外甥外甥女祭奠! 海正泽一拍桌子,“来人,给我拿下!” 赵捕头带着人呼啦啦就围了上来。 水念初却是一点也不慌张,任由赵捕头将锁链将他套住,“海大人,杀我不难,但你就没想过杀之前先听听我跟你合作后你能得到的利益吗?” “慢着!”海正泽喊停,“好,我便听你说说。不过,在那之前,我也好心提醒你,别编谎话别耍花招。这是海府,要你无声无息的消失我至少有一百种方法。” “谨记海大人教诲。” “好了,说吧。” “玉沛柏回盛京了。” “我知道。” “他还从边疆带回了数队精兵。” “我也知道。” “他们的目的相信海大人也不会不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种事情一般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成,要么败。而无论成败,你我的下场都只有一个,死。因为成了,你就是下一个我,必须为灭口而亡;败的话,最上面那位怎么可能任你继续活。” “……继续说。” “我找大人合作,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无论成败,你我都能活,还得活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度。” “无论成败,都能活?”海正泽这回听进去了,水念初所说的恰恰是他这些日子所想的。 水念初来了盛京的事情,他知道。就在他想动手为妹妹海安报仇的时候,他竟得知玉沛柏已经先派人下手了。他一方面满意此事不用亲自动手更好,另一方面又在警惕,如果为靖王私造兵器立下大功的水念初都逃不过事后一死,他一个参与了靖王八成地下造反计划的人又怎么可能逃过一死? “你想怎么做?”海正泽问。 “送我到玉沛柏身边去!”水念初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在事情的最后一刻,如果是靖王一方胜了,我便趁机杀了他们父子,你我自然能活!如果是圣上赢了,我便把卧底的所有资料都通通上交,并禀告皇上,我一直都是你秘密安插在靖王一方的眼线,如此一来,你我自然也能活!” “你想杀靖王父子,我信你!可是,我如何相信你在活命的最后一刻不会把我也踩在脚底?” “为表诚意,”水念初从袖里抽出一把匕首递了过去,“请大人亲自将我的脸毁掉,以及刺瞎另一只眼!” “你这是在为自己到玉沛柏身边铺路,却不是在向我表诚意。” “大人如果愿意拼一把,事成时的第一刻大人反悔及时斩杀于我也是来得及的。” “诚意还是不够。” “如果大人愿意合作,我可以告诉大人一个我所能知道的关于夏火火身法的秘密。” “好,成交。” 擦,手起刀落,血光四起。 水念初流了一脸的血,却是吭都没吭一声。 玉沛柏,我来了! …… 靖王府。 靖王一回到家,就去见了玉沛柏。 “海正泽的儿子不能留了,没脑子,我怕他早晚有一天会不自觉地把你已回盛京的事情泄露出去。” “好的,爹,这事儿我会派人去做的。” “嗯,这次要更加小心,别再让海正泽察觉出什么来了。我看海正泽现在没动静也是被迫安生,但此次妻女同时离他而去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你如果逼的太紧,只怕他有狗急跳墙的可能。” “爹,你放心,这次我不派自己人了。你看得出海佑威是个没脑子的,待我找个时机,只要稍做挑拨,他自己会主动到夏火火那里作死。哼,死在夏火火手里的话,你猜海正泽会变得如何?” “不行!”提到夏火火,靖王就变脸了,“那女人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你在举大事之前还是不要引起她的注意的好。你忘了前天你城外的据点被端的事情了?不行不行!” 玉沛柏这时也想起前天那形同被夏火火当猴耍的事情了,“爹,夏火火不死,我寝食难安!” “我知道!但你经此一事也应该看出来了,那女人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一手出神入化的轻功,再加上东方亦的帮助,可以说现在要收拾掉他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爹,难道我们要一直等到最后时一锅端掉吗?不行,我等不到那时候!” “谁说让你等到那时候了?你等我都不能等!这次你就好好看着,看看爹如何不费吹灰之力就借刀杀人。” “爹你是想……” “哼哼,杀女之仇,阻事之恨,这次定让夏火火和东方亦吃不了兜着走!” …… 郡主府。 夏火火这次是真的意识到自己误了如何的大事。 郑老告诉她,东方亦是不眠不休三天才好不容易查到城外那个玉沛柏的秘密据点的。结果,夏火火光顾着打架忘了正事,等冢卫再赶到时,那里已经夷为平地了。就算挖坑挖到出水,也没找到夏火火说的雕梁画栋。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一切明暗的交锋又回到起点了。 东方亦又开始了不眠不休的追查,偶尔回家都只是喝口水换换衣服就走。 别说跟夏火火说话了,就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夏火火明白,那是他非常生气的表示。 她知道东方亦一直反对她用异能,就怕一个控制不好重回另一个时空。想来东方亦决定让她用异能帮忙打探消息也是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结果可倒好,她非但没帮上忙,还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她后悔的都想给自己一拳了。 但考虑到自己拳头的硬度,她又临时收了拳--敌人没死,她哪有脸糟践自己!说到底都是玉沛柏的错!她要把这些都记到他的头上! 可是在那之前,哄好东方亦真的是个技术活啊。 赔笑脸吧,人家冰着一双眸子目不斜视。 换上特意准备的改良比基尼准备以床上“功夫”赔礼吧,人家一个大棉被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等她挣开被子时,人早没了。 她想着要不亲自下厨做一套爱心料理,然后再亲自送到他作战的前线以示慰问。然后,在她烧了三个厨房砸了无数锅碗之后,她被崩溃的钱叔勒令:少奶奶与皮哥不得再近厨房方圆百米! 靠,这是把她和皮哥都归到了四六不懂的畜生一类了?皮哥没了钱叔,还有桃宝钟决男女混合陪吃呢!她有什么?她只剩下每晚抱着东方亦赚来的金子孤枕难眠了。 在天猫的提示下,她取经于老太,终于得到了她也心服口服的最佳方案。 于是,在外办事的东方亦收到了郑老的空中快递。 是个小箱子。 打开,一锭耀眼的金子率先映入眼帘;金子之下,看起来是张字条。 再打开,东方亦就觉得额头上喷出了无数的黑线。 是字条,但没有字。对嘛,夏火火本来就不会写字。 字条的最左端画了一张人脸,呃,有鼻子有眼五官健全,应该是个人脸。只不过,如果没有脑门上那个冰块的话,这说成是谁的脸都可以。 好吧,他自动解读成“东方亦”三个字。 后面是数张红红的嘴唇,而且每一个都一模一样。东方亦伸手从某一个的边缘处刮下了桔色粉末少许,嗯,就知道是胡萝卜刻印的。那货会画画,皮哥都能飞上天了! 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解读,他想这应该是她提过的“爱你么么哒”的意思。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她那个时空的人都爱学鸡下蛋说什么话都加一个“哒”字,但她不会认为他听了就能认同这种莫名其妙的示好吧? 转头看郑老,刚要说什么,就先注意到了郑老一脸便秘三天的痛苦表情。 东方亦一瞪眼,“说!”给谁脸看呢? 郑老一咬牙,做个类似壮士断腕的决绝表情。 就在东方亦就要受不了一脚踹过去之前,郑老突然笑出了犹如漫天烟花般的灿烂之姿。 不仅如此,他还手臂一展,高高举起后在头顶交汇。 东方亦额头一抽,他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个“心”型? 郑老保持着如花笑容不变,开口,“亦哥哥,爱你么!么!哒!mua!” 最后一个mua字出口,那上嘴唇与下嘴唇配合发出的声音便如一记冷风过境。瞪着那张老脸,波及到的冢卫莫不一个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东方亦看看左手的金子,又看看右手的字条,脑中自动组合―― 一锭金子,东方亦,爱你么么哒。 东方亦的太阳穴鼓了三鼓后,甩手砸出两锭金子,“回话:两锭金子,滚!” 休息吃饭,郑老送来了第二件快递―― 三锭金子,老公伐开心,送抱抱! 东方亦一脚踹飞郑老的抱抱,附赠四锭金子,“回话,四锭金子,再滚!” 夜间如厕,郑老第三件快递到―― 五锭金子,相思病中惊坐起,老公,约吗? 东方亦砸出六锭金子以及一筐用过的草纸,“六锭金子,翻着篇的给我滚!” ------题外话------ 下午补个二更~ 呃,我说实话,因为晚上追剧追high头了……但这样字多哦~ 116 翻着篇 儿滚ING 郡主府书房。(..info无弹窗广告) 当时准备出这间书房来,纯粹是给东方亦准备的,而不识字的夏火火一般情况下是不来这里的。 但今天例外。 夏火火一大早就带着天猫和桃宝进驻了这里,连吃饭什么的都是让钱叔送进书房里用的。 一直到现在的夜半三更,三个人还是没有出来。 屋内,灯火通明,天猫在忙着听夏火火的吩咐画图,桃宝在忙着将天猫画完的图晾起来,而夏火火,则在软榻上撅着屁股把每一张晾开的图都印上胡萝卜刻成的唇印,顺便吩咐着天猫应该写什么画什么。 “天猫,刚才那句‘相思病中惊坐起’会不会写的太含蓄了?要是东方亦这次再回我‘滚’怎么办?” 天猫手一抖,险些拿不住笔。亦主子回‘滚’根本不是因为get不到郡主以书传情的重点好不好?你都直接问约不约了,还含蓄?她这代笔都觉得脸快烫毁了。 心里吐槽万千,但天猫却不表现出半点。 “不会的,亦主子才高八斗,一定会准确察觉到郡主的真实内心的。” 怕就怕是真实察觉到了,才回的“滚”! 呃,这不关她事啊,她就一代笔的。 “郡主,那接下来还写吗?” “写!万一他还不接受我的道歉呢?写!” 桃宝指指快挂满一屋子的字条,“郡主,这么多,您总能挑出一个最好的了吧?” 天猫也说,“是呀,郡主,天太晚了,您也该歇着了。” 夏火火翻身坐起,“不行!没有东方亦暖床,我睡不着!写,继续写!你刚才念过哪句诗词来着?”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 “啊,这个我会,你就写:床前明月光,疑是东方亦。举头望明月,还想东方亦。” 天猫觉得自己学了十几年的文学素养正在接受不亚于战场死活的残酷考验。呃,这些话如果传出去,全天下的教书先生都会忍不住跑来打郡主吧?但他们一定打不过郡主的铁拳!所以她还是乖乖照写吧。 “夜来风雨声?” “不是东方亦!” “三杯两盏淡酒?” “东方亦不来我急。” “商女不知亡国恨?” “隔江犹唱东方亦!” 咔,天猫捏断了手里的毛笔。 再写下去她会吐血而亡的啊!郡主就算大字不识一个,也不能把千古名句都改成闺怨主子的情诗吧? “郡主,我肚子疼!我我我,我写不了了!”天猫扔下一句话,抱着肚子就跑了。 夏火火拿着胡萝卜抬头,“来大姨妈了吗?怎么突然就肚子疼了?” 桃宝茫然看过来,“郡主,大姨妈是谁?” “啊,天猫家亲戚,我也不熟,回头你问她吧。(..info无弹窗广告)” “哦。” “桃宝,既然天猫走了,那你来写吧。” “好啊好啊,我小时候习字也被夸奖过写的漂亮呢!” 夏火火乐得屁颠颠,“那就好,你就从这里开始写。明月几时有,我要东方亦;海上生明月,我要东方亦;愿得一心人,我要东方亦;但愿人长久,我要东方亦!嗯,就先写这些吧!” 说完夏火火看向桃宝,却见桃宝干拿着毛笔没动静。 “怎么还不写?不会?” “不是,郡主背的这些我也熟的哦。” “那怎么不写?” “那内什么,郡主能提示一下第一个‘明’字怎么写吗?句子我熟,就是字有些对不上号了。”桃宝认真的表示疑惑。 夏火火与她无语对视半晌,一伸手,把手里的胡萝卜塞进了嘴里,咔嚓,咬一大口,嗯,胃里有食就不那么郁结了。 桃宝惊叫起来,“郡主,你把章给啃了!” “哎……哎?”夏火火赶紧外吐,但碎成渣渣的唇形印章已经救不回来了。 哇靠靠靠靠!真是便秘三天又遇上地球引力临时休息的终极倒霉啊! 怒火攻心的夏火火甩手把手里剩余的半根胡萝卜摔在地上,然后她像踩烟头一样踩了上去,她不干了! “桃宝,收工,不写了!” “哎?郡主不求亦主子回家了?” “求,但不写这些娘娘腔的东西了,你去把那箱金子拖过来。” 桃宝依令行事。 夏火火打开箱子就自己坐了进去,“去叫人把我连这箱金子一块送去,要是东方亦还不接受我的道歉,我就死给他看!” 她现在都怀疑那于老太是不是在玩她!不是说有金子打前锋表示诚意,她再佐以一些高大上的真情诗词,东方亦就会感动的么?她哪点做错了?为什么收到还只是滚字? 桃宝傻眼,就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郑老的声音。 “少奶奶,少爷的回执到了。” 桃宝一喜,跳起来就要过去开门,被夏火火拦住,“回执回来就是说不是东方亦回来了?” “这个……”郑老拿眼角瞄瞄就站在身边的人,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假话。 屋内的两个人却同时认为这是郑老不好意思再打击夏火火。 桃宝垮下了脸,亦主子还没气消? 夏火火郁闷地抹一把脸,“行了,你别进来给我添堵了,就在外面念吧。他回执说什么了?” “……让您翻着篇儿的滚。” 郑老话音刚落,夏火火的怒吼声就炸了起来,“东!方!亦!” 紧接着就是一长串的桌椅板凳被掀翻的混乱声以及不时夹杂的桃宝惊叫“郡主快住手郡主快停下”的声音。 郑老心都颤了,以这位的脾气,这是准备抄家伙呢吧?桃宝能不能拦住?他要不要进去帮把手?呃,还是算了,旁边这位当事人还没动地儿呢,他急什么! 东方亦心里叹一口气,冷战中伤到的只有自己吧?屋里那位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火力四射。 对郑老使个眼色:都下去吧,带上桃宝。 郑老顿时觉得现在像天亮了一般阳光明媚,“桃宝,走了。” “哎?为什么?”桃宝打开门,刚露出个脑袋就被郑老一把夹在腋下带走了。 不过她没有继续开口的原因却是看到了郑老旁边的东方亦。 亦主子可算回来了,要不然她也要顶不住了。 打开的门缝内,东方亦定睛看过去,愣了。 刚才他也以为她是在抄家伙准备找他拼命,这一看,不是。那些听起来被掀翻的桌椅板凳只是被堆到了一个位置,中间腾出的一大片空地上,夏火火正在抱着头滚来滚去,一边滚还一边骂。 “东方亦你个王八蛋!让姐翻着篇儿的滚是不是?好,这次是姐的不对,姐任罚!但你给我记住了,你最好别落到我的手里!今天的账我早晚让你还回来!混蛋东方亦!亏我还放弃淑女的矜持主动问你约不约!你完了!我以后再不问你主动约了!你……” 翻滚到一半,夏火火的目光终于与门外的东方亦对上了-- ------题外话------ 人生如歌,要么不着调,要么不靠谱啊~哈哈哈~ 117 连厨房都不放过的恩爱 东方亦保持着冰脸不变,手却伸了出去,关门。 门关上的同时,夏火火“咻”地瞬移出房,正好现身在东方亦还拉着门把手不动的臂弯内。从东方亦背后看过去,更像是他在拥着夏火火靠在门上。 夏火火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回来了还想逃?” “啊。” “你敢!” “你不是才滚一半?” “……混蛋东方亦!” 东方亦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绕过她的膝弯,将她横抱而起转身外走,“我饿了,想吃晚饭。” “哦,别客气,随便想。” “……郑老说你也没吃晚饭。” 夏火火坐在他的怀里,使劲掐他的脸,“我只想吃你的肉!” “那你手的位置应该需要再向下一些。” “……流氓东方亦!” 来到厨房,东方亦要放她下来,夏火火死命扒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不下,我才不要给你做饭!而且,我也不会做!” “那我做给你吃。” “嘎?” 夏火火愣神之间,已经被东方亦放了下来。 东方亦站在案板前挽袖子,“汤面如何?” 夏火火瞪看他背影半晌,忽然一个助跑,再一个跳跃蹿上了他的背,双手双脚像泰迪熊一样狠扒住他,“随便!反正我只负责吃!” 东方亦活面,夏火火扒在他的肩头上叫,“加面!加水!多了多了!再加面!好好好好,停,停!靠,都说让你停了!看吧,面又多了,你……” 一记冷眼斜来,夏火火飞快捂嘴加剧烈摇头,表示:小的闭嘴,大人请随意! 东方亦点火,夏火火凑上去和他一些吹,“大火点大火点,熟得快!” 呼,火苗猛地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烧上了夏火火的刘海。 “啊,着火了东方……” 没能叫完,哗,东方亦顺手抓过刚才活面剩下的水就从头浇上了夏火火。 夏火火吐两下不小心喝进嘴里的水,再看看被东方亦一盆水浇成了落汤鸡的她和他,突然噗笑出声。 哈哈,好好笑!他就没想过她正趴在他的背上,他这一浇连他自己都会浇湿么? “脱!” “哎?” “要我帮你脱?” “……流氓东方亦!这可是厨房!” “啊,那你自己回房换衣服。”东方亦径自脱下自己湿了的外袍,然后挂在了一旁的竹杆上,继续煮面。 夏火火双手抱着肩,慢慢蹭到了挂了衣服的竹杆另一面。几天没能好好相处过,她现在舍不得离开他一分一秒。 “不许偷看!” “我的东西,只有想看与不想看!” “你……那我瞬移回房换。” 又是一记冷眼射过来,她还敢提瞬移的事? 好吧,她表演无声脱衣。 脱了才发现中衣还不算湿到贴身,嘿嘿,还以为不得不脱干净晾干呢。得,继续玩着。 外衫随意甩上竹杆,她再次蹿回东方亦的背上,“啊,水开了,快下面下面。搅搅搅,速度搅起,不然就坨成一团了。” 东方亦探身下面,身子不得不弯得更重一些。夏火火于是双手双脚夹得更紧,面汤的热气几乎直冲眼睛。 她闭着眼睛喊,“快下快下!下完就赶紧给姐直起身的!你别想把我扔锅里的!” “放心,不会。” “算你还有良心。” “我好不容易做好的汤面可不能被你毁了。” “……王八东方亦!” 汤面做好,东方亦盛了两碗,也不说拿回房吃,而是就近摆上了桌。再把桌拉近灶台,那叫一个温暖如春香气四溢。 “下来吧,吃面了。” “不下,你喂我。” 东方亦瞥一眼趴在背上没有丝毫要离开意思的夏火火一眼,二话不说,坐下,开吃,只自己。 夏火火哇哇大叫,“东方亦,你倒是喂我一口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这几天都没吃好?” 东方亦轻掂一下后背,“还好该大的地方没小。” “……流氓东方亦!这时候你还有心思开黄腔?你看看我的手!这都是刻萝卜章时被刀伤到的!看看看看,我是伤残病人,你好意思不喂我?” “是伤的挺重,我太心疼了。(..info)”东方亦瞟一眼伸到眼前只有刀痕却只是一点点破皮连血都没出的手指,“吃面这么难度系数超高的动作我如何舍得你做?放心,我帮你吃了。” “东方亦!你你你……我抢!” 眼见东方亦又是一筷子面条正要递进嘴里,她脖子一伸,越过东方亦的肩膀拿嘴直接去抢。 哈哈,正中目标。 “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好吃好吃。” 一根面条顺着她的下巴垂下,东方亦转头拿嘴接了过去。 免不了的唇舌纠缠一番。 在脖子扭断之前,东方亦终于撤回了身,无声地叹口气,“好吃就自己下来吃。” 他是养的媳妇,不是养的猫,做什么就非得趴在他的肩头死活不动地了? 夏火火闻言,手臂就收的更紧了。虽被他突来的一吻闹得有些心跳加速,但好在脑子还算清醒。 “不要!我穿这么单薄,坐在你对面花枝招展的吃面?我怕一碗面没吃完就得被你就地办了!” “……啊,那你还是就这样吃吧。” “哼,想到我吃面的性感样子了吧?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吧?” “我怕控制不住一巴掌灭了你!”还花枝招展?她跟天猫在书房窝了一天就学会了这么一个词? “喂,东方……” “吃面!”再说下去就不用吃了,气都气饱了。 一筷子面条喂到夏火火的嘴边,夏火火立马把自己的怒气甩到了九宵云外,一口吞进去,“好吃,还要。” 东方亦就那样一手端着左碗举高到与自己右肩持平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拿筷子夹起面条喂着趴在肩头的夏火火,包括最后吃完了端碗喂面汤,他都一直动作流畅得看不出一点不适。 夏火火表示吃得心满意足,“饱了,换我喂你了。” 东方亦一愣之时,夏火火已经伸手够来了桌上的另一碗面。 看着举到嘴边的碗,东方亦明白了,这货是来真的。 面色不由困窘,一个大男人让人喂饭吃?他做不出来。伸手接碗,东方亦道,“不用,我又不是你。”他自己能吃! 夏火火瞪眼不松手,拒不交出手里碗的控制权,“你不让我喂就是不爱我!” 东方亦顿时脑补刚才郑老灿笑如花对他转达“爱你么么哒”的手臂心型图案,不由一个寒战,松了手。 夏火火趁机就捞了一大筷子面条举到了东方亦的嘴边,“啊--” 东方亦脑门上的青筋要爆起了,还啊!她还啊! 胸口有无数只的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却仍是乖乖长开了嘴,也没嚼,囫囵就吞了下去。 算了,随她吧,这几天冷战也够受得了。如果现在再不顺着她的意,只怕她真的会忍不住抄家伙。 一碗面,在夏火火还没喂够,东方亦已经吃出大汗的时间内,终于结束了。 东方亦咽下最后一口,如释重负般起身就走,“回房。” 夏火火趴在他的背上连连尖叫,“吃饱了喝足了,你想做什么?饭后马上就做消化运动,会造成胃下垂的。” 东方亦脚下一顿,坚定道,“为了你的胃不下垂,我保证什么也不做。” 夏火火尖叫声更大,“为什么不做?你是不是嫌我吃胖了没美感了?” 东方亦的脸上隐隐现出一个“靠”字,可惜他背后的夏火火看不到。 夏火火凑在东方亦的耳边吹热气,“我是说饭后不能马上做,但没说消化后不做。长夜漫漫……” 喔喔喔,窗外传来了第一声鸡叫。 “呃,长夜不漫漫但我们还有漫漫白天嘛!” “夏!火!火!”他为什么总是get不到她脑回路的规律? 他刚要开口-- 钱叔的声音由远及近中,“钟毅?今天你怎么比钟决还早过来找我?饿了?” 夏火火与东方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走!” 东方亦背着夏火火“嗖”一下就从后窗户蹿了出去。 钱叔推门-- 夏火火在半空中直扯东方亦的耳朵,“衣服!衣服忘拿了。” “来不及了……” 在窗户关上的最后一刻,东方亦已经看到了钱叔因那两件衣服而瞪突的眼。 两件外袍,拉近火堆的饭桌,以及洒在地上的水……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东方亦和夏火火恩爱到厨房都不放过的消息在府内乃至盛京久久流传。 夏火火第一次觉得没脸出门。 在屋里浪归屋里浪的,那叫情趣;可如果出了屋还浪,那就是放荡啊。更重要的问题是,如果她放荡了也算,她也算占着便宜了,不亏;可是,她没啊!她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啊!她现在是被白白贴了标签被迫变的画风啊! 她好不甘心啊! 可是她也知道不能解释,这种事情一般只会越描越黑,她倒不如什么也不说。 夏火火憋气得直在床上打滚。 天猫进来,“主子,今天还不出门吗?” “不出!”出去干吗?被人指指点点吗? “可亦主子要晚上才能回来。” “谁说我在等他回来了?我自己在屋窝一天不行吗?”夏火火甩手砸出一个枕头。 自打那天的事情过去后,东方亦出门的时间更长,频率也更密集了。他说,事情过就过了,不怪她,只是为了她的安全,他必须加快速度把玉沛柏挖出来。否则,下次再见面可就不是只打一场空架的小事情了。 他这一走,她理解,但只剩一人的她更是觉得扛不住外面八卦兼暧昧的目光,她只好尽量窝在屋里。谁知落入外人的眼里,便更成了她缠着东方亦的铁证。 --听说没,青焰郡主在皇叔大人不在家的时候连个门都没心情出呢! 靠,她成什么了?只会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么? 郁闷的夏火火又滚两圈。 天猫心里闷笑,“主子,你要不要到老夫人那里打两圈散散心?我让马车直接到门口接人,然后到老夫人那边时再一直送到院内门口再掀帘,如何?” 哈,这样她就可以一路躲在马车内不与外人的目光对上了,妙!她原来怎么就没想到呢? “备车!” ------题外话------ 下午补个二更哦~ 118 皮哥上线中 夏火火乘了马车出门,本以为很快便到的车程,竟然越走人越多,越走就越举步维艰,最后干脆就走不动了。 夏火火问,“怎么回事?” 天猫想了想,“按往年来说,明天是寒衣节才会人多的,怎么今天就开始人多了?主子,我出去看看,不行我们就找条小路绕一下。” “哦,那你去吧。”夏火火又重新窝回了皮哥的大肚皮上。 天冷了,又肥又软的皮哥堪称居家旅行保暖玩耍之必备神器。 至于皮哥,只要给吃的,管是在家窝着,还是出来溜着,他都无所谓。 天猫下车,问驾车的麻赖子,“怎么样?还能继续向前走吗?” 麻赖子急了一身的汗,“人太多了,主子又勒令不准扬鞭示警,结果越来越多的百姓挡了道,想继续走,太难了。” 天猫看看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指前面,“看到那个小胡同没?我们从那里绕出去。它的背后也有一条路,虽然不好走,但总好过在这里挤着不动地儿。” 嘱咐好麻赖子后,天猫又回到马车上复命。 “主子,稍后麻赖子会将车赶到小路上,到时也许会有点颠,但总好过堵在那里。” “行,你看着办就好。”夏火火也没当回事,眼睛都没睁。 而等麻赖子终于将车拐进小胡同时,她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迷糊中就听到了车外传来一声厉喝,“停,下车!” 夏火火激灵灵睁眼,声音好熟。 “天猫,去看看。” 天猫下车,就见车前正站了两个人,一个是老嬷嬷打扮,另一个披着从头盖到脚的披风,看身形应该也是个老妇人,但脸却一点都看不到。 但就两人的衣着来说,应该都出自富贵之家。 天猫秉持着礼节,先盈盈一拜,才道,“敢问二位……” 话没说完,唰,一只金元宝伸到了天猫的面前。 天猫抬头,老嬷嬷打扮的人说道,“这锭金子够买你的车了吧?赶紧腾地儿!” 天猫身后的麻赖子怒了,扬鞭甩过去,“你算哪根葱!” 老嬷嬷眉毛一挑,杀气袭出。天猫暗叫一声不好,就要回身救麻赖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位老嬷嬷也没躲鞭子,而是顺势抓住了鞭尾,然后一收肘,麻赖子就被她从车上狠拽了下来。落地,正好在老嬷嬷的面前,她上脚就要踩。 天猫赶紧出手就挡,“嬷嬷手下留情。” 老嬷嬷冷哼一声,落下的脚不停,另一只手还同时反掌打向了天猫,“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强大的势压袭来,天猫当下脸都变了,她躲不开这招。 老嬷嬷的目光里满是鄙视,“刚才接了金子就走多好!哼,现在想后悔也晚了!” 一手一脚同时攻出,压根就没留一点让人活的余地。 麻赖子也吓傻了,他哪里知道这看起来白白胖胖的妇人出手这么毒辣。 眼见就要命丧当场,夏火火的声音自老嬷嬷的身后传了过来。 “声音确实很熟,可这脸我却真的没有印象。算了,不想了,先管眼前的。喂,我说这位大婶,你确定不给我们一个后悔的机会了?” 老嬷嬷闻声就是一惊,以她的功力不可能有外人出现她还察觉不到的。 急急收手转身,却更惊。 她自己的主人,就是那位遮得看不见脸的老妇人,此时正被夏火火以脚尖抵在喉咙之处。 老嬷嬷杀气爆涨,“放肆!你敢动我家……” 不等她话说完,夏火火就是脚尖向前一点,被制的老妇人“哐”一下撞上身后的墙。老妇人发出痛呼的同时,夏火火也开口了,“喊我放肆?你给我跪下!” 与老嬷嬷一步之遥的天猫,都能清楚地看见这位老嬷嬷快绷爆的青筋了。 但她最终还是给夏火火跪下了。 事情很清楚,她拿下的是对方的下人,对方拿下的却是她的主子! 有利条件不对等,自然是势弱的那一方居败。(..info) 夏火火冷冷的笑,“想搭个顺风的车就明说,拿金子恶心人呢?还是想拿拳头硬抢?关在大门里被人惯坏了吧?真把自己当作蝎子拉的那独一份的屎没人能比了?” 老嬷嬷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回瞪过去的目光都像是淬了毒的箭,“我劝你最好赶快收手!你面前的人可不是你……” 还是不让她说完,夏火火斜眼看一下即使被她抵在墙上,也没掀起披风露一点点脸的人,“听这意思是说你财大气粗了?还是你位高权重?哎呀,天猫,我现在能一口说出两个成语了!” 正在扶起麻赖子的天猫一听这话,手一抖,麻赖子又摔了回去。 拜托,主子!现在不是附庸风雅的时候好吗? 接收到来自天猫的控诉眼神,夏火火无所谓地耸耸肩,“好吧,就当我随便抽了一下风。” “你以为这么随便装疯卖傻一下,哀……我就不追究了?”看不见脸的老妇人突然开口了。 “于老太!”夏火火惊叫一声,这种说话的调调太像她要去见的于老夫人,甚至比于老夫人的声音还震慑三分。 天猫此时也看出不对劲来了,她过去扯扯夏火火的衣角,“主子,我们还有事,必须得先走了。” 夏火火想了想,收腿,“以后想求人好好说,别跟个棒槌似的上去就锤。也许你只要问一句能不能搭个顺风车,我就……” 看不见脸的老妇人从善如流,“能搭个顺风车吗?” “你没说请!” “……请问,方便搭个顺风车吗?” “哦,不方便!” “你!”玩她呢?老妇人气得身体都抖了,不方便她还让问? 夏火火扭头就走,“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问了,我没准还真会答应。可惜现在,”她瞟一眼那位刚动了手的老嬷嬷,“晚了!想后悔都晚了!” 上来就拿金子恶心人不说,还敢动手打人,她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以德报怨! “哦,是吗?”老妇人呵呵笑两声,突然收笑,厉声,“福喜,给我动手教训教训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是!”老嬷嬷应声的同时就扑杀了过去。 夏火火灿笑如花,“都别动哈!天猫麻赖子,你俩靠边等会儿的,我先练完这一场的再走也不迟。” 掌风快到眼前了,夏火火瞬移闪开,再现身,是在福喜的背后。她猛地跳起,然后拿手肘直击她的背心之处。 人家以要她死的功力攻过来,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两人很快战到一处。 天猫不担心夏火火会输,虽然夏火火已经暗示暗地里跟着的冢卫不让动了,但真要有个万一的,冢卫们也不会坐视不管。 她担心的是对面那个老妇人有后招。 她偷偷对麻赖子耳语,“快回去通知钱叔!” 有些事,他们年轻人撑不住,也不知道如何去撑。 麻赖子点个头,转身就向后跑。 天猫看到他很快隐进了人群,这才收回了目送的视线。 可是天猫不知道,麻赖子刚钻进人群,就被人堵嘴蒙头拖走了。 这边的小胡同里,夏火火和叫做福喜的老嬷嬷仍在激烈地对打之中。 以天猫的功力看过去,她只看得到两个影子忽然缠到一起,忽然又错身闪开。 天猫于是更加紧张了,就凭这份能与主子过招这么长时间还未呈现颓势的功力,来人的身份来历大概能确定是出自哪里了。 所以,这一架真的不能再打了。 “主子!”她开口想说些什么。 马车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掐向了天猫的喉咙。天猫本能地屈肘后击,却一招都没撑住,就被人硬拖进了马车。 整个过程,声息全无。 正兴奋于能打过瘾的夏火火更是没有注意到。 这时,另一辆马车出现在了胡同口,一队侍女排排跪下,“主子,奴婢接驾来迟,还请主子责罚!” 盖不见脸的老妇人抬步走过去,“福喜,走了。” “是。”福喜收招就走。 夏火火跳脚,“喂,大婶,你不能这么不厚道!我还没打完呢!你快回来!” 没人理她。 外面大街上那么挤的人群,此时竟好像不存在似的,接了老妇人的马车轻易就穿过人群远去了。 夏火火愣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想起来了,这位大婶的声音跟禄公公的声音一模一样!呵呵,我说怎么那么易怒呢!愤怒的鸟小嘛!” 夏火火笑了好一阵,回身,“天猫,麻赖子,我们也可以走了。” 转身,除了马车,人影皆无。 “天猫?麻赖子?” 没人应声。 夏火火神情一冷,“冢卫何在?” 一个冢卫现身,“见过郡主!” “人呢?” “麻赖子回去报信,但出了胡同口就被人抓了,有兄弟跟过去了;天猫是被刚才马车内突然冒出的人掳走的,也有兄弟跟过去了。” 很好,行踪没断就好。夏火火开始想通一些事情,福喜是太监的话,那他的主子那个一直没露脸的老主子就是出自宫里了?以那样的年纪,能配上号的也只有当今太后了。可是太后今天带人故意缠住她是为了方便掳走她身边的人呢?还是就是要借机引她追过去? 这些宫里的人真是有病,有事说事就好,为什么一定要先整个九转十八弯? 心好累。 夏火火叹口气吩咐,“你带人去救麻赖子,我去救天猫,我们兵分两路。不管什么情况,先把人活着救回再说!” “是,那属下把兄弟们留下的记号告诉郡主。” “不用。” “哎?” 夏火火一脚踹开马车门,“皮哥,上工了!” 119 杀人了 正午耀眼的阳光下,一人一猪,撒开了蹄子快速奔跑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人是夏火火,穿一身艳红色的衣裙。大大的裙摆随着她跑步的动作而上下翻飞着,从远处看过去,就像一只盛夏的凤王蝶,每前进一步都带了如帝王亲临般的傲然气场。 猪是皮哥,一身白色的毛皮油光甑亮。虽然的确很肥很显膘,但难得的是它跑起来却一点不笨重。不敢说有多矫健威武,但要说姿态妖娆还是称得上的。只因它的猪头上系了一条粉嫩的丝帕。远远地看过去,肥硕的猪头凭地添了几分娇媚萌态。 夏火火非常严肃正经,说天猫留下的线索只有那条丝帕,皮哥必须系上丝帕,然后寻着上面的气味去找才不会半路出错。 皮哥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无语”一词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了。天猫美女平日里对他不错,所以,就算夏火火这次又把他当狗使唤他也忍了。但是,她为什么非得要他系上这条丝帕呢?系就系吧,他有四只蹄子,系哪只上不行?为什么非得是头呢?头顶正中间特意打出的蝴蝶状结结又是什么鬼? 再说一遍,他是公的!公的! 无良主子! 别以为他看不到她忍笑快忍到五官走位的丑样子! 鉴于救命之事十万火急,他暂时顾全大局不跟她计较。但她给他记着了,辱他性别之仇,必报! 也不知拐了多少的街街巷巷,皮哥终于在一处竹林前停下脚步了。 一看就是一片有专人打理的竹林,每一根竹子都有着同样的高度,同样的胖瘦。均匀分成两排,分种在一条甬路的两侧。沿着路向里看,在竹林的尽头有着一扇朱漆大门。大门紧闭着,门口没人把守,夏火火却能清楚地感受得到周围藏在暗处的密密麻麻的警戒线。 夏火火抹一把脑门上跑出的薄汗,“皮哥,就是这里了是不是?” 皮哥“哼”一声,怎么?还不信他了?他的猪鼻子可是称霸整个狗界无敌手的! “做得好!”夏火火拍拍皮哥的头,却无视了皮哥眼中“求摘下以蝴蝶结状系在头顶的丝帕”的意思,“走吧,我们进去救天猫。” 咬她的裤脚--快解下丝帕! 步伐加快--就不解! 横过猪身挡住她的去路--快!解!丝帕! 凌空跳过继续前走--有本事自己解! 皮哥急眼了,玩他上瘾了是不是?以为他还是当年的小猪仔对她的作弄无法反抗呢? 那就别怪他发大招了! 哼哼两声,前蹄狠刨两下地,猪眼瞄准,提气,纵身,扑-- 哐,撞门上了。 朱漆大门应声而开,夏火火在门内对着摔趴在地上的皮哥叉腰狂笑,“猪头!你可真是猪头啊!跟姐斗?你先长好脑子的吧!” 猪妹的!她这是继侮辱他的性别之后,又来侮辱他的智商了?坚决不能忍! 皮哥一抖身上的肉就蹿了起来,纵身再扑-- 哎,这一院子的美女是个什么情况? 刚才他摔趴了没看到,这一跳起来,视野放开,皮哥顿时被一院子环肥燕瘦的美女惊得红了眼眶。 哦哦哦哦,他喜欢那个!衣裙颜色最老,款式也最保守,但颜值最高啊!木木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附加的表情,但脑门上隐隐以气积聚的“滚”字却是光华夺目。 猪妹妹的!可算找到与无良主子正相反的一款了! 美女,猪哥哥来爱你喽。 皮哥这一扑,还没等夏火火躲开,他自己就先调整了方向,越过夏火火后,嗤溜一下,他钻进美女群中不见猪影了。 夏火火在看到这一群美女时就明白皮哥没影的目的了,她也不急,抬步走进美女群中。 美女们都很忙,忙着三五一群的聚集在各个桌案前折着什么。门被撞开也没人抽出空看一眼,有猪跑过她们也没注意,夏火火闪到身边了她们也没察觉。 “喂,十二姐,你那衣服的袖子折错了,快快改回来。不然一会儿被福喜公公检查出来,你就别想回宫了。” 被称做十二姐的人猛地把手里折的纸衣服摔在桌上,“不回宫就不回宫!当我喜欢回宫呢?自十年前及笄进宫到现在,我连皇上的脸都没见过!回宫干什么?等着老死吗?” “十二姐!你在胡说什么!快闭嘴闭嘴!” 十二姐的声音却更大了,“我不闭嘴!在宫里不让说,这今天好不容易出宫了,也还不让说吗?今天我就要说个痛快!我今年二十五了,在民间随便一个这把年纪的女人都至少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我呢?身子都还破!曾经我也是一个四品大员的嫡系大千金啊,当年多少人上门求亲……” 这位十二姐越说越来劲,说着说着竟踩上了桌案。 她站在高高的桌案上似要将自己压抑了多年的不满一股脑全倒出来,她周围的人却开始快速远离着她,包括刚才提醒她衣服抓错的那位。 夏火火撇撇嘴,大概明白这些人都是什么人了。好吧,明白了也跟她没关系,她只要找回天猫和皮哥就好。 夏火火转身就要同别人一样绕开。 桌案上的十二姐突然蹲下身一把揪住了夏火火的肩膀,“你是哪个宫的?以你的样貌也是没被宠幸过的吗?哈哈,原来光靠脸也有行不通的啊,那你就是后台不行了?” 夏火火一抖肩膀甩开十二姐的手,不准备同一个深闺怨妇计较,“你认错人了。” 再走,再被拽回来。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不起我十二姐吗?我告诉你,也许老娘在皇上那里是排不上号,但在后宫所有没被宠幸的人堆里,老娘绝对……” 夏火火皱眉,她真的没时间听长篇抒情诗。 挥手臂大力格开十二姐的拉扯,十二姐一愣,夏火火的脸凑近了过去,杀气涌出,“别惹我!” 满意地看到十二姐眼神里的瑟缩,夏火火扭头就走。要不是她顾忌眼前这位同是女人,她早就一拳招呼过去了。废话真多! 十二姐愣了半晌,突然跳下桌案,“哈哈,我这是已经沦落到什么人都敢不放进眼里的地步了么?喂,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谁?穿一身红衣就当自己是那个有皇叔大人撑腰就敢无法无天的国民渣货了吗?我呸!” 夏火火阴森转身,很好,这位成功地留下她了。 “最恨你们这种只靠脸的小婊咂了!真以为有那张脸,男人们就会不离不弃了?做梦去吧!男人们早晚会腻了那张脸的!包括那位皇叔大人!只宠一个?那是因为还在兴头上没想起来找新的呢!待到……” 夏火火出手如电,三指成扣准确掐上十二姐的喉咙,十二姐“呃”一声断了弦。 “说啊,你继续说啊?” “大……咳咳,大胆!你……咳,快放手!” “看到没有,我除了有脸,我还有拳头!”夏火火一脚踏上椅子,上身俯低,她掐着的十二姐就不得不被她压仰在了桌案之上,眼睛对上眼睛,夏火火嗜血的笑直击十二姐的眼底。 “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位全靠着皇叔大人撑腰才敢无法无天的国民渣货!怎么,你有意见?那你可以提嘛,反正我也不会改,但你可别憋出病来。” “我……咳咳,我……” 十二姐光要缓气就已经用尽全部气力了,又哪里还顾得上说出成句的话。 夏火火鼻叱两声,终于松手。 “想跟我过两招,我随时欢迎你来约哈。只是今天我的确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眼前的这些人如果都是来自宫中的话,那么此间的主人必是太后无疑了。想起东方亦最近耳提面命的话,她最终决定收敛点,不给东方亦添事。 夏火火狠抓两下拳头,把想动手的痒痒劲都抓掉后,背在身后准备离开。 才转身,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十二姐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掐我?老娘跟你拼了!” 夏火火扭身,便看到十二姐手里的剪刀已经近在眼前了。 她迅速侧身抬腿,在对准十二姐的胸口时顿了顿,最终还是又上移少许,一脚踹飞了她手中的剪刀,以及踹折了十二姐的手腕。 十二姐尖叫着摔倒在地。 夏火火进前一步,她便快速向后爬退几步。 夏火火想嘲笑她有胆做没胆承受,可嘴角才翘,下一秒就僵在那里。 她清楚地看见她刚踹飞的那把剪刀向下坠落,然后准确地插进了这位十二姐的左胸口。 周围顿时炸锅,尖叫四起。 “啊--,死人了!杀人了!国民渣货夏火火杀人了!” 夏火火本想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救的脚步停下了,听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就那么阴谋味浓郁呢! 呼啦啦,一群禁卫涌了过来。 居中最前的是禁军统领林充,他一抖手中长枪,对上了夏火火的咽喉,“杀人凶手!还不束手就擒!” 夏火火脑子一亮,这就是太后绑了天猫引她来这儿的目的?先安排十二姐死在她的手里,然后再让这些禁卫抓她入大牢?或者直接就地正法? 她就刚才见过这位老太太一面啊,至于回她这么大一个回礼么? 啊,她还没看见脸呢! 亏了! 夏火火开撸袖子,算了,想事情费脑子,且不是她擅长的。她还是直接用拳头对话,把天猫先救回来的好。 “第一,我没动手杀人,这位的死因纯属意外;第二,我想第一的真相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好吧,来吧!你们一个一个上,还是一群一群上?是不是我打赢了,你们就能将天猫还回来?” 林充还没说话,夏火火的背后又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 “太后驾到--” ------题外话------ 感谢大葵花,漫漫和红衣组团献礼! 话说大家是被夏火火的简单粗暴给附身了么?原来一个一个来我都有点接不住了,这次你们还组团来!真真的……不就是要膝盖么?给了!我翻着篇儿的给跪哈!祝大家红红火火平安康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名留青史啊! 另:突然在想,这不是你们催再长字数的委婉表达方式吧?如果是,请明示!内什么,反正我的能力也就那样了,长不长的我都得在保证自己不困死的情况下酌情考虑。但这不妨碍你们提意见!你们想说就大声说,把你们憋坏了我会心疼的说~ 再另:下午补二更~又到了和棉被抵死缠绵分手不亚于死的季节……我睡不够我家棉被啊~啊~啊~啊~啊~ 120 人妻联盟! 是那种看一眼都晃得慌的金黄色宫装,再加上金光闪闪的头饰,夏火火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都睁不开眼了。 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太子也不全是随了姥姥家吧?就这华丽丽的着装风,一看就是根在奶奶这头的。 眨眨眼,适应了,重新抬头看过去-- 太后,当时盖着的脸也就长这样嘛,就是印象中的谁都欠她三百万的凶相,除此之外,也没啥特色了。 旁边,福喜?这换了太监装还真是比刚才的嬷嬷装更--娘了! 另一边,万贵妃吧?脸不记得了,但她身后露出半张脸的若云公主可是错不了。那么她一定就是万贵妃了。 再往后看-- “啊!华婵,你也在啊!”一群庸脂俗粉中,衣裙颜色最老,款式也最保守,但颜值最高的太子妃华婵进入夏火火的视线。 终于找到一个气场能和的熟人,夏火火兴奋地摇手招呼。 华婵微点一下头,木脸表情不变,“青焰郡主有礼了。” “行了,你跟我什么交情?还用得着礼不礼的?话说你今天怎么会出宫?你……”夏火火说到一半,表情突变,“喂,皮哥,你趴华婵脚底下是几个意思?还想看脸选主子是不是?麻溜给我滚回来的。” 就在华婵的脚底下,那个扭着肥硕的腰枝前冲后撞的东西可不就是刚才跑走的皮哥。 皮哥小眼翻翻,就像没听着似的,继续扭着他肥硕的腰枝在华婵的前后左右一通横冲直撞。 滚开!都滚开!这位美女姐姐是他的! 华婵却像没看到似的,动也不动。其实,隐在宽袖中的手却已经紧握成拳。真是什么样的主子配什么样的宠! 刚才她正在角落里喝茶,哪知突然跑过来一只猪就对着她摇头尾巴晃。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边就喧闹了起来。她顾不上猪快步向这边赶,还没赶到,又听到了有人尖叫“杀人了”。近前一看,好嘛,这杀人凶手她还认识!莫怪这猪上来就自来熟呢,原来是随主。 华婵隐隐觉得头疼。 她前边的福喜却是已经开始脸疼了。 这位什么意思?太后在,贵妃在,公主在,她哪一个都不打招呼,张口就先跟宫里说话最没份量的太子妃打招呼了。怎么着,这是当面打太后的脸呢? 福喜如此想着便不由大声怒道,“放肆!太后驾到,为何不跪?” 夏火火攥攥五指,“又说我放肆!今天第二次了呢……” 下一刻,夏火火的身影“咻”一下就消失了。 众女不约而同地尖叫出声,“鬼啊--” 大家几乎是本能地抱头鼠蹿开来,场面一时混乱。 福喜大叫,“保护太后娘娘!保护太……” 啪,一记耳光声响起。 福喜被这完全没有防备的一巴掌愣是掀翻在地,正好倒在华婵的脚前。 华婵一低头,便清楚地看到了福喜脸上瞬间就起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夏火火同时现身,一边呼着自己的手掌,一边道,“够不够放肆?够不够证明我放肆?如果不满意的话,”夏火火稍停,又举起另一只手,“加量不加价,你尽管说!” 她有可以不跪的赦令倒是一直记着呢,怎么有些人就总是记不得呢? 福喜被打得有点傻,作为后宫仅次于禄公公的太监总管二把手,他被太后罚的次数一个巴掌都用不了。可自打今天撞上这位青焰郡主后,他先是被逼跪,现在又挨了一巴掌,这其中的酸爽简直要让他大脑死机了! 他没反应过来,被众人护在了最中间的太后倒是一直清醒着呢。福喜是谁?福喜就是她在外人面前的另一张脸!打福喜就是打她呢!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太后阴沉着开口,“青焰郡主,福喜没资格说你放肆,那哀家呢?你觉得够不够格!” 话的内容是疑问的,语气却是重重向下的。 末了,人家还凤头拐杖用力一戳,咚,声音震慑。 呼啦啦,一群人又跪下了,“太后息怒。” 当然不包括夏火火。(..info) 夏火火正在把咬着华婵裙角的皮哥使劲往外拖,“混蛋皮哥!出来!你还要不要你那猪脸了?人家这位有主儿了,高富帅!轮得到你一猪上前巴巴献殷勤?痛快出来!小心我回庄城以后找阿花打小报告!” 太后的眉头几乎要拧出花来,夏火火的无视比刚才她看到福喜被打都来得更让她生气。 刚才在街上不便露脸时,她就推自己撞到过墙;现在自己一身宫装现身了,本想着即使她有可以不跪的赦令,但以一晚辈来说,在自己面前跪一下也不过分吧?谁知这位从一开始就忽视了个彻底,宁可与那个三棍子也打不出个屁来的太子妃打招呼也不正眼看自己一眼! 国民渣货是不是?果然是渣! 不懂规矩是不是?那就教教她规矩! “来人,把这个冲撞了今天为先皇折纸衣事情的青焰郡主给我拿下!” 夏火火猛地扭头,第一次正眼对上太后,“我说老太太,看我不顺眼归不顺眼的,想打我随时奉陪!但你别动不动就给我扣大帽子哈。我身娇体弱受不住,惹急了眼我晕倒给你看!” 跪在旁边的华婵险些控制不住翻白眼,什么叫身娇体弱?皮哥能身娇体弱,这位祖宗都不能身娇体弱。还晕倒?那也是把人都打了之后累得晕倒吧? 太后白牙森森,“万贵妃,你给她讲讲清楚,让她死也死得明白的!” 万贵妃领命起身,眼底幸灾乐祸的神情挡都挡不住,“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寒衣节了,而寒衣节的前一天,也就是今天,是太后娘娘带着宫内所有未被宠幸的妃子来到竹林为先皇折纸衣的日子。这些纸衣是明天要在皇陵前一起烧给先皇的,不得有破了身的女子接触,更不允许沾血。青焰郡主,而你,却同时犯了这两个禁忌,你说你该不该以死谢罪!” 夏火火一愣,事情好像是有点大条了,今早天猫也提过什么寒衣节来的。 她拿脚尖踢踢华婵,“这大婶说的是真的?” 万贵妃气得脑袋嗡一下,她喊谁大婶呢! 华婵恭敬点头,“万贵妃所言句句属实!” “可你和万贵妃不也是破了身子的人么?怎么也来了?” 华婵无语:拜托,她们可是高管出差来负责全局掌控的,她们又不需要折纸衣。 夏火火扭头,看向远处被自己踩得稀巴烂的一路纸衣,不少上面还沾上了十二姐的血。呵呵,她还真是刚好两个禁忌都犯了!这老太太的手段好啊,以冲撞先皇的罪名,本不想给东方亦添事的她这次却是捅了天大的娄子。 “喂,华婵,我不是有心的。” 华婵冷眼瞟她:那又如何?上面有心的就够了。 夏火火烦躁地抓抓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不动手就解决问题的?”那老太太遮着脸时,或者刚才不现身时,她还可以装作不知道,胡乱开打一气。可人家现在以太后的身份光明正大出来了,她还上拳?那不是自己作死么!东方亦那边可正在紧要关头上呢,她不能帮不上忙不说,还带扯后腿的。 她向华婵求助。 华婵还是那张木脸,后宫的太子妃就只能是那张木脸。 “喂,你不是忘了我们的醉酒之交了吧?” 瞪她,她还敢提?! “呃,好吧好吧,这事儿过了。那……这样,只要你今天帮了我,我便拿皮哥做谢礼送给你如何?” 夏火火一脚把皮哥踹进了华婵的怀里。 华婵哪能经得住膀大腰圆的皮哥这一扑,她应势就摔倒在地。 “啊,im-so-sorry!”夏火火也吓了一跳,连忙探身去扶。 就在半个身子挡住华婵的时候,华婵手指一动,从衣袖间抽出了一根绣花针。 夏火火傻眼,不是吧?太子妃体内潜在的容嬷嬷属性被她这一推给激发出来了?她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华婵一点也没犹豫,小幅度转个手腕拿针就扎了过去-- 正中皮哥的肥臀! 皮哥“嗷”一嗓子一蹿多高,瞬间就冲进了人群。 人群中又是一通尖叫惨叫外加人人仰马翻。 夏火火还在呆着,这是哪出?她怎么有点跟不上? 华婵接着就狠拧了一把夏火火的手臂内侧,眼神示意:跟上啊!冲啊!你最擅长不是吗? 夏火火糊里糊涂地起身就追皮哥。 华婵火速爬起身子大喊,“快拦住那个畜生!不要伤了太后娘娘,贵妃娘娘,若云公主,以及各位小主!” 也是奇怪,她念谁的名字,皮哥就准确地扑向谁的方向。 夏火火在看到某位小主摔倒后裙下流出的血迹后,就有点明白了。于是,明着是想帮忙抓住皮哥,实际却是把那些想抓住皮哥的招式都给挡了。禁卫们本就站在最外圈,就算现在场内大乱,可因为里面这些人全是皇上的女人,他们也是抵死也不敢近前冒犯的。 如此一来,场内有武功能救人的也只剩下福喜一个。可惜,他的心里只有太后一个主子,其他人死活干他屁事。于是他也只是口里喊着“快抓住那个畜生”,他却是一步没离开太后。 在把所有美女都掀翻在地后,夏火火“终于”把皮哥抓到手了。 华婵冲着夏火火微一点头,起身来到太后的面前跪下,“作为此次折纸衣的负责人之一,孙媳华婵有罪,不求太后娘娘原谅,但求允许以死谢罪!” 万贵妃和若云公主脸色一变,她们也是负责人之一?难道也要以死谢罪? “先皇的纸衣不可沾血,今天却无不沾血。在场小主莫不有责,请太后赐其以死谢罪!” 所有小主吓傻,低头,看见了自己或脸或手或小腿摔倒后渗出的血迹。她们不要死啊! 扑嗵扑嗵赶紧跪倒,“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啊。” 一群呼天抢地中,华婵微垂下了眸子,还是那张木脸。 这些人之所以没被宠幸却还被当成小主养在宫中,那是因为她们的后台都或多或少对稳定朝堂有用。否则,谁愿养这些白吃饭的! 太后想借刀杀人?好啊,有胆她就全杀了! 121 人妻联盟2 目光穿过磕头不止的美女群,夏火火对着华婵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这种不动声色就能一招翻身的技能真是太圈粉了!太子妃威武! 太后已然变了脸色,好像今天第一次见到华婵。这位行事向来低调的太子妃什么时候有这番心机了?听听这话说的,就差明摆着说,要杀就得全杀了。而她,又的确不能全杀了。 这群女人在宫内也许没有什么存在感,但她们的娘家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那都是朝堂重臣。她暂时还没有把握对上整个朝堂,那就意味着太子妃喂来的这枚软钉子,她不吞也得吞下! 但她也不算一无所得,至少知道了原来太子妃和夏火火竟是一伙的。那么她们各自的背后呢?皇后与东方亦? 太后猛地又是一顿拐仗,转身走了。 万贵妃和若云公主起身就追,“太后娘娘,我来扶您。” 众位小主面面相觑,那她们还用死吗? 华婵优雅起身,“来人,收拾!” 人多好办事,很快刚才乱七八糟的场面就被整理得焕然一新了,干净整洁得就像先前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华婵站到各位小主面前,“明天皇陵前为先皇烧衣的行程绝对不允许再被破坏,还请各位小主抓紧时间重新折衣。” 只要不死,别说什么折纸衣了,让她们现在脱衣都没问题。诸位小主们忙不跌地点头答应着,然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重新折起纸衣来。 华婵安排完一切,转身也走了。 看都没看夏火火一眼。 夏火火也不当回事,抬步就要跟过去,却被禁卫们团团围住,生怕她再惹出什么事来。 夏火火反射性地就要出拳,却又及时收了回来。她不怕再把太后惹急眼了,如果真要杀她,她大不了反杀回去,然后再向东方亦赔罪。可是,她现在得对得起华婵刚才那一跪!怎么说也是被解救的一方,她不再添事就是回报了。 好吧,她忍。 夏火火眯眼念起,走! 咻,夏火火人影消失了。 禁卫们莫不举枪戒备四下搜寻目标,可是却连半个影子都找不到。而等他们镇定下来时,还发现不知何时皮哥也没影了。 …… 一个偏厅内,夏火火从后窗户爬进来时,华婵一点都不惊讶,“莲儿,去外面守着。” 夏火火一脚踢开比她还先到的皮哥,在华婵对面坐下。她也不客气,伸手就把华婵面前的热茶端了过来,一饮而尽,“刚刚谢啦,我先干为敬!” 华婵嘴抽一下,拒绝浪费时间在与她争论此举合不合礼数的事情上,她自动拎起茶壶再给添满一杯,“你中招了!” “是。” “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 “那我建议你回去先找皇叔大人商量。” “不行,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怎么说?” 夏火火这才把今天出门被堵,不得不转进小胡同,然后又被太后和福喜拦了下来,最后太后趁福喜与她缠斗时,派人掳走了麻赖子和天猫,而她带着皮哥一路追踪过来的经过一一向华婵解说了个清楚。 夏火火憋气地直拍桌子,“我本来是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天猫救回来的,可照眼前这阵仗,如果我动了光明正大现身的太后,只怕必定会被她以各种名目找茬到东方亦的身上!可如果不动手,那天猫怎么办?啊,真要急死我了。太后这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单纯看我不顺眼么?可今天早些时候的冲撞明明是她先招惹我!” “你错了,太后绝对不是因为你们先前的冲撞才动手的,只怕她早有预谋。”华婵慢条斯理道,“皇叔大人难道没有告诉你,太后是靖王的亲生母亲吗?” “嘎?” “说起来这是先皇在世时的事情了。那时现在的太后还不是皇后,那时的皇后是当今圣上的母亲。后来不知为什么过世了,然后先皇就提了现在的太后上位变成了皇后。而皇上当时还小,就被先皇养到了现在太后的名下。十年前皇上登基,明着看是太子顺风顺水正常登基,实际却是太后为靖王夺权不成,不得不臣服于皇上登基。” 夏火火明白了,“所以后来靖王没有像别的王爷一样被遣到各自的封地自生自灭,反而是被扣在盛京当作了人质?” “对,可即使如此,靖王想反上自己做皇帝的阴谋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华婵漂亮的单凤眼一扫夏火火,“他跟庄王勾结,欲私造兵器提升战斗力,结果你横空出现灭了整个庄城;后来到盛京,你又间接令玉沛涵惨死。如此一来,你还觉得太后想让你死是无迹可循吗?” “就是说十年前夏家被灭,这位太后也‘功劳’不小了?”夏火火一拍桌子站起,“我现在就去灭了她丫的!” “只要你保证灭她的同时还能把她爹她娘她七舅姥爷家的三外甥女的表哥表弟们都一网打尽!” 哎?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华婵再为她加满一碗热茶,“这就跟刚才她不敢冒着全杀的危险灭你的道理一样,斩草要除根才能完胜,如果不除根空斩草,那只是白费力气。” “那天猫怎么办?” “她现在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你怎么知道?” “明天是寒衣节了,往年为先皇烧衣时通常还会‘送’上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至纯处子,由现在的情况推断,天猫应该是合乎这个条件的人。” “你是说,太后是想着拿天猫做祭?” “做祭是饵,借机杀你是真。但今天计划失败,你觉得她会轻易放弃饵吗?” “靠,这老太太的心要不要这么黑!” “不黑她就做不到太后的位置了。” “这是逼着我不下黑手不行的节奏啊!华婵,你有办法带我进她的院吗?我先去探探路的。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动手,但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嘿嘿,我就不信谁还能发现我瞬移进她的屋!” “然后呢?” “威胁她交出天猫,然后爆打她一顿。你不是说现在还不能灭她吗?那我就先收点利息好了!让她惹我,必须打一顿!” 华婵无语,不知该敬佩她把一个丫环都如此看重的义气,还是该鄙视她无时不狂刷存在感的地痞流氓风!呃,让人仰望的皇叔大人就是被她这种不着调却又莫名和谐的混搭风吸引了? “你想晚上动手?可是太后稍后就会回宫了。今天只是准备纸衣,明天才是真正的拜祭先皇,太后不可能这个时候在外过夜的。” “那你就想办法让她今晚回不了宫。” “……你当我是谁?”她话里哪来的自信? 夏火火笑得谄媚,“我当你是英明神武盖世无敌的太子妃呀!” “……你的马屁功夫太弱了。” “那……我就当你是傲视群芳称霸后宫的未来皇后娘娘!” “……嗯,有点意思了。” “虽年华不再但风韵犹存的终极太后……” “打住,过犹不及。” “那你决定帮我了?” “不,我只是找个机会向皮哥赔罪。”华婵低头看向自打进屋后就以屁股面对她趴着的皮哥。 “刚才扎疼你了是不是?” “哼。”皮哥哼哼一声,拒不回头看她。坏人!亏他第一眼就相中了她! 夏火火一脚踢过去,“喂,别得瑟啊!你可是尧天第一帅猪!在庄城差点被烧掉一身的皮也没见你怎么过!差不多就得了,老拉着你那猪脸小心真拉成驴脸!” 皮哥一怔,然后“噌”一下就蹿上了旁边的软榻,上面有丢着一把铜镜,他探过猪头就照。被主子时不时当狗用,他已经很掉价了。如果再长一张驴脸,他以后还能不能猪界混了! 华婵笑出声来,“话说,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头猪?都说狗训好了能听懂人话,可这皮哥却是不亚于狗呢!” 皮哥扭头就对着华婵怒哼一声,别拿狗跟他比啊,那对他是一种侮辱。 夏火火耸肩,伸手从果盘里抓过一只苹果砸过去。 皮哥立刻像狗一样灵敏地跳起,张嘴,正中,吃起来。 “切,还看不起狗,你敢说这一招跳起接物不是跟大黄学的?”夏火火鄙视地觑一眼皮哥,对华婵说道,“皮哥听得懂人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一开始我遇上它时,它就是这样了。” 华婵接着向皮哥投喂苹果,“今天事成之后,你让皮哥陪我几天可好?”宫中的人,人人需防,她一向不敢发展什么可谈心的对象。但今天见到皮哥后,她竟意外地投缘。而且,就算她跟皮哥说一些压箱底子的话,皮哥也绝对不会传出去。多好。 夏火火听得出华婵话里的寂寞,“要什么皮哥陪,我陪不是更好?陪吃陪喝陪打架,如果你要求晚上加班,ok,没问题!只要太子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自荐到最后变成了色兮兮的八卦。 华婵眼底一暗,又很快散开,“不行。你身后代表的是皇叔大人一派,如果他公然与太子私交过好,必须会引发不必要的争端。” 况且,以现在盛传的皇叔大人对她的独宠,他会允许她晚上陪自己? 当然了,这种代表着亲密的玩笑话,暂时华婵还是说不出口的。 “莲儿,进来,你与郡主换一下衣服的!”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哈!你今天怎――的这开心?(请自动配取声调《我的滑板鞋》) 看见你的大手笔,是在深夜啊!深夜都没办法阻挡我一步两步一步两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 看出我不正常的兴奋来了吧?被你闹的啊!你养文就老实养着吧,你不刷存在感我也不会忘了你――家的我女神的!昨天刚跪过的啊,亲!您老这是迫我砍腿啊!好吧,从今天起我每天跪着码字哦~5555555我得更多少才能对得起这抱不过来的豪华大礼包啊!大恩不言谢,我以身相许我女神如何?mua~ 122 人妻联盟3 夏火火跟莲儿的身高差不多,换完了衣服,莲儿又在夏火火脸上左涂一下右抹一下的,这从远处看过去,还真像第二个莲儿了。 夏火火表示很兴奋,“我们这是要变装打入敌人内部的节奏么?” 华婵淡然道,“只是带你踩点而已,打入敌人内部的事情你不是说晚上自己来吗?” 华婵的太子妃身份一向不被太后重视,但重大活动时却不能少了她。毕竟头上还有太子妃的名号,总是需要带出来撑场的。现在出宫也是一样,小主们也好禁卫军也好,虽然都心知太子太子妃不招太后喜欢,但也比他们这些下人有势力。这遇上了,也得他们弯身行礼。 是以,当华婵带着变成莲儿的夏火火从周围经过时,他们也没敢问为什么,只是弯着身行着礼安安分分地等华婵和夏火火经过。 这所院子也并不特别大,很快她俩就把除了太后所在的院子之外的其他的都转遍了。有人把守的,就在门外转转;没人把守的,华婵便亲自为夏火火开门让她到里面搜搜。 “想让太后今晚回不了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被选为处子之忌的天猫救走。这样,太后就没有时间回宫,而不得不抓紧时间继续寻找新的处子之忌。” 然而,她们一直到转完这院子的所有角落,夏火火都没发现天猫的足迹。皮哥也不再有任何的反应。 夏火火看向那处唯一没能进去的院落,“看来天猫是被关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了。” “你不是想现在就行动吧?”华婵看看天色,“至少也得等天黑下来,行动会方便很多。” “可是等天黑的话,太后不是要动身回宫了?” “这个交给我,我会拖住她,直到你救走天猫。” “好。”夏火火点头举手,“give-me-five!” “哎?”华婵不明白。 夏火火直接拉过她的手与自己的手拍了一下,“就是这个!就是预祝你我双双得手!” 华婵第一次和人拍掌,还是跟一个以前她绝对不会想到会有关联的国民渣货。手什么触感她没怎么注意,这心倒是先颤了一下。从皇后那里得来的密令,她是愿不愿意都得配合这位国民渣货,因为太子需要东方亦的助力。但就现在的情绪波动而言,她怀疑自己的配合已经不是单纯地遵令而行了。 突然有点慌,她迅速把手重新藏回了衣袖。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第一步,回去换回衣服,我们需要先造成你已经离开的假象。” 甭管今晚会发生什么大事,至少表面上不能让人看出跟夏火火有关来。 这就是身在朝堂的学问,只要没有目击者佐证,你爱咋咋地我就打死不承认!惹急眼了,我还可以反口奏你一本诬蔑。 院子大门口,华婵特意带了几位小主一起送夏火火出门。 两人客客气气地说了一些场面上的话,然后夏火火带了皮哥扬长而去。 路两侧的竹林沙沙做响。 华婵握了握拳头,回屋了。 莲儿这才敢问,“太子妃,郡主这一走,太后一定会派人下黑手的吧?我们真的不用派几个人跟上去?” “不用,我相信那些人还没有动她的本事。”华婵定定心,道,“我们也开始吧。我这就去厨房准备,你去太后那里传话,务必把她请过来品尝我亲自下厨做出的冬笋。如果她以‘可以带回宫再吃’为由不来,你就说这是院个竹林的特产,现在正新鲜,她吃完了再回宫也不迟。总之,无论如何也要把她请过来。” “是。” 莲儿领命出来,来到了太后这里。说明了来意之后,太后竟是轻易就答应了,只是让莲儿先回去复命,她稍后就去。 支走了莲儿,太后冷笑道,“这是刚才满哪搜却没搜着人,准备回去搬旧兵了吗?想得美!万贵妃!” “是。(..info好看的小说)” “你现在马上带人乔装追上夏火火,就地斩杀!” “是。”此时的万贵妃早就没有了刚才的娇弱姿态,举手投足之间竟透露出一股杀手的气息。 福喜上前一步,“主子,要不要奴才也一同去?得手会更快一些。” “不用。你需要跟着我到太子妃那里作客,而这将是我们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万贵妃和福喜齐齐跪地,“太后圣明。” 天色暗下来时,太后在福喜和一众宫女的簇拥下来到太子妃的院里作客了,同时,一队人也趁着夜色的掩护蹿出了围墙。 很快,他们就追上了夏火火。 其实夏火火并没走远,只是在绕过了一个转弯之后就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 那太后老太太一心想她死,又怎么可能轻易任她离开,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会派人追杀过来。她也可以瞬移离开,再绕回院子里,让这些杀手扑个空。但她不!她需要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天猫被关的蛛丝马迹。 终于等到了前来索命的黑衣人,夏火火从石头上起身时都因为太过兴奋而差点摔倒。 “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咳咳,大家伙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儿再动手?” 变了装的万贵妃愣住,“你早就猜到我们会追来?” “啊呀,原来是万贵妃!”脸盲症患者夏火火却是对声音很敏感,万贵妃一张嘴,她就知道这是谁了。 夏火火脸上的惊喜不能再夸张,“原来你会武功啊!太棒了,这样我就不用强忍着不对你出手了!来来来,你我先过两招的。” 万贵妃提剑就要向前,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主子,小心有埋伏。” 万贵妃停住,也对,对方话里的意思就是在等他们,那么难免没有提前设下埋伏。 “禁卫何在?” “在!” 一呼百应,噌噌噌,竹林中又蹿出上百黑衣人。 “听我之令,就地斩杀!上!”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夏火火死,那么她何必自己冒险?万贵妃身向后退,斩杀令发出。 无数刀光剑影齐齐朝着夏火火而来,夏火火一撸袖子,“欺负我人少是不是?皮哥,上!” 皮哥一缩脖子,躲在夏火火的身后打死也不出来。他是猪!就算再聪明再听得懂人话,他也只是一只猪!怎么跟人家的冷兵器对阵?主子这是又脑抽了吧? 万贵妃得意大笑,“夏火火,你猜得到我会带人追杀,但你绝对没猜到我会带这么多人吧?哼,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不能逃!杀!给我乱刀乱剑砍死她!” 杀气越来越近,皮哥开始不安的哼哼,无良的主子,她是敢瞬移避开空留他一猪在此惨死,他做猪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夏火火嗤笑一声,“我是没想到,不过应该有人替我想着。” 万贵妃一愣。 夏火火一声大喝,“冢卫何在?” 唰唰唰,夏火火身后几乎是在瞬间就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影子。 不像刚才从竹林里出现的黑衣人走路都带风的,夏火火身后的影子却是悄无声息,眨眼间他们已经在那里了。 而万贵妃在听到那声“冢卫”时,心里已经开始凉了,冢卫的战斗值相比禁卫,那可不只是高出一个档次的。 她握着剑就是一声大喝,“给我杀!全部杀光!” 而她自己却是装作不被人注意的开始向后退着。 夏火火冷笑,“就地斩杀,逃者追剿,绝不放过一个!” 本来她是想着,如果来几个人追杀,她自己辛苦一点动动手解决了就行了,谁知对方竟是带了上百号的人来。傻子才会跟对方硬拼好不好。早就察觉到冢卫的气息了,没想过要用,但真到需要的时候,她也不会矫情地不用。她老公的就是她的,她用的不能再顺手了好伐! 倒霉的万贵妃。 夜幕下的竹林中,很快便响起了一阵兵器交接的刺耳声,又很快消失了。快的月亮从乌云的这头进去,那头还没露出脸来,对战已经结束。 除了万贵妃,所有人都一剑封喉。 “就地掩埋。” 冢卫们收剑拔锹,挖坑的速度与质量不亚于他们杀人的技能。 万贵妃只觉得自己被人带到夏火火面前走的这几步途中,所有的死尸就都已经被埋进了竹林的地里,样子恢复得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这就是实力的绝对辗压,不需要夏火火说什么做什么,冢卫为主子撑出的气场都足以震慑对手。 来到夏火火的面前,从头到脚早已透心凉的万贵妃自觉跪倒,“今天的主意都是靖王出给太后的,动手掳走郡主人的都是禁卫,男的没用应该到手就杀了,女的被福喜关到了太后房中的床板下的密室里。奴婢只是听命行事,求郡主手下留情,我愿意带郡主回去救人将功补过。” 夏火火还没说话,冢卫群后忽然冲出了一个人,对着万贵妃就是一脚,“你说谁没用呢?你才没用!你全家都没用!” 被冢卫救出来的麻赖子,担心夏火火和天猫,便一同跟着冢卫来了。 “主子,接下来怎么做?” 夏火火对着自动招供的万贵妃有些哭笑不得,她还没问呢!她还想着借机观摩一下冢卫的盘问技能呢!这位说话干嘛这么快?真是扫兴! “来人,把她送到东方亦那里去!”这位貌似知道的不少,那么便不能杀,但也不需要她带路。 夏火火看向竹林深处的院子,“皮哥,你先跟你的铲屎人回去,我这就去救你的天猫姐姐!” 123 人夫出场 重新闪回院里,夏火火轻车熟路地摸回了太后所在的屋子。 屋内传来若云公主和罗姑姑的声音。 “罗姑姑,我娘怎么不在?不是说太后祖母只带了福喜公公去赴宴吗?” “呃,公主,奴婢也不知道啊。” “真的?我怎么总觉得你们在瞒着我什么?” “公主,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瞒着公主的事情啊。” “最好是如此!本来是想着找娘问问什么时候回宫的,既然娘不在,我们还是走吧。” 吱呀一声,门开了,若云公主和罗姑姑走了出来。 趁着所有侍女的注意力都在目送若云公主那儿,夏火火轻易从一个窗户翻进了屋里。 万贵妃有告诉她天猫是被关在了床板下的密室里,她直接走过去,一把掀起被辱,床板露了出来。 也没心情去找机关,她后退两步,旋身,抬腿,一个下劈,床板被从中间劈了开来,夏火火大力扒开,一副只容一个人通过的楼梯近在眼前。 拾级而下,隐隐约约有声音传了过来。 “万贵妃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瞅瞅今年的处子,一样水灵秀丽的让人压抑不住啊。” “压抑不住也得压!这可是为先皇准备的,是要在明天寒衣节烧在皇陵前的。你敢动就死定了!” “我说兄弟,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呢!她天亮之后就是个死人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明天就死了!死之前却还没有尝过人间极乐!你就不觉得心疼?就不觉得暴殄天物?” “……那也不行!明天烧之前可是有验身嬷嬷公开验身的,如果被发现身子破了,那么今晚守夜的你我便首当其冲!你……” “你你你!说你死脑筋你还就转不过弯来是不是?谁说人间极乐就一定得破身了?嗯?嗯?” “你是说……” “明白了是不是?那就走着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可别浪费了。” 两人会心地一笑,走向角落里被堵着嘴五花大绑的天猫。 “兄弟,把堵她嘴的东西拿出来!记得先点哑穴再拿啊。嘿嘿,这样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又不影响你我爽一爽。” “明白!明白!不瞒你说,其实我自打抓住这个小娘子,我就心痒痒了。瞅瞅这端庄的作派,瞅瞅这淡定的眼神……卧槽!老子最兴奋撕掉这种女人的衣服了。” “嗯嗯,看出来了,你家二兄弟的出场很隆重。” “嘿,不好意思啊,兄弟,要不我先着?” “成,你先。” 说着,后面这人就要背转过身子腾场儿。 可才转身,一道红影自眼前闪过。 “谁?”他惊叫一声,再定神,没人啊。 “卧槽,我一定是累的眼花了!不行不行,一会儿我要更全力的放松才行!兄弟,你快着点啊。我也急需要缓解……兄弟!你怎么不动了?” 这人说着说着不经意回头,却发现眼前的同僚以一手掐着天猫的嘴,一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的姿势不动了。 他对面的天猫也一样定定的维持着跟刚才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表情没动。 “兄弟?”他上前搭上同僚的肩膀,“你?” 同僚的身体被他翻转过来,五官走位的扭曲表情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吓倒了。 “喂,兄弟?你怎么了?醒醒!你……” 天猫忽然动了,掌间一支金钗直戳对方的眼。 他连忙后退欲躲。 可腿没退动。 后腰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那感觉应该是谁的脚,可是,这里怎么会出现第四个人的脚?啊,不对,这女人刚才不是还被绑着的吗?怎么现在突然能动了?啊,不好,有人摸进来了。 腰板一挺,他也不退了,双掌运力提起,然后分关后各拍了一掌出去,同时张嘴欲示警,“来……” “想喊人?”夏火火现身,抓起刚才被吓住那人的拳头就堵了过去。 禁声了。 天猫的金钗也到了,哧,正中对方的眼睛。 两个人闷声摔倒在地,一个手捂鲜血直流的眼睛,另一个却开始傻呆呆发笑。 夏火火站在堵住他们退路的位置,也不动手,也不开口。 天猫自己的仇,她自然会自己解决。 天猫为自己解开哑穴,蹲在两个人的面前,“想让姑奶奶陪你们爽爽的是不是?好办,姑奶奶这就成全你们!” 冢卫出身,天猫没被教导过因羞辱而死。相反的是,钱叔曾耳提面命,只要能活下来,主动献身也在所不惜。 抹一把刚才被掐过的下巴,天猫的眼中尽是戾气,她既然没死,那么死的就得是他们了! 手起钗落,这次直戳咽喉要害。一人一钗,天猫的复仇不耍任何花枪。 末了,钗也不要了,直接插在那人的喉咙上,她也没有拿回来。反正她没死成就代表着她逃走了,那么再多留点线索证明是她动的手更好。至少能掩护郡主曾经出现过这里的事实。 “主子,我们可以走了。” “你钗不要了?” “是。” “那可是纯金的!”被绑了一顿,还得自己散财,她心疼! “……”天猫无语,主子总是不走寻常路。 夏火火走过去,左手右手同时就在那两人的怀里一通乱摸,“啊,有了!” 双手拿出来,一手一个钱袋子,打开,惊叹,“哇靠!高管级别的啊!给,天猫接着!足够你再买十个金钗了。” 天猫嘴抽一下,但还是接住收下了。也对,凭什么损失要算在自己身上。 抬头,看到夏火火将另一个钱袋子装进自己的怀里,“这个我给麻赖子留着。听说他有心娶妻了,刚好拿这个给他做老婆本。” 天猫眨眨眼,想,她舍了一支金钗才换来一袋银子,麻赖子却是什么也没付出就白得了一袋银子……比她成本小却比她赚得多呢……要不要通知前去搭救的家卫兄弟们找麻赖子追讨跑路费? “主子,那接下来呢?我们要直接回府吗?” “当然不。这幕后的大黑手太后凉凉可是还没收到教训呢!你甘心现在收手?” 天猫没吱声。论个人私情,当然不甘心!冢卫可没教过她有仇不报!可要论公事,太后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加剧了眼前紧张的局势怎么办?亦主子那边会不会更难动作? 夏火火嘿嘿笑,“我们去找华婵,她一定有办法让太后凉凉被打了也说不出。” 两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又摸回华婵的院里。 一进院,就觉得不对了。所有华婵的人都在外面跪着,包括莲儿。太后的人却都在走廊上站着,端一脸“活该”的目中无人表情。 夏火火神情一凛,“天猫,你在外面守着,我先进去看看。” 这屋子她来过,所以她轻易就瞬移进了屋内某个房梁之上。 低头,屋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太后在饭桌前坐着,福喜在给她布菜,华婵却在他们的对面跪着。 “太子妃,这道凉拌笋丝太咸了,你是想咸死哀家吗?掌嘴!” “是!” 华婵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声音响得差点让夏火火原地跳起来。这是在做什么?她这才发现华婵的脸上已经红肿一片了。 再看对面,福喜却正拿过小碟子又夹了两筷子凉拌笋丝给太后递了过去。 太后吃得劲劲的,半点没看出来咸得不想吃的样子。 夏火火危险地眯了眯眼,华婵竟是以这种方式来帮她缠住太后吗?原来这位才是容嬷嬷转世。 瞬移,于太后的旁边现身,同时抓起了那盘凉拌笋丝,连菜带盘就往太后嘴里塞,“丫的,我今天还就要咸死你个老妖婆了!” 福喜见状,上前就出手相救,同时还不忘喊人,“来人啊,快护驾!” 华婵火速起身,一伸手就把要推开的门给推回去了,“莲儿!清场!” 莲儿等人早就压着火呢,一听能动手了,立马一个个就冲向了太后的人。天猫对暗处打个手势,也现身帮上了忙。 院子里从嘈杂声起到静声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禁卫统领林充巡逻过来时,莲儿站在走廊下对他微笑打招呼,“林统领辛苦了,太后传话说,用完膳就回宫,你们在院外候着便是。” “是,莲儿姑娘也辛苦了。”林充抱拳回个礼,带队走了。 他走远,莲儿的脸就沉了下来,“把太后手下的那群小婊咂都给我沉进后院的湖里,然后换上咱们的人!”罚她跪?那就拿命赔。 天猫暗暗咂舌,到底是哪个瞎了眼的传出太子宫尽废人的传言了?这明明个个都是母老虎好不好? 屋内,太后被堵了一嘴的凉拌笋丝被华婵绑在了椅子上,福喜则被夏火火一脚踩着背而不得不趴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夏火火,所以不敢对夏火火叫嚣,开口只奔华婵而去,“太子妃!你休得放肆!那可是太后娘娘!” 太后也瞪着一双眼,恨不得把眼前的华婵瞪出两窟窿来。 华婵规矩地笑,“福喜公公说什么玩笑的话!华婵这不是尽心服侍太后娘娘用膳呢么?来,张嘴,孙媳再喂您一口腊肠炒笋的。” 太后的嘴已经不能更张了,现在大张的程度都已经把脸上的脂粉撑裂了。华婵却像没看到一样,继续精心地向里塞着。 太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福喜护主心切,再次运满全身的内力准备硬冲开夏火火的控制。 夏火火完全没当回事,正要提前一脚踩下去的时候,门开了。 “都给我住手!” 太子玉向辰。 没有像往日一样穿着亮瞎眼的黄金套装出场,竟是意外低调的一身夜行衣。 再加上那副毫无特色的庄稼汉脸,得,能一直低调进土里看不见了。 夏火火心又垮了,还不如上次呢!至少别人还可以给一句“人丑但是人家有钱”的评语,这次倒好,直接变“又丑又土又没钱”了。华婵太亏了! 福喜却惊喜万分,土不土有什么关系,是太子爷就好。 他连忙大叫,“太子爷快救太后……” 玉向辰一脚飞起。 咣--扑嗵,福喜被他踹飞撞到一根柱子后,摔在地上。 “娘娘”二字没能喊出来。 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太子这是公然跟太后作对吗? “你……” 夏火火于他旁边现身,一拳打出。 福喜脑袋一歪,带着未出完的话晕过去了。 这货是急瞎眼吗?那位一身夜行衣的装扮,进来就先背手关门,一看就是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而且事情的本质还不能是好的。他从哪里看出来是来救他的?蠢货! 目睹了一切的太后,眼神也是从惊喜,震惊,变成了现在的恐惧。他们不是要现在就结束了她的性命吧?他们真的不怕她背后的靖王,以及戍边大将军了? 华婵是站在太后的对面,背对着门口的。从她听出玉向辰的声音开始,她就保持着左手菜碟右手筷子的姿势站在太后的旁边一动不动,自始至终就没有从玉向辰的突然出现中反应过来。 最近几天,他不是不怎么理她的吗?她都已经做好进冷宫的准备了。怎么今晚他却突然出现了?他这时出现是要做什么?救太后娘娘吗? 华婵僵着身子站在那儿,脑子转得很快,却是越转越乱。 “走了,回宫!”玉向辰眼神复杂地看一眼被笋丝腊肠堵了嘴的太后,到底没说什么,只是上前去拉华婵。 华婵本能地身子就要扭过,却在最后一刻又转了回去。 她的脸现在不能见他。 “莲儿,备车送太子回宫。” “喂,你闹脾气冷战还没完了是不是?”玉向辰当即炸毛,“转过来看我!怎么?现在连看我都不愿意看了是不是?我偏要让你看!你……” 声音嘎然而止,在他看到被迫转了身子又抬头的华婵的脸之后。 华婵脸很小,肤色很白,现在却是红通通一片,两腮更是已经肿得像两个馒头。 杀气瞬间倾巢而出,伸手抚上华婵脸的动作却是相反的轻柔无比,“说,谁打了老子的人!” 华婵呆呆地看过去,大脑完全死机。 他这一身夜行衣的装扮是怎么回事?不是来救太后娘娘的?说什么她闹脾气冷战,难道不是如他所愿不妄想痴缠于他吗?他现在一身的杀气又是为何?那眼底的心疼可是为她? 夏火火不知何时已经托着腮坐到了饭桌旁,一边吃点零嘴,一边看戏。看到华婵没开口续戏,她急了。 “喂,我说太子,你眼瞎吗?屋里就这么几个人,想也知道是谁敢对你的太子妃动手吧?” 玉向辰霍地扭头,出手,准确掐住了太后的喉咙,“是你!” 才偷偷扣出嘴里笋丝和腊肉的太后,这下又是一顿猛咳,“你……你敢!你……不孝……” 玉向辰手指越收越紧,庄稼汉的脸上第一次生出阎罗般的狰狞,“怎么?我原来孝过吗?” ------题外话------ 跪谢修罗魅,大葵花,哈哈和耽美小狼君的新一轮组团献礼!大家的心意我妥妥地都收到了,一定努力更文!目前标准是日更六千,如果九点时看不到六千,那么下午两点前都能补个二更~ 话说,我真的要跪没头儿了吗?恳请各位手下留情啊!这么哗哗的砸下来,叶子要被砸得只剩叶子梗了!我还想哪天大家高兴容我休个小假呢~这样让我如何开口的?郁闷中脑洞大开,附小段子一枚。 ――叶子:小妖精们,约我到郊外干嘛? ――叶子青青团:给,拿着! ――叶子:肾六?给我的?那多不好意思~ ――叶子青青团:给家里打电话,要十万! 124 太后,加油加油哦 眼看着太后出气比进气越来越多,华婵终于意识到玉向辰是真的想杀掉太后。 可是,那怎么能行!她连同意夏火火合作的计划,都是在没有办法的前提下才不得已为之的。 “太子,快松手!现在还不能杀她!”杀太后简单,但复杂的是她身后的靖王以及戍边大将军。 华婵努力去掰玉向辰的手指。 玉向辰却在看到她肿着的脸后更加愤怒,“她居然打你!” 华婵身子一僵,他想杀太后的原因竟是自己吗? 转身,对上他的眼,“你不是要我断掉一切妄想的念头吗?” “呃……”玉向辰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主观化。 手劲不由一松,太后趁机撤离他的掐控。 玉向辰本能地就要伸手再抓回,被华婵伸手挡住,“太子,我们回宫吧。” 她太知道什么话应该什么时候说!而眼前,玉向辰的犹豫明摆着告诉她,现在还不是追问儿女私情的时候。 强自弯下玉向辰的手臂,又怕他再动,干脆直接挽住。 玉向辰没有反抗。自打上次醉酒离开之后,这是第一次华婵主动离他这么近。过去几天,华婵也没有不理他,相反对他服侍得更加精心。他到哪个院,华婵的补药就到哪个院,一副恨不得亲眼监督下一代能顺利入胎的架势。 他一度认为她醉酒之后妄想独宠的话或许真是酒后胡言,当不得真的。可是这几天如他所愿,她退回到原来那个规矩太子妃的位置了,为什么心里憋屈的却变成了他? 他故意几天不进她的屋,人家看起来好像并没怎么样,怎么他倒是无论到谁的房里都提不起“性”致来了呢? 直到今天收到了东方亦给他的消息,说太子妃有可能会跟太后对上,他这才换了一身夜行衣,护卫都没带一个就赶了过来。 看到门外的莲儿他就知道他的太子妃赢了,他第一个念头是不能让她杀了太后,那样的罪名太大,如果有万一,那么谁都保不下她!谁知看到她的脸,他却是宁可担上那样的罪名也要亲手杀了太后泄愤。 流连花丛数年,他怎么可能想不明白自己心境的变化。 目光不由缠在华婵的脸上,他听见了自己血脉奔涌的声音, 华婵却以为他怒气难平,连忙挽得更紧。 来到夏火火的面前,“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和太子必须赶在宫门关闭之前回宫。” 夏火火八卦兮兮地摆手,“快走快走,别耽误了你们夫妻的和谐夜生活。” 华婵眼中闪过一丝困窘,却是没直接回应,只道,“记得,别打脸,明天寒衣节祭先皇还要用的。” “放心!姐姐我做事,你放一百个心!” 华婵最后一句话从门外传来,“我比你大!” “什么?”夏火火猛地打开门,却发现华婵等人已经没影了,“天猫,太子妃多大了?” “十八。” “靠!”又一个比她大的。可明明人家的脸看起来比她嫩啊?果然人比人要气死人的。 “天猫进来。” “是?” “扒光太后的衣服。” “嘎?” 太后双手揪紧脖领子尖叫,“夏火火,你敢!我可是太后!你的青焰郡主之名还是我求皇上给封的!你不能忘恩负义!” “啊呀,我差点忘了还有这茬儿了!话说你们当年封我个什么郡主,本来就是打着多得俸禄的目的吧?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当人情使了?哇靠,姐姐我概念中的bitch水准又被刷新了一大截。本来想着为给天猫平气,不能杀你的情况下也只能扒光了冻你一宿算了。可你这么一说,我的拳头立马痒痒的要控制不住了。” 天猫条件反射性就警惕的挡在了夏火火的面前,“主子,这个真的不能打!明天还有寒衣节的!如果被皇上察觉了什么,会出大事的!” 夏火火颇受打击的双手搭上天猫的肩,“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么一个打起来什么也顾不得的莽撞货?” 天猫很是挣扎了一番,最终道,“是!”这位主子真的是见火就着,一旦自爆起来那绝对是不管不顾不要命的终极豪华款。她每天忙着拉架真的好辛苦的说,害她都没有时间去自怜一下刚才险些丢了清白的惊吓了。 夏火火垮下肩来,“好吧,我不动手,我离远点的。你来!” “是,那么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扒她的衣服。” “好。”三下五除二扒完。期间太后想喊,被笋丝堵了;想跑,被五花大绑在了柱子上。捆绑的路数,方式,完全比照她刚才遭遇的,不多用一根绳,也绝不少打一个结。“然后呢,主子?” 夏火火继续她看戏的托腮姿势,“上蜂蜜美容。” 天猫从厨房找来蜂蜜,“刷脸?” 夏火火补充,“除了脸,全部。” “是。”天猫继续干活。 夏火火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抓起桌上的一个大汤碗,连汤带碗砸向了一直昏迷着的福喜,“醒醒吧,愤怒的鸟小!该你出场了!去,挖一窝蚂蚁回来!别想着耍花招啊,外面的冢卫哥哥们可没我这么脾气好,凌空打鸟那绝对一打一个准!” 福喜眼含愤恨的热泪领命出去了。 很快便又回来了。 夏火火食指点点,“倒!把那窝蚂蚁都给我倒上去!”她指太后。 太后吓得浑身哆嗦,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福喜双膝跪地,“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啊!太后娘娘可受不得这样的罪,会死人的。” 夏火火一脚踩上他的手指,俯身下来,“我只问一句,如果你们派出的万贵妃得手了,你们会饶过我的命吗?” 成王败寇,敢拼命就别扯什么人情嘴炮! 他敢不敢玩得专业一点了? 眼一眯,出脚,踹-- 福喜连带着怀里的蚂蚁窝刚好被踹翻在太后的脚下。 闻到近在咫尺的蜂蜜香,蚂蚁们不用引领,都已经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太后的身子。 以外人看过去,不过是一群蚂蚁爬上了人身。可具体的感觉却只有太后一个人知道。 不是纯疼,也不是纯痒,而是一种抓心挠肝又疼又痒非常难挨的感觉。她不得不剧烈扭动,试图缓解这种感觉。很快,她身上捆着绳子的地方都开始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泛出血迹。 富贵爬起来扑上去,手忙手乱地开始往下捡蚂蚁。可是有蜂蜜粘着,又哪是一时半刻能捡下来的。 眼看着太后的身体上就开始成片出现了腥腥点点的小口子,艳红色。衬着黄色的蜂蜜,黑色的蚂蚁,那叫一个触目惊心。 天猫连退三步,呃,如果是她,她宁愿被揍一顿,也不愿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夏火火托着腮看得起劲,“太后,你可是有着宏伟目标的人!怎么能让一群小蚂蚁给绊住你前进的步伐呢?我觉得我必须得鼓励鼓励你,给你加加油!人生不如意十之八有,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阳光总在风雨后,不经历风雨如何见彩虹?太后,加油!这样我才能亲眼见证,你是如何生不如死的!” 天猫:……给跪。 冢卫:……以后一定不惹少奶奶! 125 吃醋的单机版东方亦 就在夏火火看戏看得正欢时,一个冢卫现身了,以只让夏火火听到的音量说道,“郡主,海家少爷海佑威的马车朝这边来了。” 夏火火不解,这位海少爷现在这个时刻来这里做什么?巴结太后求上位?就凭他那还没长成的脑子? 与海佑威只见过一次,但一次就足够让夏火火明白,海佑威也就是个没长成的半大小子,脑袋里的干货还不比他的姐姐海佑怡多。他此时出现,夏火火是真的想不通他的目的会是什么。 天猫看一眼已经没力气扭动的太后,“主子,我们可以撤了。” 她和麻赖子都已无事,太后也教训一番了,那么她们也是时候回返了。 “好,撤。”夏火火对太后和福喜挥挥手,“see-you-tomorrow,明天见哦。” 被打又被带走了处子之忌,就算她们离开,这对主仆也有的忙了。 屋内屋外都静了下来。 福喜觉得周围冢卫的气息都没了,他才敢去挖太后嘴里一直堵着的笋丝。 “太后?主子?您怎么样?” 取完嘴里的东西,又赶紧去解绑在太后身上的绳子,福喜手哆嗦着,愣是不敢去探一直闭着眼睛的太后的鼻息。 如果太后真在此往生,那么第一个死的一定会是他。 好在太后只是被蚂蚁折磨得晕了过去,被福喜大喊大叫了一会儿后,终于醒了过来。 醒过来就是一巴掌先招呼了过去,“还不快派人给哀家准备沐浴!你想让蚂蚁咬死哀家吗?” “太后没事就好,打奴才奴才都高兴。”福喜有一种死而复生的激动,脸上被打也不觉得疼,扭头就对着门外喊,“来人啊,准备沐浴。” 又是淋又是冲又是搓的,太后终于洗干净了身上所有的蜂蜜。养尊处优的白嫩肌肤上,这下被咬的星星碎碎的红点点更明显了。 福喜看着都觉得自己比太后疼,“主子,您趴好,奴才好好给您上些药的。” 整个上药的过程,太后竟是一声没吭,只是手里的丝帕被咬成一块一块的,碎了一地。 福喜的眼泪“唰唰”下流,双膝跪地,“都怪奴才没本事才让主子受了委屈!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说着,福喜就开始猛抽自己嘴巴子。 太后吐出最后一块咬碎的丝帕,恨恨道,“夏火火,我跟你势不两立!” “太后,您先消消气。现在最重要的是您是要赶着回宫,还是抓紧时间再找处子之忌?” “都这样了还回什么宫!”太后能消得了气就怪了,她一生富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罪! 如果说刚才想借机灭掉夏火火只是听从了儿子靖王的建议的话,那么此刻她胸中燃起的杀意那就只是为了自己!今天之仇,她一定要报! “备车,去靖王府。” “是。” 福喜转身要出门,此时门外,禁卫统领林充的声音响起,“禀太后娘娘,盛京府尹家小少爷海佑威求见!” “不见!” “他说有事关重大的内情必须今天禀报。” “……让他到偏厅等。” 福喜服侍太后更衣。 太后问,“海佑威?你熟吗?说来听听。” “是,海佑威,今年十四,海正泽唯一嫡子,做事莽撞无脑,跟海正泽另一个庶子现在是冢卫的钟毅简直天壤之别。” “你来猜猜看他会有什么事关重大的内情。” “……禀太后,奴才抖胆,这只怕是他想见您的借口。” “那他真实的目的呢?” “若云公主,海正泽在肖想公主下嫁到海家做儿媳。” “嗯,若云十七了,是不能再等了。万贵妃……” 这时两人才想起来一去不回的万贵妃。[..info超多好看小说] 福喜,“太后,只怕万贵妃是凶多吉少了。您看对若云公主,我们是要实话实说,还是先瞒着?” 太后想了想,“实话实说!但今天不说,等明天祭过先皇回宫以后再说。她如果问起,你就说万贵妃身体不适提前回宫了。” “是。” 两人收拾妥当,去到偏厅见海佑威了。 进门发现,屋内并不只是海佑威一个人在等,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头低着,脸看不清楚,但一身小厮的装扮倒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得懂他的身份。 福喜进门就怒了,“放肆!”没规矩的东西!太后是随便一个小厮都能瞻仰的吗? 海佑威带着人赶紧跪下,“太后息怒。” 太后当然也不乐意,就算她现在是在宫外,可太后的架子也不能倒。这个海家的下任家主难道当真无脑至此? 福喜,“来人,把不懂规矩的人拉出去,乱仗打死。” 海佑威吓得都哆嗦了,“太……太……”都怪他!都说了不能直接见太后了,他还非要跟,现在好了,事情还没办就先丢了命了!该死的水念初!最好不要牵连到自己。 跟着他来见太后,作小厮装扮的竟是水念初。 有两个人听令来拖水念初出去,水念初轻易出手震跑。 太后更怒,“这是还想抗命不成?来人……你脸怎么回事?”说到一半,太后看见了水念初刻意抬起的脸。 刘海偏在一边,但刘海遮挡下的另一只眼却不是一点都看不见的。 那只眼,是瞎的吧? 如果不看那只眼,这该是一个多么俊俏的少年!那是一种介于男人与男孩之间别有一番韵味的俊俏,没有男人强硬的阳刚,却也不像旁边海佑威那般担不起事的薄弱。 玉家样貌好,太后跟前的人自然也都是好看的,但第一次见到的水念初却还是让她眼前一亮。她不由去想,如果没有瞎一只眼,这样的人再长一年,势必会成为尧天国数一数二的样貌。 福喜急了,跟在太后身边二十多年了,他自然能看得出太后眼里的意思,那是明摆着动了心思啊。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遂大喝一声,“大胆!什么人敢抬头看太后?来人啊,给我拖……” 话没说完,被太后抬手打断,“福喜,说什么呢。这孩子这么可怜,你就没一点同情心吗?来来来,到哀家这边来,哀家看看这眼还有没有救。” 水念初不说话,顺从得走过去。 福喜悄悄攥了拳头,此人绝对不能留。 太后伸手拉过水念初的手,那光滑的触感,细腻的纹理,立刻让她爱不释手起来。她宫里也养着几个白嫩的小太监,但到底都是穷苦孩子出身,即使后天努力调养,那肌肤的本质也不可能转变太大。 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一看就是天生的。即使掌心也出了一些趼子,但绝对只是新出的,只是薄薄一层,稍稍调养一下就能退个干净。 声音不由放柔,“你叫什么名字?” 水念初一直低着头,扫过太后拉上了就没松开的手,目光尽是厌恶,他却没抽回手。 这就是海正泽没有划花他脸放过他另一只眼的原因吗?他是想利用自己这张脸吗? 哼哼,真好,原来他瞎了一只眼的脸也还是可以用的。 姿态放得更低,“回太后,水念初。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念,静心知路勿忘初心的初,水念初。” “好,说的好!哎,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福喜惊叫,“你就是去年殿试圣上亲点的探花?” 水念初火速抽手跪地,“念初不敢欺瞒,是。” 太后握握空虚的手,伸手想重新拉回,“是就是得了,跪下做什么?入冬了,地上凉,快起来快起来。” 水念初剧烈摇头,甚至开始跪着后退。 福喜心里一松,凑到了太后的耳边,却并不压低声音,“太后,这位就是刚被灭了的庄城原主庄王和苗君兰的私生子,水念初。如果真追究的话,他也是姓玉的皇室血统。” 按血统,水念初也该喊太后一声‘祖母’;按立场,庄王的人必须毫无理由的灭掉。 哼哼,看你这次还怎么得太后的宠! 太后的手顿在半空,庄王跟靖王什么关系,她还是知道的。为了保护身在盛京的靖王不跟被灭了的庄王扯上关系,凡庄王的人是必须被一个不落的灭口的。 她是靖王的亲娘,为了儿子的登基大业,她现在理应立刻下达斩杀令。可是,看着对面那张俊俏的脸,她就是无法说出口。 福喜将太后眼底的犹豫看得一清二楚,突然又是一声大喝,“来人,将此子拖出去,就地……” “慢!你们都退下!”把房内侍候着的都赶出去,太后缓缓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强迫自己从水念初的脸上移开视线。她看向海佑威,“你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告诉哀家吗?” 海佑威都快被这几起几落的气氛给吓哭了,老祖宗,你不是跟水念初聊的很开心吗?您忘了我真的没关系的。 “回,回……回太后,那事,也只有,”海佑威一指水念初,“他,知道。” 爹和水念初到底在搞什么鬼,说什么来了就能见到若云公主。结果他的若云公主还没见到,倒在这里被这个老太后吓得快没命了。 这种会没命的事情打死他下次也不掺和了。 太后不得不又转回看水念初,唉,可怜了这张脸了。 “说吧。”停了停,“说的好,哀家还能饶你一命。” “禀太后,念初知道如何破解夏火火的诡异身法,还能在明天的寒衣节帮助太后扳回一城。” …… 夜深人静,一辆马车悄悄出了院子。 驶过竹林,车内声音隐隐传了出来。 “太后,这样可以吗?会不舒服吗?” “嗯,一点。” “那念初力度再小点呢?这样?” “嗯嗯,这样就刚刚好了。” 前面驾车的是福喜,握着鞭子的手关节都已泛白,却也只能将牙咬得更紧。再忍忍,再忍忍,等一会儿见到了靖王,看这个小妖精如何死得更惨! 马车很快驶远了。 竹林中,夏火火终于从冢卫的组团拦截中脱了身出来,“混蛋水念初!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的?你给我回来!回来!” 天猫同样气愤难平,“主子,看到了吧?不是所有人都能救的!你这次救的明显是位白眼狼啊!都怪钟决!如果那天跟您过去的是我,我一定不会让您救他!” “啊!啊!啊!”夏火火跳脚,“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不帮了,我要收回我救下的这条命。” 天猫惊觉不对就要招呼人再上手时,夏火火已经“咻”一下消失了。 “坏了,快追上前面那辆马车。” …… 一段坡路,路两旁是大片光秃秃的玉米杆。 夏火火悄声现身其中,等到马车靠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折一根玉杆就插进了马车一侧的轮子里。 马车一歪,连带着扯得马也跑歪了。马一脚踩进旁边的玉米地里,那里有夏火火提前削尖的杆尖。某一只正好斜着插进马腿,马嘶鸣一声,前蹄仰起。马车被它剧烈的挣扎甩了出去,车门打开,太后和水念初滚下了玉米地,并沿着坡度不小的玉米地一溜滚了下去。 一开始太后的尖叫还清晰可闻,可是后来就没了。 夏火火拍拍手,她提前摆过去的那些大石头应该没白费力气!不过,这位太后也太点正了,怎么能挨个都撞上呢?如果是在现代,她该建议去买双色球。 福喜是驾车的,他第一个被甩了出去,落地时想稳身,但伸手不见五指,路又是坡路,他一个没踩稳又滚了下去。听到太后的尖叫他立刻挣扎起来去救,奈何玉米杆太高,太多,他还没来得及成功穿过去,太后的尖叫又没了。他只得一路叫着太后找下去。 水念初是和太后一起滚出来的,他及时护住太后是有时间的,但他没那样做。反而在太后乱抓的手伸向他时,他腰一使力,避开那手后强迫自己从另一个方向滚了下去。救是一定会救,但要在太后和他都受了伤以后再救,那样共过患难的牵绊才会更牢固。 是以,他没发出一点声音,双手抱着头抱住脸,任由自己在离太后不远又不近的位置一路滚着。途中还看到几个石头,他想了想,伸脚把那些石头都踢到了太后滚下来的路线上。最好磕到头,脑子伤一点会更有利于他的下一步计划。 滚势终于停止时,水念初放下抱着头的手,第一眼就看到了扫到眼前的红色裙摆。 心一窒,原来是她到了!怪不得玉米地里会凭空出现几块大石头。 夏火火在水念初的身前蹲下,手里抓住一枝尖锐的玉米杆就刺到了他的大动脉处,压声道,“水念初,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的?” 天太黑,月光若隐若现,夏火火正在气头上,下手又快又狠,这一刺,她以为只是震慑,但水念初却知道,脖子已经破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得到那锐利的尖端就在血管的表层。不用夏火火动手,他只要稍稍靠近过去,血管就能一扎而裂,血喷人亡。 命悬一线,求生的本能提醒他应该迅速出招反击,最不济也该先脖子退离少许。 但他没有,他怔怔看着虽近在咫尺却仍是看不太清的夏火火的脸,脑袋混沌,想:如果现在他两只眼都能用,以他的功力,他至少能看清这张脸吧? 他的目光太轻太虚渺,没有往日里的半点高傲与深沉,竟给了夏火火一种莫名悲伤的感觉。 不知怎的她就想起了那日他濒临死亡时的病弱模样,手竟是没有意识地一抖。玉米杆斜着从水念初的脸侧划过,几滴鲜血溅上夏火火的脸,她这才发现原来刚才那一刺已经伤了水念初。 可他刚才竟是动也没动,既没躲,也没反击,为什么? 水念初脸一偏,既不让脖子上的伤继续暴露在夏火火的面前,也避开了夏火火眼中太过明显的困惑。 那困惑对他来说,无疑就是嘲笑。 嘲笑他拒绝承认的真心。 理智回笼,他说着曾经对她说过的话,“救我是你自己的事,我从没求过你救我!” 夏火火的困惑秒变愤怒,“你,白眼狼!” 她说的也是上次说过的话。 那时他因为气到了她而莫名心喜,如今他却变成了心伤。 她真的以为他会对她白眼狼吗? 心一痛,口便不择言起来,“夏火火,在庄城你对我做的一切你以为是你救我一命便能轻易扯平的吗?我阿姐,我亲娘,父亲,我从小成长的水府!夏火火,包括我现在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因为你,夏火火!我只要不死,这余下的半生必定还要与你争个你死我活!” “你!很好!今天我就先解决了你!”夏火火握着玉米杆的手再次狠厉下刺。 水念初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腰一使劲,把夏火火反身压在了身下,“你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动手时机!” 他知道夏火火的身手,是以这一反击,他不得不将功力提到最大。反击倒是成功了,但他脖子上的伤口却因为他过于迅猛的动作而裂开更大。 一线血流儿就那样准确地滴到了夏火火的嘴角处。 绽放如花。 两人同时一愣。 太后的声音突然响起,“念初?念初你在哪儿?念初--” 水念初身子一振,不再看夏火火,轻功一提就迎了过去。 “太后,我在这儿。您没事吧?您有没有伤到哪儿?” “没事没事。哎,你脖子是怎么回事?伤到了?” “太后恕罪!念初不小心被玉米杆戳中了脖子失血过多,这才没能及时营救太后,恳请太后赐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福喜,快给念初上药,他伤成这样还一心想着为没能救哀家而自责,哀家的心啊……” “太后,不是,他的伤不像……” “太后,念初不敢麻烦福公公。这点小伤没事的,当务之急还是赶快去到靖王你那里才好。来,走这边,念初扶着您。” 三个人的声音日渐远去了。 夏火火躺在原处没动地。 肿么个情况?水念初刚才为什么没喊人过来抓她? 嘴中突然一咸,她拿手一抹,才想起来这是水念初刚才脖子上滴下的血。 她都伤他那样了,他为什么没反击? “给,漱口!”一个声音从脑袋后面响起。 夏火火翻身坐起,扭头,“东方亦!你怎么在这里?” 东方亦眼底是夏火火领悟不到的暗沉,“漱你的口吧!你也不怕被毒死!” 那是水念初的血,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他还看得清,无论水念初对夏火火表现得如何立场敌对,刚才一番争斗加谈论,水念初却是一直小心控制着声音,没有惊动太后和福喜。 这孙子的心昭然若揭! “再漱!把这壶水都给我漱完的!” “哎?难道真的有毒?好,我漱!” 不仅漱,还吐,都差点要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东方亦,不行了,再吐就真的要吐死了。” “哦,那就在死前回家吧,家里有祖母提前备好的棺木。我想以你们最近的牌友之情,她应该不介意先给你用。” 说着转身就走。 夏火火在后面追,“混蛋东方亦!你咒我死?” “郡主多虑了,以您的智商,就刚才的情况,只怕等不到我咒您您就已经归西了。”还好对方是水念初!靠!他现在是在感激那狼子野心吗? 脚步更快。 夏火火却停住了,“东方亦,你在生气?为什么?” 不理她。 “东方亦,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不知道我吐得都腿软了么?” 停下。 “东方亦,抱!” 继续走,“滚!” 身子突然一重,背上凭空多了一个人。 夏火火将头放上他的肩膀,“不抱的话,背总行吧?你都不知道今天事情有多多,情况有多惊险。要不是我艺高人胆大,只怕你现在背着的就是死……” “闭嘴,睡觉!再说话你就自己走回家!” 夏火火乖乖听话,不仅闭上了嘴,还闭上了眼睛。 打了一天,外加多半宿,她早就累得不行了。 东方亦斜瞄她一眼,背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心中深深庆幸:还好她脑子不好使…… ------题外话------ 非常感谢伶儿和修罗组团送上的花花~谢谢大家费心,我一定努力更文,绝不辜负二字辈姐妹们的破费! 握拳,我拼死了更! 126 桃花遍地开,为嘛没有我?!摔! 脑子不好使的夏火火回到家时,桃宝等人早就在大门口等了。 夏火火仍然是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模样,却知道把先前为麻赖子预留的那份钱袋子扔给桃宝。 “拿给麻赖子,就当是今天被绑受到惊吓的抚慰金。” “是。”桃宝领命办事,她在后院皮哥的猪圈旁找到了麻赖子。 看到桃宝出现,麻赖子笑着先打招呼,大嘴咧得能看到后槽牙,“桃宝姐,还没睡?” 桃宝把钱袋子给他,“主子说了,这是你应得的。” 麻赖了打开一看,差点吓尿。就这袋银子,在庄城买一处二进的院子都绰绰有余了。 心情不由百感交集,自打跟了夏火火,他就再没缺过钱。别人家打理牲口的下人一向领最低的工钱,是最低等的下人,连个给主子端茶送水的都可以正大光明的鄙视。而他呢,做的是皮哥的铲屎人工作,领的工钱却和天猫桃宝一样多。主子说什么,这叫特殊行业需要特殊对待。 想当初在庄城,他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每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后来误打误撞跟了夏火火,他非但不愁吃喝了,原来不敢想的娶妻生子梦也开始越来越高频率的出现在梦中了。 “桃……桃宝姐!”他鼓起勇气喊住了转身欲走的桃宝。 “嗯?有事?” 麻赖子心里对自己说“快说快说!你买得起房了,你资格向她求亲了。快说快说!” 可他心里越急,就越说不出口,嘴唇哆嗦着,只有“我……我……”的颤音。 他身后的皮哥急了,猪头向前一拱:怂货,上!你不上我怎么看你如何被甩的戏码?! 皮哥拱的是麻赖子的一只膝窝,麻赖子的身子向前一倾,上倒没上了,却是膝盖一弯,跪下了。 单膝跪地。 桃宝吓了一跳,搞什么这是? 麻赖子的脸顿时火烧似的腾一下就红了,丢脸丢到他都想转身跳进皮哥的粪坑了。 但,他手里的钱袋子给了他勇气和力量。 心一横,钱袋子举高,“桃宝嫁我!” “嘎?”眼睛瞪突,下巴脱臼,灵魂出窍都不足以形容桃宝受到的冲击了,这又是搞什么?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求桃宝姐给我一个机会。”话出口,麻赖子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怎样三级跳的话,他赶紧挽救,“我,我的意思是,我喜欢桃宝姐。你看,我有钱买房了,我可以买房养你了,我想后半生保护你,照顾你,我……” 桃宝打断他,“为什么?” “哎?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说喜欢我?怎么你原来竟是讨厌我的吗?为什么要买房养我?我跟着主子住在府里挺好,我不想搬出去单过;我的月钱也不少,能自己养自己。还有为什么要保护我照顾我?你没有武功,如何保护我?你照顾我了,皮哥怎么办?你不想做铲屎人的工作了?” “呃?不是……也是……”他想说桃宝的理解和他想表达的不太一样,可为什么听着听着他也觉得桃宝说的有道理? 桃宝耸耸肩,“你不是因为一袋银子就昏头了吧?切,出息!” 哐,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桃宝转身,看到了走廊下的荷花,以及摔在她脚前的托盘和刚烤好的玉米若干。 香味袭来,桃宝一个纵跃蹿过去,“哎呀,我最吃的烤玉米,可不能这么浪费了!” 她一手一个捡起来,边啃边外走,“荷花,给我两个吃可以吧?” 荷花僵硬点头,桃宝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轻易忘了还跪在原地的麻赖子。 麻赖子在夜风中从头凉到脚,他这是被拒绝了么? 荷花眼中闪过伤痛,俯身捡回玉米,然后放回托盘端到麻赖子的前面,“赖子哥,吃烤玉米吗?我刚烤好的,还加了你最爱吃的酸辣酱,你尝尝?” “抱歉,荷花,我现在没心情吃。”他的心在滴血,老子失恋了啊,老子空有钱有什么用啊!摔! 皮哥探身过来,叼走荷花递过来的一只玉米,顺带屁股一拱:蠢货,接着上!你不上我怎么边啃玉米边看午夜小电影? 麻赖子是单膝跪着的,荷花是蹲在他前面的,皮哥这回拱到的是麻赖子的腰背,麻赖子身子向前一倾-- 枯嗵,啪叽。 先是将荷花扑到在地,随即嘴对嘴亲上了荷花。 皮哥啃着玉米哼哼得更起劲了:翻滚吧,铲屎人! 这边一片春意盎然,桃宝那边却是如寒冬般萧瑟。 转出院门的她,看到了钟毅。 钟毅脸沉着,周身肃穆的气场让桃宝有点心慌。平时也许无所谓,但真到了正经事儿上,她是怕这个冢卫小头目的。 桃宝强自笑笑,“毅哥?还没睡?来根玉米不?” 她把手里那只没啃的烤玉米递过去。 钟毅没接,也没说话,就拿那双黑沉沉的眼盯着桃宝。 桃宝心更慌了,上次见到这样表情的钟毅,好像是在罚钟决禁闭的时候。 “毅……毅哥?我最近没犯错吧?” 想到钟毅公私分明翻脸不认人的铁血作风,她连啃玉米的心情都没有了。啃在嘴边的玉米拿开,却忘了擦一擦嘴角。 钟毅忽然伸手。 桃宝心一抖:这是准备亲自动手罚她? 她下意识地想躲,却又及时刹住:冢卫不允许逃避惩罚,否则加倍。 好吧,她认! 闭眼。 等着惩罚到来,却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脸上一触即离。 哎?惩罚这么轻? 睁眼,正看到钟毅将一颗玉米粒塞进嘴里。呃,那粒玉米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 钟毅面色一窘,伸手抢过桃宝的一只玉米,转身就走,“走了。” 哎哎哎?他抢的那只是她啃过的?难道他觉得她啃过的更好吃? 抬手咬一口留下的这只新的,啊,还真是刚才那只味道更鲜嫩。 毅哥果然是毅哥! 佩服! 桃宝对着钟毅的背影竖起一只大拇指,继续回走。 半路又碰到天猫,天猫拎着一壶热水。 “天猫,大半夜的你烧什么热水?不睡吗?” “你先睡,我洗洗再睡。” “哦,那你快着点啊,明天还得早起。” 桃宝啃着玉米走了,天猫的笑脸落下了。 拎了热水进屋,关门,熄灯,洗。 从头到脚,从头发根到脚趾缝,甭管是不是被人碰到过的,她一概狠狠地洗过搓过,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她是冢卫,是没被教导过受了侮辱就死,但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女人。干净的身子被外人碰了,她根本压抑不住内心深处不断上漾的恶心感。 好脏!她好脏!她还如何称得上钟决送她的金簪? 头一低,深扎进浴桶,她这才敢痛哭出声。 哐,门被踹开了。 钟决一个箭步纵到天猫的浴桶旁,伸手就从水里捞天猫,“猫猫姐,你可不要想不开啊。” 天猫水淋淋的被从水里捞了出来,低头,看见从不曾示人的高耸上此时正出现了两只男人的手。 钟决这时也意识到自己捞人时是抓住哪个部位开捞的了。 两人同时傻住。 半晌,天猫转身,挥掌,朝着钟决的脸就招呼了过去,“狗决!” “对不起猫猫姐,对不起猫猫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钟决别开视线,慌乱松手后退,竟是阴差阳错地躲开了这一巴掌。 天猫这一巴掌用力不小,突然走空,她重心失衡,身子倾斜,竟是连人带桶向着旁边倒去。 “啊,猫猫姐!”钟决又赶紧上前一步去拉。 谁知好巧不巧地一脚踩在了先摔翻在地的澡胰子上,脚下一滑,一起摔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停下,他上,她下。 嗵,他甩飞的一只靴子也摔了下来。 身下女人什么情况,钟决不能再清楚了。血气方刚的十五年纪,让他根本就控制不住地发硬起来。 钟决立刻红了脸,手忙脚乱就要爬起来。却在手肘刚撑直时,反被天猫一伸手勾住脖子又拉了回去。 “猫……猫猫姐?” “别动!”他现在离开,那她不是更光溜溜地暴露出来了?她奋力伸直手臂去够旁边翻倒的衣架上的衣服,虽然也湿在了洗澡水里,但至少能先遮一遮。 一段莹润的玉臂从钟决的眼前伸过,钟决脑子还没意识到那是怎样的光华,头却是一低,先凑了过去。 啪嗒,一个亲吻印在了她的手臂内侧。 “狗决!”天猫又是一声惊叫,他耍流氓还上瘾了是不是? 天猫的声音本就如猫咪一般娇嗲,即使生气,也听不出一点硬度,反而更显软糯。 屋里没点灯,但以钟决的功力又怎么看不清一切。 他清楚地看到那一吻之后的手臂是如何泛起了粉红色的光泽,就像湖面上的水晕,一圈圈,一层层,氤氲开来,娇羞妩媚。 动作再次快过意识。 头再低,这次吻上的是天猫的唇。 亲吻,无师自通。 天猫一开始是想反抗来着,但不知怎的慢慢就没了反抗的力气。 心中一直压抑的贪念,是早就过了警戒线的洪水,一旦被豁开了口子,立刻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意念沉沦。 还好她提前熄了灯,钟决应该看不到她的反应。 可马上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就因为视线不明,他身体的变化她才更感受到清清楚楚。 他!他! “你不准乱动!你……你再乱动,我,我就……唔!” 呜呜呜,她以后再不把脑袋伸进水里了,果然进水的脑子不好使啊。 慌乱的天猫再也没了往日端庄条理的稳重样子,表情是嗔怒的,脸蛋是粉红的,眼睛是紧闭的,嘴巴却是被迫张开的。 这样的天猫太新鲜,太刺激钟决的感官。 在她原本推搡捶打的手臂改在于他的颈后交叉相握之后,钟决更是吻得停不下来了。 一吻天老。 桃宝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天猫?你不是洗澡吗?怎么还开着门?” 钟决霎时被吓软。 天猫一手拍上他的脑门,“还不快走!” “哦?哦。” 钟决从后窗户一飞而出,同时,桃宝提了灯笼走了进来。 “啊,天猫!怎么回事?你怎么躺在水里?浴桶洗翻了?” “呃,夜风太大,吹开了门,又吹翻了浴桶,所以我就……”天猫赶紧够来旁边的衣服将自己裹上,“桃宝,扶我一把。” “嗯嗯,入冬了,夜风总是很大,下次你要小心啊。来,我扶你起来。” “好,谢谢。” “客气啥。哎,你嘴怎么破了?” “呃……刚才摔倒时不小心咬到的,对对,我自己咬破的。” “那你下次小心啊,来,这边坐。” “好,谢谢。” “客气啥。哎,这不是钟决的靴子吗?怎么在这里?” 一把抢过,“内什么,这不入冬了吗?我给钟决做新棉靴子,所以找他要了一只旧的比照着做。对对,我是要来旧的比照做新的的。” “天猫,谢谢你。有你在,钟决从小到大在吃穿上就没受到过委屈,你简直比我这个亲姐还要亲姐了。不,你就是他再生的娘亲!这样,我托钱叔给钟决找媳妇了。等大婚的时候,你一定要坐在娘亲的位置上受新人一拜。” “呃……桃宝,这可使不得,这有点太……” “又跟我客气!再客气我跟你翻脸了啊。” “……桃宝,明天还要早起呢,快回去睡吧。” “好,那你也早点睡。” 夜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安静,可太多人却在床上辗转难眠,艳事太多,睡个ball! 麻赖子:亲了人家黄花大闺女,要不要负责? 荷花:生是赖子哥的人,死是赖子哥的死人! 皮哥:烤玉米啃多了,胀肚,睡不着!还有,他想阿花了…… 钟毅:麻赖子没我武功好,也没我有钱,可人家有勇气表白……嗯,要不要找个理由先把他遣回庄城呢? 桃宝:被毅哥抢走的那只玉米真的很好吃啊!她当时怎么就没抢回来呢?! 天猫:被看了被亲了被看了被亲了被看了被亲了…… 钟决:明天正事完了,就娶! 冢卫:桃花遍地开,为嘛没有我?!摔! …… 天光大亮。 寒衣节到来,按规矩,东方亦应该参加今天在皇陵前的祭先皇烧衣一事,而且这一次,还多了一个夏火火参加。 更何况,这背地里各方还各怀鬼胎。 东方亦很早就到书房去布署任务了。 夏火火醒来,天猫进屋送洗脸水。 夏火火吓一跳,“喝!天猫,你没睡吗?黑眼圈红血丝的要不要这么明显?我看今天你别去了,休息一天吧,我让桃宝跟我去。” 桃宝进屋。 夏火火从梳妆台前吓得扭身,“桃宝!你搞什么?眼睛怎么都肿起来了?你昨晚也失眠了吗?得,你也休息一天吧,我自己去就行。” 出门,钟决钟毅双双顶着大黑眼圈过来行礼。 夏火火脸都要吓僵了,“几个意思?你们昨晚这是背着我通宵打牌了?怎么个个都一副没睡的样子?” 到书房跟东方亦会合,夏火火进门先看到的却是一排排的冢卫们一个比一个大的黑眼圈,“哇靠!你们昨晚一定集体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快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冢卫们很幽怨,却说不出羡慕嫉妒恨别人有小情儿抱他们却只能在暗处一蹲蹲半宿的矫情话。单身狗也是狗,秀恩爱的可以不爱但也不能随便虐,虐狗是可耻的! 东方亦这时终于发挥了他大主子一招挽势的魄力,大手一挥,“依令行事。” 冢卫退散。 夏火火巴巴靠过去,“我昨晚睡得太死了,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快说说快说说。” 东方亦斜眼睨她,没忘了昨天她给他惹上了什么烂桃花,“告诉你可以,但今天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难道这么惊艳?成,你说!一件够吗?不够你说十件也行。” 东方亦对她无时不八卦的心态弄得有些无语,默了默,然后说,“今天你不准笑!无论看到谁,看到什么事,都不准笑!” “这么严肃?是因为今天是去皇陵吗?要我走高贵冷艳范儿?成!我答应了。快说快说。” 东方亦这才把昨天后半夜发生的一干艳事向夏火火说了个清清楚楚。 夏火火立马笑倒在东方亦的怀里,“你们太坏了!冢卫们要不要这么无空不入?你让人家还能不能好好恩爱了?” 那点情事就这么曝光在大众面前,如果是她,哪还有脸白天出现?哎,等等。如果别人秀恩爱都能被冢卫看个正着的话,那她和东方亦…… “喂,我和你在房里的事不是也……” 东方亦瞪她,想什么呢?冢卫擅长暗中掌控一切消息,但也不代表没有道德底线好不好? 东方亦为冢卫正名,“一,发生在皮哥那里的事情,大庭广众,别说冢卫,就连偶尔路过的下人也看得一清二楚。二,钟决那边,是他自己把门踹开了没关上的,如果不是冢卫们体贴的非礼勿看,那么现在流传出的可就不只是你听到的这点打了码的了。” “哇哦?你那意思是还有无码的?” “没有。” “可你刚才那意思明明就是说有。”夏火火双手掐住东方亦的脖子,“交出种子来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东方亦哭笑不得,“真没有!从钟决和天猫一起摔倒之后就没有了,那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冢卫们怎么可能不顾忌跟钟决的兄弟之情继续看下去?相反还为他俩做了警戒线。所以才一夜抓心挠肝的睡不着的。” 夏火火坚持不松手,“真不是只想自己私藏起来半夜偷撸的?” 东方亦一个爆栗子扣在她的脑门上,“一个女儿家家的,说什么撸!” “切,装什么正经。你听不懂还能有这反应?” “我是男人。” “所以耍流氓有先天的性别优势?”夏火火揉着脑门向外走,“哼,还不是跟钟毅钟决一样偷吃不擦嘴的三流货色!” 夏火火伸手欲开门出去,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却没能打开。 被另一只男人的手拉住了。 扭头,东方亦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背后。她这一扭头,正好与他看下来的目光对上。 “干嘛?”还想再打她一个爆栗子吗? 东方亦双手把夏火火圈在怀里,目光很认真,“等事情全部结束以后,我们就大婚!” 亲也亲了,滚也滚了,他心里知道此生非她不娶,但却从来没有口头表示过。夏火火刚才那么一说,他本能的就认为她是在委屈没有名分就先跟了他。 “现在盛京什么形势你也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大婚,免不了要被靖王一派背地里阴谋算计。虽然他们那些小伎俩我并不会看上,也一定不会让其得逞,但我却不想把你我的大婚当成屠宰的血场。我想安安静静地娶你,给你一个盛大的但却不受惊扰的婚礼。” 夏火火怔住,“不是,东方亦,你想多了,我刚才只是顺口跟你开玩笑。”她没有一点逼婚的意思好吧? 作为一个崇尚极简主义的现代人,她是真的没觉得那形式上的婚礼有多重要。 “你和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补一个形式上的婚礼?结婚很累的,相信我。”她指现代看多了的为了结婚一天却要忙一个月然后几乎被折腾掉一层皮的例子。 他却理解成了她先前跟玉怀翰曾在庄城举行过一次婚礼的旧事。 “你现在是在向我炫耀你成过一次亲的经历?”东方亦的不悦很明显。 拜托,没有哪个男人会高兴自家媳妇提起前夫的吧?啊呸,什么前夫?没拉过手没亲过吻更没滚过床单,算什么前夫! 东方亦甩手,开门,走。 夏火火呆立半晌,一跺脚,“东方亦,你又理解错了!你回来!”她找的这是什么老公?怎么动不动就生气?原来的高冷淡定不动声色呢? 东方亦走的更快。 夏火火只得像昨晚那样再次瞬移过去趴上他的背,咬他的耳朵,“东方亦,我真不是那意思,玉怀翰什么东西,他哪能跟你比!” 停下,“你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夏火火脑门上的黑线都要盖住眼了,她脑子再不好使,也不会把占了她十年记忆的人的名字给忘了吧? 但她现在可不敢随便吐槽了。 绝口不再提,“老公,我错了!老公,原谅我!老公,我最爱你了!老公老公……” 曾经她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的伏低做小,但当对象变成东方亦,她却发现有些事情其实真的很简单。 唯心而已。 冢卫:桃花遍地开,为嘛没有我?!继续摔! ------题外话------ 跪谢ste_chenxy,妖粉离秋和臭蛋哈哈的豪华大礼!你们真真是让我血脉奔涌啊~想说,大葵定的250目标到了哦~所以大家可以歇了~剩下的就等叶子努力更吧!爱你们哟~ 另:桃花遍地开,为嘛没有我?!我也摔! 127 绝对不靠脸的皇后 寒衣节。(..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天,民间百姓需要祭奠先亡之人,在坟前烧纸衣,谓之送寒衣。皇室也不例外,需要皇上为首在皇陵之前祭奠先皇,不仅烧纸衣,还需献处子之忌。 昨天靖王向太后借机献处子之忌而灭掉夏火火的计划没能实现,在昨晚见到太后之后他只得准备了另一个。 夏火火一行与靖王一行在宫门外遇上时,夏火火毫不意外地看见太后从靖王的马车里走了出来。 东方亦带她下车打招呼,她谨记刚才答应东方亦的今天无论看到谁无论看到什么事都不能笑的承诺,与自家老公的画风保持高度一致,只微微点头示意。 东方亦表示很满意。 夏火火却在太后一行走过之后狠扯他的衣角,“为什么不能笑?连嘲笑都不行吗?你没看到太后刚才走过我时各种看不上我却又干不掉我的便秘样子吗?这时候如果不大笑三声,实在太违心了。” “那种浮夸的表情对最后的结果是没有实际用途的。” “可我心里爽啊!心里爽了,才能让我的武力值无极限地激发出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笑吧。” “哎?可你今早在书房不是说……”他又跟她玩心耍她呢? “不能笑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东方亦!你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 “说了你也想不通。脑子不好使,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东方亦!” “亦哥。”若云公主的声音从夏火火的身后传来。 夏火火扭头看过去,这位平日里总做粉嫩公主装扮的公主,今天因为日子特殊,改做了纯白装扮。说的更准确一点,其实就是孝衣。但就是这一身简单普通的孝衣,却反而衬出了若云公主平时不曾出现过的羸弱妩媚女人味。 夏火火客观点赞,“你今天意外的漂亮啊。(..info好看的小说)” 若云公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身后的罗姑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斥责夏火火失礼。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夏火火,又与东方亦微施一个礼,然后去追前面的太后一行了。 夏火火扒上东方亦的肩膀,跟他咬耳朵,“这位今天很奇怪啊,她怎么没借机和你一路同行?” 若云公主虽然不像玉沛涵那样对东方亦明显地表达倾慕,但要说抓住每一个和东方亦同处的机会笑笑说说还是常有的。所以今天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实在是太奇怪了。 东方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也许她长大了。” “怎么?原来你还记得她曾经‘小’的样子吗?” “没办法,脑子好使,忘不了。” “你……” “第一次进宫见她就被她尿了一身的初次见面礼我怎么可能忘掉!” “尿了一身?噗,你见她时她几岁?” “一岁。” “噗哈哈。”夏火火刚冒出的一点醋意不知不觉就被东方亦扼杀在萌芽状态了,“嘿嘿,边走边说说呗。我发现你跟这些皇室子女好像都有一个不算愉快的开始。与太子是不打不相识,与公主是不尿不相识,那与其他人呢?快说快说,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 一路咬耳朵,直到抵达了皇宫后山的皇陵之前。 那是一处依山而建的陵墓群,进陵之前有一片空旷的广场。广场四周是雄伟的八根绕龙柱,柱子两侧各蹲猛兽一对。广场最前摆石制祭坛,此时已经点了寿香若干。 祭坛之前,早有一对人在站,分别身穿黑黄相间的龙袍与凤袍,背身而站。 男的认识,是上次菊花宴见过的皇上。可是女的,却是眼生。 夏火火小声问东方亦,“这又是哪个?” 万贵妃昨天在说出所有她知道的消息后,便被钟决利索地灭口了。坦白从宽什么的福利政策从不是冢卫的作风,他们只会为保周全直接灭口。那么今天陪皇上出席这么重大的行程的又是哪位? “当今皇后。” “太子他娘?你不是说她卧床十年,已经很少出中坤宫了么?上次赏菊宴不也没露面?” “她是很少出中坤宫,却不代表不会出,尤其是这种祭先皇的正式场合。只要她没死,她是一定要出的。而皇上,也不会在今天这种场合找他人替代。” 平时皇上想宠谁,怎么宠,都无所谓。但真到了正式场合,他还知道以国事为重。一国之母,不是他想轻易忽略就忽略掉的。 此时那两人已经转身,夏火火第一次看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皇后正脸。 一句话概括,如果太子是庄嫁汉脸的话,那么这位就是农妇中的农妇脸。 扫帚眉,吊眼角,国字脸,覆船口。 至少与太子有着八分相像。 但因为太子是男,顶多被人说长相普通;而当这样的长相生在女人身上,基本上都会被外人直接鉴定为“丑”。 再加上她一身遮都遮不住的病气,任凭她身上的凤袍如何华丽威武,也看不出身为皇后的丁点气场。 可就是这样的皇后,愣是从皇上登基直到现在,也没被废掉下位。 夏火火继续看着,好像两人已经初上香完毕,需要暂时下来。这时,竟是皇上亲自抬手搀扶着,一路交给了太子和太子妃接手。那样小心翼翼的侍候,任谁都看得出皇上对皇后的重视。 绝对不是靠脸的话,那么就一定是靠手段。 东方亦一拉夏火火,“走,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得过去打个招呼。” 来到华皇后的面前,只在皇上太后面前点头的东方亦这一次竟是深深鞠了一躬,“皇后娘娘平安康泰。” 夏火火不敢怠慢,同样深鞠一躬。 华皇后亲自伸手拉起夏火火,“青焰郡主么?本宫还当是谁拿下了我们尊贵的皇叔大人的心,这一见啊,果然只能是你!还记得十年前见过你一次,那时我就想着你长大了一定美得不可方物,还想着要不要给太子定下你呢。结果你猜怎么着,太子第一个反对哦。你都想不到他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夏火火眼角扫过一旁尴尬的太子,原来他身上自来熟版的东北唠嗑范儿也是遗传自皇后娘娘。 奇怪的是上次初遇太子这种范儿各种不适的症状却没有出现,她现在从皇后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温和与亲切。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不由自主就放下戒心的柔和气场。 她想,她大概明白这位皇后的厉害之处了。 如果这位皇后真是擅长背后下黑手的话,那么有这种气场在,谁会怀疑到她? “是什么?太子爷当年没看上我什么?” “他嫌你矮,嫌你还没有他腿高。” 夏火火顿时想起在赏菊宴第一次见到玉向辰时,他的确说过十年前她还没有他腿高的话。 哈,真是让人无语,她都还没有嫌他长得土呢。 “所以太子爷后来选中太子妃仅仅是因为当时华婵比他的腿高了?” “不是。当年第一次见婵儿时,他只顾着盯婵儿的脸了,压根就没想起计较高矮的事情。” 夏火火佯怒,“皇后娘娘,您是在寒碜我没有华婵漂亮?” “呀,被你听出来了,这可怎么好?”皇后一脸后悔,眼中却尽是笑意,“皇叔大人,本宫一不小心得罪你的小媳妇了,你千万不要迁怒于本宫啊。” 东方亦微勾唇角,“没关系,她现在比太子妃高就好。” 夏火火不高,却是比华婵还要猛出一些的。 夏火火一听这话,立得更直,“我说太子,你当年嫌我矮,结果你相中的人现在却是没我高哦。后悔了吧?晚了!姐有主儿了!” 夏火火挽着东方亦的手臂,趾高气扬地跟什么似的。 玉向辰嘴笨,被以自家母后为代表的故意挤兑气得直喘粗气,却是什么反击的话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华婵悠悠插嘴,“多吃点饭谁都能长高,可是多吃多少饭却不一定都能长出脑子的。太子,您说是不是?” 那意思就是:你长得比我高有什么用?高出来的又不是脑子! 玉向辰当即爆笑,“就是,你多出来的那点脑瓜顶也就只是脑瓜顶了,里面?空的!空的!” “玉向辰!”夏火火炸毛,他又比她聪明多少了?他一个五十步的没资格笑她一百步的吧? “夏火火!”东方亦示意夏火火闭嘴,今天这个场合,玉向辰因为平日里塑造的就是一个四六不懂没有规矩的太子形象,人家随便笑随便发飙都是没问题的。可如果是夏火火,只怕会被有心之人惦记上。 “皇后,东方先告退了。” 夏火火只得被迫离开未决出胜负的斗嘴场,却没忘了临走时狠狠将她“有仇必报”的决心以眼神传递给华婵:小没良心的,才一天就忘了人妻联盟的患难情谊了?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华婵赧然低头,避开了与夏火火的眼神对接。好吧,刚才插嘴快了点儿,现在她自己想想也觉得有点难为情。什么时候连这种玩笑话她都舍不得让太子屈于下风了? 玉向辰于是站得更昂首挺胸意气风发,他老婆!他骄傲! 这边一派安乐详和。 对面太后靖王那里却是阴郁深沉。 “骞儿,你都准备好了吗?” “是,母后。” “这一次夏火火必须死!” “母后请放心,您的愿望马上就能实现。” ------题外话------ 今天没有二更哦,叶子想请三千字的假做为休整。各位小天使们一定可以体谅吧~嘻,爱你们哦~明天见吧,么么哒~ 128 夫妻联手灭人妥妥的 陆续的,各文武百官悉数到场,烧衣祭正式开始。 昨天在竹林院由处子小主们折出的万千纸衣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后,然后摆在了皇陵门前开烧,期间还伴有和尚的诵经,以及由皇上皇后带头的磕头跪拜。 包括东方亦和夏火火。 整个场面都肃穆且隆重,除了诵经的声音,没人敢发出一点点异声,哪怕是不得不存在的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减缓了频率。 夏火火这次老老实实地没有搞特殊,就当是跪拜祖国的历史文明了。 拜完,起身。一具暗红色的阴沉木棺材被抬了上来,然后放到了纸衣燃剩的灰烬上。这是今日的重头戏,处子之祭,活祭。按往年的规矩,要先由皇上验死活,再由老嬷嬷验是否处子。等一切完毕之后,盖棺,开烧。意为献给先皇。 禄公公一抖拂尘,唱礼,“开棺--” 棺前站了皇上,所以被安排了开棺的两个禁卫是低着头近前的。一头一尾抬起棺盖后侧跨三步,依然是低头肃立。 皇后伸手摆个“请”的姿势,“请皇上验棺。” 皇上微点个头,向前几步来到棺前,探身,便看到了红纱遮盖下的光溜溜的身体。这也是处子之祭的老规矩,什么也不穿意为新鲜,只披红纱意为活祭之喜。 红纱之下的身体水灵鲜嫩,虽有红纱遮盖,但依然能一眼看出来是活的。如果是往年,这就算完成第一步的验棺了,皇上只要点个头就可以退回来请老嬷嬷进行第二步了。但今年不知怎地,皇上突然想看看这具身体的脸了。只因那具身体太性感太诱惑太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皇上随即抬头,然后傻住。那张脸果然比身体更让他熟悉,那分明就是万贵妃的脸,此时正两眼含泪地望着他。 “万贵妃!为什么是你!”皇上上前就一把捞出了人,转头,面目狰狞,“谁?到底是谁?” 他一掌拍出,正中抬着棺盖的两个禁卫,两个一直不被允许抬着头的禁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毙命当场了。 棺盖轰然落地,脑浆鲜血四溅。 但比这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皇上刚才喊出的“万贵妃”三个字。 万贵妃可是皇上这几年最宠的人,今天按规矩是不能出现的,就算出现也不能以这种方式。这可是先皇的祭奠之礼,她肯定绝非处子之身了,如此出现那几乎等同于侮辱先皇大逆不道。这样的罪名追究起来,只怕昨天牵扯进准备烧祭之事的太子妃华婵也摆脱不了干系。 皇后表情一紧,赶紧上前三步欲探个究竟。 皇上却是回手又是一掌,“滚!皇后,一定是你!” “谁敢伤我母后!”太子轻功纵起,直接抱离皇后。皇上那一掌拍在广场上,地面立刻陷了一个大坑。 文武百官更惊,宫斗这是要闹到明面上来了? 太后却是先和靖王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再惊叫一声“先皇”后晕倒了。 若云公主身向前扑,“母妃?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万贵妃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皇上这才想起取下她嘴里堵着的红纱,“万贵妃,你说,究竟是谁把你绑到棺材里的!这种当场辱及先皇的大逆不道之行,朕定要抄他满门!” 皇上说着这样的话,视线却是一直放在皇后的身上。 太子立刻怒目,上前就要反驳,却被皇后先一步拉住了手。 皇后坦然回视皇上,“皇上容禀,臣妾执掌凤印二十多年,皇上可曾见过臣妾违过一次宫规,犯下过哪怕一次过错?更何况是今天如此重大的烧祭先皇之事?皇上心急心怜万贵妃被人算计,臣妾理解。但臣妾也斗胆,希望皇上能冷静下来,以证据为先,公正查办。” 皇后的话说得有条不紊,心里却是冷冷的讥诮,皇上想借机废了她未免太心急了!她如果那么好废的话,又如何在位二十多年? 皇上眼中闪过被人看穿的一丝困窘。.info[] 是,他看到今天这明显被做了手脚的处子之祭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此事辱及先皇,视为大逆不道,有此一由,废掉皇后简直轻而易举。可是经皇后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自己心急了些。没有被害人的当场指正,他如何将废后一事做得理直气壮? 回头,抱紧万贵妃的肩,“说,万贵妃你说!究竟是谁把你绑到棺材里辱没先皇的?” 万贵妃双手双脚还被绑着,只能拿目光一圈圈缠住皇上,“皇上,是……” 她扭头,看向皇后和文武百官站立的方向。 皇上随着她扭头,“说,是谁!朕必定为你做主!” “是,是……”目光跃过皇后,然后落到了夏火火的身上。 夏火火眼睛一眯,这就是靖王与太后想了一宿的阴谋?以假货陷害她?哼,看她如何撕下这个假货的面具。 夏火火拳头一握,杀气放出。 万贵妃眼睛一缩,声音变调,“皇,皇,皇……” 她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脑袋无力地垂下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是晕了的时候,若云公主突然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火速后退,边退还边喊,“啊,鬼啊--” 皇上扭回头,脸色一白,手一松,万贵妃从棺木的沿上摔了出来,正在文武百官的面前。于是文武百官们清楚地看到那一具上一刻还娇嫩鲜活的身体突然间就开始变皱变干变缩,最后只剩下了一具如干尸般的骷髅。 尖叫声,呕吐声,立刻惊天而起。 夏火火心就是一凉,以尧天这时的医疗条件,这样便纵使是假货也查不出真假了。 主使之人当真好手段! 那么是谁? 太后?靖王?玉沛柏?还是水念初? 真是一会儿都不让她消停是不是? 找抽! 夏火火又想蹿出去开打,被东方亦先一步拉住。 --你家老爷们还没死呢,用得着你? 东方亦什么也没说,只简单一个把夏火火揽在身侧的动作就足以让在场的人明白,想动夏火火,除非他死! 皇上沉着脸抬步走过来,“青焰郡主,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万贵妃看了你一眼之后便死了?” 东方亦代答,仍旧是那般不急不慌的冰冷样子,“禀皇上,万贵妃最后那一眼只能说明她看的这个方向,但谁能证明她看的就是青焰郡主了?如果死者的一个眼神就能成为指证凶手的确凿证据的话,那么大理寺就不会每年都囤下一大卷的无头案了。” 说完,东方亦稍稍侧身,露出了夏火火身后的一干朝廷命官。这个方向的人多了去了,谁能确定看过来的就是夏火火?他还说看的是某个一品大员呢! 东方亦的暗示不可谓不明显,他话音刚落地,夏火火身后的某些胆小的朝廷命官马上就开始磕头明志起来,“皇上明查!臣等绝对不可能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啊。” 皇后此时也看明白了,今天这事不是针对她的,而是针对夏火火的,但她也不能置身事外。最近太子和太子妃琴瑟和鸣,听说都是夏火火的功劳。看来今天她要先还个人情了。 皇后走到皇上身边站定,“皇上,皇叔大人说的有理,臣妾看此事定有蹊跷,必须派人详查。只是今天日子特殊,还望皇上以为先皇的祭奠为主,此事押后再查。” 皇上阴沉的目光落在夏火火身上,他非常肯定万贵妃死前的最后一眼是看向的夏火火,但就像东方亦所说,他又的确不能把这种事情当作指证的证据。.info[] 难得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把皇后弄下马打击一下东方亦也行啊。 说到底,皇上并不在乎是谁在背后操控了整件事情,他只在乎能不能利用这次的事先灭掉一个对他的威胁。 只是,被推出来的这个引子实在太不争气,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火火一个杀气的眼神给震没了。相信她应该也不是只领到了看夏火火一眼的任务…… 你说你倒是把夏火火公开指正了再死啊! 皇上心有不甘的斜一眼地上的骷髅,“林统领,收尸,押后再查。” 没凭没据的,他的确做不了什么。 禁卫统领林充带人抬了尸体路过靖王的身边,靖王暗骂一声“废物”。今天这个假万贵妃的戏码的确不只是看一眼夏火火,而是要当堂指正夏火火就是绑她的凶手。但他也没想到夏火火那杀气的一眼竟是让这个假万贵妃无力承担,本就喂了毒的身体不胜负荷的情况下,提前毒发身亡了。 看来他不得不走第二步棋了。 靖王偷偷一戳太后,示意:事情有变,请母后出手。 太后本来就是假晕,眼睛虽然闭着,却也听得出周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再加上靖王这一戳,她立刻明白,她现在必须马上补刀!今天这么好的时机,如果错过了,只怕再也不好付夏火火了。 “皇上--”太后哀叫一声,缓缓睁开了眼,“先皇在位四十载,对尧天国鞠躬尽瘁,也受到了尧天百姓们的爱戴。谁知今天却在离世二十多年后天灵受辱!哀家代先皇表示,绝对不能忍!必须现查现办!” 皇上看着太后没说话,还是那个原则,谁想掐架想掐死谁,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哪一方能给他一个光明正大出手灭人的理由! 皇后抿抿唇瓣,已经明白,原来是眼前这位要动手了。 “太后容禀,”皇后走到太后面前,“您与先皇伉俪情深,臣妾都理解。只是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安慰先皇的在天之灵啊。今日辱没先皇的罪魁祸首必定不能轻易放过,只是事情需要暂缓。毕竟刚才万贵妃并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就仙逝了,皇上也不能无凭无据抓人是不是?臣妾看稍后查此事,还得从太后一行昨天到竹林院准备今天的烧衣祭开始。您看呢,太后娘娘?” 简单理解就是:您老听话,现在该干嘛干嘛,否则非要现在查的话,那您也脱不了干系。 在围观众人的视觉死角之内,太后与皇后四目对上了。 太后: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皇后:臣妾不敢。 太后:小心我连你一起拉下马! 皇后:臣妾惶恐。 皇后不动声色的温和气场,落入太后的眼里,那几乎等同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赤裸鄙视! 太后被气得浑身都哆嗦了,她抬手就想打一巴掌过去,却被靖王先一步按住了手。 眼神示意她:此时不易节外生枝,先灭夏火火!至于皇后,儿臣保证一定也会灭掉。 太后这才强自压下火,绕过皇后看向了皇上,“皇上,既然事情已经闹大了,那么有些事情哀家也不便瞒着了。其实,今天被安排做处子之祭的本是另有他人!而那人,就是青焰郡主的贴身侍女,一个叫做天猫的丫头。” “她是阴年阴月阴日所生,是靖王找了八大高僧才算出来的最合适今天向先皇献祭的处子人选。而昨天,哀家更是亲自带了人将这个丫头请回了竹林院,沐浴更衣进棺,只为今天的烧祭做准备。” “可是昨天中午,青焰郡主曾强闯竹林院,意图救回那丫头。哀家和万贵妃带了禁卫军拼死抵抗,并深明大义,直到天黑才说服青焰郡主以国事为重,先行退去。当时时间已晚,哀家这才没能赶回宫。今天一早又因为急着过来这里,是以一直没见到万贵妃还以为她已自行回宫,却不曾想她竟是……” 太后抽抽噎噎地吸吸鼻子,“现在想来,只怕是昨天表面上被劝退的青焰郡主竟是趁着深夜我等熟睡的时候用了一招偷梁换柱!此招真真毒辣,不仅害死了万贵妃,更是辱没了先皇!皇上,哀家求您,不杀她不足以抚慰先皇在天之灵啊!” 若云公主此时也在罗姑姑的抢救下,适时清醒了,她扑过去抱住皇上就开始哭嚎,“父皇,你要为母妃做主啊父皇!儿臣昨天也在竹林院的,儿臣能证明太后祖母说的句句属实!” 其实若云能看到的表相还真就跟太后所说的一模一样,虽然也觉得内里好像还有什么不对劲,但,谁在乎?如果今天此事罪名成立,那么夏火火只能以命抵罪。而只要她死了,那么亦哥…… 也有着自己打算的若云公主于是哭得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皇上对此表示很满意,有动机,有目击证人,这次看夏火火还怎么翻身! “来人啊,给我拿下青焰郡主,就地正法!” 禁卫军一抖手中的长枪尖矛齐齐涌上前,东方亦冷目扫过,他们又不由自主地退后三步。 皇上怒道,“东方亦,你这还是要抗旨保下她不成?” “东方不敢。”东方亦拱拱手,面对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长枪尖矛也依然是那副冷静不惊的样子,“皇上总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判下青焰郡主的死刑吧?就算判了,按尧天的律例,执刑前也得给死刑犯一个自我辩解的机会不是吗?” 皇上顿了顿,只得道,“说!” 太后惊叫,“东方亦!你这是当面置疑哀家说谎不成?大胆!福喜,掌嘴!” “是!” 福喜应一声就扑向了东方亦,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打不过东方亦的,但他更清楚,太后派他出手也不是为了打过东方亦。太后的目的是,只要东方亦出了手,那么甭管出于什么动机,皇上都会治他一个惊扰先皇之灵的罪。到时,根本不需要再给东方亦和夏火火什么机会,直接就能让禁卫出兵围剿了。 东方亦一眼便知太后在打什么主意,逼他出手是不是?想借机给他治罪?做梦! 揽在夏火火腰侧的手指轻轻一捏:媳妇儿,上!记得要快! 夏火火早就憋着劲儿呢,一收到可以动手的信号,立刻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咻”一下就瞬移了出去。 于空中正挥出一掌的福喜身前现身,直接出脚,踹。踹飞了也不追上去,而是火速又瞬移了回来。 她的速度可以说只是在眨眼之间,以东方亦的内力看过去,也只看到了福喜肚子前曾闪过的一抹黑色影子。落入外人的眼里,便只看到福喜保持着杀气出掌的姿势莫名其妙就倒飞了出去。 砰,撞上了广场边的柱子,然后无力滑落。 “福喜--”太后惨叫一声扑向了福喜。 皇后一惊,怎么回事?东方亦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神出鬼没了? 太子妃给皇后悄递个眼色,此事容后再讲,现在最重要的是补刀啊。 皇后迅速调整状态,拢裙对着皇陵规矩跪倒,“先皇显灵了,先皇显灵了,这是在惩罚在皇陵前妄自动手的孽障啊。” 太后想逼东方亦动手犯下大罪,却忘了福喜此番动手亦是犯下了大罪! 皇后眼一厉,“太子,还不为你皇祖父除了这个孽障,让他以死谢罪?” “是。”玉向辰纵身杀向福喜。 太后手臂张开,护在了福喜的面前,“哀家看谁敢动福喜!”福喜是自她进宫就跟在她身边了,这种感情比她与先皇的夫妻情还要深,她怎么可能让太子动手杀福喜! 玉向辰动作一顿,他能杀福喜,却是不能动太后。 太子妃忽然小跑向太后,双膝跪地,“太后祖母,儿臣知道您与福公公情谊深厚非比寻常,可今天福公公犯下的却是惊扰先皇天灵的大罪,难道在您的心里福公公比先皇还重要吗?” 意思就是:你敢说个是就试试! 太后愣住,她心里的确要说“是”,可是她不能说。 就在这一愣之间,皇后又是一声低喝,“太子!” 玉向辰重新杀过去,这次太后没有挡。玉向辰毫不犹豫地一掌拍下,福喜当场毙命。 皇后叩头长拜,“先皇恕罪先皇恕罪。” 文武百官被动跟上,在看不到夏火火出手的情况下,有皇后如此引导,他们是真的以为先皇显灵了。那么惊扰了先皇的福喜之死,那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没人觉得有问题。 包括皇上。 皇上也跟着拜了拜,整个过程他没有发表一句话。太后不是他的亲娘,皇后他也没多少感情,如果这两个人斗起来,对他来说,死一个是一个,死一对他就刚好可以捡一双。 “皇!后!”太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瞪向皇后的视线就像淬了毒的箭,恨不得一箭一箭射死皇后。 皇后只当没看见,“太子妃,还不快快扶起太后坐到这里来?天凉了,地上冰,如果伤了太后的身子谁敢负责?” 华婵应声是,上前就要架起太后。 靖王却先一步扶了起来,这种时候如果让皇后的人把太后扶走了,那么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母后,你怎么样?你要振作啊!福公公对您一片忠心,他一定不会看到您这样悲伤不振的。” 换句话说就是,您不能让福喜白死啊! 闻言太后就是精神一振,对,不能白死,她要为福喜报仇。 “皇上--” “皇上--” 才开口,东方亦竟是与她同时开口。 东方亦抢过太后的话,“太后对昨天竹林院的事情有她自己的理解,东方亦没有亲见,不敢妄加评论。但昨天冢卫出外办事时,却也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细节。东方斗胆,恳请皇上允许东方上人证物证,那些关于昨天竹林院的另一种内情。” 皇上目光扫扫太后和靖王紧拉不放的手,道,“准了。” 东方亦对着半空一招手,“上人证,万贵妃!” “万贵妃”三字出口,全场哗然。怎么回事?万贵妃刚才不是死了么? 若云公主眼中的泪卡在眼眶处,呃,又一个娘? 太后一掐靖王的手,你不是说万贵妃一定死在冢卫们的手里了么?怎么现在又出来了? 靖王心中也惊,就是在确认万贵妃已死无疑的时候,他才决定用假货陷害的。可东方亦现在的意思明明就是万贵妃还在,怎么可能! 钟毅和钟决抬了一副担架上前,担架上白布盖着什么东西,以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具身体。 东方亦一挥袖子,白布掀开。 万贵妃进入大家的视野。 脸色是黑的,一看就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依然让大家确认,这就是万贵妃! 可是,如果这个是万贵妃的话,那么刚才那个骷髅又是谁? 皇上身子颤动一下,已经明白:能还以万贵妃的原本模样存在的尸体,必定是不怕验真假的,那么一定是真;而刚才那骷髅现在想来,是明摆着为了逃避验真假才药化掉的,那么就一定是假。 再往下推的话,也就是说太后和靖王这一派输了! 很好,灭掉这一方他也不亏。 ------题外话------ 129 情深小水水 夏火火终于近身感觉到小水水的深情了哦~ ------题外话------ 可在她已经看不到的视界里,水念初却是在距离夏火火一丈远的地方空打着招式。(..info无弹窗广告) 太后边叫边喊,“念初,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敢伤太后?拿命来!”水念初的大叫还在继续,攻出的招式也没停,呼呼带起的风声几乎近在太后的耳边。 太后惨叫一声,捂着双眼滚倒在地。 水念初大叫着“休伤太后”向前扑,夏火火手起手落快如闪电,哧,两个动作一个声,太后的双眼当即鲜血涌出。 太后的大笑还在继续,下一刻,一对尖利的瓷片近在眼前了。 夏火火在身体刚触上碎瓷片的尖利时及时醒来,瞬移,闪离。 太后因即将出现的惨景而笑扭曲了五官,所以她更没注意到,水念初在甩出人时先狠掐了一把夏火火的腰侧。 “是!”水念初拖出了夏火火就往碎瓷片上甩。 水念初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太快,太后没注意到。 “我不管!有你在,我怕她什么!我就要现在先看到她生不如死!”太后面目狰狞,“扔!就现在!” “可是太后,如果那样的话,夏火火是会疼醒的!您忘了念初跟你提过的如果想抓住夏火火,那么打晕她就是最好的监禁方式。而如果她意识清醒了,那么她就算是被点着也会轻而易举地脱身的。” 太后想了一想,把花瓶摔在了地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她给我扔到这堆碎瓷片上!” “我们离开时,靖王爷可是还在被禁卫们缠着。如果万一没能突围的话,到时我们还需要这个青焰郡主来跟皇上交换靖王爷一命。” “为什么?” 水念初一把拦住,“太后,不可!” 太后一进门就抄起了一个花瓶,然后冲着夏火火的头砸了过去,“想杀我?你给我去死!” 慈宁宫。 …… “好好好,我们走!”走了一步又停下,回头瞪向被水念初手刀劈晕的夏火火,“把这个小贱人也给我带上。” 水念初过来扶起她,“太后,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是吗?那太好了。”太后喜极而泣。 “念初是靖王爷为防万一而特意于今早塞进侍奉太监队的,目的只为保得太后周全。” 太后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夏火火身后出现的那个一身太监装扮的身影,“念……念初?你怎么会在这里?” 却不是太后,而是夏火火。 扑嗵,身体倒地。 夏火火眸子一缩,从太后的喉间移开钗尖,再对准太后的眼睛,手起钗落。 她,她果真是来杀自己的!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锐利的钗尖突然抵在喉咙处,太后被迫收声。 “郡主好眼光,这可是先皇赏下来的!你看这做工,看这……呃!” 夏火火顺手捡起一支发钗。 “你,你!夏火火,哀家……不,我求你饶我一命!我给你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太后开始从身上往下扒名贵的首饰。 “得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现在靖王可是自身都难保的。” “你……你是来杀我的?靖王?骞儿?快救哀家!” “hi,老太太,我们又见面了哦。” 刀光剑影中,夏火火于吓趴在地上,早已头发凌乱眼神涣散的太后身边现身。 夏火火“咻”地一下就从原地消失了。 “好。” 因为这是今早交换消息时的条件,只是这不能跟她明说。东方亦只道,“事情紧急,你先去,回头我再详细解释给你。” “为什么?” “人命可救,但眼睛给她戳瞎。” “哎?” 夏火火运念要走,又被东方亦拉住,“只救一半。” “好吧,我救。” “她现在如果死了,就得发国丧,玉沛柏就有了光明正大现身的机会。这绝对不行!” “嘎?为什么?” “不,我是要你救她!” “好说!我这就瞬移进去趁乱杀了她!” “太后。” “谁?” “不过,倒是有另一个人需要你出手相助。” 这帮玩政治的人真心可怕。 夏火火啧啧咂嘴,她还以为皇上刚才的大怒已经表明了不杀靖王不罢休的决心,却原来还是留着一手的。 “只凭今天这点事,就算名正言顺杀了靖王,却动不了戍边大将军玉沛柏。倒不如让靖王找机会自己逃脱,他必然会和玉沛柏商量如何反击。而到时,只要玉沛柏压制不住提前现身,那么一条秘密回京意图谋反的罪名就足以灭掉整个靖王府,而且还不让玉沛柏身后的人挑出什么理来!你看,皇上不也只看着,却并不急着加兵吗?” “哎?”这话怎么说的?难道他还等着靖王逃呢吗? 东方亦仍旧是阻止她,“不用你,你上去的话,靖王就逃不掉了。” 嘻嘻,干架她最在行了! “东方亦,要不我上吧?”她开始撸袖子。她可没兴趣去探究这个中内情到底怎么回事,她只知道事情现在扭转了,对她有利,她非常愿意主动出手帮忙拿下靖王。 各种兵器在空中交接,像一只巨大的网,几乎密不透风。夏火火从外面看过去,只看得到兵器的冷光不时地闪起,却连靖王的一个影子都看不到。 禁卫们莫不火速围上前阻拦。 这么一说,便把靖王冲过来杀东方亦的事变成了杀皇上的事。 眼见靖王要冲过来,皇后一声大喝,“护驾快护驾!” 东方亦此时已经拉着夏火火来到了皇后这一边,而皇后等人却是在皇上的身后。 说着他挥掌就要冲向东方亦。 靖王腾地站起,“东方亦,你陷害本王!本王跟你拼了!” 若云公主再傻也明白眼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第三次尖叫一声后,晕死了过去。 太后急得直哆嗦,“我看谁敢!我看谁敢!”她把“哀家”的自称都给忘了。 一声令下,数百禁卫高举兵器将靖王团团围了住。 “兹有靖王惑乱后宫,罪不可恕,按律当斩,杀!” “是!” “禁卫听令!” 皇上周身的杀气如果能幻化成形,那几乎就是一团涡旋不散的龙卷风,其欲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靖王玉骞。 这里不是后宫,这里的禁卫只听皇上的。而皇上目前明显不是跟太后一伙的了,谁还敢动? 没人动。 说到“奸人”,太后的目光狠狠地落在了东方亦的身上,“东方亦!好你个皇叔大人!在先皇的祭奠之上,你捏造证据故意挑拨皇上和靖王亲兄弟间的感情该当何罪?来人啊,给我拿下这个妖言惑众之人!” “皇上!”太后一杵拐杖,“仅凭两张纸能说明什么?皇上不要被奸人利用才好。” 太后激灵灵打个颤,看不明白字也听明白大概了,更何况她是少数知道内情的人。 皇上阴森森地笑,“不相信你着急毁掉那两张纸?” 靖王扑过来抢走她手里的纸就塞进了自己嘴里,“公主,请不要随意相信这些被人捏造的证据。” 若云公主混沌的双眼在看完纸上的字之后就完全精神了,不仅精神而且惶恐,“父皇,这是什么?为什么是母妃的字迹?为什么上面有我的生辰八字?” 若云公主此时醒来,太后把纸张扔给她,“念!给哀家念!” 太后被吓了一跳,从靖王手里抢过纸也看,可就像她刚才说过自己老眼昏花,她是真的一点也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info) 靖王捡起,看到就是脸色唰白,双膝跪地,“皇上,这是污蔑!我和万贵妃是清白的!这纸是仿造的,绝对不是真的!皇上您不要被人挑拨啊!” 皇上抬手就把那两张纸甩在了太后的脸上,“朕倒想问问你,你们!你们到底对朕做出了什么!” 靖王护着太后躲过皇上的掌风,太后脸色大变,“皇上!你这是做什么!” 文武百官也不敢胡乱猜测什么,一个个爬起身来就向外跑。 太子太子妃护着皇后火速向后退着,皇后与东方亦交换了个眼色,在收到清场的示意后,皇后默不作声地冲着吓傻了的文武百官们一摆手,那意思:可以退了。 “滚!都给我滚!”皇上一挥袖子,离他近的文武百官莫不被掌风轰离半丈。 太后觉得不对劲,“皇上……” 靖王更被看得有些慌,却不敢妄自出声。今天的一切最好都由太后出头,成了最好,万一不成,太后也不会被怎么样。但他就不一样了,今天的一切如果扣在他的头上,那么他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杀气倾巢而出,文武百官们都不由自主地噤若寒蝉。 他不见得对万贵妃有多深的感情,但不代表他愿意让人给戴绿帽子!还戴了这么久的! 皇上握着纸张的拳头一顿哆嗦,望向靖王和太后方向的目光阴森得像他背后的皇陵。 若云公主不是他的!他真心宠了十七年的闺女不是他的!而是靖王玉骞的! 如果这时他还不明白两张纸在向他证明着什么,他可就白活了! 轰,皇上的脑袋都要炸开了。他迅速又拿过了第一张纸比对,以若云公主的生辰八字来算,很明显,着胎那段时间他明明没有宠幸过万贵妃。 看到纸张的最后,他看到了若云公主的生辰八字,以及一个“骞”字。 皇上的脸色开始越变越难看,字迹是万贵妃的,纸也是宫内的,如果第一张纸是记录了她和自己的欢好日子,那么这第二张纸记录的又是谁的? 他打开来,还是万贵妃的字迹,还是一溜关于日子,时间等等的记录,比照第一张纸,应该也是跟人欢好的日子记录。而这些记录却是恰好与第一张纸上的记录间隔开的。 皇上又掀开了另一个托盘里的红布。这次却是一支金簪,金簪是他赏赐给万贵妃的,那是今年的司珍房做出的最别具匠心的一件首饰,他记得很清楚。而这件首饰之所以别具匠心,不仅是因为它漂亮的外观,还因为它的簪柄是空的。此时托盘里的金簪已经从中断开了,中空的簪柄中露出纸条一端。 可是这又算什么物证呢? 打开,果然。而且是只记录了他宠幸万贵妃的日子,包括哪月哪日,包括多长时间,包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离开!记录很详细,却不是禄公公的笔迹,而是万贵妃的笔迹。想来是她弄到了禄公公的记录,然后把关于自己的照抄了下来。 啊,不就是每次宠幸了哪宫哪妃之后让禄公公记录在册的纸吗。 伸手,掀开红布,托盘里是一个锦囊。锦囊他熟悉,那是万贵妃经常戴在身上的。锦囊里是一张纸,红色的纸,看起来有些眼熟。 他心里这时也好奇起来。 皇上看一眼已经走到身前,手都抬起来了准备为他掀开的禄公公,东方亦这时要求他亲自掀开,就是暗示托盘里的东西连禄公公都不宜看见了? 看着两人径直送到皇上的面前,东方亦道,“请皇上亲自掀开。” 两人手里一人端一个托盘,托盘里是红布盖着的什么东西。 “冢卫,上物证!”东方亦吩咐一声,钟毅和钟决再次凭空出现。 还是那句话,他才不在乎今天被灭的是哪一方,他只在乎今天哪一方能给他创造更好的灭人理由,能让他更树立一国之主奖罚分明判案有剧的威严形象。 皇上这时却开口了,“准。” 靖王心中一凛,给太后打个眼色想让太后开口阻止。太后也感觉事情要坏在“物证”这一事上,她连忙上前几步,准备阻止。 咬人的狗通常都不叫! 他也不为夏火火辩解,公正严明的样子好像他是置身事外的裁决大老爷。但在场的人谁都不敢忽视了这位大老爷。 “皇上,东方刚才说过了,冢卫们昨天发现的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东方在此恳请皇上,请允许冢卫们再上物证。” 心底叹口气,再次伸手把夏火火往身后拽了拽,言而总之,看来他这个当人夫君的存在感太低。他不是说事情包在他身上了吗?为什么她就是没学会记得? 东方亦看到莫名觉得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明明记得初识她时,她还没傻到现在这种地步。知道算计他,知道借他的力来打别人的力。从那时到现在也有快五个月了,别人都是越长越成熟,怎么他这位却是越长越回去了呢?究竟是她越变越嗜血,还是他给惯的越来越不用脑子以至于现在脑子都卡住了? 夏火火已经无意识地摆出了干架的准备姿势。 大不了就是真刀真枪干一架,而她,可不一定输。 昨天她没放手天猫,那今天也不可能放手桃宝。 夏火火胸膛剧烈起伏着,再次因为这个皇权至上,底层百姓的性命不过就在掌权者一念之间的随意而震惊。 夏火火瞪眼,“没有!”这嘴巴一张就要她的人一条命,他们怎么就想的那么简单? 皇上这次却学乖了,没有急于表态,而是看向了夏火火,“青焰,太后所说的你府上有一叫桃宝的侍女可是属实?” 靖王偷偷对太后竖竖大拇指:母后威武。 哼哼,跟她斗?唯有死! 完全恢复镇定的太后娘娘很快又找到了一条重挫夏火火的途径,而这一次无论夏火火答什么她都不亏。把桃宝献出来,很好,至少也能补了福喜一命了;拒绝把桃宝献出来?更好!那就是对先皇不敬,是可以当堂斩杀的大罪。 哼,救走了天猫是不是?那就赔一个桃宝进来吧!昨天是她棋差一招被赔了夫人又折兵,但今天可是有皇上在场,我看你还敢不敢抗旨! “青焰郡主身为夏家之后,素来深明大义,想来不会为了一个下人就罔顾先皇的处子之祭!” 只是唯有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孩子才会被家人以大凶之人的理由抛弃在荒郊野外,而冢卫要的就是这种没有身家连累的,是以冢卫当中,大部分都是由于各种原因被家人抛弃了的,而其中又以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为多。 其实不是。 夏火火顿时觉得一盆狗血从头淋下!这到底是什么事?难道入选冢卫当时还需要满足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条件不成? 东方亦微一点头。 夏火火悄拧东方亦的肉,真的?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她身边的人都是满足处子之祭条件的? “她的名字,叫桃!宝!”太后对上夏火火的眼睛,满意地看到夏火火逐渐瞪大眼睛。 太后还在继续,“当务之急还是不要耽搁了先皇的祭奠为好!原来为先皇准备的处子之祭现在已经不知下落了,但好在靖王准备处子之祭时不只查出了一位人选,还为防万一做了另外的准备。那人同样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同样也是青焰郡主府内的人。” 夏火火不服地撇嘴,光会说话有什么用?真打起来还不是挡不了她一拳!切! 东方亦斜睨一眼夏火火,听到没,学着点。 瞅瞅这话说的,明明就是她自己将事情导向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可是却在字里行间把自己择的最干净。 “皇上--”太后拿丝帕拭拭眼角,摆一副哀凄的姿态,“哀家看今天的事情还真像皇后说的那样,不是一时半刻能查出来的。就照刚才皇上所说,还是押后再查吧。” 太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哼,就算他们把自己洗干净了又如何?还不是没有办法反扑?她做到太后的位置上也不是光吃干饭就吃上来的。 靠!她还真是脑子不好使,如果好使的话,就不会相中每天变态地在毒舌自己中寻找快感的东方亦了! 怪罪这么费精气神的事情,她怎么会做呢?通常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大费周折动用她的脑子。东方亦不只一次说过了,她脑子不好使,要尽量省着点用。 夏火火皮笑肉不笑,“当然不会。” “火火,乖孩子,哀家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一时误会了你,你不会怪罪哀家吧?” 一番话,太后把自己刚才指正夏火火的形象顺利扭转成了是被蒙蔽才做出的误打误撞。 太后已经完全恢复镇定,“查!必须给哀家彻查到底!到底是谁敢背后策划了这一切妄图挑拨哀家和青焰郡主的关系!一旦查出,必须满门抄斩九族诛灭!” 结果很明显,东方亦带上来的这一具才是万贵妃,那么那具查不出什么来的干尸只能说明是假的。可虽然知道是假的,却没有人能查出是假自谁的冒充,包括对于这具干尸的成因也是一无所知。 “嘘,结果出来了。” “呀,东方亦!你侮辱我脑子笨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战斗值!出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的!这一次,我一定……” 东方亦不屑地拍开她抚上胸前的手,“打架有用的话,我还用得着你?”说得好像她打架多行似的!手下败将! 夏火火以为他是在忌惮太后等人的后招才不得不严加戒备,遂安慰道,“轻松点,别紧张,大不了翻脸群殴一场。放心,姐罩得住你!” 东方亦的脸色无端变得紧绷起来。 “真的,只是今早在得了消息后又加急从土里挖出来的。”说到这儿,就不免想起了那个给他传递消息的人!可恶,还说他没有狼子野心?! “哎?那眼前这……难道也是假的?” 东方亦摇头,“不是,其实万贵妃已经入土了。” “冢卫做事挺有品的啊,灭了口还给人停尸三日才入土么?”不然,明明被钟决灭掉了的万贵妃怎么还可能有尸体存着。 夏火火避开众人的视线,跟东方亦咬耳朵。 文武百官退后,禁卫军统领林充带着人向前一通忙碌。 “来人,查。” 皇上此时已经将自己调控到了看好戏的围观状态,反正哪方灭了他都乐见其成。 想到这里,太后竟稍稍镇定了些。 那具干尸的用药是玉沛柏自边境带回的,盛京的人根本不可能查出端倪来。那么就算她是假的万贵妃又如何?自己只要一口咬定也是错以为是真的不就行了? 反正也验不出什么来! 太后一拍大腿咬牙站起,“谁?到底是谁做出了此等蒙蔽圣听的阴谋之举?这到底哪个才是万贵妃?来人啊,给哀家验!” 靖王冲着太后一门使眼色:快生气快发怒!这时你要比他们更快更强烈的发作才行! 现在晕,那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太后心说不好,也想照样学样晕过去,却被靖王狠掐了一把差点叫出来。 若云公主承受不住这一波三折的剧情,再次尖叫一声,晕倒了。 130 出逃的华婵! 感谢修罗的花花和土匪的票!真的,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在想,没有哪一个没入v的公众文像我一样每月都排在鲜花榜和钻石榜的前一百吧?这都是你们给的!我非常感谢,以及骄傲!如果可以,我想把你们都收入我的后宫啊!……后来想想,我好像没有太子玉向辰那样的体力……那还是算了吧,我就静静地暗恋着你们就好!muamua~ ------题外话------ 夏火火不只一次跟她说过盛京哪里的东西好吃,哪里的玩意好玩,哪里的衣服最漂亮,所以要采办大婚用品,当然要先找夏火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华婵的第一站是夏火火那里。 现在又的确说不出让他去别人院里的话,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借机逃了。 她的大腿真的很酸啊,她想休息啊。 或者,压根就是故意给忘的。 华婵连夜乘车出宫采办了,情急之下竟是忘了那位还在被窝里光溜溜等着她的太子殿下。 三天,准备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出嫁都来不及,更何况是一个公主!虽说皇上现在是恨不得若云公主马上离开他的视线,但在外人的眼里,那还是一个公主,出嫁总要体面一些不能丢了皇室的脸的。 安姑姑走了,华婵没有回房。 “是,华婵谨遵母后之命。” 华婵明白,如果不是皇上顾及皇室颜面,只怕在寒衣节那天就把若云公主赶出宫了。还能忍到现在,看来曾经的宠爱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就是说三天之内,无论如何都得把若云公主嫁出去。 “皇后娘娘为若云公主指了婚,附马是盛京府尹海大人家的嫡子海佑威少爷。因太后有伤在身不便出面,皇后娘娘身体也不好,所以此次公主下嫁一事交由太子妃代为打理。期限:三天。” “安姑姑请讲。” “谢太子妃!不过,不必了,奴婢传完皇后娘娘的话马上就得回去复命。” “安姑姑快快起身,莲儿,赐座。” 安姑姑对着华婵规矩行礼,“拜见太子妃!” 偏厅。 …… 她不要回来了! 光溜溜等她……光溜溜……光溜……溜…… 华婵身子一歪,险些撞上门框。 走到门口,玉向辰的声音又传来,“你快点哦,我就在被窝里光溜溜等你。” “是。”华婵也顾不得羞不羞了,应一声就赶紧往床下爬。 玉向辰眨眨眼,终于松开了手,“那你快去快回。” 华婵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太子!如果真是母后有什么要紧事呢?”他又不是刚闹完饥荒,做什么这么急? “好吧,那我这次动作快点。”玉向辰上手就扒华婵的衣服。 “太子!”这有什么可比性?“安姑姑可是母后身边最贴身的人,没有大事,她一般是不离母后左右的。” 玉向辰欲求不满地拿眼神直戳华婵的心,“一个管事姑姑比我还重要?” 华婵赶紧伸手捂住玉向辰不管不顾就要继续的嘴,“请安姑姑到偏厅等,本宫马上就到。” 他凑上前就要亲吻她红着的脸颊,门外响起莲儿闷闷的声音,“禀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安姑姑求见太子妃。”真是的,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时候来!唉,她想抱上小王子的心愿又得往后推推了。 玉向辰抱着她滚倒在锦被之间,“你脸红也好看!”不像他,喝酒喝红了也只像一只刷了红漆油的咸菜缸子。 华婵轰一下身体就烫了,他!他怎么这么不知羞! “它亮它的呗,我睡我的!”玉向辰横抱起华婵就往床边走。 华婵红着脸推他,“太子,现在天还亮着呢……”最近他要她真是要得毫无节制,她觉得自己的大腿好像一直酸着就没好过。 莲儿贼笑着关门走了。 玉向辰上前就一把抱住了她,“莲儿下去吧。” 可当门打开,那个庄嫁汉脸土豪装扮的男人进来时,她情不自禁地就弯了眉眼与唇角,“恭迎太子!” 华婵无语,不笑!她又不是卖笑的! 莲儿急匆匆为华婵整理两下衣服和发型,“太子妃,笑!快笑!太子最喜欢您笑了!” “华婵--”玉向辰的声音从院内响起。 理智告诉她,这样继续下去可能更危险,她应该及早提醒他。但她身上每一个细胞却都在兴奋地冒泡泡,每一个自爆开来都炫目的七彩色,她根本就抵抗不住这种攻心诱惑。 自从太子亲自把她从竹林院里接回来以后,他是真的对她很宠。尽管还是什么也没说,却是天天陪她一起吃饭,夜夜宿在她的房中。还有院里的禁卫。她在想,莫不是他怕他的专宠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提前设设了层层禁卫防备? 华婵翻着手里的戏本,没说话。 莲儿表示很骄傲,“太子妃,太子是真的只对您好,您也就别再说什么让他雨露均沾的话了。人家若云公主还知道使性子来谋取皇上的注意呢,你就算做不出什么撒娇的行为来,也别再把太子殿下往外推了。” 这样显而易见的专宠早就让各房侧妃红了眼睛。 寒衣节前一天的晚上,太子妃是被太子抱着回宫的。寒衣节之后,太子赖在太子妃的院中就再没去过别的院。而且,太子把他身边的心腹禁卫全调到了太子妃的院中,守得那叫一个里三层外三层。就连其他院的侧妃妾室们想进院打探一下太子妃的口风,都不得门而入。 莲儿蹲在华婵面前边捶腿边讨好道,“这如果搁在一个月前,莲儿是在您房中也不敢放肆说什么的,可现在?嘿嘿,这宫内除了皇后娘娘那里,就属您这守卫最森严了吧?莲儿才不怕话被什么人听去呢!” 莲儿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顽皮地吐下舌头后,很快又恢复过来,“太子妃行事就是太谨慎了!莲儿在外面可是什么都不敢多说的,这不是在您房中嘛!” “莲儿,不得背后猜测君主的心意!”华婵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背后说说一个失势的公主没关系,可要是妄议皇上的话被人听到了,只怕落个全尸都是仁慈。 “隔墙有耳我也不怕,现在大小各宫哪个不在说若云公主的事情?虽然皇上明面上没表示什么,可那是顾及皇室脸面。没准啊,还真像一些老嬷嬷猜的那样,在想着如何把若云公主赶快地嫁出去呢。” “莲儿!”华婵嗔怪一声,“小心隔墙有耳!” “太子妃,听说若云宫现在都快要被若云公主砸完了。啧啧啧,可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皇上也没过去看一眼。摆明了这是任由若云公主作死啊!”莲儿一脸的幸灾乐祸,“她也不想想,万贵妃死,皇上都什么也没表示,发丧都不让,又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一闹?还当自己是那个受尽宠爱的若云公主呢?我呸!还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原来她身份才是最低贱。” 东宫。 …… 哦呵呵,儿子期盼的事情没准这次能行了。 原来如此!海正泽眼睛一亮,要不怎么说忍了十年靖王的皇上今年今天忍不住了呢!原来是被戴绿帽子了!还是戴了这么久才发现的! “听说若云公主就是靖王和万贵妃生的呢。” “什么?”海正泽想起了今天莫名发飙的皇上。 “听说表面上是靖王安排的处子之祭辱没了先皇才犯下如此大罪,其实却是靖王和万贵妃的奸情被皇上发现了!” “说!” “小的懂的。”赵捕头回走,又回来,“大人,还从禁卫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是关于若云公主的。(..info好看的小说)” “记得别搞出人命来就行。” “啊,大人英明!小的这就去办。” “愚蠢至极!我说了明面上不过去巡逻,难道你们就不会乔装打扮一下暗地里摸过去?” “大人!难得这么多的机会!难道夫人和大小姐的仇就不报了?” “传令下去,靖王暂时栖身的那条街,你们暂时别过去巡逻了。” “哼,皇上的圣旨里都只敢说让他自裁谢罪,区区禁卫又怎么敢妄自动手!”海正泽也看得明白,只要手握兵权的玉沛柏还没死,那么靖王就不能死。 赵捕头瑟缩一下,“啊,我说怎么那些禁卫们明明看到了靖王也没过去抓他!” “蠢货!砍什么砍!他就算现在落魄了,也还是戍边大将军玉沛柏的亲爹!” “大人,夫人和大小姐的仇终于有机会报了!您给个话,我这就带人去砍下靖王的头给夫人和大小姐祭奠!” 赵捕头于是把靖王在酒楼后门跟一群乞丐争抢泔水桶的事情一五一十,绘声绘色,说了个口沫横飞。 “什么?” 赵捕头爬回来,还是兴奋,“大人,有兄弟在酒楼的后门乞丐堆里发现了靖王玉骞。” “滚!”海正泽一脚踹过去,“你当说书呢!还卖关子?” 赵捕头即使原地站好,也掩饰不住他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兴奋地要跳起来的傻样子,“大人,你猜巡逻的兄弟们发现了谁?” “立正,站好!慌里慌张的像什么样子。行了,说吧。” “大人,好消息,有天大的好消息!” 海正泽背手外走,门口正撞上火急火燎跑来的赵捕头。 今天在皇陵祭奠,他级别小离的远,没能具体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皇上那道圣旨可是在大殿让文武百官们听得清楚,皇上这是下定决心要灭掉靖王了。本来他是想着借今天的机会找禄公公探探皇上关于若云公主出嫁的口风的,可情况突变,现在这种时候谁还敢提婚嫁这样的小事! “你,你个混账!”海正泽一巴掌把海佑威扇出多远,“你还敢提!皇上不追究此事还则罢了,如果追究起来,你以为玷污了公主的罪名是有多轻?滚,滚回房里老实给我呆着!没我的命令,不许你出来!” “爹你别怪胡管家!是我背着他从后窗户跳出来的!”海佑威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样,“你关我不就是因为怕我没有底气跟靖王斗吗?可我现在有了啊!经过昨夜,若云公主可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迟早都会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的附马!再加上咱海家在盛京的人脉,我看到时靖王还怎么跟我们对抗!” 胡管家各种有苦说不出,“大人,奴才……” “胡闹!我不是说不让你随便出房的吗?你怎么又私自出来了?胡管家,你怎么办事的?” “爹,你不是说今天会给我提亲的吗?你提了没?提了没呀爹!” 海府。 …… “是。” “顺便把若云公主的身世也一并透露给海正泽。” 海佑怡一事,海正泽吃了靖王的哑巴亏,如今有机会讨回来,他怎么可能放过! 东方亦还是摇头,“这样的事情不要脏了冢卫的手,你去把消息透给海正泽。” 钟毅,“那属下每天在泔水桶里给他加点料的?不毒死,只一点点让他越来越虚?” 如果不是因为他手上有兵权,皇上怎么可能十年间都不敢动靖王?当然现在也是,皇上可以逼得靖王落迫如乞丐,却是不敢私自下杀招的。毕竟真逼急眼了玉沛柏,谁也不知道会捅出什么娄子来。 “他现在还不能死。他死了,玉沛柏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盛京了,那么他私带旧部秘密回京的罪名就会被略过。”东方亦眼睛黑得像看不见底的深渊,“靖王死活不值得介意,需要加倍注意的是手上握有兵权的玉沛柏。” 钟决问,“主子,玉沛柏还被我们困在城外进不了城,我们何不趁机会把靖王干掉,一了百了?” 东方亦悄无声息地站了片刻,随后一闪身,进了三楼一个雅间。 酒楼的后门内。 …… 东方亦!夏火火!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然后便是胃里止不住的往外冒酸气。 靖王这才松了一口气。 官兵走了。 “这个胡同有什么?还不是每天蹲坑抢食的那些乞丐!走吧,看看那乞丐的恶心样子,你难道还想近距离欣赏?要去你去啊,我晚上可是还没吃饭呢。” 靖王迅速低头,弯身,从众乞丐中抢到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 胡同口突然走过一队官兵,“大哥,这个胡同我们还没查。” 靖王的杀意再起。 得,这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缝都与泔水桶是同款爆味了。 见馒头落地,其他乞丐们又是一顿疯抢。不小心撞翻泔水桶,哗啦啦洒了靖王一身的泔水。 靖王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就吐出了那馒头。 说是干货,其实只是不像其他东西已经被泡没形而已。但依然是馊的。 乞丐乙一回身把馒头塞进了靖王的嘴里。 乞丐乙不由分说拽着靖王就往泔水桶那里冲,“兄弟记得先翻干货,就像馒头点心什么的,这类东西好放,没准能你我未来三天都不用再来这里等。啊,我发现一个只咬过一口的馒头!哥儿们,给,拿着!这是大哥给你的见面礼!以后这一片大哥罩你!” 另一边的乞丐乙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腰,“哥儿们,忍忍,忍忍。要打要杀也要先抢了饭再说啊!走,我带着你!晚了可就抢不到干货了。” 靖王哪里受过这种侮辱,还是一个平时他连拿脚趾头看都嫌掉价的乞丐,他一握拳头就要冲过去杀掉那个乞丐。 旁边的乞丐甲冲着他呸出一口吐沫,“家道中落了还装逼!呸!就看不上你们这种人!” 窝在乞丐群中的靖王大老远就闻到了那股馊臭味,他胃部反酸吐出了一口黄水。 天黑了下来,某处酒楼的后门抬出了四个大泔水桶。 不过半天的时间,靖王就从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变成了躲躲藏藏的老鼠,早上特意为进宫穿的新衣服此刻也已经变得破破烂烂连乞丐都不如了。 他求助往日里交好的同僚,可在那些人的眼里,明显已经失势的靖王他们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现在伸出援手,一个个全都闭门不见。 他想出城联络玉沛柏,可是盛京城门在他逃出皇宫的时候就关闭了。皇上这次是打定主意借机会先灭掉靖王了,又怎么可能给他与玉沛柏会合的机会。 靖王府虽没封,但门里门外都是皇上派出的眼线,就等着他回去自投罗网呢,他当然不能回府。 可即便逃出了宫,他也无处可去。 对,没办法杀掉东方亦的靖王逃了。 皇上毫不大意地将侮辱先皇的罪名安在了靖王的头上,即日拟旨:念在靖王对尧天国做出的贡献,此罪名不涉及靖王府除靖王之外的任何他人!请在逃的靖王火速到大理寺自裁谢罪。 …… “不,你明明已经口口声声提醒了哀家不得弄醒夏火火,是哀家不顾你的劝阻才造成了如此祸事。而且如果不是你,哀家也许就不只是瞎一双眼睛这么简单了。你不仅查证了夏火火身法的奥秘,还在今天两次救了哀家,这样的忠心,日月可表!从今天起,你就在慈宁宫侍候吧。” “太后,念初护卫不力,让夏火火跑了!求太后赐死!” 水念初脚尖点地,身向后飞,直接飞到太后的身边,然后收功摔地,噗,吐出一口血。 机灵的赶紧喊,“快宣御医!” 屋内,一群太监嬷嬷们蜂拥而入,进门的就看到了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的太后。 夏火火不再耽搁,念起,瞬移,没影了。 又一声“哐当”从窗内传来,应该是太监宫女们闯进来了。 她忽然就想起了东方亦的话--不能笑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夏火火的笑顿在嘴角。 哐,窗户关上了。 夏火火,“谢……”谢。 水念初眼皮一落,一手推开夏火火,一手关窗,走! 他的目的呀…… …… 水念初鼻叱一声,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微微发白的天光中。 什么东西,也敢宵想少奶奶! 水!念!初!东方亦眼一眯,四周围瞬间蹿起杀意无数。 水念初却不会感应不到,他回身,对上东方亦的眼睛,“皇叔大人,你不是猜到了吗?” 最后一条,东方亦没说出口。 “你的目的到底为何?反靖王?借机上位?重夺庄城?还是……”对夏火火动了心? 谈完合作,水念初转身欲走,被东方亦出声拦住。 “成交!” “十年前夏家老爷子写给禄公公指正靖王一派联手欲造反的书信就在慈宁宫,我会想办法找来给你。” “你一个消息换我两个动作?水少爷打的好算盘。” “杀福喜,把我送到太后的身边。” 马上吩咐冢卫去挖已经入土的万贵妃,东方亦上下打量水念初,“你的条件。” 水念初的话点到为止,东方亦自然知道怎么做。 “靖王用药做了一个假的万贵妃来代替处子之祭。” “……说!” “那你还来见我?” “不需要。” “我想跟你合作。” 今早天光微微发白时,水念初秘密去见了东方亦,穿一身太监的衣服。 …… 水念初眼神一怔,恍惚看见了今早微微发白的天光。 夏火火的意思很明确,揪着水念初衣领的手也因为太过坚决而关节微微发白。 虽然还没明白眼前到底什么情况,但夏火火直觉地认为自己不该撇下水念初独自逃生。 这里可是太后的地盘,现在太后被戳瞎了眼睛,如果他单独留下,用膝盖想想也是九死一生。 夏火火却比他更先出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压低声音道,“一起走!” 水念初见她半坐在窗台上还是一动不动,心一狠,伸手就要推一把。 夏火火完全是被强行架上窗台的,这特么的到底在玩哪一出?谍中谍?无间道?她怎么感觉自己就是串了一个路人角色还各种跟不上主演大咖的节奏? 水念初抓过一脸不在状况的夏火火就往后窗户那里推,走!平时她不是逃跑最快吗?怎么真到需要她逃跑的戏码了她却给他掉链子? 门外开始响起了由远及近的嘈杂脚步声。 水念初回身一脚踢倒一个茶水桌,热茶溅到太后的脸上,太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夏火火更惊:为什么他会知道东方亦对她下达的任务? 水念初腾身而起踢翻一排椅凳:你的任务不就是戳瞎太后吗?任务完成了,走啊! 夏火火眨眼:为什么? 水念初一边假装与人过招不停,一边对夏火火使眼色:还不快走? 夏火火嘴角抽搐几下,反应不过来,这是几个意思?他刚才不是砍了她一手刀才救下的太后么?怎么现在看着又不像是救太后了? 131 教她以色惑人! 就是这位手机号的小天使,你上次也是砸了花就跑了哦,给人家一个眼熟的机会啦~有空的话来评论区坐坐哦~ 漫漫我眼熟,没啥说的,回头我在群里光溜溜等你哦~ 感谢漫漫的票票和亲亲138**3008的花,爱你们么么哒~ ------题外话------ 但不可否认,心里某个结正在慢慢地打开。(..info) 华婵这次真翻白眼了,这话也不是这么用的! 夏火火耸肩,“看到没,这就是这糟烂的看脸的世界。也许你看不上,但它真实存在着。而你我,刚好是有利的那一拨儿。那话怎么说来着,有便宜不占纯属王八蛋!” …… “给我给我,我要了。” “各位主子不急不急,我今天没带着,但家里还有存货啊。如果各位主子不嫌弃,明天我带更多的款还来这里等各位主子,一定能让您满意而归。您今天先先看看别的好不好?啊,这副耳环可是同那支簪子是同套的呢。” “我给双倍,归我。” “那我要了,给钱。” “是呢。”老板无奈的声音。 “刚才与那美女头上同款的只有这一个了吗?” 华婵紧接着就听到了小摊子那里传来的争吵声。 “回来!”夏火火指给她看在她们转身离开后就被好多男人女人围了的小摊子,“你真当老板没心呢?看到没有?他只要说一句连你这么漂亮的人都相中他的东西,那么今天他赚的比一整年赚的都会多!这就是脸的伟大功用!” 华婵于心难安,“莲儿,去把钱送过去。” 夏火火笑回一句“那谢谢啊”,转身拉着华婵就走。 “啊,不要钱不要钱!小姐还相中别的没有,你随便拿随便拿!想拿多少拿多少!” “老板?” 老板眼睛早就看直了,女神戴他亲手做的簪子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夏火火顺手从旁边的首饰小摊子上取下一枚簪子插在华婵的头上,“老板,多少钱?” 夏火火激灵灵地打个寒战,“呃,这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我只想说,别把看脸看得那么浮浅,你得明白,如果没有这张脸打前锋,谁会有心思继续去探你珍贵无比的内心?你既然不觉得心机是蛇蝎心肠的代表,那你为什么要把脸看成狐狸精的代表?色,跟你的心机,我的拳头一样,都只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工具,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利用,不辜负上天的馈赠。看着,我示范给你看。” 咳。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咳。 “怎么,我没跟你说过吗?我相中他的第一眼,不只有脸,还有身体和声音哦。”夏火火吸吸口水,一脸怀念,“想当年,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是正准备沐浴……” 华婵停下脚步,因这些她从未接触过的另类想法而心神激荡,不由瑟瑟道,“难道你相中皇叔大人,只是因为他的……脸?”多么轻浮的想法!世间怎会有如此银乱之事? “你以为东方亦被我钓到手是为什么?你以为太子一眼相中你是为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我没长着这张脸,如果你也没长着这张脸,那群男人管我的拳头是不是厉害,管你的心机会不会对他有用,他们早在看见的第一眼就跑得远远的了。还能跟我们一起欢度夜生活?”夏火火毫不掩饰嘲讽,“做梦去吧!” 夏火火非常认真,“这跟你以心算人有区别吗?我不会斗,但我有拳头,所以我靠拳头活。你有心机,所以就算在没有太子庇护的先前,你也可以自保无忧。对我来说,拳头也好,心机也罢,都只是我们用来存活下去的方式。那么为什么色就不可以?” 华婵的脸变得很难看,“你是要我以色惑人?” “ok,我说走嘴了,我道歉,我收回。[..info超多好看小说]”夏火火知错就改,改完了继续犯,“华婵,你很漂亮!你这样的人在我的家乡,那就是老天赏饭吃,你什么也不用做,单靠这张脸,就会大富大贵直至终老。呃,到了地府,也是被阎王捧在手心里宠着的那种。” “夏火火!”她怎么可以背后议论皇后娘娘! “好吧,没胆就没胆,不能退咱就硬着头皮往前闯。他不是还有精力看别的女人,睡别的女人吗?那你就想办法把那些精力都给他抢过来!首先就要把你原来那套暗沉的装扮给我扔进火里烧干净。好家伙,你穿得都比皇后老气了,这随便哪个男人也不会喜欢比自己娘还老的女人的。” 华婵黑了脸,她该向皇叔大人的真知灼见表示膜拜吗? “但东方亦也说了,你没我的胆儿。” 华婵差点翻白眼,这话真不是这么用的。 “为什么就不可以?他可以左拥右抱侧妃妾室一大堆,为什么你连接受一下别人的爱慕眼神都不可以?如果我是你,如果他不能给我唯一的宠,我早就踹了他另觅高枝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你在说什么!快闭嘴!我已经嫁给太子了,怎么还可以让人……”爱慕。她说不出那个词。 “回来!”夏火火一把拉住她,“你不是说要跟我学自信吗?这就是第一课,正视你的美!你好好看清楚了,他们看你的眼神里都是些什么!惊艳,嫉妒,爱慕……” 这边厢的大街上,华婵一身的不自在,“不行,我还是先回去换回我原来的衣服吧。你这身太乍眼了!你看百姓们都如何看我?不行不行,我不能让皇室蒙羞!” 东宫内,玉向辰一个喷嚏喷在面前的粥里,“不吃了!备车,出宫!”她竟然还有力气逃,一定是他努力不够!给他等着! 果然美女都是留不住的!这是便宜了哪家小子?祝他早日精尽人亡。 右边那个稍矮一些的,同样一身红色裙装,虽没有旁边那个穿出了如火的气场,却自有一股牡丹花傲视群芳的大气端庄。再看那张脸,哎哟喂,那是怎样一种倾国倾城的美,国色天香当如是!再往上,哎哟喂喂喂!为什么她挽的是妇人的发髻? 左边那个高一些的,一身红色裙装,滚着黑边。头发简单的束成一道马尾,光亮的额头没有一丝刘海儿。身体挺拔,神态自若。边走边跟旁边同行的女子谈笑着,却不显一点不庄重,反而率性自然帅气十足。这是一株骄傲的玫瑰花! 那是怎样漂亮的一对人儿啊! 而当夏火火和华婵相携走来时,街上的人就更多了,几乎到了水泄不通的地步。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街上人很多。 …… “洗好了是不是?走走走,去我屋里先去换身衣服的,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采办!” “啊,是!”莲儿连滚带爬过去关门,太子妃可是太子的,谁也不能多看了一眼去。 “呀呵,气氛一不小心是不是让我给整沉重了?莲儿快起来,一辈子还长呢,现在不用着急下定论。我劝你还是先去关上门的好,屋外那群如饥似渴的汉子们既然能看到你,也就能看到你高贵的主子哦?” “莲儿!”华婵莫名感伤,宫里的规矩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原来没想过什么,可当看到夏火火与下人们如同家人一般没有尊卑的相处方式后,她开始想,是不是自己选的路无意中就毁了别人的一生。 “莲儿不要!莲儿要一辈子跟在太子妃的身边,一生绝不嫁人!”宫里的宫女们有哪个是成了亲跟在主子身边的?虽然她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嫁人生子,可是比起主子,她宁愿跟在主子身边一辈子不嫁人。 华婵捂着嘴笑起来,“原来莲儿也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好,本宫会为你留意的。” 莲儿扑嗵吓跪在地上,心里却不可扼制地高兴起来。原来她也是有人喜欢的。 “有!”院内先静了静,随即便响起了好几个大男人的声音。 夏火火看到,冲着门外就喊,“有相中莲儿的冢卫吗?” “是。”莲儿的眼睛里难掩羡慕。 “……”华婵默了默,“莲儿,记得一会儿上街顺便多带一份贺礼。” “所以管了他们吃喝,还得管他们滚被窝?做他们的主子可真不容易!” “你是他们的主子!” “那是他们的事,我为什么要插手?” “为什么?” “不办。” 华婵一眼即了,“他们是一对,你什么时候给办?” 门忘了关,屋内各位清楚地看到了钟决随后跟了上去。 天猫转身跑出门了。 恨死钟决了! “主子,不准说!”还嫌她不够丢人呢?有哪个女儿家未婚就与男人私混,还被一群家里人看到的? “嘿嘿,那是因为……” 华婵一挑眉,“我好像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味道。” “她不是不理,是不好意思理。” 夏火火故意甩了天猫一脸水,惹来天猫不满的惊叫。 莲儿抢先搭话,“那个人一看就知道喜欢天猫,笑得都要开花了,可为什么天猫不理人家?不喜欢他吗?” 屋内,夏火火边洗脸边笑,“一看天猫的脸就知道,钟决又在外面堵你了是不是?” 钟决无辜地抓抓头又蹲回了原地。 莲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福身回个礼,也不发一言地跟着进去了。 天猫冷着脸推门进去,吱都没吱一声。 钟决笑得跟什么似的蹦起来,“猫猫姐。” 天光大亮,天猫和莲儿过来侍候时,一眼就看到了屋檐下的钟决。 从钱叔那连夜领了罚,钟决也没回房休息,就猫在了客院的屋檐下,他决定了,怎么着也要从夏火火那里磨来点什么。 要疯了! 几天来身体被春梦烧得睡不着觉,睁眼却哪哪都是天猫的冷遇,再这么水深火热下去,他会活不过十六的生辰那天啊! 可是,自打那一晚之后,天猫压根就拒绝与他独处。他好不容易等到了个机会,张口就提亲,谁知天猫给个“不”字就跑了。直接跟亦主子提吧,亦主子也说“不”,这到底为什么?他哪里做错了? 那一晚天猫曼妙的身体,天猫的亲吻,天猫绕在他颈后的手臂温度,这些都不分早晚地说出现就出现他的眼前。血气方刚的十五少年钟决如何压得住! 人的欲望就像封藏酝酿的酒,只要不开封,那么就只会酝酿,且越来越浓。而等到突然开封,那酝酿了太长时间的浓烈就会像喷泉一样,“砰”一声,喷薄而出,刹都刹不住。 可钟决急啊。 东方亦一脚踹开他,“这事儿不归我管,你该找谁找谁去!”本来依着他的意思,这事儿直接交给钱叔办了就成了。但夏火火非要说什么,钟决不跟天猫表白,不向天猫正式求婚,就不能点头,还一再强调什么这对女人很重要。好吧,反正又不是他急,他无所谓。 他发过誓的,寒节后就提亲娶天猫。可是,天猫没同意。主子们也没点头。还每个人都不给他理由!天冷了,他也想有人暖被窝啊! “啊,主子开恩。”钟决扑上前拖住东方亦转身要走的小腿,“我就是想让主子们也体谅体谅我没有夜生活的痛苦!我错了,我认罚,但您得点头让我娶猫猫姐啊!” “很好,自己上钱叔那儿领罚!”敢直接领到他屋毁了他的夜生活!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不是,啊不,是!” “敢做不敢承认?” “……” “听说是你把太子妃直接领进门的?” “……是。” 东方亦脸沉下来,“钟决。” 钟毅腾身消失了。 “是。” “去给太子递个消息,就说请他不必担心太子妃。采办结束后,我会亲自护送回宫。” “是。” 东方亦看着熄了灯的屋子片刻,又道,“钟毅。” 两人退下。 “是。” “你们也去睡吧,明天的早饭往后错一个时辰。” “是。” 东方亦问,“睡了?” 莲儿赶紧跪下,天猫想拉没拉住。 门外,东方亦在立。 屋内声音渐消,天猫带着莲儿端了火盆退了出来。 …… “啊,这个好办,交给我!我包你回宫时,太子会完全认不出你!” “我如果也能像你这么自信就好了。” 夏火火眼中的自信像一团耀眼的火苗,搅乱了华婵素来冷情的内心。 “喂喂喂,别一整就把我能安全活着的功劳都算到东方亦身上啊?我夏火火活着可是全靠自己的!靠男人有什么用?还不如我自己的拳头让我有安全感!” 华婵同样不理解夏火火的行为,“你怎么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我该羡慕你天真无邪,还是该羡慕你有一个把你保护得不知人心险恶的皇叔大人?你可知道,就这样的你,如果是在宫里,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夏火火拉下华婵的手,斜眼看她,“人家都是有胆说没胆做,你们和东方亦倒好,事情背地里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了,居然还不敢说……啧啧啧,真是的,你们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不会认为不说皇上就看不出来吧?” “夏火火!”华婵一把捂住夏火火的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皇上还在位,就算太子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没人敢把这种话随便说出口。否则皇上随便安个意图谋反篡位的罪名,都可以光明正大对太子出手。 “我管他良不良!放心,早晚我会把这些小人都一手一个,全都咔嚓掉!到时,你就可以和你的太子双双登上那最高的……唔!” “若云公主的品行,我还是信得过的。只怕那一晚是着了海佑威,或者是背后海正泽的道。”华婵看事情已经习惯性地站在政治的角度了,“我猜他应该也没想到若云公主竟不是皇上亲生的,但只要皇上不公开承认,他依然可以打着皇上最宠爱的公主的附马这一新幌子!海正泽动机绝对不良!” “哇哦,小伙子岁数不大,一出手倒是够猛的。”夏火火再吹一个流氓口哨,“啊,想起来了,我说寒衣节那天在宫门外遇到她,她怎么没缠着东方亦同行,原来是头一天晚上跟别的男人私混自觉没脸啊。” “还是寒衣节前一天的晚上,后来我不是回宫了么?听说海佑威就是随后赶到竹林院的。后来太后离开竹林院去靖王府,而竹林院里就剩下了海佑威和若云公主,然后两人就有了一夜春宵。” 夏火火恨恨咬牙,“知道我脑子不如你们好使就别吊我胃口好不好?诚心的是不是?” “你不知道?”华婵拿看白痴的目光看夏火火,“皇叔大人没跟你提吗?” “那个半大少爷?他俩什么时候看对眼了?” “海府尹之子海佑威?” “哎?她要嫁谁?” “为若云公主大婚采办。” 夏火火终于停手,“为什么?” “别,别挠了,呵呵呵……你就不,不想知道,我连夜过来……是为什么?” 华婵哪里是夏火火的对手,很快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成句了,倒也忘了害羞的事。 “哎,你怎么不说了?听明白了是不是?听说自寒衣节后太子一直睡在你房中哦?哦?哦?”夏火火坏笑着跟华婵打闹挠痒痒,“说!是不是每天都让你合不拢腿的爽?” 华婵本能地想纠正,可说到一半就红了脸,丫的还能不能再流氓了?! “你用错词了,没有合不拢腿这词儿,是合不拢……”嘴。 夏火火却兴奋地直吹口哨,“你知道我从小到大的愿望是什么吗?就是跟闺蜜一起开个睡衣派对。大家卸下白天的伪装,穿上最舒适的睡衣,在最近的距离八卦一些有的没的,哦呵呵,想想都会是合不拢腿的爽!” 夏火火拉着她一起窝进了床铺,华婵万般不自在,她不曾这样跟人亲密过。 天猫桃宝端来火盆时,华婵站在窗口发呆:现在宫里的他是正在大发雷霆,还是已经去别的院里另找安慰了? 华婵脑中反复闪过的只有那两个字,休息!呃,她单方面决定“休息”会不会同样惹恼太子? 夏火火不由分说拉着华婵就走。 “不要!谁让他刚才打赢我!我今天不陪了!休息!走!” “青焰郡主!”华婵的声音都要变调了,还通宵?她怕将来皇叔大人把这事儿记到太子头上。“我的事情不重要,明天再谈也行。客院我会自己过去,你还是快快回里间陪皇叔大人吧。” “外间太冷了是不是?走,我们去客院点上火盆盖棉被聊通宵。” 屋内气温陡降,华婵和莲儿连打三个喷嚏,呜呜呜,她们真的得罪皇叔大人了。 夏火火终于系好了带子,一手抓住华婵,一手往回推东方亦,“没你的事了,你回去睡吧。” 华婵的头低到不能再低,声音也一样,“皇叔大人,抱歉打扰了,华婵这就离开。”她怎么就忘了,找夏火火就会遇到东方亦!这个时间,人家的夜生活啊……想到玉向辰被打扰时脸黑得不行的样子,华婵更觉得自己不上拜贴就来实在太失礼了。 东方亦黑着脸紧跟其后,一把将与华婵面对面的夏火火扳过了身子,“系好再说话!”还嫌他的东西露的少是不是? “喂,为什么走?”夏火火抓着系到一半的腰带就瞬移了出来。 醒了起身就走,“莲儿,我们走!” 华婵其实也不是晕,只不过是羞得脑袋蒙了一下。被夏火火的大嗓门一喊,也便醒了。 “东方亦!……好吧,我打不过你,我穿!莲儿,先去看看你家主子,看需不需要叫大夫。”夏火火在里间边穿衣服边喊。 “你给我回来!穿!” “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忌讳的!我先去看看华婵怎么样了。” “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话没说完,东方亦已经抱着夏火火回里间了。 咦,人呢? 莲儿捂着鼻子下跪,“拜见……” 东方亦闪身从里间出来,身上已经穿戴整齐。黑色的袍袖一挥,华婵就被一阵风送到了窗边的软榻之上,无声无息。 “喂,别晕,别倒啊。东方亦,快出来帮忙,我要抱不住了!” 华婵看到的第一眼:眨眼,瞪,仰天就倒。太刺激了,世间怎么能有如此银乱之事! 莲儿看到的第一眼:哗,鼻血奔涌而出。 可对华婵和莲儿来说,呃,皇叔大人的口味真重!瞅瞅那露在外面的锁骨,肩头,腰线和大腿,还有那没露的……就那小薄缎子,不露也跟露了没多大区别吧? 于她来说,方便兴致来时跟东方亦在床上干一架,用料少才不会影响她的出拳速度;同时,露的多还有利于迷惑对手,为她的最终胜利打造坚实的基础。 她穿的是自己设计天猫帮做的小吊带加短裤。肩带够细,短裤够短,红缎子面的布料够惊艳够贴身。 华婵到时已是深夜,夏火火误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来找她,于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从里间跑了出来。 132 小樱子露一小脸 土匪土匪,收到花花了,mua一个~说什么让我多一些题外话……可是,岁月静好,能mua就不要说话好不好?时间得浪费在更美好的事情上!muamua土匪~ ------题外话------ “好,那就现在去我房里睡!” “当然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东方亦眸光一闪,锁定了玉向辰的眼,“想弥补今晚的错吗?” 钟毅走过来对着东方亦耳语了些什么。 玉向辰还是觉得不放心,正要想说什么,房门开了。 “放心,我只是做最周全的准备。但你也别忘了,水念初不是好惹的,我们的皇后娘娘更不是好惹的。”都是玩心的人精子,也许武力值比不上玉沛柏,但好在玉沛柏现在不便公然现身,这么一打折扣的话,其实大家的整体实力都还差不多。 “喂,我真的很担心母后的,你不要这么不善良好不好?” 东方亦冷道,“别侮辱皮哥!”皮哥可没做过这么拖人后腿的事。 “卧槽!我是不是又做了蠢事?我个猪头!”玉向辰一拳捶在自己的头上。 “现在人手不够,如果够,我还用得着你的人去传信?”城里城外,为了布网拿下玉沛柏,冢卫们早就是一个人当两个用了。 “那把你的冢卫调给我用,他们比我快,能快点进宫保护母后。” “已经来不及了。”以玉沛柏的头脑,只怕玉向辰前脚出皇宫的门,他后脚就进去了。 “不行,万一也不行。我现在马上就起程回宫!” “只是万一。” 玉向辰变了脸,“事情真的大条了?还有可能惊到我母后?” 如风风一样的又消失了。 “是。” “事情结束后,马上回东宫通知各卫,玉沛柏有可能已经摸进皇宫,切记,只能跟,不能打!要在避过禁卫的同时,还要把宫里经过的路线,在哪里停留了,停留了多长时间,又都见了谁,我要全部详细的记录!万一宫内今晚出了意外,允许你们夜闯中坤宫到皇后娘娘那里寻求庇护。” “是。”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然后转告他两个字,樱子。” “是。” “认得出太后身边这几天新近蹿红的水公公?” “是。” 东方亦吩咐,“慈宁宫的路线还熟?” 单膝跪地,“如风在。” “如风,进来!”玉向辰招呼一声,声音刚落地,一个黑色的人影已经现身在书房里。 “太子,你今天的人借一个轻功最好的给我!” 不行,他必须赢! 只是,水念初能赢吗? 他这么多年往太后那里安插眼线,却不敌一个水念初几天的功夫就爬到了内务总管只低禄公公一头的位置。水念初算不上友邻,但却是玉沛柏的敌人。简单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当玉沛柏不可避免地在慈宁宫与水念初对上,他当然希望水念初赢。 如今太子出宫,想来玉沛柏已经抓住机会摸进宫里了。他第一个去找的一定会是太后,那么水念初那里…… 可越是这样安静,他就越觉得可疑。太后眼瞎,靖王事变,这可以说是宫内朝中两个大位置都出了纰漏,玉沛柏怎么可能按捺得住不近前打探情况? 守在各城门的冢卫已经传消息来了,说封城准备活抓靖王的这几天,的确没有查到玉沛柏进城的丝毫消息,连原来那些活动在城边上的外来人这几天也没了踪迹。 有什么好吱声的?计划已经出现了漏洞,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及时做补救才好。他可没空罚这个没脑子的。 东方亦冷哼一声,继续不吱声。 玉向辰服软告饶,“我错了,我有罪,我轻率出宫给敌人往东宫安插眼线的机会了,我给你天衣无缝的计划戳漏了,我犯了大忌,你罚我吧,我万死不辞。” 东方亦拿冷眼上下扫了玉向辰至少八遍,却一个字都没说。 书房。 …… 人越多越好,这样她的亦哥才想赖都赖不掉。 若云公主眼睛一亮,翻身坐起,“罗姑姑,梳妆!” “不用,这次不用了。刚才我无意中听到太子也到了,不知为了什么今晚非要宿在这东方府。今天,我们都不用回宫了。公主,这简直就是老天也帮您啊。” 若云公主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你是让我去色诱亦哥?可是,皇嫂刚刚不是说她去跟于老夫人打声招呼就一起回宫吗?这府里有大夫,我总不能再晕一次拖延吧?” 罗姑姑把声音压得更低,“您以为奴婢让您晕是为了什么?拖延回宫的时间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夏火火一定不会让您住进她的府里,那么就一定会送您进东方府。而东方府,这一天住进了一个公主和一个太子妃,皇叔大人能不亲自回府护卫?而对付男人,这最有效的一招当然是……” “罗姑姑?你的意思是?” “公主,既然您连死都不怕了,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罗姑姑,”若云公主未语泪先流,“我可怎么办?他们谁谁都不帮我!难道我真要嫁给那什么也不是的海佑威?我不要!我宁死也不要!” “公主,醒醒,人都走了。” 罗姑姑在确定四周无人后,轻轻叫醒了若云公主。 东方府。 …… 看来想把两对同天大婚的心愿要不能达成了。 夏火火郁闷:啊,她忘了。 “毅哥白天不是就护送着太子妃的车一起到东方府了吗?” 夏火火眼珠一转,“咱俩吃没意思,你去喊钟毅过来一起喝两杯?” “主子,你说什么?”桃宝没听清。 “……也不知道钟毅相中你哪一点了!”能吃?好养? “不要!”挣开夏火火的手,继续吃,“不漂亮可死不了人,不吃我可是分分钟就能饿死的!” 夏火火掐住她的脸,“别吃了!你的脸已经够圆了。如果你控制一下吃,再把下巴瘦出来,你一样会是一个令人惊艳的小脸美女!” 不是桃宝自怜,而是身边全是一些颜值超高的人,让她实在对自己的脸提不起一点自信来。好在她也没想过要靠脸生活,所以,随意喽。有吃的就好。 “我自己赚钱养我自己挺好,至于貌美什么的,主子,你瞎吗?” “不是吧?嫁人多好啊,从此他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败家。” “不嫁。”桃宝继续吸溜粉条。 “天猫终于嫁了,那你呢?什么时候嫁?” 屋内,夏火火继续跟桃宝八卦。 冢卫:莲儿不会武功的吧?找媳妇真的不能找会武功的啊,想追还得用轻功!这上班无时不刻用轻功,下了班回家对上媳妇还得用轻功!摔!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愚蠢的人类! 皮哥低头把钟决刚才站立位置的一块羊肉叼了起来:谢他干什么?他才应该谢谢钟决!幸亏钟决及时离开了,不然他脚下踩的这块肉真的要不能趁热吃了。 钟决追着天猫的背影跑了。 钟决扭头,“皮哥是在鼓励我加油吗?好的!皮哥一头猪都这么勇敢了,我怕什么!走了!皮哥,谢谢啦。” 皮哥的猪头再次顶过来。 钟决愣了愣,难掩失望,猫猫姐也许真的不喜欢他。 天猫脚尖一点钟决的胸堂,腾身而去,小相公什么的真是中看不中用啊!他可能永远get不到你在意的点! 靠!去他的猫猫姐!天天喊着要娶她要娶她喊得人尽皆知,为什么还喊她姐?不知道她已经因为四岁的差距自觉得比他老配不上他了吗? 一脸讨好的笑,“猫猫姐,我接住你了。” 天猫本能地尖叫出声,还没来得及运轻功自保就被蹿出身的钟决横抱在了怀里。 皮哥惨哼一声,猪头向前一拱,天猫就被她顶得侧翻了出去。 天猫扭身外跑,跨门槛时一不小心踢翻了皮哥的肉碗。 “……主子!”摊上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子,她能不炸毛嘛!“我明天再告诉你答案。” “好的。一,下!时间到,你考虑的如何了?” “主子,这事儿我需要考虑一下。” 天猫擦掉脸上的芝麻酱,既然大家都没把这事儿当回事,那么她也没有什么可矫情的了。 “哦,那我不客气了。”桃宝埋头继续吃。 夏火火出一只手,天猫也出一只手,两只手同时一左一右按上桃宝的头,“吃你的辣白菜锅吧!” 天猫,“桃宝小姐,我没能像您一样冷静真是不好意思哈。” 夏火火,“抱歉,我平时容易炸毛碍着您大小姐的眼了哈。” 桃宝又一口辣白菜没嚼就吞了下去,“咳咳,天猫?你怎么突然变得像主子一样容易炸毛了?” “我们没那什么!也没嫌时间长!”天猫终于崩溃出声。 “那就是嫌时间太长了?也对,毕竟你们已经那什么了……” “呃……”讨厌主子!这让人家怎么回答! “怎么,你不想嫁?”夏火火问。 天猫霍地起身,带翻了一碗蘸料,“那不就是后天?”今早跟钟决还打死不松口嫁他呢,结果后天就要跟他大婚了?事情要不要这么富有跳跃性? “stop!此事到此为止,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这样,华婵说若云公主大婚的那天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我们就在那天给天猫和钟决在府里办一场婚礼。最近局势紧张,的确不适合大操大办,但两个府里的人加起来也能热闹热闹。” “桃宝闭嘴!”夏火火声音高的都变调了,什么时候变成她不同意了? “对啊,有问题吗?主子不答应?那我听您的!你说不行就不行。”桃宝转向天猫,“抱歉阿猫,主子可能不……” “你,你就这么简单的答应了?” “天猫就年轻漂亮啊?也是我没眼,我怎么就没想到天猫刚好合适呢!大家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钟决嫁天猫,啊不,娶天猫,我放心!” “……桃!宝!前一阵子你不是还托钱叔帮钟决找媳妇么?不还特意指明要年轻漂亮的?” 这奇葩的脑回路! “主子你是说大婚的时候让天猫以新娘的身份拜一回礼,再以婆家人的身份受一回礼吗?” “……天猫一直为钟决准备一年四季的衣服鞋子,在别人的眼里,那几乎就是半个娘。”现在儿子要娶娘了,这个时代的人不该第一感觉就是乱了辈份吗? 桃宝打个响嗝,“挺好,就缺个能管住那小犊子的!” 夏火火喊,天猫点头。 “天猫可是比钟决大四岁。”这个时代女大男小不是很难接受的吗? 桃宝的辣白菜没嚼就吞了下去,天猫的肉丸掉进蘸料碗里溅了她一脸的芝麻酱,皮哥叼起自己的那碗肉扭头就往门外跑,主子又抽风了,还是保吃要紧。 夏火火一拍桌子站起来。 皮哥哼哼着边吞羊肉边拿猪头拱夏火火:让让,不吃就给哥腾地儿。 桃宝叼着辣白菜问,“主子,怎么不吃了?饱了?”再看看还有一半的量,不像啊!主子又要换画风了? 夏火火憋气地把筷子拍到桌上,不吃了!没胃口了! 结果桃宝连说的机会都不给她!这不是要憋死她? 她翻来覆去从各个角度准备好的如果桃宝反对她应该怎么样怎么样劝啊。 可她好不容易用回脑子啊! 夏火火无语地瞪了一会儿辣白菜锅,看来这菜比她提前准备的好多说词都管用! “没没。”桃宝又来一筷子辣白菜,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天猫惊讶看过去的脸。 夏火火接着问桃宝,“你就没意见?” 天猫夹着的肉丸顿在嘴边,没吱声,也没继续送进嘴里。 “嗯嗯。”桃宝忙着吸溜粉条。 “天猫和钟决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他说他得亲自护送华婵回宫才能回来,我们边吃边等就好。”夏火火其实也是有些私事想跟桃宝谈,吃了半分饱后,夏火火看着桃宝开口。 天猫问,“不等亦主子?” 天暗下来时,夏火火的辣白菜锅也好了,她喊了天猫桃宝和皮哥过来陪吃。 …… 夏火火自觉没跟着去,倒不是嫌若云公主碍眼,她只怕她去了于老太会不太好做。 华婵拒绝了夏火火吃了再走的建议,带上若云公主一起进了东方府。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她准备三天后也给天猫和钟决办一场婚礼,本来是想着在婚前挡挡钟决让他快点长大点的,目测看来,好像把天猫一起虐了。好吧,那她就做一回正经的主子,给他们办了。 “随便。你今天买的这些,你相中了什么都可以拿去。”尤其是菊花马桶棺材什么的,她会真心感谢的。 “我晚上要吃火锅!今天新买的那个铜锅不错,先给我用吧。” 华婵笑她,“你怎么就连句话的亏都不吃。” 夏火火摊摊手,“无所谓喽,我想遇上我,添堵的应该是那位若云公主。” 临走时,她拉着夏火火的手说,“我无意给你添堵,抱歉了。但我保证,只要她醒来,我就带她一起回宫。” 得,这次想赶走人也赶不走了。明面上,这位到底还是个公主,总不能就这么晕着抬回宫。华婵只得把她送进了东方府。 “来人,快来人!叫大夫,快叫大夫!太子妃,求您救救我家公主!” 若云公主借着罗姑姑的力起到一半,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那里只发出了一个字,“晕!” 罗姑姑借着扶起的动作凑到了若云公主的耳边,若云公主的长发挡住了罗姑姑微微动作的嘴。 “公主,快起来。您可是千金之躯,怎可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奴婢这就扶您起来!” 此时门口再冲进一群人,打头的是罗姑姑,进来就扑跪在了若云公主的面前。 “你!” “就算后悔,你也不会有机会看到!” 一滴眼泪碎在自己的拳头上,若云公主抬手在自己脸上蹭干,“夏火火,你会后悔的!” 夏火火一甩手,若云公主侧摔在地上。 原来她是公主时,自己就没放在眼里;现在不是了,就更不会放在眼里!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被逼急眼了!”夏火火冷笑一下,一伸手掐住了若云公主的下巴,“可即便这样我还是看不上眼怎么办?远离东方亦?你就是硬扒上他我都不在乎!他敢动一下,我就敢砍了他的第三条腿!没那个定力,就别当我夏火火的男人!滚!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若云公主挣脱桃宝的架扶,又调个头跪向了夏火火,“青焰郡主开恩!悦珠以前多有得罪,还请您海涵!悦珠向您发誓,只要您能帮悦珠不嫁给海佑威,那么从今天起,悦珠再看到亦哥,哦不,再看到皇叔大人,一定低头退避三丈远,再不多说一个字!” 夏火火看在眼里,“桃宝,送若云公主回宫!” “皇嫂!”她怎么可能现在主动交出公主封号!如果再没了这个封号她还剩下什么了?这是拒绝为自己说情了?都欺负自己现在是个没娘的孩子是不是?若云公主掩在袖里的手逐渐掐紧。 丫丫的,当公主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时候她可没像今天这么亲切地喊自己皇嫂! 华婵赶紧先她一步阻止她,“青焰郡主是皇上特封的外姓郡主,有郡主封号却不进玉碟,所以青焰郡主的事情是个例。而若云公主却是玉碟上明明白白记着的,生母是万贵妃。如果若云公主也想享受青焰郡主同等的待遇,这第一条就应该先上折奏请皇上收回公主的封号!怎么,若云公主想吗?本宫可代为写折!” 夏火火杀气腾腾地站起就要走过来。 夏火火一歪脖子,骨头“咔”一响,坦白说,若云公主和她之间没有直接的仇恨点,她充其量也就是一围观的。可要是这位若云公主直接朝她来,嘿嘿,不好意思,她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那她嫁了还又休了呢!这就不算改?”若云公主一指旁边看戏的夏火火,凭什么她都嫁了人还可以休夫二嫁,而自己还没嫁呢就连悔都不行了? “请若云公主慎言!”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的时候,华婵已经秒速切换回了宫中那个总是木然呆脸的太子妃,“若云公主的姻缘是皇上示意皇后亲点的,上了折子进了玉碟,焉能说改就改?” 若云公主抱着华婵的脚泪如雨下,“皇嫂,求您!求您帮悦珠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说话。只要不让悦珠嫁给海佑威,以后皇后娘娘让悦珠做什么悦珠都绝无二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尴尬,但再尴尬,也轮不到一个府尹之子捡便宜。他不配!他还用药强占了自己的身子,他就算凌迟处死都难消她心头之恨!还敢妄想娶她?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在求见皇上太后皇后均无门后,听说太子妃出宫为她的婚事做采办了,她立刻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若云公主玉悦珠。 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人影,扑到华婵的面前就给跪下了,“悦珠给皇嫂磕头,请皇嫂帮悦珠求个情,悦珠死也不要嫁给那个什么海佑威!” “莲儿,我们继续。”华婵抬腿就要走。 是,若云公主是属意皇叔大人,是应该让夏火火没好气,但也不能拿菊花马桶棺材什么的在人家大婚的时候明面上添晦气吧?这不给自己招黑呢嘛。 华婵有气无力地抬抬手,“我谢谢你啊。相信你也累了吧?天猫桃宝,陪你家主子就在这里歇歇脚,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再跟她一起走下去,只怕不能活着回宫了。 夏火火凑过去,“累了吧?我告诉你,买结婚用的东西最累人了!你也得亏找我帮忙了,如果不是我帮你分担一些,你早就累趴下了。” 咚,华婵跌坐在了椅子上。 夏火火大手一挥,“都不要!其他的给我包起来!” 华婵抹一把冷汗,这家店里也就这三件能用的上,呼,总算还有买对的时候。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玉饰的棺材,那是陪葬用的! “哇靠,这做的也特么的精致了吧?老板,来一打!” 黄金做的马桶。 “看这个,纯金的啊!富贵!买买买!” 红色的菊花。 “华婵,这是红的,喜庆吧?买!” 华婵来找夏火火帮忙采办大婚用品,是因为夏火火对盛京地界的了解比她还清楚。但华婵没想到的是,即使夏火火在地理上已经自我更新了地头蛇的高级配置,但在行为上,却还是庄城那小门小户出来的爆发户风。 133 哈哈,我爱你! 另:是先看到哈哈的巨型鲜花阵后才开始码字的,所以一整个码字的过程都保持着藐视一切的眼神,并高昂着我包罗万象的鼻孔!我骄傲!哈哈,我爱你!保证是跟对我女神一样的真爱~mua~ 感谢哈哈和小狼君的月初大礼!这绝对是要吓尿的节奏啊!此处省略一万字。(..info) ------题外话------ 夏火火得知此事时,批示:哈哈,东方亦我爱你!mua! 若云公主一行终究还是被连夜送回宫里了,而自始至终,她连东方亦一眼都没看到。 “你尽可试试我敢不敢!” “你敢!” “那本宫保证,你今天不顾伦理色诱太子的事情,不到天亮就能传遍盛京大街小巷,包括宫里那位的耳朵里!” 若云公主火速睁眼,“我不!” 华婵冷扫一眼若云公主不停忽闪的睫毛,“来人,带若云公主连夜回宫。” 玉向辰立刻得意的像他被夸最帅一样,“哦,我看着我自己家的天仙老婆不睡,去勾引她那个三流水准的?你当我是脑子进水啊是脑子进水啊还是脑子进水啊?” 门口围着的一群人自然都异口同声高喊“太子妃最漂亮”。 玉向辰手臂一张,从背后抱住华婵,“刚才还说什么来着,你家公主美貌世间少有?啧啧啧,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她漂亮?在我家太子妃面前,她算个球!来来来,兄弟们给本殿评评理的,到底谁更漂亮啊?” “奴,奴婢……”罗姑姑哑了嗓子,她怎么也没想到太子妃整个过程竟是一直都在现场的,而这将是最活生生的证据。她还能怎么说?! 华婵抻直裙上的折痕,端庄下床,“太子勾引女人?带着太子妃一起?罗姑姑,你不是还要告诉本宫这个逻辑也能行得通吧?” 罗姑姑还在惊讶玉向辰突然出口的“老婆”一词是什么意思时,就见盖在玉向辰身上的锦被一掀,太子妃华婵现身了出来。 “老婆,上!有人欺负我!” 还好他的戏码也算完了。 “哈,这不就是一口咬定我勾引她吗?!切,欺负我嘴笨说不过你是不是?”玉向辰真心觉得在嘴皮子领域,他一定战一个输一个。 “奴婢不敢。只是我家公主的美貌世间少有,迷惑得男人晕头转向一时忘了自己的本分倒是由来例子就不少的!” “你是说我做假?” 罗姑姑低着头,声音却不低,“太子武功高强,自然想给别人看到什么画面就是什么画面。” 玉向辰觉得头很大,不由伸手狠抓两下,“是我在睡着,是她半路闯了进来,你觉得这样的方位还不足以说明是谁勾引的谁吗?” 还好今天到场的人都知道内情是怎么回事,否则就照罗姑姑这骨灰级的演技,他们只怕立刻就会认为还真是太子殿下不顾伦理地丧心病狂地玷污了自己的妹子。 罗姑姑立刻把眼泪都控制在眼眶周围,就是不让流出来,生生就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怯懦模样。 “闭嘴!”玉向辰怒斥一声,“我还没死呢!你号丧呢?” 罗姑姑半抱着若云公主痛哭,“我可怜的公主啊,母妃刚去世,就不被当人看了。公主怎么就那么命苦啊!公主,公主--” 罗姑姑的意思,她秒懂。不知为什么今天睡在东方亦屋里的人变成了玉向辰,但既然事情没能按计划实现,她当然要先为自己打算!反正不堪的场景已经被众人看到了,那自己怎么着也得是受害人的角色! 若云公主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开始号啕大哭,“太子哥哥,我可是你亲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我,呃--”她轻车熟路地又晕了。 一句话,谁看都以为是妹妹勾引哥哥的戏码立刻变成了哥哥企图玷污妹妹的变态事件! “太子殿下!”罗姑姑突然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打断了玉向辰的话,“你不是约公主谈公主下嫁的事情么?你怎么可以对公主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来?” “若云,你怎么可以……” 好吧,也到他说既定台词的时间了。 玉向辰半耷拉着眼皮鄙视他:演技要不要那么浮夸? 给了若云公主足够的形象落地的时间之后,钟毅才像刚反应过来似的腾腾腾后退三步,“太子殿下!公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明知道事情都是安排好的,但依然无法不对这样的公主大失所望,兼万千鄙视!还想跟少奶奶抢人?根本不是一个水准线的好不好?少奶奶勾引少爷从来不靠脱衣服的! 你说你勾引就勾引吧,你可见着了人再脱啊!这灯还黑着,脸还没看着,这衣服倒是脱得够干净了!这到底什么公主啊?想男人想疯了吧?她原来那清纯若仙的形象难道都是装的吗? 众人不约而同倒吸口凉气,这这这也太香艳了吧?知道若云公主想色诱少爷的计划,也知道已经由太子代替少爷将计就计,但谁也没想到这位公主还真敢啊! 一群人呼啦啦涌进东方亦的房里,一圈高举的灯笼下,抱着衣服遮了胸就遮不住大腿的若云公主进入视线。而床上,玉向辰光着膀子靠床而坐。 钟毅“噌”一下从树梢上跳了下来,带头就向房里冲,“哪里来的大盗飞贼!留下命来!” “那我们快过去看看。” “好像是少爷那院传来的。” “怎么回事?” 一群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闻声而来。 钟毅一咬牙,手起槌落,当当当,锣声震天。唰唰唰,灯笼齐明。 罗姑姑当即吓得蹦了起来,怎么还有男的尖叫? 下一刻,“啊--”一男一女的尖叫同时响起。 “亦哥--”深情唤一声,她甩掉了身上最后一件肚兜,然后掀被进窝。 她就知道自己的美貌无人能拒! 亦哥真的在等她! 终于来到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她隐约看到了被窝是鼓起的。 “亦哥,你在哪儿?亦哥,我冷。” 若云公主一时信心大增,再向里走时已经开始一件一件脱衣服了。 对,沉默就是默许。不然依着亦哥的性子,他早就把自己赶出去了。 亦哥应该是不好意思吧。 也对,她可是公主,谁敢明目张胆地开口说“行,我来陪公主吧”? 里间再没传出声音。 屋里黑着灯,若云公主摸着黑向前走,“亦哥?入冬了,我怕冷,也怕黑,你能陪我吗?” 若云公主完全没有怀疑。 也对,亦哥那么高的武功还用得着锁门? “亦哥?我是悦珠,我可以进来吗?”边说边推,吱哑一声,门竟然开了。 若云公主心神一恍,原来亦哥睡觉时也会发出这么懒汉的声音呢。跟白天里清冷的调子完全不一样。不过,她喜欢。 “嗯?”男人迷迷糊糊的声音传出来。 若云公主小心翼翼地敲门,“亦哥?” “钟毅赴汤蹈火!” “不想娶桃宝你就别做!” 钟毅脸色很难看,“主子,真的要这样做?” 某处树梢,东方亦,“钟毅,准备!” “很好,那我过去了。”若云公主四处看看,在确定周围只影皆无的时候,猫着身子就冲向了东方亦的屋子。 “公主,就那屋。奴婢打听清楚了,今晚夏火火并没有回府,那屋内此刻只睡了一个皇叔大人。(..info好看的小说)” 对若云公主来说,月黑风高夜,那更是一个与意中人被翻红浪共赴云雨的旖旎时刻啊! 东方府。 …… 水念初离中坤宫越来越近,手里的令牌就握得越紧,不惊动皇上可以,毕竟皇上的立场目前看来很微妙;但不惊动皇后怎么可以!他一个人也许拿不下玉沛柏,可要加上一个皇后呢?月黑风高夜,岂不正是一个杀人灭口消尸灭迹的大好时间? 看来这个“樱子”是东方亦派来帮他的,那么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她落到玉沛柏的手里。听说太子太子妃今天不在宫内,那么这位樱子想求救的话只能去中坤宫找皇后了。 “是。”水念初将手里的令牌握紧,轻功提起,蹿出了佛堂。 太后摸索着拍拍他的手,果然感动了,“好孩子,也得亏你以大局为重了!给,这是哀家的令牌,你现在就拿着它去找林充,他是我的人,你马上命他带人秘密寻找那小兔崽子,并带来见我!记住,一定不要惊了皇上或者皇后!” 水念初适时地收住话尾,他太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 “太后,您别这样说。相信将军大人只是因为靖王爷的事情一时闹心,这才对念初产生了些许误会。不过念初想,以将军大人的智慧,他一定会想通的。”水念初过来扶住太后,看看窗户的位置,又道,“当务之急,还是要在禁卫发现将军前先找到将军的好。这偷偷回京的罪名可是……” “这个小兔崽子,还带人来了?”太后气得直杵拐杖,“不争气的东西!大事不成,倒先学会窝里反了。” 水念初本想跟过去帮忙的动作不得不刹住,“太后,将军大人带人从窗户走了。” 太后看不到,只听得到声音,连忙问,“怎么回事?” 老嬷嬷咬牙从某个窗户蹿了出去,玉沛柏紧跟其后。 水念初现在死不了,也得先把这个帮忙的弄死。 玉沛柏的匕首果然收回来了,却并没有收起来,而是转个方向刺向了刚才同样拍在地上的老嬷嬷。 水念初在太后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心就落回去了。信也没在玉沛柏的手里,玉沛柏自然不敢在太后面前强行动手刺激太后,否则也不会不拜见太后就先来偷拿他的命了。 他知道太后再不去佛堂的习惯,太后自然也猜得出艾草所代表的“救”字,再稍一想,能让太后眼皮子底下的人帮忙假传讯息,想也知道是玉沛柏。 玉沛柏在太后身边安有心腹眼线,可以假传口讯。水念初同样有特殊的方法向太后求救。今晚本就没有什么热疗的安排,特意提醒那两个老嬷嬷去准备艾草不过是想借机向太后求救--艾草,热炙,炙,救! 咚,太后杵拐杖的声音响在门口,“玉沛柏,你还不给我跪下!还是你想哀家找皇上过来你才肯跪?” 水念初尖着嗓子就开喊,“将军,念初绝无二心,刚才对禄公公奴颜婢膝绝对只是敷衍,求将军相信奴才!将军开恩啊!” 玉沛柏眼睛一瞪,杀意再起。 匕首在贴上水念初眼皮的位置堪堪停下,水念初唇角一勾,无声笑起,“玉大将军,你要不要考验一下现在在太后的眼里谁更吃香?” 门外突然响起太后的怒吼声,“玉沛柏,你敢!” 战场上翻盘通常都是因为下手迟疑了。玉沛柏放弃纠结这些数数是什么意思了,匕首前刺。 “二!” 玉沛柏一愣,这时候数数是什么意思? “是吗?一!” “跟本将军斗?水念初,你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水念初撞翻桌案摔倒在地,抬头,玉沛柏的匕首已经近到眼前。 玉沛柏抓住一个空子,一掌拍飞老嬷嬷,再一脚踹飞水念初。 玉沛柏到底是战场上混过的人,出手又快又狠,几乎是招招见血,即使老嬷嬷和水念初联手二打一,也不是玉沛柏的对手。很快,两个人就出现了节节败退的迹象。 三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玉沛柏还是一副不屑的神情,“我到底小看你了,你居然还能带一个帮手进来!只不过,这下场还是一样!一起受死吧。” 老嬷嬷把手中的剑一分为二,给水念初一把,两人同样没多少话,互看一眼后齐齐攻上前。 玉沛柏不得不暂缓对水念初的攻势,回身抵挡。打掉扫帚,再回身,水念初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并肩做战的,老嬷嬷。 比人先进来的是一把扫帚,像自有意识一般直击玉沛柏的后脑勺。 哐,房门被人撞开了。 水念初冷汗渗出,如果今天他死在这里,那么他没来得及报的仇,他没来得及的表白,他…… 玉沛柏前刺的速度一点也没受影响,竟带着水念初自己的手向着他自己的眼睛刺了过去。 水念初伸手也同样抓住了玉沛柏的手腕,可是相对于玉沛柏的功力来说,他那点力道基本不算什么。 玉沛柏另一只手抄起,转腕,回刺,直奔水念初的另一只眼,“去死吧,你!” 内力直接提到最大,五指一收,水念初吃痛松手,匕首掉下。 玉沛柏抓住水念初的手腕,“好啊,本将军今天就亲自送你一程!” 水念初并不跟他废话,单手一拍地,身子腾空跟过去,匕首一横,这次又砍玉沛柏的咽喉要害。 玉沛柏“呵呵”冷笑,飘身后退,“水念初,你也就这点脑子!” 水念初跪直磕头,却在俯下上身遮住手臂的时候,手腕一转,匕首冲前直刺玉沛柏的膝盖。 “是,念初叩头辞别将军!” “这事儿不用你操心!就算他们两方联手,他们也绝对找不出那封信的下落!”玉沛柏声音一沉,“动作快点,本将军可没有多少耐性!” “宫外东方亦,宫内禄公公,两方都想和我合作找出十年前的一封信。但念初只做表面敷衍,自是没有真正去找。还请将军在我死之后,提醒太后将信收到更隐蔽的位置。” “讲。” “是,念初听令。”水念初把匕首捡起来,“只是在死前,念初还有一事禀明。” “好,过去的事情本将军也不追究了。给,”一把匕首扔在水念初的面前,“现在死,我一样承诺给你一个全尸!” “将军明鉴,周猛杀我的女人在先,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哼,狡辩!你就是凭着这副嘴皮子才讨了我那皇祖母的欢心吗?可惜,本将军不是老不中用的皇祖母!一个月前,周猛奉我之命杀你灭口时,你却是没有像你说的这样绝无二话的乖乖受死!” “念初不敢!将军是念初的主子,将军要打要杀,念初绝无二话。” 玉沛柏嚣张地笑,“怎么,自知打不过本将军这是准备以退为进耍心机攻势了?” 水念初火速单膝跪地,“水念初见过将军!” 不用问了,眼前这位看不见脸的黑衣人就是玉沛柏本人。 来人不躲不避,硬生生与水念初对上一掌。只一掌,水念初倒退三步,噗,吐出了一大口血。 水念初偏头躲过,同时反身出掌,“谁?” 呼,一记掌风从脑后袭来。 屋内没点灯,漆黑一片,水念初借着窗子透过的微弱的光摸索前行,“太后?太后?” 樱子!这位新上位的太后眼前的红人竟然知道樱子!主子安排进来接头的? 水念初抬脚进门,关上,角落里的老嬷嬷停下了打扫的动作。 门内无人应声,门却吱哑一声自动开了。 水念初走到佛堂门前站定,“太后娘娘,念初来见。” “是。”老嬷嬷慢腾腾地又回到角落里打扫去了。 水念初盯了又盯,确定没发现什么破绽后才一摆手,“你去忙吧。” 老嬷嬷抬头看过来,一双混沌的眼,万分茫然,“什么?水公公说什么?” 水念初心一动,压低声音,“樱子?” “回水公公,正是。” 水念初扬声问道,“老嬷嬷,这树可是樱花树?” 院子角落,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嬷嬷正在打扫。 水念初刚进院就怔住了,院内唯一的这棵树就是樱花树吧?时值入冬,叶子早已掉光,只凭树干他还真不能确定。 佛堂。 …… “那倒是。成,为了万无一失,我们这就去准备。” “老姐姐,我看还是准备吧。万一呢!我们准备了他用不用得上没关系,可要是他有机会用我们却没准备,那我们可就遭殃了。” “他还能回来吗?我们还有必要准备艾草吗?” 他走远,两个老嬷嬷互看一眼。 吩咐完,水念初转个方向就奔着佛堂走去。 可是水念初却是丁点异色都不露,“今晚安排了给太后做热疗,你们去库房领一些艾草来备好,稍后太后和我回来会用的。” 这话绝不是太后吩咐的。 不对。太后自瞎了眼后,就再没有去过一次佛堂了。她曾亲口对他说过,她念了快一辈子的佛了,佛祖却连她一双眼都保不住,那她还信佛做甚! “是。” “太后去佛堂了?” 两个老嬷嬷拦住他,“太后吩咐了,有事情跟水公公谈,请水公公到佛堂相见。” 水念初带着满心的困惑回到了慈宁宫。 完全没有头绪。 他是谁?哪方派来的?说“樱子”二字又是什么意思?某个地名?还是某个人名? 樱子?什么东西?水念初迅速转身,但刚刚才错身而过的小太监已经没有行踪了。 却在错身的一瞬间,“樱子”二字传进耳朵。 水念初再次视而不见地与他错身而过。 宫墙的尽头,又一个小太监走过,“给水公公请安。” 以他现在的位置,他已经不需要将除禄公公之外的太监放进眼里了。可是,爬到了这个位置的他,在慈宁宫里已经没有不能去的地方了,为什么还是找不到那封信呢?太后到底把它藏到哪里了? 水念初转身往慈宁宫走,不时有小太监对他鞠躬行礼,他应也不应,视而不见地直接走掉。 东方亦想要,自然是为的彻底灭了靖王一派;那禄公公想要呢?是只为了保全他自己这条命,还是他背后的大主子也掺和了进来?而当自己找到,到底要交给谁? 原来大家都想找到十年前夏家老爷子写给禄公公指正靖王一派造反的书信! 直到脚步声消失,水念初才直起身来,目光沉得没有丝毫波澜。 禄公公甩袖离开,水念初对着他的背影规矩行礼,“恭送禄公公。” “是。” “那就别光说不做!尽快把那封信找来给洒家,否则你随时都有可能死在这宫里。” “念初谨记禄公公的忠告。” “水念初,你最好不要敷衍洒家!不要以为你现在是太后的第一近臣了洒家就动不了你!我能帮你瞒过未净身的秘密,就同样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你!” “还没找到。” “起来吧,让你找的东西呢?” “念初给禄公公请安。” 皇宫。 134 大葵花,来,亲一个的! 另:身体不适,下午补二更~ 跪谢大葵花的宇宙无敌大钻石!心神激荡了一天,光吃水果吃不下饭,肚子那叫一个骨碌碌地叫。我后来以为是饿的,结果晚上发现,呵呵,大姨妈到了……大半夜的,那叫一个鲜血淋漓感觉酸爽啊……于是去煮了一碗方便面,又加了一个卤鸡腿,两个茶叶蛋……再联想到前一晚的六寸小蛋糕……待我长发及腰,遮住我的虎背熊腰,葵花花,我嫁你可好? ------题外话------ 东方亦,你想娶她? 他下意识地就想推开她,却在目光触及她无名指上的金色指环时,决定不推了。 一个手臂过来架住他,“好,快点!” 四处看看路,“走这边,快点!” 郑熊能找到他,只怕这周围还有玉沛柏的其他眼线,他要快些带夏火火离开这里。 “你……”水念初看看她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咽下了本想反唇相讥的话,“把郑熊踢下那个斜坡,他身上的血腥味能掩护我们。” “对,你从没求过我救你,我也就路过随便那么一救。”她这次直接给他把话卡死,看他还怎么说! “我……” 此时正对他挥手浅笑,“水念初,我又救了你一次。” 睁眼,刚好看见郑熊缓缓闭上了眼,他的脖子上正插着刚才自己被震落的匕首。匕首的把柄上是一只女人的手,手的主人他熟悉,夏火火。 哎,怎么突然感觉长剑不向前刺了? 水念初绝望地闭眼,天要亡他! 轻松以内力震掉水念初的匕首,长剑再向前直刺胸口。 郑熊嚣张地笑,“以卵击石!” 屏住一口气,在长剑刺来时,他快速抽出匕首挡了过去。 没办法,拼了。 水念初拳头握紧,他的确没想到郑熊会一点戒心都没放松,竟然还先下手为强了。 在距离水念初还有三步距离的时候,郑熊举起手中的剑就直刺水念初的左胸口。他不会给水念初任何可以反杀的机会的! 郑熊眉头一挑,逐渐走近水念初,“想诱我近前再出杀招吗?你当我是那没长脑子的周猛呢?好啊,我就如你所愿近前!你猜,是你出杀招快,还是我……” 长长的刘海被雨水打湿贴在了脸上,刚好遮住了水念初还好着的那只眼。凭他现在的情况,硬拼一定杀不了这个郑熊,所以他只能诱杀。 水念初转身,“熊哥?是你吗熊哥?小弟眼睛全瞎了,小弟知道错了,请你带小弟到将军面前领罪吧。” 郑熊已经知道他的行踪了,必须灭口! 水念初停下脚步,低头看见了自己脚下的血水。是啊,他有伤在身,一直没正经包扎,这一遇下雨天,可不到哪儿都得被人寻着血腥味抓住! “水兄弟,装听不见也不好使啊,你也不闻闻你一身的血腥味,就这下着雨的阴冷天气,你还不是到哪别人就找到哪儿啊。” 他只当没听见继续向前走着,手却从袖子里悄悄拔出了一把匕首。 水念初神经一绷,当真怕什么来什么,这声音,分明就是玉沛柏身边的郑熊。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水兄弟,好久不见啊。” 他要快些赶回宫,此时慈宁宫才是能保他一命的最安全地点。 玉沛柏居然逃过了他和皇后娘娘的联合斩杀,那么一定已经出了宫。如果这时撞见的话,只怕自己难逃一死。 但他却不能倒在这里。 背街的阴暗小路,水念初以肩膀顶着墙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出夏火火的府,他下意识地就想避过冢卫的眼线,是以他的气力真的用完了。 …… “是。” “马上禀报少爷,就说少奶奶跟水念初在一起。” “是。” 钱叔戒备地眯了眼,“冢卫何在?” 老妇人一指窗户,“跟水念初一起走了。” 素娥惊叫,“郡主呢?” 钱叔和素娥进门,却只看到了一位老妇人。 夏火火一跺脚,“咻”一下也消失了。 一滴血落在窗台上。 水念初快速扫了夏火火的脸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一纵,从窗户蹿出去了。 钱叔赶到了。 “樱子?你说那人叫樱子?” 夏火火还想挽留,门外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我没事!我必须马上赶回宫,否则太后会起疑心。” 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钻进鼻孔,以及紧贴在他后背的女人特征传至大脑时,水念初立刻像被烫着了一样,推开夏火火就自己站直了。 水念初一夜没睡,又跟玉沛柏周旋了一夜,这身体的确有些撑不住,但也只是精神有些恍惚,倒也不至于站都站不住。被夏火火以类似背后抱的姿势抱住时,他就清醒了。 夏火火急急向前进一步,双手从背后架在了水念初的腋下,“都这样了,还告什么辞!” 他的身后是一张桌几,几上是素娥刚刚端上的热茶壶,如果倒下去,势必烫伤。 “站住。”夏火火伸手拉他,也不知是因为她太快没控制好力道,还是他确实撑不住了,这一拉,竟是拉得水念初身体一晃就向后栽。 素娥快步外跑,水念初同时起身,“告辞。” 夏火火吩咐素娥,“你快去通知钱叔过来。” 水念初直言,“昨晚在中坤宫与玉沛柏干上了,这位是出自冢卫的樱子,为了救我反被玉沛柏拍中了一掌。皇后娘娘说宫里不便医治,便立了个明目,让我带她出宫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素娥,快过去帮忙。”两个人赶紧把那老妇人接下来,扶到厨房另一侧的小偏房内。 水念初的身边还架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的胸前满是血迹。水念初的情况好一些,但依然能看得出脸色苍白,隐隐有快脱力的迹象。 “休?这有点过分……哎,水念初?”夏火火回应到一半才发现,刚才反问回来的不是素娥,而是水念初。 “那休了他岂不是更好?” “都说距离产生美,看来这话对极了。我就是太频繁地出现在他面前了,他才会产生别的事情比我见他的事情更重要的错觉!嗯,也许我现在需要的就是和东方亦保持那么一点点距离了。” 真是够了! 一回两回说她应该怎么做怎么做也就算了,居然还天天说次次说,他到底是她老公还是他老爹? “哈,你别说什么都是为我好之类的话啊。”生平最恨这句话了,什么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巴拉巴拉。她要找的是能打架能打炮的人生伴侣,不是人生途中引导方向的指路明灯! 素娥坚定摇头,“皇叔大人对郡主的真心,这放眼全尧天都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份来。所以对郡主,皇叔大人永远不会做错,就算做错也都是为郡主好。” “素!娥!他凭白生气,明明就是他错!” “那一定还是因为郡主哪里做错了。” “那他为什么还生气?” “当然没有不对。” 夏火火一拍大腿,抬屁股就坐上了灶台,“好,那你来说说,我因为急着想见他而利用了……呃,利用了轻功过去找他,却没有坐着慢腾腾的马车过去是对还是不对?” “素娥不敢。只是年长了一些,关于夫妻相处的道道也有那么一些自己的经验。” 夏火火咬年糕的动作停住,“知心大姐?你在开导我?” “只因为我的相公他对我太好,好到能完全弥补婆母对我的恶而产生的情绪落差。俗话说的好,人无完人,事无完事,我既然得以幸运地嫁给相公,那么关于相公的一切,无论好或不好,我都会欣然接受。” “是呀,就算最后你完胜你的婆母,你还是愿意带着她一起过活,为什么?” 素娥听见当没听见,“郡主,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婆婆那么对我,我仍然没跟她撕破脸吗?” “哼,你都知道我没吃饭就出门了,他却不管不顾只注意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小肚鸡肠东方亦!”夏火火低声嘀咕。 素娥很无奈,“郡主,我记得您早晨没吃饭就出门的吧?那辣炒年糕还是少吃一些,最好还是先吃一些粥打底。” 厨房内,素娥站在灶台边做辣炒年糕,夏火火就背靠背地抵着她边炒边偷吃。 “不用,我跟你去就好。” “好,郡主稍等,素娥马上就去准备。” 素娥长舒一口气,出来见人就好,她怕主子憋着气憋出火来。 门霍地打开了,“我要辣炒的!” 素娥一愣,这是真吵架了,得找人帮郡主缓解情绪,可是天猫桃宝已经驾车去东方府了。想了想,素娥又道,“……郡主,我今天新做了一批年糕,你要先尝尝味道吗?” “哼,折寿就折寿,早死早超生。” “……郡主!这种话不要乱说,折寿。” 门内传来夏火火怒气冲冲的声音,“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素娥绕过一群神情莫名亢奋的同僚,来到练功房的门前,敲门,“郡主?”她不是早早就出门去见皇叔大人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押这次是皇叔大人登门求饶!” “我押这次还是郡主去赔礼道歉!” 围观的下人们面面相觑半晌,忽然一人拍出一块银子: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了噼哩啪啦开打的声音。 “东方亦,你个混蛋王八蛋!”夏火火一脚踹开了练功房。 但夏火火已经听不见了,此时的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里。 她居然还敢给他用异能! 东方亦怒吼出声,“夏火火,你给我回来!” 眯眼,瞬移,夏火火“咻”一下就原地消失了。 “哈,我无理取闹?就像你说的,我就那点脑子,我除了无理取闹我还会干什么?”夏火火翻身跳下床,“ok,这事儿还是我的不对,我改!我这就改!” “夏火火,别把你唯一的那点脑子还用在了转移话题上。还是那句话,就事论事,今天这事你自己也知道是错了,那你应该怎么做你自己最清楚。而不是继续跟我这无理取闹!” “东方亦,你和我是在谈恋爱,不是你执掌冢卫,你要不要每一件事情都这么执法如山?” 可结果呢,她兴奋得像个二傻子似的过来了,人家却还在念念不忘她犯了规的事情。 半夜从冢卫那里得到他连见都没见若云公主就摆平了事情的消息时,她其实当时就兴奋地想瞬移过来抱他亲他。但钱叔说今晚有可能事多让她尽量不要过去打扰,她这才做罢。天一亮,钱叔早早备好了马车,她却急得连马车都来不及上就瞬移了过来。她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的做法太令她窝心,太让她觉得幸福得脚不沾地,她恨不得马上抱他亲他告诉他爱他! 夏火火听得出东方亦是真生气了,也明白这一次仍然是自己错了在先,但她头一次不想主动认错讨好。 关于异能的未知性和不可控制性,没有人能比东方亦更在意了,越在意他就越不愿意夏火火用。可夏火火又偏偏是个手比脑袋快的,通常都得用了之后才能想起来自己曾答应过不轻易用。 “夏火火!就事论事,别跟我论感情!你也就是我媳妇我还跟你用用心计下下套,这如果是任何一个冢卫说一出做又另外一出,他早就被我派去跟阎王公关了!” “东方亦!跟你媳妇说话你也不忘用心计下套是不是?”这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还能不能有了? 夏火火傻眼,合着他在这儿等着她呢! “我不是,所以我不放宽!”要说给夏火火下套,那分分钟都能套牢。 “你当你是北京呢?” “怎么放宽?分单双号?” “这不是因为天实在太冷了嘛,我如果坐马车过来会冻死的。冻死了倒还好说,你直接换个新的就成了。可万一冻得半死不活呢?万一只把脸冻丑了呢?这后半辈子受罪的还不是你?东方亦,你就行行好,咱放宽这限用约定好不好?” 啊!她犯规了。最近事情一拨接一拨,她总有出手的时候,一时倒也忘了曾经跟东方亦约好的不到危机关头不得用异能这一出了。 东方亦眯眼瞪她,“用异能过来的?” “老公,干得漂亮!来,亲一个的。”她双手攀上东方亦的肩膀就要亲上去,却被东方亦撇头避开。怎么了这是?夏火火不理解。 昨晚冢卫传来的消息令她又是骄傲又是感动,她第一次没有一见面就先出拳打过去。 第二天,冬雨初降。气温一下子下降了许多,夏火火嫌坐马车冷,于是直接用瞬移移到了东方府东方亦的被窝里。 135 夏火火,跟我进宫做太监吧! 感谢小祸水的花花,爱你么么哒~心意收到妥妥的,我绝对加油更哦~ ------题外话------ “夏火火,跟我进宫做太监吧!” “例如?” “……如果我给你机会研究呢?” “不能,我又没研究过慈宁宫。(..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能猜得出玉沛柏话里的意思吗?” ……两人又默了。 “你觉得我是挨打不还手的那款吗?” “你这是在暗示我必须对你用强的?” “可你是瞎子,而我又不瞎。” “……到时我会比东方亦更配得上你!” “哦,祝你早日精尽人亡。” “夏火火,我也有皇家血统,最后也许会是我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 “……” “让东方亦跪着给我唱征服,不唱不给他!” “你要来做什么?” “水念初,你找到那封信的话,给我吧。” …… 两人同时默了,呃,玉怀翰,你人虽然死了,但精神长存。 “水念初,庄城大婚当晚我也因为你的幻香而死过一回了!”出手的还是玉怀翰。 “夏火火,我瞎这只眼也是因你瞎的!”虽然出手的是玉怀翰。 啊--,她一句不戳他一回她心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都什么狗屁理论?还有这只眼…… “关爱伤残人士人人有责,毕竟你都已经瞎掉一只眼了。” “你!你!那你还帮忙处理脓水?” “你已经这样了,还怕感冒?顶多就是个死吧?” 啊,好想爆粗口啊!水念初的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你就不怕我感冒?” 夏火火三下五除二帮水念初包好肩头,这才拉下白帕露出眼睛,“天这么冷,我中衣撕了冻感冒了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这时不都是女人撕下自己的中衣为男人温柔万分地包扎伤口么? 情绪再荡,但这次理智尚存,“你为什么不撕你的?” 嘶啦,皮肤乍露,鸡皮疙瘩一涌而起,水念初嘴都哆嗦了,“你你……”声音戛然而止于夏火火将撕下的白衣覆在了他伤着的左肩之上。 不理他,夏火火掀起他的外衣,揪住了白色中衣一角,然后狠狠一撕。 水念初反射性地揪紧半边领口,“你还要做什么?” “哼,就知道你没好话!”夏火火猛地伸手向前。 “那你还吸?我求你吸了?” 刚刚才产生的激荡情绪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赶情这是嫌他伤口恶心才故意挡住眼睛的。 夏火火耸肩,“你伤口太恶心了,我看到的话会下不去嘴。” 阴暗的屋内,以水念初的角度看过去,如果他会现代话的话,他应该会说,你为什么把三角内裤穿在脸上。 她先前是在鼻子上绑着白帕的,这需要用嘴吸脓,自然得解下来。但她没有,而是一掀而上,这下白帕由挡口鼻变成挡眼睛了。 夏火火停下吸脓的动作转过头来,水念初看过去就吓了一跳,“你搞什么鬼?” “你踹了他跟我……” “……” “一定是他的不对!他配不上你!” “……” “你跟东方亦吵架了?” “唔?” “夏火火。.info[]” 他是席地而坐,趴在他肩头为他吸脓的夏火火只能单膝跪地,她束成马尾的长发就那样一甩一甩的在他眼前不停地甩过。那是早春刚刚吐翠的杨柳枝,还是盛夏波光潋滟的镜湖水?岁月静好什么的似乎已经离他太久,久到他已经无法分得清了。 思绪远走,伤口都不觉得痛了。 她为什么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做过的对她好的事情也不过是玉米地里没把她的行踪透露给太后,慈宁宫里趁太后眼瞎故意放走了她这两件吧?可她不也救了他好几次不是吗?呵,再往前数,他和她之间的打打杀杀还少吗?可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她却变成了这样非敌非友的状态了呢? 水念初老老实实地闭了嘴,不是怕引来玉沛柏的人,而是她自肩头一吸一吐的动作糊了他的视线,进而糊了他的嘴。 夏火火扭头吐出一口脓水,“想把玉沛柏的人引来的话,你尽管喊!” 她她她,在做什么? 说到一半变尖叫,尖叫一半又自动捂嘴。 水念初已经疼的满头大汗了,“别费力气了,我一会儿回宫后会找太医帮忙看……啊--唔!” 夏火火双手使劲掐上伤口的两端,她想把那些脓水先挤出来,可是伤口太深,无论她怎么用力就是挤不出来多少。 她脱口而出的“太监”一词让水念初的心一痛,竟忘了追问她又拉开他衣领做什么。 夏火火又一把扯开那衣领,“你就是为了那封信才进宫当太监的?” 水念初自行撕下一大块中衣的内里然后垫上去,衣领再一拉,他若无其事道,“看过了,好了。我问你,对于玉沛柏的话,你能想出来什么?” 夏火火一把就拉开了他的衣领子,昨晚被玉沛柏砍了一剑的肩头露了出来。上面胡乱堵上的布巾已经被血浸透了,再加上刚才被雨这么一淋,伤口早就轻微化脓了。 这女人总有一种说到必定会做到的强者气场。 “你这是在暗示我必须对你用强的?”夏火火举起拳头在水念初的眼前晃了晃,水念初的表情黑一阵白一阵后,默默地别开了头。 “没必要,闪开!” 夏火火一手掰过他的脸,“转过去,我看看你的伤。” “昨晚跟玉沛柏交手时,我曾试探过他,他却说,就算东方亦和禄公公两方联手也绝对找不出那封信的下落。”水念初开始回忆昨晚玉沛柏的表情,“他说这话时很自信,我感觉他一定知道那个地方。可是,有什么地方是他知道他却拿不到手的呢?要知道,他对那封信的急切可不比我们少多少。只要那封信到手,就不是他需要太后帮他保密,而是太后需要他的庇护了。可是我一直想一直想,就是想不出宫内哪个地方满足这样的条件……哎,你做什么?” 夏火火插话,“东方亦找了十年也一样没找到。” “这些日子我几乎翻遍了慈宁宫内所有的地方,但就是没有找到。” “知道,东方亦提过了,说那信在太后的手里。” 闭上眼缓口气,水念初开口,“十年前,你祖父曾写给禄公公一封指正靖王欲造反的书信,这事儿你知道吧?” 哪哪都是血,坐下的这块也不过是略微干净的一个角落,没有能坐的凳子什么的,他是席地而坐。 “扶我过去那边坐下。”他怕站着被她气倒下!如果坐着呢,至少摔得没那么疼。 懒得理她。 果然被东方亦的毒舌给带坏了。 水念初只觉得眼前一黑:他一个大男人,却沦落到了需要一个女人出手相救才能活命的地步,她这才是红果果的嘲笑他不行吧? “我平时绝对不晕血的!你也见过我出手的吧?如果我晕血,又怎么可能刚才干净利索的杀人救你?” 夏火火却错当成了嘲笑。 水念初莫名觉得心情好了不少,眼中无意识地聚起了笑意。 夏火火也不矫情,接过白帕斜对角一折后系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方,帕子上一股清新的气味钻进鼻子,夏火火深吸一口气,总算好过了一些。 这里的血腥味能很好地掩藏他们的行踪,是目前他能找到的短暂养精蓄锐的最安全地方了。 水念初从怀里取出一方白帕递过去,“系上!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你可能需要忍受片刻。” 一进门,夏火火就发出了一声干呕。满屋子的都是大卸八块的猪肉,桌案上摆的,旁边架子上挂的,门口还有两大桶的猪下水,那浓烈的血腥味差点没让她吐出来。 一个屠夫的后院屠宰房,水念初被夏火火搀扶着摸了进去。 136 美色误人的小夏子 想说,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后面这半部分比前半部分写的要顺手很多。想当初,前半部分也是姐姐我精心设计出来的啊,为什么写着写着就越来越看不上眼了呢?自己也是,总觉得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漂亮啊。我是有多喜新厌旧啊!难道只是我这一个人这样吗?哭求同盟~ 感谢漫漫和哈哈的鲜花大礼包~谢谢大家,么么哒~ ------题外话------ 脑袋气得嗡嗡的,嘴角却漾起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幸福弧度。 水念初:……卧槽,他今天怎么没死在郑熊的剑下呢?! 夏火火头也不回,“反正我早晚要走,何必到时再包一遍?太麻烦了,我先收着好了。” 水念初拍拍桌子,“东西还我再去。”她既然不走了,那还抱着他的布包做甚? “等我找到那封信的!他不给我跪着唱征服,这次我坚决不先低头!”夏火火挥挥拳头,突然站起身外走,“我这就接着找去。” “再不跟他回去了?” “不要!我可也是有骨气的!” “把你牙上的肉沫子剔干净了再说这话!”水念初挤兑道,却也不再急着出门了,反而也坐了下来,“那你怎么没跟他回去?” “我俩刚吵完架,他却没第一时间追我哄我。上次他生气,我为了哄他都翻着篇滚来着啊!这次我生气,他却还有心进宫管那什么狗屁公主自杀未遂的事情。她又不是他杀的,他进宫干毛啊!他不知道自己家媳妇都要因为吵架的事情吃也吃不好了吗?” 她声音很低,如果不是水念初有内力,只怕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夏火火包着布包坐下,“我刚才看见东方亦了。” “你!”那她还让他问?啊--他要再刷一遍卧槽! “没有。” 水念初强压下送她出宫的急切,转头,笑,“那你刚才发现什么没有?” 夏火火站着没动,“你怎么没问我刚才去哪儿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带她进宫不就是为了利用她的身法去查一些别人查不到的吗?怎么现在他倒忘了? 咩哈哈,送走了她,他要放炮三响以示庆祝。 把柜子里的好东西都包进布里,打个结,塞进夏火火的怀里,“走,我送你出宫。” 水念初整理好心情,扯一块布就开包,“这个,喜欢?好,给你。这个?这个?好好好,都给你!怎么,都喜欢?成,都给你!” “哇,你才进宫几天你就有这么多好东西了?”夏火火站在柜前一通惊叹。 摔! 真是好色误人啊! 他当时怎么就一时脑抽说出了邀请她进宫当太监的话呢? 卧槽!他塑造多日不近人情的高冷形象啊!他再被这么热烈的关注下去的话,有什么秘密也保不住的啊! 刚进宫就毫不掩饰是凭色凭关系进来的欠抽样,结果不到半天,他已经收了四个小宫女塞来的表白玉饰,三个近身小太监的不时飞眼,刚才还赶走了一个光溜溜送上门的! 这次他不得不爆一句“卧槽”了! “哦,是吗?那太好了。去,那边的柜子里有好多的名贵首饰,我送你,你随便拿,拿完我就送你出宫!”水念初是真心的。本来是想着她鬼点子多,带进了宫没准真能帮上什么大忙,谁知…… “喂,你不是吧?咱俩什么关系?你在外人面前喊我小夏子我也就忍了,可你私底下也要老对我摆上级对下级的官架子,小心我撂挑子走人不做太监啊。” 水念初食指怒点,“站住!不用!转身!出去!” “啊,你在上药啊?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会说出去。那,用我帮忙吗?我包扎伤口很有一手的。”夏火火说着就往前凑。 水念初一边手忙脚乱的拢衣服,一边低吼出声,“你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你被发现时能不能回你的屋?”他是个男人啊,她能不能把这一点忽视得更彻底一些? 夏火火现身在水念初的房里。.info 慈宁宫。 …… 目光一沉,身子再晃,东方亦出了皇宫。 宫里什么时候有他跟不上的影子了? 放眼四望,却只影皆无。 不对,这里刚才明明就有人在偷窥他。他的感觉不会错! 落地,无人。 他迅速扭头,同时身形如电,射向了某处屋顶。 谁! 爱,到底蒙蔽了谁的眼谁的心? 他忌惮夏火火的异能再将她带回去,就不允许她用,可如果困在他身边的夏火火只是一具乖乖听话没有生气的人偶,他又为什么不干脆放她回到她原本自在的地方? 他以情感做牢,将夏火火困在他亲手打造的牢笼里就真的能保夏火火安全无忧吗? 可是来了盛京之后呢?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紧张,变得越来越害怕她受伤害,以至于他自己开始畏手畏脚起来了呢? 他忽然想起了在庄城时,禄公公就对他说过,如果想夏火火无事,最好的方法不外是将她永远困在庄城远离盛京。那时他怎么说的来着,夏家一门,他的祖父,冢卫生死,尧天政局,哪一个也不允许夏火火困在盛京。他不允许她置身事外,他要她更光明正大无所畏惧地面对这一切。 皇后娘娘远走,东方亦看了半晌,低喃一声,“谢皇后娘娘。” “行了,你也快些回去哄你家那位吧。这女人心里的小疙瘩可不像男人身上挺挺总能挺过去的外伤,它只会日积月累越长越大。待到有一天大到你切不掉的时候,你也就被踢出局了。” 皇后带着一群人呼啦啦出了若云宫,分叉路口,东方亦躬身道,“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起身,瞥一眼还在地上晕着的若云公主,“逼到这份上,她要再不黑化出点力,可真是丢了万贵妃的脸。行了,我们也该离开了。人家总归是明天要出嫁的新娘子,总得给足时间准备不是?走了。” 东方亦被噎得干瞪眼。 “所以你带得了兵却带不好她?” 东方亦强撑,“带兵并不简单。” 皇后斜眼瞪他一眼,“切,出息!还真以为你什么都行样样都精,原来也不过是毛头小伙子!喂,年轻人,学着点吧,真以为夫妻之道也像带兵那样简单呢?” “不要!” “我看得出她很在意你,所以愿意听你的话暂时压抑自己粗暴的本性,但你要知道,矫正过度终将引起反弹。她是人,不是你手底下的冢卫,必须要求绝对服从。你别忘了,她个性本身就是好强的,她能为了你暂时服软,但你觉得她会一辈子如此吗?退一万步说,如果她真的变成你点头她才敢动作的应声虫,那么你当初何苦找这么一个?这京里哪家的大家闺秀最听话最懂规矩,还有比我更清楚的吗?我闭着眼都能给你点上一打送进府,你要吗?” “皇后娘娘!”她是在拿他开涮吗? “那你应该把她绑在裤腰上,或者含在嘴里,或者干脆煮熟了吞进肚里,那么她永远都会是安全的。” “……我是为她好!玉沛柏很清楚他没办法对我做什么,可如果他抓了她呢?我必须保证没有这种意外出现的丁点可能!” “那是你过度紧张了!你在把自己的紧张情绪转嫁在她的身上。” “……现在盛京局势紧张,我不希望自己这一方先出纰漏。” “那你为什么以我们的标准来要求她?” “……不。”如果他喜欢那样的,又怎么会对她动心。 “这话的意思是,你期待她像太子妃,或者像我了?” “……她不像太子妃心思通透,更没有皇后娘娘清醒的头脑,如果我不拉着点她,只怕依着她沾火就着的粗暴个性早就把这宫里搅得人仰马翻了。” “跟辰儿婵儿斗嘴时,你一个眼神她就闭嘴了;后来跟靖王一派动上手,我明明看到她一脸拉不住的劲头,却是在你松手之后她才蹿出去出手。你一个命令她才敢动作,这样的情况如果就是你们平时相处的状态,那么,说句不好听,早晚吵翻。” “?”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上次虽然只在寒衣节见过一面,但那时我就发现你们之间的问题了。” “嘎?” “我料到了。” “……啊。” 皇后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不自然,“怎么,吵架了?” 东方亦默了,想起了那个来之前还吵了一架的磨人货。 “行了,就别跟我客气了。就冲你家那个撮合辰儿和婵儿的这一功,我帮你这点还算什么。” “是,谢皇后娘娘提醒。” “原来如此。对了,安昔无意中查到禄公公也在托他找当年的那封信。你留意一下,别最后为别人做了嫁衣。” “可他毕竟有着皇室血统,谁也不敢说他就没有最后一争大位的野心。” “所以没死的水念初这是被逼而反了?如此看来,倒也可信。” “他是庄王玉昆的私生子,曾经也是跟玉沛柏一伙的。但后来庄王一派被灭,玉沛柏为了跟庄王撇清关系于是过河拆桥,欲杀水念初灭口。” “但他昨天跟玉沛柏动手时倒是看起来不遗余力。” “局部。” “他值得信任吗?” “不是,只是暂时合作。” “表面上没有,至于是不是真的没有,我不确定。”皇后默了默,又道,“水念初是你安排进来的人?” 东方亦摇头,“皇后娘娘不必遗憾,昨晚不行,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重点是皇后娘娘没因此受伤就是幸事。还有,皇上可有察觉昨晚的事?” “昨晚灭掉玉沛柏的机会简直不能再好,可惜,还是被他逃了。”如果昨晚杀了玉沛柏,那么随便安个什么宵小之徒的身份都能不动声色地瓦解掉靖王一派的势力。可惜,实在太可惜了。 皇后娘娘脸一正,一摆手,安姑姑也去守门了。 “放肆!竟敢直呼皇后娘娘名讳!”回来的安姑姑一记手刀下去,若云公主被劈晕了。 “华瑶婕……” 皇后视若不见,一抬手,另一盏茶碗已经被放在掌心,她优雅的小啜一口后才道,“大声喧哗有损公主形象,万贵妃没教过你吗?” 膝盖被扎得钻心的痛,手也被踩得要碎了的痛,她却连逃都逃不开,若云公主立刻只剩下痛哭流涕了。 她另一只手握拳就要打过去,可才抬手,手臂被皇后带来的两个宫女掐住了。 她的手被皇后一脚踩住了。 她尖叫一声就要以手撑地站起,可没能成行。 “啊--”她好巧不巧地跪在了刚才被打翻在地的茶碗碎片上。 皇后一身的病气,说话也是病怏怏地听起来毫无力度,但若云公主就是听得身体发凉,双腿一软。 皇后也不生气,取出一方丝绢优雅的擦手指,“本宫身为后宫之首,都不敢说这是本宫的后宫,你一个总归是要嫁出去的公主怎么敢!还让本宫滚出去?你不知道万贵妃在世时她不敢当面对本宫如此说话的吗?” 若云公主怒指大门,“这是我的宫,你给我出去!滚出去!” 咣,茶碗被打翻在地。 若云公主气得上前一巴掌打翻,自己在死亡线上来回挣扎,她却在自己的地盘悠闲喝茶水,凭什么? “本宫需要做什么?”皇后继续悠闲地喝茶水。 若云公主终于觉出不对劲来了,“你要做什么?” 皇后随意抬抬手,她带来的人就都走到了各个门窗的位置,脸朝外,背朝内。 其他的若云宫奴才们,自是不必皇后再出言提醒什么的,各自识时务地退了下去,很快这屋里就剩下东方亦,若云公主,皇后和皇后的人了。 “是。”罗姑姑退了。 罗姑姑担心地看一眼若云公主,皇后这明显的是在清场啊。可是,她却不得不听命行事。 “罗姑姑,你家小主子刚醒,你还不快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一群人跟在安姑姑后面退下了。 “谢皇后娘娘。” 皇后眉眼不抬,“太医们辛苦了,安昔,请太医们到中坤宫去领赏银。” “父皇父皇--”若云公主哭趴在地上。 皇后微笑目送,“皇上圣明,恭送皇上。” 意思就是:你走时也不用来拜别我了! 皇上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最后一句话是扔给皇后的,“明天公主出嫁由皇后全权负责,朕明天政务缠身,就不过来后宫相送了。” 若云公主泪如雨下,“父皇父皇……” “是!”罗姑姑第一个上前架住了若云公主。 “若云宫所有人听令,公主若在上花轿之前再出意外,你们就全都去陪葬!” 他抬腿就要走,若云公主赶紧再扑一步抱住,“父皇!我誓死不嫁海佑威!” 皇上毫不怜惜地一脚踹开若云公主,“来人,侍候公主整理休息,明天别耽误了出嫁的好时辰!” 皇后听得高高挑了眉,改改圣旨?她原来怎么没发现这位公主是这么的拎不清呢?圣旨是能随便改的吗?就算她恢复到原来受宠的公主地位都不可能,更别说现在什么也不是的地步了。 “父皇!您永远都是悦珠最最尊敬的好父皇!您看,亦哥是真的心里有我!您就改改圣旨把我指给亦哥吧!” “啊,父皇!您也来了?您果然也是舍不得我是不是?”若云公主兴奋异常,翻身就要下床扑过去,奈何身体刚恢复,她脚才落地,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但她也没当回事,半爬半拖地过去就抱住了皇上的大腿。 “混账!”皇上冷哼一声。 东方亦目光落在一旁的梳妆台上,他需要拿镜子给她看提醒她现在顶着他巴掌印的情况吗? 若云公主睁开混沌的双眼,“亦哥?亦哥是你救了我吗?你果然还是对我有心的是不是?” 太医们伏地长拜,“皇叔大人圣……啊不,皇上洪福齐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咳咳咳。”若云公主醒了,顶着鲜明的五指印。 若云公主的脸一歪,嘴一张,噗,一口浓痰带着那方白帕被喷在了地上。 皇上脸上一喜,刚要开口,却见东方亦猛地一甩手,啪,一记耳光招呼在了若云公主的脸上。 太医们一下子就都目光无神了,皇叔大人也没办法了?这下他们死定了。 东方亦松手,再一抬手,帕子覆上了若云公主的脸。 离得近的太医都要晕倒了,若云公主就剩下点点微弱的气息了,皇叔大人您倒是快点着啊,这种时候命都要没有了还要洁癖什么的做甚? 从太医那里取一块干净的帕子垫在手上,这才掐上若云公主的下巴仔细查看着勒痕。 “是。”东方亦点个头,上前。 哼,如果也救不回来,那就别怪他借机一同处决掉。 “东方,你去试试!”说是“试试”,却无半点征求的意思,完全就是命令的口气。 皇上目光更见森冷,在太医们的眼里,东方亦说的话就好使吗? 太医们打个冷战,转头看向东方亦,“皇叔大人--”您老给说个好话吧。 “救不回来是不是?嗯?”话是询问的,语调却是下沉的,任谁都听得出砍头就在下一刻的急迫。 在位的禁卫军训练有速的上前收尸抬走,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 皇上脸一沉,禄公公拂尘出手,吓瘫在门口的小太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禄公公一拂尘扫出了门,撞上门外走廊上的柱子,当即毙命。 太医们只觉得眼前一黑,同时跪地,“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咣当,刚端药进门的小太监没挺住,手一哆嗦,药摔在了地上。 本来没他什么事,可若云公主死前曾一直喊着不能嫁给东方亦她就去死的话,是以,他被通知到场了。然而他心里想的全都是临来之前才和夏火火吵的那架,所以他的脸更冰了,周围的气场都如三九寒天一般冷得瘆人。 皇后的对面,东方亦也在列,是在得了消息后最短时间内就赶过来的。 安姑姑手脚利索地收了摔在地上的碎瓷片,整个过程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也没像跪了一地的宫女嬷嬷那样吓得哆嗦。收拾完,拢着袖子往皇后身后那么一站,平静的好像眼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是!”太医们异口同声应一下,赶紧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皇上回手将茶碗打翻在地上,“还没救回来?废物!一个个都是废物!朕养着你们都是白吃干饭的?平时上折子要这要那一个个积极的文采比翰林院的都高出三分来,现在用到你们了,你们一个个就都不行了?救!继续救!救不回来谁也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安昔,给皇上也送一杯热茶过去,这是今年新进贡来的碧螺春,味道当真不错。” 若云公主在她眼里什么也不是,当时万贵妃在时就什么也不是,现在万贵妃不在了,她就更什么也不是。死?死了也得明天给她嫁到海府去!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的宠,现在就得承担多少的罪!她都病了十多二十年了,可就指着这点子琐碎的事情乐呵乐呵去点病气呢。 皇后在列,却一不安抚皇上,二也不上前关心若云公主的死活。安姑姑早就为她斟上了一壶热茶,她自顾自饮得很是悠闲,好像这里只是御花园的一角。 十多个太医们正在抢救上吊没死成的若云公主。 “太医,给朕救!无论什么方法都给朕救回来的!想死?想死也得给朕嫁过去之后再死!”皇上暴跳如雷,若云宫内外跪了一地的人,却鸦雀无声。 皇上终于来见若云公主了,却不是因为什么大婚前的不舍,而是因为,若云公主上吊自杀了。 若云宫。 …… 他怕什么!就凭智商情商并驾齐低的她?他是好男不跟女斗,否则,分分钟给她碾成渣渣! “小夏子,回宫!” 水念初的太阳穴猛抽两下,这货绝对不正常!……呃,如果现在他反悔收回那句邀请的话,会被她打死的吧? “成交!想来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升职加薪当上大总管调戏小宫女走向人生巅峰!夏火火,fighting!”夏火火一握拳头做个加油的姿势,好像做太监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人生目标。 水念初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你进了慈宁宫后,也许就能找到答案了。” “老禄居然也这么想得到那封信!为什么?” “禄公公以得到那封信为条件交换为我保守秘密。” 影响太后的幸福……这货的脑袋是人脑袋吗?她怎么就什么都敢想呢?为什么他和她同样是人,这脑回路却差这么大? “不是!”水念初的脸都快烧成炭了。 夏火火贼兮兮地一推他的肩膀,“你真没割?有人帮你过那关了?谁?太后么?她一定是怕影响了她的幸福。” 水念初迅速并腿扭身,这流氓往哪看呢!而且,她有能割的地儿吗?啊呸,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才没有割!”靠,他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个! “那岂不是要像你一样割下面?”夏火火本能地低头看过去。 137 新一轮组队打怪 被你们刺激的总觉得不升七千日更说不过去,但一次更七千又确实差那么一点点~所以,准备分两次更。下午上二更~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在拼命啦~快说爱我! ------题外话------ 砰,人倒了。 “别吃了,有……”毒。 太阳穴一抽是怎么回事? “迹”没说出来。 水念初没说话,倒是把夏火火先吃过的几种菜也各夹了一筷子飞快地塞进了嘴里,顾不上嚼直接咽,又灌了一口酒,一口茶,觉得胃腹没有什么不舒服,这才挤兑道,“就你这脑子,你居然还能安然活到现在,真是奇……” 夏火火拒绝,“今天我们代表的可是太后,公主毒太后的人?除非她脑子抽了。” 樱子伸手就抢,“郡主,小心有毒,还是樱子先试吧。” 夏火火一看人没了,撸袖子就开吃。 里间只有水念初,夏火火和樱子。 罗姑姑引进门后,体贴地关了里间的门后走了。 偏厅,也是分外间和里间的,普通的抬嫁妆小太监自然是坐在外间的,而水公公和他看得上眼的自然是要坐在里间的。 若云公主满意地点头,“罗姑姑,给水公公带路。” 水念初抿抿嘴,“念初谢公主赏。” 水念初刚想拒绝,夏火火连扯他的后衣襟:她饿,要吃! 若云公主大气地摆手,“今天天气不好,就不久留水公公各位了。本宫在隔壁偏厅备下了几桌酒席,还请水公公一行吃了再回返,也算本宫的一点心意了。” 进了喜房,海佑威去外面陪酒了,水念初带着人来向若云公主道别。 若云公主没吱声,有什么好道歉的呢?待到他出丑的那一刻,她会比他更有诚意的说不是故意的。 海佑威万分抱歉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公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借着罗姑姑的力站起,也不多话,示意罗姑姑背起就往门内走。 找死! 还有那个直不起身的小太监,他是在嘲笑她吗?他不知道别人挡得住他的上半身,却挡不住她的下半身么?他不知道坐在地上的自己,视线从下向上看过去反而看到的更多吗? 喜帕之下的若云公主早已五官扭曲了,海佑威,她跟他势不两立! “公主--”罗姑姑惊叫一声就向前扑。 樱子也半侧过身,挡在了夏火火的另一面。这位水公公必然有着狼子野心,她可不能让郡主遭了他的毒手! 水念初横跨一步,挡住了夏火火。这什么场合,她今天代表的可是太后一队,是来撑场的!现在笑成这样是几个意思?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假冒的是不是?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她害死!啊,好头疼。 夏火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哦么哦么,她忍笑忍得好痛苦。这是不是可以叫人贱自有天收?叫你色诱别人家老公! 随嫁的队伍,门前聚集的来贺喜的文武百官,都惊呆了,大婚头一天就摔在了泥坑里,古往今来第一人啊!用膝盖想想都知道这会是未来三年经久不息的笑话!呃,若云公主不会羞愧自尽吧? 啪叽,正落在一坑雨水之中,鲜红艳丽的嫁衣立刻与泥水混成了一色。 笑到一半,又转身,哐,一脚踢上了旁边的踩脚凳。他身子一歪,脚下一滑,呼,若云公主就脱手甩了出去。 他小心地弯身钻出车门,并小心地看着若云公主的头也过了门后才直起身,“看吧,这次没撞上,嘻……” 海佑威意思意思地道下歉,“抱歉公主,但我下一次一定注意!” 若云公主脑袋嗡一下,摆手示意没事。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现在让他放下别抱吧? 罗姑姑吓傻了眼,却不敢大声叫,“公主?” 车内本就空间狭小,海佑威又得瑟的动作幅度偏大,能不撞上才怪呢。 弯身抱起,转身,哐,若云公主的头撞上了车厢板。 海佑威又笑得见牙不见眼了,哈哈,公主真听话。 若云公主想了想,无声地点了头。她没有公主府撑场,但如果有新相公的宠爱撑场,想来应该可以挽回不少面子。 海佑威对着若云公主一展手臂,“公主,我抱你进去。” “从今天起若云公主就是我的人了,这点事情我来就好。” 嫁车停到了海府的大门前,罗姑姑掀帘要背若云公主进门,被海佑威阻止。 外面的冬雨下个不停,海佑威和若云公主之间的气氛同样冷到不行。但海佑威没当回事,第一次见面就滚了床单,第二次见面就娶了她,作为风评甚好的若云公主,她一定是害羞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吧? 愚蠢的人,他如何配得上她! 若云公主隐在喜帕下的脸尽是嘲讽,骄傲个屁!他见过哪个附马不进宫向皇上见礼调头就走的?她的姐姐们出嫁哪个不是在大殿对着皇上皇后一通拜别,收礼收到手软,然后才大部队开向公主府的? 海佑威很是得意,放眼全盛京,有哪家公子是十四岁就娶了公主的?他是头一份,他骄傲! 与海佑威的迎娶队伍汇合,各自礼貌地见礼一番。大部队调头,向海府开去。 …… 夏火火差点笑出来,樱子的小圆脸看起来很是讨喜无害,怎么说话就这么赶劲呢?果然不愧是东方亦带出来的人。啊呸,怎么又想起他了! 水念初脸就是一黑,这特么的还真是同夏火火一个门里出来的,开口说话就只往最痛的地方戳!卧槽,他是伤残人士啊,能不能不戳他最痛的地方? 樱子看一眼,低头,出指,食指戳在夏火火的后腰上,“主子比他笑的好看,他只有一只眼。” 水念初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回笑。 夏火火表示这次正头前行无压力了,“水念初,谢了。” 小程子原来是站夏火火的身后,这么一换,就变成了樱子站在夏火火的身后,只要夏火火不刻意转身,基本看不到樱子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火装成太监的名字叫了小夏子,樱子就被东方亦“赐”了“小英子”的太监名。 水念初比她更不想,“小程子,你和小英子换个位置。” 夏火火郁闷地半侧过身,不愿看到并列同行的樱子,她不想想起樱子背后的主子,哼! …… 还有那什么库房钥匙,他确定不是想把她逼得更远?她为什么要他家的库房钥匙!她自己府里的都是天猫在打理,她最怕这种管钥匙的事了!拿着钥匙,她还怎么有偷拿几个充自己小金库的快感!切,谁爱管谁去,反正她不干。 对了,她原来是说要帮天猫和钟决在这一天大婚的。可是没办法,她现在实在没心情帮他们主持婚礼。 把送来的女人们都送走了?他早干什么去了?晚了!无论这次吵没吵架,他原来就该这么做的! 哈,这是以情感要挟她回去了? “禀郡主,主子还说了,郡主只要回去,东方府的库房钥匙立刻交到郡主的手里。” “禀郡主,主子说了,郡主一天不回府天猫和钟决的婚礼就一天不举行。” “禀郡主,主子连夜把东方府内各朝中大臣送来的女儿们都又原路送回去了。空出的院落,主子说郡主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 …… 夏火火却没好气地一把甩开她的手,想起了她回宫时来见自己的第一幕。 不过这次没有做老妇人装扮了,而是同夏火火一样扮成了小太监。卸去了老妇的装扮,原本的小圆脸露出来,看起来讨喜的不得了。 这个小太监就是曾经出宫疗伤又回来的樱子。 可夏火火和水念初知道,这“主子”指的是东方亦。 在外人听来,这“主子”当指太后。 她旁边的另一个小太监先一步伸手挡了她,“夏公公,请谨记主子的颜面。” 夏火火偷笑,“好像准备上供桌待宰的大猪猡!”笑着她就伸手还想扯扯水念初,但这次没扯着。 一身喜庆的大红袍,胸前扎朵大红花,笑得见牙不见眼。 出了宫门,夏火火就看到了等在宫门外的海佑威。 水念初无语:她这才是狐假虎威的真人进阶版注解好不好?她到底哪来的自信他最大?她难道看不到四周那些有的没的的眼神吗?这么一拉扯,出去再回来以后,想来准备以色相爬梯的人会更多吧?啊,好头疼。 “反正现在你最大,你怕什么?”夏火火不以为然。 水念初瞪她,“装好你的小太监!”这样的场合,拉拉扯扯什么样子! 带了人皮面具的夏火火偷扯水念初的衣角,“这是狐假虎威的真人版注解吧?” 而在宫里,哪个不知道太后眼前最红的是水公公。虽然只有一只眼睛好使,但赏罚分明杀伐果敢,连禄公公都对他高看一眼。 他们可不敢不跪太后,太后就算眼瞎了那也还是太后。 出宫的路上果然没有人再嘀嘀咕咕说什么了。这位公主身份不正,又马上要嫁人出宫了,已经没有他们再跪礼相送的价值,胆大的还躲在屋角廊后一顿指指点点。可当他们看到水念初走到了最前面时,他们愣了愣后,都跪下了,“恭送公主出嫁。” 水念初没吱声,乖乖带着人到前面打前锋去了。 “罗姑姑,把太后的人都排到队伍的最前面去。”给了她人,却跟在队伍的后面,那是监控;可她给排到前面,那就是撑场。 想到太后刚才只对她一个人说的话,若云公主的五指越加收得紧了,指尖都深深掐进掌心都不自知。生父?生了她却不能好好地保护她,连她出嫁都不露上一面,这算哪门子生父!帮他盯着海正泽?凭什么?什么都没为她做,反过来却要她去付出?不,她以后再不做这样的傻事了。从今天起,她只为自己而活! 真是丢人到丢到地缝里去了! “哼,疼我?疼我连一栋公主府都给我要不下来?”东西再多再贵重又如何?还不是不能吃喝不能换钱只能供着,万一她死了,这些标有记号的东西还不是要回到太后的手里。真疼她的话,至少应该给她一栋公主府才是真给她撑腰。这尧天国嫁人却连自己的府都没有的公主,她是第一个了吧? 罗姑姑借机安慰若云公主,“公主您看,还是有太后疼您的。就凭今天这大手笔,您嫁到海府也是被人捧着奉若神明的尊贵。” 皇上没有为若云公主丰厚一点嫁妆的意思,除了华婵采办的那些,剩下的都是太后在给撑场子了。而太后也不小气,由水念初带着的人和贺礼已经是过去所有公主出嫁嫁妆的总和了。 “是。”水念初应一声,带着早就准备好的人和贺礼加入到了若云公主的出嫁队伍中。 “嗯,去吧,哀家行动不便就不送你了。”太后拿丝绢拭拭眼角,“念初,你代表哀家亲自送公主出嫁!顺便把哀家的话传给海正泽:公主的母妃虽然不在了,但哀家还在。他要是敢让公主有一点委屈,哀家定杀他个绝不手软!” 若云公主又是九跪九叩,“若云拜别祖母皇太后,恭祝皇太后福寿与天齐。” 借着与若云公主的抱头痛哭,太后在若云公主的耳边小声道,“继续哭,别停!哀家告诉你,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嫁过去!你是靖王的亲生女儿,当有朝一日靖王登基为王,你依然还是受尽万尽宠爱的若云公主!所以,你要记得,海家人无论对你怎么好你都不要相信,你要把他们所有的异动都找机会通知你的生父靖王。等到他把海家灭掉,你依然可以以公主的身份风光再嫁!” 两人抱哭成一团,至于眼泪各自有真假几分,也只有她们本人清楚了。 若云公主推开太后拉着的手,双膝跪地,“祖母身体欠安,若云理应侍候跟前。然而母后为若云指了这婚,若云又不能违抗。若云愧对祖母太后啊。” 太后拉着若云公主的手就哭了,“哀家苦命的若云啊,想当初多少小子把娶你当成他们一生的目标啊,如今却便宜了海家小子!若云,你不会怪祖母没能帮你挽回吧?” 慈宁宫。 …… 里间,皇后道,“传信给若云公主身边的人,给本宫盯紧了。” 最后一拜,起身,若云公主带人出了中坤宫。 “若云谨遵母后之命。” 若云公主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如果她的母妃还在,怎么可能这样轻忽她的大婚之礼!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还要去慈宁宫辞别太后,本宫就不留你了。”皇后说着就起了身,等话音落地,人已经消失在里间的门口了。 你不来,我如何亲眼见证你于泥潭深处的挣扎。 皇后颇是满意的笑了,“若云,你长大了。安昔,把皇上和本宫的贺礼一并送上。话说皇上政事繁忙没能亲自来送,若云自小就懂事,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是不是?这虽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如果你在海府受了什么委屈,你尽可以随时回宫向本宫哭诉,本宫一定为你做主!” 若云公主懂,这是明显在甩脸给她看。可是,她却不会像昨天那样恼羞成怒了,她只会跪得更直。 相对于若云公主一身新嫁衣的正式隆重,皇后一身简单旧裙装,以及歪靠在软榻上的姿势简直不能更随意。 若云公主规矩下拜,九跪九叩的动作那叫一个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儿臣若云辞别母后,唯愿母后福体康泰。”她还没反击呢,这位皇后可别早早病死了。 中坤宫。 …… “我当然会忍!但终有一天,我今天忍了多少,到时我就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多少!华瑶婕,你今天踩我的手,明天我定要踩你的头;夏火火,你今天抢了我的亦哥,明天我就抢光你所有的一切。”若云公主一拳捶翻胭脂盒,“安姑姑,摆驾,我去中坤宫辞别我们令人尊敬的皇后娘娘。” “公主,您小点声小点声!您的委屈奴婢都知道,也一样替您不甘心,可是我们现在又有什么办法?万贵妃不在了,这宫里只有捧高踩低的下贱货,我们就算再赖在宫里也等不到好处了呀。奴婢劝您,不妨先忍忍吧。” “安姑姑,我不甘心!”若云公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眼都是清清楚楚的愤恨,“我是公主,是被盛京人赞为美若天仙的若云公主。从出生伊始就有着数不清的王公贵族向我求亲,父皇甚至提过要把我嫁去外番做一国之母,可最后都未成行。为什么?因为父皇母妃都觉得那些人配不上我!他们宠我宠得甚至允许我云英未嫁直至十七岁!可是,现在呢?曾经谁都配不上的若云公主却要下嫁给区区一个府尹之子,家世一般,功名更是没有!凭什么,这到底凭什么!” 依然还是淅淅沥沥的冬雨在下,天气很冷,但比天更冷的是若云公主的心。 转眼已是若云公主出嫁的这一天。 138 作死的若云公主! 又写抽了……祝大家看文愉快~mua~ ------题外话------ “是。” “罗姑姑,给本宫守好门了,除了放海佑威进来,不到明天天光大亮,坚决不能让一只苍蝇飞出去。” 若云公主却嗤嗤地笑了,“很恶心是不是?那么跟他们滚了一宿的人只会更恶心吧?海佑威,让本宫在大婚当天就出丑?那本宫就让你一辈子都挂着丑字抬不起头!哼哼,一个小太监也敢嘲笑本宫,本宫就要你明天死在海佑威剑下!” 下人们七手八脚地依令而行,在目光扫到被扒光的人身体时,不约而同地都发出了一声干呕。 “能有什么后果!他再当红也不过就是个太监!”若云公主厉声打断罗姑姑,“福喜当年得宠吧,还不是死了就被这个姓水的代替了?你当太后是真喜欢他们呢?却不知在太后的眼里,他们左右也就是个玩物!去,不用管哪个是哪个,都给我扒光了盖进喜被里去!” 罗姑姑小声提醒,“要不要把水公公单独捡出来?他毕竟是太后眼前正当红的人,如果让太后知道是我们算计他被辱了身子,那后果……” 新房内,若云公主早就在等了。大红的喜帕子被她自己掀起来胡乱扔在了梳妆台上,听到脚步声近了,赶紧亲自过去给打开了门,“去,都扔到喜床上去。” 谁也没追究这事儿,各扛了一个趁着阴雨天天色阴暗,就向新房跑去。 一群下人面面相觑,你裹的?不是啊。那是你?我也没裹。管他呢,反正银子是我们领。 “呀,都裹上了?干得好!回头每人去我那儿领十两赏银。现在先把这些人扛到新房去。” 又过了一会儿,罗姑姑带着人小碎步跑了过来。 在她出门之后,另一批人甩手把三个同样的人形包裹扔在了里间。 只觉得自己被扛着很快又出了门。 睁眼,什么也看不到。 啊,想出来了,应该是一匹黑布。 夏火火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时,人已经被裹起来扛上了肩。 正在夏火火猜这次一定是若云公主带了人来时,就听到“呼”一声,什么东西铺盖了过来,紧接着就是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门三次悄无声息地开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了,夏火火赶紧闭眼。 夏火火狠瞪一眼樱子,都怪她!一会儿要是流鼻血影响了她的演技,看她怎么收拾她! 唐姨边跟着退边嘱咐,“少奶奶,别再吃解毒药了,已经补过盛了,再吃会补出鼻血来的。” 夏火火眼一瞪,“那还不快走!” 钱叔一抹眼泪,“听声音不像是我们的人。” 夏火火叹口气,“还有谁?一并请进来吧。” 门外三次响起脚步声。 “那我也先保密谁是第一拨。”东方亦到底又在玩什么?欺负她脑子笨是不是?她真的猜不出啊。 “少爷说先保密。” “你先告诉我年终超级大奖是什么?” 唐姨一边把夏火火的脉一边解释,“少爷说了,少奶奶想回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如果不想回还想在外面玩儿,那就多玩几天也没关系。反正出了意外,所有东方府内府外的人都跟着陪葬就是了。但在少奶奶出意外前,第一拨赶到的就可以赢得年终超级大奖。少奶奶,我们是第一拨赶到的吧?” 怎么又一个强调第一拨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郑老拿屁股拱钱叔,“一边哭去。少奶奶,我们是代表老夫人一派前来支援的,我们可是第一拨赶到的,这事儿结束之后记得把功记在老夫人头上啊。” 夏火火耷拉下眼,“呵,谢谢钱叔对我的脑子还有那么点信心啊。” 钱叔喜极而泣,“就知道少奶奶是假装的,我家少奶奶再没脑子也不会这么轻易中招的好不好。”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夏火火再次睁眼,不仅钱叔,郑叔和唐姨也在。 钱叔! “少奶奶?” 夏火火心里偷偷地乐,若云公主也不傻嘛,倒还知道带人一起过来。害怕有她假装的意外是吗?可惜,备再多的人也没用!去年万圣节她自创的狰狞鬼脸可是打造了吓坏三百路人的第一纪录!让她想想,怎么做来着?一只眉高一只眉低,一只眼暴突一只眼翻白…… 这次是悉悉索索的一群脚步声。 钟决从窗口悄无声息地走了,夏火火悄无声息地二次闭上了眼睛,门悄无声息地第二次打开了。 “哦,哦。可是主子,你一定要记得我是第一个赶到来帮忙的哦!” “还不快滚!” 门外又传来了一群脚步声。 看着钟决举到眼前的跟樱子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夏火火头上都要冒火了,“滚!别饶了我的兴!”还以为是若云公主,真是浪费感情! 钟决眼睛一亮,“就知道主子没那么容易上当!但也不能大意。给,主子,先多吃几颗解毒药预防。主子,我可是第一个赶到帮主子的哦!这事儿解决之后,你会让我娶猫猫姐的吧?” 夏火火睁眼,你来干什么? 钟决! 谁知那人近了,却是伸手去推夏火火的肩膀,“主子?主子?” 夏火火悄悄地攥了拳头,若云公主吗?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药倒了?嗯,如果在最近的距离突然睁眼吓她,会不会吓死她?哦呵呵,好兴奋。唔,憋住了,不能笑。要等最近的距离。 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一个人的气息越来越近。 夏火火差点控制不住要咳出声来,“樱子,淡定!淡定!你我现在可是被药倒的人,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了?嘘,有人来了,快闭眼。” “啊,郡主快吐出来。”樱子又是一顿掐。 水念初黑脸,“是药三分毒,你确定不是想毒死你家郡主?” “啊,那主子的解毒药得多吃几颗才行。”樱子就着掐住夏火火脖子的姿势,拿出装药的小瓷瓶就往夏火火的嘴里倒,哗啦啦小半瓶。 “但我已经咽了。” 樱子上手就掐夏火火的脖子,“郡主,快吐出来,小心有毒!还是吃主子的解毒药保险。” 水念初趁她说话,再给她嘴里弹进了一颗解毒药,“做我眼前的红人也没能保你周全,真是不好意思啊。”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做他眼前的红人就安全无忧了? 夏火火道,“没想到这公主黑起来还真不是人!我现在可是太后的人,是水公公眼前的红人,她怎么有胆子对我出手!” 里间内,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却每一个都大睁着眼睛。 “去,快去通知罗姑姑,就说人已经中药倒了。” 落在偏厅外面监视的人眼里,里间的三个人都倒了。 139 装逼装漏了 下午有二更~ 无意中扫过“本文标签”那个菜单,就想,为什么没有“逗比”属性呢?我想选那个啊。.info 谢谢哈哈,土匪和大葵花的超豪华联合大礼包,群么一个,muamua~让大家费心总是不好意思,但你们既然把心献出来了,我不收就是不给你们面子是不是?于是我便幸福愉快地收下了~爱你们么么哒~ ------题外话------ 赵捕头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大人,不好了!若云公主被一个蒙面人劫走了。” 夏火火神经一绷,刚才进来时明明海佑威有着均匀的呼吸的,那么就是在他们出去和若云公主对阵的时候动的手了?谁? 人早已死了多时。 进里间,被海正泽翻过来的海佑威胸前正插着一把匕首。 夏火火和水念初对一下眼,转身就往回跑。 声音突然变调。 他们外走,海正泽向屋里走,边走边说,“佑威,醒醒,事情结束了。佑威--” 夏火火又是一声干呕,樱子马上递上另一块丝帕,水念初抬步外走,“太后那里海大人放心,绝对是一派详和。走了。” 刀光闪起,人头落地。屋内屋外,凡是随嫁过来的人,全部血溅当场。 “来人,杀!” 水念初一扫屋内吓傻了的各人,“海大人,这封口费……” 若云公主连哭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人堵了嘴拖下去了。 “来人,把她给我关到后院柴房去!只给水不给饭!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柴房半步!” 只是,她也没机会表现疯不疯的了。 夏火火暗暗点头,海正泽这招反踩狠啊,简直就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等到你装完了我再大笑三声告诉你侧漏了的红果果的智商辗压。这可比一刀反杀回去有效多了,若云公主不会被打击得疯掉吧? “然后让你再想别的办法?那多麻烦!本官就要你明白,就算你的算计成功,你也一样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你居然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的笑话!”若云公主脸色煞白,不能接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别人的眼里只是笑话,“那你为什么不早些拆穿?” “当然。你以为这里是谁的地盘?从你安排人下药准备酒席的时候本官就已经全程监控了。” “你,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 海正泽冷笑着走过去,“以为设计出点丑事就算捏住把柄了?若云公主,你的手段也只有这点水准,本官真是失望。” 若云公主大惊,转身欲跑出去,却不小心摔倒在地。 无人应声。 若云公主这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她连忙挽回,“不,我没有!你听错了!我要回宫!来人,摆驾,我要回宫!” “怎么?现在认祖归宗了?” “你想对我爹和我哥做什么?” “这话也没错,不无耻的话本官怎么可能答应我儿还在守孝期间就娶你过门!”想起过世还没有半月的夫人和女儿,海正泽的脸开始变得狰狞,“靖王和玉沛柏害我妻女皆亡,你以为你嫁过来是为什么?供着你还做什么公主?错!本官也不怕告诉你,你不过就是我控在手上的饵!” “海!正!泽!你无耻!” 海正泽仰天大笑,“今天的事情怎么了?犬子不就是睡了几个小太监?别说太监了,就是男色,你不知道每天晚上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不知多少吗?还拿传出去威胁本官?公主,你随便传,顶多我儿被扣一个年轻风流的帽子。而你呢?尧天百姓却会说,这位公主到底长成了什么丑样子,附马怎么宁可睡太监也不睡公主?哈哈哈,本官倒要看看到时谁更丢脸!” 哼,知道厉害了吧,还不快跪下求她? “海正泽!你听清楚了,你和海佑威以后在府外怎么拿本宫提高身价,本宫也不追究,但在府内,本宫就是最大!你们最好不要惹到本宫一点点,否则,今天的事情本宫定要全盛京,不,全尧天的人都知道!到那时,本宫倒要看看你海家还如何在尧天立足!” “放肆!本宫是公主,嫁入海家也是公主!绝不是什么海家儿媳。”若云公主有些急了,怎么事情没有往她所想的方向发展?海正泽看过之后,不是应该心感有愧,然后百般求她保密的吗?啊,他一定还没意识到这种事情传出去的后果。(..info) “下官在!”海正泽恭敬应礼,很快又自行起身,“公主身份的私事,下官本没有过问的资格。下官就想着,公主与犬子能大婚也是有缘,这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以后还是需要公主学着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海家儿媳才好。” “海正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公然在侮辱她看不起她了? “哈哈,公主说笑了。一,昨晚是不是公主的初夜,公主比谁都清楚吧?二,公主的脸,跟皇室的脸,还能划上等号吗?” “海正泽!你们打本宫的脸就是打皇室的脸!你海家上下几百条人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哦,那又如何?” “有什么问题?”若云公主一拍桌子,“海正泽!昨晚可是本宫的初夜,附马就是这么对本宫?一夜御三个太监?海正泽,你们这是在打本宫的脸!” “公主,本官看过了,有什么问题吗?” 海正泽大意扫一眼就往门外走,人是他送的,儿子那儿也提前打过招呼了,还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儿子演戏的本事倒是见长,居然到现在还一动不动。也好,这样儿子才能置身事外。 水念初一侧身,挡在了夏火火的面前。不过一顿,又退了一步不挡了。她都没有不好意思回避床上那些令人作呕的横陈姿势,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罗姑姑已经一把掀开了床上的棉被,四个光溜溜叠加的身体露了出来。一个是趴着的,另三个都是仰着或者侧躺着。但一眼都能看出来,都是太监。下身的要害部位说血肉模糊都不过分了。 夏火火一把都抓过来捂在口鼻处,悄声跟水念初咬耳朵,“喂,海正泽不是说找了三个太监替换我们就好吗?怎么还玩这么大?就这浓重的血腥味,只怕是玩出人命来了吧。海正泽想反踩若云公主,要不要下手这么狠?” 夏火火一皱眉,水念初和樱子两人同时送上了丝帕。 一派喜庆的新房内,酒味混着血腥味首先直冲过来。 海正泽抬腿就跟着罗姑姑进了里间,装扮成下人小厮的夏火火三个也跟了进去。就算不合规矩,但若云公主想着事情越大越好,就也没有出言阻止。 “呀,海大人终于到了。海附马做了什么事情?他好意思做,本宫都不好意思说!罗姑姑,请海大人到里间亲自看看吧。” 海正泽心里冷笑一声,一抬脸,却只有急切和关心的表情,“公主,这是怎么了?佑威做了什么对不起公主的事情?” 刚进门,就听见若云公主正在训斥下人,“你家大人呢?还没到吗?他儿子都做出这种事情了,他还能睡得安稳?去,再去给本宫催!” 海正泽如若云公主所愿,带了一大队人来到了新院。 …… “当然。” 海正泽稍整理下衣服向外走,“郡主要来看戏吗?” 府上?东方亦?“不用了!”夏火火直接拒绝,被东方亦知道还指不定怎么寒碜她没见过世面呢。 “郡主如果看得上这点小钱,本官随后就派人送到府上。” 夏火火眼睛发亮,“喂,现在我可是水公公眼前的大红人哦,你确定不用收买我?” “怎么,我们不一直都是一条线上的吗?”水念初如何搭上的太后这条线,他不会已经忘了吧?海正泽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了厚厚一叠银票摆在水念初的面前,“宫里人多眼杂,大小事情少不了要打理一番,贵重的东西总是没有实实在在的银子好使。” 水念初明白,“你这是在收买我?” “那就要麻烦水公公代为美言几句了。”海正泽对着水念初一拱手,“昨晚本官先一步救走水公公,不求水公公能记得本官一个人情,但求今后关于若云公主的一切传言消息,水公公在转达给太后时能斟酌一番。” 夏火火插话道,“你想教她规矩?别忘了,就算没有皇上,人家背后可是还有太后撑腰的。” “没另外准备公主府就代表着皇上已经放弃这位公主,那么她嫁进我海家就只是我海家的儿媳妇。大婚第一天不前来请安,反而先请长辈过去,哼,我看这位公主的确需要有人教教她规矩了。” 水念初把手里的牌扔下,“若云公主的计划要开始了,海大人准备怎么应对?” 海正泽一正脸色,“让她稍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夏火火还要说什么,门外传来胡管家的声音,“大人,罗姑姑来请大人过去。” 樱子最致命的脉门就是睡不饱。如果她睡不饱,她是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郡主,我错了,你杀了我吧。”她宁可要个利索的,也不愿意被折磨得活活困死啊。 夏火火连洗牌边拿眼睛不怀好意地瞄她,“怪我咯?是谁让我补的过剩一宿都睡不着的?我倒想合眼眯一觉来着,可眼睛就是闭不上你说怎么办?也不想想,就你那一倒小半瓶的解毒药,这就是皮哥也得被你催得三天合不上眼吧?现在倒来怪我了?你怪得着我嘛你!” 狗腿子!樱子做睁不开眼状,“郡主,你现在就是打死我我也打不动牌了。” 海正泽谄媚陪笑,“只要郡主玩得尽兴就好。” 水念初拿银票当扇子扇风,“不困。”再这么来一宿,他都能赚来一栋新宅子了,他哪有闲心困啊。 “郡主,我真的打不动了。”樱子要疯了,一宿没合眼啊,她真的好困,“难道你们就不困?” “你!”夏火火狠喘两下粗气,“好,再来!我就不信我一回也开不了和!” 水念初故意将一堆银票点得哗啦啦响,“这是不是你常说的便秘还怪地球没有吸引力?” 海正泽欲哭无泪,他是故意给人点炮的,却不是给水念初点,而是给这位火祖宗点啊。可是,谁知道就这么点都点不上啊。这到底哪里来的臭牌篓子! 夏火火怒瞪海正泽,“你故意的是不是?点炮一两回也就算了,这打了一晚上你就点了一晚上。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奸情?” 水念初一拍大腿,“我的!赢了,给钱!” 下一局,海正泽又看着夏火火开口,“单六?” 夏火火把银票拍在桌上,“再来!” 水念初大手一拦,“我的,和了!给钱!” 海正泽看着夏火火开口:“对三?” 海正泽的房中。 …… 毕竟如果吵醒了里间睡着的,那她们忙碌了一晚上的事可都算白忙了。 在若云公主的镇定气场下,罗姑姑也不像刚才那么心慌了,嘴里应一声“是”,转身退出去了,关门仍然不忘轻手轻脚。 若云公主吃完燕窝,再饮一小盅牛乳,这才吩咐道,“收吧。收完了,就去请海大人过来。” “哼,海佑威一夜御三个太监的丑事被本宫握在手里,本宫看他以后还有没有脸在我面前瞎晃!他必须明白,以后这海府本宫最大,谁也别来惹本宫!” “公主说的有理。”罗姑姑竖起大拇指。 若云公主吃着燕窝正起劲,“不用,有什么好看的!海佑威昨天怎么醉熏熏地回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肯定就是趁着酒劲玩大发了,出了血。没事儿,不用看。这样一会儿领人闯进去时,你才能本色表演出第一次见到的惊恐万分。” 罗姑姑不知为什么有点心慌,“公主,要不要奴婢先去里间看看?这血腥子味也太浓了吧。” 早早起来的若云公主,心情非常好。哪怕新房里弥漫着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她也只当是胭脂水粉的诱人香。 天光大亮时,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真真正正的一个好天。 140 书信在哪儿 嗯哼,该到了溜我们皇叔大人的时候了呢~一起期待吧~ ------题外话------ “一封信!” 若云公主摸不着头脑,“什么?” “玉沛柏!”靖王惊恐大叫。 “别跟我较真,我还真不怕这个!你,是一定要死的,但死之前,你得把一样东西给我交回来!” 玉沛柏稍稍施力,她就开始上不来气脸憋通红了。 “杀啊!你杀啊!看不上我这个妹妹是不是?我还看不上你做我的哥哥呢!你知不知道我比你还憎恨我身上的另一半血!”若云公主高昂着脖子不退反进。 若云公主忽然嗤笑出声,“靖王爷,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有本事生我,却没本事认我养我!然后我快死了,你倒父爱发作了。你这样有意思么?拜你所赐,我已经不是公主了,我不住皇宫了,我没办法像我的娘一样做你宫中的眼线。太后也劝我嫁进海府也要做你的眼线,可我不愿意。谁为我想过了?凭什么你们问都不问我愿不愿意嫁,就要我只听你们的话做这做那?抱歉,我不干了!这世道我也看透了,我不活了行不行?” “好好,我不动,你手放松点放松点。” “你给我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靖王心里一紧,更向前凑,“沛柏,你先听爹的放了若云好不好?这里不安全,我们得马上转移到城外才行。等到了城外我再好好的给你解释。” 玉沛柏掐着若云公主的下巴来回端看,若云公主疼得意识涣散,没注意到玉沛柏充满恨意的后半句话。 “娘给你留下的还少吗?一王府的人哪个不是为了侍候爹存在的?”靖王越想护下若云公主,玉沛柏就越想杀掉她,“太后也是。明明沛涵才是她的亲孙女,可是沛涵就那样在宫中受欺负,她却屁都没放一个。轮到这若云公主了,她倒好,宁可冒着得罪皇上的危险也要给足了嫁妆撑场子!为什么?这若云公主到底哪点迷得你们都宠着她,甚至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都交给她保管?” 靖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因被儿子说中而有些难堪,却仍然坚持救下若云公主,“沛涵已经不在了,爹就剩下这一个女儿了。.info[]你以后肯定不能长守在我的身边,你就不能给爹身边留下一个近前侍候的吗?” 靖王府庶子庶女不是没有,但不是病弱的,就是体虚的,而且一律活不过十五岁。靖王妃外表温婉,但要说为自己的一双儿女守住这份家业,那也绝对是遇神杀神遇鬼斩鬼的狠辣主儿。 “爹,你不是只疼沛涵的么?那她算什么东西!她这是没在靖王府,如果是在靖王府,我娘根本就不会让她有长大的机会!爹,趁娘在城外礼佛未归,我劝你还是把事情擦干净的好。否则,以娘的脾气,就算那什么贵妃已死,娘也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救走若云公主的是玉沛柏,她也配是自己的妹妹?也该死!可是,靖王不让他杀。 杀海佑威的是靖王,海正泽的儿子怎么能配得上他的女儿!该死! 水念初推理得不错,海佑威的死和若云公主的失踪的确是靖王和玉沛柏联手做的。 但此时,这里却被靖王,玉沛柏和若云公主占了。 如果水念初在这里,他必然会认得出,这里曾经是他栖身一个月险些病死的地方。 说是小院,不过是因为还有着四面围墙,还有着破房一间。而无论是围墙还是房子,却都是门窗皆无。 某处破败的小院。 …… 钱叔走近夏火火,压低声音道,“少爷就在--” 众人默。 钱叔躲过去,“难道真要少奶奶从别人嘴里得到更不靠谱的消息吗?” 郑老踹过去一脚,“不如我先踹死你。” “少奶奶!我说!”钱叔喊停。 夏火火抽手就走,“你们不说,我自有别的办法找出他来。” 她受够了在别人看来他对她就是好而她有点脾气就是不识好歹。 哈,又是这句为她好! “少奶奶,您行行好。不是我们不说,而是我们不能说。但您放心,少爷绝对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任何事情!他所做的一切绝对绝对都是为了你好啊!” 唐姨赶紧抱住夏火火的手,她知道的,夏火火真较真的时候是会数数儿的。(..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五个数儿数完,要求没达到,这结果通常都不如人意。 夏火火手掌一翻伸上前,“五,四,三……” “呃--”众人又都哑了,少爷说了不能让少奶奶知道他在哪儿。 夏火火眯眼,“我是问,他现在在哪儿!” “少爷说了,您只要在家就好,他马上就能回去见您。” 众人又乐了,原来是想先见少爷啊。好说好说。 “东方亦现在在哪儿?” “啊?为什么?”众人都很受伤,少奶奶再不回去,家里就要上霜冻了。 “停!”夏火火被烦得头大,不得不出言制止,“我现在不回府,大家的招可以暂时先收收了。” 旁边的冢卫也不甘示弱,“少奶奶,皮哥不吃不喝一天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唐姨上前挽住夏火火的手臂,“回东方府吧。我最近新学的一道芙蓉鲜蔬粥口感相当不错,回去我就做给你吃。” 钱叔和郑老一左一右拧着他的耳朵就往墙角带,“狗决,你哪来的狗胆子跟老夫人抢第一?” 有钟决,“主子,我是第一个出现的!你要回府吗?” 噌噌噌,不下十个同时出现。 “是。” 夏火火悄悄现身,“冢卫何在?” 海府外的某处角落。 …… 只是,胃好痛。 水念初弯着身子重新爬回车,这下可以补个安稳觉了。 樱子惊醒,“郡主呢?”主子不在了,她怎么办?她要去找郡主,还是继续回宫当假太监? “夏……”他又张嘴,却只喊了一个“夏”字就住了口。他不是早就做过心理准备的吗?她如果想走,谁又能留得住她? “夏火火,回来!”水念初掀帘就往外蹿,但外面哪里还有半个影子。 “嘎?”水念初的脑袋还没消化完夏火火的话,就见夏火火“咻”一下没影了。 “水念初你等着我!等我回来,你就再不用做太监了!” 水念初一愣,“哪里……” “啊!”夏火火猛地跳起,水念初及时出手垫在她的脑瓜顶上,他的手掌当即被撞得生疼,她却兴奋地双拳互击,“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 水念初想装作看不见,但闭眼又睁眼三次后,终于忍不住了。扯了一件毯子甩过去,“保护好你的头!我还指望你的馊点子找书信呢!” 樱子只知道要保护少奶奶不被外人觊觎,故意坐在夏火火和水念初的中间不说,还两只眼死盯着水念初。但因为实在太困,眼皮都耷拉下一半了都没自觉。更别说有眼力见的帮夏火火塞一件防止撞头的毯子了。 马车走的很快,夏火火的身体随着马车不停的来回晃动,几次都差点撞上车厢板。 水念初:……这又是什么狗屁理论?懒得理她。 “就是不知道什么重要,才要努力的想啊。” “什么重要的事情?” “嘘,别吵!我在想重要的事情。” 水念初想眯一会儿都眯不着,不由问道,“你刚才就在嘀咕,到底在嘀咕什么?” 回宫的马车内,夏火火一直嘀嘀咕咕着。 “告辞。”水念初带着夏火火和樱子出了海府。 至于什么时候“到手”,除了他,谁还能知道呢? 水念初也不问海正泽是如何知道那封信的,他爽快说道,“好啊,只要我到手了就给你。” 夏火火惊叫出声,想说什么,却被脑中忽然快速闪过的什么东西给打断了。是什么东西?好像很重要!快想快想。 “本官要十年前那封夏老将军写给禄公公指正靖王的书信。” 水念初点头,“就算稍后太后就收到了另一个版本的真相,我等只要推说一概不知就可以了,海大人是这意思么?”只是,如此一来,便成了海正泽一人扛下了所有的罪责,为什么?他有什么目的? 先下手为强。 “你们现在马上回宫,肯定要比玉沛柏等人偷偷进宫见太后要快。”海正泽顿了顿,冷笑道,“水公公一行三人只是因为醉酒在我海府借宿一晚,第二天天一亮就发现了附马惨死,公主失踪。于是立刻回宫禀告太后娘娘,请求太后下旨派禁卫追查凶手的下落。” 海正泽也明白,就算他此刻已经被仇恨气炸了肺,他却仍能保持条理复仇的理智性。 反正是不能全说。否则就是明摆着告诉太后,他们曾一度和海正泽联手意图踩下若云公主。事情没结束,他还需要继续在慈宁宫混,所以积累下的太后信任就一点也不能受到折损。 “若云公主失踪一事指定瞒不住,就算我能瞒得了太后的眼线,却挡不住靖王一派亲自进宫向太后透信儿。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说几分!” 水念初可没空去感慨海正泽的心境,他只关心这事一出,太后那里怎么办。 抬头看看,红灯笼才挂一天就要换上白灯笼,这到底是多大的狗屎运啊。 啧啧啧,这帮玩心的都不累的么?直接明刀明枪地干一架好不好?非得暗里捅刀子,这下好了,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捅出去了。 夏火火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招反踩更是妙啊。海正泽以为若云公主装逼装漏了,他反踩成功了。谁知又出了这一出,这就是明摆着打脸回击啊:看吧,你也装逼装漏了!让你儿子装死,我直接就弄死他! 水念初给她解释,“应该是靖王,或者玉沛柏,或者干脆是他们两个人同时出手,一个杀了海佑威,一个劫走了若云公主。” “呼,到底,呼呼,怎么回事?” 出院门时,差点撞上了不熟悉地形只能一路跑来呼哧带喘的夏火火。 “是。”赵捕头带着人领命跑了。 他不管什么原因,反正靖王一派先杀他妻女又杀他嫡子的仇,他一定要报! 海正泽眼睛都红了,“来人,召集所有官兵全城缉拿。就说靖王对皇上的定罪不满,强抢公主意图威胁皇上!” 水念初四处走走,“看不到任何留下的痕迹,只怕这人武功不低。若云公主现在身份爆跌,能引来为之出手的武功不低的人也只有玉骞或者玉沛柏了。只是,如果是他们动的手,动机呢?血缘天性?现在知道心疼了?可如果这样,为什么不在出嫁之前就带走?” 海正泽一掌拍死,“废物!” 一个下人答,“没有。” 海正泽问,“看清来人没有?” 两道身影同时拔起冲出,直到柴房门前。 141 相逢,亲亲 下午有二更哦~ ------题外话------ 夏火火却就着他的力,抬头亲上他的唇瓣,闭眼,念起,走-- 东方亦猛拉夏火火入怀,腰间强用力就要抱着夏火火转身,他中剑也不能让她中。 玉沛柏杀势更快,“一剑两个?痛快!” 东方亦刚才面临要中一剑的生死关头都没变脸,一看夏火火出现,脸当时就白了,“快闪开!”她自己能躲得过这一剑,却是没有打败玉沛柏的能力为他消掉这一剑。她这是要以身为他挡吗?他不要! 眼看着剑尖已经近到一尺了,黑影一闪,一身太监服的夏火火出现并抱住了东方亦。 东方亦极力想提气反击,哪怕只是躲开这一剑也好,但是,不行。与玉沛柏一战,他的内力受损相当严重。 钟毅等人惊叫,“主子--”他们就算现在扑上去都赶不及的。 玉沛柏退离不过三步,又提气再向前,剑尖直指东方亦的左胸口。 钟毅等人严阵以待,忽然看到空中两个人影分了开来,东方亦手中的剑也一分为二,剑柄在东方亦的手里,剑尖却在玉沛柏的手里。 刺耳的兵器交接声,声声不断。 钟毅等人想帮忙,但功力不在一个档位上,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在不误伤自家主子的前提下打败玉沛柏。 “都退下,我来!”东方亦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抽出一名冢卫的长剑就攻向了玉沛柏。 之于东方亦,好不容易抓到了明摆着现身的玉沛柏,如何能再让他藏起来! 东方旬死前曾对东方亦说,如果这是兵荒马乱的战争年代,那么有勇有谋的玉沛柏当是一统天下的枭雄一个。但如今四海生平,有夏家镇守边陲的尧天国泰民安,那么好战嗜血的玉沛柏便是尧天之祸,必须杀之! 为了弥补,东方旬亲自为他向先皇请命,派他去了边陲跟在夏长青的身边。再后来,靖王夺权与边陲兵变同时发动。靖王没能夺权成功,身在边陲的玉沛柏却夺了兵权成功。先皇死去,靖王的兄长玉盛,也就是当今对上登基。他当然要即时把靖王一派肃清,可惜兵权在握的玉沛柏已经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了。 玉沛柏不是说大话,他本来就是武学奇才,不然不会被先皇请了当时的国民皇叔东方旬来做开武教导。玉沛柏当时少年成名时,东方亦还没有出生。先皇请东方旬教导玉沛柏也是想着东方家这一代再无出就让玉沛柏接下冢卫。可惜后来,东方亦出世,玉沛柏学了一半被迫中途停止。 玉沛柏一点也不慌张,“这不是宫里,我为了不泄露身份不敢大展全脚。好啊,你们都上吧,我干脆今天把你们都一次解决掉。” 四周的冢卫赶紧围拢了过来,团团围上了玉沛柏。 “主子!”钟毅上前帮忙,不过一招,同样被玉沛柏霸气拍吐出血。 内力十足的双掌再次轰然拍下,东方亦强行接下,再次被震退半丈,噗,一口鲜血喷出。 玉沛柏一眼即知,更是放肆而笑,“东方家还是这么死要面子活受罪!想当年,如果不是东方旬也是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中了我的招在赴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东方亦,今天我就送你去地下跟他团圆。” 输人不能输阵。 玉沛柏瞅准东方亦说话的空子就是一掌拍出,东方亦及时运力抵挡,但仍然被震得退了三步后才停下。胸中一阵翻腾,他定了定神,愣是把冲到喉咙的血又咽了回去。 “你住口!你不配!”东方亦终于没能忍住,当年祖父曾都教过玉沛柏武功被老爷子到死都引为不能瞑目的憾事。 “对,这招我熟,东方旬老爷子也用过的。可惜,你到底年轻了些,火候明显没有你的祖父纯熟。啊,还有这招,声东击西是不是?看,我明白的。你东方家的一招一式我哪个不明白呢?当年就是你祖父把我领进武学的大门的啊。说起来,我该称他一声师父的。” 东方亦的招式越来越快,玉沛柏的笑容就越来越大。 东方亦不再说话,他明白玉沛柏这是在攻心为上,他必须保证自己的情绪不受影响,否则,以武力值而言,他还真不一定是玉沛柏的对手。 “怎么,这就把冷静的面具扔了?东方亦,你也不过如此。”玉沛柏杀气再攻,“当年东方旬可是比现在的你冷静更多,结果如何,还不是死在了我的掌下?东方亦,你不想知道他是死在我哪招下的吗?” “玉沛柏!” “呀喝,十年不见,你水平见长啊,还真有点当年你祖父东方旬的样子了。可惜对我,还是不行!东方亦,你知道当年东方旬是怎么死的吗?”玉沛柏与东方亦硬拼一掌退开,“我!就是我亲手杀的!” “啊,是吗?”东方亦淡淡地应着,出招却是又快又狠。 玉沛柏很不屑,“东方亦,十年前你就打不过我,十年后你依然不行!” 东方亦先一步对着若云公主拍出一掌,送她到了冢卫的队伍中,这才闪身迎战玉沛柏。 玉沛柏嘴里说着“好”就直扑东方亦,心里却明白,借着这掩护,他定要先杀若云公主。 靖王反应也够快,“沛柏,我掩护你,你去救了若云,然后先走。” 一声令下,四面八方开始涌出上百的冢卫。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每出一招都是致命的杀招。 潜伏了两夜一天,终于抓住了现身的玉沛柏和靖王,那么这就是不声不响的除掉这两位的最好时机。 东方亦劈晕若云公主的同时,下令道,“冢卫听令,杀!” “东方亦,放下她!”靖王和玉沛柏这时倒知道外敌当前,必须一致对外。 “啊,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一定是活着的那个,所以公主要记得把信给我。”东方亦突然在若云公主身边出现,一脚飞出,正中若云公主的手腕。若云公主手里的金钗脱手而去,落在缠斗着的靖王和玉沛柏中间。 两人很快缠斗在一起,若云公主笑得像个疯子,“好,好,杀啊!杀死一个少一个,谁活着我就把信给谁!” 靖王挥掌挡上,“沛柏,住手!此事我们可以再商量。” “我先杀了你。”玉沛柏挥掌蹿过去。 “玉骞,杀掉玉沛柏,现在立刻马上!” 若云公主拔下头上的金钗对准自己的喉咙,“你猜谁会被威胁?”哈,她还以靖王爷是父爱发作,她真是个笑话! 玉沛柏不屑地瞪她,“你以为你的死能威胁得了谁?” 靖王吓了一跳,“若云,别冲动。” 若云公主突然疯狂笑起,“我说怎么这样了,太后还宠着我,靖王爷也不惜与亲生子对上也要护下我,原来如此!原来你们不过是为了我身体里的两封信!哈哈,玉骞,我要你现在就杀了玉沛柏!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我不需要!信消失就是最稳妥的保证了!”说着玉沛柏再向前扑,靖王不得不放下若云公主再次冲过去与他交手。 “玉沛柏,我已经快要找到那个云游高僧了,你就不能再等等?两封信同时到手,我们的宏图伟业只会更稳妥的实现!” “不想!兵权在手,政权再到手,我管谁是友谁是敌,一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爹,你闪开,今天我必须杀了她!” 靖王道,“你想得到这,万贵妃就想不到吗?这信里不仅有十年前夏长青写给禄公公的那封,还有当年事情报到盛京时皇上派出去查证事情的名单。那时候,那些人还未成气候,但现在却已经都是朝中的骨干。如果有这份名单在手,我们就可以隶清文武百官中的所有敌人。这样的名单,你不想要?” “哈哈,那更好!连人带信都销毁,我正求之不得呢!”玉沛柏再想出手,仍被靖王挡下,“爹?”他为什么还要护着这个私生女? “那位高僧曾说,那信的包裹做了特殊的药物处理,如果信在取出之前,若云公主就死掉,那么信就会自动腐烂消失。” “那我就扒下整层皮。” “你办不到,从外表我们并看不出那封信的具体位置。” “哈哈,好办,那我现在就扒了她的皮取信。” “当年万贵妃也不知从哪里求得了一个云游高僧出手,把那封信种进了若云的皮肤里。” “什么?” “信在若云的身体里。” “你骗我!” “我偷不回来。” 玉沛柏觉得可笑,“你这是在为你自己和万贵妃的私情洗(和谐)白?一封信就能轻易威胁得了你?你就没想过只要把那封信偷回来就万事太平吗?” 靖王长叹一声,“十年前,信是太后先从禄公公那里得到的,后来又被万贵妃偷到了手。她以信威胁我帮她坐上最得宠的位置,以信保她的女儿一生平安。” “什么?爹,你说清楚。” 靖王猛地大喊,“她死了你就再也拿不到那封信了。” 玉沛柏再次运力于掌拍过来。 “爹!你竟为她做到了这种地步!这女人坚决不能留!” “若云,醒醒。”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先去拍若云公主的脸。这样的急切落在玉沛柏的眼中,更让他怒不可抑。 噗,靖王中掌吐血,同时,他也抢下了若云公主。 靖王一急,无视玉沛柏拍出来的一掌,直接出手去抢若云公主。 两人瞬间过招无数,玉沛柏也没把另一只手松一点点劲,眼看着若云公主的眼睛就翻了白。 玉沛柏单手接招,“爹,你竟为了一个私生女就对我出手?” 靖王脸色一变,身向前抢,“玉沛柏,你敢无视我的话!” 玉沛柏说完就开始收紧五指,若云公主嘴越张越大却仍是没办法缓解自己越来越上来气的状况。 “很好,既然她是找到那封信的最关键,那么我就先把她毁掉!” “……是。” “回答我,是或不是?” “沛柏--” “它只要没被我亲手毁掉,那么我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放心!”玉沛柏眼中杀意涌现,“爹,我只问最后一遍,你是宁可让一封出现就能扒掉我们半条命的书信存在着,也要保下你的这个私生女了,是不是?” “沛柏,相信爹,那封信只要在若云那里,那么无论什么人都不会找到。你尽可以放心地当它不存在就是了。” “为什么?爹!万贵妃还在世时,你说不能动若云公主手里的那封信,说怕万贵妃为了保命窝里反。好,我没动。可现在万贵妃已经不在了,潜在威胁也就没有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动?” 靖王坚决摇头,“信现在不能给你。” 他掐着若云公主脖子的手不松,对靖王说道,“爹,你肯定知道!你来说东西在哪儿,只要她把信给我,我保证饶她不死!”生不如死。 玉沛柏也不强求,本来他就不指望她能知道。 “什么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云公主是真的不知道。 142 有孕了! 所以,异能进阶是小宝贝的功劳喽?这世界真是玄幻! ------题外话------ 这到底怎么回事? 唐姨的芙蓉鲜蔬粥,钱叔的排骨黄豆褒,素娥的十锦翡翠酥,天猫的虾仁鸡蛋糕,呃,皮哥嘴里叼着的那块大骨头不是也要给她的吧? 她转身睁眼,一群人呼啦啦跑到了床前,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份好吃的。(..info无弹窗广告) 这还怎么睡? 什么鬼? 身后响起了东方亦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他打开门的声音,然后,扑嗵扑嗵,一通乱七八糟的声音响起。 东方亦不仅不觉得麻烦,相反还很是兴高采烈。夏火火更疑惑了,这到底怎么了?不过她实在太困了,连脑袋都不愿意转,闭上眼翻个身就准备眯着等。 “好咧。” “那好吧,你去弄吧。” “我喂你,你就躺着,闭着眼,只管张嘴就好。”什么男人的脸,统统都特么的给他有多远滚多远。现在儿子的娘最大! “可是吃还得起来,还得睁眼。我困,还是算了,明早再说吧。” 东方亦马上松弛脸上的表情,“没,没,我的意思是,我马上就去给你端吃的!” 夏火火眯缝着眼瞄他,“你吼我?”就为这点事? 那肚子里可是他儿子,他当然怕被拍坏了,声音不免有些大。 东方亦连忙以手挡住,急吼道,“饿就吃,你拍肚皮做什么!肚皮惹你了?” 像训孩子似的训着肚皮,一伸手还要拍下去。 “饿了。”夏火火摸摸肚子嘟嚷一句,却没有起的意思,“最近怎么总是饿?你乖点!天黑着呢,天亮再吃!” 夏火火的肚子骨碌碌大叫三声。 “那你在睡。”东方亦把枕头拍松,这才扶夏火火躺下。 夏火火边喝边点头,“喝够了,还困。” 东方亦倒水的动作停了停,然后才坐到床边,一手撑起夏火火半靠在胸前,一手喂她水喝,“温的,刚刚好。” 夏火火眯眼傻笑,“老公真好。” 动作迅速,态度积极。 东方亦立马翻身下床,“我端给你。” 她意识并未完全清醒,还没想起白天的事情,只是下意识地拿脚踹他,“渴,想喝水。” 睁眼就看到了东方亦以侧躺的姿势,撑着头看着她。 夏火火是月上柳梢头时醒的,渴醒的。 …… “是!” “少爷自己不伏低做小,不自己开口,就谁也不准透露半句!” “嘎?” “给我传令下去,谁都不准说!” “嗯,一直昏睡着,应该不知道。” “东方亦那个混小子!让他娶大家闺秀吧,他给领回来这么与众不同的一个;领就领吧,你倒是好好过日子啊,这才几天,哈,人家吵架了。吵就吵吧,还没吵完,人有孕了。哼哼哼,少奶奶还不知道有孕的事吧?” “……老夫人,这太早了吧?别说还有九个月再生,就说现在少奶奶可是还没正式贯上东方的姓呢。” 老夫人嘴里佯装怒着,脸上却笑得满是皱纹,“我东方家终于有后了呀。哎,你有没问少爷他准备给孩子起什么名字?” “坏孩子,咒我是不是?该打!” 唐姨只得急急起身跟了过去,“老夫人您慢点慢点,要是摔着了,看您还怎么抱重孙子。” “可万一她一会儿饿醒呢?你就不会拿砂锅先小火煨着?要是饿着了我的重孙子,我看你几个头也不够砍的!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吧。都用什么菜来着?小白菜?胡萝卜?……” “可少奶奶还昏睡着,听说昨天打了一晚上的马吊,照眼前这情况至少得睡到明天早上了。” “那还跪着干什么?还起来给少奶奶做去。” “呃,当然。”老夫人不罚她? 于老夫人哪有空理她,“你最近新做的那款芙蓉鲜蔬粥味道真的不错,孕妇也能吃吧?” 唐姨在于老夫人面前跪下请罪,“奴婢没能及时通知少爷此事,害得少奶奶动了胎气,奴婢有罪,请老夫人责罚。” 唐姨说,昨天在海府为夏火火把脉时就把出来了,但碍于当时情况不允许,也只能暂时保密。心里想的是,回去以后先报给老夫人。东方家人丁稀薄,老夫人早就想抱重孙子了。她又觉得夏火火的身体很好,脉象很稳,也就没当回事。谁知临时出了玉沛柏掳走若云公主这样的差子,夏火火竟然强行插手,这才动了胎气晕了过去。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 哎,哎? 唐姨等人这时也赶到了,看到夏火火晕倒在东方亦的怀里就是脸色大变,“少爷,你怎么没拦住少奶奶动手?她有身孕一个月了呀!” 所以她没看到东方亦是如何红了眼的一把抓住了她坠落的手,也没听到东方亦那嘶吼出来的一声“夏火火”。 “东方亦……”她本能地就想讨好,抬手欲抚上他皱成疙瘩的眉头,可手才抬起一半,就坠了下去。眼睛一闭,无边的黑暗笼罩了她。 夏火火眼神有些涣散,却不至于看不清东方亦脸上越聚越多的震怒,呃,他不愿意她用瞬移,她却今天频用瞬移以至于心神衰弱,他会更生气吧? “夏火火!”东方亦赶紧过来抱住。 夏火火跺脚就要追,眼前却一黑,身体后倒。 玉沛柏看得出今天的情况对他不利,也就没有反抗,最后一掌逼退夏火火后,跟靖王纵身而去。 这时靖王从旁边的冢卫包围中冲了过来,一掌拍向夏火火,一手去抓玉沛柏,“沛柏,走!” 夏火火心中一喜,再抓一支箭就要再戳。 哧,一支箭戳中了他一时没顾上的大腿位置。 远程射来的箭到玉沛柏身边时自然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可是夏火火仗着瞬移的速度这么近距离贴身一刺,对玉沛柏来说,那几乎就相当于无数的刀枪剑戟同时戳向了他身上的各大要害,饶他武力值再高,一时也手脚忙乱了起来。 再出现,另一个方向,再抓空中的一支箭刺过去,这一次是腿。 玉沛柏躲也好,打也好,她不管,这箭刺出去之后,她就又闪了。 闪,出现,抓住空中的一支箭直刺玉沛柏的眼。 夏火火嗤道,“你确定?” 每一支近前的箭都被玉沛柏陆续打落。 玉沛柏脱下外套当盾,“夏火火,你以为箭就有用吗?” 钟毅等人本能地依令而行,上百支箭齐发。 再出现,是在玉沛柏的正前方,说话却是对着钟毅而去,“钟毅,放箭!” 夏火火心口突窒,眯眼,瞬移,出了东方亦的怀。 落地,夏火火被护在怀里毫发无伤,东方亦却一张嘴,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白痴,还不躲!”东方亦赶忙过来相救,一手拉夏火火入怀,一手翻掌拍出。本就内力比不上玉沛柏,又先受了内伤,这一掌出去当然顶不住。东方亦抱着夏火火就被拍滚出去多远。 夏火火傻眼,这么强劲的内力? 夏火火刚现形,掌风已经近在眼前,她伸前的匕首首当其冲,竟是握不住,匕首脱手而去。 玉沛柏瞅准夏火火再一次消失的空档,先蓄了一掌内力在手,感到血腥味突然近前的时候,他猛地一掌拍出。 夏火火身上有血腥的味道。也许她那什么瞬移的异能让人看不到丝毫端倪,但她身上的味道却是骗不了人。想起上次在城外据点的动手,她也是因为身上的肉味才露了踪迹。 可即使是两面夹击,玉沛柏却仍没有露出太大的致命破绽。甚至在过了几招之后,精神隐隐有了放松。 而夏火火也知道自己没有内力,所以每当玉沛柏的掌风拍下时,她就即时躲开。而当东方亦为她转移注意力时,她也借着东方亦的掩护找另一个相反的方向偷袭玉沛柏。 两人的混战很快变成了三个人。东方亦心知这时再让夏火火退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力配合她的动作。她现身在玉沛柏的身后出匕首,他就在玉沛柏的正前方出剑。 玉沛柏出掌拍向夏火火,东方亦大喊,“快躲。”同时,快速攻上前转移玉沛柏注意力。 玉沛柏及时躲开,匕首擦着手臂外侧一划而过,鲜血溅上了夏火火的衣襟。 也不说话,出手就拿匕首直插玉沛柏的后腰。 众人再看到夏火火,她已经出现在东方亦和玉沛柏对战的阵中。 一个冢卫大叫出声,“主子,郡主抢了我的匕首!” 钟毅掌中空空如也。 咻,人没了。 夏火火也不躲,让他抓住以后才道,“看好了,钟毅!就算你抓得住我,你也带不走我!” 钟毅心叫不好,他上前就抓夏火火的手臂。 夏火火冷笑,“哼,男人打肿脸充胖子的劣根性还真是人人都有!好啊,有本事你就带我走。” “郡主,我们走。” 钟毅等人自然很担心他,但再担心也知道孰重孰轻。 东方亦内伤不轻,但他这一次攻杀的速度却不比先前那一回合慢。只因为心中打定的就是宁可拼死也要抓住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即使是同归于尽。 东方亦扔下一句话,转身抄起旁边一名冢卫的剑,就又杀向了玉沛柏。夏火火说得对,今天这种时候可不是常有的。玉沛柏的人还没赶到,趁现在干掉玉沛柏,相对来说,容易很多。而要让玉沛柏跑了,等到他集合人手完毕再对上,只怕那时连近他的身都会很难,更别说杀掉了。 “钟毅,带她和若云公主先走。” 但这些现在没时间跟她解释。 他只是担心与玉沛柏过招太多,玉沛柏会像他一样发现夏火火异能的弊端。而以玉沛柏的内力,只要扫到一点夏火火,她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跟她在一起后,他还有脸吗? “喂,东方亦!”夏火火瞪眼,“你不是这种时候还纠结什么男人的脸面问题吧?” 东方亦拉住她,“不用你!我来!” “匕首给我!”她更擅长近身攻击。 撒手甩出手里的断剑,夏火火瞬移闪回东方亦的身边。 夏火火心中暗咒一声,靠!她用剑不顺手,他却有内力可以硬拼! 他扭身射出手里仍未松开的剑尖,正好及时挡住了夏火火砍来的剑。并且随即加大内力,愣是削断了夏火火手中的剑。 脑后有风。 他急急抽身后退。 玉沛柏脑中还在想盒饭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见眼前的夏火火连人带剑又消失了。 夏火火眼睛都笑弯了,“玉沛柏,今天你就领盒饭下戏吧。” 哈哈,事情今天就能结束了。 玉沛柏惊得向后急退,夏火火却没急着杀上去,而是又一通疯狂的大笑,“果然带人能行,带物就更行!” 咻,夏火火连人带剑毫无征兆地就出现在了玉沛柏的身前。 钟毅赶紧送上一把,夏火火横握在手,用念,“走!” 夏火火猛地推开东方亦,“剑来!” 玉沛柏听到夏火火的话,眼神霍地沉了下来,异能?她刚才消失用的身法不是轻功而是叫做异能么?瞬移?听这意思就是瞬间移动了?瞬间?就像刚才,不过一眨眼么? 东方亦有短暂的怔忡,这就是她的异能吗?头一次亲身体验,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只觉得身体晃了一下,落脚点就变了。 夏火火挂在东方亦的脖子上就是一通兴奋的又蹦又跳,原来她的异能真的可以带人一起瞬移!原来在纽约死之前带杰克一起瞬移半空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哈哈,那带物呢? 疯狂的笑声突然自他身后传来,“咩哈哈,东方亦,我异能进阶了!我能带你一起瞬移了!” 玉沛柏一剑刺空,绝对不在意料之中,身体前倾幅度过大,这一扑空,竟是差点一头栽下。但这远远不及眼前两人凭空消失对他带来的打击,人呢? 身形转换不过眨眼之间。 143 保大还是保小? 另:下午有二更~ 感谢二修和xiaoyue2006的大抱花花,很漂亮,心意收到妥妥的,我一定加油更哦~ ------题外话------ “一句话,你保大还是保小?” “我这不好使的脑子居然比水念初还先想通这个问题,你以为是为什么?因为想的念的都是你,所以但凡跟你相关的大小事情,我都能瞬间理通。可你呢?什么?宠我只是因为孩子?东方亦,我没说过吗?谁敢抢我男人,我就灭谁的命!孩子也一样!这孩子我不要!” “水念初说玉沛柏知道那封信的所在处却拿不到手,可他却救走了若云公主。血缘亲情?狗屁!只能说明那封信就在若云公主那里,他不想救也得救。” “东方亦,我进皇宫的第一天听说你也在,我二话不说就去偷偷看你,即使我们刚刚吵完架。” 实打实的拳打脚踢,刚吃饱饭也睡了一觉的夏火火,精力可以说是相当充沛。 他却没敢提一点内力抵挡,怕反作用力伤着她和孩子。 砰,胸口中了一脚。 他被迫抬头,眼前晃过的是她闭着晕倒在他怀里的样子,他承受不起再来一次。 砰,下巴又中一拳。 如果不是孩子,他不会想到原来跟他把她绑在身边相比,她只要安好在哪都行更重要。 砰,右眼先中一拳。 看吧,就说她的脑回路跟常人的不一样。东方亦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该打的准备,“是。” “所以现在连异能使用都给我解禁了?”夏火火眼越眯越小,拳头越握越紧,“不是因为冷战这三天你想通了,而仅仅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母凭子贵?” “所以我说什么你都说好?” “所以你刚刚才各种殷勤?” 即使不被她理解。 他所有的决定,都只是为了她。 他现在解禁,则是因为只要她和孩子好好的,那么就算不在他的身边又如何? 他原来禁止她用异能,不过是害怕她会因异能而离开他。 停了停,他脑中闪过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玉沛柏的强势反击,她几次命悬一线,他从来都不惧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可能,但他绝不允许把她和孩子也牵扯进来。如果真那样,倒不如让她和孩子回到她所说的和平的没有战争的世界。 “都说善文的家族里出生的孩子天生就比别的孩子喜欢笔杆,尚武的家族里呢,孩子生出来就比别家的根骨好。我在想,你的异能是不是也被孩子继承了,不然不会早不进阶,晚不进阶,反而在有了孩子后才进阶。也许,这进阶的异能是他的。当然,在他出生后,也有可能带着异能离你而去;也许来不及出生就带着你一起回到了你原本的世界……” 夏火火盯着自己的肚子,脑袋根本不转个,他说,这里,有,宝宝,了? “我怀疑你今天异能突变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的缘故。” 哎哎? “你有身孕了。” 哎? “那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跟原来的不一样了。” “呃,没有。” “你除了跟我提过的死前带杀你之人瞬移成功外,就再没出现过今天这种情况吧?” 什么意思? “你就没想过今天可以带人带物的异能激发的另一种可能吗?” 哎? “如果有一天可以呢?” 夏火火当下就噎得翻白眼了,但绝不甘心认输,“可那也不能说明这异能有一天会突变到带我离开吧?东方亦,异能再怎么变也还是我的异能,终归需要我的意念去控制?你当它可以脱离伺主单独存在呢?” “也就是说,你所能掌握的不过是已经出现的异能范畴,而有朝一日它进阶或者突变,你完全不会提前收到预示不是吗?既然如此,你如何算是完美掌控了你的异能?”论舌战,东方亦从来就不会输。更何况对手还是个脑袋不够用的夏火火! “呃,没有。” “那你原来想过会有今天进阶后的异能吗?” “对。” “原来是不是不能?” “是。” “你今天的瞬移是不是能带人带物了?” 直接抢过碗勺给他放到桌上,“东方亦,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就不要再找回来的路?你还是不相信我能完美的掌控我自己的异能是不是?” 这他喵的谁还能吃得下去肉? “如果真出现了万一中的万一,你回到你原来的世界了,那么不要再找回来的路。你只要重新回归你自己的世界好好生活便好。来,张嘴,吃肉。” 还有“但”,等等,“神”字先等等的。 “但你要记得……” 哇咔咔,她要放烟花她要给府里的每个人都发红包以后东方亦让她干嘛她就干嘛绝不再私自行动他就是她男…… “以后我也不会再限制你用瞬移了。” 哎哎?这事儿他也知道?还有,最后那个“ok”又是什么鬼?他发音要不要这么准?而且,他会唱征服吗? “当年的那位云游高僧我也找到了,再过两天,会有人带他来盛京的,你也就先忍两天再动若云公主。”东方亦停了停,对上夏火火的眼睛,“所以,两天后,我再给你跪着唱征服,ok?” 哎?她进宫的动机他也知道了? “信目前也算到你手了,你也就没有再回宫里的必要了吧?” 哎?这算表白吧?他突然这么感性,她好害羞。这算那什么小别胜新婚吗? “局势再紧张也没有你重要。” “呃,当然。可是……东方亦,你不是说最近局势紧张冢卫们人手不够用吗?那为了我这点小事就动用冢卫你确定没关系?” 东方亦看夏火火,“这下可以继续吃了么?” 哼,不用他动手,嫉妒都能嫉妒死你! 意思就是,把夏火火有了他孩子的事情原原本本捅给水念初知道。 “如果水公公问原因,就说郡主身!体!不!适!需要那些东西压心。” “是。” “通知樱子,明早天亮之前把郡主在宫中的一干随身物品都送回来。” “是。” 东方亦对着门外扬声,“冢卫何在?” 不生气不生气,孩子的娘现在受不得气!水念初那货也只能野野心!人可是一直在自己这里的,包括未来的孩子!该生气该嫉妒的应该是水念初那货! 东方亦秒速收起了自己的冰冷,速度快的让夏火火几乎以为刚才自己看错眼了。 夏火火看看东方亦突然冷下来的脸,没敢真走,“东方亦?”刚才不还是她说什么都好的二十四孝完美老公样吗?怎么现在说变脸就变脸了? 当,东方亦把碗重重的墩在了桌上,三天,她离家出走了几天就跟水念初待了几天。所以感情进展神速,都已经开始赠礼了吗? “哼,我走了三天,知道没我不行了吧?哼,现在谄媚讨好也没用!你必须答应不再限制我的异能使用时间,否则我依然可以说走就走。慈宁宫的伙食可是不比府里差……”夏火火突然一拍大腿,“坏了,水念初送我的东西还在宫里,我这一不回去,他不是刚好有机会再把那些东西拿回去?不行,我现在要马上回宫!” 东方亦拿着排骨的手停在半空,想着要不要借机说明真相时,夏火火自己又继续了。 “哎,这么好?东方亦,你今天好的过分啊?” “那我拿着,你啃。” “我自己啃。”排骨这东西,是一定得拿牙撕才能吃出快感的。夏火火吃了半天,这时才想起自己也还有手能用。手才出被窝,她就一顿嚷嚷,“好冷好冷。” “钱叔炖的排骨很烂,你要自己啃,还是我只喂你肉?” “唔,好吃好吃。东方亦,退一万步说,如果老天爷真认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为了什么万物平衡再把我弄回去,你觉得这是我不用瞬移就能避免的了的吗?我来时他也没有先问我的意见的好吗?” “张嘴,吃黄豆。” “要要要。嗯,好吃。东方亦,我跟你保证,我真的不会再回到我的世界去了,你当这异世重生是随处可见的大萝卜呢?那也得天时地利人和的好不好?” “要来口鸡蛋糕的吗?”东方亦插话。 “东方亦……唔,好吃……你别以为一碗粥就能收买我……再来一勺……你今天得承认我的瞬移牛……哎,慢点慢点,你想噎死我啊?反正以后你不能再限制我用瞬移了!有了我的瞬移,你的团队总实力明显上升不是一个档次的好不好?” 东方亦瞄一眼腰侧夏火火还在作恶的手,也就是瞄瞄,却是不喊痛也不反抗。他抬手就先端过了那碗粥,“夜凉,先吃粥暖暖胃。” 皮哥是被钱叔和天猫合力生生拖出去的。 皮哥当然不愿意,他不会说话干扰,听了也不会外传,为什么不能近前侍候?他都给骨头了,她怎么就不回敬一块酥饼?这是基本礼仪好吗?有了身孕的女人怎么还是这么没有眼力见!能生出聪明娃来就怪了! 唐姨等人理解,拉了一张小桌过来,东西摆上去,再把桌就放到床前,以方便夏火火不用下床就能吃到,他们这才一一退了出去。 东方亦却一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唐姨等人心疼,就那扭转的弧度,不疼就怪了。 夏火火莫名觉得憋气,伸手就去拧东方亦的腰侧。 夏火火拿眼角斜他,“你既然宁可被打吐血也要抢回人,你会没有提前得到取信的方法?”笨蛋东方亦,果然责任比他的命还重是不是?如果不是她赶到,他难道真要与玉沛柏拼死一战么? 东方亦将她抱回床上,“你既然听到了信在她身上的事情,那你就该知道取信的方法马虎不得,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那我这就去拿她身上的信。”夏火火摩拳擦掌,她一定要让东方亦跪着唱守征服再给他信。 “好。” “那今天的若云公主归我。” “没问题。” 夏火火开门见山,“今天抢回若云公主我功劳最大没问题吧?” “大半夜的你找她做什么?” 东方亦挡在她的前面,顺手先喂她一口水,她也不怕干塞酥饼噎着。 先伸手抓起一块翡翠酥就往嘴里塞,边吃边起身作势外走,“那个公主现在在哪儿?” 解决方法是什么来着?啊,信。 夏火火这回彻底清醒了,被食物的香气香醒的,脑中先闪过的却是:啊,她和东方亦还冷战着没完呢。 144 小包子自带高配 喜欢是拥有,爱却是放手~愿所有看文的小天使们都有一份放手仍不离不弃的爱! 嘻嘻,最后我们亦哥心灵鸡汤了一把~ ------题外话------ “你去多调几个人暗中保护就是了。”东方亦目光沉如水,“经此一事,我算明白了,有些事不是你小心翼翼捧着护着就不出问题的。顺其自然吧,是我的谁也夺不走,留不下的无论多用力也留不下。于我是这样,于玉沛柏更是这样。” “可是肚子里的小少爷……” “随她吧,总比她又去打拳强。” 钱叔闪身出来,“少爷,现在少奶奶需要静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说风就是雨了。” 夏火火风风火火地走了。 “东方亦!什么叫‘做后院主母’对我来说更难?你又看不起我是不是?真以为我当不了家呢?好,从今天起,我就当给你看!天猫,桃宝,人呢?我们先去查查账本的先!” “虽然这对你来说更难,但目前看来好像是这个样子。” 夏火火傻傻伸手指算算,“那不是说至少有一年的时间我只能安安静静的做个后院主母了?” “九个月之后也不能,你见过谁家刚生完孩子就打拳的?” 好在夏火火现在也有点当妈的意识了,“啊,把这茬儿给忘了。那未来的九个月我岂不是都不能出拳了?” 昨天不知道这事儿让她出手也便罢了,可现在知道她有身孕了,再让她有事没事就练拳,除非他死! 走过去,打开她的拳成掌,然后放到她的肚皮上,“你确定你儿子撑得了三百回合不抽?” 看到夏火火秒切打拳的模式,东方亦是真的头疼了。 “东方亦!你一大早就找架打是不是?”夏火火果然沾火就着,“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回合先的。” 东方亦看不上她不拿豆豆当孩子的不着调,不由挤兑道,“说的好像他出生后你玩得过他是的。” 夏火火泄气坐到椅子上,“唉,到底是个没长开的豆豆,我在指望什么呢?真没意思!难道真要我再等九个月才能玩他?” “……他连个孩子都不算!还没黄豆大呢!你以为他是你说过的什么金刚葫芦娃在葫芦里就能又唱又跳又打怪?” “准备叫醒他啊。” 东方亦心跳差点没停了,赶紧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她抬手就要下拍。 夏火火开始不耐烦地跺脚了,“喂,你不是吧?还没睡醒?要老妈我叫醒你呢?” 水盆仍旧纹丝没动。 夏火火抓抓头,“要不,是,闺女?闺女,给老妈倒个洗脸水呗。” 水盆没动。 然后在水盆前一挺肚子,“儿子,把水给老妈我挪到门外洒掉。” 回头,果然看到夏火火三下五除二就洗漱完毕了。 东方亦黑脸,“下去吧。”就知道一大早得有事。 哎,那一会洗漱用的水谁倒?天猫看东方亦,主子为了赔礼,连这种事都要做么?主子真伟大! 天猫带人端了洗漱的热水进来,夏火火莫名兴奋地摆手,“水放下,你们先下去吧。” 一觉到天明。 …… 得,现在又来一小的,他几乎可以预见未来的日子多么头疼了。 这特么的能不精神么!也得亏自己自小是从各种意外各种明杀暗害中闯过来,不然谁能承受得住这对母子?一个能瞬移,另一个,目测还不是特别确定,但至少能确定也不是好惹的主儿就是了。呵呵,老天爷是觉得他日子不够刺激才又给他添了些料么?呵呵,谢谢。他至今都不敢对第三个人明讲她那来自异世还身带异能的本质,这样的料一爆出去,不被人当成妖邪之物烧死才怪! 东方亦无奈睁眼,他精神了! “东方亦,我好像困了,我……”终于没声了。 …… “……” “我就看看你睡没睡着。” “嗯?” “东方亦。” …… “不怕给你儿子累抽了你就试。” “东方亦,你起来,我想拿你再试试。” …… “你儿子需要睡。” “东方亦,我睡不着。” …… “……先盖好被吧你!”什么叫他不行?术业有专攻,玉沛柏比他先入门,比他年长,自然武力值要领先于他,但也只是现在!有时候先输总比后输更有利!只是这些说了,她也不懂。“老实点,别踢被!凉着你儿子了小心他先给你挪个十万八千里远!” “靠之!原来这才是正宗的白眼狼!没关系,你不行,还有我儿子呢!我儿子定能为他的祖爷爷报仇雪恨!” “准确的说,武学启蒙确实是祖父当年之功。” “喂,那个玉沛柏真的是师从咱家老爷子了?” “他现在还小,你只用说的就行,不用现在就开练。抬脚,压到被子了。” “你管我!我闺女也帅,儿子更帅!我要把我叱咤拳场战无不胜的拳法都教给他!” “女儿要美,儿子才能用帅。” “那又如何?靠女儿也比靠老公靠得住!”夏火火不知何时已经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样了,“啧啧啧,原来一直以为你很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啊。一个玉沛柏就把刷得连丢三血,这以后再撞上人家的大部队的话,你还不得出场就被爆啊。看来以后还真有可能靠闺女了,至少保命没问题。想打我,先给你挪个十万八千里远的!咩哈哈,我闺女好帅!” “你这是趋炎附势。” “闭嘴!”夏火火赶紧捂了他的嘴,“别瞎说,我爱我闺女比海深!谁敢说不要她,我第一个拼命!” “……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要……” “女儿更好,我会直接告诉她,以后凡是给自己添堵的男人,话都不用费,能挪多远就给我挪多远!包括你爹!” 东方亦黑脸,“也许会是女儿。” 夏火火的嘴角开始越咧越大,“以后你再惹我生气,我就喊,儿子,把你爹给我挪到皮哥屋里睡去。”哦呵呵,好爽。 “……”东方亦下意识地看向了那张桌子,呃,以一个还算不上孩子的孩子来说,这能力,还真是不可小觑。咦,胸中突然涌起的骄傲感是怎么回事? “呃,你声音这么大,他会听到的。如果他生气你吵他,把你像推那张桌子似的给推出去怎么办?” “夏火火,闭嘴!睡觉!” 再一会儿,“东……” 又一会儿,“东方亦,我手也凉了,我不是被吓的啊,我就是有点心慌,我……好吧,我也吓着了。” 一会儿,“东方亦,你手怎么这么凉?该不会吓着了吧?” “哦,好。” 东方亦忽然大踏步转身,把夏火火放到床上,他也跟着躺下,拉上棉被,盖,“睡觉!” “他应该还没一粒黄豆大吧?他……” “他才一个月啊,就有本事保护亲爹亲娘了……呃,他会饶了想弄死他的亲娘吗?” “你说我刚才说不要他的话,他是不是也听到了?” 东方亦继续默。 夏火火也傻了,“我真没听说过异能会遗传的,更没听说过还能自我更新进化的。” 东方亦默了。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桌子自己跑了的事实?” “……他现在连孩子也算不上吧?” “隔空取物。”而,能取来,就能挪走吧?“东方亦,你是不是刚才说过我瞬移能带人带物也是孩子的功劳?” “什么?” 夏火火呆呆回答,“当然有,至少我就听说过复制,预言,千里眼,顺风耳,还有……” 东方亦这次是真的头皮发乍了,“呃,你的世界还有别的异能吗?” 夏火火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肚皮上。 她刚才所有的惊讶全部都是因为身下的桌子像有意识一样自己在“跑”,而她又非常确定那只是一张普通的八仙桌,它再木料上乘也不可能有自己的意识。那么这驱动力会是…… “事实是,在我要撞上还没撞上的时候,它已经开始向前跑了。我嗷一嗓子不是因为撞疼了,而是因为发现那张桌子在自己向前跑。”她后来的尖叫也是如此,不是因为要摔着,毕竟东方亦在,她怎么可能摔着。就算吵架吵翻,她还是自信他不会让她伤着的。 东方亦无端觉得头皮有些发凉,“难道不是你把它撞远的?” “东方亦,那桌子刚才不是在那里的!”夏火火强行掰过东方亦的头,让他去看那跑了的桌子,“刚才唐姨他们摆饭,那桌子是在床前的吧?你也看到我刚才差点撞上去的吧?可你再看现在,它都快要跑离床一丈远了,你就不奇怪?” “我哪有闲心管特么的桌子!快松手,唐姨肯定会回东方府向祖母汇报,我们得在她动身之前过去,否则……” 前脚刚踏出门,夏火火突然出手扒住门框,“你看没看到刚才的桌子?” 东方亦抱着她腾身而起,快步向外走,“唐姨应该还在府里,我马上带你过去。” 夏火火的眼睛眨也不眨,好像完全没有焦距。 东方亦及时扑过去以身当垫抱住她,“怎么样?撞到肚子了?疼不疼?要不要喊唐姨?喂,夏火火,你别吓我!” “啊--”忘了自己还是半趴的姿势了,夏火火身向下栽,她惊叫出声。 跑了,它竟然跑了,跑,了…… 噌,桌子忽然前行滑出,夏火火愣愣地看着本来还在身下的桌子,竟然毫无征兆地像自己长脚似的跑了。 “夏火火!”东方亦冷汗滑下,如果孩子就这么,就这么…… 夏火火“嗷”一嗓子半趴在了桌子上。 桌子是四方的,夏火火的肚子好巧不巧地对准了一个角撞了过去。 心太急,手太快,力度没控制好,夏火火被拉得身子一歪,就倒向了旁边的饭桌。 “夏火火,你敢!”东方亦飞身就往回拉。 “闪开!”夏火火推开他就下床往外走,“我这就找钱叔熬药打掉这个孩子!” 东方亦这次是真的无语了,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找了这么个拧巴的媳妇呢? “我不管,反正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夏火火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只知道东方亦越把这个孩子看得比她重她就越是浑身都不对劲。 “夏火火,你诚心作死是不是?你是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只要你俩好好的,就算你俩不在我的身边我都忍了!你现在说什么?让我从中选一个吗?夏火火!你还能不能更混蛋了?!” 夏火火呲牙,“不行,只能要一个!” 他翻身将夏火火压在身下,却在下一刻又自动移开。她现在的肚子不能压。 “夏火火你混蛋!”东方亦瞬间变脸,“大小我都要!” 145 慕容酒上线求关爱 谢谢小祸水的票票,我可以理解为这是看爽了的意思吧?嘻,喜欢我们意外高配的小包子吧?替小包子谢赏哦~ ------题外话------ 夏火火掀开一条帘缝,曾经在东方府门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仙女们映入眼帘。 “可是钱叔,在外人的眼里,我们已经是皇叔大人的人了,您现在赶我们出府谁还会要我们?娘家嫌丢人不收,您这是在逼我们死啊。” “都走都走,皇叔大人有令,你们可以各回各家了。” “钱叔,您就让我们进门服侍主母吧。” “那你脸红?”夏火火刚要再逼供,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 慕容酒红了半面鬼颜,“胡说什么!没有这样的人!” 夏火火顿时肯定,探手一抓就抓住了慕容酒的衣领子,“说,谁玷污了你没给钱?啊,不,没给名份!你说出名字来,我立马瞬移回庄城宰了她!” 桑落没吱声。 “桑落,你家主子被人甩了?还是被人上了没给名份?”夏火火偶尔的女人直觉也会适时上线。 “我的事就是快点娶了你,然后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慕容酒,你有事!” “夏火火,那是因为你太不当回事了。你是女人,名份对你来说就是能不能昂头活下去的最基本保证。你忘了刚才那些闲言碎语的侮辱了?你就不觉得你本不应该承受这些?东方亦更混蛋,人吃了,种儿也种了,名份却一直不给!他这不是侮辱人是什么?夏火火,跟我回庄城!咱俩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亲生的待他!” “慕容半妖,你的情绪是不是有些过了?”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这么纠结名份的事情。 “可你离开庄城之前,明明还在气他的有目的接近!”慕容酒对她的没心没肺表示不满,她怎么才走了两个多月就完全转变立场了?真被东方亦骗得五迷三道了?“夏火火,你清醒点!他如果真爱你,早就宣告天下娶你进门了。结果现在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孩子倒先怀上了。待到孩子生下,你是不是说孩子都有了,名份还有什么用?” “那又如何?我当初缠上他也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只想暂时找个靠山。半斤对八两,我有什么好吃亏的?”夏火火继续吃包子。 “那位高僧三年前客死异乡了,我来是因为他的手法我有幸了解那么七八成。可重点不在这里,夏火火,你就不生气东方亦当初接近你是各种目的?” 夏火火自觉过滤没用的话,“那为什么不是那位高僧来而是你来?” 车外的天猫冷汗又下来了,一个水念初还没消停,这又来了一个张口闭口就撬墙角的慕容酒,这下府内可要热闹了。 “我说了,你玩不过东方亦的心机的,干脆趁此事一脚踹了他,我马上就八抬大轿迎娶于你。” 对于能看到夏火火受到惊吓,他一向觉得心情不错。 夏火火大嘴惊得咬了却吞不下去,半边包子掉下去,被慕容酒伸手接住,然后毫不避嫌地塞进自己嘴里。 “我没说过十年前帮我母亲引胎毒让我顺利出生的高人就是一位云游高僧么?你以为东方亦远赴庄城只为了庄王吗?他还查到了我和高僧的关系。” “哎,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在等一位云游高僧过来帮你取一封信?” “我怎么了?我在盛京还能惹到远在庄城的你?”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惹祸精!” 桑落应声扔进来一个纸包,夏火火打开一看,还冒热气呢。先塞一个再说话,“你做什么这么赶?吃早饭都不能坐下来吃了再走?” “那也少喝!这大清早的还没吃饭吧?你想把你肚子里那位灌个水饱吗?桑落,今早买来的包子还有吗?” 夏火火歪靠在马车一角,灿笑如花,“果汁真好喝。你不知道,因为有孕戒酒了,吃肉时没得喝真的好痛苦啊。现在好了,你来了,至少我有果汁伴肉了。” 心里这样想着,毯子却还是扔了过去,“那么怕冷还出来?诚心自己找虐!” “夏……”瞄到她的肚子,又自觉收声,屁股重新坐回去,“不走了!”才不让她如愿。 “把你的毯子留下,人走就行了。” “嗯?” “慕容半妖。” “……桑落,停车!我去坐另一辆!” “嘘,我是孕妇,你不能冲我吼,会吓到孩子。” “夏火火!” “可我不想嫁你,太丑。” “他不合格,你踹了他,我马上娶你!” “闲言碎语而已,不痛不痒的,算不上侮辱。” “所以你甘心受今天的侮辱?” “是我还不想让他转正。” “他还没给你名份?” “嗯,虽然还看不太出来。” “有了?” 慕容酒这才有心情放肆地打量她,的肚皮。 回程的马车上,夏火火抱着果汁喝个不停。 天猫抹掉一脑门的冷汗,哈,哈哈,她家主子秒变立场永远这么无节操。 “脸是什么?比果汁好喝吗?” 慕容酒轻松跟在她的身侧,“不觉得我的马车丢你脸了?” “你不早说!”夏火火收脚转身,就往慕容酒的车跑。 慕容酒也不往心里去,在看到夏火火一脚踏上马车,另一脚还没来得及上去时,他才笑笑继续开口,“你在庄城提过的果汁制作方法成功了,来时就顺便给你带了些。你要不要尝尝?在我车上。” 她丢不起那人啊。 “不用。”看到他那辆骚包至极的马车,夏火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你我各坐各车就好,我在前面带路。” 来到夏火火的面前,慕容酒伸手邀请,“坐我的车回府吗?” 后悔就两个字啊。 卧槽!这位跟他们刚刚才抵制了的夏火火是一伙的?他们真笨!全价的时候不卖,结果半价的还是进了人家的嘴! “车夫,把装满菜的马车赶去郡主府吧。” 哎,不谢。哎?跟青焰郡主? 慕容酒缓步走来,姿态悠闲的像是个人专场show,跟夏火火挥手的同时,还不忘同百姓们点头招呼,“今天的菜多谢各位了,我一定会满怀感恩的将它们都做成美味的菜肴,然后与这位青焰郡主共同享用的。” 夏火火凉凉出声,“我说慕容半妖,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恶趣味的以吓人为乐。” 等在车前的百姓们早就吓傻了,小胖更是吓得当场哭了出来,“奶奶,我怕,我要回家。” 尖叫根本无法控制,他那半张天仙脸旁边的半张鬼颜是怎么回事? “哎?为什……啊--他他!”荷花话没说完,就看到了慕容酒扭过头后的另半张脸,半张鬼颜。 夏火火嘴角抽抽,“我建议你先深吸一口气缓缓的。” 荷花惊得口水都下来了。 百姓们的叹声卡在胸口,世间竟有如此美若天仙的,男人? 举止潇洒,身形修长,黑发如瀑,侧脸如仙。 车帘掀高,一个白衣胜雪的男人弯身出来。 桃花雨中,余杭和杜康各撑一把伞分列左右。 百姓们二声叹:好漂亮的丫环,好漂亮的花。呃,大冬天的,这新鲜的花瓣到底怎么保存的? 红毯铺开,桑落下车,一伸手,撒出漫天的桃花瓣。 百姓们一声叹:好漂亮的丫环。 车帘一掀,茱萸先出来了。 “哦,好啊。” 所有菜都搬完了,有识时务的百姓到马车前感谢买菜的金主,“多谢少爷,不知少爷可否赏脸让我等当面致谢?” 天猫只好眼神示意她:莫气,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素娥气得都哆嗦了,谁给他们的胆子这么无视郡主? 心性小的走过夏火火身边时,还故意冷哼两声,那意思:看到没,没你买我们一样卖得出去,有钱拿! 还有,多多少少今天也算没被这个郡主挤兑得下不来台。 百姓们先是不愿意,后来在小胖的奶奶打了头阵后,就也一个一个搬菜过去了。一半的价也是钱,总比大冬天的空手回去好,一家老小可是还等米等肉开锅呢。 夏火火也不吱声,就倚在马车一旁看着。 “愿意的请自动把菜搬到后面的那辆车上,会有人当下结钱。” 嘎?一半的价只能勉强回本。百姓们腰又垮了,这是哪里来的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大少爷? “但我只出一半的价。” 全部百姓腰都挺直了,咩哈哈,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车帘没掀,一个声音从车内传出,“今天的菜我全都要了!” 夏火火却是眼睛一亮,就这出,她认识的应该不会有第二个吧? 百姓们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大清早就出门游玩了?呃,来菜市场玩? 一个词:骚包! 此时菜市口又驶来了两辆马车,前面一辆四角鲜花装饰,窗口飘着红纱。(..info) 百姓们的目光先是变得依依不舍,随后又变得愤恨万分,刚才是谁带头说不卖菜给人家的!诚心想拉他们一起作死是不是? 夏火火左边挽着素娥右边挽着荷花往马车走,头也不回,“苏,想起御膳房的味道了,简直不能更赞!今天一定都让你们尝尝!” 有些人就是欠教训! 天猫掀起车帘,刻意高声,“主子,回去了。如果要进宫的话,得早做准备。” 可是刚说了不卖,现在再求人家买?他们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抬头看看夏火火,这家府上一向买菜量大,而且出手大方,多出的一些碎银子通常都不用找。 是呀,人家不从这里买菜不会死,他们不卖菜倒是会饿死的。 无人应声,刮过的冬风让他们冷的直接从头冷到心里。 一个童声突然响起,“奶奶,为什么不卖菜?你不是说今天卖了菜可以给小胖买肉肉吃的吗?不卖菜的话怎么买?” 呃,他们刚才好像闹了一个不小的笑话。 一众百姓再次鸦雀无声。 “真的,奴婢还有吃御膳的机会?”素娥妙懂,如果她有尾巴,此刻尾巴翘的都能上天,“不知有没有人有胆子发动大家伙不卖菜给宫里了?” 夏火火刻意瞥一眼身后,“今天我带你们进宫吃御膳可好?” “可是今天的菜?” 夏火火挽着素娥的手轻松回返,“走了,回去吧。” 真是的,本来挺气的,现在倒被气乐了。 夏火火突然想笑,就这智商都不值得她动手!这菜市场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她不从这里买还可以从别处买。她家的下人买不到,东方府就也买不到了?再不行,她也可以去华婵那里蹭吃的吧?有本事他们把皇宫的菜也给屏蔽掉。 素娥再次盛怒转身,“你们!” “对对,我们不卖菜给她们就好,今天不卖,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不卖给她们。记住那些下人的脸了吧,以后凡是他们出现在菜市场,我们就坚决不理他们。哼,不是说有身孕了吗?我看没有吃的她怎么孕的起来!” “嘘,都闭嘴闭嘴。我们哪有本事跟她斗,但我们可以不卖菜给她们!没有吃的,我看她们还有没有力气嚣张!” “呃,乡亲们,我们快别说了,你们都忘了她是夏家人了吗?瞅瞅刚才露的那一手,夏家军就是用这种神出鬼没的轻功才能杀敌退兵的吧?如果我们惹怒了她,如果她怒起杀过来,那我们岂不是……” 不是因为夏火火的怒气回骂,而是因为夏火火刚才突然现身的身法。 一众百姓鸦雀无声。 “素娥,荷花,我们走!” 靠之,真当她是那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小媳妇呢? “我下贱无耻我花你钱了?我吃你家米了?还是我睡了你没给钱?”夏火火昂首站在一众人群之前,半点没有被辱的难堪,“我正常休夫,东方亦没娶,我俩恋爱自由,有娃说明我们身体肌能正常,我有什么让你们看不上眼的?那什么屁公主又是下嫁又是死相公的干我屁事?有证据就到官府告我去,没证据就把你们的嘴都给我老实闭上!小心我以造谣罪把你们统统送进大牢!” 夏火火听到动静,眯眼就闪出了车外,“都特么的给我住手!”她忍一回是不想惊了孩子,可要是欺人太甚,她也绝不会教孩子忍第二回。 也不知谁先甩出了一只菜叶子,紧接着各种烂菜咸鱼鸡蛋都一起砸了过来,素娥和荷花很快便被砸了一身。 “滚!滚出我们的菜市场!” “看她出现在眼前都觉得恶心!” “对,这样无耻下贱的人不配吃我们辛苦种出的菜。” “乡亲们,我们不要卖菜给渣妃府上的人!” 素娥带着荷花离开,天猫钻进马车,刚要再安慰几句,就听到了车外又传来了更热闹的议论声。 “好,那就麻烦你了。” “是。”素娥扶夏火火上车,顺便细心的掖好车帘,“郡主,我刚才有看到鲫鱼,今天做鲫鱼豆腐汤给你好不好?味道一定很棒。” “回来!”就像天猫所说,他们只是土老百姓,要是因为就说了点闲言碎语就被灭了口,只怕她的声名更会一落千丈了。“素娥,我先回去,你今天自己买菜吧,等买完了租辆马车给拉回府就好。” 钟决“哗啦”一声抽出长剑,“主子,我这就给你灭口去。” 天猫急急安慰,“主子,你一定要放宽心,别往心里去啊。他们就是土老百姓,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可是一点也不值得主子过心。” “素娥。”夏火火制止一声,转身回马车,“我们走。” 素娥大怒,“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 夏火火下意识地以手护住了肚子。 “谁说不是!你说她怎么还有脸怀孕?她就怕经由她手的人命诅咒她胎死腹中?”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还听说若云公主因为附马之死疯了,只好被海大人关在屋子里再不出来。哎哟哟,我们那美若天仙才华横溢的公主啊,就因为曾经仰慕皇叔大人就这么被国民渣妃给毁了。” “得了吧,自己家的根苗还能怨谁去?我看最倒霉的要数皇叔大人了。京中多少闺阁小姐为之仰慕,小到米铺家的女儿,大到当朝公主。啊,听说若云公主下嫁海府尹家的公子就是这位国民渣妃背后使的手段呢。而且,海府尹家的公子大婚第二天就死了。这位国民渣妃是不是要把所有跟她对立的女人都变成寡妇她才甘心?” “唉,过世的夏老将军哟,夏家一世英名就这么被她给毁掉了,在地府一定也被别的鬼魂嘲笑抬不起头吧?作孽啊。” “皇叔大人威武!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当然不能进门!当我们盛京没有美女呢?什么东西!一个死了丈夫的二嫁之身也敢对皇叔大人起了心思,真是无耻到极限了。这如果是我家女儿,我早就给她按在水里溺死了,省得出来让家族蒙羞。” “哈,她倒想嫁,也得皇叔大人愿意娶啊。有身孕了又如何?还不是无名又无份!依我看呀,皇叔大人就是一时被她那张脸迷住了,但绝对不会让一个二嫁之身的女人进门的!” “我天,难道她还想着母赁子贵再嫁皇叔大人不成?这脸皮也太厚了吧?” “看到没,这位就是曾经嚣张一时的国民渣妃。听说原来的相公玉世子死了,她就来了盛京,不知怎么勾搭上了皇叔大人,现在还怀上身孕了。” 声音不大,但奇怪的是刚好在能让夏火火等人听清的程度。 夏火火和天猫等人面面相觑时,周围一众人群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可当她们刚一走进菜市场,原本吵闹的卖菜买菜的声音突然停了。 夏火火表示很兴奋,“马车就停在菜市口吧,我们走着过去,边逛边买。” 天蒙蒙亮,马车一路驶过时,街上也没多少人。但当到了菜市场时,场面立刻热闹喧嚣起来。有来买菜的各家各户的马车,下人;有卖菜卖肉的老农,渔夫。谈斤论两的热闹声几乎赶走了冬天的寒冷。 东方亦没影了,天猫和钟决赶紧追上夏火火等人。 “就说我临时有事进宫了,晚饭再陪她吃。” 但这个现在不重要。天猫冲着东方亦的背影喊,“主子,那一会儿郡主回来找你吃早饭,我怎么说?” 钟决“噌”一下蹿出来,“猫猫姐,我陪你们一起去。” 说完,东方亦从相反的方向走了。 东方亦摇头,“小心侍候郡主。钟决,带几个人暗中跟上。” 天猫吓了一跳,“主子也要去?” 东方亦一身整齐的从里面出来。 天猫真心觉得侍候这样的主子脑袋大,她有意请示屋里没动静的男主子,“主子,这?” 夏火火拉着素娥就往外走。 “放心,他好着呢。”夏火火豪爽地拍拍肚皮,“他老妈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健康扛冻,那绝对尧天第一份。走,我们给小包子买菜去。” 天猫赶紧过去给夏火火披上一个披肩,“主子,这冬天大清早的多冷,您去没问题,可小主子万一冻着了怎么办?” 一阵悉悉索索穿衣的声音响起后,吱哑一声门开了,夏火火一边拿手抹脸一边外走,“都说好要一起去了,素娥你怎么不按约叫醒我?幸亏我耳朵灵敏,否则就被你放鸽子了。” 素娥说完就要外走,门内传来夏火火的声音,“素娥,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是,我也这么想,就是拿不定主意。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先走了哈。荷花已经和马车在门口等我了,得早点去,晚了新鲜菜就少了。” “素娥姐,我看还是你们自行去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郡主的性子,只怕是想一出是一出。你听听这屋内,可是没有一点清醒的动静。郡主又刚有身孕,还是多睡一些的好。” “天猫,我要去菜市场了,你看要不要叫醒郡主?她昨天嘱咐我一定要叫醒她一起去,说什么要从小事做起做个合格的当家主母。可是当家主母也不用亲自去买菜吧?” 素娥和天猫在夏火火门外嘀咕。 郡主府。 …… “放心,这事儿我也有谱。对付女人嘛,有时最有用的还得是女人。” “爹,当务之急还是那封信!我们千万不能让那封信落入东方亦的手里!你不要想着两封信都拿到了,最快最稳妥的方式是直接杀了那个小贱人毁掉信!” “什么?夏火火居然有孕了?哈哈哈,孕的好。来人,马上召集乞丐地痞们在盛京内四处散布此消息。未婚有孕?就算是郡主也逃不了百姓们的流言蜚语!沛柏,你刚好就趁这段时间好好养养伤,看为父如何利用言论帮你报这一箭之仇。” 城外。 …… “滚!你提齐落胜那混蛋做什么?我想跟谁滚床单就跟谁滚床单,跟他有毛关系?!杜康,今晚找一家青楼入住。” “主子,我打不过齐师爷。” “这么爱我?准备一生追随于我?哎哟,你这么深情叫我如何承受?不行不行,我今晚要点你侍寝好好疼爱你一番。” “主子,桑落一生不嫁。” “嗯,干得好。回头儿我见着火火了,让她给你指个相公做谢礼。” 马车内复命,“主子,幸不辱命。” 桑落抽抽鼻子,很好,人在第二个茅坑内。悄声摸过去,直接出剑,嚓,一招毙命。捂着鼻子探头进去确认人已经死透后,桑落才脚尖一点地回返。 当然了,皮哥不算人,所以不在此中排行。 酿酒的人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闻味识人,酿香肆的人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他刚走,桑落就赶到了。 一个店小二打扮的人很快离开茅房了。 “是。” “好,我先走,你再蹲会儿,以免惹人起疑。” “那就先谢谢哥哥了。” “嗯,这话我也爱听。妥了,主子如果有赏,我一定第一时间带来给你。” “不敢,都是哥哥们赏饭吃。” “真的?这可是个大消息!兄弟,哥哥先恭喜你了,主子肯定会有重赏。” “请转告主子,夏火火有身孕了。” 隔了一条街的某饭店后院茅房。 …… 那人对乞丐礼貌地扬扬手,转身上了马车走了。 “是。”一个白衣侍女腾身飞走了。 那人翻看着斗篷,在斗篷里侧一角看到“夏”字后,鬼魅般一笑,“桑落,追!就地斩杀!” 甩出斗篷的同时也迅速抢回了那锭金子,速度快的生怕慢一点对方会反悔。 乞丐愣一下,在确定那人的掌心绝对是一锭光闪闪的金子后,立刻如大地回春般神清气爽了,“好,给你!” “一锭金子,我换你手里的这件斗篷。” 哪哪哪里来的魑魅魍魉? 那个走到近前,红伞一抬,乞丐“呃”一声,差点没被吓背过气去。 满是冻疮的手激动万分地伸出,“你……” 口水止不住的流出,天仙下凡么?来接他回天庭?果然饿了三天没死必有后福。 乞丐睁大满是眼屎的眼,瞳孔中映出漫天的花瓣,以及红伞之下半张芙蓉玉面。 红毯铺出,正铺到乞丐的面前,一寸不多,一寸不少。 这人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胡同口。 剩下的人原地站了半晌,才把斗篷扒掉甩给了窝在角落里的乞丐怀里,抬腿走出,很快融入了菜市场的人流中。 “好吧,随你。”黑衣人把银袋子收回来,一纵身没影了。 “您当时说过的,我随时都可以不干。” “怎么?这是要洗手不干?” “谢谢,不过不必了。” “给,这是你应得的。” “千真万确,府内的厨子都换成专门负责老夫人饮食的唐姨了。” “真的?” “夏火火有身孕了。” “最近有什么消息?” 某处阴暗角落。 146 皮哥喜当爹 另:下午有二更 感谢二修和土匪的组团献身!啊不,组团献礼!muamua两个~最近我好像偏好逗比抽风向……嘻,希望大家看时也像我写时一样乐呵~ ------题外话------ 哇哇哇靠!这是什么神展开?! “而且有孕三个月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 “人家还半年前就娶妻了。” “哎?那个下围棋的?” “齐师爷。” 夏火火跟桑落咬耳朵,“说,谁得了手!” 不远处的树后。 …… 谁希罕什么大房!摔! 一人一猪的眼睛突然对上,随即又各自恨恨闪开。 慕容酒难得温情的拍他两下,“但阿花还是念着你的,你的房间她没让别的猪进去过,就连她生的小猪崽想靠近她都没让。看来在她的心中,你大房的位置是自始至终没变的。” 皮哥猪头后仰四十五度,明媚忧伤。 阿花怎能如此对他啊! 他可是为了阿花守了两个月的处男身啊! 靠!防火防盗没防住自家兄弟啊! 慕容酒双手枕在脑后,心情是非常的爽,“你原来的跟班小弟皮冻。” 皮哥怒起,一扑而上,将慕容酒坐在了猪屁股下面。说,给哥带了绿帽子的是哪个?盛宴阁的黑猪王,还是酿香肆的猪狐狸? 绿的。 无花,只叶。 一顶花环带上了皮哥的猪头。 慕容酒笑得鬼眼如花,“阿花上个月生了一窝小猪崽,有儿有女。皮哥,你喜当爹啊!儿女双全,多大的福分!恭喜恭喜哈。” 快说快说,我相好阿花怎么样了,是不是因为我的一去不归而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肥肉渐松终不悔? 夏火火的院,皮哥对远来庄城的故人表示热烈欢迎,大猪头和小尾巴摇的那叫个欢。 …… “所以,为了我们自己,我们也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华婷婷打开房门,“走了。” 吴珍珍凄凉地笑了笑,“都是女人,长的不比她丑,家世不比她差,凭什么她就受尽宠爱而我们却要费尽心机?” “你我还有选择吗?不赖在这里,你们哪个有地方可以去?当年被送进东方府,就已经是家族的弃子了。谁不知道皇叔大人哪个都不宠,但大家还送无非就是在外谈起时能说一句皇叔大人身边也有我的人。现在又被赶出去,你以为除了想办法赖进东方府,我们还能怎么办?”华婷婷有一瞬间眼泪涌现,但又很快自动眨眼消除。 “可是,这对我们回到皇叔大人身边有什么用?”还含着眼泪的林巧巧问。 “没关系,到时自然有人来接应。”华婷婷第一个换上衣服,“都快着点。记得出去之后,人家让我们打扫我们就打扫,暗中寻找若云公主的藏身之地就好,等晚上回来时大家再交换消息。” “可是,就算我们找到也救不出去啊,你我连一个天猫都打不赢。” “但我们有接近柴房的机会。”华婷婷恨恨地蹭掉嘴角的血,“本来以为找若云公主会是第三个目标,但现在看来,我们只能先达成这一个了。” 吴珍珍看向华婷婷,“可现在怎么办?我们连最低的近身服侍夏火火的目标都没有达成,只在前院打扫的话有什么用?一没有接近皇叔大人的机会,二也没有对夏火火动手的机会。” 某人悄悄地又收回了哭声。 华婷婷一巴掌抽过去,“没出息的东西!想死就赶紧的自杀,别连累我们!要我帮你挂上吊绳吗?” 黑暗的屋内,有人悄悄哭了起来,“我想走了,我不干了。” “我在前院等你们。都利索点,别让我有机会再出手,打人很累的。” 一间下人房,天猫把人领进去,又丢下一堆下人服,然后一关门走了。 …… 夏火火深看他一眼,没说话。 慕容酒眼底忽然生出厌恶,“当家主母都这德性?恶心!” 好家伙,谁愿意被打成走形的华婷婷啊! 但这次,没有一个敢表示异议。 得,此话一出,就代表着她们离开时,首饰也不见得能还回多少了。 “嗯,看来大家都没意见了,那就跟着天猫下去换衣服吧。你们一个个穿得这么漂亮,拿着扫帚水桶什么的太不搭调,我看了心疼。这样,天猫,先前做下人服的时候不是还剩下不少吗?找来让大家都换上。虽然衣服不便宜,但看在大家都是诚心进府侍候的,就别收银子了。那什么,那些随身的首饰我看就只多不少。你意思意思就得了,人情价人情价哈。” 吴珍珍等人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当中家世最硬的就属这位华婷婷了,如果她都被说打就打,她们哪里还敢放肆。 “唔唔唔。”华婷婷捂着脸说话嘴都瓢了。 “掌嘴十下。”天猫声到手到,啪啪啪,十下,收工。 想起庄城时收拾水芝芝来了,啊,好怀念。 夏火火把脚瞬移出她的怀抱,“天猫,直呼主母名讳,应该如何惩罚来着?” 华婷婷再也忍不了了,“夏火火,我可是相府三小姐!你怎敢如此对我!” 很简单,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就先拍拍屁股走人。 华婷婷的目光追着一堆首饰而去,最后落在了天猫的手里。天猫面无表情地回看她,“华小姐,现在要拿回去好出府吗?” 华婷婷抬头,夏火火眼睛一亮迅速低头,“还有这对耳环!一看就知道非寻常之物,快摘下来给我,我不能让你有毁坏任何名贵首饰的可能。天猫,收好,华小姐离开时记得还给她。” “主母?你……”怎么她说的和自己想的不在一个轨道上? “嗯,好。”夏火火扯走华婷婷头上的金钗玉饰,“打扫的时候不宜带首饰,否则摔到地上就完了。我宽待你,帮你先保管着,等你走时我再还给你。” “她也配姓华?如果不是那张脸,我该是太子妃……啊,是,奴婢正是太子妃的表姐。还望主母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宽待一二。” “你是华婵的表姐?”世界真小。 皇后的爹,华婵的远房舅爷? 夏火火脑中立刻出现了赏菊宴上那张一本正经挤兑东方亦的老脸。 “当朝丞相华国安。” “你祖父?” 华婷婷抱住夏火火俗走的脚,“主母,奴婢为主母打扫天经地义,只是身为相府三小姐,这给您打扫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会引得我祖父和皇叔大人心生间隙。” 哗,一桶故意加了冰的井水泼过去,七仙女们立刻变成了七只落汤鸡。 “不走就不走,正好我准备给府里的人放放假。来人,去打桶井水来!把这些自称奴婢的都给我泼醒,院子里的人今天就歇了吧,打扫的活一律交给她们就行。” 慕容酒坏笑道,“谁让你不扶我手下车了?这下踩到人家的手了吧?得,更有借口赖着不走了。” 低头,是华婷婷的手。 啊,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夏火火都懒得挤兑他的恶趣味了,单手一撑车板,纵身跳出。 慕容酒心情不错,一甩头发,露出了半面天仙,抬手伸向车内,“火火?” “鬼啊--”尖叫声起,七仙女们吓晕在地。 半面鬼颜正中第一眼。 慕容酒邪笑着故意俯身低头。 华婷婷等本能抬头。 这不是夏火火,夏火火从不穿白衣。 车帘掀起,一袭白衣胜雪率先出来。 华婷婷等极识时务地迅速在马车门前分两列跪倒,“奴婢恭迎主母下车。” 钱叔收回在外人面前慈祥的老爷爷表情,大手煞气一摆,“关门!” 一辆骚包的马车,在七仙女的簇拥下花枝招展地进府了。 …… 夏火火于是更加肯定他有什么。 慕容酒一昂下巴,错开了与夏火火的对视。 车外桑落黑了脸,主子,那话真不是这么用的。 “哼,你随便撬!身正不怕影子斜!” 夏火火嘿嘿冷笑,“别以我忘了刚才那码事,等这些事情了了,我定要查个清楚。你别想瞒着,我撬不开你的嘴,还撬不开桑落四女的嘴?” 慕容酒鼓掌,“我申请现场观摩。”就爱她大杀四方的样子。 难得她看在小包子的份上不想动手,偏偏有人不领情,很好,那一会儿就别怪她下手太狠。 “别拿你那丑脸又出去吓人!”夏火火一脚踹回他,随后一掀车帘,“钱叔,让她们到偏厅回话。” 车内,慕容酒一甩头发,露出半面鬼颜起身,“还来劲了是不是?找死!” 其他五女见了,也学着一门喊夏火火应声。 绿衣吴珍珍眼珠一转,拍打车门的手更急,“郡主!郡主你可安好?是不是这登徒子劫持了你?” 车外先是一静,随即红衣华婷婷的尖叫拔高而起,“哪里来的登徒子敢跟郡主同车?来人,还不给我拿下!” 夏火火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慕容酒倒是先开口了,怒气毫不掩饰,“都给爷滚!” “是啊,奴婢们绝对没有任何想上位的野心,只想在郡主身子重的时候尽心服侍郡主和皇叔大人。” “郡主,您在里面是不是?求您行行好,让姐妹们进府吧。” 还有七仙女们的哭求声。 啪啪啪,拍打车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瞪他,“那叫成熟。” 慕容酒看个正着,突觉眼酸,“你老了。” 夏火火半抱着肚子,脸上是她自己意识不到的母爱光环。 肚子里有了小黄豆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她自认不是喜欢孩子的人,知晓有孕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怕分散东方亦的关爱而曾想不要,但当她正视了这事儿之后,她几乎是每一件事情临头时第一反应都是,如何做才对小包子最好。 “不是忍,而是有些事情不需要费力气。”夏火火摸摸肚子,“她们算个ball,哪里比得上我儿子重要。打走她们事小,累抽着儿子我得不偿失。” 慕容酒表示心疼,“为了东方亦,你已经忍到这种地步了?这如果是你在庄城的脾气,那七个女人早就被你一拳一个打飞了。” 夏火火悄悄放下了车帘,“桑落,直接驾车冲进门去。” “皇叔大人命苦啊。” “啧啧啧,什么时候善妒的女人也敢这么明着赶人了?真是伤风败俗!” “人家不算东西,但人家现在肚子里有东西!听说于老夫人把她近前侍候的唐姨都给送过来了,人家现在赶个无名无份的女人还叫事儿?” “这位渣妃也太善妒了吧?真是配不上皇叔大人!皇叔大人每天日理万机为我尧天鞠躬尽瘁,本就值得多名女子倾心侍候。国民渣货算什么东西!” “这七位小姐论家世论容貌论才气,哪个不是属一属二的?看到那个穿红衣的没,华丞相家的三小姐,听说当年差点被定为太子妃呢。现在可倒好,被这个国民渣妃仗着肚子就赶出东方府了。” “喂,这到底什么意思?国民渣妃勾搭上皇叔大人不说,这是还想独霸皇叔大人了?凭她也配!” 天越来越亮,街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七仙女们又各个长得不俗,很快夏火火家的门前就聚集了一群百姓。 147 咸吃烤肉淡操心 我抽风我抽风,你们看不见我~ ------题外话------ 哼,宫里的那个,你也活不了多久的。 情敌这东西,见一个就得除一个根才好。 这一对必须成! 对慕容酒无心的话,齐落胜能给他写信先打招呼担待情绪? 东方亦又浅浅地笑了,“去裱上!用纯金的画框,四角镶血玉,然后快马送回庄城齐师爷的手里!” 何止不差一个字,这每个字写的也是极具艺术观赏性。 “对,这就是刚才慕容酒说过的每一个字,钱叔虽然情绪激动,但绝对没有影响记录,绝对不差一个字。” 夏火火瞪眼,“这该不是?” “是。”钱叔一抖手,一册白底黑色的布卷甩了出来,平铺开有半丈长。 东方亦冷道,“那你感动的记下每一句话没?” “呜呜,少奶奶,慕容公子太深情了,我是被感动哭的。” 夏火火吓了一跳,“钱叔,你做什么?” “呜呜,是。”钱叔抹着泪现身。 东方亦无可无不可地点个头,开口,“钱叔?” 夏火火望着他的背影嘟囔道,“慕容半妖值得更好的。” 慕容酒突然转身外走,“就这样,明天我帮你们取信,然后就回庄城。放心,我不会让他未出世的孩子脸上蒙羞的。” “东方亦,你给我滚犊子!我那是妇人之仁吗?我那是爱,那是舍不得。我自己半人半鬼地胡乱活着也就算了,反正孤家寡人一个,我也不怕被人指指点点。他可不一样!齐家四世同堂,家族重棋更重誉,他要跟我在一起,他家里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他家大房也是,明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武器,却见了我什么也不提,只说感谢我在衙门里对他的照顾。朴实的让我拿好看的脸对上人家,我都觉得丢人!该死的是,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愿意离开庄城离他而去。” 东方亦冷笑,“那就抢回来自己用。你原来活酒泡人的霸气呢?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妇人之仁了?还说不是受?” “夏火火,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上道?更何况人家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又是一碗酒下去,打湿脸侧的长发,鬼颜更显狰狞,“他是除你之外第二个看到我的脸没有丁点异色出现的人,教我下围棋也从来不因为他自己棋艺高超就对我手下留情。我以为我们两个会是很好的朋友,但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味儿。你说得对,我就是找虐。即便闹到现在,我恨不得重洗他的记忆,却仍是舍不得抹掉我自己的记忆。夏火火,我这次真的栽了。” “你给自己找虐呢?还是想着拆散人家家庭只为一己私欲?慕容酒,男女不不叫事,但要扯上孩子就没品了。” 慕容酒干一碗酒,“不要,帮你取完信我就回去。” 夏火火附和,“人家既然有老婆孩子了,你就不要惦记着了。干脆这次来了就别走了,我帮你介绍软妹子。口味这东西吧,一会儿一变。你变着变着吧没准就走出来了。” 东方亦一挑眉,“有心在盛京开个酿香肆的分店吗?我免费出铺子。” “不喝,没用。”他可是个酿酒的,想醉倒除非喝死。 讨厌,这货炸毛的时间也太短了。夏火火扔过去一坛酒,“给,喝着吧。一醉解千愁。” “那是……”慕容酒警醒住嘴,差点自己爆自己的料,“夏火火,你够了啊!我来你这儿可是有着正事的,别一门给我往沟里带。” “那你什么时候找到机会吃掉人家的?上班时间?在衙门?制服诱惑?” “我low!我low?”慕容酒炸毛了,“我low能在他家大房找上门时二话不说就闭嘴走人腾地?我low能夜宿青楼只给钱不办事?皮哥还有阿花给他留着的豪华专用房呢,我有什么?人家到点打卡上班,到点下班回家,我不上拜贴连他家后院的门都进不去!” 夏火火一双大眼能瞪出火来了,“你是攻你还有脸离家出走?你这是始乱终弃好不好?原来吃了不认的是你!你是不是因为人家有老婆孩子了才随便上来玩玩的?慕容酒,你真够low的!” 东方亦无辜摊手,“他没说。” “东方亦,老子是攻!齐落胜那混蛋是不是在信里诬蔑我是受了?” 慕容酒“噗”一口把没吞下的肉吐在了地上,皮哥过去一低头就吞进了自己嘴里。 “你还算男人?”东方亦的目光大剌剌地扫过慕容酒的下身。 “东方亦,你就容她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风情?” “我就诚心了你能怎么着我?有本事你也找一个秀给我看啊?”夏火火喂完东方亦,顺便色气地把手指上沾到的酱送到自己嘴边一舔,果然又引来了慕容酒的一顿猛咳。 慕容酒一口肉卡在嗓子处,“夏火火,你诚心的是不是?” 夏火火这回学聪明了,先一步用瞬移抢了几块在自己的碗里,又是刷酱又是包菜的,做好了却是送到了东方亦的嘴边,“老公,啊--” “啊,肉刚刚好了,皮哥,我们吃着。”慕容酒左右开弓,一只手喂自己一只手喂皮哥。 “知道你们还无耻的秀恩爱!”慕容酒和皮哥一路滚过来,直接滚到东方亦和夏火火的正中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啊。”东方亦自觉凑过去左脸,“就一下,动作快着点,刺激到慕容酒和皮哥你会很惨。” “我想亲亲你。” “嗯?” “东方亦。” “你如果称之为未雨绸缪,我会夸你文学底蕴见长。” “东方亦,原来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患得患失?” “你觉得他们比你的异能危险指数又能高出多少?” “东方亦,你是在担心与玉沛柏或者皇上对上,结果不一定吗?” 东方亦边烤肉边说话,轻松自然的就像在唠家常,夏火火却听得心头一阵一阵的暖。 “皇后娘娘的心性气度,曾经我特别希望你能学来。太子妃很像皇后娘娘,但她貌美却又无法正视自己的美,就容易受他人的影响,所以项多能学来皇后娘娘的八成。皇后娘娘就不一样了,因为无盐,所以永远都是一副‘我已经这样了再差还能怎样’的无欲则刚气度。这样的气度能保证她,就算最后失败,她也能平静赴死,死前给一句‘天不成全’的不痛不痒结论。祖母曾以这样的气度教导幼年的我,凡事有静气就没有不成的。于你,我曾也希望你学会些许,不求你做什么大事,但求发生什么不可测的意外时,你也能随性而活。” “东方亦,你有没有发现一提起皇后娘娘你就话特别多?” “喜欢归喜欢,但前提是有能力值得喜欢。身处皇室,最靠不住的就是谁喜欢谁。万贵妃被皇上宠了十年,但依然没被皇上顶到皇后的位置,一方面是皇后手段了得,另一方面就是皇上对她的喜欢不足以宠她到那个位置。皇后喜欢太子妃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太子妃能帮她稳住东宫,那么她才不会让一个空有容貌的无能女人进驻东宫。皇宫内,没有一个人凭白做一件事的。” “呃,听起来好像很残酷。”夏火火瞠目,“我还以为皇后很喜欢华婵。” “华家的女人,只要不能成为让华家更稳妥的基石,那么就都是弃子。皇后能让华丞相站在她这一方,不是因为姓华,而是因为她的手段。太子妃也是如此,能被皇后看中,也不是因为她姓华,而是因为她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不动声色的气度。” “华家到底怎么回事?皇后跟你一国的没问题,她老爹却是在皇上面前一门的挤兑你,你却还说华老头一定是站在皇后这一方的,那他送上他家孙子辈的三小姐算什么意思?” “先别动,我得先去跟皇后娘娘打声招呼。” “对了,你原来府里的七仙女们也来了,皇后娘家的什么三小姐打头阵。虽然我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但她们的确让我心情不好是真的。我天黑直接灭口怎么样?” “好,我再烤,你先喝果汁等着的。” 夏火火捧着肚皮侧靠在东方亦身上,“儿子说还要。” 皮哥又和慕容酒掐着滚远。 掐! 皮哥看傻了眼,他的呢?为什么没人喂他?慕容酒,刚才不是说喂他带酱的吗?说话不算话是不是?还拿阿花的事情打击他,还不让他吃肉,前仇旧恨加新怨,慕容酒,我跟你不共戴天! 一盘子的肉很快就没了,酒没来得及喝,果汁也给忘了,更不会有人记得再烤上。 好,张。“还要还要。” 东方亦一手生菜,一手夹肉,两块,包好,“火火,张嘴。” 慕容酒红眼,“你那块比我刚吃的大。”落手就抢一个最大的。 哎?给她的?好。夏火火赶紧张嘴,边吃边点头,“火候刚刚好,儿子说好吃。” 东方亦趁机也抄一块肉到手,刷酱裹菜,动作不比杀招慢,“火火,张嘴。” 慕容酒一招声东击西,一块肉进嘴,嗯,好吃。 啊,忘了吃肉这一正事了。 夏火火急眼,“还让不让吃肉了?滚一边打去!” 围着烤盘,方圆不过三尺的位置,两双筷子一来一往间,杀气嘶嘶而鸣,烤炉内的火都被压得越来越小。 “看上了你这眼光确实够混蛋!” “不准提齐落胜那混蛋!” “你脑子都放在齐落胜那没带着来盛京是不是?” “我哪知道那么短的时间内那人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 “办事办一半,杀人没除根,你还好意思邀功?”砍他的手! “内奸的事也是我先发现的,这一功归我,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戳他的嘴! “就抢,就抢!”连皮哥都有儿子了,就他没有,这辈子可能也永远不会有了。都欺负他是不是?撕!筷子变剑,转个弯就是凌厉的回击。 东方亦的筷子直击慕容酒去夹肉的手,“抢我儿子的肉?找死!” “嗷呜!”慕容酒飞身过来,半路抢走,“哦,好吃好吃!你们什么时候发明这种吃法了?皮哥快来,哥哥喂你带酱的。” “啊,肉好了,我包一个给你。”一片生菜,一份腐乳芝麻酱,裹上一份烤得正好的肉送到夏火火的嘴边,“张嘴,你儿子饿了。” “东方亦!”他一天不说她笨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府里日子单调,你无聊时做做猜迷的游戏也好,就当防止脑袋老化了。” “你这是要我不必再插手的意思?”他要是再一言堂把她像个易碎的玻璃瓶似的护起来,他就死定了。 “不必放在心上,那人兴不起什么大浪。”东方亦仔细烤肉,半点没放在心上,“刚好可以做饵引出背后的大鱼。” 夏火火看向东方亦,“谁?这府里的?为什么卖我?” 慕容酒眼神一滞,被皮哥抓住机会反压在上。 夏火火追过去一句,“吃了我肉包子的白眼狼能杀,吃了你肉的白眼狼呢,你舍得杀?” 慕容酒闷哼一声,翻个身又掐着皮哥滚远了。 东方亦接过夏火火手里的夹子和肉,先撇了一块给皮哥,皮哥雄壮的身体轻盈跃起,张嘴,肉入口,再威武落地,屁股正坐在慕容酒的肚子上。 慕容酒滚过来,“肉包子喂了白眼狼,心痛吧?活该!” “什么?”夏火火倒没想到这一层,“谁?”她的人有出卖她的?靠,摔!这还怎么吃得下肉! “还有内奸。” “我有身孕的事情传的够快的啊,此事必有水军。” 东方亦重新点火,夏火火上盘上肉开烤,顺便整理今天的事情。 一人一猪互相掐着滚远。 刚才还拿阿花的事情打击他来着,现在又不让他化失恋为食欲,前仇旧恨加一起,慕容酒,我跟你不共戴天! 皮哥哼哼一声就扑了过去。 夏火火怒了,“皮哥,上!他毁你吃饭的家伙!” 东方亦闪身避开,那一掌拍在刚点着火的烤炉上,火灭了。 “烧了?”一掌拍过去,“我不信。” “烧了。” “上面说的是我,我有权看。” “那是写给我的。” “齐落胜写信给东方亦了?我怎么不知道?”慕容酒转身又扑向东方亦,“信呢?拿出来,我要看。” 桑落四女抱头鼠窜,“主子,是齐师爷自己先捎了信给皇叔大人,不是我们说的啊。” 慕容酒追着桑落四女开打,“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养着你们就是为了今天把你们主子的秘密一点不差地全露出去?” “她们没有齐落胜细心,我看不上。”东方亦一句话噎回去,好心情一点不受影响,只要有主儿了就好,他管是男是女。“来人,准备烤炉烤盘,今晚我请慕容公子吃烤肉。” “你笑的比我的脸都丑是几个意思?相中我手下了?想谄媚讨一个做小?” 虽然只是嘴角弯了那么一点点的弧度,但对于慕容酒来说已经相当惊悚了。 这是第一次东方亦看到慕容酒是笑着的。 148 长相配不上眼光 下午有二更~ 我心情不好啊,钱包配不上眼光啊~剁手剁手!我不配称马云背后的女人啊!给大家拖后腿了,我有罪思密达~ 又是一年最想剁手的日子,祝所有的单身汪双11快乐! 谢漫漫鲜花赏~话说今天这样的日子就别破费了,留着自己买买买呗~ ------题外话------ “走了,我们去欢迎靖王爷的,晚了他被慕容半妖玩死了就毁了。(..info好看的小说)” 夏火火对他如此快速的回应表示小小鄙视一下,但也没追究。收了人家的甜枣,你就不同样回个甜枣,也不能打一棒子回去不是? “啊,那我谢谢你啊。”他才不会感性地推说拒绝,有便宜不占从来就不是他的画风。 夏火火不傻,理解也感恩,“东方亦,你不用跪着唱征服了。” 这事儿看着容易做着难,尤其是在尧天这个男人作主的古时代,东方亦能做到现在这种凡事先询问夏火火意见的程度,可以说是相当跨越的进步了。 “你现在就想解气还是先跟我出去欢迎一下靖王爷?”有些事情想开了,东方亦已经不会把危险的事情代夏火火作主屏蔽掉了。 华婷婷悄无声息地绝望晕了,自以为还算可以的家世人生,到了别人的嘴里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心高气傲的她自然承受不住。当然,现在也没人去在意她是不是承受得住。 “我会第一时间把她转送到皇上身边,太子妃那样的颜值,不输万贵妃的心机,也许会让皇上有把她推到皇后位置的冲动。而这种冲动只要一冒头,皇后定会出手给丫的直接掐死在萌芽状态。哪里还有我什么事!”你说你怎么就没长得漂亮点呢?还得他费心! “东方亦!你说什么?” “会。” “她手不低,不都够到你边上了吗?我看是颜低,长相也没能配上眼光啊。”夏火火拿白眼珠子白东方亦,“说,如果她有华婵那样的颜值呢?你是不是会表现不一样?” 东方亦点评,“那叫眼高手低。” 夏火火难得怜悯,“谁让你眼光到位了,实力却没跟上呢!” 华婷婷顿时觉得浑身没了力气,她当年也是京中数一数二媒婆踏平门槛的主儿啊,她自认容貌不差,心机不差,她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步了呢?突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还有比自己放了多年心的意中人随意一句否决更让人绝望的吗? “你只要别累着自己就行。”东方亦一锤定音。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说黄泉路上我必到了,我为什么不在上路前先痛快一番?东方亦,我只要给你留条人命就行的吧?” “夏火火,你敢!” “你怎么不说黄泉路上你就在前面等着我?怎么,还仗着自己一个华字就走遍天下都不怕呢?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生不如死么?” “夏火火,你不要太得意!王爷已经救回若云公主了,他下一步就会灭了你!你等着,黄泉路上珍珍就在前面等着你!” 夏火火嗤笑,“笑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把你们当人看送来送去的是你们娘家人!你们不把自己当人看甘愿被人当枪使的是你们自己!现在结果出了,不如意了,想赖我了?你赖得着吗?” “夏火火,闹出人命来你开心了?”华婷婷冲着夏火火怒吼。 “珍珍!”华婷婷吓得也忘了自己要装晕了,连忙扑过去看。但吴珍珍本就是拼着必死的心才撞的,这时早就出的气多过于进的气了,想来也挺不过今晚了。 砰,结结实实的一声,身体哐当落地。 冢卫避开,吴珍珍突然站起,却不是冲向东方亦,而是转身撞向了围墙。 旁边的冢卫连忙横跨两步躲开,开玩笑,这要是被砸到赖上了怎么办?这位华家三小姐还没有莲儿看着入眼呢! “皇叔大人!”华婷婷惨叫一声,眼睛一闭,竟是要倒。 东方亦根本不拿正眼看她,“你哪位?值得我高看你?” 华婷婷手臂大张挡在该冢卫的面前,心里知道,如果吴珍珍就这么被送走了,下一个就是她了。脸色不由惨白,“皇叔大人也要如此对待奴婢吗?” 依然是话不让说完,就给堵了嘴。 吴珍珍秒懂,推开华婷婷三步跑到东方亦的面前就跪下了,“皇叔大人饶……唔!” 东方亦开口,“来人,送吴家小姐回家,上我的拜贴。” “郡主这话是……”华婷婷话没能说完。 夏火火对着东方亦笑,“这姑娘好定力,我现在信她是姓华的了。” “皇叔大人,奴婢和珍珍只是心有感慨出来转转,无意中撞上皇叔大人和主母散步真是好荣幸。不如奴婢亲自下厨为二位做份夜宵如何?” 吴珍珍下意识地就要跪,却被华婷婷生生拉住。 夏火火指指头顶的月亮,“这么大的月亮地儿,怎么就照不亮你们黝黑的内心呢?” 东方亦和夏火火并排出现在后门。 声音戛然而止。 马车很快走远,华婷婷和吴珍珍相视一笑,携手转身,“一个目标达成,接下来就是……” 车上的人也看到他们了,驾车的一个纵步跃过来,捞起若云公主就走,“你们可以回去了。” “快看,就是那辆车,人送过去,我们就完活了。” 剩下的路终于不再碰到巡逻的,终于顺利出了后门,华婷婷一眼就看到了街角处的那辆马车。 “也许不好回来会合。”华婷婷心里也慌,但还算能压住,“不回来更好,一会儿见到王爷我们的功劳才最大。别多想,快点,后门不远了。” 吴珍珍心里开始发怵,“婷姐,怎么人越来越少?她们引开了护院怎么都不知道回来会合?” 碰到巡逻的就派两个妹子引开注意力,再碰到再派,很快就只剩下她和吴珍珍两人架着若云公主了。 华婷婷等人抬着若云公主,沿着白天摸好的路向府外走。 …… “钟毅,带人分别引开她们。” 七仙女们也就一个华婷婷需要拿捏分寸,其他的分分种捏死没商量。只是,他也不想为这点事儿就脏了自己的手。 林巧巧等人当然不愿意,可是连个开口求情的机会都没有,被应声出来的冢卫堵了嘴扛上肩像运麻袋一样就给运出去了。 所以这第二次,加拜贴。意思就是,要么自家吊死,要么青灯古佛一生。还想再出来蹦达,当他皇叔大人是死的?谁还敢给脸不要脸,那他就让谁没脸! 上次送走一回没加拜贴,是给脸,意思是娘家人若心疼闺女,找人再嫁也跟他没关系。可娘家人们没收,姑娘们找上门,他们会不知道?不过也是残留一些侥幸心理。 “来人,连夜送三位小姐各回各家,顺便送上我的拜贴。” 当然了,东方亦也从来不会计较这个。 林巧巧三人吓得都失声了,跪也忘了。 东方亦和夏火火抬步进来。 后门关,前门开。 众人不敢耽搁,七手八脚抬了若云公主就从后门走。 若云公主被叫醒了,但仍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睁了睁眼就又睡过去了。 林巧巧这才放心松开了拉着华婷婷衣角的手。 华婷婷瞪她,“当然。我们好不容易进府,为的可不是只救一个若云公主。待我们从后门走后,你们三个也快点再从前门摸回去,回去之后就睡觉。今晚我们谁都没出来过,懂?” “婷姐,那你们还回来吗?”林巧巧怕自己被当成弃子。 华婷婷分派任务,“林巧巧,你带两个守住前门,有动静就赶紧示警。其他人跟我抬公主从后门先走。” “公主,醒醒。”吴珍珍又是第一个跑过去。 华婷婷等人进门就看到了绑在角落的若云公主。 花房中。 …… “好。” “东方亦,让事情快些结束吧,我们回庄城可好?”原来就不喜欢弯弯道道的过日子,现在有了孩子就更不喜欢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在这种凡事都得留三分心的紧绷环境中成长。 只是,她有些累了。 “不至于。”她从没希望过又何谈失望。人各有活法,每个人都有为自己的目标努力的自由,她无意扭转。荷花为了自己外卖消息,她为了自己灭掉荷花,各自的生存方法而已。 东方亦看她,“失望了?” 麻赖子不由分说堵了荷花的嘴就给拖下去了。 夏火火摆摆手,“拉下去处理掉,就别惊动素娥和小月了。” “滚!我娶皮哥都不会娶你!”麻赖子又是一脚踹出去,荷花被踹翻,额头撞上墙角,鲜血当即流出。 “赖子哥,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着嫁你时给自己添点体面的嫁妆。关于大事我什么也没说的,我以为怀孕这点小事没有关系才想着卖点钱的。毕竟再有两个月肚子瞒也瞒不住的不是吗?郡主,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赖子哥,你帮我说说情,我以后嫁你了一定做牛做马侍候你。” 麻赖子从夏火火身后冲过来,一脚踹出去,“贪钱?主子前些天的赏银我不是都给了你?荷花,你这样做把我放在哪里!” 荷花趴跪在地上哆嗦得不成样子,“是奴婢贪钱,是奴婢该死。” 夏火火眯着眼斜靠在东方亦的身上,“荷花,我没有哪里对不住你吧?” “郡主!” 她们谁也没注意到黑斗篷转过院门就跪下了。 “闭嘴!喊什么喊,生怕没人知道是不是?”华婷婷低斥一声,带着其他人迅速跟了过去。 吴珍珍抢过华婷婷手里的钥匙就往前门跑,“若云公主,奴婢这就来救你。” “给,这是钥匙,前门进去,后门直接走,别再回来了。”黑斗篷说完转身就走。 花房。 “……走。” “可我不熟悉这府里的巡逻路线,万一遇上的话,你就不怕我把你供出来?” “就在你今天打扫过的花房西角,你自己认路。” “你以为你说了算?”华婷婷嘲讽一声,满意地看到斗篷背影歪了一歪,“若云公主在哪儿?带路。” 黑斗篷转身就退,“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华婷婷探头出来,目光是绝对没想到的意外,“原来这府里的内应竟是你!” 拐了几拐,来到某间通铺门前,开了门外的锁。 后半夜,明晃晃的月亮地儿,某间下人房门一开,一个披了斗篷盖住头脸的人摸了出来。 149 若云公主 能力不够,希望这些东西我表达出了。 若云公主不一样,一直受宠的至高位置,心气高的即使一时黑化降落也不可能变得和七仙女们一样小市井般的赖皮,她到底有点靖王家的血性,所以敢为自己拼一次。 七仙女们可气也可怜,自始至终都是棋子,她们自小没被教导过离了男人怎么活,所以有机会扒住东方亦便各种死皮赖脸。结果还得死在自己家人的手里,但她们仍不敢去怪家里人。 想说,行文至今,漂白的角色好像只有一个小水水吧?事实上,也不算漂白,他从来也没放弃过争一争那个最大的位置。如果有机会,我信他会一刀毙掉东方亦然后上位。唯一为他加了分的就是他对夏火火动了心,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但每每对夏火火各种手下留情却是真的。 给自己写心塞了。 ------题外话------ “啊,郡主,没,我在想着白天慕容公子要回庄城的话要给他带哪些特产回去。”靖王被泡下的一层皮会不会太隆重?嗯,拿下慕容公子齐师爷辛苦了,当得了这么隆重! “钟毅,你在嘀咕什么?” 你说那位齐师爷怎么就不知道上京来逮人呢?光写信顶个屁用!这样的祸害就该圈在床上让他纹丝不能动才对! 钟毅黑脸:可天亮后还能有人样吗?他可是见过慕容酒活人泡酒的。 “那不得天亮么?我们一国之主现在还在安寝,如果打扰了那就是死罪,不妥不妥。天亮后你们再动身吧。” 钟毅表示不妥,“主子,这得送到皇上那里的。” 慕容酒将靖王一抓扛上肩,走了。 “你!都闪开,我要拿玉骞泡酒!哎你别说话啊,我有谱,会给你留着命的!” “你不提他会死!” “……东方亦!你不提他能死啊!” “却仍旧没达到勾来齐师爷的高度,东方惭愧。” 慕容酒稍稍同情,“这妹子几次大起大落,却还能端住公主的骄傲,到底不同于先前的那些七仙女之流。东方亦,你艳福真的不浅。” “不用,我不认为她还能接着逃得过玉沛柏的追杀。” “对她能手刃亲父的煞气表达一点敬意而已。你如果介意,追回来便是。” “那你放她走?” “我丑,她残,你觉得搁一起能看吗?” 夏火火和东方亦的马车赶到,“怎么,看上新妹子了?我没意见的,只要你点个头,冢卫们分分钟能给追回来。” 慕容酒一脚踢晕靖王,“你女儿看起来比你有格调多了。” “玉!悦!珠!”靖王怒吼出声,他第一次心软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若云公主一个字不说,翻身上马,单手一扯缰绳,驾,马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车门开了,慕容酒亲自为若云公主牵马坠磴,“公主威武!马和马背上的银子都是我另外奉送的,请公主笑纳。” 因为他的信,她丢了一条手臂;因为她想活,所以她回敬他一条手臂。扯平了,所以别说她不孝!他没养过她,她又何来的孝与不孝! 手指一通哆嗦,她狠狠攥住,敲马车车板,“慕容酒,开门,我要走!” 若云公主松开匕首,抹一把脸上溅到的血,“现在我信我是你的骨血了,只为自己活,其他的都特么的给我滚蛋!” 在影响夺位的前提下,她不知道要保下她多困难吗?可是他做了,她却如此回报他? 靖王连连摇头,根本无法感受到手臂的痛,此时他的眼里全是对面这个他几次想保下的亲闺女,“为什么?” 靖王的手臂都断了,绑在他身上的绳子却自动缩紧,反而没有半点损伤。 若云公主眨走眼睫毛上溅到的血滴,单手握紧匕首把柄又是狠狠向下一切。 “悦……悦珠?” 左肩上突然刺入的这把匕首是怎么回事? 靖王以为说到点子上了,“别理皇室说什么国民皇叔不能跟皇叔结亲的规矩!待到为父登台,他就不再是国民皇叔,到时只是你的玩……”物。 “亦哥啊--”若云公主微微一叹。 “可这与保下你也并不冲突不是吗?悦珠,你我都是一个立场的,只有为父最终登上那个最高的位置,你才能以公主复位,你才能荣华富贵一生!到时,你想要什么为父就给你什么。你喜欢东方亦是不是?我发誓拿下他的第一刻,我就废了他的武功将他送给你任你处置如何?” “你果然是为了信才甘愿被绑!” 他说这样的话如此毫不犹豫,他怎么还好意思说疼她这个闺女? 若云公主能看得出靖王救她这个闺女是有条件的,但绝对没想过竟是这样的条件。 “你可以示弱,就说手臂疼的受不了必须让他包扎上药。然后利用他近身的机会,色诱之。” “可是我手臂都断了,你又被绑着,还能有什么机会?” “当然!悦珠,你放心,只要沛柏不公开现身,他们不敢真对我怎么样!否则就是给驻边大将军一个光明正大为父造反的理由,他们不敢冒这个险!现在当务之急是抢回那两封信!你确定那信是刚才的慕容酒拿走的是不是?他交给谁了?一直追着我们过来应该还没机会交到东方亦的手里吧?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若云公主瞄他身上的绳子,“你现在不应该更担心自己的安危吗?落入东方亦的手里,就相当于落入了皇上的手里,你觉得还能活过今晚?” 靖王急急开口,“悦珠,刚才慕容酒对你说了什么?” 只是刚才两人都完好无事,现在却是一个断了胳膊,一个被五花大绑。.info 还是刚才的车,车内还是靖王和若云公主两个人。 …… 慕容酒翻身上马,“来人,带靖王和若云公主上车,走。” 桑落松剑,顺手将一把匕首塞进了若云公主的袖子里。 慕容酒的桃花眼眨出无限风情,“卸你爹一条胳膊,我就信你!” 怎么表?若云公主以眼神示意。 慕容酒像看出了什么似的鬼魅一笑,凑到若云公主的耳边,以只让她听到的音量说到,“你对我已经没用了,但放你走又怕你去找救兵。这样,你给我表个决心的,我现在就放你走。” 心好疼,比胳膊疼多了。 啊,也不对,如果娘亲真爱她,为什么还把那两封信种进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把自己推得远远的?到头来,自己还不是她既霸着皇上又霸着靖王的利用工具?! 原来真正爱她的只有娘亲一个。 若云公主刚刚才产生的一点感动这下又退的无影无踪了。是啊,如果是为了防外人,只要把夏长青指正靖王造反的信种进身体就得了;可是身体里还种进了当时站在皇上一派的官员名单,这摆明就是为了制衡靖王。只要他找不到正确的取信方法,自然也不会向她动手。 慕容酒嘘他,“别说的好像自己对闺女多好似的!你不就是想着玉沛柏只要没抓到手,我们就不敢动你吗?还有那位公主,你那冷脸最好端住了,别一会儿一变。被靖王爷高一下低一下地吊着情绪有意思吗?他要真疼你还能保不下你?万贵妃两封信都藏在你的身体里你以为是为了防谁?还不就是不信你爹这边的人!” “少废话!我剑扔了,你还不快点派人帮悦珠包扎伤口?如果她有生命危险,我定要你们全部陪葬。” 慕容酒竖大拇指,“果然不愧是混过战场的,军令如山,无论上边说什么做什么,他们只管听令就行。只是,靖王爷,他们是不是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你孤身陷进冢卫,怎么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吧?还是说,他们只会效忠玉沛柏,之于你,随便应付应付就行?” 两个冢卫一纵上前,一左一右以利剑架在了靖王的脖子上。 一群没死的黑衣人问也不问,转身就各自施展轻功离开了。 靖王顿了顿,然后一扔长剑,“撤。” 桑落转个剑花,长剑落到了若云公主的另一侧肩膀头上,“靖王爷,第二次机会。” 靖王却是相反的痛呼一声,“悦珠!” 若云公主疼得把自己咬出了满嘴的血,却是哼都没哼一声。 “是。”桑落手起剑落,若云公主的左臂被削下飞出,如一支利箭直射靖王的脸。 慕容酒鬼目一厉,“桑落!” 靖王的回应是剑招更猛,以人质威胁这类的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无用。 “那,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吧,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你耗的。”他想回庄城了。 靖王有暗中救出若云公主的计划,东方亦又怎么没有将计就计以若云公主诱捕他的计划。 真蠢。 “怎么?收到我明天动手取信的消息所以想今天后半夜提前截胡?以为前两天东方亦被你们打丢了三血,这次他就挡不住你们了?你是不是从王爷位置上被拉下马时把王爷的脑袋也丢在马上了?” 可惜,除了慕容酒有鼓掌欣赏的意思,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 如果不看那把剑,这五个美女站到一起还真是一副相当悦目的夜景画。 红毯铺下,花瓣撒下,红伞盖顶,桑落以一剑横在若云公主的颈前姿势两人一同下了马车。 “我没本事,可不代表我手下的人没本事啊?”慕容酒顿一下,对着马车喊,“桑落,带那公主出来!” “哼,你有那本事再说话!” “哎呀,我好怕怕。”声音到位,表情到位,就是杀招反而越来越快,“玉骞是不是?我时间很紧的,真的没有时间跟你过招切磋,所以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靖王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也就没把他当回事,“哪来的虾兵蟹将,也敢对本王动手?快把信交出来本王还能保你个全尸!” 四女,冢卫同时出击,慕容酒则杀向了靖王。 慕容酒端坐在马上大手一挥,“杀!” 明晃晃的月亮地儿下开始蹿出无数黑影。 “来人,给我杀!”靖王喊人。 酒劲忒强! 酒香特浓,靖王毫无防备地被泼了满头满脸,他下意识地挥袖挡了挡,在确定不像有毒的样子之后才放下袖子。可才放下袖子,就脑袋一晕,脚底发轻。 靖王抄起一把剑就杀了出去,才冲出来,四坛子酒迎面泼来。 刚对她身上动刀拿了信的人! 靖王不知道是谁,若云公主却凭声音确认了,“慕容酒。” 车外传来一个声音,“靖王爷,有空喝一杯么?” 此时,马车突然停住了。 两个人一时僵住,靖王不想闺女远走,若云公主却是打定了主意不给笑脸。 他是真的想把这个闺女保下的,不然不会冒着得罪亲儿子的风险帮她说话;但这其中又掺了多少那信的因素,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庶子庶女们中,先别说有没有想亲近的,单那一个个病殃殃的样子他就看不上眼。好不容易等来了个玉沛柏,却是除了夺位大业,其他也没什么能说的。若云公主的身世意外曝露,他当时震惊,过后也就适应了。也好,至少身边多了一个能光明正大说说话的亲闺女。 原来还是风光无限的靖王时,尽管家中人丁不旺,但有玉沛柏和玉沛涵,他倒觉得比许多人丁兴旺的其他王爷还要得意。可是后来,玉沛涵死了,那个随时能陪自己聊两句的贴心小棉袄没有了,他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周围孤寡到了什么地步。 “你……”靖王难堪地别过脸,竟是打不下去手。 若云公主冷笑,“怎么?还想打我?” “滚”字入耳,靖王本能地又抬高了手臂。 “哈,你不允许?谁给你资格允许了?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的!如果你心里还有那么点父女之情的话。” “悦珠!”靖王不敢置信,“你在说什么?你是一国公主,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决定一人远走他乡?你知道那有多苦吗?不行,我不允许!” 若云公主眼中流露出“早就知道你关心信更胜关心我”这样的嘲讽,“那些我怎么知道,反正信人家拿走了是事实,你想要就去抢回来。咱们就此别过,你一口一个‘为父’的,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马车及车夫归我,我也不要你另出钱,你走吧。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见亦是陌路。” 靖王脸色大变,“他拿走了?不可能!他怎么会有那样的医术!就算有,他哪来的药剂保信不腐?” “行了,别给自己找台阶下了,反正我也没指望过你什么。你不就是一心关心那两卦信吗?告诉你,那两封信不在了,前半夜的时候被一个叫慕容酒的人从我身上取走了。我当时虽然昏迷着,但还算有点意识。一封在左手臂,一封在右脚腕,不信,你看!”到了这份上,若云公主也顾不上合适不合适了,袖子一拉,裤腿一抻,两块刚缝合的疤痕露了出来。 若云公主眼中的恨意让靖王有点后悔,“不是,若云,啊不,悦珠,为父不是故意的,为父刚才不是被你气急了么。为父……” “哈,我长这么大,我娘都没打过我,你一个管生不管养的凭什么打我?” 啪,靖王一巴掌打在若云公主的脸上,“我再说一遍,不许你这样跟为父说话!” “一登大宝?你能吗?你连我都无法保得周全。还一登大宝?哈!” “悦珠,不许你这样跟我说话!待到为父一登大宝,你还是一国公主,还是最尊贵的那个。如果你喜欢若云这个封号,那就还叫这个,为父都依你!” “那你要我怎么说?你不知道我本名是悦珠吗?一口一个若云,那是皇上赐的封号,你在提醒我被我亲爹一丢十几年吗?” “若云,你怎么这么跟为父说话?” 若云公主睁眼,掐断他的话,“你不就是想问有没有人拿走我身上的信吗?那就别摆什么慈父的嘴脸。” “若云,醒醒,你还好吧?有没有人碰过你……” 以夜明珠照亮的马车内,靖王把若云公主叫醒。 150 丢血的东方亦开始收网 最后,抱歉今天晚了~为了双11我拼过劲了,多睡了会儿,我道歉~ 其实双11挺好,大家都问我买了什么,再不问我还是不是单身汪了~55555555 谢谢哈哈大葵花二修紫竹九溪对我这个单身汪的安慰~群mua一个吧~我能献亲亲的对象也只有你们了~哭成汪~ ------题外话------ 丞相府,华老头,她来拜访了。.info “有有有!天猫,备车!” 华婵想了想,终于松口,“你有没有兴趣一游丞相府?”她也喜欢这个可以让她说话不用顾忌的青焰郡主。 “啊,你今晚不能睡在我这儿吗?”夏火火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唯一得眼缘的太子妃。 “别冲我傻笑,我又不是皇叔大人,不吃那一套。行了,松手吧,我得趁天没黑把华婷婷送回丞相府,完事儿还得赶着回宫,你当我同你一样闲呢?” “嘿,嘿嘿。” “虚心听取,坚决不改?” “那我改,这次你说什么我都应你。” “你那是说话吗?完全就是单方面炫耀,不走等着被你呛死呢?” 夏火火却看都不看,拉着华婵不松手,“这就走?我还没跟你说够话呢。” “停!这事儿可以翻篇儿了。”每次跟她说话都找不着什么重点,完全就是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再跟她这么歪下去,还指不定又歪到哪里去呢。太杀时间了。华婵招呼自己人,“人我带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莲儿,把皇后娘娘赏的血珊瑚呈上来。” “我说尊贵的太子妃,您听都听明白了,还装什么小清新?难道你给太子吃螃蟹的时候不专把母的挑出来给他?” 华婵脑中本能地就闪出了螃蟹分辨公母的方法,随即脸就是一红,“夏火火,你一天不开荤腔不舒服是不是?” “那就女儿呗,这事儿又不是菜市场买螃蟹还能挑公母。” “……如果是女儿呢?” “我没问,那是东方亦的事。他有胆要我,就得要得起我。就像这些个七仙女,本来我是没放在心上的,反正是他的事,他自己处理好就得,我犯不着为别人的事恶心自己。可她们非得不开眼闹到我眼前添堵,那么不好意思,我不借机踩一脚都对不起我肚子里的种!是吧,儿子?” 华婵对于她这种骨头缝里都渗出的自恋已经可以做到视而不见了,“老夫人那边呢,也准了?” “恨就恨呗,我有我男人爱我就好!” “就你这种占了便宜还到处显摆的得瑟样不招人恨才怪呢!” “为什么?” “夏火火,你以后还是少出门吧。” 而这才是华婷婷等人不顾性命也要扒上来拼一拼的原因吧?但凡女人,不敢想归不敢想,但谁又能真的一点也不想得到这样的独宠? 果然。华婵黯了眼神,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敢以容貌镇住东宫各院的时候,人家已经连男人都镇住了。 “你以为他得手的先决条件是什么?他如果不同意我的平等之说,我根本不会跟他在一起好不好?我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限量版,他抢着了就偷着乐去吧,还敢开小差?除非我死。” “什么?那皇叔大人?”华婵几乎猜得出东方亦的答案,可她不愿意相信。因为她怕自己更羡慕嫉妒恨。 “嘿嘿,不用传,这点我早就亲口对他说过了。” “火火,你快闭嘴!这么多人看着,万一把话传到皇叔大人的耳朵里……” “停!”夏火火赶在头大之前阻止,“华婵,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原来还是我期待过高了。你听着,我现在是有孕了,但我肚子里的种是东方亦的。凭什么我还要照顾他?明明应该是他变着方法的照顾我才是!我要为他挺十个月的大肚子,生的时候没准还得去半条命,生完了还得各种养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本来就是他造下的孽,你却让他一点不承担不说还让我为他另找女人泄火?美的他!他要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甩头就走绝不留恋。但他要说既要孩子,又要左拥右抱,我呸,我分分钟灭他没商量!” “火火,你在说什么胡话!”对于自小被教导男人是天的华婵来说,夏火火这种要求平等的理念简直大逆不道。她看向夏火火的目光都像是第一次才认识她一样的陌生,“火火,你我投缘,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是,皇叔大人目前是宠你,好像还是独宠,这是我们女人的福分,我对你各种羡慕嫉妒恨你也清楚。但真要过日子了,我们切记不可恃宠而骄。眼下你有孕了,肯定是不能好好照顾皇叔大人的,你何不借此机会为皇叔大人主动纳进几个小的?这样人是你的,你也好拿捏,等孩子生了,你也能轻松夺回宠爱,你……” “怎么,这还不明显吗?我为了东方亦放弃了整片树林,他难道不该为了我放弃花花草草?我的要求不多,只要平等。” 华婵默了默,忽然开口,“只是因为她奢想皇叔大人?还是你也想借机在后院立威?你真的打定主意要一个人霸住整个后院吗?” “当然。”纽约的贫民窟什么变态手段没有,她虽然不屑,但到用时却是一点不含糊。 华婵小小心悸一下,“你的主意?” 杀心素来比杀命残忍。 死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段赴死的过程。有谁能在感觉到自己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心态平静呢? 绝壁至高技术流。 “然后你关了她一晚的小黑屋,水滴不断滴下,她却以为是自己的血。”华婵不得不赞,“你这是让她自己吓死自己。” 夏火火拉她走到门口,小声道,“你看到她手旁的那个水桶没,昨天我临走之时,拿冰块在她的手腕上划了一下,她却误以为是被我割了腕。然后……” 华婵黑脸,“郡主大人您夸自己夸完没?有本事上点干货的。” 夏火火已经找了一张石桌有吃有喝上了,神情很得意,“哼,跟我玩宅斗那一套,我分分种灭了她好不好?我是天天被东方亦寒碜脑子不好使,但再不好使也比她好使好伐?真当我说生不如死开玩笑呢?哈,现在收到教训了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强扒上别人家的老公不下来!” 华婵走出小黑屋问夏火火。 这颓废的状态,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吧?可是看她的全身,除了她身上自产的屎尿味,倒是没有一点异常。那么她是如何被夏火火逼到心神衰弱至此的?就只关了一夜的小黑屋?吓的? “皇叔大人,青焰郡主,奴婢错了,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求饶恕,只求大人和郡主给奴婢个痛快,让奴婢死了吧,奴婢真的错了,让奴婢死了吧。” 华婵捂着鼻子走近,这才能隐约听清。 听到有人进了屋,华婷婷也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反应,嘴一直一开一合的,就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屋内透进光,华婵这才看见了被吊绑在角落的华婷婷。眼上蒙着黑布,左手被吊在一个木桶的旁边。木桶还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滴水,落在脚旁一块铜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铜板旁边是华婷婷的双腿,正发出一阵阵的恶臭味。 夏火火干呕一声,身向后退,靠,她这算自作自受不? 门一开,一股屎尿的骚臭味迎面而来。 这是什么意思?华婵不解,但也没时间解释,赶紧命人打开门。 一间小黑屋,真正的小黑屋。从外面看过去,门和窗子都拿棉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你!快带我去看看!” “我懂,都说了我不是真傻了。命我给留着呢,但熬不熬得过今天那就是她的事了。” “你没把人玩死吧?她身后毕竟还有个华丞相,就算死也得回华府死,否则就是打华丞相的脸。” 夏火火口气越无所谓,华婵就莫名觉得心里越发凉。 “好吧,那我带你过去处理她,虽然我不觉得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看一眼四周,华婵收了刚才的情绪外放,先挑正事说,“皇叔大人有事要忙,所以华婷婷的事我来全权帮你处理。” “瞎说什么?不是你教我应该自信点的吗?”华婵俏脸微红,即使稍稍开了窍能够正视自己的容貌了,却也不至于一步达到夏火火连容貌都能光明正大利用的高度。 夏火火一边坏笑一边咂嘴,“怎么?迟来的御姐心终于爆发了?这是要灭掉所有后宫独霸太子的节奏?” 原来的暗沉胭脂色宫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亮蓝色的大裙装,款式很规矩,却更加衬托出了华婵的太子妃气场。外放的那叫个霸道!再看脸上的妆容,也不再像先前那样轻描淡写了,简直是国色天香四个字的真实写照。 “喂,小华婵,你今天说话很够劲哦?”夏火火退后一步,这才发现华婵今天的装扮也很够劲。 “是,你不傻,你多聪明,你聪明连一个华婷婷也搞不定?” 对外,她的瞬移异能一概解释为轻功。 夏火火表示不同意,“至少我有记得不用轻功,只用腿跑,不算真傻吧?” 华婵看到了也顾不上保持太子妃的端仪了,连忙一拎裙子就也跑向了夏火火,一把抓住就是一通教训,“跑跑跑,把你肚子跑抽了你就高兴了?都说怀了孩子傻三年,看到你才信了这句话。” “郡主,您小心小主子,慢点,慢点。” 夏火火一听说华婵来了,撒开丫子就往门外跑着去迎,吓得唐姨天猫赶紧跟在后面。 …… “谢皇后娘娘。” “那本宫就不说什么了,你的家事就随你吧。华婷婷的事,让婵儿跑一趟送回丞相府,你就别插手了。” “是,她老人家说,随我。” “你……老夫人同意了?” “是。” “你这是只要夏火火一个的意思了?”皇后有些惊,看得出东方亦对夏火火的宠,却没看出宠到了独宠的地步。 “对了,皇后娘娘,为了不影响到火火的情绪,东方把原来府中的人都送回去了。您看这华婷婷……” 东方亦夸张地鞠下九十度大躬,又惹来皇后娘娘的一通嗔笑。 “皇后娘娘福安康泰!” “坏孩子!在这儿等着我呢?那可是今年南海郡进贡来的唯一一株血珊瑚!得,给你了!去拿吧。” 东方亦眸光一闪,“听说对怀孕的人最补的是南海郡的血珊瑚……” “本宫的意思是,你媳妇不是有孕了嘛,要不要带些回去补补身子。本来本宫应该到老夫人那里登门贺喜的,但你也知道最近宫里气氛紧张,本宫实在脱不开身。正好你来了,就顺便带些回去吧。” 好吧,笑完了也得给往回搂搂的,到底是自家人不能往死里按。 皇后又是一通爆笑,难得看到东方亦吃瘪的时候,就算得大于失,她也得抓住机会笑一回,不然下一次不定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了。 “皇后娘娘!”这页还能不能翻篇儿了?偏偏他不能像毒舌别人那样毒舌皇后! “你真的不用拿些千年灵芝和人参什么的回去?” “是,东方告退。” “好,此事本宫会做的滴水不漏,玉沛柏就麻烦你仔细盯着了。” 他们还不想死,所以只能大逆不道的换个皇上了。 本来皇上想收权他们没意见,但皇上因为贪恋权势就想把有可能威胁到的人都一一弄死他们就不乐意了。 “还想利用这次的事情将我们一起端掉。”皇上看他国民皇叔的位置不顺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皇后娘娘,我们的事情也不能再等了。” 皇后杀气突现,“他想借玉沛柏的手杀掉太子!” “皇上派太子和靖王一起守皇陵了。” 东方亦这才心情舒畅,跟聪明人说话是一种享受。 皇后秒懂,“激进的回头必须死,稳妥的可拉拢,明哲保身的连心力都不用费便是了。” “他们不敢。当年查这事时,他们就都是秘密进行的,皇上不说开,他们永远不敢主动摊到桌面上,他们会认为皇上也是顾及皇室颜面而不公开。” “如果他们向皇上求证呢?” “是,我要让皇上的心腹们都人人自危起来,这样比较好把他们分层。激进的会从上本奏请处死靖王开始,稳妥的只会随声附和,而多年来已经学会明哲保身的只会默不作声。” “你要我借机把指正靖王这封信的事情都透露给这些人的家眷?” “太后寿辰将至,少不得朝中大臣的家眷来向皇后请安,顺便探探今年是不是要大办的口风。” 皇后紧了紧眉,“需要本宫做什么?” “换句话说,就是现在朝中皇上的绝对心腹。” “这是?当年皇上派人彻查此事的人名单?” “是。”东方亦呈上去,却不只一封。 皇后又笑两声,随之猛地收势,“信到你手了?” “皇后娘娘!”东方亦咬牙,还没完了是不是? 皇后一脸担心地迎上来,“听说你被玉沛柏打丢了三血,怎么样?严重吗?我宫内有千年灵芝及人参,你今天带回去补补吧。” 中坤宫。 …… 再跟这些脑子不上道的人呆下去,他丢三血没死也得被这些人气死。 说完不等玉向辰回应,东方亦纵身就消失了。 “烦请太子带人到皇陵,东方需要去拜见一下皇后娘娘。” 他忍。 他这么聪明真是寂寞空虚冷啊! 东方亦黑脸,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被玉沛柏打丢了三血?武力值有差异他承认,但不代表他能平和接受所有人都到他面前提一次!他有后招的好不好?他们只看得到他丢的三血,就看不到他因此得到的更多讯息吗?一个个的长脑子都只是为了显个吗? “卧槽!那你拿到这信还有什么用?不能公开用,也不能指正靖王一派,听说你还被打丢了三血。东方亦,你脑子被打坏了?” “如果玉沛柏已经在盛京公开现身,那么这信当然要拿出来,禁卫官兵同出,硬拿也要拿下,文武百官加盛京百姓谁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但现在不行,在大多数人的眼里,玉沛柏还在边境戍守,为尧天进忠,你现在凭空出这么一封信说他造反,人家就可以直接拉旗子真造反,还能给百姓来一个官逼民反的堂皇旗号。” “对啊,信在你手!那你交给老头儿了吗?这还不能扣他一个意图造反的谋逆大罪?” “信在我手,他需要观望。” “怎么说?” “暂时不会。” “那玉沛柏出现救人怎么办?” 东方亦一把拉回他,“太子妃再有主意也不能让皇上收回命你同守陵的口谕,你就老实跟我过去得了。” “不行,我要先回去找我老婆的。那老头儿心眼多,我算不过他。” “你果然值得再抢救一下。” “……卧槽!那老头儿不是想借玉沛柏杀我吧?” “问题是你拼了命也不见得能打得过玉沛柏。” “……老子敢拼命!玉沛柏敢吗?” “以武力值而言,你打得过玉沛柏?” “怕玉沛柏出现救人,这是借我杀玉沛柏?” 东方亦眼角瞥一眼后面的酒缸,“靖王被他发配到皇陵守陵,命你同去,直到太后寿辰。” “怎么说?你刚才从老头儿察觉到他想对我动手了?” “你自己作死倒也不冤,怕只怕你没作死之前先死在别人的手里。” “信到了你手,他曾经和海正泽联手的条件,和禄公公合作的条件可是都被截胡了,但他却已经成长到不怕海正泽和禄公公追究的程度了。他这招空手套白狼当真用的不错,如果不是华婵要我小心,我真的会喜欢上他的!啧啧啧,怎么我看上的都是你们这般心眼儿多的呢?你一个,华婵一个,现在又加一个水念初,明知道自己玩不过还偏就好这口的。卧槽,我是不是又在自己作死了?” 说着关心的话,眼里却尽是八卦看好戏的兴奋。 “你觉得我家太子妃是吃素的?我就是那么一比喻,你较什么真啊。”太子白东方亦一眼,随后又一肘子拐过去,“话说,这位情敌你真的要当心哦。” “包括你东宫的?” “这个水念初不简单,现在后宫的太监宫女,除了是站到禄公公那一派的,剩下的就全站了他这一边了,大概数量相当。” 太子玉向辰在前面拐角处闪身出来。 两队人错身而过。 “有妻有儿足以。” “那时必不再有什么国民皇叔。” “那就先恭喜水公公了。” “不久的一天景阳大殿的当家也会是我。” “原来慈宁宫的当家已经换成水公公了。” “她没死,就是瞎。” “你当太后是死的?” “我不在意,需要我安排车辆去接吗?” “她有身孕了,不方便。” “那就让她进宫亲自来道谢吧。” “离不开水公公的助力。” “信终究是皇叔大人得了手。” 东方亦扫一眼水念初身后排得整齐的两队小太监,“水公公很威风。” “皇叔大人有礼。” 巍峨的宫墙下,水念初和东方亦迎面对上。 ……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听闻你儿过世,朕同感悲伤。这样,事情结束之后,朕封他一个翰林侍郎,让他风光大葬。你身为盛京府尹,理应化悲痛为力量,一举抓获玉沛柏才算是让令郎九泉之下瞑目的最好安慰。” 海正泽领命,“是。” “不用!”皇上冷哼一声,“那封信东方亦拿着也没用,他只不过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拿出来重击玉沛柏而已!结果对朕来说无差,朕只是厌烦了他大局在握好像朕只是他一个做最后决策的工具这样的感觉。海府尹,去把靖王守皇陵太子陪同的消息放出去,朕要诱玉沛柏现身。东方亦要玉沛柏死,而朕要他们两个都死!” “奴才愿舍命偷回来!” “所以找来找去还是在十年后让东方亦得了先机?” “是,奴才怕死,更怕不能侍候皇上到太平盛世。奴才当时想,就算太后把信夺到手,她也不会给靖王的,因为她也怕夺位失败的靖王再拼死一战,她怕自己被连累进去。那么她肯定不会动那封信,而是牵制靖王等他实力恢复以后再拿出来。奴才这十年间一直没有放松对那封信的寻找啊,皇上!” “你这是在为自己怕死找借口!” “皇上,恕奴才直言,当时您的势力在保顺利登基的时候已经跟靖王爷拼得七七八八了,如果再跟太后对上,只怕……”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禀报朕再及时夺信?” 禄公公冷汗涔涔地扑嗵跪倒,“皇上恕罪。十年前,皇上初登大宝,奴才有幸被提升到大内总管的位置,但那时后宫最大的权利却是掌握在太后手里。信刚被送进宫传到奴才的手里时,太后就知道了,奴才根本来不及禀报皇上就被太后夺了信去。” “然后现在,若云死了,靖王落入东方亦的手了,你就确定信落入东方亦的手里了?”皇上冷冷的笑,在昨晚他好睡的时候,看来好多人没闲着啊,“禄安,原来朕让东方查了十年的信竟是由你手里出去的,你居然瞒了朕十年,你手段够了得的啊。” 海正泽从屏风后面转出来,双膝跪地,“若云公主的尸体于今日凌晨在护城河处发现了,身上有明显的两处切开又缝上的痕迹。仵作证明,那的确是有人想取什么东西才留下的印迹。再联系起若云下嫁海府却被劫走一事,下官以为,他们不是为的若云公主,而是为的若云公主身上的信。” “海府尹,你不是说东方亦拿到了十年前的信吗?你确定?” 大殿门关上,皇上悲痛的表情秒变阴森。 东方亦又把人带坛子一并带出来。 “东方告退。” “没有就下去吧。唉,朕的兄弟又少一个,朕很伤心啊。” “皇上指?” “东方还有别的事情禀报吗?” “是。” “朕收到消息说玉沛柏偷偷回京了,为了预防他不满对靖王爷的处理,你通知太子也到皇陵处守着,直到太后寿辰。” “是。” 靖王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封锁消息是必须的。 “太后身体欠安,寿辰又快到了,这样糟心的事情就不要烦到她老人家了。” “是。” 皇上一声叹,表情悲伤,“他若不是在寒衣节犯下了侮辱先皇的大罪,朕又何尝愿意结束自己的亲兄弟一命。罢了,他若执意不愿向先皇谢罪,就罚他到皇陵前为先皇日夜守陵吧。” 东方亦默默地堵了靖王的嘴才对皇上拱手道,“皇上念及兄弟情谊不忍夺其性命,靖王又无心自裁认罪,东方别无他法只好如此。” 没人理靖王的叫嚣。 皇上也难得惊讶,“东方,你下黑手还打的朕的旗号?”他什么都没做,这靖王上来就对他表示要打击报复的是不是枪尖对错人了? 禄公公看得直肝颤,皇叔大人什么时候下手这么阴毒了? 人是活着的,但泡皱着皮泡肿着脸,露在酒面上的五官基本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但不妨碍大家对他的身份验证,因为一上殿一看到皇上,他自己就先叫嚣起来了,“玉盛,你记着,今天的我就是明天的你!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 东方亦是把靖王连人带酒坛子一起带上来的。 景阳大殿。 151 百合风那个吹呀 都说卖萌重在尾声用“哒”字上,所以我试试……效果可还好? 下午有二更哒~ ------题外话------ 只要她还姓华! 今天必须给他跪回来! “夫人,太子妃难得登门一次,理应到祠堂给先祖上香。.info来人,开祠堂,备蒲团!” “青焰郡主客气了。”丞相颤微微起身,比皇上还年长的年纪,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连跪两个人,的确让他有些吃力,并且压抑。只要不是正式上朝,皇上都怜他年老在他作势要跪的时候都提前拦住不让他真跪,谁知今天却被两个孙子辈的小娃娃给逼得连跪两次。这口气他如何咽的下! 这是寒碜丞相一行还不如府里的下人么?天猫欲哭无泪:主子,你不带这么给皇叔大人树敌的。 “啊,抱歉抱歉,在自己府里我都好长时间没收到这么大的礼了,一时兴奋说溜了嘴,丞相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啊。” 好在夏火火也不是真的想散财。 天猫傻眼,这赏什么呀?就算赏,赏多少合适?主子没看到她站在一旁腿都快抖成筛子了么?那可是把握着八成朝堂走向的丞相大人!她宁可死都不敢上前派赏银的。 又是一通跪拜,夏火火表示很满意,“天猫,赏。” “给青焰郡主见安。” 第三个念头:跪吧。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第二个念头:国民渣妃这么渣,皇叔大人知道么? 众人第一个念头:怪不得刚才画风那么诡异,如果操刀者是曾有百合倾向的国民渣妃夏火火,好像就不难理解了。 丞相一行这才注意到跟着同来,刚才亲了太子妃的竟是国民渣妃夏火火,皇叔大人的心上人。 刻意端出的架子就差明着在脸上写出“我就是仗势欺人了你能怎么地”的几个大字了。 夏火火极度配合的骄傲挺胸,“对,我就是青焰郡主夏火火,跪吧。” 别管正不正统,顶了“郡主”的名头正式出场,那么见面的人就得给郡主背后皇室的面子,跪接。 华婵明白这是给自己壮声势的意思,回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后,猛地一拍桌子,“这位是青焰郡主,丞相大人没看到吗?” 夏火火嗤嗤笑的更重,也不正经坐下,而是拖了一张椅子挨着华婵的腿边坐下了。没了桌几的阻挡,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拉茶话会长唠的看戏姿态。 承相夫人以及众嫡子嫡孙们排排站在丞相之后壮气场。就是,就算是太子妃,回了府也不过是一个庶子中的庶子,在外面顶着太子妃的名头让他们跪也就罢了,关上门还敢这么无礼,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可是华老丞相却忘了,皇后已经十年没回过家了。要说无视,谁还能比皇后更彻底?只是,皇后从来都不像华婵今天这么表现明显罢了。 皇后都不敢如此对他,区区一个孙子辈的怎么敢? 华老丞相带头黑脸,“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经坐下了,谁还敢叫我起来再行礼? 摸不着头脑之时,华婵已经一屁股坐上了首位。 抬脚进门的丞相一行,眼看着那原本在地的蒲团突然就毫无征兆地从窗口飞了出去。 华婵只觉得扯在指间的衣角都没怎么动,夏火火已经回来了。 方向:旁边开着的窗户。[..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夏火火也不问原因,眯眼就动,瞬移过去,抬脚,踢。 她悄悄扯扯夏火火的衣角,眼神示意:看到没?就那个蒲团,给她踢了。越远越好。 华婵一进门就看到了摆在大厅正中的蒲团,明白那是让她行礼用的,她回门那一次跪过的,她记得。但她今天不愿意跪了,也不需要再跪。 什么是家礼,就是华婵是孙子辈的,理应对爷爷辈的丞相行礼,以及挂名父亲吏部尚书行礼。 在外面行完了宫中的礼,这进了门按说该行家礼了。 宴客大厅。 …… 宋氏有女华婷婷,因宋氏是丞相夫人的远房侄女自家人提上来的,所以华婷婷被老夫人做主养到了正房名下。对外称嫡三女,其实也就是个庶女。 众人随着她最后的目光同看一眼宋氏,“哦”一声后,也走了。 她一扭身子,走了。 吴氏的声音更意味深长了,“我们丞相府也有送出去的嫡三女哦。” “嫡三女?不就是送到皇叔大人府上的吴珍珍?” “嘿嘿,”吴氏瞄一眼旁边一直不作声的宋氏,“大家都知道我娘家兄长是礼部尚书吴尚书吧?大清早我娘家人来信说,哥哥的嫡三女去了。” “不知道,难道吴夫人知道?” “你们说太子妃没提前下拜贴而是直接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大家眼里只有看好戏的姿态。 剩下的就是只能接不能跟进去说话的侧室庶子之辈们。 丞相夫人,嫡子嫡女们也跟了进去。 华老丞相这才起身跟着进去。 华婵带着夏火火打头进门。 华婵狠瞪回去一眼,都怪她,非得这时候秀恩爱,这下进府之后有的被挤兑了。 她冲华婵坏笑着挤挤眼,衣锦还乡补打脸的感觉可还舒爽? 夏火火跟着华婵下车,一地的脑瓜顶映入眼帘,她嗤嗤地笑,虽然对这种阶级性质的跪拜表示无爱,但不否认自己站着别人跪着还真是一件让人心情超爽的事情,尤其跪着的人还是自己看不上的人的时候。 华老丞相不得不再次转回身跪下,众人跟着叩头,“恭迎太子妃。” 莲儿挺腰直背唱礼,“太子妃到,跪--” 他转身就要走,华婵突然开口,“莲儿!”想借机不跪?想的美。 华老丞相腾地一下就直起了身,袖子一甩,“无耻!” 还有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一身红装的那个,靠,这亲过去的动作要不要这么攻气十足?光天化日做这种事情,不知道容易让人把持不住吗?啊,不对,还要不要脸了? 那亲到一起的一对美女是怎么回事?脸冲外的认识,就是那个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却偏偏抢了他们最好的资源的小婊咂。可是脸认识,这一身外放的气场却是陌生的很。早些年在府内交手,她虽出手高调又高傲,但平时却是毫无存在感低到尘埃里,像极了年轻的皇后。但今天,这么明艳的妆,这么显露于外的霸气是几个意思?为什么给他们一种必须跪着的感觉? 第一眼:不刷一句“卧槽”都对不起见多识广的自己啊! 车门前是跪了一地的华府主子,打头的正是华老丞相,本在等着华忠说完迎客的话他们就得叩头的,可华忠的话一停,他们下意识地就抬头看了过来。 男男风他熟,可这入眼的女女风又是怎么回事?府里各主子都没能干掉的太子妃原来是好这口的吗?怪不得无人能敌。 “恭迎……”“太子妃”卡在喉咙,掀帘的华府管家华忠也卡在车门前。 华婵黑脸扭头,亲亲落在了耳侧,刚要说“够了吧”,唰,车帘掀开了。 夏火火说着就扑,华婵当然不愿意,但碍于夏火火有身孕,也不敢推得太过劲,只是意思意思拒绝。夏火火才不管那,华婵拒绝她都不怕,更别说还只是意思意思的拒绝了。制住华婵简直轻而易举,她一伸脖子就把嘴凑近了过去。 夏火火哗啦啦口水流了一地,“好浓郁的御姐风,我喜欢。来,妞儿,给姐亲一个的。” 皇后当时跟她说定了丞相府暂居只是历练,那么她自然不会放进去丁点感情。唯一一个得了心的就是莲儿,她也带走了,剩下的,除了同顶一个华字,她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即使华家在外几乎被全尧天的人默认了国民皇舅的地位。 华婵端坐在马车内,早就调控成了木脸太子妃模式,“我的脸从来都不需要在丞相府找存在感,又何谈找回?” 后来,在皇后的保驾护航下,华婵得以太子妃的名头正式嫁入东宫。而除了章程需要的回门一仪,华婵却是再也没有回到过丞相府。今天这是第二次。 可是,即便她赢了,也只是赢来了丞相府表面上的忌惮。背地里,仍是谁也不拿正眼看她。在丞相府人的眼里,血统不高贵,手段再强也不过是小人得志,上不了台面,配不上丞相府的高大上逼格。 而丞相府呢,也从来都不是一张高傲的脸就能镇住的怂样,多少嫡女庶女明着暗着想灭了华婵然后取而代之。然而从华婵儿时入住丞相府,到及笄嫁入东宫,华婵在丞相府的过招从来都是以华婵获胜而告终。 她当时的名头是“内定太子妃之一”,意思就是京中还有几家小姐都是之一。但那几家都是夹着尾巴小心做事,就怕一个不妥引来皇室的关注,把这“之一”也给夺了去。但华婵不一样,每每出手必高调,从来都是一副“我就是太子妃谁敢对我动心思那就是对皇室动心思必须杀无赦”的高傲样子。 东方亦说过,华婵是皇后的远房,华婵的父亲是庶子脉中的庶子脉,她爹压根都没身份进这丞相府。所以华婵在被皇后看中暂住丞相府时,府内各主子当然各种看不上。排挤打压暗中穿小鞋,凡是能想到的,华婵当初都遇到过了。皇后没管,美其名曰:历练。华婵也没怵,一直没死就代表着想活,而为了活下去,她什么招都敢用。 夏火火啧啧称叹,“你真不是故意给自己找回脸呢?” 红毯铺设,焚香沐浴,全府主子辈的换正式衣服到大门口跪接。 拜贴来不及上,但进门的规矩来不及也不能舍,必须按章程办事。 她是太子妃,就算私事而来,她头上的皇室标记也不会说无视就无视。 她和华婵没有上拜贴就直接将队伍开到了丞相府的门前,以夏火火的习性,跟门房打个招呼也便进去了。但华婵不允许。 夏火火第一次亲身体验什么叫皇室的做派。 152 受创孕妇体 掳走的原因很高能,哼,我今天不告诉乃们~哒~ ------题外话------ “不好了,大人,郡主在后院被人掳走了。.info[]” 华老丞相还想再探问些什么,被门口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 华婵将一众神色收尽眼底,起身,“莲儿,回宫。” 华成文再咬牙,选皇上!十年前被任命偷查某事时,皇上承诺过,只要靖王一事了去,自己的丞相一职必定到手。看来,他是时候秘密去见一见皇上了。大哥,抱歉,别怪我下手太狠,谁让这尧天只有一个丞相之职呢。 华成轩握拳,必选太子!也许太子无能,但正因为无能才能让他这个继任丞相更发挥作用。如果选皇上,那么老爷子的丞相一职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轻易卸掉。一朝天子一朝臣,是时候换个主子了。 华老丞相连咳两声,以为皇后在后宫悄声无息地活着,他在朝堂上顺着皇上就能保华府再任国民皇舅一代人。谁知,这把争位的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皇上和太子谁上位,他真的无所谓的,他只在乎华家这个丞相会不会被别家抢走。 华老夫人吓白了脸,皇后是自家的,太子妃也是自家的,本以为皇位更替,哪家位置会动,她华府都不会动,怎么突然就自家打起来了?选皇上就得灭自己家闺女外孙么?选太子就得对上皇上?哦天,她怎么就遇到这种无解的事了。 所以,国民皇舅的华府,他们会选择哪一方呢? 丞相一职都不得不选出一个来,更何况最高的那个位置。他们原来也不想的,只要不犯大错,那么皇上百年之后,那个位置必须只能是太子的。可是皇上急了,人家就算知道百年之后会亡也不愿意现在有人先盯着那个位置不放。靖王如果是下一个,那么他们就会是下下个。 华婵下巴扬得很高,眼神异常坚定。 例如这皇图大业,谁一开始就能坐稳那个位置呢? “母后说太子已经足够大了,可以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了。经文很长不好念,太子心性也不够稳妥,但母后说了,总得有个开始不是?磕磕绊绊次数多了,总能走稳的。.info” “太子年纪尚轻,哪里能定下心来念那么长的经文?念断了重来是小事,惊了先皇之灵就罪过了。皇后娘娘没有替太子殿下解释吗?”以皇后以往的行事风格,这时不应该及时示弱保下太子吗? 可是宫里的眼线说靖王被皇上罚去守陵了,那么这……华老丞相脸色大变,皇上要杀太子。 华婵笑,“还没时间准备呢。寒衣节先皇在天之灵受惊,太子奉父皇之命去给先皇守陵念经了。” “太后寿辰,太子准备献什么贺礼?”老丞相小心翼翼地问。 华老丞相被这一笑笑得有点头口发凉,这暗示,是在暗示什么? 华婵笑得灿烂,“甭管是丞相祖父继续连任也好,还是大伯父或者二伯父接手,丞相一职只要落在我华家就好,华婵和母后就觉得即使宫里的日子水深火热,却也能信心十足地挨过去。丞相祖父您说是吗?” 华成文暗暗咬了咬牙,看来只能从皇上那头下手了。 华老丞相满意的点头,他中意大儿子。 华成轩大笑,“成文这是在配合太子妃侄女说笑吗?我做这个吏部尚书都要累掉半条命了,你还把我往上推,这是要累死大哥么?能力不够啊,丞相一职还是劳烦父亲继续操劳吧。” 华成文拱手,“太子妃侄女说笑了,我哪里比得上大哥的稳重,这丞相一职当是大哥唾手可得。” 不过一秒,又同时笑了起来。 此话一出,本来还各自笑容满面的华家兄弟二人收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华婵看看对面落坐的华成轩华成文两兄弟,终于如宋老夫人之愿不再保持宫中回话那般的拘谨,“听母后说,丞相祖父想谢职养老了,敢问祖母,这新的丞相人选,祖父中意哪个呢?” “婵儿,你跟祖母说说,最近太后怎么样?听你祖父说,自寒衣节后就闭门在慈宁宫不出门了。那这接下来的寿辰呢?太后什么意思?还想不想办?想大办还是小办?” “……婵儿!你可是姓华的,这回了华府就是回了家,做什么还像在宫里那般拘谨?莫不是还在气你祖父在你回府之初先命你跪拜先祖?”宋老夫人心里怄得狠,自家的皇后女儿当初都没这般好声好气地哄过,现在老了老了倒还得哄孙子辈的了。但她又不得不哄,最近盛京局势紧张,就算自家老爷子不说,她也能感觉得到的。 “是。” “……婵儿呢?祖母看着这面色亮了许多,想来一定是与太子关系融洽琴瑟和鸣。” “是。” “太子呢?还是那般精神?” “是。” “最近皇后娘娘的身体可还好?” 华婵也不表态,半推半就来到了一个偏厅。 哪里还有心思纠结跪不跪的事情,借机打探一下宫内的风向才是真的。 华丞相对老夫人打个眼色,宋老夫人上前拉住华婵的手,“天气冷了,瞅瞅这小手冻的。走,跟祖母到屋里点上火盆聊去。” 祠堂内只剩下了太子妃和丞相老两口,以及丞相的两个嫡子,大儿子吏部尚书华成轩,二儿子翰林院编修华成文。 石夫人带着华婷婷下去了。 华成轩嘱咐自己的夫人亲自去办,石夫人非常乐意。如果不是因为早就知道需要送一个到东方府守活寡她才不会应老夫人的要求把一个庶女养到自己名下,该!享了这么多年嫡女的待遇,也该她还了。 “带她去见自己的生母一面,然后就送她上路。” 处理就处理吧。 这是华婷婷第二次被东方亦送回来,还是经的太子妃的手,那就代表着华婷婷绝对不可以活过今天。另几家也是如此,虽然不能大办丧事,但互通有无从来就是在朝为官的必备功课之一。那几家的女儿昨晚就去了,他家的又怎敢例外。 “是。”华成轩明白,作为最有可能接下丞相一职的人,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不能给自己招黑。 本来就不是真的嫡系,说处理就像说今天晚饭杀只鸡吃一样简单。 “成轩,”丞相喊自己的大儿子,吏部尚书华成轩,“婷婷是你的女儿,你来处理吧。” 丞相大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了,“来人,抬郡主到偏厅休息。”大夫有也不能真请,否则传出去就是皇叔大人的孩子娘进了一趟相府却看了大夫,他都能替对头编出不下十种的版本来,而每一个版本都能直指他得让贤丞相一职的大事。 哪里还有人有心思去请大夫,一双眼光顾着看华婵和夏火火了。这上来就是又跪又打的,这绝壁是砸场子的节奏啊。为什么?太子可还没上位呢,太子妃却一改先前低调的作风这是为嘛?再联想起送走了好几年的华婷婷又突然送回来的事情,皇叔大人又想做嘛? 华婵很淡定,天猫是东方亦的人,打了也是白打。“丞相大人,大夫呢?” 华府的人完全傻住,这迅猛的行动力,皇叔大人家的冢卫么? 夏火火还没看清刚才说话的人的脸,就见天猫上去就是十个大巴掌。什么东西也敢称主子的名讳。 华婵木脸一冷,“丞相,请府内大夫,是真是假一诊便知!莲儿,这是哪房哪院的,给本宫押到前面来。你也有评论青焰郡主的资格?这如果传到外面去,岂不是要被百姓说我华府家风不严,教导有误?天猫,掌嘴!” 可是,这种假就算真假,你也找不出证据来。 有人看出不对来,“夏火火!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敢胡乱欺骗?”就那浮夸的演技,是人都能看出假来。 老夫人慌了,“来人,快来人,快扶郡主坐下。” 托靖王大肆宣传消息之福,这盛京还有哪个不知道夏火火怀了东方亦的种。 有随身在侧的莲儿和天猫不用,夏火火偏偏身子扭了两扭搭上了宋老夫人的肩榜,“老夫人快扶住我!要是不小心伤着了,东方亦会要我的命的!”更会要你们所有的命陪葬。 夏火火秒启受创孕妇体,“哎哟,我肚子疼。一想起昨晚我差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我这肚子呀就一抽一抽……快快,快扶一把。” 好吧,她错了。 华婵瞪她:把那副惊讶的表情给我吞回去!跟人打对台呢,自然是招越狠越好,难道她跟人打拳时能一拳毙命的事不做偏偏跟人耍花枪? 夏火火惊讶的是,华婷婷什么时候谋杀她腹中的胎儿了?华婵用得着扣这么大的帽子收拾回去么? “什么?”夏火火和华丞相同时惊讶。 华婵厉声低斥,“华婷婷意图谋杀青焰郡主腹中的胎儿上位,丞相认为此事华家该当何罪?” 队列的最后,莲儿带了人这才把遮了脸的华婷婷给架到了人前。没了宫女的架扶,华婷婷滑坐在地,身体哆嗦,眼神惊恐,什么话也不说。 “莲儿,把本宫的表姐带过来!” 华丞相脸色一变,“太子妃此话何意?” 华婵替她接过寿香,却又一转身把香放回了原位,“家族蒙羞,本宫和青焰郡主无脸替先祖上香。” 刚要撸袖子,被华婵的手拦住。 这意思就是让她也跪了?夏火火危险地眯了眼,看个戏还给自己看出事来了,她看起来就那么欺负? “青焰郡主,您有所不知,当年夏家得以被封将军还是我华家先祖奏请的本呢。郡主既然到了,上个香不为过吧?嬷嬷,点寿香。” 华丞相对宋老夫人递个眼色,宋老夫人来到了夏火火的面前。 还是刚才那蒲团,这回还加了一个,变两个,并排放在了一堆牌位之前。 祠堂就祠堂,有些事情也许到祠堂谈更有份量。 华婵摇头,起身,“莲儿,摆驾。” 夏火火兴奋地攥五指,快点头快点头,她好想再试试儿子的带人瞬移。 只要华婵点头,她立刻能带其离开华府。没了人,看他们还找谁跪去! 夏火火勾勾华婵的手心,空以口型问她:这老头儿不好对付,需要我出手吗? 宋老夫人明白,端着慈祥的脸,揣着幸灾乐祸的心,动作极为敏捷的就下去布置了。 华婵也不例外,她可以耍小手段躲过跪礼这一段,但真到了祠堂,这个百姓心中除了官府外最神圣的地方,她要真敢明着说不跪,华丞相以一个“不孝”的罪名都能当场打她板子。 所以无论皇上怎么看太后不顺眼,也不会弄死太后。太后活着对他来说就是“孝”字的丰碑,能安天下百姓,让他的皇位做得更稳。 尧天重孝。 153 不是劫色伐开心 下午有二更哒~ ------题外话------ “樱子,去给太后加点安神的料,我们今晚出宫。.info” 靠,这是晚上不让睡的节奏啊。 水念初急急掠过去想拉住她,还是不够快,夏火火没影了。 “不行,我要替我家男人找回场子。走了!” “东方亦不拦着?他……” “停!”这脑回路还真是任性啊。“我先走了,记得别说我来过。” “飙行十二骑!你怎么知道的?这是动上手了?胡闹!你家男人吃干饭的?就知道他配不上你,你……” “停!”他这脑洞一开就自动带进东方亦是不是?这是多大的仇!“玉沛柏身边来人了,十二个,其中一个叫黑骑。” “你脑门被夹了?”水念初盯着夏火火脑门上明显的擦伤问,“又跟东方亦吵架了?他还敢动手了?就说了他配不上你,你……” “哎?” “回来。” “哦。” “滚!” “噗,哈哈哈,水念初,我真不是故意的,一时情急定位有误就……” 夏火火不想笑,她想道歉,可是,谁让他吃西红柿蛋花汤了!一脸的红的黄的绿的挂在上面,恶心的像极了她喝多时吐出来的,谁能忍住不笑! 水念初本来是准备从大碗盛汤进小碗的,这一勺子刚盛起来,夏火火现身在对面,一个喷嚏打过来,西红柿蛋花汤糊上了因惊讶夏火火现身而呆住的水念初的脸。 抬头,被汤糊了一脸的水念初进入视线。 咆哮声也随即响起,“夏火火!你丫的故意的是不是?你打个喷嚏还故意上我这儿来打?” 终于舒服了。 “阿嚏--” 只得念起,走-- 可是又实在忍不住了。 靠,不能打!打了还不被发现她已经醒了? 一支细柴禾梗戳进夏火火的鼻孔,夏火火鼻子一痒就要打喷嚏。 黑骑动作敏捷的把夏火火从肩膀上拉下,转手就塞进了旁边的柴禾垛里。 “黑骑,有巡逻的来了,藏人!” 丫的!她长这么漂亮,劫她居然不是为了劫色,这玉沛柏是眼瞎么?太伤自尊了!嘿嘿,想学她的轻功吗?好啊,先把东方亦丢的那三血还回来再说的。 是以,谁也没注意到头朝下的夏火火缓缓睁开了眼睛。 在确定夏火火依旧是昏迷的状态后,一众人继续前走没回头。 “你小心点,弄醒她让她跑了我看你有几条命陪给将军!”赤骑骂他。 没好气地将夏火火一把抓上肩,动作幅度没控制好,夏火火脑袋一晃,擦着门框而过。 黑骑很憋屈,说好的打过瘾呢?想他一个堂堂的战场先锋将军,回京之后就只用来扛麻袋了?太掉价。 其他人跟在后面,默认扛夏火火的那个人还是黑骑。 “走了,此事须从长计议。”玉沛柏背手向外走。 可他会说!他要夏火火为的是她高能的轻功,不然不会特意嘱咐十二骑要活捉。换他那个精明了一辈子最后却毁在了若云公主手上的爹?不值。 黑骑又跳起来,“哪里用得着那么麻烦?大哥,你把人质给我,我现在带她上门跟东方亦讨人,他说一个‘不’字,我就砍这女人一刀。你们不都说这女人是他的心尖宠吗?那他一定不敢说个‘不’字。” 呵呵。玉沛柏没答话,他爹还没那么重要。明明分别之前说的是取信杀公主,结果他自己倒落入了对方手里,信也没拿到。什么,还允了那公主远走高飞?当他是死的!妹妹罔死,王府没落,娘亲在佛寺心念俱灰,曾经风光无限的靖王府如今只落得府在人空,那么这王爷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他只是需要这样说来转移东方亦的注意力罢了,省得东方亦惦记着用什么方法救夏火火。 蓝骑插话,“将军命我等活捉夏火火原来是为了交换救回王爷。” “给冢卫传信,就说不想给夏火火收尸的话,那就尽快把我爹靖王给送回靖王府。”玉沛柏道。 蓝骑抠抠指甲,“进皇宫之前可是还有冢卫呢,刚才摆脱掉他们可是费了我们不少的力气。” 赤骑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蠢货,你当后宫的禁卫都是死的?到时你还没冲到皇上面前就被干掉了。” 黑骑不愿意,“大哥,你去休息,我帮你进宫杀皇上!在战场杀敌保家卫国的可是大哥,他凭什么坐到那个位置上不下来?我这就把他拉下马请大哥坐上去!” “走,带上她,我们连夜到城外找地落脚。”磨刀不误砍柴功。 他要学这招! 这么多年,他自认这世上所有的武学奥秘都被他学了一个遍,也都学透了。可是几次见面交手,他还是对夏火火的轻功一无所知。据上次她自己透露,这种轻功叫做瞬移异能,以他的观感就是瞬间移动,想到哪儿就到哪儿,带人也行,带物也行。如果他学会了这招,那么进后宫杀皇上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那么她的轻功到底师从何人?”玉沛柏的眼睛里是沉寂了十年的狂热,如果不是从太后那里知道了唯有昏迷才能阻止夏火火的轻功,他现在一定还是拿不住她。一种几乎没有弱点的轻功,哈哈,简直不能再好! 还是摇头。 “夏家的家传绝学?” 十二个黑衣人一起摇头,“没有。” 某个民居的地窖内,玉沛柏看着窝在角落里昏着的夏火火,又看看身后已经聚齐的飙行十二骑,“你们听说过某种叫做异能的轻功吗?” 意识第一次清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玉沛柏,开口刚要说话,又是一把迷药撒到脸上,得,又晕了。 …… 丫的,迷她!等她醒来的。 然而她失算了,那些黑衣人不跟她打啊,上来就是一把迷药,她架势还没拉开就被抓住扛上肩了。意识无法集中,瞬移被限,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只记得给天猫一个眼色:这仇她一定要自己报,让东方亦老实点别插手! 本来是在偏厅休息的,宋氏和石夫人闹起来时,她出来是想换个地方。可就在那时,黑衣人们闯进来了,进来就是一通砍杀。她命天猫等人上去救人,但那些人明显是冲着她而来。她当时就兴奋地一撸袖子冲上去了,有架就打从来不需要理由。 夏火火不想死,夏火火也的确一眼就看出了冲过来的十二个黑衣人不是普通打家劫舍的,但她真不是故意被掳走的。 …… 夏火火,想死你也别拖着我啊! 刚才后院的情况实在太惨烈,死掉的人都是一招毙命,这样的快准狠的确不像是一个小小宋氏能引来的。她都能一眼看出来,常跟人动手的夏火火会看不出来?而且夏火火的身边明着暗着的都是冢卫,如果只是普通的劫人,夏火火根本不会被伤着分毫。她怕的是夏火火看出了什么,才故意被掳走的。而这样的话,那皇叔大人的怒气…… 华婵急匆匆上了回宫的马车,车帘放下后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华婵冷眸,“大伯父,郡主只要没安全回来,那么别说华府,就是本宫,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奉劝大伯父一句,有时间把华府往外择还不如赶紧找人搜寻郡主的下落!” 华婵转身外走,华成轩拦住去路,“太子妃,这样一眨眼就能杀了数十人的黑衣人根本不需要开后门就能轻松闯入华府,他们不可能是宋氏能联络到的,只怕他们本就是冲着郡主而来。”他无意替宋氏求情,只是如果落实了宋氏引来黑衣人的罪名,这华府也脱不了干系。 “莲儿,你马上去通知皇叔大人。其他人随本宫回宫。” 华婵的心沉了下来,夏火火身边的人什么水准,如果这都挡不住的话,那么这批黑衣人的来历就绝对不简单。 “跟黑衣人们挡了一阵子,但没挡住,跟在黑衣人身后追出去了。” “郡主身边的人呢?” 管家华忠跪在地上,也是一身的血,哆哆嗦嗦不成样子,“奴才听到动静赶来时,只看到了黑衣人扛走郡主的背影。听丫环们说,三小姐被石夫人灌药往生之后,本想从这里送出府埋葬的。结果宋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非要抢下三小姐的尸首,就和石夫人闹了起来。郡主就在旁边的偏厅歇息,可能吵着了就出来看看。她一出来,黑衣人不知从哪里也冒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开杀。杀了要叫人的丫环,杀了前来抵抗的护院,然后扛了郡主消失了。” 示意禁卫堵了嘴给拉下去,“华忠,听说你是知道消息后第一个带人赶到的,你说!” 既然说不出什么来,那就什么也别说。 两人说着就还要掐,华婵上前一步,左右各一巴掌,“郡主找不回来,你们谁也别想活!拉下去,关进柴房,郡主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能放出来!” 宋氏啐一口在地,“你杀了我女儿,现在还要把郡主失踪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石氏,你不得好死!” 石夫人怒指宋氏,“都是她开后门引来的黑衣人绑走了郡主。” 华婵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禁卫出手,一左一右拉开了撕打的石夫人和宋氏,宋氏的嘴里还叼着一块石夫人的裤管。 华婵怒喝道,“来人,给本宫拉开!” 宋氏是用了真劲的,披头散发看起来更像是个疯子,石夫人即使穿了小棉裤也没扛住这一咬,眼看着血迹就显露了出来。 宋氏本来在抱着华婷婷的尸体无声地落泪,她同样是一身的血。石夫人这一脚是先踹在华婷婷的头上,再踹上她的胸前的。她当时就急了,顺手抱住石夫人的腿上嘴就咬,“贱人!你才是贱人!杀了我的女儿,我让你偿命。” 华成轩的正室石夫人是推开压在身上的丫环尸体才得以站起身的,起来了也顾不得整理自己被溅得一身血的狼狈,而是冲到宋氏面前就给了狠狠的一脚,“贱人!是不是你开的后门引进来的黑衣人?你女儿已经得罪了皇叔大人,所以你就找人绑走青焰郡主报复皇叔大人?贱人!你是在害死华府!” 一群人慌忙赶到后院,后院满地狼藉,死伤无数。 154 智商比拼 柴禾垛内玉沛柏眼睛一动,“今晚我们到海府尹家暂住!” 柴禾垛外声音渐消。 “先别急着拒绝我,我今天连夜动兵可是看你的面子,你确定不回我一个人情?”这一次不等钟毅转身,海正泽倒是先转身走了,“今晚我不会回府,你不必担心回去休息撞上我尴尬。” 钟毅转身,“我不会……” 海正泽也不生气,“为父第一天提这事,你肯定不好接受。没关系,为父可以等。今晚既然是你出面借兵,为父一定帮你好好把好关。你如果累的话可以回府休息,为父已经提前通知胡管家帮你备下热水热菜了。” “海大人辛苦,钟毅告辞。”他无意多做理论,钟毅转身就走。 玉沛柏无声的笑,按辈份来说,海正泽可自己的亲舅舅呢,结果靖王一倒,他却立刻爬到了皇上那边。怪不得今天官兵也会出兵搜查!很好,以后动手,他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你闭嘴!海正泽,你为海佑威能对若云公主下手,你跟玉沛柏闹翻转身就能出卖他站到皇上那一派,这样的作风你觉得有多少说服力?”自打上一次在海府差点死在海正泽的手下之后,钟毅是彻底绝了认父的心。这样自私自利两面三刀的人,不配做他的父亲。 “上次是为父情绪太激动,是为父的不对,为父现在向你道歉好不好?你回来吧。做一个暗不见天日的冢卫有什么好?又不是正式的功名。只要你回来,为父保证向皇上给你求一个四品侍卫的官职,不用再像现在这样拼命,还能月月有俸禄。等你熟悉了官场这一套,以后你接为父的位子也不是没有可能。毅儿……” 钟毅表情丝毫不变,“海大人,上次在海府,你海氏的血我自认都还清了!” 夏火火又差点一个喷嚏打出来,毅儿?他要不要这么恶心?正房嫡系死光了,现在想起让庶子转正上位了? 玉沛柏眼睛一亮:冢卫的核心钟毅竟然是海正泽的儿子,脑中迅速闪过不下十套的利用策略。 海正泽的声音响起,“毅儿,你是我儿,回来吧,父亲需要你!” 玉沛柏打个手势,十二骑莫不将耳朵小心翼翼地朝向了两人的方向,当兵的直觉:这是要爆大料的节奏啊。 冢卫没动,海正泽看着钟毅的眼睛重重补了“私事”再字后,钟毅一摆手才令冢卫也退后了。(..info好看的小说) 海正泽却一摆手说道,“都退后。” 钟毅碍于现在与官兵联手,只得点头礼貌示意。 柴禾垛外,钟毅带着的冢卫与海正泽的官兵遇上。 柴禾垛里死一般的沉寂。 这一打差,黑骑就把这距离之疑给忽略了。 夏火火心里暗骂,就怕他们不放心她没晕结实才刻意回来之后躲得远了点,省得他们从呼吸中察觉出蛛丝马迹。结果,还是没避了!嘿嘿,不过也没用。昏迷能制她的事儿自水念初透露给太后之后,她就学乖了。当唐姨跟在她身边是白跟的?身上各处早就藏下了各种救命的药剂。领口这块刚好就是治昏迷的,她已经偷偷吃过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她的昏迷只是他们想看到的昏迷。现在就等玉沛柏开口问她异能的事了,看她怎么整他还回那三血!哼! “对了,还有这个,再加点量让她晕结实点的。”赤骑回身把一个小药瓶在夏火火的鼻子下晃了晃。 “唔唔唔。”他想说,刚才那人质的位置有点不对,他知道关系重大特意放在紧贴身后的,怎么可能突然离了一步之遥? 还好人还在,他无意识地长出一口气,却被赤骑迅速地堵了嘴,“闭嘴!大冷天气的,你这一口哈气出去,是人都看得到这里有人了!” 咦,人呢?黑骑吓出了一身汗,连忙扭头,这才发现夏火火在更靠里的位置歪靠着。 黑骑回手就把身后的夏火火往柴禾垛里按,可是这一按,没按着人。 才要从柴禾垛里出去,蓝骑忽然对大家打个手势,“巡逻的来了,躲!” 玉沛柏想了想,点头,“好,我们原路退回去。” “冲你个头!你当这是边境呢?想杀就杀?你只要一露面,皇上都能直接出禁卫下斩杀令。你死是小,连累了将军你有几条命赔?”赤骑一个爆栗子给他打了回去,“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先退回地窖,再观望观望比较好。” 黑骑顶着一头柴禾挤过来,“大哥,我出去引开他们,你们直接冲出去。” 探路的蓝骑表示,“将军,官兵巡逻突然频率翻倍了,昨晚的路子被堵,今天看来不太好过。” 玉沛柏等人被堵在了街角的柴禾垛里。 …… “夏火火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跟人打架,她中招中第一次就绝对不会中第二次。”这是跟她打架无数回,他的亲身体验!真是特么的记忆深刻啊!等她回来的!这是第二次她瞬移出困不来找他了,看来他最近真是给惯出病来了。 水念初惊目,“夏火火可是在他的手里,你这样会逼他对夏火火动手。” “钱叔,带冢卫暗中封锁四个城门口。” 虽然还想不明白他非要活捉夏火火带出城的目的是什么,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惜动用飙行十二骑一定不是为了换靖王那么简单。 出城,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换人,只是他的一个幌子。 作为一个为谋权而能蓄势十多年的枭雄,他行事的最主要原则只有一条,就是确保他如何快速而安全的夺权成功。亲情什么的,他怎么可能在意。如果在意靖王,至少他不会那么干净利索地杀掉若云公主。 没得到夏火火安好的消息前,他也认为这是玉沛柏被逼急眼了狗急跳墙想以人换人,可水念初一说夏火火并无大碍,他这心一落地,想法也就变了。 东方亦再次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你只凭确认动手之人是玉沛柏就能推断出他是想交换靖王,你觉得玉沛柏会想不到这点?如果他真想交换他爹他会不明着现身威胁?那样不是见效更快?可到现在我也只是收到了他的飞箭传信,他连一个信使都没公开派出来,你以为是为什么?他在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引到这事上来,让我紧张他什么时候出面换人,而他却在背地里计划着如何快速出城。或者,已经在向城外进军中。” “什么不用?” “站住,不用了。” “东方亦,我现在没空跟你做口舌之争。好,你不去我去,我去把靖王送回靖王府。” “水念初,你也不过如此。” “东方亦,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仗着我说她没事,你就不把靖王交出去了吧?我告诉你,飙行十二骑可不是周猛郑熊之流,他们分开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聚集到一起合作能连夜挑一座城。别以为手有冢卫就看不进眼别人家的兵,从你冢卫的手里活着带走夏火火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实力。现在别逞强,当务之急是先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否则时间长了,谁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 东方亦黑脸,“樱子,原路驾车回去。” 她就是来找我了没找你,不服?嫉妒?来咬我啊? 话说得平淡,眉毛却是得意地扬了又扬,脑门上隐隐现出“得瑟”两个大字。 但他才不会这样说。“她的选择,你可以在事结之后问她!” 水念初的胸口突然酸了酸,因为她想为你出气。 “脑袋被门夹了?”这算什么伤?所以才脑子坏到不回家而是去了宫里?“她为什么不回府里?”他不是说过再不限制她动手了吗?怕他拦着可以不回,可为什么偏偏还去宫里?东方亦不得不承认水念初的出现对他来说效果不亚于一记闷拳。 “没事,除了脑袋被门夹了一下,看起来并无大碍。” 东方亦却不往前走了,“她没事?” “不是,她没说,我猜的。飙行十二骑出手,那背后的主使人肯定是玉沛柏。他活着拿下夏火火没动她,唯一的目的也只能是用来交换靖王了。”水念初示意樱子把马车调头,“你是不是要把靖王送回靖王府?别耽搁,快去!” “她知道玉沛柏是要拿她换靖王,所以找你出手节省时间?” 水念初点头,“她刚才去过我那,说是玉沛柏动的手了。” 东方亦身形一晃已经闪到水念初的面前,“你见过她了?”信才到,水念初就带着人到了,那么只能说明水念初提前知道了什么。 车帘掀开,靖王连人带酒坛露了出来。 水念初从门口转了进来,他的身后是樱子驾着的马车,“人我带来了。” “我这就去宫里提靖王出来。”东方亦转身要走。 “钟毅,给海府尹上拜贴。”冢卫不够用,就必须借官兵了。战斗值差一些,但总比没有强。 夏火火,她什么时候能让他省点心! 哗啦,另一个石狮子到底碎了。 “主子,是玉沛柏的信,他让我们把靖王送回靖王府,否则就对少奶奶下手。” “念。” 钟毅腾空接下,箭上有信。 嗖,一支利箭射来。 东方亦再抬手想拍碎另一个,被钱叔拦住,“少爷,你内伤还未痊愈,要冷静啊。少奶奶身法绝妙,老奴觉得一时倒不至于……” 还是不解气。 哗啦,廊下的石狮子碎了一个。 钟毅赶到,“主子,查出来了,是玉沛柏从边境带回来的飙行十二骑。” 钱叔对东方亦点点头,“十二个训练有速的黑衣人,能轻松摆脱冢卫跟踪的水准,这样的人……” “……是。” “所以你们就被外面的后六个给甩了?” “主子,那群人动作很统一,配合更是默契,攻击和防守分工很明确,当时出现在院里的是六个,我们跟出门后才发现外面还有六个只负责断后的。” 还能怎么办,赶紧回来搬救兵呗。 可当人跟丢了时,他们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天猫等人无话可说。实在是因为跟在夏火火身边太久了,夏火火一脑袋的坏水,再加上诡异的轻功,他们已经习惯地认为夏火火不会吃亏。就算暂时看起来好像被压制,他们也会认为那是夏火火故意在下套。尤其他们还收到过夏火火示意自己报仇的眼神,所以就算跟上去也没真当回事。 “现在罚你们顶个屁用!”钱叔原地转磨磨,“能轻松从丞相府带人走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货?少奶奶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小的,你们怎么就那么大意!” “我们跟丢了。”而这才是他们不得不跪在这里的原因,“请主子责罚。” 钱叔担心地插话,“那为了保险起见你们也该随后跟着啊,怎么都回来了?” “是。”确切的说,郡主是严令禁止主子动手帮忙。但照主子现在的脸色来看,她觉得说的委婉一点对自己的命比较好。 东方亦的脸冷的像冰,“她那意思是被绑之仇要自己打回来了?” 郡主府,整个府内的气温低得像三九天,如置冰窟。院子里,曾跟夏火火出行到丞相府的,以天猫为首的冢卫们跪了一地。 155 又生气了?太任性了,呜 剩下的一千五明天补上吧~有人约出门欢脱,我们明天见吧~mua~ ------题外话------ 钱叔从月亮门处小跑了过来,“少爷少奶奶,水公公带礼到访。” “咳咳咳,那倒不必。”钟毅脑补出一身冷汗,刚要开口说什么。 “事成之后,我亲手把她光溜溜地打个蝴蝶结送到你床上!” 猛咽一口水,钟毅拼死顶住东方亦的眼刀,“那桃宝?” “别他喵的废话!痛快把东方亦平时爱吃爱玩见了会心情好的东西都给我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钟毅全身绷紧,“郡主,您这是看我不顺眼,意图借刀杀人?”没看到月亮门那主子的眼刀飞过来刀刀都带勾的吗? “钟毅--”声音放柔,眼睛带水。 夏火火对他的背影挥拳,小混蛋,老婆还没到手就敢对她这个媒人甩脸子了?等着!孩子出生她还让天猫带呢!就是不嫁。 钟决,“我不知道。猫猫姐到现在也没能嫁给我,我心如死灰脑袋都成糊了,我还能知道什么?!” 去找钟决钟毅。 可她不开心啊!她要躺出褥疮来了。 天猫抬腿就走,“郡主,我要去唐姨那里拿新花样子了,现在多为小主子备一些新衣,到小主子出生时才不会手忙脚乱。您如果无事就老实在床上躺着吧,我觉得那样主子就会很开心了。” “哎,为什么不?我刚刚还觉得那方法不错的说。”夏火火表示很失望。 “我坚决不再给代写诗词了!”夏火火上次让她写的什么“相思病中惊坐起约吗”等词几乎毁了她半生的文学素养,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呢。 “天猫,那你说有什么办法?” 夏火火不能更同意,她现在要是再让肚子里的小黄豆有危险,不等东方亦撕了他,她都能自己给自己撕了。 天猫瞪她,“郡主现在肚子有小主子,还能滚?还翻着篇儿的?”她信夏火火这次提都不敢提这种解决方法。 桃宝觉得这事儿很简单,“上次不是郡主翻着篇儿的滚才让主子消气的么?” “天猫桃宝,帮帮忙,原来东方亦生气的时候他都是如何才能消气的?” 改找天猫桃宝。 喂,老太太,你这么任性是不是与年龄有点不符?! 于老太抬屁股就走,“我说话算话,什么时候赢我我就什么时候帮你说好话!” 啊,错了,皮哥最近是差不多能幸福飞了,麻赖子帮他介绍了一个京花,所以皮哥幸福飞了,可她还是赢不了。 本来手就臭,对面还坐一个一直不错眼珠盯着她的东方亦,她能赢猪都能飞了。 打几圈输几圈。 好,打。 “行,先打马吊赢我一局再说。” 夏火火都要哭了,“祖母,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帮我说个好话让东方亦放我一马吧。” 于老夫人表示很满意,“这样才像个有了身子的样儿!再加倍!” 什么十全大补汤,还有他上次从皇后那里讹来的血珊瑚,她再不耍花招各种不喝了,全在他冷冰冰的注视下,诚意十足,感恩万分的大口灌下。胃也不敢不舒服。就算有点不舒服,刚想上漾,他一个眼刀飞过,她立刻用尽全身力气给反胃压回去。她听话,不吐! 呜呜呜,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不是因为才一个月的身孕,孩子小到可忽略不计,唐姨说能保住绝对都是老天爷保佑。 害他担心是一,弄抽了肚子是二。(..info) 这次又是她错了! 她怒了,佯装要再次离家出走,可当她看到他冰冷眼底的紧绷时,她自己就先打消了再刺激他的念头。 她讨好撒娇,以儿子扮可怜,甚至找天猫做了一套史上最省布料的比基尼穿上勾引他,可他就是一动不动的冰!冷!如!初! 但就是不说一句话。 她睡觉,他就冷冷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她吃饭,他也冷冷地坐在饭桌对面看着她;她如厕,他双手抱臂斜倚在门框上还是不错眼珠地看着她。 东方亦是在跟她冷战,却不像原来那样离她远远的冷战。 夏火火很心塞,前所未有的心塞。 …… 桃宝,“郡主,这次要备笔墨和金子么?”以她目测,金子起价就得是上次翻着篇儿滚的六锭。 “东方亦--”他搞什么?真生气了?又冷战?也太任性了吧?呜呜呜。 “玉沛柏连丢五血你很骄傲?”东方亦与夏火火错身而过,看也没看夏火火一眼,一纵身,他自己走了。 夏火火急道,“今天我们人多,玉沛柏又连丢五血实力削弱,你为什么不乘胜追击?这是多好的机会!” 东方亦从窖中纵身出来,一摆手,冢卫们各自消失了。 冢卫原地没动。 官兵们追上去了。 海正泽一挥长剑,“追!” 十二骑分别从混战中抽身,提起轻功紧跟其后。 夏火火转身,刚好看到一个影子从地窖中射了出来,落脚在地也没停下,调个方向就冲向了府外。 背后混战的人群突然一声惊呼,“主子,玉沛柏要逃!” 钟毅桃宝不敢怠慢,招来一辆马车就要扶夏火火上去。 “桃宝,饿死我了!一定是你的小主子饿了!你快带我找唐姨要饭吃。” 靠,劲大了,好疼。 “没,没有,我就是饿了。”夏火火急急掩饰,为了得到信任,干脆一拍肚皮,“不信,我拍给你看!” “难道是小主子?”钟毅脸色大变,小主子再出事儿就天塌了。 “嘿,嘿嘿。”夏火火尴尬一笑,她一会儿一定不能说她打架给肚子打抽了。“唐姨在不在?” 钟毅极度埋怨地瞪了夏火火一眼,这位主子真的不着调到一定程度了,有哪个男人娶到这么一个肚子有球还打架不遗余力的媳妇不生气的?没被气死那都得是老天垂怜。心疼主子。 “他又生气了?” 啊,惨了!夏火火这才想起刚才现身的东方亦,好像是没看她一眼就先杀向了玉沛柏了。而上次跟他同战,他可是先顾她再顾玉沛柏的。 “主子的表情很不对。” “为什么?刚才我可是一人就干掉了玉沛柏五血!”虽然差一血没完成任务,但她已经很骄傲了。 桃宝面露惋惜,“郡主,但你的命就不一定好了。” 夏火火长出一口气,一拍肚皮,“儿子,你命真好。” 桃宝小声道,“海正泽在府外派了眼线,愿意是希望在看到毅哥进府休息后他也及时回来拉近一些感情,可是毅哥没来,玉沛柏却到了。玉沛柏控制了府内,却没想到府外的人误当成是毅哥,于是没确认就通报了海正泽。海正泽带兵回返,与十二骑的人正好撞上。我们收到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了主子,所以主子才能及时赶到。” 钟毅脸色难堪地别开脸。 夏火火惊讶,“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窖外,官兵冢卫和十二骑的人已经混战一团。 钟毅桃宝下窖架起夏火火,“郡主,我们先走。” 东方亦更是有意地将玉沛柏引到了离夏火火最远的那个角。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 碎石堆外,一圈白色的灯笼高高亮起;碎石堆中,东方亦一袭黑衣如闪电一般攻向玉沛柏。 轰,头顶炸开,数不清的碎石滚落下来,窖内正中的玉沛柏不得不及时收掌后退躲避。而夏火火本身就在墙角,倒是侥幸安全。 她迅速抱肚转身,儿子,我错了,我不该拉你帮忙打架的。东方亦!你要是现在出现救我娘俩两命,以后我就再不任性啦-- 掌风已经刮脸。 儿子,推开他! 没动。 念起,走。 夏火火情急闭眼,她没内力,挡不了这掌,只能靠异能。 三块打火石翻于掌间,打着的同时甩高上了半空,火亮之下,墙角缩身的夏火火无所遁形。 玉沛柏一掌拍空,正想着再点火引人现身时,身后飞镖的杀气被他感觉到了。他轻松躲过,瞬间了悟,“没力气了?跑不远了?连射飞镖都这么无力了?贱人!你受死吧!” 她反身甩出手里最后一只飞镖,身向前跑。现在离玉沛柏的距离太近,她至少要先跑到一个较远的位置才好。 肚子一抽,她反射性地捂住了肚子,脑中瞬间闪过一个认知:真的累抽了,瞬移又失控了。 夏火火意识到上当时,连忙念起瞬移,可是,却没能瞬移到她所想的目标位置,而是才过玉沛柏的身侧就现身了。 “贱人!”玉沛柏扑过去就是十足十的一掌。 打火石再次翻于指间,弹出的同时打着。火光出现,夏火火果然跟着同时出现。 贱人,这次就算她教他那种武功他也不要学了,他要她的命! 他现在确认刚才夏火火是在耍他了!而且还耍丢了他五血! 身上有五处中招,最重的是屁股那两刀,玉沛柏深吸一口气,先自怀里找了两颗伤药吞了下去。 玉沛柏人没打到,火光却灭了,夏火火的气息再次消失。 夏火火谨记见血就收,镖也不要,再次瞬移消失。 玉沛柏拼着手臂挡镖,另一只手出掌。 一点火光刚出现,夏火火的第三支飞镖戳到。 玉沛柏第一时间稳住身体,然后从怀里摸出打火石。 窖内一片漆黑,夏火火进来时就松开了拉着玉沛柏腰带的手。 夏火火带着玉沛柏瞬移到了这里。 上次夏火火和钟毅桃宝曾被海正泽设计掉入的地窖。 海正泽家的地窖。 …… 毫无蛛丝马迹可寻。 “将军!” “人呢?” 咻,夏火火和玉沛柏在十二骑的包围中消失了。 一群人围攻向夏火火,夏火火现身在玉沛柏的腰侧位置,伸手却只抓玉沛柏飘起的腰带,“走--” 飙行十二骑几乎是声落就现身,“将军!” 玉沛柏反身全力击出一掌,同时不忘大喊,“十二骑!” 夏火火甩镖移开,她身上不能沾血腥味,否则还会受制。 四血。 玉沛柏轻功疾退,飞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两道血线溅出。 夏火火手握飞镖再次于玉沛柏的背后头顶处现身,出手,两只飞镖直插玉沛柏的后颈。 可是,明明已到掌心的匕首怎么忽地飞走了? 没了这些东西,看夏火火还拿什么伤他! “贱人!”他痛吼一声,横腿便扫,同时不忘伸出一掌,用内力去吸刚才卸下的防身小配件。 夏火火没时间插更深,因为玉沛柏已经吃痛警觉。 拿回两血。 哧,正中。 玉沛柏现在只有两手撑地,全身的气力都用在了绷紧的两条腿上,而两条腿又恰好挡住了他看向夏火火的视线。他自己的眼睛却下意识地集中在了蜡烛处,所以夏火火忽然现身在他的背后,对着他的屁股猛戳出两刀,他根本没机会防备。 他的屁股! 现身,一手各抓一把匕首,插-- 走-- “向前收,对对,向前收,腿绷直了。看我干什么?看蜡,看蜡!眼神要集中,念力才能集中!对对,盯住那蜡烛了,用念!” 收腿。 “收腿。” 倒立。 夏火火眼睛眯起,“第三步,倒立。” “第三步!”他可是武学奇才! 夏火火竖起大拇指,“这一步能让你精神更集中,所以念力会更强。不过接下来可就难了,你还要学吗?” 比上次快得很多。 这是什么鬼姿势?趴下像乌龟,反翘四肢更像翻盖的乌龟。但玉沛柏将信将疑才摆姿势完毕,一抬眼瞪蜡烛,蜡烛“嘶”一声灭了。 “是。第二步,伏地,反翘四肢,双手勾双脚,瞪。” “别废话!” “玉大将军果然是学武奇才,想当年我学这第一步都练了小半个月。”夏火火正夸到了点上,玉沛柏神情更见骄傲。 玉沛柏先是一怔,随即一拍大腿兴奋站起,“第二步!”就知道他是武学奇才,果然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灭--嘶,蜡烛灭了。 这就叫拉屎的劲都使出来了吧?夏火火肚皮都要忍得抽了,狠瞪一眼过去,儿子,不准笑!要为你爹报仇,就不能笑。很好,现在,帮他灭。 还是纹丝不动。 重新做好拉粑粑的姿势,嗯,眼睛眯起,使劲,想,灭,灭-- 夏火火的目光自地上那一排的匕首飞镖什么的一扫而过,“别用内力,要用念,用想的,用力使劲想。” 玉沛柏想了想,把身上随身携带的匕首飞镖打火石什么的都放在了自己的脚边。万一有意外,也是他距离近,他快。 这标准拉粑粑的姿势!夏火火掐大腿一把,不能笑,“你身上负重太多,影响你念力的发挥,都卸了吧。” 蜡烛的火苗纹丝不动。 半蹲,撑膝,提肛,瞪-- 怎么做来着? 没风,没内力,他得要用五分内力才能一指熄灭的火苗,她居然只用眼睛瞪就灭了!这种叫异能的武功,他必须学! 玉沛柏毫不大意地信了。 夏火火于是更无力地瘫靠在了椅子上,好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火火表示很满意,儿子,干得漂亮!如果全灭的话,少不得会引来玉沛柏的怀疑,所以这种有灭的趋势但又没彻底灭掉的情况最合适。 嘶,蜡烛的火苗缩下去了,但很快又亮了起来。 “灭!” 儿子,上阵母子兵,你要长脸啊! 微微转身,在玉沛柏看来她是要把眼睛的方向转向蜡烛,其实夏火火是在调整肚皮对准蜡烛的方向。有这种隔空打物异能的是她肚子里的小黄豆啊! 夏火火悄悄抚抚肚皮,儿子,就靠你了啊。 “嘿,嘿嘿,玉大将军莫气莫气,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这样,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帮你示范一个如何?当然了,我现在脑袋有点蒙,效果可能不太好,你要见谅啊。” 玉沛柏眼睛瞪得更大,杀意骤现,“你说什么?” 夏火火眼睛一瞪,“你还想不想学了?” “放屁!”玉沛柏猛地起身,这特么的要能灭他就跟她姓!他大手一伸就又要掐。 夏火火上道地详细解释,“看到你前面的蜡烛火苗没,别用眼睛看,要用念力。就是你要想着灭,灭,然后瞪它,一直瞪着它灭。” 玉沛柏满意地继续,夹好屁股,“瞪?”又什么东西? 抬头,极为识时务地笑,“是是,玉大将军威武雄壮。” 夏火火小扫一眼前襟落下的几根断发,嗯,再记第三笔,六血了。任务有点重了,不过她有信心完成。 玉沛柏一抬手,一指内力擦着夏火火的耳边而过,熄灭了夏火火身后的蜡烛,“夏火火,你要知道,我杀你不过弹指之间。” 夏火火忍笑很辛苦,“就是把屁股夹紧。” 提肛?什么东西? 撑膝,不是双手夹腰,而是撑膝?姿势有点怪,不过,这种轻功好像就怪。 半蹲,不就是马步?简单。 玉沛柏依话而行。 夏火火小心调整了下呼吸,确定肚子没有丁点不适后才说道,“第一步,半蹲,撑膝,提肛,瞪。” “说!怎么练那个念力!”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夏火火就是那个例外。 谁在有了孩子后还拼命呢?!这是玉沛柏放下戒心的原因。 玉沛柏慢慢松了手,想,看来水念初说的什么她精神不集中就不能瞬移的内情是真的,否则以她有身孕的情况她应该早就顾及孩子而瞬移逃走了。 “玉沛柏,我现在看人都两影都是双生花,还能耍什么花样?!”夏火火两手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眼神迷离的怎么看怎么像有气无力的病弱样。 “夏火火,你别想耍花样!” “咳咳,你松点劲,掐这么紧,我怎么详细教学?” “如何练?” “嗯,内力的一种。” “念力?” “这种,咳,轻功,是靠念力的,不用心法。” 夏火火差点瞬移出拳,敢拿她儿子威胁她,找死!五血! 玉沛柏当然不信,另一只手一翻手腕,一把匕首就抵在了夏火火的肚子上,“或许你想试试一尸两命的可能。” “哎?咳咳咳。”夏火火咳的更厉害,这货还真是醉心武学!“没,没有。”这是真的。 “夏火火,把你轻功的武学秘籍交出来!” 夏火火本能地闷咳出声,靠,再给他记上一笔,四血。 玉沛柏大手一张,快速掐住夏火火的咽喉。几次交手,他太明白夏火火身法的诡异,他怕夏火火又无声无息地消失。 夏火火故意装成混沌的样子目光迷离地睁眼。 命人退下,玉沛柏弄醒了夏火火。 他不认为钟毅会顺海正泽的心意到海府休息,海正泽又说了不会回府,那么今晚对于他们来说,最安全的就是官兵大本营海府。 玉沛柏大手一挥,“大家轮流休息,明早我们再离开。” 十二骑轻松控制了海府。 156 想截胡的心机皇上线 另:有暖气吃冰的感觉就是爽啊~ 下午有二更哦~ ------题外话------ 皇后和华婵脸色大变:郑太医是皇上的人!人家这是早就料到,又要截胡! “禄安,速传郑太医!” 皇后适时惊讶站起,刚想说话,却不想被皇上抢了先。 “哎哟,我肚子怎么疼了?皇后娘娘,我肚子疼--” 呃,好像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好吧,装-- 华婵太阳穴都抽了:再吃命就要没了! 哎?她才吃一道菜?要不要这么急? 华婵袖子一扫,抚过自己的肚皮,眼角瞥过夏火火,装肚子疼。 皇后:婵儿,送郡主走。 夏火火也凛,呃,皇上都不吐骨头的么?嚼那么大劲干吗? 皇后和华婵同时神情一凛。 一口吞下!谁敢挡他的路,他化身畜生也要咬死所有敌对者。无论亲疏! 皇上一抬手,禄公公送上一块鱼头,皇上一筷子戳下去,“越凶猛的畜生肉质就越鲜嫩,因为它想保护自己。可就因为这种过激反击才让人注意到了鲜嫩的肉质,所以,它才最终上了朕的餐桌!” 同理,连亲儿子都想杀的父亲也是畜生!皇上,您也要当畜生吗? 皇后微笑,“皇上说的是,这畜生就是畜生,它饿急了眼哪里还知道谁大谁小。” 吃就吃呗,大鱼吃小鱼不是食物链的最基础构造吗?华婵和皇后的脸为什么更凝重了? “青焰有所不知,鲈鱼可是性子生猛的一种鱼,饥饿时年长的鲈鱼连自己的鲈鱼晚辈也吃的。” 皇上一挑眉,果然是个没脑子的。 夏火火无语,人家问到门上了还不说?再说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不就是个家常唠嗑话? 华婵急得直挤眼,快闭嘴,不是嘱咐了不让多说话吗? “哎?”好吃就好吃,还得吃出理由来吗?哪那么多事!“因为它在水里活,身体被水冲得柔软了,所以肉质鲜嫩?” “青焰可知鲈鱼为什么好吃?” 帝后对眼一笑,各自戒备更深。 “皇上仁爱。”皇后微一点头,这一招急了。如果今天不是夏火火,这厨子明天就能进中坤宫,她就能借机暗中洗洗宫内的红黑牌。这么一截击,下一次再抓皇上的马脚可就不像抓这厨子这么简单了。 “皇后就是皇后,一口鲈鱼就知道厨子变了。来人,赏。”能让皇后吃出变化来,就代表着不能悄无声息地在中坤宫插进眼线,换人不成功,杀! 同样,也是警醒:这后宫厨子的变动,本宫一样了如指掌。 夸菜那是夸的厨子,想在后宫让皇上高看一眼那得什么事都找到夸皇上的点。拍马屁也得拍对位置了,否则就是白费力气。 皇后优雅拭嘴,“御膳房的厨子又换人了,皇上驭人有术,臣妾佩服。” 皇上眸光一闪,再看皇后,“皇后以为如何?” 聪明。 她是晚辈,先夸菜再谢赏,这是惯例。华婵表现得中规中矩,完全没有像她的外表一样那么突出。 华婵起身福礼,“鱼肉细嫩,口感爽滑,华婵谢父皇赏。” 皇上目光深沉,“味道怎么样?” 皇后看一眼安姑姑,“安昔,给本宫也来一块吧。” 夏火火委屈地撇了嘴,好吧。 探身接鱼盘,顺便挡住对面皇上的视线,然后偷偷伸手狠掐一把夏火火:不许再吃了! 又一块鲈鱼送过来,华婵出言截胡,“郡主,华婵也爱吃清蒸鲈鱼呢,这块可不可以给华婵尝尝?” “是。” “禄安--” 华婵那个气啊,你乡下来的是不是?没吃过啊?在皇上面前找什么存在感?不知道喜好多暴露一个,就相当于给对方多添一把砍过来的刀吗?夏火火,你个不长心的! --哈,踩不着。她不是补上微笑感谢了么?为什么还踩她? 华婵又是一脚跺过去,夏火火精明的提前躲开。 赶紧抬头,笑,“我能再来一块不?” 哦,吃忘了。 华婵被垂地的桌布盖住的脚猛地一踩夏火火的脚尖,吃什么吃!没吃过啊?微笑表示感谢啊? 夏火火边吃边赞,“是不错,好吃,再来一块!” 禄安一个眼色过去,一位小宫女上前夹起一块鲈鱼送到夏火火的面前。 “这道清蒸鲈鱼不错。禄安,请青焰尝尝。” 哈,她只管吃的任务绝对能完美达成。 大概两丈多长的桌子,皇上和皇后坐在首位,那一头;她和华婵坐在下首,这一头。中间隔得远不说,还有上百道的菜品佳肴,以及布菜太监宫女若干。 膳食上桌,夏火火入座就乐了。 --呃,可是那位不是说不用多礼吗?她不是已经微笑表示感谢了吗?好吧,她太一根筋了,回礼。 --立那么直干吗?撇开别的不谈,就是普通的人际交往,别人说这话也该回个谢礼吧? 皇后和华婵一左一右愣是压着夏火火福了个礼,“皇上厚爱。” “都起来吧,说了是家人私宴了怎么还这么多礼?快起来。禄安,传膳吧。给我们青焰肚子里的小东西饿着了,看皇叔大人怎么剥你们的皮!” 那敢情好,有在乎的才方便对症下手。 这第三次,她身上沾火就着的易燃特质却基本看不到了,因为肚子里有孩子就变得惜命了吗? 这是继十年不见后皇上第三次见到夏火火了。第一次是在赏菊宴,被若云公主随意一挑拨,她一脸的戾气挡都挡不住;第二次是在皇陵,虽隐隐还有张牙舞爪之势,但已经懂得控制,至少在东方亦身边已经乖的像只猫咪了。 夏火火没跪,她有不跪的圣谕护身不是吗?坦然迎上还是一身土豪金装扮的皇上,她微笑点头,“皇上晚上好。” 皇后和太子妃带一众中坤宫的人跪了一地,“恭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福泰安康。” 掌灯时分,皇上驾到。 东方亦不在,要说硬对上皇上,皇后和太子妃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明哲保身容易,保别人可是难度系数翻番的大事件。 皇后招来安姑姑,“咱们安在太医院的人也派人先去打个招呼,万一皇上起疑宣太医,到时也要保证来的太医是咱们的人。” 对这个问题,华婵这样回复,“莲儿,青焰郡主出宫的马车随时侯命。” “喂,我要不要这么拖你们后腿?”夏火火表示不服,在她们的眼里她到底是有多不行?拜托,连拿玉沛柏五血的可是她! “对,一点头,二吃饭,皇上半饱之后我会给你打手势,然后你就装肚子疼,然后我就送你回家。” “你一会儿连是也别说了,只管点头微笑表示感谢就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隔墙易有耳,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如果传出去,皇上会在玉沛柏之前先灭了她。 皇后也脸一沉,“安昔,去周围看看。” “夏火火,你又在胡说什么?快闭嘴!”华婵吓得都想亲手去捂夏火火的嘴了,知道她说话不顾忌,但不知道她会无所顾忌到这种地步。皇上的位置牢不牢的,轮得到她下评论?早晚有一天被她害死。 “至于吗?就我这种小咖还值得皇上摆一出鸿门宴?”夏火火对两个人的过分紧张表示不理解,“他有猜这个猜那个的闲心,怎么就不全用在缉拿玉沛柏的事情上?事事让东方亦去干,他信不过怎么不干脆把权利收回去?到现在也没见他调用兵部的兵力,他这副甩手大掌柜的姿态到底怎么保他在位这么多年不动摇的?” 华婵也帮腔,“反正你有身子,实在撑不住就说肚子疼,然后母后自然会为你出面找借口送你出宫。” “跟皇上谈话你要谨记,问你甭管什么你就说是,不问你就老实地吃饭,整个过程撑死就是一个时辰,你忍一忍就过去了。”皇后也知道夏火火是个不长心,只好再三嘱咐。 皇上也想拉拢,确切地说是想借机摸一下夏火火的底。跟东方亦对上是迟早的事,原来的计划里只安排了如何对待一个东方亦。结果现在夏火火凭空出世,战斗力还不小,他不想在动手前探探路子就怪了。 太后想拉拢,是因为她在后宫已经被水念初架空了一切权利,但她不甘,她想找个媒介传消息到宫外,所以动了心思在夏火火身上,可惜被水念初直接掐死在了萌芽状态。 “两次跟玉沛柏直接对上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重创他,你觉得这样的人太后或者皇上不想拉拢?” “嘿嘿,没事没事了。”夏火火大笑着打哈哈,不愿在自己的问题上过多停留,“最近我在皇宫的名声很吃香吗?怎么太后宣了皇上宣的?” “肚子无碍了吧?”皇后问,“婵儿回宫就把事情告诉我了,这给我担心的。你说你一个有了身孕的人跟那些亡命之徒拼什么拼。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东方亦还不把我们活剐了。” 刻意早到了一些,只为在皇上到场之前三人先透透气。 中坤宫,华婵陪了夏火火到场。 但皇上借皇后之名宣夏火火进宫赴宴的圣旨却没人能挡,东方亦也挡不住,他被皇上另立名目先派出去了。 太后宣夏火火进宫小谈的懿旨被水念初直接挡了。 …… “……你看我要不要传信给慕容酒让他带着齐落胜再来盛京一趟?水念初没准能受到启发。哎,东方亦,你走什么?站住!有话好好说,你走什么呀!”夏火火炸毛,这一个个都什么毛病?果然跟男人相处,还是女人需要多宽容一些。心好累。 “……” “最后我们会有可能对上吗?” “……” “东方亦,他也有一争大位的野心吧?” 屋内只剩下了东方亦和夏火火。 钱叔眉开眼笑地下去了,哼,哪里来的芝麻绿豆也敢妄想插进少爷少奶奶的中间?吃瘪了吧?自不量力。 不能回应又何必让人多心? 东方亦看向夏火火的腰间,夏火火也同看了看,随后自己解下放到钱叔的手里,“收起来吧。” “还有桃木符?” “一样变现。”他的女人,他会暖,用身,用心。 “还有这暖玉?”那是水念初临走前放在台阶下的。 “全部换成现银,运到庄城。”计划事情结束就定居庄城的话,银子总是需要先行运过去各种积累打点的。 钱叔凑上来低声问,“少爷,那这半屋子的礼?” 樱子眼神复杂地对着夏火火施一礼,轻功提起去追水念初了。 东方亦对樱子打个眼色,跟上去。太后再瞎也是一股势力,事情没完全结束,眼线就不能撤回来。 夏火火瞪着眼呆了半响,不知在想什么。 话落,人走了。 “我对你好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接受,却想着摆什么圣母的高姿态劝我另觅他枝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你还是省省吧!你肚子里的小包子都没让你操完闲心吗?有空的话就多补补,补脑袋!小心你肚子里的小包子随你!” “呃!”装傻也不让了么? “夏火火,你觉得我为什么这样对你?” “我……”她只是不想看到未来有一天真的有可能对上。 水念初停在院中,打断她,“你这是想让我离开皇宫还是离开你的身边?” “……水念初,你站住!有话好好说,你走什么!你要是觉得回庄城脸上抹不开面儿,那你就随便选别的地方。尧天哪里不比皇宫轻松,你何必……” “东方亦又有什么好?” “为什么?宫里有什么好?” 水念初忽然抬腿外走,“我也不需要。” 四目对上,信任从来不曾断开。 夏火火抬头,“不需要。” 东方亦低头,“我需要?” “你这是怕我有一天对上皇叔大人而提前削弱对手吗?” 水念初第一次感谢东方亦挡在他和夏火火的中间。 东方亦黑着脸过来挡住,她口中的二十一世纪到底是个多么银乱的世界?这样想看哪儿就看哪儿的女人真像她说的一抓一大把? 水念初又气又恼地急急转身,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这节操就一点不见长呢? 目光再次毫不避讳地扫过他的宫服下摆处,难道有些功能长期不用,退化了? “你当初进宫为的不就是信吗?现在信已到手,你也就没理由再在慈宁宫了,那么何不出宫?现在慈宁宫你最大,你说走就走还能有谁拦着?”夏火火顿了一下,脑中闪过一个非常不靠谱的念头,“你别告诉我你是当太监当上瘾了啊。” 她在给他安排栖身之所?以什么立场? “你什么意思?”眨眼间,水念初已经闪身到夏火火的面前,眼睛泛红。 “当然。幸亏你提醒了,不然我都要忘了。”夏火火一拍桌子,冲门外喊,“别打了!水念初,你要不要回庄城接下盛宴阁?” 樱子抬头看看外面对打的两人,又扭头看看身后堆成山的奇珍异宝,“郡主,您上次说过的‘等你回来,水公公就再不用做太监’那句话还算数吗?” “是。”声音是绝对的心悦诚服,她一向只服有能力的人。水念初现在是她敬佩名单上的新一位成员,原来名单上只有主子东方亦。 “好吧,撕就撕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去。只是,水念初现在真有本事不把太后当回事了?” “水公公拿到手就撕了,而且太后懿旨上说要宣郡主进宫小谈,水公公也没提。” “什么?懿旨在哪儿?” “不是,这些是太后下懿旨光明正大赏下来的。” “樱子,这么多的东西,你们今天真的偷了慈宁宫了?” 樱子:……呃,不比郡主说话累。 夏火火撑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左勾拳,打他下巴!靠,水念初你今天没吃饭过来的么?东方亦,踢他下盘!哎呀,晚了,踢空了!多好的机会啊!东方亦你这几天不错眼珠盯我的劲都用完了是不是?钱叔,来碗热茶。樱子,你为什么不坐下来看?站着多累。” “谁跟他是男人间的友谊!”又是异口同声,飞沙走石更盛。 “为什么要拉?男人间的友谊不就是说打就打么?” “郡主,不出去拉架么?” 樱子有点傻,以冢卫的职责来说她现在应该马上出去帮东方亦站阵助威,可是她今天又是跟着水念初过来的,跟水念初在宫中的这些日子他的确对她不错。啊--,她要帮谁? 夏火火眼前一花,两人没影了,同时院中响起了飞沙走石的声音。 异口同声。 “出去打!” 水念初横眉,栽了种不好好疼着还敢落脸?欠揍! 东方亦黑脸,他这是在拿别人媳妇开荤腔,挑衅? “玉魂是我养,所以跟你冲,跟她才和。”这就叫阴阳调和。 “所以你拿着才无碍?”不是男人。 “男子气阳,恐伤玉魂,还是她接吧。”一阳断筋指。 “我代内子收下即可,谢谢。”夺命剪刀手。 两人瞬间过手数招,面上却不忘保持礼数。 东方亦一眼看穿,抬手就截。 他将盒子直接递到夏火火的面前,这次他要她接。 水念初依然是视而不见的原则,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红色小盒子,“这是西疆进贡来的暖玉,我命人做成了一对手链和脚链,你带上,防止手脚冰凉。” 东方亦先夏火火出手接过,并给夏火火系于腰间,“谢谢。” “这是一块桃木符,出自皇陵陵头的百年桃树主树干,辟邪很好,你随身带着,安胎。” 水念初目光一触即离,他从来都没想过做朋友。如果最后也不能把她拉至身边,那他宁愿从此相忘。 东方亦对上水念初:你永远是客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东方亦表示在情敌面前永远有第一重视的地位而欣慰,“先打招呼吧,客人在等,别失礼。” “老公--”夏火火激动的差点流泪,“我给你捶捶肩?捏捏腿?我倒茶给你喝?” 东方亦抓住机会将夏火火揽到身侧,冷战三天第一次开口,“小心。” 夏火火没出息地吓腿软了,他这是以权谋私准备搬空慈宁宫么? 从吃到穿,从养头发的油到未来小黄豆的长命锁,大大小小的礼几乎堆满了半间屋。 “钱叔,走,去看看这个假太监给姐带了什么礼。” 钟毅,你也别想娶到桃宝了! 马上立正转好,“我没动哦,我一点都没想过追回他!哄你我还用着他?!” 夏火火本能就要瞬移追回,才眯眼,一股冷风直袭后脑勺。 钟毅转身就跑,“郡主有事先忙,钟毅告退。” 水念初这么一打差,钟毅的拼死一顶立马泄劲,主子的眼刀他实在顶不住啊。 157 臭翻皇宫 给我自己写恶心了……希望看文的小天使都不自动启动脑补啊~ ------题外话------ “皇上休要多言,此处秽气容易从口而入!禄公公,快快扶皇上进内殿。”于老夫人自动起身,冲着茅厕中气十足地就喊,“坏孩子,便秘几天可算舒服了吧?舒服了就快点出来跟我回家!在家臭翻一座府也便罢了,还敢臭到皇宫来了!这让皇上以后还如何邀你进宫赴宴?!” 皇上及时调整好表情迎过去,“于老夫人这是?” 禄公公等人火速跪地。 那拐仗是先皇所赐,见者如先皇亲临。 于老夫人一拄拐杖,躬身行礼,“皇上万安。” 于老夫人的声音乍然响起,皇上惊然转身,灯笼高挂之下,于老夫人,皇后,太子妃全都在列。 “皇上,您看老身带来的这些香囊如何?” “嗯。”就冲这效果,他就再忍忍好了,“禄安,再去取十个香囊来。” “皇上,量大才能一次伤根。皇上请放心,大的不会有事,只是以后再怀就难了。” 郑太医也在努力扼制干呕中,本想说这种程度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没想下这么大的量,但他一看到皇上的绿脸,他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 禄公公把早就备好的香囊递到皇上面前,皇上全部接过也没能抵挡一二,“郑大医,你下了多大的量?”小的拉死就好,大的别给拉死了。玉沛柏还没死,他现在不能跟东方亦正面对上。 本来自己拉稀就恶心的不行了,现在还来围观别人拉稀,这酸爽,真是终生难忘。 靠,脑补能不能不自觉启动! 还有那时不时的高低长短不同的噗噜哗啦之声,要不要这么节奏刚好形象逼真? 众人脸都绿了,就这背风都能臭三里的程度,现在又是顺风,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紧跟着腥臭之味就迎面而来。今夜是北风,茅厕正是上风口,于是下风口围观的众人们被臭个正着。 突然一阵噗噜哗啦的声音响起,那是大自然最纯朴的乐章,是人生来就会自动演奏的天生乐章,章名:拉稀。 夜风清冷,万赖俱寂。.info “不,朕要亲自对皇叔大人有个交待。”不亲自在场,如何洗脱自己的嫌疑? 皇上要跟,禄公公拦住,“皇上,那种地方秽气混浊,还是不要污了龙体的好。奴才去盯着。” 一大群早有准备的太监宫女围上来,架了夏火火往茅厕方向走。 “快扶郡主去茅厕。” 郑太医眼睛一亮,来了! 皇上半盏茶还没用完,夏火火突然抱着肚子滚了起来,一边滚还一边叫,“我肚子疼,我要去茅厕!” 等着瞧! 她的“谢”一定只是字面意思。 郑太医被这一笑笑得心里发毛,为什么他会觉得夏火火的话意有所指?不,不可能。整个过程他一直跟着,皇上也在旁边全程监督,中间根本不可能出差子。 夏火火抱着肚子礼貌地笑,“好,郑太医辛苦了。皇叔大人回来后,必有重谢。” 郑太医亲眼看着一碗药进了夏火火的肚,“郡主请休息片刻,待药消化一会儿就可以出宫回家了。”横着回。 皇上摆手,面容慈祥,“侍候郡主吃药安胎。” 连事后要顶熬错药罪的小太监都一并带了上来。 一柱香的功夫,药端来了。 郑太医领命就出去熬药了,其实事先早就收到了密令,所以药是准备好的,现在只不过是再热一下,装成是现熬的。 茶碗咚地墩下,杀! 他不能再等,反击要趁早。 玉沛柏必须死,但她的孩子也不能有长大的机会。 特意高调的以公主待遇养她十年,为的是十年后以她作饵拿下庄王,拿回庄城,结果人是拿下了,功劳却给了她;东方亦府中送了那么多的人,外面还有自动送上门的玉沛涵和若云,以为她会毁在后院女人手里,结果人独宠至今,还怀了孩子,还是男的;想着再等等,等她所代表的东方亦一派跟玉沛柏一派两败俱伤他好收渔翁之利,结果人见招拆招并得胜至今。 郑太医悄声将情况如实汇报给了皇上,皇上当即脸就黑了,夏家的骨头怎么就这么硬! “来人,侍候郑太医这边开药方。” 郑太医脸色一凝重,皇上就看出来了。 再把,内劲十足的两股脉跳如滚珠一般不断涌动。两股脉冲明显都有内力附着,却同样都把不出心法来路。但他能肯定,这绝对不是夏家传下来的。还有这个小的,大的有内力也就算了,怎么小的还有?这才一个多月,上脉已经很稀少了,居然还让的这么强劲,这是天生武学奇才的意思么?那冢卫岂不是更后继有人了?皇上还如何收回权力?! 郑太医表示收到,一会儿熬药会加一副下胎的。 皇上茶碗一扣,杀。 一个眼色递给皇上,是男孩。 听说有孕才一个多月,可上脉却已经有了,那么必是男孩。 咚,中指首当其冲一股强劲的脉跳。 郑太医收到指示,聚起所有的精神力重新把上脉去。 郑太医不仅是能看病的大夫,还是能查内功心法的武功高手。 好啊,他就先从身体仔细研究一番。 禄公公也说曾在庄城就见过夏火火那神出鬼没毫无踪迹可遁的身法,海正泽也说交过手但完全看不出来路。 海正泽说玉沛柏活抓了夏火火竟是什么也没做,那意思像是还要带她出城,那么玉沛柏到底在图谋夏火火什么?威胁东方亦?那不值得带出城。为靖王势倒报仇?那就不用活捉了。联想到玉沛柏这人对武学的痴迷,又听海正泽说了玉沛柏几次失血全是因为夏火火出手,皇上顿时明白,玉沛柏一定是对夏火火的武功心法起了主意。 “请郑太医再为青焰把脉。” 年轻时觉得太听话无趣,老了老了却觉得听话真的是最大最大的优点!无论是朝中大事,还是后宫琐事,他都受够了这个对他说一句那个对他说一句的曾经,以后的日子,他要让所有人都听他的话,只听他的话。 而这恰恰就是皇上选择这一步棋落在淑妃宫的原因。 “熄灯,什么也不准看什么也不准听,睡觉!” “是。”回答不敢迟疑一刻。即使脑中瞬间闪过了“皇上今天不是陪皇后在中坤宫招待青焰郡主么?怎么现在又到她这里来了?轿中的又是谁?”诸如此类的问题,但她脸上什么也不敢露,带着人就到偏殿猫了起来。 皇上的人呼啦啦一群在皇上和小轿进了正殿后将正殿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今天你到偏殿休息。” 再想看,小轿过去了。 咦,那抹轿腿处露出的黑色衣角是谁的?暗纹好熟悉。 一顶金色小轿从身边快速错过,皇上紧跟其后,淑妃只看轿腿,轿夫的脚,以及皇上的脚。 “恭迎皇上,皇上龙体康泰。”将自己的小紧张小心翼翼地藏好,表现出来的永远是如“淑妃”二字所代表的那样温良恭顺,头都没敢抬。 呵呵,她懂,谁让她安逸太久也怕死呢! 没了心思再斗,却不代表着不知道此时朝中的局势。前些日子侄女林巧巧死了,亲爹传了信进宫,顺便嘱咐,让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她懂,被送到皇叔身边七年的巧巧现在死了就代表着皇叔大人不想再忍了;万贵妃倒了,万贵妃背后支持的靖王一派便倒了;她要倒,那么她背后的兵部尚书一大家子一样也会倒。亲爹不是担心她死,而是担心林家从此衰落。 淑妃带着一整宫的人跪地迎接,她依然还是不能适应新得宠的感觉,可也没人问她适不适应。年轻时受宠过,也争宠过,后来败在万贵妃之手后便以为这辈子再没机会了,只想着也许就这么荒死了。结果,哎,皇上自己找回来了。她却没了年轻时的兴奋。 金黄色的软面小轿,在漆黑的夜色里,如一尾快速游动的金鱼,哧溜一下就游到了另一个位置。速度太快,拐弯时惯性地晃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 …… “速速通知于老夫人进宫。” “母后,这?” 宫里说话就是这样,表面上一句,内地里得能悟出三句来,否则早死不送。 得,一句话喊停了欲跟的皇后和华婵。如果她们谁敢补一句“不放心跟过去看看”,皇上立马能回一句“怎么?还怀疑朕能对青焰怎么样吗”这样的话。 皇上大步跟在后面,“皇后身体不好,还是早些休息吧。华婵,你照顾你母后,青焰那边,朕跟过去就好。” 夏火火几乎是被架着往外走,太多宫女太监挡住了她向皇后和华婵求问的眼神。这种情况到底能不能出手啊?没人下指示,她不敢随便动手啊。自己死一个事小,连累了皇后和华婵,或者给东方亦引来什么祸事的话,她会万死都不足以谢罪的吧? 皇后与华婵对视一眼,淑妃是万贵妃过世后新得宠的,是皇上的人。 皇上大手一挥,“来人,扶郡主到最近的淑颖宫。” “东宫距离太远,郡主可能经不起那么远的路程折腾。” 华婵上前,“那就去我那儿。” 安姑姑还没来得及动,郑太医抬头,“皇后娘娘恕罪,娘娘久病在床,这中坤宫病气缠绕,并不适合郡主静养。” 皇后上前一步,“安昔,快抬郡主上里房休息。” 夏火火攥拳头攥到关节发白,王八蛋,你才动了胎气,你全家都动了胎气! 郑太医赶到,不由分说就一通把脉,然后扑嗵跪地,“禀皇上,郡主恐怕是动了胎气,急需平躺下来静养。” 华婵都要哭了,不是疼的,而是气的!这个打架特会下套使黑招的怎么到了用脑子的时候就完全不在状况呢? 夏火火找到机会狠狠捏回华婵的腰,放心,有姐在,没事! 皇后率先镇定下来,别慌,见机行事。 华婵急了,这明显是早就候在外面了。 话落门外就传来了引路小太监的声音,“太医这边这边。” 皇上脸上的担心像极了担心女儿的父亲,“这怎么能行?这样的情况不稳下来再上马车颠簸,万一有个意外的话,朕如何向皇叔大人交待?不行不行!禄安,郑太医怎么还不到?” 华婵微一福身,“父皇母后,郡主身体不适,华婵还是送郡主回府吧。” “啊,现在好多了,可能是刚才吃急了。”她接收信号很准吧?所以,华婵,您那拧过劲的手可以松了吧?呜,好痛。 华婵猛捏夏火火的手,快点头,不能让郑太医进门。 皇后马上改口,“皇上,传什么太医。女人嘛,有了身子肚子偶尔会疼是常事,我们还是先问问清楚吧。青焰,是不是刚才吃急了?现在好些了吧?” 华婵迅速站到了夏火火的身侧护住。 158 久违的小荡漾 久违的小荡漾~害羞捂脸~下午有二更哦~ ------题外话------ 夏火火被瞪出一个激灵,“天猫桃宝,你们也饿了么?” 钟毅钟决跟上去之前不忘丢给夏火火一个哀怨的眼神: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最讨厌郡主了。 东方亦直接吞进肚里,走了。 “东方亦!”砸他一个小笼包!晚上打架没打够白天还想继续怎么的? 东方亦抬腿外走,“去找祖母打马吊时记得躺着玩,反正你脑袋也没什么可累的,至少别累着肚子。” 天猫和桃宝在旁边满脸通红,头都要低到桌子底下去了。郡主,您那节操能留点防身不? 夏火火差点笑喷出嘴里的粥,“老太太这是在建议我注意房事频率么?” “谢少爷赏。”郑老捧着肉饼跑了。 “滚。”东方亦砸出一块肉饼。 郑老第一个送来关于老夫人的问候,“少奶奶,老夫人说了,如果您晚上睡不着尽可以去找她打马吊,她只要不困死就一定奉陪。所以还请少奶奶放过小主子。” 第二天过中午才醒,早午饭一起吃。 …… 一夜疯狂。 攻不攻从来不是上下的位置能决定的。 低吼一声,腰再用力,上下位置调换,他这次痛快伸头亲吻了过去。 最后一字只送气不送声,但东方亦不会听不明白。 “为了不压迫肚子,我要在……”上。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只是。” 真的?身体已经开始忍不住颤抖。 “女人有孕也是可以同房的哦。” 温热暧昧的气息让他的耳尖更热,她说什么? 夏火火手臂一伸,拉近他,对他耳语,“在我的世界。” 他覆身在她上,稍稍退离,眼神示意:她的肚子可允许? 只是…… 她要他就给,经她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理念调教,他也觉得房中之事本该就如何尽兴如何来。 一手扶头,一手揽腰,内力一提,抱起她腾身扑床。 就爱她的简单粗暴,即使床第之事也从来学不会淑女的羞涩。 那是回府的路上,她嫌自已臭而生生嚼了二两茶叶。是他钟爱的信城毛峰,滋味醇厚回甘生津。 一股茶叶的清香直击喉咙,然后流至四肢百骸。东方亦心口一叹,烧了耳尖。 手从浴桶里伸出去,一把薅住衣领子揪过来,舌尖撞开他细咬的齿间,直接出击。 好,他不亲,她亲! 东方亦!她睁眼瞪他,亲就痛快亲,像个小虫子似的咬她算怎么回事?故意逗弄她心里的痒痒肉是不是?等她求亲呢?该死的直男癌主义! 细细碎碎地咬,三分疼七分痒,直咬得她凑近过来求咬止痒。 索性凑前咬上去。 可不说,憋屈。 对他来说,说多了,矫情。 没办法像她一样把什么话都说得那么明白。 咬她。 白痴。 她却不懂。 心动得毫无根据,也毫不迟疑。 她只想得到自己的狼狈,却没想过她在那样的狼狈下还能一招制敌对他造成的冲击吗?恶心,她当然恶心,但问题是她都那么恶心了,他却还是没能像其他人一样有多远跑多远。 一吻封缄。 闭上眼靠在浴桶沿上,不看他,“出去出……唔!” 东方亦微探身,低头看她,“真让我出去?” 夏火火愤然转身,“出去,让天猫进来给我洗!省得熏着你东方大爷!” ……哼,恨他!脸上带翔的笑能看吗!就知道他嘴里说不出好话来! “嫣然一笑。” ……这还能看吗?! “就那样站在抬头是翔低头也是翔的水池中央。” 哎呀,他的眼里只有她吗?讨厌。 “唯有你。” 骄傲,她的功劳! “所有人都抱头鼠窜。” 笑僵住,好有画面感…… “漫天飞翔。” 好美好浪漫,痴笑。 “那天月夜皎洁。” 夏火火没想到他能坦率承认,这下更兴奋了,“那快说说,我哪点让你动心了?” “……啊。” 夏火火窃笑着趴在浴桶沿上,拿小手指戳他,“嘿,那时就对我动心了吗?” 在她晕倒在水池之前及时出手洗净捞出,在当时几乎是没来得及过脑子的行为,现在想来,也许偶尔身体比心,比脑袋更诚实。 她一身大红嫁衣从水里站出来,嫁衣之上却是黄金翔,恶臭几乎让人反胃,她却不急着清理自己反而还有心情利用之退敌。那时他就想,声名狼藉的国民渣妃还能有此胆色? 东方亦也想起了那天,手上动作不由更轻。 他强行扒光了她的衣服曾让她不堪承受而晕倒,后来却想明白他那是想洗干净她。 还记得大婚之夜初到庄城,瞬移失灵误降皮哥猪圈,她满头满身是翔的现身水池,吓走了上门找茬儿的玉怀涵,却没吓走当时的东方亦。 突然想笑,“东方亦,你洗头的技巧见长哦。” 昨晚东方亦就说让她扔在马桶里,结果马桶里的粑粑便像发酵一样疯狂地臭了起来,如果不是为了恶心对她出手的皇上,她都要忍不住跳出来了。太臭了。比当初初遇皮哥时从猪圈里爬出来的味道冲多了。 “东方亦,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那么恶心的药?别跟我说是唐姨啊。”那会让她再吃不下唐姨做的饭。 夏火火皱着鼻子又窝回了浴桶里,长长的头发露在桶外让东方亦清洗。 都洗了三桶水了,发丝之间还是隐约有一股恶心的味道。 夏火火也臭啊。 今天一招熏人退敌,退敌效果不错,但也伤了自己。 “别乱动,再动你就自己洗!” “东方亦,事情结束后我们真能回到庄城定居?”夏火火兴奋地手舞足蹈。 …… 儿子儿媳为尧天而亡,夫君为了尧天而亡,她东方家为了尧天死得够多了。十年前,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东方亦,她早就随着老头子去了。如今还能幸运活着,还有希望抱上重孙,她还顾忌什么呢?为了东方家能够传承下去,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皇上不明,那就换个明的! 于老夫人闭眼默了默,随后点头,“冢卫该效忠的应该是尧天,皇室,而不是皇上本身。亦儿,你放手做吧,祖母支持你。” 身为冢卫之首,他该终生效忠,该像祖父一样死也是为了尧天而死。但他不甘!这样的皇上如何配得起冢卫之忠? “祖母,孙儿要不孝了。” 他是没听皇上的令被调开,却也没想到皇上会撕破脸借太医之手下手。收到水念初派人传出的消息后,他立刻及时摸进宫。临时传了内力给夏火火,是希望震慑住皇上让他不敢动手,哪知却更刺激了皇上加快下手。如果不是他天生理智,他当时就想冲出去直接杀掉皇上。他不敢说对尧天有什么安邦治国的大贡献,但冢卫之于皇位的巩固所做出的,至少值得这位皇上感恩一二。可现在他得到的是什么?杀他子毁他妻!玉盛,欺人太甚! 东方亦看一眼夏火火,“水念初。” “谁?”于老夫人惊讶。 “不用,太医院已经被人控制了。” “是皇后给的信儿。再说了,你个小混蛋带着个更小的混蛋进宫,你以为我能安稳坐在家里?”可以说,皇后的信一到,她抬腿就出门了。衣服是穿好的,车也是备好的,就怕万一有意外需要到她,没想到还真用上了。“亦儿,经此一事,郑太医肯定不能活了,你要不要借机把传给你消息的太医院的人给提上去?” “祖母--,”夏火火扭身挎上于老夫人的手臂,谄媚道,“您出场那才是威风凛凛一招镇敌!唐姨说,那位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应该是怎么也没想到您会半夜进宫的吧?难道您也是早就备着了?可东方亦没说提前通知了您啊?” “好好好,你们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我这一老婆子来是走过场,一点用都没有。” 夏火火不服,“又毒舌我不长脑子!我不长脑子能那么声情并茂地帮拉稀配音?光有你带来的药臭味能有什么用!臭能臭走人?还不是我得靠配音恶心的他再不敢轻易对我动手!再说了,退一万步,就算你不提前赶到,我也会一拳打翻那碗药的!想伤我儿子,看我不扒他一层皮!” 于老夫人在旁边嗤嗤地笑。 东方亦冷眼一盆水泼过去,“孩子娘不长脑子,孩子爹再不时刻保护孩子,你觉得这日子还能过?” “哇哦,东方亦,你这是为了我在抗旨不遵么?”就知道在他的心里她最重要,骄傲! “不是提前回来,而是压根就没去。” “话说,你不是被皇上派出去查玉沛柏的行踪了吗?怎么会提前回来?”夏火火问。当东方亦在金色小轿内突然出现时,她惊的差点没把小轿撞翻。还好那时轿夫正抬着轿转弯,大家以为只是惯性晃了一下没在意,否则只怕当时就露馅了。 “还是要一切小心。”东方亦不敢放松一点点戒心。 “小心别笑抽肚子。”于老夫人嘱咐一句,才看向东方亦,“这么一闹,想来这皇上也不会轻易再来第二次了。” “哈,刚才看到那位的脸了吧?先是被熏得绿了吧叽的,看到我没事人似的出来当下就黑了,完后还得装笑脸,哎哟喂,那脸让他给扭曲的,快赶上他坎坷的人生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于老夫人回府的马车内,夏火火抱着东方亦笑得前仰后翻。 …… 夏火火,东方亦,你们必须死! 又是一通臭气熏天。 啊--轰,一掌出去,刚泡过的浴桶塌了,哗啦啦水洒了一地。 赔了夫人还得自动再折些兵安抚,明明他都要气炸了,可他还得陪笑脸去安抚。事情未结束之前,这是必忍的功课。 “禄安,去库房点一些年初各地进贡来的名品,天亮后送到东方府。” 哐,一架屏风被踹倒在地。 不是早早把他派出去了么?他怎么可能抽身回来? 然而事情败露,没能顺利毁了夏火火肚子里的孩子事小,因此惊动了东方亦过早地暴露了自己要杀冢卫的目的却是事情大发了。 今天的机会太好了,只要得了手,吃错药可以推到太医院头上,吃疼肚子可以推到御膳房和皇后头上,杀几个人灭口,他便可轻易得了便宜还让东方亦说不出来。 想也知道背后是东方亦插了手,但他该死的就是没察觉到东方亦是什么时候动的手,怎么动的手。 皇上一脚踢翻桌椅,“东方亦!” 没人在乎。 “皇上饶命……唔!”被堵了嘴拖也下去了。 “蠢货!朕养你多日为的就是你今天的不知道?”皇上气得脑袋都要冒白烟了,这么好的机会没得手,下次要再想出手就难了。“禄安,拉下去!”杀! 到现在他都不相信茅厕里出来的夏火火就是先前拉稀拉的那么轰轰烈烈的夏火火,可是当时确认过了,茅厕里边的确只有一个夏火火。药也是他看着吃的,拉那么臭那么稀,正常人都要虚脱吧?可是夏火火却真像于老夫人说的那样,是解决了好几天的便秘之后的舒爽。红光满面不敢说,但真的不像要拉下胎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郑太医痛不敢喊,血也不敢擦,伏地只称,“皇上恕罪恕罪,下官真的全程在场,但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掉了包。” “你不是说熬药的时候全程在场的么?那么什么时候被人调了包?说!”一个茶碗先砸到郑太医的额头上,然后碎在了跪着的膝盖旁。 皇上再不会轻易邀夏火火进宫赴宴了。 159 饥汉子被盯上了 “好,就趁现在进城。” “将军,趁海正泽现在有分心,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城准备太后的寿辰了?” “哦?这是还没进门就先认公公的意思?也对,只看钟毅也不过是个没有正式功名的冢卫,可要是能进海府的门,那怎么也是府尹家少奶奶,未来还有可能是当家主母。这小丫头眼光够远。” “东方亦没让进府,但那个叫桃宝的,就是钟毅相中的女人却是私下见了海正泽。” “他在垂涎冢卫!”玉沛柏一眼即知,同是为了权势而活的男人,谁不了解谁!“海正泽,没想到当初只是我一个小棋子的盛京府尹,现在居然都有胆子对冢卫下手了。但他应该连门都进不去吧?东方亦怎么可能引狼入室。” “海正泽到东方亦府上为钟毅提亲了。” 玉沛柏直接略过这对他没实际意义的场面话,“今天有什么消息?” 蓝骑进门,“将军伤势可见好?” 黑骑和蓝骑在门口相错而过。 “下去。” “将军--” “闭嘴,我没空听你罗嗦。上完药没,上完了就出去。你再猫的痒痒也得给本将军老实猫着,事情结束在即,我坚决不允许你提前给我出什么差子。等着,我会让你有大开杀戒的机会的。” “不是,我那意思是……” “你那意思是伤了我的女人你轻易就能打败?你是觉得自己武功比我好?” “将军!我们已经在城外猫了好几天了,我知道你伤着需要养伤,但我不需要啊。你只要点个头,我天不黑就能把那该死女人的头给你带回来!” “回来!” “将军,我这就进城为您手刃仇人!” 夏火火!他玉沛柏天生武学奇才,自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即使在边境战场,也是他戳别人血窟窿的份,这一次却被这该死的女人戳了!夏火火,此仇不共戴天! 啊,想起那个害自己如此的女人了! “罗嗦!动作快点!又不是女人!” 玉沛柏:……谁说他不疼!看不见他满脑门的冷汗吗?好吧,他趴着,别人是轻易看不到他头上的汗。 “将军,不疼吗?” 玉沛柏什么反应也没有,黑骑都要以为那血窟窿是长在别人身上了。 肩膀上和手臂上的还好,只是擦过。最严重的要算屁股上那两个洞,名符其实的两个洞啊。如果不是玉沛柏是武功高深的将军的话,黑骑都怀疑那两个洞会在玉沛柏反应之前就先戳穿了,人怎么可能会活! 黑骑帮玉沛柏上外伤药,上夏火火给玉沛柏身上戳的那五个窟窿的药。 “将军,到换药的时间了,您趴过来吧。” 城外。 …… “大人英明!” “当然。现在的冢卫他可以说是二把手,把他接回来就相当于接管了半个冢卫。待到日后大事所成,呵呵,我要全部的冢卫到手。” “大人!您真的要把毅少爷接回来?” “好,你马上去找个媒婆来,然后准备上好的礼,登门提亲。” 陆师爷想了想道,“好像听说只有一弟,父母不在了,年龄嘛大概十六七那样,容貌自是比不得官家千金大气,但也清秀可人,看起来是个规矩的姑娘。” “家世如何?年龄多大?容貌呢?” “大人,听这意思毅少爷是喜欢郡主身边的那个叫桃宝的丫头呢。” 三人走远,一间茶馆里走出了海正泽一行。 钟毅一拳锤自己头上,人都说越老越油,他怎么就越老越轴呢!多吃的几年饭光在年龄上画轮儿了? 东方亦目露同情地拍拍钟毅的肩,“你先有勇气送出那金约指再说吧。” “妒嫉死嫉妒死你。”他嫉妒钟毅的武功可是从小到大,也该轮到钟毅嫉妒他一回了。哈,风水轮流转,今年轮到他! “滚犊子。”钟毅眼红地踹过去,钟决这次机灵地跳开了。 钟决再挺胸,“我送了,猫猫姐还回了我一块玉佩,看,就是这个,漂亮吧?” “没。” “上次帮你买的金约指,你送了?” “主子,要不你还是直接做主让我俩成亲吧。”桃宝太纯,他太老。她没开情窍,他也下不去手。但老这么各自单着,他又怕恢复单身的麻赖子给撬了行。啊--,比杀敌一百还要难死他啊。 钟毅一巴掌糊他后脑勺上,胆肥了?还敢跟未来姐夫得瑟了?纯属找抽。 钟决骄傲的挺起了胸膛,可算有一样比毅哥强了。 “你看钟决,比你年纪小却比你进程快一大截。虽然也不算完全到手,但至少亲过了,半滚过了,你以为他是等天猫开了情窍后才占到便宜的吗?” “哎?” “我是说你挣扎是浪费时间!”东方亦又感受了高处不胜寒的浓浓寂寞。 “主!子!”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不敢说他钟毅为了冢卫鞠躬尽瘁吧,至少也有苦劳吧?主子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浪费时间。” “主子,您就不能装作深思熟虑后再回答么?我还能挣扎一下。” 东方亦冷言,“没有。” “主子,有什么办法能让桃宝像郡主一样开窍呢?”重点是开情窍。 没有人比钟毅更头疼这个问题了。 …… 靠,倒!钟毅,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家媳妇明显还在成长进行中啊。 “毅哥可是男人,他什么时候也生不出孩子来的!” 夏火火一愣,呀喝,您的好友‘智商’已上线? “主子,你别想诓我!” “不必,我吃饱了。桃宝,天猫不着急嫁,那你呢?你就不怕钟毅老得生不出孩子?” “也对,这一桌子都让她喷恶心了,谁还吃得下?幸亏我聪明的保下了我的小笼包。主子,你还来一个吗?” “她是饿的坐不住。” “主子,阿猫为什么跑了?” 啊--,让她死了吧。天猫这回真的爆走了。 院中的冢卫们纷纷现身,“阿猫,我们会替你传达你很满意钟决年轻的心意的。” “我,我……”天猫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再也无法自如地呆下去,一捂脸走了。 夏火火和桃宝被天猫的气势震得身体向后一仰,噤声:天猫也太激动了吧? 天猫拍案而起,“他那张老脸哪里有钟决年轻了?” 桃宝无辜眨眼,“毅哥已经二十五了吗?我完全看不出。钟决一直跟着他,我还以为他跟钟决差不多大呢。” 夏火火窃笑,“你们不都习惯十四十五就成亲生孩子吗?以钟毅二十五的年纪,算是老菜邦子了吧?他就没担心自己生不出?” “二十五!”天猫终于找到机会补刀了。哼,比她老多了。 夏火火死死按住很想爆走的天猫,“可是他年纪大了呀?如果我记错的话,他已经二十四了吧?” “没有,我又没有年纪大。” 夏火火拖着椅子坐近过去,一脸八卦的笑,“那他没说你再晚也会生不出孩子吗?” 天猫把手里的丝帕恨恨撕成一条一条的,钟毅,你才年纪大,你才生不出孩子!你全家都生不出孩子! “对啊,就今早我和毅哥一起盯班的时候才说的。他问我为什么还不让钟决和阿猫成亲,说阿猫年纪大了再晚会生不孩子的。” 夏火火也同感兴趣,“桃宝,这话是钟毅说的?” “桃!宝!”还有那个钟毅!他到底跟桃宝说了什么! 嘶啦--天猫正在擦嘴的丝帕被扯裂了。 桃宝的声更大,“你都十九了,再晚毅哥说会生不出孩子的” 夏火火和桃宝。 “为什么?”一个疑问两个声音。 “主子!”她兴奋什么了?她那是惊吓好不好?没三媒六聘,没拜堂成亲,要她直接洞房?还不如一刀砍死她痛快。上次被一众冢卫看见和钟决滚滚的阴影好不容易淡去,主子这是嫌她没死透是不是?“郡主,此事等盛京政局稳定后再谈吧。” “喂,天猫,你这就兴奋了?” 天猫想哭都没泪,这时的重点不是应该在她弟弟今晚要跟人洞房的事情上吗? 桃宝很得意,“还好我反应快。” 噗--天猫吐出了满口的粥,她对面的桃宝及时后退,不忘拿着她的一屉小笼包,总算安全退离毫发无伤。 “天猫,今晚你就跟钟决洞房吧。” 这事儿是得快点解决。 夏火火想了想,觉得钟毅钟决说“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是对的,员工家庭美满才能更有动力在前方冲锋陷阵,玉沛柏又隐起来的势力才能更快被挖出来,她和东方亦才能更快回到庄城过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天猫知道夏火火的秉性,也没客气,坐下就加入了共吃午饭的行列。 夏火火又看天猫,“你也没吃午饭呢吧?快坐下一起吃,反正东方亦不在了,你们就陪我吃吧,人多热闹。” “哦。” 夏火火对她的白目表示无力,“吃你的肉饼吧。” “为什么?这跟毅哥有什么关系?”桃宝边吃边问。 夏火火直接端盘子给她,“吃吧,万一饿个好歹的,钟毅还不得瞪出眼珠子来。” “阿猫,可这已经中午了,我是该饿了呀。你在府内没动地,我可是出去跟毅哥盯了一上午的班,我饿啊。”完全不能领会精神的桃宝心心念念的只是她最爱的大肉饼。 天猫一掌打掉她的手,“饿什么饿!郡主早晨没起所以没吃早饭,你早饭可是连吃三个大肉饼。还饿?!”出息吧,连累着自己一起丢脸。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够桌上的肉饼。 “不用,我吃肉饼就成。” “那要不要我把钟毅给你打包上桌吃啊?” 夏火火爆笑,虽然知道桃宝说的跟她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但还是想笑。 桃宝兴奋:“饿!饿得前心贴后心了都。”主子这么问是不是允许她一起吃饭了? 天猫黑脸:“不饿!”更不急着嫁人! 160 纯情小萝莉到手 另:下午有二更~ 收到樱子的花花了,很漂亮~这是要我将它们摆上你和水水大婚典礼上的意思么?我加油~吼~ ------题外话------ 东方亦干脆也将她横抱而起,“看人家演亲热戏有什么好兴奋的,回屋我演给你看!” “谁说的?那是别人家的孩子,例如你和桃宝的,而我和东方亦的就不……唔唔!东方亦!你堵我嘴干吗?我还没问桃宝细节呢!喂,你又拉我上哪儿?我这儿看戏正在兴奋头上呢。” 钟毅咬牙切齿,“郡主,有了身孕的人可不能这么剧烈的笑,孩子会受不住的。” 夏火火抱着肚子笑倒在东方亦身上,“嘿,钟毅,纯情小萝莉到手的感觉如何?拱自己一手种大的白菜很酸爽吧?” 桃宝捂着腮帮子,欲哭无泪,“那我应该去哪里躲起来?我觉得好丢脸。” 钟毅一把拉回她,终于忍不住掐一把她的脸,“清醒点,这也是你的家,你还能往哪走?” “哎?啊,那我走。” 钟毅黑脸,“这也是我的家!” “我我我……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快走快走!”桃宝向外猛推钟毅。 又是钟毅及时揽回身侧,“你慌什么!” 桃宝反射性地一推钟毅的胸膛就往地上跳,可是腿被抱麻了,没落稳。 夏火火的流氓哨当即吹响,“钟毅得手了?东方亦快鼓掌庆祝,恭喜恭喜。” 心里却情不自禁地笑开了花,有反应就好,有反应就说明他不是在唱独角戏。想起了一直收在怀里的金约指,刚要开口,夏火火和东方亦从门口转了出来。 可钟毅怎么可能听不到,但他听到却只能当听不到。他怕表现出一点点听到的样子,怀里的小兔子会害羞而死。瞅她那张脸烧的,打个鸡蛋都能摊饼了。 她不敢去按,也不敢抬头看钟毅的表情,她只希望钟毅不要听到她大到像打雷的心跳,她觉得好丢脸。 记忆里好像只有儿时被这么抱过,啊,那时抱她的也是钟毅。但那时候心的感觉是安稳的,为什么现在却像心里养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砰,跳个不停。 桃宝是瞪着眼懵着头一路被钟毅横抱回府的,一路都处于“大脑不在服务区”的无信号状态。 …… 一个吻随即印到桃宝的头顶,“那我抱你回去。” 娇小的桃宝只到钟毅下巴的位置,她诚实点头,头顶的发蹭过钟毅的嘴,钟毅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钟毅又及时回身给扯回怀,哭笑不得,“真……真那么软?”该死,这叫什么问题?! 桃宝没了支撑,顺着墙就往地上溜。 “……钟!桃!蠢死你算了。”钟毅气得撤身就走。 “我腿软。” 火热立刻吓退,“什么?” “呼,毅哥,呼呼,我好像中毒了……” 桃宝背抵着墙呼哧呼哧大喘气,两手紧抓着钟毅的腰间不敢松一点点劲。她腿软得不像话,像是中了化功散。 “笨蛋,呼吸。” 初吻痴狂。 细细的品,慢慢的磨,仿佛眼前是一道精美的菜肴,连每一个配菜都让他舍不得遗漏。 肥嘟嘟的唇瓣就像梦中的一样温暖柔软,气息也是午夜梦回时的熟悉,他曾经想的身体都疼了,却在今天真实入怀的时候,不敢施加一点禁锢的力道。 问题是,他就是忍不住啊。 真特么的堵心啊。 谁调侃过他口味偏幼自己拱自己种的白菜来着? 她的眼睛太黑白分明,像孩童般纯净,再这么看下去,他的道德雨刷要报停了,下不去嘴啊。 “桃宝,闭眼。” 钟毅开启道德雨刷:谁还不知道桃宝是她的人?她是他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他提前占个便宜怎么了?自她进冢卫的第一天就刻意要到了自己身边,养了这许多年,轮也该轮得到他收获些果实了吧? 眼睛瞪得更大,毅哥为什么吃她的嘴? “毅哥,他们到底想说什么?你喜欢我有问题么?我也喜欢你啊。钱叔不总是教我们冢卫要像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么?郡主担心的倒是有道理,你都说十九的天猫会有可能老的生不出孩子了,那么比天猫老的你应该可能性更大吧?虽然我觉得生孩子这事跟你没关系,但郡主说没有老爷们女人是生不出孩……唔!” 郡!主!他才二十四岁半好不好?哪里老了? “郡主最近也问我怕不怕你老得生不出孩子。” 呃!手指僵在杏核眼的眼皮之上。 不闭,“毅哥,海正泽说你喜欢我。” 更火,“闭上!谁让你睁眼睛了?” 猛然抬头睁眼,钟毅戳过来的手指差点戳进她的眼睛。.info 可是,她什么时候是毅哥的心上人了? “心上人”这词她懂,钟决就总说天猫是他的心上人。 啊,海正泽还说她是毅哥的心上人。 无意中从素娥那里听来海正泽登门要见她的事情,她饭都没顾上吃就从后门出来追上了正打道回府的海正泽。她只是想确认一下海正泽是不是真心想弥补这个儿子,结果海正泽却说了一大堆的有的没的。 她当然记得上次钟毅自动还半血断亲缘的事情,可她也知道钟毅养血的那三天是如何的意志消沉。冢卫多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于是对父母,他们总是渴望多过苛责。 进冢卫就跟在了钟毅身边,是钟毅教她武功,陪她完成第一个任务,她犯错时钟毅总是先不打折扣的罚她然后再偷偷陪她。钟毅对她,如父如兄,她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几乎要被遗忘掉的大名入耳,桃宝知道钟毅是真的生气了。于是更加大气不敢出,脑门疼得她直想缩脖子躲开,可是她就是不敢真的躲,只是一味地闭着眼睛硬扛。 “哈,流泪?海正泽宠爱至极的亲儿子死都没流泪,你觉得他会为我流泪?他只会为了目的流泪!钟桃,你脑袋再笨也请你笨得有条理些!”戳戳戳,恨不得戳出个洞,把她转不动的脑子透出来通通风加加油。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可他刚才说到你都流泪了,我……” “闭嘴!谁说他是我爹了?上次我还血的时候你可是在场的。你那意思是,我血白流了?我像个女人似的又吃大枣又喝红糖水的补血三天是我自作自受?” “毅哥--”桃宝不敢躲,“可他是你爹啊,我怕他找你有要紧事嘛,我……” “都说你性格单纯,今天我才发现你那是单蠢!”钟毅拿食指猛戳桃宝的额头,“海正泽什么人?主子和郡主都挡了连府都没让进,你却敢私自见他!蠢蠢蠢,怎么没蠢死你?” 另一个街角处,钟毅将桃宝堵在了胡同最里头。 …… 三人很快也出了茶馆回海府去了,没注意到数个身影跟在他们身后离去。 “回府,明天找时间再见那个白痴丫头,目前也就她那里是个突破口了。” “大人,那现在怎么办?” 海正泽猛地掀翻桌子,“不识抬举的东西!如果不是他握着冢卫的一半执行权,我会求他?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那时候就不该是遗弃,而是直接弄死就好了,也省得现在让我费心。” 陆师爷和胡管家进来,一左一右扶起海正泽,“大人,你怎么样?” 海正泽凄凉的喊声中,钟毅带着桃宝走远了。 钟毅一掌拍开海正泽的拉扯,“海正泽,我娘是怎么死的,我是如何被遗弃的,我过去几次死里逃生,这些都是你赐予我的。原谅你?那就是要我辜负我曾经所受的苦难!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不可能!我娘在天之灵可是看着我呢!怎么,你感觉不到吗?希望我们不会有再次见面的可能。” “呃,海大人?毅哥?这……” 海正泽抱住桃宝的小腿,“桃宝姑娘,求你可怜可怜一个人至暮年的老人吧。” “海正泽,上次在海府我已经把来自你的一半血还给了你你不是已经忘了吧?”话落时,人已进屋,抓过桃宝的手转身就走,“桃宝,走了。” 正为难时,钟毅的声音从包间门外传了进来。 豆大的泪珠落在桃宝的手背上,桃宝说不出拒绝的话,可要点头的话,她更是做不到。毅哥向来只听主子的话,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话?还说自己是他的心上人,可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 “不,完全不会。除了毅儿改姓为海,我保证他其他的生活照旧。他喜欢就可以继续做冢卫,他想娶你我马上就能为他准备大婚之礼。桃宝姑娘,你是毅儿的心上人,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丧妻又丧子的孤独老人吧。” “呃,毅哥可能是在考虑冢卫的事情,毕竟如果他回到海府,你不会再让他做冢卫吧?” “可毅儿压根就不跟我说话啊。” 桃宝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搀扶,“海大人快请起,你这事应该去跟毅哥说不是吗?” “桃宝姑娘,老夫求你了。你帮老夫说说话,让毅儿认祖归宗吧。海府才是他的根啊!”海正泽突然双膝跪地,“老夫会把毅儿的娘追为正室,这样毅儿就是嫡系长子,我保证百年之后这海府都是他的!” “呃--” “这个我信。毅儿像她娘,重情。以真情待人,谁都会服气的。可是,我也是真心想求毅儿重回我的身边,毕竟这里才是他的家。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呢?” 桃宝不好意思再吃了,“呃,毅哥是挺让大家佩服的。所有冢卫都说,除了主子,他们第二个服的人就是毅哥了。” “老夫想,这就是血缘天性吧。年轻时不懂事,一心只想在仕途上拼出一番事业来,结果忽略了毅儿。我很后悔。最近因为抓玉沛柏的事情,与毅儿接触的多了,我才发现这个儿子原来这么让我骄傲!骄傲的让我这个当爹的都要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我儿子是冢卫的头领呢!这是多大的荣耀!”海正泽擦擦眼角。 桃宝的疑惑明显写在脸上:钱叔不是说这位海大人只生了毅哥却是一点没养吗?毅哥也从来不会主动提起生父的事情。那么他是如何了解自己的儿子的? “毅儿重情,偏又个性内敛,想来也是不敢向桃宝姑娘明说吧。”海正泽亲自帮桃宝再满一杯茶,“可我这当父亲的却是一看便知。” “咳咳咳。”被卡着了,灌一杯茶下去方才能开口,“毅哥喜欢我?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否则,我怎么没有感觉?” “因为毅儿喜欢桃宝姑娘啊,你不知道吗?” “为什么?” “噗,桃宝姑娘误会毅儿了。他那样说只是在试探桃宝姑娘有没有心上人。” “是吧?毅哥却总说我再这样吃下去就没人敢娶了。哼,谁想有人娶了?我有吃的就够了。” 褪去官服的海正泽微笑慈爱的像个普通的父亲,“桃宝姑娘吃东西真有福气。” “谢谢。”啊呜啊呜,“谢谢。”立刻开始大块朵颐。 “请一定别客气。” “啊,也对。那我,可以吃?” “那老夫怎么能算是陌生人呢?” “是。” “桃宝姑娘应该知道我是钟毅的生身父亲吧?” 海正泽适时的打开食盒盖子,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桃宝闭眼轻叹,东城素香斋的点心,果然名不虚传。 “这不好吧?郡主说不让我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话是这样说,眼睛却像粘在食盒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哦,没关系。钟毅到底没有正式功名在身,你不点头也是情有可原。只是这些东西多是吃食,我拿回去也没人吃,不如你帮帮忙解决掉。” 桃宝表示对海正泽的代子求亲非常不解,“海大人,我想你可能弄错了,我和毅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提亲礼你还是拿回去吧。”呜--有些东西看起来好好吃,她却连见都是第一次见呢。 161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最近群戏较多,我写的比较爽,就是不知道大家看的爽不爽~ 哈哈,樱子被占便宜啦~ ------题外话------ “玉向辰!”华婵暴走,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背诗抒情!她刚才怎么没拿一盆冰块直接砸下去呢?! 玉向辰终于清醒,“老头想废我立他!卧槽,刚才我还跟他哥俩好的一醉方休呢!这是不是叫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玉向辰!”华婵此时多希望自己是夏火火能一拳打过去啊,“他动了手那就是人家的功劳!水念初可是有皇室血统的,骨子里是姓玉的!你身后的势力有皇后,有华府,有皇叔大人,他身后可是什么也没有。[..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于一心想把大权都握在手里的皇上来说,你说他更满意谁留在身边?” “灭了不是更好?我们不也想着明天干掉玉沛柏呢吗?他动手还省得我们费力了不是更好?” “人家为什么要有真靖王,假的还不是顺手就来?”华婵要为这个太子操碎了心啊,“利用假的靠近来贺寿的玉沛柏,那就是分分种能灭掉的节奏啊,我的太子殿下,这你都想不通?” “那明天的寿辰怎么办?还不是没有真靖王?” “皇上不杀靖王,为的是不给玉沛柏公开打着奔丧的旗号出现;而到现在明天就是太后寿辰的时刻,玉沛柏已经有可以公开现身的机会了,那么就不再需要靖王活着牵制了。靖王当然必须死。” “卧槽!这又是为什么?我脑袋转不过来,你直接说好不好?” “找什么找,那本来就是皇上的意思!” “真的?为什么?他不怕皇上找他的事?” “你居然在这种时候醉着!你怎么没直接醉死?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离开,靖王被水念初杀了!” 华婵一盆冰水泼醒了玉向辰。 东宫。 …… “哦?好。” 小程子从门外探进头来,“英公公?水公公嘱咐小的送你出宫,马车都备好了。” 抬手抚上仍在外露着的锁骨,刚才,一蹭而过的,是他的,唇,吧? 两人的衣襟都是被水念初扯开的,门开时,他刚好把头埋进她的肩窝。 樱子这才怔怔地起身,就在禄公公声音传进来的第一刻,水念初一把抱过她就滚到了地上。她本能地就要出手反抗,他却警告道,“不想死就别乱动。” 两人走远。 “是。”水念初迅速从樱子身上爬起来,衣襟一整就往门外走,“烦劳禄公公带路。” 出现在门口的禄公公先是一愣,随即耻笑起来,“这年轻就是好啊,大半夜的都有精力滚上三滚。水公公,酒家到现在才真是要羡慕你一回了。啧啧啧,这小鲜肉皮肤不错,水公公好眼光。只是,今天酒家不得不搅你这局了。起来吧,皇上口谕,传你立刻觐见!” 哐--门被一脚踹开了。 门外忽然响起禄公公的声音,“都给我滚!洒家什么人也是你们能挡的?水公公人呢?洒家要立刻见他!” “怎么,想到还有我反悔的可能就吓白脸了?你……” 水念初自嘲更重,果然没有一个人是信他的。 心念刚一闪,就先白了自己的脸:她为什么想抱他? 他的笑太凄凉,樱子不仅不想松手还想近一步,抱抱他。 樱子没松手。 他甩手,想退开,但没甩动。 “为什么?谁知道为什么?”水念初自嘲地笑笑,“也许我下一刻就改变主意了呢?所以,你走!现在!马上!立!刻!” 他出手是如何的果断她是见识过的。宫里的人想收服也不是只靠利诱之就行的,他也曾多次武力威胁之。能收服的他自然欢迎,凡是俱不合作的他从来都是一刀毙命,连给人反悔的余地都没有。水公公如今的地位说是用无数的尸体铸成的都不为过,可他今天为什么会放过她? 樱子瞬间睁眼,反射性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为什么?” 手肘忽然收力,“你走吧。” 水念初却没继续下手。眼前的人是在夏火火走后陪他时间最久的人,不曾像跟夏火火一样毫不顾忌的唇枪舌剑,却也多次在外人面前表演过慈主忠仆,配合默契,是他在宫中唯一一个不用再戴面具对待的人。 樱子眼神窒了窒,闭眼。技不如人,她认输。 一通快拳快脚,水念初不算费力地就将樱子逼退到了房间一角,以手肘顶喉。 长处慈宁宫,他得益最多的便是数不清的上好丹药。不仅治好了早些时候受下的内伤,还让功力精进了不少。此时的他早就不是樱子第一次见到时的他了。 “是吗?只要你清得了!”水念初扭身反击。 樱子忽然出掌攻过去,“既然立场已定,那么我不如趁你还未成气候先替主子清了去。” “外面的马车备好了,车上的东西都是送给她的。不送。”水念初甩袖进屋。 东方亦不死便是他死! 再加上东方亦还拥有他求之而不得的夏火火。 “感谢你曾在玉沛柏手下救我一命,今天我放你走也算扯平了。他日再遇上,我们只能是敌人。”玉沛柏的事情明天必了,那么剩下的便是争位。东方亦毫不意外地会站到太子一方,那么就只能是他的敌人了。 可惜,水念初完全听不出来。 “你在赶我走?”樱子反射性地问出口,问出口了才惊觉自己话里的失落。 水念初只当没听见,“传话之后你就不必再回来了。”靖王一死,就代表着太后一脉的势力完全落在了自己的手里,东方亦想明目张胆的安插新眼线至少也得换个不熟悉的来了。 樱子的目光落在水念初的背影上,难掩惊诧,“你竟然这时候杀了靖王,你想做什么?” 背身,不看她,省得控制不住又打起来,“转告她,就说真靖王已死,明天寿辰上出现的会是假靖王,是我的人,让她凡事小心。” 水念初被噎梗了脖子,他要不还是男人他早就不掺和别人的家事了!啊呸,哪来的别人的家事?她还没成亲呢!他怎么就没脸了? “是男人就请不要再掺和进别人的家事,给自己留点脸比较好!” 所以呢? “少奶奶有身孕了,少爷对少奶奶非常好。” 樱子突然睁眼看过来,水念初小惊一下,“看什么?” “这次也是给她的消息!”最讨厌少奶奶这种不上档次的称呼了,真难听。 “那是给少奶奶的礼。” “那你上次还跟我去宫外送礼?” “我是冢卫。”意思就是不传,她只听东方亦的命令行事。 水念初微不可查地轻拧了下眉,“帮我给宫外传个消息。” 明明看她的脸还是挺圆润讨喜,哪知性情却是如此的不易接近。 身上穿的还是太监服,对外的解说也是他的随侍小太监小英子。但只要没有外人在场,这个小英子却是一点“随侍”的事情都不做的。例如现在,水念初就算回来了,她也不会主动打招呼。 水念初回到自己的房中,樱子一如既往地在房中一角做调气吐息。 众人都行个礼,各自领命退下了。 “是。” “请靖王爷到偏殿休息,明天一起上正阳殿为太后贺寿。” “是。” “那就睡到明天寿辰开始吧,到时会很累,太后还是提前养好精神的好。” “禀公公,一直都睡的好着呢,身都没翻。” 老嬷嬷上前迎接,水念初问,“太后睡得可安稳?” 小和子上轿,水念初随行在侧,一群人回到慈宁宫。 “请靖王爷回慈宁宫。” 爹娘阿姐,你们在天上好好看着,这才是第一步,下一步念初还要砍下最大的那位人头为你们报仇。 “来人,就地掩埋。” 最后一个字出口,水念初手起刀落,靖王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削落了脑袋。脑袋很快沉进了酒里,砸出酒泡若干。 “靖王爷,曾经我们也是很好的合作者,结果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念初表示,真的很遗憾。但就像靖王爷曾经教导过我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今靖王先一步被天弃掉,您应该不会接受不了,吧?” 靖王下意识地想躲,但泡在酒缸的他早就丧失了支配身体的权利。 嚓,水念初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月光冷冽,刀光更瘆人。 水念初温和地笑,“靖王爷刚才不是说了吗,您可是实打实的太后亲生儿,且是唯一的,只要不死就随时能回归高处。呵呵,您说的对,前提条件是您不死!看,”他指小和子,“我不让您好好活着呢吗?您放心,靖王爷会如愿回归高处。而且还很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登上最高处!” 靖王慌张大叫,“水!念!初!你要做什么?本王劝你最好现在收手!否则,本王的儿子明天就会将你斩于殿上,本王马上就能重回高处!” “是。”小和子站起。 水念初道,“起来。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就是靖王玉骞了。除了太后和皇上,这尧天再没人可以承受你的跪。” 没人理他。 靖王嗷嗷直喊,“滚!快给本王滚!本王才是靖王。” 与靖王未泡酒前长得一模一样的新靖王对着水念初双膝跪地,“小和子誓死效忠水公公。” 靖王的青蛙眼险些瞪爆,“他是谁?为什么跟我长的一模一样?水念初,你敢!”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水念初的意图。 “靖王爷说的是,前提是只要不死。”水念初横跨一步,露出了身后的人。 水念初应话很是恭敬,靖王骄傲地高昂了头,“水念初,你手段再高超又如何?你有玉家血脉又如何?你是姓水的,注定你往低处流!可本王不一样,本王是实打实的太后亲生儿,且是唯一的。只要不死,本王随时都有机会回到高处。” “是,请靖王爷出来。” “混蛋,别废话!既然皇上有旨,还不快快把本王从这劳什子酒坛里请出来!”靖王自以为瞪眼很是威严且杀气冲冲,却不知泡了月余的他眼睛肿的都要像青蛙了,哪里还有什么杀气,白白胖胖无法动弹的样子倒更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猪仔。 “靖王爷,念初给您请安了。” 水念初等人都走远了,这才来到泡着靖王的酒坛前。 “是。”东宫的人抬了软轿立刻离开了。 水念初将太子扶上了回东宫的软轿,“皇上有旨,明天就是太后的寿辰了,特开恩允靖王今晚可回慈宁宫为明天的上殿贺寿做准备,太子也就不必再陪同守陵了。安公公,请小心送太子回宫。” 夜,阴风阵阵的皇陵前。 162 贺寿 另:新文第一拨宣传:女主:萌贱风~ 下午有二更哦~ 感谢樱子献花~懂懂懂,心意收到妥妥的,我一定不虐!死!小水水~至少绝对不伤着腰!所以,不用再破费了~省下来多买些复习资料吧(我是不是戳中你痛处了?哈,扳回一城~) ------题外话------ 早就一身武装候在殿外的禁卫军们,呼啦一下就冲了起来,代头的是禁卫统领林充,一抖手中长枪,已经一马当先的将枪尖对准了玉沛柏。 皇上霍地站起,“玉沛柏!靖王虽犯下辱及先皇的大过,但念及兄弟之情,朕都不忍夺其性命!你却在今日一掌拍死靖王!如此蛇蝎心肠,朕怎能容你!来人,拿下!”虽然跟预想的剧本有些许差距,但结果不错,总算有理由公然出兵拿人了。 太后听出不对劲来,两手乱抓,“念初,怎么回事?怎么谁都不说话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给哀家听!” 众人“嘶”一声倒吸口凉气,将军杀了靖王? 这个假靖王!玉沛柏回手就是一掌,小和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嗖”一下就飞过各文武百官的头顶,然后“砰”一声撞上了柱子,最后“扑嗵”落地,嘴角流血,眼睛紧闭。 小和子冲向玉沛柏,“沛柏,跟为父回席!” 小和子看向水念初,水念初点头,上! “靖王,还不带你儿回来。” 太后惊叫,“沛柏,回来!”他怎么就那么心急!她已经在皇上的酒里命人下毒了,同饮之后便可胜局落定,连他动手都用不着,他怎么就没懂她的意思呢? 玉沛柏闪身挡过再冲,“皇上,下官真的有话要讲。” 海正泽从侧面冲过来就是一掌,“意图行刺?你大胆!” “皇上--”他说着就向前冲。 玉沛柏也急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再不近前他会死的。 禄公公更加紧张,就这个距离,玉沛柏一掌拍过来的话,他除了身挡别无他法。 身体不由前倾,想再分辨一下。 皇上更加疑惑,他自问跟玉沛柏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今天玉沛柏这么执念要跟他近言是为什么?而且看那眼神,又的确不像是有杀意的。 东方亦还是只喂她吃肉不说话。 夏火火跟东方亦咬耳朵,“他目的就是想让皇上离他近点吧?当庭刺杀?他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玉沛柏不得不停步,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既然如此,那可否请皇上近前听言?” 禄公公抬腿站得离皇上更近了一步,大袍袖下的手掌早已在畜势待发的顶级戒备状态。 “将军停步。”皇上陡然出声,“将军征战杀场,一身杀气无人能敌。朕的左右是皇后和太子妃,她们只怕更承受不住将军的杀气。还请将军体谅,就站在那里说吧。” “吃你的肉吧。”东方亦又喂过去一块,这才刚开场,奇怪的还在后面呢。不吃饱饭一会儿哪有力气追直播?追到一半饿了,那多扫兴。“再来一块吧,这个小排做的真不错。” 夏火火扯扯东方亦的袖子,“好像有点奇怪。”海正泽什么时候武功这么高了?竟然能挡住玉沛柏的这一挥。 “海大人认为本将军能有何为?”玉沛柏大手一挥,“滚。” 玉沛柏小出一口气,抬步上前,海正泽侧身挡住,“将军意欲何为?” “……准。” “皇上,末将可否进前一言?” 玉沛柏身体一抖,抬眼撞上了皇上微微疑惑的目光。 他刚要说什么,身后的蓝骑又是一捅他的后腰,小声道,“将军,皇上等着呢,您可别失了礼。” 玉沛柏定定看着手里的酒,眼神慌张,这酒,不能喝。 皇上表示安心,接过酒高举过头,“感谢将军安邦之辛苦。” 水念初对着皇上微一点头:毒酒已调换,皇上请放心。 太后对水念初打一个只有他懂的手势:念初,备毒酒,一杯有毒,一杯无毒。 “今天既然是哀家的寿辰,皇上就允哀家做一回最大头吧?”说着客气话却是不等皇上回应,就不客气地自行接下去了,“念初,备酒,请皇上和沛柏共饮一杯。这尧天国泰民安一是因为皇上在京治国,另一因则是沛柏在边境安邦。都是哀家的心头肉,理应同饮。” 挡酒的意思非常明显,太后也的确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慢着。”太后出声,“哀家大寿,他身为孙儿的就算身隔千山万水也该竭力赶回,怎么到皇上这儿就成了他的辛苦了?难道这意思是说哀家不值得吗?” 夏火火与东方亦互看一眼,皇上还真是一刻也不等了。 既定流程走完,皇上才看向了一旁的玉沛柏,“听说将军为了给太后祝寿,是快马加鞭赶回京的。将军辛苦了,禄安,赐酒。”毒酒。 皇上一行在太后左右落座,免不了又是各种戴高帽的祝寿之词。 跪地的水念初感应到,抬头狠瞪回一眼,海正泽不叫事,他的对手只有东方亦。 东方亦轻挑一下眉梢,却是第一时间瞟了水念初一眼:遇到对手了。 问题是,现在还真就是他得了这福分。 府尹算正三品,官职按说不低,但要比上一屋子的丞相太傅各部尚书等等,还真就轮不到他到皇上跟前侍候。(..info无弹窗广告) “咦,那个与禄公公同行的不是海正泽?”夏火火兴奋地瞪大了眼,“东方亦,他这是要越级上位的节奏?” 夏火火第一次羡慕他们能跪,多好,至少不用再被亮瞎眼了。这一家子的着装风格还真是极品啊,每次不在周身上下体现“我是土豪金尔等快来跪舔”这样的意识就各种过不去。真是的,回头她一定就此事跟华婵进行一次深刻的研讨。 文武百官已经跪下,“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真是让人无法直视。 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一家四口一整套的烫金色正装出现,头饰是金黄的,衣襟是金黄的,裤子靴子是金黄的,走路带的风都是耀眼的金黄影。再加上前二后二的方形矩阵几乎就像一个方形的移动太阳,那绝壁是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金黄啊。 “啊,华婵到了。”夏火火兴冲冲地扭头看向门口,不过一秒又快速扭回了头,“我不能一个人眼瞎,东方亦,你快看!” 禄公公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太子太子妃驾到--” “吃你的肉吧。”东方亦直接喂过去堵嘴。行不行的从来不是说出来的,他只靠做! 夏火火跟东方亦咬耳朵,“我身子重,不便出手,你今天一个人能行不?真不跟水念初联手?” 玉沛柏带着十二骑入座,与夏火火等人正好坐个对面。双方礼貌地互举了下杯,然后各自声色不露地开始欣赏不知何时已重新唱起的乐以及舞起的蹈。 小和子下意识地又要腿软,水念初一个眼刀射过来,他奇迹般地硬挺住了,“沛柏快坐到为父身边来。” “沛柏给父亲见礼!”他一定不是父亲。 玉沛柏看到小和子就是一愣,他知道靖王被泡酒一事,怎么还可能像现在一样容光焕发? 水念初拉着玉沛柏的手巧使劲引他看向了假靖王小和子,“将军就和靖王爷坐到一起如何?” 玉沛柏看向水念初,“水公公能力卓越,本将的确早有耳闻。” “念初?”太后又拉来水念初的手,然后和玉沛柏的手握到了一起,小声道,“沛柏,念初脑子好使,有他在宫中做内应,你二人定能马到功成旗开得胜。” 太后热泪盈眶,可算跟最能干的孙子接上头了,夏火火,东方亦,皇上!你们等着,很快我就会跟你们算总账! 玉沛柏起身,拉住了太后的手。 太后又唤,“沛柏?” 夏火火一声闷笑,这是都在装第一次见面的样子吗?演技好浮夸。 旁边的蓝骑一捅玉沛柏的腰,“将军,快过去啊。就算您承受不住太后突然失明的打击也不能现在表现出来啊?” “太后?”玉沛柏没动。 “沛柏?是沛柏吗?快过来让祖母摸摸。”其实上次玉沛柏偷潜入宫想杀掉水念初时她已经见过一次玉沛柏了,但在众文武百官面前她必须装成第一次见到玉沛柏般的兴奋样子。 玉沛柏和十二骑穿着盔甲威武上前,双膝跪地,“恭祝太后佛心永恒,福寿绵长。” 殿内猛地静下来了。太后这回却不生气,反而是兴奋,“快,整整哀家的头发和衣饰!” 玉沛柏到了。 门口小太监又报,“玉大将军和十二骑到--” 靖王是真是假,who-cares! 其他的文武百官也相继过来道贺,大部分都提前从皇后那里透了消息,也能意识到寿辰会是皇上或者玉沛柏发难的机会,于是并不是很真诚地向太后拜了寿礼后各自找了相对安全的位置坐下了。 小和子镇定不少,总算不再冒冷汗了。 水念初收手,眼神示意,看到没,他知道你是假的也只会帮你更像真的。 东方亦扶着夏火火坐好,扭头对着小和子一颔首,“靖王爷辛苦,也请入座吧。” --哎? --凡能看得出来的,他们只会帮你将靖王的身体坐的更实。 --那还让奴奴才装来有什么用? 一个小太监装一个王爷,再能装的惟妙惟肖也只是表面好不好?骨子里的气度根本经不起近距离的推敲。 --有心的人都看得出来! --可可是,他们一定看出来了。 --闭嘴,出息! 小和子身体一抖就要尖叫出声,被水念初及时出手捂住。 夏火火坏笑一下,在挽着东方亦与小和子擦身而过时,突然一挥拳头,擦着小和子的鼻尖而过。 “那就好。” “母后,是儿臣昨晚入睡时着风了,并无大碍。” 水念初迅速来到小和子的身后,一顶他的腰身。 太后转过脸来,没看到也听出不对劲来了,“靖王?” “请请请……”一个请字都说得哆哆嗦嗦不成样子。 小和子应声起身,按规矩他弯身摆个请礼就好,但东方亦的冷眼射来。他立刻没出息地腿软了。皇叔大人能看出他是假的吧?皇叔大人会不会当面戳穿他?皇叔大人…… 太后表示很满意,“让皇叔大人费心了。靖王,请皇叔大人入座。” 樱子送上金佛一座。 东方亦稍稍侧身,挡住了夏火火的鬼脸,“东方亦恭祝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叔大人为太后贺寿--”贺完寿就赶紧把人领走,别碍着他的大事。 水念初额际一抽,她把四指举平在眉前扮猴是在嘲笑他像猴子一样滑稽吗? 夏火火歪头冲着水念初做鬼脸:侍候这样阴晴不定的老太太,你辛苦了。向你致敬。 文武百官各自心中有数,表面上却都做四处看风景状。 太后当夏火火不存在。 “念初,怎么声乐和舞蹈都停了,快快给哀家响起来。葡萄呢?很难去皮去籽吗?做不了就痛快给哀家换人!” 夏火火笑着走近,“太后生日快乐,祝您年年有……” “哼!”一手挥开递到嘴边的银匙,银匙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停了殿内的声乐与舞蹈。 太后的脸当即沉下,不识抬举的东西!收了她的礼,却没进宫顺应她的拉拢,夏火火这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太后的尊严吗? 东方亦携夏火火到场了。 门口传来通报声,“皇叔大人到--” “哦呵呵呵。”太后漆黑的视界里绽放出漫天的烟花。 水念初带头跪下,“谢太后,愿太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马屁正拍到点上,太后大笑出声,“说的好,赏。” 周围的太监宫女适时出声附和,“水公公一直是奴婢(奴才)等人的榜样呢,太后眼光最好了。” 水念初恭敬行礼,“得以服侍太后才是奴才的福分。” 太后满意后仰,自有人及时送上靠垫。“念初,辛苦你了。”明白这一切都是谁的功劳,太后每每念起都是压不住的欣慰,幸亏当初扛住了皇帝的压力留了水念初服侍,才有了现在比以前睁着眼时更舒服的生活。她果然眼光最好! “嗯。”这回一去了皮二去了籽,舒服。 “太后,奴婢服侍您吃葡萄。” 水念初左手示意小程子将没去葡萄皮的宫女拖出去,右手招来另一个宫女迅速顶上去。 “太后恕罪,太后……唔!” 一粒葡萄以小匙送到嘴边,太后吞下,又很快吐出,“为什么没去皮?” “是。” “葡萄。” 太后很得意,她瞎了眼又如何?这尧天最尊贵的女人依然是她,谁敢轻怠? 太后寿辰,文武百官到贺,正阳殿一派歌舞升平。 163 有的人死了,但他活着 so,如果明天不能更的话,请小事烧纸,大事挖坟,谢谢~ 跪谢哈哈的鲜花大礼包~各种抱不过来,甘愿被围被圈各种窒息死~ ------题外话------ “喂,忘了人家把你从宫中救回府的了?忘了在禄公公面前护下你了?忘了……”停一下,凑到樱子的耳边,夏火火故意只送气不送声,“……人家亲过你的锁!骨!了?” 夏火火小叹一口气,当她没看到寿宴那天这小妮子几次三番偷瞟水念初呢?那小伙儿虽然也瞎了一只眼,但有刘海的遮挡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反而更添了一股神秘的特质,而这种特质从来都是情窦初开的小妮子们最抵挡不住的。 樱子没动地儿,“我是冢卫。”她不可以做损害冢卫的事情。 “给宫里传个信回去,把现在海正泽的真实身份告诉水念初,让他小心。” “是,少奶奶。” 夏火火目送东方亦出门,这才从桌子上一跳而下,“樱子,出来。” “哦哦。” 喂一颗给她,“少吃些,你儿子长的太大的话,你会不好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东方亦大手掠过盘子上空,一盘榛子变成了榛子肉和壳分离的状态。 “嗯,这倒是在理。”夏火火转手又把一盘榛子塞到东方亦的手里,“那,剥壳,你儿子要吃。” “没有!不告诉你为的就是让你看戏精彩。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还能有得看吗?”东方亦脸色非常正经。 “那你为什么不……桂花糕真好吃……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夏火火自己伸手再拿一块进嘴,“害我看戏那么入神,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又当场嘲笑我脑子不好使来着?” 不仅知道玉沛柏和海正泽换了身份,还知道更深的事情,但他不会跟她说。 先塞一块桂花糕给她,“是,我早就知道。” 石桌上早就铺了厚厚的桌布,桌布上是各式各样的干果点心。 看看她略微隆起的腹部,他到底不能硬出手扒下,索性双手抱在她的臀后将她抱坐了一旁的石桌上。 “你先说!”缠了几天就是不给她说实话,也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info但今天她一定要把实话问出来。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你先下来。”东方亦很无奈,现在是在院子里,不是在屋里,她能不能留点节操防身? 夏火火像个无尾熊一样扒在东方亦的身上就是不下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玉沛柏和海正泽互换身份了?” …… 靖王妃这才缓缓睁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到底什么也没说。 玉沛柏重新带上海正泽的面具,走了。 “是!” “娘,现在天牢里最安全。您就在这里好好等着,过不了几日,您便会摇身变成尧天最尊贵的皇太后!十二骑,照顾好我娘!” 十年前未完成的事情,十年后他一定会成功! 接下来,只要将事情扯到东方亦的身上,冢卫一灭,他立刻便能干掉皇帝上位。 一招暗渡陈仓,海正泽成了玉沛柏,替他赴死;他变成了海正泽,加官进爵。 水念初会做出个假靖王,他就能做出个假府尹。那日趁海正泽分心在钟毅和桃宝身上的时候,他就带着十二骑摸回了城内。本想杀掉,后来蓝骑建议,死用不如活用。 “娘,你等着看,我很快就能为妹妹和爹报仇了!我靖王府灭就灭了,那是因为我要进驻皇宫,一统江山!” 床边上坐了一身佛衣装扮的靖王妃海媛,床前跪了一身大理寺丞官服的,玉沛柏。 床还是靖王府的雕花大床,床纱还是南诏进贡来的蚕丝纱。(..info好看的小说)床顶四角是先皇赏下的四个夜明珠,个个如六岁孩童的脑袋大小,将暗沉的天牢内照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天牢。 盛京百姓一阵唏嘘,“当年海家大小姐高攀上靖王爷时,多少人都羡慕嫉妒恨啊。现在呢,果然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把她抓进去的还是自已亲兄弟。哎哟喂,这等不到上斩头台就得自己先呕死吧?” 在盛京荣耀了十数年的靖王府彻底倒了,听说连一直在佛寺为女儿超渡亡灵的靖王妃都被新上任的大理寺丞给抓进天牢了。 本该是一场喜庆的贺寿宴,最后变成了为靖王和玉沛柏送行的上路饭。 ……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王府全部收监,海府尹即日上任大理寺丞,全权负责此事。” 皇上没心情看,靖王一派的主子已经死光,信不信什么的也没有确认的必要了。团成一团收进袖中,他甩袖就走。 海正泽主动上前代呈,“皇上--” “禄安,呈上来。”皇上下意识就喊禄公公,喊完才想起来禄公公已经不在了,心中不由一阵悲凄。 华老丞相和长子华成轩互看一眼,各自沉下了眼色。 皇后和太子妃对看一眼,原来华府中还真有皇上十年前就埋下的线。 华成文突然从一个柱子后面转出来,跪地上奏,“禀皇上,微臣终于查出了十年前夏老将军指正靖王一派谋反的书信,还请皇上过目。” 没人会管这理由多么牵强,也没人会在乎太后信与不信。 “是。”水念初带人下去了。 “也好,总比她知道真相以后受不了打击的好。来人,送太后回宫,如果她醒来问及,就说将军回边境去了。” 水念初答,“一早就吓晕过去了。” 皇上只觉得神清气爽,脸上却丝毫不显,“太后如何?” 水念初脸色难堪的别开视线,下流! 夏火火红了脸,流氓! 东方亦上前就接,以嘴,毫不避讳。 这又是什么时候救下的?在她看戏看的正兴奋的时候,这主仆二人合着就救菜了?夏火火下巴一抖,小排溜出了嘴。 他身子一侧,露出了身后完整的一桌菜肴,樱子一副就等夏火火开口马上就能立刻布菜的侍者风范。 东方亦以为她吃顶着了,盘子向后一放,自有人近前接下,“吃腻了?那要不要换换口味?来个口味虾?” 夏火火瞠目:现场早就桌翻菜洒,他什么时候救下一盘小排骨的? “再来一块小排。”东方亦一手端盘,一手执筷,将一块剃骨小排刚好送进夏火火的嘴里。 夏火火从东方亦身后探出头来去看死在地上的玉沛柏,“他死得也太顺利了吧?除非……” 文武百官齐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海正泽反身跪地复命,“幸不辱命,皇上。” 林充带着禁卫军追了出去。 皇上大手一挥:“追!” 十二骑大叫一声“将军”,却是互看一眼后,各自冲出禁卫的包围圈跑了。 玉沛柏反射性的张嘴吐血,海正泽再出一拳,正堵了嘴。下盘同时出脚,踹,玉沛柏翻着白眼直飞而出,声息皆无。 十成的内力这才全部放出,一手抵住,一手空出,啪,一掌,正中玉沛柏的胸腹部。 海正泽欺身对上玉沛柏,眼对眼,杀气生,不送! 嚓,大刀对上长枪,兵器交接的尖锐刺耳声掩盖了一切人声。 扭身再刺,“皇上,他才是玉……” 嗖,一记掌风冲脸拍来,玉沛柏不得不闭嘴躲开,话没说完。 玉沛柏一改刚才缩手缩脚的动作,抢过一个禁卫的大刀就砍了过去,“我要杀了你,玉……” 声音还没落地,海正泽已经像箭一样冲向了玉沛柏。 “好,你去!” 海正泽突然单膝跪地,“皇上,臣愿请战,亲自为禄公公报仇。” “皇上,不,我不是……”玉沛柏再向前冲。 “杀!都给朕杀光!” 皇上红了眼,禄安是自小就跟在他身边的,除了十年前曾隐瞒书信一事外,对他绝对忠心耿耿。 禄公公落地即撑起了身,憋住一口血,张嘴欲喊,可才张嘴,黑骑又一个桌案砸下,砰,脑袋开花,吓晕了一众太监宫女。 皇上惊叫,“禄安--” 蓝骑在玉沛柏身前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还望将军恕罪。” 噗--禄公公吐着血被拍飞,飞得离皇上更远。 “护驾,护……”禄公公转身,蓝骑一掌正拍其心口。 灵光乍现,禄公公突然明白,他不是玉沛柏,他是海正泽,那么皇上身边的那个海正泽就是…… 玉沛柏眼中泛起泪花,“禄公公,我是海……” 玉沛柏的武功跟他比,只能高不能低,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缩手缩脚的对了三招,却没半点杀气。 不过三招,禄公公已经明白过来,“你不是玉沛柏!你是谁?” “皇上快后退。”海正泽护着皇上向后,禄公公一抖手中拂尘迎战玉沛柏。 玉沛柏杀掉两个禁卫再次冲向皇上,“皇上,我不是……” 华婵偷掐一下玉向辰的腰,这个不长心的,上面是狗咬狗,用得着他当救世主? 皇手和华婵一左一右拉住他,“你去干什么?回来!就给本宫老实呆在这里。” 玉向辰拳头痒痒,“母后,你和婵儿安全等在这里,我过去帮忙。” 而皇后太子太子妃三人早在禁卫军冲进来时就退到一个角落了。 禁卫军们应令而出,十二骑迎头对上,海正泽和禄公公刚护着皇上向后退。 皇上心里乐,面上却只见怒气,“尔等竟敢造反!来人啊,就地斩杀!” 太监宫女们及时围拢过来,无人看见。 水念初一个手刀劈下,太后晕过去了。 太后慌了神,怎么可以明目张胆地这么造反呢?沛柏没有皇帝人多啊。“皇上,沛柏不是那意思。念初,你快帮沛柏解释……” 嘶,文武百官齐齐吸气,这造反的罪名是落实了。 黑骑一把捞起一方桌案,用力砸向禁卫军后的皇上,“狗皇帝,快让位给我大哥坐!” 蓝骑打断玉沛柏的话,“将军,现在这种情况你说什么都晚了,不如我们先闯出去再说。” 十二骑噌地蹿出,围在了玉沛柏的身旁。 玉沛柏脸色大变,却不动手,而是朝着皇上大喊,“皇上,我不是……” 文武百官们瞬间变身为训练有素的士兵,各自退后找到了安全的位置猫了起来。刀枪无眼,保命最重要。 东方亦护着夏火火退到柱子后,樱子看一眼水念初,却在水念初感应到回看过来时先撇开了头。 164 最黑的东方亦 另:有二更哦~ 这几天主角线少,群戏多,生怕大家不喜欢呢~现在看来还好还好~我有进步是不是?快来夸我~ 谢谢小狼君的花花,爱你么么哒~ ------题外话------ 哈,心情好了,回家跟媳妇大战三百回合的。 一个一个都不是省心的玩意儿!还好他快有儿子出生了,只要儿子一会说话,他立刻做甩手大掌柜! 东方亦甩手离开,“郑老为你准备了嫁妆,事成之后离开之前记得回来取。” 脑袋有点乱,还有点莫名的小兴奋是几个意思? 哎?这第三章第三条是可以这么理解的?那“死”不是指完不成任务的冢卫死,而是指目标死么? “现在水念初就是你的终极目标任务,摆弄得了你就留着玩,摆弄不了你就直接弄死,这很难?” “目标任务未达成,死。” “冢卫第三章第三条。” 但为了把夏火火身边的苍蝇都拍干净,他拼了! 东方亦黑脸,她脑袋怎么就那么直呢?他又不是夏火火,做红娘什么的简直要比全面布局拉皇上下马更难。 主子还是要赶她走? “如果最后是太子得势,那么你便可离冢卫而去。” “……是。” “换张脸,再回宫里。如果最后真是水念初得了势,我要你手刃当场。” 哎?主子什么意思? “你死都不怕了还怕脱离冢卫?” “……即使同归于尽!” “你打得过他?” “我现在进宫就先杀了他。” “玉沛柏一杀不成,下一步就会联手水念初对冢卫出手。” 毫不迟疑,“冢卫。”然后陪他同死。 “如果水念初与冢卫最后对上,你帮谁?” 伸手欲再抓匕首,东方亦先一步一脚踩住。 “什么?”樱子脸色煞白,“主子!”自小就在冢卫,这里是她的家,可是主子却说家不让她回了,那她……还不如死了! “那就别当冢卫了。” “不,跟师父无关,是樱子自觉再不配当冢卫。” 说着她抽出一把匕首就要直刺胸前,东方亦一袖子挥开,“郑老这么教过你?” “樱子愿自裁谢罪。” “你喜欢水念初。” 樱子主动跪下,“请主子责罚。” 宫门外,东方亦现身挡住樱子回家的路。 …… 水念初呆呆目送着樱子直到背影消失再也看不见,干笑两声后,竟是无意识地以手抚上了唇瓣,“第一次么?这就算亲了?有味道才怪!” 转身,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唇瓣贴上唇瓣,不过一秒,樱子又一把推开,袖子抹过嘴巴,“一点味道也没有!水念初,你也不过如此!” 水念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是那个平时只会一个命令一个行动的呆木樱子? 垂在两侧的手迅速探出,一手勾上水念初的脖颈,一手揪住水念初的衣领,拽,踮脚,亲! 樱子霍地睁眼,他是在玩她吗?他算什么! 水念初却在近在她鼻尖的位置停了,“哈,以为我会亲你么?樱子,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水念初俯身低头,樱子眼神直了直,缓缓闭上了眼。 “喜欢我还不好说么?乖孩子,闭上眼睛。” 水念初喃喃自语,樱子难堪地恨不得一掌劈下,却在闻到他周身的血腥时怎么也下不了手。 “原来如此,原来你喜欢我啊。” 四目对上,樱子的眼睛里映出水念初清晰的倒影。 伸手拉回,用力过大,樱子直接撞进怀里。想退,却被水念初掐住了下巴抬起。 “没有!我走了!” “不用你!”水念初再次推开她,却在触及樱子受伤的眼神时,突然灵光一现,“樱子,你喜欢我!” “水念初。”樱子回身抱住他,“我先帮你把伤口包好。” 才止住血的伤口立刻迸开,鲜血哗地涌出,水念初闷哼一声,身往侧歪。 “不用你推,我自己走!”樱子也气,手臂一甩正中水念初的伤口。 “她根本不知道这件衣服的存在!是不是你告诉她的?滚!在我没动手之前!”白色中衣入手,水念初顿时变脸,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被扒光了的感觉。伤口也顾不得包扎了,他起身就把樱子往门外推,“走!痛快走!” “你!”樱子咬咬牙,把那件白色中衣甩到了水念初的脸上,“你看这是什么?少奶奶看到的第一眼就让我毁了它!水念初,你醒醒吧。” “那是我的事,跟你何干?” “水念初,少奶奶有少爷了,肚子里也有小少爷了,你那份心收不到回应的。” 水念初也不生气,自己弯身捡起来自己包,“我不是东方亦,你再在我面前表现忠心也无用,还是省省吧。” “水念初!”樱子甩手站起,包了一半的伤布滑落在地。 “哼,明着放养,暗地里圈得比谁都死,东方亦手段太小人,他配不上她!” 樱子的动作顿了顿,继续,“少奶奶有孕在身,少爷只是担心她。” 如果只有夏火火一人,倒还能摆脱冢卫的眼线;但如果外带一个樱子,那么明摆着就是东方亦故意撤走了暗线。有明线在,谁还浪费人力物力用暗线? 水念初任她为他包扎手臂上的剑伤,“东方亦会不知道她偷溜进宫?” “你受伤了?我帮你拿药。”她也在这屋里住过,屋里的一切用品摆设她熟。 樱子背手进屋,手里是刚才忘了放回去的白色中衣。 那是樱子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水念初身子一歪,跌坐在了椅子上,“进来,你怎么没走?” 四个黑衣人停下动作,互看一眼,撤了。 眼看就要扛不住,屋外突然传来小太监的声音,“水公公,皇上宣你到乾清宫侍候。” 水念初以一敌四,渐露败迹。 杀气全漏,招招是毙命的招。 光线不明的屋子里但见刀光闪烁,偶尔也会交织出血色的线条,生死之斗从来都不缺挂彩的点缀。 水念初抽出花瓶里的剑就迎战过去。 互看一眼,摆阵再攻。 两个人躲过,两个人中箭。 退到一侧墙边,一拍墙壁,噌噌噌,数把利箭破墙而出,直射攻过来的四个黑衣人。 水念初森森地笑,“玉沛柏连这点气都沉不住?” 还未来得及回头看是什么人,房梁上这时也刺来了两剑。 身子瞬间腾空,躲过了背后刺来的两剑。 “哈,这是连点念想都不给我留的意思么?夏火火,你狠!谁?” 掀开枕头,扒开锦被,没有! 走到床边坐下,手自有其意识般就去够枕头底下的东西,可是,没有。 水念初站在原地默了所有表情,从现在起,这诺大的皇宫再没有一个可以让他轻松对待的人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夏火火还是觉得在被发现之前再偷溜回去比较好,“行了,我走了,我们下次一定约一架啊。” 她们出来是偷溜出来的。 夏火火撸袖子就要打过去,被樱子从后面抱住,“少奶奶,我们真的该回去了,少爷会担心。” “水念初!连你也寒碜我没脑子?我跟你拼了。” “樱子,带你家少奶奶回窝,然后就老实在家里窝着,别没事儿出来瞎晃,会拉低整个冢卫的智商。” 水念初差点翻白眼。他看起来像跟她一个智商的么?玉沛柏什么武功造诣,海正泽又是什么三流水准,如果人没调位,寿宴上的玉沛柏怎么可能会死在海正泽的手上!也就当时兴奋于终于收了一个小尾的皇帝忽略了。 “你这也不惊讶?难道你早就看出来了?” “好,你我扯平了,走吧。” 夏火火冲他痞痞的笑,“本来就没想待多久,来找你是回报你上次给我传消息。那个新上位的海大人是玉沛柏,你要小心。” “那还来这里做什么?”水念初扫一眼夏火火微微隆起的腹部,摆出送客的姿势,“快走快走,什么时候吵架了就什么时候再来,那时我欢迎。” 樱子酸了眼睛,比夏火火更快回应,“少爷少奶奶琴瑟和鸣定会百年好合。” “跟东方亦又吵架了?又离家出去?我就说他配不上你吧。休他,我马上娶你。” 水念初开锁开门,看到樱子和夏火火出现在屋里竟是没有一点意外的表情。 樱子第一时间把白色中衣塞到了自己背后,夏火火扒在樱子的肩膀上玩味樱子的小动作。 水念初回来了。 门外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都下去。” “啊,哎?不是,我……哎不对呀,樱子你不是一直表明立场在我方吗?但你这几句明显是站在水念初的立场嘛。”夏火火拉住脸色大变的樱子不让她逃走,“嘿,口嫌体正直是不是?樱子好萌,萌死了,快给我亲一个。” “少奶奶是嫌他是个瞎子么?” “轻怠?我如果轻怠就不会这样对他了。”夏火火觉得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跟面前的这个傻丫头沟通,“我跟他一点男女私情都没有,我是真的不喜欢他好伐?我……” “什么?”樱子无意识的怒了面容,“在少奶奶离开慈宁宫后,水公子几乎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拿出这件衣服反复摩挲。少奶奶,水公子喜欢你!樱子知道少奶奶没办法回应这份感情,但也请少奶奶不要轻怠这份感情。” 夏火火眉一皱,衣服甩到樱子的手里,“毁掉。” 樱子一眼便知,“那是水公子上次救我出宫回府时穿的,少奶奶曾经扯坏为他包扎伤口过。” 她坐的是曾经她睡过的床,手无意中一划拉,竟是从枕头底下划拉出了一件白色中衣,还是破的。 夏火火突然疑惑出声,“这是什么?” 樱子默了默,然后道,“少奶奶,水公子现在在乾清宫当差,乾清宫是皇上的地盘,那里戒备森严,我们不方便接近,还是早些回返吧。” “啧啧啧,他爬的可真是快。想当年我在庄城翻身还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却是一个月不到就从一个小太监爬到了皇上身边的位置,人才!当真人才!”夏火火真心佩服。 樱子打发走慈宁宫的冢卫内线,对夏火火说道,“水公子已经晋升到内务府总管,顶了禄公公的位置,到皇上跟前侍候了。” 慈宁宫,还是当初的屋子,屋内很干净,像是经常打扫,却是没有一点人气。 …… “哈,哈哈。”真是无法反驳,但是,她绝不认输。“你不去是不是?我自己去!” “樱子师从郑老,理应像师父。” “你你你,你怎么比郑老还死脑筋!” “谢少奶奶关心,不过樱子不需要。托少爷少奶奶的福,樱子与水公子略有相识,但也只是短期合作的关系,樱子对水公子绝无半点私心。少奶奶传信的任务,樱子做不到,请少奶奶责罚。” 还是过滤掉好了。 她绝对做不到! 喜欢就上?直接表白?不行就亲?天,这不都是登徒子的行为吗?新主子这是在教她耍流氓? 樱子被夏火火露骨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一直耳闻这位新主子说话大胆做事大胆,但跟了几天后,她发现自己还是各种不适应。 “樱子,你喜欢水念初不是吗?那你就上啊!想表白就直接表白,不想表白你就干脆抱上去亲一口。就算他拒绝那又如何?你也算亲过了,不吃亏。再说了,你不还有一半的成功机会吗?!” 夏火火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樱子惊的哆嗦一下,打嗝停了。 樱子被噎得直打嗝。 “麻赖子替你来保护我预防偷袭?你是嫌他活着碍眼还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打不过。“那我去照顾皮哥。” “你打得过钟决?” “那就与天猫换。” “你要不怕被钟毅戳眼刀子你就自己请调去!”好不容易沾了腥的钟毅第一次以权谋私将桃宝带在了身边工作谈情两不误,现在谁敢出面扰乱那就是分分种被灭没商量。 “樱子不起!”樱子使出定身决,夏火火根本拽不动她,“樱子恳求与桃宝调换任务。” 夏火火吓退一步,“搞什么?快起来!谁怀疑你的忠心了!” 那天她应该抵死不被郡主套出话的!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樱子脸如炭烧,双膝跪地,“樱子绝不会背叛冢卫!” 164 皇后论 “华婵,别让你的情困住你的心!你做稳皇后才可能得到更多!” “不!”回答毫不迟疑,皇后松了眉头。 “华婵,”皇后蹲下,华婵抬头,“这样的皇后首先失去的就是专宠,即使皇帝给也不能要。因为你不仅是他的皇后,你还是整个尧天的皇后。你对向辰的心思我看得出来,做为娘,我开心;但做为皇后,你不及格。看在我一手带大你的情份上,我可以保你周全出宫另觅真情。现在,我问你,你要出宫吗?” “向辰会是朝堂的主,你就是后宫的主。朝堂党派分争,看似与后宫无关,其实息息相关。外面哪一派气焰嚣张了,你在宫内就得把那一派送进的人压下去;外面另一派受了委屈了,你在宫内就得赶紧抬起这一派的娘娘。你要让朝堂的人看清楚,后宫能让他们的人进来,也能让进来的人反咬他们一口拉下他们!皇后,从来不是他们想上位的工具,而是他们必须臣服皇上的枷锁。皇后不好做,就算做好了,你最后得到的也不过是一同葬入皇陵。” 华婵伏地叩头,声音不敢有一点哭腔,“母后息怒,儿臣知错。” 皇后也没坐下,而是走到了华婵的面前站定,“你是本宫亲自选出,一手调教的。本宫从来也不瞒你,这皇后的位置本宫就是病死也不让位,为的就是给你守住。十年熬过来了,眼看就要天亮了,你忍不住了么?华!婵?” 华婵不敢吱声,也没敢抬头。 屋内,皇后扫一眼华婵的大花脸,“本宫刚才好像看见向辰去宜侧妃院的背影了,当时还说可能看花了,现在一想,本宫的眼神其实还挺好用的,是不是?” “是。”安昔一手拎起莲儿,一手关门。 皇后不动声色地扫一眼,“安昔,关门。” 华婵只得扔下手中的梳子跪地迎接,“儿臣恭迎母后,母后万福。” 安姑姑扶着皇后娘娘出现在了门口。 华婵刚在梳妆台前坐好,莲儿刚到门槛前蹲下,吱呀一声,门开了。 华婵猛地抬头,一边抹脸,一边往床下爬,“莲儿,去收拾门口,快!”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info[] “皇后娘娘到--” “回来!” 都哭哆嗦了还叫没事?莲儿一跺脚,“奴婢这就通知青焰郡主去!” 华婵眨眨眼,捂着脸埋进了被子里,“莲儿,收拾一下吧,我没事。” “太子妃,这又是怎么了?太子妃!”莲儿这才敢跑过来看华婵。 哐,门关上了。 “如你所愿,本殿这就去宜妃的院。” 玉向辰反射性伸手就再要抓回来,却在看到华婵不停颤抖的身体后一收臂,起身走了。 因愤怒而狰狞了面容的玉向辰吓白了华婵的脸,她不由自主地揪着领口往床里侧躲。 “出去!”莲儿才打开门,一个瓷枕砸过来,莲儿及时后退,瓷枕碎在了门槛上。 “太子!”华婵也没想到那一咬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天,怎么那么多血!“莲儿,快拿药进来!” 一口咬下,玉向辰闷哼一声,松了嘴。舌尖舔一圈,苦涩的血腥之气入嘴。她不愿意到敢张嘴咬他了? “太子……唔!太……嗷呜!” 下巴掐住往回一拉,上嘴就亲,一边亲一边扒衣服,不想生他的儿子?轮得她有意见?他还就偏让她生! “华婵太子妃,本殿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有胆子顶嘴了是不是?”欠收拾! 可他的太子妃这是在做什么?这意思是:您的荣耀我不要,请另找他人? “卧槽,你还来劲了是不是?”玉向辰大手一捞,把华婵扯进怀中。东方亦说他以后会是最上面的那位,那么他就信他会是天子。天子独宠该是多大的荣耀,收到的人就算不感激涕零跪地谢恩,至少也该含情脉脉地跟他缠绵一番吧? 华婵撑身跪好,“过去是华婵年幼不懂事,还请太子不要放在心上。从今以后,华婵定不会再兴起一点有违妇德的念头!如若再犯,华婵甘愿自入冷宫!” 玉向辰更想不通,“喂,女人,我是想以后独宠你一个!就像东方亦只要夏火火一个一样!你原来不是很羡慕的吗?现在我允了,你别又来玩什么欲迎还拒啊。我不吃那套。” 华婵推开玉向辰坐起,想不通玉向辰为什么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太子,请收回刚才的话。东宫各院姐妹情深,相处和睦,为何还要凭白遭受被送走的惩罚?请太子打消这样的念头。” 玉向辰神色很正经,但他越正经就越让华婵震惊,比一个月前他警告她不要起贪念还要震惊。 “不要,我以后再不去她们的院里了,万一她们比你先生出了儿子怎么办?那样就惨了。要不我也学东方亦把她们都回去如何?” 华婵强自镇定,“殿下,现在还是白天,而且今天是十二,您应该到宜侧妃那过夜。” 华婵红着脸对莲儿打个手势,莲儿悄悄关门退下去了。 玉向辰进门就把华婵扑倒在了床上,“华婵,我们生儿子吧。” 东宫。 …… 他儿子要喝果汁那比什么事情都重要,他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完美达成。 东方亦重重点下了头,“钱叔,传令下去,帮玉沛柏加加油,催催劲,让他快点动手!” “我当然好!”夏火火兴奋地抱住他的脖子,“可是盛京这一块怎么办?” “今年过年我们回庄城过怎么样?” “东方亦?” “嗯,那就年底之前赶回庄城。” “啊--,这么快就见底了?”夏火火哀号,她真没觉得自己平时喝的有多狠,“那剩下的日子怎么办?我真的吃不下那些蜜饯什么的,没有了果汁我可怎么活啊。” 钱叔从门口端了果汁进来,回话,“除了这一坛葡萄的,也就还有一坛苹果的了,照少奶奶的喝量,喝不过今年过年了。” “那我还是喝果汁吧,现在还不饿。话说这果汁还是慕容酒上次来时带来的吧?还有?” “不行。给,吃这碗汤,你吃汤好。” 夏火火瞪他,“小气!我又不是要喝,闻闻也不行吗?” 东方亦先一步拿远,“钱叔,拿果汁过来。” 她已经好长时间不喝了,忍不住弯身凑进酒坛。 “跟你喝着喝着就着急生儿子了?”这是什么鬼逻辑?不过,不管他,她想不通的一律自动略过。“哦么哦么,多么浓烈的酒香。” “啊,着急生儿子,走了。” 夏火火从门外进来,“太子呢?不是说来找你喝酒的么?为什么现在只有你一个?” 东方亦冲着他的背影喊,“想生就记得先忍忍。”靠,他对尧天是多么的忠心啊,连未来皇上生儿子都得他操心!可为什么还是有人不相信他的忠心呢?!真是够了! “我只要华婵生我的儿子!”玉向辰抬屁股就向门外跑,“今天的酒不喝了,改天啊。” 玉向辰傻了眼,下意识应道,“不!绝不!”久居深宫,皇后和太子妃所遭遇的没有比他更了解的了。他恨父皇生了他却不喜欢他,难道他也要儿子长大如此吗?太后为了亲生的靖王,不惜与皇后一斗数年;以后,他也会看到儿子的生母跟华婵对上吗? “想想现在的皇上,现在的太后和靖王,你以为十年前争位之事的导火索是因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太后不是皇上的生母!你要将来有一天你的儿子和你的女人也不得不来一次生死之争吗?” “啊。”他忘这茬了。 东方亦恨铁不成钢,“过不了几天你就会是最上面的那位,太子妃摇身就会变成皇后。你要你的第一个儿子不是皇后生的?” 玉向辰舔干嘴边的酒,“东方亦,你做什么打我?凭白浪费了一碗好酒!” 抬起,如落汤鸡般狼狈。 东方亦一巴掌糊在玉向辰的后脑勺上,玉向辰的脸栽进了酒碗里。 “对哦,还有这事呢。”玉向辰抓抓下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那我让别的侧妃生!生完给华婵不就得了?哈,这样好!这样我既不用跟华婵断粮,我俩还能白得一个儿子养。哈哈,这样好!” “万一有了,她大着肚子就得十个月,哺乳也得小半年,你到时想做也做不尽兴。你趁早放弃生儿子吧。” “为什么?” “那你还是别忍了。” “好像有点道理。可是,两天一次不会很难过吗?我只要不出宫,看到华婵出现在眼前我就想扑过去。你不知道,她最近穿的都好漂亮,我要把持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东方亦压低声音,“酒兑了水很难喝,是因为变稀了。人呢,也一样。你每天就那点精力,还每天都用,你觉得跟两天一次或者三天一次的相比,哪个稀?” “喂,你做什么?兑了水的酒很难喝的!”玉向辰大叫。 东方亦撇撇嘴,抢过他手里的酒坛子,再抓过一旁的茶壶,把茶水倒进酒里。 “啊--”玉向辰惨吼一声,一举旁边的酒坛子,哗啦啦灌了半坛。“我不管,我也要生儿子,你必须给我出主意!我明明每天都努力了,为什么不行?!” “小时候胖不叫胖!”一句话噎死他。 “卧槽!你敢鄙视我的能力!”玉向辰双手掐上东方亦的脖子,“忘了我们小时候比尿了,你哪一回比我尿的远了?” 东方亦这第二杯酒立刻喝的得意洋洋,“这种东西是先天的,你,我无能为力。” 太子成亲数年,妻妾成群,底下却一无所出。 玉向辰左右看看,这才贼头贼脑地拖着凳子坐到了东方亦的身边,“说,你弄大你媳妇的肚子有什么秘决?为什么我比你早开荤这么多年,结果却是你先有儿子了?” “哈,谢谢太子殿下的信任。”东方亦无奈跟他对一杯,“说吧,这种紧张时刻你还敢偷溜出宫,到底所为何事?” “他算他的,我喝我的,反正有你们在,他赢不了。” 东方亦没好气,“你老爹正在编算着怎么把你这个儿子废掉,你还有心情找我喝酒?” 说是两杯,钱叔带人摆桌的时候已经自觉地摆上了两坛。 “走,兄弟,陪我喝两杯的。” 东方亦没能如愿,太子玉向辰乔装潜入了。 166 一杀玉沛柏 有二更哒~ 感谢樱子的初吻之花~这你就兴奋了?出息吧~大乐透在后面哦~ ------题外话------ “嘘,好像来了!” “我……” “别惹孕妇生气哦!你儿子会被连累的!” “你!” “so-what?我变卦了!你不知道孕妇都是善变的吗?” “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夏火火,让你跟来的先决条件就是你不能动手,我们提前说好的。” “不让我动手我就不生了!” “……这跟儿子有什么关系?不许你动手!” 夏火火顿时感动,“好,那我也要出一小手,不然对不起我儿子!” “夏家的仇我也要亲自报,不然如何有脸娶你!” “你怎么说不是你想亲手报仇?”玉沛柏当年杀害东方老爷子的仇,她不信东方亦会忘! “然后让皇上更把冢卫当成眼中刺肉中钉?” “你不会暗中助他拿下?” “他拿不下。”实力在那摆着,谁也帮不了。 夏火火似乎已经闻到了恶心的味道,“话说,既然是给太子做脸,为什么不让太子直接在宫内拿下玉沛柏?” 那是给宫内倒夜香的车专门留的角门。 “是,只剩下了这个小角门。玉沛柏如果想出宫,就只能从这个小角门出来。” “大冬天的,花早谢了,别想抢冬天的功劳。”东方亦为怀里的人又把衣领紧了紧,“钟毅,四个宫门都盯牢了?” “东方亦,人怎么还没出来?我等到花都谢了。” 宫外。 ……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报,太子拿下六骑,玉沛柏带另六骑逃出宫了。” 屋内一时只剩下小口饮茶的声音。 皇后瞥一眼他根本坐不住的状态,还当没看见。 “不急,再坐会儿。” 皇后只当没看见,“夜深了,皇上要歇吗?”只字不提淑颖宫的事。 皇上表示很满意。 背身,试毒,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敢递个安全的眼神给皇上,“皇上,您请。” 水念初中途截下,“这点琐事,还是奴才来吧。” 皇后命人撤下旧茶换上新茶,亲自净手沏茶敬上,“皇上,天冷,暖暖身子吧。” …… “臣妾告退。”淑妃低着头,一直低到进了偏殿才抬起来,“关门,熄灯,睡觉。什么也不准看,什么也不准听!”宫中如何跟她再无关,她只要活着出去抱小外孙就好。 皇后的目光自水念初的身上一扫而过,吩咐安昔,“请淑妃娘娘到偏殿休息,小心侍候。.info” “皇后陪朕,其他人退下。”皇上拉上皇后的手就往屋里走,又停下,“念初守夜!” 皇上在看到仪仗队伍最前仍是端庄淡定的皇后时,慌张的心突然定了。 时间已经是深夜,但一点也不影响中坤宫的人摆出一丝不苟迎接皇上的仪仗。 “妹妹莫急,天塌下来不是还有男人挡着么?放心。” “皇后娘娘?” 皇后不急不慌,“来人,摆仪仗,恭迎皇上。” 淑妃惊的站起,皇上朝这边来了?皇上不是说今晚在淑颖宫下套拿人的么?他这时候来了,难道没拿下? 安姑姑急步闯进来,“禀皇后娘娘,皇上朝这边来了。” “起来吧,地上凉。说实话,本宫是多么羡慕妹妹能够出门含饴弄孙啊。可惜本宫福薄,东宫内现在是一点消息也没……” 进了宫,死也不能出去,正常;可如果能活着出去,那就是福气。在后宫历经沉浮的淑妃太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皇后那是打心眼里的感恩,“林家誓死效忠太子。”更何况,兵部尚书还是在她林家。她只赔进一个淑妃有什么打紧?这个名号她早就戴够了。 宫中下一个人,朝中就得捧起一个,这是皇后的哲学。 “你的嫡系亲弟也做兵部侍郎有五年了吧?经验应该累积够了,就让他接了老尚书的位置吧,一家人,以后万一有点不顺手的意外,老尚书还能就近指点指点。” “林家的兵部尚书一位让贤之事,林家谨听皇后安排。” 改朝换代的时候到了,皇后这是要对皇上下手了。她只有一个女儿,身后又有兵部尚书林家,皇后才愿对她网开一面。否则皇上倒台后,她们这些侍过寝的不是青灯古佛伴至老死,就是陪葬活埋而死。 淑妃精神一凛,起身下跪,“谢皇后恩典。” “嬷嬷哪有亲娘放心?清宁这点小心思,本宫还是理解的。要不这样,过几天妹妹就去公主府陪清宁小住些日子吧。她们小年轻的哪会带孩子?总得需要我们这些老的在旁提点不是?” 提起两个虎头虎脑的外孙,淑妃难得笑开,“是,中秋那天见过一次的,大的淘,小的也不消停,清宁又小家子气,不放心给嬷嬷带。(..info无弹窗广告)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带得了两个?忙翻脚也是她自找的。” “也是啊,你我的孩子都到有孩子的年纪了,他们老一辈的还没享上清福。说起来,都是你我不孝啊。”皇后小啜一口,就喜欢最识时务的淑妃,所以只生一个女儿的她才能做到淑妃的位置,“清宁公主最近很少来宫内看望妹妹了,本宫还怪想她的。记得她年中传信说有了第二子,再加上一岁多的大儿子,想来她应是忙得不可开交了。” “臣妾的家父前天也是这么说呢,说身体虽然还能撑,但脑袋明显没有年轻人灵活了,说他也该回家带带重孙子了。” 淑妃脑袋里立刻闪过了父亲交待过的,如果皇后谈起退位让贤的事情,她只要照着丞相的状态说就是了。而老丞相最近的状态是…… 皇后也不劝,仍是一派懒洋洋的家常唠嗑样儿,“那就好,那就是最大的福气了。本宫记得他和家父年纪相仿吧?家父最近可是一直连称自己老了,力不从心了,想要早一些褪去繁务回家溜狗呢。” “是,谢皇后娘娘关心。”淑妃全身紧绷,茶碗托在手里,却是一口没敢动。 “淑妃,令尊身体可还好?” 皇后和淑妃正在对坐品茶。 中坤宫。 …… 东宫的一队人转个方向,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混战后方。 “明白!”太子点个头,一打手势,“我们走。” 巴拉巴拉。 黑骑快速扒下身上的黑衣,自有一个禁卫扔过来一套禁卫服给他。飞速换上,“太子,黑煞给您带路。飙行十二骑最大的漏洞就是后方防偷袭的那两个,玉沛柏带兵一向只重进攻不重防守,所以后卫最弱。您只要带着人绕到后面摸过去,然后……” “本殿出面杀过去就行了吧?那什么飙行十二骑的看起来很是无坚不催。我要从哪里下手?那些冢卫会暗中放水的吧?” 玉向辰本能地问完之后也反应过来了,得,又丢一回脸。罢了,反正他也没多少脸可丢的。 “呃!”黑骑无语,给你做脸呗!给你登基造声势呗!可这要让他怎么说?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太子无脑成这样? “为什么?” “主子说,玉沛柏的身份被拆穿以后必须由太子出面击退。” “卧槽!东方亦到底在演什么大戏!一群人已经摸到玉沛柏的身边了,为什么还不下手?为显他脑子聪明玩呢?” “除了玉沛柏本人,全是。” “那那边在打的那些有多少是冢卫?” “是。” “哎?你是冢卫?东方亦早就下了线?” 黑骑却收势跪地,“冢卫黑煞见过殿下。” 转过拐角,太子从天而降,“嘿,黑衣人,本殿来会会你。” 黑骑哇哇叫,摆一个空招引开禁卫,他纵身就追。 水念初紧跟其后。 “杀!都给朕杀光!谁杀的最多,朕重重有赏!”皇上强自镇定撂下一句话后,急匆匆撤了。 水念初边打边退,“护送皇上到中坤宫,快!” 禁卫军们很快呈现出了败势。 黑骑已冲出,难以回队,玉沛柏补上黑骑的前锋位置,他霸道的功力于是更令十二骑的攻势大涨。 飙行十二骑,在边境,几乎是战无不胜。五个打前锋,五个削边路,最后两个只是意思意思的防偷袭,但基本上用不到,前面半包围式的十个攻击几乎是招招致命,轻易留不下活口。 玉沛柏一握手中的剑,“十二骑,摆阵,杀皇帝!” 对面,黑骑与禁卫军们已经战到一处。 蓝骑急道,“将军,怎么办?黑骑是兄弟,我们不能扔下他!” 玉沛柏心叫一声“不好”,回身想阻止时已经来不及了。 黑骑却一扭身冲向了相反方向的皇上,“大哥,我帮你杀了狗皇帝。” “走!”玉沛柏纵身就走,蓝骑紧跟其上。 不躲不避直接对上,内力一冲,水念初被他霸道的内劲轰出多远,挡在前面的禁卫们也被顺带撂倒一片。 玉沛柏嚣张地笑,“水念初,就凭你?” 水念初长剑疾攻上去,直奔玉沛柏,“想走?先过我这一关的!” 蓝骑与玉沛柏背靠背,低声道,“将军,你先走,我掩护!” 屋外的十骑,屋内的黑骑蓝骑和玉沛柏立刻都被精心安排的禁卫军们团团围住。 皇上更是得意,“玉沛柏,你真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么?可惜,被念初看穿了。他不过一招引君入瓮就真的引出了你!哈哈,朕看你今天还怎么逃!念初,给朕杀!一个不留!” 玉沛柏扑向的窗户忽然射进密如牛毛的箭,他不得不又快速后退。 皇上得意大笑,“想逃?射!” 玉沛柏不说话,转个方向就纵身扑向了进屋时的那扇窗户。只要现在不被拆穿,那么他就有机会翻盘。 “海正泽?或者朕该称你玉!沛!柏?” 哐,门被一脚踹开了,水念初和林充带领着禁卫军出现在了门口。在他们的身后,皇上赫然在列。 蓝骑惊叫,“有埋伏,撤!” 但已经晚了,床上相拥的男女猛地腾身反杀回来,一刀一剑舞出天罗地网的密集攻势。 玉沛柏脚尖一点地就也射向了床边,“黑骑,快动手!” 门外忽然灯火亮起,水念初的声音也高亢响起,“有刺客,护驾--” 黑骑悄无声息地一掠而去,森冷的剑光如闪电一般直射床上的男人。 玉沛柏守在了门口位置,一摆手势,“杀!” 三人落地无声,俱都看见床纱之下一对身影已经相拥睡着,床头的衣架上搭了皇上和淑妃的衣服。 赤骑带人掩护,黑骑和蓝骑从后窗户跃了进去,玉沛柏紧跟其后。 “出发!” 还是老路子,他要把皇上也换成自己的人。待到皇上出面解决掉东方亦和太子,再传位给他,他就是名正言顺一登大宝的天子! “好,蓝骑随后跟上,其他人掩护。切记,仅对皇上一人出手,尽量不要惊动其他任何人。而只要黑骑得手,蓝骑就马上换衣顶上。今晚的行动至关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黑骑将布巾拉上脸,“大哥,我先上。” 玉沛柏带着十二骑轻松摸过来,没惊动一个禁卫。 皇上今晚睡在淑妃这里,正殿门口前守夜的水念初很是明显。 淑颖宫。 …… 玉沛柏默了默,终于点下了头,“好,择期不如撞日,那我们今晚就行动。” 黑骑蹦起来,“大哥,你下令吧,我愿打前锋!” 赤骑帮忙说好话,“将军,这不仅仅是蓝骑的主意,也同样是我们的主意。您看我们进来这天牢也有七日了吧?可是却一直没找到能栽赃东方亦的好路子,水念初那边也是没有进展。再这么拖下去的话,万一被皇上察觉到您的真实身份的话,最危险的不就变成了我们?将军,兄弟们都觉得蓝骑的主意可行。” 蓝骑迅速单膝跪地,“将军,蓝骑心急了,请将军责罚。” 玉沛柏却深深锁定了蓝骑的眼睛,瞬也不瞬,“蓝骑,你平日里一向以稳妥著称,但今天你出的主意却是意外的冒险,而且主动。” 蓝骑说的神情激昂,其他人也听得很是兴奋,“将军,请您下令吧。” “是,只要皇上到手,那么我们先前做好的海正泽跟东方亦狼狈为奸的证据马上就能成为呈堂证供,到时我们就能正大光明的出兵拿下东方亦。” 玉沛柏沉了脸色,“直接对皇上出手?” 其他几骑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将军,蓝骑说的有理。” 蓝骑想了想道,“将军,我们是不是有点绕远路了?我们杀水念初为的是把皇上控制在手,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皇上之于我们的距离,跟水念初之于我们的距离好像并不是差很多。我们何不直接对皇上……” “不行!”玉沛柏否决,“慈宁宫上下已经全部是水念初的势力,太后已被架空,充其量就是个活死人,再也无法给我们任何助力了。” 赤骑点头,“而且传达给他的想和他联手灭东方亦的建议也被他驳回了,看来水念初这条路我们彻底走不通了。要不,将军,您去见一趟太后吧。让她出面宣水念初觐见,然后我们提前在慈宁宫摆下杀阵一举杀之?” 蓝骑道,“将军,水念初人很精明,自第一次暗杀失败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下手的时机了。” 天牢,顶着海正泽脸的玉沛柏正在跟十二骑商量对策。 167 二杀! 夏火火拿肩膀撞他,“钱叔如何?好基友,一辈子!” 郑老恨恨冲天翻个白眼,“少奶奶,该回府了。”年轻时太热衷打杀了,现在才深刻感受到两个人的好。不行,他也要来个黄昏恋! 看着东方亦远去的背影,夏火火捂着脸,眼中泛桃心,她老公刚才好温柔。 一个轻吻印下,少顷东方亦退开,“放心,我不会有事!” “那你抱着我去,我边睡,你边忙,我……唔!” “儿子该睡觉了。” “那我也要去。” 东方亦帮她紧紧衣领,“这才刚刚开始。你先回府,我忙完就回去。” 夏火火看东方亦,“今天还没完?” “少爷,您该动身了。”他还得化悲愤为力量提醒主子不能忘了正事,他这么敬业,他回去要找老夫人提加薪的事情。双份的钱不行,他要出三份,四份!他就不信没人给介绍! 郑老垮下了脸,他头上还有一根黑发!还!有!一!根!少奶奶你不能因为天黑看不见就忽略掉!呜,又欺负他! 夏火火笑得见牙不见眼,“干脆有期变无期吧!给一个介绍,和给十一个介绍,这压力明显是几何倍数增长啊。我承受不了,你还是让他们别回来了。”而银子就是白得了,哈哈,她好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喂,郑老,您需不需要……还是算了,就您那满头白发的样子,您给我双份的钱,我也介绍不出来,当我没说哈。” 东方亦黑着脸及时一一截下那分量不轻的钱袋子,差点砸到他儿子,一群混蛋!“郑老,再加三年!” 说着竟是不等夏火火回应,撒丫子就跑向了边境的方向。 夏火火点下头的同时,凌空又飞来几个钱袋子,“少奶奶,我们也要同样的待遇。” “一言为定。” “好,谢主母!”赤骑抬腿就跑,“去边境是这个方向不?主子,回见哈。少奶奶,我们一言为定!” “连起来能绕地球两圈不?”哈,还香飘万里,当她是奶茶?不过银子却是没人嫌弃的,接过来,微笑示意,她可是宽容大度的当家主母,“赤骑先生是不是?这名字我记下了,三年后你回来时,我帮你介绍对象哦。绝对香飘十万里!” “这,这,这是给当家主母的见面礼!”赤骑跪行几步,灿笑着把银子举到了夏火火面前,“主母花容月貌风华绝代倾国倾城香飘万里!” 黑骑踹他的屁股,“那你怀里抱的那是什么?我赢来的银子?” 赤骑第一个跪倒,“主子,我错了!我我我,我没要赌的,都是他们带坏我的!” “嗯,还是这般爱赌是不是?罚你们在边境关了三年看来还是没效果。没关系,我有的是耐性。郑老,安排人再把他们送回去。再三年!” 齐齐扭头,东方亦的脸早就冰成了四九天。 坏了,忘了主子在了。 其他人惯性就要跟进,一阵冷风过境。 赤骑反手押出刚收到的银子,“我做庄,一赔五,绿的!” 黑骑爆笑出声,“我赌一锭银子,黑的!” “嘿,哥几个就想看看又顶屎又拼死也要拿下演技大奖的蓝骑收工回队时颗粒无收的郁卒脸!” “那为什么?” 其他人互看一眼,过来给钱,“赤骑,给你钱可不是代表替蓝骑还银子哦。” 赤骑上前就抢,抢过来还不忘给黑骑头上一个爆栗子,“上次打马吊蓝骑输哥的银子你忘了,就算把这次赢的都补给我,他还欠我半年的工钱呢!你说该不该给我!” 黑骑捂着钱袋子后跳,“那也应该是给蓝骑,凭什么要给你?你和我还不是一样暴露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赤骑突然一伸手,“演技蓝骑赢了,给钱给钱。” 十一骑连追的姿势都没摆。 “哪里跑!”钟毅带人就追。 “我们走!”玉沛柏一扣蓝骑的腰间,两人纵身而去。 如果这是假的,那么什么还是真的?! “将军!”蓝骑火速上伤药,包扎,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住手!”玉沛柏徒手抓剑,剑在蓝骑的脖子上只划出了浅浅一印,却把他自己的手指险些割断。 蓝骑手腕一翻,长剑自抹,“蓝骑跪别将军!” 玉沛柏很难不迟疑,十二骑跟了他多长时间,感情多深他自己知道。从边境赶回盛京,谁都不带就只带了十二骑,也是因为在军中他完全信得过的只有这十二骑。结果呢?还不是被戳了十一把刀子!那这最后一把…… 蓝骑跪下,长剑捧起呈到玉沛柏的手前,“将军如若不信,蓝骑愿现在就死在将军剑下。” 玉沛柏下意识地就看向了身侧的蓝骑,东方亦既然能策反十一个,那么就不可能再剩下一个,蓝骑他…… 东方亦挑眉看向玉沛柏,“玉大将军觉得我做事会是能留一个的作风吗?” 夏火火靠在东方亦的怀里嗤笑,“我说老公,你也不行啊,策反不还差一个呢吗?” 刚才被太子抓住的以黑骑为首的六骑,现在主动承认变了立场的以赤骑为首的五骑,一字排开,飙行十二骑有十一个人站到了东方亦的后面。 “你高看我了,你周围的关系,还用得着我挑拨?”东方亦冲着钟毅微点头,“把人带上来。” 玉沛柏脸色一紧,“东方亦,你休要挑拨离间!” 东方亦冷目走近,“玉沛柏,你信得过他?” “谢将军!” 蓝骑的忠心让玉沛柏颇是欣慰,他一把抓住蓝骑的手,“不必与小人白费唇舌,他日我一登大宝,你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 “不可能!赤骑你别妄想了。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宁可陪将军战死也绝不背叛于他!” 赤骑大喊,“蓝骑,你平时看事情最一针见血,怎么今天却糊涂了?你站到我们这边来吧,皇叔大人承诺我们仍然能以十二骑的名头风光回边境!玉沛柏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撑不了多久的!你何必跟他走向死路!” 砰,硬碰硬的后果就是五骑和玉沛柏分别受创退后,五骑摔倒在地,玉沛柏也吐出一口血,要栽时却被蓝骑撑住了。 “你们竟敢背叛我!”玉沛柏恼羞成怒,用尽全身功力拍回一掌。 距离已经太近,再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拼。 蓝骑脸色一变,玉沛柏就察觉出来自自己身后的掌风了,五股!他迅速转身,清楚地看到刚才还和他背靠背的五骑竟是同时向他拍出了致命的一掌。 蓝骑却脸色大变,身也向前扑,“将军,小心!” 他腾地一下纵身前扑,对着钟毅的背心位置就是一掌。 钟毅正好是背对他们的位置,玉沛柏对赤骑使个眼色,那意思:就是现在,我冲,你们掩护! 终于近了。 六个人以不可分割的包围圈向着蓝骑和钟毅对战的方向移过去。 “好。切记,救得蓝骑后我们马上就走,不可恋战!”如果不是黑骑刚才鲁莽,他早就冲出皇宫了,还会中东方亦的埋伏?玉沛柏很郁闷,却是做不出扔下兄弟自己逃命的行为。 赤骑道,“将军,您武功最高,您往蓝骑那里靠,我们帮您掩护。” 玉沛柏武功最高,只得他主动去靠别人。冢卫在他的剑下,也确实不是个儿,很快他便使得另五骑都围在了自己身后,只差一个跟钟毅缠斗的蓝骑。 钟毅一剑刺来,蓝骑又被迫远离原位,再想靠近玉沛柏,难了。 蓝骑第一个靠过来,“对,将军说的有礼,兄弟们快靠过来!” 哼,想用个个击破的招?他一眼就能看穿!东方亦休想! 玉沛柏也顾不得擦脸上的脏东西,连忙高喊,“大家快背靠背围成圈,坚决不能被他们分化。” 一声令下,冢卫们如一支支离弦的箭一样狠狠插进了玉沛柏一行七人的中间。 “杀!” “说了让你做个防护措施再冲?哪有现在让你直接看到后果从而干脆打消出手的念头来得有效。”她那点花花肠子他会看不清?眼看着夏火火一脸被说中的郁卒表情,东方亦表示很满意,制敌满意,彻底绝了媳妇上阵的念头更满意。 她哀怨地瞪向东方亦,“刚才怎么不说?”他如果直接说有臭球袭击,她至少能在冲出之前先做个防护措施什么的。 夏火火迅速收回了原本要冲上去开打的动作,娘的个乖乖,幸亏她慢了一步,否则被飞翔临头的就是她了。呃,好恶。 “东方亦!”他居然用这么不入流的招。 即使有蓝骑挡在前面,玉沛柏还是被喷了一头脏污,反胃的感觉几乎是瞬间涌上,声势足以冲晕他的头。 哗,布袋球裂开,里面鲜亮浓郁的夜香如喷泉一样扑洒而下。 轰,他一掌劈出。 蓝骑一拧眉头,挡在了玉沛柏的身前,壮士断腕般悲壮,“将军小心,有暗器。” 布袋球个个如拳头般大小,黑暗中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带来的杀气寒风般凛冽。 玉沛柏一行七个人刚出角门,东方亦大手无声地落下,冢卫们手中便砸出了早已备好的布袋球。 168 朝局变 差一千,明天补上哦~我小度一个周末的~谢谢各位哒~ ------题外话------ “好的老爷,明天妾身就给太子妃上拜贴求见。.info[]” “婉儿也十五了吧?让她进宫跟华婵做个伴吧。东宫一直无所出,这第一子怎么也要出在华府才好!” 众人散走,只剩下了仍然沉浸在上位幸福中的华成文和罗氏。 府内下人们跪地谢恩,“丞相大人福安康泰。”谁上位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钱涨了就好。 同样,她也没能说出来,被老丞相使个眼色带走了。 华老夫人脸色一变,他为拢心,月俸可以涨,但怎么可以翻倍?他到底知不知道府内有多少人? 华成文很得意,“其他人位置不变,月俸翻倍。” 姚氏挣扎不走,华成轩瞪过去一眼,拖着走了。 “弟弟,弟媳,我夫妇二人这就回去准备。” 姚氏难忍这挑衅,抬头就要反驳,却被华成轩先一步拉住了。 哼,进门几年就被压了几年的她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反击了!姚氏,你以后且等着我挑完的布匹首饰吧! 华成文的正室罗氏也上前一步,“大嫂,弟媳虽然不才,但当家主母必须是宗主一房的规矩,弟媳也不能不遵守不是?您看这府内库房的钥匙?” 但东院的大哥就必须得动了,否则他还如何立威? 主院的老爷子暂时不能动,否则容易给刚上任的自己招来不孝之黑。 作为一直被哥哥压着冒不了头的华成文一朝翻身,他怎么会容忍自己再住在不受人重视的西院? 华府,老丞相住主院,老大华成轩住东院,华成文作为第二嫡子只能屈居西院。但论规模论内设,三个院子其实并无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在人们通常的意识里,主院才是最大的,西院相对来说就是最不济的。 “父亲年岁大了,不便让出主院。可你看兄弟现在是华家的下一任宗主了,再住在西院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是。”华成轩和其夫人姚氏一个比一个脸色难看,但再难看也得低头弯身。 “大哥大嫂。” 一身崭新的丞相官服的华成文站在宗祠前发表他作为新主子的第一个宣言。 华府。 …… 皇后自己撑身跪好,“谢皇上恩宠华家。” 云姑姑惨白着脸过来欲扶起皇后,被皇后眼神制止。 他一脚将皇后踹翻在地,甩袖就走,“既然兵部尚书称老退下去了,那么比他还老的老丞相便没有理由继续在任了,就让你二哥接任吧。” “你!”皇上气极,皇后手段他了解,既然做了就肯定不会让人捉到把柄。怪只怪他当时命林栋接任时没有多想。 “皇上--”皇后惊呼一声,双膝跪地,“皇上何出此言?臣妾惶恐。后宫不得干政,臣妾可是一直铭记在心。林侍郎什么时候接任兵部尚书的臣妾都不知道啊,皇上。” “皇后,你不要在朕的面前耍小聪明!你让淑妃出宫,难道不是林栋上位的交换条件?你别以为朕看不出来!” “啊,清宁家的两个小的太淘,清宁信不过嬷嬷们不让带,臣妾只好拜托淑妃妹妹走一趟了。怎么那也是皇上第一对小外孙不是?如果不能好好长大,臣妾愧对先皇!” “皇后,淑妃离宫是你允的?” 他第一时间就杀向了中坤宫。 三日之后,皇上才得知这个消息。 兵部尚书主动退职让贤,由其嫡子原兵部侍郎林栋接其位。接任第二天,即在皇后的允许下接了淑妃到公主府去探望清宁公主了。走之前没说何日回宫。(..info无弹窗广告) 朝局开始悄无声息地换代。 …… “我祖父,你夏家满门在九泉之下含冤十年,他凭什么还有投胎托生的权利?我要的就是他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夏火火仰望东方亦,“玉沛柏会不会被你折磨的连投胎托生都不敢?” 人生最恐怖不是死亡之刀临头,而是眼看着那把致命的死亡之刀左砍一下右砍一下,反正就是不让你一刀毙命的折磨。 夏火火:放不下心就说放不下心的得了,非得毒舌一句在先!她曾经为之倾心的高冷呢?谁来告诉她这个本质记仇又小心性的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对玉沛柏也是,知道前仇旧恨深似海,但杀人不过头点地。如果是她,一刀完事就得了。这位可好,用尽心思布尽一切的局,却在终于对上的时候,不出刀不出剑,摆一副围观者的清凉姿态却将玉沛柏一点点逼近死亡的边缘。 “不答应他也留不住我!”有实力就是这么任性!当然,做为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也不会真的撒手不管,“谁让我是他皇叔呢!我会安排他的人接手冢卫之后再离开的。” “你这是想退休的样子么?太子会答应?” 虽然娇小的她环住东方亦腰间的样子仍然看起来像他抱着她。 东方亦难得的感伤让夏火火酸了心尖,“抱抱。” 谁不愿单纯无忧地过生活?谁愿意睡着的时候还得睁着一只眼?脑袋全年无休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为了以后轻松,他宁愿提前透支他后半生所有的黑。 这一次东方亦没有毒舌回来,而是黯了眼神,“如果我能选,我宁愿选择不黑。” 夏火火终于完全明白,“你要借半死的玉沛柏先将皇上杀个半死,再让太子光明正大干掉没有正式身份的水念初。老公,你真黑!” “那敢情好,本来郑老就不愿意这个女婿。好好,别打,我重说。”东方亦将夏火火的手握在掌心固定好,这才继续道,“万一水念初阻挡不及,冢卫也会通知太子及时赶到。上面那位会伤在玉沛柏的手里是肯定的了,但一定不会让他死,他死了谁下传位诏书?” “如果水念初也失手呢?你要让樱子还未嫁就先守寡?” “他不会得手的,你忘了还有一个水念初不安于侧?他一定会及时救下皇上感动皇上再记他一大功,好为他将来上位做铺垫。” 懒得理他无时不拿自己脑子开涮的恶趣味,夏火火咬他下巴口继续问,“以玉沛柏的身手,皇上还不一招毙命?到时他再像假冒海正泽一样假冒皇上号令天下反攻于你怎么办?” “嗯,这回反应够快,继续保持。”东方亦温柔拍拍夏火火的头,以示表扬。 “你要逼他狗急跳墙进宫行刺?” “那是为了逼玉沛柏不退反进。” “可你不是已经做了一晚上的嫁衣了?” “上边那老头还好好着,我现在解决了玉沛柏就相当于是替他做嫁衣。” “哎?为什么?你还在等什么?”夏火火猛地睁眼,完全不理解能一刀杀死偏偏还要留半刀的艺术。如果是她,对方没死,自己都要吊胃口吊死了。 “没,还留着一口气。” “完工了?玉沛柏死了?” 夏火火闭着眼睛转身,偎进他的怀里。 先把一身的寒气洗去,东方亦才轻手轻脚上床从背后抱住了夏火火。 芙蓉帐暖,软香温玉。 …… “收工。” 天光发白了,他也该是时候回去睡觉了。有媳妇孩子的人,可是不能再像毛头小伙子一样跟人拼命了。 东方亦气定神闲,“他也只有一个去处了。郑老,通知樱子,让她小心。” 蓝骑单膝跪地,“主子,还追吗?刚才的药有异香,他逃不出的。” “啊--”玉沛柏终于崩溃,内力全爆,一举撞开蓝骑和他手中的剑,然后他纵身便没影了。 东方亦凉凉插话,“你在边境为杀害夏老将军不惜暗中策划八年,以自己的人悄悄顶包夏老将军的人,最后一举得逞。如今再过十年,你也同样败在这样的手法上,你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冢卫做事,就没有不可能!”只要有时间有手段,他们冢卫什么做不到?蓝骑加大内力再向前刺,玉沛柏瞪着不敢相信的眼堪堪后退。 “不可能!你不可能连蓝骑的边境标记也查到学会的!”他不相信! 蓝骑皮皮的笑,“将军此话见外了,我本就不是蓝骑,又何来背叛?” 玉沛柏转身,及时以手抓住了蓝骑刺向他的剑尖。 “你不可能这么快追到我,你……蓝骑!你也背叛我!” 玉沛柏爆垛而出,不敢相信地看到不知何时这个柴禾垛已经被冢卫包围了。 “嗯,我听到了,你出来我们就能见一面。”声到人到,东方亦。 “东方亦--” 东方亦害他如此,他要扒他的皮喝他的血!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脑子嗡嗡的非常乱,除了东方亦三个大字他根本想不出来别的什么! “将军,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玉沛柏一拳捶在柴禾垛上,可恶!他应该猜到了,东方亦今晚追了一宿,明摆着就是熟悉他的路子才一直跟上来的。 蓝骑摇头,“曾经各个明的暗的路子都被封得死死的,末将猜应该是十一骑出卖了将军。” “蓝骑,出城的路子查得怎么样了?”一直跟在他身边为他效劳,连刚才被泼夜香都没来得及清洗的蓝骑一定还是蓝骑。蓝骑可是他当年亲自在战场上救下的一位,感情也的确比其他十一骑跟他更深,他信他不会背叛他。 从倚红楼出来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所以一路留下了在边境至少三年的人才会懂的特殊标记。他不信东方亦还能查到那个! 玉沛柏这才放心将蓝骑给他的药吞下。赤骑说他们是被策反的,但他看得出来,那十一骑脸还是过去熟悉的脸,但人肯定换了。他们不是策反,而是压根就是被东方亦调包换人了。他不得不想如果蓝骑也被调包了…… “将军留下的记号虽然不多,但蓝骑还不至于把边境用的标记搞错。” “还不是东方亦那个小人!”玉沛柏在柴禾垛内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顺便接过蓝骑递过来的解毒药,“你怎么找到我的?” “将军中毒了?” “起来吧,先找两颗解毒药给我。” 柴禾垛内,蓝骑抱着手臂单膝跪地,“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将军责罚。” 蓝骑一声痛呼,“将军,是我。” 跑过一个柴禾垛,突然一支手臂伸出欲抓,他迅速并指以手做刀砍下。 他一定能翻盘! 他要翻盘! 玉沛柏咬紧了牙,他计划了十多年的事情这是要满盘皆输的节奏么?不,他不认输!他还活着!他在边境还有数不清的兵,只要他还能光明正大地联络上,那么京里这些东方亦之流根本挡不住大军压京的威胁! 天渐渐亮了,只要亮了,皇上下令全城缉拿的圣旨就会下达,到时只怕他更无处藏身。 玉沛柏一路逃窜。 …… 冷风过境,众冢卫迎风傲立,主子有勇有谋,他们骄傲! “咳!”一声闷哼,东方亦憋回了要冲出口的喷嚏,谁在背后议论他?也想尝尝布袋球么? 众冢卫现身,素质良好的打扫战场,听到主子一叹莫不无语问苍天。两招?您一招让他伤在了他曾经最信任的心腹手里,两招追的他躲无处躲藏无处藏的还让人中毒,还有比主子更会报仇的么?少奶奶也只是打回几血,您倒好,这是要毁人精神支柱一举杀心啊! 东方亦惋惜地叹一声,“如果打爆多好,你至少还能洗一洗,啧啧,玉沛柏,这才两招,你就没胆了么?” 噗噗噗,布袋包落地发出闷响,爆开,这次其实只是水。再包夜香进去,冢卫们也会自熏死的好伐? 内力提到最大,玉沛柏很快便没了影。 玉沛柏连猜都懒得猜了,扭头就跑。内伤,中毒,自己又人少对人多,他是傻子才会不逃! “玉沛柏,你猜这次的布袋包里是什么?会不会同样是牛毛针?” 一声令下,又是数不清的布袋包,以及数不清的牛毛针。 “所有冢卫听令,再射!” 硬碰硬从来就不是他的处事风格,见缝插针连削带打一步一步蚕食掉对方才是他斩草必除根的冢卫家风。 “玉沛柏,论武力值,相信这尧天没有人是天生武学奇才的你的对手!但,你别忘了,前提是你的武力值能发挥的出来!而这个前提,现在则取决于我!” 东方亦如何看不出来! “哈哈,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好啊,今天本将军就给你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来,杀我啊!东方亦,你不敢!你自己也清楚没那实力!”玉沛柏疯狂叫嚣,只要东方亦不用人多战人少,那么他依然可以反败为胜。 东方亦冰脸峭寒,“意思就是用下三滥招数的不是男人了?那十年前先对夏老将军下毒的你,后又对我祖父佯装忏悔又趁机下黑手的你,包括五个月前对我下毒让我不得不避走庄城药浴解毒的你,不是男人了?” “东方亦!是男人就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有种跟我真刀真枪大战三百回合!” 什么?玉沛柏迅速查看中针的手臂,他这才发现中针的位置已经发黑了。 东方亦轻松以剑扫落,“玉大将军神武,有毒的针都敢徒手相接!” 以内力吸出细针,他甩手射回东方亦。 玉沛柏警觉,再也顾不得夜香什么的问题,反身一掌拍出,哗,又是一番从头淋到脚的夜香洗礼,但好在牛毛针被打落了,不会再射到他的身上。 回头,布袋球的上下左右竟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堆细如牛毛的针。刚射出来时有布袋球挡着没看到,但射了一段距离后,比布袋球轻的针就以比布袋球更快的速度显露了出来。 这是? 哧,一根细如牛毛的针射入他的手臂。 不敢内力打破,他扭身向后速退。打不过他还逃不过?东方亦这个小人,他早晚有一天打还回来,他…… 又是数不清的拳头大小的布袋球,玉沛柏立刻想起了刚才自己一身夜香的恶心样。不!他再不要遭受夜香洗礼! 东方亦这次却没有动手的趋向,而是迅速抽身后退,同时低喝一声,“射!” 玉沛柏挥掌就攻,“东方亦,拿命来。” “又念叨我?可我不记得你我很熟。”声到人到,东方亦。 玉沛柏脑门上的青筋都要爆开了,他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全是一个人害的,“东!方!亦!” 想再补两颗内伤药,一摸怀里才想起来旧衣服扔在了倚红楼,他没来得及拿。那就打坐调息一番吧,才屈腿,撕拉,裤子破了。本就不合身,又是穷酸秀才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早就朽得不能朽了。 一间熄了灯的米铺,玉沛柏闪身进去。里面全是要售卖的米面之类,他找了一个谷仓的角落坐了下来。与五骑拼掌的内伤没来得及养就是一通飞奔,他功力再高也需要歇一歇缓口气。 玉沛柏很快扒下衣服,却没上演弯弯风,而是把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穷酸秀才比他身量小,衣服不太合身,但也顾不得了。他一边拢衣襟一边向更黑的胡同深处飞奔而去。 背街胡同里鸦雀无声,现场版弯弯风?苏,吸口水,有眼福了。 玉沛柏回以一记左勾拳,仅一拳穷酸秀才就晕了,他上手就开始扒衣服。 “变态!我跟你拼了!”他可是林家四代单传,坚决不能弯!穷酸秀才也是有傲骨的,双手抡起来就对着玉沛柏的脸招呼去了一套王八拳。 穷酸秀才瞳孔爆突,这丫的是个弯的?不爱女人爱男人?啊,可不就是!正常男人哪个会穿女人纱裙出来现,裙底还什么都不穿。 被玉沛柏掐了脖子,“脱!” 穷酸秀才尖叫出声,“来人啊,杀人了,杀……呃!” “滚!都给爷滚开!”一掌拍出去,最前面的打扫丫环当即毙命。 玉沛柏这才注意到自己不伦不类的装扮,不由恼羞成怒。 “大爷--,来嘛。”七手八脚忙推开身上的穷酸书生,打扫丫环们从各个背光的角落钻出来直扑玉沛柏。 打扫丫环们眼睛一亮,兴奋了。能这么跑出来的男人一定玩得更开!那不是更爽? 穷酸书生们瞳孔一缩,软了。自卑的。 玉沛柏从四楼的后窗跳下时,身上只围了一件衣服。他急,没细看。可这一跳出来,在充足的照明下,背街小胡同的穷酸书生以及打扫丫环们莫不看清了那件妩媚薄透的淡粉纱裙,裙底风光更是无限。黝黑的萝卜腿一双,威武雄壮的性别特征一个! 可是玉沛柏忘了,这里可是盛京最大的倚红楼。别家青楼的背街小胡同也许又黑又没人,倚红楼却不会。这里多的是花不起钱却也想撞一把才子佳人大运的穷酸书生,以及没有姿色公开招客但也想先熟练一下业务能力的打扫丫环。而倚红楼为了映衬自家的盛京no。1地位,更在围墙上三步一小灯笼,五步一大灯笼做了精心地照明。 他冲出的不是前窗而是后窗,通常后窗对应的都是背街小胡同,他想着那里光线黑暗人际罕至,他要想甩开东方亦简直轻而易举。 走廊的脚步声近在门边了,他连撂狠话的时间都没有,反身冲窗而出。 问题是,他还不得不如东方亦的愿。 这是逼他再逃啊! 玉沛柏这才明白东方亦刚才那一剑只是为了击爆浴桶。 外面走廊里即刻响起人声,“小凤仙的屋子里有异声!走,去看看!” 哗啦,浴水扑洒而出。 砰,浴桶爆开。 东方亦五指松开,变握剑为拍掌,拍在剑柄上,剑直射而出,击中玉沛柏身后的浴桶。 玉沛柏侧身躲过,“手下败将!” 东方亦一抖手中的剑,第一剑就攻玉沛柏的咽喉要害。 “只要你有那本事!” 玉沛柏瞬间出桶,不忘抓过衣架上最近的一件衣服绑在腰间,“来得好,今天我就解决了你。” “想我了?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声到人到,东方亦。 泼水洗头,又是一阵恶臭袭来,玉沛柏一拳击在水上,“东方亦!”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桶中的水还是温的,即使上面漂着一些令人作呕的玫瑰花瓣,他也觉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蓝骑离开,玉沛柏第一时间扒下衣服走向了屏后的浴桶。天生富贵,从没受过夜香的洗礼,再不清洗干净,不用等东方亦追杀过来,他都能自己熏死自己了。 “好,你去吧。” 蓝骑把剑上的血在花魁身上蹭干,道,“将军,您在这里先歇着,末将去探探出城的路子。” 盛京最大的青楼倚红楼,在别的房间已经开始被翻红浪靡音迭起的时候,最顶楼花魁的房间里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169 三个女人一台戏 有二更哦~ 谢谢土匪和小祸水的鼓励,我有加油更哦~么么哒~ ------题外话------ 天,她能像太子那样爆粗口么?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闺蜜呢?回回见面弄得像打仗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再来这么几次,她守活寡死不了,也得被这个闺蜜折腾死! “夏火火!”华婵抓起一旁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你敢出这个门,我就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夏火火轻松摆脱华婵的抱阻,“你等着,我从中坤宫回来我就带你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带你到庄城二嫁去!” 哪敢不拉啊!华婵紧紧抱着夏火火的腰,一门对莲儿和桃宝使眼色,“快去外面盯着!”这是大逆不道啊,夏火火是嫌她日子不够刺激来添料让她速死的吧?刚才华婉儿出场都没让她像现在如临大敌一般。 夏火火听完就站起来了,“我去中坤宫找皇后理论去!什么叫做尧天的皇后?做尧天的皇后有个屁用!你还不是要守活寡?他儿子倒是身在高位左拥右抱了,却要你在后院给他守着家?屁!女人的价值凭什么要建立男人成功的基础上?她自己选择被皇宫困住一生也便罢了,凭什么还要困住别人的?都别拉我,我找皇后说去!” 摆一张被武力屈服非常不情愿的脸,其实内心是万分澎湃的主动乐意,莲儿将最近的事一五一十又再添油加醋给夏火火说得那叫个声情并茂画面感十足。 莲儿扑嗵跪下,郡主谢谢您给台阶下,奴婢也想让你帮帮太子妃啊。 夏火火眉一厉,“桃宝!”动手! 莲儿苦了脸,都是主子,她听谁的? “莲儿,你说!” “莲儿,去把我昨天做好的冰糖黄桃端些来。” 夏火火摆明了要问清楚,华婵是打定了主意不愿多说。有了身孕的人,情绪还是不宜波动太大的好。 鸡同鸭讲。 伸手再拿回来,“我先给绣完的。” 抢过衣服,“先说你的事。” “这怎么能是没用的呢?对我来说,现在什么事也没有我干儿子重要!快看,我新做的小衣服,再有一朵花就完工了。漂亮吧?你摸摸这针脚,我特意都给收在里面了。” “喂,别扯那些没用的!先说说你和太子的近况。我这才几天没见你,你这状态就又回去了?是不是被新进宫的什么表妹气着了?” “你老实坐下吧你。”华婵又帮她把撸起的袖子撸回来扯平,“小宝贝如何?这一路可不近,没颠着吧?” 才跨过门槛,夏火火就变了脸,“你穿的这叫什么衣服?比我家于老太的衣服颜色都老。这是又怎么了?又跟你家太子干架了?哇靠!这小子又做什么气你的事了?你说!我帮你打还回来!” 才想到这里,夏火火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华婵?在里间吗?那别出来了,我直接进去好了。跟你说啊,我刚才进宫的时候看见……” 华婵瞬间领悟,夏火火到了。能让莲儿如此兴奋的也只有夏火火一个了。 “太子妃,您看谁来了。”莲儿的声音高亢响起。 她不要玉向辰只贪图她一时的美色,她要就要这一生不离左右的陪伴! 皇后本身就是最好的案例。 但权利,却能保证一生无忧,谁也不敢说一句不漂亮。 漂亮,不能当饭吃。 华婵绣花的动作停了。哪个女人不想独宠呢?但她不能想。先不说现在朝局正变轮不到她儿女情长,单就太子突然爆发的对她的宠爱来说,她自认没办法信得过。皇后娘娘说的对,谁没年轻漂亮过,这宫里长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多了去了,哪个能从头宠到尾的? 她退出去了。 可您那针线不就在手边呢吗?莲儿耷拉下眼皮,知道这是不听劝的意思,“是。” “莲儿!”华婵直接打断莲儿的话,“去,帮我拿些针线过来。” 小心打量一下华婵的脸色,莲儿细声道,“太子妃,太子爷喜欢您这谁都看得出来,您就算为了平衡朝中的各方势力不便直言独宠,但也不用明着把太子往外推吧?就像太子爷说的,如果小殿下不是出自您这里,那……” 进屋看到衣柜,莲儿又担心上了,“太子妃,那衣服听说是太子殿下特意让制衣局的人给您做的呢。您一次都还没穿,这如果让太子从那位的身上看到,他还不得……”气冒烟?这都是轻的吧?刚才太子妃就说了一句华府新送了人进东宫,太子就气跑了。如果再看到新人穿了原本是送给太子妃的衣服,那还不得撕了那位? 华婵抬步向里,不觉得莲儿这问题有什么需要探讨的必要。“走,我们接着去绣小衣服的。”上次华府一行,她就看出二伯父想冲上位的野心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么的毛躁。才坐上丞相的位子,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先急不得的拉别人下马了。唉,您倒是有那力气啊?连皇上准他上位根本不是看能力而是故意甩皇后和大伯父的脸这种原因都看不出来,还能指望什么呢? 人走远,莲儿嘲笑出声,“太子妃,莲儿现在明白为什么不是大老爷上位皇后娘娘也不急了。”什么样的仆上面就有什么样的主!就华婉儿这水准,想来二老爷也精明不到哪里去。丞相一职啊,注定是昙花一现。 没行告退礼。 华婉儿看看身后的如意和常乐,以及一众小宫女们为她捧着的发饰衣服。哈,这就是当娘娘的感觉吗?爽!“婉儿告退。” 安排好一切,华婵礼貌颔首,“那华姑娘现在可以到世安苑小坐了吗?” 华婉儿比华婵先开口,“好,就那件吧。”这礼不轻,人情她记下了,以后上位的时候,她会看在这件衣服的情份上,给留个全尸的。 莲儿上前一步,表情哀怨,“太子妃,那件您可一次都没穿呢。” 华婵还是那张木脸,“常乐,就前几天太子新送来的那套红的吧。” 莲儿心里挂旗,白的。 “我要红的!”反正是她借的,又不是自己主动要的,要红的没什么吧? “好,就按华姑娘中意的来。”如意回个礼走到华婉儿身后站定,华婵再看华婉儿的衣服,“这衣服也略显轻挑,常乐,你去本宫柜里挑一套合适的给华姑娘换上。” 华婉儿得意扬眉,还算你识时务,“表姐,我喜欢你今天的发饰。” 甩开她拽着袖子的手,“如意,华姑娘头饰不够端庄,你给整理一下。” 华婵回身就抓住了华婉儿的手,“好,都姓华,敲打。” 大小姐啊,您是刚进宫的,不敢说得步步小心陪尽一切笑脸吧,至少也该懂得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说什么话摆什么脸吧?就那一脸“你现在不提携我等我上了位我一定会百倍奉还”的挑衅您当这对面是谁就吃那一套? 话的确是罗氏千叮咛万嘱咐的,但忘了嘱咐说话时的语气神态。这话,说好了是伏低谄媚,说不好了就是暗中“武力”协迫。而华婉儿现在的神态和语气呢,呵,比不好还不好,莲儿都想暂时转换立场替罗氏糊她一巴掌了。 “太子妃!”华婉儿伸手就抓住了华婵的衣袖,她怎么敢如此对自己!不知道现在华府是谁当家吗?“我娘说了,东宫中姓华的也就你我姐妹二人。妹妹初来乍来不懂规矩,还请姐姐不吝敲打。” 华婵压根就不把华婉儿看在眼里,安排了该她安排的,她转身就往里间走。要送给夏火火肚子里那个小的的衣服她快绣完了,她希望今天能完活。 “来人,请华姑娘到世安苑小坐。”至于坐到什么时候,呵呵,看命。她哪里知道太子会不会过去?反正刚才是被她气走的。 华婵木脸一张,就像听到“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起不了丁点声色,你丫谁呀上来就敢问太子的行踪?连最新上位得宠的宜侧妃都不敢这样跟她说话。 莲儿听得直想翻白眼,这就是二老爷家想继续上位的王牌武器?还是半路被大老爷家替换了,其实是来黑二老爷家的? 华婉儿见到华婵行完了见面的全礼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太子殿下呢?怎么不在?”是不是嫌她来晚了,生气了,所以没等她?这位太子妃一定是妒嫉自己青春无敌没给自己说好话!哼,瞧那一身老气纵横的装扮,看到青春无知的自己自卑了吧?! 东宫。 …… 夏火火现在可没空给桃宝普及这么深奥的dna基因链的理论,“走,我们也进宫去找华婵!” 桃宝不解,“为什么表哥表妹结婚就会生白痴?”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夏火火点点下巴,“可她刚才竟然自称太子妃,这是要撬行的节奏?表哥表妹准备一家亲?她也不怕生出个白痴来!” “新上任的华丞相之嫡系小女,华婉儿,皇后娘娘的表侄女,太子妃的表妹。” “这是哪家小姐?” “嗯,方向没问题。” “桃宝,她们这是进宫的意思吧?” 另一个胡同里,夏火火的马车驶出来。 轿子伴随着芽儿不停地赔不是的声音,再次起程快速远去了。 “是是。” “芽儿你给我小心了!再出差子,本小姐进宫后就另选贴身大丫环。” “小姐,请上轿。” 四个轿夫赶紧七手八脚地扶起轿子,好在轿子倒是好轿子,只是撞翻了,却是没有撞散架。 “你你你,还不快快扶起轿子?都死人啊!” “都怪你!你上赶着说什么太子妃!”华婉儿一巴掌打在芽儿的脸上,芽儿的脸当下就红了,却是连捂都没敢捂。 “小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贱民一般见识。您看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着上路吧。如果连累了太子殿下久等,到时就是您的罪过了。” 芽儿比自家主子先看出来今天这马车的主人不好惹,驾车的还是个女的。刚才那马蹄扬那高,这女人居然只凭缰绳就给收服了,她一定会武。如果吵急眼了打起来,她们这一方一定吃亏。不如先走。 “咳咳咳,你别走!你给我等着!你……咳咳咳。”华婉儿咳个不停。 桃宝一抖缰绳,马车起步离去,扬了后面主仆一身灰土。 “桃宝,走了。” 夏火火倏地放下了车帘,这一对主仆连吵架都吵不到点子上,真是没趣。 “你!放肆!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你就这样跟我说话?你……” 夏火火撑着腮拿眼角上上下下地打量华婉儿,“你是谁我管不着,也没闲心管。咱就事论事,我的马车是正常从胡同里出来的,如果是我撞你,那应该是马头先撞上你。可你看现在,明显就是你的轿子撞上了我的马车厢。这位不知自己是谁的大小姐,如果你脑子不像你吹的大话那么大,应该能辨别到底是谁撞谁吧?” 芽儿吓得哆嗦一下,躲在华婉儿的背后不敢吱声了。 “我!”华婉儿被小噎一下,不由狠瞪一眼芽儿,都怪你胡乱说大话。 “本小姐?你家丫环刚才不说你是太子妃么?” “你,下来,把马车赔给我!今天的事情,本小姐就既往不咎了。” 华婉儿本来不想这么暴露身份的,但看到明显比她明媚漂亮的夏火火,她也瞬间起了攀比之心。长那么漂亮有什么用?能比她嫁的好? 这句话也没错不是吗?只要太子见了小小姐,一定会让小小姐做上太子妃的!小姐的亲爹可是丞相大人了,华婵背后能有谁?孰轻孰重太子总不会比她这个小丫环还拎不清吧? 华婉儿是青春无敌,但换句话说,那也叫还没长开。眼前马车出来的女人,却已经是娇艳芬芳的风情玫瑰一朵,芽儿都替自己主子自卑了,她不由一挺胸脯,强硬道,“是,我家小姐就是未来的太子妃。” 女人见女人嘛,第一眼总是先比脸的。 “太子爷?难道你家小姐还是太子妃不成?”车帘一掀,夏火火笑着露脸出来。 “小姐!”芽儿惊呼一声,一边上前搀扶一边指着马车就开始大骂,“哪家的马车?主子呢?出来!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你就敢撞?信不信我告诉太子爷砍下你们的头!” 可是四人抬的华婉儿的轿却没那么幸运了,华婉儿直接摔轿而出,头撞在轿身一角,弯月髻变成了坠月髻。 拉车的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抬起,眼看就要发狂,却被驾车的人大力一收缰绳,给稳住了。 速度加快的下场就是在经过一个胡同口时,跟冲出胡同的一辆马车撞上了。 “芽儿,让轿夫快点!”太子表哥一定等她等急了吧?她太失礼了。“快点快点再快点。” 轿内的华婉儿却没有一点要离母亲远去的感伤,她这可是进宫做娘娘,有什么好悲伤的? “傻孩子,进了宫可就真得只靠你自己了,你万事小心。”罗氏泪眼婆娑地目送着华婉儿的轿离开了。 “是,谢谢娘。” “我女儿惠质兰心,娘信你!”罗氏将一个小包裹塞进华婉儿的怀里,“宫里需要打点的多,别心疼,不够尽管差人来找娘要。” “娘,你且放心在家等着,过不了多久,女儿就会让宫里的公公来接您进宫小聚!”她表姑能做稳皇后的位置,她就一定也能!恨只恨表姑选太子妃时,她小,表姑没看到她。但只要今天进宫找机会见表姑一面,表姑一定就会明白她与华婵哪一个才是最合适的太子妃。 “娘,我懂。”哪个女儿家没有穿大红嫁衣乘大红喜轿出嫁的愿望?但谁也改变了生不逢时。太子到了能娶亲的年龄时,她还是几岁孩童,自是错过了入宫为妃的最佳时机。否则以她的姿色和家世,哪里有华婵什么事。不过没关系,现在依然来得及。 “婉儿,别在意现在没有大红的喜轿。只要你为太子怀上小殿下,以后别说是大红喜轿了,这大红大金的凤袍都任你穿!” 一顶粉红小轿早就候在了门外,罗氏亲自掀帘。 娘说已经跟太子妃打好招呼了,今天先进宫跟太子见上一见,如果太子满意,今天留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芽儿,走,进宫。” 镜子里的华婉儿果然表情越加神气起来,华婵那个女人长得漂亮又如何?成亲数年还不是一个蛋都下不出来!哼,等她进宫的,凭她年轻的身体一定能第一个怀上小殿下。到时再稍动手脚,太子妃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再假以时日,待到皇帝百年之后太子继位,那她不就是母仪天下?哦呵呵,华婵一个不知哪房的下贱女也配跟她正宗嫡系争! 小芽儿也会夸人,知道要说比太子妃漂亮那也是纯拍马屁,这盛京哪个不知太子妃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太子妃到底年近二十了,称得上老女人了,如何比得上刚满十五的华婉儿青春靓丽正当时。 “小小姐青春无敌!” “贫嘴。”华婉儿娇嗔一声,心里却是十分受用,“嗯,那比起太子妃呢?” 小芽儿边梳边夸,“小小姐真漂亮,要说是仙女下凡都不为过呢。” 华婉儿意气洋洋地在梳妆台前梳妆,盛京最新流行起的弯月髻刚好能修饰她偏胖的脸庞,她决定今天进宫就梳这个。 170 戏中戏 “奴婢求皇上救救我家小姐,奴婢给您磕头了。” 一个声音传进芽儿的耳朵里,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又连滚带爬地跑向了皇帝的仪仗队。 “还不快点去拦皇上的驾救人!” 如果小姐死在这里,那么她,她……她不敢往下想。 华婉儿眼睛紧闭着,半身在水里,半身在冰上,额头上的血汩汩冒着,触目惊心。 芽儿这才连滚带爬地过来趴在桥面上向下看,她也想伸手拉一把,可是够不到,“小姐,你怎么样?小姐?” 众女本来还想不要闹出人命来,要不要再拉上来,可一听这话,立刻做鸟兽四散状,呼一下都没影了。 一个老嬷嬷忽然喊道,“主子们快躲,皇上的仪仗队过来了。” 伸手一推,华婉儿拉着长声就被推下了九转石桥。桥下有水,水深只到膝盖,不会淹死人,所以她们才敢如此出手。但她们忘了天冷,水面上有一层薄冰,华婉儿头朝下下去,额头当即就破掉了。鲜血溅洒在冰上,惊了一众侧妃。 “太子妃的衣服很长脸是不是?可惜,你长的这脸不能看。怎么?不信?哦,那姐姐帮你看清楚自己的脸。” 砰,另一只眼睛也黑了。 另一个挤过来,“好事不都成双嘛!姐姐也助你一臂之力。” 砰,一拳正中。 “说我眼睛画得太浓?你懂什么?太子就喜欢我的黑眼睛!你也想让太子喜欢吧?好,姐姐一定帮你。” “姐妹们可都是东宫的人,你猜我们是谁?”还没承宠就先学会了得瑟,不掐她掐谁?有太子妃撑腰是不是?太子妃连衣服都舍得给她穿是不是?这是一个人下不出蛋就准备再叫一个帮手的是不是?“妹妹们,新来的妹妹好像不懂什么规矩呢,我们教教她?” “是是是谁?”不知为什么华婉儿觉得心头有些凉。 宜侧妃森森地笑,“那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芽儿也在包围圈外意图冲进来救人,但很可惜,两个嬷嬷凑过去,一个堵嘴,一个扭胳膊就给压在地上什么也说不出了。(..info无弹窗广告) “放肆!你们怎么敢!你们不想活了?我,我可是刚从太子妃那里过来!我身上穿的就是太子妃的衣服!” 被围在中心的华婉儿连躲都没地儿躲,结结实实地就被这个掐了一把,那个拧了一把,一时不由得又是尖叫又是痛呼。 “我也试试。” “是吗?那我也来试试。” “妹妹脸太嫩了,不都说嫩的能掐出水来吗?我就想试试,哇,真的有哦。” “这位姐姐是?您眼睛画得太浓了。啊,也对,这岁数大了是得画浓点盖盖皱纹,不然……喂,你怎么掐我?” 华婉儿骄傲地把下巴昂了又昂,看吧,这些人可比华婵识时务多了。 一群人一拥而来。 “啊,原来是婉儿姑娘,真是太有缘了,早就听说你要来了,没想到竟是我第一个遇上了。来来,妹妹们快来打招呼,这就是太子妃帮太子爷新接进宫的人。”新妹妹哦,大家给个见面礼吧。 宜侧妃恍然大悟,华婉儿! “我,我家小姐是丞相家的小小姐。” 华婉儿站得更直,一踢芽儿,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说! 她笑笑上前,“妹妹莫气,嬷嬷岁数大了,难免眼花。敢问妹妹是?” 居中的宜侧妃眸光一闪,这发髻这衣服,感觉很像一个人。 对面人群中就是不约而同地一声惊呼:看着眼生啊,可是这么大的胆子是为什么?难道真有什么没看出来的后台? 华婉儿一巴掌回过去,“放肆!你哪只狗眼看出本小姐是宫女了?” 一位老嬷嬷模样的人上前拦住华婉儿和芽儿,“你们是哪个宫的小宫女?竟敢到御花园来偷懒!说,负责你们教习的是哪个嬷嬷?” 九转石桥上,两队人终于避无可避地撞上了。 果然,“躲什么?她比我漂亮吗?”呃,好吧,是漂亮那么一点点,但是,她比自己更青春吗?看那一脸的粉,至少比自己大四岁。老女人!“走着,继续逛。这么大园子,难道允她逛就不许我逛吗?” 芽儿赶紧扯华婉儿的衣袖,“小小姐,我们还是先躲躲吧。”说完她就又想打脸,又说错了,怎么能说“躲”呢,这下主子更得生气了。 才转进御花园的月亮门,迎面就来了一群花枝招展的人。居中一个浅浅笑着,虽没有说什么,但任谁都看得出周围的人都是以她为中心的。 可惜,她的祈祷一点用都没有。 芽儿心惊胆战地跟在后面,只祈祷现在这个时候御花园没什么贵人。 华婉儿果然抬腿向外走得更快了,“撞上了怎么了?以后我也是宫里的人了,先熟悉一下脸倒也好。省得以后她们失宠了不知道找谁靠拢!走!” 小芽儿吓傻,“不行啊,小小姐,这里可是皇宫。如果万一撞上贵人们,那您……”坏了,她说错话了。 “芽儿,走,我们出去逛逛的。” 换了新发髻新衣服的华婉儿左等右等不见太子出现,一看外面各种美景就有点坐不住了。平时在家里就闷着,再加上冬天,哪里看到过这么漂亮的花景。 冬天的御花园也没有像外面一样萧瑟的只剩枯枝,各种山茶冬梅什腊红竞相开放,一点也不输春天百花盛开的艳景。 世安苑,最靠近御花园的一个小院。 …… 华婵这才把个中深意对着夏火火明白的剖析一番,夏火火听完就跳起来了,“我要去看戏!这种全程高能的戏码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碰上的。桃宝,走了,我们去看戏。” “喂,你这也是在暗讽我脑子不好使吧?我能听出来哦。”夏火火作势假掐上华婵的脖子,“快从实招来!” 华婵闻言,古怪地看夏火火一眼,“你幸亏不在宫里,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莲儿刚才说你把自己的新衣服都给她穿了,你这是真打算以母仪天下的宽容来善待每一个进宫的妹妹了?” “她不是问题,今天就算不是她被送进来,也会有别人家的送进来。这种事从来就不少,不值得放在心上。” 得,又是一番各有道理各自说不通了。夏火火这次懂得机灵地避过了,“行了,我回去会看着办的。今天既然来了,就先说你的事。刚才我来时碰到一个叫什么华婉儿的千金大小姐,怎个意思?这是华府看你肚皮没动静再送一个进来帮你生了?” “夏火火!”华婵好笑地松开夏火火握紧的拳,“这事的关键不是谁打小报告,而是你是不是要继续打拳。你肚子大了,你就不觉得做人娘亲的应该从再不打拳累着小不点开始?” “我拳头痒痒还不准挠了?哎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一天打两遍拳?又是东方亦透信儿给你让你劝我为了孩子干脆再不打拳?东方亦这个爱打小报告的,等我回去的!” “所以你温柔地一天早晚跟冢卫打两遍拳了?” 哎不是,怎么又说到自己身上了?“我最近没怎么蹦达吧?上次在太后寿辰上抓假玉沛柏的时候我不是安安静静地只做吃东西的孕妇来着?最近东方亦布局逼玉沛柏进宫的事情,我也是只围观没动手,安静淑女的都快不是我了,这还不温柔?” 华婵靠在夏火火的身侧,柔声道,“现在知道你自己有多幸运了吧?能得到皇叔大人一生专宠,这说出来都是能让全尧天的女人羡慕嫉妒恨一辈子的事情。所以啊,回了庄城记得收收自己的脾气,这两人过日子不能总是一方宽容赔不是,你也得适时表现一下女人的温柔。” 夏火火表情一松,华婵的心就松了。这个能轻松私交的闺蜜她很珍惜,所以不希望两人之间有什么说不到一块的结。 啊!夏火火抚额,又忘了几千年的意识教育差异了!得,没啥可争论的了。华婵理解不了她行就过不行就分的爽快,她同样理解不了华婵一边不愿意一边还不停地让女人围在太子的身边的纠结。 “虽不是,但那是比本意更重要的妇道!” “给太子领进一个又一个女人就是你的本意?” “你又知道这里面没有我的本意了?” 华婵歇口气,夏火火没好气地借机吐槽一句,“还不如死了干脆呢。活着不能按本心恣意而活,那不就是生不如死?” 怕被夏火火中途卡断,华婵几乎是不断气的表达完她的意思。呼,好喘。 “火火,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认为的好跟我的好不一样。我没办法像你一样就算最后失去了也能拍拍手道一声幸亏没失去更多。说句矫情的话,后宫是我的家,皇后待我如亲母,太子也没亏待我。你先别急着反驳我,先听我把话说完。也许这些对你来说不值一提,可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自幼父母双亡,如果不是皇后伸出援手,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单为了这救命一恩,要我死我都甘愿,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死。” 啊,想起来了,跟东方亦冷战的时候,她的确这么对前来劝和的人们说过。 拉夏火火回来坐好,“忘了你自己说过的了,最讨厌别人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做一些让你来气的事情?” 华婵利落的再把剪刀放回针线盒里,目的是留人,既然人留下了,当然不用真伤着自己。 “喂,你搞什么!”夏火火不敢动了,“我是为你好!”哎,等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171 水念初献吻,樱子生日快乐哦 另:有二更哦~ 樱子生日快乐!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明年高考大发! ------题外话------ 因说话而张开的口腔里,是这小妮子全部的唇瓣吧? 可为什么撞上的,是唇? 没有撞上伤臂。 噗,她完美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又救你一次……唔!” 呼,很好,她变侧摔为趴摔了。 双手猛地伸出,紧扣住樱子的腰,然后大力一扭,他不能让她的伤臂先摔下。 他那天没能救下一品红! 她受伤的左臂在下,鲜血直流的伤口再次撞进水念初的眼,他脑中突然就闪过了一品红浑身是血为算计夏火火救他而甘愿赴死倒下的身影。 水念初下意识地伸手就拉,力度没控制好,樱子脚下绊住衣带子,侧身就摔。 眼神一触即离,她自卑的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双手猛然推翻他,起身就走,“不是!” 突然觉得他眼中的自己活像小丑! 哈,这是什么纯真的念头!她自己都信不过,但她就是阻止不了即使这样也要试一试的自己! 她太知道如果水念初最后真跟主子对上自己一定会站在冢卫的立场出手,可她不想走到那一步!那么阻止的第一步就是先杀了玉沛柏。没了玉沛柏做梯子,水念初就想在皇上面前再爬一步也得再找别的梯子,而那时,越来越当权的太子怎会让水念初轻易得手。水念初会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而慢慢放弃吧? 他怎么可以一猜即中!上次猜她喜欢他是,这次猜她为他动手更是!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 再次四目对上,樱子眼中的平静骤然打碎。 樱子,上次随意猜出喜欢他的樱子,难道是真的,喜欢他? “你是……为我?”如果玉沛柏不死,那么他和自己早晚都会为了皇帝对上,玉沛柏败了,自己接着就会对上东方亦;玉沛柏赢了,自己可能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不是冢卫却还要跟玉沛柏拼命,那她的目的是…… 她不是冢卫了,却还是进了宫,刚才还到他面前晃了一下。以她现在的态度,她刚才应该不是为了调虎离山引他过来。相反,应该是为了警醒他,让他更坚定守在淑颖宫的决定。把他留在淑颖宫才是她的目的!而她却是在这里跟玉沛柏动上了手。以他刚才冲进门看到的情况,她当时明显是同归于尽也要灭了玉沛柏的决绝。 很乱,但天生就是越乱越能从头开捋的习惯,他一时沉默。 眼前是她再次挡住的伤口以及挡不住的鲜血横流,耳中听到的却是她不再是冢卫的坚决,水念初一时被冲击的脑袋乱成球。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么?冢卫也可以开除的么?不都外传一日冢卫终生冢卫的么?那么不是冢卫的她为什么还在宫里?还跟玉沛柏动上了手? 樱子只觉丢脸,“再说一遍,我不再是冢卫了,请不要把我的私事挂靠在冢卫身上。” 水念初眼神一变,出手如电抢过她手里抓着的黑衣,这才注意到她拿衣服挡住的剑伤是如何之深。 他这一压,手肘再次压上樱子受伤的手臂,樱子不由自主就是一声闷哼,冷汗同时滑下。 “钟樱子!冢卫就教了你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痞气?”几日不见,谁教了她油盐不进? 玉沛柏只觉得一股没头没脑的火噌一下就冲到了四肢百骸,抬肘,横顶,他半压着樱子倒在了衣堆上。 她眼神太平静,再也看不到往日那种对他欲言还休的纠结。 “哦,那要我现在还你吗?”看他就看他,谁怕谁?手腕一挽,长剑送上,“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公公请随意。”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事就跟我有关!” 坐起来就要再走,水念初忽然俯身而下,屈膝压上她的膝盖让她再无法继续起身,同时掐住她的下巴一抬,锁定她的眼睛,必须看他! 还是不看他。 他这一抓正抓在樱子被砍了一剑的伤口上,樱子本能地一皱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再把她甩回衣堆上,“把话说清楚再走!说!你宁可同归于尽也要跟玉沛柏对上到底有什么动机!” 水念初的眉骨都要跳出来了,他刚才救了她一命,她居然一句感谢都不说!装不认识是不是?那上次亲他是特么的玩他呢? 目不斜视。 说着她就向门外走。 樱子抓开盖住脸的衣服起身,“此事跟主子无关,请你不要妄加推测。” 水念初把手里的黑衣砸在衣堆上的人头上,“如果不是我多想了一步玉沛柏现在没有调虎离山的闲心,如果不是小程子嘀咕了一句黑影好像很眼熟被我正好听到然后赶来的话,你现在就死在玉沛柏的手里了!钟樱子!这是东方亦那货新交给你的任务?刺杀玉沛柏?你的实力他不清楚?难道不是摆明了要借玉沛柏的手灭了你?” 呼啦啦,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小太监,脸冲外肩并肩排成一排就把倒了一面墙的小角房给围了个严严实实。[..info超多好看小说] 水念初冲着门外吩咐一声,“小程子,守在外面。” 人去院空不过眨眼之间,这就是权力的震慑。 “水公公请尽兴,奴才们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喝退各通房出来看热闹的宫女太监,“都特么的回屋继续睡!看,再看小心把脑袋看没!” 教规矩?那个趴在衣堆上的人?留那么多血还能活着吗?为什么没穿外衣?教什么规矩用得着扒外衣,然后大出血?想起宫中盛传已久的水公公偏好男色的传闻,呃,宫中保命第一条,不看不听不掺和。 水念初将黑衣背在身后,一脸怒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就教教手下规矩,怎么,你们还想观摩学习不成?” 巡逻队看看被打塌的墙,再看看水念初,有点摸不着头脑,“参见水公公!这?”被拍塌的墙是水公公干的?为什么? 黑影瞪眼就要起身,门口巡逻队到了,只得又快速把脸埋进了衣堆里。 水念初翻手把背后的黑影甩在衣堆上,再出手如电,黑影身上的黑衣被他扒得干干净净,包括头套。 玉沛柏瞪一眼水念初,扭头就纵。原来是他的人!等着!这一局他会扳回来。 远处即刻传来巡逻队的声音,“浣衣局那边,走,过去看看。” 玉沛柏被这一打叉掌风走偏,轰,半堵墙被拍没了。 角房的门忽然被撞开,水念初一边对玉沛柏射出三只飞镖,一边探手将黑影抓到背后。 也顾不上查问来历了,他将功力提到最大,轰然拍出一掌。要死你尽管去死,反正他不奉陪。 可惜,对上他,还是徒劳。 玉沛柏惊恐,多大的仇?宁可同归于尽? 玉沛柏再刺来的剑她不再躲,而是徒手抓住,然后往怀里带的同时,长剑直刺而出。 黑影全身上下都蒙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眼底是宁可同归于尽的决绝。 不过几招,情况就逆转了。玉沛柏反攻的路数很快就将黑影堵在了一个小角落里,“说,谁派你来的!” 他是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还不至于沦落到随便一个杀手都能杀死他的地步。 嚓,长剑贴着黑影的手臂外侧划过,一道血口乍开,玉沛柏笑得猖狂,“就凭你!” 玉沛柏从衣堆里爆衣而出,长剑出鞘,他轻松过招,“女的?太子的人?还是东方亦的人?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 “玉沛柏,拿命来!” 黑影冲进去,手中剑光一闪直刺衣物堆的最里处。 里面是用来堆各宫送进来需要清洗的衣物的,不给人住。 浣衣局,某个角房。 黑影从某个角落后探出身来,在确定水念初没动以后,又飞速地离开了。 水念初守在门外没动。 玉沛柏么?想调虎离山?也太小看他水念初了!如果连这么初级的手段都识不破的话,他怎么可能一路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不必,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皇上,其他不用管。”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小程子作势就要带人追上去,被水念初拦住。 水念初在外守夜。 入夜的淑颖宫在淑妃离宫之后再次灯笼高挂,无名无份但青春无敌的华婉儿半推半就承了皇上的宠。 …… 玉沛柏么?故意让华婉儿引起皇上注意的目的是什么?想拉拢新继任的丞相?他还以为玉沛柏会直接行刺皇上偷龙转凤的说,没想到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玉沛柏竟还能沉得住气细心计划。也好,那他就刚好趁这段时间把玉沛柏有可能在宫中藏匿的地点都查出来。 而说“不送”的那位,却是一直目送着人没影了,他才扭身后转。 夏火火高举拳头冲后挥了挥,径直走了,再没回头。 “不送。” 夏火火扭身就走,“走了。” 得,这话唠不下去了。 “所以你原来见我一次就戳我一次眼瞎?” “水念初!我是孕妇!你能不能不每句话都以噎死我为目的?关爱孕妇人人有责!” “那也比几天不见你脑子又见笨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情况就跟人打架!你早晚死在自己的爱打架上。” “哈,哈哈,水念初,几天不见你脸又见大啊。” “知道就赶紧休了旧的嫁我这个新的!放着这么聪明的不要非要挂死一棵冷树上,你这叫暴殄天物,懂?” “哎,你怎么一猜就对?那,别寒碜我脑子不好使啊。知道你聪明,聪明行了吧。” 水念初的目光从夏火火日渐隆起的肚子上一扫而过,“刚才跟你对招的是谁?玉沛柏?” “水念初。”夏火火扭头笑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火火纵身就想追,被人出声拦住。 大力拍出一掌击退夏火火后,玉沛柏转身遁了。 想着自己还有别的安排,他不得不做出了先行撤退的决定。 夏火火打得全身毛细孔都兴奋地张开了,瞬移异能加近身搏击搭配得简直不能更默契。内伤未愈的玉沛柏本来是想着如果能借机绑下夏火火也未尝不可,但他高估了自己的恢复程度。 哈,这可比跟冢卫纯练拳来得过瘾多了。 瞬移,出拳,招招不留情,脚脚踢要害。 夏火火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她点子真正!随便遇都是大boss,不借机干一架那不是罔费了老天安排这份机遇的心意? 玉沛柏! 招式很熟。 太监边躲边看周围,在确定夏火火身后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突然一改防守的动作变成速度进攻。 “你是谁?”宫里的太监不会随便一个都会武吧?夏火火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回手再抓速度就更快了很多。 可惜,晚了。 太监本能地就想躲,可躲不过一寸又顿住,他不能被人发现会武。 夏火火伸手就探他的肩膀,“站住,说!刚才你对芽儿说了什么?” 太监赔笑,“郡主,奴才还有命令在身,先行告退了。” “你认识我?” “参见青焰郡主。” 太监转身,脸很陌生。 夏火火闪身就来到了那太监的身后,“你是谁?” 桃宝领命离开。 还有刚才那个同她一样猫在某棵树后的太监,那是谁?她确定那人嘴唇动了动之后,芽儿才起身冲向皇上的仪仗队的。他说了什么? 呃,本是给太子准备的小妾翻身变成了长辈姨娘……贵圈真乱! 夏火火眼睛定定瞅着某处,吩咐桃宝,“马上去告诉华婵。”这是要越级上位的节奏啊。华婵算准了宜侧妃会出现在御花园,但一定没想到皇上会偶然路过吧?应该更不会想到华婉儿会得了皇上的眼缘。 青春无敌一身大红新衣的华婉儿被皇上亲自从水里捞上来,抱上辇,远去了。 172 小上位靠宠,大上位靠命! 二哥哥,辛苦了。 切,才上一步就先学会得瑟了?不知道小上位靠宠,大上位要靠命的么?可惜,华婉儿你可没那命。 皇后在让过皇上之后,对华婵和夏火火打个眼色:大头的我带走了,剩下的怎么收拾不用我教吧? 当然看!那两个小家伙虎头虎脑的不能再让他可心了!皇上紧跟皇后而去,连华婉儿急急唤出的一声“皇上”都没听到。 到了门口,又停下,“啊,差点忘了说,皇上,淑妃妹妹派人送来了您两个小外孙的近日画像,您要看么?” “安昔,把本宫的贺礼送上。”皇后转身就外走,“本宫一向身体不好,皇上也说病气缠绕。因此,为了不给婉妃添晦气,本宫就不多做逗留了。明早请安时,中坤宫见吧。”不过是个婉妃,再受宠也得每天早上先到她宫中请安。今天敢让婵儿跪是不是?妥了,明天不跪到天黑就别想起来了!中坤宫比这又大又多的珠链多了去了,婉儿侄女,到时别嫌捡不过来哦。 皇后站定在皇上面前,先对皇上福了福身子,然后转向华婉儿,“婉妃温柔贤淑,秉性端庄,本宫甚感欣慰,唯祝婉妃能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只是,皇上您还行吗? 可,谁在乎她恨不恨的呢? 华婉儿“扑嗵”跪倒,皇上,我恨您! 皇上眼神倏厉,跪!拎不清也要看看时候好不好? 华婉儿犹豫地看向皇上,难道她也要跪?有他的恩宠也不行?她不想跪那个老女人加丑女人啊。 皇上当然不用跪。 夏火火也立到一侧,弯了身子。 “恭迎皇后娘娘。”举屋皆跪。 门口太监大声唱礼,“皇后娘娘到--” “宫”字没说出来。 “芽儿,送青焰郡主出……” 不行,她不允许这样的人在场! 她她她居然就是国民渣妃青焰郡主!她果然也认出了自己就是那天撞轿的人!华婉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不能接受在她风光荣耀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看过她窘态的人。 夏火火抢过华婵手里的珠子一并呈上去,“青焰恭祝婉妃娘娘一帆风顺永不翻轿!” 华婉儿惊得都尖叫出声了,这是那天那个撞了轿子的马车的主人!她是谁?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水念初也惊,她什么时候有这种隔空吸物的能力了?东方亦为她安全特意输给她内力了?在她现在大着肚子的时候?不可能吧? 皇上惊,难道上次太医把出的夏火火的强劲内力是真的?可消息明明说她一点内力都没有的,这中间到底错了什么? 如法炮制,剩下的也一并入手。 咻,珠子入手。 快步来到桌子前,大手一伸,肚子一挺,儿子,帮你干娘拿回珠子。 夏火火愤愤地挑眉毛,事是不大,但她就是见不得她喜欢的人被讨厌的人踩一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啊呸,不对,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呃,好像也不太对。哎呀,不管了,反正她的人除了她之外谁也不能欺负! 华婵瞪夏火火的肚子,先小心你的肚子吧!多大的事也值得你掺和? 这时,夏火火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慢着,就这点事还用得着劳烦太子妃?闪开,我来!” 好,拿。华婵趴低身子就要钻。 这是让她钻进去拿啊。 “喂,那边桌底下有一颗,别漏了。” 华婵坦然跪在地上捡四处散落的珠子,落进华婉儿的眼里,却成了自己报仇成功的画面。哼,看在场的老女人们以后哪个还敢在她面前蹦达! “婉妃娘娘莫急,儿臣马上为您捡好。”要面子是不是?给你便是。只是回头被削里子的时候别哭得太惨。 华婵木脸不惊,不就是下马威么?您二位真觉得这么得瑟一下心里就舒服了?就算压过皇后一头了?还以为华婉儿攀上皇上也算聪明了一回,现在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皇上的智商被华婉儿拉低了一头。呃,二伯父,您真不是打着皇上的旗子其实是皇后的暗线?这一招从内部瓦解敌人用得简直不能更赞!辛苦了,二伯父! 皇上稍稍欣慰,嗯,还懂得下马威这一招,也不算太笨。 华婉儿还知道装成惊讶失手的样子,“啊,掉了,怎么办?皇上,这可怎么办?” 线断掉,珍珠洒了一地。 轻轻拿起珠链,拎到半空作细看状,随后却一松手,让珠链摔在了地上。 她只知道自己被推下桥,险些死掉是因为华婵! 当然一切是她自己硬讨来的初由她是绝对不会记起的,而且后来因祸得福她也是不会把这福算在华婵身上的。 华婉儿看着那串粉珠链,脑中闪过的却是华婵给她挽了什么发髻,换了什么衣服,然后招来了什么祸事。 手中举高的托盘里是一串南海珠链,天然粉,个个浑圆饱满,一看就是贵重货。 华婵来到华婉儿和皇上的面前,规矩行下全礼,“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婉妃娘娘福安康泰。” “太子妃到--” …… 水念初身子更弯了弯,忍笑忍的,肚子疼。能让皇上用这招搂回来的,这位婉妃也算极品了。 皇上终于有点满意了,对,就这样,随你怎么趾高气扬只要不说话就好!这样还能多少唬唬皇后。 表姑,不是侄女非要争宠,而是皇上的宠爱来了挡都挡不住。啊,娘有说万一受宠要低调行事,不然引来了各方陷害就得不偿失了。好,她接下来只笑好了。下面那群老女人等了快半辈子也没见识过这种恩宠吧?她不能再刺激她们,否则让她们自卑而亡她该有多罪过?!唉,她真是太善良了! 华婉儿听得神清气爽趾高气扬,听听,这是多么私密的事情!可是皇上告诉她了!还在她耳边只告诉了她一个人!这是多大的恩宠!皇后有过吗?就凭她那张农妇脸? “婉儿又淘气!水公公可从不跟小宫女们打情骂俏哦,人家的相好是……”凑到华婉儿的耳边,压低声音把那晚水公公和某个小太监浴血夜战在浣衣局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个详详细细。 使劲往回搂吧! 皇上心里其实也各种膈应。初见时她没说多少话,他下意识地以为就算没有华婵的脑子,怎么也是半斤八两差不多,在他的帮助下勉强也能跟华婵打个平手吧。可是一觉醒来,这个自动升级为娘娘模式的无脑小白到底是哪个?他特么的第一次后悔承诺太早啊!他特么的更知道自己这步棋就算走错了也得撑下去啊。宫中皇后和太子妃一国的,他怎么也得提出一个另一国的来对打不是?这个无脑小白已经上线,他想撤都来不及啊! 水念初弯着身子候在后面一声也不吭,哼,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叉!看着你装漏的时候有没有哪个霸气的护翼帮你堵!皇上是以为玉沛柏死了才临时揪出华家二老爷来跟太子对打,你就是个随甩随丢的炮灰,这都拎不清,真是污辱了头顶那个华字! “皇上,水公公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嘻,一定是某个小宫女打的吧?水公公的相好么?皇上可得给水公公撑腰啊。怎么说也是内务总管,怎么能让女人打了呢?皇上出面直接把那个宫女赐给水公公得了。看她还怎么耍泼!” 看到没,有谁一进宫就承宠然后连升三级直接有了自己单住的宫的?看看这一屋子道贺的人,哪个能像她一样被皇上大剌剌地揽在身侧?她还敢调侃皇上跟前最当红的内务总管呢! 可新上位的婉妃却觉得现在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妒嫉她! …… 都说了夏火火会让全尧天的女人嫉妒了,包括她。 一开始坚决拒绝自己起贪念的是他,后来允许自己尽可以贪念的也是他,现在结果不如意翻脸就不认人的还是他!这就是天家的人,只允许他们或高看你或踩下你,但绝不允许主动权从他们的手里流落出去。 她也想像夏火火一样,高兴就笑,生气就打,但不行。撇开自己有没有那个脸皮这么作之外,这太子首先就不像东方亦一样,甘心把夏火火捧在手心。 人家不喜欢她,她得供着;人家喜欢她,她更得供着,却不能供太高,不然马上就被皇后训话说耽误朝政。 华婵却苦笑在心,这就是她卑微的爱情。 “是,太子妃。”莲儿笑容很大,这才对嘛,太子是爷,好坏都得供着那才是正理。 “莲儿,昨天制衣局是不是新来了一批布料?一会儿贺宴结束后,你陪我去为太子挑一匹吧。” 夏火火还说什么既然舍不得走就把太子的心抓的更紧,哈,轮得到她主动去抓么?没了这张脸,没了这份已经适应后宫争斗的心机,她还剩下什么?她没有夏火火孤身一人也敢遍闯天下的霸气,更没有由奢入俭的勇气,她根本无法想像没有权力在手的自己会是什么落魄样子。 华婵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惨了脸色。到底是天家之人,骨子里盛气凌人的傲气从来不会因为荒废多年就彻底灭绝。太子终于也学会以权势压人了,那么以后也会渐渐收了高兴就笑生气就醉的率性吧? 哐,玉向辰摔门走了。 玉向辰甩袖向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我就提醒一句,你再眼高再聪明,前提是我给你机会眼高给你机会聪明。想想你的背后,不就我母后一人么?母后身体不好,你觉得她还能给你撑几天腰?青焰跟你好,但她不日就会回庄城。那以后呢?想在后宫没有后台的继续以东宫之首的地位活下去,你最好想清楚以后真正的要靠谁!” 于是玉向辰更气,掐着她的下巴就拉近了自己,“华婵,我说了,不准跟我打官腔!我对你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你可以看不上,但你想用你的那点聪明来推开我,我就一千一万个不允许!知道你比我看的远比我想的多,但我玉向辰也不是不开窍的棒槌!不就看不上我吗?我懂!我自己走!你喜欢这个皇后的位子比我更重,那就随你!我不玩了行不行?” “太子多虑了。身为东宫之首,取悦殿下是华婵的义务,更是责任。”即使对上玉向辰压迫的眼神,华婵现在也能做到不动如山了。 “华婵,你少跟我打官腔。”玉向辰抓下华婵梳头的手,每每他跳脚她就越淡定,她真不是想气死他再找下家?“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深意,你敢说不是为了我见到她时为她加法码?你就那么急着把我向外推?” “婉妃娘娘能看中妾身的装扮,那是妾身的福气。” “听说她引起皇上注意的那天穿的是我刚送你的衣服?还挽了与你相同的发髻?” 华婵正在为出席贺宴做准备,太子玉向辰则一脸嘲讽地看着她。 东宫。 …… 宫中各妃,文武百官的家眷必须到场祝贺。 皇上更为了表达对新宠的喜爱,在婉仙宫给华婉儿准备了一个公开册封的仪式。 华婉儿一招鲤鱼跃龙门,直接坐到了婉妃的位置。曾经的淑颖宫换上了婉仙宫的牌子,给华婉儿住了。 “华氏婉儿,温柔贤淑,秉性端庄,即日册封婉妃,钦此。” 173 不安分的夏火火 另:有二更哦~ 感谢樱子和小祸水的鼓励,我一直加油的哦~ ------题外话------ 去找华婵开睡衣派对?还是去嘲笑一下水念初那明显是被樱子打青的眼?要不就去装鬼吓吓玉沛柏?那天没打过瘾,她心痒痒啊。 嘿嘿,等都睡着了,谁还能管得了她去哪儿? “天猫桃宝,走了,回屋睡觉去。” 哼,让你总给我下套!这次也中我一回招吧你! 东方亦头也不回地走了,没看到夏火火再次吐出了自己的小舌头,这次是计谋得逞的一吐。 “钟毅钟决,到练功房准备!”现在突然觉得夏火火打拳消气的方法真是各种痛快,“天猫桃宝,侍候少奶奶早些入寝,不必给我留门了。”消气,还要泄火,他觉得自己至少需要一整夜的时间。 回个屁!最近日子平静,玉沛柏被困在了皇宫,他这家里就高枕无忧。别人家里老的少的正的侧的争斗不断,他家里则一派和谐。这是他从小到大都向往的幸福生活,如果不是他还要脸,他都想跪地泪谢天了。结果这个小没良心的却嫌不够刺激!哈,真是,她现在肚子大了,不能再像原来一样撂翻了打屁屁。心好火,手好痒。 “就是你新欢啊。我跟你说东方亦,今天在华婵那儿近距离感受了一把宫斗之后,嘿,笑着捅刀子感觉好爽啊。反正你也不让我多练拳,那就找几个妹妹让我玩玩家斗吧。我保证不一拳打死,保证不给你脸上抹黑,保证……喂,东方亦你走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东方亦,回来!” “什么妹妹?”东方亦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那是胖吗?那是你儿子在长大的象征!算了,不说这个,我们这样,你如果不让我进宫玩的话,那你也给我领几个妹妹进来玩玩吧。” 东方亦掐一把她的腰,“所以枯萎的越来越胖?” “去,不捏了。”夏火火侧身一屁股坐到东方亦身上,拿球坐死他。“华婵的生活多波澜壮阔,起伏刺激。再看看我,哼,现在就像你的脸一样,高冷无声色了。再这么下去,我会枯萎而死的。” “那你还想怎样的热烈如火暴躁如雷?带着你肚子上的球?”对于她难得的谄媚,他享受归享受的,但立场坚决不动摇。 “哪有。”夏火火从桌子上下来,走到东方亦的身后,又是捏肩又是捶后背的,“你不觉得我最近的生活真是平淡如水寂寞如雪吗?” 东方亦黑脸,“别把自己想打架的念头包装得那么富丽堂皇!” “那华婵岂不是很危险?不行,这种时候更需要我这个朋友为她两肋插刀!我明天就到宫里小住陪她!” “玉沛柏就在宫里,却没一点动静,就说明即使在外人眼里他已经走投无路,但他自己却还是能沉得住气的。而但凡能沉得住气的,那就一定是在酝酿什么大计划。为保安全,你还是老实在府里窝着的好。” “为什么?” 东方亦懒得跟她理论她那点小心思,只道,“我刚才说了,我们走之前你尽量还是别进宫了。” 夏火火半趴在书桌上无辜眨眼,“大色狼!谁说要跟你那个了?不都明说了吗?我就是让你尝尝我的补药有多苦。不尝算了!明天我进宫让华婵尝尝去,她就知道怀孩子也不是什么令人多羡慕的事情了。” 小呼一口气,他扔笔后仰,靠在了椅背上,“不行!唐姨说这个月危险,最好不同房。”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粉嫩的小舌尖近在咫尺,东方亦本能的五指一紧,毛笔重重划过纸张,黑了他刚才写好的东西。 夏火火趁机走到他书桌前,探身,嘟嘴,“真的很苦,不信你尝尝?” 东方亦被逗笑,“哪有那么苦,唐姨说特意加了蜂蜜调味的。” 呃,被发现了。夏火火无奈只得闭眼喝下,随即就猛吐舌头。苦死了! “别借机不喝补药,先喝了再跟我谈。” “为什么?如果我们年底前要赶回庄城过年的话,那在盛京也没几天日子了。我都恨不得天天进宫跟华婵多聚聚呢,你却说让我少去,为什么?” “她当时没把你以妖言惑众的罪名拿下那都是看在与你往日的情份上,这已经是大恩赐了。”东方亦停下写字的动作,眼神示意夏火火手边的补药,“喝了,然后睡一觉,事情结束之前尽量少去宫里。” 夏火火对着在书房忙碌的东方亦抱怨,“华婵聪明是聪明,可是脑筋也太死了吧?我就是提醒提醒她事情的解决方法万万千,她不必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可她一副当我是洪水猛兽的样子是想怎地?” …… “说!到底应该怎么做!” “娘娘,让奴才跪有什么好解气的?娘娘不觉得让皇后跪更解气么?” “什么?” 芽儿听出了声音,“娘娘,那天就是他提醒奴婢去拦皇上的驾来救您的。” “你是谁?见了本宫为何不下跪?” “奴才玉沛柏。” “谁?” “婉妃娘娘,会咬人的狗可是从来都不叫的。” “夏火火!华婵!你们这么对我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夏火火也走了,华婉儿身子一软就侧躺在了地上,手中的珍珠再次散落一地。 “喂,喂--”喊了几声,却只让华婵远去的脚步更快,夏火火无语,东方亦说她胆小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夏火火,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提!”华婵转身向外走,“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出宫吧。” 华婵呆呆回看着夏火火,脑子里却电闪雷鸣各番轰炸。放弃权?什么东西?就是她也可以放弃的么?呵呵,怎么放弃?像她一样休夫?该死!多么荒唐的念头,自己竟然还会无意识地接着想后续!是被她蛊惑了么?应该去念经静心。 “好好好,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随便一听。没人要求你现在非得给回应,也没人在乎你到底会给什么回应。我只想你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你选择哪一种方式继续,请记得选择权是在你的手里。你是主动选择的一方,而不是因为各种原因被选择的那方。这样,即使日后万一不如意,你还可以行使手里最后的放弃权。” “我激动?我能不激动吗?我……” “是就是呗,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华婵大力拍开她的手,“你胡说什么?这是大逆不道!是……” 夏火火眼中闪过惊艳,趁机上前摸一把,还是漂亮。 华婵第一次木脸龟裂,五官扭曲到几乎走样。 “夏火火!”华婵惊叫出声,吓得华婉儿弄洒了才捡起的一捧珍珠。但她啥也不敢说,含着泪继续捡。 夏火火凑近华婵的耳边,“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那两条腿的男人可是遍地都是。你放不下这个,那就先过着,但也犯不着委屈自己。人生苦短,你凭什么委屈自己给别人脸?万一过不下去了就弄死他自己做皇上!” 华婵黑线,这是在暗喻她? “你不如妖精聪明!这位高僧他帅啊,妖精们就想啊,这么帅的和尚就先过着呗,过着过着不如意了那再杀了炖肉吃!两不误,多好!” “哎,打住,不是应该吃他吗?” “说很久以前有个得道高僧,他的肉谁要是吃了啊就能长生不老。于是各路妖精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想着嫁给这位高僧。” “什么?” “好好好,那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还说!” “听到就听到呗,这叫早期意识启蒙。又不是他不听到,这世间就没有生老病死了。” “反正你以后别再这样说了,小孩子会听到的。” “喂,我不是‘童’了吧?”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夏火火也学着华婵的样子轻松笑起,“谁说我是人生大赢家了?谁说我们高冷的皇叔大人专宠着我就是福分了?你知不知道我吃饭是一定要按比例吃的?上次就少吃了一份菜东方亦就一天没跟我说话。还有,我一天喝的安胎汤比你喝的水都只多不少,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就像你全身都是力气还不允许你发出去非要你憋着的感觉。好不容易求下点练拳散力的福利,得,稍微练拳久了点,东方亦那混蛋就站在门口拿他冷冰冰的眼盯着我做无声的谴责,满眼都是‘我不爱他不爱宝宝不重视这个家’的失望加绝望。哇靠,我现在都怀疑自己在那种眼神的注视下还能不能安全活过整个孕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你懂的吧?我现在真怕自己上演真人版死于安乐!” 华婵故作轻松的摸摸夏火火的脸,于是夏火火更确定华婵有什么不对了,但人家不说,她也不好意思扒着问。隐私这东西,她还是比较尊重的。 “没,就是突然觉得身子累。”华婵很快笑开,“还有啊,看到你一次就妒嫉你一次,你怎么就那么好命哦。有皇叔大人专宠,肚子里也有了小皇叔,照你的话,这简直就是人生大赢家。唉,还让不让我们心安理得的瞎活着了。” 夏火火察觉到,过来拉了她坐到一个角落,“你怎么回事?”她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了,华婵今天居然比她先动手了。要知道华婵可是跟她不一样的,就算忍不住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亲自动手。除非她今天心情非常不好。 华婵落空的手僵了僵,然后才收回来。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无论她愿不愿意,都得随时有撕回去准备的生活。 说着,不等华婵回应就赶紧跪到地上捡了起来。 华婵再伸手,还没够到什么,华婉儿已经跪下,“表姐,婉儿错了!求表姐恕罪!婉儿帮表姐把珠子都捡回来好不好?婉儿马上就捡,现在就捡!” 华婉儿想向后躲,却被夏火火闪身断了她的后路。而芽儿,早就吓得跪在地上,捂着耳朵眼睛做鸵鸟状了。 华婉儿绝对没想到华婵会动手,而且,她谈笑间出手却是又快又狠,她好可怕! 华婵再伸手拽她脖子上的珠链,拽完就甩,又是数不清的珠子滚落在地,“还是这样?” 华婉儿惊叫,“华婵!” 华婵一把抓下华婉儿头上的珠钗,一松手,珠子摔落地,“这样?” “首先你要……” 华婵面容和善地走近,“那也得婉妃娘娘先告诉儿臣如何才算惹怒了您呢?” “你!”华婉儿被噎得直喘粗气,“还不是被你们都威胁走了!华婵,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对我打什么主意。我父已经是丞相,我也已经是婉妃了,惹怒了我,随便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你翻身不能。” 夏火火转一圈,“人呢?给我们尊贵的婉妃娘娘扶着金子的人呢?” 夏火火爆笑出声,“婉妃娘娘?你倒是时刻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问题是,也得有人帮你扶着这些贴上的金啊。” “放肆!”华婉儿强自挺直脊背,“青焰郡主请自重!本宫可是婉妃娘娘,岂是你区区一个外姓郡主能随意攀上的?” 夏火火闪身挡住她的去路,“别介呀,刚才捡珠子的游戏不是玩得很high?这玩游戏跟打马吊差不多,总得轮流做庄玩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华婉儿忽然转身就走,“我累了,要先回房歇息。” 意思就是:清场,并封锁。 华婵也没理华婉儿,而是对着莲儿吩咐,“今天天冷风大,去帮婉妃娘娘关好门窗。” 夏火火不说话,五指倒是有节奏的捏得咔咔响。 华婉儿脸色大变,强把芽儿拽到身前挡着,“你,你们想做什么?” 夏火火对着桃宝使一眼色,桃宝走过去,一记手刀劈下,人拖出去了。 罗氏站到华婉儿的面前,“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是。”没人敢问为什么,众多新拨来侍候新主子的小太监小宫女们就像聋子一样,对华婉儿“不许走!不然我让皇上全砍了你们的头”的吼叫完全置若罔闻,呼啦一下就都没影了。 华婵优雅摆手,“都下去吧。” 很快,诺大的婉仙宫只剩下了婉仙宫里的人。 谁把谁斗死跟她们有什么关系?无论死的是哪一派她们都高兴。虽然结果通常不是她们所希望的。 皇上皇后前脚走,其他到客的嘉宾后脚就开始以“臣妾头疼,臣妾肚子疼”等各种理由先后离开了。 174 华婉儿之死 能如此运筹帷幄的他,才更应该是这尧天的皇! 更幸运的是,这女人居然没长脑子,简直就是老天特意赐给她用的。(..info无弹窗广告)不必费心编谎话,只要恭维几句,顺着她的意思说几句,她果真轻易就相信了她。以她之名见皇后,再让她假扮皇后引皇上单独相见,计划堪称完美。 为什么一直猫着没动手,因为他等的就是一个皇后和皇上能同时出现,且能把所有人都秉退的完美时机。可惜皇上和皇后都太警惕,谁也怕自己着了对方的道,所以身边的人总带在身侧,结果这个时机就一直没等来。而当他看到华婉儿出现时,他就知道将皇上和皇后单独联系在一起的机会来了。 “写!”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笔墨和圣旨拍在桌上,玉沛柏的表情却不像动作那般急切。 传位诏书到手的时刻,就是皇后离世的时刻,剩下的东方亦和太子?哼,一个公开派兵镇压,一个小动手指就能轻松灭口,这尧天必须是他玉沛柏的! 玉沛柏抓起桌上的茶碗对着一幕帘子砸去,帘子落地,被点了穴的皇后露了出来。 “不,朕是说,在朝中人的眼里,玉沛柏已经死了,就算你拿了传位诏书登基也没有人相信的!首先皇后就会为了太子出手反对,皇后什么手段相信你也清楚,她……” 玉沛柏一怒,皇上马上伏低。 “什么?” “不可能!” 玉沛柏嘲讽一笑,转身在椅子上落坐,“你当我是华婉儿随便说什么都能骗到呢?少废话,写传位诏书给我!” “好,朕什么都会听你的,你先把解药给朕!” 玉沛柏收剑,“先声明一下,我有解药的。如果你不想死还想要解药的话,你应该懂得以多大的声量跟我交谈。” 皇上瞳孔一缩,他丝毫不怀疑玉沛柏杀他的决心,可他也不想乖乖受死。他张嘴就想拼死喊人,但才张嘴就被玉沛柏塞进嘴里一粒药,他很快就感受到了肌肉收缩的疼痛。 玉沛柏看向皇上,“皇叔父,该你喽!” 意识终于完全消散。 华婉儿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看着吐到胸前衣襟上的血越来越多,她想着这是她精心准备的皇后的衣服,不能脏了,她得快点擦干净,可是她就是抬不起手来。 看在她也算帮了自己一点忙的面子上,他就不追究她刚才使唤他的不是了。 玉沛柏好心解说,“刚才的药既能让你声音改变,还能让你毒发身亡。婉妃娘娘,走好。” 她没来得及叫人进来帮忙,就吐出了大口的鲜血。 华婉儿不能接受这种打击,“你居然敢骗我!来……噗” 皇上眼底波涛汹涌:华婉儿,果然还是有你的份! 玉沛柏怜悯地看她一眼,大手一挥,华婉儿被他甩倒在地,“蠢妇!我如果不说会严格按照你的计划来,你会听我的话进入中坤宫,引来皇上?” “玉沛柏,本宫命令你快快住手!”她双手猛拍玉沛柏的后背,希望玉沛柏收剑。 华婉儿吓得脸色大变,她冲向玉沛柏,“快放开皇上!这根本不在计划内!”她只是想让皇上担心担心她明白她的重要就可以了,她没让他下手抓皇上的! 皇上怒瞪华婉儿,是她吗?是她把玉沛柏带进了宫吗?他可是封了她婉妃,给足了荣华富贵,她就这样对他? 玉沛柏低低地笑,“皇上,您还活着我怎么可能会死!” 不敢说话刺激对方下死手,但皇上的眼睛里清楚地写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几个大字。 玉沛柏。 脸没遮。 皇上张口就想喊人,一个黑影急速掠到,小手臂长的一把短剑,招招直逼要害。皇上措手不及,没过几招就被黑影以剑横在了脖子前。 “念……” 伤口发蓝,镖上有毒! 三支飞镖突然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她吓得一激灵,然后就看到皇上迅速后退欲躲镖,可惜躲过了两个却没躲开最后一个。 “皇上,我……” 华婉儿心里乐开了花,本来还想借机讨一个让皇后给她跪地赔礼道歉的赏,但现在,她顾不上了。这样的皇上,她已经很满足了。她要告诉他她就是华婉儿,他不用担心的,她没被皇后干掉。 如此打算的皇上于是把表情端得更加怒不可抑起来。 夜闯中坤宫,只为亲自从皇后手下救出华婉儿,这样的事情传到华成文的耳朵里,他还不快点动手解决掉老丞相和华成轩以减轻自己女儿上位的阻力?只要那两个支持皇后的人一死,这宫里的皇后还不任他处置? 当真,不重要!可是,在皇后的面前,就得这么重要。皇上怒气更重,“这就是皇后想与朕谈的密事?好,朕可以明摆着告诉你,对,是,就是如此!所以在朕真的生气之前,你最好把婉儿赶紧交出来!” 华婉儿对一脸怒气的皇上表示很满意,不由面露微笑,“皇上,婉妃当真对您这么重要?” 以水念初为首的皇上的人,以及以安昔为首的皇后的人,一起退下了。 皇上一愣,却也没反对。 华婉儿无意中与水念初怀疑的目光对上,她立刻惊觉露了马脚,连忙出声道,“都下去,本宫与皇上有密事要谈!” 水念初疑惑的眼光移过来,今天这皇后有点不对劲,安姑姑可是皇后嫁入皇宫时就跟进来的老姑姑,说是姑姑,但与皇后的感情堪比姐妹。可是今天安姑姑被踹,这皇后脸上刚才闪过的那一丝舒爽是什么意思? 假皇后华婉儿乐得看真皇后的人被踹,没出声。 “信口雌黄!”皇上一脚踹倒安昔,“有人亲眼看见婉妃进了中坤宫,你还敢狡辩?” 安昔跪地,“禀皇上,婉妃娘娘并不在这里。” 安昔对皇后打眼色,刚才不是还在屋里的么?难道皇后真气急了眼像以前一样给处理了?哎呀,娘娘今天冲动了。 皇上怒气冲冲地在屋内扫了一圈,“婉儿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华婉儿整整衣襟站起,门开的同时,她想着皇后的样子拜了下去,“恭迎皇上。” “甭谢了,快把这个真皇后拖下去。影响了本宫的计划,本官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咦,声音真变成姑母的了。” “谢娘娘。” 华婉儿抢过来就吞下,连水都没用,“你做的不错,回头本宫把你提到身边来做大太监。” “娘娘把这粒药吃下,声音就会变成皇后的。” “快快快,这声音怎么办?” 门外传来安姑姑的声音,“皇上驾到--” “对,我一定让皇上也着急着急!头一天晚上刚夸我是小美人,说什么整个后宫我对他来说最重要,结果第二天就让我给皇后跪!觉得我这么不值钱是不是?我今天就让你改变改变看法。” “娘娘莫急,等稍后收拾了皇上,您还不是想怎么回本就怎么回本?!” 对上皇后怒气冲冲的眼神,华婉儿更趾高气扬,“姑母,别那么看着我,成王败寇而已,这很难接受么?喂,玉沛柏,本宫现在真的不能先打她一巴掌回回本么?” 华婉儿眉开眼笑,外面的衣服自动扒开,里面竟是早就穿好了一套皇后装。 “是,皇后娘娘。” 玉沛柏很想甩一巴掌回去,这世上敢使唤他的人还没出生呢!可是,他忍了。宫里能用的人不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没脑子能用的,他得珍惜。 华婉儿一把把皇后从椅子上拽下来,然后自己坐到了皇后的位置上,“现在就把我易成皇后的样子,快点!” 玉沛柏。 皇后神经一凛,惊觉不对就要喊人,此时一道黑影闪过,点住了她。 华婉儿笑笑,却是站起了身,“姑母,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好了,没人了,你说吧。” “是。”安昔带着人下去了。 皇后一摆手,“都下去,没本宫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华婉儿没吱声,而是看了一下左右。 “谁?” 华婉儿面露迟疑,皇后突然觉得刚才随口搭的一句“受人指使”歪打正着了。 “这……” “哦,难道还受人指使不成?” 一声“婉妃”入耳,华婉儿哪里还敢坐,跪着前行几步就抱住了皇后的腿,“姑母,侄女错了,侄女真的错了。您就看在小时候还抱过我的情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侄女年幼,所作所为绝对不是本心啊。” 皇后明白这是要打亲情牌了,可惜,晚了,“安昔,给婉妃赐座。” 华婉儿进门,因跪的时间太长走路都是拐的,可她不顾自己哆嗦的腿还是一见到皇后就给跪下了,“侄女给姑母赔不是了。” 皇后放下手里的书,“叫她进来吧。”从下午跪到现在,可不就是打的惊动皇上过来做主的意思?也罢,她倒要看看这个拎不清的侄女能值得皇上做到哪一步。 屋内,安姑姑问皇后,“娘娘,再这么下去会惊动皇上的。或者,人家就是想惊动皇上来给她做主。您看这?” 寒冷的夜,华婉儿跪在中坤宫门前一动不动。 175 被哈哈砸晕了想不出题目了 另:有二更哦~ 感谢有你,和你们在!能走到今天,一定都是你们的功劳!谢谢大家~突然舍不得结文了肿么破~ ――我有你啊! ――马云有钱,能任性!王思聪有爹,能任性!李易峰有脸,能任性!你凭什么任性!你有什么? 想起最近新流行的一个小段子: 跪谢哈哈的超级豪华大礼,我没眼晕死一定是因为这些日子被你锻炼出来了! ------题外话------ 林充对手下打个眼色,一件禁卫服罩上水念初的头,水念初和樱子很快消失在禁卫军群中看不见了。 乔装成禁卫的樱子架起水念初,没跟着出去,而是转个方向奔向了后门。后门,禁军统领林充在守。他原是太后的人,后来跟了水念初。太子玉向辰想趁拿下玉沛柏的机会顺便顶掉皇上,这前门留的自然都是太子的人。却不曾想,刚好给了水念初活命的机会。 夏火火一脚踩上那手,世界安静了。 皇上伸手,“婵……” 华婵带着莲儿扶起夏火火,“走!” 太子一脚踩过,皇上脑门撞上地板,闷声了。 皇上抬头,“皇儿,救……” 太子抱起自己的娘,“母后,我们先出去。” 无数禁卫一拥而上,首先便团团围住了玉沛柏,玉沛柏分身乏术,只得眼睁睁看着另一拨人跑向皇后等人。 皇后大手一挥,“玉沛柏毒杀皇上,意图谋反,来人,杀!” 再拍柱子上的另一个机关,门窗忽地全部破裂,严阵以待的禁卫军立刻映入眼帘,太子太子妃居中当首。 在玉沛柏跟夏火火水念初过招的时间里,玉沛柏点住皇后的时间已经过了,皇后身上的穴自动解开了。但她一点动静都没出,而是摸到了机关的启动位置。拿下玉沛柏才能真的救大家。 皇后斜倚在柱子上对他招手,“玉沛柏,你不该大意地忘用绳子绑了本宫的。” 玉沛柏终于领悟,但已经晚了,噌噌噌,数不清的利箭开始从天花板各角射下,他一边挡一边退向利箭射不到的死角,这是谁干的? 这屋里正在启动什么机关! 这是,机关的声音! 身子忽然不受控制的一歪,地板在震动。 什么动静? 手掌高举,内力再次凝聚,还没拍,就听得铿铿铿,咔吱咔吱的声音响起。 玉沛柏冷笑,白牙森森,“那好,我便先送你一程!” 水念初不回应,只是把手里的诏书握得更紧。(..info)诏书如果交出去,那屋内的这些人就再没活命的可能;可如果不交出去,他要如何连人带书都保下?窗户就在身后,他想拼一把冲出去,可暗中提了提力,除了让气血翻涌的更快之外,他恐怕连一掌都拍不出去了。 玉沛柏得意走近,一伸手,“诏书拿来!” 水念初还是扑到了他提前设定好的窗户处,但没能冲出去,而是撞上窗框,口吐鲜血地滑落在地。 水念初感觉到,半空转个身,躲开了飞镖。但这一耽误,玉沛柏随后的一脚也踢到了。 从来就没对水念初放松过警惕,水念初身子一动,他就把袖间刚刚接下的水念初打出的飞镖滑进了掌心。水念初蹿向窗户刚到半空,他已经一甩手,飞镖射出。 玉沛柏冷哼,“别急,他跑不了!” 夏火火尖叫,“水念初--”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水念初却瞬间向后掠向了夏火火,直接出手从她怀里抢出了诏书,然后纵身就向窗外扑。 玉沛柏脸色一寒,他想的美! “可我比你年轻,所以你要不要发挥一下孔融让梨的精神把诏书让给小弟我呢?” 玉沛柏如遇知音般欣慰的笑,“水念初,我现在才发现,诺大的尧天,竟是你与我脾性最相投呢!” 诏书到手,他只要逃得过玉沛柏自然有机会一登大宝,她也没失望错!他有可能登基,他为什么不登?! 玉沛柏越走越近,他没时间解释给她听。也,不想解释。 “诏书!快点!” 失望,不只有她。 她看不出来他刚才要诏书只是下意识地拿诏书引开玉沛柏么?他们打不过玉沛柏,但有诏书在身的他却可以把玉沛柏从她的身边引走,不敢说自己有多伟大,但刚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没想过拿诏书登位的事情! 而他即使早就有此预知,为什么还是觉得接受不了? 就算明知道他和她的立场会敌对,但跟他相处中,她却是没表现过一点因立场不同就对他各种防范的异常。如今发展到诏书一步了,她终于明确立场了? 可是,她可看得到他眼里的失望? 夏火火的目光毫不掩饰,水念初不用回头都知道她的眼里此刻是多么的失望。 夏火火瞪他的背影,他现在在跟她说话?这种时候了,他还不忘先抢下诏书?水念初!别让她真的站到他的对面! “把诏书给我。(..info无弹窗广告)” 水念初慢慢挪向她,自己都吐的一身是血了,却仍坚持站在了夏火火的前面。 夏火火从帘子里露出头来,撑手欲起,但不行,肚子根本伸展不开。 皇上此时已经蜷缩成球,疼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玉沛柏仰天大笑,“哈,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你们!” 他自己却被玉沛柏那一掌拍个正着,连滚三圈后摔地吐血。 时间紧迫,水念初再没时间把所有相关人员轮番骂一遍。他一边拽下旁边的挂帘,一边咬牙扑上前。厚厚的挂帘盖在夏火火的身上,他轻轻出一掌一送,夏火火被平移出好远,落地无声。 妈的!他今天要是因为救她死了他做鬼也不会放过东方亦的! 水念初恨不得爆粗口,大肚子还来,那不就是纯找死!东方亦呢?那混蛋平时看得那么紧,现在到生死时刻了,他却赶不到了?冢卫呢?一个个神通广大到无孔不入,为什么现在却还不现身救他们的主母?太子的人呢?中坤宫闹这么大,他还能睡得着? 夏火火心道不好,不及现身又再瞬移,但,没行。肚子忽然一沉,她抱着肚子就蹲了下去。 抓住机会,在夏火火的影子已经出现,人却还没有完全显形的时候,他运足所有内力对着夏火火的肚子猛拍出了一掌,“夏火火,你给我去死!” 玉沛柏即刻领悟,女人有孕还真是一件喜庆的事情啊。 但她忘了,她现在身上的球越来越大了,她心里想着跟往常一样身轻如燕也做不到了。而玉沛柏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养伤之后,他的功力已经恢复到了七七八八。这么一对比,只见夏火火的动作越来越慢,移开之后现身之前,已经有淡淡的影子先显现出来。 夏火火没留一点余地,完全是当年在黑拳场上跟人拼命的架势。 这第四次,她势必要结束一切,再不给玉沛柏逃走重来的机会。 第一次,谁都有先探探路的心思,于是谁都没下死手;第二次,跟东方亦一起联手对阵玉沛柏,那时玉沛柏正意气风发,手下众多,东方亦被迫丢三血;第三次,海府地窖,她先将计就计害玉沛柏受伤,东方亦又随后赶到打走玉沛柏,这才逼了玉沛柏不得不进宫。 这是第四次跟玉沛柏交手了。 夏火火将诏书塞进怀里,瞬移加黑拳同时极速开启。 扭头就看见了皇上写了一半的诏书正落在夏火火的手里,玉沛柏返身就抢了过去,“夏火火!还我!” 轰,掌风落在一架装饰柜上,众多的名贵摆件一应碎掉,哗啦啦铺洒一地。 玉沛柏受惊掌风偏掉,水念初借机滚落一角。 玉沛柏一惊,她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为什么一点也没感应得到? 夏火火的声音。 一个声音却在他拍出掌的同时乍响在他的身后,皇上的身边,“玉沛柏,你敢拍,我就敢撕!” 玉沛柏用尽全身力气轰然拍出一掌。 说完,他自己竟是走向水念初的方向,“你很聪明,如果不是庄城被东方亦拿下,你该是日后我一登大宝后最有可能顶下我将军位置的人!可惜,你野心也太大!有野心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坏就坏在你的能力撑不起你的野心!水念初,走好!” 玉沛柏一脚踏上皇上的脸一踩而过,“皇上,您的血可经不过这么连续的吐哦!继续写你的诏书吧。” 皇上慌了心神,“念初?念初?”如果他也死了,那自己不更逃生无望?这一心急,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玉沛柏抓住机会一掌拍飞水念初,水念初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过趴在地上的皇上,飞过倚在柱旁的皇后,然后砰一声撞上了墙。 没有外力助阵,一对一的情况下,水念初很快落了下风。 没了心情费话,玉沛柏主动攻向水念初,“手下败将,去地下陪你父亲吧。” 玉沛柏抢先回应,“皇上还不如求自己先写下诏书!”这蠢皇上居然到现在还相信水念初会救他,就这智商果然不配再做皇上!自己才能让尧天更辉煌盛大! 皇上又吐出一大口血,“念初,先抢解药!” 水念初不问也知,他在屋内才能替玉沛柏顶下杀害皇上皇后的大罪。不再说话,而是暗暗提起了全部了功力。同理,如果他赢了,玉沛柏一样可以为自己顶下杀害皇上皇后的大罪。那么那写了一半的传位诏书不就是…… 玉沛柏看水念初,“你不疑惑为什么单把你留下吗?” 皇上急叫,“朕听你的了,你快把解药给朕!” 门窗再次关起,屋内还是他们几个人。 “全部退下,门窗复原!”玉沛柏重复一遍,还加了新要求,他料定怕死的皇上不敢不听,“水念初留下。” 水念初:“皇上!” 皇上立刻大喝,“都退下!” “皇上,你确定不让他们退下吗?”玉沛柏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冲着皇上笑了笑。 没人动。 玉沛柏满不在乎的笑,“都给我退下!” 砰砰砰,各门窗被撞开,通明的灯火下,密如蜂眼的支支利箭对准了屋内的玉沛柏。 “对对,朕不会相信他的!念初,快射死这个大逆不道的人!” “玉沛柏,你是自知不敌才故意挑拨离间的么?可惜,皇上睿智英明,一定不会上你的当!”水念初冲着门外喝道,“弓箭手准备,保护皇上!” 可是,他就算看出来又怎样?这样的情况下,皇上不可能信他! 水念初并不意外玉沛柏能看清楚自己的意思。对,他就是只要保证皇上不死即可,但最好还是重伤,这样才方便传位给下一个。不然,他为什么等到诏书写到一半时再闯进来救人?为的就是诏书后半段好改成自己的名字! 皇上体内的毒发作更重,躺在地上几乎无法自如起身,一听这话,愣了:什么意思? 玉沛柏意味深长的笑,“水公公是在救皇上,还是只保证皇上不死?” 玉沛柏再挑起一只椅凳砸过去,水念初同时挑起另一只椅凳追上去,哐,椅凳撞椅凳,碎掉下落,正中皇上的小腿肚,皇上“扑嗵”一声单膝跪地。 皇上痛呼一声,伸手一摸,一手血,脚下速度不由更快。 水念初甩手打出一只飞镖,却只打掉一半的茶碗,另一半茶碗擦着皇上的后脖梗划过。 玉沛柏眼角余光瞥见,一脚踢飞一只茶碗直奔皇上的后脑勺而去。 还写才怪!皇上借机停了笔,趁着玉沛柏和水念初过抬,他揣着没写完的诏书就往后门挪。 玉沛柏纵身去接招,不忘威胁皇上,“写你的!” 嗖,一支飞镖穿透纸窗破空而来,水念初紧跟其后,“皇上莫慌,奴才救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年事已高,难以再承大统。故将帝位传之于玉……” 皇上不得不起笔。 一个是征战杀场的猛将,一个是虽有武功但比起玉沛柏就是三流货色然后还被毒药压制了的皇上,实力太过悬殊,胜败几乎没有意外。 “哼!”玉沛柏忽然出招,快如闪电,只一招,情势逆转,被掐了脖子的人变成了皇上,“你有得选择吗?” “我不信你!” 玉沛柏摊手,“为保险,我没带在身上。但我保证,只要传位诏书到手,你就一定能第一时间拿到解药。” “解药!快拿解药给我!否则我就真的掐死你!” 玉沛柏不躲不避,任他掐上自己的喉咙,“你就是掐死我,没有我的解药,你还是死,而到时,你的皇位还不是给别人?” 皇上咬牙忍住身体的疼,猛然向玉沛柏出招,“朕就是死了也不会把皇位传给你!” 176 再见了,小水水和樱子 看得还算舒心的小天使们,记得周五来刷新文哦~虽然我连新文的名字都还没有定下来!(要难死了~) 想周五上新文,因为怕周六周日编编不审核,所以这个文这两天会字数少一些,但也少不到哪里去,最晚周六结掉~ ------题外话------ 玉沛柏,你可还有事情没完成怎么能就这么逃了呢! 吩咐完,东方亦纵身追着那黑影而去。 太子要尸体不是?他就给个尸体!至于真假,谁在乎! 东方亦悄然现身,“老规矩,再把一个尸体扮成玉沛柏的样子扔进火里去。” 火光冲天的正阳殿外,太子得意地高仰着头,禁卫军们低着头各自窃喜会得到什么样的赏赐,以至于谁也没注意到一个黑影从火光中冲出来,掠空而去。 太子仰天长笑,禁卫军们也各自低着头窃喜,太子一登基,老人就得下,他们这些太子的心腹必然会连升三级。哈,真是美好的一天! 极识时务的禁卫军们对着太子跪地高呼,“殿下威武。” 火光冲天中,太子胸中充满了即将登基的万丈豪情。十年蛰伏,一朝翻身,这尧天势必会有一番新天地! 他连求饶的机会都不给玉沛柏,他只要玉沛柏的尸体来堵明早朝臣对宫中突然大火的疑问就好。 “火油箭准备,射!” 太子站在将玉沛柏堵住的正阳殿的门外,神情忽然一松,那就代表着从水念初手里抢回传位诏书的东方亦得手了,玉沛柏彻底没希望了,看他还拿什么支撑跟自己斗! 慈宁宫火光四起。 禁卫也该换代了。 东方亦开门出来,“钟毅,把林充的尸体扮成水念初的样子扔进屋里。” “谢主子。.info[]”樱子百感交集的就地叩一个头,动作却是一点也不迟疑,将水念初架上肩膀,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东方亦背转过身,“郑老在你长大的地方等你,你见了他之后马上连夜离开盛京。”新上位的太子根本不可能允许水念初活着。 哪怕他醒了会恨她,会再不理他,但只要他还活着,她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心了。 樱子咬咬牙,再次对着水念初出手,“樱子废了他的武功!” 东方亦接过诏书,“他总有醒来的那天,总有伤势恢复的那天,你确定能每次都提前打晕他?” 地上的剑一抓而起,她回手转腕,剑柄狠戳在水念初的颈侧。水念初闭眼晕向床里侧,她则出手如电从水念初的怀里取出了诏书双手呈上去,“樱子做得到!” 樱子不允许那个“死”字说出来。 东方亦冰脸森森,“我说过,摆弄得了才让你留着玩玩的。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明显摆弄不了他,那他只有……” 樱子火速扔剑跪地,“求主子留他一命。” “水念初!”东方亦闪身出现在屋内,打断了水念初的话,“你从濒临绝境的地步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高度,客观来讲,我倒是能给你一句还算男人的评语。可你现在却不惜利用对你好的女人的感情……水念初,你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你想过交出诏书以后的我吗?即使保全了命一条,但一定不能再公开露面。你要一辈子跟着我做躲躲藏藏的奔波生活么?明明我们有可能伸手摘月的。只要你今天……” “水念初!” “樱子,我承认心有所属,但对你,我不是没有感觉!” “不许说!” “樱子,我没忘了那天的吻!” 水念初隔着剑缓缓凑近樱子,长剑的利刃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线血丝。[..info超多好看小说]樱子知道这是水念初的苦肉计,但该死的她就是不得不中计。 “你!”樱子下不去手,她想赶在东方亦出现前先拿下诏书为的就是保下水念初一条命,她又怎么可能忍心亲手结束他的命。 水念初不躲不避,甚至直接以脖子迎向樱子的剑,“好,杀了我你就可以拿走诏书。” 不是她不给,而是时间不允许她给!樱子向前出招,“抱歉了,水念初。” 水念初霍地睁眼,“那你何不给我个机会让你看看到底我这个瞎子能不能坐稳那个位置?” “第一,你当皇叔大人是死的?第二,郡主不会点头;第三,你是瞎子!水念初,无论你手段再厉害,你也是个瞎子!朝中百官不会同意一个瞎子坐上高位。” 爱情这东西果然是谁付出越多谁输得越狠! “郡主?”樱子嗤笑更大,这次却为自己。 “皇后另有人选。” 樱子一愣,随即嗤笑道,“你不认为这时候以皇后之位诱惑更有说服力吗?” 水念初虚弱地靠坐在床头,眼睛半闭,“我有皇室血统,只要诏书上写上我的名字,我就有把握扫除太子一派然后一登大宝。到时,我可以封你做贵妃。” “诏书给我!”樱子对着水念初伸手。 慈宁宫。 …… 宫内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得了消息。但他却一直没出现,那么一定是另有计划。 夏火火神经一凛,“东方亦!” “这不是我能答应的事情。”华婵推开夏火火拉着的手,“而且,已经晚了!” “华婵,我会帮你把传位诏书拿回来,你留水念初一命给樱子好不好?” 还有一个樱子呢,冢卫的人动了心思不容易,天猫桃宝都成双成对,她如何忍心让几次死里逃生的樱子最后还是孤单一人? 水念初对她的感情她可以装作不知,但他对她的付出她想装看不见也不行。几次组团对外,几次生死关头,包括刚才,她现在才想明白水念初抢走她的诏书是为了引开对她下死手的玉沛柏。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她当然不希望闹到最后你死我活的地步。 夏火火无法反驳,也没有立场反驳。她能理解这个时代对于斩草必除根的决绝,只是接受有障碍。 华婵没想掩饰,“水念初有皇室血统,这点毋庸置疑;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也有争位之心,那么为了确保太子继位的稳妥性,以及唯一性,他必须死!” “那可是传位诏书!我再脑子不好使也知道有它在,登基才更名正言顺。可是华婵你为什么不着急?等等,难道你算准了这诏书就算现在落到水念初的手里也出不了这皇宫?”夏火火变脸,“你们已经将水念初也算到了斩杀的目标群里了,是不是?” 华婵又再次扶好她,“行了,那是男人们的事情,你我就不要多掺和了。走,你先到我宫中休息一下去。瞧瞧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夏火火甩开莲儿的手站好,“皇上曾写了一半的传位诏书,现在落在水念初的手里了。水念初呢?你们刚才谁看到他出来了?” “儿臣恭送父皇母后。”华婵带人行礼,目送皇后等人远去。 皇后并且紧跟其后,中坤宫被毁,她有理由光明正大到乾清宫借住。 “来人,送皇上回乾清宫休息。” 一粒早就备好的药丸不容皇上的反抗塞进嘴里,皇上挣扎了两下,睡过去了。 “谨遵娘娘吩咐。” 皇后低头,又一福礼,“皇上情绪波动太大,不利于养伤,太医,你帮帮皇上吧。” 皇上脸色大变,皇后这是做什么?她敢!她怎么敢!皇上握拳就击向皇后的腿腕,可还没够到,就被安昔出脚也踩住了。 太医跪地,“娘娘说的是。” 皇后抬脚,然后一脚踩下皇上高举的手腕,“太医,皇上深中剧毒,恐时日无多,唯求太医能让皇上在剩下的日子里平静地走吧。” 哼,再有手段又如何?只要他还是皇上,她们就得乖乖听话!他可是血统最最尊贵的皇上! 皇上顿时觉得身体也不那么疼了,他骄傲地抬起手腕,还不快扶他起来?慢了就砍你们的狗头! 太医几乎是瞬间现身。 皇后温吞地笑,“传太医!” “你,你养的好儿子!皇后,你等着打入冷宫吧!”声音弱如蚊蝇,但不妨碍他把怒气强烈的传达给皇后。 皇上抬头,皇后弯身,“皇上万福!” 一双熟悉的脚出现在眼前,皇后? 猫在某张桌下逃过刀光剑影的皇上不由呛了两声,确定人去屋空后,他才敢挣扎爬出,太子踩他,夏火火也敢踩他!他还没死呢!都给他等着!等他把伤养好之后,他一定…… 打得快要蹋掉的中坤宫终于安静下来了,于是空气中的血腥之味越加浓烈。 太子带人亲自追了上去。 在腿上又中一刀之后,玉沛柏终于找到了能突围冲出的时机,他立刻憋足了劲,蹿高就逃。 玉沛柏周围的禁卫尸体越堆越高,玉沛柏也由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成了负隅顽抗。车轮战术虽然是很老套的一招,但不可否认,它用对了永远是很见效果的一招。 177 结束了,下碗面吃呗 再另:今天没二更,明天上番外。 另:明天上新文。 话说,这也是位我没见过神龙首也没见过神龙尾的亲哦~开新文总得给我个机会眼熟你吧~爱你么么哒~ 感谢亲亲(畅136485)的临别之礼(呃,突然心情沉重了是几个意思?) ------题外话------ 千里之外的庄城,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们突然一起惊醒:梦见狼叫是几个意思?大凶大凶啊!要赶紧嫁人了!对,明天就请母亲安排去! 嚎--他的另一半在哪里? 单身汪也是汪,就算没人爱,也请不要伤害好么? 冢卫群中,爆笑变哀号。 钟毅脸上也挂不住了,一手堵嘴,一手拖人,“剩下的人打扫完再休息!”让你们笑! 冢卫群中先静了一下,随后爆笑出声。 桃宝! 天猫脚下一踉,幸亏钟决眼疾手快托住,否则就撞上树了。 “喂,”桃宝喊,“你们不饿吗?要不要一起去下面吃?” 啊--,为什么是郡主招风,结果却是她在这里没脸呢?这种日子到庄城还要继续吗?她可以试试郡主说过的什么跳槽吗? “走了。”赶在更没脸之前。天猫挽过钟决的手臂就走。 天猫只感觉自己都要炸了。郡主说话从来不知道小声,这周围有她和桃宝,自然也有以钟决钟毅为领队的冢卫,她们能听到,冢卫们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冢卫群中响起一声心照不宣的口哨,桃宝小白自有钟毅去教,可钟决小白,天猫怎么教?脑补一下,嘿嘿,画面感不要太刺激哦。 瞎啊!冻伤能有她这么红里透热的特征? 他伸手就要摸,却刚到半路就被天猫一手拍了下去。 钟决一个箭步蹿上来,“冻伤,哪里?脸么?” 桃宝更疑惑,“阿猫,你的脸好红,被冻坏了?我感觉今天晚上还不算冷啊?喂,钟决,你要不要带阿猫去找唐姨拿些防冻伤的药?” “闭嘴,桃宝,不准问!”天猫的脸早就烫如炭烧了,郡主还能不能留点节操防身了! 两人走远,桃宝问天猫,“郡主刚才说了什么不对的话吗?为什么你们脸色都这么奇怪?” “……好!” “我要你给我煮一辈子的面。” “好。” “我要多葱少蒜不加醋。” “好。” “我要两个荷包蛋。” “好。”反正她也不会煮的不是? “我不管,没心情煮面了,你煮给我吃!” “我没想,也没说,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到底谁流氓? “喂,流氓!你那什么眼神!你又在脑补什么黄段子?我说的是到厨房下碗面给你吃!你想什么呢你!” “……” “东方亦,饿了没?我下面给你吃?” 东方老爷子,夏家满门,若有在天之灵,现在应该已经看到玉沛柏去陪你们了吧?别客气,你们现在平等了,群殴应该不会再输了吧?! 欠债还钱,欠命偿命,命还了,往事该去就去吧。 夏火火反身抱上东方亦的脖子,“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不让杂碎影响了我们的心情好不好?” 呲,鲜血溅上东方亦提前挡在夏火火身前的披风上。 反手,转腕,自玉沛柏的颈前一横而过。 夏火火眉一挑,目光自东方亦掌中的剑上扫过,长剑已经瞬移进她的掌心。 东方亦揽着夏火火来到玉沛柏的面前,“你夏家满门的仇?” 于老夫人带着人走了。 “不看了。”于老夫人转身就走,“我原本以为压了十年的仇一朝报完,心情该是多么欣慰。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也没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打杀,就有随时随地丧命的危险。老头子身负冢卫之责,就算不被玉沛柏所害,也不可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夜夜安枕。表面看来他的死是玉沛柏的主因,但谁又能说不是冢卫先招来的嫉恨呢?亦儿,我累了,我们尽快去庄城准备过年吧。” 夏火火问于老夫人,“祖母,还要近前再看看吗?”虽然她不知道这老太太刚才到底想看什么。 跟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 东方亦弯身,轻松拿下他手里当作武器的那把寿香,调个头,还是塞回了玉沛柏的嘴里。 郑老钱叔的链子镖这时也到了,还是肩胛骨,这次直接射穿。再一拉,寿香墩上的玉沛柏又恢复到了跪姿。 东方亦直出一脚,玉沛柏被踹飞落地,还是那座寿香墩。 取而代之的是东方亦。 嗖,人又没了。 玉沛柏连扭头确认都不曾,一手抓出嘴里的寿香,然后斜身就再扑,寿香是武器。 夏火火抱着于老夫人在他的另一侧现身,“玉沛柏,你当我是死的?” 合拢的掌心内,什么也没有。 指尖已经传来肌肤的触感,他顺势收拢五指,可是下一刻,人呢? 要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玉沛柏眸子一缩,双拳一握,愣是用功力将两只链子镖从肩胛骨里给逼退了出去。他直接扑向近在咫尺的于老夫人,双手在扑出的同时就摆出了狠掐的手势。 于老夫人念经完毕,起身来到玉沛柏的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上下打量来打量去。 东方亦应声是,一把寿香入手,点着了塞进玉沛柏的嘴里,玉沛柏的惨叫被迫调成振动模式,上下左右晃动的头落入围观者的眼里,让人丝毫不怀疑他现在宁可把头晃掉。 于老夫人眉头拧起,“亦儿,休要惊了你祖父的在天之灵。” “啊--”寿香烫进骨头缝,烫肉更烫筋,玉沛柏的惨叫直冲云霄。 冯嬷嬷退后,对着钱叔郑老点个头。钱叔郑老手中的锁链又是一拽一紧,玉沛柏被平地拽高,再落下,以跪姿刚好落于香墩之上。 冯嬷嬷捧着寿香上前,寿香不是一支,而是一大抱,个个短粗胖,紧紧捆成一个圆墩形状。她弯身放在玉沛柏的身前,然后一一点燃。 于老夫人又出声,“冯嬷嬷。” 钱叔郑老使劲一拽,玉沛柏惨叫一声,上半身被拉起,趴伏被迫变成了双膝跪地。 哧哧,一对链子镖同时射进玉沛柏的肩胛骨。 玉沛柏翻身欲拿剑打退,东方亦再次先一步出手,夺剑伤人两不误,手法不能更快。 两位老爷子同时现身,同时射出一对链子镖,方向是玉沛柏的左右肩胛骨。 于老夫人却不满意,“老钱老郑!” 膝盖骨被平削掉一大块的玉沛柏,这回不只是跪下,而是趴下了。 如果说上次动手,东方亦对他来说不足为惧的话,那么这一次,只剩护身功力的他对于东方亦来说就是三流货色都不如。 玉沛柏的“事”字没能说出来,已经砰然落地。 他嗖地射向玉沛柏,平行地面的身体几乎贴地,钻过玉沛柏的身下时,直接出剑削膝盖。 东方亦一拍夏火火的肩,“不准出手!” 玉沛柏提剑前刺,“让我跪?你也得有那本……”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于老夫人也没扭头看,只道,“跪下!” 祠堂前的小广场,四周灯笼高挂,亮如白昼。广场上香案齐全,于老夫人在香案前跪坐念经。 无力再硬闯突围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将计就计并借机悄悄缓气。他从来没有放弃希望!只要他还没死,只要给他抓住机会,他就一定会再有翻盘的机会。 玉沛柏是被众多冢卫愣赶进东方府的,他能感觉到这是陷阱,但他没办法摆脱。打了一晚上,又跑了一晚上,体力也好精神力也好,早就在挣扎的边缘了,他自己都知道如果不是东方亦另有特殊安排的话,他出皇宫的时候就死在东方亦的掌下了。 ……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能动手就绝不费话,这就是简单粗暴的夏火火。她虽爱记仇,却是从来不会因仇恨就影响自己的心情,她只会灭得别人连心情两个字怎么写都想不起来。 “别让一文不值的杂碎控制了你的心情,如果你不想跟杂碎比肩的话。” 夏火火用膝盖猜都猜得到,玉沛柏十年前灭了夏家满门,还害死了东方老爷子,东方亦怎么可能不在马上就能手刃仇人的时候百感交集! 他不知道自己的脸绷得有多紧吗? “哎,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啊。”夏火火连忙扣住东方亦在她腰间肆虐的手,“我这不就是缓解一下沉重的气氛嘛。” “……” “不!” “那你回去休息吧。”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劝你就听?” 夏火火很意外,“你这一次怎么没劝我回去休息?” 东方亦没有说话,却是单手将夏火火揽在了身侧带她一起施展轻功追向玉沛柏。 “嗯,唐姨看过了,说没有大碍。” “肚子还好?” 东方亦与夏火火会合。 凡是偏了这条路线的,就算是打也要给玉沛柏打回这条线上来。 目的地是东方府。 “当然!还得追得有水平!”确切地说,是赶,像赶鸭子一样的赶。 钟决跳出来,“主子,追吗?” 皮哥离开洞口的一瞬间,他则斜着射向院外。夏火火早有准备,他今天不便硬拼。 玉沛柏也不傻,见一击不着,干脆借上升的皮哥做掩护他也往洞外蹿。 原来在皮哥的脖子上早就拴了两条铁链,并分别控在了天猫和桃宝的手里,在皮哥的屁股坐上玉沛柏的脸时,她们已经开始收力往外拽。 “夏火火!”玉沛柏反掌击向皮哥,皮哥却比他先一步直飞而出。 夏火火销魂的笑声随即响起,“干得漂亮!赏!” 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冲鼻腔,玉沛柏脑袋一蒙,听到洞口传来麻赖子的声音,“嘿,主子,我刚才特意没给皮哥擦屁!” 臀部先下,一屁股坐在玉沛柏因察看情况正上仰的脸上。 皮哥。 “哼哼哼哼。” 他挥剑插进洞壁,止住下落的趋势,刚要提气上纵,一团黑影砸到,伴着一通熟悉的声音。 可他才跃过围墙,三支利箭就分上中下三路向他射来。他挥剑打断上两个,然后后空翻躲掉最后一个。刚要嘲笑夏火火的机关如此不堪一击,脚下却一松,他身子迅速往下落。洞不大,他伸开双臂都能抵到洞边。他连忙双手抵住欲往上蹿,可掌心一滑,他却落得更快。洞内的一周墙壁竟都是涂了油。 前面就是郡主府,玉沛柏深吸一口气,功力直接提足十成,他准备一鼓作气冲到夏火火那屋,然后先弄死那个垫背的。 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休想! 东方亦! 他算看明白了,身后的尾巴就是打算着一直跟然后耗死他! 玉沛柏还在继续逃亡的路。 华成文还没住热乎的东院当晚就回到了原来的主子手里。 华成轩恭敬目送走老爷子,转身再看华成文夫妇,笑容更是和蔼,留活口不是?简单。只是希望到时这位亲兄弟别上赶着求死! 太子已经上位,看来丞相一职马上就会换成大儿子。二儿子夫妇虽然最近做得有些过分,但到底是亲生的,看在老伴的份上想来大儿子会给留个活口。 华老爷子行个礼,却在东方亦走后他自己也背手离开了,“成轩,你是下任家主,你来处理吧。记得,你母亲年事已高,总不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丞相,剩下的事情麻烦您老收尾了。”说完,东方亦带着人又去追玉沛柏了。 罗氏扑到中了三箭的华成文身上就是一顿开哭。 东方亦从华老爷子身后站出来,“钟毅,请罗夫人出来。” 玉沛柏横抓起华成文甩出窗户当盾挡住利箭,然后趁机一纵身跑了。 华老爷子的声音响起,“弓箭手,射。” 华成文疑惑之时,外面灯光亮起。 没人应。 “华瑶婕!好,我帮你!来人--” “对,你的皇后妹妹亲自动的手!” “你说婉儿死了?” 神不知鬼不觉地潜进东院,先一掌拍死陪寝的女人,后一把掐上华成文的脖子,“帮我甩掉后面的尾巴,我就帮你为亲生女儿报仇!” 他想了想,拐进了丞相府。华婉儿死了,凶手当然是皇后一派,华成文如果想报仇就必须与他联手。 他又摸进某家民居,然后给了主人一袋银子让其穿了他的衣服从后门跑出去帮他引开尾巴,他自己则又从前门摸出来,尾巴不过甩掉一会儿,过会儿又自动跟上。 他从前门冲进某家青楼,不敢停留,然后直接从后门逃出来,后面的尾巴没掉。 又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冬夜,又是一个人没有方向的奔逃,玉沛柏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所以他不停地更换逃跑方向。 178 能亲亲就别说话,浪费! 明天有番外二哦~ 感谢土匪樱子大葵花小蘑菇和二修的临别赠礼~感谢大家,因为有你们,我才走到了今天!非常感谢感谢! ------题外话------ 吃红烧鸡腿干煸鸡翅小鸡炖蘑菇! 他要吃鸡! 等他完事的! 呃,这么一看,他前几天安静如鸡的忍耐不是白忍了? 东方亦一把扣住夏火火的后脑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易夺回主动权。 就爱她的简单粗暴够直接! 耳鬓厮磨,“能亲亲就别说话,浪费!” 马车外有里三层外三层的冢卫!“可……唔!” “难道不比马车更隔音?” 当然不!“这是……野外!” “你还想娶别人?” 轰,他要炸了。“我们还没成亲!” 夏火火突然一伸手臂把他勾回,“要。” 他撤身后退,“你先回去,我稍后再回。”靠,这回吃多少泄火的水果也不顶用了,得泡冷水澡了。 东方亦却以为她否定了。 呃,消化掉坏情绪的话,其实也未尝不可。毕竟他刚才的小腿真的很诱人,她想摸一摸。夏火火稍稍走神。 东方亦翻身回到上位,“你以为我为什么躲你?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不多说一个字就不多说一个字?夏火火,你很想继续那天在车里没发生完的事情吗?” 这是? 某个新朋友非常热情地对夏火火点头打招呼,夏火火就像被五雷轰顶一样,突然就被劈得外焦里嫩摸不着头脑了。 向下,扣,东方亦声音嘶哑,“你觉得会如何?” 伸手,抓手,夏火火的手。 额际的青筋开始不受控制地猛跳,终于在夏火火的唇瓣滑过他的唇瓣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砰”一声就断了。 “好啊,你就说第三遍啊!说了第三遍后又如何?”夏火火一向反骨,别人不让她怎么做,她越是想那么做。东方亦想让她离开更远是不是?她就偏偏离得更近,几乎凑到了东方亦的嘴前。说话的气息丝丝分明,像一把小刷子,刷过来刷过去,东方亦躲都躲不开。 夏火火知道她打不过东方亦,所以干脆以身体牢牢压住,她赌东方亦还不至于为了甩开她就伤她。 东方亦急了,“夏火火,别让我说第三遍!痛快下来!”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身前的感觉比刚才背后的感觉更真更具体。 东方亦脑袋撞上岩石“嗡”一下,再集中精神时,夏火火已经半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双手双脚紧扒着东方亦不放就身往后躺,并迅速翻身在上。 夏火火现在最气的就是他的淡定,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回应,于是让她更怒不可抑。 岩石很平,他背对着坐下,“下来吧。” 不敢再跟她纠缠下去,他轻功提起,背着她蹿出溪水,落脚在溪边的一块大岩石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磨人的小妖精! 他躲她?不躲她难道还任她每天这么不经意地撩拨他?钱叔已经说他内火过剩让他注意多吃泄火的水果了,她难道就没发现最近他都不敢吃蛤蜊汤了么? 他上辈子不只欠她的钱,还欠了她的命吧?所以这辈子她不把命收回去就各种不安生? 东方亦脑袋更大,背后那鲜明的女性特征几乎是同时在脑中形成了立体的影像。 夏火火抱得更紧,“怎么不躲我了?怎么不一个字一个字崩了?” “快放开!”他上辈子一定欠了她的。 那每一条外柔内刚的筋络,那每一寸温暖暧昧的热度,如果幻化成形,那该是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深海猛兽,不必吞下他,只张嘴吓吓他,他都能灵魂出窍魂飞魄散! 知道打架的她一向肌肉结实,但从来没有像这一刻如此近距离全方位的感受到。 东方亦果然停下了,却不是因为夏火火的话,而是因为此刻腰间盘得更紧的那两条腿。 夏火火双腿一夹东方亦的腰,“不准走!话不说清楚,就不准你上岸!” 东方亦一手背着夏火火,一手抓着装蛤蜊的布袋往岸上走。 得,还捞什么蛤蜊,这祖宗明显就是过来找茬的,他还是先给好生送回去吧。 东方亦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是什么也没说,还空出一只手拖在了夏火火的膝窝处。 一个瞬移,她直接落在他的背上。入秋的溪水已经凉了,她才不要让自己着凉。 不过来是不是?她,她过去! 夏火火才被他小腿晃没的那股火“噌”一下又上来了,他怎么不干脆把“忙”字都去一半,单用半边“亡”?! 意思就是没空跟她说。 东方亦没回头,“忙。” “东方亦,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东方亦站在溪水里,裤腿挽到膝盖上边,匀称结实的小腿线条一览无余,让夏火火眼神一晃,差点忘了过来找他的目的。 第七天,夏火火忍不住了,问清楚东方亦又去小溪捞蛤蜊后,她立刻大步流星的找了过去。 一天两天不觉得,三天四天夏火火心里就开始长草了,这是相处久了终于生厌了么?被她能吃更能打的本性给吓着了?可是在庄城的时候他原本就知道这些的啊?那他在闹什么? 夏火火吃,他送完饭退到车外等;夏火火睡,他守在车外等夏火火睡着之后再进去;夏火火找他说话,他能用一个字回复就绝对不多说半个字。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亦真真正正地安静如鸡。 他突然转身外走,他想他需要静一静。 东方亦面无表情地看看她一秒切回的女汉子风,再看看那个原是装了三人份的汤现在已经空无一滴的大汤碗。 她一手叉腰,一手作扇猛扇风,“东方亦,今天这汤确实不错,明天再来一份呗?” 夏火火瞬间甩头,拢衣,回身,抱起大汤碗一饮而尽,“早说嘛!害我装到现在,累死姐了!” 冷汗开始像下雨一般扑簌簌落下,道歉冲口而出,“我错了。”饶了他吧!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人的!还是憋得内伤而死的那种最惨死法。 她狠!她居然以诱惑给他添堵!而且她算准了他在前科还未抹去的现在不敢再犯! 原来这才是她说看着她吃的真正目的。 心里火没停,这下眼底也冒火了,身体忍的都疼了。 东方亦的眼睛粘在她的无名指,恨不得那无名指是他,滑过玲珑的耳廓,滑过他送出的单只耳饰,滑过漆黑的发尾,最后停在她粉红的唇。 风情万种。 可惜,夏火火比他动作更快,先一步揪住了他的衣角,并且在东方亦回头看过来时,她把头微侧三十度,翘起无名指,把滑落在前的长发撩起塞到了耳后。 东方亦人生第一次想逃,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低头,肉隐肉现,波涛汹涌。 不能怪他想歪,这随便哪个男人这时如果不想歪,那一定不是直男! 回看,目光眼巴巴的不能更纯真,张口却是“还要”。 轰,东方亦的心口炸了。 故作不知,她俯身凑近,在保证敞开的衣襟口能正对他低头就能看见的视界后,眼巴巴锁定东方亦,递出手里的空汤碗,开口却临时切换成了林小姐的声音,“还,要!” 夏火火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但她觉得还能有进步的空间。 口干舌燥。 心口这回真堵了,他自己主动堵上去的,堵那股从内心深处扶摇直上的心火。 精致而性感,如一缕微微上扬的轻烟,携一抹瘦削的线条缭绕而上,暗地生香。 他点头,她横擦,衣襟敞开,锁骨露出。 夏火火这时才伸手接过那丝帕,覆上脖前,“这里?” 咕噜,他空咽一下口水,对面这小妮子在打算什么他好像明白了。 东方亦眨眼,没说话,只以手指指向夏火火嘴巴的下方。那里,一滴逃过舌尖扫荡的汤珠正向下,向下,滑过喉咙,继续向下。 粉红的小舌尖扫过整个唇瓣,“干净没?” 东方亦眼睛一直。 夏火火没接,粉红的小舌尖伸出嘴去够,“这里?” 东方亦递一个丝帕过去,“擦擦嘴吧你。” 看吧,还像小孩子一样拉拉汤呢。 香味浓郁的汤被夏火火大口灌进肚里,咕嘟咕嘟的声音的确让东方亦饥饿的胃腹更感饥饿了,但他倒不至于心口发堵,反而心情不错。惩罚他看得到吃不到她就爽了?真是小孩心性。 好,他忍!他看着! 明白,不就是想给他添添堵,然后她自己就能不堵吗? 她端碗举到嘴边,“看着!必须全神贯注地看着!” 夏火火一摆手,“不用。” 东方亦微笑点头,“好,我看着你吃。给,勺子。” !他的未雨绸缪没学到家啊,祖母您当年为什么不要求更高一些呢? “看着我吃!” 嘎? 夏火火拦住他要端碗的手,“你不许吃。” 直接盛两碗,他忙了半天还没吃呢。 夏火火坏坏地一挑眉梢,“那盛一碗给我吧。” 东方亦别过头,小松一口气。 “亲手捞的,火都是亲手生的。”感谢祖母自小教导的未雨绸缪! “蛤……” “亲手采的。” “蘑菇……” “是。” “亲手煮的?” 东方亦抬腿跨过皮哥的头,冲着马车端汤而去。 东方亦视若无睹皮哥白胖的身躯,更不会去分析它此刻脉脉含情的小黑眼珠里到底蕴含着什么深意,他现在只想以汤会佳人。 哦么哦么,为什么没人告诉它这个男主子还有这一手呢?嘻,这么一看,它刚才的主动献吻好像并不亏哦。猪腿子一步一步蹭过去,嗨,帅哥,约吗?只要你明天继续做这汤,哥今晚可以陪寝的哦。 包括皮哥。 回盛京的旅途第一餐是当家主子东方亦亲手所做的野生蘑菇汤,里面还配了溪水里捞来的蛤蜊。当然,蛤蜊也是他亲自下水捞的。汤汁鲜美,蘑菇肉质结实,口感滑嫩,此汤一出,便征服了所有随行人员。 他还是亲自生火吧,万一车里那祖宗说火不是他生的不算就前功尽弃了。 采了蘑菇回来,东方亦放进水里清洗着,顺便吩咐,“狗决,生……”火字即时吞下,“不用了!” 她也会借口说不算。东方亦转个方向向林内走,好,他亲手采。 天猫捂了她的嘴,“主子,如果郡主问蘑菇是不是您亲手采的呢?” 桃宝应,“是,主……”子。 她可能以不是他亲手煮的不算让他重来。东方亦抬腿走向搭好的灶台,好,他亲自煮。“天猫桃宝,去采一些无毒的野生蘑菇来。” 钱叔瞄瞄身后的马车,“如果郡主在您把汤送过去时问是不是您亲自煮的呢?” “好。”东方亦二话不说,下车做事。“钱叔,野生蘑菇汤一份。” 终于收笑,她直背挺胸,摆一副女王的姿态,“我要喝新鲜的野生蘑菇汤!” 而发泄的方式,她选他! 她讨厌坏情绪积在心里,也不习惯一直积着,她需要发泄出去。 因为喜欢他的心意明显多过对他生气的情绪,所以不能分手彻底整理心情的情况下,她怎么甘心自己各种堵心堵肺,而他却一副“随你怎么闹反正最后还不是要嫁我”的淡定从容! “当然!”夏火火温柔一笑,“不算!” “那今天这事儿算翻篇了么?” 她这么一说,东方亦所有的气都消了,好吧,是他不对在先。 夏火火猛然落脸,“怎么?又骗又瞒的唬了我两个多月,不道歉还不让我占占嘴瘾了?” “夏!火!火!”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如果可以,东方亦现在非常希望能把夏火火当作磨牙石含上个十天半月。 “你没有阿花漂亮,没有阿花壮硕,而且,”夏火火故意明显的扫一眼东方亦的全身,“你是公的,未来肯定也没有阿花能生,唉,皮哥真的会被打击得开始怀疑整个猪生的。”哈哈哈! “你得谢我这个大媒人哦,是因为你从我这里沾上酒渍排骨香后才吸引到皮哥惊情一吻的!”哈哈哈!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跨物种爱爱的别样兴奋?”哈哈哈! “你刚才跟皮哥至少亲了两秒吧?”哈哈哈! 马车内,夏火火笑倒在地。哈,虽然一开始是被他的高冷模式而吸引的,但今天这次误启的逗比模式竟也是意外的可心呢。 “钱叔,备饭。” 夏火火好笑地抬手欲挥,眼前一花,穿越整齐的东方亦揽过她重新钻回了马车。 它是给女主子面子才走的哦?否则,你休想再有下一次开小灶的机会。 夏火火安抚地拍拍它的头,再给它嘴里塞进一块牛肉干后,皮哥这才不情不愿地跑远。 它是闻到酒渍排骨香才过去的,如果知道他嘴里没有,它才不会亲过去的好不好?那可是它的初吻!与阿花离别时,它都没舍得给阿花呢!结果现在让人啃了,它才要怕后半拉猪生会不会因为它曾亲过人而被其他猪鄙视好不好? 皮哥被夏火火利用瞬移及时救下,此时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夏火火的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 没有皮哥。 轰,掌风所掠之处,寸草拔根。 “皮!哥!”东方亦终于清醒,一掌拍出。 它…… 它!竟!然!亲!他! 眼睛终于对焦,皮哥! 怔愣之时,一道白影闪过,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嘴上一凉,被他没看清的什么东西给亲了。 为什么他被女人踹了!为什么还是在侬情正欢之时! 东方亦被动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个傻呆时刻的经历,他很清楚此刻自己正在被群嘲中,但他就是没有心情像往常一样气场爆发赶快镇压掉。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一二三,主子最帅;四五六,主母威武;七八九,你我还是单身狗。 不知哪个冢卫先吹响一声口哨,紧接着就是无数口哨响起,还很快有了节奏。 瞅瞅敞开的衣襟处那明显是女人留下的抓痕,淡淡的粉红,映衬光洁如玉的肤质,那叫一个妖靡媚艳。 瓜果飘香的小树林,貌美如画的美男子,摔坐在地上的姿势虽然狼狈,却一点不影响围观者的感官享受。 179 皇上,华婵爱您! 另:明天还有一个番外。 新文两个小剧透放到评论区置顶了哦~心急的小天使先解解馋去吧。 新文已在排队,过审咱就开更,大家一定空!手!来哦~我送见面礼! 感谢小美狼和二修的花花,很漂亮,我就不大意地收下了。 ------题外话------ 她最爱他了,所以他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来人,皇上快下朝了,快去把皇上最爱吃的冰糖黄桃给温上火的。” 她是皇后华婵。 她的太子出生之前,她绝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有上位的可能! 越多越好,越多就越不会有单独一个特殊出来,越多他才越加看着眼晕吃着累身。 “莲儿,昨天丞相夫人送进来的各家女儿的花名册呢?拿过来。要过年了,宫内也得进一批新秀女了。” 夏火火临走时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但有一句话说对了,想让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偏好一盘菜比较难,但要让他把别的菜都吃顶着吃恶心就比较容易了。 “皇上新登基,曾经再不着调,那也是血气方刚的堂堂汉子。此刻正一腔热血恨不得马上让尧天变个天彰显一下他的政迹,他哪里有时间去猜忌小女人心思。况且,他也没那脑袋。”想起昨晚他蹲在床边跟自己诉说快被女人榨干的委屈,她就想笑,还记得他前些日子不是还耀武扬威得瑟说她不喜欢他也没关系,反正他有更多的人喜欢,现在怎么不得瑟了? “为什么?” “放心,她们不会的。” 莲儿眼疾手快救下差点摔地的鸡蛋,扒开就吃,别浪费了。“娘娘,您这样会不会有点过了?把翻牌的日子让出去也便罢了,您怎么还教她们怎么服侍皇上?她们要是在您有身子的这段时间真抓牢了皇上的心怎么办?” 宜贵妃突然起身就向外跑,“臣妾告退。” “皇上那么忙还只想跟你欢好,这还不够说明你很重要吗?我们做臣妾的无权要求什么,唯一的责任就是尽心服侍皇上。皇上正值壮年,正是年轻力壮喜欢爽快的好时候,那你就跟他一起适应新画风嘛!”这词也是夏火火教的,希望宜贵妃还能听得懂,“这很难吗?听说今早负责调教的老嬷嬷们就被各宫的大小主子们请去进修爽快风了,你确定还要在本宫这里哭悼昨晚浪费时间?” “皇上日理万机没错,也许说话直了些,动作粗鲁了些,但至少他翻你牌了不是吗?宫中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不翻别人的?还不是因为就算没时间也想跟你打一……”炮字及时收回,夏火火这女人临走之前都给她灌输了什么银乱之词!最可恶的是,她竟然觉得有些说的还真对。 宜贵妃乖乖闭眼,华婵想了想站到了宜贵妃的面前。 “劳烦莲姑娘了。” “贵妃娘娘,您闭眼,奴婢帮你热敷。” 煮了鸡蛋的莲儿进来看到,差点翻白眼,就那点出息还敢跟皇后斗?活该被单方面压得死死的。 宜贵妃噤若寒蝉,一个命令一个动作。 “是。” “把鼻涕给本宫擦干净了!” “是。” “坐下!” “是。” 这就是典型的牵着不走打着走!华婵声音一沉,皇后威严放出,“起来!” 宜贵妃更不敢起了,哭得更狠了,“皇后娘娘如此心疼臣妾,臣妾却辜负了皇后娘娘委托的开枝散叶之重任!臣妾失职,请皇后娘娘一定重罚!” 啊,忘这茬儿了。得,亲自扶。华婵挺着大肚子去扶跪在地上的宜贵妃,“妹妹,你快起。” 一个宫女上前,“禀皇后娘娘,莲儿姐姐去煮鸡蛋了。” “莲儿,赐坐。”老实坐下吧你,鼻涕掉桌上还方便擦一些。.info 华婵心里也抽,来了这儿了就别哭了,她的长毛地毯可是波斯进贡来的,尧天只此一份。沾了鼻涕怎么办?不好打扫的。 宜贵妃抽泣道,“谢皇后娘娘。” “莲儿,去煮两个鸡蛋帮宜贵妃做下热敷。” 华婵却在见到之后肯定,这至少哭到了天亮,看那眼肿的。 后来传言宜贵妃哭了半宿。 情话悦耳,动作却伤人。尾声还在空中飘,人已经没影了。 “太医呢!动作快点!没听到宜贵妃都疼哭了吗?你们都给朕小心侍候着,宜贵妃掉一根头发朕都要你们的命。” 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宜贵妃哭出声来,“皇上--”您回来!臣妾不疼了。 “疼啊,那太好了!”皇上解开的衣服不过一柱香又给拢回去了,“太医,快传太医!朕的宜贵妃身体不适!治不好的话,朕要你们的命!” 宜贵妃惊叫,“皇……啊,疼!” 把宜贵妃推倒在床,他俯身趴上。 “恭什么恭!别整那些花架子,痛快过来脱衣服张腿。朕可是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跟你蹉跎什么儿女情长。”皇上一边拽着宜贵妃向床榻的方向走,一边吩咐,“记事官呢?准备!朕可是做全套的,没省一步,你再敢到母后那里告状,朕下次就上你!” “臣妾恭……” 她今天特意擦了皇上最喜欢的桂花油,今天的衣服也是皇上最喜欢的那套浅粉色,她还偷偷找了宫中的调教老嬷嬷进修了一下房中秘术,她有信心今晚也怀上一个! 宜贵妃带着一宫的人跪地迎接前来宠幸的皇上。 …… 安公公拒绝跟这个三岁皇上继续探讨其中的技术性问题。 “那就再净一遍!” “皇上,奴才已经净身了。” 玉向辰趴在安公公的肩头泪如雨下,“华婵,我恨你!小安子,我恨你!我要罚你到净身房净身!” 华婵对着他温柔挥手,“恭送皇上。” 玉向辰人高马大身材魁梧,安公公娇小玲珑面黄肌瘦,但一点不妨碍他动作迅速又温柔地将玉向辰抱出宫。 怎么侍候?抱着侍候上车。 安公公眼疾手快一把抱上去,“奴才侍候皇上上辇。” 玉向辰惊地原地跳起,松了手里紧扒着的床柱子,“哪里哪里?” “啊,皇上,蟑螂!” 安公公是太后身边安姑姑的义子,手段就像安姑姑一样干巴利落脆,但绝不沾奴大欺主的边儿。 留下他,万一他对她又兽性大发呢?孩子还没出生就坚决不行!他不去她也会绑他去。“安公公,备辇。” 她这个孩子得来不易,她不允许有一点点意外的可能!住进他的乾清宫也是为了预防小人下手,但住进这里再霸住皇上的话,首先太后就第一个不饶她。 华婵边绣小衣服边搭话,“皇上,臣妾月前奏请过您了,臣妾未来一年的翻牌日都让给妹妹们了。” 原来一小院侧妃是他想玩就玩,不玩也没人说什么;现在是这么庞大的三宫六院,他不玩也有人到点就赶鸭子上架催他去玩。不玩就是荒废国事啊,要不就是龙体欠安,太医快快快!他喝汤都要喝吐了!“今天我翻皇后的牌子!”哈,他真是英明!华婵有孕了,他能休息一天了。 “不去!我不去!”皇上死扒着床柱子不松手,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个“朕”了啊! “皇上,今晚该到宜贵妃宫了。” 不出一个月,玉向辰怂了。 两次虽少也是机会,没准就是其中的一次让她们中的一个也怀上呢。别费话了,卯足了劲榨皇上吧。 多么识大体顾大局的皇后啊! 况且,她们也没有理由下胎,皇后也发话了,既然她有孕了,那么每月两次她的翻牌日就匀给妹妹们吧。 没人不服!就算明知道这个新皇后没什么后台,但也没人敢不服。因为皇后有孕了!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宫内宫外哪一个不是小心侍候着生怕出了意外。那些新上位的妃嫔们恨的牙根痒痒,却什么也不敢做,因为皇上直接把皇后接到了乾清宫居住。这份专宠直气得她们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哪里还有闲心去想什么下胎的坏招子。 何只是已死的华婉儿,这后宫哪个不看皇后的脸行事?新登基的皇上就好像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对朝中大事各种热衷中,人家放话了,后宫的事情一率交由皇后处理。 姚氏精神一凛,不吱声了。 “你亲闺女送进去心里就踏实了?你自信她能斗得过皇后?想想婉儿吧!” “可到底不是亲的,总感觉不踏实。” 年关将近时,不少大臣开始想着要不要借过年这个由头把自家女儿送进宫。丞相夫人姚氏也这么想了,华成轩却二话不说给回了,“皇后就是养在你我名下的,就是亲闺女,这福分还不够你得瑟的?” 父亲说的对,尽心辅佐吧,别像二弟一样奢望些有的没的,否则说不定会落到跟二弟一样的下场。 经此华成文的这么一闹,他也看出来了,这太子也许过去没看出什么大才能来,但未来可不一定。到底是天家血统,差的只是天子之威何时清醒。 华成轩就像当年的老丞相一样稳妥,不夸官不摆宴,走马上任的态度不能更自然,好像他已经在位多年。 玉向辰登基后的第一件人事调动便是把丞相之位给了自己大伯父,华成轩。 老太后和太上皇卧床静养,谢绝探望。 12月12日,太子玉向辰登基为皇,太子妃变皇后,皇后变太后。 180 我爱你们!新文见吧 阴冷的冬夜,樱子架着水念初赶回了郑老把她带大的地方。 打开门,先看到的一个火盆。 樱子疑惑,什么意思? 钱叔从门后过来,将一件大红袍披上樱子和水念初的肩,“跨过去。” 樱子明白了,去晦气?好,跨。 进了屋,郑老一身崭新的衣服端坐在首位。 钱叔昂首挺胸高唱,“跪--” 樱子想起主子吩咐过的连夜离京,双膝跪地,她不孝。 “他也一起跪!”郑老瞪一眼斜靠在桌子边的水念初。 水念初浑身无力,眼神却精神的很,“我凭什么跪你?” 钱叔过去一脚踢在水念初的膝窝上,水念初被迫跪下。 郑老红着眼睛把一个小红布包递到樱子的面前,“里面有碎银子,也有银票。出门在外别露白,只把碎银子随身揣着用就好。拿银票去钱庄兑银子的时候也要注意别被人跟上了。衣服什么的我没给你装,那些哪里都有卖的,钱够了,你到哪儿都可以现买。吃的也没放,没用,有钱到哪儿都能买到吃的。” 樱子打开布包,里面除了一小包碎银子,剩下的都是一叠一叠的银票。目测过去怎么都有十万两之多。 “师父!”樱子有点吓到,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的积蓄,还有大家随的份子钱。”钱老一指多半的银票,“这些都是郡主随的份子。” “什么份子?” 郑老忽然一个指头叩在樱子的额头,“嫁你这个小笨蛋的份子!” 气死他了!从小养到大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越想越气的郑老抬手就要给水念初敲那么一下,樱子却下意识地挡了开去,“师父,别。” “你你!”郑老忽然甩袖就走。 樱子喊了几声“师父”他也没回头。 这才想起来,进门披红衣,跨火盆,又让她跪,这明显是嫁闺女的节奏啊。 而她却为了别的男人顶撞了师父。 樱子起身就要追,钱叔闪身挡住,“别去了,你必须马上走,多留一会儿事情都有可能变。走吧,就当闺女嫁出去了,老郑会缓过来的。” 樱子鼻子一酸,泪水滑下,她不孝! 水念初忽然出声,“我不走!她走是她的事,我的事可轮不到她来做……”主。 钱叔趁他说话的空档,一粒药丸射进他的嘴里,水念初含着最后一个字晕倒在地。 “钱叔!”樱子叫。 “放心,没事。那是你唐姨随的份子,一颗让人失忆的药。等明天他醒来时,你说什么他就会信什么。想去哪儿你就带他去哪儿吧,走吧。” “钱叔!”樱子再次跪下,“请钱叔代师父受樱子三拜!樱子以命起誓,只要风头过了,樱子一定回到师父身边尽孝道。” “好,如果有那一天,就到庄城找我们吧。” “是。”樱子叩三个响头后,带着水念初出了盛京。 …… 天光发白,樱子看到水念初的眼皮微微一动时,她连忙收回了置在他脸上的手。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感情有变的呢? 他为上位不眠不休地守在太后的门外只为刷好感! 他明知道他跟郡主不可能他还是一次一次对她好! 他跟少爷立场敌对但只要有伤到郡主的可能他总是宁可损害自己的利益也要先通风报信。 郡主离开,她却因任务还要留在他身边监视一段时间,他不喜欢她,也知道跟她立场敌对,但他从来不找机会把她引开。 禄公公发现她的身份时,玉沛柏要杀她时,他不喜欢她还是一次一次保下了她。 爱乌及乌吗?因为郡主才对自己多次伸出援手? 她想不通,而就因为想不通才让自己越来越对他放不开。 如果不是他被自己废了武功,如果不是钱叔喂了他一颗失忆的药,他应该不会自愿跟自己走吧? 水念初忽然睁眼,“你是谁?” “你娘子。” “我不信!” “答对了。” 樱子把装满钱的小红包塞进水念初的怀里,“里面有碎银子,也有银票。出门在外别露白,只把碎银子随身揣着用就好。拿银票去钱庄兑银子的时候也要注意别被人跟上了。衣服什么的我没给你装,那些哪里都有卖的,钱够了,你到哪儿都可以现买。吃的也没放,没用,有钱到哪儿都能买到吃的。” 原封不动的照着师父嘱咐的话再嘱咐给他,此时才更能对师父当时的心疼感同身受。 她不孝! “顺着这边路一直走,大概也就一个时辰的路程,你就能到通州了。那里民风纯朴,你拿钱买个小宅子,做点小买卖,日子会过的很好。你我就此告别。” 而她,要回盛京。 师父年纪大了,她怎么忍心留下师父一个人。钱叔身边有天猫桃宝两个,师父这一辈子却只收了自己一个,自己还走?让师父情何以堪! 现在水念初也安全了,她也对得起自己的这份感情了,那么接下来她想回师父身边尽孝。 樱子转身想走,被水念初拉住,“不是我娘子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那原本就是你的。” “你是劫匪?” “对。” “那你又为什么把钱还给了我?” “……”他失忆归失忆,这脑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好使啊。 “你就是我娘子是不是?” 哎? “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你准备把我丢了另找下家?” 哎哎? “我不许!”水念初忽然像个八爪鱼一样抱住樱子,“想找下家?除非我死!” 呃,唐姨的药除了失忆的功效外,还兼更改属性的?这个萌版大少爷到底哪里人? 天光大亮,赶路的人开始变多。 樱子俏脸一窘,拍拍他的手,“你先下来,让别人看到成何体统!” “不,我不!如果我松了手你跑去找下家怎么办?” 路人的目光顿时发亮,看不出来啊,这小娘子性子很火爆啊。 樱子黑脸,“我不找下家!”靠,她到底在说什么! “那我们一起去通州!” “……好。”对上他期待的眼,她到底说不出否定的话来。最后看一眼盛京,师父,樱子一定会到庄城找您的。 “走吧,我们去通州。” 水念初连连欢呼三声,“我娘子最棒了!” “闭嘴!”没看到旁边人看他都像看傻子么?心机腹黑男变身呆萌小傻蛋?唐姨的药是不是有点过劲了?啊,头疼。 “娘子你为什么揉头?头疼吗?我帮你按按。” 一辆马车停下,驾车的老头儿看过来,“这位小娘子是犯病了么?你们到哪里的?小老儿是到通州进货的,如果二位刚好顺路,我倒是能捎你们一程。” “啊,太好了!我和我娘子正好也是到通州!谢谢大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哎哟哟,这小哥儿的嘴甜的!我还什么大哥,我孙子都一岁了!快快上车吧。” “什么?不可能!大哥明明看起来才二十出头!” “哈哈哈,好,快上车吧,我今早买的热乎包子分一半给你们吃。” “谢谢大哥!您说有孙子的事一定是骗我的!” 樱子全程呆掉,手脚冰凉,这货对人际关系的掌控倒是还一如既往的如鱼得水。 在水念初的一路拍马下,他们不仅免费坐车到了通州,路上还吃了热乎包子,喝了热乎茶,分别时如果不是现实问题,老头儿都差点跟水念初订下娃娃亲,老头儿的孙子和她的女儿。 下意识地手放上小腹,她的女儿…… “这位夫人是有了吧?恭喜这位小哥儿!” 哎?她什么时候有了? “嘿嘿,同喜同喜。那麻烦您给来间上房呗,顺便准备热水浴,我娘子一路都冰手冰脚的,我想让她暖和暖和的,不然对孩子不好,您说是不?” “好咧,客官您楼上请。小二,先给这位准备热水浴!” “娘子,给钱。” “哦?哦。”樱子把钱交过去。 水念初多拿一块碎银子塞到店小二的手里,“拜托热水一定快些哦,我娘子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店小二眉开眼笑,“客官您等好吧。”嘿,就喜欢这种爽快的客人。兴奋的店小二转身要走时,因为步伐太快还差点撞上柱子。 水念初扶了樱子上楼,那小心翼翼的状态任谁看了都夸一句,“这位小娘子找了一位好夫婿啊。” 樱子进门就倒在了床上,头好像更疼了。 水念初跟着爬上床,“娘子,要不要叫大夫看看?” “不用。” “娘子,你脱了外衫再躺吧,这样不舒服。” “不用!” “娘子,那我帮你脱?我……” “闭嘴!不许再喊我娘子!”就这词顶得她头疼的! 世界终于安静了,樱子终于觉得有些好受了。 不过两秒。 一阵抽泣声入耳,樱子睁眼,水念初的眼泪正好滴到她的手背上,“娘子,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刚才我好好想过了,我一直想不出娘子姓啥叫啥,想不出自己,想不出我们的父母和家。娘子,我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傻到把这些都忘了,才要丢了我找下家的?” 哈,就这自我延伸的逻辑性,谁敢说他傻? “娘子,我错了,我从现在改还不行吗?以后我再不忘了,以后我一定把你牢牢记在心里,忘了我自己也不会再忘你。” 樱子刚要说什么,外面店小二进来送热水来了。 这速度,果然是他的功劳。 水念初火速擦脸开门,接了热水再关门,再看向樱子时,眼泪继续接上茬儿,“娘子,我没在外人面前哭,我是不是没给你丢脸?” 樱子默了默后道,“我洗个澡就头不疼了。” “那我帮娘子擦背。” “不用。” 眼泪一秒下,“娘子你还在生我的气!” “……好。” 一会儿,樱子双手紧紧抱着胸,“后背擦完没,擦完就赶紧走,剩下的我自己洗。” 背后没有动静。 樱子怕又迎来眼泪反击赶紧补一句,“啊,我饿了,你擦完背先帮我去楼下点菜好吗?我想洗完就吃。” “好,我这就去。” 樱子刚要松一口气,水念初又猛地转回,“娘子,那我们洞房了没?为什么我连这个都忘了?” “呃,洞房……”她要怎么说?说洞过了?可如果以后露馅呢?说没洞?那他肯定会喊着马上就……“洞过了!”先过了眼前再说! “对嘛,我就说看你的锁骨很眼熟嘛。” 樱子霍地转身,“你记得我的锁……”骨!他忘了一切,却单记得她的锁骨!他…… 水念初眼睛陡亮,一声口哨随即吹起,“我娘子身材好好!我晚上有福了!” 顺着他的目光,樱子才发现自己胸前春光乍泄了,“啊--,水念初你看哪里!” 一个澡胰子砸出去。 哐,正中水念初关上的门。 他在门外喊,“娘子我去点菜喽。” 樱子脑袋都要炸了,这时她才想起他还说了一句什么“晚上有福”,他那意思难道是…… 头好疼,嘴角却越咧越大。 …… 三年后,樱子和水念初带着一个两岁的小姑娘到庄城找郑老来了。 小姑娘很兴奋,“爷爷,我爹很会做年糕哦,我也学会了,一会儿做给你吃好不好?” 郑老笑得见牙不见眼,满郡主府的都是淘小子,就他家是宝贝千金,以后等着他们为他家小宝贝打破头吧!羡慕死老钱那货! “那乖孙先去陪娘准备材料好吗?爷爷一会跟乖孙一起做。” “好的,爷爷。”小姑娘亲昵地亲一下郑老,然后拉着樱子的手道,“娘,我们快去!” 樱子明白,这是师父要跟水念初单谈的意思。 她看向水念初:可以吗? 水念初微笑点头,“快去吧,三年未尽孝道,我理应亲自为岳丈补上。” 樱子带孩子离开,钱老秒收笑脸。 “你恢复记忆了。”唐姨的药只是暂时的,他昨天看到郡主时眼神的变化,自己不可能看错。 “是。”有些尘封的记忆,自他踏进庄城的城门时就开始断断续续地闪过了。直到看到夏火火,记忆终于完全归来。水念初倒一杯茶敬过去,“岳丈请。” 郑老没接,“你打算怎么办?想走我不拦着,但孩子必须留给樱子。” 水念初跪下,把茶举过头顶,“岳丈明鉴,樱子和孩子就是我的命,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离开。念初年轻时不懂事,以至于现在无法得到岳丈的信任,念初无话可说。但念初保证,后半辈子念初就落脚庄城了,岳丈可每天看着。我没有武功了不是吗?我如有不敬,您随时都可以悄无声息地灭了我。” 郑老看着眼前的茶迟疑,他能信任几分呢? 樱子忽然带着孩子冲进来一起跪到了郑老前面,“师父,您成全我们吧。”她曾想过就算有一天水念初恢复记忆要离开,她也愿意陪他一程。更何况现在是在恢复了记忆的情况下。 “樱子,你!”郑老恨铁不成钢的瞪过去,曾经多好的白菜啊,怎么就铁了心的往猪身上凑呢?! 罢了,他老了,管不动了。 “乖孙,走,陪爷爷做年糕去。” 水念初拉着樱子的手齐齐一拜,“感谢岳丈成全。” 如果将来也有像过去的他的人来求娶女儿,他肯定也不会轻易同意。所以,他不怪岳丈,他愿意用余生来一点点证明。 三年平淡但充实的生活经过了,他才明白,这才是他想要的,他愿意用一切来守护这些。 平平淡淡才是真。 “樱子,谢谢你。” 一个吻印下,代表他真的不介意她废了他的武功以及让他吃下失忆的药。 “水念初!”樱子哭到不成样子,当年生女儿时她都没这么哭过。 “好了,别哭了,让岳丈看到又以为我在欺负你了。” “就哭!谁让你恢复记忆也不第一个告诉我了?” “喂,你再哭我就吻你了。还哭!……我们回房哭好吗?他们都有儿子就我没有!娘子,我会被笑话的!你帮我再生一个儿子好不好?娘子别跑,快回来,我想生儿子!” ------题外话------ 本文到此全部结束!再次感谢所有小天使们的赏脸!muamua~ 感谢一路喂粮加皮鞭的哈哈大葵花土匪樱子蘑菇二修小耽美,感谢只见礼不见人的红衣漫漫和欢子,感谢所有我没记住名字的小天使,以及默默跟更的小天使,我得诚实地说,坚持这东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你们在,我不会一路走到现在。再次跪谢! 新文《不约,太子我们不约!》后台审核排队中,周一应该能上,凡是开文当天评论留言的,大叶子真情回馈哦~没让我眼熟的小天使们,借机冒泡吧,请让我来眼熟你,么么哒~ 新文部分剧透请到评论区回复里刷吧~正文绝对更high哦!